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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华亭百咏》（宋）许尚 钦定《四库全书》集部四 《华亭百咏》别集类三 宋 提要 臣等恭谨考察：《华亭百咏》一卷，为宋代许尚所撰。许尚自号和光老人，是华亭人，他的生平始末已无从考察。这部书作于淳熙年间，选取华亭的古迹，每一件事写成一首绝句，并在题目下分别作注。然而一百篇中没有注的共有二十九篇，其中又有许多若无注释便无法明白的地方。按体例推测，当时不可能不加注，大概是传抄时散佚脱落了吧？凭吊古迹的诗，大抵不出于今昔兴亡之感；从唐代许浑等人以来，已经不能脱出旧有窠臼。至于一地的景物铺衍成一百首诗，那么写到几首以后，语言和意旨大略相同，本来也是这种写法的难处。鹗撰《宋诗纪事》，只收录其中《陆机茸》《三女冈》《征北将军墓》《顾亭林》《白龙洞》《俞塘》《普照寺》《陆瑁养鱼池》《唳鹤滩》《湖光亭》十首，也是因为其中很少有新颖警策之作的缘故。但是，这些诗的格调和意旨虽多有重复铺衍，措辞却修饰整洁，尚且不失为雅正之音。书中的注释虽然简略，但这些事迹距今已有五六百年，旧迹还没有完全湮没；方位所在、名称由来，也还足以供地方志书参考。在诗家看来，它与众人之作没有不同；但在地理记载中，却比后来那些支离破碎、牵强附会的说法好得多。乾隆四十六年十月恭敬校订进呈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华亭百咏》（宋）许尚撰 顾亭林 早晚潮水流得湍急，东西方向的道路又斜又曲；无从向谁询问这些疑字，只能一同归属于野王顾氏之家。顾府君宅 就是顾亭林所说的寺院祠堂。兰若之中秋风萧萧，此地可知是府君居住并受祭祀的地方吗？如今又有谁奉我来此？只能发出一声叹息。东庵异迹 在顾亭林庵中，有忠烈公的塑像。近年以来，地面忽然裂开数尺，里面传出风涛之声。用东西伸进去探测，便有火焰应手而起。地脉中风雷般怒吼，人们怀疑是海潮涌来；将军英灵和神气尚在，什么东西敢于兴妖作怪？金山 激荡的浪涛发出澎湃声，山神暗中的力量很大；风涛只要一经指点便归于平静，海神又敢把谁怎么样？安公像 从前有一位僧人沉入海中而死，但肉身还保存着。钵盂漂浮着来到沧海，他毅然厌弃了尘世；补陀山崖边的月光，长久照耀着入定中的遗体。寒穴泉 泉水从悬崖下喷涌而出，清冷的水声不断流注。原想舀取甘甜清凉的泉水，可是渐渐连弱水也难以通行了。苏州洋 又名金（缺）南方船舶想要进入华（缺），经过此亭的必（缺）驶入苏州洋，大概（缺）属于旧苏州。已经驶出天池之外，狂暴的波涛仍然这样高；蛮族商人熟悉吴地的航路，每年驶入的船只多达几千艘。华亭谷 在府城南面三里，进入松陵。水面漫无边际，连接着遥远的原野；潮水涨落，来往频繁。船只熟悉松陵的道路，再来时便不必询问渡口了。八角井 挖掘得极深，疑心没有底；井壁八角的棱角，一定有它的缘故。深沉的井水映着半夜的月亮和倒影，这究竟属于什么人呢？陆机茸 在谷地东面。吴国陆逊生有两个孙子，常常在这里游猎；如今名叫桑陆，又称吴王猎场。陆机、陆云两人年幼时，常常驱马奔驰而忘了回家；直到今天桑树柘树间仍有声响，禽鸟还会受惊飞起。柘湖 展武沉没之后，湖波澄澈如明镜；桑田又经历了变化，放眼所见全是柴草荆棘。秦女祠 （缺）秦朝崇尚苛刻的政治，连女子也蒙受冤屈；想要凭吊兴亡，祭祀这样的神灵，实在应当感到羞耻，更何必反复议论呢？唳鹤湖 洗净了云间的道路，深水回旋而幽深；月光下露水浓重，远远听见鹤在九皋发出的鸣声。三女冈 三（缺）知道已没有芳香的魂魄，计策也已经消散；我频频来此吟诵《楚些》，岁月长久以后，又怎能把她们招回呢？金山城 在府城南面八十五里，旧书说：“从前周康王东游，镇抚大海，所以修筑了这座城。” 治理兴盛、周康王在世时东游的说法，难道是真的吗？城墙和城门也都毁坏荒废了，门上残存的文字任凭人们相互传说。前京城 在府城南面八十五里，《舆地志》说：“原本属于海盐县，因为土地靠近京城，所以以此命名。” 房舍村落都已经不存在了，只依稀存有古代城墙的遗迹。登高凭临辨认旧迹，只见林木荒草和昏暗的暮烟。昆山 岁月久远，田间道路和原野已经变得平坦；不时草木深密，英才埋没在黄土之下，往事已不忍再去寻觅。陆机宅 在昆山。华美的宅第如今在哪里？千年之后只徒然留下一个名字。拨开丛生的荆榛寻找后代，寂寞荒凉中不禁令人伤感。谷水 短桨划过的地方，风吹来水藻荇菜的香气；半夜里孤鹤鸣叫，一片月光映照在苍茫的水面上。秦皇驰道 叹息秦始皇帝，不知哪一年曾在这里纵情游乐？遥远漫长的堤岸道路，千百年来成为令人叹息和羞惭之处。征北将军墓 就是陆祎的墓，在昆山，有碑。乡民被官吏的征取勒索弄得疲惫不堪，于是把墓碑砸碎了。道路崎岖，寻找古墓的隧道；衰败的野草遮掩着寒冷的原野。想要读一读将军的事迹，可高大的石碑只剩下一半。凤皇山 （凤凰）来这里观览德政，是哪一代却懒于归去？丹穴隐藏起来，甘愿化为石头。愿万岁长久，为我的皇帝带来祥瑞。陆宝山 在府城北面二十五里。秘藏的宝物被封存起来，坚硬的山石由山灵谨慎守护；宝物藏在这里想要帮助国库，时常又显露出光芒。畲山 祖上传说这里旧有畲氏的墓道，因此以此命名。人与居室一同化去，阴森的松竹透着寒意；时时看见孤鹤，疑心它是在守护神丹。集贤里 父老们说：“从前陈、陆诸公居住在这里，因此以此命名。” 官员贵人的车马交游，每天都欣然聚集在这一乡；田野原地都还像从前一样，谁又能继承他们留下的美好德行呢？白龙洞 在横云山顶下，通向淀山湖。每逢风雨之夜，有龙出入洞中。它呼吸湖中的水气，把身躯寄托在山巅；洞门处风雨交加，夜里的闪电追逐着龙的霜白鳞片。石鱼 两条鲤鱼是什么年代雕刻的？悠然自得，鳍和鳞片都完整。登临这里忽然怀念远方的人，一封尺素书信又怎能传达呢？秀道者塔 在畲山秀道者过去居住的地方。这座山上有两只老虎侍奉他左右，他亲自在山顶建塔。塔建成后，回来堆积柴薪自焚，只留下碑铭。辛勤劳苦建成了雁塔，不久便奔赴柴薪堆中焚烧；寂静的夜里，虎影幽深，仿佛前来守护刻写的碑文。灵峰庵 在畲山，池水中全是金砂。后来改为昭庆禅院。道路上涌出金砂，地势高峻，世人（缺）；在树林下的客人所说的玄妙言语，又同谁参究呢？芥子庵 树林外只有三间屋椽，建来常供人休息；不要嫌它狭窄，其中却容纳着五座须弥山。淀山 在府城北面七十里，位于淀湖之中。殿阁闪耀着金碧色彩，远望便足以构成一幅图画。系船登山一览，仿佛误登了小方壶。三姑庙 在府城南面的柘湖旁。湖中群蛟竞相搏斗，水势腾涌沸腾，唯独不进入庙中。神灵居处幽深，万物守护着门槛；有神灵捍卫洪波，就不必担心蛟龙发怒，它们近年来都畏惧神灵的呵斥。莲巢 在青龙，陈氏疏通土地种植莲花，作为休息游憩之地，如今已经淤塞荒废。还记得荷花香气中，女子唱着采莲歌；千年之后连龟也想寻找，却始终看不见，只见荷叶田田。鬼书 在圣果寺，从前常常显现奇异之事。寺中僧人自称是东汉烈士沈光，并有书写在石上的刻文。壮士却成为儒生，以不能捐躯为耻；既然志向甘愿如此，却没有姓名载入青史，这幽深的愤懑又怎能承受？孔宅

译在府城北面七十五里。从前有一个姓孔的人游历吴地，居住在这里，因此得名。又说从前孔夫子居住过这里，忽然有一块先圣（缺）的碑，碑额题作“孔村”，人们感到奇怪，便为这块碑作了记载。庙宇的形貌已经历经一千多年，泥土封裹着的古碑字迹昏暗。传说这是素王的住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又同谁去论定呢？崧宅 在府城西面三十五里。从前晋代将军袁崧居住在这里，因此得名。在疆场上建立功业之后，归来选择一处坟地。当时应当广种德行，使名字流传千秋。俞塘 在府城东面五里，来往的船只都可以扬帆。俗语说：“即使有千斛珍珠，也不卖俞塘以北的土地。” 绵延三乡，向外向东流去并与大海相通；河神屡屡加以关照，（缺）借助来往的风。鹤坡 在府城东面七十里。这里出产鹤，俗称“鹤窠”的地方就是这里。东郊偏远而萧瑟，仙禽全都藏在这里；梦中醒来正值明月之夜，树林梢头传来圆润的鹤鸣。砂冈 在府城东面三十五里，南面属于海，北面属于江。挖入土中一尺，都是螺蚌的外壳。这样的地方有三处，相传是海上涌起三个浪头形成的，难道果真如此吗？千里之地都是平坦的沙洲，连接着江海的水边；只是漫说它是因为激浪形成的，我怀疑是螺蚌堆积成的地基。御史泾 在府城东面。当初开凿河渠的人如今在哪里？疏导水流的功绩又延续了几代？农民百姓传诵着他的姓名，并不把它算在郑公渠之下。沪渎 在府城以西八十三里，就是松陵江水。水源出自太湖，松江百姓凭借它获得灌溉的便利。松江水浩浩荡荡，笠泽与它遥遥相通。万年之后仍可知大禹治水的功力，灌溉之利还绰有余功。东堂 以下三首诗都在府治厅事的旁边。厅堂处在清静闲适的地方，金猊香炉罩着宝贵的香料。县令如今学习道术，来到这里吸纳朝阳之气。思齐堂 从前曾以弦歌治理此地，贤能的声名显著于海隅。登上厅堂，追想前人的遗迹；激励自己的志向，想要与他们并驾齐驱。月榭 屋檐角衔接着墙头，确实明亮而疏朗，有遮护之用。翠罗【疑】公事之余，手持谈麈，整夜面对金色的月光交谈。濯缨亭 府衙前的官亭。车舆和桥梁斜倚的地方，屋檐的影子落入清流之中。常常有拔簪弃官的人，却总是被孺子的话羞惭。石兽 相传过去它常常作怪，夜里便绕着城镇行走，于是砍断了它的一只脚。以下两首诗，都在府城东面。雕刻它究竟是什么意思？年深日久也似乎有了神异；夜间无足行走并不奇怪，一声吼叫也能惊动人。震桥 过去姚庭辉任此县县令，说主位一方颇为空虚，多半适宜外来客人，于是修建亭子来镇压它，又名为虹桥。“虹”的读音是“降”。瓦木建筑都涂饰得丹红洁白，当初期望用它镇守这一方。石桥如今将要倾圮，反而更加便利富有的蛮夷商人。小隐园 点缀山林泉石的趣味，消除身处市井的心情。我平生所筹划的隐居之计，到了这里，心意尤其深切。姚将军庙 原来在县城南面，县令认为庙门朝北，对当地人不利，于是迁移到县城西面。从“以南乡”以下二十八首诗，都在府城西面。神明的阴德遍及全县境，面向南方本来确实合宜；不要再谈论百姓的事务了，神明如今忌惮改迁。赵店 （缺）县城的（缺）市东面，名叫赵店，如今有神（缺）的赵店。天天黄尘飞扬，道路喧闹，市声涨满四周，神灵自然安居。这里不想改变名称。望云桥 父老说：“建桥那天，恰好有祥云出现，因此用它来命名。” 回忆昨天登临的日子，祥云正在四方飞翔。再次来到这里，竭尽目力远望，只见天边升起祥瑞的光芒。石幢 在望云桥南面，这里过去有涌泉，据说是海眼，于是在泉上树立石幢来镇压它。它挺立着，应当经历千年；相传因海眼而形成蓬莱。水面清浅，曾经看不见它已经倾斜【原文“欹倾”语序疑误】。普照寺 晋代陆机的宅舍改建成了寺院。高大的门庭收起彩绘的戟，就在这里可以看见这座精美的寺院。布施给僧人的恩惠虽然存在，却绝口不谈。弥陀阁 拄着手杖慢慢登上去，回环环绕着佛顶；游目四望，九山都在视野之中，太阳西斜，暮烟浮动。罗汉院 幽深的殿宇中有什么？台山的五百罗汉尊像。为什么使人困于人力？金色的塑像全都蒙上了尘土而昏暗。丁公桥 相传丁令威从这里成仙而去，又名丁行桥。丁令威成仙离去后，遗迹令人叹息，已经物是人非。华表化成了乌鸦，又有什么缘由能看见仙鹤归来呢？云间馆 驿亭临近高爽开阔之地，屋梁架起如长虹。我也是乘车骑马的旅客，心中期望拜访陆士龙。福顺庙 殿宇上面乌鸦和雀鸟都不栖息。门墙虽然已经蛀蚀破败，古屋仍然深邃沉静；鸟雀尚且知道避开这里，这里的百姓难道不应当表示敬意吗？东岳行祠 明主在东岳举行封禅之后，龟蒙山远望起来也显得尊贵巍峨。这里的行祠，时常可以献上苹蘩祭品。西庵 陈律师的庵。律师一向学习儒家学业。早年被儒生身份耽误，后来专心学习佛法；如今在山林下建塔，夜夜戒光圆满明亮。白龙潭 神异之物幽深潜藏，潭地苍苍，水面与天空相接。若不是它曾经回应祈祷，谁知道它有非凡的功德呢？毗卢庵 勾氏香火所在之处，其中有御书阁。攀着藤萝通向一条小路，修长的竹子遮蔽着里面的篱笆。这里只存有御书阁的奎章，暗中受到龙神的护持。西林 林外刚刚放晴，后来斜阳照满菱荷；常常来这里指望灵鹫山，此去路程并不远。陆瑁养鱼池 就是西湖，如今作为放生池。谁能得到陶朱公的经营之术？修治拓宽这一片水域，使皇恩遍及水中；鱼鳖从此再也不敢遭受垂竿捕捞。小湖 西湖北面的一处湾，名叫小湖。风声猎猎，蒲草之外一片深沉明亮的秋月；诗翁驾着小艇漂浮，停下船桨观看游动的小鱼。湖桥 湖光潋滟，美好动人；六月荷风吹来阵阵凉意。倚着栏杆吟诗毫不厌倦，连鱼鸟也仿佛彼此忘怀。唳鹤滩 在湖的东南角。养鹤的人如今在哪里？湖边的水依然清澈。鹤鸣把我从半夜的梦中唤回，滩上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泳波亭 在湖中。吕梁观已经远去，想在沂水中沐浴也应当很难了。回头却倚靠亭前的柳树，时时照见自己清冷的身影。风站台 旧日的市舶司为吴地使者所建。夜色宁静，蒲萄水面起了皱纹；云彩舒展，玉镜般的湖面透着凉意。修筑这座厅堂的人已经不见了，只能暗中举杯相望。湖光亭 在风月亭的西面。日暮时分，虾须帘卷入亭中，雅致的宴饮开始了。微风吹起，苹草末梢的水波影子摇动，酒器也陈列着。道院 在西湖的西面，后来成为延氏的蔬菜园圃。清净的道院如今在哪里？只剩下柏树的颜色依然鲜新。忙碌地抱着水瓮的人，并不是炼丹之人。异木 过去相传有个商人夜里梦见有人自称：“我是土地神；如果你祭祀我，我就会使你适宜经商。”商人每年半夜祭祀它，往往得到它暗中的帮助。盘曲的树根不知延伸了多远，弯曲的树干高耸如蛟龙虬龙。福建商人承蒙它暗中的庇护，年年在这里进献祭品。显忠庙 以下十首诗都在府城南面。俯身拜倒在祠堂下面，遥想辅佐汉朝的功劳；可叹孝宣帝，忘记这份功德实在太匆忙了。东寺 世代相传，水陆池中有几只乌龟；听到讲经的声音，就沿着堤岸爬上来，讲经结束后便又离去。喜爱这里的楞伽高僧，勤勉修习戒律和品行；文章写成时，乌龟也知道前来，善意地来听讲经的声音。证觉院 旧名无碍禅院。有人明白七种清净，却埋没了缔结善缘的根由；可叹流传的风尚已经衰替，谁能成为无垢之人？栖真庵 成仙之路多有官府阻隔，真人尚未飞升。松窗外霜月一片洁白，彼此相对诵读《黄庭经》。柳园 芳草铺满池塘，温暖的东风吹拂，桃花杏花在春日繁盛。归来的人也已散去，园门寂寞地锁着。陆四公庙 又名陆司空。晋代的俊杰已经去世，长久以来的美好名声却没有立即湮没。庄严的祠堂中安坐着遗像，仍然能够赐福于吴地百姓。南庵 堂屋墙壁上有六祖的画像。施水的功德成就之后，深邃的梵宇显得幽静沉着。登堂瞻仰祖师的容貌，默默体会祖师的心意。姜庵

译楸树和梧桐之间阴暗昏沉，乌鸦在落日中鸣叫。九泉之下的人已经不在了，光明的赞颂又有什么功用呢？望仙桥 仙鹤驾着清风飞去，千年过去终究没有回来。石桥是凭栏远望的地方，如今只能徒然看着白云飘飞。三洞庵 句曲山上的仙客遨游而来，来到市井尘世。戴着星冠，头顶霜色；月夜过半，正向真人朝拜。净居院 从前马耆法宁住在这座院中，所以民间又称它为马耆庵。后来法宁的弟子也住在这座庵中。明眼之人如今在哪里？山门长久寂静。宗门的风气没有衰败替代，仍然令人欣喜的是，还有一盏法灯在传承。冰蘗庵 王道所居住的地方。野鸭形的木屐逍遥停留，池水从地面流过一条斜斜的小径。先生长久以来清贫自守，不肯与人争逐纷华。圆珠庵 入定归来，四周寂静，鼻端萦绕着碧莲的香气；回头却认出檐边的月亮，仿佛摩尼宝珠发出夜间的光芒。《华亭百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