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佛藏破山禅师语录十五

破山禅师语录卷第十三(1/2)

佛藏 · 嘉兴藏 · 第 741–940 段

破山禅师语录卷第十三

当阳玉泉嗣法门人印正等编拈古 颂古举世尊一日升座。文殊白槌云。谛观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拈曰。

大小世尊便恁么去也。是泥里洗土块。

颂曰。

寒梅迥迥欲高吐。却被东风折倒树。一旦馨香特地埋。游蜂竟不知何处。

举梁武帝问达磨。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磨云。廓然无圣。帝云。对朕者谁。磨云。不识。帝不契。

拈曰。

佛心天子。解死不解活。壁观婆罗门。解放不解收。故将第一义谛。置在今时。无人举着。

颂曰。

廓然无圣迳庭关。铁额狞龙到此难。欲获骊珠擎在握。须教大海几回干。

举六祖大师云。不思善。不思恶。阿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明即悟入。

拈曰。

者獦獠汉也解恁么鼓粥饭。气明上座鼻孔。幸尔辽天。不然则忍饥归去。

颂曰。

善耶恶耶。之乎也者。本来面目。风吹雨洒。咄。

举僧问赵州。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州云。有。曰。既有。因甚撞入者个皮袋。州云。为他知而故犯。又僧同前问。州云。无。曰。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因甚道无。州云。为他有业识在。

拈曰。

赵州古佛。广长舌上善摆枪旗。美则美矣。只是有些驴粪气。

颂曰。

狗子佛性有。蟭螟眼里翻筋斗。狗子佛性无。汪洋水上捺葫芦。赵州老田厍奴。裂破舌头。定有无当时。若遇狞龙客。一掴拦腮莫教粗。

举南泉两堂争猫。泉拈起猫云。道得即不斩。道不得即斩却。众无语。泉便斩之。赵州外归。泉举前话。州脱草鞋顶头上出。泉云。子若在。却救得猫儿。

拈曰。

王老师有独超物外之悬记。却被一个猫儿一迷迷倒。不遇赵州肘后灵符。几乎萝卜头遍地。

颂曰。挥霹雳手。夺虎口食。千古作家。天然有几。华猫刀断兮血盈海底。草鞋头戴兮气冲天际。咦。大小南泉弄死猫。脓脓滴滴惹蝇蚋。

举肃宗帝问忠国师。百年后所须何物。师云。与老僧造个无缝塔。帝曰。请师塔样。师良久云。会么。帝云。不会。师云。吾有付法弟子耽源。却谙此事。云云。

拈曰。

老大国师。犹作者个去就。幸尔是个慈悲天子。不然连根拔起。倒卓空中。未为分外。

颂曰。

四棱着地影团圞。拟欲描兮隔万山。后被耽源开一缝。至今泥水乱翻翻。

举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州云。我在青州做领布衫。重七斤。

拈曰。

谩天说价。就地还钱。须具大方手眼。始解翻腾者也。若是裁长补短。较重论轻。总是新奇。亦成滞货。

颂曰。

百尺竿头进一步。蹋翻海底苍龙窟。活惊活笑癞头鼋。咬住波斯寻屎骨。

举赵州行脚到上庵主处。问云。有么有么。主竖起拳头。州云。水浅不是泊船处。便去。又到下庵主处。亦同前问。主亦竖起拳头。州云。能纵能夺。能杀能活。便礼拜。

拈曰。

赵州八十行脚。步步拖泥带水。专要污人门户。惹是招非。大众且道。那里是他招惹是非处。众无语。复合掌云。我不敢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

颂曰。草王阃外树千秋。荡荡山河得自由。忽遇单刀直入者。干戈勇锐莫能休。旗鼓大张兮暗引机谋。沉陆私通兮明卖风流。谁知赵老生涯活二虎。双双一箭收。

举婆子供养一庵主经二十年。一日。令女子抱定云。正恁么时如何。主曰。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女子归。举似婆。婆曰。我二十年只供养一个俗汉。遂遣出。烧却庵。

拈曰。

大唐国里少者僧与婆子不得。何也。暗含春色。明露秋光。

颂曰。

落华流水漫同调。和者应须着眼高。莫被阳春转新律。当头错过好风骚。

举雪岩钦诘高峰。无梦无想。主人公在什么处。峰苦志五年。推枕子堕地。大悟。

拈曰。

日间浩浩。梦里如如。且道是主人公。不是主人公。试简点看。复鼓掌呵呵云。也是逼牯牛生儿。

颂曰。无梦无想。劈面便掌。主人公惺惺着。莫学猢狲弄伎俩。

举三圣问雪峰。透网金鳞。未审以何为食。峰曰。待汝出网来向汝道。圣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识。话头也不识。峰云。老僧住持事繁。

拈曰。

将谓渊源不别。谁知网网非同。虽弗能去甲披鳞。也惹一场气闷。

颂曰。

摇头摆尾饥难禁逐浪飘飘被网罗。拟欲翻身游巨壑。谁知甲下更干波。

举九峰在石霜作侍者。霜迁化。众请堂中第一座接续住持。峰不肯。

拈曰。

逢强即弱。遇柔则刚。所以观世音菩萨将钱买糊饼。放下手却是馒头。

颂曰。

碧珠帘外白云封。非比寻常一色功。撞着盲龟并跛鳖。出头来显势峥嵘。拟动步。便西东。千古万古有奇风。

举仰山问中邑。如何得见佛性去。邑曰。譬如一室有六窗。内猕猴叫。外猕猴应。如是六窗俱叫。六处俱应。山云。和尚譬喻。无不明了。只如内猕猴瞌睡时。外猕猴作么生相见。邑下禅床把住云。猩猩。我与汝相见了也。

拈曰。

大小中邑。错下名言。又唤作佛性。又唤作猕猴。复鼓掌呵呵云是何言欤。

颂曰。

脚跟点地鼻辽天。一任猕猴内外喧。唤作猩猩留不住。阿谁共与打秋千。

举南泉示众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毕竟是个甚么。

拈曰。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王老师恁么卖弄。也是赤土画簸箕。

颂曰。

击涂毒鼓。洒甘露浆。不是心也体之堂堂。不是佛也相之光光。不是物也用之昂昂。饮之者醉。耳之者狂。咦。几欲不遭良将手。除非身带返魂香。

举马大师不安。院主问。和尚近日尊候如何。大师云。日面佛。月面佛。

拈曰。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惜饭袋子不知时节。

颂曰。高枕绳床舒两足。梦鼾鼾地浑无物。卒然院主问如何。日面佛兮月面佛。

举灵云见桃华悟入。述偈云。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叶落又抽枝。自从一见桃华后。只至如今更不疑。玄涉闻云。谛当甚谛当。敢保老兄犹未彻在。

拈曰。

一翳在眼。空华乱坠。不是玄沙善用金錍。几乎成个瞎汉。

颂曰。

香满枝头。华满溪流。灵云一见。抚掌轻酬。咦。谁知更有桃园客。不放春风逸两眸。

举盐官一日唤侍者。与我将犀牛扇子来。者云。扇子破也。官云。扇子既破。还我犀牛来。侍者无对。

拈曰。

侍者太煞不灵利。活卓卓个牛儿。不解穿却鼻孔。

颂曰。

咄。老面皮询之。扇破觅牛儿。可怜不是当家子。辜负苍苍两道眉。

举沩山问香严。我闻你在百丈先师处。问一答十。问十答百。此是汝之聪明学解。但向父母未生前道将一句看。严进数语。不恰。归白岩三年。一日。拾瓦砾击竹作声。豁然大悟。述偈呈沩山。山然之。仰山不肯。仍呈数偈酬答。仰亦然之。

拈曰。

沩山教人上树。仰山逼人落水。大似一条拄杖两人扶。不是瓦砾荆棘向香严露头露面了也。易分雪里粉。难辨墨中煤。

颂曰。

日前巧计百端。却被沩山折合。三年死志白岩。一击疏通者着。呵呵。象被雷惊华入牙。犀因玩月纹生角。

举瑞岩问岩头。如何是本常理。头云。动也。曰。动后何如。头云。不见本常理。岩伫思。头云。肯则迥脱根尘。不肯永沉生死。岩即悟入。

拈曰。

将金博金。瓦罐不离井上破。以楔出楔。水母何曾离得虾。纵使瑞岩漆桶子。快也是君子可人。

颂曰。本常理。无见闻。有何生死与根尘。肯兮不肯向吾道。劈脊还他三十藤。

举船子问夹山。垂钩千尺。意在深潭。离钩三寸。子何不道。山拟开口。子便打。山落水。山才起。子云。道道。山拟开口。子又打。山豁然大悟。乃点头三下。

拈曰。

老不歇心。少不努力。诚为是难。只饶将身命弃于水底。换个做羹汤饭主顾。犹是掩耳偷铃。

颂曰。

艇横渡口。月朗波沉。轻风浪里。罕遇金鳞。垂钩千尺兮难吞易吐。离钩三寸兮易吐难吞。老华亭。老华亭。三十年来求负命。者回点首遂殷勤。

举临济将示灭。嘱三圣。吾迁化后。不得灭却吾正法眼藏。圣云。争敢灭却和尚正法眼藏。济云。忽有人问汝。作么生抵对。圣便喝。济云。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者瞎驴边灭却。

拈曰。

每每事从叮嘱生。临济将蜜果子翻作苦葫芦。骗三圣入瞎驴队里气闷一上。方复人身。

颂曰。

一喝如雷震太虚。大方独步那能拘。正法眼藏分明也。莫道渠侬果瞎驴。

举临济问黄檗佛法的的大意。如是三度问。三度被打。不契。指参大愚。

拈曰。

顽皮癞肉。那知痛痒。不是大愚与他刀刀见血。焉解夺转枪旗。恶声播世。

颂曰。

三顿痛棒。未深相委。转参大愚。彻骨彻髓。拿龙捉虎兮○。呵佛骂祖兮○。从兹殃及儿孙。代代冤家到底。

举陆亘大夫问南泉。肇法师也甚奇怪。解道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泉指庭前牡丹华云。时人见此一株华。如梦相似。

拈曰。

见境生情。托物比兴。不妨就路还家。有何不可。若然如是。却被牡丹华笑杀。何也。横开不在春枝上。别有风流一段奇。

颂曰。

古木林中枯槁者。鹧鸪啼出华悠悠。香风几阵过东壁。换却许多人鼻头。

四喝。

一喝金刚宝剑挥。髑髅遍地血星飞。当时有个卖糟汉。闻着从教吐舌归。

一喝金毛狮子吼。狐狸野干尽飞走。独行独距大雄峰。百亿文殊难下手。

一喝竿头探影草。长长短短知分晓。倾湫倒岳迅雷机。拟议不来空自恼。

一喝不作一喝用。白拈贼惯偷糟瓮。平民陷杀不为冤。大抵门风千古重。

法华举访琅玡觉相见因缘。

主宾蓦劄地相逢。宛似双狮距爪笼。莫道米中无有饭。那堪石上更栽松。珠走盘兮可羡。盘走珠兮莫穷。脚去拳来虽互换。妙圆枢口转灵通。

殃掘行乞。遇产难长者云。瞿昙弟子当有何法可救。掘云。我初入道。未知此法。待回问世尊。云云。

颂曰。

鱼行水浊。鸟飞毛落。多口阿师。无绳讨缚。呵呵。堪笑释迦老人。向葛藤窝里露些圭角。

吾常于此切。

吾常于此切。万里一条铁。忽得太平时。红炉飞片雪。呵呵。堪笑曹洞雪峰三人证龟成鳖。

世尊拈华迦叶微笑。

特地拈华犹自可。微微冷笑笑藏刀。人天百万悚然失。此道从来声价高。

临济行化。

家常添钵。太无厌生。两个八两。原是一斤。咦。曾忆大虫褁纸帽。须知好笑又惊人。

南泉斩猫。

刀下猫儿却活来。一声痛快一声哀。草鞋也解生涯别。 跳令人梦眼开。

月光童子。

通身是。遍身是。激水童儿非游戏。动静莫作等闲看。杀活须教个瓦砾。

赵州勘破婆子。

一错过。二勘破。尽向阿婆圈里坐。咦。别有胡笳一韵长。流来千古无人和。

我为法王于法自在。

法王法令皆由我。我且不然谁是谁。试问谁家鬼活计。布篮挑水上须弥。

鼓山赴闽王请。

雪峰心行太无端。两个憨雕一箭穿。将谓通霄还有路。岂知毒发自翩跹。

联芳偈付空外大逵禅人破山鼓笛从君打。疑杀承嘘接响人。三泖渡头横独棹。华亭公案又重新。

付四维普宽禅人曾闻教外有单传。拨草瞻风得悄然。珍重蜀南个义虎。爪牙漫莫露人前。

付象崖性珽禅人宫商一韵落胡笳。和者还须风月家。鳖鼻蛇头分付汝。颠拈倒弄任周遮。

付含璞净灿禅人万峰角虎距川东。赫奕威狞迥不同。任是四来狐兔客。全身尽丧爪牙中。

付灵筏印昌禅人万峰出个小虾蟆。吃着砒霜便当茶。此去深山开毒口。放些毒气毒三巴。

付破雪道玺禅人几度愁肠欲话谁。一帘风月弄寒梅。归来不觉枝头白。惺人鼻孔任雷垂。

付字水圆拙禅人火炉头句亲分付。拨著令人一爆烟。散彻九龙风月冷。依然别是鹧鸪天。

付破浪海舟禅人冤有头兮债有主。个中消息谁为伍。草鞋蹋遍始应知。随处任君打口鼓。

付竺微智泰禅人放出江南赤梢鲤。摇头摆尾风云际。有时腾跃碧波中。搅得鱼龙个鳖地。

付无漏印涵禅人去去来来怨草鞋。其声瞥尔贯吾侪。钵囊两手亲分付。一任山城饭铺开。

付体宗道宁禅人六年执役辅丛林。一旦殷勤遂此心。分付火炉头句子。等闲拨着便知音。

付离指方示禅人久默无暇举似人。相逢有则绝疏亲。蓦拈坐具法堂舞。扑地声惊龟画城。

付尼足如澜禅人偶闻高洞十和尚。且道渠侬第几人。虽不同生共鼻孔。本来面目自分明。

付本明圆彻禅人蓦劄相逢也便休。一声 地令人愁。装风抵对聋两耳。笑杀镇州萝卜头。

付雪臂印峦禅人楚水巴山意可图。何如个里弄神驹。有时返掷寻芳草。蹋折一华五叶芦。

付圆明德印禅人千松日韵谁知音。一旦冲霄杰凤林。不许缗蛮觅所止。惟留嬴鹤对巢吟。

付敏树如相禅人一度华开一度嘶。几乎鼻孔落依俙。今朝触碎归山去。瞎马瞎驴臭骂伊。

付淡竹行密禅人心粗胆大气如王。到处逢人打一场。惟有佛恩分外别。装聋卖哑歇疏狂。

付孤石真宪禅人米里有虫饭有沙。蛀人肝胆饮人牙。老僧匙箸轻挑拨。便解和盘逸兴赊。

付燕居德申禅人万峰客作已多年。一世眼高期浪传。分付冬瓜与瓠子。大都种草自天然。

付丈雪通醉禅人现身恶世可深藏。莫逐周胡严李张。只待兔冰蛇吐火。始拈柏子祝吾香。

付苍松印鹤禅人忽地相逢伎俩穷。当年中毒今复逢。锋铓不犯悄然去。圣箭一枝射九重。

付寿山性福禅人毒中天童今始苏。机缘有待漫糊涂。频频拈出胶盆子。刺脑南滨星月孤。

付竹帆印波禅人千里特来呈旧面。一朝取食到钩头。分身更嘱逢桥止。莫向桑溪觅饮牛。

付默石道悟禅人法法从来无法法。无无法法亦无无。老僧今付无无法。石鼓轻敲声五湖。

付觉城明柱禅人喝声未绝掌连轰。胜过杨岐栗棘蓬。任是难吞而易吐。从教江海钓狞龙。

付东川吕相国黄檗室中三顿棒。大愚肋下便还拳。老僧撞着吕公缚。祖代冤流如是传。

付雪眉方坤禅人数载殷勤立远志。临行云怨路头遥。老僧无别相分付。城市山林接俊豪。

付莲月印正禅人吃人涕唾弄精魂。一喝从教海岳昏。济北家私何所似。舌头无骨眼生筋。

付灵隐印文禅人忆替鸟窠吹布毛。而今特地觉风高。老僧翻藉慈明口。骂彻渊鳞上九霄。

付西瞿印望禅人万里无云谁肯住。一声呼唤不抬眸。凤凰头上白拈贼。偷得杭州作汴州。

付石龙印雪禅人古人皮履继宗风。老破僧鞋又不同。分付阇黎行脚去。云山蹋遍始称雄。

付慧觉照衣禅人惟佛与佛乃能知。比若天高无物齐。大有慧公亲荐得。捕风捉影任拈提。

付灵木印绶禅人几将底事扣金城。一旦无疑拂袖行。川北川南藏不住。逢壬杓卜听虚声。

付僧可印实禅人师徒廿载乱离居。两地烽烟意致殊。寄柄西来个拂子。阇黎将去指迷途。

付三际如通禅人木鹅泛上锦江滩。势欲翀霄力未堪。忽地烽烟消宇宙。五湖四海鼓波澜。

付云幻印宸禅人双桂堂前双眼开。几人鼻孔着穿来。有时高桂枝头上。香遍天涯莫妄猜。

付普天印圆禅人七十年来不歇心。老当益壮亚丛林。而今不负时初勉。况有余机尽陆沉。

付密行寂忍禅人蚊子喁喁上铁牛。无容下嘴处难酬。纷纷一夏归山去。遇虎逢龙携出头。

付大吼印传禅人群狮队里几经来。大吼声惊兽胆灰。自此收威敛爪去。人天指日鼓风雷。

付本源海液禅人三登九上彻根源。彻得根源非偶然。分付阇黎珍重去。逢卢遇简共相传。

付碧观印嵩禅人未分玉石始为奇。剖出令人深重之。一段清光玷不住。瑚琏岂敢并传持。

付象含寂定禅人老僧再复高梁山。意欲寻人人更难。幸得阇黎珍重去。因缘只在刹那间。

付月宗印星禅人耳聋惟竖指头禅。一任时人胡乱攒。卜度不知饭米做。强分裕后与光前。

付寂光印豁禅人坐破蒲团不记年。硬如生铁软如绵。三冬九夏寒温事。漫莫逢人吐一言。

付易庵印师禅人截流香象敛全威。任世任时堪所依。四隅八荒藏不住。始伸牙爪活顽机。

付古城印坚禅人怜梅久萼病深山。一度华开一度欢。汝笑东风真不际。东风笑我醉阑干。

付清溪道昶禅人羊肠古路铁蛇横。纵步遭他一口吞。喜得草鞋狞似虎。蹋翻海岳任升沉。

付耶湘印 禅人连连痛棒彻人魂。追到悬崖撒手行。不顾深坑并▆岸。瞎驴扑灭上元灯。

付圣可德玉禅人捏拳展掌露家私。撒手逍遥一并齐。横骨暗抽容易得。舌头明堕少人知。

付快雪印国禅人怒雷轰出无文印。意气全彰双桂前。日日吞云吐雾去。休将鼻孔漫辽天。

付石幢寂寿禅人源头一滴自曹溪。派派分流莫与齐。四海五湖关不住。倾湫倒岳任施为。

付秋水智能禅人义虎从来无别知。枝枝叶叶自相随。漫道西山亮座主。虽然隐显不同时。

付无私海源禅人无文密印印真机。却印真机何所疑。莫道丙丁云是火。丑寅恐落是依俙。

付百城印着禅人疑机不遂此何时。老大关头谁个知。不是老僧轻触逆。从来佛法不饶伊。

付万竹通苇禅人一个拳头一活机。谁知两载不如斯。而今分付归山去。有日还同北雁飞。

付遗闻如幻禅人二十年来志不输。眉毛厮结口卢都。蓦头劈面迎风掌。生死无明当下苏。

付两生真从禅人东家中毒西家发。岂料西家毒更深。白棒顶 开正眼。乾坤烁破血淋淋。

付直指性归禅人饭罢贪凉绕砌行。抬眸忽见野情生。小池石上开双菊。泄漏茫茫宇宙春。

付六岫海奎禅人鼹鼠饮河量颇过。小中现大大如何。从来个事无抵止。一任曹源泛碧波。

付九彦庆历禅人白牛露地稳眠时。云影天光逐渐随。水草不须重打算。峥嵘头角任施为。

付胜幢印铠禅人饿虎岩前啸一声。威狞雄踞恶风生。有时展步泥沙上。狐兔见之肝胆倾。

付唯旃印道禅人兔瑞历朝因守株。烽烟顿静入皇都。虽然荣耀不胜喜。且喜声名播五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