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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徐氏珞琭子赋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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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 · 术数 · 部分对照 · 第 1–107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珞琭子消息赋》

译《珞琭子消息赋》元始的一气啊,存在于天地未分之前;禀受清气还是浊气,都是自然而然的。显现三才作为形象,播布四时以形成岁年。以天干代表禄,根据向与背来判定贫富;以地支代表命,详察顺逆的循环变化。行运时,一个时辰相当于十年。折除时,则三日相当于一年;所谓折除,就是一年有二十四气、七十二候。命中节气有浅有深,运用得当才显出妙处。所谓气,将要到来的气势在进展,已经成功的气势在退却;就像蛇伏在灰中,鳝藏在尘土里。所谓气,是四时向与背的气势;所谓有,是从无中建立有;所谓无,是上天垂示形象而形成文理;这就是五行临于绝地却由此建立尊贵。五行处于绝地也有禄马;至于它的常态,就是树立仁义;至于它所呈现的事情,有的可以看见,有的可以听见。崇厚是实在,奇异是尊贵,將星扶助德气,天乙加临;如果本主休囚,出仕或退藏都将沉沦不显。至于勾陈得位,不损害小信而成就仁德;真武掌权,便能识别大才,并分施祥瑞。若不仁不义,就是庚辛与甲乙相互争斗。若有是有非,就是壬癸与丙丁彼此畏惧。所以,有的先贤谦抑自己,身处世俗而寻求仙道;尊崇佛教的,就在离宫修习定功;归依道教的,就到水府寻求玄妙。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形态,无时无处不存在;能够抽取和不能抽取的端绪,绵延万古而相互联结。因此何公害怕七杀,宣父畏惧元辰;峨眉揭示三生之理,却不能使士庶都得到周全;鬼谷铺陈九命之说,以星象观测来加以约束。如今汇集各家的要旨,略去他们偏执见解中的能处,因此,对曲折贯通之处还未能完全解释,精妙之理必须靠神悟。臣出身于兰野,年幼时便仰慕真道;进入市肆,没有悬壶济世的妙术;游走街市,也没有化杖为龙的神通;调息一气以凝聚精神,消融五行的阻滞而通达道理。乾坤确立阴阳雌雄,金木判定刚柔;昼夜分作君臣,时节分作父子,不能只用一条途径来取断,也不能只依据一个道理来推论。有时冬天遇到炎热,夏天的草却遭受霜冻;物类中有阴鼠栖息在水中,神龟停宿于火中;所以阴阳难以测度,事物的情状也难以穷尽。大体说来,三冬暑气少,九夏阳气多,祸福如同祯祥一样有其征兆,但术士很少能推知其中八九分。有的人生在休败之地,早年便逢空亡;即使遇到健旺之地,仍会连年困顿不顺。有的起初凶险而后来吉利,就像水源浑浊而下游清澈;有的开始吉利而最终凶险,就像根部甘美而枝叶果实苦涩。要观察萌芽的征兆,察看它的根本;根是苗的先导,果实在花之后形成;胎生元命,三兽决定其门宗;以律吕、宫商来论断,五虎推究其成败。没有合却有合,后来的学习者难以知道;从一分为三,前代贤人也没有记载。流年即使遇到冠带,仍然还有余下的灾害。大运将要进入衰弱之地,仍然可以承受少许福分。大致说来,天元衰弱,即使宫位吉利,也不足以作为营立的凭据;日下兴隆,即使月份凶险,也不能形成它的罪咎。如果尊位凶而卑位吉,救治也没有功效;尊位吉而卑位凶,遇到灾害也会自行痊愈。禄有三会,灾有五期。凶多而吉少,类似《大过》初爻的情形;福分浅而祸患深,好比《同人》九五。听到喜讯却不感到喜悦,这是六甲有盈有亏;本应忧虑却不忧虑,是依靠五行的救助。八孤临于五墓,戌未向东运行;六虚下临空亡,自乾位向南为首。天元的一气,决定侯伯的尊贵荣耀。地支作为人元,关系到行运中的得失。如果自身旺而鬼绝,即使破坏命局也能长生;鬼旺而自身衰弱,即使遇到建禄也会寿命短促。背离禄而追逐马,只能守在穷困的道路上忧惧不安。禄与马处在同一方位,不登三台,也能居八座。官位尊崇、地位显赫,必定可知是处于夹禄之地。小有盈余而大有亏损,恐怕是劫财之地。出生月份带禄,入仕后便居于显赫尊贵的地位。反复遇到奇仪,内含温厚深沉而具有出类拔萃的才器。阴男阳女,要观察出入行运的年份;阴女阳男,还要看元辰的年份以及与地支相逢的情况。应当退身避开职位;无论遇到凶会还是吉会,返吟、伏吟、阴错、阳差、天冲、地击;或者遇到四杀、五鬼、六害、七伤、天罗、地网,以及三元、九宫,福气到来便形成喜庆,灾祸并至便危险凝聚。得到扶助时来得很快,受到抑制时来得很慢。经过贵地而等待时机。遇到比肩便发生争竞。至于人虽疲弱、马虽劣弱,仍可凭借财旺之地;或者财旺而禄衰,即使是健马又能躲避什么呢?掩冲之年临到,尚且不算灾害;年运登临,所以应当获得福分。大吉之神遇到小吉,可以延年益寿。天罡之运行至天魁,能够接续生命、延长寿命。从魁抵达苍龙之宿,财物自然从天而来。天冲临到昴、胃所在的区域,人元便有损害。金禄困穷于正首,庚重而辛轻。属木之人困于金方,寅气深而卯气浅。妙处在于认识其中的通变,即使笨拙的说法也能显出神妙;巫者和盲人不明白调弦之法,难以通晓律吕。庚辛临于甲乙,君子可以求取官职。北方人行运至南方,经商贸易可以获得厚利。开朝懽而旋即到来,是因为盛火的炎阳之气。克制祸福远近的因素,大多在于水土。金木尚未能成器,听到衰败的乐声便难以明辨;好像树木茂盛、花朵繁多,却如密云而不下雨。能够乘轩车、穿衣戴冕,金火之气为什么会这样多;地位困穷、班次卑下,是因为阴阳不能确定。所以,龙吟虎啸,风雨会助成它的美好祥瑞;火势将要兴盛,所以先出现烟而后出现火焰。常常见到凶中含吉,吉是先前的凶;吉中含凶,凶又是吉的征兆;灾祸到了旬的末尾,可以说福气已经近了,能够由此推知。刚进入衰弱之地,论定灾害时应当采用逆课。男方迎接、女方送行,否与泰交错并存;阴阳二气,有逆有顺,并须折除推算。在金木之内进行占断,其征验显现在方位和分野上;标定南北之间的方位,恐怕不利于往来。一旬之内,要在年中询问月份;一年之中,要从月中推求并询问日期。趋向三而避开五,根据方位来判断通达与困穷;审察吉凶,说明一年之中的否泰。丙寅、丁卯,在秋天应当加以保持。己巳、戊辰,经过乾(亥)宫便能脱离厄难。遇到疾病便忧虑疾病,迟来的生机终能得到生机;旺相则盛大显著,休囚则衰绝灭亡。论到眷属,应忧虑其死绝,墓落在鬼中。危险和疑惧很重,脚下临近丧事,眼前就可以看见。凭借阴来察看阳福,岁君不可触犯孤辰。依靠阳来鉴察阴灾,天元忌讳遇上寡宿。先论二气,接着推课延长寿命。父亲有病,推察他的子禄;妻子有灾,则以丈夫的年命来推课。三宫若为大吉,灾祸来得迟,可以逐步推断。始终都是凶象,灾祸就会突然迅速到来。宅墓受到煞气侵袭,仿佛梁上落尘,发出呻吟。丧吊临到人身,便使宫商之声变成《薤露》之曲。从干上推有两重,应防备元首之间的灾祸。从支上推有三轻,应谨慎股肱之内的祸患。下元的一气,决定共同居住还是离去的期限。表面仁慈而实际上并不仁慈,要担心受到戊己的伤伐。至于寝食和侍卫之事,物中有鬼物,人中也有鬼人。遇上它们就是灾祸,离开它们就是福分。若处在裸形夹杀之中,魄将归往酆都;若有所触犯而受伤,魂将归于岱岭。有时行走来往、出入之时触犯凶方;嫁娶、修造营建,则应选择登临黄道。灾祸和福分存在于岁年所在的位置之中,在申日、申时因冲击发动而显现。

元一气兮先天,稟清浊兮自然;著三才以为象,播四时以为年。

以干为禄,以向背定贫富;以支为命,详顺逆以循环。

运行则一辰十载。

折除乃三日为年;折除者乃一年二十四气,七十二候。

命有节气浅深,用之而为妙。

其为气也,將来者进,成功者退;如蛇在灰,如鱔在尘。

气者,四时向背之气也;其为有也,是从无而立有;其为无也,天垂象以为文;此五行临於绝地而建贵也。

五行绝处有禄马;其为常也,立仁立义;其为事也,或见或闻。崇为实也,奇为贵也,將星扶德,天乙加临,本主休囚,行藏汩没。

至若,勾陈得位,不亏小信以成仁;真武当权,是知大才而分瑞。

不仁不义,庚辛与甲乙交爭。

或是或非,壬癸与丙丁相畏。

故,有先贤谦己,处俗求仙;崇释则离宫修定,归道乃水府求玄。

见不见之形,无时不有;抽不抽之绪,万古联绵。

是以何公惧其七杀;宣父畏以元辰;峨眉阐以三生,无全士庶;鬼谷布其九命,约以星观。

今集诸家之要,略其偏见之能,是以未解曲通,玅须神悟。

臣出自兰野,幼慕真风;入肆无悬壶之玅,游街无化杖之神;息一气以凝神,消五行而通道。

乾坤立其牝牡,金木定其刚柔;昼夜分为君臣,时节分为父子,不可一途而取,不可一理而推。

时有冬逢炎热,夏草遭霜;类有阴鼠棲水,神龟宿火;是以阴阳罕测,志物难穷。

大抵三冬暑少,九夏阳多,祸福有若禎祥,术士希其八九。

或若生居休败,早岁空亡;若遇健旺之乡,连年偃蹇。

若乃,初凶后吉,相源浊而流清;始吉终凶,状根甘而裔苦。

观乎萌兆,察以其元;根是苗先,实从花后;胎生元命,三兽定其门宗;律吕宫商,五虎论其成败。

无合有合,后学难知;得一分三,前贤不载。

年虽逢於冠带,尚有余灾。

运將至於衰乡,犹披少福。

大段,天元羸弱,宫吉不及以为营;日下兴隆,月凶不能成其咎。

若遇,尊凶卑吉,救疗无功;尊吉卑凶,逢灾自愈。

禄有三会,灾有五期。

凶多吉少,类大过之初爻;福浅祸深,喻同人之九五。

闻喜不喜,是六甲之盈亏;当忧不忧,赖五行之救助。

八孤临於五墓,戌未东行;六虚下於空亡,自乾南首。

天元一气,定侯伯之尊荣。

支作人元,运商徒而得失。

若乃,身旺鬼绝,虽破命而长生;鬼旺身衰,逢建禄而寿夭。

背禄逐马,守穷途而悽惶。

禄马同乡,不三台而八座。

官崇位显,定知夹禄之乡。

小盈大亏,恐是劫財之地。

生月带禄,入仕居赫奕之尊。

重犯奇仪,蕴藉抱出群之器。

阴男阳女,时观出入之年;阴女阳男,更看元辰之岁,与地之相逢。

宜退身而避位,凶会吉会,返吟伏吟,阴错阳差,天冲地击;或逢四杀五鬼,六害七伤,天罗地网,三元九宫。福臻成庆,祸並危凝;扶兮速速,抑乃迟迟。

歷贵地而待时。

遇比肩而爭竞。

至若人疲马劣,犹托財旺之乡;或乃財旺禄衰,健马何避。

掩冲岁临,尚不为灾,年登故宜获福。

大吉主逢小吉,及寿长年。

天罡运至天魁,继生续寿。

从魁抵苍龙之宿,財自天来。

天冲临昴胃之乡,人元有害。

金禄穷於正首,庚重辛轻。

木人困於金乡,寅深卯浅。

玅在识其通变,拙说犹神;巫瞽昧於调絃,难希律吕。

庚辛临於甲乙,君子可以求官。

北人运至南方,贸易获其厚利。

开朝懽而旋至,为盛火之炎阳。

剋祸福之遥,则多因於水土。

金木未能成器,听衰乐以难明;似木盛而花繁,状密云而不雨。

乘轩衣冕,金火何多;位穷班卑,阴阳不定。

所以,龙吟虎啸,风雨助其休祥;火势將兴,故先烟而后焰。

每见凶中有吉,吉乃先凶;吉中有凶,凶为吉兆;祸旬向末,言福可以近推。

纔入衰乡,论灾宜其逆课。

男迎女送,否泰交居;阴阳二气,逆顺折除。

佔其金木之內,显於方所分野;標其南北之间,恐不利於往来。

一旬之內,於年中而问月;一岁之中,求月中而问日。

向三避五,指方面以穷通;审吉查凶,述岁中之否泰。

丙寅丁卯,秋天宜以保持。

己巳戊辰,度乾(亥)宫而脱厄。

值病忧病,迟生得生;旺相崢嶸,休囚绝灭。

论其眷属,忧其死绝,墓在鬼中;危疑者甚,足下临丧,面前可见。

凭阴察其阳福,岁君莫犯於孤辰。

恃阳鑑以阴灾,天元忌逢於寡宿。

先论二气,次课延生;父病推其子禄,妻灾课以夫年。

三宫元吉,祸迟可以延推;始末皆凶,灾忽来如迅速。

宅墓受杀,落梁尘以呻吟;丧吊临人,变宫商为薤露。

干推两重,防灾於元首之间;支折三轻,慎祸於股肱之內。

下元一气,同居去住之期;仁而不仁,虑伤伐於戊己。

至於寢食侍卫,物有鬼物,人有鬼人;逢之为灾,去之为福。

就在裸形夹杀,魄往酆都,所犯有伤,魂归岱岭。

或乃行来出入,抵犯凶方,嫁娶修营,路登黄道;灾福在岁年之位內,发觉申日时之击扬。

五神相剋,三生定命。

译五神相互克制,三生决定命运。常常可见贵人享有俸禄,无非是处在禄马所在的地方。源头浑浊而形成伏吟,便会在歇宫之地忧愁。狂妄横暴之事起于勾绞。祸患败亡发于元亡。宅与墓处在同一位置,恐怕欢乐少而忧患多。万里辗转回还,便是三归之地。四杀为父,多会生下带五鬼的男孩。六害为同类,命中会有七伤之事。眷属之间的感情如同水火,彼此相逢在沐浴之间。骨肉亲人在中途分离,逢孤宿时还要担心隔角。必须制伏这些神煞,并比较衡量其轻重。身克煞,灾害还算轻;煞克身,灾害尤其严重。至于八卦循环,是依据河洛形成的文理。略加考察,可以确定一个方面;深入推究,却反而会成为万千头绪。若遇到扳鞍践禄,逢上它就能佩印乘轩。若马势衰弱、财气微薄,遇到这种情形就会漂泊流离而不能返回。善恶相伴,动荡迁移;若夹煞持丘,亲戚姻亲将哭泣送别。还必须考察他的操守和执持,观察他的秉性与坚持。根源浅薄,可以从骨相形状上论断;要成就器用,则依赖内心根源。木气旺盛,仁德就会昌盛。庚辛亏缺,义气就会减少。吉曜出现而有喜事,却要怀疑它是灾器。福星临照而祸患发生,这是用来表明凶人。身处安定之地却寻求变动,所克之事尚未推进,便难以迁移。处在安稳中仍考虑危险,就可以在凶象之中推得吉兆。显贵后便忘记卑贱,灾祸会由奢侈自然而生。迷失之后仍不回头,祸患就会从迷惑中产生。尤其应当从变动之处察看萌芽;福善祸淫,吉凶会显现出不同的征兆。至于公明、季玉,尚且没有论述变识的文字。景纯、仲舒,也没有记载比形之妙。详细考察往昔的圣人,大概都是以前代贤人为依据。有的指陈事情来谋划,有的约取文辞来切合义理。有时多说,有时少说,关于利弊的两种意义很难精确把握。如今我参照考察其中的得失,补缀前人的道术踪迹,编成可以鉴照内心的文字。永远悬挂于清莹之处,并引述排列出最后的条绪,十成之中希望能得到九成。

每见,贵人食禄,无非禄马之乡;源浊伏吟,惆悵歇宫之地。

狂横起於勾绞。

祸败发於元亡。

宅墓同处,恐少乐而忧多。

万里回还,乃是三归之地。

四杀之父,多生五鬼之男。

六害之徒,命有七伤之事。

眷属情同水火,相逢於沐浴之间。

骨肉中道分离,孤宿犹嫌於隔角。

须要制其神煞,轻重较量;身剋杀而尚轻,杀剋身而尤重。

至於循环八卦,因河洛以为文,略之为定一端,究之翻成万绪。

若值,扳鞍践禄,逢之则佩印乘轩;马劣財微,遇之则流而不返。

善恶相伴,摇动迁移,夹杀持丘,亲姻哭送;兼须察其操执,观其秉持。

原薄论其骨状,成器藉於心源。

木气盛而仁昌。

庚辛亏而义寡。

吉曜而有喜,疑其灾器。

福星临而祸发,以表凶人。

处定求动,剋未进而难迁;居安虑危,可以凶中而卜吉。

贵而忘贱,灾自奢生;迷而不返,祸从惑起。

殊当易从变处为萌,福善祸淫,吉凶异兆。

至於公明、季玉,尚无变识之文;景纯、仲舒,不载比形之妙。

详其往圣,盖以前贤;或指事以陈谋,或约文而切理。

多或少利,二义难精。

今者参详得失,补缀道踪,规为心鉴,永掛清莹,引列终绪,十希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