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堂和尚语录卷第二（2/2）

马祖一禅师即心即佛。非佛非心。袖头取领。腋下剜襟。刚被庞翁闲指注。妙弹一等无弦琴。

百丈海禅师野鸭飞过去。蓦鼻拽教回。伯牙与子期。不是闲相识。明朝马祖升堂。无端卷却拜席。

黄蘗运禅师捧却一副钵盂。坐在南泉位上。有问几时行道。便云威音已前。硬如生铁软如绵。遇着知音笑揭天。

临济玄禅师黄蘗堂前曾吃颠。高安滩上始翻身。分明一个白拈贼。大树阴凉天下人。

兴化奖禅师平欺旻德。痛打克宾。钩头有饵。眼里无筋。

南院颙禅师特来礼拜和尚。恰遇宝应不在。倦鹤投林。狞龙戏海。

风穴沼禅师空山古寺。单丁七年。乞村落以活命。对万象而谈禅。祖祖相传正法眼。免教灭在瞎驴边。

首山念禅师迦叶不闻闻。世尊无说说。者个闲公案。何劳强分别。几多明眼人。一片红炉雪。独许念法华。笑它老风穴。

汾阳昭禅师逆行顺行天莫测。父母亡灵祭一回。座下六人成大器。胡僧请法不虚来。

慈明圆禅师远道阻重兵。易衣类厕养。大法既悟明。高名满穹壤。泉大道极口称扬。杨大年倾诚推奖。咄。

杨歧会禅师电激飙驰言外旨。天荒地老凭谁举。三脚驴子弄蹄行。脱口氷霜满寰宇。

白云端禅师拨草瞻风。寻玄觅妙。撞着聱头。大发一笑。窥觑无门。思量莫到。直饶脱体承当。也是望空启告。

东山演禅师鸡冠华。铁酸饀。多处添。少处减。叶落知秋。开口见胆。

圆悟勤禅师金山热病方苏醒。五祖回归正此时。侍者参得禅了也。怜儿不觉报人知。

虎丘隆禅师摩酰眼活。妙琢无痕。般若愿深。大功不宰。落落丛林话转新。耽耽睡虎全威在。

应庵华禅师虎丘室中得法。洋屿庵中付衣。俯视禅流。云趋水赴。高提祖令。雷厉风飞。

密庵杰禅师问正法眼。答破沙盆。欺凌佛祖。震动乾坤。

松源岳禅师提金刚剑。破邪师见网。用黑荳法。换衲僧眼睛。杨岐之衣把住。少林之旨愈明。

天目礼禅师大疑四众。三督黄牙。量涵巨海。机崄悬崖。拈出南山筀笋。东海乌鲗。爱向丛林验作家。

横川珙禅师磨棱就圆。示成功於衲子。去华取实。任大法於己躬。扫空当时弊习。恢复上古醇风。万象森罗齐拭目。鄮峰高出大江东。

竺源道禅师乾屎橛悟在一朝。烂蒲鞋话行四海。一具铁面皮。到死也不改。

丰干禅师骑虎出松门。为人机用别。闾丘太守前。天机都漏泄。都漏泄。金刚脑后三斤铁。

寒山拾得二大士掣风与掣颠。非凡亦非圣。扬下菜槎筒。放来苕帚柄。答丰干不游五台。吓沩山同出松径。写尽天下心。长吟并短咏。倒握铁蒺藜。击碎轩辕镜。拍肩大笑太无端。森罗万象齐欢庆。

灵岩了庵和尚。其嗣法弟子梨洲兴长老。参侍山行像半杯醇酎分獭胆。九曲神珠穿蚁丝。晴日侍游松下路。谁云父子不传持。

先师归源和尚古鄮峰前曾失脚。无端蹈着死蛇头。儿孙不是扬家丑。毒气伤人卒未休。

仗锡默堂和尚。小师安长老请目光电掣。气宇渊澄。众衲风靡。群魔胆惊。大七峰如五岳。涨西江於东溟。非智能测。何真可呈。因思普化翻筋斗。何独盘山有宁馨。

天童元明和尚乃翁双溪。大父归源。冰枯雪老。焰续芳联。鞔峰室中诃佛骂祖。道臻众妙。太白峰顶罗龙打凤。机透重玄。起宗纲於委地。动。

宸衷於九天。三关不用立。直透威音前。

自赞泰岳端长老请从上传持。曾无别旨。虎啸风生。龙吟雾起。弹指圆成八万门。抬眸早已三千里。

回峰远长老请四处住山三十载。惟思佛祖报深恩。晓来照影清池上。头发茎茎白到根。

染山主请无传之传。此庵家风。无授之授。归源宗旨。不是嫡骨孙。亦非克家子。指出羚羊挂角踪。要看平地波涛起。

多福净长老请千峰顶上。十字街头。半聋半哑。全放全收。破沙盆铿金戛玉。乾屎橛塞壑填沟。大恩未报。双鬓先秋。妙笔最难描貌处。爱同衲子结冤雠。

小师集福思静长老请四处住山。百丑千拙。石上栽花。水中捉月。描貌将来。家风迥别。别别。师子教儿迷子诀。

小师思谦藏主请佛祖是雠敌。群魔为弟昆。金圈胡乱掷。栗棘浑沦吞。死蛇拈起弄得活。方是归源真子孙。

中首座请祖翁恩大似难酬。历尽风霜白尽头。岁晏江空无着处。独骑骏马骤高楼。

庄藏主请摵碎破沙盆。扫除黑荳法。全无巴鼻传持。惟有空拳恶辣。摘杨花摘杨花。阿剌剌阿剌剌。

我侍者请心直语拙。齿踈发皤。罢游江海。投老烟萝。百丈再参马祖一喝。晴空霹雳。国师三唤侍者三应。平地风波。话落丛林已久。师僧错会尤多。莫把生绡描貌我。抬眸鹞子过新罗。

炜藏主请疗喂何须炮凤髓。续弦自合取龙筋。黄梅衣付负舂客。妙解徒闻七百人。

了堂和尚语录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