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养蒙金鉴二

卷上

儒藏 · 启蒙蒙学 · 已译 · 第 2–23 段

四岁能诵《尔雅》、《孝经》。

  又曰:欧阳修,字永叔,庐陵人。四岁而孤,母郑守节自誓,亲诲之学。家贫,至以荻画地学书。

译四岁就能背诵《尔雅》和《孝经》。

又说:欧阳修,字永叔,是庐陵人。四岁时父亲去世,母亲郑氏立志守节,亲自教导他读书。家里贫穷,甚至用芦苇秆在地上画字来学习写字。

又曰:唐恪,字钦叟,杭州钱塘人。年四岁而孤,闻人言其父辄悲泣。

  又曰:陈埙,字和仲。大父叔平与同郡楼钥友善,死,钥哭之,埙才四岁,出揖如成人。钥指盘中银杏使属对,埙应声曰:“金桃”,问何所据,对以诗“鹦鹉啄金桃”。钥然曰:“亡友不死矣。”

  又曰:“张浚,字德远,汉州绵竹人。四岁而孤,行直视端,无诳言,识者知为大器。

  又曰:刘永年,字君锡。生四岁授内殿崇班,许出入两宫。仁宗使赋小山诗,有“一柱擎天”之语。

  又曰:真德秀,字景元,浦城人。四岁授书,过目成诵。

  《金史》曰:常添寿,太原人。四岁能作诗。

  《明史》曰:蔡毅中,字宏甫,光山人。四岁父病,吁天请代。

  又曰:李东阳,字宾之,茶陵人,以戍籍居京师。四岁作径尺书,景帝召试之,甚喜,抱置膝上赐果钞。后两召讲《尚书》大义,称旨,命入京学。

  又曰:王稚登,字伯谷,长洲人。四岁能属对。

  《世说注》曰:孔融年四岁与兄食梨辄引小者,人问其故,答曰:“小儿当取小者。”

  《浦阳人物记》曰:吴莱四岁,其母盛氏口授《孝经》、《论语》及《谷梁传》,随能成诵。

  《稗史》曰:洪钟四岁能作大书,宪宗召见,命书“圣寿无疆”,钟握笔久之不动,上曰。“汝容有不识者乎?”钟叩头曰:“臣非不识,第此字不敢于地上书耳。”上命内侍舁几,一挥而就。

  《涌幢小品》曰:李世屿四岁时,贵阳马御史文卿按广东,召之,见抱膝上令写,手甚小,握甚固,作字如碗口大,挥洒甚疾,盖神童也。

  《闽书》曰:梁怀仁四岁善草书、吟诗,子、史、经、传无不能读。

  【五岁】

  《后汉书》曰:朱穆,字公叔,晖子也。年五岁便有孝称,父母有病辄不饮食,差及复常。

  《晋书》曰:傅畅,字世远。年五岁父友见而戏之,解畅衣取其金环与侍者,畅不知惜,以此赏之。

  又曰:范乔,字伯孙。年二岁,祖馨临终抚乔首曰:“恨不见女成人!”因以所用砚与之。至五岁,祖母以告乔,乔便执砚涕泣。

  《梁书》曰:滕昙恭,豫章南昌人也。年五岁,母杨氏患热,思食寒瓜,土俗所不产,昙恭历访不能得,衔悲哀切。俄值一桑门,问其故,昙恭具以告,桑门曰:“我有两瓜,分一相遗。”昙恭拜谢,因捧瓜还,以荐其母,举室惊异,寻访桑门,莫知所在。

  又曰:谢蔺,字希如,陈郡阳夏人也。晋太保安八世孙。父经,中郎谘议参军。蔺五岁,每父母未饭,乳媪欲令蔺先饭,蔺曰:“既不觉饥。”强食终不进。舅阮孝绪闻之,叹曰:“此儿在家则曾子之流,事君则蔺生之匹。”因名之曰蔺。

  又曰:王僧孺,字僧孺,东海郯人,年五岁读《孝经》,问授者:“此书所载述?”曰:“论忠、孝二事。”僧孺曰:“若尔,尝愿读之。”

  又曰:到沆,字茂瀣,彭城武原人也。幼聪敏,五岁时父捴于屏风钞古诗,沆请教,读一遍便能讽诵。

  《陈书》曰:岑之敬,字思礼,南阳棘阳人也。父善纡,梁世以经学闻。之敬年五岁读《孝经》,每烧香正坐,亲戚咸加叹异。

  《南史》曰:庾域,字司大,新野人也。子子舆,字孝卿,幼而歧嶷。五岁读《孝经》,手不释卷。或曰:“此书文句不多,何用自苦?”答曰:“孝,德之本,何谓不多?”

  《魏书》曰:宋繇,字体业,敦煌人也。五岁丧母,事伯母张氏,以孝闻。

  《隋书》曰:苏威,字无畏,京兆武功人也。父绰,魏度支尚书。威少有至性,五岁丧父,哀毁有若成人。

  《唐书》曰:令狐楚,德棻之裔也。生五岁能为辞章。

  又曰:苏颋,字廷硕。五岁便措意于文,每坐卧即吟诗,未尝少辍。

  《宋史》曰:贾黄中,字娲民,沧州南皮人。父玭善教子。黄中幼聪悟,方五岁

译又说:唐恪,字钦叟,是杭州钱塘人。四岁时父亲去世,听到别人提到他父亲就悲伤哭泣。

又说:陈埙,字和仲。祖父陈叔平与同郡的楼钥交好,陈叔平去世时,楼钥为他痛哭,陈埙才四岁,出来作揖像成年人一样。楼钥指着盘中的银杏让他对对子,陈埙应声答道:“金桃。”楼钥问依据是什么,陈埙回答说根据诗句“鹦鹉啄金桃”。楼钥赞同地说:“亡友不死啊。”

又说:张浚,字德远,是汉州绵竹人。四岁时父亲去世,行走时目光直视端正,不说谎话,有见识的人知道他将来是大器。

又说:刘永年,字君锡。四岁时被授予内殿崇班的官职,允许出入两宫。仁宗让他作小山诗,其中有“一柱擎天”的句子。

又说:真德秀,字景元,是浦城人。四岁开始读书,过目就能背诵。

《金史》说:常添寿,是太原人。四岁能作诗。

《明史》说:蔡毅中,字宏甫,是光山人。四岁时父亲生病,他向天祈祷请求代替父亲受病。

又说:李东阳,字宾之,是茶陵人,因军籍居住在京师。四岁能写直径一尺的大字,景帝召来测试,非常高兴,把他抱在膝上赏赐水果和钞币。后来两次召他讲解《尚书》的大义,符合皇帝心意,命令他进入国子监学习。

又说:王稚登,字伯谷,是长洲人。四岁能作对子。

《世说新语注》说:孔融四岁时和哥哥吃梨总是拿小的,别人问他原因,回答说:“小孩子应当拿小的。”

《浦阳人物记》说:吴莱四岁时,他的母亲盛氏口头传授《孝经》、《论语》及《谷梁传》,他随即就能背诵。

《稗史》说:洪钟四岁能写大字,宪宗召见,命令他写“圣寿无疆”,洪钟握着笔很久不动,皇上说:“你难道有不认识的字吗?”洪钟叩头说:“臣不是不认识,只是这字不敢在地上写罢了。”皇上命令内侍抬来桌子,他一挥而就。

《涌幢小品》说:李世屿四岁时,贵阳马御史文卿巡按广东,召见他,让他坐在膝上写字,手很小,握笔很稳,写的字像碗口大,挥洒很快,原来是神童。

《闽书》说:梁怀仁四岁擅长草书、吟诗,子书、史书、经书、传书没有不能读的。

【五岁】

《后汉书》说:朱穆,字公叔,是朱晖的儿子。五岁时就有孝的名声,父母有病就不吃饭,病好了才恢复正常饮食。

《晋书》说:傅畅,字世远。五岁时父亲的朋友见到他并戏弄他,解开傅畅的衣服取下金环给侍者,傅畅不觉得可惜,因此受到赞赏。

又说:范乔,字伯孙。两岁时,祖父范馨临终抚摸范乔的头说:“遗憾见不到你长大成人!”于是把所用的砚台给他。到五岁时,祖母把这事告诉范乔,范乔便拿着砚台哭泣。

《梁书》说:滕昙恭,是豫章南昌人。五岁时,母亲杨氏患热病,想吃寒瓜,当地风俗不产这种瓜,滕昙恭到处寻找不能得到,怀着悲哀深切。不久遇到一个和尚,问他原因,滕昙恭详细告诉了他,和尚说:“我有两个瓜,分一个给你。”滕昙恭拜谢,于是捧着瓜回来,献给母亲,全家惊异,随即寻找和尚,不知道他在哪里。

又说:谢蔺,字希如,是陈郡阳夏人。晋太保安的八世孙。父亲谢经,任中郎谘议参军。谢蔺五岁时,每次父母没吃饭,乳母想让他先吃饭,谢蔺说:“既然不觉得饿。”强迫他吃最终也不吃。舅舅阮孝绪听说后,感叹说:“这孩子在家里就是曾子一类的人,侍奉君主就是蔺相如一类的人。”因此给他取名叫蔺。

又说:王僧孺,字僧孺,是东海郯人,五岁读《孝经》,问传授的人:“这本书记载叙述的是什么?”回答说:“论述忠、孝两件事。”王僧孺说:“如果是这样,曾经希望读它。”

又说:到沆,字茂瀣,是彭城武原人。幼年聪明敏捷,五岁时父亲到捴在屏风上抄写古诗,到沆请教,读一遍就能背诵。

《陈书》说:岑之敬,字思礼,是南阳棘阳人。父亲岑善纡,在梁朝以经学闻名。岑之敬五岁读《孝经》,每次烧香端正坐着,亲戚们都赞叹惊奇。

《南史》说:庾域,字司大,是新野人。儿子庾子舆,字孝卿,幼年聪慧。五岁读《孝经》,手不离开书卷。有人说:“这本书文句不多,何必自苦?”回答说:“孝是德的根本,为什么说不多?”

《魏书》说:宋繇,字体业,是敦煌人。五岁丧母,侍奉伯母张氏,以孝闻名。

《隋书》说:苏威,字无畏,是京兆武功人。父亲苏绰,任魏度支尚书。苏威少有至诚的情性,五岁丧父,哀痛毁损像成年人一样。

《唐书》说:令狐楚,是令狐德棻的后裔。生下来五岁就能作辞章。

又说:苏颋,字廷硕。五岁就留心于文章,每次坐卧就吟诗,未曾稍微停止。

《宋史》说:贾黄中,字娲民,是沧州南皮人。父亲贾玭善于教育儿子。贾黄中幼年聪明领悟,刚五岁

,玭每旦令正立展书卷比之,谓之“等身书”,课其诵读。

  又曰:钱勰,字穆父,彦远之子也,生五岁日诵千言。

译玭每天早晨让(他)端正站立,展开书卷与他比量,称之为“等身书”,督促他诵读。

又说:钱勰,字穆父,是钱彦远的儿子,五岁时每天能诵读一千字。

又曰:元绛,字厚之,钱塘人。生而敏悟,五岁能作诗。

  又曰:汪应辰,字圣锡,信州玉山人。五岁知读书,属对应声语惊人,多识奇字。家贫,无膏油,每拾薪苏以继晷,从人借书,一经目不忘。

  又曰:许应龙,字恭甫,福州闽县人。五岁通经旨,坐客曰:“小儿气食牛。”应龙应声“丈夫才吐凤”为对,四坐嘉叹。

  又曰:洪湛,字惟清,升州上元人。五岁能为诗。

  《元史》曰:吴澄,字幼清。五岁日受千余言,夜读书至旦,母忧其过勤,节膏火不多与,澄候母寝,燃火复诵习。

  又曰:李德辉,字仲实,通州潞县人。生五岁父且卒,指德辉谓其家人曰:“吾为吏,治狱不任苛刻,人蒙吾力者众,天或报之,是儿其大吾门乎”。及卒,德辉号恸如成人。

  又曰:陈栎,字寿翁。五岁入小学即涉猎经史。

  《明史》曰:黄润玉,字孟清。年五岁,侍母疾夜不就寝。

  又曰:王守仁,字伯安,余姚人。五岁不能言,异人拊之,更名守仁乃言。

  又曰:蔡毅中,字宏甫,光山人。祖凤翘,平阳同知;父光,临洮周知。毅中五岁通《孝经》,父问:“读书何为?”对曰:“欲为圣贤耳。”万历二十九年第进士。

  又曰:曹端,字正夫,渑池人。五岁见“河图”、“洛书”,即画地以质之父。

  又曰:周蕙门人著者薛敬之,字显思,渭南人。五岁好读书,不逐群儿戏。

  《东观汉记》曰:汝郁,字叔异。五岁母病不食,郁常啼不肯食。母怜之,强为饭,欺言已愈,郁察母色,复不食。宗亲共异之,因字曰“叔异”。

  《三国典略》曰:赵隐,年五岁,母傅便孀居,傅谓之曰:“家贫,儿小,何以能济?”隐泣而言曰:“若天矜,儿大当仰报。”

  《续文献通考》曰:明李东阳五岁以奇童举,景帝召试大书、属对,喜甚,诏入京,府学肄业。

  又曰:谭昭实,五岁能读“五经”,知为文。

  《拾遗记》曰:汉贾逵年五岁明惠过人,其姊闻邻中读书,日夕抱逵隔篱而听之。

  《天中记》曰:宋王元之五岁已能诗。因太守赏白莲,倅言于太守,召而吟一绝云:“昨夜三更里,嫦娥堕玉簪,冯夷不敢受,捧出碧波心。”又云:“佳人方素面,对镜理新妆。”守曰:“天授也!”

  《列女传》曰:陶子生五岁而佐禹。

  《涌幢小品》曰:昆山张玉山,廷臣。父宽为钱塘令时,公方五岁,署中火,觅公不得,乃自寝抱印出走矣。

  《词林人物考》曰:王尚絅五岁读《孝经》,至立身扬名以显父母,乃谓其父曰:“儿长当如此。”

  《陶华阳谱》曰:年五岁,常持获画灰学字。

  《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曰:白五岁诵六甲。

  【六岁】

  《后汉书》曰:马援子客卿,年六岁能应接诸公,专对宾客。外若讷而内沈敏。援甚奇之,以为将相器,故以客卿字焉。

  《吴志》曰:陆绩,字公纪,吴郡吴人也。年六岁于九江见袁术,术出桔,绩怀三枚去,拜辞堕也。术曰:“陆郎作宾客而怀桔乎?”绩跪答曰:“欲归遗母。”术大奇之。

  《晋书》曰:傅宣,字世宏。年六岁丧继母,哭泣如成人,中表异之。

  又曰:陆云:字士龙。年六岁能属文。吴尚书闵鸿见之曰。“此儿若非龙驹当是凤雏。”

  《宋书》曰:谢瞻,字宣远;一名檐,字通远,陈郡阳夏人,卫将军晦第三兄也。年六岁能属文,为《紫石英赞》、《果然诗》,当时才士莫不叹异。

  《梁书》曰:王僧孺,东海剡人也。六岁能属文。

  又曰:江革,字休映,济南考城人也。六岁便解属文。

  又曰:刘歊,字士光。六岁诵《论语》、《毛诗》,意所不解便能问难。

  《陈书》曰:陆琼,字伯王,吴郡吴人也。六岁为五言诗,颇有词采。

  又曰:姚察,字伯审,吴兴武康人也。六岁

译又说:元绛,字厚之,钱塘人。生来聪敏悟性高,五岁就能作诗。

又说:汪应辰,字圣锡,信州玉山人。五岁就知道读书,对答诗句声音惊人,认得许多生僻字。家里贫穷,没有灯油,常常捡拾柴草来延续照明,向别人借书,看一遍就牢记不忘。

又说:许应龙,字恭甫,福州闽县人。五岁就通晓经书要旨,坐客说:“这小孩气量吞牛。”应龙应声对道:“大丈夫才华吐凤”,在座的人都赞叹不已。

又说:洪湛,字惟清,升州上元人。五岁就能作诗。

《元史》说:吴澄,字幼清。五岁时每天学习一千多字,夜里读书直到天亮,母亲担心他过于勤奋,节制灯油不多给他,吴澄等母亲睡下后,点燃灯火继续诵读复习。

又说:李德辉,字仲实,通州潞县人。五岁时父亲将要去世,指着德辉对家人说:“我做官吏,审理案件不苛刻,受我恩惠的人很多,上天或许会报答,这孩子大概能光大我的门庭吧。”等到父亲去世,德辉哭号悲痛如同成人。

又说:陈栎,字寿翁。五岁进入小学就开始涉猎经史。

《明史》说:黄润玉,字孟清。五岁时,侍奉生病的母亲,夜里不肯睡觉。

又说:王守仁,字伯安,余姚人。五岁不能说话,有个奇异的人抚摸他,改名为守仁后就能说话了。

又说:蔡毅中,字宏甫,光山人。祖父蔡凤翘,任平阳同知;父亲蔡光,任临洮知州。毅中五岁通晓《孝经》,父亲问:“读书为了什么?”回答说:“想要成为圣贤罢了。”万历二十九年考中进士。

又说:曹端,字正夫,渑池人。五岁看见“河图”、“洛书”,就在地上画下来向父亲请教。

又说:周蕙的门人中著名的薛敬之,字显思,渭南人。五岁喜欢读书,不跟随其他孩子玩耍。

《东观汉记》说:汝郁,字叔异。五岁时母亲生病不吃东西,汝郁常常哭泣不肯吃饭。母亲怜惜他,勉强做饭,骗她说病好了,汝郁观察母亲神色,又不肯吃饭。宗族亲戚都感到惊奇,因此给他取字叫“叔异”。

《三国典略》说:赵隐,五岁时,母亲傅氏就守寡,傅氏对他说:“家里贫穷,孩子又小,靠什么能维持生计?”赵隐哭着说:“如果上天怜悯,我长大后应当供养报答。”

《续文献通考》说:明代李东阳五岁以神童被举荐,景帝召他测试大字书写和对联,非常高兴,下诏让他进京,在府学肄业。

又说:谭昭实,五岁能读“五经”,懂得写文章。

《拾遗记》说:汉代贾逵五岁时聪明智慧超过常人,他的姐姐听到邻居读书,早晚抱着贾逵隔着篱笆听。

《天中记》说:宋代王元之五岁已经能作诗。因为太守赏赐白莲,副官对太守说,召他吟了一首绝句:“昨夜三更里,嫦娥堕玉簪,冯夷不敢受,捧出碧波心。”又说:“佳人方素面,对镜理新妆。”太守说:“这是天赋的!”

《列女传》说:陶子五岁就辅佐大禹。

《涌幢小品》说:昆山张玉山,是朝廷大臣。父亲张宽任钱塘县令时,他刚五岁,官署起火,找不到他,于是父亲自己抱着官印从卧室逃出去了。

《词林人物考》说:王尚絅五岁读《孝经》,读到“立身扬名以显父母”时,就对父亲说:“我长大后应当这样。”

《陶华阳谱》说:五岁时,常常拿着茅草在灰土上学写字。

《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说:李白五岁诵读六甲。

【六岁】

《后汉书》说:马援的儿子马客卿,六岁就能应对接待各位公卿,专门应对宾客。外表看似木讷而内心沉稳敏捷。马援非常惊奇,认为他有将相的才能,所以用客卿给他取字。

《吴志》说:陆绩,字公纪,吴郡吴县人。六岁时在九江拜见袁术,袁术拿出橘子,陆绩怀里藏了三枚离开,拜别时橘子掉了下来。袁术说:“陆郎作为宾客却怀里藏橘子吗?”陆绩跪着回答说:“想回去送给母亲。”袁术非常惊奇。

《晋书》说:傅宣,字世宏。六岁时丧继母,哭泣如同成人,中外亲戚都感到惊奇。

又说:陆云,字士龙。六岁就能写文章。吴国尚书闵鸿看见他说:“这孩子如果不是龙驹,就应当是凤雏。”

《宋书》说:谢瞻,字宣远;一名谢檐,字通远,陈郡阳夏人,是卫将军谢晦的第三兄。六岁就能写文章,写了《紫石英赞》、《果然诗》,当时的才士没有不赞叹惊奇的。

《梁书》说:王僧孺,东海剡县人。六岁就能写文章。

又说:江革,字休映,济南考城人。六岁就懂得写文章。

又说:刘歊,字士光。六岁诵读《论语》、《毛诗》,心里不理解的地方就能提问质疑。

《陈书》说:陆琼,字伯王,吴郡吴县人。六岁作五言诗,很有文采。

又说:姚察,字伯审,吴兴武康人。六岁

诵书万余言。

  《南史》曰:王瞻,字思范,宏从孙也。年六岁从师。时有使经门过,同业皆出观,瞻独不视,习业如初。从父僧达闻而异之,谓其父猷曰:“大宗不衰,寄之此子。”

译诵读书籍一万多字。

《南史》记载:王瞻,字思范,是王宏的堂孙。他六岁时跟随老师学习。当时有使者经过门前,同窗的伙伴都出去观看,只有王瞻不看,像往常一样学习。他的伯父王僧达听说后觉得他很奇特,对他的父亲王猷说:“王家的大宗不至于衰落,希望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

又曰:傅昭,字茂远,北地灵州人。六岁而孤,哀毁如成人。

  《北齐书》曰:李绘,字敬文。年六岁便自求入学,家人偶以年俗忌约而弗许,遂伺其伯姊笔牍之闲而辄窃用。未几,遂通《急就章》,内外异之,以为非常儿也。

  又曰:杨愔,字遵彦。年六岁学史书。

  《隋书》曰:薛道衡,字元卿,河东汾阴人。六岁而孤,专精好学。

  《旧唐书》曰:王勃,字子安,绛州龙门人。年六岁解属文,构思无滞,词情英迈,与兄勮、勔才藻相类。父友杜易简常称之曰:“此王氏三珠树也。

  《唐书》曰:毕构,字隆择,河南偃师人。六岁能为文。

  又曰:段秀实,字成公,本姑臧人,曾祖师浚仕为陇州刺史,留不归,更为汧阳人。秀实六岁母疾病,不勺饮,至七日病间,乃肯食。时号“孝童”。

  又曰:李绅,字公垂,中书令敬元曾孙,世宦南方,客润州。绅六岁而孤,哀等成人。母卢躬授之学。为人短小精悍,于诗最有名,时号“短李”。

  《宋史》曰:贾黄中,字娲民,年六岁举童子科。

  又曰:韩彦直,字子温。六岁从父世忠入见高宗,命作大字,即拜命,跪书“皇帝万岁”四字。帝喜之,拊其背曰:“他日令器也。”亲解孝宗丱角之繻傅其首,赐金器、笔砚、监书、鞍马。

  又曰:胡沂,字周仲,绍兴余姚人。年六岁诵“五经”皆毕,不忘一字。

  又曰:虞允文,字彬甫,隆州仁寿人。年六岁诵“九经”。

  又曰:李孟传,资政殿学士光季子也。光谪岭海,孟传才六岁,奉母居乡,刻志于学。贺允中、徐度皆奇之,而曾几妻以其孙。

  《辽史》曰:耶律孟简,字复易。六岁父晨出猎,俾赋“晓天星月”诗,孟简应声而成,父大奇之。

  《明史》曰:王稚登,字伯谷。六岁善擘窠大字。

  又曰:赵贞吉,字孟静,内江人。六岁日诵书一卷。

  又曰:夏子孝,字以忠,桐城人。六岁失母,哀哭如成人。

  《东观汉记》曰:张堪,年六岁受业长安治梁邱易,才美而高,京师号曰“圣童”

  《太平广记》曰:林杰,字智周,闽人。年六岁请举童子。

  《武宗实录》曰:李东阳六岁召见试对偶、讲书大义,称旨,赐果及钞。

  《献征录》曰:陆钶,号石楼。六岁入家塾,请于母曰:“读书后干何等事业方为至极?”母甚喜。

  《宾退录》曰:刘卞功,字子民,滨州安定人。六岁误触瓮,碎。家人更谯之,神色自若,曰:“俟钉铰者来当全之。”复谯其妄,曰:“人破尚可修,矧瓮耶。”语未绝,钉铰者至,相与料理,顷之如新。

  李邕“马公墓志铭”曰:公讳怀素,字贞规。六岁能诵书,一见不忘。乡党以为必兴此宗。

  《南濠诗话》曰:解学士缙六岁时,其族祖戏之曰:“小儿何所爱?”即应声作诗四绝,其一云:“小儿何所爱?爱者芝兰室。更欲附飞龙,上天看红日。”其二云:“人道日在天,我道日在心。不省鸡鸣时,冷然钟磐音。”其三云:“圣人有六经,天地有日月。日月万古明,六经终不灭。”其四云:“小儿何所爱?夜梦笔生花。花根在何处?丹府是吾家。”

  【七岁】

  《史记》曰:项橐七岁为孔子师。

  《后汉书》曰:郭丹,字少卿,南阳穰人也。七岁而孤,小心孝顺。后母哀怜之,为鬻衣装,买产业。

  又曰:黄琬,少失父。蚤而辩慧。祖父琼初为魏郡太守。建和元年正月日食,京师不见,而琼以状闻。太后诏问所食多少,琼思其对而未知所况。琬年七岁,在傍曰:“何不言日食之余如月之初?”琼大惊,即以其言应诏而深奇爱之。

  又曰:张霸,字伯饶,蜀郡成都人。年数岁而知孝让,虽出入饮食自然合礼。乡人号曰“张曾子”。七岁通《春秋》,复欲进余经,父母曰:“汝小,未能也。”霸曰:“我饶为之。”故字曰:“饶”

译又说:傅昭,字茂远,北地灵州人。六岁时父亲去世,他因哀痛过度而形容憔悴,如同成年人一样。

《北齐书》说:李绘,字敬文。六岁时就自己请求入学,家人偶然因为年俗忌讳而不同意,他就趁伯姐使用笔墨纸张的间隙,偷偷拿来使用。不久,就通晓了《急就章》,家人内外都对他感到惊奇,认为他不是寻常的孩子。

又说:杨愔,字遵彦。六岁时学习史书。

《隋书》说:薛道衡,字元卿,河东汾阴人。六岁时父亲去世,他专心致志,喜爱学习。

《旧唐书》说:王勃,字子安,绛州龙门人。六岁时就能写文章,构思没有滞碍,文辞情感英气豪迈,与兄长王勮、王勔的才华文采相似。父亲的朋友杜易简常常称赞他说:“这是王氏的三棵宝树啊。”

《唐书》说:毕构,字隆择,河南偃师人。六岁时就能写文章。

又说:段秀实,字成公,本是姑臧人,曾祖父段浚在陇州做刺史,留在那里没有回去,于是改为汧阳人。段秀实六岁时母亲生病,他不喝一口水,直到七天母亲病愈,他才肯进食。当时人称他为“孝童”。

又说:李绅,字公垂,是中书令李敬元的曾孙,世代在南方做官,客居润州。李绅六岁时父亲去世,他的哀痛如同成年人。母亲卢氏亲自教他读书。他身材矮小但精明强干,在诗歌方面最有名,当时人称他为“短李”。

《宋史》说:贾黄中,字娲民,六岁时考中童子科。

又说:韩彦直,字子温。六岁时跟随父亲韩世忠入宫觐见高宗,皇帝命他写大字,他立即领命,跪着写下“皇帝万岁”四个字。皇帝很高兴,拍着他的背说:“将来是位大器。”亲自解下孝宗小时候束发的丝带系在他的头上,赏赐金器、笔砚、监书、鞍马。

又说:胡沂,字周仲,绍兴余姚人。六岁时诵读“五经”全部完成,没有一个字忘记。

又说:虞允文,字彬甫,隆州仁寿人。六岁时诵读“九经”。

又说:李孟传,是资政殿学士李光季的儿子。李光被贬到岭南,孟传才六岁,侍奉母亲住在家乡,立志于学习。贺允中、徐度都对他感到惊奇,曾几的妻子把孙女嫁给了他。

《辽史》说:耶律孟简,字复易。六岁时父亲早晨出去打猎,让他作“晓天星月”诗,孟简应声而成,父亲非常惊奇。

《明史》说:王稚登,字伯谷。六岁时擅长写大字。

又说:赵贞吉,字孟静,内江人。六岁时每天诵读一卷书。

又说:夏子孝,字以忠,桐城人。六岁时失去母亲,哀哭如同成年人。

《东观汉记》说:张堪,六岁时在长安拜师学习梁丘易,才能美好而高超,京城人称他为“圣童”。

《太平广记》说:林杰,字智周,闽地人。六岁时请求参加童子科考试。

《武宗实录》说:李东阳六岁时被召见,测试对偶、讲解经书大义,符合皇帝心意,赏赐水果和钞币。

《献征录》说:陆钶,号石楼。六岁进入家塾,问母亲说:“读书后做什么事业才算达到极致?”母亲非常高兴。

《宾退录》说:刘卞功,字子民,滨州安定人。六岁时不小心碰倒了瓮,打碎了。家人责骂他,他神色自若,说:“等修补匠来了可以修好它。”家人又责骂他胡说,他说:“人破了尚且可以修补,何况瓮呢。”话还没说完,修补匠到了,一起修理,一会儿就像新的一样。

李邕《马公墓志铭》说:公名怀素,字贞规。六岁时能诵读书籍,看一遍就不会忘记。乡里人认为他一定能振兴这个家族。

《南濠诗话》说:解学士缙六岁时,他的族祖戏弄他说:“小孩喜欢什么?”他立即应声作了四首绝句,其中一首说:“小孩喜欢什么?喜欢芝兰室。更想依附飞龙,上天看红日。”第二首说:“人们说太阳在天上,我说太阳在心中。不懂鸡鸣时,冷然钟磬音。”第三首说:“圣人有六经,天地有日月。日月万古明,六经终不灭。”第四首说:“小孩喜欢什么?夜梦笔生花。花根在何处?丹府是吾家。”

【七岁】

《史记》说:项橐七岁时做孔子的老师。

《后汉书》说:郭丹,字少卿,南阳穰县人。七岁时父亲去世,他小心孝顺。继母怜悯他,为他卖掉衣物,买了产业。

又说:黄琬,小时候失去父亲。早早就辩才聪慧。祖父黄琼起初做魏郡太守。建和元年正月发生日食,京城看不见,而黄琼把情况上报。太后下诏询问日食了多少,黄琼思考如何回答却不知道如何比喻。黄琬七岁,在旁边说:“为什么不说日食剩下的部分像月初升的样子?”黄琼非常惊讶,立即用他的话回答诏问,并深深惊奇喜爱他。

又说:张霸,字伯饶,蜀郡成都人。几岁时就知道孝顺谦让,虽然出入饮食自然合乎礼仪。乡人称他为“张曾子”。七岁时通晓《春秋》,又想学习其他经书,父母说:“你太小,不能做到。”张霸说:“我有余力去做。”所以字叫“饶”。

焉。

  《魏志》曰:王修,字叔治,北海营陵人也。年七岁丧母,母以社日亡。来岁,邻里社,修感念母,哀甚。邻里闻之,为罢社。

译《魏志》记载:王修,字叔治,是北海营陵人。他七岁时母亲去世,母亲是在社日那天逝世的。第二年,邻里举行社祭,王修因感念母亲,极其哀伤。邻里听说后,为他停止了社祭。

又曰:夏侯荣,字幼权。幼聪慧,七岁能属文。诵书日千言,经目辄识之。

  《晋书》曰:谢尚,字仁祖,豫章太守鲲之子也。幼有至性,七岁丧兄,哀恸过礼,亲戚异之。

  又曰:邓攸,字伯道,平阳襄阳人。七岁丧父,寻丧母及祖母,居丧九年,以孝致称。

  又曰:刘殷,字长盛,新兴人也。七岁丧父,哀毁过礼,服丧三年未曾见齿。

  又《载记》曰:苻坚,字永固一名文玉,雄之子也。祖洪,奇而爱之,名曰“坚头”。年七岁,聪敏好施,举止不逾规矩。每侍洪侧辄量洪举措取与,不失机候。洪每曰:“此儿姿貌瑰伟,质性过人,非常相也。高平徐统有知人之鉴,遇坚于路,异之,执其手曰:“苻郎,此官街,小儿敢戏于此,不畏司隶缚耶!”坚曰:“司隶缚罪人,不缚小儿戏也。”统谓左右曰:“此儿霸王相也。”

  《宋书》曰:谢庄,字希逸,陈郡阳夏人,太常宏微子也。七岁能属文,通《论语》。

  《齐书》曰:谢瀹,字义洁,陈郡阳夏人。年七岁,王彧见而异之,言于宋孝武,孝武召见于稠人广众之中,瀹举动闲详,应对合旨,帝甚悦。

  《梁书》曰:王筠,字元礼,一字德柔,琅邪临沂人。七岁能属文。

  又曰:刘孝绰,字孝绰,彭城人,本名冉。祖勔,宋司空忠昭公;父绘,齐大司马霸府从事中郎。孝绰幼聪敏,七岁能属文。舅齐中书郎王融深赏异之,常与同载适亲友。号曰“神童”。融每言曰:“天下文章若无我,当归阿士。”阿士,孝绰小字也。

  又曰:王裒,字子汉。七岁能属文。外祖司空袁昂爱之,谓宾客曰:“此儿当成吾宅相。”

  又曰:王承,字安期,仆射暕子。七岁通《周易》,选补国子生。

  又曰:王籍,字文海,琅邪临沂人。七岁能属文。

  又曰:刘孺,字孝稚,彭城安上里人也。幼聪敏,七岁能属文。

  又曰:阮孝绪,字士宗,陈留尉氏人也。七岁出继从伯允之。允之母周氏卒,有遗财百余万应归孝绪。孝绪一无所纳,尽以归允之姊──琅邪王晏之母,闻者咸叹异之。

  《陈书》曰:顾野王,字希冯,吴郡吴人也。七岁读“五经”,略知大旨。

  又曰:傅縡,字宜事,北地灵州人也。七岁诵古诗赋至十余万言。

  又曰:蔡征,字希祥,侍中中抚军景历子也。七岁丁母忧,居丧如成人礼。继母刘氏性悍忌,视之不以道,征供侍益谨,初无怨色。征本名览景,历以为有王祥之性,更名“征”,字希祥。

  又曰:谢贞,字元正,陈郡阳夏人,晋太傅安九世孙也。贞幼聪敏,有至性。祖母阮氏先苦风眩,每发便一、二日不能饮食,贞时年七岁,祖母不食贞亦不食,往往如是,亲族莫不奇之。母王氏授贞《论语》、《孝经》,读讫便诵。

  《魏书》曰:袁聿修,字叔德,陈郡人。七岁遭丧,礼若成人。

  《北齐书》曰:孙灵晖,长乐武强人也。魏大儒、秘书监惠蔚,灵晖之族曾王父也。灵晖少明敏,有器度。惠蔚一子蚤卒,其家书籍多在焉,灵晖年七岁便好学,日诵数千言,唯寻讨惠蔚手录章疏。不求师友,“三礼”及“三传”皆通宗旨。

  《周书》曰:萧大圜,字仁显。七岁居母丧便有成人之性。

  《隋书》曰:李礼成,字孝谐,陇西狄道人。年七岁与姑之子兰陵太守荥阳郑颢随魏武帝入关,颢母每谓所亲曰:“此儿平生未尝回顾,当为重器耳。

  又曰:卢太翼,字协昭,河间人也。本姓章仇氏。七岁诣学,日诵数千言,州号曰“神童”。

  又曰:梁彦光,字修芝,安定乌氏人也。父显周,荆州刺史。彦光少岐嶷,有至性。其父每谓所亲曰:“此儿有风骨,当兴吾宗。”七岁时父遇笃疾,医云饵五石可愈。时求紫石英不得,彦光忧悴不知所为。忽于国中见一物,彦光所不识,怪而持归,即紫石英也。亲属咸异之,以为至孝所感。

  又曰:郎茂

译又记载:夏侯荣,字幼权。年幼时聪慧,七岁就能写文章。每天诵读书籍上千字,看过就能记住。

《晋书》记载:谢尚,字仁祖,是豫章太守谢鲲的儿子。年幼时就有极深厚的本性,七岁时哥哥去世,悲哀痛楚超过了礼制,亲戚们都对他感到惊异。

又记载:邓攸,字伯道,是平阳襄阳人。七岁时父亲去世,不久母亲和祖母也相继去世,守丧九年,因孝顺而著称。

又记载:刘殷,字长盛,是新兴人。七岁时父亲去世,因哀伤毁损身体超过了礼制,守丧三年期间牙齿未曾露出(形容极度哀伤消瘦)。

又《载记》记载:苻坚,字永固,一名文玉,是苻雄的儿子。祖父苻洪认为他奇特而喜爱他,给他取名叫“坚头”。七岁时,聪明敏捷喜欢施舍,举止不逾越规矩。每当侍奉在苻洪身边时,总是揣度苻洪的举止取舍,不失去时机。苻洪常说:“这孩子姿貌瑰伟,资质超过常人,是非常的相貌。”高平人徐统有识人的眼力,在路上遇到苻坚,对他感到惊异,握着他的手说:“苻郎,这是官街,小孩子敢在这里嬉戏,不怕司隶逮捕吗?”苻坚说:“司隶逮捕罪犯,不逮捕小孩子嬉戏。”徐统对身边的人说:“这孩子有霸王的相貌。”

《宋书》记载:谢庄,字希逸,是陈郡阳夏人,太常谢宏微的儿子。七岁就能写文章,通晓《论语》。

《齐书》记载:谢瀹,字义洁,是陈郡阳夏人。七岁时,王彧见到他感到惊异,向宋孝武帝提及,孝武帝在众人之中召见他,谢瀹举止安详从容,回答符合旨意,皇帝非常高兴。

《梁书》记载:王筠,字元礼,又字德柔,是琅邪临沂人。七岁就能写文章。

又记载:刘孝绰,字孝绰,是彭城人,本名冉。祖父刘勔,是宋司空忠昭公;父亲刘绘,是齐大司马霸府从事中郎。刘孝绰年幼时聪明敏捷,七岁就能写文章。舅舅齐中书郎王融深深赏识并认为他奇特,常和他同车去亲友家。号称“神童”。王融常说:“天下的文章如果没有我,就当归阿士所有。”阿士,是刘孝绰的小名。

又记载:王裒,字子汉。七岁就能写文章。外祖父司空袁昂喜爱他,对宾客说:“这孩子将成为我家的相。”

又记载:王承,字安期,是仆射王暕的儿子。七岁通晓《周易》,被选拔补为国子生。

又记载:王籍,字文海,是琅邪临沂人。七岁就能写文章。

又记载:刘孺,字孝稚,是彭城安上里人。年幼时聪明敏捷,七岁就能写文章。

又记载:阮孝绪,字士宗,是陈留尉氏人。七岁时过继给堂伯阮允之。阮允之的母亲周氏去世,有遗产百余万应当归阮孝绪所有。阮孝绪一概不接受,全部归还给阮允之的姐姐——琅邪人王晏的母亲,听到的人都赞叹惊异。

《陈书》记载:顾野王,字希冯,是吴郡吴人。七岁读“五经”,大致知道主要旨意。

又记载:傅縡,字宜事,是北地灵州人。七岁诵读古诗赋多达十余万字。

又记载:蔡征,字希祥,是侍中中抚军蔡景历的儿子。七岁时遭遇母亲丧事,守丧如同成人之礼。继母刘氏性情强悍猜忌,对待他不合乎道义,蔡征供奉侍奉更加谨慎,起初没有怨恨的神色。蔡征本名览景,蔡景历认为他有王祥那样的孝性,改名为“征”,字希祥。

又记载:谢贞,字元正,是陈郡阳夏人,是晋太傅谢安的九世孙。谢贞年幼时聪明敏捷,有极深厚的本性。祖母阮氏先前苦于风眩病,每次发作便一两天不能饮食,谢贞当时七岁,祖母不吃饭谢贞也不吃饭,常常如此,亲属没有不认为他奇特的。母亲王氏教授谢贞《论语》、《孝经》,读完就能背诵。

《魏书》记载:袁聿修,字叔德,是陈郡人。七岁时遭遇丧事,守礼如同成人。

《北齐书》记载:孙灵晖,是长乐武强人。魏朝大儒、秘书监高惠蔚,是孙灵晖的族曾祖父。孙灵晖年少时明敏,有器量风度。高惠蔚的一个儿子早逝,他家的书籍大多在那里,孙灵晖七岁时就爱好学习,每天诵读数千字,只寻查高惠蔚手抄的章疏。不寻求老师和朋友,“三礼”及“三传”都通晓宗旨。

《周书》记载:萧大圜,字仁显。七岁时居母亲丧事便有成人的性情。

《隋书》记载:李礼成,字孝谐,是陇西狄道人。七岁时与姑母的儿子兰陵太守荥阳人郑颢跟随魏武帝入关,郑颢的母亲常对亲近的人说:“这孩子平生不曾回头看,应当是重器。”

又记载:卢太翼,字协昭,是河间人。本姓章仇氏。七岁上学,每天诵读数千字,州里号称他“神童”。

又记载:梁彦光,字修芝,是安定乌氏人。父亲梁显周,是荆州刺史。梁彦光年少时聪慧,有极深厚的本性。他的父亲常对亲近的人说:“这孩子有风骨,应当振兴我们的宗族。”七岁时父亲遭遇重病,医生说服用五石散可以痊愈。当时找不到紫石英,梁彦光忧愁憔悴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在国都中见到一物,梁彦光不认识,觉得奇怪就拿回家,正是紫石英。亲属都感到惊异,认为是至孝所感应的。

又记载:郎茂

,字蔚之,恒山新市人。少敏慧,七岁诵“骚雅”,日千余言。

译,字蔚之,是恒山新市人。年少时聪慧敏捷,七岁时就能诵读《离骚》和《诗经》,每天能背诵一千多字。

又曰:王贞,字孝逸,梁郡陈留人。少聪敏,七岁好学,善《毛诗》、《礼记》、《左氏传》、《周易》,诸子百家无不毕览。善属文词,不治产业,每以讽读为娱。

  《北史》曰:侯莫陈相,代人也。父斛古提,朔州刺史、白水公。相七岁丧父,号慕过人。

  又曰:裴侠,字嵩和,河东解人也。侠年七岁犹不能言,后于洛城见群乌蔽天从西来,举手指之而言,遂志识聪慧,有异常童。

  《旧唐书》曰:刘晏,字士安,曹州南华人。年七岁举神童,授秘书省正字。

  又曰:李百药,字重规,定州安平人。七岁解属文。父友齐中书舍人陆乂、马元熙尝造德林宴集,有读徐陵文者云“既取成周之禾,将刈琅邪之稻”,并不知其事。百药时侍立,进曰:“《传》称‘鄅人藉稻’,杜预注云:‘鄅国在琅邪开阳’”。乂等大惊异之。

  又曰;裴敬彝,绛州闻喜人。七岁解属文,性又端谨,宗族咸重之,号为“甘露顶”。

  又曰:孙思邈,京兆华原人。七岁就学,日诵千余言。

  《唐书》曰:张九龄,字子寿,韶州曲江人。七岁知属文。

  又曰:李泌,字长源,魏八柱国弼六世孙,徙居京兆。七岁知为文。帝召泌,既至,帝方与燕国公张说观弃,因使说试其能。说请赋方圆动静,泌逡巡曰:“愿闻其略。”说因曰:“方若棋局;圆若棋子;动若棋生;静若棋死。”泌即答曰:“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聘才;静若得意。”说因贺得奇童。

  又曰;李贺,字长吉。七岁能辞章。韩愈、皇甫湜始闻未信,过其家使贺赋诗,援笔辄就,如素构,自目曰“高轩过”。二人大惊,

  又曰:任敬臣,字希古,棣州人。五岁丧母,哀毁日至。七岁问父英曰:“若何可以报母?”英曰:“扬名显亲可也。”乃刻志从学。汝南任处权见其文,惊曰:“孔子称颜回之贤,以为弗如也;吾非古人,然见此儿,信不可及。

  又曰:韦温,字宏育。方七岁日诵书数千言。

  又曰:王助,字子功。七岁丧母哀号,邻里为泣。

  《宋史》曰:赵赞,字元辅,本名美,后改焉。七岁诵书二十七卷,应神童举。明宗诏曰:“都尉之子,太尉之孙,幼能诵书,弱不好弄,克彰庭训,宜锡科名,可特赐童子及第。”仍附长兴三年礼部春榜。

  又曰:李肃,字季雍。七岁诵书知大义。

  又曰:王鬷,字总之,赵州临城人。七岁丧父,哀毁过人。

  又曰;贾黄中,字娲民。七岁能属文,触类赋咏。父常令蔬食,曰:“俟业成乃得食肉。”

  又曰:杨澈,字晏如,杨徽之宗人也。世家建阳,父思进,晋天福中北渡海,因家于青州之北海,累佐使幕。澈幼聪警,七岁读《春秋左氏传》,即晓大义。周宰相李谷召令默诵,一无遗误,谷甚异之。

  又曰:杨亿,字大年。七岁能属文,对客谈论有老成风。

  又曰:晏殊,字同叙;抚州临川人。七岁能属文。景德初,张知白安抚江南,以神童荐之。帝召殊与进士千余人并试廷中,殊神气不慑,援笔立成。帝嘉赏,赐同进士出身。宰相寇准曰:“殊,江外人。”帝顾曰:“张九龄非江外人耶?”后二日复试诗赋论,殊奏:“臣尝私习此赋,请试它题。”帝爱其不欺,既成,数称善,擢秘书省正字、秘阁读书,命直史馆。陈彭年察其所与游处者,每称许之。

  又曰:李清臣,字邦直。七岁知读书,日数千言,经目辄诵。客有从京师来者,与其兄谈佛寺火,清臣从旁应曰:“此所谓灾也,或者其蠹民已甚,天固儆之耶。”因作《浮图灾解》,兄惊曰:“是儿必大吾门。”韩琦闻其名,以兄之子妻之。

  又曰:司马光,字君实,陕州夏县人。父池,天章阁待制。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旨。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众皆弃去,光

译又说:王贞,字孝逸,是梁郡陈留人。年少时聪明敏捷,七岁就喜爱学习,精通《毛诗》、《礼记》、《左氏传》、《周易》,诸子百家的著作没有不全部阅览的。擅长撰写文章,不经营家产,常常以讽诵读书为乐趣。

《北史》说:侯莫陈相,是代人。父亲叫斛古提,担任朔州刺史、白水公。侯莫陈相七岁时丧父,哀痛思慕之情超过常人。

又说:裴侠,字嵩和,是河东解县人。裴侠七岁时还不能说话,后来在洛城看见成群乌鸦遮天蔽日从西边飞来,举起手指着它们并开口说话,从此意志见识聪慧,不同于一般孩童。

《旧唐书》说:刘晏,字士安,是曹州南华人。七岁时被举荐为神童,授予秘书省正字的官职。

又说:李百药,字重规,是定州安平人。七岁就懂得撰写文章。父亲的朋友、齐朝中书舍人陆乂、马元熙曾经在德林设宴聚会,有人朗读徐陵的文章说“既取成周之禾,将刈琅邪之稻”,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的典故。李百药当时侍立在一旁,进言说:“《左传》记载‘鄅人藉稻’,杜预注释说:‘鄅国在琅邪开阳’”。陆乂等人对此感到非常惊异。

又说:裴敬彝,是绛州闻喜人。七岁就懂得撰写文章,性情又端庄谨慎,宗族的人都敬重他,号称“甘露顶”。

又说:孙思邈,是京兆华原人。七岁入学,每天诵读上千字。

《唐书》说:张九龄,字子寿,是韶州曲江人。七岁就懂得撰写文章。

又说:李泌,字长源,是魏朝八柱国李弼的六世孙,迁居京兆。七岁就懂得写文章。皇帝召见李泌,等他到了,皇帝正与燕国公张说观看下棋,于是让张说测试他的才能。张说请求以方圆动静为题作赋,李泌迟疑片刻说:“希望听听大概的意思。”张说就说:“方像棋局;圆像棋子;动像棋局生机;静像棋局死寂。”李泌立即回答说:“方像践行道义;圆像运用智慧;动像延聘人才;静像称心如意。”张说于是祝贺得到了奇童。

又说:李贺,字长吉。七岁就能写辞章。韩愈、皇甫湜起初听说还不相信,到他家让李贺作诗,李贺提笔就写,如同早已构思好,自己题目叫“高轩过”。两人大吃一惊,

又说:任敬臣,字希古,是棣州人。五岁丧母,悲哀过度以致身体消瘦,日日如此。七岁时问父亲任英说:“怎样可以报答母亲?”任英说:“扬名显亲就可以了。”于是立志求学。汝南人任处权看到他的文章,惊讶地说:“孔子称赞颜回的贤能,认为比不上他;我不是古人,然而看到这个孩子,确实不可及。”

又说:韦温,字宏育。刚满七岁每天诵读书籍数千字。

又说:王助,字子功。七岁丧母,哀痛号哭,邻里的人都为之流泪。

《宋史》说:赵赞,字元辅,本名美,后来改名为赞。七岁诵读书籍二十七卷,参加神童科考试。明宗下诏说:“都尉的儿子,太尉的孙子,年幼就能诵读书籍,年少不喜好玩耍,能够彰显家庭的训导,应该赐予科第功名,可以特别赐予童子及第。”仍然附在长兴三年礼部春榜上。

又说:李肃,字季雍。七岁诵读书籍懂得大义。

又说:王鬷,字总之,是赵州临城人。七岁丧父,悲哀过度超过常人。

又说:贾黄中,字娲民。七岁就能撰写文章,触类旁通地赋诗吟咏。父亲常常让他吃素食,说:“等学业有成才能吃肉。”

又说:杨澈,字晏如,是杨徽之的同宗族人。世代居住在建阳,父亲杨思进,在晋朝天福年间北渡大海,于是定居在青州北海,多次辅佐使臣幕府。杨澈年幼聪明警觉,七岁读《春秋左氏传》,就明白大义。后周宰相李谷召他默诵,没有遗漏错误,李谷非常惊奇。

又说:杨亿,字大年。七岁就能撰写文章,与客人谈论有老成持重的风度。

又说:晏殊,字同叙,是抚州临川人。七岁就能撰写文章。景德初年,张知白安抚江南,以神童的身份推荐他。皇帝召见晏殊与一千多名进士一起在朝廷上考试,晏殊神态镇定不畏惧,提笔立刻完成。皇帝嘉奖赏识,赐同进士出身。宰相寇准说:“晏殊,是江南以外的人。”皇帝看着他说:“张九龄不是江南以外的人吗?”两天后又复试诗赋论,晏殊上奏说:“我曾经私下练习过这篇赋,请测试其他题目。”皇帝喜爱他不欺骗,写完后,多次称赞好,提拔为秘书省正字、秘阁读书,命令他直史馆。陈彭年考察他所交往的人,常常称赞他。

又说:李清臣,字邦直。七岁懂得读书,每天数千字,过目就能背诵。有客人从京城来,与他哥哥谈论佛寺火灾,李清臣在旁边应声说:“这就是所谓的灾祸,或许是因为祸害百姓太严重,上天本来就要警告他们。”于是写了《浮图灾解》,哥哥惊讶地说:“这个孩子一定能光大我们的门第。”韩琦听说他的名声,把哥哥的女儿嫁给他。

又说:司马光,字君实,是陕州夏县人。父亲司马池,担任天章阁待制。司马光七岁时严肃庄重像成年人,听人讲解《左氏春秋》,喜爱它,回家后给家人讲解,就明白了它的大意。从此手不释卷,以至于不知道饥渴寒暑。一群孩子在庭院里玩耍,一个孩子登上水瓮,脚滑跌落,淹没在水中,大家都抛弃他离开,司马光

持石击瓮破之,水进,儿得活。其后京洛间画以为图。

译拿着石头砸破了水缸,水涌出来,小孩得以活命。后来京城和洛阳一带的人把这件事画成了图画。

又曰:贾易,字明叔,无为人。七岁而孤。母彭以纺绩自给,日与易十钱使从学,易不忍使一钱,每浃旬辄复归之。

  又曰:杨政,字直夫,原州临泾人。崇宁三年,夏人举国大入,父忠战殁。政甫七岁,哀号如成人,其母奇之,曰:“孝于亲者必忠于君,此儿其大吾门乎!”

  又曰:彭龟年,字千寿,临江军清江人。七岁而孤,事母尽孝。性颖异,读书能解大义。

  又曰:虞允文,字彬甫。七岁能属文。

  又曰:陆持之,知荆门军九渊之子也。七岁能为文。九渊授徒象山之上,学者数百人。有未达,持之为敷绎之。

  又曰:崔遵度,字坚白,本江陵人,后徙淄川。纯介好学,始七岁受经于叔父宪。尝以春秋编年史、汉纪传之例问于宪,宪曰:“此儿他日成令名矣。”太平兴国八年举进士。

  又曰:种放,字名逸。七岁能属文,不与群儿戏。

  《金史》曰:石琚,字子美,定州人。生七岁读书过目即成诵。

  《元史》曰:齐履谦,字伯恒。七岁读书过目即能记忆。

  又曰:李孟,字道复,潞州上党人。生而敏悟,七岁能文,倜傥有大志,博学强记,通贯经史,善论古今治乱。开门授徒,远近争从之。一时名人商挺、王博文皆折行辈与交。郭彦通名知人,尝语孟父唐曰:“此儿骨相异常,宰辅之器也。”

  又曰:吴莱,字立夫,浦阳人。七岁能属文,凡书一经目辄成诵。尝往族父家,日易《汉书》一帙以去,族父迫扣之,莱琅然而诵,不遗一字,三易宅编皆如之,众惊以为神。

  又曰:韩性,字明善,绍兴人。七岁读书数行俱下,日记万言。

  又曰:许衡,字仲平。年七岁授章句,问其师曰:“读书何为?”师曰:“取科第耳。”曰:“如斯而已乎?”师大奇之。每授书又能问其旨义。久之,师谓其父母曰:“儿颖悟不凡,它日必有大过人者。

  又曰:王思诚,字致道,兖州嵫阳人。七岁从师,授《孝经》、《论语》。即能成诵。

  《明史》曰:曾鲁,字得之,新淦人。年七岁能暗诵“五经”,一字不遗。

  又曰:于谦,字廷益,钱塘人。生七岁,有借奇之曰:“它日救时宰相也。”

  又曰:杨继盛,字仲芳,容城人。七岁失母,庶母妒,使牧牛。继盛从里塾过,睹里中儿读书,心好之,因语兄请得从塾师学,兄曰:“若幼何学?”继盛曰:“幼者任牧牛反不任学耶?”兄言于父,听之学,然牧不废也。

  又曰:王艮,字汝止,初名银,王守仁为更名。七岁受书乡塾,贫不能竟学。父灶丁,冬晨犯寒役于官,艮哭曰:“为人子令父至此得为人乎?”出代父役。入定省惟谨。

  又曰:胡翰,字仲申,金华人。幼聪颖异常儿。七岁时道拾遗金,坐守待其人还之。

  又曰:瞿罕,字曰有,父九思流塞外。罕年七岁能文,伏阙上书白父冤。

  又曰:艾南英,字千子,东乡人。七岁作《竹林七贤论》。

  又曰:杨慎,字用修,新都人。七岁拟《古战场文》。时人传诵,以为渊、云再生。

  《十六国春秋前凉录》曰:“辛攀,字怀远,陇西狄道人也。年七岁随父爽在京师。北地程晓,爽之亲友。目攀而笑曰:“犁牛骍犊,孺子之谓。”攀曰:“戏及人亲,非雅训也。”晓及众宾大奇异之。

  《十国春秋》曰:南唐王栖霞,七岁以神童及第。

  《苏州志》曰:夏礼年七岁能书斗大字;人称为“书小吏”,沈周作长歌赠之。

  《汝南志》曰:刘黄裳,七岁能摹逸少书。

  《宁波志》曰:“沈应奇,字天瑞。七岁能大字,以神童荐。宪宗召试,命书皇帝字,应奇俯伏奏曰:“书皇帝字乞赐一几。”上奇之。

  《文心雕龙序志》曰:予生七龄乃梦彩云若锦,则攀而采之。

  《世说》曰:王戎七岁,尝与诸小儿游,看道边有李树子压枝折,诸儿竞走取之,惟戎不取,人问之,

译又说:贾易,字明叔,是无为郡人。七岁时父亲去世。母亲彭氏靠纺纱织布维持生计,每天给贾易十文钱让他去上学,贾易不忍心花掉一文钱,每过十天就把钱全部还给母亲。

又说:杨政,字直夫,是原州临泾人。崇宁三年,西夏举国大举入侵,父亲杨忠战死。杨政才七岁,哀痛号哭如同成年人,他的母亲觉得他奇特,说:“对父母孝顺的人必定对君主忠诚,这孩子大概会使我们家族显赫吧!”

又说:彭龟年,字千寿,是临江军清江县人。七岁时父亲去世,侍奉母亲极其孝顺。天性聪明特异,读书能理解其中的大义。

又说:虞允文,字彬甫。七岁就能写文章。

又说:陆持之,是知荆门军陆九渊的儿子。七岁就能写文章。陆九渊在象山之上传授学业,学生有几百人。有学生不理解的地方,陆持之就为他们讲解阐述。

又说:崔遵度,字坚白,本来是江陵人,后来迁居淄川。他纯正耿介且好学,七岁时跟从叔父崔宪学习经书。曾经用《春秋》编年史、《汉书》纪传体的体例向崔宪提问,崔宪说:“这孩子将来一定能成就美好的名声。”太平兴国八年考中进士。

又说:种放,字名逸。七岁就能写文章,不和一群小孩玩耍。

《金史》说:石琚,字子美,是定州人。七岁时读书,看一遍就能背诵。

《元史》说:齐履谦,字伯恒。七岁时读书,看一遍就能记住。

又说:李孟,字道复,是潞州上党人。生来敏捷聪慧,七岁就能写文章,洒脱不拘而有远大志向,学识广博且记忆力强,贯通经史,善于论述古今治乱。他开门授徒,远近的人都争着跟从他学习。当时的名人商挺、王博文都打破辈分与他交往。郭彦通以善于识人著称,曾经对李孟的父亲李唐说:“这孩子骨相异常,是宰相之才。”

又说:吴莱,字立夫,是浦阳人。七岁就能写文章,凡是书看一遍就能背诵。曾经去族父家,每天换一卷《汉书》带走,族父追问他,吴莱朗朗上口地背诵,不遗漏一个字,三次更换书卷都如此,众人惊讶地认为他是神童。

又说:韩性,字明善,是绍兴人。七岁时读书能同时看几行,每天能记诵一万字。

又说:许衡,字仲平。七岁时老师教他读章句,他问老师:“读书是为了什么?”老师说:“为了考取功名罢了。”许衡说:“仅仅是这样吗?”老师非常惊奇。每次授书他又能追问其中的旨意。很久以后,老师对他的父母说:“这孩子聪明悟性非凡,将来一定有超过常人的成就。”

又说:王思诚,字致道,是兖州嵫阳人。七岁跟从老师学习,授读《孝经》、《论语》。就能背诵。

《明史》说:曾鲁,字得之,是新淦人。七岁时能默背“五经”,一字不遗漏。

又说:于谦,字廷益,是钱塘人。七岁时,有人借机观察他,说:“他将来是拯救时局的宰相。”

又说:杨继盛,字仲芳,是容城人。七岁失去母亲,庶母嫉妒他,让他去放牛。杨继盛经过村塾,看到村里的小孩读书,心里很喜欢,于是告诉哥哥请求跟从塾师学习,哥哥说:“你年幼怎么学习?”杨继盛说:“年幼的人能放牛反而不能学习吗?”哥哥告诉父亲,父亲允许他学习,但放牛的事并没有停止。

又说:王艮,字汝止,起初名叫银,王守仁为他改名。七岁在乡塾读书,因贫穷不能完成学业。父亲是烧灶的工人,冬天早晨冒着严寒为官府服役,王艮哭着说:“做儿子的让父亲落到这地步,还算人吗?”出来代替父亲服役。回家早晚问安非常谨慎。

又说:胡翰,字仲申,是金华人。小时候聪明异常于其他孩子。七岁时在路上捡到金子,坐着等待失主来归还。

又说:瞿罕,字曰有,父亲瞿九思被流放塞外。瞿罕七岁就能写文章,伏在宫阙上书为父亲辩白冤屈。

又说:艾南英,字千子,是东乡人。七岁写了《竹林七贤论》。

又说:杨慎,字用修,是新都人。七岁模仿《古战场文》。当时人们传诵,认为是马融、扬雄再生。

《十六国春秋前凉录》说:“辛攀,字怀远,是陇西狄道人。七岁时跟随父亲辛爽在京师。北地人程晓,是辛爽的亲友。看着辛攀笑着说:‘犁牛生下红色的犊牛,说的就是这孩子。’辛攀说:‘戏弄别人的亲人,不是雅正的训诫。’程晓和众宾客都非常惊奇。”

《十国春秋》说:南唐王栖霞,七岁以神童及第。

《苏州志》说:夏礼七岁能写斗大的字;人称他为“书小吏”,沈周作长歌赠送给他。

《汝南志》说:刘黄裳,七岁能模仿王羲之的书法。

《宁波志》说:“沈应奇,字天瑞。七岁能写大字,以神童被推荐。宪宗召他考试,命令写‘皇帝’二字,沈应奇俯伏奏道:‘写皇帝二字请求赐给一张几案。’皇上觉得他奇特。”

《文心雕龙序志》说:我七岁时梦见彩云如锦缎,就攀登上去采摘它。

《世说新语》说:王戎七岁时,曾经和许多小孩游玩,看到路边有李树果实压弯了树枝,许多小孩争相跑去摘取,只有王戎不去摘,有人问他,

答曰:“树在道旁而子多,苦李也。”取之信然。

  《法苑珠林》曰:齐晋安王萧子懋,字云昌,武帝之子也。始年七岁。阮淑媛尝病危笃,请僧行道,有献莲华供佛者,众僧以铜瓮盛水浸之,如此三日而花不萎。子懋流涕礼佛,誓曰:“若使阿姨因此胜缘,遂获冥祐,愿华竟斋如故。”七日斋毕,色更鲜红,看视罂中稍有根须,淑媛病寻差。当世称其孝感。

译回答说:“李树长在路边却结了很多果实,一定是苦李。”摘下来一尝,果然如此。

《法苑珠林》记载:南齐晋安王萧子懋,字云昌,是齐武帝萧赜的儿子。他刚开始七岁时,阮淑媛曾经病得极其危重,请僧人做佛事,有人献来莲花供奉佛陀,众僧人用铜瓮盛水浸泡莲花,像这样过了三天,莲花也没有枯萎。萧子懋流着泪礼拜佛陀,发誓说:“如果阿姨因此殊胜的因缘,能够获得冥中的护佑,愿莲花在整个斋期都像原来一样。”七天斋期结束,莲花的颜色更加鲜红,观察瓮中稍微长出了根须,阮淑媛的病不久就痊愈了。当时的人称赞他的孝心感动了上天。

《大唐新语》曰:贾嘉隐,年七岁以神童召见,时太尉长孙无忌、司空李绩于朝堂立语。李戏之曰:“吾所倚何树?”嘉隐对曰:“松树。”李曰:“此槐也,何忽言松?”嘉隐曰:“以公配木则为松树。”无忌连问之曰:“吾所倚者何树?”嘉隐曰:“槐树。”无忌曰:“汝不能复矫对耶。”嘉隐应声曰:“何须矫对,但取其以鬼配木耳。”

  《孝子传》曰:吴猛,年七岁时夏日伏于母床下,恐蚊虹及其母。

  《幼童传》曰:夏侯荣,七岁能属文,诵书日千言,经目辄识之。

  《太平广记》曰:吴真君,七岁事父母以孝闻。

  《独醒杂志》曰:皇祐元年,何正臣与毛君卿俱以七岁应童子科。君卿之慧差,不及正臣。时皇嗣未生,上见二人年甚幼而颖悟过人,特爱之,留居禁中数日。正臣能作大字,宫人有以裙带求书者,正臣书曰:“‘关睢’,后妃之德也”。上尝以梨一颗令二人分食,君卿逡巡不应,上怪,问其故,对曰:“父母在,不敢分离。”上大喜,以为皆能知其大义。翌日御便殿,俱赐童子出身。

  《桂苑丛谈》曰:崔英,年七岁在苻坚宫中读书,坚问:“读何书?”曰:“《孝经》。”问:“有何义?”曰:“上爱下,下敬上。”坚曰:“好。待十七必用卿为大夫。”英曰:“日月可重见;至尊不可再睹。何待后期?”坚曰:“须待十七必召卿也。”及期,拜谏议大夫。

  《括苍汇记》曰:陶玻,字士珩,缙云人。七岁能赋诗,善楷书。

  《金诗传》曰:“蔡太常珪,字正甫,七岁赋菊诗,语意惊人。日授数千言。

  又曰:刘神童征,字伯祥。年七岁能文,道陵召入宫,赋“凤凰来仪”二首,称旨,赐经童出身。

  《桐江诗话》曰:黄山谷,七岁作“牧童诗”云:“骑牛远远过前村,吹笛风斜隔陇闻。多少长安名利客,机关用尽不如君。”

  杜甫诗曰:“七龄思即壮,开口咏凤凰。”

  【八岁】

  《后汉书》曰:承宫,字少子,琅邪姑幕人。年八岁为人牧系。乡里徐子盛者以《春秋经》授诸生数百人。宫过,息庐下,乐其业,因就听经,遂请留门下为诸生拾薪。执苦数年,勤学不倦。经典既明,乃归家教授。

  《魏志注》曰:任昭先,名嘏,乐安博昌人,世为著姓。夙智早成。故乡人为之语曰:“蒋氏翁,任氏童。”嘏八岁丧母,号泣不绝声,自然之哀同于成人。故幼以至性见称。

  《吴志注》曰:山阴丁览,字孝连。八岁而孤,家又单微,清身立行,用意不苟,推财从弟,以义让称。

  《晋书》曰:谢尚,字仁祖。八岁神悟夙成。父鲲尝携之送客,或曰:“此儿一座之颜回也。”尚应声曰:“坐无尼父,焉别颜回?”席宾莫不叹异。

  又曰:盛彦,字翁子,广陵人也。少有异才,八岁诣吴太尉戴昌,昌赠诗以观之,彦于座答之辞,甚慷慨。

  又(载记)曰:刘曜,字永明。年八岁从元海猎于西山,遇雨止树下,迅雷震树,人莫不颠仆,曜神色自若。元海异之,曰“此吾家千里驹也。”

  《梁书》曰:王佥,字公会,锡第五弟也。八岁丁父忧,哀毁过礼。

  又曰:范云,字彦龙,南乡舞阴人,晋平北将军六世孙也。年八岁遇宋豫州刺史殷炎于涂,炎异之,要就席。云风姿应对,傍若无人。炎令赋诗,操笔便就,坐者叹焉。

  又曰:王规,字威明,琅邪临沂人。八岁丁所生母忧,居丧有至性。太尉徐孝嗣每见必为之流涕,称曰“孝童”。

  又曰:何子季,年八岁居忧,哀毁若成人。

  《陈书》曰:谢贞,字元立。八岁尝为“春日闲居”五言诗。从舅尚书王筠奇其有佳致,谓所亲曰:“此儿方可大成,至如‘风定花犹落’,乃追步惠连矣。”由是名辈知之。

  《南史》曰:任昉,字彦升,乐安博昌人也。父遥,齐中散大夫。昉八岁能属文,自制“月仪”,辞意甚美。褚彦回

译《大唐新语》说:贾嘉隐,七岁时因神童被召见,当时太尉长孙无忌、司空李绩在朝堂上站着说话。李绩戏弄他说:“我所依靠的是什么树?”嘉隐回答说:“松树。”李绩说:“这是槐树,为什么忽然说是松?”嘉隐说:“因为您配上木字就是松树。”长孙无忌接连问他:“我所依靠的是什么树?”嘉隐说:“槐树。”长孙无忌说:“你不能再巧言应对了吗?”嘉隐应声说:“何必巧言应对,只是取它鬼配木罢了。”

《孝子传》说:吴猛,七岁时夏天趴在母亲床下,担心蚊虫叮咬他的母亲。

《幼童传》说:夏侯荣,七岁能写文章,每天读书上千字,看过就能记住。

《太平广记》说:吴真君,七岁时侍奉父母以孝顺闻名。

《独醒杂志》说:皇祐元年,何正臣与毛君卿都因七岁参加童子科考试。君卿的聪慧稍差,不如正臣。当时皇子尚未出生,皇上见两人年纪很小却聪明过人,特别喜爱他们,让他们留在宫中几天。正臣能写大字,宫中有用裙带求他写字的,正臣写道:“‘关睢’,是后妃的德行。”皇上曾拿一颗梨让两人分吃,君卿犹豫不答,皇上奇怪,问他原因,回答说:“父母在世,不敢分离。”皇上非常高兴,认为他们都能懂得大义。第二天在便殿,都赐予童子出身。

《桂苑丛谈》说:崔英,七岁时在苻坚宫中读书,苻坚问:“读什么书?”回答说:“《孝经》。”问:“有什么含义?”回答说:“上爱下,下敬上。”苻坚说:“好。等到十七岁一定任用你做大夫。”崔英说:“日月可以重见;至尊不可再睹。何必等到后期?”苻坚说:“必须等到十七岁一定召你。”到了期限,拜为谏议大夫。

《括苍汇记》说:陶玻,字士珩,缙云人。七岁能作诗,擅长楷书。

《金诗传》说:“蔡太常珪,字正甫,七岁作菊花诗,语意惊人。每天教授数千字。

又说:刘神童征,字伯祥。七岁能写文章,道陵召入宫,作‘凤凰来仪’两首,符合旨意,赐予经童出身。

《桐江诗话》说:黄山谷,七岁作“牧童诗”说:“骑牛远远过前村,吹笛风斜隔陇闻。多少长安名利客,机关用尽不如君。”

杜甫诗说:“七龄思即壮,开口咏凤凰。”

【八岁】

《后汉书》说:承宫,字少子,琅邪姑幕人。八岁时为人放牧。乡里徐子盛用《春秋经》教授数百名学生。承宫经过,在庐舍下休息,喜欢他的学业,于是去听经,请求留在门下为学生捡柴。辛苦数年,勤学不倦。经典已经明白,于是回家教授。

《魏志注》说:任昭先,名嘏,乐安博昌人,世代为著名姓氏。早慧早成。所以乡人为他语曰:“蒋氏翁,任氏童。”嘏八岁丧母,号哭不绝声,自然的哀痛如同成人。所以幼年以至性著称。

《吴志注》说:山阴丁览,字孝连。八岁而孤,家又贫微,清身立行,用意不苟,推财给弟弟,以义让著称。

《晋书》说:谢尚,字仁祖。八岁神悟早成。父亲谢鲲曾带他送客,有人说:“此儿是一座的颜回。”尚应声说:“坐无尼父,焉别颜回?”席间宾客无不叹异。

又说:盛彦,字翁子,广陵人。少有异才,八岁拜见吴太尉戴昌,戴昌赠诗以观察他,彦在座上答辞,很慷慨。

又(载记)说:刘曜,字永明。八岁跟随刘元海在西山打猎,遇雨停在树下,迅雷震树,人无不跌倒,曜神色自若。元海认为他奇异,说“此是我家的千里驹。”

《梁书》说:王佥,字公会,是王锡的第五弟。八岁遭父丧,哀毁超过礼节。

又说:范云,字彦龙,南乡舞阴人,是晋平北将军的六世孙。八岁在途中遇到宋豫州刺史殷炎,殷炎认为他奇异,邀请他入座。云风姿应对,旁若无人。殷炎让他作诗,操笔便成,在座的人赞叹。

又说:王规,字威明,琅邪临沂人。八岁遭生母丧,居丧有至性。太尉徐孝嗣每次见到必为他流泪,称他为“孝童”。

又说:何子季,八岁居丧,哀毁如同成人。

《陈书》说:谢贞,字元立。八岁曾作“春日闲居”五言诗。从舅尚书王筠认为他有佳致,对亲近的人说:“此儿方可大成,至于‘风定花犹落’,乃追步惠连了。”因此名辈知道他。

《南史》说:任昉,字彦升,乐安博昌人。父亲任遥,是齐中散大夫。昉八岁能写文章,自制“月仪”,辞意很美。褚彦回

尝谓其父曰:“闻卿有令子,相为喜之,所谓百不为多,一不为少。”由是闻声籍甚。

译曾经对他的父亲说:“听说您有个优秀的儿子,我替他高兴,这正应了那句话:一百个也不算多,一个也不算少。”因此他的名声非常显赫。

《魏书》曰:宋繇,字礼业。八岁伯母张氏卒,居丧过礼。繇少而有志尚,喟然谓妹夫张彦曰:“门户倾覆,负荷在繇,不衔胆自励,何以继承先业?”遂随彦至酒泉,追师就学,闭室诵书,昼夜不倦。博通经史,诸子群言靡不览综。

  《隋书》曰:何妥,字栖凤,西城人。八岁游国子学。助教顾良戏之曰:“汝既姓何,是荷叶之荷,河水之河?”应声答曰:“先生姓顾,是眷顾之顾,是新故之故?”众咸异之。

  《唐书》曰:孔颖达,字仲达,冀州衡水人。八岁就学,诵记日千余言,暗记“三礼”义宗。

  《宋史》曰:范纯仁,字尧夫。八岁能讲所授书。

  又曰:蔡元定,字季通。八岁能诗,日记数千言。父发,博览群书,号牧堂老人,以《程氏语录》、《邵氏经世》、《张氏正蒙》授元定曰:“此孔孟正脉也。”元定深涵其义。

  又曰:刘恕,字道源,筠州人。八岁时坐客有言孔子无兄弟者,恕应声曰:“‘以其兄之子妻之’”。一坐惊异。

  《元史》曰:岳柱,字正所,一字兼山。方八岁,观画师何澄画“陶母剪发图”。岳柱指陶母手中金钏诘之曰:“金钏可易酒,何用剪发为也?”何大惊,即易之。

  《明史》曰:何景明,字仲默,信阳人。八岁能古文。

  《续文献通考》曰:程敏政,八岁以神童荐,英宗试“圣节及瑞雪”诗并“经义”各一篇,援笔立就。诏读书翰林院,官给廪馔。

  又曰:元阴幼遇,奉新人,八岁中九经科。

  《搜神记》曰:罗威,字德仁。八岁丧父,事母性至孝。

  《名山藏》曰:卓晚春,莆田人。八岁善算,虽累千万不爽言,休咎皆奇中。

  《芝田录》曰:李义甫,八岁举神童。文皇在上林,有搏得乌者,义甫进“乌诗”曰:“日里扬明采,琴中伴夜啼。上林如许树,不借一枝栖。”上曰:“朕将以全树借汝矣。”

  《广漠野语》曰:待诏周清诚,八岁时邻人见晒曲屋上,出对曰:“屋上直晒两行曲。”应曰:“门前低叫一声高。”盖适卖糕者过也。

  《谵生堂藏书约》曰:向朗,年八岁即手自校书,刊定谬误,潜心典籍,积聚篇卷,冠于一时。

  《尧山堂外纪》曰:戴大宾,八岁游泮。

  《方正学先生年谱》曰:元至正二十四年甲辰,先生年八岁,读书见册中载圣贤名字或圣贤、良相将形貌,即有愿学之心。

  《容台集》曰:周郎八岁书“兰亭”、“曹娥”,端劲、风逸,有“二王”笔意。虽纸成堆、笔成冢者未能过也。

  【九岁】

  《后汉书》曰:黄香,字文强,江夏安陆人也。九岁失母,思慕憔悴,殆不免丧。乡人称其至孝。

  又曰:杨厚,字仲桓,广汉新都人也。母初与前妻子博不相安,厚年九岁,思令和亲,乃托疾不言不食,母知其旨,瞿然改意,恩养加焉。

  又曰:申屠蟠,宇子龙,陈留外黄人也。九岁丧父,哀毁过礼。

  《魏志》曰:司马朗,字伯达,河内温人也。年九岁,人有道其父字者,朗曰:“慢人亲者不敬其亲也。”客谢之。

  《晋书》曰:刘殷,字长盛,新兴人也。殷曾祖母王氏盛冬思堇而不言,食不饱者一旬矣。殷怪而问之,得其故。时年九岁,乃诣泽中恸哭,声不绝者半日。忽若有人云:“止声。”殷收泪视地,见有堇生,因得斛余而归。食而不减,至时堇生乃尽。

  又曰:王延,字延元,西河人也。九岁丧母,泣血三年几至灭性。每至忌日则悲啼一旬。

  又曰:范乔,字伯孙。九岁讲学,在同辈之中言无媟辞。

  《梁书》曰:裴子野,字几原。年九岁祖母亡,泣血哀恸,家人异之。

  又曰:陆云公,九岁读《汉书》略能记忆。从祖倕,沛国刘显质问十事,云公对无所失。

  《陈书》曰:虞荔,字山披,会稽余姚人也。幼聪敏有志操。九岁随从伯阐候太常陆倕。倕问“五经”,凡有十

译《魏书》记载:宋繇,字礼业。八岁时伯母张氏去世,他居丧守孝超过了礼制的规定。宋繇年少时就有志向和崇尚,感慨地对妹夫张彦说:“家族门户倾覆,承担重任的是我,如果不含胆自励,凭什么继承先人的事业?”于是跟随张彦到酒泉,追随老师求学,闭门诵读书籍,昼夜不知疲倦。他广泛通晓经史,诸子百家之言没有不阅览综合的。

《隋书》记载:何妥,字栖凤,西城人。八岁时到国子学游学。助教顾良戏弄他说:“你既然姓何,是荷叶的荷,河水的河?”何妥立刻回答说:“先生姓顾,是眷顾的顾,是新故的故?”众人都对此感到惊异。

《唐书》记载:孔颖达,字仲达,冀州衡水人。八岁入学,每天背诵记忆一千多字,默记“三礼”的要旨。

《宋史》记载:范纯仁,字尧夫。八岁能够讲解所授的书籍。

又记载:蔡元定,字季通。八岁能作诗,每天记忆数千字。父亲蔡发,博览群书,号牧堂老人,把《程氏语录》、《邵氏经世》、《张氏正蒙》传授给蔡元定说:“这是孔孟的正统脉络。”蔡元定深深涵养其中的义理。

又记载:刘恕,字道源,筠州人。八岁时,座客中有说孔子没有兄弟的,刘恕立刻回答说:“‘以其兄之子妻之’”。满座的人都感到惊异。

《元史》记载:岳柱,字正所,又字兼山。刚八岁时,观看画师何澄画的“陶母剪发图”。岳柱指着陶母手中的金钏质问说:“金钏可以换酒,为什么要剪头发呢?”何澄大惊,立刻改画了。

《明史》记载:何景明,字仲默,信阳人。八岁能写古文。

《续文献通考》记载:程敏政,八岁因神童被推荐,英宗测试他写“圣节及瑞雪”诗和“经义”各一篇,他提笔立刻完成。皇帝下诏让他在翰林院读书,官府供给饮食。

又记载:元阴幼遇,奉新人,八岁考中九经科。

《搜神记》记载:罗威,字德仁。八岁丧父,侍奉母亲极其孝顺。

《名山藏》记载:卓晚春,莆田人。八岁擅长计算,即使累加千万也不出错,吉凶祸福都能奇特地猜中。

《芝田录》记载:李义甫,八岁考中神童。唐太宗在上林苑,有人捕捉到乌鸦,李义甫进献《乌诗》说:“日里扬明采,琴中伴夜啼。上林如许树,不借一枝栖。”皇上说:“朕将把整棵树借给你了。”

《广漠野语》记载:待诏周清诚,八岁时邻居看见晒曲屋上,出对子说:“屋上直晒两行曲。”他回答说:“门前低叫一声高。”因为正好卖糕的人经过。

《谵生堂藏书约》记载:向朗,八岁就亲手校勘书籍,刊定谬误,潜心典籍,积聚篇卷,在当时首屈一指。

《尧山堂外纪》记载:戴大宾,八岁游历泮宫。

《方正学先生年谱》记载:元至正二十四年甲辰,先生八岁,读书看到册中记载圣贤名字或圣贤、良相将的形貌,就有愿意学习的心。

《容台集》记载:周郎八岁书写《兰亭》、《曹娥》,笔力端劲、风韵飘逸,有“二王”的笔意。即使是纸堆成山、笔埋成坟的人也赶不上他。

【九岁】

《后汉书》记载:黄香,字文强,江夏安陆人。九岁丧母,思念哀慕憔悴,几乎不能免于丧礼。乡人称颂他极其孝顺。

又记载:杨厚,字仲桓,广汉新都人。母亲起初与前妻的儿子杨博相处不安,杨厚九岁时,想让他们和睦亲近,于是假装生病不说话不吃饭,母亲知道他的用意,惊惧地改变心意,对他更加恩养。

又记载:申屠蟠,字子龙,陈留外黄人。九岁丧父,哀痛毁损超过了礼制。

《魏志》记载:司马朗,字伯达,河内温人。九岁时,有人说到他父亲的字,司马朗说:“轻慢别人亲人的人不尊敬别人的亲人。”客人向他道歉。

《晋书》记载:刘殷,字长盛,新兴人。刘殷的曾祖母王氏在盛冬思念堇菜而不说,十天吃不饱。刘殷奇怪地询问,得知原因。当时他九岁,于是到沼泽中痛哭,声音不断达半天。忽然好像有人说话:“停止哭声。”刘殷收泪看地,看见有堇菜生长,于是得到一斛多回家。吃后不减,到时节堇菜生长才尽。

又记载:王延,字延元,西河人。九岁丧母,泣血三年几乎丧命。每到忌日就悲哭十天。

又记载:范乔,字伯孙。九岁讲学,在同辈中言语没有轻慢之词。

《梁书》记载:裴子野,字几原。九岁祖母去世,泣血哀痛,家人感到惊异。

又记载:陆云公,九岁读《汉书》大致能够记忆。从祖陆倕,沛国刘显质问十件事,陆云公回答没有失误。

《陈书》记载:虞荔,字山披,会稽余姚人。年幼聪敏有志操。九岁随从伯父虞阐拜见太常陆倕。陆倕问“五经”,共有十

事,荔随问辄应,无有遗失。倕甚异之。

  《隋书》曰:陆爽,字开明,魏郡临漳人也。少聪敏。年九岁就学,日诵二千余言。齐尚书仆射杨遵彦见而异之,曰:“陆氏代有人焉。”

译对于所问之事,荔随问辄答,没有遗漏。倕对此感到非常惊异。

《隋书》记载:陆爽,字开明,是魏郡临漳人。他年少时聪慧敏捷。九岁开始求学,每天能诵读两千多字。北齐尚书仆射杨遵彦见到他后感到惊异,说:“陆氏家族代代都有杰出的人才啊。”

又曰:于仲文,字次武,建平公义之兄子。父实,周大佐辅、燕国公。仲文少聪敏,髫龀就学,耽阅不倦。其父异之,曰;“此儿必兴吾宗矣。”九岁尝于云阳宫见周太祖,太祖问曰:“闻儿好读书,书有何事?”仲文对曰:“资父事君,忠、孝而已。”太祖甚嗟叹之。

  又曰:辛彦之,陇西狄道人也。父灵辅,周渭州刺史。彦之九岁而孤,不交非类,博涉经史,与天水牛宏同志好学。

  《北史》曰:任城王澄庶长子顺,字子和。年九岁师事乐安陈丰,初书王羲之《小学篇》数千言,昼夜诵之,旬有五日,一皆通彻。丰奇之,白澄曰:“丰十五从师迄于白首,耳目所经未见此,比江夏黄童不得无双也。

  又曰:郑述祖,父为衮州于郑城南小山起斋亭,刻石为记,述祖时年九岁。及为刺史,往寻旧迹,得一破石,有铭云:“中岳先生郑通昭之白云堂”。述祖对之呜咽,悲动群僚。

  《唐书》曰:王勃,字子安,绛州龙门人。九岁得颜师右注《汉书》,读之作指瑕,以挞其失。

  《宋史》曰:王禹偁,字元之,济州钜野人。九岁能文,毕士安见而器之。

  又曰:孙固,字和父,郑州管城人。九岁读《论语》,曰:“吾能行此。”

  又曰:元绛,字厚之。九岁谒荆南太守,试以三题,上诸朝。

  又曰:王应麟,字伯厚,庆元府人。九岁通“六经”。

  《金史》曰:范拱,字清叔,济南人。九岁能属文,深于“易”学。

  《元史》曰:吴澄,字幼清。九岁从郡子弟试乡校,每中前列。

  又曰:韩性,字明善。九岁通《小戴礼》,作《大义》,操笔立就,文意苍古。老生宿学称异焉。

  《明史》曰:邹元标,字尔瞻,吉水人。九岁通“五经”。

  又曰:归有光,字熙甫,昆山人。九岁能属文。

  《续文献通考》曰:元,安滔,九岁以经童登第。

  《搜神记》曰:汉时宏农杨宝,年九岁到华阴山北见一黄雀为鸱枭所搏,坠于树下为蝼蚁所困,宝凶愍之,取归置巾箱中食以黄花。百余日,毛羽成,朝去暮还。一夕三更,宝读书未卧,有黄衣童子向宝再拜曰:“我西王母使者,昔使蓬莱,不慎为鸱枭所搏,君仁爱见拯,实感盛德。”乃以白环四枚与宝曰:“令君子孙洁白,位登三事,当如此环。”

  《世说》曰:梁国杨氏子,九岁,甚聪慧。孔君平诣其父,父不在,乃呼儿出,为设果,果有杨梅,孔指以示儿曰:“此是君家果。”儿应声答曰:“未闻孔雀是夫子家禽。”

  又曰:徐孺子,年九岁,常月下戏。人语之曰:“若令月中无物,极当明矣。”徐曰:“不然,譬如人眼中有瞳子,无此可不暗乎?”

  《涌幢小品》曰:汪洙,字德温,鄞县人也。九岁善诗,上官闻而召见,时衣短褐以进。问曰:“神童衫子何短耶?”应声曰:“神童衫子短,袖大惹春风。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世以其诗铨补成集训蒙,为《汪神童诗》。

  又曰:陈祐山汝弼之子敏勋,九岁从祐山鄱阳舟中。祐山指笔架作对云:“笔架如山”。应声曰。“棋盘似路。”又曰:“苏家三父子文章可法。”对曰:“程门二兄弟德义堪尊。”

  《双槐岁抄》曰:董元,九岁真草楷书皆能之。

  《杜工部年谱》曰:开元八年庚申,九岁。“壮游诗”云:“九龄书大字,有作成一囊。”

  《后村诗话》曰:李昪为徐温养子,年九岁,温令咏灯,昪云:“一点分明值方金,开时谁怕冷风侵。主人若也勤挑拨,敢向尊前不尽心。”徐不复以常儿待之。

  【十岁】

  《后汉书》曰:孔融,字文举,鲁国人,孔子二十世孙也。父伷,太山都尉。融幼有异才,年十岁随父诣京师,时河南李膺以简重自居,不妄接士,宾客刺外,自非当世名人及与通家,皆不得白。融欲观其人,故造膺门,语门者曰:“我是李君通家子弟。”门者言之,膺请融

译又记载:于仲文,字次武,是建平公于义之的侄子。他的父亲于实,担任过北周的大佐辅、燕国公。仲文年少时聪明敏捷,幼年时期就入学读书,沉迷阅读不知疲倦。他的父亲对此感到惊异,说:“这个孩子必定能振兴我们的家族。”九岁时,他曾在云阳宫拜见北周太祖,太祖问他:“听说你喜欢读书,读书有什么用处?”仲文回答说:“侍奉父亲、效忠君主,不过是尽忠尽孝罢了。”太祖对此非常赞叹。

又记载:辛彦之,是陇西狄道人。他的父亲辛灵辅,担任过北周渭州刺史。彦之九岁时父亲去世,他不与品行不端的人交往,广泛涉猎经史典籍,与天水人牛宏志同道合,一同勤奋好学。

《北史》记载:任城王元澄的庶长子元顺,字子和。九岁时拜乐安人陈丰为师,起初书写王羲之的《小学篇》数千字,日夜诵读,十五天后,全部通晓透彻。陈丰对此感到惊奇,告诉元澄说:“我十五岁从师学习直到白头,耳目所闻所见没有见过这样的,与江夏的黄童相比,必定是双璧。”

又记载:郑述祖,他的父亲在兖州郑城南面的小山上建造斋亭,刻石立碑作为记述,当时述祖九岁。等到他担任刺史时,前往寻找旧迹,得到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有铭文:“中岳先生郑通昭之白云堂”。述祖对着石碑呜咽哭泣,悲伤之情感动了众僚属。

《唐书》记载:王勃,字子安,是绛州龙门人。九岁时得到颜师古注释的《汉书》,阅读后作《指瑕》,以驳斥其中的错误。

《宋史》记载:王禹偁,字元之,是济州钜野人。九岁就能写文章,毕士安见到后对他十分器重。

又记载:孙固,字和父,是郑州管城人。九岁读《论语》,说:“我能践行其中的道理。”

又记载:元绛,字厚之。九岁拜见荆南太守,太守用三个题目测试他,他将答卷呈报给朝廷。

又记载:王应麟,字伯厚,是庆元府人。九岁通晓“六经”。

《金史》记载:范拱,字清叔,是济南人。九岁就能写文章,深谙《易经》之学。

《元史》记载:吴澄,字幼清。九岁跟随郡中子弟在乡校参加测试,每次都名列前茅。

又记载:韩性,字明善。九岁通晓《小戴礼》,作《大义》,挥笔立就,文意苍劲古朴。老成的学者都称奇赞叹。

《明史》记载:邹元标,字尔瞻,是吉水人。九岁通晓“五经”。

又记载:归有光,字熙甫,是昆山人。九岁就能写文章。

《续文献通考》记载:元代,安滔,九岁以经童身份考中进士。

《搜神记》记载:汉代弘农人杨宝,九岁时到华阴山北,看见一只黄雀被鸱枭搏击,坠落在树下,被蝼蚁围困,杨宝怜悯它,把它带回家放在巾箱中,用黄花喂养。一百多天后,黄雀羽毛长成,早晨飞走傍晚回来。一天半夜,杨宝读书尚未睡觉,有一个穿黄衣的童子向杨宝拜了两拜说:“我是西王母的使者,从前出使蓬莱,不慎被鸱枭搏击,您仁爱救助我,实在感激您的盛德。”于是将四枚白环送给杨宝说:“让您的子孙洁白无瑕,地位登上三公,应当像这白环一样。”

《世说新语》记载:梁国姓杨的孩子,九岁,非常聪慧。孔君平拜见他的父亲,父亲不在,于是叫孩子出来,孩子摆上水果,水果中有杨梅,孔君平指着杨梅给孩子看说:“这是你家的水果。”孩子应声回答说:“没听说孔雀是先生您家的鸟。”

又记载:徐孺子,九岁时,常在月下玩耍。有人对他说:“如果月亮中没有东西,应当非常明亮了。”徐孺子说:“不是这样,譬如人眼中有瞳仁,没有它难道不昏暗吗?”

《涌幢小品》记载:汪洙,字德温,是鄞县人。九岁擅长写诗,上官听说后召见他,当时他穿着短布衣进见。上官问:“神童的衣衫为什么这么短?”他应声回答:“神童衫子短,袖大惹春风。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世人将他的诗选入《成集训蒙》,称为《汪神童诗》。

又记载:陈祐山儿子陈汝弼的儿子敏勋,九岁跟随陈祐山在鄱阳的船中。陈祐山指着笔架出对句说:“笔架如山。”敏勋应声回答:“棋盘似路。”陈祐山又说:“苏家三父子文章可法。”敏勋对曰:“程门二兄弟德义堪尊。”

《双槐岁抄》记载:董元,九岁真书、草书、楷书都能写。

《杜工部年谱》记载:开元八年庚申,杜甫九岁。“壮游诗”中说:“九龄书大字,有作成一囊。”

《后村诗话》记载:李昪是徐温的养子,九岁时,徐温让他咏灯,李昪说:“一点分明值方金,开时谁怕冷风侵。主人若也勤挑拨,敢向尊前不尽心。”徐温不再把他当作普通孩子看待。

【十岁】

《后汉书》记载:孔融,字文举,是鲁国人,孔子的二十世孙。父亲孔伷,担任太山都尉。孔融幼年就有非凡的才能,十岁时跟随父亲到京城,当时河南人李膺以简朴庄重自居,不随便接待士人,宾客的名帖放在门外,如果不是当世名人以及与李家有世交的人,都不能通报。孔融想看看李膺其人,所以来到李膺门前,对守门人说:“我是李君世交家的子弟。”守门人禀报后,李膺请孔融

问曰:“高明祖父尝与仆有恩旧乎?”融曰:“然。先君孔子与君先人李老君同德比义而相师友,则融与君累世通家。”众坐莫不叹息。大中大夫陈炜后至,坐中以告炜,炜曰:“夫人小而聪了,大未必奇。”融应声曰:“观君所言,将不蚤慧乎?”膺大笑曰;“高明必为伟器!”

译有人问道:“孔君,你的祖父曾经对我有恩惠或旧交吗?”孔融回答说:“是的。我的先父孔子与您的先人李老君德行相同、道义相合,并且互为师友,那么我与您就是世代通好的亲家。”在座的人没有不感叹的。大中大夫陈炜后来才到,在座的人把这件事告诉了他,陈炜说:“人小时候聪明伶俐,长大后未必出众。”孔融立刻应声答道:“看您所说的话,恐怕您不是早慧吧?”陈炜大笑说:“孔君必定会成为杰出的人才!”

《晋书》曰:卫瓘,字伯玉,河东安邑人也。父觊,魏尚书。瓘年十岁丧父,至孝过人。性真静有明理,以明识清允称,袭父爵阌乡侯。

  又曰:裴秀,字秀彦。叔父徽有盛名,宾客甚众。秀年十岁,有诣徽者出则过秀,然秀母贱,嫡母宣氏不之礼,尝使进馔于客,见者皆为之起。秀母曰:“微贱如此,当应为小儿故也。”宣氏知之,后遂止。

  《宋书》曰:蔡兴宗,字兴宗。年十岁失父,哀毁有异凡童。父廓,罢豫章郡还,起二宅,先成东宅与弟轨。廓亡,而馆宇未立。轨罢长沙郡还,送钱五十万以补宅直,兴宗年十岁,白母曰:“一家由来丰俭必共,今日宅价不宜受也。”母悦而从焉。轨有愧色,谓其子淡曰:“我年六十,行事不如十岁小儿。

  《梁书》曰:谢朏,字敬冲。十岁能属文。庄游土山赋诗,使朏命篇,朏揽笔便就。琅邪王景文谓庄曰:“贤子足称神童。”

  又曰:韩怀明,上党人也。年十岁,母患尸疰,每发辄危殆。怀明夜于星下稽颡祈祷,时寒甚切,忽闻香气,空中有人语曰:“童子母须臾永差,无劳自苦。”未晓而母豁然平复,乡里异之。

  《陈书》曰:周宏正,字思行,汝南安城人。年十岁通《老子》、《周易》。叔父舍每与谈论辄异之曰:“观汝神情颖悟,清理警发,后世知名当出吾右。

  《南史》曰:谢惠连,年十岁能属文。族兄灵运嘉赏之,云:“每有篇章,对惠连辄得佳语。尝于永嘉西堂思诗,竟日不就,忽梦见惠连,即得‘池塘生春草’,大以为工。尝云此语有神功,非吾语也。”

  《北齐书》曰:邢邵,字子才。十岁便能属文。雅有才思,聪明强记,日诵万余言。族兄峦有人伦鉴,谓子弟曰:“宗室中有此儿,非常人也。”

  又曰:赵彦深,本名隐,避齐庙讳故以字行。年十岁曾候司徒崔光,光谓宾客曰:“古人观眸子以知人,此人当必远至。

  《隋书》曰:韦世康,京兆杜陵人也。幼而沈敏有器度。年十岁州辟主簿。

  《唐书》曰:宗室戡,渤海敬王奉慈七世孙。年十岁许即好学。大寒掇薪自炙,夜无然膏默念所记。

  又曰:韦陟,字殷卿,甫十岁授温王府东阁祭酒、朝散大夫。风格方整,善文辞,书有楷法,一时知名士皆与游。

  又曰:韩思复,字绍忠,京兆长安人。祖伦,贞观中历左卫率,封长山县男。思复少孤,年十岁,母为语父亡状,感咽几绝。伦特爱之,尝曰:“此儿必大吾宗。”然家富有金玉、车马、玩好未尝省,笃学,举秀才,高第。

  又曰:萧颖士,字茂挺。十岁补太学生,观书一览即诵。通百家谱系,书籀学。

  又曰:颜元孙,字聿修。颜子三十九世孙。年十岁试《石榴赋》,立就。

  《宋史》曰:鞠咏,字咏之,开封人。十岁而孤。好学自立。

  又曰:范纯祐,字天成。方十岁能读诸书、为文章,藉藉有称。父仲淹守苏州,首建郡学,聘胡瑗为师,瑗立学规良密,生徒数百多不率教,仲淹患之。纯幼尚未冠,辄日入学齿诸生之末,尽行其规,诸生随之,遂不敢犯。自是苏学为诸郡倡。

  又曰:邵亢,字兴宗,丹阳人。幼聪发过人,方十岁,日诵五千言,赋诗豪纵。乡先生见者皆惊伟之。

  又曰: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生十年,父洵游学四方,母程氏亲授以书。闻古今成败辄能语其要。程氏读东汉《范滂传》,慨然太息,轼请曰:“轼若为滂,母许之否乎?”程氏曰:“汝能为滂,吾顾不能为滂母耶?”

  又曰:綦崇礼,字叔厚,高密人。幼颖迈,十岁能作邑人墓铭,父见大惊曰:“吾家积善之报其在兹乎!”

  又曰:汪应辰,字圣锡。十岁能诗。游乡校,郡博士喻樗戏之曰:“韩愈十三而能文,今子奚若?”应辰答曰,“仲尼三千而论道,唯公其然?”

  又曰:顾忻,泰兴人。十岁丧父。以母病,荤辛不入口者十载。

译《晋书》记载:卫瓘,字伯玉,河东安邑人。父亲卫觊,曾任魏国尚书。卫瓘十岁时丧父,孝顺程度超过常人。他本性真诚沉静,通晓事理,因见识清明、公正公允而著称,承袭了父亲的爵位阌乡侯。

又记载:裴秀,字秀彦。他的叔父裴徽声望显赫,宾客众多。裴秀十岁时,有拜访裴徽的人,出来时都会经过裴秀,然而裴秀的母亲出身低贱,嫡母宣氏不以礼相待,曾让裴秀给客人上菜,见到的人都为之起身。裴秀的母亲说:“我如此卑微,这应当是因为小儿的缘故吧。”宣氏知道了这件事,后来便停止了这种安排。

《宋书》记载:蔡兴宗,字兴宗。十岁时丧父,哀痛毁伤的程度异于普通孩童。父亲蔡廓从豫章郡卸任回来,建造了两处宅第,先建成了东边的宅第给了弟弟蔡轨。蔡廓去世后,西边的宅第尚未建成。蔡轨从长沙郡卸任回来,送来五十万钱以弥补宅第的费用,蔡兴宗当时十岁,告诉母亲说:“一家向来无论丰俭必定共同承担,今天这宅第的费用不应该接受。”母亲很高兴并听从了他的意见。蔡轨面露愧色,对他的儿子蔡淡说:“我年已六十,行事还不如十岁的小孩。”

《梁书》记载:谢朏,字敬冲。十岁就能写文章。庄游在土山赋诗,让谢朏命题,谢朏拿起笔立刻完成。琅邪王景文对庄游说:“您的儿子足以称得上神童。”

又记载:韩怀明,上党人。十岁时,母亲患尸疰病,每次发作都危险至极。韩怀明夜晚在星空下叩头祈祷,当时寒冷非常厉害,忽然闻到香气,空中有人说话道:“孩子,你母亲不久就会痊愈,不必如此自苦。”天还没亮,母亲就豁然痊愈,乡里人都对此感到惊异。

《陈书》记载:周宏正,字思行,汝南安城人。十岁通晓《老子》、《周易》。叔父周舍每次与他谈论都感到惊奇,说:“看你神情聪慧,思路敏捷,后世成名的人应当出在我之上。”

《南史》记载:谢惠连,十岁就能写文章。族兄谢灵运赞赏他,说:“每当有文章,对着惠连就能得到佳句。曾经在永嘉西堂构思诗歌,整天也没有完成,忽然梦见惠连,立刻得到了‘池塘生春草’这句,认为非常精妙。曾说这句话有神助,不是我自己的语言。”

《北齐书》记载:邢邵,字子才。十岁就能写文章。高雅有才思,聪明强记,每天诵读万余字。族兄邢峦有识人之明,对子侄们说:“宗室中有这个孩子,不是普通人。”

又记载:赵彦深,本名赵隐,因避齐朝庙讳所以以字行世。十岁时曾拜见司徒崔光,崔光对宾客说:“古人通过观察眸子来了解人,这个人将来必定会达到很高的地位。”

《隋书》记载:韦世康,京兆杜陵人。年幼时沉稳机敏,有器量风度。十岁时被州府征召为主簿。

《唐书》记载:宗室成员宗戡,是渤海敬王李奉慈的七世孙。十岁左右就喜好学习。大冷天捡拾柴火自暖,夜里没有灯油便默念所记诵的内容。

又记载:韦陟,字殷卿,刚满十岁就被授予温王府东阁祭酒、朝散大夫。风度方正严整,擅长文辞,书法有楷法,当时的知名人士都与他交往。

又记载:韩思复,字绍忠,京兆长安人。祖父韩伦,贞观年间历任左卫率,封长山县男。韩思复幼年丧父,十岁时,母亲讲述父亲去世的情形,他悲痛哽咽几乎昏厥。韩伦特别喜爱他,曾说:“这孩子必定能光大我们的宗族。”然而家中富有金玉、车马、玩好之物,他从未在意,专心好学,考中秀才,成绩优异。

又记载:萧颖士,字茂挺。十岁补为太学生,看书一遍就能背诵。通晓百家谱系,以及籀文等学问。

又记载:颜元孙,字聿修。颜回第三十九世孙。十岁时试写《石榴赋》,立刻完成。

《宋史》记载:鞠咏,字咏之,开封人。十岁时丧父。好学且自立。

又记载:范纯祐,字天成。刚满十岁就能阅读各种书籍、写文章,声名渐起。父亲范仲淹任苏州知州,首先建立郡学,聘请胡瑗为师,胡瑗制定的学规非常严密,数百名学生大多不遵守教导,范仲淹为此担忧。范纯祐当时还未成年,就每天进入学校排在学生末尾,完全遵守学规,学生们跟随他,于是再不敢违犯。从此苏州的学风成为各郡的榜样。

又记载:邵亢,字兴宗,丹阳人。年幼时聪慧过人,刚满十岁,每天诵读五千字,写诗豪放纵逸。乡里的先生见到他都惊叹称奇。

又记载:苏轼,字子瞻,眉州眉山人。出生十年,父亲苏洵游学四方,母亲程氏亲自教授他读书。听到古今成败之事,就能说出其中的要点。程氏读东汉《范滂传》,感慨叹息,苏轼请求说:“我如果成为范滂,母亲允许吗?”程氏说:“你能成为范滂,我难道不能成为范滂的母亲吗?”

又记载:綦崇礼,字叔厚,高密人。年幼时聪慧超群,十岁能写邑人的墓志铭,父亲看见后大惊说:“我家积善的报应大概就在这里吧!”

又记载:汪应辰,字圣锡。十岁能写诗。在乡校游学,郡博士喻樗戏弄他说:“韩愈十三岁就能写文章,现在你怎么样?”汪应辰回答说:“孔子有三千弟子而能论道,只有您是这样吧?”

又记载:顾忻,泰兴人。十岁丧父。因为母亲生病,十年间荤腥辛辣之物不入口。

《东都事略》曰:张昭,字潜夫,河内人也。十岁诵书数十万言。

译《东都事略》记载:张昭,字潜夫,是河内人。他十岁时就能诵读数十万字的书籍。

《元史》曰;张养浩,字希孟,济南人。年方十岁读书不辍,父母忧其过勤而止之。养浩昼则默诵,夜则闭户张灯窃读。山东按察使焦遂闻之,荐为东平学正。游京师献书于平章,不忽木大奇之,辟为礼都令史,仍荐入御史台。

  又曰:刘居敬,大都人。年十岁,继母郝氏病,居敬忧之,恳天以求代,状闻,褒美之。

  《明史》曰:黄润玉,字孟清,鄞人。十岁道贝遗金不拾。

  又曰:汪克宽,字德一,祁门人。十岁时父授以《双峰问答》之书辄有悟,乃取“四书”自定句读,昼夜诵习,专勤异凡儿。

  又曰:程敏政,字克勋。十岁侍父官四川,巡抚罗绮以神童荐,英宗召试,悦之,诏读书翰院,给廪馔。学士李贤、彭时咸爱重之,妻以女焉。

  又曰:邵宝,字国贤。甫十岁,母疾,为文告天,愿减己寿延母年。

  又曰:陈际泰,字大士,临川人。家贫,不能从师又无书,时取旁舍儿书,屏人窃读。从外兄所获《书经》四角已漫灭且无句读,自以意识别之,遂通其义。十岁于外家药笼中见《诗经》,取而疾走,父见之,怒督往田,则携至田所,踞高阜而哦,遂毕生不忘。

  《汝南志》曰:刘黄裳十岁寓长安,赋京都诸篇。

  《武夷山志》曰:白玉蟾,号琼琯,本姓葛,名长庚。大父有兴董教琼州而生真人于琼,冒白姓。天资聪敏,髫齓时背诵“九经”,十岁来广城应童子科,主司命赋《织机诗》。

  《拾遗记》曰:汉贾逵年十岁乃暗诵“六经”。姊谓逵曰:“吾家穷困,不曾有学者入门,汝安知天下有《三坟》《五典》而诵无遗句耶?”逵曰:“忆姊共抱逵往篱下听邻家读书,今万不失一。”乃剥庭中桑皮以为笺,或题于扉屏且诵且记,期年经史便通。

  《云仙杂记》曰:蔡澄十岁时,父若无纸,澄乃烧糠协竹为之以供文。澄小字“洪儿”,乡人号“洪儿纸”。

  《耆旧续闻》曰:东坡十岁时侍老苏侧,诵欧阳公《谢对衣金带马表》,因令坡拟之,其间有“匪伊垂之带有余;非敢后也马不进”。老苏笑曰:“此子他日当自用。”至元祐中,再召入院为《承旨谢表》,乃益以两句云:“枯羸之质匪伊垂之而带有余;敛退之心非敢后也而马不进。”

  《群谈采余》曰:明温州任道逊,年十岁,以善书贡入京,英宗令书“龙凤”二字,甚工,乃出对云:“九重殿上书龙凤。”对曰:“百尺楼头望斗牛。”上喜,赐予甚厚。时朝臣某足成一诗云:“年比甘罗少二周,山川毓秀出温州。九重殿上书龙凤,百尺楼头望斗牛。金马玉堂身已贵,青灯黄卷业还修。他时大展经纶手,重沐恩波拜冕旒。”

  《史纂左编》曰:谭处端十岁学诗,一日其所亲指木架葡萄令作诗,有云:“一朝行上青龙架,见者人人仰面看。”众喜其蕴藉。

  《方正学先生年谱》曰:元至正二十六年丙午,先生年十岁,日读书盈寸。

  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曰:白十岁观百家,轩辕以来颇得闻矣。

  《元氏长庆集》曰:严童子,司空孙,字照郎。十岁能赋诗,往往有奇句,书题有成人风。元稹赠严童子诗云:“十岁佩觿娇稚子,八行飞札老成人。”

  《竹坡诗话》曰:南徐刁氏子,字麟游。十岁赋《竹马诗》云:“小儿骑竹作骅骝,犹是东西意未休。我已童心无一在,十年浑付水东流。”

  ●卷下

  【十一岁】

  《后汉书》曰:邴原,字根矩,北海朱虚人也。原十一而丧父,家贫蚤孤。邻有书舍,原过其旁而泣,师曰:“童子苟有志,我徒相教,不求资也。”于是遂就书,一冬之间诵《孝经》、《论语》。

  《梁书》曰:傅昭,字茂远。十一,雍州刺史袁顗尝来昭所,昭读书自若,神色不改,顗叹曰:“此儿神情不凡,必成佳器。”

  又曰:孔休源。字庆绪。会稽山阴人。年十一而孤,居丧尽礼,每见父手所写书必哀恸流涕不能自

译《元史》说:张养浩,字希孟,济南人。十岁时读书不停歇,父母担心他过于勤奋而制止他。张养浩白天就默背,晚上就关上门点亮灯偷偷读书。山东按察使焦遂听说后,推荐他担任东平学正。他游历京城向平章不忽木献书,不忽木非常惊奇,征召他担任礼都令史,又推荐他进入御史台。

又说:刘居敬,大都人。十岁时,继母郝氏生病,刘居敬为此忧虑,恳求上天让自己代替母亲受病,情况上报后,受到褒奖赞美。

《明史》说:黄润玉,字孟清,鄞县人。十岁时在路上捡到金子没有拾取。

又说:汪克宽,字德一,祁门人。十岁时父亲教他《双峰问答》一书,他立刻有所领悟,于是选取“四书”自己确定句读,日夜诵读学习,专心勤奋不同于普通孩童。

又说:程敏政,字克勋。十岁时跟随父亲在四川做官,巡抚罗绮以神童推荐他,英宗召见测试,很喜欢他,下诏让他在翰林院读书,供给饭食。学士李贤、彭时都喜爱器重他,把女儿嫁给了他。

又说:邵宝,字国贤。刚满十岁,母亲生病,他写文章祷告上天,愿意减少自己的寿命来延长母亲的寿命。

又说:陈际泰,字大士,临川人。家里贫穷,不能拜师又没有书,时常拿邻居孩子的书,避开别人偷偷阅读。从外兄那里得到的《书经》四角已经模糊不清且没有句读,他凭自己的理解辨别,于是通晓了其中的含义。十岁时在娘家的药箱里看到《诗经》,拿起来快步跑开,父亲看见后,生气地督促他去田里干活,他就带到田里,蹲在高处吟诵,于是终身不忘。

《汝南志》说:刘黄裳十岁时寄居在长安,写了许多关于京都的诗篇。

《武夷山志》说:白玉蟾,号琼琯,本姓葛,名长庚。祖父葛有兴在琼州主持教化而在那里生下了真人,冒姓白。他天资聪敏,幼年时就能背诵“九经”,十岁来到广州参加童子科考试,主考官让他写《织机诗》。

《拾遗记》说:汉朝贾逵十岁时就能默背“六经”。姐姐对贾逵说:“我家穷困,不曾有学者上门,你怎么知道天下有《三坟》《五典》并且背诵得没有遗漏呢?”贾逵说:“记得姐姐抱着我去篱笆下听邻居家读书,现在万无一失。”于是剥下院子里桑树的皮当作纸,有时写在门扇屏风上,一边诵读一边记忆,一年之内经史就通晓了。

《云仙杂记》说:蔡澄十岁时,父亲如果没有纸,蔡澄就烧糠混合竹屑做成纸来供给写作。蔡澄小字“洪儿”,乡里人称这种纸为“洪儿纸”。

《耆旧续闻》说:苏轼十岁时侍奉父亲苏洵身边,诵读欧阳修的《谢对衣金带马表》,于是让苏轼模仿写,其中有“匪伊垂之带有余;非敢后也马不进”。苏洵笑着说:“这孩子将来会自己用得着。”到了元祐年间,再次召入翰林院写《承旨谢表》,于是增加了两句说:“枯羸之质匪伊垂之而带有余;敛退之心非敢后也而马不进。”

《群谈采余》说:明朝温州人任道逊,十岁时因擅长书法被贡入京城,英宗让他写“龙凤”二字,非常工整,于是出对子说:“九重殿上书龙凤。”他回答说:“百尺楼头望斗牛。”皇上很高兴,赏赐很丰厚。当时朝中某大臣作了一首诗说:“年比甘罗少二周,山川毓秀出温州。九重殿上书龙凤,百尺楼头望斗牛。金马玉堂身已贵,青灯黄卷业还修。他时大展经纶手,重沐恩波拜冕旒。”

《史纂左编》说:谭处端十岁学诗,一天他的亲人指着木架上的葡萄让他作诗,其中有:“一朝行上青龙架,见者人人仰面看。”众人喜欢他的含蓄蕴藉。

《方正学先生年谱》说:元至正二十六年丙午年,先生十岁,每天读书满一寸厚。

李白《上安州裴长史书》说:我十岁观看诸子百家,轩辕黄帝以来的事情大多听说了。

《元氏长庆集》说:严童子,司空之孙,字照郎。十岁能写诗,往往有奇句,书写题署有成年人的风范。元稹赠严童子诗说:“十岁佩觿娇稚子,八行飞札老成人。”

《竹坡诗话》说:南徐刁氏之子,字麟游。十岁写《竹马诗》说:“小儿骑竹作骅骝,犹是东西意未休。我已童心无一在,十年浑付水东流。”

●卷下

【十一岁】

《后汉书》说:邴原,字根矩,北海朱虚人。邴原十一岁丧父,家里贫穷早孤。邻居有书舍,邴原经过旁边哭泣,老师说:“孩子如果有志向,我白白地教他,不要求报酬。”于是他就去读书,一个冬天之间背诵了《孝经》、《论语》。

《梁书》说:傅昭,字茂远。十一岁时,雍州刺史袁顗曾来到傅昭住处,傅昭读书如常,神色不变,袁顗赞叹说:“这孩子神情不凡,必定成为杰出的人才。”

又说:孔休源,字庆绪。会稽山阴人。十一岁丧父,居丧尽礼,每次看到父亲亲手写的书必定悲痛流泪不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