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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全相二十四孝诗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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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四库别集 · 部分对照 · 第 1–48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二十四孝元·郭居敬一、孝感动天二、亲尝汤药三、啮指心痛四、单衣顺母五、负米养亲六、卖身葬父七、鹿乳奉亲八、行佣供母九、怀橘遗亲十、乳姑不怠十一、恣蚊饱血十二、卧冰求鲤十三、为母埋儿十四、搤虎救父十五、弃官寻母十六、尝粪忧心十七、戏彩娱亲十八、拾桑供母十九、扇枕温衾二十、涌泉跃鲤二十一、闻雷泣墓二十二、刻木事亲二十三、哭竹生笋二十四、涤亲溺器孝感动天虞舜。瞽搜之子。性至孝。父顽母嚣。弟象傲。舜耕于历山。有象为之耕。有鸟为之耘。其孝感如此。帝尧闻之。事以九男。妻以二女。遂以天下让焉。系诗颂之。

译二十四孝 元代·郭居敬 一、孝心感动上天 二、亲自尝药 三、咬手指使母亲心痛 四、穿单衣顺从母亲 五、背米奉养双亲 六、卖身安葬父亲 七、取鹿乳奉养双亲 八、出外做工供养母亲 九、怀橘留给母亲 十、以乳奉养婆婆而不懈怠 十一、任蚊虫吸饱自己的血 十二、卧在冰上求鲤鱼 十三、为了母亲埋葬儿子 十四、扼住老虎救父亲 十五、弃官寻找母亲 十六、尝父亲的粪便而忧心 十七、穿彩衣嬉戏使双亲快乐 十八、拾桑叶供养母亲 十九、为母亲扇凉枕席、温暖被褥 二十、泉水涌出、鲤鱼跳跃 二十一、听到雷声便到墓前哭泣 二十二、刻木像侍奉双亲 二十三、哭泣使竹笋生长 二十四、替亲人洗涤便器 孝心感动上天 虞舜,是瞽叟的儿子,天性极其孝顺。他的父亲顽固,母亲嚣张,弟弟象傲慢无礼。舜在历山耕田时,有大象替他耕地,有鸟替他除草。他的孝心感动到这种程度。帝尧听说后,便把九个女儿嫁给他,又把两个女儿嫁给他,最终还把天下禅让给了他。后人系诗赞颂此事。诗说:成双成对的大象在春日耕田,纷纷飞来的鸟儿替他除草。舜继承尧登上帝位,孝心感动了天下。亲自尝药 西汉文帝,名恒,是高祖的第三个儿子,起初封为代王,生母是薄太后。文帝奉养母亲毫不懈怠。母亲患病三年,文帝双眼不曾合上,衣带也没有解开过;汤药若不是亲自尝过,就不让进献。文帝的仁德孝行闻名天下。后人系诗赞颂此事。诗说:仁德孝行闻名天下,功德巍巍超过历代君王。母亲患病三年,汤药一定先亲自尝过。咬手指使母亲心痛 周代曾参,字子舆,侍奉母亲极其孝顺。曾参曾在山中采柴,家里忽然来了客人,母亲不知如何应对。曾参久久不归,母亲便咬自己的手指。曾参突然感到心痛,于是背着柴回家,跪下询问母亲。母亲说:“忽然来了客人,我咬手指,是想让你察觉。”后人系诗赞颂此事。诗说:母亲正在咬手指,儿子的心便痛得无法忍受;背着柴回家还不算晚,骨肉之间的深情实在深厚。穿单衣顺从母亲 周代闵损,字子骞,年幼时母亲去世。父亲续娶后母,后母生了两个儿子,给他们穿棉絮做的衣服,却给闵损穿芦花做的衣服。一天,父亲让闵损驾车,他身体寒冷,失手掉了马鞭。父亲察觉原因,想要休掉后母。闵损说:“母亲留下,一个儿子受单薄衣服之苦;母亲离开,三个儿子都要受寒。”后母听后,最终悔悟改过。后人系诗赞颂此事。诗说:闵氏有这样贤良的儿子,什么时候曾怨恨过后母?在车前挽留母亲留下,使三个儿子都免受风霜之苦。背米奉养双亲 周代仲由,字子路,家境贫寒,曾经只能吃粗劣的黍米和薯类食物。他为双亲到百里之外背米。双亲去世后,他向南游历到楚国,拥有车马百乘,积存粮食万钟,坐在重叠的褥垫上,吃着陈列的鼎中食物,于是叹息道:“即使想再吃粗劣的黍薯之食、为双亲到百里之外背米,也已经不可能了。”有诗赞颂此事。诗说:背米供给双亲甘美的食物,哪里会推辞百里路途遥远?自身显贵时双亲已经去世,仍然怀念他们从前的辛劳。卖身安葬父亲 汉代董永家境贫寒,父亲去世后,他卖身借钱安葬父亲。等到去偿还工钱时,途中遇到一名女子,女子请求做董永的妻子。他们一同到了债主家,债主命令织布三百匹,织成后才准他们离开。女子一个月便织完了布,回到槐树荫下的相会之处,便辞别董永离去。有诗赞颂此事。诗说:为了安葬父亲借贷孔兄,路上遇见仙女。织布偿还债主,孝心感动了苍天。取鹿乳奉养双亲 周代郯子,天性极其孝顺。父母年老,双眼都患病,想吃鹿乳。郯子于是穿上鹿皮,前往深山的鹿群中取鹿乳供养双亲。猎人看见他,想要射杀他;郯子便把事情原委全部告诉猎人,这才得以免死。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双亲年老想喝鹿乳,他便身穿粗毛鹿皮衣。若不是大声说明身份,恐怕就要带着箭从山中回去了。出外做工供养母亲 后汉江革,年幼时父亲去世,只和母亲相依为命。后来遭逢战乱,他背着母亲逃难,多次遇到盗贼,有的想劫持他带走,江革总是哭着告诉他们自己还有母亲在,盗贼因此不忍杀他。后来他辗转客居下邳,贫穷到赤脚而行,便出外做工供养母亲。母亲所需的衣物用品,没有一样不是尽力供给的。有诗赞颂此事。诗说:背着母亲逃避危难,穷困路上频频遭遇盗贼。告诉他们自己有母亲,才得以免死;出卖劳力来供养双亲。怀橘留给母亲 后汉陆绩,字公纪,六岁时到九江拜见袁术。袁术拿出橘子招待他,陆绩怀里藏了两个橘子。到了跪拜告辞时,橘子掉到了地上。袁术说:“陆郎作为客人,怎么还怀藏橘子呢?”陆绩跪下回答:“这是我母亲喜爱的东西,想带回去送给母亲。”袁术对此大为惊异。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孝顺父母、友爱兄弟都是人的天性,即使是人间六岁的孩子也懂得。袖中藏着橘子,带回去送给母亲,以报答母亲深厚的慈爱。以乳奉养婆婆而不懈怠 唐代崔南山的曾祖母长孙夫人年事很高,没有牙齿。祖母唐夫人每天梳洗完毕,便登堂给婆婆喂乳,婆婆不吃其他食物,只靠乳汁,几年后身体康复。一天,长幼都聚集在一起,她公开说道:“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新妇的恩德,只愿子孙的媳妇都能像新妇这样孝顺恭敬就够了。”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崔家的媳妇孝顺恭敬,清晨梳洗后便给婆婆喂乳。这份恩德无从报答,只愿子孙的媳妇都能这样。任蚊虫吸饱自己的血 晋代吴猛,八岁时侍奉双亲极其孝顺。家里贫穷,床上没有蚊帐。每到夏夜,蚊虫很多,潜伏在皮肤上吸血,他任凭蚊虫吸取自己的血,即使蚊虫很多也不驱赶,怕蚊虫离开后转去叮咬父母。他爱护双亲的心实在到了极点。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夏夜没有蚊帐,蚊虫再多也不敢挥赶。任凭蚊虫吸饱自己的血,免得它们进入父母的帐中。卧在冰上求鲤鱼 晋代王祥的母亲去世后,继母朱氏对他不慈爱,常在父亲面前多次诬陷他,因此他失去了父母的宠爱。继母想吃鲜鱼,当时天气寒冷、土地结冰,王祥解开衣服,卧在冰上求鱼。冰忽然自行融解,两条鲤鱼跃了出来,他拿回去供给继母。有诗赞颂此事。诗说:继母在人间并不罕见,但王祥这样的孝行天下无双。直到今天河上的水,还留存着他卧冰求鱼的事迹。为了母亲埋葬儿子 汉代郭巨家境贫寒,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母亲曾减少自己的食物给孙子吃。郭巨对妻子说:“贫穷困乏,不能供养母亲;儿子又分去父母的食物,何不把这个孩子埋掉?”等到挖坑挖到三尺深时,得到一釜黄金,上面写着:“官府不得取,百姓不得夺。”有诗赞颂此事。诗说:郭巨想着供养亲人,为让母亲能够存活而准备埋掉儿子。黄金是上天赐予的,光彩照亮了贫寒的家门。扼住老虎救父亲 晋代杨香,十四岁时常跟随父亲杨丰到田间收取粮食。父亲被老虎拖走,当时杨香手中没有一件武器,只知道有父亲而不知道顾及自身,便跳上前去扼住老虎的脖子。老虎也因害怕而逃走,父亲才得以免遭伤害。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在深山遇到额头有白纹的老虎,奋力与腥风搏斗。父子都平安无恙,从贪食的虎口中逃脱。弃官寻找母亲 宋代朱寿昌七岁时,生母刘氏因被嫡母嫉妒而改嫁。母子五十年没有相见。神宗在位时,他弃官进入秦地,临行与家人诀别,说如果找不到母亲,发誓不再回来。后来走到同州时找到了母亲,当时母亲已经七十多岁。有诗赞颂此事。诗说:七岁时离开生母,像参星商星一样相隔五十年。一旦重新相见,喜悦之气震动了皇天。尝粪便而忧心

诗曰对对耕春象。纷纷耘草禽。嗣尧登帝位。孝感动天下。

亲尝汤药西汉文帝。名恒。高祖第三子。初封代王。生母薄太后。帝奉养无担母尝病三年。帝目不交睫。衣不解带。汤药非亲尝弗进。仁孝闻于天下。系诗颂之。

诗曰仁孝闻天下。巍巍冠百王。母后三载玻。汤药必先尝。

啮指心痛周。曾参。字子舆。事母至孝。参曾采薪山中。家有客至。母无措参不还。乃啮其指。参忽心痛。负薪以归。跪问其母。母曰。有客忽至。吾啮指以悟汝耳。后人系诗颂之。

诗曰母指方缠啮。儿心痛不禁。负薪归未晚。骨肉至情深。

单衣顺母周。闵损。字子骞。早丧母。父娶后母。生二子。衣以棉絮。闵损。衣以芦花。一日。父令损御车。体寒失鞭。父察知其故。欲出后母。损曰。母在一子单。母去三子寒。后母闻之。卒悔改。系诗颂之。

诗曰闵氏有贤郎。何曾怨后娘。车前留母在。三子免风霜。

负米养亲周仲由。字子路。家贫。尝食黍薯之食。为亲负米百里之外。亲殁。南游于楚。从车百乘。积粟万钟。累褥而坐。列鼎而食。乃叹曰。虽欲食黍薯之食。为亲负百里之外。不可得也。有诗为颂。

诗曰负米供甘旨。宁辞百里遥。身荣亲已没。犹念旧劬劳。

卖身葬父汉董永家贫。父死。卖身贷钱而葬。及去偿工。途遇一妇。求为永妻。俱至主家。主令织布三百疋。始得归。妇织一月而成。归至槐阴会所。遂辞永而去。有诗为颂。

诗曰葬父贷孔兄。仙姬陌上逢。织布偿债主。孝感动苍穹。

鹿乳奉亲周。郯子。性至孝。父母年老。俱患双目。思食鹿乳。郯子乃衣鹿皮。往深山群鹿之中。取鹿乳供亲。猎者见而欲射之。郯子俱以情告。乃免。有诗为颂。

诗曰亲老思鹿乳。身穿褐毛衣。若不高声语。山中带箭归。

行佣供母后汉江革。少失父。独与母居。遭乱。负母逃难。数遇贼。或欲劫之去。革辄泣告有母在。贼不忍杀。转客下邳。贫穷裸跣。行佣以供母。母使身之物。莫不毕给。有诗为颂。

诗曰负母逃危难。穷途贼犯频。告知方获免。佣力以供亲。

怀橘遗亲后汉陆绩。字公纪。年六岁。至九江见袁术。术出橘待之。绩怀橘二枚。及跪拜辞堕地。术曰。陆郎作宾客而怀橘乎。绩跪答曰。吾母性之所爱。欲归以遗母。术大奇之。有诗为颂。

诗曰孝悌皆天性。人间六岁儿。袖中怀橘实。遗母报深慈。

乳姑不怠唐。崔南山曾祖母长孙夫人。年高无齿。祖母唐夫人。每日栉洗升堂。乳其姑。奶不粒食。数年而康。一日玻长幼咸集。乃宣言曰。无以报新妇恩。愿子孙妇。如妇之孝敬足矣。有诗为颂。

诗曰孝敬崔家妇。乳姑晨盥梳。此恩无以报。愿得子孙如。

恣蚊饱血晋。吴猛。年八岁。事亲至孝。家贫。榻无帷帐。每夏夜。蚊多潜肤。恣取膏。虽多不驱之。恐其去以而噬亲也。爱亲之心至矣。有诗为颂。

诗曰夏夜无帷帐。蚊多不敢挥。恣取膏血饱。免使入亲帏。

卧冰求鲤晋。王祥母丧。继母朱氏。不慈。父前数谮之。由是失爱于父母欲食鲜鱼。时天寒地冻。祥解衣。卧冰求之。冰忽自解。双鲤跃出。持归供母。有诗为颂。

诗曰继母人间有。王祥天下无。至今河上水。留得卧冰模。

为母埋儿汉。郭巨家贫。有子三岁。母尝减食与之。巨谓妻曰。贫乏不能供母。子又分父母之食。盍埋此子。及掘坑三尺。得黄金一釜。上云官不得龋民不得夺。有诗为颂。

诗曰郭巨思供亲。埋儿为母存。黄金天所赐。光彩照寒门。

搤虎救父晋。杨香年十四。常随父丰往田间获粟。父为虎曳去。时杨香手无寸铁。惟知有父而不知有身。踊跃向前。搤持虎颈。虎亦靡然而逝。父方得免于害。有诗为颂。

诗曰深山逢白额。努力搏腥风。父子俱无恙。脱身馋口中弃官寻母宋。朱寿昌七岁。生母刘氏。为嫡母所妒。复出嫁。母子不相见者五十年。神宗朝弃官入秦。与家人诀。谓不寻见母。誓不复还。后行次同州得之。时母年已七十有余。有诗为颂。

诗曰七岁离生母。参商五十年。一朝相见后。喜气动皇天。

尝粪忧心南齐。庚黔娄为孱陵令。到县未旬日。忽心惊流汗。及弃官归。时父疾始二日。医曰。欲知愈剧。但尝粪。苦则佳。黔娄尝之。甜。心甚忧之。至夕。稽颡北辰。求以身代父死。有诗为颂。

译南齐庾黔娄任孱陵令。到县还不到十天,忽然心惊并流汗。等到弃官回家时,父亲已经生病两天了。医生说:“想知道病势是好转还是加重,只要尝尝粪便;如果味苦,病情就是好转。”庾黔娄尝了,味道是甜的,心中十分忧虑。到了晚上,他向北辰叩头,请求用自己的身体代替父亲去死。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到县任职还不到十天,椿庭便遭逢重病。愿意用自身代替父亲去死,向北方遥望而忧心。穿彩衣嬉戏使双亲快乐 周代老莱子天性极其孝顺,奉养双亲,把甘美脆嫩的食物全都备办周全。他活到七十岁,言谈中不说自己年老,常常穿着五彩斑斓的衣服,在双亲身边装作婴儿嬉戏。他又常常提水上堂,故意跌倒躺在地上,装作婴儿啼哭来使双亲快乐。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嬉戏舞蹈,学着孩子娇憨痴顽的样子;春风吹动着彩色衣裳。双亲张口欢笑,喜悦之气充满庭堂帷幕之间。拾桑叶供养母亲 汉代蔡顺幼年丧父,侍奉母亲极其孝顺。遭逢王莽之乱,年成荒歉,粮食不足,他便拾取桑葚,用不同的器皿分别盛放。赤眉军看见后询问原因,蔡顺说:“黑色的桑葚供母亲吃,红色的桑葚自己吃。”赤眉军怜悯他的孝心,送给他白米三斗和牛蹄一只。有诗赞颂此事。诗说:把黑色桑葚供给母亲,饥饿中哭泣,泪水沾满衣襟。赤眉军知道他的孝心,赠给你牛蹄和米,让你带回去。为母亲扇凉枕席、温暖被褥 汉代黄香,九岁时母亲去世。他思念母亲的感情极其深切,乡里人都称赞他的孝行。黄香亲自承担辛劳,一心侍奉父亲。夏天炎热时,他替父亲把枕席扇凉;冬天寒冷时,他用身体把被褥焐暖。太守刘护上表称颂,认为这是奇异的孝行。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冬月里把被褥焐暖,炎热天气把枕席扇凉。孩子也懂得侍奉父亲的职责,千古以来只有一个黄香。泉水涌出、鲤鱼跳跃 汉代姜诗侍奉母亲极其孝顺,他的妻子庞氏侍奉婆婆尤其谨慎恭敬。婆婆喜欢喝江水,妻子便外出汲水供给婆婆;婆婆又喜欢吃鱼脍,夫妻二人常常制作,还召来邻居的母亲,共同供她食用。后来住宅旁忽然涌出一眼泉水,味道像江水一样,每天还有两条鲤鱼跳出来。姜诗时常取鱼供养母亲。有诗赞颂此事。诗说:住宅旁涌出甘泉,每天早晨都有两条鲤鱼。儿子能够始终孝敬母亲,妻子也孝敬自己的婆婆。听到雷声便到墓前哭泣 魏代王裒侍奉母亲极其孝顺。母亲在世时,天性害怕雷声。母亲去世后,安葬在山林中。每逢刮风下雨,听到阿香发出的震响雷声,他就奔到墓地跪拜。他哭着告诉母亲:“裒在这里,母亲不要害怕。”有诗赞颂此事。诗说:慈爱的母亲害怕听到雷声,冰清的魂魄寄宿在幽冥墓室。阿香不时震响一次,他便到墓前来回环绕千百遍。刻木像侍奉双亲 汉代丁兰幼年丧失父母,没有机会奉养他们,却思念父母养育自己的辛劳恩德,于是刻木制成父母的像,像侍奉活着时一样侍奉它们。他的妻子久而久之不再恭敬,有一次用针戏弄着刺木像的手指,木像竟然流出了血。木像看见丁兰后,眼中又流下泪来。丁兰询问后得知事情原委,便把妻子休弃了。有诗赞颂此事。诗说:刻木制成父母的形像,容貌仿佛父母还在世。借此告诫各位子侄,都要孝敬父母。哭泣使竹笋生长 三国时孟宗,字恭武,幼年丧父。母亲年老且病得很重,好几个月都想吃竹笋煮的羹。孟宗没有办法得到竹笋,于是到竹林中抱竹哭泣。他的孝心感动天地,不一会儿地面裂开,长出数茎竹笋。他回去拿竹笋做成羹奉给母亲,母亲吃完后病就痊愈了。有诗赞颂此事。诗说:泪水滴落在寒冷的北风中,几竿竹子萧萧作响。不一会儿冬笋破土而出,这是上天降下的意旨,报知母亲平安。替亲人洗涤便器 宋代的黄庭坚,号山谷。元祐年间任太史。他天性极其孝顺,身居显贵,侍奉母亲竭尽诚心。每天晚上都亲自替母亲清洗便器,从来没有一刻不尽为人子女的职责。有诗歌颂扬这件事。诗中说:身居显贵,天下闻名;一生所做之事,都是孝敬双亲。不推辞经常清洗便器,又何必让婢女因此生嗔?

诗曰到县未旬日。桩庭遘疾深。愿将身代死。北望起忧心。

戏彩娱亲周。老莱子至性孝。奉养二亲。备极甘脆。行年七十。言不称老。常着五彩斑斓之衣。为婴儿戏于亲侧。又常取水上堂。诈跌卧地。作婴儿啼以娱亲。有诗为颂。

诗曰戏舞学骄痴。春风动彩衣。双亲开口笑。喜气满庭帏。

拾桑供母汉。蔡顺少孤。事母至孝。遭王莽乱。岁荒不给拾桑。以异器盛之。赤眉贼见而问之。顺曰。黑者奉母。赤者食。贼悯其孝。以白米三斗。牛蹄一只与之。有诗为颂。

诗曰黑桑奉萱帏。饥啼泪满衣。赤眉知孝意。牛米赠君归。

扇枕温衾汉。黄香。年九岁。失母。思慕惟切。乡人称其孝。香躬执勤苦。一意事父。夏天暑热。为扇凉其枕席。冬天寒冷。以身暖其被褥。太守刘护表而异之。有诗为颂。

诗曰冬月温衾暖。炎天扇枕凉。儿童知子职。千古一黄香。

涌泉跃鲤汉。姜诗。事母至孝。妻庞氏。奉姑。尤谨。母性好饮江水。妻出汲而奉母。又嗜鱼脍。夫妇常作之。召邻。母。供食之。后舍侧忽有涌泉。味如江水。日跃双鲤。诗时取以供母。有诗为颂。

诗曰舍侧甘泉出。朝朝双鲤鱼。子能恒孝母。妇亦孝其姑。

闻雷泣墓魏。王裒事母至孝。母存日。性畏雷。既卒。殡葬于山林。每遇风雨。闻阿香。响震之声。即奔墓所跪拜。

泣告曰。裒在此。母亲勿惧。有诗为颂。

诗曰慈母怕闻雷。冰魂宿夜台。阿香时一震。到墓绕千回。

刻木事亲汉。丁兰幼丧父母。未得奉养。而思念劬劳之恩。刻木为像。事之如生。其妻久而不敬。以针戏刺其指。则出血。木像见兰。又眼中垂泪。兰问得其情。将妻出弃之。有诗为颂。

诗曰刻木为父母。形容如在时。寄言诸子侄。各要孝亲帏。

哭竹生笋三国。孟宗。字恭武。少孤。母老病笃。多月思笋煮羹食。宗无计可得。乃往竹林中。抱竹而泣。孝感天地。须臾地裂。出笋数茎。归持。作羹奉母。食毕疾愈。有诗为颂。

诗曰泪滴朔风寒。萧萧竹数竿。须臾冬笋出。天意报平安。

涤亲溺器宋。黄庭坚。号山谷。元祐中为太史。性至孝。身体贵显。奉母尽诚。每夕亲自为洗涤溺器。未曾有一刻不供人子之职。有诗为颂。

诗曰贵显闻天下。平生事孝亲。不辞常涤溺。焉用婢生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