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十九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十九
惊悸怔忡健忘门
黄帝素问
生气通天论
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开阖不得,寒气从之,乃生大偻。陷脉为瘘,留连肉腠,俞气化薄,传为善畏,及为惊骇。 【注 背为阳,阳虚则寒邪痹闭于背,而形体为之俯偻,《金匮》所谓痹侠背行是也。如阳虚不能为荣血之卫,邪陷于脉中而为瘘,留连于肉腠之间,《金匮》所谓马刀侠瘿是也。如经俞之气化虚薄,则传入于内而干及脏神矣。心主脉,神伤则恐惧自失。肝主血,故其病发惊骇也。】
金匮真言论
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开窍于目,藏精于肝。其病发惊骇。 【注 春时阳气上升,故病如气之发而为惊骇也。】
诊要经终论
春刺秋分,筋挛逆气环为咳嗽,病不愈,令人时惊又且哭。 【注 东方肝木,其病发惊骇。肝藏魂,魂魄不安,故使人邪哭也。】 秋刺春分,病不已,令人惕然欲有所为,起而忘之。 【注 秋主下降,刺春分,是反导其血气上行,故令人惕然欲有所为。刺逆论曰:秋刺经脉,血气上逆,令人善忘。】 阳明终者,口目动作,善惊妄言,色黄,其上下经盛不仁则终矣。 【注 手足阳明之脉,皆侠口承目,故口目动作而牵引歪邪。闻木音则惕然而惊,是阳明之善惊也。骂詈不避亲疏,是阳明之妄言也。色黄,阳明之土气外脱也。上下经盛,胃气绝而无柔和之象也。肌肤不仁者,荣卫之气绝也。】
经脉别论
有所惊恐,喘出于肺,淫气伤心。
【注 惊则气乱,故喘出于肺。肺为心盖,故淫气伤心。】 惊而夺精,汗出于心。
【注 血乃心之精,汗乃血之液。惊伤心气,汗出于心,故曰夺精。】
评热病论
诸水病者,故不得卧,卧则惊,惊则咳甚也。 【注 肾邪乘胃,故不得卧。阴阳相薄,故惊恐。心气上乘于肺,金畏火热,故咳甚也。】
举痛论
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 【注 惊则心气散而无所倚,神志越而无所归,思虑惑而无所定,故气乱。】
痹论
肝痹者,夜卧则惊。
【注 肝藏魂,卧则神魂不安,故发惊骇。】
厥论
少阳厥逆发肠痈,不可治,惊者死。 【注 少阳相火主气,火逆于内,故发为肠痈。不可治者,谓病在气分,而痈肿在内,非针刺之可能治也。若发惊者,其毒气干脏故死。】 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 【注 阳明气厥则喘,上逆则咳也。阳明之气主肌肉,故身热。经云:二阳发病主惊骇。衄血呕血者,阳明乃悍热之气,厥逆则迫血妄行。】
阴阳类论
三阳一阴,太阴脉胜,一阴不能止,内乱五脏,外为惊骇。 【注 三阳主开,一阴主阖,二气类聚而太阴脉胜,是一阴不能止其开,则内乱五脏,外为惊骇。】
脉解篇
阳明所谓甚则厥,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者,阳气与阴气相薄,水火相恶,故惕然而惊也。 【注 此阳明经脉病也。】
五常政大论
委和之纪,其发惊骇。
【注 邪伤肝也。】
伏明之纪,其病昏惑悲忘,从水化也。 【注 昏惑悲忘,心神不足也。】 太阳司天,寒气下临,心气上从,热气妄行,善忘。 【注 寒气下临,脏气上从,而热气妄行,故神伤善忘。】
大奇论
肝雍两胠满,卧则惊,不得小便。
【注 肝经病,故两胠满而不得小便。脏气雍满,卧则神魂不安,故发惊也。】 肝脉骛暴,有所惊骇。
【注 肝脉之来,疾而暴乱者,必有惊骇。】 二阳急为惊。
【注 二阳,阳明土也。土气虚寒,则阳明脉病,故惊。】 脉至如数,使人暴惊,三四日,自已。 【注 无形之气上逆则脉至数疾。邪薄心下,故发惊。】 肾肝并小弦欲惊。
【注 小者血气皆少,弦则为减为寒。肝脏之气生于肾,脉并小弦,是二脏之气皆虚而欲发惊也。】
至真要大论
太阳之复,甚则入心,善忘善悲。神门绝,死不治 【注 善忘善悲者,从胃而上及于心也。】 少阳之胜,热客于胃,善惊谵妄,复则惊瘈咳衄。 【注 热客于胃,则善惊谵妄,热乘心肺,则惊瘈咳衄。】 阳明之复,甚则入肝,惊骇筋挛。
【注 如病入肝则干脏矣。干脏者,半死半生。】 诸病惊骇,皆属于火。
【注 火者,少阳包络之相火也。相火甚则心神不安,故惊骇。】
玉机真脏论
春脉太过,则令人善忘,忽忽眩冒而巅疾。 【注 春脉太过,则气并于上。经曰:气并于上,乱而喜忘。气上盛而与督脉会于巅,故眩冒而巅疾也。】
四时刺逆从论
秋刺经脉,血气上逆,令人善忘。
【注 秋主降收而反令其生长,故血气上逆而善忘。】 冬刺肌肉,阳气竭绝,令人善忘。
【注 冬主闭脏,刺肌肉,是取所藏之气于肌腠之外,使阳气竭绝于内,令人善忘也。】 阳明濇则病积,时善惊。
【注 濇者多血少气,微有寒也。善惊者,病在血也。】
疏五过论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三百一十九卷 惊悸、怔忡、健忘门 《黄帝内经·素问》生气通天论 阳气精纯,就能滋养精神;柔和,就能滋养筋脉。如果阳气的开合失常,寒邪便会乘虚而入,于是就会形成大偻,即身体弯曲、脊背佝偻。寒邪陷入经脉,就会形成瘘病;停留在肌肉腠理之间,时间久了会使经俞之气日渐衰薄,传变到内部,就会使人容易恐惧,甚至受到惊骇。【注:背部属阳,阳气虚弱,寒邪就会痹阻闭塞在背部,使形体因此俯身弯曲;这就是《金匮要略》所说的痹邪挟着脊背而行。如果阳气虚弱,不能成为荣血的护卫,邪气就会陷入脉中而形成瘘病,滞留在肌肉腠理之间;这就是《金匮要略》所说的马刀挟着瘿病。如果经脉和腧穴之气的运行转化虚弱衰薄,邪气就会传入体内,进而侵扰脏腑之神。心主管血脉,心神受到损伤,就会产生恐惧,甚至精神失常。肝主管血液,所以这种病会发作惊骇。】金匮真言论 东方对应青色,内在与肝相通,肝的外在窍口是眼睛,精气藏于肝中。其病会发作惊骇。【注:春季阳气向上升发,所以疾病也会像气机升发一样,表现为惊骇。】诊要经终论 春季却施行秋季的刺法,会使筋脉拘挛、气机逆乱,反复发作咳嗽;病情不能痊愈,还会使人不时受到惊吓,并且哭泣。【注:东方属肝木,肝的疾病会发作惊骇。肝藏魂,魂魄不得安定,所以会使人无缘无故地哭泣。】秋季却施行春季的刺法,病情不能痊愈,会使人惊惕不安,想要做某件事,起身后却又忘记了。【注:秋季的气机主下降,若施行春季的刺法,就是反过来引导血气向上运行,所以会使人惊惕不安,想要有所作为。《刺逆论》说:秋季刺入经脉,会使血气向上逆行,使人容易遗忘。】阳明经气将要终绝时,口和眼会牵动,容易惊恐并胡乱说话,面色发黄;如果手足阳明经的脉气都盛大而肌肤失去知觉,就要病危了。【注:手足阳明经脉都经过口旁、眼旁,所以口眼会牵动,导致口眼歪斜。听到木器的声音就惊惕不安,这是阳明经容易受惊的表现。辱骂他人而不顾亲疏远近,这是阳明经胡乱言语的表现。面色发黄,是阳明土气向外脱失的表现。手足阳明经脉的脉气都盛大,是胃气将要断绝、失去柔和之象的表现。肌肤失去知觉,是营卫之气将要断绝的表现。】经脉别论 受到惊恐,气机就会逆乱,喘息从肺发出;过盛失常的气又会损伤心。【注:受到惊吓会使气机紊乱,所以喘息从肺发出。肺位于心的上方,如同覆盖在心上,所以过盛失常的气会损伤心。】受到惊吓会使心精受到耗夺,于是汗液从心而出。【注:血是心的精华,汗是血液所化的津液。惊吓会损伤心气,汗液从心而出,所以称为心精受到耗夺。】评热病论 凡是水气病患者,本来就不能平卧;一旦平卧就会受到惊吓,受到惊吓后咳嗽就会更加剧烈。【注:肾水之邪侵犯胃,所以不能平卧。阴阳二气相互交争,所以会产生惊恐。心气向上侵犯肺,肺金畏惧火热之气,所以咳嗽会加重。】举痛论 受到惊吓时,心中没有依托,精神没有归宿,思虑无法安定,所以气机就会紊乱。【注:受到惊吓,心气就会散乱而无所依托,神志越出常态而无所归宿,思虑迷乱而无法安定,所以气机紊乱。】痹论 肝痹病患者,夜间躺下睡觉时就会受到惊吓。【注:肝藏魂,躺下后神魂不得安宁,所以会发作惊骇。】厥论 少阳经气逆乱而发作肠痈,这是不可治愈的;如果出现惊恐,就会死亡。【注:少阳相火主管气机,火气向内逆乱,所以发作肠痈。所谓不可治,是说病在气分,而痈肿位于体内,不是用针刺所能治好的。如果发作惊恐,是毒邪之气侵扰脏腑的缘故,所以会死亡。】阳明经气逆乱,会出现喘息、咳嗽、身体发热、容易惊恐,以及鼻出血、呕血。【注:阳明气机逆乱就会喘,气向上逆就会咳嗽。阳明之气主管肌肉,所以身体会发热。医经说:二阳经发病,主要表现为惊骇。出现鼻出血、呕血,是因为阳明属于强悍炽热之气,气机逆乱就会迫使血液妄行。】阴阳类论 三阳经与一阴经相合时,如果太阴经的脉气占优势,而一阴不能制止三阳的开放之势,就会使内在五脏紊乱,外在表现为惊骇。【注:三阳主开,一阴主合;两类气相聚而太阴经脉气占优势,这是因为一阴不能制止三阳的开放之势,于是内在扰乱五脏,外在表现为惊骇。】脉解篇 阳明经所说的病势严重时会厥逆、厌恶人和火,听到木器的声音就惊惕不安,是因为阳气和阴气相互交争,水火彼此相恶,所以会惊惕受惊。【注:这是阳明经脉的病变。】五常政大论 在委和之纪,疾病发作时会出现惊骇。【注:这是邪气损伤肝脏所致。】在伏明之纪,疾病表现为神志昏乱、疑惑、悲伤和健忘,这是顺从水气变化的结果。【注:神志昏乱、疑惑、悲伤和健忘,是心神不足的表现。】太阳司天时,寒气从上而下降临,心气向上与之相应,热气便会妄行,使人容易健忘。【注:寒气向下降临,脏腑之气向上相应,而热气妄行,所以神气受伤,容易健忘。】大奇论 肝脏壅塞,会使两侧胁部胀满;躺下就惊,且不能小便。【注:这是肝经发生病变,所以两胁胀满而不能小便。脏腑之气壅塞胀满,躺下时神魂不得安宁,所以会发作惊恐。】肝脉来势急促暴乱,说明曾受到惊骇。【注:肝脉来势急促而暴乱的,必定曾经受到惊骇。】二阳脉急促,会出现惊恐。【注:二阳指阳明,属土。土气虚寒,阳明脉就会发生病变,所以会出现惊恐。】脉象来得像数脉一样,使人突然受到惊吓;经过三四天,病情会自行好转。【注:无形之气向上逆行,所以脉来数而急促。邪气逼近心下,所以发作惊恐。】肾、肝两脉都细小而弦,会使人想要受到惊吓。【注:脉细小说明血气都少,脉弦说明有所减弱并且有寒。肝脏之气由肾脏所生,肾、肝两脉都细小而弦,说明这两个脏腑的气都虚弱,因而将要发作惊恐。】至真要大论 太阳之气复来时,病势严重就会侵入心脏,使人容易健忘、容易悲伤。神门脉象断绝,就会死亡,无法救治。【注:容易健忘、容易悲伤,是病邪从胃向上侵及心脏所致。】少阳之气过盛时,热邪侵入胃,使人容易惊恐、胡言乱语;少阳之气复来时,则会惊悸抽搐、咳嗽和鼻出血。【注:热邪侵入胃,就会容易惊恐、胡言乱语;热邪侵犯心肺,就会惊悸抽搐、咳嗽和鼻出血。】阳明之气复来时,病势严重就会侵入肝脏,出现惊骇和筋脉拘挛。【注:如果疾病侵入肝脏,就是已经侵扰脏腑了。侵扰脏腑的,病势一半接近死亡,一半尚可存活。】各种出现惊骇的疾病,都属于火邪。【注:这里所说的火,是少阳和心包络的相火。相火过盛,心神就不得安宁,所以会出现惊骇。】玉机真脏论 春季的脉象太过,会使人容易健忘,精神恍惚、头晕目眩,并患巅顶部位的疾病。【注:春季脉象太过,气就会聚集在上部。医经说:气聚集在上部,就会紊乱而容易健忘。气在上部过盛,并且在头顶与督脉相会,所以会头晕目眩,并患巅顶部位的疾病。】四时刺逆从论 秋季刺入经脉,会使血气向上逆行,使人容易健忘。【注:秋季主下降、收敛,却反而使气机生发上行,所以血气向上逆行而容易健忘。】冬季刺入肌肉,会使阳气耗竭断绝,使人容易健忘。【注:冬季主闭藏脏气,若刺入肌肉,就是从肌肉腠理之外取用本应收藏的气,使阳气在体内耗竭断绝,从而使人容易健忘。】阳明脉涩,就会发生积病,并且不时容易受到惊吓。【注:涩脉表示血多气少,并且略有寒象。容易受到惊吓,是病在血分的表现。】疏五过论
凡未诊病者,必间常贵后贱。虽不中邪,病从内生,名曰脱营。常富后贫,名曰失精。五气留连,病有所并,医工诊之,不在脏腑,不变躯形,诊之而疑,不知病名。身体日减,气虚无精,病深无气,洒洒然时惊。病深者,以其外耗于卫,内夺于营,良工所失,不知病情,此治之一过也。
【注 常贵后贱,常富后贫,则伤其志意,故虽不中邪,而病从内生。夫脾藏营,营舍意,肾藏精,精舍志,是以志意失而精营脱也。五气留连,谓五脏之神气,留郁于内,而不得疏达。并者,谓并病于五脏也。五脏之气,外合于皮肉筋骨,是以身体日减。气虚无精,病深无气,言气生于精,精生于气,精气之并伤也。如久常之富贵,不意失之,故时惊也。此病不在脏腑,不在躯形,精气日虚,营卫日耗,即有良工,不知因名,此治之一过也。】
五脏生成篇
白脉之至也,喘而浮,上虚下实,惊。 【注 呼吸急则脉亦急。肺主气,虚故脉浮。病气而不病血,病上而不病下,故脉上虚而下实也。阳气虚则善为惊骇。】
调经论
血并于阴,气并于阳,故为惊狂。
【注 血并居于阴,则阴盛而血实。心主血脉,故阴盛则惊。气并于阳,则阳盛而气实,阳盛则发狂也。】 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善忘。
【注 血并于下,则血畜于下而善忘。气并于上,则气逆于上而为悗乱。】
奇病论
帝曰:有病庞然如有水状,切其脉大紧,身无痛者,形不瘦不能食,食少,名为何病?岐伯曰:病生在肾,名为肾风。肾风而不能食善惊。惊已,心气痿者死。 【注 足少阴寒水主气,脉大则为风,紧则为寒。夫病风水者,外证骨节疼痛,此病在肾。非外受之风邪,故身无痛。水气上乘,故形不瘦。风木水邪,乘侮土气,故不能食,即食亦不能多也。善惊者,水气乘心也。惊已而心气痿者,心受邪伤也。】
阳明脉解篇
黄帝问曰:足阳明之脉,病恶人与火,闻木音则惕然而惊,钟鼓不为动,闻木音而惊,何也?愿闻其故!岐伯对曰:阳明者,胃脉也。胃者土也。故闻木音而惊者,土恶木也。 【注 阳明之脉,乃胃之悍气,别走阳明,悍热气盛,则胃腑气虚也。】
气厥论
脾移热于肝,则为惊衄。
【注 东方肝木。其病发惊骇,肝主血,故热甚则衄。】
六元正纪大论
少阳之政,寅申之纪也。其病掉眩,支胁惊骇。 【注 诸风眩掉,皆属于肝。东方肝木,其病发惊骇。】 少阴所至为惊惑,少阳所至为惊躁。 【注 此夏病之常也。】
血气形志篇
形数惊恐,经络不通,病生于不仁,治之以按摩醪药。 【注 惊则气乱,恐则气下,盖血随气行,气数乱逆,则经络不通,荣卫不行,是以病生于不仁,宜按摩醪药,以行其荣卫血气焉。】
灵枢经
百病始生篇
虚邪之中人也,在经之时,洒淅喜惊。 【注 足阳明之脉病,故惕然而喜惊也。】
经脉篇
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脉,是动甚则胸胁支满,心中憺憺大动。 【注 甚则胸胁支满,心中憺憺大动,盖甚则有余于内也。】
本神篇
肾盛怒而不止则伤志,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毛悴色夭,死于季夏。 【注 喜忘者,神志皆伤也。腰者肾之腑,故腰脊不可以俯仰屈伸。】
大惑论
黄帝曰:人之善忘者,何气使然?岐伯曰:上气不足,下气有余,肠胃实而心肺虚,虚则荣卫留于下,久之不以时上,故善忘也。 【注 上气不足,下气有余,则肠胃实而心肺虚,虚则荣卫留于下,久之不以时上,故善忘也。】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惊悸证治
病有奔豚,有吐脓,有惊怖,有火邪,此四部病,皆从惊发得之。师曰:奔豚病从少腹起,上冲咽喉,发作欲死,复还止,皆从惊恐得之。 病人语声寂寂然,喜惊呼者,骨节间病。 男子面色薄者,主渴及亡血,卒喘悸。脉浮者,里虚也,虚劳里急,悸衄,腹中痛,梦失精,四肢酸疼,手足烦热,咽干口燥,小建中汤主之。 水在肾,心下悸。
病人饮水多,必暴喘满。凡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微者短气。脉双弦者,寒也,皆大下后里虚。脉偏弦者,饮也。 卒呕吐,心下痞,膈间有水,眩悸者,半夏加茯苓汤主之。 寸口脉动而弱,动即为惊,弱则为悸。 心下悸者,半夏麻黄圆主之。
发汗后,脐下悸者,欲作奔豚,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主之。
脉诀 【晋 王叔和】
惊病之脉
心脏歌曰:实梦忧惊怪,虚翻烟火明。 心脉歌曰:实大相兼并有滑,舌强心惊语话难。 虚脉歌曰:恍惚心中多悸惊,三关定息脉难成。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惊悸
译凡是尚未诊察病情的患者,医生一定要询问他过去是否长期尊贵显达,后来却变得卑贱失意。即使没有受到外邪侵袭,疾病也会从内部产生,这叫作脱营。如果过去长期富贵,后来却变得贫困,这叫作失精。五脏之气长期郁滞,病邪在体内相互并合;医生诊察时,发现病变不在脏腑,身体外形也没有改变,因而诊断时疑惑不定,不知道病名。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气虚而没有精气,病势深重而气力不足,身体瑟缩不安,时常受到惊吓。病势深重,是因为外在耗损了卫气,内在又耗夺了营气;高明的医生却有所遗漏,不了解病情,这是诊治上的第一种过失。【注:过去长期尊贵,后来变得卑贱;过去长期富有,后来变得贫困,都会损伤人的志意,所以即使没有受到外邪侵袭,疾病也会从内部产生。脾藏营气,营气寄藏着意;肾藏精,精气寄藏着志。因此志意受损,精气和营气就会脱失。所谓五气留连,是指五脏的神气郁滞在内部,不能疏通畅达。所谓相并,是指病邪并合于五脏。】五脏之气在体外分别与皮肤、肌肉、筋和骨相合,所以身体会日渐消瘦。气虚而没有精气,病势深重而气力不足;这是说气由精所生,精由气所生,是精气同时受到损伤。比如长期处于富贵地位,却意外地失去了这一切,所以时常受到惊吓。这种病不在脏腑,也不在身体外形,而是精气日渐虚弱,营卫之气日渐耗损;即使有高明的医生,也不知道病因,这是诊治上的第一种过失。】五脏生成篇 肺脉到来时,脉象浮而伴有喘息;上部虚而下部实,会出现惊恐。【注:呼吸急促,脉搏也会急促。肺主管气,气虚,所以脉象浮。这是气有病而血没有病,上部有病而下部没有病,所以脉象上部虚而下部实。阳气虚弱,就容易发生惊骇。】调经论 血聚集在阴分,气聚集在阳分,所以会出现惊恐和狂乱。【注:血聚集停留在阴分,阴气就会盛,血也会充实。心主管血脉,所以阴气过盛就会出现惊恐。气聚集在阳分,阳气就会盛,气也会充实;阳气过盛就会发作狂病。】血聚集在下部,气聚集在上部,气机紊乱,就会容易健忘。【注:血聚集在下部,血液就会蓄积在下部,使人容易健忘。气聚集在上部,气机就会向上逆行,形成胸中闷乱。】奇病论 黄帝说:有一种病,身体显得异常庞大,好像有水肿的样子;按其脉,脉象大而紧,身体没有疼痛,形体不消瘦,却不能进食,食量很少。这是什么病?岐伯说:这是肾脏发生的病,叫作肾风。患肾风而不能进食,并且容易受到惊吓。惊恐停止后,如果心气已经痿弱,就会死亡。【注:足少阴属寒水,主管气;脉象大表示有风,脉象紧表示有寒。患风水病的人,外在症状是骨节疼痛;而这种病的病位在肾。因为不是从外部感受风邪,所以身体没有疼痛。水气向上侵犯,所以形体不消瘦。风木之邪和水邪乘袭、欺侮脾土之气,所以不能进食,即使进食也不能吃得多。容易受到惊吓,是水气侵犯心脏的缘故。惊恐停止后,如果心气已经痿弱,是心脏受到邪气损伤的缘故。】阳明脉解篇 黄帝问道:足阳明经脉发生病变,患者厌恶人和火,听到木器的声音就惊惕不安;钟鼓声却不能使他动心,听到木器声反而受惊,这是什么缘故?希望听听其中的原因。岐伯回答说:阳明经,就是胃的经脉。胃属土。所以听到木器的声音就受惊,是因为土气厌恶木气。【注:阳明经脉是胃腑的强悍之气,分行到阳明经;强悍炽热之气过盛,就表示胃腑之气虚弱。】气厥论 脾把热邪传给肝,就会出现惊恐和鼻出血。【注:东方属肝木。肝的疾病会发作惊骇;肝主管血,所以热邪过盛就会鼻出血。】六元正纪大论 少阳主政,是寅年和申年所属的纪。其病会出现身体摇动、头晕,以及胁肋支撑胀满和惊骇。【注:各种风邪所致的眩晕、摇动,都属于肝。东方属肝木,肝的疾病会发作惊骇。】少阴经气所主的病变会出现惊疑迷惑,少阳经气所主的病变会出现惊恐烦躁。【注:这是夏季疾病的通常表现。】血气形志篇 形体多次受到惊恐,导致经络不通,疾病就会发生在肌肤失去知觉方面,应当用按摩和醪药治疗。【注:惊吓会使气机紊乱,恐惧会使气向下陷;血随着气运行,气机屡次紊乱逆行,就会导致经络不通,营卫不能运行,因此产生肌肤麻木不仁,应当用按摩和醪药来运行营卫血气。】《灵枢经》百病始生篇 虚邪侵入人体,在邪气停留于经脉的阶段,患者会感到寒栗不适,容易受到惊吓。【注:这是足阳明经发生病变,所以会惊惕不安、容易受到惊吓。】经脉篇 心主管手厥阴心包络经脉;这条经脉的病变严重时,会出现胸胁部支撑胀满,心中怦怦跳动不止。【注:病势严重时出现胸胁支撑胀满、心中怦怦剧烈跳动,是因为内部有邪气有余。】本神篇 肾气所主的怒气过盛而不能停止,就会损伤志;志受到损伤,就会喜欢忘记自己先前说过的话,腰脊不能俯仰屈伸,毛发枯槁、面色憔悴,到了季夏就会死亡。【注:容易健忘,是神志都受到损伤。腰是肾的腑,所以腰脊不能俯仰屈伸。】大惑论 黄帝问道:人为什么容易健忘?是什么气导致这样的情况?岐伯说:上部的气不足,下部的气有余,肠胃充实而心肺虚弱;心肺虚弱,营卫之气就停留在下部,时间久了不能按时上升,所以容易健忘。【注:上部的气不足,下部的气有余,就会肠胃充实而心肺虚弱;心肺虚弱,营卫之气就停留在下部,时间久了不能按时上升,所以容易健忘。】《金匮要略》【汉代·张机】惊悸证治 病证有奔豚、吐脓、惊怖、火邪四类,这四类病都因受到惊吓而发生。医生说:奔豚病从小腹开始,向上冲到咽喉,发作时像要死去,随后又回落停止,这些都是因惊恐而得。病人说话声音低微寂静,却喜欢突然惊呼,是骨节之间有病。男子面色浅淡的,主患口渴和失血,突然出现喘息、心悸。脉浮是里虚的表现;虚劳而里急,出现心悸、鼻出血、腹中疼痛、梦遗失精、四肢酸痛、手足烦热、咽干口燥,主治用小建中汤。水气在肾,就会出现心下悸动。病人饮水过多,必然会突然喘息、胸腹胀满。凡是进食少而饮水多,水液停留在心下,严重的会心悸,轻微的会气短。两手脉都弦,是有寒;这多是在大泻之后,里气虚弱。只有一侧脉弦,是有水饮。突然呕吐,心下痞满,膈间有水饮,并且头晕心悸,主治用半夏加茯苓汤。寸口脉跳动而弱,跳动明显是惊,脉弱是悸。心下悸动,主治用半夏麻黄丸。发汗后,脐下悸动,像要发作奔豚,主治用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脉诀》【晋代·王叔和】惊病的脉象 心脏歌说:实证会梦中忧愁、惊惧怪异;虚证会恍惚看见烟火般的光亮。心脉歌说:实脉大而兼有滑脉,舌头强硬,心中惊悸,说话困难。虚脉歌说:精神恍惚,心中多有惊悸;在三部脉处调匀呼吸等待诊脉,脉象却难以形成。《千金方》【唐代·孙思邈】惊悸
右手寸口气口以前脉阴阳俱实者,手太阴与阳明经俱实也。病苦头痛目眩,惊狂,喉痹痛,手臂卷,唇吻不收,名曰肺与大肠俱实也。
左手关上脉阴阳俱虚者,足厥阴与少阳经俱虚也。病苦恍惚,尸厥不知人,妄见,少气不能言,时时自惊,名曰肝胆俱虚也。 右手关上脉阴阳俱实者,足太阴与阳明经俱实也。病苦脾胀腹坚,抢胁下痛,胃气不转,大便难,时反泄利,腹中痛,上冲肺肝,动五脏,立喘鸣,多惊,身热汗不出,喉痹精少,名曰脾胃俱实也。 右手寸口气口以前脉阳虚者,手阳明经也。病苦胸中喘,肠鸣,虚渴,唇干目急,善惊泄白,名曰大肠虚冷也。 左手寸口人迎以前脉阴虚者,手少阴经也。病苦悸恐不乐,心腹痛,难以言,心如寒,恍惚,名曰心虚寒也。 夫病人卒饮水多,必暴喘满。凡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 诊得心积沉而芤,时上下无常处,病胸满悸,腹中热,面赤咽干,心烦,掌中热,甚则唾血,身瘈瘲,主血厥,夏瘥冬剧,色赤也。 征音人者,主心声也。心声笑,其音竽,其志喜,其经手少阴。厥逆太阳则荣卫不通,阴阳反错,阳气外击,阴气内伤,伤则寒,寒则虚,虚则惊掣心悸,定心汤主之。
健忘
趺阳[趺阳:原作「太阳」,据《千金》卷十七肺脏脉论改。]脉浮缓,少阳脉微紧,微为血虚,紧为微寒,此为鼠乳。诊得肺积,脉浮而手按之辟易,胁下时时痛逆,背相引痛,少气善忘,目瞑结痈,皮肤寒,秋愈夏剧,主皮中时痛如虱缘之状,甚者如针刺之状,时痒色白也。 羽音人,呻而好恚,恚而善忘,恍惚有所思,此为土克水。阳击阴,阴气伏而阳气起,起则热,热则实,实则怒,怒则忘,耳听无闻,四肢满急,小便赤黄,言音口动而不出,笑而看人,此为邪热伤肾,甚则不可治。若面黑黄,耳不应,亦可治。 左手尺中神门以后脉阴实者,足少阴经也。病苦舌燥咽肿心烦嗌干,胸胁时痛,喘咳汗出,小腹胀满,腰背强急,体重骨热,小便赤黄,好怒好忘,足下热痛,四肢黑,耳聋,名曰肾实热也。
济生方 【宋 严用和】
论治
夫惊悸者,心虚胆怯之所致也。且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心气安逸,胆气不怯,决断思虑,得其所矣。或因事有所大惊,或闻虚响,或见异相,登高涉险,惊忤心神,气与涎郁,遂使惊悸。惊悸不已,变生诸证,或短气悸乏,体倦自汗,四肢浮肿,饮食无味,心虚烦闷,坐卧不安,皆心虚胆怯之候也。治之之法,宁其心以壮胆气,无不瘥者矣。 夫怔忡者,此心血不足也。盖心主于血,血乃心之主,心乃形之君,血富则心君自安矣。多因汲汲富贵,戚戚贫贱,又思所爱,触事不意,真血虚耗,心帝失辅,渐戍怔忡。怔忡不已,变生诸症,舌强恍惚,善忧悲,少颜色,皆心病之候。《难经》云:损其心者益其荣。法当专补真血。真血若富,心帝有辅,无不愈者矣。又有冒风寒暑湿,闭塞诸经,令人怔忡;五饮停畜,堙塞中脘,亦令人怔忡。当随其证,施以治法。 夫健忘者,常常喜忘是也。盖脾主意与思,心亦主思,思虑过度,意舍不清,神宫不职,使人健忘。洽之之法,当理心脾,使神意宁静,思则得之矣。
河间六书 【金 刘完素】
惊病之因
惊,心卒动而不宁也。火主于动,故心火热甚也。虽尔,止为热极于里,乃火极似水则喜惊。反兼肾水之恐者,亢则害,承乃制故也。所谓恐则喜惊者,恐则伤肾而水衰,心火自甚,故喜惊也。 一阳一阴病发惊骇背痛噫欠,名风厥。盖胃土肝木,为木克上。风胜湿不制肾水,故令上逆。
明理论 【金 成无己】
心悸
译右手寸口气口以前的脉象,阴阳都实,是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都实。病人会头痛、眼花、惊狂、喉痹疼痛、手臂拘卷、口唇不能收拢,这叫作肺与大肠都实。左手关脉以上,阴阳都虚,是足厥阴肝经和足少阳胆经都虚。病人会精神恍惚、像尸厥一样不省人事、妄见,气少而不能说话,时常无故受到惊吓,这叫作肝胆都虚。右手关脉以上,阴阳都实,是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都实。病人会脾胀、腹部坚硬,疼痛冲撞到胁下,胃气不能运转,大便困难,却又不时反复泄泻;腹中疼痛向上冲犯肺和肝,扰动五脏,立即出现喘鸣;容易受惊,身体发热而汗不出,喉痹,精气少,这叫作脾胃都实。右手寸口气口以前的脉象,阳虚,是手阳明大肠经虚。病人会胸中喘息、肠鸣、虚性口渴、口唇干燥、眼睛拘急,容易受惊,泄泻并夹有白色物质,这叫作大肠虚寒。左手寸口人迎以前的脉象,阴虚,是手少阴心经虚。病人会心悸、恐惧、心情不畅,心腹疼痛,难以说话,心中像有寒气,精神恍惚,这叫作心虚寒。病人突然饮水过多,必然会突然喘息、胸腹胀满。凡是进食少而饮水多,水液停留在心下,严重的就会心悸。诊得心积,脉象沉而芤,时而上、时而下,没有固定位置;病人胸中胀满而心悸,腹中发热,面色发红,咽干,心烦,掌心发热;严重时会唾血,身体抽搐。这是血厥,夏季病情减轻,冬季加重,面色呈红色。属于征音的人,主应心脏的声音。心脏的声音是笑声,音属竽声,情志为喜,所主经脉是手少阴心经。太阳经气厥逆,就会使营卫不通,阴阳相互错乱;阳气向外冲击,阴气在内受伤,受伤就会寒,寒就会虚,虚就会出现惊掣、心悸,主治用定心汤。健忘 趺阳【趺阳:原文作“太阳”,据《千金》卷十七《肺脏脉论》改。】脉浮缓,少阳脉微而紧;微表示血虚,紧表示稍有寒,这是鼠乳。诊得肺积,脉浮,手按下去脉便退避;胁下时常疼痛并向上逆冲,背部也牵引作痛;气少而容易健忘,闭眼,结成痈肿,皮肤寒冷。秋季病情好转,夏季加重。主要表现为皮肤中时常疼痛,好像虱子爬行,严重时像针刺一样;有时发痒,皮肤颜色发白。属于羽音的人,会呻吟而容易发怒;发怒就容易健忘,精神恍惚,像是在思考什么,这是土气克制水气。阳气侵袭阴气,阴气潜伏而阳气升起;阳气升起就发热,发热就成为实证,实证就发怒,发怒就健忘;耳朵听不见,四肢胀满拘急,小便赤黄,说话时口唇在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笑着看人。这是邪热损伤肾脏,病势严重就不能救治。如果面色黑黄,耳朵还能对声音有所反应,也还可以治疗。左手尺部神门穴以后,脉象阴实,是足少阴肾经实。病人会舌燥、咽喉肿胀、心烦、咽部干燥,胸胁时常疼痛,喘咳汗出,小腹胀满,腰背强直拘急,身体沉重、骨中发热,面色发怒而容易健忘,足底热痛,四肢发黑,耳聋;这叫作肾实热。《济生方》【宋代·严用和】论治 惊悸,是心气虚弱、胆气怯弱所导致的。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胆,是中正之官,决断由此产生。心气安宁舒适,胆气不怯弱,决断和思虑就能各得其宜。有时因为事情而受到极大的惊吓,有时听到空响,有时看见异常景象,或登高涉险,惊扰了心神,气和痰涎于是郁结,遂使人发生惊悸。惊悸持续不止,就会变生各种证候:有的气短、心悸、疲乏,身体倦怠而自汗,四肢浮肿,饮食没有滋味;有的心虚烦闷,坐卧不安,这些都是心虚胆怯的表现。治疗的方法,是使心神安宁,以增强胆气,这样没有不能痊愈的。怔忡,是心血不足所导致的。心主管血,血是心的根本,心是形体的君主;血充足,心这个君主自然就能安宁。多是因为急切追求富贵,又为贫贱而忧愁;再加上思念所爱之人,遇到事情又出乎意料,导致真血过度耗损,心这个君主失去辅助,渐渐形成怔忡。原文“戍”字疑有讹误。怔忡持续不止,就会变生各种症状:舌头强硬,精神恍惚,容易忧愁悲伤,面色少有光泽,这些都是心病的表现。《难经》说:损伤了心,就应当补益营血。治疗应当专门补益真血。真血充足,心这个君主有了辅助,就没有不能痊愈的。又有因感受风、寒、暑、湿之邪,闭塞各条经脉,使人发生怔忡的。五种水饮停留蓄积,堵塞中脘,也会使人发生怔忡。应当根据具体证候,施行相应的治疗方法。健忘,就是经常容易忘事。脾主管意和思,心也主管思虑;思虑过度,意所居之处就不清明,心神的职能失常,就会使人健忘。治疗的方法,应当调理心脾,使神志和意念安宁清静,这样思考时就能有所获得。原文“洽”字疑为“治”字。《河间六书》【金代·刘完素】惊病的病因 惊,是心突然悸动而不得安宁。火的特点是动,所以是心火过于炽热。即使如此,也只是里部热邪达到极盛;这是火盛到了极点反而类似水的状态,所以容易发生惊。反而兼有肾水所主的恐惧,是因为亢盛就会造成损害,承接它的力量就会加以制约。所谓恐惧时容易受惊,是因为恐惧会损伤肾脏,使水气衰弱,心火自然更加旺盛,所以容易受惊。一阳一阴的病变发作时,会出现惊骇、背痛、嗳气和呵欠,叫作风厥。这是胃属土、肝属木,木气克制土气所致。风邪胜过湿邪,不能制约肾水,所以使水气向上逆行。《明理论》【金代·成无己】心悸
伤寒悸者,何以明之?悸者,心忪是也。筑筑惕惕然动,怔怔忪忪不能自安者是矣。心悸之由,不越二种:一者气虚也,二者停饮也。伤寒二三日,心中悸而烦者,小建中汤主之。少阴病四逆,其人或悸者,四逆散加桂五分。是气虚而悸者也。饮水多,必心下悸,是停饮而悸者也。其气虚者,由阳气内弱,心下空虚,正气内动而为悸也。其停饮者,由水停心下,心为火而恶水,水既内停,心不自安则为悸也。又有汗下之后,正气内虚,邪气交击而令悸者,与气虚而悸者,则又甚焉。太阳病,发汗过多,其人叉手自冒心,心下悸。太阳病若下之,身重心下悸者,不可发汗。少阳病不可吐下,吐下则悸而惊。少阳病不可发汗,发汗则谵语,此属胃,胃和则愈,胃不和则烦而悸。是数者,皆汗后协邪者,与其气虚而悸者,有以异也。或镇固,或化散之,皆须定其气浮也。又饮水过多,水饮不为宣布而留心下,甚者则悸。《金匮要略》曰:食少饮多,水停心下,甚者则悸。饮之为悸,甚于他邪,虽有余邪,必先治悸。何者?以水停心下,若水气散则无所不之,浸于肺则为喘为咳,传于胃则为哕为噎,溢于皮肤则为肿,渍于肠间则为利下,不可缓之也。经曰:厥而心下悸,宜先治水,与茯苓甘草汤,后治其厥。不尔,水渍于胃,必作利也。厥为邪之深者,犹先治水,况其邪气浅者乎?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总论证治
惊悸者血虚,惊悸有时,以朱砂安神丸。 痰迷心膈者,痰药皆可,定志丸加琥珀、郁金。 怔忡者血虚。怔忡无时,血少者多。 有思虑便动,属虚。时作时止者,痰因火动。 瘦人多因是血少,肥人属痰。寻常者多是痰。 真觉心跳者是血少,四物、朱砂安神之类。 假如病因惊而得,惊则神出其舍,舍空则痰生也。 人之所主者心,心之所养者血。心血一虚,神气不守,此惊悸之所肇端也。曰惊曰悸,其可无辨乎?惊者恐怖之谓,悸者怔忡之谓。心虚而郁痰,则耳闻大声,目击异物,遇险临危,触事丧志,心为之忤,使人有惕惕之状,是则为惊。心虚而停水,则胸中渗漉,虚气流动,水既上乘,心火恶之,心不自安,使人有怏怏之状,是则为悸。惊者,与之豁痰定惊之剂;悸者,与之逐水消饮之剂。所谓扶虚,不过调养心血、和平心气而已。 健忘由精神短少者多,亦有痰者。此证皆由思忧过度,损其心胞,以致神舍不清,遇事多忘,乃思虑过度,病在心脾。又云:思伤脾亦令遗忘,治之以归脾汤,须兼理心脾,神宁意定,其证自除也。
医学正传 【明 虞搏】
惊悸怔忡
《内经》曰: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夫怔忡惊悸之候,或因怒气伤肝,或因惊气入胆,母能令子虚,因而心血为之不足。又或遇事繁冗,思想无穷,则心君亦为之不宁,故神明不安,而怔忡惊悸之证作矣。夫所谓怔忡者,心中惕惕然动摇而不得安静,无时而作者是也。惊悸者,蓦然而跳跃,惊动而有欲厥之状,有时而作者是也。若夫二证之因亦有清痰积饮,留结于心胞胃口而为之者,又不可固执以为心虚,而治宜以脉证参究其的而药之,毋认非以为是也。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总论证治
惊悸者,因事有所大惊,触忤心神,气与涎郁,遂生惊悸,此乃心虚胆怯所致,宜温胆汤。呕则以人参代竹茹。若眠多异梦,随即惊觉者,宜温胆汤加酸枣仁、莲肉各一钱,以金银煎下十四友丸,或镇心丹、远志丸,酒调妙香散。 怔忡久思所爱,触事不忘,虚耗真血,心血不足,遂成怔忡,俗谓心忡脉乱是也,宜益荣汤。 怔忡,即忪悸也。忪悸与惊悸若相类而实不同。惊悸者,因事有所惊而悸;忪悸者本无所惊,常心忪而自悸。焉得无辨? 感风寒暑湿闭塞诸经而忪忡,各见本门。 因痰饮怔忡者,导痰汤加炒酸枣仁,下寿星丸。 失志者,由所求不遂,或过误自咎,懊恨嗟叹不已,独语书空,若有所失,宜温胆汤去竹茹,加人参、柏手仁各一钱,下定志丸,仍佐以酒调辰砂妙香散。 有痞塞不饮食,心中常有所怯,爱处暗室,或倚门后,见人则惊避,似失志状,此名为卑惵之卑,以血不足故也。谷神嘉禾散加当归半钱、黄芪半钱。 健忘者,所过之事,转盼遗忘,此乃思虑过度,病在心脾,宜归脾汤。 健忘者,为事有始无终,言谈不知首尾,此乃病之故,非比生成之愚顽不知人事者。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总论证治
译伤寒病出现心悸,怎样辨明它呢?所谓悸,就是心中悸动不安。心中像筑击一样怦怦跳动,惊惕不安,惶惶悸动而不能自我安定,就是这种病。心悸的原因不超过两种:一是气虚,二是水饮停留。伤寒病经过两三天,心中悸动而烦躁,主治用小建中汤。少阴病出现四肢厥冷,患者有时心悸,可用四逆散加桂枝五分。这是气虚所导致的心悸。饮水过多,必然会心下悸动,这是水饮停留所导致的心悸。气虚所导致的心悸,是由于阳气内在虚弱,心下空虚,正气在内部动荡而形成心悸。水饮停留所导致的心悸,是因为水停在心下;心属火而厌恶水,水既然停留在体内,心不得自安,于是形成心悸。又有发汗、攻下之后,正气在内部虚弱,邪气相互冲击而使人心悸;这种心悸比单纯气虚所致的更为严重。太阳病,发汗过多,患者就会交叉双手按在心前护住心脏,心下悸动。太阳病如果误用攻下法,身体沉重而心下悸动,就不能再发汗。少阳病不能使用催吐或攻下法;如果误用催吐、攻下,就会心悸而惊。少阳病不能发汗;如果发汗,就会说胡话。这属于胃,胃气调和就会痊愈;胃气不和,就会烦躁而心悸。以上几种情况,都是发汗后邪气相合所致,与单纯气虚导致的心悸有所不同。有时应当镇定胆气使之固守,有时应当化解、疏散邪气,总之都必须使浮动的气安定下来。又有饮水过多,水饮不能宣通运行而停留在心下,严重时就会心悸。《金匮要略》说:进食少而饮水多,水停在心下,严重时就会心悸。水饮导致的心悸,比其他邪气导致的心悸更应重视;即使还有其他余邪,也必须先治疗心悸。为什么呢?因为水停在心下,如果水气散开,就会流窜到各处:浸入肺就成为喘和咳,传到胃就成为呃逆和噎塞,溢到皮肤就成为肿胀,浸渍在肠间就成为泄泻,不能缓慢处置。医经说:厥逆而心下悸动,应当先治水,用茯苓甘草汤,之后再治疗厥逆。否则水饮浸渍在胃中,必然会发生泄泻。厥逆是邪气深入的病证,尚且要先治水,何况邪气较浅的病证呢?《丹溪心法》【元代·朱震亨】证治总论 惊悸是血虚所致,若惊悸不时发作,可用朱砂安神丸。痰迷蒙心膈的,凡是化痰药都可以使用;可用定志丸加琥珀、郁金。怔忡是血虚所致。怔忡没有固定发作时间,多是血少所致。一有思虑就发作,属于虚证。时常发作、时常停止的,是痰因火气而活动。瘦人多是因为血少,肥人则属于痰。平常所见的,多是痰所致。真正感觉到心跳的,是血少所致,可用四物汤、朱砂安神丸之类。假如疾病是因惊吓而得,受惊就会使神离开它所居之处,居处空虚就会生痰。人的生命以心为主,心所依靠和滋养的是血。心血一旦虚弱,神气就不能安守其位,这就是惊悸发生的起始。既然分别称为惊和悸,难道可以不加辨别吗?惊,是恐怖的意思;悸,是怔忡的意思。心虚而痰郁,耳朵听到巨大的声音,眼睛看见异常的东西,遇到危险、面临危急,或事情触动心意而丧失志气,心因此受到冲击,使人表现出惊惕不安,这就是惊。心虚而水饮停留,胸中有水液渗流之感,虚气流动;水饮既已向上侵犯,心火厌恶它,心不得安宁,使人表现出怏怏不安,这就是悸。属于惊的,应给予疏豁痰气、安定惊悸的药剂;属于悸的,应给予逐除水饮、消散饮邪的药剂。所谓扶助虚弱,不过是调养心血、使心气平和罢了。健忘多是由于精神不足,也有因痰所致的。这种证候都是思虑忧愁过度,损伤心包,以致神所居之处不清明,遇到事情就多有遗忘;也就是说,思虑过度,病在心脾。又说:思虑会损伤脾,也会使人遗忘;用归脾汤治疗,还必须兼顾调理心脾,使神志安宁、意念安定,这种证候自然就会消除。《医学正传》【明代·虞搏】惊悸怔忡 《内经》说: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怔忡、惊悸的证候,有的是怒气损伤肝脏,有的是惊气进入胆腑;母脏能够使子脏虚弱,因而心血也随之不足。又有遇到事情繁多冗杂、思绪无穷的情况,使心这个君主也因此不得安宁,所以神明不安,怔忡、惊悸的证候就发作了。所谓怔忡,是心中惕惕然动摇而不能安静,没有固定时间地发作。惊悸,是突然跳动,受到惊扰并出现将要厥倒的样子,有时发作。至于这两种证候的病因,也有清稀痰饮停留凝结在心包和胃口所致的,不能固执地认为都是心虚;治疗时应当结合脉象和证候,考察明确病因后再用药,不要把不是这种病的情况误认为是这种病。《证治要诀》【明代·戴思恭】证治总论 惊悸,是因为事情使人受到极大惊吓,触犯、扰乱心神,气和痰涎郁结,于是产生惊悸;这是心虚胆怯所致,适宜用温胆汤。如果呕吐,就用人参代替竹茹。如果睡眠中多做异常的梦,随即惊醒,适宜用温胆汤加酸枣仁、莲肉各一钱,用金银煎汤送下十四友丸;或者用镇心丹、远志丸,以酒调服妙香散。怔忡,是由于长久思念所爱之人,遇到事情不能忘怀,耗损真血,心血不足,于是形成怔忡;俗话说心忡脉乱就是这种情况,适宜用益荣汤。怔忡,就是忪悸。忪悸和惊悸看起来相似,实际上却不同。惊悸,是因为遇到事情受到惊吓而发生心悸;忪悸,本来没有受到惊吓,却经常心中悸动而自行心悸。怎么能不加以辨别呢?感受风、寒、暑、湿之邪,闭塞各条经脉而发生忪忡的,分别见于本门相关内容。因痰饮导致怔忡的,用导痰汤加炒酸枣仁,再服寿星丸。失志,是因为所求不能实现,或因过错而自我责备,懊恼悔恨、叹息不止,独自说话、凌空书写,像有所失去;适宜用温胆汤去掉竹茹,加人参、柏手仁各一钱,再服定志丸,并辅以酒调服辰砂妙香散。原文“柏手仁”疑为“柏子仁”。有的人胸中痞塞而不能进食,心中经常胆怯,喜欢待在暗室里,或倚靠在门后,见到人就惊慌躲避,像失去志意的样子;这叫作卑惵之卑,是因为血不足。用谷神嘉禾散加当归半钱、黄芪半钱。健忘的人,刚发生过的事情,转眼就忘了;这是思虑过度,病在心脾,适宜用归脾汤。健忘的人,做事有始无终,说话不知道前因后果,这是疾病造成的,并不同于天生愚钝、不能明白人事的人。《医学入门》【明代·李梴】证治总论
思虑过度,及因大惊大恐,以致心虚停痰,或耳闻大声,目见异物,临危触事,便觉惊悸,甚则心跳欲厥,脉弦濡者,虚也。血虚,四物汤、茯神汤、妙香散、朱砂安神丸。气血俱虚,人参养荣汤、养心汤。时作时止者痰也,二陈汤加白朮、黄连、远志、竹沥、姜汁。 怔忡因惊悸久而成,痰在下火在上故也。温胆汤加黄连、山栀、当归、贝母。气郁者,四七汤加茯神、远志、竹沥、姜汁,或十味温胆汤、金箔镇心丸。停饮,胸中漉漉有声,怏怏不安者,二陈汤加茯神、槟榔、麦门冬、沉香,或朱雀丸。惊悸二证,通用归脾汤、仁熟散、梦授天王补心丹、寿星丸、参枣丸。 悸,动也,心膈间客邪乘之,筑筑然触动,如人将捕,即怔忡意也。有水停心下,头眩身摇,厥而悸者,渗其水而悸厥自定。有神气素虚,心中空耗,不能自持者,有汗下后内虚而悸者,比之素虚者尤甚,须先定其气而后治其悸。大约先烦后悸者为虚,小建中汤、真武汤。脉代者,炙甘草汤入酒少许。汗后眩冒者,桂枝甘草汤。先悸后烦者为热,小柴胡汤。喜呕谵语,大便难者,小柴胡汤加大黄或加芒硝少许。谵语小便不利者,柴胡龙骨牡蛎汤。小便赤者,五苓散。 怔忡久则健忘,皆心脾血少,神亏清气不足,证属浊气上攻,引神归舍丹主之。亦有所禀,阴魄不足,善忘者,当大补气血及定志丸。如老年神衰者,加减固本丸,通用归脾汤、仁熟散、梦授天王补心丹、寿星丸、参枣丸。
医宗必读 【明 李中梓】
总论证治
按外有危险触之而惊,心胆强者不能为害,心胆怯者触而易惊,气郁生涎,涎与气搏,变生诸证,或短气,或自汗,并温胆汤。呕则以人参代竹茹。眠多异梦,随即惊觉,温胆汤加枣仁、莲子,以金银煎下,或镇心丹、远志丸、妙香散、琥珀养心丹、定志丸。卧多惊魇,口中有声,真珠母丸、独活汤。外物卒惊,宜行重镇,密陀僧细末茶调一钱,或黄连安神丸。或热郁生痰,寒水石散。或气郁生痰,加味四七汤。丹溪曰:惊则神出于舍,舍空得液,痰涎永系于胞络之间,控涎丹加辰砂、远志。 经曰: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盖闭而不通,病热郁而为涎,涎成则烦,心下鼓动。鼓者,跳动如击鼓也。五痹汤加茯神、远志、半夏。按经文及《原病式》云:水衰火旺,心胸躁动,天王补心丹主之。《伤寒论》曰:心为火而恶水,水停心下,筑筑然跳动,不能自安,半夏麻黄丸、茯苓饮子主之。亦有汗吐下后,正气虚而悸不得卧者,宜温胆汤。丹溪责之虚与痰,宜辰砂远志丸。有饮者控涎丹。然证状不齐,总不外于心伤而火动、火郁而生涎也。若夫虚实之分,气血之辨,痰与饮,寒与热,外伤天邪,内伤情志,是在临证者详之。 伤寒悸,乃心中筑筑然动,怔忡不安也。脉结代心悸,炙甘草汤。伤寒三四日心悸而烦,小建中汤。发汗过多,心悸喜按,桂枝甘草汤。心神不宁,怔忡不卧,安神丸。少阴病厥逆,心下悸,四逆散加桂。饮水多而悸,虽有他邪,亦先治水,茯苓甘草汤。寒热心悸,小便不利,心烦喜呕,小柴胡汤。少阳发汗,谵语悸动,小柴胡汤。寸口脉动为惊,凡惊者其脉止而复来,其人目睛不转,不能呼气。 按《内经》健忘之原,俱责之心肾不交,心不下交于肾,浊火乱其神明,肾不上交于心,精气因而不用,火居上则因而为痰,水居下则因而生躁,扰扰纭纭,昏而不宁,故补肾而使之时上,养心而使之善下,则神气清明,志意常治,而何健忘之有?思虑过度,归脾汤。精神衰倦,人参养荣汤、宁志膏。痰迷心窍,导痰汤送寿星丸。心肾不交,朱雀丸。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总论证治
译思虑过度,或因为大惊大恐,以致心虚而停痰;耳朵听到巨大的声音,眼睛看见异常的东西,面临危险、遇到事情,就觉得惊悸;严重时心跳得像要厥倒。脉象弦而濡,是虚证。血虚,用四物汤、茯神汤、妙香散、朱砂安神丸。气血都虚,用人参养荣汤、养心汤。时常发作、时常停止的是痰,用二陈汤加白术、黄连、远志、竹沥、姜汁。怔忡是惊悸日久形成的,这是因为痰在下、火在上。用温胆汤加黄连、山栀、当归、贝母。气郁的,用四七汤加茯神、远志、竹沥、姜汁;或者用十味温胆汤、金箔镇心丸。水饮停留,胸中有漉漉水声,怏怏不安的,用二陈汤加茯神、槟榔、麦门冬、沉香;或者用朱雀丸。惊悸的两种证候,通用归脾汤、仁熟散、梦授天王补心丹、寿星丸、参枣丸。悸,就是动;心胸膈间有客邪侵犯,像筑击一样怦怦触动,好像有人要来捕捉,这就是怔忡的意思。有水停在心下,头晕、身体摇动,厥逆而心悸的,应当渗利水饮,水饮消退后,悸和厥自然会安定。有的人平素神气虚弱,心中空虚耗损,不能自我持守;也有发汗、攻下后内部虚弱而心悸的,这比平素虚弱所致的更加严重,必须先安定其气,然后再治疗心悸。大致说来,先烦躁而后心悸的是虚证,可用小建中汤、真武汤。脉象代,服炙甘草汤时加入少许酒。发汗后头晕目眩的,用桂枝甘草汤。先出现心悸,后来烦躁的,属于热证,用小柴胡汤。喜欢呕吐、说胡话、大便困难的,用小柴胡汤加大黄,或者加少量芒硝。说胡话而小便不利的,用柴胡龙骨牡蛎汤。小便发红的,用五苓散。怔忡日久就会健忘,这都是心脾血少、神气亏损、清气不足所致,证属浊气向上侵犯,主治用引神归舍丹。也有因先天禀赋不足、阴魄不足而容易健忘的,应当大力补益气血,并用定志丸。如果是老年人神气衰弱的,用加减固本丸;通用归脾汤、仁熟散、梦授天王补心丹、寿星丸、参枣丸。《医宗必读》【明代·李中梓】证治总论 外界有危险之事,接触到它就会受到惊吓;心胆坚强的人不会因此受害,心胆怯弱的人一接触就容易受惊。气郁会生痰涎,痰涎与气相互搏结,就会变生各种证候,有时气短,有时自汗,都可用温胆汤。如果呕吐,就用人参代替竹茹。睡眠中多做异常的梦,随即惊醒,用温胆汤加枣仁、莲子,以金银煎汤送服;或者用镇心丹、远志丸、妙香散、琥珀养心丹、定志丸。睡卧时多受惊、做噩梦,口中发出声音,用真珠母丸、独活汤。因外界事物突然受到惊吓,适宜使用沉降重镇之药;将密陀僧研成细末,用茶调服一钱,或者用黄连安神丸。或者是热邪郁结而生痰,用寒水石散。或者是气郁而生痰,用加味四七汤。丹溪说:受到惊吓,神就会离开它所居之处;居处空虚,津液就会聚集,痰涎长久停留在心包络之间,用控涎丹加辰砂、远志。医经说:心痹病,脉络不能通畅。烦躁时心下像有东西鼓动,这是因为闭塞不通,病邪郁热而化生痰涎;痰涎形成后就会烦躁,心下也会鼓动。所谓鼓,就是像击鼓一样跳动。用五痹汤加茯神、远志、半夏。按照经文和《原病式》的说法:水气衰弱而火气旺盛,心胸烦躁鼓动,主治用天王补心丹。《伤寒论》说:心属火而厌恶水,水停在心下,就会像筑击一样跳动,不能自行安定,主治用半夏麻黄丸、茯苓饮子。也有发汗、催吐、攻下以后,正气虚弱而心悸、不能平卧的,适宜用温胆汤。丹溪认为这是虚和痰所致,适宜用辰砂远志丸。有水饮的,用控涎丹。然而证候虽然各不相同,总不外乎心受到损伤而火气发动,火气郁结而生痰涎。至于虚实的区别、气血的辨别、痰与饮、寒与热,以及外感自然界的邪气、内伤情志等,都在于临证时详细辨察。伤寒病的悸,是心中像筑击一样跳动,怔忡而不得安宁。脉结代而心悸,用炙甘草汤。伤寒病经过三四天,心悸而烦躁,用小建中汤。发汗过多,心悸并喜欢用手按压,用桂枝甘草汤。心神不得安宁,怔忡而不能睡卧,用安神丸。少阴病厥逆,心下悸动,用四逆散加桂枝。饮水过多而心悸,即使还有其他邪气,也要先治水,用茯苓甘草汤。寒热往来、心悸、小便不利、心烦而容易呕吐,用小柴胡汤。少阳病误用发汗,出现说胡话、心悸跳动,用小柴胡汤。寸口脉跳动,是惊的表现;凡是惊证,脉会停止后又复来,患者的眼睛不能转动,也不能呼气。按照《内经》所说,健忘的根本原因,都在于心肾不能相交:心气不能向下与肾相交,浊火就会扰乱神明;肾气不能向上与心相交,精气因而不能发挥作用。火停留在上部,就会因此生痰;水停留在下部,就会因此产生躁动。神志扰乱纷纭,昏沉而不得安宁。所以补益肾气,使它能够按时上升;滋养心气,使它善于下降,这样神气就会清明,志意就能经常安定,又怎么会健忘呢?思虑过度,用归脾汤。精神衰弱疲倦,用人参养荣汤、宁志膏。痰迷塞心窍,用导痰汤送服寿星丸。心肾不能相交,用朱雀丸。《证治准绳》【明代·王肯堂】证治总论
或问惊悸怔忡恐怖之别,曰:悸即怔忡也。怔忡者,本无所惊,自心动而不宁。惊者,因外有所触而卒动。张子和云:惊者为自不知故也;恐者为自知也。盖惊者闻响即惊,恐者自知,如人将捕之状,及不能独自坐卧,必须人为伴侣,方不恐惧,或夜必用灯照,无灯烛亦恐惧者是也。 《内经》无有称惊怖者,始于《金匮要略》奔豚条云:有惊怖继之;云:惊恐由是而见。惊怖即惊恐怖惧也,恐亦惧也,于义且同。凡连称其名以为提纲者,多是一阴一阳对待而言。如喜怒并称者,喜出于心,心居于阳,怒出于肝,肝居于阴。志意并称者,志是静而不移,意是动而不定。静则阴也,动则阳也。惊恐并称者,惊因触于外事,内动其心,心动则神摇;恐因惑于外事,内慊其志,志慊则精却。是故《内经》谓:惊则心无所依,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恐则精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无气还,无气还则下焦胀,故气不行矣。又谓:尝贵后贱,尝富后贫,悲忧内结,至于脱营失精,病深无气,则洒然而惊。此类皆是病从外事而动内之心神者也。若夫在身之阴阳衰盛,而致惊恐者,惊是火热烁动其心,心动则神乱,神用无方,故惊之变态,亦不一状,随其所之,与五神相应而动。肝藏魂,魂不安则为惊骇,为惊妄。肺藏魄,魄不安则惊躁。脾藏意,意不专则惊惑。肾藏志,志慊则惊恐,心惕惕然。胃虽无神,然为五脏之海,诸热归之,则发惊狂,若闻木音,则惕然心欲动也。恐者,则是热伤其肾,肾伤则精虚,精虚则志不足,志本一定而不移,故恐亦无他状。《内经》于惊之病邪,有火热二淫,司天在泉胜复之气,有各经热病所致,有三阳积并,有气并于阳,皆为诸惊等病。故病机统而言曰:诸病惊骇,皆属于火也。于恐病之邪者,有精气并于肾则恐,有血不足则恐,有阴少阳入阴阳相搏则恐,有胃气热肾气微弱则恐,肾是动病则恐。然于肝之惊恐互相作者,以其脏气属阳居阴,纳血藏魂,魂不安则神动,神动则惊;血不足则志慊,志慊则恐。故二者肝脏兼而有之。似此之类,于火热二淫,属外感之邪。余者之惊恐,皆因人气之阴阳所动而内生者也。虽然,亦非独火热二淫而已。于阳明脉急,则亦为惊矣。曰:惊恐二病,与内外所因,其治法同乎异乎?曰:惊则安其神,恐则定其志,治当分阴阳之别,何得而同也?夫易之为卦,乾坤交,坎离列,坎离交而后为既济,而人以五脏应之。心为离火,内阴而外阳;肾为坎水,内阳而外阴。内者是主,外者是用。又主内者五神,外用者五气。是故心以神为主,阳为用;肾以志为主,阴为用。阳则气也,火也;阴则精也,水也。
译有人问惊悸、怔忡、恐怖的区别,回答说:悸就是怔忡。怔忡,本来没有受到惊吓,只是心自行跳动而不得安宁。惊,是因为外界有所触动而突然发作。张子和说:惊,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所发生的事情;恐,是因为自己知道所发生的事情。大概说来,惊是听到声响就受惊;恐是自己明白情况,像有人要来捉捕自己一样,并且不能独自坐卧,必须有人陪伴才不恐惧;或者夜间一定要点灯照明,没有灯烛也会恐惧,这就是恐。《内经》没有称说“惊怖”,这个名称始见于《金匮要略》奔豚条,其中说:有惊怖接续发生;也就是说,惊恐由此表现出来。惊怖就是惊恐、恐惧;恐也就是惧怕,在意义上是相同的。凡是把两个名称连在一起作为纲领来称说的,多是用一阴一阳相对待的关系来说明。比如把喜和怒并列来说,喜产生于心,心位于阳分;怒产生于肝,肝位于阴分。把志和意并列来说,志是安静而不改变,意是活动而没有定止。安静属于阴,活动属于阳。把惊和恐并列来说,惊是因为受到外界事情的触动,内在扰动了心,心一动神就摇荡;恐是因为被外界事情所迷惑,内在使志意受到损伤,志意受损,精气就退却。所以《内经》说:受到惊吓,心就没有依托,神就没有归宿,思虑就无法安定,因此气机紊乱。恐惧会使精气退却,精气退却,上焦就会闭塞;上焦闭塞,气就不能回返;气不能回返,下焦就会胀满,所以气机不能运行。又说:过去尊贵后来变得卑贱,过去富有后来变得贫困,悲伤忧愁在内郁结,以至于营血脱失、精气损耗;病势深重而气力不足,就会感到瑟缩不安,时常受到惊吓。这类情况都是疾病因外界事情而触动内在心神所致。至于体内阴阳的衰弱或旺盛导致惊恐,是火热灼动心神,心一动神就乱,神的作用失去常规,所以惊证的变化也不止一种形态,会随着病邪所侵犯的部位,与五脏之神相应而发动。肝藏魂,魂不得安定,就会出现惊骇、惊恐妄动。肺藏魄,魄不得安定,就会惊惧烦躁。脾藏意,意念不能专一,就会惊疑迷惑。肾藏志,志意受损,就会惊恐,心中惕惕不安。胃虽然没有神,但它是五脏之气汇聚的海,诸热归聚于胃,就会发作惊狂;如果听到木器的声音,就会惊惕不安,心像要跳动起来。恐惧,是热邪损伤肾脏所致;肾受伤,精气就虚弱;精气虚弱,志就不足。志的本性是安定而不移动,所以恐惧也没有其他复杂的表现。《内经》所说惊证的病邪,有火、热两种过盛之邪,有司天、在泉以及胜复之气所致的,有各经热病所致的,有三阳经积病相并所致的,有气聚集于阳分所致的,这些都属于各种惊病。所以概括各种病机来说:各种出现惊骇的疾病,都属于火。至于恐病的病邪,有精气聚集在肾而导致恐惧的,有血不足而导致恐惧的,有阴气不足、阳气进入阴分而使阴阳相搏导致恐惧的,有胃气有热、肾气微弱而导致恐惧的,还有肾经气机发动而导致恐惧的。然而肝脏也会同时发生惊和恐,是因为肝脏的气属阳而居于阴位,能够收纳血液、藏魂;魂不得安定,神就会动,神一动就会惊;血不足,志意就会受损;志意受损,就会恐惧。所以惊和恐两种病,肝脏都兼有其病机。像这类情况,以及火、热两种过盛之邪,都属于外感病邪。其余的惊恐,都是由于人体自身的阴阳之气受到触动而在内部产生的。不过,也不只是火、热两种过盛之邪才会导致惊恐。阳明经脉急促,也会导致惊。有人问:惊和恐这两种病,以及内因、外因所导致的病变,治疗方法相同还是不同?回答说:惊应当安定其神,恐应当安定其志;治疗必须区别阴阳,怎么能完全相同呢?《易经》的卦象中,乾坤相交,坎离排列;坎离相交后才成为既济,人身则以五脏与之相应。心属于离火,内部属阴,外部属阳;肾属于坎水,内部属阳,外部属阴。内部是根本,外部是作用。又说,内部所主的是五脏之神,外部所发挥作用
及乎水火既济,全在阴精上奉以养其神,阳气下藏以定其志。不然,则神摇不安于内,阳气散于外,志感于中,阴精走于下,既有二脏水火之分,治法安得无少异?所以惊者,必先安其神,然后散乱之气可敛,气敛则阳道行矣。恐者必先定其志,然后走失之精可固,精固则阴气用矣。于药而有二脏君臣佐使之殊用,内外所感者亦少异焉。为外事惊者,虽子和氏谓惊者平之,平常也,使病者时时闻之习熟,自然不惊,固是良法,不若使其平心易气以先之,而后药之也。吾谓内气动其神者,则不可用张氏之法,唯当以药平其阴阳之盛衰,而后神可安志可定矣。《伤寒明理论》释悸字云:悸,心忪也,筑筑惕惕然动,怔怔忪忪不能自安也。则悸即怔忡。而今人分为两条,谬矣。心悸之由,不越二种,一者虚也,二者饮也。气虚者,由阳气内虚,心下空虚,火气内动而为悸也。血虚者亦然。其停饮者,由水停心下,心为火而恶水,水既内停,心不自安,故为悸也。有汗吐下后,正气内虚而悸者;有邪气交击而悸者;有荣卫涸流脉结代者,则又甚焉。必生津液益血以实其虚,此从伤寒而论者。若杂病,则考诸《内经》云: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胆病者,口苦呕宿汁,心下憺憺恐,如人将捕之状。足阳明是动,闻木音则惕然而惊;心包络是动,病心中憺憺大动;肾是动,病善恐,心惕然然如人将捕之。《原病式》云:因水衰火旺,其心胸躁动,谓之怔忡。然后知悸之为病,是心脏之气不得其正,动而为火邪者也。盖心为君火,包络为相火。火为阳,阳主动。君火之下,阴精承之;相火之下,水气承之。夫如是而动,则得其正,而清净光明,为生之气也。若乏所承,则君火过而不正,变为烦热,相火妄动,既热且动,岂不见心悸之证哉?况心者神明居之,经曰两精相搏谓之神,又曰血气者人之神,则是阴阳气血,在心脏未始相离也。今失其阴,偏倾于阳,阳亦以失所承而散乱,故精神怔怔忡忡不能自安矣。如是者,当自心脏中补其不足之心血,以安其神气;不已,则求其属以衰之,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也。又包络之火,非惟辅心,而且游行于五脏,故五脏之气妄动者,皆火也。是以各脏有疾,皆能与包络之火,合动而作悸。如是者,当自各脏补泻其火起之由,而后从包络调之平之,随其攸利而治。若各脏移热于心,而致包络之火动者,治亦如之。若心气不足,肾水陵之,逆上而停心者,必折其逆气,泻其水,补其阳。若左肾之真水不足,而右肾之火上逆,与包络合动者,必峻补左肾之阴以制之。若内外诸邪,郁其二火,不得发越,隔绝荣卫,不得充养其正气者,则皆以治邪解郁为主。
译的是五脏之气。所以心以神为根本,以阳为作用;肾以志为根本,以阴为作用。阳就是气,就是火;阴就是精,就是水。到了水火既济的状态,全在于阴精向上奉养以滋养神,阳气向下潜藏以安定志。否则,神在内不得安定而摇动,阳气在外耗散,志在内受到触动,阴精向下流失;既然有心肾两脏水火的区别,治疗方法怎么能没有差异呢?所以治疗惊,必须先安定其神,然后才能收敛散乱之气;气收敛,阳气运行的道路就会畅通。治疗恐,必须先安定其志,然后才能固摄流失的精气;精气固摄,阴气就能发挥作用。用药时,针对这两个脏腑,在君药、臣药、佐药、使药的运用上各有不同;对于内因、外因所感受的病邪,治疗也略有差异。因外界事情受到惊吓的,虽然张子和说应当使惊平和下来,也就是使它成为平常之事,让患者时时听到这种声音而逐渐习惯,自然就不会惊,这固然是良法;但不如先使他平心静气、调和气机,然后再用药。我认为,如果是内部气机扰动了神,就不能采用张氏的方法,只应当用药调和阴阳的盛衰,然后神才能安定,志才能安定。《伤寒明理论》解释“悸”字说:悸,就是心中悸动;像筑击一样惊惕地跳动,怔怔悸悸而不能自行安定。这样看来,悸就是怔忡。而今人把它们分成两条,是错误的。心悸的原因不超过两种:一是虚,二是水饮。气虚所致的心悸,是因为阳气内虚,心下空虚,火气在内部发动而形成心悸。血虚所致的心悸也是这样。水饮停留所致的心悸,是因为水停在心下;心属火而厌恶水,水既停留在体内,心不得自行安宁,所以形成心悸。有发汗、催吐、攻下以后,正气内虚而心悸的;有邪气相互冲击而心悸的;有营卫枯竭、脉象结代而心悸的,这种情况就更加严重。必须滋生津液、补益血液,以充实虚弱;这是从伤寒病的角度来说的。如果是杂病,就应当考察《内经》所说:心痹病,脉不通;烦躁时,心下鼓动。胆病患者口苦,呕吐隔夜的汁液,心下惕惕不安而恐惧,像有人要来捉捕自己。足阳明经气机发动,听到木器的声音就惊惕不安;心包络经气机发动,心中就会怦怦剧烈跳动;肾经气机发动,病人容易恐惧,心中惕惕不安,像有人要来捉捕自己。《原病式》说:由于水气衰弱而火气旺盛,心胸烦躁鼓动,称为怔忡。由此可知,悸这种病,是心脏之气不能保持正常,发动而成为火邪所致。心是君火,心包络是相火。火属阳,阳主动。君火之下,有阴精承接它;相火居于下方,水气承接着它。这样运行,就能保持正常状态,清净光明,这就是生命的元气。如果缺少水气的承接,君火就会过盛而失去正常状态,转变为烦热;相火妄动,既发热又躁动,怎么会不出现心悸的症状呢?何况心是神明所居之处,《经》中说两种精气相互结合叫作神,又说血气是人的神,那么阴阳、气血在心脏中从来就没有彼此分离过。如今阴气亏失,偏向于阳,阳也因失去水气的承接而散乱,所以精神恍惚不定、心中怔忡,不能自我安定。像这种情况,应当从心脏本身补充不足的心血,以安定神气;如果仍不能奏效,就寻找与它相属的方面来削弱它,即增强水之根本,以制约亢盛的阳气。此外,包络之火不仅辅助心,而且运行于五脏之中,所以五脏之气妄动,都是火邪所致。因此,各脏发生疾病,都能与包络之火合并发动而形成心悸。像这种情况,应当先从各脏调补或泻除引起火邪的原因,然后再从包络进行调理,使其平和,随着病情所适宜的方向来治疗。如果各脏把热邪传移到心,导致包络之火发动,治疗也依照这个原则。如果心气不足,肾水侵犯心脏,逆行上冲而停留在心中,就必须折服这股逆气,泻去水邪,补益阳气。如果左肾真水不足,而右肾之火上逆,又与包络合并发动,就必须大力补益左肾之阴来制约它。如果内外各种邪气郁闭了君火和相火,使其不能发散,营卫被阻隔,不能充养正气,那么都应
若痰饮停于中焦,碍其经络,不得舒通,而郁火与痰相击于心下,以为怔忡者,必导去其痰,经脉行则病自已。 人生气禀不同,得气之清则心之知觉者明,得气之浊则心之知觉者昏。心之明者,无有限量,虽千百世已往之事,一过目则终身记而不忘,岂得忘其目前者乎?心之昏者,精神既短,则目前不待于伤心,而不能追忆其事矣。刘河间谓水清明而火昏浊,故上善若水,下愚若火,此禀质使之然也。设禀质浊混者,则不耐于事物之扰,扰则失其灵而健忘也。盖气与血,人之神也。经曰:静则神藏,躁则消亡。静乃水之体,躁乃火之用。故性静则心存乎中,情动则心忘于外,动不已则忘亦不已,忘不已则存乎中者几希,存乎中者几希则语后便忘,不俟终日已。所以世人多忘者,役役扰扰,纷纭交错,当事于一生,其气血之阴者将竭,必禀质在中人以上,清明有所守,不为事物所乱者,百难一人也。由是言之,药固有安心养血之功,不若平其心,易其气,养其在己而已。若夫痰之健忘,乃一时之病,然病忘之邪,非独痰也。凡其心有所寄,与诸火热伤乱其心者,皆得健忘,如《灵枢》谓:盛怒伤志,志伤善忘。《内经》谓: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善忘。夫如是,岂可不各从所由而为治耶?
景岳全书 【明 张介宾】
译以祛除邪气、解除郁结为主要治法。如果痰饮停留在中焦,阻碍经络,使其不能舒展通畅,郁火又与痰在心下相互冲击,因而形成怔忡,就必须引导并祛除痰邪;经脉运行通畅后,病自然会痊愈。人的禀赋各不相同,得到清纯之气,心的感知就明敏;得到浊气,心的感知就昏昧。心神明敏,记忆没有限度,即使是千百世以前的事情,只要看过一次,终身都会记得而不忘,怎么会忘记眼前的事情呢?心神昏昧,精神既然不足,那么眼前的事情即使还没有达到令人伤心的程度,也不能再追忆起来了。刘河间说,水清澈明亮而火昏暗浑浊,所以最高的善如同水,最下等的愚昧如同火,这是禀赋本质使然。假如禀赋浑浊混乱,就不能耐受事物的扰动;一受扰动便失去灵明,因此容易健忘。气和血,就是人的神。《经》中说:安静时神气得以藏守,躁动时神气就会消散。安静是水的本体,躁动是火的作用。所以性情安静,心神就能守在内中;情绪发动,心神就会驰向外物;不停地躁动,遗忘也会不断加重;遗忘不止,内守的心神就所剩无几;内守的心神所剩无几,说完话随后就忘了,连一天也等不到。世上的人之所以大多健忘,是因为终日劳碌纷扰,事物纷杂交错,每遇一件事就全神应付,气血中的阴气将要耗竭;因此,禀赋在中等以上、心地清明而有所守持、不被事物扰乱的人,百人中也难有一个。由此说来,药物固然有安定心神、滋养血液的作用,却不如使心情平和、调顺气机,保养自己本有的神气罢了。至于痰导致的健忘,只是一时的疾病;然而导致健忘的邪气,并不只有痰。凡是心有所寄托,又受到各种火热之邪损伤、扰乱心神的人,都可能健忘;正如《灵枢》所说:盛怒会损伤志气,志气受伤就容易遗忘。《内经》说:血聚集在下部,气聚集在上部,气血失调就容易健忘。既然如此,怎么能不分别按照各自的病因来治疗呢?《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
论证
怔忡之病,心胸筑筑振动,惶惶惕惕,无时得宁者是也?然古无是名,在《内经》则曰,胃之大络名曰虚里,出于左乳下,其动应衣,宗气泄也。在越人、仲景则有动气在上下左右之辨,云诸动气皆不可汗下也。凡此者,即皆怔忡之类。此证惟阴虚劳损之人乃有之。盖阴虚于下,则宗气无根,而气不归源,所以在上则浮撼于胸臆,在下则振动于脐旁。虚微者动亦微,虚甚者动亦甚。凡患此者,速宜节欲节劳,切戒酒色。凡治此者,速宜养气养精,滋培根本。若或误认为痰火而妄施清利,则速其危矣。 惊有二证:有因病而惊者,有因惊而病者。如东方色青,入通于肝,其病发惊骇;及伤寒阳明证,闻木音则惕然而惊之类。此则或因岁火之盛,或因岁木之衰,或因风热之相搏,或因金木之相制,是当察客邪以兼治其标。若因惊而病者,如惊则气乱而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之类,此必于闻见夺气而得之,是宜安养心神,滋培肝胆,当以专抉元气为主。治此固有二者之辨,然总之主气强者不易惊,而易惊者必肝胆之不足者也。故虽有客邪,亦当知先本后标之义。 又如惊则气乱,恐则气下。惊恐虽若同类,而不知恐之伤人,尤甚于惊。何也?盖惊出于暂,而暂者即可复;恐积于渐,而渐者不可解。甚至心怯而神伤,精却则阴痿,日消月缩,不亡不已。此非大勇大断者,必不能拔去其病根,徒资药力,不易及也。予尝治暴惊者十愈其八九,治恐惧者十不得其一二。
论治
凡治怔忡惊恐者,虽有心脾肝肾之分,然阳统乎阴,心本乎肾,所以上不宁者未有不由乎下,心气虚者未有不因乎精,此心肝脾肾之气,名虽有异,而治有不可离者,亦以精气互根之宜然,而君相相资之全力也。然或宜先气而后精,或宜先精而后气,或兼热者之宜清,或兼寒者之宜暖,此又当因其病情而酌用之。故用方者,宜圆不宜凿也。 心脾血气本虚,而或为怔忡,或为惊恐,或偶以大惊猝恐,而致神志昏乱者,俱宜七福饮,甚者大补元煎。若命门水亏,真阴不足,而怔忡不已者,左归饮。若命门火亏,真阳不足而怔忡者,右归饮。若三阴精血亏损,阴中之阳不足,而为怔忡惊恐者,大营煎或理阴煎。若水亏火盛,烦躁热渴而怔忡惊悸不宁者,二阴煎,或加减一阴煎。若思郁过度,耗伤心血,而为怔忡惊悸者,逍遥饮或益营汤。若寒痰停畜心下而怔忡者,姜朮汤。 心虚血少,神志不宁而惊悸者,养心汤或宁志丸或十四友丸。若因惊失志而心神不宁者,宁志膏或远志丸。心血不足,肝火不清,血热多惊者,朱砂安神丸,心神虚怯,微兼痰火而惊悸者,八物定志丸。心气郁滞,多痰而惊者,加味四七汤。痰迷心窍惊悸者,温胆汤或茯苓饮子;甚者朱砂消痰饮。风热生痰,上乘心膈而惊悸者,简要济众方。 若大恐大惧以致伤损心脾肾气,而神消精却,饮食日减者,必用七福饮、理阴煎或大营煎或大补元煎之类,酌宜治之。然必洗心涤虑,尽释病根,则庶可保全也。
石室秘箓 【清 陈士铎】
论治法
译论述证候 怔忡这种病,表现为心胸部阵阵剧烈震动,心中惶恐惊惕,没有片刻安宁,就是这样吗?然而古代没有“怔忡”这个名称,《内经》中说,胃的大络叫作虚里,出现在左乳之下,它的搏动应着衣服,是宗气外泄的表现。在扁鹊、张仲景的著作中,则有关于上、下、左、右各处动气的辨别,并说各种动气都不可使用发汗或攻下的治法。这些情况,都属于怔忡一类。这种证候只有阴虚、劳损的人才会出现。因为下部阴虚,宗气就失去根基,气不能归于本源,所以在上部就浮动震荡于胸中,在下部就震动于肚脐旁边。虚弱轻微,震动也轻微;虚弱严重,震动也严重。凡是患这种病的人,应当赶快节制欲望、减少劳累,切忌饮酒和纵情声色。凡是治疗这种病,应当赶快调养气和精,滋养培固根本。如果误认为是痰火而妄用清热利湿等治法,就会加速病情危重。惊证有两种:一种是因疾病而惊,另一种是因惊吓而生病。例如东方属青色,与肝相通,肝病就会发作惊骇;以及伤寒阳明证,听到木器的声音就会惊惕,都是这类情况。这可能是因为当年火气太盛,也可能是因为当年木气衰弱,也可能是风热相互搏结,也可能是金木相互制约;应当察看外来的邪气,同时兼顾治疗表证。如果是因惊吓而生病,例如受惊后气机紊乱,心神无所依托,神气无所归,思虑不能安定之类,这一定是由于听见或看见惊恐之物而损伤正气所致;应当安养心神,滋养培补肝胆,治疗以[“抉”字疑误,原义不明]元气为主。治疗这种病固然要辨别上述两种情况,但总的来说,正气强盛的人不容易受惊,而容易受惊的人一定是肝胆不足。所以即使有外来的邪气,也应当懂得先治根本、后治标证的道理。受惊会使气机紊乱,恐惧会使气下陷。惊和恐虽然看起来相近,但不知道恐惧伤人尤其甚于惊吓。为什么呢?因为惊吓发生在突然之间,突然发生的事情还可以恢复;恐惧则是逐渐积累的,逐渐积累的情绪就难以解除。甚至会使心胆怯弱而神气受伤,精气衰退而阴痿,日渐消耗、月月缩减,不至于死亡就不会停止。这种病如果不是具有大勇气、大决断的人,必定不能拔除病根;仅仅依靠药力,很难奏效。我曾经治疗突然受惊的人,十人中有八九人痊愈;治疗恐惧的人,十人中往往只有一两人能够治好。论治 凡是治疗怔忡、惊恐,虽然可以分为心、脾、肝、肾的不同,但阳气统摄阴气,心气以肾为根本,所以上部不得安宁,没有不是由于下部失常;心气虚弱,也没有不是由于精气不足。这说明心、肝、脾、肾之气名称虽有不同,但治疗时不能彼此分离,也是因为精与气相互为根、君火与相火相互资助,才能发挥整体作用。然而有的应当先补气、后补精,有的应当先补精、后补气;兼有热证的适宜清法,兼有寒证的适宜温法;这些又都应当根据病情斟酌使用。所以使用方剂,应当圆通灵活,不应拘泥执着。心脾的血气本来虚弱,有的因此出现怔忡,有的出现惊恐,有的偶然受到极度惊吓和突然恐惧,以致神志昏乱;这些都适宜用七福饮,病情严重的用大补元煎。如果命门之水亏损,真阴不足,怔忡不止,用左归饮。如果命门之火亏损,真阳不足而出现怔忡,用右归饮。如果三阴的精血亏损,阴中的阳气不足,因而出现怔忡、惊恐,用大营煎,或用理阴煎。如果水亏火盛,烦躁、发热、口渴,并且怔忡、惊悸不安,用二阴煎,或用加减一阴煎。如果思虑郁结过度,耗损心血,因而出现怔忡、惊悸,用逍遥饮或益营汤。如果寒痰停积在心下而出现怔忡,用姜朮汤。心虚血少,神志不得安宁而出现惊悸,用养心汤、宁志丸或十四友丸。如果因受惊而失去志气,心神不得安宁,用宁志膏或远志丸。心血不足,肝火未清,血热而容易受惊,用朱砂安神丸;心神虚弱怯懦,稍兼痰火而出现惊悸,用八物定志丸。心气郁滞、痰多而受惊,用加味四七汤。痰邪蒙蔽心窍而出现惊悸,用温胆汤或茯苓饮子;病情严重的,用朱砂消痰饮。风热生痰,痰邪向上侵犯心膈而出现惊悸,用《简要济众方》。如果因为极度恐惧而损伤心、脾、肾三脏之气,以致神气消耗、精气衰退,饮食日渐减少,必须使用七福饮、理阴煎、大营煎或大补元煎之类的方剂,斟酌适宜的方药治疗。但一定要清除心中的杂念,洗涤思虑,彻底解除病根,这样才有希望保全身体。《石室秘箓》【清代·陈士铎】论治法
心惊非心病也,乃肝血虚而不能养心也。方用白芍、当归、麦冬、熟地各五钱,生枣仁一两,茯神三钱,北五味、远志各一钱,人参二钱,水煎服。此方之妙,全不去治心,治肝正所以治心,治肺正所以益心也。 肾,水脏也;心,火脏也。是心肾二经为雠敌,似乎不宜牵连而一治之。不知心肾虽相克,其实相须。无心之火则成死灰,无肾之水则成冰炭。心必得肾水以滋养,肾必得心火而温暖。如人惊惕不安,岂非心肾不交乎?人以为惊惕不安,心之病,我以为肾之病,非颠倒之也,实至当不易之理。方用白朮、芡实、橘红、熟地各五两,人参、枣仁、炒山药、柏子仁去油、茯神、山茱萸、麦冬各三两,北五味、远志、菖蒲各一两,砂仁三钱,各为末,蜜为丸,白滚水送下五钱。此丸之妙,乃治肾之药,少于治心,盖心君宁静,肾气自安,肾气既安,何至心动?此治心正所以治肾,而治肾正所以治心也。 心经之病,怔忡不寐等证,乃心血少也。方用人参、麦冬、茯神、当归各三钱,丹参二钱,生枣仁、熟枣仁各五钱,菖蒲、甘草、五味子各一钱,水煎服。此方之妙,妙在生熟枣仁各五钱,而以诸补心之药为佐使。盖枣仁乃安心治不寐之圣药,生用使其日间不卧,熟用使其夜间不醒也。日夜既安,则怔忡自定,又何必用虎睛、琥珀、丹砂之多事哉? 怔忡之证,扰扰不宁,心神恍惚,惊悸不已,此肝肾之虚而心气之弱也。若作痰治,往往杀人。盖肾虚以致心气不交,心虚以致肝气益耗,不治虚而反攻痰,安得不速死乎?一方名宁静汤,生枣仁、麦冬、白朮各五钱,人参、白芍、熟地、元参各一两,白芥子三钱,水煎服。此方一派补心肝肾之药,三经同治,则阴阳之气自交,上下相资,怔忡自定,而惊悸恍惚之证亦尽除矣。怔忡治之不得法,多致危亡。此证乃因泄精之时,又得气恼,更不慎色而成者也。似乎宜治肾为主,不知愈补肾而心气愈加怔忡者,何故?因肝得气恼,肝气大旺,补肾则肝气更旺,反去增心之火,故愈加怔忡也。然则心不可补乎?心不补则火不能息,补心而又加去火之药则得生矣。方用化忡丹,人参、生枣仁各二钱,麦冬、白芍、元参、茯神各五钱,黄连、白芥子各一钱,甘草五分,水煎服。此方妙在不去定心,反去泻火;尤妙在不去泻肝,反去补肝;尤妙在不去补肾,反去补肺。盖泻心火,即所以定心气也,补肝气则肝平,肝平则心亦平,补肺气则肺旺,能制肝经之旺矣。制服相宜,自然心气得养,而怔忡有不全愈者乎? 健忘,上病也。方用人参、芡实、麦冬、生枣仁、当归、山茱萸各三两,五味子、远志、菖蒲、柏子仁去油各一两,熟地五两,莲须二两,山药四两,各为末,蜜为丸,每日早晚,各用白滚水送下各五钱,半料而痊。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二十
惊悸怔忡健忘门
方
译心惊并不是心脏本身的疾病,而是肝血虚弱,不能滋养心脏。方用白芍、当归、麦冬、熟地各五钱,生枣仁一两,茯神三钱,北五味、远志各一钱,人参二钱,水煎服。这个方子的妙处在于完全不直接治疗心,治疗肝正是为了治疗心,治疗肺正是为了补益心。肾,是属水的脏腑;心,是属火的脏腑。这样看来,心、肾两经彼此如同仇敌,似乎不应牵连起来一并治疗。却不知道心与肾虽然相互制约,实际上又相互需要。没有心火,火就会成为死灰;没有肾水,水火就会变成冰炭般不能相容。心必须得到肾水的滋养,肾必须得到心火的温煦。如果一个人惊惕不安,难道不是心肾不能相交吗?人们认为惊惕不安是心的疾病,我却认为这是肾的疾病;这并不是颠倒是非,而是确切恰当、不可改变的道理。方用白朮、芡实、橘红、熟地各五两,人参、枣仁、炒山药、柏子仁去油、茯神、山茱萸、麦冬各三两,北五味、远志、菖蒲各一两,砂仁三钱,分别研成末,用蜜制成丸,以白开水送服五钱。这个丸剂的妙处在于,它是治疗肾的药,治疗心的药较少;因为心君安宁,肾气自然安定,肾气既然安定,心怎么会悸动呢?这种治疗心的方法,正是为了治疗肾;治疗肾,正是为了治疗心。心经的疾病,出现怔忡、不寐等证候,是由于心血少。方用人参、麦冬、茯神、当归各三钱,丹参二钱,生枣仁、熟枣仁各五钱,菖蒲、甘草、五味子各一钱,水煎服。这个方子的妙处,在于生枣仁、熟枣仁各用五钱,并以各种补益心气的药作为辅助。枣仁是安定心神、治疗不寐的良药,生用可以使人在白天不卧睡,熟用可以使人在夜间不醒。白天和夜晚都安宁了,怔忡自然会平定,又何必多此一举使用虎睛、琥珀、丹砂呢?怔忡的证候,心神纷扰不得安宁,精神恍惚,惊悸不止,这是肝肾虚弱而心气不足。如果把它当作痰证来治疗,往往会害死人。肾虚导致心气不能相交,心虚又导致肝气更加耗损;不治疗虚证,反而攻伐痰邪,怎么能不加速死亡呢?有一方名为宁静汤,用生枣仁、麦冬、白朮各五钱,人参、白芍、熟地、元参各一两,白芥子三钱,水煎服。这个方子全是补益心、肝、肾的药,三经同时治疗,阴阳之气自然交会,上下相互资助,怔忡自然平定,惊悸、恍惚的证候也会全部消除。怔忡如果治疗不得法,多会导致危重甚至死亡。这种证候,是在泄精之时又受到气恼,并且不谨慎节制色欲而形成的。看起来似乎应当以治疗肾为主,却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补肾,心气反而越加怔忡呢?这是因为肝受到气恼,肝气大盛;补肾就会使肝气更加旺盛,反而增加心火,所以怔忡会更加严重。那么心就不能补益了吗?心不补益,心火就不能平息;补益心,同时再加用清除心火的药,就能使病情好转。方用化忡丹:人参、生枣仁各二钱,麦冬、白芍、元参、茯神各五钱,黄连、白芥子各一钱,甘草五分,水煎服。这个方子的妙处在于不去安定心神,反而清泻心火;尤其妙在不去泻肝,反而补益肝气;尤其妙在不去补肾,反而补益肺气。因为泻心火,正是为了安定心气;补益肝气,肝气就会平和,肝气平和,心气也会平和;补益肺气,肺气就会旺盛,便能制约肝经的旺盛。制约和调和得当,心气自然得到滋养,怔忡哪有不能完全痊愈的呢?健忘,是上部的疾病。方用人参、芡实、麦冬、生枣仁、当归、山茱萸各三两,五味子、远志、菖蒲、去油的柏子仁各一两,熟地五两,莲须二两,山药四两,分别研成末,用蜜制成丸;每天早晚各服五钱,用白开水送下,服半料即可痊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三百二十卷 惊悸、怔忡、健忘门 方剂
防风丸 【《千金方》,下同】 补虚调中。治脉虚惊跳不定,乍来乍去,小肠腑寒。 防风 桂心 通草 茯神 远志 麦门冬 甘草 人参 白石英各三两 右九味为末,白蜜和丸如梧子大,酒服三十丸,日再,加至四十丸
远志汤 补心。治心气虚,惊悸,喜忘,不进食。 大枣十二枚 远志 干姜 白朮 桂心 黄芪 紫石各三两 防风 当归 人参 茯苓 甘草 芎藭 茯神 羌活各二两 麦门冬 半夏各四两 五味子二合 右十八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三升,煮取三升半,分五服,日三夜二。
补心汤 治心气不足。其病苦惊悸,汗出,心中烦闷,短气,喜怒悲忧,悉不自知,常苦咽喉痛,口唇黑,呕吐血,舌本强,不通水浆。 紫石英 茯苓 人参 远志 当归 茯神 甘草 紫菀各二两 麦冬一升 赤小豆三合 大枣三十枚 右十一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煮取三升,分三服。按深师无茯神,有桂。
大补心汤 治虚损不足,心气弱悸,或时妄语,四肢损变气力,颜色不荣。 黄芩 附子各一两 甘草 干地黄 麦门冬 茯苓 桂心 阿胶各三两 生姜六两 半夏 远志 石膏各四两 饴糖一斤 大枣二十枚 右十四味,取十三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五升,煮取五升,汤成下糖,分四服。 又方 治心气不足,心痛惊恐。
远志 蒲黄一本作菖蒲 人参 茯苓各四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半,分三服。
小定心汤 治虚羸,心气惊弱,多魇。 茯苓四两 桂心三两 甘草 芍药 干姜 远志 人参各二两 大枣十五枚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分四服,日三夜一。
大定心汤 治心气虚悸,恍惚多忘,或梦寐惊魇,志少不足。 人参 茯苓 茯神 远志 石脂 龙骨 干姜 当归 甘草 白朮 芍药 桂心 紫菀 防风各二两 大枣二十枚 右十五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煮取三升半,分五服,日三夜二。
荆沥汤 治心虚,惊悸不定,羸瘦病。 荆沥二升 茯神 白藓皮各三两 人参二两 白银十两,以水一斗,煮取二升 右五味,三味(口父)咀,以荆沥内银汁中,煮取一升四合,分三服,相去如人行十里久,进一服。
大镇心散 治心虚惊悸,梦寐恐畏。 紫石英 茯苓 防风 人参 甘草 泽泻各八分 黄芪 秦艽 白朮 薯蓣 白蔹各六分 麦冬 当归各五分 大豆卷 桔梗 柏子仁 桂 远志 大黄 石膏各四分 蜀椒 芍药 干姜 细辛各三分 右二十四味治下筛,酒服二方寸匕,日三。
译防风丸【以下同出《千金方》】补益虚损,调和中焦。治疗脉象虚弱、惊跳不定,忽然发作又忽然停止,以及小肠腑寒。防风、桂心、通草、茯神、远志、麦门冬、甘草、人参、白石英各三两。以上九味研成末,用白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酒服三十丸,每日两次,可增加到四十丸。远志汤,补益心气。治疗心气虚弱、惊悸、容易遗忘、不思饮食。大枣十二枚,远志、干姜、白朮、桂心、黄芪、紫石英各三两,防风、当归、人参、茯苓、甘草、芎藭、茯神、羌活各二两,麦门冬、半夏各四两,五味子二合。以上十八味切碎,用水一斗三升,煎取三升半,分五次服,每日三次、夜间两次。补心汤,治疗心气不足。患者苦于惊悸、出汗、心中烦闷、气短,喜怒悲忧等情绪变化自己全不知道;常常咽喉疼痛,口唇发黑,呕吐血液,舌根强硬,水浆也不能下咽。紫石英、茯苓、人参、远志、茯神、甘草、紫菀各二两,麦冬一升,赤小豆三合,大枣三十枚。以上十一味切碎,用水一斗二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考察《深师方》,其中没有茯神,而有桂。大补心汤,治疗虚损不足、心气虚弱而悸动,或有时胡言乱语,四肢困弱、气力衰退,面色没有光泽。黄芩、附子各一两,甘草、干地黄、麦门冬、茯苓、桂心、阿胶各三两,生姜六两,半夏、远志、石膏各四两,饴糖一斤,大枣二十枚。以上十四味中取十三味切碎,用水一斗五升,煎取五升,药汤煎成后加入饴糖,分四次服。另一方,治疗心气不足、心痛、惊恐。远志、蒲黄(一本作菖蒲)、人参、茯苓各四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半,分三次服。小定心汤,治疗身体虚弱消瘦、心气虚弱而惊动,以及多做恶梦。茯苓四两,桂心三两,甘草、芍药、干姜、远志、人参各二两,大枣十五枚。以上八味切碎,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分四次服,每日三次、夜间一次。大定心汤,治疗心气虚弱而悸动、精神恍惚而多忘,或梦中受惊梦魇,志气不足。人参、茯苓、茯神、远志、石脂、龙骨、干姜、当归、甘草、白朮、芍药、桂心、紫菀、防风各二两,大枣二十枚。以上十五味切碎,用水一斗二升,煎取三升半,分五次服,每日三次、夜间两次。荆沥汤,治疗心虚、惊悸不定、身体虚弱消瘦的病。荆沥二升,茯神、白藓皮各三两,人参二两,白银十两,用水一斗煎取二升。以上五味中取三味切碎,放入荆沥和银汁中,煎取一升四合,分三次服,每次间隔以人行十里的时间为度,服用一次。大镇心散,治疗心虚惊悸、梦中恐惧害怕。紫石英、茯苓、防风、人参、甘草、泽泻各八分,黄芪、秦艽、白朮、薯蓣、白蔹各六分,麦冬、当归各五分,大豆卷、桔梗、柏子仁、桂、远志、大黄、石膏各四分,蜀椒、芍药、干姜、细辛各三分。以上二十四味研成细末,过筛,每次用酒服二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方没有紫石英、茯苓、泽泻、干姜,有大枣四
一方,无紫石、茯苓、泽泻、干姜,有大枣四分,蜜丸如梧子,酒下十五丸。
小镇心散 治心气不足,虚悸恐畏,悲思恍惚,心神不定,惕惕然惊者。 人参 远志 白朮 附子 干地黄 桂心 黄芪 细辛 干姜 赤小豆 龙齿 防风 菖蒲各二两 茯苓四两 右十四味,治下筛,酒服二方寸匕,日三。
镇心丸 治男子妇人,虚损梦寐惊悸,或失精神,妇人赤白注泻,或月水不利,风邪鬼疰,寒热、往来,腹中积聚,忧恚结气诸病。 紫石英 茯苓 菖蒲 苁蓉 麦门冬 远志 干地黄十二分 大黄 当归 细辛 大豆卷 卷柏 干姜各五分防风 人参 泽泻 秦艽 丹参各六分 石膏 芍药 柏子仁各三分 乌头 桂心 桔梗 甘草 薯蓣各十分 白蔹 铁精 银屑 前胡 牛黄各二分 白朮 半夏各四两 (上庶下虫)虫十一枚 大枣五十枚 右三十五味为末,蜜枣和捣五千杵,丸如梧子大,酒服五丸,日三,加至二十丸。一本无大豆卷、大枣。
大镇心丸 所治与前方大同,凡是心病,悉皆主之。 干地黄八分 牛黄五分 羌活 桂心 秦艽 芎藭 人参 远志 麦门冬 丹砂 紫石英 阿胶 甘草 大黄 银屑 白蔹 当归 干姜 防风各八分 桑螵蛸十一枚 杏仁 蜀椒各三分 柏子仁 泽泻 大豆卷 茯苓 薯蓣 茯神 前胡 黄芪 铁精各五分 大枣四十枚 右三十二味为末,白蜜枣和丸,酒服七丸,日三,加至二十丸。
小镇心丸 治心气少弱,惊虚振悸,胸中逆气,魇梦参错,谬忘恍惚。 紫石英 朱砂 茯神 银屑 雄黄 菖蒲 人参 桔梗 干姜 远志 甘草 当归 桂心各二分 防风 细辛 铁精 防己各一两 右十七味为末,蜜丸如大豆状,饮服十丸,日三,加至二十丸。一方用茯苓二分,为十八味。
温胆汤 【《三因方》】 治心胆虚怯,触事易惊,或梦寐不祥,遂致心惊胆摄,气郁生涎,涎与气搏,变生诸证,或短气悸乏。 半夏汤洗 枳实 竹茹各一两 甘草炙四钱 橘皮一钱半 茯苓七钱 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七片,枣一枚煎七分,食前热服。一本有生姜四钱,无茯苓。一本有远志。
十四友丸 补诸虚不足,益血,收敛心气。治怔忡不宁,精神昏愦,睡卧不安。 龙齿二两 柏子仁研 远志酒蒸晒 当归 枣仁炒 紫石英 熟地黄 白茯苓 茯神 人参 黄芪蜜炙 阿胶蛤粉炒 肉桂各一两 辰砂另研,二钱五分 右为末,炼蜜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四十丸,食后,枣汤送下。
平补镇心丹 【《局方》】 治心血不足,时或怔忡,夜多异梦,如堕崖谷。
译分;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酒服十五丸。小镇心散,治疗心气不足、虚弱而悸动恐惧、悲伤思虑、精神恍惚、心神不定,以及惕惕然容易受惊。人参、远志、白朮、附子、干地黄、桂心、黄芪、细辛、干姜、赤小豆、龙齿、防风、菖蒲各二两,茯苓四两。以上十四味研成细末,过筛,每次用酒服二方寸匕,每日三次。镇心丸,治疗男女虚损、梦中惊悸,或精神失常;妇女赤白带下,或月经不利;风邪鬼疰,寒热往来;腹中积聚,以及忧愁恼怒、气机郁结等各种疾病。紫石英、茯苓、菖蒲、苁蓉、麦门冬、远志、干地黄各十二分;大黄、当归、细辛、大豆卷、卷柏、干姜各五分;防风、人参、泽泻、秦艽、丹参各六分;石膏、芍药、柏子仁各三分;乌头、桂心、桔梗、甘草、薯蓣各十分;白蔹、铁精、银屑、前胡、牛黄各二分;白朮、半夏各四两;(上庶下虫)虫十一枚;大枣五十枚。以上三十五味研成末,用蜜和大枣一起捣五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酒服五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一本没有大豆卷、大枣。大镇心丸,所治疗的病证与前方大致相同,凡是心病,都可以用它治疗。干地黄八分,牛黄五分,羌活、桂心、秦艽、芎藭、人参、远志、麦门冬、丹砂、紫石英、阿胶、甘草、大黄、银屑、白蔹、当归、干姜、防风各八分,桑螵蛸十一枚,杏仁、蜀椒各三分,柏子仁、泽泻、大豆卷、茯苓、薯蓣、茯神、前胡、黄芪、铁精各五分,大枣四十枚。以上三十二味研成末,用白蜜和大枣制成丸,每次用酒服七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小镇心丸,治疗心气少而虚弱、受惊而虚弱震悸、胸中逆气、梦魇交错,以及错误遗忘、精神恍惚。紫石英、朱砂、茯神、银屑、雄黄、菖蒲、人参、桔梗、干姜、远志、甘草、当归、桂心各二分,防风、细辛、铁精、防己各一两。以上十七味研成末,用蜜制成大豆大小的丸,用饮服十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二十丸。另一方加入茯苓二分,共为十八味。温胆汤【《三因方》】,治疗心胆虚弱怯懦,遇到事情容易受惊,或梦中遇到不祥之事,因而心惊胆怯;气机郁结而生涎,涎与气相互搏结,变化产生各种证候,或有气短、心悸、困乏。半夏洗汤,枳实、竹茹各一两,炙甘草四钱,橘皮一钱半,茯苓七钱。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七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饭前趁热服。一本有生姜四钱,没有茯苓。一本有远志。十四友丸,补益各种虚损不足,补益血液,收敛心气。治疗怔忡不安、精神昏沉、睡卧不安。龙齿二两,研碎的柏子仁、酒蒸晒过的远志、当归、炒枣仁、紫石英、熟地黄、白茯苓、茯神、人参、蜜炙黄芪、蛤粉炒阿胶、肉桂各一两,另研的辰砂二钱五分。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四十丸,饭后用枣汤送下。平补镇心丹【《局方》】,治疗心血不足,有时怔忡,夜间多做奇异的梦,如同坠入山崖深谷。适
常服,安心肾,益荣卫。 酸枣仁炒,二钱半 车前子 白茯苓 麦门冬 五味子 茯神 桂心不见火,各一两二钱半 龙齿 熟地黄酒蒸 天门冬 远志甘草水煮 山药姜汁制,各一两半 人参 朱砂飞,各半两 右为末,炼蜜丸如桐子大,以前朱砂为衣,每服三十丸,空心米汤温酒任下。
平补镇心丸 治前证。
熟地黄 生地黄 山药 天门冬 麦门冬 柏子仁 茯神各四两,一本七两 辰砂另研为衣 桔梗各三两 远志甘草制,七两 当归四两 石菖蒲节密者,十六两 龙骨一两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空心米饮吞下,温酒亦得。渐加至五十丸。宜常服。
远志丸 治因事有所大惊,梦寐不祥,登高涉险,神魂不安,心志恐怯。 远志姜汁制 石菖蒲各五钱 茯苓 茯神 人参 龙齿各一两 右为末,炼蜜和丸如桐子大,辰砂为衣,每服七十丸,食后临卧热水下。
琥珀养心丹 治心血虚,惊悸,夜卧不宁,或怔忡心跳者。 琥珀另研,二钱 龙齿煅另研,一两 石菖蒲 远志 黑豆 甘草同煮去骨 茯神 酸枣仁炒 人参各五钱 当归 生地黄各七钱 朱砂飞 黄连各三钱 柏子仁五钱 牛黄另研,一钱 右为细末,将牛黄、朱砂、琥珀、龙齿研极细,以猪心血丸如黍米大,金箔为衣,每服五十丸,灯心汤送下。
定志丸 治心气不足,惊悸恐怯。
菖蒲炒 远志各二两 茯神 人参各三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桐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五十丸,米汤下。一方去茯神,名开心散,服二钱匕,无时。
宁志丸 治心虚,血少多惊。
人参 茯神 白茯苓 柏子仁 远志酒浸焙 枣仁酒浸微炒 当归 琥珀各半两 石菖蒲 朱砂另研 乳香各二钱半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三十九,食后,枣汤送下。
人参远志丸 治心气不安,惊悸恍惚。 人参 远志 酸枣仁炒 黄芪各半两 桔梗 官桂 丹砂各二钱半 天门冬 白茯苓 石菖蒲各七钱半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远,米汤下。
养心汤 【《得效方》,下同】 治心虚血少,惊惕不宁。 甘草炙,五分 黄芪炙 茯神 茯苓 半夏曲 当归 川芎各七分半 远志姜汁焙 柏子仁 枣仁隔纸炒香 辣桂 五味子 人参各一钱 水二锺,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一锺,食后温服。加槟榔、赤茯苓,治停水怔悸。一本,有生地黄。
铁精丸 治惊风恍惚,寝寐不安。
铁精另研 龙齿研 犀角屑 麦门冬 人参 茯神 防风各一两 石菖蒲 远志各七钱半 生地黄一两半 右为细末,炼蜜和捣二三百下,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不拘时,粥饮送下。
译宜经常服用,可以安定心肾,补益营卫。炒酸枣仁二钱半,车前子、白茯苓、麦门冬、五味子、茯神、未经过火制的桂心各一两二钱半,龙齿、酒蒸熟地黄、天门冬、甘草水煮远志、姜汁制山药各一两半,人参、飞制朱砂各半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外裹前面所说的朱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用米汤或温酒送服。平补镇心丸,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熟地黄、生地黄、山药、天门冬、麦门冬、柏子仁、茯神各四两(一本作七两),另研作衣的辰砂、桔梗各三两,甘草制远志七两,当归四两,节密的石菖蒲十六两,龙骨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空腹时用米汤吞服,温酒送服也可以。逐渐增加到五十丸。适宜经常服用。远志丸,治疗因事情受到极度惊吓,梦中遇到不祥之事,登高涉险,神魂不安,心志恐惧怯弱。姜汁制远志、石菖蒲各五钱,茯苓、茯神、人参、龙齿各一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调和,制成桐子大小的丸,以辰砂为衣;每次服七十丸,饭后临睡时用热水送服。琥珀养心丹,治疗心血虚、惊悸、夜间睡卧不安,或怔忡心跳。另研琥珀二钱,煅制后另研龙齿一两,石菖蒲、远志、黑豆、同甘草煮后去骨的茯神、炒酸枣仁、人参各五钱,当归、生地黄各七钱,飞制朱砂、黄连各三钱,柏子仁五钱,另研牛黄一钱。以上研成细末,将牛黄、朱砂、琥珀、龙齿研得极细,用猪心血制成黍米大小的丸,以金箔为衣;每次服五十丸,用灯心汤送服。定志丸,治疗心气不足、惊悸恐惧怯弱。炒菖蒲、远志各二两,茯神、人参各三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以朱砂为衣;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另一方去掉茯神,名为开心散,每次服二钱匕,不拘时间。宁志丸,治疗心虚、血少而容易受惊。人参、茯神、白茯苓、柏子仁、酒浸焙制的远志、酒浸后略炒的枣仁、当归、琥珀各半两,石菖蒲、另研朱砂、乳香各二钱半。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九丸,饭后用枣汤送下。人参远志丸,治疗心气不得安定、惊悸恍惚。人参、远志、炒酸枣仁、黄芪各半两,桔梗、官桂、丹砂各二钱半,天门冬、白茯苓、石菖蒲各七钱半。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后较久时用米汤送服。养心汤【以下同出《得效方》】,治疗心虚血少、惊惕不安。炙甘草五分,炙黄芪、茯神、茯苓、半夏曲、当归、川芎各七分半,姜汁焙远志、柏子仁、隔纸炒香的枣仁、辣桂、五味子、人参各一钱。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至一钟,饭后温服。加入槟榔、赤茯苓,治疗水饮停留所致的怔悸。一本有生地黄。铁精丸,治疗惊风恍惚、睡眠不安。另研铁精、研碎龙齿、犀角屑、麦门冬、人参、茯神、防风各一两,石菖蒲、远志各七钱半,生地黄一两半。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捣二三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不拘时间,用粥饮送服。菖蒲丸,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石菖蒲
菖蒲丸 治前证。
石菖蒲 远志 铁粉研 朱砂飞,各一两 金箔五十片 羚羊角屑,七钱半 防风七钱 白茯苓 人参各一两半 右为细末,入研药令匀,炼蜜和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粥汤下,不拘时候。
茯神丸 治心脏风虚,惊悸心忪,常多健忘。 茯神 人参 麦冬 黄芩 熟地黄 柏子仁 薏苡 犀角各一两 龙齿研 铁粉各一两半 防风 黄芪各七钱半 右为细末,入研药令匀,炼蜜和捣二三百下,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温粥饮下,无时。
人参丸 治心脏风虚,惊悸心忪,或因忧虑之后,时有恍惚,心神不安。 人参 熟地黄 龙齿各一两研 茯神一两半 白朮 甘草炙 麦门冬各半两 防风七钱半 金箔 银箔各五十片 右为细末,入研药令匀,炼蜜和捣二三百下,丸如梧子大,每服十五丸,不拘时,粥饮送下。
茯苓甘草汤 【仲景】 治心下停水忪悸。 茯苓 桂枝各三钱 生姜半两 甘草二钱 水二盏,煎至一盏,不拘时服。
译、远志、研碎的铁粉、飞制朱砂各一两,金箔五十片,羚羊角屑七钱半,防风七钱,白茯苓、人参各一两半。以上研成细末,加入需要研碎的药物,混合均匀,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粥汤送服,不拘时间。茯神丸,治疗心脏风虚、惊悸心忪,常常健忘。茯神、人参、麦冬、黄芩、熟地黄、柏子仁、薏苡、犀角各一两,研碎的龙齿、铁粉各一两半,防风、黄芪各七钱半。以上研成细末,加入需要研碎的药物,混合均匀,用炼蜜调和,捣二三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温粥饮送服,不拘时间。人参丸,治疗心脏风虚、惊悸心忪,或因忧虑之后时常精神恍惚、心神不安。人参、熟地黄、研碎的龙齿各一两,茯神一两半,白朮、炙甘草、麦门冬各半两,防风七钱半,金箔、银箔各五十片。以上研成细末,加入需要研碎的药物,混合均匀,用炼蜜调和,捣二三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不拘时间,用粥饮送下。茯苓甘草汤【仲景】,治疗心下停有水饮而心忪悸。茯苓、桂枝各三钱,生姜半两,甘草二钱。用水二盏,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服用。
茯苓饮子 【《济生方》,下同】 治痰饮畜于心胃,怔忡不已。 赤茯苓 半夏 茯神 麦冬 橘红各一钱半 槟榔 沉香不见火 甘草炙,各一钱 水二锺,姜三片,煎八分,食远服。一本无槟榔。
姜朮汤 治停饮怔忡。
白姜生 白朮 茯苓 半夏曲各一钱 辣桂 甘草各五分 水一锺,姜三片,红枣一枚,煎六分,不拘时服。
炙甘草汤 一名复脉汤,治脉结代,心动悸。 甘草一两二钱一字 人参 阿胶各六钱二字 麻子仁 桂枝 麦门冬各一两 生地黄一两半 水酒各五升,生姜一两,大枣十二枚,清酒二升三合,水二升七合,煮取二升,去渣,内阿胶烊尽,分三服。
益荣汤 治思虑过多,耗伤心血,心血既伤,神无所守,是以怔忡恍惚,善悲忧,少颜色,夜多不寐,小便或浊。 白芍药 黄芪 人参 小草 茯神 枣仁炒 柏子仁炒 木香不见火 麦门冬 当归酒浸 紫石英煅研 甘草炙,各一钱 右作一服,水二盏,姜三片,红枣一枚,煎一锺,不拘时服。一本无麦冬。
秘传酸枣仁汤 治心肾水火不交,精血虚耗,痰饮内畜,怔忡恍惚,夜卧不安。 枣仁炒 远志制 黄芪 白茯苓 当归酒浸 莲肉 人参 茯神各一两 陈皮 炙草各半两 右(口父)咀 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三片,枣一枚,以瓦器煎七分,日二服,临卧一服。
叶氏镇心爽神汤 治心肾不交,上盛下虚,心神恍惚,睡多惊悸,小便频数,遗泄白浊。 石菖蒲半两 甘草炙四钱 人参 酸枣仁炒 赤茯苓 当归酒浸焙,各三钱 南星泡 陈皮 山药 细辛 紫菀 半夏制 川芎 覆盆子 通草 麦冬 五味 柏子仁炒 枸杞各二钱半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蜜一匙,煎五分,去滓,入麝香少许,再煮一二沸,温服,不拘时。
俞居士选奇方 治心常忪悸,忘前失后。 白檀香 白茯苓 桂心各十二分 石菖蒲 天竺黄 熟地黄 苏合香 犀角各四分 天门冬 远志 人参各六分 甘草十分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樱桃大,每服一丸,食后噙化,或米饮咽下。
参乳丸 治心气不足,怔忡自汗。
人参一两 乳香三钱另研 当归二两 右为细末研匀,山药煮糊,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后,枣汤送下。
龙齿丹 治心血虚寒,怔仲不已,痰多恍惚。 当归酒浸 龙齿 远志甘草水煮 枣仁炒研 官桂 琥珀 附子炮去皮脐,切作八片,姜汁浸 南星銼碎,姜汁浸一宿,各一两 木香 沉香 紫石英煅酢淬 熟地黄酒蒸焙,各半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五十丸,不拘时,用枣汤送下。
译茯苓饮子【以下同出《济生方》】,治疗痰饮积聚在心胃,怔忡不止。赤茯苓、半夏、茯神、麦冬、橘红各一钱半,槟榔、未经过火制的沉香、炙甘草各一钱。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三片,煎至八分,饭后较久时服。一本没有槟榔。姜朮汤,治疗水饮停留所致的怔忡。生白姜、白朮、茯苓、半夏曲各一钱,辣桂、甘草各五分。用水一钟,加入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至六分,不拘时间服用。炙甘草汤,又名复脉汤,治疗脉象结代、心悸动。甘草一两二钱一字,人参、阿胶各六钱二字,麻子仁、桂枝、麦门冬各一两,生地黄一两半。用水、酒各五升,生姜一两,大枣十二枚,清酒二升三合,水二升七合,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加入阿胶使其完全熔化,分三次服。益荣汤,治疗思虑过多、耗伤心血;心血受伤后,神无所守,因此怔忡恍惚、容易悲伤忧愁、面色少华、夜间多不能入睡,小便有时浑浊。白芍药、黄芪、人参、小草、茯神、炒枣仁、炒柏子仁、未经过火制的木香、麦门冬、酒浸当归、煅制研碎的紫石英、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作一剂,用水二盏,加入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至一钟,不拘时间服用。一本没有麦冬。秘传酸枣仁汤,治疗心肾水火不能相交、精血虚耗、痰饮内停、怔忡恍惚、夜间睡卧不安。炒枣仁、制远志、黄芪、白茯苓、酒浸当归、莲肉、人参、茯神各一两,陈皮、炙甘草各半两。以上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用瓦器煎至七分,每日服两次,临睡时服一次。叶氏镇心爽神汤,治疗心肾不交、上盛下虚、心神恍惚、睡眠中多惊悸、小便频数、遗精泄泻、白浊。石菖蒲半两,炙甘草四钱,人参、炒酸枣仁、赤茯苓、酒浸焙制的当归各三钱,泡制南星、陈皮、山药、细辛、紫菀、制半夏、川芎、覆盆子、通草、麦冬、五味、炒柏子仁、枸杞各二钱半。以上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入蜂蜜一匙,煎至五分,去掉药渣,加入少许麝香,再煮一二沸,温服,不拘时间。俞居士选奇方,治疗心中常常忪悸,忘记前事又丢失后事。白檀香、白茯苓、桂心各十二分,石菖蒲、天竺黄、熟地黄、苏合香、犀角各四分,天门冬、远志、人参各六分,甘草十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樱桃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饭后含化,或用米汤咽下。参乳丸,治疗心气不足、怔忡、自汗。人参一两,另研乳香三钱,当归二两。以上研成细末并混合均匀,用煮熟山药制成的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后用枣汤送服。龙齿丹,治疗心血虚寒、怔仲不止、痰多恍惚。酒浸当归、龙齿、甘草水煮远志、炒研枣仁、官桂、琥珀、炮制去皮脐并切成八片后用姜汁浸泡的附子、锉碎后用姜汁浸泡一宿的南星各一两,木香、沉香、煅制后醋淬的紫石英、酒蒸焙制的熟地黄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以朱砂为衣;每次服五十丸,不拘时间,用枣汤送服。灵砂宁志丸,治疗男女大病之后,营卫受
灵砂宁志丸 治男妇大病后,损伤荣卫失血过多,精血虚损,心神恍惚,不得眠睡,饮食全减,肌体瘦弱。 辰砂二两,不夹石者,夹绢袋盛,悬于银石器内,用椒红三两,取井华水调椒入于器内,可八分,别用锅子注水,置朱砂器在内,重汤煮令鱼眼沸,三昼夜为度,取出辰砂水飞细 茯神 鹿茸燎去毛酥炙黄 黄芪蜜炙 白朮 人参各三两 石菖蒲二两 右为末,入辰砂研匀,枣肉和杵一二千下,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空心,温酒米饮任下。
枣肉灵砂 专治虚人夜不得睡,梦中惊魇,自汗忪悸。 灵砂二钱,研 人参半钱 酸枣仁肉一钱 右为末,枣肉丸如菉豆大,临卧枣汤吞五七粒
辰砂远志丸 安神镇心,消风化痰。 石菖蒲 远志 人参 茯神 辰砂各半两 川芎 山药 铁粉 半夏曲 麦门冬 细辛 天麻 南星炒黄 白附子生,各一两 右为末,用生姜五两,取汁,入水煎糊,丸如菉豆大,别以朱砂为衣,每服三十粒,临卧姜汤下。
心丹 治男妇心气不足,神志不宁,一切心疾并治之。 朱砂五十两 远志甘草煮 人参 木鳖仁炒 熟地黄酒蒸焙 石菖蒲 当归酒焙 麦门冬 黄芪 石莲肉炒 茯神柏子仁 茯苓 益智仁各三两 白朮五两 右加人参等十四味,各如法修制,銼碎拌匀,次将朱砂滚和,以夹生绢袋盛贮,用麻线紧扎袋口,却用瓦锅一口,盛七分重,全银罐一个于锅内,入白蜜二十斤,将药袋悬之中心,不令着底,使蜜浸过药袋,以桑柴火烧令滚沸,勿使火歇,煮三日,蜜焦黑,再换蜜煮,候七日足,住火取出,淘去众药,洗净朱砂,令干,入牛心内,仍用银锅于重汤内蒸。如汤干,复以热水从锅弦下添,候牛心蒸烂,取砂再换牛心,如前法蒸,凡七次,其砂已熟,即用沸水淘净焙干,入乳钵,玉杵研至十分细,米粽为丸如豌豆大,阴干,每服二十丸,食后,参汤、枣汤、麦门冬汤任下。
补心神效丸 【《百一选方》】 治前证。 黄芪蜜炙 茯神 人参 远志各四两 枣仁 柏子仁另研 五味子各二两 朱砂一两,另研 熟地黄三两 右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米饮温酒任下。
八物定志丸 补益心神,安定魂魄,治痰,去胸中邪热。 朱砂一钱 人参一两半 菖蒲 远志 茯苓 茯神各一两 白朮 麦门冬各半两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米饮下三十丸,不拘时。
天王补心丹 宁心保神,益血固精,壮力强志,令人不忘,除怔忡,定惊悸,清三焦,化痰涎,祛烦热,疗咽干,育养心神。 人参五钱 麦冬 天冬 当归酒浸 柏子仁 五味子 枣仁各一两 白茯苓 元参 丹参 桔梗 远志各五钱 生地四两 黄连酒炒,二两 右为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朱砂为衣,每服二三十丸,临卧灯草竹叶煎汤下。
译损、失血过多、精血虚损、心神恍惚、不能睡眠、饮食全减、肌体瘦弱。辰砂二两,取不夹杂石块的,装入夹绢袋中,悬挂在银石器内;用花椒红三两,取井华水调和花椒,倒入器内至八分满。另用锅加水,将盛朱砂的器物放入锅中,隔水煮至鱼眼状沸腾,以三昼夜为度;取出辰砂,用水飞法研成细末。茯神、燎去鹿茸茸毛后酥炙至黄色的鹿茸、蜜炙黄芪、白朮、人参各三两,石菖蒲二两。以上研成末,加入辰砂研匀,用枣肉和合,捣一二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用温酒或米汤送服。枣肉灵砂,专门治疗虚弱之人夜间不能入睡、梦中惊魇、自汗忪悸。灵砂二钱,研碎;人参半钱,酸枣仁肉一钱。以上研成末,用枣肉制成绿豆大小的丸,临睡时用枣汤吞服五七粒。辰砂远志丸,安定神志、镇定胆心,消散风邪、化除痰涎。石菖蒲、远志、人参、茯神、辰砂各半两,川芎、山药、铁粉、半夏曲、麦门冬、细辛、天麻、炒黄的南星、生白附子各一两。以上研成末,取生姜五两榨汁,加水煎成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另以朱砂为衣;每次服三十粒,临睡时用姜汤送服。心丹,治疗男女心气不足、神志不安定,以及一切心病。朱砂五十两,甘草水煮远志、人参、炒木鳖仁、酒蒸焙制熟地黄、石菖蒲、酒焙当归、麦门冬、黄芪、炒石莲肉、茯神、柏子仁、茯苓、益智仁各三两,白朮五两。以上除朱砂外的十四味分别按相应方法炮制,锉碎拌匀;再将朱砂滚拌其中,用夹生绢袋装好,以麻线扎紧袋口。取一口瓦锅,盛入七分满的水,锅内放置一只全银罐,加入白蜜二十斤,将药袋悬挂在中央,不使其接触锅底,使蜂蜜浸没药袋;用桑柴火烧至沸腾,不可让火熄灭,煮三日。蜂蜜焦黑后再更换蜂蜜煮,满七日后停火取出,淘去各种药物,洗净朱砂使其干燥,放入牛心内,仍用银锅隔水蒸煮。如果汤液煮干了,就再从锅沿下方加入热水;等牛心蒸烂后取出朱砂,再更换牛心,按照前面的方法蒸煮,共七次。朱砂已经制熟后,就用沸水淘洗干净,焙干,放入乳钵中,用玉杵研至十分细;用米粽制成豌豆大小的丸,阴干。每次服二十丸,饭后用人参汤、枣汤或麦门冬汤送服。补心神效丸【《百一选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蜜炙黄芪、茯神、人参、远志各四两,枣仁、另研柏子仁、五味子各二两,另研朱砂一两,熟地黄三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用米饮或温酒送服。八物定志丸,补益心神,安定魂魄,治疗痰证,祛除胸中的邪热。朱砂一钱,人参一两半,菖蒲、远志、茯苓、茯神各一两,白朮、麦门冬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米饮服三十丸,不拘时间。天王补心丹,宁安心神、保守神气,补益血液、固护精气,增强体力、强健志气,使人不易忘记,消除怔忡,平定惊悸,清理三焦,化除痰涎,祛除烦热,治疗咽喉干燥,滋养心神。人参五钱,麦冬、天冬、酒浸当归、柏子仁、五味子、枣仁各一两,白茯苓、元参、丹参、桔梗、远志各五钱,生地四两,酒炒黄连二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以朱砂为衣;每次服
一方有石菖蒲、熟地黄、杜仲、百部、茯神、甘草六味。
补心丹 【《元珠》】 治血气不足,惊悸健忘,又能安养心神,兼治五脏,无偏胜之弊,可以久服。 麦门冬二两半 远志甘草汤煮 石菖蒲 香附童便浸,各二两 天门冬 (艹舌)蒌根 白朮 贝母 熟地黄 茯神 地骨皮各一两半 人参 当归 牛膝 黄芪各一两 木通八钱 右为细末,大枣肉为丸如梧桐子大,或用酒或圆眼汤,吞下五十丸。
天地丸 治心血燥少,口干咽燥,心烦喜冷,怔忡恍惚,小便黄赤,或生疮疡。 天门冬二两 熟地黄九蒸九晒,一两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百丸,不拘时,用人参煎汤下。
小半夏加茯苓汤 【仲景】 治膈间有水,眩悸者。 半夏一升 生姜半斤 茯苓三两,一本四两 右三味,以水七升,煮取一升五合,分温再服。
乐令黄芪汤 【《千金方》,下同】 治虚劳少气,智心淡冷,时惊惕,心中悸动,手脚逆冷,体常自汗,五脏六腑虚损,肠鸣风湿,荣卫不调,百病,补诸不足。 黄芪 人参 橘皮 当归 桂心 细辛 前胡 芍药 甘草 麦门冬 茯苓各一两 生姜五两 半夏二两半 大枣二十枚 右十四味(口父)咀,以水二斗,煮取四升,每服五合,日三夜一。深师无橘皮、细辛、前胡、甘草、麦门冬,有乌头三两、蜀椒一两、远志二两。《胡洽》:崔氏有蜀椒一两、乌头五枚,崔氏名乐令大黄芪汤。
内补散 治心伤善惊,妄怒无常。
干地黄 菟丝子 山茱萸 地麦各五两 远志 巴戟天各半两 麦门冬 五味子 甘草 人参 苁蓉 石斛 桂心 茯苓 附子各一两 右十五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加至三匕,无所禁。
琥珀散 治虚劳,惊悸不安,五脏虚劳,上气满闷。 琥珀研一两 通草十四分 芜菁子 胡麻子 车前子 蛇床子 菟丝子 枸杞子 庵(艹闾)子 麦门冬各一升 松子 柏子 荏子各三升 橘皮 肉苁蓉 松脂 牡蛎各四两 桂心 石苇 石斛 滑石 茯苓 芎藭 人参 杜蘅 续断 远志 当归 牛膝 丹皮各三两 右三十味,各治下筛,合捣二千杵,盛以韦囊。先食服方寸匕,日三夜一,用牛羊乳汁煎令熟。长服,令人强性,轻体益气,消谷能食,耐寒暑,百病除,虽御十女,不劳损,令精实如膏。服后七十日,可得行房。久服老而更少,发白返黑,齿落重生。
竹沥汤 治心实热,惊梦喜笑,恐畏悸惧不安。 淡竹沥 生地黄汁各一升 石膏八两 芍药 白朮 人参 栀子仁各三两 赤石脂 紫菀 知母 茯神各二两 右十一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十味,取二升七合,去滓,下竹沥,更煎取三升。
译二三十丸,临睡时用灯心、竹叶煎汤送服。另一方有石菖蒲、熟地黄、杜仲、百部、茯神、甘草六味。补心丹【《元珠》】,治疗血气不足、惊悸、健忘,又能安养心神,兼治五脏,没有偏重某一脏腑的弊端,可以长期服用。麦门冬二两半,甘草汤煮远志、石菖蒲、童便浸香附各二两,天门冬、(艹舌)蒌根、白朮、贝母、熟地黄、茯神、地骨皮各一两半,人参、当归、牛膝、黄芪各一两,木通八钱。以上研成细末,用大枣肉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可以用酒或圆眼汤吞服五十丸。天地丸,治疗心血燥少、口干咽燥、心烦而喜欢寒凉、怔忡恍惚、小便黄赤,或生疮疡。天门冬二两,九蒸九晒的熟地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百丸,不拘时间,用人参煎汤送服。小半夏加茯苓汤【仲景】,治疗膈间有水饮、头晕心悸。半夏一升,生姜半斤,茯苓三两(一本作四两)。以上三味,用水七升,煎取一升五合,分两次温服。乐令黄芪汤【以下同出《千金方》】,治疗虚劳少气、智心淡冷、时常惊惕、心中悸动、手脚逆冷、身体常自汗出、五脏六腑虚损、肠鸣风湿、营卫失调以及各种疾病,补益各种不足。黄芪、人参、橘皮、当归、桂心、细辛、前胡、芍药、甘草、麦门冬、茯苓各一两,生姜五两,半夏二两半,大枣二十枚。以上十四味切碎,用水二斗,煎取四升;每次服五合,每日三次、夜间一次。《深师方》没有橘皮、细辛、前胡、甘草、麦门冬,有乌头三两、蜀椒一两、远志二两。《胡洽方》说:崔氏方有蜀椒一两、乌头五枚,崔氏将此方命名为乐令大黄芪汤。内补散,治疗心神受伤而容易受惊,妄怒没有常态。干地黄、菟丝子、山茱萸、地麦各五两,远志、巴戟天各半两,麦门冬、五味子、甘草、人参、苁蓉、石斛、桂心、茯苓、附子各一两。以上十五味研成末,过筛,每次用酒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三匕,没有禁忌。琥珀散,治疗虚劳、惊悸不安、五脏虚劳、气上冲而胸中胀满烦闷。研碎琥珀一两,通草十四分,芜菁子、胡麻子、车前子、蛇床子、菟丝子、枸杞子、庵(艹闾)子、麦门冬各一升,松子、柏子、荏子各三升,橘皮、肉苁蓉、松脂、牡蛎各四两,桂心、石苇、石斛、滑石、茯苓、芎藭、人参、杜蘅、续断、远志、当归、牛膝、丹皮各三两。以上三十味分别研末过筛,混合后捣二千下,装入皮囊中。饭前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夜间一次,用牛乳或羊乳煎煮至熟。长期服用,能使人性能力强,身体轻健而气力增加,消化谷食、食欲良好,耐受寒暑,百病消除;即使与十名女子交合,也不会劳损,使精液充实如膏。服药七十天后,就可以行房。长期服用,年老后反而更加年轻,白发变黑,脱落的牙齿重新生长。竹沥汤,治疗心实热、梦中惊吓而醒并喜笑、恐惧害怕、心悸不安。淡竹沥、生地黄汁各一升,石膏八两,芍药、白朮、人参、栀子仁各三两,赤石脂、紫菀、知母、茯神各二两。以上十一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其中十味,取二升七合,去掉药渣
若须利,入芒硝二两,去芍药。分三服。
安心散 治心热满,烦闷惊恐。
白芍药 远志 宿姜二两 茯苓 赤石脂 麦门冬 知母 紫菀 石膏各四十铢 桂心 麻黄 条黄芩各三十铢 萎蕤三十六铢 甘草十二铢 人参二十四铢 右十五味,治下筛为粗散,先以水五升,淡竹叶一升,煮取三升,去滓,煮散一方寸匕半,以绢裹,煮时动之,煎取八合为一服,日再。
枣仁汤 治大虚劳,梦泄精,茎核微弱,血气枯竭,或醉饱伤于房室,惊惕忪悸,小腹里急。 枣仁二合 泽泻 人参 芍药 桂心各一两 黄芪 甘草 茯苓 白龙骨 牡蛎各二两 生姜三片 半夏一合 右十二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四升,一服七合,日三。若不能食,小腹急,加桂心六两。
小建中汤 治心中虚悸,咽干唇燥,面体少色;或饮食无味,阴阳废弱,悲忧惨戚,多卧少起,久者积年,轻者百日,渐致瘦削,五脏气竭,则难可复振。 甘草二两 桂心 生姜各三两 芍药六两 胶饴一升 大枣十二枚 右六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去滓,内胶饴,每服一升,日三,间三日复作一剂,后可与诸丸散。
茯神汤,治五邪气入人体中,见鬼妄语,有所见闻,心悸跳动,恍惚不定。 茯神去木 人参 石菖蒲 白茯苓各三两 赤小豆四十枚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二升半,分三服。
归脾汤 治思虑过多,劳心伤脾,健忘怔忡,烦躁不寐,短气自汗,坐卧不安。 木香四分 人参 茯神 黄芪 远志 白朮 当归身各一钱 龙眼肉十个 炙甘草五分 枣仁八分,研 右,水二锺,姜三片,枣二枚,煎八分,不拘时服。
朱雀丸 惊悸怔忡,此方主之。
白茯苓二两 沉香五钱
二味为丸。
译,加入竹沥,再煎取三升。如果需要通利大便,加入芒硝二两,去掉芍药。分三次服。安心散,治疗心热胀满、烦闷惊恐。白芍药、远志、宿姜各二两,茯苓、赤石脂、麦门冬、知母、紫菀、石膏各四十铢,桂心、麻黄、条黄芩各三十铢,萎蕤三十六铢,甘草十二铢,人参二十四铢。以上十五味研末过筛,制成粗散;先用水五升、淡竹叶一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再煎药散一方寸匕半,用绢包裹,煎煮时不断搅动,煎取八合作为一服,每日两次。枣仁汤,治疗大虚劳、梦遗精、阴茎和睾丸微弱、血气枯竭,或因醉酒饱食后行房而受伤,出现惊惕忪悸、小腹拘急。枣仁二合,泽泻、人参、芍药、桂心各一两,黄芪、甘草、茯苓、白龙骨、牡蛎各二两,生姜三片,半夏一合。以上十二味切碎,用水九升,煎取四升,每次服七合,每日三次。如果不能进食、小腹拘急,加桂心六两。小建中汤,治疗心中虚弱而悸动、咽干唇燥、面色和身体少有光泽;或饮食无味,阴阳气血衰弱,悲伤忧愁,情绪凄惨,多卧少起;病久的积年不愈,病轻的也要百日,逐渐消瘦,五脏之气耗竭,就难以重新振作。甘草二两,桂心、生姜各三两,芍药六两,胶饴一升,大枣十二枚。以上六味切碎,用水九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胶饴;每次服一升,每日三次,间隔三日再制一剂,之后可以配合服用其他丸剂、散剂。茯神汤,治疗五种邪气侵入人体,见到鬼怪、胡言乱语,有所见闻,心悸跳动、精神恍惚不定。去掉木心的茯神、人参、石菖蒲、白茯苓各三两,赤小豆四十枚。以上五味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二升半,分三次服。归脾汤,治疗思虑过多、劳心伤脾、健忘怔忡、烦躁不寐、气短自汗、坐卧不安。木香四分,人参、茯神、黄芪、远志、白朮、当归身各一钱,龙眼肉十个,炙甘草五分,研碎的枣仁八分。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服用。朱雀丸,惊悸怔忡,主治用此方。白茯苓二两,沉香五钱。将这两味药制成丸。
加减二陈汤 心若时跳时止,是痰因火动。 陈皮 半夏 茯苓 甘草 枳实 麦门冬 竹茹 炒黄连 炒山栀 人参 白朮 当归 辰砂 乌梅 竹沥 右,姜三片,枣一枚,水煎,调辰砂末服。
养血宁心汤
当归一钱二分 白芍药酒炒 栀子七分 黄芩 黄连各八分 枣仁 生地各一钱 远志 麦冬各二钱 姜枣煎服。
寿星丸 【《济生方》,下同】 治因病惊忧,涎留心胞,精神不守,谵言妄语,不得安卧。 生天南星一斤 琥珀一两,别研 朱砂飞二两 右为细末和匀,用生姜自然汁,打面糊为丸如菉豆大,每服四十丸,不拘时候,用人参石菖蒲煎汤送下淡姜汤亦得。若心气狂甚,入铁艳粉一两。
远志饮子 治心劳虚寒,惊悸恍惚,多忘不安,梦寐惊魇。 远志甘草煮 茯苓 桂心 人参 枣仁炒 黄芪 当归酒浸,各一两 甘草炙,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
茯神汤 治脉虚极,咳则心痛,喉中介介如梗状,甚则咽肿,惊悸不安。 茯神 人参 远志 甘草煮 通草 麦门冬 黄芪 桔梗銼炒 甘草炙,各等分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
大建中汤 治诸虚不足,小腹急痛,胁肋(月真)胀,骨肉酸痛,短气喘逆,痰多咳嗽,潮热多汗,心下惊悸,腰背强痛,多卧少起。 黄芪蜜炙 附子炮去皮脐 鹿茸酒蒸 续断 地骨皮 白芍药 石斛 人参 当归酒浸 川芎 小草各一两 甘草炙,半两 右(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滓温服,不拘时候。
心肾丸 治心肾不足,精少血燥,心下烦热,怔忡不安,或口干生疮,目赤头运,小便赤浊,五心烦热,多渴引饮。但是精虚血少,不受峻补者,悉宜服之。 菟丝子淘酒蒸擂 麦门冬各二两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十丸,空心食前,用盐汤送下,熟水亦得。
茸朱丹 治心虚血少,神志不宁,惊惕恍惚,夜多异梦,睡卧不安。 鹿茸去毛酒蒸,一两 朱砂半两,水飞,蜜炒尤佳 右为细末,煮枣肉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四十丸,炒酸枣仁煎汤送下,午前临卧服之。
茸附汤 治精血俱虚,荣卫耗损,潮热自汗,怔忡惊悸,肢体倦乏,但是一切虚弱之证,皆宜服之。 鹿茸去毛酒蒸 附子炮去皮脐,各一两 右(口父)咀,分作四服,水二盏,生姜十片,煎至八分,去滓,食前温服。
二白丸 【《元戎》】 治痰涎为病患,以致癫癎狂妄惊悸等证。 白矾一两 轻粉一字或半钱,量虚实加减 右用生蒸饼剂裹,蒸熟去皮,可丸,入轻粉,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生姜汤下。小儿服如黍米大。
朱砂安神丸 治心神烦乱,怔忡不安,兀兀欲吐,胸中气乱而有热,若懊憹之状,皆膈上血中伏火,蒸蒸而不安,宜从权衡法,以镇阴火之浮行,以养上焦之元气。 朱砂另研,水飞阴干 黄连各一钱 生地三分 当归 炙甘草各半钱 右为末,酒浸蒸饼丸如黍米大,朱砂为衣,每服十五丸,津唾送下,食后。此缓治之理也。
黄连安神丸 外物卒惊,宜此以镇之。 朱砂细研水飞 生地黄 当归头各一钱 黄连酒炒,一钱五分 甘草炙,五分 右为极细末,蒸饼丸黄豆大,每服十丸,津下。
控涎丹 治惊则神出于舍,舍空涎入。 甘遂去心 紫大戟去皮 白芥子各等分 右为末,煮糊丸桐子大,临卧,淡姜汤下七丸。
羌活胜湿汤 治卧而多惊,邪在少阳厥阴。 羌活 独活 槁本 防风各一钱 川芎二分 蔓荆子三钱 甘草炙,五分 水二锺,煎一锺,食后服。
译加减二陈汤,心中如果时而跳动、时而停止,这是痰因火而发动。陈皮、半夏、茯苓、甘草、枳实、麦门冬、竹茹、炒黄连、炒山栀、人参、白朮、当归、辰砂、乌梅、竹沥。用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煎,调入辰砂末服。养血宁心汤。当归一钱二分,酒炒白芍药、栀子各七分,黄芩、黄连各八分,枣仁、生地各一钱,远志、麦冬各二钱。加入姜、枣煎服。寿星丸【以下同出《济生方》】,治疗因疾病而惊恐忧虑,涎液停留在心胞,精神不能内守,谵言妄语,不能安卧。生天南星一斤,另研琥珀一两,飞制朱砂二两。以上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生姜自然汁和面粉制成糊,做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四十丸,不拘时间,用人参、石菖蒲煎汤送服,淡姜汤送服也可以。如果心气狂乱严重,加入铁艳粉一两。远志饮子,治疗心劳虚寒、惊悸恍惚、多忘不安、梦中惊魇。甘草水煮远志、茯苓、桂心、人参、炒枣仁、黄芪、酒浸当归各一两,炙甘草半两。以上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茯神汤,治疗脉象极虚,咳嗽时心痛,喉中像有东西梗塞,严重时咽喉肿胀,惊悸不安。茯神、人参、远志、甘草煮、通草、麦门冬、黄芪、锉炒桔梗、炙甘草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大建中汤,治疗各种虚弱不足、小腹拘急疼痛、胁肋胀满、骨肉酸痛、气短喘逆、痰多咳嗽、潮热多汗、心下惊悸、腰背强硬疼痛、多卧少起。蜜炙黄芪、炮制去皮脐的附子、酒蒸鹿茸、续断、地骨皮、白芍药、石斛、人参、酒浸当归、川芎、小草各一两,炙甘草半两。以上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不拘时间。心肾丸,治疗心肾不足、精少血燥、心下烦热、怔忡不安,或口干生疮、眼睛发红头晕、小便赤浊、五心烦热、口渴多饮。凡是精虚血少、不能承受峻补的人,都适宜服用。淘洗后用酒蒸并捣碎的菟丝子、麦门冬各二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十丸,空腹、饭前用盐汤送服,温开水送服也可以。茸朱丹,治疗心虚血少、神志不安、惊惕恍惚、夜间多做奇异的梦、睡卧不安。去毛酒蒸鹿茸一两,朱砂半两,用水飞法制备,若用蜜炒更好。以上研成细末,用煮熟的枣肉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四十丸,用炒酸枣仁煎汤送服,于午前和临睡时服用。茸附汤,治疗精血俱虚、营卫耗损、潮热自汗、怔忡惊悸、肢体倦怠乏力;凡是一切虚弱的证候,都适宜服用。去毛酒蒸鹿茸、炮制去皮脐的附子各一两。以上切碎,分作四服;每服用水二盏,加入生姜十片,煎至八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二白丸【《元戎》】,治疗痰涎致病,以致出现癫痫、狂妄、惊悸等证候。白矾一两,轻粉一字或半钱,按照虚实酌情增减。以上用生蒸饼剂包裹,蒸熟后去皮,制成丸;加入轻粉,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生姜汤送服。小儿服用时,丸药制成黍米大小。朱砂安神丸,治疗心神烦乱、怔忡不安、恶心欲吐、胸中气机紊乱而有热,像懊憹的状态;这些都是膈上血分中潜伏的火邪蒸腾不安所致,应当权衡病情缓治,以镇摄浮行的阴火,滋养上焦元气。另研朱砂并用水飞法制备、阴干,黄连各一钱,生地三分,当归、炙甘草各半钱。以上研成末,用酒浸蒸饼制成黍米大小的丸,以朱砂为衣;每次服十五丸,饭后用唾液送下。这是缓慢治疗的道理。黄连安神丸,受到外界事物突然惊吓,适宜用此方镇定。朱砂研细并用水飞法制备,生地黄、当归头各一钱,酒炒黄连一钱五分,炙甘草五分。以上研成极细末,用蒸饼制成黄豆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唾液送下。控涎丹,治疗受惊后神气离开其居所,居所空虚而涎液乘虚侵入。去心甘遂、去皮紫大戟、白芥子各等分。以上研成末,用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临睡时用淡姜汤送服七丸。羌活胜湿汤,治疗睡卧时多受惊,邪气在少阳、厥阴经。羌活、独活、槁本、防风各一钱,川芎二分,蔓荆子三钱,炙甘草五分。用水二钟,煎至一钟,饭后服。
半夏麻黄丸 治心下悸。
半夏 麻黄各等分
右二味为末,炼蜜丸小豆大,饮服三丸,日三服。
茯苓丸 治惊悸怔忡。
石菖蒲 辰砂 人参 远志 茯苓 真铁粉 茯神 南星牛胆制 半夏曲各等分 右为细末,生姜四两,取汁和水煮糊丸如桐子大,别用细末为衣干之,每服十粒,加至二十粒,夜卧生姜汤下。
桂枝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 【仲景,下同】 治伤寒火劫亡阳,惊狂起卧不安者。 桂枝 生姜切 蜀漆各三两 甘草炙,二两 牡蛎炒,五两 龙骨四两 大枣十二枚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渣温服。
桂枝甘草汤 洽发汗后,叉手冒心,心下悸欲得按者。 桂枝四钱 甘草二钱
右二味,以水一盏半,煎八分,去渣温服。
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 治发汗后,脐下悸,欲作奔豚。 茯苓八钱 甘草炙,二钱 桂枝四钱 大枣二枚 右作二服,以甘烂水二锺,先煮茯苓,减二分,纳诸药,煮取一盏,去滓温服,日三。作甘烂水法:取水一斗许,置大盆中,以杓扬之,水上有珠子五六千颗相逐,取用之。
镇心丹 【《千金方》,下同】 治惊悸。 辰砂用黄松节酒浸 龙齿用远志苗酢煮 右,只取辰砂、龙齿各等分为末,猪心血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一丸,以麦门冬叶、菉豆、灯心、白蜜水煎,豆熟为度,临卧咽下。小儿磨化半丸,量岁数与之。
犀角汤 治伤寒后伏热在心,怔忪惊悸,不得眠睡。 犀角屑 山栀各半两 茵陈蒿七钱半 茯苓 芍药 生地焙,各二两 麦门冬两半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一盏半,姜二片,竹叶三七片,同煎,食后服。
安神补心汤 【《医鉴》,下同】 治心虚惊悸怔忡。 当归 生地黄 茯神 黄芩各一钱二分 川芎七分 白芍炒 白朮各一钱 枣仁炒 远志甘草水泡,各八分 麦冬二钱 元参五分 甘草三分 一方去远志、麦冬、黄芩、元参,加陈皮、柏子仁、酒炒黄连銼,一剂,水煎服。
参归腰子 治心气怔忡而自汗者,不过一二服即愈。 人参 当归各五钱 猪腰子一个
右,先将腰子用水二碗,煎至一碗半,细切,入二味药,同煎至八分,吃腰子,以药汁送下。有吃不尽腰子,同上二味药渣,焙干为细末,山药糊为丸梧子大,每服三五十丸,米汤下。
镇心汤 治心慌立应。
当归一钱二分 川芎 栀子仁炒,各七分 生地黄 片芩 白芍各八分 黄连六分 酸枣仁炒 远志制 麦门冬去心,各一钱 右,生姜煎服。
四物安神汤 治心中无血养,故作怔忡,兼服辰砂安神丸。 当归酒洗 白芍酒炒 生地黄酒洗 熟地黄 人参 白朮 茯神 酸枣仁炒 黄连姜炒 栀子炒 麦门冬 竹茹 辰砂研末,临服调入 右,乌梅一枚,枣二枚,炒米一撮,水煎,食远服。
养血清火汤 治心慌神乱,烦躁不宁。 当归 川芎各七分 白芍酒炒 生地黄酒洗 黄连酒炒 酸枣仁炒 麦门冬各一钱 片芩 栀子炒,各八分 远志 辰砂各五分 甘草三分 右,生姜三片,水煎,入辰砂,温服。
养血安神汤 治血虚火动惊悸者。
当归酒洗 川芎 白芍炒 陈皮 柏子仁炒 黄连酒炒,各五分 生地黄酒洗 茯神各一钱 白朮 酸枣仁炒,各七分 甘草炙,三分 右,水煎服。
译半夏麻黄丸,治疗心下悸动。半夏、麻黄各等分。以上两味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小豆大小的丸,每次用饮服三丸,每日服三次。茯苓丸,治疗惊悸、怔忡。石菖蒲、辰砂、人参、远志、茯苓、真铁粉、茯神、牛胆制南星、半夏曲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取生姜四两榨汁,加水煮成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另用细末作丸衣,晾干。每次服十粒,逐渐增加到二十粒,夜间睡前用生姜汤送服。桂枝蜀漆牡蛎龙骨救逆汤【仲景,以下同】,治疗伤寒误用火法而亡失阳气,出现惊狂、起卧不安。桂枝、生姜切片、蜀漆各三两,炙甘草二两,炒牡蛎五两,龙骨四两,大枣十二枚。以上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桂枝甘草汤,治疗发汗后,双手交叉按在心前,心下悸动而想要按压的证候。桂枝四钱,甘草二钱。以上两味,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治疗发汗后脐下悸动、将要形成奔豚气。茯苓八钱,炙甘草二钱,桂枝四钱,大枣二枚。以上药物分作两服,用甘烂水二钟,先煎茯苓,水量减少二分后加入其他药物,煎取一盏,去掉药渣,温服,每日三次。制作甘烂水的方法:取水一斗左右,放在大盆中,用勺子反复扬水,直到水面有五六千颗水珠相互追逐,再取来使用。镇心丹【以下同出《千金方》】,治疗惊悸。用黄松节酒浸辰砂,用远志苗醋煮龙齿。只取辰砂、龙齿各等分研成末,用猪心血制成芡实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以麦门冬叶、绿豆、灯心、白蜜加水煎煮,煮至豆熟为度,临睡时咽服。小儿服用时,将半丸研磨溶化,根据年龄给服。犀角汤,治疗伤寒后伏热留在心中,出现怔忪、惊悸、不能睡眠。犀角屑、山栀各半两,茵陈蒿七钱半,茯苓、芍药、焙制生地各二两,麦门冬二两半。以上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加入生姜二片、竹叶三七片同煎,饭后服。安神补心汤【以下同出《医鉴》】,治疗心虚、惊悸、怔忡。当归、生地黄、茯神、黄芩各一钱二分,川芎七分,炒白芍、白朮各一钱,炒枣仁、甘草水泡远志各八分,麦冬二钱,元参五分,甘草三分。另一方去掉远志、麦冬、黄芩、元参,加入陈皮、柏子仁、酒炒锉碎的黄连;以上一剂,水煎服。参归腰子,治疗心气怔忡而自汗,服不过一二剂就能痊愈。人参、当归各五钱,猪腰子一个。先将猪腰子用水二碗煎至一碗半,细细切碎,加入人参、当归同煎至八分;吃猪腰子,用药汁送下。如果猪腰子没有吃完,就和上面两味药的药渣一起焙干,研成细末,用山药糊制成梧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五十丸,用米汤送服。镇心汤,治疗心慌,服后立即见效。当归一钱二分,川芎、炒栀子仁各七分,生地黄、片芩、白芍各八分,黄连六分,炒酸枣仁、制远志、去心麦门冬各一钱。用生姜煎服。四物安神汤,治疗心中没有血液滋养而导致的怔忡,并兼服辰砂安神丸。酒洗当归、酒炒白芍、酒洗生地黄、熟地黄、人参、白朮、茯神、炒酸枣仁、姜炒黄连、炒栀子、麦门冬、竹茹、研成末并临服时调入的辰砂。用乌梅一枚、大枣二枚、炒米一撮,水煎,饭后较久时服。养血清火汤,治疗心慌神乱、烦躁不安。当归、川芎各七分,酒炒白芍、酒洗生地黄、酒炒黄连、炒酸枣仁、麦门冬各一钱,片芩、炒栀子各八分,远志、辰砂各五分,甘草三分。加入生姜三片,水煎,放入辰砂,温服。养血安神汤,治疗血虚火动所致的惊悸。酒洗当归、川芎、炒白芍、陈皮、炒柏子仁、酒炒黄连各五分,酒洗生地黄、茯神各一钱,白朮、炒酸枣仁各七分,炙甘草三分。水煎服。
安神镇惊丸 治血虚心神不安,惊悸怔忡,不寐等证。 当归酒洗 白芍煨 贝母 麦门冬 陈皮 朱砂水飞,各一两 川芎 茯苓 远志各七钱 酸枣仁炒 黄连姜汁炒,各五钱 甘草二钱 生地酒洗,一两五钱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十丸,食远,枣汤送下。
温胆汤 治痰火惊惕不眠。
人参 白朮 茯神 当归酒洗 生地黄酒洗 酸枣仁炒 麦门冬 枳实麸炒 半夏姜汁炒 黄连酒炒 竹茹 山栀炒,各等分 甘草三分 右,姜一片,枣一枚,乌梅一个,竹沥调辰砂末五分服。
金箔镇心丸 治一切惊悸。
朱砂 琥珀 天竺黄各五钱 胆星一两 牛黄 雄黄 珍珠各二钱 麝香 右为细末,炼蜜为丸如皂角子大,金箔为衣,每服一丸,用薄荷汤送下。心经有热,加炒黄连、当归、生地黄、人参各一两,炙甘草五钱,去雄黄、胆星、麝香。
聪明汤 【《体仁汇编》】 治不善记而多忘者。 白茯神 远志肉甘草水煮 石菖蒲一寸,九节者 右各三两,制后共为极细末,每日用三五钱煎服,空心食后。服一日食八九次,或十余次。久久服着,能日诵千言。
孔圣枕中方 治健忘。
龟甲 龙骨 远志 菖蒲
右四味等分,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常服,令人大聪。一本食后水服。
茯神丸 治多忘,令人不忘。
石菖蒲二分 茯苓 茯神 人参各五分 远志七分 右五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二夜一。五日后知,神良。 又方 治前证。
苁蓉 续断各二分 远志 菖蒲 茯苓各三分 右五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至老不忘。
八味散 治前证。
天冬六分 桂心 茯苓各一两 干地黄四分 五味子 菖蒲 远志 石苇各三分 右八味,治下筛,后食,或酒或水服方寸匕。三十日力倍,六十日气力强,志意足。
茯苓补心汤 治心气不足,善悲愁恚怒,衄血面黄,烦闷,五心热,或独语不觉,咽喉痛,舌本强,冷涎出一作汗出,善忘,恐走不定,妇人崩中,面色赤。 茯苓四两 桂心 甘草各二两 紫石英 人参各一两 大枣二十枚 麦门冬三两 赤小豆二十四枚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分三服。
读书丸 治健忘,能除百病,日记万言。 石菖蒲 菟丝子酒煮 远志 地骨皮 生地 五味子 川芎各一两 右为末,薄糊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七八十丸,临卧白汤下。一本有人参、枣仁、当归。
二丹丸 治健忘,养神定志,和血安神,外华腠理。 天门冬 熟地黄 丹参各一两半 白茯神 麦门冬 甘草各一两 远志 人参各半两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以朱砂半两研极细为衣,每服五十丸,加至百丸,空心,煎愈风汤送下。一方有菖蒲五钱。
菖蒲益智丸 治善忘恍惚,破积聚,止痛,安神定志,聪明耳目。 菖蒲炒 远志姜汁淹炒 牛膝酒浸 桔梗炒 人参各三两七钱半 白茯苓一两七钱半 附子一两,炮去皮脐 桂心三钱 右为细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食前用温酒或米汤送下。
健忘丸 久服令人不忘,耳目聪明,身体轻健。 天门冬 远志 白茯苓 熟地黄各等分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四五十丸,空心米饮送下,日进二服。
大益智散 治心志不宁,语言健忘。 熟地黄 人参 白茯苓 苁蓉酒浸,各二两 菟丝子酒浸 远志各七钱半 蛇床子二钱半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食后米饮调下,日进二服。忌食猪肉。
不忘散
石菖蒲 白茯苓 茯神 人参各一两二钱半 远志一两七钱半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食后温酒调下。《千金》名定志丸,菖蒲、远志各二两,茯苓、人参各三两,蜜丸桐子大,每服七丸,日三。
开心散 治好忘。
石菖蒲一两 茯苓二两 远志 人参各二钱半 右为细末,每服一钱,食后米饮调下。
苁蓉散 久服至老不忘。
肉苁蓉酒浸 续断各二钱半 远志 石菖蒲 白茯苓各七钱半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食后温酒调下。春依方服,夏加地黄五分、黄芩三分、麦门冬四分。冷则去此,加干姜、桂心、蜀椒各三分。若不热不寒,亦不须增损,直尔服之。三剂以上,即觉庶事悉佳。慎酢蒜鲙陈臭大冷醉吐,自外百无所慎。稍加至三十丸,不得增,常以此为度。
人参养荣汤 治脾胃俱虚,精神衰倦健忘。 白芍药一钱五分 人参 陈皮 黄芪蜜炙 桂心 当归 白朮土炒 甘草炙,各一钱 熟地黄 五味炒 茯苓各八分远志肉五分 水二锺,姜三片,枣二枚,煎服。
译安神镇惊丸,治疗血虚、心神不安、惊悸、怔忡、不寐等证。酒洗当归、煨白芍、贝母、麦门冬、陈皮、水飞朱砂各一两,川芎、茯苓、远志各七钱,炒酸枣仁、姜汁炒黄连各五钱,甘草二钱,酒洗生地一两五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饭后较久时用枣汤送服。温胆汤,治疗痰火所致的惊惕、不眠。人参、白朮、茯神、酒洗当归、酒洗生地黄、炒酸枣仁、麦门冬、麸炒枳实、姜汁炒半夏、酒炒黄连、竹茹、炒山栀各等分,甘草三分。加入生姜一片、大枣一枚、乌梅一个,用竹沥调辰砂末五分服。金箔镇心丸,治疗一切惊悸。朱砂、琥珀、天竺黄各五钱,胆星一两,牛黄、雄黄、珍珠各二钱,麝香。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皂角子大小的丸,以金箔为衣;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服。心经有热,加入炒黄连、当归、生地黄、人参各一两,炙甘草五钱,去掉雄黄、胆星、麝香。聪明汤【《体仁汇编》】,治疗记忆不好而多忘的人。白茯神、甘草水煮远志肉、九节的一寸石菖蒲各三两。以上分别炮制后共同研成极细末,每日用三五钱煎服,空腹或饭后服用。服用一天,进食八九次,或十多次。长久服用,能够每天诵读千言。孔圣枕中方,治疗健忘。龟甲、龙骨、远志、菖蒲。以上四味等分,研末过筛,每次用酒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经常服用,能使人非常聪明。一本作饭后用水服。茯神丸,治疗多忘,使人不忘。石菖蒲二分,茯苓、茯神、人参各五分,远志七分。以上五味研末过筛,每次用酒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夜间一次。五天后就能见效,药效神妙。另一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苁蓉、续断各二分,远志、菖蒲、茯苓各三分。以上五味研末过筛,每次用酒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服至老年也不会忘记。八味散,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天冬六分,桂心、茯苓各一两,干地黄四分,五味子、菖蒲、远志、石苇各三分。以上八味研末过筛,饭后可用酒或水服一方寸匕。三十天后力气加倍,六十天后气力强盛,志意充足。茯苓补心汤,治疗心气不足、容易悲伤忧愁恼怒、鼻衄、面黄、烦闷、五心发热,或独自说话而不自觉,咽喉疼痛,舌根强硬,流出冷涎(一本作出汗),容易健忘,恐惧而奔走不定;妇女崩中,面色发红。茯苓四两,桂心、甘草各二两,紫石英、人参各一两,大枣二十枚,麦门冬三两,赤小豆二十四枚。以上八味切碎,用水七升,煎取二升,分三次服。读书丸,治疗健忘,能够消除百病,每天记诵万言。石菖蒲、酒煮菟丝子、远志、地骨皮、生地、五味子、川芎各一两。以上研成末,用薄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八十丸,临睡时用白开水送服。一本有人参、枣仁、当归。二丹丸,治疗健忘,养神定志,和血安神,使肌肤腠理得到滋润。天门冬、熟地黄、丹参各一两半,白茯神、麦门冬、甘草各一两,远志、人参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以朱砂半两研成极细末作丸衣;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增加到一百丸,空腹时用愈风汤煎服送下。一本有菖蒲五钱。菖蒲益智丸,治疗容易遗忘、精神恍惚,破除积聚,止痛,安定心神、平定志气,使耳目聪明。炒菖蒲、姜汁浸炒远志、酒浸牛膝、炒桔梗、人参各三两七钱半,白茯苓一两七钱半,炮制去皮脐的附子一两,桂心三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米汤送服。健忘丸,长期服用能使人不忘,耳目聪明,身体轻健。天门冬、远志、白茯苓、熟地黄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四五十丸,空腹时用米饮送下,每日服两次。大益智散,治疗心志不得安宁、言语健忘。熟地黄、人参、白茯苓、酒浸苁蓉各二两,酒浸菟丝子、远志各七钱半,蛇床子二钱半。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饭后用米饮调服,每日服两次。忌食猪肉。不忘散。石菖蒲、白茯苓、茯神、人参各一两二钱半,远志一两七钱半。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饭后用温酒调服。《千金方》中名为定志丸:菖蒲、远志各二两,茯苓、人参各三两,用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丸,每日三次。开心散,治疗容易遗忘。石菖蒲一两,茯苓二两,远志、人参各二钱半。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饭后用米饮调服。苁蓉散,长期服用到老年也不会遗忘。酒浸肉苁蓉、续断各二钱半,远志、石菖蒲、白茯苓各七钱半。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后用温酒调服。春季依照原方服用;夏季加入地黄五分、黄芩三分、麦门冬四分。如果身体寒冷,就去掉这些药,加入干姜、桂心、蜀椒各三分。如果不热也不寒,也不需要增减药味,直接照方服用。服用三剂以上,就会觉得各种事情都变得顺利。谨慎食用醋、蒜、生鱼脍、陈腐发臭之物,忌大寒之物、醉酒和呕吐;除此之外没有什么需要禁忌的。逐渐增加到三十丸,不得再增加,通常以此为限度。人参养荣汤,治疗脾胃俱虚、精神衰惫倦怠、健忘。白芍药一钱五分,人参、陈皮、蜜炙黄芪、桂心、当归、土炒白朮、炙甘草各一钱,熟地黄、炒五味子、茯苓各八分,远志肉五分。用水二钟,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服。
导痰汤 治痰涎壅盛,健忘。
半夏汤洗七次,四两 南星炮 橘红 赤茯苓 枳实麸炒,各一两 甘草炙,半两 每服四钱,水一盏,姜十片,煎八分,食后服。
蘂珠丸 【《良方》,下同】 治心恙。 猪心一个,取血 靛花一匙 朱砂一两,为衣 右先将青靛花暴干,次入猪心血同研烂,次入朱砂末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不拘时,茶酒任下。
加味定志丸 治肥人痰迷心膈,寻常怔忡。 远志 人参 琥珀 天花粉 郁金各一两 茯苓三两 菖蒲二两 贝母 (艹舌)蒌 右为末,姜汁竹沥丸菉豆大,每服二钱,朱砂为衣。火盛者,加炒黄连一两。
朱砂消痰饮 【《医统》,下同】 治心气痰迷心窍惊悸。 牛胆南星半两 朱砂减半,另研 麝香二分,另研 右为末,临卧姜汁汤调服一钱。
宁志膏 治因惊失志。
人参 酸枣仁泡去皮,隔纸炒 辰砂各半两 滴乳香一钱,研细 右为末,炼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薄荷汤下。
平惊通圣散 治一切惊悸怔忡健忘等证。 当归 人参 黄连 茯神 远志甘草水制 甘草炙,各三钱 石菖蒲 朱砂另研,各二钱 右为细末,竹叶煎汤调二钱,食后,临卧服。
酸枣仁汤 【《图经》】 治震悸不眠。 枣仁二升 茯苓 白朮 人参 甘草各二两 生姜六两 水八升,煮三升,分服。
预知子丸 【《局方》】 治心气不足,精神恍惚,语言错妄,忪悸烦郁,忧愁惨戚,喜怒多恐,健忘少睡,夜多异梦,寐即惊魇,或发狂眩,暴不知人,并宜服此。 预知子去皮 白茯苓 枸杞子 石菖蒲 茯神 柏子仁 人参 地骨皮 远志 山药 黄精蒸熟 朱砂水飞,各等分 右为末,炼蜜丸芡子大,每嚼一丸,人参汤下。
开心不忘方 【《圣惠方》,下同】 补心虚,治健忘,令人耳目聪明,用戊子日服。 菖蒲 远志各一分
右捣为细末,服方寸匕。食后令人耳目聪明,从外见里,及千里外事;令人长生,去三百病毒,不能为害。
状元丸 治健忘,开心通窍,定智宁神,多记。 石菖蒲去毛,一寸,九节者佳 地骨皮 白茯神 远志甘草水泡,各一两 人参三钱 巴戟天五钱 右为末,用白茯苓末二两,粘米二两,共打粉,外用石菖蒲三钱,打碎煎浓汤,去渣,煮糊为丸,每日食后、午时卧时服三十五丸。 又方 治好忘。久服,聪明益智。
龙骨 虎骨 远志各等分
右三味,治下筛,食后服方寸匕,日二。
人参远志丸 治神思困乏,健忘惊悸。 人参 远志 白茯苓 天门冬 黄芪 枣仁 石菖蒲 桔梗各一两 丹砂五钱 官桂二钱 右为末,炼蜜丸菉豆大,每服二十丸至三十丸,米汤下。
译导痰汤,治疗痰涎壅盛、健忘。汤洗七次的半夏四两,炮南星、橘红、赤茯苓、麸炒枳实各一两,炙甘草半两。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加入生姜十片,煎至八分,饭后服。蘂珠丸【以下同出《良方》】,治疗心病。猪心一个,取其血;靛花一匙;朱砂一两,作丸衣。先将青靛花晒干,再加入猪心血一同研烂,随后加入朱砂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不拘时间,茶或酒送服均可。加味定志丸,治疗肥胖之人痰邪蒙蔽心膈、平时怔忡。远志、人参、琥珀、天花粉、郁金各一两,茯苓三两,菖蒲二两,贝母、(艹舌)蒌。以上研成末,用姜汁、竹沥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二钱,以朱砂为衣。火盛的,加入炒黄连一两。朱砂消痰饮【以下同出《医统》】,治疗心气不足、痰邪蒙蔽心窍所致的惊悸。牛胆制南星半两,朱砂减半另研,麝香二分另研。以上研成末,临睡时用姜汁汤调服一钱。宁志膏,治疗因受惊而失去志气。人参、泡去皮并隔纸炒的酸枣仁、辰砂各半两,滴乳香一钱,研成细末。以上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薄荷汤送下。平惊通圣散,治疗一切惊悸、怔忡、健忘等证候。当归、人参、黄连、茯神、甘草水制远志、炙甘草各三钱,石菖蒲、另研朱砂各二钱。以上研成细末,用竹叶煎汤调服二钱,饭后及临睡时服。酸枣仁汤【《图经》】,治疗震悸不眠。枣仁二升,茯苓、白朮、人参、甘草各二两,生姜六两。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分次服。预知子丸【《局方》】,治疗心气不足、精神恍惚、言语错乱妄言、忪悸烦闷郁结、忧愁悲伤、喜怒无常且多恐惧、健忘少睡、夜间多做异梦、入睡就受惊梦魇,或突然发狂眩晕、不认识人;这些都适宜服用此方。去皮预知子、白茯苓、枸杞子、石菖蒲、茯神、柏子仁、人参、地骨皮、远志、山药、蒸熟黄精、水飞朱砂各等分。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芡子大小的丸;每次嚼服一丸,用人参汤送下。开心不忘方【以下同出《圣惠方》】,补益心虚,治疗健忘,使耳目聪明,在戊子日服用。菖蒲、远志各一分。以上捣成细末,服一方寸匕。饭后服用能使耳目聪明,从外部看见内部,以及看见千里之外的事情;能使人长生,祛除三百种病毒,使它们不能造成危害。状元丸,治疗健忘,开通心窍,安定智慧、宁静神志,增强记忆。去毛的一寸九节石菖蒲,以九节者为佳,地骨皮、白茯神、甘草水泡远志各一两,人参三钱,巴戟天五钱。以上研成末,另取白茯苓末二两、粘米二两,共同研成粉;再取石菖蒲三钱,捣碎煎成浓汤,去掉药渣,用汤煮糊制丸。每日饭后、午时、临睡时各服三十五丸。另一方,治疗容易遗忘。长期服用,能使人聪明、增加智慧。龙骨、虎骨、远志各等分。以上三味研末过筛,饭后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人参远志丸,治疗精神思虑困乏、健忘、惊悸。人参、远志、白茯苓、天门冬、黄芪、枣仁、石菖蒲、桔梗各一两,丹砂五钱,官桂二钱。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至三十丸,用米汤送下。大归神丹,治疗健忘,镇定心神。龙齿、琥珀各半两,人参、当归、酸枣仁、茯苓、姜汁炒远志各一两,金
大归神丹 治健忘,镇心安神。
龙齿 琥珀各半两 人参 当归 酸枣仁 茯苓 远志姜汁炒各一两 金银箔各二十片 右为细末,酒煮稀糊丸如小豆大,每服二十丸,日用麦冬汤下,夜以酸枣仁汤下。
巴戟天丸 治健忘,服此令人聪明善记。 巴戟天半两 石菖蒲 地骨皮 远志制 白茯神各一两 人参三钱 右为末,粘米粉同白茯苓末一两作糊,以菖蒲汤调为丸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酒白汤任下,日三。
丹参饮子 治健忘。辛苦勤读之士,宜服此。 石菖蒲一钱 丹参 当归酒洗 白朮炒 天冬 麦冬各一钱半 贝母 陈皮 知母 甘草各七分 黄连姜汁炒,五分 五味子九粒 右,水半盏,姜一片,煎八分,不拘时,温服。
七福饮 【《景岳全书》,下同】 凡怔忡系五脏气血亏损者,此能兼治之,足称王道之最。 人参 熟地各随宜 当归二三钱 枣仁二钱 白朮炒,一钱半 炙甘草一钱 远志制三五分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或加生姜三五片。
大补元煎 治气血大坏,精神失守,怔忡等证。 人参少则用一二钱,多则一二两 山药炒 杜仲各二钱 熟地少则用二三钱,多则二三两 当归 枸杞各二三钱 山茱萸一钱,畏酸吞酸者去之 炙甘草一二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右归饮 凡惊悸怔忡,系命门之阳衰阴盛者,宜此方加减主之。
熟地二三钱或一二两 山药炒 枸杞子 杜仲姜制,各二钱 山茱萸一钱 甘草炙 肉桂各一二钱 制附子一二三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左归饮 凡惊悸怔忡,系命门之阴衰阳胜者,宜此方加减主之。 熟地二三钱或至一二两 山药 枸杞各二钱 炙甘草一钱 茯苓一钱半 山茱萸一二钱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服。
二阴煎 此治心经有热,水不制火之病,故曰二阴。凡惊狂失志,多言多笑,或疡疹烦热失血等证,宜用此。 生地 麦冬各二三钱 枣仁二钱 元参 茯苓 木通各一钱半 黄连 生甘草各一钱 水二锺,灯草二十根,或竹叶亦可,煎七分,食远温服。
逍遥饮 治妇人思郁过度,致伤心脾冲任之源,血气日枯,渐至经脉不调,或成惊悸怔忡等证。 当归二三钱 白芍药 茯神各一钱五分 熟地三五钱 枣仁二钱,炒 远志制,三五分 陈皮八分 炙甘草一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大营煎 治真阴精血亏损,惊悸怔忡等证。 当归二三钱或五钱 熟地三五七钱 枸杞 杜仲炒去丝,各二钱 牛膝一钱半 炙甘草 肉桂各一二钱 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译箔、银箔各二十片。以上研成细末,用酒煮成稀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白天用麦冬汤送下,夜间用酸枣仁汤送下。巴戟天丸,治疗健忘,服用后能使人聪明、善于记忆。巴戟天半两,石菖蒲、地骨皮、制远志、白茯神各一两,人参三钱。以上研成末,与粘米粉、白茯苓末一两制成糊,再用菖蒲汤调和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用酒或白开水送服,每日三次。丹参饮子,治疗健忘。辛苦勤奋读书的人,适宜服用此方。石菖蒲一钱,丹参、当归(用酒洗)、炒白朮、天冬、麦冬各一钱半,贝母、陈皮、知母、甘草各七分,黄连(用姜汁炒)五分,五味子九粒。以上药物加水半盏、生姜一片,煎至八分,不拘时间,温服。七福饮(出自《景岳全书》,下同):凡是因五脏气血亏损而导致的怔忡,都可以用此方兼治,足以称得上是治病最为平稳妥善的方法。人参和熟地的用量酌情决定;当归二三钱,枣仁二钱,炒白朮一钱半,炙甘草一钱,远志制后三五分。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也可以加入生姜三五片。大补元煎:用于治疗气血大亏、精神失守以及怔忡等证。本方的人参用量可随病情轻重调整:用量少时为一二钱,用量多时为一二两;山药炒用,杜仲各二钱;熟地用量少时为二三钱,用量多时为二三两;当归和枸杞各二三钱;山茱萸一钱,若患者怕酸或有吞酸症状,就去掉不用;炙甘草一二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右归饮:凡是惊悸、怔忡属于命门阳气衰弱、阴气偏盛的,应当以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治疗。熟地二三钱或一二两;炒山药、枸杞子、姜制杜仲各二钱;山茱萸一钱;炙甘草、肉桂各一二钱;制附子一二三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左归饮:凡是惊悸、怔忡属于命门阴精衰弱、阳气偏盛的,应当以此方随证加减作为主方治疗。熟地二三钱或至一二两;山药、枸杞各二钱;炙甘草一钱;茯苓一钱半;山茱萸一二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服用。二阴煎:此方用于治疗心经有热、水不能制约火所致的病证,所以叫作“二阴”。凡是惊恐发狂、神志丧失、言语过多、喜笑不止,或者出疮疹、烦热、失血等证,都适宜使用此方。生地、麦冬各二三钱,枣仁二钱,元参、茯苓、木通各一钱半,黄连、生甘草各一钱。加水二锺,灯心草二十根,也可以用竹叶,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逍遥饮:用于治疗妇人思虑忧郁过度,以致损伤心脾和冲任二脉的根本,使血气日渐枯竭,逐渐导致经脉失调,或者形成惊悸、怔忡等证。当归二三钱,白芍药、茯神各一钱五分,熟地三五钱,炒枣仁二钱,制远志三五分,陈皮八分,炙甘草一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大营煎:用于治疗真阴和精血亏损、惊悸、怔忡等证。当归二三钱或五钱;熟地三五七钱;炒杜仲(去丝)、枸杞各二钱;牛膝一钱半;炙甘草、肉桂各一二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
加减一阴煎 凡肾水真阴虚损,而脉证多阳,虚火发热,惊悸怔忡,宜此 生地 芍药 麦冬各二钱 熟地三五钱 炙甘草五七分 知母 地骨皮各一钱 水二锺,煎服。
理阴煎 凡脾肾中虚,惊悸怔忡等证,宜温润者当用。 熟地三五七钱或一二两 炙甘草一二钱 当归二三钱或五七钱 干姜炒黄色,一二三钱 水二锺,煎七八分热服。或加肉桂一二钱。
单方
九窍出血,因暴惊而得,其脉虚者:灵砂三十粒,人参汤下,三服愈。此证不可错认作血得气则流,妄用凉药误事。【《直指方》】
急惊昏迷,不省人事:石绿四两,轻粉一钱为末,薄荷汁入酒,调一字服,取吐。
怔忡自汗,心气不足也:用獖猪腰子二个,以水二碗,煮至一碗半,细切,人参、当归各半两,同煎至八分,空心吃腰子,以汁送下。其渣焙干为末,以山药末作糊,丸如菉豆大,每服五十丸,食远枣汤下,不过两服即愈。此昆山神济大师方也。一加乳香二钱。【《百一》】
惊悸遗精:木馒头炒、白牵牛等分为末,每服二钱,用米饮调下。 【《乾坤秘韫》】
心虚惊悸不定:荆沥二升,缓火煎取一升六合,分温每服四合,日三夜一。 【《千金》】
蜜陀僧一物煎汤,每服匙许。惊气入心,喑不能语者,此方主之。或为末,茶调服一匕。【《身经图考》】
自然铜,止惊悸,以酒摩服。 【《大明》】
惊悸善忘,心脏不安,上膈风热,化痰安神:白石英、朱砂各一两为散,每服半钱,食后,煎金银汤下。【《济众方》】
虚劳惊悸,补虚止惊,令人能食:紫石英五两,打如豆大,水淘一遍,以水一斗,煮取三升,细细服,或煮粥食,水尽可再煎之。【张文仲方】
安魂定魄:真珠末豆大一粒,蜜一蚬壳,和服,日三。尤宜小儿。 【《肘后方》】
因惊忧怖迫,或激愤惆怅,致志气错越,心行违僻者:白雄鸡一只,治如食法,真珠四两,薤白四两,水三升,煮二升,尽食之,饮汁令尽。【《肘后方》】
人魄,镇心安神魄,定惊怖癫狂,磨水服之。 【时珍】
伤寒心悸脉结代者:甘草二两,水三升,煮一半,服七合,日一服。 【《类要》,下同】
惊怖卒死:温酒灌之,即醒。
译加减一阴煎:凡是肾水真阴亏虚,而脉象和证候多表现为阳盛、虚火发热,并有惊悸、怔忡的,适宜使用此方。生地、芍药、麦冬各二钱,熟地三五钱,炙甘草五七分,知母、地骨皮各一钱。加水二锺,煎服。理阴煎:凡是脾肾中气虚弱,并见惊悸、怔忡等证,适宜使用温补滋润之法时,应当采用此方。熟地三五七钱或一二两;炙甘草一二钱;当归二三钱或五七钱;炒至黄色的干姜一二三钱。加水二锺,煎至七八分,趁热服。也可以加入肉桂一二钱。单方。九窍出血,因为突然受到惊吓而发生,且脉象虚弱的:用灵砂三十粒,以人参汤送服,服三次即可痊愈。这种证候不能误认为是血遇到气就会流动,妄用寒凉药物而耽误病情。《直指方》。急惊风导致昏迷、不省人事:石绿四两、轻粉一钱研成末,用薄荷汁加入酒调和,服一字,促使呕吐。怔忡而自汗,是心气不足。用獖猪腰子两个,加水二碗,煮到剩一碗半,切碎;再加入人参、当归各半两,同煎至八分。空腹吃腰子,并用药汁送下。将药渣焙干研成末,用山药末调成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后较长时间用枣汤送服,不超过两次即可痊愈。这是昆山神济大师的方子。还可以加入乳香二钱。《百一》。惊悸、遗精:将炒木馒头和白牵牛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饮调服。《乾坤秘韫》。心虚而惊悸不安:荆沥二升,用小火缓缓煎到剩一升六合,分次温服,每次四合,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千金》。只用蜜陀僧一味煎汤,每次服一匙左右。惊气侵入心脏,导致声音嘶哑、不能说话的,主治用此方。也可以研成末,用茶调服一匕。《身经图考》。自然铜可以止惊悸,用酒研磨后服用。《大明》。惊悸、容易忘事、心脏不安、上膈有风热的,取白石英、朱砂各一两研成散剂,每次服半钱,饭后用煎好的金银汤送服,以化痰安神。《济众方》。虚劳惊悸,使用此法补虚止惊,使人能够进食:紫石英五两,捣成豆粒大小,用水淘洗一遍,加水一斗,煮取三升,慢慢服用;也可以煮粥食用,水煮干后还可以再次煎煮。张文仲方。用于安定魂魄:取真珠末豆粒大小一粒,加蜜一蚬壳,调和后服用,每日三次。尤其适宜小儿。《肘后方》。因为惊恐、忧虑、恐惧逼迫,或因激愤、惆怅,以致神志错乱、心性行为乖僻的:取白雄鸡一只,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宰治;真珠四两、薤白四两,加水三升,煮至剩二升,把鸡肉全部吃完,并把药汁喝尽。《肘后方》。人魄能够镇定心神、安定魂魄,平定惊恐、癫狂;用水研磨后服用。李时珍。伤寒后心悸、脉象出现结代的:甘草二两,加水三升,煮至一半,服七合,每日服一次。《类要》,下同。因惊恐突然死亡的,灌服温酒,立即就会苏醒。
伤寒发狂,惊怖恍惚:用撒法郎二分,水一盏,浸一夕服之。天方国人所传。 【《医林集要》】
心孔惛塞,多忘善误:丁酉日自至市,买远志裹着衣中角头,还为末服之,勿令人知,不复忘。【《千金》】
健忘,久服聪明益智慧:用白龙骨、远志等分为末,食后酒服方寸匕,日三。《永类钤方》用生姜汤下。【《千金》】
痰迷心窍,心胆被惊,神不守舍,恍惚健忘,妄言妄见:天南星一斤,先掘土坑一尺,以炭火三十斤烧赤,入酒五升渗干,乃安南星在内,盆覆定,以灰塞之,勿令走气。次日取出为末,琥珀一两,朱砂二两为末,生姜汁打面糊,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至五十丸,煎人参石菖蒲汤,一日三服。【《局方》】
治好忘,久服聪明:七月七日,取菖蒲,酒服三方寸匕,饮不至醉。 【《千金》,下同】 又方:常以甲子日取石上菖蒲一寸九节者,阴干百日,治合下筛,服方寸匕,日三,耳目聪明不忘。
治人心昏塞,多忘喜误:七月七日,取蜘蛛网着衣领中,勿令人知,不忘。 又方:七月七日收麻勃一升,人参二两为末,蒸令气遍,每临卧服一刀圭,能尽知四方之事。此乃治健忘,服之能记四方事也。陶云:逆知未来事,过言矣。
心虚健忘,令耳目聪明:用戊子日取东引桃枝二七枚,缚着卧枕中,枕之不忘。 又方:常以五月五日日未出时,取东向桃枝刻作三寸木人,着衣带中,令人不忘。
心孔昏塞,多忘喜误:取牛马猪鸡羊犬心,干之为末,向日酒服方寸匕,日三服闻一知十。【《外台》】
人心惛塞,多忘喜误:取商陆花阴干百日,捣末,日暮水服方寸匕。卧思念所欲事,即于眼中自觉。【《本草》】
心虚风邪,精神恍惚,健忘:以久使铁铧四斤烧赤,投酢中七次,打成块,水二斗,浸二七日,每食后,服一小盏。【时珍】
开心益智:人参末一两,炼成獖猪肥肪十两,以淳酒和匀,每服一杯,日再服。服至百日,耳目聪明,骨髓充盈,肌肤润泽,日记千言,兼去风热痰病。【《千金》】
胆寒睡卧不安,心多惊悸:酸枣仁炒香一两为细末,每服二钱,不拘时,竹叶煎汤调服。【《良方》】
健忘:以远志、石菖蒲煎汤,常当茶吃。
又方:用益智、远志等分为末,食后酒调服。
益精神,强志意,聪明耳目:以鸡头实为粉,用粳米煮粥,空心食之,良。
治健忘,补中,益心志,聪明耳目:以远志泡去心皮为粉,先以粳米二合,煮粥候冷,入莲子粉搅匀,再煮二三沸食之。
治健忘,久服聪明益智,龙骨、远志等分为末,食后酒调方寸匕,目三服。兼治白浊。 又方:用吉祥草为末,酒调服方寸匕,补心不忘。书房中栽养,使人明目强记。人家堂屋中有之,辟忘。
针灸
译伤寒发狂、惊恐恍惚的:用撒法郎二分,加水一盏,浸泡一夜后服用。这是天方国人传下来的方法。《医林集要》。心窍昏暗闭塞、健忘而容易出错的:在丁酉日亲自到市场买远志,把它包好放在衣服的衣角中,回来后研成末服用,不要让别人知道,这样就不会再健忘。《千金》。治疗健忘,长期服用可以使人聪明、增长智慧:将白龙骨、远志等分研成末,饭后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永类钤方》说,用生姜汤送服。《千金》。痰气迷乱心窍,心胆受到惊扰,神志不能安定,精神恍惚、健忘,胡言乱语、妄见异常:天南星一斤。先挖一尺深的土坑,用三十斤木炭火烧红,倒入酒五升使其渗干,然后把天南星放进去,盖上盆并固定好,再用灰封严,不要让气息逸出。第二天取出研成末,再将琥珀一两、朱砂二两研成末,用生姜汁和面调成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至五十丸,用人参石菖蒲煎汤送服,一日三服。《局方》。治疗记忆力差、长期服用可以使人聪明:在七月七日采菖蒲,用酒送服三方寸匕,饮酒不要达到醉的程度。《千金》,下同。另一个方子:经常在甲子日采集生长在石头上的菖蒲,取一寸九节的,阴干一百日,捣制后过筛,每次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可以使耳目聪明、记忆不忘。治疗心窍昏暗闭塞、健忘而容易出错:在七月七日取蜘蛛网放在衣领中,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可以不再忘事。另一个方子:在七月七日收取麻勃一升、人参二两,研成末,蒸到药气遍布;每次临睡前服一刀圭,可以完全知晓四方的事情。这就是治疗健忘的方法,服用后能够记住四方的事情。陶弘景说:如果说服药后能预先知道未来的事情,那就说得过头了。心气虚而健忘,使耳目聪敏:在戊子日取向东引伸的桃枝二七枚,捆好放在枕头里面,枕着它睡就不会忘事。另一个方子:常在五月五日太阳出来以前,取向东的桃枝刻成三寸长的木人,放在衣带中,可以使人不忘事。心窍昏暗闭塞、健忘而容易出错:取牛、马、猪、鸡、羊、狗的心,晒干研成末,面向太阳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可以做到听到一件事就推知十件事。《外台》。人心昏暗闭塞、健忘而容易出错:取商陆花阴干一百日,捣成末,每天傍晚用水送服方寸匕。睡下后思考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会在眼前自然有所觉察。《本草》。心气虚、风邪侵扰,精神恍惚、健忘:取使用已久的铁铧四斤烧红,投入醋中淬炼七次,打成块,加水二斗浸泡二七日。每次饭后服一小盏。李时珍。开通心窍、增长智慧:人参末一两,加入炼制的獖猪肥膏十两,再用醇酒调匀,每次服一杯,每日服两次。连续服用一百天后,耳目会变得聪敏,骨髓充实,肌肤润泽,每天能记住千言,同时还能祛除风热痰病。《千金》。胆气虚寒、睡卧不安、心中常有惊悸:将炒香的酸枣仁一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不拘时间,用竹叶煎汤调服。《良方》。治疗健忘:用远志、石菖蒲煎汤,平时当茶饮用。另一个方子:将益智、远志等分研成末,饭后用酒调服。可以补益精神、增强意志、使耳目聪明:将鸡头实研成粉,用粳米煮粥,空腹食用,效果很好。治疗健忘,补益中气、心志,使耳目聪明:将去掉心皮并浸泡过的远志研成粉,先取粳米二合煮粥,等粥冷却后加入莲子粉搅匀,再煮二三沸后食用。治疗健忘,长期服用可以使人聪明、增长智慧:龙骨、远志等分研成末,饭后用酒调服方寸匕,每日三次。还可以兼治白浊。另一个方子:将吉祥草研成末,用酒调服方寸匕,可以补益心气,使人不再健忘。在书房中栽种养护它,可以使人明目、增强记忆力。人家厅堂中有这种草,可以使人不健忘。针灸。
《素问》曰:肺疟者,令人心寒,寒甚热,热间善惊,如有所见者,刺手太阴阳明。 肝热病者,小便先黄,腹痛多卧,身热,热争则狂言及惊,胁满痛,手足躁,不得安卧。庚辛甚,甲乙大汗。气逆则庚辛死。刺足厥阴少阳。其逆则头痛员员,脉引冲头也。 无刺大惊人。
人有所堕坠,恶血留内,腹中胀满,不得前后,先饮利药,此上伤厥阴之脉,下伤少阴之络,刺足内踝之下然谷之前血脉出血,刺足跗上动脉;不已,刺三毛上各一痏,见血立已。左刺右,右刺左。善悲惊不乐,刺如右方。 《灵枢经》曰:热病,嗌干多饮,善惊,卧不能起,取之肤肉,以第六针,五十九。目眦青,索肉于脾,不得索之木,木者肝也。 热病数惊,瘈瘲而狂,取之脉,以第四针,急泻有余者。癫疾毛发去,索血于心,不得索之水,水者肾也。 厥头痛,意善忘,按之不得,取头面左右动脉,后取足太阴。《甲乙经》曰:心痛,善悲,厥逆,悬心如饥之状,心憺憺而惊,大陵及间使主之。 心憺憺而善惊恐,心悲,内关主之。 善惊悲不乐,厥胫足下热,面尽热渴,行间主之。 惊,善悲不乐,如堕坠,汗不出,面尘黑,病饮不欲食,照海主之。 胆眩寒厥,手臂痛,善惊忘言,面赤泣出,腋门主之。 狐疝惊悸,少气,巨阙主之。
少腹疝,卧善惊,气海主之。
热病汗不出,鼽衄眩,时仆,面浮肿,足胫寒,不得卧,振寒,恶人与木音,喉痹,龋齿,恶风,鼻不利多善惊,厉兑主之。 惊不得眠,善断水气上下五脏游气也,三阴交主之。 《千金方》曰:阳谷,主风眩惊,手卷泄风,汗出,腰项急。 列缺,主热癎,惊而有所见。
曲骨、阴谷、行间,主惊癎狂走,癫疾。 间使,主善悲惊狂,面赤目黄,喑不能言。 阳溪、天井,主惊瘈。
悬厘、束骨,主癫疾互引,善惊羊鸣。 天冲,主头痛癫疾互引,数惊悸。
支正、鱼际、合谷、少海、曲池、腕骨,主狂言惊恐。 阴蹺,主卧惊,视如见鬼。
曲泽、太陵,主心下憺憺,喜惊。
阴交、气海、大巨,主惊不得卧。
大锺、郄门,主惊恐畏人,神气不足。 解溪,主瘈瘲而惊。
少冲,主太息烦满,少气悲惊。
行间,主心痛数惊,心悲不乐。
三间、合谷、厉兑,主吐舌戾颈喜惊。 通里,主心下悸。
手少阴阴郄,主惊气心痛。
后溪,主泣出而惊。
腕骨,主烦满惊。
通里,主卒痛烦心,心中懊憹,数欠频呻,心下悸悲恐。 巨阙、间使,主胸中憺憺。
阳陵泉,主呕宿汁,心下憺憺。
蠡沟,主数噫恐悸,气不足,腹中悒悒。 彧中、云门,主咳逆上气,涎出多唾,呼吸喘悸,坐不安席。 少府,主数噫恐悸,气不足。
天府、曲地、列缺、百会,主恶风邪气,泣出喜忘。 左手关上阳绝者,无胆脉也,苦膝疼,口中苦,眯目善畏,如见鬼,多惊少力,刺足厥阴治阴,在足大指间,或刺三毛中。 《医学纲目》曰:心烁烁跳动,少冲泻之,灸立效。 健忘,取列缺、心俞、神门、中脘、三里,灸少海。
医案
译《素问》说:肺疟使人心中发寒,寒到极点又发热,热势间歇时容易受惊,好像看见了什么,应针刺手太阴、手阳明经。肝热病患者先出现小便发黄、腹痛、嗜睡,身体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时,就会胡言乱语甚至惊狂,胁部胀满疼痛,手足躁动,不能安稳睡卧。逢庚日、辛日病情加重,逢甲日、乙日会大量出汗。如果气机逆乱,在庚日、辛日就会死亡。应针刺足厥阴、足少阳经。气机上逆时,头痛会有旋转不定的感觉,这是脉气牵引上冲头部所致。不要针刺使人大为惊恐的部位或病证。有人跌倒坠落,瘀血留在体内,腹中胀满,大小便都不能排出,先服用通利药。原因是上部损伤了足厥阴的经脉,下部损伤了足少阴的络脉;针刺足内踝下方、然谷前方的血脉,使其出血,再针刺足背上的动脉。如果仍未见效,就在三毛上方各针刺一处,见血后立即停止。左侧有病就针刺右侧,右侧有病就针刺左侧。经常悲伤、惊恐而不快乐的,针刺方法同上。《灵枢经》说:热病患者咽喉干燥、饮水多、容易受惊,卧床不能起身,应取皮肉部位,用第六针针刺五十九刺。眼角发青,应从脾求治;不能从木来求治,因为木对应肝。热病时多次惊厥,身体抽搐而发狂,应取脉部,用第四针,迅速泻去有余之邪。癫病患者毛发脱落,应从心求取血分来治疗;不能从水来求治,因为水对应肾。厥逆导致头痛、心意容易遗忘,按压也找不到病变处的,应取头面部左右两侧搏动的脉处,之后再取足太阴经。《甲乙经》说:心痛、容易悲伤、厥逆,心中悬空像饥饿一样,心神不安而惊悸,大陵穴和间使穴主治这些病证。心中惶惶不安、容易惊恐,内心悲伤的,内关穴主治。容易惊恐、悲伤而不快乐,厥逆时小腿和脚底发热,整个面部发热口渴的,行间穴主治。惊恐、容易悲伤而不快乐,好像从高处坠落,不能出汗,面色像蒙着尘土一样发黑,患病时口渴却不想吃东西的,照海穴主治。胆气虚寒、厥逆,手臂疼痛,容易惊恐、忘记说话,面色发红并流泪的,腋门穴主治。狐疝、惊悸、气短的,巨阙穴主治。小腹疝气、躺卧时容易惊恐的,气海穴主治。热病不出汗,鼻塞流血、头晕,时常昏倒,面部浮肿,脚和小腿发冷,不能睡卧,寒战,讨厌人与木器发出的声音,喉痹、龋齿、怕风,鼻子不通且容易惊恐的,厉兑穴主治。因惊恐而不能入睡,且容易截断上下运行于五脏之间的水气和游走之气的,三阴交穴主治。《千金方》说:阳谷穴主治风眩、惊恐、手指蜷曲、风邪外泄、出汗以及腰项拘急。列缺穴主治热性癫痫、受惊并出现幻视。曲骨、阴谷、行间三穴主治惊痫、发狂奔走以及癫病。间使穴主治容易悲伤、惊狂,面色发红、眼睛发黄以及声音嘶哑不能说话。阳溪、天井二穴主治惊厥、抽搐。悬厘、束骨二穴主治癫病发作时肢体相互牵引、容易惊恐以及发出像羊叫的声音。天冲穴主治头痛、癫病发作时肢体相互牵引以及多次惊悸。支正、鱼际、合谷、少海、曲池、腕骨诸穴主治狂言和惊恐。阴蹻穴主治睡卧时惊恐、看东西好像看见鬼。曲泽、太陵二穴主治心下惶惶不安、容易惊恐。阴交、气海、大巨三穴主治因惊恐而不能入睡。大钟、郄门二穴主治惊恐怕人、神气不足。解溪穴主治身体抽搐并伴有惊恐。少冲穴主治频频叹气、胸中烦闷、气短、悲伤和惊恐。行间穴主治心痛、屡屡惊恐以及内心悲伤不快乐。三间、合谷、厉兑三穴主治吐舌、颈项强直以及容易惊恐。通里穴主治心下悸动。手少阴经的阴郄穴主治惊气侵入心中所致的心痛。后溪穴主治流泪并伴有惊恐。腕骨穴主治胸中烦闷、惊恐。通里穴主治突然心痛、心中烦乱懊恼、频频打呵欠并不断呻吟,以及心下悸动、悲伤和恐惧。巨阙、间使二穴主治胸中惶惶不安。阳陵泉穴主治呕吐停留在胃中的液体、心下惶惶不安。蠡沟穴主治频频嗳气、恐惧惊悸、气不足以及腹中郁闷不舒。彧中、云门二穴主治咳嗽气逆上冲、流涎多唾、呼吸喘促而心悸,以及坐卧都不得安宁。少府穴主治频频嗳气、恐惧惊悸以及气不足。天府、曲地、列缺、百会诸穴主治憎恶风邪之气、流泪以及容易遗忘。左手关脉上方的阳脉闭绝,说明没有胆脉;患者会苦于膝痛、口苦、眼睛半闭而容易恐惧,好像看见鬼一样,并且多惊、乏力。应针刺足厥阴经以治阴,在足大趾之间取穴,或者刺三毛中。《医学纲目》说:心中怦怦跳动,泻刺少冲穴,艾灸后立即见效。治疗健忘,取列缺、心俞、神门、中脘、足三里诸穴,并灸少海穴。医案。
《本事方》曰:绍兴癸丑,予待次四明,有董生者,患神气不宁,每卧则魂飞扬,觉身在床而神魂离体,惊悸多魇,通夕无寐。更医不效,予为诊视。询之曰:医作何病治?董曰:众皆以为心病。予曰:以脉言之,肝经受邪,非心病也。肝气因虚邪气袭之,肝藏魂者也,游魂为变。平人肝不受邪,卧则魂归于肝,神静而得寐。今肝有邪,魂不得归,是以卧则魂飞扬若离体也。肝主怒,故小怒则剧。董欣然曰:前此未之闻,虽未服药,已觉沉疴去体矣。愿求治之!予曰:公且持此说,与众医议治之方而徐质之。阅旬日,复至。云医遍议古今方,无与病相对者。故余处以真珠母丸、独活汤二方以赠服,一月而病悉除。此方用真珠母为君,龙齿佐之。真珠母人肝经为第一,龙齿与肝同类也。龙齿、虎睛,今人例以为镇心药,殊不知龙齿安魂,虎睛定魄,各言其类也。盖东方苍龙,木也,属肝而藏魂。西方白虎,金也,属肺而藏魄。龙能变化,故魂游而不定;虎能专静,故魄止而有守。予谓治魄不宁者,宜以虎睛;治魂飞扬者,宜以龙齿。万物有成理而不失,在夫人达之而已矣。
《儒门事亲》曰:卫德新之妻,旅中宿于楼上,夜值盗劫人烧舍,惊堕床下。自后每闻有响,则惊倒不知人,家人辈蹑足而行,莫敢冒触有声,岁余不痊,诸医作心病治之。人参、珍珠及定志丸皆无效。戴人见而断之曰:惊者为阳,从外入也;恐者为阴,从内出也。惊者为自不知,恐者自知也。足少阳胆经属肝木,胆者敢也,惊怕则胆伤矣。乃命二侍女执其两手,按高椅之上,当面前下置一小几。戴人曰:娘子当视此。一木猛击之,其妇大惊。戴人曰:我以木击几,何以惊乎?伺少定,击之,惊乃缓。又斯须连击三五次,又以杖击门,又暗遣入画背后之窗,徐徐惊定而笑曰:是何治法?戴人曰:《内经》云:惊者平之,平者常也。平常见之,必无惊。是夜使人击其门窗,自夕达曙。夫惊者神上越也,从下击几,使之下视,所以收神也。一二日虽闻雷亦不惊。德新素不喜戴人,至是终身敬服,如有人言戴人不知医者,执戈以逐之。
新寨马叟年五十九,因秋欠税,官杖六十,得惊气,成风搐已三年矣。病大发则手足颤掉,不能持物,食则令人代哺,口目张腅,唇舌嚼烂,抖擞之状,如线引傀儡,每发,市人皆聚观。夜卧发热,衣被尽去,遍身燥痒,中热而反外寒,久欲自尽,手不能绳,倾产求医,至破其家而病益坚。叟之子,邑中旧小吏也,以父病讯戴人。戴人曰:此病甚易治。若隆暑时不过一涌,再涌夺则愈矣。今已秋寒,可三之。如未愈,更刺腧穴必愈。
译《本事方》说:绍兴癸丑年,我在四明等待任职,有个姓董的读书人患神气不安。每当躺下时魂魄就飞扬起来,感觉身体还在床上而神魂已经离开身体,惊悸多梦魇,整夜不能入睡。他换了许多医生治疗都没有效果,于是我为他诊察。我问他说:医生们把这当作什么病来治疗?董生说:大家都认为是心病。我说:从脉象来看,是肝经受到邪气侵袭,并不是心病。肝气因为虚弱而被邪气侵袭;肝负责藏魂,魂游离不定就会发生异常。正常人的肝不受邪气侵扰,睡卧时魂就归藏于肝,神志安静,因而能够入睡。如今肝中有邪,魂不能归藏,所以一躺下魂就飞扬,好像离开了身体一样。肝主怒,所以稍微发怒,病情就会加重。董生欣喜地说:以前从未听过这种说法,即使还没有服药,也已经觉得沉重的病患离开身体了。希望您为我治疗!我说:您暂且拿这个说法去和各位医生讨论治疗的方药,再慢慢向他们询问验证。过了十天,他又来了。他说,各位医生把古今医方都讨论遍了,却没有找到与他的病情相对应的方子。因此我给他开了真珠母丸、独活汤两方,让他服用,一个月后病就全部消除了。这个方子以真珠母为主药,用龙齿辅助。真珠母归入肝经是第一位的,龙齿也与肝同类。龙齿、虎睛,如今人们通常都把它们当作镇心药,却不知道龙齿能够安魂、虎睛能够定魄,这是根据它们所属的类别而言。东方苍龙属木,对应肝,并且肝藏魂。西方白虎属金,对应肺,并且肺藏魄。龙能够变化,所以魂会游动而不安定;虎能够专一安静,所以魄能够安止并有所守持。我认为治疗魄不安定的,应当用虎睛;治疗魂魄飞扬不定的,应当用龙齿。万物都有自身的规律而不会失序,只在于人能否通达并认识这些规律罢了。《儒门事亲》说:卫德新的妻子旅途中住在楼上,夜里正好遇到盗贼抢劫,盗贼放火烧屋,她受惊从床上跌落到地面。从那以后,她每当听到声响就会惊倒,失去知觉。家人走路都踮着脚,不敢碰触任何会发出声音的东西;一年多仍未痊愈,各位医生都把它当作心病治疗。服用人参、珍珠以及定志丸,也都没有效果。戴人看过后判断说:惊属于阳,是从外部侵入的;恐属于阴,是从内部产生的。惊是自己并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惊吓,恐则是自己知道所害怕的事情。足少阳胆经属于肝木,胆有勇敢的含义,受到惊吓恐惧就会损伤胆气。于是命两个侍女分别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她按在高椅上,并在她面前下方放置一张小几。戴人说:夫人请看这个。他突然用一根木头猛击小几,那妇人受到极大惊吓。戴人说:我用木头打的是小几,你为什么要受惊呢?等她稍微平静后,再次敲击小几,她的惊恐就减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连续敲击三五次,又用手杖敲门,还暗中派人进入画屏后面的窗边;妇人渐渐安定下来,笑着问道:这是什么治疗方法?戴人说:《内经》说:受到惊吓的,应当用平常之事使其平静;所谓平,就是使之习惯如常。让她平日经常看见、听见这些事情,就一定不会再惊恐。当天夜里,又让人敲打她的门窗,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天亮。惊是神气向上越散;从下方敲击小几,使她低头向下看,是为了收摄神气。一二天以后,即使听到雷声,她也不再惊恐。卫德新平素不喜欢戴人,但从此以后终身敬佩服从他;如果有人说戴人不懂医,他就会拿着武器把那人赶走。新寨的马老先生五十九岁,因为秋季欠缴税粮,被官府杖打六十下,受到惊气侵袭,形成风搐,已经三年了。病发作严重时,手脚颤抖不停,不能拿东西;吃饭时要让别人代为喂食,口眼张开,嘴唇和舌头被咬得破烂,抖动的样子像用线牵动的木偶;每次发作,市上的人都聚集围观。夜间睡卧时发热,要把衣服和被子全都脱去,全身燥热发痒;体内发热,反而感觉体表寒冷。他长期想要自尽,却因手不能用而无法结绳,耗尽家产求医,直到家业破败,病情反而更加顽固。老人的儿子是县城里原先的小吏,便把父亲的病情告诉戴人。戴人说:这种病很容易治疗。如果是在盛暑时节,不过催吐一次;再催吐一次以夺去病邪,就会痊愈。如今已经是秋寒时节,
先以通圣散汗之,继服涌剂则吐痰一二升,至晚又下五七行,其疾小愈。待五日,再一涌出痰三四升,如鸡蛋黄成块状,如汤热。叟以手颤不能自探,妻与代探,咽嗌肿伤,昏愦如醉,约一二时许,稍稍省,又下数行,立觉势轻颤减,热亦不作,足亦能步,手能巾栉,自持匙箸,未至三涌,病去如濯。病后但觉极寒,戴人曰:当以食补之,久则自退。盖大疾之去,卫气未复,故宜以散风导气之药。切不可以热剂温之,反成他病。
上渠卜家一男子,年二十八岁,病身弱,四肢无力,面色苍黄,左胁下身侧上下如臂状,每发则痛无时,食不减,大便如常,小便微黄,已二三载矣。诸医计穷,求戴人治之。视其部分,乃足厥阴肝经,兼足少阳胆经也。张曰:甲胆乙肝,故青,其黄者脾也。诊胆脉小,此因惊也。惊则胆受邪,腹中当有惊涎绿水。病人曰:昔曾屯军被火,自是而疾。戴人夜以舟车百五十丸,浚川散四五钱加生姜自然汁,平旦果下绿水四五行。或问:大加生姜何也?答曰:辛能伐木也。下后觉微痛,令再下之,比前药减三之一。又下绿水三四行,痛止思食,反有力。戴人谓卜曰:汝妻亦当病。卜曰:太医未见吾妻,何以知之?曰:尔感此惊几年矣?卜省曰:当被火时,我正在草堂中熟睡,人惊唤,我睡中惊不能言,火已塞门,我父拽出我火中,今五年矣。张曰:汝胆伏大惊,甲乙乘脾土,是少阳相火乘脾,脾中有热,故能食而杀谷,热虽能化谷,其精气不完,汝必无子。盖败精反损妇人,汝妻必手足热,四肢无力,经血不时。卜曰:吾妻实如此,亦已五年矣。他日,门人因观《内经》言先泻所不胜次泻所胜之论,其法何如以问张。张曰,且如胆木乘胃土,此土不胜木也。不胜之气,寻救于子,己土能生庚金,庚为大肠,味辛者为金,故大加生姜使伐木。然先不开脾土,无由行也。遂用舟车丸先通其闭塞之路,是先泻其所不胜,后用姜汁调浚川散大下之,次泻其所胜也。大抵阳干克阳干,腑克腑,脏克脏。
《丹溪心法》曰:宪幕之子傅兄年十七八,时暑月因劳而渴,恣饮梅浆,又连得大惊三四次,妄言妄见,病似邪鬼。诊其脉,两手皆虚弦而带沉数。余曰:数为有热,虚弦是大惊,又梅酸之浆郁于中脘,补虚清热,导去痰滞,病乃可安。遂与人参、白朮、陈皮、茯苓、芩、连等浓煎汤,入竹沥、姜汁,与旬日未效。众皆尤药之不审。余脉之,知其虚之未完与痰之未导也。仍与前方,入荆沥,又旬日而安。
《医学纲目》曰:林学士本南人,历内地为官,有一子甚端严而聪敏,父母爱之,居常喜食海蛤,饮食之顷,未尝不设,至十八年,忽面色顿青,形体瘦削,夜多惊悸,皆谓劳瘵之疾,百疗不瘳,遂召杜脉之。
译可以催吐三次。如果还没有痊愈,再针刺腧穴,一定会痊愈。先用通圣散发汗,接着服用催吐药,吐出痰一二升;到晚上又泻下五七次,病势稍有好转。等了五天,又催吐一次,吐出痰三四升,痰块像鸡蛋黄一样,且像热汤一样。老人手脚颤抖,不能自己探取药物,由妻子代为取用;咽喉肿痛受伤,神志昏沉,如醉酒一般。约一二时辰后,神志渐渐清醒,又泻下几次,立即感觉病势减轻、颤抖减少,发热也停止,双脚能够行走,手能够洗脸梳头,也能自己拿匙箸。还没有催吐到三次,病就像经过洗涤一样消除了。病后只是觉得非常寒冷,戴人说:应当用饮食调养补益,时间久了寒冷感自然会退去。这是因为重病去除后,卫气尚未恢复,所以适宜使用疏散风邪、疏导气机的药物。千万不可以用温热药物来温补,否则反而会形成其他病证。上渠卜家有一个男子,二十八岁,患病后身体虚弱、四肢无力,面色苍黄;左胁下方身体侧面上下有一处像手臂一样长的病变,每次发作就疼痛不止,没有固定时间;食量没有减少,大便如常,小便略黄,已经二三年了。各位医生都已经无计可施,于是请戴人治疗。观察他的病变部位,原来属于足厥阴肝经,同时也涉及足少阳胆经。张氏说:甲对应胆、乙对应肝,所以面色发青;发黄则属于脾。诊察胆脉细小,这是由于受惊所致。受到惊吓,胆就会受到邪气侵扰,腹中应当有因惊产生的涎液和绿色水液。病人说:从前曾经驻军时遭遇火灾,从那以后就得了这个病。戴人夜间给他服舟车丸百五十丸、浚川散四五钱,并加入生姜自然汁;天亮后果然泻下绿色水液四五次。有人问:为什么要大量加入生姜?回答说:辛味能够克伐木气。泻下后觉得有些疼痛,就让他再次泻下,药量比前一次减少三分之一。又泻下绿色水液三四次,疼痛停止,想要进食,身体反而有了力气。戴人对卜氏说:你的妻子也应当患有同样的病。卜氏说:太医还没有见过我的妻子,怎么知道呢?戴人说:你受到这次惊吓已经多少年了?卜氏醒悟说:当时遭遇火灾,我正在草堂中熟睡,别人惊叫唤醒我时,我在睡梦中受到惊吓,不能说话,火已经堵住了门;是我父亲把我从火中拖了出来,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张氏说:你的胆受到大惊而潜伏不振,甲乙之木乘凌脾土,这是少阳相火侵乘脾土,脾中有热,所以能吃东西却消化得太快。热虽然能够消化谷物,但精气并不充足,你一定不能生育。而且败精反过来会损伤妇人,你的妻子一定会手脚发热、四肢无力、月经失常。卜氏说:我的妻子确实如此,也已经五年了。有一天,门人因为读到《内经》中“先泻所不胜,再泻所胜”的论述,便问张氏其中的具体方法。张氏说:比如胆木乘凌胃土,这就是土不能胜木。不能胜邪的一方之气,会向它的子行求救;己土能够生庚金,庚对应大肠,辛味属于金,所以大量加入生姜来克伐木气。然而如果先不疏通脾土,就没有办法使药力运行。于是先用舟车丸疏通闭塞的通道,这是先泻去它所不能胜的;随后用姜汁调和浚川散,使其大泻一通,这是再泻去它所能胜的。大体说来,阳干可以克制阳干,腑可以克制腑,脏可以克制脏。《丹溪心法》说:宪幕家的儿子傅兄十七八岁时,正值暑月因劳累而口渴,任意饮用梅浆,后来又连续受到三四次大惊,开始胡言乱语、妄见异常,病状像被邪鬼侵扰。诊察他的脉象,双手脉都虚、弦,并且带有沉、数之象。我说:脉数表示有热,脉虚弦是受过大惊的表现;再加上梅子的酸浆郁积在中脘,应当补虚清热、引导排除痰滞,病情才可以安定。于是给他用人参、白朮、陈皮、茯苓、黄芩、黄连等浓煎成汤,加入竹沥和姜汁,但服用了十多天仍没有效果。众人都责怪用药不够审慎。我又诊察他的脉象,知道他的虚证尚未痊愈,痰也还没有排导出来。仍然给他服用前面的方剂,加入荆沥,又过了十天便痊愈了。《医学纲目》说:林学士本来是南方人,后来到内地做官,有一个儿子,仪表端庄严肃而且聪明敏锐,父母非常疼爱他。他平时喜欢吃海蛤,每逢饮食时都必定要摆上,到了十八年时,面色突然变得青黑,身体消瘦,夜里常常惊恐心悸,大家都认为是劳瘵病,用尽各种方法治疗也没有痊愈,于是请杜先生来诊脉。杜先生说:这不是疾病。林学士问:您怎
杜曰:非病。何以知之,盖虽病削面青,精神不减,问秀才好食甚物?曰:多食南海中味。杜曰:但多服生津液药,病当自愈。如是经两月,面色渐有红润意,夜亦无惊悸。林问曰:医师之验,久闻世名,愿闻此病所以。杜曰:王冰注《素问》曰:盐发渴,乃胜血之证。海味皆咸物,既多食海味,使心血渐衰,则夜惊悸。今既去咸,用生津液之药,人且少壮,血液易生,面色渐有红润,此疾去乃安矣。众医以为劳瘵,非其治也。
《薛己医案》曰:下堡顾仁成年六十有一,痢后入房,精滑自遗,二日方止。又房劳感寒怒气,遂发寒热,右胁痛连心胸,腹痞,自汗盗汗如雨,四肢厥冷,睡中惊悸,或觉上升如浮,或觉下陷如堕,遂致废寝。或用补药二剂益甚。脉浮大洪数,按之微细,此属无火虚热,急与十全大补加山药、山茱、丹皮、附子一剂,诸证顿愈而痊。此等元气百无一二。
译么知道?杜先生说:虽然他身体消瘦、面色青黑,但精神并没有减退。于是问这位秀才喜欢吃什么东西?他回答说:喜欢吃南海的海味。杜先生说:只要多服用生津液的药,病自然就会痊愈。这样经过两个月,面色渐渐有了红润的迹象,夜里也不再惊悸。林学士问道:医师的医术验效,早已久闻而闻名于世,希望听听这病的原因。杜先生说:王冰注释《素问》说:盐会使人发渴,这是盐胜过血的证候。海味都是咸味之物,既然过多食用海味,使心血逐渐衰弱,就会在夜里惊恐心悸。如今既然去除了咸味食物,又使用生津液的药物,而且他正值年轻力壮,血液容易生成,面色渐渐红润,这种病消退后就会安好了。众多医者认为这是劳瘵病,其实并不是那种治疗方法所能治的。《薛己医案》说:下堡的顾仁成,六十一岁,痢疾之后行房,精液滑泄而自行遗出,过了两天才停止。后来又因房事过度而感受寒邪,并且动了怒气,于是发起寒热,右胁疼痛牵连到心胸,腹部痞闷,自汗、盗汗多得像下雨一样,四肢厥冷,睡梦中惊恐心悸,有时觉得身体向上升浮,有时又觉得向下陷落如同坠下,以致无法入睡。有时服用补药二剂,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脉象浮、大、洪、数,按下去却微弱细小,这是没有火而出现虚热的证候,应立即给予十全大补加山药、山茱、丹皮、附子一剂,所有症状顿时痊愈。像这样的元气状况,百人中也没有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