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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经验麻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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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 · 已译 · 第 1–15 段

经验麻科

嘉庆道光年间,安徽太平县沈望桥根据自己多年的临床经验,写了《经验麻科》一书,当时仅以手抄本形式流传。由于该书经验确切,药效显著,得书者往往视同珍宝,秘不示人。

子总论(第一)

药性(第二)

升药加减(第三)

降药加减(第四)

升药良方(第五)

降药良方(第六)

自拟表降备用方(第七)

半表半降良方(第八)

误降再表方(第九)

后(第十)

小便赤涩(十一)

大便秘结(十二)

泄泻(十三)

呕吐咳逆(十四)

三消症(十五)

不食(十六)

惊搐(十七)

失血(十八)

误降(十九)

咽喉(二十)

舌刺咽干(二十一)

音哑(二十二)

弄舌咂唇(二十三)

发狂(二十四)

烦躁不宁(又二十四)

谵语不眠(二十五)

咳嗽痰壅(二十六)

呃逆(二十七)

腰胁痛(二十八)

腹痛恶心(二十九)

腹胀(三十)

喘息(三十一)

预料疹后(三十二)

手足疼痛(三十三)

口渴(三十四)

寒热(三十五)

厥冷(三十六)

头温足冷(三十七)

发痒(三十八)

便下脓血(三十九)

症(四十)

痘疹相连(四十一)

表里实热(四十二)

疹后症(四十三)

发搐(即悸症四十四)

掏口(四十五)

烦哭(四十六)

干呕(四十七)

切牙(四十八)

谵语(四十九)

自汗(五十)

切牙惊搐热渴(五十一)

手揉眉目鼻面(五十二)

咳嗽气促喘急(五十三)

抠咬指甲(五十四)

瘾症(五十五)

作吐(五十六)

疔(五十七)

疹后痢(五十八)

触肺扬涕(五十九)

发热腹痛(六十)

舌肿无声(六十一)

狂躁(六十二)

身热不收点(六十三)

夹斑丹(六十四)

口舌生疮(六十五)

眼赤肿痛(六十六)

两目红肿(六十七)

月事(六十八)

五脏受毒辨(六十九)

寒热往来(七十)

口中臭气(七十一)

疹痒(七十二)

头目肿(七十三)

鼻掀口张,气喘气粗,胸胁吸动(七十四)

余毒不清(七十五)

寒战(七十六)

气短倦怠口干出汗(七十七)

紫红白三泡(七十八)

遍身紫黑纹(七十九)

连出不收(八十)

疹后牙根血出肿烂(八十一)

齿腮肿痛口角流涎(八十二)

五经热症(八十三)

瘟毒发疹(八十四)

疹后癖积(八十五)

疹后遍身糜烂(八十六)

疹后痧疳(八十七)

疹后阴囊肿痛(八十八)

疹后疟疾(八十九)

疹后生风(九十)

胃烂发斑(九十一)

余毒论(九十二)

摘要(九十三)

昏睡不醒(口燥唇干不食。九十四)

小便赤血(凉膀胱为主。九十五)

大便血痢(凉肠作主九十六)

呕吐咳逆(九十七)

咽喉痛(先治风火并治喉咙。九十八)

音哑(先清肺火,重用生黄芩。九十九)

咳嗽(肺火清则咳止矣。一百)

目赤上星肉浮睛(一百零一)

呃逆(肺气上冲,胃火呃逆。一百零二)

口唇齿龈燥裂血出(一百零三)

发痒(清脾火而去风。一百零四)

昏睡不食,舌胎浓,唇燥齿龈烂(一百零五)

肠毒发斑(一百零六)

走马牙疳(一百零七)

头疮(一百零八)

咽干音哑发呛(一百零九)

身发沸子(一百十○)

消肿(一百十一)

疹后气喘发热(一百十二)

疹后身瘦潮热(一百十三)

疹后遍身流水(一百十四)

附补疹子诸方

忌用药物

治例

升药主方

用药调治

降药方

疹后杂症

前后治疹总论

子总论(第一)

译《经验麻科》嘉庆、道光年间,安徽太平县的沈望桥根据自己多年的临床经验,撰写了《经验麻科》一书,当时这本书只以手抄本的形式流传。由于这本书所记载的经验十分准确,药物疗效显著,得到此书的人往往把它视为珍宝,秘密收藏,不肯给别人看。小儿麻疹总论(第一) 药物的性质(第二) 升提药物的加减法(第三) 下降药物的加减法(第四) 升提药物的良方(第五) 下降药物的良方(第六) 自己拟定的解表、下降备用方(第七) 半解表、半下降的良方(第八) 误用下降法后再次解表的方剂(第九) 后(第十) 小便颜色发红并且排尿涩痛(第十一) 大便秘结不通(第十二) 腹泻(第十三) 呕吐、咳嗽和气逆(第十四) 三消证(第十五) 不进食(第十六) 惊恐抽搐(第十七) 失血(第十八) 误用下降法(第十九) 咽喉症状(二十) 舌头像被刺一样疼,咽喉干燥(二十一) 声音嘶哑(二十二) 不停地伸舌、咂嘴唇(二十三) 发狂(二十四) 烦躁不安(又二十四) 说胡话而不能入睡(二十五) 咳嗽,痰液壅塞(二十六) 呃逆(二十七) 腰部和胁肋部疼痛(二十八) 腹痛、恶心(二十九) 腹部胀满(三十) 喘息(三十一) 预料出疹之后的情况(三十二) 手脚疼痛(三十三) 口渴(三十四) 发冷发热(三十五) 四肢厥冷(三十六) 头部发热而脚部发冷(三十七) 发痒(三十八) 大便中排出脓血(三十九) 症状(第四十) 痘疹相互连接(第四十一) 表里俱有实热(第四十二) 出疹之后的症状(第四十三) 发生抽搐(即悸症,第四十四) 把手伸入口中(第四十五) 烦躁哭闹(第四十六) 干呕(第四十七) 咬牙(第四十八) 说胡话(第四十九) 自发出汗(第五十) 咬牙、惊恐抽搐、发热口渴(第五十一) 用手揉搓眉毛、眼睛、鼻子和脸面(第五十二) 咳嗽,呼吸短促而喘急(第五十三) 抠咬指甲(第五十四) 瘾症(第五十五) 作呕、吐逆(第五十六) 疔疮(第五十七) 出疹后的痢疾(第五十八) 触肺扬涕(第五十九) 发热、腹痛(第六十) 舌头肿胀,不能发声(第六十一) 狂躁(第六十二) 身体发热,疹点不能收敛(第六十三) 夹有斑疹、丹毒(第六十四) 口腔和舌头生疮(第六十五) 眼睛发红、肿胀、疼痛(第六十六) 双眼红肿(第六十七) 月经(第六十八) 辨析五脏受到毒邪侵袭的情况(第六十九) 寒热交替出现(第七十) 口中有臭气(第七十一) 疹子发痒(第七十二) 头部和眼睛肿胀(第七十三) 鼻翼扇动,口张开,气喘而呼吸粗重,胸胁随呼吸起伏(第七十四) 残余的毒邪没有清除(第七十五) 寒战(第七十六) 气短、倦怠、口干、出汗(第七十七) 紫色、红色、白色的三种疱(第七十八) 全身出现紫黑色的纹路(第七十九) 疹子接连不断地出现,不能收敛(第八十) 出疹后牙根出血、肿胀、溃烂(第八十一) 牙齿和腮部肿痛,口角流口水(第八十二) 五经热证(第八十三) 温疫毒邪引发出疹(第八十四) 出疹后的癖积(第八十五) 出疹后全身皮肤糜烂(第八十六) 出疹后的痧疳(第八十七) 出疹后阴囊肿痛(第八十八) 出疹后的疟疾(第八十九) 出疹后发生风证(第九十) 胃部溃烂而发斑(第九十一) 论述残余毒邪(第九十二) 摘要(第九十三) 昏睡不醒,口腔干燥、嘴唇干裂,不进食。(第九十四) 小便带红色血液,以清利膀胱为主。(第九十五) 大便带血并患痢疾,以清凉肠道为主(第九十六) 呕吐、咳嗽和气逆(第九十七) 咽喉疼痛,先治疗风火,同时治疗咽喉。(第九十八) 声音嘶哑,先清除肺火,重用生黄芩。(第九十九) 咳嗽,肺火清除后咳嗽就会停止。(第一百) 眼睛发红,眼睛上方出现星状翳障,肉膜浮在眼珠上(第一百零一) 呃逆,肺气向上冲逆所致;胃火所致的呃逆。(第一百零二) 口唇、牙齿和牙龈干燥裂开并出血(第一百零三) 发痒,清泻脾火并祛除风邪。(第一百零四) 昏睡、不进食,舌苔厚,嘴唇干燥,牙龈溃烂(第一百零五) 肠中毒邪引发斑疹(第一百零六) 走马牙疳(第一百零七) 头部生疮(第一百零八) 咽喉干燥、声音嘶哑并发呛咳(第一百零九) 身体发出沸子(第一百一十 ○) 消除肿胀(第一百一十一) 出疹后气喘发热(第一百一十二) 出疹后身体消瘦、午后发热(第一百一十三) 出疹后全身流水(第一百一十四) 附录:补充治疗疹子的各种方剂 忌用的药物 治疗实例 升提药物的主方 用药调治 下降药物的方剂 出疹后的各种杂病 出疹前后的治疗总论 小儿麻疹总论(第一)

夫之初发,咳嗽喷嚏,鼻流清涕,眼胞微肿微赤,泪欲汪汪,腮赤面肿,皆是出之兆,一冒风寒食积,论其大概,不必一一如是。重则遍身膨胀,眼赤封闭,或壮热无汗,气粗气喘,呕吐,惊搐,鼻煤,咳嗽声哑,至五六七日不见点者,急用表散以升发之,用麻黄汤主之。若出稠密如云,片疙紫红干燥,其毒甚重,表时宜表,回时速当清火解毒为要,此时宜用清龙汤或双解汤使之。大便燥实者加生军五六钱,回时尤宜重用。胃火盛于回后,用生石膏两余。若不出足而回者,须用麻黄、石膏解之。肺火盛于回后,片芩宜之。回后小便不利,山栀泻之。心火刑克肺金,黄连清之。表若未透,宜慎之戒之。疹出黑暗者,不起不透也。焦枯惨暗者,血滞也。糊涂者,凶也。手指先见者,犯本位也。头面身上全无者,闭症也。或感风寒而不出者,须用麻黄重表也。头面不出而体多者,疹后生死难料也,急宜荷鼻、笋尖、升、羌、芎也。手足尖头不到者,后变症无穷也,药宜桂枝鞭芽而起之。一热即出,一出即没者重,只要出足,回速何妨。不进饮食者重,胃火所致也。鼻掀口张,目无神气者,死。鼻乃肺窍,掀则肺绝,口乃脾窍,张则脾绝,皆难治也。气喘胸前吸者死,天君不宁者,安得不死?发不出者,闭症也。及腹胀、气喘、烦躁者,毒火不出,反攻于内也。昏睡者,死。脾困者,面黑色滞者,血死也。目无光彩者,热则冷之,寒则温之,莫良于眸子也。痰喘音哑者,肺窍塞也。指甲黑色者,血死也。鼻煤项软者,肺火盛也。四支冰冷者,脾土倾也。睡卧不宁者,内毒伏也。眼红眼障者,肝火甚也。鼻燥者,肺火甚也。唇硬舌红者,胃火攻心也。口焦者,脾火甚也。或痰或喘者,火壅危也。若桃红色者,轻正色也。白色而烦者重,血不足也。紫色而成堆者重,血滞也。点粒者轻,毒散也。一片者重,从上出下者轻,从下出上者重。四肢先见者不治,此乃脾经阴不转阳也。鼻青粪黑,咳嗽连声,面青声哑者不治,回时虽云可治,然亦难也。白色有二症:饮食如常者,不犯胃气也;精神如旧者,不困肺经也。色润体安不大热者,汗透也。无舌胎者,心火轻也。大小便如常者,此谓顺症也,不必强治,反是则重,为其气弱也,表降宜慎之。未出之时,鼻红出者,佳兆也,汗流如淋则美,呕吐亦佳。喜三者何也?《经》云:衄能散毒,汗能松火,吐能解热毒。从衄消热,以汗透火,以吐松肺。火盛者,则衄血流而不必止,误止者则毒奔于内也。如此者非恶症也。故汗吐下三者美也,可不药而自愈矣。凡治之法,三日宜升,四日宜降,倘误降者则不治也。此治顺症之常规,未言乎变症。然看手足指尖有红点者方为出完,倘不透明而不见者,仍用表方中加桂枝鞭芽以发之,切不宜降,慎之慎之。若表而不齐,必须后停药,以待变之来。《经》云:变症难逆于将来,何能预料?所谓不药为中医之说也。妇人胎前出三日之前,用升麻以提之,恐其堕胎也。回后则用黄芩以安胎,速降以消火,又能解毒。如产后加凌霄花、丹参可也,而人参切不可用,用则杀人。用补亦然,富贵之家常犯此病,不可不慎。书云:不可用人参,叮咛如此其切。参歌有云:肺热还伤肺,为人参能助气与火也,为肺热者言之,肺火既清,何忌之!有又热补之药断不可用,如疹后日久虚喘坐立不安,可用生甘熟地,若一月之外,便宜重用。太阴主肺,阳明大肠,肺与大肠相表里,毒从大肠出者为贵。《经》云:毒因利减,此之谓也。回后不可久泻,久则肺经移热于大肠,宜凉肠。出形云片如锦纹者为斑,其色红赤者胃火热甚而失下也,此冲入足少阳胆经,助相火而成斑矣,必须重用石膏,以清胃与肝胆可以成功而消斑。隐隐红点为疹,胃火冲入手足少阴心肾经,则助君火而成疹,黄连能奏效如神。若斑重而疹轻者,初起时最忌寒凉热辣酸冷之味,并忌冒感风寒,急宜麻黄、苍耳二味以托肌肤之闭密。毒瓦斯阻遏而内攻不出者,初起之药斟酌用之,但麦冬、生地为其补肺敛皮恐不能发越,又参、、姜、附子、丁、术、桂燥悍酸热之味为其助火伤肺,补气发喘。但痘与疹用药不同,疹出之时泻利不止者,吉也,盖泻毒不泻元气也。回时自利不止者,又吉也,毒以利减。若利久而至八九日者方谓过多,恐肺火移热于大肠,必须先下顺利之水,则自止矣。利水者何也?《经》云:小水愈长而大便愈结也。骤用补涩如桂、附、术、木、诃、蔻、参、等药补涩之剂,必须胸腹胀满,重滞而死矣。《经》云利不可止,疟不可截,其斯之谓欤!疹子未出与正出之时,不进饮食者,谓此毒瓦斯内蕴,实未解也。

出则宜表回,后重用石膏以开其胃,又加竹茹最妙。

药性(第二)

译麻疹刚开始发作时,出现咳嗽、打喷嚏、鼻流清涕、眼睑微微肿胀发红、眼泪将要盈眶、腮部发红、面部肿胀,这些都是即将出疹的征兆;但如果兼受风寒或有食积,概括地说,症状不一定样样如此。病情严重时,全身肿胀,眼睛发红而闭合,或者高热而无汗,呼吸粗重、喘促,呕吐,惊厥抽搐,鼻孔内有煤黑色分泌物,咳嗽声音嘶哑,到了五六七日仍不见疹点,应立即使用解表发散的药物使疹子升发出来,以麻黄汤为主方。如果疹子出得稠密如云,成片而呈紫红色、干燥,这说明毒邪很重;在疹子尚未透发时应当解表,疹子回收时则应迅速以清火解毒为要,此时宜用清龙汤或双解汤使疹子透发。大便干燥坚实的,加生军五六钱;在疹子回收时尤其应当重用。疹子回收后胃火旺盛的,用生石膏两余。如果疹子没有完全出透就回收了,必须用麻黄、石膏来解散。疹子回收后肺火旺盛的,宜用片芩。疹子回收后小便不利,用山栀清泻。心火灼伤并克制肺金,用黄连清除心火。如果表邪还没有透出,应当谨慎,切戒妄治。疹子出现黑暗颜色,是疹毒没有透发、没有升起。疹子焦枯、惨淡、暗黑,是血液瘀滞。疹色混浊不清,是凶险之象。手指最先出现疹子,是病邪侵犯了本位。头面和身体上完全没有疹子,是闭证。有时感受风寒而疹子不出的,是闭证,必须用麻黄加强解表。头面部不出疹而身体其他部位很多的,出疹后生死难以预料,应急用荷鼻、笋尖、升、羌、芎等药。手脚尖端没有出疹的,之后会发生无穷的变证;用药宜取桂枝鞭芽使疹子发起。一发热疹子就出现,一出疹就立即消退的,病情严重;只要疹子出透,回收得快又有什么妨碍呢?不能进食饮水的,病情严重,是胃火所致。鼻翼扇动、口张开、眼睛没有神采的,会死亡。鼻子是肺的窍,鼻翼扇动则说明肺气将绝;口是脾的窍,口张开则说明脾气将绝,这些情况都难以治疗。喘息时胸前随呼吸起伏的,会死亡;心神不得安宁,怎么能不死呢?疹子发不出来,是闭证。如果同时出现腹胀、气喘、烦躁,是毒火不能向外透发,反而攻入体内。昏睡不醒的,会死亡。脾气困滞,面色发黑而滞暗的,是血脉将绝。眼睛没有光彩的,属热就用寒凉药,属寒就用温热药;没有什么比观察眼珠更能辨别病情的了。痰喘而声音嘶哑的,是肺窍被堵塞。指甲呈黑色的,是血脉将绝。鼻孔内有煤黑色分泌物、颈项柔软无力的,是肺火旺盛。四肢像冰一样冷的,是脾土倾败。睡卧不得安宁的,是体内毒邪潜伏。眼睛发红、眼中生翳障的,是肝火过盛。鼻子干燥的,是肺火过盛。嘴唇僵硬、舌头发红的,是胃火上攻心脏。口唇焦燥的,是脾火过盛。或者有痰,或者喘息的,是火邪壅滞,病情危重。如果呈桃红色,是较轻且属于正常色泽。颜色发白而烦躁的,病情严重,是血不足。颜色发紫并聚成一堆的,病情严重,是血液瘀滞。疹点细小如颗粒的,病情较轻,是毒邪已经散开。疹子连成一片的病情严重;从上面向下面出现的病情较轻,从下面向上面出现的病情严重。四肢最先出现疹子的,不能治愈;这是脾经的阴气不能转化为阳气。鼻子发青、大便发黑、连续不断地咳嗽、面色发青而声音嘶哑的,不能治疗;即使疹子回收时表面上说还可以治,实际上也很困难。颜色发白有两种情况:饮食和平常一样的,说明没有损伤胃气;精神和原来一样的,说明肺经没有受到困扰。颜色润泽、身体安适而不大热的,是汗已经透发。没有舌苔的,是心火较轻。大小便和平常一样的,这叫顺证,不必强行治疗;反过来就是病情严重,因为气弱,解表、下降都应当谨慎。疹子还没有出时,鼻子发红而出血,是好的征兆;汗流得像水淋一样,就更好;呕吐也好。为什么说这三种情况可喜呢?《经》说:鼻衄能够散毒,出汗能够松解火邪,呕吐能够解除热毒。通过鼻衄消除热邪,通过汗出透发火邪,通过呕吐舒解肺气。火邪旺盛的,鼻衄出血就让它流,不必止血;如果误用药止住,毒邪就会奔向体内。像这样并不是坏证。所以出汗、呕吐、泻下这三种情况都是好的,甚至可以不用药而自行痊愈。一般的治疗方法是:第三日宜用升提法,第四日宜用下降法;如果误用下降法,就不能治愈。这是治疗顺证的通常方法,还没有谈到变证。但要看到手脚指尖有红点,才算疹子出完;如果红点不透亮、看不见,仍应在解表方中加入桂枝鞭芽来使它透发,切不可使用下降法,务必谨慎。如果解表后疹子出得不齐全,必须暂时停药,等待变化到来。《经》说:变证很难预先料到将来会怎样,哪里能够预料呢?所谓“不用药”,是中医的一种说法。妇女在孕期出疹,在出疹前三日以前,用升麻来升提,恐怕会导致流产。疹子回收后就用黄芩来安胎,迅速用下降法以消除火邪,同时又能解毒。如果是在产后,加凌霄花、丹参也可以;但人参千万不能用,用了会害死人。使用补药也是如此,富贵人家常常犯这种错误,不可不谨慎。书中说:不可使用人参,告诫得如此恳切。《参歌》中说:肺热反而会损伤肺,因为人参能够助气生火;这是针对肺热而言的,肺火既然已经清除,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呢?还有,温热性的补药绝对不能用;如果出疹日久,出现虚喘、坐立不安,可以用生甘、熟地;如果超过一个月,就应当重用。太阴经主肺,阳明经主大肠;肺与大肠互为表里,毒邪从大肠排出的,是可贵的情况。《经》说:毒邪因通利而减少,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疹子回收后不能长时间泻下,泻得久了,肺经会把热邪传到大肠,应当清凉肠道。疹子出现时,形状像云片、像锦缎花纹的叫作斑;颜色红赤的,是胃火炽盛而没有及时泻下。胃火又冲入足少阳胆经,助长相火而形成斑,必须重用石膏,清胃火以及肝胆之火,才能取得疗效并消除斑疹。隐约可见红点的叫作疹;胃火冲入手足少阴心肾经,就会助长君火而形成疹,黄连能够取得神奇的疗效。如果斑重而疹轻,刚开始时最忌寒凉、辛热、酸、冷的食物,也忌再次感受风寒;应急用麻黄、苍耳这两味药,使肌肤闭塞之处透发开来。毒邪阻滞、向内攻而不能外出的,初起时的药物应斟酌使用;但麦冬、生地会补肺、收敛皮肤,恐怕使毒邪不能发越;又如参、姜、附子、丁、术、桂等燥烈、辛热的药味,会助火伤肺,补气而引发喘息。但痘与疹用药不同,出疹时泻利不止,是吉兆,因为这是泻出毒邪而不是泻损元气。疹子回收时自行腹泻不止,也同样是吉兆,因为毒邪会因通利而减少。如果腹泻持续到八九日,才叫作过多;恐怕肺火把热邪传到大肠,必须先用通利水道的方法使水液下降,腹泻自然就会停止。所谓利水,是什么意思呢?《经》说:小便越通畅,大便就越容易干结。如果突然使用桂、附、术、木、诃、蔻、参等补益收涩的药物,必然会导致胸腹胀满、沉重壅滞,最终死亡。《经》说:腹泻不可止,疟疾不可截断,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疹子尚未出以及正在出疹时,不能进食的,是因为这种毒邪蕴积在体内,实际上还没有解除。疹子出来后宜用解表法,回收后应重用石膏来开通胃气,再加竹茹最好。药物的性质(第二)

麻疹未出,升发为先。防风、荆芥散腠理之留邪;升麻、干葛开营卫之蕴热。麻黄发斑毒之出现,淹延热盛,发不出而无汗者,不拘冬夏可用桂枝,令血气之横流。四肢不出者,便宜加入薄荷、竹叶,解肤热之汪洋。苏叶、葱头疏肌表之拂郁。既知君臣还有佐使,青皮拔毒止痛,陈皮理气化痰。咳嗽咽痛,肺燥贵乎滋润,桔梗、大力最宜。呕吐不食,痰气滞于胸隔,散涎毒出,前胡、复花为良。色不红润,川芎、红花行血而开滞。色若紫黑,急宜火烧人粪路朝东,必然黑色而转红。大便秘结,用大黄、枳壳。小便不利须用木通。出不快者,宜大力、蝉衣,能透肌解表,此乃未出与见点之前,用之一法也。

若既出足之后,解毒清火为良。里热毒重,药宜降之,柴胡、黄芩入肺加苏子以定喘;玄参、石膏治邪火之浮游;生栀、连翘开恶毒之郁结。栝蒌润肺止渴,滑肠化痰而解毒,合用麦冬解烦渴而清肺金;生知母降火生津;黄柏解毒蒸用;犀角解心胃之热;羚羊泄肝肺之炎;牛膝去下部之邪;力子解阳明之毒;柴胡去厥阴之邪;黄连泻心火;大黄号名将军;生甘和中得国老之称;蒸山楂通气血而去腹中之宿垢;止咳嗽,解涎痰,石膏、贝母争先;利咽喉者桔梗、大力、射干、豆根、玄参最宜;荆芥去皮肤之热;薄荷、钩藤解惊悸之宗。痰药尤要,苏子、杏仁、天麻、竹沥、消痰而下气,陈皮、枳壳,利气以开痰;钩藤、桑皮、定喘;花粉、干葛止渴。若风热痰壅,胆星九制;痰毒便闭,栝蒌仁莫去壳油,消肿定喘解毒最妙,化痰定嗽,顺气为良。

升药加减(第三)

石菖蒲、木通能制谵语,小草、莲心清心而定惊,食积以神曲、麦芽、枳实而消,河柳加于回后面赤之时,荷鼻加于太阳不起之候,四肢不到桂枝鞭芽何疑,额上不起川芎、羌活、升麻、桔梗、笋尖宜早加,目直视者天麻、胆星、石菖蒲。若是伤暑,青蒿、香薷进;大力、蝉衣、钩藤、薄荷加干不起,郁火相扇用连翘,痰结在于皮里膜外,昏迷发热不出者,竹沥佐以葱白,一发而出矣。

降药加减(第四)

胃火盛者,则用石膏三两,不嫌其过。多汗不出,发不透者,用麻黄一二钱,不谓其太热。四肢不到,或桂枝五六钱,不愁其已甚。肺火毒重,则用黄芩八九钱,不见其多。大肠闭结栝蒌仁三两,尤谓其少,不泻,又加大黄五六钱。喘嗽仍用钩丁,汗多须用知母,喉痛射干、山豆根、大力、枯草、玄参、荆芥、桔梗与甘草,八味之中最宜深。痰症天麻共胆星,更加竹沥贝母吞。吐脓吐血,芩连山栀用,腹痛枳实效如神,骨蒸地骨又柴胡,骨节酸痛石菖蒲。钩丁、知母、贝母、石蒲、榧子、通草与栝蒌,能开声之哑。槐花、黄芩、枳壳、川连、山栀,能治脓血之泻。又加石膏而重用,回后发不透,而喘者仍用大力、蝉衣、钩丁、葶苈、桑皮、兜铃数味,甚则青龙汤,百发百中。尤宜慎之。

升药良方(第五)

如额角两太阳多见者,本方去升麻,而头面多者为佳,荷鼻、笋尖要多加,身上起而四肢不到者,桂枝鞭芽无差。

壮热腮红升葛用,前桔陈皮复花红,川芎枳壳并木通,荷鼻笋尖额上同。

面青神慢,葱苏饮发之:面青神慢葱苏红,复花陈桔前川芎,发疹最妙莱菔子,和解散用去防风。

和解散:和解升葛桔荆防,覆刀蝉衣薄荷郎,气闷烦躁难二便,枳壳木通功效彰。

淹滞不出,毛孔闭密,皮肤干燥,身热喷嚏,毒瓦斯郁内,急用升麻散发之。

升麻散:升麻干葛复花芎,大力薄荷红木通,蝉衣桔梗煨天麻,前陈钩藤疹有踪。

降药良方(第六)

小儿出疹,见风罩没,未得清爽者,和解发之,即消毒饮。疹出已足,宜清金散风热,泻心火,使金不受火克,否则肺之母受寒邪所闭,必至痰喘声嗽,身热喉痛,不进饮食,后生疮疥,渐成疳瘵。下流传入大肠为泄泻自痢等症,良以心火未散,或咳血、吐血、衄血,或伤眼目。下流传入小肠,小便赤涩为血痢等症,以上诸症俱用降之。

润肺消毒饮:润肺消毒用紫芩,枳壳花粉栝蒌仁,桑杏陈苏并山栀,石膏莱菔下气清,喘加麻黄淡竹沥,便闭大黄真河柳。

此汤即清金降火汤。若疹出已到指尖及天庭可用此方不必更换。若不到者,不作出齐论,但人多安静如常,且缓服之。统论看症用药加减:以石膏、莱菔下气定喘;麻黄重用以开肺窍;生熟大黄以通闭结;竹茹开胃郁;枇杷叶蜜炙以止嗽;绿豆、芝麻解毒润肠;加竹沥消痰润燥以降火;西河柳使疹毒出于外,兼治疹后痢;地栗能治噎膈,开胃消食,除胸中之实热;白芥子豁痰、理气、发汗;水芦根降火除呕哕;白茅根治血妄行,止呃逆,兼治肺热喘急,止淋沥;木通能利小便,引火下降,加刀豆止呃下气,葱白发汗而解肌。

自拟表降备用方(第七)

译麻疹尚未出疹,应以升发为先。防风、荆芥可以散去腠理中停留的邪气;升麻、干葛可以疏解营卫中蕴积的热邪。麻黄能使斑毒发出;如果热邪久留而旺盛,疹子发不出来且没有汗,不论冬夏都可以用桂枝,使血气横行流动。四肢不出疹的,便应加入薄荷、竹叶,解除肌肤中弥漫的热邪。苏叶、葱头可以疏通肌表的郁结。既然知道药方有君、臣以及佐、使药,那么青皮能拔除毒邪、止痛,陈皮能调理气机、化痰。咳嗽、咽喉疼痛而肺燥的,贵在滋润,桔梗、大力最为适宜。呕吐、不进食,痰气滞留在胸膈,应散去涎液和毒邪,前胡、复花是良药。疹色不红润,用川芎、红花行血并疏开瘀滞。颜色如果呈紫黑色,应立即把人粪放在朝东的道路上焚烧,这样黑色必然会转为红色。大便秘结,用大黄、枳壳。小便不利,必须用木通。疹子出得不快的,宜用大力、蝉衣,能够透达肌肤、解除表邪;这是在疹子尚未出以及刚见疹点之前的一种用法。如果疹子已经完全出透,就以解毒清火为好。里热毒邪严重,药物宜用下降法;柴胡、黄芩入肺,再加苏子以平定喘息;玄参、石膏可以治疗浮游不定的邪火;生栀、连翘可以疏解恶毒的郁结。栝蒌能润肺止渴、润肠化痰并解毒;与麦冬合用,可以解除烦渴、清肺金。生知母能降火、生津。黄柏能解毒,应当蒸制后使用。犀角能解除心、胃的热邪。羚羊能泄除肝、肺的炎热。牛膝能祛除下部的邪气。力子能解除阳明经的毒邪。柴胡能祛除厥阴经的邪气。黄连能泻除心火。大黄号称“将军”。生甘能调和中焦,因此有“国老”的称号。蒸山楂能疏通气血,去除腹中积存的污垢。要止咳嗽、解除涎痰,石膏、贝母应当优先使用。要利咽喉,最宜用桔梗、大力、射干、豆根、玄参。荆芥能祛除皮肤的热邪。薄荷、钩藤能解除惊悸之类的病证。痰证用药尤其重要:苏子、杏仁、天麻、竹沥能消痰降气;陈皮、枳壳能疏利气机以化痰。钩藤、桑皮能平定喘息。花粉、干葛能止渴。如果风热导致痰液壅塞,用九制胆星。痰毒壅滞而大便秘结的,栝蒌仁不要去壳、去油;它消肿、定喘、解毒的功效最好,还能化痰止咳、调顺气机。升药加减(第三) 石菖蒲、木通能制止谵语;小草、莲心能清心定惊;有食积,用神曲、麦芽、枳实消除;回收后面色发红时加入河柳;太阳穴部位的疹子不能升起时加入荷鼻;四肢没有出疹,使用桂枝鞭芽还有什么疑问;额头上没有出疹,应尽早加入川芎、羌活、升麻、桔梗、笋尖;两眼直视的,用天麻、胆星、石菖蒲。如果是伤暑,加入青蒿、香薷。出疹干燥不透时,加入大力、蝉衣、钩藤、薄荷;郁火互相煽动时用连翘。痰结在皮里膜外,昏迷发热而疹子不出的,用竹沥为佐药,再加葱白,疹子就会一下子发出来。降药加减(第四) 胃火旺盛的,就用石膏三两,不必担心用得过量。汗多而疹子不出、发不透的,用麻黄一二钱,不必认为太热。四肢没有出疹的,或者用桂枝五六钱,不必担心病势已经太重。肺火毒邪严重的,就用黄芩八九钱,不要嫌用量多。大肠闭结的,用栝蒌仁三两,仍嫌少;如果还不泻,再加大黄五六钱。喘咳仍用钩丁;汗多必须用知母;咽喉疼痛,用射干、山豆根、大力、枯草、玄参、荆芥、桔梗和甘草,这八味药尤其应当重用。痰证用天麻配胆星,再加竹沥、贝母服用。吐脓、吐血,用黄芩、黄连、山栀;腹痛用枳实,功效神奇;骨蒸用地骨皮和柴胡;骨节酸痛用石菖蒲。钩丁、知母、贝母、石蒲、榧子、通草和栝蒌,能够解除声音嘶哑。槐花、黄芩、枳壳、川连、山栀,能够治疗脓血之泻。再加石膏并重用;疹子回收后发不透而喘息的,仍用大力、蝉衣、钩丁、葶苈、桑皮、兜铃这几味药;病情严重的用青龙汤,屡用屡效。尤其应当谨慎。升药良方(第五) 如果额角两侧太阳穴部位出疹较多,本方去掉升麻;如果头面部出疹较多,就是好的情况,荷鼻、笋尖要多加;身体上出疹而四肢没有出的,用桂枝鞭芽即可。高热、腮部发红,用升麻、葛根;前胡、桔梗、陈皮、复花、红花;川芎、枳壳并用木通;荷鼻、笋尖与额上出疹的情况相同。面色发青、精神迟钝,用葱苏饮发散:面青神慢用葱、苏、红花,复花、陈皮、桔梗、前胡、川芎;发疹最适宜用莱菔子,和解散中去掉防风。和解散:和解方用升麻、葛根、桔梗、荆芥、防风,覆盆子、刀豆、蝉衣、薄荷;气机郁闷、烦躁而大小便不利,用枳壳、木通,功效显著。疹子滞留不出,毛孔闭塞,皮肤干燥,身体发热并打喷嚏,毒气郁积在体内,应立即用升麻散发散。升麻散:升麻、干葛、复花、川芎,大力、薄荷、红花、木通,蝉衣、桔梗、煨天麻,前胡、陈皮、钩藤,能使疹子显现。降药良方(第六) 小儿出疹,见风后疹子被遮没,不能清爽透发的,用和解方发散,就是消毒饮。疹子已经出透,应当清肺金、散风热、泻心火,使肺金不受火邪克制;否则肺的母脏受到寒邪闭阻,必然导致痰喘、声音嘶哑、咳嗽,身体发热、咽喉疼痛、不能进食,之后还会生疮疥,逐渐形成疳瘵。热邪向下传入大肠,就会成为泄泻、痢疾等病证;这是因为心火没有散去,也可能出现咳血、吐血、鼻衄,或者损伤眼目。热邪向下传入小肠,小便红涩,就成为血痢等病证;以上各种病证都应使用下降法治疗。润肺消毒饮:润肺消毒用紫芩,枳壳、花粉、栝蒌仁,桑杏、陈皮、苏叶并山栀,石膏、莱菔子降气清热;喘息加麻黄、淡竹沥;大便秘结加大黄、真河柳。这剂汤就是清金降火汤。如果疹子已经出到指尖和天庭,就可以使用此方,不必更换。如果还没有出到这些部位,就不能算出得齐全;但如果人多半安静如常,就缓慢服用此方。总的来说,应当观察病证来决定用药加减:用石膏、莱菔子降气平喘;重用麻黄以开通肺窍;生大黄、熟大黄用来疏通闭结;竹茹能疏开胃中郁滞;枇杷叶用蜂蜜炙制,以止咳嗽;绿豆、芝麻能解毒润肠。加入竹沥以消痰润燥、降火;西河柳能使疹毒向外排出,同时治疗出疹后的痢疾;地栗能治疗噎膈,开胃消食,去除胸中的实热;白芥子能豁痰、理气、发汗;水芦根能降火、止呕;白茅根能治疗血液妄行,止呃逆,同时治疗肺热喘急,止淋沥;木通能利小便,引火邪下降;加入刀豆能止呃逆、降气,葱白能发汗解肌。自拟解表、下降备用方(第七)

备用表药升羌防,复花蝉衣大力当,川芎桔梗荆芥穗,前胡葛根钩藤方。

半表半降良方(第八)

半表半降紫力芩,苏子钩藤山栀仁,石膏甘草与木通,桑杏便闭大黄均。

消痰化毒汤:消痰化毒覆蝉衣,薄荷钩藤白桑皮,紫杏甘桔大力子,石蒲全梢僵蚕宜。

此汤回后,人倦气粗,痰嗽声哑,感冒风寒,以此服之能解毒化痰,开音发散。

误降再表方(第九)

误降之说,谓其麻未出透,降之太早,见他气急便实,无汗昏睡,目赤眼开便可服之。如误服酸涩热补之剂,不可救药矣。

误降重表有钩藤,大力蝉衣复花同,薄荷苏子甜桔梗,大青龙汤合剂攻。

解毒汤:自古黄连名解毒,黄柏黄芩共合成。

后(第十)

鼻红弄舌,牙有鲜血者,须用石膏、栀子、笋根,能清脾胃之热,再加茅根煎汁。如便血、吐血不止者,解毒汤中加犀角、鲜地黄。烦渴作泻者,猪苓汤加黄连、花粉、石膏。干呕者,解毒汤。呕不止者,陈皮、竹茹、石膏。下痢不止者,黄连、猪苓、泽泻、滑石、甘草。或滞后重,黄芩、枳壳、木通、桔梗、升麻、叭杏、六一散与栝蒌仁。疹后气急咳嗽,连声不绝者,加栝蒌仁、苏子、桑皮、枳壳、桔梗、麦冬,最用葶苈、冬花极妙,如若喘重者,麦冬清肺饮为宜。

清肺饮:清肺饮中又二冬,甘桔石膏杏仁同,二母要求大力子,兜铃加上肺气通。

后壮热不退,发为搐搦,烦躁不宁,此心脾不宁也,宜四物汤加山栀、麦冬、甘草、木通,或下安神丸。

疹后虚烦不得眠,竹叶石膏汤加陈皮、麦冬。

疹后毒瓦斯攻内,循衣摸床,谵语神昏,丧珠者死。

疹后泻久不止,而变惊风者死。

疹后咳嗽连声不绝,而口哑者死。

疹见发不透而颈项肿硬者死。

疹见牙疳肿烂,唇齿肉落者死。

疹没后下痢不食,兼赤白口噤者死。

疹回后壮热,昼夜不退,身瘦弱者死。此因初起失表,毒火不能尽出,急宜表药与解毒治之。

疹出四五日不收者,内有热毒,清利治之,则热自解,疹已消回后,禁忌风寒湿水,否则必致咳嗽不休。

四十九日内余毒未除,肺虚咳嗽,下汗如雨,头汗如蒸,全身浮肿,宜用此方:麦冬、冬花、知母、橘红、百合、百部、阿胶(面粉炒)、沙参、贝母、钩藤、枇杷叶、榧子、兜铃、栝蒌仁。

疹若回后,如见发热,每渴用绿豆、芝麻炒米和煎茶饮,切不可饮寒水,更宜生津解热而止渴,或用白虎汤代之亦可。

疹后二十日之后,其毒不解,邪火拂郁,浑身发热,昼夜不退,发枯肌燥,渐成疳瘵,宜清热除疳丸主之。

清热除疳丸:清热除疳又黄连,归芎胆草陈干蟾,发枯肤痒成疳瘵,加上君子治五疳,再加笋荟共为末,神曲糊丸米汤下。

如浑身壮热未至瘦弱,但每烦躁搐搦不宁,此热在于心肝二经,以当归养血汤、黄连安神,间而服之。

当归养血汤:后壮热每烦躁,定知心脾有火熬,四物汤中除芍药,安神养血须医早,枇杷麦冬栀子入,灯竹木通甘草高,假如气结连声嗽,桔梗蒌仁不可少,天门麦冬入口消,知母枳壳天花炒,若似气急耸肩嗽,血退场门鼻面色焦,若非泻肺终难治,二冬二母与甘草,桔梗杏仁与葶苈,兜铃糯米带甘草。

疹后咳嗽气喘,连声不住,此乃毒瓦斯流于肺,肺叶焦而动也。如胸前凸起,龟背直从而喘急,血出鼻掀,握手摆头,面青色或白枯者,皆不治之症,如胸前不动用麦冬清肺饮治之。

疹后牙疳红肿者,宜服清胃饮。

升麻(二钱)川连(一钱)丹皮(二钱)生地(二钱)胃烂加生知母(二钱)生石膏(三两)清胃饮合加荆芥(一钱)大力(二钱)玄参(二钱)生甘草(一钱)桔梗(二钱),疹回后杂症,或前或后,稍为加减酌用。

小便赤涩(十一)

心火移热于小肠,小肠入于膀胱,膀胱热炽于小便,则小便赤涩,血随之。又肺受火邪之克,以致毒瓦斯无从而泄,盖因失降下之故也。或生烦躁不宁者有之,不必专于利水,宜清金降火气为要,用导赤散加生山栀、川连、升麻等药治之,火气既出,小便自然清利矣。

导赤散方:木通麦冬车前生地生甘草(一钱)赤苓生栀生黄苓滑石泽泻川柏知母加灯芯煎(以上各二钱)盖溺血总系烈毒内攻也,况出自小肠乎,故五淋病惟浊血尤重,非下极清凉之药,难以缓其流,澄其源也。

淋症从溺窍来,浊症从精孔来,贝母六一散能分水道。

尿血即血淋也,溺血者,心与小肠实热也,可加贝母、前胡、石苇、牛膝各二钱。

大便秘结(十二)

血气下行,大便自无阻滞,苟热气燥结于下,毒火流住于大肠,以致津液干枯不得润滑,故大便有秘结之症。苟不攻其胃则胃实,胃实则生谵语,腹胀目赤者有之。《经》云:毒瓦斯归胃,胃气闭塞,喘急烦躁不免矣。急用大黄、栝蒌仁、枳壳润下以去毒,外导亦可,加升麻提之更好,盖清气提上,而浊气自下也。

泄泻(十三)

译备用的解表药有升麻、羌活、防风、复花、蝉衣、大力、川芎、桔梗、荆芥穗、前胡、葛根、钩藤。半解表、半下降的良方(第八) 半解表、半下降用紫芩、大力、黄芩,苏子、钩藤、山栀仁,石膏、甘草和木通;咳嗽加桑皮、杏仁,大便秘结加大黄。消痰化毒汤:消痰化毒用覆盆子、蝉衣,薄荷、钩藤、白桑皮,紫苏、杏仁、甘草、桔梗、大力子,石菖蒲、全蝎梢、僵蚕最为适宜。疹子回收后,身体疲倦、呼吸粗重、咳痰而声音嘶哑,又感受风寒的,服用此方能够解毒化痰、开声发散。误用下降法后再次解表的方(第九) 所谓误用下降法,是指麻疹尚未出透就过早使用下降法;见到患者气急、便秘、无汗、昏睡、眼睛发红而睁开,就可以服用此方。如果误服了酸涩、温热的补药,就无法挽救了。误用下降法后需要重用解表药:钩藤、大力、蝉衣、复花同用,薄荷、苏子、甜桔梗,再以大青龙汤合用攻治。解毒汤:自古以来黄连就以解毒著名,与黄柏、黄芩合用组成此方。后(第十) 鼻子发红、伸舌,牙齿有鲜血的,须用石膏、栀子、笋根,能够清除脾胃之热;再加入白茅根煎汁。如果便血、吐血不止,在解毒汤中加入犀角、鲜地黄。烦渴而腹泻的,用猪苓汤加黄连、花粉、石膏。干呕的,用解毒汤。呕吐不止的,用陈皮、竹茹、石膏。下痢不止的,用黄连、猪苓、泽泻、滑石、甘草。或者大便滞涩、里急后重,用黄芩、枳壳、木通、桔梗、升麻、叭杏、六一散和栝蒌仁。出疹后气急咳嗽、连续不断的,加栝蒌仁、苏子、桑皮、枳壳、桔梗、麦冬;尤其宜用葶苈、冬花,效果极好;如果喘息严重,宜用麦冬清肺饮。清肺饮:清肺饮中有麦冬、天门冬,甘草、桔梗、石膏、杏仁同用;二母还要配大力子,加入兜铃后就能使肺气通畅。疹子回收后高热不退,发为抽搐,烦躁不安,这是心脾不得安宁;宜用四物汤加山栀、麦冬、甘草、木通,或者服安神丸。出疹后虚烦而不能入睡,用竹叶石膏汤加陈皮、麦冬。出疹后毒气攻入体内,出现循衣摸床、谵语、神志昏迷、眼珠失去神采的,会死亡。出疹后腹泻日久不止,转变为惊风的,会死亡。出疹后连续不断地咳嗽,声音嘶哑的,会死亡。疹子出现而不能透发,颈项肿胀坚硬的,会死亡。疹子出现后牙疳肿胀溃烂,嘴唇和牙龈肌肉脱落的,会死亡。疹子消退后腹泻、不进食,同时出现赤白痢、口噤的,会死亡。疹子回收后高热,昼夜不退,身体消瘦虚弱的,会死亡。这是因为病初没有及时解表,毒火不能完全向外排出,应立即用解表药和解毒法治疗。疹子出后四五日仍不收,是体内有热毒;用清利法治疗,热邪自然会解除。疹子已经消退回收后,禁忌风寒、湿气和水;否则必然导致咳嗽不止。四十九日以内余毒未除,肺虚咳嗽,下身汗出如雨,头部汗出如蒸,全身浮肿,宜用此方:麦冬、冬花、知母、橘红、百合、百部、阿胶(面粉炒)、沙参、贝母、钩藤、枇杷叶、榧子、兜铃、栝蒌仁。疹子回收后,如果出现发热,每逢口渴就用绿豆、芝麻、炒米煎茶饮用,切不可饮冷水;还宜生津、解热、止渴,或者用白虎汤代替,也可以。出疹后二十日以后,毒邪仍未解除,邪火郁结,全身发热,昼夜不退,头发枯槁、肌肤干燥,逐渐形成疳瘵,宜以清热除疳丸为主方。清热除疳丸:清热除疳用黄连,当归、川芎、胆草、陈皮、干蟾;头发枯槁、皮肤发痒而形成疳瘵的,加君子以治五疳;再加笋荟,共研为末,用神曲糊制成丸,以米汤送服。如果全身高热但还没有消瘦虚弱,只是常常烦躁、抽搐不安,这是热邪在心、肝二经;用当归养血汤、黄连安神汤间隔服用。当归养血汤:疹子回收后高热而常烦躁,应知心脾有火;四物汤中去掉芍药,安神养血须及早治疗;加入枇杷叶、麦冬、栀子,灯心、竹叶、木通、甘草;如果气机郁结而连续咳嗽,桔梗、栝蒌仁不可缺少;天门冬、麦冬服下即能消解;知母、枳壳、天花粉炒用;如果气急而耸肩咳嗽,血退到鼻孔和面部,面色焦枯;若不泻肺就终究难治;用麦冬、天门冬、知母、贝母和甘草,桔梗、杏仁和葶苈,兜铃、糯米并带甘草。出疹后咳嗽气喘,连续不断,这是毒气流入肺中,肺叶焦灼而发生动摇。如果胸前凸起,脊背像龟背一样直,因而喘急,鼻出血、鼻翼扇动,握手、摇头,面色青或白而枯槁,这些都是不能治疗的病证;如果胸前不动,用麦冬清肺饮治疗。出疹后牙疳发红肿胀的,宜服清胃饮。升麻(二钱)、川连(一钱)、丹皮(二钱)、生地(二钱);胃部溃烂加生知母(二钱)、生石膏(三两)。清胃饮合方加荆芥(一钱)、大力(二钱)、玄参(二钱)、生甘草(一钱)、桔梗(二钱)。疹子回收后的各种杂症,无论发生在之前还是之后,都可酌情稍作加减使用。小便赤涩(第十一) 心火把热邪传到小肠,小肠的热邪又进入膀胱;膀胱的热邪炽盛于小便,就会使小便发红、涩痛,并随之带血。又因为肺受到火邪克制,以致毒气没有途径排泄,这是由于没有采用下降法的缘故。也有人因此烦躁不安,不必专门利水;应以清肺金、降火气为要,用导赤散加生山栀、川连、升麻等药治疗。火气排出后,小便自然会清利。导赤散方:木通、麦冬、车前子、生地、生甘草(一钱);赤茯苓、生栀、生黄芩、滑石、泽泻、川柏、知母,加灯心煎服(以上各二钱)。尿血总是猛烈的毒邪向内攻袭,何况又是从小肠发出呢?所以五淋病中,浑浊带血的尤其严重;如果不是使用极其清凉的药物,就难以缓解血流、澄清病邪的源头。淋证从尿道窍而来,浊证从精孔而来;贝母六一散能够分利水道。尿血就是血淋;尿中带血,是心与小肠实热,可以加贝母、前胡、石苇、牛膝各二钱。大便秘结(第十二) 血气向下运行,大便自然不会阻滞;如果热气在下焦燥结,毒火滞留于大肠,以致津液枯竭、不能润滑,所以会出现大便秘结的病证。如果不攻下胃中积滞,胃就会实满;胃实满就会说胡话,也可能出现腹胀、眼睛发红。《经》说:毒气归入胃中,胃气闭塞,就难免出现喘急、烦躁不安。急用大黄、栝蒌仁、枳壳,以药性润下而排除毒邪;也可以从外部引导排毒。如果再加入升麻来升提,就更好,因为清气被提到上方,浊气自然会向下排出。泄泻(十三)

发热与见点并回后五六日之间作泻者,是泻火毒不泻元气也,切勿止之,《经》云:毒以泻松,痛以利减,回后泻至八九日外当用四苓散加升麻、槐花、桔梗、柴胡、栀子、黄连、车前、六一散、杏仁、条芩、豆根、栝蒌仁,切勿用白术、木香健脾等药。泻出之物如鸡卵臭者,伤食也。宜用山楂、麦芽、槟榔、川朴等味以消食积。

《经》云:泄泻者,邪入于大肠,原进原出者,邪热不化谷也。盖因火性沸腾,不暇分消,故其出也。

泄泻大作,一切寒凉清解之药在所禁忌,然非所以概治热毒下痢之症也。热毒太甚,其毒不能尽行肌表;势必至于壅滑凝滞,所幸内实不受邪,侵注于大肠,大肠为传送之官,不至毒害迫于其中,频频下痢,虽与泄泻相似,而实不同。此之泻者滑而不禁,彼则坚而闭塞,此之泻者溏而不实,彼则凝结如胶漆。有纯下清水,或秽气不甚,或便塞难出,或腹痛烦躁不宁,重用芩连以清其火,稍加大黄以攻毒而痢自止矣。若以泄泻治之,则左矣。《经》云:热毒冲肠便自频,喜肠传送毒难侵。频频欲解仍难塞,误认脾虚终内攻,久泻者饮食内停中气阻,转运失职脾困苦,纵然顺症亦淹迟,内伤消积止泻吐,热退便塞须加升麻,一提而大小便自顺矣。

呕吐咳逆(十四)

呕吐者,胃火也。胃火上冲,呕吐而食不下咽。咳逆者,肺火也。肺火上冲而咳逆不止也。《经》云:呕吐者,邪甚于上。顺其气,清其火,则自止矣,切勿用姜汁,有痰在膈,在经络非吐不可,吐中亦有发散之义,《经》所谓:因其高者因而越之也。

呕吐不止者,用葛根煎汁服之,不能下气消痰。呕哕不止者,用枇杷叶煎服之,能止痰嗽咳逆。

三消症(十五)

渴而每饮为上消,肺热也,心火移热于肺。多食善饥为中消,胃热也。渴而小便数,且有膏为下消,肾热而水亏也。

不食(十六)

人以胃气为主,不食则胃气必伤,此为实热壅塞而然也。回后重用石膏以清胃火,大便秘结须加大黄,不忧寒凉太过,不忧荡涤伤胃,《经》云:百凡欲食最为先。《经》云:安谷则昌,绝谷则亡。不食应知各有缘,有热邪犯胃而不食也,亦有胃虚火闭不食者,此则火闭无疑非胃虚也。胃虚不食身安静,胃热人烦体自炎外。又有饮食过多,或痰凝气滞,与夫寒邪闭塞胃热者,皆令不食,须知其食过多,致脾不消谷而成痞胀者有之。

惊搐(十七)

热毒犯心,心为君主,忽被风邪束缚,不得汗泄,大小肠郁结不得内行,是以心火亢极,金受火克,不得平木,木动风生以侵脾土,故吐食更兼搭眼,面青又见头摇,气乱神昏,遂生惊搐之症。《经》云:木邪盛而伤土,宜发散兼利小便,使其内外之毒,分消而惊搐自定,发散用消毒饮加防风、川羌、煨天麻、木通、小草、甘草、钩丁、陈皮、青皮。回后加大黄、麦冬、柴胡、山栀,或用清解散。防风、荆芥、蝉衣、桔梗、前胡、川芎、升麻、黄芩、木通、大力、连翘。治法当平肝木,利小便为要。泻肝则风去,利小便则心热清。此因心火火炽盛,肺金受克不能制肝木,以致火风相搏,神不得安,邪火退,正火旺,则心肝宁而惊搐定矣。发搐惟利关节,毋为惊治,须清烦热安神治,宜疏风消食透毒为良。

失血(十八)

今夫血阴物也,有质而凝,寒则凝,热则行,热毒之气内外不得分消,内闭结,外无汗,营家失所,奔窜妄行,传注督脉,必从鼻软关而出。《经》云:毒从衄散不必止之。若从口来犯胃,难治,急用犀角地黄汤。或溺血者,加山栀、车前、石苇、木通、升麻、槐花(各二钱),或大便下血者,加黄芩(四钱)、槐角(三钱)、黄柏(二钱)、升麻(二钱)。血属阴本静,因相火所逼,故越出上窍,耳鼻衄出者加山栀(二钱)、防风(二钱)、荆芥(八分)。若九窍出血者不治。若吐蛔,泻蛔。

蛔者,嘈食虫也。不食而出者,胃火实也。见食而出者,胃中虚寒也。气虚不食而吐蛔者死,泻蛔亦然。不食,虫无存养之所,故出。虫畏胃火,不安其身,亦出,宜重用石膏。

误降(十九)

疹虽出齐,天庭不明,手足尖不至,而时师误降者,或自回者,于降药中加发散开提之药,如大黄、钩丁、薄荷、蝉衣之类。或用青龙汤不可迟延,生甘草、知母、薄荷、黄芩、栝蒌仁、胆草、大青、红花、忍冬花、通草、谷精草、西瓜汁、升麻、砂仁、竹沥、僵蚕、槐花。

咽喉(二十)

译在发热、疹点出现以及疹点回收后的五六天内发生腹泻,是在排泄火毒,并不是损伤元气,千万不要止泻。《经》说:毒邪因泻下而得到疏解,疼痛因通利而减轻。疹点回收后腹泻超过八九天,应当用四苓散,加升麻、槐花、桔梗、柴胡、栀子、黄连、车前、六一散、杏仁、条芩、豆根、栝蒌仁;切不可使用白术、木香等健脾药。如果泻出的东西带有鸡蛋腐臭味,是饮食积滞损伤了脾胃。适宜使用山楂、麦芽、槟榔、川朴等药味来消除食物积滞。《经》说:发生腹泻,是邪气进入了大肠;食物原样进入、原样排出,是邪热不能使谷物得到消化。这是因为火性向上沸腾,来不及把食物分别消化吸收,所以就这样排了出来。腹泻大作时,各种寒凉、清解的药都应当禁用;但这条原则不能一概用于治疗热毒下痢的病证。热毒过于炽盛,毒邪不能全部从肌表透出;势必会壅塞、滑利失常而凝滞。所幸体内脏腑充实,没有受到邪气侵袭,毒邪只是侵入并流注于大肠。大肠负责传送,不让毒害在其中停留,因此频繁下痢。它虽然与泄泻相似,实际上却不同。这种下痢滑利而无法控制;那种泄泻则坚硬闭塞。这种下痢的粪便稀溏而不结实;那种泄泻则凝结得像胶漆一样。有的只排清水,或粪便的秽臭气味不重,或大便堵塞难以排出,或腹痛、烦躁不安。应重用黄芩、黄连来清泻火邪,稍加大黄攻下毒邪,痢疾自然就会停止。如果按照泄泻来治疗,那就错了。《经》说:热毒冲入肠道,大便自然频繁;正因为肠道负责传送,毒邪反而难以在其中侵害。大便频频想排,却仍然堵塞难出;如果误认为是脾虚,最终会使邪气向内攻入。长期腹泻,是饮食停留在体内,导致中气受阻;脾失去运化职责,因而困苦不堪。即使病势顺利,也会拖延很久。对于内伤,应当消除积滞,以止泻、止吐;热退后如果大便又堵塞,必须加入升麻,一经升提,大小便自然都会通畅。呕吐咳逆(十四) 呕吐,是胃火所致。胃火向上冲逆,就会发生呕吐,食物也无法咽下。咳逆,是肺火所致。肺火向上冲逆,所以咳嗽、气逆不止。《经》说:呕吐,是邪气在上部特别严重。应当调顺气机,清除火邪,呕吐自然会停止。千万不要使用姜汁。如果痰停留在胸膈或经络之中,就非得通过呕吐排出不可;呕吐之中也有发散邪气的作用。《经》所说的“病邪位于高处,就顺势使它越出”,就是这个意思。呕吐不止的,可将葛根煎汁服用;但按原文“不能下气消痰”之意,并不能降下逆气、消除痰液。呕吐、呃逆不止的,可用枇杷叶煎煮后服用,能够止住痰嗽和咳逆。三消症(十五) 口渴而且总想喝水,属于上消,是肺热;这是心火把热邪转移到了肺。吃得很多却容易感到饥饿,属于中消,是胃热。口渴、小便频繁,而且尿中带有膏脂样物质,属于下消,是肾热并且肾水亏损。不食(十六) 人体以胃气为根本,不进食,胃气必然受损;这种情况是实热壅塞造成的。疹点回收后,应重用石膏清泻胃火;如果大便秘结,必须加入大黄。不必担心寒凉药用得太过,也不必担心攻下荡涤会损伤胃。《经》说:一切事情中,能够进食最为重要。《经》说:能够安稳进食,身体就会逐渐兴盛;完全不能进食,身体就会衰亡。不进食应当知道各有原因:有的是热邪侵犯胃而不能进食,也有的是胃虚而火邪闭塞,因而不能进食;但后一种情况显然是火邪闭塞,并不是胃虚。胃虚导致不进食时,身体通常安静平和;胃热的人则烦躁,身体自然会有外在的炎热表现。还有因饮食过多,或痰液凝聚、气机阻滞,以及寒邪闭塞胃部、胃中有热而不能进食的情况。应当知道,有的人是因为吃得过多,导致脾不能消化食物,因而形成痞满胀闷。惊搐(十七) 热毒侵犯心脏;心是君主之官,忽然又被风邪束缚,汗液不能排出,大小肠也因郁结而无法向内运行,于是心火极度亢盛。肺金受到火克,不能制约肝木;肝木一动便生风,进而侵犯脾土,所以出现吐食、斜视,面色发青,又出现摇头、气息紊乱、神志昏沉,最终形成惊搐之证。《经》说:肝木邪气旺盛会损伤脾土。应当兼用发散和利小便的方法,使体内外的毒邪分别消解,惊搐自然会平定。发散可用消毒饮,加防风、川羌、煨天麻、木通、小草、甘草、钩丁、陈皮、青皮。疹点回收后,加大黄、麦冬、柴胡、山栀;或者使用清解散。防风、荆芥、蝉衣、桔梗、前胡、川芎、升麻、黄芩、木通、大力、连翘。治疗原则应当平抑肝木,关键是使小便通利。泻去肝火,风邪就会消退;使小便通利,心中的热邪就会清解。这是因为心火炽盛,肺金受到克制,不能制约肝木,导致火与风相互搏击,神志不得安宁。等邪火退去、正气之火旺盛,心肝就会安宁,惊搐也会平定。发生抽搐时,只应使关节舒利,不要按照惊证来治疗;必须清除烦热、安定神志,适宜疏散风邪、消除食积、透出毒邪,这样治疗才好。失血(十八) 血属于阴类,有形质而容易凝聚;遇寒就凝滞,遇热则运行。热毒之气在体内外都不能分别消解,内里闭塞凝结,外面又没有汗出,营气失去正常归处,便四处奔窜妄行,传入督脉,必定从鼻部的软关处流出。《经》说:毒邪随着鼻衄排散出来,不必强行止住。如果血从口中吐出并侵犯胃部,病情就难治,应立即使用犀角地黄汤。如果出现血尿,可加入山栀、车前、石苇、木通、升麻、槐花,各二钱;如果大便带血,可加入黄芩四钱、槐角三钱、黄柏二钱、升麻二钱。血本属阴,原本应当安静不动;由于相火逼迫,所以从上部的孔窍越出。若从耳、鼻流血,加山栀二钱、防风二钱、荆芥八分。如果九窍都出血,就无法救治。如果吐出蛔虫,就用治蛔的方法;如果泻出蛔虫,也用治蛔的方法。蛔虫,就是使人胃中嘈杂不适、好像虫在扰动的虫类。不进食却吐出蛔虫,是胃火实盛。一看到食物就吐出蛔虫,是胃中虚寒。气虚、不进食而又吐蛔虫的人会死亡,泻出蛔虫也是这样。不进食,虫就没有可以获得供养的地方,所以会爬出来。虫害怕胃火,无法在体内安身,也会爬出来;适宜重用石膏。误降(十九) 虽然疹子已经全部透出,但如果额头部位不明亮、手脚尖端的疹点没有透出,而当时的医生误用了下法,或者疹子自行回收,就应当在攻下药中加入发散、升提的药物,如大黄、钩丁、薄荷、蝉衣之类。或者使用青龙汤,不能耽搁;方中用生甘草、知母、薄荷、黄芩、栝蒌仁、胆草、大青、红花、忍冬花、通草、谷精草、西瓜汁、升麻、砂仁、竹沥、僵蚕、槐花。咽喉(二十)

咽者,胃脘水谷之道路,主纳而不出;喉者,肺经呼吸之往来,主出而不入。咽喉系一身之橐,使毒火上炎,不得发越,锁于咽喉,或燥或破,或呛或噎,或痛或肿,甚至水入则吐,食入则呕,音哑,言语不明,无论火毒重轻,即以甘桔汤加大力、荆芥、玄参、复花、前胡、芍药,消火毒,清咽喉为要。回后加豆根、麝干、麦冬、防风、石膏、苦参。《经》云:切要解炎并清喉痹。咽痛甚,毒火灼,只恐一朝封管,锁杀声,哑却徒劳。

舌刺咽干(二十一)

舌胎生刺,咽干如炙,伤寒难症见之,阳盛阴消之象,然扶阴益阳其危可解,痘疹若见,总以烈毒肆虐,非仅爆炙已也。甚则干焦日黑,总以咽喉壅毒,所以咽哑水呛无言。若,舌刺如煤者,不治欲解其危,非寒凉荡涤不可,即使攻解须在回时早图可也,用大黄、栝蒌仁、石膏、枳壳为主。音哑是肺热,有肺痿,有风毒入肺,哑有火郁,舌有痰迷。

音哑(二十二)

心者,声音之主;丹田者,声音之府;喉者,声音之门也。被热毒煎熬,热甚生痰,津液胶锢,痰毒填实,肺窍有碍气道,其毒不能尽行于肌表,故音哑。然热毒既已不行,以致肺窍填实,虽有根有主,声音亦不能发越也。且肺金以空而鸣,不空则不鸣,宜用力子(二钱)、桔梗(一钱)、花粉(二钱)、甘草(一钱)、菖蒲(八分)、黄芩(八钱)、麦冬(二钱)、知母(二钱)、钩丁(二钱)、川贝(一钱)、天麻(二钱)、前胡(二钱)、芍药(二钱),以清其火,顺其痰,则肺开而声音出矣。如久泻后音哑汗出者,元气脱也,不治痰,疹始中声哑者,以人事安静,饮食如常者佳。若起发之时,即音哑失声音,切牙者,寒战者,烦躁昏迷者,干呕水呛锁喉者,痰壅喘急者,泄泻不止者,腹胀闷乱者,皆凶。未出声变者,表郁病也。已出声变者,膈热病也。出后而声不出者,表膈兼病也。又咳嗽出声者,不在此例,此时亦用北沙参清肺,肺敛则声开,惟疹回一月外,方可用诃子、阿胶、糯米。

弄舌咂唇(二十三)

(唇未肿则肺热,燥则唇干,利湿热唇烂,肺热则唇生核,狐惑则唇浓上疮或则唇下疮,风则唇动,虚则唇白无色,寒则唇青或噤。)舌乃心之苗,心宁则舌安,心扰则舌乱。且肺之络又连舌本,心肺有热,其苗自不能宁,故搐弄不息,长出不收。脾乃仓廪之官,其华在唇,且胃脉环于唇口,咂唇者、硬肿者,乃是脾火也。若破荷叶浸软贴之,或辰砂和蜜敷之,倘若唇肉已伤,不治。疹回后倘有此症,重用黄连、石膏、莲心、栀、柏,以清心苗。

盖舌乃心苗,口为脾窍,火降则热自疏矣。

发狂(二十四)

发狂一症,虽不得见,然总因风寒外束,腠理闭密,大肠干燥,身热无汗,毒火郁结而不得发越故也。

初起用麻黄散加大黄,回后用石膏(四两)、知母、黄连(各一钱)等味,治之可愈。

烦躁不宁(又二十四)

《经》云:烦躁者,毒瓦斯壅塞并表里不宁也。如抓搔者,疹痒也。不安者,内热也。呻吟者,疼也。

又烦者,气血燥也。《经》云:内烦外躁,小便不通,小肠热积也。疹每有此症,或至昼夜不安。

谵语不眠(二十五)

谵语发狂,啼叫多时,治宜发汗兼通大小便,《经》云:心烦乱用凉膈散,快胸又疏表,透毒凉解清火以去其根。又云:肾燥故心躁,火屈于水而出也。《经》云:肾枯燥急食辛以润之。又肺主烦,肾主燥,有痰,有火,有毒,有虫,有痒,用黄芩、黄连、麦冬、知母、贝母、连翘、车前、羚羊、犀角、防风、胆草、干葛、冬花、茯苓、柴胡、山栀、槐花、石膏、栝蒌仁等味,又加玄参、生甘草、茯苓、山栀解清肺火,宜重或用大黄、六一散之类。

咳嗽痰壅(二十六)

咳嗽者痰涎壅盛,外感风寒,热毒壅遏而不得发越,以致肺窍不通,始用和解散,回后痰多加川贝、胆星,或麦冬、清肺饮。咳嗽者乃邪气上冲,痰滞不活之故,治嗽宜以治痰为先治,痰要以治气为本,用枳壳、橘红以利其气而痰气自除,痰饮自消。清肺金,解热毒,而邪火自退矣。夫人身之津液所以资生精血也,火毒煎熬,而津液不得流通,变为痰涎,胶固于中,致使正气被塞于胸膈,或喘或嗽或舌强不能言语,或喉中作声乳汁难下,入口即嗽而吐出者,此毒瓦斯停滞于肺胃也,宜升发解毒,当以前胡、桔梗、复花、枳壳、橘红,大力等药,以运动其痰。如先有痰在颈项者,不必妄治,即用生大力移之亦可。

呃逆(二十七)

呃逆者,气噎也。乃是胃枯槁而成,此下焦毒火郁于胃中,不得发越之故,非是阴火上升,根据胃而发也,治宜用石膏、茯苓、麦冬、橘红、鲜斛、山栀、竹茹、九头兰、茉莉花、树上干桃等药。

腰胁痛(二十八)

译咽,是胃脘中水谷进出的通道,主要负责纳入食物而不负责排出;喉,是肺经呼吸气息往来的通道,主要负责呼出而不负责吸入。咽喉像是全身气机的橐囊。毒火向上炽盛,却不能向外发散,于是闭锁在咽喉中,可能干燥或破损,可能呛咳或噎塞,可能疼痛或肿胀,甚至水一入口就吐出,食物一进咽喉就呕吐;还会声音嘶哑、说话不清。无论火毒轻重,都应以甘桔汤加大力、荆芥、玄参、复花、前胡、芍药为主,务必消除火毒、清利咽喉。疹点回收后,加豆根、麝干、麦冬、防风、石膏、苦参。《经》说:最要紧的是解除炎热,同时清除咽喉痹阻。咽痛得厉害,是毒火灼伤所致;只怕一旦把气道封闭,声音被锁住,即使想恢复声音也徒劳无功。舌刺咽干(二十一) 舌面长出芒刺,咽喉干燥得像被灼烧一样;伤寒中的危重病证出现这种表现,是阳气旺盛、阴液消耗的征象。不过,扶助阴液、补益阳气,仍可能解除危急。痘疹患者若出现这种情况,总是烈毒肆虐所致,并不只是单纯的灼热。严重时舌面干枯焦黑,归根到底都是咽喉被毒邪壅塞,所以声音嘶哑,喝水也会呛,甚至不能说话。如果舌头像煤炭一样长满芒刺,就是不治之证。若想解除这种危急,非用寒凉药荡涤不可;即使采用攻下、清解的方法,也必须在疹点回收时及早筹划。以大黄、栝蒌仁、石膏、枳壳为主药。声音嘶哑,是肺热;也可能是肺痿,或风毒侵入肺部。声音嘶哑还可能是火邪郁结,舌头则可能被痰邪蒙蔽。音哑(二十二) 心,是声音的主宰;丹田,是声音储藏的所在;喉,是声音出入的门户。身体受到热毒煎熬,热邪过盛就会生痰,津液因此黏滞凝固,痰毒充塞肺部,使肺的气道受阻。毒邪不能全部从肌表排出,所以声音嘶哑。然而热毒既然不能向外排出,以致充塞肺窍,那么即使声音有根源、有主宰,也仍然不能发出。而且肺金必须空通才会发声,肺窍不通就不能发声。适宜使用力子二钱、桔梗一钱、花粉二钱、甘草一钱、菖蒲八分、黄芩八钱、麦冬二钱、知母二钱、钩丁二钱、川贝一钱、天麻二钱、前胡二钱、芍药二钱,清除肺火、调顺痰气;这样肺窍通开,声音就能发出。如果长期腹泻后出现声音嘶哑并出汗,是元气脱失,不要再以治痰为主。疹子刚开始出现时就声音嘶哑的人,如果神情安静、饮食和平常一样,情况较好。如果在疹子开始透出时就声音嘶哑、失去声音,出现咬牙、寒战、烦躁昏迷、干呕呛水并喉头闭锁、痰液壅塞而气喘急促、腹泻不止、腹胀胸闷而神志紊乱等情况,都属于凶险征象。疹子尚未透出而声音发生变化,是表邪郁闭的病证。疹子已经透出而声音发生变化,是膈部有热的病证。疹子透出以后却发不出声音,是表邪和膈热兼有的病证。另外,咳嗽时还能发出声音的,不属于上述情况。此时也可用北沙参清肺;肺气收敛后,声音就会恢复。只有疹子回收一个月以后,才可以使用诃子、阿胶、糯米。弄舌咂唇(二十三) 嘴唇没有肿,是肺热;干燥,是嘴唇干;湿热下注,会使嘴唇溃烂;肺热会使嘴唇长疮核;狐惑会使嘴唇上方或下方生疮;有风,嘴唇就会颤动;虚证,嘴唇就会发白而没有血色;寒证,嘴唇就会发青,或者牙关紧闭。舌是心的外在表现,心神安宁,舌就安定;心神受到扰乱,舌就会不安。而且肺的络脉又连接舌根。心、肺有热,它们在舌上的表现自然不能安定,所以舌头不停地抽动、伸出而不能收回。脾是管理仓廪、主管运化的脏腑,它的荣华表现在嘴唇上;胃脉又环绕唇口。咂嘴唇、嘴唇坚硬肿胀,都是脾火所致。可以把破开的荷叶浸泡至柔软后贴敷,或者用辰砂调蜜外敷;如果唇肉已经受伤,就无法治疗。疹子回收后如果仍有这种症状,应重用黄连、石膏、莲心、栀子、黄柏,以清泄心火、安定舌的表现。这是因为舌是心的外在表现,口是脾的窍;火邪下降,热势自然就会疏解。发狂(二十四) 发狂这一病证,虽然未必能够见到,但总是因为风寒从外侵入,腠理闭塞严密,大肠干燥,身体发热而没有汗,毒火郁结不能向外发散所造成的。初起时用麻黄散加大黄;疹点回收后用石膏四两、知母和黄连各一钱等药治疗,可以痊愈。烦躁不宁(又二十四) 《经》说:烦躁,是毒气壅塞,同时表里都不得安宁。如果不停地抓挠,是疹子发痒。身体不得安宁,是内有热邪。发出呻吟,是因为疼痛。另外,烦闷,是气血燥热。《经》说:内里烦闷、外在躁动,小便不通,是小肠有热积聚。出疹时常常会有这种症状,有时甚至昼夜都不得安宁。谵语不眠(二十五) 谵语、发狂、哭叫很久的,应当发汗,同时使大小便通畅。《经》说:心中烦乱,使用凉膈散,可以使胸膈畅快,又能疏解表邪;透出毒邪、用寒凉药清解火邪,以清除病根。又说:肾燥,所以心也躁动;这是火邪受到水的压制而向外发出的缘故。《经》说:肾阴枯燥而拘急,应当赶快用辛味药来滋润它。另外,肺主管烦,肾主管燥;还可能兼有痰、火、毒、虫、痒等因素。可使用黄芩、黄连、麦冬、知母、贝母、连翘、车前、羚羊、犀角、防风、胆草、干葛、冬花、茯苓、柴胡、山栀、槐花、石膏、栝蒌仁等药味;再加入玄参、生甘草、茯苓、山栀,以清解肺火。药力应当加重,或者使用大黄、六一散之类。咳嗽痰壅(二十六) 咳嗽,是痰涎壅盛,又受到风寒从外侵袭,热毒壅塞遏制而不能向外发散,以致肺窍不通。初起时使用和解散;疹点回收后如果痰多,加川贝、胆星,或者使用麦冬、清肺饮。咳嗽,是邪气向上冲逆、痰液停滞而不能流动造成的。治疗咳嗽应先治痰;治疗痰又要以调理气机为根本。使用枳壳、橘红来疏利气机,痰气自然会消除,痰饮也会消散。清肃肺金,解除热毒,邪火自然就会退去。人体的津液是滋养精血的物质。火毒煎熬,使津液不能流通,变成痰涎,黏滞凝固在体内,导致正气被阻塞在胸膈之间,于是出现气喘、咳嗽、舌头僵硬不能说话,或喉中发出声响、乳汁难以下咽,食物一入口就咳嗽并吐出。这是毒气停滞在肺胃之中的缘故。应当升发、解毒,以前胡、桔梗、复花、枳壳、橘红、大力等药物推动痰液运行。如果原先就有痰停在颈项部,不必妄加治疗,直接用生大力把痰移开也可以。呃逆(二十七) 呃逆,就是气息受到阻塞。这是胃部枯槁所形成的,是下焦毒火郁积在胃中、不能向外发散造成的,并不是阴火上升,依附胃部而发作。治疗宜使用石膏、茯苓、麦冬、橘红、鲜斛、山栀、竹茹、九头兰、茉莉花、树上干桃等药物。腰胁痛(二十八)

毒伏于肾,肾传于腰,腰乃一身之关节也。毒火煎熬,肾水枯槁,水火失济,故腰疼也。初起用败毒散(川羌、独活、前胡、柴胡、川芎、桔梗、升麻、干葛、甘草、青皮),若外感风寒必兼头痛,亦用此药。两胁疼痛尚有余毒在中,阴阳之气不能升降,故作胁疼治,宜柴胡、枳壳、桔梗、赤茯苓之类,使二便气流通而疼自止矣。

腹痛恶心(二十九)

疹出不透,脾胃有毒,邪正交攻,脏气相击,火毒郁结,凝滞而作腹痛。腹痛者毒郁于阴,脐以上属太阴,当脐属少阴,小腹属厥阴,治直升发解利。《经》云:痛以利减,毒以泻松,加枳壳、枳实、大黄、栝蒌仁之味,胃口有热有痰而作干呕者,是为恶心,大便秘结忽作腹痛者,燥粪欲出也,用外导法,如平日原有蛔痛之症,此为内热蛔不安而作痛也,宜用大黄、枳壳、栝蒌仁等味微微利之,泻出即安,切勿妄用使君子等酸药也。

腹胀(三十)

毒瓦斯凝于胃,不能外越,而毒留于内,甚则气喘发厥,治宜升发解利散邪,使毒瓦斯分消,则胀自愈。

《经》云:疼以利减,胀以自消。肺热生胀而大便秘结,仍用枳壳、大黄、栝蒌仁。胃热生胀,小便赤涩,可用木通、川连、黄芩、石膏。乳食停积,可用升发加消导,又加枳壳、杏仁、桑皮、陈皮之类,喘者加葶苈子。又方用田螺一个,将麝香、五味子、入于田螺内,覆脐中,布包,昼夜小水即利矣。

喘息(三十一)

毒火流于肺金,气为火毒所郁也,治宜清金解毒,退火消痰,顺气为主,如鼻塞咳嗽,乃风入皮毛,可加麻黄、杏仁。泄泻久而喘者,虚喘也。不泄泻而喘者实喘也。实喘非伤食即便闭,宜陈皮、枳壳、苏子、前胡。疹后发喘者,毒火绕肺也,宜用条芩、知母、大力子、石膏、桔梗、地骨、兜铃、杏仁、桑皮、葶苈、川贝。喘后腹胀者,利小便而喘自止矣。气喘痰盛者,当服三子养亲汤,苏子、芥子、莱菔子,微炒黄。注云气有余便是火,火升而痰亦升,气高而喘亦高,故用苏子降气以解之,芥子开气以理之,菔子利气以下之,气下则火清而痰喘自止矣。再加竹沥、枇杷叶、绿豆更妙。

预料疹后(三十二)

起发时先看头上,旋视手足透发如何。若手足尖出到,额上皆明,此毒瓦斯得泄,脾胃素强,不必虑也,勿药有喜。若遍身虽起,而手足尖不到者,此毒郁于脾胃。盖人之一身,脾胃为君主,然后灌溉于四肢。今脾胃津液不能行,其毒不泄,所以起发不到,此根本已拨,枝叶必萎之兆。天庭亦要紧之处,定要透发,若太阳太阴两颧并鼻左右不起,不比金木不分之症可挽救也。

手足疼痛(三十三)

疹出之后,被风寒邪气侵袭肩窝手臂,以致毒火凝滞不散,疼痛无时,不能摇动,回后必须发壅,降药之中加羚羊角、青皮、桔梗、独活、川芎,以治之可愈。

口渴(三十四)

渴者,胃中有热,津液为热所耗,故发渴而欲饮也。宜炒米、绿豆、芝麻煎茶与饮,切勿饮水,回后加石膏、知母、麦冬、冬花、花粉、干葛,以生津液而止渴。

津液流通于三焦,以制火也。火气上炎,熏灼心脾,是以津液为之下陷,华池为之干涸,故发渴也,治宜清金。《经》云:烈火刑金,咽燥发渴,火清则华池自润矣。咽喉干燥则渴,虽有虚实,均属肺病,金生水而畏火不能输降下之,令华池干涸而渴,从之喜热恶冷,稍饮即止,宜生津液而渴自止。喜寒恶热,百杯未足,宜制烈火而渴自解,是金被火烁,火焰如炉,五脏皆竭,而肺更何言哉!《经》又云:降火则渴止。

寒热(三十五)

火动则热,火郁则寒。盖毒欲发泄而不得散耳,将出而有气血与火毒相攻也。出之而有者,毒盛则邪胜也,宜用柴胡、知母、石膏、地骨,便闭加大黄可也。

热如炮烙者有之,头温足冷者有之,唇焦颊赤者有之,青惨黯滞者有之,周身发热参半者有之,阴阳殊绝者有之。其所以然,毒火有隐现之分,非真有寒热之界也。热者有微热,有半热,有极热之不同者,宜知之。

厥冷(三十六)

厥者,手足逆冷人事不知也。阳气独上,火随痰涌气塞不行而厥也。热毒之气郁遏于内,元气不得流通,以致外表无阳而厥冷也。宜发散之中加麻、桂、葱头,阴虚火旺则内热生风,火气焚灼,故身热肢冷,痰随火涌,故不知人事。又有血厥者,汗出过多,血少则阳气独上,气塞不通之故耳。

头温足冷(三十七)

头乃诸阳之会,毒瓦斯上蒸故温,足之六经属水土木,水寒则冰,土寒则拆,木寒则枯,足冷者,阳气绝也。《经》云:足冷过膝者不治。但疹出郁于上而足冷者,宜清之于上,则火降而足温。四肢脾胃主之,是以四肢先见者不治,疹后四肢冰冷亦不治也。

译毒邪潜伏在肾中,又由肾传到腰部;腰是全身关节活动的关键部位。毒火煎熬,使肾水枯竭,水火不能相互济助,所以腰部疼痛。初起时使用败毒散,方中有川羌、独活、前胡、柴胡、川芎、桔梗、升麻、干葛、甘草、青皮。如果外感风寒,必然兼有头痛,也使用这味药。两胁疼痛,是体内仍有余毒,阴阳之气不能升降所致。治疗胁痛,适宜使用柴胡、枳壳、桔梗、赤茯苓之类,使大小便中的气机通畅,疼痛自然会停止。腹痛恶心(二十九) 疹子透出不充分,脾胃中有毒邪,邪气与正气相互攻伐,脏腑之气彼此冲击,火毒郁结凝滞,于是发生腹痛。腹痛,是毒邪郁结在阴分所致;肚脐以上属于太阴,肚脐周围属于少阴,小腹属于厥阴。治疗应当直接采用升发、解毒、疏利的方法。《经》说:疼痛因通利而减轻,毒邪因泻下而得到疏解。可加入枳壳、枳实、大黄、栝蒌仁。胃口有热、有痰而发生干呕的,叫作恶心;大便秘结而突然腹痛的,是燥粪想要排出,应当采用外导法。平时本来就有蛔虫引起腹痛的人,这是内热使蛔虫不安而引起疼痛,适宜用大黄、枳壳、栝蒌仁等药稍稍通利,泻出后就会安定。千万不要妄用使君子等酸味药。腹胀(三十) 毒气凝结在胃中,不能向外发散,毒邪于是留在体内;严重时会气喘、发厥。治疗应当升发、解毒、疏利,以驱散邪气,使毒气分别消解,腹胀自然会痊愈。《经》说:疼痛因通利而减轻,胀满自然会消除。肺热导致腹胀并且大便秘结,仍然使用枳壳、大黄、栝蒌仁。胃热导致腹胀、小便赤黄涩痛,可以使用木通、川连、黄芩、石膏。乳食停积,可以采用升发药并加消食导滞药,再加入枳壳、杏仁、桑皮、陈皮之类;气喘的,加葶苈子。另有一方:取田螺一个,把麝香、五味子放入田螺中,覆盖在肚脐上,用布包好;昼夜之间小便就会通利。喘息(三十一) 毒火流窜到肺金,使肺气受到火毒郁闭。治疗应当清肺、解毒、退火、消痰,以调顺气机为主。如果鼻塞、咳嗽,是风邪侵入皮毛,可以加入麻黄、杏仁。腹泻时间久了又出现喘,是虚喘。没有腹泻而出现喘,是实喘。实喘不是饮食积滞,就是大便闭塞;适宜使用陈皮、枳壳、苏子、前胡。疹子透出后发生喘,是毒火围绕肺部所致;适宜使用条芩、知母、大力子、石膏、桔梗、地骨、兜铃、杏仁、桑皮、葶苈、川贝。喘后出现腹胀,使小便通利,喘自然就会停止。气喘、痰多的,应当服用三子养亲汤,药用苏子、芥子、莱菔子,微炒至黄色。注说:气有余便是火,火向上升,痰也会随之上升;气息上冲,喘也会加重。所以用苏子降气来解除气逆,用芥子开通气机来调理,用菔子疏利气机使其下降。气下降后,火就会清解,痰喘自然会停止。再加入竹沥、枇杷叶、绿豆,效果更好。预料疹后(三十二) 疹子开始透出时,先观察头部,再看手脚的疹子透发得怎样。如果手脚尖端的疹子已经透出,额头也都明亮,这是毒气得以排泄、脾胃素来强健的表现,不必忧虑;不服药反而会有好处。如果全身虽然都起了疹子,但手脚尖端没有透出,这是毒邪郁结在脾胃。这是因为人的全身以脾胃为主宰,然后脾胃之气才能灌注到四肢。现在脾胃的津液不能运行,毒邪不能排出,所以疹子透发不到四肢末端;这预示着根本已经受损,枝叶必然枯萎。额头也是重要部位,必须透发。如果太阳、太阴两侧的颧部以及鼻子左右都不起疹,就不是像金木不分那种还可以挽救的病证了。手足疼痛(三十三) 疹子透出后,如果肩窝和手臂受到风寒邪气侵袭,导致毒火凝滞不散,疼痛没有固定时间,手臂不能摇动,疹点回收后必须用发散壅滞的方法,并在攻下降药中加入羚羊角、青皮、桔梗、独活、川芎,治疗即可痊愈。口渴(三十四) 口渴,是胃中有热,津液被热邪耗伤,所以感到口渴并想喝水。适宜用炒米、绿豆、芝麻煎茶饮用,千万不要直接喝水。疹子回收后,加石膏、知母、麦冬、冬花、花粉、干葛,以滋生津液、止住口渴。津液在三焦中流通,用来制约火邪。火气向上炽盛,熏灼心、脾,因此津液向下陷落,口中的华池也因此干涸,所以会口渴。治疗应当清肺。《经》说:烈火灼伤肺金,就会咽喉干燥、口渴;火邪清除,口中的华池自然会恢复滋润。咽喉干燥就会口渴。虽然有虚实之分,但都属于肺病。肺金能够生水,却畏惧火邪,不能把水液输送、下降,于是使口中华池干涸而口渴。若顺着这种情况,喜欢热的、不喜欢冷的,稍微喝一点就能止渴,适宜滋生津液,口渴自然会停止。若喜欢冷的、不喜欢热的,喝上百杯也不能满足,就应当制伏烈火,口渴自然会解除。这是肺金被火灼伤,火焰像炉火一样炽烈,五脏都已枯竭,肺又怎么能独自幸免呢!《经》又说:降下火邪,口渴就会停止。寒热(三十五) 火邪活动就会发热,火邪郁结就会发冷。这是因为毒邪想要发泄却不能散出;在即将透出时,气血又会与火毒相互攻伐。如果毒邪透出时出现这种情况,是毒邪旺盛、邪气占上风;适宜使用柴胡、知母、石膏、地骨,若大便闭塞,加大黄也可以。有的发热像被炮火烙灼一样,有的头部温暖而脚部寒冷,有的嘴唇焦干、面颊发红,有的面色青惨、晦暗而滞涩,有的全身一半发热,有的阴阳之气截然分离。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毒火有时潜伏、有时显现,并不是真正存在截然不同的寒证和热证。发热也有轻微发热、半身发热和极度发热等不同情况,必须辨别清楚。厥冷(三十六) 厥冷,就是手脚逆冷,并且神志不清、不知人事。阳气独自上浮,火邪随着痰涌上来,气机被阻塞而不能运行,所以出现厥冷。热毒之气郁结阻滞在体内,元气不能流通,以致体表没有阳气,出现厥冷。在发散药中应加入麻黄、桂枝、葱头。阴虚而火旺,就会因内热生风;火气焚灼,所以身体发热而四肢寒冷;痰又随着火向上涌,所以神志不清。还有一种血厥,是因为出汗过多,血液减少,导致阳气独自上浮,气机阻塞不通。头温足冷(三十七) 头部是各条阳经汇聚的地方,毒气向上蒸腾,所以头部温暖。足部的六经属于水、土、木:水寒就会结冰,土寒就会崩裂,木寒就会枯萎。脚冷,是阳气已经断绝。《经》说:脚冷超过膝部,就无法治疗。但如果疹子透出后郁结在上部而脚冷,应当在上部清解,使火邪下降,脚部就会温暖。四肢由脾胃主管,所以如果疹子先出现在四肢,就是不能治愈的征象;疹子回收后四肢仍然冰冷,也不能治愈。

疹后头汗如淋,毒惨阳位者则不治。若治,宜前开录四十九日后之方治之,此因火性炎上,兼之渗泄无门,不容滂达,焰光上窜,汗之所以上涌若蒸也。四肢属脾宜和暖之故,不宜热,尤不宜冷,通身火热而手足独冷者,皆烈毒涌遏于脾阳,邪莫透,火郁则寒之象,冷之极,正热之极也。未出之时,则用麻桂以散之,而火自收矣。

发痒(三十八)

有血热发者,有毒盛发者,有感风发者,此三者宜消毒散加防风、连翘、玄参、蝉衣、地骨、生地、黄芩、荆芥等药。又曰痒者急疏风以开其牖,攻毒以达其滞则止矣。

又云:热毒壅于皮肤,气为郁遏,血被煎熬,气非不足也,锢之则焰,血非自热也,灼之则迫,游行皮肉,痒之所以作也,重加石膏、生地凉解,以杀其热毒之势,庶气血不受邪虐,何患乎痒之有哉!若内症猖狂,大便秘结,用大黄、麻黄、枳壳,速宜荡涤,不可临渴而浚井也。又有俗法,升麻、苍术、桑皮、荆芥、防风、柳枝、槐枝,共水煎以布拭之,即止。

便下脓血(三十九)

疹后泄泻而便脓血,此邪热内陷,大忌止涩,最宜升发开提,虽云清气不复,脾胃虚弱,不得轻用生,但解其热,凉其血,而诸症自愈。治疹之法与他症大不相同,宜清热发散,凉肠为主。便下纯血者风伤肝也,宜散风凉血。如豆汁者湿伤脾也,宜清热渗湿为主,倘若鲜血者为肠风,随感而见也,瘀血者为脏毒积久而发也,粪前为近血,出于肠胃。粪后为远血,出于肺肝,用药切忌酸涩之味,如疹后见之者,此移热于大肠,药宜降之,随进槐角、川连、石膏、木通、六一散、山栀、黄芩、杏仁,久则地榆亦同功。《经》云:肾者胃之关也。肾主二便,久泻肾虚,不可专责脾胃也。疹毒传大肠,或泻痢脓浆,此是脏传腑,能知其因必得安康矣。

症(四十)

乃太过之症,比疹更重,夹毒上浮,从毛窍中出,形如蚊咬之状而色紫赤,宜用石膏、生地、丹参、荷鼻、大力、黄连、川芎、羌活、山栀、防风、荆芥、连翘、甘草、大黄等味,便有神功。

痘疹相连(四十一)

痘若现形之后,有碎密如芥子者,疹也。皮肉鲜红成块者,斑也。此火毒薰灼于中,急宜解毒,使斑疹消散,痘得成功。《经》云:痘疹连呈甚是奇,夹斑夹疹总为非,斑消疹散先解毒,芩母石膏玄参宜。

又云:疹先痘后小儿哭,退疹方能痘自来,莫道寒凉忧冰伏,时师一见便痴呆。

又云:治疹不治痘,惟要开其腠,腠开毒自出,毒出为宁候。

又云:先退其麻疹,痘疮自然发越,宜服生甘草、防风、黄芩、荆芥、黄柏、玄参、大力、石膏,再加升麻。

表里实热(四十二)

红紫干滞、黑色焦枯者,表热而实也。大便秘结,小便赤涩,身热鼻干而燥,气热唇焦烦渴者,里热而实也。表热宜清凉发散分利之,里热宜重解毒兼清凉发散为主。

疹后症(四十三)

后现点或疔多者,热毒抑遏皮肤也。《经》云:急宜清毒始为美,连翘饮下莫磋砣。

又有疹后牙根出血,咽喉肿痛者,《经》云:甘桔汤中用荆芥、防风、玄参、大力,可扶伤牙根舌上。

若生疮,连翘解毒桔玄当。

发搐(即悸症四十四)

发热惊悸,心肝受病,心主火,肝主风木,风火相搏激而发搐,升解主之。又有咳嗽喘怯,肺肝受病。

肺主气,肝主血,是为金木相并,气血两搏,亦要发搐,宜清肺饮主之。《经》云:治惊之法要平肝,利水之时势自安。诸风掉眩皆属肝木,心火热盛,肺金受克,不能制水,肝木热则生风,风火相搏,神气不宁,故发惊搐,治法平肝木、利小便为要。筋抽脉惕动者状似惊也,筋属肝,毒在于肝不得寻窍而出,筋脉受冲激,以致抽动如惊,而实非惊也,或用苏解散即清解散去芩、连,加羌、苏。

掏口(四十五)

口为脾之外窍,脾热盛故掏之。又火邪客于心肺,心火炽盛,金受火克亦掏口,宜双解散主之,回后重用生石膏。

烦哭(四十六)

肝主怒,肺主声,毒结于肺肝之中,故烦哭而不绝声,泻火即愈。

干呕(四十七)

肝肺有毒,而毒冲于胃,肺胃受毒在内,故发干呕也。

冲任之火,上犯清道,干呕无物者,此脏腑内伤。若饮食而呕,此热呕也,宜用陈皮、黄芩、石膏、竹茹。饮食而硬塞呕者,此咽中作痛闭塞而呕也,加味大力子汤。甘草、射干、豆根、荆芥、防风、陈皮、连翘、苦参、大力、桔梗。

切牙(四十八)

心肝火旺,相戈而鸣,又有胃热则切牙,肝热则寒战。肺热而切牙者治宜清解散。切牙者,乃足阳明胃经主之,阳明主肌肉,其经走于上下齿龈,邪并阳明,故切牙且胃热,非石膏不为功,黄芩次之。《经》云:毒火深藏肾与肝,升沉二脏扰何安,齿牙相戈声何惨,透解潜藏自贴然。此痘疹兼论。

译疹子回收后,如果头部汗出如水淋,毒邪严重地侵犯阳位,就是不能治愈的征象。如果还要治疗,应当使用前面开列的、疹后四十九天所用的方剂。这是因为火性向上炎升,又兼有渗泄的通道闭塞,不能向外畅达,火焰向上窜行,所以汗液也像蒸汽一样向上涌出。四肢属于脾,应该保持和暖,不宜过热,尤其不宜寒冷。全身火热而只有手脚寒冷,都是猛烈的毒邪冲涌壅遏脾阳,邪气不能透出,是火邪郁结便出现寒象;四肢越冷,正是内热越盛。疹子尚未透出时,就用麻黄、桂枝来发散,火邪自然会收敛。发痒(三十八) 有的是血热而发痒,有的是毒邪旺盛而发痒,有的是感受风邪而发痒。这三种情况都适宜用消毒散,加防风、连翘、玄参、蝉衣、地骨、生地、黄芩、荆芥等药。又说,发痒时应赶快疏散风邪,打开闭塞的通道;攻逐毒邪,使停滞得到疏通,痒就会停止。又说:热毒壅积在皮肤中,使气机受到郁闭,血液受到煎熬。气并不是本来就不足,只是被束缚后像火焰一样炽烈;血也不是自身发热,而是受到灼迫。热毒游走于皮肉之间,所以会发痒。应重用石膏、生地来清凉解毒,削弱热毒的势头,使气血不受邪毒侵害,这样还会担心什么发痒呢!如果内在病情猛烈,大便秘结,应使用大黄、麻黄、枳壳,赶快荡涤通下,不能等到口渴了才去挖井取水。民间还有一种方法:把升麻、苍术、桑皮、荆芥、防风、柳枝、槐枝一起用水煎煮,再用布蘸药液擦拭患处,瘙痒就会停止。大便下脓血(三十九) 疹子回收后出现腹泻并排出脓血,是邪热向内陷入;最忌使用收涩止泻的方法,最适宜升发、开提。虽然说清气不能恢复、脾胃虚弱,但也不可轻易使用原文所谓“生”药;只要解除热邪、使血液清凉,各种症状自然会痊愈。治疗疹病的方法与其他病证大不相同,应以清热、发散、使肠道清凉为主。大便只下鲜血,是风邪损伤肝脏;适宜疏散风邪、清凉血分。如果便血像豆汁,是湿邪损伤脾脏;应以清热、渗湿为主。如果是鲜血,是肠风,随感受外邪而出现;如果是瘀血,是脏毒积聚已久后发作;粪便之前出血,是近血,出自肠胃。粪便之后出血,是远血,出自肺、肝。用药切忌酸涩之味。疹子回收后出现这种情况,是热邪转移到大肠,药物应当使其下降;可接着使用槐角、川连、石膏、木通、六一散、山栀、黄芩、杏仁,时间久了再用地榆,也有同样的功效。《经》说:肾,是胃的关口。肾主管大小便。长期腹泻会使肾虚,不能只责怪脾胃。疹毒传入大肠,或者出现腹泻、痢疾并排出脓液,这是邪气由脏传到腑;能够知道其中的原因,就一定可以使病情安定。症(四十) 这是毒邪过盛的病证,比疹病更加严重。夹杂的毒邪向上浮越,从毛孔中透出,形状像蚊虫叮咬,颜色紫红。适宜使用石膏、生地、丹参、荷鼻、大力、黄连、川芎、羌活、山栀、防风、荆芥、连翘、甘草、大黄等药,便能收到神奇的疗效。痘疹相连(四十一) 痘疹已经显出形状后,如果出现细碎密集、像芥子一样的疹子,就是疹。皮肉鲜红并连成片状的,就是斑。这是火毒在体内熏灼所致,应赶快解毒,使斑、疹消散,痘疮才能顺利形成。《经》说:痘疹同时出现,实在奇怪;夹杂斑、疹,总不是正常现象。应先解毒,使斑消、疹散;黄芩、知母、石膏、玄参最为适宜。又说:先出疹、后出痘,孩子会哭;只有疹子退去,痘疮才会自然出现。不要因为害怕寒凉药会使病邪冰伏,就不敢使用;当时的医生一见这种情况便会糊涂。又说:治疗疹病,不要去治疗痘疮,只要使腠理打开;腠理打开,毒邪自然会排出,毒邪排出就是病情安定的征兆。又说:先使麻疹退去,痘疮自然会透发;适宜服用生甘草、防风、黄芩、荆芥、黄柏、玄参、大力、石膏,再加入升麻。表里实热(四十二) 疹色红紫、干燥滞涩,或颜色黑而焦枯,是表部有实热。大便秘结,小便赤黄涩痛,身体发热、鼻子干燥,气息灼热、嘴唇焦干、烦躁口渴,是里部有实热。表热,适宜用清凉、发散、分利的方法治疗;里热,则应以重力解毒并兼用清凉、发散为主。疹后症(四十三) 疹子回收后又出现斑点,或疔疮较多,是热毒压抑、阻滞在皮肤中。《经》说:应赶快清除毒邪,这才是最好的方法;服用连翘饮,不要迟疑拖延。还有疹子回收后牙根出血、咽喉肿痛的情况。《经》说:甘桔汤中加入荆芥、防风、玄参、大力,可以扶助并保护受损的牙根和舌头。如果生疮,应当用连翘解毒,并配桔梗、玄参。发搐(即悸症四十四) 发热并出现惊悸,是心、肝受到病邪侵袭。心主管火,肝主管风木;风火相互搏击激荡,就会发生抽搐。治疗以升发、解毒为主。还有咳嗽、喘促、怯弱的情况,是肺、肝受到病邪侵袭。肺主管气,肝主管血,这是金木相互并见、气血相互搏动,也会导致抽搐;适宜以清肺饮为主方。《经》说:治疗惊证的方法,关键在于平抑肝木;利水之后,病势自然会安定。各种风证导致的摇动、眩晕,都属于肝木。心火过于旺盛,肺金受到克制,不能制约水;肝木受热就会生风,风火相互搏击,神气不得安宁,所以发生惊搐。治疗的关键是平抑肝木、利小便。筋脉抽动、脉搏跳动的样子像惊证。筋属于肝,毒邪停在肝中,不能从相应孔窍排出,筋脉受到冲击激荡,于是像惊证一样抽动,实际上并不是惊证。可以使用苏解散,也可以用清解散去掉黄芩、黄连,加入羌活、苏叶。掏口(四十五) 口是脾在外部的窍,脾热过盛,所以会用手掏口。另外,火邪停留在心、肺,心火炽盛,肺金又受到火邪克制,也会掏口。适宜以双解散为主方,疹子回收后重用生石膏。烦哭(四十六) 肝主管发怒,肺主管声音;毒邪结聚在肺、肝之中,所以烦躁哭闹,声音不断。泻去火邪就会痊愈。干呕(四十七) 肝、肺中有毒邪,毒邪又冲入胃部,肺和胃都在体内受到毒邪侵害,所以发生干呕。冲脉、任脉的火邪向上侵犯清道,干呕却吐不出东西,是脏腑内部受伤。如果进食后呕吐,这是热呕,适宜使用陈皮、黄芩、石膏、竹茹。如果食物堵塞得坚硬而引起呕吐,是咽喉疼痛闭塞所致的呕吐,宜用加味大力子汤。甘草、射干、豆根、荆芥、防风、陈皮、连翘、苦参、大力、桔梗。切牙(四十八) 心火、肝火旺盛,彼此交战而发出声音;胃热也会切牙,肝热则会出现寒战。肺热而切牙的,治疗应当使用清解散。切牙属于足阳明胃经所主。阳明经主管肌肉,其经脉经过上下牙龈;邪气侵犯阳明,所以会切牙。又因为胃热,若不用石膏就不能奏效,黄芩的作用次于石膏。《经》说:毒火深藏在肾、肝之中,升降出入的两个脏腑受到扰乱,怎么能安宁?牙齿相互撞击,声音多么惨烈;使潜藏的毒邪透发、清解,病情自然就会平复。这里兼论痘疹。

火毒在肝,肝则藏血而养筋。毒在肾,肾则主骨而生肝还以养血。犹唇齿之邦,两受其虐而失其和,齿其妄剧而自斗矣,但虚者则声松,实者声紧,痘疹皆同。

谵语(四十九)

心经之症,邪毒蕴结于心,心主声言,心神安则声言自清。邪热在内,心神不安,故谵语,宜升解散少加小草、石蒲、木通治之。狂言宜退火,痫声宜安神。

自汗(五十)

自汗者腠理流通,蕴毒发越,《经》云:液汗通。皮润。又云:毒从汗泄,不必止之。若汗出如淋者,火炽极也。火扰于内,而汗涌于外,是汗为火逼可知。宜用桂枝合清火主之。

回后有此汗者,是余毒无所容,以汗而解也。验其人因汗而适快者是也,不宜再服收敛等药。

论汗者,血之液也。肾液从毛窍出者为汗,是汗亦血也。原其本,在肺之通调四布而得润乎一身,以滋养四体,犹曰白露下降,草木敷荣可知。藏则存而为液,疏则泄而为汗,涸则皮毛枯涩,郁则肢体浮肿,寒则凝,热则沸,血一枯则汗亦因而枯也,必矣。

切牙惊搐热渴(五十一)

疹属阳明胃经,又移于各脏,移于心者则惊悸发热,移于肝者则切牙发搐,治宜小柴胡汤、导赤散,加麦冬服之。

手揉眉目鼻面(五十二)

(鼻毛生鼻中,昼夜伸长一二寸,渐系如绳,痛不可忍,速用砂乳香为散敷之,如神。)疹出于脾,脾传于肺,肺中火炽,以致眉目鼻面状如虫行而不能禁者,故手揉之,治宜甘桔汤、清肺饮,重用石膏、条芩、柴胡,此太阳阳明之脉形于面,非石膏、条芩不能成功。否则咳嗽喘急,气促至危,鼻为肺窍,贵乎滋润,鼻干黑燥,如煤之状,肺火炽也,即火克金也。面者,阳明经之所聚也。贵乎鲜明透发,若面色焦黑,精华散矣。皮者,肺之合也。欲其色淡红,苟如涂朱,并紫色,火之象也。火之所郁结也,或如橘色者,火极土燥也。

咳嗽气促喘急(五十三)

疹属脾胃,脾乃肺之母邪,传于肺,主气而气喘促急,咳嗽,皆主于肺,以清肺饮主之。

抠咬指甲(五十四)

疹发于肝,指甲乃肝经外窍,肝经有毒,外窍形焉。此木克土,故小儿抠咬指甲,治宜小柴胡汤主之,或伐肝或扶肝俱可。

瘾症(五十五)

疹出未收,复感风寒邪气,风邪外袭皮毛而入肺,肺中毒瓦斯合而伏于两胁背脑腰腿之间,形如鬼崇疙瘩,名为疯瘾,痒不可忍,宜荆芥防风败毒散洗之可也。

作吐(五十六)

疹子既出,毒瓦斯不透,兼热痰积于胸膈之间,痰在膈上,喘促气逆,水乳饮下为酷为所膈,略嗽即吐,治宜利气消痰,加竹茹、竹沥、黄荆沥,更好再加枇杷叶,若被胃火所冲,重加生石膏,火毒上冲,水火相激,两不相下,任其吐逆往上,而我之药进一步则吐,退一步频频与之,自然消受矣。

疔(五十七)

疹出余毒未尽,兼食辛辣毒物,致令藏于脾胃,脾胃主肌肉,其毒发于肌肉之间,变生疹疔矣。其症壮热不除,烦渴欲饮,躁乱不宁,盖热毒使然也,治宜柴胡合化毒汤。

疹后痢(五十八)

出之后,食物不谨,风寒不避,致伤脾胃,遂传于肺,肺与大肠为表里,故成痢疾矣。又有余毒未尽,余火未清,则毒移热于大肠,而成痢矣,必须清金凉肠主之。行血则使脓愈,调气则后重除。膀胱之气不通则癃秘,大肠之气凝滞则后重,其理一也。须加杏仁、升麻,兼消积治之。

触肺扬涕(五十九)

诸香闻鼻触了肺,难免头疼鼻涕扬,急服苓、杏、薄荷、荆芥、桔梗,若无霜打茄同进,苦楚难当就灾殃。

发热腹痛(六十)

发热腹中急痛时,毒扰于里不须疑,大便不通宜攻下,莫待临时懊悔迟。《经》云:毒留于腹中,腹痛肠如触,徐徐入大肠,下血污秽浊,急服生军、枳壳可愈。

舌肿无声(六十一)

君火炎上热若蒸,咽喉疼痛亦非轻,舌根肿胀难言语,甘桔玄参连倍增,再加犀栀并连心,立时煎服岂无声。《经》云:肿消声响可无惊,随进二冬知玄参,薄荷连翘荆芥穗,条芩射干与豆根。

狂躁(六十二)

毒瓦斯壅盛于内为风邪所闭,不能骤发而惊搐狂躁,治宜苏芥散加大黄、枳壳,大小便闭者最宜清利之。

身热不收点(六十三)

发热蒸蒸,自虚收,如不收者,毒瓦斯未尽解也,退其热,邪疹自消,宜用清表散毒汤去当归、泽泻、猪苓,宜加骨皮、黄芩、麦冬、花粉、大力、天冬、甘草、柴胡、车前、木通。

夹斑丹(六十四)

夹丹者,此皆毒火浮游散漫于皮肤之间也。宜投甘桔荆防黑玄参,牛蒡知柏与黄芩,木通苦参连翘入,连进数剂斑丹青。

《经》曰:皮肉鲜红如云片者,丹也;点粒如蚊咬者,斑也。皆由毒火熏灼于中,故斑丹与疹齐出于外也,宜用荆芥散毒汤或消斑汤主之。

口舌生疮(六十五)

口为脾窍,舌乃心苗,引火下降,则热自除,宜用清上饮。

译火毒在肝中,肝能够藏血,并滋养筋脉。毒邪在肾中,肾主管骨,又能生肝,并以此滋养血液。这就像唇齿相依的国家一样,二者都受到侵害而失去和谐,牙齿因邪气妄动而剧烈地自行相撞。虚证则声音松缓,实证则声音紧急;痘疹都一样。谵语(四十九) 这是心经的病证,邪毒蕴积在心中。心主管声音和言语,心神安定,声音言语自然清楚。邪热在体内,心神不得安宁,所以出现谵语。适宜用升解散,稍加小草、石蒲、木通治疗。说狂话,适宜退火;发出痫病般的声音,适宜安定心神。自汗(五十) 自汗,是腠理通畅、蕴积的毒邪向外发散。《经》说:津液和汗液能够通行。皮肤润泽。又说:毒邪随着汗液排出,不必强行止汗。如果汗出如水淋,是火邪炽盛到了极点。火邪在体内扰动,汗液却向体外涌出,由此可知汗是被火邪逼迫出来的。适宜使用桂枝,并配合清火药作为主治。疹子回收后出现这种汗,是余毒没有容身之处,随着汗液排解出来了。观察患者是否因出汗而感到舒适;如果是,就属于这种情况,不宜再服用收敛之类的药。所谓汗,是血液的津液。肾中的津液从毛孔排出,就称为汗;所以汗也属于血液。追究它的根本,在于肺把津液通调并输布全身,使全身得到滋润,用来滋养四肢,就像白露下降、草木得到滋润而繁茂一样。津液收藏,就储存成为液体;疏泄,就排出成为汗;津液枯竭,皮肤毛发就干枯粗涩;郁滞,就会使肢体浮肿;遇寒就凝结,遇热就沸腾。血液一旦枯竭,汗液也必然随之枯竭。切牙惊搐热渴(五十一) 疹属于阳明胃经,又会转移到各个脏腑。转移到心,就会惊悸发热;转移到肝,就会切牙、抽搐。治疗宜用小柴胡汤、导赤散,加麦冬服用。用手揉眉目鼻面(五十二) 鼻中生出鼻毛,昼夜之间伸长一二寸,渐渐纠结得像绳子一样,疼痛难忍;赶快把砂仁、乳香研成散剂敷上,效果非常好。疹从脾而出,脾又传病于肺;肺中火邪炽盛,以致眉毛、眼睛、鼻子、面部像有虫爬行一样,无法忍受,所以用手揉搓。治疗宜用甘桔汤、清肺饮,并重用石膏、条芩、柴胡。这是太阳、阳明经脉在面部显现的表现,非用石膏、条芩不能奏效。否则就会咳嗽、喘急,气息短促而病情危重。鼻是肺的窍,贵在滋润;鼻子干燥发黑,像煤炭一样,是肺火炽盛,也就是火邪克制肺金。面部,是阳明经脉聚集的地方。面色应当鲜明、疹子透发;如果面色焦黑,就是精气已经散失。皮肤,是肺与身体相合的部位。面色应当淡红;如果像涂了朱砂一样鲜红,或者呈紫色,都是火邪的征象。这是火邪郁结的表现;如果面色像橘子一样,是火邪极盛、土气燥烈。咳嗽气促喘急(五十三) 疹属于脾胃,脾是肺的母脏,病邪从脾传到肺。肺主管气,因此会气喘急促、咳嗽;这些病变都由肺所主,宜以清肺饮为主方。抠咬指甲(五十四) 疹发于肝,指甲是肝经在体外的窍;肝经有毒邪,就会在这个外窍上表现出来。这是肝木克制脾土,所以孩子会抠咬指甲。治疗宜以小柴胡汤为主,也可以伐肝,或者扶助肝气,都可以。瘾症(五十五) 疹子尚未回收,又感受了风寒邪气;风邪从外侵袭皮毛而进入肺中,肺中的毒气相合,潜伏在两胁、背部、头部、腰部、腿部之间,形状像鬼怪造成的疙瘩,称为疯瘾,瘙痒难忍。适宜用荆芥、防风、败毒散煎水洗涤。作吐(五十六) 疹子已经透出,但毒气没有透发,又兼有热痰积在胸膈之间。痰在膈上,就会喘促、气逆;水和乳汁饮下后受到阻隔,稍微咳嗽就会吐出。治疗宜疏利气机、消除痰液,加竹茹、竹沥、黄荆沥,效果更好;再加入枇杷叶。如果受到胃火冲击,就重加生石膏。火毒向上冲,水火相互激荡,彼此都不能下降;任由患者向上呕吐,我的药再加重一步就会吐,减退一步又频频给予,时间久了自然能够逐渐接受。疔(五十七) 疹子透出后余毒没有尽除,又兼食用了辛辣、有毒的食物,使毒邪藏在脾胃中。脾胃主管肌肉,毒邪于是发作在肌肉之间,变成疹疔。症状是高热不退,烦躁口渴想喝水,躁动不安;这都是热毒造成的。治疗宜用柴胡合化毒汤。疹后痢(五十八) 疹子透出后,饮食不加谨慎,又不避风寒,损伤了脾胃,于是病邪传到肺。肺与大肠互为表里,所以形成痢疾。还有余毒没有除尽、余火没有清除的情况,毒邪把热转移到大肠,于是形成痢疾;必须以清肺金、使肠道清凉为主。使血液运行,就能使脓液减少;调理气机,就能消除里急后重。膀胱之气不通,就会小便闭塞不利;大肠之气凝滞,就会里急后重,道理是一样的。必须加入杏仁、升麻,同时配合消除积滞的方法治疗。触肺扬涕(五十九) 各种香气被鼻子闻到,就会触动肺部,难免头痛、鼻涕外流;赶快服用茯苓、杏仁、薄荷、荆芥、桔梗。如果没有霜打茄,就一同服用;否则痛苦难忍,便会遭受灾殃。发热腹痛(六十) 发热时腹中突然剧烈疼痛,必定是毒邪扰乱内部,不必怀疑;大便不通,适宜攻下,不能等到事到临头才后悔耽搁。《经》说:毒邪留在腹中,腹痛如肠子受到触碰;毒邪渐渐进入大肠,使大便带血并污秽浑浊。赶快服用生军、枳壳,就可以痊愈。舌肿无声(六十一) 君火向上炎盛,热得像蒸气一样;咽喉疼痛也很严重,舌根肿胀而难以说话。甘草、桔梗、玄参、黄连都加倍使用,再加入犀角、栀子和莲心,立即煎服,难道还会没有声音吗?《经》说:肿胀消退,声音恢复,就不必惊慌;接着加入天冬、麦冬、知母、玄参、薄荷、连翘、荆芥穗、条芩、射干和豆根。狂躁(六十二) 毒气在体内壅盛,又被风邪闭阻,不能迅速发散,于是出现惊搐、狂躁。治疗宜用苏芥散,加大黄、枳壳;大小便闭塞的,最适宜用清利的方法。身热不收点(六十三) 发热蒸蒸不退;如果疹点不能回收,是毒气还没有完全解除。退去热邪,邪疹自然会消散。适宜用清表散毒汤,去掉当归、泽泻、猪苓,加骨皮、黄芩、麦冬、花粉、大力、天冬、甘草、柴胡、车前、木通。夹斑丹(六十四) 所谓夹丹,都是毒火浮游散漫在皮肤之间所致。适宜使用甘草、桔梗、荆芥、防风、黑玄参、牛蒡、知母、黄柏、黄芩、木通、苦参、连翘;连续服用数剂,斑丹就会变青而消退。《经》说:皮肉鲜红,像云片一样,是丹;点状颗粒,像蚊虫叮咬一样,是斑。这些都是火毒在体内熏灼所致,所以斑、丹和疹会同时从体表出现。适宜用荆芥散毒汤或消斑汤作为主方。口舌生疮(六十五) 口是脾的外窍,舌是心的外在表现。引导火邪下降,热邪自然会消除;适宜使用清上饮。

薄荷、桔梗、甘草、黄芩、防风、大力、干葛、连翘、玄参、麦冬、花粉、川连、石膏。

口舌生疮用有功,敷药方中薄荷柏,黄连青黛月石同,冰片少许研为末。

眼赤肿痛(六十六)

眼者,五脏血气之精华也。毒瓦斯郁滞于肌肤者为痈为疖,而其留滞于精华者则发为眼患矣。其毒火发露在表,又在至高之地,宜用麦冬清肺饮或蝉化散治之。蝉衣、荆芥、防风、甘菊、川芎、黄芩、柴胡、车前、桔梗、山栀、升麻、木通、胆草,再加蒺藜、蕤仁、蒙花。

两目红肿(六十七)

两目红肿,羚羊、荆芥为先,次以菊花、连翘。《经》曰:毒内流于肺,精珠不得看,搜去肝风毒,眼目自安然。凡目病在表宜疏风兼清热,或向外下泪难开名羞明,宜清热兼疏风,加升麻、黄芩。论疹毒为害,咽喉先,眼次之,但观两眼红脉虬缠,或闭或肿,多生眵泪,或上星障,急泻肝火,以免伤目之患,蝉化散主之。

月事(六十八)

发热之时,忽经水适来如期,此积污随出,毒从此解,勿药而愈。倘若不止,热邪乘血海之虚,逼血妄行,回时宜服小柴胡汤合生地黄汤以清其热。又有非其期而忽行,此毒火内蕴,扰乱血海妄行,亦宜凉血为主;或发热之时,经水适断,宜柴胡四物汤治之,以防毒邪乘虚而入。使已憎寒壮热,神气不清,言语错乱,此为热入血海。血海者,冲任是也。肝主之肝藏血,肝为血海,天癸至后,血已空虚,热乘而入,四物合导赤散加麦冬,与安神散间而服之,加丹参、凌霄花可也。

五脏受毒辨(六十九)

毒归于心者为斑疹、惊悸、痒痛、壮热、咽喉干渴、盗汗、丹瘤,皆其候也。毒归于肝者,则为闷乱、水泡、腰痛、目疾、卵肿、干呕、手足拘挛、吐蛔、寒战、切牙者,皆其候也。毒归于肺者,为咳嗽喘急、衄血、皮肤燥竭、肩臂痛,皆其候也。毒归于脾者,则为吐泻、腹痛、肿胀、唇烈口燥、手足病、不欲食,此之谓也。毒归于肾者,为失音、手足逆冷、咽中干痛、耳、饥不欲食而多。毒归于大肠、胃者,为泻痢脓血、肠鸣失音、大便不通。毒归于膀胱者,为小腹满、溺血、遗尿、头额肿痛而目视。此论五脏六腑受毒之症也。

寒热往来(七十)

疹所最忌者寒战也,如发热之时,憎寒壮热,身体振振战动,其毒欲出不出,留于腠理之间,邪正交争,故发振振战动也,宜服柴葛桂枝汤。

口中臭气(七十一)

口中之臭气,勃勃冲人,是肺胃中火所致,此症多有失声,喘呕,兼吐脓血,皆其候也。药宜清金汤、泻火汤主之。

疹痒(七十二)

疹出遍身作痒,爬搔不宁者,此毒瓦斯火邪传于肌肤之间,不能发出,与伤寒汗不出而作痒者,同也。况诸疮痛痒皆属心火,《经》云:痒者,火之变也。又肝木主风,爬搔不宁者,风使然也。肝主筋而运乎爪,皆心肝二脏之症,药宜清风化毒汤主之。荆芥、防风、升麻、羌活、大力、干葛、麻黄、桂枝。

头目肿(七十三)

毒瓦斯发越,聚于三阳,故掀肿也,宜解毒汤(羌活、防风、荆芥、大力、条芩、连翘、柴胡、桔梗、石膏各二钱),如未透时去石膏。

鼻掀口张,气喘气粗,胸胁吸动(七十四)

鼻掀者,肺气绝也。口张者,脾气绝也。气喘胸闷者,肺火盛极而难下也,不治。服清肺饮重加石膏、黄芩一两余,或冀挽回于万一,然必要胸中、鼻尖不动,乃可用药耳。

余毒不清(七十五)

气高而喘息作声,掀胸抬肚者,余毒在于肺脏也。痰涎稠粘,切牙戈齿,泄不止,口臭者,余毒在于脾胃也。盗汗身热不退,渴盛者余毒在于心经也。梦中多惊,摄手振动,目赤者,余毒在于肝胆也。耳手足尖热者,余毒在于肾脏也。身肿不消,壮热不退,郁闷不舒,诸经皆有未尽之余毒也。

寒战(七十六)

心火亢极,上灼肺金而孔窍闭塞,故寒战不止,宜发汗以去表热。如大便闭,宜下之,小便不通,宜利之。论火性甚烈,喜散而不喜郁,则拂其性矣。欲达而不达,气血与火毒,五内搏激,其能免身之不战乎?火郁固战,每过郁而反似寒者,是热极反见水化,如嗜强酒,若不胜其所寒矣。惟用麻黄为先,毒火松透,自必炽热火性得顺而寒战自止矣。

气短倦怠口干出汗(七十七)

火气熏赫,肺金受制而寒水生化之源已绝,故气短、倦怠、出汗,皆本经症,宜麦冬清肺饮以濡肺金之枯燥。

紫红白三泡(七十八)

译薄荷、桔梗、甘草、黄芩、防风、大力、干葛、连翘、玄参、麦冬、花粉、川连、石膏。口舌生疮,使用这方很有效;外敷药方中有薄荷、黄柏,黄连、青黛和月石同用,再取少许冰片研成细末。眼赤肿痛(六十六) 眼睛,是五脏血气的精华汇聚之处。毒气郁滞在肌肤,就形成痈、疖;如果停留在精华汇聚之处,就会发作成眼病。毒火发露于体表,又位于人体最高的部位,适宜用麦冬清肺饮或蝉化散治疗。蝉衣、荆芥、防风、甘菊、川芎、黄芩、柴胡、车前、桔梗、山栀、升麻、木通、胆草,再加蒺藜、蕤仁、蒙花。两目红肿(六十七) 两眼红肿,先用羚羊、荆芥,其次用菊花、连翘。《经》说:毒邪向内流入肺中,眼睛的精华就不能明察;应搜除肝风和肝毒,眼睛自然会安定。凡是眼病在表的,适宜疏散风邪并兼清热;如果眼泪向外流、眼睛难以睁开,称为羞明,适宜清热并兼疏风,加升麻、黄芩。论说疹毒造成的危害,先侵犯咽喉,其次侵犯眼睛。只要看到两眼红色血脉盘曲缠绕,或眼睛闭合、肿胀,多生眼眵和眼泪,或上方出现翳障,就应赶快泻肝火,以免损伤眼睛;以蝉化散为主方。月事(六十八) 发热时,月经忽然按期来潮,这是积存的污血随之排出,毒邪也由此得到解除,不用服药就会痊愈。如果月经不能停止,热邪就会乘血海空虚之机,逼迫血液妄行。疹子回收时,适宜服用小柴胡汤合生地黄汤来清除热邪。还有月经不到期限就突然来潮的情况,这是毒火蕴藏在体内,扰乱血海而使血液妄行;也应以清凉血分为主。或者发热时月经正好停止,适宜用柴胡四物汤治疗,以防毒邪乘虚侵入。如果已经出现怕冷而高热、神志不清、言语错乱,这是热邪进入血海。血海,就是冲脉和任脉。肝主管血,肝藏血,所以肝就是血海。月经初潮后,血液已经空虚,热邪乘虚而入;可用四物汤合导赤散,加麦冬,与安神散间隔服用,再加入丹参、凌霄花也可以。辨别五脏受毒(六十九) 毒邪归入心,就会出现斑疹、惊悸、痒痛、高热、咽喉干燥口渴、盗汗、丹瘤,这些都是相应的征候。毒邪归入肝,就会出现胸闷烦乱、水泡、腰痛、眼病、睾丸肿胀、干呕、手足拘挛、吐蛔、寒战、切牙,这些都是相应的征候。毒邪归入肺,就会出现咳嗽喘急、鼻衄出血、皮肤干燥枯竭、肩臂疼痛,这些都是相应的征候。毒邪归入脾,就会出现呕吐腹泻、腹痛、肿胀、嘴唇灼裂口中干燥、手足病变、不想进食,这就是所说的相应表现。毒邪归入肾,就会出现失音、手足逆冷、咽中干痛、耳部病变,以及饥饿却不想进食而且进食过多等表现。毒邪归入大肠、胃,就会出现腹泻痢疾并排出脓血、肠鸣失音、大便不通。毒邪归入膀胱,就会出现小腹胀满、尿血、遗尿、头额肿痛以及视物异常。这里论述的是五脏六腑受到毒邪侵害时的病证。寒热往来(七十) 疹病最忌讳的就是寒战。比如发热时怕冷而高热,身体不停地战抖,说明毒邪想要透出却没有透出,停留在腠理之间,邪正相互争斗,所以发生持续的战抖。适宜服用柴葛桂枝汤。口中臭气(七十一) 口中的臭气猛烈地冲向他人,是肺胃中的火邪造成的。这种病证多伴有失声、喘促、呕吐,以及吐出脓血,这些都是相应的征候。用药宜以清金汤、泻火汤为主方。疹痒(七十二) 疹子遍身透出并发痒,患者不停抓挠、不得安宁,是毒气和火邪传到肌肤之间却不能透发出来;这与伤寒汗不出而发痒的情况相同。况且各种疮疡的疼痛和瘙痒都属于心火。《经》说:瘙痒,是火邪变化而成的。肝木主管风,患者不停抓挠、不得安宁,是风邪造成的。肝主管筋,又主司爪甲;这些都是心、肝二脏的病证。用药宜以清风化毒汤为主方。荆芥、防风、升麻、羌活、大力、干葛、麻黄、桂枝。头目肿(七十三) 毒气发散上行,聚集在三阳经,所以出现头面掀肿。适宜用解毒汤,方中羌活、防风、荆芥、大力、条芩、连翘、柴胡、桔梗、石膏各二钱;如果疹子尚未透出,就去掉石膏。鼻翼扇动、口张开,气喘而呼吸粗重,胸胁随呼吸起伏(七十四) 鼻翼扇动,是肺气已经断绝。口张开,是脾气已经断绝。气喘、胸闷,是肺火极其旺盛而难以下降,属于不能治疗的危重情况。服用清肺饮,并重加石膏、黄芩一两多,希望万一能够挽回病势;但必须胸中和鼻尖都没有动荡,才可以用药。余毒不清(七十五) 呼吸气息上冲而喘息发出声音,胸部掀动、腹部抬起,是余毒留在肺脏。痰涎浓稠黏滞,牙齿不断相撞,腹泻不止,口中有臭气,是余毒留在脾胃。盗汗、身体发热不退、口渴严重,是余毒留在心经。睡梦中经常惊醒,手部不自主地振动,眼睛发红,是余毒留在肝胆。耳部以及手足尖端发热,是余毒留在肾脏。全身肿胀不消,高热不退,胸中郁闷不舒,是各条经脉都还有没有清除尽的余毒。寒战(七十六) 心火亢盛到了极点,向上灼伤肺金,使肺窍闭塞,所以寒战不止;适宜发汗,以去除表部热邪。如果大便闭塞,适宜攻下;小便不通,适宜通利小便。火性猛烈,喜欢发散而不喜欢郁结;如果使它郁结,就违背了火的性质。毒邪想要透达却不能透达,气血和火毒在五脏之内相互搏击激荡,身体怎么能不发生战栗呢?火邪郁结本来就会引起战栗;有时郁结到极点,反而表现得像寒证,这是热到了极点而反呈现水寒之象,就像嗜饮烈酒,却好像不能承受酒后的寒冷一样。应当首先使用麻黄,使毒火松解透出;火邪的炽烈性质自然得到顺应,寒战就会停止。气短倦怠口干出汗(七十七) 火气熏灼猛烈,肺金受到制约,寒水化生的根源已经断绝,所以出现气短、倦怠、出汗,这些都是肺经本身的病证。适宜用麦冬清肺饮来滋润肺金的枯燥。紫红白三泡(七十八)

紫红泡起于化肌传肝,表里不解,致血鼎沸,以黄连解毒汤加犀角、紫草、生地、丹皮、山栀、木通治之。白泡者,乃气有余而血不足也。化肌传肺,热毒注于皮肤之间,其津液亦随气而泡也。白而空者,其气虚也;白而有清水者,其气实也,用川连、石膏、丹皮、黄芩、生地、僵蚕、连翘、玄参。又云:白泡亦热之故,《经》云:血热则斑,气热则泡。又云:皮湿之故,肾水盛耳,总有热毒未出而热邪先为所害也。论气盛则泡,气盛者毒瓦斯盛也。冲突处毒锋如射膺,锋者囊随毒瓦斯而发也,则泡之有自来矣。气血关锁之极者,色白而囊空也。气得浮动者,内含清水;血得浮动者,水若腌鱼。总为毒瓦斯所致。又云:血热则枯,血凉则生洵然。

遍身紫黑纹(七十九)

热邪内外熏蒸,遇风寒辄与内热相拒而不得入内,热为风寒所闭而不得出,毒瓦斯壅于肌表,故形如痕点,其色青紫者有之,宜用生地、紫草、凌霄花、丹皮、玄参、连翘、黄芩、红花、全蝎、石膏、川连,如大便秘结加生军。

连出不收(八十)

连出不收者,热毒太甚也。不能一时发透,宜重表之。如回后用化斑解毒汤治之(玄参、知母、升麻、力子、人中黄、连翘、石膏),大便闭结加生军、生地、红花、紫草。

疹后牙根血出肿烂(八十一)

牙根血出胃火并,宜投天麻枳花粉,麦冬生地黄连入,重用石膏生条芩。此因积热毒火入胃,宜用清胃饮、凉膈散(薄荷、山栀、连翘、桔梗、黄芩、生地、甘草、川连、升麻、丹皮、石膏)。

齿腮肿痛口角流涎(八十二)

齿颊肿痛口流涎(宜用川芎、防风、石膏、黄连、玄参、黄芩、甘草、牛蒡子),不投阳剂痛连绵。

疹后红斑作痒,疹后发热一二日,红斑作痒遍身散出,愈爬愈痒,状如细粟,或成云片,一涌而出,此因回后不禁辛辣、油腻之味,放心纵食,以致风热寒湿之气外感而成也。急宜三花斑汤加防风、黄连,以除风热,免生泻利。倘泻痢日久不已,此余毒移入于大肠也,切勿妄投止涩,以致内毒上攻,转成呕吐,噤口不食,而莫可疗生也。如滑泄不止,或下鲜血,或如屋漏尘水者,急服三黄汤加槟榔、枳壳、六一散,治之可望愈矣。

五经热症(八十三)

五经热症病原分,热气熏蒸上冲心,谵语妄言神志乱,犀角黄连可定神。热蒸于肝,则搐搦如惊,治宜天麻、羌活、胆星。热蒸于脾,则腹胀,渴饮,目肿,大便闭,宜投枳壳、山栀、大黄。热蒸于肺,喘嗽鼻涕,兜铃、贝母、桑皮。热蒸于肾,玄参、知母。

瘟毒发疹(八十四)

瘟毒发疹者,由小儿感冒风邪,藏蓄于肌肉之间,阳气发动,潜形于皮肤之外,一年之中,屡受不正之气,而出于两腋之下者,气之道路也。瘟邪随气道而出者,肺之瘟毒发疹也,治宜清肺饮主之。

疹后癖积(八十五)

疹后癖积,麻既回,饮食不谨,惊唬不忌,以致积久成病而痰气包裹,遂成癖疾,故令小儿面黄肌瘦,项细脚软,腹如胀鼓,身热口疮,治宜痞气丸、褐子丸,二药消之。

疹后遍身糜烂(八十六)

疹后遍身糜烂者,发在子已收,饮水过多,嗜食不节,致使食伤脾胃,至于肌肉、背心、两胁间发出小水泡,其形光明,此水晶也。一日之间变成浆泡,如汤沸然,而溃烂成糜,法当胃苓丸治之,外用白云散敷之。

疹后痧疳(八十七)

后痧疳者,乃脾胃虚热上炎,熏蒸于口,涎流清水,是为口疮,口疮日久,遂流血水,血聚成脓,黑烂臭秽,是为痧疳,治宜丙金散、HT散敷之。

疹后阴囊肿痛(八十八)

回后阴囊无故赤肿,明亮如灯笼,痛不可忍,此乃余毒邪热流注于膀胱,宜用导赤散治之。

疹后疟疾(八十九)

疹后疟疾,乃肺腑娇嫩,洗之太早,湿热水气客于皮肤,卫气不守,邪气潜乘,阴阳交争,虚实更作。

阴胜阳则内外皆寒,阳胜阴则内外皆热,以截疟丹治之。(方见《金镜录》。)

疹后生风(九十)

疹后生风,疹没而荣卫俱虚,虚极则生热,热极则生风,其症手足螈,目直项急,角弓反张,口吐白沫,是脾虚为肝木所制,治宜平肝散风。

胃烂发斑(九十一)

胃烂发斑者,热甚血复,里极表虚则发斑,轻如疥子,重如锦纹。紫黑者,热极而胃烂也,十有九死。

如赤斑烦痛宜犀角大青汤化之。若后有因伤寒者,或当下不下,宜汗不汗,以致热毒蒸于内,胃受热毒而发于皮肤之间。赤者为斑,以化斑汤解之;黑者为胃烂发斑,十无一生也。

余毒论(九十二)

论余毒是血热毒重之症,或凉解不早,或寒冷太过,二者均失于调剂。或误投温补,辛酸燥辣之味,带火收结,故余毒仍留,且血热毒重,其症非虚,凉泻则气复矣。所谓凉泻而成其补者,此也。

摘要(九十三)

译紫红色的水泡,是邪气由肌肉传入肝脏,表里之邪都没有解除,以致血液沸腾所致。可用黄连解毒汤,加犀角、紫草、生地、丹皮、山栀、木通治疗。白色水泡,是气有余而血不足。邪气由肌肉传入肺部,热毒流注在皮肤之间,津液也随着气机鼓动而形成水泡。白色而空瘪的水泡,是气虚。白色而里面有清水的水泡,是气实。可用川连、石膏、丹皮、黄芩、生地、僵蚕、连翘、玄参。又说:白色水泡也是热邪造成的。《经》说:血热就形成斑,气热就形成水泡。又说:这是皮肤湿润的缘故,是肾水旺盛所致;总之都是热毒尚未透出,却先受到热邪损害。所谓气盛就形成水泡,是因为气盛也就是毒气旺盛。在气血冲突之处,毒邪的锋势像箭一样射向胸膺;所谓锋,是水泡的囊随毒气一起发出的表现。由此可知,水泡的形成是有原因的。气血闭锁到了极点,水泡就呈白色而囊内空虚。气机能够浮动的,水泡内含有清水;血液能够浮动的,水泡中的水就像腌鱼渗出的水。总的来说,都是毒气造成的。又说:血热就会枯竭,血凉就能生长,这确实如此。遍身紫黑纹(七十九) 热邪在体内外熏蒸,遇到风寒就与体内热邪相互抗拒,不能进入体内;热邪又被风寒闭住,不能向外排出,毒气于是壅滞在肌表,所以形成像痕点一样的斑纹,有的颜色青紫。适宜使用生地、紫草、凌霄花、丹皮、玄参、连翘、黄芩、红花、全蝎、石膏、川连;如果大便秘结,加生军。连续透出而不回收(八十) 疹子连续透出而不能回收,是热毒过于旺盛。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透发完全,适宜加强解表发散。疹子回收后,可用化斑解毒汤治疗,方中有玄参、知母、升麻、力子、人中黄、连翘、石膏;如果大便闭结,加生军、生地、红花、紫草。疹后牙根出血肿烂(八十一) 牙根出血,是胃火兼盛;适宜使用天麻、枳壳、花粉、麦冬、生地、黄连,再重用石膏、生条芩。这是积聚的热毒火邪进入胃中所致,适宜使用清胃饮、凉膈散;凉膈散中有薄荷、山栀、连翘、桔梗、黄芩、生地、甘草、川连、升麻、丹皮、石膏。牙齿、腮部肿痛,口角流涎(八十二) 牙齿和面颊肿痛、口中流涎,宜使用川芎、防风、石膏、黄连、玄参、黄芩、甘草、牛蒡子;不要使用温阳药,否则疼痛会绵延不止。疹子回收后出现红斑并发痒;疹后发热一二日,红斑发痒并遍身散出,越抓越痒,形状像细小的粟粒,或者连成云片,一起涌出。这是因为回收后没有禁食辛辣、油腻之物,放任进食,以致感受风、热、寒、湿之气而形成。应赶快用三花斑汤,加防风、黄连,以除去风热,避免发生腹泻、痢疾。如果腹泻、痢疾日久不止,是余毒转移进入大肠,千万不要妄用收涩止泻药,以致内在毒邪向上攻冲,转而形成呕吐、牙关紧闭、不能进食,最终无法救治。如果滑利泄泻不止,或者排出鲜血,或者排出的东西像屋檐漏下的污水,就应赶快服用三黄汤,加槟榔、枳壳、六一散,治疗或许可以痊愈。五经热症(八十三) 五经热症的病因各有分别:热气熏蒸向上冲入心中,就会谵语、胡言乱语、神志错乱;犀角、黄连可以使神志安定。热邪熏蒸肝脏,就会像惊证一样抽搐拘挛;治疗宜用天麻、羌活、胆星。热邪熏蒸脾脏,就会腹胀、口渴想喝水、眼睛肿胀、大便闭塞;适宜使用枳壳、山栀、大黄。热邪熏蒸肺脏,就会喘息、咳嗽、流鼻涕;可用兜铃、贝母、桑皮。热邪熏蒸肾脏,可用玄参、知母。瘟毒发疹(八十四) 瘟毒发疹,是小儿感受风邪后,风邪藏蓄在肌肉之间;阳气发动,病邪潜藏在皮肤之外。一年之中屡次受到不正之气,最终从两腋之下发出,因为这里是气机运行的通道。瘟邪随着气道排出的,是肺部的瘟毒发疹;治疗宜以清肺饮为主方。疹后癖积(八十五) 疹子回收后形成癖积。麻疹既已回收,却不注意饮食,又不避讳受到惊吓,日久积聚成病,痰气相互包裹,遂形成癖疾。因此孩子面色发黄、肌肉消瘦、颈项细弱、双脚无力、腹部像胀鼓一样,身体发热、口舌生疮。治疗宜用痞气丸、褐子丸,以这两种药消除积聚。疹后遍身糜烂(八十六) 疹子回收后全身糜烂,是疹子已经回收,却饮水过多、贪食而没有节制,导致饮食损伤脾胃,以致肌肉、背心和两胁之间出现小水泡,水泡明亮,这叫作水晶。一天之内水泡就变成脓泡,像汤水沸腾一样,随后溃烂成糜;治疗应当用胃苓丸,外用白云散敷治。疹后痧疳(八十七) 疹后出现痧疳,是脾胃虚热向上炎烧,熏蒸口腔,流出清涎,形成口疮。口疮日久,便流出血水,血液聚积成脓,口腔黑色溃烂、臭秽,这就是痧疳。治疗宜用丙金散、HT散外敷。疹后阴囊肿痛(八十八)。疹子回收后,阴囊无缘无故地红肿,明亮得像灯笼一样,疼痛难以忍受。这是余留的毒邪和热邪流注到膀胱所致,宜用导赤散治疗。疹后疟疾(八十九)。疹后患疟疾,是因为肺腑娇嫩,过早洗浴,湿热水气侵入皮肤,卫气不能固守,邪气暗中乘虚而入,阴阳相互争斗,虚证和实证交替出现。阴气胜过阳气,就会内外都寒;阳气胜过阴气,就会内外都热。用截疟丹治疗。方剂见《金镜录》。疹后生风(九十)。疹子消退后,营气和卫气都虚弱,虚弱到了极点就会生热,热到了极点就会生风。症状是手足抽搐,双目直视,颈项强急,身体角弓反张,口吐白沫。这是脾虚而受到肝木制约所致,治疗宜平肝散风。胃烂发斑(九十一)。所谓胃烂发斑,是热邪过盛、血热再次加重,里热到了极点而表气虚弱,于是发出斑疹;轻的像疥疮颗粒,重的像锦缎上的纹理。斑色紫黑,是热邪到了极点、胃腑已经溃烂,十人中有九人死亡。如果出现红斑并烦躁疼痛,宜用犀角大青汤使其消散。如果疹后又因伤寒,或者本应攻下却没有攻下、本应发汗却没有发汗,以致热毒在体内蒸腾,胃受到热毒影响,便发散到皮肤之间。红色的是斑,用化斑汤解除。黑色的是胃烂发斑,十人中没有一个能生还。余毒论(九十二)。所谓余毒,是血热、毒邪严重的病证;有的是没有及早用寒凉药清解,有的是寒凉药用得过度,这两种情况都失于调理。有时又误用温补药,以及辛、酸、燥、辣之味,带着火性使邪毒收敛结聚,所以余毒仍然留在体内。而血热、毒重,症状并不是虚证,用寒凉药攻泻,气就能恢复了。所谓用寒凉药攻泻,反而成就了补益的作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摘要(九十三)。

鼻气通于天,天者头也。肺窍开于鼻,而阳明胃脉环鼻而上行,脑为之元神之府,而鼻为命门之窍,清阳不升,则头为之倾,九窍为之不利,疹子未发将发之时,宜用升麻。发表如不透者,急用麻黄、桂枝二味。如过用酸药,势必至于发不透明,所以荆、薄、紫、陈、苏、葱等药,表时定不可缺也。但用亦不可太重,更有复花,亦表药方内而冷利大肠之药,亦不可过用,或有用松毛尖,其性极寒,尤为不可,切嘱切嘱。夫表时忌用最寒之药,间有用大黄者为救急也,大便一去寒不停留,故不敢废耳。疹出足,另有土药备用,当降之时,不论贫富可服而愈。枇杷叶与荆竹黄,绿豆芝麻糯米汤。以上五味常服,小儿定然安昌。痰甚又加荆竹沥,气喘还须萝卜子,胃火盛加水芦根,溺赤便血白茅根,肺热气喘一同吃,呃逆不止刀豆入,遍体风痒桑枝用,气喘荞麦合苏子,骨蒸青蒿效如神,灯芯竹叶解烦渴,能利小便在其中。无汗加上葱白透,利气消痰芥子逢,目赤山栀夏枯草,发灰吹鼻止衄红。又云:疹出不到而回者,有未足而误降者,惟此方能生人也,石膏黄芩天门冬,知母蝉衣栝蒌仁,钩藤黄枳壳冲,不泻气实大黄顺,气喘兜铃葶苈子,肚痛要加枳壳充,火泻车前不可缺,咳嗽苏子冬花同,喉痛射干山豆根,起死回生此方神。

小柴胡汤:柴胡芩连归桔翘,知胆葛防粉甘草,大力陈皮芎贝母,薄荷丹皮夏枯草。

宁肺桔梗汤:桔梗枳贝归蒌仁,甘草百合桑皮用,加减葶苈地骨皮,还加知母与杏仁。

清咽利膈汤:连翘黄连与黄芩,甘桔栀子荆芥穗,防风银花薄荷叶,大力玄参大黄添。

柴胡清肝汤:柴胡清肝地归芎,黄芩栀子又防风,连翘花粉大力子,再加甘草一味冲。

三黄解毒汤:三黄解毒又黄芩,黄柏黄连一同行,山栀木通甘大力,解毒还加连翘升。

加味四苓汤:加味四苓猪泻并,车前木通赤茯苓,黄芩川连大力子,疹后过泻服之灵。

清肺饮:清肺饮中有二冬,甘桔石膏杏仁同,二母要求大力子,兜铃加上肺气通。

清金泻火汤:清金泻火天麦冬,知母片芩甘木通,兜铃石膏花粉栀,肺火煎熬用其中。

荆芥解毒汤:荆芥解毒亦玄参,防风力子与黄芩,知母石膏甘草入,还进川柏木通升。

蝉化散:蝉衣蒙花当归梢,羌防芎柴龙胆草,川连木连白蒺藜,栀子车前作引好。

黄连解毒汤:黄连解毒柏连芩,山栀石膏薄荷荆,连翘甘草生大力,口舌生疮桔梗真,疹后如见喉痛症,急投甘桔汤有灵。

化斑汤:(里热发斑表虚者,须用浮萍煎药。)化斑汤中黑玄参,人中白与石膏升,知母连翘牛蒡子,急进川连与大青。

胃苓汤:胃苓泽泻赤茯苓,陈皮浓朴合猪苓,木通山栀甘草炙,茅山苍术软防风。

四顺汤:四顺汤中又杏仁,紫菀贝母冬花共,桔梗甘草淡条芩,肺嗽不眠此方顺。

清上饮:清上饮内薄荷风,干葛力子麦门冬,桔梗连翘甘草壳,川连黄芩天花同。

凉膈散:凉膈薄荷山栀翘,黄芩桔梗同甘草,手足指尖如不到,大力蝉钩麻黄表。

昏睡不醒(口燥唇干不食。九十四)

生石膏每剂用二三两,黄芩每剂用五六钱,此二味终不可少,不怕寒凉过度。手足指尖不到,勿论回者误降者,须更用笋鞭芽十个,荷鼻五个,可同煎服。脾病困倦,昏沉多卧,口乃脾窍,故口燥唇干不食,是亦胃火不清之故,肺病则嗽,一切鼻煤、鼻煽、鼻干、鼻疮、呕吐,皆胃火也。至若眼红涩是肝病,须伐木清金,兼去风胆病,多烦而不眠,重用石膏,即四五两一帖亦不妨。若喘息,生芩作主,石膏次之。力子桑皮葶兜铃,知桔苏麻与条芩,天冬杏贝生石膏,引加芦根与茅根。

小便赤血(凉膀胱为主。九十五)

猪泻车前栀木通,滑石芩柏石地冬,石苇一金麦葶苈,通草顺引膀胱中。

大便血痢(凉肠作主九十六)

大黄复花翘桔梗,枳荷力子连条芩,银花槐栀栝蒌杏,荆芥升麻与苦参。

凉大肠利小便,盖小便愈长则大便愈结,然亦不可强止。《经》云:毒以利泄,若利止则不能出而腹痛也。

干桔升荷枳木通,石蒲芩连胡天冬,知母豆根苓槐骨,滑石人中柏杏仁。

呕吐咳逆(九十七)

《经》曰:胃火抑郁,肺火上冲而为逆重,用生石膏、生黄芩。次之又方:柴前蝉桔曲二冬,茯苓石膏芩蒌仁。

咽喉痛(先治风火并治喉咙。九十八)

甘桔复花前玄参,射干荆防枳豆根,冬花芩薄生大黄,蒌仁木通与苦参。

音哑(先清肺火,重用生黄芩。九十九)

石蒲桔梗力子冬,黄芩花粉甘木通,通草薄荷玄参入,前麻贝槐知母同。

咳嗽(肺火清则咳止矣。一百)

大力兜铃与三冬,双骨葶苈二母同,蒌仁黄芩枳石膏,苏子百部与橘红。

目赤上星肉浮睛(一百零一)

译鼻与天相通;所谓天,就是头部。肺的窍道开于鼻部,而阳明胃脉环绕鼻部向上行,脑是元神所在的府库,鼻是命门的窍道。清阳不能上升,头部就会倾斜,九窍也会失去通利。疹子尚未发出、将要发出时,宜用升麻。如果发散疹子的药不能使疹子透发,应立即使用麻黄、桂枝这两味药。如果过多使用酸味药,势必导致疹子发出得不透,所以荆芥、薄荷、紫苏、陈皮、苏叶、葱等药,在发表时一定不可缺少。但这些药的用量也不能太重;还有“复花”,也是发表药方中的药,以及能够使大肠寒凉滑利的药,都不可用得过量。有时使用松毛尖,它的药性极寒,更是不可用,务必牢记,务必牢记。在发表疹子时,忌用最寒凉的药;偶尔使用大黄,是为了救急。大便一旦排出,寒邪便不会停留,所以不敢完全废弃大黄。疹子发透后,另有土药备用;到了需要降下的时候,无论贫富都可以服用,服后便能痊愈。枇杷叶、荆竹黄、绿豆、芝麻、糯米煮成汤。以上五味药经常服用,小儿一定能够平安健康。痰多,再加荆竹沥;气喘,还须加萝卜子;胃火旺盛,加水芦根;小便赤、便血,加白茅根;肺热气喘时一起服用;呃逆不止,加入刀豆;全身风痒,使用桑枝;气喘时将荞麦与苏子合用;骨蒸用青蒿,效果神奇;灯芯、竹叶能解除烦躁口渴,并且其中还有通利小便的作用。没有汗,加葱白以使其透发;芥子能够理气消痰;眼睛发红,使用山栀、夏枯草;头发烧成灰吹入鼻中,可以止住鼻衄。又说:疹子没有发出便回收,或者尚未发足就误用攻下药,只有这个方子能够救人。药用石膏、黄芩、天门冬、知母、蝉衣、栝蒌仁、钩藤、黄枳壳;如果没有腹泻而气实,加大黄;气喘,加兜铃、葶苈子;肚子痛,要加枳壳;火盛腹泻,车前子不可缺少;咳嗽,用苏子、款冬花;喉咙痛,用射干、山豆根。这个方子有起死回生之效。小柴胡汤:柴胡、黄芩、黄连、当归、桔梗、连翘,知母、胆草、葛根、防风、天花粉、甘草,大力子、陈皮、川芎、贝母,再加薄荷、丹皮、夏枯草。宁肺桔梗汤:桔梗、枳壳、贝母、当归、栝蒌仁,甘草、百合、桑白皮;根据情况加减使用葶苈子、地骨皮,还加知母和杏仁。清咽利膈汤:连翘、黄连、黄芩,甘草、桔梗、栀子、荆芥穗,防风、金银花、薄荷叶,大力子、玄参,再加大黄。柴胡清肝汤:柴胡、清肝、地黄、当归、川芎,黄芩、栀子、又加防风,连翘、天花粉、大力子,再加甘草一味煎服。三黄解毒汤:三黄解毒,再加黄芩;黄柏、黄连一同使用,山栀、木通、甘草、大力子,解毒还加连翘、升麻。加味四苓汤:加味四苓汤中有猪苓、泽泻,车前、木通、赤茯苓,黄芩、川连、大力子;疹后腹泻过度,服用此方有效。清肺饮:清肺饮中有天冬、麦冬,甘草、桔梗、石膏、杏仁同用;还要用知母、贝母、大力子,加上兜铃,能够使肺气通畅。清金泻火汤:清金泻火汤用天门冬、麦冬,知母、黄芩、甘草、木通,兜铃、石膏、天花粉、栀子;肺火煎熬时使用此方。荆芥解毒汤:荆芥解毒汤还用玄参,防风、大力子、黄芩,知母、石膏、甘草,再加入川黄柏、木通、升麻。蝉化散:蝉衣、蒙花、当归梢,羌活、防风、川芎、柴胡、龙胆草,川连、木连、白蒺藜,以栀子、车前子作为药引较好。黄连解毒汤:黄连解毒,用黄柏、黄连、黄芩,山栀、石膏、薄荷、荆芥,连翘、甘草、生大力子;口舌生疮时,桔梗很重要。疹后如果出现喉痛症状,立即服用甘桔汤有效。化斑汤:(里热发斑而表虚的,应当用浮萍煎药。) 化斑汤中用黑玄参、人中白、石膏、升麻,知母、连翘、牛蒡子,急加川连和大青。胃苓汤:胃苓汤用泽泻、赤茯苓,陈皮、厚朴合猪苓,木通、山栀、炙甘草,茅苍术、软防风。四顺汤:四顺汤中还有杏仁,紫菀、贝母、款冬花同用,桔梗、甘草、淡黄芩;肺咳而不能安睡时,此方顺应病情。清上饮:清上饮中有薄荷、防风,干葛、大力子、麦门冬,桔梗、连翘、甘草、枳壳,川连、黄芩、天花粉。凉膈散:凉膈散用薄荷、山栀、连翘,黄芩、桔梗、甘草;如果手足指尖的疹子发不到,用大力子、蝉衣、钩藤、麻黄以发表。昏睡不醒(口燥、嘴唇干燥,不能进食。九十四)。生石膏每剂用二三两,黄芩每剂用五六钱;这两味药始终不可缺少,不必担心寒凉过度。如果手足指尖的疹子没有发出,不论是疹子回收还是误用攻下药,都还必须使用笋鞭芽十个、荷鼻五个,可以一同煎服。脾有病就会困倦、昏沉而多睡;口是脾的窍道,所以口燥、嘴唇干、不想吃东西,也是胃火没有清除的缘故。肺有病就会咳嗽,凡是鼻孔有煤黑色分泌物、鼻翼煽动、鼻子干燥、鼻疮、呕吐,全都是胃火所致。至于眼睛红而涩,这是肝病,必须伐肝木、清肺金,同时祛风。胆有病就会多烦躁、不能入睡,应重用石膏,即使每剂用四五两也不妨。如果气喘,应以生黄芩为主,石膏次之。大力子、桑白皮、葶苈子、兜铃,知母、桔梗、苏子、麻黄、黄芩,天门冬、杏仁、贝母、生石膏,作为药引再加芦根和茅根。小便赤而带血(以清凉膀胱为主。九十五)。猪苓、车前子、栀子、木通,滑石、黄芩、黄柏、石斛、地黄、麦冬,石韦、一枝金、麦冬、葶苈子,通草作为药引,以通利膀胱。大便带血、下痢(以清凉大肠为主,九十六)。大黄、款冬花、连翘、桔梗,枳壳、荷叶、大力子、连翘、黄芩,金银花、槐花、栀子、栝蒌、杏仁,荆芥、升麻和苦参。使大肠清凉并利小便,因为小便排得越多,大便就越容易结实;然而也不能强行止住下痢。《经》说:毒邪要通过下利排泄;如果下利停止,毒邪不能排出,就会引起腹痛。干葛、桔梗、升麻、荷叶、枳壳、木通,石菖蒲、黄芩、黄连、柴胡、天门冬,知母、山豆根、茯苓、槐花、地骨皮,滑石、人中白、黄柏、杏仁。呕吐咳嗽气逆(九十七)。《经》说:胃火郁结,肺火向上冲逆而导致严重的气逆,应使用生石膏、生黄芩。其次另有一方:柴胡、前胡、蝉衣、桔梗、神曲、天冬、麦冬,茯苓、石膏、黄芩、栝蒌仁。咽喉痛(先治疗风火,同时治疗喉咙。九十八)。甘草、桔梗、款冬花、前胡、玄参,射干、荆芥、防风、枳壳、山豆根,款冬花、黄芩、薄荷、生大黄,栝蒌仁、木通和苦参。声音嘶哑(先清肺火,重用生黄芩。九十九)。石菖蒲、桔梗、大力子、冬瓜仁,黄芩、天花粉、甘草、木通,通草、薄荷、玄参,前胡、麻黄、贝母、槐花、知母同用。咳嗽(肺火清除,咳嗽就会停止。一百)。大力子、兜铃和天冬、麦冬、沙参,地骨皮、葶苈子、知母、贝母同用,栝蒌仁、黄芩、枳壳、石膏,苏子、百部和橘红。眼睛发红、眼上长星、眼球浮肿(一百零一)。

《经》曰:总要截去风火兼治眼目,非升麻提之不愈。入方:桔菊胆草羌活升,栀子车前与条芩,荆芥蝉衣川柏服,又加姜荆去目翳。

呃逆(肺气上冲,胃火呃逆。一百零二)

石膏条芩与橘红,石斛蝉衣麦门冬,竹茹茅根引加入,清肺降火呃逆通。

口唇齿龈燥裂血出(一百零三)

此乃脾家本病,全以生石膏、条芩为主。若上下齿龈臭烂,舌胎浓白,宜石膏为主。入方:栀子桔梗共升麻,木通花粉川柏加,荆芥薄荷淡条芩,重用石膏胃火瘥。

发痒(清脾火而去风。一百零四)

荆防薄荷葛玄参,地骨桑皮桂连芩。

蝉衣大力芎银花,百部升麻有苦参,

昏睡不食,舌胎浓,唇燥齿龈烂(一百零五)

(口臭若是喘,加葶苈子,黄芩重用不可留。)黄芩知母生石膏,天门冬合花粉好,薄荷玄参栝蒌仁,枳壳更加川相炒。

肠毒发斑(一百零六)

《经》曰:按此症心胃两经热毒熏蒸于内,庸师皆谓重疹也,而用药不对,则火愈炽而发斑也,须用靛花水飞过,加锻石淘净晒干,研末取人乳调敷,斑即消矣。又云:宜泻肝火而郁火亦散,热毒伤血而里实,虚则发斑,轻则如疹,重若锦纹,紫黑者热极而胃烂也,则多死。重用石膏、大青草、犀角三味,缺一不可,此泻心胃热毒,必用之矣。诗曰:毒火流入在脾脏,眼目起发翳膜障,上星掀肿在两嘴,脓血淋漓眵泪汪。

拨云散加减:拨云胆草荆苓羚,地木甘连木贼羌,大黄硼砂条芩石,银花升麻菊花良。

毒流于脾在上者,唇裂而掀肿,堆结如煤,动即血出,血出即燥结。在下者,毒注于大肠,下垢如胶漆,或下鲜血痛不可忍,以涤除救苦汤治之。

涤除救苦汤:涤除救苦用生军,芩连石膏枳木通,生地力子红滑石,蝉衣荆芥叭杏仁。

走马牙疳(一百零七)

倘有血紫坚凝毒流于肾胃,则口内生疳,牙龈腐烂,甚生穿腮落牙,渐入喉咙,名为走马疳,最恶症也。宜用忍冬解毒散加减服之,外敷消疳散。

忍冬解毒散加减:忍冬石膏芩木通,力子桑皮玄二冬,甘桔豆根银花贝,荆菊连翘地丁同。

外敷消疳散:消疳散用连儿茶,人中花粉甘硼砂,青黛石膏冰片入,共为研细牙龈搽。

头疮(一百零八)

《经》曰:毒流于头项,头乃诸阳之首,倘毒入阳会而溃烂生蛆时,值炎天臭不可闻,急以清凉攻毒汤治之外,以金银花洗之。又用金盖散即牛粪晒干为末,少加冰片、青黛合研掺之,则愈矣。

清凉攻毒饮:(即泻黄散。)清凉攻毒用大黄,川连石膏犀角镑,荆力木通鲜生地,丹皮地丁合成方。

咽干音哑发呛(一百零九)

若毒流于肺,津液遂不能上行,则咽喉干燥,音哑发呛,以清金饮主之。若毒锁喉咙者,则不治之症也。

清金饮加减:清金甘桔与玄参,大力麦冬花粉荆,前胡枳翘姜虫炒,豆根石膏天冬芩。

身发沸子(一百十○)

《经》曰:时值隆冬,表邪未尽,风邪与热毒抑郁于皮毛,发一身沸子,宜清肌散毒饮主之。

清肌散毒饮加减:清肌散毒薄荆风,前葛蝉衣力子芎,桔梗姜虫生甘草,无汗还加麻黄通。

消肿(一百十一)

《经》曰:肺主皮毛,脾胃主肌肉,故用石膏清胃火,黄芩泻肺火,则皮毛开而肌肉平矣。宜服:知柏石膏麦门冬,生栀六一芩木通,百部枳实白百合,车泽赤苓贝杏仁,昆布海藻桑白皮,金银葶苈与天冬,麻黄香薷荷鼻立,瓜蒂牙根紫菀茸,榆白皮煎蔓荆子,萝卜子与灯草逢。

疹后气喘发热(一百十二)

大便秘结,庸医以为宜投大黄,二次仍不能通,但此症非泻不能回生矣,速进济川煎,内加肉苁蓉、枳壳、牛膝,以泄大便秘结。又加升麻五六分之数,随用大黄七八钱之,则顷刻黑粪先出,而后大便通泄即安矣。故用升麻一提则清气上升,用大黄一泻则浊气下降也。

疹后身瘦潮热(一百十三)

疹后,身瘦潮热而胃口欲食,甫食则饱,饱过即饥,而肚大痛,大小便利,口臭而身发疥,此乃误服热药大八味故耳。如一月间,先宜石膏、条芩一大剂,次服熟地、百部、枳壳、沙参、知母、山栀、天冬、黄芩、谷芽二大剂,则愈矣。又服六味,方内去萸肉,加当归、防风、麦门冬、沙参等分,可以收功。

疹后遍身流水(一百十四)

疹后遍身流水,日夜发厥,此以疮疥溃烂之故。如四十日外,可服六味,重熟地,去萸肉加蒺藜、荆芥、丹参、沙参、二冬、漏芦、苦参等分,煎服可以收功。

[附补疹子诸方] 忌用药物

疹子初发热时,忌用麦冬、生地,恐其清肺而敛邪也。发散不出,忌用人参、黄、白术、恐其补气而发喘也。忌用诸热药,恐其助火而伤肺也。切忌鸡、鱼、虾、鸭,四十九日内,食之必然重出,食鸡子多令儿眼白,食糖多令儿牙疳,食酸碱物均害肺。如泄泻太过,以加味四苓散与之,切忌诃子、豆蔻、参、补涩之药,即生甘亦不宜多用。

[附补疹子诸方] 治例

译《经》说:总的要截断风火,同时治疗眼病;如果不靠升麻升提,病就不会痊愈。方中用桔梗、菊花、胆草、羌活、升麻,栀子、车前子、黄芩,荆芥、蝉衣、川黄柏;又加入生姜、荆芥,以消除眼翳。呃逆(肺气向上冲逆,胃火也会导致呃逆。一百零二)。石膏、黄芩、橘红,石斛、蝉衣、麦门冬,加入竹茹、茅根作为药引;清肺降火,呃逆就能通畅。口唇、牙齿和牙龈干燥开裂并出血(一百零三)。这是脾的本病,治疗全以生石膏、黄芩为主。如果上下牙龈臭秽腐烂,舌苔浓厚而白,宜以石膏为主。方中用栀子、桔梗并加升麻,木通、天花粉、川黄柏,荆芥、薄荷、淡黄芩;重用石膏,胃火就会痊愈。发痒(清除脾火并祛风。一百零四)。荆芥、防风、薄荷、葛根、玄参,地骨皮、桑白皮、桂枝、黄连、黄芩。蝉衣、大力子、川芎、金银花,百部、升麻、苦参。昏睡不醒,不进食,舌苔浓厚,嘴唇干燥,牙龈腐烂(一百零五)。(口中有臭气;如果气喘,加葶苈子;黄芩要重用,不可停用。) 黄芩、知母、生石膏,天门冬与天花粉合用较好;薄荷、玄参、栝蒌仁,枳壳再加川贝母,一同炒用。肠毒发斑(一百零六)。《经》说:按这种病来看,是心、胃两经的热毒在体内熏蒸。庸医都说是重疹,但如果用药不当,火势就会更加旺盛而发斑。必须将靛花用水飞法制过,再加入煅石灰淘洗干净、晒干,研成细末,用人乳调和后敷上,斑就会消退。又说:宜泻肝火,使郁结的火邪也随之消散。热毒损伤血分而里实,虚弱就会发斑;轻的像疹子,重的像锦纹。紫黑色的是热邪到了极点、胃已经溃烂,也就多半会死亡。石膏、大青草、犀角这三味药要重用,缺一不可;这是为了泻除心胃的热毒,必须使用。诗说:毒火流入脾脏,眼睛就生翳膜障;眼上长星,双唇掀起肿胀;脓血不断流出,眼屎和泪水汪汪。拨云散加减:拨云散用龙胆草、荆芥、茯苓、羚羊角,地黄、木通、甘草、黄连、木贼、羌活,大黄、硼砂、黄芩、石膏,金银花、升麻、菊花。毒邪流到脾的上部,嘴唇就会开裂并掀起肿胀,毒物堆积结聚,像煤一样;稍一触动就出血,出血后便干燥结痂。毒邪在下部,就会注入大肠,排出的污物像胶漆一样;有时排出鲜血,疼痛难以忍受,可用涤除救苦汤治疗。涤除救苦汤:涤除救苦汤用生军、黄芩、黄连、石膏、枳壳、木通,生地、大力子、红滑石,蝉衣、荆芥、叭杏仁。走马牙疳(一百零七)。如果血色紫黑、凝结坚硬,毒邪流入肾胃,口内就会生疳,牙龈腐烂,严重时会穿破面颊、牙齿脱落,逐渐侵入喉咙,这叫走马疳,是最凶恶的病症。宜将忍冬解毒散随证加减服用,外敷消疳散。忍冬解毒散加减:忍冬、石膏、黄芩、木通,大力子、桑白皮、玄参、天冬、麦冬,甘草、桔梗、山豆根、金银花、贝母,荆芥、菊花、连翘、地丁同用。外敷消疳散:消疳散用黄连、儿茶,人中白、天花粉、甘草、硼砂,加入青黛、石膏、冰片,共同研成细末,涂搽牙龈。头疮(一百零八)。《经》说:毒邪流到头项。头部是诸阳经的首要部位,如果毒邪进入阳会而溃烂生蛆,正值炎热天气时,臭气难以闻受,应立即用清凉攻毒汤治疗,并在外部用金银花水清洗。又用金盖散,就是把牛粪晒干研成细末,少量加入冰片、青黛,混合研匀后掺敷,便能痊愈。清凉攻毒饮:(就是泻黄散。) 清凉攻毒饮用大黄、川连、石膏、镑犀角,荆芥、大力子、木通、鲜生地,丹皮、地丁合用组成方剂。咽喉干燥、声音嘶哑、发呛(一百零九)。如果毒邪流入肺中,津液就不能向上运行,于是咽喉干燥、声音嘶哑并发呛,应以清金饮为主治疗。如果毒邪闭锁喉咙,这就是无法医治的病症。清金饮加减:清金饮用甘草、桔梗、玄参,大力子、麦冬、天花粉、荆芥,前胡、枳壳、连翘,姜制虫,炒用;山豆根、石膏、天冬、黄芩。身上发出沸子(一百一十 ○)。《经》说:时值严冬,表邪尚未尽除,风邪和热毒郁滞在皮毛之间,全身发出沸子,宜以清肌散毒饮为主治疗。清肌散毒饮加减:清肌散毒饮用薄荷、荆芥、防风,前胡、葛根、蝉衣、大力子、川芎,桔梗、姜制虫、生甘草;没有汗,再加麻黄以使其通畅。消肿(一百一十一)。《经》说:肺主管皮毛,脾胃主管肌肉,所以用石膏清胃火,用黄芩泻肺火,皮毛就会舒展,肌肉也会平复。宜服:知母、黄柏、石膏、麦门冬,生栀子、六一散、黄芩、木通,百部、枳实、白百合,车前子、泽泻、赤茯苓、贝母、杏仁,昆布、海藻、桑白皮,金银花、葶苈子、天冬,麻黄、香薷、荷鼻,瓜蒂、牙根、紫菀茸,榆白皮煎蔓荆子,萝卜子与灯草同用。疹后气喘发热(一百一十二)。大便秘结,庸医认为应当服用大黄,服了两次仍然不能通便;但这种病不攻下就不能起死回生,应赶快服济川煎,方中加入肉苁蓉、枳壳、牛膝,以泄除大便秘结。又加入升麻五六分,随后使用大黄七八钱,顷刻间黑色粪便先排出,之后大便通畅泄下,病就安定了。所以用升麻升提一下,清气就会上升;用大黄攻泻一下,浊气就会下降。疹后身体消瘦、潮热(一百一十三)。疹后身体消瘦、潮热,胃口想吃东西,但刚吃就饱,饱了不久又饿,肚子胀大而疼痛,大小便通利,口中有臭气,身上还发出疥疮,这是误服大八味等热药造成的。如果在一个月内,先宜服用石膏、黄芩一大剂,随后服熟地、百部、枳壳、沙参、知母、山栀、天冬、黄芩、谷芽二大剂,就会痊愈。再服六味地黄丸,方中去掉山茱萸肉,加入当归、防风、麦门冬、沙参等分服用,便可以收效。疹后全身流水(一百一十四)。疹后全身流水,日夜发厥,这是由于疮疥溃烂造成的。如果超过四十天,可以服六味地黄丸,重用熟地,去掉山茱萸肉,加入蒺藜、荆芥、丹参、沙参、天冬、麦冬、漏芦、苦参等分,煎服便可以收效。附补疹子诸方:忌用药物。疹子刚开始发热时,忌用麦冬、生地,恐怕它们清肺而收敛邪气。疹子不能发散出来时,忌用人参、黄、白术,恐怕它们补气而引起气喘。忌用各种温热药,恐怕它们助长火邪而损伤肺。一定要忌食鸡、鱼、虾、鸭;四十九天以内,吃了必然会再次严重发疹。吃鸡蛋多,会使孩子眼白发黄;吃糖多,会使孩子生牙疳;酸性、碱性食物都会损害肺。如果腹泻过度,就用加味四苓散治疗;一定要忌用诃子、豆蔻、人参以及补益、收涩药,即使生甘草也不宜多用。附补疹子诸方:治疗条例。

疹有出没,治分升降,且如壮热腮红便服升麻,面毒神慢宜用紫苏、葱头,气粗热壅,心烦便涩,即须和解。喘呼咳嗽,眼封肌燥,急宜疏散。未出之前,遵斯而用,再思回后,别有奇方,发不透而毒邪内蕴,当识内外分消之妙,回速而黑赤枯焦须用清凉解毒,气喘而肚膨胀,声哑喉痛,不食二便不通,身热燎人,解毒降痰并用。立此二方乃治疹之良规,后之学人慎勿妄图。

[附补疹子诸方] 升药主方

发热时壮热腮红,以此方主之:升麻干葛前胡川芎枳壳桔梗复花陈皮木通发热时面青神慢,以此方主之:苏叶桔梗前胡陈皮复花红花葱头发热时气喘烦躁,二便不和以此方主之:防风荆芥前胡葛根升麻大力蝉蜕薄荷枳壳复花木通竹叶发热时迟延不出,皮肤干燥,身热喷嚏,毒瓦斯抑郁,以此方主之:麻黄干葛柴胡蝉蜕天麻大力复花薄荷木通川芎陈皮红花加笋尖

[附补疹子诸方] 用药调治

喘加钩藤,感寒加升麻、葛根,惊石菖蒲、小草,无汗加麻黄、桂枝,疹出不快加薄荷、力子,痰多加大麻、胆星,额不出加荷鼻、笋尖,谵语加石菖蒲,四肢不出加桂枝,食积加枳实、莲心,头面不出加升麻或用老酒煎热洗,即起。

面赤加柳芽,通身不起加大力,发斑加荷鼻,目直视加天麻、胆星,吐甚加姜汁,色不红润加丹参,伤暑加青蒿,六经火加连翘,时遇暑热加连翘、木通,郁火相煽加连翘,时遇寒冷加麻黄、桂枝,时遇温加薄荷、竹叶,痰结在皮里膜外发不出者,加竹沥、姜汁。凡疹发热昏迷,不知人事者单用竹沥、姜汁少许,汗之则疹自现矣。疹后下痢不止者,用猪苓、泽泻、茯苓、滑石、甘草、黄连,或滞下后重加黄芩、归尾、赤芍、枳壳、木通、六一散。

疹后气喘,连声咳嗽不绝者,用栝蒌仁、桔梗、桑皮、苏子。渴加麦冬、枳壳,或用清肺饮。知母、贝母、桔梗、大力、杏仁、天冬、麦冬、甘草、石膏、兜铃。

疹后壮热不退者,发为惊搐烦躁,精神不宁,此脾有热也,宜用四物汤,山栀、竹叶、灯草、生地、白芍、赤芍;或用安神丸,黄连、当归、胆草、蝉蜕、茯苓、菖蒲,上为末,蒸饼汁加猪血、朱砂为衣,灯芯汤送下。

疹后虚烦不得眠者,用竹叶石膏汤去人参,麦冬、甘草、石膏、法夏、竹叶、糯米百粒。

疹出三日不收者,宜加清里药,则退而疹自消。

疹后浑身壮热未至瘦弱,但每烦躁不宁,此毒在心肝二经,以当归养血汤主之。

当归、川芎、生地、甘草、麦冬、山栀、竹叶。大便秘加大黄。

疹后牙疳臭烂,时时出血,呼吸气息,名为走马疳,以文蛤散主之。

文蛤五分,雄黄五分,五倍子二钱,枯矾五分,蚕蜕包纸灰一钱。上共为末,米泔水洗过,一日搽三次,以平为度。

疹后四十九日内,或热除而毒未除,肺虚咳嗽,以沙合散主之。

麦冬、冬花、知母、橘红、百部、百合、阿胶、钩藤、北沙参,加榧子肉、枇杷叶。

[附补疹子诸方] 降药方

凡疹宜清金降火,不致金受火克,否则肺之母受病,必致变症多般,俱用后药降之可也。

柴胡橘红黄芩枳壳花粉栝蒌仁山栀杏仁陈皮苏子竹叶汗加知母,舌胎重加黄芩,骨蒸加地骨皮,骨节疼痛加石菖蒲,吐血加黄栀(炒焦)、黄芩。

凡疹是脾肺之毒,倘用山栀不足,须用石膏。按石膏不必拘多少,只看病如何。

凡疹发不透而喘者,加葶苈、百部、白果、茯苓。

凡疹见风罩没,未得清爽者,又宜和解再入升散之药,虽不复出亦可痊愈。(和解散清毒饮。)凡疹三朝出不甚者,毒瓦斯内攻,声音不出,咳嗽痰涎,大便秘结,服此方神效;蒌仁二两,炒黄芩四钱。

如热甚,加一两枳壳、知母、桑皮、花粉、玄参、山栀、杏仁、柴胡、钩藤、石菖蒲、天麻、竹叶、灯草,水煎服。如此之症,二日必愈。

[附补疹子诸方] 疹后杂症

疹后作泻,烦渴者白虎汤加苍术、知母、石膏、甘草。

疹后干呕者宜解毒汤,黄连、黄芩、黄柏、山栀,俱用酒炒。

疹后呕吐不止者,用陈皮、竹茹、石膏。

[附补疹子诸方] 前后治疹总论

总之,疹与痘不同色,痘怕太红,防破。疹喜统红,不可紫黑。但所虑者疹不出尽,若出尽而毒便散。故治疹者于发时,当察天时寒暄以药发之。

发散方,表出而愈。复花、前胡、桔梗、菖蒲、川芎、天麻、麻黄、桂枝、枳壳。

凡疹便血、吐血、衄血不止者,另用犀角地黄汤(生地、犀角、丹皮、赤芍)合解毒散。

凡孕妇出疹,宜四物汤加白术、黄芩、苏叶、砂仁。

凡疹不进饮食者,但得麻色淡红润泽亦无害也,此乃毒瓦斯未解,内蕴实热,故不食耳。

凡风寒感冒重者,毛孔如粟状,额青足冷,身热无汗,至六七日或十余日尚不见点,有外症咳嗽,鼻流清涕,眼胞微肿,决定是疹,不可妄治,宜先用麻黄汤发散,则疹自出矣。

译疹子有发出和回收的不同,治疗分为升提和降下。比如高热、腮部发红,就立即服升麻;面部有毒、精神迟钝,应使用紫苏、葱头;气息粗急、热邪壅滞、心烦而小便涩,就必须调和表里。气喘、呼吸急促、咳嗽,眼睛闭合,肌肤干燥,应立即疏散邪气。疹子尚未发出以前,应遵照这些方法使用药物;再考虑疹子回收以后,另有奇方。疹子发得不透而毒邪蕴藏在体内,应当懂得从内外分别消解的妙处;疹子很快回收、颜色黑红而干枯焦黑,须用清凉解毒药;气喘而肚子胀大、声音嘶哑、喉咙疼痛、不进食、大小便不通、身体热得灼人,就要同时解毒、降痰。制定这两个方子,是治疗疹子的良好准则,后来的学习者千万不要妄自改变。附补疹子诸方:升药主方。发热时高热、腮部发红,以此方为主:升麻、干葛、前胡、川芎、枳壳、桔梗、款冬花、陈皮、木通。发热时面色青、精神迟钝,以此方为主:苏叶、桔梗、前胡、陈皮、款冬花、红花、葱头。发热时气喘烦躁、大小便不调,以此方为主:防风、荆芥、前胡、葛根、升麻、大力子、蝉蜕、薄荷、枳壳、款冬花、木通、竹叶。发热时延误而疹子不出,皮肤干燥、身体发热、打喷嚏,毒气郁滞,以此方为主:麻黄、干葛、柴胡、蝉蜕、天麻、大力子、款冬花、薄荷、木通、川芎、陈皮、红花,再加笋尖。附补疹子诸方:用药调治。气喘,加钩藤;感受寒邪,加升麻、葛根;惊风,加石菖蒲、小草;没有汗,加麻黄、桂枝;疹子发出不快,加薄荷、大力子;痰多,加大麻、胆星;额头上的疹子不出,加荷鼻、笋尖;谵语,加石菖蒲;四肢上的疹子不出,加桂枝;食积,加枳实、莲子心;头面上的疹子不出,加升麻,或者用老酒煎热后洗浴,疹子就会发起。面色发红,加柳芽;全身疹子都不起,加大力子;发斑,加荷鼻;双目直视,加天麻、胆星;呕吐严重,加姜汁;颜色不红润,加丹参;伤暑,加青蒿;六经有火,加连翘;时逢暑热,加连翘、木通;郁火互相煽动,加连翘;时逢寒冷,加麻黄、桂枝;时逢温暖,加薄荷、竹叶;痰结在皮里膜外、疹子发不出来,加竹沥、姜汁。凡是疹子发热而昏迷、不省人事的,只用少量竹沥、姜汁,令其发汗,疹子自然会出现。疹后下痢不止,用猪苓、泽泻、茯苓、滑石、甘草、黄连;如果是滞下并有里急后重,再加黄芩、归尾、赤芍、枳壳、木通、六一散。疹后气喘,连续不断地咳嗽,用栝蒌仁、桔梗、桑白皮、苏子。口渴,加麦冬、枳壳,或者使用清肺饮。知母、贝母、桔梗、大力子、杏仁、天冬、麦冬、甘草、石膏、兜铃。疹后高热不退,继而发生惊厥抽搐、烦躁、精神不安,这是脾中有热。宜用四物汤,加山栀、竹叶、灯草、生地、白芍、赤芍。或者使用安神丸:黄连、当归、胆草、蝉蜕、茯苓、菖蒲,以上药研成细末,用蒸饼汁加猪血、朱砂作外衣,以灯芯汤送服。疹后虚烦而不能入睡,使用竹叶石膏汤,去掉人参,加入麦冬、甘草、石膏、法半夏、竹叶、糯米一百粒。疹子发出三天仍不收退,宜加入清解里热的药,里热退了,疹子自然会消退。疹后全身高热,尚未瘦弱,只是每每烦躁不安,这是毒邪在心、肝两经,应以当归养血汤为主治疗。当归、川芎、生地、甘草、麦冬、山栀、竹叶。大便秘结,加大黄。疹后牙疳臭秽腐烂,时时出血,呼吸时气息恶臭,叫作走马疳,以文蛤散为主治疗。文蛤五分,雄黄五分,五倍子二钱,枯矾五分,蚕蜕包纸烧成灰一钱。以上药物共研成细末,用米泔水洗过患处,一日涂搽三次,以病势平复为度。疹后四十九天以内,或者热邪已经消退而毒邪尚未消除,肺虚咳嗽,以沙合散为主治疗。麦冬、款冬花、知母、橘红、百部、百合、阿胶、钩藤、北沙参,再加榧子肉、枇杷叶。附补疹子诸方:降药方。凡是疹病,都宜清肺金、降火邪,使肺金不至于受到火邪克制;否则肺所赖以滋养的母脏受病,必然导致各种变证,都可以用后面的药方降下治疗。柴胡、橘红、黄芩、枳壳、天花粉、栝蒌仁、山栀、杏仁、陈皮、苏子、竹叶;有汗,加知母;舌苔厚重,加黄芩;骨蒸,加地骨皮;骨节疼痛,加石菖蒲;吐血,加黄栀子(炒焦)、黄芩。凡是疹病,都是脾、肺的毒邪;如果山栀用得不够,就必须使用石膏。至于石膏,不必拘泥于多少,只看病情如何。凡是疹子发得不透而气喘的,加葶苈子、百部、白果、茯苓。凡是疹子遇风后被遮蔽而回收、尚未恢复清爽的,又宜先调和表里,再加入升提、发散的药;即使疹子不再发出,也可以痊愈。(和解散、清毒饮。) 凡是疹子发了三天仍出得不多,毒气向内攻入,声音发不出来,咳嗽有痰涎,大便秘结,服用此方有奇效。栝蒌仁二两,炒黄芩四钱。如果热势很盛,加枳壳一两、知母、桑白皮、天花粉、玄参、山栀、杏仁、柴胡、钩藤、石菖蒲、天麻、竹叶、灯草,水煎服。像这样的病症,两天一定会痊愈。附补疹子诸方:疹后杂症。疹后腹泻、烦躁口渴,用白虎汤加苍术、知母、石膏、甘草。疹后干呕,宜用解毒汤;黄连、黄芩、黄柏、山栀都用酒炒。疹后呕吐不止,用陈皮、竹茹、石膏。附补疹子诸方:前后治疗疹子的总论。总的来说,疹子和痘疮的颜色不同;痘疮怕颜色太红,因为要防止破裂。疹子以全身红色为好,不可呈紫黑色。只是需要担心疹子没有完全发出;如果完全发出,毒邪就会随之消散。所以治疗疹子的人,在疹子发出时,应当观察天气的寒暖,用药物使疹子发出。使用发散的方药,使表邪发出,病就会痊愈。款冬花、前胡、桔梗、菖蒲、川芎、天麻、麻黄、桂枝、枳壳。凡是疹病而便血、吐血、鼻衄不止的,另用犀角地黄汤(生地、犀角、丹皮、赤芍)合解毒散治疗。凡是孕妇发疹,宜用四物汤加白术、黄芩、苏叶、砂仁。凡是疹病而不能进食的,只要疹色淡红而润泽,也没有什么妨害。这是毒气尚未解除、体内蕴藏实热,所以不想吃东西。凡是风寒感冒较重的,毛孔像粟粒一样,额头发青、脚冷,身体发热而没有汗;到了六七天或十多天仍然看不见疹点,同时有咳嗽、鼻流清涕、眼睑微微肿胀等表证,确定是疹病,不可妄自治疗。宜先用麻黄汤发散,疹子自然会发出。

大无比散:粉草(一两)飞滑石(六两)飞辰砂(三钱)飞雄黄(一钱)小无比散:粉草(五钱)飞滑石(六钱)寒水石(五钱)飞石膏(一两)广郁金(七分)上二散研末服,凡疹喘嗽气急面赤者,用二散,每服大一钱,小六分,毒从小便出,热退为度。

稀疹经验方:用丝瓜一个,风干,岁除日放在新瓦面上灰,摊地上,去火气,研末,以百沸汤冲服,每岁如此,服至三四次,小儿永不患麻疹矣。(按:既有牛痘种法,小儿可免痘患,又有此善方以稀疹,育子者洵堪奉为希世之宝也。)

译大无比散:粉草一两,飞滑石六两,飞辰砂三钱,飞雄黄一钱。小无比散:粉草五钱,飞滑石六钱,寒水石五钱,飞石膏一两,广郁金七分。以上两种散剂研成细末服用。凡是疹病而气喘咳嗽、气息急促、面色发红的,使用这两种散剂;每次大无比散服一钱,小无比散服六分,使毒邪从小便排出,以热退为度。稀疹经验方:用丝瓜一个,风干后,在除夕这天放在新瓦面上烧成灰,摊在地上以去除火气,研成细末,用滚沸的汤冲服。每年都这样服用,服三四次,小儿就永远不会患麻疹。(按语:既然已有牛痘种法,小儿可以免受痘病,又有这个使疹病稀少的良方,养育孩子的人确实可以把它奉为世间罕见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