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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士医案精华 清 叶天士
中风
今年风木司天。春夏阳升之候。兼因平昔怒劳忧思。以致五志气火交并于上。肝胆内风鼓动盘旋。上盛则下虚。故足膝无力。肝木内风壮火。乘袭胃土。
胃主肌肉。脉络应肢。绕出环口。故唇舌麻木。肢节如痿。固为中厥之萌。观河间内火召风之论。都以苦降辛泄。少佐微酸。最合经旨。折其上腾之威。使清空诸窍。毋使浊痰壮火蒙蔽。乃用药之权衡也。至于颐养工夫。寒暄保摄。尤当加意于药饵之先。
金石斛 化橘红 北秦皮 草决明 冬桑叶 白蒺藜 嫩钩藤 生白芍又 前议苦辛酸降一法。肝风胃阳已折其上引之威。故诸症亦觉小愈。虽曰治标。正合岁气节候而设。思夏至一阴来复。高年本病。预宜持护。自来中厥。最防于暴寒骤加。致身中阴阳两不接续耳。议得摄纳肝肾真气。补益上虚本病。
九制熟地 肉苁蓉 生虎胫骨 淮牛膝 制首乌 川萆 川石斛 赤白茯苓 柏子霜 黑 豆皮立冬后三日。诊得左脉小弦动数。右手和平略虚。问得春夏平安。交秋后有头晕。左目流泪。足痿无力。不能行走。舌生红剌。微咳有痰。此皆今年天气大热已久。热则真气泄越。虚则内风再旋。经言痿生大热。热耗津液。而舌剌咳嗽流泪者。风阳升于上也。上则下焦无气矣。故补肝肾以摄纳肾气为要。而清上安下。其在甘凉不伤脾胃者宜之。
制首乌 杞子 天冬 茺蔚子 黄甘菊 黑 豆皮 茯苓 川石斛 虎骨胶离愁菀结。都系情志中自病。恰逢冬温。阳气不潜。初交春令。阳已勃然变化。内风游行扰络。阳但上冒。阴不下吸。清窍为蒙。状如中厥。舌喑不言。刘河间谓将息失宜。火盛水衰。风自内起。其实阴虚阳亢为病也。既不按法论病设治。
至惊蛰雷鸣。身即汗泄。春分气暖。而昼夜寤不肯寐。甚至焦烦。迥异于平时。何一非阳气独激使然耶。夫肝风内扰。阳明最当其冲犯。病中暴食。以内风消烁。
求助于食。今胃脉不复。气愈不振。不司束筋骨以利机关。致鼻准光亮。肌肉浮肿。考古人虚风。首推侯氏黑散。务以填实肠胃空隙。庶几内风可息。奈何医者不曰清火豁痰。即曰腻补。或杂风药。内因之恙。岂有形质可攻。偏寒偏热。皆非至理。
生牡蛎 生白芍 炒生地 菊花炭 炙甘草 南枣肉嗔怒动阳。恰值春木司升。厥阴内风乘阳明脉络之虚。上凌咽喉。环绕耳后清空之地。升腾太过。脂液无以营养四末。而指节为之麻木。是皆痱中根萌。
所谓下虚上实。多致巅顶之疾。夫情志变蒸之热。阅方书无芩连苦降。羌防辛散之理。肝为刚脏。非柔润不能调和也。
鲜生地 元参心 桑叶 丹皮 羚羊角 连翘心脉濡无热。厥后右肢偏痿。口 舌歪。声音不出。此阴风湿晦中于脾络。加以寒滞汤药。蔽其清阳。致清气无由展舒。法宗古人星附六君子汤。益气仍能攻风祛痰。若曰风中廉泉。乃任脉为病。与太阴脾络有间矣。
人参 茯苓 新会皮 香附汁 南星姜汁炒 竹节白附子姜汁炒痛从腿肢筋骨。上又腰腹。贯于心胸。若平日经来带下。其症亦至。此素禀阴亏。冲任奇脉空旷。凡春交。地中阳气升举。虚人气动随升。络血失养。诸气横逆。面赤如赭。饥不欲食。耳失聪。寤不成寐。阳浮脉络交空显然。先和阳治络。
细生地 生白芍 生鳖甲 生龟甲 生虎骨 糯稻根 滋肾丸脉弦小数。形体日瘦。口舌麋碎。肩背掣痛。肢节麻木。肤腠瘙痒。目眩晕。耳鸣。已有数年。此属操持积劳。阳升内风旋动。烁筋损液。古谓壮火食气。皆阳气之化。先拟清血分中热。继当养血。熄其内风。安静勿劳。不致痿厥。
生地 元参 天冬 丹参 犀角 羚羊角 连翘 竹叶心年岁壮盛。腕有气瘕。嗳噫震动。气降乃平。流痰未愈。睾丸肿硬。今人夜将寐。少腹气冲至心。竟夕但寤不寐。头眩目花。耳内风雷。四肢麻痹。肌腠如剌如虫行。此属操持怒劳。内损乎肝。致少阳上聚为瘕。厥阴下结为疝。冲脉不静。脉中气逆混扰。气燥热化。风阳交动。营液日耗。变乱种种。总是肝风之害。非攻消温补能治。惟以静养。勿加怒势。半年可望有成。
阿胶 细生地 天冬 茯神 陈小麦 南枣肉头痛神烦。忽然而至。五行之速。莫如风火。然有虚实内外之因。非徒发散苦寒为事矣。如向有肝病。目疾丧明。是阴气久伤体质。今厥阴风木司天。春深发泄。阳气暴张。即外感而论。正内经冬不藏精。春病必温。育阴可使热清。大忌发散。盖阴根久伤。表之再伤。阳劫阴液。仲景谓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矣。余前主阿胶鸡子黄汤。佐地冬壮水。芍甘培土。亟和其厥阳冲逆之威。咸味入阴。
甘缓其急。与内经肝病三法恰合。今已入夏三日。虚阳倏上。烦躁头痛。当大滋肾母以苏肝子。补胃阴以杜木火乘侮。旬日不致反复。经月可望全好。
人参 熟地 麦冬 天冬 龟胶 阿胶 五味 茯神此痿厥也。盖厥阴风旋。阳冒神迷则为厥。阳明络空。四末不用而为痿厥。
译《叶天士医案精华》,清代叶天士。中风。今年风木之气主宰天时。正值春夏阳气上升的时节。又加上平日因恼怒、劳累、忧愁和思虑所伤。以至于五志所化的气和火一齐壅聚在上部。肝胆内部的风气鼓动旋转。上部过盛,下部就会虚弱。所以双足和膝部没有力气。肝木中的内风助长了火势。风火乘势侵袭胃土。胃主管肌肉。脉络与四肢相应。并且环绕着口部。所以嘴唇和舌头麻木。四肢关节像痿弱一样。这确实是中厥病发作的先兆。参看刘河间关于体内火盛招致风邪的论述。总的治法是用苦味药下降,用辛味药疏泄。再少量佐以酸味药。这最符合医经的旨意。以挫抑其向上升腾的威势。使上部清明,使各处孔窍通利。不要让浊痰和旺盛的火气蒙蔽清窍。这就是用药时权衡取舍的原则。至于平时调养身体的功夫。无论寒暑变化,都要注意保养。尤其应当把这些放在服药调治之前。金石斛、化橘红、北秦皮、草决明、冬桑叶、白蒺藜、嫩钩藤、生白芍;又按前面所议苦辛酸三味相配、向下调降的方法。肝风和胃阳已经减弱了它们向上牵引的势头。所以各种症状也觉得稍有好转。虽然说这只是治标。但正是根据当年的气候和节令而设置的。考虑到夏至之后阴气开始重新生长。年老之人本来就有这种疾病。应当预先加以调护。历来中厥病发作。最要防范突然遭受严寒。这是因为身体内部阴阳二气不能相互接续。所议定的治法,是收摄、纳藏肝肾的真气。补益上部虚弱这一根本病机。九制熟地、肉苁蓉、生虎胫骨、淮牛膝、制首乌、川萆、川石斛、赤茯苓和白茯苓、柏子霜、黑豆皮;立冬后三天。诊察脉象,左脉细小、弦而跳动较快。右手脉平和而稍微虚弱。询问得知,春夏两季都平安无事。进入秋季以后出现头晕。左眼流泪。双足痿弱无力。不能行走。舌头上生出红色的刺状物。轻微咳嗽,并有痰。这些都是因为今年天气已经持续大热很久。天气炎热,真气就会向外耗散。正气虚弱,体内的风就会再次旋动。医经说,痿病由大热所生。热邪会耗伤津液。至于舌上生刺、咳嗽和流泪这些表现。是风阳之气上升所致。风阳上升,下面的下焦就没有气了。所以补益肝肾,并以收摄、纳藏肾气为要。同时清理上部,使下部安定。其中甘甜、性凉而不伤脾胃的药,适宜使用。制首乌、杞子、天冬、茺蔚子、黄甘菊、黑豆皮、茯苓、川石斛、虎骨胶;忧愁使情绪郁结。这都是情志方面自身所导致的疾病。恰好又遇上冬季气候温暖。阳气不能潜藏。刚进入春季。阳气已经蓬勃地发生变化。体内的风气游走,扰乱脉络。阳气只向上冲冒。阴气不能向下吸纳。清窍因此受到蒙蔽。症状像中厥病。舌头僵硬失音,不能说话。刘河间说,这是起居调养失当造成的。火气旺盛,水气衰弱。风邪从体内产生。其实,这是阴虚、阳气亢盛所导致的疾病。既然没有按照医理辨析病情并制定治法。到了惊蛰雷鸣之时。身体就出汗外泄。春分时节天气转暖。却从白天到夜晚都醒着,不肯入睡。甚至感到焦躁烦闷。与平时大不相同。这一切难道不都是阳气单独受到激发所造成的吗?肝风在体内扰动。阳明经最先受到它的冲击和侵犯。患病期间突然大量进食。由于体内的风气消耗灼伤。便想借助饮食来补益。如今胃脉已经不能恢复。胃气更加衰弱不振。不能主管收束筋骨,使关节活动便利。以致鼻尖光亮。肌肉浮肿。考察古人治疗虚风的方法。首要推荐侯氏黑散。务必用药物充实肠胃的空隙。这样或许可以使体内的风气平息。为什么医者不是说清泻火热、豁除痰邪。就是说用滋腻的补药。或者夹杂使用祛风药。这是由体内因素造成的病。难道有具体形质可以攻伐吗?无论偏寒还是偏热。都不是最根本的道理。生牡蛎、生白芍、炒生地、菊花炭、炙甘草、南枣肉;嗔怒会扰动阳气。恰好正值春季木气主宰上升。厥阴经的内风乘阳明经脉络虚弱之时侵入。向上冲犯咽喉。环绕耳后的清窍之处。上升、腾越得太过分。脂液没有办法滋养四肢末端。于是手指关节因此麻木。这些都是痱中病的根源和先兆。这就是所谓下部虚、上部实。常常会导致头顶一带的疾病。至于情志变化所产生的蒸热。查阅方书,其中没有黄芩、黄连这类苦味下降的药。羌活、防风这类药物以辛味疏散的道理。肝是刚强之脏。不采用柔润的方法就不能调和它。鲜生地、元参心、桑叶、丹皮、羚羊角、连翘心;脉象濡和,没有发热。后来右侧肢体偏枯痿弱。口和舌歪斜。声音发不出来。这是阴寒风湿昏晦之邪侵入脾的脉络。又加上服用寒凉而使气机凝滞的汤药。蒙蔽了清阳之气。以致清阳之气没有办法舒展通达。治法以古人为宗,在六君子汤中加入星附。补益正气,同时仍能攻逐风邪、祛除痰邪。如果说这是风邪侵入廉泉穴。那就是任脉发生了病变。这和太阴脾络的病变就有区别了。人参、茯苓、新会皮、香附汁、姜汁炒南星、姜汁炒竹节白附子;疼痛从腿部肢体的筋骨开始。向上又牵连到腰腹。贯通到心胸。如果平日月经来潮并有带下。这些症状也会出现。这是因为平素体质阴液亏虚。冲脉、任脉以及奇经都空虚。每当春季开始交替之时。大地之中的阳气升发。虚弱之人的气也随之向上浮动。脉络中的血失去滋养。各种气机横逆不顺。面色红得像赭石。虽然饥饿,却不想吃东西。耳朵失去听觉。醒着不能入睡。阳气浮越,脉络交会之处空虚,已经显而易见。首先调和阳气,治疗脉络。细生地、生白芍、生鳖甲、生龟甲、生虎骨、糯稻根、滋肾丸;脉象弦而细小、跳动较快。形体一天天消瘦。口舌生疮、破损。肩背牵扯疼痛。四肢关节麻木。皮肤和腠理瘙痒。眼睛眩晕。耳鸣。已经有好几年了。这属于长期操劳而积累成疾。阳气升发,体内的风气旋转扰动。灼伤筋脉,损耗津液。古人说,壮盛的火气会消耗人体的正气。这些都是阳气变化所造成的。先设法清除血分中的热邪。随后应当养血。使体内的风气平息。保持安静,不要劳累。这样就不至于发展成痿厥。生地、元参、天冬、丹参、犀角、羚羊角、连翘、竹叶心;年纪正当壮盛。手腕处有气瘕。嗳气、呃逆使身体震动。气机下降后,病情才会平复。流动的痰邪还没有痊愈。睾丸肿胀而坚硬。如今人到了夜晚将要入睡的时候。小腹中的气向上冲到心部。整夜只是清醒,不能入睡。头部眩晕,眼前发花。耳内像有风雷之声。四肢麻木不仁。肌肤腠理有如针刺,又像虫子在爬行。这属于操劳、恼怒所致。从内部损伤了肝脏。使少阳之气向上聚结成瘕。厥阴之气向下结聚成疝。冲脉不得安静。脉中的气逆乱混杂,互相扰动。气机因燥而化热。风阳之气交相扰动。营阴和津液一天天耗损。于是发生种种变化和紊乱。归根到底,都是肝风造成的祸害。不是用攻伐、消散、温补的方法可以治好的。只能靠安静调养。不要再助长怒气。半年之后或许可以见到成效。阿胶、细生地、天冬、茯神、陈小麦、南枣肉;头痛,心中烦乱。忽然就发作了。五行运行的速度。没有比风火更快的了。然而其中有虚实、内外等不同原因。不能只把发散、苦寒当作治疗之事。例如从前患有肝病。眼睛患病,甚至失明。这是阴气长期受伤所形成的体质。如今正值厥阴风木之气主宰天时。春季渐深,阳气向外发泄。阳气突然大为张扬。即使从外感病来讲。也正符合《内经》所说冬季不能藏精的情况。所以春季发病必然表现为温热。滋养阴气可以使热邪清除。最忌讳使用发散的方法。因为阴气的根本已经长期受伤。如果再用发表的方法,就会再次损伤它。阳气会劫夺阴液。张仲景说,第一次误治,病情尚且会拖延时日。再次误治,就会促使死亡期限提前。我先前主张使用阿胶鸡子黄汤。佐以生地、天冬来增强滋水之力。用芍药、甘草来培补脾土。赶紧调和厥阴阳气冲逆的威势。咸味药归入阴分。甘味药可以缓解急迫之势。这与《内经》所说治疗肝病的三种方法恰好相合。如今已经进入夏季三天。虚浮的阳气突然向上冲。烦躁,头痛。应当大力滋补肾阴这个母体,以使肝木这个子脏得到苏醒。补益胃阴,以防止木火乘侮脾胃。十天之内不再反复。一个月之后可以希望完全痊愈。人参、熟地、麦冬、天冬、龟胶、阿胶、五味、茯神;这是痿厥病。这是因为厥阴风气旋动。阳气向上冲冒,神志昏乱,就会形成厥病。阳明经的脉络空虚。四肢末端不能活动,因而形成痿厥。
午后黄昏。乃厥阴阳明旺时。病机发现矣。凡此皆属络病。金匮篇中有之。仲景云。诸厥宜下。下之利不止者死。明示下降之药。皆可止厥。但不可硝黄再伤阴阳耳。但积年沉 。非旦夕速效可知矣。
活鳖甲 真阿胶 方诸水 鲜生地 元参 青黛平昔肠红。阴络久伤。左胁下宿瘕。肝家风气易结。形瘦面青。阴虚阳气易冒。血络不得凝静。诸阳一并。遂为厥。冲气自下犯胃为呃。症似蓄血为狂。奈脉细劲。咽喉皆痛。真阴枯槁之象。水液无有。风木大震。此刚剂强镇。不能息其厥冒耳。
生鸡子黄 真阿胶 淡菜 龟板 热童便脉上左部稍振。水亏。木中风动。左牙痛。盖风从内旋。乃阳之化风。只以春深地气上升之候。多升少降。无非下元不司收纳。虚症何疑。况因目恙。频用韭子烟熏。查本草药性。辛辣升腾助阳。孙真人于遗浊用之。藉其升阳以涵阴。更无漏泄耳。今痱中八日。声音渐振者。乃精气略有宁静。里窍略有灵机。是顺境也。乃不明此理。仍用辛以泄气。加人参亦是清散上焦之药。以肝肾藏虚在于至阴。若再投辛以伤其阴。必致虚症峰起。焉望其向安。倘必以上有火热。古称实火宜清。虚火宜补。温养柔和。与温热刚燥迥异。幸勿疑讶。
生地 川斛 麦冬 茯神 阿胶 女贞子脉左细数而劲。右数大而虚。此肾精肝血内亏。水不涵木。阳挟内风。暴起莫制。指臂拘挛。口目 邪在左。盖肝风阳气从左而升。冲气撞心。消渴晕厥。仲景列于厥阴篇中。凡肝属阴木。必犯胃之阳土。饮食热气入胃。引动肝肠。即病发矣。此恙已六七年。阴损已极。必屏绝俗扰。怡悦情怀。然后滋养堪固其阴。必有小效。无期速功。
炒松熟地 陈阿胶 大淡菜 萸肉 五味 芡实 金樱子粉右痪。舌喑。足痱。头重。面载阳。呵欠。微呃。诊脉小濡而缓。此肾纳失司。肝风震突。但病起耳后暴肿。必兼温热客气。清上轻扬。肿势颇减。七日以来。当阴阳经气一小周天。不必以时邪引病为惑。昔河间宣明方论中。谓舌强难言。其咎在乎舌下经脉不主流动。以肾脉萦及舌本耳。其主地黄饮子。取意浊药清投。
机关渐灵。并无碍乎上气痰热。仿此法。
熟地 肉苁蓉 远志 川石斛 茯神 枸杞子 牛膝 石菖蒲年前肝风眩晕。主以凉血分利阳熄风。一年未发。今岁正月春寒。非比天暖开绁。此番病发。必因劳恐触动情志。至于呕逆。微冷倏热。交丑寅。渐作耳鸣咽痹。食纳久留脘中。想少阳木火盛于寅。胆脉贯耳。犯逆之威。必向阳明。而后上凭诸窍。脉右涩大。胃逆不降。食味不甘。而脘中逆乱。熏蒸日炽。营血内耗。无以养心。斯寝不肯寐。心摇荡漾。有难以鸣状之象。今头重脘痹。全是上为木火升腾。阻遏清阳。前方滋清。血药居多。必不奏功。今议汤剂。方以苦降其逆。辛通其痹。然汤宜小其制度。以久病体虚。初春若此。冬藏未为坚固可知。其丸剂。界以局方龙荟丸。暂服半月再议。
连翘 黑栀皮 羚羊角 鲜菊叶 紫菀 郁金 大杏仁 土栝蒌皮 鲜菖蒲根粤东地卑多湿。阳气多绁。宦游十载。恰已五旬。中年二气。不及壮盛坚固。
眩晕汗出。乃阳不潜藏。变化内风。扰动虚灵所致。内经藏象谓肾为根本。左右有二。盖一阴一阳。互相交纽。水中有火。为生生化育。惟藏蓄不露。斯永年无病。
而肝为肾子。母气既衰。水不生木。肝属风藏。内风乘龙雷相火。迅速飞腾。陡升莫制。每虑仆中之累。是皆内因之症。自述热起脊背。直至巅顶。清之补之无效。
未免藏阴内乏。阳气独升之旨。古人以肾藏内寓真阳。非温不纳。肝藏内寄相火。非清不宁。用药之法。填实精气。以固其下。佐咸味以达之。兼气重以镇之。介类以潜之。酸味以收之。复入滋清以凉肝。引之导之。浮阳内风。勿令鼓动。
熟地 北五味子 萸肉 磁石 青盐 琐阳 龟板 茯神 湘莲 天门冬 猪脊筋张石顽治春榜赵明远。平时六脉微弱。己酉九月。患类中风。经岁不痊。邀石顽诊之。其左手三部。弦大而坚。知为肾藏阴伤。壮火食气之候。且人迎斜内向寸。又谓三阳经满溢入阳维之脉。是不能无颠仆不仁之虑。右手三部浮缓。
译午后到黄昏时分。正是厥阴、阳明之气旺盛的时候。病机就显现出来了。凡是这些表现,都属于脉络病。《金匮要略》中有这样的论述。张仲景说。各种厥病都适宜使用下法。用下法后如果泻利不止,就会死亡。这明确说明了应当使用使气机下降的药物。这些药都可以止住厥病。只是不能再用芒硝、大黄,以免进一步损伤阴阳。只是病情积年深沉〔原文“沉”字后有缺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见效的。活鳖甲、真阿胶、方诸水、鲜生地、元参、青黛;平素有便血。阴分的脉络长期受伤。左胁下有积存已久的瘕块。肝脏一系的风气容易结聚。形体消瘦,面色青。阴虚,阳气容易向上冲冒。血液在脉络中不能凝聚安静。各种阳气一齐并发。于是形成厥病。冲脉之气从下向上犯胃,因而发生呃逆。症状像瘀血蓄积而导致发狂。但脉象细而有力。咽喉都疼痛。这是真阴枯竭的表现。体内已经没有水液。风木之气剧烈震动。这是用刚烈的药物强行镇压。不能平息它导致的厥病和上冲。生鸡子黄、真阿胶、淡菜、龟板、热童便;脉象上部左侧稍有振动。水液亏少。木气中的风在动。左侧牙齿疼痛。这是因为风从体内旋动而起。这是阳气变化所产生的风。只是因为正值春季渐深、大地之气上升的时候。上升的多,下降的少。无非是下元不能主管收摄和纳藏。虚证还有什么可疑的呢?何况又因为眼病。频繁用韭子烟熏。查考《本草》所载的药性。辛辣之性能够升腾,助长阳气。孙真人曾将它用于遗浊。借助它升发阳气,以涵养阴气。这样就不再有泄漏。如今痱中已经八天。声音渐渐能够发出来。这是精气略有安定。体内的孔窍略有恢复灵动。这是病情顺利好转的形势。却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仍然使用辛味药来疏泄气机。即使加入人参,也仍然是清泄、疏散上焦的药物。因为肝肾所藏的虚损在于至阴不足。如果再投入辛味药来损伤它的阴气。必然会导致各种虚证接连出现。哪里还谈得上病情逐渐安定呢?如果一定要认为上部有火热。古人说,实火适宜清泻。虚火适宜补益。温和地调养,使药性柔润平和。这与温热、刚燥的治法截然不同。幸好不要对此感到怀疑和惊讶。生地、川斛、麦冬、茯神、阿胶、女贞子;左脉细小而数快,并且有力。右脉数而大,却虚弱无力。这是肾精和肝血在体内亏损。肾水不能涵养肝木。阳气挟带着体内的风气。突然发作,难以控制。手指和手臂拘挛。口、眼歪斜,邪气在左侧。这是因为肝风阳气从左侧向上升。冲逆之气撞击心部。出现消渴和晕厥。张仲景把它列在厥阴篇中。凡是肝,都属于阴木。必然会侵犯胃的阳土。饮食中的热气进入胃中。就会牵动肝肠。病也就发作了。这种病已经有六七年了。阴气的损伤已经到了极点。必须屏绝世俗的纷扰。使心情保持愉悦。然后用滋养的方法,使阴气得到充实和巩固。这样必然会有一点效果。不要期望很快见效。炒松熟地、陈阿胶、大淡菜、萸肉、五味、芡实、金樱子粉;右侧瘫痪。舌头僵硬失音。足部麻痹。头部沉重。面部阳气壅盛。打呵欠。轻微呃逆。诊察脉象,细小濡缓。这是肾气失去收纳的职能。肝风突然剧烈震动。只是发病时耳后突然肿胀。必然还兼有温热之邪侵袭。清理上部,并采用轻清升扬的方法。肿胀的势头明显减轻。七天以来。正值阴阳经气运行一个小周天。不必因为时令邪气而误认为是它引发了疾病。从前刘河间在《宣明方论》中。说舌头强硬,难以说话。其病因在于舌下经脉不能主管流动。因为肾脉缠绕并联系到舌根。他主张使用地黄饮子。取其以厚重的药物清润地投入的意思。身体的活动机能逐渐恢复灵活。同时也不会妨碍上部气机中的痰热。仿照这个方法。熟地、肉苁蓉、远志、川石斛、茯神、枸杞子、牛膝、石菖蒲;去年曾有肝风眩晕。主要采用凉血分、疏利阳气、熄灭风邪的方法。一年没有发作。今年正月春寒。不像天气暖和时阳气舒展外泄。这一次病发。必定是因为劳累、恐惧触动了情志。至于呕吐、气逆。一会儿微微发冷,一会儿突然发热。在丑时和寅时交接之际。逐渐出现耳鸣、咽喉痹阻。食物长时间停留在胃脘之中。想来是少阳的木火之气在寅时旺盛。胆脉贯通耳部。它冲犯、逆上的势头。必然会侵犯阳明。然后向上凭借各处孔窍。右手脉涩而大。胃气上逆,不能下降。吃东西没有滋味。胃脘之中气机逆乱。熏蒸之气一天比一天炽盛。营血在体内耗损。没有东西来滋养心神。所以躺下也不肯入睡。心神摇荡不安。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表现。如今头部沉重,胃脘痹塞。全都是木火之气向上升腾造成的。它阻塞、遏制了清阳之气。前面的处方偏于滋养、清润。其中补养血分的药占多数。必然不能取得疗效。现在议定汤剂。处方用苦味药使逆气下降。用辛味药疏通痹阻。但汤剂的药力和用量宜减小。因为患病日久,身体虚弱。初春就出现这种情况。由此可知,冬季藏蓄之气还没有牢固。至于丸剂。暂以《局方》的龙荟丸为界。暂服半个月,之后再行商议。连翘、黑栀皮、羚羊角、鲜菊叶、紫菀、郁金、大杏仁、土栝蒌皮、鲜菖蒲根;粤东地势低下,多湿气。阳气多有外泄。在外做官游历了十年。恰好已经五十岁。人到中年,阴阳二气。已经不如年轻壮盛时坚固。出现眩晕、出汗。这是阳气不能潜藏。阳气变化而形成体内的风。这是风气扰动心神灵机所致。《内经》论述脏象时说,肾是人体的根本。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因为一边属阴,一边属阳。阴阳彼此交织联结。水中又含有火。这才是生生不息、化育万物的根源。只要把它们藏蓄起来而不外露。就能长寿而少病。而肝是肾所生的子脏。作为母体的肾气已经衰弱。肾水不能滋生肝木。肝属于藏风之脏。体内的风乘着龙雷之火相火。迅速飞腾上升。陡然上升,无法控制。总是担心跌倒、中风之类的劳损。这些全都是由体内因素导致的病症。自述热气从脊背升起。一直升到头顶。用清泻的方法或补益的方法都没有效果。这未免是肾所藏的阴气在内部亏乏。这就是阳气独自上升的道理。古人认为,肾脏内部收藏着真阳。不借助温暖之性就不能收纳。肝脏内部寄藏着相火。不采用清凉的方法就不能使它安宁。用药的方法是。填补充实精气。以巩固下部。佐以咸味药,使药力下达。兼用气味厚重的药物来镇摄。用介壳类药物使阳气潜藏。用酸味药收敛。再加入滋养、清润的药物来清凉肝气。加以引导,使其下行。浮越的阳气和体内的风。不要让它们鼓动起来。熟地、北五味子、萸肉、磁石、青盐、锁阳、龟板、茯神、湘莲、天门冬、猪脊筋;张石顽治疗春榜赵明远。平时六部脉都微弱。己酉年九月。患了类似中风的病。经过一年仍未痊愈。请石顽来诊察。他的左手三部脉。弦大而坚硬。由此知道是肾所藏的阴气受伤。这是壮盛的火气消耗正气的表现。而人迎脉斜着向内指向寸口。又说明三阳经气满溢,流入阳维脉。这样就不能不担心跌倒仆地、肢体麻木不仁。右手三部脉浮而缓。
而气口以上微滑。乃痰沫壅塞于鬲之象。以清阳之位。而为痰气占据。未免侵及心主。是以神识不清。语言错误也。或者以其神识不清。言语错误。口角常有微涎。目晴恒不易转。以为邪滞经络。而用祛风导痰之药。殊不知此本肾气不能上通于心。心藏虚热生风之症。良非燥药所宜。或者以其小便清利倍常。以为肾虚而用八味壮火之剂。殊不知此症虽虚。而虚阳伏于肝藏。所以阳事易举。饮食易饥。又非益火补阴药所宜。或者以其向患休息久痢。大便后。常有痰红渍沫。而用补中益气。殊不知脾气陷于下焦者。可用升举之法。此阴血久利之余疾。有何清气在可升发乎。若用升柴升动肝肾虚阳。鼓激鬲上痰饮。能保其不为喘胀逆满之患乎。是升举药不宜轻服也。今举河间地黄饮子。助其肾。
通其心。一举而两得之。但不能薄滋味。远房室。则药虽应病。终无益于治疗也。
惟智者善为调摄为第一义。
熟地 巴戟天 苁蓉 山萸肉 茯苓 薄荷 淡熟川附 肉桂 五味子 麦冬 川石斛 远志 鲜石菖蒲
虚劳
阳外泄为汗。阴下注则遗。二气造偏。阴虚热胜。脑为髓海。腹是至阴。皆阳乘于阴。然阳气有余。益见阴弱。无以交恋其阳。因病致偏。偏久致损。坐功运气。
阴阳未协。损不肯复。颇为可虑。今深秋入冬。天气收肃。阳气泄越。入暮灼热。总是阴精损伤而为消烁耳。
川石斛 炒知母 女贞子 茯神 糯稻根 小黑 豆皮又 暮夜热炽。阴虚何疑。但从前表散。致卫阳疏泄。穿山甲钻筋流利。后至经络气血劫撤。内损不复。卫阳藩篱交空。斯时亦可撑半壁矣。失此机宜。秋收冬藏主令。其在封固蛰藏耳。张季明谓元无所归则热灼。亦是。
人参 河车 熟地 五味 莲肉 山药 茯苓今年长夏久热。伤损真阴。深秋天气收肃。奈身中泄越已甚。吸短精浊。消渴眩晕。见症都是肝肾。脉由阴渐损及阳明胃络。纳谷减。肢无力。越人所云。阴伤及阳。最难充复。诚治病易。治损难耳。
人参 天冬 生地 茯神 女贞 远志脉数垂入尺泽穴中。此阴精未充早泄。阳失潜藏。汗出吸短。龙相内灼。升腾面目。肺受熏蒸。嚏涕交作。兼之胃弱少谷。精浊下注。溺管疼痛。肝阳吸其肾阴。善怒多郁。显然肾虚如绘。议有情之属以填精。仿古滑涩互施法。
牛骨髓 猪脊髓 羊脊髓 麋角胶 熟地 人参 萸肉 五味 芡实 湖莲 山药茯神 金樱膏 胶髓丸此少壮精气未旺。致奇脉网维失护。经云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
补之以味。今纳谷如昔。血肉充养。补之以味。莫若以饮食补之。
牛骨髓 羊骨髓 猪骨髓 茯神 枸杞 当归 湖莲 芡实据说热自左升。直至耳前后胀。视面色油亮。足心灼热。每午后入暮皆然。
上午用茶调散。宣通上焦郁热。不应。此肝肾阴火乘窍。即因男子精亏。阳不下交。经言。以滋填阴药。必佐介属重镇。试以安寝。竟夜乃安。参阳动阴静至理。
熟地 龟板 萸肉 五味 茯苓 磁石 黄柏 知母 猪脊髓丸有形血液。从破伤而损。神气无以拥护。当此冬令藏阳。阳微畏寒。奇脉少津。乏气贯布。行步欹斜。健忘若愦。何一非精气内夺之征。将交大雪。纯阴无阳。
冬至一阳来复也。见此离散之态。平素不受暖补。是气元长旺。今乃精衰气竭之象。又不拘乎此例也。
人参 鹿茸 归身 炒杞子 茯苓 沙苑阴精走泄于下。阳气郁冒于上。太冲脉衰。厥气上冲。陡然痫厥。阴阳既失交偶。因随阳掀旋。阳从汗泄矣。宜远房帷。独居静室。医治之法。从阴引阳。大封大固。以蛰藏为要。百日可效。经年可以复元。
淡苁蓉 五味 远志 茯神 芡实 建莲 生羊腰子劳怯。形色夺。肌肉消。食减便滑。兼呛痰喉痛。知医理者。再无清喉凉肺滋阴矣。病患述心事操持病加。显然内损。关系脏真。冬寒藏阳。人身之阳。升腾失交。收藏失司。岂见病治病。肤浅之见识。据说食进超时。必有痛泄。经言。食至小肠。变化屈曲。肠间有阻。常有诸矣。凡汤药气升。宜丸剂疏补。资生丸食后服。
人参 坎气 茯苓 黑壳建莲 五味 芡实 山药浆丸虚劳三年。形神大衰。食减无味。大便溏泻。寒起背肢。热从心炽。每咳。必百脉动掣。间或胁肋攻触。种种见症。都是病深传遍。前议四君子汤以养脾胃冲和。加入桑叶丹皮。利少阳木火。使土少侵。服已不应。想人身中二气致偏则病。
今脉症乃损伤已极。草木焉得振顿。见病治病。谅元裨益。益气少灵。理从营议。
食少滑泄。非滋腻所宜。暂用景岳理阴煎法。参入镇逆固摄。若不胃苏知味。实难拟法。
译而气口以上的脉象略带滑象。这是痰沫壅塞在膈部的表现。本来属于清阳之气所在的位置。却被痰气占据。难免会侵犯心主。因此神志不清。说话也发生错误。或者因为他的神志不清。所以言语错误。嘴角常常有少量唾液。眼球经常不容易转动。便认为是邪气滞留经络。于是使用祛风、引导痰邪的药物。却不知道这本来是肾气不能向上通达心部。这是心脏藏有虚热、由此生风的病症。确实不适宜使用燥烈的药物。或者因为他的尿液清澈、排泄通畅,超过平常。便认为是肾虚,而使用八味丸这类温补壮火的药剂。殊不知,这种病虽然属于虚证。但虚浮的阳气潜伏在肝脏之中。所以性功能容易兴奋或勃起。饮食后容易感到饥饿。又不适合使用补益火气、滋补阴液的药物。有的人因为过去患过休息痢,病程已经很久。大便之后。常常有带红色痰液和血沫。却使用补中益气的方法。殊不知,脾气下陷到下焦的情况。才可以采用升提举托的方法。这是阴血因长期泄泻而亏损后留下的病。哪里还有清纯之气可以升发呢?如果使用柴胡、升麻来升动肝肾中的虚阳。就会鼓动激发膈上的痰饮。能够保证它不造成喘促、胀满、气逆和胸腹满闷的祸患吗?所以升提举托的药不能轻易服用。现在举出河间地黄饮子这个方剂。用来帮助肾气。使心气通畅。这样一举两得。但不能不节制饮食、减薄滋味。还要远离房事。那么,即使药物对症。最终对治疗也没有益处。只有有智慧的人善于调养护理,才是最重要的原则。熟地、巴戟天、苁蓉、山萸肉、茯苓、薄荷、淡熟川附、肉桂、五味子、麦冬、川石斛、远志、鲜石菖蒲。虚劳。阳气向外泄露就成为汗。阴气向下流注就出现遗精。阴阳二气的运行发生偏差。阴虚而热邪旺盛。脑是髓汇聚的海。腹部属于至阴之处。这些都是阳气凌驾于阴气之上。然而阳气有余。更能看出阴气虚弱。无法与阳气相互交合。因患病而导致阴阳偏失。偏失日久又导致损伤。通过静坐功法来运行气机。阴阳还没有协调。损伤不肯恢复。相当值得忧虑。现在正值深秋进入冬季。天气收敛肃杀。阳气却向外泄越。到了傍晚就灼热。总之都是阴精受到损伤而逐渐消耗的结果。川石斛、炒知母、女贞子、茯神、糯稻根、小黑、豆皮;又在暮夜热势炽盛。阴虚是毫无疑问的。只是由于从前曾使用解表发散的方法。导致卫气中的阳气疏散外泄。穿山甲钻通筋脉,使气血流利。后来经络中的气血又被劫夺撤散。内部损伤不能恢复。卫阳的防护屏障彼此都已空虚。这时也还可以勉强支撑住半边局面了。一旦错过这个时机。秋天主收,冬天主藏。阳气只是处在封闭固守、蛰伏收藏的状态罢了。张季明说,元气没有归宿,就会产生灼热。确实如此。人参、河车、熟地、五味子、莲肉、山药、茯苓;今年长夏时节暑热持续很久。损伤了真阴。深秋时天气收敛肃杀。无奈身体内部的泄越已经非常严重。呼吸短促,精液浑浊。口渴多饮,头晕目眩。所见的症状都属于肝肾方面。脉象由阴分逐渐损伤,并累及阳明胃络。进食量减少。四肢无力。这就是越人所说的情况。阴分受到损伤而累及阳分。这是最难以补足恢复的。确实,治疗疾病容易。治疗损伤却很难罢了。人参、天冬、生地、茯神、女贞子、远志;脉搏数而下沉,仿佛进入尺泽穴中。这是阴精尚未充足而导致的早泄。阳气失去了潜藏。出汗,呼吸短促。龙相之火在体内灼烧。向上升腾到面部。肺受到熏蒸。喷嚏和鼻涕交替发作。再加上胃气虚弱,进食很少。精液浑浊并向下流注。尿道疼痛。肝阳吸取了肾阴。容易发怒,忧郁不舒。肾虚的情况显而易见,清楚得如同绘在图上一样。治疗应当选用有情之属来填补精气。仿照古代滑涩并用的方法。牛骨髓、猪脊髓、羊脊髓、麋角胶、熟地、人参、萸肉、五味子、芡实、湖莲、山药、茯神、金樱膏、胶髓丸;这是因为年轻人的精气尚未旺盛。以致奇经失去网维和护持。医经说,形体不足的人。要用气来温养他。精气不足的人。要用有滋味的物质来补益他。如今进食和从前一样。血肉得到了充足的滋养。用有滋味的物质来补益。不如用饮食来补养。牛骨髓、羊骨髓、猪骨髓、茯神、枸杞、当归、湖莲、芡实;据说热邪从左侧上升。一直到耳朵前后都出现胀满。观察面色,显得油润光亮。脚心灼热。每天从午后到傍晚都是这样。上午用茶水调服药散。宣通上焦郁结的热邪。没有应验。这是肝肾的阴火上乘孔窍。也就是因为男子精气亏损。阳气不能向下与阴气交合。医经说。使用滋补、填充阴精的药物。一定要辅以介类药物来沉降镇摄。试着用药使其安然入睡。整夜于是安稳了。阳气主运动,阴气主宁静,这是至为正确的道理。熟地、龟板、萸肉、五味子、茯苓、磁石、黄柏、知母、猪脊髓丸;这是用来补益有形的血液。这是由于破损创伤而受到损伤。神气没有什么可以依护。正值冬季,阳气应当闭藏。阳气微弱,畏惧寒冷。奇经脉中津液很少。气力不足,不能贯通布散。行走时身体歪斜。容易健忘,神志昏乱。哪一样不是精气从体内被夺损的征象呢?将要到大雪节气了。阴气纯盛而没有阳气。冬至时一分阳气开始复生。却显现出阴阳离散的状态。平时不耐受温暖补益的药物。这是因为气元一向旺盛。如今却呈现精气衰败、气力枯竭的征象。如今又不能拘泥于这个例子。人参、鹿茸、归身、炒枸杞子、茯苓、沙苑;阴精向下流失。阳气郁结并上冲于头面。太冲脉衰弱。厥逆之气向上冲逆。突然发生癫痫昏厥。阴阳已经失去相互交合。于是随着阳气掀动旋转。阳气便随着汗液泄出。应当远离房事。独自住在安静的房间里。治疗的方法是。从阴分引导阳气。大力封闭固守。以使阳气蛰伏收藏为要旨。一百天可以见效。经过一年可以恢复元气。淡苁蓉、五味子、远志、茯神、芡实、建莲、生羊腰子;劳怯。形体和面色都衰败。肌肉消瘦。食量减少,大便滑利。还伴有呛咳、痰多和咽喉疼痛。懂得医理的人。就不会再使用清利咽喉、凉润肺脏、滋养阴液的方法了。病人说自己操心劳神,病情因此加重。显然是内在受损。这关系到脏腑的真气。冬季寒冷,阳气应当闭藏。人体中的阳气。升腾而失去交合。收藏的职责也失常了。难道只是见到什么病就治疗什么病吗?这只是肤浅的见识。据说食物进入后超过应有的时间。必然会出现疼痛和泄泻。医经说。食物到达小肠。在肠道中曲折变化。肠道之间有阻滞。常常会出现各种病变。凡是汤药,药气都向上升。宜用丸剂来疏通和补益。资生丸在饭后服用。人参、坎气、茯苓、黑壳建莲、五味子、芡实、山药浆丸;虚劳已经三年。形体和精神都大为衰弱。食量减少,吃东西没有滋味。大便稀溏腹泻。寒意从背部和四肢升起。热邪却从心中炽盛起来。每当咳嗽时。必然牵动全身百脉。有时胁肋部受到攻触而疼痛。种种症状都出现了。都是病情深重并且传遍各处的表现。先前曾议论用四君子汤来调养脾胃,使中气冲和。加入桑叶、丹皮。以疏利少阳的木火。使脾土少受侵扰。服药以后却没有应效。想来人体中阴阳二气一旦发生偏差,就会生病。如今从脉象和症状来看,损伤已经到了极点。草木药物哪里能够使它振作恢复呢?只是见到什么病就治疗什么病。料想实际上没有什么补益。单纯益气,作用很小。治疗应当从调理营气方面来考虑。进食少,大便滑泄。不适合使用滋腻的药物。暂时采用景岳理阴煎的方法。加入药物以镇摄逆气、固涩收摄。如果胃气不能恢复,仍然不知道食物的滋味。实在难以确定治疗方法。
人参 秋石 山药 茯苓 河车胶丸春深地气升。阳气动。有奔驰饥饱。即是劳伤。内经劳者温之。夫劳则形体震动。阳气先伤。此温字乃温养之义。非温热竞进之谓。劳伤久不撤消为损。内经有损者益之文。益者补益也。凡补药气皆温。味皆甘。培生其初阳。是劳损主治法则。春病入秋不愈。议从中治。据述晨起未纳水谷。其咳必甚。胃药坐镇中宫为宜。
麦冬 人参 甘草 粳米 大枣脉左小右虚。背微寒。肌微冷。痰多微呕。食减不甘。此胃阳已弱。卫气不得拥护。时作微寒微热之状。小便短赤。大便微溏。非实邪矣。当创建中气以维营卫。东垣云。骨为卫之本。营乃脾之源。偏热偏寒。犹非正治。
人参 归身米拌炒 桂枝木 白芍炒焦 南枣劳伤阳气。不肯复元。秋冬之交。余宗东垣甘温为法。原得小效。众楚交咻。
柴葛枳朴是饵。二气散越。交纽失固。闪气疼痛。脘中痞结。皆清阳凋丧。无攻痛成法。唯以和补。使营卫之行。冀其少缓神苏而已。
人参 当归 炒白芍 桂心 炙草 茯神久客劳伤。气分痹阻。则上焦清空诸窍不利。初病在气。久则入血。身痛目黄。食减形瘦。由病患及乎元虚。攻补未能除病。思人身左升属肝。右降属肺。当两和气血。使升降得宜。若再延挨。必瘀滞日甚。结为腑聚矣。
旋复花汤加桃仁归须蒌皮症见失血咳嗽。继而暮热不止。经水仍来。六七年已不孕育。乃肝肾冲任皆损。二气不交。延为劳怯。治以摄固。包举其泄越。
鲜河车胶 黄柏 熟地 淡苁蓉 五味 茯神 蜜丸诊脉数。左略大。右腰牵绊。足痿。五更盗汗即醒。有梦情欲则遗。自病半年。
脊椎六七节骨形凸出。自述书斋坐卧受湿。若六淫致病。新邪自解。验色脉推病。是先天禀赋原怯。未经充旺。肝血肾精受戕。致奇经八脉中乏运用之力。乃筋骨间病。内应精血之损伤也。
人参 鹿茸 杞子 当归 舶茴香 紫衣胡桃肉 生雄羊内肾幼年成婚太早。精气未充先泄。上年泄泻。继加痰嗽。纳食较少。形肌日瘦。
今秋深喉痛。是肾精内乏。阴中龙雷闪烁无制。当此秋令肃降。藏职失司。明岁谷雨。万花开遍。此病危矣。
秋石拌人参 生紫石英 紫衣胡桃肉 茯神 女贞实 五味子男子思念未遂。阴火内燔。五液日夺。但孤阳升腾。熏蒸上窍。已失交泰之义。此非外来之症。凡阴精残惫。务在胃旺。纳谷生阴。今咽喉耳鼻诸窍。久遭阴火之逼。寒凉清解。仅调六气中之火。而脏真阴火。乃闪电迅速莫遏。清凉必不却病。良由精血内空。草木药饵。不能生精充液耳。
猪脊髓 阿胶 川斛 天冬 生地
咳嗽
秋令天气下降。上焦先受燥化。其咳症最多。屡进肺药无功。按经云。久咳不已。则三焦受之。是不专于理肺可知矣。六旬又三。形体虽充。而真气渐衰。古人于有年久嗽。都从脾肾子母相生主治。更有咳久。气多发泄。亦必益气甘补敛摄。实至理也。兹议摄纳下焦于早服。而纯甘清燥暮进。填实在下。清肃在上。
凡药味苦辛宜忌。为伤胃泄气预防也。
早服 水制熟地 白云苓乳蒸 五味子 建莲 淮山药 车前子 淮牛膝紫衣胡桃肉霜 上为末用蒸熟猪脊髓去膜捣丸开水送下晚服 真北沙参 生黄 薄皮 麦冬 生白扁豆 生甘草 南枣肉 上淡水煎汁滤清收膏临成加真柿霜收开水化服昨议上焦肺病。百日未痊。形肌消烁。悉由热化。久热无有不伤阴液。拟咸补如阿胶鸡子黄。复入芩连苦寒。自上清气热以补下。虽为暂服之方。原非峻克之剂。细思手经之病。原无剧入足经之理。但人身气机。合乎天地自然。肺气从右而降。肝气从左而升。肺病主降日迟。肝横司升日速。咳呛未已。乃肝胆木反刑金之兆。试言及久寐寤醒。左常似闪烁。嘈杂如饥。及至进食。未觉胃中安适。此肝阳化风。旋扰不息。致呛无卒期。即倏热之来。升至左颊。其左升太过。足为明验。倘升之不已。入春肝木司权。防有失血之累。故左右为阴阳之道路。阴阳既造其偏以致病。所以清寒滋阴。不能奏其速功。
阿胶 鸡子黄 生地 天冬 女贞实 糯稻根须向来阳气不充。得温补每每奏效。近因劳烦。令阳气弛张。致风温过肺卫以扰心营。欲咳心中先痒。痰中偶带血点。不必过投沉降清散。以辛甘凉。理上燥。清络热。疏食安闲。旬日可安。
冬桑叶 玉竹 大沙参 甜杏仁 生甘草 苡仁 糯米汤煎外受风温郁遏。内因肝胆阳升莫制。斯皆肺失清肃。咳痰不解。经月来犹觉气壅不降。进食颇少。大便不爽。津液已久乏上供。腑中之气亦不宣畅。议养胃阴以和阳。不得泛泛治咳。
麦冬 沙参 玉竹 生白芍 扁豆 茯苓冬季温邪咳嗽。是水亏热气内侵。交惊蛰节嗽减。用六味加阿胶麦冬秋石。金水同治。是泻阳益阴方法。为调体治病兼方。近旬日前。咳嗽复作。纳食不甘。询知夜坐劳形。当暮春地气主升。夜坐达旦。身中阳气亦有升无降。最有失血之虑。况体丰肌柔。气易泄越。当暂停诵读。数日可愈。
译人参、秋石、山药、茯苓、河车胶丸;春深时地气上升。阳气开始活动。饮食饥饱失常,时多时少。这就是劳伤。《内经》说,劳损应当用温法治疗。劳损会使形体震动。阳气首先受到损伤。这里“温”字,是温养的意思。不是说让温热之药相互争进。劳伤长久不消除,就会形成损伤。《内经》中有“有损者益之”的文字。“益”就是补益。凡是补药,药气都属于温性。药味都属于甘味。培育并生发最初的阳气。这就是治疗劳损的主要法则。春季发病,到了秋季仍未痊愈。议论应当从中焦来治疗。据病人说,早晨起来还没有进食饮水。他的咳嗽必定很重。适合使用和胃的药物镇守中焦。麦冬、人参、甘草、粳米、大枣;脉象左侧细小,右侧虚弱。背部微微发冷。肌肤微微发冷。痰多,稍有呕吐。食量减少,食物吃起来没有滋味。这是胃中阳气已经衰弱。卫气不能起到护卫作用。有时出现一阵微寒、一阵微热的情况。小便短少而发红。大便稍微稀溏。这不是实邪所致。应当培补中气,以维持营气和卫气。李东垣说。骨是卫气的根本。营气是脾的源头。无论偏热还是偏寒。都还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人参、归身米拌炒、桂枝木、炒焦白芍、南枣;劳伤了阳气。阳气不肯恢复元气。正值秋冬交替之时。我遵从东垣以甘温为治法。原本取得了一点效果。却受到众人纷纷喧扰反对。柴胡、葛根、枳实、厚朴成了他们所依赖的药物。阴阳二气四散外越。阴阳交合的枢纽失去固守。气机闪动而疼痛。胃脘部痞闷结滞。这些都是清阳衰败的表现。没有攻逐疼痛的固定治法。只能采用调和兼补益的方法。使营气和卫气运行起来。希望病情稍稍缓解,精神恢复,仅此而已。人参、当归、炒白芍、桂心、炙草、茯神;长期客居而劳伤。气分痹阻不通。于是上焦清空,诸窍都不通利。疾病起初在气分。时间久了就进入血分。身体疼痛,眼睛发黄。食量减少,形体消瘦。由疾病累及元气虚弱。攻伐和补益都不能消除病邪。想到人体左侧的升发属于肝。右侧的下降属于肺。应当使两者调和,使气血和顺。使升降运行适宜。如果再拖延耽搁。瘀滞必然会一天比一天严重。最终结聚成腑中的积聚。旋复花汤加桃仁、归须、蒌皮;症状表现为失血和咳嗽。随后傍晚发热不止。月经仍然来潮。已经六七年没有生育。这是肝肾以及冲脉、任脉都受到损伤。阴阳二气不能交合。拖延日久就成为劳怯。治疗应当采用收摄固涩的方法。全面收摄其向外泄越的气机。鲜河车胶、黄柏、熟地、淡苁蓉、五味子、茯神、蜜丸;诊脉数。左脉略大。右侧腰部有牵扯拘绊感。足部痿弱。五更时盗汗,随即醒来。做梦时有情欲就会遗精。患病已经半年。脊椎第六、七节的骨头形状凸出。他自己说,在书斋中坐卧时受了湿气。如果是六淫导致的疾病。新近侵入的邪气会自行解除。通过观察面色和脉象来推断病情。这是先天禀赋本来就虚弱。一直没有充盛旺健。肝血和肾精受到损伤。以致奇经八脉缺乏运行和发挥作用的力量。这就是筋骨之间的病。内在对应于精血的损伤。人参、鹿茸、枸杞子、当归、舶茴香、紫衣胡桃肉、生雄羊内肾;幼年结婚过早。精气尚未充足就先行泄漏。去年曾经泄泻。后来又加上痰嗽。进食量较少。形体和肌肉日渐消瘦。今年秋深时咽喉疼痛。这是肾精在体内亏乏。阴分中的龙雷之火闪烁不止,无法制约。正值秋季肃杀下降的时候。脏腑收藏的职能失去了主管。到了明年谷雨时节。万花盛开的时候。这个病就危险了。秋石拌人参、生紫石英、紫衣胡桃肉、茯神、女贞实、五味子;男子思念之事没有实现。阴火在体内焚灼。五脏所化的津液日渐被夺损。只是孤独的阳气向上升腾。熏蒸上部的孔窍。已经失去了阴阳交合、彼此协调的意义。这不是外来的病症。凡是阴精残败疲惫的情况。务必要使胃气旺盛。饮食能够进入胃中,才能化生阴精。如今咽喉、耳、鼻等各个孔窍。长期受到阴火的逼迫。使用寒凉清解的方法。只能调理六气中的火邪。至于脏腑本身的真阴之火。却如闪电般迅疾,无法遏制。用清凉药一定不能驱除这种病。实在是由于精血在体内空虚。草木类药物。不能生化精气,充养津液罢了。猪脊髓、阿胶、川斛、天冬、生地。咳嗽。秋季时天气之气向下降。上焦首先受到燥气的影响而发生变化。咳嗽这种症状最多见。多次服用治肺的药物都没有效果。按照医经所说。咳嗽长久不止。就会使三焦受到影响。由此可知,不能只专门调理肺脏。六十三岁。形体虽然充实。但真气渐渐衰弱。古人对于年老而久咳的情况。都从脾肾之间子母相生的关系来确定治法。还有咳嗽日久的情况。气也多向外发泄。也一定要益气、用甘味补益,并加以收摄。这确实是至为正确的道理。现在议定,早晨服用收摄、固纳下焦的药物。晚上服用纯甘、清润燥邪的药物。使下焦得到充实。使上焦得到清肃。凡是药味属苦、辛的,都应当注意宜用或忌用。这是为了预防伤胃、耗泄气机。早服:水制熟地、白云苓乳蒸、五味子、建莲、淮山药、车前子、淮牛膝、紫衣胡桃肉霜,共研为末,用蒸熟的猪脊髓去膜后捣制成丸,开水送服。晚服:真北沙参、生黄、薄皮、麦冬、生白扁豆、生甘草、南枣肉,用淡水煎汁,滤清后收膏,快要制成时加入真柿霜收膏,开水化服。昨天议论的是上焦肺病。一百天还没有痊愈。形体和肌肉逐渐消瘦。全都是由热邪转化而成。热邪持续日久,没有不损伤阴液的。打算用咸味药物补益,如阿胶、鸡子黄。又加入黄芩、黄连等苦寒药。从上焦清除气分的热邪,以补益下焦。虽然这是暂时服用的方剂。原本也不是药性峻烈、攻伐克制的剂方。仔细思考手太阴、手少阴等经脉的病。原本没有病情严重深入足经的道理。只是人体的气机。与天地自然的运行相合。肺气从右侧向下降。肝气从左侧向上升。肺病以肃降为主,如果下降迟缓。肝气横逆而主管升发,如果上升过快。咳嗽、呛咳一直没有停止。这是肝胆属木反过来克制肺金的征兆。再说说长时间睡眠后醒来的情况。左侧常常好像有闪烁之感。嘈杂不安,好像饥饿一样。等到进食以后。却没有觉得胃中安适。这是肝阳化生为风。旋转扰动不止。以致呛咳没有突然停止的时候。也就是突然发热到来的时候。热气上升到左侧面颊。这说明其左侧升发太过。足以作为明显的验证。倘若升发之势不停。到了春天,肝木主持时令。要防止出现失血的祸患。所以人体左右两侧是阴阳运行的道路。阴阳一旦形成偏差,就会因此致病。所以使用清凉、寒润、滋养阴液的方法。不能取得迅速的疗效。阿胶、鸡子黄、生地、天冬、女贞实、糯稻根须;一向阳气就不充足。服用温补药物往往都能见效。近来因为劳累烦扰。使阳气的开合张弛失常。导致风温之邪经过肺卫而侵扰心营。将要咳嗽时,心中先发痒。痰中偶尔带有血点。不必过多使用沉降、清散的药物。可用辛、甘、凉性的药物。调理上焦的燥邪。清除经络中的热邪。饮食清淡,生活安闲。十天左右就可以安定。冬桑叶、玉竹、大沙参、甜杏仁、生甘草、薏苡仁,用糯米汤煎服;这是外受风温之邪郁滞不解。内在又因肝胆阳气上升而无法制约。这些都是肺失去清肃功能的表现。咳嗽、咳痰不能解除。过了一个月,仍然觉得气机壅塞而不能下降。进食很少。大便不畅快。津液已经很久不能向上输送。腑中的气机也不能宣通畅达。议定滋养胃阴,以调和阳气。不能泛泛地只治疗咳嗽。麦冬、沙参、玉竹、生白芍、扁豆、茯苓;冬季温邪所致的咳嗽。这是津液亏损,热气侵入体内。到了惊蛰节气,咳嗽减轻。用六味地黄丸加阿胶、麦冬、秋石。肺金和肾水同治。这是泻除阳邪、补益阴液的方法。也是调理体质、治疗疾病兼顾的方剂。近十天以来。咳嗽又发作了。进食没有滋味。询问后得知,他夜里坐着,劳累了形体。正值暮春,地气主向上升。夜里坐着直到天亮。身体中的阳气也只升不降。最需要担心发生失血。何况体形肥胖,肌肉柔软。气就容易向外泄越。应当暂时停止诵读。几天就可以痊愈。
桑叶 甜杏仁 大沙参 生甘草 玉竹 青蔗浆脉右劲。因疥疮频以热汤沐浴。卫疏易伤冷热。皮毛内应乎肺。咳嗽气塞痰多。久则食不甘。便燥结。胃津日耗。不司供肺。况秋冬天降。燥气上加。渐至老年痰火之象。此清气热以润燥。理势宜然。倘畏虚。日投滞补。益就枯燥矣。
霜桑叶 甜杏仁 麦冬 玉竹 白沙参 天花粉 甘蔗浆 甜梨汁形瘦色苍。体质偏热。而五液不充。冬月温暖。真气少藏。其少阴肾脏。先已习习风生。乃阳动之化。不以育阴驱热。以却温气。泛泛乎辛散。为暴感风寒之治。过辛泄肺。肺气散斯咳不已。苦味沉降。胃口戕而肾关伤。致食减气怯。行动数武。气欲喘急。封藏纳固之司渐失。内损显然。非见病攻病矣。静养百日。犹冀其安。
麦冬 甜沙参 生甘草 南枣肉 青蔗浆久咳三年。痰多食少。身动必息鸣如喘。诊脉左搏数。右小数。自觉内火燔燎。乃五液内耗。阳少制伏。非实火也。常以琼玉膏滋水益气。暂用汤药。总以勿损胃为上。治嗽之药。谅无益于体病。
北沙参 白扁豆 炒麦冬 茯神 川石斛 花粉寡居烦劳。脉右搏左涩。气燥在上。血液暗亏。由思郁致五志烦煎。固非温热补涩之症。晨咳吐涎。姑从胃治。以血海亦隶阳明耳。
生白扁豆 玉竹 大沙参 茯神 经霜柔叶 苡仁 用白糯米淘滤清入滚水泡一沸取清汤煎药又 本虚在下。情怀悒郁。则五志之阳。上熏为咳。固非实火。但久郁必气结血涸。延成干血劳病。经候涩少愆期。已属明征。当培肝肾之阴以治本。清养肺胃气热以理标。刚热之补。畏其劫阴。非法也。
生扁豆 北沙参 茯神 炙草 南枣肉丸方 熟地黄砂仁末拌炒 鹿角霜 当归小茴香拌炒 淮牛膝盐水炒炭 云茯苓 紫石英醋 水飞 青盐 另熬生羊肉胶和丸今年春季时疫。大半皆有咳嗽咽喉之患。乃邪自上干。肺气先伤耳。近日身动气喘。声音渐不扬。着左眠卧。左胁上有牵掣之状。此肝肾阴亏。冲气上触。
冬藏失司。渐有侧眠音哑至矣。劳伤致损。非清邪治咳之病。
六味丸加淡秋石阿胶麦冬蜜丸脉左弱右搏。久有虚损。交春不复。夜卧着枕。气冲咳甚。即行走亦气短喘促。此乃下元根蒂已薄。冬藏不固。春升生气浅少。急当固纳摄下。世俗每以辛凉理嗽。每致不救矣。
水制熟地 五味 湖莲 芡实 茯神 青盐 羊肉肾久有痛经。气血不甚流畅。骤加暴怒。肝阳逆行。乘肺则咳。病家云。少腹冲气上干。其咳乃作。则知清润肺药。非中窍之法。今寒热之余。咳不声扬。但胁中拘急。不饥不纳。乃左升右降。不司旋转。而胃中遂失下行为顺之旨。古人以肝病易于犯胃。然则肝用宜泄。胃腑宜通。为定例矣。
桑叶 丹皮 钩藤 茯苓 半夏 广皮 威喜丸气郁单胀。中空无物。卧则气塞。浊饮上冲。渐有不得安卧之象。问其起病之由。多是恼怒动肝。为肝木郁伤脾土。脾失健运。气阻成胀。延及百日正气愈虚。浊更坚凝。逆走攻肺。上咳。气逆欲喘。脘中蕴热。咳出脓血。病根固在肝脾。今已传及肺部。丹溪曰。养金制木。脾无贼邪之害。滋水制火。肺得清化之权。目下至要。务在顺气。胸中开爽。寝食不废。便可从容论治。不然。春分节近。更属难调矣。先用宣通上焦法。
紫菀 杏仁 蒌皮 郁金 浓朴 大腹皮 桑皮 茯苓皮 黑山栀肾精下损。致阴气上乘。浮阳上灼。咽喉痛痹。有喉宣发现。咳嗽喘促。是下焦元海不司收纳。冲脉之气上冲所致。故日进润剂。望其咳减。为庸医之良法。
实酿病之祸阶。现下胃弱便溏。则非治嗽可疗矣。劳怯不复。当以固真纳气。培扶胃口。希冀加谷则吉。
人参 茯苓 芡实 坎 湘莲子 秋石 五味子 胡桃凡忧愁思虑之内伤不足。必先上损心肺。心主营。肺主卫。二气既亏。不耐烦劳。易于受邪。惟养正则邪自除。无麻桂大劫散之理。故内伤必取法乎东垣。
今血止脉 。形倦不食。呛咳不已。吐痰若粘涎。皆土败金枯之象。急与甘缓补法。
生黄 炒白芍 炙草 饴糖 南枣
失音
秋凉燥气咳嗽。初病皮毛凛凛。冬月失音。至夏未愈。而纳食颇安。想屡经暴冷暴暖之伤。未必是二气之馁。仿金实无声议治。
麻黄 杏仁 石膏 生甘草 射干 苡仁劳损。气喘失音。全属下元无力。真气不得上注。纷纷清热治肺。致食减便溏。改投热药。又是劫液。宜乎喉痛神疲矣。用补足三阴方法。
熟地 五味 炒山药 芡实 茯苓 建莲肉肺象空悬。气窒声音不出。舌乃心苗。热灼则舌本不展。以唇口肺家之病。
乃辛热酒毒之痹。主以轻扬为治。乃无质之病。
羚羊角 连翘心 竹叶心 野赤豆皮 川贝母 金银花 威喜丸
肺痿
溃疡流脓经年。脉细色夺。声嘶食减。咳嗽喉中梗痛。皆漏损脂液。阴失内守。阳失外卫。肺痿之 。谅难全好。
人参 黄 苡仁 炙草 归身 白芨肺痿顿吐涎沫。食物不下。并不渴饮。岂是实火。津液荡尽。二便日少。宗仲景甘药理胃。乃虚则补母。仍佐宣通脘间之捍格。
译桑叶、甜杏仁、大沙参、生甘草、玉竹、青蔗浆;脉象右侧有力而紧。因为患疥疮,频繁用热水洗浴。卫气疏松,容易受到寒热的损伤。皮肤毛发在内与肺相应。咳嗽,气息阻塞,痰多。时间久了就吃东西没有滋味。大便干燥结滞。胃中津液日渐耗损。不能再负责供养肺气。何况秋冬时天气向下降。燥气又向上加重。渐渐形成老年人痰火旺盛的征象。这是清除气分热邪、润泽燥邪。按照病情和形势,本来就应当这样。倘若因为担心虚弱。每天都使用滞腻的补药。反而会更加枯燥。霜桑叶、甜杏仁、麦冬、玉竹、白沙参、天花粉、甘蔗浆、甜梨汁;形体消瘦,面色苍白。体质偏于有热。而五脏所化的津液不足。冬季天气温暖。真气很少得到收藏。至于人体少阴经的肾脏。此前已经隐约产生了风气。这是阳气活动变化所致。不采用滋养阴液、驱除热邪的方法。而用来驱除温热之气。却泛泛地使用辛味发散药。把它当作突然感受风寒的病来治疗。辛味太过就会耗散肺气。肺气一旦耗散,咳嗽就不会停止。苦味药性主沉降。胃口受损,肾关也受到损伤。因此食量减少,气力怯弱。稍微走上几步。气息就想要急促喘息。主管封藏、纳气和固摄的功能逐渐丧失。内在的损伤已经明显表现出来。这不是只看见什么病就攻治什么病。应当静心休养一百天。还希望这样能够使病情安定。麦冬、甜沙参、生甘草、南枣肉、青蔗浆,用于久咳三年。痰多而食量少。身体一活动就气息有声,像喘息一样。诊察脉象,左脉搏动有力而数。右脉细小而数。自己感觉体内像有火在焚烧。这是五脏所化的五液在体内耗损。阳气不足,失去了制约作用。并不是实火。平时用琼玉膏来滋养肾水、补益气阴。暂时使用汤剂药物。总之以不损伤胃气为最重要。治疗咳嗽的药物。想来对身体本身的病情没有益处。北沙参、白扁豆、炒麦冬、茯神、川石斛、花粉;患者独居,心中烦闷而劳累。脉象右脉搏动有力,左脉涩。气燥的表现在上部。血液暗中亏损。这是由于思虑郁结,使五志烦闷煎熬所致。当然不是适宜用温热、补益、收涩药物的病症。早晨咳嗽并吐出涎液。姑且先从调治胃入手。因为血海也隶属于阳明经。生白扁豆、玉竹、大沙参、茯神、经霜柔叶、苡仁;用白糯米淘洗过滤取清液,放入沸水中浸泡至沸腾一次,取清汤煎药。又因为根本虚弱在下部。心情忧郁不畅。于是五志中的阳气。向上熏蒸而引起咳嗽。本来就不是实火。只是郁结日久,必然会使气机结滞、血液枯涸。拖延下去就会形成干血劳病。月经来得涩滞而量少,并且经期错后。这已经属于明显的征象。应当培补肝肾的阴精来治疗根本。清养肺胃的气和热邪,以调治表面的症状。对于性味刚燥温热的补药。担心它们会损伤阴液。这是不合适的治法。生扁豆、北沙参、茯神、炙草、南枣肉,制成丸剂;熟地黄用砂仁末拌炒,鹿角霜,当归用小茴香拌炒,淮牛膝用盐水炒炭,云茯苓,紫石英用醋水飞,青盐,另熬生羊肉胶和丸。今年春季发生时疫。大多数人都有咳嗽、咽喉方面的患病。这是邪气从上部侵扰所致。所以肺气先受到损伤。近来身体一活动就气喘。声音逐渐变得低弱。只能向左侧卧睡。左胁上方有牵拉拘急的感觉。这是肝肾阴精亏损。冲脉之气向上冲触。冬季闭藏的功能失职。逐渐出现只能侧卧、声音嘶哑的情况,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由于劳累和损伤而导致亏损。不是用清解邪气的方法治疗咳嗽的病症。六味丸加淡秋石、阿胶、麦冬,制成蜜丸;脉象左脉弱,右脉搏动有力。长期以来一直有虚损。到了春季仍未恢复。夜间躺下睡觉时要枕着枕头。气向上冲,咳嗽很厉害。即使行走,也会气短而喘促。这是下元的根本已经薄弱。冬季闭藏不固。春季生发的阳气浅薄而少。当务之急是固摄并收纳下元。世俗之人常常用辛凉药来调治咳嗽。往往因此导致病情无法挽救。水制熟地、五味、湖莲、芡实、茯神、青盐、羊肉肾;长期以来有痛经。气血流通得不太顺畅。突然大发暴怒。肝阳逆行向上。肝气乘犯肺部,于是发生咳嗽。患者说。小腹中的冲气向上冲犯。咳嗽于是发作。由此可知,清润肺部的药物。不是切中病机的治法。如今在寒热病之后。咳嗽时声音不响亮。只是胁肋部拘急不舒。既不感到饥饿,也不能进食。这是左升右降的气机。却不能主管气机的旋转升降。于是胃腑便失去了以向下通行为顺的功能。古人认为,肝病容易侵犯胃。既然如此,肝的功能应当疏泄。胃腑应当保持通畅。这已经成为固定的常规治法。桑叶、丹皮、钩藤、茯苓、半夏、广皮、威喜丸;因气郁而单独胀满。腹中空虚,没有实物。躺下时气息就闭塞不畅。停滞的水饮向上冲逆。渐渐出现不能安稳躺卧的征象。询问他发病的原因。多半是恼怒而使肝气受到激动。这是因为肝木郁结,损伤了脾土。脾失去了健运功能。气机阻滞而形成胀满。拖延到一百天,正气就更加虚弱。浊邪也变得更加坚实凝结。逆行向上而侵犯肺部。于是出现上部咳嗽。气机上逆,想要喘息。胃脘之中蕴积着热。咳嗽时咳出脓和血。病根本来就在肝和脾。如今已经传变到肺部。丹溪说。滋养肺金,以制约肝木。脾就不会受到贼邪的侵害。滋养肾水,以制约心火。肺便能获得清肃和化降的权力。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务必要使气机顺畅。胸中就会舒展爽快。睡眠和饮食都没有受到影响。这样才可以从容地讨论治疗。否则就不是这样了。春分节气临近。病情就更加难以调治了。先采用宣通上焦的方法。紫菀、杏仁、蒌皮、郁金、厚朴、大腹皮、桑皮、茯苓皮、黑山栀;肾精亏损于下。导致阴气向上乘犯。浮越的阳气向上灼伤。咽喉疼痛而闭塞不利。喉部有宣散发越的表现。咳嗽,喘促。这是下焦元气之海不能主管收纳。由冲脉之气向上冲逆所导致。所以每天服用滋润的药剂。希望能使咳嗽减轻。这是庸医认为的良法。实际上却是酿成病祸的开端。眼下胃气虚弱,大便稀溏。这就不是只治疗咳嗽所能治好的了。劳损、虚弱而不能恢复。应当固护真气,收纳气息。培补胃气。希望食量增加,这样病情就会好转。人参、茯苓、芡实、坎、湘莲子、秋石、五味子、胡桃;凡是因忧愁思虑而导致的内伤不足。必然先从上部损伤心和肺。心主管营气。肺主管卫气。营气和卫气这两种气都已经亏虚。就不能经受烦劳。也容易受到邪气侵袭。只有调养正气,邪气才会自行消除。没有使用麻黄、桂枝这类大力劫散的方法的道理。所以治疗内伤,必定要取法于李东垣。现在血已经止住,脉象【原文缺字,无法确定】。形体疲倦,不想进食。呛咳不止。吐出的痰像黏稠的涎液。都是脾土衰败、肺金枯竭的征象。应当立即采用甘缓的补益方法。生黄、炒白芍、炙草、饴糖、南枣。声音失哑。秋季天气转凉,燥气导致咳嗽。刚开始发病时,皮肤和肌表感到寒冷战栗。到了冬月声音失哑。一直到夏季仍未痊愈。但进食还相当安稳。想来是屡次受到骤冷骤暖的损伤。未必是营气、卫气亏馁。仿照“金实无声”的治法来论治【原文“仿金实无声”语义不确定】。麻黄、杏仁、石膏、生甘草、射干、苡仁;劳损。气喘,声音失哑。完全属于下元无力。真气不能向上输注。却纷纷使用清热、治疗肺部的方法。导致食量减少,大便稀溏。于是改用温热性质的药物。这又成了劫伤津液的做法。难怪会咽喉疼痛、精神疲惫。应当采用补益足三阴经的方法。熟地、五味、炒山药、芡实、茯苓、建莲肉;肺的征象空虚悬浮。气息闭塞,声音发不出来。舌是心的苗窍。热邪灼伤,就会使舌根不能舒展。这是唇口方面的肺家病。是辛热药物和酒毒造成的痹阻。治疗应以轻清宣扬为主。这是没有有形邪实的病。羚羊角、连翘心、竹叶心、野赤豆皮、川贝母、金银花、威喜丸。肺痿。溃疡流脓已经多年。脉象细弱,面色失去光泽。声音嘶哑,食量减少。咳嗽,喉中有梗塞疼痛感。都是脂液漏损的表现。阴气失去在体内固守的作用。阳气失去在体外卫护的作用。肺痿的【原文缺字,无法确定】。想来很难完全痊愈。人参、黄、苡仁、炙草、归身、白芨;肺痿,突然大量吐出涎沫。食物不能下咽。也不口渴饮水。难道是实火吗?津液已经耗尽。大小便一天比一天少。遵循仲景的治法,用甘味药物调理胃气。这是虚弱就补益其母脏。仍辅以宣通胃脘之间痞塞格拒的方法。
人参 麦冬 熟半夏 生甘草 白粳米 南枣肉劳烦经营。阳气弛张。即冬温外因咳嗽。亦是气泄邪侵。辛以散邪。苦以降逆。希冀嗽止。而肺欲辛。过辛则正气散失。音不能扬。色消吐涎喉痹。是肺痿难治矣。仿内经气味过辛。主以甘缓。
北沙参 炒麦冬 饴糖 南枣凡外热入肺而咳嗽者。可用表散药。若内伤累及于肺而致咳者。必从内伤治。汗之则泄阳气。肺痿音低。显然药误。
黄 黄精 枣仁 白芨病患述上年五月住直隶白沟河。北方不比南地。湿蒸则热。夜坐仍凉。想是时寒热。亦是轻邪。医用滚痰丸下夺。表邪闭结不出。肺痿音哑喉瘪。咽物艰难。仿徐之才轻可去实。用有气无味之药。
射干 生甘草 大力子 麻黄炙 蝉衣 囫囵滑石 连皮杏仁
呃逆
脉微弱。面亮载阳。呃逆胁痛。自利。先曾寒热下利。加以劳烦伤阳。高年岂宜反复。乃欲脱之象。三焦俱有见症。议从中治。
人参 附子 丁香皮 柿蒂 茯苓 生干姜食伤肠胃。复病呕吐。发呃下利。诊两脉微涩。是阳气欲尽。浊阴冲逆。阅方虽有姜附之理阳。反杂入 归。呆钝牵制。后方代赭重坠。又混表药。总属不解。
今事危至急。舍理阳驱阴无别法。
人参 茯苓 丁香 柿蒂 炮附子 干姜 吴萸脉搏劲。舌干赤。嗳气不展。状如呃忒。缘频吐胃伤。诸经之气上逆。填胸聚脘。出入机逆。周行脉痹。肌肉着席而痛转加。平昔辛香燥药不受。先议治肺经。
以肺主一身之气化耳。
枇杷叶汁 杏仁 桔梗 枳实
吐血
积瘀在络。动络血逆。今年六月初。时令暴热。热气吸入。首先犯肺。气热血涌。强降其血。血药皆属呆滞。而清空热气。仍蒙闭于头髓空灵之所。诸窍闭塞。
鼻窒 肉。出纳之气。都从口出。显然肺气郁蒸。致脑髓热蒸。脂液自下。古称烁物消物莫如火。但清寒直泄中下。清空之病仍然。议以气分轻扬。无取外散。专事内通。医工遇此法。则每每忽而失察。
连翘 牛蒡子 通草 桑叶 鲜荷叶汁 青菊花叶 生石膏以毒药熏疮。火气逼射肺金。遂令咳呛痰血。咽干胸闷。诊脉尺浮。下焦阴气不藏。最虑病延及下。即有虚损之患。姑以轻药。暂渐清上焦。以解火气。
杏仁 绿豆皮 冬瓜子 苡仁 川贝 兜铃脉数涩小结。痰血经年屡发。仍能纳食应酬。此非精血损怯。由乎五志过动。相火内起肝胆。操持郁勃。皆令动灼。致络血上渗混痰火。必静养数月方安。
否则木火劫烁。胃伤减食。病由是日加矣。
丹皮 薄荷梗 菊花叶 黑栀 淡黄芩 生白芍 郁金 川贝虚不肯复谓之损。纳食不充肌肤。卧眠不能着左。遇节令痰必带血。脉左细右劲数。是从肝肾阴血之伤。延及气分。倘能节劳安逸。仅能带病永年。损症五六年。无攻病之理。脏属阴。议平补足三阴法。
人参 山药 熟地 天冬 五味 女贞内经分上下失血为阴络阳络。是腑络取胃。脏络论脾。今饮食甚少。柔腻姑缓。上下交病。治在中焦。其午火升烦嗽。亦因血去阳伤。以胃药从中镇补。使生气自充也。
人参 茯苓 白术 炙草 扁豆 白芍 山药向有失血。是真阴不旺。夏至阴生。伏天阳越于表。阴伏于里。理宜然矣。无如心神易动。暗吸肾阴。络脉聚血。阳触乃溢。阴伏不固。随阳奔腾。自述下有冲突逆气。血涌如泉。盖任脉为担任之职。失其担任。冲阳上冲莫制。皆肾精肝血不主内守。阳翔为血溢。阳坠为阴遗。腰痛足胫畏冷。何一非精夺下损现症。经言精不足者。补之以味。药味宜取质静填补。重着归下。莫见血以投凉。勿因嗽以理肺。若此治法。元海得以立基。冲阳不来犯上。然损非旬日可复。须寒暑更迁。凝然不动。自日遂安适。调摄未暇缕悉也。
人参 炒熟地 鲜河车胶 茯苓 炒黑枸杞子 北五味 沙苑 紫石英早晨未进饮食。咳逆自中焦上冲。有欲呕之象。虚里左胁呼吸牵引震动。
背部四肢寒冷。入暮心腹热灼。而舌上干辣。夫阳虚外生寒。阴虚生内热。阳属腑气。主乎外卫。阴属脏真。主乎内营。由络血大去。新血未充。谷味精华。不得四布。知味容纳。而健运未能自然。胁右少舒。全系胃络。下焦阴精损伤。中焦胃阳不振。夏至初阴不主来复。交节络血再动。总是既损难以骤复之征。大意下焦阴阳宜潜宜固。中焦营卫宜守宜行。用药大旨如此。至于潜心涤虑。勿扰情志。
再于子午。参以静功。俾水火交。阴阳偶。是药饵以外工夫。皆培植生气之助。幸留意焉。
养营汤去黄 远志操持怫郁。五志中阳动极。失血咳呛有年。皆由性情内起之病。草木难以奏安。今形色与脉。日现衰惫。系乎生气克削。虑春半以后。地气升。阳气泄。久病伤损。里真少聚。冬春天冷主藏。总以摄补足三阴脏。扶持带病延年。就是人工克尽矣。
译人参、麦冬、熟半夏、生甘草、白粳米、南枣肉;因劳累烦扰而从事经营。阳气时而松弛,时而张扬。即使是冬季温暖这种外在因素,也会引起咳嗽。也是气泄于外、邪气侵入的结果。用辛味来发散邪气。用苦味来使逆气下降。希望咳嗽能够停止。而肺喜用辛味。辛味用得过度,就会使正气耗散丧失。声音不能洪亮发扬。面色衰败,吐涎,喉部痹阻。这是肺痿,已经难以治疗了。仿照《内经》所说的气味过于辛散的道理。治疗应以甘味药物缓和补益为主。北沙参、炒麦冬、饴糖、南枣;凡是外来热邪侵入肺部而引起咳嗽的患者。可以使用解表发散的药物。如果是内伤累及肺部而导致咳嗽。就必须按照内伤来治疗。如果发汗,就会使阳气泄散。肺痿会使声音低弱。显然是用药错误。黄、黄精、枣仁、白芨;患者说去年五月住在直隶白沟河。北方与南方的土地气候不同。湿气蒸腾就会发热。夜间坐着时仍然感到凉。想来是时而寒、时而热。也只是轻微的邪气。医生却使用滚痰丸攻下。表邪因此闭结,不能排出。肺痿,声音嘶哑,喉部干瘪。吞咽食物艰难。仿照徐之才所说的“轻可去实”之法。使用有气而没有明显药味的药物。射干、生甘草、大力子、麻黄炙、蝉衣、囫囵滑石、连皮杏仁。呃逆。脉象微弱。面色光亮,阳气浮载于上。呃逆,胁肋疼痛。自行泄泻。此前曾经发冷发热并泄泻。又加上劳累烦扰,损伤了阳气。年事已高,哪里经得起反复折腾?这是正气将要脱失的征象。三焦都有相应的症状表现。商议从中焦进行治疗。人参、附子、丁香皮、柿蒂、茯苓、生干姜;饮食损伤了肠胃。病情反复,又发生呕吐。发作呃逆,并有泄泻。诊察两手脉象,微弱而涩。这是阳气将要耗尽。浊阴之气向上冲逆。查看药方,虽然有姜、附子来调理阳气的意思。反而混入了【缺字】归。药性呆滞迟钝,反而形成牵制。后来的方中又用代赭石,药性沉重下坠。又混杂使用了解表药。总的来说都没有解除病机。如今病情危急到了极点。除了调理阳气、驱除阴邪之外,没有别的方法。人参、茯苓、丁香、柿蒂、炮附子、干姜、吴萸;脉搏有力。舌头干燥而发红。嗳气不能舒畅排出。症状像呃逆一样。因为频繁呕吐,胃气受到损伤。各经的气都向上逆行。胸中填塞,胃脘聚满。气机出入升降都逆乱。周身经脉痹阻不畅。肌肉一接触床席,疼痛反而加重。平时就不能耐受辛香燥烈的药物。先商议治疗肺经。因为肺主管全身气机的化生和运行。枇杷叶汁、杏仁、桔梗、枳实。吐血。瘀血积留在络脉之中。络脉受到扰动,血液向上逆行。今年六月初。时令天气酷热。吸入了热气。首先侵犯肺部。气分有热,血液涌动上逆。强行使血下降。所用的止血药都属于呆滞之品。同时清除并排空热气。但仍被蒙蔽在头部、脑髓和空灵之处。各个孔窍都闭塞不通。鼻腔闭塞,生有【原文缺字,疑为息】肉。呼吸出入的气息。都从口中出入。显然是肺气郁结蒸腾。导致脑髓受到热气蒸灼。脂液从下部流失。古人说,能够熔化物体、消解万物的,没有什么比得上火。只是清寒之药会径直泄损中焦和下焦。仍然是清空一类的病。商议采用作用于气分、轻清宣扬的药物。不取用向外发散的方法。专门从内部疏通。医者遇到这种治法。往往会忽略而没有察觉。连翘、牛蒡子、通草、桑叶、鲜荷叶汁、青菊花叶、生石膏;用毒药熏治疮疡。火气逼迫灼射肺金。于是使人咳嗽呛逆,痰中带血。咽喉干燥,胸中闷塞。诊察脉象,尺脉浮。下焦的阴气不能收藏。最担心病情会进一步延及下焦。那样就会有虚损的祸患。姑且使用轻清的药物。暂时逐渐清理上焦。以解除火气。杏仁、绿豆皮、冬瓜子、苡仁、川贝、兜铃;脉象数、涩、细小而结。痰中带血已经多年,反复发作。仍然能够进食和应酬。这不是精血损耗、身体怯弱。而是由于五志活动过度。相火在肝胆内部升起。操劳事务使气机郁结而旺盛。这些都会使火气受到激动而灼热。导致络脉中的血向上渗出,并与痰火混合。必须静心调养数月,病情才会安定。否则肝木和相火会劫夺灼伤阴液。胃受到损伤,食量减少。病情就会因此日益加重。丹皮、薄荷梗、菊花叶、黑栀、淡黄芩、生白芍、郁金、川贝;虚弱而不能恢复,称为损病。进食不足以充养肌肤。睡觉时不能向左侧卧。每逢节令变化,痰中必定带血。脉象左脉细,右脉有力而数。这是由于肝肾阴血受到了损伤。病情又延及气分。如果能够节制劳累、安静休养。最多只能带着这个病长期生活。损病的症状已经有五六年了。没有攻治病邪的道理。脏腑属于阴。商议采用平和补益足三阴经的方法。人参、山药、熟地、天冬、五味、女贞;《内经》把上下部位的失血分别称为阴络失血和阳络失血。这是腑络的病,应当取法于胃。脏络的病,则论治脾。如今饮食非常少。暂且使用柔润滋腻的药物缓和调治。上下两部同时有病。治疗应当着眼于中焦。中午时分火气上升,出现烦闷和咳嗽。也是因为失血而损伤了阳气。用调理胃的药物从中焦镇摄、补益。使生发之气自然充足。人参、茯苓、白术、炙草、扁豆、白芍、山药;向来有失血病。这是真阴不足旺盛。夏至之后阴气开始生长。三伏天阳气浮越在体表。阴气潜伏在里部。按道理本来就应当如此。无奈心神容易受到扰动。暗中耗损肾阴。络脉中聚积了血液。阳气一受到触动,血就会溢出。阴气潜伏而不能固守。便随着阳气奔腾上行。患者自述下部有冲撞逆行的气。血涌出如同泉水。这是因为任脉主管担任和维系的职能。失去了这种担任和维系的作用。冲脉之阳气向上冲逆,无法制止。都是肾精和肝血不能主管在内固守。阳气上升飞越,就会导致血液外溢。阳气下坠,就会导致阴液遗失。腰部疼痛,脚和小腿怕冷。哪一项不是精气被夺、下部受损的现症呢?医经说,精气不足的人。应当用五味来补益。药物宜选取质地沉静、能够填补精气的药物。使药力沉重下行。不要一见到出血就使用寒凉药物。也不要因为咳嗽就调治肺部。如果采用这样的治法。元气之海就能够稳固根基。冲脉的阳气就不会再向上侵犯。但是损伤并不是十天半月就能恢复的。必须经历寒暑更替。始终安定不动。从此以后才能逐渐安适。调养摄护的细节,来不及一一详述。人参、炒熟地、鲜河车胶、茯苓、炒黑枸杞子、北五味、沙苑、紫石英;早晨还没有进食。咳嗽气逆,从中焦向上冲。有想要呕吐的征象。心下虚里和左胁部,随着呼吸牵引震动。背部和四肢寒冷。到了傍晚,心胸和腹部有灼热感。舌头上又干燥而辛辣。阳虚会在体外产生寒象。阴虚会在体内产生热象。阳属于腑气。主管体外的卫护。阴属于脏腑的真阴。主管体内的营养。由于络脉中的血大量流失。新生的血液还没有充足。饮食五谷所化的精微物质。不能输布到全身各处。胃虽然能够受纳食物。但健运功能不能自然恢复。右侧胁肋稍微舒缓了一些。完全属于胃络的病变。下焦的阴精受到损伤。中焦的胃阳不振。夏至时阴气初生,却不能主管恢复。节气交替时,络脉中的血再次妄动。总的来说,都是既已受损而难以迅速恢复的征象。大致说来,下焦的阴阳应当潜藏并固守。中焦的营气和卫气应当固守并运行。用药的大致原则就是这样。至于专心洗涤心虑。不要扰乱情绪和心志。还要在子时和午时。配合静坐等功夫。使水火相互交济。使阴阳相互配合。这是药物以外的功夫。都是培植生发之气的辅助方法。希望你留意这些。养营汤去黄、远志;操劳事务使情绪郁闷不畅。五志中的阳气活动到了极点。失血、咳嗽呛逆已经多年。都是由性情和情志从内部引起的病。单靠草木药物很难使病情安定。如今形体、面色和脉象。每天都显出衰弱疲惫。这是生发之气不断受到削弱。担心到了春季过半以后。大地之气上升。阳气向外泄散。久病造成了损伤。体内的真气很少聚集。冬春天气寒冷,主要起闭藏作用。总要摄护、补益足三阴经所属的脏腑。扶助身体,使其带病延年。这就是人的努力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人参 炒白芍 熟地炭 五味 建莲 炙草脉坚。形瘦久咳。失血有年。食物厌恶。夜寝不适。固以培本为要。所服七味八味汤丸。乃肝肾从阴引阳法。服之不效。此液亏不受桂附之刚。当温养摄纳其下。兼与益胃津以供肺。
早服 熟地 柏子仁 杞子 五味 胡桃肉 牛膝 苁蓉 茯苓 蜜丸晚服 人参 麦冬 五味 炙草 茯苓 山药 鲜莲子半月前恰春分。阳气正升。因情志之动。厥阳上燔。致咳震动络中。遂令失血。虽得血止。诊右脉长大透寸部。食物不欲纳。寐中呻吟呓语。由至阴损及阳明。精气神不相交合矣。议敛摄神气法。
人参 茯神 五味 炙草 枣仁 龙骨 金箔血大去。则络脉皆空。其伤损已非一腑一脏之间矣。秋分寒露。天气令降。
身中气反升越。明明里不肯收摄。虚象何疑。今诊脉弱濡涩。肢节微冷。气伤上逆。若烟雾迷离。熏灼喉底。故作呛逆。大旨以上焦宜降宜通。下焦宜封宜固。得安谷崇土。再商后法。
人参 炒黑杞子 炒黑牛漆 茯神 炒山药 生苡仁忧思怫郁。五志气火内燔。加以烟辛泄肺。酒热戕胃。精华营液。为热蒸化败浊。经云。阳络伤则血外溢。盖胃络受伤。阳明气血颇富。犹勉强延磨岁月。至于阳明脉络日衰。斯背先发冷。右胁酸痛。而咳吐不已。胃土愈惫。肝木益横。厥阳愈逆。秽浊气味。无有非自下泛上。大凡左升属肝。右降属肺。由中焦胃土既困。致有升无降。壅阻交迫。所以着左卧眠。遏其升逆之威。且烦蒸热灼。并无口渴饮水之状。病情全在血络。清热滋阴之治。力量不能入络。兹定清养胃阴为主另进通络之方。肝胆厥阳少和。冀其涎少胁通。积久沉 。调之非易。
桑叶 丹皮 苡仁 苏子 钩藤 郁金 降香 桃仁有年冬藏失司。似乎外感热炽。辛散苦寒。是有余实症治法。自春入夏。大气开泄。日见恹恹衰倦。呼吸喉息有声。胁肋窒板欲痛。咯呛紫血。络脉不和。议以辛补通调。不致寒凝燥结。冀免关格上下交阻之累。
柏子仁 细生地 当归须 桃仁 降香 茯神先有骨痛鼓栗。每至旬日必吐血碗许。自冬入夏皆然。近仅可仰卧。着右则咳逆不已。据说因怒劳致病。都是阳气过动。而消渴舌翳。仍纳谷如昔。姑以两和厥阴阳明之阳。非徒泛泛见血见嗽为治。
石膏 熟地 麦冬 知母 牛膝脉数左坚。当夏四月。阳气方张。陡然嗔怒。肝阳勃升。络血上涌。虽得血止。
而咳逆欲呕。眠卧不得欹左。此肝阳左升太过。木失水涵。阴亏则生热。是皆本体阴阳迭偏。非客邪实火可清可降之比。最宜恬澹无为。安静幽闲。经年不反。
可望转偏就和。但图药治。难减损怯矣。经云。胃咳之状。咳逆而呕。木犯胃土贯膈。即至冲咽入肺。肺衰。木反刑金。从内经甘缓以制其急。
米炒麦冬 糯稻根须 女贞子 茯神 生甘草 南枣肉血去胃伤。当从中治。况五年前劳怒而得病。肝木无不克土。医者温补竞进。气壅为胀。至夜咽干无寐。食物不思。杳不知味。为呕为咳。全是胃阳升逆。经云。胃不利则卧不安。而阳不潜降。似属浊气胶痰有形之物。阻挠升降而然。古人有二虚一实。当先治实。以开一面之文。余从胃病为主。制肝救中。理气清膈。
乃不足中有余。圆通之治。此机勿得乱治。
人参 枳实 半夏 杏仁 甘草 竹茹 生姜 大枣脉左弦。右小濡。据病源起于忧郁。郁勃久而化热。蒸迫脉络。血为上溢。凝结成块者。离络留而为瘀也。血后纳食如昔。是腑络所贮颇富。况腑以通为用。
血逆气亦上并。漉漉有声。皆火气旋动。非有形质之物。凡血病五脏六腑皆有。
是症当清阳之络为要。致于病发。当治其因。又不必拘执其常也。
枇杷叶 苡仁 茯苓 苏子 桑叶 丹皮 炒桃仁 降香末诊脉左手平和。尺中微动。右手三部。关前动数。尺脉带数。夜卧不寐。咳呛有血。昼日咳呛无血。但行走微微喘促。夫阴阳互为枢纽。隆冬天气藏纳。缘心烦劳神。五志皆动。阳不潜伏。当欲寐之时。气机下潜。触其阳气之升。冲脉升动。
络中之血未得宁静。随咳呛溢于上窍。至于步趋言谈。亦助其动搏气火。此咳呛喘息失血。同是一原之恙。当静以制动。投药益水生金以制君相之火。然食味宜远辛辣热燥。凡上实者必下虚。薄味清肃上焦。正谓安下。令其藏纳也。愚见约方。参末俟裁。
生扁豆 麦冬 川斛 上阿胶 小根生地 真北沙参脉细小如无。素多郁怒。经来即病。冬患胃痛。随有咯血不止。寒战面赤。惊惕头摇。显是肝阳变风。络血沸起。四肢逆冷。真气衰微。内经有肝病暴变之文。
势岂轻渺。议用景岳镇阴煎法。制其阳逆。仍是就下之义。
熟地灰 牛膝炭 肉桂 茯神 生白芍 童便水寒外加。惊气内迫。阴疟三年。继患嗽血。迄今七年。未有愈期。询及血来紫块。仍能知味安谷。参其疟伤惊伤。必是肝络凝瘀。得怒劳必发。勿与酒色伤损。乱投滋阴腻浊之药。恐胃气日减。致病渐剧。
译人参、炒白芍、熟地炭、五味、建莲、炙草;脉象坚。形体消瘦,久咳不止。失血已经多年。厌恶食物。夜间睡眠不安适。当然应当以培补根本为要。所服用的是七味、八味汤剂和丸剂。这是从阴分引导阳气、调治肝肾的方法。服用后没有见效。这是津液亏损,不能承受桂枝、附子的刚燥药性。应当温养下焦,并使其固摄、收纳。同时补益胃中津液,以供养肺部。早晨服用:熟地、柏子仁、杞子、五味、胡桃肉、牛膝、苁蓉、茯苓,制成蜜丸;晚上服用:人参、麦冬、五味、炙草、茯苓、山药、鲜莲子。半个月前正值春分。阳气正在上升。由于情志受到扰动。厥逆的阳气向上焚灼。导致咳嗽震动络脉中的血。于是导致失血。虽然已经止住了血。诊察右脉,脉体长大,透达寸部。不想进食。睡梦中呻吟,说梦话。病情由至阴部位的损伤波及阳明经。精、气、神已经不能相互交合。商议采用收敛、摄护精神气息的方法。人参、茯神、五味、炙草、枣仁、龙骨、金箔;血液大量流失。于是络脉全都空虚。这种损伤已经不是一个腑或一个脏的问题了。秋分、寒露时节。天气的时令规律主于下降。身体内部的气反而向上升越。显然是里气不肯收摄。虚弱的征象还用怀疑吗?如今诊察脉象,脉弱、濡而涩。四肢关节略微发冷。气受到损伤而向上逆行。如果烟雾迷蒙飘散,熏灼咽喉深处,所以会引起呛咳气逆。总的来说,上焦宜使气机下降并通畅。下焦宜封藏并固摄。等到能够安稳进食、培补脾土之后,再商议后续的治疗方法。人参、炒黑杞子、炒黑牛漆、茯神、炒山药、生苡仁;忧思郁结不舒。五种情志所化的气火在体内灼烧。又加上烟草的辛烈之性耗散肺气。酒的热性损伤胃。精华和营液,被热气蒸灼,化为败坏的浊物。医经说:阳络受损,血就会向外溢出。这是因为胃的络脉受到损伤。阳明经的气血还比较充足。因此还能勉强支撑着延续些时日。等到阳明经脉日渐衰弱,就会先出现背部发冷。右胁部酸痛。同时咳嗽、呕吐不止。胃土更加疲弱。肝木的横逆之势更加严重。厥阴之阳气更加上逆。各种秽浊的气味,没有不是从下部泛滥上冲的。大体说来,左侧主升,属于肝。右侧主降,属于肺。由于中焦的胃土已经困弱,所以形成了只有上升、没有下降的局面。气机壅塞阻滞,彼此交相逼迫。所以只能侧身向左卧睡,以遏制气机上逆的势头。而且烦闷、蒸热、灼热,却没有口渴想喝水的症状。病情全在血络之中。采用清热滋阴的治法,药力不能进入络脉。现在确定以清养胃阴为主,另外再使用通络的方剂。肝胆的厥阴之阳气不够调和。希望这样能使涎液减少、胁部通畅。病邪积滞日久而深沉〔原文“沉”后疑有缺字〕。要调治它并不容易。桑叶、丹皮、苡仁、苏子、钩藤、郁金、降香;有一年冬天藏气失于主持。看起来像是外感之热炽盛。使用辛味以疏散、苦寒以清泄的药物。这是治疗有余实证的方法。从春季进入夏季,人体阳气向外开泄,却一天比一天显得精神疲惫、衰弱倦怠。呼吸时喉中有声响。胁肋部有窒闷、胀板并将要疼痛的感觉。咯吐出带紫色的血。络脉失于调和。考虑采用辛味药来补益并疏通调理。以免寒邪凝滞、燥邪结聚。希望能够免除关格导致上下气机交相阻塞的困扰。柏子仁、细生地、当归须、桃仁、降香、茯神;此前已有骨痛、寒战发栗的症状。每隔十天左右必定吐血约一碗。从冬季到夏季一直如此。近来只能仰卧。一旦向右侧卧,咳嗽气逆就会不止。据说是因恼怒和劳累而发病。这都是阳气活动过度所致。并且有消渴、舌上生翳的症状。仍然像以前一样能够进食。暂且采用调和厥阴、阳明之阳气的方法。不能只是泛泛地把见血、咳嗽当作治疗依据。石膏、熟地、麦冬、知母、牛膝;脉象数,左脉坚实。正值夏季四月。阳气正旺盛地向外发越。突然发怒。肝阳猛烈地向上升发。络脉中的血向上涌出。虽然血已经止住,但仍然咳嗽、气逆,想要呕吐。睡卧时不能向左侧斜倚。这是肝阳向左升发得太过。木气失去了水阴的涵养。阴液亏损就会产生热。这些都是人体本身阴阳交替偏盛偏衰所造成的。并不是外来的邪气和实火,可以用清解、降泄的方法治疗。最适宜保持恬淡无为的心境。生活安静清幽、闲适自在。多年不再反复发作。或许可以期待病势转变,从偏颇逐渐趋于调和。但只求用药物治疗,很难不使病体更加受损、更加怯弱。医经说:胃咳的症状是:咳嗽气逆而呕吐。肝木侵扰胃土,横贯膈膜。于是向上冲到咽喉,进入肺部。肺气衰弱。木气反过来克制金气。按照《内经》的说法,用甘味的缓和作用来制止它的急迫之势。米炒麦冬、糯稻根须、女贞子、茯神、生甘草、南枣肉;血已去而胃受到损伤。应当从中焦着手治疗。何况五年前就因劳累和恼怒而得病。肝木之气无不克制脾胃之土。医生们竞相使用温补之法。气机壅滞便形成胀满。到了夜间咽喉干燥,不能入睡。不想进食。完全不知道食物的滋味。出现呕吐和咳嗽。完全是胃阳向上逆行所致。医经说:胃气不利,就会睡卧不安。而且阳气不能潜藏下降。看来属于浊气和胶结的痰液等有形之物。阻碍扰乱了气机的升降,所以才会这样。古人说有两个虚证和一个实证。应当先治疗实证。用开通一面的文法〔原文“开一面之文”语义不确〕。我则以胃病为主要病因。制约肝气,以挽救中焦。调理气机,清理膈间。这是在不足之中又夹有有余。这是圆通灵活的治疗方法。对这种病机不能用错乱的方法治疗。人参、枳实、半夏、杏仁、甘草、竹茹、生姜、大枣;左脉弦。右脉尺部略显濡弱。据说病因起于忧愁郁闷。郁结壅滞日久,便转化为热。热气蒸迫脉络。血因此向上溢出。凝结成块,是因为血离开脉络,停留而形成瘀血。吐血后进食仍和往常一样。这是因为腑络中所储藏的血液相当充足。何况六腑以通畅为其正常功能。血向上逆行,气也一同向上并聚。体内发出漉漉的水声。这些都是火气在体内回旋扰动。并不是有形有质的物质。凡是血的病,五脏六腑都可能发生。这种病应当以清理阳气所行的络脉为要。至于病情发作,应当治疗导致它的病因。也不必拘泥于一成不变的常规。枇杷叶、苡仁、茯苓、苏子、桑叶、丹皮、炒桃仁、降香末;诊察脉象,左手脉平和。尺部脉略有搏动。右手寸、关、尺三部,关前脉搏动而数。尺脉兼见数象。夜间躺下不能入睡。咳嗽、呛咳并带有血。白天咳嗽、呛咳,但没有血。只是行走时略微气喘急促。阴阳相互作为彼此的枢纽。隆冬时节,天气闭藏纳入。由于心中烦躁而劳神。五种情志都受到扰动。阳气不能潜藏。正当将要入睡的时候,气机本应向下潜藏,却触动了阳气上升的趋势。冲脉随之向上鼓动。络脉中的血不能安静下来。随着咳嗽、呛咳而从上部孔窍溢出。至于行走、快步和言谈,也会助长气火的搏动。这些咳嗽、呛咳、喘息和失血,都是同一个根本病因所导致的病变。应当用安静来制约躁动。用药来滋补水阴、补益肺金,以制约君火和相火。不过饮食应当远离辛辣、温热、燥烈之物。凡是上部实证,必然兼有下部虚证。用清淡的饮食使上焦清肃。这正是所谓安定下部。使它能够收藏、纳藏。我的浅见是拟定一个方剂。其余细节还等待裁定。生扁豆、麦冬、川斛、上阿胶、小根生地、真北沙参;脉细小,似有似无。平素多有郁闷和恼怒。月经一来就发病。冬季患胃痛。随即又咯血不止。寒战,面色发红。受到惊恐,头部摇动。显然是肝阳化风。络脉中的血沸腾般向上涌起。四肢厥冷。真气衰弱。《内经》中有关于肝病突然发生变化的论述。病势难道会轻微而不严重吗?考虑采用景岳镇阴煎的方法。以制约阳气上逆。仍然是使病势向下引导的意思。熟地灰、牛膝炭、肉桂、茯神、生白芍、童便;水寒,另加药物。惊恐之气向内逼迫。阴疟已经三年。后来又患咳嗽咯血。到现在已经七年。一直没有痊愈的时候。询问得知,吐出的血呈紫色并结成块。仍然能够辨知食物滋味,安稳进食。参照其病情,是疟疾损伤和惊恐损伤所致。必定是肝络凝结形成瘀血。一遇到恼怒或劳累就必然发作。不要再因饮酒和房事而受到损伤。也不要胡乱使用滋阴而黏腻、助浊的药物。恐怕胃气会一天天减弱。从而使病情逐渐加重。
桃仁 鳖甲 川桂枝 归须 大黄 茺蔚子色苍肉瘦。形象尖长。木火之质。阴液最难充旺。春间咳嗽。虽系风温外邪。
但既属阴亏。冬藏先已不固。因咳逆震动。浮阳上胃。清空自阻。用药宜取沉静质重。填阴镇阳方是。阅方辛气居半。与磁石相阻。苁蓉阴中之阳。亦非收摄。不效宜矣。
大熟地 灵磁石 萸肉 五味子 牡丹皮 云茯苓 阿胶 怀山药 泽泻 龟板胁膈左右。懊 不舒。呕逆带血。凡人脏腑之外。必有脉络拘绊。络中乃聚血之地。中年操持。皆令耗血。血不和气。气攻入络。病状难以自明。宣通血分以和络。俾不致瘀着。可免噎膈反胃。
新绛 青葱管 橘叶 桃仁 栝蒌仁 钩藤频年发失血症。嗽甚痰出。继以呕嗳。日晡寒热。夜深汗泄。据述医见血。投以郁金姜黄韭汁制大黄逐瘀下走。希图血止。此是有余治法。夫人禀阴阳。偏则致病。自内损伤。即是不足。脉左动数。尺不附骨。明明肾精肝血内夺。弱阴无能交恋其阳。冲阳上逆。吸气不入。是以咳嗽气升。旋必呕嗳浊涎粘沫。内经谓五脏六腑皆令人咳。奈何今人以咳治肺。见痰降浊清热。损者更损。殆不复藏阴府阳消长之机。杂药徒伐胃气。经年累月。已非暴病。填实下隙。须藉有情之属。
人参 紫衣胡桃 紫石英 茯神 五味子 山萸肉 河车胶 秋石诊脉左数微弦。寸尺关虚数。阅五年前病原。左胁映背胀痛。不能卧席。曾吐瘀血。凝块紫色。显然肝郁成热。热迫气逆血瘀。虽经调理全愈。而体质中肝阴不充。肝阳已动。凡人身之气。左升主肝。右降主肺。今升多降少。阴不和阳。胃中津液。乏上供涵肺之用。此燥痒咳呛。吐出水沫。合乎经旨肝病吐涎沫矣。肝木必犯胃土。纳谷最少。而肢软少力。非嗽药可以愈病。此皆肝阳逆乘。实系肝阴不足。仲圣云。见肝之病。先理脾胃。俾土浓不为木克。原有生金功能。据述凡食鸡子。病必加剧。则知呆滞凝涩之药。皆与病体未合。
北沙参 生扁豆 麦冬 玉竹 桑叶 生甘草 蔗浆脉右弦左濡。秋凉宿饮。上泛咳呛。入夜着枕欲寐。气冲胃脘。心悸震动。必欲起坐。仲景论脉篇。弦为饮。背寒为饮。当治饮。不当治咳。饮属阴邪。乘暮夜窃发。金匮法中每以通阳涤饮。与世俗仅以肺药疏降迥异。用小青龙减麻辛法。
桂枝 五味子 干姜 茯苓 白芍 炙草 半夏
衄血
从前衄血。都以养阴益气而愈。知非实热。皆劳役伤胃以致阴血之动也。
今壮年肌肉不充。身动气促如喘。口中腻涎浊沫。竟是肾精损伤。收纳失职之象。急急保养。远戒酒色。犹可向安。
熟地 人参 萸肉 湖莲 芡实 补骨脂 山药粉丸行走多动阳。酒湿多变热。热气上升。犯冒清窍。头蒙 胀。衄血成流。上腐疡。久必漏卮。世俗通套。每用犀角地黄。然酒性先入胆。次及胃。酒客性恶甜腻。从苦降定议。以苦能却湿也。
桑叶 苦丁茶 连翘 荷叶边 丹皮 射干病患述遇春季失血。烦劳必有衄血。凡冬天大气藏伏。壮年自能聚精汇神。不加保养。春半阳生升发。反为发病根机。是皆身中精气之薄。胃旺安纳。能自接饮静养。则神乃藏。
熟地 萸肉 山药 芡实 湘莲 茯苓 金樱子 五味子 青龙骨
便血
脉左虚涩。右缓大。尾闾痛连脊骨。便后有血。自觉惶惶欲晕。兼之纳谷最少。明是中下交损。八脉全亏。早进青囊斑龙丸。峻补玉堂关元。暮服归脾膏。涵养营阴。守之经年。形体自固。
鹿茸 鹿角霜 鹿角胶 柏子仁 熟地 韭子 菟丝子 赤白茯苓 补骨脂脉小。泻血有二十年。经云。阴络伤。血内溢。自病起十六载。不得孕育。述心中痛坠血下。不论粪前粪后。且脊椎腰尻酸楚。而经水仍至。跗膝常冷。而骨髓热灼。由阴液损伤。伤及阳不固密。阅频年服药。归 杂入凉肝。焉是遵古治病。
议从奇经升固一法。
鹿茸 鹿角霜 枸杞子 归身 紫石英 沙苑 生杜仲 炒大茴 补骨脂 禹余粮石 蒸饼浆丸入暮腹痛鸣响。睾丸久已偏坠。春正下血。经月颜色鲜明。此痛决非伤于积聚。乃营损寒乘。木来侮土。致十四载之缠绵。调养培土以甘。泄木散郁宜辛。
节口戒欲。百天可效。
人参 炒当归 炒白芍 肉桂 炮姜 茯苓 炙草 南枣脉小左数。便实下血。乃肝络热腾。血不自宁。医投参 归桂。甘辛温暖。昧于相火寄藏肝胆。火焰风翔。上蒙清空。鼻塞头晕。呛咳不已。一误再误。遗患中厥。夫下虚则上实。阴伤阳浮。此乃一定至理。
连翘心 竹叶心 鲜生地 元参 丹皮 川斛又 下血阴伤走泄。虚阳上升。头为清窍。参 术桂。辛甘助上。致鼻塞耳聋。用清上五六日。右脉已小。左仍细数。乃阴亏本象。下愈虚则上愈实。议以滋水制火之方。
生地 元参 天冬 川斛 茯神 炒牛膝年前痰饮哮喘。不得安卧。以辛温通阳劫饮而愈。知脾阳内弱。运气失职。
水谷气蒸。饮邪由湿而成。湿属阴。久郁化热。热入络。血必自下。但体质仍属阳虚。凡肠红成方。每多苦寒。若脏连之类。于体未合。毋欲速也。
译桃仁、鳖甲、川桂枝、归须、大黄、茺蔚子;面色苍白,肌肉消瘦。体形尖削而细长。属于木火之体质。阴液最难充足旺盛。春季期间咳嗽。虽然属于风温外邪,但既然本来就属于阴液亏损,冬季的闭藏功能此前已经不稳固。又因咳嗽气逆而受到震动。浮越的阳气向上冲入胃部。上部清空之处自然受到阻塞。用药宜选取性质沉静、质地厚重的药物。填补阴液、镇摄阳气的方药才是合适的。查看这个方子,辛味药的药性占了一半。这与使用磁石相互抵触。肉苁蓉是阴中之阳。也不是用来收摄固涩的。没有疗效也就不足为怪了。大熟地、灵磁石、萸肉、五味子、牡丹皮、云茯苓、阿胶、怀山药、泽泻、龟板;两侧胁膈部,烦闷不舒〔原文“懊”后疑有缺字〕。呕吐气逆并带有血。凡是人的脏腑之外,必定还有脉络拘束牵绊。络脉之中正是血液聚集的地方。人到中年,操劳应酬,都会使血液耗损。血液不能与气相协调。气便侵入络脉。病情症状就难以自行显现。宣通血分,使络脉调和。使它不至于瘀血黏滞。这样可以免于发生噎膈、反胃。新绛、青葱管、橘叶、桃仁、栝蒌仁、钩藤;多年频繁发作失血之症。咳嗽严重,咳出痰来。随后又出现呕吐、嗳气。每到午后便发冷发热。深夜出汗。据叙述,曾经有医生见到出血,便用郁金、姜黄和韭汁制大黄,以驱逐瘀血,使其向下排出。希望以此使血止住。这是治疗有余实证的方法。人的禀赋本来就有阴阳。阴阳有所偏颇就会导致疾病。从内部受到损伤,就是不足之证。左脉搏动而数。尺脉不沉伏到骨。显然是肾精、肝血在体内受到耗夺。衰弱的阴液不能与阳气相互交合。冲脉之气向上逆行。吸入的气不能下纳。因此咳嗽,气向上升。很快就会呕吐、嗳气,吐出黏稠的浊涎和泡沫。《内经》说,五脏六腑都能使人发生咳嗽。为什么现在的医生却只把咳嗽当作肺病来治疗?一见到痰就使用降浊、清热的方法。这样只会使原本受损的地方更加受损。几乎不再有脏腑藏阴、府腑藏阳以及阴阳消长的机理了。杂乱的药物只会徒然损伤胃气。经过长年累月,已经不是突然发生的疾病了。应当充实、填补下部的空虚。必须借助血肉有情之品。人参、紫衣胡桃、紫石英、茯神、五味子、山萸肉、河车胶、秋石;诊察左脉,数而略弦。寸、关、尺三部脉虚而数。查阅五年前的病因记录,左胁部的胀痛牵连到背部。不能平卧在床上。曾经吐出过瘀血。血块呈紫色。显然是肝气郁结化热。热邪迫使气机上逆,血液形成瘀滞。虽然经过调理已经完全痊愈,但体质中的肝阴并不充足。肝阳已经受到扰动。凡是人体中的气,左侧主升,属于肝。右侧主降,属于肺。如今升多而降少。阴气不能与阳气调和。胃中的津液,不足以向上输送并滋养肺部。所以出现干燥、发痒、咳嗽和呛咳。吐出水液和泡沫。这符合医经所说的肝病会吐涎沫。肝木之气必然侵犯胃土。进食量很少。而且四肢软弱无力。不是只用治咳嗽的药物就能够治好这种病。这些都是肝阳上逆侵犯所致。实际上是肝阴不足。仲景先生说:发现肝脏有病,应当先调理脾胃。使脾胃之土厚实,不被肝木所克制。原本就具有滋生肺金的作用。据说每当吃鸡蛋,病情就必定加重。由此可知,呆滞凝涩的药物,都与患者的体质和病情不相合。北沙参、生扁豆、麦冬、玉竹、桑叶、生甘草、蔗浆;脉象右弦、左濡。秋季天气转凉,旧有的饮邪停留体内。饮邪向上泛溢,引起咳嗽、呛咳。到了夜里,刚躺下想睡觉,气就冲击胃脘。心悸动而震颤。总想起身坐起来。仲景在论述脉象的篇章中说:脉弦,是有饮邪。背部发冷,也是有饮邪。应当治疗饮邪。不应当只治疗咳嗽。饮邪属于阴邪。它乘着暮夜阴盛之时暗中发作。《金匮要略》的治法中,常常采用通阳、涤饮的方法。这与世俗只用治肺的药物疏通、降泄,截然不同。采用小青龙汤减去麻黄、细辛的方法。桂枝、五味子、干姜、茯苓、白芍、炙草、半夏。鼻出血。以前曾经鼻出血。都用养阴益气的方法治愈了。由此可知并不是实热。都是劳累和操役损伤胃气,以致阴血妄动。如今正值壮年,肌肉却不充实。身体一活动就气促,像喘一样。口中有黏腻的涎液和浊沫。这完全是肾精受到损伤的表现。是肾失去收纳功能的表现。应当赶快加以保养。远离并戒除饮酒和房事。这样还可以逐渐趋于安定。熟地、人参、萸肉、湖莲、芡实、补骨脂、山药粉制成丸剂;行走和活动过多会使阳气妄动。酒湿大多会转化为热。热气向上升。侵扰、蒙蔽清窍。头部昏蒙、胀痛〔原文“头蒙 胀”字词及断句略有不明〕。鼻血流个不停。上部会腐烂生疮。时间久了必然会成为不断渗漏的破损之处。这是世俗惯用的通套方法。每每使用犀角地黄汤。然而酒的性质首先进入胆。其次才到胃。饮酒之人通常厌恶甘甜、黏腻的食物。因此确定采用苦味药向下泄降的治法。因为苦味能够祛除湿邪。桑叶、苦丁茶、连翘、荷叶边、丹皮、射干;患者述说每逢春季便失血。一旦烦躁劳累,必定鼻出血。凡是冬天,天地间的阳气都闭藏潜伏。壮年人自然能够聚集精气、汇聚精神。却没有加以保养。春季过半时,阳气开始生发上升。反而成为疾病发作的根本原因。这些都是因为体内精气不足。胃气旺盛,饮食能够安稳受纳。能够自行节制饮食,安静调养。这样精神才能潜藏。熟地、萸肉、山药、芡实、湘莲、茯苓、金樱子、五味子、青龙骨。大便出血。左脉虚而涩。右脉缓而大。尾闾部疼痛,牵连到脊骨。大便后有血。自己感到惶恐不安,像要晕倒。同时进食量很少。显然是中焦和下焦都受到损伤。奇经八脉全部亏虚。早些服用青囊斑龙丸。大力补益玉堂、关元。傍晚服用归脾膏。涵养营阴。坚持这样调养多年,形体自然就会得到巩固。鹿茸、鹿角霜、鹿角胶、柏子仁、熟地、韭子、菟丝子、赤白茯苓、补骨脂;脉小。泻血已有二十年。医经说:阴络受到损伤,血就会在体内溢出。从发病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一直不能受孕。她叙述心中疼痛下坠,并有出血。不论是在大便前还是大便后,脊椎、腰部和臀部都酸痛不适。但月经仍然按时来潮。脚背和膝部经常发冷。骨髓却有灼热感。这是由于阴液受到损伤。损伤又影响到阳气,使其不能固密。查阅她多年来服药的情况,归药杂乱地加入清凉疏肝的方剂中。这哪里是遵循古人的方法治病呢?考虑采用从奇经着手、升提并固摄的治法。鹿茸、鹿角霜、枸杞子、归身、紫石英、沙苑、生杜仲、炒大茴、补骨脂、禹余粮石;用蒸饼浆制丸。傍晚腹部疼痛并鸣响。睾丸长久以来已经偏向一侧下坠。春季正出现下血。经期延续一个月,血色鲜明。这种疼痛决不是由积聚之邪所造成的。而是营血受损,寒邪乘虚而入。肝木之气反过来欺凌脾土。以致病情缠绵了十四年。调养身体、培补脾土,应当使用甘味药。疏泄肝木、散解郁结,宜使用辛味药。节制饮食,戒除欲念。一百天就可以见效。人参、炒当归、炒白芍、肉桂、炮姜、茯苓、炙草、南枣;脉小,左脉数。大便干结,并有下血。这是肝络中的热气升腾。血不能自行安定。医生却使用人参、当归、肉桂。这些药甘、辛而性温。却没有认识到相火寄藏于肝胆之中。火势炽盛,风气随之飞扬。向上蒙蔽头部清空。鼻塞,头晕。呛咳不止。一次又一次地误治。留下了中焦厥逆的后患。下部虚弱,就会造成上部实盛。阴液受伤,阳气就会浮越。这是确定不移的道理。连翘心、竹叶心、鲜生地、元参、丹皮、川斛;又有下血,阴液受伤而走泄。虚浮的阳气向上升越。头部是清阳之窍。使用人参、白术、肉桂。辛味、甘味药反而助长上部之势。导致鼻塞、耳聋。采用清理上焦的方法五六天。右脉已经变小。左脉仍然细而数。这是阴液亏损的根本表现。下部越虚,上部就越实。考虑采用滋补肾水、制约火气的方药。生地、元参、天冬、川斛、茯神、炒牛膝;年前曾有痰饮哮喘。不能安稳地躺卧。用辛温药物通阳、驱除饮邪而痊愈。可知脾阳内在虚弱。脾的运化功能失职。水谷精微之气受到蒸化。饮邪由湿邪凝聚而成。湿属于阴邪。湿邪郁积日久就会化热。热邪进入络脉。血就必然从下部排出。但体质仍然属于阳虚。凡是治疗肠道出血的成方,大多使用苦寒药。如果是脏连之类的方药,就与患者的体质不相合。不要急于求成。
生于术 茯苓 泽泻 地榆炭 桑叶 丹皮脉缓濡弱。阳气不足。过饮湿胜。大便溏滑。似乎不禁。便后血色红紫。兼有成块而下。论理是少阴肾脏失司固摄。而阳明胃脉。但开无合矣。从来治腑。以通为补。与治脏补法迥异。先拟暖胃通阳一法。
生茅术 人参 茯苓 新会皮 浓朴 炮附子 炮姜炭 地榆炭嗔怒动肝。络血乃下。按之痛减为虚。夫肝木上升。必犯胃口。遂胀欲呕。清阳下陷。门户失藏。致里急便血。参术炮姜。辛甘温暖。乃太阴脾药。焉能和及肝胃。丹溪云。上升之气。自肝而出。自觉冷者。非真冷也。
驻车丸寒热如疟。便血不已。左胁有块。攻逆不已而作痛。脉弦数兼涩。弦则为风。
数则为热。涩则气结。此肝脾之气悒郁不宣。胸中阳和抑而成火。故神明不清。
肝之应为风。肝气动则风从之。故表见寒热也。人身左半。肝肾主之。肝风自逆。
故左胁攻楚有块也。肝为藏血之地。肝伤则血不守。且以风淫热胜。盖为亡血之由也。
生首乌 黄连 柴胡 黄芩 知母 枳实 浓朴患溺血症。已三月矣。前用升补法不应。右脉涩无神。左关独弦。茎中作痛。
下多血块形色憔悴。又多嗳气。据脉论症。乃肝脾积热也。肝热则阴火不宁。而阴血自动。以血为肝脏所藏。而三焦之火。又寄养于肝也。故溺血。茎中作痛。脾热则湿气内壅。而生气不伸。以脾为湿土之化。而三焦之气。又营运于脾也。故时时嗳气。形色憔悴。法当益肝之阴。则火自平。利脾之湿。则气自和。
生地 白芍 萆 丹皮 甘草 车前稚年泻血。是饮食不调。热蒸于络。为肠胃之病。肛痔亦由湿热内蒸而致。
热甚则阴液不充。风热上升故干呛。法当与甘寒之剂。俾金水同出一源。况肺热必移大肠。肾开窍于二阴也。
鲜生地 地骨皮 麦门冬 金银花 豆皮 肥知母伤寒蓄血。都是邪入于里。内经谓阴络伤。血乃下溢。阴为脏病。阴气从下走泄。阳气失恋上冒。遂令神识昏狂。乃脱症也。况在立冬大节之交关。阅医药。
今朝所服。犹是羌防菖根。前此柴防服之屡屡。身中阴阳。遭此魔障劫尽。焉有安逸之理。虽急急收拾散越。恐未稳追返耳。
人参 茯神 禹余粮 木瓜 五味 小麦
哮喘
先寒后热。不饥不食。继浮肿喘呛。俯不能仰。仰卧不安。古人以先喘后胀治肺。先胀后喘治脾。今由气分 郁。以致水道阻塞。大便溏泻。仍不爽利。其肺气不降。二肠交阻。水谷蒸腐之湿横趋脉络。肿由渐加。岂乱医可效。粗述大略。
与高明论证。至肺位最高。主气。为手太阴脏。其脏体恶寒喜热。宣辛则通。微苦则降。若药气味重浊。直入中下。非宣肺方法矣。故手经与足经大异。当世不分手足经混治者。特表及之。
麻黄 苡仁 茯苓 杏仁 甘草色痿腠疏阳虚体质。平昔喜进膏粱。上焦易壅。中宫少运。浓味凝聚蒸痰。
频年咳嗽。但内伤失和。薄味自可清肃。医用皂荚搜攒。肺伤气泄。喷嚏不已。而沉锢胶浊。仍处胸背募俞之间。玉屏风散之固卫。六君子汤之健脾理痰。多是守剂。不令宣通。独小青龙汤。彻饮以就太阳。初服喘缓。得宣通之意。夫太阳但开。所欠通补阳明一段工夫。不得其阖。暂开复痹矣。且喘病之因。在肺为实。在肾为虚。此病细诊色脉。是上实下虚。以致耳聋鸣响。治下之法。壮水源以熄内风为主。而胸次清阳少旋。浊痰阻气妨食。于卧时继以清肃上中二焦。小剂守常调理。百日图功。至于接应世务。自宜节省。勿在药理中也。
熟地 萸肉 龟甲心 阿胶 牛膝 茯苓 远志 五味 磁石 秋石脉细尺垂。形瘦食少。身动即气促喘急。大凡气出不爽而喘为肺病。客感居多。今动则阳化。由乎阴弱失纳。乃吸气入而为喘。肾病何辞。治法惟以收摄固真。上病当实下焦。宗肾气方法意。
熟地 萸肉 五味 补骨脂 胡桃肉 牛膝 茯苓 山药 车前子 蜜丸望八大年。因冬温内侵。遂至痰嗽暮甚。诊脉大而动搏。察色形枯汗泄。吸音颇促。似属痰阻。此乃元海根微。不司藏纳。神衰呓语。阳从汗出。最有昏脱之变。古人老年痰嗽喘症。都从脾肾主治。今温邪扰攘。上中二焦留热。虽无温之理。然摄固下真以治根本。所谓阳根于阴。岂可不为讲究。
熟地炭 胡桃肉 牛膝炭 车前子 云茯苓 青铅疮毒内攻。所进水谷不化。蒸变湿邪。渍于经隧之间。不能由肠而下。膀胱不利。浊上壅遏。肺气不降。喘满不堪着枕。三焦闭塞。渐不可治。议用中满分消之法。必得小便通利。可以援救。
葶苈 苦杏仁 桑皮 浓朴 猪苓 通草 大腹皮 茯苓皮 泽泻老年冬季喘嗽。是元海不主收摄。卫阳升举。饮邪上泛。阻遏流行。喘嗽愈甚。阅古都主八味肾气。温养坎中之阳。收纳散失之真。不主消痰清肺。意谓非因六气所致。奈体质不受桂附。年前议进柔阳通摄。若以创建上中之阳。乃心脾甘温之剂。与下焦不纳无关。
紫衣胡桃肉 茯苓 补骨脂 鹿茸 肉苁蓉 五味子 远志肉 青盐 柏子霜 蜜丸
痰饮
译生白术、茯苓、泽泻、地榆炭、桑叶、丹皮;脉缓、濡、弱。阳气不足。饮酒过多,湿邪就会偏盛。大便稀溏而滑利。似乎不能控制排便。便后血色红中带紫。还夹杂着成块的血排出。按道理说,这是少阴肾脏失去主持固摄的功能。同时阳明胃脉,只是能开而不能合。历来治疗六腑,都是把通畅当作补益。这与治疗五脏、采用补法完全不同。先拟定温暖胃气、通达阳气的治法。生茅术、人参、茯苓、新会皮、浓朴、炮附子、炮姜炭、地榆炭;嗔怒使肝气受到扰动。络脉中的血于是向下流出。按压后疼痛减轻,属于虚证。肝木之气向上升发,必然会侵犯胃口。于是胀满,想要呕吐。清阳之气向下陷落。下部门户失去闭藏固摄。导致腹中拘急,并出现便血。参、术、炮姜。药味辛、甘,药性温,具有温暖的作用。这是太阴脾经的药物。怎么能够调和肝和胃呢?丹溪说:向上升发的气,是从肝中发出的。自己感觉发冷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寒冷。寒热往来如同疟疾发作,应服驻车丸。便血一直不止。左胁部有肿块。气逆冲攻不止,因此发生疼痛。脉象弦数,并且兼有涩象。脉弦表示有风。脉数表示有热。脉涩表示气机郁结。这是肝脾之气郁闷壅滞,不能舒展宣通。胸中的阳和之气受到抑制,因而郁结化火。所以神志不清明。肝所对应的是风。肝气一动,风就随之而起。所以体表会出现寒热往来的表现。人体的左半部,由肝和肾主管。肝风自行逆乱上冲,所以左胁部气机冲攻疼痛,并有肿块。肝是贮藏血液的地方。肝受到损伤,血液就不能安守在内。再加上风邪偏盛、热邪强盛,这就是失血的原因。生首乌、黄连、柴胡、黄芩、知母、枳实、浓朴。患者患有尿血症。已经三个月了。此前采用升提补益的方法,没有奏效。右手脉涩而无力。左关脉独见弦象。阴茎中有疼痛。下部排出许多血块,形体和面色都显得憔悴。又经常嗳气。根据脉象来分析这些症状,这是肝脾积聚了热邪。肝热则阴火不得安宁,阴血也会自行妄动。因为血液是肝脏所贮藏的。而三焦之火,又寄居并依附于肝。所以会出现尿血,阴茎中也会疼痛。脾热则湿气在体内壅滞,生发之气就不能舒展。因为脾属湿土,主管湿土之气的化生。而三焦之气,又在脾中运行输布。所以会时时嗳气。形体和面色都显得憔悴。治疗应当补益肝阴,这样火自然会平息。再疏利脾中的湿气,这样气机自然就会调和。生地、白芍、萆、丹皮、甘草、车前。年幼时便血。这是由于饮食没有调理好。热邪蒸腾于脉络之中。这是肠胃方面的疾病。肛门痔疮也是由湿热在体内蒸腾而导致的。热邪太盛,阴液就不足。风热向上升,所以出现干咳。治疗应当使用甘寒性质的药剂。使肺金和肾水同出于一个本源。何况肺热必然会传移到大肠。肾的经气在前后二阴开窍。鲜生地、地骨皮、麦门冬、金银花、豆皮、肥知母。伤寒蓄血。这些都是邪气侵入体内的表现。《内经》说,阴络受到损伤,血就会向下溢出。阴属于脏腑方面的病变。阴气从下部运行泄出。阳气失去依恋,向上浮冒。于是使人的神志昏乱狂躁。这就是元气脱失的证候。何况又正处在立冬这个大节气交接的时候。考察所用的医药,今天早晨服用的,仍然是羌活、防风、菖根。在这之前,柴胡、防风已经反复服用多次。身体中的阴阳之气,遭遇这样的魔障,劫数已经耗尽。哪里还有安逸的道理呢?虽然赶紧收摄平息那四散奔越的气,恐怕还不能稳妥地将它追回来罢了。人参、茯神、禹余粮、木瓜、五味、小麦。哮喘。先发冷,后来发热。不感到饥饿,也不进食。随后出现浮肿、气喘和呛咳。俯卧时不能抬身仰起。仰卧也不得安宁。古人认为,先喘后胀,应当从肺论治。先胀后喘,应当从脾论治。如今是气分郁滞。以致水液运行的通道阻塞。大便稀溏泄泻。仍然排泄得不畅利。这是肺气不能下降。大小二肠相互阻滞。水谷蒸化腐熟所产生的湿气,横向窜入经脉络脉。肿胀逐渐加重。怎么能让杂乱的医治取得效果呢?我这里只粗略地叙述一个大概。以此与高明的医家讨论辨证。肺的位置最高,主管全身的气。它属于手太阴肺脏。肺脏的本性厌恶寒冷而喜欢温热。用辛味药宣发,就能使肺气通畅。用微苦味药,就能使肺气下降。如果药物的气味厚重浑浊,就会直入人体的中焦和下焦。这就不是宣通肺气的方法了。所以手经和足经有很大的不同。当今世上有人不区分手经和足经而混杂治疗,特意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说明。麻黄、苡仁、茯苓、杏仁、甘草。面色萎弱,腠理疏松,属于阳虚体质。平时喜欢吃肥甘厚味。上焦容易壅滞。中焦脾胃的运化功能较弱。厚重的饮食积聚在内,蒸化成为痰。多年来反复咳嗽。只是由于内伤,脏腑气机失去调和。饮食清淡,自然可以使肺气清肃。医生使用皂荚搜刮聚积的痰。肺受到损伤,肺气就会外泄。不停地打喷嚏。而沉积、凝固的胶黏浊痰,仍然停留在胸背部募穴、俞穴之间。玉屏风散的作用在于固护卫气,六君子汤的作用在于健脾并调理痰湿。大多只是拘守原方,没有使肺气宣通。只有小青龙汤,能够彻底攻逐水饮,以帮助太阳经恢复功能。刚服用时,气喘有所缓解。这说明取得了宣通的效果。太阳经只起开通的作用,还缺少疏通并补益阳明经这一段功夫。否则就不能使它闭合。暂时打开后又重新闭塞了。况且喘病的病因,在肺属于实证,在肾属于虚证。详细诊察这种病的面色和脉象,可知是上实下虚。以致耳聋、耳中鸣响。治疗下焦的方法,应当以壮盛肾水之源、熄灭体内之风为主。同时胸中的清阳之气也少有回旋运行。浊痰阻滞气机,妨碍饮食。在卧床时,接着用清肃的方法调理上焦和中焦。用小剂量药物,按照常法持续调理。计划用一百天来取得疗效。至于应付日常世务,自然应当节制省减。不要把心思放在药理之中。熟地、萸肉、龟甲心、阿胶、牛膝、茯苓、远志、五味、磁石、秋石。脉象细,尺脉低垂。形体消瘦,食欲减少。身体一动就气短喘急。一般说来,呼气不畅而出现喘促,属于肺病。多由外来邪气侵袭所致。如今一活动,阳气就会化动。这是由于阴气虚弱,失去了纳气的作用。于是吸入的气不能归纳,就成为喘促。怎么能说不是肾病呢?治疗方法只应当收摄固护真气。上部的病,应当充实下焦。治疗思路取法于肾气法。熟地、萸肉、五味、补骨脂、胡桃肉、牛膝、茯苓、山药、车前子,制成蜜丸。患者年将八十。因为冬季温邪侵入体内,于是痰嗽到了傍晚更加严重。诊察脉象,脉大而搏动有力。观察面色和形体,形体枯槁而汗液外泄。吸气的声音很短促。似乎属于痰阻。这是元海之根已经微弱。不能主持收纳固藏。精神衰弱,睡梦中说胡话。阳气随着汗液外泄。最容易发生神志昏乱、元气脱失的变故。古人治疗老年人的痰嗽喘证,都从脾、肾两方面着手。如今温邪扰乱不安。上焦和中焦都留有热邪。虽然没有温补的道理,但仍应收摄固护下焦真气,以治疗根本。这就是所谓阳气以阴气为根。怎么可以不认真讲究呢?熟地炭、胡桃肉、牛膝炭、车前子、云茯苓、青铅。疮毒向内攻入。摄入的水液和食物不能消化。蒸化而变成湿邪。湿邪浸渍在经脉通道之间。不能从肠道向下排出。膀胱排泄不利。浊邪向上壅滞阻遏。肺气不能下降。喘促胸满,严重到不能枕着躺卧。三焦闭塞不通。病势渐渐发展到难以治疗。商议采用中满分消的方法。必须使小便通畅,才可以挽救。葶苈、苦杏仁、桑皮、浓朴、猪苓、通草、大腹皮、茯苓皮、泽泻。老年人冬季喘嗽。这是元海不能主持收摄。卫阳之气向上升举。水饮之邪向上泛滥。阻滞并遏制气机的流行。喘嗽因此更加严重。考察古代医籍,大都主张使用八味肾气丸。温养坎位之中的阳气。收摄并纳回散失的真气。并不是以消除痰液、清肃肺气为主。意思是说,这不是由六气侵袭所造成的。只是患者的体质不能承受桂枝、附子。年前曾商议使用柔和温阳、通利并收摄的方法。如果是为了建立上焦和中焦的阳气,那就是使用作用于心脾的甘温药剂。这与下焦不能收纳没有关系。紫衣胡桃肉、茯苓、补骨脂、鹿茸、肉苁蓉、五味子、远志肉、青盐、柏子霜,制成蜜丸。痰饮。
昔肥今瘦为饮。仲景云。脉沉而弦。是为饮家。男子向老。下元先亏。气不收摄。则痰饮上泛。饮与气涌。斯为咳矣。今医见嗽。辄以清肺降气消痰。久而不效。
更与滋阴。不明痰饮。皆属浊阴之化。滋则堆砌。助浊滞气。试述着枕咳呛一端。
知身体卧着。上气不平。必下冲上逆。其痰饮伏于至阴之界。肾脏络病无疑。形寒畏风。阳气微弱。而藩篱疏撤。仲景有要言不烦。曰。饮邪必用温药和之。更分外饮治脾。内饮治肾。不读圣经。焉知此理。
桂苓甘术汤脉弦右濡。阳微恶寒。饮浊上干。咳吐涎沫。且食减胃衰。寒疝窃踞。阴浊见症。岂止一端。喻嘉言谓浊阴上加于天。非离照当空。氛雾焉得退避。反以地黄五味。阴药附和其阴。阴霾冲逆肆虐。饮邪滔天莫制。议以仲景熟附配生姜法。
扫群阴以驱饮邪。维阳气以立基本。况尊年尤宜急护真阳为主。
人参 茯苓 熟附子 生姜汁 南枣十二月间。诊得阳微浊饮。上干为咳。不能卧。曾用小青龙汤。减去麻黄细辛。服后已得着枕而卧。想更医接用。不明治饮方法。交惊蛰阳气发泄。病势更炽。顷诊脉来濡弱无神。痰饮咳逆未已。谅非前法可效。宗仲景真武汤法。以熟附配生姜。通阳逐饮立法。
真武汤去白术加人参脉弦右涩。面亮舌白。口干不喜饮。头重岑岑然。胸脘痹塞而痛。得嗳气稍舒。酒客谷少中虚。痰饮聚蓄。当此夏令。地气上升。饮邪挟气。上阻清空。遂令前症之来。金匮云。脉弦为饮。色鲜明者为留饮。口干不欲饮水者。此为饮邪未去故也。况 汗出。岂是风寒。春夏温邪。辛温发散为大禁。自云身体空飘。年已六旬有四。辛散以泄其阳。不亦左乎。
半夏 姜汁 川连 吴萸 茯苓 枳实 竹沥远客路途。风寒外受。热气内蒸。痰饮日聚于脏之外。脉络之中。凡遇风冷。
或曝烈日。或劳碌身体。心事不宁。扰动络中宿饮。饮泛气逆咳嗽。气塞喉底。胸膈不思食物。着枕呛吐稠痰。气降自愈。病名哮喘伏饮。治当得宜。除根不速。到老年仍受其累耳。
小青龙汤去细辛冬温。阳不潜伏。伏饮上泛。仲景云。脉沉属饮。面色鲜明为饮。饮家咳甚。当治其饮。不当治咳。缘年高下焦根蒂已虚。因温暖气泄。不主收藏。饮邪上扰乘肺。肺气不降。一身之气交阻。熏灼不休。络血上涌。经云。不得卧。卧则喘甚痹塞。
乃肺气之逆乱也。若以见病图病。昧于色诊候气。必致由咳变幻。腹肿胀满。渐不可挽。明眼医者。勿得忽为泛泛可也。兹就管见。略述大意。议开太阳。以使饮浊下趋。仍无碍于冬温。从仲景小青龙越脾合法。
杏仁 茯苓 苡仁 炒半夏 桂枝木 石膏 白芍 炙草伏饮阴浊上干。因春地气主升而发。呕吐不饥。自然脾胃受伤。六君子宣补。方法未尝不妙。今诊得吸气甚微。小溲晨通暮癃。足跗浮肿。其腑中之气开阖失司。最虑中满。夫太阳司开。阳明司阖。浊阴弥漫。通腑即是通阳。仿仲景开太阳一法。
牡蛎 泽泻 防己 茯苓 五味 干姜夏至节。两关脉弦长。五火燔燎。而肝阳胃阳尤甚。动怒抽掣为肝病。食辛香浓味。即病至。胃病使然。痰火根深。非顷刻可除。惟静养勿恚忿。薄味以清里。
此病发之势必缓。由渐加功议药。乃近理治法。
羚羊角 犀角 川连 郁金 山栀 北秦皮 牛黄 胆星 橘红 生石膏寒水石 金箔 方诸水法丸竹叶灯心汤送下病起痰饮。渐为咳嗽外寒。遇劳倦即发。发必胸膈气胀。吐出稀涎浊沫。病退则痰浓。气降乃已。凡饮邪皆阴浊凝聚。两年之久。渐渐腹中痞闷妨食。肛门尻骨。坐则无恙。行动站立。时时气坠。若欲大便。显系肾虚不能收摄。惑于在前见痰治嗽。苟非辛解。即属寒降。乃致养成锢疾。
肾气汤加紫衣胡桃 沉香汁
痞
日前议用辛润下气以治肺痹。谓上焦不行。则下脘不通。古称痞闷多属气分之郁也。两番大便。胸次稍舒。而未为全爽。此岂有形之滞。乃气郁必热。陈腐粘凝胶聚。故脘腹热气下注。隐然微痛。法当用仲景栀子豉汤。解其陈腐郁热。暮卧另进白金丸一钱。盖热必生痰。气阻痰滞。一汤一丸。以有形无形之各异也。
黑山栀 郁金 香豉 桃仁 杏仁 栝蒌皮 降香 白金丸面垢油亮。目 黄。头胀如束。胸脘痞闷。此暑湿热气内伏。因劳倦正气泄越而发。既非暴受风寒。发散取汗。徒伤阳气。按胀形濡涩。岂是表症。凡伤寒必究六经。伏气须明三焦。论症参脉。壮年已非有余之质。当以劳倦损伤伏邪例延医。
滑石 黄芩 浓朴 醋炒半夏 杏仁 蔻仁 竹叶因惊而得。邪遂入肝。故厥后热。神色昏狂。诊得面青舌白。微呕渴饮。胸次按之而痛。此属痞结。乃在里之症。宗仲景以泻心汤为法。
译以前肥胖,现在消瘦,这是水饮造成的。仲景说:脉象沉而弦,就是水饮病患者。男子逐渐接近老年,下元已经先行亏损。气不能收摄。于是痰饮向上泛滥。水饮和气一同向上涌动。这就形成了咳嗽。如今的医生一看到咳嗽,就总是使用清肺、降气、消痰的方法。长时间也不能见效。还要进一步滋养阴液。却不明白这是痰饮。这些都属于浊阴之气的变化。滋养阴液反而会使它堆积壅塞。助长浊邪,使气机停滞。试着说明一项躺下枕卧便咳嗽呛逆的情况。由此可知,身体一躺下,上部的气机就不平顺。必然是下部之气向上冲,导致气机逆乱。他的痰饮潜伏在至阴之处。无疑是肾脏络脉的病变。身体怕冷,畏惧风寒。阳气微弱。身体的防护屏障疏松而不固。仲景有一句重要而简明的话。他说:水饮之邪一定要用温性药物来调和。还要区分外在的水饮,治疗脾。内在的水饮,治疗肾。不读圣贤经典,哪里会知道这个道理呢?桂苓甘术汤。脉象弦,右脉濡。阳气微弱,畏恶寒冷。水饮浊邪向上侵犯。咳嗽,吐出涎沫。而且食量减少,胃气衰弱。寒疝之气隐伏盘踞。这是阴寒浊邪所表现的症状。哪里只是一个方面呢?喻嘉言说,浊阴之气向上侵犯清阳之位。如果不是阳光照耀当空,雾霾之气怎么能够退散呢?反而使用地黄、五味子等,用滋阴药附和阴邪,阴霾之气冲逆而肆虐。水饮之邪滔天泛滥,无法控制。商议采用仲景以熟附子配生姜的治法。扫除各种阴邪,以驱逐水饮之邪。维系阳气,以建立根本。何况患者年事已高,更应以迅速护持真阳为主。人参、茯苓、熟附子、生姜汁、南枣。十二月间。诊察得知阳气微弱,浊饮停聚。浊饮向上侵犯而形成咳嗽。不能躺卧。曾经使用过小青龙汤。减去了麻黄、细辛。服药以后,已经能够枕着安卧。想来是后来换了医生接着治疗。却不明白治疗水饮的方法。到了惊蛰前后,阳气开始向外发泄。病势更加炽盛。刚才诊察脉象,脉来濡弱而没有神气。痰饮、咳嗽、气逆仍未停止。想来不是前面的治法能够奏效的。治疗思路取法于仲景的真武汤。用熟附子配伍生姜。以通达阳气、驱逐水饮作为治疗原则。真武汤去掉白术,加人参。脉象弦,右脉涩。面色明亮,舌苔白。口干,却不喜欢饮水。头部沉重昏蒙。胸部和胃脘痞塞而疼痛。嗳气后稍微舒缓。这是嗜酒之人饮食减少、中焦虚弱。痰饮聚积停蓄。现在正值夏季。地气向上升发。水饮之邪挟带气机,向上阻塞清空之处。于是导致前面那些症状出现。《金匮要略》说:脉弦是水饮的表现。面色鲜明,是水饮停留的表现。口干却不想喝水的人,是因为水饮之邪还没有除去。何况还出汗,哪里是风寒呢?这是春夏的温邪。辛温发散是绝对禁忌。他自己说身体空虚飘荡。年纪已经六十四岁。用辛味药发散,以泄去他的阳气,不也是错误的吗?半夏、姜汁、川连、吴萸、茯苓、枳实、竹沥。远道客居,途中劳顿。外感风寒。热气在体内蒸腾。痰饮日渐聚积在脏腑之外,脉络之中。凡是遇到风冷,或者暴露在烈日之下,或者身体劳累,心中不得安宁,就会扰动络脉中积存已久的水饮。水饮泛滥,气机上逆,出现咳嗽。气机阻塞在咽喉深处。胸膈痞闷,不想进食。一枕卧就呛咳,吐出黏稠的痰。气机下降,病就会自行痊愈。病名是哮喘、伏饮。治疗只要得当,就不必急于除去病根。到了老年仍然会受它的拖累。小青龙汤去掉细辛。冬季温邪。阳气不能潜藏。潜伏的水饮向上泛滥。仲景说:脉沉属于水饮。面色鲜明,也是水饮的表现。患水饮的人咳嗽严重,应当治疗他的水饮。不应当只治疗咳嗽。因为年纪大了,下焦根本已经虚弱。又因温暖之气外泄,不能主持收藏。水饮之邪向上扰乱,乘袭肺脏。肺气不能下降。全身的气机相互阻滞。热邪不断熏蒸灼烧。络脉中的血向上涌动。医经典籍说:不能躺卧。一躺下,喘促就加重,胸中痞塞不通。这是肺气逆乱所致。如果只看见什么病就针对什么病治疗,却不懂得观察面色、诊察脉候和审察气机,必然会使病情从咳嗽发展出各种变化。腹部肿胀胀满。病势渐渐发展到难以挽救。有见识的医生,不可把这种病轻率地当作寻常病看待。现在就依据我的粗浅见解,略略叙述其中的大意。商议开通太阳经,使浊饮向下运行。这与冬季温邪并不相妨。治疗方法取法于仲景,将小青龙汤与越婢汤合用。杏仁、茯苓、苡仁、炒半夏、桂枝木、石膏、白芍、炙草。伏饮和阴浊向上侵犯。因为春季地气主向上升发。呕吐,不感到饥饿。这样自然会损伤脾胃。六君子汤既能宣通,又能补益。这个治法并不是不精妙。如今诊察得知吸气很微弱。小便早晨通畅,到了傍晚就闭塞不通。脚背浮肿。腑中的气机失去了开合的主管作用。最担心出现中焦胀满。太阳经主管开通,阳明经主管闭合。浊阴之气弥漫壅滞。疏通腑气就是疏通阳气。仿照仲景开通太阳经的方法。牡蛎、泽泻、防己、茯苓、五味、干姜。夏至节。两侧关脉弦而长。五脏之火炽烈焚烧。其中肝阳和胃阳尤其旺盛。动怒后发生筋脉抽搐,这是肝病。又吃辛辣香燥、味道浓厚的食物。病就随即发作。这是胃病造成的。痰火的根源很深。不是片刻之间可以除去的。只能静心调养,不要发怒怨恨。饮食清淡,以清理体内。这样病势的发作必然会缓和。逐渐增加功夫,再商议用药。这是比较合乎医理的治法。羚羊角、犀角、川连、郁金、山栀、北秦皮、牛黄、胆星、橘红、生石膏、寒水石、金箔。用方诸水制成丸剂,以竹叶灯心汤送服。病起于痰饮。渐渐发展为咳嗽,又感受了外寒。一遇到劳累疲倦就发作。发作时必然胸膈部气机胀满。吐出稀薄的涎液和浑浊泡沫。病势退后,痰液变得浓稠。气机下降,病就停止。凡是水饮之邪,都是阴浊之气凝聚而成。已经有两年之久。渐渐出现腹中痞闷,妨碍进食。肛门和尾骨部位,坐着时没有不适。行走、站立时,气机时时向下坠。想要排大便时,明显是肾虚,不能收摄。被先前见到痰便治疗咳嗽的做法所误导。如果不是用辛味药来疏解,就属于用寒凉药使气下降。这样就会养成难以根治的痼疾。肾气汤,加紫衣胡桃、沉香汁。痞证。前些日子曾商议使用辛润、下气的方法治疗肺痹。认为上焦气机不能运行,下脘就会不通。古人说,痞闷多属于气分郁滞。排了两次大便,胸中稍微舒畅,但还没有完全爽利。这哪里是有形之物停滞,而是气机郁结必然化热。陈旧腐浊之物黏结凝聚,胶着在一起。所以胃脘腹部的热气向下运行。隐隐地有轻微疼痛。治疗应当使用仲景的栀子豉汤。以解除陈腐积滞和郁结的热邪。傍晚临睡时,另服白金丸一钱。因为热邪必然会生痰。气机受阻,痰液也就停滞。一剂汤药,一种丸药,是因为有形之邪和无形之邪各不相同。黑山栀、郁金、香豉、桃仁、杏仁、栝蒌皮、降香、白金丸。面色污垢而油亮。眼睛发黄。头部胀痛,好像被带子束住。胸部和胃脘痞闷。这是暑湿热气伏藏在体内。因劳累疲倦使正气外泄而发作。既然不是突然受到风寒,若用发散药物取汗,只会白白损伤阳气。观察胀满的形态,脉象濡涩。哪里是表证呢?凡是伤寒,都必须考察六经。伏气之病,则必须明辨三焦。论述症状时要参考脉象。壮年人也已经不是阳气有余的体质。应当按照劳累损伤、伏邪发作的情形,请医生治疗。滑石、黄芩、浓朴、醋炒半夏、杏仁、蔻仁、竹叶。因受到惊吓而得病。邪气于是侵入肝脏。所以后来出现先冷厥而后发热。神情面色昏乱狂躁。诊察发现面色青,舌苔白。轻微呕吐,口渴想喝水。胸部按压时疼痛。这属于痞结。这是在里的病证。治疗原则取法于仲景,以泻心汤为法。
川连 半夏 干姜 黄芩 人参 枳实疟母用针是泄。肝胆结邪。瘦人疟热伤阴。梦遗五心烦热。亦近理有诸。继患脘膈痞闷。不饥。大便不爽。食减。乃气滞于上与前病两歧。焉得用滋阴凝滞之药。思必病后饮食无忌。中焦清浊不和所致。
杏仁 土栝蒌 桔梗 半夏 黑山栀 枳实 香附汁精气内损。是皆脏病。萸地甘酸。未为背谬。缘清阳先伤于上。柔阴之药。反碍阳气之旋运。食减中痞。显然明白。病患食姜稍舒者。得辛以助阳之用也。至于黄 麦冬枣仁。更蒙上焦。斯为背谬。姑议辛甘理阳可效。
桂枝汤去芍加茯苓
疝
按七疝治法。最详子和。其旨辛香以泄肝。得气疏泄。而病缓矣。按法调理不愈。七味导引。纳肾益气。升举脾阳。而坠气仍然。艾灸蒸脐。原得小安。内经任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瘕聚。同为奇经主之。故疏泄诸方。能治气实。
参术升补。仅治中虚下陷。与元海奇经中病无补。壮岁至老。病根不辍。下焦日衰。可知升阳一法。体症颇合。衰年仅可撑持。勿使病加可矣。
生鹿茸 鹿角霜 当归 生菟丝子 沙蒺藜 川桂枝尖肝病。络虚气聚。少腹滞胀。前用河间金铃子散。加牡蛎橘叶。合咸辛苦胜法。小效。加食。述饥则胁腹鸣盛。而浊气下泄颇安。乃络虚不足中之有余。形质瘦怯。不可纯攻。
桃仁 当归梢 炒小茴 橘核 郁李仁 南山楂 葱白汁丸脉右弦左涩。当脐痛连少腹。已属凝聚有形。呕吐黄浊。大便欲解不通。若患处有漉漉声。痛势稍减。惟外着体不转移。其痛更加。此属肝气疝瘕。辛香流气。所称通则不痛耳。
炒桃仁 炒橘核 金铃子 炒延胡 韭白汁 两头尖 小茴 青皮疝结少腹。按之坚。凡过饥必冲突至脘。吐酸 胀。述病从怒劳而得。内应乎肝。肝逆犯胃。饥则胃弱肝乘。上嗳下泄气则减。
肉桂 真橘核 青木香 小茴 穿山甲 粗桂枝 李根白皮七疝在肝。内经谓冲脉为病。但冲脉隶于阳明。肝木必乘克胃土。胃翻涌逆。致吐蛔呕吐。汤饮不入。呃忒不止。皆逆乱无已。为脏厥危 矣。肝体本刚。相火内寄。一派热燥药饵。以刚济刚。竟有缺折之虞。欲泄其浊。拟用朱南阳法。
韭白根 两头尖 金铃子 延胡 归须 肉桂心痛自肾囊。渐踞少腹之左。夫厥阴之脉绕乎阴器。操持谋虑。都主伤肝。一气结聚。变幻形象而痛。病名曰疝。疝分有七暴疝多寒。久疝多热。泄气痛缓。宣通可以却病。只因下焦乃深远之乡。气热湿郁。概可知矣。
川连 小茴 黑山栀 橘核 川楝子 青木香 郁李仁 冬葵子疟母十年。沉痼宿 。药不能效。夫疟邪既久。邪与气血两凝。结聚络脉。药难入络耳。疟不离乎肝胆。疝不外乎肝病。七疝子和分部大着。虚质不可专以辛香。下坠为甚。议有情温通。以培生气。
鹿茸 大茴香 穿山甲 当归 水安息香 炮黑川乌 全蝎脉沉痰多。手体赤疮。宿疝在下。右胁气坠少腹。前议控涎丹逐痹未应。想久聚湿热沉痼。非皮膜经脉之壅。用浚川丸四十粒。匀二服。间日一进。竟通腑聚。惟通腑宣壅。粘痰既下。其疝仍聚于右。且盛于寒天冬月。卧安必有声。自能行走。劳动必有形。直坠阴囊。久病急攻无效。议辛甘化风方法。古人以疝为肝病。十居八九。
当归 鹿角 桂枝 肉桂 小香茴 川芎 炙草 茯苓 生姜 羊肉胶丸男子结疝。在内经则曰冲任为病。子和统论疏肝。今疝未愈。脐右腹高突硬起。乃由疝渐至瘕聚肠覃之属。夫肠覃者。寒气客于大肠。与胃气相搏大肠与肺表里。传送肺气。寒则气凝不行。清气散而浊气结为瘕。迁延日久。如怀胎妊。按之坚。推之移。气病而血不病也。
穿山甲 椒目 桂枝 川楝子 小茴香 茯苓 麝香 白芥子高年疝症。是下元虚气冷凝 。结聚攻坠。乃沉痼之疾。药难取效。暖气助阳鼓动。俾阴邪浊气稍解。不过临时小安耳。病在肝肾。道路纡远。药必从咽入胃。由胃入肠。始达病所。而上中无病之处。必受疝药攻克之累。倘胃减妨食。何以救疗。夫阴浊盘踞成形。例取纯阳气雄之药。昔胡大封翁高年宿疝。用十全大补不效。喻氏驳其半阴半阳非法。议以姜附为丸。参苓为衣。喉间知有参苓。
过胃始露猛烈之威灵。恰攻病所。此议甚正。
生炮附子 淡干姜 大茴香炒 研为细末真水安息香捣为小丸以人参末为衣
积聚
骑射驰骤。寒暑劳形。皆令阳气受伤。三年来。右胸胁形高微突。初病胀痛无形。久则形坚似梗。是初为气结在经。久则血伤入络。盖经络系于脏腑外廓。
犹堪勉强支撑。但气钝血滞。日渐瘀痹。而延 瘕。怒劳努力。气血交乱。病必旋发。故寒温消克。理气逐血。总之未能讲究络病工夫。考仲景于劳伤血痹诸法。
其通络方法。每取虫蚁。迅速飞走诸灵。俾飞者升。走者降。血无凝着。气可宣通。
与攻积除坚。徒入脏腑者有间。录法备参末议。
译川连、半夏、干姜、黄芩、人参、枳实。治疗疟母用针刺,是采用泄法。肝胆有结聚的邪气。瘦弱之人患疟,热邪会损伤阴液。梦中遗精,五心烦热。这样说也颇近于医理,确实有这种情况。后来又患了胃脘、胸膈痞闷。没有饥饿感。大便排得不畅快。食量减少。这是气滞留在上焦,与前一种病证分属两类。怎么能使用滋阴而使气机凝滞的药物呢?想来一定是病后饮食没有节制。这是中焦清气和浊气不调和所导致的。杏仁、土栝蒌、桔梗、半夏、黑山栀、枳实、香附汁;精气受到内在损耗。这些全都是脏腑的病。“萸地甘酸”——原文如此,具体所指不明。并不算背离、荒谬。因为清阳先在上部受到损伤。柔润滋阴的药物。反而会妨碍阳气的运转。食量减少,胸腹部有痞满感。这就显而易见了。病人吃姜后症状稍有缓解。这是因为得到了辛味来帮助阳气发挥作用。至于“黄”、麦冬、枣仁。反而更加蒙蔽、阻滞上焦。这才是背离、荒谬的。姑且采用辛甘之味调理阳气,或许能够见效。桂枝汤去掉芍药,加茯苓。疝病。按照七疝的治疗方法。张子和论述得最为详细。其要旨是用辛香之品疏泄肝气。使气机得到疏通和宣泄。病情就会缓解。按照这种方法调理,病仍未痊愈。又采用七味导引法。收纳肾气,补益正气。升举脾阳。但气下坠的情况仍然没有改变。用艾灸熏蒸肚脐。原本只能得到暂时的小安。《内经》说,任脉发生病变时。男子会在体内结聚成七种疝病。女子会出现带下、癥瘕和积聚。这些病都由奇经主管。所以疏通、宣泄的各种方剂。能够治疗气实证。人参、白术之类用于升提和补益。只能治疗中焦虚弱、气机下陷。对于元海、奇经方面的病证没有补益作用。从壮年一直到老年。病根一直没有消除。下焦日渐衰弱。由此可以知道升发阳气这一治法。身体表现和证候很相合。年老体衰时,只能勉强维持。不要让病情加重,也就可以了。生鹿茸、鹿角霜、当归、生菟丝子、沙蒺藜、川桂枝尖;肝病。络脉虚弱,气聚集不散。小腹部气机阻滞而胀满。此前使用了刘河间的金铃子散。又加了牡蛎、橘叶。合用咸、辛、苦味的治疗方法。略有疗效。食量增加。一感到饥饿,胁肋和腹部就鸣响得厉害。而浊气向下排泄后,症状就颇为安适。这是络脉虚弱不足,但其中又有邪气有余。形体和肌肉消瘦而虚弱。不能一味使用攻伐的方法。桃仁、当归梢、炒小茴、橘核、郁李仁、南山楂、葱白汁;制成丸剂。脉象右部弦,左部涩。脐部疼痛牵连到小腹。这已经属于凝结聚积而形成有形病块。呕吐黄浊之物。大便想排出却排不通。如果患处有水液漉漉流动的声响。疼痛的势头稍有减轻。只是外在所着的病位不发生转移。疼痛反而更加严重。这属于肝气所致的疝瘕。用辛香之品使气机流通。所说的气机通畅就不会疼痛,就是这个意思。炒桃仁、炒橘核、金铃子、炒延胡、韭白汁、两头尖、小茴、青皮;疝气结聚在小腹。按上去坚硬。凡是过度饥饿,气就一定向上冲逆,直到胃脘。吐酸水,腹部胀满。据说这种病是因发怒和劳累而得。内在与肝相应。肝气上逆而侵犯胃。饥饿时胃气虚弱,肝气便乘虚侵犯。上面嗳气,下面排气,气排出后症状就减轻。肉桂、真橘核、青木香、小茴、穿山甲、粗桂枝、李根白皮;七种疝病都在肝。《内经》说,冲脉发生病变时。只是冲脉隶属于阳明经。肝木之气必然乘势克制胃土。胃气翻涌而上逆。导致吐蛔和呕吐。汤药和饮水都无法咽下。呃逆不停。都是气机逆乱不止。这就成为脏厥,十分危险了。肝的本性刚强。相火寄藏在肝中。使用一派温热燥烈的药物。以刚强之性去助益刚强之体。最终恐怕会有损伤折损的危险。想要把其中的浊气排泄出去。打算采用朱南阳的治疗方法。韭白根、两头尖、金铃子、延胡、归须、肉桂心;疼痛从肾囊开始。逐渐聚集到小腹的左侧。厥阴经脉环绕着阴器。操心持守、谋划思虑。这些都会导致肝受损伤。一股气聚结不散。病势变化不定,疼痛也随之出现。这种病名叫作疝。疝分为七种,暴疝多属寒证。久疝多属热证。浊气排泄后,疼痛就会缓解。使气机宣通,就可以消除病痛。只是因为下焦是深远的部位。气、热、湿邪郁结其中。大概就可以明白了。川连、小茴、黑山栀、橘核、川楝子、青木香、郁李仁、冬葵子;疟母已经十年。沉积成顽固的宿疾。药物不能奏效。疟邪既然已经积久。邪气和气血两相凝结。结聚在络脉之中。药力很难进入络脉罢了。疟病不离肝胆。疝病也不外乎肝病。张子和所著《七疝分部大著》。体质虚弱,不能专用辛香之品。下坠的情况尤其严重。议论采用温通的方法。用来培育和扶助生发之气。鹿茸、大茴香、穿山甲、当归、水安息香、炮制为黑色的川乌、全蝎;脉象沉,痰多。手和身体上有红色疮疡。宿积已久的疝病在下部。右胁的气向下坠入小腹。此前考虑使用控涎丹逐除痹邪,却没有应效。想来是湿热积聚日久,已经成为顽固的宿疾。并不是皮膜和经脉的壅塞。服用浚川丸四十粒。均分为两次服用。隔一天服用一次。终于使腑气通畅,积聚得以疏通。只是通过疏通腑气来宣散壅塞。黏稠的痰液排下以后。他的疝病仍然聚集在右侧。而且在寒冷的天气、冬季更加严重。躺下时安静,但一定会有声响。自己还能行走。一劳作,病形就必然显现。一直下坠到阴囊。病久以后急于攻伐也没有效果。议论采用辛甘化风的方法。古人把疝病看作肝病。十例中有八九例如此。当归、鹿角、桂枝、肉桂、小香茴、川芎、炙草、茯苓、生姜、羊肉胶;制成丸剂。男子结成疝病。在《内经》中则说冲脉、任脉发生病变。张子和概括论述疏泄肝气。如今疝病还没有痊愈。脐部右侧腹部隆起,坚硬突出。这是由疝病逐渐发展成瘕聚、肠覃之类。所谓肠覃。是寒气停留在大肠。寒气与胃气相互搏击;大肠与肺互为表里,传送肺气。大肠传送肺气。寒冷则气机凝滞而不能运行。清气散失,浊气凝结而成为瘕。迁延日久。好像怀了胎孕一样。按上去坚硬。推按时可以移动。这是气分的病,血分并没有病变。穿山甲、椒目、桂枝、川楝子、小茴香、茯苓、麝香、白芥子;年高之人的疝病。这是下元虚弱,气寒而凝结。结聚之后又向下攻冲。这是沉积日久的顽固疾病。药物很难取得疗效。用温暖之气帮助阳气鼓动运行。使阴邪和浊气稍稍得到解除。不过只是暂时得到一点安适罢了。病在肝和肾。药力所要经过的道路曲折而遥远。药物必须从咽喉进入胃。再由胃进入肠道。这样才开始到达病变所在之处。而上焦、中焦这些没有病的部位。必然要承受疝病药物攻伐的损害。如果胃口减退,妨碍进食。又用什么方法来救治呢?阴浊之气盘踞而形成有形病块。通常应当选用纯阳、气性雄烈的药物。从前胡大封翁年老时患有宿疝。使用十全大补汤也没有效果。喻氏驳斥把阴阳各半作为治法的做法。建议用姜、附子制成丸剂。用人参、茯苓末作为外衣。药丸经过喉间时,就能感觉到其中有人参、茯苓。经过胃以后,才显露出猛烈药力的威势。正好攻治病变所在之处。这个议论很正确。生附子、炮附子、淡干姜、大茴香炒后研成细末,真水安息香捣成小丸,再以人参末作为外衣。积聚。骑马射箭,纵马奔驰。寒暑之中劳累身体。都会使阳气受到损伤。三年以来。右侧胸胁部位隆起,略微突出。起初发病时只是胀痛,没有有形病块。时间久了,病块坚硬,像有硬梗。这说明起初是气结在经脉之中。时间久了血受到损伤,病邪进入络脉。因为经络分布在脏腑外部的周围。还可以勉强支撑。只是气机迟钝,血行阻滞。逐日形成瘀滞痹阻。并且逐渐延展成瘕。因发怒、劳累和过度用力。气血相互扰乱。病情必然很快发作。所以无论用寒凉、温热,还是消散、攻克的方法。都是为了调理气机、驱逐瘀血。总的来说,仍然没有真正研究通治络病的方法。考察张仲景治疗劳伤、血痹等病的各种方法。他通利络脉的方法。常常选用虫类、蚁类药物。以及行动迅速、能够飞走的虫类药物。使能飞的药物上行。能走行的药物下行。使血不再凝滞黏着。使气机能够宣通。并用以攻除积聚、消除坚硬病块。只是单纯进入脏腑的病邪,作用会有所间隔。把这些方法记录下来,供最后参考讨论。
蜣螂虫 虫 当归须 桃仁 川郁金 川芎 生香附 煨木香 生牡蛎 夏枯草病后食物失和。肠中变化传导失职。气滞酿湿。郁而成热。六腑滞浊为之聚。昔洁古东垣辈。于肠胃病每取丸剂缓攻。当仿之。
川连 芦荟 鸡肫皮 煨木香 小青皮 莱菔子 南山楂 紫浓朴 蒸饼为小丸嗔怒强食。肝木犯土。腹痛。突如有形。缓则泯然无迹。气下鸣响。皆木火余威。乃瘕疝之属。攻伐消导。必变腹满。以虚中挟滞。最难速功。近日痛泻。恐延秋痢。
丁香 浓朴 茯苓 炒白芍 广皮 煨益智仁据述泻血五日。血止即患咳呛。左胁下有形如梗。身动行走。必眩晕欲仆。
春夏减食。秋冬稍加。交冬人迎脉络结瘿。诊脉虚。左关尺数。此肝肾精血。因惊恐忧劳所伤。阳失阴恋。络中空隙。阳化内风。鼓动不息。日就消烁。不肯复。为郁劳之症。四旬以外生气已浅。非治病可却。春夏。身中真气。不耐发泄可知。屏绝家务。关怀颐养。望其病缓。
石决明 女贞实 杞子 黑芝麻 桑叶 阿胶 寄生 柏子仁 茯苓 炒当归宿瘕在胁下。亦与肥气相类。自述因嗔怒。盖肝之积也。久郁气血不通。肝藏内寄相火。时当夏令。泛潮苦雨。脾胃受湿。自必困倦。肝木横克脾土。胀势日满。所受湿邪。漫无出路。蒸于肠胃。粘脓积滞。利不肯爽。中焦不和。寤不得逸。症属难治。且议分消。
白术 浓朴 茯苓 猪苓 茵 通草病始足胫。乃自下焦肝肾起病。其形不肿。则非六气湿邪。当从内损门痿推求。萸地滋滞。久服胃伤。食减呕逆。皆因浊味滞气而然。经年不复。损者愈损。脏真不能充沛。奇经八脉不司其用。经云。冲脉为病。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瘕聚。夫冲脉即血海。男子藏精。女子系胞。今精沥内结有形。是精窒气结。亦犹女子之瘕聚也。凡七疝治法。后人每宗张子和。但彼悉用辛热。与今之精窒气结迥殊。久病形消肉脱。议以精血有情。涵养生气。
用鲜河车水煮捣烂入山药 建莲 丸如桐子大清晨人参汤送下据述左胁痛引胸博虚里穴中。按之有形。纳食不得顺下。频怒劳烦。气逆血郁。五旬以外。精力向衰。延久最虑噎膈。议宣通气血。药取辛润勿投香燥即有瘀浊凝留。亦可下趋。
当归尾 京墨汁 桃仁泥 延胡索 五灵脂 老薤白
痹
病者长夏霉天奔走。内踝重坠发斑。下焦痛起。继而筋掣。及于腰窝左臂。
经云。伤于湿者。下先受之。夫下焦奇脉不流行。内踝重着。阴维受邪。久必化热烁血。风动内舍乎肝胆。所谓少阳行身之侧也。诊得右脉缓。左脉实。湿热混处血络之中。搜逐甚难。此由湿痹之症。失治。延为痿废沉 矣。三年病根。非仓猝迅攻。姑进先通营络。参之奇经为治。考古圣治痿痹独取阳明。惟通则溜邪可拔耳。
鹿角霜 生白术 桂枝 茯苓 抚芎 归须 白蒺藜 黄菊花四肢经隧之中。遇天冷阴晦。疼痛拘挛。痈疽疡溃脓。其病不发。疡愈。病复至。抑且时常衄鼽。经以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然经年累月。外邪留着。气血皆伤。其化为败瘀凝痰。混处经络。盖有诸矣。倘失其治。年多气衰。延至废弃沉 。
当归须 干地龙 穿山甲 白芥子 小抚芎 生白蒺藜 酒水各半泛丸从来痹症。每以风寒湿三气杂感主治。召恙之不同。由乎暑 外加之湿热。水谷内蕴之湿热。外来之邪。着于经络。内受之邪。着于腑络。故辛解汗出。热痛不减。余以急清阳明。而致小愈。病中复反者。口鼻复吸暑热也。是病后宜薄味。使阳明气爽。斯清阳流行不息。肢节脉络舒通。而痿痹之根尽拔。至若温补而图速效。又非壮盛所宜。
人参 茯苓 半夏 广皮 生于术 枳实 川连 泽泻 竹沥姜汁泛丸风湿肿痹。举世皆以客邪宜散。愈治愈剧。不明先因劳倦内伤也。盖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参术益气。佐以风药。气壮托出其邪。痛斯止矣。病患自云。手足如堕如无。讵非阳微不及行乎四末乎。此皆误治。致参药过费耳。
人参 生于术 黄 归身 肉桂 炙草 煨姜 南枣风湿客邪留于经络。上下四肢。流走而痛。邪行触犯。不拘一处。古称周痹。
且数十年之久。岂区区汤散可效。凡新邪宜急散。宿邪宜缓攻。
蜣螂虫 全蝎 地龙 穿山甲 蜂房 川乌 麝香 乳香 以无灰酒煮黑大豆泛丸左脉弦大。面赤痰多。大便不爽。此劳怒动肝。令阳气不交于阴。阳维阳二脉无血营养。内风烁筋。跗HT 痹痛。暮夜为甚者。厥阴旺时也。病在脉络。
金斛 晚蚕沙 汉防己 黄柏 半夏 萆 大槟榔汁冬月温暖。真气未得潜藏。邪乘内虚而伏。因惊蛰节。春阳内动。伏气乃发。
初受风寒。已从热化。兼以夜坐不眠。身中阳气。亦为泄越。医者但执风寒湿三邪合成为痹。不晓病随时变之理。羌防葛根。再泄其阳。必致增剧矣。焉望痛缓。
议用仲景木防己汤法。
译蜣螂虫、虫、当归须、桃仁、川郁金、川芎、生香附、煨木香、生牡蛎、夏枯草;病后饮食失调。肠道中的变化和传导功能失常。气机阻滞而酿生湿邪。郁积日久而形成热邪。六腑中的滞浊之气因此聚积。从前洁古、东垣这些医家。对于肠胃病,常常采用丸剂缓慢攻治。应当仿照这种方法。川连、芦荟、鸡肫皮、煨木香、小青皮、莱菔子、南山楂、紫浓朴;用蒸饼制成小丸。因嗔怒而勉强进食。肝木之气侵犯脾土。腹部疼痛。突然出现有形的病块。缓解时便消失得没有痕迹。气向下运行时会鸣响。这些都是肝木、相火残余威势所致。属于瘕、疝一类的病。采用攻伐、消散和导滞的方法。必然会转变为腹部胀满。因为中焦虚弱而夹有气滞。最难以迅速见效。近来腹痛而泄泻。恐怕会拖延成秋季的痢疾。丁香、浓朴、茯苓、炒白芍、广皮、煨益智仁;据说已经泻血五天。血止住后立即患上咳嗽、呛咳。左胁下有像硬梗一样的有形病块。身体一动、行走。就一定头晕目眩,像要跌倒。春夏季食量减少。秋冬季稍微增加。进入冬季时,人迎部的脉络结聚成瘿。诊察脉象是虚的。左关、左尺脉数。这是肝肾的精血。因惊恐、忧虑和劳累而受到损伤。阳气失守,阴气留恋。络脉之中出现空隙。阳气转化而生内风。鼓动不止。精血一天天消耗。始终不能恢复。这是郁结劳伤之证。超过四十天后,生发之气已经浅薄。这不是单靠治病就能消除的。春夏季。身体中的真气。由此可知它经不起发泄。停止处理家务。用心调养身体。希望他的病情能够缓解。石决明、女贞实、枸杞子、黑芝麻、桑叶、阿胶、寄生、柏子仁、茯苓、炒当归;宿积的瘕在胁下。也与肥气相类似。他自己说是因为发怒。这大概是肝的积病。郁结日久,气血不能通行。肝脏之中寄藏着相火。当时正值夏季。天气潮湿,苦于连绵阴雨。脾胃受到湿邪侵袭。自然会感到困倦。肝木横逆而克制脾土。胀满的势头一天天加重。所受到的湿邪。弥漫滞留,没有出路。蒸郁在肠胃之中。黏腻的脓液积聚阻滞。排便不畅快。中焦不调和。醒着也不能安闲休息。这种证候很难治疗。姑且议论采用分消的方法。白术、浓朴、茯苓、猪苓、茵;病起始于足部和小腿。这是从下焦的肝肾开始发病。病变形态并不肿。因此不是六气中的湿邪。应当从内伤、损伤和痿病的范围去推求。吴茱萸、地黄之类滋腻而阻滞。长期服用会损伤胃气。食量减少,呕吐上逆。都是因为浊腻的食味阻滞气机造成的。多年都不能恢复。已经受损的部分越发受损。脏腑的真气不能充盛。奇经八脉也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医经说。冲脉发生病变时。男子会在体内结成七种疝病。女子会出现带下、瘕和积聚。冲脉就是血海。男子在其中藏精。女子的胞宫与之相连。如今精液耗损,体内结成了有形病块。这是精气闭塞、气机结聚。也如同女子的瘕和积聚。凡是七疝的治疗方法。后世医家往往都遵从张子和的治法。但他的治法全都使用辛热之品。这与如今精气闭塞、气机结聚的情况截然不同。病久以后形体消瘦,肌肉脱落。议论应当从精血有情之处着手。涵养和扶助生发之气。用鲜河车水煮熟捣烂,加入山药、建莲,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清晨用人参汤送服。据说左胁疼痛牵引到胸部博、虚里穴中。按压时能摸到有形的病块。摄入的食物不能顺利下行。频繁发怒,劳累烦扰。气机上逆,血行郁滞。超过五十天以后。精力逐渐衰退。拖延日久,最担心形成噎膈。议论应当宣通气血。用药应选择辛润之品,不要使用香燥之药;否则就会有瘀浊凝滞留存。也可以使病邪向下趋行。当归尾、京墨汁、桃仁泥、延胡索、五灵脂、老薤白。痹病。病人在长夏霉雨天气中奔走劳作。内踝沉重下坠,并出现斑疹。疼痛从下焦开始。接着筋脉拘挛。牵连到腰窝和左臂。医经说。受到湿邪损伤的人。身体下部首先受到湿邪侵袭。下焦的奇经不能流通运行。内踝沉重着滞。阴维脉受到邪气侵袭。时间久了必然化热,灼伤血液。风邪发动,内在寄居于肝胆。这就是所谓少阳经循行于身体侧部。诊察得右脉缓。左脉实。湿热混杂停留在血络之中。要搜寻驱逐出来十分困难。这是湿痹之证。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拖延下去就会成为痿废沉疴。病根已经有三年了。不能仓促迅猛地攻治。姑且先使营气和络脉通畅。参考奇经的理论来治疗。考察古代圣贤治疗痿病、痹病的方法,都是单独取阳明经。只有使气血通畅,流滞的邪气才可以拔除。鹿角霜、生白术、桂枝、茯苓、抚芎、归须、白蒺藜、黄菊花;病在四肢经脉通道之中。遇到天气寒冷、阴暗潮湿时。就疼痛拘挛。痈疽、疮疡溃破并流脓。这种病就不发作。疮疡痊愈。病情又重新出现。而且还时常流鼻血、鼻塞。医经说风、寒、湿三种邪气。相合就会形成痹病。然而经过多年累月。外来的邪气留滞不去。气血都受到损伤。邪气化为败瘀和凝痰。混杂停留在经络之中。大概有这些情况。假如失于治疗。年岁增长,气也衰弱。拖延下去就会成为痿废、沉疴。当归须、干地龙、穿山甲、白芥子、小抚芎、生白蒺藜,用酒水各半泛丸;从来治疗痹病。总是以风、寒、湿三种邪气杂合侵袭作为主要病因来治疗。招致病患的情况并不相同。有的是暑邪,外加湿热。有的是水谷在体内蕴积所产生的湿热。外来的邪气。停留在经络之中。内在受到的邪气。停留在腑络之中。所以用辛味药物解表,使汗液排出。但热痛并没有减轻。我认为应当迅速清解阳明。这样使病情稍有好转。病在治疗过程中又反复发作。这是因为病后口鼻又吸入了暑热之气。所以病后应当饮食清淡。使阳明经气机舒畅。这样清阳之气就能不断流行。四肢关节和脉络就会舒展通畅。痿病、痹病的根源也就能完全拔除。至于使用温补的方法来谋求迅速见效。又不是身体强壮、阳气旺盛的人所适宜的。人参、茯苓、半夏、广皮、生于术、枳实、川连、泽泻、竹沥、姜汁;泛制成丸。风湿肿痹。世上的人都认为外来的邪气应当疏散。结果越治病情越严重。这是因为不明白最初是劳倦导致内伤。凡是邪气聚集的地方。那里正气必然虚弱。用人参、白术来补益正气。辅以祛风的药物。正气强盛,就能把邪气托出体外。疼痛于是就会停止。患者自己说。手脚好像坠落,又好像不存在一样。难道不是阳气微弱,不能运行到四肢末端吗?这些都是错误的治疗。只是导致使用人参等补益药物过多罢了。人参、生于术、黄、归身、肉桂、炙草、煨姜、南枣;风湿这种外来邪气滞留在经络中。遍及上、下肢。邪气流动游走,因而疼痛。邪气运行到哪里,就侵触哪里。并不固定在一个部位。古人称之为周痹。而且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之久。哪里是用区区几剂汤药、散剂就能见效的呢?凡是新近感受的邪气,都应当赶快疏散。积存已久的邪气,则应当缓慢地攻治。用蜣螂虫、全蝎、地龙、穿山甲、蜂房、川乌、麝香、乳香,以无灰酒煮黑大豆,泛丸服用。左脉弦而大。面色发红,痰很多。大便排出不畅。这是劳累和恼怒扰动肝气所致。使阳气不能与阴气相交。阳维、阳二脉没有血液来濡养。体内的风邪灼伤筋脉。足背出现痹痛。到了傍晚和夜间,症状更加严重。这是厥阴经气旺盛的时候。病在脉络。用金斛、晚蚕沙、汉防己、黄柏、半夏、萆、 大槟榔汁。冬季天气温暖。真气还没有得到潜藏。邪气乘着体内虚弱而潜伏下来。到了惊蛰这个节气。春天的阳气在体内发动。潜伏的邪气于是发作。起初受到风寒侵袭。后来已经转化成热。又加上夜间坐着不睡觉。身体中的阳气。也因此向外耗散。医生只拘泥于认为风、寒、湿三种邪气合在一起就形成痹证。却不懂得疾病会随着时令变化的道理。使用羌活、防风、葛根。又会耗泄阳气。必然会使病情加重。又怎么能指望疼痛减轻呢?讨论采用仲景木防己汤的治法。
木防己 石膏 桂枝 片姜黄 杏仁 桑皮烦劳郁勃之阳。变现热气内风。内经以热淫风消。必用甘寒。前议谓酒客不喜甘味。且痰多食少。亦忌甘腻滋滞。用清少阳胆热者。酒气先入肝胆也。酒汁湿着。肠胃受之。理肠以通胃。胃肠气机流行。食加。滑泄颇腻。今者气热。当午上冒。经络痹痛。亦减于平日主以和阳甘寒。宣通经脉佐之。
童桑 羚羊角 天门冬 枸杞子 白蒺藜 丹皮 茯苓 霍山斛 共熬膏辛香走窜。宣通经隧壅结气分之湿。有却病之能。无补虚之益。大凡药饵。
先由中宫以布诸经。中焦为营气之本。营气失养。转旋自钝。然攻病必藉药气之偏。朝夕更改。岂是去疾务尽之道。另于暮夜进营养一帖。
人参 茯苓 桂枝木 炙草 当归 炒白芍 南枣周礼采毒药。以供医事。盖因顽钝沉痼着于驱壳。非脏腑虚损。故必以有毒攻拔。使邪不留存。凝着气血。乃效。既效矣。经云。大毒治病。十去其五。当此只宜爱护身体。勿劳情志。便是全功道理。愚人必曰。以药除根。不知天地之气有胜有复。人身亦然。谷饮养生。可御一生。药饵偏胜。岂可久服。不观方士炼服金石丹药。疽发而死者比比。
何首乌 黑芝麻 桑枝 桂枝汤泛丸用养肝血熄风方。右指仍麻。行走则屈伸不舒。戌亥必心热烦蒸。想前法不效。杞归辛温。阳动风亦动矣。议去辛用咸。若疑虑途次疟邪未尽。致脉络留滞。兼以通逐。缓攻亦妙。
熟地 龟胶 阿胶 秋石 天冬 麦冬 五味 茯神 密丸晨服桃仁 穿山甲 干地龙抚芎 归须 丹皮 红花 沙苑 香附汁丸夜服背痛得按摩愈痛。吐涎沫。短气腹满。小腹坚。小便不通。大便自利。下体麻木。不得移动。不食不寐。烦则汗出。病机多端。无缕治成法。思冷浊窃踞。阳微不行。为痞塞之象。二气既乖。岂可忽略。引仲景少阴例。急进通阳为要。议用白通加人尿猪胆汁汤。
去须葱白 淡干姜 生炮附子 人尿猪胆汁调下脉弦右大。弦则为饮。大则胃阳已虚。缘操持萦思。积劳阳虚。致不饥不食。
勉纳食物不运。 怒兼以夜卧不安。多寤少寐恍惚中心 懊。忽而腹鸣气震。
四肢筋骱。痿弱无力。起病时晨必寒痉。足跗微冷。按是脉症有年。阳虚为本。而痰饮气逆。因虚而聚。夫虚则生寒。实则生热寝食不安。将及半载。已交四之气中。长夏湿土乘侮脾胃。虑及肌肿腹胀。故周身束筋利机。阳明胃脉是赖。阅医药。气血淆混。寒热互投。不以阴阳偏着。调理宜乎不应。议通补理胃阳为主。疏肝为辅。气宣阳苏。何虑痰浊之蒙昧。以茯苓饮法减术。合薛氏星附六君子意。
人参 茯苓 香附 苏梗 白附 半夏 姜汁 陈皮周身掣痛。头不可转。手不能握。足不能运。两脉浮虚。浮虽风象。而内虚者。
脉亦浮而无力。以脉参症。当是劳倦伤中。阳明不治之候。阳明者。五脏六腑之海。主束筋骨而利机关。阳明不治。则气血不荣。十二经络无所禀受而不用矣。
卫中空虚。营行不利。相搏而痛。有由然也。法当大补阳明气血。不与风寒湿所致成痹者同治。
人参 黄 归身 甘草 桂枝木 秦艽 白术长夏湿痹。经脉流行气钝。兼以下元脉络已虚。痿弱不能走趋。脊膂常似酸楚。大便或结或溏。都属肝肾奇经为病。盖必佐宣通脉络为正治法。倘徒呆补。夏季后必滋湿扰。须为预理。
肉苁蓉 小茴香 巴戟天 归身 远志 鹿角霜 桑椹子 生茅术 茯苓 熟地金毛狗脊 煎膏和丸脉微而涩。微为阳气虚。涩为阴血伤。去冬已下肢独冷。步趋无力。高年内乏藏纳之司。入夏身动加喘。肉腠麻痹若虫行。此真阳失蛰。胃阳失护。生生意少。岂攻病药石所宜。喻嘉言先生所谓大封大固。莫令真阳泄尽而暴脱。皆为此也。录严氏三因方。
人参 白术 附子据述缘季秋外邪变疟。延及百日始愈。凡秋疟。是夏月暑湿热内伏。新凉外触。引动伏邪而发。俗医但知柴葛解肌。暑湿伤在气分。因药动血。血伤挛痹。
筋热则弛。筋寒则急。遂至酿成痿痹难效症。
当归身 桑寄生 生虎骨 枸杞子 川抚芎 沙苑蒺藜血伤骤加惊恐。气郁热升风旋。清神受蒙为厥。凡厥皆隶厥阴。今左股麻痹。忽爽忽迷。皆肝胆中相火内风。未得宁静。病延数日。左脉小濡。热胜。津液暗伤。不宜纯与攻涤苦寒。经旨以肝为刚脏。与胃腑对待。柔缓濡润。阳和液复。可免痫症。
鲜生地 石菖蒲 柏子仁 阿胶 天冬 茯神偏枯症。风论云。邪中五脏六腑之俞穴。各入门户为病。则四肢不举。然阳主左而阴主右也。又云。汗出偏沮。使人偏枯。此外感之邪。或营卫皆虚。邪乘虚入。或虚风内动。皆有之。医者治之。当补正以逐邪。未可逐邪而罔顾本元。然治之之法。以阳明为主。
生 白芍 当归 防风 续断 萆 蚕砂 橘红 虎骨 秦艽
痿
译用木防己、石膏、桂枝、片姜黄、杏仁、桑皮。烦劳郁结而旺盛的阳气。转变而表现为热气和内风。《内经》说,热邪过盛就会化生内风。必定要使用甘寒性质的药物。前面讨论时说,饮酒的人不喜欢甘味。而且痰多,食欲少。也忌用甘甜、滋腻而容易壅滞的药物。应当清泄少阳胆经的热邪。这是因为酒气首先进入肝胆。酒液所形成的湿邪黏滞不去。肠胃承受了这种湿邪。调理肠道,以使胃气通畅。胃肠的气机流通运行。食量增加。大便滑泄,而且颇为黏腻。如今是气分有热。到了正午,热气向上冲冒。经络发生痹阻疼痛。这种症状也比平日减轻了,应当以甘寒药物调和阳气。再辅以宣通经脉的药物。童桑、羚羊角、天门冬、枸杞子、白蒺藜、丹皮、茯苓、霍山斛,共同熬成膏。辛香药气能够走窜。可以宣通经脉通道,消除气分中壅结的湿邪。具有祛除疾病的作用。却没有补益虚损的作用。大凡药物和药饵。都要先由中宫运化,再布散到各条经脉。中焦是营气的根本。营气失去了滋养。气机的转动运行自然就变得迟钝。然而,攻治疾病必定要借助药物偏胜的性质。早晚更换使用。难道这就是务求把疾病完全祛除的方法吗?另外在傍晚和夜间服用一剂滋养营气的药。人参、茯苓、桂枝木、炙草、当归、炒白芍、南枣。《周礼》记载采集毒药。用来供应医疗事务。这是因为顽固迟钝、沉积难治的病邪附着在躯壳上。并不是脏腑虚弱损伤。所以必须用有毒药物攻逐拔除。使邪气不再留存。使凝滞附着的气血得以通畅。这样才会见效。既然已经见效了。医经说。用大毒药物治疗疾病。十成病邪只能去掉五成。在这种情况下,只应当爱护身体。不要使情志过度劳累。这就是保全治疗功效的道理。愚昧的人一定会说。要用药物把病根彻底除去。却不知道天地之气有偏胜,也有报复性的反应。人的身体也是这样。以五谷和饮食来养生。就可以凭此度过一生。药物和药饵的性质偏胜。哪里可以长期服用呢?没看见方士炼制并服用金石丹药。因痈疽发作而死的人比比皆是。用何首乌、黑芝麻、桑枝、桂枝汤泛丸服用。这是用来养肝血、熄风的方剂。右手手指仍然麻木。行走时屈伸不舒畅。到了戌时、亥时,必定心中发热,烦躁蒸热。想来是前面的治法没有见效。杞归的药性辛温。阳气一动,风也就随之而动了。商议去掉辛味药,改用咸味药。如果怀疑途中所受的疟邪尚未除尽。导致邪气滞留在经络之中。同时采用疏通、驱逐的方法。缓慢攻治也很有效。熟地、龟胶、阿胶、秋石、天冬、麦冬、五味、茯神,制成蜜丸,早晨服;桃仁、穿山甲、干地龙、抚芎、归须、丹皮、红花、沙苑、香附汁制丸,晚上服。背部疼痛,经过按摩后疼痛就痊愈了。吐出涎沫。呼吸短促,腹部胀满。小腹坚硬。小便不通。大便自行泄泻。下半身麻木。不能移动。不吃东西,也不能入睡。烦躁时就出汗。病机有很多方面。没有一套可以逐条遵循的固定治法。考虑是寒冷的浊邪偷偷盘踞。阳气微弱,不能运行。这是痞塞的表现。阴阳二气已经失调。哪里能够忽略不管呢?援引仲景论述少阴病的例子。当务之急是迅速使用通阳之法。商议使用《白通加人尿猪胆汁汤》。去掉须根的葱白、淡干姜、生炮附子,用人尿、猪胆汁调服。脉弦,右脉大。脉弦说明有饮邪。脉大说明胃阳已经虚弱。这是由于操劳和思虑牵缠。长期劳累导致阳气虚弱。以至于没有饥饿感,也不进食。勉强吃下食物,也不能运化。又因为恼怒,加上夜间睡卧不安。醒得多而睡得少,精神恍惚,心中懊恼。忽然腹中鸣响,气机震动。四肢的筋脉和关节。痿弱无力。发病时,每天早晨必定寒冷抽搐。足背稍微发冷。按这些脉象和症状来看,患病已经有些年头了。阳虚是根本。痰饮和气逆是兼见的病变。都是因虚而聚集形成的。大凡虚弱就会生寒。实邪就会生热,使睡眠和饮食都不得安宁。将近半年了。现在已经进入四之气之中了。长夏时湿土之气乘袭并欺凌脾胃。担心还会出现肌肉浮肿和腹部胀满。所以全身筋脉拘束,关节活动不利。这要依赖阳明胃脉来维持。翻阅医药典籍。气血混杂错乱。寒药和热药交替使用。没有根据阴阳偏盛偏衰的情况来用药。这样调理,当然难以奏效。商议以疏通、补益、调理胃阳为主。以疏理肝气为辅。气机得以宣通,阳气就会复苏。还担心痰浊蒙蔽神明吗?采用茯苓饮的治法,减去白术。结合薛氏星附六君子的意思。人参、茯苓、香附、苏梗、白附、半夏、姜汁、陈皮。全身牵掣疼痛。头部不能转动。手不能握物。脚不能活动。两部脉浮而虚。脉浮虽然是风邪的表现。但如果内里虚弱。脉也会浮而无力。结合脉象来参照症状。应当是劳累疲倦损伤中焦。这是阳明失治的表现。所谓阳明。是五脏六腑所禀受营养的海。主管约束筋骨,使关节活动便利。阳明失于调治。气血就不能濡养身体。十二经络没有可以禀受的营养,也就不能发挥作用了。卫气内部空虚。营气运行不畅。二者相互搏结,因而疼痛。这就是它发生的原因。治法应当大力补益阳明的气血。不能和由风、寒、湿邪所致的痹证采用同一种治法。人参、黄、归身、甘草、桂枝木、秦艽、白术。长夏时的湿痹。经脉运行,气机迟钝。又由于下元的脉络已经虚弱。身体痿弱,不能行走快步。脊背常常像是酸楚不适。大便有时干结,有时稀溏。这些都属于肝肾及奇经发生的病变。所以必须辅以宣通脉络,才是正确的治法。如果只是呆板地一味补益。夏季过后,必然会因滋生的湿邪而受到扰动。必须预先加以调理。肉苁蓉、小茴香、巴戟天、归身、远志、鹿角霜、桑椹子、生茅术、茯苓、熟地、金毛狗脊,煎熬成膏后和入丸中。脉微而涩。脉微表示阳气虚弱。脉涩表示阴血受伤。去年冬天就已经出现下肢单独发冷。行走迈步没有力气。年老之后,体内已经缺乏收藏、纳藏的功能。进入夏季后,身体一活动就更加喘促。肌肉腠理麻木痹塞,好像有虫在爬行。这是元阳失去了潜藏蛰伏的状态。胃阳失去了护持。生发不息的生机减弱了。哪里适合再用攻治疾病的药物呢?这就是喻嘉言先生所说的“大封大固”。不要让真阳泄尽而突然脱绝。都是为了这个道理。记录严氏《三因方》的内容。人参、白术、附子。据说是因为秋季末外邪转变为疟疾。拖延到一百天后才痊愈。凡是秋季发生的疟疾。都是夏季暑湿热邪伏藏在体内。后来又受到初秋凉气从外侵袭。从而引动潜伏的邪气发作。庸医只知道用柴胡、葛根来解肌。暑湿邪气损伤在气分。却因为药物使血液妄动。血受到损伤,就会拘挛痹阻。筋脉受热就会松弛。筋脉受寒就会拘急。于是逐渐酿成痿弱痹阻、难以取效的病证。当归身、桑寄生、生虎骨、枸杞子、川抚芎、沙苑蒺藜。血伤后突然加重,并受到惊恐。气机郁结,热气上升,风邪旋动。清明的神志受到蒙蔽,就会发生厥证。凡是厥证,都属于厥阴。如今左腿麻木痹阻。神志忽然清爽,忽然昏迷。这些都是肝胆中的相火和内风所致。一直不能安宁。病情延续了好几天。左脉细小而濡。热邪偏盛。津液已经暗中受到损伤。不适宜单纯使用攻伐涤荡的苦寒药物。医经的主旨认为肝是刚脏。它与胃腑相互对待。应当使其柔和、舒缓、濡润。阳气调和,津液得以恢复。这样可以避免痫证。鲜生地、石菖蒲、柏子仁、阿胶、天冬、茯神。偏枯证。《风论》说。邪气侵入五脏六腑的俞穴。分别从相应的门户进入而发病。于是四肢不能抬举。然而阳主左侧,阴主右侧。又说。身体一侧出汗而湿。会使人发生偏枯证。此外也有外感邪气所致的情况。或者营气、卫气都虚弱。邪气乘虚而入。或者虚风在体内发动。这些情况都是可能发生的。医生治疗这种病。应当补益正气,同时驱逐邪气。不能只顾驱逐邪气,而罔顾人体的根本元气。然而,治疗这种病的方法。应当以阳明为主。生、白芍、当归、防风、续断、萆、蚕砂、橘红、虎骨、秦艽。痿证。
下焦痿 。先有遗泄湿疡。频进渗利。阴阳更伤。虽有参 术。养脾肺以益气。未能救下。即如畏冷阳微。几日饭后吐食。乃胃阳顿衰。应乎外阳失职。但下焦之病。多属精血受伤。两投柔剂温通之补。以肾脏恶燥。久病宜通任瞀。通摄兼施。亦与古贤四斤金刚健步诸法互参。至于胃药。必须另用。夫胃腑主乎气。
气得下行为顺。东垣有升阳益胃之条。似乎相悖。然芩连非苦降之气味乎。凡吐后一二日。暂停下焦血分药。即用扶阳理胃二日。俾中下两固。经旨谓阳明之脉。束筋骨以利机关。谅本病必有合矣。
鹿茸 淡苁蓉 当归 杞子 补骨脂 巴戟尖 牛膝 柏子仁 茯苓 川斛长夏湿热。经脉流行气钝。兼以下元络脉已虚。痿弱不耐步趋。常似酸楚。
大便或结或溏。都属肝肾为病。然益下必佐宣通脉络。乃正治之法。徜徒呆补。
恐季夏后湿热还扰。须为预理。
鹿角霜 当归 生茅术 熟地 茯苓 桑椹子 苁蓉 巴戟 远志 小茴 金毛狗脊酒蒸水熬膏和丸淡盐汤送下痿 在下。肝肾病多。但素饮必有湿热。热瘀湿滞。气血不行。筋缩。肌肉不仁。体质重者难移。无非湿邪之深沉也。若论阳虚。不该大发疮痍。但久病非速攻。莫计效迟。方可愈疾。
细生地 咸苁蓉 当归须 牛膝 黄柏 生刺藜 川斛 萆色苍脉实。体质坚壮。虽年逾四旬。气元充旺。询知平日喜啖酒醴甘肥。此酿成湿火。蕴结下焦。今少腹微肿硬。二便带涩。自觉少腹气胀下冲。两足沉重。
艰于步履。腿股皮中甚热。即内经所云。湿热不攘。大筋 短。小筋弛长。 短为拘。弛长为痿也。更述曾因熬炼膏药。中有 虫蜈蚣等物。吸受秽浊毒瓦斯。未始非与湿热纠蓄。沉伏下焦。前议苦辛寒燥。兹再佐以搜逐络隧。然此病从口而入。必茹素戒饮一二年之久。
绵茵 黄柏 川萆 茯苓皮 金铃子 穿山甲 大槟榔汁金疮去血。乃经脉营络之伤。若损及脏腑。倏忽莫救。后此嗔怒动肝。属五志中阳气逆。迸与客邪化火两途。苦辛泄气。频服既多。阳遂发泄。形虽若丰盈。
而收藏固摄失职。少腹约束。阳道不举。背脊喜靠。步履无力。皆是痿弱症端。渐至痿废。议以通纳之法。专事涵养生真。冀下元之阳。八脉之气。收者收。通者通。
庶乎近理。
鹿角霜 淡苁蓉干 生菟丝粉 生杜仲粉 归身 五味 大茴香 远志 家韭子覆盆子 云茯苓 蒜汁泛丸五旬又四。阳气日薄。阳明脉络空乏。不司束筋骨。以流利机关。肩痛痹麻。
头目如蒙。行动痿弱无力。此下虚上实。络热内风沸起。当入夏阳升为甚。燥湿利痰。必不应病。议清营热。以熄内风。
犀角 鲜生地 元参心 连翘心 冬桑叶 丹皮 钩藤 明天麻勉强摇精。致阳缩囊纵。不但形质伛偻。肛门脐窍。皆为收引。咽喉牵绊。自此食物渐渐减少。由精血之伤有形。最难自复。少厥两阴。脉循喉咙。开窍于二阴。既遭损伤。其气不及充注于八脉。见症皆拘束之状。上年进柔剂阳药。服后头巅经脉皆胀。耳窍愈鸣。想是藏阴宜静。试以乘舆身怖。必加局促不安。宜乎升阳之动药不灵矣。夫少阴内藏。原有温蒸诸法。厥阴相火内寄。恶寒喜凉。仿丹溪潜阳法。仍候高明定议。
元武板 知母 茯苓 秋石 生地 阿胶 远志炭 柏子仁又 交四之气。热胜元虚。则气候不耐久坐。舌心腐碎。吸短。气似不接续。中焦喜按。始得畅安。目胞欲垂难舒。四肢微冷失和。从前调理见长。每以温养足三阴。兼进血气充形之品。病减。今当长夏脾胃主气。气泄中虚。最防客气之侵。是质重之补宜缓。而养胃生津。宁神敛液。仍不可少。俟秋深天气下降。仍用前法为稳。拟逐日调理方法。
人参 麦冬 知母 天冬 茯神 甘草 川斛 建莲当夏季反复变幻。因天地气机大泄。体气久虚。无以主持。故见病治病则无功。而安中纳下。每每获效。入秋常服附子七味丸颇安。秋分节。天气降。地气收。缘火热气伤。虚体未能收肃。是以肢节时寒。头巅欲冷。无非病久诸气皆馁。
斯外卫之阳少护。液髓暗枯。则血脉不营。而阴乏内守。凡此皆生气之渐鲜也。
急当温养益气。填补元形。使秋令助其收藏。预为来春生发之用。按内经有四气调神法。即今投药。亦当宗此旨。
鹿胎 熟地 五味子 麦冬 人乳粉 苁蓉 黄狗肾 柏子仁 青盐交冬宜藏。老年下虚。二气少续。忽然右痪舌喑。面亮戴阳。呵欠吸气短。欲呛。此非外来客邪。皆根本先怯。平昔眩晕。肝藏虚风显然。水不生木。坎中真阳内寓。必温理其下。凡阳主乎通。阴主乎摄。扶过七日。少阳主气再振。望其偏废延永。倘攻风劫痰之治。非本气自病法则。
人参 熟附 远志 茯神 鲜菖蒲捣汁冲高年液涸风动。酒湿气蒸。足趾曾经腐疡。经年来或麻痹。或牵掣。不能转侧。已成筋骨之痿。兼之火升眩晕。头面清窍。常似不爽。大便艰涩。四五日始一更衣。阳气不能潜伏。阴液日就枯槁。老来痿 。原无复元之法。诊得脉数动疾。
译下焦痿证。起初有遗泄和湿疡。频繁使用渗湿利水的药物。阴阳二气反而都受到损伤。虽然用了参、术。来滋养脾肺、补益气。却不能挽救下焦。比如畏惧寒冷、阳气微弱。连续几天饭后吐出食物。这是胃阳突然衰弱。与外在阳气失去职能相应。至于下焦的病。大多属于精血受到损伤。连续使用柔润药物,温通并加以补益。因为肾脏厌恶燥烈。病久之后,应当疏通任脉和瞀脉。疏通和收摄兼施。也可以与古代贤医所传的四斤、金刚健步等方法相互参照。至于调治胃的药物。则必须另外使用。胃腑主管气机。气能够向下运行,就是顺畅。东垣有升阳益胃的相关论述。这似乎彼此矛盾。然而,黄芩、黄连难道不是味苦而药性下行吗?凡是吐后的一二日内。暂时停用作用于下焦血分的药物。立即使用扶助阳气、调理胃气的方法治疗二日。使中焦和下焦都得到巩固。医经的主旨说,阳明经的脉。约束筋骨,使关节活动便利。想来本病必定与此相合。鹿茸、淡苁蓉、当归、杞子、补骨脂、巴戟尖、牛膝、柏子仁、茯苓、川斛。长夏时湿热为患。经脉运行,气机迟钝。又因为下元的络脉已经虚弱。身体痿弱,不能耐受行走。经常感到酸楚不适。大便有时干结,有时稀溏。这些都属于肝肾的病变。然而,补益下焦时必须辅以宣通脉络。这才是正确的治法。如果只是呆板地一味补益。恐怕到了季夏以后,湿热还会再次扰动。必须预先加以调理。鹿角霜、当归、生茅术、熟地、茯苓、桑椹子、苁蓉、巴戟、远志、小茴、金毛狗脊,用酒蒸过,再加水熬成膏,和入丸中;用淡盐汤送服。痿证在下焦。多属于肝肾的病变。但平素饮酒,必定会有湿热。热邪瘀积,湿邪滞留。气血运行不畅。筋脉拘缩。肌肉麻木,没有知觉。身体沉重,就难以移动。无非是湿邪深重沉滞所致。如果说是阳气虚弱。就不应该大量发作疮疡。但久病不能迅速攻治。不要计较见效迟缓。这样才可以治愈疾病。细生地、咸苁蓉、当归须、牛膝、黄柏、生刺藜、川斛、萆。脉色苍,脉实。体质坚实强壮。虽然年过四十。但元气充足旺盛。询问得知,他平时喜欢吃酒、甜酒以及甘甜肥腻的食物。这些酿成了湿火。蕴积郁结在下焦。如今小腹微微肿胀而坚硬。大小便都带有涩滞不畅。自己感觉小腹气胀,并向下冲动。两脚沉重。行走困难。大腿股部皮肤里面很热。正是《内经》所说的。湿热邪气不能消退。大筋拘短。小筋松弛伸长。拘短就形成拘挛。松弛伸长就形成痿证。又说曾经因为熬炼膏药。其中有虫、蜈蚣等物。吸入并受到秽浊的毒气。未尝不是与湿热邪气纠缠蓄积。沉伏在下焦。前面商议使用苦、辛、寒、燥之品。现在再辅以搜寻、驱逐经络通道中邪气的方法。然而,这种病是从口中进入的。必须吃素并戒酒一二年之久。绵茵、黄柏、川萆、茯苓皮、金铃子、穿山甲、大槟榔汁。金疮出血。这是经脉和营络受到损伤。如果损伤累及脏腑。很快就会无法挽救。后来这种病又因嗔怒而扰动肝气。属于五志中阳气逆乱。并且有阳气迸逆和外来邪气化火这两条途径。苦味、辛味药会耗泄气机。频繁服用,而且用得很多。阳气于是发散泄漏。形体表面虽然好像丰厚充盈。但收藏、固摄的功能已经失职。小腹有拘束感。阳道不能勃起。喜欢倚靠背脊。行走没有力气。这些都是痿弱证的表现。渐渐发展到痿废不能活动。商议采用疏通并收纳的治法。专门涵养、培育先天真气。希望下元的阳气。以及奇经八脉的气。该收摄的就收摄。该疏通的就疏通。这样或许就比较合乎道理。鹿角霜、淡苁蓉干、生菟丝粉、生杜仲粉、归身、五味、大茴香、远志、家韭子、覆盆子、云茯苓,用蒜汁泛丸。患者五旬又四岁。阳气一天天衰弱。阳明经脉络空虚匮乏。不能主持约束筋骨。使关节活动流利。肩部疼痛,麻木痹阻。头部和眼睛好像被蒙住。行动痿弱无力。这是下虚上实。络脉有热,内风沸腾而起。到了夏季阳气升发时,症状会更加严重。燥湿、利痰的治法。一定不符合这个病的病情。商议清解营分的热邪。用以熄灭内风。犀角、鲜生地、元参心、连翘心、冬桑叶、丹皮、钩藤、明天麻。勉强摇动精气。导致阳道收缩,阴囊松弛。不只是形体弯曲佝偻。连肛门和脐部的孔窍。也都表现为收缩牵引。咽喉受到牵扯阻滞。从此以后,食物逐渐减少。这是由精血损伤而形成的有形病变。最难以自行恢复。少阴、厥阴两经。经脉循行经过喉咙。在前后二阴开窍。既然遭受了损伤。其中的气就不能充足地灌注到奇经八脉。所表现的症状全都是拘束不利的状态。去年服用了柔润而扶阳的药物。服药后头顶的经脉都感到胀。耳窍的鸣响越来越严重。想来是因为肾藏属阴,适宜安静。试着乘坐车舆时,身体便感到恐惧。必然会更加拘束不安。这样看来,升阳而偏于发动的药物难怪不会见效了。少阴之气本来藏于体内。本来就有各种温暖蒸腾的治法。厥阴的相火寄藏于体内。怕冷而喜欢凉爽。仿照朱丹溪潜阳的方法。仍然等待高明之人裁定意见。元武板、知母、茯苓、秋石、生地、阿胶、远志炭、柏子仁;又到了四之气交替的时候。热邪旺盛而元气虚弱。所以身体的气力不能耐受长时间坐着。舌头中央溃烂破碎。吸气短促。呼吸好像不能连续接上。中焦喜欢得到按压。这样才感到舒畅安适。眼睑像要垂下,难以舒展开。四肢微微发冷,失去协调和温和的状态。从前调理这种病颇有成效。常常用温养的方法来充足足三阴经。同时服用补益血气、充养形体的药物。病情减轻了。如今正值长夏,脾胃主掌当令之气。气外泄而中焦虚弱。最需要防备外来的邪气侵袭。因此,质地厚重的补益药应当缓用。而养护胃气、滋生津液,安定心神、收摄津液,这些仍然不可缺少。等到深秋天气之气下降。仍然采用前面的方法最为稳妥。打算每天逐步调理的方法。人参、麦冬、知母、天冬、茯神、甘草、川斛、建莲。正值夏季,气候反复变化。这是因为天地之间的气机大量外泄。身体的气长期虚弱。没有力量加以主持和维系。所以只根据表面出现的病症来治病,就不会有效。而安定中焦、收纳下焦之气,往往能够取得效果。入秋后常服附子七味丸,病情颇为安稳。秋分时节。天气之气下降。地气收敛。因为火热之气受到损伤。虚弱的身体不能顺利完成收敛肃降。因此四肢关节会不时发冷。头顶似乎要发冷。无非是病久以后,各种气都衰弱了。这样一来,体表防卫的阳气就少了护卫作用。津液和骨髓暗中枯竭。于是血脉不能得到濡养。阴液亏乏,不能在体内固守。这些都是生气逐渐减少的表现。应当赶紧温养身体,补益元气。填补元气和形体的亏虚。使秋季的时令之气帮助身体收藏。为来年春天的生发预先作准备。按照《内经》的说法,有根据四时之气来调养精神的方法。如今投用药物,也应当遵循这个原则。鹿胎、熟地、五味子、麦冬、人乳粉、苁蓉、黄狗肾、柏子仁、青盐。到了冬季,适宜收藏。老年人下焦虚弱。阴阳二气难以接续。突然右侧肢体瘫痪,舌头不能说话。面色光亮,这是阳气浮越于外的表现。打呵欠,吸气短促。好像要被呛住。这不是外来的客邪所致。都是因为身体的根本先已虚弱。平时就有眩晕。肝所藏的虚风已经明显显现。水不能滋生木。坎中的真阳潜藏在内。必须温暖调理下焦。凡是阳气,主导的是通达。阴气,主导的是收摄。扶助他度过七天以后,少阳主掌的气机再次振作。希望他的偏瘫不会拖延太久。如果采用攻逐风邪、劫除痰邪的治疗,就不是针对本身气机发病的治法原则。人参、熟附、远志、茯神、鲜菖蒲捣汁冲服。年高之人津液枯竭,虚风发动。酒食湿邪使气机蒸郁。足趾曾经生过腐烂的疮疡。多年以来,有时麻木不仁。有时又感到牵扯拘挛。不能翻身转动。已经形成筋骨痿弱的病证。又兼有火气上升而眩晕。头面部的清窍,常常好像不够清爽通利。大便艰涩难下。四五天才排便一次。阳气不能潜藏。阴液一天天枯竭。年老以后出现痿弱。本来就没有使其恢复元气的办法。诊得脉搏数而有力,跳动迅疾。
温燥之补。无益反害。仿丹溪虎潜之制。稍为加减。冀得津液少存。亦安闲永年之算。非攻病也。
大生地 淡天冬 肉苁蓉 淮牛膝 生白芍 虎骨胶 柏子仁 肥知母 川黄柏
痉厥
经云。烦劳则张。精绝辟积于夏。令人煎厥。夫劳动阳气弛张。则阴精不司留恋。其阳虽有若无。故曰绝。积之既久。逢夏季阳正开泄。五志火动风生。若煎熬者然。斯为晕厥耳。治法以清心益肾。使肝胆相火内风。不为暴起。然必薄味。
静养为稳。
连翘心 元参心 竹叶心 知母 细生地 生白芍肾厥。由背脊而升。发时手足逆冷。口吐涎沫。喉如刀刺。盖足少阴经脉上循喉咙。挟舌本。阴浊自下上犯。必循经而至。仿许学士椒附意。通阳以泄浊阴耳。
炮附子 淡干姜 川椒 胡卢巴 半夏 茯苓 姜汁泛丸脐上心下热炽。咽喉间陈腐气。遂神昏仆厥。经时汗出而醒。病来口涌血沫。乃膻中热拥。以致心窍受蒙。若非芳香清透。不能宣通络中瘀痹。
天竹黄 丹参 郁金 云茯神 石菖蒲 生乌犀角 麝香 冰片 野赤豆皮煎汤泛丸竹叶汤送下食后服厥属肝病。几番病发。都因经水适来。夫血海贮聚既下。斯冲脉空乏。而风阳交动。厥之暴至之因由也。咸寒濡润。亦和阳泄内风之义。治之未应。下焦独冷。喉呛胸痹。思冲脉乃阳明所属。阳明虚则失阖。厥气上犯莫遏。内经治肝不应。当取阳明。制其侮也。暂用通补入腑。取乎腑以通为补。
小半夏汤加白糯米诸厥皆隶厥阴。疝瘕。心热胁胀。中消便难。乃肝阳内风。妄动消烁。犯及阳明矣。经言。治肝不应。当取阳明。肝胃一脏一腑相对。不耐温补者。是肝用太过。
肝体不及也。
九孔石决明 淮小麦 清阿胶 细生地 天冬 茯苓脉左动如数。右小濡弱。病起嗔怒。即寒热汗出心悸。继而神魂自觉散越。
夫肝脏藏魂。因怒则诸阳皆动。所见病源。无非阳动变化内风为厥。故凡属厥症。多隶厥阴肝病。考内经治肝。不外辛以理之酸以治之。甘以缓急。今精采散失。镇固收摄。犹虑弗及。而方书泄肝平肝抑肝方法尽多。至于补法。多以子母相生为治。此病全以肝肾下焦主治为正。所服医药。并无师古之方。未识何见。
阿胶 鸡子黄 人参 生地 金箔冷自足上贯于心。初起周身麻木。今则口鼻皆是冷气。病起惊恐。内伤肝肾为厥。冲脉隶于肝肾。二脏失藏。冲气沸乱。其脉由至阴而上。故多冷耳。
淡苁蓉 熟地炭 五味子 紫石英 茯苓 牛膝
癫痫
平昔操持。身心皆动。悲忧惊恐。情志内伤。渐渐神志恍惚。有似癫痫。其病不在一脏矣。医药中七情致损。二千年来。从未有一方包罗者。然约旨总以阴阳迭偏为定评。凡动皆阳。当宗静以生阴是议。阳乘于络。阴脉不安。敛镇摄固。
久进可效。家务见闻。必宜屏绝。百日为期。
人参 廉珠 茯神 枣仁 炙草 生龙骨 萸肉 五味
三消
肌肉瘦减。善饥渴饮。此久久烦劳。壮盛不觉。体衰病发。皆内因之症。自心营肺卫之伤。渐损及乎中下。按脉。偏于左搏。营络虚热。故苦寒莫制其热。甘补无济其虚。是中上消之病。
犀角 鲜生地 元参心 鲜白沙参 麦冬 柿霜 生甘草 鲜地骨皮渴饮频饥。溲溺混浊。此属肾消。阴精内耗。阳气上燔。舌碎绛赤。乃阴不上承。非客热也。此乃脏液无存。岂是平常小恙。
熟地 萸肉 山药 茯神 牛膝 车前浊饮不解。经谓之膈消。即上消症也。言心移热于肺。火刑金象。致病之由。
操心太过。刻不宁静。当却尽思虑。遣怀于栽花种竹之间。庶几用药有效。
生地 天冬 枣仁 人参 柏子仁 知母 金石斛 生草 元参善食而饥。乃瘅成消中。膏粱蕴热过也。禁芳草药石。药石发癫。芳草发狂耳。自应清胃。淡薄蔬食。庶可获愈。
蒌皮 枳壳 川连 郁金 金石斛 连翘 焦神面
郁
因悒郁动肝致病。久则延及脾胃中伤。不纳不知味。火风变动。气横为痛为胀。疏泄失职。便秘忽泻。情志之郁。药虽霍然。数年久病。而兼形瘦液枯。若再香燥劫夺。必致格拒中满。与辛润少佐和阳。
柏子仁 归须 桃仁 生白芍 小川连 川楝子因抑郁悲泣。致肝阳内动。阳气变化火风。有形有声。贯膈冲咽。自觉冷者非真寒也。内经以五志过极皆火。但非六气外来。芩连之属。不能制伏。固当柔缓以濡之。合乎肝为刚脏。济之以柔。亦和法也。
生地 天冬 阿胶 茯神 川斛 牡蛎 小麦 人中白 熬膏郁勃日久。五志气火上升。胃气逆则脘闷不饥。肝阳上僭。风火凌窍。必旋晕咽痹。自发冷者非真寒也。皆气痹不通之象。病能篇以诸禁鼓栗属火。丹溪谓上升之气。从肝胆相火。非无据矣。
生地 阿胶 玄参 丹皮 川斛 豆皮郁损心阳。阳坠入阴。为淋浊。由情志内伤。即为阴虚致病。见症乱治。最为庸劣。心藏神。神耗如愦。诸窍失司。非偏寒偏热药治。必得开爽。冀有向安。服药以草木功能。恐不能令其欢悦。
译温热燥烈的补益药,不但无益,反而会造成损害。仿照丹溪虎潜方的制法。略作加减。希望能够使津液稍有保存。也能安闲地度过余年。这不是攻伐病邪的治法。大生地、淡天冬、肉苁蓉、淮牛膝、生白芍、虎骨胶、柏子仁、肥知母、川黄柏。痉挛昏厥。医经中说。烦劳过度就会使身体张弛失常。精气耗竭,邪气积聚在夏季。使人发生煎厥。过度劳作会使阳气时而张大、时而弛缓。于是阴精不能发挥留存和依恋阳气的作用。阳气虽然存在,却像有又像没有。所以说是阳气断绝。这种积累持续了很久。又遇到夏季阳气正当开放外泄之时。五种情志之火发动,就会产生内风。就像被煎熬一样。这就是眩晕和昏厥。治疗方法是清心并补益肾阴。使肝胆相火所生的内风,不至于突然猛烈发作。但饮食一定要清淡。以安静调养为稳妥。连翘心、元参心、竹叶心、知母、细生地、生白芍。肾厥。病气从脊背向上升。发作时手足厥冷。口中吐出涎沫。喉咙像被刀刺一样疼痛。这是因为足少阴经的经脉向上循行经过喉咙。并夹着舌根。阴寒浊邪从下部向上侵犯。必然会沿着经脉到达这里。仿照许学士椒附法的用意。借助通达阳气来排泄浊阴。炮附子、淡干姜、川椒、胡卢巴、半夏、茯苓,用姜汁泛丸。脐上、心下灼热炽盛。咽喉之间有陈腐的气味。于是神志昏乱,仆倒而厥。过了一段时间出汗后便醒来。发病以来口中涌出带血的涎沫。这是膻中部位有热邪壅聚。以致心窍受到蒙蔽。如果没有芳香而能清透的药物,就不能宣通经络中的瘀滞痹阻。天竹黄、丹参、郁金、云茯神、石菖蒲、生乌犀角、麝香、冰片、野赤豆皮,煎汤泛丸,用竹叶汤送服,饭后服用。厥证属于肝病。病发过好几次。都是因为月经恰好来潮。血海中储藏聚积的经血既然已经排下,冲脉就会空虚不足。风阳之气便相互交动。这就是厥证突然发作的原因。使用咸寒而能滋润的药物。也是调和阳气、疏泄内风的意思。这样治疗却没有应验。唯独下焦寒冷。咽喉发呛,胸中痹塞。考虑到冲脉属于阳明。阳明虚弱,就失去收摄闭合的作用。厥逆之气向上侵犯,无法遏制。《内经》说,治疗肝病没有效果时,应当取治阳明。这是为了制约肝木对阳明的侵犯。暂且采用疏通兼补益、使药力进入腑的治法。对于腑来说,疏通就是补益。用小半夏汤加白糯米。各种厥证都归属于厥阴。疝气和癥瘕。心中有热,胁部胀满。中焦消渴,排便困难。这是肝阳化为内风。妄动而消耗损伤阴液。已经侵犯到阳明了。医经中说。治疗肝病没有效果时,应当取治阳明。肝与胃一脏一腑相互对应。对于不能耐受温热补益药的人,这是肝气的作用过度了。也是肝脏的形体功能不足。九孔石决明、淮小麦、清阿胶、细生地、天冬、茯苓。左脉跳动,好像脉数。右关脉细小而濡弱。病因恼怒而起。随即出现寒热、出汗和心悸。接着自觉精神魂魄散乱外越。肝脏藏纳魂。因为发怒,体内各部位的阳气都会发动。所表现出的病因病机,无非是阳气发动变化,化生内风而导致厥证。所以凡是属于厥证的,大多归属于厥阴肝病。考察《内经》治疗肝病的方法,无非是用辛味药来调理,用酸味药来治疗,用甘味药来缓解急迫。如今精气神采已经散失。需要镇定、固摄和收敛。还担心这样仍然来不及。而方书中疏泄肝气、平抑肝气、抑制肝气的方法很多。至于补益的方法,大多采用五行中子母相生的原则来治疗。这种病完全以肝、肾和下焦作为主要治疗部位,才是正确的。所服用的医药,都没有遵循古方。不知道是根据什么见解。阿胶、鸡子黄、人参、生地、金箔。寒冷之感从足部向上贯通到心。起初全身麻木。现在口鼻中呼出的都是冷气。病因惊恐而起。内伤肝肾而形成厥证。冲脉归属于肝肾。肝肾二脏失去藏纳功能。冲脉之气便沸腾紊乱。它的经脉从至阴部位向上运行。所以多表现为寒冷。淡苁蓉、熟地炭、五味子、紫石英、茯苓、牛膝。癫痫。平时操劳和忧虑。身体和精神都受到扰动。悲伤、忧愁、惊惧、恐慌。情志受到内伤。渐渐神志恍惚。有些像癫痫。这种病并不只在一个脏腑。医药中关于七情导致损伤的论述,二千年来,从未有一方能够包罗全部。然而概括其要旨,总是以阴阳交替偏盛作为最终判断。凡是发动、活动的,都属于阳。应当遵循以安静来滋生阴气的原则。阳气乘袭于经络。阴脉不得安定。应当收敛、镇定、摄纳并固守。长期服用才可能见效。家中事务和日常见闻,都应当完全屏除断绝。以一百天为期限。人参、廉珠、茯神、枣仁、炙草、生龙骨、萸肉、五味。三消。肌肉消瘦减少。容易感到饥饿和口渴,需要饮水。这是长期烦劳所致。身体强壮旺盛时还没有察觉。身体衰弱后,病就发作了。这些都是内因造成的病症。起初是心营、肺卫受到损伤。渐渐损伤到中焦和下焦。按诊脉象。左侧脉搏偏于搏动有力。这是营气和络脉有虚热。所以单用苦寒药不能制伏这种热。单用甘味补药也不能补救这种虚。这是上焦和中焦消渴的病证。犀角、鲜生地、元参心、鲜白沙参、麦冬、柿霜、生甘草、鲜地骨皮。口渴饮水频繁,容易饥饿。小便混浊。这属于肾消。阴精在体内消耗。阳气向上炽盛灼烧。舌体破碎,颜色深红。这是阴气不能上行承接。不是外来的客热。这是脏腑中的津液已经没有存留。哪里是平常的小病小恙。熟地、萸肉、山药、茯神、牛膝、车前。浊液淋漓不止。医经称之为膈消。也就是上消的症状。就是说心中的热邪转移到肺。这是火邪灼伤肺金的表现。导致这种病的原因,是思虑操心过度。时时刻刻不得安宁。应当排除一切思虑。把心思寄托在栽花种竹之间。这样或许用药才能有效。生地、天冬、枣仁、人参、柏子仁、知母、金石斛、生草、元参。能吃得多却容易饥饿。这是热邪积聚而形成消中。是膏粱厚味积蕴成热过度所致。禁用芳香燥烈的药物和金石类药物。金石类药物会诱发癫证。芳香燥烈的药物会诱发狂证。自然应当清泄胃热。饮食应当清淡,多吃蔬食。这样或许可以痊愈。蒌皮、枳壳、川连、郁金、金石斛、连翘、焦神面。郁结。因为忧郁郁结,导致肝气发动而发病。时间久了就累及脾胃,使中焦受到损伤。不能进食,也不知道食物的滋味。火邪和风邪发生变动。气机横逆,就会产生疼痛和胀满。疏泄功能失常。时而便秘,时而突然腹泻。这是情志方面的郁结。药物虽然能很快使症状缓解,但病已经持续数年。并且兼有形体消瘦、津液枯竭。如果再用芳香燥烈的药物劫夺津液,必然导致中焦气机格拒、胸腹胀满。应当配合少量辛味而滋润的药物,以调和阳气。柏子仁、归须、桃仁、生白芍、小川连、川楝子。因为抑郁悲伤哭泣,导致肝阳在体内发动。阳气发生变化,化为火和风。有形体上的表现,也有声音上的表现。贯穿膈膜,冲向咽喉。自己感觉发冷,并不是真正的寒证。《内经》认为,五种情志过度到了极点,都可以化为火。但这不是六气从体外侵入所致。像黄芩、黄连这一类药物,不能制伏这种火。本来就应当用柔和缓润的方法来滋养它。这符合肝为刚强之脏的特点。用柔和的方法来调济它。这也是调和的治法。生地、天冬、阿胶、茯神、川斛、牡蛎、小麦、人中白,熬膏。郁闷壅滞已经很久了。五种情志所化的气火向上升。胃气上逆,胃脘就闷胀而没有饥饿感。肝阳向上僭越。风火之邪侵扰清窍。必然会眩晕、咽喉痹阻。自己发冷并不是真正的寒证。都是气机痹阻不通的表现。《病能篇》认为,各种禁不住寒冷、鼓颤战栗的表现都属于火。丹溪说,向上升腾的气,来自肝胆的相火。并不是没有根据。生地、阿胶、玄参、丹皮、川斛、豆皮。郁结损伤了心阳。阳气下坠而陷入阴分。于是形成淋证和尿液混浊。这是由情志内伤造成的。也就是阴虚导致发病。只看到症状就胡乱治疗,是最庸俗低劣的做法。心藏神。神气耗损,就会神志昏乱。各个孔窍都失去正常的功能。不能用偏寒或偏热的药物来治疗。一定要使气机舒展、胸中开畅。希望病情能够逐渐趋向安稳。服药只能依靠草木药物本身的功效。恐怕不能使他的心情欢悦。
人参 桔梗 乌药 木香 天冬 夜服白金丸情怀悒郁。五志热蒸。痰聚阻气。脘中窄隘不舒。胀及背部。上焦清阳欲结。
治肺以展气化。怡以恰悦开怀。莫令郁痹绵延。
鲜枇杷叶 杏仁 栝蒌皮 郁金 半夏 茯苓 姜汁 竹沥老年情志不适。郁则少火变壮火。知饥。脘中不爽。口舌糜烂。心脾营损。木火劫烁精华。饥肉日消。惟怡悦开爽。内起郁热可平。但执清火苦寒。非调情志内郁热矣。
金石斛 连翘心 炒丹皮 经霜桑叶 川贝 茯苓病起忧虑上损。两年调理。几经反复。今夏胸心右胁之间。常有不舒之象。
此气血内郁少展。支脉中必有痰食气阻。是宣通流畅脉络。夏季宜进商矣。
天竺黄 茯神 郁金 橘红 远志 石菖蒲 丹参 琥珀 竹沥法丸情志连遭郁勃。脏阴中热内蒸。舌绛赤糜干燥。心动悸。若饥。食不加餐。内伤情怀起病。务以宽怀解释。热在至阴。咸补苦泻。是为医药。
鸡子黄 清阿胶 生地 知母 川连 黄柏惊惶忿怒。都主肝阳上冒。血沸气滞瘀浊。宜宣通以就下。因误投止塞。旧瘀不清。新血入瘀络中。匝月屡屡反复。究竟肝胆气血皆郁。仍宜条达宣扬。漏肠在肛。得体中稍健设法。
旋复花 新绛 青葱管 炒桃仁 柏子仁客邸怀抱不舒。肝胆郁遏。升降失度。气坠精开为遗泄。地萸龙牡钝涩。气药者更郁。理气和肝获效。未经调理全功。当今冬令温舒。收藏之气未坚。失血之后。胸中隐隐不畅。未可凝阴。只宜降气和血。
钩藤钩 降香 米仁 郁金 茯苓 杜苏子 丹皮 炒桃仁
肿胀
初因面肿。邪干阳位。气壅不通。二便皆少。桂附不应。即与导滞。滞属有质。
湿热无形。入肺为喘。乘脾为胀。六腑开阖皆废。便不通爽。溺短混浊。时或点滴。
视其舌绛口渴。腑病背胀。脏病腹满。更兼倚倒左右。肿胀随着处为甚。其湿热布散三焦。明眼难以决胜矣。经云。从上之下者治其上。又云。从上之下而甚于下者。必先治其上。而后治其下。此症逆乱纷更。全无头绪。皆不辨有形无形之误。姑以清肃上焦为先。
飞滑石 大杏仁 生苡仁 白通草 鲜枇杷叶 茯苓皮 淡豆豉 黑山栀壳诊脉右大而缓。左手小数促。冬季寒热身痛。汗出即解。自劳役饥饱嗔怒之后。病势日加。面浮足肿。呼吸皆喘。目泪鼻衄。卧着气冲欲起。食纳留中不运。
时序交夏。脾胃主候。睹色脉情形。中满胀病日来矣。盖此症属劳倦致损。初病即在脾胃。东垣云。胃为卫之本。脾乃营之源。脏腑受病。营卫二气。昼夜循环失度。为寒为热。原非疟邪半表半里之症。斯时若有明眼。必投建中而愈。经言。劳者温之。损者益之。建中甘温。令脾胃清阳自立。中原砥定。无事更迁。仲景亦谓男子脉大为劳。则知内经东垣仲景垂训。真规矩准绳至法。且汗泄积劳。都是阳伤。医药辛走劫阳。苦寒败胃。病患自述。饮蔗即中脘不舒。顷之少腹急痛。便稀。其胃阳为辛苦大伤。明甚。又述咳频冲气。必自下上逆。夫冲脉隶于阳明。胃阳伤极。中乏坐镇之真气冲脉动则诸脉皆动。浊阴散漫上布。此卧着欲起矣。
愚非遥指其脉。正合内经浊气在上。则生 胀。太阴所至。为腹胀相符也。有昔见痰休治痰。见血休治血。当以病因传变推求。故辨论若此。
浓朴 杏仁 人参 茯苓 蜜煨姜 南枣壮盛年岁。形消色夺。诊脉右小促。左小弦劲。病起上年秋季。脘中卒痛。有形梗突。病后陡遇惊触。渐次食减不适。食入不运。停留上脘。腹形胀满。甚则胁肋皆胀。四肢不暖。暮夜渐温。大便旬日始通。便后必带血出。清早未食。自按脐上气海。有瘕形甚小。按之微痛。身动饮水。
寂然无踪。天气稍冷。爪甲色紫。细推病属肝脾。气血不通。则为郁遏。久则阳微痹结。上下不行。
有若否卦之义。阅医药或消或补。总不见效者。未知通阳之奥耳。
薤白 桂枝 栝蒌仁 生姜 半夏 茯苓平昔湿痰阻气为喘。兹因过食停滞。阴脏之阳不运。阳腑之气不通。二便不爽。跗肿腹满。诊脉沉弦是由水寒痰滞。阻遏气分。上下皆不通调。当从三焦分治。顷见案头一方。用菟丝子升少阴。吴茱萸泄厥阴。不知作何解释。不敢附和。仍用河间分消定议。
大杏仁 莱菔子 猪苓 泽泻 葶苈子 浓朴 桑白皮 广皮 细木通两年初秋发疡。脉络气血。不为流行。而腹满重坠。卧则颇安。脐左动气。卧则尤甚。吐冷沫。常觉冷气。身麻语塞。肝风日炽。疏泄失职。经以肝病吐涎沫。木侮土位。自多 胀。丹溪云。自觉冷者。非真冷也。两次溃疡之后。刚燥热药。似难进商。议以宣通肝胃为治。有年久恙。贵乎平淡矣。
云茯苓 三角胡麻 浓橘红 嫩钩藤 熟半夏 白旋复花脉微而迟。色衰萎黄。蟹为介属。咸寒沉降。凡阳气不足者。食之损阳。其致病之由。自试二次矣。久利久泄。古云无不伤肾。今浮肿渐起自下。是水失火而败。若非暖下。徒见泻泄有红。为脾胃湿热。必致中满败坏。
译人参、桔梗、乌药、木香、天冬,夜间服白金丸。心情忧郁不畅。五种情志所化的热气蒸腾。痰聚集而阻塞气机。胃脘中狭窄逼仄,不舒畅。胀满还牵连到背部。上焦的清阳之气将要郁结。应当从肺着手治疗,使气化功能舒展。用愉快和欣悦的情绪使心怀舒展。不要让郁结痹阻绵延下去。鲜枇杷叶、杏仁、栝蒌皮、郁金、半夏、茯苓、姜汁、竹沥。老年人情志不舒。郁结日久,就会使少火转变为壮火。知道饥饿。胃脘中不舒畅。口舌糜烂。心营和脾营都受到损伤。肝木之火劫夺、灼伤精华。即使饥饿,肌肉也一天天消瘦。只有使心情愉快舒畅,体内产生的郁热才可以平息。只是拘泥于使用清热泻火的苦寒药。并没有调理情志所导致的内在郁热。金石斛、连翘心、炒丹皮、经霜桑叶、川贝、茯苓。病因忧虑而起,并且向上损伤。调理了两年。病情几经反复。今年夏天,胸部、心部和右胁之间,常常有不舒畅的表现。这是气血在体内郁结,不能舒展。支脉中必然有痰、食积和气机阻滞。因此应当宣通,使脉络流通顺畅。夏季适宜服用“商”类药物。天竺黄、茯神、郁金、橘红、远志、石菖蒲、丹参、琥珀、竹沥,制成丸剂服用。情志接连遭受郁结。脏腑的阴分中有热,向内蒸腾。舌色深红,糜烂而干燥。心中悸动不安。好像感到饥饿。但吃饭并没有增加。这是由于内伤情志而发病。务必使心情宽舒,排解郁结。热在至阴之处。用咸味药补益,用苦味药泻下。这就是医药治疗的方法。鸡子黄、清阿胶、生地、知母、川连、黄柏。惊惶、愤怒。这些都以肝阳向上冒越为主要病机。血液沸动,气机阻滞,形成瘀血和浊邪。宜当宣通,使病邪向下。由于误用止涩、闭塞之药。旧有的瘀血没有清除。新血又进入瘀阻的络脉之中。一个月以来屡屡反复。归根到底,是肝胆的气血都郁结了。仍然应当使气机条畅、宣通发扬。肠道脱漏在肛门部位。等到身体中焦稍微强健一些,再设法治疗。旋覆花、新绛、青葱管、炒桃仁、柏子仁。客居外地,心中郁闷不舒。肝胆之气郁结闭塞。气机升降失去正常节度。气下坠、精关开泄,就会发生遗泄。熟地、山萸肉、龙骨、牡蛎之类药性迟滞而涩。使用理气药反而会使郁结更加严重。调理气机、和调肝气后取得了效果。还没有经过完整的调理,不能说已经全部见效。如今正值冬令,天气温暖舒适。收藏之气还不够坚固。失血以后,胸中隐隐约约不舒畅。还不能急于凝聚阴气。只适宜降下气机、调和血液。钩藤钩、降香、米仁、郁金、茯苓、杜苏子、丹皮、炒桃仁。肿胀。起初是面部肿胀。邪气侵犯阳位。气机壅滞不通。大小便都很少。使用桂枝、附子没有效果。于是改用疏导、消除积滞的方法。积滞属于有形之物。湿热属于无形之邪。湿热进入肺就会导致喘。侵犯脾就会导致胀满。六腑的开合通闭功能全都失常了。大便排泄不通畅。小便短少而混浊。有时还会点滴而出。观察到舌色深红、口渴。六腑有病,就会背部胀满。五脏有病,就会腹部胀满。又兼有身体向左右一侧倚倒的情况。肿胀会随着身体倚靠的部位而在该处更加严重。这是因为湿热散布于三焦之中。即使是高明的医生,也难以作出明确判断。医经说。病势从上部向下部发展的,应当先治上部。又说。病势从上部向下部发展,并且下部的病情更严重的。也必须先治疗上部。然后再治疗下部。这种病的症状错综复杂、反复变化。完全没有头绪。都无法辨清这是有形之邪所致,还是无形之邪所致的错误。姑且先以清理、肃降上焦为主。飞滑石、大杏仁、生苡仁、白通草、鲜枇杷叶、茯苓皮、淡豆豉、黑山栀壳。诊察脉象,右手脉大而缓。左手脉细小而数,并有促脉。冬季出现寒热往来、身体疼痛。出汗后症状就会缓解。自从劳作、饥饱失常以及嗔怒之后。病势一天比一天加重。面部浮肿,脚部肿胀。呼吸都带有喘促。眼睛流泪,鼻中出血。躺着时气往上冲,像要坐起身来。吃下的食物停留在胃中,不能运化。时令已进入夏季。此时应当观察脾胃的情况。观察面色、脉象以及病情表现。腹中胀满的病症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这是因为这种病属于劳累困倦导致的损伤。疾病初起时就已经在脾胃。李东垣说。胃是卫气的根本。脾是营气的源头。五脏六腑受到疾病影响。营气和卫气这两种气。昼夜运行循环失去了正常的规律。于是出现寒热变化。原本并不是疟邪所致的半表半里之证。这时如果有高明的医生。一定会用建中法治疗而痊愈。医经说。劳损的,应当用温法治疗。虚损的,应当用补益法治疗。建中法所用药物性质甘甜而温和。使脾胃的清阳之气自行恢复并发挥作用。使中焦如同砥柱一样安定。便不会再发生变化。张仲景也说,男子脉象大,是劳损的表现。由此可知,《内经》、李东垣和张仲景留下的教诲。确实是治病的准则、规范和最高法则。况且出汗又消耗了长期积累的劳损。这些全都是阳气受到损伤的表现。辛温走散的药物会劫夺阳气。苦寒药物会损伤胃气。患者自己叙述病情。喝了甘蔗汁,随即感到胃脘部不舒适。过了一会儿,小腹阵阵急痛。大便稀溏。可见他的胃阳已经被辛温、苦寒药物严重损伤。这一点非常明显。他又说咳嗽频繁,气向上冲。这必定是气从下部向上逆行。冲脉隶属于阳明经。胃阳损伤到了极点。中焦缺乏能够镇守的真气;冲脉一动,各条经脉也都会随之而动。浊阴之气散漫地向上布散。这就是躺着时想要起身的原因。我并不是远远地指说他的脉象。这正符合《内经》所说的浊气在上的情况。于是就会产生“胀”[原文“生 胀”字间有空缺]。太阴之气所到之处。就会出现腹胀,这与上述情况相符合。有人说,见到痰就不要只治疗痰。见到血也不要只治疗血。应当从病因及其传变规律来推求。所以作出这样的辨析和论述。厚朴、杏仁、人参、茯苓、蜜煨姜、南枣。患者正值壮年。形体消瘦,面色失去光泽。诊察脉象,右手脉细小而有促象。左手脉细小、弦而有力。疾病起于上一年的秋季。胃脘部突然疼痛。有形之物堵塞并突起。病后突然受到惊吓或触动。渐渐地食欲减少,身体感到不适。食物吃进去后不能运化。停留在上脘部。腹部外形胀满。严重时连两胁和肋部都胀满。四肢不温暖。到了傍晚和夜间才渐渐转温。大便要过十天才开始通下。排便后必定带血排出。清晨尚未进食。自己按压肚脐上方的气海穴。摸到有小小的瘕块。按压时有轻微疼痛。身体一动,喝下的水。就寂然无声,像完全没有痕迹。天气稍微寒冷。指甲颜色发紫。仔细推究,病在肝脾。气血运行不通。于是形成郁滞阻遏。时间久了,阳气微弱,气机闭塞凝结。上下之间不能通行。这有如《易经》否卦所表达的意义。查阅以往的医药,有时用消法,有时用补法。但总是看不到疗效。只是还没有认识到通行阳气的深奥道理罢了。薤白、桂枝、栝蒌仁、生姜、半夏、茯苓。平素因湿痰阻滞气机而喘。这次是因为饮食过量,食物停滞不化。阴性脏腑中的阳气不能运行。阳性腑中的气机不能通畅。大小便都排泄不畅。脚背肿胀,腹部胀满。诊察脉象沉而弦,这是水寒、痰滞所致。水寒痰滞阻塞遏制了气分。上下之间都不能通调。应当从三焦分别论治。刚才看到案头有一个方子。用菟丝子升提少阴。用吴茱萸疏泄厥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不敢随声附和。仍采用刘河间分别消解的治法来确定治疗方案。大杏仁、莱菔子、猪苓、泽泻、葶苈子、厚朴、桑白皮、广皮、细木通。两年前初秋开始发病。经脉络脉中的气血。不能流通运行。因而腹部胀满而沉重下坠。躺下时反而比较安适。肚脐左侧有气机跳动。躺下时尤其严重。吐出清冷的涎沫。常常觉得有冷气在体内。身体麻木,言语不利。肝风一天比一天炽盛。肝的疏泄功能失常。医经说,肝病会吐出涎沫。肝木反过来欺侮脾土。自然会多有胀满[原文“多 胀”字间有空缺]。朱丹溪说。自己感觉寒冷的。并不是真正的寒冷。两次溃疡之后。刚刚又使用了燥热猛烈的药物。似乎难以再作商议[原文“进商”语义不明]。议定以宣通肝胃为治疗方法。这是多年的旧病。对于这种病,贵在采用平和而不过于峻烈的治法。云茯苓、三角胡麻、厚橘红、嫩钩藤、熟半夏、白旋复花。脉象微而迟。面色衰败,萎黄无华。螃蟹属于有甲壳的动物。其性味咸寒,具有沉降的性质。凡是阳气不足的人。食用它都会损伤阳气。它导致疾病的原因。我自己已经试过两次了。长期下利,长期泄泻。古人说,这没有不损伤肾的。如今浮肿逐渐从下部开始出现。这是水液失去了火阳的温化而败坏。如果不温暖下焦。就只会看到泄泻中带有红色血液。把它归咎于脾胃湿热。必然会导致中焦胀满败坏。
生茅术 熟地炭 熟附子 淡干姜 茯苓 车前子脉左弦右浮涩。始因脘痛贯胁。继则腹大高凸。纳食减少难进。二便艰涩不爽。此乃有年操持。萦虑太甚。肝木怫郁。脾土自困。清浊混淆。胀势乃成。盖脏真日纳。腑阳不运。考古治胀名家。必以通阳为务。若滋阴柔药。微加桂附。凝阴浊。岂是良法。议用局方禹粮丸。暖其水脏。攻其秽浊。俟有小效。兼进通阳刚补。是为虚症内伤。胀满治法。至于攻泻劫夺。都为有形而设。与无形气伤之症不同也。
禹余粮丸今年长夏久热。热胜阳气外泄。水谷运迟。湿自内起。渐渐浮肿。自下及上至于喘咳。不能卧息。都是浊水凝痰。阻遏肺气下降之司。但小溲不利。太阳亦不通调。此虽阳虚症若肾气汤中萸地之酸腻。力难下行矣。
茯苓 桂枝木 杏仁 生白芍 干姜 五味 生牡蛎 泽泻向有宿痞。夏至节一阴来复。连次梦遗。遂腹形坚大。二便或通或闭。是时右膝痈肿溃疡。未必非湿热留阻经络所致。诊脉左小弱。右缓大。面色清减。鼻准明亮。纳食必腹胀愈加。四肢恶冷。热自里升。甚则衄血牙宣。全是身中气血交结。固非积聚停水之胀。考古人于胀症以厘清气血为主。止痛务在宣通。要知攻下皆为通腑。温补乃护阳以宣通。今者单单腹胀。当以脾胃为病薮。太阴不运。阳明愈钝。议以缓攻一法。
川桂枝 熟大黄 生白芍 浓朴 枳实 淡生干姜患风三月。周身流走作肿。手不能握。足不能履。诊其脉。浮大而数。发热口干。此阴虚生内热。热胜则风生。况风性善行。火热得之。愈增其势。伤于筋脉。则纵缓不收。逆于肉理。则攻肿为楚也。
生地 黄芩 黄连 红花 羌活左胁有形。渐次腹大。每投攻下泄夺。大便得泻。胀必少减。继则仍然不通。
频频攻下。希图暂缓。病中胀浮下部。加针刺。以扶水之出。肿消。病仍不去。病患六年。久已断想此病之愈。要知此病初由肝气不和。气聚成瘕。屡发攻泻。脾胃反伤。古云脐突伤脾。今之所苦。二便欲出。痛如刀刺。盖气胀。久下再夺其血。血液枯。气愈结矣。宣通宜以利窍润剂。
琥珀屑 麝香 大黑豆皮 杜牛膝由夏季目黄神倦。渐至中焦胀满。延至霜降。上吐瘀血。下便污浊。按脉弱细不调。视色神采不振。兼以呼吸带喘。素有寒疾气逆。其宿饮之蓄。已非一日。
当夏三月。脾胃主令。天气热。地气升。人身气泄。加以饥饱劳役。而遂减食胀满。
是皆病于中。绵延上下矣。夫六腑以通为用。不但腑不用事。其间经脉络脉中。
气血皆令不行。气壅血瘀。胀势愈加。古人治胀病专以宣通为法。而有阴阳之殊。后之攻劫宣通。如神佑舟车禹功等方。值此久病淹淹。何敢轻试。议以专通三焦之阳气。驱其锢蔽之浊阴。温补兼进。若不阳气渐苏。难以拟投。引用仲景白通汤。
去须葱白 干姜 猪胆汁 淡附子
遗精
神伤于上。精败于下。心肾不交。久伤精气。不复谓之损。内经治五脏之损。
治各不同。越人有上损从阳。下损从阴之议。然必纳谷资生。俾胃后天得振。始望精气生于谷食。自上秋至今日甚。乃里真无藏。当春令泄越。生气不至。渐欲离散。从来精血有形。药饵焉能骤然充长。攻病方法。都主客邪。以偏治偏。阅古东垣丹溪辈。于损不肯复者。首宜大进参术。多至数斤。谓有形精血难生。无形元气须急固耳。况上下交损。当治其中。若得中苏加谷。继参入摄纳填精敛神之属。方今春木大泄。万花尽放。人身应之。此一月中急挽勿懈矣。
参术膏 米饮调送一月来。虽经反复。参脉症色形。生阳颇有根蒂。近食蚕豆滞气。腹中微膨。
食后口味酸浊。是久卧重着。脾阳运动之机尚少而火升心烦。动气汗出。遗精虽减于昔。未得平复。总是内损已深。若调治合宜。只要精气复得一分。便减一分病象。长夏脾胃主令。培土助纳为要。而精气散越。乃兼摄固之法。刻下味酸微膨。补脾少佐疏胃。宜晚进。其早上另制补摄丸剂。益脏真以招纳散失之气。
人参 茯苓 白术 炙草 广皮 麦冬 五味 神曲 麦芽 炒黄柏 晚服人参 桑螵蛸 白龙骨 淡苁蓉 五味 芡实 茯神 枣仁 金箔 金樱膏丸 早服肌肉松柔。脉小如数。常有梦遗。阴精不固。上年冬令过温。温则腠理反疏。
阳动不藏。诸气皆升。络血随气上溢。见症如头面热。目下肉 。心悸怔忡。四肢汗出。两足附肿。常冷不温。走动数武。即吸短欲喘。何一非少阴肾气失纳。阳浮不肯潜伏之征。况多梦纷扰。由精伤及神气。法当味浓填精。质重镇神。佐酸以收之。甘以缓之。勿因血以投凉。莫见下寒。辄进燥热。恪守禁忌以安之。经年冀有成功。所虑壮年志虑未纯。贻忧反复。
译生茅术、熟地炭、熟附子、淡干姜、茯苓、车前子。脉象左弦,右浮而涩。起初是胃脘疼痛,疼痛贯穿到胁部。后来腹部膨大而高高隆起。进食减少,食物难以下咽。大小便艰涩,排泄不畅。这就是多年操劳所造成的。忧思烦恼过度。肝木之气郁结不舒。脾土自身受到困阻。清气和浊气相互混杂。于是形成了胀满的病势。这是因为脏腑的真气日渐衰减[原文“纳”字义不明]。腑中阳气不能运行。考察古代治疗胀病的名家。必定把通行阳气作为要务。如果使用滋阴柔润的药物。只稍微加入桂枝、附子。就会使阴寒浊气凝结。哪里是好的治法呢?议定使用《局方》的禹粮丸。温暖水脏。攻除体内的秽浊。等到取得一点疗效。再兼用通阳而刚健的补益药物。这属于虚证内伤。这是治疗胀满的方法。至于攻下、泄泻以及劫夺正气的治法。都是针对有形邪实而设的。与无形气机受伤的病症不同。禹余粮丸。今年长夏暑热持续时间很长。热邪过盛,阳气向外泄散。水谷运化迟缓。湿气从体内产生。渐渐出现浮肿。从下部向上发展,直到出现喘息咳嗽。不能躺下安静呼吸。全都是浊水凝聚成痰。阻碍了肺气肃降的功能。只是小便不利。太阳经的气机也不能通调。这虽然属于阳虚之证,但如果使用肾气汤中山茱萸、熟地黄的酸涩滋腻之性。药力就很难向下运行了。茯苓、桂枝木、杏仁、生白芍、干姜、五味子、生牡蛎、泽泻。向来有宿痞。夏至时节,一阴之气开始复生。接连多次梦遗。于是腹部外形坚硬而膨大。大小便有时通畅,有时闭塞不通。这时右膝患痈肿并溃疡。未必不是湿热滞留、阻塞经络所造成的。诊察脉象,左手脉细小而弱。右手脉缓而大。面色清瘦而憔悴。鼻准明亮有光泽。一进食,腹胀就必然更加严重。四肢厌恶寒冷。热邪从体内向上升。严重时甚至鼻中出血、牙龈出血。全都是体内气血相互交结。本来就不是积聚停水所造成的胀病。考察古人治疗胀病的方法,主要在于厘清气血。要止痛,关键在于宣通。要知道,攻下之法都是为了疏通腑气。温补之法则是保护阳气,使气机宣通。如今只是单纯腹胀。应当把脾胃看作病邪聚集的所在。太阴脾气不能运化。阳明的功能日渐迟钝。商议采用缓慢攻下的治法。川桂枝、熟大黄、生白芍、厚朴、枳实、淡生干姜。患风病已有三个月。全身肿胀,像在周身流动游走。手不能握持。脚不能行走。诊察他的脉象。脉浮大而数。发热,口干。这是阴虚而产生内热。热邪过盛,就会产生风。何况风性善于运行游走。火热之邪又得到风势相助。就更加助长了它的势头。损伤了筋脉。于是筋脉松弛,不能收缩。病势逆乱于肌肉纹理之中。这时攻治肿胀就会产生疼痛。生地、黄芩、黄连、红花、羌活。左胁有形之物。腹部逐渐变大。每次使用攻下、泄夺之法。大便能够泻下。胀满必定会稍稍减轻。随后仍然不通。于是频频使用攻下法。希望能够暂时缓解。病中腹部胀大,浮肿在下部。又加用针刺。以帮助水液排出。肿胀消退了。但病仍未除去。患者患病已经六年。早已断绝了认为此病能够痊愈的想法。要知道,这种病起初是由于肝气不和。气机聚结而形成瘕块。屡次使用攻下、泄泻的治法。反而损伤了脾胃。古人说,肚脐突出会损伤脾。如今所感到的痛苦。大小便想要排出。疼痛像刀刺一样。这是气胀。长期攻下,又进一步损耗了他的血。血液因此枯少。气机就更加凝结了。要宣通气机,宜使用通利孔窍、滋润的药剂。琥珀屑、麝香、大黑豆皮、杜牛膝。自夏季开始眼黄、精神困倦。渐渐发展到中焦胀满。一直拖延到霜降时节。上面吐出瘀血。下面排出污浊的粪便。按察脉象,脉弱、细而不调。观察面色,精神神采不振。同时呼吸带有喘促。平素有寒性疾病,气机上逆。体内宿留饮邪的积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值夏季三个月。脾胃主司这个时令。天气炎热。地气上升。人体之气向外泄散。再加上饮食饥饱失常和劳作。于是食量减少,腹部胀满。这些全都是中焦发生的病变。病势上下蔓延,持续不止。六腑以通畅为其生理作用。不只是腑本身不能发挥作用。就连其中的经脉和络脉。气血也都不能运行。气机壅滞,血液瘀阻。胀满的势头就更加严重。古人治疗胀病,专门把宣通作为治法。但其中有阴证、阳证的不同。后世那些攻伐、劫夺以求宣通的治法。如神佑舟车、禹功等方剂。面对这种久病不愈、病势绵延的情况。哪里敢轻易尝试呢?商议专门疏通三焦的阳气。驱除其闭塞不通的浊阴。同时使用温补之法。如果不是阳气逐渐恢复。就难以考虑使用其他方药。引用张仲景的白通汤。去须葱白、干姜、猪胆汁、淡附子。遗精。上部的神气受到损伤。下部的精气受到败损。心与肾的功能不能相互协调。长久损伤精气。不能恢复,就称为损证。《内经》论治五脏的损证。治疗方法各不相同。扁鹊提出,上部的损伤应当从阳分治疗。下部的损伤应当从阴分治疗。然而一定要摄入谷食来资养身体。使脾胃这个后天之本得到振作。这样才希望精气由谷食化生。从去年秋天到今天,病情已经非常严重。这是因为里部的真气已经没有藏蓄[原文“里真无藏”语义不明]。到了春季,肝木之气向外泄越。生发之气不能到达。渐渐就要离散。一向以来,精血都是有形之物。药物和饮食怎么能够突然使它充足生长呢?攻治疾病的方法。都是针对外来的客邪。用偏盛的药性治疗偏盛的病邪。查阅古代李东垣、朱丹溪等人的著作。对于虚损而不能恢复的情况。首先应当大力使用人参、白术。用量多至数斤。这是因为有形的精血难以生成。无形的元气却必须赶快固护。何况上下两部都受到损伤。应当治疗中焦。如果中焦能够恢复,就加用谷食。随后加入能够收摄纳气、填补精气、收敛神气之类的药物。如今正值春季,肝木之气大量外泄。万花全都盛开。人体也与这种情况相应。在这一月中应当赶快挽救,不能懈怠。参术膏,用米饮调服,已经服用一月了。虽然病情曾有反复。参照脉象、症状、面色和形体。生发的阳气颇有根基。近来吃蚕豆,导致气机停滞。腹中稍微胀大。饭后口中有酸而浊的味道。这是因为长久卧床,身体沉重困着。脾阳运化的动力仍然不足,阳火上升而心中烦躁。气机一动就出汗。遗精虽然比过去减少了。但还没有完全平复。总的来说,体内的损伤已经很深。如果调理治疗得当。只要精气能够恢复一分。病象就会相应减轻一分。长夏时节由脾胃主司。应当以培补脾土、帮助胃纳为要。而且精气正在散失外越。所以还要兼用收摄固护的方法。眼下口中有酸味,腹部稍微胀大。补益脾气时,少量辅助疏理胃气。适合在晚上服用。早晨另制补益收摄的丸剂。补益脏腑真气,以招纳散失的气。人参、茯苓、白术、炙草、广皮、麦冬、五味、神曲、麦芽、炒黄柏;晚服人参、桑螵蛸、白龙骨、淡苁蓉、五味、芡实、茯神、枣仁、金箔、金樱膏丸。肌肉松弛柔软。脉细而似数。常常梦遗。阴精不能固摄。上一年冬季气候过于温暖。温暖过度,反而使腠理疏松。阳气妄动,不能潜藏。各种气都向上升。络脉中的血随着气向上泛溢。表现为头面发热等症状。眼睛下面的肌肉[原文“肉”后缺字]。心悸,心中惊惕不安。四肢出汗。两脚背肿胀。经常寒冷而不温暖。走动几步。就呼吸短促,想要喘息。这一切哪一样不是少阴肾气失于摄纳。阳气浮越而不肯潜伏的征象。何况还多梦纷扰。这是由精气受损进一步影响到神气。治疗应当使用味厚的药物填补精气。使用质重的药物镇定胆神。辅以酸味药物收摄。以甘味药物缓和。不要因为见到出血就使用寒凉药物。也不要一见下部寒冷。就随意使用燥热药物。严格遵守禁忌,使病情安定。经过多年,希望能够取得成效。所担忧的是,正值壮年,心志思虑还不够纯一。反而会留下反复发作的忧患。
水制熟地 人参秋石拌 白龙骨 炒杞子 五味 炒山药 茯神 牛膝炭遗泄。有梦属心。无梦属肾。据述气火下溜。即如溺出之状。茎管中痛。热气上冲。咽喉巅顶掀胀。语言皆怯。此任脉不摄。冲脉气逆。治法。引之导之。摄以固之。现下便溏食少。勿投沉阴腻滞之药。
砂仁炒熟地 炒黑远志肉 炒莲须 元武版 白龙骨 锁阳 茯苓 杜芡实 金樱子熬膏为丸
淋浊
由淋痛。渐变赤白浊。少年患此。多有欲心暗动。精离本宫。腐败凝阻溺窍而成。乃有形精血之伤。三年久病。形消肉减。其损伤已非一脏一腑。然补精充髓。必佐宣通为是。自能潜心安养。尚堪带病延年。
熟地 王麋角 苁蓉 远志 赤苓 牛膝阴精上承者寿。阳火下陷者危。血淋久而成形窒痛。烦心。心火直升。老人阴精已惫。五液化成。败浊阻窍不通。欲泄必痛。得泄痛减。即痛则不通。痛随利缓之理。故知柏六味。及归脾逍遥之属。愈治愈剧。其守补升补滋浊涩药。决不中病。用琥珀痛减。乃通血利窍之意。然非久进之方。以不伤阴阳之通润立方。
生地 益母草 女贞子 阿胶 琥珀 豆皮败精宿于精关。宿腐因溺强出。新者又瘀在里。经年累月。精与血并皆枯槁。势必竭绝成劳不治。医药当以任督冲带调理。亦如女人之崩漏带下。医者但知八正厘清。以湿热治。亦有地黄汤益阴泄阳。总不能走入奇经。
鹿茸 龟甲 当归 杞子 茯苓 小茴 鲍鱼案牍神耗。过动天君。阳隧直升直降。水火不交。阴精变为腐浊。精浊与便浊异路。故宣利清解无功。数月久延。其病伤已在任督。凡八脉奇经。医每弃置不论。考孙真人九法专究其事。欲涵阴精不漏。意在升固八脉之气。录法参末。
鹿茸 人参 生菟丝子 补骨脂 韭子 舶茴香 覆盆子 茯苓 胡桃肉 柏子霜 蒸饼为丸用甘露饮。淋浊已止。而头晕左肢麻木。胃脘腹中饥则欲痛。咽喉中似有物粘着。咳咯咽痛不解。诊脉左劲右濡。据症是水弱木失滋涵。肝阳化风。过膈绕咽达巅。木乘胃土。阳明脉衰。不司束筋骨以利机关。脘腹中痛。得食则缓者。
胃虚求助也。今壮年有此。已属痱中根萌。养肝肾之液以熄虚风。补胃土以充络脉。务在守常。勿图速效。可望全好。
制首乌 苁蓉 天冬 杞子 柏子霜 茯神 菊花炭 青盐 红枣肉丸早服 晚服猪肚丸方丹溪谓五淋症湿热阻窍居多。三年前曾有是病。月前举发。竟有血块窒塞。尿大痛不能溺出。想房劳强忍。败精离位。变成污浊瘀腐。且少腹坚满。大便秘涩。脏气无权。腑气不用。考濒湖发明篇中。有外甥柳乔之病。与此适符。今仿其义。参入朱南阳法。
两头尖 川楝子 韭白 小茴 桂枝 归尾 冲入杜牛膝根汁肝主筋。肾主骨。阴器者。宗筋之所聚。男子天癸未至。强通其精。异时必有难名之病。今患腰酸痛。宗筋短缩。大便结涩。小便淋沥。足腿消烁。饬肉拘挛。无非肝亏肾损所致。按脉沉细而兼微数。乃精不营筋。又有伏火。内经所谓发为筋痿。及为白淫者是也。治宜滋肾舒肝。使精血渐充。则筋骨亦渐和柔。但幻症日久。非一朝一夕之功。幸弗期速效。
熟地 归身 牛膝 肉桂 黄柏 线鱼胶 续断 钩勾久劳郁勃。夏季尿血。延及白露。溺出痛涩。血凝成块。阻着尿管。夫淋症。方书列于肝胆部。为湿热阻其宣化气机。故治法苦辛泄肝。淡渗通竭。施于壮实颇效。今望八老翁。上焦必惫。况加精血自败。化为瘀浊。真气日衰。机窍日闭。诊候之际。病患自述。梦寐若有交接。未尝遗泄。心阳自动。相火随之。然清心安肾等法。未能速效。暂以清营通瘀宣窍之剂。
天冬 生蒲黄 龙胆草 龟板 生地 阿胶 丹皮 焦黄柏男子血淋成块。尿出痛。医治一年罔效。夫淋属肝经郁火。湿热皆有是病。
思少壮情欲勉强。必致败精凝窍。精腐变瘀。理固有诸。用虎杖散法。服五六日。
痛减血少。晨溺尚有血丝。此盖窍中有未尽之败浊。宜通不宜涩。
人中白 琥珀 沉香 白牵牛 川柏 韭菜汁丸浊腻膏淋日下。最易损人津液。络脉遂槁。况八脉隧道纡远。泛然补剂药力罔效。难经谓十二经属通渠。旋转循环无端。惟奇经如沟渠满溢。流入深河。
不与十二经并行者也。树根草皮。此症亦难奏效。须用血肉填补固涩。庶可希其获效。
麋茸 河车 人参 蒸黑于术 茯苓 湘莲 缩砂 雀卵 茹 乌贼骨 雀卵河车膏为丸淋属肝胆。而酒性湿热之气。肝胆先受滓汁。次及肠胃。湿甚热郁。溺窍气阻。茎管窄溢。久病积热愈深。不受温补。当忌酒肉浓味。分利虽投。不能却病。从经义苦味祛湿。参以解毒。
料豆皮 牡丹皮 黑山栀 芦荟 龙胆草 真青黛 金银花 胡黄连
呕吐
译水制熟地、人参秋石拌、白龙骨、炒枸杞子、五味、炒山药、茯神、牛膝炭。遗泄。有梦属于心。无梦属于肾。据此所述,是气火向下流窜。就像尿液排出的样子。茎管中疼痛。热气向上冲。咽喉和头顶掀动胀满。说话都显得怯弱。这是任脉不能约束固摄。冲脉之气上逆。治法。引导它,使之下行。加以固摄,使它稳固。现在又大便溏薄、食欲减少。不要使用沉降、阴寒、滋腻而阻滞的药物。砂仁、炒熟地、炒黑远志肉、炒莲须、元武版、白龙骨、锁阳、茯苓、杜芡实,用金樱子熬成膏制成丸剂。淋浊。由淋证疼痛引起。渐渐变成赤浊、白浊。少年患有这种病。多半是欲念在暗中萌动。精液离开了原本所藏的部位。腐败之物凝结阻塞尿道窍口,因而形成。这就是有形精血受到损伤。病已经拖了三年之久。身体消瘦,肌肉减少。这种损伤已经不是一个脏或一个腑的问题。然而,补益精气、充养骨髓。必须辅以宣通之法,这样才对。自己能够专心调养。还可以带着疾病延年益寿。熟地、王麋角、苁蓉、远志、赤苓、牛膝。阴精能够向上承接的,便能长寿。阳火向下陷落的,就危险。血淋日久,形成有形阻塞,因而窒塞疼痛。心中烦躁不安。心火径直向上升。老年人的阴精已经衰惫。五脏所化的津液凝聚成形。败浊之物阻塞窍道,使其不通。想要排泄时必然疼痛。排泄出来后疼痛就减轻。也就是说,疼痛便是不通的表现。这是疼痛随着通利而缓解的道理。所以使用知柏六味。以及归脾、逍遥一类的方剂。越治反而病情越严重。那些固守补益、升提补益、滋补而使浊邪留滞的收涩药物。一定不可能对症。使用琥珀后疼痛减轻。这是疏通血脉、利通窍道的意思。但这不是可以长期服用的方剂。因此以不损伤阴阳、能够通利滋润为原则组方。生地、益母草、女贞子、阿胶、琥珀、豆皮。败精停留在精关。停留的腐败之物因尿液的强力冲击而排出。新近形成的瘀滞又停留在里面。日积月累。精和血全都逐渐枯竭衰败。势必耗竭断绝,形成虚劳,无法医治。用药应当调理任脉、督脉、冲脉和带脉。也如同女子的崩漏、带下。医者只知道用八正散分清利尿。按照湿热来治疗。也有使用地黄汤来滋益阴精、疏泄阳气的。总之都不能达到奇经八脉。鹿茸、龟甲、当归、杞子、茯苓、小茴、鲍鱼。案牍劳神使精神耗损。过度扰动了心神。阳气像隧道中的气流一样直上直下。水火不能相互交通。阴精转变成腐败浑浊之物。精浊和大便浑浊并不是同一条通路。所以采用宣通、利尿、清解的方法没有效果。病拖延了好几个月。这种病的损伤已经在任脉、督脉。凡是八脉奇经的问题。医生往往都弃置不论。考察孙真人的九种方法,专门研究的就是这件事。是想涵养阴精,使其不外泄。用意在于升提并固摄八脉之气。把方法附录在末尾。鹿茸、人参、生菟丝子、补骨脂、韭子、舶茴香、覆盆子、茯苓、胡桃肉、柏子霜,用蒸饼制成丸剂,使用甘露饮。淋浊已经停止。但出现了头晕和左侧肢体麻木。胃脘和腹中疼痛,饥饿时想要进食便会疼痛。咽喉中好像有东西黏着。咳嗽、咯痰,咽喉疼痛不止。诊察脉象,左脉有力,右脉濡弱。根据这些症状,是水液亏弱,木失去滋养涵润。肝阳化生为风。越过膈部,绕过咽喉,直达头顶。肝木乘犯胃土。阳明经脉衰弱。不能主管收束筋骨,使关节活动便利。胃脘和腹中疼痛。得到食物后疼痛就缓解的。这是胃气虚弱、需要食物帮助。如今正值壮年却有这种情况。已经属于中风病的根苗初萌。滋养肝肾的津液,以熄灭虚风。补益胃土,以充养络脉。务必要守持常法。不要图求速效。可以期待完全康复。制首乌、苁蓉、天冬、杞子、柏子霜、茯神、菊花炭、青盐、红枣肉,制成丸剂,早晨服;晚上服猪肚丸方。丹溪说,五淋证多半是湿热阻塞窍道所致。三年前曾经患过这种病。一个月前又发作。竟然有血块阻塞。排尿时疼痛剧烈,不能排出尿液。推想是房事劳损时强行忍住。败精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转变成污浊、瘀滞、腐败之物。并且小腹坚硬胀满。大便秘结涩滞。脏腑之气失去了主宰。腑气也不能发挥作用。考察《濒湖发明篇》中记载的内容。其中有一个外甥柳乔的病案。与这个病案恰好相符。现在仿照其中的道理。再参入朱南阳的治法。两头尖、川楝子、韭白、小茴、桂枝、归尾,冲入杜牛膝根汁。肝主管筋。肾主管骨。阴器,是 宗筋聚集的地方。男子的天癸尚未到来。却强行使精液排出。日后必定会患上难以命名的疾病。如今患有腰部酸痛。宗筋短缩。大便秘结涩滞。小便淋漓不畅。足部和腿部肌肉消瘦枯萎。肌肉拘挛。无非是肝亏损、肾受损所导致。按诊脉象,脉沉细,并且略微数。这是精气不能濡养筋脉。又有伏藏的火邪。这就是《内经》所说的发作后成为筋痿。以及成为白淫的情况。治疗应当滋养肾阴、舒调肝气。使精血逐渐充足。筋骨也就逐渐和顺柔韧。只是这种虚幻之症日子已经很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见效的。幸好不要期待迅速见效。熟地、归身、牛膝、肉桂、黄柏、线鱼胶、续断、钩勾。长期劳累,情志郁结。夏季出现尿血。一直拖延到白露时节。尿液排出时疼痛而涩滞。血凝结成块。阻塞在尿道中。所谓淋证。方书把它列在肝胆类中。是因为湿热阻碍了肝胆气机的宣发和化行。所以治法是用苦味、辛味药疏泄肝气。用味淡能渗泄的药物通利并竭除邪湿。用于体质壮实的人,颇为有效。如今面对的是一位年近八十的老人。上焦必定已经衰惫。何况精血又自行败坏。化成瘀滞浑浊之物。真气日益衰弱。气机和窍道日益闭塞。诊察病情的时候。患者自己叙述说。梦中好像有交合之事。却从未遗精泄漏。心阳自行发动。相火也随之发动。然而,清心、安肾等治法。未能迅速见效。暂且使用清理营分、疏通瘀血、宣通窍道的方剂。天冬、生蒲黄、龙胆草、龟板、生地、阿胶、丹皮、焦黄柏。男子血淋凝结成块。尿液排出时疼痛。医治了一年也没有效果。淋证属于肝经郁火。湿热也都会造成这种病。想到年轻力壮时勉强纵情欲事。必然导致败精凝结,阻塞窍道。精液腐败,转变成瘀滞之物。按这个道理,本来就会有这种情况。采用虎杖散的方法治疗。服用了五六天。疼痛减轻,出血减少。早晨排尿时仍有血丝。这大概是窍道中还有未排尽的败浊之物。应当使其通利,不应当使用收涩之法。人中白、琥珀、沉香、白牵牛、川柏,用韭菜汁制成丸剂。浊腻膏淋每天排出。这种病最容易损伤人的津液。络脉于是枯槁。何况八脉所行的通道曲折而遥远。泛泛地使用补益药,药力没有效果。《难经》说,十二经脉属于通行的渠道。气血往来旋转循环,没有终止的地方。只有奇经八脉像沟渠水满外溢一样。流入深处的河道。并不与十二经脉一同运行。树根、草皮一类的药物。对于这种病也很难取得效果。必须用血肉有形之品来填补,并加以固涩。这样或许可以希望取得疗效。麋茸、河车、人参、蒸黑于术、茯苓、湘莲、缩砂、雀卵、茹、乌贼骨,用雀卵河车膏制成丸剂。淋证属于肝胆。而酒的性质属于湿热之气。肝胆先受到酒中渣滓汁液的影响。其次才影响到肠胃。湿气过盛,热邪郁结。尿道窍口的气机被阻塞。茎管狭窄而发生溢塞。久病使积聚的热邪越来越深。不能承受温补。应当忌食酒、肉和浓厚滋味的食物。即使使用分利之法。也不能消除病邪。按照经书的道理,用苦味药祛除湿邪。再配合解毒之品。料豆皮、牡丹皮、黑山栀、芦荟、龙胆草、真青黛、金银花、胡黄连。呕吐。
勉强攻胎。气血受伤。而为寒热。经脉乏气。而为身痛。乃奇经冲任受病。而阳维脉不用事也。内经以阳维为病。苦寒热。维者。一身之网维也。既非外感。羌苏柴葛三阳之药。及芩栀枳朴之属。辛酸继以苦寒。未能中病。胃口屡伤。致汤饮皆哕出无余。大便不通。已经半月。其吐出形色青绿涎沫。显然肝风大动。将胃口翻空。而肠中污水得风。翔如浪决。东西荡漾矣。熄风镇胃。固是定理。但危笃若。此明理以邀天眷耳。
淮小麦 火麻仁 阿胶 生地 秋石拌人参 南枣肉未病先有耳鸣眩晕。恰值二气之交。是冬藏根蒂未固。春升之气泄越。无以制伏。更属产后。精气未复。又自乳耗血。血去液亏。真阴日损。阳气不交于阴。
变化内风。上巅犯窍。冲逆肆横。胃掀吐食。攻肠为泻。袭走脉络。肌肉皆肿。譬如诸门户尽撤。遂致暴风飘漾之状。医者辛酸苦降重坠。不但病未曾理。致阳更泄。阴愈涸。烦则震动即厥。由二气不能自主之义。阅王先生安胃一法。最为卓识。所参拙见。按以两脉。右手涩弱。虚象昭然。左脉空大。按之不实。亦非肝气肝火有余。皆因气味过辛散越。致二气造偏。兹以病因大旨。兼以经义酌方。
人参 茯苓 半夏 白芍 煨姜 炒粳米灵枢经云。中气不足。溲便为变。是崩淋泄泻皆脾胃欲败之现症。今汤水下咽。少顷倾囊涌出。岂非胃阳无有。失司纳物乎。奈何业医者。中怀疑惑。但图疲药。待其自安。怕遭毁谤耳。此症一投柔药。浊升填塞。必致胀满。仲景于阳明满实。致慎攻下者。恐以太阴之胀误治耳。今舌微红微渴。皆是津液不肯升扬。
脾弱不主。散精四布。世岂有面色如白纸。尚不以阳气为首重也耶。
人参 熟于术 炙甘草 炮姜 茯神 南枣凡论病。先论体质形色脉象。以病乃外加于身也。夫肌肉微白属气虚。外似丰溢。里真大怯。盖阳虚之体。为多湿多痰。肌疏汗淋。唇舌俱白。干呕胸痞。烦渴引饮。由乎脾胃之阳伤残。邪得僭居于中。留蓄不解。正衰邪炽。试以脉之短涩无神主义之。阳衰邪伏显然。况寒凉不能攻热。清邪便是伤及胃阳之药。今杳不纳谷。大便渐涩。若不急和胃气。无成法可遵。所谓攻入之病。虑虚其阳。参拟一方。仍候明眼采择。
人参 半夏 生于术 枳实 茯苓 生姜脉濡弱。左胁下久有聚气。纳食酿积于胃脘之中。两三日呕逆吞酸。积物上涌吐出。此皆怫怒动肝。肝木犯胃。胃中阳伤。不能传及小肠。遂变化失司。每七八日。始一更衣。为胃气不主下行故也。法当温胃阳制肝逆。宿病久缠。恐多反复。致成反胃之症。
淡附子 淡干姜 姜汁 生白芍 淡吴萸 白粳米寒热邪气扰中。胃阳大伤。酸浊上涌吐出。脘痛如剌。无非阳衰阴浊上僭。
致胃气不得下行。高年下元衰惫。必得釜底暖蒸。中宫得以流通。拟用仲景附子泻心汤。通阳之中。原可泄热开导。煎药按法用之。
人参 熟附子 淡干姜 川连 炒半夏 枳实 茯苓壮年形伟。脉小濡。恶闻秽气。食入呕哕。缘阳气微弱。浊阴类聚。口鼻受污浊异气。先入募原。募原是胃络分布。以上逆而为呕吐。此病理标者。用芳香辟秽扶正气。治本以温上通阳。
藿香 草果 公丁香 茯苓 浓朴 砂仁壳 广皮 荜茇少腹属肝。肝厥必犯阳明胃腑。故作痛呕。二年来病患已不知因何起病。
医徒见病图治。想肝肾必自内伤为病。久则奇经诸脉交伤。经谓冲脉动。而诸脉交动也。议温通柔润剂。从下焦虚损主治。
淡苁蓉干 茯苓 当归 杞子 炒沙苑 肉桂心知饥能纳。忽有气冲。涎沫上涌。脘中格拒。不堪容物。内经谓肝病吐涎沫。
丹溪云。上升之气。自肝而出。木火上凌。柔金受克。咳呛日加。治以养金制木。使土宫无戕贼之祸。滋水制火。令金脏得清化之权。此皆老年积劳致伤。岂攻病可效。
苏子 麦冬 枇杷叶 杏仁 北沙参 桑叶 丹皮 降香 竹沥
噎膈
向来翻胃。原可撑持。秋季骤加惊扰。厥阳陡升莫制。遂废食不便。消渴不已。如心热呕吐涎沫。五味中喜食酸甘。肝阴胃汁。枯槁殆尽。难任燥药通关。胃属阳土。宜凉宜润。肝为刚脏。宜柔宜和。酸甘两济其阴。
乌梅肉 人参 鲜生地 阿胶 麦冬汁 生白芍老年血气渐衰。必得数日大便通爽。然后脘中纳食无阻。此胃汁渐枯。已少胃气下行之旨。噎症萌矣。病乃操持太过。身中三阳。燔燥烁津所致。故饵药未能全功。议用丹溪法。
麦冬汁 鲜生地汁 柏子仁汁 甜杏仁汁 黑芝麻汁 杜苏子汁 松子仁浆劳心劳力经营。向老自衰。平日服饵桂附生姜三十年。病噎不食。下膈吐出。此在上焦之气不化。津液不注于下。初病大便艰涩。按经云。味过辛热。肝阳有余。肺津胃液皆夺。为上燥。仿嘉言清燥法。
译勉强使用攻逐胎儿的方法。气血受到损伤。于是出现寒热往来。经脉气血不足。于是出现身体疼痛。这是奇经中的冲脉、任脉受到疾病影响。而阳维脉不能发挥作用。《内经》把阳维脉的病变说成是 苦于寒热往来。所谓“维”,就是维系全身的网络。既然不是外感病。羌活、紫苏、柴胡、葛根等三阳经用药。以及黄芩、栀子、枳实、厚朴之类。先用辛味、酸味药,接着又用苦寒药。都没有切中病情。胃气屡次受到损伤。以至于喝下的汤水全都呕吐出来,一点也留不住。大便不通。已经有半个月了。呕吐出的东西呈青绿色,里面有涎沫。显然是肝风剧烈发动。将胃中的东西翻搅得空空如也。肠中的污水又受到风邪鼓动。飞泻得像决堤的水一样。体内的东西因此荡漾不定。熄灭风邪,镇定胃气。这确实是确定无疑的道理。只是病势危重。这只是阐明医理,以求上天眷顾罢了。淮小麦、火麻仁、阿胶、生地、用秋石拌人参、南枣肉。尚未发病以前就已经有耳鸣、眩晕。正好处在阴阳二气交接的时候。这是因为冬季闭藏的根基还没有稳固。春季升发的气机向外泄越。没有力量加以制伏。又恰逢产后。精气还没有恢复。又因为自行哺乳而耗损血液。血液减少,津液也亏损。真阴一天天损耗。阳气不能与阴气相交。转变成内风。向上冲到头顶,侵犯窍道。冲脉之气逆乱,肆意横行。胃气翻动,吐出食物。侵扰肠道而导致腹泻。侵袭并走窜于脉络之中。肌肉全都肿胀。譬如身体各处的门户都被撤开了。于是形成暴风飘荡摇动的状态。医生使用辛味、酸味、苦味药,以及沉降下坠的药物。不仅病情没有得到治理。反而使阳气更加泄散。阴液更加枯涸。烦躁时就会震动,随即昏厥。这是阴阳二气不能自主运行的缘故。读到王先生安胃的方法。这是最为卓越的见解。这里附上我的浅陋见解。按诊两手的脉。右手脉涩而弱。虚弱的脉象十分明显。左手脉空大。按压时并不充实有力。也不是肝气、肝火过盛。都是因为药物的气味过于辛散,使气机向外越散。导致阴阳二气发生偏颇。现在根据病因的大致要旨。兼参照经书的义理斟酌处方。人参、茯苓、半夏、白芍、煨姜、炒粳米。《灵枢经》说。中气不足。就会使大小便发生异常。这说明崩漏、淋证、泄泻,都是脾胃将要败坏时出现的症状。如今汤水刚咽下去。过了一会儿就全部涌吐出来。难道不是胃阳已经没有了吗?失去了收纳食物的职责吗?为什么从事医业的人。心中反而疑惑不定。只想着使用使人疲弱的药物。等待病情自行安定。只是怕遭到毁谤罢了。这种病一旦使用柔和的药物。浊邪就会向上升而造成阻塞。必然导致胀满。张仲景对于阳明经的胀满而实证。特别谨慎地使用攻下法。是担心把太阴经的胀满误作实证来治疗。如今舌头微红,略有口渴。这都是津液不肯向上输布。脾气虚弱,不能主管运化。精微物质不能输布到全身。世上难道有人的面色像白纸一样。还不把阳气看作最重要的吗?人参、熟于术、炙甘草、炮姜、茯神、南枣。凡是论治疾病。应当先讨论体质、形态、面色和脉象。因为疾病是后来从外部加于身体的。肌肉略白,属于气虚。外表看起来好像丰腴充盛。内里其实非常怯弱。这是阳虚的体质。所以多湿、多痰。肌表疏松,汗液不断流出。嘴唇和舌头都发白。干呕,胸中痞闷。心中烦躁口渴,不断引水饮用。这是由于脾胃的阳气受到严重损伤。邪气得以越位停留在中焦。停留积蓄而不能消散。正气衰弱,邪气炽盛。姑且根据脉象短涩、没有神气这一点来判断。阳气衰弱、邪气潜伏,已经显而易见。何况寒凉药不能攻除这种热邪。清泄邪气的药反而会损伤胃阳。如今完全不能进食。大便渐渐艰涩不畅。如果不赶紧调和胃气。就没有现成的治法可以遵循。所谓攻伐深入的病势。要担心攻伐会使阳气更加虚弱。参考拟定一个方剂。仍请高明的医家审察取舍。人参、半夏、生于术、枳实、茯苓、生姜。脉象濡弱。左胁下长期有气聚集。吃下的食物积聚酿结在胃脘之中。每隔两三天就呕吐、吞酸。积聚之物向上涌出并被吐出。这些都是愤怒恼怒扰动肝气所致。肝木侵犯胃土。胃中的阳气受到损伤。不能传送到小肠。于是运化传导功能发生变化,失去主管。每隔七八天。才排便一次。这是因为胃气不能主管向下运行。治法应当温暖胃阳,制约肝气上逆。旧病长期缠绵不愈。恐怕会反复发作。以致形成反胃的病症。淡附子、淡干姜、姜汁、生白芍、淡吴萸、白粳米。寒热邪气扰乱中焦。胃阳受到严重损伤。酸腐浊物向上涌出并被吐出。胃脘疼痛像针刺一样。无非是阳气衰弱,阴浊之邪向上僭越。导致胃气不能向下运行。年高之人下元已经衰惫。必须使釜底温暖蒸腾。这样中焦才能流通。拟用张仲景的附子泻心汤。在通达阳气的同时。原本也可以泄除热邪、开通引导。煎药时按照方法使用。人参、熟附子、淡干姜、川连、炒半夏、枳实、茯苓。壮年男子,形体高大。脉象细小而濡。厌恶闻到污秽的气味。食物一进胃就呕吐干哕。这是因为阳气微弱。浊阴之邪聚集在一起。口鼻受到污浊异常气味的侵扰。先进入募原。募原是胃络分布的部位。向上逆行,于是形成呕吐。这是病理表现的一端。用芳香药物避除秽浊,扶助正气。治本则用温暖上焦、通达阳气的方法。藿香、草果、公丁香、茯苓、浓朴、砂仁壳、广皮、荜茇。小腹属于肝。肝厥必然侵犯阳明胃腑。所以出现疼痛和呕吐。患病二年了,患者已经不知道疾病是因何而起。一般医者只见到症状便设法治疗。推想肝肾必定是自身从内部受伤而发病。时间久了,奇经的各条脉也相互受到损伤。经书说,冲脉发动。于是各条脉也相互扰动。讨论使用温通而柔润的药剂。从下焦虚损这一主因来治疗。淡苁蓉干、茯苓、当归、杞子、炒沙苑、肉桂心。知道饥饿,也能够进食。忽然有气向上冲。涎沫向上涌出。胃脘中像有东西格拒阻塞。不能容纳食物。《内经》说,肝病会吐出涎沫。朱丹溪说。向上升发的气。是从肝中发出的。木火向上凌犯。柔弱的金气受到克制。咳嗽、呛逆一天比一天加重。治疗应当滋养肺金、制约肝木。使脾土不遭受克伐损害。滋养肾水以制约心火。使肺金这个脏腑能够获得清肃、化降的权力。这都是老年人长期劳累而导致的损伤。难道使用攻伐疾病的方法能够见效吗?苏子、麦冬、枇杷叶、杏仁、北沙参、桑叶、丹皮、降香、竹沥。噎膈。一向有反胃的病。原来还可以勉强支撑。秋季突然又受到惊扰。厥逆之阳气陡然上升,无法制止。于是停止进食,大小便也不通利。消渴不止。好像心中有热,呕吐涎沫。五味之中喜欢吃酸味和甘味。肝阴和胃汁。已经枯竭得几乎没有了。难以承受使用燥烈药物来疏通关塞。胃属于阳土。治疗宜用凉润之法。肝是刚强之脏。治疗宜使其柔和、调和。用酸味和甘味相互调济,以滋养肝阴。乌梅肉、人参、鲜生地、阿胶、麦冬汁、生白芍。老年人血气逐渐衰弱。必须经过几天,大便才能通畅。然后胃脘中进食才不会受阻。这是因为胃汁逐渐枯竭。已经缺少胃气向下运行的功能。噎病就开始形成了。这是因为平时操劳过度。身体中的三阳经。被灼热燥烈之气消烁津液所造成。所以服用药物也不能完全奏效。考虑采用丹溪的治法。麦冬汁、鲜生地汁、柏子仁汁、甜杏仁汁、黑芝麻汁、杜苏子汁、松子仁浆。劳心劳力地经营事务。一直到年老,身体自然衰弱。平日服用桂附、生姜等药物,已经有三十年。患噎病,不能进食。食物到了膈部以下就吐出来。这是上焦之气不能运化。津液不能向下注入。刚开始发病时,大便艰涩难下。按照医经所说。辛热之味使用过度。肝阳偏盛有余。肺中的津液和胃中的汁液都被耗夺。形成上部的燥证。仿照嘉言的清燥法。
麦冬 麻仁 鲜生地 甜水梨 桑叶 石膏 生甘草脉弦而小涩。食入脘痛格拒。必吐清涎。然后再纳。视色苍。眼筋红黄。昔肥今瘦。云是郁怒之伤。少火皆变壮火。气滞痰聚日拥。清阳莫展。脘管窄隘。不能食物。噎膈渐至矣。法当苦以降之。辛以通之。佐以利痰清膈。莫以豆蔻沉香劫津可也。
川黄连 杏仁 桔梗 土栝蒌皮 半夏 橘红 竹沥 姜汁
吐蛔
凡蛔虫上下出者。皆属厥阴乘犯阳明。内食入胃。呕吐痰涎浊沫。如仲景厥阴篇中。先厥后热同例。试论寒热后。全无汗解。谓至阴伏邪既深。焉能隔越诸经。以达阳分。阅医药方初用治肺胃。后用温胆茯苓饮。但和胃治痰。致深伏厥阴之邪未达。前进泻心汤。苦可去湿。辛以通痞。仍在上中。服后胸中稍舒。逾时稍寐。寐后呕吐浊痰。有黄黑之形。大凡色带青黑。必系胃底肠中逆涌而出。
老年冲脉既衰。所谓冲脉动。则诸脉皆逆。自述呕吐之时。周身牵引。直至足心。
其阴阳跷维。不得自固。断断然矣。仲景于半表半里之邪。必用柴芩。今上下格拒。当以桂枝黄连汤为法。参以厥阴引经。为通理之使。俾冲得缓。继进通补阳明。此为治厥阴章旨也。
淡干姜 桂枝 川椒 乌梅 川连 细辛 茯苓疟来得汗。阴分之邪已透阳经。第痰呕虽未减。青绿形色亦不至。最属可喜。舌心白苔未净。舌边渐红。而神倦困惫。清邪佐以辅正。一定成法。
人参 半夏 茯苓 枳实汁 干姜 川连脉沉弦。腹痛呕吐。鼻煤舌绛。面带青晦色。夏秋伏暑发热。非冬月。乃误表禁食。胃气受伤。致肝木上干胃土。蛔虫上出。遂成重病。常而厥逆之虑。拟进泄肝和胃。得痛止呕缓。冀有转机。
川椒 川连 乌梅 干姜 人参 茯苓 生白芍 川楝子
痛
劳力气泄阳伤。胸脘痛发。得食自缓。已非质滞停蓄。然初病气伤久泄不止。营络亦伤。古谓络虚则痛也。攻痰破气。不去病。即伤胃。致纳食不甘。嗳噫欲呕。显见胃伤阳败。当以辛甘温方。
人参 桂枝 茯苓 炙草 煨姜 南枣经几年宿病。病必在络。痛非虚症。因久延体质气馁。遇食物不适。或情怀郁勃。痰因气滞。气阻血瘀。诸脉逆乱。频吐污浊。而大便反秘。医见身体肢冷。认为虚脱。以理中和附子温里护阳。夫阳气皆属无形。况乎病发有因。决非阳微欲脱。忆当年病来。宛是肝病。凡疏通气血皆效。其病之未得全好。由乎性情食物居多。夏季专以太阴阳明通剂。今痛处在脘。久则瘀浊复聚。宜淡味薄味清养。初三竹沥泛丸。仍用。早上。另立通瘀方法。
苏木 人参 郁金 桃仁 归尾 柏子仁 琥珀 茺蔚 红枣肉丸宿病冲气胃痛。今饱食动怒。痛发呕吐。是肝木侵犯胃土。浊气上踞。胀痛不休。逆乱不已。变为先寒后热。烦燥面赤。汗泄。此为厥象。厥阴肝脏之现症。显然在目。夫痛则不通。通字须究气血阴阳。便是着诊要旨矣。议用泻心法。
干姜 川连 人参 枳实 半夏 姜汁胃痛久而屡发。必有凝痰聚瘀。老年气衰。病发日重。乃邪正势不两立也。
今纳物呕吐甚多。味带酸苦。脉得左大右小。盖肝木必侮胃土。胃阳虚。完谷而出。且呃逆沃以热汤不减。其胃气掀腾如沸。不嗜汤饮。饮浊弥留脘底。用药之理。远柔用刚。嘉言谓能变胃而不受胃变。开得上关。再商治法。
紫金丹产后三年。经水不转。胃痛。得食必呕。汗出形寒。腰左动气闪烁。大便七八日始通。脉细弦右涩。舌白稍渴。脘中响动。下行痛缓。病属厥阴。顺承阳明。胃土久伤。肝木愈横。法当辛酸。两和厥阴体用。仍参通补阳明之阳。俾浊少上僭。痛有缓期。
人参 开口吴萸 生白芍 良姜 熟半夏 云茯苓天癸当绝仍来。昔壮年已有头晕。七年前秋起。胃痛若嘈。今春悲哀。先麻木头眩。痛发下部。膝胫冷三日。病属肝厥胃痛。述痛引背胁。是久病络脉空隙。
厥阳热气。因情志郁勃拂逆。气攻乘络。内风旋动。袭阳明。致呕逆不能进食。
九孔石决明 清阿胶 生地 枸杞子 茯苓 桑寄生 川石斛痛在胁肋游走不一。渐至痰多。手足少力。初病两年。寝食如常。今年入夏病甚。此非脏腑之病。乃由经脉。继及络脉。大凡经主气络主血。久病血瘀。瘀从便下。诸家不分经络。但忽寒忽热。宜乎无效。试服新绛一方。小效。乃络方耳。议通少阳阳明之络。通则不痛矣。
归须 炒桃仁 泽兰叶 柏子仁 香附汁 丹皮 穿山甲 乳香 没药诊脉动而虚。左部小弱。左胁疼痛。痛势上引。得食稍安。此皆操持太甚。损及营络。五志之阳动扰不息。咽干舌燥。心悸久痛。津液致伤也。症固属虚。但参术归 诸方。未能治及络病。内经肝病不越三法。辛散以理肝。酸泄以润肝。甘缓以益肝。宜辛甘润温之补。盖肝为刚脏。必柔以济之。自臻效验耳。
炒桃仁 柏子仁 新绛 归尾 橘红 琥珀古人治胁痛。法有五。或犯寒血滞。或血虚络痛。或血着不通。或肝火抑郁。
译麦冬、麻仁、鲜生地、甜水梨、桑叶、石膏、生甘草。脉象弦而细小、略带涩象。食物一进入胃脘就疼痛,并且受到阻隔而不能下行。一定会吐出清稀的涎液。这样以后才能再次进食。面色看起来苍白。眼白的筋脉呈红黄色。从前肥胖,如今消瘦。据说这是忧郁恼怒造成的损伤。少火都转变成了壮火。气机郁滞,痰液聚集,日渐壅塞。清阳之气不能舒展。胃脘通道狭窄逼仄。不能进食。噎膈之病逐渐形成了。治疗方法应当用苦味药使其下降。用辛味药使其通畅。再辅以利痰、清理膈部的方法。不要用豆蔻、沉香耗伤津液就可以了。川黄连、杏仁、桔梗、土栝蒌皮、半夏、橘红、竹沥、姜汁。吐蛔虫。凡是蛔虫向上或向下排出的情况。都属于厥阴经乘势侵犯阳明经。食物在里面进入胃中。呕吐痰液、涎液和浑浊的泡沫。就像仲景《伤寒论》厥阴篇中所说的那样。与先出现厥冷、后来发热的情况属于同一类。试着在论述寒热之后说明这一点。完全没有出汗,病邪也没有解除。这是说至阴部位潜伏的邪气已经很深。怎么能够越过各条经脉呢?从而到达阳分?查看医方,开始时用药治疗肺和胃。后来使用温胆茯苓饮。只是调和胃气、治疗痰证。因此深伏在厥阴的邪气没有得到疏达。于是改用泻心汤。苦味药可以祛除湿邪。用辛味药来疏通痞塞。邪气仍然停留在上焦和中焦。服药后胸中稍稍舒畅。过了一段时间,稍微睡着了。睡醒后呕吐浑浊的痰。呈现黄黑相杂的形状。大凡颜色带有青黑色。一定是胃底和肠中的内容物逆流涌出。老年人冲脉已经衰弱。这就是所谓冲脉搏动。于是各条经脉都发生逆乱。患者自己说,呕吐的时候。全身都像被牵引一样。一直牵引到脚心。阴跷、阳跷、阴维、阳维等脉。不能自行固护。这是十分明确的。仲景对于处在半表半里的邪气。必定使用柴芩。如今上下之间相互阻隔,不能通行。应当以桂枝黄连汤为治法。并参考厥阴经的引经之法。作为疏通调理的药力。使冲逆之气得以缓和。随后再用药疏通并补益阳明经。这就是治疗厥阴病篇的主旨。淡干姜、桂枝、川椒、乌梅、川连、细辛、茯苓。疟疾发作时能够出汗。阴分的邪气已经透达阳经。只是痰涎和呕吐还没有减轻。青绿色的形状和颜色也没有出现。这最值得欣喜。舌头中央的白苔还没有完全退净。舌边逐渐变红。但精神疲倦困乏。清除邪气,同时辅以扶助正气。这是一定的治法。人参、半夏、茯苓、枳实汁、干姜、川连。脉象沉而弦。腹痛并且呕吐。鼻孔像煤一样黑,舌色深红。面色带有青暗晦滞之色。夏秋季节因暑邪伏藏而发热。并不是在冬季。却误用了发汗解表之法,并禁食。以致胃气受到损伤。使肝木之气向上侵犯胃土。蛔虫向上排出。于是形成重病。常有发生厥逆的忧虑。计划使用疏泄肝气、调和胃气的方法。疼痛能够停止,呕吐也会缓解。希望病情能够出现转机。川椒、川连、乌梅、干姜、人参、茯苓、生白芍、川楝子。疼痛。劳累使气泄,阳气受到损伤。胸部和胃脘部疼痛发作。吃了东西疼痛自然缓解。已经不是有形物质停滞蓄积所致。然而起初发病时,因气受损,长期泄泻不止。营气和络脉也受到损伤。古人说,络脉空虚就会疼痛。攻逐痰邪,破除气滞。不但不能去除病邪。反而会损伤胃气。以致进食没有胃口。打嗝,并且想要呕吐。这明显是胃阳受到损伤、功能衰败。应当采用辛甘温性的方剂。人参、桂枝、茯苓、炙草、煨姜、南枣。经过几年的宿病。病邪一定在络脉。疼痛并不是虚证。因为病情拖延日久,体质和气力都已衰弱。遇到食物就感到不适。或者情志郁结、情绪激动。痰是由于气机阻滞而产生的。气机阻滞,血液便会瘀滞。各条经脉的运行都发生逆乱。频繁呕吐污浊之物。大便反而秘结不通。医生看到患者全身和四肢发冷。便认为是虚脱。于是用理中和附子温暖内里、护助阳气。阳气都属于无形之气。何况这次发病是有原因的。绝不是阳气微弱、将要脱失。回想当年发病的时候。分明像是肝病。凡是疏通气血的治疗都有效。但这个病一直没有完全痊愈。多半是由于性情和饮食所致。夏季专门使用能够疏通太阴、阳明的方剂。如今疼痛的部位在胃脘。时间久了,瘀浊之物又会聚集。宜用清淡、味薄的食物调养。初三服用竹沥泛丸。仍然使用。早晨。另行制定疏通瘀血的治法。苏木、人参、郁金、桃仁、归尾、柏子仁、琥珀、茺蔚、红枣肉丸。宿病为冲气上逆、胃脘疼痛。如今吃得过饱,又动怒。疼痛发作,并发生呕吐。这是肝木之气侵犯胃土。浊气向上盘踞。胀痛持续不止。气机逆乱不止。病情变成先发冷、后发热。烦躁,面色发红。出汗。这是厥逆的表现。是厥阴肝脏病变所表现出的症状。这些表现显然都可以从眼睛看出来。疼痛是因为不通。“通”这个字,必须从气血阴阳各方面加以探究。这就是诊察病情的要旨。考虑采用泻心法。干姜、川连、人参、枳实、半夏、姜汁。胃痛已经很久,并且反复发作。其中必定有凝结的痰和聚积的瘀血。老年人气力衰弱。病情发作得一天比一天严重。这是因为邪气和正气的形势不能两立。如今吃下的东西呕吐得很多。呕吐物带有酸苦味。脉象左边大,右边小。这是因为肝木一定会欺侮胃土。胃阳虚弱。没有消化的谷物就排了出来。而且不断打呃,用热汤灌服也不能减轻。胃气翻腾,就像沸水一样。不喜欢喝汤水。浑浊的饮液停留在胃脘底部。用药的道理是。舍弃柔和之法而采用刚烈之法。嘉言说,这样能够改变胃的病变,却不会被胃的病变所改变。打开上部的关塞。再商议具体的治疗方法。产后三年,服用紫金丹。月经不来。胃脘疼痛。一吃东西就一定呕吐。出汗,身体发冷。左侧腰部有气机窜动,时隐时现。大便要经过七八天才开始通。脉象细而弦,右脉涩。舌苔白,稍微口渴。胃脘中有响动。向下运行后,疼痛减缓。病属于厥阴。顺承阳明。胃土长期受到损伤。肝木之气更加横逆。治法应当使用辛味和酸味。调和厥阴的形体和功能。仍然兼顾疏通和补益阳明之阳。使浊气少一些向上僭越。疼痛会有缓解的时候。人参、开口吴萸、生白芍、良姜、熟半夏、云茯苓。天癸本应断绝,却仍然来潮。从前年轻力壮时就已经有头晕。七年前秋天开始发作。胃脘疼痛,像有嘈杂不安的感觉。今年春天因悲哀而发作。先出现麻木和头晕。疼痛发作在身体下部。膝部和小腿发冷,持续三天。病属于肝厥胃痛。叙述疼痛牵引到背部和胁肋。这是久病导致络脉空虚。厥阴阳气郁闭而产生的热气。是由于情志郁结、违逆不畅。气机攻冲,乘势侵入络脉。内风旋转动荡。侵袭阳明经。以致呕吐、气逆,不能进食。九孔石决明、清阿胶、生地、枸杞子、茯苓、桑寄生、川石斛。疼痛在胁肋之间游走不定。渐渐出现痰多。手脚没有力气。起初发病已经两年。睡眠和饮食都和平常一样。今年入夏以后,病情加重。这不是脏腑的病。而是由经脉所致。后来又涉及络脉。大体说来,经脉主管气,络脉主管血。病久则血液瘀滞。瘀血从大便中排出。各家医者都不辨别经脉和络脉的区别。只是病情忽冷忽热。难怪治疗没有效果。试着服用新绛一方。略有一些效果。这毕竟只是治络脉的方剂罢了。考虑疏通少阳、阳明的络脉。通畅了,疼痛就会停止。归须、炒桃仁、泽兰叶、柏子仁、香附汁、丹皮、穿山甲、乳香、没药。诊脉有动象而虚。左部脉细小而弱。左胁疼痛。疼痛的势头向上牵引。吃了东西后稍微安定。这都是操劳过度所致。损伤已经涉及营气和络脉。五志所化的阳气动荡扰乱,始终不止。咽喉干燥,舌头也干燥。心悸,疼痛持续已久。这是津液受到损伤。这些症状本来就属于虚证。只是使用人参、白术、当归等方剂。仍然不能治疗络脉的病变。《内经》论治肝病,不超过三种方法。用辛味药发散,以调理肝气。用酸味药收敛疏泄,以滋润肝脏。用甘味药缓和,以补益肝脏。宜采用辛、甘、润、温的补益之法。因为肝是刚强之脏。必须用柔和的方法来调济它。这样自然就能取得疗效。炒桃仁、柏子仁、新绛、归尾、橘红、琥珀。古人治疗胁痛。治法有五种。有的是寒邪侵犯,血液瘀滞。有的是血虚而络脉疼痛。有的是血液停着不通。有的是肝火郁结不舒。
或暴怒气逆。皆可致痛。今是症脉细。弦数不舒。此由肝火抑郁。火郁者络自燥。
治法必当清润通络。
土栝蒌 炒香桃仁 归身 新绛 炒白芍 炙甘草询左胁下每日必有小痛超时。其痛势布散胸臆背部。从来不延及于腹中下焦。是腑络为病。凡久病从血治为多。今既偏患于上。仍气分之阻。而致水饮瘀浊之凝。此非守中补剂明甚。但攻法必用丸以缓之。非比骤攻暴邪之治。
当用稳法。议以阳明少阳方法。俾枢机开阖舒展。谅必有稗益矣。
生钩藤 生香附 风化硝 炒半夏 茯苓 生白蒺藜 竹沥姜汁泛丸诊脉右弦。左小弱涩。病起积劳伤阳。操持索思。五志皆逆。而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故先胁痛。晡暮阳不用事。其病渐剧。是内伤症。乃本气不足。日饵辛燥。气泄血耗。六味滋柔腻药。原非止痛之方。不过矫前药之谬而已。内经肝病三法。治虚亦主甘缓。盖病既久。必及阳明胃络。渐归及右。肝胃同病。人卧魂藏于肝。梦寐纷纭。伤及无形矣。议用甘药。少佐摄镇。
人参 枣仁 茯神 炙草 柏子仁 当归 龙骨 金箔 桂圆肉煮浓汁捣丸小便自利。大便黑色。当脐腹痛。十五年渐发日甚。脉来沉而结涩。此郁勃伤及肝脾之络。致血败瘀留。劳役动怒。宿 乃发。目今冬深闭藏。忌用攻下。议以辛通润血。所谓通则不痛矣。
桃仁 桂枝木 穿山甲 老薤白 阿魏丸腹痛三年。时发时止。面色明亮。是饮邪亦酒湿酿成。因怒左胁有形痛绕腹中。及胸背诸俞。乃络空饮气逆攻入络。食辛热痛止复痛。盖怒则郁折肝用。
惟气辛辣可解。论药必首推气味。
粗桂枝木 天南星 生左牡蛎 真橘核 川楝子肉 李根东行皮脉小涩。久因悒郁。脘痛引及背胁。病入血络。经年延绵。更兼茹素数载。阳明虚馁。肩臂不举。仓猝难于奏效。是缓调为宜。议通血络润补。勿投燥热劫液。
归须 柏子仁 桂枝木 桃仁 生鹿角 片姜黄
头风
右偏头痛。鼻窍流涕。仍不通爽。咽喉疳腐。寤醒肢冷汗出。外邪头风。已留数月。其邪混处。精华气血。咸为蒙闭。岂是发散风寒可解。头巅药饵。务宜清扬。
当剌风池风府。投药仍以通法。莫非气血周行。焉望却除宿病。
西瓜衣 鲜芦根 苡仁 通草 蜡矾丸头形象天。义不受浊。今久痛有高突之状。似属客邪蒙闭清华气血。然常饵桂附河车。亦未见其害。思身半以上属阳。而元首更为阳中之阳。大凡阳气先虚。清邪上入。气血瘀痹。其痛流连不息。法当宣通清阳。勿事表散。以艾KT 烙按法灸治。是一理也。
熟半夏 北细辛 炮川乌 炙全蝎 姜汁阳气为邪所阻。清空机窍不宣。考周礼采毒药以攻病。藉虫蚁血中搜逐。
以攻通邪结。乃古法而医人忽略者。今痛滋脑后。心下呕逆。厥阴见症。久病延虚。攻邪须兼养正。
川芎 当归 半夏 姜汁 炙全蝎 蜂房
温热
风温从上而入。风属阳。温化热。上焦进肺。肺气不得舒转。周行气阻。致身痛脘闷不饥。宜微苦以清降。微辛以宣通。医谓六经。辄受羌防。泄阳气。劫胃汁。
温邪忌汗。何遽忘之。
杏仁 香豉 郁金 山栀 栝蒌皮 蜜炒橘红劳倦嗔怒。是七情内伤。而温邪感触。气从口鼻直自膜原中道。盖伤寒阳症。邪自太阳次第传及。至于春温夏热。则鼻受气。肺受病。口入之气。竟由脘中。
所以原有手经见症。不比伤寒足六经之病也。其原不同。治法亦异。仲景论温邪不可发汗。汗则劫津伤阴。身必灼热。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又云。鼻息鼾。
语言难出。剧则惊痫螈 。无非重劫津液所致。今病发热。原不是太阳客邪见症。所投羌防。辛温表汗。此误即为逆矣。上窍不纳。下窍不便。亦属常事。必以攻下希图泄热。殊不知强汗劫津而伤阳。妄下劫液更亡阴。顷诊脉。两手如搐而战。舌干燥而无苔。前板齿干。目欲瞑。口欲开。周身灯照而淡晦。斑纹隐隐约约。
几日来时有呃逆。因胃乏谷气而中空。肝阳冲突。上冒肆虐耳。为今返正。先与糜粥。使胃中得濡。厥阳不致上冒。而神昏之累可已。进药之理。甘温可以生津除热。即斑疹亦不足虑。观仲景论中。邪少虚多。阴液阳津并涸者。复脉汤主之。谨仿此义。
炙甘草 人参 生地 白芍 阿胶 麦冬温邪有升无降。经腑气机交逆。营卫失其常度。为寒热。津液日耗。渴饮不饥。阳气独行。则头痛面赤。是皆冬春骤暖。天地失藏。人身应之。患此者最多。考古人治温病忌表。误投即为劫津。逆传心包。最怕神昏谵语妄狂。治病以辛甘凉润为主。盖伤寒入足经。温邪入手经也。上润则肺降。不致 郁。胃热下移。知饥渴解矣。
嫩竹叶 桑叶 杏仁 蔗汁 麦冬 生甘草 石膏久患虚损。原寝食安舒自服阴柔腻补。不但减食不寐。脘中常闷。渴欲饮凉。此口鼻吸入温邪。先干于肺。误补则邪愈炽。气机阻塞。弱质不敢开泄。援引清扬肃上。兼以威喜丸。淡以和气。上焦得行。可用养胃法。
译有的是暴怒导致气机上逆。这些都可以导致疼痛。如今这个病的脉象细。弦而数,并且不舒畅。这是由于肝火郁结。火邪郁结,络脉自然会干燥。治法一定应当清热、润燥、疏通络脉。土栝蒌、炒香桃仁、归身、新绛、炒白芍、炙甘草。询问得知,左胁下每天必有短暂的小痛,超过一段时间。疼痛的势头向胸中、心胸和背部扩散。从来没有延伸到腹部和下焦。这是腑络发生了病变。凡是久病,大多应当从血分论治。如今既然病变偏重在上部。仍然是气分受到阻滞。因而导致水饮、瘀浊凝结。这显然不是单纯守中补益的药剂所能解决的。但使用攻法时,必须制成丸剂,使药力缓和。这不同于突然猛烈攻治急暴邪气的方法。应当采用稳妥的治法。考虑采用调理阳明、少阳的方法。使气机的枢转、开合得以舒展。想来一定会有所帮助。生钩藤、生香附、风化硝、炒半夏、茯苓、生白蒺藜、竹沥姜汁泛丸。诊脉右脉弦。左脉细小、虚弱而涩。疾病起因于长期劳累,损伤了阳气。操劳事务,反复思虑。五种情志都发生逆乱。而肝是主掌谋略、如将军一样的脏腑。谋划和思虑都由此产生。所以首先出现胁肋疼痛。到了傍晚,阳气不能发挥作用。病情逐渐加重。这是内伤病证。是因为本身的正气不足。每天服用辛热燥烈的药物。使气外泄,血液耗损。六味滋腻柔润的药物。原本不是专门止痛的方剂。不过是纠正前面所用药物的错误罢了。《内经》所说的肝病治法有三种。治疗虚证也以甘味药缓和补益为主。因为病情既然已经拖延很久。必然会涉及阳明胃络。逐渐也牵连到右侧。肝和胃同时患病。人睡着时,魂藏在肝中。梦境纷乱繁多。这已经损伤到无形的神气了。考虑使用甘味药。少量辅以收摄镇定之品。人参、枣仁、茯神、炙草、柏子仁、当归、龙骨、金箔、桂圆肉,煮浓汁后捣制成丸。小便自然通利。大便呈黑色。脐部周围腹痛。病已经逐渐发作了十五年,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脉象沉而结、涩。这是情志郁结,损伤了肝脾的络脉。以致血液败坏,瘀血停留。劳作或发怒。宿病于是发作。如今正值深冬,阳气闭藏。忌用攻下之法。考虑用辛味药疏通,并润养血液。这就是所谓通则不痛。桃仁、桂枝木、穿山甲、老薤白、阿魏丸。腹痛已经三年。时而发作,时而停止。面色明润有光泽。这是水饮之邪,也是由酒湿酿成的。因发怒,左胁出现有形的疼痛,并环绕腹中。还牵及胸部、背部的各个俞穴。这是络脉空虚,水饮之气逆行而攻入络脉。吃了辛热之物,疼痛会停止,但随后又会复发。这是因为发怒会使肝气郁结,损伤肝的疏泄功能。只有辛辣之气能够解除这种郁结。论述药物时,首先必须推究它的气味。粗桂枝木、天南星、生左牡蛎、真橘核、川楝子肉、李根东行皮。脉象细而涩。长久以来因为忧郁不舒。胃脘疼痛牵引到背部和胁肋。病邪已经进入血络。经年累月地迁延不愈。又兼之吃素已经数年。阳明之气虚弱困乏。肩膀和手臂不能抬举。仓促用药很难立即见效。所以宜采用缓和调理的方法。考虑疏通血络,并用润养、补益之法。不要使用燥热之药劫伤津液。归须、柏子仁、桂枝木、桃仁、生鹿角、片姜黄。头风。右侧偏头痛。鼻孔流鼻涕。仍然不通畅。咽喉腐烂,如患疳病。醒来时四肢发冷并出汗。这是外感邪气所致的头风。这种病邪已经留滞数月。邪气与其他病邪混杂停留。精气、元气和血液。全都被蒙蔽闭塞。哪里是用发散风寒的方法就能解除的呢?头顶部位的用药。务必采用能够清利、升扬的药物。应当针刺风池、风府穴。用药仍然采用疏通的方法。无非是使气血周流运行。怎么能指望这样除去旧病呢?西瓜衣、鲜芦根、苡仁、通草、蜡矾丸。头部的形状像天。义理上不应承受浊邪。如今疼痛日久,出现高起突出的形状。似乎属于外来邪气蒙蔽闭塞清明之气和血液。然而平常经常服用桂枝、附子、河车。也没有见到这些药物造成伤害。想到身体一半以上属于阳。而头部更是阳中之阳。大凡阳气先虚。清轻之邪从上部侵入。气血瘀滞闭塞。疼痛迁延不止。治法应当宣通清阳之气。不要专门采用发汗解表、发散邪气的方法。用“艾KT”按照烙按的方法灸治。这也是一个道理。熟半夏、北细辛、炮川乌、炙全蝎、姜汁。阳气被邪气阻滞。头部清空之处的气机和孔窍不能宣通。考察《周礼》,其中记载采集毒药来攻治疾病。借助虫类和蚁类在血中搜寻驱逐病邪。用来攻破、疏通邪气结聚。这是古代的治法,却被医者忽略了。如今疼痛蔓延到脑后。心下有呕吐、气逆。这是厥阴经病变所表现的症状。久病迁延,导致身体虚弱。攻逐邪气时,必须同时顾护正气。川芎、当归、半夏、姜汁、炙全蝎、蜂房。温热。风温之邪从上部侵入。风属于阳邪。温邪会转化为热邪。从上焦进入肺部。肺气不能舒展运行。气机周流受到阻滞。以致身体疼痛、胃脘闷胀,没有食欲。宜用微苦之味来清理、下降。用微辛之味来宣通。医生认为六经之病。就一概使用羌活、防风。这样会耗泄阳气。劫夺胃中的津汁。温邪忌讳发汗。怎么能轻易忘记这一点呢?杏仁、香豉、郁金、山栀、栝蒌皮、蜜炒橘红。劳累、倦怠而且发怒。这是七情内伤。同时又感受了温邪。邪气从口鼻直接进入膜原中道。大概伤寒的阳证。邪气从太阳经开始,依次传到其他经脉。至于春温、夏热之邪。则是鼻子感受了邪气。肺因此受到病邪侵袭。从口中吸入的气。最终是从胃脘中进入。所以原本会出现手部经脉的症状。不同于伤寒病邪侵犯足部六经的病证。两者的病因来源不同。治法也不同。仲景论述,温邪不可用发汗法。发汗就会耗夺津液,损伤阴气。身体一定会灼热。第一次误用发汗法,病程尚且会拖延数日。再次误用,就会促使寿命缩短。又说。鼻息发出鼾声。说话困难,声音难以发出。严重时会出现惊痫和螈〔原文如此〕。无非是津液受到严重耗夺所造成的。如今病情表现为发热。原本不是太阳经外来邪气所表现的症状。所使用的羌活、防风。属于辛温发汗之法。这样误治,立刻就成为逆治了。上面的孔窍不能受纳。下面的孔窍也不能通利。这也是常见的情况。必定会想用攻下之法,希望把热邪泄出去。却不知道强行发汗会耗夺津液,损伤阳气。妄用攻下法会耗伤津液,进一步损亡阴气。刚才诊察脉象。两手像抽搐一样颤抖。舌头干燥,没有舌苔。门牙前面干燥。眼睛想要闭上。嘴巴想要张开。全身像灯光照射一样,颜色淡而晦暗。斑纹若隐若现。这几天来,时常发生呃逆。这是因为胃中缺乏谷气,内部空虚。肝阳向上冲逆。只是上逆之气肆虐罢了。如今应当使它恢复正常。先给他吃稀粥。使胃中得到濡润。这样就不会使厥阳上冲泛滥。神志昏乱这一病累便可以停止。这就是用药的道理。甘温之品可以生津液、清除热邪。即使出现斑疹,也不必忧虑。考察张仲景的论述。邪气少而虚证多。阴液和阳津都已经枯竭的人。用复脉汤主治。谨慎地仿照这个道理。炙甘草、人参、生地、白芍、阿胶、麦冬。温邪只会上升而不能下降。经脉和腑气的运行相互逆乱。营气和卫气失去了正常的运行规律。于是出现寒热交替。津液每天都在耗损。口渴想喝水,却没有饥饿感。阳气单独运行。于是头痛,面色发红。这些都是冬春之际天气突然变暖造成的。天地失去了闭藏之性。人的身体也会相应受到影响。患这种病的人最多。考察古人治疗温病的经验,都忌用解表法。如果误用解表药,就会损伤津液。邪气逆传到心包。最怕出现神志昏乱、胡言乱语、狂躁妄动。治疗这种病以辛、甘、凉、润为主要原则。因为伤寒邪气进入足经。温邪则进入手经。上部得到濡润,肺气就能下降。不会使气机郁结。胃中的热邪向下移动。饥饿和口渴就会得到解除。嫩竹叶、桑叶、杏仁、蔗汁、麦冬、生甘草、石膏。长期患有虚损。原本睡眠和饮食都安稳舒适,却自行服用了滋阴柔润、滋腻补益的药物。不但食量减少、不能入睡。胃脘中还经常感到闷胀。口渴,想喝凉水。这是温邪从口鼻吸入所致。首先使肺部受到干燥。如果误用补法,邪气反而会更加炽盛。气机因此受到阻塞。体质虚弱,不敢采用疏通、宣泄的方法。借助清扬之法,使上部肃降。同时配合使用威喜丸。用药性平淡之品来调和气机。上焦的气机得以通行。就可以采用调养胃气的方法。
白沙参 苡仁 天花粉 桑叶 郁金 威喜丸积劳伤阳卫疏。温邪上受。内入乎肺。肺主周身之气。气窒不化。外寒似战栗。其温邪内郁必从热化。今气短胸满。病邪在上。大便泻出稀水。肺与大肠表里相应。亦由热迫下泄耳。用辛凉轻剂为稳。
杏仁 枯梗 香豉 橘红 枳壳 薄荷 连翘 茯苓温邪中自口鼻。始而入肺为咳喘。继传膻中则呛血。乃心营肺卫受邪。然邪在上焦。壅遏阻气。必聚为热。痰臭呛渴。是欲内闭。惜不以河间三焦立法。或谓伤寒主六经。或谓肺痈。或泄气血。致热无出路。胸突腹大。危期至速矣。即有对症药饵。气涌沸腾。势必涌吐无余。焉望有济。夫温热秽浊。填塞内窍。神识昏迷胀闷欲绝者。须以芳香宣窍。佐牛黄金箔。深入脏络。以收锢闭之邪。今危笃若此百中图一而已。
紫雪丹仲景云。阴气先伤。阳气独发。不寒瘅热。令人消烁肌肉。条例下不注方。但曰。以饮食消息之。后贤谓甘寒生津。解烦热。是矣。今脉数。舌紫渴饮。气分热邪未去。渐次转入血分。斯甘寒清气药中。必佐存阴。为法中之法。
生地 石膏 生甘草 知母 粳米 竹叶心 白芍温邪逆传膻中。热痰蔽阻空窍。所进寒凉消导。徒攻肠胃。毫无一效。痰乃热熏津液所化。膻中乃空灵之所。是用药之最难。至宝丹。芳香通其神明之窍以驱热痰之结。极是。但稚年受温邪。最易亏阴津耗。必兼滋清。以理久伏温邪为正。
犀角 鲜生地 元参 连翘心 丹皮 石菖蒲 至宝丹腹满已久。非是暴症。近日面颔肿胀。牙关紧闭。先有寒热。随现是象。诊脉右搏数。左小。乃温邪触自口鼻。上焦先受。气血与热胶固。致清窍不利。倏有痹塞之变。理当先治新邪。况头面咽喉结邪。必辛凉轻剂以宣通。若药味重浊。徒攻肠胃矣。仿东垣普济消毒意。
连翘 牛蒡子 马勃 射干 滑石 夏枯草 金银花露 金汁脉左数。右缓弱。阳根未固。阴液渐涸。舌赤微渴。喘促自利。溲数。晡刻自热。
神烦呓语。夫温邪久伏少阴。古人立法。全以育阴祛热。但今见症。阴分固有伏邪。真阳亦不肯收纳。拟仿刘河间浊药轻投。不为上焦热阻。下焦根蒂自立。冀其烦躁热蒸渐缓。
熟地炭 茯苓 淡苁蓉 远志炭 川石斛 五味子丰腴体质。适值过劳。阳气受伤。呕吐食物。无头痛身热。已非外感风寒。而间日烦躁。渴饮。唇焦。舌黑。是内伏热气。由募原以流布三焦。亦如疟邪分争营卫者然。然有年积劳既久。伏邪客病本轻。脉小缓。按之不无鼓击。可为征验。且二便颇通。略能纳谷。焉有停滞积聚。仲景于瘅热无寒之条。不出药方。但曰。以饮食消息。后贤参圣意。甘寒以养胃阴。其热自解。要知表散之辛温。消滞之苦温。以及苦寒沉降。多犯圣训戒律矣。
鲜生地 甜杏仁 麦冬 花粉 竹叶心 青蔗汁 连翘夏季温热上受。首先入肺。河间主三焦。极是。今世医者。初用非发散。即消食。散则耗气。消则劫胃。究竟热蕴未除。而胃汁与肺气皆索。故不饥不食不便。
上脘似格似阻。酸浊之气。皆是热化。病延多日。苦寒难以骤进。先拟开提上焦气分。
苏子 杏仁 土栝蒌皮 枇杷叶 黄芩 降香
疫毒疹
朱某疫疠秽邪。从口鼻吸受。分布三焦。弥漫神识。不是风寒客邪。亦非停滞里症。故发散消导。即犯劫津之戒。与伤寒六经。大不相同。今喉痛丹疹。舌如朱。神躁暮昏。上受秽邪。逆走膻中。当清血络以防结闭。然必大用解毒。以驱其秽。必九日外不致昏愦。冀其邪去正复。
犀角 连翘 生地 玄参 菖薄 郁金 银花 金汁暴寒骤加。伏热更炽。邪郁则气血壅遏。痧疹不肯外达。痰气交阻。神迷喘促。渐入心胞络中。有内闭外脱之忧。热注下迫。自利粘腻不爽。法当开其结闭。
消毒解其膻中之壅。必得神清。方保无变。
连翘心 飞滑石 石菖蒲 炒金银花 射干 通草 煎化牛黄丸舌边赤。昏谵。早轻夜重。斑疹隐现。是温湿已入血络。夫心主血。邪干膻中。
渐至结闭为昏痉之危。苦味沉寒。竟入中焦。消导辛温。徒劫胃汁。皆温邪大禁。
议清疏血分。轻剂以透斑。更参入芳香。逐秽以开内窍。近代喻嘉言申明。戒律宜遵也。
犀角 玄参 连翘 银花 石菖蒲 金汁 牛黄丸发瘰热肿。独现正面。每遇九十月大发。五六月渐愈。七八年如是。因思夏令阳气宣越。营卫流行无间。秋令气凛外薄。气血凝滞。此湿热漫无发泄。乃少阳木火之郁。及阳明蕴蒸之湿。故上焦尤甚耳。法以辛凉。佐以苦寒。俾阳分郁热得疏。庶几发作势缓。
夏枯草 鲜菊叶 苦丁茶 鲜荷叶边 羚羊角 黑桅皮 郁金 苡仁
暑
译白沙参、苡仁、天花粉、桑叶、郁金、威喜丸。长期劳累损伤阳气,卫气疏弱。温邪从上部侵入。向内进入肺部。肺主宰全身的气。气机闭塞,不能正常运行。外受寒邪,表现得像战栗一样。温邪郁积在体内,必然会转化为热。现在气短,胸中满闷。病邪在身体上部。大便泻出稀水。肺和大肠在表里关系上相互对应。这也是热邪逼迫津液向下排泄而造成的。采用辛凉而轻清的药剂比较稳妥。杏仁、枯梗、香豉、橘红、枳壳、薄荷、连翘、茯苓。温邪从口鼻侵入。开始时进入肺部,表现为咳嗽气喘。继而传到膻中,就会咳吐鲜血。这是心营和肺卫都受到邪气侵袭。然而邪气还在上焦。邪气壅塞阻滞,使气机不通。邪气必然郁聚而化为热。痰液腥臭,咳嗽呛逆,口渴。这正是邪气将要向内闭阻的表现。可惜没有按照刘河间从三焦立法的思路来治疗。有人说伤寒主要涉及六经。有人说这是肺痈。有人说应当泄去气血。结果使热邪没有出路。胸部突起,腹部胀大。危险的病程很快就会到来。即使有针对症状的药物。气机涌动,如同沸腾一样。这种形势必然会把药物全部涌吐出来。哪里还希望能够奏效呢?温热秽浊之邪。堵塞在体内的孔窍。神志昏迷,胸腹胀闷,病势危重得仿佛将要断气的人。必须用芳香药物宣通孔窍。辅以牛黄和金箔。深入脏腑的经络。以收敛禁锢已经闭阻的邪气。如今病势危重到这种程度,百次之中大概只能设法救治一次。紫雪丹。张仲景说。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单独发越。没有寒象,只有持续发热。使人的肌肉逐渐消瘦枯竭。条文中虽然列在下面,却没有注明方剂。只是说:通过调节饮食来消除或缓解它。后世贤者说,甘寒之品能够生津。并能解除烦热。就是这个道理。现在脉象数。舌色紫,口渴想饮水。气分的热邪还没有清除。逐渐转入血分。因此在甘寒清气的药物中。必须辅以保存阴液的药物。这是治法中的治法。生地、石膏、生甘草、知母、粳米、竹叶心、白芍。温邪逆传到膻中。热痰闭塞、阻滞了空窍。所服用的是寒凉、消导之药。却只是徒然攻伐肠胃。一点效果也没有。痰是热邪熏灼津液转化而成的。膻中是清空灵动之气聚集的部位。因此用药最为困难。至宝丹。用芳香药物疏通神志之窍,以驱除凝结的热痰。非常正确。只是年幼的人受到温邪侵袭。最容易损伤阴液、耗伤津液。必须兼用滋阴清热之法。用来调理长期潜伏的温邪,这是正确的治法。犀角、鲜生地、元参、连翘心、丹皮、石菖蒲、至宝丹。腹部胀满已经很久了。并不是突然发生的病症。近来面部和下颌肿胀。牙关紧闭。起初有寒热往来。随后出现了这种症状。诊脉时,右脉搏动而且数。左脉细小。这是温邪从口鼻接触而侵入。上焦首先受到侵袭。气血和热邪胶结凝固。以致清窍不利。突然发生闭塞不通的变化。按理应当先治疗新近侵入的邪气。何况头面和咽喉都有邪气结聚。必须用辛凉而轻清的药剂来宣通。如果药物的药味厚重、性质浊滞。就只会徒然攻伐肠胃。仿照李东垣《普济消毒饮》的意思。连翘、牛蒡子、马勃、射干、滑石、夏枯草、金银花露、金汁。左脉数。右脉缓而无力。阳气的根基还没有稳固。阴液逐渐枯涸。舌红,微微口渴。气喘急促,且自行泄泻。小便次数多。午后时分自行发热。神志烦乱,睡梦中说胡话。温邪长期潜伏在少阴。古人制定治法。完全以滋养阴液、祛除热邪为原则。但如今所见的症状。阴分中本来就有潜伏的邪气。真阳也不肯收敛纳藏。打算仿照刘河间轻轻投入性质浊厚药物的治法。使上焦的热邪不再阻滞。下焦的根基自行建立。希望烦躁和热气蒸腾的症状逐渐减轻。熟地炭、茯苓、淡苁蓉、远志炭、川石斛、五味子。体形肥胖壮实。正好遇到过度劳累。阳气受到损伤。呕吐吃下的食物。没有头痛和身体发热。已经不是外感风寒。却隔一天出现烦躁。口渴想饮水。嘴唇焦干。舌头发黑。这是体内潜伏的热气。从募原向三焦流布。也像疟邪使营气和卫气相互争斗那样。然而此人年长,长期积劳已经很久。潜伏的邪气所致的疾病本来较轻。脉象细小而缓。按压时却并非没有鼓动冲击之感。这可以作为辨证的依据。而且二便都比较通畅。还能略微进食。哪里会有食物停滞、积聚不下呢?张仲景在论述无寒但热的条文中。没有列出药方。只是说:通过调节饮食来消除或缓解。后世贤者参悟圣人的旨意。用甘寒之品来滋养胃阴。热邪自然就会解除。要知道,解表发散的辛温药。消除积滞的苦温药。以及苦寒而使气机沉降的药物。大多违犯了圣人留下的训诫和禁戒。鲜生地、甜杏仁、麦冬、花粉、竹叶心、青蔗汁、连翘。夏季温热之邪从上部侵入。首先进入肺部。刘河间以三焦为治法纲领。非常正确。如今的医生。起初使用的不是发散药。就是消食药。发散会耗伤气。消导会损伤胃气。结果热邪终究没有清除。而且胃液和肺气都被耗竭。所以没有饥饿感,不进食,也不能排便。上脘部好像有阻隔,又好像被堵塞。酸腐浑浊的气。都已经转化为热。病程已经拖延了很多天。苦寒药难以突然使用。先打算开通、提升上焦气分。苏子、杏仁、土栝蒌皮、枇杷叶、黄芩、降香。疫毒疹。朱某患疫疠秽邪。从口鼻吸入并受到侵袭。邪气分布于三焦。弥漫并扰乱神志。不是风寒侵袭所致的邪气。也不是食物停滞在里的病症。所以采用发散、消导的方法。就犯了耗伤津液的禁忌。这与伤寒六经的病证。大不相同。现在喉咙疼痛,出现丹疹。舌头像朱砂一样红。神志烦躁,傍晚昏沉。从上部受到秽浊邪气。邪气逆行到膻中。应当清理血络,以防止邪气凝结闭阻。但一定要大量使用解毒药。用来驱除其中的秽浊之邪。必须过了九天,才不至于神志昏乱。希望邪气祛除,正气恢复。犀角、连翘、生地、玄参、菖薄、郁金、银花、金汁。突然加重的寒邪。潜伏的热邪更加炽盛。邪气郁结,就会使气血壅塞阻滞。痧疹不能向体表透发。痰和气相互阻滞。神志迷乱,气喘急促。逐渐进入心包络之中。有邪气内闭、正气外脱的危险。热邪下注,向下逼迫。自行泄泻,粪便黏腻而不爽利。治法应当打开其结滞闭塞。用解毒之法解除膻中的壅塞。必须使神志清醒。这样才能确保不发生变故。连翘心、飞滑石、石菖蒲、炒金银花、射干、通草,煎化牛黄丸。舌边发红。神志昏沉,胡言乱语。早晨较轻,夜间较重。斑疹时隐时现。这是温湿之邪已经进入血络。心主宰血脉。邪气侵扰膻中。逐渐凝结闭塞,就会有神志昏乱、痉挛的危险。苦味药性沉降而寒凉。最终却进入了中焦。消导药辛温。只会耗损胃中津液。这些都是治疗温邪的大忌。考虑采用清疏血分的治法。用轻清的药剂使斑疹透发。再加入芳香药物。驱除秽邪,以打开体内的孔窍。近代的喻嘉言对此加以申明。这些戒律应当遵守。犀角、玄参、连翘、银花、石菖蒲、金汁、牛黄丸。出现瘰疬样的热性肿胀。只在正面出现。每逢九十月就大发作。五六月逐渐痊愈。七八年来都是这样。因此想到夏季阳气宣发外越。营气和卫气流行通畅,没有间断。到了秋季,气候严寒,邪气侵袭体表。气血凝滞不畅。这是湿热之邪弥漫而没有宣泄出路。也就是少阳木火之气郁结。以及阳明蕴积蒸腾的湿邪。所以尤其以上焦的病情最重。治法使用辛凉之品。辅以苦寒之品。使阳分郁积的热邪得以疏解。或许能使发作的势头减缓。夏枯草、鲜菊叶、苦丁茶、鲜荷叶边、羚羊角、黑桅皮、郁金、苡仁。暑邪。
暑热必挟湿。吸气而受。先伤于上。故仲景伤寒。先分六经。河间温热须究三焦。大凡暑热伤气。湿着阻气。肺主一身周行之气。位高为手太阴经。据述病样。面赤足冷。上脘痞塞。其为上焦受病显著。缘平素善饮。胃中湿热久伏。辛温燥裂。不但肺病不合。而胃中湿热。得燥热锢闭。下利稀水。即协热下利。故黄连苦寒。每进必利甚者。苦寒以胜其辛热。药味尚留于胃底也。然与初受之肺邪无当。此石膏辛寒。辛先入肺。知母为味清凉。为胃之母气。然不明肺邪。徒曰生津。焉是至理。昔孙真人未诊先问。最不误事。再据主家说及病起两旬。从无汗泄。经云。暑当汗出勿止。气分窒塞。日久热侵入血中。咯痰带血。舌红赤不甚渴饮。上焦不解。漫延中下。此皆急清三焦。是第一章旨。故热病之瘀热留络。而为遗毒。注腑肠而为洞利。便为束手无策。再论。湿乃重浊之邪。热为熏蒸之气。热处湿中。蒸淫之气。上迫清窍。耳为失聪。不与少阳耳聋同例。青蒿减柴胡一等。
亦是少阳本药。且大病如大敌。选药如选将。苟非慎重。鲜克有济。议三焦厘清。治从河间法。
飞滑石 生石膏 寒水石 大杏仁 炒黄竹茹 川通草 莹白金汁 金银花露又 诊脉后。腹胸肌腠。登现瘾疹。气分湿热。原有暗泄之机。早间所谈余邪遗热。必兼解毒者为此。下午进药后。诊脉较大于早晨。神识亦如前。但舌赤。中心甚干燥。身体扪之。热甚于早间。此阴分亦被热气蒸伤。瘦人虑其液涸。然痰咯不清。养阴药无往而非腻滞。议得早进清膈一剂。而三焦热秽之蓄。当用紫雪丹二三匙。藉其芳香。宣窍逐秽。斯涸热可解。浊痰不粘。继此调理之方。清营分。
滋胃汁。始可瞻顾。其宿垢欲去。犹在旬日之外。古人谓下不嫌迟。非臆说也。
知母 竹叶心 连翘心 炒川贝 犀角 元参 金汁 银花露 紫雪丹又 经月时邪。脉形小数。小为病退。数为余热。故皮腠麸脱。气血有流行之义。
思食欲餐。胃中有醒豁之机。皆佳兆也。第舌赤而中心黄苔。热蒸既久。胃津与阴液俱伤。致咽物咽中若阻。溺溲尖管犹痛。咯痰浓浓。宿垢未下。若急遽攻夺。
恐真阴再涸矣。此存阴为主。而清腑兼之。故乳进食物。便是助热。惟清淡之味。
与病不悖。自来热病。最怕食后劳复。举世共闻。非臆说也。
细生地 元参心 知母 炒川贝 麦冬 地骨皮 银花露 竹沥暑必挟湿。二者皆伤气分。从鼻吸而受。必先犯肺。乃上焦病。治法以辛凉微苦。气分上焦廓清则愈。惜乎专以陶书六经看病。仍是与风寒先表后里之药。致邪之在上漫延。结锢四十余日不解。非初受六经。不须再辨其谬。经云。病自上受者。治其上。援引经义以论治病。非邪僻也。宗河间法。
杏仁 栝蒌皮 半夏 姜汁 白蔻仁 石膏 知母 竹沥又 脉神颇安。昨午发疹。先有寒战。盖此病起于湿热。当此无汗。肌腠气窒至肤间。皮脱如麸。犹未能全泄其邪。风疹再发。乃湿因战栗为解。一月以来病魔。
而肌无膏泽。瘦削枯槁。古谓瘦人之病。虑涸其阴。阴液不充。补之以味。然腥膻浊味。徒助上焦热痰。无益培阴养液。况宿滞未去。肠胃气尚窒钝。必淡薄调理。
上气清爽。痰热不至复聚。从来三时热病。怕反复于病后之覆。当此九仞。幸加意留神为上。
元参心 细生地 银花 知母 生甘草 川贝 丹皮 橘红 竹沥病几一月。犹然耳聋。神识不慧。嗽甚痰粘。呼吸喉间有音。此非伤寒暴感。
皆夏秋间暑湿热气内郁。新凉引动内伏之邪。当以轻剂清解三焦。奈何医者。
不晓伏气为病。但以发散消食寒凉清火为事。致胃汁消亡。真阴尽灼。舌边赤。
齿板燥裂。乃邪留营中。有内闭螈 厥逆之变。况右脉小数。左脉涩弱。热固在里。当此阴伤日下。久之再犯亡阴之戒。从来头面。皆是清窍。既为邪蒙。精华气血不肯流行。诸窍失司聪明矣。此轻清清解。断断然也。议清上焦气血之壅为先。不投重剂苦寒。正仿古人肥人之病。虑虚其阳耳。
连翘心 元参 犀角 郁金 橘红 黑栀皮 川贝 鲜菖蒲根 竹沥又 脉右缓大。左弱。面垢色已减。痰嗽不爽。良由胃中津液。为辛散温燥所伤。
心营肺卫。悉受热焰蒸迫。致神呆喘急耳聋。清阳阻痹。九窍不利。首方宣解气血继方芳香通窍。无形令其转旋。三焦自有专司。岂与俗医但晓邪滞攻击而已。今已获效。当与清养胃阴肺气。体素丰浓。阳弱不耐沉寒。然深秋冬交天气降。则上焦先受。试观霜露下垂。草木皆改异色。人在气交。法乎天地。兼参体质施治。
枇杷叶 炒黄川贝 橘红 郁金 茯苓 苡仁三疟之邪在阴。未经向愈。春季洞利不食。想春雨外湿。水谷内聚亦湿。即湿多成五泄之谓。痍疮仅泄经隧湿邪。而里之湿邪未驱。长夏吸受暑邪。上蒙清空诸窍。咳嗽耳聋。的系新邪。非得与宿病同日而语。
译暑热之邪必然夹杂湿邪。通过呼吸吸入而受到侵袭。首先伤及身体上部。所以张仲景论述伤寒。首先分为六经。刘河间认为温热病必须从三焦来探究。一般来说,暑热会损伤气。湿邪黏滞,阻碍气机。肺主宰全身周行的气。肺位居高处,属于手太阴经。根据所述的病情表现。面色发红,双足发冷。上脘部痞闷堵塞。这明显是上焦受到病邪侵袭。因为平素很喜欢饮酒。胃中的湿热长期潜伏。辛温燥烈之品。不但与肺病的病机不相合。还会使胃中的湿热。因燥热之性而被禁锢闭塞。向下泄泻稀水。这就是夹杂热邪所致的泄泻。所以黄连性味苦寒。每次服用后,泄泻必定更加严重。用苦寒之性来制胜辛热之性。这是因为药味仍然停留在胃底。然而这与最初受邪的肺部病邪并不相应。这时应当用石膏的辛寒之性。辛味首先进入肺。知母的药味清凉。它是胃的母气所对应的药物。然而这并不能说明肺部的病邪。只说它能够生津。哪里算得上至理呢?从前孙真人在诊脉以前,先询问病情。这样最不容易误事。再根据患者家属的叙述,得知病发已经二十天。从来没有出汗或泄泻。医经说:暑病应当出汗,不要止住汗出。气分闭塞不通。久热之邪侵入血中。咯出的痰中带血。舌头红赤,却不是很口渴,也不太想饮水。上焦的病邪没有解除。蔓延到了中焦和下焦。这些都应当立即清理三焦。这是第一章的宗旨。所以热病中的瘀热会留滞在络脉。并成为残留的毒邪。下注于腑肠,就成为猛烈的泄泻。这样便会陷入束手无策的境地。再作论述。湿是沉重浑浊的邪气。热是熏蒸上升的气。热邪处在湿邪之中。形成湿热蒸腾浸淫之气。向上逼迫清窍。耳窍因此失去听觉。这与少阳病的耳聋不是同一种情况。青蒿的药力比柴胡低一等。它也是少阳经的本经药。而且大病就像强大的敌人。选择药物就像选择将领。如果不慎重。很少能够取得疗效。讨论三焦,使其辨析清楚。治疗遵循刘河间的治法。飞滑石、生石膏、寒水石、大杏仁、炒黄竹茹、川通草、莹白金汁、金银花露。又在诊脉之后。腹部和胸部的肌肉、腠理。突然出现了瘾疹。气分有湿热。原本就有暗中泄出的机会。早晨所说的余邪和遗留的热邪。必须兼用解毒药,正是为了这个原因。下午服药之后。诊脉时,脉象比早晨更加洪大。神志也和先前一样。只是舌头发红。舌头中央非常干燥。用手触摸身体时。比早晨热得更厉害。这是阴分也被热气蒸灼损伤了。对于瘦弱的人,要担心津液枯涸。然而咯出的痰不清稀。滋养阴液的药物无不滋腻、容易滞碍。商议后决定早晨服用一剂清膈之药。至于三焦中蓄积的热邪和秽邪。应当服用紫雪丹二三匙。借助它的芳香之性。宣通孔窍,驱逐秽邪。这样,枯涸的热邪就可以解除。浑浊的痰变得不再黏滞。接着再采用调理的方药。清理营分。滋养胃中津液。这样才可以进一步观察和筹划。体内积存的污垢正要排出。仍然要在十天以后。古人说,下法不必嫌其迟缓。这不是凭空臆测的说法。知母、竹叶心、连翘心、炒川贝、犀角、元参、金汁、银花露、紫雪丹。又经过一个月,时邪仍在。脉象细小而数。脉细小说明病势正在退减。脉数说明仍有余热。所以皮肤和腠理像麸皮一样脱落。气血有流行通畅的趋势。想吃东西,想要进餐。胃中有舒畅开通的迹象。都是好的征兆。只是舌头发红,中央有黄色舌苔。热邪蒸灼已经很久。胃津和阴液都受到损伤。以致吞咽食物时,咽中好像有阻塞。小便时,尿道尖端仍然疼痛。咯出的痰很浓稠。积存的污垢还没有排下。如果急于攻伐夺下。恐怕真阴会再次枯涸。这里应当以保存阴液为主要原则。同时兼顾清理腑中邪热。所以乳汁和食物一进入体内。便是在助长热邪。只有清淡的食物。才不违背病情。一向患热病的人。最怕饭后劳累而使病情复发。这是世人共同听闻的。并不是凭空臆测的说法。细生地、元参心、知母、炒川贝、麦冬、地骨皮、银花露、竹沥。暑邪必然夹杂湿邪。这两者都会损伤气分。都是从鼻子吸入而受到感染的。必定先侵犯肺。这属于上焦的病。治疗方法应当采用辛、凉而略带苦味的药物。气分和上焦得到疏通清理,病就会痊愈。可惜有人只按照陶氏著作中的六经理论来诊治疾病。仍然使用治疗风寒、先治表后治里的药物。于是使停留在上部的邪气蔓延开来。邪气凝结固滞了四十多天,始终没有解除。这并不是最初感受六经之邪。不必再辨析其中的错误了。经典中说:病从上部感受而来的,就应当治疗它的上部。援引经典的义理来讨论治病的方法,并不是邪僻的做法。这是遵循刘河间的治法。杏仁、栝蒌皮、半夏、姜汁、白蔻仁、石膏、知母、竹沥。又,脉象和神志都颇为安定。昨天午后发出疹子。此前先出现寒战。这是因为这种病起因于湿热。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没有汗出。肌肉腠理之间的气机阻塞,抵达皮肤之间。皮肤脱屑,像麸皮一样。邪气仍然没有能够完全泄出。风疹再次发作。这是湿邪借着战栗而得以解除。一个月以来,病邪一直存在。因而肌肤没有光泽。身体消瘦,面容枯槁。古人称这是瘦人的病。担心会使他的阴液枯竭。阴液不能充足。应当用有滋味的药物来补益它。但是腥膻而浊重的滋味,只会助长上焦的热痰。对培补阴液、滋养津液没有益处。何况停留积滞的邪气还没有去除。肠胃的气机仍然阻滞而迟钝。必须用清淡的饮食和药物调养。上焦的气机清利爽畅。痰热才不会再次聚集。一向到了春、夏、秋三时的热病,都怕在病后再次复发。此时正处在九仞之险。幸而请你加倍留意,以此为要。元参心、细生地、银花、知母、生甘草、川贝、丹皮、橘红、竹沥。病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仍然耳聋。神志不清,思维不敏慧。咳嗽很重,痰液黏稠。呼吸时喉间有声响。这不是伤寒一类的突然感受外邪。都是夏秋之间暑、湿、热气郁积在体内所致。新近的凉气引动了潜伏在体内的邪气。应当用药力轻缓的方剂清解三焦。无奈有些医者…… 不知道伏气也能成为致病因素。只把发散、消食、用寒凉药清火当作治病的事情。以致胃中的津液消耗殆尽。真阴也全被灼伤。舌头边缘发红。牙龈干燥开裂。这是邪气停留在营分之中。还会出现内闭、螈厥逆转的变化。何况右脉细小而数。左脉涩而弱。热邪牢固地停留在体内。在这种情况下,阴液正在日益受损。时间一久,就会再次触犯阴液耗亡的警戒。一向来说,头面部的各处,都是清窍。既然被邪气蒙蔽,精华、气血就不能顺利流行。各个孔窍的功能便失常,听觉和神志也就不聪敏了。这显然应当用轻清之品清解。这是毫无疑问的。应当先议论清理上焦气血壅滞的问题。不要使用药力峻重、苦寒的方剂。这正是仿照古人治疗肥胖之人的疾病。只是担心会使阳气虚弱罢了。连翘心、元参、犀角、郁金、橘红、黑栀皮、川贝、鲜菖蒲根、竹沥。又,右脉和缓而大。左脉弱。面部的污垢和脸色已经减轻。痰咳仍然不畅利。实在是由于胃中的津液,被辛散、温燥的药物所损伤。心营和肺卫,全都受到热邪的蒸腾逼迫。以致神情呆滞、气喘急促、耳聋。清阳之气受到阻塞。九窍的功能都不通利。第一方先宣通、清解气血,接下来的方剂再用芳香药物通利孔窍。使无形之气转动运行起来。三焦本来就有专门主管的功能。难道能像那些庸俗的医者一样,只知道攻击邪气和停滞吗?现在已经见到疗效了。应当继续清养胃阴和肺气。体形原本肥胖厚实。阳气虚弱,不能耐受深重的寒邪。然而深秋与冬季交替时,天气之气下沉。于是上焦首先受到影响。试试看霜露向下凝结时,草木全都改变了原有的颜色。人处在天地之气交汇的环境中,治病也要取法于天地的变化。还要结合患者的体质来施治。枇杷叶、炒黄川贝、橘红、郁金、茯苓、苡仁。三日疟的邪气在阴分。一直没有转向痊愈。春季腹泻通利,不能进食。想来是春雨带来的外湿。水谷之物在体内聚积,也会形成湿。这就是所谓湿邪多会形成五种泄泻。痍疮只是泄出了经脉隧道中的湿邪。而体内的湿邪还没有驱除。长夏时吸受了暑邪。暑邪向上蒙蔽了清空和各个孔窍。咳嗽,耳聋。这确实是新近感受的邪气。不能把它和原有的旧病同日而语。
连翘 飞滑石 嫩竹叶 荷叶边汁 桑叶 杏仁 象贝 黑山栀奔走气乱。复饮烧酒。酒气辛热。有升无降。肺气 郁。上下不通。舌白消渴。
气结自胸及腹。 自利不爽。周身肤腠皆痛。汗大出不解。无非暑湿热气。始由肺受。漫布三焦。群医消导苦药。但攻肠胃。在上痞结仍然。议淡渗佐以微辛。
合乎轩岐上病治上之方。
西瓜翠衣 川白通草 大豆黄卷 马兜铃 射干 苡仁三伏中阴气不生。阳气不潜。其头胀身痛。是暑邪初受。暑湿热必先伤气分。故舌白。口渴。身痛。早晨清爽。午后烦蒸。状如温疟。沐浴绕动血络。宿病得时邪而来。仲景云。先治新病。后理宿病。是亦阴气先伤。阳气独发也。
鲜生地 石膏 知母 元参 连翘 竹叶心 荷叶汁初病伏暑。伤于气分。微热渴饮。邪犯肺也。失治邪张。逆走膻中。遂舌绛缩。
小便忽闭。鼻煤裂血。口疮耳聋。神呆。由气分之邪热。漫延于血分矣。夫肺主卫。
心主营。营卫二气。昼夜行于经络之间。与邪相遇。或凉或热。今则入于络。津液被劫。必渐昏寐。所谓内闭外脱。
鲜生地 连翘 元参 犀角 石菖薄 金银花右脉空大。左脉小芤。寒热麻痹。腰痛冷汗。平素积劳内虚。秋暑客邪遂干脏阴。致神迷心热。烦躁。刮痧似乎略爽。病不肯解。此非经络间病。颇虑热深劫阴。而为痉厥。张司农集诸贤论暑病。谓入肝则麻痹。入肾为消渴。此其明征。议清阴分之邪。仍以养正补之。
阿胶 小生地 麦冬 人参 小川连 乌梅肉暑由上受。先入肺络。日期渐多。气分热邪。逆传入营。遂逼心胞络中。神昏欲躁。舌短缩。手足牵引。乃暑热深陷。谓之发痉。热闭在里。肢体反不发热热邪内闭则外脱。岂非至意。考古人方法。清络热必兼芳香。开里窍以清神识。若重药攻邪。直走肠胃。与胞络结闭。无干涉也。
犀角 鲜生地 连翘 鲜菖蒲 银花 化至宝丹四丸病已十余日。身尚躁热。舌苔粘腻。神呆目定。脉刚而数。烦躁呓语。此暑湿久伏。与时气之秽邪凝合。酿成胶腻之痰。闭塞清明之府。神情迷昧。胃家浊液蒸遏不宣。药食甘味。必蛔厥上冒。然内经有湿位之下。燥气乘之。是以从之。湿转为燥。若无湿痰之潮气上蒸。舌苔早已燥剌矣。今先滋液。以清烈焰之燔。
鲜生地 麦冬 乌梅 蔗浆 银花露 羚羊角 蚌水又 面垢舌白。渴饮。气短如喘。自利。是秽浊气入口鼻。与水谷之气互相混扰。
湿气阻塞。氤氲内蒸。三焦皆受。胸背肢节。有晦黯斑纹。秽与气血胶固。心络为邪熏灼。神昏呓语。手经蔓延疫邪。不与伤寒同例。法当芳香辟邪。参以解毒。必不为湿秽蒙闭。可免痉厥之害。
石菖蒲汁 白蔻仁 犀尖 小青皮 连翘心 金银花 六一散 金汁 至宝丹又 邪陷复利。伤及厥阴。症见气上撞心。饥不能食。干呕腹痛。全是肝病见端。
肝为至阴之藏。相火内寄。仲圣治法。不用纯刚之剂。以肝为刚藏也。今正交土旺之时。木火为仇。五日内未为稳当。宜慎之。
人参 淡吴萸 当归 白芍 秦皮 炒乌梅今年七月。秋暑未除。初病头痛身热。是暑由上窍。伤及清阳。医药当辛凉取气。同气相求。中上之轻邪自散。无如辛温苦寒清滋之类。杂然并投水谷内蒸。氤氲不解。见症仍在身半以上。躯壳之间。非关脏腑大病。第能蔬食十日。可解上焦之郁。
川芎 薄荷 荆芥炭 炒白芷 蔓荆子 菊花蒂 绿茶煎汤代水中气索虚。贪寒饮冷。遏伏暑湿之火。蕴于膻中。劫津耗液。尽从燥化。肺气不能下输。肠胃燥满不行。下之。遂逼血下行。血既下夺。亦云竭矣。阴不配阳。汗不外泄。即为上厥。上厥下竭。肺经独受燥累。急进清燥救肺汤。以回阴液。
枇杷叶 人参 麦冬 桑叶 阿胶 杏仁 生石膏 竹叶
湿
病起旬日。犹然头胀。渐至耳聋。正如内经病能篇所云。因于湿首如裹。此呃忒鼻衄。皆邪混气之象。况舌色带白。咽喉欲闭。邪阻上窍。空虚之所。谅非苦寒直入胃中可以治病。病名湿温。不能自解。即有昏痉之变。医莫泛称时气而已。
连翘 牛蒡子 银花 马勃 射干 金汁仲景云。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利者。血症谛也。此症是暑湿气蒸。三焦弥漫。以致神昏。乃诸窍阻塞之兆。至小腹硬满。大便不下。全是湿郁气结。彼世医犹然以滋味呆钝滞药。与气分结邪相反极矣。议用甘露饮法。
猪苓 浙茯苓 寒水石 晚蚕砂 皂荚子厥阴为病。必错杂不一。疟痢之后。肝脏必虚。发症。左胁有痞。腹中块儡外坚。胁下每常汨汨有声。恶虚就实。常有寒热。胃中不知饥。而又 杂吞酸。脉长而数。显然厥阴阳明。湿热下渗。前阴阳缩。而为湿热症也。议用升发阳明胃气。
渗泄厥阴湿热。其症自愈。
苍术 半夏 茯苓 橘红 通草 当归 柏子仁 沙蒺藜 川楝子 茴香温疟初愈。骤进浊腻食物。湿聚热蒸。蕴于经络。寒战热炽。骨骱烦疼。舌起灰滞之色。面目痿黄色。显然湿热为痹。仲景谓湿家忌投发汗者。恐阳伤变病。
译连翘、飞滑石、嫩竹叶、荷叶边汁、桑叶、杏仁、象贝、黑山栀。邪气奔走,气机紊乱。又喝了烧酒。酒气辛辣而温热。只上升而不能下降。肺气郁结。上下气机不能相通。舌苔白,口渴。气机从胸部一直郁结到腹部。自行泄泻,却不畅快。全身皮肤腠理都疼痛。汗出很多,却没有缓解。无非是暑、湿、热之气。最初由肺先受到侵袭。随后弥漫到三焦。众多医者使用消食导滞的苦味药。只是一味攻治肠胃。但上部的痞塞、结滞仍然存在。应当考虑用清淡渗湿之品,并辅以微辛之药。这符合轩辕、岐伯所说上部有病治疗上部的方法。西瓜翠衣、川白通草、大豆黄卷、马兜铃、射干、苡仁。三伏天中阴气不能生长。阳气也不能潜藏。因此头部胀痛,身体疼痛。这是刚刚感受暑邪。暑、湿、热邪必然首先损伤气分。所以舌苔白。口渴。身体疼痛。早晨感觉清爽。午后烦闷而有蒸热感。症状像温疟。沐浴会扰动血络。原有的旧病又因时令邪气而发作。仲景说:先治疗新病,然后调治旧病。这也是因为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单独发越出来。鲜生地、石膏、知母、元参、连翘、竹叶心、荷叶汁。起初是伏暑之邪。损伤了气分。有轻微发热,口渴想喝水。这是邪气侵犯肺部。失治之后,邪气扩张。逆行冲到膻中。于是舌头变成深红色,并且蜷缩。小便突然闭塞不通。鼻中结成煤样物并裂开出血。口舌生疮,耳聋。神情呆滞。这是由于气分的邪热,已经蔓延到了血分。肺主管卫气。心主管营气。营气和卫气这两种气,昼夜运行在经络之间。一旦与邪气相遇,就会有时感到寒凉,有时感到发热。如今邪气已经进入络脉。津液受到劫夺。必然会逐渐昏沉嗜睡。这就是所谓内闭外脱。鲜生地、连翘、元参、犀角、石菖薄、金银花。右脉空大。左脉细小而浮。忽冷忽热,身体麻痹。腰痛,出冷汗。平时积劳,内里虚弱。秋暑时令的外邪于是伤及脏腑的阴分。以致神志迷乱,心中发热。烦躁不安。刮痧后似乎稍微感到舒畅。但病邪不肯解除。这不是经络之间的病。很担心热邪深入而劫夺阴液。从而发为痉厥。张司农汇集众位贤者来讨论暑病。他们说,邪气进入肝就会麻痹。进入肾就会形成消渴。这就是明显的征象。应当议论清除阴分的邪气。同时用扶养正气的方法来补益。阿胶、小生地、麦冬、人参、小川连、乌梅肉。暑邪是从上部感受的。先进入肺的络脉。日子逐渐增多。气分的热邪,逆向传入营分。于是逼入心包络之中。神志昏沉,似乎又要烦躁。舌头短缩。手足拘挛牵引。这是暑热之邪深入陷伏。称为发痉。热邪闭阻在体内。四肢反而不发热;热邪闭阻在内,外在的阳气就会脱失。这难道不是极其精微深切的道理吗?考察古人的治病方法。清解络中热邪,必然要兼用芳香药物。开通体内的孔窍,以使神志清明。如果使用药力峻重的药物攻邪,药力只会直走肠胃,不能与心包络的闭结相干涉。对此没有作用。犀角、鲜生地、连翘、鲜菖蒲、银花。化至宝丹四丸。病已经十多天了。身体仍然烦躁发热。舌苔黏腻。神情呆滞,目光凝定。脉象刚硬而数。烦躁不安,胡言呓语。这是暑湿之邪长期伏藏。又与时令之气中的秽浊邪气凝聚结合。酿成胶黏稠厚的痰。闭塞清明之府。神情昏乱不清。胃中浊重的津液受到蒸迫,不能宣通。药物和饮食都使用甘味。必然使蛔虫导致厥逆,上冲而发作。然而《内经》有“湿位之下”的说法。燥气会乘虚侵袭。因此就顺应这种情况来处理。湿邪转化为燥邪。如果没有湿痰的潮湿之气向上蒸腾,舌苔早就已经干燥而带刺了。现在先滋养津液。用来清除猛烈炽盛的火焰。鲜生地、麦冬、乌梅、蔗浆、银花露、羚羊角、蚌水。又见面部污垢,舌苔白。口渴想喝水。气短,像喘息一样。自行泄泻。这是秽浊之气从口鼻进入体内。它与水谷之气相互混杂扰乱。湿气发生阻塞。湿浊之气在体内弥漫蒸腾。三焦全都受到影响。胸背和四肢关节,出现昏暗的斑纹。秽浊之气与气血胶结固着。心络受到邪气熏灼。神志昏沉,胡言乱语。手部经脉蔓延着疫邪。不能和伤寒按照同一种情况处理。治疗方法应当使用芳香药物来辟除邪气。并且配合解毒药物。这样一定不会被湿浊之气蒙蔽闭塞。可以避免痉厥的危害。石菖蒲汁、白蔻仁、犀尖、小青皮、连翘心、金银花、六一散、金汁、至宝丹。又,邪气下陷,泄泻复发。损伤了厥阴。症状表现为气向上冲撞心部。感到饥饿却不能进食。干呕,腹部疼痛。这些全都是肝病显现出的征候。肝是至阴之脏。相火寄居在其中。仲景圣人的治法,不使用纯粹刚燥的方剂。因为肝是刚强之脏。现在正值土气旺盛的时节。木、火之气成为不利因素。五天以内还不能说已经稳妥。应当谨慎对待。人参、淡吴萸、当归、白芍、秦皮、炒乌梅。今年七月。秋暑之邪还没有除去。刚开始发病时头痛,身体发热。这是暑邪从上部孔窍侵入。损伤了清阳之气。用药应当取辛凉之性,以顺应气机。同类的气会相互感应。中焦、上焦的轻浅邪气自然会散去。不应把辛温、苦寒、清润滋补之类的药物混杂使用。杂乱地一并投入,反而会使水谷之气在体内蒸腾。这种弥漫蒸腾之势就不能解除。所见症状仍然在身体的一半以上。都发生在躯体表壳之间。并不涉及脏腑的大病。只要能够吃素十天,就可以解除上焦的郁滞。川芎、薄荷、荆芥炭、炒白芷、蔓荆子、菊花蒂、绿茶,煎汤代水。中气空虚无力。贪食寒凉之物,饮用冷水。使伏藏的暑湿之火受到遏制。蕴积在膻中。津液受到劫夺而消耗。全都转化为燥邪。肺气不能向下输布。肠胃因燥邪而胀满,不能通行。应当用攻下法治疗。于是逼迫血液向下运行。血液既然被攻夺而下行,也可以说已经枯竭了。阴液不能与阳气相配。汗液不能向外排泄。这就形成了上厥。上部厥逆,下部枯竭。肺经单独受到燥邪的困累。应立即服用清燥救肺汤。用来挽回阴液。枇杷叶、人参、麦冬、桑叶、阿胶、杏仁、生石膏、竹叶。湿邪。病已经十天了。头部仍然胀闷。逐渐发展到耳聋。正如《内经·病能篇》所说的:病因在于湿邪,头部就会像被包裹一样沉重。这些呃逆、鼻出血,都是邪气与正气混杂的表现。何况舌色还带白。咽喉像要闭塞。邪气阻塞了上部孔窍。这是空虚之处。想来并不是用苦寒药直入胃中就可以治好的。病名叫湿温。病邪不能自行解除。就会出现昏厥、痉挛的变化。医者不能只笼统地称作时令之气导致的病。连翘、牛蒡子、银花、马勃、射干、金汁。仲景说:小便不通利的,是因为没有血液推动。小便通利的,就是血证,确实如此。这种病是暑湿之气蒸腾所致。弥漫于三焦。以致神志昏沉。这是各个孔窍受到阻塞的征兆。甚至小腹坚硬胀满。大便不能排下。全都是湿邪郁结、气机凝结所致。那些世俗医者仍然使用滋腻、呆钝、滞涩的药物。这和气分结聚邪气的情况相反到了极点。应当考虑采用甘露饮的方法。猪苓、浙茯苓、寒水石、晚蚕砂、皂荚子。厥阴发生病变。病情必然错综复杂,表现各不相同。在疟疾、痢疾之后,肝脏必然虚弱。发作时出现症状。左胁部有痞块。腹中有块状物,外部坚硬。胁下经常有汩汩的声响。厌恶虚处而趋向实处。经常出现寒热往来。胃中没有饥饿感。又夹杂着吞酸。脉象长而数。显然兼有厥阴和阳明的病变。湿热向下渗透。前阴和阴茎收缩。这就是湿热之证。应当考虑升发阳明胃气。渗利、排泄厥阴的湿热。这些症状就会自行痊愈。苍术、半夏、茯苓、橘红、通草、当归、柏子仁、沙蒺藜、川楝子、茴香。温疟刚刚痊愈。突然进食了浊腻的食物。湿邪聚集,热邪蒸腾。蕴积在经络之中。寒战,热势炽盛。骨节烦扰疼痛。舌上出现灰暗滞涩的颜色。面目呈现萎黄之色。显然是湿热痹阻不通。仲景说,湿病患者忌用发汗法。恐怕会损伤阳气而使病情发生变化。
盖湿邪重着。汗之不却。是苦味辛通为安耳。
防己 杏仁 滑石 醋炒半夏 连翘 山栀 苡仁 野赤豆皮湿温长夏最多。湿热郁蒸之气。由口鼻而入。上焦先病。渐布中下。河间所谓三焦病也。治与风寒食积迥异。仲景云。湿家不可发汗。汗之则痉。湿本阴邪。
其中人也则伤阳。汗则阳易泄越。而邪留不解。湿蒸热郁。发现为黄。熏蒸气隧之间。正如罨曲之比。斯时病全在气分。连翘赤小豆汤。可以奏效。今经一月。邪弥三焦。自耳前后。左肿及右。痈疡大发。夫痈者壅也。不惟气滞。血亦阻塞。蒸而为脓。谷食不思。陡然肉消殆尽。胃气索然矣。商治之法。补则助壅。清则垂脱。前辈成法。一无可遵。因思湿热秽浊。结于头面清窍。议轻可去实之法。选芳香气味。使胃无所苦。或者壅遏得宣。少进浆粥。便是进步。经云。从上病者。治其上。灵枢云。上焦如雾。非轻扬芳香之气。何以开之。
青菊叶 荷叶边 金银花 象贝母 绿豆皮 马兜铃 连翘 射干 金汁脉弦缓。面目肌肤皆黄。舌白滑腻。胸脘膈间胀闭。病名湿温。由濒海潮湿气入口鼻。至募原分布三焦。此为外因。仍食水谷腥物。与外入秽浊之邪。两相交混。湿甚热郁。三焦隧道。气血不通。遂变黄色。发汗不愈者。湿家本有汗也。清热消导不愈者。热从湿中而起。湿不去。则热不除也。夫湿邪无形质。攻滞乃有形治法。其不效宜矣。昔河间治湿热。必取乎苦辛气寒。盖苦降以逐湿辛香以祛秽。寒取乎气。藉气行。不闭塞于内也。当世医者混以伤寒表里为治。殊不知秽湿气入口鼻。游行三焦。不与伤寒同治。
绵茵 白豆蔻 浓朴 川通草 广皮白 茯苓皮 半夏曲 块滑石雨湿地蒸潮秽经旬。人在气交之中。口鼻吸受。从上内侵。头胀脘闷。肉刺骨痛。盖肺位最高。其气主周身贯串。既被湿阻。气不运通。湿甚生热。汗出热缓。
少间再热。凡风寒得汗解。湿邪不从汗解耳。仲景云。湿家不可发汗。汗之则痉。
谓湿本阴晦之邪。其伤必先及阳。故汗下清降消导。与湿邪不相干涉也。湿也。
热也。皆气也。能蒙蔽周身之气。原无有形质可攻。由上不为清理。漫延中下二焦。非比伤寒六经。自表传里相同。河间畅发此义。专以三焦宣通为法。明张司农亦以苦辛寒主治。总以气分流利为主。气通则湿解矣。今两旬不愈。入暮昏厥。厥者逆乱之称。以邪深入至阴之中。热蒸上冒。致神明为邪所蒙蔽矣。初湿邪下注。而大便为溏。今则气窒结闭。而大便不通。古称热深厥深。又云。厥少热多则病退。厥多热少则病进。凡厥多隶厥阴也。
绿豆 野赤豆 马料豆 地浆 珍珠 冰片又 暑湿客气由上受以行中道。未按经法。致三焦痞塞。逆乱为厥。厥属邪深在阴。故取地浆重阴清热。珠潜水底咸寒。少佐冰片辛热。能开热痹。直走至阴。
以冀厥止。究竟暑湿热气乃无质之邪。弥漫胸臆。如烟雾缭绕。诸宗气营气无以展舒。焉有知味知饥。彼攻消峻克。能涤有形之邪滞。非湿结气分之治也。昔轩岐云。病从上者治其上。且上焦如雾。藉轻扬可以去实。半月不更衣。断勿攻下。皆气窒使然。
川贝 米仁 兜铃 白蔻 连翘 射干 通草中年冲气。痰升喘急。随发随止。从肝肾本病治。固是地黄饮子。用意在浊药轻投。勿以味浓凝滞痰气。但以质能引导至下。变饮为丸。纯是浊药柔温。若归脾汤。甘温守中。养脾之营。更与痰饮冲逆相背。自七月间反复。必有暑湿客气。从呼吸而受。据述肌肤间发丹疹。浮肿甚速。腠膜映红。若但内症。未必有此。
思夏秋口鼻受气。上焦先伤。与肝肾本病两途。上焦失解。理必漫延中下。而三焦皆为病薮矣。此胀在乎脉络。不在腑肠。水谷无碍者缘此。况久病大虚。温补不受。必当推其至理。伏邪引动宿病。仲景论必先理其邪。且口渴便实。岂温热相宜。自言怀抱郁结。相火内寄肝胆。如茎肿囊纵。湿壅水渍。勉以三焦气分宣通方。仿古二虚一实。偏治其实。开其一面也。
飞滑石 杏仁 茯苓皮 浓朴 猪苓 通草 白蔻仁望色。萎瘁晦黯。闻声。呼吸不利。语音若在瓮中。诊脉右缓左急。问初病忽热忽温。头中如裹。腰痛欲拊扪。神识呆钝。昏昏欲寐。肢节螈痉。咳痰映红。溺溲短缩。便溏带血。不饥不渴。环口微肿。唇干不红。舌白糜腐。此水谷酒腥湿热相并郁蒸。阻挠清气之游行。致周身气机。皆令痹塞。夫热邪湿邪皆气也。由募原分布三焦营卫。循环升降。清浊失司。邪属无形。先着气分。时师横议表邪宜汗。
里滞宜消。见热投凉。殊不知热由湿郁。气行热走。仲景于痉 从湿化忌汗忌下。明示后人勿伤阴阳耳。但无形之邪。久延必致有形。由气入血。一定理也。据色脉症参之。未见或可采用。
羚羊角 茵 银花 连翘 通草 大腹皮 茯苓皮 猪苓 泽泻 至宝丹
黄胆
译这是因为湿邪沉重黏滞。发汗也不能把它驱除。所以应当用苦味药配合辛味药疏通,这样才安稳。防己、杏仁、滑石、醋炒半夏、连翘、山栀、苡仁、野赤豆皮。湿温在长夏时节最多见。这是湿热郁积蒸腾之气。从口鼻进入。上焦先发病。逐渐布散到中焦和下焦。这就是河间所说的三焦病。治疗方法与风寒、食积完全不同。仲景说:湿病患者不能使用发汗法。如果发汗,就会发痉。湿邪本来属于阴邪。湿邪侵入人体,就会损伤阳气。发汗就容易使阳气泄脱外越。而邪气仍然停留,不能解除。湿邪蒸腾,热邪郁积。表现为发黄。熏蒸在气机通行的隧道之间。正如蒸覆曲块那样的比喻。这时病邪全在气分。连翘赤小豆汤。可以奏效。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月。邪气弥漫于三焦。从耳朵前后开始,左侧肿胀波及右侧。痈疡大面积发作。所谓痈,就是壅塞不通。不只是气机停滞,血液也受到阻塞。蒸结而形成脓。不想吃谷物和饭食。身体肌肉突然消瘦得几乎没有了。胃气已经衰败殆尽。讨论治疗的方法。用补法就会助长壅滞。用清法就会导致下陷脱落。前辈留下的成法,竟然没有一种可以遵循。因此想到湿热秽浊之邪,结聚在头面部的清窍。应当采用药力轻缓而能祛除实邪的方法。选择具有芳香气味的药物。使胃不受苦扰。或者使壅塞遏阻之气得到宣通。只要能少量进食浆粥,就是病情有进步。经典中说:从上部发病的,就治疗它的上部。《灵枢》中说:上焦就像雾一样。如果没有轻扬芳香的气味,凭什么能够把它打开疏通呢?青菊叶、荷叶边、金银花、象贝母、绿豆皮、马兜铃、连翘、射干、金汁。脉象弦而缓。面部、眼睛和皮肤全都发黄。舌苔白而滑腻。胸部、胃脘和膈间胀满闭塞。病名是湿温。由濒海地区的潮湿之气从口鼻进入。到达募原,再布散于三焦。这是外来的病因。同时又吃水谷和腥膻之物。它们与从外部进入的秽浊邪气,相互混杂在一起。湿邪很重,热邪郁积。三焦的通行隧道,气血不能通畅运行。于是转变为黄色。使用发汗法而没有痊愈的,是因为湿病患者本来就有汗。使用清热、消食导滞的方法而没有痊愈的,是因为热邪从湿邪之中产生。湿邪没有去除,热邪也就不能清除。湿邪本来没有具体的形质。攻逐停滞是治疗有形之邪的方法。用这种方法没有效果,也是理所当然的。从前刘河间治疗湿热,必定取用苦、辛而性寒的药物。因为苦味能下降以驱逐湿邪,辛香能祛除秽浊。寒性取其清凉之气。借助药物之气运行。这样就不会在体内闭塞。当今的医者把它和伤寒的表证、里证混在一起治疗。却不知道秽浊湿气从口鼻进入,游行于三焦之中。不能按照伤寒的治法来治疗。绵茵、白豆蔻、浓朴、川通草、广皮白、茯苓皮、半夏曲、块滑石。雨湿之地蒸腾潮浊,持续了十多天。人处在天地之气交汇之中。从口鼻吸入并受到这种气息。邪气从上部向内侵入。头部胀闷,胃脘部堵闷。肌肉和骨头都疼痛。这是因为肺的位置最高。肺气主管周身气机的贯通运行。既然被湿邪阻滞,气机就不能运行通畅。湿邪过重就会产生热邪。出汗后,发热暂时减轻。过了一会儿又发热。凡是风寒之邪,出汗后就能解除。只是湿邪不能随着出汗而解除罢了。仲景说:湿病患者不能用发汗法。如果发汗,就会导致痉病。这是说,湿本来就是阴暗、晦滞的邪气。它造成的损伤一定先影响阳气。所以,发汗、泻下、清热下降、消食导滞等方法,都与湿邪没有直接关系。湿邪,热邪,都是气。它们能够蒙蔽周身的气机。本来就没有有形的实体可以攻伐。因此,不能用清理的方法,否则就会弥漫延伸到中焦、下焦。这不同于伤寒病的六经传变,从表证传入里证的规律。刘河间充分阐发了这个道理。专门把疏通三焦作为治疗方法。明代张司农也用苦味、辛味、寒性的药物作为主要治法。总的都以使气分流通顺畅为主要原则。气机通畅,湿邪就能解除。如今已经二十天仍未痊愈。到了傍晚就昏厥。“厥”是气机逆乱的称呼。这是因为邪气深入到了阴分的深处。热气蒸腾上冲。以致神明被邪气蒙蔽。起初湿邪向下侵袭,所以大便稀溏。现在气机阻塞,凝结闭塞,所以大便不通。古人说,热邪越深,厥证也越深。又说:厥证少而发热多,病情就会退减。厥证多而发热少,病情就会加重。凡是厥证,大多属于厥阴。绿豆、野赤豆、马料豆、地浆、珍珠、冰片;又说,暑湿之邪从上部受纳,沿中焦运行。没有按照经典所说的方法治疗。以致三焦痞塞不通。气机逆乱而成为厥证。厥证属于邪气深入阴分。所以取地浆这种重阴之物来清热。珍珠潜藏在水底,性质咸寒。少量佐以冰片,冰片味辛而性热。能够疏开热邪造成的痹阻。直接走入至阴之处。希望借此使厥证停止。归根结底,暑湿热气本来就是没有形质的邪气。弥漫在胸中。就像烟雾缭绕一样。各种宗气、营气都无法舒展通畅。哪里还能辨知食物的滋味、感觉饥饿呢?那些攻伐、消导作用猛烈的药物,能够涤除有形的邪气和积滞,却不是治疗湿邪结聚在气分的方法。从前轩辕黄帝与岐伯说:病在上部的,就治疗它的上部。况且上焦就像雾一样。借助轻清升扬的药物,可以祛除实邪。半个月没有排便。切不可用攻下法。这都是气机阻塞所造成的。川贝、米仁、兜铃、白蔻、连翘、射干、通草;中年人冲气。痰气上冲,喘息急促。发作一阵,随即停止。从肝肾的根本病变着手治疗。这当然是地黄饮子。用意在于把质地浊重的药物轻轻投入使用。不要因为药味浓厚而使痰气凝滞。只取其药质能够引导病邪向下。把汤剂改制成丸剂。全是质地浊重、性质柔和温暖的药物。至于归脾汤,以甘温之性来守护中焦,滋养脾所统摄的营气,反而与痰饮冲逆的病机相违背。从七月间开始反复发作。一定有暑湿之邪侵入。是从呼吸之间受到的。据说肌肤之间出现了丹疹。浮肿发展得非常快。腠理和肌膜映现红色。如果只是内部出现症状,未必会有这些表现。推想是在夏秋季节,口鼻受到暑湿之气。上焦首先受到损伤。这与肝肾的根本病变是两条不同的路径。上焦失去了疏解功能。按理说必然会弥漫延伸到中焦和下焦。于是三焦都成为病邪聚集的地方了。这种胀满发生在脉络之中。不在胃肠腑器之中。水谷运行没有受阻,原因就在这里。何况又是久病之后,正气大虚。所以不能接受温补。一定要推究其中的根本道理。潜伏的邪气引动了原有的旧病。仲景论治时,必定先调治邪气。况且还有口渴、大便坚实。哪里适合使用温热之法呢?患者自己说胸怀情志郁结。相火寄居于肝胆之中。好像阴茎肿胀,阴囊松弛下垂。湿邪壅滞,水液浸渍。勉强采用宣通三焦气分的方剂。仿照古法,按二虚一实的情形,侧重治疗其中的实邪。也就是先从一个方面打开通路。飞滑石、杏仁、茯苓皮、浓朴、猪苓、通草、白蔻仁;观察面色。面色萎弱憔悴,晦暗无光。听声音。呼吸不顺畅。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在瓮中发出的一样。诊察脉象,右脉缓,左脉急。询问得知,刚开始发病时忽冷忽热。头部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一样。腰痛,想要用手按揉。神志呆滞迟钝。昏昏沉沉,想要睡觉。四肢关节抽动痉挛。咳嗽咳痰,痰色映红。小便短少而不畅。大便稀溏并带血。不感到饥饿,也不口渴。口唇周围略微肿胀。嘴唇干燥,但不红。舌苔白,舌面糜烂腐败。这是水谷、酒食的腥浊之湿与热邪相互郁结蒸腾所致。阻碍了清气的运行。以致周身的气机 都发生痹阻闭塞。热邪和湿邪都是气。它们由募原布散到三焦、营气和卫气之中。使气机升降循环。清气和浊气失去了各自的职司。邪气属于无形之物。首先侵犯气分。当时的医家妄加议论,认为表邪应该发汗。里部有停滞就应该消导。见到发热就使用寒凉药。却不知道热是由湿邪郁结而产生的。气机运行,热邪也就会随之离去。仲景论述痉病时说,痉病由湿邪转化而来,忌用发汗法,也忌用泻下法。这是明确告诫后人不要损伤阴阳罢了。只是无形的邪气,拖延日久,必然会导致形成有形的病邪。由气分进入血分。这是一定的道理。要根据面色、脉象和症状来综合判断。如果没有见到这些表现,或许可以采用这种方法。羚羊角、茵〔缺字〕、银花、连翘、通草、大腹皮、茯苓皮、猪苓、泽泻、至宝丹。黄疸。
心下痛。年余屡发。痛缓能食。渐渐目黄溺赤。此络脉中凝瘀蕴热。与水谷之气。交蒸所致。若攻之过急。必变胀满。此温燥须忌。议用河间金铃子散。合无择谷芽枳实小柴胡汤法。
金铃子 延胡 枳实 柴胡 半夏 黄芩 黑山栀 谷芽述初病似疟。乃夏暑先伏。秋凉继受。因不慎食物。胃脘气滞。生热内蒸。变现黄胆。乃五疸中之谷疸也。溺黄便秘。当宣腑湿热。但不宜下。恐犯太阴变胀。
绵茵 茯苓皮 白蔻仁 枳实皮 杏仁 桔梗 花粉面目悉黄。微见黑滞。烦渴腹满。左脉弦数。右脉空大。此内伤发黄。为厥阴肝木太阴脾土二脏交伤之候也。夫肝为风脏。其性喜伸而恶屈。郁则木不得伸而屈矣。郁极则其气盛而风乃发。风发必挟其势以贼脾。脾为湿土之司。土受克而气不行。则湿胜矣。风性虽善行。遇湿以留之。反壅滞经络而不解。由是湿停阳瘀而烦渴有加。其发黄也必矣。虽曰风湿所致。实由木亢而不宁。土困而不舒。非外来风湿之比。况黑色见于面。则知并伤其肾。以脾病不行。胃中谷气入肾。反将脾中浊气下流。故于黄中见黑滞耳。即其腹满。亦是中气不行。虚热内壅。非结热当下之比。若误下之。则藏气空虚。风从内生矣。若误汗之。则阳气外解。湿愈不能行矣。为商治法。平肝之亢。扶土之虚。兼解郁热以清气道。除湿蒸而和中气。
人参 白术 白芍 黄连 山栀 归身 丹皮 茵 秦艽 柴胡 甘草 半夏
疟疾
疟疾停药。日有向愈之机。胃困则痞闭。不欲食。今虽未加餐。已知甘美。皆醒之渐也。童真无下虚之理。溲溺欲出。尿管必痛。良由胃津肺汁。因苦辛燥热烈气味。劫夺枯槁。肠中无以营运。庸医睹此。必以分利。所谓泉源既竭。当滋其化源。九窍不和。都属胃病。
麦门冬 甜水梨皮 甜杏仁 蔗浆脉数。目 黄。舌心干白黄胎。口中粘腻。脘中痞闷。不思纳谷。由于途次暑风客邪内侵。募原营卫不和。致发疟疾。夫暑必兼湿。湿也。热也。皆气也。气与邪博。则清浊交混。升降自阻。古称湿遏必热自生矣。圣帝论病。本乎四气。其论药方推气味。理必苦降辛通。斯热气痞结可开。消导攻滞。香燥泄气。置暑热致病之因于不治。不识何解。
川连 黄芩 花粉 桔梗 白蔻仁 郁金 橘红 六一散寒来喜饮热汤。发热后反不渴。间疟已四十日。今虽止。不饥不思食。五味入口皆变。初病舌白干呕。湿邪中于太阴。脾络湿郁气滞。喜热饮。暂通其郁。邪蒸。湿中生热。六腑热灼。津不营运。至大便硬秘。此为气湿痹结。当薄味缓调。今气厘清肃。与脾约似同。但仲景气血兼治。此病却专伤气分。
炒黄半夏 生益智仁 绵茵 广皮 浓朴 茯苓湿热与水谷交蒸。全在气分。尝称三焦。分消清解。既成间日疟疾。邪正互争。原无大害。初误于混指伤寒六经。再谬于参术守补。致邪弥漫。神昏喘急。妄谵痉搐。皆邪无出路。内闭则外脱。求其协热下利。已不可得。诊脉细涩。按腹膨满。夫脾满属气。燥实在血。今洞利后。而加腹满。诸气皆结。岂须闭塞而然。溃败决裂至此。难望挽救。
细叶菖蒲根汁 草果仁 茯苓皮 紫浓朴 绵茵 辰砂益元散 连翘心 金银花牛黄丸脉小涩。病起疟后。食物不和。仍诵读烦劳。遂至左胁连及少腹。常有厥气。
或攻胃脘。或聚腹中。凝着 胀。古语云。胀不离乎肝胆。亦犹咳不离乎肺也。盖肝得邪助。木势张扬。中土必然受侮。本气自怯。运纳之权自灭。清阳既少展舒。
浊阴日踞。渐为痞满。上年温养。辛甘久进。未见病去。其治体之法。谅不能却。自述静处病加。烦动小安。其为气血久阻为郁。议用通络法。以病根由疟久。邪留络中耳。
紫降香 桃仁 小香附 淡姜渣 神曲 鸡肫皮 南山楂 韭根汁泛丸前议劳伤阳气。当知内损邪陷之理。凡女人天癸既绝之后。其阴经空乏。
岂但营卫造偏之寒热而已。故温脾胃。及露姜治中宫营虚。但畏寒不知热。为牝疟。盖牝为阴。身体重着。亦是阴象。此辛甘理阳。鹿茸自督脉以煦提。非比姜附但走气分之刚暴。驱邪益虚。却在营分。难经曰阳维脉。为病发寒热也。
鹿茸 鹿角霜 人参 当归 浔桂 茯苓 炙草暑伤气分。上焦先受。河间法至精至妙。后医未读其书。焉能治病臻效。邪深则疟来日迟。气结必胸中混闷如痞。无形之热。渐蒸有形之痰。此消导发散。
都是劫津。无能去邪矣。
石膏 杏仁 半夏 浓朴 知母 竹叶脉沉舌白呃忒。时时烦躁。向系阳虚痰饮。疟发三次即止。此邪窒不能宣越。并非邪去病解。今已变病阴冱。痰浊阻塞于中。致上下气机。不相维续。症势险笃。舍通阳一法。无方可拟。必得中阳流运。疟症复作。庶有愈机。
译心下疼痛。一年多来屡次发作。疼痛缓解后还能进食。渐渐出现眼睛发黄、小便发红。这是络脉中凝结瘀血、蕴积热邪所致。与水谷所化的气,相互蒸腾而造成。如果攻伐得过于急迫,必然会转变为胀满。这种情况必须忌用温燥之法。讨论采用河间金铃子散。合用无择谷芽枳实小柴胡汤的方法。金铃子、延胡、枳实、柴胡、半夏、黄芩、黑山栀、谷芽;叙述起初发病时像疟疾。这是因为夏季暑邪先潜伏下来。到了秋季又受到凉邪。又因饮食不慎,胃脘气机阻滞,产生热邪,在体内蒸腾。于是表现为黄疸。这是五种黄疸中的谷疸。小便发黄,大便秘结。应当宣通腑气,疏泄湿热。但不适合使用泻下法。恐怕会损伤太阴,转变为胀满。绵茵、茯苓皮、白蔻仁、枳实皮、杏仁、桔梗、花粉;面部和全身都发黄。略微显出黑色而滞暗。心中烦躁口渴,腹部胀满。左脉弦而数。右脉空虚而大。这是内伤导致的发黄。这是厥阴肝木与太阴脾土两脏相互损伤的表现。肝是藏风之脏。它的性质喜欢舒展而厌恶屈曲。气机郁结,肝木就不能舒展而变得屈曲。郁结到了极点,肝气就会亢盛,于是风邪发生。风邪一旦发生,必然借助其势侵犯脾脏。脾主管湿土。脾土受到克制,气机就不能运行。这样湿邪就会偏盛。风的性质虽然善于运行,但遇到湿邪就会被湿邪留住。反而壅滞在经络中而不能解除。因此湿邪停留,阳气瘀滞,烦躁口渴更加严重。这样发黄就是必然的了。虽然说是风湿所导致,实际上是肝木亢盛而不能安宁,脾土困滞而不能舒展。并不是外来的风湿邪气所导致的情况。何况面部还出现了黑色。由此可知肾脏也同时受到了损伤。这是因为脾的运化失常。胃中的水谷之气进入了肾。反而将脾中的浊气向下输送。所以在黄色之中又见到黑色滞暗。至于腹部胀满,也是中焦之气运行不畅。虚热在体内壅滞。并不是实热结聚、应当用泻下法治疗的情况。如果误用泻下法,脏腑之气就会空虚,内风就会由此产生。如果误用发汗法,阳气就会向外耗散,湿邪就更加不能运行。这是商议的治疗方法:平抑肝木的亢盛,扶助脾土的虚弱,同时解除郁结的热邪,使气道清畅,除去湿邪蒸腾,使中焦之气调和。人参、白术、白芍、黄连、山栀、归身、丹皮、茵〔缺字〕、秦艽、柴胡、甘草、半夏。疟疾。疟疾停止发作后,停用药物。每天都有逐渐好转的迹象。胃气困滞,就会痞塞闭阻。不想进食。如今虽然还没有增加饮食,却已经知道食物甘美的滋味,这些都是神志逐渐清醒的迹象。儿童天真纯实,没有下焦虚弱的道理。小便想要排出。尿道一定会疼痛。实在是由于胃中的津液和肺中的汁液,因受到苦、辛、燥、热而猛烈的药味影响,被劫夺耗损,以致枯槁。肠中没有东西可以运化运行。庸医看到这种情况,一定会使用分利渗湿的方法。所谓水液的源头已经枯竭,应当滋养水液化生的源头。九窍失于调和。都属于胃的病变。麦门冬、甜水梨皮、甜杏仁、蔗浆;脉象数。眼睛发黄。舌头中部干燥,舌苔白而发黄。口中黏腻。胃脘部痞塞闷胀。不想进食。这是因为旅途中受到暑热之风,外来邪气侵入体内。募原以及营卫之气失于调和。以致发作疟疾。暑邪必然兼有湿邪。湿邪,热邪,都是气。正气与邪气相互争斗。清气与浊气就会相互混杂。升降运行自然受到阻碍。古人说,湿邪阻遏,热邪必然会自行产生。圣人论述疾病,以四时之气为根本。他论述药方时,推求药物的气味。按道理应当用苦味药下降,用辛味药疏通。这样热气造成的痞结才能打开。消食导滞,攻除停滞,以香燥药耗散气分,却把暑热致病的原因置于不予治疗的位置。实在不知道这样怎么能够解除病邪。川连、黄芩、花粉、桔梗、白蔻仁、郁金、橘红、六一散;寒冷时喜欢喝热汤。发热之后反而不口渴。间日疟已经持续四十天。如今虽然已经停止发作,却不感到饥饿,也不想进食。各种味道一入口都变了味。刚发病时舌苔白,并有干呕。湿邪侵入太阴。脾络中湿邪郁结,气机阻滞。喜欢喝热饮。暂且疏通郁结。邪气蒸腾。湿邪之中产生热邪。六腑受到热邪灼伤。津液不能正常运行输布。以至于大便坚硬秘结。这是气与湿相互痹阻凝结。应当用药性平和、味道清淡的方法缓缓调治。如今气机渐渐清肃。与《伤寒论》所说的脾约证似乎相同。但仲景兼顾气血两方面治疗。这种病却专门损伤气分。炒黄半夏、生益智仁、绵茵、广皮、浓朴、茯苓;湿热与水谷之气相互蒸腾。全都在气分。曾经称为三焦病。分别用消散、清解的方法治疗。已经形成间日疟。邪气与正气相互争斗。本来没有什么大的危害。起初错误地把它混同于伤寒六经病。后来又错误地使用人参、白术一味守护补益。以致邪气弥漫。神志昏迷,喘息急促。胡言乱语,痉挛抽搐。都是因为邪气没有出路。内里闭塞,就会导致外在脱陷。想要形成协热下利的证候,已经不可能了。诊察脉象,脉细而涩。按压腹部,腹部膨胀胀满。脾的胀满属于气病。燥结坚实则属于血病。如今大泻之后,反而加重了腹部胀满。各种气机都凝结了。难道一定要等到闭塞才会这样吗?气机溃败、决裂到了这种地步,很难再希望挽救了。细叶菖蒲根汁、草果仁、茯苓皮、紫浓朴、绵茵、辰砂益元散、连翘心、金银花牛黄丸;脉象小而涩。病起于疟疾之后。饮食不调和。仍然诵读,劳心劳力。于是发展到左胁,并牵连到少腹。常有厥气上冲。有时冲击胃脘,有时聚集在腹中。凝结停留而胀满。古语说:胀满不离于肝胆。就像咳嗽不离于肺一样。这是因为肝受到邪气助长,肝木之势张扬亢盛。中焦脾土必然受到侵犯。脾的本气自然怯弱。运化和受纳的能力自然消失。清阳之气既然少有舒展,浊阴之气就会日益盘踞。渐渐形成痞塞胀满。去年一直用温养的方法,辛味、甘味药物长期服用,却没有看到病情消除。至于治疗身体根本的方法,想来恐怕也不能排除病邪。患者自己说,安静休息时病情反而加重。活动烦劳时稍微安适。这是气血长期阻滞而形成郁结。商议采用疏通经络的方法。因为病根在于疟疾日久,邪气留滞在络脉之中。紫降香、桃仁、小香附、淡姜渣、神曲、鸡肫皮、南山楂、韭根汁泛丸;前面讨论的是劳累损伤阳气。应当明白内在损伤、邪气陷入的道理。凡是女子天癸已经绝止以后,阴经就会空虚不足。难道只是营卫运行偏差所造成的寒热变化而已吗?所以要温暖脾胃,以及用露姜来治疗中宫营气虚弱。只是怕冷,却感觉不到发热。这属于牝疟。这是因为“牝”属于阴。身体沉重,像被什么压着一样。这也是阴证的表现。这是用辛味、甘味药物来调理阳气。鹿茸从督脉温煦并提振阳气。不同于姜、附子那样只在气分中运行、药性刚烈猛烈。既能驱除邪气,又能补益虚损。但作用却在营分。《难经》说,阳维脉 发生病变,就会发冷发热。鹿茸、鹿角霜、人参、当归、浔桂、茯苓、炙草;暑邪损伤气分。上焦首先受到侵袭。河间的治法极其精妙。后世医家没有读过他的著作,又怎么能使治病达到疗效呢?邪气越深,疟疾发作的间隔日期越长。气机凝结,胸中一定会混浊闷塞,像痞塞一样。无形的热邪,逐渐蒸腾酿成有形的痰。这种消导、发散的方法,都是劫夺津液。不能够祛除邪气。石膏、杏仁、半夏、浓朴、知母、竹叶;脉沉,舌苔白,呃逆。时时感到烦躁。过去本来是阳虚兼有痰饮。疟疾发作三次就停止了。这是因为邪气闭塞,不能宣通发越。并不是邪气已经离去、疾病已经解除。如今病情已经转为阴寒凝滞。痰浊阻塞在中焦。以致上焦、下焦的气机,不能相互维系接续。证候和病势十分危重。除了疏通阳气这一方法,没有可拟定的方药。一定要使中焦阳气流通运行,让疟疾重新发作,或许才有痊愈的机会。
淡附子 生草果仁 生白芍 茯苓 生浓朴 姜汁伏暑冒凉。发疟。以羌防苏葱辛温大汗。汗多卫阳大伤。胃津亦被劫干。致渴饮。心烦。无寐。诊脉左弱右促目微黄。嗜酒必中虚谷少。易于聚湿蕴热。勿谓阳伤骤补。仿内经辛散太过。当食甘以缓之。
大麦仁 炙草 炒麦冬 生白芍 茯神 南枣疟邪田四末以扰中。皆阳明厥阴界域。阳明衰。则厥阴来乘。津液少。斯内风必动。昔贤以疟属气虚。本是湿痰败血。今戌亥频热。行走淋汗。显然液虚阳动风生。脂液不得灌溉肢末。非湿痰气分之恙。
冬桑叶 熟首乌 黑芝麻 柏子仁 茯神 当归 杞子 菊花炭 蜜丸疟已复疟。溺浊淋痛。稚年脾疟。食物不慎。色黄。腹膨。有滞。脾胃愈衰。东垣云。中气不足。溲便为变。初秋交冬。迭加反复。久则五疳痨瘵。当慎于食物。令脾胃气灵可效。宗脾胃论升降疏补法。
人参 茯苓 炙草 广皮 使君子 神曲 楂肉 麦芽 泽泻闽产阳气偏泄。今年久热伤元。初疟发散。不能去病。便是再劫胃阳。致邪入厥阴。昏冒大汗。思肝肾同属下焦。厥阳挟内风冒厥。吐涎沫胶痰。阳明胃中。
以寒热戕扰。空虚若谷。风自内生。阅医药不分经辨症。但以称虚道实。宜乎鲜有厥效。但用仲景安胃泄肝一法。
人参 川椒 乌梅 附子 干姜 桂枝 川连 生牡蛎 生白芍舌白不大渴。寒战后热。神躁欲昏。而心胸饱闷更甚。疟系客邪。先由四肢以扰中宫。痰涎呕逆。显是肺胃体虚。邪聚闭塞不通。故神昏烦躁。郁蒸汗泄。得以暂解。营卫之邪未清。寒热漫延无已。此和补未必中窍。按经设法为宜。
白蔻仁 大杏仁 焦半夏 姜汁 黄芩 淡竹叶脉微弱而细。鼻准独明。昼日形冷汗泄。不饥少纳。脘腹常痞。泄气自舒。此阳气失护卫。而寒栗汗出。阳失鼓运。而脾胃气钝。前进养营。亦主中宫。想因血药柔 。阳不骤苏。初进甚投。接用则力疲矣。询其不喜饮汤。舌颇明润。非邪结客热之比。议用理中汤法。专以脾胃阳气是理。不独治病。兼可转运日前之药昔贤以疟称为脾寒。重培生阳。使中州默运。实治法之要旨。
人参 生芍 白术 附子 茯苓 干姜疟有十二经。然不离少阳厥阴。此论客邪之伤。若挟怫郁嗔怒。致厥阳肝气横逆。其势必锐。经言肝脉贯膈入胃。上循喉咙。而疟邪亦由四末扰中。故不饥不食。胃受困也。夫治病先分气血。久发频发之恙。必伤及络。络乃聚血之所。
久病必瘀闭。香燥破血。凝滞滋血。皆是症之禁忌也。切宜凛之。
青蒿 生鳖甲 炒桃仁 当归尾 郁金 橘红 茯苓疟后耳窍流脓。是窍闭失聪。留邪与气血。混为扭结。七八年之久。清散不能速效。当忌荤酒浊味。卧时服茶调散一钱。患耳中。以甘遂削尖。插入耳内。衔甘草半寸许。两年前晨泄。食入呕吐。此非有年体质之脾肾虚泻。可以二神四神治也。盖幼冲阳虚。百中仅一耳。今泻泄仍然。寒热咳嗽失血。月事不来。脉得弦数。形色消夺。全是冲年阴不生长。劳怯大着。无见病治病之理。保其胃口。以冀经通。务以情怀开爽为要。勿恃医药却病。
熟地炭 炒当归 炙甘草 炒白芍 淡黄芩 乌梅肉 黑楂肉
痢
痢将两月。目微黄。舌白口干唇燥赤。腹满。按之软。竟日小便不通。病者自述肛门窒塞。努挣不已。仅得迸出粘积点滴。若有稀粪。自必倾肠而多。思夏秋间暑湿内着为痢。轩岐称曰滞下。谓滞着气血。不独食滞一因。凡六腑属阳。以通为用。五脏为阴。藏蓄为体。先泻后痢。脾传肾则逆。即土克水意。然必究其何以传克之由。盖伏邪垢滞。从中不清。因而下注矣。迁延日久。正气因虚。仲景论列三阴。至太阴篇中。始挈出腹满字样。脾为柔脏。惟刚药可以宣扬驱浊。但今二肠窒痹。气不流行。理中等法。决难通腑。考内经二虚一实者治其实。开其一面也。然必温其阳。佐以导气逐滞。欲图扭转机关。舍此更无他法。
制附子 生浓朴 木香 制大黄 炒黑大茴舌白渴不欲饮。心腹热。每痢必痛。肛坠。痢又不爽。微呕有痰。口味有变。头中空痛。两颊皆赤。此谷气蒸湿。热郁于肠胃。清浊交混。忽加烦躁。难鸣苦况。法当苦寒泄热。辛香流气。渗泄利湿。盖积滞有形。湿与热本无形质耳。
川连 黄芩 郁金 浓朴 猪苓 槐米 秦皮夏秋痢疾。固是湿热伤气。脾胃气滞。后重里急不爽。古方香连丸。取其清里热。必佐理气。谓气行斯湿热积聚。无容留矣。知母生地。滋阴除热。治阴分阳亢之火。与痢门湿热大异。盖滋则呆滞。气钝窒塞。宜乎欲便不出。究竟湿热留邪仍在。附桂热燥。又致肛坠。痛如刀割。理中益气。东垣成法。仅仅升举下焦清阳。未能直透肠中。再用大黄重药。兼知母生地等味。更令伤及下焦。书义谓诸痢久都属肾伤。小腹坠忌冷。显然是下症。议用升阳。亦须下治。
译淡附子、生草果仁、生白芍、茯苓、生浓朴、姜汁;伏藏的暑邪又受到凉邪侵袭。因而发作疟疾。使用羌活、防风、苏叶、葱等辛温药物,发汗过多。汗出过多,卫阳受到严重损伤。胃中津液也被劫夺而枯竭。以致口渴想喝水。心中烦闷。不能入睡。诊察脉象,左脉弱,右脉促,眼睛微微发黄。嗜好饮酒,必然会使中焦虚弱、谷食减少。容易聚集湿邪,蕴积热邪。不要认为阳气受伤就骤然使用补法。按照《内经》所说辛味发散太过的道理,应当进食甘味食物来缓和它。大麦仁、炙草、炒麦冬、生白芍、茯神、南枣;疟邪〔原文“田”字疑误〕侵扰四肢末端而影响中焦。这些都属于阳明与厥阴交界的区域。阳明之气衰弱,厥阴就会乘虚而来侵犯。津液减少,内风就必然会发动。从前的贤者认为疟疾属于气虚。本来是湿痰和败血。如今在戌时、亥时频频发热。行走时就淋漓出汗。显然是津液亏虚,阳气妄动而生风。脂液不能灌溉滋养四肢末端。不是湿痰气分的病。冬桑叶、熟首乌、黑芝麻、柏子仁、茯神、当归、杞子、菊花炭,炼蜜为丸;疟疾已经复发。小便浑浊,淋沥而疼痛。年幼儿童患脾疟。饮食不慎。面色发黄。腹部胀大。有食物停滞。脾胃越来越衰弱。李东垣说:中焦之气不足,小便和大便就会发生异常。初秋与冬季交替之时,病情反复发作,一次接着一次。日久就会形成五疳、痨瘵等病。饮食一定要谨慎。使脾胃之气恢复灵活运转,才可能见效。宗旨在于遵循脾胃论所说的升降、疏通和补益方法。人参、茯苓、炙草、广皮、使君子、神曲、楂肉、麦芽、泽泻;闽地产者,阳气偏于外泄。今年长期发热,损伤了元气。刚开始患疟疾时使用发散法,不能祛除病邪,反而再次劫伤胃阳。以致邪气进入厥阴。神志昏蒙,出大汗。考虑到肝肾都属于下焦。厥阴之阳挟带内风上冲,导致昏冒厥逆。吐出涎沫和胶黏的痰。阳明胃中,受到寒热交替的损伤和扰乱,变得空虚,好像空谷一样。内风由此产生。考察所用医药,既不分辨经脉,也不辨别症候。只是把虚证说成实证,难怪很少有疗效。只采用仲景安胃、泄肝的方法。人参、川椒、乌梅、附子、干姜、桂枝、川连、生牡蛎、生白芍;舌苔白,不太口渴。寒战之后发热。神志躁动,像要昏倒。心胸饱胀闷塞更加严重。疟疾属于外来的邪气。先从四肢侵扰中焦。痰涎上涌,呕吐逆气。显然是肺胃本体虚弱。邪气聚集,闭塞不通。所以神志昏沉而烦躁。郁结蒸腾,汗液外泄,因此得以暂时缓解。但营卫中的邪气还没有清除。寒热反复延续,没有止息。这种调和兼补益的方法未必切中病机。按照经典来设定治法才合适。白蔻仁、大杏仁、焦半夏、姜汁、黄芩、淡竹叶;脉象微弱而细。鼻准部唯独明亮。白天身体发冷,汗液外泄。不觉得饥饿,进食很少。胃脘和腹部经常胀闷痞塞。排出气后就自行舒适一些。这是阳气失去了护卫的作用。因此出现寒战并出汗。阳气失去了鼓动运行的力量。于是脾胃之气运行迟钝。先前用过养营。它也主治中焦。想来是因为养血药物性质柔和。阳气不会突然恢复。开始服用时效果很好。接着使用,药力就疲弱了。询问得知,他不喜欢喝汤水。舌色相当明润。这不是邪气结聚、留有客热的情况。于是商议采用理中汤的治法。专门以调理脾胃阳气为原则。不只是治疗这种病。还可以运转日前所用的药物;古代贤者把疟疾称为脾寒。要着重培补初生的阳气。使中焦能够默默地运化。这确实是治疗方法的要旨。人参、生芍、白术、附子、茯苓、干姜。疟疾有十二经的分别。然而总不离少阳、厥阴两经。这是在讨论外来邪气造成的损伤。如果又夹杂着郁闷、愤怒等情绪。导致厥阴肝气横逆上冲。它发作的势头必然猛烈。医经说,肝脉贯穿膈膜而进入胃。向上沿着喉咙运行。而疟邪也会从四肢末端扰乱中焦。所以不觉得饥饿,也不能进食。这是胃受到困阻。治疗疾病,首先要分辨气分和血分。对于长期发作、频繁发作的病患。必然会损伤到络脉。络脉是血液聚集的地方。病久了必然会发生瘀血闭阻。用芳香燥烈之品攻破血分。用凝滞之品滋养血液。这些都是这种病证的禁忌。务必要对此深加警惕。青蒿、生鳖甲、炒桃仁、当归尾、郁金、橘红、茯苓。疟疾之后耳窍流脓。这是耳窍闭塞而失去听觉。残留的邪气同气血。混合在一起而形成扭结。已经有七八年之久。用清解、疏散的方法不能很快见效。应当忌食荤腥、饮酒以及味道浑浊的食物。睡觉时服用茶调散一钱。病患在耳中。把甘遂削尖。插入耳内。让它夹住甘草,约半寸长。两年前早晨出现泄泻。吃下食物就呕吐。这不是年幼体质所导致的脾肾虚弱泄泻。可以用二神丸、四神丸来治疗。这是因为年幼时阳气虚弱。百人中只有一人如此。如今泄泻仍然没有停止。有寒热、咳嗽和失血的症状。月经不来。诊得脉象弦而数。形体和面色都明显衰败。全都是冲年阴不生长。劳倦怯弱的情况很严重。没有只看见疾病就直接治疗疾病的道理。先保住胃口。希望月经能够通行。务必要以使情绪舒畅开朗为要点。不要倚仗医药来消除疾病。熟地炭、炒当归、炙甘草、炒白芍、淡黄芩、乌梅肉、黑楂肉。痢疾。痢疾将近两个月了。眼睛微微发黄。舌苔白,口干,嘴唇干燥而发红。腹部胀满。按下去是软的。一整天小便都不通。患者自己说肛门堵塞不通。不断用力挣扎排便。只能迸出一点点黏稠积滞之物。如果有稀粪。自然就会大量排出,像把肠子里的东西全部倾泻出来一样。想来是夏秋之间暑湿侵入体内而形成痢疾。轩岐把它称为滞下。意思是气血受到阻滞。并不只是食物停滞这一种原因。凡是六腑都属于阳。以通畅为其作用。五脏属于阴。以收藏蓄积为其形体本质。先发生泄泻,后来转为痢疾。脾病传给肾,就是逆传。这就是土克水的意思。然而一定要追究它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传变和相克。这是因为潜伏的邪气和污浊积滞。从中焦开始就不清利。因而向下停注了。拖延日久。正气也因此虚弱。仲景论述并列了三阴。到了太阴篇中。才开始提出“腹满”这个词样。脾是柔弱之脏。只有刚烈的药物才能宣通阳气、驱除浊邪。但如今两肠闭塞痹阻。气机不能流通运行。采用理中汤一类的治法。实在难以直接使腑气通畅。考察《内经》所说的“二虚一实”,就应当治疗其中的实证。这是为它打开一个疏泄的通道。然而一定要温补它的阳气。辅以疏导气机、驱逐积滞的方法。希望借此扭转气机的枢纽。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方法。制附子、生浓朴、木香、制大黄、炒黑大茴。舌苔白,口渴却不想饮水。心腹发热。每次痢疾发作都疼痛。肛门有下坠感。痢疾排泄又不畅快。微微作呕,并有痰。口中的味觉发生了变化。头里面有空虚样的疼痛。两颊都发红。这是饮食水谷之气蒸腾为湿。热邪郁积在肠胃之中。清气和浊气相互混杂。忽然又加重了烦躁。这种痛苦的情形难以说尽。治法应当用苦寒药物泄除热邪。用辛香之品疏通气机。用渗利、泄下的方法祛除湿邪。因为积滞是有形之物。湿和热本来是没有形质的。川连、黄芩、郁金、浓朴、猪苓、槐米、秦皮。夏秋季患痢疾。本来就是湿热损伤了气。脾胃之气阻滞。排便后仍有下坠感,腹中里急而排泄不畅。古方有香连丸。取它清除里部的热邪。一定要辅以调理气机的药物。这是说气机运行起来,湿热和积聚之物。就没有容留的地方了。知母、生地。滋养阴液,清除热邪。治疗阴分中阳气亢盛所生的火。这与痢疾门中所说的湿热大不相同。因为滋补就会使气机呆滞。气机迟钝而闭塞。难怪想排便却排不出来。归根到底,湿热和残留的邪气仍然存在。附子、肉桂性热而燥烈。又导致肛门下坠。疼痛像刀割一样。调理中焦并补益气机。这是东垣创立的治法。只是升提下焦的清阳之气。不能直接透达肠中。还要使用大黄这类药力较重的药物。兼用知母、生地等药味。反而会进一步损伤下焦。医书的意思是说,各种痢疾日久之后都属于肾受损伤。小腹下坠,应当忌冷。显然是下焦的病证。商议采用升阳的方法。也必须同时从下部治疗。
人参 茯苓 泽泻 炙草 防风根 羌活 细辛 生姜 大枣暑必挟湿。伤在气分。古称滞下。此滞字非停滞饮食。言暑湿内侵。腑中流行阻遏而为滞矣。消导升举温补。暑邪无有出路。胸痞不饥不食。粘腻未已。而肛门沉坠里结。三焦皆受邪蒸。上下浑如两截。延为休息痢疾。缠绵展转。岂旦晚骤愈之病。
淡干姜 生姜 小川连 人参 枳实泻痢两月。肢高浮肿。高年自属虚象。但胸脘痞闷。纳谷恶心。每利必先腹痛。是夏秋暑热郁滞于中。虚体挟邪。焉有补涩可去邪扶正之理。恐交节令变症。明是棘手重症矣。
人参 茯苓 川连 淡干姜 生白芍 枳实脉右数左细数。面垢舌燥。白苔点点。肌肤甲错。左胁动气。伏暑当秋凉而发。初病如疟。当从苦辛寒法。里邪炽烈。变为下痢。胃津液劫。阴液大耗。昔贤于热病受涸。急以救阴为务。苟胃关得苏。渐以冀安。否则犯喻氏所指客邪内陷。
液枯致危之戒矣。
人参 生地 乌梅 炙草 麦冬 木瓜泻痢起于长夏。医谓时令湿热。胃苓汤芩芍法。固非谬讹。因高年肾阳肝阴先亏。使客气内扰。阻遏中流。乏砥柱坐镇。致狂澜滔天耳。病经两旬不减。重阴无阳。验诸神识甚清。其外邪为少。而内损为多。八脉无权。下无收摄。漏卮不已。理必生阳泄。下焦冷。此皆阴阳二气绝微。治病则夯。治本则宜。非置之不理。
实究天人而已。
人参 鹿茸 炒黑当归 生杜仲 生沙苑 茯苓初起无寒热。即泻痢呕恶不食。乃噤口痢重病。夫暑邪之伤。由口鼻吸气而入。邪与水谷交混。蒸变湿热。酿为积滞脓血。肠胃气窒。欲解不能通爽。遂致里急后重。香连苦辛。理气导湿清热。初用颇是。皆缘劳碌之人。非膏粱温养之质。淡薄积劳。中气易伤。四十日来。积少痛缓。医称病解。而食不下咽。不知饥饱。
诊得脉弦形衰。舌白。不渴饮水。日泻数行。全是胃倒气夺。中宫损极。下关不摄。
谷不能咽。焉能承受汤药。药味气劣。胃衰必恶。久痢久泻。务在能食。古人非醒脾胃。即安肾摄纳。再询粉浆下咽。或呛或噎。议以上脘宜通其清阳。下焦当固其滑脱。仿古方中参苓白术散末。当以米饮日服二次。间以不腻滑之物。食些少勿多。以示胃之所喜为补。必须胃气渐苏。方可转危为安。
人参 焦术 茯苓 炙草 炒扁豆 苡仁 桔梗 砂仁 炮姜炭 肉豆蔻邪陷疟后变痢。伤及厥阴。症见气上撞心。饥不能食。干呕腹痛。全是肝病。
肝为至阴之脏。相火内寄。仲景治法。不用纯刚燥热之药。以肝为刚脏故也。今正交土HT 。土木为雠。五日内未为稳当。
人参 炒当归 炒白芍 炒乌梅肉 茯苓 淡吴萸 生香附汁 真北秦皮当年痢久。用三神丸得效。是脾肾两困。兼由气分之滞。体质阳虚。遇冷病加。今病起长夏。小水不通。必系夏热阻其宣化。久则气血凝着。而为肠红。先与桂苓甘露饮。分消其湿。
于术 茯苓 猪苓 泽泻 滑石 桂心
泄泻
平素操持积劳。五志之火易燃。上则鼻窍堵塞。下有肛痔漏红。冬春温邪是阳气发越。邪气乘虚内伏。夫所伏之邪。非比暴感发散可解。况兼劳倦内伤之体。病经九十日来。足跗日肿。大便日行五六次。其形粘滞。其色黄赤紫腻。小便不利。必随大便而稍通。此肾关枢机已废。二肠阳腑失司。所进水谷脾胃。不主营运。酿湿坠下。转为瘀腐之形。正当土旺。入夏脾胃主气。此湿气内淫。由乎脾肾日伤。不得明理之医。一误再误。必致变现腹满矣。夫左脉之缓涩。是久病阴阳之损。是合理也。而右脉弦大。岂是有余形质之滞。即仲景所云。弦为胃减。
大则病进。亦由阳明脉络渐弛。肿自下而上之义。守中治中。有妨食滋满之弊。
大旨中宜运通。下宜分利。必得小溲自利。腑气开阖。始有转机。若再绵延月余。
夏至阴生。便难力挽矣。
四苓加椒目 浓朴 益智 广皮白三疟劫截不效。必是阴脏受病。衄血热渴。食入不化。痛泻。二者相反。思病延已久。食物无忌。病中勉强进食。不能充长精神。即为滞浊阻痹。先以胀泻调理。不必以疟相混。
草果 浓朴 陈皮 木香 茯苓皮 大腹皮 猪苓 泽泻经营劳心。纳食违时。饥饱劳伤。脾胃受病。脾失运化。夜属阴晦。至天明洞泻粘腻。食物不喜。脾弱恶食柔浊之味。五苓通膀胱。分泄湿气。已走前阴之窍。
用之小效。东垣谓中气不足。溲便为变。阳不营运。湿多成五泄矣。
人参 生白术 茯苓 炙草 炮姜 肉桂脉沉缓。肌肉丰盛。是水土禀质。阳气少于营运。水谷聚湿。布及经络。下焦每有重着病痛。食稍不运。便易泄泻。经水色淡。水湿交混。总以太阴脾脏。调理若不中窍。恐防胀病。
人参 茯苓 白术 炙草 广皮 羌活 独活 防风 泽泻晨泄难忍。临晚稍可宁安。易饥善食。仍不易消磨。其故在乎脾胃阴阳不和也。读东坦脾胃论。谓脾宜升则健。胃而降则和。援引升降为法。
译人参、茯苓、泽泻、炙草、防风根、羌活、细辛、生姜、大枣。暑邪必然夹杂湿邪。损伤在气分。古代称为滞下。这里“滞”字并不是说饮食停滞。是说暑湿侵入体内。在腑中运行受阻,于是形成滞塞。采用消食导滞、升提和温补的方法。暑邪就没有出路了。胸中痞闷,不觉得饥饿,也不能进食。黏腻不爽的感觉没有停止。而且肛门有沉重下坠感,腹中有结滞。三焦都受到邪气蒸迫。上下气机混乱,仿佛分成两截。拖延成了时作时止的痢疾。病情缠绵反复,辗转不愈。哪里是早晚之间就能突然痊愈的病呢?淡干姜、生姜、小川连、人参、枳实。泄泻痢疾已有两个月。四肢末端浮肿。年纪大了,自然属于虚弱的表现。但胸部和胃脘痞闷。进食后恶心。每次泄利之前必定先腹痛。这是夏秋的暑热郁积阻滞在中焦。虚弱的体质又夹杂邪气。哪有用补益、收涩的方法既能祛邪又能扶正的道理呢?恐怕会因节令交替而使病证发生变化。显然是棘手的重症了。人参、茯苓、川连、淡干姜、生白芍、枳实。右脉数,左脉细数。面色污垢,舌头干燥。白苔上有点点斑痕。皮肤干枯粗糙,像鳞甲交错一样。左胁部有气在跳动。潜伏的暑邪到了秋凉时发作。开始发病时像疟疾。应当采用苦辛寒的治法。里部的邪热炽盛。后来变成了下痢。胃中的津液受到劫夺。阴液大量耗损。古代贤者认为,热病使津液枯涸。应当赶紧以救护阴液为要务。如果胃关能够恢复。再逐渐希望病情安定。否则就会犯喻氏所指出的客邪内陷之弊。这是津液枯竭而导致危险的警戒。人参、生地、乌梅、炙草、麦冬、木瓜。泄泻痢疾起于长夏。医家认为这是时令造成的湿热。可采用胃苓汤、芩芍法。这当然不是错误。因为年老之人肾阳、肝阴本来就先已亏损。于是使外来的邪气在体内扰乱。阻塞遏制中焦的气机。又缺少能够镇守中焦的砥柱。于是造成气机如滔天狂澜般失控。病了二十多天仍没有减轻。阴气太盛而没有阳气。观察其神志,十分清楚。外来的邪气较少。而内部的损伤较多。八脉失去了统摄的力量。下部没有收摄之力。就像漏水的器皿一样,泄漏不止。按理说应当使阳气生发,并止住泄泻。下焦寒冷。这些都是阴阳二气极其微弱。治疗疾病本身,就会显得困难。治疗根本反而合宜。并不是把疾病置之不理。实在是探究天人关系罢了。人参、鹿茸、炒黑当归、生杜仲、生沙苑、茯苓。开始时没有寒热。随即出现泄泻、痢疾、呕吐恶心和不能进食。这是噤口痢这一重病。暑邪损伤人体。是从口鼻吸入气息而进入体内的。邪气与饮食水谷相互混杂。蒸腾变化而成为湿热。酿成积滞、脓液和血液。肠胃中的气机闭塞。想要排泄,却不能通畅地排出。于是导致里急后重。香连之品,药性苦辛。能够调理气机、疏导湿邪、清除热邪。开始使用时很是合适。都是操劳奔波的人。不是依靠肥甘厚味和温补来养护的体质。饮食清淡而且积劳已久。中焦之气容易受到损伤。已有四十天了。积滞减少,疼痛缓和。医家称为病情缓解。可是食物咽不下去。不知道饥饿和饱足。诊得脉象弦,形体衰弱。舌苔白。不口渴,也不想喝水。每天泄泻数次。全是胃气下陷、胃气被夺所致。中焦受损已经到了极点。下部关口不能收摄。连水谷都咽不下去。又怎么能够承受汤药呢?药物的气味和药力都很弱。胃气衰弱,必然厌恶药物。久痢、久泻。务必要使患者能够进食。古人不是只会醒脾胃。还会安固肾气,使其收摄纳藏。再询问,连米浆也咽得下去。有时呛咳,有时噎住。商议认为上脘应当疏通,使清阳之气运行。下焦应当固摄其滑脱。仿照古方中的参苓白术散,研成末。应当用米饮每天服两次。间隔着吃一些不腻、不滑的食物。每次吃一点,不要吃多。借此表明胃所喜欢的东西就是补益。必须等胃气逐渐恢复。这样才可以转危为安。人参、焦术、茯苓、炙草、炒扁豆、薏仁、桔梗、砂仁、炮姜炭、肉豆蔻。邪气内陷,疟疾之后转为痢疾。损伤到了厥阴。症状表现为气向上冲撞心部。虽然饥饿,却不能进食。干呕,腹部疼痛。全都是肝脏发病。肝是至阴之脏。相火寄居在肝脏内部。这是仲景的治法。不用纯粹刚燥、温热的药物。这是因为肝属于刚脏。如今正逢土HT。土与木彼此相克。五天之内还不能算稳定。人参、炒当归、炒白芍、炒乌梅肉、茯苓、淡吴萸、生香附汁、真北秦皮。痢疾已经拖延很久。服用三神丸后取得了效果。这是脾、肾两脏都受到困阻。还兼有气分的阻滞。体质属于阳虚。遇到寒冷,病情就加重。如今病是在长夏时发生的。小便不通。必定是夏季热邪阻碍了宣通运化。日久之后气血凝滞黏着。于是形成肠红。先服桂苓甘露饮。分别消解体内的湿邪。于术、茯苓、猪苓、泽泻、滑石、桂心。泄泻。平时操劳奔波,积累了劳损。五志之火容易被点燃。向上则鼻窍堵塞。向下则有肛门痔疮、漏下和出血。冬春的温邪,是阳气向外发越所致。邪气乘着正气虚弱而潜伏在体内。至于所潜伏的邪气。不能同突然感受外邪、用发散法就能解除的情况相比。何况还是劳倦内伤的体质。病已经持续九十天了。脚背每天都肿。每天大便五六次。大便的质地黏滞。颜色呈黄、赤、紫,且黏腻。小便不利。必定要等大便排出后,小便才稍微通畅。这是肾脏关口的枢机已经废弛。大小肠这两个阳腑失去了主管作用。所进的水谷,经过脾胃。不能正常主持运化。酿成湿邪而向下坠落。转变成瘀血腐败的形态。正值土气旺盛的时候。进入夏季后,脾胃主掌这一时令的气。这是湿气在体内过度侵淫。由于脾肾日渐受损。遇不到通晓医理的医生。一错再错。必然会变成腹部胀满的表现。至于左脉缓而涩。这是久病导致阴阳都受损伤。这样解释是合理的。而右脉弦而大。难道是有形的实邪积滞有余吗?正是仲景所说的。弦脉表示胃气减少。脉象大表示病情在进展。也是由于阳明经脉络逐渐松弛。这就是肿胀从下向上发展的意思。守护中焦,治疗中焦。会有妨碍进食、滋生胀满的弊端。总的原则是中焦应当运化通畅。下焦应当分利水湿。一定要等到小便能够自行通利。腑气能够开合通畅。病情才会出现转机。如果再拖延一个多月。夏至以后阴气开始滋生。就难以挽救了。四苓,加椒目、浓朴、益智、广皮白。三日疟用截疟法不能奏效。必定是阴脏受到了疾病侵袭。鼻出血,发热而口渴。吃进食物却不能消化。疼痛并泄泻。这两种情况是相反的。想来是病程拖延已经很久了。饮食上没有禁忌。患病期间勉强进食。不能使精神得到充养。于是成为积滞浊邪阻塞痹阻。先从胀满、泄泻方面调理。不必把它同疟疾混为一谈。草果、浓朴、陈皮、木香、茯苓皮、大腹皮、猪苓、泽泻。操持事务而劳心。进食不按时。饥饱失常而受到劳伤。脾胃受到病邪侵袭。脾失去了运化功能。夜间属于阴气晦暗之时。直到天亮才大量泄泻,粪便黏腻。不喜欢食物。脾气虚弱,厌恶柔腻浊厚的食物。五苓散能够通利膀胱。分流泄利湿气。湿气已经从前阴的窍道排出。使用后稍有成效。东垣说,中气不足。小便和大便都会发生异常。阳气不能运行输布。湿邪过多,就会形成五种泄泻。人参、生白术、茯苓、炙草、炮姜、肉桂。脉象沉而缓。肌肉丰满。这是水土禀赋所形成的体质。阳气在运行输布方面不足。水谷聚积成湿。湿气布散到经络。下焦常有沉重、黏着和疼痛的病变。食物稍微不能运化。大便就容易泄泻。月经颜色淡。水湿相互混杂。总的来说都与太阴脾脏有关。调理如果不能切合关键。恐怕会发展成胀满的病证。人参、茯苓、白术、炙草、广皮、羌活、独活、防风、泽泻。早晨泄泻难以忍受。临近晚上稍微能够安宁。容易饥饿,而且能吃很多。但食物仍然不容易消化。原因在于脾胃的阴阳不和。读东坦的《脾胃论》。书中说,脾气应当上升才会健旺。胃气应当下降才会和顺。于是以升降作为治疗方法。
人参 生于术 炮附子 炙草 炒归身 炒白芍 地榆炭 煨葛根 煨升麻 炮姜灰能食不化。腹痛泄泻。若风冷外乘。肌肉着冷。其病顷刻即至。上年用膏石安肾丸。初服相投。两旬不效。知是病在中焦。不必固下矣。自述行走数十里。未觉衰倦。痛处绕脐。议用治中法。足太阴。阳明主治。
生于术 生茅术 生益智 淡干姜 胡芦巴 茯苓 木瓜 荜茇
便闭
脾宜升则健。胃宜降则和。盖太阴之土。得阳始运。阳明之土。得阴自安。以脾喜刚燥。胃喜柔润。仲景急下存津。治在胃也。东垣大升阳气。治在脾也今能食不运。医家悉指脾弱是病。但诊脉较诸冬春。盛大兼弦。据经论病。独大独小。
斯为病脉。脾脏属阴。胃肺属阳。脉见弦大。非脏阴见病之象。久病少餐。犹勉强支撑。兼以大便窒塞。泄气不爽。坐谈片刻。嗳气频频。平素痔疮肠红。未尝安适。
此脉症全是胃气不降。肠中不通。腑失传导变化之司。古人云。九窍不和。都属胃病六腑为病以通为补。经年调摄。不越参术桂附。而毫乏应效。不必再进汤药。议仿丹溪小温中丸。服至七日。俾三阴三阳一周。再议治之。
小温中丸汤食下咽。嗳噫不已。不饥不食。大便干坚若弹丸。大凡受纳饮食。全在胃口。已经胃逆为病。加以嗔怒。其肝木之气。贯膈犯胃。斯病加剧。况平昔常似有形骨梗脉得左部弦实。气郁血结甚肖。进商辛润方法。
桃仁 冬葵子 皂荚核 郁李仁 大黄 降香 郁金服咸苦入阴。大便仍闭涩。针剌一次。病无增减。可谓沉锢之疾。夫病着深远。平素饮酒浓味酿湿聚热。渍筋烁骨。既已经年不拔。区区汤液焉能通逐议以大苦寒坚阴燥湿方法。参入酒醴引导。亦同气相求之至理。
黄柏 茅术 生大黄 干地龙 金毛狗脊 川连 萆 晚蚕砂 穿山甲 汉防已仙灵脾 海金沙 川独活 北细辛 油松节 白茄根 黄酒烧酒各半浸七日阳明脉大。环跳尻骨筋掣而痛。痛甚足筋皆缩。大便燥艰常秘。此老年血枯。内燥风生。由春升上僭。下失滋养。昔喻氏上燥治肺。下燥治肝。盖肝风木横。
胃土必衰。阳明诸脉。不主束筋骨。流利机关也。用微咸微苦。以入阴方法。
鲜生地 阿胶 天冬 人中白 川斛 寒水石肝血肾液久伤。阳不潜伏。频年不愈。伤延脾腑。由阴干及乎阳。越人且畏。
凡肝体刚。肾恶燥。问大便五六日更衣。小溲时间淋浊。尤非呆滞补涩所宜。
炒杞子 沙苑 天冬 桂拌酒白芍 茯苓 猪脊筋少腹微胀。小便通利方安。大便三四日一通。而燥坚殊甚。下焦诸病。须推肝肾。腑络必究幽门二肠。阅所服药。是香砂六君以治脾。不知肾恶燥耳。
当归 苁蓉 郁李仁 冬葵子 牛膝 小茴 茯苓 车前 蜜丸
五窍
先起咳嗽。继而耳 胀痛。延绵百日不愈。此体质阴虚。触入风温。未经清理外因。伤及阴分。少阳相火陡起。故入暮厥痛愈剧。当先清降。再议育阴。
苦丁茶 鲜菊叶 金银花 生绿豆皮 川贝母 鲜荷叶梗 益元散因大声喊叫。至右耳失聪。想外触惊气。内应肝胆。胆脉络耳。震动其火风之威。亦能郁而阻窍。治在少阳。忌食腥浊青蒿叶 青菊叶 薄荷梗 连翘 鲜荷叶汁 苦丁茶肾开窍于耳。心亦寄窍于耳。心肾两亏。肝阳亢逆。故阴精走泄。阳不内根据。
是以耳鸣时闭。但病在心肾。其原实由于郁。郁则胆阳独亢。令肝火上炎。清晨服丸药以补心肾。午服汤药以清少阳。以胆经亦络于耳也。
水煮熟地 麦冬 龟板 牡蛎 白芍 北味 建莲 磁石 茯神 沉香 辰砂 丸服夏枯草 丹皮 生地 山栀 女贞子 赤苓 生甘草 煎服肾窍开耳。胆络脉亦附于耳。凡本虚失聪。治在肾。邪干窍闭。治在胆。乃定例也。今年已六旬。脉形细数。皆是肾阴久亏。肝阳内风上旋蒙窍。五行有声。多动真气火风。然非苦寒直降可效。填阴重镇。滋水制木。佐以咸味入阴酸以和阳。药理当如是议。
熟地 龟板 锁阳 牛膝 远志 茯神 磁石 秋石 吴萸 五味高年。目暗已久。血络空虚。气热乘其空隙。攻触脉络。液尽而痛。当夜而甚。
乃热气由阴而上。想外科用酒调末药。必系温散攻坚。因此而痛。虚症可知。
羚羊角 连翘心 夏枯草 青菊叶 全当归 川桂枝 丹皮头面诸窍。皆清阳游行之所。邪处于中。则为堵塞。阳气不司流行。必畏寒形颓。内痹必郁而成热。有鼻柱鼽衄矣。论理当用通圣散。远处江外。仓猝就诊。
不可轻投。用轻可去实。
苦丁茶 干荷叶边 蔓荆子 连翘心 飞滑石 白芷素有痰火气逆。春令地中阳升。木火化风。上引巅顶。脑热由清窍以泄越。
耳鸣鼻渊。甚于左者。春应肝胆。气火自左而升也。宜清热散郁。辛凉达于头而主治。
译人参、生于术、炮附子、炙草、炒归身、炒白芍、地榆炭、煨葛根、煨升麻、炮姜灰。能够进食却不能消化。腹痛并泄泻。如果风寒从外面侵入。肌肉接触到寒冷。这种病顷刻之间就会发作。去年服用膏石安肾丸。刚开始服用时药力相合。服用二十天仍没有效果。由此知道病在中焦。不必再一味固守下焦了。他自己说曾经行走几十里路。并没有感觉到衰弱疲倦。疼痛的部位环绕着肚脐。商议采用调治中焦的方法。足太阴。阳明经主治。生于术、生茅术、生益智、淡干姜、胡芦巴、茯苓、木瓜、荜茇。大便闭塞。脾气应当上升,这样脾才能健运。胃气应当下降,这样胃才能和顺。这是因为太阴所主的土。得到阳气才开始运行。阳明所主的土。得到阴气自然就安定。因为脾喜欢刚燥。胃喜欢柔润。仲景主张在病势紧急时使用下法,以保存津液。这是在治疗胃。东垣大力升举阳气。这是在治疗脾;如今能够进食却不能运化。医生们都认为脾弱就是病因。只是诊察脉象,和冬春两季相比。脉象盛大而且兼有弦象。根据经典来讨论病情。只有大脉,或只有小脉。这才是病脉。脾脏属阴。胃和肺属阳。脉象呈弦大。这不是脏阴出现病变的征象。患病已久,吃得很少。还在勉强支撑着。同时大便堵塞不通。排气也不畅快。坐下来谈了片刻。频频打嗝。平时患有痔疮和肠红。从来没有安适过。这些脉象和症状,全是胃气不能下降。肠道之中不通。腑失去了传导和变化的职能。古人说。九窍不协调。都属于胃病;六腑患病,应当以通畅作为补益。多年来调养。所用药物不超出参、术、桂、附。却丝毫没有取得相应的疗效。不必再服用汤药。商议仿照丹溪小温中丸治疗。服用到第七天。使三阴三阳运行一周。再商议如何治疗。小温中丸和汤药一起咽下。嗳气不停。不感到饥饿,也吃不下东西。大便干硬,像弹丸一样。大体说来,接受和容纳饮食。全在胃的功能。如今已经成为胃气上逆的病。又加上了恼怒。肝木之气。贯穿膈膜而侵犯胃。于是病情加重。何况平日常常好像有形物梗阻,诊得左部脉弦而实。与气郁血结的情形十分相似。于是商议采用辛味润燥的方法。桃仁、冬葵子、皂荚核、郁李仁、大黄、降香、郁金;服用咸味、苦味药以入阴。大便仍然闭塞涩滞。针刺了一次。病情没有增加,也没有减轻。可以说是沉积日久、顽固难治的疾病。这种病滞留得深而且久远。平时饮酒和食用浓厚滋味的食物,酿成湿气并聚成热。浸渍筋脉,灼伤骨骼。既然已经多年而不能拔除。仅凭些许汤液,怎么能够疏通驱逐?于是商议采用大苦大寒、坚阴燥湿的方法。加入参药,用酒醴引导。这也是同气相求的至理。黄柏、茅术、生大黄、干地龙、金毛狗脊、川连、萆、晚蚕砂、穿山甲、汉防已、仙灵脾、海金沙、川独活、北细辛、油松节、白茄根;用黄酒、烧酒各一半浸泡七日。阳明脉大。环跳穴和臀部骨处,筋脉牵扯而疼痛。疼痛严重时,足部的筋都收缩拘急。大便干燥艰涩,常常秘结。这是老年人血液枯少。体内燥气使风邪产生。由于春季阳气上升而向上僭越。下部失去了滋养。从前喻氏说,上部燥热应当治疗肺。下部燥热应当治疗肝。这是因为肝风之木横逆。胃土必然衰弱。阳明经的各条脉。并不负责约束筋骨。而是负责使关节通利。采用微咸、微苦的药物。采用使药力进入阴分的方法。鲜生地、阿胶、天冬、人中白、川斛、寒水石;肝血和肾液长久受到损伤。阳气不能潜藏。多年都没有痊愈。损伤已经牵连到脾腑。由阴分干燥发展到阳分。即使是扁鹊也会感到畏惧。一般来说,肝的形体刚强。肾厌恶燥气。问大便每隔五六日才排一次。小便时常淋漓浑浊。尤其不适宜使用呆滞、补涩的药物。炒杞子、沙苑、天冬、桂拌酒白芍、茯苓、猪脊筋;小腹略微胀满。小便通利后才安定。大便每三四日才能通一次。而且干燥坚硬得特别严重。下焦的各种疾病。都必须推究肝、肾。对于腑的脉络,必须探究幽门和大小肠。查看他所服用的药物。这是用香砂六君来治疗脾。却不知道肾忌讳燥气。当归、苁蓉、郁李仁、冬葵子、牛膝、小茴、茯苓、车前,制成蜜丸。五窍。先开始咳嗽。继而耳部胀痛。迁延一百天仍未痊愈。这种体质属于阴虚。又受到风温之邪。没有先清除外来的病因。因而损伤了阴分。少阳相火突然升起。所以每到傍晚,厥冷和疼痛就更加剧烈。应当先清热、降逆。然后再商议滋养阴分。苦丁茶、鲜菊叶、金银花、生绿豆皮、川贝母、鲜荷叶梗、益元散;这是因为大声喊叫。以至于右耳失去听觉。考虑是外界触动而使惊气受到扰动。内里与肝胆相应。胆的经脉络连于耳。震动了火风之气的威势。也能因郁滞而阻塞孔窍。应当从少阳论治。忌食腥味、污浊之物;青蒿叶、青菊叶、薄荷梗、连翘、鲜荷叶汁、苦丁茶。肾开窍于耳。心也寄窍于耳。心和肾都亏虚。肝阳亢盛上逆。所以阴精不断泄漏。阳气不能在体内有所依附。因此耳鸣时常伴有耳窍闭塞。只是病根在心肾。其根本其实是由于郁滞。郁滞就会使胆阳单独亢盛。使肝火向上炎盛。清晨服丸药,以补益心肾。午时服汤药,以清理少阳。因为胆经也络连于耳。用水煎煮熟地、麦冬、龟板、牡蛎、白芍、北味,建莲、磁石、茯神、沉香、辰砂制成丸服;夏枯草、丹皮、生地、山栀、女贞子、赤苓、生甘草煎服。肾开窍于耳。胆的络脉也附着于耳。凡是由于根本虚弱而失聪。应当从肾论治。邪气侵扰而使耳窍闭塞。应当从胆论治。这是固定的常规。今年已经六十岁。脉象细而数。都是肾阴亏损已久。肝阳化风在体内向上旋动,蒙蔽孔窍。五行各有声。多是由于真气、火、风活动所致。然而并不是用苦寒药直接降下就能见效。应当填补阴分,并用重镇之法。滋养肾水,以制约肝木。辅以咸味药使其进入阴分,以酸味药调和阳气。药物的道理应当这样来商议。熟地、龟板、锁阳、牛膝、远志、茯神、磁石、秋石、吴萸、五味;年纪很大。眼睛昏暗已经很久。血脉络脉空虚。热气乘虚侵入。攻扰脉络。津液耗尽,于是疼痛。到了夜间疼痛加重。这是热气从阴分向上升。推想外科医生用酒调和药末。必定是用温热发散、攻破坚结的药物。因此产生疼痛。由此可以知道是虚证。羚羊角、连翘心、夏枯草、青菊叶、全当归、川桂枝、丹皮;头面部的各种孔窍。都是清阳之气运行的地方。邪气停留在其中。就会造成堵塞。阳气不能主持运行。必然会畏惧寒冷,形体衰颓。体内痹阻,必然因郁滞而化热。于是出现鼻柱阻塞和鼻出血。按道理应当使用防风通圣散。他住在远处的江外。仓促前来就诊。不能轻率地使用药物。用轻缓的方法可以去除实邪。苦丁茶、干荷叶边、蔓荆子、连翘心、飞滑石、白芷;平素有痰火、气逆。春季时令,地中的阳气上升。木火之气化生为风。向上牵引到头顶。脑中的热气从清窍泄出。出现耳鸣、鼻渊。左侧尤其严重。春季与肝胆相应。气火从左侧向上升。适宜清热、疏散郁滞。用辛凉之药通达头部,作为主治方法。
羚羊角 黑山栀 苦丁茶 青菊叶 飞滑石 夏枯草花性情躁急。阳动太过。气火上升。郁于隧窍。由春深加病。失其调达之性。经言。春气病在头也。考五行六气。迅速变化。莫若火风。脑热暗泄。而为鼻渊。隧道失和。结成瘿核。夫东垣升阳散火。丹溪总治诸郁。咸取苦辛为法。然药乃片时之效。得能久安。以怡悦心志为要旨耳。
连翘心 土贝母 海藻 昆布 黑山栀 川芎 小生香附 郁金 羚羊角 夏枯草干荷叶边 青菊叶汁泛丸苦丁茶煎汤送形瘦尖长。禀乎木火。阴精不足。脑髓不固。鼻渊淋下。并不腥秽。暖天稍止。
遇冷更甚。其为虚证。显然明白。医者愈以风寒中脑主治。发散渗泄。愈耗正气。
岂但难愈。劳怯是忧。用天真丸。
人参 黄 白术 山药 苁蓉 当归 天冬 羊肉咽喉痛痹。发时如有物阻隔。甚至痛连心下。每晚加剧。是阴液日枯。肝脏厥阳化火风上灼。法以柔剂。仿甘以缓其急耳。
细生地 天冬 阿胶 生鸡子黄 元参心 糯稻根须阴涸于下。阳炽于上。为少阴喉痛。乃损怯之末传矣。用猪肤甘凉益坎。有情之属而效。今肉腠消烁殆尽。下焦易冷。髓空极矣。何暇以痰嗽为理。议滑涩之补。味咸入肾可也。
牛骨髓 羊骨髓 猪骨髓 麋角胶 建莲肉 山药 芡实 捣丸
译羚羊角、黑山栀、苦丁茶、青菊叶、飞滑石、夏枯草花;性情急躁。阳气活动过度。气火向上升。郁滞在孔窍的通道中。从春季后期开始病情加重。失去了条达舒畅的性质。经典上说。春天的气候致病,病位在头部。考察五行和六气。变化迅速。没有比火和风更快的。脑中的热气暗中向外泄出。于是成为鼻渊。孔窍通道失去调和。结聚成瘿核。东垣用升阳散火的方法。丹溪总的治疗各种郁证。都采用苦味、辛味药作为方法。然而药物只能产生片刻的疗效。要想获得长久安定。关键在于使心情愉悦。连翘心、土贝母、海藻、昆布、黑山栀、川芎、小生香附、郁金、羚羊角、夏枯草、干荷叶边,用青菊叶汁泛丸;苦丁茶煎汤送服。形体瘦削而头部尖长。禀受了木火之气。阴精不足。脑髓不能固守。鼻渊,鼻涕淋漓流下。并不腥臭污秽。天气暖和时稍微减轻。遇到寒冷时更加严重。这显然属于虚证。这一点很明显。医生却越发把它当作风寒侵入脑部来治疗。使用发散、渗泄的方法。反而更加耗损正气。哪里只是难以痊愈而已。劳损、怯弱才是令人忧虑的。使用天真丸。人参、黄、白术、山药、苁蓉、当归、天冬、羊肉;咽喉疼痛、痹阻。发作时好像有东西阻隔。甚至疼痛牵连到心下。每到晚上就加重。这是阴液日渐枯竭。肝脏的厥阳化成火风,向上灼伤。治疗应当使用柔和的药剂。仿照甘味药来缓解它的急迫。细生地、天冬、阿胶、生鸡子黄、元参心、糯稻根须;阴液在下部枯涸。阳气在上部炽盛。成为少阴经的咽喉疼痛。这已经是虚损怯弱发展到末期的传变了。使用猪肤,取其甘凉之性以补益坎水。采用有情之属,因而见效。如今肌肉腠理已经消耗灼损得几乎没有了。下焦容易寒冷。骨髓空虚到了极点。哪里还有余力把痰嗽作为主要问题来治疗。商议采用滑利、涩固的补益方法。药味咸而能入肾,这样就可以了。牛骨髓、羊骨髓、猪骨髓、麋角胶、建莲肉、山药、芡实,捣制成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