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论新疏卷中(2/2)
若能舍己心于封内。寻玄机于事外齐万有于一虚。晓至虚之非无者。当言至人终日应会与物推移乘运(时)抚化。未始为有也 玄机者。真智也。初句令舍情执封滞无怀前识以标玄存所存之必当。事外者。令无即言定旨寻大方而征隅。齐万下谓观缘万殊性空齐。一非有也。至虚只在缘中非无也。当言下承前以明不取。夫能如是忘情了境。始可与言心也。已推移者。瑶师云。进退也。权多方推移何定。以万有故抚化。由一虚故无为。
圣心若此。何有可取。而曰未释不取之理耶 为即不为。何有知取之情。
又云。无是乃所以为真是。无当乃所以为至当。亦可如来言耳。
若能无心于为是。而是于无是。无心于为当。而当于无当者。则终日是不乖于无是。终日当不乖于无当 此但遣情不遮是当。于是于当苟能忘心。则终日是当不乖于无是无当也。我令于是于当忘心离著。谁斥非是非当。
但恐有是于无是。有当于无当。所以为患耳 心有住于是当。亦惑取之患。
何者(征)若真是可是。至当可当 有所著也。下彰其过患云。
则名相已形(起)美恶是生。生生奔竞。孰与止之 名相一起好恶从生。烦恼纷然诸业随造。奔走四生竞驰五趣。从生至生谁能止息。
是以圣人空洞其怀。无识无知。然居动用之域。而止无为之境。处有名之内。而宅(居)绝言之乡。寂寥虚旷莫可以形名。得若斯而已矣 初二句总显圣心。非有了别故云无识。亦非知觉故云无知。次二句相即无相。次二句名即无名。非名曰寂非相曰寥。虚旷下成前空洞耳。
乃曰真是可是至当可当。未喻(晓)雅旨也。恐是当之生物谓之然。彼自不然。何足以然耳 是当之心但于名相之物。如是而转。彼般若之体真至双绝。何足以真是至当为般若耶。
夫言迹(象)之兴异途之所由生也。而言有所不言。迹有所不迹。是以善言言者。求言所不能言。善迹迹者。寻迹所不能迹 此有二义。一遗民依言求理。二论主依言答难。今皆遣之。一令妄言会旨。二显言即无言。初二句双明过患所由由于言象。异途谓异执宗途也。而言下二句有二义。一言象本空故。二圣心本绝故。是以下承前正示。文甚隐奥。具云善言言者。当言言所不能言之言。谓理非言到。故云言所不能言。寄言显理故云当言。如经云无说无示。岂不说耶。又云。文字性离。岂取言耶。以遣言之言谈离言之理。方为言所不能言之言尔。迹可例说。
至理虚玄拟心已差。况乃有言。恐所示转远。庶通心君子。有以相期于文外耳 拟心下谓一念起时已落分别。况依分别而兴言象。岂非转远余文可解。然遗民师承社主。遍友群贤。岂实执异。但嘉雅论精巧深无不至。假问请谈发扬其妙。不可执迹以轻君子。
肇论新疏卷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