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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浦峰法柱栋禅师语录二

浦峰法柱栋禅师语录卷上

佛藏 · 嘉兴藏 · 第 2–159 段

浦峰法柱栋禅师语录卷上

嗣法门人(慧升集,慧渠编,慧岱录)住辰州府天云山浦峰寺语录师在卲州金峰青莲庵受众护法请于康熙辛亥年十月初一日入院。

据室师云:「昔先师于此建立龙山宗旨,生擒猛虎,活捉狞龙。」今日栋上座承檀护公请,继主此席,且道「子承父业」一句作么生道?拈拄杖,卓一卓云:「看取令行时。」江东浦市众绅士请上堂。师拈疏云:「百千诸佛向一毛端放大光明,四十二般若经在诸人舌尖上演出,还信得及么?」若信不及,更请维那宣过。宣疏毕,师指法座云:「宝华王座,无机不备,坐断古今,谁能委悉?」遂升座拈香云:「此一瓣香,呈祥光于凤阁,结瑞气于龙楼,热向炉中,恭为」今上皇帝祝严圣寿万岁万岁万万岁。伏愿尧风清一统,舜日照三千。此一瓣香,掌邦国之权衡,施民间之号令,奉为满朝文武当道勋贵及绅衿士庶等。伏愿威镇三楚之上,禄位高增;光耀五溪之中,寿山永固。复于怀中拈香云:此一瓣香,不从他得,本自心传,专申供养。传临济正宗第三十四世长明炅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敛衣就座。维那白槌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挥拂云:龟毛拂子,兔角拄杖,横打直敲,当仁不让。还有恁么人么?僧问:学解多闻即不问,接引初机事若何?师竖拂子示之。进云:者是禅意,如何是经意?师云:收归一处。进云:果然妙句,无私屈一踏鸿门两扇开。师云:不劳赞叹。僧礼拜,师云:放汝三十棒。一僧才出,师便喝。僧一喝,师便打。问:如何是第一玄?师云:天上有星皆拱北。如何是第二玄?师云:人间无水不朝东。如何是第三玄?师云:急水滩头浪拍天。问:向上宗乘即不问,日朗中天事若何?师云:照临无私。进云:只将捉雾拏云手,拨转灵光耀大千。师云:重下注脚。乃云:一毛头上现无边身,转大法轮,威神自在。若说即心即佛,节外生枝;非心非佛,望空启告;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且道是个甚么?喝一喝。复举沩山云:一切众生皆无佛性;盐官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师云:二老与么道,也是徐六担板。浦峰即不然:众生佛性无蟭螟眼里翻筋斗,众生佛性有汪洋水底捺葫芦。诸人若向者里会得,许汝参学事毕;其或未然,两头截断,无依倚,一个闲人天地间。结追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

结制上堂,僧问:“法幢高竖,人天交接,如何是浦峰境?”师云:“千山耸翠凌霄汉,一水中流亘古今。”如何是和尚家风?师云:“清水白米,一任饱餐。”进云:“学人久侍巾瓶,如何得见性去?”师云:“着甚死急!”僧礼拜。师乃云:“太阿出匣,横挂眉端,截断众流,不通凡圣,神光独耀,匝地普天,妙用纵横,更无回互。直饶释迦弥勒未敢觑著,文殊普贤退身有分。到者里,明明绝渗漏,了了没遮拦。苟能直下承当,珠回玉转,拟涉纤毫,白云万里。”喝一喝,下座。

开炉上堂。浦峰炉韝,今日打开。顽铜钝铁,一任将来。山僧不惜腕头力,直教凡胎转圣胎。卓拄杖,下座。

上堂,僧问:“浦峰门庭即不问,向上宗乘事若何?”师云:“佛眼觑不见。”进云:“还许学人会也无?”师云:“莫妄想。”进云:“寒山逢拾得,转笑转相亲。”师竖拂子云:“还逢者个么?”僧无语。师喝退,乃云:“一毛吞却山河大地则易,山河大地吞却一毛则难。”蓦竖拄杖云:“莫有向者里会得者么?若有,则不妨随缘放旷,任性逍遥。拈一茎草作丈六金身,将丈六金身为一茎草。饥莺爪下夺食,猛虎颔下摘铃。”如无,莫怪山僧粗糙。遂旋风▆▆扫方丈。

上堂,诸方道:“浦峰如架千钧之弩,一箭射中一群,似漫天网,水陆空行,无处躲避者。”个说话是则是,未免有屈浦峰。大众且道,甚处是屈浦峰处?卓拄杖云:“莫将闲学解,埋没祖师心。

上堂问:尽大地是个解脱门,把手拽不入,未审过在甚么处?师云:逼塞虚空。进云:莫是和尚境界么?师云:且莫错会。进云:作者好,求无病药师。云:忌口,忌口。问学人:有一宝,毫光灿烂,照地辉天,请和尚鉴。师伸手作接势,僧无语。师云:却是一颗鱼目。乃云:只者没量人作事太莽卤,打杀鳖鼻蛇,射透蓝田虎,大洋海底行,须弥顶上舞,左右顾视。云:大众且道,是什么人行履处,检点得出。浦峰明窗净几安顿。

上堂僧问:「昔日世尊拈花,迦叶微笑,即今和尚又作么生?」师竖起拄杖云:「敲风打雨。」进云:「某甲有颗宝珠,呈似和尚,未审纳受否?」师云:「试拈出看。」进云:「万仞岩前能撒手,千峰顶上现全身。」师云:「放汝三十棒。」乃云:「十五日已前,血流满地;十五日已后,皮脱骨露。正当十五日,把断要津,不通凡圣。你诸人作么生得恰好去?谩言博地无寻处,马额驴腮,面面逢。

上堂,僧问:“如何是父母未生前面目?”师云:“风吹柳絮,毛毬走;雨打梨花,蛱蝶飞。”进云:“踢倒须弥,压碎虚空。”师云:“诚希有事也!”僧礼拜。师竖拂子云:“会么?”僧一喝,师便打。乃云:“道本无言,佛亦何相?掀翻野狐窟,魔外心胆丧。个无面目底,举世无比。”况拈拄杖,卓一卓云:“大众且道,那个是无面目底?芍药花开,菩萨面;棕榈叶散,夜叉头。

上堂僧问:「坐断十方,风清月白,是如何?」师云:「非公境界。」进云:「主山高,案山低。」师云:「着。」进云:「浪翻沧海,无人识;春到云山,花自开。」师云:「闲言语。」问:「丹霞烧木佛,意作么生?」师云:「因寒所逼。」进云:「为甚院主眉须堕落?」师云:「打着。」南边动,北边乃云:「动若行云,止犹谷神,不假雕作,面目现成。」蓦竖拂子云:「大众还见么?」一僧出云:「见。」师云:「我何不见?」又击禅床云:「闻么?」僧云:「闻。」师云:「我何不闻?」掷下拂子云:「观音妙智力,能救世间苦。

上堂,僧问:“四大本空,五蕴非有,未审法身在甚么处?”师云:“眼上眉毛,横八字。”进云:“开口不见齿,伸手不见掌。”师云:“瞎。”问:“如何是天堂?”师云:“担枷带锁。”进云:“如何是地狱?”师云:“鼓瑟吹笙。”进云:“和尚莫颠倒。”师打云:“者漆桶!”乃云:“万仞岩前垂手者,眼空四海,气压诸方。百尺竿头进步底,横眠宇宙,裕后光前。”拈拄杖,竖起云:“释迦老子在山僧拄杖头上放大光明。”报道:“无边刹海,自他不隔于毫端;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诸人还会么?”若也会得,始识浦峰为人处。以拄杖画一画,云:“截断千差路,方知出处高。”复卓一卓。

解制上堂:「九旬禁足,千岩万壑,露结为霜。今朝放开,两粤三湘,风行草偃。虽然,且万里无寸草处,如何话会?」良久云:「若到诸方,切忌恁么道。

怡元禅宿荐受业,澹泊师请上堂,举南堂静云:“一物长灵,甚处安?”长空云散,碧天宽。莲宫佛刹,花无数。眨起眉毛,子细观。师竖拄杖云:“澹泊老宿,向山僧拄杖头上道:‘赤洒洒的逍遥自在,根尘迥脱,灵光独耀。’诸人还见么?者里见得,眨上眉毛,一任云散碧天,花开佛刹。”然虽如是,且唤什么作“一物长灵”?喝一喝,掷拄杖下座。

示众云:「六根门里,无非古佛家风;万法丛中,尽是普贤境界。伶俐汉,才闻举着,直下更无纤毫过患。内不见有我人,外不见有凡圣。一切处,一切时,坐断两头,古今不易。孤迥迥,无回互;赤洒洒,绝罗笼。任运腾腾,纵横自在。直得与佛祖同一鼻孔出气。所以道:『若人欲识佛境界,当净其意如虚空,远离妄想及诸取,令心所向皆无碍。』古人倾心吐胆,剖腹刳肝,只要诸人亲到亲证。浦峰不惜口业,恁么告报。直须向言语未形之际,朕兆未发之先,着得只眼,犹是教乘极则。且道衲僧分上,又作么生?万法都来尘不动,一超直入如来地。拽拄杖,归方丈。

示众云:「猛虎口中夺雀,骊龙颔下取珠,且道是个什么人?」众无对。师云:「山僧自道去也。」便下座。

拈古僧问云门:“初秋夏未前,程或有人问,未审对他道什么?”门云:“大众退后。”僧云:“过在什么处?”门云:“还我九十日饭钱来。

看风使帆,固是跛足阿师,随波逐浪,不无者。僧若是浦峰,待他道:“还我九十日饭钱。”来劈面便掌,看他云门怎生合煞?者僧若下得者只手,自然通途通辙,亦使云门法道不至有今日也。

风穴在郢州升座云:祖师心印,状似铁牛之机,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时卢陂长老出问:“某甲有铁牛之机,请师不搭印。”穴云:“惯钓鲸鲵沈巨浸,却将蛙步泥沙陂。”伫思穴喝云:“长老何不进语?”陂拟议穴便打一拂子云:“长老还记得话头么?试举看。”陂拟开口穴又打一拂子。牧主云:“将知佛法与王法一般。”穴云:“见个什么道理?”牧主云:“当断不断,返招其乱。”穴便下座。

诸方尽道,风穴一箭落双雕,浦峰拄杖子犹未相许,在殊不知,风穴却被牧主看破,众中莫有不甘者么?若有出来,与拄杖子试道看。

僧问五祖一大藏教是个切脚未审切那个字祖云钵罗娘。

者僧与么问?五祖与么答?且道者僧还曾理会也无?者里有人下得一语恰好。天云山院两手分付如无参。

德山小参示众云:「老僧今夜不答话,问话者三十棒。」时有僧出礼拜,山便打。僧云:「某甲话也未?问因甚打某甲?」山云:「你甚处人?」僧云:「新罗人。」山云:「未跨船舷,好与三十棒。」圆明云:「大小德山,龙头蛇尾。

德山做处如此,可谓观前顾后,为甚圆明?道大小,德山龙头蛇尾。敢问诸人,德山蛇尾龙头在什么处者里?如有道得底,许汝具衲僧眼;如无,归堂吃茶去。

太原孚上座问鼓山:“父母未生已前,鼻孔在什么处?”山云:“即今生也,鼻孔在什么处?”孚不肯,乃云:“你问我,与你道。”鼓山问:“父母未生已前,鼻孔在什么处?”孚但摇扇而已。

二老与么道不妨奇特,但父母未生已前的鼻孔,何曾梦见?设问浦峰:“父母未生已前,鼻孔在什么处?”但唤云:“阇黎!他若拟议,劈脊便打。

沩山普请次,静板鸣,有一僧拍手呵呵大笑归去。沩山云:「奇哉,此是观音入理之门。」至晚问其僧:「适来你见什么道理?」僧云:「朝来未吃饭,闻版声欢喜。」沩山云:「赚杀人。

者僧朝来未吃饭,闻版声,欢喜。沩山云:“赚杀人,诸禅德。”沩山恁么道,许者僧不许者僧?者里检点得出,一任天下横行。

僧问镜清:“新年头还有佛法也无?”清云:“有。”僧云:“如何是新年头佛法?”清云:“元正启祚。”僧云:“谢师答话。”清云:“镜清今日失利。”又僧问明教:“新年头还有佛法也无?”教云:“无。”僧云:“年年是好年,为什么却无?”教云:“张翁吃酒,李翁醉。”僧云:“老老大大,龙头蛇尾。”教云:“明教今日失利。”圆悟云:“镜清道‘有’也失利,明教道‘无’也失利,且道淆讹在什么处?若明得去,不妨识进退,别休咎,始知一句下有分身之意,有出身之路。”今日圆悟忽有人问:“新年头还有佛法也无?”对他道:“不在者两头。”他或道:“为什么如此?”圆悟今日失利,且道与古人是同是别。

镜清道:「有错,明教道无错,圆悟道不在者,两头错。」浦峰恁么批判错,良久云:「浦峰今日失利。

僧问长庆如何是合圣之言庆云山僧被阇黎一问直得口似匾檐。

长庆被者,僧一问,直得口似匾檐。检点将来,长庆心若毒蛇者,僧无端受伤,至今起身不得。正所谓「牧童短笛横牛背,不知吹出洞中春。

玄沙见鼓山来,作一圆相。山云:“人人出者个不得。”沙云:“情知汝向驴胎马腹里作活计。”山云:“和尚又作么生?”沙云:“人人出者个不得。”山云:“和尚与么道得,某甲却与么道不得。”沙云:“我得,汝不得。

我得汝不得,瞒人昧己,驴胎马腹里作活,情知有分,人人出者个,不得是甚么,碗脱丘浦峰与么道,当门齿缺。

僧问石巩生死到来如何迴避巩云者里无生死。

诸仁者还会么姹女已归霄汉去呆郎犹向火边存。

德山挟复子到沩山上法堂,从东过西,从西过东。沩山默坐不顾。德山云:“无!无!”便下去。复云:“也不得草草。”遂具威仪见沩山。提起坐具,云:“和尚!”沩山拟取拂子,德山便喝。当时背法堂着草鞋便去。沩山至晚问首座:“适来新到在什么处?”首座云:“当时背法堂着草鞋便去。”沩山云:“还识此子么?已后向孤峰顶上蟠结草庵,呵佛骂祖去在。

德山大似飞骑将军,死中得活。沩山虽则坐享太平,却被德山觑破。天云:「恁么道?一任诸方检点。

颂古风幡。

不是风兮不是幡泉声鸟语暮云间谁知八面玲珑外盘走珠兮珠走盘。

南岳让和尚。

了知此法实渊源一念无私天地间谁信祖师真实理无言无得古今传。

非心非佛。

朕兆未分前底句个中无相亦无名通身手眼居言外妙手王维画不成。

五通仙人问佛。

试问瞿昙那一通随呼随应自圆通直饶句下翻身去未免抛沙堕眼中。

文殊三处度夏。

大鹏展翅三千里燕雀蓬栖意自赊举起金锤无著处等闲不觉眼生花。

善财采药。

万紫千红总是春善财拈弄却劳神师资相见无多子杀活全彰草一茎。

舍利弗问月上女。

蓦地相逢便问伊根源本不异毫厘与么共大涅槃住爱煞张公眼下眉。

母子产难。

一颗灵丹济及时堂堂面目廓无疑豁然桂子月中落笑杀灵山老古锥。

有无佛性。

拔出吹毛利剑是非当下截断五湖四海难藏直透威音那畔。

赵州访二庵主。

只马单刀入碧油横施戈甲好风流等闲勒转追风骥白牯狸奴一箭收。

傅大士见武帝。

衲衣儒履道人冠三度求玄三指南无那梁王浑不荐空亭流水夜潺潺。

广额屠儿。

屠刀掷下万机忘壁立灵山选佛场一句迥超千圣外眉端灿烂玉毫长。

若能转物即同如来。

若能转物即如来千圣顶 眼豁开拈起须弥藏芥子全身赤洒玉珠回。

七处征心。

吹毛割开铁网突出天外之天征散多闻无一物北斗夜夜面南看。

八还辩见。

不见明珠不走盘瞿昙狼籍在西干个中消息无还处鼻孔何曾失半边。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空劫圆明,本寂然。殊形劣相,鉴无偏。山河大地,浑如故。莫分梵语及唐言,见非见,彻底圆。到头无义,无文字。百千三昧,一毫端。

达磨大师初至金陵见武帝。

觌面当机绝覆藏廓然无圣对君王只因辜负东君意两脚芦花默渡江。

觅心了不可得。

觅心不得安心竟穿着惺惺日正中大抵少林深种毒儿孙匝地布春风。

六祖。

石坠腰间与么来碓头皎皎玉堆堆东山山上传心洞今古曹源正眼开。

马祖盐酱。

胡来胡去定干戈四海英灵其奈何从此令行气息尽不须盐酱味调和。

鸟窠吹布毛。

大用临机秪自然不从别处起帘纤布毛吹见当人面直下心安绝往还。

百丈野狐。

一言谛当,绝狐疑,就路还家也。大奇迷去,犹嫌谁拣择?悟来却信自家痴。三千劫外元周固,五百生前本不迷。从此髑髅情识竭,太虚何处着思惟。

水潦和尚。

踏倒翻身笑满腮朦胧心眼豁然开始知百千三昧法总在一毫头上来。

南泉水牯牛。

堂堂揭露一头牛父子临机把价酬水草足来头角现和云带月卧林丘。

盘山见舁丧歌哭。

未委灵魂往那边破家散宅彻根源不离当处还乡里明月依然满钓滩。

亮座主。

当机一拶眼初开放出从前者汉来却向西山埋姓字不留踪迹惹人猜。

吸尽西江水。

马师机用独超然一吸西江彻底干寻到源头无一滴龙光直射斗牛寒。

清源庐陵米。

曹溪一派水源清到此方知意自深不解庐陵酬米价那能识得饱餐人。

药山升座。

鼓响钟鸣第二筹刻舟求剑是同流锋铓未露如能荐脱体无依法法周。

赵州问南泉离四句绝百非请师道泉下座归方丈。

父慈子孝起家门子却夺爷家内珍锦绣鸳鸯犹不顾霜天月下觅金针。

平常心是道。

一种平常事分明人不知冷泉亭子上空有古人诗。

秘魔杈。

急水滩头把钓钩烟波深碧一轮秋金鳞不解离钩意几丧禹门赤点头。

庭前柏树子。

庭前柏树祖师机拄地擎天谁不知当日若逢个毒手和根拔倒上天池。

沩山踢倒净瓶。

全提正令没人情赢得沩山是净瓶一脚踢翻归去也撒开毒气满乾坤。

沩山水牯牛。

老觉情多虑百年胁书名字为人传将知彻体风流处寂子无端更着鞭。

仰山插锹。

沩山问处不为多直下承当会也么掣电光中开正眼摩天俊鹞过新罗。

临济四料拣(并总颂)。

夺人不夺境露布锥头利觌面拟扬眉靠倒在平地。

夺境不夺人箭穿万户春山河及大地白昼也黄昏。

人境两俱夺七星光灼灼一箭落双雕空王殿谁坐。

人境俱不夺被此无穿凿帘卷桃花红风吹杨柳绿。

乾坤一色黄金国八表四夷拱帝王海宴河清尧舜日顶门正眼更无双。

临济三玄三要。

第一玄拳头触破梵王天两岸山花笑不彻千▆坐断月明前。

第二玄也不方兮也不圆参天一柄龟毛拂▆▆横穿着正偏。

第三玄宝镜当台万里天任汝神头又鬼面灵▆何处躲丑妍。

第一要戴角毒蛇出阃奥纵横霹雳海山崩当▆谁敢立途道。

第二要正令全提长节操吹毛出鞘耀天地拟议思量血腥漂。

第三要金刚宝杵无别窍当头一击铁山摧惊落虚空开口笑。

临济四喝。

临机四喝镇威权外道天魔心胆寒掣电光中分皂白毫端影里纳山川。

临济四宾主(并总颂)。

宾中宾一杖走红尘不识玄中旨江山秋又春。

宾中主拈出一葫芦机前如不荐乌藤未放汝。

主中宾两脚下风尘无私正法眼贵贱一相亲。

主中主山藏戴角虎杀活任纵横谁敢当头睹。

寄言达道者须识自性宗主宾不立处午夜日头红。

牧牛颂拨草寻牛蔓蔓荒草乱烟峰蓦直穷源不见踪踏尽翠崖云断处叮咛又手问山翁。

蓦然见迹忘疲决志不论程花径幽通过上林忽睹蹄痕新踏处逡巡端在此山深。

捕步见牛树里一声幽鸟鸣廓然特地露全身谁知渠自不逾矩熟睡元来在故林。

得牛贯鼻始得今朝见主人扭来鼻孔贯芒绳鞭头指出家山水两岸云收月正明。

牧护调训放去收来春月天殷勤牧护古林泉虽然总不伤苗稼水草频添不记年。

骑牛归家特地骑归来正夜坦然独步月明中牧童唱出还乡曲万里山河一笛风。

忘牛存人无来无去无东西脱却烟蓑卧月迟气息泯然霜夜静许多清况孰能知。

人牛双忘不立功勋一段奇机忘实际少尘泥门前日暖山花发树倒藤枯鸟不栖。

返本还源月白风清宇宙宽渠侬得得自闲闲家风举似同门者日用真机处处圆。

入廛垂手戴角擎头意气雄单拈露柱为人通豁开心眼超群类显出家风调不同。

四威仪山中行杜鹘花笑人杖头挑日月手内握乾坤。

山中住巍巍不动步小大尽圆融有何不具足。

山中坐雨打苍苔破白石演摩诃古今成话堕。

山中卧石头枕一个和月带云眠万事都忘却。

联芳偈付殊伦相首座浦峰出,个真狮儿,露爪张牙,步四维,遇象逢龙,善解吼,门庭高设,任伊为。

付崇鉴晟后堂担囊负钵,有多年便契浦峰。一味▆点着,通身手眼出提持。祖印接高贤。

付断疑智侍者侍我杖头,历有年,泥团触碎,受心传,龙天推出,龙▆护大,阐宗风,辟正偏。

付宗庆升维那金刚王剑,付儿曹,杀活全提,胆志高,龙象齐来,俯席下,宗风永煽,出英豪。

付天祥祯西堂宝剑拈来,付尔挥;万人队里,显神威。全提正令,弘宗旨;对御谈玄,接上机。

付六融观悦众老僧亲付一藤杖,伏虎降龙,任举唱正眼,弘通续我宗儿孙,代代传灯上。

付阆仙怡知藏立志苦心,已有年。从斯放下,得安然。拈来拂子,亲分付。处处逢人,把鼻穿。

付碧岩渠头陀七斤衫子传来,久付与渠侬老作家,一任孤峰闹市里骂风呵雨,验龙蛇。

付如初恒侍者身心放下,在其间数载,殷勤击透关。今日山僧嘱付汝:「芒鞋竹杖,且居山。」

付昶东耀记录浦峰公案妙,无言棒棒,令人彻骨寒。珍重儿曹,勤举用人,天瞻仰尚奇峦。

付宗序原知客曹源一派,普天周饮;着凡流转,圣流分付。当人善守护,逢人济渴,解人愁。

付中山岱书记浦峰辣棒露,当阳指示,人天不覆藏。今日拈来,亲付汝。家声振振,续宗纲。

浦峰法柱栋禅师语录卷上嘉兴大藏经》浦峰法柱栋禅师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