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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佛说义足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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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 · 乾隆藏/小乘阿含部 · 第 1–50 段

佛说义足经二卷小乘阿含部佛说义足经二卷吴月支优婆塞支谦译佛说义足经卷上(一部合十六章)桀贪第一闻如是。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梵志。祇树间有大稻田。已熟。在朝暮当收获梵志晨起。往到田上遥见禾穟。心内欢喜。自谓得愿。视禾不能舍去。佛是时从诸比丘。入城求食。遥见梵志喜乐如是。便谓诸比丘。汝曹见是梵志不。皆对言见。佛默然入城。食后各还精舍。即日夜天雨大雹。皆杀田中禾。梵志有一女。亦以夜死。梵志以是故。愁愦忧烦。啼哭无能止者。明日众比丘。持应器入城求食。便闻梵志有是灾害。啼哭甚悲。非沙门梵志及国人所能解其忧者。比丘食竟。还到佛所。作礼白。梵志意状如是。言适竟。梵志啼哭。来到佛所。劳佛竟。便坐佛边。佛知其本忧所念。即谓梵志言。世有五事。不可得避。亦无脱者。何等为五。当耗减法。欲使不耗减。是不可得。当亡弃法。欲使不亡弃。是不可得。当病瘦法。欲使不病瘦。是不可得。当老朽法。欲使不老朽。是不可得。当死去法。欲使不死去。是不可得。凡人无道无慧计。见耗减亡弃老病死法来。即生忧愦悲哀。拍髀热自。耗身无益。何以故。坐不闻知谛。当如是。梵志我闻有抱谛者。见耗减法亡弃老病死法来。不以为忧。何以故。已闻知谛。当如是。不是独我家耗。世悉亦尔。世与耗俱生。我何从独得离。慧意谛计。我今已耗。至使忧之。坐羸不食。面目委色。与我怨者快喜。与我厚者代忧。惨戚家事不修计耗。不可复得。已谛如是。见耗减亡弃老病死法来。终不复忧也。佛以是因缘。为梵志说偈。

不以忧愁悲声  多少得前所亡痛忧亦无所益  怨家意快生喜至诚有慧谛者  不忧老病死亡欲快者反生恼  见其华色悦好飞响不及无常  珍宝求解不死知去不复忧追  念行致胜世宝谛知是不可追  世人我卿亦然远忧愁念正行  是世忧当何益佛复为梵志。极说经法。次说布施持戒。现天径欲善。其恶无坚固。佛知梵志意软向正便见四谛。梵志意解。便得第一沟港道。如染净缯受色即好。便起头面着佛足。叉手言。我今见谛。如引镜自照。从今已后。身归佛归比丘僧。受我为清信士。奉行五戒。尽形寿净洁不犯戒。便起绕佛三匝而去。众比丘便白佛言。快哉解洗梵志意。乃如是至便喜笑而去。

佛语诸比丘。不但是返解是梵志忧。过去久远。是阎浮利地有五王。其一王名曰桀贪。治国不正。大臣人民。悉患王所为。便共集议言。我曹家家出兵。皆拔白到王前。共谓王宁自知所为不正施行贪害万姓。不急出国去。不者必相害伤。王闻大恐怖战栗。衣毛悉竖。以车骑而出国去。穷厄织草[卄/((女/女)  干)]。卖以自给。大臣人民。取王弟拜作王。便正治不枉万姓。故王桀贪闻弟兴将为王。即内欢喜计言。我可从弟有所乞。可以自活。便上书具自陈说。便从王乞一鄹。可以自给。王即与之。愍伤其厄。得一[阿-可+聚]便正治。复乞两[阿-可+聚]。四五至十[阿-可+聚]。二十三十四十五十至百[阿-可+聚]。二百至五百[阿-可+聚]。便复乞半国。王即与之。便正治。如是久远。桀贪生念。便兴半国兵。攻弟国即胜。便自得故国。复生念。我今何不悉兴一国兵攻二国三国四国。便往攻悉得胜。复正治四国。复生念。今我何不兴四国兵攻第五国。便往攻即复得胜。是时陆地尽。四海内皆属王。便改号自立为大胜王。天帝释便试之。宁知厌足不。便化作小童梵志姓驹夷。欲得见王。被发拄金杖。持金瓶住宫门。守门者白王言。外有梵志姓驹夷欲见王。王言大善。便请前坐。相劳问毕。却谓王言。我属从海边来。见一大国丰乐。人民炽盛。多有珍宝。可往攻之。王审足复欲得是国。王言。我大欲得。天王谓言。可益装船兴兵相待。却后七日。当将王往适。言天王便化去。到其日便大兴兵益装船。不见梵志来。是时王愁忧不乐。拍髀如言。怨哉我今以亡是大国。如得驹夷不坚获。如期反不见。是时一国人民。回坐向王。王啼亦啼。王忧亦忧。王处忧未尝止闻识经偈。便生意而说言。

增念随欲  已有复愿  日盛为喜从得自在王便为众人。说欲偈意。有能解是偈义者。上金钱一千。时坐中有少年。名曰郁多。郁多即白王言。我能解是义。相假七日乃来对。到七日白母言。我今欲到王所解王忧母谓子。子且勿行。帝王难事如燃火。其教如利刀。难可亲近。子言。母勿愁忧。我力自能淹王偈义。当得重谢。可以极自娱乐。便到王所言。我今来对其义。即说偈言。

增念随欲  已有复愿  已放不制如渴饮汤  悉以世地  满马金银悉得不厌  有黠正行  如角距生日长取增  人生亦尔  不觉欲增饥渴无尽  日日复有  金山拄天状若须弥  悉得不厌  有黠正行欲致痛冥  未尝闻之  愿闻远欲厌者以黠  厌欲为尊  欲漏难离黠人觉苦  不随爱欲  如作车轮能使致坚  稍稍去欲  意稍得安欲得道定  悉舍所欲王言知意。悉治世地尽。四海内无不至属。是亦可为厌。乃复远欲贪海外国。大胜王即谓郁多言。

童子若善  以尊依世  说欲甚痛慧计乃尔  汝说八偈  偈上千钱愿上大德  说义甚哀郁多以偈报言。

不用是宝  取可自给  最后说偈意远欲乐  家母大王  身羸老年念欲报母  与金钱千  令得自供大胜王。便上金钱一千。使得供养老母。佛语诸比丘。是时大胜者。即种稻梵志是也。时童子郁多者。则我身是也。我是时亦解释是梵志痛忧。我今亦一切断是梵志痛忧。已终不复着苦。佛以是本因。演是卷义。令我后学闻是说。欲作偈句为后世作明。令我经法久住。义足经。

增念随欲  已有复愿  日增为喜从得自在  有贪世欲  坐贪痴人既亡欲愿  毒箭着身  是欲当远如附蛇头  违世所乐  当定行禅田种珍宝  牛马养者  坐女系欲痴行犯身  倒羸为强  坐服甚怨次冥受痛  船破海中  故说摄意远欲勿犯  精进求度  载船至岸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欢喜。优填王第二闻如是。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比丘。在句参国石间土室中。长发须爪。被坏衣。时优填王。欲出游观。到我迹山。侍者即敕治道桥。还白王。已治道王可出。王但从美人妓女。乘骑到我迹山。下车步上。有一美人。经行山中。从崎至崎。顾见石间土室中。有一比丘。长须发爪。衣服裂败。状类如鬼。便大声呼天子。是中有鬼。是中有鬼。王便遥问何所在。美人言。近在石间土室中。王即拔剑从之。见比丘如是即问。汝何等人。对言。我是沙门。王问汝何等沙门。曰我是释迦沙门。王言。是应真耶。曰非也。宁有四禅耶。复言。无有也。宁三禅二禅耶。复言。无有。宁至一禅耶。对曰。言实一禅行。王便恚内不解。顾谓侍者黄门。以淫意念。是沙门凡俗人无真行。奈何见我美人。便敕侍者。急取断弦截来系是人。侍者便去。山神念是比丘无过。今当怨死。我可拥护令脱是厄。便化作大猪身。徐走王边。侍者即白王。大猪近在王边。王便舍比丘。拔剑逐猪。比丘见王去远。便走出到舍卫祇树给孤独园中。为诸比丘说本末。比丘即白佛。佛是时因是本。变有义生。命我比丘悉知经卷出语。为后世学作明。令我经道久住。是时佛说义足经。

系舍多所愿  住其邪所遮以遮远正道  欲念难可慧坐可系胞胎  系色坚虽解不观去来法  慧是亦断本贪欲以痴盲  不知邪利增坐欲被痛悲  从是当何依人生当觉是  世邪难可依舍正不着念  命短死甚近展转是世苦  生死欲溪流死时乃念怨  从欲诋胎极自可受痛身  流断少水鱼以见断身可  三世复何增力欲于两面  彼可觉莫着莫行所自怨  见闻莫自污觉想观度海  有我尊不计力行拔未出  致使乃无疑佛说是义足经。比丘欢喜。须陀利第三闻如是。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国王大臣及理家所待敬。事遇不懈。饭食衣被。卧床疾药。供所当得。是时梵志自坐其讲堂共议言。我曹本为国王大臣人民理家所侍遇。今弃不复用。悉反事沙门瞿昙及诸弟子。今我曹当共作方便败之耳。便共议。今但当求我曹部伍中最端正好女共杀之。以其死尸。埋于祇树间。尔乃毁伤沙门瞿昙及诸弟子。令恶名远闻。待遇者远离不复敬之。学者悉不复得衣食。皆当来事我曹。我曹便当为世尊。坏瞿昙世无能胜我曹者。即共行谓好首言。汝宁知我曹今弃不复见用。反以沙门瞿昙为师。汝宁能忿为众作利不。好首言。作利云何。曰唯舍寿命死耳。答言。我不能也。曰汝不能尔者从今以后。终不复内汝着数中也。女闻大不乐。即言诺。是我职当也。众学言。善哉。便共教女言。从今以后。朝暮到佛所。数往祇树间。悉令万姓见知汝如是我曹共杀汝。埋着祇树间。令瞿昙得毁辱不。小女即承教。数数往来沙门所。令众人知女如是。便取女杀埋着祇树间。众梵志便相聚会。到王宫门。称怨言。我曹学中。有一女独端正。花色无双。今生亡不知处。王谓言。女行来常在何所。共对言。常往来沙门瞿昙所。王言。尔者当于彼求。便从王乞吏兵。王即与之。寻求行转到祇树间。便掘出死尸着床上。共持于舍卫四道。悉遍里巷称怨言。众人观沙门瞿昙释家子。常称言德戒弘普无上。如何私与女人通。杀埋藏之。如是当有何法何德何戒行乎。食时众比丘。悉持应器。入城乞食。众理家人民。遥见便骂言。是曹沙门。自称言有法德戒。子曹所犯若此。当有何善。奈何复得衣食。众比丘闻如是。持空应器。出城洗手足。盛藏应器到佛所。作礼悉住不坐。如事具说。是时佛说偈言。

无想放意妄语  众斗被箭忍痛闻凡放善恶言  比丘忍无乱意佛告比丘。我被是妄谤。不过七日耳。是时有清信女。字惟阎。于城中闻比丘求食悉空还。甚鄙念佛及比丘僧。便疾行到祇树。至佛所头面作礼。绕佛坐一边。佛为广说经法。惟阎闻经竟起。叉手白佛言。愿尊及比丘僧。从我家饭七日。佛默然受之。惟阎便绕佛三匝而去。至七日。佛告阿难。汝与众比丘。入城悉于里巷四徼街道说偈言。

常欺倒邪冥  说作身不犯重冥行欺具  自怨到彼苦修地利分具  不守怨自贼恶言截头本  常关守其门当尊反兴毁  尊空无戒人从口内众忧  嫉心众不安抟掩利人财  力欺亦可致是悉皆可忍  是最以亡宝有怨于正人  世六余有五恶有道致彼  坐意行不正欺咤有十万阿难即受教。俱入城。于里巷四街道。说如佛所言。即时舍卫人民。及诸里家。皆生意言释家子实无恶。学在释家。终不有邪行。是时众异梵志。自于讲堂有所讼。中有一人。言露子曹事。于外出声言。汝曹自共杀好首。而怨佛及弟子乎。大臣闻是声。便入启王。王即召众梵志问。汝曹自共杀好首不。便言实尔。王怒曰。当重罚子曹。奈何于我国界。自称为道。而有杀害之心。即敕傍臣。悉收子曹。遍徇舍卫城里巷匝。逐出国界去。佛以食时。从诸比丘。皆持应器入城。时有清信士。名阿须利。遥见佛。便往作礼。扬声白佛言。闻者不识四方名心甚悲。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佛谓阿须利言。不适有是宿命因缘。佛便说偈言。

亦毁于少言  多言亦得毁亦毁于忠言  世恶无不毁过去亦当来  现在亦无有谁尽寿见毁  难形尚敬难佛广为阿须利说经。便到须达家。直坐正座。须达便为佛作礼。叉手言。我属者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佛是时说偈言。

我如象行斗  被疮不着想念我忍意尔  世人无喜念我手无疮疡  以手把毒行无疮毒从生  善行恶不成佛广为须达说经。便到维阎家。直坐正座。维阎作礼竟。叉手言。属者我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能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佛因为维阎说偈言。

无晓欲使恼  内净外何污愚人怨自误  向风扬细尘维阎是时。快饭食佛比丘僧竟。澡水与下坐。听佛说经。佛为说守戒净行。悉见诸道便而去。时国王波私匿。具从事骑。以王威法。出城到祇树。欲前见佛故。乘骑未到。下车步入。遥见佛。便却盖解冠。却诸侍从。脱足金屣。便前为佛作礼就座。叉手白佛言。属者甚悲。身不识方面。所闻经法不复诵。闻佛及比丘僧怨被恶名。佛即为王说偈言。

邪念说彼短  解意谛说善口直次及尊  善恶舍不忧以行当那舍  弃世欲自在抱至德不乱  制欲人所诘舍卫一国人民。悉生念疑。佛及比丘僧。从何因缘。致是恶名声厄。共视佛威神。甚大巍巍。如星中月。适无敢难。佛悉知其所念。便说是义足经言。

如有守戒行人  问不及先具演有疑正非法道  欲来学且自净以止不拘是世  常自说着戒坚是道法黠所信  不着绮行教世法不匿不朽言  毁尊我不喜恐自见行无邪漏  不着想何嗔喜所我有以转舍  鲜明法正着持求正利得必空  以想空法本空不着余无所有  行不愿三界生可瞑冥悉已断  云何行有处所所当有悉裂去  所道说无爱着已不着亦可离  从行拔悉舍去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欢喜。摩竭梵志第四闻如是。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梵志。字摩竭卒死讲堂。同学便着床上。共舁出于舍卫里巷四街道。举声言。见摩竭者。悉得解脱。今见死尸亦解脱。后闻名者亦解脱。诸比丘。食时悉持应器。入城求食。时见梵志说摩竭功德如是。食竟悉澡应器。还到佛所。作礼竟皆就座。即为佛本末说如是。佛因是本演是卷。令我弟子悉闻解。广为后世作明。令我经道久住。说是义足经。

我见净无有病  信见谛及自净有知是悉可度  苦断习证前服见好人以为净  有慧行及离苦黠除凶见净径  断所见证至净从异道无得脱  见闻持戒行度身不污罪亦福  悉已断不自誉悉弃上莫念后  有是行度四海直行去莫念苦  有所念意便缚常觉意守戒行  在上行想彼苦念本念稍入行  不矫言审有黠一切法无有疑  至见闻亦所念谛见闻行力根  谁作世是六衰不念身不念尊  亦不愿行至净恩怨断无所著  断世愿无所著无所有为梵志  闻见法便直取淫不淫着污淫  已无是当着净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镜面王第五闻如是。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众比丘以食时。持应器入城欲求食。自念言。今入城甚早。我曹宁可到异梵志讲堂。与相劳徕便就坐。是时诸梵志自共诤。生结不解。转相谤怨。我知是法。汝知何法。我所知合于道。汝所知合何道。我道法可猗行。汝道法难可亲。当前说着后说。当后说反前说。多说法非与重担不能举。为汝说义不能解。汝定知法极无所有。汝迫复何对。以舌戟转相中害。被一毒报以三。诸比丘闻子曹怨言。如是亦不善。子言亦不证。子曹正各起座。到舍卫求食食竟举藏应器。还到祇树入园。为佛作礼。悉坐一面。便如事具说。念是曹梵志学自苦。何时当得解。佛言。是曹梵志。非一世痴冥。过去久远。是阎浮利地有王。名曰镜面。时敕使者。令行我国界无眼人悉将来至殿下。使者受敕即行。将诸无眼人。到殿下。以白王。王敕大臣。悉将是人去示其象。臣即将到象厩。一一示之。令捉象。有捉足者。尾者尾本者腹者胁者背者耳者头者牙者鼻者。悉示已。便将诣王所。王悉问。汝曹审见象不。对言。我悉见。王言何类。中有得足者言。明王象如柱。得尾者曰。如扫帚。得尾本者言如杖。得腹者言如埵。得胁者言如壁。得背者言如高岸。得耳者言如大箕。得头者言如臼。得牙者言如角。得鼻者言如索。便复于王前。共诤讼象。谛如我言。王是时说偈言。

今为无眼会  空谛自谓谛见一言余非  坐一象相怨佛告诸比丘。是时镜面王者。即我身是。时无眼人者。即讲堂梵志是。是时子曹无智坐空诤。今子曹亦冥。空诤无所益。佛是时生是义。具捡此卷。令弟子悉解。为后世作明。令我经道久住。说是义足经。

自冥言是彼不及  着痴日漏何时明自无道谓学悉尔  但乱无行何时解常自觉得尊行  自闻见行无比已堕系世五宅  自可奇行胜彼抱痴住淫致善  已邪学蒙得度所见闻谛受思  虽持戒莫谓可见世行莫悉修  虽黠念亦彼行兴行等亦敬待  莫生想不及过是已断后亦尽  亦弃想独行得莫自知以致黠  虽见闻但行观悉无愿于两面  胎亦胎舍远离亦两处无所住  悉观法得正止意受行所见闻  所邪念小不想慧观法竟见意  从是得舍世空自无有何法行  本行法求义谛但守戒求为谛  度无极众不还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老少俱死第六闻如是。佛在娑扫国城外安延树下。时有一行车人。出城未到安延树。车毂道败。便下道一面。悒愁而坐。佛是时持应器从阿难入城求食。道见车毂败坏。其主下道坐。悒愁不乐。即说是优檀经。

如行车于道  舍平就邪道至邪致忧患  如是坏毂轮远法正亦尔  意着邪行痛愚服死生苦  亦有坏毂忧佛便入城。城中时有一梵志死。寿年百二十死。复有一长者子。年七岁亦死。两家俱送丧。皆持五彩幡。诸女弱皆被发。亲属啼哭悲泪。佛见因问阿难。是何等人聚会。悲哀声甚痛。阿难即如事对。佛因是本。有生是义。令我弟子悉解捡是卷。为后世作明。令我经法久住。时佛说是义足经。

是身命甚短  减百年亦死虽有过百年  老从何离死坐可意生忧  有爱从得常爱憎悉当别  见是莫乐家死海无所不漂  宿所贪爱有我慧愿观谛计是  是无我我无是是世乐如见梦  有识寤亦何见有贪世悉亦尔  识转灭亦何见闻是彼悉已去  善亦恶今不见悉舍世到何所  识神去但名在既悲忧转相嫉  复不舍贪着爱尊故断爱弃可  远恐怖见安处比丘谛莫妄念  欲可远身且坏欲行止意观意  已垂谛无止处无止者亦尊行  爱不爱亦嫉行在悲忧亦嫉行  无濡沾如莲华已不着亦不望  见闻邪吾不爱亦不从求解脱  不污淫亦何贪不相贪如莲华  生在水水不污尊及世亦尔行  所闻见如未生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弥勒难第七闻如是。佛在王舍国多鸟竹园中。时众老年比丘。在讲堂坐行内事。转相问法。采象子字舍利弗。亦在座中。闻说内事律法难问。问不随律言。亦无礼敬。是时贤者大句私。亦在座中。便谓舍利弗言。无。弟。勿于老年比丘。有所疑随所言恭敬先学。广为舍利弗说定意经。如有贤者子。发道久在家生意。复念净法。便除须发已。信舍世事。被法衣作沙门。精进行。附正离邪。已证为行。自知已度。时贤者弥勒。到舍利弗家。舍利弗便为弥勒作礼便就座。弥勒即如法律难问。舍利弗冥于是事不能对。弥勒便起去。入城求食竟。盥澡藏应器。还到佛所。作礼毕就座。以偈问佛言。

淫欲着女形  大道解痴根愿受尊所戒  得教行远恶意着淫女形  亡尊所教令亡正致睡卧  是行失次第本独行求谛  后反着色乱犇车亡正道  不存舍正耶坐值见尊敬  失行亡善名见是谛计学  所淫远舍离且思色善恶  已犯当何致闻慧所自戒  痛惭却自思常行与慧合  宁独莫乱俱着色生邪乱  无势亡勇猛漏戒怀恐怖  受短为彼负已着入罗网  便欺出奸声见犯因缘恶  莫取身自负坚行独来去  取明莫习痴远可独自处  谛见为上行有行莫自憍  无倚泥洹次远计念长行  不欲色不色善说得度痛  悉世淫自食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勇辞梵志第八佛在舍卫国。当留三月竟。一时于祇树给孤独园中。是时堕沙国。诸长者子。共赁一梵志。名勇辞。使之难佛取胜。谢金钱五百。梵志亦一时三月。讽五百余难。难中有变。自谓无胜己者。佛三月竟。从众比丘。欲到堕沙国。转行郡县说经。次到堕沙猴猿溪边高观殿中。诸长者子。即闻佛众比丘到国。即相聚会合五百余人。梵志言。佛已到吾国。宜早穷难。梵志即悉从长者子。往到佛所。相劳问便坐一面。长者子中。有为佛作礼者。向佛叉手者。默然者。悉就座。梵志熟视佛威神。甚大巍巍。不可与言。便内恐怖慑。不能复语。佛悉知梵志及长者子共议作。便说是义足经。

自说净法无上  余无法明及我着所知极快乐  因缘谛住邪学常在众欲愿胜  愚放言转相烧意念义忘本语  转说难慧所言于众中难合义  欲难义当竟句在众穷便嗔恚  所难解众悉善自所行便生疑  自计非后意悔语稍疑忘意想  欲邪难正不助悲忧痛所言短  坐不乐卧喑咋本邪学致辞意  语不胜转下意已见是尚守口  急开闭难从生意在难见对生  出善声为众光辞悦好生意喜  着欢喜彼自彼自大可堕漏行  彼不学从何增已学是莫空诤  不从是善解脱多倚生痛行司  行求辈欲与难勇从来去莫惭  令当谁与汝议抱冥柱欲难曰  汝邪谛自守痴汝行花不见果  所出语当求义越邪度转求明  法义同从相伤于善法勇何言  彼善恶受莫忧行亿到求到门  意所想去谛思与大将俱议军  比萤火上遍明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摩因提女第九佛在句留国。县名悉作法。时有一梵志。字摩因提。生女端正光世少双。前后国王亦太子及大臣长者来求之。父皆不应。得人类我女者。乃与为妇。佛时持应器。于县求食食竟盥澡藏应器。出城到树间闲静处坐。摩因提。食后出行园田。道经树间。便见佛金色身。有三十二相。如日月。王自念言。持女比是大尊。如此人比我女。便还家谓妇言。儿母宁知得所愿不。今得婿踰于女。母闻亦喜。即庄饰女。众宝璎珞。父母俱将女出城。母见佛行迹。文现分明。谓父言。宁知空出终不得婿。何故。妇说偈言。

淫人曳踵行  恚者敛指步痴人足踝地  是迹天人尊(地恐弛之错)父言。痴人莫还为女作患。女必得婿。即将女到佛所左手持臂。右手持瓶。因白佛。今以女相惠可为妾。女见佛形状端正无比。以三十二相。璎珞其身。如明月珠。便淫意系着佛。佛知其意如火燃。佛即时说是义足经言。

我本见邪三女  尚不欲着邪淫今奈何抱屎尿  以足触尚不可我所说淫不欲  无法行不内观虽闻恶不受厌  内不止不计苦见外好筋皮裹  尊云何当受是内外行觉观是  于黠边说痴行亦见闻不为黠  戒行具未为净不见闻亦不痴  不离行可自净有是想弃莫受  有莫说守口行彼五恼闻见弃  慧戒行莫淫净世所见莫行痴  无戒行彼想有可我有堕冥法  以见可谁有净谛见闻尔可谓  谛意取可向道往到彼少不想  今奈何口欺尊等亦过亦不及  已着想便分别不等三当何诤  悉已断不空计有谛人当何言  已着空谁有诤邪亦正悉无有  从何言得其短舍欲海度莫念  于[阿-可+聚]县忍行黠欲已空止念想  世邪毒伏不生悉远世求败苦  尊言离莫与俱如水华净无泥  重尘土不为萎尊安尔无所贪  于世俗无所著亦不转所念想  行如度不随识三不作堕行去  舍不教三世事舍不想无有缚  从黠解终不懈制见想余不取  便厌声步三界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异学角飞第十闻如是。佛在王舍国多鸟竹园中。为国王大臣长者人民所敬事。以饭食衣被卧床疾药。共所当得。时梵志六世尊。不兰迦叶。俱舍摩却梨子。先跪鸠堕罗知子。稽舍今陂梨。罗谓娑加遮延。尼焉若提子。是六尊亦余梵志。共在讲堂议言。我曹本为世尊。国王人所待敬。云何今弃不复见用。悉反承事沙门瞿昙及弟子。念是释家子。年尚少学日浅。何能胜我曹。但当与共试道。乃知胜不耳。至使瞿昙作一变。我曹作二。瞿昙作十六。我曹作三十二。转倍之耳。便共与频沙王近亲大臣语重谢。令达我曹所议变意大臣即便宜白王如语。王闻大嗔恚。数谏通语臣已。便还归里舍。众梵志忽见佛独得待敬巍巍。便行到王宫门。上书具说变意。王即现所尊六人向嗔恚大骂。王已见谛。得果自证。终不信异学所为。便谓傍臣。急将是梵志释。逐出我国界去。梵志见逐。便相将到舍卫国。佛于王舍国教授竟。悉从众比丘。转到郡县。次还舍卫国只桓中。梵志等不忍见佛得敬巍巍。便聚会六师。从诸异学。到波私匿王所。具说其变意。王即听之。便乘骑到佛所。头面着佛足竟一面坐。叉手求愿。诺世尊道德深妙。可现变化。使未闻见者生信意。已闻见者重解。使异学无余语。佛语王言。却后七日。当作变化。王闻欢喜。绕佛三匝而去。至期日。便为作十万坐床。亦复为不兰等。作十万坐床息。时舍卫人民。悉空城出观。佛出威神。时梵志等。便各就座。王起白佛。诺世尊可就座现威神。是时般识鬼将军。适来礼佛。闻梵志欲与佛捔道。便作[韋  風]风雨吹其座。复雨沙砾。上至梵志。膝者至髀者。佛便出小威神。使其座中悉火燃。炎动八方。不兰等。见佛座燃如是。悉欢喜自谓道德使燃。佛现神竟。炎燃则灭梵志等乃知非其神所为。便向内忧有悔意。佛即起师子座。中有一清信女。有神足。起叉手白佛言。世尊不宜劳神。我欲与异学俱现神。佛言。不须自就座。吾自现神足。贫贱清信士须达女作沙弥。名专华色。与目揵兰俱往白佛。世尊不宜劳威神。我今愿与之共捔道。佛言不须且自还座。我自现神足。佛意欲使众人得福安隐。悉愍人天令得解脱。复伏梵志等。亦为后世学者作慧。使我道于未来得住留。佛时现大变神足。即从师子座飞起。往东方虚空中步行。亦箕坐猗右胁。便着火定神足。出五色光。悉令作杂色。下身出火。上身出水。上身出火。下身出水。即灭乃从南方来。复灭乃从西方来。复灭乃从北方虚空中住。变化所作。亦如上说。坐虚空中。两肩各出一百叶莲花。头上出千叶华。华上有佛坐禅。光明悉照十方。天人亦在空中。散花佛上。皆言。善哉佛威神。悉动十方。佛即摄神足。还师子座。是时梵志等。默然无言。皆低头如鸠睡。时持和夷铁。便飞于虚空。见炎烔然可畏。但使梵志等见耳。适现子曹。便大恐怖战栗。衣毛皆竖各各走。佛便为雨众人。广说经法。说布施持戒善见天径薄说爱欲好痛说其灾害着苦无坚固。佛以慧意。知众人意濡住不转。便为说四谛。中有身归佛者。归法者。归比丘僧者。有长跪者。受戒者。有得沟港者。得频来者。得不还者。是时人民。皆共生意。疑何因缘弃家为道。复有斗讼。佛即知子曹疑。便化作一佛。着前端正。有三十二相。衣法衣。弟子亦能化作人。化人语弟子亦语。佛语化人默然。化人语佛默然。何以故。正觉直度正所意故。化佛即右膝着地。向佛叉手。以偈难问言。

斗讼变何从起  致忧痛转相疾起妄语转相毁  本从起愿说佛坐忧可起变讼  转相嫉致忧痛欲相毁起妄语  以相毁斗讼本世可爱何从起  转世间何所贪从置有不复欲  从不复转行受本所欲着世爱  以利是转行苦不舍有从是起  以故转后复有随世欲本何起  从何得别善恶从何有起本末  所制法沙门说亦是世所有无  是因缘便欲生见盛色从何尽  世人悉分别作所从欺有疑意  亦是法雨面受念从何学慧迹  愿解法明学说所有无本从何  无所亲从何灭盛亦减悉一义  愿说是解现本有亦无著细濡  去来灭无所有盛亦灭义从是  解现贤本尽是世细濡本从何  着世色从何起从何念不计着  何因缘着可色名色授着细濡  本有有色便起宁度痴得解脱  因缘色着细濡从何得舍好色  从众爱从何起所著心宁悉尽  谛行知如解脱不想想不色想  非无想不行想一切断不著者  因想本戏随苦我所问悉已解  今更问愿复说行[涅-日+乖]悉成具足  设无不胜尊德是极正有何邪  向径神得果慧尊行定树林间  无有余最善说知如是一心向  尊已着不戒行疾行问度世间  断世舍是彼身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佛说义足经卷下猛观梵志经第十一闻如是。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比丘。悉应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担。闻义已度。所之生胎灭尽。是时十方天下地神妙天来佛所。欲见尊德及比丘僧。是时梵四天王相谓言。诸学人宁知。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真人。复十方天地诸神妙天。悉来礼佛。欲见尊威神及诸比丘。我今何不往见其威神。四天王即从第七天飞下。譬如壮士屈伸臂顷。来到佛边。去尊不远。便俱往礼佛及比丘僧。各就座。一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今大会于树间  来见尊皆神天今我来欲听法  愿复见无极众二梵天适就座便说偈言。

在是学当制意  直学行知身正如御者善两辔  护眼根行觉意三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力断七伏邪连  意着止如铁根舍世观净无垢  慧眼明意而摄四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有以身归明尊  终不生到邪冥舍人形后转生  受天身稍离患是时坐中有梵志。名为猛观。亦在大众中。意生疑信因缘。佛知猛观梵志所生疑。是时便作一佛。端正形类无比。见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复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说。便向佛叉手。以偈叹言。

人各念彼亦知  各欲胜慧可说有能知尽是法  遍行求莫隅解取如是便生变  痴计彼我善慧至诚言云为等  一切是善言说不知彼有法无  冥无慧随彼黠冥一切痛远黠  所念行悉彼有先计念却行说  慧已净意善念是悉不望黠减  悉所念着意止我不据是悉上  愚可行转相牵自见谨谓可谛  自己痴复受彼自说法度无及  以自空贪来盗已八冥转相冥  学何故一不道一谛尽二有无  知是谛不颠倒谓不尽谛随意  以故学一不说何谛是余不说  当信谁尽余说饶余谛当何从  从何有生意识识无余何说余  从异想分别择眼所见为着可  识若欺尽二法闻见戒在意行  着欲黠变讼见止校计观何羞  是以痴复授彼痴何从授与彼  彼绮可善黠我便自署善说已  有讼彼便生怨坚邪见望师事  邪黠酷满绮具常自恐语不到  我常戒见是辟见彼谛邪惭藏  本自有惭藏黠以悉知黠分别  痴悉无合黠行是为谛住乃说  悉可净自所法如是取便乱变  自因缘痛着污从异行得解净  彼虽净不至尽是异学闻坐安  自贪俱我坚盛自己盛坚防贪  有何痴为彼说虽教彼法未净  生计度自高妙谛住释自在作  虽上世亦有乱弃一切所作念  妙不作有所作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法观梵志第十二闻如是。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与五百比丘俱。皆应真所作已具。已下重担。以义自证。会胎生尽。尔时十方天地神妙天。亦来礼佛。欲见尊德及比丘僧。是时第七天四天王相谓言。诸学人宁知。佛在释国迦维罗卫树下。从五百真人。复十方天地神妙天悉往礼欲见尊威神及比丘。我曹今何不往见其威神。四天王即从第七天飞下。譬如壮士屈伸臂顷。来到佛边。去尊不远。便俱往礼佛及比丘僧。各就座。一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今大会于树间  来见尊皆神天今我来亦听法  愿复见无胜众二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在是学当制意  直觉行知身正如驭者善持辔  护眼根行觉意三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力断七拔邪连  意着止如铁根舍世观净无垢  黠根明意服软四梵天就座便说偈言。

有是身归明尊  终不生到邪冥舍人形转后尊  受天身稍离患是时座中。有梵志名法观。亦在大众中因缘所计。见于泥洹脱者有支体。以故生意疑信因缘。佛知法观梵志所生疑。是时便作一佛。端正形类无比。见者悉喜。有三十二大人相。金色复有光。衣法大衣。亦如上说。便向佛叉手。以偈叹言。

如因缘见有言  如已取悉说善一切彼我亦轻  亦或致在善缘少自知有惭羞  诤变本说两果见如是舍变本  愿观安无变处一切平亦如地  是未尝当见等本不等从何同  见闻说莫作变猗着是众可恶  可见闻亦所念雨出净谁为明  爱未除身复身以戒摄所犯净  行谛祥已具住于是宁经至净  可恐世在善说已离谛更求行  悉从罪因缘受亦如说力求净  自义失生死苦行力求亦不说  眼如行亦思惟死生无尽从是  如是慧亦如说戒彼行一切舍  罪亦福舍远去净亦垢不念觉  无沾污净哀受修是法度彼一  说无行为远欺受如是便增变  各因谛世邪利自所法便称具  见彼法诘为漏无等行转相怨  自见行不随污凡所说黠代恐  无于法有所益无慧众异说净  所系着住各坚各尊法如闻止  演如解自师说无法行但有言  彼所净因一心言如是彼亦说  一所见从净堕便自见怨所作  坐胜慧自大说所摄着求便脱  念所信无所住本所因在好说  净行在彼未除观世人见名色  以其智如受知欲见多少我有  不从是善净有有慧行累无有  知亦见正以取见无过是法行  度是乱不更受慧意到无所至  不见坚识所觉如关闭制所著  但行观无取异尊断世所受取  取与生不应坚静亦乱在观舍  在是恶哀凡人弃故成新不造  无所欲何所著脱邪信勇猛度  悉已脱世非世一切法无所疑  悉见闻亦何念舍重担尊正脱  不愿过常来见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兜勒梵志第十三闻如是。佛在王舍国于梨山中。尔时七头鬼将军。与鵙摩越鬼将军共约言。其有所治处生珍宝。当相告语。尔时鵙摩越鬼将军所治处池中。生一莲花千叶。其茎大如车轮。皆黄金色。鵙摩越鬼将军。便将五百鬼。来到七头鬼将军所。便谓七头言。贤者宁知我所治池中生千叶莲花。但茎大如车轮。皆黄金色。七头鬼将军即报言。然贤者宁知我所治处。亦生神珍宝。如来正觉。行度三活。所说悉使世人民得安雄生无上法乐坚无比。已生宝何如贤者宝。复以月十五日。说戒解罪。鵙摩越鬼将军。报七头言。

今十五大净  夜明如日光求尊作何方  不着在何处尊今在王舍  教授摩竭人一切见断苦  洞视是现法从苦复苦生  断苦不复生径闻八通道  无怨甘露欲今往具礼敬  即是我所尊行意学以作  一切有无止宁有憎爱不  所念意乃随意坚于行住  已止无所有憎爱无所在  念空无所随宁贪不与取  宁依无恼害宁舍有真行  宁慧无所著舍贪不与取  愍哀及蠕动断念不邪着  觉痛当何亲宁守口不欺  断嫉无粗声守正不谗人  无念斗乱彼守口心不欺  不嫉粗声断守行何谗人  悉空彼何乱宁不染爱欲  意宁净无秽所著宁悉尽  在法宁慧计宁度至三活  所行悉已净一切断不着  宁至无胎世三活谛已见  所行净无垢行法悉成就  从法自在止尊德住悉善  身口悉已止尊行定树间  俱往观瞿昙真人鹿[跳-兆+專]肠  少食灭邪贪疾行问度法  断痛从何脱观瞻如师子  恐怖悉无有佛所头面礼七头鬼将军。及鵙摩越等。各从五百鬼。合为千众。俱到佛所。皆头面礼佛。住一面。鵙摩越鬼将军。便白佛言。

真人鹿[跳-兆+專]肠  少食行等心尊行定树间  吾人问瞿昙是痛从何灭  从何行脱痛断疑问现义  云何脱无苦断苦痛使灭  行是痛苦尽舍疑妙说持  如义无有苦谁造作是世  谁造作可着谁造世所有  谁造为世苦六造作是世  六造作可着六造世所有  六造为世苦谁得度是世  昼夜流不止不着亦不悬  深渊谁不没一切从持具  从慧思想行内念着意识  是德无极度已离欲世想  色会亦不往不着亦不悬  是乃无没渊从何还六向  何可无有可谁痛亦想乐  无余灭尽去是六还六向  是生不复生名灭已无色  已尽有何余大喜步往道大将军七头  会当报重恩开道现大尊  法施无有上今鬼合千众  悉能叉手住一切身自归  为世尊大师今已辞求过  各还国政治今悉礼正觉  念法归尊法尔时座中。有梵志名兜勒。亦在众中。便生意于泥洹脱者支体因缘。因是便意生疑。佛即知兜勒意生所疑。便化作一佛。端正形好无比。见莫不喜者。形类过天。身有三十二大人相。紫磨金色。衣大法衣。弟子亦作化人。化人适言弟子亦言。弟子适言化人亦言。佛所作化人。化人言佛默然。佛言化人默然。何故一切制念度故。化佛便叉手偏袒。以偈叹言。

愿问贤神俞曰  远可靖大喜足从何见学得灭  悉不受世所有本是欲多现我  从一绮便悉乱所可有内爱欲  从化坏常觉识莫用是便自见  不及减若与等虽见誉众所称  莫贡高蹶彼住如所法为已知  若在内若在外强力进所在作  无所得取无有且自守行求灭  学莫从彼求灭以内行意着灭  亦不入从何有在处如海中央  无潮波安平正一切止住亦尔  觉莫增识与意愿作大慧眼视  已证法复现彼愿作光仁善恕  诸捡式从致定且摄眼左右着  不受言关闭听戒所味莫贪着  我无所世所有身所有若粗细  莫还念作悲思所可念便生愿  有来恐慧莫畏所得粮及饮浆  所当用若衣被取足止莫虑后  从是止余莫贪常行定乐树间  舍是理无戏犯若在坐若在卧  闲静处学力行莫自怨捐睡卧  在学行常严事弃晻忽及戏譃  欲世好悉远离舍兵凿晓解梦  莫观宿善恶现莫现慧于胞胎  悉莫凿可天亲莫造作于卖买  莫于彼行欺利莫作贪止县国  莫从彼求欲利莫乐行不诚说  悉莫行两面辞尽寿求慧所行  具持戒莫轻漏横来诘莫起恐  见尊敬莫大语所贪弃不可嫉  舍两舌恚悲法所欲言学贪着  莫出声粗邪漏无羞惭莫从学  所施行莫取怨闻粗恶不善声  从同学若凡人善关闭莫与同  慧反应不过身知如来谛已正  不戏作着意作从宴净见已灭  不戏疑昙瞿教自致慧不忘法  证法无数已见常从慧如来学  好不着从是慧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莲花色比丘尼第十四闻如是。佛在忉利天上。当竟夏月。波利质多树花适好盛。坐濡软石上。欲为母说经。及忉利天上诸天。尔时天王释。到佛所为佛作礼。便白佛言。今当用何时待遇尊。佛告天王。用阎浮利时待我。天王得教。即礼佛欢喜而去。尔时贤者摩诃目犍连。亦在舍卫。亦竟夏月。于祇树给孤独园中。尔时四辈悉到目犍连所。比丘辈。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四辈悉礼目犍连。各一面住。便共问目犍连。今世正眼为在何所竟是夏三月。目犍连便告四辈。今佛在忉利天上。当竟夏三月。念母怀妊勤苦故留说经。及忉利诸天。在波利质花树下濡软石上。树高四千里。布枝二千里。树根下入二百八十里。所坐石。按之即陷入四寸。舍便还复。摩诃目犍连。广复为四辈说经法。便默然。诸四辈闻经。欢喜着念。便礼目揵连悉去。至竟夏三月。复众四辈。皆悉来到目揵连所。头面礼竟。悉就座。共白目揵连。善哉贤者。学中独多神足。愿烦威神到佛所。为人故礼佛足。以我人语白佛。阎浮利四辈。饥渴欲见尊。善哉佛。愍念世间人。愿下阎浮利。目犍连闻如是默然。

可四辈。复以经法戒。四辈众欢喜。目犍连辞。四辈悉起礼。复起绕目犍连而去。尔时目犍连。便取定意。如壮士屈伸臂顷。从阎浮利灭。便往天上。去佛不远。是时佛在无央数天中央。坐说经法。目犍连便生想。如来在天众中。譬如阎浮利。佛即知目犍连意想所念。告目犍连言。不与世间等。迅去即便去。欲使来即来。去来随我意所念。目犍连白佛言。是天众多好甚乐。天中有先世一心自归于佛。寿尽来生天上。或有身归法者。或自归僧者。寿尽皆来生天上。或有先世净心乐道。寿尽来生天上。佛言。目犍连如是。是天中先世一心归佛归法归僧心乐道。寿尽皆来生天上。尔时天王释。坐在佛前。意尊佛语及目犍连所言。即言。贤者目犍连所说实如是。先世有身归佛归法归比丘僧。及净心乐道。皆来生天上。是时有八万天。坐在天王释后。诸天悉欲尊佛所言。及目犍连。亦其王所言。便言贤者目犍连可所说者。实如贤者言。其有先世作人时。身归三正净心乐道。寿尽皆来生天上。尔时八万天因缘目犍连各各自陈我得沟港。目犍连便前作礼。头面着佛足。便白佛言诺阎浮利四辈。饥渴欲见佛。善哉愿尊愍念世间。以时下到阎浮利。佛便告目犍连。汝且下语世间四辈。佛却后七日当从天上来下安详会于优昙满树下目犍连言。诺受教便起作礼。绕佛三匝。便取定意。譬如壮士屈伸臂顷便灭于忉利天。即住阎浮利地上悉告世间人。佛却后七日。当从天上来下安详会于优昙满树下佛于天上便取定意。如力士屈伸臂顷佛于忉利天。上至盐天。为诸天说经。灭于盐天。即至兜术天。复从兜术天灭。即至不憍乐天。化应声天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水行水微天无量水天。水音天。约净天。遍净天。净明天。守妙天。玄妙天。福德天。德淳天。近际天。快见天。无结爱天。已说经。悉使大欢悦。便与天上色天。俱下住须大施天。从上下悉从二十四天上。至第三天上住。悉敛上有色天。悉复敛有欲天。来至第二天须弥巅上住。是时有天子堕彼逻。被王教意。便化作三阶。一者金。二者银。三者琉璃。佛从须弥巅。下至琉璃阶住。梵天王。及诸有色天。悉从佛右面。随金阶下。天王释。及诸有欲天。从佛左面。随银阶下。佛及诸无数有色天释。亦诸无数有欲天。悉下到阎浮利安详会优昙满树下。是使无数人民悉来会。欲见佛。欲闻法。是时莲花色比丘尼。化作金轮王服。七宝导前。从众力士兵。飞来趣佛。是大众人民。及长者帝王遥见金轮王悉下。道不敢当。前广作径路。莲花色比丘尼到佛所。是时天亦见人。人亦悉见天。以佛威神。天为下。地为高。人悉等。

天亦无贪意在人。人亦无贪意在天。时有人贪着乐金轮王。是时有一比丘。坐去佛不远。便箕坐直身。意着捡戒。比丘见天乐会亦人乐会。自生念言。是一切无常。一切苦。一切空。一切非我何贪是。何愿是。已是何有。比丘即在坐得沟港道。已自证。佛知人知天。知彼比丘生意所念。说偈言。

有利得人形  持戒得为天于世独为王  见谛是独尊是时莲花色比丘尼。适到佛前。便摄神足七宝及兵众悉灭不现。独住无发衣法衣。便头面着佛足。佛因到优昙满树下坐。成布席坐适坐。便为大众人民。广说经法。说布施持戒善现天径说欲五好痛说具恶。佛知人意稍濡离粗。便现苦谛习尽道谛。中有身归佛归法归比丘僧者。中有随力持戒者中有得沟港自证频来。至不还道自证。是时贤者躬自在座。便起偏袒向佛。叉手面于佛前。以偈赞佛言。

今恭礼雄遍观  见谛现说被度常慈哀见福想  然人天得何赞度无极复道彼  舍恐怖就安乐广说法遍照世  闻每乐不死安尊戒海广无度  义深大善行明无秽净垢不着  慧船大度三界无缺伤无减增  尊不着已行舍从戒尊三界师  从见世去无还心住贤无过尊  自在定人天雄明慧力致金色  何人天不礼尊师观世两众会  虽观舍不着过意观意无垢心  三界空尊所空是世行拔后根  定至定趣甘露今神天服于尊  悉叉手观觉身已无疑乐法坚  悉知识人天心亦如行虫兽心  宴净然愍苦槖自恣化在天下  正真定收取易意制念伏彼信  天人世觉独尊道德妙与谁双  观尊形何时厌于三界独步行  戒义坚若宝山垂绮愿三界恐  舍嫉念无恩爱慧在定明如日  无瑕秽夜月光着净戒现净行  有净慧善过净住净法现净光  高山雪见照然十五夜星中月  今观尊人天雄法悉照明人天  身相现络真珠谛复谛猛善说  自行致本无师释家子独见妙  慧千眼去疮疣言盛濡意无粗  出声悲人天坐闻尊语甜美法  渴饮饱如流海取法尔有何非  审奉行到彼安说议断后不思  闻尊声眼每灭慧现径直无邪  涉先迹致故成顾念后告冥者  如梵王悉照空神天尚念世人  神行义无所比从法计舍世念  尊系着无余处是时贤者舍利弗。在众中坐。便起座。偏袒叉手。以偈叹曰。

未尝见有是者  未尝闻有说者尊如是威神天  从兜术来至是天人世悉拥护  重爱俗如身眼一切安不为转  乐独行着中央无忧觉我善行  到上教复还世饶心解坏欲身  恶行出有善义若比丘有厌心  行有败有空生在树下若旷野  在深山于室中若高处下床卧  来恐怖凡几辈行何从志不畏  或久后所行处世几辈彼来声  若往来在方面比丘处不着意  所止处寂无向口已出善恶响  在行处当何作持戒住行不舍  比丘学求安祥云何学戒不漏  独在行常无伴欲洗冥求明目  欲鼓[鼻  皮]吹内垢佛谓舍利弗。意有所厌恶。及有所著。在空床卧行欲学。如法今说。令汝知听。

五恐怖慧不畏  至心学远可欲勤蚱蜢亦蜕虫  人恶声四足兽非身法意莫识  无色声光无形悉非我悉忍舍  莫闻善贪[阿-可+聚]县所被痛不可身  恐若各悉受行是曹苦痛难忍  以精进作拒捍愿绮想念莫随  掘恶栽根拔止着爱可若不可  有已过后莫望存黠想熟成善  越是去避粗声忍不乐坐在行  四可忍哀悲法常何止在何食  恐有痛云何止有是想甚可悲  学造弃行远可有未有苦乐苦  知其度取可止闻关闭县国行  粗恶声应莫愿举眼人莫妄瞻  与禅会多莫卧观因缘意安祥  止安念疑想断取莫邪与无欺  慈哀视莫恐气如对见等心行  冥无明从求鲜被恶语莫增意  故怨语于同学放声言濡若水  愧惭法识莫想若为彼见尊敬  有行意离莫受若色声若好味  香细滑是欲捐于是法莫媟着  学制意善可脱戒遍观等明法  行有一旧弃冥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子父共会第十五闻如是。佛在释国。从千弟子梵志故道人皆老年悉得应真六达所求皆具。佛从教授县国。转到迦维罗卫城外尼拘类园中。迦维罗卫诸释。闻佛从老年应真千比丘。转行教授。已到是国。近在城外园中。便转相告语。先鸡鸣悉当会。自共议言。诸贤者正使太子不乐道。当作遮加越王。我曹悉当为其民耳。今弃七宝作道。自致作佛。我人今悉取长者。家出一人。亦从佛求作沙门。诸释如是。众为复增。便从迦维罗卫城出。欲见尊德。欲闻明法。诸释女人。亦复聚会。俱到佛所。欲闻明法。尔时佛取神足定意适定。便在空中步行。尔时诸释。见佛步行虚空中。悉欢喜生敬爱心。尔时悦头檀王。便以头猗着佛足作礼竟。便一面住。迦维罗卫民悉不平。王为佛作礼是何法以还礼子。王即闻民悉不平已如是。王便言。诸贤者。是太子生时。地大动现大光明。悉照一切生便行七步。无所抱猗便左右视出声言。三界甚苦。何可乐者。诸天于空中持白盖。复散摩尼花。复鼓五百乐。复雨香水。盥浴太子。诸民尔时我第一为太子作礼。诸贤者。太子在园阎浮树下。晨起往坐。便得卧。树枝叶悉在太子东作荫。禺中至晡。树枝叶悉复在西为太子作荫。树尚不违太子身。诸民尔时我第二为太子作礼。王尔时说偈曰。

今为三勇猛黠  以头礼遍观足初生时动天地  坐树荫身不露佛尔时摄神足。下座比丘僧前咸坐上。诸释及释诸女人。皆头面礼佛。各就座。王亦就座。即偈叹佛言。

象马驾金车  乘行台阁间金足蹈遍地  足云何生胝神足为我车  恣心无限度乘是神妙车  世车安可久素被细软衣  既服身形好金露被身行  是服有何好王法为我衣  念世行教授是服先学造  我已觉如来本乐高殿舍  随时造阁楼今独宿树间  恐怖当何依瞿昙世无怨  造仇淫已断脱欲念无忧  无仇当何恐本食恣意味  金器食香美今日乃得食  粗恶有何乐我先饭法味  弃贪从苦空悉断四饭本  哀世故行丐浴尊以花香  伎女乐从行起止山树间  谁当浴明者乐法戒为河  净黠悉在中斗极往浴净  游度不复还尔时佛为王及诸释女人。广说经法。先现布施持戒现天径微说善痛道其苦导现达世近亲三十七品从可得安如。佛以道意。知悦头檀王意满喜已性濡。无乱缚解。可为说善度法。便说苦谛习尽道谛。佛说是四谛法。王即在座开解。三毒垢除。于法中得谛眼。譬如净缯投于染中即受色好。王亦入法如是。尔时王见谛疑断。在法开解。便起座向佛。叉手白言。已近已近。已远已远。今我身归佛法及比丘僧受我为清信士。尽形寿悉不犯已净。故释中亦有身归佛者。归法者归僧者。释诸女人。自归亦如是。中有持不杀戒者。持不盗戒。持不淫戒。持不欺戒。中有远酒不饮酒戒。尔时悦头檀王见法甚明见谛无疑。在法勇猛。便起座向佛叉手。以是义足偈叹言。

有戒具当何见  云说言从阴苦愿瞿昙解说此  问正意世雄生先已行弃重恚  亦不着后来愿来现在亦不取  亦不受尊敬空未来想不着爱  久远想亦不忧行远可舍细软  邪见尽少无有已去恐无畏怖  不可动信无疑无嫉心乐彼与  行如是爱尊命能自守不多望  自多得慧无嫉不恶丑不嫫冶  不两舌舍戏疑意悉脱无所著  弃自见无绮妄安庠行能解对  亦不欲断欲想不学求所乐欲  悉无有亦不忧无怨恚舍爱欲  不为味所可使不自高我无等  得对毁横取敬当行观止意念  见善恶非次望去所在无所止  观向法当何着欲色空亦无色  从黠计不欲脱爱已灭乃已息  三界空无乐意悉解离何从得  多从海度无忧不愿生见有子  列地行愿宝增来不生去不到  欲何索从何得悉无能说到处  众学沙门游心悉令求所在处  如触冒知如去亦不嫉亦无贪  虽在高尊不乐不乐中下不乐  从法生非法舍是悉空亦无有  从不得亦不求莫欲世邪乐人  意已止便到尽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与悦头檀王。及释人民。悉欢喜。维楼勒太子第十六闻如是。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迦维罗卫诸释。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诸释悉共言。从今已后。莫使沙门梵志释中衣冠。及长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丘僧入。余人乃当从后入耳。尔时舍卫国王子惟楼勒。以事到释国。未及入城。便至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还其国诸释闻太子惟楼勒在新殿中宿。便大不乐。嗔恚不解。便出声骂。今奈何令婢子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弃深七尺所。更取净土复其处。便复取牛湩洗四殿。惟楼勒太子闻诸释不净恶我。掘殿中土七尺所更以新土复其处。悉以湩洗四殿复骂我为婢子污是新殿。闻内结。悲着心。我后把国政者。当云那治诸释。从是不久。舍卫国王崩。大臣集议。征太子拜为王。惟楼勒王。即问傍大臣者。有不净恶国王者其罪何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诸释不净恶我。诸释是佛亲家。至使佛有恩爱在诸释者。终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言。佛弃世欲。无恩爱在亲属。欲治诸释罪无所难。王闻白如是。即敕兴四种兵象马车步兵出城引号。当攻迦维罗卫城。佛以食时。持应器入舍卫城求食。食竟出城下道。于释树下薄枝叶少荫凉。在其下望王兴兵行大道。遥见佛在薄荫树下坐。即下车到佛所。礼竟住一面。白佛言。诺今有余大树枝叶茂盛多阴凉。大树名为迦旃迦维罗卫多优昙钵尼拘类。佛何以不坐是荫何为坐是小释树少枝叶无荫树下有何凉。佛报言。爱其名。乐其凉。故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续为有恩爱在诸释续有助意。即从其处而还。兵归其国。佛教授舍卫人民。生意欲到迦维罗卫国。便从诸比丘。即到释国。于尼拘类园中教授。久顷舍卫国王。便复问傍臣左右言。若有不净恶国王者。其罪何至。诸臣对言。如是罪至死。王复言诸释致恶我。子曹皆是佛近亲。佛当有顾念在诸释。我终不得子曹胜。臣下复白言。我曹悉闻诸沙门言。瞿昙淫欲已断。有何恩爱在近亲。王欲治其罪。无以为难。王闻诸臣下白如是。即敕兴四种兵。引号出城。到诸释国。行至冥已。近去释城四十里所因止宿。诸释悉闻舍卫国王兴四种兵。欲来攻是国。近去城数十里。恐明日来到。即遣轻足上骑。到佛所道。是愿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诸释。坚闭城门。王终不能得胜。开门内者。惟楼勒王。即杀诸释不疑。是骑人闻佛教。便礼佛上马如去。是时贤者摩诃目犍连。在佛后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诸释为忧。我今欲举一释国移置异天地间。若以铁笼笼之。悉一天下共者。当奈之何。佛即告摩诃目犍连言。耐能尔当奈其罪何。目犍连言。但说有形事。无奈无形罪何。佛尔时说偈言。

作善恶终无腐  从福乐在冥苦善恶栽向日出  久远来身受止舍卫国王。即摩饰斗具。俱便前当攻释城。诸释悉共兴四种兵象兵马兵车兵步兵。亦出城欲拒捍惟楼勒王。诸释亦复摩饰兵。当与舍卫国王及兵共斗。尚未相见。诸释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断车。当应亦射断车轭。亦射断车毂。亦截车轴。射断[馬  毛]。亦射断人身。珠宝无所伤害。舍卫国王。大恐怖。顾问左右。汝曹宁知诸释已出城迎斗死。我曹终不得其胜不如早还。傍臣即白王言。我曹先曰闻诸释皆持五戒。尽形寿不犯。生至使当死。不敢有所伤害。有所伤害。为犯戒。但前自可得其胜。王即引兵。而前突释兵阵。诸释见王前甚进。便入城闭门。尔时舍卫王。以遣人语诸释。舅氏与我有何仇怨。而不开门。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久留。诸释中信佛所言。本行经法无疑向道。便言不须开门。释中未净心归佛归法归比丘僧。无谛有疑。便以为可开门。复共言。我人不得尔恐是中有外对。我曹悉坐耆老行筹。不受筹者为当不欲内王。受筹者为欲内王。多者我又当随适行。筹悉受不受者少耳。众人言。当开门内王。诸释便开门内惟楼勒王。适入迦维罗卫城便生取诸释当将出城杀之。尔时释摩男白舍卫王。愿天子与我小愿。王言。将军欲何愿。我愿今没是池中顷。以其时令诸释得出城走。诸大臣白言。王当与释摩男愿令在水中能几顷。王即与其所愿。释摩男即没池中。以发绕树根而死。王怪在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视。释摩男在水中何等作。如王言。往按视之。见释摩男在水底死。便还白王。天子。宁知释摩男持发绕树根而死。王即绞城中余释。复问。所生得释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杀之。王便从处还国。佛以晡时悉告诸比丘。俱到逝心须加利讲堂所。诸比丘悉言诺。佛即与众比丘俱。到逝心讲堂。道经过诸释死处。释中尚有能语者。遥见佛举声称冤佛闻诸释悲哀甚痛。佛即谓比丘。愚痴人惟楼勒所作罪不小。佛便至诸释地中。化出自然无数床。佛及比丘悉坐。佛为诸释。广说经法竟谓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业。以是生活。从是因缘。宁可得乐乘圣象神马七宝车不。比丘对曰。终不得。佛言善哉。意亦如是。不见不闻屠以是业自立。可得富乐。何以故。屠者无慈心哀意。观占诸兽故。佛复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渔猎者及屠牛者。以是故作以是业。以是自生活。宁得乘神象圣马宝车恣意富乐不。比丘对曰。终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闻不见渔猎屠牛。是业自活。可致富乐。何以故。子曹远哀无慈观占兽以是远乐奈何道。此愚痴人。乃于向道得果者伤害之。乃知是子亦远善当生见其从是七日当为水所漂。比丘以故当慈心莫学伤害心至见烧枉。亦莫生害意。佛以是本以是因缘以是义生令弟子悉解为曹卷语检为后世作明使我经道久住世间。佛尔时说是义足经。

从无哀致恐怖  人世世从黠听今欲说义可伤  我所从舍畏怖展转苦皆世人  如干水断流鱼在苦生欲害意  代彼恐痴冥乐一切世悉然烧  悉十方乱无安自贡高不舍爱  不见故持痴意莫作缚求冥苦  我悉观意不乐彼致苦痛见刺  以止见难可忍从刺痛坚不遗  怀刺走悉遍世尊适见拔痛刺  苦不念不复走世亦有悉莫受  邪乱本舍莫依欲可厌一切度  学避苦越自成住至诚莫妄举  持直行空两舌灭恚火坏散贪  舍恼解黠见度舍瞢瞢莫睡卧  远无度莫与俱[言  奇]可恶莫取住  着空念当尽灭莫为欺可牵挽  见色对莫为服彼绮身知莫着  戏着阴求解难久故念舍莫思  亦无望当来亲见在亡不着忧  离四海疾事走我说贪大猛弊  见流入乃制疑从因缘意念系  欲染坏难得离舍欲力其辈寡  悉数世其终少舍不没亦不走  流已断无缚结乘谛力黠已驾  立到彼慧无忧是胎危疾事护  勤力守可至安已计远是痛去  观空法无所著从直见广平道  悉不着世所见自不计是少身  彼无有当何计以不可亦不在  非我有当何忧本痴根拔为净  后栽至亦无养已在中悉莫取  不须伴以弃仇一切已弃名色  不着念有所收已无有亦无处  一切世无与怨悉已断无想色  一切善悉与等已从学说其教  所来问不恐对不从一致是慧  所求是无可学已厌舍无因缘  安隐至见灭尽上不憍下不惧  住在平无所见止净处无怨嫉  虽乘见故不憍佛说是义足经竟。比丘悉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