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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纬乾元序制记
乾：元亨利贞，道之用也。微明所接，德由备也。道之用者，道之所起也。备乾为天，天幽微萌明之，道之所也。德由是故备，谓经称元亨利贞也。
文王比隆兴，始霸，文王比德於乾之隆盛，谓其龙德，长人以善，通其嘉会，利之义，乾之以正，始霸四方，被江汉之士。伐崇作灵台，受赤雀丹书，称王制命，示天意。入戊午蔀二十九年，时赤雀衔丹书而命之。按《诗，文王篇》孔颖达正义引此文作《是类谋》。又引注称郑康成，今故据以为康成所注。又上文“兴始霸”原本作“兴起霸”，今亦据正义文改。
序录著卦，科合谋。序录，序王录，著卦为六十四卦，经科设王令之卦。
言道深微幽虚恢。深微幽虚，言纯精无形。恢，大也。
乾一言糺图侯，此一言乾一守，糺犹正。侯要终也。按此注疑有脱误。
神烂天地塞。塞，满。言乾之神明烂然，满天地之间也。
文王用其不倦，武发修其质素，周公用其节序，三圣首乾德，各就乾元利贞每遗，夕惕若厉，惧后戒。言三圣俱首乾德，而所有同异，厚当为亨。文王自朝至於日昃。不遑暇食，是乾乾不倦。武王承而行之，不敢有加，是乾之质素。周公制礼作乐，光文武之业，是乾之节厚。六，长人以善，嘉会通礼。利，慎於义，干事能正。六德靡悔，战战兢兢，三圣同之也。按“节序”据注应作“节厚”。
是类摘表，甄符应，合命精克，慎不合。甄绝三圣，俱知天命，能挺兴衰之表象及瑞之所应合。明天命精微之道极，慎不合道也。
钩□纪录，兴亡授度。效，验。言天能钩验五精，记其次弟兴亡，天人皆受法度。或为授。
天子必思易，先知万世为国著柄。柄本要也。
察之在，失之去，每云天命在主摽操。存在去亡操行，主王之存亡，天命要主之所行，用道兴王也。
六十四卦，各括精受节，以历纪道。括从□精受节，谓各用事於诸月以应。纪明天道，谓寒□之节与藏者也。
因象著命取佐，书以州土之运。次冲伍，因象著命，谓叙其世数及名姓，取佐捉下□，皆以州土之运，以之卦於土，各有卦分相当，衡亭行为位之。按此注□有脱误。
一岁十二月，三百六十五日四分度之一，文宜言四分文宜言“四分日之一”。一日行一度，因言度。
余二十，余，小余，即上四分度之一分数。
四分一日，以为八十分二十为之四分一日以为大分，则八十，以为小分，则十二，小分四为一大分。
消息十二月，月居六日七分。十二月居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居四分。缺三公十二月月居六日七分十二月居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四分按此下尚应有九卿一条，方合五德之数，□有脱文也。
二十七大夫，十二月，月居六日七分，十二月，居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居四分，八百一十二诸侯十二月，月居六日七分，十二月居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居四分。合德之分，五德，辟公卿大夫诸侯也。
三十日得三十五，此则五卦之余。
分三十，尽十二月，六十卦余分，适四百二十分五日四分日一。其法以余分来□卦，得四百二十，以八十余已，则五日四分日一矣，此则方伯不与余之也矣。
辟卦温气不效，六卦阳物不生，土功起。六卦谓泰卦、大壮也，夬、乾、姤也。盛阳时，温气不效，故阳物不生，土功起也。按注“姤”下当有“遯”卦，疑脱文。
三卦阳气不至，疾伤，日蚀既。三卦谓泰、大壮、夬。此阳气盛息，其候决温，其气不至，故辟忧疾，日蚀既日矣。
六卦不至，震水涌。其上三卦不效，后三卦又不效，於是阴乘其阳，故地震水涌也。
寒气不效，六卦不至，冬荣，实物不成。夏寒伤生，冬温伤成，日月不明，四时失序，万物散去。六卦谓否、观、剥、坤、复、临，盛阴用事，而寒气不效，万物冬荣，实物不成，其冲必有大寒，伤生物者也。
辟卦七十三日，日分之四，常风，乱先生之法度。常风。常风，每卦用事有暴风也。按正文法度下“常风”二字疑衍。
寒不时，所威不得其人。谓春夏有寒效也。
秋不霜，行春令，缓刑罚。冬不冰，行秋令，免有罪，春冻不解。亦谓温效於秋初也。
必有受命所亡。谓受命之君所诛灭。
奢侈过度，刑罚妄行，百姓急不足，困饥作奢，此受命所行。言王者虽有际会，安在其行之会。
辟杀之法，十二卦，常□三十六年杀，非受命所亡也。常不清明，非受命所亡，言此君臣自相杀之候。按“非受命所亡也”应作正文，“常不清明”以下应作注，原本以正文混作注，以注混作正文，今俱订正。
译《易纬乾元序制记》乾：元、亨、利、贞，是道的作用。微妙而显明之处相互接续，德由此完备。所谓道的作用，就是道所由以发生的地方。乾完备而成为天，天由幽微逐渐萌发而显明，这就是道所发生之处。德因此完备，这就是说经文所称的“元、亨、利、贞”。文王接近隆盛兴起之时，开始成为霸主。文王以乾卦隆盛之德自比，称为龙德：以善导引众人，使美善的会合得以通达，合乎利的意义，并以乾道守正，于是开始称霸四方，声威遍及江汉一带的士人。他讨伐崇国，修筑灵台，接受赤雀衔来的丹书，称王并制定命令，以显示上天的意旨。进入戊午蔀第二十九年时，正值赤雀衔丹书来授命于他。按《诗·文王篇》孔颖达《正义》引用此文，题作《是类谋》；又引用注文，称出自郑康成。现今因此据此认为是郑康成所注。上文“兴始霸”原本作“兴起霸”，今也据《正义》文字改正。编次记录，著录卦象，按科条合谋。所谓“序录”，就是编次王者的记录；著录卦象，是把六十四卦写入经文；“经科”是设置关于王者命令的卦。说的是道深奥微妙、幽深虚无而广大。深微幽虚，是说纯粹精微而无形；“恢”，就是广大。乾用一句话纠正图侯。“一言乾一守”，“纠”犹如正；“侯”是终了、关键的意思。按：这条注文疑有脱误。神明灿然，充满天地。 “塞”是充满的意思。这里说乾的神明光彩灿烂，充满天地之间。文王运用乾德而不知疲倦，武王发扬并修治它的质朴本性，周公运用它的节度厚德。三位圣人都以乾德为首，各自体现乾的元、亨、利、贞，始终不忘“夕惕若厉”的戒惧。这里说三位圣人都以乾德为首；至于彼此相同和不同之处，“厚”字应当是“亨”。文王从早晨直到太阳偏西，连吃饭的空闲都没有，这是乾乾不倦。武王承继而实行，不敢有所增加，这是乾的质朴本性。周公制定礼乐，使文王、武王的功业更加光明，这是乾的节度厚德。“六”是长养众人，使善行增长；“嘉会”是通达礼义；“利”是谨慎合于义，办理事情能够守正。六种德行都没有悔恨，战战兢兢，三位圣人都是如此。按：“节序”据注文应作“节厚”。这是对事类的摘录和表述，辨别符瑞的应验，使命理精微而完备，并谨慎避免不合。辨别三位圣人，都是因为他们知道天命，能够挺立于兴衰的表象以及祥瑞应验之处。说明天命精微之道的极致，并谨慎不使自身违背道。钩验五精，记录兴亡，授予法度。“效”是验证的意思。这里说上天能够钩验五精，记录它们次第的兴亡，天人都承受法度。也有人作“授”。天子必须思考《易》，先知万世之事，为治理国家著立纲要。“柄”是根本、要领的意思。考察它是否存在，失去它就离去；每件事都说明天命掌握在君主的操守之中。存在或灭亡取决于操行，君主的存亡取决于天命所要求君主实行什么；遵行道，王业就会兴盛。六十四卦，各自总括精微之数，承受节候，以历法纪载天道。所谓“括从□精受节”，是说各卦分别在诸月主管时令，以此相应。所谓“纪明天道”，是说明寒暑节候以及闭藏之类的规律。依据卦象著录命数，取用辅佐之人，以州土的运数记录。依次冲伍，依据卦象著录命数，是说叙述各世的数目及姓名，取用辅佐者来掌管下□；这些都依据州土的运数，把卦配属于土地，各有相应的卦分，由衡、亭、行分别作为位置。按：此注文疑有脱误。一年十二个月，共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文字本应说“四分日之一”。一天运行一度，所以说“度”。剩余二十。所谓“余”，就是小余，即上文四分之一日中的分数。四分之一日，作为八十分。若以二十作为四分之一日的大分，则一日为八十；若作为小分，则一日为十二；四个小分合为一个大分。消息卦主管十二个月，每月占六日七分。十二个月共占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合为四分之一日。这里缺少“三公”一条。原文应为：“十二月，月居六日七分；十二月居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居四分。”按：此处以下还应有“九卿”一条，才与五德之数相合；□处有脱文。二十七位大夫，每月十二个月各占六日七分，十二个月共占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合为四分之一日；八百一十二位诸侯，十二个月各占六日七分，十二个月共占七十三日一百八十分，合为四分之一日。这是合计五德的分数，五德分别配属辟公、卿、大夫、诸侯。三十日得到三十五，这是五卦所剩下的分数。把三十日的分数分配完，十二个月中六十卦的余分，恰好是四百二十分，即五日四分之一日。其计算方法是用余分来□卦，得四百二十；除去八十的余数后，就是五日四分之一日。这就是说，方伯不参与分配余数。辟卦主管时，温气不能应验，六个卦的阳物不能生长，于是兴起土工。六卦指泰、大壮、夬、乾、姤。阳气旺盛之时，温气不能应验，所以阳物不生，土工兴起。按：注文“姤”字下应当还有“遯”卦，疑有脱文。三个卦的阳气不能到达，就会发生疾病和伤害，日食已经出现。三卦指泰、大壮、夬。这时阳气旺盛而止息，按理应当温暖；温气不能到达，所以君主忧惧而有疾病，日食也已经发生。六个卦的气都不能到达，就会地震、水涌。上面三个卦不能应验，后面三个卦也不能应验，于是阴气乘凌阳气，所以发生地震、水涌。寒气不能应验，六个卦的气也不能到达，冬天反而草木荣盛，果实却不能成熟。夏天寒冷会伤害生长，冬天温暖会伤害成熟；日月不明，四时失序，万物离散。六卦指否、观、剥、坤、复、临。阴气旺盛而主管时令，寒气却不能应验，万物在冬天荣盛，果实不能成熟；与此相冲，必然有大寒，伤害生物。辟卦主管七十三日四分之一日，通常会有风，扰乱先王制定的法度。“常风”是说每卦主管时令时都会有暴风。按：正文“法度”下的“常风”二字疑为衍文。寒冷出现得不合时令，威罚就不能施加于应受之人。是说春夏本应温暖却出现寒冷。秋天不降霜，是施行春令，应当放缓刑罚。冬天不结冰，是施行秋令，应当赦免有罪之人；春天冰冻不解，也是如此。这里又是说温暖出现在秋初。必然有受命之君被灭亡。是说受命的君主被诛灭。奢侈超过限度，刑罚任意施行，百姓困急而物资不足，饥困之中仍然奢侈，这是受命之君所施行的事情。意思是说，王者虽然有际会和机遇，关键还在于他的施政行为是否合宜。辟卦所主的杀伐之法共有十二卦，通常每□三十六年发生杀伐，并不是受命之君自然灭亡。所谓“常不清明”，并不是受命之君灭亡，而是说君臣彼此杀害的征候。按：“非受命所亡也”应当是正文；“常不清明”以下应当是注文。原本把正文混作注文，又把注文混作正文，现今一并订正。
卦不至，为三年；二卦不至，为六年；三卦不至，为九年；四卦不至，为十二年；五卦不至，为十五年；六卦不至，为十八年；七卦不至，为二十一年；八卦不至，为二十四年；九卦不至，为二十七年；十卦不至，为三十年；十一卦不至，为三十三年；十二卦不至为三十六年。不至，谓温不效乃不清明也。
卦始用世，象东风雨，象施于也。按“于”下疑有脱字。
西方至，象作威也。南风有罪也。按“有罪”上当有脱字。
北风至，熟无罪也。按“熟”疑应作“杀”，盖以杀变煞，而误者。
东北为雨，西南为正，东南为温，西北为寒。谓始用事也。按此注原本混入正文，今订正。
用事：东北为雨，西南为正也。东北南西皆风，东南温，西北为寒。皆谓用事日也。按东北南西二句原本混作注，皆谓句混作正文，今俱订正。
观六四知其正，此候及四位之人，非独辟之。候卦要法，谨察卦用事日分数，当寒者寒，当暑者暑，当风者风，当雨者雨，此平法。二为升气，五为降气，升阳为阳，升阴为寒，降阳为风，降阴为雨也。
谨司六月中寒温风雨，记其日与时，发时以验方来，万全不失一。降□验也。
夏升降寒阴，三过度，涌水为败。夏升阳降阳温，三过度，降雨为败。谓六三、上六也。当微寒，过故为败也。
坎初，冬至广莫。震初，春分明庶。离初，夏至景风。兑初，秋分霜下。卦侯到占法。此四封者，始效分至，二十四气之主。故候其初用事，以占之失。
復姓角名宫，赤黄色，长八尺一寸，三十六世。临姓商名宫，黄白色，长八尺三寸一分，七十二世。泰姓商名宫，黄白色，长七尺六寸，三十六世。按《隋书?；王□传》称《坤灵图》云：“泰姓商名宫，黄色，长八尺，六十世。”与此不同，□此即引《坤灵图》原文，而传□互（异）者。
大壮姓商名角，苍白色，长七尺三寸九分，百三十一世。右圣人受命，瑞应之至，圣人杀龙，圣人兴起，河图出之者。按此与上下文不相属，当有错误。据《隋书王□传》马驌绎史引《坤灵图》文有“圣人受命瑞应先於河瑞应之，至圣人杀龙，龙不可杀皆盛气也。”云云，即此文，而中有脱落耳。
姤姓角名商，苍白色，长六尺三寸，二十八世。遯姓宫名商，黄白色，长五尺九寸八分，五十六世。否姓宫名商，黄白色，长五尺六寸一分，七十二世。观姓宫名角，苍白色，长五尺三寸二分，百三十世。剥姓商名宫，黄白色，长五尺九寸九分，百二十世。古君子，得众人所助，圣人兴起，必乾土，故大人动得中，君子受命，法地蛇。圣人兴起必乾土之中者，言必择土中，而天下也。此在简拆，预在此章之载。按毛诗孔疏引《坤灵图》云：“法地之瑞，黄龙中流见於洛。”又绎史引《坤灵图》云：“君子得众人之助瑞应先。见於陆瑞应之至，君子法地，蛇不如龙，陆不如河。”与此文俱相合，自“古君子”以下，俱当为《坤灵图》之文，而中有脱简耳。
乾姓商名商，白色，享国百二十。坤姓商名宫，黄色，享国百二十。震姓角名，苍色，享国七十二。按“名”下脱一字。
巽姓角名角，苍色，享国六十四。离姓徵名徵，赤色，享国六十四。兑姓商名商，白色，享国六十四。坎姓羽名羽，黑色，享国七十二。艮名宫，黄色，享国七十二。按“艮”字下脱去二字。
帝者，《洛书》居处法亦宜有右字疑脱耳。
復始祖受命而王，子孙入其元百六岁，当阳旱不生。此天下故灾之常也。王者受命皆有灾会，但言夏者，举一隅小示之也。“不生”，物无生者也。灾其惟以入轨年除轨数，算尽则厄也。甲乙为饥，丙丁为旱，率如此也。按据注则正文应有“夏”字疑“复”即“夏”之讹也。
贤子继世而立，有灾方来，豫畜而待之，此所谓转祸为福。天灾虽至，万民无饥寒之色。按以上疑亦《坤灵图》注文，而混错在此者。
冬温伤藏，日月不明，四时失序，万民散失，有受者，常寒作藏也。霜按此处原阙一字。
深也，温赏予也。雨，特妄赏赐也。霜不时，杀无罪，风不时，令妄出也。冬不冰，行春令，免有罪也。春冻不解，行冬令，执无罪也。西风至，作威也。南风至，免有罪也。北风至，执无罪。皆谓卦之不动逆四时。
夏升阳降温，三过度，雨为败。谓九三、上九也。当徵而过度，其败宜为风也。
坎初六冬至，广莫风，九二小寒，六三大寒，六四立春，条风，九五雨水，上六惊蛰。震初九春分，明庶风，六二清明，六三榖雨，九四立夏温风，六五小满，上六芒种。离初九夏至，景风，六二小暑，九三大暑，九四六秋，凉风至，六五处暑，上九白露。兑初九秋分，阊阖风，霜下，九二寒露，六三霜降，九四立冬，始冰，不周风，九五小雪，上六大雪也。
译一个卦不至，持续三年；两个卦不至，持续六年；三个卦不至，持续九年；四个卦不至，持续十二年；五个卦不至，持续十五年；六个卦不至，持续十八年；七个卦不至，持续二十一年；八个卦不至，持续二十四年；九个卦不至，持续二十七年；十个卦不至，持续三十年；十一个卦不至，持续三十三年；十二个卦不至，持续三十六年。所谓“不至”，是说温气不能应验，于是天下不清明。卦开始主管时，东方有风雨，这是象征施行之意。按：“于”字下面疑有脱字。西方之风到来，象征施加威势。南风到来，表示有罪。按：“有罪”上面应当有脱字。北风到来，成熟者无罪。按：“熟”字疑应作“杀”，大概是因“杀”讹变为“煞”而造成的错误。东北为雨，西南为正，东南为温，西北为寒。这里说的是卦刚开始主管时令。按：此注文原本混入正文，现今订正。主管时令时：东北为雨，西南为正。东北、南、西都是风，东南为温，西北为寒。这些都说的是主管时令之日。按：“东北南西”两句原本混作注文，“皆谓”一句混作正文，现今一并订正。观卦六四可以知道其正位；这种候验涉及四个位置上的人，并不只是辟卦。观察卦候的要领，是谨慎考察卦主管时令的日期和分数：应当寒冷时寒冷，应当暑热时暑热，应当有风时有风，应当下雨时下雨，这就是正常的法则。二是升气，五是降气；阳气上升就是阳，阴气上升就是寒；阳气下降就是风，阴气下降就是雨。谨慎掌握六月之中寒、温、风、雨的情况，记录发生的日期和时辰；根据发生的时刻来验证将要到来的方位，没有一项不准确。降□是用来验证的。夏季阳气上升、阴寒之气下降，超过正常程度三次，水涌出就是败象。夏季阳气上升、阳气下降而温暖，超过正常程度三次，降雨就是败象。这里说的是六三、上六。本来应当只是微寒，却超过了限度，所以成为败象。坎初是冬至，广莫风；震初是春分，明庶风；离初是夏至，景风；兑初是秋分，霜降。这是卦候的占验方法。这四个卦，是开始应验春分、秋分、冬至、夏至的卦，也是二十四节气的主卦。因此要观察它们开始主管时令的情况，以占验其失误。复卦，姓角，名宫，赤黄色，身长八尺一寸，传三十六世。临卦，姓商，名宫，黄白色，身长八尺三寸一分，传七十二世。泰卦，姓商，名宫，黄白色，身长七尺六寸，传三十六世。按《隋书·王□传》称《坤灵图》说：“泰卦姓商，名宫，黄色，身长八尺，传六十世。”与此不同。□这大概就是引用《坤灵图》原文，而传文□相互有异。大壮卦，姓商，名角，苍白色，身长七尺三寸九分，传一百三十一世。以上说的是圣人接受天命，祥瑞应验到来；圣人杀龙，圣人兴起，于是河图出现。按：这段与上下文不相连，应该有错误。据《隋书·王□传》马驌《绎史》所引《坤灵图》文字，有“圣人受命，瑞应先于河；瑞应到来，圣人杀龙；龙不可杀，都是盛气”之类的话，就是这段文字，只是中间有所脱落。姤卦，姓角，名商，苍白色，身长六尺三寸，传二十八世。遯卦，姓宫，名商，黄白色，身长五尺九寸八分，传五十六世。否卦，姓宫，名商，黄白色，身长五尺六寸一分，传七十二世。观卦，姓宫，名角，苍白色，身长五尺三寸二分，传一百三十世。剥卦，姓商，名宫，黄白色，身长五尺九寸九分，传一百二十世。古代的君子得到众人的帮助，圣人兴起，必然处在乾土之中；所以大人行动能够得中，君子承受天命，效法大地之蛇。所谓“圣人兴起必乾土之中”，是说必定选择天下中央的土地。这段文字在简册中有错拆，原本预先列在本章。按《毛诗》孔颖达《疏》引用《坤灵图》说：“效法大地的祥瑞，是黄龙在洛水中出现。”又《绎史》引《坤灵图》说：“君子得到众人帮助，祥瑞先在陆地出现；祥瑞到来，君子效法大地。蛇不如龙，陆地不如河。”与此文都相合。从“古君子”以下，全部应当是《坤灵图》的文字，只是中间有错简脱文。乾卦，姓商，名商，白色，享有国运一百二十年。坤卦，姓商，名宫，黄色，享有国运一百二十年。震卦，姓角，名□，苍色，享有国运七十二年。按：“名”字下面脱去一字。巽卦，姓角，名角，苍色，享有国运六十四年。离卦，姓徵，名徵，赤色，享有国运六十四年。兑卦，姓商，名商，白色，享有国运六十四年。坎卦，姓羽，名羽，黑色，享有国运七十二年。艮卦，名宫，黄色，享有国运七十二年。按：“艮”字下面脱去二字。所谓帝王，《洛书》所说的居处法则也应当有一个“右”字，疑是脱字。复卦始祖接受天命而称王，子孙进入其元后经过一百零六年，正值阳气当令而发生旱灾，万物不能生长。这是天下一贯的灾变规律。王者接受天命，都有灾变相会；这里只说夏，是举一端略加说明。“不生”，是说万物没有能够生长的。灾祸的计算，大概是用进入轨年的数减去轨数，数尽便是厄运。甲乙表示饥荒，丙丁表示旱灾，大抵如此。按：根据注文，正文应当有“夏”字；疑“复”就是“夏”的讹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百六岁〕 贤能的子孙继承世系而即位，灾祸将要到来，便预先储备并等待它，这就是所谓转祸为福。即使天灾到来，万民也不会显出饥寒之色。按：以上内容疑也是《坤灵图》的注文，只是混错在这里。冬天温暖会伤害闭藏，日月不明，四时失序，万民离散失所；有承受这种情况的，通常是寒冷发生而主管闭藏。霜□。按：此处原文缺少一字。深，是温暖；赏，是给予。雨，是特别任意的赏赐。霜降不合时令，就会杀害无罪之人；风来得不合时令，就会任意发布命令。冬天不结冰，是施行春令，赦免有罪之人。春天冰冻不解，是施行冬令，拘捕无罪之人。西风到来，是施加威势；南风到来，是赦免有罪之人；北风到来，是拘捕无罪之人。这些都是说卦不运行而违逆四时。夏季阳气上升、温气下降，超过正常程度三次，降雨就是败象。这里说的是九三、上九。本来应当是徵气，却超过了正常程度，所以其败象应当是风。坎初六为冬至，广莫风；九二为小寒；六三为大寒；六四为立春，条风；九五为雨水；上六为惊蛰。震初九为春分，明庶风；六二为清明；六三为谷雨；九四为立夏，温风；六五为小满；上六为芒种。离初九为夏至，景风；六二为小暑；九三为大暑；九四为立秋，凉风到来；六五为处暑；上九为白露。兑初九为秋分，阊阖风，霜降；九二为寒露；六三为霜降；九四为立冬，开始结冰，不周风；九五为小雪；上六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