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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此书与《谜史》所引《十四家谜选》略有出入,兹举余家所存者于下:《馀香室谜稿》(沽上紫宇氏编)、《西峰书室谜稿》(信都李春湖制)、《三友书屋谜稿》(佚名)、《筛月轩谜稿》(佚名)、《正谊山房谜稿》(大兴贾奎垣集)、《吞云仙庐谜稿》(燕山辛泽贤春海甫集)、《还读书屋谜稿》(上谷聂聘三氏续集)等卷。
《仙掌轩谜剩》一卷清·许宗岳撰。宗岳,字文渊,思明人。
《棣华馆谜集》一卷清·周殿修撰。殿修,字梅史,思明人。
《小兰雪堂谜集》一卷清·王步蟾撰。步蟾,字柱庭,一字金波,思明人。
《师竹山房谜稿》一卷清·林嵩龄撰。嵩龄,字景松,思明人。
《碧云山馆谜稿》一卷连城璧撰。城璧字珍如,思明人。
《昧古斋谜稿》一卷蔡戊撰。戊字维中,籍思明。
《无一轩谜稿》一卷袁中岳撰。中岳,字申甫,汀州人。
《月樵山房谜稿》一卷孙维钧撰。维钧,字秉国,思明人。
《浣香草堂谜稿》一卷高峻撰。峻字叔崧,同安人。
《逸颠山馆谜稿》一卷林安撰。安字少怀,晋江人。
《古钱轩谜稿》一卷柯荣试撰。荣试,字硕士,别号璞园,思明人。
《爱莲书室谜稿》一卷柯徵庸撰。徵庸,字伯行,思明人。
《森轩谜稿》一卷柯徵协撰。徵协,字伯昭,思明人。
按:柯氏一家皆以善制谜著,如硕士师之两世兄徵远(伯耀)、徵燠(伯煌),从侄伯行、伯昭四君是已。
《锦江林画中隐语》上下两卷林沛撰。沛,字桂舟,泉州蚶江人。
按:是书上卷谜画、谜语兼半,下卷专为谜语,近千条。由厦门萃经堂出版。尚有:
《过腊井里山房谜稿》一卷《锦林谜存》一卷按:两种皆未刻。
《觉盦隐语》一卷《梦梅华仙馆谜语》一卷按:上举两书,皆思明李禧(绣伊)先生撰。
《纫兰斋谜稿》一卷陈培撰。培,字厚菴,思明人。
按:陈厚菴先生,首创厦门萃新谜社,极为努力,并辑有《萃新社谜稿》四卷。(未刻)
《静心书室谜稿》一卷陈仁撰。仁,字万臻,思明人。
《长寿书房谜稿》一卷胡复一撰。复一,字葭生,思明人。
《无逸书屋谜稿》一卷高世雍撰。世雍,字熙宇,皖南人。
《种玉轩谜稿》一卷庄重华撰。重华,字舜同,惠安人。
《邀月山房谜稿》一卷陈友三撰。友三,字梦松,思明人。
《听秋山房谜稿》一卷李之华撰。之华,字实秋,龙溪人。
《留种园谜稿》一卷卢文启撰。文启,字蔚其,籍台南。
《留种别墅谜稿》一卷卢心启撰。心启,字乃沃,籍台南。
按:乃沃先生与蔚其先生为昆仲。
《无尽藏盦谜存》一卷陈佩真撰。
《春灯新谜合刻》二卷王均卿、周至德撰。
按:此书系上海广益书局出版。
《谜选》一卷北平隐秀社、学馀社合选。
《扫闲斋谜选》一卷李鸣秋辑。鸣秋,号伴菊居士,北平人。
按:由北平绮窗社刊行。
《潜厂谜语集》一卷武陵郑逸(菊瘦)与长白傅志青(镜澄)伉俪合制。
《北平射虎社谜集》二十六册张味鲈、金子乾、张郁庭、顾竹侯、薛少卿、彭作桢、佟春霆、杨仲宣、俞赞侯、徐绍泉、祥瑞年、萧渭侯、王逸安、范艮心、李茀田、孔庆镕 、张桂午、孙笃山、叶肖斋、王海秋、伍汉槎、韩少衡、马则民、王登甫、徐培宣、祁甘荼、鲁虔齐、兆西林、高阆仙、刘剑侯、李成伯、张密之、汤公亮、陈冕亚等合编。
《谜品注案》一卷孙笃山撰。(籍贯见《北平射虎社刊》)
《谜选》一卷寅君辑。里居未详。
《春山染翰楼谜剩》一卷蔡抟撰。抟,字文鹏,籍同安。
按:是稿经李绣伊先生汇辑成册,现稿藏李先生家。(未刻)
《棣华馆谜语二集》一卷周殿薰撰。殿薰,字墨史,思明人。与殿修为昆仲。
上举诸书,皆经余过眼者始言之,其散见于杂志报章,不成专著者,容续集补述,盖不如是,则举不胜举也。
厦门在前本无谜社团体,至光绪甲寅二月,陈君厚菴乃集诸友共二十余人,组织一谜社,命名曰“萃新谜社”。至是以往,每月设场一次,规诸社友于临场时,各书谜三十条,互相分射,谓之内猜。如逢佳节或纪念日,贴红奉教,不分内外,人人均可射覆,谓之外猜。又诸社友中佥议灯谜,乃奥妙之物,为期不久,恐有间断,特设补救一法,以初期备猜囊二三个,主场者,将是夜自出数百谜中,任书一谜纳诸囊,(按:是谜须与灯牌上所书之相同)会开场时,以猜囊粘于灯牌上,令社友猜射。譬如有人猜中,主场者乃揭是囊,于众人观之,即命门外大放爆竹,一时人声与鼓声,大闹一场,鼓掌称贺。越日将谜囊敬备全 酒筵,中杂文房四宝之类,前导以鼓乐,并制一缎旗,刺“果然夺得锦标归”七字,送之彼家,彼则欣欣然受之,下期发还猜囊时,亦如前法,由此循环不已,延至今日,尚在轮行中耳。
谜话的话谜是什么东西,要分析它,非万言不能详尽,在这小小的文中,从哪里说起?不说。现在所说的是,我和谢君云声少时对于谜的研究的起因,也就是这书所从而产生的原故。
我和谢君相识,是在十五岁的那一年。他大我一岁,正在思民中学校里念书,而我已经辍学了。那时候我天天到他家的住家巷口的一间小画店看画,他放学回来,也一定到画店里去,因为他的字从小就写得很好,那画店常常要他去写字。同时,还有个画店主人的朋友王君朝栋,也在哪里相识。
三个人相识了以后,没有一天不见面,也没有一天不谈起谜来。因为那几年中,厦门的秘风盛极一时,爱好者且结有谜社,我和王谢二君,也就受着他们的影响。到后来,更张起胆子,共同在国语学校悬了一天灯。这番的尝试,可算是有趣极了!那猜谜的人们,都是老师硕儒,不以我们小子为不可教,竟惠然肯来。这一回,谢君所做的谜最多,谜条的字也都是他写的。
至此以后,我和谢君二人越发有趣,每岁至少悬灯一两天。王君因投身商场,只经过两回的合作,且在几个月前去世了。他的遗稿已无处搜寻,从我记忆中所留的,仅有这几条:
有待(打四书)(解铃)上好礼结朋(打古文)年月不开尚不知足(打《左传》)姜氏何厌之有孤羊何曰一群(打《三字经》)上致君其余都记不得了。
如今王君死了,只剩下这小之又小的纪念品。至于我呢,虽有一千多条的旧作,可是没有意思去理它,而谢君竟将十年来的研究,写成谜话出版了。
我记得民十五的时候,顾颉刚先生到厦门大学国学研究院,我曾给他一封信,说我将编写《谜的研究》一书,到现在,书没有写成一页,而钱南扬先生的《谜史》,又先我出世,颉刚先生且替他做一篇序。
我以为古今谜书,最富有研究性的,要推张味鲈先生的《橐园春灯话》、钱南扬先生的《谜史》和谢君这集的《灵箫阁谜话》了。然而《谜话》是可以不负整个研究的责任,《谜史》也只注重于史的方面。于是,我觉得《谜的研究》一书,有再写的需要,而这三部书,却可供给我许多材料。
说也惭愧,十年前的话,到现在还没有实现,现在的话,要到几时才能实现?要答复这个问题,那须问我的环境了。但是谢君这《谜话》的出版,至少总有些鼓励促进的力量。
十九年四月二十日,陈佩真写于厦门中山公园之南。
灵箫阁谜话初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