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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德风禅师般若语录六

德风禅师语录卷六

佛藏 · 嘉兴藏 · 第 296–317 段

德风禅师语录卷六

佛事哭百痴先师师翁化道至华亭摇动璜溪彻底清不是儿孙追忆著令人千古想仪形。

荐云宇了缘了缘脱却父娘衣呼不回头怎奈伊直至如今无信息行云必定觅山归。

荐惺如忽悟惺如面目真相随山野几年春五日以前辞归去单留一偈上传灯。

荐衍慧虚度浮生七九年谁知人换几千番江山风月常如此红焰光中放宝莲。

荐衍曾雅音演畅出娑婆再不来兮怎奈何慈航轻泛莲花国端的巍巍坐宝陀。

荐衍文花甲重增几载余光明常载水流溪我徒一去无消息但看天边落日栖。

为印文举火师指云:「此物生在华亭,死在当湖。波浪掀天,阿谁拦阻?文印印空,粲然可睹。大众还见么?」便烧。

为衍明举火衍明!衍明!何不早行?又待山僧举火,方省。白云重重,流水冷冷。遂击火炬,云:「从此翻身去,何处不称尊。

为金池师举火禅人出世,上洋东,随水飘飖,至浙中,分手福凉,成话柄。大地时人尽着忙,不着忙,明明显露,没遮藏。且道遮藏个甚么?咦!从转身,成露布,火里莲花,朵朵红。

为鸣岐举火世事浮花如梦,人间幻境何存?灵明一点不昧,试看月破黄昏,举火云鸣岐。从此翻身去,更于何处不称尊。

为钟门沈氏安葬师指云:“则这一个棺木,能动地放光,随处安歇。且道安歇后如何?咦!坐断千差路,长年永不迁。

为王门张氏举火善人善人转大法轮兴云布月可达灵文咦个段消息重剖露分明亲见火中莲便烧。

掩棺隐莲脱落,破布衫安付福良。莫乱拈,不是而今重举起。此番那免这重关?露重关,逍遥快乐且安闲。

引棺法名实勤随处而行山僧指汝逍遥路脚下莲花步步生。

按棺借路径行此处可存不是饶舌得停且停噫一生之事如此为宁。

为亡徒隐莲举火隐莲映莲,早已升天,何必举火?却又忙然昂然,诸仁者还会么?噫!火焰里转身,佛国处同闲。

为书记无著掩龛无著,无著,到处弗着。南北不怕,东西闪烁。独坐巍巍,阿谁搜索?咦!我徒一去无消息,但看天边落日栖。

掩棺元甫脱落破布衫,分付儿孙莫乱拈。不是而今重举起,此番那免这重关?露重关,逍遥快乐且安闲。

行繇众再三恳请,说行繇。余无行繇,不必说,太饶舌。丑拙一场,无收煞,放倒一齐无提起,般般有余。上洋人氏,烂淈左顾氏子。父号悦溪,母陆氏。怀余在腹,十六月,至壬戌九月初四丑时出世。生下时,光冲如火,相近远邻哀声相救。及至门首,如白日相似。不及一月,火盗官非,倾家飘荡,随母舅居。父母俱集种田,将三岁,父染疯疾,遍体流红。三人无奈,实难料理。我父另生计策,有汤姓者,止生一女。父因病笃,自立主意。余年五岁,不开言,不移步。正值蒲月五日,有邻人相报,我父不明而逝,遂放声大哭,挺身便行。苦哉苦哉,余念生不能养,死不能葬。其年十三,自立烟爨,佣工度日,百般做过。至十八岁将至毕姻,自觉惶恐,撇地而走,至华亭所佣工度日。其年乙酉将至国变,忽有出家之念,偶因承知师引至福田寺,礼祛非和尚。吃茶次,手拈圆果一枚,云此物用肉用壳。余答用中间的。祛云:「这小老到有些骨气,方可出家。」余云:「欲求出家,只少盘费。」祛云:「有愿必成,从容次第。」余作礼回家。其年七月三十日,投礼福田寺定生师。不及五天,业师回俗,相随过经师慧然,转礼心融师处作务。未至三月,遇世大乱,竟往金泽禅堂求戒胜师习经。未经半载,又不栖身。春至四明禅院作务一载,想念父母劬劳,刺血写经酬答。又往陶里永寿一十八月,竟往云间跟随初明法主听教三期。至太仓放生池听讲《楞严经》,有「空如来藏」之句,顿起疑情。遂往龙华参韬明和尚,经半月余,问寻常作用事如何。韬默然不启,即往甪直见具德和尚。次便问作何行事,余云:「特来礼拜。」和尚具拈拄杖,余云:「切莫动着,动即成乖。」具微微而笑,余便礼拜。就往魏塘,同道友四人共建丛林。忽遇本师至,余呈偈颂,师一一观过,便云:「还有么?」余云:「只此一是实,余二则非真。」师云:「也要问过始得。」余便礼拜,遂同本师到护国禅院,请上堂。余问护国庵中,请师升座,还是护佛耶,护国耶?师云:理事全彰。余云:脚踏实地,头顶青天。师云:脚跟下有红线在。余于此不能转身,便起疑情,默默自究,遂辞本师往芦溪建庵住静,昼夜不放参于三载,不能了手。壬辰岁,至南翔白鹤寺,参恒和尚。次问:踏破草鞋无觅处,个中能有几人知?余云:疑情不起,求和尚开示。恒云:既疑情不起,有恁么示开?余于下豁然曰:奇哉,奇哉,总是现成公案,自生疑惑。恒便扭住云:又道疑情不起,汝具个甚么眼目,便与么道?余随声便与恒一掌,恒拓开,请坐吃茶去。余云:残羹馊饭,不劳拈出,便行至玄墓,随众圆戒毕。一日剖和尚下堂,因僧敲板,剖便问:是甚么响?余云:不可唤板响。剖云:不是,不是,二龙争珠,谁是得者?余云:总瞒渠不得。剖云:礼拜着。余云:此处不着。便剖云:休去。余遂往魏塘结茅守静,三载有戒兄至,邀余同往栖真参纯朴和尚。次问:德风师仙乡何处?余云:上洋。纯云:在何方所?余云:川沙。纯云:以何为界?余云:鸡向五更鸣。纯云:本分现成,道将一句来。余云:朔风吹过栖真寺,踏断风桥大地沈。纯云:莫随他去好。余云:和尚话头也不领。纯笑吃茶去。余便作礼而出,遂往云间超果礼上百下痴和尚。奉师命持书过江南,寻本师到大珠鉴河呼渡,师偶在外,便问:云不涉舟车,作么生登得大珠门?余云:今日亲见和尚。师云:登得大珠门,入得大珠室,脚跟下好与一顿,且道是赏是罚?余云:恩大难酬。至晚师又问:向这里道一句来?余云:大风吹倒大珠殿,抹过芦峰没处藏。师云:本分亲切事,作么生?余云:分明礼拜。师乃微笑。丙申冬十二月立春日,丁酉正月初三,拜辞过江北,众请住鹉湖般若开法,乃作颂曰:劫劫波波几十年,今朝剖露众人前,莫笑山僧贫与贵,一番提起一番鲜。

警世虚撑浮世,至时忙,带雪披霜,不久长。思衣想食,难描画。宾主分离,梦一场。指磬为言,游佛国。明临派裂,句中藏。勿留形迹,他人念。风扫骨飞,莫用藏。

李紫隅  许君祥朱耀泉  吴尚宛王君节  何耀初金禹公  谢振山共助刻弟子(照寔 照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