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四肢门一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九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 已译 · 第 1–128 段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九

四肢门

黄帝素问

阴阳应象大论

清阳实四肢,浊阴归六腑。

   【注 四肢为诸阳之奉,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此言饮食所生之清阳,充实于四肢,而浑浊者归于六腑也。夫脾主四肢,又曰手太阴独受其浊。盖浊中之清者,由脾之转输,而充实于四肢,浊中之浊者,归于六腑也。】

     阴阳别论

三阳在头,三阴在手,所谓一也。

   【注 三阳之脉,手走头而头走足,故曰三阳在头。三阴之脉,足走腹而腹走手,故曰三阴在手也。十二经脉,虽有手足阴阳之分,然皆一以贯通。】  三阳三阴发病,为偏枯痿易,四肢不举。   【注 三阳三阴者,太阳太阴之为病也。偏枯者,半身不遂。痿易者,委弃而不能如常之动作也。太阳为诸阳主气而主筋,阳气虚则为偏枯,阳虚而不能养筋则为痿。脾属四肢,故不举也。此水腑为病而逆乘脾土也。】  结阳者,肿四肢。

   【注 此言阴阳之气不和,自结而为病也。四肢为诸阳之本,气归形,气结故形肿也。】

     五脏生成篇

肝之合筋也,其荣爪也,其主肺也。   【注 髓生肝,肝生筋,故所合在筋。爪乃筋之余,故其荣在爪。】  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   【注 血者,所以濡筋骨利关节者也。此言冲任之血归于肝,荣于目,循行于四肢,渗于指掌而无处不到也。】

     脉要精微论

脾脉搏坚而长,其色黄,当病少气;其软而散,色不泽者,当病足胻肿若水状也。   【注 五脏元真之气,脾所主也。湿热太过,则色黄脉盛而少气矣。脾气虚,故足肿也。若水状而非水病,故其色不泽。】  推而上之,上而不下,腰足清也。

   【注 推而上之者,以三指平按而审之。上而不下者,其气上盛下虚,当主腰足清冷也。】

     平人气象论

寸口脉中手长者,曰足胫痛。

   【注 寸口脉中手长者,寸脉直下于尺中,此阳邪直行于下部,故主足胫痛也。】

     玉机真脏论

脾太过,则令人四肢不举。

   【注 脾为湿土主气,湿行太过,故令人四肢不举。】

     脏气法时论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一百八十九卷 四肢门 《黄帝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清纯的阳气充实于四肢,浑浊的阴气归入六腑。【注:四肢是各种阳气所奉行之处,六腑负责传送、消化食物而不加以贮藏。这是说饮食所化生的清纯阳气充实于四肢,而浑浊的部分归入六腑。脾主管四肢,又说手太阴肺经独自接受其中的浑浊部分。大概浑浊之中较清的部分,由脾转运输布而充实于四肢;浑浊之中更浊的部分,则归入六腑。】《阴阳别论》三阳经脉分布在头部,三阴经脉分布在手部,这就是所谓阴阳相通为一体。【注:三阳经脉由手走向头部,又由头部走向足部,所以说三阳在头。三阴经脉由足走向腹部,又由腹部走向手部,所以说三阴在手。十二经脉虽然分为手、足和阴、阳,但都是贯通为一体的。】三阳三阴经脉发生病变,会导致半身不遂、肢体痿弱变形,以及四肢不能抬举。【注:所谓三阳三阴,是指太阳、太阴经脉发生病变。偏枯,就是半身不遂。痿易,就是肢体废弃不用,不能像平常一样活动。太阳经是各阳经的主气,并主管筋;阳气虚弱就会形成偏枯,阳气虚弱而不能濡养筋,就会形成痿证。脾与四肢相属,所以四肢不能抬举。这是水腑发生病变,逆行侵犯脾土的结果。】阳气郁结,就会使四肢肿胀。【注:这是说阴阳之气不调和,自行郁结而形成病变。四肢是各种阳气的根本,气归附于形体;气郁结,所以形体就会肿胀。】《五脏生成篇》肝与筋相合,筋的荣华表现在爪甲上,肝所主的为肺。【注:骨髓生成肝,肝生成筋,所以肝与筋相合。爪甲是筋的余华,所以肝的荣华表现在爪甲上。】人睡卧时,血液归藏于肝;肝得到血的滋养,眼睛就能看见;足得到血的滋养,就能行走;手掌得到血的滋养,就能握持;手指得到血的滋养,就能拿取。【注:血液是用来滋润筋骨、使关节灵活的。这是说冲脉、任脉的血归于肝,滋养眼睛,循行于四肢,渗布到手指和手掌,没有一处不到。】《脉要精微论》脾脉搏动有力而长,面色发黄,应当会出现少气;脉搏软弱而散,面色没有光泽,应当会出现足胫肿胀,像水肿一样。【注:五脏的元真之气,由脾所主管。湿热过盛,所以面色发黄、脉象强盛而少气。脾气虚弱,所以足部肿胀。如果只是形状像水肿而并非真正的水病,所以面色没有光泽。】把脉向上推按时,脉气上升而不下降,这是腰部和足部清冷的表现。【注:所谓向上推按,是用三根手指平放按在脉上仔细诊察。脉气上盛而下虚,通常主腰部和足部清冷。】《平人气象论》寸口脉按在手上显得长,称为足胫疼痛。【注:寸口脉按在手上显得长,是寸脉直下延伸到尺部;这是阳邪直行于下部,所以主足胫疼痛。】《玉机真脏论》脾气太过,就会使人四肢不能抬举。【注:脾属湿土,主管气;湿气运行过盛,所以使人四肢不能抬举。】《脏气法时论》

脾病者,身重,善肌肉痿,足不收,行善瘈,脚下痛。   【注 脾主肌肉,脾气伤,故身重而肌肉善痿。足太阴经脉循胫膝,邪在经络,故足不收。气伤,故善瘈而痛。】  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痛,虚则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咽干。

     通评虚实论

  黄帝问曰:何谓虚实?岐伯对曰: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帝曰:虚实何如?岐伯曰:气虚者,肺虚也;气逆者,足寒也。非其时则生,当其时则死。余脏皆如此。   【注 夫邪气有微盛,故邪盛则实;正气有强弱,故精夺则虚。盖邪从表入里,在外之气血骨肉,先为邪病所虚,是以骨肉滑利则邪不内侵而里亦实,表气虚则内伤五脏而里亦虚,此表里之虚实也。如气逆于上,则下虚而足寒,此上下之虚实也。如值其生旺之时则生,当其胜克之时则死,此四时之虚实也。】  帝曰:何谓重虚?岐伯曰:脉气上虚尺虚,是谓重虚。帝曰:何以治之?岐伯曰:所谓气虚者,言无常也。尺虚者,行步恇然;脉虚者,不象阴也。如此者,滑则生,濇则死也。   【注 荣气宗气行于脉中,卫气行于脉外,故曰脉气。盖以气口之脉可以候血,亦可以候气也。上虚者,寸口之脉气虚也。尺虚者,脉气虚于下也。上下皆虚,故曰重虚。气者,谓阳明所生之荣卫宗气也,虚则令人恇然而虚怯也。谓阳明之气虚于上,则言语无常,阳明之气虚于下,则令人行步恇然。盖气从太阴出注手阳明,上行注足阳明,下行至跗上。故曰,身半以上,手太阴、阳明皆主之;身半以下,足太阴、阳明皆主之。气为阳,血脉为阴。阳明之生气为阳,少阴之精气为阴。盖言以寸尺之脉,以候阳明之生气,而不效象其阴之虚也。夫气生于阳明,而发原在肾,少阴之气上与阳明相合,阴阳相搏,其脉则滑,搏则化水谷之精微而气生矣,故主生。濇主少气,生原已绝,故死。】  帝曰:脉实满,手足寒,头热,何如?岐伯曰:春秋则生,冬夏则死。脉浮而濇,濇而身有热者死。帝曰:其形尽满何如?岐伯曰:其形尽满者,脉急大坚,尺濇而不应也。如是者,故从则生,逆则死。帝曰:何谓从则生逆则死?岐伯曰:所谓从者,手足温也;所谓逆者,手足寒也。   【注 肾主生气之原,膀胱为太阳之府,脉实满者,少阴之寒气充于外也。手足寒者,少阴之生气虚于内也。头热者,太阳之气发越于上也。肾与膀胱,阴阳并交,咸主生气,若盛于外则反虚于内矣。春时阳气微上,阴气微下,秋时阴气微上,阳气微下,阴阳二气,交相资生,故主生。冬时阴气尽出于外,夏时阳气尽虚于内,故主死。言阴阳之根气不可虚脱者也。若脉浮而濇,阴越于外而虚于内也。濇而身热,乃阳脱于内而弛于外也。言阴阳之根气脱者,皆为死证,非但冬夏死而春秋可生也。又水体泛溢,其皮肤肌腠肿胀尽满,脉急大坚,尺濇而不应者,手足温则谓之从而生,手足寒则谓之逆而死。盖温则少阴之生气复,而火土之气渐旺,水寒之邪渐消,寒则少阴之生气已绝,故死。】  跖跛,寒风湿之病也。

   【注 跖跛,行不正而偏废也。此风寒湿邪,皆为此疾。】

     太阴阳明篇

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故曰:阳病者上行极而下,阴病者下行极而上。故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伤于湿者,下先受之。   【注 言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天气下降,地气上升,是以上下四旁,无处不到。盖脏腑阴阳十二经脉之精神气血,皆中土之所生。阴者注阴,阳者注阳,此言邪随气转也。人之阴阳出入,随气升降。是以阳病在上者,久而随气下行;阴病在下者,久而随气上逆。上先受之者,言邪气之中人也高,故邪气在上也。下先受之者,言清湿地气之中人也,必从足始,故清气在下也。】  帝曰:脾病而四肢不用,何也?岐伯曰: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也。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壳气,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   【注 胃为阳土,脾属阴土,畅于四肢,坤德也。四肢者,五脏六腑之经俞也。四肢受水壳之气,由脾脏之转输。脾之转输,各因其脏腑之经隧,而受气于阳明,是以脉道不利,则筋骨肌肉,无气以生养矣。】  阳明者,表也,五脏六腑之海也,亦为之行气于三阳,脏腑各因其经,而受气于阳明,故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日以益衰,阴道不利,筋骨肌肉无气以生,故不用焉。   【注 阳明者,表阳也,为五脏六腑之海,亦为之行气于三阳,如海之行云气于天下也。夫三阴三阳,所以受气于太阴阳明者气也。如脏腑四肢,受水谷之津液者,各因其经脉而通于太阴阳明也。】

     阳明脉解篇

译脾发生病变时,身体沉重,肌肉容易痿弱,足部不能收缩,行走时容易抽搐,脚底疼痛。【注:脾主管肌肉,脾气受损,所以身体沉重,肌肉容易痿弱。足太阴经脉循行经过小腿和膝部,邪气停留在经络,所以足部不能收缩。气受损,所以容易抽搐并疼痛。】肺发生病变时,会喘息、咳嗽、气逆,肩背疼痛,出汗;臀部、会阴、大腿、膝部、大腿外侧、小腿、胫部和足部都疼痛。虚弱时少气,不能接续呼吸,耳聋、咽干。《通评虚实论》黄帝问道:什么叫虚证和实证?岐伯回答说:邪气旺盛就是实证,精气被损耗就是虚证。黄帝说:虚证和实证分别是什么情况?岐伯说:气虚,就是肺气虚;气逆,就是足部寒冷。不在相应时令发病就能生存,在相应时令发病就会死亡。其余各脏的情况也都是这样。【注:邪气有轻微和旺盛的不同,所以邪气旺盛就是实证;正气有强弱的不同,所以精气耗夺就是虚证。邪气由表入里时,体表的气血、骨骼和肌肉先受到邪气侵扰而虚弱。因此,骨肉滑利,邪气就不能侵入内部,里部也就为实;表气虚弱,就会内伤五脏,里部也就为虚,这就是表里的虚实。如果气逆行于上部,就会导致下部虚弱而足部寒冷,这就是上下的虚实。如果正值生旺的时令就能生存,处在被克制的时令就会死亡,这就是四时的虚实。】黄帝说:什么叫重虚?岐伯说:脉气上部虚弱,尺部也虚弱,这就叫重虚。黄帝说: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所谓气虚,是说言语没有规律。尺部脉虚弱,行走时就会胆怯无力;脉象虚弱,便不像阴脉。像这样的情况,脉滑利就能生存,脉涩滞就会死亡。【注:营气、宗气运行在脉中,卫气运行在脉外,所以称为脉气。因为气口的脉既可以察看血的情况,也可以察看气的情况。上部虚弱,是指寸口的脉气虚弱。尺部虚弱,是指下部的脉气虚弱。上下两部都虚弱,所以叫重虚。这里所说的气,是指由阳明所生成的营气、卫气和宗气;气虚,就会使人胆怯而虚弱。阳明之气在上部虚弱,就会言语失常;阳明之气在下部虚弱,就会使人行走时胆怯无力。气从太阴经发出,注入手阳明经,向上运行而注入足阳明经,再向下运行到足背。所以说,身体上半部由手太阴、手阳明经共同主管;身体下半部由足太阴、足阳明经共同主管。气属阳,血脉属阴。阳明所生成的生气属阳,少阴所生成的精气属阴。这是说通过寸部和尺部的脉来察看阳明的生气,却不能据此反映阴气的虚弱。气由阳明产生,但其根源发于肾;少阴之气向上与阳明之气相合,阴阳相互搏动,脉象就会滑利。搏动之后,水谷的精微物质化生为气,所以主生。脉涩主少气,生气的根源已经断绝,所以会死亡。】黄帝说:脉象充实满盛,手足寒冷,头部发热,这是什么情况?岐伯说:春、秋两季能够生存,冬、夏两季就会死亡。脉浮而涩,涩而身体发热的,会死亡。黄帝说:如果全身形体都肿满,又是什么情况?岐伯说:如果全身形体都肿满,脉象急促、洪大而坚硬,尺部脉涩滞而不能应指。像这样的情况,顺应其正常状态就能生存,违逆其正常状态就会死亡。黄帝说:什么叫顺应就能生存、违逆就会死亡?岐伯说:所谓顺应,是手足温暖;所谓违逆,是手足寒冷。【注:肾主管生气的根源,膀胱是太阳经的腑;脉象充实满盛,是少阴的寒气充斥于体外。手足寒冷,是少阴的生气在体内虚弱。头部发热,是太阳之气向上发散。肾与膀胱,阴阳相互交合,都主管生气;如果生气盛于体外,体内反而会虚弱。春季阳气稍微向上,阴气稍微向下;秋季阴气稍微向上,阳气稍微向下。阴阳二气相互资助而生成,所以主生。冬季阴气全部外出,夏季阳气全部在体内虚弱,所以主死。这是说阴阳的根本之气不能虚脱。如果脉象浮而涩,是阴气越出于体外而体内虚弱。脉涩而身体发热,是阳气在体内脱失而在体外松弛。这是说阴阳的根本之气脱失,都是死证,并不只是冬夏会死亡、春秋就能生存。另外,水液泛滥,皮肤、肌肉和腠理全都肿胀充满,脉象急促、洪大而坚硬,尺部脉涩滞而不能应指;手足温暖,就称为顺应而能生存,手足寒冷,就称为违逆而会死亡。这是因为手足温暖时,少阴的生气能够恢复,火气和土气逐渐旺盛,水寒之邪逐渐消退;手足寒冷时,少阴的生气已经断绝,所以会死亡。】跖跛,是寒邪、风邪、湿邪所致的疾病。【注:跖跛,是行走不正、肢体偏废。风、寒、湿三种邪气,都会导致这种疾病。】《太阴阳明篇》阴气从足部向上运行到头部,再向下沿着手臂运行到手指末端;阳气从手部向上运行到头部,再向下运行到足部。所以说:阳经发生病变时,病邪先向上运行到极处,再向下传变;阴经发生病变时,病邪先向下运行到极处,再向上传变。所以受到风邪侵袭时,上部先受病邪影响;受到湿邪侵袭时,下部先受病邪影响。【注:土能生育万物,并效法天地;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因此上、下以及四方,没有一处不能到达。五脏六腑、阴阳十二经脉中的精、神、气、血,都是由中土所生。属阴的邪气就随着阴气运行,属阳的邪气就随着阳气运行,这是说邪气会随着气的运行而转移。人体阴阳之气的出入,都随着气的升降而变化。因此,阳病在上部,时间久了就会随着气向下运行;阴病在下部,时间久了就会随着气向上逆行。所谓上部先受病邪,是说风邪侵袭人体时位置较高,所以邪气先在上部。所谓下部先受病邪,是说清湿的地气侵袭人体时,必定从足部开始,所以清气在下部。】黄帝说:脾发生病变而使四肢不能活动,是什么原因?岐伯说:四肢都从胃接受水谷之气,但这种气不能直接到达经脉,必须依靠脾的转运,四肢才能得到它。现在脾发生病变,不能替胃输布津液,四肢不能得到“水壳气”(原文如此,含义存疑),气就日渐衰弱,脉道运行不畅,筋骨肌肉都没有气来生长,因而不能活动。【注:胃属阳土,脾属阴土;脾气通达于四肢,这是坤土承载、化育万物的德性。四肢是五脏六腑经脉所经过、穴位所会聚的地方。四肢接受水谷之气,是通过脾脏的转运输布。脾的转运输布,要分别依据各脏腑的经脉通道;脏腑从阳明接受气。因此,脉道运行不畅,筋骨肌肉就没有气来生长和濡养。】阳明属表,是五脏六腑之海,也替它们把气运行到三阳经;各脏腑都通过各自的经脉从阳明接受气,所以脾才能替胃输布津液。四肢不能得到水谷之气,气就一天比一天衰弱,阴经运行不畅,筋骨肌肉没有气来生长,所以四肢不能活动。【注:阳明是属表的阳气,是五脏六腑之海,也替它们把气运行到三阳经,就像大海把云气运行到天下各处一样。三阴三阳经之所以从太阴、阳明接受气,是因为气的输布作用。比如脏腑和四肢接受水谷津液,都是分别通过各自的经脉与太阴、阳明相通。】《阳明脉解篇》

岐伯曰:四肢者,诸阳之本也。阳盛则四肢实,实则能登高也。   【注 阴者主脏,阳者主腑。阳受气于四肢,阴受气于五脏,故四肢为诸阳之本。阳盛则四肢实,实则能登高矣。盖阳盛则升,四旁俱盛,故能升高。】

     逆调论

帝曰:人有四肢热,逢风寒如炙如火者,何也?岐伯曰:是人者,阴气虚,阳气盛。四肢者,阳也。两阳相得而阴气虚少,少水不能灭盛火而阳独治,独治者,不能生长也,独胜而止耳。逢风而如炙如火者,是人当肉铄也。   【注 此论表里阴阳之不和也。四肢为诸阳主气,四肢热者,阳热之气在表也,逢风寒而如炙如火者,邪正相搏,因表阳之热而热更盛极也。阴气虚者,里阴之气虚也。阳气盛者,表阳之气盛也。阳受气于四末,阴受气于五脏。四肢者,阳明之所主也。两阳,阳明也。两阳合明,故曰阳明。相得者,自相得而为热也。阴气少者,少阴之气少也。少水者,津液少也。津液少而不能还入胃中,则火盛而不能灭矣。夫肾主藏精,阳明之所生也。肾之精气,复上与阳明相合,戊癸合而化火,火上之气,阴气虚少,则阳独治矣。然独阳不生,谓不能再生长其阳热,惟此独胜而止矣。二阳之气,在于皮肤肌腠之间,而又逢风热之阳邪,邪正相搏,则火热炽而销烁其肌肉矣。】

     疟论

邪中于头项者,气至头项而病。中于背者,气至背而病。中于腰脊者,气至腰脊而病。中于手足者,气至手足而病。   【注 如邪中于头项,卫气行至头项而病作。中于腰背手足,邪即舍于腰背手足之间,卫气行至腰背,与腰背所舍之邪相遇而病作。卫气行至手足,与手足所舍之邪相遇而病作。】  其但热而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冤,手足热而欲呕,名曰瘅疟。   【注 其但热不寒者,邪气藏于骨髓之中,而肾阴之气,先与骨气相绝,是外邪不及于里阴,而独发于阳也。热伤气,故少气。心恶热,故烦冤。手足为诸阳之本,故手足热。经云:诸呕吐酸,皆属于热。此温疟之不复寒者,名曰瘅疟。瘅,单也,谓单发于阳而病热也。】

     气厥论

黄帝问曰:五脏六腑,寒热相移者何?岐伯曰:胃移热于胆,亦曰食亦。   【注 五脏六腑之生气,皆取决于胆,胆气燥热,则生阳不升,故四肢懈惰。胃气热则消谷善饥,故亦曰食亦。】  大肠移热于胃,善食而瘦,又谓之食亦。   【注 胃主受纳水谷,大肠为传导之官,大肠热邪反逆乘于胃,是以胃热则消谷善食。阳明燥热,则荣卫津液不生,故虽能食而瘦。亦,解(亻亦)也。谓虽能食,而四肢懈惰,故又谓之食亦。】

     风论

以季夏戊己伤于邪者为脾风。脾风之状,多汗恶风,身体怠惰,四肢不欲动,色薄微黄,不嗜食,诊在鼻上,其色黄。   【注 脾主肌肉四肢,身体怠惰,四肢不欲动,脾气病也。足太阴之脉属脾络胃,上膈挟咽连舌本。经络篇云:是主脾所生病者,食不下。土位中央,故所诊在鼻。】

     厥论

巨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眴仆。   【注 巨阳,太阳也。足太阳脉起于目内眦,上额交颠,从颠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背侠脊抵腰中,下贯臀,入腘中,循腨内出外踝之后。是以厥逆于上则为首肿头痛,厥逆于下则为足不能行,神气昏乱则为眩仆。太阳为诸阳主气,此病在经而转及于气分,故曰发。】  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胁痛,胻不可以运。   【注 足少阳之脉,起于目锐眦,从耳后入耳中,下颊车,循胸骨,过季胁,出膝外廉,循足跗,故逆则暴聋颊肿,胁痛,足胻不可以运行。】  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腹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胻内热。   【注 足厥阴之脉,内抵少腹,挟胃属肝络胆。肝主筋,膝者筋之会,经脉厥逆,不能濡养筋骨,故好卧而屈膝。】  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   【注 三阴俱逆,是阴与阳别矣。不得前后者,阴关于下也。诸阳之气,皆生于阴,三阴俱逆则生气绝灭,是以手足寒而三日死。此厥在气分,故主三日死,谓三阴之气厥绝也。若厥在经脉,则为厥状病,不能至于死矣。】

     大奇论

肾壅,脚下至少腹满,胫有大小,髀胻大跛,易偏枯。  【注 壅者,谓脏气满而外壅于经络也。肾脉起于足下,循内踝,上腨内,属肾络膀胱,故自脚下至少腹满。肾主骨而寒水主气,故足胫有大小,髀胻大而跛,变易为偏枯,此论脏气壅于经脉而为此病,与邪在三焦之不得小便,虚邪偏客于形身,而发为偏枯之因证不同也。】

     脉解篇

译岐伯说:四肢是各种阳经的根本。阳气旺盛,四肢就充实;四肢充实,就能登高。【注:阴主管脏,阳主管腑。阳气从四肢接受气,阴气从五脏接受气,所以四肢是各种阳经的根本。阳气旺盛,四肢就充实;四肢充实,就能登高。这是因为阳气旺盛就会上升,身体四周都充盛,所以能够登高。】《逆调论》黄帝说:有人四肢发热,遇到风寒时就像被火烤、被火灼烧一样,这是什么原因?岐伯说:这种人的阴气虚,阳气盛。四肢属阳。两种阳气相合,而阴气虚少,津液不足,不能扑灭旺盛的火气,于是阳气独自亢盛;阳气独自亢盛,不能使万物生长,只能独自胜盛而停滞。遇到风时就像被火烤、被火灼烧一样,这种人必然会出现肌肉消瘦枯萎。【注:这里论述的是表里阴阳不调和。四肢是各种阳气运行的主要部位,四肢发热,是阳热之气在表;遇到风寒时像被火烤、被火灼烧一样,是邪气与正气相互搏击,借助表阳的热势,使热邪更加旺盛到了极点。阴气虚,是里部的阴气虚弱。阳气盛,是表部的阳气旺盛。阳气从四肢末端接受气,阴气从五脏接受气。四肢由阳明经所主管。两阳,就是阳明。两种阳气合在一起而光明,所以称为阳明。所谓相得,是指两种阳气相互结合而产生热。阴气少,是少阴之气不足。水少,是津液不足。津液少,不能回流进入胃中,火气就会旺盛而无法被扑灭。肾主管贮藏精气,而精气是阳明所生成的。肾的精气又向上与阳明之气相合,戊癸相合而化生为火;火气向上的部分如果阴气虚少,阳气就独自亢盛。然而只有阳气并不能生长,意思是不能继续滋生阳热之气,只能让这种阳气独自旺盛而停滞。二阳之气存在于皮肤、肌肉和腠理之间,又遇到风热之阳邪,邪气与正气相互搏击,火热炽盛,就会消灼肌肉。】《疟论》邪气侵袭头项,卫气运行到头项时就会发病。邪气侵袭背部,卫气运行到背部时就会发病。邪气侵袭腰脊,卫气运行到腰脊时就会发病。邪气侵袭手足,卫气运行到手足时就会发病。【注:例如邪气侵袭头项,卫气运行到头项,病就发作。邪气侵袭腰背、手足,就停留在腰背、手足之间;卫气运行到腰背,与停留在腰背的邪气相遇,病就发作。卫气运行到手足,与停留在手足的邪气相遇,病就发作。】只发热而不怕冷,是阴气先断绝,阳气独自发作,于是少气、心中烦闷,手足发热并想呕吐,这叫瘅疟。【注:只发热而不怕冷,是邪气藏在骨髓之中,肾阴之气先与骨中之气断绝;所以外邪不能影响内里的阴气,而只是从阳气方面发作。热邪损伤气,所以少气。心厌恶热邪,所以心中烦闷。四肢是各种阳气的根本,所以手足发热。经典说:各种呕吐酸水的病,都属于热证。这种温疟不再怕冷的,叫作瘅疟。瘅,就是单独的意思,指单独发于阳分而出现热病。】《气厥论》黄帝问道:五脏六腑之间,寒热之气相互转移,是什么原因?岐伯说:胃把热邪传给胆,也叫作食亦。【注:五脏六腑的生气,都取决于胆;胆气燥热,阳气就不能上升,所以四肢松弛倦怠。胃气有热,就会消化食物很快而容易饥饿,所以也叫作食亦。】大肠把热邪传给胃,会食量很大却日渐消瘦,又称为食亦。【注:胃主管容纳水谷,大肠是负责传导的腑官;大肠的热邪反向上逆而侵犯胃,所以胃热就会消化食物很快、容易进食。阳明燥热,营气、卫气和津液就不能生成,所以虽然能吃却会消瘦。“亦”,是“解(亻亦)”的意思。意思是虽然能吃,但四肢松弛倦怠,所以又称为食亦。】《风论》季夏戊己日受到邪气侵袭所患的病,叫作脾风。脾风的症状是多汗、厌恶风,身体倦怠,四肢不想活动,面色浅淡而微黄,不喜欢进食;诊察鼻部,鼻上的颜色发黄。【注:脾主管肌肉和四肢,身体倦怠、四肢不想活动,是脾气发生病变。足太阴经脉属于脾,联络胃,向上通过膈部,挟着咽喉而连接舌根。《经络篇》说:这是脾所生的病,表现为食物不能下咽。土居于中央,所以诊察部位在鼻部。】《厥论》太阳经厥逆,就会头部肿胀、头重,足不能行走,发作时会眩晕跌倒。【注:巨阳,就是太阳经。足太阳经脉起于目内眦,向上到额头,在头顶交会;从头顶进入,联络脑部,又从脑部出来,分行向下到项部;沿着背部夹脊而行,到达腰部中央,向下贯穿臀部,进入腘窝,再沿小腿肚内侧运行,从外踝后方出来。因此,厥逆在上部,就会头部肿胀、头痛;厥逆在下部,就会足不能行走;神气昏乱,就会眩晕跌倒。太阳经是各种阳经的主气,这种病先在经脉,后来转而影响气分,所以说是发作。】少阳经厥逆,就会突然耳聋,面颊肿胀发热,胁肋疼痛,小腿不能活动。【注:足少阳经脉起于目外眦,从耳后进入耳中,向下经过颊车,沿胸骨运行,经过季胁,从膝外侧下行,沿足背运行;所以经气逆乱,就会突然耳聋、面颊肿胀、胁肋疼痛,足部和小腿不能活动。】厥阴经厥逆,就会少腹肿痛、腹胀,泾溲不利,喜欢躺卧并屈膝,阴部收缩肿胀,小腿内侧发热。【注:足厥阴经脉向内到达少腹,挟着胃,属于肝而联络胆。肝主管筋,膝部是筋所会聚之处;经脉厥逆,不能濡养筋骨,所以喜欢躺卧而屈膝。】三阴经都发生厥逆,大小便都不能通利,使人手足寒冷,三天就会死亡。【注:三阴经都发生厥逆,就是阴气与阳气分离了。大小便不能通利,是阴气闭结在下部。各种阳气都由阴气生成,三阴经都厥逆,就会使生气断绝,所以手足寒冷,三天就会死亡。这是厥逆发生在气分,所以主三天死亡,意思是三阴之气厥逆而断绝。如果厥逆发生在经脉,就属于厥证的症状,不会发展到死亡。】《大奇论》肾气壅塞,脚底直到少腹都胀满,小腿有粗细不一,腿部和小腿肿大而跛行,容易发生偏枯。【注:壅,是说脏气充满,向外壅塞在经络之中。肾经脉起于足底,沿内踝向上,经过小腿肚内侧,属于肾并联络膀胱,所以从脚底到少腹都会胀满。肾主管骨,寒水之气主管气,所以足部和小腿有粗细不一,腿部和小腿肿大而跛行,逐渐变成偏枯。这是说脏气壅塞在经脉而形成这种病,与邪气在三焦而导致小便不通,以及虚邪偏袭形体而形成偏枯的病因证候,都不相同。】《脉解篇》

病偏虚为跛者,正月阳气冻解地气而出也。所谓偏虚者,冬寒颇有不足者,故偏虚为跛也。   【注 此言太阳之气,生于冬令水中,寒水之气有所不足,以致太阳之气亦虚,而为偏枯跛足也。】  少阳所谓色色不能,久立久坐,起则目(目巟)(目巟)无所见者,万物阴阳不定,未有主也。秋气始至,微霜始下,而方杀万物,阴阳内夺,故目(目巟)(目巟)无所见也。   【注 色色不能,犹言种种不能自如也。此言少阳主七八月为首,七月之交,阴气上升,阳气下降,万物阴阳不定,而未有所主,是以色色不能而亦未有定也。秋气始至,则阳气始下,而未盛于内,阴气正出而阴气内虚,则阴阳之气夺于内矣。阴阳内夺,故目(目巟)(目巟)无所见也。】

     调经论

形有余则腹胀,泾溲不利,不足则四肢不用。   【注 脾主四肢,故虚则不用。】

     气交变大论

岁土太过,雨湿流行,肾水受邪,民病腹痛清厥,意不乐,体重烦冤,甚则肌肉痿,足痿不收,行善瘈,脚下痛,饮发中满,食减,四肢不举。   【注 诸甲之岁,土运太过,土胜则制水,故肾脏病而脚下痛。】  岁金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邪,甚则喘咳逆气,肩背痛,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病。   【注 肃杀太甚,则金气自虚而火气来复也。喘咳逆气,肺病也。肺俞在肩背,故肩背痛。尻阴股膝髀胻皆病者,金气虚而下及于所生之水脏也。】  岁水不及,湿乃大行,民病腹满身重,濡泄,寒疡流水,腰股痛发,腘腨股膝不便,烦冤,足痿,清厥,足下痛,甚则胕肿。   【注 六癸之岁,水运不及,土乃胜之,故湿气大行。湿土太过,伤及肾阴,故为此诸病。】  岁火不及,寒乃大行,民病两臂内痛,暴挛痿痹,足不任身。   【注 岁火不及,六癸岁也。足不任身,寒湿之证。】  土不及,四维有埃云润泽之化,则春有鸣条鼓坼之政;四维发振拉飘腾之变,则秋有肃杀霖霪之复。其眚四维,其脏脾,其病内舍心腹,外在肌肉四肢。   【注 埃云润泽,土之德化也。鸣条鼓坼,木之政令也。此气之和平无胜复也。振拉飘腾,木淫而胜土也。肃杀霖霪,秋金之复也。土王四时,故曰四维,曰不时。心者,胃脘之分;腹者,脾土之郛郭也。】

     五常政大论

土太过曰敦阜。敦阜之纪,是谓广化。其经足太阴阳明,其脏脾肾,其病腹满,四肢不举。   【注 土气盛而化气布于四方,故为广化。其经合于足太阴脾、足阳明胃,其脏合于脾肾。其腹满四肢不举,水湿之为病也。】

     六元正纪大论

阳明所至,为鼽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病。   【注 此夏病之常也。】

至真要大论

少阴在泉,客胜则腰痛,尻、股、膝、髀、腨、胻、足病,瞀热以酸,胕肿不能久立,溲便变。   【注 四之客气,乃太阳寒水。故为腰尻股胻足病,皆太阳之经证,同气相感也。次之气,乃厥阴风木。瞀热以酸,胕肿不能久立,乃脾土之证,盖木淫而土病也。终之客气乃少阴君火,主气乃太阳寒水。溲便变者,水火相交,火淫于下也。】  太阳在泉,寒复内余,则腰尻痛,屈伸不利,股胫足膝中痛。   【注 寒复内余者,太阳寒水之客气,入于内而复内有余也。腰尻股胫足痛者,太阳之经证也。屈伸不利者,太阳之主筋也。】  岁阳明在泉,燥淫所胜,民病足外反热。   【注 阳明在泉,子午岁也。足外反热,乃足少阳病。】  少阴司天,客胜则鼽嚏,颈项强,肩背瞀热,头痛,少气发热,耳聋目瞑,甚则胕肿。   【注 少阴司天,初气乃太阳寒水,甚则胕肿,乃太阳寒水之气胜也。】  少阳司天,主胜则胸满,咳仰息,甚而有血,手热。   【注 少阳司天,初气三气,乃君相二火。有血,手热者,火发于外也。君相之脉,皆循于手,故为手热。】

     示从容论

译患偏虚而跛行,是因为正月阳气使冰冻消解,地气从地下出来。所谓偏虚,是说冬季寒气有所不足,所以形成偏虚而跛行。【注:太阳之气生于冬令的水气之中,寒水之气有所不足,以致太阳之气也虚弱,从而形成偏枯、跛足。】少阳经所说的各种活动不能自如,长久站立或长久坐着,起身时眼前昏暗、什么也看不见,是因为万物的阴阳气机尚未稳定,还没有确定的主导。秋气开始到来,微霜开始降下,正要使万物凋零;阴阳之气在体内相互耗夺,所以眼前昏暗、什么也看不见。【注:“色色不能”,仍然是说各种活动都不能自如。这是说少阳主管七八月,以七月为开始;七月交替时,阴气上升,阳气下降,万物的阴阳之气尚未稳定,也还没有确定的主导,所以各种活动都不能自如,也没有定准。秋气开始到来时,阳气开始下降,但还没有在体内旺盛;阴气正在外出,而体内的阴气虚弱,于是阴阳之气都在体内相互耗夺。阴阳之气在体内相互耗夺,所以眼前昏暗、什么也看不见。】《调经论》形体有余,就会腹胀,泾溲不利;形体不足,就会四肢不能活动。【注:脾主管四肢,所以脾气虚弱,四肢就不能活动。】《气交变大论》土运之年太过,雨水湿气流行,肾水受到邪气侵扰,百姓会患腹痛、清冷厥逆,心情不舒畅,身体沉重而烦闷;严重时肌肉痿弱,足部痿弱不能收缩,行走时容易抽搐,脚底疼痛,饮水后水气发作而胸腹胀满,食量减少,四肢不能抬举。【注:凡逢甲的年份,土运太过;土气胜就会制约水气,所以肾脏发生病变而脚底疼痛。金运之年太过,燥气流行,肝木受到邪气侵扰,严重时会喘息、咳嗽、气逆,肩背疼痛,臀部、会阴、大腿、膝部、大腿外侧、小腿肚、胫部和足部都发生病变。【注:肃杀之气过盛,金气反而自行虚弱,火气就会回来制约。喘息、咳嗽、气逆,是肺的病变。肺俞穴在肩背部,所以肩背疼痛。臀部、会阴、大腿、膝部、大腿外侧和小腿都发生病变,是金气虚弱而向下影响其所生的水脏。】水运不足的年份,湿气就大盛并流行,百姓会患腹部胀满、身体沉重、湿濡泄泻、寒性疮疡流水、腰部和大腿疼痛发作、腘窝、小腿肚、大腿和膝部活动不便、心中烦闷、足部痿弱、清冷厥逆、脚底疼痛,严重时还会出现浮肿。【注:六癸之年,水运不足,土气就会胜过水气,所以湿气大盛。湿土太过,就会损伤肾阴,所以发生上述各种病。】火运不足的年份,寒气就大盛并流行,百姓会患两臂内侧疼痛、突然拘挛、痿弱、痹痛,足部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注:火运不足的年份,就是六癸之年。足部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是寒湿之证。】土运不足,四方出现尘埃、云气和滋润的变化,于是春季会有风吹树鸣、雷声震动、土地开裂的气候表现;四方出现振动、拉扯、飘扬、升腾的变化,于是秋季会有肃杀之气和久雨的反常变化来报复。它的灾害在四方,所对应的脏是脾;其病在内则停留于心腹,在外则表现于肌肉和四肢。【注:尘埃、云气和滋润,是土气正常的德化。树木作响、雷声震动、土地开裂,是木气的施政表现。这是气候和平,没有相胜和报复的变化。振动、拉扯、飘扬、升腾,是木气过盛而胜过土气。肃杀之气和久雨,是秋季金气的报复。土气在四时都旺盛,所以称为四维,也称为不时。心,是胃脘所分属的部位;腹部,是脾土的外郭。】《五常政大论》土气太过,称为敦阜。敦阜之年的气候纲纪,称为广化。所涉及的经脉是足太阴、足阳明,所对应的脏是脾、肾;其病表现为腹部胀满、四肢不能抬举。【注:土气旺盛,化生之气布散到四方,所以称为广化。所涉及的经脉,合于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所对应的脏,合于脾和肾。腹部胀满、四肢不能抬举,是水湿致病。】《六元正纪大论》阳明经所主的时令到来,会发生鼻塞、臀部、会阴、大腿、膝部、大腿外侧、小腿肚、胫部和足部的疾病。【注:这是夏季常见的病。】《至真要大论》少阴在泉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腰痛,臀部、腿部、膝部、大腿、小腿肚、胫部和足部发生病变;会头昏发热而酸痛,浮肿,不能长久站立,大小便发生变化。【注:第四步的客气,就是太阳寒水。所以会发生腰部、臀部、大腿、胫部和足部的病变,这些都是太阳经的证候,是同类之气相互感应的结果。第二步的客气,就是厥阴风木。头昏发热而酸痛、浮肿、不能长久站立,是脾土的证候,大概是木气过盛而使土气发病。终之客气是少阴君火,主气是太阳寒水。大小便发生变化,是水火相交,火气在下部过盛。】太阳在泉时,寒气反复而在体内有余,就会腰部、臀部疼痛,屈伸不利,大腿、胫部、足部和膝部中疼痛。【注:所谓寒气反复而在体内有余,是说太阳寒水的客气进入体内,并且在体内反复积聚而有余。腰部、臀部、大腿、胫部和足部疼痛,是太阳经的证候。屈伸不利,是因为太阳经主管筋。】阳明在泉的年份,燥邪过盛并占优势,百姓会患足外侧反常发热。【注:阳明在泉,是子年、午年。足外侧反常发热,是足少阳经的病。】少阴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鼻塞、打喷嚏,颈项强直,肩背昏闷发热,头痛,少气发热,耳聋、眼睛昏暗,严重时浮肿。【注:少阴司天时,初之气是太阳寒水;严重时出现浮肿,是太阳寒水之气胜盛。】少阳司天时,主气胜过客气,就会胸部胀满,咳嗽、仰面喘息,严重时还会出血,手部发热。【注:少阳司天时,初之气和三之气,都是君火、相火。出血、手部发热,是火气向外发散。君火、相火的经脉,都循行于手部,所以手部发热。】《示从容论》

雷公曰:于此有人,四肢懈惰,喘咳血泄,而愚诊之,以为伤肺,切脉浮大而紧,愚不敢治。粗工下砭石病愈多出血,血止身轻,此何物也?帝曰:予所能治,知亦众多,与此病失矣。譬以鸿飞,亦冲于天。夫圣人之治病,循法守度,援物比类。化之冥冥,循上及下,何必守经。今夫脉浮大虚者,是脾气之外绝,去胃外归阳明也。夫二火不胜三水,是以脉乱而无常也。四肢懈惰,此脾精之不行也。喘咳者,是水气并阳明也。血泄者,脉急血无所行也。若夫以为伤肺者,由失以狂也。不引比类,是知不明也。  【注 此明肾之精水,贯乎地中,上通于天也。于此有人者,言即于此肾脏,而有人病四肢懈惰诸证也。此何物者,言如此之病,当以何物比类也。圣人治病,循阴阳之法度,引物比类,譬以鸿飞,亦冲于天,犹人之肾精中贯于脾胃,而上合于肺也。故圣人察造化之冥冥,循水天之上下,又何必仅守其经乎?脾气外绝者,不行于肌腠也。去胃外归阳明者,去中胃而外归阳明之经也。二火者,君火相水也。三水者,太阴所至为湿生,终为注雨,是地之水湿也。太阳之上,寒水主之,通天之寒水也。肾为水脏,天一之癸水也。夫三水太盛,则火不能胜之,是以脉乱无常。盖心主血,心主包络主脉,水并于脉中,而君相之阳不能胜,故脉乱而血妄行也。四肢懈惰者,脾土之精气,不行于肌腠也。喘咳者,下焦之水气,并于阳明之经也。血泄者,水气并于脉中,则脉急而无所循行,故血妄行而下泄也。若夫以为伤肺者,由失其比类之义而以狂论也。不援物比类,是以知之不明也。言肾精之上交于肺者,必由中土而上,今反乘于脉中,故君相之火伤。】

     阴阳类论

二阴一阳,病出于肾,阴气客游于心脘下,空窍堤闭塞不通,四肢别离。   【注 此言水从中土而上交于肺,复随天气而运行于上下四旁。二阴谓少阴所主之两肾,一阳乃肾脏所生之少阳。空窍谓汗空,乃肺主之毛窍,如水不随气运行于肤表,则空窍闭塞不通矣。堤,所以防水者也,水不渗入于土中之理路,则堤闭塞不通,而四肢不能受气于中土矣。此缘肾脏病而津液少不能渗灌于脾肺,其虚气反从少阳而客游于心下也。】  二阴二阳,病在肺,少阴脉沉,胜肺伤脾,外伤四肢。   【注 此二阴二阳相类而为病也。夫肾精之上通于肺者,从脾土而上升,若鸿渐之冲天也。二阴二阳相类,而病在肺者,肾水从阳明而直乘于肺,是以肺反病也。少阴脉沉,是心肾不交矣。水不济火,则火热炎上而胜肺,水不灌于土中,则土燥而脾气损伤,外伤四肢,盖土受水津之湿,而后能灌溉于四旁。】

     解精微论

夫人厥则阳气并于上,阴气并于下。阳并于上则火独光也,阴并于下则足寒,足寒则胀也。夫一水不胜五火,故目眦盲。

    灵枢经

邪气脏腑病形篇

肾脉急甚为骨癫疾,微急为沉厥,奔豚,足不收,不得前后。   【注 肾为阴脏而主骨,阴寒太甚,故为骨癫疾。肾为生气之原,正气虚寒则为沉厥;虚气反逆,故为奔豚;阴寒在下,故足不收。肾开窍于二阴,气虚不化,故不得前后也。】

     本神篇

脾忧愁而不解则伤意,意伤则悗乱,四肢不举,毛瘁色夭,死于春。   【注 忧愁,肺之情也。如脾因忧愁不解,则伤脾脏之意。意伤则悗乱而四肢不举,盖意乃心之所生,而脾主四肢也。】  脾藏荣,荣舍意,脾气虚则四肢不用,五脏不安。   【注 脾主四肢,虚则四肢不用。土灌四脏,是以五脏不安。】

     经脉篇

译雷公说:这里有一个人,四肢松弛倦怠,喘息、咳嗽、出血,我诊察后认为是肺受伤;切脉时脉象浮大而紧,我不敢治疗。粗疏的医生用砭石针刺,病情反而更加严重,出血很多;血止住后身体感到轻快,这究竟是什么病?黄帝说:我所能治疗的病,所知道的也很多,却偏偏对这个病失误了。这就好比鸿雁飞行,也能冲上高天。圣人治病,遵循法则,守持尺度,并援引事物来类比推求。在幽微难明的变化中,顺着病势由上及下,何必拘守经常之法。如今脉象浮大而虚,是脾气在外部断绝,离开胃而向外归于阳明。这是因为二火不能胜过三水,所以脉象紊乱而没有常态。四肢松弛倦怠,这是脾的精气不能运行。喘息、咳嗽,是水气与阳明经相合并行。出血,是脉象急促,血液没有正常运行的道路。至于认为这是肺受伤,是因为失去了类比推求的道理而妄加判断。不援引事物来类比推求,就是认识不清楚。【注:这里说明肾的精水贯穿地中,并且向上与天相通。所谓“这里有一个人”,是说就在这个肾脏的病理范围内,有人患四肢松弛倦怠等症状。所谓“这是什么病”,是说像这样的病,应当用什么事物来类比说明。圣人治病,遵循阴阳的法则和尺度,援引事物来类比;譬如鸿雁飞行,也能冲上高天,就像人的肾精贯穿脾胃之中,又向上与肺相合。所以圣人观察造化幽微难明的变化,顺着水气与天气的上下运行,又何必只拘守固定的经常之法呢?脾气在体外断绝,是因为不能运行到肌肉和腠理。所谓离开胃而向外归于阳明,是说离开中部的胃,向外归入阳明经。二火,是君火和相水(原文如此)。三水,是太阴所到之处产生湿气,最终形成降雨,这是地上的水湿。太阳之上由寒水主管,这是与天相通的寒水之气。肾是水脏,是天一所生的癸水。三种水气太过旺盛,火气就不能胜过它,所以脉象紊乱而没有常态。心主管血,心包络主管脉;水气并入脉中,君火、相火的阳气不能胜过它,所以脉象紊乱,血液也就妄行。四肢松弛倦怠,是脾土的精气不能运行到肌肉和腠理。喘息、咳嗽,是下焦的水气并入阳明经。出血,是水气并入脉中,使脉象急促而没有正常运行的通道,所以血液妄行而向下泄出。至于认为这是肺受伤,是因为失去了类比推求的意义,因而妄加论断。不援引事物来类比推求,所以认识得不明白。【注:肾精向上与肺相交,必须经过中焦脾土再向上运行;现在反而并入脉中,所以君火、相火受到损伤。】《阴阳类论》二阴一阳,病变发生在肾;阴气停留游走于心脘以下,汗孔和堤防闭塞不通,四肢也就像与身体分离一样。【注:这是说水气从中焦脾土向上与肺相交,又随着天气运行于上下四方。二阴,是少阴所主管的两肾;一阳,是肾脏所生成的少阳。空窍,是指汗孔,也就是肺所主管的毛窍;如果水气不能随着气运行到肌肤表面,空窍就会闭塞不通。堤,是用来防止水流失的;水不能渗入土中的通道,就像堤坝闭塞不通一样,于是四肢不能从中焦脾土接受气。这是由于肾脏发生病变,津液减少,不能渗灌到脾和肺;虚弱之气反而从少阳经停留游走到心下。】二阴二阳,病变在肺;少阴脉沉,是水气胜过肺而损伤脾,外在表现为四肢受到损伤。【注:这是说二阴二阳相互类比而形成的病变。肾精向上与肺相通,是从脾土向上升行的,就像鸿雁逐渐升高而冲上天空。二阴二阳相互类比而病变在肺,是肾水从阳明直接向上侵犯肺,所以肺反而发生病变。少阴脉沉,是心肾之气不能相交。水气不能救济火气,火热就会向上炎盛而胜过肺;水气不能灌注到土中,土气就会燥,脾气受到损伤,外在表现为四肢受损。大概土得到水津的濡润,之后才能灌溉四方。】《解精微论》人发生厥逆时,阳气就并聚于上部,阴气就并聚于下部。阳气并聚于上部,火气就独自发光发热;阴气并聚于下部,足部就寒冷;足部寒冷,就会胀满。一水不能胜过五火,所以眼睛的内外眦就会失明。《灵枢经》《邪气脏腑病形篇》肾脉过于急促有力,是骨癫疾;稍微急促,是沉厥、奔豚,足部不能收缩,大小便不通利。【注:肾属阴脏而主管骨,阴寒之气过于旺盛,所以形成骨癫疾。肾是生气的根源,正气虚弱而寒,所以形成沉厥;虚弱之气反而向上逆行,所以形成奔豚;阴寒之气在下部,所以足部不能收缩。肾在前后二阴开窍,气虚而不能化生,所以大小便不通利。】《本神篇》脾长期忧愁而不能排解,就会损伤意;意受到损伤,就会心中郁闷烦乱,四肢不能抬举,毛发憔悴,面色枯槁,在春季死亡。【注:忧愁,是肺所对应的情志。如果脾因为忧愁而不能排解,就会损伤脾脏的意。意受到损伤,就会心中郁闷烦乱,四肢不能抬举;大概意是心所生的,而脾主管四肢。】脾藏营气,营气藏意;脾气虚弱,四肢就不能活动,五脏也不得安宁。【注:脾主管四肢,脾气虚弱,四肢就不能活动。土气灌注四脏,所以五脏不得安宁。】《经脉篇》

胃足阳明之脉,是主血所生病者,狂疟温淫,汗出,鼽衄,口喎,唇胗,颈肿,喉庳,大腹水肿,膝膑肿痛,循膺、乳、气街、股、伏兔、骭外廉、足跗上皆痛,中指不用。   【注 平脉篇曰:水入于经,而血乃成。胃为水谷之海,主生此荣血,故是主血所生病者,为狂为温疟。汗出者。胃气热而蒸发水液之汗也。鼽衄者,经气热也。口喎、唇胗、颈肿、喉痹、腹肿、膝痛、膺股骭跗皆痛者,阳明经脉之为病也。】  脾足太阴之脉,是主脾所生病者,不能卧,强立,股膝内肿厥,足大指不用。   【注 不能卧,强立,股膝内肿,足大指不用,经病之在外也。】  膀胱足太阳之脉,是动则病髀不可以屈,腘如结,踹如裂,是为踹厥;是主筋所生病者,项背腰尻腘踹脚皆痛,小指不用。   【注 太阳之气,生于膀胱水中,而为诸阳主气。阳气者,柔则养筋,故主筋所生之病,腰背腘踹诸证,皆经脉所循之部分而为病也。】  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脉,是主脉所生病者,烦心心痛,掌中热。   【注 心主血而包络代君行令,故主脉,是主脉之包络所生病者,烦心心痛,掌中热,皆经脉所循之部分而为病也。】  三焦手少阳之脉,是主气所生病者,汗出,目锐眦痛,烦肿,耳后肩臑肘臂外皆痛,小指次指不用。   【注 少阳乃一阳初生之气,故主气所生病者,汗出,阳加于阴则汗出也。目锐眦痛,颊肿,耳后肩臑肘臂小指次指,皆经脉所循之部分而为病也。】  胆足少阳之脉,是主骨所生病者,胸胁肋髀膝外至胫绝骨外踝前及诸节皆痛,小指次指不用。   【注 少阳属肾,故主骨所生病者,为髀膝胫踝皆痛,乃足少阳经脉所循之部分而为病也。少阳主骨,故诸节皆痛也。】

     经筋篇

足太阳之筋,其病小指支跟肿痛。

   【注 此经筋之为病也。】

  足少阳之筋,病小指次指支转筋,引膝外转筋,膝不可屈伸,腘筋急,前引髀,后引尻,伤左角则右足不用,命曰维筋相交。   【注 维筋者,阳维之筋也。阳气从左而右维筋,左右之交维也。左络于右,故伤左角者,病从左而右也。右足不用者,从上而下也。】  足阳明之筋,其病足中指支胫转筋,脚跳坚,伏兔转筋,髀前肿。  【注 足阳明之筋,起于中三指,乃厉兑之外间,循髀股而上经于颈,结于口鼻耳目之间,其病支胫伏兔转筋,脚跳而坚,经筋之为病也。】  足太阴之筋,其病足大指支内踝痛,转筋痛,膝内辅骨痛,阴股引髀而痛。   【注 足太阴之筋,起于大指内侧之隐白间,循膝股而上于胸腹,其内者着于脊,其病在经筋之部分而为痛】  足少阴之筋,其病足下转筋,及所过而结者皆痛及转筋。   【注 其病足下转筋,及所过而结者皆痛,病在此所过所结者,主癎瘈痉强,亦经筋之为病也。】  足厥阴之筋,其病足大指支内踝之前痛,内辅痛,阴股痛,转筋,阴器不用。   【注 足厥阴之筋,起于足大指之大敦,循胫股而结于阴器,络诸筋。阴器乃宗筋之会,厥阴主筋,故连络于三阴三阳之筋也,其病乃筋之所过而结者,为痛,为转筋,为阴器不用。】  手太阳之筋,其病小指支肘内锐骨后廉痛。   【注 此筋之所过而结者,为肿,为筋痿也。】  手少阳之筋,起于小指次指之端,结于腕上,循臂结于肘,上绕臑外廉,上肩走颈,合手太阳,其病当所过者,即支转筋。   【注 手少阳之筋,起于小指次指之关冲穴,循腕臂肘臑而上肩颈,其病当所过之处,即支分而为转筋。】  手太阴之筋,起于大指之上,循指上行,结于鱼后,行寸口外侧,上循臂,结肘中,上臑内廉,入腋。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痛。  手少阴之筋,起于小指之内侧,结于锐骨,上结肘内廉,上入腋。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筋痛。   【注 手少阴之筋,起于手小指侧之少冲间,循肘腋,其病当筋之所过者,为转筋筋痛。】

     海论

髓海有余,则轻劲多力,自过其度。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眩冒,目无所见,懈怠安卧。  【注 精液补益脑髓,而下流阴股,故髓海有余,则足劲轻健而多力。度,骨度也。髓从骨空,循骨度而上通于脑,故有余则自过其度矣。髓海不足则津液竭,津液者所以濡空窍者也,是以耳为之鸣,目无所见。液脱者,骨属屈伸不利,故胫酸而懈怠安卧也。】

     逆顺肥瘦篇

黄帝曰:脉行之逆顺奈何?岐伯曰:手之三阴,从脏走手;手之三阳,从手走头;足之三阳,从头走足;足之三阴,从足走腹。   【注 此言手足阴阳之脉,上下外内,逆顺而行,应地之经水也。】

     阴阳系日月篇

译足阳明胃经发生血分病变时,会出现狂病、疟疾、温热之邪过盛、出汗、鼻塞、鼻出血、口角歪斜、口唇生疮、颈部肿胀、喉痹,大腹部水肿,膝盖肿痛;沿着胸部、乳房、气街、大腿、伏兔、小腿外侧、足背上的经脉部位都疼痛,中趾不能活动。【注:《平脉篇》说:水液进入经脉,血液才由此生成。胃是水谷之海,主管生成这种营血,所以凡是由血所生的病,会表现为狂病和温疟。出现出汗。这是胃气有热,蒸发水液而形成汗。鼻塞、鼻出血,是经气有热。口角歪斜、口唇生疮、颈部肿胀、喉痹、腹部肿胀、膝部疼痛,以及胸部、大腿、小腿和足背都疼痛,是阳明经脉发生病变。】足太阴脾经的经脉发生病变,属于脾所生的病,就会不能躺卧,只能勉强站立,大腿和膝部内侧肿胀厥冷,足大趾不能活动。【注:不能躺卧而勉强站立,大腿和膝部内侧肿胀,足大趾不能活动,是经脉病变在体外的表现。】足太阳膀胱经脉发生病变时,大腿不能屈曲,腘窝像有东西结住,小腿肚像要裂开一样疼痛,这叫作踹厥;凡是筋所生的病,会出现项部、背部、腰部、臀部、腘窝、小腿肚和足部疼痛,小趾不能活动。【注:太阳之气生于膀胱的水气之中,是各种阳气的主气。阳气柔和时能够濡养筋,所以凡是筋所生的病,腰部、背部、腘窝、小腿肚等症状,都是经脉循行部位发生的病变。】手厥阴心包络经脉发生病变时,属于脉所生的病,会心中烦闷、心痛,手掌中央发热。【注:心主管血,心包络代替君主发布命令,所以主管脉;凡是脉的包络所生的病,会心中烦闷、心痛、手掌中央发热,都是经脉循行部位发生的病变。】手少阳三焦经脉发生病变时,属于气所生的病,会出汗,目外眦疼痛,心中烦闷、面部肿胀,耳后、肩部、上臂、肘部和前臂外侧都疼痛,小趾旁的无名指不能活动。【注:少阳是初生的阳气,所以凡是气所生的病,会出汗;阳气加临于阴气,就会出汗。目外眦疼痛、面颊肿胀,以及耳后、肩部、上臂、肘部、前臂、小趾和无名指的病变,都是经脉循行部位发生的病。】足少阳胆经脉发生病变时,属于骨所生的病,会胸部、胁肋、大腿、膝部外侧至胫部、绝骨、外踝前以及各关节都疼痛,小趾和无名趾不能活动。【注:少阳与肾相属,所以凡是骨所生的病,会大腿、膝部、胫部和踝部都疼痛,这是足少阳经脉循行部位发生的病。少阳主管骨,所以各个关节都会疼痛。】《经筋篇》足太阳经筋发生病变,小趾处牵连足跟肿胀疼痛。【注:这是经筋发生的病变。】足少阳经筋发生病变,小趾和无名趾牵连而抽筋,牵引膝部外侧抽筋,膝部不能屈伸,腘部筋脉拘急,向前牵引大腿,向后牵引臀部;左侧额角受伤,就会使右足不能活动,这叫作维筋相交。【注:维筋,是阳维脉的经筋。阳气从左侧运行到右侧,维系着经筋,这是左右交会而维系的经筋。左侧经筋联络右侧,所以左侧额角受伤,病就会从左侧传到右侧。右足不能活动,是病从上部传到下部。】足阳明经筋发生病变,足中趾牵连小腿而抽筋,脚部跳动而坚硬,伏兔部抽筋,大腿前侧肿胀。【注:足阳明经筋起于中间三趾,即厉兑穴外侧之间,沿大腿向上经过颈部,结聚于口、鼻、耳、目之间;其病表现为小腿和伏兔部抽筋,脚部跳动而坚硬,这是经筋发生的病变。】足太阴经筋发生病变,足大趾牵连内踝疼痛,抽筋疼痛,膝内侧辅骨疼痛,阴部和大腿牵引至大腿根部而疼痛。【注:足太阴经筋起于足大趾内侧的隐白穴附近,沿膝部和大腿向上到达胸腹;其内侧分支附着于脊柱。其病在经筋所经过的部位,因而产生疼痛。足少阴经筋发生病变,足底抽筋,以及经筋所经过、结聚的部位都疼痛并抽筋。【注:其病表现为足底抽筋,以及经筋所经过、结聚的部位都疼痛;病在这些经过和结聚之处,主要表现为癫痫、抽搐、痉挛强直,也是经筋发生的病变。】足厥阴经筋发生病变,足大趾牵连内踝前方疼痛,内侧辅骨疼痛,阴部和大腿疼痛,抽筋,阴器不能活动。【注:足厥阴经筋起于足大趾的大敦穴,沿胫部和大腿向上,结聚于阴器,联络各条经筋。阴器是宗筋会聚之处,厥阴主管筋,所以与三阴三阳的经筋相互联络;其病就是经筋所经过和结聚之处发生疼痛、抽筋,以及阴器不能活动。】手太阳经筋发生病变,小趾牵连肘部内侧锐骨后缘疼痛。【注:这是经筋所经过并结聚的部位发生肿胀、筋痿。】手少阳经筋起于小趾旁无名指的末端,结聚于腕部上方,沿前臂上行并结聚于肘部,向上绕过上臂外侧,继续上行到肩部和颈部,与手太阳经筋相合;其病就是经筋所经过的部位发生牵连和抽筋。【注:手少阳经筋起于小趾旁无名指的关冲穴,沿腕部、前臂、肘部和上臂向上到达肩颈;其病就是经筋所经过之处分支发生抽筋。】手太阴经筋起于大拇指上方,沿手指向上运行,结聚于鱼际后方,经过寸口外侧,向上沿前臂运行,结聚于肘中,再向上到上臂内侧,进入腋部。其病就是经筋所经过的部位分支抽筋疼痛。手少阴经筋起于小指内侧,结聚于尺骨茎突,向上结聚于肘部内侧,再向上进入腋部。其病就是经筋所经过的部位分支抽筋、筋脉疼痛。【注:手少阴经筋起于手小指一侧的少冲穴附近,沿肘部和腋部运行;其病就是经筋所经过的部位发生抽筋和筋脉疼痛。】《海论》髓海充足,就会身体轻快强健、力气多,超过正常限度。髓海不足,就会头脑眩转、耳鸣,小腿酸软、头晕目眩,眼睛看不见,身体倦怠而安卧。【注:精液能够补益脑髓,并向下流注到阴部和大腿内侧,所以髓海充足,足部就强健轻快而力气多。度,是骨度。髓从骨的孔隙中运行,沿着骨度向上与脑相通,所以髓海有余,就会超过骨度的正常范围。髓海不足,津液就会枯竭;津液是用来濡润空窍的,所以耳朵会鸣响,眼睛看不见。津液脱失,骨骼所属的筋脉屈伸不利,所以小腿酸软,身体倦怠而安卧。】《逆顺肥瘦篇》黄帝说:经脉运行的逆顺是怎样的?岐伯说:手部的三条阴经,从脏腑运行到手;手部的三条阳经,从手运行到头;足部的三条阳经,从头运行到足;足部的三条阴经,从足运行到腹部。【注:这是说手足阴阳经脉在上下、外内之间,按照逆顺运行,就像大地上的河流水道一样。】《阴阳系日月篇》

黄帝曰:余闻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其合之于人奈何?岐伯曰:腰以上为天,腰以下为地,故天为阳,地为阴。故足之十二经脉,以应十二月,月生于水,故在下者为阴。手之十指,以应十日,日主火,故在上者为阳。   【注 积阳为天,积阴为地,天地合气,命之曰人。故身半以上,天气主之,身半以下,地气主之。日以应火,月以应水,人秉先天之水火而成此形,故在上者,为阳以应日,在下者,为阴以应月。十日应天之十干,十二月应地之十二支,是以足之十二经脉,以应十二月,手之十指,以应十日,人秉天地水火而生,故与天地相参。】  黄帝曰:合之于脉奈何?岐伯曰:寅者,正月之生阳也,主左足之少阳。未者六月,主右足之少阳。卯者二月,主左足之太阳。午者五月,主右足之太阳。辰者三月,主左足之阳明。巳者四月,主右足之阳明。此两阳合于前,故曰阳明。申者,七月之生阴也,主右足之少阴。丑者十二月,主左足之少阴。酉者八月,主右足之太阴。子者十一月,主左足之太阴。戌者九月,主右足之厥阴。亥者十月,主左足之厥阴。此两阴交尽,故曰厥阴。   【注 岁半以上为阳,而主少阳太阳,岁半以下为阴,而主少阴太阴,犹两仪之分四象也。两阳合明,故曰阳明。两阴交尽,故曰厥阴。此四象而生太少中之三阴三阳也。男生于寅,故始于正月之少阳;女生于申,故始于七月之少阴。阳从左,故左而右;阴从右,故右而左。】  甲主左手之少阳,己主右手之少阳,乙主左手之太阳,戊主右手之太阳,丙主左手之阳明,丁主右手之阳明,此两火并合,故为阳明。庚主右手之少阴,癸主左手之少阴,辛主右手之太阴,壬主左手之太阴。   【注 太阳主日,少阳主火,故两火并合,是为阳明。阳明者,离明之象也。明两作离,故两火并合。两阳合明,是为阳明。手少阴君火主日,手太阴肺金主天,故应手之十指,此阳中有阴也。】  故足之阳者,阴中之少阳也;足之阴者,阴中之太阴也。手之阳者,阳中之太阳也;手之阴者,阳中之少阴也。腰以上者为阳,腰以下者为阴。   【注 腰以上者为阳,腰以下者为阴,此阴阳之定位。手经有阴,足经有阳,乃上下之气交。】

     本脏篇

肝应爪。爪厚色黄者胆厚,爪薄色红者胆薄,爪坚色青者胆急,爪濡色赤者胆缓,爪直色白无约者胆直,爪恶色黑多纹者胆结也。   【注 朱氏曰:爪者筋之余,故肝应爪,视爪之好恶,以知胆之厚薄缓急也。】

     五色篇

颧者,肩也。颧后者,臂也。臂下者,手也。目内眦上者,膺乳也。挟绳而上者,背也。循牙车以下者,股也。中央者,膝也。膝以下者,胫也。当胫以下者,足也。巨分者,股里也。巨屈者,膝膑也。此五脏六腑肢节之部也,各有部分。有部分,用阴和阳,用阳和阴。当明部分,万举万当。能别左右,是谓大道。男女异位,故曰阴阳。

     卫气失常篇

皮有部,皮之部输于四末。

  【注 卫气行于皮,输于四末,为所主之部。盖卫气出于阳,从头目而下注于手足之五指,故以四末为部也。】

     动输篇

黄帝曰:荣卫之行也,上下相贯,如环之无端。今有其卒然遇邪气,及逢大寒,手足懈惰,其脉阴阳之道,相输之会,行相失也,气何由还?岐伯曰:夫四末阴阳之会者,此气之大络也。四街者,气之径路也。故络绝则径通,四末解则气从合,相输如环。黄帝曰:善。此所谓如环无端,莫知其纪,此之谓也。

     阴阳二十五人篇

足少阳之下,血气盛则外踝肥,血多气少则外踝皮坚而厚,血少气多则外踝皮薄而软,血气皆少则外踝瘦无肉。   【注 足少阳经脉之下行者,循膝外廉下辅骨之前,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跗上,是以在下皮肤分肉之血气盛,则外踝肥血多则皮坚而厚,血少则皮薄而软。】  足太阳之下,血气盛则跟肉满踵坚,气少血多则踵跟空,血气皆少则善转筋、踵下痛。   【注 转筋、踵下痛者,血气少而不能荣养筋骨也。】  手阳明之下,血气盛则手鱼肉以温,气血皆少则手瘦以寒。   【注 手阳明经脉之下行者,循臑臂上入两筋之间,出合谷,故血气盛则手鱼肉以温,血气皆少则手瘦以寒也。】  手少阳之下,血气盛则手卷多肉以温,血气皆少则寒以瘦,气少血多则瘦以多脉。   【注 手少阳经脉之下行者,从肩臑肘臂而上出于手腕,故血气盛则手卷多肉以温。盖手少阳之血气,循手表腕,盛则皮缓肉淖,故善于卷握也。多脉者,皮肉瘦而脉络多外见也。】  手太阳之下,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   【注 手太阳之脉下行者,循肩臑肘臂而下出于手腕,是以血气盛则掌肉充满,血气皆少则掌瘦以寒也。】

     百病始生篇

译黄帝说:我听说天属阳,地属阴,太阳属阳,月亮属阴;这些对应到人体,情况是怎样的?岐伯说:腰部以上属于天,腰部以下属于地,所以天属阳,地属阴。所以足部的十二条经脉对应十二个月。月亮由水所生,因此位于下部的属于阴。手的十根手指对应十日。太阳以火为主,所以位于上部的属于阳。阳气积聚起来成为天,阴气积聚起来成为地,天地之气相合,便称之为人。所以身体的上半部由天气主管,身体的下半部由地气主管。太阳对应火,月亮对应水。人禀受先天的水火而形成形体,所以身体上部属阳,以对应太阳;下部属阴,以对应月亮。十日对应天的十干,十二个月对应地的十二支。因此,足部的十二条经脉对应十二个月,手的十根手指对应十日。人禀受天地间的水火而生,所以能与天地相互参合。黄帝说:这些对应到经脉,情况是怎样的?岐伯说:寅代表正月阳气开始生发,主管左足的少阳经。未代表六月,主管右足的少阳经。卯代表二月,主管左足的太阳经。午代表五月,主管右足的太阳经。辰代表三月,主管左足的阳明经。巳代表四月,主管右足的阳明经。这两种阳气在身体前部会合,所以称为阳明。申代表七月阴气开始生起,主管右足的少阴经。丑代表十二月,主管左足的少阴经。酉代表八月,主管右足的太阴经。子代表十一月,主管左足的太阴经。戌代表九月,主管右足的厥阴经。亥代表十月,主管左足的厥阴经。这两种阴气交会并发展到尽头,所以称为厥阴。一年上半年属阳,主管少阳、太阳;一年下半年属阴,主管少阴、太阴,就像两仪分化为四象一样。两种阳气会合而光明显盛,所以称为阳明。两种阴气交会并发展到尽头,所以称为厥阴。这四象又产生太阴、少阴和居中的三阴,以及太阳、少阳和阳明三阳。男子生于寅,所以从正月的少阳开始。女子生于申,所以从七月的少阴开始。阳气从左边开始,所以由左向右运行。阴气从右边开始,所以由右向左运行。甲主管左手的少阳经,己主管右手的少阳经;乙主管左手的太阳经,戊主管右手的太阳经;丙主管左手的阳明经,丁主管右手的阳明经。这两种火气相合,所以称为阳明。庚主管右手的少阴经,癸主管左手的少阴经;辛主管右手的太阴经,壬主管左手的太阴经。太阳主管太阳,少阳主管火,所以两种火气相合,便称为阳明。阳明,是卦象中离卦光明之象。两个“明”合起来构成离卦,所以说两种火气相合。两种阳气会合而光明显盛,这就是阳明。手少阴的君火主管太阳,手太阴的肺金主管天,所以对应手的十根手指;这说明阳中又包含阴。所以足部的阳经,是阴中的少阳。足部的阴经,是阴中的太阴。手部的阳经,是阳中的太阳。手部的阴经,是阳中的少阴。腰部以上属于阳,腰部以下属于阴。腰部以上属于阳,腰部以下属于阴,这是阴阳部位的确定。手部经脉有阴经,足部经脉有阳经,这是上下部位的气相互交通。《本脏篇》。肝与爪相应。爪甲厚而颜色黄的,胆较厚;爪甲薄而颜色红的,胆较薄;爪甲坚硬而颜色青的,胆气急;爪甲滋润而颜色赤的,胆气缓;爪甲直而颜色白、没有纹理的,胆气正直;爪甲枯槁而颜色黑、纹理很多的,胆气郁结。朱氏说:爪甲是筋的余华,所以肝与爪相应;观察爪甲的好坏,就能知道胆的厚薄、缓急。《五色篇》。颧部对应肩部。颧部后方对应臂部。臂部以下对应手部。内眼角上方对应胸部和乳房。沿着颧骨旁的隆起向上,对应背部。沿着牙车骨以下的部位,对应大腿。中央部位对应膝部。膝部以下对应胫部。胫部以下对应足部。巨分对应大腿内侧。巨屈对应膝盖骨。这就是五脏、六腑以及四肢关节所对应的部位,各自都有一定的分属。既然各有分属,就应当用阴来调和阳,用阳来调和阴。应当明白各部位的分属,这样处理各种情况都能恰当。能够辨别左右,这就叫作医道的大原则。男女的部位各有不同,所以称为阴阳。《卫气失常篇》。皮肤也有各自的部位,皮肤各部的气血输注到四肢末端。卫气运行于皮肤,输注到四肢末端,这是它所主管的部位。卫气从阳部出发,由头面向下输注到手足的五个指端,所以把四肢末端作为相应的部位。《动输篇》。黄帝说:营气和卫气的运行,上下贯通,像圆环一样没有起点和终点。现在有人突然受到邪气侵袭,又遇到严寒,手脚懈怠无力;他的经脉阴阳运行之道以及相互输注会合的地方,运行发生错乱,气又凭什么能够返回呢?岐伯说:四肢末端阴阳交会的地方,是气运行的大络。四街,是气运行的通道。所以大络断绝,通道就会畅通;四肢末端得到舒解,气就会从各处会合,彼此输注就像圆环一样循环不止。黄帝说:讲得好。这就是所说的像圆环一样没有起点和终点,无法知道它的始终,也就是这个意思。《阴阳二十五人篇》。足少阳经脉以下部位,如果血气旺盛,外踝就肥厚;血多而气少,外踝的皮肤就坚硬厚实;血少而气多,外踝的皮肤就薄而柔软;血气都少,外踝就瘦削而没有肌肉。足少阳经脉向下运行,沿膝外侧下行于腓骨前方,到达绝骨末端,再向下从外踝前方出来,沿足背上行。因此,下部皮肤和肌肉间的血气旺盛,外踝就肥厚;血多,皮肤就坚硬厚实;血少,皮肤就薄而柔软。足太阳经脉以下部位,如果血气旺盛,脚跟肌肉就充满,足跟坚实;气少而血多,足跟就空虚;血气都少,就容易发生转筋,并且足跟下面疼痛。发生转筋、足跟下疼痛,是因为血气少,不能濡养筋骨。手阳明经脉以下部位,如果血气旺盛,手掌鱼际部的肌肉就充实而温暖;血气都少,手就瘦削而寒冷。手阳明经脉向下运行,沿上臂和前臂进入两条筋之间,从合谷穴出来,所以血气旺盛,手掌鱼际部的肌肉就充实而温暖;血气都少,手就瘦削而寒冷。手少阳经脉以下部位,如果血气旺盛,手掌屈曲处肌肉多而温暖;血气都少,手就寒冷而瘦削;气少而血多,手虽瘦削但脉络很多。手少阳经脉向下运行,从肩、上臂、肘部沿前臂而上,出于手腕,所以血气旺盛,手掌屈曲处肌肉多而温暖。手少阳经的血气沿手背和手腕运行,血气旺盛,皮肤就松弛,肌肉就柔软,所以手容易屈曲握持。所谓脉络多,是指皮肤肌肉瘦削,而脉络有很多显露在体表。手太阳经脉以下部位,如果血气旺盛,掌部肌肉就充实饱满;血气都少,掌部就瘦削而寒冷。手太阳经脉向下运行,沿肩、上臂、肘部和前臂下行,出于手腕,所以血气旺盛,掌部肌肉就充实饱满;血气都少,掌部就瘦削而寒冷。《百病始生篇》。

虚邪之中人也,始于皮肤,留而不去则传舍于络脉,留而不去传舍于经,留而不去传舍于输。在输之时,六经不通,四肢,则肢节痛,腰脊乃强。   【注 输者,转输血气之经脉,即脏腑之经隧也。脏腑之大络,左右上下,并经而出,布于四末,故邪留于输,则六经不通,四肢之肢节痛也。腰脊乃强者,脏腑之大络,通于督脉之长强也。】

     邪客篇

天圆地方,人头圆足方以应之。天有四时,人有四肢;天有十日,人有手十指。辰有十二,人有足十指茎垂以应之。女子不足二节,以抱人形。

     论疾诊尺篇

肘所独热者,腰以上热;手所独热者,腰以下热;肘前独热者,膺前热;肘后独热者,肩背热;臂中独热者,腰腹热;肘后粗以下三四寸热者,肠中有虫;掌中热者,腹中热;掌中寒者,腹中寒;鱼上白肉有青血脉者,胃中有寒。   【注 手太阴之脉从指井之少商,过于输,行于经,而入于肘之尺泽。脉外之气血,从手阳明之五里,走尺以上鱼,相逆顺而行也。肘所自寸而下,尺也。手所自尺而上,寸也。肘所独热者,腰以上热,手所独热者,腰以下热,此诊尺肤以候形身之上下,故与脉候之上下反其诊也。肘前乃手厥阴之曲泽处,肘后乃手少阳之天井处。盖以两手下垂,上以候上,下以候下,前以候前,后以候后也。夫所谓肘所手所者,谓手臂之背面,臂中掌中鱼上,乃手臂之正面。背面为阳,故候形身之外;正面主阴,故候腰腹肠胃之内。即尺外以候季胁,尺里以候腹中之大义相同也。】  大便赤办,飧泄脉小者,手足寒,难已。飧泄脉小,手足温,泄易已。   【注 大便赤办者,谓黄赤之间别也。盖中焦泌糟粕,蒸津液,乃化而为血,独行于经隧,命曰荣气;水谷常并居于胃,成糟粕而俱下于大肠,济泌别汁而渗入于膀胱。如大便赤办,乃中焦之血与糟粕并下矣。飧泄,大肠虚而不能济泌矣。此肠胃虚泄于下,中焦之汁,不能荣于脉中,故脉小也。若手足温者,得下焦之生气,故泄易已。】

     痈疽篇

发于股胫,名曰股胫疽,其状不甚变,而痈脓搏骨,不急治,三十日死矣。   【注 发于股胫,足少阴之毒也。其状不甚变者,毒附于骨而不外发,故皮肤不甚变,为痈毒之状也。】  发于股阴,名曰赤施,不急治,六十日死。在两股之内,不治,十日而当死。   【注 股阴,足三阴之部分也,以火毒而施于阴部,故名赤施。六者,水之成数。十日者,阴数之终也。】  发于膝,名曰疵痈,其状大痈,色不变,寒热,如坚石。勿石,石之者死;须其柔,乃石之者生。   【注 膝者,筋之会,足少阳之分也。色不变者,色与皮肤相同而不赤也。其状如大痈而色不变者,毒在外内之间也。盖少阳主枢,故其色状如此而为寒热也。如坚石者勿砭石之,石之则死,毒气入于内也。须其柔软而石之者生,毒气出于外也。盖少阳主枢,可内而可外也。】  发于胫,名曰兔啮,其状赤至骨,急治之,不治,害人也。   【注 兔乃阴类,发于胫,名曰兔啮者,发于阴胫也。其状赤至骨者。从外而内也,故曰急治之。不治害人,犹言外贼之来害人也。】  发于内踝,名曰走缓,其状痈也,色不变,数石其输,而止其寒热,不死。   【注 夫痈疽之变,有病因于内而毒走于外者,有肿见于外而毒气走于内者,此邪留于脉而不行,故名曰走缓,其状若痈而色不赤也。足少阴之脉,起于小指之下,邪趋足心,出然谷之下,循内踝之后,以上腨内,故当数石其输,去其邪而止其寒热。盖足少阴秉先天之水火,故能为寒为热也。】  发于足上下,名曰四淫,其状大痈,不急治之,百日死。  【注 四淫者,邪气淫于左右之太少也。少阳主初阳之生气,而发于肾脏,太阳乃肾之府,而为诸阳主气,故当急治之,不则阳气伤而百日死矣。】  发于足旁,名曰厉痈,其状不大,初如小指发,急治之,去其黑者,不消辄益。不治,百日死。   【注 足阳明之脉,起于足大指次指之厉兑,故发于足旁,名曰厉痈。黑者,水之色,不急治之以去其黑,则寒淫而土败矣。】  发于足指,名曰脱痈,其状赤黑,死不治。不赤黑,不死。不衰,急斩之,不则死矣。   【注 此足少阴之毒,从内而发于外,故曰脱痈,谓从阴而脱出于阳也。发于足指者,发于足大指也。夫足少阴秉先天之水火,其状赤黑者,水火之淫毒太盛,故为不治之死证。不赤黑者,其毒气少衰,故为不死。如痈肿不衰,急斩去其指,不则毒气注于诸经之络而死矣。】

    扁鹊难经

四肢满闭

假令得肝脉,其外证善洁面青善怒,其内证脐左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四肢满闭,淋溲便难,转筋。有是者肝也,无是者非也。

     四肢不收

译虚邪侵入人体,开始在皮肤;停留不去,就传入并寄居于络脉;停留不去,又传入并寄居于经脉;停留不去,又传入并寄居于输脉。邪气到达输脉时,六经不通,四肢的关节就会疼痛,腰脊也会强直。所谓输,是转输血气的经脉,也就是脏腑的经脉通道。脏腑的大络贯通左右上下,并沿着经脉向外分布到四肢末端,所以邪气停留在输脉,六经就会不通,四肢的关节就会疼痛。腰脊强直,是因为脏腑的大络与督脉的长强穴相通。《邪客篇》。天是圆的,地是方的;人的头圆、足方,正好与天地相应。天有四时,人有四肢。天有十日,人有双手十根手指。辰有十二个,人有双足十根脚趾和下垂的茎,以此与之相应。女子少了两个关节,用来承抱人的形体。《论疾诊尺篇》。只有肘部发热,说明腰部以上发热。只有手部发热,说明腰部以下发热。只有肘部前方发热,说明胸部前方发热。只有肘部后方发热,说明肩部和背部发热。只有臂部中间发热,说明腰部和腹部发热。肘部后方粗隆以下三四寸处发热,说明肠中有虫。掌心发热,说明腹中发热。掌心发冷,说明腹中寒冷。鱼际部上方的白色肌肉中有青色血脉,说明胃中有寒。手太阴经的脉气从手指的井穴少商出发,经过输穴,运行于经穴,再进入肘部的尺泽穴。脉外的气血从手阳明经的五里穴运行到尺部以上的鱼际,按相反或相顺的方向运行。从肘部向寸部以下,称为尺部。从手部尺部向上,称为寸部。只有肘部发热,说明腰部以上发热;只有手部发热,说明腰部以下发热。这是通过诊察尺部皮肤来推察身体上下部位,所以与诊察脉象上下部位的方法正好相反。肘部前方是手厥阴经的曲泽穴所在处,肘部后方是手少阳经的天井穴所在处。这是因为双手下垂时,上部用来对应上部,下部用来对应下部,前方用来对应前方,后方用来对应后方。所谓肘部和手部,是指手臂的背面;臂部中间、掌心和鱼际上方,则是手臂的正面。背面属阳,所以用来察看身体外部的情况。正面主阴,所以用来察看腰腹以及肠胃内部的情况。这与尺部外侧用来察看胁肋,尺部内侧用来察看腹中,其大致意义相同。大便呈黄赤色,又有完谷不化的泄泻,脉象细小,手足发冷,这种病很难痊愈。有完谷不化的泄泻,脉象细小,但手足温暖,泄泻容易痊愈。所谓大便呈赤色,是说颜色介于黄色和赤色之间。中焦分泌糟粕,蒸化津液,津液于是化生为血,单独运行在经脉通道中,称为营气。水谷通常一起停留在胃中,形成糟粕后一起向下进入大肠;大肠再分泌、分离其中的汁液,使其渗入膀胱。如果大便呈黄赤色,就是中焦的血和糟粕一同向下排出了。完谷不化的泄泻,是大肠虚弱,不能正常分泌、分离水液。这是肠胃虚弱,向下泄泻;中焦的汁液不能充养脉中,所以脉象细小。如果手足温暖,是得到了下焦的生发之气,所以泄泻容易痊愈。《痈疽篇》。生在大腿和小腿上的,叫作股胫疽。它的外形变化不明显,但痈疽的脓毒侵及骨骼;如果不赶快治疗,三十天就会死亡。生在大腿和小腿,是足少阴经的毒邪所致。外形变化不明显,是因为毒邪附着在骨上而没有向外发散,所以皮肤变化不明显,这就是痈毒的形态。生在大腿内侧的,叫作赤施;不赶快治疗,六十天就会死亡。如果生在两条大腿内侧,不治疗,十天就会死亡。大腿内侧,是足三阴经分布的部位;火毒侵犯阴部,所以叫作赤施。六,是水数的成数。十日,是阴数的终数。生在膝部的,叫作疵痈;它的形状像大痈,颜色没有改变,伴有寒热,坚硬得像石头。不要用砭石刺治;如果在坚硬时刺治,就会死亡。要等它变得柔软后再用砭石刺治,这样才能生存。膝部是筋会聚的地方,也是足少阳经分布的部位。所谓颜色没有改变,是指颜色和皮肤相同,并不发红。它的形状像大痈而颜色没有改变,是因为毒邪处在表里之间。少阳主枢,所以它的颜色和形状如此,并且出现寒热往来的表现。如果坚硬得像石头,就不要用砭石刺治;刺治就会死亡,因为毒气已经进入内部。要等它变得柔软后再用砭石刺治,这样才能生存,因为毒气已经向外排出。少阳主枢,既可以向内,也可以向外。生在小腿上的,叫作兔啮;它的形状是红色一直达到骨骼,应当赶快治疗;不治疗,就会危害人的生命。兔属于阴类,生在小腿上而称为兔啮,是因为它生在属阴的小腿内侧。它的形状是红色一直达到骨骼。这是由外向内发展的,所以说应当赶快治疗。不治疗就会危害人的生命,就像外来的贼寇入侵而危害人一样。生在内踝的,叫作走缓;形状像痈,颜色没有改变。多次用砭石刺治它的输穴,以止住寒热,就不会死亡。痈疽的变化,有的是病从内部产生而毒邪向外走,有的是外部出现肿块而毒气向内部走。这是邪气停留在脉中而不能运行,所以叫作走缓;它的形状像痈,但颜色不红。足少阴经的脉,起于小趾下方;邪气趋向足心,从然谷穴下方出来,沿内踝后方上行到小腿肚内侧,所以应当多次用砭石刺治它的输穴,去除邪气,使寒热停止。足少阴经禀受先天的水火之气,所以能够产生寒和热。生在足部上下的,叫作四淫;形状像大痈,不赶快治疗,百天就会死亡。所谓四淫,是邪气侵淫于左右两侧的少阳和少阴经。少阳主管初生的阳气,阳气发于肾脏;太阳是肾的腑,并且主管各阳经之气,所以应当赶快治疗,否则阳气受损,百天就会死亡。生在足部旁侧的,叫作厉痈;形状不大,起初像小趾处发病。应当赶快治疗,去除发黑的部分;如果黑色不消退,病势就会立即加重。不治疗,百天就会死亡。足阳明经的脉,起于足大趾和第二趾之间的厉兑穴,所以生在足部旁侧的,叫作厉痈。黑色属于水的颜色;不赶快治疗以去除黑色,寒邪就会过盛,脾土也会败坏。生在脚趾上的,叫作脱痈;形状呈红黑色,不治疗就会死亡。如果不呈红黑色,就不会死亡。如果肿势不衰退,就应当赶快斩去脚趾,否则就会死亡。这是足少阴经的毒邪从内部发作到外部,所以叫作脱痈,意思是从阴部脱出到阳部。生在脚趾上,是指生在大脚趾上。足少阴经禀受先天的水火之气;它的形状呈红黑色,是水火之毒过盛,所以属于无法治疗的死证。如果不呈红黑色,说明毒气稍有衰减,所以不会死亡。如果痈肿不衰退,就应当赶快斩去脚趾,否则毒气流注到各条经脉的络脉中,就会死亡。《扁鹊难经》。四肢胀满闭塞。假如诊得肝脉,外在证候是喜欢洁净、面色青、容易发怒;内在证候是脐部左侧有跳动的气,按之坚牢或疼痛;所患疾病是四肢胀满闭塞、小便淋沥不畅、大便困难以及转筋。有这些症状就是肝病,没有这些症状就不是肝病。四肢不能收持。

假令得脾脉,其外证面黄善噫善思善味,其内证当脐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腹胀满,食不消,体重节痛,怠惰嗜卧,四肢不收。有是者脾也,无是者非也。  饮食劳倦,其病身热而体重嗜卧,四肢不收,其脉浮大而缓。

     足寒

假令得肾脉,其外证面黑善恐欠,其内证脐下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逆气小腹急痛,泄如下重,足胫寒而逆。有是者肾也,无是者非也。  中湿,其病身热而小腹痛,足胫寒而逆,其脉沉濡而大。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四肢肿重

皮水为病,四肢肿,水气在皮肤中,四肢聂聂动者,防己茯苓汤主之。  脾水者,其腹大,四肢苦重,津液不生,但苦少气,小便难。  诸肢节疼痛,身体尩羸,脚肿如脱,头眩短气,温温欲吐,桂枝芍药知母汤主之。  味酸则伤筋,筋伤则缓,名曰泄;咸则伤骨,骨伤则痿,名曰枯。枯泄相搏,名曰断泄。荣气不通,卫不独行,荣卫俱微,三焦无所御,四属断绝,身体羸瘦,独足肿大,黄汗出,胫冷,假令发热,便为历节也。  病人常以手指臂肿动,此人身体瞤瞤者,藜芦甘草汤主之。

     寒热

腹痛脉弦而紧,弦则卫气不行,即恶寒,紧则不欲食,邪正相搏,即为寒疝。寒疝绕脐痛,若发则白津出,手足厥冷,其脉沉紧者,大乌头煎主之。

     酸疼

虚劳里急,悸衄腹中痛,梦失精,四肢酸疼,手足烦热,咽干口燥,小建中汤主之。

     不仁

寒疝腹中痛,逆冷,手足不仁,若身疼痛,灸刺诸药不能治,抵当乌头桂枝汤主之。

     食禁

时病差未健,食生菜,手足必肿。

  春秋二时,龙带精入芹菜中,人偶食之为病,发时手背腹满,痛不可忍,名蛟龙病。治之方:  硬糖二、三升。

  右一味,日两度服之,吐出如蜥蜴三、五枚,差[硬糖三、五升……差 原本脱,据《金匮》果实菜谷禁忌并治第二十五补。]。

     浸淫疮

浸淫疮,从口流向四肢者可治,从四肢流来入口者不可治。  浸淫疮,黄连粉主之。

转筋

转筋之为病,其人臂脚直,脉上下行微弦。

    中藏经 【汉 华佗】

论脚弱状候不同

人病脚气与气脚有异者,为邪毒从内而注入脚,名曰气脚也;风寒暑湿邪毒之气,从外而入于脚膝,渐传于内者,名曰脚气也。皆以邪夺共正,使人病形顿相类例。其于治疗,亦有上下先后也,故分别于耳目一揆而不察其由,无理致其瘳也。又喜怒忧思寒热毒邪之气,流入肢节,或注于脚膝,其状类诸风历节偏枯臃肿之证,但入其脚膝,谓之气脚也;若从外入足入脏者,谓之脚气也。脚气者,先治内而次治外,实者利之,虚者益之。又病脚气多者,何也?谓人之心肺二经起于手,脾肾肝三经起于足,手则清邪中之,足则浊邪中之。人身之苦者,手足耳,而足则最重者艰苦,故风寒暑湿之气,多中于足,以此脚气病多也。然而得此病者,从渐而生病,但始萌而不悟,悟者不晓,医家不为脚气,将为别疾,治疗不明,因循至大,身居厄矣。本从微起,渐成巨候,流入脏腑,伤于四肢头项腹背,未甚终不能知觉也。时因他而作,或如伤寒,或如中暑,或腹背疼痛,或肢节不仁,或语言错乱,或精神昏昧,或时喘乏,或暴盲聋,或饮食不入,或脏腑不通,或孪急不遂,或舒缓不收,或口眼牵搐,或手足颤掉,种种名状,莫有达者。故使愚俗束手受病,死无告疗,仁者见之,岂不伤哉?今始述本末,略示后学浅深消息。至于醉入房中,饱眠露下,当风取凉,对月贪欢,沐浴未干而熟睡,房室纔罢而冲轩,久立于低湿,久伫于水泾,冒雨而行,侵寒而寝,劳伤汗出,食饮悲生,犯诸所禁,因成疾矣。其于不正之气,中于上则害于头目,害于中则蛊于心腹,形于下则失于腰脚,及于旁则妨于肢节,千状万证,皆属气脚。起于脚膝,乃谓脚气也。形候脉理,亦在详明。其脉浮而弦者起于风,濡而弱者起于湿,洪而数者起于热,迟而濇者起于寒,滑而微者起于虚,牢而坚者起于实。在于上则发于上,在于下则发于下,在于中则发于中。结则因气,散则因忧,紧则因怒,细则因悲。风者汗而愈,湿者温而愈,热则解而愈,寒则熨而愈。虚者补之,实者泻之,气则流之,忧则宽之,怒则悦之,悲则和之。能通斯方,谓之良医。脚气之病,传于心肝,十死不治。入心则恍惚妄谬,呕吐,食不入,眠不安定,左手寸口脉乍大乍小,乍有乍无者,是也。入肾则腰脚俱肿,小便不通,呻吟不绝,目额皆黑色,时上冲胸腹而喘,其左尺中脉绝者是也。切宜明审矣。

     死候

手足爪甲肉黑色者死。

  骨绝腰脊痛,肾中重不可反侧,足膝后平者,五日死。  肾绝足肿者,九日死。

  筋绝魂惊虚恐,手足爪甲青,呼骂不休者,八九日死。

    脉诀 【晋 王叔和】

四肢酸疼

滑脉关前热在胸,到关翻胃几千重。更向尺中还若是,小便赤濇脚酸疼。

     死候

译假如诊得脾脉,外在证候是面色发黄,容易嗳气,容易思虑,喜欢品尝食物;内在证候是脐部有跳动的气,按之坚牢或疼痛;所患疾病是腹部胀满、食物不消化、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倦怠懒动、喜欢睡卧,四肢不能收持。有这些症状就是脾病,没有这些症状就不是脾病。饮食不节、劳累过度,所患疾病是身体发热、身体沉重、喜欢睡卧、四肢不能收持,脉象浮大而缓。足部寒冷。假如诊得肾脉,外在证候是面色发黑,容易恐惧,常打哈欠;内在证候是脐下有跳动的气,按之坚牢或疼痛;所患疾病是气向上逆、小腹拘急疼痛、泄泻而有里急后重、足和小腿寒冷,寒气向上逆。有这些症状就是肾病,没有这些症状就不是肾病。湿邪侵入人体,所患疾病是身体发热、小腹疼痛、足和小腿寒冷,寒气向上逆,脉象沉而濡大。《金匮要略》【汉代·张机】四肢肿胀沉重。皮水病表现为四肢肿胀,水气停留在皮肤之中,四肢轻微颤动,主治用防己茯苓汤。脾水病,腹部胀大,四肢感到沉重困苦,津液不能生成,只感到气短,小便困难。各个肢体关节疼痛,身体瘦弱,脚部肿胀得好像要脱落,头晕目眩、气短,心中烦闷而想呕吐,主治用桂枝芍药知母汤。酸味会损伤筋,筋受损就会弛缓,称为泄。咸味会损伤骨,骨受损就会痿弱,称为枯。枯和泄相互交错,称为断泄。营气不通,卫气不能独自行运,营卫之气都微弱,三焦无所统摄,四肢与身体各部的联系断绝,身体瘦弱,唯独足部肿大,流出黄汗,小腿发冷;假如发热,便成为历节病。病人常常手指和手臂肿胀、跳动,身体肌肉也不时颤动,主治用藜芦甘草汤。寒热。腹痛,脉象弦而紧;脉弦说明卫气运行不畅,于是恶寒;脉紧说明不想进食;邪气与正气相互搏击,就成为寒疝。寒疝绕脐疼痛,发作时有白色津液流出,手足厥冷,脉象沉紧,主治用大乌头煎。酸痛。虚劳而腹中拘急,心悸、鼻衄、腹中疼痛,梦中遗精,四肢酸痛,手足烦热,咽喉干、口燥,主治用小建中汤。麻木不仁。寒疝腹中疼痛,气向上逆,手足厥冷而麻木不仁;如果身体疼痛,灸法、针刺和各种药物都不能治疗,主治用抵当乌头桂枝汤。饮食禁忌。时令病刚刚痊愈、身体尚未康健时,如果吃生菜,手足一定会肿胀。春秋两季,龙把精气遗留在芹菜中,人偶然吃了它就会得病;发作时手背和腹部胀满,疼痛难忍,称为蛟龙病。治疗方:硬糖二至三升。以上一味药,每日服两次。吐出像蜥蜴一样的虫子三、五枚,就会痊愈。【硬糖三、五升……痊愈。原本脱漏,据《金匮》“果实菜谷禁忌并治”第二十五篇补。】浸淫疮。浸淫疮从口部向四肢蔓延的,可以治疗;从四肢蔓延到口部的,不能治疗。浸淫疮,主治用黄连粉。转筋。转筋这种病,患者的手臂和脚僵直,脉象从上到下运行而稍微弦。《中藏经》【汉代·华佗】论述脚弱症状和征候的不同。人患脚气与气脚,二者有所不同:邪毒从体内向下流注到足部,称为气脚。风、寒、暑、湿等邪毒之气从外部侵入足部和膝部,逐渐传入内部,称为脚气。这些都是邪气夺去正气,使人的病症形态突然变得相似。在治疗方面,也有上下、先后的不同;如果只从表面看而一概对待,不察明病因,就没有道理能够使它痊愈。此外,喜、怒、忧、思以及寒热等毒邪之气流入肢体关节,或者流注到足部和膝部,症状类似各种风病、历节、偏枯和肿胀之证;但如果只进入足部和膝部,就称为气脚。如果邪气从外部进入足部,再进入脏腑,就称为脚气。脚气应当先治疗内部,再治疗外部;实证应当疏利,虚证应当补益。另外,为什么患脚气的人很多呢?人的心、肺两经起于手,脾、肾、肝三经起于足;手部容易受到清邪侵袭,足部容易受到浊邪侵袭。人体感到困苦的部位是手和足,而足部承受的劳苦尤其严重,所以风寒暑湿之气多侵入足部,因此脚气病很多。然而得这种病的人,病势是逐渐产生的;刚开始萌发时自己没有察觉,即使察觉也未必明白,医家又不认为是脚气而当作其他疾病,治疗不明确,因循拖延,病势逐渐加重,身体便陷入困厄。它本来由轻微症状开始,逐渐形成严重的征候,流入脏腑,损伤四肢、头项、腹部和背部;在病势尚未严重时,最终也不能察觉。有时因其他因素发作,有时像伤寒,有时像中暑;有时腹部和背部疼痛,有时肢体关节麻木不仁,有时言语错乱,有时精神昏沉,有时突然气喘乏力,有时突然失明、失聪,有时不能进食,有时脏腑不通,有时筋脉拘急、肢体不能活动,有时筋脉弛缓、四肢不能收持,有时口眼牵动抽搐,有时手足颤抖摇动,症状各种各样,没有人能够完全通晓。所以使愚昧的百姓束手承受疾病,直到死亡也没有得到救治;仁慈的人见到这种情形,难道不感到悲伤吗?现在我开始叙述它的根本和末端,略为向后来的学习者说明其中病势的浅深变化。例如醉酒后进入房中,吃饱后露天睡觉,迎着风取凉,对着月亮贪恋欢乐,沐浴后身体未干便熟睡,房事刚结束就迎风冲凉,长时间站在低洼潮湿处,长时间停留在水边,冒雨行走,受寒而睡,劳累损伤而出汗,饮食失节、悲忧内生,触犯各种禁忌,因而形成疾病。这种不正之气侵入人体,停留在上部就损害头目,停留在中部就侵扰心腹,表现于下部就损害腰脚,波及旁侧就妨碍肢体关节;千般形状、万种证候,都属于气脚。从足部和膝部开始的,才称为脚气。至于形态、证候和脉理,也应当详细明辨。脉象浮而弦,是由风邪引起;濡而弱,是由湿邪引起;洪而数,是由热邪引起;迟而涩,是由寒邪引起;滑而微,是由虚引起;牢而坚,是由实引起。邪气在上部,就在上部发作;邪气在下部,就在下部发作;邪气在中部,就在中部发作。脉结,是由于气机郁结;脉散,是由于忧愁;脉紧,是由于恼怒;脉细,是由于悲伤。风邪所致的,发汗就会痊愈;湿邪所致的,温暖身体就会痊愈;热邪所致的,疏解热邪就会痊愈;寒邪所致的,用熨法就会痊愈。虚证就补益,实证就泻除;气机郁滞就疏通,忧愁就使其舒展,恼怒就使其喜悦,悲伤就使其平和。能够通晓这些原则,才称得上良医。脚气病如果传入心脏和肝脏,十人中有十人死亡,无法治疗。邪气进入心脏,就会神志恍惚、言语荒谬,呕吐,不能进食,睡眠不安;左手寸口的脉象忽大忽小、忽有忽无,就是这种情况。邪气进入肾脏,就会腰部和足部都肿胀,小便不通,呻吟不止,眼睛和额头都呈黑色,时常向上冲到胸腹而气喘;左手尺部中脉象断绝,就是这种情况。务必要明察审辨。死亡征候。手足爪甲及肌肉呈黑色的,会死亡。骨气将绝,腰脊疼痛,肾部沉重得不能翻身,足膝后方平陷的,五天就会死亡。肾气将绝而足部肿胀的,九天就会死亡。筋气将绝,神魂惊恐、心中虚怯,手足爪甲青色,呼喊叫骂不止的,八九天就会死亡。《脉诀》【晋代·王叔和】四肢酸痛。滑脉出现在关前,说明胸中有热;到了关部,说明胃气翻逆,反复严重。如果尺部也是这种脉象,小便就会赤涩,足部酸痛。死亡征候。

足趺趾踵膝如斗,十日须知难保守。手足甲青叫骂多,筋绝九日定难过。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

四肢门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论风毒状

考诸经方,往往有脚弱之论,而古人少有此疾。自永嘉南渡,衣缨士人多有遭者。岭表江东有支法、存仰道人等,并留意经方,偏善斯术,晋朝仕望,多获全济,莫不由此二公。又宋齐之间,有释门深师师道人述法存等诸家旧方,为三十卷,其脚弱一方,近百余首。周魏之代,盖无此病,所以姚公集验,殊不殷勤,徐王撰录,未以为意。特以三方鼎峙,风教未一,霜露不均,寒暑寒暑 原缺,据《千金》卷七补。不等,是以关西河北,不识此疾。自圣唐开辟,六合无外,南极之地,襟带是重,爪牙之寄,作镇于彼,不习水土,往者皆遭。近者,中国士大夫虽不涉江表,亦有居然而患之者。良由今代天下风气混同,物类齐等所致之耳。然此病发,初得先从脚起,因即胫肿,时人号为脚气,深师云脚弱者,即其义也。深师述支法存所用永平山敷施莲范祖耀黄素等诸脚弱方,凡八十余条,皆极精要。然学者寻览,颇觉繁重,正是方集耳。卒欲救急,莫测指南。今取其所经用灼然有效者,以备仓卒,余者不复具述。

     论何以得之于脚

问曰:风毒中人,随处皆得作病,何偏着于脚也?答曰:夫人有五脏,心肺二脏经络所起在手十指,肝肾与脾三脏经络所起在足十趾。夫风毒之气皆起于地,地之寒暑风湿皆作蒸气,足常履之,所以风毒之中人也,必先中脚。久而不瘥,遍及四肢腹背头项也。微时不觉,痼滞乃知。经云,次传间传是也。

     论得已便令人觉否

凡脚气病皆由感风毒所致,得此病多不令人即觉,会因他病一度方始发动,或奄然大闷,经两三日不起,方乃觉之。诸小庸医,皆不识此疾,谩作余病治之,莫不尽毙。故此病多不令人识也。始起甚微,食饮嬉戏,气力如故,惟卒起脚屈弱不能动,有此为异耳。黄帝云:缓风湿痹,是也。

     论风毒相貌

夫有脚气未觉异而头项臂膊已有所苦,有诸处皆悉未知而心腹五内已有所困。又风毒之中人也,或见食呕吐,憎闻食臭,或有腹痛下利,或大小便秘濇不通,或胸中冲悸,不欲见光明’或精神昏愤’或喜迷忘,语言错乱,或壮热头痛,或身体酷冷疼烦,或觉转筋,或脚胫肿或不肿,或(月坒)腿顽痹,或时缓纵不随,或复百节挛急,或小腹不仁,此皆脚气状貌也,亦云风毒脚气之候也。其候难知,当须细意察之,不尔必失其机要。一朝病成,难可以理,妇人亦尔。又有妇人产后,春夏取凉,多中此毒,深宜慎之。其热闷掣瘲,惊悸心烦,呕吐气上,皆其候也。又但觉脐下冷痞,愊愊然不快,兼小便淋沥,不同生平,即是脚气之候。顽弱名缓风,疼痛为湿痹。

     论得之所由

凡四时之中,皆不得久坐久立湿冷之地,亦不得因酒醉汗出,脱衣靴袜,当风取凉,皆成脚气。若暑月久坐久立湿地者,则热湿之气,蒸人经络,病发必四肢酸疼烦闷。若寒月久坐久立湿冷地者,则冷湿之气,上入经络,病发则四体酷冷转筋。若当风取凉得之者,病发则皮肉顽痹,诸处瞤动,渐渐向头。凡常之日,忽然暴热,人皆不能忍得者,当于此时,必不得顿取于寒以快意也。卒有暴寒,复不得受之,皆生病也。世有勤功力学之士,一心注意于事,久坐行立于湿地,不能动转,冷风来击,入于经络,不觉成病。故风毒中人,或先中手足十指,因汗毛孔开,腠理疏通,风如急箭,或先中足心,或先中足趺,或先中膝已下腨胫表里者。若欲使人不成病者,初觉即灸所觉处三二十壮,因此即愈,不复发也。黄帝云:当风取凉,醉已入房,能成此疾。

     论冷热不同

问曰:何故得者有冷有热?答曰:足有三阴三阳,寒中三阳,所患必冷,暑中三阴,所患必热,故有表里冷热不同。热者治以冷药,冷者疗以热药,以意消息之。脾受阳毒即热顽,肾受阴湿即寒痹。

     论因脚气续生诸病

虽患脚气,不妨乳石动发,皆须服压石药疗之。夫因患脚气续生诸病者,则以诸药对之。或小便不利,则以猪苓、茯苓及诸利小便药治之;大便极坚者,则以五柔麻仁丸等治之;遍体肿满成水病者,则取治水方中诸治水之药治之。余皆仿此,更无拘忌。

     论须疗缓急

凡小觉病候有异,即须大怖畏,决意急治之,勿缓。气上入腹,或肿或不肿,胸胁逆满,气上肩息,急者死不  旋踵,宽者数日必死,不可不急也。但看心下急,气喘不停,或自汗数出,或乍寒乍热,其脉促短而数,呕吐不止者皆死。

     论虚实可服药不可服药

凡脚气之疾,皆由气实而死,终无一人以服药致虚而殂。故脚气之人,皆不得大补,亦不可大泻,终不得畏虚,故预止汤不服也。如此者,皆死不治也。

     论看病问疾人

译足背、脚趾、足跟和膝部肿得像斗一样,十天之内就难以保全性命。手足爪甲青色,叫喊叫骂很多,筋气将绝,九天之内必定难以度过。《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四肢门。《千金方》【唐代·孙思邈】论述风毒的症状。考察各部医经和方书,往往有关于脚弱的论述,但古人很少患这种病。自从永嘉年间晋室南渡以后,士大夫中很多人都患过这种病。岭南和江东有支法、存仰道人等人,都留心研究医经和方剂,尤其擅长这种医术;晋朝的士大夫,多靠他们得到救治,没有不是由于这两位先生的。宋、齐之间,又有释门深师道人,整理叙述法存等各家的旧方,共三十卷,其中治疗脚弱的一方,近有一百多首。周、魏时期,大概没有这种病,所以姚公所编的验方集记载得很不详尽,徐王编撰的书也没有重视它。只是由于当时三国鼎立,风俗教化尚未统一,霜露也不均匀,寒暑寒暑……不等,所以关西、河北一带的人不知道这种病。所以关西、河北一带的人不知道这种疾病。自大唐开国以来,六合之内没有隔绝,南方极远之地成为重要屏障,朝廷把武将和军队派驻在那里镇守;他们不习惯当地水土,过去前往的人都患过这种病。近来,中原的士大夫虽然没有到过江南,也有居住在本地却患上这种病的人。实在是因为当今世代天下的风气已经混同,各地人和物的差异趋于相同所造成的。这种病发作时,起初先从脚部开始,接着小腿就肿胀;当时的人称为脚气。深师说脚弱,指的就是这个意思。深师叙述支法存所使用的永平山、敷施、莲范、祖耀、黄素等各种脚弱方,总共有八十多条,全都极其精要。然而学习者查阅这些方书,往往觉得繁多沉重;这正是方剂汇集的缘故。突然想要救治急症,却没有可以依据的明确指引。现在选取其中历来使用而确实有效的方剂,以备仓促应急,其余的就不再全部叙述。论述为什么病邪会侵犯足部。问:风毒侵入人体,按理说各处都可能发病,为什么偏偏容易侵犯足部呢?答:人的五脏中,心、肺两脏的经络起于双手十指,肝、肾、脾三脏的经络起于双足十趾。风毒之气都起于地面,地上的寒暑风湿都蒸腾成为气;足部经常接触地面,所以风毒侵入人体时,必定先侵犯足部。久而不痊愈,就会遍及四肢、腹背、头项。病邪轻微时察觉不到,等到病邪固结停滞才知道。医经所说的逐次传变、间隔传变,就是这个意思。论述患病后是否会立即让人察觉。凡是脚气病,都是感受风毒所致。患病后大多不会立即察觉,往往因为其他疾病发作一次,脚气才开始发动;有时突然感到非常烦闷,过了两三天不能起身,才察觉是脚气。许多庸医都不能识别这种疾病,胡乱当作其他病来治疗,结果没有不死亡的。所以这种病大多不容易被人识别。病刚开始时症状很轻微,饮食、玩乐都和平常一样,气力也没有改变;只是突然脚部弯曲、软弱,不能活动,这就是异常之处。黄帝说:这就是缓风湿痹。论述风毒的表现。有的人患了脚气却尚未察觉异常,头项和臂膊已经感到不适;有的其他部位都完全没有察觉,心腹和五脏六腑却已经感到困顿。风毒侵入人体,有时表现为进食后呕吐、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有时腹痛泄泻;有时大便或小便闭涩不通;有时胸中冲动悸动,不想见光明;有时精神昏乱;有时喜欢迷糊健忘、言语错乱;有时高热头痛;有时身体极冷而疼痛烦躁;有时感到转筋;有时小腿肿胀,有时不肿;有时大腿顽麻痹阻;有时筋脉弛缓,肢体不能随意活动;有时全身关节拘挛紧急;有时小腹麻木不仁。这些都是脚气的症状,也称为风毒脚气的征候。它的征候很难察知,必须仔细留意观察,否则一定会错过诊治的关键。一旦病势形成,就很难用医理治疗,妇女也是如此。还有妇女产后在春夏时节乘凉,也多会受到这种毒邪侵袭,尤其应当谨慎。身体发热烦闷、抽搐拘挛、心惊悸动、心中烦躁、呕吐、气向上冲,都是这种病的征候。又或者只是感到脐下寒冷痞塞,胸腹满闷不舒,同时小便淋沥不畅,与平时不同,这就是脚气的征候。麻木顽固、软弱无力,称为缓风;疼痛,称为湿痹。论述患病的原因。一年四季,都不能长时间坐在或站在潮湿寒冷的地方;也不能因为酒醉出汗,就脱去衣服、鞋袜,迎风取凉,这些都会形成脚气。如果暑热月份长时间坐在或站在潮湿的地方,热湿之气就会蒸腾侵入人的经络,病发时必定四肢酸痛、烦闷。如果寒冷月份长时间坐在或站在潮湿寒冷的地方,寒湿之气就会向上进入经络,病发时四肢极冷并发生转筋。如果是迎风取凉而患病,病发时皮肤肌肉顽麻痹阻,各处肌肉跳动,逐渐向头部发展。平常天气里,突然酷热,人人都难以忍受;这时一定不能立即取用寒凉来求得一时痛快。突然遇到严寒,也不能骤然承受寒冷;这些都容易生病。世上有勤于劳作、专心学习的人,一心专注于事情,长时间坐着或站在潮湿的地面上,不能活动转身;冷风袭来,侵入经络,自己不知不觉就形成了疾病。所以风毒侵入人体,有时先侵犯手足十指,因为出汗后毛孔张开、腠理疏通,风邪就像急箭一样射入;有时先侵犯足心,有时先侵犯足背,有时先侵犯膝以下小腿肚和胫部的表里。如果想使人不形成疾病,刚察觉时就灸患处三二十壮,这样就会立即痊愈,不再发作。黄帝说:迎风取凉,醉酒后进入房中,都能形成这种疾病。论述寒证和热证的不同。问:为什么患这种病的人,有的表现为寒,有的表现为热?答:足部有三阴经和三阳经。寒邪侵入三阳经,所患就必定表现为寒;暑邪侵入三阴经,所患就必定表现为热,所以表里、寒热各不相同。热证用寒凉药治疗,寒证用温热药治疗,应当根据病情斟酌变化。脾受到阳毒,就会形成热痹;肾受到阴湿,就会形成寒痹。论述因脚气而接连产生的各种疾病。虽然患有脚气,也不妨碍乳石药发作;都必须服用压制乳石药性之药来治疗。如果因患脚气而接连产生各种疾病,就用相应的药物分别治疗。有时小便不利,就用猪苓、茯苓以及各种利小便的药物治疗。大便极其坚硬,就用五柔麻仁丸等药物治疗。全身肿胀,形成水病,就取治疗水病的方剂中各种治水药物来治疗。其余情况都仿照这个原则处理,不必拘泥或忌讳。论述治疗应分缓急。凡是刚刚察觉病候异常,就应当非常恐惧,决意赶快治疗,不要拖延。气向上进入腹部,有时肿胀,有时不肿;胸胁气逆而胀满,气向上冲,呼吸牵动肩部。病势急迫的,转眼之间就会死亡;病势稍缓的,几天后也必定死亡,不能不赶快治疗。只要见到心下拘急、气喘不停,或者不断自汗,或者忽冷忽热,脉象促短而数,呕吐不止,这些情况都会死亡。论述虚实以及能否服药。凡是脚气病,都是因为气实而死亡,最终没有一个人是因为服药导致虚弱而死的。所以患脚气的人,既不能大补,也不能大泻;最终不应当因为害怕虚弱,就预先停止服药。像这样做的人,都会死亡,无法治疗。论述诊察病人和询问病情的人。

世间大有病人亲朋故旧交游来问疾,其人曾不经一事,未读一方,自骋了了,诈作明能,谈说异端,或言是虚,或言是实,或云是风,或云是蛊,或道是水,或石是痰,纷纭谬说,种种不同。破坏病人心意,不知孰是,迁延未定,时不待人,欻然致祸,各自散走。是故大须好人及好名医,识病深浅,探赜方书,博览古今,是事明解者看病,不尔大悞人事。窃悲其如此者众,故一一显析,具述病之由状,令后来病者读之,以自防备也。但有一状相应,则须依方急治,勿取外人言议,自贻忧悔,但详方意,愈人不难,莫信他言以自误也。余尝为人撰门冬煎,此方治脚气大有验,病者须急用之。

     论脉候法

凡脚气虽复诊候多涂,而三部之脉,要须不违四时者为吉,其逆四时者勿治。余如《脉经》所说,此中不复具载。其人本黑瘦者易治,肥大肉厚赤白者难愈。黑人耐风湿,赤白不耐风,瘦人肉硬,肥人肉软,肉软则受疾至深,难愈也。

     论肿不肿

凡人久患脚气不自知别,于后因有他疾发动,治之得瘥,后直患呕吐而复脚弱,余为诊之,乃告为脚气。病者曰:某平生不患脚肿,何因名为脚气?不肯服汤。余医以为石发。狐疑之间,不过一旬而死。故脚气不得一向以肿为候,亦有肿者,有不肿者。其以小腹顽痹不仁者,脚多不肿。小腹顽痹,不过三五日,即令人呕吐者,名脚气入心。如此者,死在旦夕。凡患脚气到心,难治,以其肾水克心火故也。

     论须慎不慎

凡脚气之病,极须慎房室、羊肉、牛肉、鱼、蒜、蕺菜、菘菜、蔓青、瓠子、酒、面、酥油、乳麋、猪、鸡、鹅、鸭,有方用鲤鱼头,此等并切禁,不得犯之,并忌大怒。惟得食粳粱、粟米、酱豉、葱、韭、薤、椒、姜、橘皮。又不得食诸生果子酸酢之食,犯者皆不可瘥。又大宜生牛乳,生栗子。

     论善能治者几日可瘥

凡脚气病枉死者众,略而言之有三种:一觉之伤晚,二骄狠恣傲,三狐疑不决。此三种,正当枉死之也。故世间诚无良医,虽有良医,而病人有性灵,堪受入者,更复鮮少。故虽有骐骥而不遇伯乐,虽有尼父而人莫之师,其为枉横,亦犹此也。今有病者,有受入性依法,使余治之,不过十日,可得永瘥矣。若无受入性者,亦不须为治。纵能治之,恐无瘥日也。非似脚气,诸病皆然。良药善言,触目可致,不可使人必服。法为信者施,不为疑者说。

     论服汤药色目

译世上有很多病人的亲朋故旧和交游前来询问病情,这些人从未亲身经历过一件医事,也没有读过一部医方,却自以为聪明明白,假装自己通晓医术,谈论各种异说:有的说是虚证,有的说是实证,有的说是风邪,有的说是蛊毒,有的说是水气,有的说是石气或痰饮,众说纷纭,错误的说法各种各样。他们扰乱病人的心意,使病人不知道哪种说法正确,迁延不决;但时机不等人,突然酿成祸患,这些人便各自散去。因此,必须请可靠的人和高明的医生来诊治;他们能够辨识疾病的浅深,探究方书的奥秘,广泛通晓古今,明白事情的缘由。否则就会严重耽误病人的性命。我私下里悲叹这种情况很多,所以逐一分辨说明,详细叙述疾病的原因和形状,让后来的患病者读到这些内容,以便自己防备。只要有一种症状相符合,就应当依照方剂赶快治疗,不要听取外人的议论,以免自己招来忧愁和悔恨;只要详察方剂的意义,使病人痊愈并不困难,不要相信别人的话而耽误自己。我曾经为人拟定门冬煎,这个方剂治疗脚气很有效,患病的人必须赶快使用。论述诊察脉候的方法。凡是脚气病,虽然诊察征候的途径很多,但三部脉象必须与四时相合才吉利;违反四时规律的脉象,就不要治疗。其余内容如《脉经》所说,这里不再全部记载。患者本来面色黑而身体瘦的容易治疗;身体肥大、肌肉厚实而面色红白的难以痊愈。面色黑的人能耐受风湿,面色红白的人不能耐受风邪;瘦人的肌肉坚硬,肥人的肌肉柔软;肌肉柔软就会使病邪侵入较深,难以痊愈。论述肿胀与不肿胀。有的人长期患脚气却自己不知道,后来因其他疾病发作,治疗痊愈;之后却直接出现呕吐和脚弱。我为他诊察,才告诉他这是脚气。病人说:我平生从未患过脚肿,为什么却把它叫作脚气呢?于是他不肯服汤药。我判断这是乳石药发作。在犹疑之间,不过十天,他就死了。所以脚气不能一概以肿胀作为征候;有的会肿,有的不会肿。如果表现为小腹顽麻不仁,足部大多不会肿。小腹顽麻不仁,不过三五日就使人呕吐的,称为脚气入心。像这样的情况,早晚之间就会死亡。凡是脚气传入心脏的,很难治疗,因为肾水能够克制心火。论述应当谨慎和不应当谨慎之处。凡是脚气病,尤其必须谨慎房事,以及羊肉、牛肉、鱼、蒜、蕺菜、菘菜、蔓青、瓠子、酒、面、酥油、乳麋、猪肉、鸡、鹅、鸭;有的方剂使用鲤鱼头,这些食物都必须严格禁忌,不得触犯,还要忌讳大怒。只可以吃粳粱、粟米、酱豉、葱、韭、薤、椒、姜、橘皮。也不得吃各种生果和酸味食物;触犯禁忌的,都不能痊愈。另外,非常适宜饮用生牛乳,食用生栗子。论述善于治疗的人需要几天才能使病痊愈。凡是患脚气病而冤枉死亡的人很多,大略说来有三种原因:一是察觉病情太晚,二是骄横任性、傲慢自大,三是狐疑不决。这三种情况,正是导致冤枉死亡的原因。所以世间确实不是没有良医;即使有良医,而病人中有悟性、能够接受治疗的人,也实在很少。因此,虽然有千里马,却遇不到伯乐;虽然有孔子,却没有人把他当老师。他们遭受这种冤屈横死,也和这种情形一样。现在有患病的人,只要有接受治疗的资质并依照方法,让我来治疗,不过十天,就可以永久痊愈。如果没有接受治疗的资质,也就不必替他治疗。即使能够治好,恐怕也没有痊愈的日子。这并不只是脚气病如此,各种疾病都是这样。良药和有益的言语,随处都可以得到,但不能强迫别人一定服用或听从。治病的方法应当施给相信它的人,不应当向怀疑它的人讲说。论服用汤药的情形

风毒之气,入人体中,脉有三品,内外证候相似,但脉有灾耳。若脉浮大而缓,宜服续命汤两剂,应瘥。若风盛,宜作越婢汤,加白朮四两。若脉浮大紧转快,宜作竹沥汤。若病人脉微而弱,宜服风引汤。此人脉,多是因虚而得之。若大虚短气力乏,可其间作补汤,随病冷热而用之。若未愈,更服竹沥汤。若病人脉浮大而紧快,此是三品之中,最恶脉也。或沉细而快者,此脉正与浮大而紧者,同是恶脉。浮大者病在外,沉细者病在内,治亦不异,当消息以意耳。其形尚可,而手足未容至弱,数日之中,气上即便命终。如此之脉,往往有人得之,无一存者,急服竹沥汤,日服一剂,切要汤势常令相及,勿令半日之中,空无汤也。此汤竹沥多,服之若不极热,辄停在胸心,更为人患。每服当使极热,若服竹沥汤得下者,必佳也。若已服三剂竹沥汤,病及脉势未折,而苦胀满,可以大鳖甲汤下之。汤势尽而不得下,可以丸药助汤令下。后更服竹沥汤,趣令脉势折,气息料理便停,服三十二物八风散佳。又初得病,便摩野葛膏,日再,顽痹脚弱都愈乃止。若服竹沥汤,脉势折如未病时,气力转胜,脚故未能行,体力充足,然后渐微行步。病重者瘥后半年,始能人扶行耳。既觉脉及体内瘥,但当勤服八风散,勿以脚未能行,轻加余治,余治未必全得益,更生诸恶,失此诸治也。猥人边亦勿行野葛膏。有人闻竹沥汤云恐伤腰脚者,即与勿治。宜知此法,此皆人无受入性,不可与医故也。不为疑者说,此之谓也。竹沥汤有三首,轻者服前方,重者以次第服后方。此风毒乃相注易,病人宜将空缺服小金牙散,以少许涂鼻孔耳门,病困人及新亡人、喜易人、强健人宜将服之,亦以涂耳鼻乃可。临近亡人及视疾者,绛囊带一方寸匕,男左女右臂此散毒。服宜从少为始。病人惟宜饮赤小豆饮,冬服侧子金牙酒、续命汤。治风毒病,初得似时行毒病,而脉浮缓终不变,快者不治,或数日而死,或十日而死。或得便不识人,或发黄,或发斑,或目赤,或下部穿烂者,此最急,得之即先服续命汤一剂,并服葛根汤、麻黄汤下之。若此不折,更与续命汤两三剂必瘥。此病大急,常令汤势相接,不可使半日缺汤,不然,即便杀人。夫脚气之病,先起岭南,稍来江东亦有得之者。其证或微觉疼痹,或两胫肿满,或行起濇弱,或上入腹不仁,或时冷热,小便秘濇,喘息,气上冲咽喉,气急欲死,食呕不下,气上逆者,皆其候也。若觉此证,先与犀角旋覆花汤。

    活人书 【宋 朱肱】

脚气

伤寒只传足经,不传手经。地之寒暑风湿,皆作蒸气,足常履之,遂成脚气,所以病证与伤寒相近。其脉浮而弦者起于风,濡而弱者起于湿,洪而数者起于热,迟而濇者起于寒。风者汗而愈,湿者温而愈,热者下而愈,寒者熨而愈。脚气之病,始得不觉,因他病乃知。毒气入心,则小腹顽痹不仁,令人呕吐,死在朝夕矣。然终是与伤寒不同者,孙真人云:卒起脚屈弱不能转动,有此为异耳。要之,有脚气之人,先从脚起,或先缓弱疼痹,寒气胜者为痛痹,有寒故痛也;或行起忽倒,或两胫肿痛,亦有不肿者;或脚膝枯细,或心中忪悸,或小腹不仁。盖病久入深,荣卫之行濇,皮肤不荣,故为不仁。不仁者,皮顽不知有无也。或举体转筋,或见食呕逆,恶闻食气,或胸满气急,或遍体酸痛,皆脚气候也。黄帝所谓缓风湿痹是也。顽弱名缓风,疼痛为湿痹。痹者,闭也,闭而不仁,故曰痹也。寒中三阳,所患必冷,越婢汤、小续命汤主之。小续命煎汤成,旋入生姜自然汁,最快。暑中三阴,所患必热,小续命汤去附子,减桂一半。大烦躁者,紫雪最良。大便秘者,脾约丸、神功丸、五柔丸、大三脘散、木瓜散主之。脚气之疾,皆由气实,而始终无一人以服药致虚而殂者。头痛身热,肢节痛而脚屈弱者,是其人素有脚气,此时发动也。脚肿者,槟榔散主之。脚气方论,《千金》、《外台》最详,此不复叙。大抵越婢汤、小续命汤、薏苡仁酒法、脾约丸、神功丸皆要药也。仍针灸为佳。服补药与用汤淋洗者,皆医之大禁也。

    济生方 【宋 严用和】

脚气

译风毒之气进入人体后,脉象有三种等级,内证和外证的症候相似,只是脉象显示出吉凶罢了。如果脉象浮大而缓,应当服续命汤两剂,应该就能痊愈。如果风邪很盛,应当制用越婢汤,加白朮四两。如果脉象浮大而紧,并且转为快速,应当制用竹沥汤。如果病人的脉象微弱,应当服风引汤。这种脉象,大多是由于虚弱而形成的。如果虚弱得很严重、气短乏力,可以在治疗期间配合服补汤,随着病情的寒热来使用。如果还没有痊愈,就再服竹沥汤。如果病人的脉象浮大而紧、而且快速,这是三种脉象中最凶险的脉象。有时脉象沉细而快,这种脉象正与浮大而紧的脉象一样,都是凶险的脉象。浮大说明病在外,沉细说明病在内,治疗也没有不同,只应当根据病情斟酌处理。外形看起来还可以,但手脚已经极其虚弱,几天之内一旦气息上冲,就会立即死亡。这种脉象,往往有人出现,但没有一个能够存活。应当赶快服竹沥汤,每天服一剂,最要紧的是使汤药的药力持续相接,不要让半天之内没有汤药可服。这汤中竹沥很多,服下后如果不能达到极热的程度,就会停留在胸中和心下,反而成为病患。每次服用都应当使药力达到极热;如果服竹沥汤后能够排下,就一定很好。如果已经服了三剂竹沥汤,病情和脉势仍没有减弱,并且苦于胀满,可以用大鳖甲汤攻下。如果汤药的药力已经用尽却仍不能排下,可以用丸药来辅助汤药,使其排下。之后再服竹沥汤,促使脉势尽快减弱;气息调理平顺后就停止服用,服三十二物八风散是很好的。又,刚得病时就用野葛膏按摩,每天两次,直到顽固的痹痛和脚弱都痊愈才停止。如果服竹沥汤后,脉势已经减弱到如同未病时,气力也转为强盛,但脚仍然不能行走,等到体力充足后,再逐渐练习走路。病情严重的人,痊愈后还要过半年,才能由人搀扶着行走。已经察觉脉象和体内病情都痊愈了,就应当勤服八风散;不要因为脚还不能行走,就轻率地增加其他治疗。其他治疗未必一定有益,反而可能产生各种坏处,使前面的这些治疗功效丧失。“猥人边”〔原文如此,词义不明〕也不要使用野葛膏。有人听说竹沥汤,担心它会损伤腰脚,这种人就不要替他治疗。应当知道这个道理:这些人都是没有接受治疗资质的人,所以不能把他们交给医生治疗。“不向怀疑的人讲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竹沥汤有三种方剂,病情较轻的服用前一个方剂,病情较重的按次序服用后面的方剂。这种风毒会相互传染,病人应当将〔原文“空缺”,疑有脱文〕服小金牙散,并取少量涂在鼻孔和耳门处;病重的人、新近死亡的人、容易传染给别人的人以及强健的人,都应当服用,也要用它涂耳朵和鼻子才可以。接近死亡的人以及探视病情的人,应当用红色袋子装一方寸匕的药散;男子系在左臂,女子系在右臂,以此散发药物来避毒。服用时应当从少量开始。病人只适宜饮用赤小豆饮;冬天服用侧子金牙酒、续命汤。治疗风毒病,刚开始时像时行毒病,但脉象浮缓始终不变;脉快的不能治,有的几天就死,有的十天就死。有的随即神志不清、不认识人,有的发黄,有的发斑,有的眼睛发红,有的下部溃烂;这种情况最为紧急,一旦得病就先服续命汤一剂,同时服葛根汤、麻黄汤攻下。如果这样还不能使病势减弱,就再给他服续命汤两三剂,一定会痊愈。这种病非常紧急,必须使汤药的药力持续相接,不能让半天没有汤药;否则就会立即致人死亡。脚气这种病,最初在岭南发生,后来江东也逐渐有人患上。它的症状有的只是稍微感到疼痛麻痹,有的两条小腿肿胀,有的行走起身时涩滞无力,有的向上进入腹部而感觉麻木,有的时冷时热,小便不通畅,喘息,气息向上冲到咽喉,呼吸急促、像要死去一样,吃东西就呕吐而不能下咽;气息向上逆行的,都是这种病的症候。如果察觉有这些症状,先给他服犀角旋覆花汤。《活人书》〔宋代朱肱〕 脚气 伤寒只传入足部经脉,不传入手部经脉。大地上的寒暑、风湿,都形成蒸腾之气;脚经常踩踏在这些气上,于是形成脚气,所以它的病证与伤寒相近。脉象浮而弦的,是由风引起;脉象濡而弱的,是由湿引起;脉象洪而数的,是由热引起;脉象迟而涩的,是由寒引起。风邪所致的发汗就会痊愈,湿邪所致的温暖身体就会痊愈,热邪所致的攻下就会痊愈,寒邪所致的熨治就会痊愈。脚气这种病,刚开始时自己察觉不到,往往因患了其他疾病才知道。毒气进入心脏,就会使小腹顽固麻痹、失去知觉,使人呕吐,早晚就会死亡。但它终究与伤寒不同,孙真人说:突然出现脚部弯曲、软弱而不能转动的情况,这就是它与伤寒不同之处。总之,患脚气的人,病势先从脚部开始;有的先出现迟缓、软弱、疼痛和麻痹。寒气偏盛的,就会形成疼痛麻痹,因为有寒,所以疼痛。有的行走起身时突然跌倒,有的两条小腿肿痛,也有不肿的。有的脚和膝部肌肉枯瘦纤细,有的心中惊悸不安,有的小腹麻木没有知觉。这是因为病久而深入,营卫运行涩滞,皮肤得不到滋养,所以会麻木没有知觉。所谓不仁,就是皮肤顽固麻木,不知道有没有感觉。有的全身筋脉转筋,有的见到食物就呕吐逆气、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有的胸中胀满、气息急促,有的全身酸痛,这些都是脚气的症候。这就是黄帝所说的缓风湿痹。麻木顽弱的叫缓风,疼痛的叫湿痹。痹就是闭塞的意思,闭塞而没有知觉,所以称为痹。寒邪侵入三阳经,所患之处一定发冷,用越婢汤、小续命汤主治。小续命汤煎成后,立即加入生姜自然汁,药效最快。暑邪侵入三阴经,所患之处一定发热;小续命汤去掉附子,桂枝减去一半。如果烦躁得很厉害,紫雪最为适宜。如果大便秘结,用脾约丸、神功丸、五柔丸、大三脘散、木瓜散主治。脚气这种病,都是由于邪气实盛所致,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服药而导致虚弱死亡。头痛、身体发热、四肢关节疼痛而双脚弯曲软弱,是因为这个人平素就有脚气,此时只是病势发作了。脚部肿胀的,用槟榔散主治。关于脚气的方剂论述,《千金》和《外台》记载得最详细,这里不再叙述。大体说来,越婢汤、小续命汤、薏苡仁酒法、脾约丸、神功丸都是重要的药物。再配合针灸最好。服用补药以及用汤药淋洗,都是医生治疗脚气的大忌。《济生方》〔宋代严用和〕 脚气

《千金》言脚气皆由感风毒所致。又经云:地之寒暑风湿,皆作蒸气,足常履之,遂成脚气。然古来无脚气之说,黄帝时名为厥,两汉之间名曰缓风,宋齐之后谓之脚气,其名虽不同,其实一也。以此观之,寒暑风湿皆能致此,非特风毒而已。脚气之病,初得不觉,因他病乃始发动,或奄然大闷,经三两日方乃觉之。先从脚起,或缓弱疼痹,或行起忽倒,或两胫肿满,或足膝枯细,或心中忪悸,或小腹不仁,或举体转筋,或见食吐逆,恶闻食气,或胸满气急,或遍体酸痛,此其候之不同也。大抵寒中三阳,所患必冷;暑中三阴,所患必热。诚哉斯言。若论其脉,浮而弦者起于风,濡而弱者起于湿,洪而数者起于热,迟而濇者起于寒。风者汗而愈,湿者温而愈,热者下而愈,寒者熨而愈。凡得脚气,速宜针灸之。惟用汤淋洗者,医之大禁也。观夫脚气皆由肾虚而生,然妇人亦有病脚气者,必因血海虚乘宿块,嗔恚哀感悲伤,遂成斯疾。兼今妇人病此者众,则知妇人以血海虚而得之,与男子肾虚类矣。治妇人之法,与男子用药固无异,但兼以治忧恚药,无不效也。且补泻之法,当顺四时。春秋二时,当急补泻;夏月疾盛,专须汗利;入冬已后,须量人之盛衰,微加滋补。不然,则气血日衰,必使年年遇蒸热而作,理之必然也。治法大概无越于斯。又当于四时之中,谨加调摄,不得久坐久立冷湿之地,暑月亦不当露坐湿处,能慎于斯,依法随证治之,无不瘥矣。

    疮疡全书 【金 窦汉卿】

训疽

训疽者,肺经受热,发于两手五指头上,七八日不泻必死,四日可刺。如发黑痈不甚,过节犹可治也,黑甚过节者死。虽过节犹可治者,药入及之也。其状因小黯肉中生点子,点子者如粟豆大,惟大者如梅李,或赤或黑,乍青乍白,有实核,即根也。不浮肿,惨痛应心至骨,或身体发热。若不急治,毒遂冲上,面悉肿,泡点紫黑烂坏,入脏杀人。南人得此,名曰拓着毒,即截去其指,恐毒上攻,罕有一生。十指端忽然策策痛入于心,不可忍之,向明望者,晃晃黄赤,或黯青黑,是瘭疽,齿间出臭水血者,七日亡矣。但厚肉处即割去,用铁烙其上,令焦如炭,又于疽上灸百壮为佳,须顿饮葵根汁,青靛花、竹沥、犀角汁、枳壳汤、消毒饮。若吐脓血,不治,宜以灰掩脓血上。不尔,毒气着人,亦相染矣.瘭疽害人不旋踵,恶风入肌脉,初未知觉,毒郁既发,若火之烈,其上隐小而深,实点黑而不明,其病应心,稍缓则入脏矣。

     脚背发

脚背发,此证由于消渴之证,发于足指者,名曰脱疽。其色紫黑者死,不紫黑者可治。宜服苦参丸。

     发臂毒

发臂毒,受在心肾经,通于五指络,毒气流走,通为串漏,此是恶毒也,当用内托流气饮、定痛消毒饮治之。此肘后毒,气血流注,积结成毒,此乃痈毒也,定痛流气饮。

     筋疽

筋疽生动脉之间,筋脉之上,臂膊不能屈伸,若不速治,溃烂筋脉,必成痼疾。若生于臂撑上者,名鹚痈,红肿作痛,初宜灸之,若溃之必损命,不可轻忽。内服内托散加木香、五加皮,更服黄矾丸、十奇散,多服护心散,外用铁箍散加姜汁调敷。

     天蛇毒

天蛇毒,受心风伤于指肘臂,此是恶毒证也,当用定痛流气饮治之。此证未熟,不宜便用刀开针拨其努肉,即发起,深者难治,溃后经年不能长肉,用二黄散掺之。

     臂面毒

臂面毒,生于臂臑之面,受在肝肺经,气血凝滞不通,结聚成毒,此是恶证也,当用清毒流气饮,后用定痛内托饮,围药用金箍散敷之。

     手心毒

手心毒,右手受在阴火,太阴阳明气血流于左足厥阴经,左手毒在心火,太阳流于右足太阴阳明,土复生流于五行,子母更相生养,或因喜怒忧思,寒凝气血,阻滞不通,结聚成毒,当用定痛解毒之剂。后用内托流气饮,外用金箍散敷之。

     手腕毒

手腕毒,生在掌后,因心经风、寒、喜、怒、惊风、痰盛,血不流通,结成此毒,当用定痛败毒散、内托清气饮。或透手心,或透腕外,再用三香内托散治之。

     发膊

发膊乃少阳经多气少血,因少阳有相火,尤甚于厥阴,皆由多虑劳神,六气七情相感,预宜防肌肉难长,暴戾之药,勿轻用之。但此证之发,红肿或如粟,勿以小而忽之。

     冷疔

冷疔者,膏梁之变,风湿余毒,天阴久冷,攻于膝下,传于足太阴经。初生如米,渐成溃烂,其色如煤,败血来侵,骨肉损坏,遂成大患。经年骨节疼痛,累岁不能生肌。先用艾叶、蛇床子、紫苏、豨莶草煎汤洗之,内服黄芪、白朮、苍朮、当归、白芍、连翘、生地之药,外用隔纸膏贴之,节劳内省,亦可瘳矣。

     臁疮

大抵下部之证,以苍朮为主,佐以黄蘗之辛,行以青皮,加以甘草,随证用引经之剂,则得效矣。此毒受在肝肾经,痛不可忍,用内托流气饮治之。搽药用腿游风,及妇人臁疮药通用。

     委中毒

译《千金》说,脚气都是由于感受风毒所导致的。又有医书说:大地上的寒暑、风湿都形成蒸腾之气,脚经常踩踏在这些气上,于是形成脚气。然而古代原本没有“脚气”这个说法,黄帝时代称为“厥”,两汉之间称为“缓风”,宋齐以后称为“脚气”。名称虽然不同,实际上是同一种病。由此看来,寒暑、风湿都能导致这种病,并不只是风毒而已。脚气刚得时察觉不到,往往因为患了其他疾病才开始发作;有时突然感到非常烦闷,经过三两日才察觉出来。病势先从脚部开始,有的脚部迟缓软弱、疼痛麻痹,有的行走起身时突然跌倒,有的两条小腿肿胀,有的脚和膝部枯瘦纤细,有的心中惊悸,有的小腹麻木没有知觉,有的全身转筋,有的见到食物就呕吐逆气、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有的胸中胀满、气息急促,有的全身酸痛,这些是症候各不相同的表现。大体说来,寒邪侵入三阳经,患处一定发冷。暑邪侵入三阴经,患处一定发热。这话确实说得对。如果论脉象,浮而弦的,是由风引起;濡而弱的,是由湿引起;洪而数的,是由热引起;迟而涩的,是由寒引起。风邪所致的发汗就会痊愈,湿邪所致的温暖身体就会痊愈,热邪所致的攻下就会痊愈,寒邪所致的熨治就会痊愈。凡是患脚气的,都应当赶快针灸治疗。只有用汤药淋洗,是医生治疗脚气的大忌。考察脚气,大都由肾虚产生;但妇女也有患脚气的,一定是因为血海虚弱,又受到旧有癥块的影响,加上嗔怒、忧愁、哀伤和悲痛,于是形成这种疾病。如今患这种病的妇女很多,由此可知,妇女是因血海虚弱而得病,这和男子因肾虚致病相类似。治疗妇女的方法,与男子用药本来没有不同,只要兼用治疗忧愁和恼怒的药物,就没有不见效的。而且补益和攻泻的方法,应当顺应四时。春秋两季,应当及时进行补益或攻泻。夏季病势旺盛,只需要发汗和通利。进入冬季以后,应当根据人的强弱情况,稍微加用滋补。否则气血会日渐衰弱,必然使人在每年遇到蒸热之气时发病,这是情理上必然的。治疗方法大体没有超出这些内容。此外,在四时之中都应谨慎调养,不可长久坐在或站在寒冷潮湿的地方;暑月也不应露天坐在潮湿处。能够在这些方面谨慎,并依照方法随着症候治疗,就没有不痊愈的。《疮疡全书》〔金代窦汉卿〕 训疽 训疽,是肺经受热,在双手十个手指的指头上发作;七八天不让它泄去就会死亡,第四天还可以针刺。如果发作黑色的痈而颜色不太深,超过关节仍然可以治疗;黑色很深并且病势越过关节的,就会死亡。即使病势已经越过关节仍然可以治疗,是因为药力能够及时到达病处。它的形状是先在一小片暗黑的肉中生出小点;小点如粟米或豆子那么大,大的像梅子或李子,有的红,有的黑,忽而青、忽而白;里面有坚实的核心,那就是病根。患处不浮肿,却惨痛得直达心中和骨髓,有时身体还会发热。如果不赶快治疗,毒气就会向上冲,整个面部都肿起来,疱点变成紫黑色并溃烂坏死,毒气进入脏腑就会杀人。南方人患这种病,称为“拓着毒”,于是截去患病的手指,害怕毒气向上攻伐;但很少有人能够活下来。十个手指的指端突然阵阵疼痛,痛彻心中,无法忍受;面向光亮处观看,患处呈明晃晃的黄红色,或暗青黑色,这就是瘭疽。若牙齿之间流出臭水和血,七天就会死亡。只要是在肉厚的地方,就立即割去,再用铁器灼烙患处,使它焦黑如炭;又在疽上灸一百壮为好。还必须顿服葵根汁、青靛花、竹沥、犀角汁、枳壳汤、消毒饮。如果吐出脓血,就无法治疗,应当把灰覆盖在脓血上面。否则,毒气接触到人,也会相互传染。瘭疽伤人很快,恶风进入肌肉经脉时,起初还没有察觉;毒气郁积发作后,就像烈火一样。患处表面隐约可见而又小,病根却深,里面的实质性黑点不明显;这种病会应于心脏,稍有迟缓就会进入脏腑。脚背发 脚背发,这种病是由消渴病引起的;在脚趾上发作的,称为脱疽。颜色紫黑的会死亡,不呈紫黑色的可以治疗。应当服苦参丸。发臂毒 发臂毒,是心、肾经受病,连通五指的络脉;毒气流动蔓延,贯通而成串漏,这是恶毒的病证,应当用内托流气饮、定痛消毒饮治疗。这是肘后毒,气血流注,积聚结成毒,这就是痈毒,用定痛流气饮治疗。筋疽 筋疽生在动脉之间、筋脉之上,使手臂不能屈伸;如果不赶快治疗,筋脉就会溃烂,必然成为痼疾。如果生在臂撑上,叫作鹚痈,红肿疼痛,起初应当灸治;如果溃破,必然损害性命,不可轻视。内服内托散,加木香、五加皮;再服黄矾丸、十奇散,多服护心散;外用铁箍散,加姜汁调匀后敷上。天蛇毒 天蛇毒,是心受风邪,病伤及手指、肘部和臂部,这也是恶毒的病证,应当用定痛流气饮治疗。这种病证尚未成熟时,不宜立即用刀切开、用针拨出其中的努肉;一旦发作起来,病位深的就难以治疗,溃破后多年不能生长新肉,应用二黄散掺敷。臂面毒 臂面毒,生在臂臑的表面,由肝、肺经受病;气血凝滞不通,结聚成毒,这是恶性的病证,应当用清毒流气饮,之后用定痛内托饮,外敷围药则用金箍散。手心毒 手心毒,右手是阴火受病,太阴、阳明的气血流注于左足厥阴经;左手的毒属于心火,太阳经流注于右足太阴、阳明经,土又在五行中生化流行,子母之气相互生养。有时由于喜怒忧思,寒邪凝滞气血,阻塞不通,结聚成毒,应当使用定痛解毒的药剂。之后用内托流气饮,外敷金箍散。手腕毒 手腕毒,生在手掌后面,是由于心经受风、寒以及喜怒惊恐,痰气旺盛,血液不能流通,结聚成这种毒;应当用定痛败毒散、内托清气饮。有时毒从手心透出,有时从手腕外侧透出;再用三香内托散治疗。发膊 发膊属于少阳经多气少血的病证;因为少阳有相火,病势尤其比厥阴更严重。都是由于思虑过多、劳神,以及六气和七情相互感应所致。预先应当防止肌肉难以生长,峻烈暴戾的药物不可轻易使用。只是这种病发作时,红肿有时像粟粒那么小,不要因为它小就忽视。冷疔 冷疔,是膏粱厚味所造成的病变,又有风湿余毒;天阴而长久寒冷时,邪毒攻入膝以下,传入足太阴经。初生时像米粒,逐渐形成溃烂,颜色像煤炭;败血侵入后,骨肉受到损坏,于是成为大患。骨节疼痛多年,历经数年也不能生长肌肉。先用艾叶、蛇床子、紫苏、豨莶草煎汤洗患处;内服黄芪、白朮、苍朮、当归、白芍、连翘、生地等药;外用隔纸膏贴敷。节制劳作并反省调养,也可以痊愈。臁疮 大体说来,下部的病证以苍朮为主药,辅以黄蘗的辛味药性,用青皮来行气,再加甘草,并随着症候使用引经的药剂,就能见效。这种毒邪侵入肝、肾经,疼痛无法忍受,用内托流气饮治疗。外敷药可用腿游风药,也可通用于妇人的臁疮药。委中毒

此毒受在肾经,寒气阻滞而成,加减紫苏流气饮治之。先用败毒流气饮,后服紫苏流气饮,排脓加入黄芪。

     腿游风

此痈受在小肠肾经,伤于寒热,邪气与毒,流于两腿,此是游毒也,当用紫苏流气饮治之,后服败毒流气饮。外治先以金丝膏贴四五日,以拔其毒水,后用擦药治之。

     鹤膝风

鹤膝风,痢风鼓槌风之类也。气血相并而行,周于一身,得寒则行迟而不及,得热则行速而太过。内伤七情,外伤六淫,则血气之运,或迟或速,而病作矣。多因日久得热,已自腾沸,后复感冒湿热,血受邪郁为瘀滞不得运,所以作痛,夜则痛甚,行于阴也。治以辛温,监以辛凉,流散寒湿,而积热得发,其血自行,与气相和,其病乃止。或因濇药取效,性急作劳,常享厚味,感冒风雨,腿肿则痛甚,皆瘀血流于经隧,日久不治,恐成偏枯,以致膝肿筋缩大痛,两足无力,脚弱渐细,髀胫枯槁,拘挛不能屈伸。治宜祛风顺气,补血壮筋,养阴除湿,则气血通畅,自然愈矣。

     膝眼毒

此毒受在肾经膀胱,气血凝滞,而湿热攻于膝眼,结成毒也。围药用鹤膝风药敷之,煎剂用木香流气饮。

     肫疽

俗言此疽坚硬无脓,殊不知肿硬因成脓在内,一时不能出皮肤,须用内托发出,方可用针刺破。

     骨槽疽

骨槽疽,生于膝盖上,并脚趺上腕,其痛时如刀割,其痒似虫钻,急用艾灸疽上三五壮,便贴乳香万应膏,更服黄矾丸。

     脚手发背

此证因心经有热,行履高低,伤于足趺,血聚成疽。治法同冷漏湿毒流注。

     骨瘘疽

此证生于手阳明之间,初如粟,渐长如赤豆,其痛不可忍,渐长大如杨梅之状,血不出,亦不生脓,毒从经络流于遍身。有此疾者,宜当谨防,不可视为轻疾。宜用治疔之法加减行之。

     脚拐毒

此毒受在肾通于阳明筋聚之处,疼痛伤心,成毒也,当用膝眼毒、跟疽毒及鹤膝风药治之。

     跟疽 【一名牛茧蚕,一名土栗】

  此毒生于脚跟之上,因行动高下肭伤,故生此疽,形如琉璃色,无脓,惟有紫色,便不可刺破,先用金箍散或铁箍散敷之。避风戒色,不宜行动。先服蠲毒流气饮,后服除湿木瓜汤,待其将溃,用针挑破,出脓水,贴金丝、紫金二膏药。

     鞋带疮

鞋带疮,生于足踝之旁,因受寒湿,足阳明为毒,气血相聚而成也。当用定痛流气饮治之。

     脚心毒

脚心毒,受在肾心经,生在脚心,是为湿毒也,乃名脚心痈。当服定痛流气饮,并槟榔丸治之。

     血风疮

此疮因妇人经脉不调,或一月两次,或过月不来,以此血气渍入足阳明经,故生此疮。宜用木香流气饮、五积散,外用隔纸膏贴之。

     肾气游风

此毒生在脚肚,受在膀胱经,冷气伤肾,伏在膀胱,此乃风毒也。当用紫苏流气饮,外用铁箍散敷之。

     里外臁疮

里外臁疮,三里之旁、阴交之侧生之者,因肾经寒气攻于下焦,内因风邪之所攻,外有冷气之所搏,或因撞损而致生此疮,渐至溃烂,脓水不干,盖因湿热风毒相搏而致然也。

     蝼蛄三串

此证生于两手,有上中下三种,皆因湿毒伤于肤,气血伤于肾,怒气伤心而瘀血滞气相搏,故成此串毒也。治用流气饮、三香内托散、定痛降气饮。

     中发疽

此证生于臂膊,乃肝经气血不行,壅聚而成毒也。当用托里流气饮、消毒流气饮治之。

     风毒发疽

此证生于足踹之间,因气血不通,凝滞脾胃,有伤经络,或过食炙煿,或被毒气结聚成疮,或乘虚为贼风所吹,当用温中顺气饮。孕妇宜加减服。

    明理论 【金 成无己】

手足自汗

伤寒手足汗出,何以明之?四肢者诸阳之本,而胃主四肢,手足汗出者,阳明之证也。阳经邪热,传并阳明,则手足为之汗出。阳明为津液之主,病则自汗出。其有身汗出者,有但头汗出者,有手足汗出者,悉属阳明也。何以使之然也?若一身自汗出者,谓之热越,是热外达者也。但头汗出者,是热不得越,而热气上达者也。及手足汗出者,为热聚于胃,是津液之旁达也。经曰:手足濈然汗出者,此大便必鞕也。手足漐漐汗出,大便难而讝语者,下之则愈。由此观之,手足汗出,为热聚于胃可知矣。或谓热聚于胃而手足为之汗出,其寒聚于胃而有手足汗出者乎?经曰:阳明中寒者不能食,小便不利,手足濈然汗出,此欲作痼瘕,即是中寒者也。且热聚于胃为可下之证,其寒聚于胃为不可下,又何以明之?要明于此二者,曰:大便初鞕后溏,以胃中冷,水谷不别,是以不可下也。若大便难讝语者,为阳明证具,则是可下之证,临病宜审之。

    儒门事亲 【元 张从政】

手指麻木

凡人初觉大指次指麻木不仁或不用者,三年内有中风之疾也。宜先服愈风汤、天麻丸各一料,此治未病之先也。是以圣人治未病,不治已病。

     北方下注脚气论

译这种毒邪侵入肾经,寒气阻滞而形成,用加减紫苏流气饮治疗。先用败毒流气饮,之后服紫苏流气饮;要排脓时加入黄芪。腿游风 这种痈由小肠经、肾经受病,又受到寒热侵伤,邪气与毒气流注于两腿,这是游走性的毒邪;应当用紫苏流气饮治疗,之后服败毒流气饮。外治时先用金丝膏贴四五日,以拔除毒水,之后用擦药治疗。鹤膝风 鹤膝风,是痢风、鼓槌风之类的病。气血相互并行,周流于全身;遇寒就运行迟缓而不能及时到达,遇热就运行过快而超过正常。内伤七情,外受六淫,就会使血气运行或迟或快,于是疾病发作。多半是由于日久受热,热势已经自行沸腾,后来又感受湿热,血液受到邪气郁滞而成为瘀滞,不能运行,所以产生疼痛;夜间疼痛加重,是因为病邪运行于阴分。治疗应当用辛温药为主,并用辛凉药加以制约,使寒湿流散,积聚的热邪得以发散,瘀血自行运行,与气相互调和,病就会停止。有时因为使用涩药取得疗效,性情急躁又劳作,常吃肥甘厚味,或感受风雨,腿部肿胀时疼痛更加严重;这些都是瘀血流滞在经脉通道中。日久不治,恐怕会形成偏枯,以至于膝部肿胀、筋脉收缩而剧痛,两脚无力,脚部逐渐瘦弱,小腿和大腿枯槁,拘挛而不能屈伸。治疗应当祛风顺气、补血壮筋、养阴除湿,这样气血通畅,自然就会痊愈。膝眼毒 这种毒邪侵入肾经和膀胱经,气血凝滞,湿热攻入膝眼,结聚成毒。围药用鹤膝风药敷上,煎服药用木香流气饮。肫疽 俗话说这种疽坚硬而没有脓,却不知道肿硬是因为脓形成在内部,一时不能穿出皮肤;必须用内托法使脓发出,才可以用针刺破。骨槽疽 骨槽疽生在膝盖上以及脚背的腕部,疼痛时像刀割,瘙痒时像虫钻;应当赶快在疽上艾灸三五壮,随即贴乳香万应膏,再服黄矾丸。脚手发背 这种病证是因为心经有热,行走时脚底高低不平,损伤脚背,血液聚集而形成疽。治疗方法同冷漏、湿毒流注。骨瘘疽 这种病证生在手阳明经之间,起初像粟粒,逐渐长得像红豆,疼痛无法忍受,后来长大如杨梅;不出血,也不生脓,毒邪从经络流遍全身。患有这种病的人,应当谨慎防治,不可把它看作轻微的疾病。应当采用治疗疔疮的方法,随症加减施治。脚拐毒 这种毒邪侵入肾经,并通于阳明经筋脉聚集的部位,疼痛牵动心神,因而形成毒疮;应当用膝眼毒、跟疽毒以及鹤膝风的药物治疗。跟疽〔又名牛茧蚕,又名土栗〕 这种毒疽生在脚跟上方,是因为行走时高低不平而受到损伤,所以生出这种疽。形状像琉璃的颜色,没有脓,只呈紫色;一旦呈紫色便不可刺破,先用金箍散或铁箍散敷上。应当避风、戒绝房事,不宜活动。先服蠲毒流气饮,之后服除湿木瓜汤;等到将要溃破时,用针挑破,使脓水流出,再贴金丝膏、紫金膏两种膏药。鞋带疮 鞋带疮生在脚踝旁边,是因为受到寒湿,足阳明经受毒,气血聚集而形成。应当用定痛流气饮治疗。脚心毒 脚心毒,是肾经和心经受病,生在脚心,属于湿毒,因此又称脚心痈。应当服定痛流气饮,并用槟榔丸治疗。血风疮 这种疮是因为妇女月经失调,有时一个月来两次,有时过了一个月还不来;因此血气浸入足阳明经,所以生出这种疮。宜用木香流气饮、五积散,外用隔纸膏贴敷。肾气游风 这种毒邪生在小腿肚,侵入膀胱经;寒气损伤肾脏,潜伏在膀胱,这就是风毒。应当用紫苏流气饮,外敷铁箍散。里外臁疮 里外臁疮,生在足三里旁边、阴交穴侧面的,是因为肾经寒气攻入下焦;内有风邪侵袭,外有寒气搏击,有时又因碰撞损伤而生出这种疮,渐渐溃烂,脓水不断,这是湿热、风毒相互搏结所导致的。蝼蛄三串 这种病证生在两手,有上、中、下三种,都是因为湿毒损伤皮肤,气血损伤肾脏,怒气损伤心脏,瘀血和滞气相互搏结,所以形成这种串行的毒疮。治疗用流气饮、三香内托散、定痛降气饮。中发疽 这种病证生在臂部,是肝经气血运行不畅,壅塞聚集而形成毒疮。应当用托里流气饮、消毒流气饮治疗。风毒发疽 这种病证生在小腿肚之间,是因为气血不通,脾胃气机凝滞,损伤经络;有时是过多食用炙烤煎炸的食物,有时是毒气结聚成疮,有时是身体虚弱而受到贼风吹袭。应当用温中顺气饮。孕妇应当根据情况加减服用。《明理论》〔金代成无己〕 手足自汗 伤寒时手脚出汗,如何辨明这种情况呢?四肢是诸阳经的根本,而胃主管四肢;手脚出汗,是阳明经的病证。阳经的邪热传入并聚集于阳明经,就会使手脚出汗。阳明经主管津液,患病就会自行出汗。有的人全身出汗,有的人只有头部出汗,有的人只有手脚出汗,这些都属于阳明经的病证。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全身自行出汗,叫作热邪外越,是热邪向外透达。如果只有头部出汗,是热邪不能向外透达,而热气向上到达头部。至于手脚出汗,是热邪聚集在胃中,津液从旁支流到四肢。医经说:手脚连续不断地出汗,这样的人大便一定坚硬。手脚不断出汗,大便艰难并且胡言乱语的,用攻下法就会痊愈。由此看来,手脚出汗,是热邪聚集在胃中的表现,这一点可以知道了。有人会问:热邪聚集在胃中,就使手脚出汗;那么寒邪聚集在胃中,也会有手脚出汗的情况吗?医经说:阳明经中寒的人不能进食,小便不利,手脚连续出汗,这是将要形成痼瘕,也就是阳明经中寒的情况。况且热邪聚集在胃中属于可以攻下的病证,而寒邪聚集在胃中则不可攻下,又怎样辨明这一点呢?要辨明这两种情况,可以这样说:大便起初坚硬、后来溏薄,是因为胃中寒冷,水谷不能分清,所以不可用攻下法。如果大便艰难、胡言乱语,阳明经的各种病证都具备了,这就是可以攻下的病证,面对病人时应当仔细辨察。《儒门事亲》〔元代张从政〕 手指麻木 凡是人刚察觉大拇指和食指麻木、没有知觉,或者不能正常使用,三年之内就会有中风的疾病。应当先服愈风汤、天麻丸各一料,这是在疾病尚未发生之前进行治疗。所以圣人治疗尚未形成的疾病,而不去治疗已经形成的疾病。论北方下注脚气

《内经》云:太阳之胜,火气内郁,流散于外,足胻胕肿,饮发于中,胕肿于外。又云:脾脉搏坚而长,其色黄,当病少气,其软而散,色不泽者,当病足胕肿若水状也。脾病者,身重肉痿,足不收,行善瘈,脚下痛,此谷入多而气少,湿居下也,故湿从下受之。如上所说,皆谓脾胃湿气下流,乘其肝肾之位,于是足胫疼痛而胕肿也。夫五谷入胃,糟粕、津液、宗气分为二隧,故宗气积于胸中,出于喉咙,以贯心肺而行呼吸焉。营气者,泌其津液,注之于脉,化而为血,以营四末,内注五脏六腑,以应刻数焉。卫气者,出悍气之慓疾,而先行于四末分肉之间,行而不休者也。又宗气之道,内谷为宝,谷入于胃,乃传之于脉,流溢于中,布散于外,精专者行于经隧,常营无已,终而复始,是谓天地之纪。或饮食失当,胃气不能鼓舞,脾气不能运化,行于百脉,其气下流,乘其肝肾,土木水相合,下注于足,胻胕肿而作疼痛,晋 苏敬号为脚气是也。凡治此疾,每旦早饭任意饱食,午饭少食,日晚不食弥佳,恐伤脾胃营运之气,失其天度。况夜食则血气壅滞而行阴道,愈增肿痛。古之人少有此疾,自永嘉南渡,衣缨士人多有之。大唐开辟,爪牙之士,作镇于南极,其地卑湿,雾露所聚,不袭水土,往往皆遭之。关西河北人皆不识此疾,《外台秘要》、《总录》亦说江东岭南大率有此,此盖清湿袭虚伤于下,故经云,感则害人皮肉筋骨者也。故制方立论,皆详其当时土地所宜而治之。今观北方爽垲而无卑湿之地,况腠理致密,外邪难侵,而有此疾者,何也?盖多饮乳酪醇酒水湿之属也,加以奉养过度,以滋其湿,水之润下,气不能呴之,故下注于足胻,积久而作肿满疼痛,此饮之下流之所致,岂可与南方之地同法而治哉?当察其地势高下,详其饮食居处,立为二法,一则治地之湿气,一则治饮食之下流,随其气宜,用药施治,庶几合轩岐之旨也。

    东垣十书 【元 李杲】

四肢辨内外伤

内伤等病,是心肺之气已绝于外,必怠惰嗜卧,四肢沉困不收,此乃热伤元气。脾主四肢,既为热所乘,无气以动,经云热伤气,又云热则骨消筋缓,此之谓也。若外伤风寒,是肾肝之气已绝于内,肾主骨为寒,肝主筋为风,自古肾肝之病同一治,以其递相维持也。故经言胆主筋,膀胱主骨是也。或中风,或伤寒,得病之日,便着床枕,非扶不起,筋骨为之疼痛,不能动摇,乃形质之伤。经云:寒伤形,寒则筋挛骨痛,此之谓也。内伤及劳役、饮食不节,病手心热,手背不热;外伤风寒则手背热,手心不热。此辨至甚皎然。

     四肢不收

脾胃虚则怠惰嗜卧,四肢不收,时值秋燥令行,湿热少退,体重节痛,口干舌干,饮食无味,大便不调,小便频数,不欲食,食不消,兼见肺病,洒淅恶寒,惨惨不乐,面色恶而不和,乃阳气不伸故也。当升阳益气,宜升阳益胃汤主之。

     脚气

译《内经》说:太阳经偏胜时,火气郁积于内,又向外流散,足部小腿就会浮肿;饮食水液从内部发病,体表也会浮肿。又说:脾脉搏动有力、坚实而长,面色发黄,应当患少气;脉象软弱而散,面色没有光泽,应当患足部浮肿,如同水肿的形状。脾有病时,身体沉重,肌肉痿弱,脚不能收拢,行走时容易抽搐,脚底疼痛。这是因为摄入的谷物多而气少,湿邪停留在下部,所以湿邪从下部侵入。像上面所说的情况,都是脾胃湿气向下流注,侵入肝肾所在的部位,于是足部和小腿疼痛并浮肿。五谷进入胃中后,糟粕、津液和宗气分别沿两条通道运行。因此宗气积聚在胸中,从喉咙出来,贯通心肺而运行呼吸。营气把津液分泌出来,注入脉中,化生为血,用来滋养四肢末端;又向内注入五脏六腑,以与时刻的数目相应。卫气出自强悍迅疾的气,先运行在四肢末端和分肉之间,运行而不停息。再说宗气的运行,内在以谷物为根本;谷物进入胃中,便传入经脉,在体内流动充盈,又向外布散;其中精纯专一的部分运行于经脉通道,持续营运而不停息,周而复始,这就叫作天地运行的规律。有时饮食不当,胃气不能振奋,脾气不能运化,水谷之气不能运行于百脉,反而向下流注,侵入肝肾;土、木、水三者相合,向下流注到脚部,小腿浮肿并发生疼痛,这就是晋代苏敬所称的脚气。凡是治疗这种疾病,每天早晨吃饭可以任意吃饱,午饭少吃,晚上和傍晚不吃更好;恐怕会损伤脾胃运化的气,失去它本来的规律。何况夜间进食会使血气壅滞,并运行到阴分,反而更加重肿胀疼痛。古代人很少患这种疾病,自从永嘉年间南渡以后,衣冠士人中患这种病的就多了。大唐开国以后,勇武的将士被派驻南方边远地区;那里地势低下而潮湿,是雾气露水聚集的地方,不能适应当地水土,所以往往都患上这种病。关西、河北的人都不知道这种疾病,《外台秘要》和《总录》也说江东、岭南大多有这种病。这大概是清冷湿气乘虚侵袭人体下部,所以医经说,感受这种邪气就会损害人的皮肉筋骨。所以制定方剂、确立论说,都详细考察当地土地的适宜情况来治疗。现在看北方,地势高爽而没有低洼潮湿之地,何况人的腠理致密,外邪难以侵入,却也有这种疾病,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多饮乳酪、醇酒以及水湿之类的东西,又加上奉养过度,使湿气更加滋长。水性滋润而向下流,气不能温煦蒸化它,所以向下流注到脚和小腿,积久便形成肿胀疼痛。这是饮食向下流注造成的,怎么能和南方地区采用同一种方法治疗呢?应当考察当地地势的高低,详细了解饮食和居住情况,制定两种治法:一种治疗土地的湿气,一种治疗饮食向下流注;随着当地气候和体质的情况用药施治,这样或许才符合轩辕黄帝、岐伯的宗旨。《东垣十书》〔元代李杲〕 辨别四肢内伤与外伤 内伤等疾病,是心肺之气已经从外部衰绝,必然懒惰嗜睡,四肢沉重困倦而不能活动,这就是热邪损伤元气。脾主管四肢,既然受到热邪侵袭,就没有气力使四肢活动。医经说“热会损伤气”,又说“热盛则骨骼消瘦、筋脉弛缓”,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如果外感风寒,是肾、肝之气已经在内部衰绝;肾主管骨而与寒相应,肝主管筋而与风相应。自古以来肾病和肝病采用相同的治法,是因为二者相互维系。所以医经说胆主管筋,膀胱主管骨,就是这个意思。有时是中风,有时是伤寒,患病当天就卧床不起,不靠人搀扶便不能起来,筋骨因此疼痛,不能活动,这是形体受到损伤。医经说:“寒邪损伤形体,寒盛则筋脉拘挛、骨节疼痛。”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内伤以及劳累、饮食没有节制,表现为手心发热而手背不热。外感风寒则手背发热,手心不热。这种辨别非常清楚明白。四肢不能收用 脾胃虚弱,就会懒惰嗜睡,四肢不能收用;此时正值秋季燥气运行,湿热稍有退减,但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口干舌燥,饮食没有滋味,大便失调,小便频繁,不想进食,吃了也不能消化;同时还出现肺病症状,阵阵怕冷,心情凄惨不快,面色不好而不和润,这是因为阳气不能伸展。应当升提阳气、补益正气,宜用升阳益胃汤主治。脚气

脚气之疾,实水湿之所为也。盖湿之害人皮肉筋脉而属于下,然亦有二焉。一则自外而感,一则自内而致,其治法自应不同,故详而论之。其为病也,有证无名,脚气之称,自晋 苏敬始,关中河朔无有也。惟南方地下水寒,其清湿之气中于人,必自足始。故经曰:清湿袭虚,则病起于下。或者难曰:今兹北方,其地则风土高寒,其人则腠理致密,而复多此疾者,岂是地湿之气感之而为邪?答曰:南方之疾,自外而感者也;北方之疾,自内而致者也。何以言之?北方之人,常食潼乳,又饮酒无节,过伤而不厌,且潼乳之为物,其气味则潼乳,其形质则水也,酒醴亦然。人之水谷入胃,胃气蒸腾,其气与味,宣之于经络,化之为血气,外荣四末,内注五脏六腑,周而复始,以应刻数焉,是谓天地之纪,此皆元气充足,脾胃之气无所伤而然也。苟元气不充则胃气之本自弱,饮食既倍则脾胃之气有伤,既不能蒸化所食之物,其气与味亦不能宣畅旁通,其水湿之性流下而致之。其自外而入者,止于下胫肿而痛;自内而致者,乃或至于手节也。经云:足胫肿曰水,太阴所至为重胕肿,此但言其自外者也。所治之法,前人方论备矣。自内而致者,治法则未有也。杨大受云:脚气是为壅疾,治以宣通之剂,使气不能成壅也。壅既成而盛者,砭恶血而去其势。经曰:蓄则肿热。砭射之后,以药治之。  《内经》论南方者,其地下,水土弱,雾露之所蒸也。江东岭南,大率如此。春夏之交,山林蒸郁,风湿毒气为甚,足或感之,遂成瘴毒脚气。其候则脚先屈弱,渐至痹疼,胫微肿,小腹不仁,头痛烦心,痰壅吐逆,时作寒热,便溲不通,甚者攻心而势逼,治之诚不可缓。支法存所以留意经方,偏善此术者,岂非江右岭表此疾行之多欤?  异法方宜论云:北方者,其地高陵居,风寒冷冽。其俗饮潼酪而肉食,凡饮潼酪,以饮多饮速者为能。经云:因而大饮则气逆,又云:食入于阴,长养于阳,今乃反行阳道,是为逆也。夫乳酪醇酒者,湿热之物,饮之属也。加以奉养太过,亦滋其湿,水性润下,气不能呴,故下注于足胫,积久而作肿痛,此饮食下流之所致也。  通评虚实论云:谷入多而气少,湿居下也。况潼酪醇酒之湿热,甚于谷者也。至真要大论云:太阴之盛,火气内郁,流散于外,足胫胕肿,饮发于中,胕肿于下,此之谓也。故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若饮食自倍,肠胃乃伤,则胃气不能施化,脾气不能四布,故下流乘其肝肾之位,注于足胫,加之房事不节,阴盛阳虚,遂成痼疾。  杨大受云:脚气之疾,自古皆尚疏下,为疾壅故也,然不可太过,太过则损伤脾胃,使营运之气,不能上行,反下注为脚气。又不可不及,不及则使壅气不能消散,今立羌活导滞汤、开结导引丸等方,详虚实而用之。  《外台》云:第一忌嗔。嗔则生烦,烦则脚气发。第二禁大语。大语则伤肺,肺伤亦发动。又不得露足,当风入水,以冷水洗脚,两脚胫尤不宜冷,虽暑月常须着绵褲,至冬寒倍令两胫温暖,得微汗大佳。依此将息。脚气渐薄损,每至寅丑日割手足甲,割少侵肉,去风湿气。夏时腠理开,不宜当风卧睡,睡觉令人按挼,勿使邪气稽留,数劳动关节,常令通畅。此并养生之要,拒风邪之法也。寻常有力,每食后行三五百步,疲倦便止,脚中恶气,随即下散,虽浮肿,气不能上也。  第一,凡饮食酒及潼酪,勿使过度,过则伤损脾胃,下注于足胫,胕肿遂成脚疾。第二,欲不可纵,嗜欲多则脚气发。凡饮食之后,宜缓行二三百步,不至汗出,觉困则止,如此则不能成壅也。经云:逸者行之。又云:病湿痹,忌温食饱食,湿地濡水。

     臂足痛

臂痛有六道经络,究其痛在何经络之间,以行本经药行其气血,血气通则愈矣。若表证疼痛,不可便下,当详细辨之。  足痛,新病以痛风法治之。久病非脚气,以鹤膝风治之。各自有门。痛风多属血虚,然后寒湿得以侵之。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脚气

译脚气这种疾病,实际上是水湿造成的。湿邪会损害人的皮肉筋脉,并且病位在下部;但湿邪致病也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从外部感受而来,另一种是从内部产生;它们的治法自然应当不同,所以详细论述如下。这种疾病有症状而没有名称,“脚气”这个称呼从晋代苏敬才开始使用,关中和河朔地区原本没有这种病名。只有南方地下的水寒,清冷湿气侵入人体,必然从脚部开始。所以医经说:“清冷湿气乘虚侵袭,疾病就从下部开始。” 有人提出疑问说:如今北方地势高,气候寒冷,人的腠理又致密,却反而有很多这种疾病,难道不是当地湿气侵入人体而成为邪气吗?回答说:南方的疾病,是从外部感受而来的。北方的疾病,是从内部产生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北方人经常吃潼乳,又没有节制地饮酒,过度损伤身体还不停止;而且潼乳这种东西,气味是潼乳,形质却属于水,酒浆也是这样。人的水谷进入胃中,胃气蒸腾,把其中的气和味输布到经络,化为血气;血气向外滋养四肢末端,向内注入五脏六腑,周而复始,与时刻的数目相应,这叫作天地运行的规律。这都是因为元气充足、脾胃之气没有受到损伤。如果元气不充足,胃气的根本自然就虚弱;饮食既然加倍,脾胃之气就会受到损伤,既不能蒸化所吃的食物,其中的气和味也不能宣通流畅、向四周输布,于是水湿的性质向下流动而致病。从外部侵入的,只会停留在下部小腿肿胀疼痛。从内部产生的,有时甚至会达到手部关节。医经说:足部和小腿肿胀叫作水肿,太阴经所到之处会出现沉重的浮肿;这句话只说的是从外部侵入的情况。关于治疗的方法,前人的方剂和论述已经很完备了。至于从内部产生的,过去还没有相应的治法。杨大受说:脚气属于壅塞性的疾病,应当用宣通的药剂治疗,使气机不能形成壅塞。壅塞已经形成而且势头旺盛的,就用砭石刺出恶血,以除去它的病势。医经说:蓄积就会出现肿胀发热。用砭石刺出之后,再用药物治疗。《内经》论述南方说:那里地势低下,水土柔弱,是雾露蒸腾聚集的地方。江东和岭南,大体都是这样。春夏交替之时,山林中的湿热之气郁蒸,风湿毒气尤其严重,脚部有时感受了它,于是形成瘴毒脚气。它的症候是脚先弯曲软弱,逐渐发展为麻痹疼痛,小腿微微肿胀,小腹麻木没有知觉,头痛、心烦,痰气壅塞、呕吐逆气,时而发冷发热,小便和大便不通;严重时邪气攻入心脏,病势紧迫,治疗确实不能迟缓。支法存之所以留意经方,特别擅长这种治疗方法,难道不是因为江右、岭南一带这种疾病流行得很多吗?《异法方宜论》说:北方地势高,多居住在高陵之地,风寒凛冽。当地习惯饮用潼乳、吃奶肉;凡是饮用潼乳,以喝得多、喝得快的人为能耐。医经说:因而大量饮用,就会使气机上逆;又说:饮食进入阴分,却在阳分生长滋养,如今反而沿着阳道运行,这就叫作逆。乳酪和醇酒,都是湿热之物,属于饮食一类。再加上奉养过度,也会滋长湿气;水性滋润而向下流,气不能温煦蒸化它,所以向下流注到脚和小腿,积久便形成肿痛,这是饮食向下流注造成的。《通评虚实论》说:谷物摄入多而气少,是湿邪停留在下部。何况潼乳、乳酪和醇酒所含的湿热,比谷物更为严重。《至真要大论》说:太阴之气偏盛时,火气郁积在内,又向外流散,足部和小腿就会浮肿;饮食水液从内部发病,浮肿出现在下部,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水饮进入胃中,精气游走充溢,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把精微向上输送到肺,肺通调水道,再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微向四方布散,五脏经脉共同运行,与四时、五脏及阴阳的规律相合,成为正常的运行。如果饮食加倍,肠胃就会受到损伤,胃气不能运化,脾气不能向四方输布;于是水湿向下流动,侵入肝肾所在的部位,注入脚和小腿。再加上房事没有节制,阴气偏盛而阳气虚弱,最终形成顽固的疾病。杨大受说:脚气这种病,自古以来都重视疏通攻下,因为它是壅塞性疾病;但也不能太过,太过就会损伤脾胃,使营运之气不能向上运行,反而向下流注而成为脚气。又不能做得不够,不够就会使壅塞之气不能消散。现在制定羌活导滞汤、开结导引丸等方剂,应当详细辨别虚实后使用。《外台》说:第一忌讳是发怒。发怒就会产生烦闷,烦闷就会使脚气发作。第二,禁止高声说话。高声说话会损伤肺,肺受伤后脚气也会发作。又不能让脚露在外面,迎着风进入水中,也不能用冷水洗脚;两条小腿尤其不宜受冷。即使在暑月,也常须穿绵裤;到了冬季寒冷时,更要使两条小腿保持温暖,能够微微出汗最好。应当依照这些方法调养。脚气逐渐减轻后,每逢寅日、丑日剪手脚指甲,剪得少一些,不要伤到肉,可以去除风湿之气。夏季腠理开放,不宜当风躺卧睡觉;睡醒后让人按摩揉按,不要使邪气停留;还要多活动关节,常使它们保持通畅。这些都是养生的要点,也是抵御风邪的方法。平时身体有力时,每次饭后走三五百步,疲倦了就停止;脚中的邪气随即向下消散,即使有浮肿,邪气也不能向上冲。第一,凡是饮酒、饮潼酪,都不要过量;过量就会损伤脾胃,向下流注到脚和小腿,浮肿于是形成脚部疾病。第二,欲望不可放纵;嗜欲过多,脚气就会发作。凡是进食以后,宜缓慢行走二三百步,不要走到出汗,感到困倦就停止;这样就不会形成壅塞。医经说:平时安逸的人,应当通过行走来活动。又说:患湿痹的人,忌讳吃温热的食物和吃得过饱,也忌讳处在湿地、接触湿水。臂足疼痛 手臂疼痛涉及六条经络,应当查明疼痛究竟在什么经络之间,再使用能够运行本经气血的药物;气血通畅,病就会痊愈。如果是表证疼痛,不可立即使用攻下法,应当详细辨别。脚部疼痛,刚得的病用治疗痛风的方法。患病日久而且不是脚气的,用治疗鹤膝风的方法。各种情况各有相应的治法。痛风大多属于血虚,然后寒湿之邪才得以侵入。《丹溪心法》〔元代朱震亨〕 脚气

脚气,须用升提之药,提起其湿,随气血用药。  有脚气冲心者,宜四物汤,加炒黄蘗;再宜涌泉穴,用附子末津唾调敷,上以艾灸,泄引热下。  有筋动于足大指,上至大腿近腰结了,乃因奉养厚,遇风寒,宜四物汤加酒芩、红花、苍朮、南星、生姜煎服。脚气有湿热、有食积,流注有风湿、有寒湿。  胜湿,以仙朮、白朮、防己、川芎为主,或六物附子汤,或当归拈痛汤。  气郁甚者,舟车丸、除湿丹。有饮者,东垣开结导引丸。解表用麻黄左经汤等药,随经选用。有兼痰气寒湿者,五积散加木瓜。  若双解以大黄左经汤,东垣羌活导滞汤。若理血以八味丸,或四物加羌活、天麻,又或四物加黄蘗、南星,或健步丸。  若疏风养血,用独活寄生汤最效。

足跟痛

有痰、有血热。血热宜四物加黄蘗、知母。

     手足麻木

手足麻者,属气虚,木者有湿痰、死血。  十指麻木,是胃中有湿痰、死血。

肢节痛

肢节痛,须用羌活。去风湿,亦宜用之。  如肥人肢节痛,多是风湿与痰饮流注经络而痛,宜南星、半夏。  如瘦人肢节痛,是血虚,宜四物加防风、羌活。  如瘦人性急躁而肢节痛发热,是血热,宜四物汤加黄芩、酒炒黄蘗。  如肢节肿痛脉滑者,当用燥湿,宜苍朮、南星,兼行气药木香、枳壳、槟榔,在下者加汉防己。  若肢节肿痛脉濇数者,此是瘀血,宜桃仁、红花、当归、川芎及大黄微利之。  如倦怠无力而肢节痛,此是气虚,兼有痰饮流注,宜参、朮、星、半。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手气

手气,手肿痛,或在掌指连臂膊,并五痹汤、蠲痹汤。

     臂痛

臂为风寒湿所搏,或饮液流入,或因提挈重物,皆致臂痛,有肿者,有不肿者。除饮证外,其余诸痛,并宜五积散及乌药顺气散,或蠲痹汤。  外有血虚一证,血不荣于筋,或致臂痛,宜蠲痹汤、四物汤各半贴,和匀煎服。  乳妇以臂枕儿,伤于风寒,多有臂痛,亦宜于此选用。  若坐卧为风湿所搏,或睡后手在被外,为寒邪所袭,遂令臂痛,宜五积散及蠲痹汤、乌药顺气散。审知是湿,蠲痹汤,每服加苍朮三钱,防己四分;或用五痹汤。  曾因拿重伤筋,以致臂痛,宜琥珀散、劫荣散、或和气饮,每服加白姜黄半钱,以姜黄能入臂故也。

     脚气

风寒暑湿,足常履之,遂成脚气。诸邪气不问久近干湿,及属何经,并可用除湿汤加木瓜、槟榔、白芷各半钱,或芎芷香苏散加赤芍药、萆薢各半钱,仍吞木瓜丸,此药宜常服。脚气发动而两足痛不可忍者,五积散加全蝎三五个,入酒煎。  脚气发动,必身痛发热,不可妄用伤寒等药,缘脚气类伤寒,若卒起脚弱,或小腹不仁,或举体转筋,或见食呕逆,或两胫赤肿,便当作脚气治。干者于前二药中,或更加萝卜子炒研碎半钱,湿者于前二药中,加青橘皮十数片。  切记脚气不可令下寒,亦不可妄用寒药,得温则消散。  脚气,跟注一孔,深半寸许,每下半日疼痛异常,此乃脚气注成漏,以人中白于火上煅令水出,滴入疮口。脚气发热不退者,败毒散加木瓜一钱,或用败毒散、五积散各半贴和匀,名交加散,更加木瓜一钱。  若久履湿而得,两脚或肿或疮,五苓散或和气饮,加木瓜、萝卜子各半钱,大黄一钱。  脚气小便不通者,生料五苓散一贴,除湿汤一贴,加木瓜二钱,重分二服。若大小便俱不通,五苓散、复元通气散。  脚气喘急者,此系入腹,宜苏子降气汤,或沉香降气汤,仍佐以养正丹或四磨饮。  脚气迫肺,令人喘嗽,宜小青龙汤,每服加入槟榔一钱,重煎服。  脚气畏食者,宜生料平胃散加木瓜一钱。呕逆恶心,八味平胃散加木瓜一钱。  脚气日久,脚胫枯细,或寒或热,或痛或痒,或一脚偏患,或软弱亸曳,状如偏风者,宜小续命汤加木瓜。或独活寄生汤、附子八味汤吞活络丹、虎骨四斤丸之类。  脚气血虚,芎芷香苏,内加木瓜、羌活、赤芍、芎、芷之类。  脚转筋,用龙胶散。

脚心痛

脚心痛者,宜大圣散二钱,入木瓜末半钱或一钱,豆淋酒调,仍用川椒、香白芷、草乌,煎汤洗。

     鹤膝风

胫细而肿者,俗呼为鹤膝风,宜地仙丹。  鹤膝风则于五积散中、加松木、杉木二节。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四肢所主

阳主四肢。经云:四肢者,诸阳之本也。又云,阳受气于四肢,是也。阳实则肢肿。经云:结阳肿四肢是也。阳虚则肢满。经云,冬气病在四肢,是也。  脾主四肢。经云: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者是也。

     不举不用

脾实则四肢不举。经云:脾脉太过,为病在外,则令人四肢不举者是也。  脾虚则四肢不用。经云:脾脏肉形不足,则四肢不用。  又云,四肢懈惰,此脾精之不行,是也。  运气,四肢不举,皆属湿。经云:土太过曰敦阜,敦阜之纪,其病腹满,四肢不举,是也。

     邪留肢节

译脚气必须使用升提之药,把湿邪向上提起,再随着气血的情况用药。有脚气冲入心中的,应当用四物汤,加炒黄蘗。还宜取涌泉穴,用附子末以唾液调匀后敷上,再在上面用艾灸,以泄导热邪向下。有筋脉从脚大趾开始跳动,向上直到大腿靠近腰部而结聚,这是因为平时奉养过厚,又遭遇风寒;宜用四物汤,加酒炒黄芩、红花、苍朮、南星、生姜煎服。脚气有湿热证,有食积证;流注之证有风湿,也有寒湿。治疗湿邪,以仙朮、白朮、防己、川芎为主;或者用六物附子汤,或者用当归拈痛汤。气机郁滞严重的,用舟车丸、除湿丹。有水饮的,用东垣的开结导引丸。需要解表的,用麻黄左经汤等药物,随着所属经络选择使用。兼有痰气、寒湿的,用五积散加木瓜。需要表里双解的,用大黄左经汤,以及东垣的羌活导滞汤。需要调理血分的,用八味丸;或者四物汤加羌活、天麻;又或者四物汤加黄蘗、南星;或者用健步丸。需要疏风养血的,用独活寄生汤最有效。足跟疼痛 有痰,有血热。血热的,宜用四物汤加黄蘗、知母。手脚麻木 手脚麻木,属于气虚;手脚僵硬,则有湿痰、死血。十个手指麻木,是胃中有湿痰、死血。肢体关节疼痛 肢体关节疼痛,必须使用羌活。用它祛除风湿,也很适宜。如果肥胖的人肢体关节疼痛,大多是风湿和痰饮流注经络而导致疼痛,宜用南星、半夏。如果瘦弱的人肢体关节疼痛,是血虚,宜用四物汤加防风、羌活。如果瘦弱的人性情急躁,并且肢体关节疼痛发热,是血热,宜用四物汤加黄芩、酒炒黄蘗。如果肢体关节肿痛而脉象滑,应当燥湿,宜用苍朮、南星,同时配用行气药木香、枳壳、槟榔;病在下部的,加汉防己。如果肢体关节肿痛而脉象涩数,这是瘀血,宜用桃仁、红花、当归、川芎以及大黄,稍微使其通利。如果倦怠无力而肢体关节疼痛,这是气虚,并兼有痰饮流注,宜用参、朮、星、半。《证治要诀》〔明代戴思恭〕 手气 手气,手部肿胀疼痛,有时从手掌、手指连到臂部;可用五痹汤、蠲痹汤。臂部疼痛 手臂受到风、寒、湿邪的侵袭,或者水饮流入,或者因为提举重物,都会导致手臂疼痛;有的伴有肿胀,有的不肿。除水饮证以外,其他各种疼痛都适宜用五积散和乌药顺气散,或者用蠲痹汤。此外还有血虚一证,血不能滋养筋脉,也会导致手臂疼痛;宜用蠲痹汤、四物汤各半贴,混合均匀后煎服。乳母用手臂给孩子当枕头,受到风寒侵袭,常有手臂疼痛,也适宜从这些方剂中选择使用。如果坐卧时受到风湿侵袭,或者睡觉后手臂伸到被子外面,受到寒邪侵袭,于是导致手臂疼痛,宜用五积散以及蠲痹汤、乌药顺气散。如果确知是湿邪,服蠲痹汤时,每服加苍朮三钱、防己四分。或者用五痹汤。曾因拿举重物而损伤筋脉,以致手臂疼痛,宜用琥珀散、劫荣散,或者和气饮;每服加白姜黄半钱,因为姜黄能够走入手臂。脚气 风、寒、暑、湿之邪,脚经常踩踏在其中,于是形成脚气。各种邪气不论病程长短、偏于燥湿,也不论属于哪条经络,都可以用除湿汤加木瓜、槟榔、白芷各半钱;或者用芎芷香苏散加赤芍药、萆薢各半钱,同时吞服木瓜丸。这些药宜经常服用。脚气发作,两只脚疼痛得无法忍受的,用五积散加全蝎三五个,放入酒中煎服。脚气发作时,必然身体疼痛、发热,不可妄用治疗伤寒之类的药。因为脚气类似伤寒,如果突然出现脚部软弱,或者小腹麻木没有知觉,或者全身转筋,或者见到食物就呕吐逆气,或者两条小腿红肿,就应当按脚气治疗。属于燥证的,在前面两种药中,可以再加炒后研碎的萝卜子半钱;属于湿证的,在前面两种药中加青橘皮十几片。切记脚气不能使下部受寒,也不可妄用寒凉药;得到温暖就会消散。脚气在脚跟处形成一个孔,深约半寸;每到半日就疼痛异常,这是脚气下注而形成漏疮。将人中白放在火上煅烧,使水分渗出,再滴入疮口。脚气发热不退的,用败毒散加木瓜一钱;或者用败毒散、五积散各半贴,混合均匀,名为交加散,再加木瓜一钱。如果长期踩踏湿地而得病,两脚有的肿,有的生疮,用五苓散或者和气饮,加木瓜、萝卜子各半钱,大黄一钱。脚气导致小便不通的,用生料五苓散一贴、除湿汤一贴,加木瓜二钱,分作两次服用。如果大便、小便都不通,用五苓散、复元通气散。脚气导致喘息急促的,这是病邪进入腹部,应当用苏子降气汤,或者沉香降气汤,同时辅以养正丹或四磨饮。脚气逼迫肺部,使人喘息咳嗽,宜用小青龙汤,每服加入槟榔一钱,重新煎煮后服用。脚气使人厌恶进食的,宜用生料平胃散加木瓜一钱。呕吐逆气、恶心的,用八味平胃散加木瓜一钱。脚气日久,脚和小腿枯瘦纤细,有时寒冷、有时发热,有时疼痛、有时瘙痒,或者只有一只脚发病,或者软弱下垂拖曳,形状像偏风的,宜用小续命汤加木瓜。或者用独活寄生汤、附子八味汤,吞服活络丹、虎骨四斤丸之类的药。脚气属于血虚的,用芎芷香苏散,方中加木瓜、羌活、赤芍、川芎、白芷之类的药。脚部转筋,用龙胶散。脚心疼痛 脚心疼痛的,宜用大圣散二钱,加入木瓜末半钱或一钱,用豆淋酒调服;仍用川椒、香白芷、草乌煎汤洗脚。鹤膝风 小腿瘦细而肿胀的,俗称鹤膝风,宜用地仙丹。治疗鹤膝风时,在五积散中加入松木、杉木各二节。《医学纲目》〔明代楼英〕 四肢所主 阳气主管四肢。医经说:四肢是各条阳经的根本。又说,阳气从四肢接受精气,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阳气实盛,四肢就会肿胀。医经说:阳气凝结,就会使四肢肿胀。阳气虚弱,四肢就会胀满沉重。医经说,冬季之气致病,病在四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脾主管四肢。医经说:四肢都从胃接受精气,但精气不能直接到达经脉,必须通过脾才能得到这些精气,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不能举动,不能使用 脾气实盛,四肢就不能举动。医经说:脾脉太过,病在体表,就会使人四肢不能举动。脾气虚弱,四肢就不能使用。医经说:脾脏所主的肌肉形体不足,四肢就不能使用。又说,四肢懈怠无力,这是脾的精气不能运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按照运气学说,四肢不能举动,都属于湿邪。医经说:土气太过叫作敦阜;敦阜之气运行时,病证是腹部胀满、四肢不能举动,说的就是这种情况。邪气停留在四肢关节

五脏有邪,留在肢节。经云:肺心有邪,其气留于两肘;肝有邪,其气留于两股;脾有邪,其气留于两髀;肾有邪,其气留于两膝,是也。

     脚气

脚气壅肿,便溺阻隔,心下痞满,饮食不消,宜微利之。  脚气多属肺气实。经云:肺病者,汗出,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病。故戴人治脚气用涌法者,良由此也。又《千金方》多汗之者,亦泻肺之法也。  风有一百二十四种,气有八十种,惟脚气头风上气,当须药不绝,余则随其发动,临时消息。但有风气之人,春末夏初,及秋暮得通泄,则不困剧。所谓通泄者,如麻黄、牵牛、(木郁)李仁之类,不必苦寒利药也。  按东垣论南方脚气,外感清湿,作寒治;北方脚气,内伤酒醴,作湿热治。此实发前人之未发者。以余论之,不必以南北分寒热。凡外感寒湿者,皆为寒湿,不必南方为然。凡内伤酒醴者,皆属湿热,不必北方为然。但随脉证及询其病之由来而施治可也。  《外台》、《总录》所录,皆谓南方卑湿雾露所聚之地,其民腠理疏,阳气不能外固,因而履之,则清湿袭虚,病起于下,此因血虚气弱,受清湿之邪气,与血并行于肤腠,邪气盛,正气少,故血气濇,濇则痹,虚则弱,故令痹弱也,后人名曰脚气。《针经》云:有道以来,有道以去,治之多以灸焫为佳,以导引湿气外出,及饮醪醴以通经散邪,所制之方,寒药少热药多,多用麻黄、川乌、姜、附之属。《内经》云:湿淫于外,以苦发之。麻黄苦温,发之者也。川乌辛热,走而不能守,通行经络。姜、附辛甘大热,助阳退阴,亦能散清湿之邪。又察足之三阴三阳,是何经络所起,以引用药为主治。复察六气中何气当之,治以佐使之药。孙真人云:医者意也。随时增损,初无定方。真知言哉。

     臂痛

按东垣云:臂痛有六道经络,以行本经药行其气血者。盖以两手伸直,其臂贴身垂下,大指居前,小指居后而定之,则其臂臑之前廉痛者属阳明经,以升麻、白芷、干葛行之;后廉痛者属太阳经,以槁本、羌活行之;外廉痛者属少阳,以柴胡行之;内廉痛者,属厥阴,以柴胡、青皮行之;内前廉痛者属太阴,以升麻、白芷、葱白行之;内后廉痛者属少阴,以细辛、独活行之。并用针灸法,视其何经而取之也。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脚气总论

脚曰气者,风寒暑湿四气蒸于足,循经入脏之深,而发则以渐,非若四气中人,虽浅而骤也。外证全类伤寒,且有六经传变,一如太阳头疼身热云云,直至厥阴烦满囊缩,又有合并二病。但初起脚膝软弱,顽痹转筋,赤肿为异耳。如太阳证见,外踝循京骨至小指外侧皆痛者,随四气偏胜发散,麻黄汤加防风、羌活、细辛、葛根、白朮、茯苓、防己,或败毒散合槟苏散。阳明证见,髀膝外廉下入中指内痛者,随四气偏胜微利,大柴胡汤加羌活、细辛、杏仁,或升麻葛根汤合槟苏散。少阳证见,诸足指节痛者,宜和解小柴胡汤去参加防风、葛根、细辛、白朮、茯苓、麦门冬、干姜,小草。三阳合病,拘挛便闭者,合前三方加减而服,名左经汤。或专入足太阴经,证见脚膝内廉、足大指端内侧痛或浮肿者,古桂附汤加防己、白朮、茯苓。少阴经证见,足小指下连足心腘外廉股内痛,冲胸不食,面黑溺濇,小腹不仁者难治,八味丸救之。厥阴经证见,足大指连内廉脐腹胀痛,脚挛干呕者,养真丹。如足三阴挛痹缓弱,上攻胸胁肩背,下注脚膝,足心热者,换脚丸。要之风多入肝,病筋走注,脉浮无汗,小续命汤加独活。风毒肿痛,排风汤、槟榔散。筋急掣痛,乳香定痛散。湿多入脾,病肉重着,行起忽倒,或肿,除湿汤。痰多者,用此汤吞青州白丸子。暑多入心,病气喘闷烦躁,所患必热,败毒散加大黄。寒多入肾,病骨挛急掣痛,所患必冷,五积散、越婢加木瓜、通用千金续命汤、流气饮子、乌药顺气散。烦躁者,单竹沥饮。大便闭者,三和散、脾约丸。毒气冲心作痛者,苏子降气汤下养正丹,或吴茱萸煎汤入姜汁速救之,不然,死在旦夕。寻常春夏槟苏散加川楝子,热肿赤者败毒散加木瓜、苍朮,秋冬五积散加木瓜、槟榔、牛膝、吴萸。最忌补汤淋洗,草药摊盦。其证有因于气,因于饮食及丹石者,不可不知。

     分干湿证

脚气,《内经》名厥,两汉名缓风。初病不觉,因他病始发,或奄然大闷。其证寒热全类伤寒,但初起则卒然脚痛,发则旬月又作为异。湿者筋脉弛长而软或浮肿,或生臁疮之类,谓之湿脚气,宜利湿疏风。  干即热也。干者筋脉蜷缩挛痛,枯细不肿,谓之干脚气,宜润血清燥。

     辨内外因

译五脏有邪气,就会停留在四肢关节。医经说:肺、心有邪气,邪气就停留在两肘。肝有邪气,邪气就停留在两条大腿。脾有邪气,邪气就停留在两侧大腿根部。肾有邪气,邪气就停留在两膝,这就是这个道理。脚气 脚气导致下肢壅滞肿胀,大小便不通畅,心下痞塞胀满,饮食不能消化,应当稍微通利一下。脚气大多属于肺气实证。医经说:肺有病时会出汗,臀部、阴部、大腿、膝部、大腿内侧、腓肠部、小腿和足部都会患病。所以戴人治疗脚气使用涌吐法,确实是由于这个道理。又如《千金方》用发汗的方法,也属于泻肺之法。风有一百二十四种,气有八十种,只有脚气、头风和上气,必须不断服药;其余病证则随着病势发作,临时斟酌处理。但凡有风气病的人,在春末夏初以及秋末能够使气机通泄,就不会困顿得太厉害。所谓通泄,就像使用麻黄、牵牛、(木郁)李仁这一类药,并不一定要用苦寒而通利的药。考察李东垣的论述,南方的脚气是外感清湿,应当按寒证治疗;北方的脚气是内伤酒食,应当按湿热证治疗。这确实阐发了前人尚未阐明的道理。依我的看法,没有必要按照南北来区分寒热。凡是外感寒湿所致的,都属于寒湿证,不一定只有南方才会这样。凡是内伤酒食所致的,都属于湿热证,不一定只有北方才会这样。只要根据脉象、证候以及询问疾病的起因来施治就可以了。《外台》《总录》记载说,南方是地势低洼、湿气和雾露聚集的地方,当地人的腠理疏松,阳气不能固护于外,因此一旦行走涉足其中,清湿之邪就会乘虚侵入,疾病便从下部发生。这是因为血虚气弱,受到清湿邪气侵袭,邪气便同血一起运行于皮肤腠理之间;邪气旺盛而正气衰少,所以血气涩滞。涩滞就会痹阻,虚弱就会软弱无力,因此形成痹弱之证,后人称为脚气。《针经》说:邪气有其来路,也有其去路;治疗这种病,多以灸法为好,用来引导湿气向外排出;还可以饮用醪醴,以疏通经脉、驱散邪气。所制定的方剂中,寒药少而热药多,多使用麻黄、川乌、姜、附这一类药物。《内经》说:湿邪在外淫盛,应当用苦味药使其发散。麻黄味苦性温,是用来发散湿邪的。川乌味辛性热,药性走窜而不能固守,能够通行经络。姜、附味辛甘而性大热,能够扶助阳气、驱退阴寒,也能驱散清湿之邪。还要考察足部的三阴三阳经,确定病邪从哪条经络发生,以引经药作为主治药。再考察六气之中是哪一种气导致了病变,用佐药和使药来治疗。孙真人说:医生贵在运用心意和思考。应当随着时令增减药物,起初就没有固定不变的方剂。这话说得确实深刻而正确。臂痛 考察李东垣的说法,臂痛涉及六条经络,应当用能够运行本经的药物来推动该经的气血运行。把两手伸直,使手臂贴身下垂,大拇指在前,小指在后,以此确定部位:如果手臂上臑部的前缘疼痛,属于阳明经,用升麻、白芷、干葛来运行该经。后缘疼痛,属于太阳经,用槁本、羌活来运行该经。外缘疼痛,属于少阳经,用柴胡来运行该经。内缘疼痛,属于厥阴经,用柴胡、青皮来运行该经。内侧前缘疼痛,属于太阴经,用升麻、白芷、葱白来运行该经。内侧后缘疼痛,属于少阴经,用细辛、独活来运行该经。同时采用针灸法,根据属于哪条经络来选取相应的治疗方法。《医学入门》【明代 李梴】脚气总论 所谓脚气,是风、寒、暑、湿四种邪气蒸腾作用于足部,沿经脉深入脏腑后才发病,而且病势逐渐形成;不像四气侵入人体时,虽然侵入较浅,却会迅速发作。外在证候完全类似伤寒,而且有六经传变,正如太阳证出现头痛、身热等,一直到厥阴证出现烦闷胀满、阴囊收缩;还会有两种病证合并发生的情况。只是初起时会出现脚和膝部软弱无力、麻木不仁、筋脉转筋,以及发红肿胀等不同表现。如果出现太阳证,外踝沿着京骨直到小指外侧都疼痛,就根据风、寒、暑、湿四气中偏盛的情况发散治疗,用麻黄汤加防风、羌活、细辛、葛根、白朮、茯苓、防己,或者用败毒散合槟苏散。如果出现阳明证,大腿外侧沿线向下直到中趾内侧疼痛,就根据四气中偏盛的情况稍微通利,用大柴胡汤加羌活、细辛、杏仁,或者用升麻葛根汤合槟苏散。如果出现少阳证,所有足趾的关节都疼痛,宜用和解法,以小柴胡汤去人参,加防风、葛根、细辛、白朮、茯苓、麦门冬、干姜、小草。三阳经合病,出现拘挛、便秘时,将前面三个方剂合用并随证加减服用,名为左经汤。有时病邪专门进入足太阴经,表现为脚、膝内侧沿线,以及足大趾末端内侧疼痛或浮肿,应服古桂附汤,加防己、白朮、茯苓。少阴经出现证候时,足小趾下方连及足心、腘窝外侧和大腿内侧疼痛,气冲胸部而不能进食,面色发黑,小便涩滞,下腹部麻木不仁,这种情况难以治疗,可用八味丸挽救。厥阴经出现证候时,足大趾连及内侧和脐腹部胀痛,脚部拘挛、干呕,应服养真丹。如果足三阴经拘挛、痹阻、迟缓而软弱,向上侵犯胸胁、肩背,向下影响脚膝,并且足心发热,应服换脚丸。总的来说,风邪多侵入肝,导致筋脉病变并游走窜痛;若脉浮而无汗,用小续命汤加独活。风毒导致肿胀疼痛,用排风汤、槟榔散。筋脉拘急、牵引疼痛,用乳香定痛散。湿邪多侵入脾,导致肌肉沉重、行走时忽然跌倒,或者出现肿胀,用除湿汤。痰多的,用此汤送服青州白丸子。暑邪多侵入心,导致气喘、胸闷、烦躁,所患之处必然发热,用败毒散加大黄。寒邪多侵入肾,导致骨节拘挛、筋脉急促牵引疼痛,所患之处必然寒冷,可用五积散、越婢加木瓜、通用千金续命汤、流气饮子、乌药顺气散。烦躁的,单用竹沥饮。大便闭塞的,用三和散、脾约丸。毒气冲入心中而疼痛的,用苏子降气汤送服养正丹;或者用吴茱萸煎汤,加入姜汁,迅速救治,否则很快就会死亡。平常在春夏两季,用槟苏散加川楝子;发热、肿胀、发红的,用败毒散加木瓜、苍朮;秋冬两季,用五积散加木瓜、槟榔、牛膝、吴萸。最忌讳服用补益汤剂、用药液淋洗,以及把草药摊敷在患处。这种病证有因气而发生的,有因饮食以及丹石药物而发生的,这些情况不能不知道。区分干湿证 脚气,《内经》称为厥,两汉时期称为缓风。刚开始患病时自己没有察觉,往往因为其他疾病发作才发现,或者突然感到胸中极其烦闷。这种病的寒热表现完全类似伤寒,但初起时会突然脚痛,发作后经过十天或一个月又会再次发作,这是它不同的地方。湿证会使筋脉松弛伸长而软弱,或者浮肿,或者生出小腿疮疡之类的病,所以称为湿脚气,宜于祛湿、疏散风邪。所谓干,就是热。干证会使筋脉蜷缩拘挛而疼痛,肢体枯瘦细弱而不肿,所以称为干脚气,宜于滋润血液、清除燥邪。辨别内因和外因

内因好食乳酪醇酒,湿热下流肝肾,加之房劳,故宙贵之人,亦有脚疾。外因久坐久立湿地,或贫虫涉山溪瘴毒,夏月则感湿热之气,发则四肢多热,冬月则感湿冷之气,发则四肢多冷,加以当风取凉,汗出洗足,醉后入房,故成此疾。外感止于下胫肿痛,内伤或至手节周身,初起察其起处,隔蒜灸之,最妙。  湿胜则肿,除湿汤加槟榔、防己。胫肿者,红花苍蘗丸,肥人加痰药。赤裂肿痛甚者,用甘遂为末,水调敷肿处,另用甘草煎汤服之立消,或败毒散加苍朮、大黄,搜风顺气丸。  湿兼寒则痛,五积散、不换金正气散、附子六物汤、胜骏丸。  湿兼风则走注不常,乌药顺气散、地仙丹;甚者用赤芍、草乌等分,酒糊丸服以劫之;挟瘀血者,复元通圣散合消风散。  湿兼热则肿痛异常,加味苍蘗散、二炒苍蘗散、清燥汤。  食积湿痰下注者,槟榔苍蘗丸。

  软痹者,乃膏粱火乘肝肾,以致血气濇则痹厥不仁,虚则软缓无力,或麻木不举,三妙丸、搜风顺气丸。然肾主骨,虚则骨软。阳虚,附虎四斤丸,阴虚,虎潜丸、肾气丸。脚软筋痛者,大补阴丸去地黄加白芍、知母、甘草、倍牛膝。肝主筋,虚则脚膝顽麻,养真丹。肝肾脾俱虚者,五兽三匮丹。  凡湿气在下,随气血痰药中,加防风、苍朮,升提其湿,冲心则恍惚,呕吐不食,脉乍大乍小者死,宜木香流气饮,或苏子降气汤吞养正丹。有火者,四物汤加黄蘗以降之,再用附子末津调涂涌泉穴,引势下行。入腹不仁,喘急欲死者,朮萸散。腹胀烦躁者,松节汤。入肺喘咳,小青龙汤加槟榔。入肝,头目昏眩,喘满逼促,乌药平气散。入肾,腰脚肿胀,小便不利,目额皆黑,左尺绝者死,牛膝散加大黄救之。如少阴肾气入心,乃水克火也,急宜八味丸救之。有脚气寒热,足肿心烦,体痛垂死者,杉节汤。不食,加砂仁、青皮、木瓜,外用桃、柳、桑、槐、楮五枝煎汤洗之,消肿住痛,先吃酒三五杯。最忌热药蒸泡,恐逼邪入经络,故治脚以疏通气道为佳。  湿热流注三阴经络,火郁成毒肿,上干三阳,寒热呕恶,身痛且重者,左经汤主之,或香苏散加木瓜、槟榔。七情再加五加皮、木香。痛加赤芍、忍冬藤。妇人加当归。  三阴里证,胸满怔忡,遍体转筋,二便秘濇或自利者,羌活导滞汤、除湿丹、导水丸、搜风顺气丸。挟痰者,三花神佑丸。挟食积者,开结导饮丸。里虚者,独活寄生汤、换腿丸。表里兼见者,左经汤加大黄。

     脚跟痛

脚跟痛有血热者,四物汤加知母、黄蘗、牛膝。有痰者,五积散加木瓜,或开结导饮丸。

     脚转筋

脚转筋,有血热者,四物汤加酒芩、红花;感湿者,除湿汤。常用松节二两,乳香一钱,慢火焙,存性为末,每一钱,木瓜煎酒调服。

     手足自汗

伤寒,津液自胃腑旁达于外,则手足自汗。有热袭胃腑逼而出之者,必有讝语燥粪,阳明证也。大便已鞕者,大柴胡汤,或大承气汤;大便不鞕而软者,小柴胡汤。凡伤寒欲下,而小便少,手足心并腋下不滋润者,不可攻也。有寒聚胃腑,大便初鞕后溏,或水谷不分,手足濈然汗出者,不可下,少与理中汤或猪苓汤。如寒甚不食,小便不利者,此欲作痼瘕也,宜理中兼散气之药治之。

     四肢挛搐

四肢诸阳之本,腰背太阳之络,因发汗腠理空疏,盖复不周,将息未久,以致风邪复入筋骨之间,孪搐有妨行持,牛蒡根汤主之。如脚挛齿啮者,风热也,承气汤下之。  拘急者,手足不能自如,屈伸不便,蜷卧恶风之状,发汗亡阳而有此证。汗多小便难者,桂枝汤加附子。吐下后,厥逆拘急者,四逆汤。心烦足挛,属血虚者,芍药甘草汤。阴阳易病,手足搐搦如风状者,古瓜竹汤。

     甲疽

甲疽乃毒气攻于手足指,努肉裹上指甲,疼痛出血,疮中有虫,或因剔甲伤肌,或因甲长侵肌,遂成肿痛,俱用绿矾五两,置铁板上,以炭火封之,吹令火炽,其矾即熔,流出赤汁,直俟汁尽,去火待冷,取为末,色似黄丹收之。先以盐汤洗拭,后用绿矾为君,入乳香少许敷之。重者,用绿矾五钱,芦荟一钱半,麝香一字为未,以绢袋盛药,纳所患指于袋中,线扎定,以瘥为度。

     代指

代指,指头先肿,焮热掣痛,然后于爪甲边结脓,甚者爪甲俱脱,先用芒硝煎汤淋洗,然后用乌梅核中仁为末,米酢调成膏,入指渍之自愈。或用猪脂和蚯蚓捣烂敷之。

     天蛇头

天蛇头疮,生手指上或足,疮旁一块,开口肿痛,用鸡母杨根,好酢浸一宿即消;或以雄黄入鸡子内,以患指浸其中一宿,次早更以蜈蚣烧烟熏病指一二次,即消。如痛甚流血不止者,用雄黄、蜈蚣、全蝎为末,搽在疮上,却以少油抹帛上扎之。

     鹤膝风

译内因是喜好食用乳酪、醇酒等物,使湿热向下流注肝肾,再加上房事劳倦,所以即使是宙贵之人,也会患脚病。外因是长久坐在或站在潮湿的地方,或者贫虫涉过山溪而受到瘴毒;夏季则感受湿热之气,发作时四肢多发热;冬季则感受湿冷之气,发作时四肢多发冷;再加上迎风取凉、出汗后洗脚、醉酒后行房,所以形成这种疾病。外感所致的病变只停留在小腿肿痛,内伤所致的病变有时会发展到手部关节和全身。病初发作时,应察看它从哪里开始,在蒜片上隔着艾灸患处,这是最好的方法。湿邪偏盛就会肿胀,用除湿汤加槟榔、防己。小腿肿胀的,用红花苍蘗丸;肥胖的人加用化痰药。脚部发红、皲裂,肿痛很严重的,把甘遂研成细末,用水调敷在肿胀处;另用甘草煎汤服下,肿胀就会立即消退。或者用败毒散加苍朮、大黄,或服搜风顺气丸。湿邪兼有寒邪就会疼痛,可用五积散、不换金正气散、附子六物汤、胜骏丸。湿邪兼有风邪,疼痛就会游走不定,可用乌药顺气散、地仙丹。病情严重的,用赤芍、草乌等分,制成酒糊丸服下,以强力攻逐病邪。兼有瘀血的,用复元通圣散合消风散。湿邪兼有热邪,肿痛异常的,用加味苍蘗散、二炒苍蘗散、清燥汤。饮食积滞、湿痰向下流注的,用槟榔苍蘗丸。软痹,是膏粱厚味所生的火邪侵扰肝肾,以致血气涩滞而发生痹厥、不知痛痒;正气虚弱就会松软迟缓、无力,或者麻木而不能抬举。可用三妙丸、搜风顺气丸。然而肾主骨,肾虚就会使骨骼软弱。阳虚的,用附虎四斤丸;阴虚的,用虎潜丸、肾气丸。脚软而筋脉疼痛的,用大补阴丸去掉地黄,加白芍、知母、甘草,并加倍使用牛膝。肝主筋,肝虚就会导致脚膝麻木不仁,用养真丹。肝、肾、脾三脏都虚的,用五兽三匮丹。凡湿气停留在下部的,应在调理气血、痰湿的药物中加入防风、苍朮,把湿邪向上升提;湿邪冲入心中,就会神志恍惚、呕吐而不能进食;脉象忽大忽小的会死亡。宜用木香流气饮,或者用苏子降气汤送服养正丹。有火邪的,用四物汤加黄蘗使火下降;再把附子研成细末,用津液调和后涂在涌泉穴上,引导病势向下运行。湿邪进入腹中,腹部麻木不仁,气喘急促而像要死亡的,用朮萸散。腹胀而烦躁的,用松节汤。湿邪进入肺而出现喘咳,用小青龙汤加槟榔。湿邪进入肝,出现头晕目眩、气喘胸满、呼吸急促,用乌药平气散。湿邪进入肾,出现腰脚肿胀、小便不利、眼睛和额头都发黑;左尺脉断绝的会死亡,可用牛膝散加大黄救治。如果少阴肾气进入心中,这是水克火的表现,应当立即用八味丸救治。有脚气,出现寒热交替、足部肿胀、心中烦闷,身体疼痛得像要死亡的,用杉节汤。不能进食的,加砂仁、青皮、木瓜;外用桃、柳、桑、槐、楮五种树枝煎汤洗浴,可以消肿止痛;先饮酒三至五杯。最忌用热药蒸熏浸泡,恐怕迫使邪气进入经络,所以治疗脚气以疏通气道为好。湿热流注于足三阴经络,火邪郁结而形成毒性肿胀,并向上侵犯三阳经,出现寒热、呕吐、恶心,身体疼痛而且沉重的,以左经汤为主治方,或者用香苏散加木瓜、槟榔。因七情所致的,再加五加皮、木香。疼痛的,加赤芍、忍冬藤。妇女加当归。三阴经里证,出现胸中胀满、心悸不安、全身筋脉转筋,大小便秘涩或自行泄泻的,用羌活导滞汤、除湿丹、导水丸、搜风顺气丸。兼有痰的,用三花神佑丸。兼有食积的,用开结导饮丸。里虚的,用独活寄生汤、换腿丸。表证和里证同时出现的,左经汤加大黄。脚跟痛 脚跟痛而有血热的,用四物汤加知母、黄蘗、牛膝。有痰的,用五积散加木瓜,或者用开结导饮丸。脚部转筋 脚部转筋而有血热的,用四物汤加酒芩、红花。感受湿邪的,用除湿汤。常用松节二两、乳香一钱,用文火焙制,保留药性后研成细末,每次用一钱,以木瓜煎的酒调服。手足自汗 伤寒时,津液从胃腑旁达于体表,因此手足会自行出汗。有热邪侵袭胃腑,逼迫津液向外排出的,必然会出现胡言乱语和大便干燥,这是阳明证。大便已经坚硬的,用大柴胡汤,或者用大承气汤。大便不坚硬而较软的,用小柴胡汤。凡是伤寒病想要使用攻下法,但小便少,手心、足心以及腋下都不滋润的,不可使用攻下法。有寒邪聚集在胃腑,大便起初坚硬、后来溏薄,或者水和谷物不能分别输化,手足不断出汗的,不可使用攻下法,应少量给予理中汤或猪苓汤。如果寒邪很重而不能进食,小便不利,这是将要形成痼瘕,应当用理中汤兼用疏散气滞的药物治疗。四肢拘挛抽搐 四肢是诸阳经的根本,腰背是太阳经络所经过的部位。因为发汗后腠理空疏,覆盖固护尚未周全,调养时间又不长,以致风邪再次进入筋骨之间,发生拘挛抽搐,妨碍行走和持物,用牛蒡根汤为主治方。如果脚部拘挛、牙齿相互咬合,这是风热所致,用承气汤攻下。拘急,是手脚不能活动自如,屈伸不方便,蜷曲着躺卧并怕风的症状,是发汗损伤阳气后出现的证候。汗出过多而小便困难的,桂枝汤加附子。呕吐、泻下以后,出现四肢厥冷拘急的,用四逆汤。心中烦躁、足部拘挛,属于血虚的,用芍药甘草汤。阴阳易病,手脚抽搐如同中风样的,用古瓜竹汤。甲疽 甲疽是毒气侵袭手足指端,隆起的肉包裹着指甲,疼痛并出血,疮中还有虫。或者是因为修剪指甲时损伤肌肉,或者因为指甲长得过长侵入肌肉,最终形成肿痛。都用绿矾五两,放在铁板上,用炭火封煅,煽动使火烧旺,绿矾就会熔化,流出红色汁液;一直等到汁液流尽,撤去火,待其冷却后取出研末,颜色像黄丹,收存备用。先用盐汤清洗擦拭,随后以绿矾为主药,加入少许乳香敷上。病情严重的,用绿矾五钱、芦荟一钱半、麝香一字研成细末,把药装入绢袋,将患指放入袋中,用线扎紧,以痊愈为度。代指 代指病,手指先肿胀,灼热牵引而疼痛,随后在指甲边缘形成脓肿,严重时指甲全部脱落。先用芒硝煎汤淋洗,再把乌梅核中的仁研成细末,用米醋调成膏,浸泡患指,自会痊愈。或者用猪脂和蚯蚓一起捣烂后敷上。天蛇头 天蛇头疮生在手指或足趾上,疮旁形成一块肿物,破口后肿胀疼痛。用鸡母杨根浸在醋中一夜,疮肿就会消退。或者把雄黄放入鸡蛋中,将患指浸在里面一夜;第二天早晨再把蜈蚣烧烟熏患指一两次,肿疮就会消退。如果疼痛剧烈、流血不止,用雄黄、蜈蚣、全蝎研成细末,搽在疮上,再用少许油抹在布帛上包扎。鹤膝风

鹤膝风,乃足三阴亏损,风邪乘之,以致内热,减食肌瘦,肢体挛痛,久则膝愈大而腿愈细,有如鹤之膝。然初起宜用葱熨法,以内消之。寒热者,五积交加散加乌药、僵蚕。已溃者,独活寄生汤、大防风汤。  阳虚热来复去者,无根虚火也,十全大补汤、大防风汤。脐腹疼痛,溺频头运吐痰者,八味丸。发热大渴,面赤脉大,血虚甚也,古归芪汤。  阴虚形瘦发热者,肾气丸;挟湿热者,苍 丸、二炒苍蘗散。食少面黄者,六君子汤。津干中气不足者,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脓清肌肉不生者,八物汤。  妇人月经不调,发热口渴,两膝肿痛者,肾气丸、苍 丸、逍遥散加牛膝、杜仲,黄蘗。

     臁疮

此疮生两臁上,初起臖肿作痛,寒热者,属外邪湿热,槟榔散、败毒散主之;毒盛发寒热者,活命饮。  漫肿作痛,或不肿不痛,属三阴虚也,或发寒热,俱宜八物汤、十全大补汤。脾虚挟表邪者,补中益气汤加桔梗、白芷。脾虚湿热流脓,口干少食者,补中益气汤加茯苓、芍药。晡热加炒黑黄蘗、熟地。挟怒气,加山栀、川芎。有郁者,归脾汤加山栀、柴胡。若患处黑黯,肢体恶寒,饮食少思,属肝肾虚败,宜八味丸。内热口干者,肾气丸。久不愈者,大苦参丸。肾脏虚风,四生散、黄芪丸。  外治法:因风热者,洗以葱汤,次用龙骨膏贴之。风热者,马齿膏。湿热者,窑土膏。因血气凝滞者,小驻车丸加乳香少许掺之。  内臁疮初起,洗以盐汤,次以蜡矾纸贴之。重者桐油膏,痒甚者蕲艾膏。久不愈者,内外通用炉灰膏,点去瘀肉,后贴黄蜡膏。然内必量体服药,若误用攻伐伤胃者,亦能伤人。

     脚跟疮

脚跟,乃督脉发源,肾经过脉。内因饮食起居,亏损足三阴所致,或外被犬兔所咬而成。  漫肿食少者,补中益气汤。晡热头昏者,逍遥散、肾气丸。咳嗽吐痰者,十全大补汤、八味丸。若不敛口,沥尽气血而死。

     脚肚疮

脚肚上生疮,初如粟渐大,抓搔不已,成片包脚相交,黄水流出,痒不可忍,久成痼疾难愈。先用贯众煎汤淋洗,后用百药煎为末,津唾调逐,旋涂敷,自外而入。

     褲口疮

褲口疮生于脚胫,或因物打扑而成。其疮口狭,皮内极阔,皮薄如竹膜,极痒痛,终日黄水流,延蔓而生,甚者数十年不愈,又易于染人。患者须忌房室则易愈。用韭菜地干地龙屎为未,入轻粉清油,或白犬血调敷。内外臁疮亦治。

     足发

湿热下注者,先用隔蒜灸及活命饮以解蕴毒,次服补中益气汤、肾气丸以补精气。三阴虚者,初起托里消毒散,或托里散加牛膝、槟榔、杜仲、或托里消毒散。溃后,大防风汤、十全大补汤、八味丸。阴虚足心热者,四物汤加知母、黄蘗。脾亏者,补中益气汤。若专治疮者死。

     嵌甲

嵌甲,因靴窄研损,爪甲陷入,四边臖肿,黄水流出,浸淫相染,五指湿烂,渐渐引上脚趺,泡浆四起,如汤泼火烧,日夜倍增,不能行动,以陈皮浓煎汤,浸良久,甲肉自相离开,轻手剪去肉中爪甲;外用蛇退一条烧灰,雄黄四钱为末,干掺。干者,香油调敷。与甲疽条参治。

     脚指丫疮

脚指丫疮,乃足指角急,为甲所入肉,便刺作疮湿烂,川枯矾三钱,黄丹五分为末,掺之。或鹅掌黄皮,烧灰掺之。

     脚背发

脚背发,又名为脱疽疔,以其能溃脱也。亦有患于手背及手指者。原因膏粱房室,损伤脾肾。或先渴而后发,或先发而后渴。轻则色赤,作痛自溃,可治。先用隔蒜灸,内服活命饮或败毒散加金银花、白芷、大黄,痛止乃与托里散,或内托十宣散去桂加天花粉、金银花。挟气者,十六味流气饮。下虚者,十全大补汤、八味丸、大苦参丸。  重者色黯不痛,先用隔蒜灸、桑枝灸,更服补药固内,则恶肉不致上侵,庶可保生。又有因修手足口咬等伤,或外涂生肌凉药,内服克伐,兼犯房室,患处不溃不痛,色黯上延,亦多致陨。重者,须用利刀,解去其筋,则筋骨出而毒得泄。又甚在指,则斩去其指,在肉,则割去其肉。外治用桐油及无名异,煎一沸,入花椒一勺,看疮大小,剪蓼叶在内同煎,浸一七后,单以此叶贴疮上,即安。

     踝漏

有踝上生一孔,约深半寸,至下半日异疼者,此湿毒注成漏也,用人中白炙出水,滴入疮口。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一

四肢门

古今医鉴 【明 龚信】

脚气

治之之法,用苍朮、白朮以治其湿;黄芩、黄蘗、知母以治其热;当归、芍药、生地黄以调其血;木瓜、槟榔以调其气;羌活、独活以利关节而散风湿。兼用木通、防己、牛膝引诸药下行,及消肿去湿,以为此证之大法矣。兼用针焫,导引其湿热之气外出也。东垣立当归拈痛汤冶之,其效捷于影响,学者更宜详究焉。

     脉法

译鹤膝风,是足三阴经亏损,风邪乘虚侵入,以致内热、食量减少、肌肉消瘦、四肢拘挛疼痛;时间久了,膝部越来越大而大腿越来越细,像鹤的膝部一样。但在初起时宜用葱熨法,使病邪从内部消散。有寒热的,用五积交加散加乌药、僵蚕。已经溃破的,用独活寄生汤、大防风汤。阳虚而发热时起时退的,是无根的虚火,用十全大补汤、大防风汤。脐腹疼痛,小便频繁,头晕并吐痰的,用八味丸。发热、口渴、面色发红、脉象洪大的,是血虚严重,用古归芪汤。阴虚、形体消瘦而发热的,用肾气丸。兼有湿热的,用苍 丸、二炒苍蘗散。食量少、面色发黄的,用六君子汤。津液亏少、中气不足的,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脓液清稀、肌肉不能生长的,用八物汤。妇女月经不调,发热口渴,两膝肿胀疼痛的,用肾气丸、苍 丸、逍遥散加牛膝、杜仲、黄蘗。臁疮 这种疮生在两小腿上,初起时红肿疼痛;有寒热的,属于外感邪气和湿热,以槟榔散、败毒散为主治方。毒邪旺盛而发寒热的,用活命饮。肿胀蔓延而疼痛,或者不肿不痛的,属于三阴经虚;有时发寒热的,都宜用八物汤、十全大补汤。脾虚兼有表邪的,用补中益气汤加桔梗、白芷。脾虚、湿热流注而流脓,口干、食量少的,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芍药。午后发热的,加炒黑黄蘗、熟地。兼有怒气郁结的,加山栀、川芎。有郁结的,用归脾汤加山栀、柴胡。如果患处色泽黑暗,肢体怕冷,饮食无心,属于肝肾虚败,宜用八味丸。内有热邪、口干的,用肾气丸。长久不愈的,用大苦参丸。肾脏虚而有风邪的,用四生散、黄芪丸。外治法:因风热所致的,用葱汤洗患处,再用龙骨膏贴敷。风热所致的,用马齿膏。湿热所致的,用窑土膏。因血气凝滞所致的,用小驻车丸加少许乳香掺敷。内侧臁疮初起时,用盐汤洗,再用蜡矾纸贴敷。病情严重的,用桐油膏;瘙痒很重的,用蕲艾膏。长久不愈的,内外都可用炉灰膏,点除瘀肉,随后贴黄蜡膏。但内治时必须根据体质斟酌服药;如果误用攻伐药物损伤胃气,也会伤害人。脚跟疮 脚跟是督脉的发源处,也是肾经经过的部位。内因是饮食起居失常,损伤足三阴经所致;或者外因是被狗、兔咬伤而形成。肿胀蔓延而食量少的,用补中益气汤。午后发热、头昏的,用逍遥散、肾气丸。咳嗽、吐痰的,用十全大补汤、八味丸。如果疮口不能收敛,气血耗尽,就会死亡。脚肚疮 脚肚上生疮,起初像粟粒,逐渐变大;不停抓挠后,便成片蔓延,包住脚部相互连接,流出黄水,瘙痒难忍,时间久了会成为顽固疾病,难以痊愈。先用贯众煎汤淋洗,随后把百药煎研成细末,用津液调和,随调随涂敷,从外向内逐渐敷治。裤口疮 裤口疮生在小腿上,有时是因为受到物体击打扑撞而形成。这种疮的疮口狭窄,皮下却极其宽大,皮肤薄得像竹膜,极其瘙痒疼痛,整天流黄水,并且不断蔓延生长;严重的几十年都不能痊愈,而且容易传染给别人。患者必须禁忌房事,这样就容易痊愈。把韭菜地里的干蚯蚓粪研成细末,加入轻粉和清油,或者用白狗血调和后敷上。内侧、外侧的臁疮也可以治疗。足发 湿热向下流注的,先用隔蒜灸和活命饮来解除蕴积的毒邪,随后服补中益气汤、肾气丸来补益精气。足三阴虚的,初起用托里消毒散,或者用托里散加牛膝、槟榔、杜仲,或者用托里消毒散。溃破以后,用大防风汤、十全大补汤、八味丸。阴虚而足心发热的,用四物汤加知母、黄蘗。脾虚亏损的,用补中益气汤。如果只治疗疮而不顾其他,就会死亡。嵌甲 嵌甲是因为靴子狭窄磨损,指甲陷入肉中,四周红肿,流出黄水,浸润蔓延并相互传染,五个脚趾湿烂,逐渐蔓延到脚背,四处起水疱流浆,像被热汤泼到、被火烧一样,日夜加重,以致不能行走。用陈皮浓煎汤,浸泡很久,指甲和肉自然分离后,再轻轻剪去肉中的指甲。外用蛇蜕一条烧成灰,雄黄四钱研成细末,干撒在患处。如果患处干燥,用香油调和后敷上。参照甲疽条一并治疗。脚趾缝疮 脚趾缝疮,是脚趾角部拘急,指甲刺入肉中,便刺破形成疮而湿烂。用川枯矾三钱、黄丹五分研成细末,撒敷。或者把鹅掌上的黄皮烧成灰后撒敷。脚背发 脚背发,又名脱疽疔,因为这种病能够溃烂脱落。也有患在手背和手指上的。原因在于过食膏粱厚味、房事过度,损伤脾肾。有的先口渴而后发病,有的先发病而后口渴。病情较轻的,患处颜色发红,疼痛后自行溃破,可以治疗。先用隔蒜灸,内服活命饮,或者用败毒散加金银花、白芷、大黄;疼痛停止后,再服托里散,或者用内托十宣散去掉桂枝,加天花粉、金银花。兼有气滞的,用十六味流气饮。下焦虚的,用十全大补汤、八味丸、大苦参丸。病情严重、患处颜色黯黑而不疼痛的,先用隔蒜灸、桑枝灸,再服补益药以固护内部,这样恶肉就不至于向上侵犯,或许可以保住性命。还有因修剪手足指甲、被口咬等造成损伤,或者外敷生肌凉药、内服攻伐药,又兼行房事,导致患处不溃不痛、颜色黯黑并向上蔓延的,也大多会因此死亡。病情严重的,必须用利刀割断其筋,使筋骨暴露出来,毒邪才能泄出。如果病势更严重而在手指上,就斩去手指;在肌肉上,就割去患处的肌肉。外治用桐油和无名异煎煮至沸腾一次,加入一勺花椒;根据疮口大小剪取蓼叶,放入一起煎煮。浸泡七日后,只把这片蓼叶贴在疮上,便会平复。踝漏 如果脚踝上生出一个孔,约有半寸深,到了下半天疼痛异常,这是湿毒流注形成的漏疮。用人中白炙出水,滴入疮口。《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一 四肢门 《古今医鉴》【明代 龚信】脚气 治疗的方法,是用苍朮、白朮来治疗湿邪。用黄芩、黄蘗、知母来治疗热邪。用当归、芍药、生地黄来调和血分。用木瓜、槟榔来调理气机。用羌活、独活来疏利关节,散除风湿。还兼用木通、防己、牛膝引导各种药物向下运行,并消除肿胀、祛除湿邪,这就是治疗此证的大法。还兼用针灸,引导湿热之气向外排出。李东垣创立当归拈痛汤治疗此病,疗效迅速,像回声和影子一样立即应验,学习医术的人更应详细研究。脉法

脚气之脉,其状有四:浮弦为风,宜汗;濡弱湿气,宜渗;迟濇因寒,宜温;洪数为热,宜下。  微滑者虚,牢坚者实。结则因气,散则因忧,紧则因怒,细则因悲。

     臁疮

夫臁疮者,皆因肾脏虚寒,风邪毒气外攻三里之旁,灌于阴交之侧,风热毒气,流注两脚,生疮肿烂,疼痛臭秽,步履艰难。此疮生于臁骨为重,以其骨上肉少皮薄,故难愈。至有多年无已,疮口开阔,皮烂肉见,臭秽可畏。  治法当先取虫,然后傅贴,仍宜内服蜡矾之类。须翘足端坐,勿多行履,庶可全愈矣。

    医宗必读 【明 李中梓】

脚气类伤寒

脚气乃足受寒湿,头痛身热,肢节痛,便闭,呕逆,但脚痛或肿满,或枯细,与伤寒异耳。  许仁则曰:此病有数种,有饮气下流以成脚气,饮气即水气之渐;亦有肾气先虚,暑月承热,以冷水洗脚,湿气不散,亦成脚气;亦有肾气既虚,诸事不节,有因居卑湿,湿气上冲,亦成脚气。此诸脚气,皆饮人脚胫大,脚趺肿,重闷,甚则上冲心腹,满闷短气。中间有干湿二脚气,湿者脚肿,干者脚不肿,渐觉枯燥,皮肤甲错,须细察之。若先觉胁肋心腹刺痛,胸背满闷,吃食之后,此状弥加,时时气短,手脚沉重,骨髓疼,多喘气,每食诸粘腻陈败臭物,即诸状转剧,此即饮气下流而成脚气,有此候者,自宜依疗饮。将成水气,细辛等八味汤、葶苈子等十五味丸疗之。若先无前状,但觉脚肿疼闷沉重,有缓弱,乍冲心腹满闷,小腹下不仁,有时急痛,宜依吴茱萸等五味汤、桑根白皮等六味丸、侧子等十味酒,细细服之。

    伤寒六书 【明 陶华】

手足寒热辨

或曰:人之手足,乃胃土之末。凡脾胃有热,手足必热,脾胃有寒,手足必寒,理之常也。惟伤寒乃有厥深热亦深,厥微热亦微之论,何邪?曰:胃寒则手足冷,胃热则手足热,此病之常也。若夫极则变,不可以常道拘也。盖亢则害,承乃制。火气亢极,反兼水化,故有此象耳。阴阳反复,病之逆从,未可以常理论也。凡经言厥逆、厥冷、厥寒、手足寒冷等语,皆变文耳,不可以论轻重。若言四肢则有异也,亦未可纯为寒证。若厥冷直至臂胫以上,则为真寒无疑矣,急用姜附等药温之,少缓则难疗矣。谓其寒上过乎肘,下过乎膝,非内有真寒,达于四肢而何?然更当与脉并所兼之证参之,庶乎其无误也。凡看伤寒,不可以厥逆便断为寒,必须以脉兼证参之,方知端的。如手足厥逆,兼之以腹痛腹满,泄利清白,小便亦清,口不渴,恶寒战栗,面如刀刮,皆寒证也。若腹痛后重,泄利稠粘,小便亦墙,渴而好饮,皆热证也。宜详审之。

     自汗

手足乃诸阳之本,热聚于胃腑,则津液旁达于四肢也。蕴热则燥屎谵语,手足汗出者,大承气汤下之。挟水则水谷不分,手足汗出者,理中汤温之。是有承气、理中之不同也。

     拘急

拘急者,手足不能自如,屈伸不便,如蜷卧恶风之貌。四肢诸阳之本,因发汗亡阳,阳虚而有此证,自汗脉浮,小便数,心烦恶寒,足挛拳急,芍药甘草汤。太阳病,发汗后,遂漏不止,恶风,小便难,拘急者,桂枝加附子汤。吐利后,汗出发热,恶寒拘急,手足厥冷者,四逆汤温之也。

    明医杂着 【明 王纶】

腿中热痛

问:两脚自膝以下,或时内热,或骨中觉热,或有一点酸痛热者何?答曰:此血热也。但是风病,其血必热,惟其血热,故风寒之气一袭之,则外寒束内热而为痛。丹溪论痛风,谓血热得寒,污浊凝滞,所以作痛。遇夜痛甚,行于阴也;遇风雨阴寒痛甚,寒湿甚也。又风病必血燥,风木生火,故血热而燥。  【注 临川陈先生云,医风先医血,血行风自灭。盖肝藏血而主风,又肝气为阳为火,肝血为阴为水,若肝火旺则肝血必虚。故凡风病,多因肝经风火为患,当推五脏相胜相生,以益其血。经云:肾藏精而主骨,故肾虚者则骨中热。或涌泉穴两胫两足内热,多患骨痿以致不起,属足三阴亏损之虚热耳。滋其化源,庶可保其生也。】

     足软

若足软弱无力者,补阴丸加牛膝酒洗二两,虎胫骨酥炙透一两,防己酒洗、木瓜各五钱。   【注 按此证多因足三阴虚亏损,若脾肾不足而无力者,用还少丹;肝肾虚热而足无力者,用六味丸;如不应,急用八味丸。】

    薛氏医案 【明 薛己】

脱疽

译脚气的脉象有四种:浮而弦是风邪,宜发汗。濡而弱是湿气,宜用渗利法。迟而涩是寒邪所致,宜温治。洪而数是热邪,宜用攻下法。脉象微而略滑,是虚证;脉象牢固坚实,是实证。脉结是气机所致,脉散是忧愁所致,脉紧是恼怒所致,脉细是悲伤所致。臁疮 臁疮都是因为肾脏虚寒,风邪和毒气从外侵袭足三里穴旁,流注到阴交穴附近;风热毒气流注于两脚,生出疮疡,肿胀溃烂,疼痛而且臭秽,行走困难。这种疮生在小腿胫骨处时最为严重,因为骨头上肌肉少、皮肤薄,所以难以痊愈。甚至有多年不能痊愈的,疮口宽大,皮肤溃烂而露出肌肉,臭秽得令人害怕。治疗时应当先取出虫,再敷药贴治,同时还宜内服蜡矾一类的药物。必须抬起脚端正坐着,不要过多行走,希望这样可以完全痊愈。《医宗必读》【明代 李中梓】脚气类似伤寒 脚气是足部受到寒湿侵袭,出现头痛、身热、肢节疼痛、便秘、呕吐反胃;只是还会脚痛,或者肿胀满闷,或者枯瘦细弱,这些与伤寒不同。许仁则说:这种病有好几种,有的是饮气向下流注而形成脚气;饮气就是水气逐渐形成的表现。也有肾气先虚,在暑热月份承受暑热,又用冷水洗脚,湿气不能散去,也会形成脚气。也有肾气已经虚弱,凡事不加节制,又因为居住在低洼潮湿之处,湿气向上冲逆,也会形成脚气。这些脚气都会使人的小腿变粗、脚背肿胀,身体沉重烦闷;严重时还会向上冲入心腹,导致胸腹胀闷、气短。其中有干、湿两种脚气:湿脚气脚会肿,干脚气脚不肿,却逐渐感到枯燥,皮肤干燥粗糙,必须仔细观察。如果先出现胁肋、心腹刺痛,胸背胀满烦闷,吃东西以后这些症状更加严重,时时气短,手脚沉重,骨髓疼痛,常常喘气;每次吃了各种黏腻、陈旧腐败而有臭味的食物,所有症状就更加剧烈,这就是饮气向下流注形成的脚气。出现这些症候的,应当按照治疗饮气的方法治疗。将要形成水气的,用细辛等八味汤、葶苈子等十五味丸治疗。如果先没有上述症状,只觉得脚肿、疼痛、烦闷、沉重,行动迟缓无力,有时冲入心腹而胀满烦闷,下腹部麻木不仁,有时突然疼痛,应当按照吴茱萸等五味汤、桑根白皮等六味丸、侧子等十味酒的方法,细细服用。《伤寒六书》【明代 陶华】辨别手足寒热 有人说:人的手脚,是胃土之气的末端。凡是脾胃有热,手脚必然发热;脾胃有寒,手脚必然发冷,这是通常的道理。只有伤寒病才有厥逆越深、发热也越深,厥逆轻微、发热也轻微的说法,这是什么缘故呢?回答说:胃寒,手脚就冷;胃热,手脚就热,这是疾病通常的情况。如果发展到极端就会发生变化,不能拘泥于通常的规律。事物发展过盛就会造成损害,承接它的力量便会加以制约。火气亢盛到了极点,反而会兼有水化的表现,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阴阳会相互反复,疾病的逆顺变化,不能用通常的道理来推论。凡是医经所说的厥逆、厥冷、厥寒、手足寒冷等说法,都只是变换文辞而已,不能据此判断病情轻重。如果说的是四肢,就有所不同,也不能一概当作寒证。如果厥冷一直达到手臂和小腿以上,那就是真寒无疑,应当赶快用姜、附等药物温治;稍有迟缓就难以治疗了。所谓寒邪向上超过肘部,向下超过膝部,不是体内有真寒,通达到四肢,又是什么呢?然而还应当结合脉象以及兼有的证候一同参看,这样才希望不致误诊。凡是诊察伤寒,不能一见厥逆就断定为寒证,必须结合脉象和兼有的证候参看,才能知道确切情况。如果手脚厥逆,同时有腹痛腹胀、泄泻而粪便清稀、小便清澈、口不渴、怕冷发抖、面色像被刀刮过一样,都是寒证。如果腹痛、里急后重,泄泻而粪便稠黏,小便也“墙”,口渴而喜欢饮水,都是热证。应当详细审察。自汗 手脚是诸阳经的根本,热邪聚集在胃腑,津液就会旁达于四肢。热邪蕴积就会出现大便干结、胡言乱语,手脚出汗的,用大承气汤攻下。兼有水湿,水和谷物不能分别输化,手脚出汗的,用理中汤温治。这就是使用承气汤和理中汤不同的地方。拘急 拘急,是手脚不能活动自如,屈伸不便,像蜷曲躺卧、害怕风的样子。四肢是诸阳经的根本,因为发汗损伤阳气,阳气虚弱而出现这种证候;自汗、脉浮、小便频数、心中烦躁、怕冷、足部拘挛拳曲而拘急的,用芍药甘草汤。太阳病发汗后,汗液不断漏出不止,怕风,小便困难,身体拘急的,用桂枝加附子汤。呕吐、泄泻以后,出汗、发热、怕冷、身体拘急,手脚厥冷的,用四逆汤温治。《明医杂著》【明代 王纶】腿中热痛 问:两脚从膝部以下,有时里面发热,有时觉得骨头里面发热,或者有一点酸痛发热,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是血热。凡是风病,血必然发热;正因为血热,所以风寒之气一旦侵袭,外寒束缚内热,就会形成疼痛。丹溪论述痛风时说,血热遇到寒邪,污浊之物凝滞,所以产生疼痛。到了夜间疼痛加重,是病邪运行于阴分。遇到风雨、阴冷天气疼痛加重,是寒湿偏重。此外,风病必然导致血燥;风木能够生火,所以血会发热而干燥。【注:临川陈先生说,治疗风病应先治疗血,血液运行通畅,风邪自然会消失。这是因为肝藏血而主风;肝气属阳、属火,肝血属阴、属水,如果肝火旺盛,肝血必然亏虚。所以凡是风病,多是肝经风火为患,应当推究五脏之间相克相生的关系,以补益其血。医经说:肾藏精而主骨,所以肾虚的人骨中会发热。有的人涌泉穴、两条小腿和两足内侧发热,大多会患骨痿,以致不能起床行走,这是足三阴亏损所致的虚热。滋养阴精化生的根源,这样或许可以保全性命。】足软 如果脚软弱无力,用补阴丸加酒洗牛膝二两、酥炙至透的虎胫骨一两、酒洗防己和木瓜各五钱。【注:根据这种证候,多是足三阴虚亏损所致;如果脾肾不足而无力,用还少丹。肝肾虚热而脚无力的,用六味丸。如果没有效果,就赶快用八味丸。】《薛氏医案》【明代 薛己】脱疽

脱疽,谓疔生于足指,或足溃而白脱,故名脱疽。亦有发于手指者,名曰蛀节疔,重者腐去本节,轻者筋挛。焮痛者,除湿攻毒,更以隔蒜灸至不痛。  焮痛或不痛者,隔蒜灸之,更用解毒药。若色黑急割去,速服补剂,庶可救。黑延上亦不治。  色赤焮痛者,托里消毒更兼灸。

  作渴者,滋阴降火。色黑者,不治。  此证因膏粱厚味、酒面炙煿积毒所致。或不慎房劳,肾水枯竭,或服丹石补药,致有先渴而后患者,有先患而后渴者,皆肾水涸不能制火故也。初发而色黑者,不治。赤者水未涸,尚可。若失解其毒,以致肉死色黑者,急斩去之,缓则黑延上足,必死。此患不问肿溃,唯隔蒜灸有效。亦有色赤作痛而自溃者,元气未脱,易治。夫至阴之下,血气难到,毒肉易腐,药力又不易达,况所用皆攻痛之药,未免先于肠胃,又不能攻敌其毒,不若隔蒜灸,并割去最为良法。故孙真人云,在指则截,在肉则割,即此意也。  脱疽因醇酒炙煿,膏粱伤脾,或房劳损肾,故有先渴而后患者,有先患而后渴者。若色赤作痛自溃者,可治。色黑不溃者,不治。色赤作痛者,元气虚而湿毒壅盛也,先用隔蒜灸、活命饮、托里散,再用十全大补汤、加减八味丸。色黯不痛者,肾气败而虚火盛也,隔蒜灸、桑枝灸,亦用十全大补汤、加减八味丸,则毒气不致上侵,元气不致亏损,庶可保生。亦有因修手足口咬等伤而致者。若元气虚弱,或犯房事,外涂寒凉,内服克伐,损伤脾胃,患处不溃,若黑黯上延,亦多致死。重者须当以脚刀转解周围,轻拽去之,则筋随骨出,而毒得泄,亦不痛。否则毒筋内断,虽去而仍溃。

     鹤膝风 【又名鼓槌风】

两大小腿瘦如芦柴,止有膝盖大者,行履不得。用小续命汤料内加萆薢、川楝子、独活、干木瓜,(口父)咀,不用生姜,用水煎熬,于碗底先用麝香少许,去滓,倾于碗内服之。服至数十贴后,加五积散,同煎服,永瘥。  鹤膝风,乃调摄失宜,亏损足三阴经,风邪乘虚而入,以致肌肉日瘦,内热减食,肢体挛痛,久则膝大而腿细,如鹤之膝,故名之。若伤于脾胃者,补中益气汤为主;伤于肝肾者,六味丸为主;若欲其作脓,或溃后,十全大补汤为主,皆佐以大防风汤。初起须以葱熨,可以内消。若津涸口干,中气不足也,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头运头痛,阳气不升也,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发热晡热,阴血虚弱也,用四物、参、芪、白朮。畏寒憎寒,阳气虚弱也,用十全大补汤。饮食少思,胸膈膨胀,脾胃虚痞也,用四君子汤。面色痿黄,饮食少思,脾胃虚弱也,用六君子汤。脓水清稀,肌肉不生,气血俱虚也,用八珍汤。热来复去,有时而动,无根虚火也,用十全大补汤。形瘦嗜卧,寝息发热,痰盛作渴,小便频数,五脏虚损也,用六味丸。脐腹疼痛,夜多溲溺,脚膝无力,头运吐痰,肾气冷败也,用八味丸。发热大渴,不欲近衣,面目赤色,脉大而虚,血虚发躁也,用当归补血汤。或有痢后而患者,亦治以前法。余当临证制宜。  大抵此证虽云肿有浅深,感有轻重,其所受皆因真气虚弱,而邪得以深袭,故附骨痈疽及鹤膝风证,肾虚者多有之。前人用附子者,以温补肾气,而又能行药势散寒邪也。亦有体虚之人,夏秋露卧,为冷气所袭,寒热伏结,多成此证,不能转动,乍热而无汗,按之痛应骨者,是也。若经久不消,极阴生阳,寒化为热,而溃也。若被贼风所伤,患处不甚热而洒淅恶寒,不时汗出,熨之痛少止,须大防风汤、火龙膏治之。又有挛曲偏枯,坚硬如石,谓之石疽;若势缓积久不溃,肉色赤紫,皮肉俱烂,名缓疽。其始末皆宜服前汤,欲其驱散寒邪,以补虚托里也。  夫立方之义,各有所宜。凡体气虚弱,邪入骨界,遏绝隧道,若非用附桂辛温之药,开散关节腠理之寒邪,通畅隧道经络之气血,决不能愈。且《本草》云:附子治寒湿,痿躄拘挛,膝痛,不能行步,以白朮佐之,为寒湿之圣药。又云:桂通血脉,消瘀血,坚骨节,治风痹骨挛脚软。宣导诸药及十全大补汤,以治前证,不但不可去桂,亦不可不加附子。无此二味,何以行参、芪之功,健芎、归之性,而补助血气,使之宣通经络,扶大虚之证,以收必效之功哉?况前证在骨节之间,关键之地,治之不速,使气血循环至此,郁而为脓,从此而泄,气血沥尽,无可生之理矣。

     臁疮

译脱疽,是疔疮生在足趾上,或者足部溃烂而发白脱落,所以称为脱疽。也有发生在手指上的,称为蛀节疔;严重的会腐烂掉本节,较轻的会筋脉拘挛。患处灼热疼痛的,祛除湿邪、攻逐毒邪,再用隔蒜灸,直到不再疼痛。患处灼热疼痛或不痛的,都用隔蒜灸,再使用解毒药。如果颜色发黑,应立即割除,迅速服用补益药,或许可以救治。黑色病变向上蔓延的,也不能治疗。颜色发红而灼热疼痛的,用托里消毒法,并兼用灸法。口渴的,滋阴降火。颜色发黑的,不能治疗。这种证候是由于膏粱厚味、酒食以及炙烤煎炸之物积聚成毒所致。有的是房事不慎,肾水枯竭;有的是服用丹石补药,因而出现先口渴后发病,或先发病后口渴的情况,都是因为肾水枯竭,不能制约火邪。刚发病颜色就发黑的,不能治疗。颜色发红,说明肾水尚未枯竭,还可以治疗。如果没有及时解除毒邪,以致肌肉坏死、颜色发黑,应立即砍除;迟缓了,黑色就会向上蔓延到足部,必然死亡。这种病不论肿胀还是溃烂,只有隔蒜灸有效。也有颜色发红、疼痛而自行溃破的,元气尚未脱失,容易治疗。足部处在至阴之下,血气难以到达,毒邪所伤的肌肉容易腐烂,药力又不容易到达;何况所用的都是攻逐疼痛的药,难免先损伤肠胃,却又不能攻除病处的毒邪,不如采用隔蒜灸,并割除患处,这是最好的方法。所以孙真人说,病在手指就截去手指,病在肌肉就割去肌肉,就是这个意思。脱疽是因为醇酒、炙烤煎炸之物和膏粱厚味损伤脾,或者房事劳倦损伤肾,所以有先口渴后发病的,也有先发病后口渴的。如果颜色发红、疼痛而自行溃破,可以治疗。颜色发黑而不溃破的,不能治疗。颜色发红而疼痛的,是元气虚弱、湿毒壅盛;先用隔蒜灸、活命饮、托里散,再用十全大补汤、加减八味丸。颜色黯黑而不痛的,是肾气衰败、虚火旺盛;用隔蒜灸、桑枝灸,也用十全大补汤、加减八味丸,这样毒气就不至于向上侵袭,元气也不至于亏损,或许可以保住性命。也有因为修剪手足指甲、被口咬等损伤而导致的。如果元气虚弱,或者触犯房事禁忌,外敷寒凉药,内服攻伐药,损伤脾胃,患处不溃破,若颜色黯黑并向上蔓延,也大多会死亡。病情严重的,应当用脚刀沿周围旋转割开,轻轻牵拉除去,这样筋就会随着骨头一起出来,毒邪得以排泄,也不会疼痛。否则毒筋在内部断裂,虽然割去了患处,仍然会继续溃烂。鹤膝风【又名鼓槌风】两条大腿和小腿瘦得像芦柴,只剩膝盖显得很大,不能行走。在小续命汤的药料中加入萆薢、川楝子、独活、干木瓜,切碎,不用生姜,用水煎煮;先在碗底放少许麝香,去掉药渣后倒入碗中服用。服用几十剂以后,加五积散一同煎服,就能永远痊愈。鹤膝风,是调养失当,损伤足三阴经,风邪乘虚侵入,以致肌肉日渐消瘦、内热、食量减少、肢体拘挛疼痛;时间久了,膝部变大而大腿变细,像鹤的膝部,所以这样命名。如果是脾胃受伤,以补中益气汤为主。如果是肝肾受伤,以六味丸为主。如果要使其化脓,或者已经溃破,以十全大补汤为主,均辅以大防风汤。初起时必须用葱熨法,可以使病邪从内部消散。如果津液枯竭、口干,是中气不足,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头晕、头痛,是阳气不能上升,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发热、午后发热,是阴血虚弱,用四物汤、参、芪、白朮。畏寒、厌恶寒冷,是阳气虚弱,用十全大补汤。食欲不振、胸膈胀满,是脾胃虚弱所致的痞满,用四君子汤。面色萎黄、食欲不振,是脾胃虚弱,用六君子汤。脓水清稀、肌肉不能生长,是气血都虚,用八珍汤。发热时来时去,偶尔发作,是无根虚火,用十全大补汤。形体消瘦、喜欢躺卧,睡眠中发热,痰多而口渴,小便频数,是五脏虚损,用六味丸。脐腹疼痛,夜间小便多,脚膝无力,头晕吐痰,是肾气寒衰,用八味丸。发热、口渴严重、不愿穿衣,面色和眼睛发红,脉大而虚,是血虚而烦躁,用当归补血汤。有的人在痢疾之后发病,也按照前面的方法治疗。其余情况应当临证斟酌,制定适宜的治疗方法。总的来说,这种病虽然说肿胀有浅有深,感受邪气有轻有重,但所受之病都因真气虚弱,使邪气得以深入侵袭;所以附骨痈疽和鹤膝风证,大多发生在肾虚的人身上。前人使用附子,是用它温补肾气,同时又能推动药力、驱散寒邪。也有体质虚弱的人,夏秋露宿,被寒气侵袭,寒热之邪潜伏结聚,多形成这种病证,以致不能转动;忽然发热却没有汗,按压时疼痛直达骨头,也是这种病。如果长时间不消散,阴寒发展到极点便会产生阳热,寒邪化为热邪,最终溃破。如果被贼风侵伤,患处不太发热,却阵阵怕冷,时时出汗;用热物熨治后疼痛稍有减轻,应当用大防风汤、火龙膏治疗。还有筋脉拘挛弯曲、肢体偏枯、坚硬如石的,称为石疽。如果病势缓慢,积久不溃,肌肉颜色红紫,皮肉都腐烂,称为缓疽。从病初到病末都宜服用前面所说的汤剂,使其驱散寒邪,同时补益虚损、扶助正气以托里。制定方剂的道理,各有适宜的用途。凡是体质和元气虚弱,邪气进入骨骼之间,阻塞经脉通道的,如果不用附子、桂枝等辛温药物,驱散关节腠理中的寒邪,疏通经脉通道中的气血,就决不能痊愈。而且《本草》说:附子能治疗寒湿、痿躄拘挛、膝痛和不能行走,配以白朮,是治疗寒湿的良药。又说:桂枝能疏通血脉、消除瘀血、坚固骨节,治疗风痹、骨节拘挛和脚软。用来宣通引导各种药物以及十全大补汤,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不但不能去掉桂枝,也不能不加入附子。没有这两味药,凭什么发挥人参、黄芪的功效,增强川芎、当归的药性,并补益血气,使它们宣通经络,扶助极度虚弱的证候,从而取得必然有效的功效呢?何况前面所说的病证在骨节之间、关节要害之处,如果治疗不及时,使气血循环到这里,就会郁结成脓,并从这里流出,气血耗尽,便没有生还的道理了。臁疮

臁疮生于两臁,初起赤肿,久而腐溃,或浸淫搔痒,破而脓水淋漓,盖因饮食起居,亏损肝肾,或因阴火下流,外邪相搏而致。外臁属足三阳湿热,可治;内臁属足三阴虚热,难治。若初起恶寒壮热,肿臖作痛者,属湿热,用槟苏败毒散;若漫肿作痛,或不肿不痛者,属阴虚,用补阴八珍汤;若脓水淋漓,体倦食少,内热口干者,属脾虚,用补中益气加茯苓、酒炒白芍药。若午后热,或作痛,头目不清者,属阴火,前汤加酒炒黑黄蘗及六味地黄丸。若午后发热,至子时分方止,是血虚,前汤加芎、归、熟地;若郁结伤脾而甚,用归脾汤加柴胡、山栀。若怒动肝火而甚,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山栀、黄芩。内热口干,肢体倦怠,或痰涎上升,或口舌生疮,属脾虚热,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若患处黑黯,肢体畏寒,饮食少思,属脾肾虚败,用八味丸。若悞用攻伐,复损胃气,绝其化源,治难矣。

     足跟疮

足跟乃督脉发源之所,肾经所过之地。若饮食失节,起居失宜,亏损足三阳经,则成疮矣。若漫肿寒热,或体倦少食,属脾虚下陷也,用补中益气汤。若晡热作痛,头目不清,属脾虚阴火也,前汤并六味丸。若痰涎上升,或口舌生疮,属肾水干涸也,前汤并加减八味丸。凡此皆当滋其化源,若徒治其外则悞矣。俗云兔嚙疮者,盖猎人被兔咬足跟,久而不敛,气血沥尽而死。

     脚发

脚发之证,属足三阴经精血亏损,或足三阳经湿热下注。若色赤肿痛而溃脓者,筋湿热下注,为可治。若色微赤微肿而脓清者,属精血亏损,为难治。若黑黯不肿痛,不溃脓,烦热作渴,小便淋漓者,阴败末传恶证也,为不治。其法湿热下注者,先用隔蒜灸、活命饮以解壅毒,次服益气汤、六味丸以补精气。若色黯不痛者,着肉灸桑枝灸,以行壅滞,助阳气;更用十全大补汤、八味丸,壮脾胃,滋化源,多有复生者。若专治其疮,复伤元气,吾未见其生者。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脚气

译臁疮生在两侧小腿上,初起时红肿,时间久了就腐烂溃破;或者湿邪浸淫而瘙痒,抓破后脓水不断流出。这大概是因为饮食起居失常,损伤肝肾,或者阴火向下流注,与外邪相互搏结而形成。外侧臁疮属于足三阳经的湿热,可以治疗。内侧臁疮属于足三阴经的虚热,难以治疗。如果初起时怕冷而发高热,肿胀隆起并疼痛,属于湿热,用槟苏败毒散。如果肿胀蔓延而疼痛,或者不肿不痛,属于阴虚,用补阴八珍汤。如果脓水不断流出,身体疲倦、食量少,内热、口干,属于脾虚,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酒炒白芍药。如果午后发热,或者疼痛,头脑和眼睛不清爽,属于阴火,用前面的汤剂加酒炒黑黄蘗以及六味地黄丸。如果午后发热,到子时才停止,是血虚,用前面的汤剂加川芎、当归、熟地。如果郁结损伤脾而病情加重,用归脾汤加柴胡、山栀。如果因发怒引动肝火而病情加重,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山栀、黄芩。内热、口干、肢体疲倦,或者痰涎上涌,或者口舌生疮,属于脾虚有热,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如果患处颜色黯黑,肢体怕冷,食欲不振,属于脾肾虚败,用八味丸。如果误用攻伐药物,再次损伤胃气,断绝其化生的根源,就难以治疗了。足跟疮 足跟是督脉的发源处,也是肾经经过的地方。如果饮食没有节制,起居失于调摄,损伤足三阳经,就会形成疮。如果肿胀蔓延并有寒热,或者身体疲倦、食量少,属于脾虚下陷,用补中益气汤。如果午后发热、疼痛,头脑和眼睛不清爽,属于脾虚阴火,用前面的汤剂并用六味丸。如果痰涎上涌,或者口舌生疮,属于肾水枯竭,用前面的汤剂并加减八味丸。这些情况都应当滋养化生的根源,如果只治疗外在疮口就错了。俗话说兔咬疮,是说猎人被兔子咬伤脚跟,时间久了疮口不能收敛,气血耗尽而死。脚发 脚发的证候,属于足三阴经精血亏损,或者足三阳经湿热向下流注。如果颜色发红、肿胀疼痛并溃出脓液,是湿热向下流注,属于可以治疗的情况。如果颜色略红、略肿,脓液清稀,属于精血亏损,难以治疗。如果颜色黯黑,不肿不痛,不溃不出脓,烦热口渴,小便淋漓不尽,这是阴气衰败、病邪传入末期的恶证,不能治疗。湿热向下流注的治疗方法是:先用隔蒜灸、活命饮解除壅滞的毒邪,再服益气汤、六味丸补益精气。如果颜色黯黑而不痛,用着肉灸、桑枝灸,使壅滞得以运行,帮助阳气。再用十全大补汤、八味丸,健运脾胃,滋养化生的根源,很多人因此得以复生。如果只专门治疗疮口,反而损伤元气,我没有见过还能活下来的人。《证治准绳》【明代 王肯堂】脚气

按东垣论南方脚气,外感清湿,作寒治;北方脚气,内伤酒乳,作湿热治。此实前人之未发者,后学泥之,遂成南北二派,互相诋毁。南毁北者曰:彼所论乃北方病也,彼所治乃北方法也,不可施于南。北毁南者曰:彼所论乃南方病也,彼所治乃南方法也,不可施于北。呜呼!立论之始,不究《内经》首尾所言,辄创其名,以致后人守其说者,知其一不知其二,故相乖忤若此。夫《素》、《灵》诸篇,上穷天文,下究地理,中知人事之变,迭出不一书者,为天地以二气食于人,而人以六经三阴三阳上奉之,是故三阴三阳,亦是在人之六经气也,内以养于脏腑,壮精神,运水谷以为生化百骸之用。及乎天地六气,一有不正则变,变则袭人身形之虚,入客以为病者,谓之外邪。若人之三阴三阳,一有不正则变,变则淫泆为病者,谓之内邪。二者皆得致周身之百病。况足之六经,皆起于脚五指,行过于腿膝,上属脏腑,统身半以下气血之运行,故外入之邪客之,则壅闭其经气,凝泣其络血。若人气内注之邪,着而留之,则亦必如外邪壅闭气血者无异也。及其冲痛痿痹厥逆之状,亦无异也。于是皆以脚气名也,此四方之所同。今乃以南方者止中外邪之湿,北方者止中内注之湿,岂理也哉?然北方纵无地之卑湿,其在践雨露,履汗袜,洗濯足,皆湿也,与夫脱卸靴履,汗出而风吹之,而血凝于足者,宁不与南方地之湿同类,尽属外中者乎?南方虽无潼乳之湿,其在酒食与脏腑所伤,津液水谷停积之湿而下注者,宁不与北方潼乳同类,尽属内注者乎?能达此理,第恐自责辨邪之不易,奚暇相毁哉!  太阳经脚气病者,头痛目眩,项强,腰脊身体经络外踝之后,循京骨至小指外侧皆痛。宜随四时之气发散而愈,麻黄左经汤。  阳明经脚气病者,翕翕寒热,呻欠,口鼻干,腹胀,髀膝膑中循胻外廉下足跗,入中趾内间皆痛。宜随四时之气微利之,大黄左经汤。  少阳经脚气病者,口苦上喘,胁痛面垢,体无光泽,头目皆痛,缺盆并腋下如马刀肿,自汗振寒,发热,胸中胁肋髀膝,外至胻绝骨外踝,及诸节指皆痛。宜随四时之气和解之,半夏左经汤。  三阳并合脚气病者,憎寒壮热,自汗恶风,或无汗恶寒,眩运重着,关节掣痛,手足拘挛,疼痛冷痹,腰腿缓纵不随,心躁气上,呕吐下利,其脉必浮弦紧数,宜大料神秘左经汤、加味败毒散。  太阴经脚气病者,腹满,挟咽连舌系急,胸膈痞满,循胻骨下股膝内前廉内踝,过核骨后连足大趾之端内侧皆痛,宜六物附子汤。  少阴经脚气病者,腰脊痛,小趾之下连足心、循内踝、入跟中、上腨内、出腘中内廉、股肉皆痛,上冲胸咽,饥不能食,面黑,小便淋闭,咳唾不已,善恐,心惕惕如人将捕之,小腹不仁者,难治。四气偏胜,各随其气所中轻重而温之,宜八味丸。  厥阴经脚气病者,腰胁偏疼,从足大趾、连足趺上廉上腘、至内廉、循股环阴抵小腹挟脐诸处胀痛,两脚挛急,嗌干呕逆,洞泄,各随四气所中轻重而调之,神应养真丹。  三阴并合脚气病者,四肢拘挛,上气喘满,小便秘濇,心热烦闷,遍身浮肿,脚膝痿弱,缓纵不能行步,宜追毒汤。  已上六经,受风寒暑湿流注,自汗为风胜,无汗疼痛为寒胜,热烦为暑胜,重着肿满为湿胜,各随其气所胜者而偏调之,不可拘于一方也。  湿热为病,肢节烦疼,肩背沉重,胸膈不利,兼遍身疼痛,流注手足,足胫肿痛不可忍者,当归拈痛汤主之。《本草》十剂云:宣可去壅,通可去滞。《内经》云:湿淫所胜,治以苦温。羌活苦辛,透关节,胜湿;防风甘辛温,散经络中流湿,故以为君。水性润下,升麻、葛根苦辛平,味之薄者,阴中之阳,引而上行,以苦发之也。白朮苦甘温,和平除湿;苍朮体轻浮,气力雄壮,能除肤腠间湿,故以为臣。夫血壅而不流则为痛,当归身辛温以散之,使血气各有所归。人参、甘草甘温,补脾养正气,使苦药不能伤脾胃。仲景云:湿热相合,肢节烦疼。苦参、黄芩、知母、茵陈苦寒,乃苦以泄之者也。凡酒制炒,以为因用。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猪苓甘温平,泽泻咸平淡以渗之,又能导其留饮,故以为佐。气味相合,上下分流其湿,使壅滞之气得宣通也。  三因十全丹、续断丸、薏苡仁酒、虎骨酒,皆药性平良,病人下虚而无实积者,可以常服。

     四肢拘急

伤寒有四肢拘急者,拘强难以屈伸也。不拘病证在何经,凡见是证,皆阴寒所致,寒主收引故也。仲景之法,虽太阳表证,及风湿相搏而见挛急者,亦处以桂枝加附子汤、甘草附子汤之类,况阴经里病,霍乱之候,四逆之剂,其可缺诸?  凡伤寒大汗已出,因而露风,则汗不流通,风邪乘虚,袭于经络,故手足挛搐,不能屈伸,筋脉拘急也,宜牛蒡根散主之。

     寸疔

译考察李东垣的论述,南方脚气是外感清湿,应按寒证治疗。北方脚气是内伤酒乳,应按湿热证治疗。这确实是前人尚未阐发的道理;后来的学者拘泥于此,于是形成南北两派,彼此互相诋毁。南方一派诋毁北方一派说:他所论述的是北方的病,他所使用的治疗方法是北方的方法,不能施用于南方。北方一派诋毁南方一派说:他所论述的是南方的病,他所使用的治疗方法是南方的方法,不能施用于北方。唉!当初立论时,没有考察《内经》从头到尾所说的内容,便擅自创立名称,导致后世恪守这种说法的人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所以彼此违背到这种地步。《素问》《灵枢》等篇章,上至穷究天文,下至考察地理,中间了解人事的变化,之所以反复出现而不只见于一部书,是因为天地以阴阳二气供养人,而人又以六经、三阴三阳之气向上承受它们;所以三阴三阳,也是人体六经中的气。它们在内滋养脏腑、强健精神,运化水谷,以供全身百骸运用并化生。至于天地的六气,只要有一种不正常就会发生变化;发生变化后,便乘人体形气虚弱之时侵袭,进入人体而成为疾病,这称为外邪。如果人体的三阴三阳之气有一种不正常而发生变化,变化后过度流溢而成为疾病,这称为内邪。这两种邪气都能导致全身各种疾病。何况足部六经都起于五个脚趾,运行经过大腿和膝部,向上联系脏腑,统摄全身下半部气血的运行;所以外来的邪气侵入并停留,就会壅塞经脉之气,使络脉中的血液凝滞。如果人体内部产生的邪气侵入,停留而不去,也必然像外邪壅塞气血一样。至于冲逆疼痛、痿弱、痹阻、厥逆等症状,也没有不同。因此都称为脚气,这是四方共同的情况。如今却说南方的只是受到外在邪气中的湿邪,北方的只是受到内在流注的湿邪,难道这是合理的吗?北方即使没有地势低洼潮湿的环境,但踩踏雨露、穿着汗湿的袜子、洗濯双脚,都属于湿邪;又有脱下鞋袜后出汗,再被风吹,导致血液凝滞在足部的情况,难道不与南方土地的湿邪属于同一类,全部都属于外感吗?南方虽然没有酒乳所致的湿邪,但因酒食以及脏腑受伤,津液和水谷停积形成湿邪而向下流注的情况,难道不与北方的酒乳之湿属于同一类,全部都属于内在流注吗?如果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只怕会责怪自己辨别邪气并不容易,哪里还有空闲互相诋毁呢?太阳经脚气病,表现为头痛、目眩、项部强硬,腰脊、身体经络以及外踝后方,沿京骨直到小趾外侧都疼痛。宜根据四时之气发散治疗而痊愈,用麻黄左经汤。阳明经脚气病,表现为阵阵寒热,呻吟、呵欠,口鼻干燥,腹部胀满;从大腿、膝部、膝盖中部沿小腿外侧向下到脚背,进入中趾内侧的各处都疼痛。宜根据四时之气稍微通利,用大黄左经汤。少阳经脚气病,表现为口苦、向上喘气、胁肋疼痛、面色污垢无光,头和眼睛都痛;缺盆和腋下肿起如马刀,自汗、发抖怕冷、发热;胸中、胁肋、大腿、膝部,向外直到小腿、绝骨、外踝,以及各个关节和脚趾都疼痛。宜根据四时之气用和解法治疗,用半夏左经汤。三阳经合并的脚气病,表现为厌恶寒冷而发高热、自汗怕风,或者无汗怕冷;头晕、身体沉重,关节牵引疼痛,手足拘挛,疼痛而寒痹,腰腿迟缓松弛、不能随意活动;心中烦躁、气往上冲,呕吐、泄泻。脉象必然浮、弦、紧、数,宜用大剂量神秘左经汤、加味败毒散。太阴经脚气病,表现为腹部胀满,连及咽喉、舌系拘急,胸膈痞塞胀满;沿小腿胫骨向下经过大腿、膝部内侧前缘和内踝,越过核骨后,直到足大趾末端内侧,各处都疼痛。宜用六物附子汤。少阴经脚气病,表现为腰脊疼痛;从小趾下方连到足心,沿内踝进入足跟中部,向上经过小腿内侧,出于腘窝内侧,直到大腿肌肉都疼痛;病邪向上冲到胸中和咽喉,饥饿却不能进食,面色发黑,小便淋漓不畅,咳嗽吐唾沫不止,容易恐惧,心中惕惕不安,像有人将要来捕捉自己;下腹部麻木不仁的,难以治疗。四气中哪一种偏盛,就根据所受邪气的轻重来温治,宜用八味丸。厥阴经脚气病,表现为腰胁偏侧疼痛,从足大趾连到足背上缘,向上经过腘窝到内侧,沿大腿环绕阴部抵达小腹,夹着脐部的各处胀痛;两脚拘挛急迫,咽干、呕吐反胃、洞泄。应根据四气所侵的轻重分别调治,用神应养真丹。三阴经合并的脚气病,表现为四肢拘挛,气向上冲而喘满,小便秘涩,心中发热烦闷,全身浮肿,脚膝痿弱,迟缓松弛而不能行走,宜用追毒汤。以上六经受到风、寒、暑、湿流注:自汗是风邪偏盛,无汗而疼痛是寒邪偏盛,发热烦躁是暑邪偏盛,身体沉重、肿胀满闷是湿邪偏盛。应当根据偏盛的邪气分别调治,不能拘泥于一个方剂。湿热致病,肢体关节烦扰疼痛,肩背沉重,胸膈不利,并且全身疼痛,邪气流注手足,足部和小腿肿胀疼痛难以忍受的,以当归拈痛汤为主治方。《本草》所说的十剂说:宣通可以去除壅塞,通利可以去除滞留。《内经》说:湿邪淫盛而成为主要病邪,应当用苦温药治疗。羌活味苦辛,能够通达关节,胜过湿邪。防风味甘辛性温,能驱散经络中流注的湿邪,所以作为君药。水的性质是润下,升麻、葛根味苦辛而性平,药味薄,是阴中之阳,能引导药力向上运行,这就是用苦味药使湿邪发散。白朮味苦甘、性温,能够平和地祛除湿邪。苍朮质地轻浮,药力雄厚,能祛除皮肤腠理之间的湿邪,所以作为臣药。血液壅滞而不流通就会疼痛,当归身味辛性温,能使其散开,使血气各有所归。人参、甘草味甘性温,补益脾气、滋养正气,使苦味药不至于损伤脾胃。仲景说:湿热相互结合,就会使肢体关节烦扰疼痛。苦参、黄芩、知母、茵陈味苦性寒,是用苦味药来泄除湿热。凡是用酒炮制、炒制,是根据药物的用途而定。治疗湿邪却不使小便通利,就不是正确的治法;猪苓味甘性温而平,泽泻味咸性平而淡,用它们渗利湿邪,又能引导停留的水饮,所以作为佐药。药物的气味相互配合,使湿邪上下分流,让壅滞的气机得到宣通。三因十全丹、续断丸、薏苡仁酒、虎骨酒,药性都平和良善,病人下焦虚弱而没有实邪积滞的,可以长期服用。四肢拘急 伤寒有四肢拘急的情况,就是拘束强硬,难以屈伸。不论病证属于哪条经,凡是见到这种证候,都是阴寒所致,因为寒邪主收缩牵引。按照仲景的治法,即使是太阳表证,或者风湿相搏而出现拘挛急迫,也要用桂枝加附子汤、甘草附子汤一类方剂,何况阴经里证、霍乱证候和四逆证,难道可以缺少这类方剂吗?凡是伤寒大汗已经发出,因而在风中暴露,汗液就不能畅通流行,风邪乘虚侵袭经络,所以手足拘挛抽搐,不能屈伸,筋脉拘急,宜用牛蒡根散为主治方。寸疔

寸疔生手指骨节间。

虎口疔

虎口疔生合谷穴。

蛇头疔

蛇头疔生手指头两旁,状如蛇头,脓甚腥秽,紫黑色,痛引心,有溃烂脱落者。

     臂痈

《鬼遗》云:垂臂两处,发接骨下臂鹅上,起如鸡鸭卵大,皆由荣卫不调所为也。喜患实处而不透内,亦宜急消,或发穴早疗。  两臂肘起在接骨下引手,至小骨之上发痈节,此处虽实,奈连大小筋骨,举动不便,垂手多坠疼,如脓深沉彻骨,即伤筋脉,拳缩不舒,挛搐,宜急以缓慢筋脉药饵治之。  《元机》云:在臂外为痈,在臂内为鱼肚发,在臂上节肿连臂髃为臂风毒,宜活命饮加羌活、独活、桂枝、桔梗,水酒各半煎服,及夺命丹、紫金丹、胜金丹选用。壮实有里证者,一粒金丹、八阵散下之。若漫肿无头,服败毒之药不能消者,宜十全大补汤加桂枝、桔梗托之。有呕吐而数日不食者,溃出脓则愈。

     臑痈 【俗名病藕包】

臑臂表里俱肿痛赤色,惟肘节处差小,故名藕包,以内外分阴阳。  或问手臂阳明经分生(疒畾),初如粟米,渐大如赤豆,痛不可忍,旬日大如胡桃,枯紫色,何如?曰:此名骨瘘疽。若毒游遍身,拘急发搐,呕哕不食,冷汗自出,滑泄烦躁脉乱者死。犯房劳怒气者死。一人患此证,一月之后,遍身攻串,口吐黄水,秽气满室,既而呕吐脓血,旬日而亡。其人三四日前尚进饮食,人与沐浴扶起,皮肉俱烂,患者不信,医者不识,以致陨身。此由七情不和,积怒积忧积热所致,真元虚败,不能胜邪故也。纵有丸丹,天命而已。惟智者防患于未然,急服黄连消毒散、胜金丹、乌金散、活命饮加羌活选用。治之稍缓,七恶证多者,必死也。  按此证发之暴,死之速,乃阴虚极而火独光之,故前药不滋化源,而扬汤止沸,其能济乎?

     手心毒

手心结毒,臖赤肿痛,俗名病穿掌,又名穿窟天蛇,又名贫子盂。若偏于掌边者,名穿边天蛇,又名穿埂天蛇。此手厥阴心包络积热所致,初宜隔蒜灸之以泄其毒,服活命饮加桂枝、姜黄。实者量表里为汗下,于紫金丹、夺命丹、乌金散、一粒金丹选用。既溃,参、芪大剂补之。

     虎口疽

虎口结毒,臖赤肿痛,名合谷疽,又名丫刺毒,又名擘蟹毒,又名手叉发,此手阳明大肠经风积热毒之所致也。初觉,宜隔蒜灸之,服活命饮加桂枝、姜黄、桔梗、升麻,水酒煎服。壮实者量表里为汗下。老弱者,十全大补汤、十宣散、托里散中选用。

     鸦叉

五指叉处结毒臖肿者,俗名鸦叉。

腕痈

手屈之处结毒臖赤,为手屈发,俗名手牛押屈,此手三阴经风热聚毒之所致也。治法同前。

     手发背 【俗名蜘蛛背】

《鬼遗》云:两手背发痈疽,初生如水刺,无头脑,顽然满手背,肿满后聚毒成疮,深入至骨而为手发背,此属五种,皆发毒之类也。  手背肿毒,乃三阳经风热郁滞而发,宜服活命饮加芩、连、山栀、桔梗、升麻,寒加桂枝,热加姜黄,水酒煎服。有表证者,紫金丹、乌金散、夺命丹汗之。有里证者,一粒金丹、八阵散下之。老弱者,宜大补之剂。

     大指疽

手大指头发小点如粟,渐大如豆,或如桃李,或青或紫,乍黄乍黑乍白,或痒,或麻木不痛,或大痛彻心,此名调疽,属手太阴肺经积毒。毒盛者,宜截去之。四日,刺得血脓者生,得黑血者死。急服乌金散、紫金丹汗之。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毒气攻心,呕吐不食,膨胀者死。齿缝出血者死。

     天蛇头

手中指头结毒,臖赤肿痛,或不拘何指,俱名天蛇头。若有脓裂开,有口唇如蛇头状,是以名焉。属手厥阴心包络积热所致。宜服活命饮加柴胡、羌活、桔梗、黄连,消毒饮、紫金丹、乌金散选用。虽黑色顽麻,溃烂脱指者,亦不死。

     敦疽

五指头生疽,名为敦疽,系脏腑积热,治不可缓,宜内疏黄连汤、紫金丹、乌金散及一粒金丹下之。

     手指节发

手指节结毒臖赤肿痛,又名病茧,又名蛇节疔,又名疔节天蛇,又名病蛇节。治法与天蛇头大同小异。

     代指

代指者,先肿臖热痛,色不黯,缘爪甲边结脓,剧者爪皆脱落,但得一物冷药汁溻渍之佳。爪者筋之余,筋赖血养,血热甚注于指端,故指肿热,结聚成脓,甚则爪甲脱落。此病类于指疽,然无蕴毒,故色不黯黑,虽久亦不杀人。内服方,《圣济总录》有漏芦汤、蓝花汤,中用漏芦、蓝花、升麻、大黄、黄芩、元参、(石卜)硝。既无蕴毒,何为用硝、黄下药?轻病重治,能无过乎?故今不取。

     股阴疽 【与附骨疽参看】

译寸疔生在手指的骨节之间。虎口疔 虎口疔生在合谷穴。蛇头疔 蛇头疔生在手指头两侧,形状像蛇头,脓液非常腥秽,颜色紫黑,疼痛牵引到心部,有的会溃烂脱落。臂痈 《鬼遗》说:手臂下垂时,在接骨下方、上臂外侧长出疮,开始时像鸡蛋或鸭蛋那么大,都是营卫失调所造成的。这种病喜欢发生在肌肉坚实之处而不向内部透入,也应当赶快使它消散,或者在成脓穴位尚早时及时治疗。两条手臂在肘部以下接骨处向手部延伸,到小骨上方形成痈疽。这个地方虽然肌肉坚实,但连着大小筋骨,活动不便;手臂下垂时常有坠胀疼痛。如果脓液深沉,直达骨头,就会损伤筋脉,使拳曲收缩而不能舒展,发生拘挛抽搐,应当赶快用舒缓筋脉的药物治疗。《元机》说:生在手臂外侧的是痈,生在手臂内侧的是鱼肚发,生在手臂上部关节、肿胀连及肩髃的是臂风毒。宜用活命饮加羌活、独活、桂枝、桔梗,水和酒各一半煎服;并可选用夺命丹、紫金丹、胜金丹。体质壮实而有里证的,用一粒金丹、八阵散攻下。如果肿胀蔓延而没有脓头,服用败毒药不能消退的,宜用十全大补汤加桂枝、桔梗托里。有呕吐、几天不能进食的,等到溃破流出脓液就会痊愈。臑痈【俗名病藕包】上臂内外表里都肿胀疼痛、颜色发红,只有肘关节处稍小,所以称为藕包;这是根据内外来区分阴阳。有人问:手臂阳明经部位生出一种(疒畾),起初像粟米,逐渐大如红豆,疼痛难忍,十天后大如核桃,干枯而呈紫色,这是什么病?回答说:这叫骨瘘疽。如果毒邪游走遍及全身,出现拘急抽搐、呕吐干呕而不能进食、自发冷汗、滑泄烦躁、脉象紊乱,就会死亡。触犯房事劳倦或因恼怒而发作的,会死亡。有一人患了这种病,一个月以后,全身疼痛游走,口中吐出黄水,秽臭之气充满屋子,后来又呕吐脓血,十天后死亡。这个人在三四天前还能够进食饮水,但让人给他沐浴、扶起时,皮肉已经全部腐烂。患者自己不相信,医生也没有辨认出来,以至于丧命。这是由于七情不调,长期积怒、积忧、积热所导致;真元虚弱衰败,不能抵抗邪气,所以如此。即使有丸药丹药,也只能听凭天命罢了。只有明智的人会在祸患尚未发生时预先防治,应赶快服用黄连消毒散、胜金丹、乌金散,或在活命饮中加羌活,择一使用。如果治疗稍有迟缓,而且七恶证出现得较多,就一定会死亡。考察这种病,发作猛烈,死亡迅速,是因为阴虚到了极点,只有火邪独自炽盛。因此,前面那些药不能滋养化生之源,只是扬汤止沸,怎么能够救治呢?手心毒。手掌心结成毒肿,局部红肿疼痛,俗名叫病穿掌,又叫穿窟天蛇,也叫贫子盂。如果偏在手掌边缘,就叫穿边天蛇,又叫穿埂天蛇。这是手厥阴心包络积热所致。初起时应隔着蒜片施灸,以泄去毒邪;服用活命饮,并加桂枝、姜黄。属于实证的,应根据表里情况采用发汗或攻下法,在紫金丹、夺命丹、乌金散、一粒金丹中择一使用。已经溃破后,应使用大剂量的人参、黄芪来补益。虎口疽。虎口处结成毒肿,局部红肿疼痛,叫合谷疽,又叫丫刺毒、擘蟹毒、手叉发。这是手阳明大肠经的风邪、积热和毒邪所导致的。刚感觉到病变时,应隔蒜施灸,服用活命饮,并加桂枝、姜黄、桔梗、升麻,用水和酒煎服。身体强壮而实证者,应根据表里情况采用发汗或攻下法。年老体弱者,应在十全大补汤、十宣散、托里散中择一使用。鸦叉。五指交叉处结成毒肿的,俗名叫鸦叉。腕痈。手腕弯曲处结成毒肿,局部红肿,叫手屈发,俗名叫手牛押屈。这是手三阴经的风热聚集成毒所导致的。治疗方法与前面相同。手发背【俗名蜘蛛背】。《鬼遗》说:两只手背发生痈疽,起初像被水刺了一下,没有明显的脓头,顽固地布满整个手背;肿满以后毒邪聚集成疮,深入到骨,形成手发背。这一病分为五种,都属于发毒一类。手背肿胀并有毒邪,是三阳经风热郁结阻滞而发。应服用活命饮,并加黄芩、黄连、山栀、桔梗、升麻;寒证加桂枝,热证加姜黄,用水和酒煎服。有表证的,用紫金丹、乌金散、夺命丹发汗。有里证的,用一粒金丹、八阵散攻下。年老体弱者,适宜使用大力补益的药剂。大指疽。手的大拇指头上先出现像粟粒一样的小点,逐渐变得像豆子,或像桃、李那么大;颜色有时青、有时紫,有时黄、有时黑、有时白;有的发痒,有的麻木而不痛,有的疼痛剧烈直达心中。这叫调疽,属于手太阴肺经积聚毒邪。毒邪旺盛的,应当截去患指。第四天刺破后流出血脓的能够生存,流出黑血的会死亡。应赶快服用乌金散、紫金丹发汗。身体强壮而实证者,用一粒金丹攻下。毒气攻入心中,出现呕吐、不进食、腹部胀满的,会死亡。牙缝出血的会死亡。天蛇头。手的中指头结成毒肿,局部红肿疼痛;无论是哪一根手指发生这种情况,都叫天蛇头。如果有脓并裂开,创口的嘴唇像蛇头一样,所以因此得名。这是手厥阴心包络积热所导致的。适宜服用活命饮,并加柴胡、羌活、桔梗、黄连;消毒饮、紫金丹、乌金散择一使用。即使颜色发黑、麻木顽硬,溃烂到手指脱落,也不会死亡。敦疽。五个手指头上生疽,叫作敦疽,是脏腑积热所致。治疗不能迟缓,适宜用内疏黄连汤、紫金丹、乌金散,以及一粒金丹攻下。手指节发。手指关节处结成毒肿,局部红肿疼痛,又叫病茧、蛇节疔、疔节天蛇、病蛇节。治疗方法与天蛇头大体相同,但略有差异。代指。代指先是肿胀、红热、疼痛,颜色不暗;由于指甲边缘结脓,严重时指甲全部脱落。只要得到一种寒凉药汁来浸渍,就很好。指甲是筋的余属,筋依赖血液滋养;血热过盛,流注到指端,所以手指肿热,聚结成脓,严重时指甲就会脱落。这种病类似指疽,但没有蕴积的毒邪,所以颜色不暗黑;即使病程较久,也不会使人死亡。内服的方剂,《圣济总录》中有漏芦汤、蓝花汤,方中使用漏芦、蓝花、升麻、大黄、黄芩、元参、(石卜)硝。既然没有蕴积的毒邪,为什么要使用硝、黄这类攻下药呢?轻微的病却采用重法治疗,能够没有过错吗?所以现在不采用这种方法。股阴疽【与附骨疽参看】。

《鬼遗》云:阴疽发腿髀及阴股,始发腰强,数饮不能多,七日发坚肿胀,恶疼心烦躁,死不治。  或问大股之内,阴囊之侧,生毒何如?曰:在左为上马痈,在右为下马痈,在肛门旁名肛门痈,俱属足太阳经湿热,七情不和,忧愤所致。宜服内补黄芪汤、内托羌活汤、十全大补汤,选用胜金丹、紫金丹。壮实者一粒金丹、八阵散下之。呕吐不食,麻木黑陷,膨胀,六脉微或代,冷汗不止,烦躁狂妄,小水不利,泄泻者,不治。奉溃,先便宜服台阁紫微丸。按足三阳之脉在外,皆曰髀;足三阴之脉在内,皆曰股。今曰大股之内,阴囊之侧,则属三阴经而厥阴为多明矣,乃以为足太阳,不亦谬乎?

     股阳疽

或问腿外侧骻下五六寸,生疽何如?曰:此名伏兔发,寒热大作,疼痛彻心,臖肿无头是也。属足阳明胃经,先贤谓不治之证,早觉早治为上。急隔蒜灸,灸而疱起者可治,无疱者难治。服活命饮加牛膝、木瓜、汉防己,紫金丹、胜金丹汗之。壮实者八阵散、一粒金丹下之。

     腿游风

或问腿股忽然赤肿,何如?曰:此名腿游风,风热相搏而然,属足太阳经,宜砭出恶血,服防风通圣散去白朮加黄蘗、牛膝、防己主之。

     委中毒

或问一女年十四,往来寒热,膝后腘内约纹中坚硬如石,微红微肿,何如?曰:此名委中毒,此穴在膝后折纹中,属太阳经,由脏腑积热流入膀胱而发,用八珍散下瘀血斗许而消。若治之稍迟,溃则筋缩,必成废疾。

     鹤膝风

或问两膝肿痛,股渐小何如?曰:此名鹤膝风,一名鼓槌风,起于中湿,或因痢后脚弱缓痛,不能行履,名曰痢风,或伤寒余毒,不能发散,风寒湿气结于经络,血脉不流,以致筋愈缩而股愈瘦,属足少阳、足阳明经。宜用玉龙膏酒调敷腿上,以住痛回阳;又宜冲和膏涂足跗,以引气行血;服大防风汤、追风丸,倍加乳香以住痛舒筋。亦宜隔蒜灸之。若坚如石者,用生樟陆根擦之,效。  或问膝上肿痛何如?曰:此非一端,要须明辨。若两膝内外皆肿痛,如虎咬之状,寒热间作,股渐细小,膝愈肿大,名鹤膝风,急隔蒜灸,服大防风汤。但一膝痛引上下,不甚肿而微红,名膝游风,宜服圣授丹、换骨丹、防风通圣散加牛膝、木瓜。但膝之两旁肿痛,憎寒壮热,昼夜偏剧,肿处手不可近,为膝眼毒;膝盖上肿痛者为膝痈。此二证宜服胜金丹,或紫金丹、八阵散、活命饮加牛膝。

     胫阴痈

或问足小肚内侧,微红微肿,坚硬如石,三四寸许,痛楚难禁,何如?曰:此名黄鳅痈,属足太阴与足厥阴二经湿热,又积愤所致。宜服五香汤、流气饮加牛膝、木瓜、防己、黄蘗。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或万病解毒丹。不足者十全大补汤加牛膝、木瓜。若过时溃出清水,虚火上升,呕吐不食者,不治。

     三里发

《鬼遗》云:三里两处,起痈疽,初发如牛眼睛青黑,便五七日破穴,出黑血汁脓,肿攻腿肚,连腿里拘急冷疼,此因伤筋气劳力所成,宜用汤药注射其外,毒自平息矣。

     接骨发

《鬼遗》云:两脚接骨近上腿肚下一处,起丹疽如胡桃大,硬如物打磕之状,不苦疼,但肿急胀,虑其损筋,亦须早出脓毒,可保平安也。

     青蛇便

或问足肚之下,结块长二三寸许,寒热大作,饮食不进,何如?曰:此名青蛇便,属足少阴与足太阳经,由肾经虚损湿热下注所致。头向上者难治。头向下者刺出恶血,服活命饮加木瓜、牛膝、黄蘗或乌金散、紫金丹选用。老弱之人,呕吐腹胀,神昏脉躁者死。  青蛇便生小腿上下,头生望上,攻走入腹者,不可治。头生向下,尾在上,即为顺可治也。急服二十六味托里散,外用神方铁箍散,姜汁、陈酢、猪胆同调敷之。上望下赶,蛇头上用三棱针,针入二寸,出黑紫血,出针,急下保生散,用纸捻蘸药送入。

     瓜藤缠

或问足股生核数枚,肿痛久之溃烂不已,何如?曰:此名瓜藤缠,属足太阳经,由脏腑湿热,流注下部所致。用防风通圣散加槟榔、牛膝、防己主之。

     内踝疽

或问足内踝生疽何如?曰:此名鞋带痈,由寒湿滞于足阳明与足厥阴肝经,血濇气阻所致。初宜隔蒜灸之,服流气饮加牛膝、木瓜、防己。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老弱者,十全大补汤、内托黄芪柴胡汤主之。

     外踝疽

或问足外踝生疽何如?曰:此名脚拐毒,属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湿热下注,宜服内托羌活汤、黄连消毒散、内托复煎散选用。胜金丹、乌金丹、紫金丹皆可用。

     腓腨发

或问足小肚生疽,寒热烦躁,何如?曰:此名腓腨发疽,属足少阴肾经,由肾水不足,积热所致。古方书云不治。宜活命饮加牛膝、木瓜、黄蘗。老弱者八珍汤加牛膝。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涉虚者难治,以肾气丸、十全大补汤主之。溃出血脓者生,溃出清水者死。

     臁疮

译《鬼遗》说:阴疽发生在大腿和大腿内侧,初起时腰部强直,频频饮水却不能多饮;七天后病变坚硬、肿胀,疼痛剧烈,心中烦躁,死亡而无法救治。有人问:大腿内侧、阴囊旁边生了毒肿,情况怎样?回答说:在左侧的叫上马痈,在右侧的叫下马痈,在肛门旁边的叫肛门痈,都属于足太阳经湿热,以及七情不调、忧愁愤怒所导致。适宜服用内补黄芪汤、内托羌活汤、十全大补汤,并在胜金丹、紫金丹中择一使用。身体强壮而实证者,用一粒金丹、八阵散攻下。出现呕吐、不进食、麻木发黑并凹陷、腹部胀满,六部脉微弱或时有时无,冷汗不止,烦躁狂乱,小便不利,泄泻等症状的,无法救治。将要溃破时,先适宜服用台阁紫微丸。考察足三阳经的经脉都行于外侧,那里都称作髀;足三阴经的经脉都行于内侧,那里都称作股。如今说大腿内侧、阴囊旁边的病变属于三阴经,而且明显以厥阴经为多,却把它归为足太阳经,难道不是错误吗?股阳疽。有人问:大腿外侧、髋部以下五六寸的地方生疽,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伏兔发,寒热交替而且发作剧烈,疼痛直达心中,局部红肿而没有脓头,就是这种病。属于足阳明胃经,前代贤者称这是不可治的病证,因此越早发现、越早治疗越好。应赶快隔着蒜片施灸,施灸后起疱的可以治疗,不起疱的难以治疗。服用活命饮,加牛膝、木瓜、汉防己;用紫金丹、胜金丹发汗。身体强壮而实证者,用八阵散、一粒金丹攻下。腿游风。有人问:大腿突然红肿,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腿游风,是风热相互搏结造成的,属于足太阳经。适宜用砭石刺出恶血,服用防风通圣散,去掉白术,加黄柏、牛膝、防己来治疗。委中毒。有人问: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子,寒热往来,膝后腘窝内折纹中有一处坚硬如石,略红略肿,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委中毒。委中穴在膝后弯曲的折纹中,属于太阳经,是脏腑积热流入膀胱后发作所致。用八珍散攻下瘀血约一斗,病就会消退。如果治疗稍有迟缓,溃破后就会筋脉挛缩,必然成为残废之疾。鹤膝风。有人问:两膝肿痛,大腿逐渐变细,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鹤膝风,又叫鼓槌风,起因是中焦湿邪;有的因痢疾后脚部软弱迟缓而疼痛,不能行走,叫作痢风;有的是伤寒余毒没有发散,风寒湿气结聚在经络中,血脉不能流通,以致筋脉越来越收缩,大腿越来越瘦,属于足少阳经和足阳明经。适宜用酒调和玉龙膏,敷在腿上,以止痛并使阳气恢复;又适宜把冲和膏涂在脚背上,以引导气血运行;服用大防风汤、追风丸,并加倍使用乳香,以止痛、舒展筋脉。也适宜隔着蒜片施灸。如果坚硬如石,用生樟陆根擦拭患处,有效。有人问:膝盖上方肿痛,情况怎样?回答说:这不是一种情况,必须仔细辨别。如果两膝内外都肿痛,像被老虎咬了一样,寒热交替发作,大腿逐渐变细,而膝部越来越肿大,叫鹤膝风。应赶快隔蒜施灸,服用大防风汤。如果只有一侧膝部疼痛,并牵引到上下部位,不太肿而略微发红,叫膝游风。适宜服用圣授丹、换骨丹、防风通圣散加牛膝、木瓜。如果只是膝部两侧肿痛,怕冷而高热,昼夜间疼痛偏重,肿处连手都不能靠近,叫膝眼毒;膝盖上肿痛的,叫膝痈。这两种病证适宜服用胜金丹,或者使用紫金丹、八阵散、活命饮加牛膝。胫阴痈。有人问:小腿肚内侧略微发红、肿胀,坚硬如石,约有三四寸长,疼痛难忍,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黄鳅痈,属于足太阴经和足厥阴经湿热,又是积聚愤怒所导致的。适宜服用五香汤、流气饮加牛膝、木瓜、防己、黄柏。身体强壮而实证者,用一粒金丹攻下,或者使用万病解毒丹。体质不足者,用十全大补汤加牛膝、木瓜。如果延误时日后溃破并流出清水,虚火上升,出现呕吐、不进食,就无法救治。三里发。《鬼遗》说:足三里两处发生痈疽,初起时像牛眼睛一样青黑,过了五七天就破溃成孔,流出黑色的血、汁液和脓,肿势侵犯小腿肚,连同腿内侧都拘急而冷痛。这是因为损伤筋脉之气、过度劳累用力所形成的,适宜用汤药在外部灌注,毒邪自然会平息。接骨发。《鬼遗》说:两脚接骨处靠近上方、在小腿肚以下的一处,生出像核桃大的丹疽,坚硬得像被东西撞击后的样子,不感到疼痛,只是肿胀紧急。担心它损伤筋脉,也必须及早排出脓毒,这样可以保全平安。青蛇便。有人问:小腿肚下方结成肿块,长约二三寸,寒热剧烈发作,饮食不能下咽,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青蛇便,属于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是肾经虚损、湿热向下流注所导致的。疮头向上的,难以治疗。疮头向下的,刺出恶血,服用活命饮加木瓜、牛膝、黄柏,或者在乌金散、紫金丹中择一使用。年老体弱的人出现呕吐、腹胀、神志昏乱、脉象躁动的,会死亡。青蛇便生在小腿上下部位,疮头向上,毒势攻行而进入腹部的,不能治疗。疮头向下、疮尾在上,就是顺势,可以治疗。应赶快服用二十六味托里散,外用神方铁箍散,以姜汁、陈醋、猪胆汁一同调和后敷上。如果疮头由上向下发展,就在蛇头上用三棱针刺入二寸,放出黑紫色的血,拔出针后,赶快服下保生散,用纸捻蘸取药物送入疮口。瓜藤缠。有人问:大腿和小腿上生了数个结块,肿痛日久后不断溃烂,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瓜藤缠,属于足太阳经,是脏腑湿热流注到下部所导致的。用防风通圣散加槟榔、牛膝、防己作为主方。内踝疽。有人问:足内踝生疽,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鞋带痈,是寒湿滞留在足阳明经和足厥阴肝经,血液涩滞、气机阻塞所导致的。初起时适宜隔着蒜片施灸,服用流气饮加牛膝、木瓜、防己。身体强壮而实证者,用一粒金丹攻下。年老体弱者,以十全大补汤、内托黄芪柴胡汤作为主方。外踝疽。有人问:足外踝生疽,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脚拐毒,属于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湿热向下流注。适宜在内托羌活汤、黄连消毒散、内托复煎散中择一服用。胜金丹、乌金丹、紫金丹都可以使用。腓腨发。有人问:小腿肚生疽,寒热交作、烦躁不安,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腓腨发疽,属于足少阴肾经,是肾水不足、积热所导致的。古代方书说这种病不能治疗。适宜用活命饮加牛膝、木瓜、黄柏。年老体弱者用八珍汤加牛膝。身体强壮而实证者,用一粒金丹攻下。兼有虚证的难以治疗,以肾气丸、十全大补汤作为主方。溃破后流出血和脓的能够生存,流出清水的会死亡。臁疮。

《鬼遗》云:两曲(月秋)腿肚下,内外两踝前,有廉刃两边,为里外廉,上结痈肿,此处近骨,难瘥,宜用收毒散外贴四畔,中心即用活血肉药贴,无害。  或问足内外廉生疮,连年不已,何如?曰:此由湿热下注,瘀血凝滞于经络,以致肌肉紫黑,痒痛不时,女人名为裙风裤口疮,即臁疮也。最难克效。盖以裙扇地风,湿盛故也。宜服独活寄生汤、防风通圣散加牛膝、木瓜、防己,外用隔纸膏,或制女贞叶贴之。

     风疽

凡脚腨及曲(月秋)中痒,搔则黄汁出,名风疽,以风疽方治之。

     脱疽

《鬼遗》云:肿敦疽发两足指,五日不冗[冗 原作穴,据医理改。]宂,散也。死,四日可刺。其色发黑痈者不堪,未过节者可治。  足指生疔,重者溃而自脱,故曰脱疽。或曰惟足大指患之为脱疽。其余足指患之曰敦疽,易治。惟脱疽难治。  初发结毒焮赤肿痛者,以五神散,及以紫河车、金线钓葫芦、金鸡舌、金脑香捣烂敷,及以汁涂敷;又以万病解毒丸,磨酢暖涂之。  支成焮痛者,除湿攻毒,更以隔蒜灸之至不痛,用十二经消毒散,加引经药。若肿势盛未得紧急者,宜作蛇伤治之,及作瘴气治之,效。  未成焮痛,或不痛或大痛者,宜隔蒜灸,更用解毒,以消毒万全汤,临证加减。  未成若色黑,急割去,速服补剂,庶可救。若黑延上,不可治。  未成若色赤焮痛者,托里消毒,更兼灸,以人参败毒散去桔梗,加赤牛膝、银花、白芷、大黄,痛止;次以十宣散加天花粉、金银花、赤牛膝。  未成欲成,若色紫不痛,隔蒜灸五十壮,尚不知痛,又明灸之,服活命饮,次以托里散溃脱而愈。  未成欲成,大痛色赤而肿,隔蒜灸至痛止,以加味荆芥败毒散加赤牛膝、银花、白芷、大黄,次以活命饮。

     脚气疮

夫肾主于脚,若肾虚为风湿所搏,攻于脚膝,则名脚气。因其气血壅滞,湿毒气盛,在于肤腠,不得宣通,故令脚上生疮也。若风毒不散,其疮渐增黄水,肿痛,身体壮热,经久难瘥也。

     甲疽 【嵌甲】

足三阴经,皆起于足指,气血沮而不行,结于指甲之间,能成甲疽,此皆经络之所流注,非特肌肉之病也。或得于剪甲伤肌,或得于甲长侵肉,或得于履絇之不适,使气血沮遏而不通,腐溃为疽,久则烂指上引于胫膝之间而疮疱者是已。然病在四末,不必治其内,惟涂敷涤濯去恶而除秽,及适其行履则愈矣。按足指在人体最下,气血易沮,药力难到。虚弱之人,小有破损,即成疮疡,久而不敛,况其大者,非大补气血,岂能易愈?此云病在四末,不必治内,非通论也。

     足跗发

《鬼遗》云:阳疽起足趺及足下,二十日不冗死。十日可刺。发赤白脓血不多,其疮上痒及赤黑者死。  跗亦作趺,足面也。其处结毒肿痛,亦名足发背,属足厥阴肝、阳明胃经之会,多因湿热乘虚而下注,宜服活命饮加木瓜、肉桂、牛膝及隔蒜灸之,继以十全大补汤、托里温中汤。脓稠可治,脓清紫陷者死。

     足跟疽

或问足跟生疽,何如?曰:是名兔嚙,以其状若兔嚙,故以为名。属足太阳经,穴名申脉,在足跟骨下,此处乃阴阳二蹺发源之所,由脏腑积热所致。其毒深重,最忌毒药敷贴,宜隔蒜灸之,及服活命饮加牛膝、肉桂,或胜金丹、乌金散、紫金丹选用。若紫陷麻木,神昏脉乱者不治。过时溃烂者,有妨饮食。二便不调,或涉房劳怒气迷闷者死。  妇人足跟足指肿痛,足心发热者,皆因胎产经行,失于调摄,亏损足三阴,虚热所致。若肿痛或出脓,用六味丸为主,佐以八珍汤;胃虚懒食,佐以六君子汤;寒热内热,佐以逍遥散;晡热益甚,头目不清,佐以补中益气汤。痰盛作渴,或口舌生疮,亦用前二药以滋化源。大凡发热、晡热、内热、自汗、盗汗等证,皆阴虚假热也。故丹溪谓火起九泉,阴虚之极也。男子酒色过度者,多患此证。

     琉璃疽

或问足跟之旁,生疽何如?曰:此名琉璃疽,属足太阳经,其色黄肿如琉璃,多由行路崎岖,内伤筋骨脉而成。寒热并作,元气不足,呕吐昏迷者,难治。急服五香汤,活命饮、胜金丹、乌金散选用。壮实者一粒金丹,或八阵散下之。

     足心痈

《鬼遗》云:两脚心发彻骨者,不治。如脚心微皮破,不至深,发脓不多者,可治。  足心发毒肿痛,亦名涌泉疽,俗名病穿板,又名穿窟天蛇,属少阴肾经虚损所致,宜隔蒜灸之。实者,服活命饮,送六味地黄丸。有表里证,量为汗下。虚者,十全大补汤、八味地黄丸大剂,不问晨夜投之。溃烂呕逆,迷闷脉微代者,死。

     肉刺

肉刺者,生于足指间,形如硬胝,与肉相附,隐痛成刺,由靴履急窄相摩而成。

     无名肿毒

译《鬼遗》说:两条小腿弯曲处、小腿肚以下,内外两踝前方,有像刀刃一样的两条边,分别称为里廉和外廉;其上发生痈肿。这里靠近骨头,难以痊愈。适宜用收毒散外贴在四周,中间则用能活血生肉的药物外贴,没有妨害。有人问:足部内外廉生疮,多年不能痊愈,情况怎样?回答说:这是湿热向下流注,瘀血凝滞在经络中所导致的,以致肌肉发紫发黑,瘙痒和疼痛没有定时。女子把它叫作裙风裤口疮,也就是臁疮。这是最难取得疗效的病。大概是因为裙摆扇动,地面的风气侵入,湿邪旺盛的缘故。适宜服用独活寄生汤、防风通圣散加牛膝、木瓜、防己;外用隔纸膏,或者把制过的女贞叶贴在患处。风疽。凡是小腿肚和膝弯中发痒,抓挠后流出黄汁的,叫风疽,用风疽方治疗。脱疽。《鬼遗》说:肿大的敦疽发生在两只脚的脚趾上,五天内不消散;“宂”就是消散的意思。就会死亡;第四天可以刺治。如果颜色发黑,形成痈肿,就不能承受;尚未越过关节的还可以治疗。脚趾生疔,严重的会溃烂并自行脱落,所以叫作脱疽。有人说,只有脚的大拇趾患这种病才叫脱疽。其余脚趾患病叫敦疽,比较容易治疗。只有脱疽难以治疗。初起时结成毒肿,局部红热肿痛的,可用五神散;还可把紫河车、金线钓葫芦、金鸡舌、金脑香捣烂后敷上,也可以取药汁涂敷;又可将万病解毒丸用醋磨化,温热后涂在患处。如果已经形成红热疼痛,应除湿攻毒,再隔着蒜片施灸,直到不痛为止;使用十二经消毒散,并加引经药。如果肿势很盛而尚未紧急恶化,适宜按蛇伤治疗,也按瘴气治疗,有效。尚未形成痈肿,但想要形成,或不痛,或疼痛剧烈的,适宜隔着蒜片施灸,再使用解毒药;用消毒万全汤,并根据临床情况加减。尚未形成痈肿而颜色发黑的,应赶快割除,迅速服用补益药剂,也许可以救治。如果黑色向上蔓延,就不能治疗。尚未形成痈肿而颜色发红、灼热疼痛的,应托里消毒,同时施灸;用人参败毒散,去掉桔梗,加赤牛膝、银花、白芷、大黄,直到疼痛停止;随后用十宣散加天花粉、金银花、赤牛膝。尚未形成而将要形成,颜色发紫却不痛的,隔着蒜片施灸五十壮;如果仍然没有痛感,再直接施灸;服用活命饮,随后用托里散,使其溃破脱落而痊愈。尚未形成而将要形成,疼痛剧烈、颜色发红并肿胀的,隔着蒜片施灸直到疼痛停止;用加味荆芥败毒散加赤牛膝、银花、白芷、大黄,随后服用活命饮。脚气疮。肾主掌脚部;如果肾虚而受到风湿相搏,邪气侵袭脚和膝,就叫脚气。由于气血壅滞,湿毒之气旺盛,停留在皮肤肌腠之间,不能宣通,所以使脚上生疮。如果风毒不能消散,疮就会逐渐增大,流出黄水,出现肿痛和身体高热,病程一久便难以痊愈。甲疽【嵌甲】。足三阴经都起于脚趾,气血阻滞而不能运行,结聚在指甲之间,就能形成甲疽。这些都是经络气血流注失常所致,不只是肌肉方面的疾病。有的是剪指甲时损伤肌肉,有的是指甲过长刺入肌肉,有的是鞋带不合适,使气血受到阻滞而不能畅通,腐烂溃破成为疽;病久以后,脚趾腐烂,向上蔓延到小腿和膝部之间而生疮疱,就是这种情况。但病在四肢末端,不必治疗内部,只要涂敷、洗涤以除去恶物和污秽,并使鞋袜及行走合适,就会痊愈。考察脚趾位于人体最下部,气血容易阻滞,药力也难以到达。体质虚弱的人,稍有破损就会形成疮疡,久而不能收口;何况是较重的病情,如果不大力补益气血,怎么能轻易痊愈呢?这里说病在四肢末端,不必治疗内部,并不是普遍适用的论断。足跗发。《鬼遗》说:阳疽发生在脚背和脚底,二十天不消散就会死亡。第十天可以刺治。流出红白色的脓血却不多,或者疮上发痒、颜色发红发黑的,会死亡。“跗”也写作“趺”,就是脚背。这里结成毒肿并疼痛,也叫足发背,属于足厥阴肝经与足阳明胃经交会之处,多因湿热乘虚向下流注所致。适宜服用活命饮,加木瓜、肉桂、牛膝,并隔着蒜片施灸;随后服用十全大补汤、托里温中汤。脓液稠厚的可以治疗,脓液清稀、颜色紫黑并凹陷的会死亡。足跟疽。有人问:足跟生疽,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兔啮,因为形状像兔子咬过的样子,所以这样命名。属于足太阳经。申脉是穴名,位于足跟骨下方;这里是阴跷、阳跷二脉的发源处,是脏腑积热所导致的。这种毒邪深重,最忌用毒药敷贴;适宜隔着蒜片施灸,并服用活命饮加牛膝、肉桂,或者在胜金丹、乌金散、紫金丹中择一使用。如果颜色紫黑并凹陷、麻木,神志昏乱、脉象紊乱的,不能治疗。拖延日久而溃烂的,会妨碍饮食。大小便失调,或者因房事劳累、动怒而神志昏闷的,会死亡。妇女足跟、脚趾肿痛,足心发热,都是由于怀孕、生产、月经期间失于调养,损伤足三阴经,虚热所导致的。如果肿痛或流脓,以六味丸为主方,辅以八珍汤;胃气虚弱、不想进食的,辅以六君子汤;出现寒热和内热的,辅以逍遥散;午后发热更加严重,头脑和眼目不清的,辅以补中益气汤。痰多口渴,或者口舌生疮的,也用前面两种药来滋养化生之源。大凡发热、午后发热、内热、自汗、盗汗等症状,都是阴虚所造成的假热。所以朱丹溪说,这是火从九泉之下燃起,是阴虚到了极点。男子饮酒、纵欲过度的,大多患这种病证。琉璃疽。有人问:足跟旁边生疽,情况怎样?回答说:这叫琉璃疽,属于足太阳经,颜色黄而肿胀,像琉璃一样,多是行走崎岖不平的道路,内伤筋骨经脉所形成的。寒热同时发作,元气不足,出现呕吐、昏迷的,难以治疗。应赶快服用五香汤,并在活命饮、胜金丹、乌金散中择一使用。身体强壮而实证者,用一粒金丹,或者用八阵散攻下。足心痈。《鬼遗》说:两只脚心的痈肿如果深达骨头,不能治疗。如果脚心只是表皮略有破损,没有深入,流脓不多,就可以治疗。足心发作毒肿疼痛,也叫涌泉疽,俗名叫病穿板,又叫穿窟天蛇,属于少阴肾经虚损所致,适宜隔着蒜片施灸。属于实证的,服用活命饮,以六味地黄丸送服。有表证、里证的,应根据病情采用发汗或攻下法。属于虚证的,使用大剂量十全大补汤、八味地黄丸,不论早晚都投服。溃烂、呕吐干呕,神志昏闷、脉象微弱或时有时无的,会死亡。肉刺。肉刺生在脚趾之间,形状像坚硬的老茧,与肌肉相连,隐隐作痛,像刺一样,是鞋靴紧窄相互摩擦形成的。无名肿毒。

手背脚背肿大,有赤痕如虾之状,名病虾证也。用油炒盐糟令香,以热汤淬之,泡汤乘热淋洗之,即消。要服痱疡药。膝内廉近折纹之处,结核肿痛,但核形长如鱼之状,名上水鱼,以棱针乱刺,去恶血,以梣枯、雷廷藤、山樟子叶捣糟炒缚之。又用山雷廷藤、赤牛膝、山苏木、梣枯捣盐糟,炒缚之。又方:山雷廷根皮、梣枯捣炒缚,及用七圣膏敷之,却用九金六马散服之。  脚背或脚趾肿痛不可忍,以脚高悬起,其疼方止些,若以脚垂下,其疼不可当也,名曰倒拔肿疡。先用两面龟一味,煎酒服,次服两面龟散。如不应,以蛇薯磨酒服,大效。

    外科正宗 【明 陈实功】

脱疽

夫脱疽者,外腐而内坏也。此因平昔厚味膏粱,熏蒸脏腑,丹石补药,消烁肾水,房劳过度,气竭精伤,或兼房术濇精,霸道药噙舌下化水,直至丹田,或纳脐中,使热径浥内肾,或为丸掌握,作香鼻息,涂抹阴鼎,或擦阳器,图使坚刚,希求常济,多致阳精煽惑,淫火猖狂。其蕴蓄于脏腑者,终成燥热火证;其毒积于骨髓者,终为疽毒阴疮。诚为巧人行拙,谁防祸起萧墙,智者多愚,自谓喜从天降,不顾后日之骨枯髓涸,脏败腑亡,方知今日摧败有故,解脱无方。凡患此者,多生于手足。夫手足乃五脏枝干,疮之初生,形如粟米头,便一点黄泡,其皮犹如煮熟红枣,黑气侵漫相传,五指传遍,上至脚面,其疼如汤泼火燃,其形则骨枯筋烂,其秽异香难解,其命仙方难活。故谓血死心败,筋死肝败,肉死脾败,皮死肺败,骨死肾败。此五败者,虽有灵丹,竟丧命而已。是生此疾者,死生付于度外。孙真人曰:在肉则割,在指则切,即此病也。治之得早,乘其未及延散时,用头发十余根,缠患指本节尽处,绕扎十余转,渐渐紧之,毋得毒气攻延良肉,随用蟾酥饼,放原起粟米头上,加艾灸至肉枯疮死为度。次日本指尽黑,方用利刀寻至本节缝中,将患指徐顺取下。血流不住,用金刀如圣散止之,余肿以妙贴散敷之。次日,倘有黑气未尽,单用蟾酥锭研末掺之,膏盖,黑气自退,患上生脓,照常法用玉红膏等药,生肉护骨完口,此为吉兆。内服滋肾水、养气血、健脾安神之剂。若内无变证,外无混杂,此十中可保其三四矣。若割取之后,黑色仍漫,痛肿尤甚,败恶无脓,口干舌硬,精神不爽,食不知味者,终死。凡治此不可一己医治,必与高明众议,听患者愿情割取。况此证首尾吉凶,变驳难定,故不可轻易用之。又有形似而证非,冗真而受异,详注在后,宜参观之。  看法

  起疮不渴,口润舌和,性志寻常,无妄暴急,循礼为吉。初出,形如麻子,焮热作痛,一指皆肿,根脚收束者,吉。已成,头便作腐,肉不紫黑,疼痛,有时脓出肿消者,吉。已溃,先脓后腐,肉色红活,毒不走散,气不腥秽者,吉。未疮先渴,喜冷无度,昏睡舌干,小便频数,阳痿者,逆。初起,形如粟米,肉便紫色不肿,刺疼,黑气延散者,逆。已成,疮形枯敝,肉黑皮焦,痛如刀剜,毒传好指者,逆。已溃,肉枯筋腐,血水臭污,疼苦应心,伶仃彻骨者,逆。  治法

  脱疽多生足指,少生手指。初起水窠黄泡者,即灸之。初生如粟,里可容谷,皮色紫赤,不作焮肿,发扎仍灸。已灸之后,疮受火气,发泡作脓,外药箍之,内兼补托。毒势已成,疮形稍陷,但紫色未攻脚面者,评议割取。既割取之后,血水淋漓,疼痛不减,和气血,补脾胃。已成,饮食减少,身体倦怠,便数口干,滋津液,壮肾水。破后气血受伤,脾胃虚弱,自汗盗汗,恶心干呕,睡卧不宁,日晡发热,疼痛苦楚,烦闷谵妄,俱宜大补气血。富贵及膏粱素饕,色欲毒瘀房术,纵恣日久,禁行割法。

     痼发

痼发,乃天时不正之气,感而发之,非毒内作也。此患多生于手足掌心,或腰腿臀下伸缩之处,漫肿无头,憎寒发热,四肢沉重,烦渴为甚,初起宜服万灵丹,发汗解表;肿仍不消者,必欲作脓,托里消毒散,兼蜡矾丸间服。后法俱照痈疽溃疡法推治为当。

     石榴疽

石榴疽者,乃少阳相火,与外湿煎搏而成。其患生在肘尖上一寸是也。初起一点黄色小泡,根便开大,色红坚硬,肿如覆碗,皮破泛出,垒垒如榴子,令人寒战,犹如重疟。初起即灸九壮,内服蟾酥丸发汗,以解蕴毒。灸顶上,蟾酥饼贴之,膏盖;焮肿处,金黄散敷之。内服菊花清燥汤、琥珀蜡矾丸。烦躁热甚者,护心散、金液戊土丹。九日后,患上作脓稠黄,疼苦稍减,表里证退,饮食微进者,可保无虞,反此为逆。溃后元气虚弱杂证相兼者,照痈疽调理法治之。

     穿踝疽

译手背、脚背肿大,有像虾一样的红痕,叫病虾证。用油把盐糟炒香,再用热汤冲泡,趁热用泡好的汤液淋洗患处,就会消退。还要服用治疗痱疡的药。膝部内侧靠近折纹的地方结成肿块并疼痛,但肿块长得像鱼一样,叫上水鱼。用棱针乱刺,放出恶血;再把梣枯、雷廷藤、山樟子叶捣入糟中,炒热后缚敷。又用山雷廷藤、赤牛膝、山苏木、梣枯捣入盐糟,炒热后缚敷。另一个方子:把山雷廷根皮、梣枯捣碎炒热后缚敷,并用七圣膏敷患处;再服九金六马散。脚背或脚趾肿痛得不能忍受,把脚高高悬起,疼痛才稍微停止;如果把脚垂下,疼痛就无法承受,叫作倒拔肿疡。先用两面龟一味煎酒服下,随后服两面龟散。如果没有效验,就把蛇薯磨入酒中服下,效果很好。《外科正宗》【明代陈实功】。脱疽。所谓脱疽,就是外部腐烂而内部败坏。这是因为平日过多食用肥甘厚味,熏蒸脏腑;又服用丹石补药,消耗肾水;房事劳累过度,导致气竭精伤;有的还兼用房中术固涩精液,把霸道药物含在舌下化成药水,直送丹田;或者纳入脐中,使热邪径直浸入内肾;或者把药制成丸,握在手中作为香药,用鼻吸闻;涂抹在阴部,或擦在阳器上,企图使其坚硬强壮,希望长期保持功效,往往导致阳精受到煽动,淫火横行猖獗。这些邪气蕴积在脏腑中的,最终会形成燥热火证;这些毒邪积聚在骨髓中的,最终会形成疽毒和阴疮。实在是投机取巧的人反而做出愚拙的事,谁能防备祸患从内部发生?自以为聪明的人大多其实愚昧,把纵欲之乐当作从天而降的喜事,却不顾日后骨骼枯槁、骨髓枯竭,脏腑败坏衰亡;到那时才知道今日的衰败是有原因的,却已经没有解脱的办法。凡是患这种病的人,大多发在手脚上。手脚是五脏的枝干。疮刚生时,形状像粟粒大小的脓头,随即出现一点黄色水疱;疮皮像煮熟的红枣一样,黑气逐渐侵入并蔓延,传遍五个脚趾,向上蔓延到脚面;疼痛像热汤浇泼、烈火焚烧,最后骨头枯败、筋脉腐烂,污秽之气和异常香气难以消除,即使有神仙般的药方也难以救活。所以说,血脉败坏则心脏受损,筋脉败坏则肝脏受损,肌肉败坏则脾脏受损,皮肤败坏则肺脏受损,骨骼败坏则肾脏受损。这五种败坏,即使有灵丹妙药,最终也只是丧命罢了。患上这种病的人,生死只能置之度外了。孙真人说:病在肌肉,就割去肌肉;病在手指,就切除手指,说的就是这种病。及早治疗,在毒邪还没有蔓延扩散时,用十多根头发缠在患指本节的尽头,绕扎十多圈,逐渐扎紧,不让毒气侵入并蔓延到好的肌肉;随即用蟾酥饼放在最初出现的粟米样脓头上,再加艾灸,直到肌肉枯萎、疮毒死去为止。第二天,如果整个患指都变黑,才用利刀沿着本节的关节缝,顺势慢慢将患指取下。如果血流不止,用金刀如圣散止血,其余肿胀处用妙贴散敷治。第二天,如果还有黑气没有尽退,就只用蟾酥锭研成粉末撒上,再用膏药覆盖;黑气自然会退去,患处生出脓来,照通常的方法使用玉红膏等药,使肌肉生长、保护骨骼并使创口愈合,这是吉兆。内服滋养肾水、养护气血、健脾安神的药剂。如果内部没有变证,外部也没有夹杂其他病变,那么十个人中大约可以保住三四个人。如果割除以后,黑色仍然蔓延,疼痛和肿胀更加严重,肌肉败坏而没有脓,口干舌硬,精神不爽,吃东西不知滋味,最终会死亡。凡是治疗这种病,不能由一人独自决定,必须和高明的医生共同商议,并听从患者愿意割除的意愿。何况这种病从开始到结束,吉凶变化反复而难以确定,所以不能轻易采用割除的方法。还有形状相似而证候不同、真伪混杂而表现各异的情况,后面有详细注释,应该参照阅读。观察病情的方法。疮刚生起时不口渴,口中湿润、舌头平和,性情和意志如常,没有妄动、暴躁、急迫的表现,行为合乎礼法,这是吉兆。初起时形如麻子,灼热疼痛,一根手指都肿胀,但疮根收束,这是吉兆。已经形成后,疮头开始腐烂,肌肉不呈紫黑色,有疼痛,有时流脓而肿胀消退,这是吉兆。已经溃破后,先流脓,随后腐烂,肌肉颜色红润鲜活,毒邪不向外蔓延,气味不腥臭污秽,这是吉兆。疮还没有形成就先口渴,无节制地喜欢冷饮,昏昏欲睡,舌头干燥,小便频繁,阳痿,这是逆证。初起时形如粟米,肌肉随即变成紫色却不肿,刺痛,黑气蔓延扩散,这是逆证。已经形成后,疮的形状枯萎败坏,肌肉发黑、皮肤焦枯,疼痛如刀挖,毒邪传到原本健康的手指,这是逆证。已经溃破后,肌肉枯萎、筋脉腐烂,流出的血水腥臭污秽,疼痛直达心中,痛苦彻入骨髓,这是逆证。治疗方法。脱疽大多发生在脚趾,较少发生在手指。初起出现水疱、黄色脓泡时,就立即施灸。初起时像粟粒,里面可以容纳谷粒,皮肤颜色紫红,不出现灼热肿胀;即使开始结扎,也仍然施灸。施灸以后,疮受到火气,起泡并化脓,外面用药箍束,内部同时采用补益托里的方法。毒势已经形成,疮形略微凹陷,但紫色尚未侵犯脚面,就应商议是否割除。割除以后,如果血水淋漓、疼痛不减,就调和气血,补益脾胃。病势已经形成,饮食减少,身体倦怠,小便频数、口干的,应滋养津液,壮益肾水。溃破后气血受损,脾胃虚弱,自汗、盗汗、恶心干呕、睡卧不安、午后发热、疼痛难受、烦闷谵妄的,都适宜大力补益气血。富贵之人以及平素贪食肥甘厚味、纵情声色、因房中术而有毒邪瘀滞的人,放纵日久,禁止施行割除法。痼发。痼发是由于时令不正的邪气,感受后发作,并不是体内毒邪自行产生。这种病多生在手足掌心,或腰、腿、臀部下方屈伸活动的部位;肿胀弥漫而没有脓头,怕冷发热,四肢沉重,烦躁口渴尤其严重。初起时适宜服用万灵丹,以发汗解表;如果肿胀仍不消退,必然要化脓,就用托里消毒散,并与蜡矾丸间隔服用。以后的治疗方法,都按照痈疽溃疡的治疗法来推求处理才恰当。石榴疽。石榴疽是少阳相火与外来湿邪相互煎熬、搏结而形成的。这种病发生在肘尖上方一寸处。初起时只有一点黄色小水泡,根部随即向外扩大,颜色红而坚硬,肿得像倒扣的碗,皮肤破裂后向外翻出,层层隆起像石榴籽,使人寒战,犹如重疟发作。初起时就施灸九壮,内服蟾酥丸发汗,以解除蕴积的毒邪。在疮顶上施灸,贴上蟾酥饼,再用膏药覆盖;灼热肿胀的部位,用金黄散敷治。内服菊花清燥汤、琥珀蜡矾丸。烦躁、热势很盛的,服用护心散、金液戊土丹。九天以后,患处化出稠厚黄色的脓,疼痛稍微减轻,表证和里证退去,饮食略有增加的,可以保全而无忧;与此相反的就是逆证。溃破后元气虚弱,并兼有其他杂证的,按照痈疽的调理方法治疗。穿踝疽。

穿踝疽,足三阴湿热下流停滞而成。初起内踝肿痛,疼彻骨底,举动艰辛,甚则串及外踝。通肿有头者,属阳易破;无头者,属阴难溃。此二者,初起必寒热交作,宜荆防败毒散加牛膝散之;日久脓成胀痛者,针之;腐而不敛孔大者,玉红膏倍之;形体虚弱者,补之。此证若不治,因循致成废疾也有矣。

     甲疽

甲疽者,或因甲长侵肌,又因修甲损伤良肉,靴鞋窄小,俱易生之。其患努肉裹上指甲,肿痛异常,难于步履。初宜三品一条槍,贴胬肉上,化尽自愈。日久胬肉坚硬,须冰蛳散化之,后用珍珠散掺上,必瘥。

     天蛇毒

天蛇毒,一名蛇头疔也,心火旺动,攻注而成。其患指尖肿若蛇头,赤肿焮痛,疼及连心,甚者寒热交作,肿痛延上。肿顶上小艾灸五壮,以雄黄散涂之,内服蟾酥丸,发汗解毒。轻者渐消,肿者溃脓,甚则腐烂。破后,肿仍不消者,以蟾酥条插入孔内,膏盖自效。腐烂者,玉红膏擦之。虚而不敛者,兼服补剂。

     合谷疔

合谷疔,俗称虎口百丫也,此患多有疙瘩泡起,亦有红丝走上,故有疔名之称,此手阳明胃经,湿毒攻注,作痒或热焮疼,初起挑破,贴蟾酥饼,膏盖,金黄散敷之;三日后肿聚,必欲作脓,换膏贴之。软肿胀痛者,脓已成,针之即愈。肿甚寒热者,必内外消托。

     臁疮

臁疮者,风热湿毒相聚而成,有新久之别,内外之殊。新者,只用三香膏乳香法纸贴之自愈。稍久紫黑者,以解毒紫金膏搽扎渐可。又年久顽臁,皮肉乌黑下陷,臭秽不堪者,用蜈蚣饯法,去风毒,化瘀腐,方可得愈。外臁多服四生丸,内臁多服肾气丸,妙。

     血风疮

血风疮,乃风热湿热血热三者交感而生,发则搔痒无度,破流脂水,日渐沿开。甚者,内服消风散加牛膝、黄蘗,外擦解毒雄黄散,或如意金黄散,俱可敷之。如年久紫黑坚硬,气血不行者,用针砭去黑血,以神灯照法熏之,以解郁毒,次以前药敷之,方效。

     妇人脚丫作痒

妇人脚丫作痒,乃从三阳风湿下流,凝结不散,故先作痒而后生湿烂。又或足底弯曲之处,痒湿皆然,枯矾散掺之。

     手足破裂

手足破裂者,干枯之象,气血不能荣养故也。因热肌骤被风寒所逼,凝滞血脉,以致皮肤渐枯渐槁,乃生破裂,日袭于风,风热相乘,故多作痛,以玉肌散洗擦,润肌膏润之。甚者,兼服当归饮子为妙。

     蝼蛄串

蝼蛄串者,乃得于思虑伤脾,脾气郁结所生。是疾气血浇薄者多,盖四肢属脾土,其患多生于两手,初起骨中作痛,渐生漫肿坚硬,不热不红,手背及内关前后,连肿数块,不能转侧,日久出如豆腐浆汁,串通诸窍,日夜相流,肿痛仍在,患者面黄肌瘦,饮食减少,久则寒热交作,内证并出,首尾俱宜益气养荣汤、加味逍遥散调和气血,扶助脾胃,其中可生者,十有二三。补而不应,气血沥尽而亡者,多矣。

     臭田螺

臭田螺,乃足阳明胃经湿火攻注而成。此患多生足指脚丫,随起白斑作烂,先痒后痛,破流臭水,形似螺靥,甚者脚面俱肿,恶寒发热,先宜甘草汤洗净,贴蟾酥饼,三日三枚;后用珍珠散,猪脊髓调搽,膏盖;焮肿上真君妙贴散敷之,其肿渐消。戒步履。

     牛程(足蹇)

牛程(足蹇),程途奔急,热脚下水见风,以致气滞血枯。结成顽硬皮肉,荣卫不滋,渐生肿痛,肿高突起,支脚难行,久则破裂,脓水相流,每日温汤净洗,搽牛角散,又有内脓攻注,皮顽难破者,以大线针眠头挑破,出脓乃宽。硬皮破裂者,剪而去之。肉不生者,玉红膏长之。肉满不生皮者,珍珠散搽上生皮,乃愈。

     (虫畺)螂蛀

(虫畺)螂蛀,多生手指节中,不红不热,肿如蝉腹,乃手少阴痰气凝滞而生。初起不疼,日久方痛,痛久方腐,肿仍不消,蟾酥饼膏贴,渐作稀脓。近者一载,远者三年。此属体弱者有之,内兼补剂,免变劳瘵之证。

     田螺泡

田螺泡,多生手足,忽如火燃,随生紫白黄泡,此脾经风湿攻注,不久渐大,胀痛不安,线针挑破,泄去毒水,太乙膏盖。挑破又生者,内服解毒泻脾汤可愈。

     鹅掌风

鹅掌风,由足阳明胃经,火热血燥,外受寒凉所凝,致皮枯槁,又或时疮余毒未尽,亦能致此。初起紫斑白点,久则皮肤枯厚,破裂不已,二矾汤熏洗即愈。

     拾遗证

译穿踝疽是足三阴经湿热向下流注、停滞而形成的。初起时内踝肿痛,疼痛直达骨底,举动行走艰难,严重时甚至牵连外踝。如果肿胀连成一片并有脓头,属于阳证,容易破溃;没有脓头的,属于阴证,难以溃破。这两种病,初起时必定寒热交替发作,适宜用荆防败毒散加牛膝散邪;日久化脓、胀痛的,用针刺破;腐烂而不收口、孔洞较大的,加倍使用玉红膏;形体虚弱的,应当补益。这种病如果不治疗,因拖延日久而成为残废疾病的,也有这种情况。甲疽。甲疽有的是因为指甲过长刺入肌肉,有的是因为修剪指甲时损伤了好的肌肉,鞋靴狭窄,也都容易导致这种病。患处的胬肉包裹并覆盖在指甲上,肿胀疼痛异常,行走困难。初起时适宜用三品一条枪贴在胬肉上,使胬肉完全化去,病就会自行痊愈。日久胬肉坚硬的,必须用冰蛳散使其化解,随后用珍珠散撒敷,必定痊愈。天蛇毒。天蛇毒,又叫蛇头疔,是心火旺盛妄动,向外攻注而形成的。患处在指尖,肿得像蛇头,红肿灼热疼痛,疼痛牵连到心中;严重时寒热交替发作,肿痛向上蔓延。在肿胀顶部用小艾炷灸五壮,用雄黄散涂敷;内服蟾酥丸,以发汗解毒。病势轻的会逐渐消退,肿胀的会溃破流脓,严重的则会腐烂。破溃后肿胀仍不消退的,把蟾酥条插入孔内,再用膏药覆盖,自然会见效。腐烂的,用玉红膏涂擦。体虚而创口不能收敛的,同时服用补益药剂。合谷疔。合谷疔俗称虎口百丫。这种病多会生出疙瘩和水泡,也有红丝向上蔓延,所以称为疔。它是手阳明胃经湿毒攻注所致,会发痒,或者灼热疼痛。初起时挑破,贴上蟾酥饼并用膏药覆盖,再敷金黄散;三天以后肿块聚集,必然要化脓,就更换膏药贴敷。肿胀柔软、胀痛的,是脓已经形成,用针刺破就会痊愈。肿势严重并有寒热的,必须内外兼用消散、托里的方法。臁疮。臁疮是风、热、湿、毒相互聚集而形成的,有新病和久病的区别,也有内臁和外臁的不同。新发的,只用三香膏和乳香法纸贴敷,就会自行痊愈。病稍久而颜色紫黑的,用解毒紫金膏涂擦并包扎,逐渐就会好转。另外,病久而顽固的臁疮,皮肉乌黑凹陷,臭秽难闻的,用蜈蚣饯法,以祛除风毒、化解瘀血和腐肉,才可以痊愈。外臁多服四生丸,内臁多服肾气丸,效果很好。血风疮。血风疮是风热、湿热、血热三者相互感应而产生的。发作时瘙痒没有节制,抓破后流出脂状液体,并且每天逐渐向外扩散。病情严重的,内服消风散加牛膝、黄柏,外用解毒雄黄散涂擦,或者用如意金黄散,都可以敷治。如果病久而颜色紫黑、坚硬,气血不能运行,就用针砭去除黑血,再用神灯照法熏治,以解除郁结的毒邪,随后敷用前面的药,才会见效。妇人脚趾缝发痒。妇人脚趾缝发痒,是三阳经的风湿向下流注,凝结而不能消散,所以先发痒,随后变得湿烂。或者足底弯曲处发痒、潮湿,也是同样的情况,用枯矾散撒敷。手足破裂。手足破裂,是干枯的表现,是气血不能荣养所导致的。这是因为受热的肌肤突然被风寒逼迫,血脉凝滞,以致皮肤逐渐干枯憔悴,因而发生破裂;每天又受到风吹,风热相互乘袭,所以多会疼痛。用玉肌散洗涤、涂擦,以润肌膏滋润。严重的,同时服用当归饮子最好。蝼蛄串。蝼蛄串是因思虑伤脾、脾气郁结所产生的。这种病多发生在气血浅薄虚弱的人身上。大概是因为四肢属于脾土,所以病变多生在两手。初起时骨中疼痛,逐渐出现弥漫性肿胀并且坚硬,不热也不红;手背以及内关穴前后连续肿起数个肿块,手不能转动。日久以后流出像豆腐浆一样的汁液,彼此串通各个孔窍,日夜不断流出,肿痛仍在;患者面色发黄、肌肉消瘦,饮食减少,久而久之寒热交替发作,内部证候也一并出现。病的始终都适宜用益气养荣汤、加味逍遥散调和气血,扶助脾胃;其中能够存活的,十个人中只有两三个。补益而没有效果,气血耗尽而死亡的人,很多。臭田螺。臭田螺是足阳明胃经湿火向下攻注而形成的。这种病多生在脚趾和脚趾缝,随即出现白斑并腐烂,先痒后痛,破溃后流出臭水,形状像螺蛳壳底的旋纹;严重时整个脚面都肿胀,怕冷发热。起初适宜用甘草汤洗净,贴蟾酥饼,每三天换三枚;随后用珍珠散,以猪脊髓调和后涂擦,再用膏药覆盖;灼热肿胀处敷真君妙贴散,肿胀就会逐渐消退。应当禁止行走。牛程(足蹇)。牛程(足蹇)是因为赶路匆忙,发热的脚在水中涉过又受到风吹,以致气滞血枯。结成顽固坚硬的皮肉,荣气和卫气不能滋养,逐渐出现肿痛,肿块高高突起,支撑着脚难以行走;日久后破裂,脓水不断流出。每天用温汤洗净,涂擦牛角散。又有内脓攻注、皮肤坚硬难以破溃的,就用大线针在疮头上挑破,流出脓后疼痛胀满便会缓解。坚硬的皮肤破裂后,将其剪掉。肌肉不能生长的,用玉红膏促使其生长。肌肉长满却不能生皮的,涂上珍珠散使皮肤生长,就会痊愈。(虫畺)螂蛀。(虫畺)螂蛀多生在手指关节中,不红不热,肿得像蝉的腹部,是手少阴痰气凝滞而产生的。初起时不痛,日久后才疼痛,疼痛久了才腐烂;肿胀仍不消退的,贴蟾酥饼并用膏药覆盖,逐渐会形成稀脓。病程近的有一年,久的有三年。这属于体质虚弱的人才会患的病,内服补益药剂,以免转变为劳瘵之证。田螺泡。田螺泡多生在手脚上,忽然像火烧一样,随即生出紫色、白色或黄色的水泡。这是脾经风湿攻注所致,不久水泡会逐渐增大,胀痛不安;用线针挑破,放出毒水,再用太乙膏覆盖。挑破后又重新生出的,内服解毒泻脾汤就可以痊愈。鹅掌风。鹅掌风是足阳明胃经火热、血液燥烈,又受到外来寒凉凝滞,导致皮肤枯槁;或者因以前疮疡遗留的毒邪没有尽除,也能导致这种病。初起时出现紫斑和白点,日久后皮肤干枯增厚,不断破裂,用二矾汤熏洗就会痊愈。拾遗证。

臑疽,生在膊上,连肩通肿,长坚而硬。  兑疽,生在当手动脉之处,肿痛寒热,痛彻手膊,举动不便。  附阴疽,生在内踝上三寸,初生小泡,渐生赤肿,破流血水,痛亦彻骨,不能步履。  咬骨疽,发在大腿内股,不肿不红,痛彻骨髓,初宜雷火针针之,内服万灵丹,酒调服效。  阴疽,生于右腿夹缝之下三寸,痛连阴子,小腹亦疼。  元疽,生于左腿夹缝之下三寸,漫肿连阴,疼及大腿。  已上初起有表证者,便宜解表,有里证者,即宜通利。溃后宜补托,久则宜收敛。此为一定治法,不可混乱,妄投药饵,致其危亡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二

四肢门

医方考 【明 吴昆】

脚气方论

脚气类伤寒,则察之难;脚气能令人死,则治之难。一病而有二难,是非可以浅浅论脚气矣。考方七首,同志者尚教我哉!  脚气憎寒壮热者,防己饮主之。盖脚气者,湿热在足而作气痛也。湿热分争,湿胜则令人憎寒,热胜则令人憎寒,热胜则令人壮热,此其为证。亦有兼头疼者,颇类伤寒,惟其得病之始,本于脚气为异耳。又不可以脚肿为拘,亦有痛而不肿者名曰干脚气,亦有缓纵不随者名曰缓风,亦有疼痛不仁者名曰湿痹,亦有转筋挛急者名曰风毒,此在医者体会而辨证尔。各有治法不同。大抵脚气之疾,壅疾也,喜通而恶塞。故孙真人曰:脚气之疾,皆由气实而死,终无一人以服药致虚而殂。故脚气之人,皆不得大补,亦不得大泻。是方也,木通、防己、槟榔,通剂也,可以去塞。犀角、黄蘗、生地黄、甘草梢,寒剂也,可以去热。苍、白二朮,燥剂也,可以去湿。然川芎能散血中之气,犀角能利气中之血。先痛而后肿者,气伤血也,重用川芎;先肿而后痛者,血伤气也,重用犀角。若大便实者加桃仁,小便濇者加牛膝,内热加芩连,时热加石膏,有痰加竹沥。全在活法,初勿拘也。凡脚气冲心,喘息不止,呕吐不休者,皆死,水犯火故也。  脚气痛肿,寒热相搏,脉来沉细者,越婢汤主之。盖气不得通则痛,血不得行则肿,此脚气之所以为壅疾也。寒热相搏者,邪气与正气相激搏也。脉来沉者为里,细者为阴。名曰越婢者,越以发越为义;婢,卑也。是方能发越至卑之气,故以越婢名之。石膏性寒而重,寒能胜热,重能就下。附子味辛而热,辛能行壅,热能壮气。佐之以麻黄,则寒热之壅滞,皆从汗孔而泄矣。用白朮、甘草,取其气味温平,能致冲和之气于发越之余耳。而甘草独少者,恐其性缓,多则不能速达于卑下之区也。  寒湿脚气,疼痛不仁,两尺脉来沉细者,六物附子汤主之,此痹证也。《内经》曰:寒气胜者为痛痹,湿气胜者为着痹。今疼痛不仁,是寒而且着也。两尺主两足,脉来沉者为里,迟者为寒。是方也,用桂心、附子温其寒,防己、白朮制其湿。甘草、茯苓脾家药也,扶土气之不足,制湿气之有余。然必冷服者,欲桂、附之性行于下而不欲其横于上也。  干脚气者谓脚气入腹,不得通泄也。脚气干于肝,则左胁有块;脚气干于脾,则令人痞。脚气干于心,则令人死于夜,以夜气助其阴邪也。因大寒不知人者,阴进而阳不舒也,以杉木汤主之。盖杉木节质重而气芳,质重则能达下,气芳则能疏壅。橘叶味苦而厚,过于青皮;槟榔质实而重,等于铁石。味厚则泄,质重则降,故能令邪气大下。童便,咸寒物也,咸则能引邪气以走浊阴,寒则能平热气使不上逆。经曰:道之远者制大其服。故其量数五升云。  凡人患寒湿脚气,疼痛不仁者,内服煎剂,外宜以椒汤洗之。盖川椒能疗寒湿之痹,姜葱辛温,能利肌肤之气。又曰:诸脚气者,皆壅疾也,洗之无有不良。  脚气疼肿,湿热发黄者,当归拈痛汤主之。盖脚气内壅,故令疼肿,湿热不得泄越,故令发黄。是方也,羌活、防风、升麻、葛根、苍朮皆辛散之剂也,可以泄越壅塞之脚气。苦参、黄芩、茵陈、知母皆苦寒之品也,可以解除内壅之湿热。泽泻、猪苓、白朮乃淡渗物耳,能导利下焦之湿。当归、人参、甘草者所以养血于败坏之余,益气于泄越之后也。  脾气虚弱,胃气下注,令人足跗气肿者,升阳顺气汤主之。盖脾虽具坤静之德,而有干健之运,故脾气冲和,则升清降浊,无跗肿也。脾气一虚,土不制水,则胃中水谷之气,随经而下注,令人跗肿。是方也,半夏、甘草所以益脾,人参、黄芪所以益气,神曲、豆蔻所以消磨水谷,升麻、柴胡所以升举胃气,当归能使诸药归脾,陈皮能利中宫之气。而蘗皮者,取其味厚,引升麻、柴胡下走足跗,而升举其陷下之阳尔。

    医门法律 【清 喻昌】

论增损八味丸治脚气

译臑疽,生在上臂,连同肩部一起肿胀,肿块长而坚硬。兑疽,生在正对手部动脉的地方,肿胀疼痛,发冷发热,疼痛直透手臂,举动不便。附阴疽,生在内踝上方三寸处,起初生小水泡,逐渐变成红肿,破溃后流出血水,疼痛直达骨头,不能行走。咬骨疽,发生在大腿内侧,不肿不红,疼痛直达骨髓。初起时适宜用雷火针针刺,内服万灵丹,用酒调服有效。阴疽,生在右腿夹缝以下三寸处,疼痛牵连阴部,小腹也疼。元疽,生在左腿夹缝以下三寸处,弥漫性肿胀并牵连阴部,疼痛波及大腿。以上各病初起时有表证的,就应当解表;有里证的,就应当疏通利导。溃破后适宜补益托里,病久后适宜收敛。这是固定的治疗方法,不能混乱使用,更不能妄投药物,以免导致病情危重甚至死亡。《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二。四肢门。《医方考》【明代吴昆】。脚气方论。脚气类似伤寒,因此辨察起来困难;脚气又能使人死亡,因此治疗起来困难。一种病却有这两种难处,怎么可以浅薄地谈论脚气呢?我考察了七首方剂,志同道合的人还请指教我!脚气怕冷而高热的,以防己饮为主方。大概脚气这种病,是湿热停留在足部而形成气滞疼痛。湿热相互争斗,湿邪偏胜就使人怕冷,热邪偏胜也使人怕冷,热邪偏胜又使人高热,这就是这种病证的表现。也有兼有头痛的,很像伤寒;只是它在发病开始时本来就是脚气,这是不同之处。也不能拘泥于一定要脚部肿胀;有的疼痛而不肿,叫作干脚气;有的肢体迟缓松弛、不能随意活动,叫作缓风;有的疼痛而麻木,叫作湿痹;有的筋脉转动拘急、挛缩,叫作风毒。这些都要靠医生体察病情、辨别证候。各种情况的治疗方法各不相同。总的来说,脚气是壅滞之病,喜欢通畅而厌恶堵塞。所以孙真人说:脚气这种病,都是由于气实壅滞而死亡,最终没有一个人是因为服药导致虚弱而死的。因此患脚气的人,既不能大力补益,也不能大力攻泻。这个方中,木通、防己、槟榔都是通利之剂,可以去除壅塞。犀角、黄柏、生地黄、甘草梢都是寒凉之剂,可以去除热邪。苍术、白术是燥湿之剂,可以去除湿邪。然而川芎能够疏散血中的气,犀角能够疏利气中的血。先疼痛后肿胀的,是气伤及血,应重用川芎;先肿胀后疼痛的,是血伤及气,应重用犀角。大便干结的,加桃仁;小便涩滞的,加牛膝;有内热的,加黄芩、黄连;时常发热的,加石膏;有痰的,加竹沥。全在于灵活运用,起初不要拘泥于固定方法。凡是脚气冲入心中,喘息不止、呕吐不停的,都会死亡,这是水邪侵犯火气的缘故。脚气疼痛肿胀,寒热相互搏结,脉象沉细的,以越婢汤为主方。大概气不能通就会疼痛,血不能运行就会肿胀,这就是脚气成为壅滞之病的原因。寒热相互搏结,是邪气与正气相互激荡搏击。脉象沉取才得,是病在里的表现;脉细,是阴证的表现。之所以叫越婢汤,“越”是发越、发散的意思;“婢”是卑下的意思。这个方能够使气邪发越到最下部,所以用越婢作为方名。石膏药性寒而沉重,寒能胜过热,沉重能使其向下。附子味辛而性热,辛能运行壅滞,热能壮益气力。再用麻黄辅助,就能使寒热所造成的壅滞都从汗孔排泄出去。使用白术、甘草,是取它们气味温和和平,能够在发越邪气之后使冲和之气到达病所。而甘草用量独少,是担心它药性缓慢;用得多了,就不能迅速到达最下部的病所。寒湿脚气,疼痛麻木,两尺脉沉细的,以六物附子汤为主方,这是痹证。《内经》说:寒气偏胜的是痛痹,湿气偏胜的是着痹。如今既疼痛又麻木,就是既有寒邪,又有湿邪停着。两尺脉主两脚,脉象沉是病在里的表现,脉象迟是寒邪的表现。这个方中,用桂心、附子温散寒邪,用防己、白术制约湿邪。甘草、茯苓是脾胃方面的药,扶助脾土不足,制约湿气有余。但必须冷服,是希望桂、附的药性向下运行,而不希望它们向上横行。所谓干脚气,是说脚气侵入腹中,不能向外疏通泄出。脚气侵扰肝脏,就会使左胁出现肿块;脚气侵扰脾脏,就会使人出现痞满。脚气侵扰心脏,就会使人在夜间死亡,因为夜间之气助长了阴邪。由于大寒而神志不清、不省人事,是阴气进盛而阳气不能舒展,用杉木汤为主方。杉木节质地沉重而气味芳香,质重能够到达下部,气芳能够疏通壅塞。橘叶味苦而厚,比青皮的药性更强;槟榔质地坚实而沉重,和铁石相当。药味厚重就能通泄,质地沉重就能下降,所以能够使邪气大幅向下排出。童便是咸寒之物,咸味能够引导邪气走入浊阴,寒性能够平抑热气,使其不上逆。《经》说:道路遥远的,药剂应当制得较大。所以它的用量是五升。凡是患寒湿脚气、疼痛麻木的人,内服煎剂,外部适宜用花椒汤洗。这是因为川椒能够治疗寒湿所致的痹证,姜和葱性味辛温,能够疏利肌肤的气机。又说:各种脚气都是壅滞之病,用水洗没有不好的。脚气疼痛肿胀,湿热导致发黄的,以当归拈痛汤为主方。这是因为脚气内部壅滞,所以产生疼痛肿胀;湿热不能发散排出,所以导致身体发黄。这个方中,羌活、防风、升麻、葛根、苍术都是辛散之剂,可以发散排出壅塞的脚气。苦参、黄芩、茵陈、知母都是苦寒之品,可以解除内部壅滞的湿热。泽泻、猪苓、白术是味淡而能渗利的药物,能够引导并疏利下焦的湿邪。当归、人参、甘草,是用来在气血败坏之后养血,在湿热发散排出之后补益气力的。脾气虚弱,胃气向下流注,使脚背气滞肿胀的,以升阳顺气汤为主方。脾虽然具有坤土安静的德性,却有乾健运行的作用,所以脾气调和,就能升清降浊,不会出现脚背肿胀。脾气一旦虚弱,脾土不能制约水湿,胃中水谷之气就会随着经脉向下流注,使人脚背肿胀。这个方中,半夏、甘草用来补益脾气;人参、黄芪用来补益元气;神曲、豆蔻用来消化水谷;升麻、柴胡用来升举胃气;当归能使各药归入脾经;陈皮能疏利中焦的气机。至于蘗皮,是取其药味厚重,使升麻、柴胡向下走到脚背,同时升举陷下的阳气。《医门法律》【清代喻昌】。论用增损八味丸治疗脚气。

古方崔氏八味丸,用附桂二味阳药,入地黄等六味阴药之中,《金匮》取治脚气上入少腹不仁,其意颇微。盖地气上加于天,则独用姜、附之猛以胜之。地气才入少腹,适在至阴之界,无事张皇,所以但用阳药加于阴药内治之,不必偏于阳也。至肾水泛溢,妇人转胞,小便不利,则变其名为肾气丸,而药仍不变。盖收摄肾气,则肾水归源,而小便自行,亦无取偏阳为矣。观此则治阳虚阴盛之卒病,其当用纯阳无阴,更复何疑。后人于脚气入腹,少腹不仁,而见上气喘急,呕吐自汗,不识其证地气已加于天,袭用此方不应,乃云此证最急,以肾乘心,水克火,死不旋踵。用本方加附、桂各一倍,终是五十步笑百步,不达卒病大关,徒以肾乘心,水克火,五脏受克为最急,不知五脏互相克贼,危则危矣,急未急也。厥后朱奉议治脚气变八味丸为八味汤,用附子、干姜、芍药、茯苓、甘草、桂心、人参、白朮,其义颇精,于中芍药、甘草、人参临证更加裁酌,则益精矣。奈何无识之辈,复以此汤插入己见,去桂心,加干地黄,以阴易阳,奚啻千里?而方书一概混收,讵识其为奉议之罪人乎?

     四肢不举

中风四肢不举,有虚有实。阳明虚则宗筋失润,不能束骨而利机关,阳明实则肉理致密,加以风邪内淫,正气故不周流也。虚用六君子汤,实用三化汤合承气汤。  凡治中风四肢不举,证不辨虚实,妄行补泻者,医之过也。四肢不举,皆属脾土。膏粱太过,积热内壅者,为脾上瘀实,宜泻以开其壅;食少体羸,怠惰嗜卧者,为脾土虚衰,宜补以健其运。若不辨而实者补之,虚者泻之,宁不伤人乎?

     脚膝痿弱

又有脚膝痿弱,下部尻臀皆冷,阴汗臊臭,精滑不固,脉沉数有力,为火郁于内,逼阴向外,即阳盛拒阴,当用苦寒药下之者,此水火征兆之微,脉证治例之妙,当取之为法。

     鹤膝风

鹤膝风者,即风寒湿之痹于膝者也。如膝骨日大,上下肌肉日枯细者,且未可治其膝,先养血气,俾肌肉渐荣,后治其膝可也。此与治左右半身偏枯之证大同。夫既偏枯矣,急溉其未枯者,然后既枯者得以通气而复荣。倘不知从气引血,从血引气之法,但用麻黄、防风等散风之套药,鲜有不全枯而遂死者。故治鹤膝风而亟攻其痹,必并其足痿而不用矣。比而论之,其治法不益明乎?  古方治小儿鹤膝风,用六味地黄丸加鹿茸、牛膝,共八味,不治其风,其意最善。盖小儿非必为风寒湿所痹,多因先天所禀,肾气衰薄,阴寒凝聚于腰膝而不解,从外可知其内也。故以六味丸补肾中之水,以鹿茸补肾中之火,以牛膝引至骨节而壮其裹撷之筋,此治本不治标之良法也,举此为例而推之。

    景岳全书 【明 张介宾】

脚气论证

脚气之说,古所无也,自晋 苏敬始有此名。然其肿痛麻顽,即经之所谓痹也;其纵缓不收,即经之所谓痿也;其甚而上冲,即经之所谓厥逆也。逮夫后世,则有类伤寒四证,而以脚气居其一,谓凡头痛发热,身痛便闭,而但见脚膝屈弱无力者,便是脚气。此说太混,予不然之。夫脚气本水湿下壅之病,而实非阳邪外感证也。若诸证之兼见者,则或有之。若以外感之脚软者,便认作脚气,则淆乱意见,大不通也。兹予删诸繁琐,述其节要,法既无遗,庶便理会。  夫脚气之证,其初甚微,饮食动作,无不如故,或无他疾而忽得之,或因病后而渐得之。及其病也,则自膝至足,或见麻痹,或见冷痛,或见痿弱,或见挛急,或肿或不肿,或日渐枯细,或蒸蒸发热,或洒洒恶寒,或如水冷,或如火热,或到底能食,或不能食,或有物如指,发自踹腓,而气上冲心,是皆脚气之正病也。共有为发热头痛,寒热往来,或腹内作痛,或见饮食则呕吐,或恶闻食气,或不欲见明,或语言错乱,精神昏愦,是皆脚气之兼证也。大抵此证有缓急,缓者其来渐,或二三月而日甚,急者其来速,或一二日而即起,治之若缓,恐其气上冲心,亦能杀人。  脚气之因有二:一则自外而感,一则自内而致也。自外而感者,以阴寒水雨湿雾之气,或坐卧湿地,致令湿邪袭人皮肉筋脉。而凡清湿袭虚,则病始于下,致为腿足之病,此外因也。自内而致者,以肥甘过度,酒醴无节,或多食乳酪湿热等物,致令热壅下焦,走注足胫,而日渐肿痛,或上连手节者,此内因也。然在古人,谓南方卑湿,病多外因,北方嗜洒酪,病多内因,此固一说。然北方亦有寒湿,南方岂少酒湿?此固不必分南北。其或内或外,凡受邪气,有病始于足而渐致他证者,即脚气之谓也,必察其因而治之,则自无失矣。

     论治

译古方崔氏八味丸,用附子、桂枝这两味阳药,加入地黄等六味阴药之中。《金匮要略》取它治疗脚气向上侵入小腹而麻木,其用意很微妙。大地之气向上加临于天空,就单用姜、附子猛烈的药性来制胜它。地气刚进入小腹,正处在至阴的范围,没有必要惊慌,所以只把阳药加在阴药之中来治疗,不必偏重阳药。到了肾水泛滥、妇女转胞、小便不利的时候,就把方名改为肾气丸,但药物仍然不变。收摄肾气,就能使肾水归于本源,小便自然通利,也就没有必要偏用阳药了。由此看来,治疗阳虚阴盛的急性病证,应当使用纯阳而不夹阴的药物,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后来的人遇到脚气侵入腹中、小腹麻木,同时出现气向上冲、喘息急促、呕吐、自汗,却不知道这是地气已经加临于天空,仍然照用此方,见没有效果,便说这种病证最为危急,是肾邪乘心、水克火,转眼就会死亡。即使在原方中把附子、桂心各加一倍,终究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没有通达急性病证的关键;只说肾邪乘心、水克火、五脏受克最为危急,却不知道五脏之间相互克伐,病情确实危险,但未必是最急迫的情况。后来朱奉议治疗脚气,把八味丸改成八味汤,使用附子、干姜、芍药、茯苓、甘草、桂心、人参、白术,其中的用意相当精妙;其中芍药、甘草、人参还应根据临床情况斟酌增减,就更加精当了。无知之人却又把自己的见解插入这首汤方,去掉桂心,加上干地黄,以阴药替换阳药,何止相差千里?而方书把这些内容一概混在一起收录,哪里知道这竟是得罪朱奉议、背离其本意的做法呢?四肢不能举动。中风导致四肢不能举动,有虚证,也有实证。阳明经虚弱,宗筋失去滋润,不能约束骨骼、使关节活动灵利;阳明经实,肌肉纹理变得致密,又加上风邪在体内侵扰,所以正气不能周遍流通。虚证用六君子汤,实证用三化汤合承气汤。凡是治疗中风导致的四肢不能举动,如果不辨别虚实就妄用补法或泻法,是医生的过错。四肢不能举动,都属于脾土方面的问题。肥甘厚味吃得过多,积热在体内壅滞的,是脾土壅实,应当用泻法使壅滞通开;进食少、身体消瘦、倦怠嗜睡的,是脾土虚衰,应当用补法健运脾气。如果不加辨别,把实证当作虚证来补,把虚证当作实证来泻,难道不会伤害人吗?脚膝痿弱。又有脚和膝部痿弱,下部的臀部都发冷,阴部出汗并有臊臭,遗精滑泄而不能固摄,脉象沉数而有力,这是火邪郁结于内,逼迫阴气向外,形成阳气旺盛而拒斥阴气的情况,应当用苦寒药攻下。这是水火变化的微妙征兆,也是脉象、证候和治法的精妙所在,应当以此作为治疗准则。鹤膝风。鹤膝风,就是风寒湿邪痹阻在膝部。如果膝骨一天比一天大,而膝部上下的肌肉一天比一天枯瘦,暂时还不能先治膝部,应先养血益气,使肌肉逐渐得到滋养,然后再治疗膝部。这与治疗左右半身偏枯的病证大体相同。既然已经出现偏枯,就应当赶快灌溉尚未枯萎的部位,然后使已经枯萎的部位得以气血流通而重新得到滋养。如果不知道顺着气来引导血、顺着血来引导气的方法,只使用麻黄、防风等发散风邪的套方,很少有不全身枯萎而死的。所以治疗鹤膝风时,如果急于攻治痹邪,必然连脚部的痿弱也一并加重,最终不能使用。这样比较讨论,两种病证的治疗方法不是更加清楚了吗?古方治疗小儿鹤膝风,用六味地黄丸加鹿茸、牛膝,共八味药;不去治疗风邪,其中的用意最好。小儿未必是被风寒湿邪痹阻,更多是由于先天禀赋不足,肾气衰弱,阴寒凝聚在腰膝而不能解除;从外在表现就可以知道内部的情况。所以用六味丸补肾中的水,用鹿茸补肾中的火,用牛膝引药到达骨节,壮益包裹牵束骨节的筋脉。这是治疗根本而不只治疗表象的好方法,可以由此举一反三。《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脚气论证。关于脚气的说法,古代本来没有这个名称,自晋代苏敬开始才有这种称呼。然而它的肿胀、疼痛、麻木、顽硬,就是《经》中所说的痹证;筋脉纵缓、不能收缩,就是医经所说的痿病。病情严重而向上冲逆,就是医经所说的厥逆。到了后世,又有人把它列为类似伤寒的四种病证之一,并把脚气列在其中,认为凡是头痛发热、身体疼痛、大便闭塞,而只见脚和膝弯曲无力的,便是脚气。这种说法太混乱了,我不赞同。脚气本来是水湿之邪壅滞在下部所致的疾病,实际上并不是阳邪从外感受而来的证候。如果同时兼有其他各种证候,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如果把外感所致的脚软也认作脚气,就会混淆认识,完全说不通。现在我删去其中繁琐的内容,叙述它的要点,使治疗方法没有遗漏,也便于理解。脚气初起时症状很轻,饮食和活动都和平常一样;有的人原本没有其他疾病却突然患上,有的人则是在患病以后逐渐形成。发病以后,从膝部到脚,有的出现麻痹,有的出现冷痛,有的出现痿弱,有的出现拘挛急迫;有的肿,有的不肿;有的日渐枯瘦细小,有的不断发热;有的阵阵怕冷,有的感觉像水一样寒冷,有的感觉像火一样灼热;有的始终能够进食,有的不能进食;有的有像手指一样的东西从小腿肚发出,向上冲击心脏;这些都是脚气的主要症状。还常有发热头痛、寒热交替、腹中疼痛、见到饮食就呕吐、厌恶闻到食物气味、不愿见光、言语错乱、精神昏沉等症状;这些都是脚气的兼见症状。总的来说,这种病有缓有急。缓证来势渐渐加重,有的经过二三个月才一天天严重;急证来势迅速,有的一二日就发作。治疗如果迟缓,恐怕病气向上冲击心脏,也可能致人死亡。脚气的病因有两种:一种是从外界感受而来,另一种是从体内产生。从外界感受而来的,是由于阴寒、水气、雨气、湿气和雾气,或者坐卧在潮湿的地面上,使湿邪侵袭人的皮肉筋脉。凡是清湿之邪侵袭虚弱之体,疾病就从下部开始,导致腿脚患病,这就是外因。从体内产生的,是因为过多食用肥甘食物、饮酒没有节制,或者多吃乳酪等湿热之物,使热邪壅滞在下焦,流注到脚胫,日渐出现肿痛,有时还向上连及手部关节,这就是内因。然而古人认为,南方地势低洼潮湿,患病多属外因;北方人喜好饮酒吃奶酪,患病多属内因,这当然也是一种说法。但北方也有寒湿,南方难道就少有因饮酒而产生的湿邪吗?所以本来不必区分南方和北方。无论病邪来自体内还是体外,凡是感受邪气后疾病从脚开始,逐渐出现其他症状的,都称为脚气。只要审察病因来治疗,自然不会出错。论述治疗

脚气之病,实三气之所为也,然亦有虚实之异。又脚气本为壅疾,古人忌用补剂,然必下元不足,及阳明之气有亏者,而后邪气得以犯之,此其中亦有虚证。总之,凡治此者,只因证施治则万全也。但察其因于表者,以发散为主;因于里者,以疏利为主。外因者多寒湿,宜用温热;内因者多湿热,宜用清凉。若元气本虚,及病久致虚者,必当培补下元,不得以忌补之说为拘也。  脚气初起,无非湿滞,如无他证兼见,而身体重著者,单宜治湿,以分利为主。  凡脚膝中湿,或腰腿酸疼,重着肿痛者,宜除湿汤,不问久近、干湿并可用。若脚膝酸软重着,而胃气不清,或见噫气吞酸胀满者,平胃散。若脚气浮肿而兼泄泻者,宜五苓散或胃苓汤。  寒湿外侵,致成脚气者,十居六七,其证疼痛拘挛,恶寒清厥,脉多弦细,治宜以温经除湿为主。是以古人治此之法,大抵热药多,寒药少,故每用麻黄、川乌、桂、附、干姜之属。《内经》曰:湿淫于内,治以苦热。正以乌、附、麻黄,走而不守,故能通行经络。官桂、干姜,辛甘大热,故能助阳退阴。清湿既除,病无不愈。  凡感寒湿雨水,或四气流注,致成脚气,肿痛不可忍者,宜鸡鸣散如神。若寒湿内侵,阳虚阴盛,胃气不强,经气不行,顽水浮肿,或疼痛不已者,独活汤。若寒邪入腹,喘急疼痛,或筋急上冲,闷乱危急欲绝者,茱萸丸,或茱萸木瓜汤。若寒湿在经,血脉不和,腰脚筋骨酸软无力,或拘挛疼痛,脉弱而濇者,酒浸牛膝丸。若寒湿壅肿,气滞不行,或冷或痛者,立效散。若寒湿兼风者,如五积散,小续命汤皆宜用,详具后条。  一湿热内蒸,致成脚气者,多因酒食不节,其证必烦热多渴,脉见滑数,二便或多不利,治宜利湿清火为主。若湿热下壅,足胫肿痛不消者,防己饮加减治之;或苍朮黄蘗丸,或二妙散,或加味二妙丸俱妙。若湿热气壅,上冲胸腹,烦渴闷乱,头疼口干者,活人犀角散。若湿热流注经络,肢节烦痛,肩背沉重,手足遍身疼痛热肿者,当归拈痛丸。若感冒暑湿,肢节疼痛,身热口渴,小便赤濇,气虚气促者,清暑益气汤。若肝肾阴虚血热,脚膝疼痛,行止艰难,小水不利者,续断丸。  脚气有壅滞气逆者,其证必喘满气急,上攻心腹,甚至危急可畏,治宜行滞降气为主。  凡脚气上冲心腹,喘急不得眠卧者,紫苏散、槟榔汤,或加减槟榔汤,甚者四磨饮。若脚气喘急,腹满脚肿者,桑白皮散,或木通散。若脚气脐下气升,冲心烦闷者,木香散或槟榔散。若脚气心胸壅闷,呕逆多痰不食者,半夏散或紫苏汤。若浮肿,心腹痞闷,小水不利,大腹皮散。  凡风湿合邪而为脚气者,其证必兼外感,而或为寒热往来,或为喘咳气急,或流走无常,或筋骨疼痛,治宜以散风除湿,通行经络为主。若感四时风疫风湿,或处阴湿之地,致为脚气痿弱,筋骨疼痛,或寒热往来者,败毒散。若寒热如疟,赤肿疼痛者,加味败毒散。若脚气以风寒湿邪,客于经络,而骨髓酸痛不可忍,或遍身疼痛,恶寒呕逆者,五积散。一法加全蝎三个,入酒煎服。若脚气以风湿留滞,而阴寒外闭,表邪不解,或咳嗽喘满寒热者,小青龙汤。若风湿留滞,肢节烦疼,心神壅闷者,大腹子散。  《千金》云:若脚气脉大而缓,宜服小续命汤二剂,立瘥。  《活人》云:脚气属冷者,以小续命汤煎成,入生姜自然汁服之,最快。若脚气风湿胜而兼发热咳嗽,肢体疼痛者,芎芷香苏散。若脚气风湿流注,憎寒发热,无汗恶寒者,麻黄左经汤。  脚气有虚证者,凡脾胃肝肾之脉,皆出于足,邪之易入,多有乘虚,故肝虚则筋病,肾虚则骨病,脾虚则肌肉病,胃虚则宗筋病。或以劳欲不节,或以酒湿太过,或以病后失调,凡内有亏损而外有脚气者,无非虚证,此当以调补为主而兼察四气以治之。若肝肾阴虚,感触四气,而瘫痪顽木,半身不遂,脚膝无力,遍体疼痛者,神应养真丹,或三因四斤丸,或虎骨酒,或八味地黄丸。若脾胃大虚,阴寒在下,阳气不行,而病脚气者,独活汤、附子八味汤。若精血不足,阴虚于下,气不归精,而脚气上逆冲心者,地黄汤。若脾胃虚寒,兼风湿外邪而成脚气者,风引独活汤,或追毒汤。若以脾肾虚寒而兼咳嗽气逆呕吐者,兼补厚朴汤。  脚气有实邪,凡壅盛肿痛而或为闭结,或为胀满者,治宜以疏导通利为主。若风湿壅盛,脚气肿痛,便结腹满者,羌活导滞汤,或枳实大黄汤。若四气流注,阳明风热,腰脚肿痛,大小便秘,喘满腹痛者,大黄左经汤。若脚气饮食不消,心下痞闷,腿脚肿痛者,开结导饮丸。

     敷熨淋洗

译脚气这种病,确实是三种邪气造成的,但也有虚证和实证的不同。脚气本来是壅滞之病,古人忌讳使用补剂;但必定是下元不足,以及阳明之气亏虚之后,邪气才有机会侵袭,所以其中也有虚证。总之,治疗这种病,只要根据证候施治,就能万无一失。如果察知病因在表,就以发散邪气为主。如果病因在里,就以疏通利导为主。外因所致的多为寒湿,宜使用温热药物。内因所致的多为湿热,宜使用清凉药物。如果元气本来虚弱,或者患病日久而导致虚弱,就一定要培补下元,不能受忌讳使用补剂这种说法的束缚。脚气刚开始时,无非是湿邪停滞;如果没有兼见其他症状,而身体感觉沉重,就应当专门治湿,以分利湿邪为主。凡是脚膝中有湿,或者腰腿酸痛、沉重、肿痛的,宜用除湿汤治疗,不论病程长短、湿邪是否已经干滞,都可以使用。如果脚膝酸软沉重,同时胃气不和,或者出现嗳气、吞酸、胀满,就用平胃散。如果脚气浮肿并伴有泄泻,宜用五苓散或胃苓汤。寒湿从外侵入而形成脚气的,大约十例中有六七例。这类证候表现为疼痛拘挛、怕冷、四肢清冷,脉象多弦细,治疗应以温通经脉、祛除湿邪为主。因此古人治疗这种病的方法,大多使用温热药,少用寒凉药,所以常用麻黄、川乌、桂、附、干姜之类。《内经》说:湿邪侵入体内,应当用苦味、温热的药物治疗。正因为乌、附、麻黄药性走窜而不留守,所以能够通行经络。官桂、干姜味辛甘而性大热,所以能够扶助阳气、驱退阴寒。清湿既已去除,疾病没有不痊愈的。凡是感受寒湿、雨水之邪,或者四时之气流注而形成脚气,肿痛难以忍受的,宜用鸡鸣散,疗效非常显著。如果寒湿侵入体内,阳虚阴盛,胃气不强,经气运行不畅,顽固的水湿导致浮肿,或者疼痛不止,就用独活汤。如果寒邪进入腹中,出现气喘急促、疼痛,或者筋脉拘急向上冲逆,胸闷烦乱、病势危急、将要气绝,就用茱萸丸,或茱萸木瓜汤。如果寒湿停留在经脉,血脉不和,腰脚筋骨酸软无力,或者拘挛疼痛,脉象虚弱而涩,就用酒浸牛膝丸。如果寒湿壅滞而肿胀,气机阻滞不通,或者感觉寒冷、疼痛,就用立效散。如果寒湿兼有风邪,五积散、小续命汤都适宜使用,详见后面的条文。如果湿热在体内蒸腾而形成脚气,多是由于饮酒和饮食没有节制。这类证候一定会烦热、口渴,脉象滑数,大小便多半不通利,治疗应以利湿清火为主。如果湿热向下壅滞,足胫肿痛不消,就用防己饮随证加减治疗。也可以用苍朮黄蘗丸、二妙散,或者加味二妙丸,都有良效。如果湿热之气壅滞,向上冲到胸腹,出现烦渴、胸闷烦乱、头痛口干,就用活人犀角散。如果湿热流注经络,四肢关节烦痛,肩背沉重,手足以及全身疼痛发热肿胀,就用当归拈痛丸。如果感受暑湿,四肢关节疼痛,身体发热口渴,小便短赤涩滞,气虚而呼吸急促,就用清暑益气汤。如果肝肾阴虚、血热,脚膝疼痛,行走和停步都很艰难,小便不利,就用续断丸。脚气有壅滞、气机上逆的,必然会喘促胸满、气息急迫,邪气向上攻冲心腹,甚至病情危急而令人畏惧,治疗应以行气消滞、降逆平气为主。凡是脚气向上冲击心腹,喘促急迫而不能睡卧的,就用紫苏散、槟榔汤,或加减槟榔汤;病情严重的,用四磨饮。如果脚气导致喘促急迫、腹部胀满、脚部肿胀,就用桑白皮散,或木通散。如果脚气使脐下之气向上冲,冲击心胸而烦闷,就用木香散或槟榔散。如果脚气导致胸膈心中壅滞烦闷、呕吐气逆、痰多而不能进食,就用半夏散或紫苏汤。如果出现浮肿、心腹痞塞烦闷、小便不利,就用大腹皮散。凡是风邪、湿邪相合而形成脚气的,必然兼有外感症状,有的表现为寒热交替,有的表现为喘咳气急,有的表现为邪气游走不定,有的表现为筋骨疼痛,治疗应以疏散风邪、祛除湿邪、疏通经络为主。如果感受四时风疫、风湿,或者居处在阴湿之地,导致脚气痿弱、筋骨疼痛,或寒热交替,就用败毒散。如果寒热发作像疟疾一样,出现红肿疼痛,就用加味败毒散。如果脚气因风、寒、湿邪停留在经络,导致骨髓酸痛难以忍受,或者全身疼痛、怕冷、呕吐气逆,就用五积散。有一种方法是加入全蝎三个,用酒煎服。如果脚气因风湿停留不散,同时阴寒闭阻于外,表邪不能解除,或者出现咳嗽、喘满、寒热,就用小青龙汤。如果风湿停留壅滞,四肢关节烦痛,心神壅塞烦闷,就用大腹子散。《千金》说:如果脚气脉象大而缓,应当服用小续命汤二剂,立即痊愈。《活人书》说:脚气属于寒证的,把小续命汤煎好后,加入生姜自然汁服用,见效最快。如果脚气是风湿偏盛,并兼有发热咳嗽、肢体疼痛,就用芎芷香苏散。如果脚气因风湿流注,出现怕冷发热、无汗恶寒,就用麻黄左经汤。脚气有虚证的,是因为脾、胃、肝、肾的经脉都起于足部,邪气容易乘虚侵入。所以肝虚就会筋脉发病,肾虚就会骨骼发病,脾虚就会肌肉发病,胃虚就会宗筋发病。有的是因为劳累和房事没有节制,有的是因为饮酒和湿邪过度,有的是因为病后调养失当。凡是内里有所亏损而外在又患脚气的,无非属于虚证,应当以调养补益为主,同时察看风、寒、暑、湿四气来治疗。如果肝肾阴虚,又感受四时之邪,导致身体瘫痪、肢体麻木不仁、半身不遂、脚膝无力、全身疼痛,就用神应养真丹,或三因四斤丸,或虎骨酒,或八味地黄丸。如果脾胃极度虚弱,阴寒停留在下部,阳气运行不畅而患脚气,就用独活汤、附子八味汤。如果精血不足,下部阴虚,气不能归于精,而脚气向上逆冲心脏,就用地黄汤。如果脾胃虚寒,又兼有风湿外邪而形成脚气,就用风引独活汤,或追毒汤。如果因脾肾虚寒而兼有咳嗽、气逆、呕吐,就用兼补厚朴汤。脚气有实邪的,凡是邪气壅盛而肿痛,或者出现闭结、胀满,治疗应以疏导、通利为主。如果风湿壅盛,脚气肿痛,大便闭结、腹部胀满,就用羌活导滞汤,或枳实大黄汤。如果四时之气流注,阳明经有风热,腰脚肿痛,大小便闭塞,喘促胸满、腹痛,就用大黄左经汤。如果脚气导致饮食不能消化,心下痞塞烦闷,腿脚肿痛,就用开结导饮丸。敷药、熨法、淋洗

凡脚气肿痛之甚者,可用敷药以散之,或用椒艾囊以温之,或香散之药煎汤以洗之。如百草煎及防风、荆芥、灵仙、艾叶、苍朮、蛇床子、当归、乌药之类皆可。或单用紫苏或忍冬藤,煎汤淋洗之,俱妙。

     禁忌

观《活人》等书云:凡脚气服补药,及用汤淋洗者,皆医之所禁也。此亦一偏之说耳。盖补有宜禁者,以邪壅气实者也。淋洗有宜禁者,以水湿汤气之宜避者也。如果下部虚寒,或以病后,或以克伐太过,而脚气不愈者,岂尚堪禁补乎?又若寒邪湿热,壅结不散,而为肿为痛者,最宜以辛香疏散之药煎汤蒸洗,则退邪极速,岂禁洗乎?惟是湿热气逆而上冲心腹者,不可骤洗,恐助湿气上升也。此必先降其气,俟其毒止在脚,再行熏洗,自无不利。盖补以补其弱也,洗以逐其滞也。夫何禁之有?

     论古

杨大受曰:脚气是壅疾,当用宣通之剂,使气不能成壅也。如羌活导滞汤之类所通用,又如苍、白朮、防己、南星以去湿,羌活、独活、木瓜、槟榔行气利关节以去壅,佐木通、牛膝以引经,当归、生地黄以和血,此必用之药也。又如东垣拈痛之类亦甚捷,余闪证之虚实寒热而辨治之,此即通变活法也。

     鹤膝风

凡时膝肿痛腿胻细小者,名为鹤膝风,以其象鹤膝之形而名之也。或止以两膝肿大,胻腿枯细,不能屈伸,俗又谓之鼓槌风,总不过风寒湿三气流注之为病也。然肿痛者必有邪滞,枯细者必因血虚。凡治此者,必宜以养气滋血为主。有风者兼散其风,有寒湿者兼去其寒湿。若果由邪郁成热者,必宜滋阴清火,自无不愈。其有痢后而成者,又名痢后风,此以泻痢亡阴,尤宜壮肾。凡寒胜者,宜三气饮、五积散或大防风汤之类主之;湿胜者,宜五苓散、理中汤之类主之;热胜者,宜保阴煎、大秦艽汤之类主之。若以阳气不足而败及四肢者,非右归丸、理阴煎,及八味地黄丸之类不可。

    石室秘箓 【清 陈士铎】

手足痛

如人手足痛者,人以为脾经之热,不知非脾也,乃肝木之郁结也。散其郁气,则手足之痛自去。用逍遥散加栀子三钱,半夏、白芥子各二钱,水煎服,二剂即痛如失。盖肝木作祟则脾不敢当其锋,气散于四肢,结而不伸,所以作楚。今一旦平其肝气,而脾气自舒,脾舒而痛在手足,有不尽除者乎?  手足疼痛者,以一人抱住身子,以两人两腿夹住左右各足一条,轻轻槌之千数,觉两足少快,然后以手执其三里之间,少为伸之者七次,放足执其两手捻之者千下而后已。左右手各如是,一日之间,而手足之疼痛可已。  两足痛,腰以下痛,用黄酒二升,黄芪半斤,薏仁五两,杜仲一两,茯苓、防风各五钱,车前子三钱,肉桂一钱,水一碗,煎二沸,取汁二碗,入酒内,一醉而愈。以上皆风入四肢、头上、背间、腰以下也。借黄酒一味无经不达,引其药味而直中病所也。夫腰足痛,明属肾虚而气衰,不能运动,更加之湿,自必作楚,妙在不补肾而单益气,气足则血生,血生则邪退,而又助之薏仁、茯苓、车前之去湿,湿去则血更活矣。况更助之杜仲之健肾,肉桂之温肾,防风之荡风乎?相畏而相使,相佐而相成,必然之理也。  两腿酸痛,此湿气入于骨中,而皮外无湿也。方用薏仁二两,芡实一两,茯苓三钱,肉桂、萆薢各一钱,牛膝二钱,水煎服。此方之妙,妙在薏仁能入骨而去水,加芡实健脾以去湿,不使湿以增湿,而牛膝、萆薢,又是最利双足之品,又加肉桂引经,直入于骨中,湿有不去,酸疼有不止者乎?但脚中之病,乃人身之下流,一有病不易去之。况湿气在骨,如陆地低洼之处,久已成潭,如何车水即干,必多用人功而后可以告竭,故此必须多服久服,正是此意。  脚痛之证最多而最难治,盖脚乃人身之下流,水湿之气一犯,则停蓄不肯去,须提其气而水湿之气始可散也。今人动以五苓散治湿,亦是正经,然终不能上升而尽去其湿也。予今立一方,可以通治湿气之侵脚者。方用人参、白朮各三钱,黄芪一两,防风、柴胡、肉桂各一钱,薏仁、白芍、芡实各五钱,陈皮五分,半夏二钱,水煎服。此方乃去湿之神剂,用防风于黄芪之中,已是提气而去湿,又助之柴胡之舒气,则气更升腾,气升则水亦随之而入于脾矣。方中又有白朮、芡实、薏仁,俱是去水去湿之圣药,有不奏功如响者乎?人大腿肿痛,坚硬如石,疼苦异常,欲以绳系足,高悬梁上,其疼乃止,放下疼即如砍,腿中大响一声,前肿即移大臂之上,肿如斗,不可着席,将布兜之悬挂,其疼乃止,此亦祟凭之也。方用生甘草一两,白芍三两,水煎服。盖生甘草专泻毒气,白芍平肝木以止痛也。痛止则肿可消,毒出则祟可杜也。

     手麻木

译凡是脚气肿痛得厉害的,可以用外敷药来消散肿痛,或用椒艾囊来温散寒邪,或将芳香走散的药物煎汤后用来洗患处。如百草煎,以及防风、荆芥、灵仙、艾叶、苍朮、蛇床子、当归、乌药之类,都可以使用。也可以单用紫苏或忍冬藤煎汤,淋洗患处,都有良效。禁忌 看《活人书》等医书说:凡是脚气服用补药,以及用汤液淋洗患处,都是医生所禁止的。这也只是偏颇的一种说法罢了。补法有应当禁用的情况,是因为邪气壅滞、气机充实。淋洗有应当禁用的情况,是因为水湿和汤液之气在这种情况下应当避免。如果下部虚寒,或者因为病后虚弱,或者因为攻伐太过,而脚气一直不愈,难道还可以禁用补法吗?又如寒邪、湿热壅结不散,形成肿痛的,最适宜用辛香疏散的药物煎汤后熏洗,这样祛退邪气非常迅速,难道可以禁用淋洗吗?只有湿热之气上逆冲击心腹的,不可突然淋洗,恐怕会助长湿气上升。这种情况必须先降下逆气,等到邪毒只停留在脚部以后,再进行熏洗,自然没有不利。补法是为了补益虚弱,洗法是为了驱除停滞。有什么可一概禁止的呢?评论古代医论 杨大受说:脚气是壅滞之病,应当使用宣通的药剂,使气机不能形成壅滞。如羌活导滞汤之类,是通治脚气的;又如苍朮、白朮、防己、南星用来祛湿,羌活、独活、木瓜、槟榔用来行气、利关节以消除壅滞,再辅以木通、牛膝来引药入经,当归、生地黄来调和血脉,这些都是必用的药物。又如东垣的当归拈痛类方剂,疗效也很迅速;其余应辨明证候的虚实寒热而分别治疗,这就是通变灵活的治疗方法。鹤膝风 凡是膝部肿痛、腿胫却变得细小的,称为鹤膝风,因为它的形状像鹤的膝部,所以这样命名。有的只是两膝肿大、腿胫枯瘦细小,不能屈伸,民间又称为鼓槌风;归根到底,不过是风、寒、湿三种邪气流注所导致的疾病。然而肿痛的必定有邪气停滞,枯瘦细小的必定是由于血虚。凡是治疗这种病,都应当以养气、滋血为主。有风邪的,兼以疏散风邪;有寒湿的,兼以祛除寒湿。如果确实是邪气郁积而化热,就应当滋阴清火,自然没有不痊愈的。有的在痢疾之后形成,又称为痢后风;这是因为泻痢损耗阴液,尤其应当补益肾气。凡是寒邪偏盛的,宜用三气饮、五积散或大防风汤之类作为主方。湿邪偏盛的,宜用五苓散、理中汤之类作为主方。热邪偏盛的,宜用保阴煎、大秦艽汤之类作为主方。如果因阳气不足而衰败,病势累及四肢,非用右归丸、理阴煎以及八味地黄丸之类不可。《石室秘箓》【清代 陈士铎】手足疼痛 如果有人手脚疼痛,人们都认为是脾经有热,却不知道并不是脾的问题,而是肝木郁结所致。疏散郁结之气,手脚的疼痛自然就会消失。用逍遥散,加入栀子三钱、半夏和白芥子各二钱,水煎服,服用二剂,疼痛立即消失。这是因为肝木作乱,脾不敢抵挡它的锋芒,气散到四肢,凝结而不能舒展,所以产生疼痛。如今一旦平抑肝气,脾气自然舒畅;脾气舒畅了,手脚的疼痛哪有不能完全消除的呢?手脚疼痛时,让一人抱住身体,再让两人分别用双腿夹住左右两脚各一只,轻轻捶打千余下;感觉两脚稍微舒适后,再用手握住膝下三里穴之间,略微伸展七次;放开脚后,握住两手揉捻千下,然后停止。左右两手都照这样做,在一天之内,手脚的疼痛就可以止住。两脚疼痛、腰部以下疼痛的,用黄酒二升、黄芪半斤、薏仁五两、杜仲一两、茯苓和防风各五钱、车前子三钱、肉桂一钱,加水一碗,煎煮两沸,取药汁二碗,倒入酒中,饮至大醉,病就会痊愈。以上各种病,都是风邪侵入四肢、头部、背部和腰部以下所致。借助黄酒能够通达各条经脉的作用,引导药物直达病所。腰脚疼痛,明显属于肾虚、气衰,不能推动运行;再加上湿邪,必然产生疼痛。妙处在于不直接补肾,而只补益气;气足了就能生血,血生了邪气就会退去,同时又用薏仁、茯苓、车前子来祛湿;湿邪去除,血液就会更加流通。何况又有杜仲来强健肾气、肉桂来温补肾阳、防风来荡除风邪呢?药物之间相互制约又相互发挥作用,相互辅助而彼此成就,这是必然的道理。两腿酸痛,这是湿气进入骨中,而皮肤之外没有湿邪。药方用薏仁二两、芡实一两、茯苓三钱、肉桂和萆薢各一钱、牛膝二钱,水煎服。这个方子的妙处,在于薏仁能够进入骨中而祛除水湿;加入芡实健脾以除湿,不让湿邪助长湿邪;牛膝、萆薢又是最有利于双脚的药物;再加肉桂引药入经,直达骨中,这样湿邪哪有不去、酸痛哪有不止的呢?只是脚部的病位于人体下部,一旦患病就不容易祛除。何况湿气在骨中,就像陆地低洼的地方,已经积水成潭,怎么可能一抽水就干涸?必定要耗费很多人力以后才能抽干,所以这个方子必须多服、久服,正是这个道理。脚痛的证候最多,也最难治疗,因为脚是人体的下部,水湿之气一旦侵入,就停留积聚而不肯离去,必须提升气机,水湿之气才可以消散。如今人们动不动就用五苓散治疗湿邪,这也算是正当的方法,但终究不能使湿气上升而将湿邪全部祛除。我现在创立一个方子,可以通治湿气侵入脚部的病证。药方用人参、白朮各三钱,黄芪一两,防风、柴胡、肉桂各一钱,薏仁、白芍、芡实各五钱,陈皮五分,半夏二钱,水煎服。这个方子是祛湿的良方,在黄芪中配用防风,已经能够提升气机而祛湿;又用柴胡来疏畅气机,使气机更加升腾;气机上升,水湿也会随之进入脾中。方中又有白朮、芡实、薏仁,都是祛水除湿的良药,哪有不取得立竿见影之效的呢?有人大腿肿痛,坚硬得像石头,疼痛异常,想用绳子把脚捆住,高高悬在屋梁上,疼痛才停止;放下来后疼痛立即像刀砍一样剧烈,腿中发出一声巨响,原来的肿块就转移到大臂上,肿得像斗一样,不能接触坐席,只能用布兜住悬挂起来,疼痛才停止,这也是邪祟凭附所致。药方用生甘草一两、白芍三两,水煎服。这是因为生甘草专门泻除毒气,白芍平抑肝木以止痛。疼痛停止,肿胀就可以消退;毒气排出,邪祟也就可以杜绝。手麻木

手之麻木,乃气虚而风湿中之,必须用手经之药,引入手中,而去风去湿之药,始能有效。方用白朮、黄芪各五钱,人参二钱,陈皮、防风、桂枝各五分,甘草一钱,水煎服。方中黄芪、人参、白朮补气去湿,防风去风,然必得桂枝,始能入于手经也。经络既清,自能奏功。

     脚板红

人脚板中色红如火,不可落地,又非痰毒,终岁经年不愈,此病亦因人用热药,立而行房,火聚于脚心而不散,故经岁经年不愈也。法当用内药消之。若作外治,必然烂去脚板。方用熟地三两,山茱萸、茯苓、甘菊花各五钱,北五味、泽泻、车前、丹皮、牛膝各三钱,麦冬、元参、沙参、金钗石斛各一两,萆薢二钱,水煎服,十剂消,二十剂全愈。须忌房事三月,否则必发,发则死矣。

     手足脱落

人有手足脱下而人仍不死之证,此乃伤寒之时,口渴过饮凉水,以救一时之渴,孰知水停腹内,不能一时分消,遂至四肢受病,气血不行,久而手足先烂,手指与脚指堕落,或脚指堕落之后,又烂脚板,久之,连脚板一齐堕落矣。若有伤寒口渴,过饮凉水者,愈后倘手足指出水者,急用吾方可救指节脚板之堕落也。方用薏仁三两,茯苓二两,肉桂一钱,白朮一两,车前子五钱,水煎服,一连十剂,小便大利,而手脚不出水矣。永无后患,不必多服。

     指甲脱落

更有人手指甲尽行脱下,不痛不痒,此乃肾经火虚,又于行房之后,凉水洗手,遂成此病,方用六味汤加柴胡、白芍、骨碎补治之而愈。

     指缝流血

有人指缝流血不止,有虫如蜉蝣之小,钻出少顷即能飞去,此证乃湿热生虫也。然何故生虫而能飞耶?盖不止湿热,而又带风邪也。凡虫感风者,俱有羽翼能飞,安在人身得风之气转不能飞也?方用白朮、茯苓、当归、白芍、生甘草各三钱,人参、柴胡、川芎、荆芥各一钱,熟地、黄芪、薏仁各五钱,水煎服。此方之妙,全不去杀虫,而但补其气血,而佐之去湿去风。人身气血和,自不生虫,补气血之和,则虫自无藏身之窟。况又逐水消风,虫更从何处生活耶?此方之所以平而奇也。服四剂则血不流而虫不出,再服四剂,手指完好如初矣。

     掌中突高

人掌中忽高起一寸,不痛不痒,此乃阳明经之火不散而郁于手也。论理该痛痒,而今不痛痒,不特火郁于腠理,而且水壅于皮毛也,法当用外药消之。盖阳明之火盛,必然作渴,引饮不休,今又不渴,是胃中之火尽散,而流毒于掌中,必其人本阳明之火盛,因手按于床席之上作房,过于用力,使掌上之气血不行,久而突高,不痛不痒,乃成死肉矣。方用附子一个煎汤,以手渍之,至凉而止,如是者十日,必然作痛,再渍必然作痒,又渍而高者平矣。盖附子大热之物,无经不入,虽外渍无不内入者也。倘以附子作汤饮之,则周身俱热,又引动胃火,掌肉不消而内证蜂起,予所以外治而愈也。或附子汤中,再加轻粉一分,引入骨髓,更为奇效耳。

     脚肚肉块

人有脚肚之上,忽长一大肉块,如瘤非瘤,如肉非肉,按之痛欲死,此乃脾经湿气结成此块,而中又带火不消,故手不可按,按而痛欲死也。法宜峻补脾气而分消其湿为是。然而外长怪状,若在内一时消之,恐不易得,当用内外夹攻之法,自然手到病除。内服方用白朮、薏仁、芡实各一两,泽泻五钱,肉桂五分,车前子、人参、萆薢、白矾、白芥子各三钱,半夏、陈皮、牛膝各二钱,水煎服二剂。后用蚯蚓粪一两炒,水银一钱,冰片、麝香各五分,硼砂一分,黄蘗五钱炒,儿茶三钱,各为细末,研至不见水银为度。将此药末,用酢调成膏,敷在患处,一日即全消矣,神效之极!凡有块者,以此内外治之,无不效应如响。

     脚下生指

有人脚板下,忽生二指,痛不可忍者,乃湿热之气结成,独犯神祇之故。方用硼砂一分,瓦葱一两,冰片三分,人参一钱为末,以刀轻刺出血,刺在生出指上,即时出水,敷星星在血流之处,随出随掺,以血尽为度,流三日不流水矣,而痛亦少止。再用白朮五钱,生甘草、人参、牛膝、萆薢、白芥子各三钱,薏仁一两,半夏一钱,水煎服四剂,可全愈而指尽化为水矣。外用膏药加生肌散敷之即愈矣。

    方

译手部麻木,是气虚而被风湿侵袭所致,必须使用归入手部经脉的药物,引药进入手部;同时使用祛风除湿的药物,才能有效。药方用白朮、黄芪各五钱,人参二钱,陈皮、防风、桂枝各五分,甘草一钱,水煎服。方中黄芪、人参、白朮补气除湿,防风祛风;但必须有桂枝,药力才能进入手部经脉。经络清利以后,自然能够见效。脚掌发红 有人脚掌内部红得像火,不能落地,又不是痰毒所致,一年到头、经年累月都不能痊愈。这种病也是因为患者使用热药后站立行房,火邪聚集在脚心而不能散去,所以多年不愈。治疗方法应当使用内服药物来消除它。如果采用外治,脚掌必然会腐烂脱落。药方用熟地三两,山茱萸、茯苓、甘菊花各五钱,北五味、泽泻、车前、丹皮、牛膝各三钱,麦冬、元参、沙参、金钗石斛各一两,萆薢二钱,水煎服;服十剂后红肿消退,服二十剂后完全痊愈。必须戒绝房事三个月,否则一定会复发;复发就会死亡。手足脱落 有人手脚脱落而人仍然没有死亡,这是伤寒时期因口渴过量饮用凉水,用来解一时的口渴;哪里知道水停留在腹内,不能一下子分化消散,最终导致四肢患病,气血运行不畅。时间久了,手脚先腐烂,手指和脚趾脱落;有的脚趾脱落后,脚掌又腐烂,日子久了,连同脚掌一起脱落。如果患伤寒时口渴而过量饮用凉水,痊愈后假如手脚的指缝渗出水来,应当立即使用我的方子,就能救治手指关节和脚掌的脱落。药方用薏仁三两、茯苓二两、肉桂一钱、白朮一两、车前子五钱,水煎服,连续服十剂,小便就会大量通利,手脚也不再渗水。以后永远不会留下后患,不必多服。指甲脱落 还有人手指甲全部脱落,既不疼也不痒,这是肾经火虚,又在行房之后用凉水洗手,于是形成这种病。用六味汤加柴胡、白芍、骨碎补治疗,就会痊愈。指缝流血 有人指缝流血不止,有小得像蜉蝣一样的虫钻出来,片刻后就能飞走;这种证候是湿热生虫所致。可是为什么会生虫,而且还能飞呢?因为不只是湿热,还兼有风邪。凡是虫受到风邪影响,都有翅膀能够飞翔,怎么会寄生在人体内、得到风邪之气后反而不能飞呢?药方用白朮、茯苓、当归、白芍、生甘草各三钱,人参、柴胡、川芎、荆芥各一钱,熟地、黄芪、薏仁各五钱,水煎服。这个方子的妙处,在于完全不使用杀虫药,而只补益气血,再辅以祛湿祛风的药物。人体气血调和,自然不会生虫;补益气血使其调和,虫自然就没有藏身之处。何况又能逐水消风,虫还从哪里存活呢?这就是这个方子平和而又奇妙的地方。服用四剂后,血就不再流,虫也不再出来;再服四剂,手指就会恢复如初。掌心突起 有人掌心突然隆起一寸,不痛也不痒,这是阳明经的火邪没有散去,郁积在手部所致。按道理说应该疼痛发痒,但现在不痛不痒,不仅是火邪郁积在腠理,而且还有水湿壅滞在皮毛之间;治疗应当用外敷药物来消除它。阳明之火旺盛,必然会口渴,不停地饮水;如今又不口渴,是胃中的火邪已经散尽,而毒邪流注到掌心。此人必定本来就阳明火旺,又因用手按在床席上行房,用力过度,使掌上的气血运行不畅;时间久了便隆起,不痛不痒,最终形成死肉。用附子一个煎汤,让手浸泡其中,直到药汤变凉才停止;这样做十日,必然会开始疼痛,再浸泡就必然会发痒,继续浸泡,隆起的部位就会变平。这是因为附子是性大热的药物,没有哪条经脉不能进入,即使从外部浸泡,也没有不能进入内部的。如果把附子煎汤内服,全身都会发热,又会引动胃火,掌心的肉不消退,体内还会接连出现其他病证;所以我采用外治而使它痊愈。或者在附子汤中再加入轻粉一分,引药进入骨髓,疗效会更加奇特。小腿肚肉块 有人在小腿肚上突然长出一大块肉,像瘤却不是瘤,像肉又不像肉,按压时疼得几乎要死;这是脾经湿气凝结成块,其中又夹有火邪不能消散,所以手不能按,一按就疼得几乎要死。治疗应当大力补益脾气,同时分利消除湿邪。然而这种怪异的形状长在身体外部,如果只从内部一下子消除,恐怕不容易做到;应当采用内外夹攻的方法,自然能够药到病除。内服方用白朮、薏仁、芡实各一两,泽泻五钱,肉桂五分,车前子、人参、萆薢、白矾、白芥子各三钱,半夏、陈皮、牛膝各二钱,水煎服二剂。然后用炒蚯蚓粪一两、水银一钱、冰片和麝香各五分、硼砂一分、炒黄蘗五钱、儿茶三钱,分别研成细末,研磨到看不见水银为止。将这些药末用醋调成膏,敷在患处,一天就能完全消退,疗效极其神奇!凡是有肉块的,都用这种内外同治的方法,没有不迅速见效的。脚下生出手指 有人脚掌下面突然长出两根手指,疼痛难以忍受,这是湿热之气凝结而成,又是因为单独触犯神灵所致。用硼砂一分、瓦葱一两、冰片三分、人参一钱研末;用刀轻轻刺出血,刺在新长出的手指上,立即就会出水。将药末星星点点地敷在流血处,随着出血不断掺敷,以血流尽为度;流血三日后就不会再流水,疼痛也会稍微减轻。再用白朮五钱,生甘草、人参、牛膝、萆薢、白芥子各三钱,薏仁一两,半夏一钱,水煎服四剂,就能完全痊愈,长出的手指也会全部化为水。外用膏药加生肌散敷上,就会痊愈。方剂

小建中汤 【仲景,下同】  治虚劳四肢酸疼,手足烦热。  桂枝去皮 甘草炙 生姜各三两 芍药六两 大枣十二枚 胶饴一升。  右六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内胶饴,更上微火消解,温服一升,日三服。

  崔氏八味丸 治脚气上入少腹不仁。  熟地黄八两 山茱萸 薯蓣各四两 泽泻 茯苓 牡丹皮各三两 桂枝 附子炮,各一两  右八味,末之,炼蜜和丸梧子大,酒下十五丸,日再服。

  白虎汤 治阳明病手足冷者,此属热深厥深也。  知母六两 石膏一斤,碎 甘草二两 粳米六合  右四味,以水一斗煮熟,汤成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

  四逆汤 治少阴病,温温欲吐,手足寒,脉弦迟者。  干姜一两半 附子一枚,生用,去皮破八片 甘草炙,二两  右三味,(口父)咀,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二合,去滓,分温再服。强人可用大附子一枚,干姜三两,凉服。

  附子汤 治少阴病,身体疼,手足寒,骨节痛脉沉者。  茯苓 芍药各三两 白朮四两 人参二两 附子二枚,去皮  右五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

  桂枝加附子汤 治太阳病发汗,汗不止,恶风,小便难,四肢微急,难以屈伸。  桂枝去皮 芍药 生姜各三两 甘草炙,二两 大枣十二枚 附子一枚,炮去皮,破八片  右六味,(口父)咀,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服。

  真武汤 治少阴病有水气,四肢沉重疼痛者。  附子一枚,炮去皮,破八片 茯苓 芍药 生姜 白朮各三两  右五味,以水八升,煮去滓,温服七合,日三服。

  矾石汤 治脚气冲心。

  矾石二两

  右一味,以浆水一斗五升,煎三五沸浸脚良。

  三圣散子和 治臁疮。

  葱白 马齿苋 石灰各一斤

  右三味,湿捣为团,阴干为细末,贴疮,如有死肉者,宜先用溃死肉药。

  乌头汤 【仲景,下同】  治脚气疼痛,不可屈伸。  麻黄 芍药 黄芪各三两 甘草炙,一两 川乌五枚,(口父)咀,以蜜二升,煎取一升,即出乌头  右五味,(口父)咀,四味以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滓,内蜜煎中更煎之,服七合。如不止,尽服之。

  越脾汤 治风痹脚弱。

  麻黄六两 石膏半斤 白朮四两 生姜三两 大附子一枚 廿草二两 大枣十五枚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七升,先煮麻黄,再沸掠去沫,入诸药,煮取三升,分三服,覆取汗。胡洽方只五味。若恶风者,加附子一枚;多痰水者,加白朮四两。

  脚弱神验方 【《千金方》,下同】  治脚弱。

译小建中汤【仲景所创,以下同】——治疗虚劳导致的四肢酸痛、手足烦热。桂枝去皮、炙甘草、生姜各三两,芍药六两,大枣十二枚,胶饴一升。以上六味药,加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放入胶饴,再用微火煮使其融化,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崔氏八味丸——治疗脚气向上侵入小腹,导致下腹麻木不仁。熟地黄八两,山茱萸、薯蓣各四两,泽泻、茯苓、牡丹皮各三两,桂枝、炮附子各一两。以上八味研末,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用酒送服十五丸,每日服两次。白虎汤——治疗阳明病手足发冷,这是热邪越深、厥冷越深。知母六两,石膏一斤,打碎,甘草二两,粳米六合。以上四味药,加水一斗煮熟,药汤煎成后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四逆汤——治疗少阴病,温温欲吐,手足发冷,脉象弦而迟。干姜一两半,生附子一枚,去皮后破成八片,炙甘草二两。以上三味切碎,加水三升,煮取一升二合,去掉药渣,分作两次温服。体质强壮的人,可以用大附子一枚、干姜三两,凉服。附子汤——治疗少阴病,身体疼痛,手足发冷,骨节疼痛,脉象沉。茯苓、芍药各三两,白朮四两,人参二两,附子二枚,去皮。以上五味药,加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桂枝加附子汤——治疗太阳病发汗后汗出不止、怕风、小便困难、四肢稍微拘急、难以屈伸。桂枝去皮、芍药、生姜各三两,炙甘草二两,大枣十二枚,炮附子一枚,去皮后破成八片。以上六味切碎,加水七升,用微火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按寒热适宜的温度服用。真武汤——治疗少阴病有水气、四肢沉重疼痛。炮附子一枚,去皮后破成八片,茯苓、芍药、生姜、白朮各三两。以上五味药,加水八升,煮后去掉药渣,温服七合,每日服三次。矾石汤——治疗脚气冲击心脏。矾石二两。以上一味药,用浆水一斗五升,煎煮三至五沸,浸泡脚部,效果良好。三圣散子和——治疗臁疮。葱白、马齿苋、石灰各一斤。以上三味药,趁湿捣成团,阴干后研成细末,贴敷在疮上;如果有死肉,应当先使用溃除死肉的药物。乌头汤【仲景所创,以下同】——治疗脚气疼痛,不能屈伸。麻黄、芍药、黄芪各三两,炙甘草一两,川乌五枚,切碎;用蜜二升煎取一升,立即捞出乌头。以上五味中除川乌外的四味切碎,加水三升煮取一升,去掉药渣,倒入蜜煎中再煎,服七合。如果疼痛仍不止,就把药全部服完。越脾汤——治疗风痹、脚部软弱。麻黄六两,石膏半斤,白朮四两,生姜三两,大附子一枚,廿草二两,大枣十五枚。以上七味切碎,加水七升,先煮麻黄;再次沸腾后撇去浮沫,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盖被取汗。胡洽的方子只有五味药。如果怕风,加附子一枚。痰水多的,加白朮四两。脚弱神验方【《千金方》,以下同】——治疗脚部软弱。防己、蜀椒、细辛、桂心、麻黄、石膏、独活、防风、黄芩、茵芋、葛根、芎藭、芍药、甘草各一两,生姜、茯苓各二两,乌头二枚。以上十七味切碎,用竹沥

  防己 蜀椒 细辛 桂心 麻黄 石膏 独活 防风 黄芩 茵芋 葛根 芎藭 芍药 甘草各一两 生姜 茯苓各二两 乌头二枚  右十七味,(口父)咀,以竹沥一斗,煮取四升,分六服,令一日一夜服尽,其间可常作赤小豆饮。有人脚弱,先服常用竹沥汤四剂,未觉增损,作此方后,觉得力。又云,脉沉细快,风在内者,作此汤也。

  风引汤 治两脚疼痹,肿或不仁,拘急不得行。  麻黄 石膏 独活 茯苓各二两 吴茱萸 附子 秦艽 细辛 桂心 人参 防风 芎藭 防己 甘草各一两干姜两半 白朮三两 杏仁六十枚  右十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六升,煮取三升,分三服取汗。

  小鳖甲汤 治身体虚胀如微肿,胸心痞满,有气壮热,小腹厚重,两脚弱。  鳖甲 黄芩 升麻 麻黄 羚羊角 桂心 杏仁研,各三两 前胡四两 乌梅二十枚 薤白三十枚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服,此常用。若体强壮,欲须利者,加大黄二两。

  风缓汤 治脚弱,举体痹不仁,热毒气入脏,胸中满塞不通,食即呕吐。  独活 麻黄 犀角各三两 半夏一升 大枣 乌梅各二十枚 桂心 鳖甲 升麻 橘皮 枳实 甘草 吴茱萸 大黄各一两 生姜 石膏各六两 贝齿七枚  右十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四升,煮取四升,分五服,日三夜二。不瘥,至三剂必瘥。一方有羚羊角,无犀角。

  脚气方 治脚气初发,从足起至膝胫骨肿疼者。  蜱麻叶切 捣蒸薄裹之,日二三易,即消。蜱麻子似牛蜱虫,故名蜱麻也。若冬月无蜱麻,取蒴藋根捣研,和酒糟三分,根一分,合蒸热,及热封裹肿上,如前法,日二即消。亦治不仁顽痹。此方非汤,不常见,然以前后三方,俱出苏长史,更不分出。  又方 治肿已入(月坒),至小腹胀,小便濇少者。  乌特牛尿一升

  右温服,日二,取消乃止。《千金翼》云:羸瘦人二分尿,一分牛乳,合煮,乳浮结,乃服之。  又方 若肿已消,仍有此候者,急服此汤。  麻黄 射干 人参 白茯苓 防己 前胡 枳实各二两 半夏 犀角 羚羊角 青木香 橘皮 杏仁 升麻各一两 生姜五两 独活三两 吴茱萸  右十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四升,分五服,相去二十里久服之,中间进少粥,以助胃气。此汤两日服一剂,取病气退乃止,以意消息之。若热盛喘烦者,加石膏六两,生麦门冬一升,去吴茱萸。若心下坚,加鳖甲一两。

  犀角旋覆花汤 治脚气初起。

  犀角 旋覆花各二两 豉一斤 橘皮 茯苓 生姜各二两 大枣七枚 紫苏茎叶一握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服,相去十里久服之,以气下小便利为度。

译一斗煮取四升,分六次服,使其在一日一夜内服完;期间可以常饮赤小豆汤。有人脚部软弱,先服平常使用的竹沥汤四剂,没有感觉病情增减;改服这个方子后,感觉有了力气。又说,脉象沉细而快、风邪在内的,就用此汤。风引汤——治疗两脚疼痛麻痹,肿胀或麻木不仁,拘急而不能行走。麻黄、石膏、独活、茯苓各二两,吴茱萸、附子、秦艽、细辛、桂心、人参、防风、芎藭、防己、甘草各一两,干姜一两半,白朮三两,杏仁六十枚。以上十七味切碎,加水一斗六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以发汗。小鳖甲汤——治疗身体虚弱而胀满、像略微浮肿,胸心痞塞满闷,有气而发热,小腹厚重,两脚软弱。鳖甲、黄芩、升麻、麻黄、羚羊角、桂心、杏仁(研末)各三两,前胡四两,乌梅二十枚,薤白三十枚。以上十味切碎,加水一斗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次服,这是常用的方剂。如果体质强壮,需要通利,加大黄二两。风缓汤——治疗脚部软弱、全身麻痹不仁,热毒之气进入脏腑,胸中满塞不通,进食就呕吐。独活、麻黄、犀角各三两,半夏一升,大枣、乌梅各二十枚,桂心、鳖甲、升麻、橘皮、枳实、甘草、吴茱萸、大黄各一两,生姜、石膏各六两,贝齿七枚。以上十七味切碎,加水一斗四升煮取四升,分五次服,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两次。如果没有痊愈,服到第三剂一定会痊愈。另有一个方子用羚羊角,不用犀角。脚气方——治疗脚气初发,从脚部开始一直到膝部、小腿骨肿痛的病证。将蜱麻叶切碎、捣烂、蒸熟后薄薄地包敷患处,每日更换二三次,肿痛就会消退。蜱麻的种子像牛蜱虫,所以叫作蜱麻。如果冬季没有蜱麻,就取蒴藋根捣研,用三分酒糟和一分药根调和,合在一起蒸热;趁热封裹在肿胀处,照前面的方法使用,每日两次,肿胀就会消退。也能治疗麻木不仁、顽固的痹证。这个方子不是汤剂,平常不常见;不过前后这三个方子都出自苏长史,不能再分别列出。又一方——治疗肿胀已经进入(月坒),直到小腹胀满、小便涩少的病证。乌特牛尿一升。以上一味温服,每日服两次;肿胀消退后就停止。《千金翼》说:身体瘦弱的人,用二分尿和一分牛乳混合煮,等乳汁浮结后再服。又一方——如果肿胀已经消退,但仍有这种症候,应当赶快服用此汤。麻黄、射干、人参、白茯苓、防己、前胡、枳实各二两,半夏、犀角、羚羊角、青木香、橘皮、杏仁、升麻各一两,生姜五两,独活三两,吴茱萸。以上十七味切碎,加水一斗二升,煮取四升,分五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二十里的时间;中间进食少量稀粥,以帮助胃气。此汤两日服一剂,以病气退去为度,然后停止;应当根据病情斟酌调整。如果热势旺盛、喘促烦躁,加石膏六两、生麦门冬一升,去掉吴茱萸。如果心下坚硬,加鳖甲一两。犀角旋覆花汤——治疗脚气初起。犀角、旋覆花各二两,豉一斤,橘皮、茯苓、生姜各二两,大枣七枚,紫苏茎叶一把。以上八味切碎,加水八升,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十里的时间;以气机下降、小便通利为度。崔氏称它为小犀角汤。如果气机没有下降,服用后面的大犀角汤。大犀角汤——治疗脚气毒邪冲击心脏,变成水肿

崔氏名小犀角汤。如其不下,服后大犀角汤。

  大犀角汤 疗脚气毒冲心,变成水,身体遍肿,闷绝欲死。  犀角 旋覆花 白朮 桂心 防己 黄芩 生姜 橘皮 茯苓各二两 豉一升 桑白皮 前胡各四两 紫苏茎叶一握 大枣十枚  右十四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服,相去十里久服之,取下气为度。若得气下,小便利,脚肿即消,能食。若服汤竟不下,气急不定,仍服后犀角麻黄汤。崔氏又以白前代白朮,无防己、黄芩、桑白皮,名旋覆花汤。

  犀角麻黄汤 服大犀角汤后,仍不下,气急不定。  犀角 麻黄 防风 独活 羚羊角 芎藭 白朮 防己 当归 黄芩各二两 石膏四两 生姜 甘草 杏仁 桂心各三两  右十五味,(口父)咀,以水二斗煮麻黄,去沫取汁八升,下药煎取三升,分三服,相去十里久服讫,覆取汗。若不瘥,五日后更一剂,取汗同前。崔氏无独活、羚羊角、杏仁,有附子、茯苓、细辛。

  茱萸汤苏长史方 治脚气入腹,困闷欲死,腹胀。  吴茱萸六斤 木瓜两颗,切

  右二味,以水一斗三升,煮取三升,分三服,相去如人行十里久进一服,或吐或汗,或利,或大热闷,即瘥,此起死回生之方也。又二味等分为末,酒丸,每服五十九或百丸,温酒下,名茱萸丸,治证同。

  小风引汤 治中风腰脚疼痛弱者。胡洽名大风引汤,无干姜、石斛,有桂心、黄芪。  独活 茯苓 人参各三两 防风 当归身 甘草 干姜 石斛各二两 附子一枚,去皮 大豆二升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九升,酒三升,煮取三升,分四服,服相去如人行十里久。胡洽云:南方治脚弱与此别,用升麻、半夏、芍药各一两,合十三味。本只有十味,减当归、石斛,名小风引汤。删繁方无石斛,以疗肉极寒,肌肉变,舌痿,名曰恶风,腰痛脚弱。

  四物附子汤 治风湿相搏,骨节烦痛,四肢拘急,不可屈伸,近之则痛,自汗出而短气,小便不利,恶风不欲去衣,或头面手足,时时浮肿。  附子二枚 桂心四两 白朮 甘草各二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三服,微汗愈。大汗烦者,一服五合。体肿者,加防己四两。悸气小便不利,加茯苓三两。既其附子,今加生姜三两。  又方 治脚弱风毒实,及岭南瘴气面肿,乍寒乍热似疟状,脚肿气上,心闷咳嗽,瘫痪顽痹。  麻仁 升麻 麻黄 射干 菖蒲 芒硝 甘草 大黄各二两 豉三合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半,内芒硝又煎三沸,分三服,微利一二行,解毒热,有肿即消之。

译,身体遍身肿胀,胸闷气绝、濒临死亡。犀角、旋覆花、白朮、桂心、防己、黄芩、生姜、橘皮、茯苓各二两,豉一升,桑白皮、前胡各四两,紫苏茎叶一把,大枣十枚。以上十四味切碎,加水九升,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十里的时间;以气机下降为度。如果气机下降、小便通利,脚部肿胀立即消退,也能够进食。如果服完汤药仍不能使气下降,气息急促不安,就继续服用后面的犀角麻黄汤。崔氏用白前代替白朮,去掉防己、黄芩、桑白皮,称为旋覆花汤。犀角麻黄汤——服用大犀角汤后,气机仍不能下降,气息急促不安。犀角、麻黄、防风、独活、羚羊角、芎藭、白朮、防己、当归、黄芩各二两,石膏四两,生姜、甘草、杏仁、桂心各三两。以上十五味切碎,加水二斗煮麻黄,去掉浮沫,取药汁八升,放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十里的时间;服完后盖被取汗。如果没有痊愈,五日后再服一剂,取汗的方法同前。崔氏的方子没有独活、羚羊角、杏仁,而有附子、茯苓、细辛。茱萸汤(苏长史方)——治疗脚气进入腹中,困倦烦闷、濒临死亡,腹部胀满。吴茱萸六斤,木瓜两颗,切片。以上二味,加水一斗三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十里的时间。服后可能呕吐、出汗、腹泻,或者出现大热烦闷;出现这些反应后即可痊愈,这是起死回生的方剂。又将这两味药等分研成末,用酒制成丸药,每次服五十九丸或一百丸,用温酒送服,称为茱萸丸,治疗的证候相同。小风引汤——治疗中风导致的腰脚疼痛、软弱。胡洽称为大风引汤,没有干姜、石斛,有桂心、黄芪。独活、茯苓、人参各三两,防风、当归身、甘草、干姜、石斛各二两,附子一枚,去皮,大豆二升。以上十味切碎,加水九升、酒三升,煮取三升,分四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十里的时间。胡洽说:南方治疗脚部软弱的方法与此不同,用升麻、半夏、芍药各一两,合计十三味药。本来只有十味药,减去当归、石斛,称为小风引汤。《删繁方》没有石斛,用来治疗肉极度寒冷、肌肉发生变化、舌体痿弱,名为恶风,以及腰痛脚弱。四物附子汤——治疗风湿相互搏结,骨节烦痛,四肢拘急,不能屈伸,一接近或触碰就疼痛,自汗出而气短,小便不利,怕风、不愿脱衣,或者头面、手足时时浮肿。附子二枚,桂心四两,白朮、甘草各二两。以上四味切碎,加水六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微微出汗就会痊愈。如果大汗出而烦躁,每次服五合。身体浮肿的,加防己四两。心悸、气逆而小便不利的,加茯苓三两。既然用了附子,现在再加生姜三两。又一方——治疗脚部软弱、风毒实邪,以及岭南瘴气导致的面部肿胀,忽冷忽热像疟疾,脚部肿胀而气机上冲,心中烦闷、咳嗽,瘫痪、顽固麻痹。麻仁、升麻、麻黄、射干、菖蒲、芒硝、甘草、大黄各二两,豉三合。以上九味切碎,加水六升,煮取二升半,放入芒硝再煎三沸,分三次服;使大便稍微通利一两次,以解除毒

凡觉气满辄服一剂,佳。《延年秘录》作芒硝半两,《外台》同。

  深师增损肾沥汤 治风虚劳损,热毒,脚弱疼痹,或不随,下焦虚冷,胸中微有客热,心虚惊悸,不得眠,食少,失气味,日夜数过,心烦迫不得卧,小便不利,又时复下。湘东王至江州,王在岭南病悉如此,极困笃,余作此汤令服,即得力。病似此者,服无不瘥,随宜增损。  人参 黄芪 甘草 芍药 麦门冬 肉苁蓉 干地黄 赤石脂 茯神 地骨白皮 当归 远志 磁石 枳实 防风 龙骨各一两 桂心 芎藭各二两 生姜四两 五味子三合 半夏一升 大枣三十枚 白羊肾一具  右二十三味,(口父)咀,以水二斗,煮羊肾取汁一斗二升,内诸药,煮取四升,分为五服。不利下者,除龙骨、赤石脂。小便濇,以赤茯苓代茯神,加白朮三两。多热,加黄芩一两。遗溺,加桑螵蛸二十枚。胡洽方无黄芪、苁蓉、赤石脂、地骨皮、磁石、枳实、防风、龙骨、半夏,有黄芩,为十五味。

  石膏汤 治脚气,风毒热气,上冲头面,面赤筋急鼻塞去来,来时令人昏愦,心胸恍惚,或若惊悸,身体颤掉,手足缓纵,或酸痹,头目眩重,眼反鼻辛,热气出口中,或患味甜诸恶,不可名状者。  石膏 龙胆 升麻 芍药 贝齿 甘草 鳌甲酥炙 黄芩 羚羊角各一两 橘皮 当归各二两  右十一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分为三服。

  半夏汤 治脚气上入腹,腹急上冲胸,气急欲绝。  半夏一升 桂心八两 干姜五两 甘草 人参 细辛 附子各二两 蜀椒二合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服,初稍稍进,恐气冲上,格塞不得下,小小服,通人气耳。

  乌头汤 治风冷脚痹,疼痛挛弱,不可屈伸。  乌头 细辛 蜀椒各一两 甘草 秦艽 附子 桂心 芍药各二两 干姜 茯苓 防风 当归各三两 独活四两大枣二十枚  右十四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四升,分五服。若热毒,多服亦佳。

  追毒汤 治脚弱,风热上入心腹,烦闷欲绝。  半夏 生姜各四两 黄芪 甘草 当归 人参 厚朴 独活 桔皮各一两 枳实 麻黄 干地黄 芍药各二两 桂心一两 贝子七枚 大枣十枚  右十六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煮取三升六合,分四服,日三夜一。

  防风汤 治脚气,并治毒气上冲,心胸呕逆,宿癖积气疝气诸病,常服。  防风 麻黄 芎藭 人参 芍药 当归 茯苓 半夏 甘草 桔皮各一两 鳖甲 生姜 桂心各二两 杏仁两半 赤小豆一升 贝子 乌梅各五枚 大枣二十枚 吴萸五合 犀角 羚羊角各半两 薤白十四枚  右二十二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服,一日令尽。

译热;有肿胀的就使其消退。凡是感觉气机胀满,就立即服一剂,效果很好。《延年秘录》作芒硝半两,《外台》也相同。深师增损肾沥汤——治疗风虚劳损、热毒、脚部软弱疼痛麻痹,或者肢体不能随意活动;下焦虚冷,胸中略有客热,心虚而惊悸,不能入睡,食欲减少、失去食物滋味;一日一夜小便多次,心中烦躁逼迫而不能卧,小便不利,又时常腹泻。湘东王到江州时,王在岭南患病,症状全都如此,病情极其困重;我制作此汤让他服用,立即恢复了力气。患有类似病证的,服用此方没有不痊愈的;可根据情况适当增减药物。人参、黄芪、甘草、芍药、麦门冬、肉苁蓉、干地黄、赤石脂、茯神、地骨白皮、当归、远志、磁石、枳实、防风、龙骨各一两,桂心、芎藭各二两,生姜四两,五味子三合,半夏一升,大枣三十枚,白羊肾一具。以上二十三味切碎,加水二斗,先煮羊肾取汁一斗二升,放入其他药物,煮取四升,分作五次服。如果不能通利大便,去掉龙骨、赤石脂。小便涩滞,用赤茯苓代替茯神,加白朮三两。热象较多的,加黄芩一两。遗尿的,加桑螵蛸二十枚。胡洽的方子没有黄芪、肉苁蓉、赤石脂、地骨皮、磁石、枳实、防风、龙骨、半夏,有黄芩,共十五味药。石膏汤——治疗脚气,风毒热气向上冲到头面,面部发红,筋脉拘急,鼻塞时发时止;发作时使人神志昏沉,心胸恍惚,或者像受到惊吓而心悸,身体颤抖,手足松弛无力,或者酸麻痹痛;头目眩晕沉重,眼睛上翻,鼻中辛辣,热气从口中出来,或者感觉口中发甜以及其他各种恶劣症状,难以形容。石膏、龙胆、升麻、芍药、贝齿、甘草、酥炙鳌甲、黄芩、羚羊角各一两,橘皮、当归各二两。以上十一味切碎,加水八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半夏汤——治疗脚气向上侵入腹中,腹部拘急而向上冲到胸部,气息急促,像要断气。半夏一升,桂心八两,干姜五两,甘草、人参、细辛、附子各二两,蜀椒二合。以上八味切碎,加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开始时应少量逐渐服用,恐怕气机向上冲逆,阻隔不通而药不能下,所以少量服用,只为使气机通畅。乌头汤——治疗风寒所致的脚部痹痛、疼痛拘挛软弱,不能屈伸。乌头、细辛、蜀椒各一两,甘草、秦艽、附子、桂心、芍药各二两,干姜、茯苓、防风、当归各三两,独活四两,大枣二十枚。以上十四味切碎,加水一斗二升,煮取四升,分五次服。如果热毒较重,多服一些也好。追毒汤——治疗脚部软弱,风热向上侵入心腹,烦闷得像要断气。半夏、生姜各四两,黄芪、甘草、当归、人参、厚朴、独活、桔皮各一两,枳实、麻黄、干地黄、芍药各二两,桂心一两,贝子七枚,大枣十枚。以上十六味切碎,加水一斗二升,煮取三升六合,分四次服,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防风汤——治疗脚气,也治疗毒气向上冲逆、心胸呕吐气逆、宿食积聚、气滞、疝气等病,适宜经常服用。防风、麻黄、芎藭、人参、芍药、当归、茯苓、半夏、甘草、桔皮各一两,鳖甲、生姜、桂心各二两,杏仁一两半,赤小豆一升,贝子、乌梅各五枚,大枣二十枚,吴萸五合,犀角、羚羊角各半两,薤白十四枚。以上二十二

一方用水一斗二升,间食糜。一方半夏二两,随时用。

  防风汤 治肢体虚风,微痉发热,支节不随,恍惚狂言,来去无时,不自觉悟。南方支法存所用,多得力温和,不用人为,胜于续命、越婢、风引等汤。罗广州一门,及南州士人常用。亦治脚弱甚良。  石膏半两 防风 麻黄 独活 生姜 秦艽 半夏各一两 麝香六铢 当归 远志 甘草 防己 人参 黄芩 升麻 芍药各一两  右十六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三升,煮取四升,一服一升,初服厚覆取微汗,亦当两三行下,其间相去如人行十里久更服。一方,有白朮一两。有热,加大黄二两。先有冷心痛疾者,倍用当归,加桂心三两,不用大黄。

  甘草汤 治脚弱,举身洪肿,胃反食谷吐逆,胸中气结不安,而寒热下利不止,小便难,服此汤即愈。亦服女曲散,利小便,肿消,服大散摩膏,有验。  吴茱萸二升 甘草 人参各一两 半夏一升 桂心 蜀椒各三两 小麦八合 大枣二十枚 生姜八两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三升,煮小麦取一斗,去小麦,内诸药,煮取三升,分为六服。

  恒山甘草汤 若寒热日再三发,可服此方。  恒山三两 甘草一两半

  右二味,(口父)咀,以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分三服,相去五里久一服。

  丹参牛膝煮散 治脚痹弱气,满身微肿。  丹参 牛膝 桑白皮 杏仁 升麻 茯苓 猪苓各四两 犀角 黄芩 橘皮 防己 白前 泽泻 桂心 秦艽各二两 生姜 李根白皮各二两 大麻仁二升  右十八味,捣,粗筛,以水一升半,内散方寸匕,煮取七合,轻绢滤去滓,顿服,日再。夏日热不得服丸散。此煮散须年常用,大验。

  小续命汤 【《活人书》】  治脚气痹弱,不能转侧者。  附子生,削去皮脐,五钱 防风一两半 芍药 白朮 人参 川芎 麻黄去节,汤泡三次,焙干 防己 黄芩 桂枝 甘草各一两  右銼如麻豆大,每服五钱匕,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滓,取八分清汁,入生姜汁,再煎一二沸,温服,日三夜二。

  神功丸子和 治风气下流,腰疼脚重,脐下胀痛,溺赤如金。  大黄三两 人参半两 麻子仁五两,另研 诃子皮炮,取二两  右杵研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温水下,日三服,以通为度。

  五柔丸 治老人虚人脚气,津液虚,大便结,调补三焦。  大黄四两 前胡一两 半夏洗 苁蓉酒浸 芍药 茯苓 细辛 当归 葶苈炒,各半两  右捣,罗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温水下二十丸,以通利为度。

  槟榔散 治脚肿。

译味切碎,加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次服,一日内服完。另一个方子用水一斗二升,间隔进食稀粥。另一个方子用半夏二两,随时服用。防风汤——治疗肢体虚弱而受风、轻微痉挛发热、支节不能随意活动、神志恍惚而说胡话,症状发作没有固定时间,自己也不能察觉。南方支法存所使用的方子,多能发挥温和的疗效,不必使用人参,胜过续命汤、越婢汤、风引汤等方。罗广州一门以及南州的士人经常使用它。治疗脚部软弱也非常有效。石膏半两,防风、麻黄、独活、生姜、秦艽、半夏各一两,麝香六铢,当归、远志、甘草、防己、人参、黄芩、升麻、芍药各一两。以上十六味切碎,加水一斗三升,煮取四升,每次服一升;初次服药后应厚盖取微汗,也应当使大便下行两三次;之后间隔相当于人行十里的时间再服。另一个方子有白朮一两。有热的,加大黄二两。原先有心中寒冷疼痛病证的,当归加倍,再加桂心三两,不用大黄。甘草汤——治疗脚部软弱、全身大幅肿胀、胃气上逆而进食谷物后呕吐,胸中气机郁结不安,寒热交替、泄泻不止,小便困难;服用此汤就会痊愈。也可以服用女曲散以利小便,使肿胀消退;服用大散摩膏,也有疗效。吴茱萸二升,甘草、人参各一两,半夏一升,桂心、蜀椒各三两,小麦八合,大枣二十枚,生姜八两。以上九味切碎,加水一斗三升,先煮小麦取一斗,去掉小麦,放入其他药物,煮取三升,分六次服。恒山甘草汤——如果寒热每天发作两三次,可以服用此方。恒山三两,甘草一两半。以上二味切碎,加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分三次服,每次间隔相当于人行五里的时间。丹参牛膝煮散——治疗脚部痹弱、气机壅滞,全身轻微肿胀。丹参、牛膝、桑白皮、杏仁、升麻、茯苓、猪苓各四两,犀角、黄芩、橘皮、防己、白前、泽泻、桂心、秦艽各二两,生姜、李根白皮各二两,大麻仁二升。以上十八味捣碎,粗筛过;每次取一升半水,放入药末方寸匕,煮取七合,用轻绢滤去药渣,一次服下,每日服两次。夏日天气炎热时,不得服用丸剂、散剂。这个煮散需要常年使用,疗效非常显著。小续命汤【《活人书》】——治疗脚气痹弱、不能翻身转侧。生附子,削去皮和脐,五钱;防风一两半;芍药、白朮、人参、川芎、麻黄去节后用沸水泡三次、焙干,防己、黄芩、桂枝、甘草各一两。以上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匕,加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取八分清汁,加入生姜汁,再煎一二沸,温服,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两次。神功丸子和——治疗风气向下流注,腰痛脚沉重,脐下胀痛,小便赤红如金。大黄三两,人参半两,另行研碎的麻子仁五两,炮制后取诃子皮二两。以上捣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温水送服,每日服三次,以大便通利为度。五柔丸——治疗老年人和虚弱之人的脚气、津液亏虚、大便秘结,并调补三焦。大黄四两,前胡一两,洗过的半夏,酒浸的肉苁蓉,芍药、茯苓、细辛、当归、炒葶苈各半两。以上捣碎

  橘叶一大握 沙木一握 童子小便一小盏 酒半盏  右同煎数沸,调槟榔末二钱,食后服。

  木瓜散 治脚气。

  大腹皮一枚 紫苏一分 干木瓜 甘草炙 木香 羌活各一分  右细銼为散,分作三服,每服用白水一盏,煎至半盏,去滓,通口服。

  赤茯苓丸 【《儒门事亲》,下同】  治脾湿太过,四肢肿满,腹胀喘逆,气不宣通,小便赤濇。  木香半两 赤茯苓 防己各二两 葶苈四两  右为末,枣肉丸如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煎桑白皮汤送下,食前。一本,赤茯苓一两。

  除湿丹 治诸湿肿客搏,腰膝重痛,足胫浮肿。  乳香研 没药研,各一两 牵牛头末半两 大戟炒,三两 槟榔 威灵仙 赤芍药 泽泻 葶苈 甘遂各二两 陈皮去白,四两  右为末,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至七八十丸,温水送下,食前。得更衣,止后服。如服药前后,忌酒二日,湿面两三日。食后,温淡粥补胃,尤佳。

  无碍丸 治脾病横流,四肢肿满。

  木香半两 蓬莪荗炮 京三棱炮 槟榔生 (木郁)李仁汤泡,去皮,各一两 大腹皮二两  右六味,为末,炒麦芽杵为粉,糊丸如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生姜汤送下,无时。

  加减白通汤 治形寒饮冷,大便自利,完谷不化,脐腹冷痛,足胻寒而逆。  附子炮,去皮脐,干 姜炮,各一两 官桂去皮 甘草炙 半夏汤泡 草豆蔻面裹煨 人参 白朮各半两  右八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二盏半,生姜五片,葱白五茎,煎一盏三分,去滓,空心,宿食消尽,温服。

  既济解毒汤 治上热,头目赤肿而痛,胸膈烦闷,不得安卧,身半以下皆寒,足膝尤甚,大便微秘。  大黄酒制,大便利勿服 桔梗 黄连酒炒 甘草炙 黄芩酒制炒,各二钱 柴胡 升麻 当归身 连翘各一钱  右,(口父)咀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食后温服。忌洒湿面大料物及生冷等物。

  蛜(虫祁)丸 治鹤膝风,及腰膝风缩。胡楚望博士病风疰,手足指节如桃李,痛不可忍,服之悉愈。  蛜(虫祁)一条,头尾全者 白附子 阿魏研 桂心 白芷各一两 乳香三分 当归 漏芦 芍药 威灵仙 地骨皮 川牛膝 羌活 安息香 桃仁各一两,生,同安息香研 没药三分  右十六味,蛜(虫祁)、桃仁、白附、阿魏、桂心、白芷、安息香、乳香、没药九味,同童子小便并酒二升炒热,冷定,入余药为末,蜜丸弹子大,空心,温酒化下一丸,无时。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三

译,罗筛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温水送服二十丸,以大便通利为度。槟榔散——治疗脚部肿胀。橘叶一大把,沙木一把,童子小便一小盏,酒半盏。以上同煎数沸,调入槟榔末二钱,饭后服。木瓜散——治疗脚气。大腹皮一枚,紫苏一分,干木瓜、炙甘草、木香、羌活各一分。以上细切研成散剂,分作三服;每服用白水一盏,煎至半盏,去掉药渣,趁温服下。赤茯苓丸【《儒门事亲》,以下同】——治疗脾湿过盛、四肢肿满、腹胀喘逆、气机不能宣通、小便赤涩。木香半两,赤茯苓、防己各二两,葶苈四两。以上研成细末,用枣肉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三十丸,煎桑白皮汤送服,饭前服。另一本作赤茯苓一两。除湿丹——治疗各种湿邪壅滞肿胀、腰膝沉重疼痛、足胫浮肿。乳香、没药各一两,牵牛头末半两,炒大戟三两,槟榔、威灵仙、赤芍药、泽泻、葶苈、甘遂各二两,去白陈皮四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五十丸至七八十丸,温水送服,饭前服。大便通下后,就停止服用后续药物。服药前后,忌酒二日,忌食湿面两三日。饭后用温热的清淡粥补养胃气,尤其好。无碍丸——治疗脾病横向流注,四肢肿满。木香半两,炮蓬莪荗、炮京三棱、生槟榔、用汤浸泡去皮的郁李仁各一两,大腹皮二两。以上六味研成细末,用炒麦芽捣成的粉调和制成梧桐子大的丸药,每次服二十丸,用生姜汤送服,不拘时间。加减白通汤——治疗身体受寒、饮用冷水,大便自行泄泻,吃下的谷物不能消化,脐腹冷痛,足胫寒冷而厥逆。炮附子,去皮和脐,干姜炮制,各一两;官桂去皮,炙甘草,汤泡半夏,面包煨草豆蔻,人参、白朮各半两。以上八味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半、生姜五片、葱白五茎,煎至一盏三分,去掉药渣,空腹且隔夜食物已经消尽后温服。既济解毒汤——治疗上部发热、头目红肿疼痛、胸膈烦闷、不能安卧,身体下半部都寒冷,脚膝尤其严重,大便略微秘结。酒制大黄(大便通利者不要服),桔梗、酒炒黄连、炙甘草、酒制并炒黄芩各二钱,柴胡、升麻、当归身、连翘各一钱。以上切碎作一服,加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后温服。忌酒、湿面、厚味调料以及生冷等物。蛜(虫祁)丸——治疗鹤膝风,以及腰膝风邪收缩拘挛。胡楚望博士患风疰,手足指节肿得像桃李,疼痛难以忍受,服用此方后全都痊愈。蛜(虫祁)一条,须头尾完整;白附子、阿魏(研)、桂心、白芷各一两,乳香三分,当归、漏芦、芍药、威灵仙、地骨皮、川牛膝、羌活、安息香、桃仁各一两,桃仁生用,与安息香一起研;没药三分。以上十六味中,取蛜(虫祁)、桃仁、白附、阿魏、桂心、白芷、安息香、乳香、没药九味,与童子小便及酒二升同炒至热,冷却后加入其余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弹子大的丸药,空腹用温酒化服一丸,不拘时间。《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三

四肢门

方

柴胡升麻汤东垣,同 治男子妇人四肢发热,肌热筋骨热,表热如火燎,以手扪之烙人手。夫四肢者,属脾土也。热伏地中,此病多因血虚而得之。又有胃虚,过食冷物,郁遏阳气于脾土之中,此药主之。  防风二钱五分 升麻 葛根 独活 羌活 白芍药 人参各五钱 炙甘草 柴胡各三钱 生甘草二钱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滓热服。忌寒冷之物。

  火郁汤 治五心烦热,是火郁于地中,四肢乃脾土,心火下陷于脾土中,郁而不得伸也。经云:火郁则发之。  升麻 葛根 柴胡 白芍药各一两 防风 甘草各五钱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二大盏,入连须葱白三寸,煎至一盏,去滓,稍热,不拘时候服。

  除湿补气汤 治两腿麻木,沉重无力,多汗喜笑,口中涎下,身重如山,语声不出,寸脉洪大。  升麻六钱 苍朮四钱 黄蘗酒浸,炒 柴胡 黄芪各三钱 知母酒浸,炒 槁本 生甘草 当归各二钱 五味子 陈皮各一钱五分  右銼,如麻豆大,每服五钱,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空心服之。待少时,以早饭下之。

  人参益气汤 治两手指麻木,四肢困倦,怠惰嗜卧,乃热伤元气也。  黄芪八钱 生甘草 人参各五钱 白芍三钱 炙甘草 升麻各二钱 五味子一百四十个 柴胡二钱五分  右(口父)咀,分作四服,每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稍热,食远服。

  导气汤 治两腿麻木沉重。

  黄芪八钱 甘草六钱 青皮四钱 升麻 柴胡 当归梢 泽泻各二钱 红花 橘皮各一钱 五味子一百二十个  右(口父)咀,分作四服,每服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滓,食前热服。

  补中汤 治面黄汗多,目赤,四肢沉重,食减腹中时时痛,咳嗽,两手寸脉短,右手脉弦细兼濇,关脉虚。  升麻 柴胡 当归身各二分 神曲三分炒 泽泻四分 红花少许 大麦曲 苍朮各五分 黄芪二钱五分 炙甘草八分 五味子二十个  右(口父)咀,分作二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食远服。

  升阳益胃汤 治脾胃虚,怠惰嗜卧,四肢不收。  黄芪二两 半夏脉濇者用 人参 甘草炙,各一两 独活 防风 白芍 羌活各五钱 橘皮四钱 柴胡 泽泻下淋勿用茯苓小便利者勿用 白朮各三钱 黄连一钱  右(口父)咀,每服称三钱,水三盏,生姜五片,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滓温服。早饭后,或加至五钱。

  加味苍蘗散 【《医学入门》】  治湿热脚气痿躄。  苍朮一钱 白朮八分 知母 黄蘗 黄芩各六分 当归 芍药 生地各四分 木瓜 槟榔 羌活 独活 木通 防己 牛膝各三分 甘草一分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服。

活血通经汤 治风淫四末,手足挛急。  芍药五分 升麻 葛根 人参 当归身 炙甘草各一钱 酒黄蘗 桂枝各二钱  右剉,如麻豆大,都作一服,水二大盏,煎至一盏,热服,不拘时令,暖房中近火摩搓其手。

  价宝丹 【丹溪,下同】  治五劳七伤,四肢无力,腿脚沉困,下元虚惫,失精阳痿。  川楝子 牛膝酒浸 槟榔 蛇床子 莲子 苁蓉酒浸 茯神五味 巴戟去心 菟丝子 鹿茸酥炙 大茴香 人参泽泻 白芍药 山药 熟地 麦冬各一两 穿山甲一大片,炙 乳香另研 仙灵脾 凤眼草各三钱 沉香 白檀香 胡卢巴 破故纸炒,各五钱  右为末,炼蜜丸梧子大,空心服七十丸,白汤下。

  防己饮 治脚气,须升提其湿。

  白朮 木通 防己 槟榔 川芎 甘草梢 犀角 苍朮盐炒 黄蘗酒炒 生地酒炒  右等分,(口父)咀,水煎服。大便实加桃仁,小便濇加杜仲、牛膝,有热加黄芩、黄连,大热及时热加石膏,有痰加竹沥、姜汁。如常肿者,专主乎湿热,宜后方。  后方

  苍朮二两 防风一两 川芎 槟榔各六钱 香附子八钱 条黄芩四钱 滑石一两二钱 甘草三钱  右为末,或丸或散,皆可服。

译四肢门 方剂 柴胡升麻汤(东垣方,同)——治疗男女四肢发热、肌肉发热、筋骨发热,体表发热像火烧一样,用手触摸会烫伤手。四肢属于脾土。热邪潜伏在地中,这种病多是由于血虚而得。又有胃虚之人,过多食用寒凉食物,使阳气郁滞在脾土之中,这味药就是针对这种情况的。防风二钱五分,升麻、葛根、独活、羌活、白芍药、人参各五钱,炙甘草、柴胡各三钱,生甘草二钱。以上切碎,每次服五钱,加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忌食寒凉之物。火郁汤:治疗五心烦热。这是火气郁滞在脾土之中的缘故;四肢属脾土,心火下陷于脾土之中,郁滞而不能舒展。医经说:火气郁滞,就应当使它发散出来。升麻、葛根、柴胡、白芍药各一两,防风、甘草各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二大盏,加入连须葱白三寸,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微温热时服用,不限服药时间。除湿补气汤:治疗两腿麻木、沉重无力,多汗而喜欢笑,口中流涎,身体沉重如山,不能发出声音,寸脉洪大。升麻六钱,苍朮四钱,黄蘗酒浸炒,柴胡、黄芪各三钱,知母酒浸炒,槁本、生甘草、当归各二钱,五味子、陈皮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服用。过一会儿,用早饭把药送下。人参益气汤:治疗两手手指麻木、四肢困倦、懒怠嗜睡,这是热邪损伤元气所致。黄芪八钱,生甘草、人参各五钱,白芍三钱,炙甘草、升麻各二钱,五味子一百四十个,柴胡二钱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分作四服;每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微温热时服用,宜在饭后较久时服。导气汤:治疗两腿麻木沉重。黄芪八钱,甘草六钱,青皮四钱,升麻、柴胡、当归梢、泽泻各二钱,红花、橘皮各一钱,五味子一百二十个。以上药物切碎,分作四服;每服用水二大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前趁热服用。补中汤:治疗面色发黄、汗多、眼睛发红、四肢沉重、食量减少,腹中时时疼痛,并有咳嗽;两手寸脉短,右手脉弦细而兼涩,关脉虚。升麻、柴胡、当归身各二分,炒神曲三分,泽泻四分,红花少许,大麦曲、苍朮各五分,黄芪二钱五分,炙甘草八分,五味子二十个。以上药物切碎,分作二服;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宜在饭后较久时服用。升阳益胃汤:治疗脾胃虚弱、懒怠嗜睡、四肢不能活动自如。黄芪二两,半夏(脉涩者用),炙人参、炙甘草各一两,独活、防风、白芍、羌活各五钱,橘皮四钱,柴胡、泽泻各三钱;下焦淋证者不用茯苓,小便通利者不用泽泻;白朮三钱,黄连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称取三钱,用水三盏,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在早饭后服用;药量也可以增加到五钱。加味苍蘗散(《医学入门》):治疗湿热脚气、痿躄。苍朮一钱,白朮八分,知母、黄蘗、黄芩各六分,当归、芍药、生地各四分,木瓜、槟榔、羌活、独活、木通、防己、牛膝各三分,甘草一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活血通经汤:治疗风邪侵入四肢末端,导致手足拘挛。芍药五分,升麻、葛根、人参、当归身、炙甘草各一钱,酒黄蘗、桂枝各二钱。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共作一服,用水二大盏,煎至一盏,趁热服用,不限时间;在温暖的房中靠近火炉,搓摩双手。价宝丹(丹溪,以下同):治疗五劳七伤、四肢无力、腿脚沉重困倦、下元虚弱疲惫、遗精和阳痿。川楝子、酒浸牛膝、槟榔、蛇床子、莲子、酒浸苁蓉、五味茯神、去心巴戟、菟丝子、酥炙鹿茸、大茴香、人参、泽泻、白芍药、山药、熟地、麦冬各一两,穿山甲一大片,炙,另研乳香,仙灵脾、凤眼草各三钱,沉香、白檀香、胡卢巴、炒破故纸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空腹服七十丸,白开水送下。防己饮:治疗脚气,必须升提其中的湿邪。白朮、木通、防己、槟榔、川芎、甘草梢、犀角、盐炒苍朮、酒炒黄蘗、酒炒生地。以上药物等分,切碎,用水煎服。大便坚实,加桃仁;小便涩,加杜仲、牛膝;有热,加黄芩、黄连;大热以及时令之热,加石膏;有痰,加竹沥、姜汁。如果经常肿胀,主要是湿热所致,应当使用后面的方剂。后面的方剂。苍朮二两,防风一两,川芎、槟榔各六钱,香附子八钱,条黄芩四钱,滑石一两二钱,甘草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可以制成丸剂,也可以制成散剂服用。

应痛丸 治脚气痛不可忍,此药为劫剂。  赤芍药煨,去皮 草乌去皮尖,各半两  右为末,酒糊丸,空心服十九,白汤下。  又方 治脚气肿痛。

  芥子 白芷等分

  右为末,姜汁和敷贴。或用仙朮、羌活、独活、白芷、细辛为末,入帛内,作袜用。

  臁疮方

  滴乳香 没药 水银 当归各半两 川芎 贝母 黄丹各二钱半 真麻油五两  右(口父)咀,除黄丹、水银外,先将余药用香油熬黑色,去滓下黄丹、水银,又煎,黑色,用柳桃枝搅成膏,油纸摊贴。  又方

  龙骨生用 血竭 赤石脂 黄蜡各一两 头发如指大 白胶香 香油不拘多少  右件,先以香油煎头发三五沸,去发,入黄蜡、白胶香,却入龙骨、血竭、赤石脂搅匀,安在水盘内,候冷取起,以磁器盛之。每遇一疮,捻作薄片贴疮口,以竹箬贴在外,三日后,翻过再贴,仍服活血药。

  经验二防饮 【《医学正传》】  治痢后脚痛如刀剜虎咬之状,膝膑肿大,不能行步,名曰鹤膝风。  熟地黄 人参各一钱 白朮 黄芪 当归 川芎 白芍药 杜仲 萆薢各七分 防风 防己 羌活 牛膝 甘草各五分 附子童便浸三日,炮,七分,冬则一钱  右銼,作一贴,姜三枣二,水煎服。

  五兽三匮丸 【丹溪,下同】  治血气耗损,肝肾不足,两脚痿软。  鹿茸 麒麟竭 虎胫骨 牛膝 金毛狗脊各等分,即五兽也 附子一枚去皮,剜去中心,入辰砂填满。又用木瓜一枚,去皮,剜去中心,入前附子于内,以附子末盖口即三匮也 以三匮正坐于磁罐内,重汤蒸至极烂,取出,和五兽捣丸芡实大,木瓜酒下。

  松节汤 治脚气入腹,心腹胀急,烦躁肿痛。  松节炒黄 桑白皮 苏叶各一两 槟榔三钱 甘草五钱 每三钱,入灯心二十根,生姜三片,童便三分,煎服。

  红花苍蘗丸 治足胫肿,妇人亦宜。  苍朮 黄蘗 红花 牛膝 生地黄 南星 龙胆草 川芎各等分  右为末,酒糊丸服。

槟榔苍蘗丸 治湿热食积,痰饮流注。  黄蘗 槟榔 苍朮 防己 南星 川芎 白芷 犀角各等分  右为末,酒糊丸服。如血虚,加牛膝、龟板,肥人加痰药。

  羌活导滞汤 治脚气初发,一身尽痛,或肢节肿痛,便溺阻隔,先以此药导之,后用当归拈痛汤,以彻其邪。  羌活 独活各一钱二分 大黄二钱四分 防己 归尾各七分 枳实五分  右水煎,温服。

脚软筋痛方

  牛膝二两 龟板 黄蘗酒炒,各一两 知母炒 甘草各半两 白芍一两半  右为末,洒糊为丸。

译应痛丸:治疗脚气疼痛难忍;此药属于峻烈攻伐之剂。赤芍药煨制后去皮,草乌去皮去尖,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为丸,空腹服十九丸,白开水送下。又一方:治疗脚气肿痛。芥子、白芷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姜汁调和后敷贴。也可以将仙朮、羌活、独活、白芷、细辛研成细末,装入布帛中,做成袜子使用。臁疮方。滴乳香、没药、水银、当归各半两,川芎、贝母、黄丹各二钱半,真麻油五两。以上药物切碎,除黄丹、水银外,先将其余药物用香油熬至黑色,去掉药渣,加入黄丹、水银,再煎至黑色,用柳枝、桃枝搅拌制成膏,摊在油纸上贴敷。又一方。龙骨生用,血竭、赤石脂、黄蜡各一两,头发一指大小,白胶香、香油不拘多少。先用香油煎头发三至五沸,去掉头发,加入黄蜡、白胶香,再加入龙骨、血竭、赤石脂,搅拌均匀,放入水盘中,等冷却后取出,盛在瓷器中。每遇到一处疮,就捻成薄片贴在疮口上,外面用竹箬覆盖,三天后翻过来再贴,同时仍然服用活血药。经验二防饮(《医学正传》):治疗痢疾后脚部疼痛,如刀剜虎咬一般,膝盖骨肿大,不能行走,称为鹤膝风。熟地黄、人参各一钱,白朮、黄芪、当归、川芎、白芍药、杜仲、萆薢各七分,防风、防己、羌活、牛膝、甘草各五分,附子用童便浸三日后炮制,七分,冬天则用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五兽三匮丸(丹溪,以下同):治疗血气耗损、肝肾不足、两脚痿软。鹿茸、麒麟竭、虎胫骨、牛膝、金毛狗脊各等分,这就是五兽;附子一枚,去皮,挖去中心,填入朱砂至满。又取木瓜一枚,去皮,挖去中心,将前面处理好的附子放入其中,再用附子末封住口,这就是三匮。将三匮正放在瓷罐内,用重汤蒸至极烂,取出,与五兽一起捣成丸,大小如芡实,用木瓜酒送服。松节汤:治疗脚气侵入腹中,导致心腹胀满急迫、烦躁、肿痛。松节炒黄,桑白皮、苏叶各一两,槟榔三钱,甘草五钱。每次取三钱,加入灯心二十根、生姜三片、童便三分,煎服。红花苍蘗丸:治疗足胫肿胀,妇女也适宜服用。苍朮、黄蘗、红花、牛膝、生地黄、南星、龙胆草、川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为丸服用。槟榔苍蘗丸:治疗湿热、食积以及痰饮流注。黄蘗、槟榔、苍朮、防己、南星、川芎、白芷、犀角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为丸服用。如果血虚,加牛膝、龟板;肥胖者,加治痰的药物。羌活导滞汤:治疗脚气初发时全身疼痛,或肢体关节肿痛,大小便不通。先用此药疏导,再使用当归拈痛汤,以便彻底排除邪气。羌活、独活各一钱二分,大黄二钱四分,防己、归尾各七分,枳实五分。用水煎,温服。脚软筋痛方。牛膝二两,龟板、酒炒黄蘗各一两,炒知母、甘草各半两,白芍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制成丸。

脚气方 【《医学纲目》,下同】

  控涎丹 加胭脂一钱 槟榔 木瓜各一两 卷柏半两,先以盐水煮半日,次以白水煮半日  右共为丸,每三十丸,加至四五十丸,服下恶物立效。

  茵芋丸 治风气积滞成脚气,常觉微肿,发则或痛。  (木郁)李仁一两 牵牛子三两生,取头末一两半 茵芋炒 薏苡仁各半两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二十丸,姜枣汤下,未利,加至三十丸,日三,快利为度,白粥补之。

  大防风汤 【《医学正传》】  治鹤膝风。  熟地黄一钱半 白朮 防风 当归 白芍药 杜仲 黄芪各一钱 附子 川芎 牛膝 羌活 人参 甘草各五分  右銼,作一贴,姜五片,枣二枚,水煎服。祛风顺气活血脉,壮筋骨。

  脚气方 治诸般脚气,一服除根。

  防风三钱 羌活 蝉退各三分 薄荷五分 紫苏四分  右为末,每服五钱,以无灰酒半碗,热调服。一时久,用紫苏半斤,忍冬花四两,木馒头七个,苏木二两  水一桶煎之,分三次添用,倾桶内,披衣上坐,勿令走气,熏脚腿自下而上,汗至顶门,以水尽为度。

  续骨丹 治两脚软弱,虚羸无力,及小儿不能行。  天麻明净者,酒浸 白附子 牛膝 川羌活 木鳖子各半两 乌头炮 朱砂各一钱 乳香 没药各二钱 地龙去土,一分  右以生南星末一两,无灰酒煮糊为丸,如鸡头大,朱砂为衣,薄荷汤磨一丸,食前服。

  桑枝煎 治风脚膝软弱。

  桑枝銼,三升 附子生用,銼,五两 茄子根銼 黑豆各一升 已上四味,用水三斗,煮至一斗,滤去滓,再熬取五升,入后药末。  石斛去根,銼 天雄炮裂,去皮脐 天麻 牛膝 川芎 桂心各二两  右为末,入前汁中,于银锅慢火熬,用柳木篦不住手搅,候如膏,盛于磁盒中,每日空心用热酒调下茶匙,晚食前再服尤妙。

  苍朮散 治风湿,常服壮筋骨健步。  苍朮一斤,用粟米泔水浸过,用竹刀刮去筋皮,以童子小便浸半斤;无灰好酒浸半斤。  右浸至春五日,夏三日,秋七日,冬十日,取出苍朮于净地上掘一坑,以炭火煅坑红去炭,将浸苍朮酒小便倾在坑内,却放苍朮在坑内,以瓦器盖覆,用泥封固,经一宿,取出苍朮,研为细末,每服二钱,空心盐汤或酒调服。

  乳香没药丸 治远年近日,风湿脚气攻注脚膝,或肿或疼,筋挛不能屈伸,脚不能踏地,及一切疼痛,往来不已。  乳香别研 没药别研 骨碎补去毛 缩砂仁 五灵脂去土 白附子 甜瓜子 牛膝酒浸 当归酒炒 木瓜 地龙去土木鳖子各一两 白牵牛三两,微炒  右为细末,酒煮面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木瓜汤下,或温酒亦可,不拘时服。

译脚气方(《医学纲目》,以下同)。控涎丹,加胭脂一钱,槟榔、木瓜各一两,卷柏半两,先用盐水煮半日,再用清水煮半日。以上药物共制成丸,每次服三十丸,可增加到四十至五十丸;服下后恶物立即排出见效。茵芋丸:治疗风邪积滞形成的脚气,常常觉得轻微肿胀,发作时有时疼痛。郁李仁一两,生牵牛子三两,取头末一两半,炒茵芋、薏苡仁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用姜枣汤送下。若不通利,增加到三十丸,每日三次,以通利畅快为度,再用白粥调养。大防风汤(《医学正传》):治疗鹤膝风。熟地黄一钱半,白朮、防风、当归、白芍药、杜仲、黄芪各一钱,附子、川芎、牛膝、羌活、人参、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祛风顺气,活血通脉,强壮筋骨。脚气方:治疗各种脚气,服用一剂即可根除。防风三钱,羌活、蝉退各三分,薄荷五分,紫苏四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无灰酒半碗,调热后服用。过一段时间后,用紫苏半斤、忍冬花四两、木馒头七个、苏木二两。用水一桶煎煮,分三次添入,将药液倒入桶中,披着衣服坐在桶上,不要让热气散失,从下往上熏蒸脚和腿,使汗出至头顶,以水煎尽为度。续骨丹:治疗两脚软弱、身体虚弱消瘦无力,以及小儿不能行走。取质地明净的天麻,酒浸;白附子、牛膝、川羌活、木鳖子各半两;炮制乌头、朱砂各一钱;乳香、没药各二钱;地龙去土一分。另取生南星末一两,用无灰酒煮成糊为丸,丸如鸡头大小,以朱砂为衣;每次用薄荷汤磨服一丸,饭前服用。桑枝煎:治疗风邪导致的脚膝软弱。桑枝切碎三升,附子生用并切碎五两,茄子根切碎、黑豆各一升。以上四味用水三斗,煮至一斗,滤去药渣,再熬至五升,加入后面的药末。石斛去根切碎,天雄炮裂去皮和脐,天麻、牛膝、川芎、桂心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前面的药汁中,放在银锅内用文火熬煮,用柳木篦不停搅拌,等熬成膏状,盛入瓷盒中。每天空腹用热酒调服一茶匙,晚上饭前再服一次更好。苍朮散:治疗风湿,常服可以强壮筋骨、健步行走。苍朮一斤,用粟米泔水浸泡后,用竹刀刮去筋皮,再取半斤用童子小便浸泡。再取半斤用无灰好酒浸泡。以上浸泡时间为:春天五日,夏天三日,秋天七日,冬天十日。取出苍朮,在洁净地面挖一个坑,用炭火把坑烧红后除去炭,将浸泡苍朮的酒和小便倒入坑内,再把苍朮放入坑中,用瓦器覆盖,以泥封严,经过一夜后取出苍朮,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盐汤或酒调服。乳香没药丸:治疗无论新旧的风湿脚气,邪气攻注脚膝,或肿或痛,筋脉拘挛不能屈伸,脚不能着地,以及各种反复不止的疼痛。乳香另研,没药另研,骨碎补去毛,缩砂仁,五灵脂去土,白附子,甜瓜子,酒浸牛膝,酒炒当归,木瓜,地龙去土,木鳖子,各一两;白牵牛三两,微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用木瓜汤送下,或用温酒送服也可以,

  上马丸 治寒湿臂痛腿疼筋骨诸疾。  川乌炮 木香各半两 虎骨酥炙 当归酒浸 牛膝 杜仲 木瓜 龟板酥炙 白然铜酢淬 黄芪蜜炙 白朮各一两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四十丸,温酒下。

  防风汤 治脚气痹弱,神验。

  防风 防己 蜀椒 细辛 桂心 麻黄 石膏 独活 黄芩 茵芋 葛根 芎藭 芍药 甘草各一两 生姜 茯苓各二两 乌头二枚  右(口父)咀,以竹沥一斗,煮取四升,分作六服,令一日一夜服尽,其间可常作赤小豆饮。有人脚弱,先服常用竹沥汤四剂,未觉增损,作此方后,觉得力。又云:脉沉细快风在内者,作此汤也。一方无竹沥、赤小豆,每服三钱,水一大盏,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擒虎丹 治风寒湿走注,脚痹腰膝重病。  五灵脂 荆芥 川乌炮去皮脐 当归切,焙 白胶香 自然铜火煅酢淬七次,别研,各二两  右为细末,酒煮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用热酒送下,食后服,日进二服。

  羌活散 治腰脚冷痹,及诸风麻木不仁,骨髓疼痛,不欲饮食,渐加瘦削。  羌活 五加皮 枣仁炒 桂心各二两 防风 当归炒 赤芍药 丹参各三两 茵芋二分 牛膝 附子炮去皮脐 漏芦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三钱,水一大盏,生姜三片,同煎至六分,去滓,食前温服。

  萆薢丸 治腰脚冷痹,沉重无力。

  熟地黄 石斛 白芍药各三分 牛膝二两 五加皮 桂心 酸枣仁炒 羌活各半两 萆薢 附子各一两,炮去皮脐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三五百杵,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用温酒送下。

  熏蒸法 治肾气衰弱,脾肾肝三经受风寒湿,停于腿膝,使经络凝而不行,变成脚痹,故发疼痛,此药和荣卫,通经络。  小椒 盐各一把 葱三大握,切 小麦麸五升 酒一盏  右以酢不拘多少,日搅拌上件等,湿润为度,用银器炒令极热,摊卧榻下,将所患腿脚,就卧熏蒸,薄衣被盖,得汗出匀遍,约半个时辰,撤去炒麸,止就铺褥中卧,待一两时辰,觉汗稍解,再用收阳粉扑敷汗孔毕,然后出铺卧中,勿见风。

  通痹散 治腰以下至足,感受风寒湿三者,合而成痹,两足至膝冷如冰,不能自举,或因酒热,立冷水中,久成此疾。  独活 川芎 天麻 当归 白朮各等分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食前用好酒调服。

  六生散 治周痹身体疼痛,腰脚(疒帬)痹。  生石菖蒲九节者,去毛,切,焙 生地黄切,焙 生商陆根洗净切,焙 生枸杞根切,焙,各一斤 生姜去皮切,焙,二斤 生乌头去皮脐,四两  右先焙了,各秤分两,复以醇酒一斗五升,浸一宿,滤出曝干,复内酒中,再曝干,捣为细末,每服半钱,以清酒一盏调下,渐加至一钱,空心临卧各一服。

译不拘时间服用。上马丸:治疗寒湿所致的臂痛、腿痛、筋骨疾病。川乌炮制,木香各半两;虎骨酥炙,当归酒浸,牛膝、杜仲、木瓜、龟板酥炙、白自然铜醋淬、蜜炙黄芪、白朮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四十丸,用温酒送下。防风汤:治疗脚气痹弱,疗效神奇。防风、防己、蜀椒、细辛、桂心、麻黄、石膏、独活、黄芩、茵芋、葛根、芎藭、芍药、甘草各一两,生姜、茯苓各二两,乌头二枚。以上药物切碎,用竹沥一斗煎煮,取四升,分作六服,在一天一夜内服完;期间可以经常饮用赤小豆汤。有人脚部软弱,先服用常用的竹沥汤四剂,没有感觉增加或减轻;改用此方后,便觉得有力了。又说:脉象沉细而快,风邪在内的,应当使用此汤。有一方没有竹沥、赤小豆;每次服三钱,用水一大盏,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擒虎丹:治疗风、寒、湿邪走窜流注所致的脚痹,以及腰膝沉重的病证。五灵脂、荆芥、川乌炮制去皮脐、当归切片焙干、白胶香、自然铜火煅后醋淬七次并另研,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糊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用热酒送下,饭后服用,每日服两次。羌活散:治疗腰脚冷痹,以及各种风邪导致的麻木不仁、骨髓疼痛、不想饮食,逐渐消瘦。羌活、五加皮、炒枣仁、桂心各二两,防风、炒当归、赤芍药、丹参各三两,茵芋二分,牛膝、炮制去皮脐的附子、漏芦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大盏,加生姜三片,一同煎至六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萆薢丸:治疗腰脚冷痹、沉重无力。熟地黄、石斛、白芍药各三分,牛膝二两,五加皮、桂心、炒酸枣仁、羌活各半两,萆薢、附子各一两,附子炮制去皮脐。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调和后捣三五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温酒送下。熏蒸法:治疗肾气衰弱,脾、肾、肝三经受到风寒湿邪侵袭,停留在腿膝之间,使经络凝滞不通,变成脚痹,所以发生疼痛;此药能够调和营卫、疏通经络。小椒、盐各一把,葱三大把,切碎,小麦麸五升,酒一盏。以上材料加入数量不限的醋,每天搅拌,达到湿润程度;用银器炒得极热,摊放在卧榻下面,将患病的腿脚放在上方熏蒸,盖上薄被,使全身均匀出汗,大约半个时辰后撤去炒麸,只在铺好的褥子中躺卧,等待一两个时辰,感觉汗稍微收敛后,再用收阳粉扑敷汗孔,完成后离开床铺躺卧,不要见风。通痹散:治疗腰部以下直到足部感受风、寒、湿三邪,合并形成痹证;两足直到膝部冷如冰块,不能自行抬举;或者因为饮酒后身体发热,立即站在冷水中,久而久之形成这种疾病。独活、川芎、天麻、当归、白朮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好酒调服。六生散:治疗周身痹证、身体疼痛、腰脚痹病。生石菖蒲取九节者,去毛、切片、焙干;生地黄切片焙干;生商陆根洗净、切片、焙干;生枸杞根切片焙干,各一斤;生姜去皮、切片、焙干,二斤;生乌头去皮脐,四两。以上药物先焙干,分别称量分配,再用醇酒一斗五升浸泡一夜,滤出后晒干,再放回酒中浸泡,然后再次晒干,捣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用

  天雄丸 治风寒湿痹,皮肉不仁,骨髓疼痛,不可忍者。  天雄炮去皮脐 附子炮去皮脐,各一两 官桂去皮,一两半 干姜炮,二两 防风三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食前用温酒送下。

  茯苓汤 治风寒湿痹,留着不去,四肢(疒帬)麻,拘挛浮肿。  赤茯苓 桑白皮各二两 防己 川芎 官桂 芍药 麻黄去根节,先煮掠去沫,焙干 当归各一两半 甘草炙,三两  右(口父)咀,每服六钱,水二盏,枣三枚,去核,煎至一盏,去滓,空心临睡服。如欲出汗,服药了,以生姜热粥投之,汗出慎外风。一方去防己,用防风。

  槟苏散 治风湿脚气疼痛,疏通气道。  槟榔 陈皮 甘草 木瓜各一钱 香附子 紫苏各三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五片,葱白二根,煎至一锺,食前服。

  乌药平气汤 治脚气上攻,头目昏眩,脚膝酸疼,行步艰苦,气不和,喘满迫促,并皆治之。  乌药 茯神 白芷 当归 白朮 五味子 川芎 紫苏子 人参 木瓜 甘草炙,各一钱  右銼,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至一锺,食前服。

  槟榔汤 治一切脚痛。

  槟榔 香附子去毛 陈皮去白 紫苏叶 木瓜去瓤 五加皮 甘草炙,各二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三片,煎至一锺,食前服。妇人脚气,多由血虚,加当归一钱。室女脚痛,多由血实,加芍药一钱半。如大便秘结,虚弱者加枳实,壮盛者加大黄。

  神乌丸 治远年近日,干湿脚气。

  川乌炮去皮脐,切八片,炒令色变 虎胫骨酥炙 海桐皮 川萆薢各一两 川牛膝去芦酒浸 肉苁蓉酒浸,各一两半 金毛狗脊燎去毛,半两  右为细末,用木瓜膏子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用温酒送下。

  紫苏子汤 治脚气虚弱上攻,阴阳交错,清浊不分,上实下虚,中满喘急,呕吐自汗。  紫苏子炒 半夏洗 前胡 厚朴去皮,姜制炒 当归 甘草炙,二钱 桂心 桔梗各一钱半  右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七片,红枣二枚,煎至一锺,食前服。虚甚者,加炮附子、黄芪各一钱。

  秘方换腿丸 治肾经虚弱,下注脚膝,或当风取凉,冷气所乘,沉重少力,移步迟缓,筋脉挛病,不能屈伸,脚心隐痛,有妨履地,大治干湿脚气赤肿痛楚,发作无时,呻吟难忍,气满喘促,举动艰难,面色黧黑,传送秘濇,并皆治之。  薏苡仁 石楠叶 肉桂 天麻去苗 当归 附子炮去皮脐 羌活 防风 天南星汤炮 石斛去根 萆薢炙 川牛膝酒浸 黄芪 续断各一两 槟榔半两 苍朮米泔浸,一两半 干木瓜四两  右为细末,面糊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至五十丸,空心用温酒或木瓜汤送下。

译清酒一盏调服,逐渐增加到一钱,空腹和临睡前各服一次。天雄丸:治疗风寒湿痹,皮肤肌肉麻木不仁,骨髓疼痛难忍。天雄炮制去皮脐,附子炮制去皮脐,各一两;官桂去皮,一两半;炮制干姜,二两;防风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调和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温酒送下。茯苓汤:治疗风寒湿痹,邪气留滞不去,四肢麻木、拘挛浮肿。赤茯苓、桑白皮各二两,防己、川芎、官桂、芍药、麻黄去根节,先煎煮并撇去浮沫后焙干、当归各一两半,炙甘草三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六钱,用水二盏,加去核大枣三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及临睡前服用。如果想要发汗,服药后用热的生姜粥送服;出汗后要谨慎避开外来的风邪。有一方去掉防己,改用防风。槟苏散:治疗风湿脚气疼痛,疏通气道。槟榔、陈皮、甘草、木瓜各一钱,香附子、紫苏各三钱。以上药物共作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葱白二根,煎至一钟,饭前服用。乌药平气汤:治疗脚气向上攻冲,头晕目眩,脚膝酸痛,行走困难,气机不和,喘促胸闷,这些症状都可以治疗。乌药、茯神、白芷、当归、白朮、五味子、川芎、紫苏子、人参、木瓜、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共作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至一钟,饭前服用。槟榔汤:治疗一切脚部疼痛。槟榔、去毛香附子、去白陈皮、紫苏叶、去瓤木瓜、五加皮、炙甘草各二钱。以上药物共作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三片,煎至一钟,饭前服用。妇女脚气,多由血虚所致,加当归一钱。未婚女子脚痛,多由血实所致,加芍药一钱半。如果大便秘结,身体虚弱者加枳实,体格壮实者加大黄。神乌丸:治疗无论新旧的干湿脚气。川乌炮制去皮脐,切成八片,炒至颜色改变;虎胫骨酥炙;海桐皮、川萆薢各一两;川牛膝去芦、酒浸,肉苁蓉酒浸,各一两半;金毛狗脊燎去毛,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木瓜膏调和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紫苏子汤:治疗脚气虚弱而向上攻冲,阴阳错杂,清浊不分,上部实而下部虚,中焦胀满、喘息急促、呕吐、自汗。炒紫苏子、洗过的半夏、前胡、去皮并经姜制炒的厚朴、当归、炙甘草各二钱,桂心、桔梗各一钱半。以上药物共作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七片、红枣二枚,煎至一钟,饭前服用。虚弱严重者,加炮附子、黄芪各一钱。秘方换腿丸:治疗肾经虚弱、邪气下行至脚膝;或因迎风取凉而被寒气侵袭,导致身体沉重、力气减少、迈步迟缓、筋脉拘挛,不能屈伸,脚心隐隐作痛,妨碍脚部着地;对于干湿脚气引起的红肿疼痛、发作无定时、呻吟难忍、气机壅满、喘息急促、行动困难、面色黧黑、传送涩滞,也都能治疗。薏苡仁、石楠叶、肉桂、去苗天麻、当归、炮制去皮脐的附子、羌活、防风、汤炮天南星、去根石斛、炙萆薢、酒浸川牛膝、黄芪、续断各一两,槟榔半两,米泔浸苍朮一两半,干木瓜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调和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至五十丸,空腹用温酒或木瓜汤送下。每日服两三

日二三服,常服舒筋轻足,永无脚气之患。

  木瓜牛膝丸 治寒湿脚气,冷湿下注,脚弱无力,及肾经虚弱,腰膝沉重,腿脚肿急筋挛,或时疼痛,步履艰难,大小便不利,日见倦乏。  木瓜 川牛膝去芦浸 当归去尾 石楠藤 乌药 熟地黄 肉苁蓉酒浸,焙 杏仁去皮尖 陈皮去白 黑牵牛炒 续断 赤芍药各等分  右为细末,酒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用木瓜煎汤送下,盐汤亦可。未效,用羌活木瓜酒浸,或加牛膝同浸,温暖一盏许送下。

  抱龙丸 治肝肾脏虚,风湿寒邪,流注腿膝,行步艰难,渐成风湿脚气,足心如火,上气喘急,小腹不仁,不食。  赤小豆四两 白胶香另研 破故纸炒 狗脊 木鳖子去壳另研 海桐皮 威灵仙 草乌以盐炒熟,去盐不用 五灵脂炒地龙去土炒,各一两  右为细末,酒糊和丸桐子大,辰砂为衣,每服五十丸,空心用盐酒任下。临晚食前,再进一服。

  大鳖甲汤 治脚弱风毒,挛痹气上,及伤寒恶风温毒,山水瘴气热毒,四肢痹弱。  鳖甲二两 防风 麻黄 白朮 石膏 知母 升麻 茯苓 橘皮 芎藭 杏仁去皮尖 人参 半夏 当归 芍药 萎蕤 甘草 麦门冬各一两 羚羊角屑六铢 大黄一两半 犀角屑 雄黄 青木香各半两 大枣十枚 贝齿 乌头七枚生姜三两 薤白十四枚 麝香三铢 赤小豆三合 吴茱萸五合 以水二斗,煮取四升,分六服,去滓,食前温服,如人行十里久,得下止。一方用大黄半两煨,畏下可止用六铢。一方用羚羊角半两,毒盛可用十八铢。胡洽有山茱萸半升,为三十二铢。《千金翼方》、无知母、升麻、橘皮、芎藭、人参、当归、萎蕤。

  麻黄汤 治恶风毒气,脚弱无力,顽痹,四肢不仁,失音不能言,毒气冲心。有人病者,但其病相当,即服此第一方,次服第二、第三、第四方。  麻黄一两 杏仁三十枚 防风 白朮 当归 升麻 芍药 芎藭 黄芩 桂心 麦门冬 甘草各二两 茯苓三两大枣二十枚  右(口父)咀,以水九升,清酒二升合煮,取二升半,分四服,日三夜一,覆令小汗,粉之,莫令见风。

  第二服独活汤

  独活四两 熟地黄三两 生姜五两 葛根 桂心 甘草 芍药 麻黄各二两  右(口父)咀,以水八升,清酒二升,合煎,取二升半,分四服,日三夜一。脚弱特忌食瓠子、蕺菜,犯之一世治不愈。

  第三服兼补厚朴汤 并治诸气咳嗽,逆气呕吐。  厚朴 芎藭 桂心 熟地黄 芍药 当归 人参各二两 黄芪 甘草各三两 吴茱萸 半夏七两 生姜一斤  右(口父)咀,以水二斗,煮猪蹄一具,取汁一斗二升,去上肥并肉,入清酒三升合煮,取三升,分四服,相去如人行二十里久,更进服。

译次,长期服用可以舒展筋脉、使足部轻健,永远不再患脚气。木瓜牛膝丸:治疗寒湿脚气,寒湿下行,脚部软弱无力,以及肾经虚弱、腰膝沉重、腿脚肿胀拘急、筋脉拘挛,或时常疼痛、行走困难、大小便不利、一天比一天疲倦乏力。木瓜、去芦并浸泡的川牛膝、去尾当归、石楠藤、乌药、熟地黄、酒浸焙干的肉苁蓉、去皮尖杏仁、去白陈皮、炒黑牵牛、续断、赤芍药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木瓜煎汤送下,用盐汤送服也可以。如果没有见效,就将羌活用木瓜酒浸泡,或加入牛膝一同浸泡,取温酒一盏左右送服。抱龙丸:治疗肝肾脏腑虚弱,风湿寒邪流注于腿膝,行走困难,逐渐形成风湿脚气,足心像火烧一样,上气喘促,小腹麻木不仁,不思饮食。赤小豆四两,白胶香另研,炒破故纸、狗脊、去壳另研木鳖子、海桐皮、威灵仙、以盐炒熟后去盐不用的草乌、炒五灵脂、去土炒地龙,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和丸,丸如桐子大小,以辰砂为衣。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盐酒送下。临近晚上饭前,再服一剂。大鳖甲汤:治疗脚部软弱、风毒,筋脉拘挛痹阻、气向上冲,以及伤寒恶风、温毒、山水瘴气热毒、四肢痹弱。鳖甲二两,防风、麻黄、白朮、石膏、知母、升麻、茯苓、橘皮、芎藭、去皮尖杏仁、人参、半夏、当归、芍药、萎蕤、甘草、麦门冬各一两,羚羊角屑六铢,大黄一两半,犀角屑、雄黄、青木香各半两,大枣十枚,贝齿,生乌头七枚,生姜三两,薤白十四枚,麝香三铢,赤小豆三合,吴茱萸五合。用水二斗煎煮,取四升,分六次服,去掉药渣,饭前温服;如行走十里路那么久后出现泄下,即停止服用。另有一方用大黄半两,煨制;如果担心攻下太过,可以只用六铢。另有一方用羚羊角半两;毒邪盛时可以用十八铢。胡洽的方子中有山茱萸半升,折合三十二铢。《千金翼方》中没有知母、升麻、橘皮、芎藭、人参、当归、萎蕤。麻黄汤:治疗恶风毒气、脚部软弱无力、顽固痹证、四肢麻木不仁、失音不能说话,以及毒气冲击心脏。有人患病,只要症状与此病相应,就先服第一方,接着服第二、第三、第四方。麻黄一两,杏仁三十枚,防风、白朮、当归、升麻、芍药、芎藭、黄芩、桂心、麦门冬、甘草各二两,茯苓三两,大枣二十枚。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九升和清酒二升合煎,取二升半,分四次服,每日三次、夜间一次;盖被使身体微微出汗,出汗后扑粉,不要让身体见风。第二服独活汤。独活四两,熟地黄三两,生姜五两,葛根、桂心、甘草、芍药、麻黄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八升、清酒二升合煎,取二升半,分四次服,每日三次、夜间一次。脚部软弱者尤其忌食瓠子、蕺菜;违犯这一禁忌,终身治疗也不能痊愈。第三服兼补厚朴汤:还治疗各种气逆所致的咳嗽、气逆呕吐。厚朴、芎藭、桂心、熟地黄、芍药、当归、人参各二两,黄芪、甘草各三两,吴茱萸、半夏七两,生姜一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斗煮猪蹄一只,取汁一斗二升,去掉上层油脂和肉,加入清酒三升合煎,取三升,分

  第四服兼补风引独活汤

  独活四两 茯苓 甘草各三两 升麻一两半 大豆二升 人参 桂心 防风 当归 芍药 黄芪 干姜 附子各二两  右十三味,(口父)咀,以水九升,清酒三升,合煮三升半,分四服,相去如人行二十里久,更进服。

  酒浸牛膝丸 【《本事方》】  治腰脚筋骨酸无力。  牛膝三两,炙黄 川椒半两,去目并合口者 附子一个,炮去皮脐 虎胫骨真者半两,酢炙黄  右(口父)咀,用生绢作袋,入药扎口,用煮酒一斗,春秋浸十日,夏浸七日,冬浸十四日。每日空心饮一大盏,酒尽出药为末,酢糊为丸,每服二十丸,空心温酒盐汤任下。忌动风等物。

  透骨丹 专治脚气。

  川乌炮 羌活 沉香 乳香研 川芎 槟榔 木瓜各一两 木香一两半 白茯苓二两  右为细末,面糊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六十丸,食前用生姜汤送下。

  五斤丸 治筋不足,腰脚缓弱,行步艰难,一切寒湿脚气。  没药另研 川乌炮去皮脐 虎骨酥炙令黄色 山药各四两 天麻切焙 川牛膝去芦,酒浸 肉苁蓉酒浸,焙 木瓜各一斤  右为细末,将木瓜烂蒸,研作糊,和药末,如不就,更用原浸牛膝酒,打糊搜和,杵一二千下,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前用温酒或盐汤送下。

  四斤丸 治肾经虚寒,下攻腰脚,筋脉拘挛,掣痛不已,履地艰辛,脚心隐痛,及风寒湿痹亦皆治之。  木瓜 天麻 牛膝 肉苁蓉各焙一斤 已上四味,用无灰酒五斤浸,春秋各五日,夏三日,冬十日,取出焙干,再入附子,炮去皮脐二两,虎骨酥炙一两,同为细末,用浸药酒,煮面糊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空心煎木瓜酒盐汤任下。常服补虚除湿,大壮筋骨。

  加味四斤丸 治肝肾俱虚,精血不足,足膝酸痛,步履不随,如受风寒湿气,以致脚气疼痛,最宜服之。  肉苁蓉酒浸,焙 乳香另研 没药另研,各半两 川乌炮去皮脐 虎胫骨酥炙,各一两 天麻 木瓜去瓤蒸,各一斤 牛膝酒浸,一两半  右为细末,入木瓜膏,和酒糊,杵烂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用温酒或盐汤送下。

  经效立应散 治风湿脚气。

  僵蚕炒去丝 麻黄去节,各二两 丁香一钱 乳香另研 没药另研,各半两  右为细末,和匀,每服三钱,用酒一盏,温热调服取醉,盖覆得汗即愈。

  不老地仙丹 治肾脏风毒,轻脚壮筋。  牛膝酒浸,焙 当归酒浸,焙 肉苁蓉酒浸,焙 虎骨酒炙 蒺藜炒去刺 川椒去目,炒出汗 萆薢盐水煮 川芎各一两 赤小豆 茴香炒 木鳖子去油 地龙去土 乳香另研 防风 血竭各半两 杜仲姜汁炒去丝 没药另研 羌活 独活各七钱半 天南星炮 白附子炮 何首乌 黄芪蜜炙各七钱  右为细末,酒糊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四十丸,空心煎木瓜陈皮汤送下。

译四次服;每次间隔约以行走二十里路的时间为度,再继续服用。第四服兼补风引独活汤。独活四两,茯苓、甘草各三两,升麻一两半,大豆二升,人参、桂心、防风、当归、芍药、黄芪、干姜、附子各二两。以上十三味切碎,用水九升、清酒三升合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每次间隔约以行走二十里路的时间为度,再继续服用。酒浸牛膝丸(《本事方》):治疗腰脚筋骨酸软无力。牛膝三两,炙至黄色;川椒半两,去掉椒目和闭口者;附子一枚,炮制去皮脐;真虎胫骨半两,醋炙至黄色。以上药物切碎,用生绢做袋装入药物并扎紧袋口,用煮过的酒一斗浸泡;春秋浸十日,夏浸七日,冬浸十四日。每天空腹饮用一大盏;酒饮尽后取出药物,研成细末,用醋糊为丸。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下。忌食会助长风邪等物。透骨丹:专门治疗脚气。川乌炮制,羌活、沉香、研乳香、川芎、槟榔、木瓜各一两,木香一两半,白茯苓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六十丸,饭前用生姜汤送下。五斤丸:治疗筋力不足、腰脚迟缓软弱、行走困难,以及一切寒湿脚气。没药另研,川乌炮制去皮脐,虎骨酥炙至黄色,山药各四两;天麻切片焙干,去芦酒浸牛膝,酒浸焙干肉苁蓉,木瓜各一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将木瓜蒸至熟烂,研成糊,与药末和合;如果不能成形,再用原来浸泡牛膝的酒煮糊,调和揉合,捣一二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盐汤送下。四斤丸:治疗肾经虚寒、寒邪下攻腰脚、筋脉拘挛、牵引疼痛不止、脚部着地困难、脚心隐痛,以及风寒湿痹。木瓜、天麻、牛膝、肉苁蓉各一斤,均焙干。以上四味用无灰酒五斤浸泡,春秋各五日,夏三日,冬十日,取出焙干;再加入炮制去皮脐的附子二两、酥炙虎骨一两,共研成细末。用浸药的酒煮面糊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煎煮的木瓜酒或盐汤送下。常服可以补虚除湿,大大强壮筋骨。加味四斤丸:治疗肝肾俱虚、精血不足、足膝酸痛、步履不稳;如果受到风寒湿邪侵袭而导致脚气疼痛,最适合服用此方。肉苁蓉酒浸焙干,乳香另研,没药另研,各半两;川乌炮制去皮脐、虎胫骨酥炙,各一两;天麻、去瓤蒸制木瓜各一斤;酒浸牛膝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木瓜膏,用酒糊调和,捣烂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下。经效立应散:治疗风湿脚气。炒僵蚕去丝,去节麻黄各二两,丁香一钱,乳香另研、没药另研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三钱,用酒一盏温热调服,使人微醉,盖被取汗即可痊愈。不老地仙丹:治疗肾脏风毒,使脚步轻健、筋骨强壮。酒浸焙干牛膝,酒浸焙干当归,酒浸焙干肉苁蓉,酒炙虎骨,炒去刺蒺藜,去椒目的炒蜀椒并炒至出汗,盐水煮萆薢,川芎各一两;赤小豆、炒茴香、去油木鳖子、去土地龙、乳香另研、防风、血竭各半两;姜汁炒并去丝杜仲、没药另研、羌活、独活各七钱半;炮天南星、炮白附子、何首乌、蜜炙黄芪各七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四十丸,空腹用煎煮的木瓜陈皮汤送下。导气饮:治疗寒湿脚气导致的肿胀、

  导气饮 治寒湿脚气肿赤疼痛,心腹膨胀,头面手足浮肿,身体腰背疼痛,并皆治之。  羌活 独活 木瓜 薏苡仁 青皮 陈皮 枳壳 桑白皮 紫苏 槟榔 木通 大腹皮 赤茯苓 大腹子青木香 甘草各一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煎一锺,食前服。热加大黄,寒加苍朮,同煎汤服之。郭镇廷洼知县云:昔年太学士入围闭中,多患脚肿,至腹则死,前后如此者非一人,后即施此方,并甘豆汤,服之皆愈,盖神方也。

  旋覆花丸 治风毒脚气,壅热生痰,头项强痛。  旋覆花微炒 薏苡仁炒 地骨皮 赤茯苓 升麻各一两 白槟榔煨,五枚 麦门冬去心,焙 大麻仁别研如泥 前胡 防风 羌活 芍药 马牙硝别研,各一两半 枳壳麸炒 羚羊角镑 白蒺藜炒去角 黑参各三分  右为细末,别研药相和,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食后用温浆水送下,日三夜一。

  细辛散 治脚气发动,心膈痰壅,头痛,恶闻食气。  细辛 羚羊角镑 旋覆花 枳壳麸炒 防风 半夏 蔓荆子 芎藭 黄芩 甘草炙,各半两 苏叶 槟榔各一两石膏二两 赤茯苓三分  右(口父)咀,每服三钱,水一中盏,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立效散 疗脚气攻心。

  槟榔大者,七枚 生姜二两 橘皮 吴茱萸 紫苏 木瓜各一两  右切碎,以水二升,煮取一升二合,分再服。

  苁蓉牛膝丸 治脚气。

  肉苁蓉洗净焙干 牛膝焙干 天麻洗净曝干 木瓜已上各銼碎,用酒三升,入瓶内密封,春五、夏三、秋七、冬十日取出,焙干为末 枸杞子拣净洗 黄芪蜜炙 虎骨酒浸,炙黄 青盐另研,各二两  右为细末,和匀,以前浸药酒,煮面糊和丸,如梧桐子大,焙干,每服三五十丸,食前温酒、白汤送下。

  乳香木瓜丸 专治远年近日脚气。

  乳香另研 血竭另研,各等分

  右和匀,用木瓜一个,竹刀去皮心,批取顶盖,将药末搅匀填满,却用批下顶盖合,续以面裹之,约半指厚,于砂锅内煮熟,极烂为度,连面于石臼内,杵如泥,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九,渐加至四十丸,空心温酒木瓜汤任下,干物压之。忌动气生冷湿腻等物。

  甘鳖散 治脚气。

  木鳖子去壳,雌雄各一个 连珠甘遂一两  右为细末,用豮猪腰子二个批开,以药末一钱掺匀,纸裹数重火煨熟,放温,五更初,细嚼,米饮汤下。如左脚患则用左腰子,右脚患则用右腰子,药末只须一钱。

  独活酒 治腰脚屈弱,兼头眩气满。  独活 石斛 生姜一本用干姜 白茯苓赤者亦可 白朮各三两 牛膝 丹参 侧子炮去皮脐 萆薢各二两 薏苡仁 防风 桂心 人参 当归切焙 山茱萸 秦艽 天雄炮去皮脐 甘菊花 芎藭各一两半 生地黄四两,焙  右细銼,用绢袋盛,内净磁瓮中,以清酒三斗渍之,密封,春夏五日,秋冬七日,取开量情饮之,日五六服,常令酒力不绝。

译发红、疼痛,心腹膨胀,头面和手足浮肿,以及身体、腰背疼痛,这些症状都能治疗。羌活、独活、木瓜、薏苡仁、青皮、陈皮、枳壳、桑白皮、紫苏、槟榔、木通、大腹皮、赤茯苓、大腹子、青木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共作一服,用水二钟,煎至一钟,饭前服用。有热,加大黄;有寒,加苍朮,同煎成汤服用。郭镇廷洼知县说:从前太学生入场考试后,很多人患脚肿,肿到腹部就会死亡,前后这样的人不止一个。后来给他们使用此方,并配合甘豆汤,服后都痊愈了,真是神奇的方剂。旋覆花丸:治疗风毒脚气,壅热生痰,头部和颈项强硬疼痛。微炒旋覆花、炒薏苡仁、地骨皮、赤茯苓、升麻各一两,煨白槟榔五枚,去心焙麦门冬、另研成泥的大麻仁、前胡、防风、羌活、芍药、另研马牙硝各一两半,麸炒枳壳、镑羚羊角、炒去角白蒺藜、黑参各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将另研的药物混合其中,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饭后用温浆水送下,每日三次、夜间一次。细辛散:治疗脚气发作、心胸膈间痰邪壅滞、头痛、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细辛、镑羚羊角、旋覆花、麸炒枳壳、防风、半夏、蔓荆子、芎藭、黄芩、炙甘草各半两,苏叶、槟榔各一两,石膏二两,赤茯苓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中盏,加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立效散:治疗脚气攻入心脏。大个槟榔七枚,生姜二两,橘皮、吴茱萸、紫苏、木瓜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煮,取一升二合,分两次服用。苁蓉牛膝丸:治疗脚气。肉苁蓉洗净焙干、牛膝焙干、天麻洗净晒干、木瓜,以上各味切碎,用酒三升装入瓶内密封,春天五日、夏天三日、秋天七日、冬天十日后取出,焙干研成细末;枸杞子拣净洗净,蜜炙黄芪,酒浸炙黄虎骨,青盐另研,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前面浸药的酒煮面糊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焙干。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白开水送下。乳香木瓜丸:专门治疗新旧脚气。乳香另研、血竭另研,各等分。以上药物混合均匀。取木瓜一个,用竹刀去皮去心,剖取顶部作盖,将药末搅匀填满,再把剖下的顶盖合上,接着用面包裹,约半指厚,放在砂锅中煮熟,以极烂为度。连同外面的面一起放入石臼中捣成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九丸,逐渐增加到四十丸,空腹用温酒或木瓜汤送下,再用干食物压服。忌食会动气以及生冷、湿腻等物。甘鳖散:治疗脚气。木鳖子去壳,雌、雄各一个;连珠甘遂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阉猪腰子两个剖开,每个均匀掺入药末一钱,用纸包数层后放入火中煨熟,放温,在五更初细细咀嚼,用米饮汤送下。如果左脚患病,就用左边的腰子;如果右脚患病,就用右边的腰子;药末只需一钱。独活酒:治疗腰脚屈弱,同时治疗头晕、气满。独活、石斛、生姜(有一方用干姜)、白茯苓(用赤茯苓也可以)、白朮各三两,牛膝、丹参、炮制去皮脐的侧子、萆薢各二两,薏苡仁、防风、桂心、人参、切片焙干的当归、山茱萸、秦艽、炮制去皮脐的天雄、甘菊花、芎藭各一两半,焙干生地黄四两。以上药物细切,用绢袋装入洁净瓷瓮中,以清酒三斗浸泡,密封;春夏浸五日,秋冬浸七日。开封后根据情况饮用,每日五六次,常使酒力不断。如果身

如冷,加蜀椒一两,去目并合口者,炒出汗。脚弱痛甚者作散,每服三钱,酒调下。

  辰砂丹 治足掌疼。

  辰砂 蝎梢去毒,各一钱 乳香 生麝各半钱  右研为末,用皱皮草乌去皮尖三钱为末,一半入药,一半以米酢调,煮熟取起,和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十丸,空心用温酒送下。

  五加皮丸 治脚气皮肤不仁,发歇不定。  五加皮銼 人参 恶实炒 吴茱萸汤洗,焙干 官桂 槟榔銼,各二分 茯苓 柏子仁别研 芎藭各一两 杜仲去皮炒去丝 羌活各二两 (木郁)李仁去皮尖研 枳壳麸炒 厚朴姜汁制 牛膝酒浸,切焙,各一两半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用温酒送下。不饮酒者,橘皮汤下。

  沉香丸 治风毒脚气,上攻脏腑,散入四肢,虚肿无力。  雄黑豆小者,一升 附子二两,炮去皮脐,切 吴茱萸汤泡,焙炒 青橘皮汤浸焙,各八两 生姜四两,切碎。已上五味,用葛布袋盛内大锅中,以水一斗,煮令水尽,泣干,取袋中黑豆晒干,捣罗为末,其余四味不用,更入后药 白附子炮 巴戟 肉苁蓉切焙 沉香各二两 牛膝銼,酒浸焙 独活 海桐皮炙 羌活 山芋 泽泻 芎藭 生地黄切焙,各一两  右除前四味不用外,捣为细末拌匀,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空心温酒送下,近晚再服。

  沉香大腹皮散 治脚气肿满,沉重疼痛,筋脉不利,此证皆由湿气郁滞经络所致,服之宣通经络,使上下无碍,血气和平,腿脚轻利为效。  沉香 槟榔 乌药 桑白皮炒 木通 茴香 甘草 紫苏子 陈皮洗,焙 白茯苓 荆芥穗 紫苏各一两 连皮大腹子三两 枳壳炒,半两 干木瓜二两半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生姜五片,萝卜五大片,同煎至七分,去滓,食前温服,日进二服,十日后,日进一服,病愈即止。如无萝卜,用萝卜子一钱,微炒捣碎同煎代之。如觉大便干燥,即服加减神功丸。

  甘豆汤 治脚气肿。

  黑豆一两 甘草半两

  右同煎汤服之。

译体寒冷,加蜀椒一两,去掉椒目和闭口者,炒至出汗。脚部软弱且疼痛严重者,将药制成散剂,每次服三钱,用酒调服。辰砂丹:治疗足掌疼痛。辰砂、去毒蝎梢各一钱,乳香、生麝各半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另取去皮尖皱皮草乌三钱研末,一半加入药中,另一半用米醋调和煮熟后取出,与药末混合为丸,丸如绿豆大小。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五加皮丸:治疗脚气导致的皮肤麻木不仁,发作和停止没有规律。五加皮切碎,人参、炒恶实、吴茱萸汤洗后焙干、官桂、槟榔切碎各二分;茯苓、另研柏子仁、芎藭各一两;去皮炒并去丝杜仲、羌活各二两;去皮尖研郁李仁、麸炒枳壳、姜汁制厚朴、酒浸切片焙干牛膝各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不饮酒的人,用橘皮汤送服。沉香丸:治疗风毒脚气向上攻入脏腑,散布到四肢,导致虚浮肿胀、无力。小粒雄黑豆一升,附子二两,炮制去皮脐后切片;吴茱萸用汤浸泡后焙干炒制,青橘皮用汤浸泡后焙干,各八两;生姜四两,切碎。以上五味装入葛布袋,放在大锅中,加水一斗,煮到水尽,沥干;取出袋中的黑豆晒干,捣碎过筛研成细末,其余四味不用。再加入白附子炮制、巴戟、切片焙干肉苁蓉、沉香各二两,切碎酒浸焙干牛膝、独活、炙海桐皮、羌活、山药、泽泻、芎藭、切片焙干生地黄各一两。除去前面不用的四味,以上药物捣成细末,混合均匀,炼蜜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临近晚上再服一次。沉香大腹皮散:治疗脚气肿胀满闷、身体沉重疼痛、筋脉不利。这些症状都是湿气郁滞经络所致。服用后可以宣通经络,使上下通畅无阻、血气调和,以腿脚轻便利落为见效。沉香、槟榔、乌药、炒桑白皮、木通、茴香、甘草、紫苏子、洗净焙干陈皮、白茯苓、荆芥穗、紫苏各一两,连皮大腹子三两,炒枳壳半两,干木瓜二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五片、萝卜五大片,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每日服两次,十日后每日服一次,病愈即停止。如果没有萝卜,就用萝卜子一钱,微炒后捣碎,同药煎煮代替。如果觉得大便干燥,就服用加减神功丸。甘豆汤:治疗脚气肿胀。黑豆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一同煎汤服用。

木瓜汤 治脚气。

  干木瓜 大腹皮 紫苏叶 木香 羌活 甘草炙,各二钱 白茯苓 陈皮各一钱半  右作一服,水二锺,煎至一锺,空心服。

  吴茱萸汤 治脚气。

  吴茱萸 桂心各二两 橘皮三两 生姜五两 槟榔大者十枚,合皮子碎  右銼碎,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半,去滓,分温三服,相去如人行七八里久一服,觉诸状可。欲重合服,佳。服汤后将息,经三四日,即服后桑根白皮等六味丸。忌生葱。

  桑根白皮丸 治脚气。

  桑根白皮五两 生姜屑,六两 蜀椒炒出汗 五味子 桂心 升麻各四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初服十丸,九月要服,渐加至三十丸,以饮送下。觉热,食前服;觉冷,食后服。忌生葱。至九月以后,宜合侧子等十味酒服之,兼服下丸方。

  侧子酒 治脚气。

  侧子 牛膝 续断各五两 桑根白皮 白朮 生姜各八两 五加白皮 丹参各六两 细辛 桂心各四两  右銼碎,以绢袋盛,用无灰酒五升,浸五六日,初服一鸡子黄许,日再服,稍稍加之,以知为度。必用前数法,不觉可,宜依旧脚气方用之。忌猪肉冷水桃李雀肉生菜生葱。

  茯苓丸 治脚气心腹胀急,不思饮食。  赤茯苓去黑皮 枳壳去瓤,麸炒 人参各三分 诃藜勒皮 陈橘皮去白 高良姜 干姜炮 吴茱萸汤泡,焙干,炒黄 官桂去粗皮 木香 白朮各半两 木瓜一枚半,切  右为细末,先将木瓜饭上蒸熟,研如膏,次入诸药末和匀,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九,空心,人参、茯苓煎汤送下,兼治干湿霍乱泄泻转筋。

  蓬莪朮散 治风毒脚气吐逆。

  蓬莪朮煨,两半 蛤粉三两 延胡索酒炒 陈橘皮去白,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用炒黑豆五十粒,生姜三片,以水一盏,将豆姜同煎至七分,去滓调药,温服,不拘时候。

  麻仁汤 治脚气大肠结濇不通。

  麻仁二合半,炒 升麻三两 豉二两 大黄炒 射干各一两半 陈皮炒,一两 甘草炙,一分半  右銼碎,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生姜一片,枣六枚,煎至八分,去滓,下芒硝末半钱匕,更煎一二沸,空心温服。

  沉香羌活散 治脚气大小便秘,入腹冲心,疼痛肿满。  沉香 羌活 木香 白芍药 槟榔各三钱 川芎 枳壳 青皮 甘草各二钱 紫苏叶 紫苏子 木瓜各二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二盏,生姜三片,煎至八分,去滓,食前温服。

  海蛤散 治脚气变成水肿,小便不通,喘息。  海蛤 新泽漆叶 防己 木通 百合各一两 槟榔 牵牛炒 (木郁)李仁去皮尖双仁,炒,各半两 桑白皮炒,一两半  右剉碎,每服三钱,水一盏,煎六分,去滓,日午温服。

译木瓜汤:治疗脚气。干木瓜、大腹皮、紫苏叶、木香、羌活、炙甘草各二钱,白茯苓、陈皮各一钱半。以上药物共作一服,用水二钟,煎至一钟,空腹服用。吴茱萸汤:治疗脚气。吴茱萸、桂心各二两,橘皮三两,生姜五两,大个槟榔十枚,连皮切碎。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半,去掉药渣,分三次温服;每次间隔约行走七八里路的时间,服后感觉各种症状缓解即可。如果症状较重,连续服用此方更好。服汤后调养身体,经过三四日,就服用后面的桑根白皮等六味丸。忌食生葱。桑根白皮丸:治疗脚气。桑根白皮五两,生姜屑六两,炒至出汗的蜀椒、五味子、桂心、升麻各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初次服十丸,九月应当服用,逐渐增加到三十丸,用饮品送下。如果感觉发热,饭前服用。如果感觉发冷,饭后服用。忌食生葱。到了九月以后,适宜配合侧子等十味药制成酒服用,同时服用下面的丸剂方。侧子酒:治疗脚气。侧子、牛膝、续断各五两,桑根白皮、白朮、生姜各八两,五加白皮、丹参各六两,细辛、桂心各四两。以上药物切碎,用绢袋装好,以无灰酒五升浸泡五六日。初服约一枚鸡蛋黄的量,每日服两次,逐渐增加,以身体能够承受为度。必须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服用;如果没有感觉改善,就仍按旧的脚气方服用。忌食猪肉、冷水、桃、李、雀肉、生菜、生葱。茯苓丸:治疗脚气导致的心腹胀满急迫、不思饮食。赤茯苓去黑皮,去瓤麸炒枳壳,人参各三分;诃藜勒皮、去白陈橘皮、高良姜、炮制干姜、吴茱萸用汤浸泡后焙干炒黄、去粗皮官桂、木香、白朮各半两;木瓜一枚半,切片。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先将木瓜放在饭上蒸熟,研成膏,再加入各种药末混合均匀,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九丸,空腹用人参、茯苓煎汤送下;兼治干湿霍乱、泄泻、转筋。蓬莪朮散:治疗风毒脚气导致的呕吐。蓬莪朮煨制一两半,蛤粉三两,酒炒延胡索、去白陈橘皮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炒黑豆五十粒、生姜三片,加水一盏,将豆和姜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调入药末,温服,不拘时间。麻仁汤:治疗脚气导致的大肠结涩不通。炒麻仁二合半,升麻三两,豉二两,炒大黄、射干各一两半,炒陈皮一两,炙甘草一分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一片、大枣六枚,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加入芒硝末半钱匕,再煎一二沸,空腹温服。沉香羌活散:治疗脚气导致的大小便秘结,邪气进入腹中冲击心脏,疼痛肿胀满闷。沉香、羌活、木香、白芍药、槟榔各三钱,川芎、枳壳、青皮、甘草各二钱,紫苏叶、紫苏子、木瓜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海蛤散:治疗脚气变成水肿、小便不通、喘息。海蛤、新泽漆叶、防己、木通、百合各一两,槟榔、炒牵牛、去皮尖并去双仁炒郁李仁各半两,炒桑白皮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中午温服。

  猪苓汤 治脚气兼水气膈气,通身肿满,气急,小便不通,坐卧不得者服之。  猪苓去黑皮 赤茯苓去皮 防己各三分 桑白皮五两,炙 (木郁)李仁去皮尖,炒 泽泻 木香各二两 大腹皮七枚,和皮子銼  右(口父)咀,每服六钱,以水二盏,煎至七分,去滓,食前服,当利小便立效,日三服。

  葶苈子丸 治脚气成水肿,兼上气喘急咳嗽,大小便苦濇。所服利水药,反利大便,惟小便转濇者。  葶苈子隔纸炒,别研,三两 防己 甘草各一两 杏仁去皮尖,炒,别研如脂 贝母去心,各二两半  右为细末,入葶苈、杏仁拌匀,以枣肉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用大枣、桑白皮、糯米煎饮下。如小便未快,即加至四十丸。

  五加皮散 治江东岭南春夏不免暑湿郁蒸,脏腑虚弱羸瘦,瘴毒攻击,脚气发动,两脚枯疼,或即浮热肿满,或即皮肉焦燥,不能久立,筋挛掣痛,或气冲心闷乱,胸隔痰逆,四肢不仁,腹胀壅闷,目眩头旋,并宜服之。  五加皮 麻黄去根节,各一两 防风 泽泻 独活 丹参 桂心各半两 石膏 赤茯苓 牛膝 防己 羚羊角镑升麻 黄芪各三分 薏苡仁一两半,微炒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以水一中盏,入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知母散 治瘴毒脚气,憎寒壮熟,头痛脚膝烦疼,腹中妨闷,饮食无味,口干多渴。  知母 升麻 赤茯苓 栝蒌根 黄芩各三分 木香半两 柴胡一两半 鳖甲去裙襕,酥炙 槟榔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以水一中盏,入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滓,不拘时温服。

  漏芦丸 治脚气肿盛,生疮久不瘥,脓血长流,疼痛,发歇不常。  漏芦 葳蕤 秦艽 大黄微炒 枳壳麸炒 槟榔各一两 防风 独活 黄芩各半两 五加皮 赤芍药 黄芪各三分 乌蛇三两,酒浸,去皮,骨炙微黄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二三百杵,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不拘时,温酒送下。

  足踏丸 治脚气肿满,痛连骨髓。

  乌头三两,生去皮脐,捣为细末 樟脑二两,细研  右再研,令匀,酽酢为丸,如弹子大,置药一丸于炉子上,足心踏之,衣被盖覆,汗出如涎为效。

  熏洗方 治脚气。

  防风半两 蛇床子 黄芪各一两 木通两半 荆芥 莽草各一两  右为粗末,浓煎汤极滚沸,阁腿在桶上熏,令通手时即洗之,须是露出脚趾,不可洗。

  芎枳香苏散 【《得效方》】

  川芎七钱 甘草二钱 紫苏 干葛 白伏苓 柴胡各半两 枳壳炒,二钱 桔梗生,二钱半 陈皮三钱半 半夏六钱 每服三钱,水一盏,姜三片,枣一枚,煎八分,不拘时温服。

译猪苓汤:治疗脚气兼有水气、膈气,全身肿胀满闷、气促、小便不通、坐卧不安者服用。猪苓去黑皮,赤茯苓去皮,防己各三分;炙桑白皮五两;去皮尖炒郁李仁、泽泻、木香各二两;连皮子切碎大腹皮七枚。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六钱,用水二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用;应当使小便通利,立即见效。每日服三次。葶苈子丸:治疗脚气形成水肿,并有上气、喘促、咳嗽,大小便艰涩不通。服用利水药后,反而只使大便通利,而小便转为涩滞不通的。葶苈子隔纸炒后另研三两,防己、甘草各一两,去皮尖炒并另研成脂状的杏仁、去心贝母各二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葶苈子、杏仁拌匀,用枣肉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大枣、桑白皮、糯米煎汤送下。如果小便仍不通利,就增加到四十丸。五加皮散:治疗江东、岭南地区春夏间难免暑湿郁蒸,脏腑虚弱消瘦,瘴毒侵袭,脚气发作,两脚枯瘦疼痛,或浮热肿胀满闷,或皮肉焦枯干燥,不能久站,筋脉拘挛牵引疼痛,或气冲心胸而烦闷,胸膈痰气上逆,四肢麻木不仁,腹胀壅塞满闷,目眩头晕等,均适宜服用。五加皮、去根节麻黄各一两,防风、泽泻、独活、丹参、桂心各半两,石膏、赤茯苓、牛膝、防己、镑羚羊角、升麻、黄芪各三分,微炒薏苡仁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加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知母散:治疗瘴毒脚气,怕冷而高热,头痛,脚膝烦热疼痛,腹中不适满闷,饮食无味,口干而多渴。知母、升麻、赤茯苓、栝蒌根、黄芩各三分,木香半两,柴胡一两半,去裙襕酥炙鳖甲、槟榔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加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漏芦丸:治疗脚气肿胀严重、生疮长久不愈、脓血不断流出、疼痛,发作停止没有规律。漏芦、葳蕤、秦艽、微炒大黄、麸炒枳壳、槟榔各一两,防风、独活、黄芩各半两,五加皮、赤芍药、黄芪各三分,乌蛇三两,酒浸后去皮、骨,炙至微黄。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匀,捣二三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不拘时间,用温酒送下。足踏丸:治疗脚气肿胀满闷,疼痛牵连骨髓。生乌头三两,去皮脐后研成细末;樟脑二两,研成细末。以上药物再研,使其均匀,用浓醋制成丸,丸如弹子大小。每次将一丸药放在炉子上,脚心踩踏,盖好衣被,使汗出如涎液,即为见效。熏洗方:治疗脚气。防风半两,蛇床子、黄芪各一两,木通一两半,荆芥、莽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浓煎成极热沸腾的药汤;将腿架在桶上熏蒸,等药气能够通达手部时就用药汤洗腿,但脚趾必须露在外面,不可浸洗。芎枳香苏散(《得效方》)。川芎七钱,甘草二钱,紫苏、干葛、白茯苓、柴胡各半两,炒枳壳二钱,生桔梗二钱半,陈皮三钱半,半夏六钱。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温服。第一竹沥汤(《千金方》,以下同):治疗两脚痹弱,或

  第一竹沥汤 【《千金方》,下同】  治两脚痹弱,或转筋,皮肉不仁,腹胀起如肿,按之不陷,心中恶,不欲食,或患冷。  竹沥五升 甘草 秦艽 葛根 黄芩 麻黄 防己 细辛 桂心 干姜各一两 茯苓三两 防风 升麻各两半 附子二枚 杏仁五十枚 水七升,合竹沥,煮取三升,分三服,取汗。《千金翼方》无伏苓、杏仁,有白朮一两。

  第二大竹沥汤 治卒中风,口噤不能言,四肢纵缓,偏痹挛急,风入五脏,恍惚恚怒无常,手足不随。  竹沥一斗四升 独活 黄芩 防风 茵芋 生甘草 白朮土炒 葛根 细辛 白芍药 芎藭各二两 乌头一枚 桂心 防己 人参 石膏 麻黄 生姜 茯苓各三两 以竹沥煮取四升,分六服。先未汗者取汗,一服相当即止。

  第三竹沥汤 治风毒入人五内,短气,心下烦热,手足烦疼,四肢不举,皮肉不仁,口噤不能语。  竹沥一斗九升 茯苓 秦艽 防风各三两 黄芩 人参 芎藭 细辛 当归身 桂心 甘草 升麻 麻黄 白朮各二两 附子二枚 蜀椒一两 葛根五两 生姜八两 以竹沥煮取四升,分五服。初得病时,即须摩膏,日再,痹定止。《千金翼》升麻作通草,芎藭作防己,黄芩作芍药,无麻黄、蜀椒、生姜。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四

译筋脉转筋,皮肤肌肉麻木不仁,腹部胀大如肿,按压不凹陷,心中恶心、不想进食,或患有寒证。竹沥五升,甘草、秦艽、葛根、黄芩、麻黄、防己、细辛、桂心、干姜各一两,茯苓三两,防风、升麻各一两半,附子二枚,杏仁五十枚。用水七升,与竹沥合煎,取三升,分三次服,以取汗为度。《千金翼方》中没有茯苓、杏仁,另有白朮一两。第二大竹沥汤:治疗突然中风、口噤不能说话、四肢纵缓、半身痹痛拘挛、风邪侵入五脏、神志恍惚、容易发怒且情绪无常、手足不能随意活动。竹沥一斗四升,独活、黄芩、防风、茵芋、生甘草、土炒白朮、葛根、细辛、白芍药、芎藭各二两,乌头一枚,桂心、防己、人参、石膏、麻黄、生姜、茯苓各三两。用竹沥煎煮,取四升,分六次服用。原先没有出汗的,应当使其出汗;服一剂后症状相应缓解,就停止服用。第三竹沥汤:治疗风毒侵入人体五脏,气短,心下烦热,手足烦热疼痛,四肢不能抬举,皮肤肌肉麻木不仁,口噤不能说话。竹沥一斗九升,茯苓、秦艽、防风各三两,黄芩、人参、芎藭、细辛、当归身、桂心、甘草、升麻、麻黄、白朮各二两,附子二枚,蜀椒一两,葛根五两,生姜八两。用竹沥煎煮,取四升,分五次服。刚开始得病时,就应当用膏药按摩,每日两次,痹证平定后停止。《千金翼》中将升麻改作通草,将芎藭改作防己,将黄芩改作芍药,并没有麻黄、蜀椒、生姜。《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一百九十四。

四肢门

方

麻黄左经汤 【《集验方》,下同】  治风寒暑湿,流注足太阳经,腰足挛痹,关节重痛,行步艰难,憎寒发热,无汗恶寒,或自汗恶风,头疼眩运。  麻黄去节 干葛 细辛 白朮 茯苓 防己 桂心 羌活 防风 甘草炙,各等分  右(口父)咀,每服七钱,水二盏,姜五片,枣一枚,煎至一盏,空心服。自汗,去麻黄加肉桂、芍药。重着,加白朮、陈皮。无汗,减桂加杏仁、泽泻。

  大黄左经伤 治风寒暑湿,流注足阳明经,腰脚痹痛,行步艰难,涎潮昏塞,大小便秘濇,腹痛呕吐,或复下利,恶闻食气,喘满肩息,自汗谵妄,并宜服之。  大黄煨 细辛 茯苓 防己 羌活 黄芩 前胡 枳壳麸炒 甘草炙 杏仁去皮尖,麸炒 厚朴姜制  右各等分,每服七大钱,水一盏半,姜五片,枣一枚,煎空心热服。腹痛加芍药,秘结加阿胶,喘息加桑白皮、紫苏,小便秘加泽泻,四肢疮痒浸淫加升麻,并等分。

  荷叶槁本汤 治脚胫生疮,浸淫腿膝,脓水淋漓,热痹痒痛。  干荷叶四个 槁本二钱半

  右(口父)咀,水二斗,煎至五升,去滓,温热得所,淋渫,仍服大黄左经汤佳。

  半夏左经汤 治足少阳经,受风寒暑湿,流注发热,腰脚俱痛,头疼眩运,呕吐酸水,耳聋惊悸,热闷心烦,气上喘满,肩背腿痹,腰腿不随。  半夏 干葛 细辛 干姜炮 白朮 白茯苓 桂心 防风 黄芩 甘草炙 柴胡 麦门冬各七钱半  右为(口父)咀,每服七大钱,水一盏半,姜五片,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滓,空腹服。热闷加竹沥,每服半合。喘满加杏仁、桑白皮。

  大料神秘左经汤 治风寒暑湿,流注足三阳经,手足拘挛疼痛,行步艰难,憎寒发热,自汗恶风,或无汗恶寒,头眩腰重,关节掣痛,或卒中昏塞,大小便秘濇,或腹痛呕吐下利,恶闻食臭,髀腿顽痹,缓纵不随,热闷惊悸,心烦气上,脐下冷痹,喘满气粗。  麻黄去节 干葛 细辛 厚朴 茯苓 防己 枳壳麸炒 桂心 羌活 防风 柴胡 黄芩 半夏 干姜炮 麦门冬 甘草炙,各等分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滓,空心服。自汗,加牡蛎、白朮,去麻黄;肿满,加泽泻、木通;热甚无汗,减桂,加橘皮、前胡、升麻;腹痛吐利,去黄芩,加芍药、附子炮;大便秘,加大黄、竹沥,喘满,加杏仁、桑白皮、紫苏,并等分。凡有此病,备细详证,逐一加减,无不愈者。

  加味败毒散 治三阳经脚气,流注脚踝,臖热赤肿,寒热如疟,自汗恶风,或无汗恶寒。  人参 赤茯苓 甘草炙 芎藭 前胡 柴胡 羌活 独活 枳壳麸炒 桔梗 大黄煨 苍朮米泔浸,各等分  右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薄荷五叶,煎至一盏,去滓热服。

译四肢门。方剂。麻黄左经汤(《集验方》,以下同):治疗风寒暑湿之邪流注足太阳经,导致腰脚拘挛痹痛、关节沉重疼痛、行走困难、怕冷发热、无汗恶寒,或自汗恶风、头痛眩晕。麻黄去节,干葛、细辛、白朮、茯苓、防己、桂心、羌活、防风、炙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七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一盏,空腹服用。自汗者,去掉麻黄,加肉桂、芍药。身体沉重困着者,加白朮、陈皮。没有汗者,减少桂心的用量,加杏仁、泽泻。大黄左经汤:治疗风寒暑湿流注足阳明经,导致腰脚痹痛、行走困难、痰涎上涌而神志昏塞、大小便秘涩、腹痛呕吐,或又腹泻,厌恶闻到食物气味,喘满抬肩呼吸,自汗谵妄等症。煨大黄、细辛、茯苓、防己、羌活、黄芩、前胡、麸炒枳壳、炙甘草、去皮尖麸炒杏仁、姜制厚朴各等分。每次服七大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煮后空腹趁热服用。腹痛加芍药,秘结加阿胶,喘息加桑白皮、紫苏,小便秘结加泽泻,四肢生疮、瘙痒浸淫加升麻,以上加味均用等分。荷叶槁本汤:治疗脚胫生疮,疮液浸淫至腿膝,脓水淋漓,热痹而瘙痒疼痛。干荷叶四个,槁本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斗煎至五升,去掉药渣,温度适宜时淋洗患处;仍然服用大黄左经汤更好。半夏左经汤:治疗足少阳经受到风寒暑湿之邪,邪气流注而发热,腰脚俱痛、头痛眩晕、呕吐酸水、耳聋惊悸、热闷心烦、气逆喘满、肩背和腿部痹痛、腰腿不能随意活动。半夏、干葛、细辛、炮干姜、白朮、白茯苓、桂心、防风、黄芩、炙甘草、柴胡、麦门冬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七大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服用。热闷者加竹沥,每次服半合。喘满者加杏仁、桑白皮。大料神秘左经汤:治疗风寒暑湿流注足三阳经,手足拘挛疼痛、行走困难、怕冷发热、自汗恶风,或无汗恶寒、头晕腰部沉重、关节牵引疼痛,或突然中风而昏塞、大小便秘涩,或腹痛呕吐腹泻、厌恶闻到食物气味,髀腿顽固痹痛、松弛不能活动,热闷惊悸、心烦气逆,脐下冷痹、喘满气粗。麻黄去节,干葛、细辛、厚朴、茯苓、防己、麸炒枳壳、桂心、羌活、防风、柴胡、黄芩、半夏、炮干姜、麦门冬、炙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服用。自汗者,加牡蛎、白朮,去掉麻黄。肿胀满闷者,加泽泻、木通。热势很重而无汗者,减少桂心,加橘皮、前胡、升麻。腹痛呕吐腹泻者,去掉黄芩,加芍药、炮附子。大便秘结,加大黄、竹沥;喘满,加杏仁、桑白皮、紫苏,以上药物均用等分。凡是患有这种病的人,都应当详细辨察症状,逐一加减药味,没有不能治愈的。加味败毒散:治疗三阳经脚气,邪气流注脚踝,局部红肿灼热,寒热往来如疟,自汗恶风,或无汗恶寒。人参、赤茯苓、炙甘草、芎藭、前胡、柴胡、羌活、独活、麸炒枳壳、桔梗、煨大黄、米泔浸苍朮各等分。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薄荷五叶,煎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用。皮肤瘙痒、出现红疹者,加蝉蜕。六物附子汤:治疗风寒暑湿四气流注足太阴经,骨节烦热疼

皮肤瘙痒赤疹,加蝉蜕。

  六物附子汤 治四气流注于足太阴经,骨节烦疼,四肢拘急,自汗短气,小便不利,恶风怯寒,头面手足肿痛  附子炮去皮脐 桂心 防己各四两 白朮 茯苓各三两 炙甘草二两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二盏,生姜七片,煎至一盏,去滓,空心温服。

  八味丸 治少阴肾经,脚气入腹,小腹不仁,上气喘急,呕吐自汗。此证最急,以肾乘心,水克火,死不旋踵。  牡丹皮 泽泻 茯苓各三两 附子炮去皮脐 桂心各二两 山茱萸 山药各四两 熟地八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前温酒米汤送下。

  十全丹 治脚气上攻,心肾相系,足心隐痛,小腹不仁,烦渴,小便或秘或利,关节挛痹疼痛。  肉苁蓉酒浸 石斛 狗脊 萆薢酒浸 茯苓 牛膝酒浸 枸杞子 远志各一两 熟地黄 杜仲去粗皮,銼炒去丝,各三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桐子大,每服五十丸,温酒盐汤任下。

  四蒸木瓜丸 治肝肾脾三经气虚,受风寒暑湿搏着,流注经络,远年近日,治疗不痊。凡遇六气,更变七情,心神不宁,必然动发,或肿满,或顽痹,憎寒壮热,呕吐自汗。  木瓜四枚 威灵仙、葶苈同入 黄芪、续断同入 乌药、黄松节同入 苍朮、橘皮同入  右各半两,以木瓜切去顶盖,去瓤填药在内,却用顶盖簪定酒洒蒸熟,三蒸三晒取药出,焙干为末,研木瓜为膏,和捣千余下,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空心温服盐汤下。黄松节即茯苓中木。

  苍龟丸 【《医学入门》】  治痢后,脚弱渐细。  苍朮 龟板 白芍各二两半 黄蘗盐酒炒,五钱  右为末,粥丸梧子大,以四物汤加陈皮、甘草煎,下五七十丸。

  开结导饮丸 【东垣】  治饮食不消,心下痞闷。  陈皮 白朮 泽泻 茯苓 半夏制 神曲 麦蘖各一两 枳实炒 青皮 干姜各半两  右为末,汤浸蒸饼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三五十丸至七十丸,温汤下,食远服。如有积块者,加巴豆霜一钱半。  又方 治湿热并诸湿客搏,腰膝重痛,足胫浮肿。  槟榔 甘遂 赤芍药 威灵仙 泽泻 葶苈 乳香研,各二两 没药研,一两 牵牛半两 大戟炒,三两 陈皮四两  右为末,面糊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加至七八十丸,食前温水送下,得更衣,止后服。前药忌洒二日,又忌面及甘草三两日,食温淡粥补胃。

  杉节汤 【《医学正传》】  治脚气入腹冲心,危急欲绝,以此救之。  杉木节四两 大腹皮一两 槟榔大者七个 青橘叶四十九片,无则用皮  右銼,作一贴,以顺流水煎服。

译痛、四肢拘急、自汗气短、小便不利、恶风怕冷、头面手足肿痛。附子炮制去皮脐,桂心、防己各四两,白朮、茯苓各三两,炙甘草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七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温服。八味丸:治疗足少阴肾经脚气入腹、小腹麻木不仁、上气喘促、呕吐、自汗。这种病证最为危急,因为肾水凌犯心火,水能克火,死亡很快就会到来。牡丹皮、泽泻、茯苓各三两,炮制去皮脐附子、桂心各二两,山茱萸、山药各四两,熟地八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米汤送下。十全丹:治疗脚气向上攻冲,心肾相互牵连,足心隐隐疼痛,小腹麻木不仁,烦躁口渴,小便有时秘结有时通利,关节拘挛痹痛。酒浸肉苁蓉、石斛、狗脊、酒浸萆薢、茯苓、酒浸牛膝、枸杞子、远志各一两,熟地黄、去粗皮切碎炒并去丝杜仲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丸,丸如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下。四蒸木瓜丸:治疗肝、肾、脾三经气虚,受到风寒暑湿侵袭,邪气流注经络,无论病程远近,久治不愈。凡遇六气变化、七情变动,心神不安,就必然会诱发病情,或出现肿胀满闷,或顽固痹证,怕冷高热,呕吐自汗。木瓜四枚;威灵仙、葶苈同放一枚木瓜中,黄芪、续断同放一枚,乌药、黄松节同放一枚,苍朮、橘皮同放一枚。以上药物各半两。将木瓜切去顶盖,去掉瓤,将药物分别填入其中,再用顶盖盖好并插牢,洒上酒蒸熟;蒸三次、晒三次,取出药物焙干研成细末,将木瓜研成膏,与药末混合捣一千余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空腹温服,用盐汤送下。黄松节就是茯苓中的木心。苍龟丸(《医学入门》):治疗痢疾后脚部软弱,逐渐变细。苍朮、龟板、白芍各二两半,盐酒炒黄蘗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配合四物汤加陈皮、甘草煎汤,送服五十至七十丸。开结导饮丸(东垣):治疗饮食不能消化、心下痞塞满闷。陈皮、白朮、泽泻、茯苓、制半夏、神曲、麦蘖各一两,炒枳实、青皮、干姜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制成丸,丸如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最多七十丸,用温汤送下,饭后较久时服。如果有积块,加巴豆霜一钱半。又一方:治疗湿热以及各种湿邪侵袭,导致腰膝沉重疼痛、足胫浮肿。槟榔、甘遂、赤芍药、威灵仙、泽泻、葶苈、研乳香各二两,研没药一两,牵牛半两,炒大戟三两,陈皮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为丸,丸如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增加到七八十丸,饭前用温水送下;若大便通利,就停止继续服用。服用前面的药后忌酒两日,又忌食面食和甘草三两日,食用温热清淡的粥来补养胃气。杉节汤(《医学正传》):治疗脚气进入腹中并冲击心脏,病势危急、将要断气时,用此方救治。杉木节四两,大腹皮一两,大个槟榔七个,青橘叶四十九片,没有青橘叶就用青橘皮。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用顺流而下的水煎服。

续断丸 【《本事方》,下同】  治肝肾风虚气弱,脚不可践地,腰脊疼痛,风毒流注下部,行止艰难,小便余沥。此药补五脏内伤,调中益气,凉血强筋骨,益智轻身耐老。  杜仲五两 牛膝酒浸 薏苡仁 羌活 防风 五加皮 续断各三两 萆薢四两 生地黄五两  右为末,好酒三升,化青盐三两,用木瓜半斤,去皮子,以盐酒煮成膏和杵,丸如梧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空心食前,温酒盐汤任下。

  虎骨酒 去风补血益气,壮筋骨,强脚力。  虎胫骨真者 萆薢 仙灵脾 薏苡仁 牛膝 熟地黄各二两  右细銼,绢袋盛浸酒二斗,饮了一盏,入半盏,可得百日。妇人去牛膝。

  二炒苍蘗散 【《医学入门》】  治湿热脚气,令足膝痛,或赤肿,脚骨间作热痛,虽一点能令步履艰苦,令人痿躄,百用百效。  苍朮泔浸一日夜,盐炒 黄蘗酒浸一日夜,炒焦,各四两  右銼五钱,水煎服,或水和丸服亦可。

  薏苡仁酒 【《活人书》,下同】  治脚痹。  薏苡仁 牛膝各二两 海桐皮 五加皮 独活 防风 枳壳炒 杜仲姜汁炙,各一两 干生地黄二两半 白朮半两  右为粗末,入生绢袋内,用好酒五升浸,春秋冬二七日,夏月盛热,分作数贴,逐贴浸酒,每日空心温服一盏或半盏,日三四服,常令酒气醺醺不绝。久服,觉皮肤下如数百条虫行,即风湿气散。

  大三脘散 治脚气冲心,腹气饱闷,大便秘滞。  甘草炙,半两 独活 木瓜焙 大腹皮炙黄 白朮 紫苏各一两 陈皮汤浸,去白 沉香 木香 川芎 槟榔面裹煨熟,各七钱半  右共杵为粗散,每服二钱半,水二盏同煎至一盏,去滓,分三服,热服,取便利为效。

  大腹子散 治风毒脚气,肢节烦疼,心神壅闷。  大腹子 紫苏 木通 桑白皮 羌活 木瓜 荆芥 赤芍 青皮 独活各一两 枳壳二两 每四钱,水一盏,姜五片,葱白七寸煎,去滓,空心服。

  犀角散 治脚气冲心,烦喘闷乱,头痛口干,坐卧不得。  犀角屑 枳壳去瓤,麸炒 沉香各七钱半 槟榔 紫苏茎叶 麦门冬 赤茯苓各一两 木香 防风各半两 石膏研细,二两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以水一中盏半,煎至一大盏,去滓,入淡竹沥一合,更煎一二沸,温服,不拘时候。

  茱萸木瓜汤 治脚气冲心,闷乱不识人,手足脉欲绝。  吴茱萸半两 干木瓜一两 槟榔二两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以水一中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滓温服,不拘时候。

  槟榔散 治脚气冲心,烦闷不识人。  槟榔 木香 茴香各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以童子小便一中盏,煎至七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

译续断丸(《本事方》,以下同):治疗肝肾风虚、气弱,脚不能着地,腰脊疼痛,风毒流注下部,行走和停步都困难,小便淋漓不尽。此药能够补益五脏内伤,调和中焦、补益气血,凉血强壮筋骨,使人聪明、身体轻健而耐老。杜仲五两,酒浸牛膝、薏苡仁、羌活、防风、五加皮、续断各三两,萆薢四两,生地黄五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好酒三升溶化青盐三两,加入木瓜半斤,去皮去子,用盐酒煮成膏,和药末捣合,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饭前用温酒或盐汤送下。虎骨酒:祛除风邪,补血益气,强壮筋骨,增强脚力。真正的虎胫骨、萆薢、仙灵脾、薏苡仁、牛膝、熟地黄各二两。以上药物细细切碎,用绢袋装好,浸入酒二斗中;每次饮一盏,再加入半盏酒,可服用一百日。妇女服用时去掉牛膝。二炒苍蘗散(《医学入门》):治疗湿热脚气,使足膝疼痛,或红肿,脚骨之间发热疼痛;即使只有一点病邪,也能使行走困难,导致痿躄,百用百效。苍朮用米泔水浸一日一夜后盐炒,黄蘗用酒浸一日一夜后炒焦,各四两。以上药物切取五钱,用水煎服;也可以用水和丸服用。薏苡仁酒(《活人书》,以下同):治疗脚痹。薏苡仁、牛膝各二两,海桐皮、五加皮、独活、防风、炒枳壳、姜汁炙杜仲各一两,干生地黄二两半,白朮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装入生绢袋中,用好酒五升浸泡;春秋冬浸二七日,夏季天气炎热时分成数剂,逐剂浸酒。每天空腹温饮一盏或半盏,每日三四次,常使酒气微醺而不断。长期服用后,如果感觉皮肤下面像有数百条虫在爬行,就是风湿之气已经散去。大三脘散:治疗脚气冲入心中、腹部胀满、大小便秘滞。炙甘草半两,独活、焙木瓜、炙黄大腹皮、白朮、紫苏各一两,陈皮用汤浸泡去白,沉香、木香、川芎、面裹煨熟槟榔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共同捣成粗散,每次服二钱半,用水二盏一同煎至一盏,去掉药渣,分三次热服,以大便通利为见效。大腹子散:治疗风毒脚气、肢体关节烦热疼痛、心神壅塞郁闷。大腹子、紫苏、木通、桑白皮、羌活、木瓜、荆芥、赤芍、青皮、独活各一两,枳壳二两。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五片、葱白七寸煎煮,去掉药渣,空腹服用。犀角散:治疗脚气冲入心中、烦躁喘促胸闷、头痛口干、坐卧不安。犀角屑、去瓤麸炒枳壳、沉香各七钱半,槟榔、紫苏茎叶、麦门冬、赤茯苓各一两,木香、防风各半两,研细石膏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加入淡竹沥一合,再煎一二沸,温服,不拘时间。茱萸木瓜汤:治疗脚气冲入心中、烦乱昏闷、不认识人、手足脉象将要断绝。吴茱萸半两,干木瓜一两,槟榔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槟榔散:治疗脚气冲入心中、烦闷、神志昏乱不认识人。槟榔

  木香散 治脚气冲心,烦闷,脐下气滞。  木香 槟榔 木通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以水一中盏半,入生姜五片,葱白七寸,煎至一盏,温服,不拘时候。

  地黄汤 治穿心脚气。

  熟地黄四两 当归二两 芍药 牛膝酒浸 川芎 三柰子各一两 杜仲半两,姜制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滓温服。

  沉香散 治脚气冲心,烦闷喘促,脚膝疼酸,神思昏愦。  沉香 赤芍药 木通 紫苏茎叶 诃黎勒皮 槟榔各一两 吴茱萸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中盏半,入生姜五片,煎至一大盏,去滓,不拘时温服。

  桑白皮散 治脚气盛发,两脚浮肿,小便赤濇,腹胁胀满急,坐卧不得。  桑白皮 (木郁)李仁各一两 赤茯苓二两 木香 防己 大腹子各一两半 苏子 木通 槟榔 青皮各七钱半  右为末,每服三钱,姜三片,水煎。

  桑白皮散 【《集验方》】  治脚气上冲,坐卧不得,咽喉不利,四肢烦疼。  桑白皮 赤茯苓 柴胡各一两 甘草炙,半两 生干地黄一两半 射干 枳壳麸炒 贝母 前胡 赤芍 天门冬 百合 槟榔各七钱半 每服八钱,水一中盏,生姜五片,煎至六分,去滓温服,不拘时。

  紫苏散 治脚气上冲,心胸壅闷,不得眠卧。  紫苏 桑白皮 赤茯苓 槟榔 木通各一两 甘草炙 紫菀 前胡 百合 杏仁去皮尖,各七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中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滓温服,不拘时。

  木香散 治脚气心腹胀满,坚硬不消。  木香 诃黎勒皮 槟榔 川大黄煨 鳖甲酢炙,各一两 桂心七钱半  右每服八钱,水一盏半,姜五片,煎一盏,服无时。  又方 治脚气上冲,心腹妨闷。

  槟榔二枚 杏仁二十枚,汤洗去皮

  右(口父)咀,以水一大盏,煎至七分,去滓,分为二服,如人行七八里,再服。

  半夏散 【《集验方》】  治脚气烦闷呕逆,心胸壅闷,不能饮食。  半夏汤洗七次,切片 桂心各七钱半 人参 赤茯苓 陈橘皮去白 前胡 槟榔各一两 紫苏叶一两半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中盏半,生姜七片,淡竹茹二钱,煎至七分,去滓温服,无时。

  草豆蔻散 治脚气发时,呕逆,胸中满闷,不下饮食。  草豆蔻仁 紫苏叶 赤茯苓 前胡 木通 槟榔各一两 吴茱萸二钱五分 半夏制 枳实麸炒,各七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中盏半,生姜七片,煎至一盏,去滓温服,无时。

  人参散 治脚气呕逆,心烦不能饮食。

译、木香、茴香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童子小便一中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木香散:治疗脚气冲入心中、烦闷、脐下气机滞塞。木香、槟榔、木通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葱白七寸,煎至一盏,温服,不拘时间。地黄汤:治疗穿心脚气。熟地黄四两,当归二两,芍药、酒浸牛膝、川芎、三柰子各一两,姜制杜仲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沉香散:治疗脚气冲入心中、烦闷喘促、脚膝疼痛酸软、精神神志昏沉。沉香、赤芍药、木通、紫苏茎叶、诃黎勒皮、槟榔各一两,吴茱萸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温服。桑白皮散:治疗脚气盛发、两脚浮肿、小便赤涩、腹胁胀满急迫、坐卧不安。桑白皮、郁李仁各一两,赤茯苓二两,木香、防己、大腹子各一两半,苏子、木通、槟榔、青皮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桑白皮散(《集验方》):治疗脚气向上冲逆、坐卧不安、咽喉不利、四肢烦热疼痛。桑白皮、赤茯苓、柴胡各一两,炙甘草半两,生干地黄一两半,射干、麸炒枳壳、贝母、前胡、赤芍、天门冬、百合、槟榔各七钱半。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加生姜五片,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紫苏散:治疗脚气向上冲逆、心胸壅塞满闷、不能安睡。紫苏、桑白皮、赤茯苓、槟榔、木通各一两,炙甘草、紫菀、前胡、百合、去皮尖杏仁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木香散:治疗脚气导致的心腹胀满,坚硬不消。木香、诃黎勒皮、槟榔、煨川大黄、醋炙鳖甲各一两,桂心七钱半。每次服八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盏,随时服用。又一方:治疗脚气向上冲逆、心腹不适满闷。槟榔二枚,杏仁二十枚,用汤洗后去皮。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大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分两次服;约行走七八里路的时间后,再服一次。半夏散(《集验方》):治疗脚气烦闷呕逆、心胸壅塞满闷、不能进食。半夏用汤洗七次后切片,桂心各七钱半,人参、赤茯苓、去白陈橘皮、前胡、槟榔各一两,紫苏叶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七片、淡竹茹二钱,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草豆蔻散:治疗脚气发作时呕逆、胸中满闷、不能进食。草豆蔻仁、紫苏叶、赤茯苓、前胡、木通、槟榔各一两,吴茱萸二钱五分,制半夏、麸炒枳实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七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人参散:治疗脚气呕逆、心烦、不能

  桂心七钱半 人参 赤茯苓 陈橘皮去白 麦门冬去心 槟榔各一两  右煎服法俱同上。

译进食。桂心七钱半,人参、赤茯苓、去白陈橘皮、去心麦门冬、槟榔各一两。煎服方法都与上方相同。

桔皮汤 治脚气痰壅呕逆,心胸满闷,不思饮食。  陈橘皮去白 人参 紫苏叶各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中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滓温服,不拘时。

  沉香散 治脚气心腹胀满,四肢壅闷,不思饮食。  沉香 枳壳麸炒 桂心各七钱半 大腹皮 赤茯苓 槟榔 赤芍药 大黄煨 诃黎勒皮 桑白皮各一两 吴茱萸汤洗木香各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中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滓温服,不拘时。

  鳖甲散 治脚气心腹胀满,小便不利。  鳖甲去裙襕,酢炙焦黄 赤茯苓 槟榔 木通 (木郁)李仁汤浸去皮,各七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中盏半,煎至一大盏,去滓温服,不拘时。

  大腹皮散 治脚气风毒,头面脚膝浮肿,心腹痞闷。  大腹皮 桑白皮 赤茯苓 (木郁)李仁 槟榔 枳壳麸炒 紫苏茎叶各一两 防风 木香 羌活各半两 木通 羚羊角屑,各七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中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一大盏,去滓,食前温服。

  大腹皮散 治前证。

  大腹皮三两 木瓜 苏子 槟榔 荆芥穗 乌药 陈皮 紫苏叶各一两 萝卜子半两 沉香 桑白皮 枳壳麸炒,各一两半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水一盏半,姜五片,煎至一大盏,去滓温服。御医楚侍药方加木通、白茯苓、炒茴香、炙甘草四味。

  木通散 治脚气,遍身肿满,喘促烦闷。  木通 紫苏叶 猪苓各一两 桑白皮 槟榔 赤茯苓去皮,各二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中盏半,生姜五片,葱白五寸,煎至一大盏,去滓温服,不拘时。

  槟榔丸 治脚气发时,大小便秘濇,腹中满闷,膀胱里急,四肢烦疼。  槟榔 赤茯 苏叶 大麻仁 (木郁)李仁各一两 大黄煨,二两 木香 桂心各半两 枳壳麸炒 木通 泽泻 羚羊角屑,各七钱半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二三百下,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四十丸,食前温水送下,以利为度。

  泽泻散 治脚气大小便秘濇,膀胱气壅上攻,心腹痞闷。  泽泻 赤茯苓 枳壳麸炒,各七钱半 木通 猪苓 槟榔各一两 牵牛二两炒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生姜葱白汤调下,日二三服,以利为度。

  附子八味汤 【《活人书》】  治脚气。  附子炮,去皮脐 干姜炮 白芍药 白茯苓 甘草炙 桂心各三两 白朮四两 人参 每服四钱,水一盏,煎七分,食前温服。又方去桂心,加干地黄三两。

  活络丹 【《和济》】  治前证。  川乌炮,去皮脐 草乌炮,去皮脐 地龙去土 南星炮,各六两 乳香研 没药研,各二两二钱  右为末,酒面糊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空心日午冷酒送下,荆芥汤亦可。

译桔皮汤:治疗脚气痰邪壅滞、呕逆、心胸满闷、不思饮食。去白陈橘皮、人参、紫苏叶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沉香散:治疗脚气导致的心腹胀满、四肢壅塞满闷、不思饮食。沉香、麸炒枳壳、桂心各七钱半,大腹皮、赤茯苓、槟榔、赤芍药、煨大黄、诃黎勒皮、桑白皮各一两,吴茱萸汤洗、木香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鳖甲散:治疗脚气导致的心腹胀满、小便不利。鳖甲去裙襕,醋炙至焦黄;赤茯苓、槟榔、木通、郁李仁用汤浸泡去皮,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大腹皮散:治疗脚气风毒、头面脚膝浮肿、心腹痞塞满闷。大腹皮、桑白皮、赤茯苓、郁李仁、槟榔、麸炒枳壳、紫苏茎叶各一两,防风、木香、羌活各半两,木通、羚羊角屑各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饭前温服。大腹皮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大腹皮三两,木瓜、苏子、槟榔、荆芥穗、乌药、陈皮、紫苏叶各一两,萝卜子半两,沉香、桑白皮、麸炒枳壳各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温服。御医楚侍药的方子中,加木通、白茯苓、炒茴香、炙甘草四味药。木通散:治疗脚气、全身肿胀满闷、喘促烦闷。木通、紫苏叶、猪苓各一两,桑白皮、槟榔、去皮赤茯苓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葱白五寸,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槟榔丸:治疗脚气发作时大小便秘涩、腹中满闷、膀胱拘急、四肢烦热疼痛。槟榔、赤茯苓、苏叶、大麻仁、郁李仁各一两,煨大黄二两,木香、桂心各半两,麸炒枳壳、木通、泽泻、羚羊角屑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匀,捣二三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四十丸,饭前用温水送下,以大便通利为度。泽泻散:治疗脚气导致的大小便秘涩、膀胱之气壅塞向上冲逆、心腹痞塞满闷。泽泻、赤茯苓、麸炒枳壳各七钱半,木通、猪苓、槟榔各一两,炒牵牛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生姜葱白汤调服,每日二三次,以大便通利为度。附子八味汤(《活人书》):治疗脚气。附子炮制去皮脐,炮干姜、白芍药、白茯苓、炙甘草、桂心各三两,白朮四两,人参。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饭前温服。另一方去掉桂心,加干地黄三两。活络丹(《和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川乌炮制去皮脐,草乌炮制去皮脐,地龙去土,炮南星各六两,乳香研、没药研各二两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面糊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二十丸,空腹和中午用冷酒送下,用荆芥汤送服也可以。虎骨四斤丸: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木瓜、天麻、洗净

  虎骨四斤丸 治前证。

  木瓜 天麻 肉苁蓉洗净 牛膝各焙干,一斤 附子炮,去皮尖,二两 虎骨酥炙,一两 以上各如法修制,先将前四味,用无灰酒五升浸,春秋各五日,夏三日,冬十日,取出焙干,入附子、虎骨,共研为末,用浸药酒打面糊,丸如梧子大,每服五十丸,食前盐汤送下。

  胜湿饼子 【《医学正传》】  治远年脚气,足胫肿如瓜瓠者。  黑丑二两,取头末五钱 白丑二两,取头末五钱 甘遂五钱  右为极细末,用荞麦面一两半,调水和药,捏为饼子,如折三钱大,放饭上蒸熟,每一饼,空心清茶嚼下,以利为度。

  鹿茸丸 治脚气腿腕生疮。

  鹿茸酥炙,另捣成泥 五味子 当归 熟地黄  右等分为细末,洒糊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四十丸,温酒或盐汤食前下,次服后芎归散。

  芎归散。

  川芎 当归。

  右二味等分为细末,每服二三钱,煎荆芥汤调下,食后空心,日进二服。

  大圣散 【《济生》】  治脚气。  木香 人参 甘草炙,各半两 白茯苓 川芎 麦门冬 黄芪蜜炙 当归酒浸,各一两  右每服四钱,水一盏,姜五片,煎七分,温服不拘时。

  鸡鸣散 治脚气疼痛,不问男女皆可服。如人感风湿,流注脚足,痛不可忍,筋脉浮肿,宜服之。  陈皮 木瓜各一两 吴茱萸 紫苏叶各三钱 桔梗 生姜和皮各半两 槟榔七枚  右(口父)咀,只作一遍煎,用水三大碗,慢火煎至一碗半,去滓,再入水二碗煎滓,取一小碗,两次药汁相和,安置床头,次日五更,分作三五服,只是冷服。冬月略温服,亦得。服了,用干物压下。如服不尽,留次日渐渐服之,亦可。服药至天明,大便当下黑粪水,即是肾家元感寒湿毒之气下也。至早饭痛住肿消。只宜迟吃饭,候药力作效。此药不是宣药,并无所忌。

  加减槟榔汤 治一切脚气,春夏多宜服之。  槟榔 橘红 紫苏茎叶各一两 甘草炙,半两  右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煎至八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如脚痛不已者,加木瓜、五加皮。妇人脚痛,加当归。室女脚痛,多是肝血盈实,宜加赤芍药,师尼寡妇亦然。中满不食者,加枳实。痰厥或呕者,加半夏。腹痛大便不通者,用此汤下青木香丸;如更不通,加大黄。小便不利者,加木通。转筋者,加吴茱萸。脚肿而痛者,加大腹皮、木瓜。足痛而热,加地骨皮。

  导气除湿汤 治脚气。

  威灵仙 荆芥穗 当归 地骨皮 白芍药 蒴藋叶 防风 升麻  右等分銼细,水二斗,煮取一斗五升,去滓,乘热淋洗,无时。

译的肉苁蓉、牛膝各一斤,均焙干;附子炮制去皮尖二两,虎骨酥炙一两。以上各药按规定炮制,先将前四味用无灰酒五升浸泡,春秋各五日,夏三日,冬十日,取出焙干,加入附子、虎骨,共研成细末,用浸药酒调面糊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盐汤送下。胜湿饼子(《医学正传》):治疗多年脚气,足胫肿得像瓜瓠一样。黑丑二两,取头末五钱;白丑二两,取头末五钱;甘遂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用荞麦面一两半,加水调和药末,捏成饼子,大小如折三钱,放在饭上蒸熟。每次空腹用清茶嚼服一饼,以大便通利为度。鹿茸丸:治疗脚气导致的腿腕生疮。鹿茸酥炙后另捣成泥,五味子、当归、熟地黄。以上药物等分研成细末,用酒糊调和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四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盐汤送下,随后服用芎归散。芎归散。川芎、当归。以上两味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三钱,煎荆芥汤调服,饭后或空腹服用,每日服两次。大圣散(《济生》):治疗脚气。木香、人参、炙甘草各半两,白茯苓、川芎、麦门冬、蜜炙黄芪、酒浸当归各一两。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五片,煎至七分,温服,不拘时间。鸡鸣散:治疗脚气疼痛,不论男女都可以服用。如果有人感受风湿,邪气流注到脚部,疼痛难忍,筋脉浮肿,适宜服用此方。陈皮、木瓜各一两,吴茱萸、紫苏叶各三钱,桔梗、连皮生姜各半两,槟榔七枚。以上药物切碎,只煎一次:用水三大碗,文火煎至一碗半,去掉药渣;再加水二碗煎药渣,取一小碗。将两次药汁混合,放在床头,第二天五更时分作三至五次服用,只宜冷服。冬月稍微温热后服用,也可以。服药后,用干食物压服。如果没有服完,留到第二天逐渐服用,也可以。服药直到天亮,大便应当排出黑色粪水,这就是肾中元气感受寒湿毒邪后向下排出的表现。到了早饭时,疼痛就会停止,肿胀就会消退。只宜推迟吃饭,等候药力发挥作用。此药不是宣散之药,也没有什么禁忌。加减槟榔汤:治疗各种脚气,春夏多适宜服用。槟榔、橘红、紫苏茎叶各一两,炙甘草半两。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如果脚痛不止,加木瓜、五加皮。妇女脚痛,加当归。未婚女子脚痛,多是肝血充盈实盛,宜加赤芍药;尼姑和寡妇也是如此。中焦胀满、不思饮食者,加枳实。痰厥或呕吐者,加半夏。腹痛、大便不通者,用此汤送服青木香丸。如果仍然不通,加大黄。小便不利者,加木通。转筋者,加吴茱萸。脚肿而痛者,加大腹皮、木瓜。足部疼痛而发热,加地骨皮。导气除湿汤:治疗脚气。威灵仙、荆芥穗、当归、地骨皮、白芍药、蒴藋叶、防风、升麻各等分,切碎。用水二斗煎至一斗五升,去掉药渣,趁热淋洗患处,不拘时间。更苏

  更苏丹华陀 治骨节疼痛,语言不正,行步艰难,手足颤掉搐搦。  川乌头二两 草乌头一两 五灵脂四两  右为末,滴水为丸,如鸡头大,每服一丸,研碎,入酒一盏,生姜三片,地黄三条,乳香少许,同煎至七分。临卧通口服,吃了须摩擦患处,令热彻以助药力。如合时入乳香末一二钱。即煎时更不须入。

  清热泻湿汤 【《医学正传》】  治湿热脚气肿痛诸证。  苍朮 黄蘗盐酒炒,各一钱 紫苏叶 赤芍药 木瓜 泽泻 木通 防己 槟榔 枳壳麸炒 香附子 羌活 甘草各七分  右銼作一贴,水煎服。痛加木香,肿加大腹皮,热加黄连、大黄。

  槟苏散 治风湿脚气肿痛拘挛,用此疏通气道。  苍朮二钱 香附子 紫苏叶 陈皮 木瓜 槟榔 羌活 牛膝各一钱 甘草五分  右銼,作一贴,入姜三片,葱白三茎,同煎服。

  当归拈痛汤 【《卫生宝鉴》】  治湿热脚气肿痛。  羌活 茵陈酒炒 黄芩酒炒 甘草炙,各一钱 知母盐水炒 泽泻 赤茯苓 猪苓 白朮 防己各六分 人参 苦参 升麻 干葛 当归 苍朮各四分  右銼,作一贴,水二盏,浸药少时,煎至一盏,空心临卧各一服。

  搜风丸 【《丹溪心法》】  治脚气肿痛。  黑牵牛子头末二两 大黄 槟榔 枳实各五钱  右为末,糊丸梧子大,米饮下三五十丸。

  独活寄生汤 【《回春》】  治肝肾虚弱,筋挛骨痛,脚膝偏枯,缓弱冷痹。  独活 当归 白芍药 桑寄生各七分 川芎 熟地黄 人参 白茯苓 牛膝 杜仲 秦艽 细辛 防风 肉桂各五分 甘草三分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空心服。

  羌活续断汤 【《辨疑》】  治脚气,肝肾虚弱,筋挛骨痛。  羌活 防风 白芷 细辛 杜仲 熟地黄 秦艽 续断 牛膝 当归 人参 白芍药 赤茯苓 桂心 川芎各五分  右銼,作一贴,姜三片,水煎服。

译丹华陀:治疗骨节疼痛、言语不正、行走困难、手足颤抖抽搐。川乌头二两,草乌头一两,五灵脂四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滴制成丸,丸如鸡头大小。每次服一丸,研碎后加入酒一盏、生姜三片、地黄三条、乳香少许,一同煎至七分。临睡前张口服下,服药后必须按摩患处,使热力透达,以帮助药力发挥。合药时加入乳香末一二钱。如果在煎药时加入,就不必再放乳香末。清热泻湿汤(《医学正传》):治疗湿热脚气肿痛等证。苍朮、盐酒炒黄蘗各一钱,紫苏叶、赤芍药、木瓜、泽泻、木通、防己、槟榔、麸炒枳壳、香附子、羌活、甘草各七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用水煎服。疼痛加木香,肿胀加大腹皮,发热加黄连、大黄。槟苏散:治疗风湿脚气肿痛拘挛,用此方疏通气道。苍朮二钱,香附子、紫苏叶、陈皮、木瓜、槟榔、羌活、牛膝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葱白三茎,一同煎服。当归拈痛汤(《卫生宝鉴》):治疗湿热脚气肿痛。羌活、酒炒茵陈、酒炒黄芩、炙甘草各一钱,盐水炒知母、泽泻、赤茯苓、猪苓、白朮、防己各六分,人参、苦参、升麻、干葛、当归、苍朮各四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用水二盏浸药片刻,煎至一盏,空腹和临睡前各服一次。搜风丸(《丹溪心法》):治疗脚气肿痛。黑牵牛子头末二两,大黄、槟榔、枳实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糊为丸,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三五十丸,用米饮送下。独活寄生汤(《回春》):治疗肝肾虚弱、筋脉拘挛、骨骼疼痛、脚膝偏枯、迟缓软弱、寒痹。独活、当归、白芍药、桑寄生各七分,川芎、熟地黄、人参、白茯苓、牛膝、杜仲、秦艽、细辛、防风、肉桂各五分,甘草三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空腹服用。羌活续断汤(《辨疑》):治疗脚气、肝肾虚弱、筋脉拘挛、骨骼疼痛。羌活、防风、白芷、细辛、杜仲、熟地黄、秦艽、续断、牛膝、当归、人参、白芍药、赤茯苓、桂心、川芎各五分。以上药物锉碎,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

胜骏丸 【《三因方》】  治脚气拘挛疼痛,行步不随,去一切足弱病。  木瓜四两 当归酒浸 天麻酒浸 牛膝酒浸 酸枣仁炒 熟地黄酒浸,蒸,捣 防风各二两 全蝎去毒,一两 附子一枚,炮,去皮脐 乳香 没药 羌活 木香 甘草各五钱 麝香二钱  右为末,生地黄二斤,洗净杵烂如泥,好酒四升,同煮如膏,和前药捣令坚,每一两作十丸,每取一丸,临睡细嚼酒下。或丸如梧子大,酒下五十丸,亦可。服至半月行步如飞,故名曰胜骏。冬月不用地黄,只炼蜜作丸。

  捉虎丹 【《医学入门》】  治脚气走注,疼痛不可忍。  五灵脂 白胶香 草乌用黑豆同煮,去豆不用 木鳖子 地龙各一两半 乳香研 没药研 当归各七钱半 麝香研 松烟墨煅研,各二钱半  右为末,糯米糊和丸芡实大,每一丸,空心温酒化下。赶到脚面赤肿不散,再服一丸,赶至脚心中出黑汗,乃除根。

  卷柏散 【《得效方》】  治远年脚气难治者,此方特效。  卷柏东向者佳。先以盐水煮半日,又甘冷水煮半日,焙干 黑牵牛头末 甘遂 槟榔  右各为末,不得相杂,每服每件各取一钱,惟槟榔二钱。五更初,浓煎,葱白汤调下,至辰巳时,取下恶物如鱼冻。虚人减半服。随吃淡粥,更服汤药,加清热泻湿汤调之。

  枳壳散 治脚气春夏即发,或心腹壅闷,脚膝烦痛,大便不利,小便赤少。  枳壳麸炒 紫苏茎叶 赤茯苓各三分 槟榔 大黄銼,微炒 赤芍药各一两 木通 五加皮 羚羊角屑 独活 黄芩 甘草炙,各半两  右銼碎,每服四钱,以水一中盏,入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滓,食前温服。

  高良姜丸 治脚气心腹胀满,两膝疼痛。  良姜 当归 威灵仙 槟榔 羌活各七钱半 牵牛炒 萝卜子炒,各二两 桂心 橘皮各半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二三百下,丸梧桐子大,每服三四十丸,温酒送下,不拘时,以利为度。

  巴豆丸 治脾胃内伤酒食,下注脚气。  白朮炒 陈皮炒 泽泻 麦芽炒 神曲炒 茯苓 半夏姜制,各一两 青皮 干姜各五钱 枳实炒 巴霜各一钱半  右为末,汤浸蒸饼,丸梧桐子大,每服五六丸或十丸,温水下。此药能引水下行,运脾中浊气。

  外应散 治脚气,用此熏蒸。

  石楠叶 矮樟叶 杉片 紫荆皮 藿香 槁本 独活 大蓼 白芷 紫苏 羌活 加大料五十粒,葱一握,煎水二斗,置盆内,令病者以足加其上,用厚衣盖覆,熏蒸痛处,候可下手时,令人淋洗。

  五加皮汤 治筋实极,咳则两胁下痛,不可转动,并脚心痛不可忍,手足爪甲青黑,四肢筋急。

译胜骏丸(《三因方》):治疗脚气拘挛疼痛、行走步履不便,以及各种足部软弱的病症。木瓜四两,当归用酒浸,天麻用酒浸,牛膝用酒浸,酸枣仁炒,熟地黄用酒浸后蒸熟捣制,防风各二两,全蝎去毒一两,附子一枚炮制后去皮脐,乳香、没药、羌活、木香、甘草各五钱,麝香二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生地黄二斤洗净,捣烂如泥,与好酒四升一同煮成膏,再与前面的药末混合捣至坚实。每一两制成十丸,每次取一丸,临睡时细嚼,用酒送服。也可以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酒送服五十丸。服用到半个月时,行走就会快如飞,因此取名为“胜骏”。冬季不用地黄,只用炼蜜制成丸剂。捉虎丹(《医学入门》):治疗脚气走注,疼痛难以忍受。五灵脂、白胶香、草乌与黑豆同煮,去掉黑豆不用,木鳖子、地龙各一两半,乳香研,没药研,当归各七钱半,麝香研,松烟墨煅烧后研细,各二钱半。以上药物分别研为末,用糯米糊调和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一丸,空腹时用温酒化开服下。如果药力赶到脚面,使红肿不消散,就再服一丸;药力赶到脚心并出现黑汗,才算病根除去。卷柏散(《得效方》):治疗多年难治的脚气,此方特别有效。卷柏以向东生长的为佳。先用盐水煮半天,再用甘冷水煮半天,焙干。黑牵牛取头末、甘遂、槟榔,以上各药分别研末,不得混杂。每次每种药各取一钱,只有槟榔取二钱。五更初刻,用浓煎的葱白汤调服;到辰时、巳时之间,泻下像鱼冻一样的恶物。体虚的人减半服用。随后吃清淡的粥,并继续服用汤药,加用清热泻湿汤调治。枳壳散:治疗脚气在春夏发作,或心腹壅塞闷胀、脚膝烦热疼痛、大便不通畅、小便赤少。枳壳麸炒、紫苏茎叶、赤茯苓各三分,槟榔、大黄锉碎微炒、赤芍药各一两,木通、五加皮、羚羊角屑、独活、黄芩、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锉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中盏,加生姜半分,煎至六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高良姜丸:治疗脚气导致的心腹胀满和两膝疼痛。良姜、当归、威灵仙、槟榔、羌活各七钱半,牵牛炒、萝卜子炒各二两,桂心、橘皮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和匀,反复捣二三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用温酒送服,不限时服用,以大便通利为度。巴豆丸:治疗脾胃因酒食所伤,湿邪下行而导致的脚气。白朮炒、陈皮炒、泽泻、麦芽炒、神曲炒、茯苓、半夏姜制各一两,青皮、干姜各五钱,枳实炒、巴霜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为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六丸,或十丸,用温水送服。这种药能引导水湿向下运行,运化脾中的浊气。外应散:治疗脚气,用此方熏蒸。石楠叶、矮樟叶、杉片、紫荆皮、藿香、槁本、独活、大蓼、白芷、紫苏、羌活,加大料五十粒、葱一把,煎水二斗,放入盆中,让患者把脚放在盆上,用厚衣服盖住,熏蒸疼痛处;等到可以用手接触时,再让人用药液淋洗。五加皮汤:治疗筋实到了极点,咳嗽时两胁下疼痛、不能转

  羌活 羚羊角镑 赤芍药 防风 五加皮洗 秦艽 枳实麸炒 甘草炙,各半两  右为细末,用雄羊肾两对,以葱、椒、酒煮烂,入少酒糊,杵丸桐子大,每七十丸,空心盐汤下。

  (豕贵)肝丸 治四肢挛缩不伸等证。曾有人自幼年酒多,长而风痰,为酒使痰注骨节,四肢不能运动,服此有效。  茯神去心木 白茯苓去皮 姜黄 五加皮 白朮 黄芪 羌活 川乌炮,去皮脐 薏苡仁 木瓜 半夏曲 神曲天雄炮,去皮 白芍药 乳香别研 没药别研 防风 独活 延胡索 当归 桑寄生 海桐皮去粗皮 陈皮去白 木香枳壳麸炒 天南星炮 地龙去土,焙 荆芥穗各三钱 麝香一钱 右用豮肝一具,洗净煮存性,研烂,同药末酒糊为剂,捣千杵,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用温酒吞下。如不饮酒,用木瓜汤送下。

  三将军丸 【《得效方》】  治脚气冲心,大便不通。  吴茱萸 木瓜 大黄各等分

  右为末,米糊和丸梧子大,枳壳汤下五七十丸。

  渗湿汤 治坐卧湿地,或为雨露所袭,身重脚弱,关节疼痛,发热恶寒,或多汗恶寒,或小便不利,大便溏泄。  白朮三钱 干姜炮 白芍药 附子炮,去皮脐 白茯苓 人参各一钱 桂枝 甘草炙,各半钱  右作一服,水二锺,生姜五片,红枣一枚,煎至一锺,不拘时服。

  牛蒡根散 治伤寒汗不出,手足挛搐,不能屈伸。  牛蒡根十段 麻黄去根节 牛膝 南星各六钱  右细銼,于石器内,入好酒一升,同研细,另用炭火半秤,烧一黄土地坑,令通赤,去火扫净,投药于坑内,再用炭火烧令黑色,取出研为细末,每服一钱,以好酒温热调下,日三服,效。外以百草膏贴之,良。

  鹅掌风癣方 【叶心仰方,下同】

  水银 蛇床子 花椒各六钱 大槐子八钱 枯矾三钱 木鳖子四个 樟脑 轻粉各二钱 为末,以猪油调擦,脚上亦同用。

  鹅掌风方

  川乌 草乌 何首乌 赤芍 防风 荆芥 天花粉 苍朮 地榆 艾叶 共煎水,熏洗。

  膏药方 治裙边疮。

  蒺藜四钱 冰片 麝香各一分 乳香去油 没药去油 轻粉各一钱 龙骨 象皮各二钱  右八味为末,用麻油四两熬滚,先放松香二两,熬至滴水成珠,后入铅粉二钱,黄丹一两,取起听贴。

  膏药方 治裙边疮,及久烂者。

  柏子油一斤,用文武火熬至黑色,再入铅粉八两熬,滴水成珠取起,入后药未 轻粉 象皮各三钱 乳香 没药各四钱,二味去油  右共研末,入前油内,纸摊贴。

隔纸膏药方 治烂脚。

  桐油一斤,熬滚,入头发四两,熬至发熔化,滤去滓 黄蜡 白蜡 象皮末,各一两 轻粉三钱  右共为细末,入油内,调匀用。

译动,以及脚心疼痛难忍、手足指甲青黑、四肢筋脉拘急。羌活、羚羊角镑、赤芍药、防风、五加皮洗、秦艽、枳实麸炒、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雄羊肾两对,加葱、椒、酒煮烂,再加入少量酒和成糊状,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十丸,空腹时用盐汤送服。(豕贵)肝丸:治疗四肢痉挛收缩、不能伸展等症状。曾有一个人从幼年起就嗜酒,长大后形成风痰;由于酒使痰流注于骨节,四肢不能活动,服用此方后有效。茯神去心木、白茯苓去皮、姜黄、五加皮、白朮、黄芪、羌活、川乌炮制后去皮脐、薏苡仁、木瓜、半夏曲、神曲、天雄炮制后去皮、白芍药、乳香另研、没药另研、防风、独活、延胡索、当归、桑寄生、海桐皮去粗皮、陈皮去白、木香、枳壳麸炒、天南星炮、地龙去土焙、荆芥穗各三钱,麝香一钱。用豮肝一具,洗净煮至存性,研烂,与药末一同用酒糊制成药剂,捣一千杵,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温酒吞服。如果不饮酒,就用木瓜汤送服。三将军丸(《得效方》):治疗脚气冲击心胸、大便不通。吴茱萸、木瓜、大黄,三味等量。以上药物研为末,用米糊和成梧子大小的丸剂,用枳壳汤送服五七十丸。渗湿汤:治疗坐卧在潮湿地面上,或被雨露侵袭后,身体沉重、脚软、关节疼痛、发热怕冷,或多汗怕冷,或小便不利、大便稀溏泄泻。白朮三钱,干姜炮、白芍药、附子炮制后去皮脐、白茯苓、人参各一钱,桂枝、甘草炙各半钱。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钟,加生姜五片、红枣一枚,煎至一钟,不拘时间服用。牛蒡根散:治疗伤寒时汗出不畅、手足痉挛抽搐、不能屈伸。牛蒡根十段,麻黄去根节,牛膝、南星各六钱。以上药物细细锉碎,放在石器中,加好酒一升一同研细。另用炭火半秤,把一个黄土地坑烧得通红,去掉炭火并扫净,将药投入坑中,再用炭火烧到药呈黑色,取出研为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温热的好酒调服,每日三次,见效。外敷百草膏,也有良效。鹅掌风癣方(叶心仰的方子,以下同)。水银、蛇床子、花椒各六钱,大槐子八钱,枯矾三钱,木鳖子四个,樟脑、轻粉各二钱。研为末,用猪油调和后涂擦,脚上也同样使用。鹅掌风方。川乌、草乌、何首乌、赤芍、防风、荆芥、天花粉、苍朮、地榆、艾叶,一同煎水,用药液熏洗。膏药方:治疗裙边疮。蒺藜四钱,冰片、麝香各一分,乳香去油、没药去油、轻粉各一钱,龙骨、象皮各二钱。以上八味研为末,用麻油四两熬沸,先放入松香二两,熬到滴水成珠;再加入铅粉二钱、黄丹一两,取出,待用以摊贴。膏药方:治疗裙边疮以及长期溃烂的疮。柏子油一斤,用文火武火交替熬至黑色,再加入铅粉八两熬制,滴水成珠时取出,加入下面的药末:轻粉、象皮各三钱,乳香、没药各四钱,乳香、没药二味都去油。以上药物共研为末,放入前面的油中,摊在纸上贴敷。隔纸膏药方:治疗烂脚。桐油一斤,熬沸后加入头发四两,熬到头发熔化,滤去残渣;再加入黄蜡、白蜡、象皮末各一两,轻粉三钱。以上药物共研为细末,放入油中,调匀使用。

生肌散 治烂脚。

  甘石 龙骨各四两 麝 冰片各五分 象皮 没药各二两 雄黄 朱砂各三钱 轻粉 光粉各五钱 黄丹 黄蘗各一两五钱 牡蛎煅,三两 共研末,掺患处。

  黄芪丸 【《局方》】  治两臁脚膝生疮,服此立安。  川乌头炮,去皮脐 川楝子 地龙去土炒 蘹香炒 杜蒺藜炒,去刺 赤小豆 防风 黄芪銼,各一两 乌药  右为细末,酒煮面糊为丸,如梧子大,每服十五丸,温酒下,盐汤亦得。妇人酢汤下,并空心服。

  臁疮方

  白胶香 黄蘗 软石膏另研,各一两 青黛 龙骨各半两  右为细末,以香油调敷患处。

  又方

  用羯羊屎二分 石膏一分 赤石脂半分 为细末,香油和之,旧黑油伞纸作隔膏缚之,除根。

  翠玉膏 治臁疮。

  沥青一两 黄蜡 铜绿各二钱 没药去油 乳香去油,各一钱  右件先将铜绿为细末,入香油调匀,又将黄蜡、沥青火上熔开,次下油铜绿,火上搅匀,将没药等二味,旋旋入搅匀,用河水一碗,将药倾在内,用手扯拔匀,油纸裹看疮大小,作大小块,口嚼,捻成饼子,贴于疮上,纸封,三日易之。

  乳香散郭氏 一名白胶香散,治诸疳浸蚀,日久不愈,下注臁疮,内外踝生顽疮等证。  枯矾 白胶香 赤石脂各半两 黄丹 乳香 没药各三钱 轻粉二钱  右为细末,加麝些少。如疮湿,干上;干则香油调敷。

  臁疮方

  鼠粪 苦参 桃枝 杉树刺 柳枝 松枝 麸酱 鸡子壳 皂角 雀粪 芍药 木绵子 芝麻 桑枝 蛇壳 锅底煤 杜当归须杜当归须 杜,疑衍文。各四钱  右为细末,先将松明不拘多少捶碎,和诸药于瓦铫中,掘一地坑,将药铫安坑中,四围用火熬熔,取出再研令匀,敷疮,自然痊可。忌一切发气热物。

  隔纸膏 治内外臁疮。

  轻粉一钱 黄丹六钱 当归 黄连 五倍子 海螵蛸 雄黄 白芷 没药 血竭 白蔹 白芨 黄蘗 厚朴各半两 乳香研,二钱半  右为细末研匀,用清油调成膏,用油纸贴药敷疮上,绢帛缚定。有脓水解开刮去不净洁,再贴药。如此数次即愈。须先用烧盐汤洗净,片帛拭干,待片时水气干,然后贴药。  又方 治臁疮久不愈。

  龙骨二钱半 轻粉少许 乳香 没药各一钱 槟榔 干猪粪各半两,烧灰存性  右为细末,先以烧盐汤洗疮,以软绢帛拭干,清油调敷,疮湿则干掺之。  又方 治臁疮下注。

  白石脂 龙骨各半两 五倍子二两,烧存性 黄丹三钱飞 雄黄少许 白矾一两枯  右为细末,先将葱盐汤洗疮见赤肉,然后将前药敷疮上,用药如法。

译生肌散:治疗烂脚。甘石、龙骨各四两,麝香、冰片各五分,象皮、没药各二两,雄黄、朱砂各三钱,轻粉、光粉各五钱,黄丹、黄蘗各一两五钱,煅牡蛎三两。以上药物共研为末,掺敷在患处。黄芪丸(《局方》):治疗两侧小腿和膝部生疮,服用此方就能立即安定。川乌头炮制后去皮脐、川楝子、地龙去土炒、蘹香炒、杜蒺藜炒后去刺、赤小豆、防风、黄芪锉,各一两,乌药。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子。每次服十五丸,用温酒送服,用盐汤送服也可以。妇女用醋汤送服,并且要空腹服用。臁疮方。白胶香、黄蘗、软石膏另研各一两,青黛、龙骨各半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香油调匀,敷在患处。另一个方子。用羯羊屎二分、石膏一分、赤石脂半分,研为细末,用香油调和;用旧的黑油伞纸隔着药膏缚在患处,可以根除。翠玉膏:治疗臁疮。沥青一两,黄蜡、铜绿各二钱,没药去油、乳香去油各一钱。先将铜绿研为细末,用香油调匀;再把黄蜡、沥青在火上熔化,接着放入油调的铜绿,在火上搅匀;然后把没药、乳香二味逐渐加入并搅匀。用一碗河水,将药倒入其中,用手拉扯调匀;根据疮口大小,用油纸制成大小合适的药块,口中咀嚼后捻成饼状,贴在疮上,用纸封好,三天更换一次。乳香散(郭氏方),又名白胶香散:治疗各种疳疮浸蚀,日久不愈,以及向下蔓延形成臁疮、内外踝生顽固疮疡等症。枯矾、白胶香、赤石脂各半两,黄丹、乳香、没药各三钱,轻粉二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再加入少量麝香。如果疮面湿润,就直接干敷药末。如果疮面干燥,就用香油调和后敷上。臁疮方。鼠粪、苦参、桃枝、杉树刺、柳枝、松枝、麸酱、鸡子壳、皂角、雀粪、芍药、木绵子、芝麻、桑枝、蛇壳、锅底煤、杜当归须杜当归须(原文如此)。以上各四钱。先将松明不拘多少捶碎,与各种药物一起放在瓦铫中;挖一个地坑,把药铫安放在坑里,四周用火熬炼使药物熔化。取出后再研磨均匀,敷在疮上,自然可以痊愈。忌食一切容易助发病气、性热的食物。隔纸膏:治疗内外臁疮。轻粉一钱,黄丹六钱,当归、黄连、五倍子、海螵蛸、雄黄、白芷、没药、血竭、白蔹、白芨、黄蘗、厚朴各半两,乳香研二钱半。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并混匀,用清油调成膏;将药膏摊在油纸上,贴敷于疮面,再用绢帛扎牢。如果有脓水,就把药贴揭开,刮去没有清理干净的脓物,再重新贴药。这样换药几次就会痊愈。必须先用煮沸的盐汤把患处洗净,用布片擦干,等片刻使水气干燥后,再贴药。另一个方子:治疗久不痊愈的臁疮。龙骨二钱半,轻粉少许,乳香、没药各一钱,槟榔、干猪粪各半两,烧成灰而保留药性。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先用煮沸的盐汤洗疮,再用柔软的绢帛擦干;用清油调敷,疮面湿润时就干撒药末。另一个方子:治疗臁疮向下蔓延。白石脂、龙骨各半两,五倍子二两,烧制而保留药性,黄丹三钱飞制,雄黄少许,白矾一两煅枯。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先用葱盐汤把疮洗到露出红肉,再把前面的药敷在疮上,按此方法用药。药敷得厚一些,再用布包扎固定,不要移动,直到药物干燥,疮皮自然脱落。臁疮方

厚者却用帛子包缚着不要动,直候干,自脱去疮皮。

  臁疮方

  黄丹 轻粉 白芨 樟脑 败船灰各等分  右为细末,以桐油调成膏,摊在油纸袋内,先将温葱汤洗净,以帛拭干,将药置疮上,扎住,用了一面,番转如前洗贴。一方无轻粉,若用粪船灰亦妙。  又方 詹武子年三十时,曾患臁疮,用之屡效。  白芨 白蔹 黄蘗 黄丹另研,各等分  右为极细末,入轻粉些少,研匀,以炼蜜和成剂,捏作饼,贴疮上,深者填满,以帛片包扎,一日一周时来疮渐干。或有裂处,只须干掺,以瘥为度。

  血注脚方

  牛屎菇又名石灰菇,生地上,如有石成块者,碎其中,有灰起 肥槠树菇 桑树菇 胎发男用男,女用女。一本男用女,女用男。三个  右将三菇焙干各五钱,胎发烧灰存性三钱,并为细末,研匀。湿则干掺,干则清麻油调涂。

  臁疮方

  冬青叶 腊猪胆 百草霜二味和匀

  右将冬青叶与本人嚼烂,先以葱椒汤洗净疮口,以胆霜敷后,却敷嚼叶在上,三四次即可。

  奇妙栀子散 治远年日久,内外臁疮。  轻粉少许 山栀子不拘多少,烧存性,研为细末 乳香另研,各半钱  右研末,以磁器盛,每用时先以葱白、花椒煎汤洗净疮,稍歇,再以温浆水又洗一次,候恶水去尽;再将白水煎百沸,候温再洗。但疮口无脓水血丝,清水各尽,又用粉帛片拭干,然后敷药。如干者,香油调敷;湿者,干掺。但将疮口实满,软绢帛护之。坚硬不作脓者,未可用。肿而软,有脓者,依前法再洗后,敷贴之,二三次即愈。乃一药二洗之功也。  又方 治男子两足搔痒生疮,连年累月,俗为肾风疮,宜服此药。  黄芪 牛膝各半两 羌活 独活 白附子 川芎 防风 木香各二钱半 白蒺藜一两,去刺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盐汤送下,仍以后药敷之。  又方

  槟榔 木香 防风 白芷各二钱 白芍一钱 龙骨五分,煅研 麝香一字,研 腻粉十五个 蛇退一条,烧灰  右为细末研匀,先以鳝鱼一条捶碎,百部一两切碎,南椒三铢,油一两,煎令得所,去药只以油搽疮口,却敷末药上,以油纸裹之,三日一换。每上先用柳枝甘草煎汤洗疮净,拭干敷药。

  驴蹄散 治肾脏风毒下注生疮。

  驴蹄二十片,烧灰 轻粉一钱匕 麝香半钱匕 密陀僧二钱半,研  右研细末,以帛拭去脓,用些少干掺,日三四次瘥。

  毡矾散 治脚烂疮。

  竹蛀屑 毡烧灰 红枣烧存性 黄丹 韶粉 白矾枯  右各等分为细末,掺之。

译。黄丹、轻粉、白芨、樟脑、败船灰,各等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桐油调成膏,摊在油纸袋内;先用温葱汤洗净患处,用布擦干,把药放在疮上并扎牢。用过一面后翻转过来,仍按前法洗净并贴敷。有一个方子不用轻粉;如果使用粪船灰,也同样很好。另一个方子:詹武子三十岁时曾患臁疮,使用此方多次见效。白芨、白蔹、黄蘗、黄丹另研,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极细末,加入少量轻粉,研匀,用炼蜜和成药剂,捏成饼状贴在疮上;疮口深的就填满,再用布片包扎。一天一换,经过一周,疮面会逐渐干燥。如果有裂开的地方,只需干撒药末,以痊愈为限。血注脚方。牛屎菇,又名石灰菇,生长在地面上;如果石头一样结成块,就把它敲碎,里面会有灰出现。肥槠树菇、桑树菇、胎发:男子用男胎发,女子用女胎发。另一种方法是男子用女胎发,女子用男胎发。三种菇。以上三种菇各焙干,取五钱;胎发烧成灰而保留药性,取三钱。合在一起研成细末并混匀。疮面湿润时干撒药末,干燥时用清麻油调和后涂敷。臁疮方。冬青叶、腊猪胆、百草霜,三味混合均匀。将冬青叶与患者本人一起嚼烂,先用葱椒汤把疮口洗净,再敷上胆霜,随后把嚼烂的冬青叶敷在上面,换敷三四次就可以。奇妙栀子散:治疗多年、日久不愈的内外臁疮。轻粉少许,山栀子不拘多少,烧制而保留药性,研成细末,乳香另研,各半钱。以上药物研为末,放在瓷器中保存。每次使用时,先用葱白、花椒煎的汤把疮洗净,稍停片刻,再用温的浆水洗一次,等脓血等恶水全部洗去。再把清水煎沸一百次,等温热后再洗患处。只等疮口没有脓水和血丝,清水也都洗尽,再用粉帛片擦干,然后敷药。干燥的疮面,用香油调药敷上。湿润的疮面,就干撒药末。只需把疮口填满,再用柔软的绢帛保护覆盖。疮面坚硬而不化脓的,不可使用此方。疮肿而柔软、有脓的,按照前面的方法再次洗净后,敷药贴上,换敷两三次就会痊愈。这就是一味药、两次洗涤所产生的功效。另一个方子:治疗男子两脚瘙痒生疮,连年累月不愈,俗称肾风疮,适合服用此药。黄芪、牛膝各半两,羌活、独活、白附子、川芎、防风、木香各二钱半,白蒺藜一两去刺。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用盐汤送服,仍然用后面的药敷治患处。另一个方子。槟榔、木香、防风、白芷各二钱,白芍一钱,煅研龙骨五分,研麝香一字,腻粉十五个,蛇退一条烧灰。以上药物研为细末并混匀。先将一条鳝鱼捶碎,百部一两切碎,南椒三铢,加油一两煎煮至适宜程度;去掉药渣,只用药油涂擦疮口,再把药末敷在上面,用油纸包裹,三天更换一次。每次上药前,先用柳枝、甘草煎的汤把疮洗净,擦干后再敷药。驴蹄散:治疗肾脏风毒向下流注而生的疮。驴蹄二十片,烧成灰,轻粉一钱匕,麝香半钱匕,密陀僧二钱半研。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布擦去脓液,取少量干撒,每日三四次,直至痊愈。毡矾散:治疗脚部溃烂生疮。竹蛀屑、毡烧灰、红枣烧制而保留药性、黄丹、韶粉、枯白矾,各等分研为细末,敷撒患处。

龙骨散 治脚疽,并久远恶疮,他药不效者。  白龙骨研 轻粉各二钱半 槟榔一钱,研 豮猪粪不拘多少,新瓦焙干,入火中烧令红,取出存性,研为细末,五钱  右研令匀,先以口含虀水,或温盐汤洗,令疮净见肉,却以真麻油调药,随疮大小敷之,未愈再敷,三五日可。

  牛黄金虎丹

  牛黄研,二两半 龙脑研,五两 腻粉 白矾枯 天竺黄研 天南星汤洗,焙,研末,用牛胆汁和作饼,阴干。无牛胆,用法洒蒸七昼夜。研,各二十五两 雄黄研飞,一百五十两 金箔八十片,为衣 天雄炮,去皮脐,研,十二两半 为末炼蜜搜和,每一两半作十丸,以金箔为衣,每服一丸,新汲水化下。有孕妇不可服。

  牛膝散 治足蜘蛛背。

  鸡屎子 诈死子 两面龟 赤牛膝 紫金皮 山蜈蚣 凌霄根 脱壳藤 天布根 赤葛根 背子蜈蚣  右水煎,入酒和服。

敷药方

  天荞麦 鹿葱根 紫金皮 山布瓜 凌霄根 藜芦子 天南星 赤葛根 鸡屎子 苦薄荷 天布瓜 背子蜈蚣  右砍烂,入些酢,暖涂敷。

松脂膏 治肉刺。

  松脂 白胶香各一两 黄蜡半两

  右于火上熔成膏,冷贴,用物扎定。

  无食膏 治肉刺。

  无食子三枚 肥皂角一挺

  右烧令烟尽,细研,以酽酢于沙盆内,别磨皂角如糊,和末敷之,立效。

  熏硫散 治肉刺。

  熏陆香 石硫黄

  右等分研匀,涂肉刺上,以烧钗烙之,效。

  蟾酥膏 治肉刺。

  蟾酥五片,汤浸湿 腻粉一钱

  右将蟾酥于盆子中,以腻粉同和令匀,无用针拨破头边,然后涂药,密裹之

  润肌膏 【《宝鉴》】  治手足皴濇,皮肤裂开疼痛。  珠子沥青四两 黄蜡八钱 乳香二钱  右三味,于铁器内用文武火熬,下沥青在铛内,随手便下黄蜡、乳香,次入清芝麻油一二匙,候沥青尽熔开,微微熬动,放大净水一盆于其旁,以搅药用匙,取一二滴,滴于水中试之,如硬再入油,如软硬合宜,用新绵滤净,入水中折迭扯之,以白为度。油当旋旋入,勿令软了。磁器盛或油纸裹亦得。每用不拘多少,先于火上炙裂子口,却捻合裂子药,亦火上炙软,涂于裂子上,用纸少许,贴之即合。

  丹溪方 治老人脚膝疼,稍肿。

  生地 当归头 白芍药 苍朮 炒蘗各三钱 川芎 桂各二钱 木通一钱半。 分四贴,煎取小盏,食前热服。

  秘传隔纸膏 治内外臁疮,年久月深不愈者。  老松皮一本松香 樟脑谷 丹砂炒,一本黄丹 水龙骨 轻粉 川芎 海螵蛸  右为细末,熔化松香,加清油少许和之,入药匀,以油纸随疮口大小,糊袋盛药夹之,用水洗疮干净,方贴上,用绢扎,三日换一次。若单用白芷、川芎、海螵蛸煎水洗,亦可。此证多年久不愈者,多是肾水虚败,下流为患。又有脾溃溢,可服前苦参丸补肾水,及用解毒生肌定痛散,次用前隔纸膏药。

  华佗方 治嵌甲,累效。

  硇砂 乳香并研,各一钱 橄榄核三个,烧存性 黄丹一字 腻粉半钱  右为末,以生麻油调,先以盐汤洗净,挹干敷之,二次效。

  换骨丹 通治风,兼治鹤膝风。

  防风 牛膝 当归 虎骨酥炙 羌活 独活 败龟板 秦艽 萆薢 松节 蚕沙各一两 枸杞二两半 茹根洗,二两苍朮四两 酒浸,或酒糊丸皆可。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五

四肢门

方

隔纸膏 治臁疮湿毒疮。

  石膏煅,研末 白矾枯,研末 各等分,桐油调成膏,作隔纸膏贴之。更服荆防败毒散,如数剂不应,宜服人参黄芪汤。

  六神丹 治男妇小儿,内外臁疮,身上烂者俱愈。  花粉炒黄,三两六钱 冰片二分 轻粉四钱 黄丹水煮过,晒干,一两 共为末,每用少许掺患处,外用冬青叶贴住,一日换二次。

  痹痒方 治脚上生痹痒者。

  水银六分 雄黄 花粉炒黄,各一两 吴茱萸 黄蘗二两  右共为末,烛油调擦。

译龙骨散:治疗脚疽,以及病程久远、其他药物无效的恶疮。白龙骨研、轻粉各二钱半,槟榔研一钱,豮猪粪不拘多少,用新瓦焙干,再放入火中烧红,取出而保留药性,研为细末,取五钱。以上药物研匀,先含漱虀水,或用温盐汤洗患处,使疮面洁净并露出肌肉;再用真麻油调和药物,根据疮口大小敷上。未愈就再次敷药,三五天即可见效。牛黄金虎丹。牛黄研二两半,龙脑研五两,腻粉、枯白矾、天竺黄研,天南星用汤洗后焙干,研成末,再用牛胆汁和成饼状,阴干。没有牛胆汁,就用蒸法蒸七昼夜。研,各二十五两;雄黄研飞一百五十两,金箔八十片作为外衣,天雄炮制后去皮脐并研制,十二两半。以上研为末,用炼蜜搜和;每一两半制成十丸,外面以金箔为衣。每次一丸,用新汲取的水化开服下。孕妇不可服用。牛膝散:治疗足蜘蛛背。鸡屎子、诈死子、两面龟、赤牛膝、紫金皮、山蜈蚣、凌霄根、脱壳藤、天布根、赤葛根、背子蜈蚣。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加入酒混合服用。敷药方。天荞麦、鹿葱根、紫金皮、山布瓜、凌霄根、藜芦子、天南星、赤葛根、鸡屎子、苦薄荷、天布瓜、背子蜈蚣。以上药物砍碎,加入少量醋,温热后涂敷。松脂膏:治疗肉刺。松脂、白胶香各一两,黄蜡半两。以上药物在火上熔化成膏,冷却后贴敷,再用东西扎牢固定。无食膏:治疗肉刺。无食子三枚,肥皂角一挺。将无食子烧到烟气尽去,研成细末;在沙盆中用浓醋另行把皂角研成糊状,再与药末混合,敷在患处,立即见效。熏硫散:治疗肉刺。熏陆香、石硫黄。以上两味等量研匀,涂在肉刺上,再用烧热的钗烙治,便可见效。蟾酥膏:治疗肉刺。蟾酥五片,用汤浸湿;腻粉一钱。把蟾酥放在盆中,与腻粉混合调匀;不要用针挑破肉刺的边缘,直接涂上药,严密包裹。润肌膏(《宝鉴》):治疗手脚皲裂粗糙、皮肤裂开疼痛。珠子沥青四两,黄蜡八钱,乳香二钱。以上三味放在铁器中,用文火武火熬炼;先把沥青放入锅内,随即加入黄蜡、乳香,再加入一二匙清芝麻油,等沥青完全熔化后略微熬动。旁边放一盆大而洁净的水,用匙搅动药液,取一两滴滴入水中试验:如果凝固后太硬,就再加油;如果软硬适宜,就用新棉滤净,放入水中反复折叠拉扯,以颜色变白为度。油要逐渐加入,不要使药膏变软。可以用瓷器盛放,也可以用油纸包裹。每次使用不拘多少,先在火上把裂口烤开,再把裂口处的药膏捻合;药膏也在火上烤软后,涂在裂口上,用少量纸贴住,裂口就会合拢。丹溪方:治疗老人脚膝疼痛、稍微肿胀。生地、当归头、白芍药、苍朮、炒黄蘗各三钱,川芎、桂各二钱,木通一钱半。分成四服,煎取小盏,饭前热服。秘传隔纸膏:治疗内外臁疮,病程长久、经年累月不愈的疮疡。老松皮(一本作松香)、樟脑(原文“谷”字疑有误)、丹砂炒(一本作黄丹)、水龙骨、轻粉、川芎、海螵蛸。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熔化松香,加入少量清油调和,再加入药末混匀;按照疮口大小,用油纸糊成袋子盛药夹住。先用水把疮洗净,擦干后再贴上药膏,用绢扎牢,三天换一次。如果只用白芷、川芎、海螵蛸煎水洗患处,也可以。这种病症多年久不痊愈的,多是肾水虚衰,向下流注而成为患。另有脾脏溃烂流溢的,可以服用前面的苦参丸以补益肾水,并使用解毒生肌定痛散,随后再用前面的隔纸膏药。华佗方:治疗嵌甲,多次见效。硇砂、乳香一同研,各一钱;橄榄核三个,烧制而保留药性;黄丹一字,腻粉半钱。以上药物研为末,用生麻油调和;先用盐汤洗净患处,吸干水分后敷药,敷两次即可见效。换骨丹:普遍治疗风病,也治疗鹤膝风。防风、牛膝、当归、虎骨酥炙、羌活、独活、败龟板、秦艽、萆薢、松节、蚕沙各一两,枸杞二两半,茹根洗二两,苍朮四两。用酒浸制,或用酒调面糊制丸,都可以。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五。四肢门。方剂。隔纸膏:治疗臁疮湿毒疮。煅石膏研末、枯白矾研末,各等分,用桐油调成膏,制成隔纸膏贴敷。还要服用荆防败毒散;如果服用数剂仍无效,应当服用人参黄芪汤。六神丹:治疗男女及小儿的内外臁疮,连身体上溃烂的疮也都能治愈。花粉炒黄三两六钱,冰片二分,轻粉四钱,黄丹用水煮过后晒干一两。以上药物共研为末,每次取少量掺在患处,外面用冬青叶盖住,一天换两次。痹痒方:治疗脚上生痹而瘙痒。水银六分,雄黄、炒黄花粉各一两,吴茱萸、黄蘗二两。以上药物共研为末,用烛油调和后涂擦。

防风汤 治风毒中人,留于血脉不散,与营卫相搏,结成风疽,身体烦热,昏冒肿痛。  防风 柴胡 羌活 当归切,焙 白芷 木通 附子炮,去皮脐 麻黄去根节,煎掠去沫。焙 桔梗炒 甘草炙,各一两  右銼如麻豆大,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滓,食后临卧各一服。如欲出汗,空心并两服,后投热姜汤、稀粥,盖覆取汗,慎外风。

  海桐皮酒 治热毒风结成疽,肿痛不得安。  生地焙,三两 海桐皮 五加皮 独活 杜仲 防风 干蝎炒 薏苡仁炒 牛膝酒浸,各一两  右(口父)咀,生绢囊贮,以好酒一斗五升,浸磁瓶中,密封,秋夏三日,冬春七日,食前温服三合或四五合,不拘时,常令酒气相续。

  犀角散 治脚气风毒生疮肿痛,心神烦热。  犀角屑 天麻 羌活 防风 黄芪 白蒺藜 黄芩 枳壳炒 白藓皮各七钱半 槟榔一两 乌蛇二条,酒浸 甘草炙,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八钱,以水一中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二大盏,去滓温服,不拘时。  又方 治脚气上生风毒,疮肿疼痛。  蒺藜二两 漏芦 白蔹 槐白皮 五加皮 甘草各七钱半  右(口父)咀,每用五两,水一斗,煮取六升,去滓,看冷热,于无风处淋洗之。

  还少丹 治足三阴经虚损,患鹤膝等证。又补脾肾、进饮食之良剂也。  肉苁蓉酒浸,去甲 远志甘草汤泡,去骨 山药 蘹香炒 巴戟去心 枸杞子 牛膝 石菖蒲 杜仲 熟地捣膏 五味子 白茯苓 楮实子 山茱萸肉各等分  右为末,用红枣肉同蜜为丸,梧子大,每服七十丸,温酒下,每日三服,白汤亦可。

  独活汤 治鹤膝风,不问肿溃疼痛,及腰背四肢不仁。  甘草炙,五分 独活 当归 白朮 黄芪炒 薄桂 牛膝各一钱  右姜葱水煎服,量人加减。

译防风汤:治疗风毒侵入人体,留在血脉中不能消散,与营卫之气相搏结,形成风疽,导致身体烦热、昏沉、肿胀疼痛。防风、柴胡、羌活、当归切片焙干、白芷、木通、附子炮制后去皮脐、麻黄去根节,煎煮并撇去浮沫。焙干的药物、炒桔梗、炙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锉成麻豆大小,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后和临睡时各服一剂。如果想发汗,就空腹连服两剂,随后喝热姜汤和稀粥,盖好被子取汗,并谨慎避免外界风邪。海桐皮酒:治疗热毒风邪结成疽,肿胀疼痛而不得安宁。生地焙干三两,海桐皮、五加皮、独活、杜仲、防风、干蝎炒、薏苡仁炒、牛膝酒浸各一两。以上药物粗略切碎,装入生绢袋中,用好酒一斗五升浸泡在瓷瓶内,密封;秋夏浸三天,冬春浸七天。饭前温服三合或四五合,不拘时间服用,要经常使体内酒气相接不断。犀角散:治疗脚气风毒所致的生疮、肿胀疼痛和心神烦热。犀角屑、天麻、羌活、防风、黄芪、白蒺藜、黄芩、枳壳炒、白藓皮各七钱半,槟榔一两,乌蛇二条用酒浸,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服八钱,用水一中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二大盏,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另一个方子:治疗脚上生风毒、疮肿疼痛。蒺藜二两,漏芦、白蔹、槐白皮、五加皮、甘草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每次用五两,加水一斗,煮取六升,去掉药渣,视冷热适宜,在无风处淋洗患处。还少丹:治疗足三阴经虚损、患鹤膝等症。也是补益脾肾、增进饮食的良剂。肉苁蓉酒浸后去甲,远志用甘草汤浸泡后去骨,山药、蘹香炒、巴戟去心、枸杞子、牛膝、石菖蒲、杜仲、熟地捣成膏、五味子、白茯苓、楮实子、山茱萸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为末,与红枣肉和蜂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子。每次服七十丸,用温酒送服,每日三次,用白开水送服也可以。独活汤:治疗鹤膝风,不论是肿胀、溃烂、疼痛,还是腰背四肢麻木不仁。炙甘草五分,独活、当归、白朮、炒黄芪、薄桂、牛膝各一钱。以上药物加生姜、葱,用水煎服,根据患者情况酌量加减。

地仙丹 治肾气虚惫,风湿流注,脚膝酸疼,行步无力。  川乌炮,一两 川椒去目及闭口者,炒出汗 附子炮 苁蓉酒浸,焙,各四两 菟丝子制 羌活 防风 覆盆子 白附子 牛膝酒浸 首乌 萆薢 南星姜制 赤小豆 狗脊去毛 乌药 骨碎补去毛,各三两 人参 黄芪各一两半 白茯苓 白朮 甘草各一两 地龙去土 木鳖去壳,各三两  右为细末,酒糊丸梧子大,每服四十丸,空心温酒下。

  二矾汤 【《外科正宗》】  治鹅掌风,皮肤枯厚,破裂作痛,宜用此汤熏洗。轻则不宜,越重越效。  白矾 皂矾各四两 孩儿茶五钱 柏叶半斤  右用水十碗,入上药四味,煎数滚,候用。先用桐油擦抹患上,以桐油蘸纸捻点着,以烟焰向患上熏之,片时,方将前汤乘滚贮净桶内,手架上用布盖,以汤气熏之,勿令泄气,待微热,倾入盆内,蘸洗良久,一次可愈。七日忌下汤水,永不再发。

  谢敷伤手疮方 治手上生疮,肿痛作脓,抓破汁流。  猪屎火煅 槟榔各五钱 片脑五分 花椒 龙骨各三分  右为末,干掺,干者麻油调搽,有脓水加轻粉一钱。

  龙骨膏 治臁疮。

  五色龙骨煅 乳香 没药 密陀僧各二钱 海螵蛸钱半 肥皂子五个,烧存性  右共为末,用绵纸双重,以针扎乱孔,清油调药夹内,缚贴疮上,隔日一番,两面贴之。

  马齿膏 治三十六种风疮,多年恶疮,及臁疮,湿癣,白秃杖疮。旋加梳垢,可封疔肿。  马齿苋

  右一味,煎汁一釜,入黄蜡三两,慢火熬成膏,涂之。

  窑土膏 治臁疮。

  经年窑灶土或灶心土 黄丹 轻粉 黄蘗 乳香 没药 赤石脂  右,各等分为末,清油调成膏,用伞纸夹住贴之,以绢缚定,纵痒不可动,直待臁疮结痂去之。未愈再贴。先以清茶洗过,方贴。

  桐油膏 治臁疮。

  桐油二两 百草霜 黄丹 发灰 乳香各三钱  右同熬成膏,摊油纸上贴之。血虚痛甚者,尤宜。冷者加鹿角灰。如经年紫黑色者,先用炉灰膏去瘀,后用此膏。

  蕲艾膏 治臁疮。

  蕲艾 川椒各五钱 水粉一两 黄丹三钱 轻粉一钱  右为细末,熟麻油调膏,隔纸贴之,效。

  蜡矾纸 治臁疮。

  绵纸迭十二重,看疮大小,剪成方块,以纸捻钉住,却用麻油二两,入川椒四十九粒  右用慢火煎枯黑,去滓;入槐枝四十九寸,煎枯黑,去滓;入黄蜡一两,枯矾一钱,轻粉二钱,俟熔化即入前纸,令油渗透,勿使焦黄,取起。贴时用槐枝葱椒煎汤洗拭,取前纸贴上,外另用油纸绯绢紧缚。周时取下近疮纸一重,候纸取尽,则疮全愈,其效如神。

译地仙丹:治疗肾气虚弱疲惫、风湿流注、脚膝酸痛、行走无力。川乌炮一两,川椒去目及闭口者炒至出汗,附子炮、苁蓉酒浸焙各四两,菟丝子制、羌活、防风、覆盆子、白附子、牛膝酒浸、首乌、萆薢、南星姜制、赤小豆、狗脊去毛、乌药、骨碎补去毛各三两,人参、黄芪各一两半,白茯苓、白朮、甘草各一两,地龙去土、木鳖去壳各三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酒调面糊制成梧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四十丸,空腹时用温酒送服。二矾汤(《外科正宗》):治疗鹅掌风,皮肤枯槁增厚、破裂疼痛,适合用此汤熏洗。病情较轻的不适合使用,病情越重使用效果越好。白矾、皂矾各四两,孩儿茶五钱,柏叶半斤。以上四味加水十碗,煎煮几沸,待用。先用桐油擦抹患处,再用桐油蘸湿纸捻点燃,以烟火熏患处片刻;然后把前面的药汤趁沸腾倒入洁净的桶中,将手架在桶上,用布盖住,以汤的热气熏蒸,不要让热气散出。等药汤稍微变温后,倒入盆中,蘸洗患处很久,一次就可以痊愈。七天内忌用汤水洗患处,此后永远不会再发。谢敷伤手疮方:治疗手上生疮、肿胀疼痛、化脓,抓破后汁液流出。猪屎火煅、槟榔各五钱,片脑五分,花椒、龙骨各三分。以上药物研为末,干撒;疮面干燥的,用麻油调和后涂擦;有脓水的,加轻粉一钱。龙骨膏:治疗臁疮。五色龙骨煅、乳香、没药、密陀僧各二钱,海螵蛸一钱半,肥皂子五个烧制而保留药性。以上药物共研为末;取双层绵纸,用针刺出许多孔,将清油调和的药末夹在纸内,缚贴在疮上,隔一天换一次,双面都要贴药。马齿膏:治疗三十六种风疮、多年恶疮,以及臁疮、湿癣、白秃疮和杖疮。随时加入梳子上的污垢,可以封敷疔肿。马齿苋。以上一味药煎汁一釜,加入黄蜡三两,用慢火熬成膏,涂敷患处。窑土膏:治疗臁疮。经年窑灶土或灶心土、黄丹、轻粉、黄蘗、乳香、没药、赤石脂,各等分研为末,用清油调成膏;用伞纸夹住药膏贴敷,再用绢缚牢。即使发痒也不可移动,直到臁疮结痂后再去掉药膏。如果没有痊愈,就再次贴敷。先用清茶洗过患处,再贴敷药膏。桐油膏:治疗臁疮。桐油二两,百草霜、黄丹、发灰、乳香各三钱。以上药物一同熬成膏,摊在油纸上贴敷。血虚而疼痛严重的人,尤其适宜使用。患处寒冷的,加鹿角灰。如果病程多年、患处呈紫黑色,先用炉灰膏去除瘀滞,再使用此膏。蕲艾膏:治疗臁疮。蕲艾、川椒各五钱,水粉一两,黄丹三钱,轻粉一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熟麻油调成膏,隔着纸贴敷,便可见效。蜡矾纸:治疗臁疮。将绵纸叠成十二层,按照疮口大小剪成方块,用纸捻钉住;再取麻油二两,加入川椒四十九粒,用慢火煎到焦黑,去掉药渣。加入槐枝四十九寸,煎到焦黑,去掉药渣。加入黄蜡一两、枯矾一钱、轻粉二钱;等熔化后立即放入前面的纸,使油渗透纸张,但不要使纸焦黄,取出。贴敷时,用槐枝、葱、花椒煎的汤洗拭患处,取前面的药纸贴上,外面另用油纸和绯色绢帛紧紧缚住。经过一周,取下靠近疮口的一层纸;

气虚脓多者,尤宜。

  黄蜡膏 治臁疮。

  香油一两,入胎发如梅子大,熬消化 入白胶香 黄蜡各一两,熔化 入生龙骨 赤石脂 血竭末,各一两,搅匀候冷,磁器收贮  右每用捏作薄片贴疮上,外以箬叶绢帛缚之,三日后翻过药贴,以活血药煎汤洗之。外臁亦妙。

  炉灰膏 治一切无名肿毒恶疮,及臁疮经年紫黑色者。  响糖炉内灰一升半 风化石灰一升,炒红  右以竹箕盛贮,用滚汤三碗,慢慢淋自然汁一碗,铜锅盛,慢火熬如稀糊,先下巴豆末,次下蟾酥各二钱,白丁香末五分,炒石灰一钱,搅匀再熬,如干面糊,取起俟冷,以磁罐盛贮,勿令泄气。每用时,以簪头挑少许,放指甲上研,口呵气,调匀如泥,将患处用针拨开,以药点之。

  仙方活命饮 治一切痈毒疮疡并臁疮发寒热者。  甘草节 赤芍药 白芷 天花粉 贝母 乳香各一钱 防风七分 归尾 皂角刺 陈皮各一钱半 金银花三钱没药五分 大黄五钱 穿山甲三片  右用瓦罐煎,密封罐口,勿令泄气,煎熟,随疮上下饮之。服后,再饮酒二三杯,侧卧而睡。忌酸物铁器。此药不动脏腑,不伤气血。

  黄白散 治臁疮湿毒,及遍身热疮。  黄蘗一两 轻粉三钱

  右为末,用猪胆汁调涂,湿则干掺。

  三香膏 治远近臁疮,溃烂至骨,疼痛。  乳香二钱 松香三钱

  右为细末,用真香油调,用茭箬叶密密刺孔,将药摊在上,用箬叶贴患处,药居中,上用完箬叶盖之,帛扎住,登时止痛。

  夹纸膏 治臁疮顽疮。

  松香 黄丹 蓖麻子去壳,各等分

  右为末,用香油调,隔油纸摊药,夹纸中,贴患处。

  泥油膏 治病藕包。

  塘泥一分 桐油三分

  右和匀,以鸭毛扫,时时涂,勿令干。

  二瓜散 治前证。

  山布瓜根 天布瓜根

  右砍烂,入米酢少许和,暖涂之。

柿根膏 治蜘蛛背。

  紫背草 狐柿子根皮

  右砍烂,糟炒敷之。又方加岩松子,或单用亦可。

  蜈蚣散 治穿掌。

  穿山蜈蚣 花心蜈蚣 背子蜈蚣 赤牛膝 金头蜈蚣 臭不待根 飞天蜈蚣 山苏木 酒鸡子根 紫背草 紫金藤  右酒煎服。不饮酒人,水煎,入少酒和服。又用过路蜈蚣溪女叶煎水浸洗。  又方

  穿山蜈蚣 鸡屎子 金脑香 紫金藤  右水煎,入酒和服。

敷穿掌穿板药

  仙人掌根 鸡屎根皮 赤葛根草 背子蜈蚣 山樟根皮 落鸦槍根 天布瓜根 山布瓜根 葛合根 赤牛膝 紫河车 山枇杷根皮 紫金皮  右擂烂,入酢少许,和涂患处。

浸洗方

  石楠藤 赤牛膝 赤麻藚 九节香 猪屎苏 铁菱角 含笑叶 铁梗子 落鸦槍 山蓼叶 穿山蜈蚣 八角茴香 赤藚子  右煎水,熏浸淋洗之。

译等纸全部取尽,疮就完全痊愈,效果神奇。气虚而脓液多的人,尤其适宜使用。黄蜡膏:治疗臁疮。香油一两,加入梅子大小的胎发,熬到融化;再加入白胶香、黄蜡各一两,熔化;然后加入生龙骨、赤石脂、血竭末各一两,搅拌均匀,等冷却后用瓷器收贮。每次使用时,捏成薄片贴在疮上,外面用箬叶和绢帛缚住;三天后翻转药贴,并用活血药煎汤洗患处。外臁疮也有良效。炉灰膏:治疗一切无名肿毒恶疮,以及多年呈紫黑色的臁疮。响糖炉内灰一升半,风化石灰一升,炒红。将以上药物放在竹箕中,用滚汤三碗慢慢淋取自然汁一碗,盛在铜锅中,用慢火熬成稀糊;先加入巴豆末,再加入蟾酥各二钱、白丁香末五分、炒石灰一钱,搅匀后再熬成干面糊。取出,等冷却后用瓷罐盛放,不要使药气泄漏。每次使用时,用簪子尖挑取少量放在指甲上研磨,向其呵气,调成均匀的泥状;用针挑开患处,再用药点敷。仙方活命饮:治疗一切痈毒疮疡,以及臁疮发冷发热。甘草节、赤芍药、白芷、天花粉、贝母、乳香各一钱,防风七分,归尾、皂角刺、陈皮各一钱半,金银花三钱,没药五分,大黄五钱,穿山甲三片。以上药物用瓦罐煎煮,严密封住罐口,不要使药气泄漏;煎熟后,按照疮在身体的上下部位服用。服药后,再饮酒二三杯,侧身躺下睡觉。忌食酸味食物,忌接触铁器。此药不扰动脏腑,也不损伤气血。黄白散:治疗臁疮湿毒,以及遍身发热的疮疡。黄蘗一两,轻粉三钱。以上药物研为末,用猪胆汁调和后涂敷;疮面湿润时就干撒药末。三香膏:治疗新旧臁疮,溃烂至骨、疼痛的疮。乳香二钱,松香三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真香油调和;将茭箬叶密密刺孔,把药摊在叶上,再将药在中间的箬叶贴到患处,上面用完整箬叶盖住,用布扎牢,立即止痛。夹纸膏:治疗臁疮和顽固疮疡。松香、黄丹、去壳蓖麻子,各等分。以上药物研为末,用香油调和;隔着油纸摊上药末,将其夹在纸中,贴敷患处。泥油膏:治疗病藕包。塘泥一分,桐油三分。以上药物调匀,用鸭毛扫涂,时时涂抹,不要让药物干燥。二瓜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症。山布瓜根、天布瓜根。以上药物砍碎,加入少量米醋调和,温热后涂敷。柿根膏:治疗蜘蛛背。紫背草、狐柿子根皮。以上药物砍碎,用酒糟炒热后敷治。另一个方子,加岩松子;或者单独使用岩松子也可以。蜈蚣散:治疗穿掌。穿山蜈蚣、花心蜈蚣、背子蜈蚣、赤牛膝、金头蜈蚣、臭不待根、飞天蜈蚣、山苏木、酒鸡子根、紫背草、紫金藤。以上药物用酒煎服。不饮酒的人,用水煎服,再加入少量酒调和后服下。又用过路蜈蚣、溪女叶煎水浸洗患处。另一个方子。穿山蜈蚣、鸡屎子、金脑香、紫金藤。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加入酒调和后服用。敷治穿掌、穿板的药方。仙人掌根、鸡屎根皮、赤葛根草、背子蜈蚣、山樟根皮、落鸦槍根、天布瓜根、山布瓜根、葛合根、赤牛膝、紫河车、山枇杷根皮、紫金皮。以上药物捣烂,加入少量醋,调和后涂敷患处。浸洗方。石楠藤、赤牛膝、赤麻藚、九节香、猪屎苏、铁菱角、含笑叶、铁梗子、落鸦槍、山蓼叶、穿山蜈蚣、八角茴香、赤藚子。以上药物煎水,熏蒸、浸泡并淋洗患处。

落鸦槍散 治鸦叉。

  落鸦槍 大金钱 羊蹄菜 水杨柳根  右砍烂,糟炒敷之。

紫金牛膝散 治手半押屈,及脚上一切肿毒,堆核焮痛者。  赤葛根皮 赤毛桃根 山布瓜根 天布瓜根 鱼桐皮根 落鸦槍根 紫金皮 赤牛膝  右砍烂,糟炒热敷患处。

  又方

  鱼桐皮根 落鸦槍根 紫金皮

  右砍烂,糟炒敷之。

  又方

  落鸦槍 葛合根 马蓝草 天布瓜 山苏木 紫金皮 赤毛桃 赤牛膝 山布瓜 芙蓉叶 鱼桐根 赤葛根 李子根  右捣烂,糟炒敷之。久不退,加山樟子叶及根皮。

  拔毒散 治毒疮生于手指,赤肿坚硬,俗呼为发指,彻骨疼痛不可忍者。  乳香少许研 泥蜂窠研

  右为末,用酽酢调涂,干则以酢润之,痛立止。

  治蛇消肿散 治蛇咬,及蛇节疔、蛇腹疔、蛇头疔、蛇背疔等证。  蛇头抓 天瓠藤 木虱药 仙人薯 土木香 紫金藤 大小青  右擂酒温服,以滓敷之。

除瘴消痛散 治蛇头毒,及一切蝮蛇瘴。  紫金藤又名开心草

  右擂酒服之,以滓敷患处,大效。

地萹蓄散 治蛇头毒。

  耳环尻又名琉璃草,又名花管草,又名地萹蓄  右擂酒服,又以砍烂酒炒敷之。

敷毒方 治蛇头一切蝮蛇瘴。

  地萹蓄 金脑香 紫河车 紫蜈蚣 金鳯尾 金鸡舌 飞天蜈蚣  右砍烂,酒炒敷之。

浸毒散 治前证并效。

  飞天蜈蚣 石楠藤 铁菱角 穿山蜈蚣 背子蜈蚣 赤麻藚 金脑香 梭婆子根 毛藤子 赤梗过路蜈蚣  右水煎,入些酢和,暖浸洗。

蛇头疮方 其形生时在手足上,疮旁一块,开如蛇口之状,痛而流血不止者,此药治之。  雄黄 蜈蚣 全蝎各一钱

  右为细末,看疮湿劈开,入药擦在疮上,却以小磨油抹裁帛拴住。如干,小磨油调擦。

  升麻汤 治代指。

  升麻 甘草各半两

  右细銼,水二升,煎至一升,去滓,下芒硝末半两,搅匀,温浸指上数十遍,冷即再暖,以瘥为度。一方用栀子仁、甘草各一两;一方单用甘草;一方单用芒硝;一方单用麻黄,并如上法煎浸。

  赤葛膏 治病藕节及臂臑腕掌等处结毒。  赤葛根皮 山布瓜根 山苏木 山樟根皮 紫金皮 赤牛膝 赤芎根 赤毛桃根  右用皮砍烂,糟炒敷涂患处。

肌石蜦药

  山樟木叶 右砍烂,糟炒敷之,又用根煎酒服之。

  雄黄散 【《外科正宗》,下同】  治天蛇毒初起,红肿发热,疼痛彻心者,宜用之。  雄黄明亮者,二钱 蟾酥二分,微焙 冰片一分 轻粉五分 共为细末,新汲水调涂,纸盖口,用三次极效。

  解毒济生汤 治脱疽初起,恶寒体倦,发热作渴,或肿或紫,或麻或痛,四肢倦怠,心志恍惚不宁者,并宜服之。  川芎 当归 黄蘗 知母 远志 天花粉 柴胡 黄芩 犀角屑 白茯苓 金银花 麦门冬各一钱 甘草 红花各三分 水二杯,煎八分,临服,入童便一杯,随病上下服。手指加升麻,足指加牛膝,各五分。

  蜈蚣饯 治臁疮多年黑腐,臭烂作疼,诸药不效者。  独活 白芷 甘草 蜈蚣各一钱 桐油二两 以上四味,入油内煎滚,先将臁上洗净,用白面水调作圈,围在疮之四边,毋令泄气走油,将脚放平,以茶匙挑油,渐渐乘热加满,待油温取去,已后腐肉风毒自然脱下,用解毒紫金膏擦上,纸盖绢扎,三日一换。

  解毒紫金膏 治臁疮无论新久,及顽疮年久不愈者,并用之。  细块矾 红明净松香各一斤 共捣极细末,麻油调稠,先将患上用前汤熏洗洁净,擦上此药,油纸盖住,以软布条要扎至紧,毋令血行,三日一换。如无前汤熏洗,只煎葱艾甘草等汤,俱可洗换。又治诸毒顽臁等疮神效。愈后,忌发物煎炒。

  四生丸 治外臁血风顽疮,骨节疼痛,不能举动,或行步不前,或浑身搔痒,或麻痹不仁,或生斑疹,并效。  地龙去土 僵蚕炒去丝 白附子 五灵脂 草乌去皮尖,炮,各等分  右为细末,米糊丸梧子大,每服三四十丸,食前茶酒任下。

  解毒雄黄散 治风湿流注腿脚,致生血风顽疮,紫黑搔痒者。  雄黄四两 硫黄八两

  右二味,共研细末,柏油调擦敷盖之,三日一换。

  神灯照法 治年久紫黑血风顽疮,流水作痒不绝,先用葱汤洗净患上,点火以灯焰熏之,每熏以三捻为度。  雄黄 朱砂 血竭 没药各二钱 麝香四分  右研为细末,每用三分,绵纸裹药为捻,长约尺许,以真麻油润透,灯火离疮半寸许,自外而内,周围徐徐照之。火头向上,药气入内,疮毒随火解散,自不内侵脏腑。初用三条,渐加至四五条,候疮势渐消渐减。

  如意金黄散 治证同前。

  天花粉上白十斤 黄蘗色重者 姜黄各五斤 白芷三斤 紫厚朴 陈皮 甘草 苍朮 天南星各二斤  右(口父)咀,晒极干,为细末,磁坛收贮,勿令泄气。用时以公猪胆汁调稠,敷患上,油纸盖托,勿动,待其自脱。脱后色红,再傅之,以色白为度。

  枯矾散 治妇人脚丫作痒。

  枯矾五钱 石膏煅 轻粉 黄丹各三钱  右为末,温汤洗净,擦药即愈。

译落鸦槍散:治疗鸦叉。落鸦槍、大金钱、羊蹄菜、水杨柳根。以上药物砍碎,用酒糟炒热后敷治。紫金牛膝散:治疗手部半屈,以及脚上一切肿毒、堆积成核而灼热疼痛的病症。赤葛根皮、赤毛桃根、山布瓜根、天布瓜根、鱼桐皮根、落鸦槍根、紫金皮、赤牛膝。以上药物砍碎,用酒糟炒热后敷在患处。另一个方子。鱼桐皮根、落鸦槍根、紫金皮。以上药物砍碎,用酒糟炒热后敷治。另一个方子。落鸦槍、葛合根、马蓝草、天布瓜、山苏木、紫金皮、赤毛桃、赤牛膝、山布瓜、芙蓉叶、鱼桐根、赤葛根、李子根。以上药物捣烂,用酒糟炒热后敷治。如果长久不消退,就加入山樟子叶和根皮。拔毒散:治疗毒疮生在手指上,红肿坚硬,俗称发指,疼痛深入骨中而不能忍受。乳香少许,研末;泥蜂窠,研末。以上药物研为末,用浓醋调和后涂敷;药物干燥时,用醋润湿,疼痛立即停止。治蛇消肿散:治疗蛇咬伤,以及蛇节疔、蛇腹疔、蛇头疔、蛇背疔等症。蛇头抓、天瓠藤、木虱药、仙人薯、土木香、紫金藤、大小青。以上药物捣碎,用温酒服下,药渣敷在患处。除瘴消痛散:治疗蛇头毒,以及一切蝮蛇瘴。紫金藤,又名开心草。以上药物捣碎,用酒服下,再把药渣敷在患处,效果很好。地萹蓄散:治疗蛇头毒。耳环尻,又名琉璃草,又名花管草,又名地萹蓄。以上药物捣碎,用酒服下;又把药物砍碎,用酒炒热后敷治。敷毒方:治疗蛇头毒和一切蝮蛇瘴。地萹蓄、金脑香、紫河车、紫蜈蚣、金凤尾、金鸡舌、飞天蜈蚣。以上药物砍碎,用酒炒热后敷治。浸毒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症,也有效。飞天蜈蚣、石楠藤、铁菱角、穿山蜈蚣、背子蜈蚣、赤麻藚、金脑香、梭婆子根、毛藤子、赤梗过路蜈蚣。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加入少量醋调和,温热后浸洗。蛇头疮方:这种疮生在手足上,疮旁有一块,裂开像蛇口的形状,疼痛且流血不止的,用此药治疗。雄黄、蜈蚣、全蝎各一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根据疮面湿润程度将疮口剖开,把药末擦在疮上,再用小磨油涂抹,裁取布帛扎住。如果疮面干燥,就用小磨油调和后涂擦。升麻汤:治疗代指。升麻、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细细锉碎,用水二升,煎至一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末半两,搅匀,温热后浸泡手指数十遍;药液冷了就再次加热,以痊愈为度。一个方子用栀子仁、甘草各一两。一个方子只用甘草。一个方子只用芒硝。一个方子只用麻黄,并按照上面的方法煎煮、浸泡。赤葛膏:治疗病藕节,以及臂、臑、腕、掌等处结聚的毒。赤葛根皮、山布瓜根、山苏木、山樟根皮、紫金皮、赤牛膝、赤芎根、赤毛桃根。以上药物取皮砍碎,用酒糟炒热后敷涂患处。肌石蜦药。山樟木叶。以上药物砍碎,用酒糟炒热后敷治;又用根煎酒服下。雄黄散(《外科正宗》,以下同):治疗天蛇毒初起、红肿发热、疼痛彻心,适合使用此方。取明亮的雄黄二钱,蟾酥二分微焙,冰片一分,轻粉五分。共研为细末,用新汲取的水调和涂敷,纸覆盖疮口,使用三次效果极好。解毒济生汤:治疗脱疽初起,恶寒、身体疲倦、发热口渴,或肿胀、或发紫,或麻木、或疼痛,四肢倦怠、心神恍惚不安等症,均适宜服用。川芎、当归、黄蘗、知母、远志、天花粉、柴胡、黄芩、犀角屑、白茯苓、金银花、麦门冬各一钱,甘草、红花各三分。用水二杯,煎至八分,临服时加入童便一杯,根据病在上部或下部服用。手指病加升麻,脚趾病加牛膝,各五分。蜈蚣饯:治疗多年发黑腐烂、臭秽溃烂疼痛的臁疮,以及各种药物都无效的疮。独活、白芷、甘草、蜈蚣各一钱,桐油二两。以上四味放入油中煎至沸腾;先把臁疮洗净,用白面调水做成圈,围在疮的四周,不让热气和油泄漏。把脚放平,用茶匙逐渐挑取热油加满患处,等油温降低后取去。之后腐肉和风毒自然脱落,再用解毒紫金膏擦敷,盖上纸并用绢扎住,三天换一次。解毒紫金膏:治疗臁疮,无论新旧,以及多年不愈的顽固疮,都可以使用。细块矾、红而明亮洁净的松香各一斤。共捣成极细末,用麻油调得稠厚;先用前面的药汤熏洗患处并洗净,擦上此药,盖上油纸,再用柔软布条扎得紧一些,但不要使血液不流通,三天换一次。如果没有前面的药汤熏洗,只煎葱、艾、甘草等汤,也都可以用来洗涤和换药。又能神效地治疗各种毒疮和顽固的臁疮。痊愈后,忌食发物和煎炒食物。四生丸:治疗外臁血风顽疮、骨节疼痛、不能举动,或行走困难,或全身瘙痒,或麻痹不仁,或生斑疹等症,均有效。地龙去土,僵蚕炒后去丝,白附子、五灵脂、草乌去皮尖并炮制,以上各等分。研为细末,用米糊制成梧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饭前用茶或酒送服。解毒雄黄散:治疗风湿流注腿脚,导致生血风顽疮、患处紫黑瘙痒。雄黄四两,硫黄八两。以上两味共研细末,用柏油调和后擦敷并覆盖,三日换一次。神灯照法:治疗多年紫黑、流血水、瘙痒不止的血风顽疮。先用葱汤洗净患处,点燃药捻,用灯焰熏照;每次熏照以烧完三捻为度。雄黄、朱砂、血竭、没药各二钱,麝香四分。研为细末,每次取三分,用绵纸包药捻成长约一尺的药捻,以真麻油浸润;让灯火距离疮面约半寸,从外向内沿周围缓缓熏照。火头向上,药气进入疮内,疮毒随着火力消散,自然不会向内侵入脏腑。开始使用三条药捻,逐渐增加到四五条,等疮势逐渐消退后再逐渐减少。如意金黄散:治疗的证候与前方相同。上等白色天花粉十斤,颜色深重的黄蘗、姜黄各五斤,白芷三斤,紫厚朴、陈皮、甘草、苍朮、天南星各二斤。以上药物粗略切碎,晒到极干,研为细末,收贮在瓷坛中,不要使药气泄漏。使用时用公猪胆汁调得稠厚,敷在患处,盖上油纸托住,不要移动,等它自行脱落。脱落后如果颜色发红,再敷一次,以颜色变白为度。枯矾散:治疗妇人脚趾缝瘙痒。枯矾五钱,煅石膏、轻粉、黄丹各三钱。研为末,先用温汤洗净患处,擦上药便会痊愈。

牛角散 治牛程(足蹇)。

  牛角尖烧灰 水龙骨 松香 轻粉各等分 共为末,牛骨髓调擦。虚弱者,兼服十全大补汤。

  解毒泻脾汤 治田螺泡。

  防风 牛蒡子 山栀石膏 黄芩 苍朮 甘草 木通各一钱 水二锺,灯心二十根,煎八分,量病食前后服之。

  生肌玉红膏 脱腐肉,生新肉,收敛之神药也。  白芷五钱 甘草一两二钱 紫草二钱 白蜡 归身各二两 血竭 轻粉各四钱 麻油一斤  右先用当归、甘草、紫草、白芷四味,入油内浸三日,大杓内慢火熬药微枯色,细绢滤清,将油复入杓内煎滚,下整血竭化尽,次下白蜡,微火亦化。先用茶锺四枚,预顿水中,将膏分作四处,倾入锺内,候片时方下研极细轻粉,每锺内投和一钱,搅匀,候至一伏时取起。不得加减,致取不效。

  枳壳汤 【《疮疡全书》,下同】  治训疽。  枳壳 射干 升麻 生地 黄芩 金银花 前胡 连翘 大黄炒 甘草节 犀角汁临服加入 水二锺 煎一锺,日三服。

  苦参丸 专治脚背发。

  苦参四两,酒拌炒 羌活 独活 茯苓 赤芍 蔓荆子 川芎 何首乌 当归 荆芥 甘草 白芷 防风 白蒺藜 山栀仁 山药 黄芪 牙皂 川乌生,去皮炮,各三钱 酒糊为丸,每服二钱,或酒或盐汤下,茶清亦可。

  清毒流气饮 治发臂毒。

  人参 木香 当归 川芎 槟榔 黄芪 芍药 防风 甘草 厚朴 桔梗 枳壳 乌药 白芷 姜三片,枣一枚,煎服。

  定痛流气饮 治天蛇头发臂毒。

  人参 当归 蝉蜕 黄连 桔梗 防风 甘草 白芷 乳香 青皮 白芍 山栀仁 乌药 水煎服。

  清毒流气饮 治臂面毒。

  紫苏 桔梗 枳壳 甘草 乌药 白芷 腹皮 黄芩 当归 芍药 川芎 防风 柴胡 羌活 白芨 连翘 姜三片,枣一枚,煎服。

  定痛内托饮 治证同上。

  人参 当归 芍药 厚朴 桔梗 川芎 甘草 防风 白芷 黄芪 茯苓 羌活 乌药 官桂 紫苏 香附 姜三片,枣一枚,煎服。

  定痛解毒方 治手心毒。

  紫苏 芍药 甘草 桔梗 枳壳 乌药 白芷 防风 羌活 独活 川芎 茯苓 黄芩 薄桂 乳香 威灵仙 姜三片,水煎服。

  内托流气饮 治证同上。

  木香 乳香 当归 川芎 黄芪 芍药 防风 甘草 厚朴 枳壳 桔梗 乌药 白芷 槟榔 紫苏 姜三片,枣一枚,煎服。

  定痛败毒散 治手腕毒。

  白芍 白芷 桔梗 枳壳 乳香末 威灵仙 防风 当归 羌活 茯苓 金银花 甘草 薄桂 木通  右姜三片,枣一枚,水煎服。夏天加黄芩。

  内托清气饮 治证同上。

  人参 黄芪 紫苏 桔梗 枳壳 金银花 青皮 甘草 厚朴 川芎 防风 天花粉 木香 羌活 当归 芍药 姜三片,枣一枚,水煎服。

  铁粉散 治冷疔。

  黄丹一两 生铁粉即针砂,二两,炒 松香五钱 麝香 轻粉各五分  右为末,清油调贴疮口上,立愈。

译牛角散:治疗牛程(足蹇)。牛角尖烧灰,水龙骨、松香、轻粉各等分。共研为末,用牛骨髓调和后擦敷。虚弱的人,同时服用十全大补汤。解毒泻脾汤:治疗田螺泡。防风、牛蒡子、山栀、石膏、黄芩、苍朮、甘草、木通各一钱。用水二钟,加灯心二十根,煎至八分,根据病情在饭前或饭后服用。生肌玉红膏:能使腐肉脱落、新肉生长并收敛创口,是治疗疮疡的神效药膏。白芷五钱,甘草一两二钱,紫草二钱,白蜡、归身各二两,血竭、轻粉各四钱,麻油一斤。先将当归、甘草、紫草、白芷四味放入油中浸泡三天,在大勺内用慢火熬至药物颜色略微枯黄;用细绢滤清,再把油倒回勺内煎沸,加入整块血竭使其完全熔化,随后加入白蜡,用微火使其熔化。预先取茶钟四枚,放在水中备用;将药膏分成四份,分别倒入四只茶钟内。稍等片刻,再加入研得极细的轻粉,每只茶钟内加入一钱,搅拌均匀,等到一伏时取出。不可任意增减,否则会导致药效不佳。枳壳汤(《疮疡全书》,以下同):治疗训疽。枳壳、射干、升麻、生地、黄芩、金银花、前胡、连翘、大黄炒、甘草节,犀角汁临服时加入。用水二钟,煎至一钟,每日服三次。苦参丸:专门治疗脚背发。苦参四两,用酒拌炒;羌活、独活、茯苓、赤芍、蔓荆子、川芎、何首乌、当归、荆芥、甘草、白芷、防风、白蒺藜、山栀仁、山药、黄芪、牙皂、川乌生用去皮后炮制,各三钱。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二钱,用酒或盐汤送服,清茶也可以送服。清毒流气饮:治疗发臂毒。人参、木香、当归、川芎、槟榔、黄芪、芍药、防风、甘草、厚朴、桔梗、枳壳、乌药、白芷,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服。定痛流气饮:治疗天蛇头发臂毒。人参、当归、蝉蜕、黄连、桔梗、防风、甘草、白芷、乳香、青皮、白芍、山栀仁、乌药。用水煎服。清毒流气饮:治疗臂面毒。紫苏、桔梗、枳壳、甘草、乌药、白芷、腹皮、黄芩、当归、芍药、川芎、防风、柴胡、羌活、白芨、连翘,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服。定痛内托饮:治疗的证候与上方相同。人参、当归、芍药、厚朴、桔梗、川芎、甘草、防风、白芷、黄芪、茯苓、羌活、乌药、官桂、紫苏、香附,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服。定痛解毒方:治疗手心毒。紫苏、芍药、甘草、桔梗、枳壳、乌药、白芷、防风、羌活、独活、川芎、茯苓、黄芩、薄桂、乳香、威灵仙。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内托流气饮:治疗的证候与上方相同。木香、乳香、当归、川芎、黄芪、芍药、防风、甘草、厚朴、枳壳、桔梗、乌药、白芷、槟榔、紫苏,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服。定痛败毒散:治疗手腕毒。白芍、白芷、桔梗、枳壳、乳香末、威灵仙、防风、当归、羌活、茯苓、金银花、甘草、薄桂、木通。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用水煎服。夏天加黄芩。内托清气饮:治疗的证候与上方相同。人参、黄芪、紫苏、桔梗、枳壳、金银花、青皮、甘草、厚朴、川芎、防风、天花粉、木香、羌活、当归、芍药,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用水煎服。铁粉散:治疗冷疔。黄丹一两,生铁粉即针砂二两,炒制,松香五钱,麝香、轻粉各五分。以上药物研为末,用清油调和后贴在疮口上,立即痊愈。

败毒流气饮 治委中毒。

  紫苏 厚朴 枳壳 桔梗 陈皮 乌药 白芍 白芷 香附 槟榔 木香 木瓜 牛膝 杜仲 防风 甘草 姜三片,枣一枚,煎服。

  紫苏流气饮 治委中毒。

  紫苏 厚朴 甘草 香附 乌药 槟榔 杜仲 木瓜 枳壳 桔梗 川芎 防风 当归 姜三片,枣一枚,空心服。排脓,加人参、黄芪。

  搽药 治腿游风。

  轻粉 枯矾各二钱 黄连 韶粉各三钱 孩儿茶 黄蘗 白芷 荆芥 鸡子黄各一钱 冰片二分  右为细末,和匀,先用温苦茶洗净,再用纸挹干掺上。

  追风除湿围药 治鹤膝风。

  多年陈小粉四两,炒焦色 干姜 官桂 白芷 五倍子 龟板酥炙 当归 防风 乌药 乳香各一两 白芨三两  右为细末,用老姜汁、酽酢各半盏,葱汁一分,蜜少许,火上熬熟调药,乘热通手擦膝四面,空其中出毒,时用余汁热润之,以助药力。

  木香流气饮 治膝毒。

  苍朮 当归 白芍 白朮 白芷 川芎 木香 牛膝 木瓜 乌药 泽泻 薄桂 红花 茯苓 五加皮 威灵仙 水二锺,姜七片,葱白二根,煎服。  又方 治膝肿。

  归尾 赤芍 桃仁 苍朮各一钱 黄蘗七分 连翘 羌活 黄芩各五分 金银藤二钱 木通 红花 生甘草各三分水煎服。

  加味流气饮 治足发背。

  川芎 麻黄 甘草 肉桂 干姜 半夏 茯苓 枳壳 白芷 厚朴 芍药 陈皮 苍朮 姜三片,水煎服。

  木瓜槟榔散 治足发背。

  槟榔 木瓜 紫苏 陈皮 甘草 木香 当归 赤芍 服后,再服槟榔丸。

  羌活散 治手发背。

  羌活 独活 前胡 甘草 荆芥 威灵仙 乌药 桔梗 薄桂 升麻 当归 水调服。

  阴阳二气丹 【《外科正宗》,下同】  治脱疽,久服丹石补药,致亏肾水,多成口燥咽干,至饮冰雪不知其冷,此孤阳独旺,宜服此解之。  天冬捣膏 麦冬捣膏 五味子炒研 黄蘗 人中白小儿溺者生,研 元参汤泡,捣膏,各一两 青黛 甘草 枯矾 泽泻各二钱 冰片一钱 各为细末,同元参二冬膏子,加炼蜜少许,再捣千余下,软硬得中,丸如桐子大,辰砂二钱为衣,每服六十丸,童便乳汁各一杯,空心送下,安睡一时,其效如神。

  清神散 治脱疽疔疮,发背毒积,甚者腠理发越不尽,多致烦躁闷乱,睡则谵言,呕吐不食者,并宜服之。  甘草节五钱 真豆粉一两 大朱砂三钱 梅花冰片五分 牛黄三分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淡竹叶灯心汤调服。

  雌雄霹雳火 治脱疽,及一切发背初起不疼痛者,并宜灸之。

译败毒流气饮:治疗委中毒。紫苏、厚朴、枳壳、桔梗、陈皮、乌药、白芍、白芷、香附、槟榔、木香、木瓜、牛膝、杜仲、防风、甘草,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服。紫苏流气饮:治疗委中毒。紫苏、厚朴、甘草、香附、乌药、槟榔、杜仲、木瓜、枳壳、桔梗、川芎、防风、当归,加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空腹服用。要排脓,就加入人参、黄芪。搽药:治疗腿部游风。轻粉、枯矾各二钱,黄连、韶粉各三钱,孩儿茶、黄蘗、白芷、荆芥、鸡子黄各一钱,冰片二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混合均匀;先用温的苦茶洗净患处,再用纸吸干水分,撒上药末。追风除湿围药:治疗鹤膝风。多年陈旧的小粉四两,炒至焦黄色,干姜、官桂、白芷、五倍子、龟板酥炙、当归、防风、乌药、乳香各一两,白芨三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老姜汁、浓醋各半盏,葱汁一分,少量蜂蜜,在火上熬熟并调入药末;趁热用手擦抹膝部四周,使其中空出毒,并时时用剩余药汁温润患处,以帮助药力。木香流气饮:治疗膝毒。苍朮、当归、白芍、白朮、白芷、川芎、木香、牛膝、木瓜、乌药、泽泻、薄桂、红花、茯苓、五加皮、威灵仙。用水二钟,加生姜七片、葱白二根,煎服。另一个方子:治疗膝部肿胀。归尾、赤芍、桃仁、苍朮各一钱,黄蘗七分,连翘、羌活、黄芩各五分,金银藤二钱,木通、红花、生甘草各三分。用水煎服。加味流气饮:治疗足发背。川芎、麻黄、甘草、肉桂、干姜、半夏、茯苓、枳壳、白芷、厚朴、芍药、陈皮、苍术,加姜三片,用水煎服。木瓜槟榔散:治疗足部发背。槟榔、木瓜、紫苏、陈皮、甘草、木香、当归、赤芍。服此药后,再服槟榔丸。羌活散:治疗手部发背。羌活、独活、前胡、甘草、荆芥、威灵仙、乌药、桔梗、薄桂、升麻、当归,用水调服。阴阳二气丹【《外科正宗》,以下同】:治疗脱疽。长期服用丹石补药,导致肾水亏损,多数会出现口燥咽干,甚至喝冰雪也不知道寒冷,这是孤阳独盛,应当服用此药来解除。天冬捣成膏,麦冬捣成膏,五味子炒后研末,黄柏,人中白(取小儿尿者,生用,研末),元参用汤浸泡后捣成膏,各一两;青黛、甘草、枯矾、泽泻各二钱;冰片一钱。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与元参、天冬、麦冬的膏体混合,加少许炼蜜,再捣一千多下,调制成软硬适中的药丸,丸如桐子大,以辰砂二钱作丸衣。每次服六十丸,用童便、乳汁各一杯,空腹送服,安睡一时,药效神奇。清神散:治疗脱疽、疔疮、发背毒邪积聚;病情严重时,腠理中的毒邪未能完全发散出去,常常导致烦躁胸闷、神志紊乱,睡觉时说胡话、呕吐不能进食,都适合服用此药。甘草节五钱,真豆粉一两,大朱砂三钱,梅花冰片五分,牛黄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淡竹叶、灯心煎汤调服。雌雄霹雳火:治疗脱疽,以及一切初起而不疼痛的发背,都适合用灸法治疗。蕲艾茸二钱,丁香、雌黄、雄黄各二分,麝香一分。将后四味药一起研成极细的粉末,搓入艾绒中,制成豌豆大小的药丸,放在患处施灸,不论疼痛还是发痒,都要灸到内部焦灼为止。如果毒邪已经扩散,就在红晕的边缘尽处排列艾炷施灸,疼痛转为发

  蕲艾茸二钱 丁香 雌黄 雄黄各二分 麝香一分  右下四味,共研极细,搓入艾中,作豌豆大丸,放于患上灸之,毋论痛痒,以内焦为度。如毒已经走散,就红晕尽处,排炷灸之,痛则至痒,痒则至痛为妙。灸后,仍用提疔麦子贴上膏盖,次服蟾酥丸及解毒济生汤兼治,转回活色,有脓为妙。

  金液戊土丹 治脱疽及疔疮发背,纵食膏粱厚味法酒,又或丹石补药,勉力房劳,多致积毒脏腑,久则胃汁中干,肾水枯竭,不能上制心火,以致消渴消中消肾,饶饮多干,能食多瘦,九窍不通,惊悸健忘。此证若出,后必发疽,多难治疗,宜预服此,亦可转重就轻,移深就浅。又解五金八石之毒药也。  人中黄研 茯神 胡黄连 生地酒蒸,捣膏 乌梅肉捣膏 五味子各一两 石菖蒲 远志 雄黄研 辰砂飞 硝石研,各三钱 牛黄另研 冰片各一钱 金箔二十张为衣 各为净末,配准前数,共入乳钵内,再研千转,于端午、七夕或二至、二分吉辰,在净室中,先将乌梅、地黄二膏,捣极烂和药,渐加炼蜜少许,徐徐添捣,软硬得中。每药二两,分作十丸,金箔为衣。每服一丸,用人乳、童便共一大杯,化药,随病上下食前后服之。此药最解膏粱金石药毒,杀三尸,除劳热,极有奇功。又治烦热颠狂,安神志,辟瘴瘟,及诸邪魅,谵语妄情,失心丧志者,俱效。修合之时,服药之际,俱忌妇人僧尼孝服鸡犬等见之。此药用蜡封固收藏,不泄药味,愈久愈效。

  保安万灵丹 治痈疽疔毒,对口发颐,风湿风温,湿痰流注,附骨阴疽,鹤膝风证,左瘫右痪,口眼喎斜,半身不遂,气血凝滞,遍身走痛,步履艰辛,偏坠疝气,偏正头风,破伤风,牙关紧闭,感冒风寒,无不应效。  全蝎 石斛 明天麻 甘草炙 麻黄 当归 羌活 荆芥 防风 细辛 草乌汤泡,去皮尖 何首乌 川芎 川乌汤泡、去皮尖,各一两 雄黄六钱 茅朮八两  右为细末,炼蜜丸弹子大,每药,一两分作四丸,一两作六丸,一两作九丸,三等做下,以备年岁老壮,病势缓急。朱砂六钱,研细为衣,磁罐收贮。用时以连须大葱白九枝,煎汤一茶锺,化开一丸,服尽,被盖出汗为效。如汗迟,再用葱汤催之。得汗渐渐退下衣物,其汗自敛。未成者随消,已成者随即高肿。服后避风,当食稀粥。忌冷物房事。孕妇勿服。

  圣愈汤 治溃疡脓水出多,气血虚极,脉细空而无力,以致心烦不安,眠睡不宁,或五心烦躁等证并服。  熟地黄 生地黄 川芎 人参各五钱 归身 黄芪盐水炒,各一钱  右作一剂,水二茶锺,煎八分,食远服。

  蟾酥丸 治疔疮发背,脑疽乳痈,附骨臀腿等疽,一切恶证歹疮,不痛或麻木,或呕吐病重者,必多昏愦。

译痒、发痒转为疼痛才算好。灸后,仍用提疔麦子贴在患处,再覆盖膏药;随后服用蟾酥丸,并兼服解毒济生汤治疗。患处转回有生气的颜色,出现脓液才算好。金液戊土丹:治疗脱疽和疔疮发背。即使经常吃膏粱厚味、饮用烈酒,或者服用丹石补药,勉强进行房事,也多会使毒邪积聚于脏腑;时间久了,便会胃液枯竭、肾水耗尽,不能向上制约心火,从而导致消渴、消中、消肾等病,喝水很多仍口干,吃得很多却日渐消瘦,九窍不通,惊悸健忘。这种证候一旦出现,之后必然会发生疽,往往很难治疗,应当预先服用此药,也可以使重病转轻、深病转浅。此药还能够解除五金八石类药物的毒性。人中黄研末,茯神、胡黄连、生地(用酒蒸后捣成膏)、乌梅肉(捣成膏)、五味子各一两;石菖蒲、远志、雄黄(研末)、辰砂(飞制)、硝石(研末)各三钱;牛黄另研、冰片各一钱;金箔二十张作丸衣。各药分别制成洁净细末,按前述剂量配齐,共同放入乳钵中,再研磨千转,于端午、七夕或二至、二分的吉日,在洁净室内,先将乌梅膏、生地膏捣得极烂并与药末混合,再逐渐加入少许炼蜜,慢慢添入捣和,调制成软硬适中的药物。每二两药分作十丸,以金箔作丸衣。每次服一丸,用人乳和童便共一大杯将药化开,根据病在身体的上部还是下部,于饭前或饭后服用。此药最能解除膏粱厚味和金石药物的毒性,杀灭三尸,消除劳热,功效极为奇特。还可以治疗烦热、癫狂,使神志安定,避除瘴气和瘟疫,以及各种邪魅;对于说胡话、情志妄乱、神志失常、心志丧失等,也都有效。配制和合药物时,以及服药的时候,都忌讳被妇女、僧尼、服丧之人、鸡犬等看见。此药要用蜡封严收藏,使药味不泄漏,存放越久,药效越好。保安万灵丹:治疗痈疽、疔毒、对口疮、发颐、风湿、风温、湿痰流注、附骨阴疽、鹤膝风证、左瘫右痪、口眼歪斜、半身不遂、气血凝滞、全身游走性疼痛、行走困难、偏坠疝气、偏正头风、破伤风、牙关紧闭、感受风寒等,无不有效。全蝎、石斛、明天麻、甘草(炙)、麻黄、当归、羌活、荆芥、防风、细辛、草乌(用汤浸泡,去皮尖)、何首乌、川芎、川乌(用汤浸泡,去皮尖)各一两,雄黄六钱,茅术八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药丸;每一两药分别制成四丸、六丸、九丸三种规格,以备年老或年轻、体壮或体弱,以及病势缓急时选用。朱砂六钱,研成细末作丸衣,用瓷罐收藏。使用时取带须的大葱白九枝,煎汤一茶钟,将一丸药化开,服尽后盖被发汗,出汗即为见效。如果出汗迟缓,再用葱汤催汗。出汗后逐渐减去衣物,汗液自然会收住。尚未成脓的会随之消散,已经形成的会随即高高肿起。服药后要避风,应当吃稀粥。忌食生冷之物,忌房事。孕妇不要服用。圣愈汤:治疗溃疡脓水流出过多、气血极度虚弱、脉象细弱空虚而无力,以致心烦不安、睡眠不宁,或出现手足心烦热等证候,都应服用。熟地黄、生地黄、川芎、人参各五钱,当归身、黄芪(盐水炒)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二茶钟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蟾酥丸:治疗疔疮发背、脑疽、乳痈、附骨疽、臀部和腿部的疽,以及各种恶证、恶疮;对于不痛或麻木,或呕吐、病情严重而神志昏沉者,尤其适用。服用此药后,不

此药服之,不起发者即发,不痛者即痛,痛甚者即止,昏愦者即苏,呕吐者即解,未成者即消,已成者即溃,真有回生之功,乃恶证中至宝丹也。  蟾酥二钱,酒化 轻粉五分 枯矾 寒水石煅 铜绿 乳香 没药 胆矾 麝香另研,各一钱 雄黄二钱 蜗牛二十一个朱砂二钱 以上各为末,称准,于端午日午时,在净室中,先将蜗牛研烂,再同蟾酥和研稠粘,方入各药,共捣极匀,丸如菉豆大,每服三丸,用葱白五寸,患者自嚼烂,吐于男左女右手心,包药在内,用无灰热酒一茶杯送下,被盖如人行五六里,出汗为效。甚者,再进一服。修合时,妇人鸡犬等忌见。

  除湿木瓜汤 治跟疽。

  苍朮 白茯苓 白朮 甘草 木瓜 薄桂 泽泻 薏苡仁 柴胡 青皮 蝉蜕 当归 白芍 生地黄 乌药 牛膝 黄蘗 知母 防风 服后待其将溃,用针挑破,出脓水,贴金丝、紫金二膏药。如痛加乳香,虚加人参、黄芪,冬加附子。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六

译能发出的会发出,不疼痛的会疼痛,疼痛剧烈的会停止疼痛,神志昏沉的会苏醒,呕吐的会缓解,尚未成形的会消散,已经成形的会溃破,确实有使人起死回生的功效,是恶证中的至宝丹。蟾酥二钱(用酒化开),轻粉五分,枯矾、煅寒水石、铜绿、乳香、没药、胆矾、麝香(另研)各一钱,雄黄二钱,蜗牛二十一个,朱砂二钱。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粉末,按准剂量配齐,于端午日午时在洁净室内,先将蜗牛研烂,再与蟾酥混合研成稠黏状,然后加入其他药物,共同捣和均匀,制成绿豆大小的药丸。每次服三丸,取葱白五寸,由患者自己嚼烂,吐在男左女右的手心,将药包在其中,再用无灰热酒一茶杯送服。盖被休息,如同走五六里路的时间,出汗即为见效。病情严重的,再服一剂。配制药物时,忌讳被妇女、鸡犬等看见。除湿木瓜汤:治疗跟疽。苍术、白茯苓、白术、甘草、木瓜、薄桂、泽泻、薏苡仁、柴胡、青皮、蝉蜕、当归、白芍、生地黄、乌药、牛膝、黄柏、知母、防风。服药后,等到疮疽将要溃破时,用针挑破,排出脓水,再贴金丝、紫金两种膏药。疼痛时加乳香,虚弱时加人参、黄芪,冬天加附子。《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六。

四肢门

单方

石村刘大尹治臁疮膏药:用芝麻油四两,铜锅内煎,葱白三根,煮黑色取出;入川椒去目一两,煮黑色,滤去;入铜青末一两,以槐枝十根,各长一尺合搅,焦一节截去一节,以尽为度;后入白矾一两,黄蜡五钱,煎良久,倾碗内成膏。每以油单纸夹膏一匙于中,以银针刺之,密密多孔。先以浓茶洗疮口,贴膏于上,反复转换,时得痛为佳。止用一二贴立效。年深者,不过五七贴。其膏存久益效。

  刘川州治臁疮方:用香油一两,铁杓煎,入黄蜡五钱化开;用铜绿三钱,研极细末,徐徐入铁杓内,作五十余次入;将铜钱判末,另放碗里,将药倾入碗内,冷定。将疮洗净,用毡一块如疮大,摊药于上,勒放患处,一日一换。换时先要洗净疮上。

  足上转筋:以故绵浸酢中,甑蒸热裹之,冷即易,勿停,取瘥止。 【《外台秘要》】

  凡脚心肿痛,或因久行久立致者,以水和蚯蚓粪厚敷,一夕即愈。 【《永类钤方》】

  寒湿脚气:用古砖烧红,以陈臭米泔水焠之,乘热布包三块,用膝夹住,绵被覆之,三五次愈。【《扶寿方》】

  风湿脚痛:用针砂、川乌头为末,和匀炒热,绵包熨之。 【《摘元方》】

  脚腿红肿,热如火炙,俗名赤游风,用铁锈水涂解之。 【《惠济方》】

  脚气痛楚:无名异末化牛皮胶调涂之,频换。 【《易简方》】

  风气脚弱:孔公孽二斤,石斛五两,酒二斗,浸服。 【《肘后方》】

  风冷脚气:白矾石煅三斤,酒三斗,渍三日,稍稍饮之。 【《肘后方》】

  脚缝出水:好黄丹入花乳石末掺之。 【《试效方》】

  一切脚气:盐三升蒸热,分裹近壁,以脚踏之,令脚心热。又和槐白皮蒸之尤良,夜夜用之。【《食疗本草》】

  脚气疼痛:每夜用盐擦腿膝至足甲,淹少时,以热汤泡洗。有一人病此,曾用验。 【《救急方》】

  风毒脚气痹弱:硫黄末三两,锺乳五升,煮沸,入水煎至三升,每服三合。  又方:牛乳三升,煎一升半,以五合调硫黄末一两服。厚盖取汗,勿见风。未汗再服。将息调理数日,更服。北人用此多效。亦可煎,或为丸服。【《肘后方》】

  风湿脚气:石亭脂生用一两,川乌头生一两,无名异二两,为末,葱白自然汁,和丸梧子大,每服一钱,空心淡茶生葱吞下,日一服。【《瑞竹堂方》】

  脚气冲心:白矾三两,水一斗五升,煎沸浸洗。 【《千金方》】

  脚气风湿虚汗,少力多痛:烧矾末一匙头,投沸汤,淋洗痛处。

  南方地卑湿,人多患足疮,岁久生虫如蛭,乃风毒攻注而然。

  用牛肚或羊肚或猪肚,去粪不洗,研如泥,看疮大小,入煅过枯矾半两,共研匀涂帛上贴之,须臾痒入心徐徐连帛取下,火上炙之,虫出如丝发马尾千万,或青白赤黑,以汤洗之,三日一作,不过数次,虫尽疮愈。

译四肢门。单方。石村刘大尹治疗臁疮的膏药:用芝麻油四两,在铜锅内煎煮,加入葱白三根,煮至黑色后取出。加入去掉椒目的一两川椒,煮至黑色后滤去。加入一两铜青末,用十根各长一尺的槐枝合在一起搅拌;每烧焦一节就截去一节,直到槐枝全部用尽为止。然后加入白矾一两、黄蜡五钱,煎熬很久,倒入碗中凝成膏。每次取油单纸,在中间夹入一匙膏药,再用银针密密地刺出许多孔。先用浓茶清洗疮口,把膏药贴在上面,反复更换,能够时时感到疼痛为好。只需贴一两张便立即见效。病程长久的,也不过贴五到七张。这种膏药保存得越久,疗效越好。刘川州治疗臁疮的方剂:用香油一两,在铁勺中煎煮,加入黄蜡五钱使其熔化。取铜绿三钱,研成极细的粉末,慢慢加入铁勺内,分五十多次加入。将铜钱研成末,另放在碗里,再把药液倒入碗中,待其冷却凝固。将疮洗净,取一块与疮口大小相称的毡布,把药摊在上面,扎敷于患处,一日更换一次。更换时,先要把疮面清洗干净。脚上抽筋:把旧棉絮浸在醋中,放在甑里蒸热后包裹患处,冷了就更换,不要停下,直到痊愈为止。【《外台秘要》】凡是脚心肿痛,或者因为长时间行走、站立导致的,用水调和蚯蚓粪,厚厚地敷在患处,一夜即可痊愈。【《永类钤方》】寒湿脚气:把旧砖烧红,用陈旧发臭的米泔水淬它,趁热用布包三块砖,用膝盖夹住,盖上棉被,做三到五次即可痊愈。【《扶寿方》】风湿脚痛:将针砂、川乌头研成末,混匀炒热,用棉布包裹后熨烫患处。【《摘元方》】脚和小腿红肿,热得像火烤一样,俗称赤游风,用铁锈水涂抹即可消解。【《惠济方》】脚气疼痛:将无名异研成末,用牛皮胶调和后涂敷,频繁更换。【《易简方》】风邪导致的脚弱:孔公孽二斤、石斛五两、酒二斗,浸泡后服用。【《肘后方》】风冷脚气:白矾石煅烧三斤,用酒三斗浸泡三天,逐渐饮服。【《肘后方》】脚趾缝出水:取上好的黄丹,加入花乳石末,撒敷患处。【《试效方》】一切脚气:盐三升蒸热,分别包裹后放在靠近墙的位置,用脚踩踏,使脚心发热。又与槐树白皮一起蒸,效果尤其好,每夜使用。【《食疗本草》】脚气疼痛:每夜用盐擦拭小腿、膝部,一直到脚趾甲,腌渍片刻,再用热水浸泡清洗。有一个人患此病,曾经用此法验证有效。【《救急方》】风毒脚气、麻痹无力:硫黄末三两、钟乳五升,煮沸后加水煎至三升,每次服三合。另一方:牛乳三升,煎至一升半,用五合牛乳调和硫黄末一两服下。盖严被子取汗,不要见风。没有出汗就再次服用。调养休息几天后,再服用。北方人使用此法大多有效。也可以煎服,或者制成丸剂服用。【《肘后方》】风湿脚气:石亭脂生用一两、川乌头生用一两、无名异二两,研成末,用葱白自然汁和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钱,空腹用淡茶和生葱送服,每日服一次。【《瑞竹堂方》】脚气冲心:白矾三两,水一斗五升,煎沸后浸洗。【《千金方》】脚气兼有风湿、虚汗、少力、多痛:烧制白矾末一匙,投入沸水中,淋洗疼痛处。南方地势低洼潮湿,人们多患足疮,日久会生出像水蛭一样的虫,这是风毒侵袭聚集所导致的。取牛肚、羊肚或猪肚,去掉粪便但不清洗,研成泥状;根据疮的大小,加入煅过的枯矾半两,一同研匀,涂在帛上贴敷。过一会儿,瘙痒深入心中时,慢慢连同帛一起取下,放在火上烘烤,虫子会像丝发、马尾一样成千上万地出来,颜色有青、白、赤、黑等,再用汤水洗净。三天做一次,不过

【《岣嵝神书》】

  嵌甲作疮,乃足趾甲入肉作疮,不可履靴,矾石烧灰敷之,蚀恶肉,生好肉,细细割去甲角,旬日取愈。此方神效。【《肘后方》】

  鸡眼肉刺:枯矾、黄丹、(石卜)硝等分为末,擦之,日浴二三次,即愈。【《多能鄙事》】

  甲疽延烂,或因割甲伤肌,或因甲长侵肉遂成疮肿,黄水浸淫相染,五指俱烂,渐上脚趺,泡浆四边起,如火烧疮,日夜怪憎,医不能疗。绿矾石五两,烧至汁尽,研末,色如黄丹,收之,每以盐汤洗拭,用末敷之,以软帛缓裹之,当日取汁断疮干。每日一遍,盐汤洗濯,有脓处使净,其痂干处不须近,但有急痛则涂酥少许,令润,三日即觉疮上痂起,依前洗敷,十日痂渐剥尽,软处或更生白脓泡,即擦破敷之,自然瘥也。张侍郎病此,卧经六十日,诸医无效,得此法如神。【《外台秘要》,下同】

  甲疽疮脓,生足趾甲边,赤肉突出,时常举发者:黄芪二两、(艹闾)茹一两,酢浸一宿,以猪脂五合,微火上煎取三合,绞去滓,以封疮口上,日三度,其肉自消。

  嵌甲肿痛:知母烧存性,研掺之。 【《多能》方】

  病后足肿,但节食以养胃气,外用狗脊煎汤渍洗。 【《吴绶蕴要》】

  毒热足肿作痛欲脱者:苦参煮酒渍之。 【《集验方》】

  脚气肿痛:用白芍药六两,甘草一两为末,白汤点服。 【《事林广记》】

  凡患脚气人,每旦饱食,午后少食,日晚不食。若饥可食豉粥。若觉不消欲吐者,即以高良姜一两,水三升,煮一升,顿服尽即消。若卒无者,以母姜一两代之,清酒煎服。虽不及高良姜,亦甚效也。

  脚丫湿烂:荆芥叶捣敷之。 【《简便方》】

  膝风疼痛:菊花、陈艾叶作护膝,久则自除也。 【吴旻《扶寿方》】

  寒湿脚气,腿膝疼痛,行步无力:胡芦巴酒浸一宿,焙,破故纸炒香各四两为末,以木瓜切顶去瓤,安药在内,令满,用顶合住,签定,烂蒸捣丸梧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温酒下。【《家藏方》】

  一切痈疽发背恶疮:用铁扫帚、铜松毛十斤,以水煎服。 【《乾坤生意》】

  脚气胫肿骨疼:蒴藋根研碎和酒酢共三分,根下合蒸熟,封裹肿上,一二日即消。亦治不仁。【《千金方》】

  脚暴软:赤蓼烧灰淋汁浸之,以桑叶蒸罯,立愈。

  割甲伤肉不愈:鬼针草苗、鼠粘子根捣汁,和腊猪脂涂之。 【《千金方》】

  湿气脚软:商陆根切小豆大,煮熟,更以菉豆同煮为饭,每日食之,以瘥为度,最效。【《斗门方》】

  脚气作痛:蓖麻子七粒,去壳研烂,同苏合香丸,贴足心,痛即止也。

译几次,虫子除尽,疮就会痊愈。【《岣嵝神书》】嵌甲形成疮,是脚趾甲嵌入肉中而形成疮,不能穿鞋,用烧成灰的矾石敷患处,可以蚀去恶肉、长出好肉;再一点一点割去甲角,十天即可痊愈。这个方子有神奇的疗效。【《肘后方》】鸡眼、肉刺:枯矾、黄丹、(石卜)硝等分研成末,擦患处,每天用水洗浴二三次,即可痊愈。【《多能鄙事》】甲疽蔓延溃烂,有的是因为剪指甲伤了肌肉,有的是因为指甲长长后侵入肉中,最终形成疮肿;黄水浸泡流淌并相互传染,五个脚趾都溃烂,逐渐向上蔓延到脚背,四周起水泡、浆液,像火烧伤的疮,日夜令人难受,医生也无法治疗。绿矾石五两,烧至汁液尽失,研成末,颜色像黄丹,收存备用。每次先用盐汤清洗擦拭,再用药末敷患处,用柔软的帛布宽松包裹,当天就能使脓汁停止、疮面干燥。每天一次,用盐汤清洗;有脓的地方要清理干净,结痂干燥处不必触碰。若有剧烈疼痛,就涂少许酥油使其滋润。三天后便会看到疮上结痂,仍按原法清洗和敷药;十天后痂会逐渐剥尽,柔软处如果又生出白色脓泡,就擦破后敷药,自然会痊愈。张侍郎患此病,卧床六十天,各种医生都没有疗效,得到这个方法后便如同有神助。【《外台秘要》,以下同】甲疽化脓,生在脚趾甲边缘,红肉突出,时常发作:黄芪二两、(艹闾)茹一两,用醋浸泡一夜;再用猪脂五合,以小火煎取三合,绞去药渣,涂封在疮口上,每日三次,突出的肉自然会消退。嵌甲肿痛:知母烧至存性,研末撒敷。【《多能》方】病后脚肿,只需节制饮食以调养胃气,外用狗脊煎汤浸洗。【《吴绶蕴要》】毒热导致脚肿痛,甚至想把脚砍掉:用苦参煮酒后浸泡患处。【《集验方》】脚气肿痛:用白芍药六两、甘草一两研成末,用白开水调服。【《事林广记》】凡是患脚气的人,每天早晨吃饱,午后少吃,晚上不吃。如果饿了,可以吃豆豉粥。如果觉得食物不能消化,想要呕吐,就用高良姜一两,水三升,煎至一升,一次服尽,立即就能消化。如果突然没有高良姜,就用母姜一两代替,用清酒煎服。虽然不如高良姜,效果也很显著。脚趾缝湿烂:将荆芥叶捣烂后敷患处。【《简便方》】膝部风痛:用菊花、陈艾叶制成护膝,时间久了自然会消除。【吴旻《扶寿方》】寒湿脚气、腿膝疼痛、行走无力:胡芦巴用酒浸泡一夜后焙干,破故纸炒香,以上各四两研成末。将木瓜切去顶部,挖去瓤,把药装入其中至满,再将顶部合上,用签子固定,蒸至软烂后捣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家藏方》】一切痈疽、发背、恶疮:用铁扫帚、铜松毛十斤,加水煎服。【《乾坤生意》】脚气导致小腿肿胀、骨痛:将蒴藋根研碎,与酒、醋合计分作三分,放在根部下方一起蒸熟,封裹在肿处,一二日即可消退。也能治疗麻木不仁。【《千金方》】脚突然变软:将赤蓼烧成灰,淋取汁液浸泡,再用桑叶蒸熨,立即痊愈。剪指甲伤了肉而不愈:将鬼针草苗、鼠粘子根捣取汁液,与腊猪油调和后涂敷。【《千金方》】湿气导致脚软:将商陆根切成赤小豆大小,煮熟,再与菉豆一起煮成饭,每天食用,以痊愈为限,效果最好。【《斗门方》】脚气疼痛:取蓖麻子七粒,去壳研

【《外台秘要》】

  两足心凸肿,上生黑头疮,硬如钉,胫骨生碎孔,髓流出,身发寒颤,惟思饮酒,此是肝肾二经,冷热相吞,用炮川乌头末敷之,内服韭子汤,效。【《奇疾方》】

  割甲成疮,连年不愈:川乌头尖、黄蘗等分为末,洗了贴之,以愈为度。

  膝风作痛:草乌、细辛、防风为末,掺靴袜中,及安护膝内,能除风湿,健步。

  远行脚肿:草乌、细辛、防风等分为末,掺鞋底内。如草鞋,以水微湿掺之,用之可行千里,甚妙。【《经验方》】

  脚气掣痛,或胯间有核:生草乌头、大黄、木鳖子作末,姜汁煎,茶调贴之。  又方:草乌一味为末,以姜汁或酒糟同捣贴之。 【《永类方》】

  湿滞足肿,早轻晚重:草乌头一两,以生姜一两,同研,交感一宿;苍朮一两,以葱白一两同研,交感一宿。各焙干为末,酒糊丸梧子大,每服五十丸,酒下。【《如宜方》】

  远行足趼:水调半夏末涂之,一宿即没。 【《永类方》】

  小麦麸酢蒸熨,手足风湿痹痛,寒湿脚气,互易至汗出并良。 【时珍,下同】

  足上冻疮:以酢洗,研藕敷之。

译烂,与苏合香丸混合,贴在脚心,疼痛就会停止。【《外台秘要》】两脚心隆起肿胀,上面长出黑头疮,坚硬如钉;小腿骨上出现碎孔,骨髓流出;身体发冷战栗,只想喝酒。这是肝、肾两经寒热相互吞并所致。用炮制的川乌头末外敷,内服韭子汤,有效。【《奇疾方》】剪指甲形成疮,连续多年不愈:将川乌头尖、黄柏等分研成末,洗净患处后贴敷,以痊愈为限。膝部风痛:将草乌、细辛、防风研成末,撒在鞋袜中,并放入护膝内,能够祛除风湿,使步行有力。远行脚肿:将草乌、细辛、防风等分研成末,撒在鞋底内。如果是草鞋,先用水稍微打湿再撒药,使用它可以行走千里,效果很好。【《经验方》】脚气牵掣疼痛,或者胯间有肿块:将生草乌头、大黄、木鳖子研成末,用姜汁煎调,再用茶调和后贴敷。另一方:草乌一味研成末,与姜汁或酒糟一同捣和后贴敷。【《永类方》】湿邪滞留导致脚肿,早晨较轻、晚上较重:草乌头一两,与生姜一两一同研磨,交感一夜。苍术一两,与葱白一两一同研磨,交感一夜。分别焙干研成末,用酒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用酒送服。【《如宜方》】远行脚上起老茧:用水调半夏末涂敷,一夜即可消失。【《永类方》】用小麦麸加醋蒸热后熨烫,治疗手足风湿痹痛、寒湿脚气;反复更换,直到出汗,都有效。【时珍,以下同】脚上冻疮:用醋清洗,研碎藕后敷患处。

风毒脚气:以白杨皮切片,浸酒,频饮。

  风毒脚气,捻之没指者:牵牛子捣末,蜜丸小豆大,每服五丸,生姜汤下,取小便利乃止。亦可吞之。【《肘后方》】

  腰脚痹软,行履不稳者:萆薢二十四分,杜仲八分,捣筛,每旦温酒服三钱,禁牛肉。【《贞元广利方》】

  风毒脚弱,痹满上气,田舍贫家,用此最良。菝葜洗銼一斛,以水三斛,煮取九斗,渍曲去滓,取一斛,渍饮如常,酿酒任意,日饮之。【《肘后方》】

  脚气入腹,胀闷喘急:用威灵仙未,每服二钱酒下。痛减一分,则药亦减一分。 【《简便方》】

  腰脚诸痛:用威灵仙末,空心温酒服一钱,逐日,以微利为度。 【《千金方》】  又方:用威灵仙一斤,洗干,好酒浸七日为末,面糊丸梧子大,以浸药酒每服五十丸。【《经验方》】

  脚气作痛,筋骨引痛:鹭鹚藤即金银花为末,每服二钱,热酒调下。 【《卫生易简方》】

  痢后下虚,不善调养,或远行,或房劳,或外感,致两足痿软,或痛或痹,遂成痢风,宜用独活寄生汤,吞虎骨四斤丸,仍以骨碎补三分之一,同研取汁,酒解服之。外用杜仲、牛膝、杉木节、萆薢、白芷、南星煎汤,频频熏洗。此亦从肾虚骨痿而治也。

  脚膝烂疮:金星草背上星,刮下敷之,即干。 【《集简方》】

  湿毒胫疮:砖缝中生出野芫荽,夏月采取晒收为末,每以五钱,汞粉五分,桐油调作隔纸膏,周围缝定,以茶洗净,缚上膏药,黄水出五六日愈。

  趾间鸡眼,割破出血:以血见愁草捣敷之。 【《乾坤秘韫》】

  脚气肿满:大麻仁熬香,以水研取一升,再入水三升,煮一升,入赤小豆一升,煮熟食豆饮汁。【《外台秘要》,下同】

  脚气痛痹:大麻仁一升研碎,酒三升,渍三宿,温服,大良。

  远行脚趼成泡者:水调生面涂之,一夜即平。

  脚气冲心:黍穰一石,煮汁,入椒目一升,更煎十沸,溃脚三四度愈。

  肿从脚起:豉汁饮之,以滓敷之。 【《肘后方》】

  丈夫脚冷不随,不能行者:用醇酒三斗,水三斗,同入瓮中,灰火温之,渍脚至膝,常着灰火,勿令冷,三日止。【《千金方》】

  鹤膝风病:酒醅糟四两,肥皂一个去子,芒硝一两,五味子一两,砂糖一两,姜汁半瓯,研匀,日日涂之。加入烧酒,尤妙也。

  腰脚无力:韭子一升,拣净蒸两炊久,暴干,簸去黑皮,炒黄捣粉,安息香二大两,水煮一二百沸,慢火炒,赤色,和捣为丸,梧子大。如干,入少蜜,每日空腹酒下三十丸,以饭三五匙压之,大佳。【《海上方》】

  水病足肿:葱茎叶煮汤渍之,日三五次,妙。 【《独行方》】

  脚肚转筋:大蒜擦足心,令热即安,仍以冷水食一瓣。 【《摄生方》】

  脚气浮肿,心腹胀满,小便濇少:马齿草和少粳米酱汁,煮食之。 【《食医心镜》】

  足趾甲疽肿烂者:屋上马齿苋、昆仑青、木香、印城盐等分和匀,烧存性,入光明朱砂少许,敷之。【《外台秘要》】

  夏月趾肿不能行走者:九月收茄根悬檐下,夏日煎汤洗之。

  风毒膝掌骨节痛:用豉三五升,九蒸九暴,以酒一斗,浸经宿,空心随性温饮。 【《食医心镜》】

  足趾肉刺:先以汤浸,刮去一层,用黑木耳贴之,自消烂不痛。 【《近效方》】

  脚气肿痛:桃花一升,阴干为末,每温酒细呷之,一宿即消。 【《外台秘要》】

  脚气肿急:用木瓜切片囊盛踏之,或煎汤饮之。

  脚筋挛痛:用木瓜数枚,以酒水各半,煮烂捣膏,乘热贴于痛处,以帛裹之,冷即换,日三五度。

  脚肚生疮,初起如栗,搔之渐开,黄水浸淫,痒痛溃烂,遂致繞胫而成痼疾,用酸榴皮煎汤,冷定,日日扫之,取愈乃止。【《医学正宗》】

  脚气冲心,或心下结硬,腹中虚冷:陈皮一斤,和杏仁五两,去皮尖熬,少加蜜捣,和丸如梧子大,每日食前米饮下三十丸。【《食疗本草》】

  嵌甲作痛,不能行走者:浓煎陈皮汤,浸良久,甲肉自离,轻手剪去,以虎骨末敷之,即安。【《医林集要》】

  嵌甲疼烂:胡桃仁皮烧灰贴之。

译风毒脚气:将白杨树皮切片,浸在酒中,频频饮用。风毒脚气,捏下去凹陷能没过手指:将牵牛子捣成末,用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丸,用生姜汤送服,等小便通利后停止。也可以直接吞服。【《肘后方》】腰脚麻痹无力、行走不稳:萆薢二十四分、杜仲八分,捣碎过筛,每天早晨用温酒服三钱,忌食牛肉。【《贞元广利方》】风毒导致脚弱、麻痹胀满、气往上冲,乡间贫寒人家使用此法最好。菝葜洗净切碎一斛,加水三斛,煮取九斗,浸泡曲后去掉药渣,取一斛浸液,像平常一样浸饮;酿酒多少随意,每天饮用。【《肘后方》】脚气侵入腹部,胀闷、喘促:用威灵仙末,每次服二钱,用酒送服。疼痛减轻一分,药量也减去一分。【《简便方》】腰脚各种疼痛:用威灵仙末,空腹用温酒服一钱,每天服用,以微微通利为限。【《千金方》】另一方:用威灵仙一斤,洗净晒干,用好酒浸泡七天后研成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以浸药的酒每次送服五十丸。【《经验方》】脚气疼痛、筋骨牵引作痛:鹭鹚藤,即金银花,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卫生易简方》】痢疾后下元虚弱而未善于调养,或远行、房劳,或外感,导致双脚痿软,或疼痛、麻痹,最终形成痢风,应当使用独活寄生汤,吞服虎骨四斤丸;仍取骨碎补三分之一,一同研磨取汁,用酒化开服下。外用杜仲、牛膝、杉木节、萆薢、白芷、南星煎汤,频频熏洗。这也是从肾虚、骨痿的方面来治疗。脚和膝部生烂疮:取金星草背面的星状物刮下来,敷在患处,马上就会干燥。《集简方》湿毒胫疮:取砖缝中生出的野芫荽,夏季采收晒干研末,每次用五钱,加入汞粉五分,用桐油调成隔纸膏,将疮周围缝合,用茶水洗净后,把膏药缚在患处,黄水流出五六天即可痊愈。脚趾之间生鸡眼,割破出血后:将血见愁草捣烂敷上。《乾坤秘韫》脚气导致肿胀:将大麻仁炒香,用水研取一升,再加水三升,煮取一升,加入赤小豆一升,煮熟后吃豆并饮汁。《外台秘要》,下同 脚气疼痛麻痹:大麻仁一升研碎,用酒三升浸泡三夜,温服,效果很好。远行时脚上磨出水泡:用水调生面粉涂上,一夜就平复。脚气冲心:用黍穰一石煮汁,加入椒目一升,再煎煮十沸,用药汁浸泡脚三四次即可痊愈。肿胀从脚部开始:饮用豆豉汁,并把豆豉渣敷在患处。《肘后方》男子脚冷而不能活动、不能行走:用醇酒三斗、水三斗,一同倒入瓮中,用灰火温热,将双脚浸泡至膝部,始终保持灰火温热,不要让它冷却,三天即可停止。《千金方》鹤膝风病:酒醅糟四两、去子的肥皂一个、芒硝一两、五味子一两、砂糖一两、姜汁半瓯,研磨调匀,每天涂患处。加入烧酒,效果尤其好。腰脚无力:韭子一升,拣净后蒸两炊的时间,晒干,簸去黑皮,炒黄后捣成粉;安息香二大两,加水煮一二百沸,用慢火炒至红色,混合捣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如果药末太干,就加入少量蜂蜜,每天空腹用酒送服三十丸,再用三五匙饭压下,效果很好。《海上方》水病导致脚肿:用葱的茎叶煮汤浸泡患脚,每天三至五次,效果很好。《独行方》小腿肚抽筋:用大蒜擦脚心,使其发热,马上就会安定;仍须用冷水送服一瓣大蒜。《摄生方》脚气浮肿,心腹胀满,小便涩少:用马齿草和少量粳米、酱汁一起煮熟食用。《食医心镜》脚趾甲生疽,肿胀溃烂:取屋上的马齿苋、昆仑青、木香、印城盐等量混匀,烧至只剩灰分,加入少量光明朱砂,敷患处。《外台秘要》夏季脚趾肿胀、不能行走:将九月采收的茄根悬挂在屋檐下,夏天煎汤洗患处。风毒导致膝部和掌骨关节疼痛:用豆豉三五升,九蒸九晒,再用酒一斗浸泡一夜,空腹随量温饮。《食医心镜》脚趾生肉刺:先用热汤浸泡,刮去一层皮,将黑木耳贴上,肉刺会自行消烂而且不痛。《近效方》脚气肿痛:桃花一升,阴干研末,每次用温酒慢慢呷服,一夜就会消退。《外台秘要》脚气肿胀拘急:将木瓜切片装入袋中,用脚踩踏,或煎汤饮用。脚筋挛缩疼痛:取木瓜数枚,用酒和水各半煮烂,捣成膏,趁热贴在痛处,用布包裹,冷了就更换,每天三至五次。小腿肚生疮,起初像栗子那么大,搔抓后逐渐裂开,黄水不断浸出,瘙痒疼痛并溃烂,最终蔓延缠绕胫部而成为顽疾;用酸榴皮煎汤,放凉后,每天用药汁扫洗患处,直到痊愈才停止。《医学正宗》脚气冲心,或心下结硬,腹中虚冷:陈皮一斤,与杏仁五两同用,杏仁去皮尖后炒,加少量蜂蜜捣匀,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天饭前用米汤送服三十丸。《食疗本草》嵌甲疼痛、不能行走:浓煎陈皮汤,浸泡患处很久,指甲和肉会自行分离,再用手轻轻剪去指甲,敷上虎骨末,马上就会安定。《医林集要》嵌甲疼痛溃烂:将胡桃仁的皮烧成灰,贴敷患处。

脚气壅痛:以沙牛屎一盏,磨槟榔一枚,空心暖服。 【梅师《脚气论》】

  脚气冲心,闷乱不识人:用白槟榔十二分为末,分二服,空心暖小便五合调下,日二服。或入姜汁温酒同服。

  脚气胀满,非冷非热,或老人弱人病此,用槟榔仁为末,以槟榔壳煎汁,或茶饮、或紫苏汤、或豉汁,调服二钱,甚效。【《外台秘要》】

  脚气冲心:吴茱萸、生姜捣汁服,甚良。 【孟诜方】

  转筋入腹:茱萸炒二两,酒二盏,煎一盏,分二服,得下即安。 【《圣济录》】

  水气脚气:桑条二两炒香,以水一升,煎二合,每日空心服之,亦无禁忌。 【《圣济总录》】

  疏导脚气:枳壳炒二两四钱,甘草六钱为末,用木瓜汤服二钱。 【《直指方》】

  手指掣痛:酱清和蜜,温热浸之,愈乃止。 【《千金方》】

  脚气掣痛,乡村无药,初发时即取土乌药,不犯铁器,布揩去土,瓷瓦刮屑,好酒浸一宿,次早空心温服,溏泄即愈。入麝少许,尤佳。痛入腹者,以乌药同鸡子,瓦罐中水煮一日,取鸡子切片蘸食,以汤送下,甚效。【《永类钤方》】

  甲疽弩肉脓血,疼痛不愈:用乳香为末,胆矾烧研等分敷之,内消即愈。

  脚气攻注:用生大田螺捣烂,敷两股上,便觉冷起至足而安。又可敷丹田,利小便。董守约曾用有效。【《稗史》】

  下注脚疮:鹿角烧存性,入轻粉同研,油调涂之。 【《集要》】

  嵌甲疼痛:血竭末敷之。 【《医林集要》】

  疗脚气风痹,五缓筋急:用熊肉半斤,于豉汁中,和姜、椒、葱白盐酱作腌腊,空腹食之。【《食医心镜》】

  赤小豆和鲤鱼煮食,甚治脚气。 【孟诜】

  风毒脚气:猪肝作生脍食之,取利。

  老人脚气呕逆者:用猪肾一对,以酢蒜五味治食之,日作一服。或以葱白、粳米,同煮粥食之。【《奉亲养老方》】

  脚气烦懑:用乌雄鸡一只,治如猪肾法,入粳米,作羹食。 【《养老书》】

  脚肚转筋:蜈蚣烧研存性,猪脂和敷。 【《肘后方》】

  脚胫烂疮,臭秽不可近:用蜒蚰十条,瓦焙研末,油调敷之,立效。 【《救急方》】

  热毒攻手足,赤肿臖热,疼痛欲脱:煮马屎与羊屎汁渍之,日三度。 【《千金方》】  又方:浓煎虎杖根,适寒温以渍手足,令至踝上一尺止。  又方:稻穰灰汁渍之。

  又方:猪膏和羊屎涂之,亦佳。

  又方:取常思草绞取汁以渍之,一名苍耳。

  一切脚气奇方:用穿山甲前两足者,烧存性,研细,入麝香当门子少许,多少随人斟酌。要服此药,须去他事,至晚不可进饮食,候至夜深腹空时调服,坐卧随意,及鸡鸣又一服,痛立止,过一二日,便能步履如常,极妙如神。

译脚气壅滞疼痛:取沙牛屎一盏,研磨槟榔一枚,空腹温服。梅师《脚气论》脚气冲心,烦闷错乱、不省人事:将白槟榔十二分研末,分两次服,空腹用温热的小便五合调服,每天服两次。也可以加入姜汁和温酒一同服用。脚气胀满,不偏寒也不偏热,或老人、体弱者患此病:将槟榔仁研末,用槟榔壳煎汁,或用茶、紫苏汤、豆豉汁调服二钱,效果很好。《外台秘要》脚气冲心:将吴茱萸和生姜捣汁服用,效果很好。《孟诜方》转筋牵入腹中:茱萸炒二两,用酒二盏煎取一盏,分两次服,能够排下即安。《圣济录》水气脚气:桑条二两,炒至有香味,用水一升煎取二合,每天空腹服用,也没有禁忌。《圣济总录》疏导脚气:枳壳炒二两四钱、甘草六钱研末,用木瓜汤送服二钱。《直指方》手指牵掣疼痛:用酱清和蜂蜜调匀,加热后浸泡患处,痊愈后停止。《千金方》脚气牵掣疼痛,乡村没有药物时,刚发病就取土乌药,不接触铁器,用布擦去泥土,用瓷瓦刮下药屑,用好酒浸泡一夜,第二天空腹温服,泻下稀便就会痊愈。加入少量麝香,效果尤其好。疼痛牵入腹中时,将乌药和鸡蛋放在瓦罐中加水煮一天,取出鸡蛋切片蘸食,用药汤送下,效果很好。《永类钤方》甲疽长出肉芽,流脓血,疼痛不止:将乳香研末,与烧后研细的胆矾等分混合敷上,脓疽从内部消散后即可痊愈。脚气邪气攻注:取生大田螺捣烂,敷在两腿大腿部,随即会感到寒凉从腿上升到脚部,病就会安定。也可以敷在丹田部位,能够利小便。董守约曾经使用过,确有疗效。《稗史》下注脚疮:将鹿角烧至只剩灰分,加入轻粉一同研细,用油调匀涂敷。《集要》嵌甲疼痛:将血竭末敷上。《医林集要》治疗脚气风痹、筋脉弛缓和拘急:取熊肉半斤,在豆豉汁中加入姜、椒、葱白、盐、酱制成腌肉,空腹食用。《食医心镜》将赤小豆和鲤鱼一起煮熟食用,对治疗脚气很有效。《孟诜》风毒脚气:将猪肝切成生肉片食用,以求通利。老人患脚气而呕吐恶心:用猪肾一对,按加入醋、蒜及五味调料的方法烹制食用,每天服食一次。也可以用葱白和粳米一起煮粥食用。《奉亲养老方》脚气烦闷:用乌雄鸡一只,按烹制猪肾的方法处理,加入粳米做羹食用。《养老书》小腿肚抽筋:将蜈蚣烧后研末,取其灰分,用猪脂调和敷上。《肘后方》脚胫生烂疮,臭秽得无法靠近:取蜒蚰十条,用瓦焙干研末,以油调匀敷上,立即见效。《救急方》热毒侵袭手足,红肿隆起而发热,疼痛得像要脱落:将马粪和羊粪煮汁,浸泡患处,每天三次。《千金方》  另一方:浓煎虎杖根,调至不冷不热,用来浸泡手足,浸到踝骨以上一尺处为止。另一方:用稻秆灰汁浸泡患处。另一方:用猪油和羊粪调和后涂上,效果也很好。另一方:取常思草绞取汁液,用来浸泡患处;常思草又名苍耳。治疗各种脚气的奇方:取穿山甲前面的两只脚,烧至只剩灰分,研细,加入少量麝香当门子,多少由人斟酌。要服用此药,必须放下其他事情,晚上不能进食,等到深夜腹中空虚时调服,坐着或躺着都可以;到鸡鸣

  老人脚气:猪肚一枚,洗净细切,以水洗布绞干,和蒜、椒、酱、酢五味,常食。亦治热劳。【《养老方》】

  一少年新娶后,得脚软病,日暮疼甚,医作脚气病治不效,路钤孙琳诊之,用杜仲一味,寸断片折,每以一两,用半酒半水一大盏煎服,三日能行,又三日痊愈。琳曰:此乃肾虚,非脚气也。杜仲能治腰膝痛,以酒行之则效矣。

  脚肚风疮如癞:用桐油、人乳等分频扫之,数次即愈。 【《集简方》】

  脚气肿痛:皂角、赤小豆为末,酒酢调贴肿处。 【《永类方》】

  脚气疼痛:羊角一副,烧过为末,热酒调涂,以帛裹之,取汗,永不发也。

  脚多汗湿:杨花着鞋及袜内穿之。 【《摘元方》】

  脚气肿痛:苏方木、鹭鹚藤等分细銼,入官粉少许,水二斗,煎一斗五升,先熏后洗。【《普济方》】

  狐尿刺人足肿痛:用热蜡着疮,并烟熏之,令汗出即愈。 【《肘后方》,下同】

  脚气痹弱:牛乳五升,硫黄三两,煎取三升,每服三合。羊乳亦可,或以牛乳五合,煎调硫黄末一两服,取汗,尤良。

  鸡眼作痛:剥去皮,以燖鸡汤洗之。 【《简便方》】

  消除脚气:每寅日割手足甲,少侵肉,去脚气。 【《外台秘要》】

  久近胫疮:用白胶香为末,以酒瓶上箬叶夹末贴之。 【《袖珍方》】

  脚肚生疮,初起如粟米大,搔之不已,成片包脚相交,黄水出,痒不可忍,久成痼疾,用百药煎末,唾调,逐疮四围涂之,自外入内,先以贯众煎汤洗之,日一次。【《医林集要》】

  风寒湿痹,四肢挛急,脚肿不可践地:用紫苏子二两,杵碎,以水三升研取汁,煮粳米二合作粥,和葱、椒、姜、豉食之。【《圣惠方》】

  火把花,除脚膝痹痛,四肢拘挛,捣汁入膏中,不入汤药。 【《别录》】

  鹅掌风:鸽屎白雄鸡屎炒研,煎水日洗。

  何首乌,治骨软风腰膝痛。何首乌一斤,牛膝半斤,黑豆三升,煮取汁,拌蒸三次,共捣成泥,晒干为末,枣肉和丸梧子大,酒下五七十丸。【《入门》】

  脚跟肿痛,不能着地:黄牛屎入盐炒热罨之。 【王永辅《惠济方》】

  寒湿脚气:牛皮胶一块,细切,以面炒成珠,研末,每服一钱,酒下,其痛立止。 【《万氏方》】

  脚底木硬:牛皮胶、生姜汁化开,调南星末涂上,烘物熨之。

  尸脚坼裂:烊胶着布上,烘贴之。 【《千金方》】

  脚指鸡眼:先挑破,取黑白虱各一枚,置于上缚之,数日自愈也。 【《便民图纂》】

  虎骨酒:治腰脚疼痛挛急,不得屈伸,及腿膝冷麻。用虎骨一具,及胫骨二茎,酥炙黄捶碎,无灰酒三斗,密封七日,空心晚食,酒随意饮。

译时再服一次,疼痛立即停止,过一二日便能像平常一样行走,效果极其神奇。老人脚气:猪肚一枚,洗净切细,用水洗过后以布绞干,加入蒜、椒、酱、醋等五味调料,经常食用。也能治疗热劳。《养老方》有一名少年新婚后患脚软病,每到傍晚疼痛尤其严重,医生按脚气病治疗却没有效果。路钤孙琳为他诊治,只用杜仲一味,切成寸段并折成片,每次用一两,以酒水各半的一大盏煎服,三天后能够行走,再过三天痊愈。孙琳说:这其实是肾虚,不是脚气。杜仲能够治疗腰膝疼痛,用酒来引导药力运行,所以就见效了。小腿肚生风疮,像癞疮一样:用桐油和人乳等量混合,频繁涂扫患处,几次就会痊愈。《集简方》脚气肿痛:将皂角、赤小豆研末,用酒和醋调匀,贴敷肿胀处。《永类方》脚气疼痛:羊角一副,烧过研末,用热酒调和涂敷,再用布包裹,使其出汗,据说以后永不复发。脚部多汗潮湿:把杨花放在鞋和袜子里穿着。《摘元方》脚气肿痛:苏方木、鹭鹚藤等分切碎,加入少量官粉,加水二斗,煎取一斗五升,先熏后洗。《普济方》狐尿刺伤人的脚,导致肿痛:将热蜡敷在疮上,并用烟熏,使其出汗就会痊愈。《肘后方》,下同 脚气痹弱:牛乳五升、硫黄三两,煎取三升,每次服三合。羊乳也可以;或者用牛乳五合,煎煮后调入硫黄末一两服用,使其出汗,效果尤其好。鸡眼疼痛:剥去表皮,用煮鸡的热汤洗患处。《简便方》消除脚气:每逢寅日剪手脚指甲,稍微剪到肉,可以去除脚气。《外台秘要》无论新旧的胫部疮:将白胶香研末,夹在酒瓶上的箬叶中贴敷。《袖珍方》小腿肚生疮,起初像粟米那么大,持续搔抓后,疮会成片并包绕双脚相连,流出黄水,瘙痒难忍,久而久之成为顽疾;用百药煎研末,以唾液调匀,沿疮口四周从外向内涂抹,先用贯众煎汤洗患处,每天一次。《医林集要》风寒湿痹,四肢拘挛,脚肿得不能着地:紫苏子二两,捣碎,用水三升研取汁,煮粳米二合成粥,和葱、椒、姜、豆豉一起食用。《圣惠方》火把花,能够消除脚膝痹痛、四肢拘挛;捣汁加入膏剂中使用,不加入汤药。《别录》鹅掌风:将鸽屎和白雄鸡屎炒后研末,煎水每天洗患处。何首乌,治疗骨软风和腰膝疼痛。何首乌一斤、牛膝半斤、黑豆三升,煮取药汁,拌蒸三次,一同捣成泥,晒干研末,用枣肉调和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用酒送服五七十丸。《入门》脚跟肿痛,不能着地:将黄牛屎加盐炒热,敷在患处。王永辅《惠济方》寒湿脚气:牛皮胶一块,切细,用面粉炒成珠状,研末,每次服一钱,用酒送下,疼痛立即停止。《万氏方》脚底麻木坚硬:将牛皮胶用生姜汁化开,调入南星末涂上,再用烘热的物品熨敷。尸脚皲裂:将熔化的胶涂在布上,烘热后贴敷。《千金方》脚趾鸡眼:先挑破,取黑虱一枚、白虱一枚,放在患处上并缚住,几天后会自行痊愈。《便民图纂》虎骨酒:治疗腰脚疼痛拘挛、不能屈伸,以及腿膝寒冷麻木。虎骨一具及胫骨两根,用酥油炙黄后捶碎,加入无灰酒三

【《本事方》】

  治腰脚蒸法:取黄荆叶,不限多少,蒸熟,热置于瓮中,其下着火温之,以病人置于叶中,须臾汗出叶中,旋旋吃饭,稍倦即止,以棉衣盖避风,仍进葱豉酒,以瘥为度。

  岭南脚气,从足至膝胫,肿满连骨疼者:用蓖麻子叶切蒸,薄裹,二三易,即消。 【《千金方》】

  脚气连腿肿满,久不瘥:用黑附子一两,去皮脐生用,捣为散,生姜汁调如膏,涂敷肿上,药干,再涂之,候肿消为度。【《易简方》】

  理脚肿满,转上入腹,杀人。赤小豆一升,水五升,煮令极熟,去豆适寒温浸脚,冷重暖之。

  治脚气冲心,烦闷,乱不识人:大豆一升,水三升,浓煎取汁,顿服半升。如未定,可更服。

  寒湿脚气,痛不可忍:用团鱼二个,水二斗,煮一斗,去鱼取汁,加苍耳、苍朮、寻风藤各半斤,煎至七升,去滓,以盆盛熏蒸,待温浸洗,神效。【《乾坤生意》】

  甲疽溃痛,弩肉裹趾甲,脓血不瘥者:用牡蛎头厚处,生研为末,每服二钱,红花煎酒调下,日三服,仍用敷之取效。【《胜金方》】

  脚指湿烂:蚌蛤粉干搽之。 【《寿域》】

  行路足肿,被石垫伤者:以草鞋浸尿冈 瓦内半日,以砖一块烧红,置鞋于上,将足踏之,令热气入皮里,即消。【《救急方》】

  腰膝痛脚气:羊肉一脚,草果五枚,粳米二升,回回豆即胡豆半升,木瓜三斤,取汁,入砂糖四两,盐少许,煮肉食之,名木瓜汤。【《正要》】

  石斛治脚膝疼冷弱,煎服丸服并佳。 【《本草》】

  脚弱病:用杉木为桶,濯足,排樟脑两股间,以脚绷系定月余,即效。 【《续博物志》】

  转筋挛急:松节一两,銼如米大,乳香一钱,银石器慢火炒焦,存一二分性,出火毒研末,每服一二钱,热木瓜酒调下,一应筋病皆治之。【孙用和《秘宝方》】

  尸脚坼裂,无冬夏者:取鸡屎煮汤,渍半日,取瘥乃止。 【《千金方》】

  天蓼,除脚气,煮浓汁渍之。 【苏颂】

  薏苡仁去干湿脚气,大验。和(木郁)李仁作粥,常服,良。【《本草》】

  三白草根,疗脚气风毒胫肿。捣酒服,亦甚有验。 【时珍】

  足躄筋急:桂末白酒和涂之,一日一上。 【皇甫谧《甲乙经》】

  脚上臭疮:熟鸡子黄一个,黄蜡一钱,煎油涂之。

  鹿蹄肉,治脚膝酸痛,不得践地。取蹄四只,治如食法,着五味熟食之。 【《本草》】

  足跟冻疮溃破:用椒、葱汤洗,刮去腐肉,用三棱针出血,将马屁勃入生牛骨髓调和敷之,效。【《纲目》,下同】

  手足冻疮:用茄根烧灰,洗了,用雀儿脑髓涂之。

译斗,密封七天,空腹和晚饭时饮用,酒量随意。《本事方》治疗腰脚的蒸法:取黄荆叶,不限多少,蒸熟后趁热放在瓮中,下面生火加温,让病人坐在叶子中间,不久便会在叶中出汗;慢慢吃饭,稍感疲倦就停止,用棉衣覆盖以避风,仍服用葱、豆豉和酒,以痊愈为度。岭南脚气,从足部直到膝胫,肿胀满盛并牵连骨头疼痛:将蓖麻子叶切碎蒸熟,薄薄包裹患处,更换二三次,肿胀就会消退。《千金方》脚气连腿肿胀满盛,长久不愈:黑附子一两,去皮和脐后生用,捣成散,用生姜汁调成膏,涂敷在肿处;药干后再涂,以肿消为度。《易简方》治疗脚部肿胀满盛、向上转移进入腹中而危及生命。赤小豆一升,水五升,煮到极熟,去掉豆子,待药液寒温适宜后浸脚;冷了就重新加温。治疗脚气冲心、烦闷、神志紊乱而不认识人:大豆一升,水三升,浓煎取汁,一次服半升。如果还没有平定,可以再服。寒湿脚气,疼痛难忍:用团鱼两个,加水二斗煮取一斗,去掉鱼取汁,加入苍耳、苍朮、寻风藤各半斤,煎至七升,去渣,用盆盛药汁熏蒸,待温热后浸洗,效果神奇。《乾坤生意》甲疽溃烂疼痛,肉芽包裹趾甲,流脓血而不愈:取牡蛎头部较厚的地方,生研为末,每次服二钱,用红花煎酒调服,每天服三次,仍把药末敷在患处以求见效。《胜金方》脚趾湿烂:用蚌蛤粉干敷。《寿域》走路时脚肿,被石头垫伤:将草鞋浸在尿中,再放入瓦内半日;把一块砖烧红,置鞋于砖上,踩在鞋上,使热气进入皮里,肿胀就会消退。《救急方》腰膝疼痛、脚气:羊肉一脚、草果五枚、粳米二升、回回豆即胡豆半升、木瓜三斤,取木瓜汁,加入砂糖四两和少许盐,煮肉食用,名为木瓜汤。《正要》石斛治疗脚膝疼痛、寒冷、软弱,煎服或制丸服都很好。《本草》脚弱病:用杉木制成桶来洗脚,将樟脑放在两腿之间,用脚绷带固定住,一个多月就会见效。《续博物志》转筋拘挛:松节一两,切成米粒大小,乳香一钱,用银器或石器以慢火炒焦,保留一二分药性,离火后研末;每次服一二钱,用热木瓜酒调服,各种筋脉病都能治疗。孙用和《秘宝方》尸脚皲裂,无论冬夏都如此:取鸡屎煮汤,浸泡半日,痊愈后停止。《千金方》天蓼,消除脚气;煎煮浓汁浸泡患处。苏颂 薏苡仁能够祛除干湿脚气,疗效非常显著。与(木郁)李仁一起煮粥,长期服用,效果很好。《本草》三白草根,治疗脚气风毒导致的胫部肿胀。捣碎后用酒服用,也很有效。时珍 足部痿弱、筋脉拘急:将桂末用白酒调和涂敷,一日涂一次。皇甫谧《甲乙经》脚上生臭疮:熟鸡蛋黄一个、黄蜡一钱,煎油后涂敷。鹿蹄肉,治疗脚膝酸痛、不能着地。取鹿蹄四只,按食用的方法处理,加入五味调料煮熟后食用。《本草》足跟冻疮溃破:用椒、葱煎汤洗患处,刮去腐肉,用三棱针刺出血,将马屁勃与生牛骨髓调和后敷上,有效。《纲目》,下同 手足冻疮:将茄根烧成灰,洗患处后,用麻雀

  又方:腊月牡鼠死者一枚,油一大升,煎之使烂,绞出滓,再煎成膏,涂冻疮及坼破疮。

  手足冻疮:用煎熟桐油调密陀僧敷之。  又方:用五倍子煎汤洗。

译脑髓涂敷。另一方:取腊月冻死的老鼠一枚,用油一大升煎煮至烂,绞出药渣,再煎成膏,涂敷冻疮及皲裂疮。手足冻疮:用煎熟的桐油调和密陀僧敷上。另一方:用五倍子煎汤洗患处。

缠脚生疮:用荆芥烧灰,葱汁调敷,先以甘草汤洗之。 【《摘元方》】

  脚气:蠡鱼及鳗鲡鱼作脍。常食鲫鱼脍,亦佳。 【《本草》,下同】

  脚气上冲:取田螺煮食之。蚬肉亦佳。

  脚弱无力:取生栗以袋盛,风干,每日空心食十余枚。手足烦痛,地肤苗叶煎水,日服【时珍】

  手足冻疮痛者:橄榄核烧存性为末,用香油调涂患处,其痛随愈。 【《纲目》,下同】

  手足皴裂,春夏不愈者:用生姜汁、红糟、白盐、猪膏,腊月者佳。共研烂炒热,擦入皴内,一时虽痛,少顷便皮软皴合,再用即安。

  手足寒皴裂:台椒三四合,煮浸半食顷,须臾再浸,又敷以羊猪髓脑,甚妙。 【《梅师方》】

  脚跟皴裂:用头发一大握,桐油一碗,于瓦器内熬,候油沸,头发熔烂,出火摊冷,以瓦器收贮,不令灰入,百沸汤泡洗皴裂令软,敷其上即安。一方加水粉。【《纲目》】

  割甲侵肉久不瘥:硇砂、矾石为末裹之,以瘥为度。 【《外台秘要》】

  妇人指甲内生疮,恶肉突出,日久不愈,名臭田螺。用皂矾日晒夜露,每以一两煎汤浸洗。仍以皂矾末一两,加雄黄二钱,硫黄、乳香、没药各一钱,研匀擦之。【《医方摘要》】

  代指肿痛:甘草煎汤渍之。 【《千金方》】

  四肢肿满:白朮三两,(口父)咀,每服半两,水一盏半,大枣三枚,煎九分,温服,日三四服,不拘时候。【《本事方》】

  痿躄脚弱:五加皮酿酒服,或水煎如茶,饮之。 【《本草》】

  手足皴裂:白芨末水调塞之,勿犯水。 【《济急方》】

  犬肝、猪肝,并主脚气上冲。作脍,以姜酢食之,当微泄。若先泄,即勿服。 【《本草》】

  治腰络不随,两脚挛肿:蜀椒四升,以水四斗,煮取二斗半,瓮盛,下着火暖之,悬板为桥,去汤二寸许,以脚踏板,拄脚坐,以绵絮密塞,勿令泄气。若疲即出,入被以粉摩之,一食久,更入瓮,常令瓮下火不绝,勿使汤洗,如此消息,不过七日得伸展,并肿亦消。【《千金方》】

  治臁疮久不愈者:用川乌头、黄蘗各等分为末,用唾津调涂纸上,贴之,大有效矣。 【《儒门事亲》】

  臁疮:方用砂糖水煎冬青叶三五沸,捞起石压平,将叶贴疮上,换,日二次。 【《丹溪心法》,下同】  又方:以头垢烧灰,和枣肉捣作膏,先以葱、椒叶煎汤洗净,用轻粉掺上,却以前膏雨伞纸摊贴之。  又方:地骨皮一两,白蜡、甘草节各半两,以香油入地骨皮、甘草节,文武火熬熟,去滓,入黄丹一两半,紧火熬黑,下蜡搅匀提起,白纸摊贴之。次用冬青叶酢煎过,以药贴之。

译缠脚生疮:将荆芥烧成灰,用葱汁调和敷上,先用甘草汤洗患处。《摘元方》脚气:将蠡鱼和鳗鲡鱼切成生鱼片食用。经常食用鲫鱼生鱼片,也很好。《本草》,下同 脚气上冲:取田螺煮熟食用。蚬肉也很好。脚部软弱无力:取生栗子装入袋中风干,每天空腹吃十多枚。手足烦热疼痛:用地肤苗叶煎水,每天服用。手足冻疮疼痛:橄榄核烧至只剩灰分,研末,用香油调和涂患处,疼痛随即痊愈。《纲目》,下同 手足皲裂,春夏仍不愈:用生姜汁、红糟、白盐、猪膏,腊月所制的最好。将这些药物一同研烂,炒热后擦入皲裂处,虽然当时会疼痛,过一会儿皮肤就会变软,裂口合拢;再用就会安定。手足寒冷皲裂:台椒三四合,煎煮后浸泡约一顿饭的时间,过一会儿再浸泡;又用羊髓、猪髓和脑髓敷上,效果很好。《梅师方》脚跟皲裂:取头发一大把、桐油一碗,在瓦器中熬煮,等油沸腾、头发熬烂后离火摊凉,收入瓦器中,不能让灰尘混入;用百沸汤浸洗皲裂处使其变软,再敷上药物即可安定。另一方加入水粉。《纲目》剪指甲时伤及甲下的肉,长久不愈:将硇砂、矾石研末包裹患处,以痊愈为度。《外台秘要》妇女指甲内生疮,恶肉突出,日久不愈,名叫臭田螺。将皂矾晒一天、露一夜,每次用一两煎汤浸洗。仍取皂矾末一两,加入雄黄二钱、硫黄、乳香、没药各一钱,研匀后擦敷。《医方摘要》代指肿痛:用甘草煎汤浸泡患处。《千金方》四肢肿胀满盛:白朮三两,切碎,每次服半两,加水一盏半、大枣三枚,煎至九分,温服,每天服三四次,不限时间。《本事方》痿躄、脚弱:用五加皮酿酒服,或用水煎煮,像茶一样饮用。《本草》手足皲裂:用白芨末加水调匀,填塞裂口,不要接触水。《济急方》狗肝、猪肝,都能治疗脚气上冲。切成生鱼片一样食用,配姜和醋,当会有轻微泄泻。如果事先已经泄泻,就不要服用。《本草》治疗腰部经络不利、双脚拘挛肿胀:蜀椒四升,加水四斗,煮取二斗半,盛入瓮中,在下面生火加温;悬挂木板作桥,距离药汤约二寸,让脚踩在木板上,支撑着脚坐下,用棉絮严密封住,不要让热气泄出。如果疲倦就出来,钻入被中用粉末按摩;过一顿饭的时间,再进入瓮中,始终让瓮下的火不断,不要用药汤洗脚。这样调治,不超过七天就能伸展,肿胀也会消退。《千金方》治疗臁疮长久不愈:川乌头、黄蘗等分研末,用唾液调匀涂在纸上,贴敷患处,效果非常好。《儒门事亲》臁疮:将砂糖水煎冬青叶三五沸,捞出后用石头压平,把叶子贴在疮上,每天更换两次。《丹溪心法》,下同。另一方:将头垢烧成灰,与枣肉一同捣成膏;先用葱、椒叶煎汤洗净患处,撒上轻粉,再把前面的药膏摊在雨伞纸上贴敷。另一方:地骨皮一两、白蜡和甘草节各半两;将香油加入地骨皮、甘草节,用文火和武火熬熟,去渣,加入黄丹一两半,用急火熬至发黑,放入白蜡搅匀后提

  脚膝痛,痿弱不可屈伸:用牛膝煎服、丸服、或浸酒服,并佳。腰腿之疾必用药也。 【《本草》,下同】

  脚气肿痛成疮:水蓼,水煮汁,渍捋之。

  治脚汗:白矾、干葛等分,二味为末,每半两,水三碗,煎十数沸,洗,逐日一次,缠三五日,自然无汗。【《本事方》】

  鹅掌风癣:用猪前蹄爪,破开,入菊花、苍耳末,以线缚定,炊烂食之。次日,用白藓皮、皂角、雄黄各五分,铅制水银三分为末,临夜用鹅脂、姜汁调擦。次日以绢擦去,然后量体服去风之药。此癣乃杨梅疮类。如多年不愈者,先用磁锋磨刮,次以蓖麻子一两,枯矾二钱为末,桐油调擦,火烘极热;再以枣肉三两,水银五钱,枯矾三钱,捣烂如泥,每日擦手十余下;次以肥皂、酒糟洗净,十次神效。更灸劳宫或内关一穴,断根。【《入门》】

  脚气赤肿,行步脚痛:猫儿眼睛草、鹭鹚藤、蜂窝等分,各用一两,水五碗,煎三碗,熏洗之。【《易简方》】

  嵌甲:用细茶嚼烂敷之。因暑,手抓两脚烂疮,亦宜。能解热燥故也。 【《入门》】

  指缝搔痒成疮,血出不止:用多年粪桶箍篾烧灰,敷之。

  脚上及指缝中沙疮:用燕窠泥略炒,黄蘗,二味为末,香油调敷。痛者加乳香。

  手足烦者:小便三升,盆中温浸手足。 【《千金方》】

  治脚气冷痹椒囊法:用川椒三斤,实于疏布袋中,置火踏上,跣足踏椒囊。盖椒性热,加以火气,则寒湿脚气自然避去。或碎槟榔、熟艾各三分之一,尤效。

  代指肿痛:麻沸汤浸之即安。 【《千金方》】  又方:猪膏和白垩土敷之。 【《肘后方》】

  脚底多汗:烧人场上土,铺于鞋底内搓之。 【《集元方》】

  女人扎足脱骨汤:用杏仁一钱,桑白皮四钱,水五碗,新瓶煎三碗,入(石卜)硝五钱,乳香一钱,封口,煎化,置足于上,先熏后洗,三日一作,十余次后,软若束绵也。 【《闺阁事宜》】

  风湿脚气:紫苏子、高良姜、橘皮等分,蜜丸梧子大,每服十丸,空心酒下。 【《药性论》】

  鹅掌风病:蕲艾真者四五两,水四五碗,煮五六滚,入大口瓶内盛之,用麻布二层缚之,将手心放瓶上熏之,如冷再熟,如神。【《陆氏积德堂方》】

  毒攻手足,肿痛欲断:苍耳捣汁渍之,并以滓敷之,立效。春用心,冬用子。 【《千金翼》】

  腰膝疼痛,或顽麻无力:菟丝子洗、牛膝各一两,同入银器内,酒浸一寸五分,暴为末,将原酒煮糊丸梧子大,每空心酒服二三十丸。【《经验方》】

  游风手脚软痹:用人肝藤生研,服之涂之。

译起,摊在白纸上贴敷。随后用醋煎过的冬青叶敷贴药物。脚膝疼痛,痿弱而不能屈伸:牛膝煎服、制丸服,或浸酒服,都很好。腰腿方面的疾病一定要用这味药。《本草》,下同 脚气肿痛并形成疮:用水蓼加水煮汁,浸泡并揉搓患处。治疗脚汗:白矾、干葛等分研末,每次取半两,加水三碗煎十几沸,洗脚,每天一次,连续三五天,自然就没有汗了。《本事方》鹅掌风癣:取猪前蹄爪剖开,放入菊花末、苍耳末,用线缚紧,蒸煮至烂后食用。第二天,用白藓皮、皂角、雄黄各五分,铅制水银三分研末,临睡前用鹅脂和姜汁调匀擦拭。第二天用绢布擦去药物,然后根据体质服用祛风药。这种癣属于杨梅疮一类。如果多年不愈,先用磁锋磨刮患处,再取蓖麻子一两、枯矾二钱研末,用桐油调匀擦拭,并用火烘至极热。再取枣肉三两、水银五钱、枯矾三钱,捣烂成泥,每天擦手十多下。随后用肥皂、酒糟洗净,连续十次就有奇效。再灸劳宫或内关一穴,即可根治。《入门》脚气红肿,行走时脚痛:猫儿眼睛草、鹭鹚藤、蜂窝等分,各用一两,加水五碗,煎取三碗,熏洗患处。《易简方》嵌甲:将细茶嚼烂后敷上。因暑热而用手抓挠双脚,导致脚上生烂疮,也适用。这是因为它能够解除热燥。《入门》手指缝瘙痒成疮,出血不止:将多年粪桶的箍篾烧成灰,敷上。脚上及脚趾缝中的沙疮:将燕窝泥略炒,与黄蘗一同研末,用香油调匀敷上。疼痛的,加乳香。手足烦热:用小便三升,在盆中温热浸泡手足。《千金方》治疗脚气寒冷麻痹的椒囊法:用川椒三斤,装满疏布袋,放在火踏上,赤脚踩踏椒囊。这是因为椒性温热,再加上火气,寒湿脚气自然就会退去。也可以将碎槟榔、熟艾各取三分之一,效果尤其好。代指肿痛:用麻沸汤浸泡,立即就会安定。《千金方》  另一方:用猪膏和白垩土调和敷上。《肘后方》脚底多汗:将人站立处的土烧热,铺在鞋底里面反复摩擦。《集元方》妇人扎足脱骨汤:杏仁一钱、桑白皮四钱,加水五碗,用新瓶煎取三碗,加入(石卜)硝五钱、乳香一钱,封住瓶口,煎至药物融化,把脚放在瓶口上,先熏后洗,三天做一次,十多次以后,脚会柔软得像捆扎的绵絮。《闺阁事宜》风湿脚气:紫苏子、高良姜、橘皮等分,和蜂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空腹用酒送下。《药性论》鹅掌风病:真蕲艾四五两,加水四五碗,煮沸五六次,倒入大口瓶中,用两层麻布扎住瓶口,把手心放在瓶口上熏;冷了就重新煮热,效果神奇。《陆氏积德堂方》毒邪侵袭手足,肿痛得像要断掉:将苍耳捣汁浸泡患处,并用药渣敷上,立即见效。春天用苍耳心,冬天用苍耳子。《千金翼》腰膝疼痛,或顽麻无力:菟丝子洗净、牛膝各一两,一同放入银器中,用酒浸泡一寸五分,晒干研末,用原来的酒煮成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天空腹用酒服二三十丸。《

【藏器,下同】

  丁公藤,强腰膝,除痹,煮汁服,冬月浸酒服。

  清风藤,治风湿流注,历节鹤膝,麻痹搔痒,损伤疮肿,入酒药中用。 【时珍,下同】

  脚气肿:以落鴈木、枌木皮同煮汁,洗之,立效。

  腹内冷,腰膝痛弱,小便白数,阳道乏:用牛领藤煮汁,或浸酒服。 【藏器】

  腰脚风冷:石花浸酒饮之。 【《圣惠方》】

  腰脚疼痛:新胡麻一升,熬香杵末,日服一小升,服至一斗,永瘥。温酒蜜汤姜汁皆可下。【《千金方》】

  手脚酸痛微肿:用芝麻熬研五升,酒一升,浸一宿,随意饮。 【《外台秘要》】

  手肢肿作痛:生胡麻捣涂之。 【《千金方》】

  臂胫疼痛;历节风:虎胫骨一具,炙黄捶碎,同曲米如常酿酒饮,亦可浸酒。 【《本草》】

  脚气肿痛:木鳖子仁每个做两边麸炒过,切碎再炒,去油尽为度。每两入厚桂半两为末,热酒调服二钱,令醉得汗愈。梦秘授方也。【《永类方》】

  气滞风壅,手背脚膝痛:用大麦酢糟炒热,布裹熨之,三两换,当愈。 【孟诜】

  手足赤色,随月生死:以生薤一把,苦酒煮熟,捣烂涂之,愈乃止。 【《肘后方》】

  腰脚痹痛:芸薹煮食,良。 【藏器】

  脚气走痛:萝卜煎汤洗之,仍以萝卜晒干为末,铺袜内。 【《圣济总录》】

  风热脚气:苦竹笋蒸煮食之。 【《食医心镜》】

  腰脚风血积冷,筋急拘挛疼痛:茄子五十斤,切洗,以水五斗,煮取浓汁,滤去滓,更入小铛中,煮至一升以来,即入生粟粉同煎,令稀稠得所,取出搜和,更入麝香、朱砂末,同丸如梧子大,每日用秫米酒送下三十丸,近暮再服,三月乃瘥。男子女人通用,皆验。【《图经本草》】

  手足冻裂:附子去皮为末,以水调面涂之,良。 【《谈野翁试验方》】

  手足冻疮:老丝瓜烧存性,和腊猪脂涂之。 【《海上方》】

  病脚气者,宜食紫菜。 【时珍,下同】

  大指忽然肿痛:梅核仁捣烂和酢浸之。

  鹧鸪脂膏,涂手皴瘃,令不龟裂。 【苏颂】

  手足皴裂:生白果嚼烂,夜夜涂之。

  手足心肿,乃风也,椒、盐末等分酢和敷之,良。 【《肘后方》】

  脚弱痹痛:松节煮取汁,酿酒,取清饮之,良。 【《本草》】

  腰腿疼痛:甜瓜子三两,酒浸十日为末,每服三钱,空心酒下,日三。 【《寿域神方》】

  腰脚肢腿痛:葡萄煎汤淋洗之,良。 【时珍,下同】

  冻脚裂坼:蒸熟藕,捣烂涂之。

译经验方》游走性风邪导致手脚软弱麻痹:将人肝藤生研,服用并涂敷。藏器,下同 丁公藤,强健腰膝,消除痹证;煎汁服用,冬月浸酒服用。清风藤,治疗风湿流注、历节、鹤膝、麻痹瘙痒、损伤和疮肿,用于配制酒药。时珍,下同 脚气肿胀:将落鴈木、枌木皮一同煮汁,用来洗患处,立即见效。腹内寒冷,腰膝疼痛无力,小便白而频数,阳道乏力:用牛领藤煎汁,或浸酒服用。藏器 腰脚受风寒:将石花浸酒后饮用。《圣惠方》腰脚疼痛:新胡麻一升,炒香后捣成末,每天服一小升,服到一斗,便可永远痊愈。可以用温酒、蜜汤或姜汁送服。《千金方》手脚酸痛并略有肿胀:将芝麻炒后研取五升,用酒一升浸泡一夜,随意饮用。《外台秘要》手臂肿胀疼痛:将生胡麻捣烂后涂敷。《千金方》手臂和小腿疼痛。历节风:虎胫骨一具,炙黄后捶碎,与曲米按通常方法酿酒饮用,也可以浸酒服用。《本草》脚气肿痛:木鳖子仁每个从两面分别用麸炒过,切碎后再炒,以油脂耗尽为度。每两加入厚桂半两研末,用热酒调服二钱,使人醉后出汗即可痊愈。这是梦中秘密传授的方子。《永类方》气滞风邪壅塞,手背、脚膝疼痛:将大麦醋糟炒热,用布包裹熨敷,更换三两次,应当就会痊愈。孟诜 手足发红,随月经周期反复发作:生薤一把,用苦酒煮熟,捣烂后涂敷,痊愈后停止。《肘后方》腰脚痹痛:将芸薹煮熟食用,效果很好。藏器 脚气游走疼痛:用萝卜煎汤洗患处,再将萝卜晒干研末,铺在袜子里面。《圣济总录》风热脚气:将苦竹笋蒸煮后食用。《食医心镜》腰脚风寒血瘀积冷,筋脉拘急、拘挛疼痛:茄子五十斤,切洗后加水五斗,煮取浓汁,滤去药渣,再倒入小锅中煮到剩一升左右,加入生粟米粉一同煎煮,使稀稠适宜;取出揉和,再加入麝香、朱砂末,一同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天用秫米酒送服三十丸,临近傍晚再服一次,三个月即可痊愈。男子、女人都可以服用,均有疗效。《图经本草》手足冻裂:附子去皮研末,加水调面后涂敷,效果很好。《谈野翁试验方》手足冻疮:老丝瓜烧至只剩灰分,与腊猪油调和后涂敷。《海上方》患脚气的人适宜食用紫菜。时珍,下同 大脚趾突然肿痛:将梅核仁捣烂,用醋浸泡患处。用鹧鸪脂膏涂手部皲裂和冻疮,可以使其不再龟裂。苏颂 手足皲裂:将生白果嚼烂,每晚涂敷。手足心肿胀,这是风邪所致;将椒末、盐末等分,用醋调和敷上,效果很好。《肘后方》脚部软弱麻痹疼痛:将松节煮取药汁,用来酿酒,取澄清的酒饮用,效果很好。《本草》腰腿疼痛:甜瓜子三两,用酒浸泡十天后研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酒送服,每天三次。《寿域神方》腰、脚和腿部疼痛:用葡萄煎汤淋洗患处,效果很好。时珍,下同 脚部冻裂:将藕蒸熟,捣烂后涂敷。

转筋及足肿:楠木煎汤洗之,枝叶同功。 【《大明》】

  水肿自足起:削楠木、桐木煮汁,渍足,并饮少许,日日为之。 【《肘后方》】

  独足鸟窝表,作履 尸彳曳 ,治脚气。 【时珍】

  风毒脚气:用杜仲嫩叶作蔬,亦可煎汤。 【苏颂】

  手足浮肿:桐叶煮汁渍之,并饮少许,或加小豆尤妙。 【《圣惠方》】

  腰脚风痛,不能履地:皂角子一千二百个,洗净,以少酥熬香为末,蜜丸梧子大,每空心以蒺藜子酸枣仁汤,下三十丸。【《千金方》】

  脚气湿疮极痒,有虫;乌桕根为末敷之,少时有涎出,良。 【《摘元方》】

  手背皴裂:大枫子捣泥涂之。 【《寿域方》】

  陷甲入肉,痛苦:用蛇皮一具烧灰,雄黄一弹丸同研,先以温汤洗疮,针破贴之。 【《初虞世方》】

  鹤膝风挛:紫荆皮三钱,老酒煎服,日三次。 【《直指方》】

  放杖木,治一切风血,理腰脚,浸酒服之。 【藏器】

  手足皴裂:牛鼻绳、五倍子为末填入,薄纸贴之。 【《救急方》】

  脚指间肉刺疮:以黑虱捣敷之,根亦出也。

  人指甲软薄者:用白僵蚕烧烟熏之,则厚。 【时珍】

  女人趾疮,甲内恶肉突出不愈:蜈蚣一条焙干敷之,外以南星末酢和,敷四围。 【《医方摘要》】

  代指疼痛:蚯蚓杵敷之。 【《圣惠方》】

  腿脚不随:虎腰脊骨一具,前两脚全骨一具,并于石上槌碎,安铁床上,文炭火炙,待脂出则投无灰浓酒中,密封,春夏七日,秋冬三七日,任性日饮三度。患十年以上者不过三剂,七年已下者,一剂必瘥。【《海上方》】

  麋皮作靴袜,除脚气。 【孟诜】

译转筋和足部肿胀:用楠木煎汤洗患处,楠木的枝叶功效相同。《大明》水肿从脚部开始:削取楠木、桐木煮汁,浸泡双脚,并少量饮用,每天这样做。《肘后方》独足鸟窝表,制成鞋履 尸彳曳 ,可治疗脚气。时珍 风毒脚气:将杜仲嫩叶当作蔬菜食用,也可以煎汤服用。苏颂 手足浮肿:用桐叶煮汁浸泡患处,并少量饮用;或加入小豆,效果尤其好。《圣惠方》腰脚风痛,不能着地:皂角子一千二百个,洗净,用少量酥油炒香研末,以蜂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天空腹用蒺藜子、酸枣仁煎汤送服三十丸。《千金方》脚气湿疮,瘙痒极其严重,并有虫。将乌桕根研末敷上,不久会有涎液流出,效果很好。《摘元方》手背皲裂:将大枫子捣成泥涂敷。《寿域方》指甲陷入肉中,疼痛难忍:将蛇皮一具烧成灰,与雄黄一弹丸一同研细;先用温汤洗疮,针刺破后贴敷。《初虞世方》鹤膝风拘挛:紫荆皮三钱,用陈酒煎服,每天三次。《直指方》放杖木,治疗各种风血病,调理腰脚;浸酒服用。藏器 手足皲裂:将牛鼻绳、五倍子研末填入裂口,再用薄纸贴上。《救急方》脚趾之间生肉刺疮:将黑虱捣烂敷上,连根也会拔出。人的指甲柔软薄弱:将白僵蚕烧烟熏患处,指甲就会变厚。时珍 妇女脚趾生疮,指甲内有恶肉突出而不愈:蜈蚣一条焙干后敷上,外面再用南星末加醋调和,敷在四周。《医方摘要》代指疼痛:将蚯蚓捣烂敷上。《圣惠方》腿脚不能活动:取虎腰脊骨一具和前两脚全骨一具,一同在石头上捶碎,放在铁床上,用文火炭火炙烤,等脂肪流出后投入无灰浓酒中,密封;春夏浸七天,秋冬浸三七日,按自己的情况每日饮三次。患病十年以上的,不超过三剂;七年以下的,服一剂必定痊愈。《海上方》用麋皮制成靴袜,可以消除脚气。孟诜

麂皮作靴袜,除湿气脚痹。 【时珍】

  腰脚锥痛支腿者:猫儿屎烧灰,唾津调涂之。 【《永类钤方》】

  手足皴裂:用兔脑髓生涂之。 【《圣惠方》】

  脚气生疮肿痛:用漏芦、白蔹、槐白皮、五加皮、甘草各七钱半,蒺藜子二两,煎汤,于无风处淋洗。

  手足皴裂:以酒酻猪(月臣)洗,并敷之。 【《肘后方》】

  冻指欲堕:马粪煮水,渍半日即愈。 【《千金方》】

  治风软脚:以丹参酒浸服之,可逐奔马。 【《奇效良方》】  又方:用龟壳炙之为末,酒调服之。

  治风湿寒痹,麻木不仁,粥法:用川乌生为末,用香熟白米作粥半碗,药末四钱,同米熬熟,稀薄不要稠,下姜汁一茶匙脚许,蜜三大匙,搅匀,空心啜之,温为佳。如是中湿,更入薏苡仁末二钱,增米作一中碗。服此粥大治手足四肢不随,痛不能举者。有此证者,须预服防之。左氏曰:风淫末疾,谓四肢为四末也。脾主四肢,风邪客于肝则淫脾,脾为肝克,故疾在末,谷气引风湿之药径入脾经,故四肢得安。此汤剂极有力,予尝制此方以授人,服者皆验。

  臁疮不干:用白垩土煅研末,生油调擦。 【《集元方》】

  足臁烂疮:用韭地蚯蚓泥干研,入轻粉,清油调敷。

  臁疮久烂:用灶内黄土年久者,研细,入黄蘗、黄丹、赤石脂、轻粉末等分,清油调入绢中贴之,勿动,数日愈。纵痒忍之,良。【《济急方》】

  臁疮顽癣:铜绿七分,研,黄蜡一两,化熬,以厚纸拖过表里,别以纸隔贴之,出水,妙。【《笔峰杂兴》】

  血风臁疮:用官粉四两,水调入碗内,以蕲州艾叶烧烟熏干,入乳香少许,同研,香油调,作隔纸膏,反复贴之。【《集验方》】  又方:用官粉炒过,桐油调,隔纸贴之。 【《简便方》】

  血风臁疮:黄丹一两,黄蜡一两,香油五钱,熬膏,先以姜椒汤洗贴之。 【《积德堂方》】

  远近臁疮:黄丹飞炒,黄蘗酒浸七日,焙,各一两,轻粉半两,细研。以苦茶洗净,轻粉填满,次用黄丹护之,外以蘗末摊膏贴之,勿揭动,一七见效。【《集效方》】

  血风臁疮:密陀僧、香油入粗碗内磨化,油纸摊膏,反复贴之。 【《集效方》】

  臁疮不合:以韲汁温洗拭干,用葱汁调轻粉敷之。

  胻疽青烂,生于腨胫间,恶水淋漓,经年疮冷,败为深疽,青黑,好肉虚肿,百药不瘥,或瘥而复发,先以药蚀去恶肉,后用豭猪屎散甚效。以猪屎烧研为末,纳疮孔令满,白汁出,吮去更敷,有恶肉再蚀去乃敷,以平为期,有验。【《千金方》】

  血风臁疮,生脚股上,乃温毒成风也。

译用麂皮制成靴袜,可以消除湿气引起的脚部痹证。时珍 腰脚像锥刺般疼痛、牵引腿部:将猫儿屎烧成灰,用唾液调和后涂敷。《永类钤方》手足皲裂:用兔脑髓生涂患处。《圣惠方》脚气生疮肿痛:漏芦、白蔹、槐白皮、五加皮、甘草各七钱半,蒺藜子二两,煎汤,在无风处淋洗患处。手足皲裂:用酒糟猪(月臣)洗患处,并敷上。《肘后方》手指冻疮将要脱落:用马粪煮水,浸泡半日就会痊愈。《千金方》治疗风邪导致的脚软:用丹参浸酒服用,能够快步如飞。《奇效良方》  另一方:将龟壳炙后研末,用酒调服。治疗风湿寒痹、麻木不仁的粥法:川乌生用研末,用香熟白米煮半碗粥,加入药末四钱,与米一同熬熟,煮得稀薄不要浓稠,再加入姜汁一茶匙脚许、蜂蜜三大匙,搅匀,空腹啜饮,温热时服用最好。如果是湿邪所中,再加入薏苡仁末二钱,并增加米量煮成一中碗。服用这粥,能够大力治疗手足四肢不能活动、疼痛而不能抬举的病症。有这种证候的人,应当预先服用以防治。左氏说:风邪过盛会导致四肢末端的疾病,因为四肢被称为四末。脾主管四肢,风邪侵入肝脏后就会侵扰脾;脾受到肝的克制,所以疾病表现在四肢末端。谷气能够引导风湿药直入脾经,因此四肢就能安定。这个汤剂药力极强,我曾经制成此方给人服用,服用的人都验证有效。臁疮不干燥:将白垩土煅烧研末,用生油调和擦敷。《集元方》脚部臁疮溃烂:将韭菜地里的蚯蚓泥晒干研末,加入轻粉,用清油调和敷上。臁疮长久溃烂:取灶内存放已久的黄土研细,加入黄蘗、黄丹、赤石脂、轻粉末等分,用清油调和后放入绢中贴敷,不要移动,几天就会痊愈。即使发痒也要忍住,这样效果好。《济急方》臁疮顽癣:铜绿七分研末,黄蜡一两熔化,将药末在厚纸内外拖过,再另用纸隔开贴敷,等疮中出水,效果很好。《笔峰杂兴》血风臁疮:官粉四两,用水调入碗中,以蕲州艾叶烧烟熏干,加入少许乳香一同研细,用香油调和,制成隔纸膏,反复贴敷。《集验方》  另一方:将官粉炒过,用桐油调和,隔纸贴敷。《简便方》血风臁疮:黄丹一两、黄蜡一两、香油五钱,熬成膏,先用姜椒汤洗净,再贴敷。《积德堂方》新旧臁疮:将黄丹飞炒,黄蘗用酒浸七天后焙干,两者各一两,轻粉半两,分别研细。用苦茶洗净患处,填满轻粉,再用黄丹覆盖,外面将蘗末摊成膏贴敷,不要揭动,七天就能见效。《集效方》血风臁疮:将密陀僧和香油放入粗碗中磨化,用油纸摊成膏,反复贴敷。《集效方》臁疮不能收口:用韲汁温热洗净并擦干,再用葱汁调和轻粉敷上。胻疽青烂,生在小腿后侧和胫部之间,恶水淋漓不止,经过多年疮口寒冷,溃败成为深疽,颜色青黑,周围好肉虚肿;各种药都治不好,或暂时痊愈后又复发。先用药物蚀去恶肉,之后使用豭猪屎散,效果很好。将猪屎烧后研成末,填满疮孔,等白色脓液流出后吸去,再敷药;若有恶肉就再

黄蜡一两熔化,入银朱一两,搅摊纸上,刺孔贴之。【《简便方》】

  臁疮日久:雄黄二钱,陈艾五钱,青布卷作大捻,烧烟熏之,热水流出数次,愈。 【《笔峰杂兴》】

  臁疮溃烂:无名异、虢丹细研,油调涂,湿则干掺。 【《济急方》】

  血风臁疮:船上旧油灰,将泥作釜,火煅过,研末,入轻粉少许,苦茶洗净,敷之。忌食发物。【《经验方》】

  臁疮经年:盐中黑泥晒研擦之。 【《永类方》】

  臁疮溃烂:覆盆叶为末,酸浆水洗,后掺之。

  臁疮不敛:葱盐汤洗净,拭干,以马屁勃为末,敷之即愈。 【《仇远稗方》】

  蛀脚臁疮:干马齿苋研末,蜜调敷上一宿,其虫自出,神效。 【《海上方》】

  臁疮溃烂:端午日午时,采翻白草洗收,每用一握煎汤,盆盛围住熏洗极效。

  臁胫烂疮:用柿霜、柿蒂等分烧研,敷之甚效。 【《笔峰杂兴》】

  臁疮不合:血竭末敷之,以干为度。 【《济急仙方》】

  臁疮热疮:黄蘗末一两,轻粉三钱,猪胆汁调擦,或用蜜调亦可。

  血风臁疮:胡粉煅过,研,桐油调,作隔纸膏贴之。  又方:用船上陈桐油石灰煅过,又以人发拌桐油炙干为末,仍以桐油调作膏,涂纸上,刺孔贴之。

  臁胫烂疮:用桃柳槐椿楝五枝,同荆芥煎汤洗拭净,以生黄蜡摊油纸上,随疮大小贴十层,以帛拴定,三日一洗,除去一层不用,一月全愈。【《医林集要》】

  臁胫生疮:头垢,枯矾研匀,猪胆调敷。 【《寿域》】

  臁疮不敛:牛胞衣一具,烧存性研擦。 【《海上方》】

  臁疮朽臭:生龟一枚,取壳酢炙黄,更煅存性,出火气,入轻粉麝香,葱汤洗净,擦敷之。【《急救方》】

  湿毒臁疮:枯竹蛀屑、黄蘗末等分,先以葱、椒、茶汤洗净擦之,日一上。

  脚胫生疮:雄鸡肫内皮洗净贴之,一日一易,十日愈。 【《小山奇方》】

  里外臁疮:羊屎烧存性,研末,入轻粉涂之。 【《集要》】

  臁胫生疮:用中鲫鱼三尾洗净,穿山甲二钱,以长皂荚一挺,劈开两片,夹住扎之,煨存性研末,先以井水洗净脓水,用白竹叶刺孔贴之,候水出尽,以麻油、轻粉调药傅之,日一次。【《直指方》】

  臁胫烂疮:牛蹄甲烧灰,桐油和敷。 【《海上方》】

  臁疮生虫:用小鰕三十尾,去头足壳,同糯米饭研烂,隔纱贴罩上,别以纱罩之,一夜解下,挂看,皆是小赤虫,即以葱、椒汤洗净,用旧茶笼内白竹叶,随大小剪贴,一日二换,待汁出尽,逐日煎苦楝根汤洗之,以好膏贴之。将生肉,勿换膏药。

译次蚀去后再敷,以疮面平复为止,确有疗效。《千金方》血风臁疮,生在脚和大腿上,是温毒形成风邪所致。黄蜡一两熔化,加入银朱一两,搅匀摊在纸上,刺出孔后贴敷。《简便方》臁疮日久不愈:雄黄二钱、陈艾五钱,用青布卷成大捻子,烧烟熏患处,等热水流出数次即可痊愈。《笔峰杂兴》臁疮溃烂:无名异、虢丹研细,用油调涂;潮湿时就干撒药末。《济急方》血风臁疮:取船上旧油灰,将泥土做成锅,经过火煅烧后研末,加入少许轻粉;用苦茶洗净患处后敷上。忌食发物。《经验方》臁疮多年不愈:将盐中的黑泥晒干研末后擦敷。《永类方》臁疮溃烂:将覆盆子叶研末,用酸浆水洗患处,然后撒敷药末。臁疮不能收口:用葱盐汤洗净并擦干,将马屁勃研末敷上,立即就会痊愈。《仇远稗方》蛀脚臁疮:将干马齿苋研末,用蜂蜜调和敷一夜,虫子会自行出来,效果神奇。《海上方》臁疮溃烂:端午日午时采收翻白草,洗净收藏;每次取一把煎汤,盛在盆中围住患处熏洗,效果极佳。臁部和胫部烂疮:柿霜、柿蒂等分,烧后研末,敷上,效果很好。《笔峰杂兴》臁疮不能收口:敷血竭末,以干燥为度。《济急仙方》臁疮热疮:黄蘗末一两、轻粉三钱,用猪胆汁调和擦敷,也可以用蜂蜜调和。血风臁疮:将胡粉煅烧后研末,用桐油调和,制成隔纸膏贴敷。另一方:将船上陈桐油和石灰煅烧,再将人发拌入桐油炙干研末,仍用桐油调成膏,涂在纸上,刺孔后贴敷。臁部胫部烂疮:取桃、柳、槐、椿、楝五种树枝,与荆芥一同煎汤洗净擦干;将生黄蜡摊在油纸上,按疮的大小贴十层,用布扎紧,每三天洗一次,去掉一层不用,一个月就会痊愈。《医林集要》臁部胫部生疮:头垢、枯矾研匀,用猪胆调和敷上。《寿域》臁疮不能收口:牛胞衣一具,烧至存性后研末擦敷。《海上方》臁疮腐朽发臭:生龟一枚,取龟壳用醋炙黄,再煅烧至存性,去除火气,加入轻粉、麝香;用葱汤洗净患处后擦敷。《急救方》湿毒臁疮:枯竹蛀屑、黄蘗末等分,先用葱、椒、茶汤洗净患处并擦干,再敷药,每天一次。脚胫生疮:将雄鸡肫内的皮洗净贴上,一日一换,十天痊愈。《小山奇方》内外臁疮:羊屎烧至存性,研末,加入轻粉涂敷。《集要》臁部胫部生疮:取中等鲫鱼三尾洗净,穿山甲二钱,用一根长皂荚劈成两片夹住鱼并扎紧,煨至存性后研末;先用井水洗净脓水,再用白竹叶刺孔贴上,等脓水流尽后,用麻油和轻粉调和药末敷上,每天一次。《直指方》臁部胫部烂疮:将牛蹄甲烧成灰,用桐油调和敷上。《海上方》臁疮生虫:小虾三十尾,去掉头、足和壳,与糯米饭一同研烂,隔着纱布贴罩在患处,上面另覆一层纱布;一夜后揭下悬挂查看,若都是小红虫,就用葱椒汤洗净,再取旧茶笼中的白竹叶,按患处大小剪裁贴上,一日更换两次;等脓汁流尽后,每天煎苦楝根汤洗患处,再贴上好膏药。长出新肉后

忌发物。【《直指方》】

  血风臁疮:生鰕、黄丹捣和贴之,日一换。 【《集简方》】

  臁疮溃烂三四年:马牙匡骨烧研,先以土窖过小便,洗数次,擦之。 【《圣惠方》】

  治臁疮极妙:地骨皮一斤,黄蘗二两,銼为粗末,用香油一斤半,煎滤过药油六七两,入净松香十两,黄丹二两,同煎,候黄丹微黑色,却入轻粉七角,光粉二角,煎法皆如煎膏法,用长条纸拖过,挂干用。若疮紫黑,先用三棱针去恶血,以冷水洗净,随疮大小,剪膏药掩上,用绢帛扎紧,俟一周时再换膏药。换时须用冷水洗疮,不过数换,不问新久即愈。须忌日气、火气、阳气。傥换膏药再看,如有黑肿未尽,可再出血,以紫黑血尽为度。【《纲目》,下同】

  臁疮:用糯米泔嗽口过,洗疮拭净,却以地骨皮为细末,蜜调敷疮上,又以油纸缚之。

  臁疮:用韭汁洗净,挹干,銼虎骨敷上。

  捷应散:治脚湿气成疮痒不可当,爬之流黄水。用羯羊粪晒干为末,安于瓦上,手把竹柴火烧作灰,又研细,先用葱、椒汤洗之,次用香油调厚敷上,以山茶花叶罨之,帛缚,四五日即可。

  脚上烂疮久不瘥:先以酸浆豆腐水洗二三次,寻悬钩担叶,地暴扭叶捣细,入盐些少盦之。地暴扭叶即覆盆子叶也。【丹溪】

  足跟疮久不愈,毒气攻注:用白朮为细末,先以盐浆水温洗,干贴,二日一换,可以负重涉险。【海藏】

  血风湿疮:用千年陈石灰研擦,痛即止,疮即愈,神效。 【蔺氏方】

  傅穿板药:地灯心、桁胡根酢蒸熏之,并敷上。  又方:滑菜砍烂,敷之。

  又方:仙人掌、水杨根二味砍烂,敷之。  又方:赤梗、蜈蚣煎水浸洗之。

译,不要更换膏药。忌食发物。《直指方》血风臁疮:将生虾和黄丹捣匀贴敷,每天更换一次。《集简方》臁疮溃烂三四年:将马牙匡骨烧后研末,先用土窖过的小便洗数次,再擦敷。《圣惠方》治疗臁疮极其有效:地骨皮一斤、黄蘗二两,切成粗末;用香油一斤半煎熬,滤取药油六七两,加入净松香十两、黄丹二两一同煎熬;等黄丹变成微黑色,再加入轻粉七角、光粉二角,煎制方法都按熬膏的方法进行;用长条纸拖过药膏,悬挂晾干后使用。如果疮呈紫黑色,先用三棱针放出恶血,再用冷水洗净;按照疮的大小剪取膏药覆盖,用绢帛扎紧,等一周时间后再更换膏药。更换时必须用冷水洗疮,不过更换几次,无论新疮旧疮都会痊愈。必须避忌日气、火气、阳气。如果更换膏药后查看,仍有黑肿没有消尽,可以再次放血,以紫黑色血液流尽为度。《纲目》,下同 臁疮:用糯米泔水漱口后,再洗疮并擦干;然后将地骨皮研成细末,用蜂蜜调和敷在疮上,再用油纸包扎。臁疮:用韭菜汁洗净患处并吸干水分,切碎虎骨敷上。捷应散:治疗脚部湿气成疮、瘙痒难忍,搔抓后流黄水。将羯羊粪晒干研末,放在瓦片上,用手持竹柴火烧成灰,再研细;先用葱椒汤洗患处,再用香油调和厚敷,盖上山茶花叶,用布包扎,四五天即可。脚上烂疮长久不愈:先用酸浆豆腐水洗二三次,再取悬钩子藤叶和地暴扭叶,捣细后加入少量盐覆盖敷上。地暴扭叶就是覆盆子叶。丹溪 足跟疮长久不愈,毒气攻注:将白朮研成细末,先用盐浆水温热洗净,擦干后贴敷;每两天更换一次,可以负重涉险。海藏 血风湿疮:用千年陈石灰研末擦敷,疼痛立即停止,疮也随即痊愈,效果神奇。蔺氏方 傅穿板药:用地灯心、桁胡根加醋蒸熏患处,并敷上。另一方:将滑菜砍烂后敷上。另一方:将仙人掌、水杨根两味药砍烂后敷上。另一方:用赤梗、蜈蚣煎水浸洗患处。

治足蜘蛛背:用地灯心砍烂敷之。

  又方:金鸡舌砍烂敷之。

  又方:臭藤、天布瓜根,砍烂酒炒敷之。  又方:紫鳖苏擂酒服,以滓敷患处。

  脚面恶疮,如桐油浸淫延漫,及治一切恶疮,不问干湿痒痛,日近年深,百药不瘥者:用羊屎二三十粒,置瓦上四畔,炭火烧烟,住火箸钳于地上,以盏覆存性,罗成白灰,研细,以纱片筛去沙,麻油调,痒入轻粉痛入麝香少许,效。名百草膏。

  臁疮:先以葱白浆水熬汤,洗净疮口,拭干,徐以轻粉末掺上疮口,却用五灵脂、黄蘗各等分,研细末,凉水调敷疮上,纸盖定,三五次即平复。

  手指肿毒,叉指恶疮,消毒止痛:镜面草捣烂敷之。 【《寿域神方》】

  天蛇头,指痛臭甚者:用黑豆生研末,入蚕茧内,以指笼之。 【《济急方》】

  代指毒痛:取痿黄葱叶煮汁,热渍之。 【《千金方》】

  手足冻疮:山药一截,磨泥敷之。 【《儒门事亲》】

  指头肿毒痛甚者:乌梅肉和鱼鲊捣封之,妙。 【《李楼奇方》】

  槠子嫩叶贴臁疮,一日三换,良。

足上风疮作痒甚者:皂角炙热,烙之。 【潘氏方】

  穿掌肿毒:新桑叶研烂盦之,即愈。 【《通元论》】

  代指作痛:崔氏云,乃五脏热注而然,刺热汤中七度,刺冷水中一度,即以羊胆涂之,立愈,甚效。【《外台秘要》】

  天蛇头:用蒲公英草,清明时节,如虀菜状,中开一朵花如菊花者,取晒干,与苍耳草二味等分为末,以好酢浓煎浸洗,即愈。【丹溪】

  蟹叉:用碌碡草叶砍烂酒炒敷之;又以梗煎水,浸洗。

  天蛇头:用蒲公英捣细,水和调,去滓服之。又捣滓盦患处,屡效。

  天蛇头:用野落苏即金丝草,金银花藤、五叶紫葛、天荞麦共等分,切细,用好米酢浓煎,先熏后洗。  又方:用人粪杂黄泥捣之,裹在患处,即愈。

  手指肿痛,名为代指:以乌梅入酢,研,浸患处,立瘥。

  病蟹叉:用山马梢根皮,砍烂糟炒敷之。

  手指肿:用酸浆水,入少盐,热浸之,冷即愈。 【《千金方》】

  妇人足疮经年不愈,名裙风疮。用男子头垢,桐油调,作隔纸膏贴之。 【《简便方》】

  穿掌穿板溃烂者:用旧饭筲烧存性为末,桕油扫患处,湿以末掺之,或用生肌散,亦大效。饭筲要用农家者,取其日日贮饭藏气者效。

  手足甲疽:熏黄蛇皮等分为末,以泔洗净,割去甲,入肉处敷之,一顷痛定,神效。 【《近效方》】

  臁疮:用棘叶捣傅之,亦可晒研,麻油调敷。 【时珍】

  臁疮溃烂:《海上方》诗云:左脚草鞋将捧挑,水中洗净火中烧。细研为末,加轻粉,洗以盐汤,敷即消。

  穿掌穿板方:仙人掌根磨米酢,暖涂敷。又用藜芦子煎酢熏。又用零香子煎水浸洗。

  手足皴裂:五倍子末同牛骨髓填纳缝中,即安也。 【《医方大成》】

  臁胫浸淫:用黄(鱼乚)鱼破开,入蓖麻子二十粒,扎定,安厕坑中,冬三日,春秋一日,夏半日,取出洗净,黄泥固济,煅存性,研,香油调敷。

  人指咬烂,久欲脱者:鳖甲烧灰敷之。 【《摘元方》】

  两脚癣疮:白犬血涂之立瘥。 【《奇效》】

  足趾肉刺,刺破:以新酒酢和羊脑涂之一合愈。 【《古今验录》】

  草灵散:治病蟹叉。用薢叉草,又名薢叉秽。右砍烂,酒炒敷之。  又方:落鸦槍根,捣烂糟炒敷之。

译治疗脚上的蜘蛛背:将地灯心砍烂后敷上。另一方:将金鸡舌砍烂后敷上。另一方:将臭藤、天布瓜根砍烂,用酒炒后敷上。另一方:将紫鳖苏用酒研碎服用,再把药渣敷在患处。脚面生恶疮,像桐油浸润一样不断蔓延;以及一切恶疮,无论干湿、瘙痒疼痛,无论新近还是多年、各种药都治不好的:取羊屎二三十粒,放在瓦片四周,用炭火烧出烟,停火后用火箸夹到地上,以盏覆盖使其存性,筛成白灰,研细,用麻油调和;瘙痒的加入轻粉,疼痛的加入少许麝香,便有效。名为百草膏。臁疮:先用葱白浆煎汤洗净疮口,擦干,慢慢撒上轻粉末;再将五灵脂、黄蘗等分研细,用凉水调和敷在疮上,盖上纸固定,三五次就会平复。手指肿毒、叉指恶疮,能够消毒止痛:将镜面草捣烂后敷上。《寿域神方》天蛇头,手指疼痛且臭味很重:将黑豆生研为末,装入蚕茧内,把手指套入其中。《济急方》代指毒痛:取枯黄的葱叶煮汁,趁热浸泡患处。《千金方》手足冻疮:取山药一段,磨成泥敷上。《儒门事亲》指头肿毒、疼痛剧烈:将乌梅肉和鱼鲊捣匀封敷,效果很好。《李楼奇方》将槠子嫩叶贴在臁疮上,一日更换三次,效果很好。脚上风疮瘙痒严重:将皂角炙热后熨烙患处。潘氏方 手掌穿孔肿毒:将新桑叶研烂后覆盖敷上,立即痊愈。《通元论》代指疼痛:崔氏说,这是五脏的热邪下注所致;在热汤中刺洗七次,再在冷水中刺洗一次,随即用羊胆涂上,立即痊愈,效果非常好。《外台秘要》天蛇头:取蒲公英草,清明时节采集,形状像韭菜,中间开一朵像菊花的花,将其晒干,与苍耳草两味等分研末,用好醋浓煎后浸洗患处,即可痊愈。丹溪 蟹叉:将碌碡草叶砍烂,用酒炒后敷上。再将其茎煎水,用来浸洗患处。天蛇头:将蒲公英捣细,用水调和,去掉药渣后服用。再将捣出的药渣覆盖敷在患处,多次验证有效。天蛇头:野落苏即金丝草、金银花藤、五叶紫葛、天荞麦等分,切细,用好米醋浓煎,先熏后洗。另一方:将人粪和黄泥捣匀,包裹在患处,即可痊愈。手指肿痛,名为代指:将乌梅放入醋中研碎,浸泡患处,立即痊愈。蟹叉病:将山马梢根皮砍烂,用酒糟炒后敷上。手指肿胀:用酸浆水加入少许盐,趁热浸泡,冷了就会痊愈。《千金方》妇女脚上生疮,多年不愈,名为裙风疮。用男子头垢,以桐油调和,制成隔纸膏贴敷。《简便方》手掌、脚掌穿孔溃烂:将旧饭筲烧至存性研末,用桕油涂扫患处;患处湿润时撒药末,或使用生肌散,也有很大疗效。饭筲必须用农家的,因为它每天盛饭、藏有饭气,这样才有效。手足甲疽:将熏黄、蛇皮等分研末,用米泔水洗净患处,剪去指甲,在甲肉交界处敷上,一顿饭的时间疼痛就会平定,效果神奇。《近效方》臁疮:将棘叶捣烂敷上,也可以晒干研末,用麻油调和敷上。时珍 臁疮溃烂:《海上方》的诗说:左脚草鞋将捧挑,水中洗净火中烧。研细成末,加入轻粉;用盐汤洗患处,敷上就会消退。手掌、脚掌穿孔方:将仙人掌根用米醋磨碎,温热后涂敷。又用藜芦子煎醋熏患处。又用零香子煎水浸洗患处。手足皲裂:将五倍子末和牛骨髓填入裂缝中,立即安定。《医方大成》臁部胫部浸淫:将黄(鱼乚)鱼剖开,放入蓖麻子二十粒,扎紧,放在厕所坑中;冬季放三日,春秋放一日,夏季放半日。取出洗净,用黄泥封固,煅烧至存性,研末,用香油调敷。手指被咬烂,长久以来将要脱落:将鳖甲烧成灰敷上。《摘元方》两脚癣疮:用白狗血涂上,立即痊愈。《奇效》脚趾生肉刺,刺破后:用新酒和醋调和羊脑涂上,一合就会痊愈。《古今验录》草灵散:治疗蟹叉病。用薢叉草,又名薢叉秽。将上药砍烂,用酒炒后敷上。另一方:将落鸦槍根捣烂,用酒糟炒后敷上。

治恶指;俗名天蛇头:蜈蚣一条,火上烧,以烟熏病指一二次即安。

  治蛇头子,及一切蝮蛇瘴:金脑香叶,擂,酒服,以滓敷之。  又方:蛇头抓草,又名赤田藚,又名一麻二麻,有一个根即一麻,有两个根即二麻。砍烂酒炒敷之。  又方:溪女树叶、过路蜈蚣,砍烂糟炒敷之。如痛不止,用雄黄末烧烟熏之。不拘已成未成,即刻取效。或加蜈蚣等分,亦妙。  又方:紫金锺、倒金锺、野芋子、香附子,砍烂糟炒敷之。  又方:井边羊苋子,砍烂糟炒敷之。  又方:山布瓜根磨酢刷,以赤梗蜈蚣、过路蜈蚣、穿山蜈蚣、飞天蜈蚣,煎水熏洗亦效。  又方:独龙须根,即大叶白槲根,砍烂糟炒敷之。  又方:地蜈蚣、叶、溪女树叶,砍烂冷敷之。  又方:飞天蜈蚣叶,砍烂冷敷之。

  又方:金脑香叶,又名社茶,砍烂冷敷之。  又方:鸡卵一枚,开窍倾出少许,以指时时浸之。  又方:软骨草、赤麻卖、金盏草、耳环尻,砍烂,盐酒炒敷之。  又方:山蓼叶、田麻藚、地萹蓄、田螺,砍烂,盐酒炒敷之。  又方:山布瓜根、金脑香叶,捣烂,酒炒敷之。  又方:紫金锺、六月雪二味,砍烂槽炒敷之。

  金鸡舌散:治病茧。用金鸡舌磨酒服,或磨半泔半酢暖涂之。

  病蟹叉:用宿地薤白根叶,砍烂酒炒敷之。  又方:(木朕)子叶砍烂槽炒敷之。又以小叶,净瓶子煎水,熏洗,亦效。

  风疽:以青竹筒一枚,径一寸半,长三尺,当中着大豆一升,以糠、马屎二物,烧为灰。当竹筒中烧之,以器承两头,取汁。先以泔清和盐热洗疮了,即涂豆汁,不过三度,极效。  又方:嚼胡麻敷,以绵裹之,日一易,神效。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七

四肢门

针灸

译治疗恶指。俗名天蛇头:蜈蚣一条,在火上烧,用烟熏患指一二次就会安定。治疗蛇头子及一切蝮蛇瘴:将金脑香叶研碎,用酒服下,并把药渣敷上。另一方:蛇头抓草,又名赤田藚,又名一麻、二麻;有一个根的叫一麻,有两个根的叫二麻。将其砍烂,用酒炒后敷上。另一方:溪女树叶、过路蜈蚣,砍烂后用酒糟炒,敷上。如果疼痛不止,用雄黄末烧烟熏患处。不论病势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都能立即见效。或者加入等分的蜈蚣,效果也很好。另一方:紫金锺、倒金锺、野芋子、香附子,砍烂后用酒糟炒,敷上。另一方:井边羊苋子,砍烂后用酒糟炒,敷上。另一方:将山布瓜根用醋磨碎刷敷,再用赤梗蜈蚣、过路蜈蚣、穿山蜈蚣、飞天蜈蚣煎水熏洗,也有效。另一方:独龙须根,即大叶白槲根,砍烂后用酒糟炒,敷上。另一方:地蜈蚣、地蜈蚣叶、溪女树叶,砍烂后冷敷。另一方:飞天蜈蚣叶,砍烂后冷敷。另一方:金脑香叶,又名社茶,砍烂后冷敷。另一方:鸡蛋一枚,开一个孔倒出少许蛋液,让手指时时浸入其中。另一方:软骨草、赤麻卖、金盏草、耳环尻,砍烂后用盐和酒炒,敷上。另一方:山蓼叶、田麻藚、地萹蓄、田螺,砍烂后用盐和酒炒,敷上。另一方:山布瓜根、金脑香叶,捣烂后用酒炒,敷上。另一方:紫金锺、六月雪两味,砍烂后用酒糟炒,敷上。金鸡舌散:治疗病茧。将金鸡舌用酒磨服,或用一半米泔水、一半醋磨碎,温热后涂敷。蟹叉病:将宿地薤白的根和叶砍烂,用酒炒后敷上。另一方:将(木朕)子叶砍烂,用酒糟炒后敷上。再用小叶,放在洁净瓶中煎水,熏洗患处,也有效。风疽:取青竹筒一枚,直径一寸半,长三尺,中间放入大豆一升,再将糠和马屎烧成灰。在竹筒中烧煅,用器皿承接两端,收取流出的汁液。先用米泔清和盐热洗疮口,再涂豆汁,不过三度,效果极佳。另一方:将胡麻嚼烂敷上,用绵布包裹,每天更换一次,效果神奇。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七 四肢门 针灸

《素问》曰:肝热病者,热争则狂言及惊,胁满痛,手足躁,不得安卧。庚辛甚,甲乙大汗。气逆则庚辛死。刺足厥阴少阳。  肾热病者,先腰痛胻酸,苦渴数饮,身热。热争则项痛而强,胻寒且酸,足下热,不欲言。其逆则项痛员员淡淡然。戊己甚,壬癸大汗。气逆则戊己死。刺足少阴太阳。  热病,先胸胁痛,手足躁,刺足少阳,补足太阴。病甚者,为五十九刺。  热病手臂痛者,刺手阳明、太阴而汗出止。  热病始于足胫者,刺足阳明而汗出止。  《灵枢经》曰:正月、二月、三月,人气在左,无刺左足之阳。四月、五月、六月,人气在右,无刺右足之阳。七月、八月、九月,人气在右,无刺右足之阴。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人气在左,无刺左足之阴。  手太阴之别名曰列缺,起于腕上分间,并太阴之经,直入掌中,散入于鱼际。其病实则手锐掌热,虚则欠(去欠),小便遗数。取之去腕半寸,别走阳明也。  手少阳之别名曰外关,去腕二寸,外绕臂,注胸中,合心主。病实则肘挛,虚则不收。取之所别也。  足阳明之别名曰丰隆,去踝八寸,别走太阴;其别者循胫骨外廉,上络头项,合诸经之气,下络喉嗌。其病气逆则喉痹卒喑。实则狂颠,虚则足不收胫枯。取之所别也。  邪在肝,则两胁中痛,寒中,恶血在内行,善掣节,时脚肿。取之行间以引胁下,补三里以温胃中,取血脉以散恶血,取耳间青脉以去其掣。  身有所伤,血出多,及中风寒,若有所堕坠,四肢懈惰不收,名曰体惰。取其小腹脐下三结交。三结交者,阳明太阴也,脐下三寸关元也。  暴挛癎眩,足不任身,取天柱。

  病始手臂者,先取手阳明、太阴而汗出。病始头首者,先取项太阳而汗出。病始足胫者,先取足阳明而汗出。  热病面青脑痛,手足躁,取之筋间,以第四针于四逆。筋躄目浸,索筋于肝,不得索之金。金者肺也。  足髀不可举,侧而取之在枢合中。以员利针,大针不可刺。病注下血,取曲泉。  云门、髃骨、委中、髓空,此八者,以泻四肢之热也。  左足应立春,其日戊寅、己丑。左手应立夏,其日戊辰、己巳。右手应立秋,其日戊申、己未。右足应立冬,其日戊戌、己亥。腰尻以下应冬至,其日壬子。大禁太乙所在之日及诸戊己。凡此九者,善候八正所在之处,所主左右上下,身体有痈肿者,欲治之,无以其所直之日渍治之,是谓天忌日也。  《金匮要略》曰:病趺蹶,其人但能前,不能却,刺腨入二分,此太阳经伤也。  《甲乙经》曰:寒热懈懒,淫泺胫酸,四肢重痛,少气难言,至阳主之。

译《素问》说:患肝热病的人,热邪交争时会狂言乱语并惊悸,胁部胀满疼痛,手足躁动,不能安卧。在庚日、辛日病情加重,在甲日、乙日大量出汗。气机逆乱,就会在庚日、辛日死亡。针刺足厥阴、足少阳经。患肾热病的人,先腰痛、胻部酸楚,烦渴而频繁饮水,身体发热。热邪交争时,项部疼痛而僵硬,胻部寒冷并酸楚,脚底发热,不愿说话。气机逆乱时,项部疼痛,感觉空蒙而不清爽。在戊日、己日病情加重,在壬日、癸日大量出汗。气机逆乱,就会在戊日、己日死亡。针刺足少阴、足太阳经。热病先从胸胁疼痛开始,手足躁动的,针刺足少阳经,补足太阴经。病情严重的,采用五十九刺法。热病手臂疼痛的,针刺手阳明、手太阴经,出汗后停止。热病开始于足胫的,针刺足阳明经,出汗后停止。《灵枢经》说:正月、二月、三月,人的气在左侧,不要针刺左脚的阳经。四月、五月、六月,人的气在右侧,不要针刺右脚的阳经。七月、八月、九月,人的气在右侧,不要针刺右脚的阴经。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人的气在左侧,不要针刺左脚的阴经。手太阴经的络脉名叫列缺,起于腕上分肉之间,沿着手太阴经直入掌中,散布到鱼际。它的病证,实证则手部边缘和掌心发热,虚证则打哈欠、小便失禁且频繁。取列缺穴,距腕部半寸;它另行于手阳明经。手少阳经的络脉名叫外关,距腕部二寸,向外绕过手臂,流注胸中,与心包经相合。实证则肘部拘挛,虚证则手臂不能收缩。针刺它的络穴。足阳明经的络脉名叫丰隆,距外踝八寸,另行通向足太阴经。它的支络沿胫骨外侧向上,联络头项,与各经的气相合;向下又联络喉咙。其病气机上逆,就会喉部痹塞、突然失音。实证则发狂癫,虚证则脚不能收缩、胫部枯瘦。针刺它的络穴。邪气在肝,就会两胁中疼痛,寒邪侵入体内,恶血在体内运行,关节容易牵掣,脚部有时肿胀。取行间穴以引导胁下之气,补三里穴以温暖胃中,刺取血脉以散去恶血,再取耳部青色脉络以消除牵掣。身体有所损伤、出血过多,又受到风寒侵袭,或曾跌坠,导致四肢松弛、不能收缩,称为体惰。针取小腹脐下的三处交会部位。所谓三处交会,是阳明、太阴经,以及脐下三寸的关元穴。突然拘挛、癫痫、眩晕,脚不能承受身体,取天柱穴。病从手臂开始的,先取手阳明、手太阴经,直到出汗。病从头部开始的,先取项部的太阳经,直到出汗。病从足胫开始的,先取足阳明经,直到出汗。热病面色青、脑部疼痛、手足躁动的,针刺筋脉之间;用第四种针法治疗四肢厥逆。筋脉痿弱、眼睛渐渐昏暗,应当在肝经求治,不要在肺经求治。所谓金,就是肺。大腿不能抬举时,应侧卧取穴,穴位在髋关节合拢处。用员利针,不可用大针针刺。病症下注出血,取曲泉穴。云门、髃骨、委中、髓空这八个穴位,用来泻除四肢的热邪。左脚对应立春,其对应的日子是戊寅、己丑。左手对应立夏,其对应的日子是戊辰、己巳。右手对应立秋,其对应的日子是戊申、己未。右脚对应立冬,其对应的日子是戊戌、己亥。腰部和臀部以下对应冬至,其对应的日子是壬子。尤其要禁忌太乙所在的日子以及各个戊日、己日。以上九项,要善于观察八正所在的位置及其所主的左右上下;身体有痈肿而想要治疗时,不要在与其相应的日子浸洗治疗,这叫作天忌日。《金匮要略》说:患趺蹶病的人只能向前走,不能后退;针刺小腿肚入二分,这是太阳经受伤。《甲乙经》说:寒热往

  胸中膨膨然,甚则交两手而瞀,暴痹喘逆,刺经渠及天府,此谓之大俞。  寒热咳,呕沫,掌中热;虚则肩臂寒栗,少气不足以息;寒厥交两手而瞀,口沫出;实则肩背热痛,汗出,四肢暴肿,身温摇,时寒热;饥则烦,饱则善,面色变,口噤不开,恶风泣出,列缺主之。  心痛如悬,阴厥脚腨后廉急不可前却,血痈肠澼,便脓血,足跗上痛,舌卷不能言,善笑,足痿不收履,溺青赤白黄黑。青取井,赤取荣,黄取输,白取经,黑取合。  寒热酸痛,四肢不举,腋下肿,马刀瘘,喉痹,髀膝,颈骨摇,酸痹不仁,阳辅主之。  寒热善唏,头重足寒,不欲食,脚挛,京骨主之。  寒热篡后出,瘈瘲,脚腨酸重,战栗不能久立,脚急肿,跗痛,足筋挛,少腹痛引喉嗌,大便难,承筋主之。  跟厥膝急,腰脊痛引腹篡,阴股热,阴暴痛,寒热,膝酸重,合阳主之。  胸胁榰满,膈逆不通,呼吸少气,喘息,不得举臂,步廊主之。  胸满马刀,臂不得举,渊腋主之。

  善惊悲不乐,厥胫足下热,面尽热,渴,行间主之。  胆眩寒厥,手臂痛,善惊妄言,面赤泣出,腋门主之。  腰脊痛,强引背少腹,俯仰难,不得仰息,脚痿重,尻不举,溺赤,腰以下至足清,不仁,不可以坐起,膀胱俞主之。  腰痛怏怏,不可以俛仰,腰以下至足不仁,入脊腰背寒,次髎主之。先取缺盆,后取尾骶与八髎。  腰痛不可举,足跟中踝后痛,脚痿,仆参主之。  气癃(疒颓)疝,阴急,股枢腨内廉痛,交信主之。  胸满膨膨然,实则癃闭,腋下肿,虚则遗溺,脚急兢兢然,筋急痛,不得大小便,腰痛引腹,不得俯仰,委阳主之。  热病先手臂瘈瘲,唇口聚,鼻张目下,汗出如转珠,两乳下二寸坚,胁满悸,列缺主之。  振寒瘈瘲,手不伸,咳嗽唾浊,气膈善呕,鼓颔不得汗,烦满,因为瘲衄,尺泽主之。左窒刺右,右窒刺左。  振寒,小指不用寒热,汗不出,头痛,喉痹舌卷,小指之间热,口中热,烦心心痛,臂内廉及胁痛,聋咳瘈瘲,口干,头痛不可顾,少泽主之。  振寒,寒热,肩臑臂痛,头不可顾,烦满身热,恶寒,目赤痛,眦烂生翳膜,暴痛,鼽衄,发聋,臂重痛,肘挛,痂疥,胸中引臑,泣出而惊,颈项强,身寒头不可以顾,后溪主之。  振寒,热颈项肿,实则肘挛头项痛狂易,虚则生疣,小者痂疥,支正主之。  气喘,热病衄不止,烦心善悲,腹胀逆息,热气,足胫中寒不得卧,气满胸中,热暴泄,仰息,足下寒,中闷,呕吐,不欲食饮,隐白主之。  热痛烦心,足寒清,多汗,先取然谷,后取太溪、大指间动脉,皆先补之。

译来、身体懈怠懒散、胫部酸楚、四肢沉重疼痛、气少而难以说话,至阳穴主治。胸中胀满,严重时两手交叉而神志昏蒙,突然痹塞、喘息气逆,针刺经渠和天府,这称为大俞。寒热、咳嗽、呕吐涎沫、掌心发热。虚证则肩臂寒冷战栗,气少而不足以呼吸。寒厥时两手交叉而神志昏蒙,口中流出涎沫。实证则肩背发热疼痛、出汗,四肢突然肿胀,身体温热而摇动,时而寒冷时而发热。饥饿时烦躁,吃饱后病情缓解,面色改变,口噤不能张开,怕风流泪,列缺穴主治。心痛如同悬吊,阴部厥冷,脚后侧小腿筋脉拘急而不能前进后退;血痈肠澼,排出脓血;足背疼痛,舌卷不能说话,容易发笑,足部痿弱不能收缩、不能穿鞋;小便呈青、赤、白、黄、黑色。小便青色取井穴,赤色取荥穴,黄色取输穴,白色取经穴,黑色取合穴。寒热、酸痛,四肢不能抬举,腋下肿胀,生马刀瘘,喉痹,髀部膝部疼痛,颈部骨骼摇动,酸麻痹痛而没有知觉,阳辅穴主治。寒热,容易叹息,头部沉重、脚部寒冷,不想吃东西,脚部拘挛,京骨穴主治。寒热,臀后部出汗,抽搐,脚部小腿肚酸重,战栗而不能久立,脚部拘急肿胀,足背疼痛,足部筋脉拘挛,小腹疼痛牵引至喉咙,大便困难,承筋穴主治。足跟厥冷、膝部拘急,腰脊疼痛牵引至腹部和阴部,大腿内侧发热,阴部突然疼痛,寒热,膝部酸重,合阳穴主治。胸胁支撑胀满,膈气上逆不通,呼吸短促、喘息,不能抬臂,步廊穴主治。胸部胀满,腋下生马刀,手臂不能抬举,渊腋穴主治。容易惊恐、悲伤而不快乐,胫部厥冷而足底发热,面部全部发热,口渴,行间穴主治。胆气导致眩晕、寒厥,手臂疼痛,容易惊恐、胡言乱语,面色发红、流泪,腋门穴主治。腰脊疼痛,牵引背部和小腹,俯仰困难,不能仰卧呼吸,脚部痿弱沉重,臀部不能抬举,小便赤色;腰以下直到脚部清冷、麻木,不能坐起,膀胱俞穴主治。腰痛而郁郁不舒,不能俯仰,腰以下直到脚部麻木,脊腰背部传入寒气,次髎穴主治。先取缺盆穴,之后取尾骶部和八髎穴。腰痛不能抬举,足跟中部及踝后疼痛,脚部痿弱,仆参穴主治。气癃、(疒颓)疝,阴部拘急,髋关节和小腿内侧疼痛,交信穴主治。胸部胀满,实证则小便癃闭,腋下肿胀;虚证则遗尿,脚部拘急战栗,筋脉拘急疼痛,不能排大小便,腰痛牵引腹部,不能俯仰,委阳穴主治。热病先从手臂抽搐开始,唇口聚拢,鼻翼张开,眼睛下方出汗如滚珠;两乳下二寸处坚硬,胁部胀满而心悸,列缺穴主治。寒战、抽搐,手不能伸展,咳嗽而吐浊痰,气机膈塞、容易呕吐,鼓动下颌而不能出汗,烦闷胀满,因而抽搐、鼻衄,尺泽穴主治。左侧闭塞针刺右侧,右侧闭塞针刺左侧。寒战,小指不能活动,寒热,不能出汗,头痛,喉痹、舌卷,小指之间发热,口中发热,心烦心痛,手臂内侧和胁部疼痛,耳聋、咳嗽、抽搐,口干,头痛得不能回顾,少泽穴主治。寒战、寒热,肩部和上臂疼痛,头不能回顾,烦闷胀满、身体发热、怕冷,眼睛发红疼痛,眼角溃烂生翳膜,突然疼痛,鼻塞流涕、鼻衄,突然耳聋,手臂沉重疼痛,肘部拘挛,生痂疥;胸中疼痛牵引肩部,流泪而惊恐,颈项强硬,身体寒冷、头不能回顾,后溪穴主治。寒战,颈项发热肿胀;实证则肘部拘挛、头项疼痛、狂乱易怒;虚证则生疣,小的生痂疥,支正穴主治。气喘,热病鼻衄不止,心烦而容易悲伤,腹胀气逆、呼吸困难,体内发热,足胫中寒而不能卧,胸中气满,突然泄泻,仰面呼吸,足底寒冷,胸中烦闷

  手足寒至节,喘息者,死。

  手足清,烦热,汗不出,手肢转筋,头痛如锥刺之状,热不可以动,动益烦心,喉痹,舌卷干,臂内廉不可及头,耳聋鸣,窍阴皆主之。  膝外廉痛,热病汗不出,目外眦赤痛,头眩,两颔痛,寒逆泣出,耳鸣聋,多汗,目痒,胸中痛,不可反侧,痛无常处,侠溪主之。  目视不明,振寒,目翳,瞳子不见,腰两胁痛,脚酸转筋,丘墟主之。  头重鼻衄及瘈瘲,汗不出,烦心,足下热,不欲近衣,项痛目翳,鼻及小便皆不利,至阴主之。  鼽衄腰脊,脚腨酸重,战栗不能久立,腨如裂,脚跟急痛,足挛引少腹痛,喉咽痛,大便难,(月真)胀,承山主之。  四厥手足闷者,使人久持之,厥热胫痛,内庭主之。痉惊互引,脚如结,腨如裂,束骨主之。  痉脊项强,眩运,脚如结腨如裂,昆仑主之。  风痹注病不可已者,足如履冰,时如入汤中,肢胫淫泺,烦心头痛,时呕时闷,眩已汗出,久则目眩,悲以喜怒,短气不乐,不出三年死。  足痹不可举,侧而取之,在枢阖中。以员利针,大针不可。膝中痛,取犊鼻以员利针。针发而间之。针大如牦,刺膝无疑。  足不仁,刺风府。

  腰以下至足清不仁,不可以坐起,尻不举,腰俞主之。  足下热,痛不能久坐,湿痹不能行,三阴交主之。  膝外廉痛不可屈伸,胫痹不仁,阳关主之。  髀枢中痛不可举,以毫针寒而留之,以月生死为痏数,立已。长针亦可。  偏枯,四肢不用,善惊,大巨主之。  手臂不得上头,尺泽主之。

  两手挛不收伸,及腋偏枯不仁,手瘈偏小筋急,大陵主之。  足不收,痛不可以行,天泉主之。

  足下缓失履,冲阳主之。

  手及肾挛,神门主之。

  痱痿臂腕不用,唇吻不收,合谷主之。  肘痛不能自带衣起,头眩颔痛,面黑,风肩背痛不可顾,关冲主之。  嗌外肿,肘臂痛,五指瘈,不可屈伸,头眩,颔额颅痛,中渚主之。  偏枯臂腕发痛,肘屈不得伸手,又风头痛涕出,肩臂颈痛,项急烦满,惊,五指掣不可屈伸,战怵,腕骨主之。  风眩惊,手腕痛,泄风,汗出至腰,阳谷主之。  风逆暴,四肢肿,湿则唏然寒,饥则烦心,饱则眩,大都主之。  风逆四肢肿,复溜主之。

  痿厥风头重頞痛,枢股腨外廉骨痛,瘈瘲痹不仁,振寒,时有热,四肢不举,趺阳主之。  腰痛,颈项痛,历节,汗出而步履寒复不仁,腨中痛,飞阳主之。  肩中热,指臂痛,肩髃主之。

  肩重不举,臂痛,肩髎主之。

  肩重,肘臂痛不可举,天宗主之。

  肘痛,尺泽主之。

译,呕吐,不想进食饮水,隐白穴主治。发热疼痛、心烦,足部寒冷清凉,多汗;先取然谷穴,后取太溪穴和大拇趾之间的动脉,均先用补法。手足寒冷至关节、并且喘息的,会死亡。手足清冷、心烦发热、不能出汗,手臂和脚抽筋,头痛如被锥刺,发热而不能活动,活动后心烦更加严重,喉痹、舌卷而干,手臂内侧不能触及头部,耳聋耳鸣,窍阴穴主治。膝外侧疼痛,热病不能出汗,眼外眦红痛,头晕,两颌疼痛,寒气上逆而流泪,耳鸣耳聋,多汗,眼睛发痒,胸中疼痛、不能翻身,疼痛没有固定位置,侠溪穴主治。视物不清,寒战,眼生翳膜,瞳孔看不见东西,腰部两胁疼痛,脚酸、抽筋,丘墟穴主治。头部沉重、鼻衄和抽搐,不能出汗,心烦,足底发热,不想让衣服接近身体,项部疼痛、眼生翳膜,鼻和小便都不通利,至阴穴主治。鼻塞流血,腰脊疼痛,小腿肚酸重,战栗而不能久立,小腿肚像要裂开,脚跟拘急疼痛,脚部拘挛牵引小腹疼痛,喉咙疼痛,大便困难,(月真)部胀满,承山穴主治。四肢厥冷、手足闷重的,让人长久按持;厥热、胫部疼痛,内庭穴主治。痉病、惊风相互牵引,脚像被束结,小腿肚像要裂开,束骨穴主治。痉病脊项强硬,眩晕,脚像被束结,小腿肚像要裂开,昆仑穴主治。风痹邪气流注、病势不能停止,脚像踩在冰上,有时又像进入热汤中,四肢胫部湿邪浸淫,心烦头痛,时而呕吐、时而胸闷,眩晕后出汗;久而久之眼睛眩晕,因悲伤而转为喜怒无常,气短不快乐,不出三年就会死亡。脚部痹痛而不能抬举,应侧卧取穴,穴位在髋关节合拢处。用员利针,不可用大针。膝中疼痛,取犊鼻穴,用员利针。针刺后间歇施针。针要大如毫毛,刺膝部不必疑虑。足部麻木,针刺风府穴。腰以下直到脚部清冷麻木,不能坐起,臀部不能抬举,腰俞穴主治。足底发热,疼痛而不能久坐,湿痹而不能行走,三阴交穴主治。膝外侧疼痛不能屈伸,胫部痹痛麻木,阳关穴主治。髋关节中疼痛而不能抬举,用毫针针刺并留针至寒感出现,按照月亮盈亏确定针刺次数,立即停止。用长针也可以。半身不遂,四肢不能活动,容易惊恐,大巨穴主治。手臂不能抬过头部,尺泽穴主治。两手拘挛、不能收伸,以及腋部半身不遂而麻木,手部抽搐、偏侧小筋拘急,大陵穴主治。脚不能收缩,疼痛而不能行走,天泉穴主治。足底松弛、走路掉鞋,冲阳穴主治。手部和肾部拘挛,神门穴主治。痱病、痿病,手臂和腕部不能活动,口唇不能收拢,合谷穴主治。肘部疼痛,不能自己穿衣起身,头晕、颌部疼痛,面色发黑,风邪导致肩背疼痛而不能回顾,关冲穴主治。咽喉外侧肿胀,肘臂疼痛,五指抽搐而不能屈伸,头晕,颌部、额部、头颅疼痛,中渚穴主治。半身不遂,手臂和腕部疼痛,肘部弯曲后不能伸手;又有风邪头痛流涕,肩臂颈部疼痛,项部拘急、烦闷胀满,惊恐,五指牵掣而不能屈伸,战栗,腕骨穴主治。风邪导致眩晕、惊恐,手腕疼痛,风邪外泄,汗出至腰部,阳谷穴主治。风邪上逆突然发作,四肢肿胀;湿邪盛则唏嘘怕冷,饥饿时心烦,饱食后眩晕,大都穴主治。风邪上逆、四肢肿胀,复溜穴主治。痿厥、风邪导致头部沉重、鼻梁疼痛,髋关节、大腿、小腿外侧和骨骼疼痛,抽搐、痹痛麻木,寒战,时而发热,四肢不能抬举,趺阳穴主治。腰痛、颈项痛、历节,出汗而行走时脚部寒冷并麻木,小腿肚疼痛,飞阳穴主治。肩部发热,手指和手臂疼痛,肩髃穴主治。肩部沉重不能抬

  肩肘中痛难屈伸,手不可举,腕重急,曲池主之。  肩肘节酸重,臂痛不可屈伸,肘髎主之。  肘中濯濯,臂内廉痛不可及头,外关主之。  肘痛引肩,不可屈伸,振寒热,颈项肩背痛,臂痿痹不仁,天井主之。  肘臂腕中痛,颈肿不可以顾,头项急,痛眩淫泺,肩胛小指痛,前谷主之。  肩痛不可自带衣,臂腕外侧痛不举,阳谷主之。  臂不可举,头项痛,咽肿不可咽,前谷主之。  肩痛欲折,臑如拔,手不能自上下,养老主之。  嗜卧,四肢不欲动摇,身体黄,灸手五里。左取右,右取左。  女子手脚拘挛,腹满疝,月水不通,乳余疾,绝子阴痒,阴交主之。  妇人阴挺出,四肢淫泺,身闷,照海主之。  膝内廉痛引膑,不可屈伸,连腹引咽喉痛,膝关主之。  痹胫重,足跗不收,跟痛,巨虚下廉主之。  胫痛,足缓失履,湿痹,足下热,不能久立,条口主之。  胫苦痹,膝不能屈伸,不可以行,梁丘主之。  膝寒痹不仁,不可屈伸,髀关主之。  髀痹引膝股,外廉痛不仁,筋急,阳陵泉主之。  寒从足小指起,脉痹上下带,胸胁痛无常处,至阴主之。  足大指搏伤,下车挃地,通背,指端伤为筋痹,解溪主之。  热病烦心,心闷而汗不出,掌中热,心痛,身热如火,浸淫烦满,舌本痛,中冲主之。  热病刺然谷。足先寒,上至膝,乃出针。  厥,四逆,喘气满风,身汗出而清,髋髀中痛,不可得行,足外皮痛,临泣主之。  身懈寒,少气,热甚,恶人,心惕惕然,取飞扬及绝骨、跗下临泣,立已。淫泺胫酸,热病汗不出,皆主之。  寒濯濯,舌烦,手臂不仁,唾沫唇干,引饮,手腕挛,指肢痛,肺胀上气,耳中生风,咳喘逆痹,臂痛呕吐,饮食不下膨膨然,少商主之。  《千金方》曰:掖门主手臂病。巨阙主手清。肩贞主手麻木不举。阴交主手脚拘挛。少商主手不仁。列缺主手臂身热。大陵主手挛不伸,又云主手掣小偏。内关主手中风热。间使主手痛。曲泽主手背逆气。中冲、劳宫、少冲、大泉、经渠、列缺,主手掌热,肘中痛。前腋主臂里挛急,手不上举。尺泽主掣痛,手不可伸。神门、少海主手臂挛。养老主手不得上下。内庭主四厥手足闷。腕骨、中渚主五指掣不可屈伸。曲池主手不可举重,腕急肘中痛,难屈伸;又云主手不举。阳溪主臂腕外侧痛不举。心俞、肝俞主筋急,手相引。尺泽、关冲、外关、窍阴,主臂不及头。前谷、后溪、阳溪,主臂重痛肘孪。臑会、支沟、曲池、腕骨、肘髎,主肘节痹,臂酸重,腋急痛,肘难屈伸。中(月吕)俞、譩嘻主腋挛。

译举,手臂疼痛,肩髎穴主治。肩部沉重,肘臂疼痛不能抬举,天宗穴主治。肘部疼痛,尺泽穴主治。肩肘关节中疼痛、难以屈伸,手不能抬举,腕部沉重拘急,曲池穴主治。肩肘关节酸重,手臂疼痛不能屈伸,肘髎穴主治。肘中疼痛不止,手臂内侧疼痛而不能触及头部,外关穴主治。肘部疼痛牵引肩部,不能屈伸,寒战发热,颈项、肩背疼痛,手臂痿弱痹痛麻木,天井穴主治。肘臂腕部疼痛,颈部肿胀而不能回顾,头项拘急,疼痛眩晕、湿邪浸淫,肩胛和小指疼痛,前谷穴主治。肩部疼痛,不能自己穿衣,手臂和腕部外侧疼痛而不能抬举,阳谷穴主治。手臂不能抬举,头项疼痛,咽喉肿胀而不能吞咽,前谷穴主治。肩部疼痛得像要折断,上臂像被拔出,手不能自行上下活动,养老穴主治。喜欢卧床,四肢不想活动,身体发黄,灸手五里穴。左侧病取右侧,右侧病取左侧。女子手脚拘挛,腹部胀满、疝气,月经不通,乳房余疾,不能生育,阴部瘙痒,阴交穴主治。妇女阴部挺出,四肢湿邪浸淫,身体烦闷,照海穴主治。膝内侧疼痛牵引髌骨,不能屈伸,并牵连腹部、咽喉疼痛,膝关穴主治。胫部痹痛沉重,足背不能收缩,足跟疼痛,巨虚下廉穴主治。胫部疼痛,足部松弛、走路掉鞋,湿痹,足底发热,不能久立,条口穴主治。胫部苦于痹痛,膝部不能屈伸,不能行走,梁丘穴主治。膝部寒冷痹痛、麻木,不能屈伸,髀关穴主治。髀部痹痛牵引膝部和大腿外侧疼痛麻木,筋脉拘急,阳陵泉穴主治。寒气从足小趾开始,脉络痹阻上下贯连,胸胁疼痛而没有固定位置,至阴穴主治。大脚趾受到撞伤,例如下车时碰撞地面,疼痛通达脊背;脚趾尖受伤而筋脉痹阻,解溪穴主治。热病心烦,心中闷而不出汗,掌心发热,心痛,身体热得像火一样,热邪浸淫而烦闷胀满,舌根疼痛,中冲穴主治。热病针刺然谷穴。如果脚先寒冷,寒气上至膝部,才出针。厥逆、四肢厥冷、喘气而胸中满闷,身体出汗后反而清冷,髋部和大腿中间疼痛,不能行走,脚外侧皮肤疼痛,临泣穴主治。身体懈怠、寒冷,气少,发热严重,厌恶见人,心中惕惕不安,取飞扬、绝骨和足背下的临泣穴,立即见效。湿邪浸淫而胫部酸楚,以及热病不能出汗,都由这些穴位主治。寒冷明显,舌部烦热,手臂麻木,吐唾沫而嘴唇干燥,想大量饮水,手腕拘挛,手指和肢体疼痛,肺胀气逆上冲,耳中像有风,咳嗽喘息、气逆痹阻,手臂疼痛、呕吐,饮食不能下咽而胸中胀满,少商穴主治。《千金方》说:掖门穴主治手臂疾病。巨阙穴主治手部清冷。肩贞穴主治手部麻木、不能抬举。阴交穴主治手脚拘挛。少商穴主治手部麻木不仁。列缺穴主治手臂和身体发热。大陵穴主治手部拘挛、不能伸展;又说主治手部牵掣和偏侧痉挛。内关穴主治风热侵袭手部。间使穴主治手部疼痛。曲泽穴主治手背气机上逆。中冲、劳宫、少冲、大泉、经渠、列缺穴,主治掌心发热、肘中疼痛。前腋穴主治手臂内侧拘挛拘急、手臂不能抬举。尺泽穴主治牵掣疼痛、手不能伸展。神门、少海穴主治手臂拘挛。养老穴主治手不能上下活动。内庭穴主治四肢厥冷、手足沉闷。腕骨、中渚穴主治五指牵掣、不能屈伸。曲池穴主治手不能抬举重物、腕部拘急、肘中疼痛、难以屈伸。又说主治手不能抬举。阳溪穴主治手臂和腕部外侧疼痛、不能抬举。心俞、肝俞穴主治筋脉拘急、两手相互牵引。尺泽、关冲、外关、窍阴穴,主治手臂不能触及头部。前谷、后溪、阳

腕骨、前谷、曲池、阳谷,主臂腕急,腕外侧痛,脱如拔。天井、外关、曲池,主臂痿不伸。大泉、经渠主臂内廉痛。巨骨、前谷主内不举。肩髎、天宗、阳谷,主臂痛。曲池、关冲、三里、中渚、阳谷、尺泽,主肘痛时寒。关冲主肘疼,不能自穿衣。鱼际、灵道主肘挛柱满。大陵主肘挛腋肿。间使主肘内廉痛。地五会、阳辅、申脉、委阳、天池、临泣,主腋下肿。天宗主肩重臂痛。肩外腧主肩甲痛而寒至肘。腕骨主肩臂痛。阳关主膝外廉痛,不可屈伸,胫痹不仁。昆仑主脚如结,踝如裂。阴陵泉主足痹痛。京骨、承山、承筋、商丘,主脚挛。承山、承筋主脚胫酸,脚急跟痛,脚筋急痛兢兢。浮白主足缓不收。天柱、行间主足不任身。行间主厥足中热。然谷主足不能安,胫酸不能久立。中都主足下热,胫寒不能久立,湿痹不能行。冲阳、三里、仆参、飞扬、复溜、完骨,主足痿失履不收。仆参主足跟中踝后痛。飞扬主腨中痛。复溜主胫寒不能自温,又主脚后廉急不可前,足跗痛。京骨、然谷、肾俞,主足痛。太溪、次髎、膀胱腧,主足清不仁。太溪主手足寒至节。地仓、太泉主足痿躃不能行。光明主痿躄,坐不能起。风府、腰俞主足不仁。条口、三里、承山、承筋,主足下热,不能久立。丘墟主腕不收,坐不得起,髀枢脚痛。阳辅、阳交、阳陵泉,主髀枢膝骨痹不仁。环跳、束骨、交信、阴交、阴舍,主髀枢中痛不可举。临泣、三阴交,主髀中痛不得行,足外皮痛。申脉、隐白、行间,主胫中寒热。太冲、涌泉主胫酸。趺阳主腨外廉骨痛。至阴主风寒从足小指起,脉痹上下。至阳主胫疼,四肢重,少气难言。厉兑、条口、三阴交,主胫寒不得卧。内庭、环眺主肢痛不可屈伸。阳间、环跳、承筋,主胫痹不仁。涌泉、然谷,主五趾尽痛,足不践地。风市主两膝孪,痛引胁,拘急亸躄,或青或焦,或枯或黧如腐木。太冲主膝内踝前痛。梁丘、曲泉、阳关,主筋挛膝不得屈伸,不可以行。犊鼻主膝中痛不仁。犊鼻主膝不仁难跪。中封主少气,身重湿膝踵,内踝前痛。解溪、条口、丘墟、太白,主膝股肿胻酸转筋。合阳主膝股重。上廉主风水膝肿。阴市主膝上寒。伏兔主膝中寒。侠溪、阳关主膝外廉痛。髀关主膝寒不仁,痿痹不得屈伸。光明主膝痛胫热,不能行,手足偏小。膝关主膝内廉痛,引膑不可屈伸,连腹引咽喉痛。凡犊鼻肿,可灸不可刺,若其上坚,勿攻。攻之即死。章门主四肢懈惰、喜怒。列缺主四肢厥、喜笑。曲泉、趺阳、天池、大巨、支沟、小海、绝骨、前谷,主四肢不举。照海主四肢淫泺。五里、三阳络、天井、厉兑、三间,主嗜卧,四肢不欲动摇。

译溪穴,主治手臂沉重疼痛、肘部拘挛。臑会、支沟、曲池、腕骨、肘髎穴,主治肘关节痹阻、手臂酸重、腋部拘急疼痛、肘部难以屈伸。中(月吕)俞、譩嘻穴主治腋部拘挛。腕骨、前谷、曲池、阳谷穴,主治手臂和腕部拘急、腕外侧疼痛、像脱臼一样被拔扯。天井、外关、曲池穴,主治手臂痿弱、不能伸展。大泉、经渠穴主治手臂内侧疼痛。巨骨、前谷穴主治手臂内侧不能抬举。肩髎、天宗、阳谷穴主治手臂疼痛。曲池、关冲、三里、中渚、阳谷、尺泽穴,主治肘部疼痛、时而发冷。关冲穴主治肘部疼痛,不能自己穿衣。鱼际、灵道穴主治肘部拘挛、胸腹支撑胀满。大陵穴主治肘部拘挛、腋下肿胀。间使穴主治肘部内侧疼痛。地五会、阳辅、申脉、委阳、天池、临泣穴,主治腋下肿胀。天宗穴主治肩部沉重、手臂疼痛。肩外俞穴主治肩胛疼痛而寒冷传至肘部。腕骨穴主治肩臂疼痛。阳关穴主治膝外侧疼痛、不能屈伸、胫部痹阻麻木。昆仑穴主治脚部像被束结、踝部像要裂开。阴陵泉穴主治足部痹痛。京骨、承山、承筋、商丘穴,主治脚部拘挛。承山、承筋穴主治脚胫酸楚、脚部拘急、足跟疼痛、脚筋拘急疼痛而战栗。浮白穴主治足部松弛、不能收缩。天柱、行间穴主治足部不能承受身体。行间穴主治厥逆时足中发热。然谷穴主治脚部不能安定、胫部酸楚而不能久立。中都穴主治足底发热、胫部寒冷而不能久立、湿痹而不能行走。冲阳、三里、仆参、飞扬、复溜、完骨穴,主治足部痿弱、走路掉鞋、不能收缩。仆参穴主治足跟中部及踝后疼痛。飞扬穴主治小腿肚疼痛。复溜穴主治胫部寒冷、不能自行温暖;又主治脚后侧拘急、不能向前行走、足背疼痛。京骨、然谷、肾俞穴主治足部疼痛。太溪、次髎、膀胱俞穴主治足部清冷麻木。太溪穴主治手足寒冷至关节。地仓、太泉穴主治足部痿弱、不能行走。光明穴主治痿弱,坐下后不能起身。风府、腰俞穴主治足部麻木不仁。条口、三里、承山、承筋穴,主治足底发热、不能久立。丘墟穴主治腕部不能收缩、坐下不能起身、髀关节和脚部疼痛。阳辅、阳交、阳陵泉穴,主治髀关节、膝骨痹阻麻木。环跳、束骨、交信、阴交、阴舍穴,主治髀关节中疼痛、不能抬举。临泣、三阴交穴,主治髀部疼痛而不能行走、足外侧皮肤疼痛。申脉、隐白、行间穴,主治胫部寒热。太冲、涌泉穴主治胫部酸楚。趺阳穴主治小腿外侧及骨骼疼痛。至阴穴主治风寒从足小趾开始、脉络上下痹阻。至阳穴主治胫部疼痛、四肢沉重、气少而难以说话。厉兑、条口、三阴交穴,主治胫部寒冷而不能卧。内庭、环眺穴主治四肢疼痛、不能屈伸。阳间、环跳、承筋穴,主治胫部痹阻麻木。涌泉、然谷穴,主治五个脚趾全部疼痛、足部不能着地。风市穴主治两膝拘挛,疼痛牵引胁部,拘急痿弱;患处或青或焦,或枯或黑,像腐朽的木头。太冲穴主治膝内侧和踝前疼痛。梁丘、曲泉、阳关穴,主治筋脉拘挛、膝部不能屈伸、不能行走。犊鼻穴主治膝中疼痛麻木。犊鼻穴主治膝部麻木、难以跪下。中封穴主治气少、身体沉重、湿邪导致膝部肿胀、内踝前疼痛。解溪、条口、丘墟、太白穴,主治膝部和大腿肿胀、胫部酸楚、抽筋。合阳穴主治膝部和大腿沉重。上廉穴主治风水导致的膝部肿胀。阴市穴主治膝上寒冷。伏兔穴主治膝中寒冷。侠溪、阳关穴主治膝外侧疼痛。髀关穴主治膝部寒冷麻木、痿弱痹阻而不能屈伸。光明穴主治膝痛、胫部发热、不能行走、手足偏小。膝关穴主治膝内侧疼痛牵引髌骨、不

复溜、丰隆、大都,主风逆四肢肿。  脚气初灸风市,次灸伏兔,次灸犊鼻,次灸膝两眼,次灸三里,次灸上廉,次灸下廉,次灸绝骨。  凡灸八处:第一风市穴。可令病人起,正身平立,垂两臂直下,舒十指掩着两髀,便点当手中央指头髀大筋上是。灸之百壮,多亦任人,轻者不可减百壮,重者乃至一处五六百壮,勿令顿灸,三报之,佳。第二伏兔穴。令病人累趺端坐,以病人手掌横掩膝上,指下旁与曲膝头齐,上旁侧肉际当中央是。灸百壮,亦可五十壮。第三犊鼻穴。在膝头盖骨上际,外骨边平处,以手按之,得节解则是;一云在膝头下,近外三骨箕肿中动脚,以手按之,得窟解是。灸之五十壮,可至百壮。第四膝眼穴。在膝头骨下两旁陷者,宛宛中是。第五三里穴。在膝头骨节下五寸,附胫骨外是;一云,在膝头骨节下三寸,人长短大小,当以病人手度取。灸之百壮。第六上廉穴。在三里下一寸,亦附胫骨外是。灸之百壮。第七下廉穴。在上廉下一寸;一云附胫骨外是。灸之百壮。第八绝骨穴。在脚外踝上一寸,一云四寸是。凡此诸穴,灸不必一顿灸尽壮数,可日日报灸之。三日之中,灸令尽壮数为佳。凡病一脚则灸一脚,病两脚则灸两脚。凡脚弱病皆多两脚。又一方云:如觉脚恶便灸三里及绝骨各一处。两脚恶者,合四处灸之。多少随病轻重,大要虽轻,不可减百壮。不瘥,速以次灸之,多多益佳。一说灸绝骨最要。人有患此脚弱,不即治,及少腹腹肿大,上气,于是乃须大法灸随诸俞,及诸关节腹背,尽灸之,并服八风散,往往得瘥者。觉病入腹,若病人不堪痛,不能尽作大灸,但灸胸心腹诸穴,及两脚诸穴,亦有得好瘥者。凡量一夫之法,覆手,并舒四指,对度四指上中节上,横过为一夫。夫有两种,有三指为一夫者,此脚弱灸以四指为一夫也。亦依支法存旧法,梁丘、犊鼻、三里、上廉、下廉、解溪、太冲、阳陵泉、绝骨、昆仑、阴陵泉、三阴交三阴交 此下原本有「足太阴、足太阳」,系衍文,删。、公孙、复溜、然谷、涌泉、承山、束骨等,凡一十八穴。旧法多灸百会、风府、五脏六腑腧募。顷来灸者,悉觉引气向上,所以不取其法。气不止者,可用之。其要,病已成,恐不救者,悉须灸之。其足十趾,去趾奇一分,两足凡八穴,曹氏乃曰八冲,极下气,有效。其足十指端,名曰气端,日灸三壮,并大神要。其八冲可日灸七壮,气下即止。病者非深相委悉,慎勿为人灸之。慎之慎之。凡灸八冲,艾炷须小作之。  《卫生宝鉴》曰:胻寒,气海一穴,在脐下一寸五分,任脉所发。三里二穴,在膝下三寸,胻外廉两筋间,举足取之,足阳明脉所合也。

译能屈伸,并牵连腹部和咽喉疼痛。凡是犊鼻穴肿胀,可以灸,不可以针刺;如果其上坚硬,不要攻治。针刺攻治就会死亡。章门穴主治四肢懈怠,以及喜怒失常。列缺穴主治四肢厥冷、容易喜笑。曲泉、趺阳、天池、大巨、支沟、小海、绝骨、前谷穴,主治四肢不能抬举。照海穴主治四肢湿邪浸淫。五里、三阳络、天井、厉兑、三间穴,主治嗜睡、四肢不想活动。复溜、丰隆、大都穴,主治风邪上逆、四肢肿胀。脚气先灸风市,接着灸伏兔,再灸犊鼻,再灸膝部两侧的膝眼,再灸三里,再灸上廉,再灸下廉,最后灸绝骨。总共灸八处:第一处是风市穴。让病人起身,身体端正平直站立,双臂自然垂直下放,伸开十指贴在两侧大腿上,手指尖所触及的大腿粗筋中央处,就是穴位。灸一百壮,多灸也由人决定;病轻的不可少于一百壮,病重的甚至每处灸五六百壮。不要一次连续灸完,分三次灸,效果好。第二处是伏兔穴。让病人屈膝端坐,把病人的手掌横放在膝盖上,手指下方旁侧与弯曲的膝头平齐,向上旁侧的肌肉边缘中央处就是穴位。灸一百壮,也可以灸五十壮。第三处是犊鼻穴。在膝盖骨上缘、外侧骨边平坦处,用手按压,能够感觉到关节缝隙处就是穴位。另一说是在膝头下方、靠外侧三骨之间的簸箕状凹陷中;活动脚部,用手按压,能够感觉到窝状缝隙处就是穴位。灸五十壮,可以增加到一百壮。第四处是膝眼穴。在膝盖骨下方两侧的凹陷处,弯曲而陷入的中央就是穴位。第五处是三里穴。在膝盖骨关节下五寸、胫骨外侧。另一说在膝盖骨关节下三寸;人的身材有长短大小,应当以病人的手来量取。灸一百壮。第六处是上廉穴。在三里穴下方一寸,也在胫骨外侧。灸一百壮。第七处是下廉穴。在上廉穴下方一寸。另一说在胫骨外侧。灸一百壮。第八处是绝骨穴。在脚外踝上方一寸,另一说是四寸。以上各穴,不必一次把规定的壮数灸完,可以每天分次灸。三天之内灸完规定壮数最好。病在一只脚,就灸一只脚;病在两只脚,就灸两只脚。凡是脚弱病,大多两只脚都会患病。另一方说:如果察觉脚部不适,就灸三里、绝骨各一处。两只脚都不适的,合计灸四处。灸多少随病情轻重而定,但即使病轻,也不能少于一百壮。如果不痊愈,就赶快依次继续灸,灸得越多越好。一种说法是,灸绝骨穴最为重要。有人患这种脚弱病,不立即治疗,后来发展到小腹和腹部肿大、气往上冲,这时就必须采用大法,随着各俞穴以及各关节、腹部、背部全部施灸,同时服用八风散,往往能够痊愈。如果感觉病邪进入腹部,而病人不能忍受疼痛、不能完成大灸,就只灸胸、心、腹部各穴以及双脚各穴,也有能够很好痊愈的。凡是测量一夫的方法:手掌覆下,四指伸直,对准四指上中节的位置横量过去,作为一夫。一夫有两种算法,有以三指作为一夫的;这种脚弱病施灸,要以四指作为一夫。也依照分支取穴的方法保存旧法:梁丘、犊鼻、三里、上廉、下廉、解溪、太冲、阳陵泉、绝骨、昆仑、阴陵泉、三阴交(此处以下原本有“足太阴、足太阳”,属于衍文,删去)。以及公孙、复溜、然谷、涌泉、承山、束骨等,共十八穴。旧法还多灸百会、风府,以及五脏六腑的俞穴和募穴。近来施灸的人,都感觉气被引向上方,所以不采用那种方法。气机上冲不止的,可以采用。要点是,病已经形成、恐怕无法救治的,都必须施灸。在十个脚趾中,取各趾距趾甲边缘一分处,两脚共八穴;曹氏称之为八冲,能够大力降气,确有疗效。十个脚趾尖称为气端

可灸三壮,针入五分。三阴交二穴,足内踝上三寸骨下陷中,足太阴、少阴、厥阴之交会,可灸三壮,针入三分。  髓会绝骨。《针经》云:脑髓消,胫酸,耳鸣。绝骨在外踝上,辅骨下,当腘中是也。髓会之处也。洁古老人云:头热如火,足冷如冰,可灸阳辅穴。又云:胻酸冷,绝骨取之。阳辅二穴,在足外踝上四寸,辅骨前,绝骨端,如前三分,去丘墟七寸,足少阳脉之所行也。可灸三七壮,针入五分。  《医学纲目》曰:足跟红肿,冻疮,于足指面、后跟赤白肉际,骨下,刺入三分,弹针出血,可灸二七壮。  脚气肿痛,取三里、绝骨各二寸半;丘墟针入一寸,泻之;行间五分,留八吸泻之;解溪针入五分,留十吸泻之;商丘针入五分,泻十吸。  治脚气诸穴,随经选用之。陷谷三分泻之;前谷五分泻之,灸;中封泻之,灸;侠溪先泻后补,灸;阳辅绝骨各二寸半泻之,灸;通谷一分泻之,灸。  扁鹊治脚气,取肾气在脐旁,相去各四寸。肩井、三里、气海、交龙。  寒湿脚气红肿生疮,取中封五分泻之;阳辅、绝骨各二寸半泻之,灸。  又法:取行间、三里、照海、昆仑、绝骨、京骨、委中、三阴交。  两足麻及足膝无力,取风市,在腿外廉,垂手中指点到处是穴。针五分,补多泻少,留五呼,先泻成,后补生。  又:足不能行,取丘墟、行间、昆仑、太冲、阳辅、三阴交、复溜、三里。此一穴大治足不能行。  刺灸诸痛法,先明经脉,次别浅深。盖经脉者,为手足十二经脉也。  臂膊疼痛:肩髃、手三里、外关。

  臂膊疼痛,并麻痹:肩髃、肩井、曲池。  又法:取肩髃、曲池、手上廉、合谷。不应,再取肩井、列缺。  臂痛连腕:取腋门,沿皮向后透阳池,泻之;中渚沿皮透腕骨,泻之。  臂内廉痛:取经渠一分,忌灸;灵道一分,卧针,向前三分;少海五分。  臂酸挛:取肘髎、窍阴、尺泽、前谷、后溪。  腕痛取阳溪、曲池。

  腕无力并痛:取腕骨,横针入三分,痛则泻,无力则补;曲池,补泻同上。  五指拘挛:取三间一分,先泻后补,灸之;前谷一分,泻之,灸。  五指皆痛:取阳池、外关、合谷。

  胯痛腿支风:取环跳,在髀枢中,侧卧,伸下足,屈上足,方可针。可入三寸半,补少泻多,留八吸;居髎,一寸二分,留八吸,泻之;委中出血。  胯痛蹶足:取环跳、悬锺(《摘英》作丘墟),针五分,留三呼,灸三壮。  胯痛脚支风不能转侧,举动艰难:取环跳三寸半,灸七七壮;风市灸二七壮。又取委中、昆仑、三里、阳陵泉。如不已,取下穴:五枢、阳辅。

译,每天灸三壮,也是非常重要的要法。八冲穴可以每天灸七壮,气降下去就停止。如果不是对病情有深入了解,千万不要替别人施灸。一定要谨慎,一定要谨慎。凡是灸八冲穴,艾炷必须做小。《卫生宝鉴》说:胻部寒冷,取气海一穴,在脐下 一寸五分,是任脉发出的穴位。三里二穴,在膝下三寸、胻部外侧边缘两筋之间;抬脚取穴,是足阳明经脉所会合之处。可以灸三壮,针刺入五分。三阴交二穴,在足内踝上三寸、骨下凹陷中,是足太阴、足少阴、足厥阴三经交会之处;可以灸三壮,针刺入三分。髓的会穴是绝骨。《针经》说:脑髓消耗,胫部酸楚,耳鸣。绝骨穴在外踝上方、辅骨下方,腘部中央的位置。这是髓的会聚之处。洁古老人说:头部热得像火、脚部冷得像冰,可以灸阳辅穴。又说:胻部酸冷,取绝骨穴治疗。阳辅二穴,在足外踝上四寸、辅骨前方、绝骨末端前方三分处,距丘墟七寸,是足少阳经脉所经过的地方。可以灸三七壮,针刺入五分。《医学纲目》说:足跟红肿、冻疮,在脚趾面和足跟后赤白肉交界处、骨下方进针三分,弹针出血,可以灸二七壮。脚气肿痛,取三里、绝骨,各针入二寸半。丘墟穴针入一寸,用泻法。行间穴针入五分,留针八次呼吸,用泻法。解溪穴针入五分,留针十次呼吸,用泻法。商丘穴针入五分,泻法留针十次呼吸。治疗脚气的各个穴位,应随所属经脉选择使用。陷谷穴针入三分,用泻法。前谷穴针入五分,用泻法并灸。中封穴用泻法并灸。侠溪穴先泻后补,并灸。阳辅、绝骨穴各针入二寸半,用泻法并灸。通谷穴针入一分,用泻法并灸。扁鹊治疗脚气,取肾气穴,在脐旁左右各四寸。取肩井、三里、气海、交龙穴。寒湿脚气,红肿生疮,取中封穴针入五分,用泻法。阳辅、绝骨穴各针入二寸半,用泻法并灸。另一种方法:取行间、三里、照海、昆仑、绝骨、京骨、委中、三阴交穴。两脚麻木、足膝无力,取风市穴;在大腿外侧,垂下手臂,中指所点到的地方就是穴位。针入五分,补法多、泻法少,留针五次呼吸;先泻去已经形成的病邪,之后补益新生之气。又法:足部不能行走,取丘墟、行间、昆仑、太冲、阳辅、三阴交、复溜、三里穴。这一个穴位对治疗足部不能行走很有效。针刺、艾灸治疗各种疼痛的方法,先要明确经脉,再辨别针刺的浅深。所谓经脉,就是手足十二经脉。手臂疼痛:肩髃、手三里、外关穴。手臂疼痛并麻痹:肩髃、肩井、曲池穴。另一法:取肩髃、曲池、手上廉、合谷穴。如果没有效,再取肩井、列缺穴。手臂疼痛连及腕部:取腋门穴,沿皮向后透刺至阳池穴,用泻法。中渚穴沿皮透刺至腕骨穴,用泻法。手臂内侧疼痛:取经渠穴,针入一分,禁灸。灵道穴针入一分,卧针,向前刺三分。少海穴针入五分。手臂酸楚拘挛:取肘髎、窍阴、尺泽、前谷、后溪穴。腕部疼痛取阳溪、曲池穴。腕部无力并疼痛:取腕骨穴,横向针入三分;疼痛则用泻法,无力则用补法。曲池穴的补泻方法同上。五指拘挛:取三间穴针入一分,先泻后补,并灸。前谷穴针入一分,用泻法并灸。五指全部疼痛:取阳池、外关、合谷穴。胯部疼痛、腿部受支风影响:取环跳穴,在髀关节中;侧卧,伸直下侧的腿,屈曲上侧的腿,才能进针。可以针入三寸半,补法少、泻法多,留针八次呼吸。居髎穴针入一寸二分,留针八次呼吸,用泻法。委中穴放血。胯部疼痛、脚部厥冷:取环跳、悬锺穴(《摘英》作丘墟),针入五分,留针三次呼吸,灸三

  腰脚痛:取委中、昆仑、人中。

  侧脚风:取绝骨、太冲。

  髀枢痛:足胫寒热,足外廉皮骨痛,取临泣一分,足三阴寸半,阳辅。  髀筋急,胫痛足缓,痿痹腨疼,膝冷,外廉不可屈伸,湿痹流肿,取风市、中渎、阳关、悬锺。  腿痛:取阳陵泉、三里、伏兔、阴市。  腿膝拘挛,痛引胁,或青或焦,或黧或枯,如腐木状,风市灸之,取阳陵泉、曲泉、昆仑。  腿膝外廉痛,股肿胻酸,转筋痿痹,或膝胫热不可行动,取侠溪五分,髀关、光明各一寸。  髀痹引膝,股外廉急痛,胫酸,摇动有声,诸节酸不能行,取阳陵泉、绝骨、中封。  腿膝内廉,痛引膑不可屈伸,连腹引咽喉痛,取太冲五分,中封、膝关。  胫酸寒,足下热不能久立,湿痹不仁,取中都、冲阳、承山、承筋。  胫寒四肢重,少气难言,不得卧,取至阳、三阴交。  草鞋风:取昆仑泻之,留六呼;太溪泻之,留六呼;申脉五分,补少泻多,留二呼,忌灸。  草鞋风,足腕痛:取昆仑透太溪;又取丘墟、商丘各寸半,泻之,灸。  又法:取昆仑、丘墟、商丘、照海。如不已,取后穴:太冲、解溪。  足腕不任,痿躄坐不起,髀脚痛,取光明沿皮五分,丘墟直五分。  腕缓不收,覆足不任,胫酸,取然谷、浮白、昆仑。  外踝红肿痛,取申脉半寸泻之。

  绕踝风取曲池。如绕外踝痛,兼刺孙络;如绕内踝痛,取足少阳小指间三分,兼刺大都三分;如绕前廉痛,刺行间六分。  脚背红肿,取太冲、丘墟、冲阳,弹针出血;临泣。  又法:取太冲、临泣、行间、内庭。如不已,取昆仑、丘墟。  大拇指本节前骨疼,取太冲,弹针出血。  足五指尽痛,不得践地,取涌泉二分,然谷一分。  鹤膝风肿及腿痛:取髋骨,在膝盖骨上一寸,梁丘穴两旁各五分,针入五分,留一吸,泻之;又取膝关,在膝盖骨下,犊鼻内旁,横针透膝眼,在犊鼻外旁,禁灸,留八呼,泻之。  又法:取膝关、委中三寸半,俱紫脉上出血为妙。又取三里。如不已,取阳陵泉、中脘、丰隆。  膝肿取行间;又取阳陵泉横透阴陵泉,补生泻成;取阴陵泉横透阳陵泉,补生泻成;又取膝间。  脚拗痛,取委中出血。

  脚膝痛筋急,取风池、三间、三阴交、三里。  蹇膝伸不屈治其楗。在髀辅骨上横骨下,股外之中,侧立摇动取之,筋动应手。  坐而膝痛治其机。在髀骨两旁相接处。  立而暑解治其骸关。膝解为骸关。若膝痛起立,而膝骨解中热者,治其骸关。  膝痛,痛及拇指,治其腘。在膝解之后,曲脚之中,委中穴。  坐而膝痛如物隐者,冶其关。

译壮。胯部疼痛、脚部受支风影响而不能翻身,举动困难:取环跳穴针入三寸半,灸七七壮。风市穴灸二七壮。再取委中、昆仑、三里、阳陵泉穴。如果仍不好,再取以下穴位:五枢、阳辅穴。腰脚疼痛:取委中、昆仑、人中穴。腿侧受风疼痛:取绝骨、太冲穴。髀关节疼痛,足胫寒热,脚外侧皮肤和骨骼疼痛:取临泣穴针入一分,足三阴经针入一寸半,再取阳辅穴。髀部筋脉拘急,胫部疼痛、足部松弛,痿弱痹痛、小腿肚疼痛,膝部寒冷,外侧不能屈伸,湿痹流注肿胀:取风市、中渎、阳关、悬锺穴。腿部疼痛:取阳陵泉、三里、伏兔、阴市穴。腿膝拘挛,疼痛牵引胁部,患处或青或焦、或黑或枯,像腐木一样:灸风市穴,取阳陵泉、曲泉、昆仑穴。腿膝外侧疼痛,大腿肿胀、胻部酸楚,抽筋、痿弱痹痛,或者膝胫发热而不能行走:取侠溪穴针入五分,髀关、光明穴各针入一寸。髀部痹痛牵引膝部,大腿外侧拘急疼痛,胫部酸楚,活动时有声响,各关节酸痛而不能行走:取阳陵泉、绝骨、中封穴。腿膝内侧疼痛牵引髌骨,不能屈伸,并连及腹部、咽喉疼痛:取太冲穴针入五分,再取中封、膝关穴。胫部酸楚寒冷,足底发热而不能久立,湿痹麻木:取中都、冲阳、承山、承筋穴。胫部寒冷,四肢沉重,气少而难以说话,不能卧:取至阳、三阴交穴。草鞋风:取昆仑穴,用泻法,留针六次呼吸。太溪穴用泻法,留针六次呼吸。申脉穴针入五分,补法少、泻法多,留针二次呼吸,禁灸。草鞋风、足腕疼痛:取昆仑穴透刺至太溪穴。再取丘墟、商丘穴,各针入一寸半,用泻法并灸。另一法:取昆仑、丘墟、商丘、照海穴。如果仍不好,取后面的穴位:太冲、解溪穴。足腕不能承受身体,痿弱不能行走,坐下不能起身,髀部和脚部疼痛:取光明穴沿皮针入五分,丘墟穴直刺五分。腕部松弛不能收缩,足部覆地而不能承重,胫部酸楚:取然谷、浮白、昆仑穴。外踝红肿疼痛:取申脉穴针入半寸,用泻法。绕踝风取曲池穴。如果绕着外踝疼痛,再刺孙络。如果绕着内踝疼痛,取足少阳经小趾之间三分处,再刺大都穴三分。如果绕着足前侧疼痛,刺行间穴六分。脚背红肿:取太冲、丘墟、冲阳穴,弹针出血。再取临泣穴。另一法:取太冲、临泣、行间、内庭穴。如果仍不好,取昆仑、丘墟穴。大拇趾本节前方的骨头疼痛:取太冲穴,弹针出血。五个脚趾全部疼痛、不能着地:取涌泉穴二分、然谷穴一分。鹤膝风肿胀及腿部疼痛:取髋骨穴,在膝盖骨上一寸、梁丘穴两旁各五分处,针入五分,留针一次呼吸,用泻法。再取膝关穴,在膝盖骨下方、犊鼻穴内侧旁,横针透刺膝眼;膝关穴在犊鼻穴外侧旁,禁灸,留针八次呼吸,用泻法。另一法:取膝关、委中穴针入三寸半,都在紫色脉络上出血最好。再取三里穴。如果仍不好,取阳陵泉、中脘、丰隆穴。膝部肿胀,取行间穴。再取阳陵泉穴横向透刺阴陵泉穴,补益新生之气,泻除已成之邪。取阴陵泉穴横向透刺阳陵泉穴,补益新生之气,泻除已成之邪。再取膝间穴。脚部扭伤疼痛,取委中穴放血。脚膝疼痛、筋脉拘急:取风池、三间、三阴交、三里穴。膝部僵硬,能伸而不能屈,治疗其楗部。穴在髀部辅骨上方、横骨下方、大腿外侧中部;侧身站立并摇动取穴,筋脉跳动时手下可以感觉到。坐着时膝部疼痛,治疗其机部。穴在髀骨两旁相接的地方。站立时暑邪发作,治疗其骸关。膝部关节处就是骸关。如果膝痛,起身时膝骨关节中发热,治疗其骸关。膝部疼痛,痛到大拇趾,治

在楗之后背,立按之,动摇,筋应手。  膝痛不可屈伸,治其背内,大杼穴也。  连胻若折,治阳明中俞髎,三里穴也。  膝痛若别,治巨阳少阳荣巨阳少阴荣 据《素问》骨空论王冰注,当为通谷、然谷二穴。,然谷穴也。  淫泺胫酸,不能久立,治少阳之维维 原作「杂」,据《素问》骨空论改。《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外踝上五寸乃足少阳之络,此云维者,字之悞也。,在外踝上五寸,光明穴也。  两肘俱挛:取曲池九分,先泻后补,补四呼,泻九呼;尺泽,手如弓方可针,五分,先补后泻。  筋挛骨痛,取魂门补之。

  张仲文神仙灸法,治脚筋挛急,不可屈伸:灸曲(月秋)两文头左右脚四处,各三壮,即内外曲交穴。每灸一脚,二火齐下,艾炷才烧至肉,初觉疼,便用二人齐吹至火灭,午时着艾,至人定已来,脏腑自动一二行,或转动如雷声,其疾立愈。此法神效,卒不可量也。  膝曲筋急,不可舒,取曲泉一寸半。  膝筋拘挛不开,取两膝外曲交尖,灸二十七壮,即委阳穴。  《景岳全书》曰:凡脚气初觉,即灸患处二三十壮,或用雷火针以导引湿气外出,及饮醪醴以通经散邪,其要法也。  若壅既成而邪盛者,必肿痛热甚,一时药饵难散,宜砭去恶血以消热肿,砭刺之后,以药继之。

    导引

译疗其腘部。穴在膝关节后方、屈脚时的中央,即委中穴。坐着时膝部疼痛,像有东西隐藏在里面,治疗其关部。穴在楗部后方的背侧;站立时按压,活动摇动,筋脉会在手下应动。膝部疼痛而不能屈伸,治疗背部内侧,即大杼穴。疼痛连及胻部,像要折断,治疗足阳明经中的俞髎,即三里穴。膝部疼痛像被分开,治疗足太阳、足少阴的荥穴(据《素问》骨空论王冰注,应为通谷、然谷二穴)。即然谷穴。湿邪浸淫、胫部酸楚、不能久立,治疗足少阳经的维穴(原作“杂”,据《素问》骨空论改)。《新校正》说:按《甲乙经》,外踝上五寸是足少阳经的络穴;这里说“维”,是字形错误。在外踝上五寸,即光明穴。两肘都拘挛:取曲池穴九分,先泻后补,补法留四次呼吸,泻法留九次呼吸。尺泽穴:把手弯成弓形后才能针刺,针入五分,先补后泻。筋脉拘挛、骨痛,取魂门穴,用补法。张仲文神仙灸法,治疗脚筋拘急、不能屈伸:灸曲(月秋)两纹头,即左右脚四处,每处三壮,也就是内外曲交穴。每灸一只脚时,两处火同时点燃;艾炷刚烧到皮肉,开始感觉疼痛,就让两个人一起吹,直到火熄灭。午时放上艾炷,到人定时,脏腑会自行活动一二次,或转动得像雷声一样,病就立即痊愈。这个方法效果神奇,突然不能估量。膝部弯曲、筋脉拘急而不能伸展,取曲泉穴一寸半。膝筋拘挛不能张开,取两膝外侧曲交的尖端,灸二十七壮,即委阳穴。《景岳全书》说:凡是脚气刚开始感觉到,就在患处灸二三十壮,或用雷火针引导湿气向外排出,并饮用醪醴以疏通经脉、驱散邪气,这是重要的方法。如果壅滞已经形成而邪气旺盛,必然肿痛、发热严重,药物一时难以消散,宜用砭石放出恶血以消除热肿;砭刺之后,再用药物治疗。导引

《奇效良方》曰:治脚转筋急,伸脚,将脚紧钩向前,其痛即止。  《保生秘要》曰:手足麻风导引法,将左足搭右膝上,以右手扳左脚,左手托脚跟,扳向右,头即转。左右亦如之。兼法:运动气脉,自潮运功,气血两虚之证,起于归元,会意运法,渐行患处,多旋百转,以还原位。行住坐卧得闲,皆可运用。或时以指甲捻麻处,捻之觉痛,使血来潮之意。  手足风病,念脐行通关法,或念背,再推散四肢,去手骨节疼痛,想火烧之。  手指痛,依患处念,用环转,再折分散。  手足不仁:目转脐轮并气海,夜翻背水溉昆仑。遍身汗出四肢瘥,要在勤行是妙功。还宜两足交相擦,更可三阴穴处同。  手足馁,先念脐,次涌泉处肋拔上至脐,又从脐处肋拔下至涌泉止,又从左手肋拔过右手,右手肋拔过左手,每次行六遍。  手足,火烧患处,推散,想水洗之。  手生鲁瘟,手内外骨节处,想火烧之,又以水洗之,再通散四肢血脉。  足胫臁疮,依患处念用环转数次,推开分散,用火烧之,即愈。  手战风,从左手心处,想火起转至于肩,过心头,直至右手心处,亦想火转至肩,过心头,于左手心处。  脚气,涌泉穴,在足心,湿气皆从此入,日夕之间,常以两足赤肉更次,用一手握指,一手摩擦,数目多时,觉足心热,即将脚指略略动转,卷则少歇。或令人擦之,亦得。终不若自擦为佳。脚力强健,无痿弱酸痛之疾矣。  附通关法,从北极定枢斗柄,大旋三遍,天地包罗,行于脐下,分开两路,旋下两腿之前,联络不绝,双行转腿底,向后绕元海,上至命门会合,从右转左大旋三遍,从椎骨下分行两肩,经肘后外关,达掌心,循内关过肩井,由项后透泥丸,行明堂,渐落双瞳,白面部下胸膈,会心窝,从左转下降,大旋三遍,如前脐下分开,循环遍体,周流运用,卯酉二辰行之,或九度或二十一度而止,慎勿执着,若有若无,此所谓炼其形和其气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八

四肢门

医案

译《奇效良方》说:治疗脚部转筋拘急,伸直脚,把脚用力向前勾,疼痛立即停止。《保生秘要》说:手足麻风导引法,将左脚搭在右膝上,用右手扳住左脚,左手托住脚跟,向右扳,头部也随之转动。左右两侧都这样做。兼用的方法:运动气脉,自行运转功法;气血两虚的证候,从归元处起意运转,逐渐运行到患处,多旋转一百周,再回到原位。行走、站立、坐着、躺着时,只要有空都可以运用。有时用指甲捻揉麻木处,捻到感觉疼痛,使气血涌来的意思。手足风病,意念从脐部运行通关法,或意念从背部运行,再推散到四肢;手部骨节疼痛时,想象用火烧灼患处。手指疼痛,依照患处用意念运行,环转之后,再折向分散。手足麻木:眼睛转动、脐轮和气海一同运转,夜间翻身时用背部的水浇灌昆仑。全身出汗、四肢病愈,关键在于勤加练习,这才是妙法。还宜让两脚相互摩擦,三阴穴处也可以一同摩擦。手足瘦弱无力,先意念脐部,再从涌泉处沿肋部向上牵引到脐部;又从脐部沿肋部向下牵引到涌泉处为止;再从左手沿肋部牵引到右手,从右手沿肋部牵引到左手,每次运行六遍。手足部位,想象火烧患处,推散开来,再想象用水清洗。手上生鲁瘟,在手内外骨节处想象用火烧灼,再用水清洗,然后疏通散开四肢的血脉。足胫臁疮,依照患处用意念环转数次,推开分散,再用火烧的意念,便会痊愈。手部战风,从左手心想象火升起,转到肩部,经过心头,直到右手心;再想象火从右手心转到肩部,经过心头,回到左手心。脚气:涌泉穴在足心,湿气都从这里进入。每天早晚,常用两脚的赤肉交替摩擦;一只手握住脚趾,另一只手摩擦,次数多了,感觉脚心发热,就把脚趾略微转动;脚趾蜷曲时稍停一会儿。也可以让别人替你擦,也可以。但终究不如自己擦好。这样脚力强健,就不会有痿弱酸痛的疾病了。附通关法:从北极定位斗柄,向大周天旋转三遍;意念包罗天地,运行到脐下,分成两路,旋转向下经过两腿前侧,连络不断;两路同时转到腿底,向后绕过元海,上行到命门会合;从右向左大旋三遍,再从脊椎骨下分向两肩,经过肘后外关,抵达掌心,沿内关经过肩井,由项后透入泥丸,运行到明堂,逐渐下降至双瞳,经过面部下方和胸膈,会合于心窝;从左向右转而下降,大旋三遍,像前面一样在脐下分开,循环全身,周流运行。于卯时、酉时进行,可以九度或二十一度后停止;谨慎不要执着,似有似无,这就是炼形和气。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八 四肢门 医案

《三国志》华佗别传曰:人有在青龙中见山阳太守广陵刘景宗,景宗说中平曰:数见华佗,其治病手脉之候,其验若神。琅邪刘勋为河内太守,有女年几二十,左脚膝里上有疮,痒而不痛,疮愈数十日复发,如此七八年。迎佗使视,佗曰:是易治之。当得稻糠黄色犬一头,好马二匹,以绳系大颈,使走马牵犬,马极辄易,计马走三十余里,犬不能行,复令步人拖曳,计向五十里。乃以药饮女,女即安卧不知人。因取大刀断犬腹近后脚之前,以所断之处向疮口,令去二三寸停之。须臾有若蛇者,从疮中而出,便以铁锥横贯蛇头,蛇在皮中,动摇良久,须臾不动,乃牵出,长三尺许,纯是蛇,但有眼处而无童子,又逆鳞耳。以膏散着疮中,七日愈。

  《兵部手集》曰:武元衡相国在西川,自苦胫疮,焮痒不可堪,百医无效。及到京,有厅吏上此方,用之便瘥也。方用马齿苋捣烂敷上,不过三两遍。

  《挥尘录》曰:会稽杨梅,为天下冠。童贯苦脚气,或云杨梅仁可治之。郡守王嶷馈五十石,贯用之而愈。取仁法,以柿漆拌核,暴之则自裂出也。

  《儒门事亲》曰:新寨马叟年五十九,因欠秋税,官杖之,得惊气,成风搐已三年矣。病大发则手足颤掉,不能持物,食则令人代晡,口目张睒,唇舌嚼烂,抖擞之状,如线引傀儡,每发市人皆聚观。夜卧发热,衣被尽去,遍身燥痒,中热而反外寒,久欲自尽,手不能绳。倾产求医,至破其家而病益坚。叟之子,邑中旧小吏也,以父母病讯戴人。戴人曰:此病甚易治。若隆暑时,不过一涌,再涌则愈。今已秋寒,可三之。如未愈,更刺俞穴必愈。先以通圣散汗之,继服涌剂,则吐痰一二升,至晚又下五七行,其疾小愈。待五日再一涌,出痰三四升,如鸡黄成块状,如汤热。叟以手颤不能自探,妻与代探,咽嗌肿伤,昏愦如醉,约一二时许,稍醒,又下数行,立觉势轻颤减,热亦不作,足亦能步,手能巾栉,自持匙箸。未至三涌,病去如濯,病后但觉极寒。戴人曰:当以食补之,久则自退。盖大疾之去,卫气未复,故宜以散风导气之药,切不可以热剂温之,恐反成他病也。

  黄如村一叟两手搐搦,状如拽锯,冬月不能覆被。适戴人之舞阳,道经黄如,不及用药,针其两手大指后中注穴上。戴人曰:自肘已上皆无病,惟两手搐搦,左氏所谓风淫末疾者此也。或刺后溪,手太阳穴也,屈小指握纹尽处是穴。

  李氏一小儿病手足搐搦,以示戴人。戴人曰:心火胜也,勿持捉其手,当从搐搦,此由乳母保抱太极所致。乃令扫净地,以水洒之,干令复洒之,令极湿,俯卧儿于地上,良久,浑身转侧,泥涴皆满,仍以水洗之,少顷而瘥矣。

译《三国志》华佗别传说:有人在青龙年间见到山阳太守、广陵人刘景宗,刘景宗对中平说:我多次见到华佗,他诊治疾病时根据手部脉象判断病候,疗效神奇。琅邪人刘勋任河内太守时,有个女儿将近二十岁,左脚膝内侧上方生疮,瘙痒而不疼痛;疮愈合几十天后又复发,如此反复七八年。请华佗来诊视,华佗说:这病容易治疗。应当找一条黄色的稻糠狗和两匹好马,用绳子系住狗的大脖子,让马牵着狗奔跑;马跑累了就更换,计算马跑三十多里,狗不能行走后,再让步行的人拖拽,计算总共将近五十里。于是给女子服药,女子马上安静地躺下,不省人事。接着用大刀在狗后腿前方剖开狗腹,把剖开的部位对着疮口,距离疮口二三寸处停住。不一会儿,有一条像蛇的东西从疮中出来;便用铁锥横穿蛇头。蛇在皮中摇动了很久,过了一会儿不动了,才将它牵出,长约三尺,完全是一条蛇;只有眼睛的部位却没有瞳孔,并且有逆生的鳞片。将膏药和药散放入疮中,七天痊愈。《兵部手集》说:宰相武元衡在西川时,自己苦于胫部生疮,灼热瘙痒难以忍受,百位医生都没有疗效。等到了京城,有一名厅吏献上这个方子,使用后就痊愈了。方子是将马齿苋捣烂敷上,不过三两次。《挥尘录》说:会稽的杨梅,是天下最好的。童贯苦于脚气,有人说杨梅仁可以治疗。郡守王嶷送给他五十石,童贯服用后痊愈。取杨梅仁的方法:用柿漆拌杨梅核,晒干后核自然裂开,仁就会出来。《儒门事亲》说:新寨的马老翁五十九岁,因为拖欠秋税,被官府杖打,受惊后得了风搐,已经三年了。病发作严重时,手足颤抖,不能拿东西;吃饭时要别人代替喂食,口眼张开而眨动,嘴唇和舌头咀嚼般乱动,抖动的样子像被线牵引的木偶,每次发作时集市上的人都聚来看。夜间躺下就发热,衣服被子全都脱去,全身燥痒,体内发热而体表反觉寒冷,长期想要自杀,手不能结绳。花尽家产求医,直到家业破败,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老翁的儿子是县里从前的小吏,便把父母的病情告诉戴人。戴人说:这个病很容易治疗。如果正值盛暑,不过催吐一次;再吐一次就会痊愈。现在已经是秋寒时节,可以催吐三次。如果还没有痊愈,再针刺俞穴,必定痊愈。先用通圣散使其发汗,接着服用催吐药,于是吐出痰一二升;到晚上又泻下五七次,病情稍有好转。等五天后再催吐一次,吐出痰三四升,痰块像鸡蛋黄一样,热得像汤。老翁双手颤抖,不能自己探取痰液,只好由妻子代为探取;咽喉肿伤,昏沉得像醉酒一样。大约一二个时辰后稍稍清醒,又泻下数次,马上感觉病势减轻,颤抖减少,发热也不再出现,脚也能行走,手能拿毛巾梳理头发,能够自己拿匙筷。还没有进行到第三次催吐,病就像用水洗过一样消失;病后只是感觉极度寒冷。戴人说:应当用饮食补养,时间久了自然会退去。这是因为重病去除后,卫气还没有恢复,所以应当用疏散风邪、引导气机的药,切不可用温热药剂温补,恐怕反而形成其他疾病。黄如村有一位老翁,双手抽搐,样子像在拉锯,冬天也不能盖被子。戴人恰好经过黄如前往舞阳,来不及用药,便针刺他双手大拇指后方的中注穴。戴人说:从肘部以上都没有病,只有双手抽搐,这就是左氏所说的“风邪过盛导致四肢末端疾病”。也可以刺后溪穴,这是手太阳经的穴位;屈曲小指,在掌纹尽头处就是穴位。李氏有一个小儿患手足抽搐,把病情给戴人看。戴人说:这是心火过盛,不要抓住他的手,应当顺着抽搐让它发作,这是乳母过度抱护造成的。于是让人

  一税官风寒湿痹,腰脚沉重浮肿,夜则痛甚;两足恶寒,经五六月间,犹着绵袜;足膝皮肤,少有跣露,则冷风袭之,流入经络,其病转剧,走注上下,往来无定;其痛极处,便挛急而肿起,肉色不变,腠理如虫行,每遇风冷,病必转增;饮食减少,肌体瘦乏,须人扶稍能行立。所服者,乌、附、姜、桂,种种燥热,燔针着灸,莫知其数,前后三年不愈。一日,予脉之,其两手皆沉滑有力,先以导水丸、通经散各一服,是夜泻三十余行,痛减半。渐服赤茯苓汤、川芎汤、防风汤,此三方在《宣明论》中治痹方是也。日三服,煎七八钱,漐漐然汗出,又作玲珑灶法熏蒸而愈。

  颍皋韩吉卿自髀至足,生湿慝疮,大者如钱,小者如豆,痒则搔破,水到则浸淫,状类虫行褲袜,愈而复生,瘢痕成凹,十余年不瘥。戴人哂之曰:此湿慝疮也。由水湿而得,故多在足下。以舟车、浚川,大下十余行,一去如扫。

  谷阳镇酒监张仲温谒一庙观,匠者砌露台高四尺许,因登之,下台或肭一足,外踝肿起,热痛如火。一医欲以(金非)针刺肿上出血。戴人急止之曰:肭已痛矣,更加针之,二痛俱作,何以忍也?乃与神佑丸八九十丸,下二十余行,禁食热物。夜半,肿处发痒,痛止,行步如常。戴人曰:吾此法十治十愈,不诳后人。

  常仲明之妻,每遇冬寒,两手热痛。戴人曰:四肢者,诸阳之本也,当夏时散越而不痛,及乎秋冬,收敛则痛。以三花神佑丸,大下之而愈。

  郾城梁贾人,年六十余。忽晓起梳发,觉左手指麻,斯须半臂麻,又一臂麻,斯须头一半麻,比及梳毕,从胁至足皆麻。大便二三日不通。往问他医,皆云风也,或药或针皆不解,求治于戴人。戴人曰:左手三部脉皆伏,比右手小三倍,此枯濇痹也,不可纯归之风。亦有火燥相兼,乃命一涌一泄一汗,其麻立已。后以辛凉之剂调之,润燥之剂濡之,惟小指次指尚麻。戴人曰:病根已去,此余烈也。方可针溪谷。溪谷者,骨空也。一日,晴和,往针之,用《灵枢》中鸡足法,向上卧针,三进三引讫,复卓针起,向下卧针送入,指间皆然,手热如火,其麻全去。昔刘河间作《原病式》,常以麻与濇同归燥门中,真知病机者也。

  阳夏胡家妇,手足风裂,其两目昏漫。戴人曰:厥阴所至为璺。又曰:鸣紊启圻,皆风之用。风属木,木郁者达之。达谓吐也。先令涌之,继以调胃承气汤加当归泻之,立效。

  戴人女僮足有冻疮,戴人令服舟车丸、浚川散,大下之,遂愈。人或疑之。戴人曰:心火降则下寒消,何疑之有?

  麻先生兄村行,为犬所嚙。舁至家,胫肿如罐,坚若铁石,毒气入里,呕不下食,头痛而重。

译把地扫干净,用水洒湿,干了再洒,使地面极其湿润;让孩子俯卧在地上,过了很久,孩子全身翻滚侧转,弄得满身泥污,再用水洗净,一会儿就痊愈了。有一名税官患风寒湿痹,腰脚沉重浮肿,夜间疼痛更加严重。两脚怕冷,过了五六个月仍然穿着棉袜。足膝皮肤稍微露出,冷风就侵袭进去,流入经络,病情转重,疼痛上下游走,来去没有固定位置。疼痛最厉害的地方就拘挛肿起,肉色不变,皮肤腠理像有虫爬行;每逢风冷,病情必定加重。食量减少,身体消瘦乏力,必须有人搀扶才能勉强行走站立。所服的都是乌头、附子、姜、桂等燥热药,烧针艾灸也不知用了多少,前后三年仍未痊愈。一天,我为他诊脉,发现两手脉都沉滑有力,先服导水丸、通经散各一剂;当夜泻下三十多次,疼痛减轻了一半。逐渐服用赤茯苓汤、川芎汤、防风汤,这三方都是《宣明论》中治疗痹证的方剂。每天服三次,每次煎药七八钱,微微出汗;又采用玲珑灶法熏蒸,于是痊愈。颍皋人韩吉卿从大腿到脚都生湿慝疮,大的像钱币,小的像豆子;发痒就搔破,水一接触就浸淫蔓延,样子像虫子在裤袜中爬行,痊愈后又复发,结成凹陷的瘢痕,十多年都没有痊愈。戴人笑着说:这是湿慝疮。这是由水湿造成的,所以多发生在脚部。用舟车丸、浚川散大泻十余次,病一下就像扫除一样消失。谷阳镇的酒监张仲温拜访一座庙观,工匠砌筑露台,高约四尺;他登上露台,下台时扭伤一只脚,外踝肿起,热痛如火。有一名医生想用(金非)针刺肿处放血。戴人急忙阻止他说:扭伤已经疼痛了,再用针刺,两个疼痛一起发作,怎么忍受得了?于是给他神佑丸八九十丸,泻下二十余次,禁食热性食物。半夜时,肿处发痒,疼痛停止,行走如常。戴人说:我的这个方法十治十愈,绝不欺骗后人。常仲明的妻子每逢冬季寒冷,两手就热痛。戴人说:四肢是诸阳的根本,夏天阳气发散越出,所以不痛;到了秋冬,阳气收敛,就会疼痛。用三花神佑丸使其大泻,便痊愈了。郾城有一名梁姓商人,六十多岁。一天早晨忽然起身梳头,感觉左手手指麻木,很快半条手臂麻木,接着整条手臂麻木,很快半边头部麻木;等梳完头,从胁部到脚都麻木了。大便二三日不通。他去询问其他医生,都说是风邪;用了药、针刺都没有解除,于是求戴人治疗。戴人说:左手三部脉都伏,比右手小三倍,这是枯涩痹证,不能单纯归于风邪。其中还兼有火燥,于是命他一度催吐、一度泻下、一度发汗,麻木立即停止。后来用辛凉药调理,用润燥药滋润,只有小指和次指还麻木。戴人说:病根已经除去,这是残余的病势。现在可以针刺溪谷。所谓溪谷,就是骨节的空隙。一天,天气晴朗温和,前去针刺;采用《灵枢》中的鸡足法,向上卧针,三进三引后,再竖起针,向下卧针送入,手指间都这样操作;手部热得像火,麻木全部消失。从前刘河间撰写《原病式》,常把麻木和涩滞一同归入燥证门,确实是懂得病机的人。阳夏胡家的妇人,手足受风而皲裂,两眼昏暗模糊。戴人说:厥阴经所到之处会产生裂纹。又说:鸣、紊、启、圻,都是风邪的作用。风属木,木气郁滞就应当使其疏达。所谓疏达,就是催吐。先令其催吐,接着用调胃承气汤加当归使其泻下,立即见效。戴人的女仆脚上生冻疮,戴人让她服舟车丸、浚川散,大泻之后就痊愈了。有人对此感到疑惑。戴人说:心火下降,下部的寒气就会消散,有什么可疑的?麻先生的哥哥在村中行走,被狗咬伤。被抬回家时,小腿肿得像罐子一样,坚硬如铁石;毒气进入内

往问戴人。女僮曰:痛随利减,以槟榔丸下之。见两行,不瘥。适戴人自舞阳回,谓麻曰:胫肿如此,足之三阴三阳可行乎?麻曰:俱不可行。如是何不大下之?乃命夜临卧服舟车丸百五十粒,通经散三四钱,比至夜半,下十四行,肿立消,作胡桃纹,反细于不伤之胫。戴人曰:慎勿贴膏纸,当令毒气出流,脓血水常行。又一日,戴人恐毒气末尽,又服舟车丸百余粒,浚川散三四钱,见六行。病人曰:十四行易当,六行反难,何也?戴人曰:病盛则胜药,病衰则不胜其药。六日,其脓水尽。戴人曰:脓水行时,不畏风,尽后畏风也。乃以愈风饼子,日三服之。又二日,方与生肌散一敷之而成痂。呜呼!用药有多寡,使差别相悬,向使不见戴人,则利减之言非也,以此知知医已难,用医尤难。

  麻先生妻病代指,痛不可忍,酒调通经散一钱,半夜先吐,吐毕而痛减。予因叹曰:向见陈五会病此,医以为小虫伤,或以草上有毒物,手因触之,迁延数月,脓尽方已。以今日观之,可以大笑。息帅腰股沉痛,行步坐马皆不便。或作脚气寒湿治之,或作虚损治之。乌、附、乳、没,活血壮筋骨之药,无不用之。至六十余日,目赤上热,大小便俱濇,腰股之病如故。戴人诊其两手,脉皆沉迟。沉者在里也,宜泄之。以舟车丸、浚川散各一服,去积水二十余行。至早晨,服薤白粥一二顿,与之上马,已能矍烁矣。

  棠溪李十八郎病腰,脚大不伸,伛偻跛躄而行,已数年矣。服药无功,止药却愈。因秋暮涉水,病复作。医氏使服四斤丸。其父李仲安乃乞药于戴人。戴人曰:近日服何药?仲安曰:四斤丸。曰:目昏赤未?其父惊曰:目正暴发。戴人曰:宜速来,不来则丧明矣。始来,策杖而行,目肿无所见。戴人先令涌之,药下忽走二十行,两目顿明,策已弃去。比再涌泄,能读官历日。调一月,令服当归丸,健步而归矣。

  《东垣十书》曰:灵寿县董监军,癸卯冬大雪时,因事到真定,忽觉有风气暴至。诊候得六脉俱弦甚,按之洪实有力。其证手挛急,大便秘濇,面赤热,此风寒始至加于身也。四肢者,脾也,以风寒之邪伤之,则搐急而挛痹,乃风淫末疾而寒在外也。《内经》曰寒则筋挛,正谓此也。本人素饮酒,内有湿热乘于肠胃之间,故大便秘濇而面赤热。内则手足阳明受邪,外则足太阴脾经受风寒之邪。用桂枝、甘草以却其寒邪,而缓其急搐。又以黄蘗之苦寒,以泻实而润燥,急救肾水。用升麻、葛根以升阳气,行手足阳明之经,不令遏绝。更以桂枝辛热,入手阳明之经为引。用润燥复以芍药、甘草专补脾气,使不受风寒之邪而退木邪专益肺金也。

译部,呕吐不能进食,头痛而沉重。于是前去询问戴人。女仆说:疼痛随着泻下而减轻,就用槟榔丸使他泻下。只泻了两次,病却没有痊愈。恰好戴人从舞阳回来,对麻先生说:胫部肿成这样,脚部的三阴三阳经还能运行吗?麻先生说:都不能运行。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大泻呢?于是命他晚上临睡前服舟车丸一百五十粒、通经散三四钱;到半夜泻下十四次,肿胀立即消退,皮肤出现胡桃纹,反而比没有受伤的小腿还细。戴人说:千万不要贴膏纸,应当让毒气排出,使脓、血、水液不断流出。又过一天,戴人担心毒气没有排尽,又服舟车丸一百余粒、浚川散三四钱,泻下六次。病人说:泻下十四次还容易承受,六次反而难受,为什么?戴人说:病势旺盛时能够胜过药力,病势衰弱时就不能承受药力。到第六天,脓水排尽。戴人说:脓水流出时不怕风,排尽以后就怕风了。于是用愈风饼子,每天服三次。又过两天,才敷一次生肌散,结成了痂。唉!用药有多少之分,疗效差别竟如此悬殊;假如没有遇到戴人,那么“泻下后疼痛减轻”的说法就是错误的。由此可知,懂得医理已经很难,使用医生更难。麻先生的妻子患代指,疼痛难以忍受,用酒调通经散一钱;半夜先呕吐,吐完后疼痛减轻。我因此叹息说:以前见陈五会患这种病,医生以为是小虫咬伤,或以为是草上有毒物、手碰到所致,拖延数月,直到脓排尽才好。以今天的眼光看,真是可以大笑。息帅腰部和大腿沉重疼痛,行走、坐马都不方便。有人按脚气寒湿治疗,有人按虚损治疗。乌头、附子、乳香、没药,以及活血、强壮筋骨的药,没有不用的。到了六十多天,眼睛发红、上部发热,大小便都涩滞,腰腿的病仍和原来一样。戴人为他诊察双手,脉都沉而迟。沉脉说明病在里,应当泻下。用舟车丸、浚川散各服一剂,排出积水二十余次。到早晨,服一二顿薤白粥,让他上马,已经能够精神振作了。棠溪的李十八郎患腰病,脚部肿大、不能伸直,弯腰跛行,已经好几年了。服药没有功效,停止服药反而痊愈。因为深秋涉水,病又发作。医生让他服四斤丸。他的父亲李仲安于是向戴人求药。戴人说:最近服了什么药?仲安说:四斤丸。戴人说:眼睛昏暗发红了吗?他的父亲惊讶地说:眼病正突然发作。戴人说:应当赶快来,不来眼睛就要失明了。他开始来诊时,拄着杖行走,眼睛肿胀,什么也看不见。戴人先让他催吐,药力发作后忽然泻下二十次,双眼立即明亮,连手杖也丢掉了。等到再次催吐、泻下后,已经能读官历。调理一个月,让他服当归丸,便健步回去了。《东垣十书》说:灵寿县的董监军,在癸卯年冬天大雪时,因为有事到真定,忽然感觉风邪猛然袭来。诊察所得六部脉都非常弦,按之洪大、充实而有力。他的证候是手部拘挛拘急,大便秘涩,面色发红发热,这是风寒刚刚侵入身体。四肢属脾,风寒邪气伤害它,就会抽搐拘急、拘挛痹阻,这是风邪侵扰四肢末端、寒邪在外的表现。《内经》说:寒冷就会使筋脉拘挛,正是指这种情况。此人平素饮酒,体内有湿热积在肠胃之间,所以大便秘涩、面色发红发热。内在是手足阳明经受邪,外在是足太阴脾经受到风寒邪气。用桂枝、甘草驱除寒邪,缓解拘急抽搐。又用黄蘗的苦寒之性泻除实邪、润燥,急救肾水。用升麻、葛根升举阳气,运行手足阳明经,不让经气阻绝。再用辛热的桂枝,作为药引进入手阳明经。润燥药中又加入芍药、甘草,专门补益脾气,使脾不受风寒邪气侵袭,并退除木邪、

加人参以补元气为之辅佐,加当归身去里急而和血润燥。活血通经汤主之。

  乙巳春,廉平章年三十八,身体充肥,脚气始发,头面浑身肢节微肿,皆赤色,足胫赤肿,痛不可忍,不敢扶策,手着皮肤,其痛转甚,起而复卧,卧而复起,昼夜苦楚,难以名状,求予治之。平章以北土高寒,故多饮酒,积久伤脾,不能运化,饮食下流之所致。投以当归拈痛汤一两二钱,其痛减半。再服,肿痛悉除。止有右手指末微赤肿,以三棱针刺手爪甲端,多出恶血,赤肿全去。不数日,因食湿面,肢体觉痛,再以枳实大黄汤治之。夫脚气之疾,皆水湿之为也。面滋其湿,血壅而不行,故肢节烦疼。《内经》曰:风能胜湿。羌活辛温,透关节去湿,故以为主。血留而不能行则痛,当归之辛温,散壅止痛;枳实之苦寒,治痞消食,故以为臣。大黄苦寒,以导面之湿热,并治诸老血留结,取其峻快,故以为使也。

  《丹溪心法》曰:恂奶脚底如锥刺痛,或跗肿,手腕亦痛而肿,大便泄滑里急,此血少,又下焦血分受湿气为病,健步丸主之。

  一村夫背伛偻而足挛,已成废人。予诊其脉,两手皆沉弦而濇,遂以戴人煨肾散与之,上吐下泻,过月余久,吐泻交作,如此凡三贴,然后平复。

  司丞叔平生脚自踝以下常觉热,冬不可加棉于上。尝自言曰:我资禀壮不怕冷。予曰:此足三阴虚,宜断欲事以补养阴血,庶乎可免。笑而不答。年方十七患痿,半年而死。

  《卫生宝鉴》曰:真定府张大年二十九,素好嗜酒,至元辛未五月间,病手指节肿痛,屈伸不利,膝膑亦然。心下痞满,身体沉重,不欲饮食,食即欲吐,面色痿黄,精神减少。至六月间来求予治之,诊其脉沉而缓,缓者脾也。《难经》云:腧主体重节痛。俞者,脾之所主,四肢属脾,盖其人素饮酒,加之时助湿气大胜,流于四肢,故为肿痛。《内经》云:诸湿肿痛,皆属脾土。仲景云:湿流关节,肢体烦痛。此之谓也。宜以大羌活汤主之。《内经》云:湿淫于内,治以苦温,以苦发之,以淡渗之。又云:风能胜湿。羌活、独活辛温,透关节而胜湿,故以为君。升麻苦平,威灵仙、防风、苍朮苦辛温,发之者也,故以为臣。血壅而不流,则加当归辛温以散之;甘草甘温,益气暖中;泽泻咸平,茯苓甘平,导湿而利小便,以淡渗之也。使气味相合,上下分散其湿也。

  中书粘合公年四旬,躯干魁梧,丙辰春,从征至扬州北之东武,偶脚气忽作,遍身肢体微肿,其痛手不能近,足胫尤甚,履不任穿跣,以骑马空两镫,而以竹器盛之,以困急来告。予思《内经》有云:饮发于中,胕肿于外。

译专门补益肺金。加入人参补益元气作为辅助,再加入当归身解除里急、调和血液并润燥。以活血通经汤为主方。乙巳年春天,廉平章三十八岁,身体肥胖,脚气刚开始发作;头面和全身关节轻微肿胀,全部发红,足胫红肿,疼痛难忍,不敢扶杖,手一碰皮肤,疼痛就更加严重;起身又躺下,躺下又起身,昼夜痛苦,难以形容,于是求我治疗。平章因为北方土地高寒,所以经常饮酒,日久损伤脾脏,不能运化,饮食积滞向下流注而致病。给他服当归拈痛汤一两二钱,疼痛减轻一半。再次服用后,肿胀疼痛全部消除。只有右手指尖略微发红肿胀,用三棱针刺手指甲边缘,放出很多恶血,红肿全部消退。没过几天,因为吃了湿面,肢体又感觉疼痛,于是再用枳实大黄汤治疗。脚气这种病,都是水湿造成的。面食滋生湿气,血液壅滞不能运行,所以四肢关节烦痛。《内经》说:风能够胜过湿。羌活辛温,能够通达关节、祛除湿气,所以作为主药。血液停留不能运行就会疼痛,当归辛温,能够散除壅滞、止痛。枳实苦寒,能够治疗痞满、消除食积,所以作为臣药。大黄苦寒,用来引导面食造成的湿热,并治疗各种陈旧瘀血留结;取其药力峻烈迅速,所以作为使药。《丹溪心法》说:恂奶脚底像锥刺般疼痛,或足背肿胀,手腕也疼痛肿胀,大便泄泻滑利而里急,这是血少、下焦血分又受到湿气而致病,健步丸主治。有一名村夫背部弯曲、足部拘挛,已经成了废人。我为他诊脉,双手脉都沉、弦而涩,于是给他戴人的煨肾散;服后上吐下泻,过了一个多月仍呕吐腹泻交替发作,像这样共服三剂,之后才平复。司丞叔平生脚部从踝以下总觉得发热,冬天也不能在脚上加盖棉被。他曾自己说:我的禀赋强壮,不怕寒冷。我说:这是足三阴虚弱,应当停止房事来补养阴血,也许可以避免。他只是笑而不回答。十七岁时患痿病,半年后死亡。《卫生宝鉴》说:真定府张大年二十九岁,平素喜欢嗜酒;至元辛未年五月间,患手指关节肿痛、屈伸不利,膝盖也这样。心下痞满,身体沉重,不想饮食,吃东西就想吐,面色萎黄,精神减少。到六月来求我治疗,诊察他的脉沉而缓;缓脉属于脾。《难经》说:腧穴主治身体沉重、关节疼痛。腧穴是脾所主管的部位,四肢属于脾;这个人平素饮酒,加上时令又助长湿气,湿气大盛而流注四肢,所以形成肿痛。《内经》说:各种湿邪导致的肿痛,都属于脾土。仲景说:湿邪流注关节,肢体就会烦闷疼痛。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宜以大羌活汤为主方治疗。《内经》说:湿邪侵入体内,用苦温药治疗;用苦味药发散,用淡味药渗利。又说:风能够胜湿。羌活、独活味辛性温,能够通达关节、胜过湿邪,所以作为君药。升麻味苦性平,威灵仙、防风、苍朮味苦辛而性温,能够发散湿邪,所以作为臣药。血液壅滞而不能流通,就加入味辛性温的当归来疏散。甘草味甘性温,能够益气温暖中焦。泽泻味咸性平,茯苓味甘性平,能够引导湿邪、利小便,用淡味药渗利。使各种药物的气味相互配合,从上到下分散湿邪。中书粘合公四十岁,身材高大魁梧。丙辰年春天随军征讨到扬州北面的东武,偶然突然发作脚气,全身肢体微微肿胀,疼痛得手不能靠近,足胫尤其严重,鞋子不能穿,连赤脚也不能走,只好骑马时把两只脚悬空,放在竹器中;因困急前来告诉我。我想到《内经》说:饮食水湿从内部发作,浮肿就出现在体外。又说:各种疼痛都属于实证。血实,就应当刺破放出。用三棱

又云:诸痛为实。血实者,宜决之。以三棱针数刺其肿上,血突出高二尺余,渐渐如线流于地,约半升许,其色紫黑,顷时肿消痛减,以当归拈痛汤重一两半服之,是夜得睡,明日再服而愈。《本草》十剂云:宣可去壅,通可去滞。《内经》云:湿淫于内,治以苦温。羌活苦辛,透关节而胜湿,防风、甘草温散经络中流湿,故以为主。水性润下,升麻、葛根苦辛平,味之薄者,阴中之阳,引而上行,以苦发之也。白朮苦甘温,和中胜湿,苍朮体轻浮,气力雄壮,能去皮肤腠理间湿,故以为臣。夫血壅而不流则痛,当归身辛温以散之,使血气各有所归。人参、甘草甘温,温脾胃,养正气,使苦剂不能伤胃。仲景云:湿热相合,肢节烦疼。苦参、黄芩、知母、茵陈苦寒,乃苦以泄之者也。凡皆制炒以为因用。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猪苓甘温平,泽泻咸平,淡以渗之,又能导其留饮,故以为佐。气味相合,上下分消其湿,使壅滞之气得宣通也。

  征南副元帅大忒木儿年六旬有八,戊午秋征南,予从之。过扬州十里,时仲冬,病自利,完谷不化,脐腹冷疼,足胻寒,以手搔之不知痛痒,尝烧石以温之,亦不得暖。予诊之脉沉细而微。予思之,年高气弱,深入敌境,军事繁冗,朝暮形寒,饮食失节,多饮乳酪,履于卑湿,阳不能外固,由是清湿袭虚,病起于下,故胻寒而逆。《内经》云:感于寒而受病,微则为咳,盛则为泄为痛,此寒湿相合而为病也,法当急退寒湿之邪,峻补其阳,非灸不能病已。先以大艾炷于气海灸百壮,补下焦阳虚。次灸三里二穴各三七壮,治胻寒而逆,且接引阳气下行。又灸三阴交二穴,以散足受寒湿之邪。遂处方云,寒淫所胜治以辛热,湿淫于外平以苦热,以苦发之。以附子大辛热,助阳退阴,温经散寒,故以为君。干姜、官桂大热辛甘,亦除寒湿;白朮、半夏苦辛温而燥脾湿,故以为臣。人参、草豆蔻、炙甘草,甘辛大温,温中益气;生姜大辛温,能散清湿之邪;葱白辛温以通上焦阳气,故以为佐。又云: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故大作剂服之。不数服,泻止痛减,足胻渐温,调其饮食,逾十日平复。明年秋,过襄阳,值霖雨阅旬余,前证复作,再依前灸添阳辅各灸三七壮,再以前药投之,数服良愈。

  至元壬午五月二十八日,王伯禄年逾五旬有七,右臂膊肿盛,上至肩,下至手指,色变皮肤凉,六脉沉细而微,此乃脉证俱寒,予举疡医孙彦和视之。曰:此乃附骨痈,开发已迟。以燔针启之,脓清稀解。次日,肘下再开之,加吃逆不绝,彦和与丁香柿蒂散两服,稍缓。次日,吃逆尤甚,自利,脐腹冷痛,腹满饮食减少,时发昏愦,于左乳下黑尽处,灸二七壮,又处托里温中汤,用干姜、附子、木香、沉香、茴香、羌活等药,(口父)咀一两半,欲与服。

译针在肿胀处刺了几下,血喷出高达二尺多,渐渐像线一样流到地上,约有半升,颜色紫黑;不久肿胀消退、疼痛减轻,用当归拈痛汤一两半服下,当夜得以入睡,第二天再服便痊愈。《本草》十剂说:宣通可以去除壅塞,通利可以去除滞留。《内经》说:湿邪侵入体内,用苦温药治疗。羌活味苦辛,能通达关节、胜湿;防风、甘草温和地疏散经络中流注的湿邪,所以作为主药。水性润而向下,升麻、葛根味苦辛性平,药味薄,是阴中之阳,能够引导药力上行,用苦味药发散湿邪。白朮味苦甘性温,调和中焦、胜湿;苍朮质轻上浮,药力雄壮,能够祛除皮肤腠理之间的湿邪,所以作为臣药。血液壅滞而不能流通就会疼痛,当归身味辛性温,能够疏散壅滞,使血气各有所归。人参、甘草味甘性温,温暖脾胃、滋养正气,使苦味药剂不能损伤胃气。仲景说:湿热相合,肢体关节就会烦闷疼痛。苦参、黄芩、知母、茵陈味苦性寒,正是用苦味药泄除湿热。这些药都经过制炒,是为了发挥相应的作用。治疗湿邪却不利小便,就不是正确的治法。猪苓味甘性温平,泽泻味咸性平,用淡味药渗利,又能引导停留的水饮,所以作为佐药。各种药物气味相合,从上下分散、消除湿邪,使壅滞的气机得到宣通。征南副元帅大忒木儿六十八岁,戊午年秋天征讨南方,我随从他。经过扬州十里时正值仲冬,他患腹泻,吃下的谷物不消化,脐腹冷痛,足胻寒冷,用手搔抓也感觉不到痛痒;曾烧热石头给脚取暖,也不能暖和。我诊察他的脉,沉细而微。我考虑他年老气弱,深入敌境,军务繁忙,早晚受寒,饮食失节,又多饮乳酪,居处行走在低洼潮湿之地,阳气不能固护体外,因此清冷湿邪乘虚侵袭,病从下部开始,所以胻部寒冷而气机上逆。《内经》说:感受寒邪而发病,轻则咳嗽,重则泄泻、疼痛,这是寒湿相合造成的疾病。治疗方法应当迅速驱退寒湿邪气,大力补助阳气;不用灸法,疾病不能痊愈。先用大艾炷在气海穴灸一百壮,以补益下焦阳虚。其次灸三里二穴,各三七壮,治疗胻部寒冷、气机上逆,并引导阳气向下运行。又灸三阴交二穴,以散去足部受到的寒湿邪气。于是拟定方剂说:寒邪盛,用辛热药治疗;湿邪侵于体外,用苦热药平治;用苦味药发散。附子味大辛、性大热,能够助阳退阴、温经散寒,所以作为君药。干姜、官桂性大热、味辛甘,也能祛除寒湿。白朮、半夏味苦辛而性温,能够燥除脾湿,所以作为臣药。人参、草豆蔻、炙甘草味甘辛而性大温,能够温暖中焦、补益气机。生姜味大辛而性温,能够疏散清冷湿邪。葱白味辛性温,能够疏通上焦阳气,所以作为佐药。又说:补下焦、治疗下部疾病,制剂应当迅速见效;要迅速见效,药物的气味就要厚重,所以制成大剂量服用。服用没有几次,泻泄停止、疼痛减轻,足胻逐渐温暖;调节饮食,超过十日后恢复正常。第二年秋天经过襄阳,恰逢连绵下雨十多天,原来的证候又发作;再次按前法施灸,并增加阳辅穴各灸三七壮,再服用前面的药,服几次便痊愈。至元壬午年五月二十八日,王伯禄五十七岁以上,右臂肿胀严重,上至肩部,下至手指,颜色改变而皮肤寒凉,六部脉沉细微弱。这是脉象和证候都属寒证,于是我请疡医孙彦和来诊视。他说:这是附骨痈,开刀排脓已经晚了。用烧热的针刺开,脓液清稀而流出。第二天,又在肘下方刺开,增加了呃逆不止;彦和给他丁香柿蒂散服两剂,稍有缓解。第二天,呃逆更加严重,又腹泻,脐腹冷痛,腹部胀满、饮食减少,时常昏沉;在左乳下方尽头的黑色部位灸二七壮,又开具托里温中汤,用干姜、附子、木香、沉香、茴香、羌活等药,切碎一两半,准备给他服用。有人说:各种疼痛、瘙痒、

或者曰: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又当盛暑之时,用干姜、附子可乎?予应之曰:理所当然,不得不然。《内经》曰:脉细皮寒,泻利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况吃逆者,胃中虚寒故也。诸痛痒疮疡,皆属心火,是言其定理也。此证内外相反,须当舍时从证也。非大方辛热之剂急治之,则不能愈也。遂投之,诸证悉去,饮食倍进,疮势温,脓色正。彦和复用五香汤数服,后月余平复。噫!守常者众人之见,知变者智者之事。知常而不知变,细事因而取败者亦多矣,况医乎哉?守常知变,岂可同日而语哉!

  《医学纲目》曰:有人重病,足不履地者十年,良医殚技莫能治。所亲置之道旁,以求救者。遇一游僧见之告曰:此疾一药可治,但不知此土有否?因为之入山求索,果得,乃威灵仙也。使服之,数日能步履。其后山人邓思济知之,遂着其法云,采得阴干月余,捣筛,温清酒和二钱匕,空心服之。如人本性杀药,可加及六钱匕,利过两行则减之,病除乃停服。其性甚善,不触诸药,但恶茶及面汤,以甘草、栀子代饮可也。

  一男子手足常自汗,医用芩、连、栀、蘗并补剂皆不效。又足汗常多,以八物、半、芩为君,白附、川乌佐使,其汗即无。

  孙少府监韩彦正暴得疾,手足不举,诸医皆以为风,针手足亦不知痛,遂召孙诊之。孙曰:此脚气耳。用槟榔末三钱,生姜三片,紫苏七叶,陈皮三钱,水一大盏,煎至七分,去滓热服,数剂而愈。

  一男子年近三十,滋味素厚,性多焦怒。秋间髀枢左右一点发痛,延及于膝,昼静夜剧,恶寒,口或渴或不渴,或痞或不痞。医多用风药,兼用补血。至次年春,其膝渐肿,痛愈甚,食渐减,形羸瘦。至春末,膝肿如桃,不可屈伸。诊其脉,左弦大颇实,寸濇甚,大率皆数,知其小便必数而短,遂作饮食痰积在太阳阳明治之。炒黄蘗一两,生甘草梢、犀角屑、苍朮盐炒各三钱,川芎二钱,陈皮、牛膝、木通、芍药各五钱,遇暄热加条芩三钱,为细末,每三钱重,与生姜自然汁同研细,多少以水荡起,煎令沸,带热食前饮之,一昼夜四次。与至半月后,数脉渐减,痛渐轻,去犀角,加牛膝、败龟板半两,当归半两,如前服。又与半月,肿渐减,食渐进,不恶寒,唯脚膝酸软,未能久立久行,乃于前方中去苍朮、黄芩,时当夏热,加炒黄蘗至一两半。予依本方内加牛膝,春夏用茎叶,冬用根,杵取汁用之,效尤速。须断酒肉湿面胡椒。当仲夏加生地黄半两,冬加茱萸、桂枝。不月而愈。

  有人嗜酒,日须五七十杯,后患脚气甚危。或教以巴戟半两,糯米同炒,米微转色,不用米,大黄一两銼炒,同为末,熟蜜为丸,温水下五七十丸,仍禁酒,遂愈。

译疮疡,都属于心火;又正值盛暑时节,怎么可以用干姜、附子呢?我回答说:按病情理论本来就应当这样,不得不这样。《内经》说:脉细、皮肤寒冷、前后泄泻、饮食不能进入,这叫五虚。何况呃逆,是胃中虚寒造成的。各种疼痛、瘙痒、疮疡都属于心火,这是在说明通常的定理。这个证候内外相反,必须舍弃时令而依据证候治疗。如果不用大剂量辛热药急救,就不能痊愈。于是给他服用,各种证候全部消失,食量增加一倍,疮势温和,脓液颜色正常。彦和又给他服五香汤数剂,一个多月后恢复。唉!墨守常规是普通人的见识,懂得随机应变是智者的事情。只知道常规而不知道变通,因为小事而失败的人也很多,何况是行医呢?既能遵守常规又懂得变通,怎么能同日而语呢!《医学纲目》说:有人病重,十年不能用脚着地,名医用尽本领也不能治疗。他的亲属把他安置在路旁,来求救治。遇到一位云游僧人,看见他后告诉他说:这个病用一味药就能治疗,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于是替他进山寻找,果然找到了,就是威灵仙。让他服用,几天后就能行走。后来山人邓思济知道这件事,便记下方法说:采得威灵仙后阴干一个多月,捣碎筛过,用温清酒调二钱匕,空腹服用。如果人的体质能够耐受药力,可以增加到六钱匕;泻下超过两次就减量,病除后停止服用。它的药性很好,不与其他药物相冲,只忌茶和面汤;可以用甘草、栀子代替饮用。有一名男子手足经常自行出汗,医生用黄芩、黄连、栀子、黄蘗以及补益药,都没有效果。而且脚汗总是很多,用八物汤,以半夏、黄芩为君药,白附子、川乌为佐使,汗就停止了。孙少府监韩彦正突然得病,手足不能抬举,各位医生都认为是风邪;针刺手足也不知道疼痛,于是请孙氏诊察。孙氏说:这是脚气。用槟榔末三钱、生姜三片、紫苏七片、陈皮三钱,加水一大盏,煎至七分,去渣后趁热服,服几剂就痊愈。有一名男子将近三十岁,平素饮食肥甘厚味,性情多焦躁易怒。秋天髀关节左右一点开始疼痛,牵连到膝部,白天安静、夜间加重,怕冷,口渴或不渴,心下痞满或不痞满。医生多用祛风药,同时兼用补血药。到第二年春天,膝部逐渐肿胀,疼痛更加严重,食量逐渐减少,身体消瘦。到春末,膝部肿得像桃子,不能屈伸。诊察他的脉,左脉弦大而颇有力,寸脉尤其涩,大体都数;由此知道他小便必定频繁而短少,于是按饮食和痰积在太阳、阳明经治疗。炒黄蘗一两、生甘草梢、犀角屑、盐炒苍朮各三钱,川芎二钱,陈皮、牛膝、木通、芍药各五钱;遇到温暖炎热时加入条芩三钱,研成细末,每次取三钱,与生姜自然汁一同研细,加水搅起药末,煎至沸腾,趁热在饭前饮服,一昼夜四次。服到半个月后,数脉逐渐减缓,疼痛逐渐减轻;去掉犀角,加入牛膝、败龟板半两、当归半两,仍按前法服用。又服半个月,肿胀逐渐减轻,食量逐渐增加,不再怕冷;只是脚膝酸软,仍不能久立久行。于是从前方中去掉苍朮、黄芩,当时正值夏季炎热,将炒黄蘗增加到一两半。我依照原方加入牛膝,春夏用茎叶,冬天用根,捣取汁液使用,见效尤其快。必须戒除酒、肉、湿面和胡椒。仲夏应加入生地黄半两,冬天加入茱萸、桂枝。不到一个月就痊愈。有人嗜酒,每天必须饮五七十杯,后来患脚气,病势非常危险。有人教他用巴戟半两,与糯米一同炒,米稍微变色后去掉米;大黄一两切碎炒过,与巴戟一同研末,用熟蜂蜜制成丸,温水送服五七十丸,同时禁酒,于是痊愈。《薛己医案》说:文选姚海山中暑,头痛发热,气息粗高而喘,肢

  《薛己医案》曰:文选姚海山中暑,头痛发热,气高而喘,肢体倦怠,两手麻木,余谓热伤元气,用人参益气汤顿安,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五味而痊。

  举人于尚之素肾虚积劳,足痿不能步履,后舌喑不能言,面色黧黑。余谓肾气虚寒,不能运及所发,用地黄饮子治之而愈。后不慎调摄而复作,或用牛黄清心丸之类,发热痰甚,诚似中风,用祛风化痰之类,小便秘濇,口舌干燥。仍用前饮及加减八味丸渐愈,又用补中益气汤而痊。

  一男子元气素弱,或头目眩运,或肢体倦热,仲夏因劳役饮食不时,两手麻木,肢体倦怠。余以为暑热伤元气,用人参益气汤而愈。

  知州韩廷仪先患风证,用疏风化痰养血之药而痊。其腿膝骨内发热作痛,服十味固本丸、天麻丸益甚,两尺脉数而无力。余以为肾水虚不能生肝木,虚火内动而作,非风邪所致也。不信,又服羌活愈风丹之类,四肢痿软,遍身麻木,痰涎上涌,神思不清。余曰:皆脾气亏损,不能荣养周身,又不能摄涎归源。先用六君子加芎、归、木香数剂,壮其脾气,以摄涎归源。又以八珍汤数剂,以助五脏生化之气,以荣养周身,而诸证渐愈。乃朝以补中益气汤培养脾肺,夕以六味地黄丸滋补肝肾,如此三月余而安。

  靳阁老夫人,先胸胁胀痛,后四肢不收,自汗如水,小便自遗,大便不实,口紧目瞤,饮食颇进,十余日,或以为中脏,公甚忧。余曰:非也。若风既中脏,真气既脱,恶证即见,祸在反掌,焉能延之?乃候其色,面目俱赤而或青。诊其脉,左三部洪数,惟肝尤甚。余曰:胸乳胀痛,肝经血虚,肝气痞塞也。四肢不收,肝经血虚,不能养筋也。自汗不止,肝经风热,津液妄泄也。小便自遗,肝经热甚,阴挺失职也。大便不实,肝木炽盛,克脾土也。遂用犀角散四剂,诸证顿愈。又用加味逍遥散,调理而安。后因郁怒前证复作,兼发热呕吐,饮食少思,月经不止,此木盛克土而脾不能摄血也。用加味归脾汤为主,佐以逍遥散,调补肝脾之气,清和肝脾之血而愈。后每遇怒,或睡中手足搐搦,复用前药即愈。

  一妇人素经水过期,因劳怒四肢不能屈曲,名曰瘲证,此血虚而风热所乘,先用八珍汤加钓藤钩、柴胡渐愈,更佐以加味逍遥散,调理而痊。

  冢宰刘紫岩因劳,下体软痛,发热痰盛,用清燥汤入竹沥、姜汁服之,热痛减半,再剂而全愈。

  吾师愈宪高如斋自大同回,谓余曰:吾成风病矣。两腿逸则痿软而无力,劳则作痛如铁刺,脉洪数而有力。余告之曰:此肝肾阴虚火盛而致。痿软无力,真病之形;作痛如锥,邪火之象也。用壮水益肾之剂而愈。

译体倦怠,两手麻木;我认为是暑热损伤元气,用人参益气汤后立即安定,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而痊愈。举人于尚之平素肾虚、积劳,足部痿弱不能行走,后来舌头喑哑不能说话,面色黑暗。我认为是肾气虚寒,不能运行所发之气,用地黄饮子治疗而痊愈。后来没有谨慎调养,病又复发;有人用牛黄清心丸之类,导致发热、痰多,确实像中风,又用祛风化痰之类的药,小便秘涩,口舌干燥。仍用前面的地黄饮子以及加减八味丸,逐渐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有一名男子平素元气虚弱,有时头晕目眩,有时肢体疲倦发热;仲夏因劳作、饮食不按时,两手麻木,肢体倦怠。我认为是暑热损伤元气,用人参益气汤而痊愈。知州韩廷仪先患风证,用疏风化痰、养血的药物而痊愈。后来他的腿膝骨内发热疼痛,服十味固本丸、天麻丸后反而更加严重,两尺脉数而无力。我认为是肾水虚弱,不能滋生肝木,虚火在体内活动所致,并不是风邪造成的。他不相信,又服羌活愈风丹之类,结果四肢痿软,全身麻木,痰涎上涌,神志思维不清。我说:这些都是脾气亏损,不能荣养全身,也不能摄纳痰涎使其归于本源。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木香服数剂,壮健脾气,使痰涎归于本源。又用八珍汤服数剂,以帮助五脏生化之气,荣养全身,各种证候逐渐痊愈。于是早晨用补中益气汤培补脾肺,晚上用六味地黄丸滋补肝肾,这样过了三月余才安定。靳阁老的夫人,先是胸胁胀痛,后来四肢不能收缩,自汗如水,小便失禁,大便不实,口部拘紧、眼睑跳动;饮食还吃得不少,十多天后,有人认为是中风侵入脏腑,靳阁老非常忧虑。我说:不是这样。如果风邪已经侵入脏腑,真气已经脱散,危险证候就会出现,灾祸转眼即至,怎么能拖延这么久呢?于是观察她的面色,面部和眼睛都发红,有时又发青。诊察她的脉,左手三部洪大而数,其中肝脉尤其严重。我说:胸部、乳房胀痛,是肝经血虚、肝气痞塞。四肢不能收缩,是肝经血虚,不能滋养筋脉。自汗不止,是肝经风热,津液妄行泄漏。小便失禁,是肝经热势过盛,阴部失去职能。大便不实,是肝木过盛,克制脾土。于是用犀角散四剂,各种证候立即痊愈。又用加味逍遥散调理,病情安定。后来因忧郁恼怒,前面的证候再次发作,并伴有发热、呕吐、食欲减少、月经不止,这是肝木旺盛克制脾土,脾不能摄血。以加味归脾汤为主,辅以逍遥散,调理补益肝脾之气,清理调和肝脾之血而痊愈。后来每逢发怒,或睡梦中手足抽搐拘挛,再服用前面的药就会痊愈。一位妇人平素月经总是过期,因为劳累和发怒,四肢不能屈曲,称为瘲证。这是血虚而受到风热侵袭所致,先用八珍汤加钓藤钩、柴胡,逐渐好转;又辅以加味逍遥散调理,最终痊愈。冢宰刘紫岩因劳累而下半身软弱疼痛,发热且痰多,用清燥汤加入竹沥、姜汁服用,热和疼痛减轻了一半,再服一剂便完全痊愈。我的老师愈宪高如斋从大同回来,对我说:“我得了风病了。” 两腿休息时就痿软无力,劳累时疼痛如铁刺刺入,脉象洪数而有力。我告诉他说:“这是肝肾阴虚、火盛引起的。” 痿软无力,是正病显现的形状;疼痛如锥刺,是邪火的表现。” 用壮水益肾的药剂治疗后痊愈。先生说:“以前住在官宦府邸时,大家都认为是风病,只恨没有医药;如果服用治疗风病的药,哪里会是这样呢?” 这实在是我的幸运。” 我私下认为,前面这种病证往往被当作风病,动辄使用发散药,因而

先生曰:向寓宦邸,皆以为风,恨无医药,若服风剂,岂其然哉?乃吾之幸也。窃谓前证往往以为风疾,辄用发散,而促其危者多矣。

  一妇人素血虚,因大劳,两足发热晡热,月经过期,或用四物、芩、连,饮食少思,胸痞吐痰,用二陈,枳实、黄连。大便不实,吐痰无度,足跟作痛。余曰:足热晡热,月经过期,乃肝脾血虚也。胸痞吐痰,饮食少思,脾胃气虚也。盖胃为五脏之根本,胃气一虚,诸病悉至。先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脾胃渐健,乃佐以六味丸以补脾肾,不两月而痊。

  一男子足痿软,日晡热。余曰:此足三阴虚,当用六味、滋肾二丸补之。一妇人腿足无力,劳则倦怠。余曰:四肢者土也,此属脾虚,当用补中益气,及遗少丹主之。俱不从余言,各执搜风、天麻二丸,并愈风丹而殒。

  余素性爱坐观书,久则倦怠,必服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酒炒黑黄蘗少许,方觉精神清妥。否则夜间少寐,足内酸热,若再良久不寐,腿内亦然,且兼腿内筋似有抽缩意,致两腿左右频移,展转不安,必至倦极方寐,此劳伤元气,阴火乘虚下注。丁酉五十一岁,齿缝中有如物塞,作胀不安,甚则口舌如有疮然,日晡益甚,若睡良久,或服前药始安。至辛丑时五十有五,昼间齿缝中作胀,服补中益气一剂,夜间得寐。至壬寅有内艰之变,日间虽服前剂,夜间齿缝亦胀,每至午前,诸齿并肢体方得稍健,午后仍胀,观此可知血气日衰,治法不同。

  一儒者,四时喜极热饮食,或吞酸嗳腐,或大便不实,足指缝湿痒,此脾气虚寒下陷,用六君子加姜、桂治之而愈。稍为失宜,诸疾仍作,用前药更加附子钱许,数剂不再发。

  一男子,形体倦怠,饮食适可,足指缝湿痒,行坐久则重坠,此脾胃气虚而下陷,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而愈。

  一儒者,虽盛暑喜燃火,四肢常欲沸汤渍之,面赤,吐痰一似实火,吐甚,宿食亦出,惟食椒、姜之物方快。余谓食入反出,乃脾胃虚寒,用八味丸及十全大补加炮姜渐愈,不月平复。

  一儒者善饮,便滑溺濇,食减胸满,腿足渐肿,证属脾肾虚寒,用加减金匮肾气丸,食进肿消。更用八味丸,胃强脾健而愈。

  侍御谭希曾咳嗽吐痰,手足时冷,余以为脾肺虚寒,用补中益气加炮姜而愈。

  阁老梁厚斋气短有痰,小便赤濇,足跟作痛,尺脉浮大,按之则濇,此肾虚而痰饮也,用四物送六味丸,不月而康。仲景先生云:气虚有饮,用肾气丸补而逐之。诚开后学之蒙聩,济无穷之夭札。肾气丸,即六味丸也。

  一儒者患梦遗,脚跟作痛,口干作渴,大便干燥,午后热甚,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元参,并加减八味丸而愈。

译加速病情危重的情况太多了。一位妇人平素血虚,因为过度劳累,两足发热,午后发热,月经过期;有人用四物、芩、连,她便食欲减退、胸中痞闷、吐痰,于是又用二陈、枳实、黄连。大便不实,吐痰没有节制,脚跟疼痛。我说:“足部发热、午后发热、月经过期,是肝脾血虚。” 胸中痞闷、吐痰、食欲减退,是脾胃气虚。” 胃是五脏的根本,胃气一旦虚弱,各种疾病就都会发生。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脾胃逐渐强健后,再辅以六味丸补益脾肾,不到两个月便痊愈。一名男子足部痿软,午后发热。我说:“这是足三阴经虚弱,应当用六味丸、滋肾二丸补益。” 一位妇人腿脚无力,劳累时感到疲倦。我说:“四肢属土,这属于脾虚,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并以遗少丹为主药治疗。” 他们都不听我的话,各自坚持服用搜风、天麻二丸以及愈风丹,后来都因此死亡。我平素喜欢坐着看书,时间久了就会疲倦,必须服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五味,再加少量酒炒的黑黄蘗,才觉得精神清爽安适。否则夜间睡得很少,足内酸热;如果再长时间不能入睡,腿内也会这样,并且腿内的筋好像有抽缩的感觉,使两腿频繁左右移动,辗转不安,必须疲倦到极点才能入睡。这是劳累损伤元气,阴火乘虚向下侵入所致。丁酉年我五十一岁时,牙缝中好像塞着东西,胀满而不安,严重时口舌好像长了疮一样,午后更加严重;如果睡得时间长些,或服用前面的药,才会安定。到了辛丑年五十五岁时,白天牙缝中发胀,服用一剂补中益气汤,夜间便能入睡。到了壬寅年,遭遇母亲去世的变故,白天虽然服用前面的药剂,夜间牙缝仍然发胀;每天午前,各颗牙齿和肢体才能稍微舒适,午后仍然发胀。由此可知血气日渐衰退,治疗方法也不同了。一位读书人四季都喜欢喝极热的饮食,有时反酸、嗳气并吐出腐败食物,有时大便不实,脚趾缝湿痒。这是脾气虚寒而下陷,用六君子汤加姜、桂治疗后痊愈。稍微有一点饮食起居不合适,各种疾病就会再次发作;用前面的药再加附子一钱左右,服了几剂后便不再发作。一名男子身体疲倦,饮食尚可,脚趾缝湿痒,行走或坐着时间一长就感到沉重下坠。这是脾胃气虚下陷,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后痊愈。一位读书人即使在盛暑也喜欢烧火,四肢常常想用沸汤浸泡,面色发红,吐痰看起来很像实火;呕吐严重时,连隔夜食物也吐出来,只有吃辣椒、姜一类的东西才感到舒服。我认为食物吃进去反而吐出来,是脾胃虚寒,于是用八味丸及十全大补汤加炮姜,逐渐好转,不到一个月便恢复正常。一位读书人嗜酒,大便滑泄,小便涩滞,食量减少、胸部胀满,腿脚逐渐肿胀。这属于脾肾虚寒,用加减金匮肾气丸后,食欲增加、肿胀消退。又用八味丸,胃气强健、脾气健旺后痊愈。侍御谭希曾咳嗽吐痰,手足时常发冷,我认为是脾肺虚寒,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后痊愈。阁老梁厚斋气短有痰,小便发红而涩,脚跟疼痛,尺脉浮大,按下去却涩。这是肾虚而有痰饮,用四物汤送服六味丸,不到一个月便康复。仲景先生说:“气虚而有水饮,应当用肾气丸补益,同时将水饮排出。” 这确实能启发后学,解除他们的蒙昧,也能救治无数将要夭折的人。肾气丸就是六味丸。一位读书人患梦遗,脚跟疼痛,口干口渴,大便干燥,午后发热严重,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元参,并加减八味丸,治疗后痊愈。大尹徐克明因饮食不合适,午后发热,口干、身体疲倦,小便发红而涩,两腿酸痛。他懂医,自己用了四物、黄蘗、知母一类的药,反而出

  大尹徐克明因饮食失宜,日晡发热,口干体倦,小便赤濇,两腿酸疼。彼知医,自用四物、黄蘗、知母之剂,反头眩目赤,耳鸣唇燥,寒热痰涌,大便热痛,小便赤濇。又用四物、芩、连、枳实之类,胸膈痞满,饮食少思,汗出如水。再用二陈、芩、连、黄蘗、知母、麦门、五味,言语谵妄,两手举拂。余谓汗多亡阳,神无所依,用参、芪各五钱,归、朮各三钱,远志、茯神、酸枣仁、炙甘草各一钱服之,熟睡良久,四剂稍安;又用八珍汤,调补而愈。

  一儒者,因累婚,腿脚软痛,面黑食减,恶寒足肿,小腹胀痛,上气痰喘。余以为少阴亏损,阳气虚寒之证,用八味丸料煎服,诸证顿除;又服丸剂半年,元气渐充,形体如故。

  一妇人发热口干,月经不调,半载后两腿无力。服祛风散湿之剂,腿益肿痛,体更倦怠,经事不通。余作肝、脾、肾虚寒,用六味、八味二丸,兼服两月,诸证渐愈。

  一男子腿内作痛,用渗湿化痰药,痛连臀肉,面赤吐痰,脚跟发热。予曰:乃肾虚阴火上炎,当滋化源。不信,服黄蘗、知母之类而殁。

  通府黄廷用饮食起居失宜,两足发热,口干吐痰,自用二陈、四物益甚,两尺数而无力。余曰:此肾虚之证也。不信,仍服前药,足跟发痒,以为疮毒。又服导湿之剂,赤肿大热,外用敷药,破而出水,久而不愈。及用追毒丹,疮突如桃,始信余言。滋其化源,半载得瘥。

  儒者章立之,左股作痛,用清热渗湿之药,色赤肿胀,痛连腰胁,腿足无力,余以为足三阴虚,用补中益气、六味地黄,两月余元气渐复,诸证渐退,喜其慎疾,年许而痊。

  府庠锺之英两腿生疮,色黯如铁似癣者三四月,痒痛相循,脓水淋漓,晡热内热,口干面黧,此肾虚之证,用加味六味丸数日而愈。此等证候,用祛风败毒之剂,以致误人多矣。

  一男子素遗精,脚跟作痛,口干作渴,大便干燥,午后热甚,用补中益气加芍药、元参及六味丸而愈。

  大尹王汝邻两足发热,吐痰如涌,左尺数而无力。余谓足三阴虚。彼反服四物、二陈、黄蘗、知母之类,喉舌作痛;又服清热败毒之剂,其舌如赤桃,脉洪数而无力。此脾肺复伤,肾经亏甚,虚火上炎,水泛而为痰也,当滋化源以生肾水,遂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痊。

  阁老靳介庵脚指缝作痒出水,肿焮脚面,傅止痒之药不应,服除湿之剂益甚。余以为阴虚,湿热下注,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而愈。

  大参李北溪左足赤肿作痛,此足三阳经湿热下注,先用隔蒜灸,活命饮一剂,其痛顿止,灸患处出水,赤肿顿消。次用托里败毒散四剂,灸患处出脓而愈。

译现头晕、眼红、耳鸣、嘴唇干燥,寒热交替、痰涌,大便时热痛,小便发红而涩。又用了四物、芩、连、枳实一类的药,胸膈痞闷胀满,食欲减退,汗出如水。再次使用二陈、芩、连、黄蘗、知母、麦门、五味,便出现胡言乱语、神志错乱,两手不停举动挥拂。我认为汗出过多会损伤阳气,精神失去依托,于是用参、芪各五钱,归、朮各三钱,远志、茯神、酸枣仁、炙甘草各一钱服用;他熟睡了很久,服四剂后稍微安定;又用八珍汤调理补益,最终痊愈。一位读书人因为多次结婚,腿脚软弱疼痛,面色发黑,食量减少,怕冷、脚肿,小腹胀痛,气往上冲并痰喘。我认为这是少阴亏损、阳气虚寒的病证,用八味丸的药材煎服,各种症状很快消失;又服用丸剂半年,元气逐渐充足,身体恢复如常。一位妇人发热、口干,月经不调,半年后两腿无力。服用祛风散湿的药剂后,腿部更加肿痛,身体更加疲倦,月经也不通。我认为这是肝、脾、肾虚寒,用六味、八味二丸,同时服用两个月,各种症状逐渐好转。一名男子腿内疼痛,使用渗湿化痰的药后,疼痛牵连臀部肌肉,面色发红、吐痰,脚跟发热。我说:“这是肾虚、阴火上炎,应当滋补化生之源。” 他不相信,服用黄蘗、知母一类的药,后来死亡。通府黄廷用饮食起居不合适,两足发热,口干吐痰,自己服用二陈、四物后病情更加严重,两尺脉数而无力。我说:“这是肾虚的病证。” 他不相信,仍然服用前面的药,脚跟开始发痒,便以为是疮毒。又服用疏导湿邪的药剂,患处红肿而且发热严重;外敷药物后,患处破溃流出水液,过了很久仍未痊愈。等到使用追毒丹,疮肿突起如桃子一般,他才相信我的话。滋补化生之源,过了半年才痊愈。读书人章立之左腿股部疼痛,使用清热渗湿的药后,患处颜色发红并肿胀,疼痛牵连腰胁,腿脚无力。我认为是足三阴经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治疗,两个多月后元气逐渐恢复,各种症状逐渐减退;幸好他谨慎养护疾病,过了一年才痊愈。府学的锺之英两腿生疮,颜色暗如铁,像癣一样,已有三四个月,瘙痒和疼痛交替出现,脓水不断流出,午后发热、体内发热,口干,面色黧黑。这是肾虚的病证,用加味六味丸,几天后便痊愈。这类病证如果使用祛风败毒的药剂,导致误治害人的情况太多了。一名男子平素遗精,脚跟疼痛,口干口渴,大便干燥,午后发热严重,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元参以及六味丸后痊愈。大尹王汝邻两足发热,吐痰如涌出一般,左尺脉数而无力。我认为是足三阴经虚弱。他反而服用四物、二陈、黄蘗、知母一类的药,喉咙和舌头疼痛;又服用清热败毒的药剂,舌头像红桃一样,脉象洪数而无力。这是脾肺再次受损,肾经亏损严重,虚火向上炎烧,水液泛滥而形成痰,应当滋补化生之源以生成肾水,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治疗而痊愈。阁老靳介庵脚趾缝发痒并流出水液,肿胀发热延及脚面,敷用止痒药没有效果,服用除湿药剂后反而更加严重。我认为这是阴虚、湿热下注,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治疗后痊愈。大参李北溪左脚红肿疼痛,这是足三阳经湿热下注。先用隔蒜灸,再服活命饮一剂,疼痛立即停止;灸患处后流出水液,红肿立即消退。随后使用托里败毒散四剂,灸患处后流出脓液,因而痊愈。读书人杨举元患脚发,患处微肿微痛、略带红热。这是足三阴经阴虚、湿热下注,用隔蒜灸、托里散使疮肿发起;用十全大补汤使脓液形成,又给予加减八味丸药材一百剂,患处收

  儒者杨举元患脚发,微肿痛,微赤焮,此足三阴经阴虚湿热下注,用隔蒜灸、托里散而起发,用十全大补汤而脓成,又与加减八味丸料百剂而敛。

  一儒者患脚发,肿硬色白,两月余矣。此足三阴经亏损,为外寒所侵。用大防风汤及十全大补兼服而消。后场屋不利,饮食劳倦,前证复作,盗汗内热,饮食不化,便滑肌瘦,此脾土虚寒而命门火不能相生,用八味丸、益气汤百余剂,喜其年壮,得愈。

  一男子脚心发热,作渴引饮,或用四物、苓、连、黄蘗、知母辈,腹痛作呕,烦热大渴。此足三阴亏损,前药复伤脾胃也。先用六君加炮姜数剂而脾胃醒,再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而脾胃健,乃以加减八味丸兼服半载而愈。

  一儒者脚心发热作痒,以滚汤浸渍,溃而出水,肌体骨立,作渴吐痰,此脾肾虚而水泛为痰也。服益气汤、六味九年余,元气复而诸证愈。

  少宗伯顾东江面黧作渴。余曰:此肾经亏损,当滋化源,以杜后患。彼虽然之,而终不服。次年九月内,左足面患疽,色黯不痛,脚腿沉重,用隔蒜灸三十余壮,足腿即轻,疮出血水,数日而消,疮色仍黯。时公将北行贺万寿。余诊之曰:脾脉衰惫,阳气虚极,不宜远行。公曰:余得梦屡验,向梦群仙待我,此寿征也。至河间驿聚仙堂,病笃。叹曰:立斋岂能留我?果卒于此,亦异数也。

  一人足指患脱疽,焮痛色赤发热,隔蒜灸之,更以人参败毒散去桔梗加金银花、白芷、大黄二剂痛止,又以十宣散去桔梗、官桂,加天花粉、金银花数剂而痊。

  一人年逾四十,左足大指赤肿焮痛,此脾经积毒下注而然,名日脱疽。喜色赤而肿,以人参败毒散去人参、桔梗加金银花、白芷、大黄二剂,更以金银花、甘草节、(艹舌)蒌四剂顿退,再以十宣散去桔梗、官桂加金银花、防己数剂愈。

  一人足指患脱疽,色紫赤不痛,隔蒜灸五十余壮尚不痛,又明灸百壮始痛,更投仙方活命饮四剂,乃以托里药溃脱而愈。

  一膏粱人年逾五十,亦患脱疽,色紫黑,脚焮肿。孙真人曰:脱疽之证,急斩去之,毒延腹必不治。色黑不痛者亦不治。喜其饮食如故,动息自宁,为疮疡之善证也,尚可治。遂以连翘败毒散六剂,更以金银花、甘草节、(艹舌)蒌二十余剂,患指溃脱;更以芎、归、生地、连翘、金银花、白芷二十余剂而愈。次年忽发渴,予治以加减八味丸,不听。服生津等药,愈甚。服八味丸而止。

  一蒭荛左足指患一泡,麻木色赤,次日指黑,五日连足黑冷,不知疼痛,脉沉细。此脾胃受毒所致,进飞龙夺命丹一服。翌日,令割去足上死黑肉,割后骨始痛,可救治,以十全大补汤而愈。

译口。一位读书人患脚发,患处肿硬而颜色发白,已经两个多月。这是足三阴经亏损,受到外来寒邪侵袭所致。用大防风汤和十全大补汤同时服用,肿胀便消退。后来参加科场考试不顺,又因饮食和劳累,先前的病证再次发作,出现盗汗、体内发热、饮食不化、大便滑泄、肌肉消瘦。这是脾土虚寒,命门火不能相互资生所致,用八味丸、益气汤一百多剂;幸好他年纪尚轻,最终痊愈。一名男子脚心发热,口渴而大量饮水;有人给他使用四物、苓、连、黄蘗、知母一类的药,结果腹痛、呕吐,烦热并且非常口渴。这是足三阴经亏损,前面那些药又损伤了脾胃。先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服数剂,使脾胃恢复;再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使脾胃健旺;然后兼服加减八味丸半年,才痊愈。一位读书人脚心发热发痒,用滚烫的汤水浸泡,患处溃破流出水液,身体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口渴吐痰。这是脾肾虚弱、水液泛滥而化为痰所致。服用益气汤、六味丸九年多,元气恢复,各种症状都痊愈。少宗伯顾东江面色黧黑,口渴。我说:“这是肾经亏损,应当滋补化生之源,以防止后患。” 他虽然认为有道理,却始终没有服药。第二年九月,左脚脚面生了疽,颜色暗黑而不痛,脚和小腿沉重;用隔蒜灸三十多壮后,脚腿立即轻快,疮口流出血水,几天后消退,但疮的颜色仍然暗黑。当时顾公将要向北方出行,庆贺皇帝万寿。我诊察后说:“您的脾脉衰弱疲惫,阳气虚弱到了极点,不适合远行。” 顾公说:“我所做的梦屡次应验,以前梦见群仙等候我,这是长寿的征兆。” 到了河间驿的聚仙堂,病情危重。他叹息说:“立斋难道还能把我留下吗?” 果然死在这里,这也真是奇异的命数。一人脚趾患脱疽,灼热疼痛,颜色发红并发热。用隔蒜灸,又用人参败毒散去掉桔梗,加入金银花、白芷、大黄,服用二剂后疼痛停止;再用十宣散去掉桔梗、官桂,加入天花粉、金银花,服用数剂后痊愈。一人年过四十,左脚大趾红肿灼热疼痛,这是脾经积聚的毒邪向下流注所致,名叫脱疽。幸好患处颜色发红而且肿胀,用人参败毒散去掉人参、桔梗,加入金银花、白芷、大黄,服用二剂;又用金银花、甘草节、(艹舌)蒌四剂,病情很快减轻;再用十宣散去掉桔梗、官桂,加入金银花、防己,服用数剂后痊愈。一人脚趾患脱疽,颜色紫红却不痛,隔蒜灸五十多壮仍不痛,又直接灸一百壮才开始疼痛;再服仙方活命饮四剂,患处于是溃破,又用托里药使其溃脱,最终痊愈。一位富贵人家的人年过五十,也患了脱疽,颜色紫黑,脚部灼热肿胀。孙真人说:“脱疽这种病,应该赶快把患处砍去;毒邪蔓延到腹部,就一定无法医治。” 颜色发黑而不痛的,也无法医治。幸好他饮食如常,活动和休息都安稳,这是疮疡中较好的病证,尚且可以医治。于是用连翘败毒散六剂,又用金银花、甘草节、(艹舌)蒌二十多剂,患病的脚趾溃烂脱落;又用芎、归、生地、连翘、金银花、白芷二十多剂,最终痊愈。第二年突然口渴,我用加减八味丸治疗,他不听从。服用生津一类的药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服用八味丸后,口渴才停止。一名樵夫左脚脚趾生了一个水泡,麻木而颜色发红;第二天脚趾变黑,五天后连同整只脚都变黑发冷,不知道疼痛,脉象沉细。这是脾胃受到毒邪侵袭所致,服用飞龙夺命丹一剂。第二天,让人把脚上的黑色坏死肉割去;割去后骨头才开始疼痛,说明还可以救治,于是用十全大补汤治疗而痊愈。这是因为坏死肉是毒气旺盛、阻断并排斥营气所

盖死肉乃毒气盛而拒截荣气所致。况至阴之下,血气难达,经云风淫末疾是也。向若攻伐之,则邪气乘虚上侵,必不救也。

  一人足指患脱疽,色黑不痛,令明灸三十余壮而痛,喜饮食如常,予谓急割去之,速服补剂。彼不信,果延上,遂致不救。

  一人足指患脱疽,色赤焮痛作渴,隔蒜灸数壮,以仙方活命饮三剂而溃。更服托里药,及加减八味丸,溃脱而愈。

  一妇人年逾四十,近环跳穴生一毒,尺脉沉紧,腿不能伸。经曰:脾寒移于肝,痈肿筋挛。夫脾主肉,肝主筋,肉温则筋舒,肉冷则筋急。遂与乳香定痛丸治之少愈,更以助胃壮气血药二十余剂而消。

  王汝道膝腿赤肿,筋骨疼痛,服十宣散不应。诊其脉沉细,予以五积散二剂而痛止,更以十宣散去桔梗加牛膝、杜仲三十余剂,脓溃而愈。此寒气之肿,八风之变也。

  一男子足指患脱疽,大痛色赤而肿,令隔蒜灸至痛止,以人参败毒散去桔梗加金银花、白芷、大黄而溃,更以仙方活命饮而痊。此证形势虽小,其恶甚大,须隔蒜灸之,不痛者宜明灸之,庶得少杀其毒。

  一男子脚背患脱疽,赤肿作痛,令隔蒜灸三十余壮痛止,以仙方活命饮四剂而溃,更以托里消毒药而愈。

  一男子足指患脱疽,色赤焮痛作渴,隔蒜灸数壮,服仙方活命饮三剂而溃,更服托里药及加减八味丸溃脱而愈。

  一男子脚背患脱疽,色黯而不肿痛,烦躁大渴,尺脉大而濇,此精气已绝,不治。后果然。

  一妇修甲伤次指,成脓不溃,焮痛至手,悞敷冷药,以致通腕焮肿,微呕少食。彼以为毒气内攻而然。予诊其脉沉细,此痛伤胃气而然也,遂刺之。服六君子汤加藿香、当归,食进;更以八珍汤加黄芪、白芷、桔梗,月余而愈。

  一幼女因冻伤两足,至春发溃,指俱坏,遂去之,服以大补药而愈。

  一女患嵌甲伤指,年余不愈,日出脓数滴。予谓足大指乃肝脾二经发源之所,宜灸患处,使瘀肉去,阳气至,疮口自合,否则不治。彼忽之,不早治,后变劳证而殁。盖至阴之下,血气难到,女人患此,多因扎缚,致血脉不通,或被风邪所袭则无血气荣养,遂成死肉。惟当壮脾胃、行经络、生血气则愈。有成破伤风,以致牙关紧急,口眼喎斜者,先与以玉真散一二服,后投以生血通经之剂则可。

  一男子修伤足指,色黑不痛而欲脱。余曰:此因阳气虚不能运达于患处也,急去之,速服补剂以壮元气,否则死肉延足,必不救矣。不信,果黑烂上胫而死。大抵手足气血罕到之地,或生疮,或伤损,若戕其元气,邪气愈甚,溃烂延上,必死。不溃而色黯者亦死。

译造成的。何况患处位于至阴的下部,血气难以到达,医经所说的“风邪侵淫而导致四肢末端疾病”就是这种情况。如果当初使用攻伐之法,邪气就会乘虚向上侵袭,必然无法救治。一人脚趾患脱疽,颜色发黑却不痛,让他直接灸三十多壮后才疼痛;幸好饮食如常,我认为应当赶快割除患处,并迅速服用补益药。他不相信,果然病势向上蔓延,最终无法救治。一人脚趾患脱疽,颜色发红,灼热疼痛并口渴;用隔蒜灸数壮,再服仙方活命饮三剂,患处便溃破。又服用托里药以及加减八味丸,患处溃烂脱落后痊愈。一位妇人年过四十,在环跳穴附近生了一个毒疮,尺脉沉而紧,腿不能伸直。医经说:脾寒传移到肝,就会出现痈肿和筋脉拘挛。脾主管肌肉,肝主管筋脉;肌肉温暖,筋脉就舒展,肌肉寒冷,筋脉就会拘急。于是给他服乳香定痛丸治疗,稍有好转;又用补助胃气、壮益气血的药二十多剂,肿块便消退。王汝道膝部和腿部红肿,筋骨疼痛,服十宣散没有效果。诊察他的脉象沉细,给他服五积散二剂,疼痛便停止;又用十宣散去掉桔梗,加入牛膝、杜仲三十多剂,脓液溃出后痊愈。这是寒气导致的肿胀,是八风侵袭所发生的变化。一名男子脚趾患脱疽,剧烈疼痛,颜色发红并肿胀;让他隔蒜灸直到疼痛停止,再用人参败毒散去掉桔梗,加入金银花、白芷、大黄,使患处溃破;又用仙方活命饮,最终痊愈。这种病证虽然外形和范围小,但危害非常大,必须隔蒜灸;不痛的,应当直接灸,这样或许可以稍微减轻毒邪。一名男子脚背患脱疽,红肿疼痛,让他隔蒜灸三十多壮,疼痛停止;用仙方活命饮四剂,患处溃破;再用托里消毒药,最终痊愈。一名男子脚趾患脱疽,颜色发红,灼热疼痛并口渴;隔蒜灸数壮,服仙方活命饮三剂,患处溃破;又服托里药和加减八味丸,患处溃烂脱落后痊愈。一名男子脚背患脱疽,颜色暗黑而不肿不痛,烦躁、大渴,尺脉大而涩,这是精气已经断绝,无法医治。后来果然如此。一位妇人修剪指甲时损伤了食指,形成脓肿却没有溃破,灼热疼痛一直传到手部;错误地敷用寒凉药物,导致整个手腕都灼热肿胀,并且微微呕吐、食欲减少。她以为这是毒气向内攻入造成的。我诊察她的脉象沉细,认为这是疼痛损伤胃气所致,于是给她针刺治疗。服六君子汤加藿香、当归后,食欲增加;又用八珍汤加黄芪、白芷、桔梗,一个多月后痊愈。一名幼女因两脚冻伤,到春天溃烂发作,脚趾全部坏死,于是将其去掉,再服大补药后痊愈。一名女子患嵌甲,损伤脚趾,过了一年多仍未痊愈,每天只流出几滴脓。我说脚大趾是肝、脾二经发源的地方,应当灸患处,使瘀滞的坏肉脱去,阳气到达,疮口自然会合拢;否则就无法医治。她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有及早治疗,后来转变成劳证而死亡。脚部处在至阴之下,血气难以到达;妇女患这种病,多是因为缠扎束缚,导致血脉不通,或者受到风邪侵袭,失去血气的濡养,于是形成坏死肉。只有使脾胃强健、运行经络、生成血气,才能痊愈。有的形成破伤风,以致牙关紧闭、口眼歪斜,先给他服玉真散一两次,随后再服生血通经的药剂,就可以治疗。一名男子修剪并损伤了脚趾,脚趾颜色发黑,不痛,却将要脱落。我说:“这是阳气虚弱,不能运行到达患处造成的,应当赶快去掉患处,并迅速服补益药来壮大元气;否则坏死肉蔓延到整个脚部,必然无法救治。” 他不相信,果然黑色腐烂向上蔓延到小腿,最终死

若骨断筋皮尚连者,急剪去之。

  赵子固母刘氏年六十,左足面一疮,下连大指,上延外踝以致臁骨,每岁辄数发,发必兼旬累月,昏暮痒甚,抓搔移时,出血如泉流,呻吟痛楚,殆不可忍。夜分即渐已,明日复然。每一更药,则疮转大而剧,百试不验,如是二十余年。淳熙甲辰仲冬之末,先生为大府丞。一夕母病大作,相对悲泣无计,困极就睡,梦四神僧默坐一室,旁有一长榻,子固亦坐,因而发叹。一僧问其故?子固答之以实。僧云:可服牛黄金虎丹。又一僧云:朱砂亦可服。既觉,颇惊异。试取药半粒,强服之,良久大痛,举家相泣且悔。俄而下石 垒磈物如铁石者数升,是夕疮但微痒,不痛而无血,数日成痂,自此遂愈。其朱砂之说,竟不复试。先生因图僧像如所梦者,而记其事。金虎丹出《和剂局方》,本治中风痰涎壅塞,所用牛黄、龙脑、腻粉、金箔之类,皆非老人所宜,今乃取奇效,意热积脏腑而发于皮肤,岁久根深,未易洗涤,故假凉剂以攻之,不可以常论。神僧之梦,盖孝感云。

  大尹陈汝邻两腿酸软,或赤或白,足跟患肿,或痛或痒后痛,而或如无皮,或如皱裂,日晡至夜,胀痛焮热。用补中益气汤加八味丸料,补其肝肾而愈。

  一男子足跟作痛,热渴体倦,小便如淋。误用败毒散,致头痛恶寒,欲呕不食,吐痰咳嗽,此足三阴亏损,而药复伤。余用十全大补汤、加减八味丸各五十余剂而愈。

  一男子素不慎起居,内热引饮,作渴体倦,两足发热,后足跟作痛。或用清热除湿之剂,更加发肿。又服败毒之药,焮赤痛甚。恪用祛毒清热,溃裂翻张,状如赤榴,热痛如锥,内热晡热。此因足三阴亏损,朝用十全大补汤,夕用加减八味丸,外敷当归膏,两月余而愈。其服消毒等药而殁者,不能枚举。

  一男子亦患足跟疮,服消毒散,搽追蚀药,虚证迭出,其形体骨立,自分必死。余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茱萸、山药,两月余而愈。

  朱佐向因失足划然有声,坐立久则左足麻木,虽夏月足寒如冰。嘉靖己亥夏月,因醉睡觉,而饮水复睡,遂觉右腹痞结,以手摩之,腹间漉漉有声,热摩则气泄而止,每每加剧,饮食稍多则作痛泻。求治于医,令服枳朮丸,固守无效。甲辰岁,求治于予。予曰:此非脾胃病,乃命门火衰不能生土,虚寒使之然也。若专主脾胃,悞矣。可服八味丸则愈。敬服之,果验。盖八味丸有附子,医家罔敢轻用。夫附子斩关夺旗,回生起死,非良将莫能用。

  杨锦衣脚跟生毒如豆许,痛甚,状似伤寒。予谓猎人被兔咬脚跟成疮,淫蚀为终身之疾。若人脚跟患疮,亦终不愈,因名兔啮也。

译亡。大凡手足中气血很少到达的地方,或者生疮,或者受伤,如果损伤了元气,邪气就会更加严重,溃烂向上蔓延,必然死亡。没有溃破而颜色暗黑的,也会死亡。如果骨头断了但筋和皮肉还相连,应当赶快剪除。赵子固的母亲刘氏六十岁,左脚脚面生了一处疮,向下连到大趾,向上蔓延到外踝,甚至达到小腿胫骨;每年总要发作数次,每次必持续二十多天甚至数月,傍晚和夜间瘙痒严重,抓挠一会儿便流血如泉涌,呻吟痛苦,几乎不能忍受。到了半夜,病情就逐渐缓解,第二天又恢复原样。每换一种药,疮反而变得更大、更严重,试了上百次都没有效果,就这样持续了二十多年。淳熙甲辰年仲冬将尽时,先生任大府丞。一天夜里,母亲的病大作,母子相对悲泣,毫无办法;疲困至极后入睡,梦见四位神僧默默坐在一间屋里,旁边有一张长榻,子固也坐在那里,因而发出叹息。一位僧人问他为什么叹息。子固如实回答了。僧人说:“可以服牛黄金虎丹。” 另一位僧人说:“朱砂也可以服用。” 醒来以后,他感到非常惊异。试着取半粒药,勉强服下,过了很久疼痛加剧,全家相对哭泣并且后悔。不久便排下数升像石块一样坚硬、堆叠成块的东西;这天晚上疮处只是微微发痒,不痛也不出血,几天后结痂,从此便痊愈了。至于朱砂的说法,最终没有再试。先生于是按照梦中所见画出僧人的画像,并记下这件事。金虎丹出自《和剂局方》,原本用于治疗中风、痰涎壅塞,所用牛黄、龙脑、腻粉、金箔之类,都不是老年人适宜使用的药物;如今却取得奇效,想来是热邪积聚在脏腑而发于皮肤,病根日久而深,不容易清除,所以借助寒凉药剂来攻治,不能按通常情况来评判。神僧托梦,大概是孝心感动了神灵吧。大尹陈汝邻两腿酸软,有时发红,有时发白;脚跟患肿,有时疼痛,有时瘙痒后疼痛,有时像没有皮肤,有时像皲裂;从午后到夜间,胀痛、灼热。用补中益气汤加八味丸的药材,补益肝肾后痊愈。一名男子脚跟疼痛,发热口渴,身体疲倦,小便像淋病一样涩痛不畅。误用败毒散,导致头痛、怕冷、想呕吐、不能进食、吐痰咳嗽;这是足三阴亏损,而药物又进一步损伤了它。我用十全大补汤、加减八味丸各五十多剂,最终痊愈。一名男子平素不注意起居,体内发热而引水饮,口渴、身体疲倦,两足发热,后来脚跟疼痛。有人用清热除湿的药剂,肿胀反而更加严重。又服用败毒药,患处灼热发红,疼痛更加严重。仍然坚持服用祛毒清热药,患处溃裂翻张,形状像红色石榴,热痛如锥刺,且有内热和午后发热。这是足三阴亏损所致,早晨服十全大补汤,晚上服加减八味丸,外敷当归膏,两个多月后痊愈。那些服用消毒一类药物而死亡的人,多得无法一一列举。一名男子也患脚跟疮,服消毒散,外搽追蚀药,虚弱的症状接连出现,身体瘦得只剩骨头,自己认为一定会死。我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茱萸、山药,两个多月后痊愈。朱佐先前因失足,脚部发出划的一声;坐着或站立久了,左脚就麻木,即使在夏天脚也冷得像冰一样。嘉靖己亥年夏天,他因醉酒睡着,醒来后又喝水再睡,于是感觉右腹痞闷结聚;用手按摩时,腹中咕噜作响,热敷按摩则气排出而停止;病情常常加重,饮食稍多就疼痛腹泻。他请医生治疗,医生让他服枳朮丸,坚持服用却没有效果。甲辰年,他请我为他治疗。我说:“这不是脾胃病,而是命门火衰弱,不能生助脾土,虚寒使它变成这样。” 如果专门从脾胃来治疗,就

遂以还少丹、内塞散治之,稍可。次因纳宠作痛,反服攻毒药,致血气愈弱,腿膝痿软而死。盖足跟乃二蹺发源之处,肾经所由之地,疮口不合,则蹺气不能发生,肾气由此而泄,故为终身之疾。况彼疮先得于虚,复不知戒,虽大补气血犹恐不及,况服攻毒暴悍之药以戕贼之乎?

  一膏粱之人,两脚发热作渴,左尺脉数而无力。余谓此足三阴亏损,防患疽。不信,反服清热化痰之药,更加晡热头运;又服四物、黄蘗、知母,日晡热甚,饮食渐少,脚小面发疽。余用补中益气、六味地黄丸百余服而愈。其不信患疽以致不起者多矣。

  一妇人经候不调,发热晡热,胸膈不利,饮食少思。服清热宽中消导之剂,前证益甚,更兼肢体酸痛;服除湿化痰等药,经候两三月一至;服通经降火之剂,足跟足指作痛,其热如炙。余以为足三阴亏损,用补中益气、六味地黄丸,两月诸证渐退;又用前汤并八珍汤,两月而康。

  一妇人足跟患肿,两腿酸软,或赤或白,或痛或痒,或如无皮,或如皴裂,日晡至夜,胀痛焮热,此属足三阴虚损,用加减八味丸及逍遥散,加熟地、川芎百余剂而愈。

  一妇人劳则足跟热痛,余以为足三阴虚,用八珍而痊。后遍身瘙痒,悞服风药,发热抽搐,肝脉洪数,此肝家血虚,火盛而生风,以天竺、胆星为丸,用四物、麦门、五味、芩、连、炙甘草、山栀、柴胡煎送下而愈。

  一妇人两足发热,足跟作痛,日晡热甚,余以为肝肾血虚,用加味逍遥散、六味丸五十余剂,诸证悉愈。

  新都杨太仆年逾四十,左足大指赤肿焮痛,此脾经积毒下注而然,名曰脱疽也。喜色赤而痛,以人参败毒散去人参、桔梗加金银花、白芷、大黄二剂,更以(艹舌)蒌、金银花、甘草节四剂顿退,再以十宣散去桔梗、官桂加金银花、防己数剂而愈。

  韩判官亦患脱疽,色紫赤不痛,以隔蒜灸至五十余壮,尚不知痛,又明灸百壮方知。乃以败毒散加金银花、白芷数剂而愈。

  一妇人臂痛筋挛,不能伸屈,遇寒则剧,脉紧细。正陈良甫所谓肝气虚,为风寒流于血脉经络,搏于筋,筋不荣则干急而为痛。先以舒筋汤,更以四物汤加牡丹皮、泽兰、白朮治之而痊。亦有臂痛不能举,或转左右作痛,由中脘伏痰,脾气滞而不行,宜茯苓丸,或控涎丹治之。

  胡县丞遍身走痛,两月后左脚面结肿,未几腿股又患一块,脉轻诊则浮,重诊迟缓,此气血不足,腠理不密,寒邪袭虚而然。以加减小续命汤四剂,及独活寄生汤数剂,疼痛顿去。更以托里药倍加参、芪、归、朮百贴而愈。

  刘生手臂结核如栗,廷至颈项,状如瘰疬,此风湿流注,亦以前药治之而愈。

译错了。可以服八味丸,就会痊愈。他恭敬地服用,果然见效。这是因为八味丸中有附子,医生都不敢轻易使用。附子能够攻破关隘、夺取旗帜,使濒死者复生,不是高明的将领不能使用它。杨锦衣脚跟生了一个豆子大小的毒疮,疼痛严重,症状像伤寒。我说,猎人被兔子咬伤脚跟后会形成疮,湿毒侵蚀,最终成为终身的疾病。如果人脚跟患疮,也会始终不能痊愈,因此称为兔啮。于是用还少丹、内塞散治疗,病情稍有好转。后来因纳妾而疼痛,反而服用攻毒药,导致血气更加虚弱,腿膝痿软,最终死亡。脚跟是二蹺发源的地方,也是肾经经过的部位;疮口不能合拢,二蹺之气就不能发生,肾气也由此泄漏,所以会成为终身的疾病。何况他的疮本来就是因虚弱而得,又不知道戒慎,即使大力补益气血还担心来不及,何况还服用猛烈的攻毒药来损伤它呢?一位富贵人家的人两脚发热、口渴,左尺脉数而无力。我认为这是足三阴亏损,恐怕会患疽。他不相信,反而服用清热化痰药,午后发热和头晕更加严重;又服四物、黄蘗、知母,午后发热严重,食量逐渐减少,脚小趾一侧的脚面生了疽。我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服用一百多剂后,他痊愈了。那些不相信会患疽,最终因此不能恢复的人,太多了。一位妇人月经失调,发热、午后发热,胸膈不舒,食欲减退。服用清热、宽中、消导的药剂后,原来的病证更加严重,又兼有肢体酸痛;服用除湿化痰等药后,月经变成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服用通经降火的药剂后,脚跟和脚趾疼痛,热得像火灸一样。我认为这是足三阴亏损,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治疗,两个月后各种症状逐渐减退;又用前面的汤剂和八珍汤治疗,两个月后康复。一位妇人脚跟肿胀,两腿酸软,有时发红,有时发白,有时疼痛,有时瘙痒,有时像没有皮肤,有时像皲裂;从午后到夜间胀痛、灼热。这属于足三阴虚损,用加减八味丸及逍遥散,加熟地、川芎,服一百多剂后痊愈。一位妇人劳累时脚跟热痛,我认为是足三阴虚,用八珍汤后痊愈。后来她全身瘙痒,误服治风药,出现发热和抽搐,肝脉洪数;这是肝经血虚、火盛而生风,用天竺、胆星制成丸剂,再用四物、麦门、五味、芩、连、炙甘草、山栀、柴胡煎汤送服,最终痊愈。一位妇人两足发热,脚跟疼痛,午后发热严重;我认为是肝肾血虚,用加味逍遥散、六味丸五十多剂,各种症状全部痊愈。新都杨太仆年过四十,左脚大趾红肿灼痛,这是脾经积聚的毒邪向下流注所致,名叫脱疽。幸好患处颜色发红并且疼痛,用人参败毒散去掉人参、桔梗,加入金银花、白芷、大黄,服二剂;又用(艹舌)蒌、金银花、甘草节四剂,病情很快减轻;再用十宣散去掉桔梗、官桂,加入金银花、防己,服数剂后痊愈。韩判官也患脱疽,颜色紫红却不痛;隔蒜灸五十多壮,仍然不知道疼痛,又直接灸一百壮才知道疼痛。于是用败毒散加金银花、白芷,服数剂后痊愈。一位妇人手臂疼痛、筋脉拘挛,不能伸屈,遇到寒冷就加重,脉象紧细。这正是陈良甫所说的:肝气虚弱,风寒流入血脉经络,侵袭筋脉;筋脉得不到濡养,就会干燥拘急而疼痛。先用舒筋汤,又用四物汤加牡丹皮、泽兰、白朮治疗,最终痊愈。也有手臂疼痛不能抬举,或者左右转动时疼痛,这是中脘停伏痰饮,脾气阻滞而不能运行所致,宜用茯苓丸或控涎丹治疗。胡县丞全身游走性疼痛,两个月后左脚面结成肿块;不加力诊脉时脉象浮,重按则迟缓。这是气血不足、腠理不严密,寒邪乘虚侵袭所致。用加减小续命

  一妇人两腿脘紫黯寸许,搔破出水,或用祛风砭血,年余渐开如掌许。乃服草乌等药,遍身搔痒,时出血水,内热体倦,饮食无味,月经三月一至,脉洪而数,按之则濇,此燥剂愈伤脾血也。先以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川芎、五味十余剂,乃与加味逍遥散加熟地、钓藤钩二十余剂,再用归脾汤加川芎、熟地黄治之而不发。

  一男子善怒面青,腿内臁患癣类,色赤作痒。或为砭刺出血,发热焮肿作痛,服消风散而益甚,服遇仙丹愈加发热作渴。仍服之,脓水淋漓,其脉洪数,左关为甚。余谓肝经血虚火内动,复伤其血而疮甚耳。先用柴胡清肝散数剂,又用四物、山栀子治之,诸证渐愈。用八珍汤、地黄丸两月余而痊。

  一人腿内侧患痈,未作脓而肿痛,以内托黄芪柴胡汤二剂稍愈,又二剂而消。

  一人腿内患痈,漫肿作痛,四肢厥,咽喉塞,发寒热,诸治不应,乃邪郁经络而然也。用五香连翘汤一剂,诸证少退;又服,大便行二次,诸证悉退而愈。

  丁兰年二十余,股内患毒日久,欲求内消。诊脉滑数,知脓已成,因气血虚不溃,遂刺之,脓出作痛。用八珍汤,稍可,但脓水清稀;用十全大补汤加炮附子五分,服数剂渐愈;仍服十全大补汤二十余剂而痊。丹溪云:脓出反痛者虚也。河间亦云。

  有僧股内患肿一块,不痛不溃,治以托里药二十余剂,脓成,刺之作痛。予谓肿而溃,溃而反痛,此气血虚甚也,宜峻补之。彼云:痛无补法。予谓正气不足,不可不补,补之则气化而痛自除。遂以参、芪、归、朮、熟地黄治之,两月余而平。大凡疮疡先发为肿,气血郁积蒸肉为脓,故多痛。脓溃之后,肿退肌宽,痛必渐减。而痛愈盛者,此气血不足也。亦丹溪、河间虚甚之说。

  一人股外侧患痈,漫肿大痛,以内托黄芪汤酒煎二剂,少可。更以托里散数剂溃之而愈。

  一人年逾二十,禀弱,左腿外侧患毒三月方溃,脓水清稀,肌肉不生,以十全大补汤加牛膝二十余剂渐愈,更以豆豉饼灸月余而痊。

  一男子素有脚气,胁下作痛,发热头运,呕吐,腿痹不仁。服消毒护心等药,不应。左关脉紧,右关脉弦,此亦脚气也。以半夏左金汤治之而愈。

  一人腿痈内溃,针之,脓出四五碗许,恶寒畏食,脉诊如丝,此阳气微也。以四君子加炮附子一钱,畏寒少止,又四剂而止。以六君子加桂数剂,饮食顿进。乃以十全大补汤及灸附子饼,两月愈。

  一老人腿痈,脓自溃,忽发昏瞀,脉细而微,此气血虚极也,以大补之剂而苏。

  一人腿痈兼筋挛痛,脉弦紧,用五积散加黄蘗、柴胡、苍朮而痊。

  一妇左腿痛不能伸,脉弦紧,按之则濇,以五积散二剂,痛少止,又二剂而止,以神应养真而愈。

译汤四剂,以及独活寄生汤数剂,疼痛很快消失。又用托里药,加倍使用参、芪、归、朮,服一百贴后痊愈。刘生手臂上结了栗子大小的核块,一直延伸到颈项,形状像瘰疬,这是风湿流注;也用前面的药治疗后痊愈。一位妇人两腿各有一处约一寸大小的紫黑暗斑,抓破后流出水液;有人用祛风、放血的办法治疗,过了一年多,患处逐渐扩展到手掌大小。于是服用草乌等药,导致全身瘙痒,时常流出血水,体内发热、身体疲倦,饮食没有滋味,月经三个月才来一次;脉象洪数,按下去涩。这是燥烈药物进一步损伤脾血所致。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川芎、五味服十多剂,再给她用加味逍遥散加熟地、钓藤钩服二十多剂;之后再用归脾汤加川芎、熟地黄治疗,病就没有再发作。一名男子容易发怒,面色青,腿内侧胫部患有类似癣的疮,颜色发红并瘙痒。有人给他针刺放血,结果发热、灼热肿胀并疼痛;服消风散后病情更加严重,服遇仙丹后发热口渴更加严重。他仍然服用这些药,脓水不断流出,脉象洪数,左关脉尤其明显。我说这是肝经血虚、内生火动,又损伤了血,所以疮病加重了。先用柴胡清肝散服数剂,又用四物、山栀子治疗,各种症状逐渐痊愈。再用八珍汤、地黄丸治疗两个多月,最终痊愈。一人腿内侧患痈,还没有形成脓,便肿胀疼痛;用内托黄芪柴胡汤二剂,稍有好转,又服二剂,肿块便消退。一人腿内患痈,弥漫性肿胀疼痛,四肢厥冷,咽喉堵塞,发冷发热,各种治疗都没有效果,这是邪气郁结在经络中造成的。用五香连翘汤一剂,各种症状稍有减退;又服一剂,大便排出两次,各种症状全部消退而痊愈。丁兰二十多岁,大腿内侧患毒疮已经很久,希望用药使其从内部消散。诊察脉象滑数,知道脓已经形成,只因气血虚弱而不能溃破,于是针刺,脓液流出并出现疼痛。用八珍汤,病情稍有好转,但脓水清稀;用十全大补汤加炮附子五分,服数剂后逐渐好转;继续服十全大补汤二十多剂,最终痊愈。丹溪说:脓流出后反而疼痛,是虚弱的表现。河间也这样说。有一位僧人大腿内侧肿起一块,不痛也不溃破,用托里药服二十多剂,脓形成后针刺,便出现疼痛。我说:肿胀后溃破,溃破后反而疼痛,这是气血虚弱得非常厉害,应当用峻补之法。他说:疼痛不能用补法。我说:正气不足,不能不补;补益之后气机得到化生,疼痛自然会消除。于是用参、芪、归、朮、熟地黄治疗,两个多月后平复。大凡疮疡刚开始时先发生肿胀,气血郁积,蒸灼肌肉形成脓,所以大多疼痛。脓溃破以后,肿胀消退,肌肉舒展,疼痛必然逐渐减轻。如果疼痛反而越来越严重,这是气血不足。这也是丹溪、河间所说的虚弱严重之证。一人大腿外侧患痈,弥漫肿胀而疼痛剧烈,用内托黄芪汤用酒煎服二剂,稍有好转。再用托里散服数剂,使其溃破而痊愈。一人年过二十,禀赋虚弱,左腿外侧患毒疮,三个月才溃破,脓水清稀,肌肉不能生长;用十全大补汤加牛膝二十多剂,逐渐好转;又用豆豉饼灸一个多月后痊愈。一名男子平素患脚气,胁下疼痛,发热头晕,呕吐,腿部麻痹没有知觉。服用消毒护心等药,没有效果。左关脉紧,右关脉弦,这也是脚气。用半夏左金汤治疗后痊愈。一人腿部痈疮向内溃破,针刺后流出约四五碗脓,怕冷、不想吃东西,诊脉细如丝,这是阳气微弱。用四君子汤加炮附子一钱,怕冷稍微减轻;又服四剂,怕冷停止。用六君子汤加桂,服数剂后食欲突然增加。于是用十全大补汤,并灸附子饼,两个月后痊愈。一位老人患腿痈,脓自行溃出,忽然昏沉不清,脉细而微,这是气血虚弱到了极点,

以脉弦紧濇属寒,故用五积散辛热以散之。

  一人右腿赤肿焮痛,诊其脉沉数,用当归拈痛汤,四肢反痛,乃湿毒壅遏,又况下部药力难达,非药不对证。遂砭患处,去毒血,仍用前药一剂顿减,又四剂而消。

  一人年逾五十,冬患腿痈,脉数烦躁,饮冷便秘,肿痛焮甚,此热淫于内也,宜用苦寒之药,投清凉饮倍加黄芩,其热顿退,更以四物汤加黄芩而愈。

  一人年三十,连得忧患,作劳好色,左腿外侧红肿如粟,医以大府实,与承气两贴下之。又一医与大黄、朱砂、血竭三贴,而脉大虚,后果死。此厥阴多气少血故也。

  一人腿痈脓成,针之,出脓二碗许,饮托里药一剂,大发热,更用圣愈汤二剂而止。翌日,恶寒不食,脉细如丝,以人参一两,熟附三片,姜枣煎服而愈。但食少不寐,更以内补黄芪汤而平。

  一人腿肿,发热恶寒,以补中益气汤治之。彼以为缓,乃服芩、连等药,热愈盛,复请治。予以人参养荣汤二十余剂而溃,更以参、芪、归、朮、炙甘草、肉桂月余而敛。夫火之为病,当分虚实。芩连苦寒,能泻心肺有余之火。若老弱或饮食劳倦而发者,此为不足,当以甘温之剂治之。未尝有实热而畏寒,虚热而喜寒者,此其验。

  陈监生年逾三十,左腿微肿而隐痛,虽日久肉色如故,不思饮食。东垣云:疮疡之证,肿下而坚者,发于筋骨。此附骨疽也,乃真气虚,湿气袭于肉理而然。盖诸肿皆禀于胃,食少则胃弱,法当助胃壮气,遂以六君子汤加藿香、当归数剂,饮食渐进,更以十全大补汤而愈。

  一人遍身走痛,两月后在脚面结肿,未几腿股又患一块,脉轻诊则浮,重诊浮缓,此气血不足,腠理不密,寒邪袭虚而然。以加减小续命汤四剂,及独活寄生汤数剂,疼痛顿去;更以托里药倍加参、芪、归、朮百贴而愈。

  南司马王荆山腿肿作痛,寒热发渴,饮食如常,脉洪数而有力,此足三阳经湿热壅滞。用槟苏败毒散,一剂而寒热止,再剂而肿痛消;更用逍遥散而元气复。两月后,因怒肿痛如锥,赤晕散漫,用活命饮二剂而痛缓,又用八珍汤加柴胡、山栀、丹皮而痛止。复因劳役,倦怠懒食,腿重头运,此脾胃气虚不能升举也,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而安。

  一儒者两腿肿痛,肉色不变,恶寒发热,饮食少思,肢体倦怠,此脾气不足,湿痰下注也。以补中益气加半夏、芍药、茯苓二剂,寒热退而肿痛消。又十余剂,脾胃壮而形体健。

  一男子入房后,患两腿肿硬,二便不通。余谓肾开窍于二阴,此乃肝肾亏损也。用六味丸料加车前子、牛膝而二便利,用补中益气汤而肿硬消,喜其年少得生。

译用大补药剂后苏醒。一人腿部患痈并伴有筋脉拘挛疼痛,脉弦紧,用五积散加黄蘗、柴胡、苍朮后痊愈。一位妇人左腿疼痛不能伸直,脉弦紧,按下去涩;用五积散二剂,疼痛稍止;又服二剂,疼痛停止;再用神应养真丹而痊愈。因为弦、紧、涩的脉象属于寒,所以用五积散的辛热之性来驱散寒邪。一人右腿红肿灼热疼痛,诊察脉象沉数,用当归拈痛汤后,四肢反而疼痛,这是湿毒壅滞阻遏;况且下部用药药力难以到达,并不是药物不对证。于是针刺患处,放出毒血;仍用前面的药一剂,病情立即减轻;又服四剂,肿胀消退。一人年过五十,冬天患腿痈,脉数、烦躁,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肿痛灼热严重,这是热邪在体内炽盛;应当使用苦寒药,给予清凉饮并加倍黄芩,热势立即退去;再用四物汤加黄芩而痊愈。一人三十岁,接连遭受忧患,又劳累并好色,左腿外侧红肿如粟粒;医生认为是大肠实证,给他服承气汤两贴攻下。另一位医生给他服大黄、朱砂、血竭三贴,脉象大而虚,后来果然死亡。这是因为厥阴经气多而血少。一人腿痈脓已形成,针刺后流出约两碗脓,服托里药一剂后大热;又用圣愈汤二剂,发热停止。第二天怕冷、不想吃东西,脉细如丝;用人参一两、熟附三片,加姜、枣煎服后痊愈。只是食量少、不能入睡,又用内补黄芪汤后平复。一人腿部肿胀,发热怕冷,用补中益气汤治疗。他认为药力缓慢,于是服用芩、连等药,发热反而更加严重,只好再次请我治疗。我给他用人参养荣汤二十多剂,使患处溃破;又用参、芪、归、朮、炙甘草、肉桂,服一个多月后疮口收敛。火邪所致的疾病,应当区分虚证和实证。芩、连苦寒,能够泻除心肺有余的火邪。如果是老年、体弱之人,或因饮食劳倦而发病,这是不足,应当用甘温药剂治疗。从来没有实热证却怕冷、虚热证却喜欢寒凉的情况,这就是辨别虚实的验证。陈监生年过三十,左腿微微肿胀并隐痛,虽然日子已久,肌肉颜色仍和平常一样,却没有食欲。东垣说:疮疡病证中,肿胀向下而坚硬的,是病发于筋骨。这是附骨疽,是由于真气虚弱,湿气侵袭肌肉纹理所致。各种肿胀都由胃气所禀受,食量少则胃气虚弱,治疗应当扶助胃气、壮益正气;于是用六君子汤加藿香、当归数剂,食欲逐渐增加;再用十全大补汤而痊愈。一人全身游走性疼痛,两个月后脚面结成肿块,不久大腿又患一块;轻按诊脉时脉浮,重按则浮缓,这是气血不足、腠理不严密,寒邪乘虚侵袭所致。用加减小续命汤四剂,以及独活寄生汤数剂,疼痛立即消失;再用托里药,加倍使用参、芪、归、朮,服一百贴后痊愈。南司马王荆山腿部肿痛,发寒热、口渴,饮食如常,脉洪数而有力,这是足三阳经湿热壅滞。用槟苏败毒散,一剂后寒热停止,再服一剂肿痛消退;又用逍遥散,元气恢复。两个月后,因发怒而肿痛如锥刺,红晕向四周散开;用活命饮二剂,疼痛缓解;又用八珍汤加柴胡、山栀、丹皮,疼痛停止。后来又因劳作,疲倦懒于进食,腿部沉重、头晕,这是脾胃气虚不能升举;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后安定。一位读书人两腿肿痛,肌肉颜色没有改变,怕冷发热,食欲减退,肢体疲倦,这是脾气不足、湿痰向下注入。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芍药、茯苓二剂,寒热退去,肿痛消除。又服十多剂,脾胃强健,身体恢复健康。一名男子房事后,两腿肿胀坚硬,大小便都不通。我说:肾在下部二阴开窍,这属于肝肾亏损。用六味丸的药材加车前子、牛膝,大小

  一上舍腿痛如锥,肉色如故,面黄懒食,痛甚作呕,此痛伤胃也。用六君子以壮其脾胃,用十全大补以助其脓而针之,更用前汤倍加参、芪、芎、归、麦门、五味、远志、贝母而疮敛。

  一男子因负重,饮食失节,胸间作痛,悞认为疮毒,服大黄等药,右腿股肿,肉色如故,头痛恶寒,喘渴发热,脉洪大而无力,此劳伤元气,药损胃气而然耳。用补中益气汤四剂,又用十全大补汤数剂,喜其年少而愈。

  鸿胪翟少溪两臁生疮,渐至遍身发热,吐痰口燥,咽干,盗汗,心烦,溺赤,足热,日晡益甚,形体日瘦,此肾经虚火也。用六味丸,不月诸证悉退,三月元气平复。

  一男子左腿肿,肉色如故,寒热恶心,饮食少思,此脾气不足而为外邪所感也。用六君加藿香、桔梗、川芎而寒热止,又用补中益气汤而肿痛消。

  陈湖陆懋诚素因阴虚过饮入房,发热,腿痛似臁疮,用发表之剂,两腿肿黯,热气如雾,欲发痉,脉皆洪数,两尺尤大。余曰:属足三阴虚,酒湿所乘,元气损而邪益甚耳。用十全大补加山药、山茱萸、附子一剂,脉证顿退。却去附子,又二剂全愈。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九

译便就通利了;再用补中益气汤,肿胀坚硬消退;幸好他年轻,得以保全性命。一位上舍生腿部疼痛如锥刺,肌肉颜色和平常一样,面色发黄、懒于进食,疼痛严重时呕吐,这是疼痛损伤胃气。用六君子汤使脾胃强健,用十全大补汤帮助脓液形成后针刺;又用前面的汤剂,加倍使用参、芪、芎、归、麦门、五味、远志、贝母,疮口便收敛。一名男子因负重,又饮食失节,胸中疼痛,误认为是疮毒,服用大黄等药;右侧大腿肿胀,肌肉颜色和平常一样,头痛怕冷,喘促口渴发热,脉洪大而无力,这是劳累损伤元气、药物损伤胃气造成的。用补中益气汤四剂,又用十全大补汤数剂,幸好他年轻,因而痊愈。鸿胪翟少溪两侧小腿胫部生疮,逐渐发展为全身发热,吐痰、口燥、咽干、盗汗、心烦、小便发红、足部发热,午后更加严重,身体日渐消瘦,这是肾经虚火。用六味丸,不到一个月各种症状全部退去,三个月后元气恢复正常。一名男子左腿肿胀,肌肉颜色和平常一样,发寒热、恶心,食欲减退,这是脾气不足而又受到外邪侵袭。用六君子汤加藿香、桔梗、川芎,寒热停止;又用补中益气汤,肿痛消退。陈湖陆懋诚素来阴虚,又过量饮酒后行房,发热,腿痛像胫疮;服用发散药后,两腿肿胀暗黑,热气如雾,想要发生痉挛,脉象都洪数,两尺脉尤其大。我说:这是足三阴虚弱,又被酒湿乘袭,元气受损而邪气更加严重。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药、山茱萸、附子一剂,脉象和症状立即减退。去掉附子,再服二剂,完全痊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九十九。

四肢门

医案

《薛己医案》:钦天薛循斋年六十一,两臁患风疮,脓水淋漓,发热吐痰,四年,此肾脏风也。与六味丸、四生散而瘥。年余复作,延及遍身,日晡益甚,痰渴盗汗,唇舌生疮,两目昏赤,皆肾经虚火,水泛为痰,用加减八味丸而愈。三年后,小便淋漓,茎中濇痛,此阴痿思色,精不出而内败,用前丸及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而愈。

  州守张天泽左膝肿痛,胸膈痞满,饮食少思,时欲作呕,头运痰壅,日晡益倦,此脾肺气虚,用葱熨法及六君加炮姜,诸证顿退,饮食少进。用补中益气加蔓荆子,头目清爽。间与大防风汤十余剂,又用补中益气三十余剂而消。

  通府刘国威先筋挛骨痛,右膝漫肿,用化痰消毒之剂,肿痛益甚,食少体倦;加祛风消毒等药,寒热作呕,大便不实;用二陈除湿之类,肿起色赤,内痛如锥。余诊其脉,滑数而无力,此脓已成,元气虚而不能溃也。用十全大补汤四剂,佐以大防风汤一剂而溃,又百余剂而痊。

  一儒者腿筋弛张,月余两膝肿痛,此阴虚湿热所乘也。用六味丸为主,佐以八珍汤加牛膝、杜仲,间以补中益气汤,三月余而消。

  一男子腿痛膝肿,脉浮,按之弦紧,此肝肾虚弱,为鹤膝风也。用大防风汤二剂,已退。彼惑于附子有毒,乃服治疮之药,日渐消瘦,虚证渐至,复求治。余曰:倦怠消瘦,脾胃衰而不能营运也;小便不禁,膀胱虚而不能约制也;燥热虚痞,胃气弱而不能化也;恍惚健忘,精神失而愦辞也。恶证蜂集,余辞之,后果殁。此证多患于不足之人,故以加减小续命、大防风二汤有效。若用攻毒之药必悞。

  一妇膝肿痛,遇寒痛益甚,月余诸药不应,脉弦紧,此寒邪深伏于内也,用大防风汤与火龙膏而消。

  一男子左膝肿大,三月不溃。予谓体虚之人,风邪袭于骨节,使气滞而不行,故膝愈大而腿愈细,名曰鹤膝风。遂以大防风汤三十余剂而消。

  张上舍患鹤膝风,伏枕半载,流脓三月。云:初服大防风汤去附子;将溃,服十宣散;今用十全大补汤去肉桂,俱不应。予视脉证甚弱,以十全大补汤,每贴加熟附子一钱,服三十余剂,少愈;乃去附子五分,服至三十余剂,将愈;却去附子,更三十余剂而痊。夫立方之义,各有所宜。体气虚弱,邪入骨骱,遏绝隧道,非用附、桂之辛温,开散关节腠理之寒邪,通畅隧道经络之气血,决不能愈。且《本草》云:附子治寒湿之圣药。桂通血脉,消瘀血,坚骨节,治风痹骨挛脚软,宣导诸药。十全大补汤以治前证,不但不可去桂,亦不可不加附子,无此二味,何以行参、芪之功,健芎、归之性,而补助血气,使之宣通经络,扶大虚之证,以收必捷之效哉?

译四肢门。医案。《薛己医案》记载:钦天监薛循斋六十一岁,两侧小腿胫部患风疮,脓水不断流出,发热吐痰,持续了四年,这是肾脏风。给他服六味丸、四生散后痊愈。一年多后病又发作,并蔓延到全身,午后更加严重,痰多口渴、盗汗,嘴唇和舌头生疮,两眼昏暗发红;这些都是肾经虚火、水液泛滥形成痰,用加减八味丸后痊愈。三年后,小便淋漓不畅,茎中涩痛,这是阴痿而贪恋女色,精液不能排出并在体内败坏;用前面的丸剂及补中益气汤加麦门、五味后痊愈。州守张天泽左膝肿痛,胸膈痞满,食欲减退,时时想呕吐,头晕、痰涎壅塞,午后更加疲倦,这是脾肺气虚;用葱熨法及六君子汤加炮姜,各种症状立即减退,食欲稍有增加。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后,头目清爽。间隔服用大防风汤十多剂,又用补中益气汤三十多剂,肿胀便消退。通府刘国威先是筋脉拘挛、骨痛,右膝弥漫肿胀;用化痰消毒药后,肿痛更加严重,食欲减少、身体疲倦;又加入祛风消毒等药,出现寒热、呕吐,大便不实;用二陈除湿一类的药,肿块隆起、颜色发红,内部疼痛如锥刺。我诊察他的脉象,滑数而无力,这是脓已经形成,元气虚弱而不能溃破。用十全大补汤四剂,辅以大防风汤一剂,患处溃破;又服一百多剂而痊愈。一位读书人腿部筋脉弛缓,过了一个多月两膝肿痛,这是阴虚受到湿热侵袭。以六味丸为主,辅以八珍汤加牛膝、杜仲,间隔使用补中益气汤,三月多后肿胀消退。一名男子腿痛膝肿,脉浮,按下去弦紧,这是肝肾虚弱,属于鹤膝风。用大防风汤二剂,病情已经减退。他受附子有毒的说法迷惑,于是服用治疗疮病的药,日渐消瘦,虚弱症状逐渐出现,只好再次求治。我说:疲倦消瘦,是脾胃衰弱而不能运化;小便失禁,是膀胱虚弱而不能约束控制;燥热、虚痞,是胃气虚弱而不能运化;恍惚健忘,是精神失守而神志昏乱。恶劣的病证接连出现,我推辞不再治疗,后来果然死亡。这种病证多发生在虚弱不足的人身上,所以用加减小续命汤、大防风汤有效。如果使用攻毒药,必然会误治。一位妇人膝部肿痛,遇寒疼痛更加严重,各种药物治疗一个多月都没有效果,脉弦紧,这是寒邪深伏在体内;用大防风汤和火龙膏后肿胀消退。一名男子左膝肿大,三个月没有溃破。我说:体虚之人,风邪侵袭骨节,使气机阻滞不能运行,所以膝部越来越大而腿部越来越细,称为鹤膝风。于是用大防风汤三十多剂,肿胀消退。张上舍患鹤膝风,卧床半年,流脓三个月。他说:起初服大防风汤,去掉附子;将要溃破时,服十宣散;现在服十全大补汤,去掉肉桂,都没有效果。我观察他的脉象和病证都很虚弱,用十全大补汤,每贴加熟附子一钱,服三十多剂,稍有好转;于是减去附子五分,服到三十多剂,将要痊愈;再去掉附子,又服三十多剂而痊愈。制定药方的道理,各有其适宜的情况。体质和气血虚弱,邪气进入骨节,阻塞经脉通道;如果不用附子、肉桂的辛温之性,驱散关节腠理中的寒邪,畅通经脉通道中的气血,就绝不可能痊愈。况且《本草》说:附子是治疗寒湿的圣药。肉桂能疏通血脉,消除瘀血,强健骨节,治疗风痹、骨节拘挛、脚软,还能宣通引导其他药物。十全大补汤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不但不能去掉肉桂,也不能不加附子;没有这两味药,凭什么发挥参、芪的功效,增强芎、归的作用,补助血气,使其宣通经络,扶助极度虚弱的病证,从而取得迅速的疗效呢?何况前面的病证发生在骨节之间这一关键部位,治疗如果不及时,使血气循

况前证在骨节之间,关键之地,治之不速使血气循环,至此郁而为脓,从此而泄,气血沥尽,无生之理。亦有秋夏露卧,为寒折之,怫热内作,遂成附骨疽。有贼风搏于肢节,痛彻于骨,遇寒尤甚,以热熨之少减,尤当用大防风汤,更以蒜捣烂摊患处,用艾铺蒜上烧之,蒜坏易之,皮肤破无妨。若经久不消,及阴生阳溃而出水,必致偏枯,或为漏证,宜服内塞散及附子灸之。或脉大发渴,不治,以其真气虚而邪气实也。

  居庸关王挥使臂肿一块,不痛不赤,惟脉弱懒食,时呕。以六君子汤加藿香、酒炒芍药治之,呕止食进;再以八珍汤二十余剂,脓成刺之;又以十全大补而愈。次年伤寒后,此臂仍肿微痛,乃伤寒余毒也。然无表证,但虚弱,先用十宣散四剂,取参、芪、归、芎扶助元气,防风、桔梗、白芷、厚朴行散肿结,肉桂引经破血,肿退三四;再以八珍汤脓溃而愈。至冬,臂复作痛,因服祛风药,反筋挛痛甚。予谓此血虚不能养筋,筋虚不能束骨,遂以加味十全大补汤百贴而愈。

  王文远臂患肿作痛,服寒凉药,遂致食少,大便不实。予以理中丸二服,更以六君子汤加砂仁、藿香治之,再以托里药脓溃而愈。大凡疮痛甚者,如禀厚有火,则宜苦寒之剂;若禀薄者,则宜补中益气汤加芩、连之类,在下加黄蘗;人肥而疮作痛者,宜用荆、防、羌、独之类,盖取其风能胜湿也。

  一妇人年二十余,饮食后,每因怒气,吞酸嗳腐,或兼脚跟臖肿。服越鞠丸等药不应。此脾气虚,湿气下陷而然也。予以六君子汤、香附、砂仁、藿香、炮姜数剂少愈,更以六君子汤数剂而愈。

  陈挥使年逾五十,冬月腿患痈,脉数烦躁,引冷便秘,肿痛臖甚,此热淫于内也。法当以苫寒之药,投以清凉饮倍加黄芩治之,其势顿退;更以四物汤加黄芩而痊。

  张甫北京人,年逾三十,素怯弱,不能食冷,臂患一毒,脉虚弱,予以托里药治之而溃。但饮食少思,或作胀,或吞酸,日渐羸瘦,参、苓等药不应,但右尺脉弱,此命门火衰,不能生土,遂以八味丸补土之原,饮食渐进而愈。又有两膝痛起,以至遍身骨节皆痛,妇人类血风,男子类软风,此名风湿痹,又名历节。宜以附子八物汤加减用之。

  一妇人患臂痈,疮口紫陷,脓清不敛。彼以为毒未尽,欲服攻毒之剂。予谓疮疡之证,肿起坚硬脓稠者,实也。肿下软慢脓稀者,虚也。用附子饼灸之,及饮十全大补汤百剂,始愈。

  操江都宪张恒山左足次指患疔,痛不可忍,急隔蒜灸三十余壮,即能举步。彼欲速愈,自敷凉药,遂致血凝肉死,毒气复炽。再灸百壮,服活命饮,出紫血,其毒方解。

译环到这里,就会郁积成脓;脓从这里泄出后,气血耗尽,便没有生存的道理。也有秋夏露宿,受到寒邪侵袭,郁闭的热邪在体内发生,最终形成附骨疽。有贼风侵袭肢体关节,疼痛直达骨头,遇寒尤其严重;用热敷可稍微减轻,应当使用大防风汤;再把蒜捣烂摊在患处,将艾铺在蒜上点燃,蒜烧坏了就更换,皮肤破损也无妨。如果经过很久仍不消退,或阴证生发、阳证溃破而流出水液,必然导致半身不遂,或成为漏证,应当服内塞散,并用附子灸。如果脉象大而口渴,便无法医治,因为真气虚而邪气实。居庸关王挥使手臂肿起一块,不痛也不红,只是脉弱、食欲不振,时常呕吐。用六君子汤加藿香、酒炒芍药治疗,呕吐停止,食欲增加;再用八珍汤二十多剂,脓形成后针刺;又用十全大补汤,最终痊愈。第二年患伤寒后,这条手臂仍然肿胀而微痛,是伤寒遗留的毒邪。但没有表证,只有虚弱;先用十宣散四剂,取参、芪、归、芎扶助元气,防风、桔梗、白芷、厚朴疏散肿结,肉桂引药入经并破血,肿胀消退三四成;再用八珍汤,脓液溃出后痊愈。到了冬天,手臂又开始疼痛,因为服用祛风药,反而筋脉拘挛、疼痛加重。我认为这是血虚不能濡养筋脉,筋脉虚弱不能约束骨骼,于是用加味十全大补汤一百贴后痊愈。王文远手臂患肿痛,服用寒凉药后,导致食量减少、大便不实。我给他服理中丸二服,又用六君子汤加砂仁、藿香治疗,再用托里药使脓液溃出,最终痊愈。大凡疮疡疼痛严重的人,如果禀赋厚实而有火,就应当用苦寒药剂;如果禀赋虚弱,就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加芩、连一类的药;病在下部时,再加黄蘗;身体肥胖而疮疡疼痛的,宜用荆、防、羌、独一类的药,因为取其风药能够胜湿。一位妇人二十多岁,每次吃饭后都因发怒而反酸、嗳气并吐出腐败食物,有时还兼有脚跟红肿。服越鞠丸等药没有效果。这是脾气虚弱、湿气下陷造成的。我用六君子汤、香附、砂仁、藿香、炮姜服数剂,稍有好转;又用六君子汤数剂,最终痊愈。陈挥使年过五十,冬月腿部患痈,脉数、烦躁,想喝冷水,大便秘结,肿痛灼热严重,这是热邪在体内炽盛。按道理应当用苫寒(原文如此)药,给予清凉饮并加倍黄芩治疗,病势立即退去;再用四物汤加黄芩而痊愈。张甫是北京人,年过三十,平素体质怯弱,不能吃冷食,手臂患毒疮,脉虚弱;我用托里药治疗,使患处溃破。但他食欲不振,有时腹胀,有时反酸,日渐消瘦;服参、苓等药没有效果,只有右尺脉弱。这是命门火衰,不能生助脾土,于是用八味丸补益脾土的根源,食欲逐渐增加而痊愈。又有人从两膝疼痛开始,直到全身骨节都疼痛;妇女类似血风,男子类似软风,这叫风湿痹,也叫历节。应当加减使用附子八物汤。一位妇人患手臂痈,疮口紫黑凹陷,脓液清稀而不收敛。她认为毒邪还没有排尽,想服用攻毒药剂。我说:疮疡病证中,肿起坚硬、脓液稠厚的,属于实证。肿胀下陷、质地软而缓、脓液稀薄的,属于虚证。用附子饼灸患处,并服十全大补汤一百剂,才痊愈。操江都宪张恒山左脚第二趾患疔,疼痛难以忍受;立即隔蒜灸三十多壮,便能够迈步。他想让病快些痊愈,自己敷用寒凉药,结果导致血液凝滞、肌肉坏死,毒气再次炽盛。又灸一百壮,服活命饮,排出紫色血液,毒邪才得到解除。脚底完全溃破,腐烂的筋和坏死的肉很多。将要痊愈时,我因考核政绩北上;他又误用生肌药,反而助长毒邪,使元气亏损,疮口难以收敛。我回

脚底通溃,腐筋烂肉甚多。将愈,予考绩北上,又悞用生肌药,反助其毒,使元气亏损,疮口难敛。予回,用托里药补之。喜其禀实,且客处至三月余,方瘥。

  表甥居富右手小指患疔,或用针出血,敷以凉药,掌指肿三四倍,六脉洪大,此真气夺则虚,邪气胜则实也。先以夺命丹一服,活命饮二剂,势稍缓。余因他往,或又遍刺出血,肿延臂腕如大瓠,手指肿大数倍,不能消溃,乃真气愈虚,邪气愈盛。余回,用大剂参、芪、归、朮之类,及频灸遍手,肿势渐消。后大便不实,时常泄气,此元气下陷,以补中益气汤加补骨脂、肉豆蔻、吴茱萸、五味子,又以生脉散代茶饮,大便渐实,手背渐溃;又用大补药五十余服而愈。

  邻人苏子遇之内,左手指患疔,麻痒,寒热,恶心,左半体皆麻,脉数不时见。余曰:凡疮不宜不痛,不可大痛。烦闷者,不治。今作麻痒,尤其恶也。用夺命丹二服,不应。又用解毒之剂,麻痒始去,乃作肿痛。余曰:势虽危,所喜作痛。但毒气无从而泄,欲针之。适值望日,其家但言尻神,不从,势愈肿甚。余强针之,诸证顿退;又用解毒之剂,其疮全愈。

  一男子腿外侧患痈,漫肿大痛,以内托黄芪酒煎汤二剂,少可。更以托里散数剂,溃之而愈。

  一妇人腿痈久而不愈,疮口紫陷,脓水清稀,予以为虚。彼不信,乃服攻毒之剂,虚证蜂起,复求治。令灸以附子饼,服十全大补汤百余贴而愈。凡疮脓清及不敛或陷下者,皆气血虚极也,最宜大补,否则成败证。若更患他证,尤难治疗。

  一妇人两腿作痛,不能伸展,脉弦紧,按之则濇,先以五积散二剂,痛少止;又一剂而全止;更以神应养真汤而能屈伸。

  一妇人患脚气,或时腿肿筋挛,腹作痛,诸药不应,渐危笃。诸书云:八味丸治足少阴脚气,入腹疼痛,上气喘促欲死。遂投一服顿退,又服而愈。肾经虚寒之人,多有此患,乃肾乘心,水克火,死不旋踵。宜急服之。

  一男子腿痛,兼筋挛骨痛,脉弦紧,以大防风汤二剂,挛少愈;又二剂而肿消。但内一处尚作痛,脉不弦紧,此寒邪已去,乃所滞瘀浊之物,欲作脓,故痛不止也。用托里药数剂,肿发起,脉滑数,乃脓已成矣。针之,用十全大补汤月余而安。

  一男子先腿痛,后四肢皆痛,游走不定,至夜益甚。服除湿败毒之剂,不应。诊其脉滑而濇,此湿痰浊血为患,以二陈汤加苍朮、羌活、桃仁、红花、牛膝、草乌治之而愈。凡湿痰湿热,或死血流注关节,非辛温之剂,开发腠理,流通隧道,使气行血和,焉能得愈?

  一男子腿痛,每痛则痰盛,或作嘈杂,脉滑而数,以二陈汤加升麻、二朮、泽泻、羌活、南星治之而安。

译来后,用托里药补益他。幸好他禀赋强实,而且客居外地直到三月多,才痊愈。我的表外甥居富右手小指患疔,有人用针刺出血,又敷寒凉药,导致手掌和手指肿大三四倍;六脉洪大,这是正气被夺就虚、邪气胜盛就实。先服夺命丹一剂、活命饮二剂,病势稍微缓和。我因外出他处,又有人反复针刺放血,肿胀蔓延到手臂和手腕,像大葫芦一样,手指肿大数倍,不能消退溃破;这是正气更加虚弱,邪气更加旺盛。我回来后,用大剂量的参、芪、归、朮一类药,并频繁灸遍整只手,肿势逐渐消退。后来大便不实,时常泄气,这是元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加补骨脂、肉豆蔻、吴茱萸、五味子,又以生脉散代茶饮用,大便逐渐成形,手背逐渐溃破;又服大补药五十多剂,最终痊愈。邻人苏子遇的内侧左手指患疔,麻木瘙痒,发寒热、恶心,左半身都麻木,脉数而时有时无。我说:凡是疮疡,不应当完全不痛,也不可疼痛过于剧烈。如果烦闷不安,便无法医治。如今出现麻木瘙痒,尤其危险。用夺命丹二服,没有效果。又用解毒药剂,麻木瘙痒才消失,随后转为肿胀疼痛。我说:病势虽然危险,但值得庆幸的是开始疼痛了。只是毒气没有途径排出,想要给他针刺。恰逢望日,他家人只说当天忌讳尻神,不肯同意,病势便更加肿胀严重。我强行给他针刺,各种症状立即退去;又用解毒药剂,疮病完全痊愈。一名男子大腿外侧患痈,弥漫肿胀、疼痛剧烈,用内托黄芪汤以酒煎服二剂,稍有好转。再用托里散数剂,使患处溃破而痊愈。一位妇人腿部患痈很久仍未痊愈,疮口紫黑凹陷,脓水清稀;我认为这是虚证。她不相信,于是服用攻毒药剂,虚弱症状接连出现,只好再次求治。让她用附子饼灸,并服十全大补汤一百多贴后痊愈。凡是疮脓清稀、不能收敛,或疮口凹陷的,都是气血极度虚弱,最适宜大力补益;否则就会成为难治的败证。如果再患其他病证,就更难治疗。一位妇人两腿疼痛,不能伸展,脉弦紧,按下去涩;先用五积散二剂,疼痛稍微停止;又服一剂,疼痛完全停止;再用神应养真汤,便能够屈伸。一位妇人患脚气,有时腿部肿胀、筋脉拘挛,腹部疼痛,各种药物都无效,病情逐渐危重。各种医书说:八味丸治疗足少阴脚气,病邪进入腹部后疼痛、气往上冲、喘促,像要死亡一样。于是服用一剂,病情立即减退;又服一剂而痊愈。肾经虚寒的人,多有这种病;这是肾水侵犯心火,水能克火,死亡很快就会到来。应当赶快服用。一名男子腿部疼痛,并有筋脉拘挛、骨痛,脉弦紧;用大防风汤二剂,拘挛稍有好转;又服二剂,肿胀消退。只是内部一处仍然疼痛,脉不再弦紧;这是寒邪已经退去,滞留的瘀浊之物将要形成脓,所以疼痛不止。用托里药数剂,肿块发起,脉滑数,说明脓已经形成。针刺后,用十全大补汤服一个多月而安定。一名男子先是腿痛,后来四肢都痛,疼痛游走不定,到了夜间更加严重。服用除湿败毒药剂,没有效果。诊察他的脉象滑而涩,这是湿痰和浊血为患;用二陈汤加苍朮、羌活、桃仁、红花、牛膝、草乌治疗后痊愈。凡是湿痰湿热,或死血流注关节,如果没有辛温药剂开发腠理、疏通经脉,使气机运行、血脉调和,怎么能够痊愈呢?一名男子腿痛,每次疼痛时痰就增多,有时胸中嘈杂;脉滑而数,用二陈汤加升麻、二朮、泽泻、羌活、南星治疗后安定。一名男子小腿胫部以及踝部、脚部都灼热疼痛,用加味败毒散治疗后痊愈。一位妇人两腿疼痛,脉涩而数,这是血虚兼有湿热。先用苍朮、黄蘗、知母、龙胆草、茯苓、防

  一男子臁胫兼踝脚皆焮痛,治以加味败毒而愈。

  一妇人两腿痛,脉濇而数,此血虚兼湿热。先以苍朮、黄蘗、知母、龙胆草、茯苓、防风、防己、羌活数剂,肿痛渐愈;又以四物汤加二朮、黄蘗、牛膝、木瓜,月余而愈。

  一男子肢节肿痛,脉迟而数,此湿热之证,以荆防败毒散加麻黄二剂,痛减半;以槟榔败毒散四剂,肿亦消;更以四物汤加二朮、牛膝、木瓜数剂而愈。

  一妇人脚胫肿痛,寒热,脉浮数,此三阳经湿热下注,为患在表。用加味败毒散治之不应,乃瘀血凝结,药不能及也。于患处砭去瘀血,仍用前药二剂顿退,以当归拈痛汤四剂而愈。杨大受云:脚气是为壅疾,治法宜宣通之,使气不能成壅也。壅既成而甚者,砭去恶血,而去其势。经云:蓄则肿热,砭射之后,以药治之。

  一妇人两腿痛,遇寒则筋挛,脉弦而紧,此寒邪之证,以五积散对四物汤数剂痛止,更以四物汤加木瓜、牛膝、枳壳月余而愈。

  一男子腿肿筋挛,不能动履,以交加散二剂而愈。

  一妇人患腿痛不能屈伸,遇风寒,痛益甚,诸药不应,甚苦。先以活络丹一丸顿退,又服而瘳。次年复痛,仍服一丸亦退大半,更以独活寄生汤四剂而愈。

  一男子素有脚气,又患附骨痈作痛,服活络丹一九,二证并瘥。

  一妇人肢节肿痛,胫足尤甚,时或自汗,或头痛,此太阳经湿热所致,用麻黄左经汤二剂而愈。

  一妇人患血痔,兼腿酸痛似痹,此阴血虚不能养于筋而然也。宜先养血为主,遂以加味四斤丸治之而愈。

  一老人筋孪骨痛,两腿无力,不能步履,以局方换腿丸治之而愈。

  一妇人筋挛痹纵,两腿无力,不能步履,以三因胜骏丸治之而愈。

  一妇人患腿痛,兼足胫挛痛,服发散药愈甚,脉弦紧,此肾肝虚弱,风湿内侵也,以独活寄生汤治之痛止,更以神应养真丹而弗挛矣。

  一男子素有腿痛,饮食过伤,痛益甚,倦怠脉弱,以六君子汤加山楂、神曲、苍朮、芎、归、升麻、柴胡而愈。

  一男子每饮食少过,胸膈痞闷,或吞酸,两腿作痛,用导引丸二服顿愈,更以六君子汤加神曲、苍朮、麦芽二十余剂,遂不复作。

  金台王时亨年逾四十,臂患毒,焮痛作呕,服托里消毒药愈甚,予以凉膈散二剂顿退,更以四物汤加芩、连四剂而消。按此所谓肿疡热毒攻心而作呕也。

  邵黄门子手合骨处患一核,半年后,溃一小孔如粟,又年余不合,日出清脓数滴,或止三四滴,面上赤,脉数口干,夜则发热,昼则恶寒,行履如故,此气血俱虚也,辞不治。月余后,他处相会。彼云:小儿有不药之功矣。

译风、防己、羌活服数剂,肿痛逐渐好转;又用四物汤加二朮、黄蘗、牛膝、木瓜,一个多月后痊愈。一名男子肢体关节肿痛,脉迟而数,这是湿热证;用荆防败毒散加麻黄二剂,疼痛减轻一半;用槟榔败毒散四剂,肿胀也消退;再用四物汤加二朮、牛膝、木瓜数剂而痊愈。一位妇人脚和小腿肿痛,发寒热,脉浮数,这是三阳经湿热下注,病在表。用加味败毒散治疗没有效果,原来是瘀血凝结,药力不能到达。在患处针刺放出瘀血,仍用前面的药二剂,病情立即减退;再用当归拈痛汤四剂而痊愈。杨大受说:脚气是壅滞之病,治疗应当使其宣通,使气机不能形成壅滞。壅滞已经形成并且严重时,应当针刺放出恶血,以削弱病势。医经说:血液蓄积就会肿胀发热,针刺放血以后,再用药治疗。一位妇人两腿疼痛,遇寒就筋脉拘挛,脉弦紧,这是寒邪病证;用五积散与四物汤合用数剂,疼痛停止;再用四物汤加木瓜、牛膝、枳壳,一个多月后痊愈。一名男子腿部肿胀、筋脉拘挛,不能活动行走,用交加散二剂后痊愈。一位妇人患腿痛,不能屈伸,遇到风寒疼痛更加严重,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十分痛苦。先用活络丹一丸,病情立即减退;又服一丸而痊愈。第二年疼痛复发,仍服一丸,疼痛也减退大半;再用独活寄生汤四剂而痊愈。一名男子平素患脚气,又患附骨痈而疼痛,服活络丹一九,两个病证都痊愈。一位妇人肢体关节肿痛,小腿和脚尤其严重,时而自汗,时而头痛,这是太阳经湿热所致;用麻黄左经汤二剂而痊愈。一位妇人患血痔,又兼有腿部酸痛,像痹证一样,这是阴血虚弱,不能濡养筋脉造成的。应当先以养血为主,于是用加味四斤丸治疗后痊愈。一位老人筋脉拘挛、骨头疼痛,两腿无力,不能行走;用局方换腿丸治疗后痊愈。一位妇人筋脉拘挛、麻痹弛缓,两腿无力,不能行走;用三因胜骏丸治疗后痊愈。一位妇人患腿痛,又兼有脚和小腿拘挛疼痛,服发散药后病情更加严重,脉弦紧;这是肾肝虚弱、风湿侵入体内;用独活寄生汤治疗,疼痛停止;再用神应养真丹,筋脉便不再拘挛。一名男子平素腿痛,又因饮食过量损伤脾胃,疼痛更加严重,身体疲倦、脉弱;用六君子汤加山楂、神曲、苍朮、芎、归、升麻、柴胡后痊愈。一名男子每次饮食稍微过量,胸膈就痞闷,有时反酸,两腿疼痛;用导引丸二服,病情立即痊愈;又用六君子汤加神曲、苍朮、麦芽二十多剂,此后便不再发作。金台王时亨年过四十,手臂患毒疮,灼热疼痛并呕吐;服托里消毒药后病情更加严重,我给他用凉膈散二剂,病势立即退去;又用四物汤加芩、连四剂,肿块消退。按这里所说,是肿疡热毒攻入心脏而引起呕吐。邵黄门的儿子手部掌骨相合处生了一个核,半年后溃出一个粟粒大小的小孔;又过了一年多仍未合拢,每天流出几滴清脓,有时只流三四滴;面部发红,脉数、口干,夜间发热,白天怕冷,行走仍和平常一样。这是气血俱虚,我推辞不治。一个多月后,我在别处与他相遇。他说:小儿有不服药便治好的功劳了。我说:过了火候,才值得庆幸。不久他果然死亡。一名男子患腿痈,脓已经形成,我给他针刺,流出约两碗脓;服托里药一剂后大热;又用圣愈汤二剂,发热停止。第二天怕冷、不想吃东西,脉细如丝;用人参一两、熟附子三片,加姜、枣煎服,再服一次而痊愈;只是食量少、不能入睡,又给他服内补黄芪汤后平复。山西宋琰年过三十,手臂患痈,溃破后不痛,脓液稀薄,脉象虚弱

余曰:过火令方为喜也。已而果毙。

  一男子患腿痈,脓已成,予针之,出二碗许,饮以托里药一剂,大发热;更以圣愈汤二剂而止。翌日,恶寒不食,脉细如丝,以人参一两,熟附子三片,姜枣煎,再服而愈;但少食不寐,更与内补黄芪汤而平。

  山西宋琰年逾三十,臂患痈,溃而不痛,脓稀脉弱。丹溪云:疽溃深而不痛者,胃气大虚而不知痛也。东垣云:脓水清稀,疮口不合,气血俱虚也。当以大补药治。彼不听,服消毒药,气血虚甚,遂不救。丹溪云:纔见肿痛,参之脉证虚弱,便与滋补,气血无亏,可保终吉。又云:溃疡内外皆虚,宜以补接为主。

  一女臂患肿,溃久不敛,寒热交作,五心烦热,饮食少思,月水不通,以逍遥散月余,不可;更服八珍汤加丹皮、香附,又月余经通;再加黄芪、白蔹,两月余而愈。

  一人手臂结核如粟 延至颈项,状似瘰疬,此风湿流注,用加减小续命汤及独活寄生汤,更以托里药倍加参、芪、归、朮百贴而愈。按此条有证无脉,认作风湿流注而治,当时必有所见也。后用补剂百贴而愈,是终不离于虚也。

  一儿三岁,臂患毒焮痛,服解毒丸,搽神功散而消。尝治臂毒,便闭,烦躁,服五福化毒丹,亦效。若脓成,急刺,用纸捻蘸麻油纴疮内,以膏药贴之。若儿安静,不必服药,候有脓取去,仍用纴贴。

  一人臂患疽,脉数,饮槐花酒一服,热顿退;再与金银花、黄芪、甘草十余服而平。槐花治湿热之功最为神速,胃寒不宜过剂。

  尹老家贫,形志皆苦,自幼(疒颓)疝,孟冬于手阳明大肠经分出癣,第四日稠脓,臂外皆肿痛,在手阳明左右经中,其脉俱弦,按之洪缓有力。此得自八风之变。以脉断之,邪气在表,饮食如常,大小便如故,腹中和,口知味,知不在里也。不恶风寒,只热躁,脉不浮,知不在表也。表里既和,邪在筋脉之中。故曰,凝于血脉为痈是也。痈出身半已上,故风从上受,因之为八风之变。而疮只在经脉之中,法当却寒,调和经脉中血气,使无凝滞可愈矣。宜以白芷升麻汤。按此方举一身而言,故阳明为一身之中,若以各经言之,而阳明亦自有表里中三等之剂,太阳亦有表里中之方,余经皆可以类推也。

  一人两臂肿痛,服托里药,日盛。予谓肿属湿,痛属火。此湿热流注经络也。用人参败毒散加威灵仙、酒黄芩、南星数剂渐愈;更以四物汤加苍朮、黄蘗、桔梗二十余剂而消。按此托里药日盛,故改作湿热治也。

  一男子先患两臁,后及遍身生疮,似疥非疥,时或脓水淋漓,两腿为甚,肢体倦怠,作痒烦热,年余不愈。余作肾经虚火,用加减八味丸而痊。

译。丹溪说:疽疮溃破很深却不痛,是胃气大虚,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东垣说:脓水清稀、疮口不能闭合,是气血都虚。应当用大补药治疗。他不听,服用消毒药,气血更加虚弱,最终无法救治。丹溪说:刚看到肿痛,参考脉象和病证如果属于虚弱,就应当立即给予滋补;气血没有亏损,便可以保全到最后。又说:溃疡内外都虚弱,应当以补益接续为主要治法。一名女子手臂患肿,溃烂很久仍不收敛,寒热交替发作,五心烦热,食欲减退,月经不通;用逍遥散服一个多月,没有效果;又服八珍汤加丹皮、香附,再过一个多月月经才通;再加入黄芪、白蔹,两个多月后痊愈。一人手臂结有粟粒大小的核块,延伸到颈项,形状像瘰疬,这是风湿流注;用加减小续命汤及独活寄生汤,又用托里药加倍使用参、芪、归、朮,服一百贴后痊愈。按:这一条有病证而没有脉象记载,却认作风湿流注来治疗,当时一定还有所依据。后来用补益药一百贴而痊愈,始终没有离开虚证这一点。一名三岁小儿手臂患毒疮,灼热疼痛,服解毒丸,外搽神功散后消退。曾治疗手臂毒疮,伴有大便闭塞、烦躁,服五福化毒丹,也有效果。如果脓已经形成,应当赶快刺破,用纸捻蘸麻油插入疮内,再用膏药贴住。如果孩子安静无恙,不必服药,等有脓时取出,仍用纸捻插入并贴敷。一人手臂患疽,脉数,服槐花酒一剂,发热立即退去;再服金银花、黄芪、甘草十多剂而平复。槐花治疗湿热的功效最快最显著,胃寒的人不宜服用过量。尹老家境贫寒,形体和心志都困苦,自幼患疝气;孟冬时,手阳明大肠经分布处生了癣,第四天形成稠脓,整个手臂外侧都肿痛,位于手阳明经左右两侧,脉象都弦,按下去洪缓而有力。这是受到八风变化侵袭所致。从脉象判断,邪气在表;饮食如常,大小便和平常一样,腹中和适,口中能辨味,由此知道病不在里。不怕风寒,只是发热烦躁,脉不浮,由此知道病不在表。表里既然都协调,邪气就在筋脉之中。所以说,邪气凝结在血脉中就形成痈。痈发生在身体上半部,所以风邪从上部侵入,因而成为八风的变化。而疮只在经脉之中,治法应当驱除寒邪,调和经脉中的血气,使其不再凝滞,便可以痊愈。宜用白芷升麻汤。按:这个方剂是概括全身来说的,所以说阳明是全身的中部;如果分别按照各条经脉来说,阳明自身也有表、里、中三类药剂,太阳也有表、里、中三类方剂,其余经脉都可以类推。一人两条手臂肿痛,服托里药后,病情每天加重。我说:肿胀属于湿,疼痛属于火。这是湿热流注经络。用人参败毒散加威灵仙、酒黄芩、南星,服数剂后逐渐好转;又用四物汤加苍朮、黄蘗、桔梗二十多剂,肿胀消退。按:这是因为服托里药后病情日益加重,所以改按湿热治疗。一名男子先在两侧小腿胫部患疮,后来全身都生疮,像疥疮又不像疥疮,有时脓水不断流出,两腿尤其严重,肢体疲倦,瘙痒烦热,一年多不愈。我认为是肾经虚火,用加减八味丸后痊愈。《奇效良方》说:董守约苦于脚气攻冲流注,有人教他取几只田螺,捣碎后敷在两侧大腿上,便觉得寒气向下走,到达脚部后病情安定。这是因为螺的性能能够分泌并分辨清浊,所以能治疗脚气湿热。毗陵有个姓马的卖酒人,长期患肾脏风,一只脚肿得像葫芦,从腰部以下粗细完全一样,疼痛难忍;躺下想翻身,也要两个人夹扶才能移动。有人想用针刀把它刺破。我用甘鳖散给他服,在五更初细细嚼服米饮送下;到辰时、巳时,排出数升像水晶一

  《奇效良方》曰:董守约苦脚气攻注,或教以田螺数枚,捶碎敷两股上,便觉冷气趋下,至足而安。盖螺性能泌别清浊,故能疗脚气之湿热也。

  毗陵有姓马人鬻酒,宿患肾脏风,一足发肿如瓠,自腰以下,粗细通为一律,痛不可忍,卧欲转侧,用两人挟持方可动。或者用以针刀决之。予用甘鳖散服之,至五更初,细嚼米饮下,至辰巳时,下脓如水晶者数升,即时痛止肿退。一月,尚拄拐而行。予再以赤乌散涂贴其膝,方愈。后十年,过毗陵,率其子致谢云:向脚疾至今不发,肾脏风并已失去,今健步不苦矣。

  绍兴府戒珠寺一僧,病数年,足不能行,服立效丹而愈。亨老亦传此方。

  一人体充肥,脚气始发,头面浑身肢节微肿,皆赤色,足胫赤肿,痛不可忍,不敢扶策,手近皮肤,其痛转甚,坐而复卧,卧而复起,昼夜苦楚,难以名状。乃北方高寒,故多饮酒,积久伤脾,不能运化,饮食下流之所致。投以当归拈痛汤一两二钱,其痛减半。再服,肿痛悉除,止有右手指微赤肿。以三棱针刺手爪甲端,多出黑血,赤肿全去。不数日,因食湿面,肢体觉痛,又以枳实半钱,大黄酒煨三钱,羌活一钱半,当归身一钱,水煎温服,利下两行,痛即止矣。

  丁酉岁在临安,是时剧暑,见吴宽夫用火踏上置一布囊烘足,叩其所以。答云:某旧有脚气之疾,近得一方,用川椒二三斤,实于疏布囊中,置火踏上,趺足踏椒囊。盖椒气性热,能辟去寒湿气。言甚有理,用之月余,亦渐有效。庚子岁在淳安,宽夫经过,因问其疾,云:愈之已久,乃椒囊之力也。不特某用之效,传之数亲,知皆无恙矣,真奇方也。壬寅,再来临安,适于宾次中,邂逅都司王成之,见其用火踏亦有一布囊,问之,岂非椒乎?云:又添破开槟榔,并熟艾各三分之一。且云:果是奇妙。大抵足膝之病,居下属阴,又加寒湿,阴益甚矣。血气为冷凝结,非至热不可除,今用川椒性热,复加以火蒸之,自然寒湿俱去,信乎处方之妙也。

  《医方考》曰:唐 柳子厚《救死方》云:元和十二年二月,得干脚气,夜成痞绝,左胁有块,大如石,且死。因大寒不知人,家人号哭。荣阳郑洵美传杉木汤,服半食顷,大下三次,气通块散。病盖死矣,会有救者,因得不死。恐他人不幸,有类予病,故以方传焉。

  顾安中,广德人,久患脚气,筋急腿肿,行履不得,因至湖州附船,船中先有一袋物,为腿疼痛遂作,腿阁之袋上,微觉不痛,及筋宽而不急。乃问舟人袋中何物。应曰:宣瓜。自此脚气顿愈。噫!药气相感且能愈疾,则用药当病者从可知矣。

  《外科正宗》曰:一男子年近五旬,右足小指初生如粟米,渐成白泡,三日始痛。

译样的脓,疼痛当时停止,肿胀也退了。一个月后,他还要拄拐行走。我又用赤乌散涂敷膝部,才痊愈。十年后,我经过毗陵,他带着儿子来道谢,说:以前的脚病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发,肾脏风也已经消失,现在走路健快而不痛苦了。绍兴府戒珠寺有一名僧人,患病数年,脚不能行走,服立效丹后痊愈。亨老也传授这个方子。一人身体肥胖,脚气刚开始发作,头面和全身关节轻微肿胀,都呈红色;脚和小腿红肿,疼痛难忍,不敢扶杖,手一靠近皮肤,疼痛就更加严重;坐下又躺起,躺下又坐起,昼夜痛苦,难以形容。这是因为地处北方高寒之地,所以常饮酒,日久损伤脾胃,不能运化,饮食向下流注所造成的。给他服当归拈痛汤一两二钱,疼痛减轻一半。再服一次,肿痛全部消除,只剩右手指略微发红肿胀。用三棱针刺手指甲边缘,流出很多黑血,红肿完全消退。没过几天,因为吃了湿面,肢体又觉得疼痛;又用枳实半钱、大黄酒煨三钱、羌活一钱半、当归身一钱,水煎温服,泻下两行,疼痛立即停止。丁酉年在临安时,正值酷暑,我看见吴宽夫在火踏上放一个布袋烘脚,便询问原因。他回答说:我过去有脚气病,近来得到一个方子,用川椒二三斤装入疏松布袋,放在火踏上,用脚掌踩在椒袋上。这是因为花椒性热,能够驱除寒湿之气。他说得很有道理,使用一个多月,也逐渐见效。庚子年在淳安时,宽夫经过那里,我便问他的病;他说:早已痊愈了,这是椒袋的功效。不只是我使用有效,我把它传给几位亲友,知道他们都平安无恙,真是奇方。壬寅年我再次来到临安,恰好在宾馆中遇见都司王成之,看见他使用火踏上也有一个布袋,便问他:难道也是花椒吗?他说:又加入剖开的槟榔,以及熟艾,各占三分之一。并且说:果然奇妙。大体说来,脚和膝的疾病位于下部,属于阴;又加上寒湿,阴邪就更加严重。血气被寒邪凝结,不达到极热就不能消除;如今使用性热的川椒,再用火蒸热它,自然可以把寒湿一并驱除,确实可见配方的奇妙。《医方考》说:唐代柳子厚《救死方》记载:元和十二年二月,我患干脚气,夜间突然腹部痞塞,左胁有一块东西,大得像石头,几乎要死。因为大寒而失去知觉,家人放声痛哭。荥阳郑洵美传授杉木汤,服药半顿饭的时间,大便泻下三次,气机通畅,肿块消散。病本来已经濒死,恰好有救治的方法,因此得以不死。恐怕别人不幸患有类似我的疾病,所以把这个方子传下来。顾安中是广德人,长期患脚气,筋脉拘急、腿部肿胀,不能行走;后来到了湖州搭船,船中原先有一袋东西,他因腿痛便把腿放在袋子上,稍微觉得不痛了,筋脉也舒展而不再拘急。于是询问船夫袋子里是什么东西。船夫回答:是宣瓜。从此脚气很快痊愈。唉!药物之气彼此感应,尚且能够治愈疾病,那么用药只要对准病证,便可以由此明白了。《外科正宗》说:一名男子年近五十,右脚小趾起初生出粟米大小的疮,逐渐变成白色水泡,三天后才开始疼痛。请我治疗时,脚趾头已经腐烂,一根脚趾紫肿,这是脱疽。随即用艾火直接灸十三壮,开始剧痛,于是停止。又用针刺灸疮顶,把蟾酥饼贴在灸处,再用膏药覆盖。在原来脚趾的肿胀处,用铍针刺七八处,放出毒血;将蟾酥锭研磨成浓汁涂上;肿胀外部用真君妙贴散敷护健康的肉,希望不要向外侵袭。当时患者脉数,身体发寒热,恶心、身体疲倦;先用人参败毒散解除表证,再用黄连内疏汤使大便通畅,恶心和烦热也停止。又用托里消毒散加金银花、牛膝服数剂,早晨服八味丸,晚上服蜡矾丸,交替合用。幸好火

请治,头已腐烂,一指紫肿,此脱疽也。随用艾火明灸十三壮,始大痛,乃止。又用针刺灸顶,以蟾酥饼贴灸上,膏盖。本指肿上,用铍针击刺七八处,发泄毒血,用蟾酥锭磨浓涂之,肿外以真君妙贴散,敷护良肉,庶不外侵。其时患者脉数,身发寒热,恶心体倦,先用人参败毒散解其表证,次用黄连内疏汤通其大便,而恶心烦热亦止。又以托里消毒散加金银花、牛膝数服,早以八味丸,晚用蜡矾丸,相兼服之。喜其火疏,毒气随散。又用针刺并泄其毒,故不变作,解毒为脓,其肿方散。后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萸、五味、麦冬等药,调理月余而愈。此疽若不针灸,发泄毒气,专假药力敷围,再加峻药攻利,必致伤其元气,岂岂 原缺,据《外科正宗》卷二补。能保毒不侵犯得安之理?

  一客商右足次指生一紫泡,痒痛异常。次日,指甲俱紫肉黑,视之,乃肝肾二经之毒。彼曰:何别也?予曰:甲乃肝之余气,甲紫则肝受毒也。骨乃肾之余气,肾伤则骨黑,此理甚明。彼曰:何以致之?予曰:凡人劳疲筋力伤于肝,悞服热药伤于肾。旁者曰:情实有此。因彼久居客旅,交结私妓,情怀最密,极力承奉,但夜并服兴阳细丸,期许常至,立交戏谵,有此二年矣,前言正中其病。此劳力热药伤肾伤筋之实也,其病尤险欲辞不治。彼哀告客途欲得生返,再三求治。予又斟酌。先取妓者顶发十余根,捻线缠扎患指尽处,随将艾炷安于所扎上面紫色处,排匀三处,每灸七壮,各放蟾酥饼,膏盖。次后胀痛相忍,不令解此扎发。过夜,一指皆黑,相量筋骨皮肉俱死,仍用利刀顺节取脱患指,乃冰冷恶物,预煎甘草汤浸洗良久,候瘀血稍尽,以止血散掺之。次日,灸上紫色不退,恐其上延,又以神灯照法照之,候血散皮绉,旋合蟾酥丸料,多加海羊,研烂敷之,早晚二次,肿不复作,紫色变红,红色溃脓,外用生肌止痛活血收敛之药,又熬参、朮、地黄膏,朝服接补真元,午服健脾药以回胃气,晚用金液丹以解药毒,如此调理三月而愈。后人问之:用妓者顶发扎之,何也?予曰:彼之顶发,乃心契之物也,以发靠肉,虽疼而不疼,彼又如在目前,此释情之意也。

  一妇人中年肥胖,生渴三载,右手食指麻痒,月余后节间生一小泡,随后本指渐肿,疼胀不堪,视之原泡处已生黑斑,半指已变紫黑,此亢阳之极,乃成脱疽。诊之脉洪大数而有力,此与肥人相反。如再黑色上延,坏人迅速。询问此妇,先居富室无嗣,每纵膏粱,架烘炉炭,又兼多服种子热药,中年丧夫,家业尽被嗣人侵费,致久怀忧郁,后与寡母同栖,身耽寂寞,此先富后贫,所愿不得,又为失荣证也,辞不可治。

译邪得以疏散,毒气也随之消散。又用针刺排泄毒邪,所以没有发生病变;毒邪化为脓液,肿胀才消散。后来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萸、五味、麦冬等药调理一个多月而痊愈。这种疽如果不针刺灸治、排泄毒气,只依靠药力外敷围护,再加峻烈药物攻下疏利,必然会损伤元气,岂岂(原文如此,原缺并据《外科正宗》卷二补) 能有保证毒邪不侵犯、病人安然无恙的道理吗?一位客商右脚第二趾生了一个紫色水泡,瘙痒疼痛异常。第二天,脚趾甲全都发紫,肉也变黑;观察后发现,这是肝、肾二经的毒邪。他问:怎么分别呢?我说:指甲是肝的余气,指甲发紫就是肝受到毒邪侵袭。骨头是肾的余气,肾受损伤,骨头就会发黑,这个道理很明显。他问:是什么导致的?我说:人劳累过度,筋力受损会伤肝;误服热药,会伤肾。旁边的人说:实际情况确实如此。因为他长期客居在外,和私娼交往,感情非常亲密,竭力迎合;只是每晚同时服用兴阳细丸,希望房事常能达到预期,立即交合嬉戏并胡言乱语,这样已经二年了,前面所说的正好切中他的病情。这是劳力和热药同时损伤肾与筋脉的实证,病情尤其危险,我想推辞不治。他哀求说,自己身在旅途,希望能够活着回去,再三请求治疗。我又反复斟酌。先取那名妓女头顶的头发十多根,捻成线,缠扎在患趾的尽端;随即把艾炷放在所扎部位上方的紫色处,均匀排列三处,每处灸七壮,各放一块蟾酥饼,再用膏药覆盖。随后忍受胀痛,不让解开这些头发的缠扎。过了一夜,整根脚趾都变黑;估量筋、骨、皮、肉都已坏死,仍用利刀顺着关节切除患趾;切下后是冰冷的坏死之物。预先煎好甘草汤,将患处浸洗很久,等瘀血稍微排尽,再掺敷止血散。第二天,灸处的紫色没有消退,恐怕会向上蔓延;又用神灯照法照射,等血散开、皮肤起皱,随即调合蟾酥丸药料,多加海羊,研烂后敷上,早晚各一次。肿胀不再发作,紫色变红,红色处溃破流脓;外用生肌、止痛、活血、收敛的药,又熬制参、朮、地黄膏,早晨服用以接续补益真元,中午服健脾药以恢复胃气,晚上服金液丹以解除药毒;这样调理三个月后痊愈。后来有人问:为什么要用妓女的头发缠扎呢?我说:她头顶的头发,是与病人心意相契的东西;用头发贴近肌肉,虽然疼痛却不会太痛,又仿佛她就在眼前,这是借以排遣情思的意思。一位中年妇人身体肥胖,口渴三年;右手食指麻木瘙痒,一个多月后关节间生出一个小水泡,随后整根手指逐渐肿胀,疼痛胀满难以忍受;查看时,原来水泡处已经生出黑斑,半根手指已变成紫黑色,这是阳气亢盛到了极点,于是形成脱疽。诊察她的脉象洪大数而有力,这与肥胖之人的通常情况相反。如果黑色再向上蔓延,坏死就会迅速发展。询问这位妇人,得知她先前住在富裕人家,没有子女,常吃膏粱厚味,靠近烘炉炭火,又经常服用助孕的热药;中年丧夫,家业全被嗣子侵占耗费,因而长期忧郁;后来和寡母同住,沉溺于寂寞。这是先富后贫,愿望不能实现,又患有失荣证,因此我推辞说不能治疗。她母子二人再三哀求,我也没有办法,于是遵照孙真人的治疗方法,肉上就割,手指上就切,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她愿意依从;先用人参养荣汤,随后取一尺左右的软绢条,缠裹在黑色尽头与健康肉交界的关节上,逐渐收紧缠扎,希望不要让血络继续通行;然后用利刀对准位置,依着关节切下;把手随即浸在甘草温汤中一会儿,出血不多,疼痛也不太严重。患者说:只是心里

彼妇母子再三哀恳,予亦无之奈何,乃遵孙真人治法,在肉则割,在指则切,此外无他。彼愿从之,先用人参养荣汤,随用软绢条尺许,缠裹黑色尽处好肉节上,以渐收紧扎之,庶不通行血络;次用利刀放准,依节切下,将手随浸甘草温汤中片时,其血不大多,其疼亦不大甚。患者曰:惟心之惧,不知指之切下,似神力之佑也。予曰:所嫌者切而不痛,此为气血筋骨俱死,此物虽脱,其证未可得愈。每以八味丸料加人参、麦冬大剂煎服,先救肾水;次扶脾胃;间用金液戊土丹以解药毒。后三日,所扎指上渐渐放松以通血脉,搽贴红黑二膏,生肉止痛。次后,手背手掌日渐发肿,势恶之甚,惟不黑色,此内毒已出之故,仍用神灯照法,兼以猪蹄汤淋洗。后又肿上皆出数头,流去脓血不计几许。两月外,方得原肿稍退,脓秽稍减。又以参朮膏、人参养荣汤,兼服半年外,方妥。其妇虽活,五指失矣。

  一男仆冬月严寒,主使赤足履地,不敢移,随后血水麻木,次日十指俱紫,又数日全变黑色,麻木不痛。请视之,强用辛热散寒、活血熏洗等药,终至不应,后必十指齐脱,又延黑脚面骨节一段,甚作疼痛。彼主恐脱疽也。予曰:似是而本非,后必不妨。令患者常用桑木火灸之,取其温暖活血,又能解散郁毒,其患渐腐渐脱,自不走散。内服健脾养血之药调理,外用生肌红黑二膏培长肌肉,百日外愈矣。

  一侍女年十二岁,容貌颇美,新主嫌其脚大,用脚布任意缠紧,以线密缝,其脚胀痛不堪,诉主不听,至半月后,流出臭水,方解视之,其双足前半段,尽皆黑腐。请视之,骨肉已死。予曰:此已坏者,不能复活,则救将来未坏者,可也。先煮参粥食之,次煎葱汤,令彼家侍妇,将患足浸入汤内淋洗,再换汤浸,但腐黑不痛者,逐一剪割,连续知痛者,又以花蕊石散搽之,保将坏者复其生,已坏者得其脱。内服补中益气汤接其劳,外搽生肌玉红膏长其肉,后虽得愈,但二足俱致跛躄终身。

  一男人右足小指缝中,初生一点黄粟泡,皮肉随变紫色,阴疼不肿,常如刀刺常如刀刺 原作「常以针刺」,据《外科正宗》卷二改。,视其形色,真脱疽也。诊其脉细数无力,此肾经伤败证也。但患者生平大饮,内有正副三人,此必精力已竭,纵治无功,予强辞之。后果延至脚面足底皆穿,痛彻不已,又饮食日少,气血日衰,形体自削,两月后百苦而终。

  《医门法律》曰:徐岳生躯盛气充,昔年因食指微伤见血,以冷水濯之,遂至血凝不散,肿溃出脓血数升,小筋脱出三节,指废不伸。迩来两足间才至秋月便觉畏冷,重绵蔽之,外拊仍热,内揣独觉其寒。

译害怕,竟不知道手指已经切下,好像有神力在保佑。我说:最令人担忧的是切下后不痛,这说明气血筋骨都已经坏死;虽然切除了患物,病证仍未必能够痊愈。常用八味丸的药材加人参、麦冬,大剂量煎服,先救助肾水;然后扶助脾胃;间隔使用金液戊土丹以解除药毒。三天后,将缠扎手指的布条逐渐放松以疏通血脉,涂敷红、黑二膏,使肌肉生长并止痛。后来手背和手掌逐渐肿胀,病势非常凶险,只是没有变黑,这是体内毒邪已经排出的缘故;仍用神灯照法,并用猪蹄汤淋洗。后来肿胀处都冒出几个脓头,流出的脓血多得无法计算。过了两个月,原来的肿胀才稍微消退,脓秽也稍微减少。又服参朮膏、人参养荣汤,兼服半年多,才安稳。这位妇人虽然活了下来,但五个脚趾都失去了。一名男仆在冬月严寒时,主人让他赤脚踩在地上,他不敢移动;随后脚部流出血水并麻木,第二天十个脚趾都发紫,又过几天全部变黑,麻木而不痛。请我查看时,勉强使用辛热散寒、活血熏洗等药,始终没有效果;后来十个脚趾必然一起脱落,黑色又蔓延到一段脚面骨节,疼痛非常严重。他的主人担心这是脱疽。我说:“看起来相似,实质却不是,后来一定不会有妨碍。” 让患者经常用桑木火灸患处,取其温暖、活血的作用,又能解散郁积的毒邪;患处逐渐腐烂、逐渐脱落,但不会自行扩散。内服健脾养血的药调理,外用生肌红黑二膏培育肌肉,百日之外便痊愈了。一名十二岁的侍女,容貌很美,新主人嫌她脚大,任意用裹脚布缠紧,再用线密密缝住;她的脚胀痛难忍,告诉主人也不听。到了半个月后流出臭水,才解开查看,发现她两脚前半段全都黑色腐烂。请我查看时,骨头和肌肉都已经坏死。我说:“已经坏死的不能复活,但还没有坏死的部分可以设法救活。” 先煮参粥给她吃,然后煎葱汤,让她家的侍妇把患脚浸入汤中淋洗,再换汤浸泡;对于腐黑而不痛的部位,逐一剪割;对于剪到连续有痛觉的部位,再用花蕊石散搽敷,保护将要坏死的部分使其恢复生机,使已经坏死的部分得以脱落。内服补中益气汤接续劳损,外搽生肌玉红膏使肌肉生长;后来虽然痊愈,但两脚都因此跛行,终身如此。一名男子右脚小趾缝中起初生出一点黄色粟粒大小的水泡,皮肉随即变成紫色,隐隐疼痛而不肿,常常像刀刺一样疼痛〔原文“常如刀刺”重复,原作“常以针刺”,据《外科正宗》卷二改〕。观察它的形状和颜色,确实是脱疽。诊察他的脉象细数而无力,这是肾经受损败坏的病证。只是患者一生大量饮酒,家中有正妻和妾等三人,这一定是精力已经耗尽,即使治疗也不会有效;我勉强推辞不治。后来果然蔓延到脚面和脚底都穿溃,疼痛彻骨不止;饮食日渐减少,气血日渐衰弱,身体自行消瘦,两个月后在百般痛苦中死去。《医门法律》说:徐岳生身体壮实、气血充足;从前因食指稍微受伤出血,用冷水洗它,结果血液凝结不能消散,肿胀溃破,流出数升脓血,小筋脱出三节,手指坏掉不能伸直。近来两脚之间一到秋天就觉得怕冷,要用厚棉被覆盖;从外面抚摸仍然发热,自己从里面却只觉得寒冷。近日从脚跟到膝后筋脉疼痛,不便远行。云间的一位老医生让他服八味丸,确实切中了病情。等我诊察时,他自己说:平素脉很难摸到,如今肝、肺两部反而显得洪大。病情大大进展,况且正值冬月,草木凋零、金气寒冷之时,更加不适宜。病势正将发展到难以接近的地步,八味丸中的桂、附不可轻易服用。为什么

近日,从踵至膝后筋痛,不便远行。云间老医令服八味丸,深中其意。及仆诊,自云:平素脉难摸索,乃肝肺二部反见洪大。大为病进,况在冬月,木落金寒时,尤为不宜。方来之势,将有不可向迩者,八味丸之桂、附,未可轻服也。何也?筋者,肝之合也。附筋之血,既经食指之挹取,存留无几,不能荣养筋脉,加以忿怒数动,肝火传热于筋,足跗之大筋得熟而短,是以牵强不便于行也。然肝之所主者惟肺,木性畏金,禀令拥戴,若君主然,故必肺气先清,周身气乃下行。今肺脉大则肺气又为心主所伤,壅窒不清,是以阳气不能下达而足寒也。然则所患虽微,已犯三逆。平素脉细而今脉大,一逆也;肝脉大而热下传,二逆也;肺脉大而气上壅,三逆也。设误以桂、附治之,热者愈热,壅者愈壅,即日便成痿痹矣。此际用药,渊乎有寻常不能测识者。盖筋脉短劲,肝气内锢,须亟讲于金伐木荣之道,以金伐木而木反荣,筋反舒,匪深通元造者,其孰能知之?然非金气自壅,则木且奉令不暇,何敢内拒?惟金失其刚,转而为柔,是以木失其柔,转而为刚,故治此患,先以清金为第一义也。然清金又先以清胃为第一义,不清其胃,则饮酒焉而热气输于肺矣,厚味焉而浊气输于肺矣,药力几何能胜清金之任哉?金不清,如大敌在前,主将懦弱,已不能望其成功。况舍清金而更加以助火烁金,倒行逆施,以为治耶?必不得之数矣。翁见药石之言,漫无忌讳,反疑为张大其说而莫之信,竟服八味丸。一月后,痿痹之情悉着,不幸所言果验。乃卧床一载,必不令仆一见闻。最后,阳道尽缩,小水全无,乃肺金之气先绝于上,所以致此。明明言之,而竟蹈之,奈何奈何!

  庚辰冬,于鼎翁公祖园中识先生半面,窃见身体重着,行步艰难,面色滞晦,语言迟缓,以为有虚风卒中之候也,因为过虑。辛巳秋,召诊间细察,脾脉缓急不调,肺脉劲大,然肝木尚平,阳气尚旺,是八风之邪未可易中,而筋脉掣痛,不能安寝者,大率风而加之以湿,交煽其虚所致,以斯知尚可引年而施治。何也?风者肝之病,天之气也;湿者脾之病,地之气也。天气迅疾,故发之暴。益以地气之迂缓,反有所牵制而不能暴矣。然气别则病殊,而气交则病合,有不可不明辨者。病殊者,在天气则风为百病之长。其来微则随相克为传次,必遍五脏而始烈;其来甚则不繇传次而直中。唯体虚之人,患始不测焉。在地气则湿为下体之患,其来微则足跗肿大,然得所胜亦旋消;其来甚则害及皮肉筋脉,以渐而上攻,亦惟阳虚之人,势始腾越焉。两者,一本之天,一本之地,病各悬殊,治亦异法者也。

译呢?筋脉是肝的合属。依附于筋脉的血液,既然经过食指被抽取,所剩已经不多,不能濡养筋脉;又加上多次因愤怒而肝气妄动,肝火把热传给筋脉,脚背的大筋被热煎熬而变短,所以受到牵拉,行走不便。然而肝所受制约的只有肺;木性畏金,像臣子拥戴君主一样接受肺金的节制,所以必须先使肺气清肃,全身气机才能向下运行。如今肺脉洪大,说明肺气又被心火所伤,壅塞而不清肃,因此阳气不能向下到达,脚便寒冷。这样看来,所患虽然轻微,却已经触犯三种逆象。平素脉细而如今脉大,这是第一逆;肝脉大而热邪向下传,这是第二逆;肺脉大而气向上壅塞,这是第三逆。假如误用桂、附治疗,热的会更加热,壅塞的会更加壅塞,当天就会形成痿痹。在这种时候用药,深奥之处不是通常人所能测知的。因为筋脉短缩强劲、肝气闭结于内,必须赶快采取以金伐木、使木得到濡养的办法;用金来伐木,木反而得到滋荣,筋脉反而舒展,不是深通天地造化的人,谁能知道这个道理?然而如果不是金气自行壅塞,木尚且来不及奉行其令,哪里敢在内部抗拒呢?只是金失去刚性,转而变柔;木失去柔性,转而变刚,所以治疗这种病,第一要义是先清肃肺金。但清肃肺金又要先以清理胃为第一要义;不清胃,那么饮酒会使热气输送到肺,吃厚味会使浊气输送到肺,药力哪里能够胜任清肃肺金的任务呢?肺金不清,就像强敌当前,主将懦弱,已经不能指望取胜。何况舍弃清肃肺金,反而再用药助火来熔炼肺金,倒行逆施,竟把这当作治疗吗?这样必然不会成功。老人看见我谈论药物,直言不讳,反而怀疑我夸大其词而不相信,最终还是服了八味丸。一个月后,痿痹的症状全部显现,不幸我的话果然应验。于是卧床一年,始终不肯让我再见到或听到他的情况。最后,阳具完全收缩,小便全无,这是肺金之气先在上部断绝,所以导致这种结果。明明已经说得清楚,他却最终亲自陷入其中,真是无可奈何!庚辰年冬天,我在鼎翁公祖的园中与先生见过一面,私下看见他身体沉重,行走艰难,面色滞暗,言语迟缓,认为这是虚风卒中的征兆,因此十分忧虑。辛巳年秋天,他召我诊察,我仔细观察,脾脉迟缓急促不调,肺脉强劲洪大,但肝木还算平和,阳气也还旺盛;这是八风之邪尚未容易侵入,而筋脉牵拉疼痛、不能安睡,大多是风邪又加湿邪共同煽动其虚弱所致;由此知道还可以设法延长寿命并治疗。为什么呢?风是肝的病邪,属于天之气;湿是脾的病邪,属于地之气。天气运行迅疾,所以病发突然。再加上地气运行迟缓,反而有所牵制,不能突然发作。然而气各有不同,疾病也就不同;气相互交合,疾病也会合并,这一点不可不仔细辨别。所谓疾病不同,在天之气方面,风是百病之首。风邪来势轻微时,随着相克关系依次传变,必然遍及五脏后才会猛烈;风邪来势猛烈时,则不按传变次序,直接侵入脏腑。只有体质虚弱的人,病情才会一开始就难以预料。在地气方面,湿是下部身体的病邪;来势轻微时,脚背肿大,但得到所胜制约后也会很快消退;来势猛烈时,就会损害皮肉筋脉,逐渐向上侵犯;也只有阳气虚弱的人,病势才会开始向上发展。这两种病邪,一个根源于天,一个根源于地,疾病各不相同,治疗方法也不同。所谓疾病合并,是天之气进入筋脉,地之气也进入筋脉。有时天气占优势,筋脉就张开而强劲;有时地气占优势,筋脉就弛垂而迟缓。两者的源头虽然不同,流行的部位却相同,

病合者,天之气入于筋脉,地之气亦入于筋脉。时乎天气胜则筋脉张而劲焉,时乎地气胜则筋脉亸而缓焉。两者其源虽异,其流则同,交相酝结,蔓而难图者也。先生房中之风,始虽不可知,然而所感则微也。至若湿之一字,既以醇酒厚味而酿之于内,又为炎蒸岚瘴而袭之于外,是以足患日炽,虽周身筋脉舒展,亦不自如。究竟不若足间昼夜掣痛,疮疡肿溃,浸淫无已也。夫春时之风也,夏时之湿与热也,秋时之燥也,三时之气,皆为先生一身之患者也。而一身之患,又惟一隅独当之,亦良苦矣。设内之风湿热燥不攘,足患其有宁宇乎?所可嘉者,惟冬月寒水司令,势稍末减。而医者不识此意,每投壮筋骨之药酒以驱其湿,不知此乃治寒湿之法,惟冬月病增者方宜,岂以风湿热湿而倒行逆施,宁不重其困耶?况乎先生肺脉劲大,三四日始一大便,虽冬月亦喜形寒饮冷而不常近火,何所见其为寒湿也哉?所以孙真人大小竹沥等方,风湿热燥寒五治之药具备,笼统庞杂,后人全不知用。若识此义为去取,则神而明之之事矣。然则不辨证而用方者,几何而不悞耶?

  钱叔翁形体清瘦,平素多火少痰,迩年内蕴之热,蒸湿为痰。及辛巳夏秋间,湿热交胜,时忽患右足麻木,其冷有如冰石,盖热极似寒,如暑月反雨冰雹之类。医者以其足跗之冷也,不细察其为热极似寒,悞以牛膝、木瓜、防己、加皮、羌活、独活之属温之;甚且认为下元虚惫,悞用桂、附河车之属补之。以火济火,以热益热,繇是睡溃脓水,浸淫数月,踝骨以下,足背指踵,废而不用。总为悞治,而至于如此其极耳。其理甚明,无难于辨。若果寒痰下坠,不过坚凝不散止耳,甚者不过痿痹不仁止耳,何至肿而且溃,黄水淋漓,腐肉穿筋耶?彼不知为医药所悞,乃委咎于方隅神所杀致,岂其然哉?此与伤寒坏证,热邪深入经络而生流注,无少异也。所用参膏,但可颛理元气,而无清解湿热之药以佐之,是以未显厥效。以元老之官,不可以理繁剧,设与竹沥同事,人参固其经,竹沥通其络,则甘寒气味,相得益彰矣。徐太掖服人参以治虚风,悞佐以附子之热,迄今筋脉短缩,不便行持,亦繇不识甘寒可通经络也。今用参膏后,脾气亦既大旺,健运有加矣。此时傥能樽节饮食,俾脾中所生之阳气,得颛力以驱痰驱热,则痰热不留行,而足患并可结局。乃日食而外,加以夜食,虽脾气之旺,不为食所伤,然以参力所生之脾气,不用之运痰运热,止用之以运食,诚可惜也。今者食入亦不易运,以助长而反得衰。乃至痰饮胶结于胸中,为饱为闷,为烦咳而痰不应,总为脾失其健,不为胃行津液,而饮食反以生痰,渐渍充满肺窍,咳不易出。

译交互酝酿凝结,蔓延开来就难以对付。先生居处中的风邪,起初虽然无法确知,但所受的影响还很轻微。至于湿这一病邪,既因醇酒厚味在体内酿成,又受炎热蒸腾、山岚瘴气从外侵袭,因此脚部疾病一天比一天严重;即使全身筋脉舒展,也不能自如活动。究竟还不如脚部昼夜牵拉疼痛、疮疡肿胀溃破、湿毒浸淫不止那样严重。春天的风,夏天的湿与热,秋天的燥,这三个时令的气,都成为先生全身的病因。而全身的病患,又只有一处单独承受,实在很苦。假如体内的风、湿、热、燥不能驱除,脚部疾病难道会有安宁之日吗?值得庆幸的,只是冬月寒水当令,病势稍微减弱。可是医生不懂这个道理,每每使用强壮筋骨的药酒来驱湿,却不知道这只是治疗寒湿的方法,只有冬月病情加重时才适宜;怎么能对风湿热湿也倒行逆施,难道不会使他的困苦更加严重吗?况且先生肺脉强劲洪大,三四天才大便一次,即使冬月也喜欢身体受寒、饮冷水,不常靠近火源,哪里能看出是寒湿呢?所以孙真人的大小竹沥等方,治疗风、湿、热、燥、寒的药物都具备,内容笼统庞杂,后人完全不知道如何使用。如果懂得这个道理来选择取舍,就是能够灵活运用、通晓变化了。这样看来,不辨别病证就使用方剂,怎么能不误治呢?钱叔翁身体清瘦,平素多火少痰,近几年体内蕴积的热邪蒸炼湿气形成痰。到了辛巳年夏秋之间,湿热交相旺盛,时常突然右脚麻木,冷得像冰石;这是热到极点反而像寒,就像暑月反而下冰雹一样。医生因为他的脚背寒冷,没有仔细察知这是热极似寒,误用牛膝、木瓜、防己、五加皮、羌活、独活一类药物温散;甚至认为是下元虚弱,误用桂、附、河车一类药物补益。这是以火助火、以热增热,于是睡梦中溃破流脓水,湿毒浸淫数月;踝骨以下、脚背、脚趾都坏掉而不能使用。总之都是误治造成的,才到了这样严重的地步。其中的道理很明显,并不难辨别。如果果真是寒痰下坠,不过是坚凝不能消散罢了;严重时也不过是痿痹麻木罢了,怎么会肿胀并且溃破,黄水淋漓,腐肉穿透筋脉呢?他不知道是被医药误治,却把责任推给方位和神灵,说是神灵杀害造成的,难道真是这样吗?这与伤寒坏证、热邪深入经络而形成流注,没有一点不同。所用参膏只能专门调理元气,却没有清解湿热的药物辅佐,所以功效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以元老的身份,不能处理繁重政务;假如和竹沥合用,人参固护经脉,竹沥疏通络脉,甘寒的气味相互配合,功效就会更加显著。徐太掖服人参治疗虚风,错误地辅以附子的热性药,直到如今筋脉短缩,行走扶持不便,也是因为不懂甘寒药可以疏通经络。如今服用参膏后,脾气已经大为旺盛,健运功能也有所增强。这时如果能够节制饮食,使脾中产生的阳气专心用来驱痰、驱热,那么痰热就不会停留运行,脚部疾病也可以得到解决。可是他除了白天进食,又加上夜间进食;虽然脾气旺盛,不至于被食物损伤,但参力所生的脾气不用来运化痰热,只用来运化食物,实在可惜。如今连食物进入后也不容易运化,反而由助长变成了衰弱。以至于痰饮胶结在胸中,感到饱胀、闷塞、烦躁咳嗽而痰又咳不出;总是因为脾失去健运,不能替胃运行津液,饮食反而生痰,逐渐浸润充满肺窍,咳嗽也不容易咳出。虽然当前应当急于治痰,但治痰药大多耗伤气力、使虚证发动,恐怕痰还没有排出,风邪先侵入了。只有确实使用甘寒药物,驱除风邪、消除热邪、润燥、补虚、豁除痰浊,才符合治法。至于辛热药物,绝对不能再次误用

虽以治痰为急,然治痰之药,大率耗气动虚,恐痰未出而风先入也。惟是确以甘寒之药,杜风、消热、润燥、补虚、豁痰,乃为合法。至于辛热之药,断断不可再悞矣。医者明明见此,辄用桂、附无算,想必因脓水易干,认为辛热之功,而极力以催之结局耳。可胜诛哉!

  钱小鲁,奕秋之徒也,兼善饮。每奕必饮,饮必醉,岁无虚日。卒巳秋,浩饮,晚归呕吐,寒热兼作,骨节烦疼,医以时行感冒,表散药治之,不愈。更医,知为酒毒,于寒凉药中用热药为向导治之,亦不愈。卧床二十余日,始请余诊。其脉洪大促急,身软,着席不能动展,左腿痛如刀刺,鼻煤,从病起至是,总末大便,此痈疽之候也。归语两门人。王生欣然有得曰:迄今燥金司令,酒客素伤湿热,至此而发,金盛则木衰是也。筋骨疼痛,而不能起于床,脏燥则腑亦燥,是以津液干枯而大肠失其润,以清金润燥治之可矣。吴生曰:不然。酒毒大发,肠胃如焚,能俟掘井取水乎?是必以大下为急也。余曰:下法果胜,但酒客胃气,素为多呕所伤,药入胃中,必致上涌,不能下达,即敷脐导肠等法,无所用之。掘井固难,开渠亦不易。奈何奈何!吾为子辈更开一窦。夫酒者清洌之物,不随浊秽下行,惟喜渗入者也。渗入之区,先从胃入胆,胆为清净之府,同气相求故也。然胆之摄受无几,其次从胃入肠,膀胱渗之,化溺为独多焉。迨至化溺,则所存者酒之余质,其烈性实惟胆独当之。每见善饮者,必浅斟缓酌,以俟腹中之渗。若连飞数觥,有倾囊而出耳。是以酒至半酣,虽懦夫有挥拳骂座之胆,虽窭人有千金一掷之胆,虽狷士有钻穴逾垣之胆,甚至凶徒,有抚剑杀人之胆,以及放浪形骸之流,且有一饮数斛,不顾余生之胆。以小鲁之赤贫而胆不丧落者,夫非借资于酒乎?其受病实有较他人不同者。盖胆之腑,原无输泻。胆之热,他人可移于脑,浊涕从鼻窍源源而出,亦少杀其热。若小鲁则阳分之阳过旺,阳分之阴甚衰,鬓发全无,直似南方不毛之地,热也极矣,肯受胆之移热乎?幸其头间多汗,脑热暗泄,不为大患。乃胆热既无可宣,又继以酒之热,时之燥,热淫内炽,脉见促急,几何不致极惫耶?故胆之热,汁满而溢出于外,以渐渗于经络,则身目皆黄,为酒瘅之病,以其渗而出也。可转驱而纳诸膀胱,从溺道而消也。今独攻环跳之穴,则在胆之本属无可驱矣。且其步履素为此穴所苦,受伤已久,气离血散,热邪弥漫留连,服药纵多,有拒而不纳耳,何能取效?即欲针之,此久伤之穴,有难于补补 原作「祛」,据文义改。泻者。设遇良工,如古人辈,将何法以处此乎?

译。医生明明看到了这种情况,却屡屡使用桂、附,想必是因为脓水容易干燥,认为这是辛热药的功效,于是竭力促使病情收束。这种做法真是罪不可赦!钱小鲁是奕秋的门徒,也擅长饮酒。每次下棋必定饮酒,饮酒必定喝醉,一年到头没有一天例外。乙巳年秋末,他痛饮一场,晚上回来呕吐,寒热交替发作,骨节烦痛;医生认为是时行感冒,用发散药治疗,没有痊愈。换了一位医生,知道是酒毒,在寒凉药中用热药作引导来治疗,也没有痊愈。卧床二十多天后,才请我诊察。他的脉象洪大而促急,身体软弱,贴着床席不能活动伸展,左腿疼痛如刀刺,鼻中发黑;从发病直到这时一直没有大便,这是痈疽的征兆。我回去后告诉两位门徒。王生欣然有所领悟,说:如今正值燥金当令,饮酒的人平素受湿热损伤,此时发作;这是金盛则木衰。筋骨疼痛而不能起床,脏腑干燥,腑也随之干燥,所以津液枯竭,大肠失去滋润;用清肃肺金、润燥的方法治疗就可以了。吴生说:不是这样。酒毒猛烈发作,肠胃像被火焚烧,难道还等得及挖井取水吗?这必然应当把攻下作为当务之急。我说:攻下方法固然正确,但饮酒者的胃气平素已经被多次呕吐损伤,药物进入胃中,必然向上涌出,不能向下到达;即使采用敷脐、导肠等方法,也没有用处。挖井固然困难,开渠也不容易。怎么办,怎么办呢!我替你们再开一条通道。酒是清洌之物,不随浊秽向下运行,只喜欢渗入体内。它渗入的区域,先从胃进入胆,因为胆是清净之腑,同类之气会相互寻求。然而胆所摄取的酒液很少,剩下的就从胃进入肠道,由膀胱渗滤,化为小便的部分最多。等到化为小便时,留下的只是酒的残余成分,其中猛烈的性质实际上只有胆能够承受。常见善于饮酒的人,一定浅斟慢饮,以等待酒在腹中的渗入。如果接连飞快地饮下数杯,就会像把酒囊倾倒出来一样。因此酒喝到半醉时,即使懦夫也有挥拳骂人的胆量,即使贫穷的人也有一掷千金的胆量,即使性情拘谨的人也有钻洞越墙的胆量;甚至凶徒也有按剑杀人的胆量,放浪形骸的人更有一饮数斛、不顾余生的胆量。以小鲁的极端贫穷而胆气不丧失,难道不是借助酒力吗?他所受的病,确实与其他人不同。因为胆这个腑,本来没有排泄的通道。胆热在别人身上可以转移到脑部,浊涕从鼻孔源源流出,也能稍微减轻这种热。像小鲁这样,阳分的阳气过于旺盛,阳分的阴气极其衰弱,鬓发全无,简直像南方不生草木的土地,热邪已经极盛,哪里还能承受胆热的转移呢?幸好他头部汗多,脑中的热邪暗中从汗液泄出,没有酿成大患。可是胆热既没有宣泄的途径,又接着受到酒热和时令燥气的影响,热邪在体内炽盛,脉象出现促急,怎么能不极度疲惫呢?所以胆热充满后溢出体外,逐渐渗入经络,就会使身体和眼睛都发黄,成为酒瘅病,因为这是湿热渗出所致。可以转而把它驱入膀胱,从小便的道路消散出去。如今只攻击环跳穴,就等于胆的本属之处没有可以驱散的途径了。况且他平素行走就受这个穴位的困扰,受伤已经很久,气血离散,热邪弥漫滞留;即使服药很多,穴位也会拒绝而不接受,怎么能取得效果呢?即使想针刺它,这个久已受伤的穴位,也难以补益或泻除〔原作“祛”,据文义改〕。难以补益或泻除。假如遇到像古代名医那样的良医,将用什么方法处理这种病呢?我还有一点担忧:人有身体以后,全靠谷气充养,谷气就是元气。平素摄入谷食很少的人,又以酒

吾更有虑焉:有身以后,全赖谷气充养,谷气即元气也。谷入素少之人,又即借酒为元气。今以病而废饮,何所恃为久世之资耶?吾谛思一法,先搐脑中黄水出鼻,次针胆穴之络脑间者数处,务期胆中之热,移从脑鼻而出,庶乎环跳穴中,结邪渐运,而肠胃之枯槁渐回,然后以泻胆热之药入酒中,每日仍痛饮一醉,饮法同而酒性异,始得阴行而妙其用,盖其以生平之偏造为坚垒,必借酒转为向导,乃克有济也。岂清金润燥与下夺之法能了其局乎?两生踊跃曰:蒙诲治法,令人心地开朗,请笔之以志一堂授受之快。录此付渠子,令送商顾幼疏孝廉求救。小鲁竟阻之。或以余言为不然耶?

  黄鸿轩手臂忽生痈疖,漫肿,头痛极莫耐。外科医者,咸谓热毒所致。揆之平素,淡泊明志,宁静居心,绝无生热致毒之因,究莫识其所起也。尊公我兼谓昌善议病,盍舍樽俎而一代庖人乎?昌曰:吾议此证,请先为致贺,后乃言之。疮疡之起,莫不有因:外因者,天行不正之时毒也,起居传染之秽毒也。内因者,醇酒厚味之热毒也 郁怒横决之火毒也。治火毒与治诸毒,原白天渊。盖火与元气势不两立,以寒凉折之,则元气转漓矣。鸿轩于四者总无其因,不问知为胎毒之余也。凡人禀受天地之气,有清浊之不同。惟纯粹以精之体,其福泽寿算,俱不可限量。然从父母构精而有身,未免夹杂欲火于形骸,所赖者惟在痘疮一举,暗将所藏欲火,运出躯外,复其粹精之恒体。如矿金相似,必经红炉煅炼,而滓滓与精莹,始分之为两。吾尝以此法观出痘者之眸子,七八日后眼开之时,黑白分明者精金也,赤筋红膜包裹者混金也。至于瞳人模糊,神光不现,则全非金也。鸿轩幼时出痘太多,元气不能充灌,又为杂证所妨,脏腑中之火毒虽尽,而躯壳间之留滞犹存。所以痘痈之发,必于手足之委中、曲池者,则以零星小毒无处可容,而潜避于呼吸难到之处耳。今之痈疖,正当委中之穴,其为痘毒何疑?毒伏肘腋之下,原无所害,但粹精之体微有夹杂,是亦宝鉴之纤尘,白璧之微颣也。日者,太和元气,充满周身,将十五年前之余滓,尽欲化为脓血而出。他人见之为毒,吾早巳卜其为兴者机矣。岂有畅于四肢而不发于事业者哉?治法:外用马齿苋熬膏敷之,速破;内用保元汤托之,尽出。仍以痘痈门药为治,即日自当痊愈,必不似疮毒之旷日持久。但不识证,而以治疮毒寒凉泻火诸药投之,适以增楚贻患耳。孰谓外科小恙,可无樽俎折冲之人耶?如法治之,溃出脓水甚多,果不用生肌长肉而自愈。

译来借充元气。如今因为患病而停止饮酒,还凭什么作为长久生存的依靠呢?我仔细思考出一个方法:先设法使脑中的黄水从鼻孔流出,再针刺胆经中通联脑部的几处络穴,务必让胆中的热邪转而从脑和鼻部排出;这样环跳穴中的凝结邪气或许会逐渐运行,肠胃的枯槁也会渐渐恢复。然后把泻胆热的药放入酒中,每天仍然痛饮至醉;饮酒的方法相同,但酒的性质已经不同,这样才能暗中发挥药力而取得奇效。因为他平生的偏嗜已经造成坚固的病垒,必须借酒作为向导,才能收到效果。难道用清肃肺金、润燥以及攻下夺邪的方法,就能了结他的病情吗?两位学生兴奋地说:“承蒙您教导治疗方法,使我们心地开朗,请让我们记录下来,以记载一堂传授的快意。” 把这件事记录下来交给他们的儿子,让他送给商顾幼疏孝廉,请求救治。小鲁最终阻止了这件事。难道他认为我的话不对吗?黄鸿轩手臂突然生出痈疖,弥漫肿胀,头痛得难以忍受。外科医生都说是热毒造成的。根据他平素淡泊明志、内心宁静的情况,完全没有产生热邪、导致毒疮的原因,始终无法弄清病因。尊公和我都认为昌善于分析病情,何不暂且放下酒宴,让他代替厨师来处理这件事呢?昌说:“我来分析这个病证,请先让我祝贺,之后再说明。” 疮疡的发生无不有原因:外因是天时失常所产生的时毒,是起居接触传播的秽毒。内因是醇酒厚味所产生的热毒,也是郁怒横冲直撞所产生的火毒。治疗火毒和治疗其他各种毒邪,根本上是完全不同的。因为火邪与元气势不两立,用寒凉药折损火邪,元气也会转而衰弱。鸿轩在这四种原因中都没有,因此不用问也知道是胎毒遗留下来的。人承受天地之气,禀赋有清浊的不同。只有精纯无杂的体质,其福泽和寿命才都不可限量。然而父母交合成胎时,形体难免夹杂欲火;所依靠的只有痘疮发作一次,暗中把所藏的欲火运出体外,恢复精纯无杂的本来体质。这就像矿石中的金子,必须经过红炉锻炼,使渣滓和精纯明亮的金质分离,才会分成两部分。我曾用这个道理观察出痘之人的眼睛;七八天后眼睛睁开时,黑白分明的是精纯之金,被红色筋膜包裹的是混杂之金。至于瞳孔模糊、神光不显的,就完全不是金了。鸿轩幼年出痘太多,元气不能充足灌注,又被其他病证妨碍;脏腑中的火毒虽然已经尽去,但身体之间残留的滞碍仍然存在。所以痘痈发作,必定在手足的委中、曲池等处,是因为零星的小毒无处容纳,只能潜伏在呼吸难以到达的地方。如今这个痈疖正好位于委中穴,怎么能怀疑它是痘毒呢?毒邪伏在肘腋之下,本来没有什么危害;只是精纯的体质略有夹杂,就像宝镜上的细尘、白玉上的微小瑕疵。近来太和元气充满全身,想把十五年前残余的渣滓全部化为脓血排出。别人看见它认为是毒疮,我早已预料到这是兴盛发达的契机。难道有四肢舒畅而事业不发达的吗?治疗方法是:外用马齿苋熬成膏敷上,使其迅速破溃;内服保元汤托举正气,使毒邪全部排出。仍按痘痈门的药物治疗,当天自然就会痊愈,必然不像普通疮毒那样拖延很久。只是如果不辨识病证,而使用治疗疮毒的寒凉泻火药,反而会增加痛苦、留下祸患。谁说外科的小病,就可以没有像在酒宴中斡旋协调那样善于辨证处理的人呢?按照这个方法治疗,溃出很多脓水,果然没有使用生肌长肉药,便自行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