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龙泉院因师集贤语录卷之一（4/4）
双棺来时各自来。去时相拉去。来去本同途。谁云无伴侣。双放复双收。直下无遮护。同气又同声。几曾分两处。一了一切了。一步连一步。今为汝二人。一手双抬举○朵朵金莲并吐香。双双露柱相对舞。即今携手共同归。直下便游真净土(起)。
秉炬春春山迭迭绿青葱。春昼舒长暖日浓。若向此中深荐得。头头物物显家风。兹者切念(某人)忽朝猛省。跳出尘笼撒手便行。了无挂碍。诸仁者。且道临岐一着作么商量。其或未明。聊听短偈○六十余年梦幻中。一朝撞破太虚空。只今要识西来路。火里蝍蟟吞大虫。
夏生也不道。死也不道。生死两头俱领过。即今拨转上头关。诸人且道是甚么。是甚么。为说破。木人昨夜问三台。拍手起来唱哩唠。亡(某人)醒则个灰飞烟灭事如何。云峰奇耸千万朵。
秋愁云散尽楚天青。木叶凋零恼杀人。时节到来归去速。拟将何事作前程。恭为亡(某人)平生恬静禀赋宽柔。将期享寿百年。岂谓遽终一疾。忽朝时去拂袖便行。要指路头须凭指示○闪电机锋石火光。举头鹞子过潇湘。一言为截轮回路。金井梧桐叶正黄。
冬一剪寒梅为报冬。千林万壑总成空。惟留法性无生灭。不逐人间四季终。(某人)还会么。五十余年空蹉过。今朝忽尔梦魂醒。从此生生只这个。
僧一朵花开佛出世。一枝花谢佛涅盘。了知生灭皆虚幻。须是当人着眼看。圆寂(某师)上座。幼修梵行。长属僧缘。今当风火散离。不免翻身归去。大众。且道(某人)上座向什么处去○双林示寂露全身。只履西归莫向程。明月白云消散后。前山依旧插天青。
道生平入道苦身心。大限俄终促去程。虽道未归僧宝位。到头成佛等空平。兹为顺俗(某人)幼抛尘俗久处空门。触目应缘无非佛事。今当告寂。不免回程。且道这一程向什么处去。(咄)昔年卢行证菩提。今日相逢复是谁。要问临岐超脱句。山高不碍白云飞。
士平时修读性天清。终日勤劳心地明。郄桂一枝期望折。禹门三级愿升登。然虽如是。且道殁故(某人)只今到这个地头。还尚有寸进也无。既德行通劫莫蹉过。(咄)将期北阙功名显。岂谓南柯梦幻醒。一句了然登上品。弥陀净界任超升。
农暑往寒来几千秋。朝思暮想务田畴。始勤东作频耕布。终望西成不失收。然虽如是。且道殁故(某人)只今到这个地头。还相委悉得么。一历耳根。大千通达。(咄)可惜多年营活计。何期今日弃阎浮。东土业缘从此别。西方乐国任遨游。
工平生工巧艺偏奇。多技多能四海知。胸中自有规模术。掌上宁无造化机。且道殁故(某人)只今到这个地头。奇工尚在也无。诸人还相委悉么。稍若未明。聊伸谛听。(咄)本望君王颁诏请。不图阎帝促归期。九天宫阙劳修造。好把良工为设施。
商经营行尽几军州。兴贩登程费运谋。竹杖芒鞋岂休歇。金刀泉货富经求。然虽如是。且道殁故(某人)只今到这个地头。还尚识得也无。其或未能。应当谛听。(咄)可怜跋涉贪图利。枉劳值死不知休。从今抛却行踪影。好向西方佛国游。
老人之有生必有死。此理相传今与古。推灵享寿既长年。满眼宗亲何必苦。且道(某人)向甚么处去。若已於斯荐得。何须头上安头。其或未然。不妨谛听。(咄)死生生死悉归空。汝既天年享寿终。劫火洞然何处去。日轮晚景倍增红。
少二十余年梦里身。少年不复享长龄。忽朝猛省便归去。还识前回个主人。这主人相识么。不是这个并那个。直须截断两头机。热则取凉寒向火。
下火双僧双明复双暗。彼此都是作家。同死不同生。各人自有三昧。秀公龙藏未彻倐尔坐忘。文老法制将终贪程太速。莫谓先行不到。毕竟同途。休言末后太过。涅盘一路。大众。且道二老此日临岐作何祖饯。只用一枝红焰。从教两处分飞。
武官来时空里泛孤舟。去也步行骑水牛。两段不同如会得。不风流处也风流。(某官)虽在戎门生长。常怀佛行慈悲。劝世每诵古人歌。平日不瞒诸圣眼。闻恶则攒眉皱面。见善则信受奉行。钱聚数百千。寿年八十岁。对客琅琅语话。无病只么便行。想君别处谁留。直到莲花海界。雨初歇草茸茸。翻身触破太虚空。三脚虾蟇飞过海。火里唧嘹吞大虫。等闲踏断轮回路。透过牢关千万重。
老人终日茫茫死即休。谁知虚幻等浮沤。会须个里超生死。生死恒真得自由。生死既真。轮回路绝。无天堂可升。无地狱可入。无菩提可求。无烦恼可灭。无圣凡阶堑。无男女亲踈。孤逈逈。峭危危。不许老胡会。只许老胡知。明历历。活鱍鱍。赵州石桥成掠彴。(某人)且莫错。休拟议。只这是。火里唧嘹吞大虫。一超直入如来地。
妇人生也死也非取非舍。来也去也尘埃野马。聚也散也千变万化。推倒无影殿。扑碎琉璃瓦。撞见玉麒麟。乘时便骑跨。(某氏)何处去。莫似狂风飘柳絮。神仙十二玉楼台。虽好不是安身处。回头就已觅归程。万里神光照天地。天地空。火里蝍蟟吞大虫。
小儿神童子。神童子。来何迟。去何速。烈焰空中唤不回。金盆又在谁家浴。
吏人平生说条念贯。死后一场公案。今日木匣送来。且教老僧判断。已觉发未觉发。已结正未结正。我佛慈悲。咸赦除之。
因醉渡桥溺死平生波波劫劫。只贪瓮头春雪。夜深独步危桥。不觉桥坍脚滑。本意随波逐流。且作灰飞烟灭。(咄)夜来酒醒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僧溺死百尺竿头进步未是作家。千寻浪里翻身方为游戏。吸尽西江一口水。莫谓同徒踏翻船。不觅踪由殊非知己。不顾一身沉没。任教满腹彭[月*享]。须知落水见长人。不作临河渴死汉。大众。且道(某人)到这田地。作什么商量。旷劫已前消息断。是渠水火不相干。
妓溺死殁故(某氏)生迎仙客。死浪淘沙。凤楼不见虞美人。鸳帏休恋风流子。西江月畔已罢倾杯。南浦桥中投入新水。尸停滩侧烟波罩芳草渡头。火起江城云雾琐小重山畔。大众。且道去则去。后面一句如何分付。(咄)菩萨蛮衣常挂体。祝英台上舞梁州。相逢已觉如梦今。直上千层宝阁游。
耕牛业畜业畜。来何迟去何速。非是我无田与汝耕。为汝今生还债足。牛犊子。你有福。不是山僧主张。汝好一场凌辱。割皮者割皮。割肉者割肉。挂在门前半生半熟。吾今与汝设一堂斋。设一堂浴。众僧讽诵。老僧丁嘱。去到阎王殿前。换了本来面目。
入圹古者道踏着故关田地稳。更无南北与东西。这一片田地。高而无上广不可极。凋而无下深不可测。四至界畔元属当人。唯有中间一窍不曾动着。今动着。直得泥牛哮吼木马嘶鸣。雾锁长松风生大地。正当恁么时。且当向什么处安坟。巍巍坐断西山脚。千古悠悠对落晖。
入塔普光塔下八字打开。明月堂前十分彰露。倒拈背触之机。全提杀活之句。骊龙颔下斡明珠。大虫舌上书千字。何期一疾弗瘳。可谓贪程太遽。东山法道颓危。杨岐重担谁负。雪峰与你同条生。又且不与你同条死。更有末后句。大众还知否。去岁移书报余。三月归来相聚。而今果尔归真。且道以何为据。(提骨示众云)黄金灵骨镇长新。一段风光迈千古。
又一念才生恁么来。无明山上起云雷。而今撒手复归去。片月依前照古台。即日奉为(某人)宿安道业久立空门。奉佛精虔处心平正。时节既至风火难留。法身无碍大虚空。骨石要归无缝塔。大众。且道无缝塔一路向甚处进步。(良久云)流水下山非有意。白云归洞本无心。
二僧大众。还识此二僧么。龙华会上俱透牢关。般若光中共一鼻孔。来时虽未同来。去时今返同去。人人禅学麒麟。个个丛林狮子。偶然把手同行。莫道渠无伴侣。西天宝盖重重。净土金莲步步。纵教同号同名。那更分尔分汝。常与诸上善人。不免俱会一处。路头向什么处入。一点水墨倾。成龙分两处。
撒土人假地水火风。不免生老病死。生时因土而生。死后复归於土。还知否。结而为山为岳。散而为州为府。在天则为五行之中。在地则为万物之主。中央戊己犹称尊。何物不归一点子。即今撒向此佳城。万代儿孙由荫注。贵者从兹贵。富者从兹富。奇山秀水尽来朝。吉曜善神常拥护。要知灵魄拟何归。不涉一程归净土。
散灰这把骨头非常作怪。六十老龙锺。剃头作新戒。父礼子为师。子受父礼拜。世俗有高低。佛法无挂碍。一个铁硬人。打硬世无赛。杜门绝交游。佛来也不采。如是三十年。自买常自卖。到得新年头。撒手长空外。来时圣不知。去时人不会。不会与不知。自有通人爱。(顾大众云)且道爱个什么。(良久)喝(云)。跳入长江浪拍天。拶破虚空百杂碎(控)。
又若人透得上头关。始觉山河大地宽。不落人间分别界。何拘绿水与青山。兹为(某人)忽朝猛省撒手便行。幻身已付於丙丁。灵骨将归於壬癸。直得禅河浪彻一点元无。法海波澄千差无别。涤去六根烦恼。洗除万劫尘劳。从今稳棹渡人舟。直下便超无垢地。此事且置。且道其人转身向什么处去○江长不见水穷处。山远直疑天尽头。
唱衣轮王髻中珠。不直半分钱。迦叶粪扫里。价直百千万。者个是某人禅师平生受用不尽底。且道不作贵不作贱有人酬价么。若无人酬。放一线道(一唱五百)。
高峰龙泉院因师集贤语录卷之十三高峰龙泉院因师集贤语录卷之十四抄题杂化门化锺楼疏千钧重器已成槖钥之功。百尺高楼欲遂斧斤之用。谁能特达。就此因缘。带月轻敲惊起海门沙上雁。和烟试击唤回尘世梦中人。
龙泉院前虹桥疏乘舆济众惠止一时。断木利人功流万世。惟龙泉之胜槩。有虹首之高飞。顷缘洪水之横流。日见行人之病涉。有阻留题之客。颇妨期会之人。今欲经之营之。必赖远者近者。怀区区之尺牍。扣磊磊之丈夫。伏愿向五达衢出一只手。将见问津老子不烦般若之舟。策杖禅人咸到菩提之岸。
化妆藏疏一轮永转。万法常明。欲教世眼无尘。须藉当人润色。龙宫本来富贵。佛家分外庄严。众手易维持。双拳难点画。摇天撼地声声锵玉鸣金。耀古辉今家家藏珍隐宝。诸仁者傥能成这段好事。大梵王必不辜莫大深恩。出头为有力因缘。转脚得无穷受用。
化彩画水陆功德疏师祖流传虽有冥阳公案。道场铺设柰无彩画行头。小比丘纵会秉咒加持。诸圣像未便随声显现。拟倩画工出手。须是方兄点头。敢辞开口告人难。信道发心为事易。四十二轴大家无惜相成。千百亿身诸相管教具足。
化妆废寺佛疏千百亿化身剎剎尘尘俱为佛事。十方诸国土在在处处总是道场。南州打到北州头。东土移来西土着。有生皆可度。何处不称尊。与其芦茅穿膝於彭源废剎之中。孰若花木严身於城山大隐之地。说弥勒当来下生之事。显诸人过去现在之因。不劳更拣烧香。要舍必须连脚。请持此疏扣朱门绿户之贤。欲觅本光验紫磨黄金之相。此福德胜前福德。非庄严是名庄严。
化妆佛画壁疏清净法身虽云不染。妆严佛相又且何妨。不惟壁洛上添个风光。更使石殿里重新活计。若得大家提掇。便教两处圆成。快请承当。真个奇特。
化塑七身功德疏佛法充满於虚空。本无一相。梵宇庄严於功德。须假七尊。傥逢多宝如来。便见真济菩萨。
化妆罗汉圣像疏本来具足见成一十八尊。更假庄严始现三十二相。须是着些精彩。共成这个因缘。若发菩提心。便证罗汉果。
化佛前灯疏古佛堂前惠灯不灭。普光殿内智烛长明。照破群昏实由一点。各请人人返照。便知祖祖相传。个中若识卖油翁。直下许见燃灯佛。
化长明灯疏只一星儿演出大光明藏。向五阴处烁破诸烦恼门。雨风如晦而这个分明。日月尚亏而此光常在。相传无尽。点起便知。须遇特达人。能成久远事。玉楼金殿长明公今已加封。银管宝书燃灯佛昔曾授记。
化设地狱斋疏佛即是心。心即是佛。一毛头上识根源。人死为鬼。鬼死为人。三恶道中随影附。若隔这个便堕群流。业风动地不停。饥火烧心难忍。饆罗[饥-几+追]子请君快不将来。紩酸饀儿与他从头咬破。是名真法供养。大家随喜结缘。
化钱置常住疏古佛家风高坐双峰之顶。道人活计全无一日之粮。用资数亩之田。永作千年之宝。须是饥来吃饭。谁解心空坐禅。檀那傥赐於笔端。我佛必增於福利。
化斋供疏施财施食增益福田。供佛供僧栽培善果。用严药石。普献人天。结此无上缘。须还见在佛。
起建华严阁疏圣兴堂成己壮此方之风彩。华严阁就重增梵宇之光辉。不惟再整於高门。仍使一新於大教。三事若令具足。十方须藉扶持。立地便成。具眼底看。
钟楼化瓦修盖疏楼高百尺不妨耸壑昂霄。钟震一音能使闻声悟道。历时既久觉栋宇之飘零。整旧如新藉慈悲而喜施。
化米开路疏道人脚下尽大地作个路头。祖师庵前使万里浑无寸草。若得十方无碍。何妨八字打开。未饶寂子之插锹。犹悟丹霞之刬草。果得食轮先转。何愁心地不通。须知独树不成林。各请大家齐出手。
化甃路疏心地坦平永无障碍。福基巩固宁患崎岖。结十方众信之缘。开万劫菩提之路。实为方便。各请圆成。
化人披剃疏灵鹫如来亲剃目犍连之发。黄梅祖佛密传卢行者之衣。向时既有这般人。今日岂无如是事。殿前刬草须逢具眼宗师。地上布金更藉作家长者。
化度僧疏菩萨大慈不妨化现。比丘得度须藉圆成。假法身而了佛身。凭佛宝而为僧宝。若得手中具眼。便教顶上放光。全资十善檀那。了取两重公案。
化度牒疏辞亲割爱出三界家入如来家。学佛解空从二乘地至菩萨地。争奈头颅未肯。难教袈裟自肩。幸兹时节因缘。了办己躬大事。卢行者本来无物。孔方兄遭遇有缘。楼阁开门弥勒不须弥指。珠玑满室居士休把沉江。若是布施将来。应以此身得度。
士人化度牒疏说尽之乎者也四十年枉下工夫。究竟寂灭苦空亿万劫愿离障碍。回头猛省。落发宁辞。要共丹霞同入大法门。不放宝月独出一头地。积藏菩萨大家好结欢喜缘。脱俗秀才只今便现圆满相。
吏人化度牒疏法门四辟六通任教攘臂。受网千缠万结岂易脱身。许多日往月来。顿觉昨非今是。大木尊者亟辞母。香囊和尚便抛妻。等闲钟鼓度朝昏。何必阶墀还卯酉。文书悉摈从头点检佛书。公印归还一向掌持心印。
道姑化度牒疏幻生失路觉诸祖之迷蒙。本性寻源返一真於寂灭。既是已沾泥之柳絮。当为不着水之莲花。喜遇圣恩可成佛相。若大居士笔端半点玉振金声。使小尼童头上一刀雷飞电扫。雕盘烽烨。恩海波长。
化三衣疏逝陀林下世尊拈示商人。少室山前达磨亲传弟子。虽道寸县不染。何妨一线相通。欲得三衣。共出只手。
化百衲衣疏清净法身虽道寸丝不挂。庄严妙相何妨五彩合成。非徒耸世俗之观瞻。正欲为法门之壮观。若要发一心喜舍。便能教百衲周圆。试着出来。官取奇特。
化钟疏烟寺一鸣惊回蝶梦。丰山三击震动龙天。铸成出格规模。全赖作家手段。
化磬疏烈火烹成好个作家手段。顽铜打就还它本分钳锤。欲教立地圆成。更在当人煅炼。虽难下手。赖遇知音。
化铙钹疏大道不器。明道者假器而求。至理无声。悟理者缘声而入。要这个方明那个。自有为始证无为。便须烈火烹成。何惜顽铜打就。一响一答直教眼下闻知。再举再扬正好声前荐取。欲凭出手。全赖知音。
化锅疏纯铜打就还他本分钳锤。烈火烹成须是当行炉鞴。谁是作家手段。铸成出格规模。莫问纯铁顽铜精金美玉。总教红炉上成一片雪。须使火焰里转大法轮。煅炼出来。迅燥者看。
缘化疏这般时年铁板障巳。只退缝有些伎俩。大布袋未曾开头。檀那笔头须试出万丈毫光。苾刍时下便做得一分生活。大家心肯意肯。休说头高头低。欢喜即大因缘。布施不昧因果。
题弥陀会疏若据底事不涉修成。曲为今时岂无方便。须信道心心净土。了得底步步青莲。欲登九品受生。须假一音演说。是男是女大家齐办肯心。同号同名立地管取成佛。
题华严会疏百二十卷真诠虽道本来具足。五十三员知识不妨直下同参。常嗟大教之难逢。肯使今生之蹉过。各出只手夹成般若胜因。齐办肯心同结华严善会。
题金刚会疏向来佛法尚付国王大臣。今振祖风须是居士长者。同具金刚眼。共结般若缘。非惟超脱无始轮回。抑且成就莫大功德。真人奇特。各请承当。
题盂兰盆会疏金风剪剪适地官赦罪之秋。珪月团团乃尊者救亲之日。幸遇此般时节。何妨结个因缘。爰鸠花县吉人共建兰盆胜会。不特新千万年之公案。又将追五百劫之幽魂。各请承当。岂容分别。
高峰龙泉院因师集贤语录卷之十四高峰龙泉院因师集贤语录卷之十五自陈情词门因师自叙野释比丘德因。命属丙申月居乙未。癸酉临日癸亥直时。丙戌生胎年庚多蹇。夙植德本幸处中华。荷父母之生成。感乾坤之覆盖。幼年十岁严君违背以早亡。持服五冬慈母抛离而改嫁。孤苦备尝艰险。忖思岂不伤嗟。誓舍俗以辞亲。愿出家而归佛。空门喜入未登星纪之两暮。丈室亹钟不幸先师之一别。圆寂师资才周祥缚。圣善母氏遽返泉关。灾连祸并於一时。苦极悲摧之万状。自叹阎浮六十甲子已经。尘世二九春秋虚负。岁时空担日月。己身未求东度。父母须愿西归。不免舍身浪游。蹇迹本贯。横浦流寓凌江曲江。暂驻翁源。复回始邑保邑。丛林走遍。未逢明眼宗师。拄杖拈归。且卜安身住舍。信步寻游彼地。因行登览高山。有荒颓古剎道场认漫灭龙泉匾额。四围荆棘垣墙倒塌草生阶。两畔蓬茅堂殿倾斜藤盖瓦。线路行须敛脚。衡门入要鞠躬。借问居邻。历知事实。久无僧行。尽拘常住入官司。仅有法堂。谁管两霖沾佛像。细观境界颇远俗[序-予+(垄-月+日)]。山水来朝院门岂应久废。龙神有感伽蓝自合重兴。始创规模年方念五。逮成基址齿已三旬。蒙朝廷而颁降勑绫。办心力而进纳财物。随缘举贷糜费不下千缗。竭意营求幸满从初一愿。十磨九难。万苦千辛。仰凭佛力就中扶。且喜僧缘於彼获。当年侥幸祖师传无相三衣。次岁亨通使府帖差兼两所。管佃莲花众福。住持本院龙泉。往来数载循环。批判三场公案。宿债解除五百索。袈裟缘结二三员。皆因逐岁勤劳。尽是随缘节俭。穿井开池通水利。架桥贴道便人行。田庄增置而接待十方。花果剩栽而供陈三界。开基创造阖寺周圆。一新殿宇而金碧巍煌。重塑圣容而丹青显饰。敷设幡花供养。烧燃香烛瞻依。上报四恩。下资三有。莫道教门无验。只恐人心不坚。年已四旬自喜平生满愿。心澄万虑且随缘分安居。细绵布衲逐时缝。羹饭野蔬随日度。要觅无生话。须延有永年。但教心地坦平。管取龙天拥护。
开山营创榜高峰山龙泉院。
伏睹本院久阙住持。殿宇崩颓门廊倒塌。一望栋梁俱坏。四围荆棘遍生。架造年深颓弊日甚。所幸法堂三间尚在。可怜院门一物全无。见者酸心。闻之兴叹。(德因)蒙使府帖差扫洒。承檀越疏命住持。虽云时有废兴。岂可坐观成败。是用辨心竭力。要图革故鼎新。爰抽衣钵之资。广办木材之用。鸠集工匠重立道场。修法堂而九架五间。创寝室而七间五架。亦至三门之鼎建。又令两廊之复新。装塑殿中佛像七十三尊。彩绘壁间圣容八十四位。置应缘四十九轴之功德。标大藏一十二部之真诠。造器皿以待往来。栽花果以呈供养。架桥结路凿井开池。增置税根六伯有余。永充常住万年无毁。所费三千余贯。初非众力赞成。幸获毕工庸伸庆忏。命同袍建水陆冥阳二会。设大斋献天地水府万灵。集此良因。少伸素愿。仰祝一人有庆万寿无疆。官僚之禄位高增。檀越之寿祺延永。次冀山门益因。僧行常安。恩有同资。人天炳鉴。
年 月 日 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