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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天仙道程宝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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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1–2 段

天仙道程宝则

第一宝则

曰:“自然善圆者,我之妙明圆觉之心之性也。夫此一心,儒家体之曰中,佛家体之曰空,我道体之曰虚,李伯阳、陈翠虚体以炼身而成道者。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包三界而有余,纳芥子而不窄,盼则立现,金石至坚,犹不膜隔,矧此血肉之团,本无关隔者,人患不修省耳。故其法惟有圆觉。圆觉之功,始自洗髓,髓洗则心明,心明觉自圆也。髓也者,天心之心,谁是也其位在脑。洗之者水也,水位在肾。《参同契》曰:真人潜深渊。《易》曰:潜龙勿用。《修仙辨惑论》曰:念中无念。是皆涵谁洗髓之诀。若夫七情六欲,三尸九虫,缘妄成妄,生自妄因。人自后天感气而化,无所为根,无所为本,绝无技俩,一无神通。其所谓技俩神通者,一疑惑,一谗耸,窃权纵肆焉而已,一经夫妙明圆觉之谁,一如明耀,其权顿失,避匿无踪。故法惟并此幻质,而一返置于无何有之乡,照之顾之,虚之寂之,烹之炼之,厥质斯真。次亦惟有按兵不动,修我文德,饮之食之,教之诲之,权不下移,令自谁出,是即凝神聚气,念不妄动,一守冲和,无微不烛,久而久之,群阴咸化,国泰民安而身治矣。是于修身家必以心性圆明为第一宝则云。”

第二宝则

持戒圆净,泥丸氏曰:持戒圆净,则习业消而四大净矣。太虚翁曰:要知生死轮回,缘于习业,习业不净,欲修至道,譬如蒸砂作饭,万无成理。非惟染淫染瞋染贪染妄,凡夫有碍于身心性命之理者,咸当戒而勿之染也,斯得谓之持戒圆净矣。

第三宝则

曰:“精进无间,泥丸氏曰:精进无间,则性田耕熟,而无渗漏之虞矣。太虚翁曰:要知三田久芜,荆棘初除,稍一怠忽,自必间断,而萌芽滋长,殆有不可问也矣。盖人一身内魔伏于内,外魔诱于外,内外伺隙,其理必然。而大凡人情或生怠于乍得乍失之后,而每忽于已得未行之际,一不自省,为害非细。况从善如登,而积习隐铸于情关欲壑之奥。我师所言渗漏,其包甚广,非仅指夫精漏也。眼不谨则神从眼漏,耳不谨则神从耳漏,口不谨则神从口漏,鼻不谨则神从鼻漏。若夫心之飞,精之摇,意之乱,神之昏,气之浊,志之迷,是漏也,而邻于渗矣。渗也者,有漏于不觉不知之境,而失于防不及防,如漏水田然。其为害也,似缓而速,似微而巨,智者戒之,昧者忽焉。我按是则,盖即《修仙惑论》中‘断续不专’之对照也。是说虽似贴性分上说,而实是修命家日乘之津粱。故我师以是则为修真第三宝程。

第四宝则

曰:“庸其蹊径,泥丸氏曰:庸其蹊径。则内魔不生,外魔束手,而丹道坦矣。太虚翁曰:要知斯道也,何道也返本还源之大道也。其道虽大,至中至庸,一无作为,一无奇异,斯为天仙之道,人人具有,个个圆成,至坚至虚,至灵至混,视之不见,听之不闻,体万物而不遗,纳微尘而勿窄者也,学者如是精体而修之,则功日进而无好胜神飞之患,自无见见闻闻之险。故我师曰丹道坦矣,噫非无见见闻闻也。……故此则为修真家第四宝则乎。

第五宝则,专气致柔

泥丸氏曰:专气致柔,则后先不杂,而丹道淳矣。太虚翁曰:要知天仙之气,气而非气,至虚至清,至纯至灵,故但上升而无住日。专气者,气不专则神不凝而火不旺,火不旺则精气不化,后天者依然粗浊,不入丹品,时至取之,则后先混纳,斯有坐静气冲之弊。”“我见世之学者,每以火旺为虑,我常大声而疾呼之,醒之者甚少,不亦哀哉。无他昧夫不识定静之功,错使后天凡火,每于交媾之际,周身通畅,略似夫妇行房,而错会竟同凡媾。转瞬间竟致有周身麻颤身震气喘之状,十倍受用于凡媾,以为得功得计,岂知勾动相火,从而煽炽我身真精真气化为交感呼吸之物。其则斯法而行者,无不面如童子,又肥又润。岂知一朝命尽,不有丹火内焰五脏焦裂而死,即染三消之症,或有精泄数斛而卒者,余年未多而历历见有二十三人矣。其中有断欲者,有不断欲者,有多蓄姬妾者,有借用阳鼎者,皆能以不泄而取乐,以为得所助,而津津向人道不以为过者也。而能善终者卒惟断欲一人,然亦终染三消之症而死可不惧哉。我道之所谓交媾者,通畅之极,盖和之至,有不知天地人我中,惟见氤氲气象而已,声息尚未之有,而况震颤也哉。倘或有之,诀惟加澄我心志,而置此身于无何有之乡,亦无须住乎。此亦要嘱,不然则所化后天,竟后天矣,岂不惜哉。我师以专气至柔,纂为修真家第五宝则,有以夫。

第六宝则

译《天仙道程宝则》第一宝则 说:“自然善于圆融的,是我那妙明圆觉之心的本性。这个‘一心’,儒家体认它称为‘中’,佛家体认它称为‘空’,我道体认它称为‘虚’;李伯阳、陈翠虚则体认它,通过炼身而成道。它大到没有外边,小到没有内里,包容三界还绰绰有余,容纳芥子也不显得狭窄;一经注目便立即显现,金石虽然坚硬至极,也不能隔绝它,何况这血肉之躯,本来就没有什么隔绝呢?只怕人不肯修持省察罢了。所以,这一法只有圆觉。圆觉的功夫,开始于洗髓;髓洗净了,心就明了,心明则觉性自然圆满。所谓髓,是天心之心,它是什么呢?它的位置在脑。洗髓所用的是水,水的位置在肾。《参同契》说:‘真人潜居深渊。’《易》说:‘潜龙勿用。’《修仙辨惑论》说:‘念中无念。’这些都是涵养、洗髓的诀要。至于七情六欲、三尸九虫,都是因妄念而成妄相,由妄因产生。人自从受后天之气感化而形成,本来没有什么根,也没有什么本,绝无特殊技巧,也没有任何神通。所谓技巧和神通,不过是一种疑惑、一种谗言耸动,借此窃取权力、放纵肆行罢了。一经妙明圆觉之心显现,如同光明照耀,它们的权势便顿时丧失,逃避隐藏得无影无踪。所以,修法只在于合并、制伏这个幻化之身,使它返归于无何有之乡;照察它、顾护它,使它虚静寂寥,烹炼它,它的形质才会归于真实。其次,也只是按兵不动,修养我的文德;以饮食供养它,以教诲训导它,权力不向下转移,命令都从自身发出。这就是凝神聚气,使念头不妄动,始终守持冲和之气,没有细微之处不被照察。时间久了,各种阴邪都化除,国家太平、百姓安宁,而自身也得到治理。这就是修身、齐家必须以心性圆明为第一宝则。” 第二宝则 持戒而圆满清净。泥丸氏说:持戒圆净,习业就会消除,四大也就清净了。太虚翁说:要知道,生死轮回是由习业造成的;习业不清净,却想修成至道,就好比蒸砂子做饭,绝无成功的道理。不只是染淫、染瞋、染贪、染妄,凡是对身心性命之理有所妨碍的,都应当戒除,不要沾染;这样才可以称为持戒圆净。” 第三宝则 说:“精进而没有间断。泥丸氏说:精进无间,性田就会耕治成熟,也就没有渗漏的忧患了。太虚翁说:要知道,三田长期荒芜,荆棘刚刚除去,稍一懈怠疏忽,必然又会间断,萌芽重新滋长,那就几乎不可收拾了。大体说来,人的身体内部有内魔潜伏,外部有外魔诱惑,内外魔都在伺机而动,这是必然的道理。一般人的情性,往往在忽得忽失之后产生懈怠,又常常在已经得到却尚未实行的时候疏忽;一旦不自我省察,造成的危害就不小。何况行善如同登山,长期积习又暗暗铸成于情关欲壑的深处。我的老师所说的‘渗漏’,涵盖范围很广,并不只是指精液泄漏。眼睛不谨慎,神就从眼中漏失;耳朵不谨慎,神就从耳中漏失;口不谨慎,神就从口中漏失;鼻子不谨慎,神就从鼻中漏失。至于心神飞驰、精气摇动、意念纷乱、精神昏昧、气息浑浊、志向迷乱,这些都是漏失,并且接近于渗漏。所谓渗漏,是在不知不觉的境地中有所漏失,来不及防备,就像漏水的田地一样。它造成的危害,看似缓慢却很迅速,看似细小却会变大;有智慧的人对此戒惧,昏昧的人却忽视它。我按照这一宝则看,大概就是《修仙惑论》中‘断续不专’的对照。” 这番话虽然看起来像是在性分方面说的,实际上却是修命之人每日都要凭借的津梁。所以我的老师把它列为修真的第三宝程。第四宝则 说:“使道路平常。泥丸氏说:使道路平常,则内魔不生,外魔束手,丹道就平坦了。太虚翁说:要知道,这个道究竟是什么道?就是返本还源的大道。它虽然广大,却至中至庸,没有任何造作,也没有任何奇异;这才是天仙之道。人人都具备它,个个都可以圆满成就。它至坚而又至虚,至灵而又至混;看不见它,听不到它,却体现万物而没有遗漏,容纳微尘也不觉得狭窄。学道的人若能这样精心体认并修持它,功夫就会日益增进,自然没有争强好胜、神气飞驰的忧患,也自然没有因妄见妄闻而产生的危险。所以我的老师说‘丹道平坦’。唉,并不是说没有见闻……所以这一条大概就是修真家的第四宝则了。” 第五宝则:专气致柔 泥丸氏说:专气致柔,后天与先天就不会混杂,丹道也就纯厚了。太虚翁说:要知道,天仙之气虽称为气,却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气,至虚、至清、至纯、至灵,所以只会上升而没有停留的时候。所谓专气,是气不能专一,神就不能凝聚,火就不能旺盛;火不旺,精气就不能转化;后天之气依然粗浊,不能进入丹品。若在时机到来时取用,就会把先天、后天混杂收纳,造成静坐时气息冲动的弊病。世间学道的人常常把火旺当作忧虑,我总是大声疾呼来警醒他们,可真正醒悟的人却很少,岂不可悲!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们昏昧,不懂得定静的功夫,错误地驱使后天凡火。每当交媾之际,全身通畅,略微像夫妇行房,却错误地把这种感受理解为与凡俗交媾完全相同。转眼之间,竟然出现全身麻颤、身体震动、气息喘促的状态,所受的刺激比凡俗交媾强十倍;他们以为已经得功得计,哪里知道这是勾动相火,继而煽旺它,使自身的真精真气化为交感呼吸之物。按这种方法修行的人,无不面如童子,又肥厚又润泽。哪里知道一旦寿命终尽,不是丹火在体内燃烧、五脏焦裂而死,就是染上三消之症;还有人因精液泄出数斛而死。我在余年中,已经清清楚楚见过二十三人了。” 这些人中,有断绝欲念的,有不断绝欲念的;有蓄养许多姬妾的,有借用阳鼎的;他们都能在不泄漏的情况下取乐,以为得到了助益,还津津乐道地向别人说,丝毫不认为这是过错。可是能够善终的,最终只有一个断欲的人;然而他也终于染上三消之症而死,难道不值得恐惧吗?我道所说的交媾,是通畅到了极点,也就是和合到了极点;那时不知道天地、人和我自身,只见氤氲的气象罢了,连声息都还没有,何况震颤呢?如果偶尔出现这种情况,诀要只是进一步澄清自己的心志,把这个身体置于无何有之乡,也不必强行停住它。这也是必须特别嘱咐的;否则,所化成的后天之气,终究只是后天之气,岂不可惜!我的老师把‘专气致柔’编列为修真家的第五宝则,确实是有道理的。第六宝则

曰:“一尘不染。泥丸氏曰:一尘不染,则呼吸气无,而玄关开矣。太虚翁曰:要知呼吸之气不无则真气不现,真气现而玄关始开。其开也有真有幻,自内而开出者真,自外而开入者幻。又有似自外开而实自内开者,此又不可不自审。其诀总从事于忘忘一功,厥关自开,而万无不真也矣,其曰一尘不染。则其无杂念也可知,念无而后息住,息住而后关开,此—定之理,然亦有一虚一寂而便开焉者,此乃气穴,非穴气也。气穴者,祖气之所自出,而气穴在其中,气穴开而玄关辟矣,此一说也,知者鲜矣。噫,此地仙之所以多夫天仙者欤。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语曰:欲知山下路,须问过来人。不蒙师示,到老还成骨董,是某之幸也夫,师不云乎,气穴不开,进火无门。气穴不开,圣胎不结,忘而又忘,玄关斯阅。是二非二,是一非一,如鸡抱卵,不说而说。我师又曰:其诀且从一尘不染上始,是以修真家纂以此句为第六宝则云。

第七宝则

曰;“凝神入穴。泥丸氏曰:所谓凝也,先以目光注所凝处,微以意敛真气,氤氲回转,方以和气寄于其间,待已忘忘则撤其机心。凝神入穴,则气穴暖而真火旺矣。真火旺而关辟,无魔液不渗入而圣胎有室,婴儿斯无失乳之护焉。然而知之者鲜矣,是不可为外人道也。太虚翁曰:慈哉我师也欤,关无气穴则丹冷,胎乏阴精则乳失(此乃真精,非凡液也。凡液乃凡气所化,故忌渗入也。真精乃真气所化,玉液是也,尚非金液耳)。……若夫老子之游心于物初一句,乃是结胎安灵之秘奥,此非进火之候也。汝其识之,故我师以凝神入穴为修真第七宝则,其指趣也玄矣夫。

第八宝则

曰;“泥丸氏曰:端坐习定,采取之秘诀,传自翠虚翁,惜乎世人囫囵读之耳,咀而味之,修道之要,行功之诀,得采之义,承受之秘,已尽备于四宇中矣。慈哉翠虚翁,世即囫囵读之,亦可谓一句破的,循而行之,亦自成道。太虚翁曰:然。端也者,寓有六时端一之义,非寓道要乎?坐也者,寓有两目附土之义,非寓功诀乎?习也者,寓有羽趋潜阳之义,非寓得采之道乎?定也者,寂然不动之谓,非真指夫受炼之秘乎。盖道以勤修为要,六时端一,勤义有焉。修以一意为诀,两目附土,一意寓焉。修功之作用止此,曰羽趋,曰潜阳,自然之妙理,亦自然之功效。不待作用者也。阴无阳则滞,阳无阴则飞,阴阳相须,自然之妙道,情净则阳伏于海底,而群阴自四趋附,此自然之功效。阴曰羽趋,阴无滞弊矣。阳曰潜阳,阳得阴伏矣。阳伏阴附,炼不虚炼,而采非妄采矣。噫,要知采取一功,至简至易,厥诀惟一习字义云,丹书至重于采取一功者,阳待阴养,阴须阳化。我惟全神专注下极,则潜阳旺,斯有阴附立化之功,而群阴羽趋之效,有不待致而来者,我惟虚其气机,则脉络自无阻塞之虞。而中有或痒或痛,或麻或跳,或凉或温,或火烫或冰冷,或如丝如带,或如雾如云,种种不同,现于四肢之间。而我只行虚我气机,冥其闻见,心存海底,不起一念,专守下极。白祖所谓开乾闭巽,留坤塞艮而已。乾者顶际也,首是也,坤者腹也,下极足心俱属坤也,巽者鼻也,呼吸出入之门也。言闭也者,无有呼吸之气出入也,呼吸之气停于内也。艮者地户也,人之粪门是也。塞也者,如忍大便然是也。开也者,有上冲之天,下达之渊之景象也。留也者,存之之义也。盖指群阴羽趋,潜阳一种之阴精阴气阴神也。白祖之八字丹经,正当于此则中参用之,故采以示人也。

译说:“一尘不染。泥丸氏说:一尘不染,呼吸之气消失,玄关就打开了。太虚翁说:要知道,呼吸之气不消失,真气就不会显现;真气显现,玄关才开始打开。玄关的开启有真的,也有幻的:从内部开启而向外显出的是真,从外部开启而向内进入的是幻。还有看似从外部开启,实际上却是从内部开启的情形,这又不可不自己审察。它的诀要总是从下功夫于‘忘’、‘忘’这一功夫开始,玄关自然开启,绝没有不真实的。说到‘一尘不染’,就可知道它意味着没有杂念;念头消失之后,呼吸才停住,呼吸停住之后,玄关才开启,这是一定的道理。但也有达到一虚一寂便开启的情况;这就是气穴,而不是‘穴气’。气穴,是祖气所从中生出的地方,而气穴就在其中;气穴开启,玄关也就打开了。这是另一种说法,知道它的人很少。唉,这恐怕就是地仙多而天仙少的原因吧!相差毫厘,错误就会达到千里。俗话说:‘要想知道山下的路,必须询问走过这条路的人。’若没有得到老师的指示,到老也还是个老古董;这是我的幸运啊。老师不是说过吗?气穴不开,就没有进火的门径;气穴不开,圣胎就不能结成;不断地忘,玄关就这样开启。是二而又不是二,是一而又不是一,如同母鸡抱卵,不说却又在说。” 我的老师又说:这个诀要且从‘一尘不染’开始,所以修真家把这一句编列为第六宝则。” 第七宝则 说:“凝神入穴。泥丸氏说:所谓凝神,先用目光注视所要凝聚的地方,稍稍以意念收敛真气,使氤氲之气回旋流转,然后才把和气寄寓其中;等到已经达到忘、忘的状态,就撤去有意用心的机心。凝神入穴,气穴就会温暖,真火也会旺盛。真火旺盛,玄关打开,魔液就没有不渗入的,圣胎也就有了居室,婴儿于是不会失去乳汁的保护。然而知道这一点的人很少,因此不可向外人说。太虚翁说:我的老师真是慈悲啊!玄关没有气穴,丹就会冷;圣胎缺少阴精,乳汁就会失去。(这里说的是真精,不是凡液。凡液是凡气所化,所以忌讳渗入;真精是真气所化,称为玉液,但还不是金液。)……至于老子‘游心于物之初’这一句,乃是结胎安灵的奥秘,并不是进火的时候。你要记住这一点。所以我的老师把‘凝神入穴’作为修真家的第七宝则,它所指的旨趣真是玄妙啊!” 第八宝则 说:“泥丸氏说:端坐习定,是采取的秘诀,传自翠虚翁,只可惜世人把它囫囵吞枣地读过去了。若能细细咀嚼、体味其中意味,那么修道的要旨、行功的诀法、采取的意义、承受的奥秘,都已经完全具备在这四个字中了。慈悲的翠虚翁啊!世人即使只是囫囵地读它,也可以说是一句话击中要害;依照它实行,也自然能够成道。太虚翁说:是这样。‘端’字,含有六时端一的意义,难道不是寄寓了道的要旨吗?‘坐’字,含有两目附土的意义,难道不是寄寓了行功的诀法吗?‘习’字,含有羽趋潜阳的意义,难道不是寄寓了采取之道吗?‘定’字,是寂然不动的意思,难道不是确实指示了承受炼养的奥秘吗?大体说来,道以勤修为要,六时端一,其中就有勤修的意义。修持以专一心意为诀,两目附土,其中就包含专一心意。修功的作用止于此:一是羽趋,二是潜阳;这是自然的妙理,也是自然的功效,并不是等待人为作用才能实现的。阴没有阳就会停滞,阳没有阴就会飞散,阴阳相互依赖,这是自然的妙道。情欲清净,阳就伏藏在海底,各种阴气自然从四方趋附而来;这就是自然的功效。说阴为羽趋,是因为阴不再有停滞的弊病;说阳为潜阳,是因为阳得以因阴而潜伏。” 阳伏藏,阴趋附,炼养就不是徒然炼养,采取也不是妄自采取了。唉!要知道,采取这一功夫,至简至易,它的诀要只在于‘习’字的含义。丹书极其重视采取这一功夫,是因为阳要等待阴来养护,阴必须依靠阳来转化。我只需把全部精神专注于下极,潜阳就会旺盛,于是便有阴附而立即转化的功效,群阴羽趋的效果也会不待促成而自然到来。我只需使自己的气机虚静,脉络自然没有阻塞的忧患。其间可能出现痒、痛、麻、跳、凉、温、像火烧般烫、像冰般冷,或像丝、像带,或像雾、像云,各种不同的感觉,出现在四肢之间。而我只运行使自身气机虚静的功夫,使听觉和视觉归于冥寂,心神存守海底,不生起一个念头,专一守住下极。白祖所说的‘开乾闭巽,留坤塞艮’,就是如此。乾,是头顶之际,也就是头部;坤,是腹部,下极和足心都属于坤;巽,是鼻子,是呼吸出入的门户。所谓‘闭’,就是不让呼吸之气出入,使呼吸之气停留在体内;艮,是地户,也就是人的粪门。所谓‘塞’,就像忍住大便一样。所谓‘开’,是出现气息上冲头顶、下达深渊的景象;所谓‘留’,就是存守的意思。”},{ 这大概是指群阴羽趋、潜阳一类中的阴精、阴气和阴神。白祖的《八字丹经》,正是在这条法则中参照使用它,所以摘录出来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