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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哮喘门一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八十三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1–31 段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八十三

哮喘门

黄帝素问

脏气法时论

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  【注 肺主周身之气,肾为生气之原也。】

     调经论

气有余则喘咳上气。

   【注 肺主气而司呼吸,故有余则喘咳上逆。】

     阴阳别论

阴争于内,阳扰于外,魄汗未藏,四逆而起,起则熏肺,使人喘鸣。   【注 魄汗,肺之汗也。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皮毛汗出,而精血仍藏于阴,如魄汗未藏,是夺汗而伤其精血矣。肺脏之阴液外泄,则四脏之阴并逆而起,上熏于肺,使人喘急喉鸣。】  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女子不月,其传为风消。其传为息贲者,死不治。  【注 二阳,阳明胃也。病本于精血两虚,风热交炽,津液愈竭。火铄金而传为喘急息肩,死不治也。】

     平人气象论

颈脉动,喘疾咳曰水。

   【注 此视而知其病也。】

大奇论

肺之雍,喘而两胠满。

   【注 肺主呼吸,故喘而胠满。】

     脉解篇

阳明所谓上喘而为水者,阴气下而复上,上则邪客于脏腑间,故为水也。   【注 阴气下而复上者,谓冬至一阳初生,阴气下降,至五月而阴气复上也。阴气下归于水脏,至阴气从上而渐盛,则水邪随气而升,上客于脏腑之间,故喘而为水也。】  少阴所谓呕咳上气喘者,阴气在下,阳气在上,诸阳气浮,无所依从,故呕咳上气喘也。   【注 少阴寒水在下,君火之气在上,上下水火不交,则诸阳之气上浮,而无所依从矣,是以阳热上逆,而为呕咳气喘之病。】

     厥论

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   【注 阳明气厥则喘,上逆则咳也。】

     示从容论

喘咳者,是水气并阳明也。

   【注 喘咳者,是下焦之水气,并于阳明之经也。】

     生气通天论

因于暑,汗,烦则喘喝,静则多言。体若燔炭,汗出而散。   【注 邪热甚则迫及所生,心主脉,故心烦。肺乃心之盖,故烦则喘喝也。如不烦而静,此邪仍在气分,而气伤神,气虚故多言。天之阳邪,伤人阳气,两阳相搏,故体若燔炭。阳热之邪,得吾身之阴液而解,故汗出乃散也。】  味过于甘,心气喘满,色黑,肾气不衡。   【注 味过于甘则土气实矣,土实则心气不能传之于子,故喘满也。肾主水,其色黑,土亢则伤肾,故色黑而肾气不平。】

     阴阳应象大论

阳胜则身热,腠理闭,喘粗,为之俯仰,汗不出而热,齿干,以烦冤腹满死,能冬不能夏。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二百八十三 哮喘门 《黄帝内经·素问》《脏气法时论》肺有病的人,会喘息、咳嗽、气逆,肩背疼痛,并且出汗。肾有病的人,腹部胀大,小腿浮肿,喘息咳嗽,身体沉重。【注:肺主掌全身之气,肾是元气产生的根源。】《调经论》气有余,就会喘息咳嗽,气向上冲。【注:肺主掌气并负责呼吸,所以气有余就会喘息咳嗽,气向上逆行。】《阴阳别论》阴气在内争斗,阳气在外扰动,肺所主的汗液尚未收藏,四脏之气逆乱而起;逆气上升后熏蒸肺部,使人喘息并喉中鸣响。【注:魄汗,就是肺所主的汗液。经脉之气归于肺,肺统摄百脉,并把精气输送到皮毛;皮毛出汗,而精血仍收藏在阴分之中。如果肺汗没有收藏,就是汗液过度流失,从而损伤了精血。肺脏的阴液向外泄露,于是四脏的阴气一同逆行上冲,向上熏蒸肺部,使人喘息急促、喉中鸣响。】阳明经的病变发于心脾,会使人有难以隐讳的性欲或生理需求;女子则月经不来,病势传变后成为风消病。如果病势传变成息贲,就会死亡,无法医治。【注:二阳,就是阳明胃经。这种病根本在精血两虚,风热之邪交相炽盛,津液也就更加枯竭。火热之邪灼伤肺金,病势传变为喘息急促、呼吸时肩部随之耸动,患者会死亡,无法医治。】《平人气象论》颈部的脉搏动明显,同时喘息急促、咳嗽,这叫作水病。【注:这是通过观察外在表现来了解病情。】《大奇论》肺气壅塞,就会喘息,两侧胁部胀满。【注:肺主呼吸,所以会喘息,胁部也会胀满。】《脉解篇》阳明经所说的气向上冲、喘息而成为水病,是因为阴气下行后又重新上升;阴气上升时,邪气就停留在脏腑之间,所以形成水病。【注:阴气下行后又重新上升,是说冬至时一阳初生,阴气下降,到五月时阴气又重新上升。阴气向下归于主水的肾脏,等到阴气从下向上逐渐旺盛时,水邪就随着阴气上升,向上侵入脏腑之间,所以会喘息而形成水病。】少阴经所说的呕吐、咳嗽、气向上冲和喘息,是因为阴气在下、阳气在上,各种阳气浮越在上,没有依附和归从之处,所以会出现呕吐、咳嗽、气向上冲和喘息。【注:少阴的寒水之气在下,君火之气在上;上下水火不能相交,众多阳气就向上浮越而无所依附。因此阳热之气向上逆行,形成呕吐、咳嗽、气喘的病证。】《厥论》阳明经气逆,会喘息咳嗽、身体发热、容易惊恐、鼻出血、呕血。【注:阳明之气厥逆,就会喘息;气向上逆行,就会咳嗽。】《示从容论》出现喘息咳嗽,是下焦的水气与阳明经相合所致。【注:喘息咳嗽,是下焦的水气聚合到阳明经所致。】《生气通天论》由于暑邪而发病,出汗;如果烦闷,就会喘息气促;如果安静下来,就会多说话。身体像被火炭烧灼一样,出汗后热邪就会消散。【注:邪热过盛,就会逼迫并波及它所生的脏腑;心主掌血脉,所以心中烦闷。肺是心的华盖,所以心烦就会喘息气促。如果不烦闷而表现安静,说明邪气仍在气分;气会损伤精神,因气虚所以反而多言。上天的阳邪会损伤人的阳气,两个阳气相互搏击,所以身体像被火炭烧灼一样。阳热之邪得到人体的阴液便能消解,所以出汗后邪气就会消散。】甘味过重,会使心气喘促、胸腹胀满,面色发黑,肾气失去平衡。【注:甘味过重,就会使脾土之气偏实;脾土过实,心气就不能传输给它所生的肾水之气,所以会喘促胀满。肾主水,其对应的颜色是黑色;脾土过盛就会损伤肾,所以面色发黑,肾气也失去平衡。】《阴阳应象大论》阳气过盛,就会身体发热,腠理闭塞,喘息粗重,并因呼吸困难而前俯后仰;汗出不来却发热,牙齿干燥,还会因烦闷、腹部胀满而死亡。这

   【注 阳胜乃火热用事,故身热。热在表则腠理闭,热在里则喘粗。阴胜在腹则为之俯,阳胜在背则为之仰,阳胜于周身,则汗不出而热也。此阳热偏胜之死证,故能苟延于冬,而不能幸免于夏。】

     脉要精微论

肝脉搏坚而长,色不青,当病坠若搏,因血在胁下,令人喘逆。   【注 肝脉盛而色不见者,血蓄于下也,当病坠伤,或为手搏所伤。因血凝胁下,则经气上逆而为喘也。】

     玉机真脏论

秋脉不及,则令人喘,呼吸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   【注 经曰:气并于肺则忧,其不及则令人气虚而喘,呼吸少气而欬。虚气上逆,则血随而上行,虚气下逆,则闻呻吟之病音。】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其气动形,期六月死。真脏脉见,乃予之期日。   【注 阳明气厥,故喘息不便。其气动形者,心病而欲传之于肺。肺主气,故气盛而呼吸动形也。真脏脉见,坚而搏,如循薏苡子累累然。予之期日者,当死于壬癸日之中夜也。】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期一月死。   【注 内痛者,肺受其伤。肺之俞在肩背,故痛引肩项也。其脏脉见,如循刀刃责责然,如按琴瑟弦。予之期日,当死于庚辛日之薄暮也。】  大骨枯槁,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月囷),真脏脉见,十日[十日 《素问》玉机真脏论作「十月」。]之内死。   【注 真脏脉见大而虚,如羽毛中人肤,病传于心,故期以十日之内死。盖心不受邪,故死之速也。】

     经脉别论

夜行则喘出于肾,淫气病肺。

   【注 肾属亥子而气主闭藏,夜行则肾气外泄,故喘出于肾。肾为本,肺为末,肾气上逆,故淫伤于肺也。】  有所堕恐,喘出于肝,淫气害脾。

   【注 堕则伤筋,筋即为肝,故喘出于肝。木胜土,故淫气害脾。】  有所惊恐,喘出于肺,淫气伤心。

  【注 惊则气乱,故喘出肺。肺者心之盖,故淫气伤心。】  度水跌仆,喘出于肾与骨。

   【注 跌则伤骨,骨即为肾,故喘出焉。】

     太阴阳明篇

犯贼风虚邪者,阳受之。阳受之则入六腑,入六腑则身热不时卧,上为喘呼。   【注 阳明气厥,则上为喘呼。】

     阳明脉解篇

阳明厥则喘而惋,惋则恶人。

   【注 阳明之热,上逆于少阴,阴阳相薄,则恐而恶人。】  厥逆连脏则死,连经则生。

   【注 如热邪厥逆于上,干于心肺之经而为喘惋者生,干于心肺之脏则死矣。】

     逆调论

译种人能够熬过冬天,却不能熬过夏天。【注:阳气过盛,就是火热之邪在起作用,所以身体发热。热邪在体表,腠理就会闭塞;热邪在体内,就会喘息粗重。阴气在腹部偏盛,人就会因此弯腰俯身;阳气在背部偏盛,人就会因此向后仰;阳气在全身偏盛,就会汗不出而发热。这是阳热偏盛所致的死证,所以只能勉强延续到冬天,却不能侥幸在夏天免于死亡。】《脉要精微论》肝脉搏动有力、坚实而长,但面色不青,应当患有坠落损伤或被击打的病证;由于血液积聚在胁部以下,会使人气向上逆而喘息。【注:肝脉旺盛而面色没有显现青色,说明血液蓄积在下部;应当是患有坠落所致的损伤,或者是被手击打所伤。由于血液凝聚在胁部以下,经脉之气向上逆行,所以形成喘息。】《玉机真脏论》秋季的脉象不足,就会使人喘息,呼吸短促、气少而咳嗽;气向上冲时会出现咳血,气向下逆时则能听到病人的呻吟声。【注:经文说,气聚集于肺就会忧愁;肺气不足,就会使人气虚而喘息,呼吸短促、气少而咳嗽。虚弱之气向上逆行,血就随着它向上运行;虚弱之气向下逆行,就能听到病人的呻吟声。】大骨枯萎,肌肉大幅消瘦凹陷,胸中气息胀满,喘息不利,气息牵动身体形体,这种病预计六月后死亡。真脏脉显现,就可以推定死亡的日期。【注:阳明气厥逆,所以喘息不利。气息牵动身体,是心脏有病而将要传变到肺。肺主掌气,所以气盛时呼吸就会牵动身体。真脏脉显现,脉象坚硬而搏动有力,如同触摸一串串薏苡仁。所推定的死亡日期,是应当在壬日或癸日的半夜死亡。】大骨枯萎,肌肉大幅消瘦凹陷,胸中气息胀满,喘息不利,内部疼痛牵连肩部和颈项,预计一个月后死亡。【注:内部疼痛,是肺受到损伤。肺的背俞穴在肩背部,所以疼痛会牵连肩部和颈项。它的脏脉显现,像触摸刀刃一样锋利涩滞,又像按在琴瑟的弦上。所推定的死亡日期,应当是在庚日或辛日的傍晚。】大骨枯萎,肌肉大幅消瘦凹陷,胸中气息胀满,喘息不利,内部疼痛牵连肩部和颈项,身体发热,肌肉脱落,髋部肌肉破损,真脏脉显现,十日〔此处注文指出,《素问·玉机真脏论》作“十月”。〕 〕之内死亡。【注:真脏脉显现,脉大而空虚,如羽毛拂过人的皮肤,这是病邪传到心,所以预计十日之内死亡。这是因为心不能承受邪气,所以死得很快。】《经脉别论》夜间行走会使喘息发于肾,过盛的气又会侵扰肺。【注:肾对应亥、子时,肾气主收藏闭藏;夜间行走会使肾气向外泄露,所以喘息发于肾。肾是根本,肺是末端;肾气向上逆行,所以过盛之气会侵伤肺。】有所坠落或受到惊恐,喘息发于肝,过盛之气会损害脾。【注:坠落会损伤筋,筋属于肝,所以喘息发于肝。木气克制土气,所以过盛的气会损害脾。】有所惊恐,喘息发于肺,过盛之气会损伤心。【注:受到惊吓会使气机紊乱,所以喘息发于肺。肺是心的华盖,所以过盛之气会损伤心。】渡水时跌倒仆地,喘息发于肾和骨。【注:跌倒会损伤骨,骨属于肾,所以喘息发于肾。】《太阴阳明篇》受到贼风和虚邪侵袭,先由阳经承受。阳经承受邪气后,邪气就会进入六腑;进入六腑后,身体发热,不能按时安睡,并且上部出现喘息呼吸。【注:阳明气厥逆,所以身体上部出现喘息呼吸。】《阳明脉解篇》阳明经气厥逆,就会喘息而感到烦闷不安;烦闷不安,就会厌恶他人。【注:阳明的热邪向上逆行,侵入少阴;阴阳相互搏击,就会恐惧并厌恶他人。】厥逆之气牵连脏腑就会死亡,牵连经脉则可以生存。【注:如果热邪向上厥逆,侵入心肺的经脉而形成喘息、烦闷不安,还可以生存;若侵入心肺的脏腑,就会死亡。】《逆调论》

夫不得卧,卧则喘者,是水气之客也。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肾者水脏,主津液,主卧与喘也。   【注 胃之水液,从关而下入于肾者顺也。如阳明逆,不得从其道而下入于肾,则肾之水气,反循津液之道路而上乘于胃,是以胃不和而卧不安也。故曰:肾者水脏,主藏津液,又主卧与喘也。】

     举痛论

劳则喘息汗出,外内皆越,故气耗矣。  【注 劳则肾气伤而喘息于内,阳气张而汗出于外,外内皆越,故气耗散矣。】

     痹论

肺痹者,烦满,喘而呕。

   【注 肺痹则烦喘而呕。】

  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暴上气而喘。   【注 心主脉,故痹闭而令脉不通。邪薄心下鼓动,而上干心脏则烦,烦则心下鼓也。肺者心之盖,而心脉上通于肺,故逆气暴上则喘。】  肠痹者,数饮而出不得,中气喘争,时发飧泄。   【注 肠痹,兼大小肠而言。小肠为心之腑而主小便,邪痹干小肠,则火热郁于上而为数饮,下为小便不得出也。大肠为肺之腑而主大便,邪痹干大肠,放上则为中气喘争,而下为飧泄也。】  淫气喘息,痹聚在肺。

   【注 淫气而致于喘息,则肺气不藏而痹聚在肺。】

     刺禁论

刺缺盆中,内陷气泄,令人喘咳逆。   【注 刺之要,气至而有效。若脉内陷而气反下泄,则为咳喘之逆证矣。经云: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病在大肠。盖大肠为肺之腑也。】  刺膺中陷中肺,为喘逆仰息。

   【注 足阳明之俞在膺中,肺经之脉亦循膺中之云门、中府而出。若刺膺中之脉,陷而入深,悞中肺脉,令人喘逆仰息,盖因无故而伤之也。】

     水热穴论

水病,下为胕肿大腹,上为喘呼不得卧者,标本俱病。故肺为喘呼,肾为水肿,肺为逆不得卧。   【注 病水则下为胕肿大腹,上则为喘呼不得卧者,此标本俱病。盖肾为本,肺为标。在肺则为喘呼,在肾则为水肿,肺为气逆,故不得卧也。】

     气交变大论

岁火太过,炎暑流行,金肺受邪,民病疟,少气咳喘。   【注 诸戊岁,火运太过则克金,肺受火热,故喘咳也。】  岁金太过,燥气流行,甚则喘咳逆气。   【注 诸庚岁,金运太过则燥气流行,若肃杀太甚,则金气自虚,不能生水,火无所畏,而火气来复,故喘咳逆气,皆肺病也。】  岁水太过,寒气流行,邪害心火,甚则喘咳。   【注 诸丙岁,寒气流行,故邪害心火。若水淫甚而自伤,故水气上逆而喘咳。】

     至真要大论

少阴司天,热淫所胜,民病胸中烦热,嗌干,右胠满,皮肤痛,寒热咳喘,甚则腹大满,膨膨而喘咳。   【注 少阴司天,子午岁也。诸证皆肺金之病,盖火淫则金气伤。】  岁少阴在泉,热淫所胜,民病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   【注 喘不能久立者,火淫肺金也。】  少阴司天,客胜甚则胕肿血溢,疮疡,咳喘。   【注 三之气,乃少阴君火。咳喘,君火之气胜也。】  太阴司天,客胜则首面胕肿,呼吸气喘。   【注 首面胕肿,湿淫于上;呼吸气喘,淫及于内也。】  阳明在泉,主胜则寒厥于肠,上冲胸中,甚则喘不能久立。   【注 寒厥于肠,上冲胸中,甚则喘者,寒气逆乘阳明之大肠,而上及于胸中之肺脏也。】  太阴之复,湿变乃举,饮发于中,咳喘有声。   【注 气极则变,阴湿之气盛也。咳喘有声者,饮乘于肺也。】  诸气忿郁,皆属于肺。诸痿喘呕,皆属于上。诸逆冲上,皆属于火。

     五常政大论

金太过曰坚成。坚成之纪,是谓收引,其病喘喝,胸凭仰息。   【注 秋令主收,是谓收引。其病喘喝,胸凭仰息,金气太盛而肺气实也。】  金不及曰从革。从革之纪,是谓折收,其发咳喘。   【注 金运不及则收,政乃折。欬喘,火刑肺也。】  少阴司天,热气下临,肺气上从,喘呕。   【注 肺之病也。】

六元正纪大论

少阴司天之政,终之气,燥令行,余火内格,肿于上,咳喘。  【注 终气乃阳明燥金司令,故燥令行气交之余,热内格而为咳喘血溢诸证。】

    灵枢经

五乱篇

清气在阴,浊气在阳,荣气顺脉,卫气逆行,清浊相干,乱于胸中,是谓大悗,乱于肺则俯仰喘喝,接手以呼。   【注 清浊相干者,循脉之荣卫,与行阴行阳之荣卫相干,是以乱于胸,乱于肺,而为大悗喘喝诸病。】

     经脉篇

肺手太阴之脉,是动则病肺胀满,膨膨而喘咳。   【注 是动则病肺胀满,膨膨而喘咳,此为臂气厥逆之所致。】  肾足少阴之脉,是动则病喝喝而喘,坐而欲起。   【注 少阴之上,君火主之。少阴是动为病喝喝而喘者,少阴之生气,不上交于肺,而肺气上逆也。】

     热病篇

热病已得汗出,而脉尚躁,喘且复热,勿刺肤。喘甚者死。   【注 已得汗而脉尚躁者,阳热甚而不从汗解也。喘而且复热者,邪入于裹,故勿刺肤。喘甚者,邪盛在里而阴气受伤,故死。】

     胀论

肺胀者,虚满而喘咳。

  【注 此胃气逆于城郭之中而为脏胀也。】

     五阅五使篇

肺病者,喘息鼻张。

本脏篇

译不能平卧,平卧就喘息,是因为水气停留在体内。水液沿着津液的道路流动;肾是贮藏水液的脏腑,主掌津液,也主掌平卧和喘息。【注:胃中的水液从关隘向下进入肾,这是顺行。如果阳明经气逆行,水液不能沿正常道路向下进入肾,肾中的水气反而会沿着津液运行的道路向上侵犯胃,所以胃气不和而不能安睡。所以说:肾是贮藏水液的脏腑,主掌收藏津液,也主掌平卧和喘息。】《举痛论》劳累就会喘息出汗,体内体外的气都向外越泄,所以气就耗散了。【注:劳累会损伤肾气,使喘息发于内;阳气张弛于外,使汗液在外流出。内外之气都向外越泄,所以气就耗散了。】《痹论》肺痹,就会心烦、胸腹胀满、喘息和呕吐。【注:肺痹就会心烦、喘息和呕吐。】心痹,脉道不通;心中烦闷时,心下就会跳动,气突然向上冲而喘息。【注:心主掌血脉,所以痹阻闭塞会使脉道不通。邪气迫近心下,使那里鼓动;向上侵扰心脏就会心烦,心烦时心下就会鼓动。肺是心的华盖,心脉又向上与肺相通,所以逆气突然向上冲,就会喘息。】肠痹,会频繁饮水却排尿不出;中焦之气喘促争动,并且不时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注:这里说的肠痹,包括大肠和小肠。小肠是心的腑,主掌小便;邪气痹阻小肠,就会使火热之气郁积在上部,因而频繁饮水;在下部则表现为小便不能排出。大肠是肺的腑,主掌大便;邪气痹阻大肠,所以上部表现为中焦之气喘促争动,下部表现为完谷不化的泄泻。】过盛之气使人喘息,痹邪聚集在肺。【注:过盛之气导致喘息,就会使肺气不能收藏,痹邪聚集在肺。】《刺禁论》针刺缺盆穴中部,如果刺入过深,导致气泄漏,就会使人喘息、咳嗽、气逆。【注:针刺的关键在于得气,得气才会有效。如果刺入脉内过深,反而使气向下泄漏,就会成为咳嗽喘息的逆证。经文说:气向上冲到胸中,喘息而不能长时间站立,病在大肠。这是因为大肠是肺的腑。】针刺胸部中间的凹陷处,如果刺中肺,就会出现喘息气逆、仰面呼吸。【注:足阳明经的俞穴在胸中,肺经的脉也沿着胸中的云门穴、中府穴经过并出行。如果针刺胸中的脉,刺入过深而误中肺脉,就会使人喘息气逆、仰面呼吸,这是因为无故损伤了肺脉。】《水热穴论》水病在下部表现为跗部浮肿、腹部胀大,在上部表现为喘息呼吸、不能平卧,这是标证和本证都发生了病变。所以肺病表现为喘息呼吸,肾病表现为水肿;肺气逆行,就会不能平卧。【注:患水病时,下部表现为跗部浮肿、腹部胀大,上部表现为喘息呼吸、不能平卧,这是标证和本证都发生了病变。这是因为肾为本,肺为标。病在肺就表现为喘息呼吸,病在肾就表现为水肿;肺气逆行,所以不能平卧。】《气交变大论》火运太过的年份,炎热暑气流行,肺金受到邪气侵害,百姓会患疟疾、气少、咳嗽和喘息。【注:凡是戊年,火运太过就会克制金,肺受到火热侵害,所以会咳嗽喘息。】金运太过的年份,燥气流行,严重时会喘息、咳嗽、气逆。【注:凡是庚年,金运太过就会使燥气流行;如果肃杀之气过于强盛,金气反而会自行虚弱,不能生水,火就无所畏惧,火气便会反过来侵袭,所以出现喘息、咳嗽、气逆,这些都是肺病。】水运太过的年份,寒气流行,邪气损害心火,严重时会喘息咳嗽。【注:凡是丙年,寒气流行,所以邪气会损害心火。如果水气过盛而反过来损伤自身,就会使水气向上逆行,导致喘息咳嗽。】《至真要大论》少阴司天时,热邪过盛,百姓会患胸中烦热、咽喉干燥、右胁胀满、皮肤疼痛、寒热往来、咳嗽喘息;严重时腹部胀满,胀大而喘咳。【注:少阴司天,是子年和午年。这些症状都是肺金的病,因为火邪过盛就会损伤金气。】少阴在泉的年份,热邪过盛,百姓会患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中、喘息而不能长时间站立。【注:喘息而不能长时间站立,是火邪过盛灼伤肺金。】少阴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病情严重就会出现跗部浮肿、血液外溢、疮疡、咳嗽和喘息。【注:第三气是少阴君火。咳嗽喘息,是君火之气偏盛所致。】太阴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头面浮肿、呼吸喘促。【注:头面浮肿,是湿邪侵淫于上部;呼吸喘促,是湿邪侵淫到内部。】阳明在泉时,主气胜过客气,就会寒邪在肠中厥逆,向上冲到胸中;严重时会喘息而不能长时间站立。【注:寒邪在肠中厥逆,向上冲到胸中,严重时出现喘息,是寒气逆行侵袭阳明大肠,并向上波及胸中的肺脏。】太阴之气反复时,湿气发生变化并开始活动,水饮在中焦发作,咳嗽喘息并有声响。【注:气发展到极盛就会发生变化,这是阴湿之气旺盛。咳嗽喘息并有声响,是水饮上冲侵入肺部。】各种气机郁结,都属于肺。各种痿病、喘息和呕吐,都属于上部病变。各种气机逆乱、向上冲逆,都属于火。《五常政大论》金运太过,称为坚成。坚成之纪,叫作收引;其病证表现为喘息气促,胸部倚靠着呼吸、仰面喘息。【注:秋季主收敛,所以叫作收引。其病证表现为喘息气促、胸部倚靠着仰面呼吸,是金气太盛而肺气充实。】金运不足,称为从革。从革之纪,叫作折收;其病发作时会咳嗽喘息。【注:金运不足就会收敛不及,收敛之政因此受挫。咳嗽喘息,是火邪灼伤肺。】少阴司天时,热气向下侵入,肺气随之向上逆行,出现喘息和呕吐。【注:这是肺的病变。】《六元正纪大论》少阴司天的时令,在终之气时燥令施行,残余的火气在内格拒不通,于是上部出现肿胀、咳嗽和喘息。【注:终之气是阳明燥金主令,所以燥令施行;气交时残余的热邪郁闭在内,便形成咳嗽喘息、血液外溢等证候。】《灵枢经》《五乱篇》清气在阴分,浊气在阳分,营气顺着脉道运行,卫气逆向运行;清气和浊气相互干扰,胸中就会紊乱,这叫作大悗;如果紊乱在肺,就会俯仰喘息气促,只能接续着用手助力呼吸。【注:清气和浊气相互干扰,是循行于脉中的营卫之气,与运行于阴分、阳分的营卫之气相互干扰。因此胸中和肺中发生紊乱,形成大悗、喘息气促等病。】《经脉篇》手太阴肺经的脉,若经气发生异常,就会患肺胀满,胀大而喘息咳嗽。【注:经气发生异常而出现肺胀满、胀大喘咳,是臂部之气厥逆所致。】足少阴肾经的脉,若经气发生异常,就会喘息气促,坐着却想站起来。【注:少阴经的上部,由君火主宰。少阴经经气异常而出现喘息气促,是因为少阴所生的元气不能向上与肺气交合,导致肺气向上逆行。】《热病篇》热病已经出汗,但脉象仍然躁动,且喘息并再次发热,不要针刺皮肤。喘息严重的会死亡。【注:已经出汗而脉象仍然躁动,是阳热之邪过盛,不能随着汗液解除。喘息并且再次发热,是邪气已经进入内部,所以不要针刺皮肤。喘息严重,是邪气盛于内部而阴气受到损伤,所以会死亡。】《胀论》肺胀,是虚弱所致的胀满,并伴有喘息咳嗽。【注:这是胃气在胸腹内部逆行,形成脏腑胀病。】《五阅五使篇》肺有病的人,会喘息,鼻翼张开。《本脏篇》

肺小则少饮,不病喘喝;肺大则多饮,善病胸痹、喉痹、逆气。肺高则上气肩息咳;肺下则居贲迫肺,善胁下痛。肺坚则不病咳上气;肺脆则苦病消瘅易伤。肺端正则和利难伤,肺偏倾则胸偏痛也。   【注 肺居胸中,开窍于喉,以司呼吸,故小则不病喘喝,大则善病胸痹喉痹。肺主气,故高则上气息肩而咳也。】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喘病证治

湿病篇曰:湿家病身疼发热,面黄而喘,头痛鼻塞而烦,其脉大,自能饮食,腹中和无病,病在头中寒湿,故鼻塞,内药鼻中则愈。  血痹篇曰:男子面色薄者,主渴及亡血,卒喘悸,脉浮者,里虚也。  脉沉小迟,名脱气,其人疾行则喘喝,手足逆寒,腹满,甚则溏泄,食不消化也。  肺痈肺痿篇曰:问曰:病咳逆,脉之,何以知此为肺痈?当有脓血,吐之则死,其脉何类?师曰:寸口脉微而数,微则为风,数则为热;微则汗出,数则恶寒。风中于卫,呼气不入;热过于荣,吸而不出。风伤皮毛,热伤血脉。风舍于肺,其人则咳,口干喘满,咽燥不渴,多唾浊沫,时时振寒。热之所过,血为之凝滞,蓄结痈脓,吐如米粥。始萌可救,脓成则死。  上气面浮肿肩息,其脉浮大,不治;又加利,尤甚。  上气喘而躁者,属肺胀,欲作风水,发汗则愈。  大逆上气,咽喉不利,止逆下气者,麦门冬汤主之。  肺痈,喘不得卧,葶苈大枣泻肺汤主之。  咳而上气,喉中水鸡声,射干麻黄汤主之。  咳而上气,此为肺胀,其人喘,目如脱状,脉浮大者,越婢加半夏汤主之。  咳逆上气,时时唾浊,但坐不得眠,皂荚丸主之。  肺胀,效而上气,烦躁而喘,脉浮者,心下有水,小青龙加石膏汤主之。  肺痈,胸满胀,一身面目浮肿,鼻塞清涕出,不闻香臭酸辛,咳逆上气,喘鸣迫塞,葶苈大枣泻肺汤主之。  胸痹篇曰:胸痹之病,喘息咳唾,胸背痛,短气,寸口脉沉而迟,关上小紧数,(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之。  五脏风寒篇曰:肺中风者,口燥而喘,身运而重,冒而肿胀。  痰饮篇曰:膈上病痰,满喘咳吐,发则寒热,背痛腰疼,目泣自出,其人振振身瞤剧,必有伏饮。  夫病人饮水多,必暴喘满。凡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微者短气。脉双弦者寒也,皆大下后喜虚;脉偏弦者饮也。  肺饮不弦,但苦喘短气。

  支饮亦喘而不能卧,加短气,其脉平也。  膈间支饮,其人喘满,心下痞坚,面色黧黑,其脉沉紧,得之数十日,医吐下之不愈,木防己汤主之。虚者即愈,实者三日复发。复与不愈者,宜木防己汤去石膏加茯苓芒消汤主之。  水气篇曰:正水,其脉沉迟,外证自喘。  太阳病,法当骨节疼痛。痛在骨节,咳而喘,不渴者,此为脾胀,其状如肿,发汗即愈。然诸病此者,渴而下利,小便数者,不可发汗。  黄疸篇曰:病黄疸,发热烦喘,胸满口燥者,以病发时火劫其汗,两热所得。然黄家所得,从湿得之。一身尽发热,面黄肚热,热在里,当下之。  黄疸病,小便色不变,欲自利,腹满而喘,不可除热,热除必哕。哕者,小半夏汤主之。  呕吐篇曰:病人胸中似喘不喘,似呕不呕,似哕不哕,彻心中愦愦然无奈者,生姜半夏汤主之。  下利,手足厥冷无脉者,灸之不温,若脉不还,反微喘者死。少阴负跌阳者为顺也。  吐衄篇曰:夫吐血咳逆上气,其脉数而有热,不得卧者死。

    中藏经 【汉 华佗】

脉证定生死

病气人一身尽肿,四肢不收,喘无时,厥逆不温,脉候沉小者死,浮大者生。  病寒人狂言不寐,身冷脉数,喘急目直者死,脉有力而不喘者生。  人不病而喘息者死。

  病腹痛而喘,其脉滑而利、数而紧者死。  病上气,脉数者死。

  病上气,喘急四匝,脉濇者死。

  肩息一日者死。

脉诀 【晋 王叔和】

喘脉

上气浮肿肩息频,浮滑之脉即相成。忽然微细应难救,神功用尽也无生。  肩息直视及唇焦,面肿苍黑也难逃。

    济生方 【宋 严用和】

总论

《素问》云:诸气皆属于肺,诸喘者亦属于肺。是以人之一呼一吸谓之息,呼吸之间,脾受其气,通乎荣卫,合乎阴阳,周流一身,无过不及,然后权衡得其平矣。将理失宜,六淫所伤,七情所感,或因堕坠惊恐,度水跌仆,饱食过伤,动作用力,遂使脏气不和,荣卫失其常度,不能随阴阳出入以成息,促迫于肺,不得宣通而为喘也。诊其脉滑手足温者生,脉濇四肢寒者死,数者亦死,谓其形损故也。更有产后喘急,为病尤亟。因产所下过多,荣血暴竭,卫气无所主,独聚于肺,故令喘急,谓之孤阳绝阴,为难治。医疗之法,当推其所感,详其虚实冷热而治之。如产后喘急,已载于产科论中矣,兹不再叙。亦有痰停胃脘,痰与气搏,肺道壅塞,亦令人上气,此又不可不知。

    河间六书 【金 刘完素】

喘因

译肺小,就少饮水,不容易患喘息气促;肺大,就多饮水,容易患胸痹、喉痹和气逆。肺的位置高,就会气向上冲、抬肩呼吸并咳嗽;肺的位置低,就会压迫胸膈附近的肺,容易发生胁肋以下疼痛。肺气坚实,就不会患咳嗽和气向上冲;肺气脆弱,就容易患消瘅等损伤性疾病。肺的位置端正,气机就调和通畅,不容易受损;肺的位置偏斜,就会出现胸部偏侧疼痛。【注:肺位于胸中,在喉部开窍,负责呼吸,所以肺小就不容易患喘息气促,肺大就容易患胸痹、喉痹。肺主掌气,所以位置高就会气向上冲、抬肩呼吸并咳嗽。】《金匮要略》【汉·张机】喘病的证候与治疗 《湿病篇》说:患湿病的人身体疼痛、发热,面色发黄而喘息,头痛、鼻塞而心烦,脉象大;还能自行饮食,腹中调和而没有病变。这是病在头部,头部受到寒湿侵袭,所以鼻塞;把药物放入鼻中就会痊愈。《血痹篇》说:男子面色浅淡,主患口渴和失血,突然喘息、心悸;脉象浮,是内部虚弱。脉象沉、小而迟,叫作脱气;这种人快步行走就会喘息气促,手足逆冷,腹部胀满,严重时稀便泄泻,食物不能消化。《肺痈肺痿篇》说:有人问,患咳嗽气逆,诊察他的脉象,怎样知道这是肺痈呢?应当有脓血;如果把脓血吐出来就会死亡,这种脉象属于哪一类呢?老师说:寸口脉微弱而数;脉微弱表示风邪,脉数表示热邪;脉微弱就会出汗,脉数就会怕冷。风邪侵入卫气,就会呼气不能顺利进入;热邪过盛而侵入营分,就会吸气后不能呼出。风邪损伤皮毛,热邪损伤血脉。风邪停留在肺中,人就会咳嗽,口干、喘息胀满,咽喉干燥却不口渴,多吐浑浊泡沫,并且时时发冷战栗。热邪经过的地方,血液因此凝滞,蓄积结聚成痈脓,吐出的脓液像米粥一样。病刚开始萌发时还可以救治,脓已经形成就会死亡。气向上冲,面部浮肿,抬肩呼吸,脉象浮大,不能医治;如果又出现泄泻,病情就更加严重。气向上冲、喘息而躁动不安的,属于肺胀,可能要形成风水;发汗后就会痊愈。气大逆而向上冲,咽喉不利,用于止逆、下气的麦门冬汤主治。肺痈,喘息而不能平卧,葶苈大枣泻肺汤主治。咳嗽而气向上冲,喉中有像水鸡鸣叫的声音,射干麻黄汤主治。咳嗽而气向上冲,这是肺胀;患者喘息,眼睛像要脱出的样子,脉象浮大,越婢加半夏汤主治。咳嗽气逆而向上冲,时时吐出浑浊痰涎,只能坐着而不能睡眠,皂荚丸主治。肺胀,〔原文“效而上气”疑有文字讹误〕气向上冲,烦躁而喘息,脉象浮,心下有水气,小青龙加石膏汤主治。肺痈,胸部胀满,周身以及面目浮肿,鼻塞并流清涕,闻不到香、臭、酸、辛等气味,咳嗽气逆而向上冲,喘息鸣响、呼吸迫促闭塞,葶苈大枣泻肺汤主治。《胸痹篇》说:胸痹这种病,喘息、咳嗽、吐痰,胸背疼痛,气短;寸口脉沉而迟,关上脉小而紧数,〔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治。《五脏风寒篇》说:肺中风的人,口干而喘息,身体运转不灵而沉重,头昏蒙且身体肿胀。《痰饮篇》说:膈以上有痰,胸中胀满、喘息、咳嗽、呕吐;发作时寒热交替,背痛腰疼,眼泪自行流出;患者身体颤动,筋肉剧烈抽动,必定有伏饮。病人如果饮水过多,一定会突然喘息胸满。凡是饮食少而饮水多的人,水液停留在心下;严重的会心悸,轻微的会气短。两手脉都弦,是寒证;大多是在大力攻下之后,病情转为虚证。只有一侧脉弦,是水饮证。肺中有水饮,脉象不弦,只是苦于喘息、气短。支饮也会喘息而不能平卧,并且气短,但脉象平和。膈间有支饮,患者喘息胸满,心下痞塞坚硬,面色深黑,脉象沉而紧;患病已有几十天,医生用吐法、下法治疗仍不痊愈,木防己汤主治。体质虚弱的服药即愈,体质实的三天后会复发。复发而不能痊愈的,应当用木防己汤去掉石膏,加入茯苓、芒消汤主治。《水气篇》说:正水病,脉象沉而迟,外在证候是自觉喘息。太阳病,按常理应当骨节疼痛。疼痛在骨节,咳嗽而喘息,不口渴,这是脾胀,形状像浮肿;发汗就会痊愈。不过,患这些病而口渴、腹泻、小便频数的,不可以发汗。《黄疸篇》说:患黄疸病,发热、烦闷、喘息、胸部胀满、口干,是因为发病时用火强迫发汗,火热和病中之热相互叠加。不过,黄疸病患者所得的病,都是由湿邪造成的。全身都发热,面色发黄,腹部发热,热在内部,应当用下法治疗。黄疸病,小便颜色没有改变,想要自行腹泻,腹部胀满而喘息,不可以清除热邪;热邪被清除后,必然会呃逆。出现呃逆的,由小半夏汤主治。《呕吐篇》说:病人胸中像喘息却又不是喘息,像要呕吐却又不是呕吐,像要呃逆却又不是呃逆,心中彻底烦乱不安、无可奈何的,生姜半夏汤主治。腹泻,手足厥冷而脉搏摸不到,灸治也不能使四肢温暖;如果脉搏仍不恢复,反而出现轻微喘息,就会死亡。少阴脉弱于趺阳脉,是顺证。《吐衄篇》说:吐血、咳嗽、气逆上冲,脉象数而有热,不能平卧的,会死亡。《中藏经》【汉·华佗】根据脉象和证候判断生死 患病后全身都浮肿,四肢不能活动,喘息没有固定时间,手足厥冷不温;脉象沉小的会死亡,脉象浮大的可以生存。患寒病的人胡言乱语、不能入睡,身体寒冷而脉数,喘息急促、两眼直视的会死亡;脉有力而不喘息的可以生存。人没有患病却喘息的,会死亡。患腹痛而喘息,脉象滑而利、数而紧的,会死亡。患气向上冲的病,脉数的会死亡。患气向上冲的病,喘息急促而周身牵动,脉涩的会死亡。抬肩呼吸持续一天的,会死亡。《脉诀》【晋·王叔和】喘息的脉象 气向上冲、身体浮肿、抬肩呼吸而频繁喘息,脉象浮滑,便与这些证候相应。如果突然变得脉微细,看来就难以救治;即使耗尽高明医术,也不能使其生还。抬肩呼吸、两眼直视、嘴唇焦干,面部浮肿而青黑,也难以逃脱死亡。《济生方》【宋·严用和】总论 《素问》说:各种气病都属于肺,各种喘息病也属于肺。所以人的一呼一吸叫作一息。在呼吸之间,脾接受这种气,与营卫相通,与阴阳相合,周流全身;没有太过或不及,这样气机的升降出入才能保持平衡。调养失当,受到六淫侵伤或七情感触,或者因为坠落、惊恐、渡水跌倒仆地、饮食过饱而受伤、活动用力,都会使脏气失和,营卫失去正常运行,不能随着阴阳出入而形成正常呼吸,气息迫聚于肺,不能宣通,于是形成喘息。诊察其脉,脉滑而手足温暖的是生,脉涩而四肢寒冷的是死;脉数的也会死亡,这是因为形体已经受到损伤。还有产后喘息急促的,病情尤其危急。由于分娩时失血过多,营血突然枯竭,卫气无所主,只聚集在肺中,所以使人喘息急促;这叫作孤阳绝阴,难以治疗。治疗时,应当推究患者所受的病因,详细辨别虚实寒热后再行治疗。至于产后喘息急促,已经记载在产科论述中,这里不再叙述。也有痰停留在胃脘,痰与气相互搏结,肺道壅塞,同样会使气向上冲,这一点也不能不知道。《河间六书》【金·刘完素】喘息的病因

喘,火气甚为夏热,衰为冬寒。故病寒则气衰而息微,病热则气盛而息粗。又寒水为阴,主乎迟缓;热火为阳,主乎急数。故寒则息迟气微,热则息数气粗而为喘也。

    东垣十书 【元 李杲】

喘论

此当以经言邪气盛则实断之。华佗云:盛则为喘,减则为枯。故《活人》亦云:发喘者,气有余也。凡看文字须会得本意。盛则为喘者,非肺气盛也;喘为肺气有余者,亦非气有余也。气盛当认作气衰,有余当认作不足。肺气果盛,又为有余,则当清肃下行而不喘,以其火入于肺,衰与不足而为喘焉。故言盛者,非言肺气盛也,言肺中之火盛也。言有余者,非言肺气有余也,言肺中之火有余也。故泻肺以苦寒之剂,非泻肺也,泻肺中之火,实补肺气也。平居则气和,行动则气喘者,属冲脉之火。滋肾丸主之。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喘病证治

喘病,气虚、阴虚、有痰。

  凡久喘之证,未发宜扶正气为主,已发用攻邪为主。气虚短气而喘,甚不可用苦寒之药,火气盛故也,宜导痰汤加千缗汤。有痰亦短气而喘。阴虚者,自小腹下火气冲于上喘者,宜降心火补阴。有火痰者,宜降心火清肺金。有痰者,用降痰下气为主。  上气喘而躁者,为肺胀,欲作风水证,宜发汗则愈。有喘急风痰上逆者,《大全》方千缗汤佳,或导痰汤加千缗汤。  有阴虚挟痰喘者,四物汤加枳壳、半夏,补阴降火。诸喘不止者,用劫药一二服则止。劫后因痰治痰,因火治火。劫药以椒目研极细末一二钱,生姜汤调下。气虚不用。又法:萝卜子蒸熟为君,皂角烧灰等分为末,生姜汁炼蜜丸如小豆子大,服五七十丸,噙化止之。  气虚者,用人参、蜜炙黄蘗、麦门冬、地骨之类。  气实人因服黄芪过多而喘者,用三拗汤以泻气。  若喘者,须用阿胶。

  若久病气虚而发喘,宜阿胶、人参、五味子补之。  若新病气实而发喘者,宜桑白皮、苦葶苈泻之。  肺以清阳上升之气,居五脏之上,通荣卫,合阴阳,升降往来,无过不及。六淫七情之所感伤,饱食动作,脏气不和,呼吸之息,不得宣畅而为喘急。亦有脾肾俱虚,体弱之人皆能发喘。又或调摄失宜,为风寒暑湿,邪气相干,则肺气胀满,发而为喘。又因痰气皆能令人发喘。治疗之法,当究其源。如感邪气则驱散之,气郁即调顺之,脾肾虚者温理之,又当于各类而求。凡此证脉滑而手足温者生,脉濇而四肢寒者死。  风寒伤者,必上气急,不得卧,喉中有声,或声不出,以三拗汤、华盖散、九宝汤、神秘汤,皆可选用。  若痰喘,以四磨汤或苏子降气汤。

  若虚喘,脉微,色青黑,四肢厥,小便多,以《活人书》五味子汤,或四磨汤。治嗽与喘,用五味子为多。但五味有南北,若生津止渴,润肺益肾,治劳嗽,宜用北五味;若风邪在肺,宜用南五味。

     哮病治法

哮喘必用薄滋味专主于痰,宜大吐。药中多用甘,不用凉。药须常带表散,此寒包热也。亦有虚而不可吐者。一法用二陈汤加苍朮、黄芩作汤,下小胃丹。看虚实用。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哮喘讳治

喘气之病,哮吼如水鸡之声,牵引胸背,气不得息,坐卧不安,此谓嗽而气喘。或宿有此根,如遇寒暄则发,一时暴感,并于嗽药方中加桑白皮,则仍吞养正丹,间进清金丹。风寒喘嗽,宜九宝汤。若干喘不嗽,不分久远近发,宜苏子降气汤,或神秘汤吞养正丹。重则四磨饮或六磨饮吞灵砂丹,或应梦观音散,吞养正丹尤宜。喘而服药不效者,利导之,宜神保丸。大便已溏者,不可用。  不嗽而气自急,有二证,须用分别。有外邪迫肺而气急者,病初得气即急,必兼外证,此谓之喘。若用耗气除邪之药,则元气愈脱,而气愈上奔矣,宜于气急痰证求之。气急而膈间更有刺痛处,宜分气饮。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哮喘证治

译喘息,是火气旺盛,表现为夏季的炎热;火气衰弱,表现为冬季的寒冷。所以患寒病时,气衰弱而呼吸微弱;患热病时,气盛而呼吸粗重。又因为寒水属阴,主导迟缓;热火属阳,主导急促频数。所以寒证时呼吸迟缓、气息微弱;热证时呼吸频数、气息粗重,因而形成喘息。《东垣十书》【元·李杲】《喘论》这里应当依据经文所说的“邪气盛则实”来判断。华佗说:邪气盛就会喘息,邪气减弱就会枯竭。所以《活人书》也说:发生喘息,是气有余。凡是阅读医书,都必须领会其中的本意。所谓邪气盛就会喘息,并不是说肺气旺盛;所谓喘息是肺气有余,也不是说气真的有余。所谓气盛,应当理解为气衰;所谓有余,应当理解为不足。如果肺气果真旺盛而且有余,就应当清肃下降,不会喘息;正是因为火邪进入肺中,使肺气衰弱、亏虚,才形成喘息。所以说“盛”,并不是说肺气旺盛,而是说肺中的火邪旺盛。说“有余”,并不是说肺气有余,而是说肺中的火邪有余。所以用苦寒药泻肺,并不是泻肺气,而是泻肺中的火邪,实际上是在补益肺气。平时安静时气息调和,一活动就喘息的,属于冲脉之火。滋肾丸主治。《丹溪心法》【元·朱震亨】喘病的证候与治疗 喘病的病因有气虚、阴虚和痰。凡是久喘的证候,在没有发作时应以扶助正气为主,已经发作时应以攻除邪气为主。气虚而气短喘息,尤其不能使用苦寒药,这是因为火气旺盛;宜用导痰汤加千缗汤。有痰也会气短而喘息。阴虚的人,火气从小腹向上冲而喘息,宜降心火、补阴。有火痰的,宜降心火、清肺金。有痰的,应以降痰下气为主。气向上冲、喘息而躁动不安的,属于肺胀,可能形成风水证;宜发汗,发汗后就会痊愈。有喘息急促、风痰向上逆行的,《大全》方中的千缗汤最好,也可以用导痰汤加千缗汤。有阴虚夹痰而喘息的,用四物汤加枳壳、半夏,以补阴降火。各种喘息不止的,服用一两剂劫喘药就会停止。用劫喘药暂时止住后,有痰就治痰,有火就治火。劫喘药用椒目研成极细的末一二钱,用生姜汤调服。气虚的人不能使用。还有一种方法:以蒸熟的萝卜子为主药,皂角烧成灰后等分研末,用生姜汁和蜂蜜炼制成丸,丸如小豆大,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含化以止喘。气虚的人,用人参、蜜炙黄蘗、麦门冬、地骨皮之类的药。气实的人因为服用黄芪过多而喘息,用三拗汤来泻气。如果喘息,必须使用阿胶。如果久病气虚而发生喘息,宜用阿胶、人参、五味子来补益。如果新病气实而发生喘息,宜用桑白皮、苦葶苈来泻除。肺凭借清阳上升之气,位居五脏之上,沟通营卫,调和阴阳,使气机升降往来而没有太过或不及。受到六淫、七情的伤害,饮食过饱或劳作活动,都会使脏气失和,呼吸之气不能宣畅,形成喘息急促。也有脾肾都虚,身体虚弱的人,都会发生喘息。又有调养失当,受到风寒暑湿侵袭,邪气相互干扰,于是肺气胀满,发作而成为喘息。又因为痰和气都能使人发生喘息。治疗的方法,应当探究病因。如果是感受邪气,就驱散邪气;气机郁滞,就调理使其顺畅;脾肾虚弱,就温补调理;还应当根据各种情况分别寻求治法。凡是这种证候,脉滑而手足温暖的是生,脉涩而四肢寒冷的是死。风寒所伤,必然气向上冲、喘息急促,不能平卧,喉中有声音,或者声音发不出来;三拗汤、华盖散、九宝汤、神秘汤,都可以择用。如果是痰喘,用四磨汤或苏子降气汤。如果是虚喘,脉微,面色青黑,四肢厥冷,小便多,用《活人书》的五味子汤,或四磨汤。治疗咳嗽和喘息,多使用五味子。不过五味子有南、北之分;如果用于生津止渴、润肺益肾、治疗劳嗽,宜用北五味子;如果风邪在肺,宜用南五味子。哮病的治疗方法 哮喘一定要饮食清淡,专门治疗痰,宜用强力的吐法。药物中多使用甘味药,不使用寒凉药。药物必须经常兼有解表发散之性,这是因为寒邪包裹着热邪。也有体虚而不能使用吐法的情况。有一种方法,用二陈汤加苍朮、黄芩煎汤,送服小胃丹。要根据虚实来使用。《证治要诀》【明·戴思恭】哮喘的治疗 喘息这种病,哮鸣声像水鸡的叫声,牵引胸背,气息不能顺畅出入,坐着或躺着都不安,这叫作咳嗽而气喘。有的人原本就有这种病根,遇到寒暖变化就发作;如果突然感受外邪,就在治疗咳嗽的药方中加入桑白皮,同时吞服养正丹,间隔服用清金丹。风寒喘嗽,宜用九宝汤。如果只是喘息而不咳嗽,不论病程久近、何时发作,宜用苏子降气汤,或用神秘汤送服养正丹。病情严重的,用四磨饮或六磨饮送服灵砂丹,或者用应梦观音散;尤其适合送服养正丹。喘息而服药无效的,应当利导,使邪气从下而出,宜用神保丸。大便已经稀溏的,不可以使用。不咳嗽而气息自行急促的,有两种证候,必须分别辨治。有外邪逼迫肺部而导致气急的,病刚开始时就出现气急,并且一定兼有外感证候,这叫作喘。如果使用损耗正气来祛除邪气的药物,就会使元气更加脱失,气反而更加向上奔逆,应当从气急、痰证方面寻求治疗。气急并且膈间还有刺痛的地方,宜服分气饮。《医学纲目》【明代·楼英】哮喘的证候与治疗

凡治喘,正发时无痰,将愈时却吐痰者,乃痰于正发之时,闭塞不通而喘甚,当于其时,开其痰路则易安也。宜单桔梗方之类,及枳壳、(艹舌)蒌实、杏仁、苏叶、前胡等,引出其痰,候痰出喘退,却调其虚实。虚者补以参、芪、归、朮,实者泻以沉香滚痰丸之类是也。  哮喘遇冷则发者,有二证:其一属中外皆寒,治怯乃东垣参苏温肺汤、调中益气加茱萸汤,及紫金丹,劫寒痰者是也。  其二属寒包热,治法乃仲景、丹溪用越婢加半夏汤等发表诸方,及顶于八九月未寒之时,先用大承气汤下其热,至冬寒时无热可包,自不发者是也。  平居则气平和,行动则气促而喘者,亦冲脉之火。予族兄六旬有余,素有喘证,或唾吐血痰,平居时则不喘,稍行动则气促喘急,以黄蘗知母滋肾丸,空心服七八十丸,其证大减。此黄蘗、知母能泄冲脉之火者,如此效也。  凡喘而卧不得,其脉浮,按之虚而濇者为阴虚,去死不远,慎勿下之,下之必死。宜四物加童便、竹沥、青黛、门冬、五味、枳壳、苏叶服之。

    明医杂着 【明 王纶】

喘胀证治

喘与胀二证相同,必皆小便不利。喘则必生胀,胀则必生喘,但要识得标本先后。先喘而后胀者主于肺,先胀而后喘者主于脾。何则?肺金司降,外主皮毛。经曰:肺朝百脉,通调水道,下输膀胱。又曰: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是小便之行,由于肺气之降下而输化也。若肺受邪而上喘,则失下降之令,故小便渐短,以致水溢皮肤而生胀满焉。此则喘为本而胀为标,治当清金降火为主,而行水次之。脾土恶湿,外主肌肉,土能克水,若脾土受伤,不能制水,则水湿妄行,浸渍肌肉,水既上溢,则邪反侵肺,气不得降而生喘矣。此则胀为本而喘为标,治当实脾行水为主,而清金次之。苟肺证而用燥脾之药则金得燥而喘愈加,脾病而用清金之药则脾得寒而胀愈甚矣。近世治二证,但知实脾行水,而不知分别脾肺二证,予故为发明之。  【注 按前证若肺中伏热,不能生水而喘且渴者,用黄芩清肺饮以治肺,用五苓散以清小便。若脾肺虚弱,不能通调水道者,宜用补中益气汤以培元气,用六味地黄丸以补肾水。若膏粱厚味,脾肺积热而喘者,宜清胃散以治胃,用滋肾丸以利小便。若心火克肺金而不能生肾水者,用人参平肺散以治肺,用滋阴丸以滋小便。若肾经阴亏虚火烁肺金而小便不生者,用六味地黄丸以补肾水,用补中益气汤以培脾土。若脾气虚弱不能相制而喘者,用补中益气汤以培元气,用六味地黄丸以生肾水。若肝木克脾土,不能相制而喘者,用六君、柴胡、升麻以培元气,六味地黄丸以补肾水。若脾胃虚寒,不能相制而胀者,用八味丸以补脾肺生肾水。若脾肺虚寒不能通调水道而胀者,宜用《金匮》加减肾气丸补脾肺生肾水。若酒色过度,亏损足三阴而致喘胀痰涌,二便不调,或大小便道相牵作痛者,亦宜用此丸,多有生者。】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辨喘

译凡是治疗喘证,正在发作时没有痰,快要痊愈时反而吐痰的,是因为痰在发作正盛时闭塞不通,所以喘得厉害;应当在这个时候把痰的通道打开,就容易平复。宜用单桔梗方一类的方剂,以及枳壳、〔原文作“(艹舌)蒌”,字形疑误〕实、杏仁、苏叶、前胡等药,引导痰排出;等痰出来、喘平息后,再调理虚实。虚证就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补益;实证就用沉香滚痰丸之类的方剂泻下,这就是相应的治法。哮喘遇冷就发作的,有两种证候:第一种属于内外都寒,治法〔原文“治怯”疑为讹字〕是东垣的参苏温肺汤、调中益气加茱萸汤,以及紫金丹,用来峻攻寒痰。第二种属于寒邪包裹热邪,治法是仲景、丹溪所用的越婢加半夏汤等发散表邪的方剂;并且在八九月尚未寒冷时,先用大承气汤攻下其中的热,到了冬季寒冷时没有热邪可供寒邪包裹,自然就不再发作了〔原文“顶于”疑为讹字〕。平时气息平和,一活动就气促而喘的,也是冲脉之火所致。我的族兄六十多岁,平素有喘证,有时吐出带血的痰;平时不喘,稍微活动就气促喘急。用黄蘗知母滋肾丸,空腹服七八十丸,这种证候大为减轻。这是因为黄蘗、知母能够泄除冲脉之火,所以能取得这样的疗效。凡是喘得不能躺卧,脉浮,重按无力而涩的,属于阴虚,离死亡已经不远,千万不要用攻下法;攻下后必死。宜服四物汤加童便、竹沥、青黛、麦门冬、五味子、枳壳、苏叶。《明医杂著》【明代·王纶】喘胀的证候与治疗 喘证和胀证这两种病证相同,必定都伴有小便不利。喘必然会产生胀,胀也必然会产生喘,只是要辨明标证、本证以及治疗的先后次序。先喘后胀的,病变主要在肺;先胀后喘的,病变主要在脾。为什么这样说呢?肺属金,主管肃降;在体表则主管皮毛。医经说:肺朝向并统摄全身百脉,通利、调节水道,把水液向下输送到膀胱。又说:膀胱是主管一州水道的官府,津液藏于其中,依靠气化才能排出。因此,小便的排出,是由于肺气肃降,把水液向下输送并化生的结果。如果肺受到邪气侵袭而向上作喘,就会失去向下肃降的职责,所以小便逐渐减少,以至于水液泛溢到皮肤而产生胀满。这就是喘为本、胀为标,治疗应以清肺金、降火为主,利水为次。脾属土,厌恶湿邪;在体表则主管肌肉。土能够制约水,如果脾土受损,不能制约水液,水湿就会妄行,浸渍肌肉;水液既然向上泛溢,邪气反过来侵入肺,肺气不能下降,于是产生喘。这就是胀为本、喘为标,治疗应以健实脾气、利水为主,清肺金为次。如果是肺证却使用燥脾的药物,肺金得到燥邪,喘就会更加严重;如果是脾病却使用清肺金的药物,脾受到寒凉,胀就会更加厉害。近世治疗这两种证候,只知道健脾利水,却不知道分别辨治脾证和肺证,所以我特意把其中的道理阐发出来。【注:按照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肺中伏藏热邪,不能生成水液,并且喘而口渴,就用黄芩清肺饮治疗肺,用五苓散使小便清利。如果脾肺虚弱,不能通利、调节水道,宜用补中益气汤培补元气,用六味地黄丸补益肾水。如果由于长期食用肥甘厚味,导致脾肺积热而喘,宜用清胃散治疗胃,用滋肾丸使小便通利。如果心火克制肺金,使肺不能生成肾水,就用人参平肺散治疗肺,用滋阴丸滋养并通利小便。如果肾经阴液亏虚,虚火灼伤肺金,使小便不能生成,就用六味地黄丸补益肾水,用补中益气汤培补脾土。如果脾气虚弱,不能发挥相互制约的作用而导致喘,就用补中益气汤培补元气,用六味地黄丸使肾水得以生成。如果肝木克制脾土,不能相互制约而导致喘,就用六君子汤、柴胡、升麻培补元气,用六味地黄丸补益肾水。如果脾胃虚寒,不能相互制约而导致胀,就用八味丸补益脾肺,使肾水得以生成。如果脾肺虚寒,不能通利、调节水道而导致胀,宜用《金匮》加减肾气丸补益脾肺,使肾水得以生成。如果酒色过度,损伤足三阴经,以致喘、胀、痰涌,大小便失调,或者大小便的通道相互牵扯而疼痛,也宜使用这丸药,很多人因此得以生存。】《医学入门》【明代·李梴】辨析喘证

呼吸急促者谓之喘,喉中有响声者谓之哮。虚者气乏身凉,冷痰如冰;实者气壮胸满,身热便鞕。  火证,经曰:诸逆冲上皆属火。虚火宜滋补降气,实火宜清肺泻胃。火炎肺胃喘者,乍进乍退,得食则坠,下稠痰则止。食已入胃,反助火痰上,喘反大作,宜降火清金导痰汤,加芩、连、山栀、杏仁、(艹舌)蒌。如胃有实火,膈上稠痰者,导水丸。  痰喘必有痰声。风痰,千缗汤或合导痰汤。痰气,苏子降气汤、四磨汤。食积痰,宜二母散、神保丸、大萝皂丸。惊忧气郁,喉中辟辟引息,鼻张气喘,呼吸气促,而无痰声者,四七汤、枳桔汤、分气紫苏饮、四磨汤。因服补药喘者,三拗汤。  外感表邪传里,里实不受则气逆上,详见伤寒喘促条。  寻常感冒,风寒相干,肺胀逆而喘者,随时令祛散风喘,金沸草散、麻黄杏仁饮。风喘,加减三拗汤、藿香正气散加五味子、杏仁,或苏沉九宝饮。暑月,香葛汤。热证,小柴胡汤、凉膈散。  水喘者,水气辘辘,有声怔忡,小青龙汤、古葶枣散、白前汤。  水肿,水气胀肺而喘,然喘必生胀,胀必生喘,二证相因,皆小便不利。肺主气,先喘而后胀者,宜清金降火,而行水次之。脾主湿,先胀而后喘者,宜燥脾行水,而清金次之。  阴虚喘者,血虚则阳无所依附而上奔,宜四物汤倍芍药加人参、五味子以收之;有小腹下火起冲上而喘者,宜降心火,补真阴,二物二陈汤加知、蘗、枳壳、黄芩。  久病气短不能接续,似喘非喘者,单人参汤、扶脾生脉散、调中益气汤。劳涉过者,杏参散。饮食热者,葶苈散。痰阻短气者,导痰汤。浊阴在上,清阳陷下,咳喘呕吐者,加味泻白散。  下元虚冷,肾气不得归元者,九味安肾丸、八味丸,甚者黑锡丹以镇坠之。烦躁无脉,身冷神昏者死。  胃虚极则气上逆,抬肩撷肚,生脉散加杏仁、陈皮、白朮,或理中丸加胡椒救之。  仲景云:发汗如油,汗出如珠不流,抬肩撷肚,喘而不休,及胸前高起,脉络散张,手足厥冷,脉散及数者,皆死。但妇人喘病尤亟,产后荣竭,卫气无依,独聚于肺,发喘者,死速。  治法

  血虚补血,气虚补气,兼以清金降火,顺气化痰。  喘非风寒乘肺则痰火胀肺。风寒祛散,痰火疏导。但火急甚者,亦不可纯用苦药,宜温以劫之。用椒目五七钱为末,姜汤下。喘止后,因痰治痰,因火治火。诸喘不止者,小萝皂丸、定息饼子、含奇丸、定喘化痰散。久者人参清肺饮倍粟壳濇之。

     伤寒喘促

气喘惟有太阳阳明二证:太阳证无汗而喘,宜汗;阳明证汗多而喘,宜下。太阳阳明合病,胸满而喘恶寒者,亦只宜汗而不宜下也。故曰微喘,言表之未解。喘满不恶寒者,当下而痊。又有汗后停水喘者,有汗下后喘者,有阴虚喘息甚急者,返阴丹。脉伏者,加味生脉散。如脉伏汗出发润者,肺绝不治。

    医宗必读 【明 李中梓】

喘病证治

译呼吸急促叫作喘,喉咙中有声响叫作哮。虚证表现为气力不足、身体发凉,寒痰像冰一样冷;实证表现为气力壮盛、胸中胀满,身体发热、大便坚硬。火证方面,医经说:各种气机逆乱、向上冲逆的病证,都属于火。虚火宜滋补并降气,实火宜清肺并泻胃。火热上炎于肺胃而导致喘的,发作时忽来忽去;吃了东西,气就下降;排出黏稠的痰后,喘就停止。食物进入胃后,反而助长火痰向上冲逆,喘就再次剧烈发作,宜用降火清金导痰汤,并加黄芩、黄连、山栀、杏仁、〔原文作“(艹舌)蒌”,字形疑误〕。如果胃中有实火,膈上有黏稠的痰,就用导水丸。痰喘必定会有痰鸣声。风痰证,用千缗汤,或者与导痰汤合用。痰气证,用苏子降气汤、四磨汤。食积痰证,宜用二母散、神保丸、大萝皂丸。因惊恐、忧愁而气机郁滞,喉中发出辟辟的声响而需要牵引呼吸,鼻翼张开、气喘、呼吸急促,却没有痰鸣声的,用四七汤、枳桔汤、分气紫苏饮、四磨汤。因为服用补药而导致喘的,用三拗汤。外感表邪传入里部,里部实邪不能容纳,就会使气逆向上冲,详细内容见《伤寒》喘促条。一般的感冒,风寒相互侵扰,肺气胀满、气机上逆而喘的,应随着时令祛散风邪、平息喘证,可用金沸草散、麻黄杏仁饮。风喘,用加减三拗汤、藿香正气散加五味子、杏仁,或者苏沉九宝饮。暑热月份,用香葛汤。热证,用小柴胡汤、凉膈散。水喘证,水气在体内辘辘作响,并有心中惊悸,用小青龙汤、古葶枣散、白前汤。水肿时,水气胀满肺部而导致喘;然而喘必然产生胀,胀也必然产生喘,这两种证候相互因果,并且都伴有小便不利。肺主管气,先喘后胀的,宜清肺金、降火,利水放在其次。脾主管湿,先胀后喘的,宜燥脾行水,清肺金放在其次。阴虚喘证,血虚则阳气没有依附,便向上奔逆,宜用四物汤加倍芍药,再加人参、五味子来收敛它;有从小腹下部发生火气、向上冲逆而喘的,宜降心火、补真阴,用二物二陈汤加知、蘗、枳壳、黄芩。久病后气短、呼吸不能相接,似喘而又不是喘的,用单人参汤、扶脾生脉散、调中益气汤。劳累过度的,用杏参散。饮食积热的,用葶苈散。痰阻而气短的,用导痰汤。浊阴之气在上,清阳之气陷在下,出现咳嗽、喘、呕吐的,用加味泻白散。下元虚寒,肾气不能归于本元的,用九味安肾丸、八味丸;病情严重的,用黑锡丹镇摄下沉。烦躁不安、脉搏不显、身体寒冷、神志昏迷的,会死亡。胃气极度虚弱,就会使气向上逆,表现为抬肩、收缩腹部,可用生脉散加杏仁、陈皮、白朮,或者用理中丸加胡椒来救治。仲景说:发汗像油一样,汗出如珠却不能流动,抬肩、收缩腹部,喘息不止,以及胸前高高隆起、脉络松散张开、手足厥冷、脉散而数的,都属于死证。只是妇人的喘病尤其危急,产后营血耗竭,卫气无所依附,独自聚集在肺中,因而发喘的,死亡得更快。治疗方法 血虚就补血,气虚就补气,同时清肺金、降火,使气机顺畅、化除痰邪。喘证不是风寒侵袭肺部,就是痰火胀满肺部。风寒就祛除发散,痰火就疏通引导。但是火势急迫、严重的,也不能只用苦寒药,宜用温热药来迅速攻除它。用椒目五七钱研成末,用姜汤送服。喘停止以后,因痰而致的就治痰,因火而致的就治火。各种喘息不止的,用小萝皂丸、定息饼子、含奇丸、定喘化痰散。病程较久的,用人参清肺饮,并加倍使用粟壳来收涩。伤寒喘促 气喘只有太阳、阳明两种证候:太阳证没有汗而喘,宜发汗;阳明证汗出很多而喘,宜用攻下法。太阳、阳明合病,胸中胀满而喘并且怕冷的,也只宜发汗,不宜攻下。所以说“微喘”,是说表邪尚未解除。喘而胸满但不怕冷的,应当用攻下法,病就会痊愈。又有发汗后水饮停留而喘的,有汗下之后喘的,有阴虚而喘息特别急促的,用返阴丹。脉伏不显的,用加味生脉散。如果脉伏而汗出、皮肤润泽,这是肺气将绝,无法治疗。《医宗必读》【明代·李中梓】喘病的证候与治疗

喘者,促促气急,喝喝痰声,张口抬肩,摇身撷肚。短气者,呼吸虽急而不能接续,似喘而无痰声,亦不抬肩,但肺壅而不下。哮者与喘相类,但不似喘开口出气之多,而有呀呷之音。呷者口开,呀者口闭,开口闭口,尽有音声,呷呀二音,合成哮字,以痰结喉间,与气相系,故呷呀作声。三证极当详辨。  按《内经》论喘,其因众多,究不越乎火逆上而气不降也。挟虚者亦有数条,非子母情牵,即仇雠肆虐,害乎肺金之气,使天道不能下济而光明者,孰非火之咎耶?虽然,火则一而虚实则分。丹溪曰:虚火可补,参芪之属;实火可泻,芩连之属。每见世俗一遇喘家,纯行破气,于太过者当矣,于不及者可乎?余尝论此证因虚而死者十九,因实而死者十一。治实者攻之即效,无所难也。治虚者,补之未必即效,须悠久成功,其间转折进退,良非易也。故辨证不可不急,而辨喘证为尤急也。巢氏、严氏止言实热,独王海藏云:肺气果盛则清肃下行,岂复为喘?皆以火烁真气,气衰而喘。所谓盛者,非肺气也,肺中之火也。斯言高出前古,惜乎但举其端,未能缕悉,请得而详之。气虚而火入于肺者,补气为先,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除虚而火来乘金者,壮水为亟,人味地黄丸。风寒者,解其邪,三拗汤、华盖散。湿气者,利其水,渗湿汤。暑邪者,涤其烦,白虎汤、香薷汤。肺热者,清其上,二冬、二母、甘、桔、栀、芩。痰壅者消之,二陈汤。气郁者疏之,四七汤。饮停者吐之,吐之不愈,木防己汤主之。火实者清之,白虎汤加(艹舌)蒌仁、枳壳、黄芩神效。肺痈而喘,保金化毒,薏仁、甘草节、桔梗、贝母、防风、金银花、橘红、门冬。肺胀而喘,利水散邪。肺胀之状,咳而上气,喘而烦躁,目如脱状,脉浮大者,越婢加半夏汤;脉浮者心下有水,小青龙汤加石膏主之。肾虚火不归经,导龙入海,八味丸主之。肾虚水邪泛溢,逐水下流,金匮肾气丸。别有哮证,似喘而非,呼吸有声,呀呷不已,良由痰火郁于内,风寒束其外,或因坐卧寒湿,或因酸咸过食,或因积火熏蒸,病根深久,难以卒除,避风寒,节厚味。禁用凉剂,恐风邪难解;禁用热剂,恐痰火易升。理气疏风,勿忘根本,为善治也。宜苏子、枳壳、桔梗、防风、半夏、(艹舌)蒌、茯苓、甘草。如冬月风甚加麻黄,夏月痰多加石膏,挟寒者多用生姜。哮证发于冬初者多先于八九月未寒之时,用大承气下其热,至冬寒时无热可包,此为妙法。如上诸款,皆其大纲。若五脏六腑,七情六气,何在非致喘之由?须知举一隅即以三隅反,方不愧为明通,可以司人之命矣。  伤寒太阳无汗而喘,太阳阳明合病膈满而喘,俱麻黄汤。邪气壅盛而喘,虽汗而喘不已,宜再发之,麻黄、杏子、石膏。误下太阳利不止,喘而有汗,脉促,葛根黄连黄芩汤。太阳汗后,饮多水停而喘,小青龙去麻黄加杏仁,小腹满加茯苓。太阳下之微喘,表未解也,桂枝汤加厚朴、杏仁。水停心下,肾气乘心,为悸为喘,五苓散。除喘脉伏而逆,理中汤、四逆汤。喘而气促腹满,大柴胡汤。

    医贯 【明 赵献可】

喘论

译喘,是呼吸急促,喉中发出咯咯的痰声,张口抬肩,身体摇动、腹部收缩。短气,是呼吸虽然急促,却不能连续接续,像喘却没有痰声,也不抬肩,只是肺部壅塞而气不能下降。哮与喘相似,只是不像喘那样张口呼气很多,而是发出呀呷的声音。“呷”是张口,“呀”是闭口;一张口一闭口,都有声音。“呷”和“呀”两个音合成“哮”字,是因为痰结在喉间,与气息相互牵连,所以发出呀呷之声。这三种证候极应当详细辨别。按《内经》的论述,喘证的原因很多,归根到底不越出火气向上逆冲、气机不能下降这一点。兼有虚证的也有几种情况,不是子病牵连母脏,就是仇邪肆虐,损害肺金之气,使天地运行之道不能向下交济、发挥光明作用,这难道哪一种不是火邪造成的吗?虽然如此,火邪是一个病因,但虚证和实证却有分别。丹溪说:虚火可以补益,用人参、黄芪一类的药;实火可以泻除,用黄芩、黄连一类的药。我常见世俗医生一遇到喘证患者,就一味使用破气药;对于气机过盛的当然可以这样做,对于气机不足的难道也可以吗?我曾经论述过,这种证候因虚而死亡的有十分之九,因实而死亡的有十分之一。治疗实证,攻伐一下就见效,没有什么困难。治疗虚证,补益未必马上见效,必须经过长期调治才能成功,其中病情的转折以及治疗的进退变化,确实很不容易。所以辨别证候不能不迅速,而辨别喘证尤其要迅速。巢氏、严氏只说喘属于实热,只有王海藏说:肺气果真旺盛,就应当清肃下降,怎么还会发生喘呢?都是火邪灼伤真气,气衰弱后才发生喘。所谓肺气旺盛,并不是肺气本身旺盛,而是肺中的火旺盛。这番话远远超出前代医家的见解,可惜只是提出了端绪,未能详细说明,请允许我把它详尽阐述出来。气虚而火邪进入肺中的,先补气,用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除去虚证而火邪乘袭肺金的,急当壮盛肾水,用〔原文作“人味地黄丸”,药名疑有OCR错误〕。风寒证,解除其中的邪气,用三拗汤、华盖散。湿气所致的,应当利水,用渗湿汤。暑邪所致的,应当清除烦热,用白虎汤、香薷汤。肺热的,应当清解上焦,用天门冬、麦门冬、知母、贝母、甘草、桔梗、栀子、黄芩。痰壅塞的,应当消除痰邪,用二陈汤。气机郁滞的,应当疏理气机,用四七汤。水饮停留的,应当用吐法使其吐出;吐出后仍不痊愈的,用木防己汤治疗。实火的,应当清泻,用白虎汤加〔原文作“(艹舌)蒌仁”,字形疑误〕、枳壳、黄芩,效果神奇。肺痈而喘的,应当保护肺金、化解毒邪,用薏仁、甘草节、桔梗、贝母、防风、金银花、橘红、麦门冬。肺胀而喘的,应当利水、祛除邪气。肺胀的症状是咳嗽、气向上冲、喘而烦躁,眼睛像要脱出一样;脉浮大时,用越婢加半夏汤;脉浮而心下有水饮的,用小青龙汤加石膏治疗。肾虚而虚火不能归入肾经的,应当引导火龙归海,用八味丸治疗。肾虚而水邪泛滥的,应当驱逐水邪使其向下流行,用《金匮》肾气丸。另有哮证,像喘却不是喘,呼吸时有声,呀呷之声不止。这主要是由于痰火郁积在内,风寒束缚在外;或者因为坐卧于寒湿之处,或者因为酸咸食物吃得过多,或者因为积聚的火邪熏蒸所致。病根深久,难以一下子除尽,因此应当避开风寒,节制肥甘厚味。禁用寒凉药,恐怕风邪难以解除;禁用温热药,恐怕痰火容易上升。应当调理气机、疏散风邪,同时不要忘记病根,这才是善于治疗的方法。宜用苏子、枳壳、桔梗、防风、半夏、〔原文作“(艹舌)蒌”,字形疑误〕、茯苓、甘草。如果冬月风势很盛,就加麻黄;夏月痰多,就加石膏;兼有寒邪的,多用生姜。哮证在初冬发作的,多应在八九月尚未寒冷时,先用大承气汤攻下热邪;到了冬季寒冷时,没有热邪可供寒邪包裹,这是很妙的方法。以上各项,都是其中的大纲。至于五脏六腑、七情六气,哪一种不是导致喘证的原因呢?必须懂得举一反三,才能不愧为明达通晓之人,也才可以掌握人的生死。伤寒太阳证无汗而喘,太阳、阳明合病胸膈胀满而喘,都用麻黄汤。邪气壅盛而喘,即使发汗后喘仍不止,也应当再次发汗,用麻黄、杏子、石膏。太阳证误用攻下法后腹泻不止,喘而有汗,脉促的,用葛根黄连黄芩汤。太阳证发汗后饮水过多、水饮停留而喘的,用小青龙汤去麻黄、加杏仁;小腹胀满的,加茯苓。太阳证攻下后出现轻微喘,是表邪尚未解除,用桂枝汤加厚朴、杏仁。水饮停留在心下,肾气上乘于心,因而出现心悸和喘,用五苓散。治疗喘而脉伏、气机上逆的,用理中汤、四逆汤。喘而气促、腹部胀满的,用大柴胡汤。《医贯》【明代·赵献可】论喘

余按喘与气短有分,则短气是虚,喘是实。然而喘多有不足者,短气间亦有有余者,新病亦有本虚者,不可执论也。  《金匮》云:实喘者,气实肺盛,呼吸不利,肺窍壅塞,若寸沉实,宜泻肺。虚喘者肾虚,先觉呼吸短气,两胁胀满,左尺大而虚,宜补肾。此肾虚证,非新病虚者乎?  邪喘者,由肺受邪,伏于肺中,关窍不通,呼吸不利,若寸浮而紧,此外感也。亦有六部俱伏者,宜发散则身热退而喘定,此郁证人所难知,非短气中之有余乎?论人之五脏皆有上气,而肺为之主,居于上而为五脏之华盖,通荣卫,合阴阳,升降往来,无过不及,何病之有?若为风寒暑湿所侵,则肺气胀满而为喘,呼吸迫促,坐卧不安,或七情内伤,郁而生痰,或脾胃俱虚,不能摄养。一身之痰,皆能令人喘。  真知其风寒也,则用仲景青龙汤。真知其暑也,则用白虎汤。真知其湿也,则用胜湿汤。真知其七情郁结也,则用四磨、四七汤。又有木郁、火郁、土郁、金郁、水郁皆能致喘,治者审之【以上俱属有余之证。】  东垣云:病机云,诸痿喘呕皆属于上。辩云,伤寒家论喘以为火热者,是明有余之邪中于表,寒变为热,心火太旺攻肺,故属于上。又云:膏粱之人,奉养太过,及过爱小儿,亦能积热于上而成喘,宜以甘寒之剂治之。饮食不节,喜怒劳役不时,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人六腑,皆由中气不足,其(月真)胀腹满,咳喘呕,食不下,宜以大甘辛热之剂治之。《脉经》云:肺盛有余,则咳嗽上气,渴烦心,胸满短气。皆冲脉之火行于胸中而作,系在下焦,非属上也。观东垣之辩,可见起于有余者,病机之邪;杂病者,不足之邪。自是标本判然条析。如遇标病,或汗或吐或下,一药而痰去喘定,奏功如神。粗工以其奏功如神也,执而概施之不足之证,岂不殆哉?楼全善云:凡下痰定喘诸方,施之形实有痰者神效。若虚而脉浮大,按之濇者,不可下之,下之必反剧而死。  经云:诸喘皆属于上。又谓:诸逆冲上皆属于火。故河间叙喘病在于热条下。华佗云:肺气盛为喘。《活人书》云:气有余则喘。后代集证类方,不过遵此而已。独王海藏辩云:气盛当认作气衰,有余当认作不足。肺气果盛与有余,则清肃下行,岂复为喘?以其火入于肺,炎烁真阴,衰与不足而为喘焉。所言盛与有余者,非肺之气也,肺中之火也。海藏之辩,超出前人,发千古之精奥,惜乎起其端,未竟其火之所由来。愚谓火之有余,水之不足也;阳之有余,阴之不足也。凡诸冲逆之火,皆下焦冲任相火出于肝肾者也,故曰冲逆。肾水虚衰,相火偏胜,壮火食气,消铄肺金,乌得而不喘焉?

译我考察喘和气短有所区别:短气属于虚证,喘属于实证。然而喘证多有不足的情况,短气有时也有有余的情况,新病也有本来就虚的情况,不能拘泥于这一说法。《金匮》说:实喘,是肺气充实、肺气壅盛,呼吸不利,肺窍阻塞;如果寸脉沉而实,宜泻肺。虚喘是肾虚,首先感觉呼吸短促、两胁胀满,左尺脉大而虚,宜补肾。这种肾虚证,难道不是新病中也有虚证吗?邪喘,是由于肺受到邪气,邪气伏藏在肺中,关窍不通,呼吸不利;如果寸脉浮而紧,这是外感证。也有六部脉都伏而不显的,宜用发散法,身体发热退去,喘也会平定;这是气机郁滞的证候,人们难以了解,难道不是短气中也有有余的情况吗?人的五脏都有气向上运行,而肺是主宰;肺居于上部,是五脏的华盖,沟通营卫,协调阴阳,使升降往来都不过盛或不及,这样怎么会有疾病呢?如果受到风、寒、暑、湿侵袭,就会使肺气胀满而形成喘,呼吸急迫,坐卧不安;或者七情内伤,气机郁滞而生痰;或者脾胃都虚弱,不能摄养身体。全身各处的痰,都能使人发生喘。确实知道是风寒所致的,就用仲景的青龙汤。确实知道是暑邪所致的,就用白虎汤。确实知道是湿邪所致的,就用胜湿汤。确实知道是七情郁结所致的,就用四磨汤、四七汤。此外,木郁、火郁、土郁、金郁、水郁都能导致喘,治疗者应当仔细审察。【以上都属于有余证。】东垣说:《病机》说,各种痿证、喘证、呕吐,都属于上部病变。他辨析说,伤寒医家论喘,认为属于火热,是因为明明有余的邪气侵入表分,寒邪转变为热,心火过旺而攻伐肺,所以说属于上部。又说:食用肥甘厚味的人,奉养过度,以及过分溺爱小儿,也能使热邪积聚在上部而形成喘,宜用甘寒药剂治疗。饮食没有节制,喜怒和劳役没有规律,水谷中的寒热之气一旦感受,就会损害人的六腑;这些都由于中气不足,出现〔原文作“(月真)胀”,字形疑误〕、腹满、咳嗽、喘、呕吐、饮食不能下咽,宜用大甘辛热的药剂治疗。《脉经》说:肺气旺盛而有余,就会咳嗽、气向上冲,口渴、心烦,胸中胀满、气短。这些都是冲脉之火运行到胸中而造成的,病根系在下焦,并不属于上部。从东垣的辨析可以看出,起因于有余的,是病机所说的邪气;杂病所致的,是不足之邪。这样一来,标证和本证就分明清楚、条理井然了。如果遇到标证,有的用发汗,有的用催吐,有的用攻下,只要用一味药使痰去而喘平,功效就像神效一样。粗疏的医生因为这些方法功效神速,就拘泥于此,把它们一概施用于不足证,难道不危险吗?楼全善说:凡是攻下痰邪、平定喘息的各种方剂,用在形体壮实而有痰的人身上,都会有神奇的效果。如果是虚证,脉浮大,按之涩的,不可用攻下法;攻下后病情必定反而加重,甚至死亡。医经说:各种喘证都属于上部病变。又说:各种气机逆乱、向上冲逆的病证,都属于火。所以刘河间把喘病列在热证条下论述。华佗说:肺气旺盛就会发生喘。《活人书》说:气有余就会发生喘。后代汇集证候、编列方剂,不过是遵循这一说法罢了。只有王海藏辨析说:所谓气盛,应当看作气衰;所谓有余,应当看作不足。肺气如果果真旺盛而有余,就会清肃下降,怎么还会发生喘呢?是因为火邪进入肺中,灼伤真阴,肺气衰弱、正气不足,于是发生喘。所说的旺盛和有余,并不是肺气旺盛,而是肺中的火旺盛。王海藏的辨析超过前人,揭示了千古以来精微深奥的道理;可惜他只是提出了端绪,没有说明火邪究竟从何而来。我认为火有余,就是水不足;阳有余,就是阴不足。凡是各种向上冲逆的火,都是下焦冲脉、任脉的相火从肝肾中发出的,所以叫作冲逆。肾水虚衰,相火偏盛,壮盛的火消耗正气,灼伤肺金,怎么会不发生喘

丹溪云:喘有阴虚,自小腹下火起而上,宜四物汤加青黛、竹沥、陈皮,入童便煎服。如挟痰喘者,四物加枳壳、半夏,补阴以化痰。夫谓阴虚发喘,丹溪实发前人之所未发。但如此治法,实流弊于后人。盖阴虚者,肾中之真阴虚也,岂四物阴血之谓乎?其火起者下焦龙雷之火也,岂寒凉所能降乎?其间有有痰者,有无痰者,水挟木火而上也,岂竹沥、枳、半之能化乎?须用六味地黄加门冬、五味大剂煎饮,以壮水之主,则水升火降而喘自定矣。盖缘阴水虚故有火,有火则有痰,有痰则咳嗽,咳嗽之甚则喘,当与前阴虚相火论参看。  又有一等似火而非火,似喘而非喘者,经曰:少阴所谓呕咳上气喘者,阴气在下,阳气在上,诸阳气浮,无所依归,故上气喘也。《黄帝针经》云:胃络不和,喘出于阳明之气逆。阳明之气下行,今逆而上行,故喘。真元耗损,喘出于肾气之上奔,其人平日若无病,但觉气喘,非气喘也,乃气不归元也。规其外证,四肢厥逆面赤,而烦躁恶热,似火非火也,乃命门真元之火,离其宫而不归也。察其脉两寸虽浮大而数,两尺微而无力,或似有而无为辨耳。不知者,以其有火也,少用凉药以清之;以其喘急难禁也,佐以四磨之类以宽之。下咽之后,似觉稍快,少顷依然。岂知宽一分,更耗一分,甚有见其稍快,误认药力欠到,倍进寒凉快气之剂,立见其毙矣。何也?盖阴虚至喘,去死不远矣。幸几希一线,牵带在命门之根,尚尔留连。善治者,能求其绪,而以助元接真镇坠之药,俾其返本归原,或可回生,然亦不可峻骤也。且先以八味丸、安肾丸、养正丹之类煎人参生脉散送下。觉气若稍定,然后以大剂参芪补剂,加破故纸、阿胶、牛膝等以镇于下,又以八味丸加河车为丸。日夜遇饥则吞服方可。然犹未也,须远房帏,绝色欲,经年积月,方可保全。不守此禁,终亦必亡而已。予论至此,可为寒心。聪明男子,当自治未病,毋蹈此危机。  又有一等火郁之证,六脉俱濇,甚至沉伏,四肢悉寒,甚至厥逆拂拂,气促而喘,却似有余而脉不紧数,欲作阴虚而按尺鼓指,知为畜郁已久,阳气拂遏,不能营运于表,以致身冷脉微,而闷乱喘急。当此之时,不可以寒药下之,又不可以热药投之。惟逍遥散加茱、连之类,宣散畜热,得汗而愈;愈后乃以六味地黄,养阴和阳方佳。此谓火郁则发之,木郁则达之,即《金匮》所云:六脉沉伏宜发散则热退而喘定是也。经曰:火郁之发,民病少气,治以诸凉。或问喘者多不能卧,何也?《素问》逆调论云:夫不得卧,卧则喘者,水气之客也。夫水者,循津液而流也。肾者水脏,主津液主卧与喘也。

译呢?丹溪说:喘证有阴虚的情况,火从小腹下部发生而向上冲,宜用四物汤加青黛、竹沥、陈皮,加入童便煎服。如果兼有痰而喘,用四物汤加枳壳、半夏,以补阴并化痰。所谓阴虚发喘,确实是丹溪阐发了前人未曾阐发的道理。但是,这种治法实际上给后人留下了流弊。因为阴虚,是肾中的真阴虚,难道只是说四物汤所补的阴血吗?所发生的火,是下焦龙雷之火,难道寒凉药能够把它降下去吗?其中有的有痰,有的没有痰,是水挟带木火向上冲逆,难道竹沥、枳壳、半夏能够化解它吗?必须用大剂量六味地黄丸加麦门冬、五味子煎服,以壮盛肾水这一根本,使水气上升、火气下降,喘自然就会平定。大概是由于阴水虚,所以产生火;有火就有痰,有痰就咳嗽,咳嗽严重就会喘,应当与前面所说的阴虚相火论一并参看。又有一种像火而不是火、像喘而不是喘的证候。医经说:少阴病所说的呕吐、咳嗽、气向上冲、喘,是阴气在下、阳气在上,各种阳气浮越,没有依归之处,所以气向上冲而喘。《黄帝针经》说:胃络不和,喘是由阳明之气上逆所致。阳明之气本应向下运行,如今反而逆向上行,所以发生喘。真元耗损,喘是由肾气向上奔逆所致;这种人平日好像没有疾病,只是感觉气喘,其实不是真正的气喘,而是气不能归于本元。观察其外在证候,四肢厥冷、面色发红,同时烦躁、怕热,看起来像火却不是真火,而是命门真元之火离开自己的宫位,不能归回原处。观察脉象,两手寸脉虽然浮、大、数,但两手尺脉微弱无力,或者似有似无,以此来辨别。不了解这一点的人,因为认为有火,就少量使用寒凉药来清火;因为喘急难以忍受,又用四磨汤一类的药作为辅助来宽缓气机。药物咽下后,似乎觉得稍微轻快了一些,但过一会儿又恢复原状。哪里知道每宽缓一分,就会多耗损一分;有的人看到症状稍微轻快,就误以为药力还没有达到,于是加倍服用寒凉、快气的药剂,立即就会死亡。为什么呢?因为阴虚发展到喘,已经离死亡不远了。幸亏还剩下一线微弱的生机,牵连维系在命门的根本上,所以还能暂时延续。善于治疗的人,能够探求其中的端绪,使用扶助元气、接续真元、镇摄下沉的药物,使它返回根本、归于本元,或许可以起死回生;但也不能用药过于峻烈、过于急骤。并且先用八味丸、安肾丸、养正丹一类的药煎汤,送服人参生脉散。感觉气息稍微平定后,再用大剂量人参、黄芪等补益药,加破故纸、阿胶、牛膝等使其镇摄于下;又用八味丸加河车制成丸剂。日夜遇到饥饿时就吞服,这样才可以。然而这还不够,必须远离房事,断绝色欲,经过一年几个月,才可以保全性命。不遵守这些禁忌,最终也必定死亡罢了。我论述到这里,实在令人寒心。聪明的男子,应当在尚未生病时自行调治,不要踏入这种危险关头。又有一种火郁证,六部脉都涩,甚至沉伏;四肢全都寒冷,甚至厥冷逆冷、微微颤动;气促而喘,却好像有余证,脉却不紧不数;想要按照阴虚来治疗,按压尺脉却鼓动指下,由此可知是火热蓄积郁滞已久,阳气受到壅遏,不能运行到体表,以致身体寒冷、脉微弱,并且胸闷烦乱、喘息急促。在这种时候,不能用寒凉药攻下,也不能使用温热药。只有用逍遥散加吴茱萸、黄连一类的药,宣通发散蓄积的热邪,得汗后就会痊愈;痊愈以后再用六味地黄丸养阴调和阴阳,这样才好。这就是所谓火郁就应当发散,木郁就应当疏达,也就是《金匮》所说的:六部脉沉伏的,宜用发散法,热退而喘平。医经说:火郁发作时,人会患少气,应当用各种寒凉药治疗。有人问:喘证大多不能平卧,为什么呢?《素问·逆调论》说:不能平卧,一躺下就喘的,是水气停留在体内所致。水,是沿着津液运行的。肾是藏水的脏腑,主

东垣云:病人不得卧,卧则喘者,水气逆行乘于肺,肺得水而浮,使气不得流通也。仲景云:短气皆属饮。  已上详论阴虚发喘之证治。若阳虚致喘,东垣已详尽矣;外感发喘,仲景已详尽矣。兹为补天立论,故加意于八味、六味云。

    景岳全书 【明 张介宾】

译管津液,也主管平卧与喘证。东垣说:病人不能平卧,一躺下就喘,是水气逆行而上乘于肺,肺得到水气而浮胀,使气不能流通。仲景说:短气都属于水饮。以上详细论述了阴虚发喘的证候和治疗。如果是阳虚导致喘,东垣已经论述得很详尽了;外感导致的喘,仲景已经论述得很详尽了。现在为了补充前人未备的理论,所以特别着重论述八味丸、六味地黄丸。《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

论证

气喘之病,最为危候,治失其要,鲜不误人。欲辨之者,亦惟二证而已。所谓二证者,一曰实喘,一曰虚喘也。此二证相反,不可混也。然则何以辨之?盖实喘者有邪,邪气实也;虚喘者无邪,元气虚也。实喘者,气长而有余;虚喘者,气短而不续。实喘者,胸胀气粗,声高息涌,膨膨然若不能容,惟呼出为快也;虚喘慌张气怯,声低息短,皇皇然若气欲断,提之若不能升,吞之若不相及,劳动则甚而惟急促似喘,但得引长一息为快也。此其一为真喘,一为似喘。真喘者其责在肺,似喘者其责在肾。何也?盖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根,肺主皮毛而居上焦,故邪气犯之,则上焦气壅而为喘。气之壅滞者,宜清宜破也。肾主精髓而在下焦,若真阴亏损,精不化气,则下不上交而为促。促者断之基也。气既短促,而再加消散,如压卵矣。且气盛有邪之脉,必滑数有力;而气虚无邪之脉,必微弱无神,此脉候之有不同也。其有外见浮洪,或芤大至极,而稍按即无者,此正无根之脉也。或往来弦甚而极大极数,全无和缓者,此正胃气之败也,俱为大虚之候。但脉之微弱者,其真虚易知,而脉之浮空弦搏者,其假实难辨。然而轻重之分,亦惟于此而可察矣。盖其微弱者,犹顺而易医,浮空者最险而多变。若弦强之甚,则为真脏已见,不可为也。

     论治

译论述证候 气喘这种病,是最危险的证候;治疗失去要领,很少有不误伤人的。想要辨别它,也只有两种证候而已。所谓两种证候,一种叫实喘,一种叫虚喘。这两种证候性质相反,不可混淆。那么应当怎样辨别呢?实喘是有邪气,是邪气充实;虚喘是没有邪气,是元气虚弱。实喘的气息深长而有余;虚喘的气息短促,不能连续接续。实喘表现为胸部胀满、气息粗重,声音高亢、呼吸涌急,胸中憋闷得好像容纳不下气,只以呼气出去为快;虚喘表现为慌张、气怯,声音低微、呼吸短促,惶恐不安,好像气息将要断绝;吸气时好像不能上升,吞咽时好像不能接续,活动后病情加重,只有急促得像喘,却能引长一口气时才觉得舒服。其中一种是真喘,另一种是似喘。真喘的病责在肺,似喘的病责在肾。为什么呢?肺是气的主宰,肾是气的根本;肺主管皮毛,居于上焦,所以邪气侵袭肺部,就会使上焦气机壅塞而形成喘。气机壅滞的,应当清解、破除壅滞。肾主管精髓,位于下焦;如果真阴亏损,精不能化生气,气就不能由下向上交会,于是形成气促。气促是呼吸断绝的基础。气息既然已经短促,却又使用耗散之法,就好比按压鸡蛋一样危险。气盛而有邪的脉象,必定滑、数而有力;气虚而无邪的脉象,必定微弱而无神,这是脉候的不同之处。有的脉象表面浮洪,或者芤大到极点,但稍微按压就消失,这正是无根之脉。有的脉来往弦硬得厉害,极大、极数,完全没有和缓之象,这正是胃气败绝,都是大虚的证候。只是脉微弱的,属于真正的虚证,容易辨知;脉浮空、弦硬而搏动有力的,属于假实证,难以辨别。然而病情的轻重,也只有从这里才能察知。脉微弱的,病势还算顺,可以治疗;脉浮空的,最为危险而且变化多端。如果脉弦硬得过于厉害,就是脏气真衰已经显露,无法救治。论述治疗

凡虚喘之证,无非由气虚耳。气虚之喘,十居七八,但察其外无风邪,内无实热而喘者,即皆虚喘之证。若脾肺气虚者,不过在中上二焦,化源未亏,其病犹浅。若肝肾气虚,则病出下焦,而本末俱病,其病则深,此当速救其根,以接助真气,庶可回生也。其有病久而加以喘者,或久服消痰散气等剂而反加喘者,或上为喘咳而下为泄泻者,或妇人产后亡血过多则营气暴竭,孤阳无依而为喘者,此名孤阳绝阴,剥极之候,已为难治,更毋蹈剥肤之戒也。  虚喘证,其人别无风寒咳嗽等疾,而忽见气短似喘,或但经微劳,或饥时即见喘促,或于精泄之后,或于大汗之后,或于大小便之后,或大病之后,或妇人月期之后,而喘促愈甚,或气道噎塞,上下若不相续,势剧垂危者,但察其表里无邪,脉息微弱无力,而诸病若此,悉宜以贞元饮主之,加减如本方,其效如神。此外如小营煎、大营煎、大补元煎之类,俱可择用。经曰: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即此之类。若大便溏泄,兼下寒者,宜右归饮、右归丸、圣朮煎之类主之。脾肺气虚,上焦微热微渴而作喘者,宜生脉散主之。或但以气虚而无热者,惟独参汤为宜。若火烁肺金,上焦热甚,烦渴多汗,气虚作喘者,宜人参白虎汤主之。若火在阴分,宜玉女煎主之。然惟夏月或有此证,若阴虚自小腹火气上冲而喘者,宜补阴降火,以六味地黄汤加黄蘗、知母之类主之。  水病为喘者,以肾邪干肺也。然水不能化,而子病及母,使非精气之败,何以至此?此其虚者十九而间乎虚中挟实,则或有之耳。故凡治水喘者,不宜妄用攻击之药,当求肿胀门诸法治之,肿退而喘自定。古法治心下有水气,上乘于肺,喘而不得卧者,以直指神秘汤主之。但此汤性用多主气分,若水因气滞者,用之则可。若水因气虚者,当以加减金匮肾气汤主之。老弱人久病气虚发喘者,但当以养肺为主。凡阴盛者,宜温养之,如人参、当归、姜、桂、甘草,或加以芪朮之属。阳胜者宜滋养之,如人参、熟地、麦冬、阿胶、五味子、梨浆、牛乳之属。  关格之证为喘者,如六节脏象论曰:人迎四盛已上为格阳,寸口四盛已上为关阴,人迎与寸口俱盛四倍以上为关格。此关格之证,以脉言不以病言也。今人之患此者颇多,而人多不知。且近时察脉者,不论人迎惟在寸口,但其两手之脉,浮弦至极大至四倍以上者,便是此证,其病必虚里跳动而气喘不已,此之喘状,多无咳嗽,但觉胸膈舂舂,似胀非胀,似短非短,微劳则喘甚,多言亦喘甚,甚至通身振振,慌张不宁,此必情欲伤阴,以致元气无根,孤阳离剧之候也,多不可治。  凡病喘促,但察其脉息微弱细濇者,必阴中之阳虚也。或浮大弦芤,按之空虚者,必阳中之阴虚也。大凡喘息不得卧,而脉见如此者,皆元气大虚,去死不远之候。若妄加消伐,必增剧而危。若用苦寒或攻下之,无不即死。  实喘之证,以邪实在肺也。肺之实邪,非风寒则火邪耳。盖风寒之邪,必受自皮毛,所以入肺而为喘。火之炽盛,金必受伤,故亦以病肺而为喘。治风寒之实喘,宜以温散;治火热之实喘,宜以寒凉。又有痰喘之说,前人皆曰治痰,不知痰岂能喘,而必有所以生痰者,此当求其本而治之。凡风寒外感,邪实于肺,而咳喘并作者,宜六安煎加细辛或苏叶主之。若冬月风寒感甚者,于本方加麻黄亦可,或用小青龙汤、华盖散、三拗汤之类主之。外有风寒,内兼微火而喘者,宜黄芩半夏汤主之。兼阳明火盛而以寒包热者,宜凉而兼散,以大青龙汤或五虎汤、赵婢加半夏汤之类主之。外无风寒。而惟火盛作喘,或虽有微寒而所重在火者,宜桑白皮汤或抽薪饮之类主之。  痰盛作喘者,虽宜治痰,如二陈汤、六安煎、导痰汤、千缗汤、滚痰丸、抱龙丸之类,皆可治实痰之喘也。六君子汤、金水六君煎之类,皆可治虚痰之喘也。然痰之为病,亦惟为病之标耳,犹必有生痰之本。故凡痰因火动者,必须先治其火;痰因寒生者,必须先去其寒。至于或因气逆,或因风邪,或因湿滞,或因脾肾虚弱,有一于此,皆能生痰。使欲治痰而不治其所以痰,则痰终不能治,而喘何以愈哉?  气分受邪,上焦气实作喘,或怒气郁结伤肝,而人壮力强,胀满脉实者,但破其气而喘自愈,宜廓清饮、四疮饮、四七汤、萝卜子汤、苏子降气汤之类主之。或阳明气秘不通而胀满者,可微利之。

     哮证治

译凡是虚喘的证候,无非都是由气虚导致的。气虚所致的喘,十例中占七八例;只要察看体外没有风邪,体内没有实热而发生喘的,都属于虚喘。如果是脾肺气虚,不过病在中焦、上焦,气血化生的源头尚未亏损,病势还浅。如果是肝肾气虚,病变就出在下焦,根本和末端都发病,病势就深;这时应当迅速救治根本,以接续、扶助真气,或许可以起死回生。有的病久以后又加重出现喘,有的长期服用消痰、散气等药剂反而加重喘,有的上面喘咳而下面泄泻,有的妇人产后失血过多,营气突然耗竭,孤阳无所依附而形成喘;这种叫作孤阳、绝阴,是剥落到了极点的证候,已经很难治疗,更不可触犯损伤元气的禁戒。虚喘证患者,另外没有风寒、咳嗽等疾病,却突然出现气短似喘;或者只是在稍微劳累时,或者饥饿时,就出现喘促;或者在遗精之后、大汗之后、大小便之后、大病之后,或者妇人月经期之后,喘促更加严重;或者气道像被噎塞,上下呼吸不能接续,病势严重、接近危急。只要察看表里没有邪气,脉息微弱无力,而出现上述各种情况,都宜以贞元饮为主方,按照原方加减,疗效如同神效。此外,像小营煎、大营煎、大补元煎一类的方剂,都可以择取使用。医经说:肝苦于急迫,急迫时应当赶快吃甘味药来缓和,这就是属于这一类的治法。如果大便稀溏泄泻,并兼有下焦寒的,宜用右归饮、右归丸、圣朮煎一类的方剂治疗。脾肺气虚,上焦有轻微发热、口渴而发生喘的,宜用生脉散治疗。如果只是气虚而没有热,宜单用独参汤。如果火邪灼伤肺金,上焦热势很盛,烦渴、多汗,因气虚而喘的,宜用人参白虎汤治疗。如果火在阴分,宜用玉女煎治疗。不过这种证候只在夏月有时出现;如果阴虚,火气从小腹向上冲而导致喘,宜补阴降火,用六味地黄汤加黄蘗、知母一类的药治疗。水病导致喘,是肾中邪气侵扰肺部。然而水液不能化生,肾病又牵连到肺;如果不是精气败损,怎么会达到这种地步呢?因此这类病十九例属于虚证,间或有虚中夹实的情况,也只是偶尔有之。所以凡是治疗水喘,不宜妄用攻伐药物,应当按照肿胀门中的各种方法治疗,肿胀消退后喘自然会平定。古代治法中,对于心下有水气、向上乘犯肺部,喘而不能平卧的,用直指神秘汤治疗。只是此汤的药性和功用多用于气分,如果水病是由气机阻滞引起的,使用它就可以。如果水病是由气虚引起的,应当用加减金匮肾气汤治疗。年老体弱的人久病后因气虚发喘,只应当以养肺为主。凡是阴盛的,宜用温热之法调养,如人参、当归、生姜、肉桂、甘草,或者加黄芪、白术一类的药。阳盛的宜用滋养之法,如人参、熟地、麦门冬、阿胶、五味子、梨浆、牛乳一类的药。关格证表现为喘的,如《六节脏象论》所说:人迎脉四倍以上盛,为格阳;寸口脉四倍以上盛,为关阴;人迎脉和寸口脉都盛到四倍以上,为关格。这里所说的关格证,是根据脉象而言,不是根据病情而言。如今患这种病的人很多,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而且近来察脉的人不论人迎脉,只察寸口脉;只要两手的脉浮、弦,极大而达到四倍以上,就是这种证候。患者必定出现虚里部位跳动、气喘不止。这种喘多半没有咳嗽,只觉得胸膈中一阵阵鼓动,像胀又不像胀,像短气又不像短气;稍微劳累喘就加重,多说话喘也加重,甚至全身不断振动,慌张不安。这一定是情欲损伤阴精,以致元气无根、孤阳离散剧烈的证候,大多不能治疗。凡是喘促的病,只要察看脉息微弱、细涩,必定是阴中之阳虚。有的脉浮大、弦、芤,按下去空虚,必定是阳中之阴虚。大凡喘息不能平卧,而脉象又见上述情况的,都是元气大虚,离死亡已经不远的证候。如果妄加使用消耗、攻伐之法,病情必定加重而危急。如果使用苦寒药或攻下法,没有不立即死亡的。实喘证,是因为邪气充实在肺中。肺中的实邪,不是风寒,就是火邪。风寒邪气必定是从皮毛受入,所以侵入肺中而形成喘。火邪炽盛,肺金必定受到损伤,所以也会侵害肺而形成喘。治疗风寒所致的实喘,宜用温热药发散;治疗火热所致的实喘,宜用寒凉药。又有痰喘的说法,前人都说应当治痰,却不知道痰怎么能单独导致喘,必定还有产生痰的原因;对此应当寻求根本来治疗。凡是风寒外感,邪气充实在肺中,咳嗽、喘同时发作的,宜用六安煎加细辛或苏叶治疗。如果冬月风寒感受得很重,在原方中加麻黄也可以,或者用小青龙汤、华盖散、三拗汤一类的方剂治疗。外有风寒,内兼有轻微火邪而喘的,宜用黄芩半夏汤治疗。兼有阳明火势旺盛、寒邪包裹热邪的,宜寒凉与发散并用,用大青龙汤,或五虎汤、〔原文作“赵婢加半夏汤”,方名疑有OCR错误〕一类的方剂治疗。体外没有风寒。而只是火邪旺盛导致喘,或者虽有轻微寒邪但主要病因在火的,宜用桑白皮汤或抽薪饮一类的方剂治疗。痰盛而导致喘的,虽然宜治痰,如二陈汤、六安煎、导痰汤、千缗汤、滚痰丸、抱龙丸一类,都可以治疗实痰所致的喘。六君子汤、金水六君煎一类,都可以治疗虚痰所致的喘。然而痰导致的病,只是病的标证罢了,必定还要有产生痰的根本原因。所以凡是痰因火而动的,必须先治疗火邪;痰因寒而产生的,必须先除去寒邪。至于有的因气机上逆,有的因风邪,有的因湿邪停滞,有的因脾肾虚弱,这些因素中的任何一个,都能产生痰。如果只想治疗痰,却不治疗产生痰的原因,那么痰始终不能治好,喘又怎么能够痊愈呢?气分受到邪气侵袭,上焦气实而喘,或者因怒气郁结损伤肝脏,并且患者形体壮实、力气强,胀满而脉实的,只要破除气机壅滞,喘自然会痊愈,宜用廓清饮、四疮饮、四七汤、萝卜子汤、苏子降气汤一类的方剂治疗。或者阳明气机秘结不通而胀满的,可以稍微用利下法。哮证的治疗

喘有夙根,通寒即发,或遇劳即发者,亦名哮喘。未发时以扶正气为主,既发时以攻邪气为主。扶正气者,须辨阴阳。除虚者补其阴,阳虚者补其阳。攻邪气须分微甚,或散其风,或温其寒,或清其痰火。然发久者气无不虚,故于消散中宜酌加温补,或于温补中宜量加消散。此等证候,当惓惓以元气为念,必使元气渐充,庶可望其渐愈。若攻之太过,未有不致日甚而危者。

    石室秘箓 【清 陈士铎】

喘病治法

急治者,不可须臾缓也。如人忽感风邪,寒入乎肺经,以致一时喘急,抬肩大喘,气逆痰吐不出,又不能卧是也。方用柴胡,当归、黄芩、甘草、半夏、射干各一钱,桔梗、麦冬、茯苓各二钱,水煎服。此方妙在用柴胡、射干、桔梗以舒发肺金之气,用半夏以祛痰,用黄芩以去火。盖外感寒邪,则内必变为热证,今用黄芩以清解之。然徒用黄芩,虽曰清火,转足以抑遏其火气,妙在用桔梗、射干、柴胡一派辛散之品,转足以消火灭邪,此急治之一法。  凡人有气喘不得卧,吐痰如泉涌者,舌不燥而喘不甚,一卧则喘,如此非外感之风邪,乃肾中之寒气也。盖肾中无火,则水无所养,乃上泛而为痰,将胃中之水,尽助其汹涌之势,而不可止遏矣。法当用六味丸汤加附子、肉桂大剂饮之,则肾宫火热,而水有所归,水既归宫,喘逆之气,亦下安而可卧。盖人之卧,必得肾气与肺气相交,而后河车之路,平安无奔逆也。方中补其肾火,何以安然能卧?不知肾为肺之子,子安则母亦宁。肺金之气,可归于肾宫,以养其耗散之气矣,此所以补肾火,正所以养肺金也。况六味丸全是补肾水之神剂乎?水火同补,而肺金更安,肺肾相安,有不卧之而甚适者乎?  喘证不同,有虚喘,有实喘。实喘看其证若重而实轻,用黄芩二钱,麦冬三钱,甘草五分,柴胡、苏叶、山豆根、半夏、乌药各一钱,水煎服,一剂喘止,不必再服也。然实证之喘气太急,喉必作声,肩必抬起,非若虚喘气少急而喉无声,肩不抬也。虚喘乃肾气大虚,而脾气又复将绝,故奔冲而上,欲绝尚未绝也。方用救绝止喘汤,人参、熟地各一两,山茱萸、白芥子各三钱,麦冬五钱,五味子、牛膝各一钱,水煎服。一剂轻,二剂喘止,十剂全愈。此病实死证也,幸几微之气,留连于上下之间,若用凉药以平火,是速其亡也。然用桂附以补火,亦速其亡。盖气将绝之时,宜缓续而不宜骤续,譬如炉中火绝,止存星星之火,宜用薪炭引之。若遽投之以硫黄之类,反灭其火矣。更以寒凉之物动之,鲜有生气矣。方中妙在一派补肾补肺之药,与人参同用,则直入于至阴之中而生其气,肾气生而肺气亦生,自能接续于无何有之乡。况人参又上生肺以助肾之母,子母相生,更能救绝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八十四

哮喘门

方

译喘证有宿根,通常遇寒就发作,或者遇到劳累就发作,也叫哮喘。尚未发作时,以扶助正气为主;已经发作时,以攻除邪气为主。扶助正气,必须辨别阴阳。阴虚就补阴,阳虚就补阳。攻除邪气必须区分轻重,有时发散风邪,有时温散寒邪,有时清除痰火。然而发作时间久了,气没有不虚的,所以在使用消散药时应酌情加入温补药,或者在使用温补药时应酌情加入消散药。这类证候,应当始终把元气放在心上,必须使元气逐渐充足,才希望能够逐渐痊愈。如果攻伐过度,没有不使病情日益加重而危急的。《石室秘箓》【清代·陈士铎】喘病的治疗方法 需要急治的,片刻也不能延缓。比如有人突然感受风邪,寒邪侵入肺经,以致一时喘急,抬肩大喘,气机上逆,痰吐不出,又不能平卧,就是这种情况。方用柴胡、当归、黄芩、甘草、半夏、射干各一钱,桔梗、麦冬、茯苓各二钱,水煎服。这个方剂的妙处,在于用柴胡、射干、桔梗舒展、发散肺金之气,用半夏祛痰,用黄芩除火。外感寒邪后,体内必定转变为热证,现在用黄芩来清解它。然而单独使用黄芩,虽然说是清火,反而足以抑制、阻遏火气;妙处在于使用桔梗、射干、柴胡这一类辛温发散的药物,反而足以消火灭邪,这是急治喘证的一种方法。凡是有人气喘不能平卧,吐痰如泉水涌出,舌头不干而喘得不厉害,一躺下就喘,这不是外感风邪所致,而是肾中的寒气所致。因为肾中没有火,水液失去滋养,便向上泛溢而成为痰,把胃中的水也全部助长其汹涌之势,无法止遏。治法应当用六味丸汤加附子、肉桂,大剂量煎服,使肾宫得到火热,水液有归宿;水既然归入肾宫,向上冲逆而喘的气也会向下安定,便可以平卧。人能够平卧,必须依靠肾气与肺气相互交会,这样河车运行的道路才会平顺安稳,没有奔逆。方中补益肾火,为什么就能够安然平卧呢?不知道肾是肺的子脏,子脏安定,母脏也就安宁。肺金之气能够归入肾宫,以滋养它所耗散的气;这正是补益肾火,也正是滋养肺金。何况六味丸又完全是补益肾水的神效方剂呢?水火一同补益,肺金更加安定,肺肾相互安宁,难道还有不能平卧而感到非常舒适的吗?喘证有所不同,有虚喘,也有实喘。实喘看起来证候严重,实际上病势较轻的,用黄芩二钱,麦冬三钱,甘草五分,柴胡、苏叶、山豆根、半夏、乌药各一钱,水煎服;一剂喘就会停止,不必再服。然而实证的喘气过于急促,喉中必定发出声音,肩膀必定抬起;不像虚喘那样气息少而急促、喉中没有声音,肩膀也不抬起。虚喘是肾气极度虚弱,脾气又将要断绝,所以气向上奔冲;这是将要断绝却还没有完全断绝。方用救绝止喘汤:人参、熟地各一两,山茱萸、白芥子各三钱,麦冬五钱,五味子、牛膝各一钱,水煎服。服一剂后病情减轻,服二剂后喘停止,服十剂后完全痊愈。这种病本来是实实在在的死证,只是幸而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留连在上下之间;如果用寒凉药来平息火邪,就是加速其死亡。然而用桂枝、附子来补火,反而会加速死亡。这是因为气息将要断绝时,适宜缓慢地接续,不适宜骤然接续。譬如炉中的火已经熄灭,只剩下点点火星,应当用柴薪炭火慢慢引燃它。如果骤然投用硫黄之类的药物,反而会把这点火种熄灭。再用寒凉的东西扰动它,能够产生生气的希望就很少了。这个方子的精妙之处,在于使用一组补肾、补肺的药物,和人参同用,就能直接进入至阴之中,使气得以生成;肾气生成,肺气也随之生成,自然能够在原本空无所有之处重新接续起来。何况人参又能向上补益肺脏,从而帮助作为肾之母的肺;子母相互生助,就更能挽救将要断绝的气。《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二百八十四 哮喘门 方剂

越婢加半夏汤 【仲景,下同】  治哮喘。  麻黄六两 石膏 半夏各半斤 甘草一两 生姜三两 大枣十五枚  右六味,以水六升,先煮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小青龙汤 治水气发喘尤捷。

  麻黄去节 芍药 甘草炙 肉桂 干姜炮 细辛各三两 五味二两 半夏泡七次,二两半  右(口父)咀,每三钱,煎七分,食后服。

  小青龙加石膏汤 治哮喘。

  石膏二两 麻黄 芍药 桂枝 细辛 甘草 干姜各三钱 五味子 半夏各半升  右九味,以水一斗,先煎麻黄,去上沫,内诸药,煮取三升,强人服一升,羸者减之,日三服。小儿服四合

  平气散 【东垣,下同】  治喘。  白牵牛二两,半生半炒,取头末一半 青皮去白 鸡心槟榔各三钱 陈皮去白,半两 大黄七钱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生姜汤一盏调下,无时。《内经》曰: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泻之,白牵牛苦寒,泻气分湿热,上攻喘满,故以为君。陈皮苦温。体轻浮,理肺气;青皮苦辛平,散肺中滞气,故以为臣。槟榔辛温,性沉重,下痰降气;大黄苦寒,荡涤满实,故以为使也。

  木防己汤 【仲景,下同】  治喘。  木防己三两 石膏鸡子大一块 桂枝二两 人参四两  右四味,以水六升,煎取二升,分温再服。

  木防己加茯苓芒硝汤 治喘。

  木防己 桂枝各二两 人参 茯苓各四钱 芒硝三合  右五味,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去滓,内芒硝再微煎,分温再服,微利则愈。

  葶苈大枣泻肺汤 治肺痈,胸膈胀满,上气喘急,身面目俱浮肿,鼻塞声重,不知香臭。  葶苈不以多少,炒令黄

  右件细研,丸如弹子大。水三盏,枣十枚,煎一盏,去枣入药,煎七分,食后服。法令先投小青龙汤三服,乃进此药,即《济生》葶苈散,汤使不同。《济生》方:炒甜葶苈、桔梗、(艹舌)蒌子、薏苡仁、升麻、桑皮、葛根各一两,炙甘草半两。

  千缗汤 【《妇人大全》】  治喘急有风痰者。  半夏七个,炮制,四片破之 皂角去皮弦子 甘草炙,各一寸 生姜如指大  右以水一碗,煮去半,顿服。一方无甘草,但用半夏末一两,皂角半两,生姜七片,同入纱袋中。水三升,煎至一盏五分,以手揉洗取清汁,分作三服,并服二服,效。

  半夏丸 【《保命集》】  治因伤风而痰作喘逆,兀兀欲吐,恶心欲倒。  半夏一两 槟榔 雄黄各三钱

  右为细末,姜汁蒸饼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姜汤下。小儿丸如米大。

  定喘饼子 【《宝鉴》】

  芫花酢浸一宿炒 桑白皮炒 吴茱萸炒 马兜铃 陈皮去白,各一两 寒食面三两 白牵牛三两,半生半炒,取头末二两  右为末,和匀滴水,丸如樱桃大,捏饼子,取热灰半碗,在碗内同炒饼子热,每夜服一饼嚼烂,煎马兜铃汤下。如患人心头不快,加上一饼或二饼,至微明利下,神效。妇人有胎者,不可服。

  麦门冬汤 【仲景】  治虚喘。

  麦冬七升 半夏一升 人参四两 甘草二两 粳米三合 大枣十二枚  右六味,以水一斗二升,煎取六升,温服一升,日三,夜一服。

  人参平肺散 【东垣】  治肺受热而喘。  桑白皮炒,二钱 知母一钱半 甘草炙 茯苓 人参 地骨皮 天门冬去心,各一钱 青皮 陈皮各六分 五味子三十粒,捶碎  水二锺,生姜五片,煎一锺,食远温服。如热甚,加黄芩、薄荷叶各一钱。

  加减泻白散 【《发明》】  治阴气在下,阳气在上,咳嗽呕吐喘促。  桑白皮一两 茯苓三钱 地骨皮七钱 甘草 陈皮 青皮去白 五味子 人参去芦,各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入粳米数十粒,同煎温服,食后。

  压掌散 治男女哮喘痰嗽。

  麻黄去节,二钱半 炙甘草二钱 白果五个,打碎  右,水煎,临卧服。

译越婢加半夏汤【张仲景所载,下同】,治疗哮喘。麻黄六两,石膏、半夏各半斤,甘草一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五枚。以上六味药,用水六升,先煎麻黄,去掉浮沫,再放入其余诸药,煎取三升,分三次温服。小青龙汤,治疗因水气引发的喘,尤其有效。麻黄去节,芍药、炙甘草、肉桂、炮制干姜、细辛各三两,五味子二两,半夏浸泡七次,二两半。以上药物〔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具体字形待核〕,每次取三钱,煎至七分,饭后服。小青龙加石膏汤,治疗哮喘。石膏二两,麻黄、芍药、桂枝、细辛、甘草、干姜各三钱,五味子、半夏各半升。以上九味药,用水一斗,先煎麻黄,去掉浮沫,再放入其余诸药,煎取三升;体格强壮的人服一升,体弱的人酌量减少,每日服三次。小儿服四合。平气散【李东垣所载,下同】,治疗喘。白牵牛二两,一半生用、一半炒用,取其中头末一半;去掉白色内瓤的青皮,鸡心槟榔各三钱;去掉白色内瓤的陈皮半两;大黄七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一盏生姜汤调服,服用时间不限。《内经》说:肺脏苦于气向上逆行,应当赶快服用苦味药来泻下它。白牵牛味苦性寒,能够泻去气分中的湿热,治疗向上冲逆所致的喘满,所以用它作为君药。陈皮味苦而性温。它药性轻浮,能够调理肺气。青皮味苦、辛,性平,能疏散肺中的郁滞之气,所以用它作为臣药。槟榔味辛而性温,药性沉降厚重,能够降下痰并使气下降。大黄味苦而性寒,能够荡涤胸腹中的满实,所以用它作为使药。木防己汤【张仲景所载,下同】,治疗喘。木防己三两,鸡蛋大小的一块石膏,桂枝二两,人参四两。以上四味药,用水六升,煎取二升,分两次温服。木防己加茯苓芒硝汤,治疗喘。木防己、桂枝各二两,人参、茯苓各四钱,芒硝三合。以上五味药,用水六升,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后再略煎,分两次温服;稍微泻下后就会痊愈。葶苈大枣泻肺汤,治疗肺痈、胸膈胀满、气向上冲而喘促急迫、全身及面目都浮肿、鼻塞、声音重浊,以及闻不出香味和臭味。葶苈不拘多少,炒至黄色。将上述药物研成细末,做成弹子大小的丸。用水三盏和大枣十枚煎成一盏,去掉大枣,加入药丸,再煎至七分,饭后服。按治疗方法,应先服用小青龙汤三剂,然后再服此药;这就是《济生》的葶苈散,只是所用的汤剂送服方法不同。《济生》的方剂:炒甜葶苈、桔梗、〔原文“(艹舌)蒌子”字样疑为OCR问题,具体药名待核〕、薏苡仁、升麻、桑白皮、葛根各一两,炙甘草半两。千缗汤【《妇人大全》】,治疗喘息急迫而兼有风痰的病证。半夏七个,炮制后切成四片;皂角去掉皮、弦、子;炙甘草各一寸;生姜取一指大小。以上药物用水一碗煎煮,煎去一半后一次服下。另一个方子不用甘草,只用半夏末一两、皂角半两、生姜七片,一同放入纱袋中。用水三升煎至一盏五分,用手揉洗纱袋取清汁,分成三次服用;连续服两次,就会见效。半夏丸【《保命集》】,治疗因伤风而痰气作喘、气息上逆,胸中烦闷欲吐、恶心得仿佛要昏倒的病证。半夏一两,槟榔、雄黄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蒸饼制成药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用姜汤送服。小儿的药丸做成米粒大小。定喘饼子【《宝鉴》】。芫花用醋浸泡一夜后炒,桑白皮炒,吴茱萸炒,马兜铃,去掉白色内瓤的陈皮,各一两;寒食面三两;白牵牛三两,一半生用、一半炒用,取头末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和匀后滴水制丸,丸如樱桃大小,再捏成饼。取半碗热灰放在碗中,与药饼一同炒热;每夜服一饼,嚼碎后用煎好的马兜铃汤送服。如果患者胸口感到不舒畅,就增加服一饼或二饼,以至于稍微泻下,效果非常好。妇女怀孕后,不可服用。麦门冬汤【张仲景所载】,治疗虚喘。麦冬七升,半夏一升,人参四两,甘草二两,粳米三合,大枣十二枚。以上六味药,用水一斗二升,煎取六升,每次温服一升,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人参平肺散【李东垣所载】,治疗肺受热而引起的喘。桑白皮炒,二钱;知母一钱半;炙甘草、茯苓、人参、地骨皮、去心的天门冬各一钱;青皮、陈皮各六分;五味子三十粒,捶碎。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五片,煎成一钟,饭后较久温服。如果热势很重,加黄芩、薄荷叶各一钱。加减泻白散【《发明》】,治疗阴气在下、阳气在上所导致的咳嗽、呕吐和呼吸急促。桑白皮一两,茯苓三钱,地骨皮七钱,甘草、陈皮、去掉白色内瓤的青皮、五味子、去掉芦头的人参各半两。以上药物〔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具体字形待核〕,每次取四钱,加水一盏半,放入粳米数十粒同煎,温服,饭后服用。压掌散,治疗男女的哮喘、痰嗽。麻黄去节,二钱半;炙甘草二钱;白果五个,打碎。以上药物用水煎煮,临睡前服。

定喘奇方 治稠痰壅盛,体肥实而喘者。  橘红二两,用明矾五钱同炒香,去矾不用 半夏 杏仁麸炒 (艹舌)蒌仁去油,各一两 炙甘草七钱 黄芩酒拌晒,五钱 皂角去皮弦子,烧存性,三钱  右为末蒸饼,用淡姜汤打糊为丸如菉豆大,每食后白汤送下一钱,日二次。服三五日,大便下稠痰而愈。虚弱人每服七分。

  人参定喘汤 治肺气上逆喘,喉中有声,坐卧不安,胸膈紧痛,及治肺感寒邪咳嗽声重。  人参 麻黄去节 阿胶蛤粉炒 半夏曲 五味子 罂粟壳去蒂蜜炙 甘草各一钱 桑白皮二钱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姜三片,煎至一锺,食后服。

  团参散 治肺气不利,咳嗽上喘。

  紫团参 紫菀茸各三钱 (艹款)冬花二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乌梅一枚,煎一锺,食远服。

  五味子汤 治喘促,脉伏而数者。

  五味子二钱 人参 麦门冬 杏仁去皮尖 橘皮去白,各二钱半  右作一服,用水二锺,姜三片,红枣三枚,煎至一锺,去滓,不拘时温服。

  九宝汤 治经年喘嗽通用。

  麻黄去节 陈皮 桂枝 紫苏 桑皮炒 杏仁去皮尖并双仁炒 大腹皮 薄荷叶 甘草炙,各一钱六分  右作二服,每服用水二盏,生姜五片,乌梅一枚,食远煎服。

  皱肺丸 治喘

  (艹款)冬花 知母 秦艽 百部 紫菀茸 贝母 阿胶 糯米炒各一两 杏仁去皮尖别研,四两  右为末,将羊肺一具,先以水灌洗,看容得水多少,即以许水更添些,煎杏仁令沸,滤过灌入肺中,系定,以糯米泔煎熟,研细成膏,搜和前药末,杵数千下,丸桐子大。每五十丸,食前用桑白皮煎汤下。

  经验秘方 【《正传》】  治远年喘息。  桑木内蠹虫粪一升,炒 杏仁不去皮尖炒 萝卜子炒,各半斤 甘草二两,生  右共为极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七十丸,淡姜汤送下。

  三因神秘汤 【《发明》】  治喘不得卧。  苏叶 橘红 生姜 桑白皮炒 人参各五钱 白茯苓 木香各三钱  右(口父)咀,以水三升,煎至一升,去滓大温,分三服。一本只陈皮、桔梗、紫苏各钱半,人参一钱,五味子十五粒。

  桂苓五味甘草汤 【仲景】  治喘。  桂枝 茯苓各四两 甘草炙,三两 五味子半升  右四味,以水八升,煎取三升,分三温服。

  真应散 【《三因方》】  治远年喘急,不能眠,百药不效者。  白石英四两通明者,以生绢袋盛,用雄猪肚一具,将前项药入内,缝定煮熟,取药出,再换猪肚一具,如前法煮三次,煮了取药出,晒干用研  右为末,以官局(艹款)冬花散二钱,入药末二钱,再加桑白皮二寸,生姜三片,枣子一枚,水一盏半,煎至七分,通口服。猪肚亦可食,只不得用酢酱盐椒姜等调和。(艹款)冬花散方,用(艹款)冬花一钱,贝母、知母、桑叶、杏仁、半夏、阿胶、甘草各二钱,麻黄去节四钱,为粗末是也。

  简易黄丸子 消痰定喘,及齁(鼻合)。  雄黄细研 雌黄细研,各一钱 山栀仁七枚 菉豆四十九粒 明砒一字,研细,并生用  右为末,稀糊丸菉豆大,每服一二丸,薄荷茶清冷下,临卧服。

  清金丹 治食积痰壅,哮喘咳嗽,遇厚味发者用之。  萝卜子淘净蒸晒为末,一两 牙皂角烧存性,三钱  右以生姜汁浸,蒸饼丸如小菉豆大。每服三五十丸,咽下。劫喘,以姜汁炼蜜丸如梧子大。每服七八十丸,噙下止之。  又方 治远年近日,哮喘痰嗽。

  蝉退去足 轻粉研 马兜铃各一两 雄黄生 五灵脂生 杏仁去皮尖并双仁 砒生。各五钱 淡豆豉四十九粒  右为末,用生姜葶苈自然汁,合轻粉诸药,为丸小弹子大。每服一丸,细嚼,临卧姜汤下。

  治齁嗽方

  苏子二钱 麻黄去节 (艹款)冬花 桑叶蜜炙 半夏各三钱 杏仁去皮尖 甘草各一钱半 白果二十一枚,去壳衣炒黄色  水三锺,不用生姜,煎二锺,徐徐频服。

  定喘汤 止一切喘。

  白果二十一枚,去壳切碎,炒黄色 甘草一钱 苏子二钱 麻黄去节 (艹款)冬花 桑皮蜜炙 法制半夏如无以甘草汤泡七次,去皮用,各三钱 杏仁 黄芩炒,各一钱  水三锺,煎二锺,分二服,不用姜,徐徐服,无时。

  见晛丸 治伤咸冷饮食而哮喘者。

  姜黄 三棱 荜澄茄 陈皮 良姜 人参 蓬朮各等分  右为细末,用萝卜浸煮烂研细,将汁面糊丸如桐子大,萝卜子汤下。

  加味三拗汤 【《得效方》】  治寒喘。  麻黄二钱 陈皮一钱半 桂皮一钱 杏仁 五味子各一钱二分 甘草五分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服。

译定喘奇方,治疗痰液浓稠、壅塞旺盛,身体肥胖壮实而喘的人。橘红二两,用明矾五钱同炒至香,去掉明矾不用;半夏、麸炒杏仁、〔原文“(艹舌)蒌仁”字样疑为OCR问题,具体药名待核〕去油的各一两;炙甘草七钱;酒拌后晒干的黄芩五钱;去掉皮、弦、子的皂角,烧至存性,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以淡姜汤调成糊制丸,丸如绿豆大小;每次饭后用白开水送服一钱,每日两次。服三五日,大便中排出浓稠的痰,就会痊愈。体虚的人每次服七分。人参定喘汤,治疗肺气上逆所致的喘,喉中有声,坐卧不安,胸膈紧迫疼痛,以及肺感受寒邪所致的咳嗽、声音重浊。人参、去节麻黄、蛤粉炒阿胶、半夏曲、五味子、去蒂蜜炙罂粟壳、甘草各一钱,桑白皮二钱。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生姜三片,煎至一钟,饭后服。团参散,治疗肺气不利、咳嗽气喘。紫团参、紫菀茸各三钱,〔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二钱。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乌梅一枚,煎成一钟,饭后较久服。五味子汤,治疗喘息急促、脉象伏而数的病证。五味子二钱,人参、麦门冬、去皮尖的杏仁、去白的橘皮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生姜三片、红枣三枚,煎至一钟,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九宝汤,治疗多年反复的喘嗽。去节麻黄、陈皮、桂枝、紫苏、炒桑皮、去皮尖并去双仁后炒的杏仁、大腹皮、薄荷叶、炙甘草各一钱六分。以上药物制成两服,每服用水二盏、生姜五片、乌梅一枚,饭后较久煎服。皱肺丸,治疗喘。〔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知母、秦艽、百部、紫菀茸、贝母、阿胶、炒糯米各一两,去皮尖另研的杏仁四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羊肺一具,先用水灌洗,根据它能容纳多少水,就用相同的水量再略多加一些,煎杏仁至沸腾,滤过后灌入羊肺中,扎紧,再用糯米泔煎熟,研细成膏,与前面的药末混合,捣数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桑白皮煎汤送服。经验秘方【《正传》】,治疗多年喘息。桑木内蛀虫的粪便一升,炒;杏仁不去皮尖,炒;炒萝卜子各半斤;生甘草二两。以上药物共研成极细的末,用汤浸泡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用淡姜汤送服。三因神秘汤【《发明》】,治疗喘得不能平卧。苏叶、橘红、生姜、炒桑白皮、人参各五钱,白茯苓、木香各三钱。以上药物〔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用水三升煎至一升,去掉药渣,趁很温热时分三次服。另一本所载只有陈皮、桔梗、紫苏各一钱半,人参一钱,五味子十五粒。桂苓五味甘草汤【张仲景所载】,治疗喘。桂枝、茯苓各四两,炙甘草三两,五味子半升。以上四味药,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温服。真应散【《三因方》】,治疗多年喘息急迫、不能睡眠、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病证。选用通透的白石英四两,装入生绢袋中;取雄猪肚一具,将前面的药物放入其中,缝好后煮熟,取出药物,再换用猪肚一具,按照前法煮三次。煮完取出药物,晒干后研末。以上药末取官局〔原文“(艹款)冬花散”字样疑为OCR问题〕二钱,加入药末二钱,再加桑白皮二寸、生姜三片、枣子一枚,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适合入口的温度服用。猪肚也可以食用,只是不可以用醋、酱、盐、花椒、生姜等调味。〔原文“(艹款)冬花散”字样疑为OCR问题〕的方子:〔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一钱,贝母、知母、桑叶、杏仁、半夏、阿胶、甘草各二钱,去节麻黄四钱,共研成粗末。简易黄丸子,能够消痰定喘,以及治疗〔原文“齁(鼻合)”字样疑为OCR问题〕。雄黄、细研的雌黄各一钱,山栀仁七枚,绿豆四十九粒,明砒一字,研细,均生用。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稀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一至二丸,用薄荷茶清冷服,临睡前服。清金丹,治疗食积、痰涎壅塞所致的哮喘咳嗽,因食用肥厚滋味的食物而发作者使用此方。萝卜子淘洗干净,蒸后晒干,研成末一两;牙皂角烧至存性,三钱。以上药物用生姜汁浸润,以蒸饼制成小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咽下。若要迅速止喘,用姜汁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十至八十丸,含在口中咽下,以止住喘。另一个方子,治疗多年或近期发作的哮喘痰嗽。蝉蜕去足,轻粉研,马兜铃各一两;生雄黄、生五灵脂、去皮尖并去双仁的杏仁、生砒。上述生雄黄、生五灵脂、去皮尖并去双仁的杏仁、生砒各五钱,淡豆豉四十九粒。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生姜、葶苈的自然汁,和轻粉等药物混合制丸,大小如小弹子。每次服一丸,细细嚼碎,临睡前用姜汤送服。治疗齁嗽的方子。苏子二钱,去节麻黄、〔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蜜炙桑叶、半夏各三钱,去皮尖的杏仁、甘草各一钱半,白果二十一枚,去壳和外皮后炒至黄色。用水三钟,不用生姜,煎成二钟,慢慢频频服用。定喘汤,止一切喘。白果二十一枚,去壳切碎,炒至黄色;甘草一钱;苏子二钱;去节麻黄、〔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蜜炙桑皮、制半夏;如果没有制半夏,就用甘草汤浸泡七次,去皮使用,各三钱;杏仁、炒黄芩各一钱。用水三钟煎成二钟,分两次服,不用生姜,慢慢服用,时间不限。见晛丸,治疗因饮食咸冷而受到损伤所致的哮喘。姜黄、三棱、荜澄茄、陈皮、良姜、人参、蓬术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把萝卜浸泡后煮烂,研细,用萝卜汁和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萝卜子汤送服。加味三拗汤【《得效方》】,治疗寒喘。麻黄二钱,陈皮一钱半,桂皮一钱,杏仁、五味子各一钱二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

九味理中汤 【《回春》】  治寒喘。寒喘者,手足冷,脉沉细也。  缩砂研 干姜炮 苏子 厚朴 桂皮 陈皮 甘草炙,各一钱 沉香 木香各五分,并水磨汁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入沉香木香汁调服。

  五虎汤 【《医鉴》】  治伤寒喘急。  麻黄三钱 石膏五钱 杏仁二钱 甘草一钱 细茶一撮 桑白皮一钱半  右銼,作一贴,入姜三片,葱白一茎,水煎服。

  止喘丸 【《类聚》】  治冷喘。  荜茇 胡椒 人参 胡桃肉各等分

  右为末,蜜和每两作三十丸。每一丸,细嚼,温水下。

  千缗导痰汤 【《医鉴》】  治痰喘不能卧,一服即安。  半夏七枚,炮切作四片 南星 陈皮 赤茯苓 枳壳各一钱 牙皂角 甘草各一寸,井炙  右銼,作一贴,入生姜五片,水煎服。

  加减三奇汤 【东垣】  治咳喘上气,痰涎不利。  半夏二钱 桔梗 陈皮 青皮 人参 杏仁 桑白皮 紫苏叶 五味子各一钱 甘草五分  右銼,作一贴,入姜三片,水煎服。

  贝母散 【《入门》】  治痰喘。  知母 贝母各一两 巴豆十粒,取霜  右为末,每服一字,姜三片,临卧细嚼,白汤下,便合口睡,其喘即定。

  平肺散 【丹溪,下同】  治喘嗽痰盛,寒热往来,咽干口燥。  陈皮一钱 半夏 罂粟壳 薄荷 紫苏叶 乌梅肉 紫菀茸 知母 桑白皮 五味子 杏仁 桔梗各七分 甘草五分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服。

紫苏半夏汤 治喘嗽痰盛,寒热往来。  桑白皮二钱 杏仁一钱半 半夏 紫苏叶 陈皮 五味子 紫菀各一钱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服。

定喘化痰汤 治咳嗽痰喘。

  陈皮 杏仁各二钱 半夏 南星并制,各钱半 五味子 甘草各八分 (艹款)冬花 人参各七分  右銼,作一贴,姜五片,水煎服。

润肺膏 治同上。

  紫菀 杏仁 脂冬花 胡桃肉各一两 麻黄 桔梗 诃子 细辛各五钱 枯白矾一钱 清油八两 生姜二两,取汁 蜜一斤  右先将油炼熟,次入蜜炼,去沫,却下药末搅匀,每服二三匙,白汤调下,临卧时服。

  苏子导痰降气汤 治痰喘上气。

  苏子二钱 半夏制 当归各一钱半 南星制 陈皮各一钱 甘草五分 前胡 厚朴 枳实 赤茯苓各七分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服。

  大萝皂丸 【《入门》】  治气喘痰喘,风痰食痰,酒痰面毒等证。  萝卜子炒,二两 皂角烧存性,一两 南星制 半夏制 杏仁 (艹舌)蒌仁 香附便制 青黛 陈皮各五钱  右为末,神曲糊和丸梧子大。

译九味理中汤【《回春》】,治疗寒喘。寒喘,是手足冷、脉象沉细。研碎的缩砂、炮制干姜、苏子、厚朴、桂皮、陈皮、炙甘草各一钱,沉香、木香各五分,均用水磨取汁。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煮,再加入沉香、木香汁调服。五虎汤【《医鉴》】,治疗伤寒喘息急迫。麻黄三钱,石膏五钱,杏仁二钱,甘草一钱,细茶一撮,桑白皮一钱半。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葱白一茎,用水煎服。止喘丸【《类聚》】,治疗冷喘。荜茇、胡椒、人参、胡桃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蜂蜜调和,每一两制成三十丸。每次服一丸,细细嚼碎,用温水送下。千缗导痰汤【《医鉴》】,治疗痰喘不能平卧,服一剂就安定。半夏七枚,炮制后切成四片;南星、陈皮、赤茯苓、枳壳各一钱;牙皂角、甘草各一寸,并用井水炙。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五片,用水煎服。加减三奇汤【李东垣所载】,治疗咳嗽喘息、气向上冲,以及痰涎不利。半夏二钱,桔梗、陈皮、青皮、人参、杏仁、桑白皮、紫苏叶、五味子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贝母散【《入门》】,治疗痰喘。知母、贝母各一两,巴豆十粒,取其霜。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字,加入生姜三片,临睡前细细嚼碎,用白汤送服,然后闭口睡觉,喘就会平定。平肺散【朱丹溪所载,下同】,治疗喘嗽、痰多、寒热往来、咽干口燥。陈皮一钱,半夏、罂粟壳、薄荷、紫苏叶、乌梅肉、紫菀茸、知母、桑白皮、五味子、杏仁、桔梗各七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紫苏半夏汤,治疗喘嗽、痰多、寒热往来。桑白皮二钱,杏仁一钱半,半夏、紫苏叶、陈皮、五味子、紫菀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定喘化痰汤,治疗咳嗽痰喘。陈皮、杏仁各二钱,制半夏、制南星各一钱半,五味子、甘草各八分,〔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人参各七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五片,用水煎服。润肺膏,治疗上述病证。紫菀、杏仁、脂冬花、胡桃肉各一两,麻黄、桔梗、诃子、细辛各五钱,枯白矾一钱,清油八两,生姜二两取汁,蜂蜜一斤。先将油炼熟,再加入蜂蜜炼制,去掉浮沫,然后加入药末搅匀;每次服二至三匙,用白汤调服,临睡时服。苏子导痰降气汤,治疗痰喘、气向上冲。苏子二钱,制半夏、当归各一钱半,制南星、陈皮各一钱,甘草五分,前胡、厚朴、枳实、赤茯苓各七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大萝皂丸【《入门》】,治疗气喘、痰喘,以及风痰、食痰、酒痰、面毒等病证。炒萝卜子二两,烧至存性的皂角一两,制南星、制半夏、杏仁、〔原文“(艹舌)蒌仁”字样疑为OCR问题〕、便制香附、青黛、陈皮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神曲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姜

姜汤吞下六七十丸。

  祛痰丸 【丹溪】  治风痰喘嗽。  人参 木香 天麻 陈皮 青皮 赤茯苓 白朮各一两 牙皂角去皮弦子,九钱 槐角子 半夏各七钱半  右为末,姜汁糊和丸梧子大。每五七十丸,温酒或姜汤吞下。

  四磨汤 【东垣】  治七情郁结,上气喘急。  人参 槟榔 沉香 乌药各等分

  右,浓磨水取七分盏,煎三五沸,微温服,不拘时。加木香、枳壳等分,名六磨汤,治证同。

  清金汤 【《纲目》】  治咳嗽喘急,胸满逆气,坐卧不安。  陈皮 赤茯苓 杏仁 阿胶珠 五味子 桑白皮 薏苡仁 紫苏叶 百合 贝母 半夏曲 (艹款)冬花各七分 罂粟壳 人参 甘草各三分  右銼,作一贴,入姜三片,枣二枚,乌梅一个,同煎服。

  定肺汤 【《直指方》】  治上气喘嗽。  紫菀茸 五味子 橘皮 苏子 杏仁去皮尖 桑白皮 半夏 枳壳 甘草各一钱  右銼,作一贴,入姜五片,紫苏五叶,水煎服。

  杏苏饮 【丹溪】  治上气喘嗽浮肿。  紫苏叶二钱 紫菀 甘草各一钱 陈皮 桔梗 麻黄 桑白皮 阿胶珠各十分半 五味子 大腹皮 乌梅肉 杏仁各五分  右銼,作一贴,入姜三片,水煎服。

  加味四君子汤 【《回春》】  治气喘。  人参 白朮各一钱三分 甘草一钱 赤茯苓 陈皮 厚朴 缩砂仁 苏子 桑白皮各六分 当归八分 木香 沉香各五分,二味并磨取汁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枣二枚,水煎,和二香汁服。

  双玉散河间 治热喘痰涌如泉。

  寒水石 石膏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取三钱,人参汤调下。

  加味生脉散 【《入门》】  治脉浮喘促,手足厥逆,用此救之。  五味三钱 人参 麦冬 杏仁 陈皮各二钱  右銼,作一贴,入姜三片,枣二枚,水煎服。气虚喘盛者,单人参汤频服之。喘定者生,不定者死。或元气素虚,伤寒汗下后,气短气促气喘,目反脉微,精神困怠者危,以此救之。

  泻火清肺汤 【《回春》】  治火喘。  片芩一钱 枳实 栀子 桑白皮 麦门冬 沉香五分,水磨取汁 朱砂五分,水飞 陈皮 杏仁 赤茯苓 苏子 贝母各八分  右銼,作一贴,水煎,入沉香汁、朱砂末、竹沥调服。

  神秘汤 【《纲目》,下同】  治上气喘急,不得卧,卧则喘者。水气逆行,上乘于肺,肺得水而浮,使气不得流通,其脉沉大,宜服此。  紫苏叶 橘红 桑白皮各一钱半 赤茯苓 人参 半夏各一钱 木香五分  右銼,作一贴,入生姜五片,水煎服,日二。

译汤吞服六十至七十丸。祛痰丸【朱丹溪所载】,治疗风痰喘嗽。人参、木香、天麻、陈皮、青皮、赤茯苓、白术各一两;牙皂角去皮、弦、子,九钱;槐角子、半夏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姜汁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用温酒或姜汤吞服。四磨汤【李东垣所载】,治疗七情郁结、气向上冲而喘息急迫。人参、槟榔、沉香、乌药各等分。以上药物浓磨取汁七分盏,煎煮三至五沸,微温时服,不拘时间。再加入木香、枳壳各等分,名为六磨汤,所治病证相同。清金汤【《纲目》】,治疗咳嗽喘急、胸满、气逆、坐卧不安。陈皮、赤茯苓、杏仁、阿胶珠、五味子、桑白皮、薏苡仁、紫苏叶、百合、贝母、半夏曲、〔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各七分;罂粟壳、人参、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乌梅一个,同煎服。定肺汤【《直指方》】,治疗气向上冲、喘嗽。紫菀茸、五味子、橘皮、苏子、去皮尖的杏仁、桑白皮、半夏、枳壳、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五片、紫苏五叶,用水煎服。杏苏饮【朱丹溪所载】,治疗气向上冲、喘嗽、浮肿。紫苏叶二钱,紫菀、甘草各一钱,陈皮、桔梗、麻黄、桑白皮、阿胶珠各十分半,五味子、大腹皮、乌梅肉、杏仁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加味四君子汤【《回春》】,治疗气喘。人参、白术各一钱三分,甘草一钱,赤茯苓、陈皮、厚朴、缩砂仁、苏子、桑白皮各六分,当归八分,木香、沉香各五分,后二味均磨取汁。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煮,和入木香、沉香汁服。双玉散,河间所载,治疗热喘、痰涌如泉。寒水石、石膏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三钱,用人参汤调服。加味生脉散【《入门》】,治疗脉浮、喘促、手足厥冷,用此方救治。五味子三钱,人参、麦冬、杏仁、陈皮各二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气虚而喘势很重的人,单独频频服用人参汤。喘停止的可以活下来,喘不能停止的会死亡。有些人元气一向虚弱,伤寒发汗、泻下之后,出现气短、气促、喘息,眼睛反张、脉微、精神困倦懈怠,这是危险的病证,可用此方救治。泻火清肺汤【《回春》】,治疗火喘。片芩一钱,枳实、栀子、桑白皮、麦门冬,沉香五分,用水磨取汁;朱砂五分,水飞;陈皮、杏仁、赤茯苓、苏子、贝母各八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用水煎煮,加入沉香汁、朱砂末、竹沥调服。神秘汤【《纲目》,下同】,治疗气向上冲、喘息急迫、不能平卧,或一躺下就喘。水气逆行,向上侵犯肺脏;肺中有水而浮,使气不能流通,脉象沉大,适宜服用此方。紫苏叶、橘红、桑白皮各一钱半,赤茯苓、人参、半夏各一钱,木香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五片,用

  平肺汤 【《直指方》】  肺与肾,皆以至阴积水,喘急咳嗽,盖水乘之也。  葶苈子炒二钱 桑白皮炒 桔梗 枳壳 半夏 苏叶各一钱 麻黄七分半 甘草五分  右銼,作一贴,入姜五片,水煎服。

  单人参汤 【《入门》】  治气虚喘急。  人参一两

  右銼,水煎,频服之。

译水煎服,每日服两次。平肺汤【《直指方》】,肺和肾都属于至阴,积聚水液,因而喘急咳嗽,这是水邪乘袭所致。炒葶苈子二钱,炒桑白皮、桔梗、枳壳、半夏、苏叶各一钱,麻黄七分半,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五片,用水煎服。单人参汤【《入门》】,治疗气虚喘急。人参一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频频服用。

小萝皂丸 【《纲目》】  治久喘最妙。  萝卜子蒸,二两 皂角煅,五钱 (艹舌)蒌仁研 南星以白矾水浸晒 海粉各一两  右为末,姜汁入蜜和匀,捣作丸,樱桃大,合化咽下。

  紫金丹 【《本事方》】  治多年肺气喘急哮嗽,夕不得卧。  淡豆豉好者二钱,用水略润少时,以纸挹干,研膏,砒水飞,半钱  右用豉膏子和砒同杵极匀,如麻子大。每服五丸至十丸,量大小与之。并用腊茶清极冷吞下,临卧以知为度。

  紫金丹 【《入门》】  治哮喘不得卧,须三年后者可服。  砒末一钱 淡豆豉捣烂,一两 精猪血细切,四两 三味拌和,分作三分,用纸筋泥包裹,烘令泥干,却用炭火煅青烟出尽为度,于地上一宿,出火毒,取为末,汤浸蒸饼和丸菉豆大。食后冷茶清下。大人二十丸,小儿七丸。忌一应醎物汤水之类。

  紫金丹 【《回春》】  凡遇天气欲作雨,便发齁喘,甚至坐卧不得,饮食不进,此乃肺窍中积有冷痰,乘天阴寒气,从背口鼻而入,则肺胀作声。此病有苦至终身者,亦有子母相传者,每发即服,不过七八次,觉痰腥臭,吐出白色,是绝其根本也。  白砒一钱,生用另研 白矾煅枯,三钱,另研 淡豆豉一两,水润去皮蒸研如泥  右末和合,捻作丸如菉豆大。冷茶送下五丸,甚者九丸,以不喘为愈,不必多服。久久服之,奏效必矣。

  夺命丹 【丹溪】  治齁(鼻合)喘嗽上气。  砒一钱 白矾二钱 白附子三钱 南星四钱 半夏五钱  右先将砒矾于石器内火煅红,出火黄色为度,切不可犯铁器,却入余药末和匀,姜汁面糊和丸如黍米大,朱砂为衣。每服七丸,小儿三丸,井水吞下。忌食热毒物。此方治痰喘劫剂也。病安之后,即用知母茯苓汤、人参五味散、宁肺汤以补虚可也。

  立定散 【《医鉴》,下同】  治哮喘秘方。  大皂角一个,劈开去子,入巴豆肉,铁线扎紧,炙焦黄色末,每一钱,用半夏、杏仁各一钱,香油煮黄  右为细末,每柿饼一枚,入一钱,细嚼服之,温水下。

  大百劳散 【河间,下同】  治一切劳疾肌劣,喘息不卧,痰涎不食。  蛤蚧一对,蜜炙 鳖甲一个,去裙酢炙 附子 人参 柴胡 干姜 白茯苓 白朮 茴香 青皮去白 杏仁去皮尖 知母 贝母 官桂 甘草炙 半夏生姜制 苍朮汤浸,各一两 苏木 龙胆草各半两  右为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用生姜三片、枣二枚、乌梅二枚同煎,空心稍热服。有汗加小麦二十粒。不用铁煎。

  小百劳散 治劳喘嗽不已,自汗者。  御米壳不拘多少炒

  右为末,每服二钱,入乌梅同煎,水一盏温服。

译小萝皂丸【《纲目》】,治疗久喘最为有效。蒸萝卜子二两,煅皂角五钱,研碎的〔原文“(艹舌)蒌仁”字样疑为OCR问题〕,用白矾水浸泡后晒干的南星、海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姜汁加入蜂蜜调匀,捣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含化后咽下。紫金丹【《本事方》】,治疗多年肺气喘急、哮嗽,夜间不能平卧。选用上好的淡豆豉二钱,用水略微润湿片刻,再用纸吸干,研成膏;水飞砒半钱。以上药物用豆豉膏和砒一起捣研至极匀,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至十丸,按照患者体格大小酌量给予。同时用极冷的腊茶清吞服,临睡前服,以感到有效为度。紫金丹【《入门》】,治疗哮喘不能平卧,但必须是病了三年以上的人才可以服用。砒末一钱,淡豆豉捣烂一两,精猪血细切四两。三味药拌和,分作三分,每份用纸筋泥包裹,烘至泥干,再用炭火煅烧,直到青烟出尽为止;放在地上过一夜,以去除火毒,取出研成末,用汤浸蒸饼调和,制成绿豆大小的丸。饭后用冷茶清送服。成人服二十丸,小儿服七丸。忌食一切咸味食物和咸汤水之类。紫金丹【《回春》】。每逢天气将要下雨,就发作齁喘,甚至坐卧不得,饮食不进;这是因为肺窍中积有冷痰,趁天气阴冷时,寒气从背部、口鼻侵入,于是肺胀而发出声响。这种病有的人痛苦到终身,也有子母相传的;每次发作就服药,不过七八次,若感觉痰有腥臭味,吐出白色痰来,就是断绝病根了。白砒一钱,生用另研;煅枯白矾三钱,另研;淡豆豉一两,用水润湿,去皮后蒸熟,研成泥。以上药末混合,捏制成绿豆大小的丸。用冷茶送服五丸,病重的服九丸,以不再喘为痊愈,不必多服。长久服用,必定会见效。夺命丹【朱丹溪所载】,治疗齁〔原文“(鼻合)”字样疑为OCR问题〕喘咳嗽、气向上冲。砒一钱,白矾二钱,白附子三钱,南星四钱,半夏五钱。先将砒、白矾放在石器中用火煅烧至红色,以出现黄色为度,切不可接触铁器;然后加入其余药末拌匀,用姜汁面糊调和,制成黍米大小的丸,以朱砂为衣。每次服七丸,小儿服三丸,用井水吞服。忌食热毒之物。这个方子是治疗痰喘的峻烈攻伐之剂。病情安定后,随即使用知母茯苓汤、人参五味散、宁肺汤来补益虚弱即可。立定散【《医鉴》,下同】,治疗哮喘的秘方。大皂角一个,劈开去子,放入巴豆肉,用铁丝扎紧,炙烧至焦黄色,研成末;每一钱,用香油煮黄的半夏、杏仁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一枚柿饼放入一钱,细嚼服下,用温水送服。大百劳散【河间所载,下同】,治疗一切虚劳病、肌肉消瘦、喘息不能平卧、痰涎壅盛而不能进食。蛤蚧一对,蜜炙;鳖甲一个,去裙边、用醋炙;附子、人参、柴胡、干姜、白茯苓、白术、茴香、去白的青皮、去皮尖的杏仁、知母、贝母、官桂、炙甘草、用生姜制的半夏、用苍术汤浸泡的苍术各一两;苏木、龙胆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乌梅二枚同煎,空腹稍热时服。有汗时,加小麦二十粒。不要用铁锅煎煮。小百劳散,治疗虚劳喘嗽不止而自汗的人。御米壳不拘多少,炒。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入乌梅

食后有汗,加小麦三十粒,同煎温服。

  内金丸 【《良方》】  治哮喘。  鸡内金二十一个 信石二钱半 黄丹半两  右各研细,露星七宿,再入白牵牛末半两、葶苈末半两、半夏末二钱半,共研匀,用蒸枣肉为丸如麻子大,露星二宿,以朱砂末为衣。每服七丸,临睡用冷茶清送下。

  喘息方 【《千金方》,下同】  治肺实热,胸凭仰息,泄气除热。  石膏八两 白前 杏仁各三两 赤蜜七合 橘皮 白朮各五两 枸杞根皮切二升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滓下蜜,煮三沸,分三服。  又方 治肺热,言音喘息短气,好唾脓血。  生地黄切二升 石膏八两 麻黄五两 升麻 羚羊角 芒硝各三两 杏仁四两 赤蜜一升 淡竹茹鸡子大一枚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滓下蜜,煮两沸,分三服。

  橘皮汤 治肺热气上,咳息奔喘。

  橘皮 麻黄各三两 柴胡 干紫苏各三两 宿麦 杏仁各四两 石膏八两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麻黄两沸,去沫,下诸药,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不瘥,与两剂。《删繁》:干紫苏作干蓝。  又方 治肺热喘息,鼻衄血。

  羚羊角 元参 射干 鸡苏 芍药 升麻 蘗皮各三两 生地切,二升 栀子仁四两 淡竹茹鸡子大一枚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分三服。须利者,下芒硝三两,更煮三沸。

  泻肺散 治酒客劳倦,或出当风,喜怒气舍于肺,面目黄肿,起即头眩,咳嗽喘气,时忽忽欲绝,心下弦急,不能饮食,或吐脓血,胸痛引背,支满欲呕。  五味子 百部各二两半 茯苓 附子 苁蓉 当归 石斛 远志 续断各一两 细辛 甘草各七分 防风 蜀椒 紫菀 桂心 (艹款)冬花 干姜各一两半 桃仁去皮尖,六十枚 杏仁去皮尖,三十枚  右十九味,治下筛,以酒服方寸匕,日三,后稍加至二匕。

  麻黄引气汤 治肺劳实气喘,鼻张,面目苦肿。  麻黄 杏仁 生姜 半夏各五分 紫苏四分 白前 细辛 桂心各三分  橘皮二分 石膏八两 竹叶切,一升  右十一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

  厚朴汤 治肺劳风虚冷,痰澼水气,昼夜不得卧,头不得近枕,上气胸满,喘息气絶,此痰水盛溢。  厚朴 麻黄 桂心 黄芩 石膏 大戟 橘皮各二两 枳实 甘草 秦艽 杏仁 白茯苓各三两 细辛一两 半夏制,一升 生姜十两 大枣十五枚  右十六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三升,煮取四升,分五服。

  华盖散 【《济生方》,下同】  治风寒冷湿之气,伤于肺经,上气喘促,不得睡卧,或声音不出者。

译同煎,用水一盏温服。饭后有汗,加小麦三十粒,同煎温服。内金丸【《良方》】,治疗哮喘。鸡内金二十一个,信石二钱半,黄丹半两。以上药物分别研细,在露天放置七宿;再加入白牵牛末半两、葶苈末半两、半夏末二钱半,共同研匀,用蒸熟的大枣肉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再露天放置二宿,以朱砂末为衣。每次服七丸,临睡时用冷茶清送服。喘息方【《千金方》,下同】,治疗肺实热、胸部胀满而仰面呼吸,以及排出气体、清除热邪。石膏八两,白前、杏仁各三两,赤蜜七合,橘皮、白术各五两,切碎的枸杞根皮二升。以上七味药〔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用水七升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蜂蜜,再煎三沸,分三次服。另一个方子,治疗肺热、说话声音和呼吸短促、喜欢吐脓血。切碎的生地黄二升,石膏八两,麻黄五两,升麻、羚羊角、芒硝各三两,杏仁四两,赤蜜一升,鸡蛋大小的淡竹茹一枚。以上九味药〔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用水七升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蜂蜜,再煎两沸,分三次服。橘皮汤,治疗肺热气向上冲、咳嗽喘息奔迫。橘皮、麻黄、柴胡、干紫苏各三两,宿麦、杏仁各四两,石膏八两。以上七味药〔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用水九升,先将麻黄煎两沸,去掉浮沫,再放入其余诸药,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如果没有痊愈,就再给两剂。《删繁》说:干紫苏作干蓝。另一个方子,治疗肺热喘息、鼻出血。羚羊角、元参、射干、鸡苏、芍药、升麻、蘗皮各三两,切碎的生地二升,栀子仁四两,鸡蛋大小的淡竹茹一枚。以上十味药〔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用水九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如果需要泻下,就加入芒硝三两,再煎三沸。泻肺散,治疗饮酒之人劳累困倦,或外出当风,喜怒之气停留在肺中,面目黄肿,起身就头晕,咳嗽喘气,时常恍惚像要断气,心下弦急,不能饮食,或吐脓血,胸痛牵引到背部,胸胁胀满而想呕吐。五味子、百部各二两半,茯苓、附子、苁蓉、当归、石斛、远志、续断各一两,细辛、甘草各七分,防风、蜀椒、紫菀、桂心、〔原文“(艹款)冬花”字样疑为OCR问题〕、干姜各一两半,去皮尖的桃仁六十枚,去皮尖的杏仁三十枚。以上十九味药研成粗末,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随后逐渐增加至每次二匕。麻黄引气汤,治疗肺劳实气所致的喘,鼻翼张开,面目严重浮肿。麻黄、杏仁、生姜、半夏各五分,紫苏四分,白前、细辛、桂心各三分,橘皮二分,石膏八两,切碎的竹叶一升。以上十一味药〔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厚朴汤,治疗肺劳、风邪所致的虚冷、痰饮水气,昼夜不能平卧,头不能靠近枕头,气向上冲、胸部胀满、喘息气绝;这是痰水过盛、泛溢所致。厚朴、麻黄、桂心、黄芩、石膏、大戟、橘皮各二两,枳实、甘草、秦艽、杏仁、白茯苓各三两,细辛一两,制半夏一升,生姜十两,大枣十五枚。以上十六味药〔原文“(口父)咀”字样疑为OCR问题〕,用水一斗三升煎取四升,分五次服。华盖散【《济生方》,下同】,治疗风寒冷湿之气侵伤肺经,导致

  杏仁去皮尖,炒 紫苏子微炒 麻黄去根节 赤茯苓 橘红 桑白皮炙,各一两 甘草冬炙,半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水一盏,煎至七分,食后温服。

  二黄丸 治停痰在胃,喘息不通,呼吸欲绝。  雌黄一钱 雄黄一两

  右二味,研罗极细,镕黄蜡为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于夜半时熟煮糯米粥,乘热,以药投在内,搅转和粥吃。

  人参胡桃汤 治胸满喘急,不能睡卧。  人参寸许切片 胡桃五个,取肉切片  右件作一服,用水一小盏,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滓临卧温服。

  杏仁煎 治久患肺喘,咳嗽不已,睡卧不得,服之即定。  杏仁去皮尖 胡桃肉等分

  右研为膏,入炼蜜少许,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或二丸,细嚼,用姜汤咽下,食后及临卧服。

  暴喘欲死方 【《中藏经》】

  大黄一两,湿纸裹煨 牵牛二两,炒  右为末,蜜水调二钱立止。此方治上热痰喘,若肺虚寒胃冷,不可用。

  黄芩半夏汤 【《大旨》,下同】  专治寒包热,兼治表里。  半夏 枳壳 黄芩酒炒 桔梗 紫苏 麻黄 杏仁 甘草等分  右,水二盏,姜三片,枣一枚,煎八分,食远服。天寒加桂枝。

  星半(艹舌)蒌丸 治痰喘。

  南星 半夏 (艹舌)蒌仁 香附子 萝卜子炒 橘皮 杏仁 皂角灰  右为末,神曲糊丸梧桐子大。每服六七十丸,姜汤下。

  神应丹 【《医林》,下同】  治齁哮喘嗽。  菉豆一合 人言一钱

  右二味,入沙锅内,水煮豆烂熟,研为糊,焙干再研为末,神曲糊丸麻子大。大人服三十丸,小儿十五丸,七岁以下六七丸,冷茶临卧送下,忌热物一日。此方神效。

  大利膈丸 治风痰壅实,喘满咳嗽,风气上攻。  牵牛末二两 青皮 槟榔 皂角炙,去皮弦子 半夏泡,各一两 木香二钱半 槐角炒,五钱  右为末,姜汁糊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后姜汤下。  又方 治寒包热而喘。

  半夏 枳壳炒 桔梗 片芩炒 紫苏 麻黄 杏仁 甘草  右,水煎服。天寒加桂枝。

  又方 治痰喘。

  南星 半夏 杏仁 (艹舌)蒌子 香附 皂角灰 陈皮去白 萝卜子  右为末,神曲糊丸,每六七十丸,姜汤下。  又方 治痰喘。

  萝卜子蒸 皂角各半两 海粉 南星各一两 白矾一钱,姜汁浸晒干  右用(艹舌)蒌仁姜蜜丸,噙化。

译气向上冲、喘促、不能睡卧,或声音发不出来。去皮尖后炒的杏仁、微炒的紫苏子、去根节的麻黄、赤茯苓、橘红、炙桑白皮各一两,冬季炙制的甘草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饭后温服。二黄丸,治疗痰停留在胃中、喘息不通、呼吸仿佛要断绝。雌黄一钱,雄黄一两。以上二味研磨并筛成极细的末,熔化黄蜡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半夜时将糯米粥煮熟,趁热把药丸投入粥中,搅匀后连粥吃下。人参胡桃汤,治疗胸部胀满、喘息急迫、不能睡卧。人参取一寸左右切片,胡桃五个取肉切片。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一小盏、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临睡时温服。杏仁煎,治疗久患肺喘、咳嗽不止、不能睡卧,服用后喘嗽就会平定。去皮尖的杏仁、胡桃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膏,加入少许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或二丸,细嚼,用姜汤咽下,饭后及临睡时服。暴喘欲死方【《中藏经》】。大黄一两,用湿纸包裹煨制;牵牛二两,炒。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水调服二钱,立即止喘。这个方子治疗上焦热、痰喘;如果肺虚寒、胃中冷,就不可使用。黄芩半夏汤【《大旨》,下同】,专门治疗寒邪包裹热邪,也兼治表里证。半夏、枳壳、酒炒黄芩、桔梗、紫苏、麻黄、杏仁、甘草各等分。用水二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服。天气寒冷时,加桂枝。星半〔原文“(艹舌)蒌”字样疑为OCR问题〕丸,治疗痰喘。南星、半夏、〔原文“(艹舌)蒌仁”字样疑为OCR问题〕、香附子、炒萝卜子、橘皮、杏仁、皂角灰。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神曲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六十至七十丸,用姜汤送服。神应丹【《医林》,下同】,治疗齁哮喘嗽。绿豆一合,人言一钱。以上二味放入砂锅中,加水煮至豆子熟烂,研成糊,焙干后再研成末,用神曲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成人服三十丸,儿童服十五丸,七岁以下服六七丸,临睡时用冷茶送服,一天内忌食热物。这个方剂有神奇的疗效。大利膈丸:治疗风痰壅滞结实、胸膈喘满咳嗽,以及风邪之气向上攻冲。牵牛末二两,青皮、槟榔、皂角炙制后去皮、弦和子,半夏浸泡,各一两,木香二钱半,槐角炒制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制成糊,做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后用姜汤送服。又一方:治疗寒邪包裹热邪所致的喘。半夏、枳壳炒制、桔梗、片芩炒制、紫苏、麻黄、杏仁、甘草。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天气寒冷时加桂枝。又一方:治疗痰喘。南星、半夏、杏仁、(艹舌)蒌子、香附、皂角灰、陈皮去白、萝卜子。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剂,每次服六七十丸,用姜汤送服。又一方:治疗痰喘。蒸萝卜子、皂角各半两,海粉、南星各一两,白矾一钱,用姜汁浸泡后晒干。以上药物用(艹舌)蒌仁和姜、蜜制成丸剂,含化。

三拗汤 治感冒风邪,鼻塞声重,语音不出,咳嗽喘急。  生甘草不去节 杏仁不去皮尖 麻黄不去节  右各等分,每服五钱,水一锺半,姜五片,煎服。

  导水丸子和 治胃中有实火,膈上有稠痰,得食则减,食已则喘。  大黄 黄芩各二两 生牵牛另研取头末 滑石各四两  右为细末,滴水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临卧温水下。

  大补元煎 【《景岳全书》,下同】  治男妇血气大坏,精神失守,喘息危剧等证。  人参少则一二钱,多则一二两 炙甘草一二钱 熟地少则二三钱,多则二三两 当归泄泻者去之 枸杞各二三钱 山茱萸一钱,畏酸者去之山药炒 杜仲各二钱  水一锺半,煎七分,温服或冷服。

右归饮 凡命门之阳衰阴盛而喘息者,宜此方加减主之。  山茱萸一钱 制附子一二三钱 山药炒 枸杞子 杜仲姜制去丝,各二钱 炙甘草 肉桂各一二钱 熟地二三钱或加至一二两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右归丸 治元阳不足,或先天禀衰,喘息等证。  枸杞微炒 菟丝子制 山药炒 杜仲姜汁炒 鹿胶炒珠,各四两 肉桂二两,渐可加至四两 大熟地八两 当归便溏勿用 山萸肉炒,各三两 制附子自二两渐可加至五六两  右先将熟地蒸烂杵膏,炼蜜为丸如弹子大。每嚼服二三丸,以滚白汤送下,其效尤速。

  大营煎 治真阴精血亏损,及妇人经迟血少,腰膝筋骨疼痛,或气血虚寒,心腹疼痛,以致喘息等证。  当归二三钱或五钱 枸杞 杜仲各二钱 熟地三五七钱 炙甘草 肉桂各一二钱 牛膝一钱半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小营煎 治血少阴虚喘息,此性味平和之方也。  当归 芍药酒炒 山药炒 枸杞各二钱 熟地二三钱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贞元饮 治气短似喘,呼吸促急,提不能升,咽不能降,气道噎塞,势剧垂危者。常人但知为气急,其病在上,而不知元海无根,亏损肝肾,此子午不交,气脱证也。尤为妇人血海常亏者,最多此证。宜急用此饮,以济之挽之,敢云神剂。凡诊此证,脉必微细无神。若微而兼紧,尤为可畏。倘庸众不知,妄云痰逆气滞,用牛黄、苏合及青、陈、枳壳破气等剂,则速其危。  熟地黄七八钱,甚者至一二两 当归二三钱 炙甘草一二三钱  水二锺,煎八分,温服。

金水六君煎 治肺肾虚寒,水泛为痰,或年迈阴虚,血气不足,外受风寒,咳嗽呕恶,多痰喘急等证,神效。  当归 半夏 茯苓各二钱 熟地三五钱 陈皮一钱半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生姜三五七片,煎七八分,食远温服。

  六安煎 治风寒喘咳,及非风初感,痰滞气逆等证。  陈皮钱半 半夏二三钱 茯苓二钱 杏仁 甘草各一钱 白芥子五七分,老年气弱不用  水一锺半,加生姜三五七片,煎七分,食远服。若寒气盛者,多不易散,宜加北细辛七八分或一钱。

  廓清饮 治三焦壅滞喘满,气道不清,小水不利,年力未衰,通身肿胀,或肚腹单胀,气实非水等证。  枳壳二钱 萝卜子生,胀不甚能食者去之 陈皮各一钱 茯苓连皮 泽泻各二三钱 大腹皮一二钱 白芥子五七分或一二钱 厚朴一钱半  水一锺半,煎七分,食远温服。

玉女煎 治水亏火盛,六脉浮洪滑大,少阴不足,阳明有余,烦热干渴,头痛牙疼,喘息失血等证,如神。若大便溏泄者,乃非所宜。  生石膏三五钱 熟地三五钱或一两 知母 牛膝各钱半 麦冬二钱  水一钟半,煎七分,温服或冷服。

单方

译三拗汤:治疗感受风邪、鼻塞、声音重浊、说不出话,以及咳嗽喘急。生甘草不去节,杏仁不去皮和尖,麻黄不去节。以上各取等分,每次服五钱,加水一锺半、生姜五片,煎煮后服用。导水丸子和:治疗胃中有实火、膈上有稠痰,进食后症状减轻,进食完毕后便喘。大黄、黄芩各二两,生牵牛另行研取头末,滑石各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滴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临睡时用温水送服。大补元煎【《景岳全书》,以下同】:治疗男女气血大亏、精神失守,以及喘息危重等证。人参用量少时一二钱,用量多时一二两;炙甘草一二钱;熟地用量少时二三钱,用量多时二三两;当归在发生泄泻时去掉;枸杞二三钱;山茱萸一钱,怕酸的人去掉;山药炒制,杜仲各二钱。加水一锺半,煎至七分,既可温服,也可冷服。右归饮:凡是命门之阳衰弱、阴气偏盛而喘息的,适宜以此方随证加减为主治方。山茱萸一钱,制附子一二三钱,炒山药、枸杞子、姜制去丝的杜仲各二钱,炙甘草、肉桂各一二钱,熟地二三钱,或加至一二两。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久时温服。右归丸:治疗元阳不足,或先天禀赋衰弱,以及喘息等证。微炒枸杞,制菟丝子,炒山药,姜汁炒杜仲,炒成珠的鹿胶,各四两;肉桂二两,逐渐可以加至四两;大熟地八两;当归,便溏者不要用;炒山萸肉各三两;制附子从二两起,逐渐可以加至五六两。先将熟地蒸烂捣成膏,再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嚼服二三丸,用滚开的白汤送下,见效尤其迅速。大营煎:治疗真阴精血亏损,以及妇女月经迟来、血少、腰膝筋骨疼痛,或气血虚寒、心腹疼痛,以致喘息等证。当归二三钱或五钱,枸杞、杜仲各二钱,熟地三五七钱,炙甘草、肉桂各一二钱,牛膝一钱半。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久时温服。小营煎:治疗血少阴虚所致的喘息,这是一个药性平和的方剂。当归、酒炒芍药、炒山药、枸杞各二钱,熟地二三钱,炙甘草一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久时温服。贞元饮:治疗气短似喘、呼吸急促,气往上提不能升、往下咽不能降,气道噎塞,病势严重、濒临危险的情况。一般人只知道这是气急,以为病在上部,却不知道元海没有根基、肝肾亏损,这是子午之气不能交接、元气将脱的证候。尤其是妇女血海经常亏虚的,最容易出现这种证候。应当赶紧使用此饮来救助、挽回病势,真可以说是神奇的药剂。凡是诊察这种证候,脉象必定微弱细小而没有神气。如果脉象微弱而兼有紧象,就尤其令人畏惧。如果庸医不明白这一点,妄称是痰气上逆、气机阻滞,使用牛黄、苏合,以及青皮、陈皮、枳壳等破气药剂,就会加速病人的危急。熟地黄七八钱,病情严重的用到一二两;当归二三钱;炙甘草一二三钱。加水二锺,煎至八分,温服。金水六君煎:治疗肺肾虚寒、水液泛滥凝聚成痰,或年老阴虚、血气不足,又受到风寒侵袭,出现咳嗽、恶心呕吐、痰多喘急等证,疗效神奇。当归、半夏、茯苓各二钱,熟地三五钱,陈皮一钱半,炙甘草一钱。加水二锺、生姜三五七片,煎至七八分,饭后较久时温服。六安煎:治疗风寒所致的喘咳,以及不是风邪、刚开始感受外邪时的痰滞气逆等证。陈皮一钱半,半夏二三钱,茯苓二钱,杏仁、甘草各一钱,白芥子五七分;老年人气弱的不用。加水一锺半、生姜三五七片,煎至七分,饭后较久时服用。如果寒气旺盛,多半不容易消散,应加北细辛七八分或一钱。廓清饮:治疗三焦壅滞所致的喘满、气道不通畅、小便不利;适用于年力尚未衰弱、全身肿胀,或仅腹部胀满而属气实并非水肿等证。枳壳二钱,生萝卜子,胀满不严重且能进食的去掉;陈皮各一钱,带皮茯苓、泽泻各二三钱,大腹皮一二钱,白芥子五七分或一二钱,厚朴一钱半。加水一锺半,煎至七分,饭后较久时温服。玉女煎:治疗水液亏虚、火邪旺盛,六部脉浮、洪、滑、大,少阴不足、阳明有余,烦热口渴、头痛牙痛、喘息、失血等证,疗效神奇。如果大便稀溏泄泻,就不适宜使用此方。生石膏三五钱,熟地三五钱或一两,知母、牛膝各一钱半,麦冬二钱。加水一锺半,煎至七分,温服或冷服。单方。

伤水喘急,因年少饮冷水惊恐所致者:大文钱七文洗净,白梅七个,水一锺,同浸三宿,空心一呷,良久得吐,效。【《仁存方》】

  肺虚喘急,连绵不息:生锺乳粉光明者五钱,蜡三两化,和饭甑内蒸熟研,丸梧子大。每温水下一丸。【《圣济总录》】

  阳虚气喘,自汗盗汗,气短头运:人参五钱,熟附子一两,分作四服,每贴以生姜十片,流水二盏,煎一盏,食远温服。【《济生方》】

  喘急欲绝,上气鸣息者:人参末,汤服方寸匕,日五六服、效。 【《肘后方》】

  定喘下气,补心肾:神秘散。用白仙茅半两,米泔浸三宿晒炒,团参二钱半,阿胶一两半炒,鸡(月坒)胵一两烧为末,每服二钱,糯米饮空心下,日二。 【《三因方》】

  肺热气喘:生茅根一握(口父)咀,水二盏,煎一盏,食后温服。甚者三服止。名如神汤。【《圣惠方》】

  痰气哮喘:马蹄香焙研,每服二三钱,正发时,淡酢调下,少顷吐出痰涎为验。 【《普济方》】

  伤寒气喘不止:用赤苏一把,水三升,煮一升,稍稍饮之。 【《肘后方》】

  肺湿痰喘:甜葶苈炒为末,枣肉丸服。 【《摘元方》】

  齁喘痰嗽:用九尖蓖麻叶三钱,飞过白矾二钱,以猪肉四两薄批,掺药在内,荷叶裹之,文武火煨熟细嚼,以白汤送下。名九仙散。【子和】

  咳嗽痰喘,不问年深日近:用经霜蓖麻叶,经霜桑叶,御米壳蜜炒,各一两为末,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白汤化下,日一服。名无忧丸。【《普济方》】

  肺气喘急:马兜铃二两去壳及膜,酥半两,入碗内拌匀,慢火炒干,甘草炙一两为末,每服一钱,水一盏,煎六分,温呷或噙之。【《简要济众方》】

  痰喘气急:(艹舌)蒌二个,明矾一枣大,同烧存性研末,以熟萝卜蘸食,药尽病除。【《普济方》】

  治喘神秘方:以猪爪甲二枚,烧灰研细,入麝香当门子一枚,同研细,用蜡茶清调下。【《良方》,下同】

  定喘化涎:用猪蹄甲四十九个,净洗控干,每甲内半夏、白矾各一字,入罐子内封闭,勿令烟出,火煅赤,去火细研,入麝香,用糯米饮下一钱,小儿服半钱。

  远年近日喘嗽:用皂角不蛀者三大茎,刮去黑皮,刀切开去子,每子仓内,入巴豆肉一粒,合就以麻皮缚定,用生姜自然汁和蜜涂令周匝,慢火炙之,又涂又炙,以焦黄为度,劈开去巴豆不用;又以好明矾一两枯过,蓖麻子七粒,生姜汁和蜜再涂炙前皂角三味,同为末;却以杏仁二两去皮尖研成膏,却与前药和匀,每服一钱,用柿子干灸过,候冷点入药内,细嚼,临睡服。忌热毒鱼鲊鲑鮝油面酒米酢煎煿热物。

  肺经久受寒邪,喘急初发,则寒从背起,冷如冰霜,渐渐喘促,气不相续,痰涎壅塞,咯吐不出,坐卧不得,莫可支吾,两肩耸竖,曲背努目,困惫欲死,宜服。或未效,再服即愈,其效如神。用鲫鱼重一斤者,不去鳞肠,只于肚下近头处开一空,入信石一钱,令深入在内,却以鱼入竹筒内,外以青蒿盐泥固济候干,火煅竹筒通红,候冷去泥取鱼,去烧不过者研细,入蛤粉三钱,研和得所,丸如菉豆大,朱砂为衣,每服三五丸,临卧用冷沙糖水送下。忌热物。一方正喘急时宜服,不可多过丸数。欲试此药,用猪肺一枚吹胀,入此药数丸于肺脘内,顷刻渐痿,方表其功。

  治喘嗽上气,一切肺喘剧甚者,效如神:用蒲颓叶焙碾为细末,米饮调服二钱,上并服取差。气味清香,其实酸濇,夏红可食,核如枣核□类山茱萸,拣叶背白者用,江西谓之卢都子。【《中藏经》】

  寒痰齁喘:用野芫荽汁和酒服即住。 【《集简方》】

  喘急欲绝:用韭汁饮一升效。

译因年少时饮冷水并受惊恐而导致伤水喘急的:用大文钱七文,洗净;白梅七个;加水一锺,一同浸泡三夜。空腹时喝一口,过一会儿使其呕吐,即有效。【《仁存方》】肺虚喘急、连续不断的:用色泽光明的生锺乳粉五钱,蜡三两熔化,与饭一同放在甑内蒸熟,研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温水送服一丸。【《圣济总录》】阳虚气喘、自汗盗汗、气短头晕:人参五钱,熟附子一两,分作四次服用;每剂加入生姜十片和流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后较久时温服。【《济生方》】喘急得将要断气、上气喘鸣的:人参末,用汤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五六次,有效。【《肘后方》】平定喘息、降逆下气,补益心肾:神秘散。用白仙茅半两,浸在米泔水中三夜后晒干炒制;团参二钱半;炒阿胶一两半;鸡(月坒)胵一两,烧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糯米饮送服,每日两次。【《三因方》】肺热气喘:生茅根一把,(口父)咀,用水二盏煎成一盏,饭后温服。病情严重的,服三次即可停止。名为如神汤。【《圣惠方》】痰气哮喘:将马蹄香焙干研末,每次服二三钱,哮喘正在发作时,用淡醋调服;不久吐出痰涎,便可作为见效的标准。【《普济方》】伤寒导致气喘不止:用赤苏一把,加水三升,煮成一升,慢慢饮用。【《肘后方》】肺部湿邪所致的痰喘:甜葶苈炒后研成末,用枣肉制成丸剂服用。【《摘元方》】哮喘、痰嗽:用九尖蓖麻叶三钱、飞过白矾二钱,把四两猪肉切成薄片,将药物撒在肉片中,包在荷叶里,用文火和武火交替煨熟,细细咀嚼后用白汤送下。名为九仙散。【子和】咳嗽痰喘,不论病程长短:用经霜蓖麻叶、经霜桑叶、蜜炒御米壳各一两,研成细末,用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白汤化开送服,每日服一次。名为无忧丸。【《普济方》】肺气喘急:马兜铃二两,去掉外壳和膜,加入酥半两,放在碗中拌匀,用慢火炒干;炙甘草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温温地小口饮服,或含在口中。【《简要济众方》】痰喘气急:(艹舌)蒌两个,明矾一枚枣子大小,一同烧煅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用熟萝卜蘸药食用,药吃完病就会痊愈。【《普济方》】治喘神秘方:取猪爪甲二枚,烧成灰后研细,加入麝香当门子一枚,一同研细,用蜡茶清调服。【《良方》,以下同】平定喘息、化去涎沫:猪蹄甲四十九个,洗净并控干水分;每个甲内放半夏、白矾各一字,装入罐中密封,不要让烟气泄出,用火煅烧至红色。离火冷却后取出,研成细末,加入麝香;每次用糯米饮送服一钱,儿童服半钱。无论是病程已久还是刚近发作的喘咳:取没有虫蛀的皂角三大茎,刮去黑皮,用刀剖开并去掉种子;在每个种子仓内放入巴豆肉一粒,合拢后用麻皮扎紧,用生姜自然汁和蜜涂遍全身,文火慢慢炙烤,反复涂蜜姜汁、反复炙烤,以焦黄色为标准;剖开后取出巴豆,不用巴豆。另取上好的明矾一两,煅枯;蓖麻子七粒,用生姜汁和蜜再涂炙过的皂角三味,一同研成细末。再将杏仁二两去皮尖,研成膏状,与前面的药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钱,把柿子干炙过,放凉后点入药中,细细嚼服,临睡时服用。忌食热毒之物、鱼鲊、鲑鮝、油、面、酒、米、醋,以及煎烤等热食。肺经长期受到寒邪侵袭,喘急刚开始发作时,寒气从背部升起,冷得像冰霜一样;随后喘促逐渐加重,呼吸不能接续,痰涎壅塞,咯吐不出,坐卧都不得安宁,几乎无法应对,两肩耸起,弓背瞪眼,困倦疲惫得像要死去,应当服用此方。如果服一次没有见效,再服一次就会痊愈,疗效神奇。取重一斤的鲫鱼,不去鳞和肠,只在鱼腹下靠近鱼头处开一个孔,放入信石一钱,并使其深入鱼腹;再把鱼放进竹筒内,外面用青蒿、盐和泥封固,等泥干后用火煅烧竹筒,直到竹筒烧红。待冷却后去掉泥取出鱼,除去没有烧透的部分,研成细末,加入蛤粉三钱,研磨调和适宜,制成菉豆大小的丸剂,外裹朱砂。每次服三五丸,临睡时用冷砂糖水送服。忌食热物。有一方适宜在喘急正在发作时服用,但丸数不可超过规定。想要试验此药时,可取猪肺一枚吹胀,将数丸药放入肺脘内;片刻之间猪肺逐渐萎缩,这才显示出药效。治疗喘咳上气,以及各种肺喘严重的病证,疗效神奇:将蒲颓叶焙干碾成细末,用米饮调服二钱,以上方法一同服用,以痊愈为度。气味清香,果实酸涩,夏天果实变红后可以食用,果核像枣核□,类似山茱萸;挑选叶背发白的叶子使用,江西称它为卢都子。【《中藏经》】寒痰哮喘:用野芫荽汁调酒服下,喘息立即停止。【《集简方》】喘急得将要断气:饮用韭菜汁一升即可见效。

久嗽痰喘:用萝卜子炒、杏仁去皮尖炒等分,蒸饼丸麻子大,每服三五十丸,时时津咽。【《集成》】

  高年气喘:萝卜子炒研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白汤下。 【《济生秘览》】

  上气喘急:杏仁、桃仁各半两,去皮尖炒研,水调生面和丸梧子大,每服十丸,姜蜜汤下,微利为度。【《圣济总录》】

  喘促浮肿,小便淋漓:用杏仁二两,去皮尖熬研,和米煮粥,空心吃二合妙。 【《心镜》】

  肺热喘急,寒热往来,欲死不堪服药者:用桃皮、芫花各一升,以水四升,煮取一升,以故布纳汁中,取薄胸口,温四肢,盈数刻即止。【《图经》】

  痰喘气急:梨剜空,纳小黑豆令满,留盖合住系定,糠火燥熟,捣作饼,每日食之,效。【《摘元》】

  上气喘气,时有咳嗽:茶子、百合等分为末,蜜丸梧子大,每服七丸,新汲水下。 【《圣惠方》】

  喘嗽齁(鼻合),不拘大人小儿:用糯米泔少许广茶子,滴入鼻中,令吸入口服之。口咬竹筒,少顷涎出如线,不过二三次绝根,屡验。【《经验良方》】

  齁喘痰气:苦丁香三个为末,水调服,吐痰即止。 【《集验方》】

  上气喘嗽烦热,食即吐逆:用沙糖、姜汁等分相和,慢煎二十沸,每咽半匙,取效。

  肺病喘息,喉中水鸡鸣:用肥皂荚两挺,酥炙取肉为末,蜜丸豆大,每服一丸,取微利为度,不利更服,一日一服。【《必效方》】

  盐齁痰喘:柏树皮去粗捣汁,和飞面作饼烙熟,早辰与儿吃三四个,待吐下盐涎,乃佳。如不行,热茶催之。【《摘元方》】

  痰喘欬嗽:用白蚬壳多年陈者,烧过存性,为极细末,以米饮调服一钱,日三服。 【《急效方》】

  年深哮喘:鸡子略敲损,浸尿缸中三四日,煮食,能去风痰。 【《集成》】

  水气喘促,小便涩:用(上沙下牛)牛尿一斗,诃黎皮末半斤,先以铜器熬尿至三升,入末,熬至可丸,丸梧子大。每茶下二十丸,日三服。当下水及恶物为效。【《普济方》】

  痰齁发喘:猫头骨烧灰,酒服三钱、便止。 【《正传》】

  齁哮痰欬:猫粪烧灰,砂糖汤服一钱。 【《摘要》】

  上气喘急:故锦一寸烧灰,茶服神效。 【《普济方》】

  劫喘药:好铜青研细,虢丹少许炒转色为末,每服半钱,酢调,空心服。 【丹溪】

  肺气喘急:用薤白捣汁饮之。 【《圣惠方》】

  痰喘:用桔梗一两,童便半升,煎四合,去滓温服。

  腹胀喘满:用山豆根为末一钱,滚汤调服。

  喘嗽:用僵蚕、细茶为末等分,临卧调服。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二百八十五

哮喘门

针灸

译久咳痰喘:取炒萝卜子、去皮尖并炒过的杏仁,各取等分,用蒸饼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五十丸,时时以津液咽下。【《集成》】老年人气喘:萝卜子炒后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白汤送服。【《济生秘览》】上气喘急:杏仁、桃仁各半两,去皮尖后炒熟研细,用水调生面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用姜蜜汤送服,以微微通利大便为度。【《圣济总录》】喘促浮肿、小便淋漓不畅:杏仁二两,去皮尖后熬煮研细,与米一起煮粥,空腹吃二合,效果很好。【《心镜》】肺热喘急、寒热往来,病重得将要死亡而不能服药的:桃皮、芫花各一升,加水四升,煮取一升;将旧布浸入药汁,取出后敷贴胸口,并温暖四肢,经过数刻喘息便会停止。【《图经》】痰喘气急:把梨挖空,装满小黑豆,留下梨盖合上并扎紧,用糠火烘烤至熟,捣成饼,每日食用,便可见效。【《摘元》】上气喘息,时常咳嗽:茶子、百合取等分研成细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丸,用新汲取的水送服。【《圣惠方》】喘咳哮喘,不论成人还是儿童:取少量糯米泔水和广茶子,滴入鼻中,使其吸入并咽下。让患者口咬竹筒,不久涎液会像线一样流出,最多二三次便可根除,屡试屡验。【《经验良方》】哮喘、痰气:苦丁香三个研成细末,用水调服,吐出痰后喘息即停止。【《集验方》】上气喘咳、烦热,进食就发生呕吐逆气:砂糖、姜汁取等分混合,用慢火煎煮二十沸;每次咽下半匙,以见效为度。肺病喘息、喉中发出像水鸡叫的声音:肥皂荚两挺,用酥炙过后取肉研成细末,用蜜制成豆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以稍微通利为度;如果没有通利,再服一次,一日服一丸。【《必效方》】盐痰哮喘:柏树皮去掉粗皮,捣取汁液,与飞面和成饼,烙熟后清晨给孩子吃三四个,等到吐出盐涎,便算好转。如果没有发生呕吐,就用热茶催促使其吐出。【《摘元方》】痰喘咳嗽:取多年陈旧的白蚬壳,烧制后保留药性,研成极细的粉末,用米饮调服一钱,每日服三次。【《急效方》】病程长久的哮喘:把鸡蛋略微敲破,浸在尿缸中三四天,再煮熟食用,能够祛除风痰。【《集成》】水气导致喘促、小便涩滞:用(上沙下牛)牛尿一斗、诃黎皮末半斤,先用铜器把牛尿熬至三升,加入药末,熬到可以制丸,做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茶送服二十丸,每日服三次。应当排出水液和秽物,才算见效。【《普济方》】痰哮发喘:猫头骨烧成灰,用酒送服三钱,喘息就会停止。【《正传》】哮喘痰咳:猫粪烧成灰,用砂糖汤送服一钱。【《摘要》】上气喘急:旧锦一寸,烧成灰,用茶送服,疗效神奇。【《普济方》】截住喘息的药:将上好的铜青研细,取少量虢丹炒至变色后研成末;每次服半钱,用醋调服,空腹服用。【丹溪】肺气喘急:将薤白捣取汁液饮用。【《圣惠方》】痰喘:桔梗一两、童便半升,加水煎至四合,去掉药渣,温服。腹部胀满、喘息胸闷:山豆根研成末一钱,用滚汤调服。喘咳:僵蚕、细茶取等分研成末,临睡时调服。《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二百八十五。哮喘门。针灸。

《素问》曰: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痛,虚则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嗌干,取其经太阴足太阳之外、厥阴内血者。  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寝汗出,憎风,取其经少阴太阳血者。  肺热病者,热争则喘咳,痛走胸膺背,不得太息,头痛不堪,汗出而寒。丙丁甚,庚辛大汗。气逆则丙丁死。刺手太阴阳明出血如大豆,立已。  腰痛中热而喘,刺足少阴,刺郄中出血。  邪客于手阳明之络,令人气满,胸中喘息而支胠,胸中热,刺手大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痏,左取右,右取左,如食顷已。  《灵枢经》曰: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邪在大肠,刺肓之原、巨虚上廉、三里。  邪在肺,则病皮肤痛,寒热上气,喘汗出,咳动肩背,取之膺中外俞,背三节五脏之旁,以手疾按之快然,乃刺之;取之缺盆中以越之。  气满胸中喘息,取足太阴大指之端,去爪中如韭叶。寒则留之,热则疾之,气下乃止。  中热而喘,取足少阴腘中血络。

  腹满,大便不利,腹大,亦上走胸嗌,喘息喝喝然,取足少阴。  振埃者,阳气大逆,上满于胸中,愤(月真)肩息,大气逆上,喘喝坐伏,病恶埃烟,(食訇)不得息,取之天容。取天容者,无过一里。  《甲乙经》曰:头项痛重,暂起僵仆,鼻窒鼽衄,喘息不得通,通天主之。  脑风头痛,恶见风寒,鼽衄鼻窒,喘息不通,承灵主之。  喘逆鼽衄,肩甲内廉痛不可俯仰,(月少)季胁引少腹而痛胀,噫嘻主之。  热病烦心而汗不止,肘挛腋肿,善笑不休,心中痛,目赤黄,小便如血,欲呕,胸中热,苦不乐,太息,喉痹,嗌干喘逆,身热如火,头痛如破,短气胸痛,大陵主之。  气喘热病,衄不止,烦心善悲,腹胀逆息,热气,足胫中寒,不得卧,气满,胸中热,暴泄,仰息,足下寒,中闷,呕吐不欲食饮,隐白主之。  手足寒至节,喘息者死。

  足厥喘逆,足下清至膝,涌泉主之。  寒热头痛如破,目痛如脱,喘逆烦满,呕吐流汗,难言,头维主之。  肺气热,呼吸不得卧,上气呕沫,喘,气相追逐,胸满,胁膺急,息难,振栗,脉鼓气膈,胸中有热,支满不嗜食,汗不出,腰脊痛,肺俞主之。  寒热食多,身羸瘦,两胁引痛,心下贲痛,心如悬,下引脐,少腹急痛,热,面急,目(目巟)(目巟),久喘咳,少气,溺浊赤,肾俞主之。  咳上气喘,暴喑不能言,及舌下挟缝青脉,颈有大气,喉痹咽中干急,不能息,喉中鸣翕翕、寒热,项肿肩痛,胸满腹皮热,衄,气短哽,心痛隐疹,头痛,面皮赤热,身肉尽不仁,天突主之。

译《素问》说:肺有病时,会出现喘咳、气机上逆、肩背疼痛、出汗,臀部、阴部、大腿、膝部、大腿骨、腨部、胫部和足部都疼痛;虚证时气少,不能接续呼吸,耳聋、咽干。应取足太阴、足太阳经的外侧,以及足厥阴经内侧有瘀血的部位针刺放血。肾有病时,会出现腹部胀大、胫部肿胀、喘咳、身体沉重、睡眠中出汗、怕风。应取足少阴、足太阳经的血络针刺放血。肺热病患者,热邪相争时就会喘咳,疼痛牵引至胸部、胸前和背部,不能舒展长呼吸,头痛难以忍受,出汗而怕冷。丙日、丁日病情加重,庚日、辛日大汗出。气机上逆时,在丙日、丁日死亡。针刺手太阴、手阳明经,使其出血如大豆大小,立即止住病情。腰痛、身体内热而喘,针刺足少阴经,在腘窝中刺出血。邪气侵入手阳明经的络脉,会使人气满,胸中喘息并牵引胁肋,胸中发热。针刺手大指和次指的指甲上方,距离指端如一韭叶宽处,各刺一个小孔;左病取右侧,右病取左侧,约一顿饭的时间病就会停止。《灵枢经》说: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喘息而不能长久站立,这是邪气在大肠。针刺肓之原、巨虚上廉、足三里。邪气在肺,就会出现皮肤疼痛、寒热交替、气向上冲、喘息出汗,咳嗽时牵动肩背。取胸部中央外侧的俞穴,以及背部第三椎节、五脏旁的穴位;先用手迅速按压,感到舒快后再针刺。取缺盆中央的穴位针刺,使邪气越出。胸中气满而喘息,取足太阴经大趾末端的穴位,距离趾甲如一韭叶宽处。寒证就留针,热证就迅速出针,气向下行后才停止治疗。身体内热而喘,取足少阴经腘窝中的血络。腹部胀满、大便不通、腹部胀大,病气还会向上走到胸部和咽喉,喘息发出急促的声音;取足少阴经的穴位。所谓振埃,是阳气大逆,向上充满胸中,愤(月真)肩息,大气向上逆行,喘息有声,只能坐着或伏卧;患者厌恶尘埃烟气,(食訇)不能呼吸。取天容穴。针取天容穴,不能超过一里。《甲乙经》说:头项疼痛沉重,偶尔起身就僵直跌倒,鼻塞、鼻流清涕、鼻出血,喘息不通,取通天穴主治。脑风头痛,厌恶看见风寒,鼻流清涕、鼻出血、鼻塞,喘息不通,承灵穴主治。喘息气逆、鼻流清涕或鼻出血,肩胛骨内缘疼痛而不能俯仰,(月少)季胁牵引少腹并出现疼痛胀满,噫嘻穴主治。热病使人心烦而汗出不止,肘部拘挛、腋下肿胀,喜欢不停地笑,心中疼痛,眼睛红黄,小便像血,想要呕吐,胸中发热,痛苦而不快乐,长叹,喉痹、咽干、喘息气逆,身体热如火,头痛如同破裂,气短胸痛,大陵穴主治。气喘热病,鼻出血不止,心烦而多悲伤,腹胀气逆、呼吸不利,体内有热气,足胫中却寒冷,不能躺卧,气满胸中发热,突然泄泻,仰面呼吸,足底寒冷,胸腹中闷,呕吐而不想吃喝,隐白穴主治。手足寒冷一直达到关节而又喘息的,会死亡。足部厥冷、气喘上逆,足底清冷一直到膝部,涌泉穴主治。寒热交替,头痛如同破裂,眼睛疼痛像要脱出,喘息气逆、烦闷胀满,呕吐出汗,难以说话,头维穴主治。肺气有热,呼吸困难而不能躺卧,气向上冲并呕出涎沫,喘息,呼吸气息相互追逐,胸部胀满,胁部和胸部拘急,呼吸困难,身体战栗,脉搏鼓动而气机阻隔,胸中有热,胁肋胀满而不想吃饭,不能出汗,腰脊疼痛,肺俞穴主治。寒热交替而食量增多,身体羸弱消瘦,两胁牵引疼痛,心下胀痛,心中像悬吊着一样,疼痛向下牵引至脐部,少腹拘急疼痛而发热,面部拘急,眼睛(目巟)(目巟),长期喘咳,气少,小便浑浊发红,肾俞穴主治。咳嗽、气向上冲而喘,突然失声不能说话,以及舌下两侧缝隙中有青色脉络,颈部有大气,喉痹、咽中干涩拘急而不能呼吸,喉中发出翕翕的鸣声,寒热交替,颈项肿胀、肩部疼痛,胸部

  肺系急,胸中痛,恶寒,胸满悒悒然,喜呕胆,胸中热,喘逆,气相追逐,多浊唾,不得息,肩背风汗出,面腹肿,膈中食饐,不下食,喉痹,肩息,肺胀,皮肤骨痛,寒热烦满,中府主之。  咳胁下积聚,喘逆卧不安席,时寒热,期门主之。  胸中彭彭然,甚则交两手而瞀,暴痹喘逆,刺经渠及天府,此谓之大俞。  咳逆上气,咽喉痈肿,呼吸短气,喘息不通,水突主之。  咳逆上气,喘不能言,华盖主之。

  咳逆上气,唾喘短气不得息,口不能言,膻中主之。  咳逆上气,喘不得息,呕吐胸满,不得饮食,俞府主之。  咳逆上气,涎出多唾,呼吸哮,坐卧不安,彧中主之。  胸满咳逆,喘不得息,呕吐烦满,不得饮食,神藏主之。  胸胁榰满,咳逆上气,呼吸多喘,浊沫脓血,库房主之。  咳喘不得卧,不得坐,呼吸气索,咽不得,胸中热,云门主之。  胸中满不得息,胁痛骨疼,喘逆上气,呕吐烦心,玉堂主之。  胸胁榰满,膈逆不通,呼吸少气,喘息不得举臂,步郎主之。  胸胁榰满,喘满上气,呼吸肩息,不知食味,气户主之。  腹中肠鸣盈盈然,食不化,胁痛不得卧,烦热中,不嗜食,胸胁榰满,喘息而冲膈,呕,心痛,及伤饱,身黄疾,骨羸瘦,章门主之。  风汗出,身肿喘喝,多睡,恍惚善忘,嗜卧不觉,天府主之。在腋下三寸臂内动脉之中。  消瘅,善喘,气走喉咽而不能言,手足清,溺黄,大便难,嗌中肿痛,吐血,口中热,唾如胶,太溪主之。  咳逆上气,咽喉鸣喝喘息,扶突主之。  咳逆上气,舌干胁痛,心烦肩寒,少气不足以息,腹胀,喘,尺泽主之。  咳逆上气,喘不得息,暴痹内逆,肝肺相传,鼻口出血,身胀,逆息不得卧,天府主之。  厥,四逆,喘气满,风身汗出而清,髋髀中痛,不可得行,足外皮痛,临泣主之。  《千金方》曰:肺风气痿绝,四肢满胀,喘逆胸满,灸肺腧各二壮。肺腧对乳,引绳度之,在第三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五分。  《医学纲目》曰:哮喘取天突,针入向下五分,泻五吸;膻中三分,三呼;璇玑三分,泻三吸;气海腧府一分,沿皮向外一寸半,泻六吸;乳根一分,沿皮向外一寸半,泻一吸。  五膈气喘息不止,取中脘八分,又取期门。凡刺腹部,气虚人内息六七口,下入丹田,闭气刺之。  哮喘,灸刺上穴不愈者,可选用之:膏肓、关元、中脘、三里、百劳、肾腧各灸之,支沟、大陵各刺之。  哮喘诸穴选用之:天容、譩嘻、气舍、扶突、太白,以上刺。魄户、中府、大包、彧中、云门、石门、期门,各灸之。

译胀满、腹部皮肤发热,鼻出血,气短哽塞,心痛、隐疹,头痛,面部皮肤红热,全身肌肉麻木不仁,天突穴主治。肺系拘急,胸中疼痛,怕冷,胸部胀满而闷闷不舒,喜欢呕吐胆汁,胸中发热,喘息气逆,呼吸气息相互追逐,唾液多而浑浊,不能呼吸,肩背因风而出汗,面部和腹部肿胀,膈中食物噎塞,食物不能下咽,喉痹,抬肩呼吸,肺胀,皮肤和骨骼疼痛,寒热交替、烦闷胀满,中府穴主治。咳嗽,胁下有积聚,喘息气逆而卧不安席,寒热交替,期门穴主治。胸中气势盛大地鼓动,严重时两手交叉抱胸而神志昏蒙,突然胸痹、喘息气逆,针刺经渠穴和天府穴,这称为大俞。咳嗽气逆、气向上冲,咽喉痈肿,呼吸短促,喘息不通,水突穴主治。咳嗽气逆、气向上冲,喘息而不能说话,华盖穴主治。咳嗽气逆、气向上冲,喘息短促而不能呼吸,口不能说话,膻中穴主治。咳嗽气逆、气向上冲,喘息而不能呼吸,呕吐、胸部胀满,不能饮食,俞府穴主治。咳嗽气逆、气向上冲,涎液流出而唾液多,呼吸发出哮声,坐卧不安,彧中穴主治。胸部胀满、咳嗽气逆,喘息而不能呼吸,呕吐、烦闷胀满,不能饮食,神藏穴主治。胸胁支撑胀满,咳嗽气逆、气向上冲,呼吸多喘,吐出浑浊泡沫和脓血,库房穴主治。咳嗽喘息而不能躺卧,也不能坐立,呼吸气息像被牵引,咽喉不能吞咽,胸中发热,云门穴主治。胸中胀满而不能呼吸,胁肋疼痛、骨骼疼痛,喘息气逆、气向上冲,呕吐、心中烦闷,玉堂穴主治。胸胁支撑胀满,膈气上逆不通,呼吸气少,喘息而不能抬臂,步郎穴主治。胸胁支撑胀满,喘满、气向上冲,呼吸时抬肩,不能辨知食物的滋味,气户穴主治。腹中肠鸣,声音连续不断,食物不能消化,胁肋疼痛而不能躺卧,体内烦热,不喜进食,胸胁支撑胀满,喘息并冲逆膈部,呕吐、心痛,以及因饮食过饱受伤、身体发黄、疾病缠身、骨骼羸弱消瘦,章门穴主治。因风出汗,身体肿胀而喘息有声,嗜睡,神志恍惚、容易忘事,喜欢躺卧而不自觉,天府穴主治。穴位在腋下三寸、上臂内侧动脉搏动处。消渴病,容易喘息,气冲到喉咽而不能说话,手足清冷,小便发黄,大便困难,咽中肿痛,吐血,口中发热,唾液像胶一样黏稠,太溪穴主治。咳嗽气逆、气向上冲,咽喉鸣响而喘息,扶突穴主治。咳嗽气逆、气向上冲,舌干、胁痛,心中烦闷、肩部寒冷,气少而不足以呼吸,腹部胀满、喘息,尺泽穴主治。咳嗽气逆、气向上冲,喘息而不能呼吸,突然胸痹、内气上逆,肝肺之气相互传变,鼻口出血,身体胀满,气逆而不能躺卧,天府穴主治。厥冷,四肢逆冷,喘气胸闷,因风而身体出冷汗,髋部和大腿骨中疼痛,不能行走,足外侧皮肤疼痛,临泣穴主治。《千金方》说:肺受风邪,气机痿弱欲绝,四肢胀满,喘息气逆、胸部胀满,灸肺俞穴各二壮。肺俞穴与乳头相对,可用绳子牵引测量,位于第三椎下方两侧,左右各相距一寸五分。《医学纲目》说:哮喘取天突穴,针尖向下刺入五分,泻法随患者五次吸气操作。膻中穴刺入三分,随患者三次呼气操作。璇玑穴刺入三分,泻法随患者三次吸气操作。气海腧府穴刺入一分,沿皮向外刺一寸半,泻法随患者六次吸气操作。乳根穴刺入一分,沿皮向外刺一寸半,泻法随患者一次吸气操作。五膈气喘息不止,取中脘穴刺入八分,又取期门穴。凡是针刺腹部,气虚的人先向内呼吸六七口气,再将气送入丹田,闭住气后进针。哮喘患者用上述穴位灸刺仍不痊愈的,可以选用以下穴位:膏肓、关元、中脘、三里、百劳、肾俞各灸;支沟、大陵各针刺。治疗哮喘时可从以下穴位中选取:天容、譩嘻、气舍、扶突、太白,均采用针刺。魄户、中府、

  气喘取乳中,在乳下肋中,针入一分,沿皮向后一寸半泻之。  哮喘取兴隆三寸半。

  喘满痰实,口中如胶,取太溪。

  气促喘,取天牢。

  《古今医统》曰:气喘取璇玑,在天突下一寸;气海,在脐下一寸半。  又法:取膻中,在两乳折中;期门,背中骨节第七椎下穴,灸三壮,立已喘气,神效。

    导引

译大包、彧中、云门、石门、期门这些穴位,则分别采用艾灸。气喘取乳中穴,穴位在乳房下方肋骨之间,针刺入一分,沿皮向后刺一寸半并施泻法。哮喘取丰隆穴,针刺三寸半。喘满、痰实,口中像含有胶一样黏,取太溪穴。气促喘息,取天牢穴。《古今医统》说:气喘取璇玑穴,穴位在天突穴下方一寸。气海穴,位于肚脐下方一寸半。另一种方法:取膻中穴,穴位在两乳头连线的中点。期门穴,位于背部正中骨节第七椎下的穴位,灸三壮,喘气立即停止,疗效神奇。导引。

《保生秘要》曰:哮喘导引法,用手法于十一椎下脊中穴,掐之六十四度,擦亦如数,兼行后功,喘自然安。  运功:以手摩擦两乳下数遍,后擦背、擦两肩,定心咽津降气,以伏其喘。  气喘导引法:先从中念,次以神定之,再通散四肢手指而出,顾本源为主。

    医案

《儒门事亲》曰:一人上喘中满,酢心腹胀,时时作声,否气,上下不能宣畅,先用独圣散吐之;吐讫,次用导水丸、禹功散,轻泻三四行;不愈,更以利膈丸泻之,使上下宣通,不能瓮滞。后服平胃散、五苓散、三和散,分理阴阳利水道之药,遂愈。

  《丹溪心法》曰:予治一妇人五十余岁,素有痰嗽,忽一日大喘,痰出如泉,身汗如油,脉浮而洪,似命绝之状。予适在彼,速用麦门冬四钱,人参二钱,五味一钱五分,煎服一贴,喘定汗止;三贴后,痰亦渐少。再与前方,内加(艹舌)蒌仁一钱五分,白元、当归、芍药、黄芩各一钱,服二十余贴而安。此实麦门冬、五味、人参之功也。如自汗兼腹满脉沉实而喘者,里实也,宜下之。

  一童年一十四岁哮,十日则发一遍,此疾在上焦,不得汗泄,正当九月十月之交,宜温散,与小胃丹愈。

  一人六七月喘不得卧,主于肺,用麻黄、石膏各二钱,柴胡、桑白皮、黄芩各一钱,甘草五分,服之一汗而愈。后以人参、五味子、桑白皮、黄芩、甘草遂安。

  一人痰多喘急,用白朮、半夏、苍朮、香附子各一两,黄芩、杏仁各半两,姜汁面糊丸服愈。

  《卫生宝鉴》曰:己未岁初秋,越三日,奉诏至六盘山,至八月中,霖雨不止,时承上命,治不邻吉歹元帅夫人。年逾五旬,身体肥盛,因饮酒吃潼乳过度,遂病腹胀喘满,声闻舍外,不得安卧,大小便濇滞,气口脉大,两倍于人迎,关脉沉缓而有力。予思雾雨之湿,饮食之热,湿热太盛,上攻于肺,神气躁乱,故为喘满。邪气盛则实,实者宜下之。故制平气散以下之。一服减半,再服喘愈,止有胸膈不利,烦热口干,时时咳嗽,以加减泻白散治之。

  真定王君用年一十九岁病积,脐左连胁如覆杯,腹胀如鼓,多青络脉,喘不能卧,时值暑雨,如之自利完谷,日晡潮热,夜有盗汗,以危急来求。予往视之,脉得浮数,按之无力。谓病家曰:凡治积非有毒之剂攻之《医学纲目》曰:有武臣,为寇执,置舟中艎板下,数日得脱,乘饥恣食,良久解衣扪虱,次日遂伤寒自汗而膈不利。一医作伤食而下之,一医作解衣中邪而汗之,杂治数日,渐觉昏困,上喘息高。予诊之曰:太阳下之,表未解微喘者,桂枝加厚朴杏仁汤,此仲景之法也。指令医者急治药,一啜喘定,再啜漐漐汗出,至晚身凉,脉已和矣。

译《保生秘要》说:哮喘导引法,用手法作用于第十一椎下脊中穴,掐按六十四次,摩擦也做六十四次,同时进行后面的功法,喘息自然安定。运功:用手在两乳下方反复摩擦数遍,然后摩擦背部和两肩,安定心神,咽下津液,使气下降,以压制喘息。气喘导引法:先从中间默念,接着用神意使其安定,再使气息通达并疏散到四肢和手指而出,以顾护本源为主。医案。《儒门事亲》说:有一人气向上喘、胸中胀满,心腹酸胀,时时发出声响,痞塞之气上下不能宣通。先用独圣散催吐。吐完后,接着用导水丸、禹功散,使其轻泻三四次。如果仍未痊愈,再用利膈丸使其泻下,让上下气机宣通,不再壅滞。后来服用平胃散、五苓散、三和散等分理阴阳、通利水道的药,终于痊愈。《丹溪心法》说:我曾治疗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她平素有痰嗽,忽然有一天大喘,痰像泉水一样涌出,身体出汗如油,脉象浮而洪,像将要断命的样子。我当时正好在那里,立即使用麦门冬四钱、人参二钱、五味子一钱五分,煎服一剂,喘息平定、汗出停止。服用三剂后,痰也逐渐减少。又给她服用前面的方剂,其中加入(艹舌)蒌仁一钱五分,白元、当归、芍药、黄芩各一钱,服用二十多剂后安定。这确实是麦门冬、五味子、人参的功效。如果自汗同时腹部胀满,脉象沉而有力并且喘,这是里实证,应当用泻下法。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患哮喘,每十天发作一次。这种病在上焦,不能通过出汗排泄;正值九月和十月交替之时,适宜用温散法,服小胃丹后痊愈。有一人六七月间喘息不能躺卧,病在肺,用麻黄、石膏各二钱,柴胡、桑白皮、黄芩各一钱,甘草五分,服药后出一次汗便痊愈。后来用人参、五味子、桑白皮、黄芩、甘草调治,病就安定了。有一人痰多喘急,用白术、半夏、苍术、香附子各一两,黄芩、杏仁各半两,用姜汁和面制成糊丸服用而痊愈。《卫生宝鉴》说:己未年初秋,过了三天,我奉诏前往六盘山;到了八月中旬,连绵阴雨不止。当时奉皇上的命令,治疗不邻吉歹元帅的夫人。她年过五十,身体肥胖,因为饮酒、吃潼乳过量,于是患了腹胀喘满,声音传到屋外,不能安卧,大小便涩滞;气口脉大,是人迎脉的两倍,关脉沉缓而有力。我考虑这是雾雨之湿和饮食之热所致,湿热过盛,向上侵犯肺部,使神气躁乱,所以形成喘满。邪气旺盛就是实证,实证应当用泻下法。所以制成平气散来攻下它。服一剂后病情减轻一半,再服一剂,喘息就痊愈了;只是胸膈仍不舒畅,烦热口干,时时咳嗽,于是用加减泻白散治疗。真定王君用十九岁,患有积病,脐部左侧连及胁部,形状如倒扣的杯子;腹部胀大如鼓,显露出许多青色络脉,喘息得不能平卧。正值暑热多雨之时,〔原文“如之”语义不明〕,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食物,下午出现潮热,夜间有盗汗,因此带着危急的病情前来求治。我前去诊视他,诊得脉象浮而数,按下去却无力。我对病人家属说:凡是治疗积病,如果没有用有毒性的药剂来攻下它,……《医学纲目》说:有一名武官被盗贼捉住,放在船舱底板下面,过了几天才逃脱;他趁着饥饿放开肚量进食,过了很久又脱衣捉虱子,第二天便患了伤寒,自己出汗而胸膈不利。一名医生认为是伤食,便用下法;另一名医生认为是脱衣时受了邪气,便用发汗法。这样杂乱治疗了几天,病人渐渐感到昏沉困倦,向上喘息,呼吸声高亢。我诊察后说:太阳病误用下法,表邪尚未解除而出现轻微喘息的,应当用桂枝加厚朴杏仁汤,这是张仲景的方法。我指示医生赶快煎服此药。喝下一口后喘息就平定了;再喝一口,便微微出汗,到晚上身体凉爽,脉象也已经调和了。医生说:我平生从来没有用过仲景的方剂,不知道它竟然如此神奇而迅速。那可不行;如今脉象虚弱到这种程度,怎么敢按照通常的方法治疗呢?于是投

医曰:某平生不曾用仲景方,不知其神捷如此。

  则不可,今脉虚弱如此,岂敢以常法治之?遂投分渗益胃之剂,数服而清便自调,杂以升降阴阳,进食和气,而腹大减,胃气稍平。间以削剂,不月余良愈。先师尝曰:洁古老人云:养正积自除。譬之满坐皆君子,纵有一小人,自无容地而出。今令真气实,胃气强,积自消矣。洁古之言,岂欺我哉!经云:大积大聚,消其大半而止。满实中有积气,大毒之剂,尚不可过,况虚中有积者乎?此亦治积之一端也。邪正虚实,宜精审焉。

  《医学正传》曰:东阳一羽士年五十余,素有喘病,九月间,得发热恶寒证,喘甚,脉洪盛似实,一医作伤寒治,用小柴胡汤加枳壳、陈皮等药。六日后,欲行大承气。一医曰不可,当作伤食治,宜用枳实导滞丸。争不决,召予视之。二医皆曰:脉实气盛,当泻。予为诊后,晓之曰:此火盛之脉,非真实也。观其短气不足以息,当作虚治。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入附子三分,煎服二贴,脉收敛,四贴而病轻减,六贴病痊安。

  《医宗必读》曰:太学朱宁宇在监时,喘急多痰,可以坐不可以卧,可以俯不可以仰,惶急求治。余曰:两尺独大而软,为上盛下虚。遂以地黄丸一两,用桔梗三钱、枳壳二钱、甘草一钱、半夏一钱,煎汤送下,不数剂而安。

  给谏黄健庵中气大虚,发热自汗,喘急。余诊之,脉大而数,按之如无,此内有真寒,外见假热,当以理中汤冷饮。举家无主,不能信从,惟用清火化痰之剂,遂致不起。

  方伯叶震瀛夫人喘急痞闷,肌肤如灼,汗出如洗,目不得瞑。余诊之,六脉皆大。正所谓汗出如油,喘而不休,绝证见矣。辞不治,越三日而殁。

  社友宋敬夫令爱,中气素虚,食少神倦,至春初忽然喘急,闷绝不知人,手足俱冷,咸谓立毙矣。余曰:气虚极而金不清肃,不能下行,非大剂温补,绝无生理。遂以人参一两,干姜三钱,熟附子三钱,白朮五钱,一服即苏。后服人参七斤余,姜附各二斤,遂全愈不发。

  社友孙芳其令爱久嗽而喘,凡顺气化痰,清金降火之剂,几于遍尝,绝不取效。一日喘甚烦躁,余视其目则胀出,鼻则鼓扇,脉则浮而且大,肺胀无疑矣。遂以越婢加半夏汤投之,一剂而减,再剂而愈。余曰:今虽愈,未可恃也,当以参朮补元,助养金气,使清肃令行。竟因循月许,终不调补,再发而不可救药矣。

  文学顾明华十年哮嗽,百药无功,诊其两寸,数而濇。余曰:濇者痰火风寒,久久盘踞,根深蒂固矣,须补养月余,行吐下之法。半年之间,凡吐下十次,服补剂百余遂愈;更以补中益气为丸,加鸡子秋石,服年许,永不复发。

译用分利水湿、渗湿并益胃的药剂,服了几剂后,大小便自然恢复正常;又配合调节阴阳升降、增进饮食和胃气的药物,腹部明显缩小,胃气也稍稍平和了。间隔使用削减积病的药剂,不到一个多月便痊愈了。我的老师曾说:洁古老人说过,扶养正气,积病自然会消除。这就好比满座都是君子,即使有一个小人,也自然没有容身之地,只能离开。如今使真气充实、胃气强健,积病自然就会消散。洁古的话,难道会欺骗我吗!医经典籍说:积聚很大的,只消除大半就应当停止。实证之中尚且有积气,使用大毒性的药剂都不能过量,何况虚证之中有积病的情况呢?这也是治疗积病的一种方法。对于邪气与正气、虚证与实证,应当精细审察。《医学正传》说:东阳有一位五十多岁的道士,平素患有喘病。九月间,他出现发热恶寒的证候,喘息加重,脉象洪大有力,似乎是实证。一名医生按照伤寒治疗,用小柴胡汤加枳壳、陈皮等药。六天以后,医生想要使用大承气汤。另一名医生说:不可以,应当按照伤食来治疗,适宜使用枳实导滞丸。两人争论不决,便请我前去诊视。两名医生都说:脉象实、气势旺盛,应当用泻下法。我为他诊脉后,向他们说明:这是火邪旺盛所表现的脉象,并不是真正的实证。看他气短,呼吸不足,应当按照虚证治疗。使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再加入附子三分,煎服两剂后,脉象收敛;服四剂,病情减轻;服六剂,病就痊愈安好了。《医宗必读》说:太学生朱宁宇在国子监时,喘息急促、痰多,只能坐着,不能躺下;只能俯身,不能仰卧,惊惶急迫地求治。我说:两侧尺脉独自大而软,这是上部邪盛、下部虚弱。于是用地黄丸一两,以桔梗三钱、枳壳二钱、甘草一钱、半夏一钱煎汤送服,不用几剂便安好了。给谏黄健庵中气极其虚弱,发热,自汗,喘息急促。我为他诊脉,脉象大而数,重按时却像没有脉一样;这是体内有真正的寒邪,外表表现为假热,应当用理中汤冷服。全家人都没有主意,不能相信并听从这个建议,只使用清火化痰的药剂,最终导致他不起。方伯叶震瀛的夫人喘息急促,胸腹痞闷,肌肤像被灼烧一样,汗出如水洗,眼睛不能闭合。我为她诊脉,六部脉象都大。这正是所谓汗出如油、喘息不止,危绝的证候已经出现了。我推辞说无法医治,过了三天她便去世了。同社友人宋敬夫的女儿,平素中气虚弱,食量少、精神疲倦;到了初春,忽然喘息急促,胸闷气绝,不省人事,手足都冷,众人都认为她马上就要死了。我说:气虚到了极点,肺气不能清肃下降,不能向下运行;如果不使用大剂量的温补药,绝没有生还的可能。于是用人参一两、干姜三钱、熟附子三钱、白朮五钱,服一剂后立即苏醒。后来又服用人参七斤多、干姜和熟附子各二斤,于是完全痊愈,此后没有再发作。同社友人孙芳其的女儿,长期咳嗽而喘息,凡是顺气化痰、清肺降火的药剂,几乎都尝遍了,却完全没有效果。有一天她喘得很厉害,烦躁不安。我观察她的眼睛,已经肿胀突出;看鼻孔,张缩扇动;诊脉则浮而且大,毫无疑问是肺胀。于是给她服用越婢加半夏汤,服一剂病情减轻,再服一剂便痊愈。我说:如今虽然痊愈,却不能认为从此无事;应当用人参、白朮补益元气,帮助培养肺气,使肺的清肃功能得以运行。她竟因循拖延了一个多月,始终没有调理补养,后来再次发作,就无法救治了。文学顾明华患哮喘咳嗽十年,各种药物都没有功效;诊察他的两手寸脉,脉象数而涩。我说:涩脉所反映的是痰火、风寒等邪气长久盘踞,病根已经深固;必须补养一个多月,再施行催吐、泻下的方法。半年之内,共施行催吐、泻下十次,服用补益药一百多剂,终于痊愈;又把补中益气汤制成丸剂,加入鸡子秋石,服用了一年多,从此永不复发。《本草纲目》说:溧阳人洪辑的幼子

  《本草纲目》曰:溧阳洪辑幼子病痰喘,凡五昼夜不乳食,医以危告,其妻夜梦观音授方,令服人参胡桃汤。辑急取新罗人参寸许,胡桃肉一枚,煎汤一蚬壳许灌之,喘即定。明日,以汤剥去胡桃皮用之,喘复作,仍连皮用,信宿而瘳。此方不载书册。盖人参定喘,胡桃连皮能敛肺故也。

  《薛己医案》曰:一武职体魁梧,素不围垆,不喜热食,行则喘促,自为气实老痰,服碑记丸攻之。其脉洪数,重按全无。余谓命门火衰,脾肺虚寒,与八味丸一服,痰喘稍止,数服全止,遂能亲火喜热饮食。盖碑记丸出自西域人所制者,经云:西域水土刚强,其民不衣而褐荐,华色而脂肥,故邪不能伤其形体。其病生于内,其治宜毒药。由此观之,恐不可慨用也。

  职方卢抑斋饮食素少,忽痰壅气喘,头摇目札,扬手掷足,难以候脉,视其面色,黄中见青,此肝木乘脾土,如小儿慢惊之证。先用六君、柴胡、升麻而安,以补中益气加半夏而痊。

译患痰喘,连续五昼夜不能吃奶和进食,医生说病情危重;他的妻子夜里梦见观音传授药方,让她给孩子服人参胡桃汤。洪辑急忙取新罗人参一寸左右、胡桃肉一枚,煎汤,取约一蚬壳的量灌给孩子,喘息立即平定。第二天,他用汤水剥去胡桃皮后再使用,喘息又发作了;仍然连皮使用,过了两夜便痊愈。这个方剂没有记载在书册中。大概是因为人参能够平定喘息,胡桃连皮使用能够收敛肺气,所以才有这样的功效。《薛己医案》说:有一名武职人员身材魁梧,平素不围炉取暖,也不喜欢吃热食;行走时便喘促,自认为是气实和老痰,于是服用碑记丸攻治。他的脉象洪而数,重按时却全无。我认为这是命门之火衰弱,脾肺虚寒,给他服用一剂八味丸,痰喘稍有减轻;服了几剂后完全停止,于是能够靠近火,也喜欢吃热食。大概碑记丸是西域人所创制的。医经典籍说:西域的水土刚强,当地人不穿衣服,只披粗毛毡;他们面色华美而身体肥壮,所以邪气不能损伤他们的形体。他的病生在体内,治疗应当使用有毒性的药物。由此看来,恐怕不能一概使用这种方法。职方卢抑斋平素饮食很少,忽然痰液壅塞、气喘,头部摇动,眼睛眨动,扬手蹬足,难以诊察脉象;观察他的面色,黄色之中透着青色,这是肝木乘脾土的表现,如同小儿慢惊风的证候。先用六君子汤、柴胡、升麻,病情安定;再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便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