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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本地姜地理峦头诀
前言
本地姜,真名叫梁凿贵,广东化州人。是清末民初闻名于广东湛江、雷州、廉江、化州、高州、吴川、电白一带的民间风水大师,与当时任高州府的戴锡伦知府齐名。据传他与戴府各有千秋,戴府擅理气,本地姜专形峦,其寻龙点穴之技出神入化,留下了很多传奇故事,但其留存于世的书籍却少。本人几经周折,也仅得其一本手抄本,且没有书名。为了不使一代大师的心血烟没,也使风水爱好者在研习风水时有所参考,本人将其手抄本内容录出。望有缘者得而宝之,认真研习,倘有所得,随缘造福,报效社会,为民解忧。那么,本地姜大师泉下有知,也当欣慰也。
地理峦头诀
凡到一地,先观水口。城门四周关拦,内有真龙结作。罗星龟蛇狮象守口,必藏上格之龙。华表捍门日月镇守,定结富贵之地。北神镇塞禁口,必有大贵之龙。王侯之门狮子石柱,贫贱之家破墙倒壁。若有王侯居此,城门定锁千重。见有水口罗星,则可跟踪寻宗问祖。
贵龙重重开帐,出脉中抽;贱龙拥胀,无星牵连贯顶。真龙行度必有获带蝉翼,假出者枝脚直硬,脉长而僵,似鹤项鸭头拥胀粗顽,此脉勿观。脉细短缩,乃为极贵之龙。贵龙带案带禄,富龙带仓带库。大地无廉贞作祖,为官总不过三公。龙楼出王侯,御屏御坐宰辅文臣。紫气、太阳、金水、巨门、印浩为文贵格,五星、九星聚构理学名贤,太阳覆金土星总是巨富之辈。文曲水星行度一生邪淫,若问水火土金反成富贵。五星入庙必食千秋之禄,若间御屏王侯宰辅。联珠逆生必出翰范文宗,五星归垣定出贤圣夫子。星穴克制少祖乃是大贵之龙,祖宗来克星窝满门孤独。太阳金水出科甲之人,宝盖御屏翰范声名锦长。贪狼星秀乃是顶甲之龙,玉尺金水芦鞭定产神童才子。屏帐俱全状元及弟。祖宗持连,开帐穿心有贵人,定产大尊之贵。五脑梅花科甲连登,帐翼直包五十里世代公卿,开睁换屏数十丈为官极品。三台宝盖父子必定同科,九脑芙蓉兄弟连科及弟。此乃真龙须当寻,过峡跌断必可追。送少迎多行必远,来高去小结穴近前。
小地如红**妓女穴多尽结,大地如闺中嫩女定缩腰间。硬直不可安插,饱满不可下手。清奇定有结果,秀嫩断不虚成。窝钳定有弓脚球瘠,乳突必须开腮界水。骑龙定宜回抱,两手掩耳铺毡为真。逆局定要砂拦,横局下臂关收为妙。远山观重,四应近护取其情。顺局只忌倾斜,交牙关拦为妙。龙真穴的,不论山谷平洋局紧气聚,定然催富催贵。穴坐少当代登科,穴下铺毡也能速发。莫嫌旱局无水,能发巨富之才;莫执高山,定发人丁千百。有人无财,须寻仓库之龙;有财无丁,莫下孤寒之穴。地之盛败出之龙身,旺弱兴衰应在气运。龙身节节为佳,定然久享。
地理五俗引
地理于古法无不尽善,惟后世去古遥远。其法烟没,传庸师与俗眼,参之世俗。翕然从之,啄啄争鸣,莫可穷究。故曰:依古法者,断不入俗眼;入俗眼者,断不依古法。学者必然剔去旧习,直通古处,皆未有闯其畦径者也。故首以五俗示戒焉。余初学,宜悉心研究,过此一关,乃可寻上进之路。否则,愈造愈左,终身为宫墙外望之人矣。即聪明冠世,亦何用哉。
一、尽龙
穴不必掏泥于尽龙。愚初看地,见一枝龙或十节或五节,定跟至尽乃止,以为穴在是矣。不知尽龙则星体凡多散漫,龙虎多不包裹,明堂阔无衬砂,变为空旷,全无好地。疑龙经云“君如寻得干龙穷,两砂不关又不拦,风吹水劫不是穴,须知此处是疑龙。”又曰“大地不在大穷大尽之处”,又曰“余气不去数十里,断然不是王侯地”,又曰“脉尽处须防穴尽绝”,此之谓也。譬如人身,有心腹则必有手足;譬如屋宇,有厅堂则必有廊廓。善一相别者也,当自知之。愚覆大家祖坟,腰结者甚多。愚近取诸山,腰结者亦居十九总多。又云,馀枝多结地,亦如小官衙之比大官衙,纵有衙丈部曲,究是拱服于人而已。
二、龙虎钳口
译(清)《本地姜地理峦头诀》前言 本地姜,真名梁凿贵,是广东化州人。他是清末民初闻名于广东湛江、雷州、廉江、化州、高州、吴川、电白一带的民间风水大师,与当时任高州府知府的戴锡伦齐名。据传,他与戴府各有所长:戴府擅长理气,本地姜专长形峦。他寻龙点穴的技艺出神入化,留下了许多传奇故事,但流传于世的著作却很少。我几经周折,也只得到他的一本手抄本,而且没有书名。为了不让一代大师的心血湮没,也为了给风水爱好者研习风水提供参考,我把这本手抄本的内容录写出来。希望有缘得到此书的人珍重收藏,认真研习;如果有所收获,就随缘造福,报效社会,为百姓排忧解难。这样,本地姜大师在九泉之下得知,也应当感到欣慰了。地理峦头诀 凡是来到一处地方,首先要观察水口。若城门四周有山水关拦,内部就有真龙结作。若有罗星、龟、蛇、狮、象守住水口,必定藏有上等格局的龙。若有华表捍门,日月镇守,必定结成富贵之地。若有北神镇塞、封闭水口,必有大贵之龙。王侯宅第的门前有狮子、石柱,贫贱人家的宅第则是破墙倒壁。若有王侯居住在这里,城门一定会重重锁闭。看见水口有罗星,就可以沿踪追寻其宗脉,查问祖山。贵龙层层开帐,从中间抽出龙脉;贱龙则拥肿臃胀,没有星峰牵连贯顶。真龙行度时,必有如蝉翼般的护带;假龙分出的枝脚直硬,龙脉长而僵直,好像鹤颈鸭头,拥肿粗顽,这样的龙脉不要看。龙脉细而短缩,才是极贵之龙。贵龙带案山、带禄山,富龙带仓山、库山。大地若没有廉贞星作祖山,所出人物即使做官,也总不过三公。龙楼格局出王侯,御屏、御坐格局出宰辅和文臣。紫气、太阳、金水、巨门、印浩,是文贵格;五星、九星聚集构成,是理学名贤之格;太阳覆金、土星格局,总是巨富之辈。文曲水星行度,一生多邪淫;若遇水、火、土、金,反而能成富贵。五星入庙,必能享有千秋之禄;若间有御屏,则出王侯、宰辅。联珠逆生,必出翰林、文宗;五星归垣,必出贤圣夫子。星穴克制少祖山,才是大贵之龙;若祖宗山来克星窝,则全家孤独。太阳、金、水格局,出科甲之人;宝盖、御屏格局,出翰林,声名显赫而绵长。贪狼星秀美,才是顶甲之龙;玉尺、金水、芦鞭格局,必定生出神童才子。屏帐俱全,必定状元及第。祖宗山相连,开帐穿心而来,必有贵人,定能生出极其尊贵的人物。五脑梅花格局,科甲接连登第;帐翼直包五十里,世代出公卿;开睁换屏数十丈,所出官位达到极品。三台、宝盖格局,父子必定同科;九脑芙蓉格局,兄弟接连及第。这才是真龙,应当寻觅。龙脉经过峡处跌断,仍然可以追踪。送龙少而迎龙多,龙脉的行程必然遥远;来龙高而去龙小,结穴就在近处。小地如红【缺字】妓女穴,多半都能结穴;大地如闺中的嫩女,穴位必定收缩在腰间。龙脉硬直,不可安插;形势饱满,也不可下穴。形势清秀奇特,必定有所成就;形势秀美柔嫩,断不会虚成。窝、钳之穴,必定有弓脚、球瘠;乳、突之穴,必须开腮并有界水。骑龙之穴,必须适宜回抱;两手掩耳、铺毡,才是真穴。逆局一定要有砂拦截;横局以下手砂臂关收住水口最妙。远山要观察其重叠,四周应山要近身护卫,取其有情。顺局只忌倾斜,砂水交牙关拦最妙。龙真穴的,不论山谷、平洋,只要局势紧密、真气聚集,必定催发富贵。穴坐少当代就能登科;穴下有铺毡,也能很快发达。不要嫌旱局没有水,它仍能使人发巨富;不要拘泥于高山,必定能兴旺人丁千百。有人有财而无人丁,应寻找带仓库的龙;有财而无子嗣,不要在孤寒之穴下葬。地的兴衰体现于龙身,旺弱兴衰应验于气运。龙身节节都佳,必定能够长久享福。《地理五俗引》地理在古法中没有不完善的,只是后世距离古代已经很远了。古法逐渐湮没,传给了庸师和世俗的眼光,又把世俗观念掺杂进去。众人一窝蜂地听从,纷纷争辩喧嚷,无法深入探究。所以说:依照古法的人,绝不会迎合世俗眼光;迎合世俗眼光的人,绝不会依照古法。学习者必须剔除旧习,直接通达古法;否则,始终没有人能真正踏入其中的门径。因此,开篇先列出五种世俗偏见,以此告诫。像我这样的初学者,应当专心研究;过了这一关,才可以寻找继续上进的道路。否则,越钻研越走偏,终身只能站在宫墙外面遥望罢了。即使聪明超过世人,又有什么用呢?一、拘泥于尽龙 点穴不必拘泥于在龙脉尽头取穴。我初学看地时,见到一条枝龙,无论是十节还是五节,总要一路跟到尽头才停止,以为穴就在这里。却不知道龙脉到了尽头,星体大多散漫,龙虎砂多不能包裹,明堂宽阔而没有衬砂,反而变得空旷,完全没有好地。《疑龙经》说:“如果你寻得干龙到了尽头,两边砂山既不关拦,风吹水劫,便不是穴;要知道这里是疑龙。”又说:“大地不在大穷大尽之处。”又说:“余气若不延伸数十里,断然不是王侯之地。”又说:“脉尽之处,须防穴也随之尽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譬如人的身体,有心腹就必定有手足;譬如房屋,有厅堂就必定有廊廓。这是善于辨别二者的人自然应当明白的。我复查许多大家族的祖坟,腰结之穴很多;近来考察各处山地,腰结之穴也占十分之九,通常都是如此。又说,余枝多能结地,也好比小官衙与大官衙相比,即使有衙署、部曲,终究还是拱手服从于人的。二、拘泥于龙虎钳口
穴不必掏泥龙虎钳口。地之有虎龙,如人之有手足护卫,熟能废之?亦有不尽然也。每见大地,多下手一边兜转,或有龙无虎,或有虎无龙,或边短边长,或架左架右,或外山周迥,无不可者。惟庸师俗眼,坭于钳口,一见钳口若龙虎之状,不论龙虎有无砂水顺逆,只于此处点穴安葬。所以,古今许多吉地多遗在龙虎之旁,彼既以钳口取穴,其不对钳口者,穴尚宛然,非明师莫识。愚切以俗眼之害,惟钳口为第一。愚又观今世葬地,多有龙虎均停,明堂阔大为万人悦,慕者无不立见败坏。能剪下手一边,在此点穴,若无下砂水,大非人情。所能堪者,无不发福。愚非切去旧习而千余处,断不敢为骇俗之言也。此风水之生死笫一关也。学者过此一关,乃有上进之路,不然则终身随于坑坎之中耳,何地理之足云?且又非愚之臆见也。古人曰:两宫齐到,忌当面之倾流;一穴居中,防两边之尖射。又曰:两宫齐到人皆道好,却主杀伤反生烦恼。又曰:君如识穴不识怪,只要左右抱者住。左抱右回未必吉,分明异穴生贤良。皆是钳口之患也。又曰:也有形好不好者,也有形怪不怪者,穴缺不齐之天地奇,皆言虎龙不必登对也。学者于此断悟,能豁然贯通,始有安着脚处。惟哲人之大观,自当不言而愈也。岂牡牡骊黄之可眩惑哉?
三、两水合襟
穴不必泥两水合襟。愚初看地,只要两水合襟,求务期得穴,以为当然不易者,后见每覆古坟,遍观山川情意,乃知有大谬不然也,每两水合襟在前,则山咀必尖,流神必直,龙虎必长,真气荡然,无一不可者。除是合于右则转左以出,而得右砂稍拦;合于左则转右以出,而得左砂稍拦,庶畿穴尚可裁。若不论龙穴结作,只于合襟为期,则送龙枝脚,三条五条亦有合者,行龙挠棹,长或三节五节亦有合者,此皆可作穴乎?又有大龙结作,边长边短,福余之中,登穴只见峰峦簇簇,而分毫不见田水,不作合水之论。乎古人云:也有真龙无朝水,只要案山为近侍,案外一水暗循环,此格亦非中下地。又曰:两水合处莫当中,流神倾泻最为凶;翻身逆转微来脉,发福绵绵为三公。又曰:两水合处莫当中,不在右边在左边;仙人倒丈须横作,下手纵宽也进田。夫坐空以下宽为堪舆家大忌,然宁居于此而不居于合水之直处,古人语意可推矣。愚切以钳口合水为初学风水魔障,缠绕十余年不能解脱,非得知人之指示不自省觉,到省觉解脱时又是一种人物矣。
四、顶正星峰
不必泥顶正星峰。古人云:若是正龙需正下,若然架折两边安。又曰:情倾左右穴居两边。又曰:龙从左来,穴从右出;龙从右来,穴从左出。又曰:误葬皆因贪正面,神仙多是下偏坡。又曰:左乃为南右乃为北,扁大临弦出粗雄。向例多皆言。捉穴之法,穴有正有侧,不必拘泥于顶正也。盖穴法之有正有侧,自古皆然,此而不悟,亦刻舟求剑之流耳,岂可舆哉?愚谓山川之宜侧葬者有二:其一审视来龙,其一裁度砂水。风水之小者,可正下;顶之平者可正下;脉之缓者可正下;又微高微突者可正下。以其龙身无煞,且美意停息不窜,走左走右不以顶正为嫌,至于山形稍粗雄硬直,稍是倾泻,不分阴阳,为煞当头,直下必致伤人。龙之有不善者,宜姑置之。若来龙特达,砂水秀异断不可舍者,宜于旁边龙虎臂上,细阅其稍平,恍惚高低远抱处,此美意所锺,宜于此处图之。凡此皆审视来龙之意也。至于砂水,亦有不可不逢山总可以正下。然砂水太直,岂敢敌煞当中?宜挨左挨右扦之,剪着去水一边尤善。若左砂有煞点于右,右砂有煞点于左。拘泥于顶正乎?必致乖舛。凡此又裁砂之义也。稽之古云:龙有真的,明跳墙虎之脉穴、飞天龙之耳穴、太阴金之角穴、太阳金之角穴、凤形鹅形之眼角与支翅、蛇之耳窝、下水龟之肩井,皆可下也。致于龙身粗硬,断不可正下。两边出有龙虎者,又宜于龙虎臂上动处求。如凤形当面太直,则点在翼阿,人当面太直,则点在肩井,以为咬虱穴。咬虱之下为鼠肉穴,鼠之下为曲池穴。倘臂上太直,点于尽头处为堂心穴。臂若飞扬如舞袖之状,则点略平坦处为袖口穴。今之俗师,每见峰峦端正,只当头下穴,不论是非,以至误人十常八九。痛哉!惜乎!
五、阔大明堂
译点穴不必拘泥于龙虎钳口。地有龙虎,就像人有手足护卫,怎么能废弃它呢?但也并非处处如此。我常见大地,多是下手一边兜转;有的有龙无虎,有的有虎无龙;有的两边一短一长,有的穴架在左边或右边;即使外山周围迂回环抱,也没有不可以的。只有庸师和世俗眼光拘泥于钳口,一见有如龙虎之形的钳口,不论龙虎是否具备、砂水是否顺逆,只在这里点穴安葬。因此,古今许多吉地都遗留在龙虎旁边。他们既然只按钳口取穴,那么不正对钳口的地方,穴位明明存在,却不是明师就无法识别。我切实认为,世俗眼光造成的祸害,以拘泥钳口为第一。再看当今安葬之地,多有龙虎均匀对称、明堂宽大的地方,人人都喜欢仰慕,但在那里下葬的人无不很快败坏。若能削去下手一边,在那里点穴,即使没有下砂和水,也大违人情;但凡能够承受这种格局的,无不发福。我若不是切实破除旧习、考察过一千多处地方,绝不敢说这种骇俗之言。这是风水生死攸关的第一关。学习者过了这一关,才有继续上进的道路;否则终身都陷在坑坎之中罢了,还谈什么地理?而且这也不是我个人的臆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古人说:两边宫砂同时到位,忌讳正面对着倾泻之水;一穴居于中间,要防两边尖峰射来。又说:两边宫砂同时到位,人人都说好,却往往主杀伤,反而生出烦恼。又说:如果你能识别穴位,却不能识别奇怪的形势,只要左右环抱并能收住就行;左抱右回未必吉利,形势明显不同的穴位反而能生贤良之人。这些说的都是拘泥于钳口的祸患。又说:有的形态看似好却未必好,有的形态看似怪却未必怪;穴形有所缺损而不整齐,反而是天地间的奇穴。这些都说明龙虎不必一定对称登对。学习者若能由此彻底醒悟,豁然贯通,才算真正有了立足之处。只有具有哲人那样宏观见识的人,才会自然明白,更不必多说。难道还能被表面形状和色泽所迷惑吗?三、拘泥于两水合襟 点穴不必拘泥于两水合襟。我初学看地时,只要见两水合襟,就一定要设法求得穴位,以为这是当然且不可改变的原则。后来复查古坟,遍观山川情势,才知道这种看法大错特错。两水若在前方合襟,山嘴必定尖,水流必定直,龙虎必定长,真气荡然无存,没有一项不是如此。除非水在右边汇合后转向左边流出,并且右砂略有拦截;或者在左边汇合后转向右边流出,并且左砂略有拦截,这样穴位才或许可以裁定。若不论龙穴是否结作,只把两水合襟作为标准,那么送龙的枝脚,三条五条也有相合之处;行龙的桡棹,长到三节五节也有相合之处,这些难道都可以作穴吗?又有大龙结作,左右一长一短,福气余势之中,登穴只见峰峦簇拥,丝毫看不见田水,也不能按合水来论。古人说:也有真龙没有朝水,只要案山近身侍卫,案山之外另有一水暗中循环,这种格局也不是中下等地。又说:两水汇合之处不要居中,水流倾泻最为凶险;翻身逆转,微微迎着来脉,福气绵延,能出三公。又说:两水汇合处不要居中,不在右边就在左边;仙人倒杖必须横向作穴,即使下手一边纵然宽阔,也能进田。坐空而向下方宽阔,是堪舆家最忌讳的事;然而,宁可居于这种地方,也不要居于合水直冲之处,从古人的话意中就可以推知这一点。我切实认为,拘泥于钳口、合水,是初学风水者的魔障,使人纠缠十多年也不能解脱;若不是得到明白人的指点,自己根本不会省悟。等到省悟并解脱时,已经是另一种人物了。四、拘泥于顶正星峰 不必拘泥于在正顶星峰下穴。古人说:如果是正龙,就应当正下;如果龙脉架折,则应在两边安穴。又说:情势向左或右倾斜,穴就居于两边。又说:龙从左边来,穴从右边出;龙从右边来,穴从左边出。又说:错误安葬,都是因为贪图正面;神仙点穴,多在偏坡。又说:左边就是南方,右边就是北方;扁平而大的山临近弦位,便出粗雄之人。通常的论例大多这样说。寻穴的方法,是穴有正穴也有侧穴,不必拘泥于正对顶峰。穴法有正有侧,自古以来就是如此;对此不能醒悟,也不过是刻舟求剑之流,难道值得称道吗?我认为山川适宜侧葬的原因有两种:一是审察来龙,二是裁度砂水。小的风水地可以正下;山顶平坦的可以正下;龙脉平缓的可以正下;稍微高起、稍微突出的也可以正下。因为龙身没有煞气,且美好的情势停息而不奔窜,虽向左向右行走,也不必嫌弃它不正对顶峰。至于山形稍显粗雄、硬直,稍有倾泻,不分阴阳,形成煞气当头,若直下必定伤人。龙身有这些不善之处,应当暂且舍置。若来龙特别显达,砂水又秀美奇异,实在不能舍弃,就应在旁边的龙虎臂上仔细察看,寻找稍平之处,或高或低、远近环抱的地方;这里正是美好情势聚集之处,应当在此谋求穴位。这些都是审察来龙情势的意思。至于砂水,也并不是遇到山就都可以正下。砂水如果太直,哪里敢正面抵挡当头煞气?应当贴近左边或右边点穴,尤其是削取靠近去水一边的地方更好。左砂有煞,就在右边点穴;右砂有煞,就在左边点穴。还拘泥于正对顶峰吗?必然会错乱失当。这些又是裁度砂山的道理。考察古法可知,龙形真实的,有明跳墙虎的脉穴、飞天龙的耳穴、太阴金的角穴、太阳金的角穴、凤形和鹅形的眼角与支翅、蛇的耳窝、下水龟的肩井,都可以下穴。至于龙身粗硬的,绝不可正下。两边显出龙虎的,又应在龙虎臂上的活动处寻找。比如凤形正面太直,就应点在翼阿;人形正面太直,就应点在肩井,称为咬虱穴。咬虱穴下面是鼠肉穴,鼠肉穴下面是曲池穴。如果臂上太直,就在尽头处点作堂心穴。若臂势飞扬,像舞动衣袖,就在略平坦处点作袖口穴。如今的俗师每见峰峦端正,就只在正当头处下穴,不论对错,以至于十次有八九次误人。可悲啊!可惜啊!五、拘泥于宽大的明堂
不必掏泥阔大明堂。夫明堂于风水关系甚大,所以聚后龙之气,界穴前之水,皆须此也。葬经云:气乘风则散。明堂太阔,风不乘气以散吾真气乎?又曰:水界正明堂,太阔何所凭,籍以正界来脉之水乎。尝览公卿大地,俱有来脉之界水,以翕聚堂气,堂气既聚,则真气自凝,人才无不并进。风乘气散,堂气荡然,便如万将统疲弱,杂呼之声不应,荣之不前,万事垂兰折足,贩坯使山聚拱,堂气周密,即如勇士武友,听令于大将之前,叱咤可生风云,运动能驱山海。凡有所茔,废无不遂汝成功也,此皆应如影响,非臆莫语也。又常见大家之山,千岗万顷,必拱于前,下不见田水而气象轩昂,寝寝然发盛。以阔大明堂例之,彼何之有也?若有阔大明堂,必得一砂紧拱,内局自成家务,乃可舆哉。所谓汪汪万顷明堂水,内局周围如转环也,非有内局而水**锁完固,亦可无虞。但发福稍迟,不如内局尤善耳。所谓明堂容万马,水口不通舟也。外此者,总后有清贵龙,穴前有秀异朝山,亦主贫穷孤寡五六代后乃能发福然,或暂贵而不富,或有官而无禄,或暂时富贵而不长久。盖真气既散,力量自减,定主有头无尾,得一失三。若龙穴不真,明堂太荡,又无内局水口,则破败涂地也。今之俗师,以庸省主人,一见明堂阔大,视之是宝,极力图谋,即贩之踵至,犹倦不省,殊可矜也。时师又曲说曰,以宽主人之忧。又曰:明堂朝山远,则发福必迟,更要三十余年,食出外三阳则大富贵矣。又改歌曰:明堂容万马,富贵传天下,久之终须发福。彼身去后,发与不发何与哉。知者自当执持,不可茫然听其鼓动,而贻伊戚也,慎之慎之也哉!
地理三畏忌
夫五俗既明,当识三畏。三畏者何?到头硬直,穴前倾泻,顺砂过堂是也。趋吉避凶者,吉固爱之,凶岂可不畏哉?故必先求无祸,乃可希福。岂断乎其不苟者,而不严于辨别,则无穷魔障入于肺腑,即有良法美意,何以而悟乎?然此三畏亦俗眼之所素安而冥然罔觉者,故以次五俗焉。
一、畏到头硬直
凡作穴之处,务要平正,凡稍硬者谓之杀,大能伤人,所谓脉者死,断不诬也。今之庸师俗眼,每见一山下来,如臂之直,只谓之下笋穴为脉,辄令人扦葬,主人亦利于脉而脱臆从之,不知死绝之祸捷而影响,譬之汤火陷井在前,甘以彼身赴之而不知其祸也,不太可惜乎?古人曰:枪头莫下,鼠尾莫扦。又曰:劝君莫下枪头穴,葬下人丁绝,脉和人少死。无非单明此理者也。故愚以第一可畏也,实莫忘于此,非为硬直如枪者不可乱下,或片来者略无停息,或峦头粗硬太直如饱腹之状,或势如覆钟之状,又有绷面金星之状,又有直体金星而卧梭者,俱有死无生,鲜不杀人的。见此断宜舍之,岂可留心回顾?学者心目不明,倘与人谬下,其亏损阴德无疑矣。慎之慎之也哉!
二、畏穴前倾泻
凡看一地,砂主人丁水主财.水聚财聚,水散财则散,此千古不易之理也。又是无情之物,以就下顺流为性。有物以阻之,其势自横,无物阻之,则千里直流而去。故宅之前若见此水,则万顷田庄无不破尽,所谓“明堂如播米,子孙穷到底”。又曰:龙虎似推车,田地不留些。皆指此也。非惟长流之直水可以败人,至于阴流之直水,葬下祸患尤紧要,直泻无关,其祸最速!所谓阴水不顾家,葬下乱如麻。然流神之曲直,亦能掩人耳目,多至自欺。水总顺流,未有如竿之劲直者,转左转右,转左一二丈,数尺之间,此其常也。时师见此,诳其主曰:如生蛇屈曲,可无患矣。不知在水边观之,若曲动之势,以登穴言之,居高而远望,只是一脉荡然而已,有明尺寸之间乎?必得一砂拦,一水左曲为右,可十余丈,自右转左亦有十余丈,相交织结成横水样,乃可谓之屈曲。山大如曲水大转,定有真龙居此间。又曰:四横三直通东西,九曲凤凰池。又曰:左转芴,右转芴,不是真龙无此水,是皆不欲其倾也。凡葬去水地者,宜于此缺,对此不得十分,依法亦要八分得才可。若畏处多,可取处少,则是败绝祸胎矣,切而弃之也哉。
三、畏顺砂过堂
顺逆二字,乃地理开卷第一义也,此二字不明,总是说梦也. 发明顺砂或逆砂二路,如盲如聋一也,自非有灼然之见者,鲜不可以顺为逆,又以逆为顺者,牧堂必有感慨,得为斯言也.但今之俗师看地,有四五十年而懵然不知顺逆者,竟与聋盲何别. 不知地理之顺逆,专以水之来去为主.如右水倒左,凡在左边有高山,柳圳茔林木下,至田畿级,凡一级高一级,皆谓之下砂,谓之进神,愈出愈长而福愈盛,若上有此砂,不论长短,谓之顺砂,谓之退神.
译不必拘泥于宽大的明堂。明堂与风水关系很大,因为要靠它聚集后龙之气、界定穴前之水,都必须用到明堂。《葬经》说:“气乘风则散。”明堂太宽,风不就会乘隙把真气吹散吗?又说:“水界正明堂,太阔何所凭。”明堂太宽,又凭什么来正确界定来脉之水呢?我曾考察公卿的大地,都有界定来脉的水,用来收聚明堂之气。明堂之气既然聚集,真气自然凝聚,人才无不一同兴旺。风乘气散,明堂之气荡然无存,就像万名将士疲弱不堪,杂乱呼喊而号令不能响应,功业不能前进,万事都像兰草下垂、器物折足一样;若能使山势聚拱、明堂之气周密,就像勇士武友在大将面前听令,叱咤之间可以生出风云,行动起来能够驱动山海。凡是有所营造,没有不遂其成功的。这些都像回声和影子一样应验,绝不是我的臆测妄言。又常见大家族的山地,千岗万顷都拱向前方,下面看不见田水而气象轩昂,渐渐地就会兴旺发达。若以宽大明堂为标准,那种地方又有什么可取之处呢?如果有宽大的明堂,必须得到一重砂山紧密朝拱,使内局自然形成自己的格局,才值得称道。所谓“汪汪万顷明堂水”,是说内局四周周密环绕如转环;若没有内局而水【缺字】锁闭坚固,也可以不必担忧。不过,这样发福稍迟,不如有内局的更好。所谓“明堂容万马,水口不通舟”。除此以外,即使后面有清贵的龙,穴前有秀美奇异的朝山,也往往要到五六代以后才会发福,或者只是暂时显贵却不富有,或者有官位却没有俸禄,或者一时富贵却不能长久。因为真气既已散失,力量自然减弱,必定有始无终,得到一分却失去三分。若龙穴不真,明堂又太空荡,没有内局和水口,那就会败坏得一塌糊涂。如今的俗师为了迎合主人,一见明堂宽大,就把它视为珍宝,极力谋求;即使【缺字】接踵而来,仍然疲倦而不醒悟,实在令人怜悯。当时的师傅又曲意解释说,这是为了宽解主人的忧虑。又说:明堂和朝山距离遥远,发福必定迟,还要三十多年;只要食出外三阳,就会大富大贵。他们又改歌说:“明堂容万马,富贵传天下,时间久了终究会发福。”等他们本人死去以后,发不发福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明白的人自然应当坚持自己的判断,不可茫然听任他们煽动,以致给自己留下忧患。一定要谨慎啊!地理三畏忌 既然已经明白五种世俗偏见,就应当认识三种畏忌。哪三种?就是到头硬直、穴前倾泻、顺砂过堂。趋吉避凶的人,固然喜爱吉祥,难道对于凶险可以不畏惧吗?所以必须先求没有祸患,然后才可以希望得到福气。若不果断排除苟且之见,又不严格辨别,种种无穷的魔障就会侵入心中;即使有良好的方法和美好的意旨,又怎么能够醒悟呢?然而,这三种畏忌正是世俗眼光一向安然接受、却茫然没有察觉的,所以接在五俗之后说明。一、畏惧到头硬直 凡是作穴之处,务必要平正。凡是稍微硬直的,都称为杀,极其容易伤人;所谓“脉死”,确实不是妄说。如今的庸师和俗眼,每当看见一座山直直下来,像手臂一样,就把它说成下笋穴、脉穴,动辄让人下穴安葬;主人也贪图所谓的脉,未经思考便听从,却不知道死绝的祸患来得迅速,正如汤火和陷阱就在眼前,却甘愿让自己投入其中而不知道祸害,岂不是太可惜了吗?古人说:“枪头莫下,鼠尾莫扦。”又说:“劝君莫下枪头穴,葬下人丁绝,脉和人少死。”无非是在明确说明这个道理。所以我认为这是第一种可畏之处,实在不能忘记:不是像枪头一样硬直的地方,也不可随便下穴;有的山势一片直来,毫不停息;有的峦头粗硬太直,像腹部饱满的形状;有的形势像倒扣的钟;又有绷面金星的形状;还有直体金星而横卧如梭的形状。这些都是有死无生,很少有不伤人的。见到这种形势,断然应该舍弃,怎么可以还留心回顾呢?学习者若心目不明,倘若误替别人下穴,损亏阴德是毫无疑问的。一定要谨慎啊!二、畏惧穴前倾泻 凡是察看一块地,都要知道砂主人丁,水主财。水聚则财聚,水散则财散,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水又是没有情意之物,以向下顺流为其性质。有东西阻挡它,水势自然会横向转折;没有东西阻挡,就会直流千里而去。所以住宅前若见到这种直水,即使万顷田庄也会全部败尽,所谓“明堂如播米,子孙穷到底”。又说:“龙虎似推车,田地不留些。”指的都是这种情形。不仅长流的直水可以败人,至于暗流形成的直水,葬下后祸患尤其紧迫;直泻而没有关拦,祸患来得最快。所谓“阴水不顾家,葬下乱如麻”。然而,水流的曲直也能蒙蔽人的眼睛,往往使人自欺。水总是顺流而下,没有像竹竿那样始终笔直的;它左转右转,左转一二丈,或在数尺之间转折,这是常态。时师见到这种情形,就欺骗主人说:像活蛇一样弯曲,就可以没有祸患了。却不知道从水边看,似乎有曲动之势;从登穴处居高远望,却只是一条水脉荡然直去罢了,哪里有明显的曲折尺寸呢?必须有一重砂拦截,使一水向左曲而转为向右,延伸十余丈;又从右边转向左边,也有十余丈,彼此交错缠结,形成横水的样子,才可以称为屈曲。山势大而水流曲折、转弯幅度大,这里一定有真龙居住。又说:“四横三直通东西,九曲凤凰池。”又说:“左转芴,右转芴;不是真龙,便没有这样的水。”这些说法都是不希望水势倾泻直去。凡是要在去水一侧的地上安葬,应当选择这种有缺口之处;对此如果不能达到十成,依照规矩也要达到八成才可以。若可畏之处多,可取之处少,那就是败绝的祸根,应当坚决舍弃。三、畏惧顺砂过堂 “顺”“逆”两个字,是地理开篇的第一义理。这两个字不明白,说的总是在说梦。若不能阐明顺砂和逆砂这两条道路,就像瞎子、聋子一样;如果不是有明确透彻的见识,很少有人不会把顺当成逆、又把逆当成顺。牧堂大概对此深有感慨,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但如今的俗师看地,即使有四五十年经验,仍然糊里糊涂、不知顺逆,和聋子瞎子有什么区别?地理中的顺逆,专门以水的来去为主要依据。比如水从右边流向左边,凡是左边有高山、柳圳、坟茔、林木,直到田边的台阶,凡是一级比一级高的,都叫下砂,也叫进神;越向外伸展,越长远,福气也越盛。若在上手有这样的砂,不论长短,都叫顺砂,也叫退神。
躥而过者,尤至毒害,万顷田庄,无不立尽. 古云:于来去之水论,得甚,亦以其关系甚大也. 故曰:天门欲其开,地门欲其闭. 又曰:所喜者,三门宽阔,所求者,五户闭藏. 又曰:水来自左,无左亦可,水来自右,无右亦就.又曰:剪下砂莫剪上砂,剪进神莫剪退神.皆为此也. 盖水之性情,水来这边,定是逼窄,山高田高;水去这边,定是阔旷,山低田低,倘能拘转山川情性,使水来这边一里宽一里,水去这边,一里紧一里,则颇有神情之砂,其于地理过半矣. 古人曰:两水夹一案,定作退田断. 又曰:退官退笔,尖尖从此出;进官进田笔,弯弯兜水入. 又曰:东宫过西宫长房败绝,右边尖射左臂,少子贫寒.皆言顺砂过堂之水祸惨也. 夫既顺砂难堪矣.况过堂二字,稍有知者,此而不畏?呜呼!畏哉!若夫逆局逆龙,则上案上手砂不妨.盖山逆水逆,则力量大.若顺砂顺水则能发福耶,此又不可拘于顺砂顺水之论也.
译水势奔窜而过的地方,尤其会造成毒害;即使有万顷田庄,也没有不立即败尽的。古人说:在论说来水、去水时,〔“得甚”一语原文疑有讹误〕,也是因为它们的关系非常重大。所以说:“天门”要开,“地门”要闭。又说:所喜的是三门宽阔,所求的是五户闭藏。又说:水从左边来,没有左边也可以;水从右边来,没有右边也同样可行。又说:只可剪下砂,不可剪上砂;只可剪进神,不可剪退神。这些话说的都是这个道理。因为水的性情是:水从这一边来,这一边必定逼窄,山高、田高;水从这一边流去,这一边必定空旷,山低、田低。假如能够约束并改变山川的情性,使水来的一边一里比一里宽,使水去的一边一里比一里紧,那么便很有神情之砂;地理之法,也就掌握了一大半。古人说:“两水夹一案,必定作退田断。”又说:“退官退笔,尖尖从此而出;进官进田笔,弯弯把水兜入。”又说:“东宫过西宫,长房败绝;右边尖射左臂,少子贫寒。”这些话都是说,顺着砂势经过明堂的水,会带来惨重的祸患。既然顺砂已经如此难以承受,何况“过堂”二字,稍有知识的人,难道对此还不畏惧吗?唉,真是可怕啊!至于逆局、逆龙,那么上案、上手的砂并不妨碍。因为山势逆、水势逆,力量就大。若说顺砂、顺水也能因此发福,那么这又不能拘泥于“顺砂顺水”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