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佛之讲说 故造修行经修行道地经卷第二慈品第六(1/2)
因佛之讲说 故造修行经修行道地经卷第二慈品第六
贾人行旷野 饥渴于厄道导师救护之 将至水果处以无为之道 消灭诸垢毒积安得等心 稽首佛世尊本船在巨海 向鱼摩竭口其船入鱼腹 发慈以济之向没之顷间 度人及珍宝知无数百千 终始之苦乐超越诸先圣 其德如太山道智踰日光 奉愿稽首慧修行道者当弃嗔恚常奉慈心。或有行者但口发愿令众生安。不晓何缘救济使安。虽有此言柔软安隐。不为慈心平等定故。修行道者莫为口慈。或修行者发意念慈。欲安一切众生之类。有此慈心亦为佳耳。非是道德具足之慈也。欲行大道莫兴此慈。于是颂曰。
设使学道士 心口言念慈则自鲜安隐 亦获薄福祐譬如师治箭 失堕火烧之安能使其箭 成就而可用修行道地建大弘慈当何行之。设修行者在于暑热。求处清凉然后安隐。在冰寒处求至温暖然乃安隐。如饥得食如渴得饮。如行远路疲极甚困。而得车乘然后安隐。如见住立而得安坐。如疲极者得卧安隐。如人裸形得衣弊盖。如身有垢沐浴澡洗。心大忻欢隐定寂然。若干种苦各得所便。身志踊跃得诸安故。执心不乱所可爱敬。亲亲恩爱父母兄弟。妻子亲属朋友知识。皆令安隐。一切众生诸苦恼者。亦复如我身得安隐。十方人民悉令度脱身心得安。欲使二亲宗族中外悉令安隐。次念凡人等加以慈普。及怨家无差特心。皆令得度如我身安。设使前念十方人民。中念怨家其心傥乱。初始之心不能顿等。怨家及友中间之人者。当作是观我所怀结憎于怨家。此心已过今已弃舍。更甚爱之念如父母及身妻子。亦如宗亲敬之。如是不复怀恨。察其本源五道生死。或作父母家室妻子兄弟朋友。但其久远不复识念。以是之故不当怀怨。于是颂曰。
当发行慈心 念怨如善友展转在生死 悉曾为亲族譬如树生华 转成果无异父母妻子友 宗亲亦如是修行道者心自念言。假使嗔恚向于他人。则为自侵也。如木出火还自烧身。若如芭蕉生实便枯。如骡怀驹还自危身。吾亦如是设怀嗔恚自侵犹然。有起嗔恚向他人者。傥用此罪堕于蛇虺或入恶道。谛观如是不当怀恶。若憎于人当发慈哀。于是颂曰。
其有从嗔恚 怨害向他人后生堕蛇虺 或作残贼兽譬如竹树劈 芭蕉骡怀妊还害亦如是 故当发慈心其修道者当行等慈。父母妻子兄弟朋友。及与怨家无远无近等无憎爱。及于十方无量世界。普以慈向未曾增减。有如此行乃应为慈。于是颂曰。
其行慈心者 等意无憎爱不问于远近 乃应为大慈等心行大哀 乃至三界人行慈如是者 其德踰梵天其修道者成具慈心。火所不烧刀刃不害。毒亦不行。众邪不得便。于是颂曰。
刀刃不能害 县官及大怨邪鬼诸罗刹 蛇虺雷霹雳师子并象虎 及余诸害兽一切不敢近 无能中伤者修道习慈行当如是。夜寐安隐寤已欢然。天人宿护未曾恶梦。颜色和悦衣食不乏。生于梵天所在之处。常端正好眼目白黑分明。身体柔软少于疾病。而得长寿诸天恭敬。所趣得道佛所称叹。消于尘劳逮不退转。以获安隐至无余界。而得寂度皆由慈心。于是颂曰。
其有行慈者 端正衣食丰众人皆宗仰 长寿明如日卧觉行止安 神天悉拥护生梵诸天敬 世尊所称叹是故修道当行慈心。于是颂曰。
其行慈心向一切 除诸嗔害是谓慈今吾已现众德本 观察佛经而抄说除恐怖品第七诸所当觉了 分别悉解之睹诸过去佛 明达为若斯用正等觉故 是故号为佛明智及天龙 莫不归命奉教化诸部界 除去众瑕秽化恶窈冥者 令心获光明得安脱诸苦 除去众恐怖愿稽首彼佛 归命于最胜佛降于不调 象吼如雷震秉志声普闻 悉出永蒙度愚痴而自恣 奔走如暴雨象名为檀钵 以制伏贡高及诸龙神王 怀毒眼出火佛以善化救 其身常寂然解脱而无碍 今吾愿稽首归命寂然胜 世尊之足下睹魔怀恚毒 变化普为火戴山赍兵仗 持刀及矛戟蛇虺擎大树 欲来危世尊诸鬼神普至 不惧亦不懅其毛如锥刀 周匝而围绕计数甚众多 不以为恐畏亦未曾惊疑 而无诸愚痴已弃诸畏难 愿归命最胜其行道者若在闲居及于屏处。傥怀恐怖衣毛为竖。当念如来功德之善。形像颜貌及法众僧。思其戒禁分别解空。知为六分十二因缘。奉行慈哀假使恐怖。若念此事无所复畏。于是颂曰。
或以恐怖而躄地 不能自正立于法教令坚住持戒法 如风吹山不能动譬如彼蜂采花味 吾抄诸经亦如是其文甚少所安多 欲除恐怖故讲是分别相品第八本失于宝珠 堕之于大海即时执取器 耗海求珠宝精进不以懈 执心而不移海神见如此 即出珠还之适兴此方便 休息意天王超至大宝山 不以为懈惓能究竟本无 稽首无所著所愿而不转 归命礼最胜如龙王蟠结 端坐亦如是求道以精进 大力起得佛独步于七日 能忍化女人稽首彼至尊 信见而不转其行道者心设自念。在于生死不可称计。习淫怒痴已来甚久。人命既短又复懈怠。安能一生除尽诸瑕乎。若有此念当作是观。譬如故舍初无居者。若干之岁冥不燃灯。执火而入冥即消索也。虽为久习尘垢众毒。以有智慧诸瑕则灭。所以者何。智慧力强愚痴劣故。于是颂曰。
欲求道义莫懈怠 以得法利离衰耗承佛光明之智慧 除淫怒痴悉永尽谁能奉斯顺道如是。唯有信者精进智慧。无谄有志尔乃顺行。何谓为信。见知万物皆归无常。所可受身悉为忧苦。三界悉空一切诸法计皆无我。解如此者是谓为信。于是颂曰。
其行修道者 计知世不安万物尽非常 其受身皆苦三界悉为空 一切法无我所在能受行 是故谓有信设有吾我想 则为颠倒人能解了悉空 即当知是佛获致甘露道 觉了如是者无有能动摇 此乃谓为信修行道者何谓精进。假使行者专精空无。心不舍离是谓精进。设野火烧稍来近座。并烧衣服上及首目。心当念言火烧我头。正使燋燃骨肉皮肌。令我身死终不舍行。所以者何。虽烧吾身为不足言。其内体中淫怒痴火。展转生死三恶道中。烧我身来无央数世。未得究竟至于道德。虽烧一身不足为救。但当力济淫怒痴火。已得灭度不复退还。已无有身则无内外诸火之患。此淫怒痴不可轻灭。譬如以糠欲消铜铁终不能也。执心坚强一切方便。乃可除尽淫怒痴病。于是颂曰。
其有专精于道德 当尔之时莫惜身譬如有象洗其身 沐浴适净复卧土假使急厄来及已 雷电霹雳不以惊譬如萎华人不惜 捐弃尘劳当如是修行道者何谓智慧。晓了寂定时知当观时。知察慧时知受法时。了知定意正受之时。亦知迟疾从定起时。分别己心所有善恶。譬如良医知腹中病也。当制其心莫令放恣。譬如健象坠向沟井。将养之者以御抑之不令堕落。修行道者制断外着亦当如是。知心因缘诸想所奉。譬如明者知食所便。又如宰人知君主意所嗜可否也。了知方便一切解脱进止所趣。犹如金师别金好丑。设行道者离于明智。不了道趣心怀恐惧。以是为非以非为是则不成慧。其行道者设得一禅至第二禅。则自畏惧谓为失禅不知转寂也。心自念言咄哉迷设本有善应而念反失心便移走也。在欢喜悦离于定意。则自限心而不得前。怀疑如此便为失禅。谓成不成谓不成为成。云何了知禅定之意。专心秉志入第一禅心在灭定。适作是行入第二禅。所以迷者久习俗事。未知正谛及诸漏尽。用不了谛志在所漏故也。求第二禅不能制心。则不具禅。是故行者当知此非也。设行者明不作是迷。则不失禅斯谓智慧。于是颂曰。
假使晓了身诸法 则知其意所归趣方便制止心所趣 譬如铁钩调白象其有明了解定意 分别寂观亦如是常以智慧无犹豫 住于道德如法教修行道者云何不邪。谓不谀谄其心质直。专精行道敦信守诚。设使在行而不为行。诸所尘劳不可之事。悉向法师说其瑕疹。譬如病者而有疾苦。悉当为医至诚说之。法师观察行者志意。应所乏短为其说法。于是颂曰。
行者怀质直 其心无谀谄承受法师教 断诸尘劳垢安隐善清净 专精勤修道奉经如佛教 遵法犹战斗假使行者情欲炽盛。为说人身不净之法。有三品教。一曰身骨如锁支拄相连。二曰适受法教便观头骨。三曰已了是观复察额上系心着头。假使嗔怒而炽多者。为说慈心慈有四品。一曰父母宗亲。二曰中间之人无大亲疏。三曰凡人众庶。四曰以得是行等施慈心。护于怨家仁心具足。则除九恼及与横嗔。分别此义。虽有亲厚则远离之。何谓九恼而横嗔者。一曰心自念言。此人本曾侵抂我。二曰此人后傥侵我。三曰今复欺我。四曰过去之时抂我亲友。五曰后傥复侵我亲友。六曰于今现复欺我亲友。七曰其人前时敬我怨家。八曰后傥复敬。九曰于今现复敬之。虽有是心悉当弃舍。何能令人不侵己身。但当自守不侵人耳。是我宿罪不善之报。致此恶果也。吾亲友本亦有罪故致此患也。及吾怨家素与彼人宿旧亲亲。又有福德令人敬耳。三品九恼不足怀恨。何谓横嗔未曾相见见便恚之。即当思惟此人未曾侵抂我身。今亦无过复且无失。何故怀恶视他人乎。其发恶心横加于人还自受罪。譬如向风扬尘还自坌身也。修行道者不能灭恚令不起者。此辈之人不入道品。如坏盛水不能致远也。能制恚者如水浇火则无所害。是应修行入于道律。以是之故虽遭苦恼。刀锯截身莫起嗔恚。如烧枯树无有恨心。况复嗔恚向精神者。于是颂曰。
等观于己身 凡人怨无异弃捐诸九恼 立志不横嗔制心不怀恨 如枯树无恚修行道地者 如是无瑕秽修行道者设多愚痴当观十二因缘分别了之。从生因缘而有老死。设不来生则无终始。于是颂曰。
不痴则无生 已除老死患睹本无有始 何从致衰尽原因六情兴 多乱故致痴从痴有结网 转成愚冥痴修行道者设多想念。则为解说出入数息。喘息已定意寂无求。于是颂曰。
数息求止及相随 睹正谛想心便止本性净者奉如是 独坐多想不成行修行道者设多憍慢为说此义。人有三慢。一曰言我不如某。二曰某与我等。三曰我胜于某。有念是者为怀自大。当作此计城外塳间。弃捐骨锁头身异处。无有血脉皮肉消烂。当往观此贫富贵贱。男女大小端正丑陋。枯骨正等有何殊别。本末终时肉衣皮裹血润筋束。衣服香花璎珞其身。譬如幻化巧风所合。因心意识周旋而行。至于城郭国邑聚落出入进止。作是观已无有憍慢。本无观者见于塳间。及一切人等而无异。于是颂曰。
其有豪富贵 乘驾出城游及散弃塳间 计之等无异闲居处树下 若有作是观执心而行道 慢火不能烧法师说经观察人情凡十九辈。以何了知。分别尘劳尔乃知之。何谓十九。一曰贪淫。二曰嗔恚。三曰愚痴。四曰淫怒。五曰淫痴。六曰痴恚。七曰淫怒愚痴。八曰口清意淫。九曰言柔心刚。十曰口慧心痴。十一者言美而怀三毒。十二者言粗心和。十三者恶口心刚。十四者言粗心痴。十五者口粗而怀三毒。十六者口痴心淫。十七者口痴怀怒。十八者心口俱痴。十九者口痴心怀三毒。于是颂曰。
其有淫怒痴 合此为三毒两两而杂错 计便复有四口柔复有四 口痴言痴四世尊之所说 人情十九种何而知人有贪淫相。文饰自喜调戏性急。志操匆匆性如猕猴。而多忘误。智诈浅薄无有远虑。举动所为不顾前后。造作不要多事恐怖。多言喜啼易诈易伏。安隐易解十耐勤苦。得小利入大用欢喜。忘失小小而甚忧戚。闻人称誉欢喜信之。伏匿之事。悉为道说。体温多污。皮薄身臭。毛发稀疏。多白多皱。不好长须白齿起行。喜净洁衣。好著文饰。庄严其身喜于薄衣。多学伎术无所不通。数行游观常喜含笑。绮饰奉戒性和敬长。见人先问巧黠妍雅。性不佷戾惭愧多慈。分别好丑取与交易。柔和多哀多所恩惠。于诸亲友放舍施与。所有多少不与人争所惠广大。观顾身形所作迟缓。了知世法悉能决断。若见好人敬而重之。觉事翻疾工于言语黠慧言和。多有朋友不能久亲。少于嗔恚尊敬长老。卧起行步而不安详。虽学于法爱欲财物。亲属朋友舍不坚固结友不久。闻色欲事即贪着之。说其恶露寻复厌之。易进易退。以是之故为贪淫相。于是颂曰。
卒暴轻举如猕猴 常欢喜笑又喜啼得利大喜失甚忧 多于言语易降伏志惑匆匆而惊恐 自喜易诈信人语志性多忘无远虑 好按戒法而有慧贪视于色志善施 绮顾其身敬朋友舒缓体温为多污 喜信惭软而有勇于法财色及亲友 不可便疏寻即悔诸所造学即能得 虽疾知之速忘失花饰庄严其衣服 所作不要而敬老智者敬之有学志 通达能明而和解常喜出城行游观 美于言语亦乐听利口便辞能分别 所处卧坐不忍久柔软性至诚 轻事不顾后志卒不耐苦 朋友好惠施憎长须喜短 自喜然而臭巧黠多皱白 奉戒慧无碍见人先问讯 衣薄面齿净有慈易从事 起行不惜财别知人行慈 易教不很戾佛说性如是 为应贪淫相当何以观嗔恚之相。解于深义不卒怼恨。若怒难解无有哀心。所言至诚恶口粗[麩-夫+黃]。普怀狐疑不寻信之。喜求他短多寤少寐。多有怨憎结友究竟。仇仇难和所受不忘。无有怨惊人怖不惧。多力反复不能下屈多忧难训。身体长大肥项大头广肩方额。好发勇猛性强难伏。所可听受迟钝难得。既受得之亦复难忘。若失法财所欲亲友。永无愁顾难进难退。以是知之为嗔恚相。于是颂曰。
志性刚强深解义 普疑于人求长短少于睡眠难屈伏 性曚难学亦难忘能忍勤苦叵触近 无所畏录不卒嗔身口相应难谏晓 勇猛有力而刚强少恐鲜友多怨憎 少安有反身广大所可作为不追悔 弃法财反不顾念一舍所亲不思之 未曾还变亦不伏勤力精进修大事 佛说是辈为嗔相云何察知愚痴之相。谓性柔软喜自称誉。无有慈哀破坏法桥。常而闭目面色憔悴。无有黠慧爱乐冥处。数自叹息懈惰无信。憎于善人常喜独行。寡见自大作事犹豫。不了吉凶不别善恶。若有急事。不能自理又不受谏不别善友及与怨家。作事反戾弊如虎狼。被服弊衣身体多垢。性不自喜须发蓬乱不自整顿。多忧嗜卧多食无节。人倩使之而不肯作。不倩不使而更自为。当畏不畏。不当畏者然反畏之。当忧反喜。当喜反忧。应哭而笑。应笑而哭。设有急事使之不行。适去呼还不肯反顾。常遭勤苦强忍尘劳。有所食啖不别五味。言语多笑喜忘重语。啮舌舐唇然而噤龂。行步卧起未曾安隐。举动作事无所畏难不知去就。佛说是辈为愚痴相。于是颂曰。
弱颜愚无慈 强额而自举眼目不视眴 燋焠数叹息独行然无信 嫉贤及懈息常忧多狐疑 不别诸善恶体面多尘垢 不知善恶语作事多愦闹 不能自究竟所倩使不肯 不使而反行当畏而不畏 不畏而反畏应喜而反忧 应忧而反喜当哭而反笑 当笑而反哭贪饮食无饱 不别反怨仇志性喜佷戾 无慧遭苦恼须发常蓬乱 无信喜居冥不别知五味 多卧如虎狼寡见而贡高 啮舌而舐唇弄口而喜龂 所语而多笑卧处而不安 诸急事难进呼还而突前 性尔为痴相何谓淫怒痴相。向所说淫怒痴是也。淫痴怒痴相亦如是。其与一切尘劳合者。是谓淫怒痴相。于是颂曰。
其处于尘劳 与淫怒俱合当观淫怒相 是为痴无慧一切前所说 贪欲诸垢秽有淫怒愚行 则知不离痴何谓口欲心欲者。语言柔软顺从不违。身所不欲不加于人。言念辄善安隐可意。譬如好树其华色鲜果实亦美。口欲心欲亦复如此。于是颂曰。
其语常柔和 顺从言可人言行而相副 心身不伤人譬如好花树 成实亦甘美佛尊解说是 心口之淫相何谓口欲心怒者。口言柔软而心怀毒。如种苦树其花色鲜成果甚苦。言柔怀毒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其口言柔软 而心怀毒害视人甚欢喜 相随而可亲口言而柔顺 其心内含毒如树华色鲜 其实苦若毒云何知口欲心痴者。言语柔和其心冥冥。不能益人亦不欺损。譬如画瓶视表甚好里空且冥。口欲心痴亦犹如此。于是颂曰。
口言有柔和 而心怀冥痴当知此辈人 口淫而心愚观其口如慧 心中冥如漆外好如画瓶 其内空且冥何谓口欲而心怒痴。所言柔软念善鲜少。性不调顺或复念恶。有时不念善恶不别其性难知。譬如甜药杂以碱苦不可分别。其有口欲而心怒痴亦复如此。于是颂曰。
其有口言欲 心怀诸怒痴譬如醍醐蜜 杂以辛苦碱何谓口粗而心淫者。语言刚急中伤于人。众所憎恶不欲见之。无有敬者。譬如父母诃教子孙。虽口刚急而心犹爱。譬如疮医破洗人疮。当时大痛久久除愈心甚欢喜。其有口刚而心淫者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有现口言急 而心怀淫欲譬如夏日热 其光照冷水何谓口刚而心怒者。口言粗[麩-夫+黃]。所可怀念。无有慈善不欲人利。譬如苦药复和以毒。设饮病人吐之不服。设饮消时则害人命。其口刚急而心怒者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其口言急无亲敬 心念弊恶而怀毒常喜侵枉于他人 当观此辈行杂毒何谓口粗而心痴者。言常刚急恶加于人。举动所作心不自觉。不念人善亦不念恶。譬若有贼拔刀恐人而不能害。如是行者知为口急而心愚痴。于是颂曰。
口言刚急心不害 喜恐于人无所加譬如拔刀无所施 口粗心痴亦如是何谓口粗心怀三毒者。口言刚急或善于人。又复加恶乍念不善亦不能恶。譬如大吏捕得盗贼。其下小吏恐责其辞。又复有吏诱进问之。其次小吏鞭杖拷之。又复有吏不问善恶亦不拷责。是谓口粗而怀三毒者。于是颂曰。
口言而刚急 其心怀三毒志性如是者 不善不为恶行迹若斯者 名之中间人勤苦及安隐 是事杂错俱何谓口痴而心欲者。无所别知人与共语。都无所解不晓善恶。义所归趣心常自念。当何以益加于人也。至于趣事如所思念不失本要。譬如冥夜兴云降雨。其口痴心欲亦复如此。于是颂曰。
其有口痴而心淫 口所言说不了了如龙兴云而不雷 口痴心淫亦如是云何为口痴心刚。不能施善亦不加恶。常心念言以何方便中伤于人。设得便者辄危害人。譬如以灰覆于炭火。行人蹑上便烧其足。口痴心怒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口痴而心刚 不柔无恶言常怀恶加人 不念人善利所言不了了 藏恶在于心如灰覆炭火 设蹑烧人足何谓口痴而心怀冥。不能以善加施于人。亦不加恶心亦不念。他人善恶无所增损。所以者何。无势力故。譬如火灭以灰覆之。若持枯草及燥牛屎。积着其上手触足蹈。无所能烧而不成熟。所以者何。无所堪任。口痴心冥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其口有痴愚 而心怀闇冥都不能念恶 亦不能念善不能成办事 亦不不为能如暴中炊煮 无所能成熟何谓口痴心怀三毒。口无所犯不益于人。少所中伤昼夜思念。以何方便中伤于人。又复心念云何饶人。或心念言不损益人。譬如故瓶盛净不净。而盖其口不见其里发口则现。口痴心怀三毒亦复如此。于是颂曰。
作性喜反戾 口言不了除而怀淫怒痴 盛满以臭秽譬如大故瓶 受诸净不净不能益于人 亦都无所损其为法师以此十九事。观察人情而为说法。其淫相者云何解说。为讲法言习欲多者堕于地狱饿鬼之中。然后得出复作淫鸟。鹦鹉青雀及鸽鸳鸯。鹅鹜孔雀野人猕猴。设还作人多淫放逸轻举卒暴。仁当察此曼及人身。观知罪垢恶露不净莫习淫欲。于是颂曰。
其多习淫色 憍慢速目烧在人若畜生 地狱饿鬼中生彼还自害 尘劳火见烧欲令解脱此 随行故说是设多嗔者随其行迹。而为说法。犯众嗔恚堕于地狱饿鬼之道。从恶处出当作毒兽。鬼魅罗刹反足女鬼溷鬼之类。又作师子虎狼蛇虺。毒虫蚊虻蚑蜂百足之虫。设从此道还在世间。形貌丑陋人所不媚。常当短命而多疾病身体不完。以是之故殃罪分明。常奉慈心除其嗔恚。于是颂曰。
人多怀嗔恚 众共所憎恶坐是堕恶道 多病不安隐堕鬼及毒兽 既作人下贱能行慈心者 即除嗔恚冥设多愚痴为说此法。曚冥兴盛死堕地狱饿鬼之路。若在畜生则作痴兽。谓牛羊狐犬骡驴猪豚之属。设还人道性不决了少眼根弱。当多疾病六情不完。生于夷狄野人之中。从冥入冥。以是教之观十二缘除愚冥本。于是颂曰。
多习愚痴者 诸根不完具生于牛羊中 然后堕地狱假使修学人 愿度此恶道欲得脱其冥 当观十二缘设多淫怒当行二事。观其不净又奉慈心。若多淫痴为讲二事。空无及慈。设怒痴盛为说二事。导以慈心并了痴本。于是颂曰。
行慈观不净 攻治淫怒痴教色诸愚者 十二缘不明若人嗔恚盛 及痴甚除冥当为讲慈心 十二因缘本若有口淫而心欲者。为说无常空寂之义也。心怒口恚唯讲慈仁也。口痴心冥讲十二缘。其余四种众病备具。一者口淫心怀三毒。二者口怒淫恚痴具。三者口愚内怀三垢。四者有人淳怀三毒。其解法师当为此辈说法教化。令其寂然观因缘本。所以者何。是辈种类尘劳淳厚。积诸罪殃而自缠裹。虽为现法不见圣谛。唯当教之讽诵劝进。缘是之故专在诵务。尘劳转薄。虽不获道可得上天。于是颂曰。
其有行犯淫 而心嗔恚痴当教讽诵经 及劝使为福尘劳虽兴盛 缘是除罪盖因斯之方便 然后得生天譬如有人修治树园。地高下之丘墟平之。溉灌以时拔去荆棘。秽草芦苇邪生诸曲。横出不理皆落治之。弃着垣外令其顺好。树木无碍根生滋茂。皆悉护之令不折伤。以是之故。树木转大花实兴盛。其修行者受法师教。除淫怒痴欲想诸秽。以是之故。行遂长成至于得道。于是颂曰。
其树木曲戾 邪出不顺生荆棘诸瑕秽 悉落治令政以若干方便 修理乃得成修行治法树 奉经亦如是除诸淫怒痴 受师百千教灭去诸瑕秽 如园师修树法师说经察以四事。何谓为四。一曰博学而得至道。二曰怀来以道其于学问不能论义。三曰博学道德未得成就。四曰无知无道。复有四法。一曰初由法师从其启受知义解法。二曰虽解其义不能微妙。三曰分别浅法不能至深。四曰不知其义亦不晓了。如是学法所习唐苦。譬如两人俱不晓泅堕深水中。欲相免济反更溺死。如盲牵盲欲有所至。中道迷惑竟不能达。不知义者亦不晓慧。而欲说法欲有所救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譬如人博学 众善无央数已得度无极 若人越大海若人净如谛 而无有智慧但可取其要 不能获深义若习入道者 随顺不违律以能敬受教 如是有反复譬如近尊者 必当获大利其学修行道 所求义必进但解进其义 而不能微妙如人食空羹 而无有饭具从师咨受义 不了妙如是不能解大道 不至正真慧设使不入道 不能分别说则不解于慧 无义不了了如盲欲御盲 不能致所趣无义亦无慧 譬之亦其然其修行者计有三品。一曰或身行道而心不随。二曰或心行道而身不从。三曰修道身心俱行也。何谓身行而心不随。假使行者结跏趺坐政直端心。譬如柱树未曾动摇。而现此相内心流逸。色声香味细滑之念。所更不更而普求之。其心放逸不得自在。譬如死尸捐在冢墓。虎狼禽兽飞鸟狗犬貉争食之。身定内乱亦犹其然。斯为修行道德地者身定心乱。于是颂曰。
结加趺端坐 不动如太山其心内迷散 情犹象堕渊如是修行者 身定而心乱譬若树狂花 不成果而落何谓修行道地者。有心在道而身不从。身不端坐成四意止。是时心定而身不安。于是颂曰。
假使心性自调和 住四意止无他相是时则名四意止 虽身不定心不乱修行道地。何谓身心而俱定者。身坐端正心不放逸。内根皆寂亦不走外随诸因缘也。当尔之时身心端定都不可动。以此知之身心等定。于是颂曰。
其身心俱定 内外不放逸寂然加趺坐 如柱定难倾见于生死谛 如水漂岸树身心而相应 疾成道得果修行道地。专精于道而不动转。如是寂灭速至泥洹。于是颂曰。
讲说若干之要义 如乳石蜜和食之其无谀谄能承法 则以佛教自调顺修行道地经卷第三劝意品第九修行道地。以何方便自正其心。吾曾闻之。昔有国王。选择一国明智之人以为辅臣。尔时国王设权方便无量之慧。选得一人聪明博达其志弘雅。威而不暴名德具足。王欲试之欲知何如。故以重罪欲加此人。敕告臣吏盛满钵油。而使擎之从北门来至于南门。去城二十里园名调戏。令将到彼。设人持油堕一渧者。便级其头不须启问。于是颂曰。
假使其人到戏园 承吾之教不弃油当敬其人如我身 中道弃油便级头尔时群臣受王重教。盛满钵油以与其人。两手擎之甚大愁忧。则自念言。其油满器。城里人多行路车马观者填道。譬如水定而风吹之其水波扬。人亦如是。心不安隐。退自念言。无有一人而劝勉我言莫恐懅也。是器之油擎至七步尚不可诣。况有里数耶。此人忧愦不知所凑心自怀懅。于是颂曰。
睹人象马及车乘 大风吹水心如此志怀怖懅惧不达 安能究竟了此事其人心念。吾今定死无复有疑也。设能擎钵使油不堕。到彼园所尔乃活耳。当作专计。若见是非而不转移。唯念油钵志不在余然后度耳。于是其人安行徐步。时诸臣兵及众观人。无数百千随而视之。如云兴起围绕太山。于是颂曰。
其人擎钵心坚强 道见若干诸观者众人围绕而随之 譬如江海兴大云当尔其人擎钵之时。音声普流莫不闻知。无央数人皆来集会。众人皆言观此人衣。形体举动定是死囚。斯人消息乃至其家。父母宗族皆共闻之。悉奔走来。到彼子所号哭悲哀。其人专心不顾二亲兄弟妻子及诸亲属。心在油钵无他之念。于是颂曰。
其子啼泣泪如泉 若干种泣哭叹父心怀怖懅不省亲 专精秉志而持钵众人论说相令称噭。如是再三。时一国人普来集会。观者扰攘唤呼震动。驰至相逐躄地复起。转相登蹑间不相容。其人心端不见众庶。于是颂曰。
众人叫唤不休息 前后相逐不容闻而擎油钵都不观 如雹雨空无所伤观者复言。有女人来端正姝好。威耀光颜一国无双。如月盛满星中独明。色如莲华行于御道。像貌巍巍姿色踰人。譬如玉女。又若忉利天王之后。字曰护利。端正姝好。诸天人民莫不敬重。于今斯女昭昭如是。能八种舞音声清和闻者皆喜。于是颂曰。
举动而安详 歌舞不越法其心怀欢喜 感动一切人歌颂声则悲 其身而逶迤不疾亦不迟 被服顺政齐七种微妙音 奇述有五十三处而清净 宫商节相和身从头至足 庄严宝璎珞语言而美雅 犹若甘露降尔时其人一心擎钵。志不动转亦不察视。观者皆言。宁使今日见此女颜终身不恨。胜于久存而不睹者也。彼时其人虽闻此语。专精擎钵不听其言。于是颂曰。
巧便而安详 其舞最巧妙一切人贪乐 譬如魔之后能动离欲者 何况于凡夫来往其人边 擎钵心不倾当尔之时有大醉象。放逸犇走入于御道。众人相谓今醉象来。踏蹴吾等而令横死。此为魃魅化作象形。多所危害不避男女。身生疮痍其身粗涩。譬若大髀毒气下流。舌赤如血其腹委地。口唇如垂行步纵横。无所省录人血涂体。独游无难进退自在。犹若国王。遥视如山。暴鸣哮吼譬如雷声。而擎其鼻嗔恚忿怒。于是颂曰。
大象力强甚难当 其身血流若泉源踏地兴尘而张口 如欲危害于众人其象如是。恐怖观者令其驰散。破坏兵众诸象犇逝。一切睹者而欲怖死。能拔大树践害群生。虽得杖痛无所畏难。于是颂曰。
坏众及群象 恐怖人或死排拨诸舍宅 犇走不畏御名闻于远近 刚强以为德憍慢无所录 不忍于高望尔时街道市里坐肆诸卖买者。皆懅收物盖藏闭门。畏坏屋舍人悉避走。又杀象师无有制御。嗔惑转甚蹈杀道中象马牛羊猪犊之属。碎诸车乘星散狼藉。于是颂曰。
诸坐肆者皆盖藏 伤害人畜碎车乘睹见如是闭门户 狼藉如贼坏大营或有人见。怀振恐怖不敢动摇。或有称怨呼嗟泪下。又有迷惑不自觉知。有未着衣曳之而走。复有迷误不识东西。或有驰走如风吹云不知所至也。中有惶懅以腹拍地。又人穷逼张弓安箭而欲射之。或把刀刃意欲前挌。中有失色恍惚妄语。或有怀嗔其眼正赤。又有屏住遥睹欢喜。虽执兵仗不能加施。于是颂曰。
于斯迷怖懅 亦有而悲涕或愕无所难 又有执兵仗愁愦躄地者 邈绝不自知获是不安隐 皆由见醉象彼时有人晓化象咒。心自念言。我自所学调象之法。善恶之仪凡有八百。吾观是象无此一事。吾今当察从何种出。上种有四。为是中种下种耶。以察知之即举大声而诵神咒。于是颂曰。
天王授金刚 吾有微妙语能除诸贡高 羸劣能令强彼人即时举声称曰。诸觉明者无有自大亦不兴热。弃除恩爱承彼奉法。修行诚信之所致也。象捐贡高伏心使安。说此往古先圣二偈言。
淫泆及怒痴 此世三大憍诚道无诸垢 众热为以消用彼至诚法 修行亦如是大意供象王 除惑舍贡高尔时彼象闻此正教。即捐自大降伏其心。便顺本道还至象厩。不犯众人无所娆害。其擎钵人不省象来亦不觉还。所以者何。专心惧死无他观念。于是颂曰。
见象如暴雨 而心未曾乱其雨虽止已 虚空亦不悦其人亦如是 不省象往还执心擎油钵 如藏宝不忘尔时观者。扰攘驰散东西走故。城中失火烧诸官殿。及众宝舍楼阁高台。现妙巍巍展转连及。譬如大山无不见者。烟皆周遍火尚尽彻。于是颂曰。
其城丰乐严正好 宫殿屋舍甚宽妙而烟普熏莫不达 火炽如人故欲然火烧城时。诸蜂皆出放毒啮人。观者得痛惊怪驰走。男女大小面色变恶。乱头衣解宝饰脱落。为烟所熏眼瞳泪出。遥见火光心怀怖懅。不知所凑展转相呼。父子兄弟妻息奴婢。更相教言避火离水莫堕泥坑尔乃安隐。于是颂曰。
愁忧心怀不自觉 家室亲属及仆从乘诸象马悲哀出 言有大火当避舍尔时官兵悉来灭火。其人专精一心擎钵。一渧不堕不觉失火及与灭时。所以者何。秉心专意无他念故。于是颂曰。
有众人迷惑 如鸟遇火飞其火烧殿舍 烟出如浮云头乱而惊怖 避烟火驰走一心在油钵 不觉火起灭是时五色云起天大雷电。于是颂曰。
既兴大雾非时雨 风起吹云令纯阴虚空普遍无清天 犹暴象群云如是尔时乱风起吹地兴尘。沙砾瓦石填于王路。拔树折枝落诸华实。于是颂曰。
风起扬尘而周普 兴云载水无不遍暴风忽冥不相见 雷电俱降无不惊彼时大云而焰掣电。霹雳落堕孔雀皆鸣。天便放雨堕于诸雹。虽有此变其人不闻。所以者何。专念油钵。于是颂曰。
其放逸象时 犹如大云兴堕雹失火风 拔树坏屋舍其人不睹见 何善谁为恶不觉风云起 但观满钵油尔时其人擎满钵油。至彼园观一渧不堕。诸兵臣吏悉还王宫。具为王说所更众难。而人专心擎钵不动。不弃一渧得至园观。王闻其言则而叹曰。此人难及人中之雄。不顾亲属及与玉女。不懅巨象水火之患雷电霹雳。吾闻雷声愕然怖懅。虽有启白不省其言。或有心裂而终亡者。或有怀驹而伤胎者。人民所立悉不自觉。虽遇众难其心不移。如是人者无所不办。心强如斯终不得难。地狱王考能食金刚。其王欢喜立为大臣。于是颂曰。
见亲族泣涕 及醉象暴乱虽遭诸恐难 其心不移易王睹人如此 心坚定不转亲爱而弘敬 立之为大臣尔时正士其心坚固。难遭善恶及诸恐难。志不转移得脱死罪。既自豪贵寿考长生也。修行道者御心如是。虽有诸患及淫怒痴来乱诸根。护心不随摄意第一。观其内体察外他身。痛痒心法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如人擎油钵 不动无所弃妙慧意如海 专心擎油器若人欲学道 执心当如是意怀诸德明 皆除一切瑕若干之色欲 再兴于怒痴有志不放逸 寂灭而自制人身有病疾 医药以除之心疾亦如是 四意止除之心坚强者志能如是。则以指爪坏于雪山。以莲华根钻穿金山。则以锯断须弥宝山。其无有信不能精进。怀而谀谄放逸喜忘。虽在世久终不能除淫怒痴垢。有信精进质直智慧其心坚强。亦能吹山而使动摇。何况而除淫怒痴也。故修行者欲成道德。为信精进智慧朴直。调御其心专在行地。于是颂曰。
直信而精进 智慧无谀谄是五德除瑕 离心无数秽采解无量经 自觉斯佛教但取其要言 分别义无量离颠倒品第十功德住觉高巍巍 犹如学术依静居智慧川流善宝形 愿稽首礼大山王从天上来下 知趣而不惑佛生不胞胎 不入亦不出不更诸苦恼 不着不颠倒德重无所著 归命度生死修行道者或怀懈怠。谓法微妙难晓难了不可分别。当识苦本断除诸习。证于尽灭修念道术。譬如有人而取一发破为百分。还续如故令不差错。是事甚难不乎。答曰。甚难甚难。可以幻化诸药神咒续发如故。泥洹之道不以此事而成立也。虽不能致于道证者当有方便。于是颂曰。
常健精进向脱门 欲觉了此难复难勤力劝乐而无退 如深穿地得泉水当作是观。速疾成就莫如泥洹。不从他求自因心致。从他人得乃为难耳由己勤获何所难乎。当作斯计唯以谛观诱进其心。如诱小儿呼之至前。来取手物而食啖之。小儿来至一一擘指而无所得。世人如是所见颠倒。无常谓常苦谓为乐。非身谓有身空谓为实。舍四颠倒作本无观。尔乃为顺佛之教诫。于是颂曰。
人不晓本无 常计乐谓净譬如以捉卷 用以诱小儿于是人颠倒 而有吾我想当为现光曜 如冥中燃灯吾有头发不能常久。亦非净洁弗安无我。以是观之一切皆然。劝发其心如明眼人。执炬而行入于空室。观之无人亦无所睹。审谛见者亦复如是。察色之本见无常苦无吾非身。虚妄见者而反自缚。解空观者有何难乎。现可见闻得道迹者往还不还。及无所著得平等觉。此等斯人吾亦是人。此等成道我身何故独不获乎。修行道者劝心如是。舍四颠倒专于行地。于是颂曰。
发毛爪骨肉 及诸像色形众来惑心法 五阴之所乱无常苦不安 无我不清净身如空丘舍 明者观如是晓了食品第十一佛在巴质树 天帝奉百味又在舍卫城 波斯匿供养比兰若设饭 麦饭虽甘味皆等意受之 稽首无所著虽食此饭已 弗着不以色亦不造憍慢 弃捐诸贡高所在受供养 如越大旷路不以为甘美 是故稽首礼尔时修行当观饭食。设百种味及秽麦饭。在于腹中等无有异。举食着口。嚼与唾合。与吐适同。若入生藏。身火煮之。体水烂之。风吹展转。稍稍消化。堕于熟藏。坚为大便。湿为小便。沫为涕唾。藏中要味以润成体。此要众味流布诸脉。然后长养发毛爪齿。骨髓血肉肪膏精气头脑之属。是外四大养内五根诸根得力。长于心法起淫怒痴。欲知是者是揣食之本。由是而起。于是颂曰。
计无央数诸上味 堕住腹中而无异于体变化等不净 故行道者不贪食虽当饭食不求于肥趣欲支命。譬如大官捕诸飞鸟。皆剪其翅闭着笼中。日择肥者以给官厨。时诸飞鸟日日稍减。中有一鸟心自念言肥者先死。若吾当肥亦死如前。设不食者便当饿死。今当节食令身不肥亦莫使羸。令身轻便出入无碍。不为宰人所见烹害。羽翼可得渐渐生长。若从笼出便可飞逝从意所至。修行道者亦计如是。食趣安身令体不重。食适轻便少于睡眠。坐起经行喘息安隐鲜大小便。身依于行淫怒痴薄。其修行者当作是观。吾不贪身除诸情欲。此身非要骨锁相支。今此身中但盛不净无有坚固。譬如怨家无益罗网。常怀怨贼而伤亲友。当消息之供养奉事。譬如王者当以如何。遵承佛教坐起经行令无灾患。常观污露具知多秽。将养其命趣得行道。如有亲属不可弃舍身亦如是。沐浴饭食衣被盖形。如爱一子常将护之。不令寒温饥渴之苦。非为蚊虻蚤虱所啮。如有逆贼收闭牢狱。狱吏考治若干种榜。卿为前后劫盗谁物。家居所在盗何所藏。与谁同伴魁师党部耶。五毒治之气绝复苏。即自思惟。以何方便得脱榜笞。心便开解对狱吏首。远计某国大长者子名曰禁戒。前后所偷皆着彼所。居止其家共行窃盗是吾伴侣。狱吏闻之收长者子。与前贼共同一牢中俱系铁靽。时长者子家有饷来。便自独食不分与贼。贼大嗔怒张目啮齿。汗出叹息欲兴恶意。令长者子不济其命。况乃独食。今我自在则当逼之。不独饮水。何况独食。其长者子少小骄乐。不忍须臾不行左右欲至舍后。便报贼言。共至厕上。其贼报言。在卿所至。吾不能行。时长者子逼急穷极。谓其贼言。无过于子。子横牵吾闭在刑狱。今欲小起反不相从乎。设不共系终不相报。吾假相犯卿便说之。以当省过而谢其罪。时贼答曰。子实无过。吾横相牵。卿眷属多。欲自免罪。不见考治。蒙得饮食故相枉耳。仁有饷来而反独食。永不相分故不相从。时长者子则报贼言。解子所恨。从今以往终不相失。若有饷来先当饭子。然后自食。曼我命存。愿到舍后使身气通。贼乃随之。后日饷来便敕婢使。所持饭来先奉亲厚。所食之余尔乃给我。时婢奉教辄如其言。使人还归具启长者。长者闻之心怀恚怒。明日诣狱谓其子言。卿生豪族。反与逆贼恶人从事。而与亲厚都不觉知。此横牵汝闭在牢狱。其子报言。父所言是。不敬此人以为亲厚也。具知是贼耳。我欲小行逼不相从。身重腹胀眼反耳聋。头痛背裂胁肋欲拔。胸怀气满喘息欲断。心意烦乱迷不自觉。诸节欲解骨体疼痛。命欲穷绝。恶对在上。汗出短气。而贼语我。卿能随吾。如病从医。尔乃可耳。先以饭我。然后自食。吾当相从。用贪身命故为亲厚也。如长者子具知此贼为怨家也。用穷逼故于外示现若如亲厚。而内疏薄。知四大寄非常之物。四事增减辄无安隐。如蛇虺毒。如幻野马。水月山响。解身如是。其行道者亦复解此。晓知五阴皆为怨贼。趣以衣食将养其体令不危害。夙夜专精如救头然。非以懈废得成道德。至于无为。度于三界始终之患。伏胜诸根品第十二其修行者淫怒痴薄。设不习尘无所娆害。未成道德非见圣谛自谓获矣。如是行者自诫心意。放之在于色声香味细滑之念。着于五阴所作未办。设心不随五阴盖者则知得道。若其心乱随诸情欲。即还恐懅当更精进。如牧牛者牧牛于泽。其牛犇突践他禾谷。牧牛者恐怖其主觉之。牵将归家以杖捶治。明日复出还在牧上。阳如不视知复犯他禾稼不也时牛心念。牧者不见复食他苗。其主见之便复挝榜。牛后恐畏不敢复犯。行者如是自诫五根。不随情欲则知道成也。若从六衰即还自制。观三涂之苦生死之难。昼夜精勤胜前万倍。所未获者当令成就。已得成就令不放逸。忍辱品第十三设使有人挝骂行者。尔时修道当作是观。所可詈詈但有音声。谛惟计之皆为空无。适起即灭。譬如文字其名各异。一一计字无有骂声。譬如一盲目无所见。正使百盲亦无所睹。骂亦如此一字不成。正百千字亦悉空无。设使父母家室亲里。共称誉我亦复皆空。当作是观。譬如夷狄异音之人。虽来骂我譬如风响。是声皆空。弃加恶品第十四假使行者坐于寂定。人来挝捶。刀杖瓦石以加其身。当作是观。名色皆空。所捶可捶。悉无所有。本从何生。谁为嗔者。向何人怒。我宿不善得致此患。设无名色无缘遭厄。我若欲嗔报其人者。众怨甚多不可悉报。譬如毒蛇及与百足。蚤虱蚊虻蚑蜂之属。是辈娆人无以加报。假使能除外诸忧患。安能辟除其内体中。四百四病八十种虫。以是之故当伏内心。灭诸垢秽寂定其志。故谓修行。天眼见终始品第十五其修行者假使睡眠。当念无常不久趣死。想于众苦生死之恼。澡手盥面瞻视四方。夜观星宿以自御心。弃捐懈怠不思卧寐。若睡不止当起经行。假令不定当移其坐。想欲见明。虽心中冥。思惟三光。令内外明。于是颂曰。
当念生死苦 观罪睹四方省视外光影 内心求照明灭坏睡眠冥 若日消除闇如是虽闭目 所见踰开者其修行者。常思见明。昼夜无异。分别大小是非所趣。远行普学无所不博。思惟如是则得道眼所见平等。无有弥延及净居天。于是颂曰。
虽为眠目常如开 禅定所见踰天眼普视世间众生类 彻达天上无不见其修行者已成道眼。悉见诸方三恶之处。譬如霖雨一旦晴除。有明眼人住于山顶。观视城郭郡国县邑聚落人民。树木花实流水源泉。师子虎狼象马羊鹿。及诸野兽。行来进止皆悉见之。于是颂曰。
譬如明镜及虚空 霖雨已除日晴明有净眼人住高山 从上视下无不见又观城郭及国邑 其修行者亦如是睹见世间及禽兽 地狱饿鬼众生处修行如是睹三千界。见人生死善恶所趣。是之名曰所达神通。于是颂曰。
虽有甘露无上味 见三千世德踰彼其修行道随佛教 疾得神通无挂碍佛皆普见一切净 愍伤众人故说此决终始根令速度 以无极义而分别天耳品第十六识慧为毂寂应缘 无所挂碍顺正道其有转此道法轮 稽首转轮大圣族察省若干之伎乐 设有悲哀心正等闻诸天人地狱声 叉手稽首尊净性其修行者适成天耳。便得彻听亦无烦愦。譬如有人掘地求藏。本规索一并得余藏。行者如是本求天耳彻听随从。悉闻天上世间之声。于是颂曰。
计彼修行者 兴法以善权精勤得天眼 睹天上世间彻听自然生 所闻亦无限如人地求藏 自然得余宝譬如夜半众人眠寐。一人独觉上七重楼。于寂静时听省诸音。妓乐歌舞啼泣悲哀挝鼓之声。修道所见亦复如是。心本寂静遥听地狱啼[口 睪]酸苦。见闻饿鬼及与畜生。天上世间妓乐之音。是为天耳神通之证。于是颂曰。
如夜众庶皆眠寐 一人起上七重楼静心而听一切人 妓乐歌舞之音声其修道者亦如是 天耳彻闻诸音声其在三界诸形色 悉晓了知其语言从无央数大经义 我得其余服甘露譬如人病服良药 今演世尊天眼教念往世品第十七智慧为牙善根元 经法成华德为果解脱示现立不动 今吾归命佛大树从亿百生殖善根 昔无限世寂梵行识百千亿本宿命 佛觉意强归心定假使修行心自念言。吾从何来致得人身。以天眼视明心彻睹。本生为人若在非人。譬如有人从一县邑复至一县。识前往反坐起之处也。修行如是。自念本生所历受身。名姓好恶寿命长短。饮食被服皆悉识之。彼没生此此终生彼。如是之比知无央数。所更生死。是号曰识本宿命神通。于是颂曰。
以天眼睹曰修行 知无数劫所历生皆见过去可受身 譬如乘船自照面佛所生处悉识念 吾观诸经而钞取是为号曰昔所更 以慧之心采至要知人心念品第十八不可计哀宣 知众所趣念自睹心所思 是非定放逸志所怀至意 解了无量智而除诸瑕秽 愿归尊最胜其修行者以天眼。视人及非人是非善恶端政丑陋。彻睹心行所明窈冥。喜嗔恚者其心如斯。志和悦者当所趣矣。于是颂曰。
天眼之彻视 见诸人非人睹察众颜色 亦睹心所念知其意本元 何缘获此行其修道悉省 怀嗔及和悦譬如有人坐于江边。见水中物鱼鳖鼋鼍。及无央数异类之虫。修行如是。睹众生心。所念善恶了了无疑。是名神通知他人心所念善恶。于是颂曰。
觉眼明了心清净 因修道行而获斯知他心念所思想 犹如见树根枝叶譬如贾客欲得水精之珠。便入江海则得此宝。并获真珠金刚珊瑚砗磲马瑙。修行如是。弃于睡眠专心在明。则得天眼并获天耳神足。自知己所从来见他人本。是故修行当习觉明。于是颂曰。
如以一事入江海 而获无数大珍宝修行如是除睡眠 天眼听飞识本末修行若斯志寂定 今吾所宣如佛教见无量色踰天眼 睹众生心念是非其忍辱力踰于地 柔软安和过于水秉志坚固如须弥 越于人民超虚空深慧过于江 如海无嗔恨其德莫能及 愿稽首最胜其心而怀道 诸天所嗟叹执心而一定 非以为欢喜彼调柔等意 非以所增减明德无轻戏 吾愿稽首礼假使修行心有轻戏。便当思惟愁戚之法。会当归死未得度脱。无常之法非欢喜时。所有恩爱会当别离。于是颂曰。
无数诸川流 满若耶氾水未度死河法 耗乱反欢喜无量之恩爱 不久当别离非常之恶对 各追随罪福其修行者心自念言。吾傥命终不成道德。亦未向道或恐犯逆。不随法教入于三涂。不得免济无底之患。堕众邪见得无迷惑复更胞胎。将无积骨若如太山。或恐断头血如江海。或值涕泣泪如五河。与父母别。妻子无常。兄弟死亡。忧恼无量。于是颂曰。
尚未得成道 不断恐死原当更百千难 当复入胞胎未除忧戚根 遇众无量恼不得归圣道 三涂自然开修行自念宿夜恐惧。傥堕禽兽非法之处。常怀害心转相夺命。无有羞耻从冥入冥。已堕此患难复人身。一钱投海求之可得。已失人身难得于此。于是颂曰。
贪淫所盖怒痴冥 欲杖所驱无羞惭以入畜生之云雾 而堕此苦复人难行者自念。我身将无堕于饿鬼。曾闻其人执持瓦器。盛以涕唾脓血及人秽吐。以为饮食遍行乞丐。于是颂曰。
以不净之器 瓦杅而不完盛脓血涕唾 服之如饮水贪餮常斗诤 凶罪之所致作行如是者 则堕饿鬼道修行道地经卷第四地狱品第十九修行自念。我身将无堕于地狱。曾闻罪人适共相见。则怀嗔恚欲还相害。手爪锋利若如刀刃。自然兵杖矛戟弓箭瓦石也。当相向时刀戟之声若如破铜。兵仗碎坏刀矛交错。若如罗网。罪人见此心怀愁忧。于是颂曰。
是辈诸罪人 在地狱相害意欲得兵仗 应心皆获之刀刃持相害 如水罗网动犹夏日中热 刀刃炎如是或有恐怖不自觉知。又有称怨而怀毒恚。欲相害命以此为乐。遂兴诤斗转相推扑还相伤害。节节解之头颈异处。或刺其身血流如泉。刀刃在体痛岂可言。刀疮之处火从中出。或身摧碎譬如乱风吹落树叶。有卧在地身碎如蔑。须臾之间身复如故。于是颂曰。
挽发相叉蹋 展转相牵曳罪人会共斗 苦恼无央数恐怖更相加 当尔时大战譬若拔丛树 相推压如是尔时罪人须臾平复。凉风四来吹令如故也。守狱之鬼水洒人上。已活且起过恶未尽。故使不死闻狱鬼声即起如故。于是颂曰。
以水洒其身 凉风来吹之尔时狱罪人 又闻守鬼言罪人身坏碎 即活而有想尘劳罪未尽 当复受考治尔时罪人住转复相见即怀嗔恚。口唇战栗眼赤如血。肠胃脱落战斗如故。结怨以来其日固久。身体伤坏。堕地流血。譬如浊泉。身体平复。复从地起。相害如故。于是颂曰。
堕于地狱中 勤苦不可言相害怀大恐 宿罪之所致数数而见害 还复活如故恶意反相向 种罪无休息于此世间人 喜造为杀害在于想地狱 受罪如本行是故同行人 久长处罪狱相夺命无数 死复生如故住世犯罪者 堕于想地狱譬如芭蕉树 适坏旋复生罪人若堕黑绳地狱。彼时狱鬼取诸罪人。排着热铁之地。又持铁绳及执铁锯。火自然出拼直其体。以锯解之从头至足令百千段。譬如木工解诸板材。于是颂曰。
守狱之鬼受王教 铁绳拼身以锯解其锯火然上下彻 扑人着地段段解守鬼又以斧斫其身斤凿并行。譬如木工斫治材木。或令四方而有八角。治罪人身亦复如是。于是颂曰。
守鬼罪人恶行会 斧凿斤锯及与绳劈解罪囚如木工 譬如有人新起屋时狱守鬼。火烧铁绳互槩其身。截肌破体彻骨至髓。胁脊髀胫头颈手脚各令异处。于是颂曰。
考治百种痛 在于黑绳狱皮剥以斧解 见斫如起舍各支解其身 血出如流泉骨肉别异处 酷痛叵具言阎王之守鬼 破其身如此彼过罪未尽 脓血流若斯其有堕在合会地狱。罪垢所致令罪人坐铁钉钉其膝。次复钉之尽遍其体。身碎破坏骨肉皆然。诸节解脱各在异处。其命欲断困不可言。自然有风吹拔诸钉平复如故。更复以钉而钉其身。如是苦恼不可计数百千万岁。于是颂曰。
以无央数百千钉 从空中下如云雨碎其人身若磨面 本罪所致遭斯厄次雨铁椎及复铁杵。黑象大山镇其身上。如捣甘蔗若笮蒲萄。髓脑肪膏血肉不净皆自流出。于是颂曰。
黑象铁杵大石山 笮以铁[車 任]碎其身见地狱鬼皆怀懅 破碎其身如甘蔗以铁[車 任]轮而笮其身如压麻油。置着臼中以杵捣之。于是颂曰。
狱吏无慈仁 以铁[車 任]杵臼困苦于罪人 如笮麻油人尔时罪人遥睹太山。见之怖走入广谷中。欲望自济而不得脱。适入其谷转相谓言。此山多树当止于斯。时各怖散在诸树间。山自然合破碎其身。于是颂曰。
以积众罪殃 己之本所造彼时诸罪人 悉入于山谷适入山谷已 彼山自然合碎罪人身时 其声甚悲痛害牛羊猪鹿飞鸟 既无加哀夺人命在合会狱痛无数 危他人身获此恼又遥见火烧。罪人谓言。此地平博草木青青。譬如琉璃。当往诣彼。尔乃安隐。即行逆火坐树木间。四面火起围绕其身。烧之毒痛[口 睪]哭悲哀。东西南北走欲避此火。辄与相逢不能自救。于是颂曰。
爪发自然长 色变烧炙痛风吹体舌干 见狱吏怖懅无数众罪人 为焰之所烧烟熏火燔之 如蛾入灯中又复遥见铁叶丛树。转相谓言。彼树甚好。青草流泉共行诣彼。无数百千诸犯罪人。悉入树间或坐树下。或有住立或睡卧寐。热风四起吹树动摇。剑叶落堕在其身上。剥皮截肉破骨至髓伤胁胸背截项破头。于是颂曰。
多所依信害众生 堕于地狱谓有活热风四起落铁叶 譬入于斗伤如是尔时铁树间。便有自然乌鹊雕鹫。其口如铁。以肉血为食住人头上。取眼而食破头啖脑。于是颂曰。
彼人前世时 依信而害生以铁落身上 解解而断截乌雕甚可畏 四面来击人住头而脱目 发脑而食之于是铁叶大地狱中。便自然生众狗。正黑或有白者。走来唤吼欲击罪人。罪人悲哭避之而藏。或有四散或怖不动。狗走及之便捉罪人。断头饮血次啖肉髓。于是颂曰。
张口齿正白 吼鸣声可畏吐舌而舐唇 强逼伤害人以刀伤其身 鸟兽所食啖苦毒见恼害 坐依信杀生尔时罪人为狗所啖。乌鸟所害恐怖忙走。更见大道分有八路皆是利刀。意中自谓生草青青。有若干树当往诣彼。行利刀上截其足趺血出流离。于是颂曰。
其人受经律 破坏于法桥见有顺戒者 而强教犯戒逐之入长路 刀刃截其足足下皆伤坏 穷极不自在尔时遥见诸刺棘树。高四十里刺长尺六。其刺比致自然火出。罪人心念。彼是好树种种花实。皆共往诣到铁树间。于是颂曰。
遥见铁树叶 枝柯甚高远利刺生皆锯 或上或向下其罪人及见 谓为是果树宿命罪所致 殃垢之所犯尔时有罗刹。颜貌可畏爪发悉长。衣被可恶头上火出。捉持兵仗来挝罪人。敕使上树罪人恐惧。泪出交横悉皆受教。其刺下向皆贯彼身。伤其躯体血出流离。于是颂曰。
体大色如炭 粗穬恶目张狱王使持杖 皆挝击此人前世积罪殃 愚喜犯他妻自言我宿过 血流刺伤身尔时罪人为守鬼所射。箭至如雨啼泣悲哀。呼使来下刺便上向。贯躯如炙复唤使上。罪人叉手皆共求哀。归命恶鬼愿见原赦。于是颂曰。
从刺树上来下已 狱王守鬼逆刺害为箭所射而叉手 求哀可愍欲免罪时狱守鬼闻见求哀。益以嗔怒复重挝刺。更遣使上体悉伤坏啼[口 睪]还上。于是颂曰。
狱王守鬼而挝刺 求哀欲脱鬼益怒时诸刺贯身悉伤 敕使还上复如故彼铁树边有二大釜犹若大山。守鬼即取犯罪之人。着铁釜中汤沸或上或下。譬如人间大釜之中。煮于小豆而沸上下。又于镬汤若千万亿年考治毒痛。于是颂曰。
设得为国长 横制于万民以至地狱界 考治百亿年堕于镬汤中 在釜而见煮以火烧煮之 譬若如煮豆从铁釜脱遥见流河。转相谓言。彼河洋洋。而有威神。水波兴降。众花顺流两边生树。其叶青青荫彼河水。底皆流沙其水清凉。往诣饮水洗浴解疲。两边生棘罪人不察。入彼河水悉是沸灰。于是颂曰。
其人前世害水虫 血肉皆落遗骨脑本谓凉水反沸灰 甚深而热沸踊跃罪人堕在沸灰地狱。发毛爪齿骨肉各流异处。骸体筋缠随流上下。适欲求出。守鬼钩取卧着热地。风起吹之体复如故。狱鬼问曰。卿所从来欲何所凑。罪人答曰。不审去来。计从若干百千亿岁饥不获食。以饥渴故。守鬼取钩。钩开其口。以烧铁团。又以洋铜注其口中。烧罪人咽。腹内五藏悉烂。肠胃便下过去。毒痛甚不可言。过恶未尽故不死也。去河不远有二地狱。一名曰叫唤。二名大叫唤。以铁为城。楼橹百尺埤堄严牢。悉以铁网覆盖其上。罪人相谓。此城大好。共往观之。适入中已。心自念言。已脱恐难无复众恼。欢喜跳[跳-兆+梁]皆称万岁。或面拍地或仰面卧。或睡眠擗破伤面者。四垣从外自然有火。烧诸楼橹埤堄。众网及门悉然。城内皆火。烧罪人身。展转相见。譬如然炬。犹若掣电。亦如散火。焚体毒痛。譬如火箭射象。叫唤苦痛叵言。积百年已东门乃开。时无央数百千罪人。悉走趣门适至便闭。相排堕地如大树崩。转相镇压若如积薪。过恶未尽故令不死。于是颂曰。
至恐怖懅叫唤狱 求救护故而到彼如大积薪以火烧 罪人如是相积烧若斯烧毒痛 叫唤走四散常畏于狱鬼 恐怖而怀懅若受于所寄 抵突不肯还闭在叫唤狱 恶罪受毒痛受无央数之苦酷 为火所烧甚困厄遭无量恼不可言 罪人叫唤大叫呼尔时罪人脱出叫唤狱。次入阿鼻摩诃地狱。守鬼寻即录诸罪人五毒治之。挓其身体如张牛皮。以大铁钉钉其手足及钉人心。拔出其舌百钉钉之。又剥其皮从足至头。于是颂曰。
挓身如牛皮 铁钉而钉之两舌之所致 铁钉坏其舌剥身皮曳地 若如师子尾如是计数之 受苦不可量于是守鬼录取罪人驾以铁车。守鬼御车以勒勒口。左手执御右手持杖。挝之令走东西南北。罪人挽车疲极吐舌。被杖伤身破坏躯体。而皆吐血躃地伤胸。于是颂曰。
罪人驾之以铁车 狱鬼驱之令犇走挝搒其身而吐血 如马战斗被矛疮若无有信轻善人 自犯罪恶谓应法凶罪引之入阿鼻 受无央数诸苦毒阿鼻地狱自然炭火至罪人膝。其火广大无有里数。尔时罪人发于邪念。反从曲道谓是好地。即入火中烧其皮肉及筋血脉。适还举足平复如故。于是颂曰。
时炭火然至于膝 既自广长复风吹罪人行上然烂皮 舍正入邪罪如斯得离此狱。去之不远有沸屎狱。广长无数其底甚深。罪人见之谓是浴池。转相语言彼有浴池。中有青莲五色之华。当共往洗饮水解渴。悉皆入中沉没至底。中有诸虫其口如铁针以肉为食。钻罪人身坏破肌肤。从足钻之乃出头上。眼耳鼻口皆有虫出。本罪未竟故令不死。于是颂曰。
罪果所致受毒痛 尔时罪人阿鼻狱苦痛噭唤而懊恼 挓其身体铁钉之沸屎臭不净 广长无数量恶露皆在彼 其底而甚深犯罪无一善 堕此阎王狱斯诸罪人辈 针嘴虫啖之在炭火狱及阿鼻 并一切瑕沸屎中堕于流河罪所兴 宿殃所致故不死于是有二狱名烧炙烳煮。彼时守鬼取诸罪人段段解之。持着[金 敖]上以火熬之。反覆铁铲以火炙之。于是颂曰。
已到于大苦 在烧炙烳煮罪中殃差者 则识本行恶以刀段段解 破坏令无数用铲烧炙之 着[金 敖]上熬之在烧炙烳煮 可恶为瑕恼无数人见酷 如厨作肉羹设害于贤者 投之大火中其犯戒坏法 洪象见蹈践作人性刚弊 常喜害众生所食无所择 生城守狱鬼修行道者心自念言。吾身将无以此之比。堕八罪狱及十六部。又吾前世无数生来更斯恶道。假令不能究竟圣道。当复入中。譬如有人犯于逆恶。王敕边臣明旦早时矛刺百疮。日中刺百向冥刺百。彼人一日被三百疮。其身皆坏无一完处。体痛苦恼甚不可言。虽有此痛。比地狱恼。百千万亿无数之倍。不可相喻。地狱之痛甚苦如是也。于是颂曰。
自犯众恶牵致斯 毒痛见考而可憎睹此苦恼当谛思 常勤精进速成道其修行者立是学地。当除欢喜坚固其心。若志轻举当自制止。譬如御者将御驰车。于是颂曰。
喻若烧炭火 未曾有休息常遭此苦痛 昼夜酷无量以利诸矛戟 见刺百倍痛计此众恼害 不比狱毛痛其修行者心自念言。吾身今者未脱此患不当欢欣。如是自制不复轻戏。若斯立者。则能专行入于善法。行者尔乃战栗惊恐。夙夜不违其法。于是颂曰。
睹衰耗若斯 如树果自伤且观罪尘劳 积之如太山见是秽浊苦 人犯堕恶道专精在修行 弃欢及调戏观于恶道窈冥苦 而佛经法照如日以厌众患顺讲此 依钞经卷除轻慢劝悦品第二十承慧得度众 道成清为流其智常饮此 服以法甘露厥水而无尽 犹穿漏不断愿归智慧种 道德已具足其以羸弱者 承学意自达造度定意使 立志法禅思其佛天中天 行权善方便现无量智慧 身心归稽首假使修行发羸弱心。心自念言。我得善利。脱乎八难得闲居自在。吾已逮遇一切智师。而有归命其法无欲众僧具成。吾已梵行种道。而有成者或向道者。众人堕邪我顺正道。余人行反吾从等行。今吾不久为法王子。天上人间难戒德香。不匿其功德得不恼热。尔乃安隐服解脱味。日当饱满获救济安。度于恶路无有恐惧。乘于寂观入八道行。到无恐难趣泥洹城。以是自劝遵奉精勤。于是颂曰。
修行设羸弱 常侥遇法利吾得归世尊 正法及众僧方便欢喜心 以劝羸弱意常专思遵奉 是谓为修行初学及道成 人杂如丛树以离于邪径 便立在正路戒德以为香 譬如林树熏忽然而解脱 得道则普现而从佛生经法树 因众要钞如采华正法须臾有懈怠 欲令自勉故说是修行道地经卷第五行空品第二十一各自名人物 悉知其本号晓众生微苦 如莲花根丝以审谛观故 无有吾我想人上不计身 愿礼无著尊其光照于世 如炬明冥室厥心之所睹 一切无固要我归命彼觉 其心行平等察诸天及人 普见如空无设修行者有吾我想。而不入空则自克责。吾衰无利用心挂碍。不顺空慧乐吾我想。忧戚自勉诱心至空。或诫其志诱之向之。因至本无三界皆空。万物无常有是计者。谏进其心令不放逸。于是颂曰。
其不解空有我想 志则动起如树摇劝诱厥心向空无 不久当获至本净譬如国王而有俳儿。其俳母终持服在家。王欲闻说使人召之。王欲相见。俳自念言。吾有亲老。适见背弃。今王严急。若不往者。当夺我命。或见诛罚。母虽寿终。无他基业。宜当应之。不违尊命。阳作俳戏得王欢心。强自伏意制于哀戚。不复念母则自庄严。和悦被服便往奉现。外阳嘲说令王欢喜。退自思念遭于母丧。心中悲戚如火烧草。呜呼痛哉何忍当笑。适罹重丧窃畏国王。即制哀心如水浇火。遂复俳戏稍忘诸忧。戏笑益盛令王踊跃。其修行者亦当如是。诱进道心使解空无除吾我想。因是习行遂入真空。于是颂曰。
譬如王有俳 身遭重忧丧阳笑除忧戚 心遂欢喜悦修行亦如是 稍诱心向空照耀近慧明 志定不动转是故行者当顺空教。设诫其心或中乱者。起吾我想则自思惟。譬如有人合集草木。以用作筏欲渡广河。其水急暴漂而坏筏。吾诱进心从来积日。勤苦叵言乱志卒起。违其专精有吾我想。于是颂曰。
譬如合集草木筏 山川江河漂之坏爱欲之河急如是 意念于寂则向空譬如夏月热燋草木。得霖雨时便复茂生五谷丰盛。吾思惟空则无吾我。设不思惟便兴身想。于是颂曰。
譬如于彼霖雨时 诸枯草木悉茂生设使修行思惟空 则捐吾我无想念修行自念。吾所以坐。欲求灭度。实事叵求。设有我者可方求之。而我本空无有吾我。今欲分别身之本无。我何所是宁有身乎。于是颂曰。
其处我想解乃觉 常谛观之为本无设使随俗不自了 若如冥中追于盲其修行者退自思惟。有身成我。衣食供养有余与他。是为吾我计本悉空。假使有难。先自将护然后救他。若舍身已复有余患。则当追护人一切贪。皆由身兴无复他讨。是故知之身为吾我。于是颂曰。
诸贪财色皆为身 设有恐难先自护永不顾人唯慕己 是故俗人为吾我修行自念。当观身本。六事合成。何谓为六。一曰地。二曰水。三曰火。四曰风。五曰空。六曰神。何谓为地。地有二事。内地外地。于是颂曰。
地水火风空 魂神合为六身六外亦六 佛以圣智演何谓身地。身中坚者发毛爪齿。垢浊骨肉皮革筋连。五脏肠胃屎秽不净。诸所坚者是谓身地。于是颂曰。
人身积之若干种 发毛爪齿骨皮肉及余体中诸所坚 是则谓为内身地彼修行者便自念言。吾观内地是我身不。神为着之与内合乎。身合为异吾我别乎。当观剃头。下须发时。着于目前。一一分发。百反心察何所吾我。设一毛我安置余者。若毛悉是。斯亦非应为若干身。又除须发从小至长亦难计量。若持着火烧其发时身便当亡。发从四生。一曰因缘。二曰尘劳。三曰爱欲。四曰饮食。计是非身则无吾我。须发众缘合我适有。一发堕地。设投于火。若捐在厕以足蹈之于身无患。在于头上亦无所益。以是观之。在头在地。等而无异。于是颂曰。
头上虽多发 增减亦无异设除及与在 亦不以为忧谛观察是已 则无有吾我是故分别了 各各无有身假使彼发为吾我者。如截葱蕜后则复生。以是计之。当复有我。所以者何。其葱蕜者。自毁自生。一切皆空非吾无我。假使须发与神合者。如水乳合犹尚可别。设使须发有吾我者。初在胎中受形识时都无发毛。尔时吾我为在何许。后因缘生。以是知之。发无吾我。发生不生。若除若在计无有身。以是观之。草苗及发一无有异。于是颂曰。
假使须发有吾我 便当可见如葱蕜身犹刍草剉斩之 观体与草等无异其修行者思惟如是。本无有吾。今不见我。晓了若斯不怀狐疑。如发无我一切亦然。发毛爪齿骨肉皮肤悉无所属。谛观如是地无吾我我不在地。于是颂曰。
身发种类无吾我 分别体内百千段于中求之无有身 譬如入水而求火其修行者心自念言。吾求内地都无吾我。当察外地。傥有吾我依外地耶。何谓外地与身不连。粗强坚固离于人身。谓为土地山岩沙石瓦木之形。铜铁铅锡。金银鋀石。珊瑚虎魄。车磲马瑙。琉璃水精。诸树草木苗稼谷物。诸所积聚。于是颂曰。
山岩石瓦地树木 及余诸所有形类其各离身众殖生 是则名曰外地种其修行者观于外地。则知内地无有吾我。所以者何。内地增减。则有苦安尚无有身。何况外地当有体耶。设有破坏断截烧灭。垦掘剥裂不觉苦痛。宁可谓之有吾我乎。故外内地皆无所属等而无异。于是颂曰。
譬如内地无吾我 何况在外而有者以观无我等无异 省之同空而不别何谓为水。水为在我我为在水。水有二事内水外水。何谓内水身中诸软。湿腻肪膏血脉髓脑。涕泪涎唾肝胆小便之属。身中诸湿是谓内水。于是颂曰。
肝胆诸血脉 及汗肪之属涕泪诸小便 身中诸湿者散体有柔软 与神不相连通流遍身中 是谓为内水其修行者涕唾在前谛观视之。以木举之我着此乎。假使依是日日流出。弃捐灭没将定在外。不计是我亦不护之。假使木擎有吾我者。盛着器中以何名之。如是观者谛知无身。所以者何。计于形体无有若干。以此之比水种众多。水则无我内外亦尔。于是颂曰。
假使我如水 水消我则灭如身水稍长 我者亦应尔如弃体中水 不贪计是身谛观如是者 则无有吾我其修行者复更省察已。见内水无有吾我。当观外水无有我耶。我依水乎。何谓外。水不在己者。根味茎味枝叶花实之味。醍醐麻油酒浆雾露。浴池井泉沟渠涝水。江河大海地下诸水是谓外水。于是颂曰。
地上诸可名水者 及余众药根茎味与身各别不相连 是则谓之为外水其修行者谛观外水分别如是。而身中水尚无吾我。有所增减令身苦痛。何况外水而有身乎。设有取者于己无损。若有与者于身无益。以是观之此内外水等而无异。所以者何。俱无所有。于是颂曰。
身中诸水无吾我 设有苦乐及增减如是外水岂有身 苦乐增减而无患今当观察诸火种。火有我耶我着火乎。何谓为火。火有二事内火外火。何谓内火。身中温暖诸热烦满。其存命识消饮食者。身中诸温此为内火。于是颂曰。
身中诸暖消饮食 温和存命诸热者是则体分及日光 斯谓名之为内火其修行者当作等观。身中诸温或热着头。或在手足脊胁腹背。如是观者各各有异。计人身一不应有我。谛视如是则无所属是为内火。于是颂曰。
分别计人身 心察火无我所处若干种 各各不见我其修行者便自思惟。吾求内火则无有身。当观外火为有我乎。我依火耶。何谓外火与身不连。谓火及炎温热之属。日月星宿所出光明。诸天神宫地岸山岩凿石之火。衣服珍琦金银铜铁。珠玑璎珞及诸五谷。树木药草醍醐麻油。诸所有热是谓外火。于是颂曰。
日月炎火及星宿 下地诸石光热者及余一切诸温暖 是则名曰为外火其修行者思惟外火所睹如是。则知外火不可称数。火有二事有所烧煮。火在草木不焚草木。所处各异。设外火中有吾我者。则不别异。以故知之外火无身。亦不在彼。内火外火俱而无异。所以者何。等归于空。于是颂曰。
所以有此火 唯烧热炊熟山岩诸石子 所积聚如是各各所在异 炽然不一时外火无若斯 是故知无我今当观察。诸所风气为有我耶我在风耶。何谓为风。风有二事。内风外风。何谓内风。身所受气上下往来。横起胁间脊背腰风。通诸百脉骨间之风。掣缩其筋力风。急暴诸风兴作动发。则断人命此谓内风。于是颂曰。
载身诸风犹机关 其断人命众风动喘息动摇掣缩体 是则名曰为内风其修行者当作是观。此内诸风皆因饮食不时节起。及余因缘风不虚发风若干种。步步之中各各起灭。于彼求我而不可得。以是言之求于内风而无吾我。于是颂曰。
人身动风及住风 计若干种从缘起此各殊异非有我 是故内风而无身其修行者心自念言。今求内风则无有我。当复察外何谓外风不与身连。东西南北暴急乱风。飘风冷热多少微风兴云之风。旋岚动风。成败天地。及持水风。是谓外风。于是颂曰。
四方诸风及寒热 旋岚之风亦成败持云尘清并飘风 是则名曰为外风其修行者观风如是。则自念言外风不同。或大或小或时中适。或时盛热持扇自扇。若有尘土而拂拭之。急疾飘风则逝惊人。旋岚之风立在虚空。天地坏时拔须弥山。两两相搏皆令破坏。举下令上飘高使堕。相[打-丁+棠]碎坏皆使如尘。计身有一无有大小。外风既多又复大小。观内外风等无差特。所以者何。俱无所属。于是颂曰。
若使执扇除汗暑 人身中风及旋岚虚空众风亦无我 是则名曰为外风其修行者皆能分别。了此四大虽尔未舍。不解身空所在作为。辄计有身亦言有吾。以观本无计内四种。及外四种俱等无异。色痛想行识。则为猗内亦无所猗。所以者何。其心意识而不在内。痛想行识亦不与身四大相连。于是颂曰。
当观察此四种分 其无慧者常怀疑色痛行识不连内 安当相着外四种其修行者假使狐疑。当观本原能解其根。则知如审。譬如种树而生果实。非是本子亦不离本。一切如是因获四大。如有五阴。则在胞胎成心精神。形如浊酪则生息肉。稍稍而成小儿之身。从少小身便至中年。是若干种本从胎起。既成就身非初合身亦不离初。始从胎精稍稍成形。至于中年精神所处。四大种之变渐渐日长。以观本无则无有我。等无差特四种法尔。精神所处渐渐成躯。其无精神亦转长大。于是颂曰。
内由心生实 如树从子出心如树因果 外种亦如是其身法亦然 因心念众想厥外种无意 安能有众想譬如外种或有出金。后有工师或出铜铁。或出铅锡或出银者。或出鋀石车磲马瑙。琉璃水精珊瑚虎魄。碧英金刚金精众宝。其于外种出如是辈琦瑰珍异。计身内种胎中始生。若二肉抟名为眼相。其目中光有所见者名曰为睛。目中黑瞳因于内睛得见外形。内外相迎然后为识。识何所兴谓痛想行。若如从目生痛想行。耳鼻口意亦复如是。内外诸种等亦无异。从内诸种心痛想行。本从内起不由于外。于是颂曰。
有护于外种 用出金银故内种亦如是 二肉抟成眼从眼根睹色 因色而成识由心起众想 内自在号识其修行者傥有是疑。所谓内种颇有踰者。所谓内中之内或自觉言。朦瞑之人不闻不了。其心反耶入于贡高。所见身者则是吾所我为有体我或在内。观他人身亦如是也。所睹如斯不能起踰。佛解人身四大五阴及诸衰入。因号之身我所他人。计此内外凡俗言耳。如俗所言吾欲从之。设不从者傥有诤讼。学道之人未曾计形。于是颂曰。
我宁有胜乎 能超内我耶愚騃亦如是 无慧随邪见言语有增减 凡俗所说耳智慧除如是 分别无特异其修行者见知了了成清净慧。设使内种是我所者。常得自在当制诃之。进退由人所以知之。无我者何不得自在。戚于衰老须发自白。爪长齿落面皱皮缓。颜色丑变筋脉为缓。肉损伤骨风寒热至。相错不和脓血浊乱。计外四大亦复如是。或有掘地山崩谷坏。地水火风或增或损。用不自在是故无身。由此知之内外诸种无吾非我。于是颂曰。
生老病死至 犹尚不自在外地亦如此 崩掘常增减内众事成身 外种亦若干如实正谛观 则知无吾我修行自念我心云何。从久远来四大悉空反谓我所。譬如夏热清净无云。游于旷泽遥见野马。当时地热如散炭火。既无有水草木皆枯。及若沙地日中炎盛。或有贾客失众伴辈。独在后行上无伞盖。足下无履体面汗出。唇口燋干热炙身体。张口吐舌劣极甚渴。四顾望视其心迷惑。遥见野马意为是水。谓为不远似如水波。其边生树若干种类。凫雁鸳鸯皆游其中。我当至彼自投坑底。复出除身垢热。及诸剧渴疲极得解。尔时彼人念是已后。尽力驰走趣于野马。身劣益渴遂更困顿。气乏心乱即复思惟。我谓水近走行有里。永不知至此为云何。本之所见实是何水吾自惑乎。遂复进前日转晚暮。时向欲凉不见野马。无有此水心即觉之。是热盛炎之所作耳。吾用渴极遥见野马反谓是水。于是颂曰。
遥见日盛炎 谓是流水波以渴困极故 意想呼是河时暮遂向凉 更谛察视之乃知是野马 吾惑谓为水修行自念吾本亦然。渴于情欲追之不息。着终始爱还自燋然。迷守疑想痴网所盖野马见惑。吾从久远唐有是心。贪着于我谓是吾所。今已觉了所睹审谛。身所想见斯已除矣。今睹六分无有吾我。观一毛发永不见有。况于体中毛孔诸物。解身一毛有若干说。况当讲论一切地乎。于是颂曰。
自观其身谓有我 愚渴见炎亦如是知此六分非我所 有是心者诸合德其修行者当复思惟。愚者不明发心生想是吾斯我。彼意所念众想邪行。初起谓念后起谓行。思是然后心中风动令口发言。倚四大身计吾有我。是事皆空无吾无我。唯是阴种诸入之根。是故有身因号名人。男子丈夫萌类视息。载齿之种志从内动。因风有声令舌而言。譬如大水高山流下。其震动畅逸行者闻之。亦如深山之向呼者即应。人舌有言本从心起亦犹如是。于是颂曰。
依倚诸种想众法 本从邪思起意念因长成身有言说 出若干义如山川其修行者当复自念。是四种身无吾无我转相增害。譬如有人财富无数而有四怨。四怨念言。此人大富财宝不呰。田地舍宅器物无量。奴婢仆使无所乏少。宗室亲友皆亦炽盛。吾等既贫复无力势。我辈不能得报此怨。当以方便屈危斯人。当以何因成其方计。常亲近之乃可报怨。尔时四怨诈往归命。各自说言。我等为君趋走给使以当奴客。所欲作为愿见告敕。其人即受悉亲信之令在左右。四怨恭肃晚卧早起。悚栗叉手诸可重作。皆先为之不避剧难。尔时富者见彼四怨。恭敬顺从清净言和。卑下其心意甚爱之。谓此四人是吾亲亲莫踰卿者。所在坐席辄叹说之。是吾亲友亦如兄弟子孙无异是辈所兴有可作为吾终不违。有是教已食饮同器出入参乘。于是颂曰。
亲近无数便 除慢不逆命卑下如家客 顺意令欢喜怨安能行此 是等为本仇在世有嫌结 依之如亲友尔时富者亲是四怨心未曾疏。然后有缘与斯四人。从其本城欲到异县。自共窃议此人长夜是我重仇。今者在此堕吾手中。既在旷野无有人民。此间前后所伤非一也。今斯道路离城玄隔去县亦远。前后无人边无候望。亦无放牧取薪草人射猎之者也。今正日中猛兽尚息。况人当行今垂可危。于时四怨捉富者发。枻之着地骑其胸上各陈本罪。一怨言曰。某时杀我父。第二人言。卿杀我兄。第三人言。汝杀我子。第四人言。汝杀我孙。今得卿便段段相解。当截其头解解斩之。自省本心曾所作不皆思惟之。今汝亡命至阎罗狱。尔时富者尔乃觉耳。是我怨家反谓亲亲。初来附吾吾爱信之。食饮好乐不为吝惜视之如子。吾所欲得悉着其前。久欲害我我不觉耳。今捉我头扑之在地。陈吾万罪截吾耳鼻。及手足指剥皮断舌。今谛知卿是我仇怨。于是颂曰。
其人相随来 怨家像善友口软心怀毒 如灰覆盛火现信无所持 剥吾如屠羊其人心乃觉 是怨非亲友修行如是等观此义。吾本自谓地水火风四事属我。今谛察之已为觉知。是为怨家骨锁相连。所以者何。身水增减。令发寒病有百一苦。本从身出还自危己也。若使身火复有动作。则发热疾百一之患。本从身出还复自危也。风种若起则得风病百一之痛也。地若动者众病皆兴。是为四百四病俱起也。是四大身皆是怨仇。悉非我许诚可患厌。明者捐弃未曾贪乐。于是颂曰。
火本在于木 相揩还自然四种亦如是 不和危其身明人常谛观 省察其本原是内四大空 此怨何为乐其修行者自思惟念。吾观四种实非我所。当观空种为何等类。空者有身身为有空。何谓空种。空有二事内空外空。何谓内空。身中诸空眼耳鼻口身心胸腹。肠胃孔窍臭秽之属。骨中诸空众脉瞤动。是辈名为内空也。于是颂曰。
如莲华诸孔 体空亦如斯骨肉皮动瞤 身内空无异其修行者当作斯观。身中诸孔皆名曰空。不从此空而起想念。不与空合。所以者何。意从心起。意意相续本从对生。其意法者当自观心。观他人心心无亦空无所依倚。以三达智察去来今皆无所有。若干方便省于内空永不见身。是故内空而无吾我。于是颂曰。
观于内种何所在 永不得我如毛尘是故身空心意识 譬如冥影但有名其修行者当作是观。已见内空悉无所有。当复观外为何等类为有我我依之耶。何谓外空。不与身连。无像色者。而不可见亦不可获。无有身形不可牵制。不为四种之所覆盖。因是虚空分别四大。而依往反出入进退。上下行来屈申举动下深上高。风得周旋火起山崩。日月星宿周匝围绕。得因而行是为外空。于是颂曰。
不见其色像 能忍无挂碍众人因往还 屈申及动作众水所通流 日月风旋行山崩若火起 是谓为外空其修行者谛观如是。而身内空尚非吾所。况复外空而云我乎。执心专精内外诸空等无有异。所以者何。无有苦乐故也。不可捉持无有想念。已无心意无有苦乐不当计我。于是颂曰。
是身中诸空 计体了无我何况于外空 当复计有所察于内外空 悉等无差异以不与苦乐 离于诸想念今当观察心神之种。心有我我依心神耶。何谓心神心神在内不在外。心依内种得见外种而起因缘。神有六界。眼耳鼻口身心之识也。彼修行者当作是知。目因色明犹空随心。以是之故便有眼识。于是颂曰。
因内诸种大 及外众四分如两木相钻 火出识如斯耳鼻身口意 分别成六事色为罪福主 是名曰诸识其眼识者不在目里。不在外色。色不与眼而合同也。亦不离眼从外因色。内而应之缘是名识。于是颂曰。
譬如取火燧 破之为百分而都不见火 观火不离木其诸识之种 计之亦若斯因六情有识 察之不可分譬如有王上在高楼。与群臣百僚俱会。未为王时在于山居为仙人子。群臣迎之立为国王。未曾听乐。闻鼓箜篌琴瑟之声。其音甚悲。柔和雅妙得未曾有。顾谓群臣是何等声其音殊好。于是颂曰。
如仙人王在闲居 来在人间闻琴声其王尔时问群臣 是何音声殊乃尔群臣白王。大王未曾闻此音耶。于是颂曰。
群臣报王曰 王未曾闻耶如王见试者 臣不宣恶言王告群臣言。吾身本学久居雪山。为仙人子其处闲居。与此差别以故不闻。于是颂曰。
王以本末为臣说 止在闲居法为乐游于独处故不知 不能分别此音声尔时傍臣前启王言。大王欲知是名曰琴。于是颂曰。
王未曾闻此 不解音所出臣言人中尊 是者名曰琴王告傍臣便取琴来。吾观之何类。即受敕命则持琴来。王告之曰。吾不用是取其声来。傍臣报曰。是名曰琴。当兴方便动作功夫乃有声耳。何缘举声以示王乎。于是颂曰。
其王有所问 群臣寻答曰其声不可获 无有自然音王问群臣兴何功夫而令有声。群臣白王。此名曰琴。工师作成既用燥材。加以筋缠以作成竟。复试厥音。令不大小。使其平正。于是颂曰。
治用燥材作斯琴 覆以薄板使内空复着好弦调其音 然后尔乃声悲和臣启王曰。鼓琴当工巧节相和。不急不缓不迟不疾。知音时节解声粗细高下得所。又既晓赋咏叹咏之声。歌不失节习于鼓音。八音九韶十八之品。品有异调其弦之变三十有九。于是颂曰。
其音而悲和 宣畅声逸殊四部声柔软 能歌皆通利晓了诗赋咏 若如天伎乐得如是人者 鼓琴乃清和群臣白王如斯师者。调琴弦声尔乃悲快。如向者王之所闻。声已灭尽矣不可复得。设人四方追逐其音。求之所在而不可获。王谓群臣。所谓琴者。无益于世无有要矣。是谓为琴令无数人放逸不顺。为是见欺迷惑于人。取是琴去。破令百分弃捐于野。于是颂曰。
若干功夫成其音 是为虚妄迷惑俗假使无鼓声不出 烦劳甚多用是为其修行者作是思惟。譬如彼琴兴若干功。尔乃成声眼亦如是。无风寒热其精明彻。心不他念目因外明。所睹色者无有远近。色无细微亦不覆盖。识非一种因是之缘便有眼识。于是颂曰。
如琴若干而得成 声从耳闻心乐之无有众病目睛明 设无他念名眼识所从因缘起眼识者。其缘所合无常苦空非我之物。因从眼识而致此患。设有人言有常乐命。是我所者是不可得。此为虚言安可自云眼识我所。以是知之身无眼识也。眼识无常。心诸所想亦复如是。审谛观者知其根本。一切诸法皆非我所。譬如御车摘取芭蕉之树一叶。谓之为坚在手即微。次第擿取至其根株无一坚固。亦不有要安能令刚也。修行如是从初发意时。观其毛发。为是我所为在他所。审观如是察其发头。一切地种水火风空。并及精神视察无身。如吾曾闻日入夜冥。有人独行而无有月光。遂至中半遥察见树谓之为贼。如欲拔刀张弓执戟危我不疑。心怀恐怖不敢复前。举足移动志甚愁戚恼不可言。天转向晓星宿遂没日光欲出。尔乃觉知非贼是树。其修行者当作是观。我自往昔愚痴所盖。谓有吾身及头手足。胁脊胸腹诸所合聚。行步进止坐起言语。所可作为稍稍自致。学问晓道智慧聪明。愚痴之冥遂为浅薄。尔乃解了无有吾我。骨锁相连皮革裹缠。因心意风行步进止。卧起语言有所作为。于是颂曰。
有人冥行路 望见树谓贼愚人亦如是 见身计有我明无吾我人 积众事成体骨锁诸孔流 因心神动风吾曾闻之昔有一国。诸年少辈游在江边而相娱乐。以沙起城或作屋室。谓是我所各各自护。分别所为令不差错。作之已竟。中有一子即以足触坏他沙城。主大嗔恚牵其头发。以拳打之举声大叫。某坏我城仁等愿来助我治罪。众人应声悉往佐助。而挝治之足蹈其身。汝何以故坏他人所作。其辈复言。汝破他城当还复之。共相谓曰。宁见此人。坏他城不其有效者。治罪如是各自在城。而戏欣笑勿复相犯。于是颂曰。
小儿作沙城 触之皆破坏戏笑而作之 谓为是我所各各自怀心 是吾城屋界而已娱乐中 如王处国宫尔时小儿娱乐沙城。谓是我所将护爱之不令人触。日遂向冥各欲还归。其心不恋不顾沙城。各以手足蹋坏之去而归其家。于是颂曰。
小儿积沙以为城 在中娱乐尽黄昏日适向冥不恋慕 即舍其城归还家其修行者当作是观。吾未解道计有吾我恩爱之着普护身色。老病将至无常对到忽尽灭矣。今适舍色心无所乐。以智慧法分别散坏。四大五阴今已解了。色痛想行识诸入之衰皆非我所。如今五阴非身所有。过去当来现在亦然。其观生死以如是者。便能具足得至脱门。欲求空者顺行若斯。于是颂曰。
其有习欲者 不舍恩爱着普自将护身 如人奉敬亲若离于情欲 如月蚀光伏知身如沙城 不复计吾我其修行者见三界空。不复愿乐有所向生。何谓无愿而向脱门。所有境界淫怒痴垢。假使起者制而不随。是谓无愿而向脱门。无想如是已了是者谓三脱门。其修行者所以专精唯欲解空。于是颂曰。
三界不见我 所睹皆为空安能复求生 一切不退还设心常思念 无想无愿空如在战斗中 降伏除怨贼观五阴本无 依倚在人身过去及当来 现在亦如是积聚勤苦身 一切悉败坏明者观五阴 如水之泡沫若得无想愿 睹三界皆空致三脱安隐 悉度众苦恼见吉祥不远 如掌中观文是谓为沙门 无有终始患省察觉佛诸经法 为求解脱永安隐义深广演说总哀 令行者解多讲空修行道地经卷第六神足品第二十二其心清净如流泉 与比丘俱犹德华免苦慧安若凉风 长养佛树愿稽首应时得寂定 如山不可动明观等如称 除瑕令无秽以经义寂观 照曜现世间敛心自归命 稽首三界尊其修行者。或先得寂而后入观。或先得观然后入寂。习行寂寞适至于观便得解脱。设先入观若至寂寞亦得解脱。何谓为寂。其心正住不动不乱而不放逸。是为寂相。寻因其行心观正法。省察所作而见本无。因其形相是谓为观。譬如卖金有人买者。见金已后不言好丑。是谓为寂。见金分别知出某国银铜杂者。识其真伪紫磨黄金。是谓为观。如人刈草左手获草右手镰刈。其寂然者如手捉草。其法观者如镰截之。于是颂曰。
其心无瑕秽 不动名曰寂若心遍省者 斯号谓法观手捉草应寂 镰截之为观以是故寂然 微妙得解脱其修行者。观人身骸在前在后等而无异。开目闭目观之同等。是谓为寂。寻便思惟。头颈异处手足各别。骨节支解各散一处。是谓为观。此骨锁身因四事长。饮食爱欲睡眠罪福之所缘生。皆归无常苦空非身。不净朽积悉无所有。是谓为观。取要言之。见而不察是谓为寂。分别其无是谓为观。于是颂曰。
见诸骨锁不察省 心不浊乱是谓寂分别其体头手足 发意欲省是谓观其修行者。何因专精求入寂然。无数方便而逮于寂。今取要言而解说之。因二事致。一恶露观。二曰数息守出入息。何谓为不净观。初当发心慈念一切皆令安隐。发是心已便到塳间坐观死人。计从一日乃至七日。或身膖胀其色青黑。烂坏臭处为虫见食。无复肌肉脓血见洿。视其骨节筋所缠裹。白骨星散甚为可恶。或见久远若干岁骨。微碎在地色如缥碧。存心熟思。随其所观行步进止。卧起经行怀之不忘。若诣闲居寂无人处。结跏趺坐省彼塳间所见尸形。一心思惟。于是颂曰。
欲省恶露至塳间 往到塳间观死尸在于空寂无人声 自观其身如彼尸其修行者。设忘此观复往重视。还就本坐作无常观。出入进止未曾舍怀。夙夜不懈一月一秋。复过是数专精不废。经行坐起寝觉住止。若独若众常不离心。疾病强健当以着志。不但以此无常苦空非身为定也。所观如谛不从虚妄。于是颂曰。
察因缘观若忘者 重到塳间观视之不但专观无常苦 不转其心省如见如在塳间所见尸形。一心思念初不忘舍。观身亦然。观死人形及吾躯体。等无差特。若见他人男女大小。端正好丑裸形衣被。庄校璎珞若无严饰。一心察之死尸无异。用不净观得至为寂。尔时修行常察恶露。譬如众流悉归于海。于是颂曰。
我身死尸及大小 见其恶露等无异心常专精未曾舍 譬如众流入巨海尔时修行心自念言。已是自在心不违我不复为惑。即时欢喜以能甘乐致于奇特。竖立秉志不复随欲。若见女人谓是骨锁非为好颜察知审谛本所习欲以为瑕秽。离于情色不造众恶。是第一禅。弃捐五盖具足五德。离诸思想远众欲恶不善之法。其心专念静然一定而欢喜安行第一禅。是谓为寂淡然之法。求之若此因恶露观。于是颂曰。
志自在如弓 心心相牵挽观女人皮骨 制意不随欲离瑕心清净 身脱于众恶在世得自在 欢喜得禅定是第一禅续在穿漏诸漏未尽。如是行者住第一禅故为凡夫。计佛弟子故立在外。未尽应入室。如外仙人远离于欲终始不断。非佛弟子修行如是。求第一禅甚亦难致。其余三禅稍前转易。譬如学射。遥立大准习久乃中。习不休息工则析毛。初学一禅精勤乃致。其余三禅学之则易。于是颂曰。
其学第一禅 精勤甚难致其余三禅者 方便遂易坐譬如学射法 初始甚难中已能中大准 闭目破一毛若第一禅寂然致 故是凡夫当诃教非佛弟子在界外 已离爱欲似仙人其修行者。已得自在顺成四禅。欲得神足观悉见空。省诸节解。眼耳鼻口项颈胁脊手足胸腹及诸毛孔若如虚空。作是观已自见其身。解解连缀如莲花本犹根诸孔观如虚空。然后见身譬如革囊。渐察如是便离形想唯有空想。已得空想无复色想。或习空想续见其体但无所著也。欲睹身者则自见之。欲不睹者则亦不见。欲睹虚空则而见之。欲不睹者则亦不见。体心俱等意在其内如乳水合。心不离身身不离心。坚固其志以心举身令去其座。专心在空如人持称令称锤等正安铢两。斤平已后手举悬称。修行如是。自擎其形专心念空。于是颂曰。
其有修行者 神足飞如天观身诸骨节 毛孔皆为空已离不计吾 专念想乐空如大称量物 举身亦如是其修行者。习行如是便得成就。初举身时去地如虮。转如胡麻稍如大豆遂复如枣。习举如此至于梵天。乃到净居诸天之宫。通彻须弥无所拘碍。入地无间出而无孔。游于空中坐卧行住。身上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水身下出火。从诸毛孔现若干光。五色之耀如日明照。能变一身以为无数。化作牛马龙象骡驴骆驼虎狼师子无所不现。发意之顷普游佛界旋则寻逮。是神足界通达之变。是神足者因四禅致。其四禅者因不净观数息致之。是故修行当念恶露数息思定。于是颂曰。
因习学轻举 如风无挂碍身踊至梵天 悉观诸天宫飞行在虚空 如云无禁制入地如入水 在空如处地从身自出火 若如日光明身下雨其水 如月降霜露专精得神足 自在无所碍欲得扪梵天 自恣何况余欲至他方界 轻举即能到释掷金刚疾 往返亦如是自在而变化 能见无数形如释娱乐幻 乐神足亦然游于佛经甘露池 亦如大象入华泉总说其义如本教 故叹咏是致神足数息品第二十三其威神耀如日光 德炎巍巍过天帝颜色端正如月满 消除众冥灭诸垢口说法言如甘露 出语姝妙叹十善笃信合俱归最尊 愿稽首佛无等伦观采诸经如入海 以获禅定无穿漏敢可计数佛弟子 是故稽首最胜安其修行者。自惟念言。何谓无漏至第一禅。何谓名之世尊弟子。若修行者在禅穿漏。当发是心。我得一禅故为穿漏。以穿漏行第一之禅。得生梵天在上福薄。命若尽者当堕地狱饿鬼畜生及在人间。计此之辈虽在梵天。谛视比丘不免恶道凡夫之类也。所以者何。未解脱故。于是颂曰。
设使始学得漏禅 其修行穿如漏器虽生梵天当复还 如雨彩衣其色变譬如国王有一大臣而犯重事。先考治之五毒并至。却乃着械闭在深狱。令衣弊衣给以粗食草蓐为床。莫令家人得入相见。使房近厕臭秽之处。吏受教已即承王命考治如法。其人往时有小功夫施恩于王。王思念之遣告狱吏放出其人。恣之四月自在娱乐。与眷属俱而相劳贺。竟四月已还着狱中。于是颂曰。
譬如有臣犯王法 王念故恩使出狱恣意所欲相娱乐 然后还闭着狱中狱吏受教如王敕告。其人得脱沐浴服饰。与诸群从俱出游观五欲自恣。虽相娱乐心退念之。今与群从五欲自恣。云何舍是当还就狱。三时叹息。当复考治着于弊衣粗食卧草与小人俱共止一处。何一痛哉。当为蚤虱蚊虻见食。在中可恶。夏则盛热冬则惨寒。鼠夜鸣走冥冥如漆。垢秽不净流血覆地。头发辽乱考治百千。或有劓耳而截鼻者。或断手足秽浊不净。若在冢间恼不可言。当与此辈瑕秽俱处。于是颂曰。
竟夏四月其臣念 与亲爱俱而欢乐夏当还狱诸考治 遭厄之恼不可量当复更见诸罪系囚。其犯祸者作事不道而淫盗窃劫人男女。焚烧人家及诸谷积。以毒害人喜行轻慢。或杀男女及为屠牛。掠诸丘聚县邑城郭。念国家恶。当复见此五毒搒笞。手脚耳鼻为血所涂。或见斫头。疮痍裂坏脓血漏出。或被重考身体肿起。无数之蝇皆来着身。在地卧极若如鸿[革 者]。或新入狱。面目手足悉烂伤肿。煌煌燋悸愁不可言。住不敢动。或羸瘦而骨立。颜色丑陋譬如饿鬼。或久在狱。以气肥肿头乱爪长。或有在中日日望出。或有自念。我在狱中无有出期不复悒悒。其新来者或见绞杀或考或击。或口受辞或以结形。或与死人同一床褥。或牵出之卧着溷上。或行道地不大见考。于是颂曰。
恶人甚众多 瑕秽可憎恶与愚而俱止 譬如与屠脍啼呻哭泪下 苦如鬼同家是大臣愁忧 何忍重入狱此诸罪囚在刑狱中。各各谈说国王盗贼。或说谷米饮食之属。华香伎乐男女之事。或说山海行故之事。或说他乐搏掩之事。或嗟叹王所积之行。或说王恶治国不政贼来攻伐如是失国。或言王崩当有新立而出大赦。夫人怀躯如是在产狱囚得脱。若城失火多所焚烧。狱门得开我等则脱。或共议言。若见瑞怪鸟鹊来鸣。倚狱门住狱户作声梦见上堂及上高山又入龙宫。堕莲花池乘舟渡海。自观不久免一切苦。于是颂曰。
诸犯王法者 谈语自劝勉聚会心欢喜 希望得解脱如群牛投谷 堕厄井如是时大臣思此 无福人甚愁时臣思念。我当云何而复闻此盗贼言谈。或有相教。若狱吏问当作是答。极重考治不过二七日。体转狎习不复大患。假使取身段段解之。刀在顶上勿妄出言我犯斯过。莫说其处藏匿之家。勿牵引人某是伴党。或诱问者复莫信之。狱卒恐汝慎无为伏。若见考治勿得惊懅。于是颂曰。
展转相劝勉 教人下辞法思念狱吏门 以何答其言大臣眷属俱 复念狱众苦习于诸五欲 而心怀忧恼狱囚相谓。卿等不见。人舍父母兄弟亲属。不惜身命远其本国。行于荆棘竹木丛树丘荒崄难。不顾其身入海求财。吾等不历勤劳之苦而致宝物。以是之故当忍考掠。令不失财使他人得。于是颂曰。
贼劫他人财 所获非己有念当不惜命 失财更遭厄臣自念言。吾何忍见狱卒住前。叫嚾呼之而自说言。我以织女三星陂兰宿生属地狱王。二十九日夜中半生。卿不闻吾初堕地时。国有众患扰动不安兴诸怪变。空有崩音地为震动。东西望赤四方忽冥。雕鹫乌鹊孤狼野兽鸱枭在冢间生啖人肉。鬼神诸魅鸠桓溷鬼反足女神悉共欣悦。此狱卒生正为我等。假使长大多害男女从在狱冢间。我等当得死人血肉及脂髓脑。以为食饮。以是之故吾等护子令寿命长。我初生时以有此救故不畏人。于是颂曰。
无有慈哀言刚急 其人无故怀怨结念狱卒言臣意悲 虽快娱乐忧此恼狱卒说言。吾有便手无所不搏无有比伦安有胜乎。吾身前后以此便手杀无央数男子女人。又断手足耳鼻及头。以手挑眼不用刀刃。住立诸囚擎博擽摨。粗弶悬头竹篾勉窟。在于榜床五毒治之。布缠其指油涂火烧。膏灌发上放火然之。草缠其身以火焚之。脔脔割体问其辞对。决口截唇剥其面皮。口嚼其指譬如啖菜。若鞭榜人竹杖革鞭。狱卒喜踊以针刺指。绳绞胁腹缠头木梢。于是颂曰。
臣不念乐恐还狱 如是考治甚可畏狱卒数来说刑罪 有此忧者不为安狱卒又言。我无憎爱不喜游观听歌音声。设有死罪榜鼓兵围诣于都市。吾悉斩头。虽有勇猛军阵督将豪贵高尊。畏我便手犹碎象牙。刚强逆贼轻慢善人我皆绞颈。父母兄弟亲属涕泣求哀一时。吾不听之。又一子父嚾呼跳[跳-兆+梁]乃如虎鸣。吾折伏之令无有声。于是颂曰。
臣与群从相娱乐 思念狱卒说罪刑譬如人饮淳清酒 或有醉喧又欢喜狱卒又言。吾有恶气。眼中毒出张目视人。胸裂头劈譬如冰裂。男女见我莫不怀懅。虽有人形作鬼魅行。在于狱户说是已竟便即还去。甫当更是众恼之患。虽在宫殿五欲自娱安以为乐。于是颂曰。
如是之苦恼 不净瑕秽困谁当以欢欣 安隐无忧患如罪囚临死 求花戴着头从王得假然 当复还受榜其修行者自惟念言。从梵天还当归恶道。在胞胎中处熟藏上生藏之下。垢污不净五系所缚。于是颂曰。
修行得漏禅 获此适中半则生在梵天 不能久常安心中念如是 命尽归恶道如人假出狱 限竟还受考譬如小儿捕得一雀执持令恼。以长缕系足放之飞去。自以为脱不复遭厄。欲诣果树清凉池水饮食自恣安隐无忧。缕遂竟尽牵之复还。续见捉恼如本无异。修行如是。自惟念言。虽至梵天当还欲界。勤苦如是。于是颂曰。
譬如有雀绳系足 适飞缕尽牵复还修行如是上梵天 续还欲界不离苦修行自念。我身假使得无漏禅。尔乃脱于勤苦畏道。号曰佛子。所在饮食不为痴妄。以脱犹豫在于正道得第一禅。径可依怙入正见谛。于是颂曰。
已得第一禅 无垢广在行犹终始难脱 当精进得道修行自念。观众善恶乃致一禅。本从骨锁而获之耳。其形无常苦空非身。因四事生。于是颂曰。
其第一禅因身致 解四大成一心行无常苦空脱吾我 观如是者常精进修行思惟所用察心。其心之本亦复非常苦空非身。以四事成。皆从因缘转相牵引。而由祸福心想依之。形归无常苦空非我。从四事成。如我受斯五阴之体空无所有。十二因连去来今者亦复如是。欲界诸阴色界无色之界阴想若斯悉为羸弱。见三界空。其根本深及邪无正。震动然炽。睹无阴者皆为寂然。志在恬怕趣于无为。无他之念逮于泥洹。尔时心行和顺不刚修行。于是以见审谛便成阿那含。不复动还究竟解脱欲界之苦。于是颂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