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
胸腹门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南风生于夏,病在心,俞在胸胁,故仲夏善病胸胁。 【注 俞者,经气之所注也。此言脏气实则病气,脏气虚则病脏也。】
阴阳别论
三阴三阳俱搏,心满腹发尽,不得隐曲,五日死。 【注 三阴三阳者,五行之气也。阴阳二气,俱搏击而不和,故尽五行之数终而死也。心满,阳搏于上也。不得隐曲,阴搏于下也。腹居身半之中,阴阳相交者也。腹发尽者,阳尽发于上,阴尽发于下,而无阴阳中见之和也。】 一阳发病,少气、善咳、善泄,其传为心掣,其传为隔。 【注 一阳者,少阳之气病也。食入于胃,浊气归心,脾胃受伤而为泄,故心虚而掣痛矣。《灵枢经》曰:脾脉微急为膈中。又曰饮食不下,膈塞不通,邪在胃脘。此皆少阳之木邪干土。】
刺热篇
心热病者,先不乐,数日乃热,热争则卒心痛。 【注 此内因之热,外感之风寒,外内交争,热干神脏,故卒然烦痛也。】 肝热病者,小便先黄,腹痛胁满。
【注 肝脉环阴器,抵小腹而上胁肋,故腹痛胁满。】 脾热病者,腹满泄。
【注 腹乃脾土之郛郭也。】
腹中论
帝曰:人有身体髀股胻皆肿,环脐而痛,是为何病?岐伯曰:病名伏梁,此风根也,其气溢于大肠而着于肓,肓之原在脐下,故环脐而痛也。不可动之,动之为水溺濇之病。 【注 此论邪留气分而为伏梁也。气行于肌腠之间,是以身体股胻皆肿。风为阳邪,伤人阳气,此风邪伤气而留于脐腹之间,故曰此风根也。大肠谓大肠之外,空郭之间,风邪之气充溢于大肠之外,而留着于膏肓,肓之原出于脖胦,正在脐下,故繞脐而痛也。不可动者,不可妄攻以动之也。盖风邪之根,留于脐下,动之则风气淫佚而鼓动其水,水溢于上,则小便为之不利矣。】
举痛论
译《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一百八十 胸腹门 《黄帝素问》《金匮真言论》南方的风在夏季生成,疾病多发生在心,腧穴位于胸胁,所以人在仲夏容易患胸胁疾病。【注:腧,是经脉之气输注的地方。这是说,脏气充实就会使病气发生,脏气虚弱就会使本脏发病。】《阴阳别论》三阴三阳之气都相互搏击,心中胀满,腹部胀大,病势发展到极点,身体不能弯曲,五天后就会死亡。【注:三阴三阳,是五行之气。阴阳二气都相互搏击而不能调和,所以五行之数尽终时,病人也就死亡了。心中胀满,是阳气在上部搏击。身体不能弯曲,是阴气在下部搏击。腹部位于身体中央,是阴阳相互交会的部位。所谓腹部胀大到极点,是阳气全都在上部发越,阴气全都在下部发越,阴阳之间没有居中调和的状态。】少阳之气发病,会出现气少、容易咳嗽、容易泄泻;病气传变后会成为心部牵掣疼痛,再传变就会成为膈病。【注:一阳,是少阳之气发生病变。食物进入胃后,浊气归于心;脾胃受到损伤而发生泄泻,所以心气虚弱,出现牵掣疼痛。《灵枢经》说:脾脉细微而紧急,是膈中的病变。又说:饮食不能下咽,膈部阻塞不通,是邪气在胃脘部。这些都是少阳木邪侵扰脾土所致。】《刺热篇》心有热病时,先是心情不愉快,几天后才发热;当热邪与外邪相争时,就会突然心痛。【注:这是内生的热与外感的风寒相互争斗,内外之邪交相争胜,热邪侵扰心神之脏,所以突然出现烦闷疼痛。】肝有热病时,先出现小便发黄,继而腹痛、胁部胀满。【注:肝脉环绕阴器,抵达小腹后向上行至胁肋,所以会腹痛、胁部胀满。】脾有热病时,会腹部胀满、泄泻。【注:腹部就是脾土的外郭。】《腹中论》黄帝说:有人身体、髀部、大腿和小腿都肿胀,肚脐周围疼痛,这是什么病?岐伯说:病名叫伏梁,这是风邪的根。风邪之气溢出到大肠之外,停留在肓部;肓的源头在脐下,所以会肚脐周围疼痛。不能妄自扰动它,否则会成为水液、小便涩滞不利的病。【注:这里论述的是邪气留在气分而形成伏梁。气在肌肉腠理之间运行,所以身体、髀部和小腿都发生肿胀。风属于阳邪,会损伤人的阳气;这是风邪损伤气分后停留在脐腹之间,所以说这是风邪的根。这里所说的大肠,是指大肠外部、空旷的腹腔之间;风邪之气充溢于大肠之外,停留在膏肓。肓的源头出于脖胦,正位于肚脐下方,所以会绕着肚脐疼痛。所谓不能扰动,是说不能妄用攻伐的方法使它受到扰动。这是因为风邪的根留在脐下,扰动它就会使风气肆意流窜,鼓动水液;水液向上泛溢,就会使小便不利。】《举痛论》
帝曰:愿闻人之五脏卒痛,何气使然?岐伯对曰:经脉流行不止,环周不休。寒气入经而稽迟,泣而不行,客于脉外则血少,客于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帝曰:其痛或卒然而止者,或痛甚不休者,或痛甚不可按者,或按之而痛止者,或按之无益者,或喘动应手者,或心与背相引而痛者,或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者,或腹痛引阴股者,或痛宿昔而成积者,或卒然痛死不知人,有少间复生者,或痛而呕者,或腹痛而后泄者,或痛而闭不通者,凡此诸痛,各不同形,别之奈何?岐伯曰: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脉寒则缩蜷,缩蜷则脉绌急,绌急则外引小络,故卒然而痛。得炅则痛立止。因重中于寒,则痛久矣。 【注 莫子晋曰:太阳,日中之火也。太阳主诸阳之气,阳热之甚者也,此受天之寒邪,得吾身之阳气以化热,故痛立止。】 寒气客于经脉之中,与炅气相薄则脉满,满则痛而不可按也。寒气稽留,炅气从上,则脉充大而气血乱,故痛甚不可按也。 【注 荣血行于脉中,阳气行于脉外,寒邪在脉,与阳气相搏,则血气淖泽而脉满矣,脉满故痛而不可按也。寒气稽留于脉中,阳气惟升而从上,血气不能相将而循行,则乱矣。】 寒气客于肠胃之间,膜原之下,血不得散,小络急引,故痛。按之则血气散,故按之痛止。 【注 寒气客于肠胃膜原之间,则内引小络而痛。气为阳,经络为阴。如邪客于脉外之气分而迫于经络为痛者,或得炅,或按之而痛止,盖寒邪得气而易散也。如邪入于经络而为痛者,甚则不可按,或虽按之无益,盖阴分之邪难散也。此邪在膜原之气分,牵引小络而痛,故按之即止。】 寒气客于侠脊之脉则深,按之不能及,故按之无益也。 【注 侠脊之脉,伏冲之脉也,伏冲之脉上循背里,邪客之则深,按之不能及,故按之无益也。】 寒气客于冲脉,冲脉起于关元,随腹直上,寒气客则脉不通,脉不通则气因之,故喘动应手矣。 【注 夫冲脉之循于背者,注于经,其浮而外循于腹者,至胸中而散于脉外之气分。故脉不通则气因之而喘动应手,谓脉逆于胸之下,而气因病于胸之上。喘动应手者,人迎气口喘急应手也。】 寒气客于背俞之脉,则脉濇,脉濇则血虚,血虚则痛。其俞注于心,故相引而痛。按之则热气至,热气至则痛止矣。 【注 背俞之脉者,足太阳之脉也。太阳之脉循于背,而五脏六腑之俞皆在太阳之经,故脏腑血气皆注于俞,故寒客之则脉濇而血虚,血虚则痛矣。夫心主血脉,五脏六腑之俞皆注于心,故相引心而痛。心为阳中之太阳,与太阳之气,标本相合,是以按之则热气至而痛止矣。】 寒气客于厥阴之脉,厥阴之脉者,络阴器,系于肝,寒气客于脉中,则血濇脉急,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 【注 肝主血,故寒气客于厥阴之脉,则血濇脉急。肝脉布胁肋,循阴器,故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 厥气客于阴股,寒气上及少腹,血濇在下相引,故腹痛引阴股。 【注 厥阴之脉上抵少腹,下循阴股,故腹痛引阴股。盖言经气上下相通,故邪正相引而为痛。】 寒气客于小肠膜原之间,络血之中,血濇不得注于大经,血气稽留不得行,故宿昔而成积矣。 【注 盖邪在于外内之络脉者,必转入于大经而后乃代谢,如血气稽留于络脉,则宿昔而成积矣。宿昔,稽留久也。大经,脏腑之大络也。】 寒气客于五脏,厥逆上泄,阴气竭,阳气未入,故卒然痛,死不知人,气复反则生矣。 【注 寒气客于五脏,脏阴之气,厥逆于上而从上泄,则阴气内竭,阳热之气未入于内,则里气虚伤,故卒然痛死不知人,阴阳之气复反于内则生也。】 寒气客于肠胃,厥逆上出,故痛而呕也。 【注 寒气客于肠胃之间,从胃上出,故痛而呕。】 寒气客于小肠,小肠不得成聚,故后泄腹痛矣。 【注 此言寒气客于小肠之间,转入于肠内,故不成积聚而为后泄腹痛也。】 热气留于小肠,肠中痛,瘅热焦渴,则坚干不得出,故痛而闭不通矣。 【注 热气者,寒气稽留而化热也。小肠为赤肠,乃心脏之腑,故感火气而化热。小肠主液,肠中热则液消而为瘅热矣。液消热燥则受盛之物坚干而不得出,故痛闭不通矣。】
厥论
手心主、少阴厥逆,心痛引喉,身热,死不可治。 【注 手心主者,手厥阴包络之气。手少阴者,心脏之气。君相二火并逆,将自焚矣,故死。】
奇病论
帝曰:人有尺脉数甚,筋急而见,此为何病?岐伯曰:此所谓疹筋。是人腹必急,白色黑色见则病甚。 【注 皮肤为阳,筋骨为阴,是以筋病则尺脉数。诸筋之会,聚于宗筋,冲脉者,主渗灌溪谷,与阳明合于宗筋,是以筋病而腹必急。夫十二经之筋病,惟手太阴甚则成息贲,胁急吐血;足少阴筋病甚者,死不治。是以白色黑色见者,则病甚也。】
标本病传论
译黄帝说:我想听听人的五脏突然疼痛,是什么气导致的?岐伯回答说:经脉中的气血不断流行,循环周转没有停止。寒气进入经脉,使运行迟滞,血液涩滞不能流行;寒邪停留在脉外,气血就会减少,停留在脉中,气就不能通畅,所以会突然疼痛。黄帝说:有的疼痛突然发生又突然停止,有的疼痛剧烈而不停,有的疼得厉害不能按压,有的按压后疼痛停止,有的按压也没有作用,有的喘息并且身体随之振动、按之有应,有的心与背相互牵引而痛,有的胁肋与小腹相互牵引而痛,有的腹痛牵引到阴部和大腿,有的疼痛日久而形成积块,有的突然疼痛得昏死、不省人事,过了一会儿又苏醒,有的疼痛而呕吐,有的腹痛后泄泻,有的疼痛而闭塞不通。凡是这些疼痛,表现各不相同,应当怎样辨别?寒气停留在脉外,脉就会寒冷;脉寒就会收缩弯曲,收缩弯曲就会使脉道拘急,脉道拘急就会牵引外部的小络,所以突然疼痛。得到温暖,疼痛就会立即停止。如果再次受到寒邪的严重侵袭,疼痛就会持续很久。【注:莫子晋说:太阳,是正午太阳的火气。太阳经主宰各经的阳气,是阳热最盛的部位;这里受到上天寒邪侵袭后,借助人体自身的阳气化为热,所以疼痛立即停止。】寒气停留在经脉之中,与温热之气相互搏击,脉就会充满;脉充满就会疼痛而不能按压。寒气停留不去,温热之气向上运行,于是脉道充盛胀大,气血运行紊乱,所以疼痛剧烈而不能按压。【注:营血运行在脉中,阳气运行在脉外;寒邪在脉中,与阳气相搏,血气就会变得濡滞,脉道因此充满。脉道充满,所以疼痛而不能按压。寒气停留在脉中,阳气只向上升行,血气不能相互配合而循环运行,于是就会紊乱。】寒气停留在肠胃之间、膜原之下,血液不能疏散,小络拘急牵引,所以疼痛。按压后,血气就会散开,所以按压会使疼痛停止。【注:寒气停留在肠胃与膜原之间,就会向内牵引小络而产生疼痛。气属于阳,经络属于阴。如果邪气停留在脉外的气分,压迫经络而造成疼痛,有时遇到温暖就会停止,有时按压也会停止,这是因为寒邪得到阳气便容易消散。如果邪气进入经络而造成疼痛,疼痛严重时就不能按压,即使按压也没有作用,这是因为阴分的邪气难以消散。这里的邪气在膜原的气分,牵引小络而产生疼痛,所以按压后疼痛就会停止。】寒气停留在夹脊的经脉,就会深入;按压不能触及它,所以按压没有作用。【注:夹脊的经脉,就是伏冲脉。伏冲脉向上沿着背部内侧运行,邪气停留其中就会深入,所以按压不能触及,按压也就没有作用。】寒气停留在冲脉,冲脉起于关元,沿着腹部直行向上;寒气停留其中,脉就不能通畅,脉不通,气也因此受到阻滞,所以会喘息振动,按手诊察时可以感到相应的动势。【注:冲脉沿背部运行的部分,输注于经脉;它浮行而向外沿腹部运行的部分,到达胸中后,散布在脉外的气分。所以脉不通,气就随之发生喘动,并且按手诊察时可以感到相应的动势;这是说,脉在胸部以下逆乱,气也因此在胸部以上发生病变。所谓喘动应手,是说人迎脉和气口脉喘急,按手诊察时有明显反应。】寒气停留在背部俞穴所属的经脉,脉就会涩滞;脉涩滞,血就会不足;血不足,就会疼痛。它的俞穴之气输注于心,所以会相互牵引而疼痛。按压后温热之气到达,温热之气到达,疼痛就会停止。【注:背部俞穴所属的经脉,是足太阳经。太阳经沿着背部运行,五脏六腑的俞穴都在太阳经上,所以脏腑的血气都输注于俞穴;寒邪停留其中,脉就会涩滞,血就会不足,血不足便会疼痛。心主管血脉,五脏六腑的俞穴之气都输注于心,所以会相互牵引心部而疼痛。心是阳中之太阳,与太阳经的气在标本关系上相互契合,因此按压后温热之气到达,疼痛就会停止。】寒气停留在厥阴经脉;厥阴经脉联络阴器,并与肝相连。寒气停留在脉中,血液就会涩滞,脉道就会拘急,所以胁肋和小腹会相互牵引而疼痛。【注:肝主管血,所以寒气停留在厥阴经脉,血就会涩滞,脉道就会拘急。肝脉分布于胁肋,沿着阴器运行,所以胁肋和小腹会相互牵引而疼痛。】厥逆之气停留在阴部和大腿,寒气向上侵及小腹,血液在下部涩滞并相互牵引,所以腹痛会牵引到阴部和大腿。【注:厥阴经脉向上抵达小腹,向下沿着阴部和大腿运行,所以腹痛会牵引到阴部和大腿。这是说经气上下相通,所以邪气和正气相互牵引而造成疼痛。】寒气停留在小肠与膜原之间、络脉的血液之中,血液涩滞,不能输注到大经;血气停留不动,不能运行,所以日久就形成积块。【注:邪气在人体内外的络脉中,必须转入大经,之后才能代谢;如果血气停留在络脉中,时间久了就会形成积块。“宿昔”,是说停留的时间很久。“大经”,是指脏腑的大络脉。】寒气停留在五脏,厥逆之气向上冲逆并从上部泄出,阴气因此耗竭,而阳气尚未进入,所以突然疼痛,痛得昏死、不省人事;气恢复运行返回体内,就会苏醒。【注:寒气停留在五脏,脏阴之气向上厥逆并从上部泄出,于是阴气从内部耗竭;阳热之气尚未进入体内,内部的气也就虚弱受损,所以会突然疼痛、昏死而不省人事。阴阳之气重新返回体内,人就会复生。】寒气停留在肠胃,厥逆之气向上冲出,所以疼痛并呕吐。【注:寒气停留在肠胃之间,从胃部向上冲出,所以疼痛并呕吐。】寒气停留在小肠,使小肠不能形成正常的传导聚积,所以会泄泻,并且腹痛。【注:这是说寒气停留在小肠之中,转入肠内,所以不能形成积聚,而出现泄泻和腹痛。】热气停留在小肠,肠中疼痛;积聚的热邪使人燥热口渴,大便坚硬干燥,不能排出,所以疼痛而闭塞不通。【注:所谓热气,是寒气停留不去而转化成的热。小肠又称赤肠,是心脏的腑,所以感受火气后会转化为热。小肠主管津液,肠中有热,津液就会消耗,形成燥热。津液消耗、热邪使肠道干燥,肠中容纳的食物就会变得坚硬干结而不能排出,所以疼痛、闭塞不通。】《厥论》手厥阴心包和手少阴心经发生厥逆,心痛牵引到咽喉,身体发热,这种病会死亡,无法医治。【注:手心主,是手厥阴心包络之气。手少阴,是心脏之气。君火、相火两种火气一同向上逆乱,就会自行焚烧,所以会死亡。】《奇病论》黄帝说:有人尺部脉搏跳动得非常快,筋脉拘急并且显现出来,这是什么病?岐伯说:这就是所谓的疹筋。这个人的腹部一定拘急;如果面色出现白色或黑色,病情就会加重。【注:皮肤属于阳,筋骨属于阴,所以筋脉有病,尺部脉就会数。各条筋脉交会于宗筋;冲脉主管津液灌注溪谷,并与阳明经会合于宗筋,所以筋脉有病,腹部必然拘急。十二经筋发生病变,只有手太阴经筋病势严重时会形成息贲,出现胁肋拘急、吐血;足少阴经筋病势严重,就会死亡,无法医治。所以面色出现白色或黑色,病情就会加重。】《标本病传论》
心病,先心痛,一日而咳,三日胁支痛,五日闭塞不通,身痛体重。三日不已死,冬夜半,夏日中。 【注 心先痛者,病先发于心。欬者,一日而之肺;胁支痛者,三日而之肝;闭塞不通,身痛体重者,五日而之脾。此皆逆传其所胜,是以三日不已而死。心为火脏,冬之夜半者,水胜而火灭也;夏之日中者,亢极而自焚矣。】 肾病,少腹腰脊痛胻酸,三日背(月吕)筋痛、小便闭,三日腹胀,三日两胁支痛。三日不已死,冬大晨,夏晏晡。 【注 病先发于肾,则少腹腰脊痛。三日而之膂膀胱,则背(月吕)筋痛,小便闭;三日而之胃,则腹胀;三日而之肝,则两胁支痛。冬之大明在辰,土旺而水灭也;夏之晏晡在亥,水绝而不能生也。】 肝病,头目眩胁支满,三日体重身痛,五日而胀,三日腰脊少腹痛、胫酸。三日不已死,冬日入,夏早食。 【注 病先发于肝,则头目眩,胁支满。三日而之脾,则体重身痛;五日而之胃则胀;三日而之肾,则腰脊少腹痛。三日不已死,夏早食者,寅卯之时木气绝而不生也;冬日入者,申酉之时金气旺而克木也。】
脉解篇
少阳所谓心胁痛者,言少阳盛也,盛者心之所表也。九月阳气尽而阴气盛,故心胁痛也。所谓不可反侧者,阴气藏物也。物藏则不动,故不可反侧也。 【注 九月少阴心主气,少阳为君火之相,故至九月为心之表,其气更甚。然君相之火,为时所遏,故心胁痛。九月收藏之时,少阳不能枢转,故不可反侧。】 阳明所谓胸痛少气者,水气在脏腑也。水者阴气也,阴气在中,故胸痛少气也。 【注 此无形之水气上乘而为之也。】
气交变大论
岁土太过,雨湿流行,肾水受邪,民病腹痛、溏泄、肠鸣。 【注 诸甲之岁,土运太过,雨湿流行,腹痛乃肾脏之病,土胜而水伤也。】 岁木太过,风气流行,民病肠鸣、腹支满。 【注 诸壬之岁,木运太过则胜土,肠鸣腹满,脾病也。】 岁水太过,寒气流行,邪害心火,民病身热,烦心躁悸,阴厥,上下中寒,谵妄心痛,甚则腹大腹满胫肿,寝汗出,憎风肠鸣。 【注 诸丙之岁,水运太过,寒气流行,故邪害心火。寒气上乘,迫其火气外炎,故身热。心烦心悸者,水气上凌于心也。躁者,火气不交于阴也,阴气寒甚,故厥逆于上。上下中寒者,三焦之火衰也。心神不宁,故谵妄也。】 岁火不及,寒乃大行,民病胸中痛,胁支满,郁冒曚昧,心痛暴喑。 【注 火运不及,寒乃胜之,则阳气不能施化,故为此诸痛,所谓寒胜则痛痹也。郁冒曚昧,寒湿之气冒明也。水寒乘心,故心痛。心主言,故暴瘖。】 岁水不及,湿乃大行,复则大风暴发,痛于心腹。 【注 水弱土胜,木后复之,故大风暴发。风气入于膈中,在上则痛于心,在下则痛于腹也。】 岁木不及,燥乃大行,民病中清,胠胁痛,少腹痛,肠鸣。 【注 中清,中气冷也。胠胁少腹痛,肝木之病。肝气虚逆,更兼中清,故肠鸣。】 岁金不及,炎火乃行,复则民病口疮,甚则心痛。 【注 六乙之岁,金运不及,则所胜之火气乃行。金弱火亢,水乃复之,故水寒之气上乘,迫其心火外炎,故民病口疮,甚则心痛。】 岁土不及,风乃大行,化气不令,草木茂荣,飘扬而甚,秀而不实,上应岁星,民病飧泄、霍乱、体重、腹痛、寒中胸胁暴痛,下引少腹,善太息。 【注 六己之岁,土运不及,木反胜之,由是风木伤土,民则有飧泄、霍乱、体重腹痛,肌肉之病。】
五常政大论
少阳司天,火气下临,肺气上从,心痛,胃脘痛,厥逆膈不通。 【注 《灵枢》曰:厥阴心包络所生病者,心痛烦心。胃脘痛者,木克土也。土位中央,膈不通,则上下厥逆。】 太阳司天,寒气下临,心气上从,热气妄行,寒乃复,善忘,甚则心痛。 【注 寒气下临,藏气上从,而热气妄行,霜寒以复之,是以神气伤而善忘,甚则心痛也。】 太阴司天,湿气下临,肾气上从,胸中不利,厥逆,心下痞痛,少腹痛,时害于食。 【注 太阴司天,则太阳寒水在泉。心下痞者,上下水火之气不交也。少腹痛者,肾病于下也。时害于食者,水上乘土也。】
六元正纪大论
译心有病时,先发生心痛;第一天出现咳嗽,第三天出现胁肋支撑样疼痛,第五天出现闭塞不通、身体疼痛、肢体沉重。三天病情仍不停止就会死亡;冬季死于半夜,夏季死于正午。【注:先发生心痛,是说病首先从心发起。出现咳嗽,是经过一天后传到肺;出现胁肋支撑样疼痛,是经过三天后传到肝;出现闭塞不通、身体疼痛、肢体沉重,是经过五天后传到脾。这些都是逆向传到它所克制的脏器,所以三天病情仍不停止就会死亡。心属于火脏,冬季的半夜水气最盛,水能克火,所以火气会熄灭;夏季的正午阳热亢盛到了极点,反而会自行焚烧。】肾有病时,会出现小腹、腰脊疼痛,小腿酸痛;第三天出现背部(月吕)筋疼痛、小便闭塞;再过三天腹部胀满;再过三天两胁支撑样疼痛。三天病情仍不停止就会死亡;冬季死于黎明前,夏季死于傍晚。【注:病首先从肾发起,就会出现小腹和腰脊疼痛。经过三天,病气传到膂和膀胱,就会出现背部(月吕)筋疼痛、小便闭塞;再过三天,病气传到胃,就会出现腹部胀满;再过三天,病气传到肝,就会出现两胁支撑样疼痛。冬季的黎明在辰时,土气旺盛而水气被灭;夏季的傍晚在亥时,水气衰绝而不能生发。】肝有病时,会出现头晕目眩、胁肋支撑样胀满;三天后身体沉重、全身疼痛;五天后腹部胀满;再过三天腰脊和小腹疼痛、小腿酸痛。三天病情仍不停止就会死亡;冬季死于日落时,夏季死于早晨进食的时候。【注:病首先从肝发起,就会头晕目眩、胁肋支撑样胀满。经过三天,病气传到脾,就会身体沉重、全身疼痛;经过五天,病气传到胃,就会腹部胀满;再过三天,病气传到肾,就会腰脊和小腹疼痛。三天病情仍不停止就会死亡。夏季死于早晨进食的时候,是因为寅时、卯时木气衰绝而不能生发;冬季死于日落时,是因为申时、酉时金气旺盛而克制木气。】《脉解篇》少阳经所说的心胁疼痛,是说少阳之气旺盛;所谓旺盛,是因为少阳是心的表。九月阳气衰尽而阴气旺盛,所以会心胁疼痛。所谓身体不能翻身,是因为阴气收藏万物。万物收藏就不再活动,所以身体不能翻身。【注:九月由少阴心主管其气,少阳是君火的相火,所以到了九月,少阳成为心的表,其气更加旺盛。然而君火、相火受到时令的遏制,所以会心胁疼痛。九月正是收藏的时节,少阳不能发挥枢转作用,所以身体不能翻身。】阳明经所说的胸痛、气少,是因为水气在脏腑之中。水属于阴气,阴气停留在身体内部,所以会胸痛、气少。【注:这是无形的水气向上侵犯所导致的。】《气交变大论》土运太过的年份,雨水和湿气盛行,肾水受到邪气侵害,人们会出现腹痛、稀便、肠鸣。【注:凡是甲年,土运太过,雨水湿气盛行;腹痛是肾脏的病,因为土气太盛而损伤水气。】木运太过的年份,风气盛行,人们会出现肠鸣、腹部支撑样胀满。【注:凡是壬年,木运太过就会克制土气;肠鸣、腹部胀满,是脾的病变。】水运太过的年份,寒气盛行,邪气损害心火,人们会出现身体发热、心中烦躁、心悸、阴寒厥逆、上中下三部都寒冷、神志谵妄、心痛;病情严重时会腹部胀大、腹部胀满、小腿肿胀、睡眠时出汗、怕风、肠鸣。【注:凡是丙年,水运太过,寒气盛行,所以邪气会损害心火。寒气向上侵犯,逼迫心火之气向外炽盛,所以身体发热。心中烦躁、心悸,是因为水气向上凌犯心脏。所谓躁,是因为火气不能与阴气交会;阴气寒冷过盛,所以会向上厥逆。上部、中部和下部都寒冷,是因为三焦的火气衰弱。心神不得安宁,所以会出现谵妄。】火运不足的年份,寒气就会大盛,人们会出现胸中疼痛、胁肋支撑样胀满、郁闷昏蒙、视物昏暗、心痛、突然失音。【注:火运不足,寒气就会胜过火气,阳气不能施行化育,所以出现这些疼痛;这就是所谓寒邪太盛便会形成痛痹。郁闷昏蒙、视物昏暗,是寒湿之气蒙蔽清明之气所致。水寒之气侵犯心脏,所以会心痛。心主管言语,所以会突然失音。】水运不足的年份,湿气就会大盛;到了复气阶段,又会突然发生大风,使心腹疼痛。【注:水气不足而土气胜,之后木气来复,所以会突然发生大风。风气进入膈中,在上部就会心痛,在下部就会腹痛。】木运不足的年份,燥气就会大盛,人们会出现中焦清冷、胠胁疼痛、小腹疼痛、肠鸣。【注:“中清”,是说中焦之气寒冷。胠胁和小腹疼痛,是肝木的病变。肝气虚弱而逆乱,又兼有中焦清冷,所以会肠鸣。】金运不足的年份,炎热的火气就会盛行;到了复气阶段,人们会出现口疮,病情严重时会心痛。【注:凡是乙年,金运不足,金所克制的火气就会盛行。金气衰弱而火气亢盛,水气于是来复,所以水寒之气向上侵犯,逼迫心火向外炽盛;因此人们会出现口疮,病情严重时会心痛。】土运不足的年份,风气就会大盛,化育之气不能正常施行;草木虽然茂盛繁荣,却被风吹得飘摇更加厉害,开花而不能结果。天象上对应岁星,人们会出现飧泄、霍乱、身体沉重、腹痛、内寒、胸胁突然疼痛,并向下牵引到小腹,常常长叹气。【注:凡是己年,土运不足,木气反过来胜过土气;因此风木之气损伤脾土,人们就会出现飧泄、霍乱、身体沉重、腹痛等肌肉方面的病变。】《五常政大论》少阳司天时,火气从上而下侵临,肺气从下向上相应,因而会心痛、胃脘痛、厥逆、膈部不通。【注:《灵枢》说:厥阴心包络经所发生的病变,会出现心痛、心中烦闷。胃脘痛,是木气克制土气所致。土位于中央,膈部不通,上下之气就会厥逆。】太阳司天时,寒气从上而下侵临,心气从下向上相应,热气妄自运行;寒气随后又来制约,因此会健忘,病情严重时会心痛。【注:寒气从上而下侵临,脏气从下向上相应,而热气妄自运行,霜寒之气又来制约它;因此神气受到损伤而容易健忘,病情严重时就会心痛。】太阴司天时,湿气从上而下侵临,肾气从下向上相应,会出现胸中不舒、厥逆、心下痞闷疼痛、小腹疼痛,有时还会妨碍进食。【注:太阴司天时,太阳寒水在泉。心下痞闷,是因为上部和下部的水火之气不能相互交会。小腹疼痛,是因为肾在下部发生病变。有时妨碍进食,是因为水气向上侵犯脾土。】《六元正纪大论》
金郁之发,民病咳逆,心胁满,引小腹,善暴痛,不可反侧。 【注 此受司天在泉之胜制,郁极乃发,以报复其岁气。《灵枢》曰:足少阳是动,病心胁痛不能转侧。】 土郁之发,民病心腹胀,肠鸣而为数后,甚则心痛胁(月真),呕吐霍乱,饮发注下,胕肿身重。 【注 腹胀肠鸣诸证,皆感土气而发。】 水郁之发,民病寒客心痛,腰椎痛,大关节不利,屈伸不便,善厥逆,痞坚腹满。 【注 腰睢,肾之腑,关节屈伸,筋骨之病,肾主骨而筋属于节也。厥逆痞坚腹满者,阳气下藏中气寒也。】 木郁之发,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膈咽不通,食饮不下。 【注 此受司天在泉之胜制,郁极乃发,以报复其岁气。如下卯丁酉岁,少角木运而上临阳明,壬子壬午岁,太角木运而阳明在泉则木气皆郁矣。胃脘痛等病,木胜而土伤也。】 太阴所至,为积饮痞膈。
【注 此春病之常也,土位中央而分旺于四季,故四时为痞积中满之病。】 太阴所至为积满。
【注 此夏病之常也。】
太阴所至为中满。
【注 此秋病之常也。】
至真要大论
少阴司天,热淫所胜,民病胸中烦热,心痛肺(月真),腹大满,膨膨而喘咳。 【注 少阴司天,子午岁也。胸中烦热诸证,乃火淫而金伤也。】 厥阴司天,风淫所胜,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膈咽不通,饮食不下,腹胀。 【注 厥阴司天,已亥岁也。胃脘痛等病,乃木淫而土伤也。】 太阳司天,寒淫所胜,民病厥心痛,胸腹满,手热肘挛,腋肿,心淡淡大动,胸胁胃脘不安。 【注 太阳司天,辰戌岁也。心痛诸证,乃寒凌心火,逼其火热上炎,而水火寒热交争也。】 阳明司天,燥淫所胜,民病腹中鸣,心胁暴痛,不可反侧。 【注 阳明司天,卯酉岁也。腹中鸣,寒清于中也。心胁暴痛,肝经病也。】 岁少阴在泉,民病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少腹中痛,腹大。 【注 少阴在泉,卯酉岁也。腹中鸣气上冲胸,火气上奔也。热在下焦则少腹痛,热在中焦则腹大也。】 岁厥阴在泉,风淫所胜,民病心痛支满,两胁里急,饮食不下,膈咽不通,食则呕,腹胀善噫。 【注 厥阴在泉,寅申岁也。厥阴肝脉上贯膈布胁肋,故为心痛支满等病。腹胀善噫,木淫而土病也。】 太阴之胜,火气内郁,心痛胃满,少腹满。复则体重中满,饮食不化,阴气上厥,胸中不便。 【注 心痛者,木盛而传于火也。胷中,膻中也。宗气之所居,阴气上逆,故胸中不便。
译金气郁结而发作时,人们会出现咳嗽气逆、心胸胁肋胀满,疼痛牵引到小腹,容易突然剧痛,身体不能翻转侧卧。【注:这是受到司天、在泉之气的胜制,郁结到极点后发作,以报复当年的气运。《灵枢》说:足少阳经气发生异常活动时,会出现心胁疼痛,不能翻身侧卧。】土气郁结而发作时,人们会出现心腹胀满、肠鸣而频繁泄泻;病情严重时会心痛、胁部(月真)胀满,呕吐、霍乱,饮水后水液下注,身体浮肿而沉重。【注:腹胀、肠鸣等各种证候,都是感受土气后发生的。水气郁结而发作时,人们会出现寒邪侵入所致的心痛、腰椎疼痛,大关节活动不利,屈伸不便,容易厥逆,心下痞闷坚硬、腹部胀满。【注:腰部是肾的外应;关节屈伸不利,是筋骨方面的病。肾主管骨,筋则属于关节。厥逆、心下痞闷坚硬、腹部胀满,是阳气向下收藏而中焦之气寒冷。】木气郁结而发作时,人们会出现胃脘正对心部疼痛,疼痛向上牵引两胁,膈部和咽喉不通,饮食不能下咽。【注:这是受到司天、在泉之气的胜制,郁结到极点后发作,以报复当年的气运。例如丁卯、丁酉年,木运为少角而上临阳明;壬子、壬午年,木运为太角而阳明在泉,这些年份的木气都受到郁结。胃脘痛等病,是木气太盛而损伤土气所致。】太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饮邪积聚、痞塞和膈部阻滞。【注:这是春季常见的病变。土位于中央,又分别旺盛于四季,所以四时都可能发生痞块积聚、中焦胀满的病。】太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积聚和胀满。【注:这是夏季常见的病变。】太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中焦胀满。【注:这是秋季常见的病变。】《至真要大论》少阴司天时,热邪过盛而占优势,人们会出现胸中烦热、心痛、肺部(月真)胀满、腹部胀大胀满,以及胀闷喘咳。【注:少阴司天,是子年和午年。胸中烦热等各种证候,是火邪过盛而损伤金气所致。】厥阴司天时,风邪过盛而占优势,人们会出现胃脘正对心部疼痛,疼痛向上牵引两胁,膈部和咽喉不通,饮食不能下咽,腹部胀满。【注:厥阴司天,是己年和亥年。胃脘痛等病,是木邪过盛而损伤土气所致。】太阳司天时,寒邪过盛而占优势,人们会出现厥逆性心痛、胸腹胀满、手部发热、肘部拘挛、腋下肿胀、心中怦怦大动,以及胸胁和胃脘不安。【注:太阳司天,是辰年和戌年。心痛等各种证候,是寒邪凌犯心火,逼迫火热之气向上炽盛,水火寒热相互争斗所致。】阳明司天时,燥邪过盛而占优势,人们会出现腹中鸣响、心胁突然疼痛,身体不能翻身侧卧。【注:阳明司天,是卯年和酉年。腹中鸣响,是因为中焦有寒冷之气。心胁突然疼痛,是肝经的病变。】少阴在泉的年份,人们会出现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喘息而不能久立、小腹疼痛、腹部胀大。【注:少阴在泉,是卯年和酉年。腹中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是火气向上奔行所致。热邪在下焦,就会小腹疼痛;热邪在中焦,就会腹部胀大。】厥阴在泉、风邪过盛而占优势的年份,人们会出现心痛、胁肋支撑样胀满、两胁内侧拘急、饮食不能下咽、膈部和咽喉不通,进食就呕吐,腹部胀满而容易嗳气。【注:厥阴在泉,是寅年和申年。厥阴肝脉向上贯穿膈部,分布在胁肋,所以会出现心痛、胁肋支撑样胀满等病。腹部胀满、容易嗳气,是木邪过盛而使土气发生病变。】太阴之气胜盛时,火气在体内郁结,会出现心痛、胃脘胀满、小腹胀满。到了复气阶段,就会身体沉重、中焦胀满、饮食不能消化,阴气向上厥逆,胸中不舒。【注:心痛,是木气旺盛而传给火气所致。胸中,就是膻中。膻中是宗气聚集的地方,阴气向上逆行,所以胸中不舒。】厥阴之气胜盛时,胃脘和
】 厥阴之胜,胃膈如寒,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肠鸣飧泄,少腹痛,甚则呕吐,膈咽不通。复则少腹坚满,里急暴痛,厥心痛。 【注 胃膈如寒,胃土病也。风气淫于上,则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甚则呕吐,膈咽不通。淫于下,则肠鸣飧泄少腹痛也。少腹坚满,里急暴痛,厥阴之气郁而欲发也。】 少阳之胜,热客于胃,烦心心痛,少腹痛,下沃赤白。 【注 少阳之气合于三焦,故热客于胃。盖三焦之原皆出于胃也,而与心主包络相合,故烦心心痛。】 阳明之胜,清发于中,胸中不便。复则心痛痞满,腹胀烦心,病在膈中。 【注 胸中不便者,阳明清气在上也。心痛痞满腹胀者,乘火上也。烦心者,病在膈中,阳明之气上逆也。】 太阳之胜,凝溧且至,寒厥入胃,则内生心痛。复则厥气上行,心胃生寒,胸膈不利,心痛痞满。 【注 太阳寒水气胜,故凝溧且至,厥逆而入于胃者,水侮土也。胃络上通于心,故心痛也。】 少阴之复,燠热内作,烦躁鼽嚏,少腹绞痛,心痛,郁冒不知人。 【注 烦躁,火烦而阴躁也。少腹绞痛,少阴之气发于下也。心痛乃火气自伤。郁冒不知人者,寒热之气乱于上也。】 少阴在泉,主胜则厥气上行,心痛发热,膈中,众痹皆作。 【注 心痛发热,乃寒水之主气,上乘在泉君火也。】 少阳在泉,客胜则腰腹痛而反恶寒,甚则下白、溺白;主胜则热反上行而客于心,心痛发热,格中而呕。 【注 腰腹痛恶寒者,客胜而太阳之主气病也。太阳之气伤,故恶寒,甚则下白溺白者,病及于阳明太阴之主气也。盖金主气,气化则溺出。溺白者,气不化而溺不清也;下白者,土气伤而大便色白也。因客胜而主气反病,故曰反。主胜则热反上行而客于心。心痛发热者,君相二火之客气反上行而自病也。格中而呕者,太阴之客气自病也。】 阳明在泉,客胜则清气动下,少腹坚满而数便泻;主胜则腰重腹痛,少腹生寒,下为鹜溏,则寒厥于肠,上冲胸中,甚则喘不能久立。 【注 清气动下者,清肃之天气而动于下也。少腹坚满而数便泻者,太阳寒水之病也。主胜则腰重腹痛少腹生寒者,太阳寒水之气发于下也。下为鹜溏者,水下泄也。寒厥于肠,上冲胸中,甚则喘者,寒气逆乘阳明之大肠,而上及于胸中之肺脏也。】 岁少阳在泉,火淫所胜,民病注泄赤白,少腹痛,溺赤。 【注 热伤血分则注赤,热伤气分则注白。热在下焦,故少腹痛而溺赤也。】 阳明在泉,燥淫所胜,民病喜呕,呕有苦,善太息,心胁痛,不能反侧。
译膈部像有寒气,会出现胃脘正对心部疼痛,疼痛向上牵引两胁,肠鸣、飧泄、小腹疼痛;病情严重时会呕吐,膈部和咽喉不通。到了复气阶段,就会小腹坚硬胀满,腹内拘急而突然剧痛,发生厥逆性心痛。【注:胃脘和膈部像有寒气,是胃土发生病变。风气在上部过盛,就会胃脘正对心部疼痛,疼痛向上牵引两胁;病情严重时会呕吐,膈部和咽喉不通。风气在下部过盛,就会肠鸣、飧泄和小腹疼痛。小腹坚硬胀满、腹内拘急而突然剧痛,是厥阴之气郁结并将要发作。】少阳之气胜盛时,热邪停留在胃,会出现心中烦闷、心痛、小腹疼痛,以及下部排出红白相杂的液体。【注:少阳之气与三焦相合,所以热邪会停留在胃。这是因为三焦的本源都出于胃,并且与心主心包络相合,所以会心中烦闷、心痛。】阳明之气胜盛时,清冷之气从中焦发作,胸中不舒。到了复气阶段,就会心痛、心下痞满、腹部胀满、心中烦闷,病在膈中。【注:胸中不舒,是阳明的清气在上部。心痛、心下痞满、腹部胀满,是清气向上侵犯火气所致。心中烦闷,是病在膈中,是阳明之气向上逆行。】太阳之气胜盛时,凝结的寒湿将要到来,寒厥之气进入胃中,于是从内部产生心痛。到了复气阶段,厥逆之气向上运行,心和胃中生寒,胸膈不舒,出现心痛、心下痞满。【注:太阳寒水之气旺盛,所以寒湿凝结而至;厥逆之气进入胃中,是水气欺凌土气。胃的络脉向上与心相通,所以会心痛。】少阴之气复发时,体内产生温热,会烦躁、鼻塞流涕、打喷嚏、小腹绞痛、心痛,郁闷昏蒙而不省人事。【注:烦躁,是火气使人烦闷、阴气使人躁扰。小腹绞痛,是少阴之气在下部发作。心痛,是火气反过来损伤自身。郁闷昏蒙而不省人事,是寒热之气在上部紊乱。】少阴在泉时,主气胜盛,就会厥逆之气向上运行、心痛发热、膈中不通,各种痹病都发作。【注:心痛发热,是寒水主气向上侵犯在泉的君火。】少阳在泉时,客气胜盛,就会腰腹疼痛而反倒怕冷;病情严重时会向下排出白色物质,小便发白;主气胜盛,就会热气反向上行而停留在心,出现心痛发热、膈中阻塞而呕吐。【注:腰腹疼痛、怕冷,是客气胜盛而太阳主气发生病变。太阳之气受到损伤,所以怕冷;病情严重时向下排出白色物质、小便发白,是病变已经涉及阳明、太阴的主气。因为金气主管气,气化正常,小便才能排出。小便发白,是气不能化而使尿液不清;向下排出白色物质,是土气受伤而使大便颜色发白。因为客气胜盛,反而使主气发生病变,所以称为“反”。主气胜盛,就会热气反向上行而停留在心。心痛发热,是君火、相火两种客气反向上行,使自身发生病变。膈中阻塞而呕吐,是太阴的客气使自身发生病变。】阳明在泉时,客气胜盛,清肃之气向下发动,就会小腹坚硬胀满而频繁泄泻;主气胜盛,就会腰部沉重、腹部疼痛、小腹生寒;向下出现鸭溏样稀便,寒气在肠中厥逆并向上冲到胸中,病情严重时会喘息而不能久立。【注:清气向下发动,是清肃的天气在下部发动。小腹坚硬胀满而频繁泄泻,是太阳寒水之气所致的病。主气胜盛而出现腰部沉重、腹部疼痛、小腹生寒,是太阳寒水之气在下部发作。向下出现鸭溏样稀便,是水气向下泄出。寒气在肠中厥逆并向上冲到胸中,病情严重时出现喘息,是寒气逆向侵犯阳明的大肠,并向上影响胸中的肺脏。】少阳在泉的年份,火邪过盛而占优势,人们会出现水样泄泻而夹杂红白色物质、小腹疼痛、小便发红。【注:热邪损伤血分,就会泄出红色物质;热邪损伤气分,就会泄出白色物质。热邪在下焦,所以会小腹疼痛而小便发红。】阳明在泉时,燥邪过盛而占优势,人们会容易呕吐,呕
【注 阳明在泉,子午岁也。呕苦善太息,心胁痛不能转侧者,足少阳病也。】 厥阴之复,少腹坚满,里急暴痛,厥心痛,汗发呕吐,饮食不入。 【注 少腹坚满,里急暴痛,厥阴之气郁而欲发也。呕吐饮食不入,木淫而土败也。】 少阳司天,主胜则胃满咳仰息。
【注 少阳司天,初气三气,乃君相二火;二之气乃太阴湿土,火土之气上逆也。】
气厥论
译吐物带苦味,常常长叹气,心胁疼痛,不能翻身侧卧。【注:阳明在泉,是子年和午年。呕吐物带苦味、常常长叹气、心胁疼痛而不能转身,是足少阳经的病变。】厥阴之气复发时,会小腹坚硬胀满、腹内拘急而突然剧痛、发生厥逆性心痛,出汗、呕吐,饮食不能进入。【注:小腹坚硬胀满、腹内拘急而突然剧痛,是厥阴之气郁结并将要发作。呕吐、饮食不能进入,是木邪过盛而使土气衰败。】少阳司天时,主气胜盛,就会胃部胀满、咳嗽时仰头喘息。【注:少阳司天时,初气和三气属于君火、相火;二之气属于太阴湿土,这是火土之气向上逆行。】《气厥论》
肺移寒于肾为涌水,涌水者按腹不坚,水气客于大肠,疾行则鸣濯濯,如囊裹浆,水之病也。 【注 肾为水脏,肺主生原,肺之寒邪下移于肾,而肾之水气反上涌于肺矣。大肠乃肺之腑,肺居膈上,故水气客于大肠,疾行则鸣濯濯有声,如以囊裹浆者,水不沾流,走于肠间也。】
病能论
黄帝问曰:人病胃脘痈者,诊当如何?岐伯对曰:诊此者当候胃脉,其脉当沉细。沉细者气逆,逆者人迎甚盛,甚盛则热。人迎者胃脉也,逆而盛,则热聚于胃口而不行,故胃脘为痈也。 【注 胃脉,右关脉也。人迎,结喉两旁之动脉。盖胃气逆则不能至于手太阴,而胃脉沉细矣。气逆于胃,则人迎甚盛,乃热聚于胃而不行,则留滞为痈也。】
灵枢经
邪气脏腑病形篇
心脉微急为心痛引背,微滑为心疝引脐。 【注 微急乃邪薄于宫城之外,而脏之神未受伤;滑则阳盛在下,则少腹当有形也。】 肺脉微急为肺寒热,怠惰咳唾血,引腰背胸;微大为肺痹引胸背。 【注 肺寒热者,皮寒热也。寒在皮毛,故微急。肺主气怠惰咳唾血,引腰背胸痛,皆肺虚寒之所致。微盛于上则为肺痹引胸背,盖从下而上也。】 肝脉微大为肝痹,阴缩,咳引小腹。 【注 肝脉抵少腹上肺,咳引小腹,经气逆于上下也。】
寿夭刚柔篇
怫忾贲响,风寒客于肠胃之中。
【注 此因风寒之病气,所谓气胜形者是也。】
师传篇
寒中之属则便热,肠中寒则肠鸣飧泄。 【注 肠中寒则肠鸣飧泄者,寒热外内之相应也。】 脐已上皮热,肠中热则出黄如糜。脐已下皮寒,胃中寒则腹胀。 【注 寒热外内之相应也。】
胀论
大肠胀者,肠鸣而痛濯濯,冬日重感于寒,则飧泄不化。 【注 此卫气逆于城郭之中而为腑胀也。】
寒热病篇
小腹脐下三结交,三结交者,阳明太阴也,脐下三寸关元也。 【注 三结交者,足太阴阳明与任脉交结于小肠脐下也。】
玉版篇
腹鸣而满,四肢清泄,其脉大,逆也。 【注 此荣卫血气之不调,逆伤于肾也。】
经脉篇
肺手太阴之脉所生病者,咳,上气喘渴,胸满。 脾足太阴之脉,是动则病舌本强,食则呕,胃脘痛,心下急痛。 心主手厥阴心包络之脉,循胸出胁,是动则病胸胁支满,心痛掌中热。 胆足少阳之脉,是动则病善太息心胁痛,不能转侧,胸胁肋髀膝外至胫绝骨外踝前,及诸节皆痛。 肝足厥阴之脉所生病者胸满。
【注 凡此皆经脉所循之部分为病也。
译肺把寒气传给肾,就会形成涌水。所谓涌水,是按压腹部并不坚硬,水气停留在大肠;快速行走时肠中会发出水液荡漾的声响,像用袋子包裹着浆液一样,这是水气的病变。【注:肾是主水的脏,肺主管水液生成的源头;肺中的寒邪向下传到肾,肾中的水气反过来向上涌入肺。大肠是肺的腑,肺位于膈部以上,所以水气停留在大肠;快速行走时,肠中就会发出水液荡漾的声响,像用袋子包裹浆液一样,这是因为水液没有黏附停留,而是在肠间流动。】《病能论》黄帝问:有人患胃脘痈,诊察时应当怎样判断?岐伯回答:诊察这种病,应当察看胃脉;胃脉应当沉而细。脉沉而细,说明气逆;气逆,人迎脉就会非常旺盛;人迎脉过于旺盛,就会有热。人迎脉就是胃脉;胃气逆而脉势旺盛,热就会聚集在胃口而不能运行,所以胃脘形成痈。【注:胃脉,是右手关部的脉。人迎脉,是结喉两旁的动脉。这是因为胃气上逆,就不能到达手太阴肺经,所以胃脉会沉而细。气在胃中上逆,人迎脉就会非常旺盛;热聚集在胃中而不能运行,就会停留凝滞而形成痈。】《灵枢经》《邪气脏腑病形篇》心脉微微急促,是心痛牵引到背部;微微滑利,是心疝疼痛牵引到肚脐。【注:脉微急,是邪气迫近心脏宫城之外,而心脏之神尚未受到损伤;脉滑,是下部阳气旺盛,所以小腹应当有形证。】肺脉微微急促,是肺有寒热,表现为懈怠无力、咳嗽、咯血,并牵引腰背和胸部疼痛;肺脉微微偏大,是肺痹,疼痛牵引到胸背。【注:所谓肺有寒热,是皮肤有寒热。寒邪在皮毛,所以脉微微急促。肺主管气,出现懈怠无力、咳嗽、咯血,以及牵引腰背和胸部疼痛,都是肺虚寒所导致。脉象在上部微微偏盛,就会成为肺痹,疼痛牵引到胸背,这是病势从下向上传变。】肝脉微微偏大,是肝痹,阴部收缩,咳嗽时牵引小腹疼痛。【注:肝脉抵达小腹后向上通达肺部;咳嗽牵引小腹,是经气在上下之间逆乱。】《寿夭刚柔篇》胸腹气逆、胀满作响,是风寒之邪停留在肠胃之中。【注:这是由于风寒形成病气,也就是所谓邪气胜过形体。】《师传篇》属于中焦寒的病,外部反而发热;肠中有寒,就会肠鸣、飧泄。【注:肠中有寒而肠鸣、飧泄,是体外与体内寒热相互应和。】肚脐以上的皮肤发热,肠中有热,就会排出像稀粥一样的黄色粪便。肚脐以下的皮肤发冷,胃中有寒,就会腹部胀满。【注:这是体外与体内寒热相互应和。】《胀论》大肠胀时,会肠鸣,肠中有水液荡漾而疼痛;冬天再次受到寒邪,就会飧泄,饮食不能消化。【注:这是卫气在身体内部逆乱而形成腑胀。】《寒热病篇》小腹在肚脐以下,是三条经脉交会的部位;所谓三条经脉交会,是阳明、太阴在肚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交会。【注:所谓三条经脉交会,是足太阴、足阳明经与任脉在小肠、肚脐以下相交会合。】《玉版篇》腹中鸣响而胀满,四肢清冷而泄泻,脉象大,是气机逆乱。【注:这是营卫、血气失调,逆乱而损伤肾气。】《经脉篇》肺,手太阴经脉所发生的病变,会出现咳嗽、气向上冲、喘息、口渴、胸部胀满。脾,足太阴经脉发生异常活动时,会出现舌根强硬,进食就呕吐,胃脘疼痛,心下拘急疼痛。心主,是手厥阴心包络经脉,沿胸部运行并出于胁部;发生异常活动时,会出现胸胁支撑样胀满、心痛、手掌发热。胆,足少阳经脉发生异常活动时,会容易长叹气、心胁疼痛,不能转身;
】 手少阴之别名曰通里,其实则支膈。 【注 手少阴之别络,与经相干,名曰通里。其气实,膈间若有所支而不畅。】 手心主之别名曰内关,心系实则心痛。 【注 手心主别络,与经相干于内关之间,心系实则心痛,心系与包络之相通也。】 足太阴之别名曰公孙,其别者入络肠胃,实则肠中切痛。 【注 足太阴之别络,与经相干于公孙之间,其别行者,入络肠胃,气有余而实,则为肠中切痛。】 任脉之别名曰尾翳,实则腹皮痛,虚则痒搔。 【注 盖言任脉之别络出于下极,以散于腹络,气实则腹皮急,虚则痒搔。】
经筋篇
手心主之筋,其病前及胸痛息贲。
【注 手心主之筋散胸中,而结于胃脘之贲间,故前及胸痛息贲也。】 足太阴之筋聚于阴器,上腹,结于脐,其病下引脐痛。 手少阴之筋,起于小指之内侧,循臂,下系于脐。
营气篇
营气入脐中。
卫气篇
卫气在腹者,止于脐左右之动脉。
【注 阳明之血气,从冲脉而出于腹气之街,故与冲脉会于脐之左右动脉也。】
百病始生篇
积留着于阳明之经,则挟脐而居,饱食则益大,饥则益小。 【注 阳明之经乃胃之大络,故挟脐而居,饱则水谷之津注于外,故大,饥则津血少,故小也。】
骨度篇
胸围四尺五寸。
【注 此胸骨围转一周之总数也。】
热病篇
热病挟脐急痛。
【注 挟脐急痛者,外淫之风邪,客于心下而为伏梁也。】
四时气篇
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邪在大肠。 【注 此邪在大肠而为病也。大肠为传导之官,病则其气反逆,是以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也。】 饮食不下,膈塞不通,邪在胃脘。
【注 此邪在胃脘而为病也,食饮不下,膈塞不通,如邪在上脘,则不能受纳水谷,如邪在下脘,则不能传化糟粕也。】 小腹痛肿,不得小便,邪在三焦。
【注 此邪在膀胱而为病也。膀胱主约下焦,邪客之,则小腹肿痛,不得小便也。】
癫狂篇
厥逆为病也,足暴清,胸将若裂,肠若将以刀切之,烦而不能食。 【注 此足少阴之本气厥逆而为病也。少阴之气逆于内,故足暴清也。胸将若裂,肠若将以刀切之,烦而不能食者,厥气从腹而上及于心胸也。】
厥论
真心痛,手足青至节,心痛甚,旦发夕死,夕发旦死。 【注 夫四脏厥逆而为心痛者,从经脉而薄于心之分也。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故心不受邪。
译从胸胁肋、髀部、膝外侧一直到小腿、绝骨、外踝前,以及各处关节,都可能疼痛。肝,足厥阴经脉所发生的病变,会出现胸部胀满。【注:以上各种病变,都是经脉所循行的部位发生疾病。】手少阴经的别络名叫通里,别络气血充实,就会支撑膈部而不舒畅。【注:手少阴经的别络与本经相联系,名叫通里。它的气血充实,膈间就好像有东西支撑着,不能舒畅。】手心主经的别络名叫内关,心系气血充实,就会心痛。【注:手心主经的别络与本经在内关之间相联系;心系气血充实就会心痛,这是因为心系与心包络相互连通。】足太阴经的别络名叫公孙;它的分支进入并联络肠胃,气血充实就会肠中剧烈疼痛。【注:足太阴经的别络与本经在公孙之间相联系;它的分支进入并联络肠胃,气有余而充实,就会肠中剧烈疼痛。】任脉的别络名叫尾翳,气血充实就会腹部皮肤疼痛,气血虚弱就会发痒而搔抓。【注:任脉的别络从下极穴出,散布到腹部的络脉;气血充实,腹部皮肤就会拘急,气血虚弱,就会发痒而搔抓。】《经筋篇》手心主经的经筋发生病变,向前会牵及胸部,出现疼痛和息贲。【注:手心主经的经筋散布在胸中,结聚于胃脘贲门之间,所以向前牵及胸部,会出现疼痛和息贲。】足太阴经的经筋聚集于阴器,向上到达腹部,结聚于肚脐;它发生病变时,疼痛会向下牵引肚脐。手少阴经的经筋起于小指内侧,沿手臂运行,向下联系于肚脐。《营气篇》营气进入肚脐之中。《卫气篇》卫气运行到腹部时,停留在肚脐左右两侧的动脉处。【注:阳明经的血气从冲脉出来,运行到腹部气街,所以与冲脉在肚脐左右两侧的动脉处会合。】《百病始生篇》积聚停留在阳明经,就会夹着肚脐而居;吃饱时积聚更加增大,饥饿时就会缩小。【注:阳明经是胃的大络,所以积聚夹着肚脐而居;吃饱时水谷津液输注到外部,所以积聚变大;饥饿时津液和血液减少,所以积聚变小。】《骨度篇》胸围四尺五寸。【注:这是胸骨绕行一周的总长度。】《热病篇》热病伴有肚脐两侧拘急疼痛。【注:肚脐两侧拘急疼痛,是外来的风邪停留在心下,形成伏梁。】《四时气篇》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喘息而不能久立,是邪气在大肠。【注:这是邪气在大肠而形成的病变。大肠是主管传导的腑,发病后其气反向上逆,所以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喘息而不能久立。】饮食不能下咽,膈部阻塞不通,是邪气在胃脘。【注:这是邪气在胃脘而形成的病变。饮食不能下咽,膈部阻塞不通;如果邪气在上脘,胃就不能受纳水谷;如果邪气在下脘,胃就不能传化糟粕。】小腹疼痛肿胀,不能排尿,是邪气在三焦。【注:这是邪气在膀胱而形成的病变。膀胱主管约束下焦,邪气停留其中,就会小腹肿胀疼痛,不能排尿。】《癫狂篇》厥逆形成病变时,足部突然发冷,胸部好像将要裂开,肠中好像将要被刀切割,心中烦闷而不能进食。【注:这是足少阴的本气厥逆而形成的病变。少阴之气在体内上逆,所以足部突然发冷。胸部好像将要裂开,肠中好像将要被刀切割,心中烦闷而不能进食,是厥逆之气从腹部向上侵犯心胸。】《厥论》真心痛时,手脚青紫一直到关节,心痛剧烈;早晨发病,傍晚死亡;傍晚发病,第二天早晨死亡。【注:四脏发生厥逆而导致心痛,是病邪沿着经脉逼近心脏的部位。心是君主之官,神明从这里产生,所以心脏
虚邪传舍,在肠胃之时,贲响腹胀,多寒则肠鸣飧泄,食不化。其着孙络之脉而成积者,其积往来上下。臂手,孙络之居也,浮而缓,不能拘积而止之,故往来移行肠胃之间,水凑渗注灌,濯濯有音,有寒则,(月真)满雷引,故时切痛。 【注 虚邪者,虚乡不正之邪风。孙络者,肠胃募原间之小络。盖胃腑所出之血气,渗出于胃外之小络,而转注于大络,从大络而出于孙络、皮肤,其着于内之孙络而成积者,其积往来上下,其臂手孙络之居于外也,浮而缓,不能拘束其积而止之,故往来游行于肠胃之间,胃腑之水津渗注于外,则濯濯有声也。】
痈疽篇
痈发于胸,名曰井疽,其状如大豆,三四日起,不早治下入腹,不治,七日死矣。 【注 胸者,膻中之分,宗气之所居也。宗气出于阳明,不早治,则下入于腹而伤阳明胃气,胃气伤则七日死矣。】 发于膺,名曰甘疽,色青,其状如谷实、[艹(舌瓜)][艹(娄瓜)],常苦寒热。急治之,去其寒热。十岁死,死后出脓。 【注 膺乃足厥阴阳明之部分,故疽发于此,其名曰甘。色青状如谷实、[艹(舌瓜)][艹(娄瓜)]者,如米谷、如(艹舌)蒌之子实也。阴阳互交,故往来寒热。至十年而后发乃死,此即乳岩石痈之证也。盖脏腑之气将衰,则毒气发而溃烂死矣。】
扁鹊难经
腹痛
假令得肝脉,其外证善洁,面青,善怒;其内证脐左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得心脉,其内证脐上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烦心、心痛。 得脾脉,其内证当脐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得肺脉,其内证脐右有动气,按之牢若痛。 得肾脉,其内证脐下有动气,按之牢若痛,其病逆气小腹急痛。 脉有三部,中部法人,主膈以下至脐之有疾也。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胸中诸病
译虚邪传入并停留在肠胃时,会出现肠鸣、腹部胀满;寒气较多,就会肠鸣、飧泄,食物不能消化。如果邪气附着在孙络的脉中而形成积聚,这种积聚就会在上下之间往来移动。臂部和手部,是孙络所在的部位;孙络浮浅而缓和,不能拘束积聚使它停住,所以积聚会在肠胃之间往来移动。水液聚集、渗出、输注、灌流时,会发出濯濯声;有寒气时,就会(月真)满如雷鸣牵引,因此会不时发生剧烈疼痛。【注:虚邪,是来自虚空不正之处的邪风。孙络,是肠胃募原之间的小络脉。胃腑产生的血气渗出到胃外的小络,再转而输注到大络;从大络出来后,又分布到孙络和皮肤。邪气附着在内部的孙络而形成积聚时,积聚会在上下之间往来移动。臂部和手部的孙络位于体外,浮浅而缓和,不能拘束积聚使它停住,所以积聚会在肠胃之间游走。胃腑的水液津气向外渗出输注时,就会发出濯濯的声响。】《痈疽篇》痈生在胸部,名叫井疽,形状像大豆;三四天就会成形。如果不及早治疗,毒邪向下进入腹部,仍不治疗,七天就会死亡。【注:胸部属于膻中的部位,是宗气所居之处。宗气出于阳明;不及早治疗,毒邪就会向下进入腹部,损伤阳明胃气。胃气受损,七天就会死亡。】痈生在胸膺部,名叫甘疽,颜色青,形状像谷物的果实和[艹(舌瓜)][艹(娄瓜)],常常令人苦于寒热往来。应当赶快治疗,使寒热往来停止。十年后死亡,死后才会流出脓液。【注:膺部是足厥阴、足阳明经脉循行的部位,所以痈疽发生在这里,名称中有“甘”字。颜色青、形状像谷物的果实和[艹(舌瓜)][艹(娄瓜)],是说像米谷的果实,也像(艹舌)蒌的种子。阴气和阳气相互交替,所以寒热往来。到第十年后,病变发作,患者就会死亡;这就是乳岩、石痈一类的证候。这是因为脏腑之气将要衰败,毒气发作并溃烂,最终死亡。】《扁鹊难经》腹痛 假如诊得肝脉,外在证候是喜爱整洁,面色青,容易发怒;内在证候是肚脐左侧有动气,按压时坚实,好像有疼痛。诊得心脉,内在证候是肚脐上方有动气,按压时坚实,好像有疼痛;相应病证是心中烦闷、心痛。诊得脾脉,内在证候是肚脐处有动气,按压时坚实,好像有疼痛。诊得肺脉,内在证候是肚脐右侧有动气,按压时坚实,好像有疼痛。诊得肾脉,内在证候是肚脐下方有动气,按压时坚实,好像有疼痛;相应病证是气机上逆、小腹拘急疼痛。脉有寸、关、尺三部,其中关部脉对应人体,主察膈部以下至肚脐之间的疾病。《金匮要略》【汉·张机】胸中各种病证
师曰:夫脉当取太过不及。阳微阴弦,即胸痹而痛。所以然者,责其极虚也。今阳虚知在上焦,所以胸痹心痛者,以阴弦故也。 胸痹之病,喘息咳唾,胸背痛短气,寸口脉沉而迟,关上小紧数,(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之。 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者,(艹舌)蒌薤白半夏汤主之。 胸痹心中痞气,气结在胸,胸满胁下逆抢心,枳实薤白桂枝汤主之,人参汤亦主之。 胸痹,胸中气塞短气,茯苓杏仁甘草汤主之,橘皮枳实生姜汤亦主之。 胸痹缓急者,薏苡仁附子散主之。
心中痞诸逆心悬痛,桂枝生姜枳实汤主之。 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乌头赤石脂丸主之。 按之心下满痛者,此为实也,当下之,宜大柴胡汤。 心胸中大寒痛,呕不能饮食,腹中寒上冲皮起,出见有头足,上下痛而不可触近,大建中汤主之。 肝中寒者,两臂不举,舌本燥,喜太息,胸中痛,不得转侧,食则吐,而汗出也。 心中寒者,其人苦病心如啖蒜状,剧者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譬如虫注,其脉浮者,自吐乃愈。 心伤者,其人劳倦,即头面赤而下重,心中痛而自烦发热,当脐跳,其脉弦,此为心脏伤所致也。 有支饮家咳烦胸中痛者,不卒死,至一百日或一岁,宜十枣汤。 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冲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 病者苦水,面目身体四肢皆肿,小便不利,脉之不言水,反言胸中痛,气上冲咽,状如炙肉,当微咳喘。审如师言,其脉何类?师曰:寸口脉沉而紧,沉为水,紧为寒,沉紧相搏,结在关元。始时尚微,年盛不觉,阳衰之后,荣卫相干,阳损阴盛,结寒微动,肾气上冲,喉咽塞噎,胁下急痛。医以为留饮而大下之,气击不去,其病不除。后重吐之,胃家虚烦,咽燥欲饮水,小便不利,水谷不化,面目手足浮肿。又与葶苈丸下水,当时如小差,食饮过度,肿复如前,胸胁苦痛,象若奔豚,其水扬溢,则浮咳喘逆。当先攻击冲气,令止乃治咳,咳止其喘自瘥。先治新病,病当在后。 痓为病胸满口噤,卧不着席,脚挛急,必齘齿,可与大承气汤。 寸口脉迟而缓,迟则为寒,缓则为虚。荣缓则为亡血,卫缓则为中风。邪气中经则身痒而瘾疹。心气不足,邪气入中,则胸满而短气。 病人胸满唇痿,舌青口燥,但欲漱水不欲咽,无寒热,脉微大来迟,腹不满,其人言我满,为有瘀血。 趺阳脉当伏,今反紧,本自有寒疝瘕,腹中痛,医反下之,即胸满短气。 呕而胸满者,茱萸汤主之。
瘦人绕脐痛,必有风冷,谷气不行,而反下之,其气必冲,不冲者心下则痞。 水在心,心下坚筑短气,恶水不欲饮。 心下有痰饮,胸胁支满目眩,苓桂朮甘汤主之。 病者脉伏,其人欲自利,利反快,虽利心下续坚满,此为留饮欲去故也,甘遂半夏汤主之。 膈间支饮,其人喘满,心下痞坚,面色黧黑,其脉沉紧,得之数十日,医吐下之,不愈,木防己汤主之。支饮胸满者,厚朴大黄汤主之。 卒呕吐,心下痞,膈间有水,眩悸者,小半夏加茯苓汤主之。 虚者即愈,实者三日复发。复兴不愈者,宜木防己汤去石膏加茯苓芒硝汤主之。
腹中诸病
译老师说:诊脉应当察看脉象太过或不及。寸部阳脉微弱、关尺部阴脉弦紧,就是胸痹而疼痛。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阳气极度虚弱。现在从阳脉虚弱可以知道病在上焦;之所以胸痹心痛,是因为阴脉弦紧。胸痹的病证是喘息、咳嗽、吐痰,胸背疼痛、气短;寸口脉沉而迟,关上脉稍微紧而数,用(艹舌)蒌薤白白酒汤主治。胸痹而不能平卧,心痛贯穿到背部,用(艹舌)蒌薤白半夏汤主治。胸痹,心中有痞闷之气,气结在胸中,胸部胀满,胁下的逆气向上冲击心部,用枳实薤白桂枝汤主治,人参汤也可以主治。胸痹,胸中气机阻塞而气短,用茯苓杏仁甘草汤主治,橘皮枳实生姜汤也可以主治。胸痹,病势有时缓和、有时急迫,用薏苡仁附子散主治。心中痞闷,各种气机逆乱,心部悬空样疼痛,用桂枝生姜枳实汤主治。心痛贯穿到背部,背痛又贯穿到心部,用乌头赤石脂丸主治。按压时心下胀满疼痛,这是实证,应当用攻下法,适宜用大柴胡汤。心胸中有大寒而疼痛,呕吐、不能进食,腹中的寒气向上冲,使皮肤隆起,出现像有头有脚的形状;疼痛上下游走,不能触碰靠近,用大建中汤主治。肝中有寒的人,两臂不能抬举,舌根干燥,容易长叹气,胸中疼痛,不能翻身侧卧,进食就呕吐,并且出汗。心中有寒的人,常苦于心部像吃蒜一样的疼痛;病情严重时,心痛贯穿到背部,背痛贯穿到心部,好像虫在体内穿行灌注;如果脉浮,自己吐出后就会痊愈。心脏受伤的人,一劳累疲倦,就会头面部发红而下身沉重,心中疼痛并自行烦闷发热,肚脐处跳动,脉象弦,这是心脏受损所导致。有支饮病的人咳嗽、烦闷、胸中疼痛,不会突然死亡,可能经过一百天或一年,适宜用十枣汤。厥阴经发病,会口渴多饮,气向上冲击心部,心中疼痛发热,饥饿却不想吃东西,进食就吐出蛔虫;如果用攻下法,就会泄泻不止。病人苦于水气,面部、眼目、身体和四肢都肿胀,小便不利;诊脉时脉象并不显出水病,反而说胸中疼痛,气向上冲到咽喉,疼痛像被火炙烤的肉,应当有轻微咳嗽和喘息。仔细考察,如果确实如老师所说,这种脉象属于哪一类?老师说:寸口脉沉而紧,沉说明有水,紧说明有寒;沉紧相互搏结,寒水之气结在关元。开始时病势还轻微,年轻力壮时感觉不到;阳气衰弱以后,营卫相互干扰,阳气受损而阴气旺盛,凝结的寒气稍有发动,肾气向上冲,咽喉阻塞噎住,胁下拘急疼痛。医生认为是留饮,便用峻下法攻下;气冲击不去,病也没有消除。后来又重用吐法,胃气虚弱而烦闷,咽喉干燥想喝水,小便不利,水谷不能消化,面部、眼目、手足浮肿。又给他服葶苈丸攻下水气,当时似乎稍有好转;但饮食过量后,肿胀又恢复原样,胸胁苦于疼痛,形状像奔豚;水气向上泛溢,就会出现浮肿、咳嗽和气喘上逆。应当先攻治冲逆之气,使它停止,然后再治疗咳嗽;咳嗽停止,喘息自然就会痊愈。应当先治疗新发的病,原来的病应当放在后面治疗。痉病表现为胸部胀满、口噤不能张开,躺下时身体不能接触席面,脚部拘挛急迫,必然咬牙;可以给予大承气汤。寸口脉迟而缓,脉迟说明有寒,脉缓说明虚弱。营脉缓,是亡血;卫脉缓,是中风。邪气侵入经脉,就会身体发痒并出现瘾疹。心气不足,邪气侵入内部,就会胸部胀满而气短。病人胸部胀满,嘴唇枯萎,舌头青紫,口干,只想用水漱口却不想咽下,没有寒热表现,脉微而偏大、来得迟缓,腹部不胀满,但病人却说自己胀满,这是有瘀血。趺阳脉本应沉伏,现在反而紧;患者本来就有寒疝、瘕积和腹痛,医生却反而用攻下法,于是出现胸部胀满、气短。呕吐而胸部胀满,用茱萸汤主治。瘦人绕脐疼痛,一定有风冷之邪,谷气不能运行;如果反而用攻下法,气必然向上冲;若不上冲,心下就会痞闷。水气在心下,心下坚硬跳动而气短,厌恶水,不想饮水。心下有痰饮,胸胁支撑样胀满、头目眩晕,用苓桂朮甘汤主治。病人脉伏,想要自行泄泻,泄泻后反而觉得舒快;虽然泄泻,心下仍不断坚硬胀满,这是留饮将要排出的缘故,用甘遂半夏汤主治。膈间有支饮,患者喘息胀满,心下痞闷坚硬,面色黧黑,脉沉而紧;病了几十天,医生用吐法、下法治疗仍不痊愈,用木防己汤主治。支饮导致胸部胀满,用厚朴大黄汤主治。突然呕吐,心下痞闷,膈间有水饮,头晕、心悸,用小半夏加茯苓汤主治。虚证当即痊愈,实证三天后又会发作。再次发作而不痊愈的,适宜用去掉石膏、加入茯苓和芒硝的木防己汤主治。腹中各种病证
趺阳脉微弦,法当腹满,不满者必便难,两胠疼痛,此虚寒从下上也,当以温药服之。 病者腹满,按之不痛为虚,痛者为实,可下之;舌黄未下者,下之黄自去。 腹满时减,复如故,此为寒,当与温药。 病者痿黄,躁而不渴,胸中寒实而利不止者,死。 病腹满发热,十日脉浮而数,饮食如故,厚朴七物汤主之。 腹中寒气雷鸣切痛,胸胁逆满呕吐,附子粳米汤主之。 痛而闭者,厚朴三物汤主之。
腹满不减,减不足言,当下之,宜大承气汤。 脉沉小迟,名脱气,其人疾行则喘喝,手足逆寒,腹满,甚则溏泄,食不消化也。 五劳虚极羸瘦,腹满不能饮食,食伤、忧伤、饮伤、房室伤、饥伤、劳伤、经络荣卫气伤,内有干血,肌肤甲错,两目黯黑,缓中补虚,大黄(上庶下虫)虫丸主之。 石水其脉自沉,外证腹满不喘,黄汗。其脉沉迟,身发热,胸满,四肢头面肿,久不愈,必致痈脓。 问曰:病下利后,渴饮水,小便不利,腹满因肿者,何也?答曰:此法当病水。若小便自利及汗出者,自当愈。 师曰:寸口脉迟而濇,迟则为寒,濇为血不足;趺阳脉微而迟,微则为气,迟则为寒。寒气不足则手足逆冷,手足逆冷则荣卫不利,荣卫不利则腹满肠鸣,相逐气转,膀胱荣卫俱劳。阳气不通即身冷,阴气不通即骨疼。阳前通则恶寒,阴前通则痹不仁。阴阳相得,其气乃行。大气一转,其气乃散。实则失气,虚则遗溺,名曰气分。 阳明病脉迟者食难用饱,饱则发烦头眩,小便必难,此欲作谷疽,虽下之腹满如故,所以然者,脉迟故也。洒黄疸者,或无热,靖言了了,腹满欲吐,鼻燥,其脉浮者先吐之,沉弦者先下之。 腹满舌萎黄,躁不得眠,属黄家。
黄疸腹满,小便不利而赤,自汗出,此为表和里实,当下之,宜大黄硝石汤。 黄疸病,小便色不变,欲自利,腹满而喘,不可除热,热除必哕。哕者,小半夏汤主之。 下利清谷,不可攻其表,汗出必胀满。 下利腹胀满,身体疼痛者,先温其里,乃攻其表。温里宜四逆汤;攻表宜桂枝汤。 呕而肠鸣,心下痞者,半夏泻心汤主之。 下利,三部脉皆平,按之心下坚者,急下之,宜大承气汤。 虚劳里急,悸衄,腹中痛,梦失精,四肢酸疼,手足烦热,咽干口燥,小建中汤主之。 奔豚,气上冲胸,腹痛,往来寒热,奔豚汤主之。 腹满口舌干燥,此肠间有水气,己椒苈黄丸主之。 诸劳腹痛而呕者,宜柴胡汤。
病腹痛有虫,其脉何以别之?师曰:腹中痛,其脉当沉,若弦反洪大,故有蛔虫。
少腹诸病
男子脉虚沉弦,无寒热,短气里急,小便不利,面色白,时目瞑,兼衄,少腹满,此为劳使之然。 黄家,日晡所发热而反恶寒,此为女劳得之。膀胱急,少腹满,身尽黄,额上黑,足下热,因作黑疸。其腹胀如水状,大便必黑时溏,此女劳之病,非水也。腹满者难治。硝石矾石散主之。 夫失精家少腹弦急,阴头寒,目眩发落,脉极虚芤迟,为清谷亡血失精。脉得诸芤动微紧,男子失精,女子梦交,桂枝龙骨牡蛎汤主之。 虚劳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者,八味肾气丸主之。 淋之为病,小便如粟状,小腹弦急,痛引脐中。
脐悸
发汗后脐下悸者,欲作贲豚,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主之。 心伤者,其人劳倦,即头面赤而下重,心中痛而自烦发热,当脐跳,其脉弦,此为心脏伤所致也。 假令瘦人脐下有悸,吐涎沫而癫眩,此水也,五苓散主之。
肠痈
肠痈之为病,其身甲错,腹皮急,按之濡如肿状,腹无积聚,身无热,脉数,此为肠内有痈脓,薏苡附子败酱散主之。 肠痈者,少腹肿痞,按之即痛如淋,小便自调,时时发热,自汗出,复恶寒。其脉迟紧者,脓未成,可下之,当有血;脉洪数者,脓已成,不可下也,大黄牡丹汤主之。
中藏经 【汉 华佗】
满痛诸证
心病则胸中痛,虚则胸腹及腰背引痛,及心中疼,心脉大,甚则胸中满而烦。又心病则先心痛而咳,心积则胸满悸,脉虚则不乐,胸腹中若痛。 脾脉急则膈中不利,滑则虫毒肠鸣中热,濇则肠(疒颓)。 脾病腹中鸣痛,脾寒则使人腹中痛。 胃寒则腹中痛,虚则胸中短气,谷不化。 肺实则胸满,脉太过则令人气逆胸满。 大肠积冷则脾痛不能久立,病已则泄,虚则喜满。 肾有水则腹大脐肿,小腹结痛,气上冲心,寒则结在脐下也;有厥气则脐下重闷,或有痛绝。 下焦病则令人腹胀气满,小腹坚,溺而不得便而窘迫也。寒则饮食不消,虚则肠鸣膨胀。 病心腹胀满,痛不止,脉坚大洪者死。 病腹中痛,其脉浮大而长者死。
病腹痛而喘,其脉滑而利,数而紧者死。
肠鸣
脾脉微滑,则蛊毒,肠鸣,中热。
胃者腑也,虚则肠鸣胀满,引出滑泄。 中焦虚,则肠鸣膨胀。
脐突
译趺阳脉微而弦,按常理应当腹部胀满;如果不胀满,就一定会大便困难,并且两胁疼痛。这是虚寒从下部向上发展,应当服用温热性质的药物。病人腹部胀满,按压不痛,是虚证;按压疼痛,是实证,可以用攻下法;舌苔发黄而尚未攻下的,攻下后黄色自然会消退。腹部胀满时有减轻,但随后又恢复原样,这是寒证,应当给予温热性质的药物。病人肌肉痿弱、面色萎黄,躁动而不口渴,胸中寒邪实盛,泄泻不止,会死亡。腹部胀满并发热,经过十天脉浮而数,饮食如常,用厚朴七物汤主治。腹中寒气如雷鸣般响动并剧烈疼痛,胸胁气逆而胀满、呕吐,用附子粳米汤主治。疼痛而闭塞不通的,用厚朴三物汤主治。腹部胀满不减,即使稍有减轻也不足以说病情好转,应当攻下,适宜用大承气汤。脉沉、小、迟,叫作脱气;患者快速行走就会喘息气促,手足厥逆发冷,腹部胀满,严重时泄泻,食物不能消化。五劳导致虚损极重、身体羸瘦,腹部胀满而不能进食;由于饮食所伤、忧愁所伤、饮酒所伤、房事所伤、饥饿所伤、劳倦所伤,以及经络营卫之气受伤,体内有干血,肌肤粗糙如鳞甲,两眼昏暗发黑;应当缓和中焦、补益虚损,用大黄(上庶下虫)虫丸主治。石水病的脉象自然沉,外在证候是腹部胀满而不喘,出黄汗。脉沉而迟,身体发热,胸部胀满,四肢、头面部肿胀,长久不愈,必然会形成痈脓。有人问:病人泄泻以后口渴饮水,小便不利,腹部胀满并因此肿胀,这是什么原因?回答说:按这种情况,本来应当是水病。如果小便自行通利并且出汗,就应当自行痊愈。老师说:寸口脉迟而涩,脉迟说明有寒,脉涩说明血不足;趺阳脉微而迟,脉微说明气不足,脉迟说明有寒。寒气不足,就会手足厥逆发冷;手足厥逆发冷,营卫运行就不利;营卫运行不利,就会腹部胀满、肠鸣,气机相互追逐而转动,膀胱的营卫之气也都会疲劳。阳气不能通行,就会身体发冷;阴气不能通行,就会骨骼疼痛。阳气在前部先通,就会怕冷;阴气在前部先通,就会痹阻而麻木不仁。阴阳之气相互协调,气才能运行。大气一旦转动运行,邪气就会消散。实证就会失去气,虚证就会遗尿,这叫作气分。阳明病,脉象迟缓的,食物难以吃到饱;吃饱就会烦躁、头晕,小便也一定困难,这是将要形成谷疽。即使攻下,腹部胀满仍和原来一样。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脉象迟缓。患有黄疸的人,有的没有发热,言语清楚、神志明白,腹部胀满而想吐,鼻腔干燥;脉浮的,应先用吐法,脉沉而弦的,应先用下法。腹部胀满,舌头萎缩而发黄,烦躁得不能入睡,这属于黄疸病患者。黄疸,腹部胀满,小便不利而颜色发红,并且自汗,这是表证已和、里证实,应当攻下,宜用大黄硝石汤。黄疸病,小便颜色没有改变,想要自行泄泻,腹部胀满而气喘,不可以用清除热邪的方法;热邪一除,必然会发生呃逆。发生呃逆的,以小半夏汤主治。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谷物,不可以攻治体表;如果发汗,必然会胀满。腹泻、腹部胀满,并且身体疼痛的,应先温暖、治疗里部,然后再攻治表证。温治里证,宜用四逆汤。攻治表证,宜用桂枝汤。呕吐并伴有肠鸣,心下痞满的,以半夏泻心汤主治。腹泻,三部脉都平和,但按压心下坚硬的,应立即攻下,宜用大承气汤。虚劳导致里急,心悸、衄血,腹中疼痛,梦中遗精,四肢酸痛,手足烦热,咽喉干、口燥的,以小建中汤主治。奔豚气,气从下腹向上冲到胸部,腹痛,寒热往来,以奔豚汤主治。腹部胀满,口舌干燥,这是肠间有水气,以己椒苈黄丸主治。各种虚劳病出现腹痛并呕吐的,宜用柴胡汤。患腹痛而有虫,应该怎样从脉象上辨别?老师说:腹中疼痛,脉象本应沉;如果反而弦而洪大,所以是有蛔虫。少腹的各种病证。男子脉象虚、沉、弦,没有寒热,气短而里急,小便不利,面色苍白,有时闭目,还兼有衄血,少腹胀满,这是劳累所导致的。黄疸患者,每到日晡时分发热却反而怕冷,这是因房劳而得的。膀胱拘急,少腹胀满,全身发黄,额头发黑,脚底发热,于是形成黑疸。腹部胀大,像水肿一样,大便必定发黑,有时稀溏;这是房劳所致的病,并不是水肿。腹部胀满的,难以治疗。以硝石矾石散主治。经常遗精的人,少腹拘急,阴茎头寒冷,眼花、脱发,脉象极虚、浮大中空而迟,这是由于泄泻排出未消化的谷物、失血和遗精所致。脉象见浮大中空、跳动而略紧,男子遗精,女子梦中与人交合,以桂枝龙骨牡蛎汤主治。虚劳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的,以八味肾气丸主治。淋病的表现是小便中有像粟粒一样的东西,小腹拘急,疼痛牵引到脐中。脐部悸动。发汗后脐下悸动,这是将要发生奔豚,宜用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主治。心脏受伤的人,一劳累就头面部发红而下身沉重,心中疼痛并自行烦躁发热,肚脐处跳动,脉象弦,这是心脏受损所导致的。假如瘦弱的人脐下悸动,吐出涎沫并头晕目眩,这是水气所致,以五苓散主治。肠痈。肠痈的表现是身体皮肤干枯粗糙,腹部皮肤绷急,按上去柔软,像肿胀的样子;腹中没有积聚,身体不发热,脉象数,这是肠内有痈脓,以薏苡附子败酱散主治。肠痈患者,少腹肿胀痞结,按压就疼痛,像淋病一样;小便正常,时时发热,自汗出,又怕冷。如果脉象迟而紧,脓还没有形成,可以攻下,届时应当会有脓血排出。如果脉象洪大而数,脓已经形成,就不可以攻下;以大黄牡丹汤主治。《中藏经》【汉代 华佗】胀满疼痛的各种证候。心脏有病就会胸中疼痛;虚弱时,胸腹部以及腰背会牵引作痛,也会心中疼痛;心脉洪大,病情严重时胸中胀满而烦躁。心脏有病还会先出现心痛,继而咳嗽;心有积病就会胸中胀满、心悸;脉象虚时情绪不舒畅,胸腹中好像疼痛。脾脉急,膈中就不通利;脉滑,表示有虫毒、肠鸣和中焦发热;脉涩,就会有肠(疒颓)。脾有病,腹中就鸣响疼痛;脾寒会使人腹中疼痛。胃寒就会腹中疼痛;胃虚就会胸中气短,食物不能消化。肺实就会胸中胀满;脉气太过,会使人气逆、胸中胀满。大肠积聚寒气,就会使脾部疼痛,不能长久站立;病情好转后就会泄泻;虚弱时容易胀满。肾中有水气,就会腹部胀大、脐部肿起,小腹结滞疼痛,气向上冲击心胸;寒邪则使结滞聚在脐下。有厥逆之气,就会脐下沉重、闷胀,有时疼痛难忍。下焦有病,就会使人腹部胀大、气机壅满,小腹坚硬;排尿时不能顺利排出,感到窘迫急迫。有寒就会饮食不消化;虚弱就会肠鸣、腹部膨胀。患有心腹胀满、疼痛不止,脉象坚硬、洪大的,会死亡。患腹中疼痛,脉象浮大而长的,会死亡。患腹痛并气喘,脉象滑利、数而紧的,会死亡。肠鸣。脾脉微滑,就会有蛊毒、肠鸣和中焦发热。胃属于腑;胃虚就会肠鸣、胀满,并导致滑泄。中焦虚弱,就会肠鸣、腹部膨胀。脐部突出。
肾有水则腹大脐肿,腰重痛,不得溺,阴下湿,如牛鼻头汗出,是为逆。 脾脉至大而虚,有积,脾气绝则十日死,又脐出者亦死。 掌肿无纹,脐肿出,囊茎俱肿者死。
脐下重
肾中寒,结在脐下,肾脉来而细软,附于骨者是也,实则烦闷脐下重。 膀胱满胀,则小便不下,脐下重闷,或有痛绝,则三日死。死,鸡鸣也。
脉诀 【晋 王叔和】
肠腹诸痛
下指定位图歌:阳数即吐兼头痛,阴微即泻脐中吼。 肺脉歌曰:溢出胸中满,气泄大肠鸣。 脾脏歌曰:湿多成五泄,肠走若雷奔。 滑脉歌曰:尺部见滑脐似冰,饮水下焦声沥沥。 濇脉歌曰:尺部如濇逢逆冷,体寒脐下作雷鸣。 紧脉歌曰:隐指寥寥入尺来,激结绕脐常手捧。 微脉歌曰:尺部见之脐下积,身寒饮水即呻吟。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胸腹诸病
胸痹之病,令人心中坚满痞急痛,肌中苦痹,绞急如刺,不得俯仰,其胸前皮皆痛,手不得犯,胸中愊愊然而满,短气,咳唾引痛,咽塞不利,习习如痒,喉中干燥,时欲呕吐,烦闷,自汗出,或彻引背痛,不治之,数日杀人。 寒气卒客于五脏六腑,则发卒心痛胸痹。感于寒,微者为咳,甚者为痛、为泄。厥心痛,与背相引,善瘛,如物从后触其心,身伛偻者,肾心痛也;厥心痛,腹胀满,心痛甚者,胃心痛也;厥心痛,如以针锥刺其心,心痛甚,脾心痛也;厥心痛,色苍苍如死灰状,终日不得太息者,肝心痛也;厥心痛,卧若从心间痛,动作痛益甚,色不变者,肺心痛也。真心痛,手足青至节,心痛甚,旦发夕死,夕发旦死。蛔心痛,心腹中痛,发作肿聚,往来上下行,痛有休止,腹中热,善涎出,是蛔咬也。以手按而坚持之,勿令得移,以大针刺之,复久持之,虫不动乃出针。心下不可刺。中有成聚,不可取于俞。肠中有虫蛔咬,皆不可取以小针。 诊得脾积脉浮大而长,饥则减,饱则见,(月真)气与谷争减,心下累累如桃李起见于外,腹满呕泄肠鸣,四肢重,足胫肿厥,不能卧,是主肌肉损,色黄也。 脾病为疟者,令人寒,腹中痛,热则肠中鸣,鸣已汗出,恒山丸主之。 大肠中风者,卧而肠鸣不止,灸大肠俞百壮,可服续命汤。
试胸内生痈法
胸中痛而短气者,当令入暗室中,以手指捺左眼,视若见光者,胸中有结痈;若不见光者,是瘭疽内发出也。
肠痈
卒得肠痈而不晓其病候,愚医治之,错则杀人。夫肠痈之为病,小腹重而强,抑之则痛,小便数似淋,时时汗出,腹恶寒,其身皮皆甲错,腹皮急如肿状。其脉数者,小有脓也;其脉迟紧者,未有脓也。甚者腹胀大,转侧闻水声,或绕脐生疮,或脓从脐中出,或大便出脓血。 问曰:官羽林妇病,医脉之,何以知妇人肠中有脓,为下之即愈?师曰:寸口脉滑而数,滑则为实,数则为热。滑则为荣,数则为卫。卫数下降,荣滑上升。荣卫相干,血为浊败。小腹痞坚,小便或濇,或复汗出,或复恶寒,脓为已成。设脉迟紧,即为瘀血,血下则愈,大黄牡丹汤主之。
仁斋直指方 【宋 杨士瀛】
腹痛
有寒有热,有死血,有食积,有痰饮,有虫。 气血、痰水、食积、风冷诸证之痛,每每停聚而不散。惟虫痛则乍作乍止,来去无定,又有呕吐清沫之为可验。
肚皮痛
肚皮痛者,由肾虚不能行水,加之酒面无度,洒与水交聚于腹中,而面毒复缠滞其气,是以水渗于肚皮而作痛矣。以钱氏宣风散,用蜜水煎,咽下神保丸,俟其大便流行,后以青木香丸一分,安肾丸倍之,用二陈汤煎水,空心咽下,脾肾气复,自然向安。
疮疡全书 【金 窦汉卿】
井疽发
此证发于胸者名曰井疽,状如豆大,三四日起。若不早治,必入于腹。入腹不疗,十日当死。急服内固清心散可治。若内发伤膜,主死无疑。治法与发胸、发背同。
穿心冷瘘
此毒生于心窝,初起则心头如火热,其毒则先内溃心包,方出皮肤,令人心神恍惚,盗汗多出,二目皆红,舌如鸡金,背里外俱热易治;若毒发于外,冷气攻心,常呕吐恶心,口吐冷痰,恶闻食味而气臭者,死。
蜂窝发胸
此证蜂窠发于胸乳间,乃心火热盛,须用依前疏导心火之药稍治之,迟则热必攻心,必然死矣。内服发胸煎药,外贴膏药,后用掺药,洗用猪蹄汤。
发肚毒
发肚之毒,有发腹肚、或手肚、足肚者,俱为发肚,若不速治,必致丧命。便服镯毒流气饮三四服,并服六皮四子汤,内托散加木瓜、槟榔、苍朮,空心煎服。未溃用金箍散;已溃后外贴金丝膏,内服蜡矾丸。
肚痈
译肾中有水气,就会腹部胀大、脐部肿起,腰部沉重疼痛,不能排尿,阴部以下潮湿,像牛鼻头一样出汗,这叫作逆。脾脉来时大而虚,有积病;脾气断绝,就会在十天内死亡;脐部突出的人也会死亡。手掌肿胀而没有纹理,脐部肿起突出,阴囊和阴茎都肿胀的,会死亡。脐下沉重。肾中有寒,寒气结聚在脐下;肾脉来时细软,并且附着于骨,这是这种病的脉象。实证就会烦闷,脐下沉重。膀胱胀满,就会小便不下,脐下沉重闷胀;有时疼痛难忍,这样会在三天内死亡。死亡的时间在鸡鸣时。《脉诀》【晋代 王叔和】肠腹部的各种疼痛。下指定位图歌:阳脉数就会呕吐并头痛,阴脉微就会腹泻,脐中发出鸣响。肺脏脉歌说:脉气溢出就会胸中胀满,气泄就会大肠鸣响。脾脏歌说:湿气过多会形成五种泄泻,肠中奔走鸣响如雷。滑脉歌说:尺部见滑脉,脐部好像冰一样;饮水后下焦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涩脉歌说:尺部脉涩,遇到逆冷;身体寒冷,脐下发出雷鸣般的声响。紧脉歌说:手指轻按,脉象在尺部隐约而来;气机激结绕于脐部,常常要用手捧住腹部。微脉歌说:尺部见微脉,脐下有积聚;身体寒冷,饮水就呻吟。《千金方》【唐代 孙思邈】胸腹部的各种病证。胸痹这种病,使人心中坚硬胀满、痞塞拘急疼痛,肌肉中苦于痹痛,绞痛拘急如同针刺,不能俯仰;胸前皮肤都疼痛,手不能触碰;胸中满闷不舒,气短;咳嗽吐痰时牵引作痛,咽喉阻塞不利,时时有发痒的感觉,喉中干燥;有时想要呕吐,烦闷,自汗出,或疼痛彻底牵引到背部。不治疗的话,几天之内就会杀死人。寒气突然侵入五脏六腑,就会突然发生心痛和胸痹。感受寒邪,病情轻的表现为咳嗽,病情重的表现为疼痛和泄泻。厥心痛,疼痛牵引到背部,容易抽搐,好像有东西从背后撞击心脏,身体弯曲佝偻,这是肾心痛。厥心痛,腹部胀满,心痛非常剧烈,这是胃心痛。厥心痛,好像用针锥刺入心脏,心痛非常剧烈,这是脾心痛。厥心痛,面色青白如同死灰,整天不能长叹一口气,这是肝心痛。厥心痛,躺下时好像心间在疼痛,活动后疼痛更加剧烈,但面色没有变化,这是肺心痛。真心痛,手足青紫一直到关节,心痛非常剧烈,早晨发作的晚上死亡,晚上发作的早晨死亡。蛔虫引起的心痛,心腹中疼痛,发作时有肿块聚起,往来于上下,疼痛有时停止;腹中发热,容易流涎,这是蛔虫咬动所致。用手按住并固定它,不让它移动,再用大针刺入;继续长时间按住,等虫不动了才拔出针。心下部位不可针刺。体内有已经形成的积聚,不可在俞穴取治。肠中有蛔虫咬动,都不可用小针针刺。诊察到脾积,脉象浮大而长;饥饿时症状减轻,吃饱时就显现;(月真)气与谷气相争而减弱,心下重重叠叠,好像桃李隆起并显露于体表;腹部胀满,呕吐泄泻,肠鸣,四肢沉重,脚胫肿胀厥冷,不能安卧。这主要损伤肌肉,面色发黄。脾病成为疟疾,使人发冷,腹中疼痛;发热时肠中鸣响,鸣响后出汗,以恒山丸主治。大肠中风,卧下时肠鸣不止,可灸大肠俞一百壮,也可以服续命汤。检验胸内是否生痈的方法。胸中疼痛而气短的,应当让他进入暗室,用手指按压左眼;如果还能看见光,说明胸中有结聚的痈。如果看不见光,是疽疮从内部发作出来。肠痈。突然患上肠痈却不了解其病候,庸医加以治疗,治错了就会杀人。肠痈这种病,少腹沉重而坚硬,按压就疼痛,小便频数,像淋病一样;时时出汗,腹部怕冷;全身皮肤都干枯粗糙,腹部皮肤绷急,像肿胀一样。脉象数的,已有少量脓。脉象迟而紧的,还没有脓。病情严重时腹部胀大,翻身时能听见水声;有时脐周生疮,有时脓从脐中流出,有时大便排出脓血。有人问:官府羽林军的妻子患病,医生为她诊脉,凭什么知道妇人肠中有脓,用下法治疗就立即痊愈?老师说:寸口脉滑而数;滑表示病邪实,数表示有热。滑表示营气有病,数表示卫气有病。卫气数而向下,营气滑而向上。营卫相互牵连,血液就会败坏而变得污浊。小腹痞塞坚硬,小便有时涩滞,有时又出汗,有时又怕冷,这是脓已经形成了。假如脉象迟而紧,就是瘀血;瘀血排出就会痊愈,以大黄牡丹汤主治。《仁斋直指方》【宋代 杨士瀛】腹痛。腹痛有寒证,有热证,有死血,有食积,有痰饮,也有虫病。气血、痰水、食积、风冷等各种证候引起的疼痛,往往停留聚集而不散。只有虫痛会突然发作、突然停止,来去没有规律;另外,还可以通过呕吐清稀涎沫来验证。肚皮疼痛。肚皮疼痛,是由于肾虚不能运行水液,又加上饮酒和食用面食没有节制,酒与水在腹中交结聚集,而面食之毒又缠滞气机,所以水液渗入肚皮而产生疼痛。用钱氏宣风散,以蜜水煎服,并将神保丸咽下;等到大便通畅后,再用青木香丸一分,安肾丸加倍,用二陈汤煎水,空腹咽服。脾肾之气恢复后,自然会逐渐安定。《疮疡全书》【金代 窦汉卿】井疽发作。这种病发于胸部,叫作井疽,形状像豆子那么大,三四天就会形成。如果不及早治疗,必然会侵入腹中。侵入腹中而不治疗,十天内必然死亡。赶快服用内固清心散,可以治疗。如果从内部发作而损伤心包膜,主张必死无疑。治疗方法与发胸、发背相同。穿心冷瘘。这种毒疮生在心窝,刚开始时心头像火烧一样发热;毒邪先从内部溃烂心包,然后才发到皮肤表面,使人心神恍惚,盗汗很多,两眼都发红,舌头像鸡内金一样;如果背部里面和外面都发热,比较容易治疗。如果毒邪从外部发作,寒气攻入心脏,常常呕吐恶心,口吐冷痰,厌恶闻到食物气味并且口气臭,会死亡。蜂窝发作于胸部。这种病像蜂窝一样发于胸部和乳房之间,是心火过于旺盛所致;应当按照前面疏导心火的药物稍加治疗,延误后热邪必然攻入心脏,必定会死亡。内服治疗发胸的煎药,外面贴膏药,之后使用掺药,清洗时用猪蹄汤。发肚毒。发肚毒疮,有的发于腹部,有的发于手肚或足肚,都叫作发肚;如果不赶快治疗,必然会丧命。立即服用镯毒流气饮三四剂,并服六皮四子汤;内托散中加入木瓜、槟榔、苍术,空腹煎服。尚未溃烂时,用金箍散。已经溃烂后,外面贴金丝膏,内服蜡矾丸。肚痈。
此毒生于脾经,因食煎煿油腻,酒醉太过,及行房事,以致毒不流通,聚成此痈,或生在外,或生在内。若不速治,溃透脾膜即死。先服六君子汤加厚朴、砂仁、青皮、芍药、木香、枳壳、甜瓜子、黄芪,次服内补十宣散、蜡矾丸。 溃后久不愈,用六合回生丹、猪腰子法治之。未溃烂之前,按内有脓状,急用肠痈之行药,追脓大便中出,庶易愈矣。
肋肚痈
此痈受在大小肠二经气壅而发出在表,乃结痈聚毒也,当用内托流气饮,外用围药。内服肠痈从大便会脓之药治之,调理禁忌之法相同。
脐痈
此证生于脐内,因食生冷油腻之物,积聚于气海之间,聚结成痈,若不速治即内溃。脐内出脓,四围坚硬或出血水者,即难治也,无此则生。 如未溃破,按之有脓,将治肠肚痈行药,从大便中出,甚妙。痛加乳香。 妇人此痈受在心,流于小肠经,发在脐中,坚硬如石,与男子不同,此是恶毒证也,当用内托流气饮、定痛三香饮治之。治法须用围药,并同男子脐痈之药,加减治之。
九发
九发者,肺疽、心疽、肝疽、肾疽、脾疽、胃疽、大肠疽、三焦疽、小肠痈,须验其人所发为依据。此候审定痈疽浅深,其病从何脏腑发,先曾食何乳石,又验其气血虚实。穿溃出入者可治。发于内者,则伤膜流脓,大便出者必难治。若以药令脓大便出者,则药味入于经络,引出无害,当参详而疗之。愈后一年之外,不许远行及行房事。若不知戒,终至于毙。
小肠痈
此证因膀胱有热,蓄毒不流结成,以致脐中坚硬结核,小便疼痛,日夜下利无度,用败毒散加猪苓、泽泻、木通、灯草、甘草梢、瞿麦,又用连根葱十根捣烂盦脐上,多服金花丸。大要用前肠痈、肚痈之法治之。
盘肠痈
此毒因闪肭而得之,用独活散,此即治腕疽药。
胃脘痈
《素问》云:人病胃脘痈,当候胃脉,沉细者气逆,气逆者人迎甚盛则热。人迎者胃脉,逆而盛,热聚胃口不行,故留为痈。其发寒热如疟,身皮甲错,或嗽或呕,或吐脓血,宜升麻连翘汤。热聚胃脘,留结为痈,须要知戒。
心肝燥
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二官有君臣之分,一身之主宰,其可伤也!此痈受在心,心主行血,气血热伤于经络,此是恶毒之证,不可不审也。当用定痛败毒散;如不散,用内托流气饮。
济生方 【宋 严用和】
心痛
夫心痛之病,医经所载,凡有九种:一曰虫心痛,二曰疰心痛,三曰风心痛,四曰悸心痛,五曰食心痛,六曰饮心痛,七曰寒心痛,八曰热心痛,九曰去来心痛。其名虽不同,而其所致,皆因外感六淫,内汨七情,或饮啖生冷果食之类,使邪气搏于正气,邪正交击,气闭塞,郁于中焦,遂成心痛。夫心乃诸脏之主,正经不可伤,伤之则痛。若痛甚手足青过节者,则名曰真心痛。真心痛者,旦发夕死,夕发旦死。若乍间乍盛成疹而不死者,名曰厥心痛,不过邪气乘于心支别络也。寸口脉紧,心脉甚急,皆主心痛。又有痛甚而心脉沉伏者有之矣。王叔和云:心腹痛脉沉细瘥,浮大弦长命必殂。治法当推其所自而调之,痛无不止矣。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一
胸腹门
河间六书 【金 刘完素】
满痛诸病
译这种毒疮生于脾经,是因为吃煎烤油腻的食物、过度醉酒以及行房,导致毒邪不能流通,聚集形成这种痈;有的生在体外,有的生在体内。如果不赶快治疗,溃烂穿透脾膜就会死亡。先服六君子汤,加厚朴、砂仁、青皮、芍药、木香、枳壳、甜瓜子、黄芪;随后服内补十宣散、蜡矾丸。溃烂后长时间不愈,用六合回生丹和猪腰子法治疗。尚未溃烂以前,按压时如果里面有脓,赶快使用治疗肠痈、促使脓液排出的药,让脓从大便中排出,这样或许容易痊愈。肋肚痈。这种痈是大小肠两经之气壅滞而发于体表,是结成的痈和聚集的毒邪;应当使用内托流气饮,外用围药。内服能使肠痈之脓从大便排出的药物治疗,调养和禁忌的方法相同。脐痈。这种病生在脐内,是因为食用生冷油腻的食物,积聚在气海之间,聚结成痈;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向内溃烂。脐内流出脓,四周坚硬,或者流出血水,就难以治疗;没有这些情况,就能生存。如果尚未溃破,按压时有脓,就用治疗肠痈、肚痈的促排药,使脓从大便中排出,效果很好。疼痛时加入乳香。妇女患这种痈,病邪受于心而流入小肠经,发于脐中,坚硬如石,与男子不同,这是恶毒证,应当使用内托流气饮、定痛三香饮治疗。治疗方法必须使用围药,并参照男子脐痈的药物,随证加减治疗。九发。九发包括肺疽、心疽、肝疽、肾疽、脾疽、胃疽、大肠疽、三焦疽和小肠痈,必须根据患者具体发病的部位来辨认。根据这些症候审察确定痈疽的浅深,辨明病从哪个脏腑发作,先前曾服食过什么乳石类药物,还要辨验气血的虚实。能够穿破溃烂并有脓液出入的,可以治疗。从内部发作的,就会损伤膜而流脓;如果脓从大便排出,必然难以治疗。如果用药使脓从大便排出,是因为药味进入经络,把脓引出而没有危害;应当详细辨察后再治疗。痊愈一年以后,也不许远行和行房。如果不知道戒除这些事情,最终还是会死亡。小肠痈。这种病是因为膀胱有热,蓄积的毒邪不能流通,结聚而成,以致脐中坚硬并形成结块,小便疼痛,日夜腹泻没有节制。用败毒散加猪苓、泽泻、木通、灯草、甘草梢、瞿麦;又取连根葱十根捣烂,敷在脐上;多服金花丸。总的说来,应当用前面治疗肠痈、肚痈的方法治疗。盘肠痈。这种毒疮是因闪挫扭伤而得,用独活散;这就是治疗腕疽的药。胃脘痈。《素问》说:人患胃脘痈,应当观察胃脉;脉象沉细,表示气逆;气逆时,如果人迎脉特别旺盛,就表示有热。人迎脉属于胃脉,气逆而且旺盛,热邪聚集在胃口,不能运行,于是停留而形成痈。发作时寒热往来像疟疾,身体皮肤干枯粗糙,有时咳嗽,有时呕吐,有时吐出脓血,宜用升麻连翘汤。热邪聚集在胃脘,停留结聚而形成痈,必须知道戒慎。心肝燥。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肝是将军之官,谋虑由此产生。这两个脏腑有君臣的分别,是一身的主宰,怎么可以损伤它们呢!这种痈病邪受于心,心主管运行血液;气血的热邪损伤经络,这是恶毒证,不能不仔细辨察。应当使用定痛败毒散。如果不能消散,就用内托流气饮。《济生方》【宋代 严用和】心痛。心痛这种病,医书所记载的总共有九种:一是虫心痛,二是疰心痛,三是风心痛,四是悸心痛,五是食心痛,六是饮心痛,七是寒心痛,八是热心痛,九是去来心痛。这些病名虽然不同,但发病原因都包括:外感风、寒、暑、湿、燥、火六淫,内伤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或者饮食生冷瓜果等,使邪气与正气相搏,邪正相互冲击,气机闭塞,郁结在中焦,于是形成心痛。心是各脏的主宰,正经本来不应受伤,受伤就会疼痛。如果疼痛非常剧烈,手足青紫超过关节,就叫作真心痛。真心痛,早晨发作的晚上死亡,晚上发作的早晨死亡。如果疼痛时轻时重,形成疹块却没有死亡,就叫作厥心痛,不过是邪气乘虚侵入心脏的支络罢了。寸口脉紧,心脉非常急促,都主心痛。也有疼痛很重而心脉沉伏的情况。王叔和说:心腹疼痛,脉象沉细的容易痊愈;脉象浮大、弦长的,性命必然难保。治疗时应当推究病痛的具体原因而加以调治,这样疼痛没有不能止住的。《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一。胸腹门。《河间六书》【金代 刘完素】胀满疼痛的各种病证。
中满,湿为积饮痞隔,而土主形体,位在中央,故中满也。 浊气在上则生(月真)胀,此阴阳返则气结不散,胀满常如饱,吴茱萸汤主之。 膺肿颈痛,胸满腹胀,上实下虚,气厥而逆,此为阳气有余,郁于胸也,不可针灸,宜服顺气汤、小茯苓汤主之。 因于失衣,风感之,颈汗多,恶风,膈塞不通,寒则胃拽腹满,气不通,大豆蔻丸、胃风汤主之。 阳气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脉菀于上,令人薄厥于胸中,赤茯苓汤主之。 诸心痛者,皆少阴厥气上冲也。有热厥心痛者,身热足寒,痛甚则烦躁而吐,额自汗出,知为热也。其脉洪大,当灸太溪及昆仑,谓表里俱泻之,是谓热病,汗不出,引热下行,表汗通身而出者愈也。灸毕服金铃子散,痛止服枳朮丸,去其余邪也。有大实心中痛者,因食受时气,卒然发痛,大便或秘,久而注闷,心胸高起,按之愈痛,不能饮食,急以煮黄丸利之,利后以槁本汤去其余邪。有寒厥心痛者,手足逆而通身冷汗出,便利溺清,或大便利而不渴者,气微力弱,急以朮附汤温之。寒厥暴痛,非久病也,朝发暮死,当急救之。是知久痛无寒,而暴痛非热。 坚痞腹满急痛,寒主拘缩,故急痛也。寒极则血脉凝滞而反兼土化制之,故坚痞而腹满也。或热郁于内而腹满坚结痛者,不可言为寒也。 土主形体,腹满中央,乃曰中满,以传化失度,故甚则霍乱吐泻也。 蛊,腹痛,肾传心,筋脉相引而急,精液少,筋脉不荣灌而引急,建中加减汤主之。 脾风传肾,一名疝气,小腹痛出白液,名曰蛊。《左传》云:以丧志名为蛊病。此乃真精不守故也,大建中汤主之。 小腹膀胱,按之内痛,若沃以汤,濇于小便,上为清涕。太阳直行从巅,入循于脑,气下灌于鼻,时出清涕不止,肾着汤主之。 小腹痛,不得大小便,邪气入客,约而不行,故谷气不得通也,枳壳丸主之。 足厥阴之脉环阴器,抵小腹,肿或痛,肾虚寒,水涸竭,泻邪补脉为治,蒺藜汤治之。 伏梁者,若梁之伏隐也。居脐上逆,脐下顺。不可移动,为水溺濇。故有二等。 腹痛欲呕吐者,上热下寒也,以阳不得降而胸热欲呕,阴不得升而下寒腹痛,是升降失常也,黄连汤主之。 淋闭不通,脐下状如覆碗,痛闷不可忍。
明理论 【金 成无己】
诸满
译中焦胀满,是湿邪形成积聚、痰饮、痞塞和膈阻;而土主管形体,位置在中央,所以叫作中满。浊气在上就会产生(月真)胀,这是阴阳逆反,气机结聚而不能消散;胀满常常像吃饱一样,以吴茱萸汤主治。胸膺肿胀,颈部疼痛,胸中胀满,腹部膨胀,上部实而下部虚,气机厥逆上冲,这是阳气有余、郁结在胸中的表现;不可针灸,宜服顺气汤、小茯苓汤主治。由于失去衣物而受风,颈部汗多,怕风,膈部阻塞不通;有寒时胃部牵引、腹部胀满,气机不通,以大豆蔻丸、胃风汤主治。阳气因大怒而骤然逆乱,就会使形气闭绝、血脉郁滞在上部,使人突然昏厥于胸中,以赤茯苓汤主治。各种心痛,都是少阴经的厥逆之气向上冲逆所致。有热厥心痛的,身体发热而足部寒冷,疼痛严重时烦躁并呕吐,额头自行出汗,由此可知是热证。脉象洪大,应当灸太溪穴和昆仑穴,也就是使表里之邪都从下而泄。这叫热病,汗不能出,使热邪向下运行;如果表邪得解,汗液遍身而出,病就会痊愈。艾灸完毕后服金铃子散,疼痛停止后服枳朮丸,以清除残余邪气。有大实证而心中疼痛的,是因饮食不当又感受时气,突然发作疼痛;大便有时秘结,时间久了就会腹中痞闷,心胸高高隆起,按压时疼痛更加剧烈,不能饮食。应立即用煮黄丸使其通利,通利后用槁本汤清除残余邪气。有寒厥心痛的,手足厥冷,全身出冷汗,小便清长而通利;或者大便泄泻而不口渴,气息微弱、力气不足,应立即用朮附汤温治。寒厥引起的突然疼痛,不是久病;早晨发作,晚上就可能死亡,应当立即救治。由此可知,疼痛日久不是寒证,突然疼痛也不是热证。坚硬痞塞,腹部胀满而拘急疼痛;寒邪主收引拘缩,所以会拘急疼痛。寒邪到了极点,血脉就会凝滞,又兼受土气制约,所以出现坚硬痞塞和腹部胀满。有时热邪郁结在体内,导致腹部胀满、坚硬、结聚而疼痛,不能说这就是寒证。土主管形体,腹部位于身体中央而出现胀满,所以叫作中满;由于传导运化失常,病情严重时就会霍乱、呕吐、泄泻。蛊病,腹部疼痛;病由肾传到心,筋脉相互牵引而拘急,精液减少,筋脉得不到濡养而牵引拘急,以建中加减汤主治。脾风传入肾脏,另一个名称叫疝气;少腹疼痛并排出白色液体,叫作蛊病。《左传》说:因为丧失心志而得病,称为蛊病。这是由于真正的精气不能固守所致,以大建中汤主治。少腹和膀胱部位,按压时里面疼痛,好像用热水浇灌一样;小便涩滞,上部表现为流清涕。太阳经脉直行从头顶开始,进入头脑,再沿着下行;气向下灌注到鼻部,时常流清涕不止,以肾着汤主治。少腹疼痛,大小便都不能排出,是邪气侵入停留,使肠道约束而不能运行,所以谷气不能通行,以枳壳丸主治。足厥阴经脉环绕阴器,抵达少腹;如果发生肿胀或疼痛,是肾虚寒、水液枯竭,应当泻除邪气、补益经脉来治疗,以蒺藜汤主治。伏梁,就像横梁伏藏、隐没在那里一样。位于脐上的是逆,位于脐下的是顺。不能移动,是由于水液和小便涩滞。所以有两种情况。腹痛而想要呕吐,是上热下寒;阳气不能下降,所以胸中发热而想吐,阴气不能上升,所以下部寒冷而腹痛,这是升降失常,以黄连汤主治。淋病闭塞不通,脐下隆起,形状像倒扣的碗,疼痛闷胀得不能忍受。《明理论》【金代 成无己】各种胀满。
伤寒胸胁满,何以明之?胸胁满者,谓胁膈间气塞满闷也,非心下满者也。胁满者,谓胁肋下气胀(月真)满也,非腹满者也。邪气自表传里,必先自胸膈,以次经心胁而入胃,邪气入胃谓入腑也,是以胸满多带表证。胁满者,当半表半里证也。经曰:下后脉促胸满者,桂枝去芍药汤主之。又曰:太阳与阳明合病,喘而胸满者,不可下,宜麻黄汤,是胸满属表而须发汗者也。盖胸中至表犹近也,及胁者则更不言发汗,但和解而已。经曰:设胸满胁痛者,与小柴胡汤。又曰:胸胁满不去者,小柴胡汤主之。本太阳病不解,转入少阳者,胁下鞕满干呕,不能食,往来寒热,脉沉紧者,小柴胡汤主之。是知胁满属半表半里明矣。大抵胸胁满,以邪气初入里未停留,为实气郁积而不行致生满也,和解斯可矣。若邪气留于胸中,聚而为实者,非涌吐则不可已。故华佗曰:四日在胸,吐之则愈。是邪气已收敛而不散漫者,则可吐之。《内经》曰:其高者因而越之。病在胸膈之上为高,越之为吐也。经曰:病在胷中当吐之。发汗,若下之,而烦热胸中窒者,则以栀子豉汤吐之。若胸中痞鞕,气上冲咽喉不得息者,此为胸中有寒也,则以瓜蒂散吐之。二者均是吐剂,栀子豉汤吐胸中虚烦客热也;瓜蒂散吐胸中痰实宿寒也。若能审明药剂之轻重,辨别邪气之浅深,对证投汤,不为效者,未之有也。 伤寒心下满何以明之?心下满者,谓正当心下高起满鞕满者是矣。不经下后而满者,则有吐下之殊。若下后心下满者,又有结胸痞气之别。经曰:病人手足厥冷,脉乍紧,邪结在胸中,心中满而烦,饥不能食者,病在胸中,当须吐之。又曰:脉浮而大,心下反鞕,有热,属脏者攻之,不令发汗;属腑者不令攻之。兹二者为不经汗下而心下满者,或吐之,或下之,看其邪气之高下,高者则因而越之,下者则因而竭之,要在泄其邪也。至于阳明病虽心下鞕满,又未可攻。经曰:阳明病心下鞕满者,不可攻之,攻之利遂不止者死,利止者愈。是邪气自表传里,至于心下留结为实者,则不可下,乃吐之可也。若未全为实者,则不可下,故有此戒也。又邪气在表,未应下而强下之,邪气乘虚结于心下,实者鞕满而痛为结胸,虚者满而不痛为虚痞。经曰:呕而发热者,柴胡汤证具而以他药下之,柴胡证仍在者,复与柴胡汤,此虽已下之不为逆,必蒸蒸而振,却复发热汗出而解。若心下满而鞕痛者,此为结胸也;但满而不痛者,此为虚痞。盖实邪留结则为鞕为痛,虚邪留滞则但满而不鞕痛也。结胸热实,脉沉而紧,心下痛,按之石鞕者,大陷胸汤主之,明其邪实可知矣。
译伤寒出现胸胁胀满,怎样辨明呢?胸胁满,是指胁肋与膈之间气机阻塞、胀满闷滞,不是心下胀满。胁满,是指胁肋以下气机胀满,不是腹部胀满。邪气由表传入里,必然先从胸膈开始,依次经过心、胁而进入胃;邪气进入胃,就叫作入腑。因此胸满往往兼有表证。胁满,应当属于半表半里的证候。医经说:攻下以后脉象促急而胸满的,以桂枝去芍药汤主治。又说:太阳与阳明合病,气喘而胸满的,不可攻下,宜用麻黄汤;这是说胸满属于表证,需要发汗。因为胸中接近体表,到了胁部就不再说发汗,而只用和解法。医经说:如果胸满胁痛,就给服小柴胡汤。又说:胸胁胀满不消的,以小柴胡汤主治。原本是太阳病没有痊愈,转入少阳的,表现为胁下坚硬胀满、干呕、不能进食、寒热往来,脉象沉而紧,以小柴胡汤主治。由此可知,胁部胀满属于半表半里,已经很清楚了。大体说来,胸胁胀满,是邪气刚进入里部而尚未停留,实邪郁积、气机不能运行而导致胀满;用和解法就可以治疗。如果邪气停留在胸中,聚集成实,不用涌吐法就不能痊愈。所以华佗说:病邪在胸中停留四日,用吐法就会痊愈。也就是说,邪气已经收敛聚集而不再弥散的,就可以用吐法。《内经》说:病邪在上部的,应因势利导使它越出。病在胸膈以上属于上部,所谓使它越出,就是使其呕吐。医经说:病在胸中的,应当用吐法。发汗或攻下以后,如果烦热、胸中堵塞,就用栀子豉汤使其呕吐。如果胸中痞塞坚硬,气向上冲到咽喉而不能呼吸,这是胸中有寒;就用瓜蒂散使其呕吐。这两种都是吐剂;栀子豉汤是使胸中的虚烦和客热吐出。瓜蒂散是使胸中的痰实和积留的寒邪吐出。如果能审察清楚药剂作用的轻重,辨别邪气的浅深,针对证候用汤药治疗,就没有不见效的。伤寒出现心下胀满,怎样辨明呢?心下满,是指正当心下部位隆起,坚硬而胀满。没有经过攻下而出现心下胀满的,就有吐法和下法的不同。如果攻下以后心下胀满,又有结胸和痞气的区别。医经说:病人手足厥冷,脉象忽然紧,邪气结聚在胸中,心中胀满而烦躁,虽饥饿却不能进食,这是病在胸中,应当用吐法。又说:脉象浮而大,心下反而坚硬,并且有热;属于脏病的,应当攻下,不要发汗。属于腑病的,不要攻下。这两种都是没有经过发汗、攻下而出现心下胀满的情况,有的用吐法,有的用下法,要看邪气的位置是上还是下;在上部的就顺势使它越出,在下部的就顺势使它竭尽,关键在于泄去邪气。至于阳明病,即使心下坚硬胀满,也还不能攻下。医经说:阳明病心下坚硬胀满的,不可攻下;攻下后腹泻仍不停止的会死亡,腹泻停止的就会痊愈。这是邪气从表传入里,到了心下停留结聚而形成实证;不能用下法,改用吐法才可以。如果还没有完全形成实证,就不能攻下,所以有这样的告诫。如果邪气还在表部,本来不应攻下却强行攻下,邪气就会乘虚结聚在心下;实证表现为坚硬胀满而疼痛,叫作结胸;虚证表现为胀满而不痛,叫作虚痞。医经说:呕吐而发热,是柴胡汤证已经具备,却用其他药攻下;如果柴胡汤证仍然存在,就再给服柴胡汤。虽然已经攻下过,但这不算误治;一定会先蒸蒸发热、身体振颤,随后又发热出汗而病解。如果心下胀满而坚硬疼痛,这是结胸。只是胀满而不疼痛,这是虚痞。实邪停留结聚,就会坚硬而疼痛;虚邪停留阻滞,就只是胀满而不坚硬疼痛。结胸属于热实证,脉象沉而紧,心下疼痛,按压坚硬如石,应当用大陷胸汤主治;由此可知这是邪气实盛。脉象浮而紧,却反而攻下,紧脉转入里部就会形成痞;按压时自然
脉浮而紧而反下之,紧反入里则作痞,按之自濡,但气痞耳,明其邪虚可知矣。病发于阳而反下之,热入因作结胸;病发于阴而反下之,因作痞。表邪未罢,医反下之,胃中空虚,客气动膈,阳气内陷,心下因鞕则为结胸,须陷胸汤、丸攻之可也。伤寒中风,医反下之,心下痞鞕而满,医见心下痞,谓病不尽而复下之,其痞益甚。此非结热,但以胃中空虚,客气上逆,故使鞕也,须泻心汤散之可也。二者俱是心下满鞕,一为虚证,一为实证,凡投汤者,大须详审。结胸虽为实邪,众皆共知,当用陷胸汤、丸下之。或脉浮大者则不可下,下之则死,此是犹带表邪,未全结实,下之重虚其里,邪深结则死。设或结胸形证悉具,而加之烦躁者,又为不治之疾,药之所以能胜邪者,必待胃气施布,药力始能温汗吐下之,以逐其邪气。邪气胜,胃气绝者,汤药纵下,胃气不能施布,虽神丹岂能为效也! 伤寒腹满何以明之?腹满者,俗谓之肚胀是也。华佗曰:伤寒一日在皮,二日在肤,三日在肌,四日在胸,五日在腹,六日入胃。入胃谓入腑也,是在腹也。犹未全入里者,虽腹满为里证,故亦有浅深之别。经曰:表已解而内不消,非大满,犹生寒热,则病不除,是其未全入腑。若大满大实,坚有燥屎,自可除下之,虽四五日不能为祸,谓之邪气已入腑也。伤寒邪入腹,是里证已深,故腹满乃可下之者多矣。如经曰:其热不潮,未可与承气汤;若腹大满不通者,可与小承气汤;发汗不解腹满痛者,急下之。本太阳病,医反下之,因而腹满时痛者,属太阴也,桂枝加芍药汤主之。大实痛者,桂枝加大黄汤主之。少阴病腹胀不大便者,急下之。诸如此者,皆为里证是也。虽曰腹中满痛者,此为实也,当下去之;然腹满不减者则为实也,若腹满时减者又为虚也,则不可下。经曰:腹满不减,减不足言,当下之。《金匮要略》曰:腹满时减,复如故,此虚寒从上下也,当以温药和之。盖虚气留滞,亦为之胀,但比之实者不至坚痛也。大抵腹满属太阴证也。阳热为邪者则腹满而咽干;阴寒为邪者则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太阴者脾土也,治中央,故专主腹满之候。又发汗吐下之后,因而成腹满者,皆邪气乘虚内客为之,而所主又各不同。经曰:发汗后腹胀满者,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主之。伤寒吐后腹胀满者,调胃承气汤主之。伤寒下后,心烦腹胀满,卧起不安者,栀子厚朴汤主之。三者有当温者,有当下者,有当吐者,何?邪气不一也。且发汗后腹满,当温之,邪气在表,因发散则邪去,胃为津液之主,发汗亡阳,则胃气虚而不能敷布,诸气壅滞而为胀满,是当温散可也。
译柔软,只是气机痞塞罢了,由此可知邪气是虚的。病发于阳分,却反而攻下,热邪内陷,就会形成结胸。病发于阴分,却反而攻下,就会形成痞证。表邪还没有消退,医生却反而攻下,胃中空虚,客邪扰动膈部,阳气向内陷入,心下因此坚硬,便形成结胸;应当用陷胸汤或陷胸丸攻治。伤寒或中风,医生却反而攻下,心下痞塞坚硬而胀满;医生见到心下痞塞,认为病邪没有尽除,又再次攻下,痞塞就更加严重。这不是热邪结聚,只是因为胃中空虚,客邪向上逆行,所以使心下坚硬;应当用泻心汤消散。这两种都有心下胀满坚硬,一种是虚证,一种是实证;凡是使用汤药,都必须仔细审察。结胸虽然属于实邪,大家都知道应当用陷胸汤或陷胸丸攻下。如果脉象浮大,就不能攻下;攻下就会死亡。这是因为仍然兼有表邪,尚未完全结实;攻下会使里气更加虚弱,邪气深入结聚,就会死亡。假如结胸的形证都具备,又加上烦躁,这就是不能治疗的病。药物之所以能够胜邪,必须等胃气输布,药力才能使人发热、出汗、呕吐或泄下,以驱逐邪气。邪气强盛而胃气断绝,即使汤药能够攻下,胃气也不能输布;即使是神妙的丹药,又怎么能见效呢!伤寒出现腹部胀满,怎样辨明呢?腹满,俗话说就是肚子胀。华佗说:伤寒第一天在皮部,第二天在肤部,第三天在肌肉,第四天在胸中,第五天在腹部,第六天进入胃中。进入胃中就是进入腑,也就是进入腹部。如果还没有完全进入里部,虽然腹满属于里证,但仍有浅深的区别。医经说:表证已经解除而里部仍未消除,腹满又不十分严重,仍有寒热往来,病就不会除去,这是邪气还没有完全进入腑。如果腹部大满、大实,坚硬并有燥屎,就可以攻下排除;即使已经四五天,也不会因此造成祸害,这说明邪气已经进入腑。伤寒邪气进入腹部,是里证已经很深,所以腹满时可以攻下的情况很多。正如医经所说:如果发热不按时潮热,就还不能给服承气汤。如果腹部大满而大便不通,可以给服小承气汤。发汗后病仍未解,腹部胀满疼痛的,应立即攻下。原本是太阳病,医生却反而攻下,于是腹部胀满、时有疼痛,这属于太阴病,以桂枝加芍药汤主治。大实而疼痛的,以桂枝加大黄汤主治。少阴病腹部胀满而不大便的,应立即攻下。诸如此类,都属于里证。虽然说腹中胀满疼痛,这是实证,应当攻下以除去它。然而,腹部胀满不减轻的是实证;如果腹部胀满时有减轻,又是虚证,就不能攻下。医经说:腹部胀满不减轻,减轻也不足以称为减轻,应当攻下。《金匮要略》说:腹部胀满时有减轻,但随后又恢复原样,这是虚寒之气从上下而来,应当用温药调和。虚气停留阻滞,也会因此产生胀满,但与实证相比,不会达到坚硬疼痛的程度。大体说来,腹部胀满属于太阴证。阳热之邪导致的,就会腹部胀满而咽喉干燥。阴寒之邪导致的,就会腹部胀满、呕吐食物而不能下咽,腹泻更加严重,有时腹部自行疼痛。太阴就是脾土,主管身体中央,所以专门主治腹部胀满的证候。另外,发汗、催吐、攻下以后形成腹部胀满,都是邪气乘虚侵入体内所致,但各自的主治方法又不相同。医经说:发汗后腹部胀满的,以厚朴生姜甘草半夏人参汤主治。伤寒催吐后腹部胀满的,以调胃承气汤主治。伤寒攻下后,心中烦躁、腹部胀满,卧下或起身都不安的,以栀子厚朴汤主治。这三种情况,有的应当温治,有的应当攻下,有的应当催吐,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邪气并不相同。发汗后腹部胀满,应当温治。邪气在表,因发散而邪气已经离去;胃是津液的主宰,发汗使阳气耗损,于是胃气虚弱而不能输布,各种气机壅滞便形成胀满,这时应当温散。
吐后腹满可下之。邪气在胸者,则可吐之,吐之邪去则安。若吐后邪气不去,加之腹胀满者,是胸中之邪下传入胃,壅而为实,故生胀满,当须下之可也。下后腹满可吐者,邪气在表未传入腑,而妄下之,邪自表乘虚而入,郁于胸中而为虚烦,气上下不得通利者,腹为之满,故当吐之可也。凡为医者,要识邪气所起所在。审其所起,知邪气之由来;观其所在,知邪气之虚实。发汗吐下之不差,温补针艾之适当,则十全之功,自可得也。 伤寒少腹满者,何以明之?少腹满者,脐下满是也。少腹者,下焦所治。《难经》曰:下焦者当膀胱上口,主分别清浊,其治在脐下。邪气自上而下,至于下焦,结而不利,故少腹满也。胸中满心下满,皆气尔,俱无物也。及腹满者,又有燥屎为之者;至于少腹满者,非止气也,必有物聚于此而为之满尔。所以然者,身半以上同天之阳,清阳归之;身半以下同地之阴,浊阴归之。清者在上而浊者在下。《内经》谓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当出不出,积而为满,是在上而满者气也,在下而满者物也。所谓物者,溺与血尔。邪气聚于下焦,则津液不得通,血气不得行,或溺或血,留滞于下,是生胀满而鞕痛也。若从心下至少腹皆鞕满而通者,是邪实也,须大陷胸汤下之。若但少腹鞕满而痛,小便利者则是蓄血之证,小便不利者则是溺濇之证。经曰:少腹满,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为有血也。又曰:少腹鞕满,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血证谛也。其小便利而少腹满者,为太阳随经,瘀血在里,太阳自入腑者也。经曰:太阳病不解,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下者愈;其外未解者,尚未可攻,当先解外。外解已,但少腹急结者,乃可攻之,桃仁承气汤主之。是少腹鞕满,为物聚于下可知矣。渗之利之,参酌随宜,可为上工。
儒门事亲 【元 张从政】
译催吐后腹部胀满,可以攻下。邪气在胸中的,就可以催吐;吐出后邪气离去,病就会安定。如果催吐后邪气没有离去,又出现腹部胀满,这是胸中的邪气向下传入胃,壅滞而形成实证,所以产生胀满;应当攻下。攻下后腹部胀满而可以催吐的,是邪气还在表部,尚未传入腑中,却误用攻下;邪气从表部乘虚进入,郁结在胸中而形成虚烦,气机上下不能通利,腹部因此胀满,所以应当催吐。凡是做医生的,必须知道邪气从哪里发生、停留在哪里。审察邪气从哪里发生,就能知道邪气的来源。观察邪气停留的部位,就能知道邪气的虚实。发汗、催吐、攻下仍不能痊愈时,如果温补、针刺、艾灸都用得恰当,就可以获得十全十美的疗效。伤寒出现少腹胀满,怎样辨明呢?少腹胀满,就是脐下胀满。少腹属于下焦所主管的部位。《难经》说:下焦在膀胱上口,主管分别清浊,其所主治的部位在脐下。邪气由上向下,到了下焦便结聚而不能通利,所以少腹胀满。胸中胀满、心下胀满,都是气机所致,里面都没有实体。至于腹部胀满,还有由燥屎造成的情况。至于少腹胀满,就不只是气机所致,必然有实体聚集在这里,所以才会胀满。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身体一半以上同于天的阳气,清阳归聚在那里。身体一半以下同于地的阴气,浊阴归聚在那里。清阳在上,浊阴在下。《内经》说,清阳从上窍出,浊阴从下窍出。应当排出的却不能排出,积聚起来就形成胀满;在上部胀满的是气,在下部胀满的是实体。所谓实体,就是尿液和血液。邪气聚集在下焦,津液就不能通行,血气也不能运行;尿液或血液停留阻滞在下部,于是产生胀满、坚硬和疼痛。如果从心下直到少腹都坚硬胀满而且按之不通,这是邪气实盛,必须用大陷胸汤攻下。如果只是少腹坚硬胀满而疼痛,小便通利,就是蓄血证;小便不利,就是尿液涩滞证。医经说:少腹胀满,按常理应当小便不利,现在反而小便通利,是因为有血。又说:少腹坚硬胀满,小便不利,是没有血。小便自行通利,患者却像发狂一样,这确实是血证。小便通利而少腹胀满,是太阳经循行所过之处有瘀血在里,也就是太阳邪气自行进入腑中。医经说:太阳病没有痊愈,热邪结在膀胱,患者像发狂一样;如果血自行向下排出,排出后就会痊愈。如果表证还没有解除,还不能攻下,应当先解除表证。表证已经解除,只是少腹拘急结聚,这才可以攻下,以桃仁承气汤主治。由此可知,少腹坚硬胀满,是实体聚集在下部所致。应当根据情况斟酌,采用渗利或通利的方法,这样才可以称为高明的医生。《儒门事亲》【元代 张从政】
满闷
夫上喘、中满、酢心、腹胀,时时作声,痞气上下,不能宣畅,叔和云:气壅三焦不得昌是也。可用独圣散吐之。吐讫,次以导水禹功轻泻三五行;不愈,更以利膈丸泻之,使上下宣通,不能壅滞。后服平胃散、五苓散、益元散、桂苓甘露散、三和散,分阴阳利水道之药则愈。凡膏粱之之人,起居闲逸,奉养太过,酒食所伤,以致中脘留饮,恶闷痞膈酢心,可服木香导饮丸治之。若田野蒭荛之人,食疏衣薄,作劳役苦,酒食所伤,心腹满闷酢心,时时吐酸水,可用进食丸,以其胜毒也。病甚者,每日泻三五次。
东垣十书 【元 李杲】
痞满
痞者,心下满而不痛是也。太阴湿土主壅塞,乃土来心下而为痞也。伤寒下之早,亦为痞,乃寒伤荣血,心主血,邪入于本,故为心下痞。仲景泻心汤数方,皆用黄连泻心,下其土邪,其效如响应桴。 酒积杂病,下之太过,亦能作痞。盖胸中之气,因虚而下陷于心之分野,故致心下痞,宜行胃气,以血药兼之。若全用气药导之,则气愈下降,必变为中满鼓胀矣。 痞有虚实之殊。实痞大便闭,厚朴枳实汤主之;虚痞大便利,芍药陈皮汤主之。
腹痛
腹痛有部分。中脘痛,太阴也,理中汤、加味小建中汤、草豆蔻丸之类主之。脐腹痛,少阴也,四逆汤、姜附汤,或五积散加吴茱萸主之。小腹痛,厥阴也,当归四逆汤加吴茱萸主之。 杂证腹痛,四物苦楝汤、酒煮当归丸、增损当归丸之类,或芍药甘草汤主之。脉弦伤气加黄芩;脉洪伤金加芍药;脉缓伤水加桂枝、生姜;脉濇伤血加当归;脉迟伤火加干姜。腹不满者加枣,若满者不加。脾虚满者,黄芪汤。芍药去湿。
丹溪心法 【元 朱震亨】
痞
痞者,有食积兼湿。心下痞须用枳实、炒黄连。 如禀受充实,面苍骨露,气实之人而心下痞者,宜枳实、黄连、陈皮、枳壳。 如禀受素弱,转运不调,饮食不化而心下痞者,宜白朮、山楂、神曲、麦芽、陈皮。 如肥人心下痞者,乃是实痰,宜苍朮、半夏、砂仁、夫苓、滑石。 如瘦人心下痞者,乃是郁热在中焦,宜枳实、黄连、葛根、升麻。 如食后感寒,饮食不化,心下痞,宜藿香、草豆蔻、吴茱萸、砂仁。 痞挟血成窠囊,用桃仁、红花、香附、大黄之类。 痞者与否同,不通泰也,由阴伏阳蓄,气与血不运而成,处心下,位中央。(月真)满痞塞者,皆土之病,而与胀满有轻重之分。痞则内觉痞闷,而外无胀急之形者,是痞也。 有中气虚弱,不能运化精微为痞者。 有饮食痰积不能施化为痞者。
有湿热太甚为痞者。
古方治痞,用黄连、黄芩、枳实之苦以泄之,厚朴、生姜、半夏之辛以散之,人参、白朮之甘苦以补之,茯苓、泽泻之淡以渗之。既痞同湿治,惟宜上下分消其气。如果有内实之证,庶可略与疏导。世人苦于痞塞,喜行利药以求其速效,暂时通快,痞若再作,益以滋甚。
心腹痛
译胀满闷塞。上部气喘,中焦胀满,心中泛酸,腹部胀大,时时发出声响,痞气上下阻滞,不能舒展通畅;王叔和说:气壅塞于三焦,不能通畅,就是这种情况。可以用独圣散催吐。吐完后,接着用导水禹功轻轻泻下三五次。如果仍不痊愈,再用利膈丸攻下,使上下通畅,不再壅滞。之后服平胃散、五苓散、益元散、桂苓甘露散、三和散等分别调和阴阳、通利水道的药物,就会痊愈。凡是膏粱厚味之家的人,起居安闲,奉养过度,又受到酒食损伤,以致中脘停留痰饮,感到厌恶、闷胀、痞塞、膈阻和心中泛酸,可以服木香导饮丸治疗。如果是田野间砍柴割草的人,饮食粗疏、衣服单薄,劳作辛苦,又受到酒食损伤,心腹胀闷、心中泛酸,时时吐出酸水,可以用进食丸,因为它能够克制这种毒邪。病情严重的,每天泄泻三五次。《东垣十书》【元代 李杲】痞塞胀满。痞,是指心下部位胀满,却没有疼痛。太阴属湿土,主壅塞,所以土气聚到心下便形成痞证。伤寒过早采用攻下法,也会形成痞。这是因为寒邪损伤营血,而心主管血,邪气侵入其根本,所以出现心下痞。仲景所用的几种泻心汤,都以黄连清泄心火、攻除土邪,疗效就像鼓槌一敲便有回响一样迅速。酒食积聚等杂病,攻下过度,也能形成痞证。胸中的气因为虚弱而下陷到心所主的部位,所以导致心下痞;宜使胃气运行,并兼用补血药。如果一味使用行气药来疏导,气反而会降得更厉害,必然转变成中焦胀满、腹部鼓胀。痞证有虚实之分。实痞兼见大便闭塞,以厚朴枳实汤主治。虚痞兼见大便通利,以芍药陈皮汤主治。腹痛。腹痛有不同的部位。中脘疼痛,属于太阴病,以理中汤、加味小建中汤、草豆蔻丸之类主治。脐腹疼痛,属于少阴病,以四逆汤、姜附汤,或五积散加吴茱萸主治。小腹疼痛,属于厥阴病,以当归四逆汤加吴茱萸主治。对于各种杂病所致的腹痛,可根据病情选用四物苦楝汤、酒煮当归丸、增损当归丸等方,或者用芍药甘草汤主治。脉象弦,表示气受到损伤,加黄芩。脉象洪,表示肺金受到损伤,加芍药。脉象缓,表示肾水受到损伤,加桂枝、生姜。脉象涩,表示血受到损伤,加当归。脉象迟,表示火受到损伤,加干姜。腹部不胀满的,加大枣;如果已经胀满,就不加。脾虚而腹部胀满的,用黄芪汤。芍药可以祛除湿邪。《丹溪心法》【元代 朱震亨】痞。痞证,是食物积滞兼有湿邪。心下痞,必须用枳实、炒黄连。如果先天禀赋充实,却面色苍白、骨骼显露,属于气实而心下痞的,宜用枳实、黄连、陈皮、枳壳。如果先天禀赋一向虚弱,转运失调,饮食不能消化而心下痞的,宜用白术、山楂、神曲、麦芽、陈皮。如果肥胖的人出现心下痞,这是实痰,宜用苍术、半夏、砂仁、夫苓、滑石。如果瘦弱的人出现心下痞,这是中焦郁热,宜用枳实、黄连、葛根、升麻。如果饭后感受寒邪,饮食不能消化,并出现心下痞,宜用藿香、草豆蔻、吴茱萸、砂仁。痞证夹有血,就会形成窠囊样的结块,可用桃仁、红花、香附、大黄之类。痞证无论是否如此,都是气机不通畅;这是阴气潜伏、阳气蓄积,气血不能运行而形成的,病位在心下,处于身体中央。(月真)满、痞塞,都是土气方面的病,但与普通胀满有轻重之别。痞证是内里感觉痞闷,但外表没有胀急的形态。有的是中气虚弱,不能运化精微物质而形成痞证。有的是饮食和痰积不能运化而形成痞证。有的是湿热过盛而形成痞证。古方治疗痞证,用黄连、黄芩、枳实的苦味来泄除,用厚朴、生姜、半夏的辛味来发散,用人参、白术的甘苦味来补益,用茯苓、泽泻的淡味来渗利。既然痞证与湿邪同治,就应当分别从上、下两方面消解壅滞之气。如果确实有内实证,才可以略微采用疏导的方法。世人苦于痞塞,喜欢服用通利药来求取速效;虽然暂时感到通畅舒快,但痞证再次发作时,反而会变得更加严重。心腹痛。
心痛即胃脘痛,虽日数多不吃食,不死。若痛方止便吃物还痛,必须三五服药后,方吃物。痛甚者脉必伏,用温药附子之类,不可用参、朮。诸痛不可补气。 大凡心膈之痛,须分新久,若明知身受寒气,口吃寒物而得病者,于初得之时,当与温散或温利之药。若病之稍久则成郁,久郁则蒸热,热久必生火,《原病式》中备言之矣。若欲行温散、温利,宁无助火添病耶?古方中多以山栀子为热药之向导,则邪易伏,病易退,正易复而病易安。然病安之后,若纵恣口味,不改前非,病复作时,反咎医之失,良可叹哉!一方,用山栀子炒去皮,每服十五枚,浓煎汤,一呷入生姜汁令辣,再煎小沸,又入川芎一钱,尤妙。山栀子大者或七枚,或九枚,须炒黑。 大概胃口有热而作痛者,非山栀子不可,须佐以姜汁,多用台芎开之。 病发者或用二陈汤加川芎、苍朮,倍加炒栀子,痛甚者加炒干姜,从治之法也。 轻者川芎一两,苍朮一两,山栀子炒去皮二两,姜汁蒸饼糊丸,梧子大,服七八十丸,热辣姜汤下。 重者桂枝、麻黄、石碱各等分,姜汁和蒸饼丸,桐子大,服五十丸,热辣姜汤下。 一法:轻者散之,麻黄、桂枝之类;重者加石碱、川芎、苍朮、炒山栀子去皮,作丸服。 凡治此证,必要先问平日起居何如。假如心痛有因平日喜食热物,以致死血留于胃口作痛,用桃仁承气汤下之,切记!轻者用韭汁、桔梗,能开提其气血,药中兼用之。 以物拄按痛处则止者,挟虚,以二陈汤加炒干姜和之。 有虫痛者,面上白斑唇红能食,属虫,治以苦楝根、锡灰之类。 痛定便能食,时作时止者,是虫。上半月虫头向上易治;下半月虫头向下,难治。先以肉汁及糖蜜食下,则引虫头向上,然后用药打出。楝树根皮、槟榔、鹤虱,夏取汁饮,冬浓煎汤下。万应丸最好。 脉坚实,不大便者,下之。
心痛,用山栀并却药止之。若又复发,前药必不效,可用元明粉一服立止。 左手脉数热多,脉濇有死血。
右手脉紧实痰积,弦大必是久病。
胃脘有湿而痛者,宜小胃丹下之。
夫心痛,其种有九:一曰虫痛,二曰疰痛,三曰风痛,四曰悸痛,五曰食痛,六曰饮痛,七曰寒痛,八曰热痛,九曰来去痛。 其痛甚手足青过节者,是各真心痛,旦发夕死,夕发旦死,非药物所能疗。 若蛔虫攻嚙心痛,令人恶心而吐,用川椒十粒煎汤,下乌梅丸良。 有肾气上攻以致心痛,用生韭研汁,和五苓散为丸,空心茴香汤下。 时作时止,或饮汤水下咽而作哕者,是有死血在其中,以桃仁承气汤下之。 治气馁弱人心痛,草豆蔻丸妙。
腹痛有寒积、热、死血、食积、湿痰。 脉弦,食;脉滑,痰湿。痰多作腹痛,台芎、苍朮、香附、白芷为末,以姜汁入汤调服。大法之方若此。 腹痛者,气用气药,如木香、槟榔、香附、枳壳之类。 血用血药,如当归、川芎、桃仁、红花之类。 初得时元气未虚,必推荡之,此通因通用之法,久必难施。壮实与初病宜下,虚弱衰与久病宜升之消之。凡心腹痛者,必用温散,此是郁结不行,阻气不运,故痛。 在上者多属食,食能作痛,宜温散之,如干姜炒、苍朮、川芎、白芷、香附、姜汁之类,不可用峻利药攻下之。盖食得寒则凝,得热则化,更兼行气快气药助之,无不可者。 老人腹痛,年高不禁下者,用川芎、苍朮、香弣、白芷、干姜、茯苓、滑石之类。 或曰痰岂能痛?曰:痰因气滞而聚,既聚则碍其道路,不得运,故作痛也。 诸痛不可用参、芪、白朮。盖补其气,气旺不通而痛愈甚。 白芍药只治血虚腹痛。诸痛证勿用,以酸收敛故也。 脐下忽大痛,人中黑色者,多死。
绞肠沙作痛,以樟木煎汤大吐,或白矾调汤吐之,盐汤亦可探吐;宜刺委中出血。 腹痛须用芍药。恶寒而痛者,加桂;恶热而痛者,宜加黄蘗。 凡腹痛以手重按者,属虚,宜参、朮、姜、桂之属。 凡腹痛不可以手按者属实,宜大黄、芒硝下之。 凡肥人腹痛者,属气虚兼湿痰,宜人参、二朮、半夏。 如感寒而腹痛者,宜姜、桂,呕者丁香。 如伤暑而腹痛,宜玉龙丸。
如饮食过伤而痛者,宜木香槟榔丸下之。 如禀受弱,饮食过伤而腹痛者,当补脾胃而消导,宜参、朮、山楂、曲糵、枳实、木香。 如颠扑损伤而腹痛者,乃是瘀血,宜桃仁承气汤加当归、紫苏、红花,入酒、童便煎服,下之。 有全不思食,其人本体素弱,而腹冷痛者,以养胃汤仍加桂、茱萸各半钱,木香三分。又或理中汤、建中汤皆可用,内加吴茱萸良。
腹鸣
腹中水鸣,乃火击动其水也,二陈汤加芩、连、栀子。亦有脏寒而鸣者。 腹中鸣者,病本于胃也。
医学正传 【明 虞抟】
心腹痛
译所谓心痛,实际上就是胃脘痛;即使多日不进食,也不至于死亡。如果疼痛刚停止就进食,疼痛还会再次出现;必须服药三五剂以后,才可以进食。疼痛严重的,脉象必然沉伏,应当使用附子之类的温药,不可使用人参、白术。各种疼痛都不可采用补气法。大凡心膈部位的疼痛,必须分辨病程的新旧。如果明确知道是身体受了寒气,或因吃寒凉食物而得病,在刚发病时,应当给予温散或温利的药物。如果病程稍久,就会形成郁滞;郁滞日久就会蒸蒸发热,热邪久留必然生火,《原病式》中已经详细说明了。如果还要使用温散、温利的药物,难道不会助长火邪、使病情加重吗?古方中多把山栀子作为引导热药的药物,这样邪气容易潜伏,病容易退去,正气容易恢复,病情也容易安定。然而病情安定以后,如果放纵饮食口味,不改正先前的过错,病再次发作时,反而责怪医生治疗失误,实在令人叹息!有一个方子:山栀子炒制后去皮,每次用十五枚,浓煎成汤;喝一口后加入生姜汁,使药汤变得辛辣,再煎至微沸,又加入川芎一钱,效果尤其好。大的山栀子用七枚或九枚,必须炒黑。大体说来,胃口有热而疼痛的,非用山栀子不可;必须辅以姜汁,多用台芎来疏解。病发作时,可以用二陈汤加川芎、苍术,再加倍使用炒栀子;疼痛严重的,加炒干姜,这是从治的方法。病情较轻的,用川芎一两、苍术一两、山栀子炒后去皮二两,以姜汁和蒸饼制成糊丸,丸子做得像梧桐子那么大;每次服七八十丸,用辛热的姜汤送下。病情较重的,桂枝、麻黄、石碱各取等分,用姜汁和蒸饼制丸,丸子做得像梧桐子那么大;每次服五十丸,用辛热的姜汤送下。一种治法:病情较轻的,用发散法治疗,如麻黄、桂枝之类。病情较重的,加石碱、川芎、苍朮、炒山栀子(去皮),制成丸剂服用。凡是治疗这种证候,必须先询问平日的起居情况怎样。比如心痛,如果是因为平日喜欢吃热食,导致瘀血停留在胃口而疼痛,就用桃仁承气汤攻下,务必记住!病情较轻的,用韭菜汁、桔梗,能够宣开、提振气血,在药中兼用它们。用东西支撑按压疼痛处,疼痛就停止的,属于夹杂虚证,用二陈汤加炒干姜调和治疗。有虫痛的,面部有白斑、嘴唇发红而且能吃东西,属于虫病,用苦楝根、锡灰之类治疗。疼痛停止后便能吃东西,疼痛时发时止的,是虫病。上半月虫头朝上,容易治疗。下半月虫头朝下,难以治疗。先吃下肉汁和糖蜜,用它们引导虫头向上,然后再用药把虫打出来。用楝树根皮、槟榔、鹤虱,夏天取汁饮用,冬天浓煎成汤服下。万应丸最好。脉象坚实,又不大便的,用攻下法治疗。心痛,用山栀以及“却药”来止痛。如果又复发,前面的药一定无效,可以服用一剂元明粉,立即就能止痛。左手脉数,是热邪较多;脉涩,有瘀血。右手脉紧实,是痰积;脉弦大,必定是久病。胃脘有湿邪而疼痛的,适合用小胃丹攻下。心痛,种类有九种:一是虫痛,二是疰痛,三是风痛,四是悸痛,五是食痛,六是饮痛,七是寒痛,八是热痛,九是来去痛。如果疼痛剧烈,手足青紫超过关节,这就是各种真正的心痛,早晨发作的到晚上就会死,晚上发作的到早晨就会死,不是药物能够救治的。如果蛔虫攻咬心部而疼痛,使人恶心呕吐,用川椒十粒煎汤,送服乌梅丸,效果很好。有肾气向上冲逆而导致心痛的,用生韭菜研汁,与五苓散混合制成丸剂,空腹用茴香汤送服。疼痛时发时止,或者饮用汤水咽下后发生呃逆的,是其中有瘀血,用桃仁承气汤攻下。治疗气虚衰弱之人的心痛,草豆蔻丸很有效。腹痛有寒积、热邪、瘀血、食积、湿痰等原因。脉弦,是食积。脉滑,是痰湿。痰多而发生腹痛的,用台芎、苍朮、香附、白芷研成末,加入姜汁调入汤中服用。大致的治疗方法和方剂就是这样。腹痛,如果属于气滞,就用理气药,如木香、槟榔、香附、枳壳之类。如果属于血,就用治血的药,如当归、川芎、桃仁、红花之类。刚发病时元气还没有虚弱,必须用推荡的方法治疗,这是以通治通的方法,病久以后就难以施用了。身体强壮、病初起的,适合攻下;虚弱衰惫、患病日久的,适合用升提、消导的方法治疗。凡是心腹疼痛,都必须使用温散法,这是因为郁结不能通行,阻碍气的运行,所以产生疼痛。疼痛在上部的,多属于食积;食积能够引起疼痛,适合温散,如炒干姜、苍朮、川芎、白芷、香附、姜汁之类,不可用峻猛通利的药物攻下。食物遇寒就会凝滞,遇热就会消化,再兼用行气、理气的药物帮助它,没有不可以的。老年人腹痛,年纪大而不能承受攻下的,用川芎、苍朮、香弣、白芷、干姜、茯苓、滑石之类。有人问:痰难道能够引起疼痛吗?回答说:痰是由于气滞而聚集的,既然聚集,就会阻碍通道,使气不能运行,所以会产生疼痛。各种疼痛都不可使用人参、黄芪、白朮。这是因为补益了气,气更旺而不能通行,疼痛反而会更加严重。白芍药只治疗血虚引起的腹痛。各种疼痛证都不要使用它,因为它味酸,具有收敛作用。脐下突然剧烈疼痛,且人中呈黑色的,多数会死亡。绞肠沙引起疼痛的,用樟木煎汤催吐,令其大量呕吐;或者用白矾调汤催吐,盐汤也可以用手指探喉催吐。适合针刺委中穴,使其出血。腹痛必须使用芍药。怕冷而疼痛的,加桂。怕热而疼痛的,适合加黄蘗。凡是腹痛时用手重按就舒服的,属于虚证,适合使用人参、白朮、姜、桂之类。凡是腹痛而不能用手按的,属于实证,适合用大黄、芒硝攻下。凡是肥胖之人腹痛的,属于气虚兼有湿痰,适合使用人参、二朮、半夏。如果感受寒邪而腹痛,适合用姜、桂;呕吐的,加丁香。如果暑邪伤身而腹痛,适合用玉龙丸。如果饮食过量损伤脾胃而疼痛,适合用木香槟榔丸攻下。如果先天禀赋虚弱,又因饮食过量损伤脾胃而腹痛,应当补益脾胃,同时消食导滞,适合使用人参、白朮、山楂、曲糵、枳实、木香。如果因跌仆损伤而腹痛,这是瘀血,适合用桃仁承气汤,加当归、紫苏、红花,放入酒和童便中煎服,以攻下瘀血。有的人完全没有食欲,身体一向虚弱,并且腹部冷痛,用养胃汤,仍加桂、茱萸各半钱,木香三分。或者理中汤、建中汤都可以使用,方中加入吴茱萸,效果很好。腹鸣。腹中有水声,是火邪冲击,使水液鸣响,宜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栀子。也有因脏腑虚寒而腹鸣的。腹中鸣响的,病根在胃。《医学正传》【明代虞抟】。心腹痛。
《内经》曰:木郁之发,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膈咽不通,食饮不下。盖木气被郁,发则太过,故民病有土败木贼之候也。夫胃为脾之腑,阳先于阴,故脏未病而腑先病也。甚而至于胁下如刀劙之痛者,已连及于脏矣。古方名为脾疼者是也。胃之上口,名曰贲门,贲门与心相连,故经所谓胃脘当心而痛,今俗呼为心痛者,未达此义耳。虽曰运气之胜复,未有不由痰涎食积郁于中,七情九气触于内之所致焉。是以清阳不升,浊阴不降,而肝木之邪得以乘机侵侮而为病矣。更原厥初致病之由,多因纵恣口腹,喜好辛酸,恣饮热酒煎煿,复餐寒凉生冷,朝伤暮损,日积月深,自郁成积,自积成痰,痰火煎熬,血亦妄行,痰血相杂,妨碍升降,故胃脘疼痛,吞酸嗳气,嘈杂恶心,皆膈噎反胃之渐者也。俗医不究其源,例以辛香燥热之剂治之,以火济火,遂成危剧,良可痛哉!古方九种心痛,曰饮、曰食、曰风、曰冷、曰热、曰悸、曰虫、曰疰、曰来去痛。夫所谓冷者,惟一耳,岂可例以热药治之乎?详其所由,皆在胃脘,而实不在于心也。有真心痛者,大寒触犯心君,又曰污血冲心,手足青过节者,旦发夕死,夕发旦死。宜区别诸证而治之,无有不安之理。 《内经》曰:寒气入经而稽迟,泣而不行,客于脉外则血少,客于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又举痛论言寒邪外客而痛者甚详悉,未能尽述,学者自宜检阅。外有因实、因虚、因伤寒、因痰火、因食积、因死血者,种种不同,亦当表而出之,庶使学者易为参考焉。东垣曰:腹中诸痛,皆由劳役过甚,饮食失节,中气不足,寒邪乘虚而客入之,故卒然而作大痛。经曰:得炅则止。《此事难知》集论曰:伤寒中脘痛,太阴也,理中汤、黄芪建中汤之类;脐腹痛者,少阴也,四逆汤、真武汤、附子汤之类;小腹痛,厥阴也,重则正阳散、回阳丹,轻则当归四逆汤之类;太阴连少阴痛甚者,当变为下利不止。若夫杂病腹痛,四物苦楝汤、酒煮当归丸之类;夏月腹痛,肌热恶热脉洪数,属手太阴、足阳明,黄芩芍药汤主之;秋月腹痛,肌寒恶寒脉沉疾,属足太阴、足少阴,桂枝芍药汤主之;四时腹痛,芍药甘草汤主之。《原病式》曰:热郁于内则腹满坚结而痛,不可例言为寒也。成无己曰:阴寒为邪者,则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腹(疒丂)痛,太阴证也,发汗不解,医反下之,因而腹满时痛者,属太阴也,桂枝加芍药汤主之。大实而痛者,桂枝加大黄汤主之。又曰:邪气聚于下焦,则津液不得宣通,血气不得流行,或溺濇,或血凝滞于下而生胀痛鞕痛也。若从心下至小腹皆鞕满而痛者,是邪实也,须以大陷胸汤下之。若但小腹鞕满而痛,小便利者,则是蓄血之证,小便不利者,则为溺濇之证也。其有血虚瘦弱之人,津液枯涸,传送失常,郁火燥热,煎成结粪,滞于大小肠之间,阻气不运而作痛者,宜以枳实导滞丸、备急大黄丸之类,先通其滞,止其痛,然后用四物等生血润燥之剂,以治其本。外有卒然心腹大痛,欲吐不得吐,欲泻不得泻,唇青厥逆,死在须臾,此内因食积,外感寒邪,是名干霍乱之候也,急宜以盐汤灌之,而以鹅翎探吐取涎而愈。若夫清痰留滞于胸腹之间,食积郁结于肠胃之内,皆能令人腹痛。清痰作痛者,控涎丹、小胃丹之类。食积为患者,保和丸、枳实丸之类消之,枳实导滞丸、木香槟榔丸之类下之。浊气在上者涌之,清气在下者提之,寒者温之,热者清之,虚者培之,实者泻之,结者散之,留者行之,此治法之大要也。 胃中若有涎饮清痰作痛,腹中漉漉有声,及手足寒痛,或腰膝脊胁抽掣作痛者,用小胃丹、或三花神佑丸、或控涎丹渐渐服之,能彻去病根即止。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膈痛
膈痛多因积冷与痰气而成,宜五膈宽中散,或四七汤加木香、桂各半钱,或挝脾汤加木香。膈痛而气上急者,宜苏子降气汤去前胡,加木香如数。 痰涎壅盛而痛者,宜小半夏茯苓汤加枳实一钱,间进半硫丸。 膈痛与心痛不同。心痛则在岐骨陷处,本非心痛,乃心支别络痛耳。膈痛则痛横满胸间,比之心痛为轻。诸方称为嘈杂烦躁忪悸痰饮证也。五苓散利心、小肠之热,恐非其对。不若用四物汤、十全大补汤去桂,生血而益阴,此以水制火之义。亦有呷姜汤数口,或进干姜剂而愈者,此膈上停寒,中有伏饮,见热则消也。
心瘥
心瘥有痰饮所致,俗名饮瘥,有胃口热食易消故瘥,《素问》谓之食瘥,亦类消中之状,俗名肚瘥。痰气,宜小半夏茯苓汤加枳实一钱;胃中热宜二陈汤加黄连一钱,或五苓散加桂与辰砂。
心腹痛
译《内经》说:木气郁结发作时,人会患胃脘正对心部的疼痛,疼痛向上牵连两胁,胸膈和咽喉不通,饮食不能下咽。这是因为木气受到郁结,发作时就会过盛,所以病人会出现土气衰败、木邪侵犯的征候。胃是脾的腑,阳气先于阴气受病,所以脏还没有发病,腑就先发病了。病情严重到胁下像刀割一样疼痛的,已经牵连到脏了。古方所说的脾疼,就是这种情况。胃的上口叫作贲门,贲门与心相连,所以《经》中所说的胃脘正对心部而疼痛,如今俗称心痛,其实只是没有通晓这个意义罢了。即使说这是运气的太过与不及,也没有不是由于痰涎、食积郁结在中,七情九气从内触发所导致的。因此清阳不能上升,浊阴不能下降,肝木之邪便乘机侵凌脾胃而导致疾病。再追溯疾病最初发生的原因,多是由于饮食放纵,喜爱辛辣酸味,任意饮用热酒、食用煎烤之物,随后又吃寒凉生冷之物,早晨损伤、晚上又损伤,日积月累,郁结成积,积聚成痰,痰火煎熬,血也妄行,痰血相杂,妨碍气机升降,所以出现胃脘疼痛、吞酸、嗳气、嘈杂、恶心,这些都是膈噎、反胃逐渐形成的征兆。庸医不探究病源,一概用辛香燥热的药剂治疗,以火助火,于是病情变得危重,实在令人痛惜啊!古方所说的九种心痛,是饮痛、食痛、风痛、冷痛、热痛、悸痛、虫痛、疰痛、来去痛。所谓冷痛,只有一种,难道可以一概用热药治疗吗?详细考察它的原因,都在胃脘,实际上并不在心。有真正的心痛,是大寒邪气侵犯心君,又称污血冲心;手足青紫超过关节的,早晨发作到晚上死亡,晚上发作到早晨死亡。应当辨别各种证候分别治疗,这样就没有不能安定病情的道理。《内经》说:寒气进入经脉,使气血运行迟滞,涩滞而不能流行;寒气停留在脉外,血就少;停留在脉中,气就不通,所以突然发生疼痛。《举痛论》中又很详细地论述了寒邪从外侵入而引起疼痛的情况,这里不能全部叙述,学习的人应当自己查阅。此外还有因实证、因虚证、因伤寒、因痰火、因食积、因瘀血而痛的,种类各不相同,也应当分别列出,使学习的人容易参考。东垣说:腹中的各种疼痛,都是由于劳役过度、饮食没有节制,中气不足,寒邪乘虚侵入,所以突然发生剧烈疼痛。医经说:得到温暖就会停止。《此事难知》的集论说:伤寒而中脘疼痛,属于太阴证,宜用理中汤、黄芪建中汤之类。脐腹疼痛,属于少阴证,宜用四逆汤、真武汤、附子汤之类。小腹疼痛,属于厥阴证,病重的用正阳散、回阳丹,病轻的用当归四逆汤之类。太阴证牵连少阴而疼痛严重的,应当转变为下利不止。至于杂病腹痛,宜用四物苦楝汤、酒煮当归丸之类。夏季腹痛,肌肤发热、怕热,脉象洪数,属于手太阴、足阳明证,主用黄芩芍药汤。秋季腹痛,肌肤发冷、怕冷,脉象沉疾,属于足太阴、足少阴证,主用桂枝芍药汤。四季发生的腹痛,主用芍药甘草汤。《原病式》说:热邪郁结在内,就会腹部胀满坚硬而疼痛,不可一概说成是寒证。成无己说:阴寒作为邪气时,就会腹部胀满而呕吐,食物不能下咽,下利更加严重,腹部发生(疒丂)痛,这属于太阴证。发汗后仍不解,医生反而用攻下法,于是腹部胀满、疼痛时发时止的,也属于太阴证,主用桂枝加芍药汤。大实而疼痛的,主用桂枝加大黄汤。又说:邪气聚集在下焦,津液就不能宣通,血气不能流行;有的出现小便涩滞,有的血凝滞在下部,从而产生胀痛、硬痛。如果从心下到小腹都坚硬胀满而疼痛,这是邪气实盛,应当用大陷胸汤攻下。如果只是小腹坚硬胀满而疼痛,小便通利的,就是蓄血证;小便不利的,就是小便涩滞证。有些人血虚而瘦弱,津液枯竭,传导失常,郁火燥热把粪便煎熬成结块,滞留在大肠、小肠之间,阻碍气的运行而产生疼痛,适合先用枳实导滞丸、备急大黄丸之类疏通滞结、止痛,然后用四物汤等生血润燥的药剂治疗根本。还有突然心腹剧烈疼痛,想吐却吐不出,想泻却泻不出,嘴唇青紫、四肢厥冷,转眼就可能死亡的,这是内因食积、外感寒邪,称为干霍乱的征候。应当赶紧灌服盐汤,再用鹅毛探入喉中催吐,取出痰涎就会痊愈。如果清稀的痰停留在胸腹之间,食积郁结在肠胃之内,都能使人腹痛。清痰引起疼痛的,用控涎丹、小胃丹之类。食积致病的,用保和丸、枳实丸之类消导;用枳实导滞丸、木香槟榔丸之类攻下。浊气在上部的,应当涌吐;清气在下部的,应当升提;寒证应当温散;热证应当清解;虚证应当补益;实证应当泻下;结聚的应当消散;停留的应当使其运行。这是治疗方法的主要原则。胃中如果有涎饮、清痰而疼痛,腹中漉漉作响,并且手足寒冷疼痛,或者腰、膝、脊背、胁肋抽掣疼痛的,用小胃丹,或三花神佑丸,或控涎丹,逐渐服用,能够彻底去除病根,疼痛就会停止。《证治要诀》【明代戴思恭】。膈痛。膈痛多是由积冷与痰气形成的,适合用五膈宽中散,或者用四七汤加木香、桂各半钱,或者用挝脾汤加木香。膈痛而气向上急冲的,适合用苏子降气汤,去掉前胡,按原方剂量加入木香。痰涎壅盛而疼痛的,适合用小半夏茯苓汤加枳实一钱,间隔服用半硫丸。膈痛与心痛不同。心痛是在岐骨凹陷处;这本来并不是真正的心痛,而是心脏支脉、别络的疼痛。膈痛则是胸部横向满闷而痛,比心痛要轻。各种方书称之为嘈杂、烦躁、忪悸、痰饮证。五苓散能利泄心和小肠的热邪,恐怕并不对证。不如用四物汤、十全大补汤去掉桂枝,以生血而补益阴分,这是用水制火的道理。也有喝几口姜汤,或者服用干姜类药剂就痊愈的,这是膈上停留寒邪,中间有伏藏的水饮,遇到热就会消散。心瘥。心瘥是由痰饮引起的,俗称饮瘥;有的人胃口有热,食物容易消化,所以发生瘥,《素问》称之为食瘥,症状也类似消中,俗称肚瘥。属于痰气的,适合用小半夏茯苓汤加枳实一钱。胃中有热的,适合用二陈汤加黄连一钱,或者用五苓散加桂和辰砂。心腹痛。
心痛病,有得之日近者,有得之日久,时发动者,不问诸证,并宜异攻散、香灵汤,仍佐以挝脾汤。 若积冷而痛者,宜手拈散酒调下,于内加官桂等分,仍以挝脾汤、铁刷汤佐之。或用苏合香丸,姜汁和酒调开热服,前后心痛亦可用。 若服温药而痛愈甚者,宜微利其大便,量虚实,先进神保丸,以利为度,继进加味七气汤。若因饮食冷物而痛者,宜调气散和挝脾汤。 若因蛔作痛,蛔攻嚙心,痛有休止,其人吐蛔,或与之汤饮药饵,转入转吐,盖缘物入则蛔动,蛔动则令人恶心而吐,用川椒十数粒煎汤,下乌梅丸。有肾气逆上攻心以致心痛,用生韭研汁,和五苓散为丸,空肚茴香汤下。 腹痛之证所感不一,或因寒热,或因暑湿,或因饮食饥饱,不问何证,皆可用藿香正气散加木香半钱,或正气散调下苏合香丸。 若腹痛,欲得热手按及喜热食者,此是积冷作痛,当用理中汤或治中汤、小建中汤等药。若冷痛用温药不效,痛愈甚,大便不甚通,当微利之,用藿香正气散,每服加官桂、木香、枳壳各半钱,吞下来复丹,或用苏感丸;不利,则量虚实,用神保丸。 有全不喜食,其人本体素怯弱,而又加以腹冷疼者,养胃汤,以白朮、苍朮仍加桂、吴萸各半钱,木香三分。膺腹冷痛或心脾疼者,生姜均治之。
古今医鉴 【明 龚信】
诸痛
按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夫胃脘心脾痛者,或因身受寒邪,口食冷物,内有郁热,素有顽痰死血,或因恼怒气滞,虫动作痛,种种不同,若不分而治之,何能愈乎?余曰:是寒则温之,是热则清之,是痰则化之,是血则散之,是气则顺之,是虫则杀之,临证不可惑也。 一心痛卒急无药,以盐置刀头烧红,淬入水中,乘热饮之,吐痰而愈。此法治搅肠沙,大痛已死者立效。 凡腹痛有寒有热,有死血,有食积,有湿痰,有虚有实。若绵绵痛而无增减者,是寒也;时痛时止者,热也;每痛有处不行移者,死血也;痛甚欲大便,利后痛减者,食积也;痛而小便不利者,湿痰也。 凡腹中痛甚,饮凉水一盏,其痛稍可者,属热痛,当用凉药清之;清之不已而或绕脐硬痛,大便闭实,烦渴,用凉药下之,利气丸之类。若饮水愈加作痛,属寒痛,用温药和之;和之不已,而或四肢厥冷腹痛呕吐泻利,急服热药救之,附子理中汤之类。须详脉力,有无腹痛,气用气药,如木香、槟榔、香附、枳壳之类;血用血药,如当归、川芎、桃仁、红花之类。 如腹中常觉有热而暴痛暴止者,此为积热,宜调胃承气汤下之。 如腹痛全不思饮食,其人本体素弱而腹冷痛者,以人参养胃汤加肉桂、木香、吴茱萸,或理中汤加良姜、吴茱萸。 如饮食过伤而腹痛者,宜利气丸下之,并治痰气作痛。
奇效良方 【明 方贤】
心痛
译心痛这种病,有发病时间较近的,也有患病日久、时常发作的;不论属于什么证候,都适合用异攻散、香灵汤,仍辅以挝脾汤。如果因寒积而疼痛,适合用手拈散以酒调服,方中再加等量官桂,仍以挝脾汤、铁刷汤辅助治疗。也可以用苏合香丸,以姜汁和酒调开,温热服用;前心、后心疼痛也可以使用。如果服用温热药后疼痛反而更加严重,适合稍微使大便通利,根据虚实情况,先服神保丸,以通利为度,随后服用加味七气汤。如果因饮食寒凉之物而疼痛,适合用调气散与挝脾汤。如果因蛔虫而疼痛,蛔虫攻咬心部,疼痛时止时作,病人吐出蛔虫;或者给他汤水、药物,刚咽下去就又吐出来。这是因为食物一进入,蛔虫就会活动;蛔虫活动,就会使人恶心呕吐。用川椒十几粒煎汤,送服乌梅丸。有肾气逆行向上冲击心部而导致心痛的,用生韭菜研汁,与五苓散混合制成丸剂,空腹用茴香汤送服。腹痛的证候各不相同,有的因寒热,有的因暑湿,有的因饮食过饥或过饱;不论是什么证候,都可以用藿香正气散加木香半钱,或者用正气散调服苏合香丸。如果腹痛时想让人用热手按压,并且喜欢吃热食,这是寒积引起的疼痛,应当使用理中汤,或治中汤、小建中汤等药。如果寒痛用温药无效,疼痛反而更加严重,大便又不太通畅,应当稍微通利大便;用藿香正气散,每服加官桂、木香、枳壳各半钱,吞服来复丹,或者用苏感丸。如果仍不能通利,就根据虚实情况,使用神保丸。有的人完全不喜欢吃东西,身体一向怯弱,又加上腹部冷痛,用养胃汤,以白朮、苍朮为基础,再加桂、吴茱萸各半钱,木香三分。胸腹冷痛或心脾疼痛的,都可以用生姜治疗。《古今医鉴》【明代龚信】。各种疼痛。按压疼痛处,说明气血不通;通畅了,就不会疼痛。胃脘、心部、脾部疼痛,有的是因为身体受到寒邪,口中吃了寒凉之物;有的是体内有郁热,平素有顽痰、瘀血;有的是因为恼怒导致气滞;有的是虫动而疼痛。原因种种不同,如果不加以区分而治疗,怎么能够痊愈呢?我说:属于寒证的就温散,属于热证的就清解,属于痰证的就化痰,属于血证的就活血散瘀,属于气滞的就调顺气机,属于虫病的就杀虫,临证时不可迷惑。突然心痛而急迫、手边又没有药时,把盐放在刀头上烧红,淬入水中,趁热饮下,吐出痰后就会痊愈。这种方法治疗搅肠沙,即使疼痛剧烈、已经濒死,也能立即见效。凡是腹痛,有寒证,有热证,有瘀血,有食积,有湿痰,有虚证,也有实证。如果疼痛绵绵不断而没有增减,这是寒证。疼痛时发时止,是热证。每次疼痛都有固定位置而不移动,是瘀血。疼痛剧烈而想大便,大便通下后疼痛减轻,是食积。疼痛而小便不利,是湿痰。凡是腹中疼痛剧烈,喝一盏凉水后疼痛稍微缓解的,属于热痛,应当用寒凉药清解。清解后仍不停止,或者出现绕脐坚硬疼痛、大便闭塞坚实、烦躁口渴的,用寒凉药攻下,如利气丸之类。如果喝水后疼痛反而加重,属于寒痛,用温药调和。调和后仍不停止,或者出现四肢厥冷、腹痛、呕吐、腹泻,应当赶紧服用热药救治,如附子理中汤之类。必须详细观察脉力;至于腹痛,属于气滞的用理气药,如木香、槟榔、香附、枳壳之类。属于血证的用治血药,如当归、川芎、桃仁、红花之类。如果腹中经常觉得发热,却突然疼痛、突然停止,这是积热,适合用调胃承气汤攻下。如果腹痛而完全不想饮食,身体一向虚弱并且腹部冷痛,用人参养胃汤加肉桂、木香、吴茱萸,或者用理中汤加良姜、吴茱萸。如果因饮食过量损伤而腹痛,适合用利气丸攻下,也能治疗痰气引起的疼痛。《奇效良方》【明代方贤】。心痛。
《内经》曰:五脏卒痛,何气使然?曰:寒气客于背俞之脉则血脉泣,脉泣则血虚,血虚则痛,其俞注于心,故相引而痛。按之则热气至,则痛止矣。感于寒则痛久矣。病机要曰:诸心痛者,皆本于厥阴气上冲也。有热厥心痛者,身热足寒,痛甚烦躁而吐,额自汗出,知为热也,其脉浮大而洪,当灸太溪及昆仑,谓表里俱泻之,是谓热病。汗不出,引热下利,表汗通身而出者愈也。灸毕,服金铃子散则愈。痛止服枳朮丸,去其余邪也。有大实心中痛者,因气而食,卒然发痛,大便或秘,久则注闷,心胸高起,按之愈痛,不能饮食,急可利之;利后以槁本汤,去其邪也。有寒厥心痛者,手足逆而通身冷汗出,便溺清利,或大便利而不渴,气微力弱,急以朮附汤温之。寒厥暴痛,非久病也,朝发暮死,急当救之,是知久病无寒,暴病非热也。以是论寒厥热厥,与夫大实心痛,治法已详。又有病久气血虚损,及素作劳羸弱之人,患心痛者,皆虚痛也,故钱氏心虚者炒盐补之。《图经衍义》载牡蛎治心痛,则蛎粉与盐实得之矣。大意治病必求其本,究其本,究其虚实,正谓紫之夺红,相去一间耳,而毫厘疑似,实霄壤焉。夫心为五官之主,百骸之所以听命者也。心之正经,果为风冷邪气所干,果为气血痰水所犯,则其痛掣背,胁胀,胸烦,咽干,两目赤黄,手足俱青至节,朝发而暮殂矣。然心之包络与胃口相应,往往脾痛连心,或阳虚阴厥,亦令心下急痛,或他脏之邪,亦有客乘于心者,是则心之别脉受焉。如所谓九种心痛,一曰虫、二曰疰、三曰风、四曰悸、五曰食、六曰饮、七曰冷、八曰热,九曰来去者皆是也。真心果痛不知能愈否乎?若手足俱青至节不治。陈无择论心痛又分三因,云十二经络,外感六淫,则其气闭塞,郁于中焦,气与邪气发为疼痛。足厥阴心痛,两胁急引小腹连阴股相引痛;手心主痛彻背,心烦,掌中热,咽干,目黄赤,胁满;足太阴心痛,腹胀满,濇濇然大便不利,膈闭咽塞;手太阴心痛,短气不得倚息,季胁空痛,遗矢无度,胸满烦心;足少阴心痛,烦剧面黑,心悬若饥,胸满腰脊痛。背俞诸经心痛,心与背相引,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诸腑心痛,难以俯仰,小腹上冲,卒不知人,呕吐泄泻。此皆诸经诸俞诸腑涉邪所致,病属外所因。若五脏内动,汨以七情,则其气痞结聚于中脘,气与血搏,发为疼痛。肝心痛者如针锥刺其心腹,蕴蕴然气满;肺心痛者若从心间起动作,痛益甚不变色;肾心痛者,与背相引善瘈,如物从后触其心,身伛偻;胃心痛者,腹胀满不下食,食则不消。皆脏气不平,喜怒忧郁所致,属内因。饮食劳役触忤之类使脏气不平,痞隔于中,食饮留疰,变乱肠胃,发为疼痛,或饮啖生冷果实,中寒不能消散,结而为积,遇食则痛,名积心痛。及其脏寒生蛔,致心痛者,故有九种之名。除风、热、冷属外所因,余皆不内外因。更妇人恶血入心脾经,发作疼痛,尤甚于诸痛。更有卒中客忤、鬼击尸疰,使人心痛,亦属不内外因。丹溪先生曰:凡心膈之痛,须分久新。若知身受寒气,口食寒物而病,初得之时,当用温散,或温利之药;病得稍久,则成郁矣,郁则蒸热,热久必生火。《原病式》曰:若欲行温利温散,宁无助火添病耶?凡治此病,必要先问平日起居何如。假如心痛,有因平日喜食热物,以致死血留于胃口作痛者,用桃仁承气汤下之。《脉经》曰:厥心痛者,乃寒气客于心包络也。诸虫痛,如心腹痛懊憹,发作肿聚,往来上下行,痛有休作,心腹中热,善渴涎出,面色乍青、乍白、乍赤,呕吐清水者,蛔咬也,以手紧按而坚持之,无令得移,以针刺之,久持之,虫不动,乃出针也。心痛之脉,阴弦为痛,微急为痛,微大为心痹,引背痛,短数为痛,濇则为痛;浮大弦长者死,沉细者生。且古人论诸心痛,皆因六淫七情所致,有寒厥热厥,有大实者,有内因,有外因,有不内外因以成前证。是以古人立论置方,后之学者,当以诚心切脉,热者冷之,寒者温之,感受风邪者散之,顺气调血,逐水豁痰,此其要略耳。
心腹痛
译《内经》说:五脏突然疼痛,是什么气导致的呢?回答说:寒气停留在背部俞穴的经脉,就会使血脉涩滞;血脉涩滞,血就会虚;血虚,就会疼痛。背部俞穴的经脉与心相通,所以会相互牵引而疼痛。按压患处,温热之气到达,疼痛就会停止。受到寒邪后,疼痛就会持续很久。《病机要》说:各种心痛,根本都是厥阴之气向上冲逆。有热厥心痛的,身体发热而足部寒冷,疼痛剧烈,烦躁呕吐,额头自行出汗,由此可知是热证;脉浮大而洪,应当灸太溪、昆仑,意思是使表里都得到泻泄,这称为热病。如果汗出不来,就引导热邪向下,使表邪发汗,汗遍身而出,病就会痊愈。灸完后,服用金铃子散就会痊愈。疼痛停止后服用枳朮丸,以去除残余邪气。有大实证而心中疼痛的,是气滞兼食积,突然发作疼痛,大便有时秘结,久了就会出现注闷,心胸高高隆起,按压后疼痛更加严重,不能饮食,应当赶快使其通利。通利之后用槁本汤,以去除邪气。有寒厥心痛的,手足厥冷,全身出冷汗,大小便清利;或者大便通利而不口渴,气息微弱、力气不足,应当赶紧用朮附汤温治。寒厥引起的突然疼痛,并不是久病;早晨发作、晚上死亡,应当赶紧救治。由此可知,久病不属于寒证,暴病也不一定属于热证。关于寒厥、热厥以及大实心痛,治疗方法已经说得很详细了。又有患病日久、气血虚损,以及平素劳累而身体瘦弱的人患心痛的,这些都是虚痛,所以钱氏治疗心虚,用炒盐补益。《图经衍义》记载牡蛎能够治疗心痛,那么用牡蛎粉和盐,确实是合适的。治病的大意,必须探求病根,考察根本,辨明虚实。正如紫色取代红色,看起来只差一点;但细微的疑似之处,实际却相差极远。心是五官的主宰,也是全身百骸听从号令的根本。如果心的正经确实被风寒邪气侵袭,确实被气、血、痰、水所侵犯,那么就会出现疼痛牵引到背部、胁肋胀满、胸中烦闷、咽喉干燥、双眼红黄、手足都青紫直到关节的症状,早晨发病,傍晚就会死亡。然而,心的包络与胃口相应,往往脾痛牵连到心;或者阳虚而阴气厥逆,也会使心下急剧疼痛;或者其他脏腑的邪气侵入,也有乘虚侵犯心的,这时就会由心的别脉承受病邪。例如所谓九种心痛:一是虫痛,二是疰痛,三是风痛,四是悸痛,五是食痛,六是饮痛,七是冷痛,八是热痛,九是来去痛,都是这种情况。真正的心痛果真发作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治愈呢?如果手足都青紫至关节,就无法治疗。陈无择论述心痛,又分为三种病因,说:十二经络受到外来的六淫邪气侵袭,气机就会闭塞,郁结在中焦,气与邪气相搏,就发作成为疼痛。足厥阴经心痛,两胁拘急,牵引小腹,并连及阴部和大腿内侧,相互牵引而疼痛。手厥阴心包经疼痛,痛彻背部,心中烦闷,掌心发热,咽喉干燥,眼睛发黄发红,胁肋胀满。足太阴经心痛,腹部胀满,腹中窘迫不舒,大便不通,胸膈闭塞、咽喉阻塞。手太阴经心痛,气短,不能倚靠着呼吸,季胁空虚疼痛,遗尿遗粪没有节制,胸部胀满而心中烦闷。足少阴经心痛,烦闷剧烈,面色发黑,心中悬空,好像饥饿,胸部胀满,腰部和脊背疼痛。背部俞穴各经导致的心痛,心与背相互牵引,心痛彻及背部,背痛也彻及心部。各腑导致的心痛,使人难以俯身或仰身,小腹气向上冲,突然神志不清,并有呕吐、腹泻。这些都是各经、各俞穴、各腑受到邪气影响所导致的,病因属于外因。如果五脏受到内在情志的扰动,被七情所伤,气就会痞塞结聚在中脘,气与血相搏,发作成为疼痛。肝导致的心痛,好像有针锥刺入心腹,腹中隐隐作胀,气满不舒。肺导致的心痛,好像从心间开始发动,疼痛越来越重,但面色不变。肾导致的心痛,会与背部相互牵引,常常抽搐,好像有东西从后面触碰心部,身体因此弯曲。胃导致的心痛,腹部胀满,食物不能下行,吃下去也不能消化。这些都是脏气不调,因喜怒忧郁等情志所导致的,属于内因。饮食、劳役、触犯忤逆之类的因素使脏气失调,气机在内部痞塞,食物和饮水停滞,扰乱肠胃,发作成为疼痛;或者饮食生冷果实,寒邪停留在体内不能消散,凝结成积,遇到进食就疼痛,称为积心痛。及至脏腑寒冷而生蛔虫,导致心痛,所以有九种心痛的名称。除了风、热、冷属于外因以外,其余都属于不内外因。另外,妇女的恶血进入心脾经脉,也会发作疼痛,尤其比其他疼痛更加严重。还有突然中邪、客忤、鬼击、尸疰等,使人心痛,也属于不内外因。丹溪先生说:凡是心膈部位的疼痛,必须区别病程的长短和新旧。如果知道是身体受到寒气、口中吃了寒凉之物而发病,在刚开始患病时,应当用温散法,或使用温热而能通利的药物。病程稍久,就会形成郁结;郁结就会蒸腾发热,热久了必然生火。《原病式》说:如果想使用温热通利、温热发散的药物,难道不会助火而加重病情吗?凡是治疗这种病,必须先询问平日的起居情况怎样。比如心痛,有的是因为平日喜欢吃热食,以致瘀血停留在胃口而疼痛,用桃仁承气汤攻下。《脉经》说:厥心痛,是寒气停留在心包络。各种虫痛,如心腹疼痛、烦乱不安,发作时腹部肿胀聚结,疼痛在上下往来移动,时痛时止,心腹中发热,容易口渴并有涎液流出,面色忽青、忽白、忽红,呕吐清水,这是蛔虫咬啮。应当用手紧紧按住疼痛处并坚持按压,不让蛔虫移动,再用针刺,长时间坚持按压,虫不动后才拔针。心痛的脉象,沉取而弦是疼痛,微微紧急是疼痛,微大是心痹并牵引背痛,短而数是疼痛,涩也是疼痛。脉浮大、弦长的会死,脉沉细的能生。古人论述各种心痛,都认为是六淫、七情所导致,有寒厥、热厥,有大实证,有内因,有外因,也有不内外因,因而形成前面所说的各种证候。因此古人提出理论、创立方剂,后来的学习者应当诚心诊察脉象:热证用寒凉药,寒证用温热药,感受风邪的用发散法,调顺气机、调和血脉、逐水、豁痰,这些就是治疗的要点。心腹痛。
凡治心腹疼痛,但是新病,须问曾何饮食,因何伤感,有无积滞,便与和中消导之药。若日数已多,曾多服过辛温燥热之药,呕吐不纳,胸膈饱闷,口舌干燥,大小便濇,虽则有郁热,或原有旧病,因感而发,绵延日久,见证如前者,俱用开郁行气,降火润燥之药,如川芎、香附、炒山栀、黄连、姜汁之类,甚者再加芒硝。但治其心腹久痛,须于温散药内加苦寒咸寒之药,温治其标,寒治其本也。 【注 按腹痛,若脾胃虚弱,饮食不化,或兼腹中作痛,用六君子汤。若饮食过多,停滞末化,或兼腹痛,用人参养胃汤。若饮食既化,脾胃受伤,或兼腹中作痛,用六君子加当归。若胃中有热,心腹中脘作痛,呕吐,用二陈汤加黄连、山栀。若脾胃虚弱,少食,心腹作痛,用六君子汤;脾胃虚寒加炮姜。大凡腹满痛,按之不痛为虚,痛为实,余当临证制宜。】
薛氏医案 【明 薛己】
胃脘痈
《圣济总录》云:胃脘痈由寒气隔阳,热聚胃口,寒热不调,故血肉腐坏;以气逆于胃,故胃脉沉细;以阳气不得上升,故人迎数甚,令人寒热如疟,身皮甲错,或咳嗽,或呕脓唾血。若脉洪数,脓成也,急排之;脉迟紧,瘀血也,急下之。否则其毒内攻,腐烂肠胃矣。丹溪先生云:内疽者,因饮食之毒,七情之火相郁而发,用射干汤主之。愚常以薏苡仁汤、牡丹皮散、太乙膏选用之,亦效。若吐脓血,饮食少思,助胃壮气为主,而佐以前法,不可专治其疮。
肠痈
小腹硬痛,脉数紧者,瘀血也,宜下之。 小腹焮痛,脉洪数者,脓成也,宜托之。 孙真人云:肠痈为病,小腹重强,按之则痛,小便如淋,时时汗出,复恶寒,身皮甲错,腹皮急如肿,甚者腹胀大,转侧有水声,或绕脐生疮,或脓从脐出,或从大便下,盖因七情饮食所致。治法脉迟紧者,未有脓也,用大黄汤下之;脉洪数者,已有脓也,用薏苡仁汤排之。 小腹疼痛,小便不利,脓壅滞也,牡丹皮散主之。若大便或脐间出脓者,不治。经云:肠痈为病,不可惊,惊则肠断而死。故患是者,其坐卧转侧,理宜徐缓,时少饮薄粥,及服八珍汤固其元气,静养调理,庶可保其生。肠痈治法,《要略》以薏苡仁附子败酱散,《千金》以大黄牡丹汤,《三因》以薏苡汤治之。《千金》又有灸法,曲两肘,正肘头锐骨灸百壮,下脓血而安。
腹痈
腹痈谓疮生于肚腹,或生于皮里膜外,属膏粱厚味七情郁火。若漫肿坚硬,肉色不变,或脉迟紧,末成脓也,四君加芎、归、白芷、枳壳,或托里散。肿焮色赤,或脉洪数,已成脓也,托里消毒散。脓成而不外溃者,气血虚也,卧针而刺之。肿焮作痛者,邪气实也,先用仙方活命饮,隔蒜灸以杀其毒,后用托里以补其气。若初起欲其内消,当助胃壮气,使根本坚固,而以行经活血之药佐之。若用克伐之剂,欲其消散,则肿者不能溃,溃者不能敛。若用疏利之药下其脓,则少壮者多为难治,老弱者立见危亡,亦有食积疝气类此者。
医学纲目 【明 楼英】
运气胸心腹痛
译凡是治疗心腹疼痛,只要是新发的病,就必须询问曾经吃过什么、因为什么受到损伤,有没有积滞,然后给予调和中焦、消食导滞的药。如果患病日数已经很多,曾经多次服用辛温燥热的药物,出现呕吐、不能进食,胸膈饱胀烦闷,口舌干燥,大小便涩滞,即使有郁热,或者原本有旧病,因感受外邪而发作,拖延日久,出现前面所说的证候,都用开郁行气、降火润燥的药物,如川芎、香附、炒山栀、黄连、姜汁之类;病情严重的,再加芒硝。只是治疗心腹久痛时,必须在温散药中加入苦寒、咸寒药:用温药治疗标证,用寒药治疗本证。【注:按腹痛来说,如果脾胃虚弱,饮食不能消化,或者兼有腹中疼痛,用六君子汤。如果饮食过多,停滞而没有消化,或者兼有腹痛,用人参养胃汤。如果饮食已经消化,但脾胃受到损伤,或者兼有腹中疼痛,用六君子汤加当归。如果胃中有热,心腹、中脘部位疼痛并呕吐,用二陈汤加黄连、山栀。如果脾胃虚弱,食量少,心腹疼痛,用六君子汤。脾胃虚寒的,加炮姜。大凡腹部胀满疼痛,按压不痛的是虚证,按压疼痛的是实证;其余情况应当临证酌情制定治疗方法。】《薛氏医案》【明代薛己】。胃脘痈。《圣济总录》说:胃脘痈是由寒气阻隔阳气,热邪聚集在胃口,寒热失调所致,所以血肉腐败。由于气在胃中逆行,所以胃脉沉细。由于阳气不能上升,所以人迎脉数而很盛,使人寒热往来如同疟疾,皮肤粗糙不平,或者咳嗽,或者呕吐脓液、吐血。如果脉洪数,是脓已经形成,应当赶紧排出脓液。脉迟而紧,是瘀血,应当赶紧攻下。否则毒邪向内攻入,就会使肠胃腐烂。丹溪先生说:内疽是由于饮食中的毒邪与七情之火相互郁结而发作,主用射干汤治疗。我常选用薏苡仁汤、牡丹皮散、太乙膏治疗,也有效。如果吐脓血,食欲减退,应以扶助胃气、增强正气为主,同时辅以前面的方法,不可只专门治疗疮疡。肠痈。小腹坚硬疼痛,脉数而紧的,是瘀血,适合用攻下法治疗。小腹灼热疼痛,脉象洪数的,是脓已经形成,适合用托法治疗。孙真人说:肠痈发病时,小腹沉重而坚硬,按压就疼痛,小便像淋证一样不利,时时出汗,又怕冷,身体皮肤粗糙不平,腹皮紧张得像肿胀一样;病情严重的,腹部胀大,翻身时有水声,或者脐周生疮,或者脓从脐中流出,或者从大便排出,大概是由于七情和饮食所导致的。治疗方法:脉迟而紧的,还没有形成脓,使用大黄汤攻下。脉洪数的,已经形成脓,使用薏苡仁汤排脓。小腹疼痛,小便不利,是脓液壅滞,主用牡丹皮散。如果脓从大便或脐部流出,就无法治疗。医经说:肠痈发病时,不可以受到惊吓;受到惊吓,肠道就会断裂而死亡。所以患这种病的人,坐卧、翻身都应当缓慢进行,平时少量饮用稀粥,并服用八珍汤以固护元气,安静调养,也许可以保全性命。肠痈的治疗方法,《要略》用薏苡仁附子败酱散,《千金》用大黄牡丹汤,《三因》用薏苡汤治疗。《千金》又记载了灸法:屈曲两肘,在正对肘头的尖骨上灸一百壮,使脓血排出而安定。腹痈。腹痈是指疮疡生在腹部,或者生在皮肤与膜之间,属于膏粱厚味饮食和七情郁结化火所致。如果肿势弥漫、坚硬,皮肉颜色不变,或者脉迟而紧,还没有形成脓,使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白芷、枳壳,或者用托里散。肿胀灼热、颜色发红,或者脉洪数,已经形成脓,使用托里消毒散。脓已经形成却不向外溃出的,是气血虚弱,应当用卧针刺破。肿胀灼热而疼痛的,是邪气实盛,先用仙方活命饮,并隔蒜灸以杀灭毒邪,之后用托里法补益正气。如果刚开始发病,想使它从内部消散,应当扶助胃气、壮益正气,使根本坚固,再用行经活血的药物辅助治疗。如果使用攻伐药物,想使肿块消散,那么已经肿胀的就不能溃破,已经溃破的就不能收口。如果使用疏利药物攻下脓液,那么即使年轻强壮的人也多难以治疗,年老体弱的人很快就会出现危亡;也有食积、疝气之类的病证与此相似。《医学纲目》【明代楼英】。运气所致的胸、心、腹痛。
运气胸痛有二:一曰邪火助心。经云:岁火太过,甚则胸中痛,胁支满,胁痛,膺背肩胛两臂内痛,是也。 二曰金邪伤肝。经云:岁金太过,民病胸痛引背,两胁满痛,引少腹;岁土不及,风乃大行,民病体重腹痛,金复则胸胁暴痛,引少腹者是也。 运气心痛有六:凡热、风、湿、寒、燥五气之初,皆能干心而痛,盖心为五脏之主是也。一曰热邪干心。经云:少阴司天,热淫所胜,病心痛;少阴之复,暴喑心痛;少阳之胜,热客于胃,烦心心痛;阳明司天,燥气下临,暴热至,甚则心痛。此在泉之热为痛,治皆以寒剂是也。 二曰寒邪干心。经云:太阳司天,寒气下临,甚则心痛;阳明司天之政,四之气寒雨降,病心痛;岁水太过,民病上下中寒,烦心躁悸,心痛;岁金不及,灸火乃行,复则寒雨暴至心痛;水郁之发,民病寒客心痛;太阳司天,寒淫所胜,病厥心痛;太阳之复,心胃生寒,心痛痞满;少阳在泉,主胜则热反上行,病郁冒蒙眛心痛;太阳之胜,寒厥入胃,则内生心痛。皆治以热剂是也。 三曰风邪干心伤胃。经云:少阳司天之政,终之气,风乃至,心痛;少阳司天,风行于地,心痛胃脘痛膈不通;岁水不及,湿乃大行,复则暴风大发,膈中痛于心腹;木郁之发,民病胃脘当心而痛,膈咽不通;厥阴在泉,风淫所胜,心痛支满;厥阴司天,风淫所胜,胃脘当心而痛;厥阴之复,厥心痛;厥阴之胜,胃脘当心而痛。治皆以凉剂是也。 四曰湿邪干心。经云:土郁之发,心痛胁(月真);太阴在泉,湿淫所胜,病饮积心痛;太阴之胜,火气内郁,心痛热格。治皆以凉剂是也。 五曰燥邪干心。经云:阳明之复,善太息,心痛痞满。治以湿剂是也。 六曰寒热干心。经云:少阴司天之政,寒热凌犯而争于中,寒厥入胃心痛;三之气大火行,寒气时至,民病气厥心痛。治分寒热多少调之是也。 运气腹痛有二:一曰土盛攻肾而痛。经云:岁土太过,雨湿流行,肾水受邪,民病腹痛清厥意不乐是也。 二曰火郁之发而痛。经云:火郁之发,民病腹中暴痛是也。
运气肠鸣
运气肠鸣有二:一曰土发。经云:土郁之发,肠鸣而为数后,是也。 二曰热胜。经云:少阴在泉,热淫所胜,病腹中肠鸣,气上冲胸,治以咸寒是也。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二
胸腹门
医学入门 【明 李梴】
痞满
译运气所致的胸痛有两种:一是邪火助长心火。医经说:岁火太过,病情严重时会胸中疼痛,胁肋支撑胀满,胁肋疼痛,胸部、背部、肩胛和两臂内侧疼痛,就是这种情况。二是金邪损伤肝脏。医经说:岁金太过,百姓会患胸痛牵引到背部,两胁胀满疼痛,并牵引到小腹。岁土不及,风气就大行,百姓会患身体沉重、腹痛;金气来复时,就会突然发生胸胁剧痛并牵引到小腹,就是这种情况。运气所致的心痛有六种:凡是热、风、湿、寒、燥五气开始侵袭时,都能侵犯心而引起疼痛,因为心是五脏的主宰。一是热邪侵犯心脏。医经说:少阴司天,热邪过盛,病人会心痛。少阴之气来复时,会突然失音并心痛。少阳之气过盛,热邪侵入胃中,出现心中烦闷、心痛。阳明司天,燥气下临,突然出现热邪,严重时就会心痛。这是在泉之气的热邪导致疼痛,治疗都使用寒凉药剂。二是寒邪侵犯心脏。医经说:太阳司天,寒气下临,严重时会心痛。阳明司天之政的第四气,寒雨降下,会发生心痛。岁水太过,百姓会患上、中、下三部寒冷,心中烦躁、心悸、心痛。岁金不及,火气便盛行;金气来复时,寒雨突然降临,发生心痛。水气郁结发作,百姓会患寒邪侵入心部而引起的心痛。太阳司天,寒邪过盛,病人会患厥心痛。太阳之气来复时,心胃中生寒,出现心痛、痞满。少阳在泉,主气过盛时热气反而向上运行,病人会出现郁闷、昏冒、神志蒙昧、心痛。太阳之气过盛,寒厥进入胃中,就会在内产生心痛。这些情况都用温热药剂治疗。三是风邪侵犯心脏并损伤胃。医经说:少阳司天之政的终气,风气到来,会发生心痛。少阳司天,风气流行于地面,病人会心痛、胃脘痛、胸膈不通。岁水不及,湿气大行;水气来复时,狂风突然大作,胸膈中疼痛牵连到心腹。木气郁结发作,百姓会患胃脘正对心部的疼痛,胸膈、咽喉不通。厥阴在泉,风邪过盛,病人会心痛、胁肋支撑胀满。厥阴司天,风邪过盛,病人会胃脘正对心部而疼痛。厥阴之气来复时,会发生厥心痛。厥阴之气过盛,病人会胃脘正对心部而疼痛。这些情况都用寒凉药剂治疗。四是湿邪侵犯心脏。医经说:土气郁结发作,病人会心痛、胁肋胀满。太阴在泉,湿邪过盛,病人会患饮邪积聚而引起的心痛。太阴之气过盛,火气在体内郁结,病人会心痛、热邪阻隔。这些情况都用寒凉药剂治疗。五是燥邪侵犯心脏。医经说:阳明之气来复时,常常长叹气,出现心痛、痞满。用利湿药治疗。六是寒热邪气侵犯心脏。医经说:少阴司天时,寒热之气相互侵犯,在体内交争,寒厥进入胃中,就会心痛。第三气时大火运行,寒气不时到来,百姓会患气厥心痛。应当辨别寒热的多少,分别调治。运气所致的腹痛有两种:一是土气过盛,侵犯肾脏而疼痛。医经说:岁土太过,雨水湿气流行,肾水受到邪气侵袭,百姓会患腹痛、清冷厥逆、心情不愉快。二是火气郁结发作而疼痛。医经说:火气郁结发作,百姓会患腹中突然疼痛。运气所致的肠鸣。运气所致的肠鸣有两种:一是土气发作。医经说:土气郁结发作,肠鸣并且多次排便,就是这种情况。二是热邪过盛。医经说:少阴在泉,热邪过盛,病人会腹中肠鸣,气向上冲到胸部,用咸寒药治疗。《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二。胸腹门。《医学入门》【明代李梴】。痞满。
痞与否卦义同,精神气血出入流行之纹理闭密,而为心下痞塞,按之不痛,非若胀满外有胀急之形。大要:大便易而利者为虚,大便难而闭者为实。 外感邪气,自肌表传至胸膈,为半表半里证,宜和解。 或已经下,胸满而痛者为结胸,不痛者为痞满,同伤寒治法。 杂病食积,下之太过,或悞下,则脾胃之阴顿亡,以致胸中至高之气,乘虚下陷心肺分野,其所蓄之邪又且不散,宜理脾胃,兼以血药调之。若用气药导利,则气愈降而痞愈甚,久则变为中满鼓胀。盖痞皆自血中来,但伤寒从外之内,宜以苦泄;杂病从内之外,宜以辛散。人徒知气之不运而概用枳、梗、槟榔,而不知养阴调血,惜哉!古方:食壅胸中窒塞者,二陈汤、探吐;伤饮食胸痞者,枳朮丸;食后感寒以致饮食不化者,二陈汤加山楂、麦芽、神曲;虚寒不散,或宽或急,常喜热物者,理中汤加枳实;稍久郁成湿热者,平补枳朮丸;膈间痰火,因厚味郁成痰滞者,小陷胸汤,或枳梗二陈汤、导痰汤;火盛者二陈汤加芩、连、(艹舌)蒌,或黄芩利膈丸,用白朮陈皮煎汤下,或古萸连丸以泻肝补脾,清湿热,开痞结;久病者,黄连消痞丸;如痰火湿热太甚者,方敢用三黄泻心汤,加减量下之。虚者只宜分消上下,与湿同治。七情气郁成痞,不思饮食,食之不散者,木香化滞汤,或顺气导痰汤。 有禀受中虚,痞滞不运,如饥如微刺者,六君子汤加香附、砂仁。有内伤劳役,浊气犯上,清气下陷虚痞者,补中益气汤加黄连、枳实、芍药。便闭加大黄,呕加黄连、生姜、陈皮,冬月加黄连、丁香。食已心下痞者,平补枳朮丸。停饮中寒者,枳实理中丸。瘀血结成窠囊而心下痞者,用桃仁、红花、香附、大黄等分为末,酒调服利之,或犀角地黄汤。血虚挟火,遇劳则发,心下不快者,四物二陈汤加桔梗、(艹舌)蒌降之。气血俱虚者,枳实消痞丸。 王道消补,不轻吐下,故古方以芩、连、枳实苦泄,厚朴、生姜、半夏辛散,参、朮甘苦温补,茯苓、泽泻淡渗,随病所在调之,通用二陈汤为主。肥人多湿痰,加苍朮、砂仁、滑石,倍茯苓、半夏。瘦人多热郁中焦,加枳实、黄连、干葛、升麻。禀受素实,面苍骨露者,加枳壳、黄连、青皮、厚朴。素虚者加白朮、山楂、麦芽、陈皮。悞下阴虚者,去茯苓、半夏,加参、朮、升麻、柴胡、枳实,以升胃气,更合四物汤以济阴血。饮食积痞加枳壳、砂仁、姜汁炒黄连。食后感寒,加藿香、草豆蔻、吴萸、砂仁。气痞痰痞加木香、枳壳、南星。中虚加参、朮、香附、砂仁。瘀血合四物汤加桃仁、红花。
心痛
译“痞”与《否卦》的含义相同,指精神、气血出入运行的纹理闭塞不通,于是心下痞塞;按压并不疼痛,不像胀满那样外部有胀急的形状。大体来说,大便容易排出而且通利的是虚证,大便艰难而闭塞的是实证。外感邪气从肌表传到胸膈,属于半表半里的证候,适合用和解法治疗。或者已经使用攻下法,胸部胀满而疼痛的叫结胸;不疼痛的叫痞满,按照伤寒的治法治疗。杂病中的食积,如果攻下过度,或者误用攻下法,就会使脾胃的阴气突然耗损,以致胸中最高部位的气乘虚下陷到心肺所属的区域,而原来蓄积的邪气又不能消散,适合调理脾胃,同时用补血药调治。如果使用理气、导滞、通利的药物,气就会降得更加厉害,痞满也会更加严重,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中满鼓胀。痞满都是从血中产生的;只是伤寒由外向内传变,适合用苦味药泄下。杂病由内向外传变,适合用辛味药发散。人们只知道气机不能运行,便一概使用枳实、桔梗、槟榔,却不知道滋养阴分、调和血脉,实在可惜啊!古方:食物壅滞在胸中、胸部窒塞的,用二陈汤,并用探吐法。饮食损伤而胸部痞闷的,用枳朮丸。饭后感受寒邪,导致饮食不能消化的,用二陈汤加山楂、麦芽、神曲。虚寒之气不能消散,胸腹时宽时急,常常喜欢热食的,用理中汤加枳实。病程稍久,郁结形成湿热的,用平补枳朮丸。胸膈之间有痰火,由于膏粱厚味郁结成痰滞的,用小陷胸汤,或者用枳梗二陈汤、导痰汤。火邪旺盛的,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艹舌)蒌,或者用黄芩利膈丸,以白朮、陈皮煎汤送服;或者用古萸连丸泻肝补脾、清除湿热、消解痞结。病程日久的,用黄连消痞丸。如果痰火湿热过于严重,才敢用三黄泻心汤,根据情况加减用量后攻下。虚证只适合分别消解上、下部的病邪,并与湿邪一同治疗。七情导致气郁成痞,不思饮食,吃下去也不能消化的,用木香化滞汤,或者顺气导痰汤。有的人先天中气虚弱,痞滞不能运行,像饥饿一样,或有轻微刺痛的,用六君子汤加香附、砂仁。有内伤劳役,浊气向上侵犯、清气向下陷而形成虚痞的,用补中益气汤加黄连、枳实、芍药。大便闭塞的,加大黄;呕吐的,加黄连、生姜、陈皮;冬季加黄连、丁香。饭后心下痞满的,用平补枳朮丸。饮邪停留、中焦有寒的,用枳实理中丸。瘀血结成包块而导致心下痞满的,将桃仁、红花、香附、大黄等分研成末,用酒调服,使其通利;或者用犀角地黄汤。血虚夹有火邪,遇到劳累就发作,心下不舒畅的,用四物二陈汤加桔梗、(艹舌)蒌降逆。气血都虚的,用枳实消痞丸。治法应当以调和为主,消补兼施,不轻易使用吐法和下法。所以古方用黄芩、黄连、枳实的苦味来泄下,用厚朴、生姜、半夏的辛味来发散,用人参、白朮的甘苦温性来补益,用茯苓、泽泻的淡味来渗利,随着病位加以调治,通常以二陈汤为主。肥胖之人多湿痰,加苍朮、砂仁、滑石,茯苓、半夏加倍。瘦人多是中焦有热郁,加枳实、黄连、干葛、升麻。先天禀赋向来实盛、面色苍白、骨骼显露的,加枳壳、黄连、青皮、厚朴。素来虚弱的,加白朮、山楂、麦芽、陈皮。误用攻下法而阴虚的,去掉茯苓、半夏,加人参、白朮、升麻、柴胡、枳实,以升提胃气,再合用四物汤以补益阴血。饮食积滞而痞满的,加枳壳、砂仁、姜汁炒黄连。饭后感受寒邪的,加藿香、草豆蔻、吴茱萸、砂仁。气痞、痰痞的,加木香、枳壳、南星。中气虚的,加人参、白朮、香附、砂仁。有瘀血的,合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心痛。
真心痛因内外邪犯心君,一日即死。厥心痛因内外邪犯心之胞络,或他脏邪犯心之支脉。谓之厥者,诸痛皆少阴厥阴气逆上冲,又痛极则发厥也。新者身既受寒,口又伤冷,郁遏元阳,宜草豆蔻丸、鸡舌香散温散之,或神保丸温利之;稍久寒郁为热,或因七情者,始终是火,此古方多以苦寒泻火为主,辛热行气为向导也。 痛甚发厥有二因:寒厥,外因风寒客背之血脉,背俞与心引痛,暴发,手足厥逆,冷汗甲青,似伤寒阴厥,古姜附汤、三味延胡散。热痛,内因酒食积热,痰郁发厥,手足虽冷而身热,甚则烦躁吐逆,额汗,古元金散、三味川楝散、莎芎散,甚者大承气汤下之,后服枳朮丸。 九种者,悸痛、虫痛、来去痛、疰痛、饮痛、食痛、风痛、冷痛、热痛。夫悸痛内因七情,轻则怔忡惊悸,似痛非痛,妙香散、四七汤、小草丸,热者连附六一汤。重则两目赤黄,若手足青至节,即真痛不治。虫痛,湿热生蛀攻心,痛发难当,痛定能食,饥则呕沫,灵槟散、乌梅丸、化虫丸选用。 来去痛,肺郁痰火,劳心则发。热者,栀姜饮、蜡矾丸;痰积,白螺壳丸;痰火,坠痰丸。疰痛,卒感恶忤尸疰,素虚者肾经阴气上攻,神昏卒倒,苏合香丸;痛引背伛偻者,沉香降气汤或五苓散倍桂,韭汁为丸,小茴煎汤下;素实者,肾火上攻,小承气汤;劳瘵尸疰者,紫河车丹。 胃脘脾痛,乃内伤饮食,腹胀便闭,呕吐频频,胃脘当心而痛,脾脏连心而痛,《局方》云即心痛,盖厥痛亦少,脾胃痛多。但七情四气归脾,虫痛攻脾入胃,痰瘀脾胃所主。但心痛因伤思虑,脾胃痛因伤饮食,胃痛善噎,两胁咽膈不利,脾痛舌强,喜呕腹胀,二便不通。古方实痛,以黄连治心,山栀治胃;虚痛,以参、归、小草治心,丁、砂、豆蔻治胃,亦未尝混。大概伤水饮聚涎,心痛如刺者,温胆汤加白朮;伤食生冷,遇热食暂散者,香苏散加生姜、菖蒲、半夏、枳壳,或人参养胃汤加肉桂、吴萸,或木香化滞汤,感应丸。凡心痛数日,不食无妨,痛止姿食即发。胃火,栀姜饮;胃寒,乌药沉香汤;上热下寒者,古栀附汤;脾痛,海石散、古二胡散;风冷,抽刀散、蟠葱散、烧脾散、二炒香良散;湿者小胃汤,或五膈宽中散;腹胀厚朴温中汤;连胁痛,复元通气散;痰滞便闭;顺气导痰汤;气聚便闭,三和散、四磨汤;小便闭通,灵散。又有心脾俱痛者,手拈散。 外感风、冷、热,皆能作痛,痛则连胁腰背。风因肝邪乘心,痛则两胁引小腹阴股,桂枝汤加附子,便闭入蜜一匙同煎,或分心气饮加厚朴、枳壳、萝葡子、木香,或阿魏撞气丸。冷因形寒饮冷卧凉,肾气乘心,痛则心悬若饥,腰痛下重,泄痢,五积散,便闭加大黄。或肺寒乘心,痛则短气,季肋空痛者,流气饮子、盐煎散。或脾寒乘心,痛则腹胀便难者,藿香正气散,挟湿者除湿汤。热因心包络,暑毒乘心,痛彻背俞,掌热,黄连香薷散加蓼草,或单黄连丸。凡诸经心痛引背,多属风冷;诸腑心痛,难以俯仰,呕泻,多属热。 虚痛按之暂止,素虚多劳或误服攻耗心气药多者,酸枣仁汤、归脾汤;心无血辅者,四物汤去地黄加干姜;心气不足者,六君子汤加肉桂;气血俱虚者,古归朮散;挟痰火食积者,二六丸。 实痛素有瘀热顽痰,或因恼怒而发者,栀萸丸,木香、槟榔煎汤下,或香棱丸。大实痛因怒后饮食卒痛注闷,心胸高起,手不可按,便闭者,大陷胸汤或煮黄丸下之,后服古槁苍汤,以去余邪。瘀血痛,饮汤水咽下作指(食戹),乃素食热物,血死胃脘,桃仁承气汤,轻者四物汤加桃仁、红花,或延胡索丸、失笑散。妇人瘀血入心,脾痛甚者,五积散加三棱、莪朮;经行未尽,血冲心痛,加桃仁、红花;经行已住作痛者,七气汤加当归。产后痛者,桂心汤、木槟汤。 凡痛皆痰粘胃,通用二陈汤。风寒初起,无汗加麻黄,有汗加桂枝;里寒加草豆蔻;湿加苍朮、川芎;热加山栀、锅煤、童便,或少加炒干姜反佐之;冷加丁香、良姜;气虚加参、朮;血虚加当归;虚寒厥逆加姜附;肝火加青黛、青皮、黄连;痰饮加白螺壳、滑石、南星;食积加砂仁、香附;瘀血加韭汁、桔梗;虫痛加苦楝根头、木香、槟榔,蛔痛加胡椒,略用螌蝥炒过;痛不可忍,加细茶、乳香,或石碱。凡痛攻走腰背,发厥呕吐,诸药不效者,加苍朮、川芎、山栀,探吐积痰碗许乃愈。寒者九痛丸、却痛散;热者,散痛丸、通灵散;有积,神保丸;素虚,单干漆丸。通用手拈散、如意丹、神圣代针散。
腹痛
译真正的心痛,是内外邪气侵犯心君,一天之内就会死亡。厥心痛,是由于内外邪气侵犯心的胞络,或者其他脏腑的邪气侵犯心的支脉所致。之所以称为“厥”,是因为各种疼痛都会使少阴、厥阴之气逆行上冲,而且疼痛到了极点就会发生厥逆。病情初起时,身体已经受了寒,口中又受了冷物损伤,寒邪郁滞、阻遏元阳,宜用草豆蔻丸、鸡舌香散温散寒邪,或者用神保丸温通而下利。病程稍久,寒邪郁滞转化为热,或者因七情所致的,始终都属于火;古方大多以苦寒药泻火为主,以辛热药行气作引导。疼痛剧烈并发生厥逆的原因有两种:寒厥,是外受风寒,寒邪侵入背部血脉,背部俞穴与心相引而痛;疼痛突然发作,手足厥冷,冷汗出,指甲青,像伤寒的阴厥。古方用姜附汤、三味延胡散。热痛,是内因酒食积聚化热,痰气郁结而发生厥逆;手足虽然寒冷,但身体发热,严重时烦躁、呕吐、气逆,并出额汗。古方用元金散、三味川楝散、莎芎散;病情严重的,用大承气汤攻下,之后服枳朮丸。所谓九种心痛,是悸痛、虫痛、来去痛、疰痛、饮痛、食痛、风痛、冷痛和热痛。悸痛,内因是七情;病情较轻时,表现为心中怦怦不安、惊悸,似乎疼痛又不完全是疼痛,可用妙香散、四七汤、小草丸;属热的,用连附六一汤。病情严重时,两眼红黄;如果手足青紫一直达到关节,就是实质性的心痛,无法救治。虫痛,是湿热生虫,蛀虫侵攻心部;疼痛发作时难以忍受,疼痛停止后还能进食,饥饿时则呕吐涎沫,可选用灵槟散、乌梅丸、化虫丸。来去痛,是肺气郁滞、痰火内盛,劳心时就会发作。属热的,用栀姜饮、蜡矾丸。有痰积的,用白螺壳丸。有痰火的,用坠痰丸。疰痛,是突然感受恶气、忤逆之气或尸疰;平素虚弱的人,肾经阴气向上侵犯心部,会神志昏乱、突然倒下,可用苏合香丸。疼痛牵引到背部、身体弯曲佝偻的,用沉香降气汤,或五苓散加倍桂;用韭菜汁制成丸剂,以小茴香煎汤送服。平素体质实的人,是肾火向上侵犯,可用小承气汤。因劳瘵、尸疰所致的,用紫河车丹。胃脘脾痛,是内伤饮食所致,表现为腹胀、大便闭塞、频频呕吐;胃脘位于心部之前,所以胃脘痛可牵连到心,脾脏与心相连,所以脾痛也可牵连到心。《局方》说这就是心痛;大概厥痛较少,脾胃痛较多。只是七情和四时之气都归属于脾,虫痛会侵攻脾而进入胃,痰和瘀血则属于脾胃所主。心痛,是因为思虑过度受伤;脾胃痛,是因为饮食所伤。胃痛容易噎塞,两胁、咽喉和膈部不通利;脾痛则舌体强硬,容易呕吐、腹胀,大小便不通。古方治疗实证疼痛,用黄连治心,用山栀治胃。治疗虚证疼痛,用人参、当归、小草治心,用丁香、砂仁、豆蔻治胃,也从未将两者混用。大体而言,因水饮损伤、聚积痰涎,心痛如针刺的,用温胆汤加白朮。因饮食生冷而受伤,遇到热食疼痛暂时消散的,用香苏散加生姜、菖蒲、半夏、枳壳;或者用人参养胃汤加肉桂、吴萸;或者用木香化滞汤、感应丸。凡是心痛数日,即使不进食也没有妨碍;疼痛停止后,一任意进食就会再次发作。胃火,用栀姜饮。胃寒,用乌药沉香汤。上部有热、下部有寒的,用古栀附汤。脾痛,用海石散、古二胡散。风寒所致的,用抽刀散、蟠葱散、烧脾散、二炒香良散。属湿的,用小胃汤,或五膈宽中散。腹胀的,用厚朴温中汤。疼痛牵连两胁的,用复元通气散。有痰气阻滞、大便闭塞的。用顺气导痰汤。气机聚结、大便闭塞的,用三和散、四磨汤。小便闭塞不通的,用灵散。又有心和脾同时疼痛的,用手拈散。外感风、寒、热邪,都能引起疼痛;疼痛时会牵连两胁、腰部和背部。风邪所致,是肝邪侵犯心部;疼痛时两胁牵引小腹和大腿内侧,宜用桂枝汤加附子。大便闭塞时加入一匙蜂蜜同煎;或者用分心气饮加厚朴、枳壳、萝葡子、木香;或者用阿魏撞气丸。寒邪所致,是身体受寒、饮用冷物、睡在凉处,肾气侵犯心部;疼痛时心中悬空,像饥饿一样,腰痛、下肢沉重,并有泄泻痢疾,用五积散;大便闭塞时加大黄。或者是肺寒侵犯心部;疼痛时气短,季胁部空虚作痛,用流气饮子、盐煎散。或者是脾寒侵犯心部;疼痛时腹胀、大便困难,用藿香正气散;兼有湿邪的,用除湿汤。热邪所致,是心包络受暑热毒邪侵犯;疼痛贯穿到背部俞穴,手掌发热,用黄连香薷散加蓼草,或者单用黄连丸。凡各经的心痛牵引到背部,大多属于风寒。各腑所致的心痛,使人难以俯身或仰身,并伴有呕吐、腹泻,大多属于热证。虚证疼痛,按压时会暂时减轻;平素虚弱而劳累过多,或者误服损耗心气的攻伐药物过多的,用酸枣仁汤、归脾汤。心中没有血液辅助的,用四物汤去掉地黄,加干姜。心气不足的,用六君子汤加肉桂。气血都虚的,用古归朮散。兼有痰火、食积的,用二六丸。实证疼痛,平素有瘀热、顽痰,或者因恼怒而发作的,用栀萸丸,以木香、槟榔煎汤送服;或者用香棱丸。大实痛,是因发怒后饮食而突然疼痛、气机壅滞闷塞,心胸高高胀起,手不能按压;大便闭塞的,用大陷胸汤,或者用煮黄丸攻下,之后服古槁苍汤,以祛除余邪。瘀血痛,饮下汤水时会产生如手指(食戹)的感觉;这是平素常吃热性食物,导致死血停留在胃脘,用桃仁承气汤;病情较轻的,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或者用延胡索丸、失笑散。妇女瘀血进入心部,脾部疼痛剧烈的,用五积散加三棱、莪朮。月经尚未排尽,血气冲击心部而痛的,加桃仁、红花。月经已经停止却发生疼痛的,用七气汤加当归。产后疼痛的,用桂心汤、木槟汤。凡是疼痛,都是痰液黏滞于胃,通常都可用二陈汤。风寒病刚开始时,没有汗的加麻黄,有汗的加桂枝。里寒的加草豆蔻。有湿的加苍朮、川芎。有热的加山栀、锅煤、童便,或者少量加入炒干姜,以寒热相反之法辅助治疗。有冷的加丁香、良姜。气虚的加人参、白朮。血虚的加当归。虚寒而厥逆的加干姜、附子。肝火的加青黛、青皮、黄连。有痰饮的加白螺壳、滑石、南星。有食积的加砂仁、香附。有瘀血的加韭菜汁、桔梗。虫痛的加苦楝根头、木香、槟榔;蛔虫痛的加胡椒,略加螌蝥并炒过。疼痛无法忍受的,加细茶、乳香,或者加石碱。凡是疼痛攻窜到腰背,发生厥逆、呕吐,诸药都无效的,加苍朮、川芎、山栀,设法探吐出一碗左右积痰,就会痊愈。属寒的,用九痛丸、却痛散。属热的,用散痛丸、通灵散。有积滞的,用神保丸。平素虚弱的,单用干漆丸。一般都可用手拈散、如意丹、神圣代针散。腹痛。
大腹痛多食积外邪,脐腹痛多积热痰火,小腹痛多瘀血及痰与溺濇。脐下卒大痛,人中黑者,中恶客忤,不治。阴证满腹牵痛,自利或呕,喜按少食,绵绵不减,宜温之。阳证腹中觉热,甚则大便闭濇,胀满怕按,时痛时止,宜下之。 旧以虚痛喜按,实痛怕按,但寒热邪有浅深,不可太泥。寒谓寒气入经,客于卫分,则血濇急痛,按之热则止。寒气客于荣分,则气郁满痛甚怕按。寒气客肠胃募原血络,急引皮痛,按之则气血散而痛止。寒气客侠脊背俞之脉,则深按之不能及也。寒气客关元,则气逆喘。寒气客厥阴脉络,则胁肋与小腹或阴股引痛。寒气客小肠募原之间,则血气凝聚成积。寒气客小肠,不聚则腹痛而泄。寒气客胃,则腹痛而呕。寒气客五脏,则痛死复生。寻常外感冒寒证,卒痛吐酸下利,喜热物熨者,五积故加吴茱萸、木瓜、煨葱,或藿香正气散加木香少许。风证,桂枝汤加芍药,或胃风汤加木香。暑证,香薷散加生姜、陈壁土、红蓼、木瓜,或五苓散。湿证,除湿汤或香苏散加苍朮、枳壳。积热时痛时止,痛处亦热,手不可近,便闭喜冷,宜四顺清凉饮、大承气汤、三黄丸、老人麻子仁丸。 食积郁结,肠胃作痛,得大便后则减者,宜平胃散加消导药,或保和丸、枳朮丸、红丸子调之,或木香槟榔丸、大黄备急丸、神保丸、如意丸下之。又有食填胸满,心胃作痛者,宜大吐之。 湿痰阻滞气道,必小便不利,或二便俱不利,宜芎朮散。如清痰留滞,胸腹作声者,控涎丹、小胃丹。 痰火病痛,乃火欲升,水欲降,相击肠鸣者,二陈汤加芩、连、山栀。如怒火攻冲,痛无定处定时者,更加香附、芍药、青皮。又有粪结肠鸣作痛,不大便者,大黄备急丸之类通之。如脏寒冷结肠鸣者,宜分三阴,以温药治之。 虫痛肚大青筋,往来绞痛,痛定能食,发作有时,不比诸痛停聚不散,乌梅丸、化虫丸。 七情痛心胸痞闷,或攻注胁背,虚者七气汤、木香匀气散、木香化滞汤,实者三和散,分心气饮。 中虚脾弱,隐隐冷痛,全不思食者,人参养胃汤加肉桂、吴萸、木香;素气虚挟痰者,六君子汤加苍朮。 瘀血痛有常处,或忧思逆郁,跌扑伤瘀,或妇人经来产后,恶瘀不尽而凝,四物汤去地黄加桃仁、大黄、红花。又血虚郁火燥结阻气,不运而痛者,四物汤倍芍药加炒干姜。凡痛多属血濇,通用芍药甘草汤为主。恶寒而痛属脾肾,加肉桂;恶热而痛属脾胃,加黄芩。脉缓伤水加桂枝;脉濇伤血加当归;脉迟伤寒加干姜;脐下痛加熟地。惟气分诸痛不宜芍药酸收,宜木香、槟榔、青皮、陈皮、香附辛散之。刧痛宜手拈散。 凡痛虚宜辛温消散,烧脾散、蟠葱散、丁香脾积丸。果系沉寒痼冷,小腹下痛者,酒煮当归丸。经曰:结者散之是也。实宜辛寒推荡。经曰:通因通用。痛随利减是也。方与积热痛同。 腹属坤,久病宜和脾胃。如脉弦急,水克土也,小建中汤加当归,取芍药味酸于土中泻木为君。如脉沉细,水侮土也,理中汤取干姜辛热于土中泻水为君。如脉缓腹痛自利,米谷不化者,平胃散加肉桂、吴萸,取苍朮苦辛泻湿土为君。胃气下陷者,加升麻、柴胡、苍朮以升之。有积者加山楂、麦芽、枳实、黄连、木香以消之。上热下寒,升降失常,腹痛呕吐者,黄连汤主之。 疝痛引睾丸;痢痛拘急;积聚痛有形可按;肠痈痛脐生疮,小便如淋,脉芤;沙证痛甚,呕吐脉沉,腹中自觉窄狭,神昏性躁,乃湿痰浊气攻于心脾,以致升降失常。肥人多湿痰,宜二陈汤加苍朮燥湿,香附行气。瘦人多火,宜二陈汤加黄连清热,苍朮流湿。心神不敛者,俱加远志、麦门冬、酸枣仁。血气虚者,六君子汤加芎归,养血流湿,自然平复。
论脐
译上腹部疼痛,多是食积和外邪所致;脐周腹部疼痛,多是积热、痰火所致;小腹疼痛,多是瘀血以及痰液和小便涩滞所致。脐下突然剧烈疼痛,且人中发黑的,是中恶、客忤,无法救治。阴证腹部胀满、牵引作痛,自行腹泻或呕吐,喜欢按压,进食少,疼痛绵绵不减,宜用温法治疗。阳证会感到腹中发热,严重时大便闭塞涩滞,腹部胀满而怕按压,疼痛时发时止,宜用攻下法治疗。过去认为虚证疼痛喜欢按压,实证疼痛害怕按压;但寒邪、热邪有浅有深,不能过于拘泥于这种说法。所谓寒,是寒气进入经脉,停留在卫分,使血液涩滞而拘急疼痛;按压后得到温暖,疼痛就会停止。寒气停留在营分,就会使气机郁滞、腹部胀满疼痛,并且疼痛剧烈而怕按压。寒气停留在肠胃的募原和血络,就会拘急牵引,皮肤表面疼痛;按压后气血得到疏散,疼痛便会停止。寒气停留在夹脊背部俞穴的经脉,就连深按也无法触及疼痛之处。寒气停留在关元,就会导致气机上逆、喘息。寒气停留在厥阴的经脉络脉,就会使胁肋和小腹,或者大腿内侧牵引作痛。寒气停留在小肠募原之间,就会使血气凝聚成积块。寒气停留在小肠,如果没有凝聚成积,就会腹痛而腹泻。寒气停留在胃,就会腹痛而呕吐。寒气停留在五脏,就会疼痛得像死去一样,之后又苏醒。通常外感寒邪,突然疼痛、吐酸水、腹泻,喜欢用热物熨烫的,是五积散,所以加吴茱萸、木瓜、煨葱;或者用藿香正气散加少许木香。风证,用桂枝汤加芍药,或者用胃风汤加木香。暑证,用香薷散加生姜、陈壁土、红蓼、木瓜,或者用五苓散。湿证,用除湿汤,或者用香苏散加苍朮、枳壳。积热导致疼痛时发时止,疼痛处也发热,手不能靠近,便秘而喜欢寒冷的,用四顺清凉饮、大承气汤、三黄丸、老人麻子仁丸。食积郁结,肠胃疼痛,排便后疼痛减轻的,宜用平胃散加消食导滞药,或者用保和丸、枳朮丸、红丸子调治;也可以用木香槟榔丸、大黄备急丸、神保丸、如意丸攻下。又有食物填塞胸中而胀满,心部和胃部疼痛的,宜大力催吐。湿痰阻滞气道,必然小便不利,或者大小便都不利,宜用芎朮散。如果清痰停留不散,胸腹中发出声响的,用控涎丹、小胃丹。痰火导致的疼痛,是火气想要上升,水气想要下降,二者相互冲击而肠中鸣响,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山栀。如果是怒火攻冲,疼痛没有固定的部位和时间,再加香附、芍药、青皮。如果粪便结滞、肠鸣作痛而不大便,用大黄备急丸之类的药通下。如果脏腑寒冷凝结而肠鸣,应当分辨属于三阴中的哪一经,用温热药治疗。虫痛时腹部胀大、青筋暴露,疼痛往来绞扭;疼痛停止后还能进食,发作有一定时间,不同于其他疼痛停留聚集而不散,可用乌梅丸、化虫丸。七情导致的疼痛,表现为心胸痞闷,或者疼痛攻窜到胁部和背部;虚证用七气汤、木香匀气散、木香化滞汤,实证用三和散、分心气饮。中气虚、脾气弱,隐隐冷痛,完全没有食欲的,用人参养胃汤加肉桂、吴萸、木香。平素气虚而兼有痰的,用六君子汤加苍朮。瘀血痛有固定部位,或者因忧思导致气机逆乱郁结,因跌打损伤形成瘀血,或者妇女月经来潮、产后恶露瘀血未尽而凝结的,用四物汤去地黄,加桃仁、大黄、红花。又有血虚而郁火、燥结阻滞气机,气机不能运行而疼痛的,用四物汤加倍芍药,再加炒干姜。凡是疼痛,大多属于血液涩滞,通常以芍药甘草汤为主。怕冷而疼痛,属于脾肾,加肉桂。怕热而疼痛,属于脾胃,加黄芩。脉象缓而属于水饮所伤的,加桂枝。脉象涩而属于血分受伤的,加当归。脉象迟缓、属于寒邪所伤的,加干姜。脐下疼痛的,加熟地。只有气分所致的各种疼痛,不宜用芍药酸涩收敛,宜用木香、槟榔、青皮、陈皮、香附,以辛味药疏散。刧痛宜用手拈散。凡属虚证的疼痛,宜用辛温药消散,可用烧脾散、蟠葱散、丁香脾积丸。如果确实是深重的寒邪、久积的寒冷,小腹向下疼痛的,用酒煮当归丸。医经说:“有结滞的,应当使它消散。”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实证宜用辛寒药推荡攻下。医经说:“病在通利,却用通利的方法治疗。” 疼痛随着通利而减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用的方药与治疗积热疼痛的相同。腹部属坤土,病久了宜调和脾胃。如果脉象弦急,这是水气克制土气,用小建中汤加当归,取芍药酸味入土以泻木,并以芍药为主药。如果脉象沉细,这是水气欺侮土气,用理中汤,取干姜的辛热之性入土以泻水,并以干姜为主药。如果脉象缓,腹痛而自行腹泻,米谷不能消化,用平胃散加肉桂、吴萸,取苍朮苦辛之性以泻湿土,并以苍朮为主药。胃气下陷的,加升麻、柴胡、苍朮以提升胃气。有积滞的,加山楂、麦芽、枳实、黄连、木香以消除积滞。上部有热、下部有寒,升降失常,腹痛呕吐的,以黄连汤为主治疗。疝气疼痛牵引到睾丸。痢疾疼痛拘急。积聚所致的疼痛有形可见,也可以按到。肠痈疼痛,脐部生疮,小便像淋漓不尽,脉象浮大中空。沙证疼痛剧烈,呕吐,脉沉;腹中自觉狭窄,神志昏乱而性情烦躁,这是湿痰浊气攻犯心脾,以致升降失常。肥胖的人多有湿痰,宜用二陈汤加苍朮燥湿,香附行气。瘦弱的人多有火,宜用二陈汤加黄连清热,用苍朮疏泄湿邪。心神不能收摄的,都加远志、麦门冬、酸枣仁。气血虚弱的,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养血而疏泄湿邪,自然会恢复平和。论脐。
夫人之脐也,受生之初,父精母血,相受凝结胞胎,混沌从太极未分之时,一气分得二穴,穴中始产四穴,外通二肾,内长赤白二脉,四穴之中分为表里。在母腹中,母呼儿呼,母吸儿吸,是一身脐蒂,如花果在枝而通蒂也。一月一周,真气渐足。既产,胎衣未脱,脐蒂且缓断。倘脐门未闭,感风伤寒,即损婴儿真气,遂以艾火熏蒸数次,则真气无患矣。三七脐门自闭,惟觉口深。于是阳盛年长,汨于五味,溺于五音,探于五气,外耗精神,内伤生冷,而真气不得条畅,故用长生延寿丹,蒸脐固蒂,如水灌土培,草木根本自壮茂也。人常依法熏蒸,则荣卫调和,安魂定魄,寒暑不侵,身体可健,其中有神妙也。夫肺为五脏之华盖,声音所从生者,皮毛赖之而滋润,肾水由之而生养。腠理不密,外感内伤乘之,令人咳嗽。外感发散,内伤滋润,又有郁结,则当解之。或伤辛燥之药,或未发散而遂使郁遏之剂,则气不散而滞于肺中,多生粘痰而作喘急咳嗽;或伤房劳饮食,致使吐血,乍寒乍热,耳目昏昏,身体倦怠拘急,胸满烦闷,饮食少思,精神怯弱等疾作矣。医者可急用保真丸、化痰丸等剂疗之。倘用之无效,必须长生延寿丹,依法熏脐。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痞论
或问痞属何脏?邪属何气?曰:尝考之《内经》,有阳明之复,心痛痞满者,注以清甚于内,热郁于外;太阳之复,心胃生寒,心痛痞闷者,注以心气内燔。备化之纪,痞病;卑监之纪,留满痞塞;太阴所至,为积饮痞隔,注皆以阴胜阳也。由是观之,则是受病之脏者,心与脾也。因而怫郁壅塞不通为痞者,火与湿也。其论致病所由之邪,则不可一言而尽,天气之六淫外感,人气之五邪相乘,阴阳之偏负,饮食七情之过节,皆足以乱其火土之气。盖心,阳火也,主血;脾,阴土也,主湿。凡伤其阳则火怫郁而血凝,伤其阴则土壅塞而湿聚。二脏之病,相去不离方寸间。至于阴阳之分,施治之法,便不同也。何则?《金匮要略》水病篇谓心下坚,大如盘,边如旋杯,水饮所作者,二条同是语也。但一条之上,有气分二字,用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治,为水寒之邪闭结,气海之阳不布,荣卫不行。一条用枳朮汤,为中焦水停土壅故也。又胸痹篇云:胸痹,心下痞,留气结在胸,胸满胁下逆抢心,枳实薤白桂枝汤主之,人参汤亦主之。一证列二方,原其意,盖是留气结在胸为重者,便须补中。又心中痞,诸逆心悬痛,桂枝生姜枳实汤主之。《伤寒论》中有谓病人手足厥冷,脉乍紧,邪结在胸中者,当吐之;脉浮大,心下反鞕,有热属脏者下之。兹二者为不汗下而痞满,从其邪有高下,故吐下之不同。
译人的肚脐,在受孕之初,父亲的精与母亲的血相互承受,凝结成胎胞;那时混沌未分,如同太极尚未分化,一股元气分出两个孔穴,孔穴中开始产生四个孔穴,外通两个肾,内部联系赤、白两条脉;四个孔穴之中又分为表里。在母腹中,母亲呼气,胎儿也呼气;母亲吸气,胎儿也吸气;母子一身以脐带相连,就像花果生在树枝上,通过果蒂相通。一月一周,真气逐渐充足。出生后,胎衣还没有脱落,脐带应当慢慢截断。如果脐门尚未闭合就感受风邪、受到寒邪侵袭,便会损伤婴儿的真气;于是用艾火熏蒸数次,真气就不会受到损害。三七二十一天后脐门自行闭合,只是觉得脐孔较深。此后阳气旺盛、年岁增长,沉溺于五味,迷恋于五音,探求于五气;对外耗损精神,对内又受生冷饮食所伤,使真气不能条达舒畅。因此使用长生延寿丹熏蒸肚脐、固护脐蒂,就像给土地浇水培土一样,草木的根本自然会强壮茂盛。人若经常依照这种方法熏蒸,营卫就会调和,魂魄得以安定,寒暑不能侵袭,身体可以强健,其中自有神妙之处。肺是五脏的华盖,声音由肺产生,皮毛依靠肺得到滋润,肾水也由肺得到生养。腠理不致密,外感邪气和内伤便会乘虚侵入,使人咳嗽。外感病应当发散,内伤病应当滋润;如果还有郁结,就应当设法解开。有时是被辛燥药物所伤,或者尚未发散就使用了使邪气郁遏的药剂,于是气机不能散开而滞留在肺中,多生黏痰,出现喘促急迫和咳嗽。有时是房事劳损和饮食所伤,以致吐血,时而怕冷、时而发热,耳目昏昏,身体疲倦拘急,胸中胀满烦闷,食欲减少,精神怯弱等疾病便会发生。医者可以赶快用保真丸、化痰丸等药剂治疗。如果使用这些药无效,就必须用长生延寿丹,依照方法熏蒸肚脐。《证治准绳》【明代王肯堂】。痞论。有人问:痞属于哪个脏?邪气属于哪一种气?回答说:我曾考察《内经》,其中说阳明之气复盛时,会出现心痛痞满;注解认为,这是内里的清气太过,外面的热邪郁滞。太阳之气复盛时,心和胃中生寒,出现心痛痞闷;注解认为,这是心气在内受到灼热。在备化之纪,会发生痞病。在卑监之纪,会有停留、胀满、痞塞。太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积饮、痞塞、膈阻;注解都认为这是阴气胜过阳气所致。由此看来,受病的脏腑就是心和脾。因此使气机郁结、壅塞不通而形成痞的,是火和湿。至于论述导致疾病的邪气来源,则不能用一句话说尽:天气中的六种淫邪所造成的外感,人体内五种邪气相互乘袭,阴阳偏盛偏衰,以及饮食、七情失节,都足以扰乱心火和脾土之气。心属阳火,主管血。脾属阴土,主管湿。凡是损伤阳气,就会使火气郁结而血液凝滞;损伤阴气,就会使土气壅塞而湿邪聚集。这两个脏腑的病变,彼此相距不过方寸之间。至于阴阳的分别和施治的方法,就各不相同了。为什么呢?《金匮要略·水病篇》说,心下坚硬,大小像盘子,边缘像倒扣的杯子,这是水饮所造成的;这两条说的是同一种情况。但其中一条有“气分”二字,用桂枝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治疗,是因为水寒之邪闭塞凝结,气海的阳气不能布散,营卫不能运行。另一条用枳朮汤,是因为中焦水液停留、脾土壅塞。《金匮要略·胸痹篇》又说:胸痹,心下痞塞,气滞留结在胸中,胸部胀满,胁下之气逆冲心部,用枳实薤白桂枝汤为主治疗,人参汤也可治疗。同一种证候列出两个方剂,推究其中的意思,大概是气滞留结在胸中、病情较重的,就必须补益中焦。又有心中痞塞、各种气机逆乱而心中悬空作痛的,用桂枝生姜枳实汤为主治疗。《伤寒论》中说,有的病人手足厥冷,脉象忽然紧,是邪气结聚在胸中的,应当用催吐法治疗。脉象浮大,心下反而坚硬,有热邪属于脏腑的,应当用攻下法治疗。这两种都是没有经过发汗、攻下却出现痞满的
若经汗下而心下痞,则以诸泻心汤。大抵痞与结胸,同是满鞕,但结胸则涌治,岂非仲景治痞亦在心脾二脏,从火土之阴阳者欤?各适其宜而治。高者越之,下者竭之,上气不足推而扬之,下气不足温而行之,高者抑之,下者举之,郁者开之,结者解之,寒者热之,热者寒之。虚则补,实则泻,随机应变以为治。 东垣云:夫痞者心下满而不痛是也。太阴者湿也,主壅塞,乃土来心下为痞满也。伤寒下太早亦为痞,乃为寒伤其荣,荣者血也,心主血,邪入于本,故为心下痞闷。仲景立泻心汤数方,皆用黄连以泻心下之土邪,其效如响应桴。故《活人书》云:审知是痞,先用桔梗枳壳汤。非以此专治痞也,盖因先错下必成痞证,是邪气将陷而欲过胸中,故先用截,散其邪气,使不至于痞。先之一字,早用之义也。若已成痞而用之,则失之晚矣,不惟不能消痞,而反损胸中之正气,则当以仲景痞药治之。经云:察其邪气所在而调治之,正谓此也。非止伤寒如此,至于酒积杂病,下之太过,亦作痞伤。盖下多亡阴,亡阴者谓脾胃水谷之阴亡也,故胸中之气,因虚下陷于心之分野,则致心下痞,宜升胃气,以血药兼之。若全用气药导之,则其痞益甚;甚而复下之,气愈下降,必变为中满膨胀,皆非其治也。又有虚实之殊:如实痞,大便闭者,厚朴枳实汤主之;虚痞,大便利者,白芍陈皮汤主之。如饮食所伤痞闷者,当消导之,去其胸中窒塞。上逆兀兀欲吐者,则吐之,所谓在上者,因而越之也。 海藏云:治痞独益中州脾土,以血药治之,其法无以加矣。 伤寒痞者,从血中来,杂病痞者,亦从血中来。虽俱为血证,然伤寒之证从外至内,从有形至无形,故无形气证,以苦泄之,有形血证,以辛甘散之。中满者勿食甘,不满者复当食也。中满者腹胀也。如自觉满而外无腹胀之形,即非中满,乃不满也。不满者病也,当以甘治之可也。 总宜用黄芪补中汤为主,加柴胡、升麻。缘天地不交为痞,今以猪苓、泽泻从九天之上而降,柴胡、升麻从九地之下而升,则可以转否而为泰矣。 无形气证,以苦泄之,枳实、黄连之类,大消痞丸、黄连消痞丸、失笑丸。 有形血证,以辛甘散之,枳实理中丸、人参汤、半夏泻心汤之类。伤寒五六日,不论已下未下,心下痞满,泻心汤、小柴胡汤加枳、桔主之。 少阳面赤不利,心下痞,泻心汤加减。易老单用泻心汤,用钱氏法而随证加减。烦者加山栀,躁加香豉,呕加半夏,满加枳实、厚朴,腹痛加芍药,脉迟加附子,下焦寒加干姜,大便硬加大黄。如用姜、附,先煎令熟,使热不僭,后加黄连同用。
译证候,因为邪气所在有高有下,所以一个用催吐法,一个用攻下法。如果经过发汗、攻下后心下出现痞塞,就用各种泻心汤治疗。大体说来,痞与结胸同样都是胀满坚硬,但结胸却用涌吐法治疗;难道仲景治疗痞,也是针对心、脾二脏,依据火、土阴阳的不同来治疗的吗?应当各自适合其病情来治疗。病邪在上部的,用涌吐法使其越出;在下部的,使其枯竭排出;上部气不足的,推动并升发它;下部气不足的,用温法使其运行;气在上部壅滞的,抑制使其下降;在下部陷下的,提升使其上行;郁滞的,使其疏解;结聚的,使其解散;寒的,用热法治疗;热的,用寒法治疗。虚证就补,实证就泻,随着病情变化灵活应对,以此作为治疗原则。东垣说:所谓痞,就是心下胀满而不疼痛。太阴属湿,主管壅塞;这是脾土之气来到心下,所以形成痞满。伤寒病过早使用攻下法也会形成痞,这是寒邪损伤营气所致;营气属于血,心主管血,邪气侵入其本,所以形成心下痞闷。仲景创制了几个泻心汤的方剂,都用黄连泻除心下的土邪,疗效如同鼓槌一敲鼓就应声。所以《活人书》说:明确知道是痞证,先用桔梗枳壳汤。并不是说这个方专门治疗痞,而是因为之前错误地使用攻下法必然会形成痞证,邪气将要下陷并侵犯胸中,所以先用桔梗枳壳汤截住并疏散邪气,使其不至于形成痞。“先”这个字,是说要及早使用。如果已经形成痞证才使用它,就已经太晚了;不但不能消除痞,反而会损伤胸中的正气,这时应当用仲景治疗痞证的方药。医经说:观察邪气所在的部位,再加以调治,说的正是这个道理。不只是伤寒如此,至于酒食积滞等杂病,攻下过度,也会形成痞伤。这是因为过度攻下会使阴气丧失;所谓亡阴,是指脾胃中水谷所化的阴液丧失。因此胸中之气因虚而下陷到心所主的部位,就会导致心下痞,宜提升胃气,并兼用补血药。如果完全使用行气药来疏导,痞反而会更加严重。严重时又继续攻下,气就会下降得更加厉害,必然转变为中焦胀满膨胀,这些都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另外,痞还有虚实的不同:实痞而大便闭塞的,以厚朴枳实汤为主治疗。虚痞而大便通利的,以白芍陈皮汤为主治疗。如果是饮食损伤脾胃而导致痞闷的,应当消食导滞,去除胸中的窒塞。气机向上逆行,心中懊恼不适而想吐的,就用催吐法,所谓病邪在上部,就顺势使其越出。海藏说:治疗痞证,唯独补益中焦脾土,并用补血药治疗,这种方法已经无可超越。伤寒所致的痞,从血分而来;杂病所致的痞,也从血分而来。虽然都属于血证,但伤寒的证候是从外到内、从有形发展到无形,所以无形的气证用苦味药泄除,有形的血证用辛甘药散解。中焦胀满的不要吃甘味食物;没有胀满的,仍然应当吃甘味食物。所谓中焦胀满,就是腹部胀满。如果只是自己感觉胀满,而外表没有腹部胀大的形状,就不是中焦胀满,而是并没有真正胀满。没有真正胀满而有病的,可以用甘味药治疗。总的来说,宜以黄芪补中汤为主,加柴胡、升麻。天地之气不相交会就形成痞;现在用猪苓、泽泻从九天之上向下降,用柴胡、升麻从九地之下向上升,这样就可以使闭塞转变为通泰。无形的气证,用苦味药泄除,如枳实、黄连之类;可用大消痞丸、黄连消痞丸、失笑丸。有形的血证,用辛味、甘味药散解,如枳实理中丸、人参汤、半夏泻心汤之类。伤寒五六日,不论已经攻下还是尚未攻下,心下痞满的,以泻心汤、小柴胡汤加枳实、桔梗为主治疗。少阳证面部发红、大小便不利、心下痞的,用泻心汤随证加减。易老单独使用泻心汤,依照钱氏的方法随着证候加减。烦躁的加山栀,躁动的加香豉,呕吐的加半夏,胀满的加枳实、厚朴,腹痛的加芍药,脉迟的加附子,下焦寒的
痞而头目不清者,以上清散主之。胷中不利者,宜利其表。 饮食伤脾,痞闷,轻者大消痞丸、枳朮丸、回金丸之类;甚者微下之、吐之。下之者,槟榔丸、煮黄丸;吐之者二陈汤及瓜蒂散、探吐之。若酒积杂病,下之太过,亦作痞满,宜升提胃气,以血药兼之。 伤于湿者四肢必困重,小便短少,宜平胃和五苓以渗之。 郁者越鞠丸。
热则烦渴溺赤,以苦寒泄之,大消痞丸,煎汤用黄连及葛根、升麻发之,便结即利之。 寒则中清,以辛甘散之,枳实理中丸、挝脾汤加丁香,或丁沉透膈汤。 因七气所伤,结滞成疾,痞塞满闷,宜四七汤或导痰汤加木香半钱,或下来复丹。 脾胃弱而转运不调为痞,宜四君子汤;若伤于劳倦者,宜补中益气汤,其大病后元气未复而痞者,亦宜之。 脉之右关多弦,弦而迟者,必心下坚,此肝木克脾土,郁结涎闭于脏腑,气不舒则痞,木香顺气汤。
胷痹
译加干姜,大便坚硬的加大黄。如果使用姜、附子,应当先煎到熟透,使药性之热不致上冲,然后再加入黄连同用。痞证而头目不清的,以上清散为主治疗。胸中不利的,宜疏利胸部表邪。饮食损伤脾胃而导致痞闷,病情较轻的,用大消痞丸、枳朮丸、回金丸之类。病情严重的,稍用攻下法或催吐法。用攻下法的,选槟榔丸、煮黄丸。用催吐法的,用二陈汤以及瓜蒂散,设法探吐。如果是酒食积滞等杂病,攻下过度也会形成痞满,宜提升胃气,并兼用补血药。湿邪所伤的人,四肢必定困重,小便短少,宜用平胃散和五苓散,使湿邪渗利排出。气机郁滞的,用越鞠丸。属热的会烦躁、口渴,小便发红,用苦寒药泄热;可用大消痞丸,煎汤时加入黄连以及葛根、升麻以发散;大便结滞的,立即使其通利。属寒的中焦清冷,用辛甘药散寒,可用枳实理中丸、挝脾汤加丁香,或者用丁沉透膈汤。因七情所伤,气机结滞而成病,出现痞塞、胀满、闷滞的,宜用四七汤,或用导痰汤加木香半钱,或者用下来复丹。脾胃虚弱、转运失常而形成痞的,宜用四君子汤。如果是劳累疲倦所伤,宜用补中益气汤;大病之后元气尚未恢复而形成痞的,也宜用此方。右关脉大多弦,弦而迟的,心下必定坚硬;这是肝木克制脾土,涎液郁结闭塞于脏腑,气机不能舒畅,所以形成痞,可用木香顺气汤。胸痹。
心下满而不痛为痞,心下满而痛为胸痹。
胷痛 【心痛条有膈痛,痞条有胸痹,宜与此条参看】
经云:南风生于夏,病在心,俞在胸胁。又云:仲夏善病胸胁。此则胸连胁痛,属心。若肝虚则胸痛引背胁;肝实则胸痛不得转侧,喜太息;肝着则常欲蹈压其胸。经云:春脉如弦,其气不实而微,此谓不及,令人胸痛引背,下则两胁胀满。此肝虚而其脉证见于春如此也,宜补肝汤。《金匮》云:肝木寒者,两臂不举,舌本燥,喜太息,胸中痛不得转侧,食则吐而出汗也。肝者,其人常欲踏其胸上,先未苦时但欲饮热,旋覆花汤主之。《素问》曰;阳明所谓胸痛短气者,水气在脏腑也。水者阴气也,阴气在中,故胸痛少气也。轻者五苓散,重者用张子和法取之。《脉经》云:寸口脉沉,胸中引胁痛,胸中有水气,宜泽漆汤,及刺巨阙泻之。
腹痛
或问腹痛何由而生?曰:邪正相搏,是以作痛。夫经脉者,乃天真流行出入脏腑之道路也。所以水谷之精悍为荣卫,行于脉之内外而统大其用,是故行六气,运五行,调和五脏,洒陈六腑,法四时升降浮沉之气以生长化收藏,其正经之别脉络在内者,分守脏腑部位,各司其属,与之出纳气血。凡是荣卫之妙用者,皆天真也。故经曰:血气,人之神,不可不谨养,养之则邪弗能伤矣,失之则荣气散解,而诸邪皆得从其脏腑所虚之舍而入客焉。入客则气停液聚,为积为痰,血凝不行,或瘀或蓄,脉络皆满,邪正相搏,真气迫促,故作痛也。脾胃内舍心肺,心肺内舍胸膺两胁,肝内舍胠胁小腹,肾内舍小腹腰脊,大小肠、冲、任皆在小腹,此脏腑所通之部位也。曰:举痛论叙腹痛一十四条,属热者止一条,余皆属寒,后方论因尽作风冷客之攻击而作痛,今子乃云诸邪,何哉?曰:方论不会通诸篇之旨,因不解篇末复谓百病皆生于气,列九气之状,其间虽不言痛,必亦为或有作痛者故也。不然,何乃出于诸痛篇之末耶?试以《灵枢》百病始生篇观之,其旨则显然矣。所论邪有三部,风雨伤于上,清湿伤于下。伤于上者病从外入内,从上下也,次第传入,舍于输之时,六经不通,或着络脉,或着经脉,或着输脉,或着伏冲之脉,或着肠胃之膜原,皆得成积而痛。伤于下者病起于足,故积之始生,得寒乃生,厥乃成积,厥气生足悗,悗生胫寒,胫寒则血脉凝濇,血脉凝濇,则寒气上入于肠胃,入于肠胃则(月真)胀,肠外之汁沫迫聚不得散,日以成积。伤于脏者病起于阴,故卒然多饮食则肠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阳络伤则血外溢,血外溢则衄血;阴络伤则血内溢,血内溢则后血。肠胃之络伤,则血溢肠外,肠外有寒汁沫,与血相搏,则并合凝聚,不得散而积成矣。卒然外中于寒,若内伤于忧愁则气上逆,气上逆则六输不通,温气不行,凝结蕴裹而不散,津液濇渗,着而不去而积皆成矣。自今观之,此篇所谓成积作痛,未至于症瘕结块之积,乃汁沫聚而不散之积也,与举痛论所谓血气稽留不得行而成积同也,岂七情叙于篇末者之异于作痛者乎?然推原二篇之意,百病始生篇在乎三部之邪会而为痛,故相连而为言。举痛论在乎其邪各自为病,所以独引寒淫一气者,亦为寒邪之能闭塞阳气最甚故也。用是为例,其他则可自此而推之矣。至于七情之气逆,即伤其荣卫而不行,荣卫不行则液聚血凝,及饮食用力过度者亦然,皆不待与寒相会,始成积作痛也。且如诸篇有言胃气实而血虚,其脉软散者,当病食痹,谓食则痛也;有言岁土太过,湿淫所胜,大腹小腹痛者;有言冲脉之病,其气溢于大肠,而着于膏肓之原,在脐下,故环脐而痛;有言脾传之肾,少腹冤热而痛;有言肝热病者,腹痛身热;有言肾虚者,亦大腹小腹痛;有言厥阴之厥,小腹肿胀,太阴厥逆,心痛引背;有言六气司上下之胜之复等邪,各随其所入之部分而痛。岂非诸邪各有自经入而作痛,初无与寒相关者耶?《难经》云:脐上牢若痛,心内证也;脐下牢若痛,肾内证也;脐右牢若痛,肺内证也;脐左牢若痛,肝内证也。方论之未备者,不独此而已。至若厥心痛五邪相乘者,亦不能推及四脏与之无异,岂五五二十五阳之相移,独心而已哉?更于五脏之疝,不干涉于睾丸,止在腹中痛者,犹未明也。止知诸脉急者为疝,未知脉滑微有热者,亦病疝也。且河间尝解急脉之意,急脉固是寒之象,然寒脉当短小而迟,非急数而洪也,由紧脉主痛,急而为痛甚。所以痛而脉有紧急者,脉为心之所养也。凡六气为病,则心神不宁而紧急,不得舒缓,故脉亦从之而见也。欲知何气之为病者,适其紧急相乘之脉而可知也。如紧急洪数,则为热痛之类也,此论可谓善推脉理病情者也。曰:诸邪之作痛,则闻命矣,然其邪之博也,奈何以治?将亦有所守要约之方乎?曰:自博而求约,何患约之无其道;不自博而从事于约,约必失其道。失其道,宁无实实虚虚诛伐无过之患乎?然其道要在于审经脉气血之虚实,辨六淫五邪之有无兼气,于是择至真要诸治法中并五郁者之所当施而后选其经分,祛邪补正,适所宜之药,配君、臣、佐、使以为方。夫如是而约之,则犹约囊也,无不切中其病矣。
肠鸣
译心下胀满而不痛,称为痞;心下胀满而疼痛,称为胸痹。胸痛【心痛条有膈痛,痞条有胸痹,应当与本条参照阅读】。医经说:南方之风产生于夏季,病变在心,俞穴在胸胁。又说:仲夏时节容易患胸胁方面的疾病。这种胸部牵连胁部疼痛的,属于心。肝虚时,胸痛会牵引到背部和胁部。肝实时,胸痛使人不能转身侧卧,喜欢长长叹气。肝着时,常常想要踩踏、按压自己的胸部。医经说:春季的脉象像弦,弦气不充实而微弱,这叫作不及,会使人胸痛牵引到背部,向下则两胁胀满。这是肝虚,且肝虚的脉象和证候在春季显现为这样,宜用补肝汤。《金匮要略》说:肝木受寒的人,两臂不能举起,舌根干燥,喜欢长叹气,胸中疼痛而不能转身侧卧,进食就呕吐,并且出汗。肝着的人,常常想要踩踏胸部;病情尚未感到痛苦时,只想饮用热水,用旋覆花汤为主治疗。《素问》说:阳明所说的胸痛、气短,是水气停留在脏腑之中。水属于阴气,阴气停留在中部,所以胸痛而气少。病情较轻的用五苓散,病情较重的用张子和的方法攻取水邪。《脉经》说:寸口脉沉,胸中牵引胁部疼痛,是胸中有水气,宜用泽漆汤,并针刺巨阙穴以泻除水邪。腹痛。有人问:腹痛是因为什么产生的?回答说:邪气与正气相互争斗,因此产生疼痛。经脉,是天真之气在脏腑之间流行出入的道路。水谷化生的精微强悍之气成为营卫,运行在经脉内外,统摄并发挥广大的作用;因此它运行六气,运转五行,调和五脏,疏布六腑,依照四时升降浮沉的规律,完成生长化收藏。正经的分支经脉和络脉在体内各自分守脏腑所在部位,各司所属职责,与脏腑共同输送、收纳气血。凡是营卫所发挥的精妙作用,都是天真之气。所以医经说:血气是人的神,不能不谨慎地调养;调养得当,邪气就不能伤害人;失于调养,营气就会散解,各种邪气便都能从脏腑虚弱的部位侵入并停留。邪气侵入并停留后,气机停滞、津液聚集,形成积和痰;血液凝滞不能运行,或成为瘀血,或成为蓄血,经脉络脉都被充满,邪正相互争斗,真气受到逼迫而急促,所以产生疼痛。脾胃在内部与心肺相连,心肺在内部与胸部、胸前和两胁相连,肝在内部与胠胁、小腹相连,肾在内部与小腹、腰脊相连;大肠、小肠、冲脉、任脉都位于小腹,这些就是脏腑相互通连的部位。有人说:《举痛论》叙述腹痛十四条,属于热的只有一条,其余都属于寒;后面的方论又说,都是风冷之邪侵入而攻袭导致疼痛。现在你却说各种邪气都能致痛,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那些方论没有贯通各篇的宗旨,因为没有理解篇末又说“百病都由气产生”,并列举九气的情状;其中虽然没有明说疼痛,但其中必然也有会导致疼痛的情况。否则,为什么要把它列在各种疼痛篇的末尾呢?试着从《灵枢·百病始生篇》来看,主旨就很明显了。其中说邪气有三个侵入部位:风雨从上部伤人,清冷湿邪从下部伤人。从上部受伤的,病邪由外向内、由上向下传入,依次传到内部;停留在输穴时,六经不通,或者停留在络脉,或者停留在经脉,或者停留在输脉,或者停留在伏冲脉,或者停留在肠胃的募原,都能形成积而疼痛。从下部受伤的,疾病起于足部。因此积开始产生,是受寒后才形成;厥逆之气形成积,厥气使足部困重,足部困重又使小腿发寒;小腿发寒,血脉就凝滞涩滞;血脉凝滞涩滞,寒气便向上进入肠胃;进入肠胃后就会腹部胀满,肠外的汁液和涎沫受到逼迫而聚集,不能散开,日久便形成积。从脏腑受伤的,疾病起于阴分;所以突然饮食过多就会使肠中胀满,起居没有节制、用力过度,就会损伤络脉。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血向外溢出,就会鼻出血。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血向内溢出,就会便血。肠胃的络脉受伤,血就会溢到肠外;肠外有寒冷的汁液和涎沫,与血相互冲击,便合并凝聚,不能散开而形成积。突然从外部受到寒邪侵袭,或者内部受到忧愁损伤,就会使气机上逆;气机上逆,六输便不通,温气不能运行,凝结、蕴积、包裹在一起而不能散开,津液涩滞渗出,黏着不去,于是都形成积。从今天的角度看,这一篇所说的形成积而疼痛,还没有达到症瘕结块那样的积,而是汁液和涎沫聚集不能散开的积;这与《举痛论》所说血气停滞不能运行而形成积是相同的。难道七情在篇末所说的情况,不也是会导致疼痛吗?然而推究这两篇的意思,《百病始生篇》重在说明三个部位的邪气会合而造成疼痛,所以把相关内容连在一起叙述。《举痛论》重在说明各种邪气各自致病,所以唯独列举寒邪这一种,是因为寒邪最能闭塞阳气。以此作为例子,其他邪气也可以由此类推。至于七情导致气机上逆,就是损伤营卫,使其不能运行;营卫不能运行,津液就会聚集,血液就会凝滞。饮食过度、用力过度也是这样,都不必等到与寒邪相遇,便可以形成积而导致疼痛。况且各篇中有的说,胃气实而血虚,脉象柔软涣散的,应当患食痹,也就是进食就疼痛。有的说,岁运属土而太过,湿邪过盛,大腹、小腹都会疼痛。有的说,冲脉发生病变,冲脉之气溢入大肠,停留在膏肓之原,位置在脐下,所以会绕着肚脐疼痛。有的说,脾病传给肾,会使小腹郁积发热而疼痛。有的说,肝热病会腹痛、身体发热。有的说,肾虚也会大腹、小腹疼痛。有的说,厥阴厥逆时小腹肿胀,太阴厥逆时心痛牵引到背部。有的说,六气主管上下,其太过、复气等邪气,各自随着侵入的部位而引起疼痛。这难道不是说各种邪气都能从各自的经脉侵入而导致疼痛,起初并不一定与寒邪有关吗?《难经》说:脐上坚硬或疼痛,是心脏内部的证候。脐下坚硬或疼痛,是肾脏内部的证候。脐右坚硬或疼痛,是肺脏内部的证候。脐左坚硬或疼痛,是肝脏内部的证候。方论不完备的地方,不只是这一点。至于厥心痛由五邪相互乘袭所致,也不能推知四脏与心没有不同;难道五行各有五种、共二十五种阳气的相互转移,就只有心会受到影响吗?再说五脏的疝病,有的并不牵涉睾丸,只在腹中疼痛,这一点也还没有说明清楚。只知道各种脉象紧急的是疝,却不知道脉象滑而微有热的,也会患疝。况且河间曾解释过急脉的含义:急脉固然是寒的表现,但寒脉应当短小而迟缓,不是急数而洪大;紧脉主疼痛,脉急则疼痛更剧烈。所以疼痛而脉象紧急,是因为脉受到心气的滋养。凡是六气导致的疾病,都会使心神不得安宁,脉气紧急而不能舒缓,所以脉象也随之显现出紧急。想知道是哪一种气导致疾病,只要根据相应紧急、相互乘袭的脉象就可以知道。比如脉象紧急、洪大而数,就是热痛之类;这种说法可以称得上善于推究脉理和病情。有人说:各种邪气都能导致疼痛,已经听明白了;但邪气种类繁多,应该怎样治疗呢?是否也有可以遵守的简要原则和方药呢?回答说:先从广泛了解中寻求简要原则,哪里还会担心简要原则没有道理?如果不广泛了解而只直接采用简要方法,简要方法必然会失去正确的原则。一旦失去正确原则,难道不会有把实证误作虚证、把虚证误作实证,滥用攻伐而伤害无过之人的祸患吗?其中的关键,在于审察经脉气血的虚实,辨别六淫、五邪是否存在以及是否兼有其他气邪,然后从至真要大论所列的各种治法和五郁治法中,选择应当施用的原则,再确定所属经分,祛除邪气、补益正气,选用适宜的药物,按照君、臣、佐、使配伍组成方剂。这样根据广泛的认识归纳出简要原则,就像收紧袋口一样,能够切合病情。肠鸣。
《内经》肠鸣有五:一曰脾虚。经云:脾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取其经,太阴、阳明、少阴血者是也。 二曰中气不足。经云:中气不足,肠为之苦鸣,补足外踝下留之五分,申脉穴也。 三曰邪在大肠。经云:肠中雷鸣,气上冲胸,邪在大肠,刺肓之原、巨虚上廉、三里是也。 四曰土郁。经云:土郁之发,肠鸣而为数后是也。 五曰热胜。经云:少阴在泉,热淫所胜,病腹中肠鸣,气上冲胸,治以咸寒是也。
膻中疽
或问心窝上两乳间生疽何如?曰:此膻中发疽也。盖膻中为气之海,气所居焉,能分布阴阳,若脏腑阴阳不和,七情不平,则发此证,宜活命饮加紫苏、薄荷叶汗之,夺命丹、胜金丹、紫金丹选用。稍迟则溃烂,恶证多者难治。
脾发疽
或问心窝下旁生疽何如?曰:此名脾发疽,毒由多食煎煿,醉饱入房,以致毒聚脾经而作,活命饮加桔梗、升麻,紫金丹、胜金丹汗之。壮实者八阵散下之,老弱者十全大补汤。稍迟则溃伤脾膜,脓如蟹沫者死。服药而呕,饮食不进者死。 或问人病胸前肋上坚硬如石,寒热大作,饮食不进,遍身疼痛,烦躁不宁,胸膈(月真)胀,何如?曰:凡在胸及胸之侧,或是肩前下延及胁,形长如蛤,皆为马刀疮,属手少阳三焦经、足阳明胃经、手厥阴心包络,郁火怒气积痰所致,宜灸宜汗,攻补兼施则消。宜服胜金丹、乌金散;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活命饮加柴胡。过时则溃烂彻骨,久而不敛者死。未溃而谵语神昏,泄利呕吐者,不治。
脐痈
或问当脐生痈,何如?曰:此即脐痈也,由心经积热流于大小肠二经所致,宜何首乌散、活命饮加升麻,及紫金丹、三生散选用。壮实者,一粒金丹下之。 按脐为神阙穴,禁针之所,早消散之,免使见脓为上。
小腹疽
《鬼遗》云:冲疽发小腹,疼痛而振寒热,四日悁悁,五日变色,可刺。不刺及导引出脓毒,不治,五十余日死。 或问脐下发疽何如?曰:此即小腹痈。脐下一寸五分为气海,二寸为丹田,三寸为关元,皆属任脉,由七情不和所致,急服活命饮、紫金丹、夺命丹。壮实者一粒金丹,八阵散下之;老弱者黄芪木香散、内补十宣散、十全大补汤选用。若溃而低陷,脓水清稀,或溃烂久不敛者,死。 或问有人患疽于小腹之左,数月坚块如石,寒热间作,饮食减少,渐至尫羸,何如?曰:是名缓疽,属足太阴经积热所致,由医不得法,邪正相持耳。宜服紫金丹、活命饮,间服十全大补汤。
医方考 【明 吴昆】
痞
叙曰:痞,虚中之实也。许学士云: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则实,故治痞者一补一消,考方二首表昔人之法尔。 心下虚痞,恶食懒倦,右关脉弦者,枳壳消痞丸主之。夫痞与否同,不通泰也。《易》曰:天地不交而成否。故肺气不降,脾气不运,升降不通而名痞也。脾为邪气乘之,不足以胜谷,故令恶食。脾者卑脏,役气于四肢而后肢体强健,脾病则不能致气于肢体,故令懒倦。弦,肝脉也,木来乘土,故令右关脉弦。是方也,枳实、黄连、厚朴之苦,可以下气;半夏曲、干生姜之辛,可以行滞;人参、甘草、白朮、茯苓之甘,可以健脾;麦糵善消,则可以推陈而致新矣。是疾也,功在慎口。经曰:阴之五官,伤在五味。奈何不慎乎! 忧气郁结,腹皮里微痛,心下痞满,不思饮食,木香化滞汤主之。此即六朝之医所谓气膈,今人谓之气痞也。经曰:脾主行气于三阴,三阴之脉皆行腹里,今忧气郁结,营卫之行濇,故令腹皮里微痛。心下痞满者,升降之道乖也。不思饮食者,忧气伤脾也。辛香可以化气,故用木香、豆蔻、生姜、陈皮、半夏之辈以主之。升降者,交泰之道也,故用柴胡之辛以升之,枳实之苦以降之。营卫濇而后腹皮痛,故用归尾、红花以和营,炙甘草以和卫。
腹痛
译《内经》所说的肠鸣有五种:第一种是脾虚。医经说:脾虚就会腹部胀满、肠鸣、飧泄,食物不能消化;应取脾经,即太阴、阳明、少阴经的血。第二种是中气不足。医经说:中气不足,肠中就会苦于鸣响;补足部外踝下方留针五分之处,就是申脉穴。第三种是邪气在大肠。医经说:肠中雷鸣,气向上冲到胸部,是邪气在大肠;应针刺肓之原、巨虚上廉、足三里。第四种是土郁。医经说:土郁发作时,会肠鸣并且多次大便。第五种是热邪过盛。医经说:少阴在泉,热邪过盛,病人腹中肠鸣,气向上冲到胸部,应用咸寒药治疗。膻中疽。有人问:心窝上方、两乳之间生疽,是什么情况?回答说:这是膻中发疽。膻中是气海,是气所居之处,能够分布阴阳;如果脏腑阴阳失调,七情不能平和,就会发生这种证候。宜用活命饮加紫苏、薄荷叶发汗,夺命丹、胜金丹、紫金丹可择一使用。稍微耽搁就会溃烂,兼有多种恶候的难以治疗。脾发疽。有人问:心窝下方两侧生疽,是什么情况?回答说:这叫脾发疽,是因为多吃煎炸燥热食物,醉酒饱食后行房,以致毒邪聚集在脾经而形成;用活命饮加桔梗、升麻,紫金丹、胜金丹发汗。体质壮实的,用八阵散攻下;年老体弱的,用十全大补汤。稍微耽搁就会溃烂损伤脾膜,脓液像蟹沫一样的会死亡。服药后呕吐、饮食不能进食的会死亡。有人问:有人胸前肋部患疽,坚硬如石,寒热大作,饮食不能进,周身疼痛,烦躁不安,胸膈胀满,是什么情况?回答说:凡是在胸部及胸部两侧,或者从肩前下方延伸到胁部,形状长得像蛤蜊的,都属于马刀疮,病在手少阳三焦经、足阳明胃经、手厥阴心包络,是郁火、怒气和积痰所致;宜用灸法和发汗法,攻补兼施就能消除。宜服胜金丹、乌金散。体质壮实的,用一粒金丹攻下,活命饮加柴胡。延误时日就会溃烂,深达骨骼;时间久了仍不收口的会死亡。尚未溃破就出现谵语、神志昏乱、泄泻、呕吐的,无法治疗。脐痈。有人问:正对着肚脐生痈,是什么情况?回答说:这就是脐痈,是心经积热流注到大肠、小肠二经所致;宜选用何首乌散、活命饮加升麻,以及紫金丹、三生散。体质壮实的,用一粒金丹攻下。按脐部就是神阙穴,是禁止针刺的部位;应当及早使痈消散,以免出现脓液,这是最好的。小腹疽。《鬼遗》说:冲疽发于小腹,疼痛而寒战发热,第四天烦闷不安,第五天皮肤变色,就可以针刺。如果不针刺,也不通过引导使脓毒排出,就无法治疗,五十多天后会死亡。有人问:脐下发疽,是什么情况?回答说:这就是小腹痈。脐下 一寸五分处是气海,二寸处是丹田,三寸处是关元,都属于任脉;这是七情不和所致,应当赶快服用活命饮、紫金丹、夺命丹。体质壮实的,用一粒金丹、八阵散攻下。年老体弱的,选用黄芪木香散、内补十宣散、十全大补汤。如果溃破后疮口低陷,脓水清稀,或者溃烂很久仍不收口的,会死亡。有人问:有人在小腹左侧患疽,数月来坚硬成块、像石头一样,寒热间歇发作,饮食减少,逐渐消瘦衰弱,是什么情况?回答说:这叫缓疽,属于足太阴经积热所致,是由于医生治疗不得法,导致邪气与正气相持不下。适宜服用紫金丹、活命饮,间隔服用十全大补汤。《医方考》(明代吴昆)。痞证。叙说道:痞证,是虚中夹有实邪。许学士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邪气停留而不去,病情就会转为实证。因此治疗痞证,要一边补益,一边消除邪滞;我考察了两个方剂,来说明前人的治法而已。心下虚痞、厌恶饮食、懒惰困倦,右关脉弦的,主用枳壳消痞丸治疗。“痞”和“否”意义相同,都是不通畅的意思。《易经》说:天地之气不相交合,就形成“否”卦。所以肺气不能下降,脾气不能运转,升降之气不通,就称为痞证。脾被邪气侵扰,力量不足以消化谷物,所以使人厌恶饮食。脾是位置居下的脏器,要把气输送到四肢,肢体才能强健;脾有病,就不能把气输送到肢体,所以使人懒惰困倦。弦脉是肝的脉象,木气来乘袭土气,所以右关脉呈弦象。这个方中,枳实、黄连、厚朴的苦味,可以使气下降;半夏曲、干生姜的辛味,可以运行停滞;人参、甘草、白朮、茯苓的甘味,可以健运脾气;麦糵善于消导,就能推去陈积而使新的生化。治疗这种病,关键在于谨慎饮食。医经说:阴类的五脏,损伤在于饮食五味。为什么还不谨慎呢!忧愁之气郁结,腹部皮里微痛,心下痞满,不想饮食,主用木香化滞汤治疗。这就是六朝医生所说的“气膈”,今人称为“气痞”。医经说:脾主管三阴经的气机运行,三阴经的脉都循行于腹内;如今忧愁之气郁结,营卫运行涩滞,所以使腹部皮里微痛。心下痞满,是气机升降的道路失常了。不想饮食,是忧愁之气损伤了脾。辛香之品可以理顺气机,所以用木香、豆蔻、生姜、陈皮、半夏之类药物治疗。升降,是阴阳交合协调的道路,所以用柴胡的辛味使气上升,用枳实的苦味使气下降。营卫运行涩滞,之后才出现腹部皮里疼痛,所以用归尾、红花调和营气,用炙甘草调和卫气。腹痛。
叙曰:腹中者,中气之所居也,一有疾痛,则坏中气,百骸十二官胡然受气而荣养乎?故考名方以治腹痛。腹痛脉迟者,二姜丸主之。夫腹痛之由有数种,今曰脉迟则知寒矣,故用干姜、良姜之辛热者以主之。辛可以破滞,热可以散寒,不滞不寒,痛斯失矣。 丁香止痛散,亦治寒气腹痛之方也。盖寒气入经,濇而稽迟,故令腹痛。经曰:得炅则痛立止。炅,热也。故用丁香、茴香、良姜之辛热者以主之,而复佐以甘草者,和中气于痛损之余也。 诸腹痛连于胁膈,手足冷,脉来伏匿者,宜盐汤探吐法。盖腹痛连于胁膈,多是饮食痰饮填塞至阴,抑遏肝胆之气。肝者将军之官,胆者少阳上升之令,抑之不得敷畅,两实相搏,令人自痛。所以痛连胁膈者,少阳之经行于两胁,厥阴肝脉贯于膈也。手足冷者,少阳之气不敷也。脉来伏者,为痛甚,阳气闭藏之象也。经曰:木郁则达之,故用吐法,咸能软坚,故用烧盐。 客寒犯胃,胃脘当心而痛,脉来沉迟者,扶阳助胃汤主之。盖客寒犯胃,多是饮食寒冷,或因食后呼吸冷气所致。脉来沉者为里,迟者为寒。是方也,附子、干姜、官桂、吴茱萸、草豆蔻、益智仁辛热之品也,用之所以扶阳;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故用人参、白朮、甘草,甘温之品以助胃;用芍药者取其味酸,能泻土中之木;用陈皮者,取其辛香,能利腹中之气。 七气相干,阴阳不得升降,攻冲作痛者,三因七气汤主之。夫三因者,内因、外因、不内外因也。七气者,寒、热、怒、恚、喜、忧、愁也。以三因而郁七气,升降有妨,则攻冲而痛。是方也,紫苏之辛芳可使散七气,厚朴之苦温可使下七气,半夏之辛温、茯苓之淡渗,可使平水谷相干之七气。 腹中寒热不调而大痛者,桂枝加大黄汤主之。夫寒热不调而大痛者,先食热物,后食寒物,二者不调而令大痛。是方也,桂枝能散真寒,大黄能泻实热,芍药能健脾而和肝,甘草能调中而益气,生姜可使益胃,大枣可使和脾。 妇人气血攻刺疼痛,连于胁膈者,延胡酒主之。盖延胡索味苦辛,苦能降气,辛能散血,淬之以酒,则能达乎经脉矣。 胁膈常时疼痛,得热则减,得寒则增者,韭汁酒主之。盖此证死血也,故用韭汁消瘀,清酒行滞。 痰涎蓄积,胃脘胸腹作痛者,小胃丹主之。夫小,消也;小胃者,消去胃中之痰物也。甘遂、芫花、大戟能下十二经之湿痰,大黄佐之下行,黄蘗制其辛烈。是方也,大毒之剂,攻杀击刺之兵也,善用则治,弗善用之则乱。故医者人之司命,实实虚虚,弗可弗察也! 腹中干痛有时者,虫痛也,雄槟丸主之。夫干痛者,不吐不泻而但痛也;有时者,淡食而饥则痛,厚味而饱则否也。《浮粟经》曰:腹疾干痛有时当为虫。此之谓也。是方也,雄黄、白矾、槟榔皆杀虫之良剂,故主之。虫盛者以吐下驱虫之剂加之,视人虚实可耳。
医门法律 【清 喻昌】
译叙说道:腹部是中气所居之处,一旦发生疾病疼痛,就会损伤中气;全身百骸和十二官又怎么能得到气的滋养呢?所以考察著名的方剂来治疗腹痛。腹痛而脉迟的,主用二姜丸治疗。腹痛的原因有好几种,如今从脉迟便知道是寒证,所以用干姜、良姜这类辛热药物治疗。辛味可以破除停滞,热性可以驱散寒邪;既没有停滞,也没有寒邪,疼痛自然就消失了。丁香止痛散,也是治疗寒气所致腹痛的方剂。寒气进入经脉后,使气血涩滞、运行迟缓,所以导致腹痛。医经说:得到温热,疼痛就会立即停止。“炅”就是热的意思。所以用丁香、茴香、良姜这类辛热药物治疗,又辅以甘草,是为了在疼痛损伤之后调和中气。各种腹痛牵连到胁部和膈部,手足发冷,脉象伏而难以察见的,适宜用盐汤探吐法。腹痛牵连到胁部和膈部,大多是饮食和痰饮填塞在至阴之处,抑制了肝胆之气。肝是将军之官,胆主少阳之气上升;肝胆之气受到抑制而不能舒展,两个实邪相互搏结,就会使人自行发生疼痛。之所以疼痛牵连胁部和膈部,是因为少阳经循行于两胁,厥阴肝脉贯 through膈部。手足发冷,是少阳之气不能舒展布达。脉象伏而难以察见,是疼痛很剧烈、阳气闭藏的表现。医经说:木气郁结,就应使它通达,所以采用催吐法;咸味能够软化坚结,所以使用烧盐。外来的寒邪侵犯胃部,胃脘正对心口处疼痛,脉象沉迟的,主用扶阳助胃汤治疗。外来的寒邪侵犯胃部,大多是因为饮食寒凉,或因饭后吸入冷气所致。脉象沉,表示病在里;脉象迟,表示有寒。这个方中,附子、干姜、官桂、吴茱萸、草豆蔻、益智仁都是辛热药物,使用它们是为了扶助阳气;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所以用人参、白朮、甘草这些甘温药物来帮助胃气;使用芍药,是取它味酸,能够疏泄土中的木气;使用陈皮,是取它辛香,能够疏利腹中的气机。七种气机相互干扰,阴阳不能升降,气机冲逆而发生疼痛的,主用三因七气汤治疗。所谓三因,就是内因、外因和不属于内因外因的因素。所谓七气,就是寒、热、怒、恚、喜、忧、愁。由于三因使七气郁结,升降受到阻碍,就会冲逆而疼痛。这个方中,紫苏的辛香可以使七气散开,厚朴的苦温可以使七气下降,半夏的辛温和茯苓的淡渗,可以平调因水谷相互干扰而产生的七气。腹中寒热不调而疼痛剧烈的,主用桂枝加大黄汤治疗。寒热不调而疼痛剧烈,是先吃热的食物,后来又吃寒凉的食物,二者失调而导致剧烈疼痛。这个方中,桂枝能够发散真寒,大黄能够泻除实热,芍药能够健脾和肝,甘草能够调和中气、补益正气,生姜可以补益胃气,大枣可以调和脾气。妇女气血冲逆而刺痛,疼痛牵连胁部和膈部的,主用延胡酒治疗。延胡索味苦辛,苦味能使气下降,辛味能散血;用酒淬制后,就能通达经脉。胁部和膈部经常疼痛,遇热就减轻,遇寒就加重的,主用韭汁酒治疗。这是瘀血停留的证候,所以用韭汁消除瘀血,用清酒运行滞气。痰涎蓄积,胃脘和胸腹疼痛的,主用小胃丹治疗。“小”就是消除的意思。所谓小胃,就是消除胃中的痰涎之物。甘遂、芫花、大戟能够攻下十二经中的湿痰,用大黄辅助它们向下运行,用黄蘗制约其辛烈之性。这个方剂是大毒之剂,如同攻杀冲击的兵器;善于使用就能治病,不善于使用就会造成祸乱。所以医生掌握着人的生死,对于实证和虚证,不能不仔细审察啊!腹中有时发生干痛的,是虫痛,主用雄槟丸治疗。所谓干痛,就是不呕吐、不泄泻而只是疼痛。所谓有时发生,是饮食清淡而感到饥饿时就痛,吃了厚味食物而饱时就不痛。《浮粟经》说:腹中疾病有时发生干痛,应当认为是虫病。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这个方中,雄黄、白矾、槟榔都是杀虫的良药,所以用它们作为主药。虫势旺盛的,加用催吐、泻下驱虫的药物;只需根据人的虚实情况决定即可。《医门法律》(清代喻昌)。
比类《金匮》胸腹寒痛十七则
寒痛多见于身之前,以身之背为阳,身之前为阴也。而身之前又多见于腹,以胸为阴之阳,腹为阴之阴也。仲景论心胸之痛属寒证者十之二三,论腰腹之痛属寒证者十之七八,亦可焕然明矣。因兹举《内经》、《金匮》之奥相与绎之。 经曰:真心痛者,寒邪伤其君也,手足青至节,甚则旦发夕死,夕发旦死。夫心为神明之脏,重重包裹,百骸卫护,千邪万恶,莫之敢干,必自撤其藩,神明不守,寒邪乃得伤犯。其用胜寒峻猛之剂,僭逼在所不免。昌尝思之,必大剂甘草、人参中少加姜、附、豆蔻以温之,俾邪去而药亦不存,乃足贵耳。若无大力者监之,其敢以暴易暴乎? 《针经》云:足太阴之脉,其支者复从胃别上注心中,是动则病舌根胀,食则呕,胃脘痛,腹胀善噫,心中急痛。此以脾痛四迄之邪,连及于心,其势分而差缓,不若真心痛之卒死矣。即太阴推之,足少阴、厥阴客邪皆可犯心,惟阳虚阴厥,斯舟中皆敌国矣。 厥心痛乃中寒发厥而心痛,寒逆心包,去真心痛一间耳。手足逆而通身冷汗出,便溺清利不渴,气微力弱,亦主旦发夕死,急以朮附汤温之。 诸经心痛,心与背相引,心痛彻背,背痛彻心,宜亟温其经。诸腑心痛,难以俯仰,小腹上冲,卒不知人,呕吐泄泻,其势甚锐,宜急温其腑。至脏邪乘心而痛,不可救药者多,宜急温其心包,并主邪别脉,经络脏腑,浅深历然,乃可图功。 心痛者,脉必伏,以心主脉不胜其痛,脉自伏也。不可因其脉伏神乱,骇为心虚,而用地黄、白朮补之。盖邪得温药则散,加泥药即不散,不可不慎之也!温散之后,可阴阳平补之。 《金匮》论胸痹心痛之脉,当取太过不及。阳微阴弦,以太过之阴,乘不及之阳,即胸痹心痛。然总因阳虚,故阴得乘之。阳本亲上,阳虚知邪中上焦。设阴脉不弦,则阳虽虚而阴不上干。惟阴脉弦,故邪气厥逆而上,此与浊气在上则生(月真)胀,同一病源也。胸痹有微甚不同,微者但通其上焦不足之阳,甚者少驱其下焦厥逆之阴。通胸中之阳,以薤白、白酒或(艹舌)蒌、半夏、桂枝、枳实、厚朴、干姜、白朮、人参、甘草、茯苓、杏仁、橘皮择用,对病三四味即成一方。不但苦寒不入,即清凉尽屏。盖以阳通阳,阴分之药所以不得预也。甚者则用附子、乌头、蜀椒大辛热以驱下焦之阴,而复上焦之阳也。 《金匮》又错出一证云:病人胸中似喘不喘,似呕不呕,似哕不哕,愦愦然无奈者,生姜半夏汤主之。此即胸痹一门之证,故用方亦与胸痹无别,恐编者之差悞,今并论于此。盖阳受气于胸,阴乘阳位,阻其阳气布息呼吸往来之道,若喘、若呕、若哕,实又不然,但觉愦乱无可奈何,故用半夏生姜之辛温,以燥饮散寒,患斯愈也。
译类比《金匮要略》论述胸腹寒痛的十七条。寒痛多见于身体的前面,因为身体的背部属阳,前面属阴。而身体前面的寒痛又多见于腹部,因为胸部是阴中的阳,腹部是阴中的阴。张仲景论述心胸疼痛属于寒证的,占十分之二三;论述腰腹疼痛属于寒证的,占十分之七八,这也就清楚明白了。因此列举《内经》和《金匮要略》的深奥道理,一同加以推演说明。医经说:真心痛,是寒邪损伤心君;手足青紫一直到关节,严重时早晨发病晚上死亡,晚上发病早晨死亡。心是神明所居的脏器,被层层包裹,全身百骸共同护卫;各种邪气恶气都不敢侵犯它,必定是自身撤去了屏障、神明不能守护,寒邪才得以伤害侵犯。使用胜寒的峻猛药剂,难免会有僭越逼迫之弊。我曾思考过,必定在大剂量甘草、人参中少量加入姜、附子、豆蔻来温暖它,使邪气去除而药力也不留存,这才足以称为可贵。如果没有强有力的药物加以制约,难道能用暴烈的方法去替代暴烈的方法吗?《针经》说:足太阴经的脉,它的支脉又从胃部分出,向上注入心中;这条经脉发生病变,就会出现舌根胀,进食便呕吐,胃脘疼痛,腹胀而容易嗳气,心中急迫疼痛。这是脾痛的邪气波及心部,病势有所分散而较为缓和,不像真心痛那样突然死亡。由足太阴类推,足少阴、足厥阴经的客邪都可能侵犯心;只有阳气虚弱、阴寒厥逆时,才会像船中四面都是敌国一样危险。厥心痛,就是体内受寒而发生厥逆并心痛;寒邪逆行侵犯心包,与真心痛只相差一线。手足厥冷而全身出冷汗,大小便清利、不口渴,气息微弱、力气不足的,也主张早晨发病晚上死亡,应急用朮附汤温治。各种经脉导致的心痛,心与背相互牵引,心痛贯穿到背部,背痛贯穿到心部,应当赶快温通相关经脉。各种腑病导致的心痛,使人难以俯仰,小腹气向上冲,突然失去知觉,呕吐泄泻,病势十分猛烈,应当赶快温暖相关腑气。至于脏邪乘袭心部而疼痛,多数已不可救治,应当赶快温暖心包;同时要辨明邪气所侵犯的经脉、经络、脏腑,分清病位的浅深,才可以谋求疗效。心痛时,脉象必定伏,因为心主脉而不能承受这种疼痛,所以脉自然伏下。不能因为脉伏、神志错乱,就惊疑是心虚,而用地黄、白朮来补益。邪气得到温药就会散开,加入滋腻之药就不会散开,这一点不能不谨慎啊!温散之后,可以平和地补益阴阳。《金匮要略》论述胸痹、心痛的脉象,应当辨察太过和不及。阳脉微弱,阴脉弦盛,是太过的阴气乘袭不及的阳气,这就是胸痹心痛。然而总的原因是阳气虚弱,所以阴气得以乘袭。阳气本来亲近上部,由阳虚便可知道邪气侵犯了上焦。假如阴脉不弦,那么阳气虽然虚弱,阴气也不会向上侵犯。只是阴脉弦盛,所以邪气厥逆向上;这与浊气在上而产生[原文“月真”字形疑误]胀满,是同一个病源。胸痹有轻重不同:轻者只需疏通上焦不足的阳气,重者还要稍微驱除下焦厥逆的阴气。疏通胸中的阳气,可以从薤白、白酒,或[原文“艹舌”字形疑误]蒌、半夏、桂枝、枳实、厚朴、干姜、白朮、人参、甘草、茯苓、杏仁、橘皮中择取使用;针对病情选用三四味,就可以组成一个方剂。不只是苦寒药不能使用,就连清凉药也全部排除。这是因为用阳药来通阳,阴分的药物就不能参与使用。病情重的,就用附子、乌头、蜀椒等大辛大热药物驱除下焦的阴气,使上焦的阳气恢复。《金匮要略》又错杂记载了一种证候:病人胸中似乎喘却不是喘,似乎呕吐却不是呕吐,似乎呃逆却不是呃逆,心中烦乱不安、无可奈何的,主用生姜半夏汤治疗。这就是胸痹一类的证候,所以所用方剂也与治疗胸痹没有区别;恐怕是编者编排有误,现一并在这里论述。阳气从胸中接受气,阴气乘袭阳气所在的位置,阻塞阳气布散、呼吸往来的道路,表现得像喘、像呕、像呃逆,实际上又都不是,只觉得心中烦乱而无可奈何
缘阴气上逆,必与胸中之饮结为一家,两解其邪,则阳得以布,气得以调,而胸际始旷也。其用橘皮、生姜、及加竹茹、人参、皆此例也。 发明《金匮》心痛彻背,背痛彻心,用乌头赤石脂丸。夫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乃阴寒之气厥逆而上干者,横格于胸背经脉之间,牵连痛楚,乱其气血,紊其疆界,此而用气分诸药,则益其痛,势必危殆。仲景用蜀椒、乌头一派辛辣以温散其阴邪,然恐胸背既乱之气难安,而即于温药队中取用干姜之泥,赤石脂之濇以填塞厥气所横冲之新隧,俾胸之气自行于胸,背之气自行于背,各不相犯,其患乃除,此炼石补天之精义也。人知有温气、补气、行气、散气诸法,亦知有堵塞邪气攻冲之窦,令胸背阴阳二气并行不悖者哉! 发明《金匮》胸痹缓急,用薏苡仁附子散。夫胸中与太空相似,天日照临之所,而膻中之宗气,又赖以苞举一身之气者也。今胸中之阳,痹而不舒,其经脉所过,非缓即急,失其常度,总因阳气不运,故致然也。用薏苡仁以舒其经脉,用附子以复其胸中之阳,则宗气大转,阴浊不留,胸际旷若太空,所谓化日舒长,曾何缓急之有哉? 发明《金匮》九痛丸。夫仲景于胸痹证后附九痛丸,治九种心痛,以其久着之邪不同暴病,故药则加峻而汤改为丸,取缓攻不取急荡也。九种心痛,乃久客之剧证,即肾水乘心,脚气攻心之别名也。痛久血瘀,阴邪团结,温散药中,加生狼牙、巴豆、吴茱萸驱之,使从阴窍而出,以其邪据胸中结成坚垒,非捣其巢,邪终不去耳。合三方以观,仲景用意之微,而肾中之真阳,有之则生,无之则死,其所重不可识耶! 《金匮》云:趺阳脉微弦,法当腹满,不满者必便难,两胠疼痛,此虚寒从下上也,当以温药服之。夫趺阳脾胃之脉,而见微弦,为厥阴肝木所侵侮,其阴气横聚于腹,法当胀满有加。设其不满,阴邪必转攻而上,决无轻散之理。盖阴邪既聚,不温必不散;阴邪不散,其阴窍必不通,故其便必难,势必逆攻两胠而致疼痛,较腹满更进一步也。虚寒之气,从下而上,由腹而胠,才见一斑,亟以温药服之,俾阴气仍从阴窍走散而不至上攻则善矣。仲景所谓此虚寒自下上也,当以温药服之,苞举阴病证治,了无剩义。盖虚寒从下上,正地气加天之始,用温则上者下,聚者散,直捷痛快,一言而终,故《卒病论》虽亡,其可意会者,未尝不宛在也。 《金匮》云:病者腹满,按之不痛为虚。 腹满时减复如故,此为寒,当与温药。 中寒,其人下利,以里虚也。此里虚下利,即当温补脏气,防其竭绝。 病者痿黄,躁而不渴,胸中寒实而利不止者,死。
译,所以用半夏、生姜的辛温之性来燥化水饮、驱散寒邪,这种病就会痊愈。由于阴气向上逆行,必然会同胸中的水饮结聚在一起;把这两种邪气一同解除,阳气就能布散,气机就能调和,胸中才会开阔舒畅。使用橘皮、生姜,以及加用竹茹、人参,都是这个道理。阐明《金匮要略》所说的心痛贯穿到背部、背痛贯穿到心部,应用乌头赤石脂丸治疗。心痛贯穿到背部、背痛贯穿到心部,是阴寒之气厥逆向上侵犯,横隔在胸背经脉之间,牵连产生疼痛,扰乱气血,混淆界限;这时如果使用调理气分的各种药物,反而会加重疼痛,病势必然危险。张仲景使用蜀椒、乌头一类辛辣药物来温散阴邪,但又担心胸背已经紊乱的气机难以安定,于是在温热药物中取用干姜的泥滞之性、赤石脂的涩性,来填塞厥气横冲所形成的新通道,使胸部的气自行运行于胸部,背部的气自行运行于背部,彼此不再侵犯,病患于是消除;这就是炼石补天的精妙意义。人们知道有温气、补气、行气、散气等治法,也知道有堵塞邪气冲攻的孔道,使胸背阴阳二气能够并行而互不妨碍吗?阐明《金匮要略》所说的胸痹时缓时急,应用薏苡仁附子散。胸中好比太空,是天日照临的地方;而膻中的宗气,又依赖胸中来包摄和统领全身之气。如今胸中的阳气痹阻而不舒展,经过其间的经脉,不是弛缓就是急迫,失去了正常状态,总是因为阳气不能运行,所以才会这样。用薏苡仁使经脉舒展,用附子恢复胸中的阳气,那么宗气就会大为运转,阴浊之气不再停留,胸中便像太空一样开阔;这就是所谓阳气化育、舒展绵长,哪里还会有时缓时急呢?阐明《金匮要略》所载的九痛丸。张仲景在胸痹证之后附列九痛丸,用来治疗九种心痛;因为这是久留之邪所致,不同于暴发的疾病,所以药力加重,并把汤剂改为丸剂,取缓缓攻治而不取急剧荡涤。九种心痛,是邪气久留所致的重证,也就是肾水乘袭心部、脚气攻心的别名。疼痛日久就会血瘀,阴邪结聚成团;在温散药中加入生狼牙、巴豆、吴茱萸来驱除它,使邪气从阴窍排出。因为邪气占据胸中并结成坚固壁垒,如果不捣毁它的巢穴,邪气终究不会离去。合并观察这三个方剂,就能看出张仲景用意的精微;肾中的真阳,有它就能生存,没有它就会死亡,它的重要性难道还不明显吗!《金匮要略》说:趺阳脉微弱而弦,按常理应当腹满;如果不腹满,必定大便困难,两胁疼痛,这是虚寒之气从下向上发展的表现,应当服用温热药。趺阳是脾胃的脉,出现微弦,是受到厥阴肝木侵凌欺侮的表现;阴气横向聚集在腹中,按常理应当腹胀满逐渐加重。假如腹中不满,阴邪必然转而向上攻冲,绝没有轻易消散的道理。阴邪既然聚集,不用温热药就一定不会消散。阴邪不散,阴窍就一定不通,所以大便必然困难;邪气势必逆向攻冲两胁而导致疼痛,这比腹满又加重了一层。虚寒之气从下向上、由腹部到胁部,这才刚显露出一点迹象,应赶快服用温热药,使阴气仍从阴窍运行消散,不至于向上攻冲,这样就好了。张仲景所说的“这种虚寒是从下向上发展的,应当服用温热药”,把阴病的证候和治法都概括尽了,没有一点多余的含义。虚寒之气从下向上,正是地气上升交于天的开始;使用温药,就能使上逆的气下降、聚集的邪气消散,直接明快,一句话便说尽了。所以《卒病论》虽然已经亡佚,但其中可以意会的道理,未尝不清楚地存在于这里。《金匮要略》说:病人腹部胀满,按压却不疼痛,这是虚证。腹满有时减轻,随后又恢复原状,这是寒证,应当给予温热药。体内受寒,病人出现泄泻,是因为里气虚弱。这种里虚泄泻,应当温补脏气,以防脏气衰竭断绝。病人身体消瘦
盖痿黄乃中州土败之象,躁而不渴乃阴盛阳微之象,胸中寒实乃坚冰凝冱之象,加以下利不止,此时即极力温之,无能济矣。盖坚在胸而瑕在腹,坚处拒药不纳,势必转趋其瑕,而奔迫无度,徒促其脏气之绝耳。孰谓虚寒下利,可不乘其胸中阳气未漓,阴寒未实,早为温之也乎? 发明《金匮》腹中寒气雷鸣切痛,胸胁逆满呕吐,用附子粳米汤。夫腹中阴寒,奔迫上攻胸胁,以及于胃而增呕逆,顷之胃气空虚,邪无所隔,彻入阳位,则殆矣。是其除患之机,所重全在胃气。乘其邪初犯胃,尚自能食,而用附子粳米之法温饱其胃,胃气温饱则土厚而邪难上越,胸胁逆满之浊阴,得温无敢留恋,必还从下窍而出。旷然无余,此持危扶颠之手眼也。 发明《金匮》腹痛脉弦而紧,则卫气不行,即恶寒,紧则不欲食,邪正相搏,即为寒疝,寒疝绕腹痛,若发则自汗出,手足厥冷,其脉沉弦者,用大乌头煎。由《内经》心疝之名推之,凡腹中结痛之处,皆可言疝,不独睾丸间为疝矣。然寒疝绕脐痛,其脉阳弦阴紧,阳弦故卫气不行而恶寒,阴紧故胃中寒盛不杀谷,邪即胃中之阴邪,正即胃中之阳气也。论胃中水谷之精气,与水谷之悍气,皆正气也。今寒入荣中,与卫相搏,则荣即为邪,卫即为正矣。绕脐腹痛,自汗出,手足厥冷,阳微阴盛,其候危矣。故用乌头之温,合蜜之甘,入胃以建其中而缓其势,俾卫中阳旺,荣中之邪白不能留,亦不使虚寒自下而上之微旨也。
景岳全书 【明 张介宾】
译、面色萎黄,烦躁而不口渴,胸中寒邪结实,泄泻不止的,会死亡。面色萎黄、身体消瘦,是中焦脾土败坏的征象;烦躁而不口渴,是阴盛阳微的征象;胸中寒邪结实,是坚冰凝结的征象。再加上泄泻不止,这时即使用尽力量温治,也无法挽救了。坚实之邪在胸中,而漏洞在腹部;坚实之处拒绝药物、不接受药力,邪势必然转向漏洞处奔突,失去节制,只会加速脏气断绝。谁说虚寒泄泻时,可以不趁胸中阳气尚未消散、阴寒尚未结实,及早加以温治呢?阐明《金匮要略》所说的腹中寒气雷鸣般作响而绞痛,胸胁气逆胀满并呕吐,应用附子粳米汤。腹中阴寒之气急迫地向上攻冲胸胁,波及胃部而加重呕逆;不久胃气空虚,邪气无所阻隔,直入阳气所在之处,病势就危险了。消除这种病患的关键,完全在于保护胃气。趁邪气刚侵犯胃部、病人还能进食时,采用附子粳米汤的方法温暖并充实胃气;胃气温暖充实,脾土就会厚实,邪气难以向上越出;胸胁间逆满的浊阴之气得到温暖后不敢停留,必定重新从下窍排出。这样就会空旷通畅而没有遗留之邪,这就是扶危救颠的手段和见识。阐明《金匮要略》所说的:腹痛而脉弦紧,说明卫气不能运行,就会恶寒;脉紧则不想进食;邪正相互搏结,就成为寒疝。寒疝绕腹疼痛,发作时会自汗出、手足厥冷,脉沉弦的,应用大乌头煎。从《内经》所说“心疝”的名称推论,凡是腹中有结聚疼痛的地方,都可以称为疝,并不只是睾丸之间才称为疝。寒疝绕脐疼痛,脉象阳弦而阴紧;阳脉弦,所以卫气不能运行而恶寒;阴脉紧,所以胃中寒盛而不能消化谷物。邪就是胃中的阴邪,正就是胃中的阳气。胃中水谷所化的精气,以及水谷所化的悍气,都是正气。如今寒邪进入营分,与卫气相互搏击,营气就成为邪,卫气就成为正。绕脐腹痛,自汗出,手足厥冷,这是阳气微弱、阴气旺盛,病候已经危险了。所以用乌头的温性,配合蜂蜜的甘味,进入胃中以扶助中气、缓和药势,使卫分的阳气旺盛,营分的邪气自然不能停留;这也是使虚寒不再从下向上发展的深层用意。《景岳全书》(明代张介宾)。
胷痞
痞者痞塞不开之谓,满者胀满不行之谓,盖满则近胀,而痞则不必胀也。所以痞满一证,大有疑辨,则在虚实二字。凡有物有滞而痞者,实痞也;无物无滞而痞者,虚痞也。有胀有痛而满者,实满也;无胀无痛而满者,虚满也。实痞实满者,可散可消;虚痞虚满者,非大加温补不可。此而错用,多致悞人。 虚寒之痞,凡过于忧思,或过于劳倦,或饥饱失时,或病后脾气未醒,或脾胃素弱之人而妄用寒凉克伐之剂,以致重伤脾气者,皆能有之。其证则无胀无闷,但不知饥,亦不欲食。问其胸腹胀否?则曰亦觉有些,而又曰不甚胀。盖本非胀也,止因不欲食而自疑为胀耳。察其脉则缓若无神,或弦多胃少,察其形则色平气法,是皆脾虚不运而痞塞不开也。此证极多,不得因其不食妄用消耗,将至胃气日损,则变证百出矣。治宜温补,但使脾肾气强则痞满开而饮食自进,元气自复矣。又凡脾胃虚者,多兼寒证,何也?盖脾胃属土,土虚者多因无火,土寒则气化无权,故多痞满,此即寒生于中也。亦有为生冷外寒所侵而致中寒者,然胃强则寒不能侮,而寒能胜者,总由脾气之弱。凡脾胃微虚而若满非满,食少不化者,宜四君子汤或异功散。若心脾气虚或气有不顺者,归脾汤或治中汤。若三阴气血俱虚,治节不行而不便于温者,宜五福饮。若中焦不暖,或嗳腐吞酸而痞满者,非温补不可,宜温胃饮、五君子煎,或理中汤、圣朮煎、参姜饮。若脾肾兼寒,命门不暖,则中焦不化,或便溏、或胸腹喜暖畏寒,或上下腹俱膨膨而小水黄濇者,宜理阴煎,甚者宜六味回阳饮,此二药最妙,人罕知也。 一饮食偶伤,致为痞满者,当察其食之有无而治之。凡食滞未消而作痞满,或兼疼痛者,宜大和中饮,或和胃饮加减治之,或枳朮丸亦可,甚者神香散。若食滞既消,脾气受伤不能运行而虚痞者,当专扶脾气,微者异功散、养中煎,甚者五福饮、圣朮煎。若命门母气不足者,治宜如前。若偶食寒凉,伤胃痞满而不可补者,宜和胃饮、加山楂、麦芽之类,或厚朴温中汤。 一实滞之痞,当察其所因而治之。若湿胜气滞而痞者,宜平胃散,或良方厚朴汤,或五苓散。若寒滞脾胃为痛痞,而中气不虚者,宜厚朴温中汤。若脾寒气滞而痞者,和胃饮。若怒气暴伤,肝气未平而痞者,解肝煎。若大便气秘,上下不通而痞者,河间厚朴汤。若胃口停痰而痞者,二陈汤或橘皮半夏汤。胃寒气滞停痰,痞而兼呕者,加减二陈汤。胶痰不开,壅滞胃口者,药不易化,须先用吐法而后随证治之。若大便秘结不通,而痞满不开者,宜微利之。 一外邪之痞。凡寒邪感人者,必自表入里,若邪浅在经,未入于腑,则饮食如故,稍深则传入胸次,渐犯胃口而不能饮食,是亦痞之类也。治此者但解外邪而或散或消、或温或补,邪去则胃口自和,痞满自去,此于伤寒门求法治之。又伤寒家曰:阳证下之早者乃为结胸,阴证下之早者因成痞气,此以邪在表而攻其里,邪在阳而攻其阴,不当下而妄下之,以致邪气乘虚,陷结心下,是误治之害最危者。实者硬满而痛,是为结胸;虚者满而不痛,是为痞气。宜审别治之。
结胸
译胸痞。痞,是痞塞不通的意思;满,是胀满不行的意思。满接近于胀,而痞却不一定胀。所以痞满这一证候,最需要仔细辨别,关键就在虚、实二字。凡是有物积、有停滞而形成痞的,是实痞。没有积物、没有停滞而形成痞的,是虚痞。有胀、有痛而腹满的,是实满。没有胀、没有痛而腹满的,是虚满。实痞、实满,可以用疏散、消导的方法治疗。虚痞、虚满,非大量加用温补药物不可。如果把这两类证候用错治法,大多会误害病人。虚寒之痞,凡是过度忧虑思考,或过度劳累疲倦,或饥饱失常,或病后脾气尚未恢复,或脾胃一向虚弱的人妄用寒凉攻伐药物,以致脾气受到严重损伤,都可能发生。其证候是没有胀满、没有闷堵,只是不知道饥饿,也不想进食。问他胸腹是否胀满?他就说好像也有一点,随后又说并不怎么胀。其实本来并不是胀,只是因为不想进食,自己疑心是胀罢了。察看他的脉象,缓而似乎没有神气,或弦脉多而胃气少;察看他的形色,面色平和、气息[原文“法”字义疑误],这些都是脾虚不能运化、痞塞不通的表现。这种证候非常多见,不能因为病人不进食就妄用消耗攻伐之药;如果导致胃气日益损伤,就会出现各种变证。治疗应当温补,只要脾肾之气强健,痞满就会消除,饮食自然能够进食,元气也会自行恢复。又凡是脾胃虚弱的人,大多兼有寒证,为什么呢?脾胃属土,土虚大多是因为没有火;土寒则气化失去作用,所以多有痞满,这就是寒从中焦产生。也有因生冷食物所带的外寒侵入而导致中寒的情况;然而胃气强健,寒邪就不能欺凌它,能够胜过胃气的寒邪,总是由于脾气虚弱。凡是脾胃稍微虚弱,似乎胀满又并非真正胀满,饮食少而且不能消化的,适宜使用四君子汤或异功散。如果心脾之气虚弱,或气机运行不顺,宜用归脾汤或治中汤。如果三阴经的气血都虚,调节气机的作用不能运行,又不适宜使用温法,宜用五福饮。如果中焦不温暖,或有嗳出腐酸气味、吞酸而痞满的症状,非用温补不可;宜用温胃饮、五君子煎,或理中汤、圣朮煎、参姜饮。如果脾肾兼有寒,命门之火不温暖,就会使中焦不能运化,或大便稀溏,或胸腹喜欢温暖而畏惧寒冷,或上腹、下腹都胀大,小便发黄而涩滞,宜用理阴煎;病情严重的,宜用六味回阳饮。这两个方剂最为精妙,却很少有人知道。如果偶然饮食不慎而导致痞满,应当察看食物是否仍有积滞,再加以治疗。凡是食物积滞尚未消除而出现痞满,或兼有疼痛的,宜用大和中饮,或用和胃饮随证加减治疗;也可以用枳朮丸,病情严重的用神香散。如果食物积滞已经消除,但脾气受到损伤,不能运行而形成虚痞,应当专门扶助脾气;病情较轻的用异功散、养中煎,严重的用五福饮、圣朮煎。如果命门的根本之气不足,治疗应当同前面所说。如果偶然进食寒凉之物,损伤胃气而出现痞满,又不宜使用补法,宜用和胃饮,并加入山楂、麦芽之类,或用厚朴温中汤。对于实邪积滞所致的痞,应当察明病因再加以治疗。如果湿邪偏盛、气机停滞而形成痞,宜用平胃散,或良方厚朴汤,或五苓散。如果寒邪停滞脾胃,形成疼痛和痞满,而中气并不虚弱,宜用厚朴温中汤。如果脾寒、气滞而形成痞,宜用和胃饮。如果暴怒突然损伤肝气,肝气尚未平复而形成痞,宜用解肝煎。如果大便因气机闭塞而秘结,上下不通而形成痞,宜用河间厚朴汤。如果胃口停留痰液而形成痞,宜用二陈汤或橘皮半夏汤。胃寒、气滞、痰液停留,形成痞满并兼有呕吐的,宜用加减二陈汤。胶结的痰液不能开解,壅塞停滞在胃口,药物不容易化解,必须先用催吐法,然后再根据证候治疗。如果大便秘结不通,痞满不能消除,宜稍微用通便法使其排出。外邪所致的痞。凡是寒邪侵袭人体,必定从体表进入体内;如果邪气浅在经脉,尚未进入腑,饮食还和平常一样;邪气稍微深入,就会传入胸部,逐渐侵犯胃口,使人不能进食,这也属于痞的一类。治疗这种病,只需解除外邪,或用疏散法,或用消导法,或用温法,或用补法;邪气去除后,胃气自然调和,痞满自然消失。这应当按照伤寒病的治法来治疗。伤寒医家又说:阳证过早使用泻下法,就会形成结胸;阴证过早使用泻下法,就会形成痞气。这是邪气在表却攻伐其里,邪气在阳分却攻伐其阴分;不该泻下而妄用泻下法,使邪气乘虚陷入,结聚在心下,是误治所造成的最危险的祸害。实证是坚硬胀满而疼痛,这叫结胸。虚证是胀满而不疼痛,这叫痞气。应当仔细审察并加以区别治疗。结胸。
愚按结胸一证,观《伤寒论》所载,凡太阳表邪未解而悞下者成结胸,少阳证亦然,太阳少阳并病者亦然。此不当下而悞下之,以致脏气空虚,外邪乘虚内陷,结于胸膈之间,是皆因下而结者也。又曰:伤寒六七日,结胸热实,脉沉而紧,心下痛按之石鞕者,此不因下而邪实渐深,结聚于胸中者也。然则结胸一证,有因误下而成者,有不因下而由于本病者。观近代伤寒诸书云:未经下者,非结胸也,岂不谬哉! 一结胸证,观仲景所言,惟太阳、少阳二经悞下者有之,而阳明一经独无言及者,何也?盖凡病人阳明胃腑已实,故可下之而无害也。然又曰:阳明病心下鞕满者,不可攻之,攻之利不止者死。此岂非阳明在经表证,邪未入腑者,亦为不可下乎?不惟三阳为然,即三阴之证,其有发热恶寒,表邪未解者,切不可下,最当慎也! 一结胸证治之辨。凡心腹胀满鞕痛而手不可近者,方是结胸。若但满不痛者,此为痞满,非结胸也。凡痞满之证,乃表邪传至胸中,未入于腑,此其将入未入犹兼乎表,是即半表半里之证,只宜以小柴胡之属加枳壳之类治之,或以本方对小陷胸汤亦妙。今余新方制有柴陈煎及一柴胡饮之类,皆可择而用之也。至于结胸之治,则仲景俱用大陷胸汤主之。然以予之见,则惟伤寒本病,其有不因悞下而实邪传里,心下鞕满,痛连小腹,手不可近,或燥渴谵妄,大便鞕,脉来沉实有力者,此皆大陷胸汤所正宜也。其于太阳少阳表邪未解,因下早而致结胸者,此其表邪犹在,若再用大陷胸汤,是既因误下而复下之,此则余所未敢。不若以痞满门诸法,酌其轻重,而从乎双解以缓治之;或外用罨法,以解散胸中实邪。此余之屡用获效而最稳最捷者也。
胸腹满
凡邪气自表传里,必先入胸膈,以次渐从胁肋而后入胃。邪气入胃,乃为入腑。是以胸满者犹属表证,胁满则半表半里也。大抵胸胁满者,以邪气初入于里,气郁不行,所以生满,尚未停聚为实,故但从和解,以小柴胡之属,则可愈矣。若果实邪在上,留滞不能散者,乃可吐之。华元化曰:四日在胸,吐之则愈。是因邪已收聚而未散漫者,乃可吐也。在仲景用栀子豉汤或瓜蒂散之属。栀子豉汤可吐客热,瓜蒂散可吐实痰。其或一时药有不便,当用吐法以代之,或即以和解之药探而吐之,无不可也。
腹满痛
一腹满证。按华元化曰:伤寒一日在皮,二日在肤,三日在肌,四日在胷,五日在腹,六日在胃。入胃即为入腑,入腑即在腹也。若腹虽满而末甚者,犹是未全入腑,不可攻也。然腹满之证,有虚实也,有寒热也,不可一概皆以实论。观《金匮要略》曰:腹满不减,减不足言,当下之。是不减者为实满也。又曰:腹满时减复如故,此虚寒从下上也,当以温药和之。是或进或退,时或减而时复如故者,本非结聚实邪,此虚满也。大抵腹满之证,本属太阴。若是阳邪,则必咽干烦热,脉实有力;若是阴邪,则必腹满吐食,畏寒自利,脉息无神,可以辨之。实热者可清可攻,虚寒者宜温宜补也。 伤寒腹痛有四:若绕脐鞕痛,大便结实烦渴者,皆属燥屎痛,急用寒药下之;因食积而痛者,治亦同;若小腹鞕满,小水自利,大便黑,身目黄者,属蓄血痛,亦用寒剂加行血药,下尽黑物自愈。 凡伤寒腹中痛甚,但将凉水一盏,与病者饮而试之。 若饮水后痛稍可者,属热痛,当用凉药清之。以上三条,皆实热痛也,必脉来沉实有力,方是此证。若微弱者,仍当详审从缓治之。 若饮水愈加作痛,此为寒痛,当用温药和之。和之不已,而或四肢厥冷,呕吐泻利者,急用热药救之。但须详脉之有力无力方为良法。
心腹痛
译我认为,考察《伤寒论》的记载,凡是太阳表邪尚未解除却误用泻下法的,就会形成结胸;少阳证也是这样,太阳、少阳并病时也是这样。这些情况本来不应当泻下,却误用了泻下法,以致脏气空虚,外邪乘虚向内陷入,结聚在胸膈之间,都是因泻下而形成结胸。又说:伤寒六七日,结胸而热邪结实,脉沉而紧,心下疼痛,按之坚硬如石,这是没有因泻下,而是邪气渐渐深入、实结于胸中的情况。这样看来,结胸这一证候,有的是因误用泻下法形成的,有的不是因泻下,而是由原本的病情发展而来。看看近代各种伤寒著作所说的“没有经过泻下,就不是结胸”,难道不是荒谬吗!关于结胸证,考察张仲景的论述,只有太阳、少阳两经误用泻下法后会形成结胸,却唯独没有说阳明经,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凡是病人的阳明胃腑已经结实,所以可以用泻下法而没有危害。然而又说:阳明病心下坚硬胀满的,不可以攻下;攻下后如果泄泻不止,就会死亡。这难道不是说阳明病仍在经脉、属于表证,邪气尚未进入腑中的,也不可以泻下吗?不只是三阳经如此,即使是三阴经的证候,只要有发热、恶寒而表邪尚未解除,就绝对不能泻下,最应当谨慎!结胸的证治辨别。凡是心腹胀满、坚硬、疼痛,手不能靠近触碰的,才是结胸。如果只是胀满而不疼痛,这是痞满,不是结胸。凡是痞满证,是表邪传到胸中、尚未进入腑中的情况;邪气将要进入而尚未进入,仍兼有表证,这就是半表半里的证候。只宜用小柴胡汤之类加枳壳之类治疗,或者用本方与小陷胸汤相配,也很有效。如今我新制有柴陈煎和一柴胡饮之类,都可以选择使用。至于结胸的治疗,张仲景都主张用大陷胸汤。但依我的看法,只有伤寒本病中,没有因误用泻下法,而是实邪传入里部,心下坚硬胀满,疼痛牵连小腹,手不能触近,或烦躁口渴、神志昏乱、大便坚硬,脉沉实有力的,才都确实适宜用大陷胸汤。至于太阳、少阳的表邪尚未解除,却因过早泻下而形成结胸的,表邪仍然存在;如果再用大陷胸汤,就是已经因误用泻下而再次泻下,这是我不敢采用的。不如采用痞满篇中的各种方法,斟酌病情轻重,使用表里双解的方法缓缓治疗。或者在体外使用罨法,以解除胸中的实邪。这是我屡次使用而取得疗效,并且最稳妥、最迅速的方法。胸腹胀满。凡是邪气从体表传入体内,必定先进入胸膈,随后逐渐从胁肋传入胃中。邪气进入胃中,才算进入腑。因此胸满仍属于表证,胁满则属于半表半里证。大体说来,胸胁胀满,是邪气刚进入里部,气机郁滞不行,所以产生胀满;邪气尚未停聚成实,因此只需采用和解法,用小柴胡汤之类,就可以痊愈。如果确实是实邪在上部,停留壅滞而不能消散,才可以用催吐法。华元化说:邪气在胸中四日,催吐就会痊愈。这是因为邪气已经收聚而尚未散漫,所以才可以催吐。张仲景使用栀子豉汤或瓜蒂散之类的方剂。栀子豉汤可以催吐停留的热邪,瓜蒂散可以催吐结实的痰邪。有时药物一时不便使用,就应当用催吐法代替;或者直接用和解药物探吐,也没有不可以的。腹部胀满疼痛。腹满证。据华元化说:伤寒第一日在皮,第二日在肤,第三日在肌,第四日在胸,第五日在腹,第六日在胃。进入胃中就是进入腑,进入腑就是到了腹部。如果腹部虽然胀满但还不严重,仍然是尚未完全进入腑中,不可以攻下。然而腹满证有虚实,也有寒热,不能一概都按实证论治。考察《金匮要略》说:腹满不减轻,或减轻得不足以称为减轻,应当攻下。这种不减轻的,是实满。又说:腹满有时减轻,随后又恢复原状,这是虚寒从下向上发展的表现,应当用温热药调和。这种时轻时重、时而减轻又时而恢复原状的情况,本来不是邪气结聚的实证,而是虚满。大体说来,腹满证本属于太阴。如果是阳邪,就必定咽干、烦躁发热,脉象实而有力。如果是阴邪,就必定腹满、吐出食物,畏寒、自利,脉息没有神气;由此可以辨别。实热证可以清热,也可以攻下;虚寒证应当温补。伤寒腹痛有四种:如果绕脐坚硬疼痛,大便结实,烦躁口渴,都是燥屎所致的疼痛,应赶快用寒凉药攻下。因食物积滞而疼痛的,治疗方法也相同。如果小腹坚硬胀满,小便自行通利,大便发黑,身体和眼睛发黄,属于蓄血所致的疼痛,也用寒凉药剂,并加入行血药;黑色瘀血排尽后自然会痊愈。凡是伤寒腹中疼痛剧烈的,只需取一盏凉水,让病人饮下试验。如果饮水后疼痛稍微减轻,属于热痛,应当用寒凉药清热。以上三条都是实热所致的疼痛,必须脉沉实有力,才是这种证候。如果脉象微弱,仍应详细审察,采取缓和的治法。如果饮水后反而疼痛加重,这是寒痛,应当用温热药调和。如果调和治疗仍不能停止疼痛,或者出现四肢厥冷、呕吐、泄泻,就应赶快用热药救治。只是必须详细察看脉象有力还是无力,这才是正确的方法。心腹痛。
凡病心腹痛者,有上中下三焦之别。上焦者痛在膈上,此即胃脘痛也。《内经》曰:胃脘当心而痛者即此。时人以此为心痛,不知心不可痛也。若病真心痛者,必手足冷至节,爪甲青,旦发夕死,夕发旦死,不可治也。中焦痛者,在中脘脾胃间病也。下焦痛者,在脐下肝肾大小肠膀胱病也。凡此三者,皆有虚实寒热之不同,宜详察而治之。 痛有虚实。凡三焦痛证,惟食滞、寒滞、气滞者最多,其有因虫、因火、因痰、因血者,皆能作痛。大都暴痛者多由前三证,渐痛者多由后四证。但虫痛、痰痛多在中焦,火痛则三焦俱有之,血痛则多在下焦。然惟妇人则常有血证,而男子则少也。诸如此类,但察其多滞多逆者,方是实证。如无滞逆,则不得以实论也。辨之之法,但当察其可按者为虚,拒按者为实。久痛者多虚,暴痛者多实。得食稍可者为虚,胀满畏食者为实。痛徐而缓,莫得其处者多虚;痛剧而坚,一定不移者为实。痛在肠脏中,有物有滞者多实;痛在腔胁经络,不干中脏而牵连腰背,无胀无滞者多虚。脉与证参,虚实自辨。微实者宜调不宜攻;大实者或上或下,非攻不可;纯虚者或气或血,非大补不可。 痛证有寒热,悞认之则为害不小。盖三焦痛证,因寒者常居八九,因热者十惟一二。观《内经》举痛等论,义可知矣。盖寒则凝滞,凝滞则气逆,气逆则痛胀由生,而热则流通,多不然也。虽热证亦常有痛,然热者必有明辨。如《内经》所言肠中痛而痹热焦渴,则坚干不得出,闭而不通者,此因燥结热闭,故能作痛,然必有烦热等证,乃因于火,最易见也。今之医家但见心腹痛澄,无问有无寒热,便云诸痛皆属于火,多用寒凉。不知此说出于何典,而彼此讹传,无墨无根,妄亦其矣!又见丹溪治法云:凡心腹痛者,必用温散。此是郁结不行,阻气不运,故痛也。此说诚是也,然又引《原病式》云:若欲行温散,宁无助火添病也?由是古方多以山栀为主,加热药为向导;或用二陈汤加川芎、苍朮,倍加栀子煎服;痛甚者加炒干姜反佐之。若此议论治法,予则大有不服。夫致病之由热者自热,寒者自寒。病因火邪,清利自愈,固不必反佐也;病因寒滞,温散自愈,何为反助火邪?盖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此自正治之正理,岂可不论经权,不分从逆!既宜栀子,又宜干姜,概用反佐而治寒犯寒,治热犯热乎?因致后代医流,凡有见不真者,每每借此为成法,而借口反佐,悞人于疑似之中者不少矣! 一痛证当辨有形无形。无形者痛在气分。凡气病而为胀为痛者,必或胀或止而痛无常处,气聚则痛而见形,气散则平而无迹,此无形之痛也。但宜顺气,气顺则痛自愈矣。有形者痛在血分,或为食积。凡血症食积而为胀痛者,必痛有常所而胀无休息,不往不来,不离其处者,是有形之痛也。然或食或血,察得所因,乃可攻而去之。此二者之当辨也。
论痛脉
凡诸病之虚实,辨之于脉者皆易,惟心腹痛证则有大有小,其脉多有难辨。虽滑实有力者固多实邪,虚弱无神者固多虚邪,此其常也。然暴痛之极者,每多沉伏细濇,最似极虚之候。不知气为邪逆,气逆则脉道不行而沉伏异常,此正邪实之脉。然于沉伏之中细察之,必有梗梗然弦紧之意,此必寒邪阻遏阳气,多有是脉,若火邪作痛则不然。凡见此者不得因其细极微极,便认为虚脱,妄用补剂,必大误矣。辨之法,但当察其形气,以见平素之强弱,问其病因,以知新病久病,及何所因而起。大都暴病痛极而脉忽沉伏者多实邪,久病痛缓而脉本微弱者为虚邪。再以前论虚实之法,酌之以理,参而诊之,则万无一失矣。
论痛治
译凡是心腹疼痛的病证,有上焦、中焦、下焦的区别。上焦疼痛,是膈膜以上疼痛,这就是胃脘痛。《内经》说:胃脘正对心口处疼痛,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当时的人把这种病叫作心痛,却不知道心脏本身是不会疼痛的。如果是真心痛,必定手足寒冷直到关节,指甲青紫,早晨发病晚上死亡,晚上发病早晨死亡,无法治疗。中焦疼痛,是中脘部脾胃之间的病变。下焦疼痛,是脐下肝、肾、大肠、小肠、膀胱的病变。这三类病证都有虚实寒热的不同,应当详细察看后再治疗。疼痛有虚实之分。凡是三焦疼痛的证候,最多见的是食滞、寒滞、气滞;因虫、因火、因痰、因血所致的,也都能引起疼痛。大多突然发生的疼痛由前面三种原因导致,逐渐发生的疼痛多由后面四种原因导致。只是虫痛、痰痛多在中焦,火痛则三焦都有可能发生,血痛则多在下焦。然而妇女常有血证,男子则较少见。诸如此类,只要察看出多有停滞、多有逆乱,才是实证。如果没有停滞和逆乱,就不能按实证论治。辨别的方法,只需察看按压时可以承受的是虚证,拒绝按压的是实证。疼痛日久的多属虚证,突然剧痛的多属实证。进食后疼痛稍微缓解的是虚证,胀满而害怕进食的是实证。疼痛缓慢而轻微,不能确定具体部位的,多属虚证。疼痛剧烈而坚硬,部位固定不移的,属于实证。疼痛在肠腑之中,并有积物和停滞的,多属实证。疼痛在腔胁经络之间,不牵涉中焦脏腑而牵连腰背,没有胀满和停滞的,多属虚证。结合脉象和证候观察,虚实自然可以辨明。实邪不重的,宜调和,不宜攻伐。实邪很重的,无论在上还是在下,非攻伐不可。纯属虚证的,无论是气虚还是血虚,非大力补益不可。疼痛证候有寒热之分,错误辨认它,危害不小。三焦疼痛的证候,大约十分之八九由寒引起,由热引起的只有十分之一二。考察《内经》论述各种疼痛的篇章,其中的道理就可以明白了。寒会使气血凝滞,凝滞就会使气机逆乱,气机逆乱就会产生疼痛和胀满;热则使气血流通,大多不会这样。虽然热证也常有疼痛,但热证必定有明显的辨别依据。如《内经》所说,肠中疼痛而有痹热、焦渴,粪便坚硬干燥而不能排出,闭塞不通,这是燥结热闭导致的疼痛;但必定有烦热等证候,才是由火引起,最容易辨见。如今的医生只要看见心腹疼痛[原文“澄”字疑误],不询问有没有寒热,就说各种疼痛都属于火,多用寒凉药物。不知道这种说法出自哪部典籍,却彼此错误传说,没有根据、没有根源,实在荒谬[原文“妄亦其矣”字句疑误]!又见丹溪的治法说:凡是心腹疼痛,必定要用温散法。这是因为气机郁结不能运行,阻滞气机使其不能运转,所以发生疼痛。这种说法确实有道理,然而又引用《原病式》说:如果想要用温散法,难道不会助长火邪、增加病情吗?因此古方大多以山栀为主药,再加入热药作为引导药。或者用二陈汤加川芎、苍朮,再加倍栀子煎服。疼痛严重的,再加入炒干姜,以反佐的方法制约药性。对于这种议论和治法,我却很不赞同。导致疾病的原因是热,就属于热;是寒,就属于寒。疾病由火邪引起,清热疏利就会自行痊愈,本来不必再用反佐法。疾病由寒邪停滞引起,温散就会自行痊愈,为什么还要反过来助长火邪呢?寒证用热药,热证用寒药,这是正治的正确原则;难道可以不论经常与权变、不分顺治与逆治吗!既说应该用栀子,又说应该用干姜,难道一概都用反佐法,治疗寒证反而用寒药、治疗热证反而用热药吗?因此导致后代医家凡是辨证不真确的,往往借此作为固定治法,以反佐为借口,使人在似是而非之间受到误治的,实在不少!辨别疼痛证,应当分清有形和无形。无形的疼痛在气分。凡是气病导致胀满、疼痛的,疼痛必定时而胀、时而停止,且没有固定部位;气聚集时就疼痛并显出形迹,气散开时就平复而不留痕迹,这就是无形的疼痛。只要调顺气机,气机顺畅后疼痛自然会痊愈。有形的疼痛在血分,或者是食物积滞所致。凡是血证、食物积滞导致胀满疼痛的,疼痛必定有固定部位,胀满不停止,疼痛不来不去,始终不离开原处,这就是有形的疼痛。至于究竟是食物还是瘀血,应当察明病因后,才可以攻伐而除去。这两点是应当辨别的。论述疼痛的脉象。各种疾病的虚实,依据脉象辨别都比较容易;唯独心腹痛证有大小轻重之别,其脉象往往难以辨认。脉滑、实而有力的固然多属实邪,脉虚弱而无神的固然多属虚邪,这是通常的情况。然而突然疼痛达到极点的,脉象往往沉、伏、细、涩,最像极度虚弱的征候。这是因为气机被邪气逆乱,气逆就会使脉道运行不畅而沉伏异常,这正是邪实之脉。然而在沉伏之中仔细察看,必定会有梗滞而弦紧的意味;这必定是寒邪阻遏阳气,多数会出现这种脉象。若是火邪导致疼痛,就不是这样。凡是见到这种情况,不能因为脉象极细、极微,就认为是虚脱而妄用补剂,那一定会造成严重误治。辨别的方法,只需察看形体和气色,以了解平素的强弱;询问病因,以知道是新病还是久病,以及因什么而起。大多暴病而疼痛极剧、脉象突然沉伏的,多属实邪;久病而疼痛缓慢、脉象本来微弱的,属于虚邪。再依据前面所说辨别虚实的方法,按照道理斟酌,并结合诊察来判断,就万无一失了。论述疼痛的治疗。
凡心腹痛证,必须先辨寒热。如无热证热脉,则定非火邪,不得妄用凉药。 凡治心腹痛证,古云痛随利减,又曰通则不痛,此以闭结坚实者为言。若腹无坚满,痛无结聚,则此说不可用也。其有因虚而作痛者,此一说更如冰炭。 凡痛在上焦者,如因停滞既痛兼胀,不易行散,而痛极难忍者,欲其滞去速效,无如吐之之妙。若无停积胀急,而或寒或气,微有凝滞而作痛者,但顺其气,无有不愈。 胃脘痛证,多有因食、因寒、因气不顺者。然因食因寒,亦无不皆关于气,盖食停则气滞,寒留则气凝。所以治痛之要,但察其果属实邪,皆当以理气为主,宜排气饮加减主之,食滞者兼乎消导,寒滞者兼乎温中。若止因气逆,则但理其气,病自愈矣。其有诸药不效,气结难解者,惟神香散为妙。若气有滞逆,随触随发者,以胡椒二十一粒擂碎,热酒服之,或用官桂三两,水煎顿服,此二方最妙。 下焦小腹痛者,或寒或热,或食或虫,或血或气逆皆有之。凡闭结者利之下之,当各求其类而治之。 寒滞之痛,有因内寒者,如食寒饮冷之类是也,必兼寒兼食,随其宜而治之,如上法可也。有因外寒者,或触冒不时之寒邪,或犯客令之寒气,或受暴雨沙气之阴毒,以致心腹搅痛,或吐或泻,或上不能吐,下不能泻,而为干霍乱危剧等证,总由寒气犯脏,或在上焦,或在中下二焦。凡痛急在上者,用吐最妙;在中在下者,俱宜解寒行滞,以排气饮为主加减治之;或不换金正气散,或和胃饮、平胃散、十香丸之类,皆可择用。其有寒逆之甚者,宜四逆汤、理中汤之类主之。又神香散可解三焦之滞,当随证作引以送之。 血积之有腹痛者,是即蓄血证也。而血证之属有四:一,伤寒有蓄血证。成无己曰:邪气聚于下焦,则津液不得通,血气不得行,或溺或血,留滞于下,是生胀满而鞕痛也。若从心下至少腹鞕满而痛,小便利者,则是蓄血之证,此当分而治之。其他证治,并妇人血痛证治,并详本门。若跌打损伤,有瘀血腹痛证,但去其瘀而痛自愈。凡气血和平者,宜通瘀煎加减治之。其有血滞便结,邪实不通者,宜桃仁承气汤、百顺丸主之。或血虚燥结,便秘不通者,宜玉烛散主之。若食郁既久而胃脘有瘀血作痛者,生韭饮。 气血虚寒不能营养心脾者,最多心腹痛证,然必以积劳积损及忧思不遂者,乃有此病。或心脾肝肾气血本虚而偶犯劳伤,或偶犯寒气及饮食不调者,亦有此证。凡虚痛之候,每多连绵不止,而亦无急暴之势,或按之揉之,温之熨之,痛必稍缓。其在心脾胸胁之间者,则或为戚戚,或为慌慌,或似(食曹)非(食曹),或饥劳更甚,或得食稍可,或懊憹无迹,莫可名状,或形色青黄,或脉微气弱,是皆虚寒之证,此非甘温养血,补脾和中不可也,宜大小营煎、理阴煎之类加减主之。
译凡是心腹痛证,必须先辨别寒热。如果没有热证、热脉,就 निश्चित不是火邪,不得妄用寒凉药。凡是治疗心腹痛证,古人说疼痛随大便通利而减轻,又说通则不痛,这些话是针对闭结坚实的情况而言。如果腹部没有坚硬胀满,疼痛也没有结聚,就不能使用这种说法。至于因虚而疼痛的,这种说法更是像冰炭一样完全相反。凡是上焦疼痛,如因停滞而疼痛并兼有胀满,积滞不易运行消散,疼痛又剧烈难忍的,想要使积滞迅速去除,没有比催吐更好的方法。如果没有停积、胀满、急迫,或者因寒、因气而有轻微凝滞导致疼痛,只需调顺气机,没有不能痊愈的。胃脘痛证,大多由饮食、寒邪或气机不顺引起。然而因饮食、因寒邪所致的,也无不与气机有关,因为食物停留就会使气滞,寒邪停留就会使气凝。所以治疗疼痛的关键,只要察明确实属于实邪,都应以理顺气机为主,宜用排气饮随证加减;食物积滞的兼用消导法,寒邪停滞的兼用温中法。如果只是气机逆乱,就只需调理气机,疾病自然会痊愈。如果各种药物都无效,气结难以解除,只有神香散最为有效。如果气机有停滞逆乱,稍受触动就发作,用胡椒二十一粒捣碎,以热酒送服;或者用官桂三两,水煎后一次服下。这两个方剂最为精妙。下焦小腹疼痛,有因寒、因热、因食、因虫、因血、因气机逆乱等不同情况。凡是闭结的,应当疏利、攻下;要分别寻求各自的病因来治疗。寒邪停滞所致的疼痛,有因内寒引起的,如吃寒凉食物、饮用冷水之类;必定兼有寒邪和食积,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治疗,像前面所说的方法即可。有因外寒引起的,或突然遭受不合时令的寒邪,或受到当令外来寒气侵袭,或遭受暴雨、沙气[原文“沙气”语义疑误]等阴毒,以致心腹绞痛,或呕吐,或泄泻,或上面不能吐出、下面不能泻出,形成干霍乱等危重证候,总是由于寒气侵犯脏腑;寒气有时在上焦,有时在中焦、下焦。凡是疼痛急迫地发生在上部的,使用催吐法最好。在中部、下部的,都宜解除寒邪、运行停滞,以排气饮为主,随证加减治疗。或者使用不换金正气散,或和胃饮、平胃散、十香丸之类,都可以选择使用。如果寒邪逆乱得非常严重,宜用四逆汤、理中汤之类作为主治方。另外,神香散可以解除三焦的气机停滞,应当根据证候作为引药送服。因血液积聚而发生腹痛的,就是蓄血证。血证大致有四类:第一,伤寒有蓄血证。成无己说:邪气聚集在下焦,津液就不能通行,血气也不能运行;无论是小便还是血液,停留在下部,就会产生胀满和坚硬疼痛。如果从心下直到小腹都坚硬胀满而疼痛,小便却通利,这是蓄血证,应当分别辨治。其他证候及治法,以及妇女血痛的证候和治法,详见本门。如果跌打损伤而有瘀血腹痛证,只要除去瘀血,疼痛自然会痊愈。凡是气血平和的,宜用通瘀煎随证加减治疗。如果血液停滞、大便结实,邪气壅实而不通,宜用桃仁承气汤、百顺丸作为主治方。有的属于血虚导致燥结、大便秘塞不通,应当用玉烛散作为主治方。如果饮食积滞郁结已久,胃脘部又因瘀血而疼痛,应当用生韭饮。气血虚寒,不能濡养心脾的人,最容易出现心腹疼痛;但这种病一定是由于长期劳累损伤,以及忧愁思虑不能排解,才会发生。有些人心、脾、肝、肾的气血本来就虚弱,偶尔又受到劳累损伤,或者偶尔感受寒气、饮食失调,也会出现这种证候。凡是虚证引起的疼痛,往往绵延不止,却没有突然剧烈发作的势态;有时按揉患处,或用温热、熨法治疗,疼痛就会稍稍缓解。疼痛位于心、脾、胸胁之间的,有的感觉忧惧不安,有的感觉慌乱不宁,有的似乎嘈杂又说不上真正嘈杂,有的在饥饿劳累时加重,有的进食后稍微好转,有的烦闷不舒却说不出具体情状;还可能面色青黄、脉象微弱、气息不足。这些都属于虚寒证,不能不用甘温之药养血、补脾、调和中焦,应当以大小营煎、理阴煎一类方剂随证加减治疗。如果气虚,就必须大幅增加人参;
若气虚者必大加人参,阳衰者必佐以桂、附、干姜。丹溪曰:诸痛不可补气。此惟邪实气滞者当避之,而曰诸痛皆然,则谬矣。其下虚腹痛,必因虚挟寒,或阳虚中寒者乃有之,察无形迹而喜按喜暖者是也,治宜补阴逐寒,必宜理阴煎主之。然男子则间或有之,惟女人则阴虚而痛者更多。盖女人有月经带浊之病,所以为异,亦宜理阴煎大剂主之。予用此以活人多矣。若虚中挟滞而血有不行者,惟决津煎为最妙。凡治心腹痛证,已经攻击涤荡,愈而复作,或再三用之而愈作愈甚,或脉反浮弦虚大者,皆为中虚之候。此皆酌其虚实,而或兼治邪气,或专补正气。若用补无碍,则当渐进,切不可杂乱妄投,以自掣其肘。但当纯用补药,使脾胃气强,得以运行,则邪气自不能犯,又何疼痛之有? 凡火邪热郁者,皆有心腹痛证。如火在上焦痛而兼胀者,宜于行气导滞药中,倍加山栀、黄芩之属,以治之。若有痛无胀者,加芍药、生地、麦冬以佐之。若火在下焦者,宜大分清饮或茵陈饮之类主之。然火在上者,必有烦热焦渴喜冷等证;火在下者,必有胀满秘结淋濇等证。务兼脉证,察其真有火邪,方可治以寒凉。如无火证火脉,则不得妄称为火,以悞治也。 凡痰饮停滞胸膈,亦能作痛。如胸胁膨闷,漉漉有声,或作酢酸心呕恶,或痛连胁背者,皆其证也,宜清膈煎、二陈汤、橘皮半夏汤、局方四七汤及括痰丸、润下丸之类,并皆治之;又东垣草豆蔻丸、丹溪白螺丸,亦皆治痰之剂。若郁痰凝结,消之不去者,宜用吐法。 凡阴寒腹痛,因房室之后,中寒而痛极者,此阴寒也,宜先用葱姜捣烂炒热,或热砖之属熨其脐腹,以解其寒极凝滞之气,然后用理阴煎,或理中汤、四逆汤之类加减治之。其有痛极至危者,须速灸神阙、气海等穴。 凡胸腹之痛,有不关于内而在筋骨皮肉之间者,此邪之在经,不可混作里证,必须详问的确,但当分其或火、或寒、或气、或劳伤、或血滞、或血虚、或有淫疮邪毒留蓄在经,辨其所因,庶不致谬,而治之亦易也。 凡大人小儿,或素因口腹不节,致伤脾胃,以后或寒或食,一有所触,即为腹痛,屡发不已,或为胀满食减等证者,惟芍药枳朮丸为最妙,宜加减用之。 凡胸膈大痛连及胁背,药不能纳,到口即吐者,此则无论诸药皆可发吐,因就其势探而吐之,则最易最捷。吐出邪滞积痰,痛可立止。若邪犹未尽,痛犹末止,则再以前药与之,务尽其邪,无不愈者。 凡虫痛证必时作时止,来去无定,或呕吐青黄绿水,或吐出虫,或痛而坐卧不安,或大痛不可忍,面色或青或黄或白而唇则红,然痛定则能饮食者,便是虫积之证,速宜逐之。
译如果阳气衰弱,就必须配伍桂、附、干姜。丹溪说:各种疼痛都不可以补气。这句话只适用于邪气实、气机阻滞的情况,应当避免补气;如果说各种疼痛都如此,那就是错误的。下焦虚弱所致的腹痛,必定是虚弱兼有寒,或者阳虚而中焦受寒才会出现;诊察时若看不出明显形迹,且喜欢按压、喜欢温暖,就是这种情况。治疗应当补阴并驱寒,必须以理阴煎为主方。这种情况男子间或有之,女子则阴虚而疼痛的更多。这是因为女子有月经不调、带下浑浊等病,所以情况有所不同,也应当用大剂量理阴煎作为主方。我用这个方法治好而救活的人很多。如果虚弱之中兼有气滞,血液运行不畅,只有决津煎最为有效。凡治疗心腹疼痛,已经用攻下、荡涤的方法治疗,痊愈后又复发,或者反复使用这些方法,病情反而越来越重,又或者脉象转为浮、弦、虚、大的,都属于中气虚弱的征候。对于这些情况,都要斟酌虚实:有时兼顾祛除邪气,有时专门补益正气。如果使用补法没有妨碍,就应当逐渐增加药力,千万不能杂乱地妄用药物,以免反过来束缚自己的手脚。只需纯用补药,使脾胃之气强盛,能够正常运化,那么邪气自然不能侵犯,又哪里会有疼痛呢?凡是火邪、热郁所致的病,都可能出现心腹疼痛。比如火邪在上焦,疼痛并伴有胀满,应当在行气导滞的药物中加倍使用山栀、黄芩之类来治疗。如果只有疼痛而没有胀满,就加入芍药、生地、麦冬辅助治疗。如果火邪在下焦,应当以大分清饮或茵陈饮一类方剂为主治疗。不过,火邪在上焦时,必定会有烦热、口渴而喜欢冷饮等证候;火邪在下焦时,必定会有胀满、闭塞不通、小便淋沥涩痛等证候。一定要结合脉象和证候,确认确实有火邪之后,才可以用寒凉药物治疗。如果没有火证、火脉,就不能妄称为火邪,以免误治。凡是痰饮停留阻滞在胸膈之间,也能引起疼痛。比如胸胁胀闷,腹中漉漉作响,或者泛酸、恶心呕吐,或者疼痛牵连胁部和背部,这些都是痰饮停滞的证候;应当用清膈煎、二陈汤、橘皮半夏汤、局方四七汤,以及括痰丸、润下丸一类方剂,都可以治疗。东垣的草豆蔻丸、丹溪的白螺丸,也都是治疗痰证的药剂。如果郁积的痰凝结不散,使用消导的方法也不能除去,就应当采用催吐法。凡是阴寒所致的腹痛,因房事之后受寒而疼痛极其剧烈的,属于阴寒证。应先把葱、姜捣烂后炒热,或用热砖之类熨敷脐腹,以解除寒邪极盛造成的凝滞之气;然后用理阴煎,或理中汤、四逆汤一类方剂随证加减治疗。如果疼痛剧烈到了危急的程度,必须赶快艾灸神阙、气海等穴位。凡是胸腹疼痛,有些并不涉及内部,而是在筋骨皮肉之间,这是邪气位于经脉之中,不能混同为里证。必须详细询问并确认清楚,还要分别辨明究竟属于火、寒、气、劳伤、血滞、血虚,还是有淫疮邪毒留藏在经脉之中;辨清病因,才不至于误治,治疗起来也容易。凡是成人或儿童,平素因饮食没有节制而损伤脾胃,后来一遇寒邪或饮食不当,就发生腹痛,反复发作不止,或者出现胀满、食量减少等证候的,只有芍药枳朮丸最为精妙,应当随证加减使用。凡是胸膈疼痛剧烈并牵连胁部和背部,药物无法咽下,一到口中就呕吐的,这时不论什么药都可以用来引发呕吐;顺着这种势头探吐,最容易也最快捷。把邪气、积滞和积聚的痰吐出来,疼痛就能立即停止。如果邪气还没有除尽,疼痛也还没有停止,就再次给予前面所说的药物,一定要把邪气彻底排尽,这样没有不痊愈的。凡是虫积疼痛,必定时发时止,来去没有规律;有时呕吐青、黄、绿水,有时吐出虫来,有时疼痛得坐卧不安,有时疼痛剧烈难以忍受。面色或青、或黄、或白,而嘴唇却是红的;但疼痛一停止就还能饮食,这就是虫积的证候,应当
凡虫势骤急,上攻心腹作痛者,宜扫虫煎;若虫积坚固者,宜猎虫丸、遇仙丹、木香槟榔丸、百顺丸之类;若稍缓而质弱者,宜芜荑散、化虫散之类,或用楝树根、槟榔、鹤虱,夏取汁、冬浓煎饮之,又万应丸最妙。 治虫之法,如丹溪云:上半月虫头向上易治,下半月虫头向下难治,先以肉汁或糖蜜引虫头向上,然后用药。此法甚善,然属缓法。夫虫证甚急,安能待其时乎?且望前望后,辨虫头,亦若渺茫无据。惟先用香饵而虫头可引也。 凡下虫,必先一日不食而使虫饥,次早五更用油煎肉,嚼之良久,腹内虫闻肉香,头皆向上而欲食,乃以鸡卵煎饼和药,嚼而食之,须臾服葱汤或白水些少,以助药力下行,不逾时而虫俱下,然后以白粥补之,随服补剂,调理脾胃,而疾可全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三
译赶快驱除虫积。凡是虫势突然猛烈发作,向上攻扰心腹而疼痛的,应当用扫虫煎。如果虫积坚硬牢固,应当使用猎虫丸、遇仙丹、木香槟榔丸、百顺丸之类的方剂。如果症状稍缓而体质虚弱,应当用芜荑散、化虫散一类方剂;也可以用楝树根、槟榔、鹤虱,夏天取汁,冬天浓煎后服用。此外,万应丸最为有效。治疗虫积的方法,正如丹溪所说:上半月虫头向上,容易治疗;下半月虫头向下,难以治疗。应先用肉汁或糖蜜把虫头引向上方,然后再用药。这个方法非常好,但属于缓慢取效的方法。虫积证发作得很急,哪里能等到规定的时日呢?况且还要根据月初、月末来辨别虫头的方向,也似乎渺茫而没有依据。只有先用香甜的诱饵,才能把虫头引出来。凡是驱虫,必须先让患者一天不进食,使虫饥饿;第二天早晨五更时分,用油煎肉,慢慢咀嚼很久,使腹中的虫闻到肉香,虫头都向上而想进食。于是把药拌入鸡蛋煎饼中,嚼碎后吃下;过一会儿服少量葱汤或白水,帮助药力向下运行。不到一个时辰,虫就会全部排出,然后用白粥补养,再服补益药调理脾胃,这种病就可以完全痊愈。《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第一百八十三卷。
胸腹门
方
温胃汤 【《千金方》,下同】 治胃气不平时胀,咳不能食。 干姜五分 附子 当归 厚朴 人参 枳实 芍药 甘草各一两 蜀椒三合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分三服。
大半夏汤 治胃中虚冷,腹满塞。
半夏一升 大枣二十枚 甘草 附子 当归 人参 厚朴 茯苓 枳实各二两 桂心五两 生姜八两 蜀椒二百粒 右十二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二服。
附子粳米汤 治腹中寒气胀满,肠鸣切痛,胸胁逆满呕吐。 附子一枚 半夏 粳米各半升 甘草一两 大枣十枚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米熟,去滓,每服一升,日三服。《集验》加干姜二两。
厚朴七物汤 治腹满气胀。
厚朴半斤 甘草 大黄各三两 大枣十枚 枳实五枚 桂心二两 生姜五两 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五升,去滓,内大黄,煮取四升,服八合,日三。呕逆者加半夏五合;利者去大黄;寒多者加生姜至半斤。
厚朴三物汤 治腹满发热,数十日,脉浮而数,饮食如故。 厚朴半斤 大黄四两 陈枳实大者,五枚 右(口父)咀,以水一斗二升,煮取五升,内大黄,煮取三升,去滓,服一升。腹中转动者勿服,不动者更服。一方加芒硝二两。
吴茱萸汤 治久寒,胸胁逆满不能食。 吴茱萸 半夏 小麦各一升 甘草 人参 桂心各一两 大枣二十枚 生姜八两 右八味,(口父)咀,以酒五升,水三升,煮取三升,分三服。
大桂汤 治虚羸胸膈满。
桂心 生姜各一斤 半夏一升 黄芪四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半,煮取五升,分五服,日三夜二。 又方 治男子卒劳内伤,汗出中风,腹胀大饥,食不下,心痛小便赤黄,时白,大便不利。
生大黄 苦葶苈 寒水石 苦参 川黄连 (艹舌)蒌根各等分 右六味,为末,蜜丸,以豉汁和饮服,如梧子大二丸,日三,加至十丸。
半夏汤 治胸满有气,心腹中冷。
半夏一升 桂心四两 生姜八两
右三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二升,服七合,日三服。
半夏汤 治逆气心腹满,气上胸胁痛,寒冷心腹痛呕逆。 半夏一升 生姜 桂心各五两 橘皮四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分四服,日三夜一。人强者作三服。亦治霍乱后吐逆腹痛。
奔气汤 治大气上奔,胸膈中诸病发时,迫满短气,不得卧,剧者便悁欲死,腹中冷湿气,肠鸣相逐,成结气。 生姜一斤 半夏 吴茱萸各一升 桂心五两 人参 甘草各三两 右六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四服。
译胸腹门。方剂。温胃汤(出自《千金方》,以下同):治疗胃气不调、时常胀满,以及咳嗽而不能进食。干姜五分,附子、当归、厚朴、人参、枳实、芍药、甘草各一两,蜀椒三合。以上九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为炮制、制备字样,字形存疑。大半夏汤:治疗胃中虚寒、腹部胀满堵塞。半夏一升,大枣二十枚,甘草、附子、当归、人参、厚朴、茯苓、枳实各二两,桂心五两,生姜八两,蜀椒二百粒。以上十二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分两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附子粳米汤:治疗腹中寒气导致的胀满、肠鸣剧痛,以及胸胁气逆胀满、呕吐。附子一枚,半夏、粳米各半升,甘草一两,大枣十枚。以上五味切碎,用水八升煮至米熟,去掉药渣,每次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集验》记载:加干姜二两。厚朴七物汤:治疗腹部胀满、气机壅滞。厚朴半斤,甘草、大黄各三两,大枣十枚,枳实五枚,桂心二两,生姜五两。以上各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五升,去掉药渣,放入大黄,再煎取四升;每次服八合,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有呕吐、气逆的,加半夏五合。如果大便通利,就去掉大黄。寒邪较重的,将生姜加至半斤。厚朴三物汤:治疗腹部胀满并发热,病程已经有数十天,脉浮而数,但饮食仍和平常一样。厚朴半斤,大黄四两,大个陈枳实五枚。以上各味切碎,用水一斗二升煎煮取五升,放入大黄,再煎取三升,去掉药渣,每次服一升。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如果腹中已经转动,就不要服用;腹中没有转动,就再次服用。另有一方,加芒硝二两。吴茱萸汤:治疗久受寒邪,胸胁气逆胀满而不能进食。吴茱萸、半夏、小麦各一升,甘草、人参、桂心各一两,大枣二十枚,生姜八两。以上八味切碎,用酒五升、水三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大桂汤:治疗身体虚弱消瘦、胸膈胀满。桂心、生姜各一斤,半夏一升,黄芪四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一斗半煎煮取五升,分五次服用,每日三次、夜间两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另有一方:治疗男子突然劳累导致的内伤,出汗后感受风邪,腹部胀大而非常饥饿,不能进食,心痛,小便赤黄、时而清白,大便不通利。生大黄、苦葶苈、寒水石、苦参、川黄连、(艹舌)蒌根各等分。以上六味研成末,用蜜制成丸,再用豆豉汁送服;每次服如梧桐子大的药丸二丸,每日三次,可逐渐增加到十丸。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半夏汤:治疗胸部胀满有气,以及心腹中寒冷。半夏一升,桂心四两,生姜八两。以上三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每次服七合,每日服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半夏汤:治疗气机上逆、心腹胀满,气上冲胸胁而疼痛,以及因寒冷导致的心腹疼痛、呕吐气逆。半夏一升,生姜、桂心各五两,橘皮四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三升,分四次服用,每日三次、夜间一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体质强健的人,分作三次服用。也可以治疗霍乱之后的呕吐气逆和腹痛。奔气汤:治疗大气向上冲奔,胸膈部各种病症发作时,胸部迫促胀满、呼吸短促而不能平卧;病情严重的会烦闷不安,像要死去一样。还可见腹中寒湿之气,肠鸣接连不断,形成气结。生姜一斤,半夏、吴茱萸各一升,桂心五两,人参、甘草各三两。以上六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
枳实汤 下气治胸中满闷。
枳实三枚 附子三枚 大枣十四枚 人参 甘草 白朮 干姜 厚朴各二两 半夏五两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半,每服八合,日三。 又方 下气治胸满腹胀。
半夏一升 生姜一斤 人参一两半 橘皮三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日三。一方无人参,止三味。 又方 治气满闭塞,不能食,喘息。
诃藜勒十枚
右为末,蜜丸梧子大,食后服三丸,不忌,得利即止。
人参汤 安食下气,理胸胁,并治客热。 人参 麦门冬 干姜 当归 白茯苓 甘草 五味 黄芪 芍药 枳实各二两 桂心三两 半夏一升 大枣十五枚 右十三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去滓,每服九合,从旦至晡令尽,皆热服,慎勿冷。
生姜泄肠汤 治大肠实热,腹胀不通,口为生疮。 桂心一两 地黄十两 生姜 橘皮 青竹茹 黄芩 栀子仁 白朮各三两 大枣十四枚 茯苓 芒硝各二两 右十一味,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去滓,下芒硝,分二服。
张仲景三物备急丸 司空裴秀为散,用治心腹诸卒暴痛。 大黄 干姜 巴豆各等分
右皆须精新,多少随意。先捣大黄、干姜,下筛为散;别研巴豆如脂,内散中,合捣千杵,即尔用之。为散亦好。下蜜为丸,贮密器中,莫令泄气。若中恶客忤,心腹胀满刺痛,口噤气急,停尸卒死者,以暖水或酒服大豆许三枚,老小量与,扶头起令得下喉,须臾未醒,更与三枚,腹中鸣转得吐利,便愈。若口已噤,可先和成汁,倾口中,令从齿间得入,极良。
泻心汤 治老小下利,水谷不消,肠中雷鸣,心下痞满,干呕不安。 人参 黄芩 甘草各一两 干姜两半 黄连 半夏 大枣十二枚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二升半,分三服。并治霍乱。若寒加附子一枚,渴加(艹舌)蒌根二两,呕加橘皮一两,痛加当归一两,客热以生姜代干姜。
半夏补心汤 治心虚寒,心中胀满,悲忧,或梦山丘平泽。 半夏六两 宿姜五两 茯苓 桂心 枳实 橘皮各三两 白朮四两 防风 远志各二两 右九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分三服。
大黄泄热汤 治心劳热,口为生疮,大便苦难,闭濇不通,心满痛,小肠热。 大黄 泽泻 黄芩 芒硝 栀子仁各三两 桂心 通草各二两 石膏八两 甘草一两 大枣二十枚 右十味,(口父)咀,用水九升,先以水一升,别渍大黄一宿,余八升水煮诸药,取二升五合,去滓,下大黄煮两沸,去滓,下芒硝,令烊,分三服。
译升,分四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枳实汤:降气,治疗胸中胀满郁闷。枳实三枚,附子三枚,大枣十四枚,人参、甘草、白朮、干姜、厚朴各二两,半夏五两。以上九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半,每次服八合,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另有一方:降气,治疗胸部胀满、腹部胀大。半夏一升,生姜一斤,人参一两半,橘皮三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另一方不使用人参,只有三味药。另有一方:治疗气机胀满闭塞、不能进食和喘息。诃藜勒十枚。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后服三丸,不必忌口;如果大便通利,就停止服用。人参汤:调理饮食、降气,疏理胸胁,并治疗外来的热邪。人参、麦门冬、干姜、当归、白茯苓、甘草、五味、黄芪、芍药、枳实各二两,桂心三两,半夏一升,大枣十五枚。以上十三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每次服九合,从早晨一直服到日暮,务必服完,并且都要趁热服,谨慎不要冷服。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生姜泄肠汤:治疗大肠实热、腹部胀满不通,以及口中生疮。桂心一两,地黄十两,生姜、橘皮、青竹茹、黄芩、栀子仁、白朮各三两,大枣十四枚,茯苓、芒硝各二两。以上十一味,用水七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分两次服用。张仲景的三物备急丸:司空裴秀将它制成散剂,用来治疗心腹部各种突然剧烈的疼痛。大黄、干姜、巴豆各等分。以上药材都必须精良而新鲜,使用多少可以酌情决定。先把大黄、干姜捣碎,筛取药末。另将巴豆研成油脂状,放入药末中,混合后捣一千杵,立即使用。制成散剂使用也可以。加入蜂蜜制成丸剂,储存在密闭容器中,不要让药气泄出。如果因中恶、客忤而出现心腹胀满刺痛、口噤、呼吸急促,甚至身体僵直、突然死亡,就用温水或酒送服大豆大小的三枚药丸;老人和小孩酌量服用,并扶起头部使药丸能够咽下。过一会儿仍未苏醒,就再服大豆大小的三枚药丸;等腹中鸣响转动并出现呕吐、泄泻,病就会痊愈。如果嘴已经闭住不能张开,可以先把药调成汁,倒入口中,使药汁从牙缝间流进去,效果很好。泻心汤:治疗老人和小孩泄泻,水液和谷物不能消化,肠中雷鸣,心下痞塞胀满,以及干呕不安。人参、黄芩、甘草各一两,干姜两半,黄连、半夏、大枣十二枚。以上七味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也可以治疗霍乱。寒邪重的,加附子一枚;口渴的,加(艹舌)蒌根二两;呕吐的,加橘皮一两;疼痛的,加当归一两;有外来热邪的,用生姜代替干姜。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半夏补心汤:治疗心气虚寒、心中胀满、悲伤忧愁,或者梦见山丘、平原和水泽。半夏六两,宿姜五两,茯苓、桂心、枳实、橘皮各三两,白朮四两,防风、远志各二两。以上九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大黄泄热汤:治疗心劳产生的热邪、口中生疮、大便艰难,以及闭塞涩滞不通、心中胀满疼痛和小肠有热。大黄、泽泻、黄芩、芒硝、栀子仁各三两,桂心、通草各二两,石膏八两,甘草一两,大枣二十枚。以上十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先取其中一升水另行浸泡大黄一夜,再用其余八升水煎煮其他药物,取二升五合,去掉药渣,加入
又方 治寒热气卒客于五脏六腑中,则发心痛。 生大黄 芍药 柴胡各四两 升麻 黄芩 桔梗 朱砂各三两 鬼箭羽 鬼臼 桂心 (石卜)硝各二两 右十一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服。先分朱砂作二分,每服内一分搅合匀服之。得快利,痛不止,宜服后方。 后方
赤芍药六两 桔梗 杏仁各五两
右三味,(口父)咀,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三服。
五辛汤 治心腹疼痛。
细辛 蜀椒 桂心 干姜 吴茱萸 芍药 防风 苦参 甘草 干地黄 当归各一两 栀子 乌梅 大枣各十二枚 右十四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分四服。
桂心三物汤 治心中痞,诸逆悬痛。 桂心 生姜各二两 胶饴半斤
右三味,取一味(口父)咀,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去滓,内饴,分三服。
乌头丸 治心痛彻背,背痛彻心。
附子 蜀椒各半两 干姜 赤石脂各一两 乌头六铢 右五味为末,蜜丸,如麻子大,先食服三丸,日三,不知稍增之。范汪不用附子,服如梧子二丸。崔氏用桂心半两,为六味。 又方 治虚冷腹痛,不下饮食,食复不消膨胀。 当归 茯苓各五分 黄芪蜜制 紫菀各四分 高良姜 干姜各六分 鹿茸 桂心 昆布 肉苁蓉 橘皮各三分 甘草二两 乌头一两 大枣四十枚 桃仁一百枚 地骨皮 法曲 大麦糵各一升 右十八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半,煮取四升二合,五分服。下利加赤石脂、龙骨各三分,渴加麦门冬一升。
犀角丸 治心腹久痛,积年不定,不过一时间还发,甚则数日不能食,又便出干血,穷天下方不能瘥,甄立言处此方,数日即愈。 乌犀角屑 麝香 雄黄 桔梗 莽草 鬼臼 桂心 芫花各半两 甘遂一两半 光明砂 附子各六铢 贝齿五枚巴豆去皮,二十枚 赤足蜈蚣二枚 右十四味,为末,蜜丸如梧子大,饮服一丸,日二,渐加至三丸,以微利为度。《古今录验》无雄黄。
高良姜汤 治心腹绞痛如刺,两胁支满,烦闷不可忍。 高良姜五两 厚朴二两 当归 桂心各三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一升八合,分二服,日二。若一服痛止,便停,不须更服。强者为二服,劣者分三服。
当归汤 治心腹绞痛,诸虚冷气满痛。 蜀椒一两 当归 芍药 厚朴 半夏各二两 桂心 甘草 黄芪 人参各三两 干姜四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二升二合,分四服,羸劣人分六服。《小品方》云:大冷加附子一枚,良。 又方 一名吴茱萸汤。
译浸泡的大黄煎两个沸腾,再去掉药渣,加入芒硝使其溶化,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另有一方:治疗寒热之邪突然侵入五脏六腑而引起的心痛。生大黄、芍药、柴胡各四两,升麻、黄芩、桔梗、朱砂各三两,鬼箭羽、鬼臼、桂心、(石卜)硝各二两。以上十一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二升七合,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石卜)硝”字形存疑。先把朱砂分成二分,每次服用时加入一分,搅拌均匀后服下。如果服后很快泄泻,但疼痛仍不停止,应当服用后面的方剂。后面的方剂。赤芍药六两,桔梗、杏仁各五两。以上三味切碎,用水六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五辛汤:治疗心腹疼痛。细辛、蜀椒、桂心、干姜、吴茱萸、芍药、防风、苦参、甘草、干地黄、当归各一两,栀子、乌梅、大枣各十二枚。以上十四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分四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桂心三物汤:治疗心中痞塞,以及各种气逆引起的悬吊样疼痛。桂心、生姜各二两,胶饴半斤。以上三味,取其中一味切碎,用水六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放入胶饴,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乌头丸:治疗心痛牵连到背部,以及背痛牵连到心部。附子、蜀椒各半两,干姜、赤石脂各一两,乌头六铢。以上五味研成末,用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服三丸,每日三次;如果没有明显效果,就逐渐增加药量。范汪的方子不用附子,服用梧桐子大小的药丸二丸。崔氏的方子使用桂心半两,这样共为六味药。另有一方:治疗虚寒所致的腹痛、不能进食,以及进食后仍不能消化而胀满。当归、茯苓各五分,蜜制黄芪、紫菀各四分,高良姜、干姜各六分,鹿茸、桂心、昆布、肉苁蓉、橘皮各三分,甘草二两,乌头一两,大枣四十枚,桃仁一百枚,地骨皮、法曲、大麦糵各一升。以上十八味切碎,用水一斗半煎煮取四升二合,分五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泄泻的,加赤石脂、龙骨各三分;口渴的,加麦门冬一升。犀角丸:治疗心腹部长期疼痛,积年累月发作没有规律,不过一个时辰就会再次发作;严重时几天不能进食,还会排出干血。即使遍求天下医方也不能治愈,甄立言拟定此方,服后数日就能痊愈。乌犀角屑、麝香、雄黄、桔梗、莽草、鬼臼、桂心、芫花各半两,甘遂一两半,光明砂、附子各六铢,贝齿五枚,去皮巴豆二十枚,赤足蜈蚣二枚。以上十四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饮送服一丸,每日两次,逐渐增加到三丸,以出现轻微泄泻为度。《古今录验》的方子没有雄黄。高良姜汤:治疗心腹绞痛如同针刺,两胁胀满撑急,烦闷得难以忍受。高良姜五两,厚朴二两,当归、桂心各三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一升八合,分两次服用,每日两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如果服一次疼痛就停止了,便停止服用,不必再服。体质强健的人分两次服用,体质较弱的人分三次服用。当归汤:治疗心腹绞痛,以及各种虚寒、气机胀满疼痛。蜀椒一两,当归、芍药、厚朴、半夏各二两,桂心、甘草、黄芪、人参各三两,干姜四两。以上十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二升二合,分四次服用;身体虚弱的人分六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小品方》说:寒邪非常重的,加附子一枚,效果很好
治寒冷腹痛。 桂心 甘草 人参各一两 生姜五两 半夏 小麦各一升 吴茱萸二升 当归二两 右八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半,煮取三升,分三服,日三。 又方 治冷气,胁下往来冲胸膈,痛引胁背闷。 当归 桂心 人参 甘草 吴茱萸 白芍药 大黄各二两 茯苓 枳实各一两 干姜三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半,分三服,日三。治尸疰亦佳。《外台》、仲景方无茯苓、枳实。 又方 治久寒疾,胸膈中痛,时下利。 当归三两 甘草 柑皮各二两 附子一两 干姜四两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二升,分三服,日三。 又方 治久寒宿疾,胸腹中痛,短气时滞下利。 当归 桂心各三两 干姜四两 附子一两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二升,分三服,日三。范汪无附子,用甘草二两;云虚冷激痛甚者,加黄芪、芍药各二两。
温中当归汤 治心腹中痛,发作肿聚,往来上下,痛有休止,多热喜涎出,是蛔虫咬也。服二三剂后,若不效,有异,宜改方增损之。 当归 人参 干姜 白茯苓 厚朴 桂心 桔梗 芍药 木香 甘草各二两 右十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分温五服,日三。不耐木香者,以犀角一两代之。
羊肉当归汤 治腹冷绞痛。
羊肉半斤 当归四分 干姜 橘皮 黄芪炙 白芍药 芎藭 桂心 独活 防风各三分 吴茱萸 人参 甘草干地黄 茯苓各一分 生姜六分 大枣三十枚 右十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半,先煮肉取一斗二升,出肉,次内诸药,煮取三升,分三服,日三。覆取温暖。
温脾汤 治腹痛脐下绞结,绕脐不止。 大黄五两 甘草 附子 人参 芒硝各一两 当归 干姜各二两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三升,分温服,日三。
生姜汤 治胸腹中卒痛。
生姜一斤取汁 食蜜八两 醍醐四两 右三味,微火上耗,令相得,适寒温,服三合,日三。
(艹舌)蒌汤 治胸痹病喘息咳唾,胸背痛短气,寸脉沉而迟,关上小紧数。 半夏半升 薤白一斤 枳实二两 生姜四两 (艹舌)蒌实一枚 右五味,(口父)咀,以白胾浆一斗,煮取四升,服一升,日二。仲景、《肘后》不用生姜、枳实、半夏。
治中汤 治胸痹候,胸中愊愊如满,噎塞习习如痒,喉中濇燥,唾沫出。 橘皮一斤 生姜半斤 枳实五枚
右三味,(口父)咀,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去滓,分再服。
茯苓汤 治胸中气塞短气。
茯苓三两 甘草一两 杏仁五十枚
右三味,(口父)咀,以水一斗三升,煮取六升,去滓,为六服,日三。
译。另有一方,又名吴茱萸汤。治疗寒冷所致的腹痛。桂心、甘草、人参各一两,生姜五两,半夏、小麦各一升,吴茱萸二升,当归二两。以上八味切碎,用水一斗半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另有一方:治疗寒气,寒气在胁下往来冲向胸膈,疼痛牵连胁部和背部并感到闷塞。当归、桂心、人参、甘草、吴茱萸、白芍药、大黄各二两,茯苓、枳实各一两,干姜三两。以上十味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三升半,分三次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治疗尸疰也很好。《外台》和仲景的方子没有茯苓、枳实。另有一方:治疗久寒之病,胸膈中疼痛,时常泄泻。当归三两,甘草、柑皮各二两,附子一两,干姜四两。以上五味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另有一方:治疗久寒积久不愈的旧病,胸腹中疼痛,呼吸短促,时常阻滞泄泻。当归、桂心各三两,干姜四两,附子一两。以上四味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二升,分三次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范汪的方子没有附子,改用甘草二两。他说,虚寒引起的剧烈牵引性疼痛,加黄芪、芍药各二两。温中当归汤:治疗心腹中疼痛,疼痛发作时出现肿块聚集,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游走;疼痛时发时止,往往发热而喜欢吐涎,这是蛔虫啮咬所致。服用二三剂后,如果没有效果或出现异常,应当更换方剂并随证增减药物。当归、人参、干姜、白茯苓、厚朴、桂心、桔梗、芍药、木香、甘草各二两。以上十味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三升,分温五次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不能耐受木香的,用犀角一两代替木香。羊肉当归汤:治疗腹部寒冷所致的绞痛。羊肉半斤,当归四分,干姜、橘皮、炙黄芪、白芍药、芎藭、桂心、独活、防风各三分,吴茱萸、人参、甘草、干地黄、茯苓各一分,生姜六分,大枣三十枚。以上十七味切碎,用水一斗半,先煎羊肉取一斗二升,捞出羊肉,再放入其他药物,煎取三升,分三次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服后应当盖被取暖。温脾汤:治疗腹痛,脐下绞结,疼痛绕着肚脐持续不止。大黄五两,甘草、附子、人参、芒硝各一两,当归、干姜各二两。以上七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三升,分温服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生姜汤:治疗胸腹中突然发生的疼痛。生姜一斤取汁,食蜜八两,醍醐四两。以上三味用微火煎熬,使它们融合,调至冷热适宜,每次服三合,每日三次。(艹舌)蒌汤:治疗胸痹,症见喘息、咳嗽、吐痰,胸背疼痛、呼吸短促,寸脉沉而迟,关脉上部稍紧而数。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半夏半升,薤白一斤,枳实二两,生姜四两,(艹舌)蒌实一枚。以上五味切碎,用白胾浆一斗煎煮取四升,每次服一升,每日两次。原文“(艹舌)蒌”“(口父)咀”“白胾浆”字样或词义存疑。仲景和《肘后》的方子不用生姜、枳实、半夏。治中汤:治疗胸痹的证候,胸中满闷不舒,像被堵塞,且有阵阵发痒感;喉中涩滞干燥,吐出唾沫。原文“愊愊”“习习”属古代症状描写。橘皮一斤,生姜半斤,枳实五枚。以上三味切碎,用水五升煎煮取二升,去掉药渣,分两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茯苓汤:治疗胸中气机阻塞、呼吸短促。茯苓三两,甘草一两,杏仁五十枚。以上三味切碎,用水一斗三升煎煮取六升,去掉药渣,分六次服
未瘥再合服。
通气汤 治胸满短气噎。
半夏八两 生姜六两 橘皮三两 吴萸四十枚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八升,煮取三升,分三服。一方用桂二两,无橘皮。
细辛散 治胸痹达背痛短气。
细辛 甘草各二两 枳实 生姜 (艹舌)蒌实 干地黄 白朮各三两 桂心 茯苓各五两 右九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
蜀椒散 治胸痹达背。
蜀椒 食茱萸各一两 桂心 桔梗各三两 乌头半两 豉六两 右六味,治下筛,食后酒服方寸匕,日三。
前胡汤 治胸中逆气,心痛彻背,少气不食。 前胡 甘草 半夏 白芍药各二两 黄芩 当归 人参 桂心各一两 生姜三两 大枣三十枚 竹叶一升 右十一味,(口父)咀,以水九升,煮取三升,分为四服。 又方
前胡 人参 生姜 半夏 麦门冬 甘草 白芍药 白茯苓 胶饧各三两 桂心 黄芩 当归各一两 大枣三十枚 右十三味,(口父)咀,以水一斗四升,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
熨背散 治胸背疼痛而闷。
芎藭一两六铢 乌头 细辛 附子 羌活 蜀椒 桂心各五两 右七味,治下筛,帛裹,微火炙令暖,以熨背上,取瘥乃止。慎生冷如常法。
下气汤 治胸腹背闭满,上气喘息。 杏仁四七枚 大腹槟榔二七枚
右二味,(口父)咀,以童便三升,煎取一升半,分再服。曾患气发,辄合服之。
槟榔汤 主破胸背恶气,音声塞闭。 槟榔极大者四枚,小者八枚
右一味二品,(口父)咀,以小儿尿二升半,煮减一升,去滓,分三服。频与五剂永定。
枳实薤白桂枝汤 治胸痹,心中痞气结在胸,胸满,胁下逆抢心。 枳实四枚 薤白一斤 桂枝一两 厚朴三两 (艹舌)蒌实一枚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半,分再服。仲景方厚朴四两,薤白半升,水五升,煮取三升半服之。
九痛丸 【《入门》,下同】 治九种心痛,及中恶胀痛,口不能言,连年积冷,流在心胸,肿痛上气,落马队车等疾。 附子三两 巴豆 人参 干姜 吴萸各一两 狼毒二钱半 右为末,蜜丸梧子大,每三丸,空心温酒下。
通灵散 治九种心痛。
蒲黄 五灵脂各一两 木通 芍药各五钱 每四钱水煎,临熟入盐少许,通口服。
散痛丸 治心气痛不可忍。
陈茶一两 乳香五钱
右为末,腊月兔血丸芡实大,每一丸淡酢汤下。
灵槟散 治心脾虫痛。此方用肉味引虫头向上,用药杀虫。 五灵脂 槟榔等分
右为末,每三钱菖蒲煎汤下。
译用,每日三次。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如果没有痊愈,再配制一剂服用。通气汤:治疗胸部胀满、呼吸短促和噎塞。半夏八两,生姜六两,橘皮三两,吴萸四十枚。以上四味切碎,用水八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原文“吴萸”保留原称,“(口父)咀”字形存疑。另有一方用桂二两,不用橘皮。细辛散:治疗胸痹,疼痛牵连到背部,并伴有呼吸短促。细辛、甘草各二两,枳实、生姜、(艹舌)蒌实、干地黄、白朮各三两,桂心、茯苓各五两。以上九味研末,筛取细末,每次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蜀椒散:治疗胸痹,疼痛牵连到背部。蜀椒、食茱萸各一两,桂心、桔梗各三两,乌头半两,豉六两。以上六味研末,筛取细末,饭后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前胡汤:治疗胸中气机上逆、心痛牵连到背部,以及气少而不能进食。前胡、甘草、半夏、白芍药各二两,黄芩、当归、人参、桂心各一两,生姜三两,大枣三十枚,竹叶一升。以上十一味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分四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另有一方。前胡、人参、生姜、半夏、麦门冬、甘草、白芍药、白茯苓、胶饧各三两,桂心、黄芩、当归各一两,大枣三十枚。以上十三味切碎,用水一斗四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熨背散:治疗胸背疼痛而闷塞不舒。芎藭一两六铢,乌头、细辛、附子、羌活、蜀椒、桂心各五两。以上七味研末,筛取细末,用帛包裹,在微火上烘热,熨敷背部,直到痊愈才停止。按通常的方法谨慎避免食用生冷之物。下气汤:治疗胸、腹、背部闭塞胀满,以及气逆上冲、喘息。杏仁四七枚,大腹槟榔二七枚。以上二味切碎,用童便三升煎煮取一升半,分两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曾经患过气机发作的人,每逢发作就合药服用。槟榔汤:主治破除胸背间的恶气,以及声音被阻塞、说话不畅。槟榔,个头极大的用四枚,小的用八枚。以上一味药分为大小两种,切碎后用小儿尿二升半煎煮,煎至减少为一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连续服用五剂,就能永久平定病情。枳实薤白桂枝汤:治疗胸痹,心中痞塞,气结在胸中,胸部胀满,以及胁下气逆冲击心部。枳实四枚,薤白一斤,桂枝一两,厚朴三两,(艹舌)蒌实一枚。以上五味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两次服用。原文“(艹舌)蒌”“(口父)咀”字形存疑。仲景的方子用厚朴四两、薤白半升,加水五升煎煮取三升半服用。九痛丸(出自《入门》,以下同):治疗九种心痛,以及中恶所致的胀痛、口不能言、积年累月的寒邪流留于心胸、肿痛气逆上冲,以及坠马、车祸等病。附子三两,巴豆、人参、干姜、吴萸各一两,狼毒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空腹用温酒送服。通灵散:治疗九种心痛。蒲黄、五灵脂各一两,木通、芍药各五钱。每次取四钱用水煎煮,临熟时加入少许盐,趁温热服下。散痛丸:治疗心气疼痛剧烈而不能忍受。陈茶一两,乳香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在腊月取兔血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淡醋汤送下。灵槟散:治疗心脾部位的虫积疼痛。这个方子用肉的香味把虫头引向上方,再用药物杀虫。五灵脂、槟榔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三钱,用菖蒲
隔夜先将猪肉盐酱煮熟,令患人细嚼吐出,勿吞,却将前药空心服之。
烧脾散 治饮食生冷,停留。停留中焦,心脾冷痛。 干姜 草果 厚朴 砂仁 神曲 大麦芽 陈皮 良姜 甘草各等分 右为末,每三钱,淡盐汤点服。
译煎汤送服。前一天夜里,先把猪肉用盐和酱煮熟,让患者细细咀嚼后吐出,不要吞下;然后空腹服用前面的药物。烧脾散:治疗饮食生冷而停留不化。食物停留在中焦,导致心脾寒冷疼痛。干姜、草果、厚朴、砂仁、神曲、大麦芽、陈皮、良姜、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三钱,用淡盐汤调服。
古二胡散 治心腹(疒丂)痛。
延胡索 胡椒各等分
右为末,每二钱,酒调服。
二妙香良散
香附 良姜各等分
右各炒为末,每二钱入盐少许,米饮调服。若同炒则不效。
四味乌沉汤 治心脾刺痛。
乌药 香附 砂仁 沉香各等分
右姜煎服。
乌药沉香汤 治一切气,除一切冷,调中补五脏,益精壮阳,暖腰膝,治呕泻,疗症癖疼痛,风水毒肿,冷风麻痹,及中恶心腹痛,蛊毒鬼气,宿食不消,天行瘴疫,膀胱冷气,攻冲背膂,俯仰不利,妇人血气攻心,胃腹撮痛。 乌药一两 沉香五钱 人参三分 甘草四分 右为末,每五分入盐少许,姜煎服。或加香附、砂仁、陈皮、半夏,或加枳壳、神曲、麦芽、莪朮、青皮、木香,随宜加入。
草豆蔻丸 治客寒犯胃作痛,得热即止,热痛亦可暂服。 草豆蔻一钱四分 泽泻小便数者减之 麦芽各钱半 半夏一钱 吴茱萸 益智仁 陈皮 白僵蚕 人参 黄芪各八分生甘草 炙甘草各三分 当归 青皮酢炒 神曲 姜黄 柴胡各四分 桃仁七枚 右为末,蒸饼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白汤下,食远,斟酌多少用之。
小草丸 治胸痹心痛,逆气隔中,饮食不下。 小甘草 桂心 川椒 干姜 细辛各三两 附子二分 右为末,蜜丸,梧子大,每三丸米饮下。忌荤腻生冷。
抽刀散 治心脾痛。
白姜五两,用巴豆一钱同炒赤,去巴豆 菖蒲五两,半生半炒 良姜五两,用螌蝥二十五枚同炒黑,去螌蝥 糯米六两一分,炒黄 右为末,每二钱空心温酒下。昔一人醉卧星夜,天明脾疼攻刺,百药罔效,后服之顿愈,乃知风露入脾,故用二姜、菖蒲散邪,巴豆、螌蝥借气伐根,继以养脾之剂调之,更不复作。
连附六一汤 治胃脘痛甚诸药不效者,热因热用也。 黄连六钱 附子一钱 姜枣煎,热服。
莎芎散 治曾服香燥热药,以致病根深固者。 香附子 川芎各一两 黄连 山栀仁各五钱 木香 干生姜各三钱 槟榔 黄芩酒浸,炒 芒硝各二钱 右为末,每二钱用姜汁同滚白汤调,痛时呷下
煮黄丸 治大实心痛。
雄黄一两 巴豆五钱 白面二两
右研匀,水丸,梧子大,取十二丸用浆水煮熟,滤入冷浆水内,沉冷,每一时,冷浆水下一丸,一日尽十二丸。如得利,不可再服宜古槁苍汤以去余邪。
古槁苍汤 治大实心痛,及心头迭痛者亦好。 槁本五钱 苍朮一两 水煎服。服煮黄丸后,宜此断根。
古归朮散 治心脾疼痛。
当归八两 白朮一两
右为末,每二钱沸汤点服。
二六丸 治气血俱虚,挟食积痰火心痛。 白朮五钱 白芍 砂仁 半夏 当归各三钱 桃仁 黄连 神曲 陈皮各二钱 吴萸钱半 人参 甘草各一钱 右为末,蒸饼为丸服。
栀姜饮 治胃热作痛,如用此及劫痛药不止者,须用元明粉一钱服之,立效。 山栀仁十五枚,炒焦 水一盏,煎至六分,入生姜自然汁三匙令辣,再煎少沸,热饮;或入川芎一钱尤妙。
栀萸丸 治气实心痛。
山栀仁炒焦,三两 吴萸 香附各五钱 右为末,蒸饼丸,如花椒大,每二十丸,生地黄酒洗,同生姜煎汤服。
萸连栀子丸 治湿热心痛,引小腹欲作疝者。 吴茱萸 黄连 山栀仁炒 滑石细末,各五钱 荔枝核烧存性,三钱 右为末,姜汁糊丸服。
海石散 治脾痛疝痛。
海石二钱 香附一钱
右为末,川芎、山栀煎汤,入姜汁令辣,调服。实者可煅牡蛎粉二钱,酒调服。
白螺壳丸 治痰积,胃脘作痛。
白螺蛳壳火煅 南星 滑石 苍朮 山栀仁 香附子各一两 枳壳 青皮 木香 半夏制 砂仁各五钱 春加川芎,夏加黄连,秋冬加吴萸,为末,姜汁浸,蒸饼为丸菉豆大,每五十丸姜汤下。
失笑散 治心气痛及小肠气痛不可忍。 蒲黄 五灵脂各等分
右为末,每二钱,先以酢调成膏,入水一盏煎,空心热服。
单干漆丸 治九种心痛,恶心吐水,腹胁积聚滞气,妇人瘀血作痛,尤效。 干漆炒烟尽
右为末,酢糊丸梧子大,每五七丸,热酒或酢汤下。
延胡索丸 治死血作痛神效。
桃仁三十枚 延胡索一两半 桂心 红花 滑石 红曲各五钱 右为末,蒸饼为丸服。
译古二胡散:治疗心腹(疒丂)痛。原文“(疒丂)”字形存疑。延胡索、胡椒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二钱,用酒调服。二妙香良散。香附、良姜各等分。以上两味分别炒后研成末,每次取二钱,加少许盐,用米饮调服。如果把两味药一起炒,就没有效果。四味乌沉汤:治疗心脾刺痛。乌药、香附、砂仁、沉香各等分。以上药物用生姜煎煮后服用。乌药沉香汤:治疗各种气病,祛除各种寒邪,调和中焦、补益五脏,补益精气、壮阳,温暖腰膝;治疗呕吐、泄泻,症瘕积聚疼痛,风水毒肿,寒风麻痹,以及中恶所致的心腹疼痛、蛊毒鬼气、积食不消、时行瘴疫、膀胱寒气上冲背脊、俯仰活动不利、妇人血气攻心和胃腹绞痛。乌药一两,沉香五钱,人参三分,甘草四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五分,加少许盐,用姜煎汤送服。也可以加入香附、砂仁、陈皮、半夏,或者加入枳壳、神曲、麦芽、莪朮、青皮、木香,酌情添加。草豆蔻丸:治疗外来的寒邪侵入胃部而引起的疼痛,遇热就停止;热证疼痛也可以暂时服用。草豆蔻一钱四分;小便频数的人,泽泻应当减量;麦芽各钱半;半夏一钱;吴茱萸、益智仁、陈皮、白僵蚕、人参、黄芪各八分;生甘草、炙甘草各三分;当归、青皮醋炒、神曲、姜黄、柴胡各四分;桃仁七枚。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下,饭后较久时服用,药量可酌情增减。小草丸:治疗胸痹心痛、气逆阻隔于中焦,以及饮食不能下咽。小甘草、桂心、川椒、干姜、细辛各三两,附子二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用米饮送下。忌食荤腥、油腻和生冷之物。抽刀散:治疗心脾疼痛。白姜五两,与巴豆一钱同炒至红,去掉巴豆;菖蒲五两,一半生用、一半炒用;良姜五两,与螌蝥二十五枚同炒至黑,去掉螌蝥;糯米六两一分,炒黄。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二钱,空腹用温酒送服。从前有一个人醉卧在星夜之中,天亮时脾部疼痛如攻刺,服了各种药都没有效果,后来服用此方立即痊愈。由此知道是风露侵入脾部,所以用二姜和菖蒲散除邪,用巴豆、螌蝥借助药力攻伐病根,随后再用养脾药调理,病就不再发作。连附六一汤:治疗胃脘疼痛剧烈、各种药物都无效的情况,这是以热药治疗热证。黄连六钱,附子一钱,用姜、枣煎煮,趁热服用。莎芎散:治疗曾经服用香燥温热药物,以致病根深重牢固的情况。香附子、川芎各一两,黄连、山栀仁各五钱,木香、干生姜各三钱,槟榔、酒浸后炒的黄芩、芒硝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二钱,用姜汁和滚热白汤调服,疼痛发作时小口咽下。煮黄丸:治疗邪实所致的心痛。雄黄一两,巴豆五钱,白面二两。以上药物研磨均匀,用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取十二丸用浆水煮熟,滤入冷浆水中,待其沉下并冷却;每隔一个时辰用冷浆水送服一丸,一天服完十二丸。如果出现泄泻,就不能再服,应当用古槁苍汤去除残余邪气。古槁苍汤:治疗邪气实盛所致的心痛,心头反复疼痛的也适用。槁本五钱,苍朮一两,用水煎煮后服用。服用煮黄丸以后,适合用此方彻底去除病根。古归朮散:治疗心脾疼痛。当归八两,白朮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二钱,用沸水冲调服用。二六丸:治疗气血都虚弱,又夹有食积、痰火所致的心痛。白朮五钱,白芍、砂仁、半夏、当归各三钱,桃仁、黄连、神曲、陈皮各二钱,吴萸钱半,人参、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丸剂服用。栀姜饮:治疗胃热所致的疼痛。如果服用此方以及攻劫止痛药后疼痛仍不停止,必须服用元明粉一钱,立即见效。山栀仁十五枚,炒至焦黑;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加入生姜自然汁三匙,使药汁变辣,再煎片刻,趁热饮服。或者加入川芎一钱,效果更好。栀萸丸:治疗气实所致的心痛。山栀仁炒焦三两,吴萸、香附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花椒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取生地黄,用酒洗过,与生姜一起煎汤送服。萸连栀子丸:治疗湿热所致的心痛,以及疼痛牵引小腹、将要形成疝气的情况。吴茱萸、黄连、炒山栀仁、滑石细末各五钱,荔枝核烧至只存药性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姜汁制成糊丸服用。海石散:治疗脾痛和疝痛。海石二钱,香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川芎、山栀煎汤,加入姜汁使其变辣,调服。邪气实盛的,可以取煅牡蛎粉二钱,用酒调服。白螺壳丸:治疗痰积、胃脘疼痛。火煅白螺蛳壳、南星、滑石、苍朮、山栀仁、香附子各一两,枳壳、青皮、木香、制半夏、砂仁各五钱。春季加入川芎,夏季加入黄连,秋冬加入吴萸。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姜汁浸泡,以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姜汤送下。失笑散:治疗心气痛,以及小肠气痛而不能忍受。蒲黄、五灵脂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二钱,先用醋调成膏,再加入一盏水煎煮,空腹趁热服用。单干漆丸:治疗九种心痛、恶心吐水、腹胁部积聚和气滞,以及妇人瘀血所致的疼痛,尤其有效。干漆炒至烟气散尽。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丸,用热酒或醋汤送下。延胡索丸:治疗瘀血造成的疼痛,效果非常好。桃仁三十枚,延胡索一两半,桂心、红花、滑石、红曲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蒸饼制成丸剂服用。
芎朮散 治痰积作痛,脉滑小便不利。 川芎 苍朮 香附子 白芷各等分
右为末,磨木香姜汁,点热汤调服。
酒煮当归丸 治小腹寒痛。
当归一两 黑附子 良姜各七钱 茴香五钱,四味酒一碗煮,焙干 甘草 苦楝 丁香各五钱 延胡索四钱 全蝎炒黄,三钱柴胡二钱 木香 升麻各一钱 右为末,酒糊丸梧子大,每五七十丸,空心淡酢汤下。忌油面酒腻生冷。
木香分气丸 治一切气逆,心胸痞闷,腹胁虚胀。或加丁皮、藿香、姜黄、砂仁、檀香,常服宽中进食。 木香 甘松各一两 甘草六两 香附一斤 莪朮半斤 右为末,糊丸梧子大,每三十丸,姜汤、橘皮煎汤任下。
木香顺气丸 治一切气逆,心腹胀痛。 木香 萝卜子 大腹皮各五钱 枳壳 陈皮 故纸 香附各一两 黑 六两 右为末,水丸梧子大,每五十九,温水下。
沉香降气汤 治阴阳壅滞,气不宣通,胸膈痞闷。 沉香镑二钱 缩砂仁五钱 生甘草一两二钱 香附四两 右为末,每二钱入盐少许,白汤调服。
退热清气汤 治气逆身热,中脘痞满。 柴胡 橘皮 茯苓各一钱 香附七分 半夏 枳壳各八分 川芎五分 缩砂仁七粒 木香 甘草各三分 姜煎温服。
枳橘汤 治胸痹,胸中气塞短气,须审气滞何部分以引经药导之。 橘皮八钱 枳壳一钱半 生姜四钱 郁甚加姜黄少许,水煎,食远温服。
橘皮一物汤 治血气攻刺,及感风寒暑湿,初证通用,凡酒食所伤,中脘痞塞妨闷,呕吐吞酸。 橘皮洗净一两 新汲水煎,温服。
清膈苍莎丸 治因湿热痰火气滞。
苍朮二两 香附一两半 黄芩 黄连各五钱 右为末,用红熟(艹舌)蒌去皮,捣糊和丸菉豆大,每三十丸,温汤下。
大建中汤 治虚劳寒澼,饮在胁下,决决有声,饮已如从一边下决决然也,有头并冲皮起,引两乳内痛,里急,善梦失精,气短目(目巟)(目巟),惚惚多忘。 蜀椒二合 半夏一升 生姜一斤 甘草二两 人参三两 饴糖八两 右六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三升,去滓,内糖,温服七合。里急拘引,加芍药、桂心各三两。手足厥,腰背冷,加附子一枚。劳者加黄芪一两。
金铃子散 治热厥心痛,或作或止,久不愈者。 金铃子 延胡索各一两
右为末,每服三钱,酒调下,痛止与积朮丸。
乌头赤石脂丸 治心痛彻背,背痛彻心。 乌头炮一分 附子炮半两 干姜炮 赤石脂 蜀椒各一两 右五味,为末,蜜丸,如桐子大,先食服一丸,日三服,不效稍加服。
(艹舌)蒌薤白半夏汤 治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者。 (艹舌)蒌实一枚 薤白三两 白酒一斗 半夏半升 右四味同煮,取四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扶阳助胃汤 治寒客肠胃,卒然心腹大痛。 附子炮去皮脐,二钱 干姜炮,一钱半 草豆蔻 益智仁 人参 炙甘草 官桂 白芍各一钱 吴茱萸 陈皮 白朮各五分 右銼如麻豆,都作一服,水二盏,姜三片,枣二枚,同煎至一盏,去滓,温服,食前。
桂枝生姜枳汤 治心中痞,厥逆心悬痛。 桂枝 生姜各一两 枳实五个
右三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果附汤 治寒气心痛。
附子 草果 良姜等分 以酒煎服立效。
二姜丸 养脾温胃,去冷消痰,大治心脾疼,宽胸下气,进饮食,及一切冷物所伤,并皆治之。 干姜炮 良姜
右等分为细末,面糊丸如桐子大,每服十五丸至二十丸,食后陈皮汤。妊娠妇人不宜服。
木香丸 治食积心痛。
白蔻一钱 木香 丁香 三棱 蓬朮 青皮 陈皮各二钱半 槟榔二钱 巴豆肉十五粒,用酢煮令无白心 右为末,酢糊丸麻子大。
译芎朮散:治疗痰积所致的疼痛,以及脉象滑、小便不利。川芎、苍朮、香附子、白芷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磨入木香和姜汁,用热汤调服。酒煮当归丸:治疗小腹寒冷疼痛。当归一两,黑附子、良姜各七钱,茴香五钱;以上四味用酒一碗煮过,焙干;甘草、苦楝、丁香各五钱,延胡索四钱,炒黄全蝎三钱,柴胡二钱,木香、升麻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七十丸,空腹用淡醋汤送下。原文药味与剂量连接无标点,层次存疑。忌食油腻、面食、酒、生冷之物。木香分气丸:治疗各种气机上逆、心胸痞塞闷满,以及腹胁虚胀。也可以加入丁香皮、藿香、姜黄、砂仁、檀香;经常服用可以宽畅中焦、增进食欲。木香、甘松各一两,甘草六两,香附一斤,莪朮半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姜汤或橘皮煎汤送下。木香顺气丸:治疗各种气机上逆,以及心腹胀痛。木香、萝卜子、大腹皮各五钱,枳壳、陈皮、故纸、香附各一两,黑(原文药名缺字)六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九丸,用温水送下。沉香降气汤:治疗阴阳之气壅滞、气机不能宣通,以及胸膈痞塞闷满。沉香镑二钱,缩砂仁五钱,生甘草一两二钱,香附四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取二钱,加少许盐,用白开水调服。退热清气汤:治疗气机上逆、身体发热,以及中脘痞塞胀满。柴胡、橘皮、茯苓各一钱,香附七分,半夏、枳壳各八分,川芎五分,缩砂仁七粒,木香、甘草各三分。用姜煎煮,温服。枳橘汤:治疗胸痹、胸中气机阻塞和呼吸短促;必须审察气滞位于哪一部分,再用能够引经的药物引导治疗。橘皮八钱,枳壳一钱半,生姜四钱;郁滞严重的,加少许姜黄。用水煎煮,饭后较久时温服。橘皮一物汤:治疗血气攻冲刺痛,以及感受风、寒、暑、湿等邪气的初起证候;凡因饮酒进食受伤,出现中脘痞塞妨闷、呕吐、吞酸,也可使用。橘皮洗净一两,用新汲取的水煎煮,温服。清膈苍莎丸:治疗湿热、痰火和气滞所致的病证。苍朮二两,香附一两半,黄芩、黄连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红熟的(艹舌)蒌去皮,捣成糊状,与药末混合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温汤送下。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大建中汤:治疗虚劳所致的寒饮,水饮停留在胁下,决决作响;饮水后,水饮仿佛从一侧向下流动,发出决决声。有时水饮上冲,顶起皮肤,并牵引两乳内侧疼痛;还会出现腹中拘急、容易梦遗、气短、眼睛昏花、精神恍惚、健忘。原文“目巟”字形存疑。蜀椒二合,半夏一升,生姜一斤,甘草二两,人参三两,饴糖八两。以上六味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饴糖,温服七合。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腹中拘急牵引的,加芍药、桂心各三两。手足厥冷、腰背寒冷的,加附子一枚。因劳累所致的,加黄芪一两。金铃子散:治疗热厥心痛,疼痛时发时止,长久不能痊愈的情况。金铃子、延胡索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酒调服;疼痛停止后,接着服用积朮丸。乌头赤石脂丸:治疗心痛牵连到背部,以及背痛牵连到心部。炮制乌头一分,炮制附子半两,炮制干姜、赤石脂、蜀椒各一两。以上五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服一丸,每日三次;如果没有效果,就逐渐增加服量。(艹舌)蒌薤白半夏汤:治疗胸痹而不能平卧,以及心痛牵连到背部。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艹舌)蒌实一枚,薤白三两,白酒一斗,半夏半升。以上四味同煎,取四升,每次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扶阳助胃汤:治疗寒邪侵入肠胃,突然发生心腹剧痛。附子炮制去皮和脐二钱,干姜炮制一钱半,草豆蔻、益智仁、人参、炙甘草、官桂、白芍各一钱,吴茱萸、陈皮、白朮各五分。以上药物切成麻豆大小,合为一剂;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一同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饭前服用。桂枝生姜枳汤:治疗心中痞塞、手足厥冷,以及心部悬吊样疼痛。桂枝、生姜各一两,枳实五个。以上三味,用水六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温服。果附汤:治疗寒气所致的心痛。附子、草果、良姜等分,用酒煎服,立即见效。二姜丸:养脾温胃,祛寒化痰,专治心脾疼痛,宽畅胸部、降气、增进饮食;凡是受到各种寒凉食物损伤的,也都可以治疗。炮制干姜、良姜。以上二味等分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五丸至二十丸,饭后用陈皮汤送服。孕妇不宜服用。木香丸:治疗食积所致的心痛。白蔻一钱,木香、丁香、三棱、蓬朮、青皮、陈皮各二钱半,槟榔二钱,巴豆肉十五粒,用醋煮至没有白心。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
硇砂丸 治一切积聚痰饮心痛。
硇砂 三棱 干姜 白芷 巴豆去油,各半两 大黄末 干漆各半两 木香 青皮 胡椒各一分 槟榔 肉豆蔻各一个 右为细末,酽酢二升,煎五七沸,后下三棱、大黄末,同煎五七沸,入硇砂同煎成膏,稀稠得所,入诸药和匀,杵丸如菉豆大,年深成块,生姜汤下四五丸。食积,熟水下;白痢,干姜汤下;赤痢,当归汤,葱酒亦得。
麻黄桂枝汤 治外因心痛,恶寒发热,内攻五脏,胸腹拘急,不得转侧。 麻黄去节,汤浸,焙 桂心 芍药 细辛去苗 干姜 甘草炙,各七钱半 半夏 香附各五钱 右銼,每五钱,水盏半,生姜五片,煎七分,去滓,食前服。大便秘,入大黄,量虚实加减。
槟桂汤 治心疼甚效。
槟榔 桂心 葛根 甘草 细辛 半夏制 桔梗 枳壳 川芎 防风 右等分,惟甘草半之,水煎服。有人心疼,诸药不效,服此愈。
化虫丸 治虫积心胃痛。
鹤虱 槟榔 胡粉炒 苦楝根去皮,各五十两 白矾飞,十二两 右为末,面糊为丸桐子大。小儿疾病多有诸虫,或因脏腑虚弱而动,或咽食甘肥而动,动即腹中疼痛,往来上下攻心痛,则笑不休,合眼仰身扑手,心神闷乱,呕哕涎沫,或吐清水,四肢羸困,面青色黄,饮食虽进,不生肌肉,或寒或热,沉沉默默,不的知病处。一岁儿服五丸,温浆下,入香油一两点,打匀下之,米饮亦得,其虫自下。
补金散 治诸般虫痛。
鹤虱生 雷丸 定粉 锡灰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三钱,空心少油调下。又用猪肉一两烧熟,掺药在上,细嚼亦得。用翎毛扫甘遂末一钱,与前药一处服之,其虫自下。
木香三棱散 治腹中有虫疼痛,面色痿黄,一切积滞。 黑牵牛半生半炒 大腹子洗 槟榔 三棱煨 锡灰酢炒 雷丸 蓬朮煨 木香 大黄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空心用蜜水调下,或沙糖水亦可。须先将烧肉一片口中半嚼之,咽下,吐出口中肉汁后,服药。
甘草粉蜜汤 治蛔虫为病,令人吐涎心痛,发作有时,毒药不止。 甘草二两 定粉一两 蜜四两
右三味,以水三升,先煮甘草,取二升,去滓,内粉蜜搅令匀,煎如薄粥,温服一升,瘥即止。
海蛤丸 治痰心痛。
海蛤烧为灰,研极细,去火毒 (艹舌)蒌仁带瓤同研 右以海蛤入(艹舌)蒌内,干湿得所,为丸,每服五十丸。 又方 治脾疼。
海蛤粉 香附末 用川芎,山栀,生姜汁煎,辣汤调服为佳。
走马汤 治中恶,心腹胀,大痛不便。 巴豆二枚,去皮心,炒 杏仁二枚
右二味,以绵缠,槌令碎,热汤二合,捻取白汁饮之,当下。老少量服。通治飞尸鬼击等病。
川芎散 治妊娠卒心痛,气欲绝。
川芎 当归 茯苓 厚朴各等分
右,水六升,煎二升,分二服。
白朮散 治妊娠卒心痛,气欲绝不可忍者。 白朮 赤芍药各二两 黄芩一两半
右,水六升,煮取二升半,分三服,半日令尽。微下水令易产。忌桃李、雀肉。
和气散 治男妇一切气疾,他药不瘳者。 白芷 白芨各一两 地骨皮 山蜈蚣 藿香 甘草炙 木香 红内消 山慈姑各半两 右焙干为末,每服二大钱,空心盐汤点服。余乡村有一老医,数世习医,凡妇人气疾,惟凭此药,百发百中。
(艹舌)蒌薤白白酒汤 治心痛,脉小紧数者。 (艹舌)蒌实一个捣 薤白半升 白酒七升 右三味,同煮取二升,分温再服。
薏苡仁附子散 治胸痹缓急者。
薏苡仁四两 附子炮一枚
右二味,杵为散,服方寸匕,日三服。
益智散 治伤寒阴盛,心腹痞满,呕逆泻利,手足厥逆,及一切冷气攻心胁,脐腹胀绞痛。 川乌炮去皮脐,四两 益智仁去皮 干姜炮 青皮去白,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二盏,生姜三片,枣二枚劈破,同煎至八分,去滓,温服,食前。 又方 治胸满气噫,下部冷,脐腹(疒丂)痛。 吴茱萸五十粒,汤洗泡 生姜六两 陈皮四两 桂枝一两 半夏二两,制 右(口父)咀,用水十升,煮取四升,分五服,冷再温,空心食前服。
五灵脂汤 治中暑腹疼不已。
五灵脂 香附各等分
右为末,白汤调服。
芍药甘草汤 治腹痛。稼穑作甘,甘者己也,曲直作酸,酸者甲也,甲己化土,此仲景妙方也。 芍药二两 甘草一两
右(口父)咀,每服五钱,水煎服。
当归丸 治三阴受邪,心脐少腹疼痛。 生地黄 当归 川芎 白芍各半两 防风 独活 全蝎各五分 续断一两 苦楝 延胡各七钱 木香 丁香各二钱半茴香一两,炒 右为细末,酒糊丸桐子大,空心温酒下三五丸,大效。
四物苦楝汤 治心脾疼痛。
四物汤四两 延胡索 苦楝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温酒酢汤任下。 又方 治腹中搅痛,不可忍。
延胡索 当归 白芍 川芎 干姜各等分 右为末,每服三钱,温酒调下。
又方 治前证。
延胡索 桂心各半两 当归
右为细末,热酒调下。
译硇砂丸:治疗各种积聚、痰饮和心痛。硇砂、三棱、干姜、白芷、去油巴豆各半两,大黄末、干漆各半两,木香、青皮、胡椒各一分,槟榔、肉豆蔻各一个。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浓醋二升煎五七沸,随后放入三棱、大黄末,再煎五七沸;加入硇砂,煎成膏状,调至稀稠适宜,再加入其他药末混合均匀,捣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积年成块的,用生姜汤送服四五丸。食积,用熟水送服。白痢,用干姜汤送服。赤痢,用当归汤送服,用葱和酒送服也可以。麻黄桂枝汤:治疗外感所致的心痛、恶寒发热,以及邪气内攻五脏、胸腹拘急而不能翻身。麻黄去节,汤浸后焙干;桂心、芍药、去苗细辛、干姜、炙甘草各七钱半;半夏、香附各五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五钱,用水一盏半,加生姜五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服用。大便秘结的,加入大黄,按照虚实斟酌加减用量。槟桂汤:治疗心痛,效果非常好。槟榔、桂心、葛根、甘草、细辛、制半夏、桔梗、枳壳、川芎、防风等分,只有甘草减半。用水煎服。有人心痛,各种药都没有效果,服用此方后痊愈。化虫丸:治疗虫积所致的心胃疼痛。生鹤虱、槟榔、炒胡粉、去皮苦楝根各五十两,飞白矾十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面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儿童的疾病多有各种虫积:有的是因为脏腑虚弱而使虫活动,有的是因为吞食甘甜肥腻之物而使虫活动。虫一活动,腹中就疼痛,虫气上下攻冲到心部而痛,于是孩子不停地笑;闭着眼睛仰起身体,拍打双手,心神烦闷紊乱,呕吐涎沫,有时吐出清水;四肢瘦弱困乏,面色青黄。虽然还能进食,却不能长出肌肉;身体或寒或热,精神沉郁寡言,却不能明确指出疼痛所在。一岁的儿童服五丸,用温浆水送服,加入香油一两点,搅拌均匀后服下;用米饮送服也可以,虫就会自行排出。补金散:治疗各种虫积疼痛。生鹤虱、雷丸、定粉、锡灰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少量油调服。还可以把猪肉一两烧熟,将药末撒在肉上,细细咀嚼后服下。用羽毛蘸取甘遂末一钱,与前面的药一同服下,虫就会自行排出。木香三棱散:治疗腹中有虫所致的疼痛、面色萎黄,以及各种积滞。黑牵牛一半生用、一半炒用,大腹子洗净,槟榔,煨三棱,醋炒锡灰,雷丸,煨蓬朮,木香,大黄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蜜水调服,用沙糖水调服也可以。必须先把一片烧肉放入口中咀嚼一半,咽下后,将口中的肉汁吐出,再服药。甘草粉蜜汤:治疗蛔虫病,使人吐涎、心痛,疼痛按时发作,即使用毒药也不能止住。甘草二两,定粉一两,蜂蜜四两。以上三味,用水三升,先煎甘草,取二升,去掉药渣,放入定粉和蜂蜜,搅拌均匀,煎成稀粥状,温服一升,病愈就停止服用。海蛤丸:治疗痰所致的心痛。海蛤烧成灰,研磨得极细,去除火毒;(艹舌)蒌仁连同瓤一起研磨。把海蛤粉放入(艹舌)蒌瓤中,调至干湿适宜,制成丸剂,每次服五十丸。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另有一方:治疗脾部疼痛。海蛤粉、香附末。用川芎、山栀和生姜汁煎成辛辣的汤,调服药末,效果较好。走马汤:治疗中恶、心腹胀满、疼痛剧烈而大便不通。巴豆二枚,去皮和心,炒制;杏仁二枚。以上二味用绵包裹,捶打使其破碎,用热汤二合浸取白色药汁服下,应当立即泻下。老人和小孩酌量服用。飞尸、鬼击等病都可以用此方治疗。川芎散:治疗妊娠期间突然发生的心痛,以及气息将要断绝。川芎、当归、茯苓、厚朴各等分。以上药物用水六升煎取二升,分两次服用。白朮散:治疗妊娠期间突然发生的心痛,气息将要断绝且疼痛不能忍受。白朮、赤芍药各二两,黄芩一两半。以上药物用水六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用,半天内服完。使水液稍稍下行,以便于生产。忌食桃、李和雀肉。和气散:治疗男女各种气病,以及其他药物不能治愈的情况。白芷、白芨各一两,地骨皮、山蜈蚣、藿香、炙甘草、木香、红内消、山慈姑各半两。以上药物焙干研成末,每次服二大钱,空腹用盐汤冲调服用。我乡里有一位老医生,家中数代行医,凡是妇人的气病,只凭此药治疗,屡用屡效。(艹舌)蒌薤白白酒汤:治疗心痛,以及脉象细小而紧数的情况。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捣碎(艹舌)蒌实一枚,薤白半升,白酒七升。以上三味同煎取二升,分两次温服。原文“(艹舌)蒌”字形存疑。薏苡仁附子散:治疗胸痹疼痛时缓时急的情况。薏苡仁四两,炮制附子一枚。以上二味捣成散剂,每次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益智散:治疗伤寒阴邪旺盛、心腹痞塞胀满、呕吐气逆、泄泻,以及手足厥冷;凡是各种寒气攻冲心胁、脐腹胀满绞痛,也可治疗。川乌炮制去皮脐四两,去皮益智仁、炮制干姜、去白青皮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劈开,同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前服用。另有一方:治疗胸部胀满、气逆嗳气、下部寒冷,以及脐腹(疒丂)痛。原文“(疒丂)”字形存疑。吴茱萸五十粒,用汤水洗泡;生姜六两,陈皮四两,桂枝一两,制半夏二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十升煎煮取四升,分五次服用;药液冷了再温热,空腹、饭前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五灵脂汤:治疗中暑后腹痛不止。五灵脂、香附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白汤调服。芍药甘草汤:治疗腹痛。稼穑属土,所以产生甘味;甘味对应己。曲直属木,所以产生酸味;酸味对应甲。甲己相合而化土,这是仲景的妙方。芍药二两,甘草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五钱,用水煎服。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当归丸:治疗三阴经受邪所致的心部、脐部和小腹疼痛。生地黄、当归、川芎、白芍各半两,防风、独活、全蝎各五分,续断一两,苦楝、延胡各七钱,木香、丁香各二钱半,炒茴香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温酒送服三至五丸,效果很好。四物苦楝汤:治疗心脾疼痛。四物汤四两,延胡索、苦楝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或醋汤送下。另有一方:治疗腹中绞痛,不能忍受。延胡索、当归、白芍、川芎、干姜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另有一方:治疗前面所说的证候。延胡索、桂心各半两,当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热酒调服。
七气汤 治虚冷上气,及寒气、怒气、思气、喜气、忧气、愁气内结积聚,坚牢如杯,心腹绞痛,不能饮食,时发时止,发即欲死,此药主之。 半夏汤洗,五两 人参 甘草炙 肉桂各一两 右为粗末,入半夏令匀,每服二钱,水一大盏,生姜三片,煎七分,去滓,稍热服,食前。
索氏三和三倍加白朮汤 治心胃疼痛。 白朮 厚朴 陈皮各三两 木通一两 槟榔 紫苏各二两 甘草 海金沙 大腹皮 茯苓 枳壳各一两 水煎服。
调胃白朮泽泻散 治痰病化为水气传变,水谷不能食。 白朮半斤 泽泻 芍药 陈皮 茯苓 生姜 木香 槟榔各一两 右为末,治腹肿如神。若心下痞,加枳实;若心下盛满,加牵牛。
枳朮汤 治脾胃虚,食不化,胸膈支满,腹痛。 枳实七个 白朮二两
右二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腹中软,即当散也。
木香化滞汤 治脾胃郁滞,胀满疼痛。 白豆蔻仁 陈皮 大腹子 白茯苓 砂仁 人参 白朮各一钱 青皮酢炒 槟榔 木香 姜黄各二钱 甘草炙,四分 白檀 藿香叶各二分 桔梗五分 右为细末,水二大盏,煎至一盏,稍热服,食前,沸汤点服亦得。
木香顺气汤 治浊气在上,则生(月真)胀。 木香 苍朮 草豆蔻面裹煨,各三分 厚朴制,四分 青皮一钱 益智 陈皮 泽泻 白茯苓 半夏 干姜 吴茱萸汤泡,各二分 当归 人参各五分 升麻 柴胡各一分 右(口父)咀,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温服。
益智和中丸 【东垣,下同】 季秋合,治心腹中大痛烦躁,冷汗自出。 草豆蔻仁四钱 益智仁一钱三分 砂仁七分 甘草炙,二钱半 黄芪 当归身 人参 干姜 麦冬 曲末 陈皮各五分 木香二分 桂枝 桂花各一钱半 姜黄三分 大麦糵炒,三钱半 黄连 生地各一钱 右为细末,汤浸,蒸饼为丸如桐子大,每服二三十丸,温水送下,细嚼亦得。
厚朴汤 治脾胃虚寒,心腹满,及秋冬客寒犯胃,时作疼痛。 厚朴姜制 陈皮二两 茯苓一两 甘草炙 干姜各五钱 戊火已衰,不能运化,又加客气聚为满痛,散以辛热,佐以苦甘温,以淡泄之,扶持胃气,以平为期也。
益智散 治伤寒阴盛,心腹痞满,呕逆泻利,手足厥逆,及一切冷气攻心胁,脐腹胀满绞痛。 川乌炮去皮脐,四两 益智去皮 干姜炮 青皮去白,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钱,水二盏,生姜三片,枣二枚劈破,同煎至八分,去滓温服,食前。
温中丸 治食积肚痛。
白朮 香附童便浸 针砂各四两,酢浸,炒红 山楂肉 神曲炒,各八两 川芎半两,春则用,夏去之 吴茱萸半两,汤浸,冬则用,春减之 苍朮米泔浸,二两半 苦参一两 右为末,酢调面糊为丸如桐子大。一方去山楂、神曲、川芎,加半夏、青皮、黄连。
黑芥丸 【《普济方》】 治冷痰,胸膈痞满。 黑芥子 白芥子 大戟 甘遂 胡椒 桂心 右各等分为末,糊丸梧子大,每服十丸,姜汤下。
桔梗半夏汤 【《活人书》】 凡伤寒腹胀,阴阳不和,以此主之。 桔梗 半夏 陈皮各三钱
右(口父)咀,姜五片,水二锺,煎一锺服。
宽中丸 【《指迷方》】 治脾气不和,冷气客于中,壅遏不通而为胀满。 白朮二两 橘皮四两
右为末,酒糊丸梧子大,每食前木香汤送三十丸。 又方 治心痛。
管仲 白芍药 栀子炒,各三钱 乳香末,二钱 甘草五分 右水煎服,一剂即止痛。此方专治火痛也,又治呼号口渴者神效。
升阳除湿汤 治脾胃虚弱,不思饮食,肠鸣腹痛,泄泻无度,小便黄,四肢困倦,并宜服此。 苍朮一钱 半夏 益智 泽泻 羌活 防风 神曲 柴胡 升麻各半钱 猪苓 陈皮 麦糵各三分 右(口父)咀,作一服,水三盏,生姜三片,枣二枚,煎至一锺,去滓,空心服。如胃寒肠鸣者,加甘草三分。
葶苈丸 【《河间六书》】 治涌水,疾行则腹鸣,如囊裹水浆之声。 葶苈隔纸炒 泽泻 椒目 杏仁 桑白皮 猪苓各五钱 右为末,炼蜜丸,如桐子大,每服二十丸,葱白汤下,以利为度。
养胃丹 【《中藏经》】 治脾胃不和,全不思食,中脘停塞,呕逆恶心,脏寒泄痢,腹痛肠鸣。常服温中养胃,散饮思食。 丁香两半 甘草炙 白豆蔻 半夏曲各半两 人参三分 干姜三两,炮,用干生姜尤佳 右同为细末,炼蜜为丸,每两作十丸,每服一丸,温汤化下,空心食前服之,或细嚼汤下亦可。 又方 治胸中痰饮,肠中水鸣,食不消,呕吐水。 槟榔十二枚 生姜 杏仁研 白朮各四两 半夏八两 茯苓五两 橘皮三两 右七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三升,去滓,分三服。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四
胸腹门
方
译七气汤:治疗虚寒所致的气逆上冲,以及寒气、怒气、思气、喜气、忧气、愁气在体内结聚成积,坚硬如杯;症见心腹绞痛、不能饮食,疼痛时发时止,发作时像要死去一样。这些都由本药主治。半夏用汤水洗五两,人参、炙甘草、肉桂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与半夏混合均匀;每次服二钱,用水一大盏,加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稍温时服用,饭前服。索氏三和三倍加白朮汤:治疗心胃疼痛。白朮、厚朴、陈皮各三两,木通一两,槟榔、紫苏各二两,甘草、海金沙、大腹皮、茯苓、枳壳各一两。用水煎服。调胃白朮泽泻散:治疗痰病转化为水气并发生传变,导致水液和食物不能进食。白朮半斤,泽泻、芍药、陈皮、茯苓、生姜、木香、槟榔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治疗腹部肿胀如同神效。如果心下痞塞,加枳实。如果心下胀满严重,加牵牛。枳朮汤:治疗脾胃虚弱、食物不能消化、胸膈支撑胀满,以及腹痛。枳实七个,白朮二两。以上二味,用水五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温服;腹中变软,就应当把药末服下。木香化滞汤:治疗脾胃郁滞、胀满疼痛。白豆蔻仁、陈皮、大腹子、白茯苓、砂仁、人参、白朮各一钱,醋炒青皮、槟榔、木香、姜黄各二钱,炙甘草四分,白檀、藿香叶各二分,桔梗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二大盏煎至一盏,稍热服,饭前服;用沸汤冲服也可以。木香顺气汤:治疗浊气在上而产生(月真)胀。原文“(月真)”字形存疑。木香、苍朮、面裹煨草豆蔻各三分,制厚朴四分,青皮一钱,益智、陈皮、泽泻、白茯苓、半夏、干姜、吴茱萸各二分,其中吴茱萸用汤水浸泡;当归、人参各五分,升麻、柴胡各一分。以上药物切碎,合为一剂,用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温服。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益智和中丸(东垣方,以下同):在季秋合制,治疗心腹中剧烈疼痛、烦躁不安、冷汗自行流出。草豆蔻仁四钱,益智仁一钱三分,砂仁七分,炙甘草二钱半,黄芪、当归身、人参、干姜、麦冬、曲末、陈皮各五分,木香二分,桂枝、桂花各一钱半,姜黄三分,炒大麦糵三钱半,黄连、生地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汤浸蒸饼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用温水送下,细细咀嚼服用也可以。厚朴汤:治疗脾胃虚寒、心腹胀满,以及秋冬时外来寒邪侵入胃部而时常疼痛。姜制厚朴、陈皮各二两,茯苓一两,炙甘草、干姜各五钱。戊火已经衰弱,不能运化,又加上外来之气聚集而形成胀满疼痛,所以用辛热药物发散,用苦甘温药辅助,再以淡味药渗泄,从而扶助胃气,以恢复平和为目标。原文“戊火”及句读层次存疑。益智散:治疗伤寒阴邪旺盛、心腹痞塞胀满、呕吐气逆、泄泻,以及手足厥冷;凡是各种寒气攻冲心胁、脐腹胀满绞痛,也可治疗。川乌炮制去皮脐四两,去皮益智、炮制干姜、去白青皮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水二盏,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劈开,同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前服用。温中丸:治疗食积所致的腹痛。白朮、童便浸香附、醋浸后炒红的针砂各四两,山楂肉、炒神曲各八两,川芎半两,春季使用、夏季去掉,吴茱萸半两,用汤浸泡,冬季使用、春季减量,米泔浸苍朮二两半,苦参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另有一方,去掉山楂、神曲、川芎,加入半夏、青皮、黄连。黑芥丸(出自《普济方》):治疗冷痰、胸膈痞塞胀满。黑芥子、白芥子、大戟、甘遂、胡椒、桂心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用姜汤送下。桔梗半夏汤(出自《活人书》):凡是伤寒腹胀、阴阳不调,都以此方为主治疗。桔梗、半夏、陈皮各三钱。以上药物切碎,加生姜五片,用水二钟煎成一钟后服用。原文“(口父)咀”字形存疑。宽中丸(出自《指迷方》):治疗脾气不调、寒气侵入中焦、壅塞阻滞不通而形成的胀满。白朮二两,橘皮四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饭前用木香汤送服三十丸。又一方:治疗心痛。管仲、白芍药、炒栀子各三钱,乳香末二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服一剂即可止痛。此方专门治疗火邪所致的疼痛,对于疼痛剧烈呼叫、口渴的人也有神效。升阳除湿汤:治疗脾胃虚弱、不想吃饭、肠鸣腹痛、腹泻没有节制、小便发黄、四肢困倦等症,均适宜服用此方。苍朮一钱,半夏、益智、泽泻、羌活、防风、神曲、柴胡、升麻各半钱,猪苓、陈皮、麦糵各三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加水三盏、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服用。如果胃寒肠鸣,加甘草三分。葶苈丸(《河间六书》):治疗水饮上涌,快走时腹中鸣响,如同袋子裹着水浆发出的声音。葶苈隔纸炒,泽泻、椒目、杏仁、桑白皮、猪苓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葱白汤送服,以通利为限度。养胃丹(《中藏经》):治疗脾胃不和、完全没有食欲、中脘部停滞堵塞、呕吐恶心、脏腑虚寒泄泻痢疾、腹痛肠鸣。经常服用可以温暖中焦、调养胃气,消散水饮,使人恢复食欲。丁香两半,炙甘草、白豆蔻、半夏曲各半两,人参三分,干姜三两,炮制使用;用干生姜更好。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每两制成十丸,每次服一丸,用温水化开送服,空腹、饭前服用;也可以细细咀嚼后用汤水送服。又一方:治疗胸中痰饮、肠中水声、食物不能消化、呕吐清水。槟榔十二枚,生姜、研碎的杏仁、白朮各四两,半夏八两,茯苓五两,橘皮三两。以上七味切碎,加水一斗,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一百八十四。胸腹门。方剂。
内补散 【《千金方》,下同】 治男子五劳六绝。六绝之为病,皆起于大劳脉虚,外受风邪,内受寒热,令人手足疼痛,膝以下冷,腹中雷鸣,时时泄痢,或闭或利,面目肿,心下愦愦,不欲语,憎闻人声。 干地黄 菟丝 山茱萸 地麦各五两 远志 巴戟天各半两 麦冬 五味子 甘草 人参 苁蓉 石斛 桂心茯苓 附各一两。 右十五味,治下筛,酒服方寸匕,日三,加至三匕,无所禁。
健脾丸 治虚劳羸瘦,身体重,脾胃冷,饮食不消,雷鸣腹胀,泄痢不止。 锺乳粉三两 赤石脂 好曲 大麦芽 当归 黄连 人参 钗石斛 龙骨 干姜 白茯苓 细辛 桂心各三两附子一两 蜀椒六两 右十五味,为末,白蜜丸如梧子大,酒服十丸,日三加至三十丸,弱者饮服。此方通治男女。《集验》无细辛、龙骨。
秦绫锦家二十四味养脾丸 治风冷寒湿邪,致腹胀病满刺痛,肠鸣泄泻,吐逆吞酸,羸弱困倦无力,不思饮食,一切脾胃之疾。 丁香 沉香 木香各一钱半 陈皮 大腹皮 神曲炒,各半两 附子炮去皮脐,六钱 麦芽炒 肉桂 白朮各一两半 厚朴去皮,姜制,三两 诃子煨去核,一两三钱 人参 茯苓各四钱 缩砂八两 荜澄茄 白附子炮 良姜油炒 红豆去红皮 胡椒炒 荜茇 川姜炮 甘草炙,各二钱 生姜十四两,切片焙干 右为细末,炼蜜和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细嚼,用白汤送下,食前服。
三台丸 治五脏寒热积聚,胪胀肠鸣而噫,食不生肌肤,甚则呕逆者。 大黄煨 前胡各二两 葶苈 杏仁去皮尖 硝石各一升 茯苓半两 厚朴 附子 细辛 半夏各一两 右十味,为末,蜜和捣五千杵,如梧子大,服五丸,稍加至十丸,以止为度。
升麻除湿汤 治自下而上者,引而去之。 苍朮一钱 柴胡 羌活 防风 升麻 神曲 泽泻 猪苓各五分 炙甘草 陈皮不去白 麦糵面各三分 右都作一服,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滓空心服之。如胃寒肠鸣,加益智仁、半夏各五分,生姜三片,枣一枚同煎;若非肠鸣,不得用。
沉香温胃丸 治中焦气弱,脾胃受寒,饮食不美,气不调和,脏腑积冷,心腹疼痛,大便滑泄,腹中雷鸣,霍乱吐泻,手足厥逆,便利无度。 附子炮去皮脐 巴戟天酒浸,去心 干姜炮 茴香炒,各一两 官桂七钱 沉香 甘草炙 当归 吴茱萸洗炒去苦 人参白朮 白芍 白茯苓 良姜 木香各五钱 丁香三钱 右为细末,用好酢打曲糊为丸,如梧子大,每服五七十九,热米饮送下,空心食前,日进三服。忌一切生冷物。
神应丸 治因一切冷物冷水,及潼乳酪水,腹痛肠鸣,米谷不化。 黄蜡二两 巴豆 杏仁去皮尖双仁 百草霜 干姜各五钱 丁香 木香各二钱 右先将黄蜡用好酢煮,去滓秽,将巴豆、杏仁同炒黑烟尽,研如泥,将黄蜡再上火,入麻油半两熔开,入在杏仁、巴豆泥内,同搅,旋下丁香、木香等药末,研匀,搓作挺子,油纸裹了,旋丸用。每服三五十丸,温米饮送下,食前,日进三服。
五福饮 【《景岳全书》,下同】 治三阴气血俱虚,洽节不行,而胸痞腹痛者。 人参 熟地各随宜 当归二三钱 炙草一钱 白朮炒,一钱半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或加生姜三五片。
大营煎 治心脾虚寒,心腹疼痛等证。 当归二三钱或五钱 熟地三五七钱 枸杞子 杜仲各二钱 炙草 肉桂各一二钱 牛膝钱半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小营煎 治前证。
熟地二三钱 当归 白芍药酒炒 山药炒 枸杞各二钱 炙甘草一钱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和胃饮 治寒湿伤脾,胀满腹痛。
陈皮 厚朴各钱半 干姜炮,一二钱 炙草一钱 右水锺半,煎七分,温服。
排气饮 治气逆食滞,胸腹胀痛。
陈皮 藿香 枳壳各钱半 木香七分或一钱 香附 泽泻 乌药各二钱 厚朴一钱 右水锺半,煎七分,热服。
大和中饮 治饮食留滞,胸腹胀痛。 陈皮一二钱 枳实一钱 山楂 麦芽各二钱 砂仁五分 厚朴 泽泻各钱半 右水锺半,煎七八分,食远温服。
小和中饮 治胸膈胀闷。
陈皮 茯苓 厚朴各钱半 甘草五分 山楂 扁豆炒,各二钱 右水锺半,加生姜三五片,煎服。
解肝煎 治暴怒伤肝,气逆,胸腹胀满。 陈皮 半夏 厚朴 茯苓各钱半 砂仁七分 苏叶 芍药各一钱 右水锺半,加生姜三五片,煎服。
廓清饮 治三焦壅滞,胸膈胀满,或肚腹单胀,气实等证。 白芥子五七分或一钱 枳壳二钱 茯苓连皮 泽泻各二三钱 陈皮 萝卜子生,一钱,不胀能食减之 厚朴钱半 大腹皮一二钱 右水锺半,煎七分,食远温服。
译内补散(《千金方》,下同):治疗男子五劳六绝。六绝所形成的疾病,都起因于过度劳累、脉气虚弱,外受风邪,内受寒热之邪,使人手足疼痛、膝盖以下发冷、腹中雷鸣,时常泄泻痢疾,或闭塞不通、或通利不止,面部和眼睛浮肿,心下烦乱不安,不想说话,厌恶听到人的声音。干地黄、菟丝、山茱萸、地麦各五两,远志、巴戟天各半两,麦冬、五味子、甘草、人参、苁蓉、石斛、桂心、茯苓、附〔原文缺字,疑为附子〕各一两。以上十五味药,研成细末,用酒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可逐渐增加到三匕,没有禁忌。健脾丸:治疗虚劳消瘦、身体沉重、脾胃虚寒、饮食不能消化、腹中雷鸣胀满、泄泻痢疾不止。锺乳粉三两,赤石脂、好曲、大麦芽、当归、黄连、人参、钗石斛、龙骨、干姜、白茯苓、细辛、桂心各三两,附子一两,蜀椒六两。以上十五味研成末,用白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用酒服十丸,每日三次,逐渐增加到三十丸;身体虚弱的人用饮料送服。此方男女都可以使用。《集验》中没有细辛和龙骨。秦绫锦家二十四味养脾丸:治疗风冷、寒湿之邪导致的腹胀、腹部胀满刺痛、肠鸣泄泻、呕吐反酸、身体消瘦虚弱、困倦无力、不想饮食,以及各种脾胃疾病。丁香、沉香、木香各一钱半,陈皮、大腹皮、炒神曲各半两,炮附子去皮脐六钱,炒麦芽、肉桂、白朮各一两半,厚朴去皮、姜制三两,诃子煨制去核一两三钱,人参、茯苓各四钱,缩砂八两,荜澄茄、炮白附子、油炒良姜、去红皮的红豆、炒胡椒、荜茇、炮川姜、炙甘草各二钱,生姜十四两,切片焙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细细咀嚼,用白汤送服,饭前服用。三台丸:治疗五脏寒热邪气形成的积聚、腹部胀满、肠鸣而打嗝、饮食不能滋养肌肤,严重时出现呕吐反胃。大黄煨制,前胡各二两,葶苈、去皮尖的杏仁、硝石各一升,茯苓半两,厚朴、附子、细辛、半夏各一两。以上十味研成末,用蜂蜜调和,捣五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丸,逐渐增加到十丸,以症状停止为限度。升麻除湿汤:治疗病邪自下而上发展的病证,用药将其引导排除。苍朮一钱,柴胡、羌活、防风、升麻、神曲、泽泻、猪苓各五分,炙甘草、陈皮(不去白)、麦糵面各三分。以上药物共制成一服,加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服用。如果胃寒肠鸣,加益智仁、半夏各五分,生姜三片、大枣一枚,一同煎煮。如果没有肠鸣,就不能使用此方。沉香温胃丸:治疗中焦气弱、脾胃受寒、饮食没有滋味、气机不调和、脏腑积聚寒气、心腹疼痛、大便滑泄、腹中雷鸣、霍乱吐泻、手足厥冷、大小便失常。炮附子去皮脐,酒浸巴戟天去心,炮干姜、炒茴香各一两,官桂七钱,沉香、炙甘草、当归、洗净炒制并去除苦味的吴茱萸、人参、白朮、白芍、白茯苓、良姜、木香各五钱,丁香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好醋调曲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七十九〔原文服数疑有讹误〕丸,用热米饮送服,空腹、饭前服用,每日服三次。忌食一切生冷食物。神应丸:治疗因食用各种寒凉食物、冷水以及奶汁、乳酪水而引起的腹痛肠鸣、米谷不能消化。黄蜡二两,巴豆、去皮尖并去双仁的杏仁、百草霜、干姜各五钱,丁香、木香各二钱。先将黄蜡用好醋煮,去掉渣滓污物;将巴豆、杏仁一同炒至黑烟散尽,研成泥;再将黄蜡放回火上,加入麻油半两熔化,倒入杏仁、巴豆泥中搅拌,随即加入丁香、木香等药末,研磨调匀,搓成条状,用油纸包裹,临用时再制成丸剂。每次服三五十丸,用温米饮送服,饭前服用,每日服三次。五福饮(《景岳全书》,下同):治疗三阴气血都虚、洽节不行而胸闷腹痛的病证。人参、熟地各随宜,当归二三钱,炙草一钱,炒白朮一钱半。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也可以加入生姜三五片。大营煎:治疗心脾虚寒、心腹疼痛等病证。当归二三钱或五钱,熟地三五七钱,枸杞子、杜仲各二钱,炙草、肉桂各一二钱,牛膝钱半。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小营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熟地二三钱,当归、酒炒白芍药、炒山药、枸杞各二钱,炙甘草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和胃饮:治疗寒湿损伤脾胃所致的胀满腹痛。陈皮、厚朴各钱半,炮干姜一二钱,炙草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七分,温服。排气饮:治疗气机上逆、食物停滞所致的胸腹胀痛。陈皮、藿香、枳壳各钱半,木香七分或一钱,香附、泽泻、乌药各二钱,厚朴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七分,趁热服用。大和中饮:治疗饮食停留不化所致的胸腹胀痛。陈皮一二钱,枳实一钱,山楂、麦芽各二钱,砂仁五分,厚朴、泽泻各钱半。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七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小和中饮:治疗胸膈部胀闷。陈皮、茯苓、厚朴各钱半,甘草五分,山楂、炒扁豆各二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加入生姜三五片,煎煮服用。解肝煎:治疗突然发怒损伤肝气、气机上逆、胸腹胀满。陈皮、半夏、厚朴、茯苓各钱半,砂仁七分,苏叶、芍药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加入生姜三五片,煎煮服用。廓清饮:治疗三焦气机壅塞不畅、胸膈胀满,或单纯腹部胀满、气盛等病证。白芥子五七分或一钱,枳壳二钱,连皮茯苓、泽泻各二三钱,陈皮、生萝卜子一钱;如果不胀且能进食,则减去萝卜子;厚朴钱半,大腹皮一二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
扫虫煎 治诸虫上攻,胸腹作痛。
青皮 小茴香炒 吴茱萸各一钱 甘草八分 槟榔 乌药各钱半 细榧子敲碎,三钱 朱砂 雄黄各五分,并研极细 乌梅二个 右除朱砂、雄黄二味,余八味,水锺半,煎八分,去滓;随入二味,再煎三四沸,搅匀,徐徐服。如恶心加炒干姜一二钱,或先啖牛脯少许,俟茶顷,顿服之,妙。
十香丸 治气滞寒滞诸痛。
木香 沉香 小茴香 香附酒炒 荔核煨焦 泽泻 乌药 陈皮 丁香各等分 皂角烧烟尽 右为末,酒糊丸,弹子大者磨化服,小者汤引下。
芍药枳朮丸 治食积痞满,小儿腹大,胀满疼痛,脾胃不和。 白朮面炒 赤芍药酒炒,各二两 枳实麸炒 陈皮各一两 荷叶汤煮老黄米粥为丸,桐子大,米饮白汤,任下百余丸。
括痰丸 治一切停痰,胸胁胀闷,疼痛等证。 陈皮四两,切,用盐二钱入水中拌,浸一宿,晒干 半夏制 白芥子 猪苓各二两 炙甘草五钱 干姜炒黄,一两 右为末,汤浸,蒸饼为丸菉豆大,每服钱许,白汤下。如胸胁疼痛者,加台乌药二两。
神香散 治前证诸药不效者。
丁香 白豆蔻或砂仁亦可
右等分为末,白汤调下五七分,甚者一钱,日数服不拘。若寒气作痛者,姜汤下。
猎虫丸 治虫积,胸腹胀痛。
干漆炒烟尽 雄黄微炒 芜荑 雷丸 桃仁 皂角烧烟尽 锡灰 槟榔 史君子各等分 轻粉减半 细榧肉加倍 右为末,汤浸,蒸饼为丸菉豆大,每服五七分,白汤陆续下。如虫积坚固者。加巴豆霜,与轻粉同。
百顺丸 治一切积滞,胸腹胀痛。
锦纹大黄一斤 牙皂角炒微黄,一两六钱 右为末,汤浸,蒸饼丸菉豆大,每用五分或一二三钱,酌宜用引,蜜丸亦可。
大分清饮 治热闭腹痛。
茯苓 泽泻 木通各二钱 猪苓 车前子 栀子或倍之 枳壳各一钱 右水锺半,煎八分,食远温服。如内热甚者,加黄芩、黄蘗、草龙胆之属。如大便坚鞕,胀满者,加大黄二三钱。如邪热蓄血腹痛者,加红花、青皮各钱半。
清膈煎 治痰因火动,气壅胸满烦渴。 陈皮钱半 贝母敲碎,二三钱 白芥子五七分 胆星一二钱 海石 木通各二钱 右水锺半,煎七分,温服。
六味回阳饮 治阴阳将脱,胸腹畏寒膨胀。 人参一二两或数钱 炙甘草一钱 制附子 炮干姜各二三钱 当归身三钱,如泄泻或动血者,以冬朮代。 熟地五钱或一两 右水二锺,武火煎七八分,温服。
理阴煎 治前证。
熟地黄三五七钱或一二两 炙甘草三钱 当归二三钱或五七钱 干姜炒黄色,一二三钱 右水二锺,煎七八分,热服。或加肉桂一二钱。
养中煎 治中气虚寒,胸满呕泻。
人参一二三钱 白扁豆炒二三钱 山药炒 茯苓各二钱 干姜炒黄一二钱 炙甘草一钱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温胃饮 治前证。
人参 白朮各一二三钱或一两 扁豆炒,二钱 干姜炒焦,一二三钱 当归一二钱,泄者勿用 炙草 陈皮各一钱,此味或不用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五君子煎 治前证。
人参二三钱 白朮 茯苓各二钱 炙草一钱 干姜炒黄,一二钱 右,水锺半,煎八分,温服。
参姜饮 治前证。
干姜炮,五分或一二钱。或用煨生姜三五片亦可 人参三五钱,或倍之 炙甘草三五分 右水锺半,煎七八分,徐徐服之。此方陈皮、荜茇、茯苓,皆可酌而佐之。
胃关煎 治脾肾虚寒,腹痛不止。
熟地三五钱或一两 山药炒 扁豆炒,各二钱 焦干姜 白朮炒,各一二三钱 炙甘草一二钱 吴茱萸制,五七分 右水二锺,煎七分,食远温服。
圣朮煎 治脾胃虚衰,痞胀甚者,即以此煎送神香散最炒。 白朮五六钱至一两 干姜炒 肉桂各一二钱 陈皮酌用或不用 右水锺半,煎七分,温服。
内固清心散 【《疮疡全书》,下同】 治井疽。 粉甘草 升麻 当归 川芎 黄芪 白芍药 山栀仁 乳香 黄芩 羌活 桔梗 天花粉 青皮 白芷 右水煎服。
译扫虫煎:治疗各种寄生虫向上攻扰、胸腹部疼痛。青皮、炒小茴香、吴茱萸各一钱,甘草八分,槟榔、乌药各钱半,敲碎的细榧子三钱,朱砂、雄黄各五分,均研成极细末,乌梅二个。除朱砂、雄黄两味外,其余八味加水一钟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加入前面所说的两味药,再煎三四沸,搅拌均匀,慢慢服用。如果恶心,加炒干姜一二钱;或者先吃少量牛肉干,等一盏茶的时间后立即服用药物,效果很好。十香丸:治疗气滞、寒滞所致的各种疼痛。木香、沉香、小茴香、酒炒香附、煨焦荔枝核、泽泻、乌药、陈皮、丁香各等分,皂角烧至烟尽。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糊制成丸剂;大如弹子的研化服用,小丸用汤送服。芍药枳朮丸:治疗食积痞满、小儿腹部胀大、胀满疼痛、脾胃不和。面炒白朮、酒炒赤芍药各二两,麸炒枳实、陈皮各一两。用荷叶汤煮老黄米粥制成丸剂,大小如桐子,用米饮或白汤任意送服一百多丸。括痰丸:治疗各种停留不化的痰,以及胸胁胀闷、疼痛等病证。陈皮四两,切片,用盐二钱放入水中拌匀,浸泡一夜后晒干;制半夏、白芥子、猪苓各二两,炙甘草五钱,炒至黄色的干姜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汤浸过的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钱左右,用白汤送服。如果胸胁疼痛,加台乌药二两。神香散: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使用各种药物都无效的情况。丁香、白豆蔻;也可以用砂仁。以上药物等分研成末,用白汤调服五七分,病情严重时服一钱,每日服用次数不限。如果是寒气导致疼痛,用姜汤送服。猎虫丸:治疗虫积、胸腹胀痛。干漆炒至烟尽,微炒雄黄,芜荑、雷丸、桃仁、皂角烧至烟尽,锡灰、槟榔、史君子各等分,轻粉减半,细榧肉加倍。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汤浸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七分,用白汤陆续送服。如果虫积坚固不化。加巴豆霜,剂量与轻粉相同。百顺丸:治疗各种积滞、胸腹胀痛。锦纹大黄一斤,炒至微黄的牙皂角一两六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汤浸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分或一二三钱,酌情选择引药服用;也可以用蜜制成丸。大分清饮:治疗热邪闭结所致的腹痛。茯苓、泽泻、木通各二钱,猪苓、车前子、栀子(或加倍使用)、枳壳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八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如果内热严重,加黄芩、黄蘗、草龙胆之类的药物。如果大便坚硬、腹部胀满,加大黄二三钱。如果邪热蓄血导致腹痛,加红花、青皮各钱半。清膈煎:治疗痰因火邪而活动、气机壅塞、胸中胀满烦渴。陈皮钱半,敲碎的贝母二三钱,白芥子五七分,胆星一二钱,海石、木通各二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七分,温服。六味回阳饮:治疗阴阳将要脱失、胸腹畏寒胀满。人参一二两或数钱,炙甘草一钱,制附子、炮干姜各二三钱,当归身三钱;如果泄泻或出血,用冬朮代替当归身。熟地五钱或一两。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用武火煎至七八分,温服。理阴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熟地黄三五七钱或一二两,炙甘草三钱,当归二三钱或五七钱,炒至黄色的干姜一二三钱。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煎至七八分,趁热服用。也可以加入肉桂一二钱。养中煎:治疗中气虚寒、胸部胀满、呕吐泄泻。人参一二三钱,炒白扁豆二三钱,炒山药、茯苓各二钱,炒至黄色的干姜一二钱,炙甘草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温胃饮: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人参、白朮各一二三钱或一两,炒扁豆二钱,炒焦的干姜一二三钱,当归一二钱;有泄泻者不要使用;炙草、陈皮各一钱,这一味也可以不用。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五君子煎: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人参二三钱,白朮、茯苓各二钱,炙草一钱,炒至黄色的干姜一二钱。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八分,温服。参姜饮: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炮干姜五分或一二钱。也可以用煨生姜三五片;人参三五钱,或加倍使用;炙甘草三五分。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七八分,慢慢服用。此方中的陈皮、荜茇、茯苓,都可以酌情加入作为辅助药物。胃关煎:治疗脾肾虚寒、腹痛不止。熟地三五钱或一两,炒山药、炒扁豆各二钱,焦干姜、炒白朮各一二三钱,炙甘草一二钱,制吴茱萸五七分。以上药物加水二钟,煎至七分,饭后较长时间温服。圣朮煎:治疗脾胃虚弱衰败、痞满严重的病证;用此煎剂送服神香散,效果最好〔原文“最炒”疑有讹误〕。白朮五六钱至一两,炒干姜、肉桂各一二钱,陈皮酌情使用,也可以不用。以上药物加水一钟半,煎至七分,温服。内固清心散(《疮疡全书》,下同):治疗井疽。粉甘草、升麻、当归、川芎、黄芪、白芍药、山栀仁、乳香、黄芩、羌活、桔梗、天花粉、青皮、白芷。以上药物加水煎服。
穿心冷瘘方
辰砂 茯神 远志 白茯苓 人参 乳香 沉香 丁香 木香 藿香 麝香 枣仁各等分 右辰砂末二钱,金箔五片,同研,灯心、薄荷煎汤下。
内塞散 治穿心冷瘘。
人参 白朮 白茯苓 熟地黄 甘草 芍药 黄芪 肉桂 当归 黄芩酒炒 桔梗 防风 右水煎服,连服十贴。常服黄矾丸、护心散。
六合回生丹 治前证有回生之妙。
铅粉一两 轻粉 银朱 雄黄 没药炙黄 乳香炙黄,各二分五厘 右六味,各择真正好者,研为极细末。凡治其病,先用好苦茶洗净疮口,软绢拭干后,剖猪腰子片,用药一二分,掺腰子上,却敷患上,待腰子发热如蒸,良久取去,自此拔去毒气,定减痛苦。疮口出脓,不可手挤。第二日依前法再敷之,第三日亦敷之。恶甚可敷七八九次,疮小只傅一次可愈。猪腰子不发热,勿治矣。 又方 治心胷前有漏孔,久不愈;并治胃痈、井疽、心肝痈。 鹿茸去毛,酥炙微黄 附子炮去皮脐 盐 右三味,各等分为末,用枣肉去皮核为丸,每服三十九,空心酒下。
发胸煎药
人参 黄芪 白朮 茯苓 甘草 金银花 连翘 生地 白芍 山栀 黄芩 天花粉 桔梗 防风 青皮 干葛 麦冬 鼠粘子 右水煎服。冬加官桂,夏加黄蘗,雨加泽泻。
六皮四子汤 治发肚毒。
陈皮 青皮 腹皮 五加皮 姜皮 茯苓皮 花粉 苏子 卜子 甘草 葶苈子 车前子 右水煎服。
肚痈方
厚朴 砂仁 半夏 陈皮 人参 白茯苓 青皮 芍药 木香 枳壳 甘草 甜瓜子 黄芪 白朮 右水煎服。
内托流气饮 治肋肚痈。
人参 木香 黄芪 厚朴 甘草 紫苏叶 桔梗 枳壳 官桂 槟榔 乌药 天花粉 芍药 白芷 防风 当归 右姜三片,枣一枚,水煎服。
薏苡附子败酱散 【仲景】 治肠痈有脓者。 薏苡仁十分 附子二分 败酱五分
右三味,杵为末,取方寸匕,以水二升煎,减半,顿服,小便当下。 又方 【《千金方》,下同。】 治前证。 生地黄五两 牡丹皮 甘草 败酱 生姜 茯苓各二两 桔梗 薏苡仁 麦门冬各三两 丹参 芍药各四两 右十一味,(口父)咀,以水一斗,煮取二升,分三服,日三。 又方 治前证。
薏苡仁一升 丹皮 桃仁各三两 瓜瓣仁二升 右四味,(口父)咀,以水六升,煮取二升,分再服。
大黄牡丹汤 治肠痈。
大黄四两 牡丹三两 芒硝二两 瓜子一升 桃仁五十枚 右五味,(口父)咀,以水五升,煮取一升,顿服,当下脓血。
译穿心冷瘘方。辰砂、茯神、远志、白茯苓、人参、乳香、沉香、丁香、木香、藿香、麝香、枣仁各等分。取辰砂末二钱,与金箔五片一同研磨,用灯心、薄荷煎的汤送服。内塞散:治疗穿心冷瘘。人参、白朮、白茯苓、熟地黄、甘草、芍药、黄芪、肉桂、当归、酒炒黄芩、桔梗、防风。以上药物加水煎服,连续服十贴。经常服用黄矾丸、护心散。六合回生丹: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有使其恢复生机的奇效。铅粉一两,轻粉、银朱、雄黄、炙黄的没药、炙黄的乳香各二分五厘。以上六味分别选取真正上好的药材,研成极细末。凡是治疗这种病,先用上好的苦茶将疮口洗净,用柔软的绢布擦干;剖开猪腰子,取药一二分,撒在腰子上,再敷到患处,等猪腰子发热如同蒸熟一般,过一会儿取下。从此可以拔除毒气,疼痛也一定会减轻。疮口出脓,不可以用手挤压。第二天按照前面的方法再敷一次,第三天也再敷一次。病情严重的可以敷七八九次,疮口小的只敷一次就可以痊愈。如果猪腰子不发热,就不要再治疗了。又一方:治疗心胸前有漏孔、长久不能痊愈的病证。还治疗胃痈、井疽、心肝痈。鹿茸去毛,酥炙至微黄;炮附子去皮脐;盐。以上三味各等分研成末,用去皮去核的枣肉制成丸剂,每次服三十九〔原文服数疑有讹误〕丸,空腹用酒送服。发胸煎药。人参、黄芪、白朮、茯苓、甘草、金银花、连翘、生地、白芍、山栀、黄芩、天花粉、桔梗、防风、青皮、干葛、麦冬、鼠粘子。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冬天加入官桂,夏天加入黄蘗,下雨时加入泽泻。六皮四子汤:治疗发肚毒。陈皮、青皮、腹皮、五加皮、姜皮、茯苓皮、花粉、苏子、卜子、甘草、葶苈子、车前子。以上药物加水煎服。肚痈方。厚朴、砂仁、半夏、陈皮、人参、白茯苓、青皮、芍药、木香、枳壳、甘草、甜瓜子、黄芪、白朮。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内托流气饮:治疗肋部和腹部的痈。人参、木香、黄芪、厚朴、甘草、紫苏叶、桔梗、枳壳、官桂、槟榔、乌药、天花粉、芍药、白芷、防风、当归。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一枚,加水煎服。薏苡附子败酱散(仲景):治疗肠痈已有脓液的病证。薏苡仁十分,附子二分,败酱五分。以上三味捣成末,取一方寸匕,加水二升煎煮,煎至水量减半时一次服下,小便应当随即排出。又一方(《千金方》,下同)。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生地黄五两,牡丹皮、甘草、败酱、生姜、茯苓各二两,桔梗、薏苡仁、麦门冬各三两,丹参、芍药各四两。以上十一味切碎,加水一斗,煎取二升,分三次服,每日三次。又一方: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薏苡仁一升,丹皮、桃仁各三两,瓜瓣仁二升。以上四味切碎,加水六升,煎取二升,分两次服用。大黄牡丹汤:治疗肠痈。大黄四两,牡丹三两,芒硝二两,瓜子一升,桃仁五十枚。以上五味切碎,加水五升,煎取一升,一次服下,应当排出脓血。夺命丹:治疗各种肿毒、疔疽和恶疮。朱砂三钱,枯白矾、寒水石、铜绿、滴乳香
夺命丹 治诸般肿毒,疔疽恶疮。
朱砂三钱 白矾枯 寒水石 铜绿 滴乳香 明没药 麝香各一钱 蜗牛三十一粒,另研 蟾酥 轻粉各五分 右为细末,丸如菉豆大。如不就,加好酒糊。每服一丸,生葱三五茎嚼极烂,吐于手心,包药在内,热酒和葱送下,如重车行五七里许,汗出为效。重者再服一二丸。
胜金丹 治前证。
麝香 白砒制,各五分 雄黄 辰砂 滴乳香 明没药 血竭各钱半 全蝎泡炙 穿山甲炙 天龙去头足,炙,各三钱 白僵蚕炙去丝,五钱 蟾酥一钱 右为细末,和匀,每服三分,赤砂糖调葱头酒送下,取汗为度。
一粒金丹 治前证。
沉香 木香 滴乳香各五分 巴豆霜钱半 右为细末,和匀,用黑肥枣个半去皮,捣烂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一丸。量人虚实,先呷水一口,行一次。胃气壮实者,只可呷水三四口,不可太过。后用水一口送药下,行尽数次,以米饮补之。
仙方活命饮 一名真人活命饮。治一切痈疽,未成脓者内消,已成脓者即溃。止痛消毒之圣药也。 滴乳香研 防风 香白芷 赤芍药 当归尾 贝母 明没药研 皂角刺炒 花粉 甘草节 穿山甲炮,各一钱陈皮 金银花各三钱 右为粗末,大者四两,小者二两,作一剂,无灰酒十茶锺,疮小五茶锺,入有嘴瓶内,以厚纸封口,勿令泄气,煎至三大锺,去滓,作三次服,接连不断,随疮上下服。能饮酒者,服药后,再饮三五杯。忌酸薄酒铁器。服后侧睡,觉痛定回生。
十全大补汤 治一切溃疡,并老弱人之病。 人参 肉桂 生地酒洗,蒸,焙 川芎 白芍炒 白茯苓 白朮土炒 黄芪盐水拌炒 当归酒拌,各一钱 甘草炙五分 右作一剂,水二锺,姜枣煎服。
十宣散 治一切痈疽。
人参 当归 黄芪制 生甘草 川芎 防风 厚朴 桔梗 官桂 白芷各一两 右为细末,每服二钱,加至六钱止,热酒调下,日数服,以多为妙。不饮酒者,用木香浓煎汤下。
封脐艾 【《医林》,下同】 治脐腹冷痛,或泄泻。 陈艾叶 蛇床子各一两 木鳖子二个,带壳生用 右为末,和匀,用绵包裹,安在脐上,以纸圈围定,以熨斗火熨之为妙。
代灸涂脐膏 治下元虚寒,脐腹冷痛。 大附子 马蔺子 蛇床子 木香 吴茱萸 肉桂各等分 右为末,入白面姜汁调稠,作片贴脐上,以帛包系。
定痛三香饮 治脐痈。
乳香 香附 木香 延胡索 人参 黄芪 当归 川芎 芍药 防风 官桂 香白芷 桔梗 枳壳 乌药 厚朴 甘草 右姜三片,枣一枚,煎服。
译、明没药、麝香各一钱,蜗牛三十一粒(另研),蟾酥、轻粉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如果不能成丸,就加入上好的酒糊。每次服一丸,将生葱三五茎嚼得极烂,吐在手心,把药丸包在其中,用热酒连同葱一起送服,像重车行走五七里左右,出汗即为见效。病情严重的,再服一二丸。胜金丹: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麝香、制白砒各五分,雄黄、辰砂、滴乳香、明没药、血竭各钱半,泡炙全蝎、炙穿山甲、去头足并炙的天龙各三钱,炙白僵蚕去丝五钱,蟾酥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三分,用赤砂糖调葱头酒送服,以发汗为限度。一粒金丹:治疗前面所说的病证。沉香、木香、滴乳香各五分,巴豆霜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均匀,用黑肥枣一枚半去皮,捣烂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根据人的虚实情况,先小口喝一口水,使其排便一次。胃气强健充实的人,只可以小口喝三四口水,不可过量。随后用一口水把药送下,使其连续排便数次,再用米饮调补。仙方活命饮,又名真人活命饮。治疗各种痈疽,尚未成脓的可以使其在体内消散,已经成脓的可以使其溃破。这是止痛、消除毒邪的良药。研碎的滴乳香、防风、香白芷、赤芍药、当归尾、贝母、研碎的明没药、炒皂角刺、花粉、甘草节、炮穿山甲各一钱,陈皮、金银花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大疮用四两,小疮用二两,制成一剂;加入无灰酒十茶钟,疮小则用五茶钟,放入有嘴的瓶中,用厚纸封住瓶口,不要使气漏出,煎至三大钟,去掉药渣,分三次服用,连续不断地服,根据疮的位置在上或在下而服用。能够饮酒的人,服药后再饮三五杯。忌食酸味食物,忌饮淡薄的酒,忌用铁器。服药后侧身睡觉,感觉疼痛停止后即可恢复〔原文“回生”语义需复核〕。十全大补汤:治疗各种溃疡,以及年老体弱者的疾病。人参、肉桂、生地(酒洗、蒸、焙)、川芎、炒白芍、白茯苓、土炒白朮、盐水拌炒黄芪、酒拌当归各一钱,炙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二钟,加入姜、枣煎服。十宣散:治疗各种痈疽。人参、当归、制黄芪、生甘草、川芎、防风、厚朴、桔梗、官桂、白芷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逐渐增加至六钱为止,用热酒调服,每日服数次,服得越多越好。不饮酒的人,用木香浓煎汤送服。封脐艾(《医林》,下同):治疗脐腹冷痛或泄泻。陈艾叶、蛇床子各一两,带壳生用木鳖子两个。以上药物研成末,混合均匀,用棉布包裹,放在肚脐上,用纸圈围定,再用熨斗中的火熨烫,效果最好。代灸涂脐膏:治疗下元虚寒、脐腹冷痛。大附子、马蔺子、蛇床子、木香、吴茱萸、肉桂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加入白面,用姜汁调成稠糊,制成药片贴在肚脐上,用布包扎固定。定痛三香饮:治疗脐痈。乳香、香附、木香、延胡索、人参、黄芪、当归、川芎、芍药、防风、官桂、香白芷、桔梗、枳壳、乌药、厚朴、甘草。加入生
夏天去桂,加干葛、黄芩、生地、麦冬。
何首乌散 治脐痈。
何首乌 蔓荆子 石菖蒲 荆芥穗 甘菊花 枸杞子 苦参 威灵仙各半两 右为细末,每服三五钱,食后温酒调下,或茶清或蜜水亦得,日进二服。
单方
译姜三片、大枣一枚,煎服。夏天去掉肉桂,加入干葛、黄芩、生地、麦冬。何首乌散:治疗脐痈。何首乌、蔓荆子、石菖蒲、荆芥穗、甘菊花、枸杞子、苦参、威灵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五钱,饭后用温酒调服;也可以用清茶或蜜水送服,每日服两次。单方。
心腹冷痛:男子病,令女人取水一杯饮之;女人病,令男子取水一杯饮之。 【《肘后方》】
搅肠沙痛,阴阳腹痛,手足冷,但身上有红点,以灯草蘸油点火焠于点上。 【《济急方》】
卒患心痛:画地作王字,撮取中央土,水和一升服,良。 【《陈藏器本草》】
急心痛:五十年陈壁土,枯矾二钱为末,蜜丸,艾汤服。 【《集元方》】
肠痈:死人冢上土,作泥涂之,良。 【《千金方》】
冷热心痛:伏龙肝末方寸匕,热以水服,冷以酒服。 【《外台秘要》】
卒心气痛:铛墨二钱,热小便调下。 【《千金方》】
中恶心痛:铛墨五钱,盐一钱,同研匀,热水一盏调下。 【《千金方》】
心气刺痛:自然铜火煅酢淬九次,研末,酢调一字服即止。 【《卫生易简方》】
小儿腹胀,肚皮青色:并用胡粉、盐熬色变,以摩腹上。 【《子母秘录》】
血气攻心,痛不可忍:蓼根剉,酒浸服之瘥。 【《斗门方》】
妇人心痛急者:好官粉为末,葱汁和丸,小豆大,每服七丸,黄酒送下即止。粉能杀虫,葱能透气故也。【《邵真人方》】
痰结胸中不散:密陀僧一两,酢水各一盏,煎干为末,每服二钱,以酒、水各一小盏,煎一盏温服,少顷当吐出痰涎为妙。【《圣惠方》】
心腹烦满,及胸胁痛欲死者:比轮钱二十枚,水五升,煮三升,分三服。 【《肘后方》】
急心气痛:古文钱一个,打碎,大核桃三个,同炒热入,酢一碗,冲服。 【《经验方》】
走注气痛:车缸烧赤,湿布裹熨病上。 【《千金方》】
寒气心疝三十年者:射罔、食茱萸等分为末,蜜丸,麻子大,每酒下二丸,日三服。刘国英所秘之方。【《范汪东阳方》】
心痛有虫:芫花一两酢炒,雄黄一钱,为末,每服一字,温酢汤下。 【《乾坤生意》】
一切心痛,不拘大小男女:大马兜铃一个,灯上烧存性,为末,温酒服立效。 【《摘元方》】
胸痛彻背,心腹痞满,气不得通,及治痰嗽:大(艹舌)蒌去瓤取子,炒熟,和壳研末,面糊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二三十九,日二服。【《杜壬方》】
心痛:用豨莶草捣汁,酢和,服之效。有人服此,吐虫二条,终身不发。 又方:当归为末,酒调服方寸匕。 【《外台》】
心痹,心烦内热:茜根煮汁频服。 【《伤寒类要》】
风毒攻心,烦躁恍惚:大豆半升淘净,以水二升煮取七合,食后服之。 【《心镜》】
肠痛如打:用大豆半升,熬焦,入酒一升煮沸,饮取醉。 【《肘后方》】
夏秋之交,露坐夜久,腹中痞如群石在内,用大豆半升,生姜八片,水三升,煎一升已来,顿服,瘥。【《经验方》】
心气疼痛:菉豆二十一粒,胡椒十四粒,同研,白汤调服即止。
食积心痛:陈神曲一块,烧红淬酒二大碗服之。 【《摘元方》】
冷气心痛:烧酒入飞盐,饮即止。
阴毒腹痛:烧酒温饮,汗出即止。
译心腹冷痛:男子患病时,让女人取一杯水给他喝。女人患病时,让男子取一杯水给她喝。(《肘后方》) 对于搅肠沙痛、阴阳腹痛、手足发冷,但身上出现红点的情况,用灯草蘸油点燃,在红点上灼烧。(《济急方》) 突然患心痛:在地上画一个“王”字,撮取中间的土,用水调和一升服下,效果很好。(《陈藏器本草》) 急性心痛:取五十年的陈旧墙土,加枯矾二钱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剂,以艾叶煎汤送服。(《集元方》) 肠痈:取死人坟上的土,加水调成泥涂敷患处,效果很好。(《千金方》) 冷热所致的心痛:伏龙肝末一方寸匕,因热所致的用水送服,因冷所致的用酒送服。(《外台秘要》) 突然心气疼痛:铛墨二钱,用热小便调服。(《千金方》) 中恶所致的心痛:铛墨五钱、盐一钱,一同研匀,用热水一盏调服。(《千金方》) 心气刺痛:自然铜用火煅烧后用醋淬九次,研成末,用醋调服一字,立即止痛。(《卫生易简方》) 小儿腹部胀满、肚皮呈青色:将胡粉和盐一同熬煮,颜色改变后,用来摩擦腹部。(《子母秘录》) 血气攻冲心脏,疼痛难以忍受:将蓼根切碎,用酒浸泡后服用即可痊愈。(《斗门方》) 妇女心痛剧烈:将上好的官粉研成末,用葱汁调成丸剂,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七丸,用黄酒送服,立即止痛。这是因为粉能够杀虫,葱能够通达气机。(《邵真人方》) 痰结在胸中不能消散:密陀僧一两,加醋、水各一盏,煎干后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酒、水各一小盏煎成一盏,温服,过一会儿应当吐出痰涎,这样最好。(《圣惠方》) 心腹烦闷胀满,以及胸胁疼痛得几乎要死:比轮钱二十枚,加水五升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用。(《肘后方》) 急性心气疼痛:古钱一枚,打碎,与大核桃三个一同炒热,加入醋一碗,冲服。(《经验方》) 走窜不定的气痛:将车缸烧红,用湿布包裹后熨烫患处。(《千金方》) 寒气所致的心疝,病了三十年:射罔、食茱萸等分研成末,用蜂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酒服二丸,每日三次。这是刘国英秘藏的方剂。(《范汪东阳方》) 心痛并有虫积:芫花一两,用醋炒,雄黄一钱,共研成末,每次服一字,用温醋汤送服。(《乾坤生意》) 各种心痛,不论男女老幼:大马兜铃一个,在灯火上烧至只存药性,研成末,用温酒服下,立即见效。(《摘元方》) 胸痛贯穿到背部,心腹痞满、气机不能通畅,以及痰嗽:大(艹舌)蒌去瓤取子,炒熟后连壳研成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用米饮送服二三十九〔原文丸数疑有讹误〕丸,每日服两次。(《杜壬方》) 心痛:将豨莶草捣取汁液,用醋调和后服用,有效。有人服用此方后,吐出两条虫,从此终身没有再发作。又一方:当归研成末,用酒调服一方寸匕。(《外台》) 心痹、心中烦闷而内有热:将茜根煮汁,频频服用。(《伤寒类要》) 风毒攻入心脏,烦躁恍惚:大豆半升,淘洗干净,加水二升煮取七合,饭后服用。(《心镜》) 肠中疼痛如同被捶打:用大豆半升炒焦,加入酒一升煮沸,饮用至醉。(《肘后方》) 夏秋交替时,夜间在露天坐得太久,腹中痞塞,好像里面有许多石块:用大豆半升、生姜八片,加水三升,煎至一升多,一次服下,即可痊愈。(《经验方》) 心气疼痛:绿豆二十一粒、胡椒十四粒,一同研磨,用白汤调服,立即止痛。食积所致的心痛:陈神曲一块,烧红后淬入酒中,用两大碗酒服下。(《摘元方》) 寒气所致的心痛:在烧酒中加入飞盐,饮下即可止痛。阴毒所致的腹痛:温热饮用烧酒,出汗即可止痛。
中恶心痛,或连腰脐:盐如鸡子大,青布裹,烧赤,纳酒中顿服,当吐恶物愈。 【甄权《药性论》】
心腹胀坚,痛闷欲死:盐五合,水一升煎服,吐下即定,不吐更服。 【《梅师方》】
男妇心痛:用朱砂、明枯矾等分为末,沸汤调服。 【《摘元方》】
霍乱腹痛:炒盐一包,熨其心腹,令气透,又以一包熨其背。 【《救急方》】
诸心腹痛:焰硝、雄黄各一钱,研细末,每点少许入眦内,名火龙丹。 【《集元方》】
心腹宿症,及卒得症:朱砂研细搜饭,以雄鸡一只,饿二日,以饭饲之,收粪,曝燥为末,温酒服方寸匕,日三服,服尽更作,愈乃止。【《外台秘要》】
血痢腹痛:腻粉五钱,定粉三钱,同研水浸,蒸饼,心少许和丸,菉豆大,每服七丸或十丸,艾一团,水一盏煎汤下。【《秘宝方》】
结胸鹤顶丹,不问阴阳虚实,炒过陷胸泻心等药,用银朱半两,明矾一两,同碾,以熨斗盛火,瓦盏盛药熔化,急刮搓丸,每服一钱,真茶入姜汁少许服之。心上隐隐有声,结胸自散,不动脏腑,不伤真气。明矾化痰,银朱破积故也。【《活幼全书》】
脾疼反胃:灵砂一两,蚌粉一两,同炒赤,丁香、胡椒各四十九粒,为末,自然姜汁者半夏粉,糊丸梧子大,每姜汤下二十丸。【《普济方》】
天行病小腹满,不得小便:雌黄末蜜丸,纳尿孔中,入半寸。 【《肘后方》】
阴毒腹痛回阳丹:不灰木煅、牡蛎煅、高良姜炒、乌头炮、白芍药各一钱,为末,入麝香少许,每用一钱。男用女唾,调涂外肾;女用男唾,调涂乳上。得汗即愈。【《玉机微义》】
冷气心痛:灵砂三分,五灵脂一分,为末,稀糊丸,麻子大,每服二十丸,食前石菖蒲、生姜汤下。【《直指方》】
胸痹气满,心膈不利:枳实二钱,麸炒微黄,为末,非时以清粥饮调下二钱。 【《圣惠方》】
卒热心痛:生麻油一合服之良。 【《肘后方》】
绞肠沙痛:荞麦面一撮炒,水烹服。 【《简便方》】
卒心气痛:粳米二升,水六升,煮六七沸,服。 【《肘后方》】
心气疼痛:高粱根煎汤,温服甚效。
心痛不瘥数十年者:黍米淘汁,温服随意。 【《经验方》】
冷气心痛:桃仁二两去皮,水研绞汁,入青粱米四合,煮粥常服。 【《养老书》】
蛔虫心痛:薏苡根一斤切,水七升,煮三升,服之,虫死尽出也。 【《梅师方》】
肿满腹大,四肢枯瘦,尿濇,用甜葶苈炒,荠菜根等分为末,炼蜜丸弹子大,每服一丸,陈皮汤下。只二三丸小便清,十余丸腹如故。【《三因方》】
心腹虚胀,手不厥逆,或饮苦寒之剂,多未食先呕,不思饮食,山药半生半炒为末,米饮服二钱,一日二服,大有功效。忌铁器生冷。【《普济方》】
腹胀黄肿:用亚腰壶卢连子烧存性,每服一个,食前温酒下;不饮酒者,白汤下。十余日见效。【《简便方》】
心下急痛:桑耳烧存性,热酒服二钱。 【《集简方》】
胸痹痛如锥刺,不得俯仰,自汗出,或彻背上,不治或至死,可取生韭或根五斤,洗捣汁服之。【《食疗本草》】
卒心急痛,牙关紧闭欲绝:以老葱白五茎去皮须捣膏,以匙送入咽中,灌以麻油四两,但得下咽即苏。少顷,虫积皆化黄水而下,永不再发,累得救人。【《瑞竹堂方》】
腹皮麻痹不仁者,多煮葱白食之,即自愈。 【《危氏方》】
心痛吐水,不下饮食,发止不定:雌黄二两、酢二斤,慢火煎成膏,用干蒸饼和丸,梧子大,每服七丸,姜汤下。【《圣惠方》】
阴毒腹痛厥逆,唇青卵缩,六脉欲绝者:用葱一束去根及青,留白二寸,烘热安脐上,以熨斗火熨之,葱坏则易之,良久,热气透入,手足温,有汗即瘥,乃服四逆汤。若熨而手足不温,不可治。【《活人书》】
胸痛瘥而复发:薤根五升捣汁,饮之立瘥。 【《肘后方》,下同】
奔豚气痛:薤白捣汁饮之。
译中恶所致的心痛,或疼痛连及腰部和脐部:取盐如鸡蛋大小,用青布包裹,烧红后放入酒中,一次服下,应当吐出恶物后痊愈。(甄权《药性论》) 心腹胀满坚硬,疼痛烦闷得几乎要死:盐五合,加水一升煎服,吐出或排下之后病情就会平定;如果没有吐出或排下,再服一次。(《梅师方》) 男女心痛:将朱砂、明枯矾等分研成末,用沸水调服。(《摘元方》) 霍乱腹痛:将炒热的盐装成一包,熨烫心腹部,使气透达;再用另一包熨烫背部。(《救急方》) 各种心腹疼痛:焰硝、雄黄各一钱,研成细末,每次取少许点入内眼角,名为火龙丹。(《集元方》) 心腹有积年痼疾,以及突然出现症块:将朱砂研细,拌入饭中;取一只雄鸡,饿二日后用这些饭喂它,收集鸡粪,晒干研成末,用温酒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服完后再制取,直到痊愈才停止。(《外台秘要》) 血痢腹痛:腻粉五钱、定粉三钱,一同研磨,用水浸过的蒸饼,加少许饼心和成丸剂,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七丸或十丸,用一团艾叶加水一盏煎成的汤送服。(《秘宝方》) 结胸鹤顶丹:不论阴阳虚实,先将陷胸、泻心等药炒制,再取银朱半两、明矾一两,一同研磨;用熨斗盛火,瓦盏盛药熔化,迅速刮取搓成丸剂,每次服一钱,用真茶加少许姜汁送服。心上隐隐有声,结胸就会自行消散,不会扰动脏腑,也不会损伤真气。这是因为明矾能够化痰,银朱能够破除积滞。(《活幼全书》) 脾痛反胃:灵砂一两、蚌粉一两,一同炒至红色;丁香、胡椒各四十九粒,研成末;用自然姜汁制的半夏粉制成糊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用姜汤送服二十丸。(《普济方》) 时行病小腹胀满、不能小便:将雌黄研成末,用蜂蜜制成丸剂,放入尿道孔中,进入半寸。(《肘后方》) 阴毒腹痛回阳丹:煅不灰木、煅牡蛎、炒高良姜、炮乌头、白芍药各一钱,研成末,加入少许麝香,每次用一钱。男子用女子的唾液调和,涂敷在外肾上。女子用男子的唾液调和,涂敷在乳房上。出汗后即可痊愈。(《玉机微义》) 寒气所致的心痛:灵砂三分、五灵脂一分,研成末,用稀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石菖蒲、生姜煎汤送服。(《直指方》) 胸痹气机胀满、心膈不利:枳实二钱,用麸炒至微黄,研成末,不拘时间用清粥饮调服二钱。(《圣惠方》) 突然发生的热性心痛:服用生麻油一合,效果很好。(《肘后方》) 绞肠沙痛:取一撮荞麦面炒熟,加水煮沸后服用。(《简便方》) 突然心气疼痛:粳米二升,加水六升,煮六七沸后服用。(《肘后方》) 心气疼痛:用高粱根煎汤,温服,效果很好。心痛数十年不愈:将黍米淘洗所得的米汁温服,服用多少随意。(《经验方》) 寒气所致的心痛:桃仁二两,去皮,用水研磨绞取汁液,加入青粱米四合煮粥,经常服用。(《养老书》) 蛔虫所致的心痛:薏苡根一斤,切碎,加水七升煎至三升,服用后,虫会全部死亡并排出。(《梅师方》) 身体肿胀、腹部胀大、四肢枯瘦、小便涩滞:甜葶苈炒制,荠菜根各等分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陈皮汤送服。只服二三丸小便就清利,服十余丸腹部就恢复原状。(《三因方》) 心腹虚胀,手足不厥冷,或因饮用苦寒药剂而导致多在进食前呕吐、不想饮食:山药半生半炒,研成末,每次用米饮服二钱,一日服二次,功效很大。忌用铁器,忌食生冷。(《普济方》) 腹部胀大、面目发黄浮肿:将亚腰壶卢连同种子烧至只存药性,每次服一个,饭前用温酒送服。不饮酒的人,用白汤送服。十余日后见效。(《简便方》) 心下急剧疼痛:桑耳烧至只存药性,用热酒服二钱。(《集简方》) 胸痹疼痛如同锥刺,不能俯身仰身,出冷汗,有时疼痛彻及背部;这种病若不治疗可能死亡,可以取生韭菜或韭菜根五斤,洗净捣汁服用。(《食疗本草》) 突然心中剧痛,牙关紧闭,像要气绝:取老葱白五茎,去皮去须,捣成膏,用匙送入咽中,再灌入麻油四两,只要能够咽下就会苏醒。过一会儿,虫积都会化为黄水排出,永远不会再发,曾多次用此方救人。(《瑞竹堂方》) 腹部皮肤麻木、不知痛痒的人,多煮葱白食用,自然就会痊愈。(《危氏方》) 心痛吐水,不能进食,发作停止没有规律:雌黄二两、醋二斤,用慢火煎成膏,再用干蒸饼和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七丸,用姜汤送服。【《圣惠方》】阴毒引起腹痛、四肢厥冷,嘴唇发青、睾丸收缩,六部脉象将要断绝的:取一束葱,去掉根和青色部分,留下二寸葱白,烘热后放在肚脐上,用熨斗烧火熨烫;葱烂了就更换。过了很久,热气透入体内,手脚转温,并且出汗,就会痊愈,然后服四逆汤。如果熨烫后手脚仍不温暖,就无法救治。【《活人书》】胸痛痊愈后又复发:取薤根五升,捣汁饮服,立即痊愈。【《肘后方》,以下同】奔豚气引起疼痛:将薤白捣汁饮服。
积年心痛不可忍,不拘十年五年者,随手见效:浓煮小蒜,食饱,勿着盐。曾用之有效,再不发也。
血逆心痛:生蒜捣汁,服二升即愈。
鬼疰腹痛不可忍者:独头蒜一枚,香墨如枣大,捣和酱汁一合,顿服。 【《永类钤方》】
心腹冷痛:小蒜酢浸至二三年,蒜食至数颗,其效如神。 【《集简方》】
小儿夜啼腹痛面青,冷证也。用大蒜一枚,煨研,日曝干,乳香五分,同捣丸芥子大,每服七丸,乳汁送下。【《得效方》】
脐下绞痛:芥子末蜜丸,梧子大,井华水,寅时下七丸,申时再服。 【《千金方》】
心腹积痛:三月三日,采桃花晒干杵末,以水服二钱匕,良。 【《食疗本草》】
腹冷气起:白芥子一升,微炒研末,汤浸蒸饼,丸小豆大,每姜汤吞十丸,甚妙。 【《续传信方》】
卒患腹痛:山豆根,水研汁半盏服之。 【《经验方》】
心腹恶痛:艾叶捣汁饮之。 【《药性论》】
心痞呕哕,心下痞坚:用生姜八两,水三升,煮一升;半夏五合洗,水五升煮一升。取汁同煮一升半,分再服。【《千金方》】
腹中胀满:绵裹煨姜内下部,冷即易之。 【《梅师方》】
凡心胸胁下有邪气结实硬痛胀满者:生姜一斤捣滓留汁,慢炒待润,以绢包于患处,款款熨之,冷再以汁炒,再熨,良久,豁然宽快也。【陶华《伤寒捶法》】
蛔虫心痛,吐清水:七月七日采蒺藜子,阴干,方寸匕,日三服。 【《外台秘要》】
心腹结气:杏仁、桂枝、橘皮、诃藜勒皮等分为丸,每服三十丸,白汤下,无忌。 【孟诜《食疗》】
心腹胀痛,短气欲绝者:乌梅二七枚,水五升煮沸,纳大钱二七枚,煮二升半,顿服之。【《肘后方》,下同】
卒然心痛:桃仁七枚去皮尖,研烂,水一合服之。
人有气从脐左右起上冲,胸满气促,郁冒厥者:用梨木灰、伏出鸡卵壳中白皮、紫菀、麻黄去节,等分为末,糊丸梧子大,每服十丸酒下;亦可为末,服方寸匕;或煮汤服。【《总录》】
脐下绞痛:木瓜三片,桑叶七片,大枣三枚,水三升,者半升,顿服即愈。 【《食疗》】
途中心痛:橘皮去白煎汤,饮之甚良。 【《谈野翁方》】
冷膈气,及酒食后饱满,快膈汤:青橘皮一斤,分作四分,四两用盐汤浸,四两用百沸汤浸,四两用酢浸,四两用酒浸,各三日取出,去白,切丝,以盐一两炒微焦,研末,每用二钱,以茶末五分,水煎温服,亦可点服。
卒腹痛:舌上写风字,纸上写蜈蚣二字,相交吞之。 【《道藏》】
急心气痛:核桃一个去壳,枣子一枚去核,同用纸裹煨熟,以生姜汤一锺,细嚼送下,永久不发,名盏落汤。
译积年累月的心痛,痛得不能忍受,不论是十年还是五年,都能随手见效:把小蒜浓煮,吃到饱,不要加盐。曾经用过这个方法并且有效,此后就不会再发作了。血气上逆导致心痛:将生蒜捣汁,服二升就会痊愈。鬼疰引起腹痛,痛得不能忍受:取独头蒜一枚、香墨如枣子大小,捣碎后与酱汁一合调和,一次服下。【《永类钤方》】心腹冷痛:将小蒜用醋浸泡二三年,每次吃几颗蒜,功效非常神奇。【《集简方》】小儿夜间啼哭、腹痛、面色发青,这是寒冷证。取大蒜一枚,煨熟后研碎,晒干;取乳香五分,一同捣制成芥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七丸,用乳汁送服。【《得效方》】脐下绞痛:将芥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用井华水送服,寅时服七丸,申时再服一次。【《千金方》】心腹有积聚疼痛:在三月三日采摘桃花,晒干后捣成末,用水送服二钱匕,效果良好。【《食疗本草》】腹部寒冷、气往上冲:取白芥子一升,略炒后研成末,用汤浸泡蒸饼,制成小豆大小的丸,每次用姜汤吞服十丸,效果很好。【《续传信方》】突然患腹痛:将山豆根用水研取汁,服半盏。【《经验方》】心腹剧烈疼痛:将艾叶捣汁饮服。【《药性论》】心中痞塞、呕吐呃逆,心下痞硬:取生姜八两,加水三升,煮取一升;半夏五合,洗净,加水五升煮取一升。取两种药汁合在一起,再煮取一升半,分两次服。【《千金方》】腹中胀满:用棉布包裹煨热的姜,放入下腹部;冷了就更换。【《梅师方》】凡是心胸、胁下有邪气结聚,坚硬疼痛、胀满的:取生姜一斤,捣碎后留下姜汁,将姜渣慢慢炒至湿润,用绢包在患处,缓缓熨烫;冷了以后再用姜汁炒热,再熨烫。过一会儿,胸腹会豁然开朗,感到宽舒畅快。【陶华《伤寒捶法》】蛔虫引起心痛、吐清水:在七月七日采摘蒺藜子,阴干,每次取一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外台秘要》】心腹有气结:将杏仁、桂枝、橘皮、诃藜勒皮等分研末制成丸,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服,没有禁忌。【孟诜《食疗》】心腹胀痛、气短得仿佛要断气的:乌梅二七枚,加水五升煮沸,放入大钱二七枚,煮取二升半,一次服下。【《肘后方》,以下同】突然心痛:桃仁七枚,去皮和尖端,研碎,用水一合服下。有人气从肚脐左右两侧向上冲,胸中胀满、呼吸急促,神志昏乱、四肢厥冷的:取梨木灰、伏出鸡卵壳中白皮、紫菀、去节麻黄,等分研成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丸,用酒送服;也可以研成末,每次服一方寸匕;或者煎煮成汤剂服用。【《总录》】脐下绞痛:木瓜三片、桑叶七片、大枣三枚,加水三升,煮取半升,一次服下即可痊愈。【《食疗》】在路途中发生心痛:取橘皮,去掉白色内层,煎汤饮服,效果很好。【《谈野翁方》】寒膈气,以及饮酒进食后腹中饱胀,使用快膈汤:取青橘皮一斤,分作四分,每分四两;其中四两用盐汤浸泡,四两用沸水浸泡,四两用醋浸泡,四两用酒浸泡,各浸三日后取出,去掉白色内层,切成丝;用盐一两炒至微焦,研成末。每次用二钱,加茶末五分,用水煎后温服,也可以用沸水点服。突然腹痛:在舌头上写一个“风”字,在纸上写两个“蜈蚣”字,交叉叠在一起吞下。【《道藏》】急性心气痛:核桃一个,去壳;枣子一枚,去核;一同用纸包好煨熟,用一盏生姜汤送服,细细咀嚼后咽
【《经验方》】
脾胃冷痛,白艾末,沸汤调服二钱。 【《易简方》】
蛔虫心痛如刺,口吐清水:白熟艾一升,水三升煮一升服,吐虫出。或取生艾捣汁,五更食香脯一片,乃饮一升,当下虫出。【《肘后方》】
血气胀满:刘寄奴穗实为末,每服三钱,酒煎服,不可过多,令人吐利,此破血之仙药也。【《易简方》】
男女气胀心闷,饮食不下,冷热相攻,久患不愈:用厚朴姜汁炙焦黑为末,以陈米饮调服二钱匕,日三服。【《斗门方》】
血气刺痛:红蓝子一升捣碎,以无灰酒一大升,拌子曝干,重捣筛,蜜丸梧子大,空心酒下四十丸。【仲景方】
小儿卒然肚皮青黑,乃血气失养,风寒乘之,危恶之候也。大青为末,纳口中,以酒送下。【《保幼大全方》】 又方:用厚朴姜汁炙研末,新汲水服二钱,如神。
九种心痛,及腹胁积聚滞气:筒内干漆一两,捣炒烟尽,研末,酢煮,面糊丸梧子大,每服五丸至九丸,热酒下。【《简要济众》】
心气疼痛:白芨、石榴皮各二钱为末,炼蜜丸,黄豆大,每服三丸,艾酢汤下。 【《生生编》】
腹中蛔虫:漏芦为末,以饼臛和方寸匕服之。 【《外台秘要》】
九种心痛:当太岁上取新生槐枝一握,去两头,用水三大升,煮取一升,顿服。 【《千金方》】
胸中痰结:皂荚三十挺去皮,切,水五升浸一夜,挼取汁慢熬,至可丸,丸如梧子大,每食后盐浆水下十丸。 又方:用半夏酢煮过,以皂角膏和匀,入明矾少许,以柿饼捣膏,丸如弹子大,噙之,名钓痰膏。【《圣惠方》】
腹满,癖坚如石,积年不损者,必效方:用白杨木东枝去粗皮,辟风细銼五升,熬黄,以酒五升淋讫,用绢袋盛滓,还纳酒中密封再宿,每服一合,日三服。【《外台秘要》】
脾痛不止:荔枝核为末,酢服二钱,数服即愈。 【《易简方》】
伤寒痞满,阴病下早成痞,按之虚软而不痛:槟榔、枳实等分为末,每服二钱,黄连煎汤下。【《宣明方》】
蛔厥腹痛,已经汗下后者:槟榔二两,酒二盏,煎一盏,分二服。 【庞安时《伤寒论》】
心脾作痛:鸡心槟榔、高良姜各一钱半,陈米百粒,同以水煎服之。 【《直指》】
天行病四五日,结胸满痛壮热:苦参一两,以酢三升,煮取一升二合,饮之取吐即愈。【《外台秘要》】
腹内虚冷:生椒择去不折者,用四十粒,以浆水浸一宿,令合口,空心新汲水吞下。久服暖脏腑,驻颜黑发明目,令人思饮食。【《斗门方》】
心腹冷痛:以布裹椒安痛处,用熨斗熨,令椒出汗即止。
译下,据说可以永久不再发作,名叫盏落汤。【《经验方》】脾胃冷痛:取白艾末,用沸汤调服二钱。【《易简方》】蛔虫引起的心痛如同针刺,口中吐清水:取白熟艾一升,加水三升煮取一升服下,就会吐出蛔虫。或者取生艾捣汁,五更时吃一片香脯,然后饮服一升,当天就会排出蛔虫。【《肘后方》】血气胀满:将刘寄奴的穗和果实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酒煎服;不可服得太多,否则会使人呕吐、腹泻。这是破血的神效药。【《易简方》】男女气胀、心中烦闷,饮食无法下咽,寒热之气相互攻冲,长久患病不愈:取厚朴用姜汁炙至焦黑,研成末,用陈米饮调服二钱匕,每日服三次。【《斗门方》】血气刺痛:取红蓝子一升捣碎,用无灰酒一大升拌匀,晒干后再捣,过筛,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空腹用酒送服四十丸。【仲景方】小儿突然肚皮青黑,这是血气失去濡养,风寒乘虚侵袭所致,是危险恶候。将大青研成末,放入口中,用酒送服。【《保幼大全方》】另一个方子:取厚朴用姜汁炙,研成末,用新汲取的水服二钱,功效神奇。九种心痛,以及腹部、胁下的积聚和气滞:取筒内干漆一两,捣碎后炒至烟尽,研成末,用醋煮,以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丸至九丸,用热酒送服。【《简要济众》】心气疼痛:白芨、石榴皮各二钱,研成末,用炼蜜制成黄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丸,用艾醋汤送服。【《生生编》】腹中有蛔虫:将漏芦研成末,用饼臛调和,每次服一方寸匕。【《外台秘要》】九种心痛:在太岁所在方位取新生的槐树枝一把,去掉两端,加水三大升,煮取一升,一次服下。【《千金方》】胸中痰液结聚:皂荚三十挺,去皮切开,加水五升浸泡一夜,揉取药汁,慢慢熬至可以制丸,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饭后用盐浆水送服十丸。另一个方子:半夏用醋煮过,用皂角膏调匀,加入少许明矾,再用柿饼捣成膏,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含在口中,名为钓痰膏。【《圣惠方》】腹部胀满,癖块坚硬如石,多年不消的必效方:取白杨木东边的枝条,去掉粗皮,劈开并细细锉成五升,炒黄;用酒五升浇淋,滤去酒液后,将药渣装入绢袋,再放回酒中,密封浸泡两夜;每次服一合,每日服三次。【《外台秘要》】脾部疼痛不止:将荔枝核研成末,用醋服二钱,服几次就会痊愈。【《易简方》】伤寒引起的痞满,阴病误用下法过早而形成痞证,按压时虚软而不疼痛:槟榔、枳实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黄连煎汤送服。【《宣明方》】蛔厥引起的腹痛,已经发汗、攻下之后:槟榔二两,酒二盏,煎取一盏,分两次服。【庞安时《伤寒论》】心脾疼痛:鸡心槟榔、高良姜各一钱半,陈米一百粒,一同加水煎服。【《直指》】时行病第四五天,胸中结聚胀满疼痛、发高热:取苦参一两,加醋三升,煮取一升二合,饮服后催吐,吐出即痊愈。【《外台秘要》】腹内虚寒:选取没有折损的生椒四十粒,用浆水浸泡一夜,使椒的口张开,空腹用新汲的水吞服。长期服用可以温暖脏腑,使容颜保持、头发变黑、眼睛明亮,并使人想吃东西。【《斗门方》】心腹冷痛:用布包裹花椒,放在疼痛处,用熨斗熨烫,直到花椒出汗,疼痛就会停止。【孙真人方】寒虫引
【孙真人方】
冷虫心痛:川椒四两炒出汗,以酒一碗淋之,只服酒。 【《寿域神方》】
卒热心痛:黄连八钱(口父)咀,水煎热服。 【《外台秘要》】
肝火为痛:黄连姜汁炒,为末,粥糊丸梧子大,每服三十丸,白汤下。
留饮腹痛:椒目二两,巴豆一两,去皮心熬捣,以枣膏和丸,麻子大,每服二丸吞下,其痛即止。 又方:椒目十四枚,巴豆一枚,豉十六枚,合捣为二丸服之,取吐利。 【《肘后方》】
心腹冷痛:胡椒三七枚,清酒吞之,或云一岁一粒。 【孟诜《食疗》】
心下大痛:用川椒四十九粒,乳香一钱研匀,男用生姜,女用当归酒下。 【《寿域方》】 又方:用椒五分,没药三钱,研细,分二服,温酒下。
心腹冷痛:吴茱萸五合,酒三升煮沸,分三服。 【《杨氏产乳》】
冷气腹痛:吴茱萸二钱擂烂,以酒一锺调之,用香油一杯入锅煎热,倾茱萸酒入锅,煎一滚,取服立止。【唐瑶《经验方》】
肠痈已成,小腹肿痛,小便似淋,或大便难濇下脓:用甜瓜子一合,当归炒一两,蛇蜕一条,(口父)咀,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煎一盏,食前服,利下恶物为妙。 【《圣惠方》】
腹中紧胀:白糖以酒三升煮服之,不过再服。 【《子母秘录》】
急心疼痛:用黄蜡灯上烧化,丸芡子大,百草霜为衣,井水下三丸。
阴毒腹痛:露蜂房三钱烧存性,葱白五寸,同研为丸,男左女右,着手中握阴卧之,汗出即愈。
心疼腹痛:用五倍子生研末,每服一钱,铁杓内炒起烟,黑色为度,以好酒一锺,倾入杓内,服之立止。【《经验方》,下同】
腹内龟病诗云:人间龟病不堪言,肚里生成硬似砖;自死僵蚕白马溺,不过时刻软如绵。神效。【《普济方》】
男妇心痛不可忍者:晚蚕沙一两,滚汤泡过滤净,取清水服即止。 【《瑞竹堂方》】
阴证腹痛:桑椹绢包风干,过伏天,为末,每服三钱,热酒下取汗。 【《集简方》】
卒胸痹痛:枳实捣末,汤服方寸匕,日三夜一。 【《肘后方》】
蛔咬心病,面青口中沫出临死者:取扁竹十斤剉,以水一石煎至一斗,去滓,煎如饧,隔宿勿食,空心服一升,虫即下也。仍常煮汁作饭食。
心脾痛:芭蕉花烧存性研,盐汤点服二钱。 【《日华》】
伤寒后卒胸膈痹痛:枳实麸炒为末,米饮服二钱,日二服。 【《济生方》】
产后腹痛:枳实麸炒,芍药酒炒各二钱,水一盏煎服,亦可为末服。 【《圣惠方》】
老幼腹胀,血气凝滞,用此宽肠顺气,名四炒丸。
译起的心痛:取川椒四两,炒至出汗,用酒一碗浇淋,只服酒液。【《寿域神方》】突然发生的热性心痛:黄连八钱,(口父)咀,加水煎煮,趁热服下。【《外台秘要》】肝火导致的疼痛:将黄连用姜汁炒,研成末,用粥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服。留饮引起腹痛:取椒目二两、巴豆一两,去掉巴豆的皮和心,熬制后捣碎,用枣膏调和制成麻子大小的丸,每次吞服二丸,疼痛就会停止。另一个方子:椒目十四枚、巴豆一枚、豉十六枚,一同捣成两丸服下,以引起呕吐、腹泻。【《肘后方》】心腹冷痛:取胡椒三七枚,用清酒吞服;也有说法是每岁服一粒。【孟诜《食疗》】心下剧烈疼痛:取川椒四十九粒、乳香一钱,研匀;男子用生姜酒送服,女子用当归酒送服。【《寿域方》】另一个方子:取椒五分、没药三钱,研成细末,分两次服,用温酒送服。心腹冷痛:吴茱萸五合,酒三升煮沸,分三次服。【《杨氏产乳》】寒气引起腹痛:吴茱萸二钱,捣烂,用酒一盏调和;再取香油一杯放入锅中煎热,将吴茱萸酒倒入锅内,煎沸一次,取服后疼痛立即停止。【唐瑶《经验方》】肠痈已经形成,小腹肿胀疼痛,小便像淋漓不尽,或者大便困难、涩滞并排出脓液:取甜瓜子一合、炒当归一两、蛇蜕一条,(口父)咀;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煎取一盏,饭前服,以能泻下恶物为好。【《圣惠方》】腹中紧绷胀满:取白糖,用酒三升煮后服用,最多服两次。【《子母秘录》】心中急痛:将黄蜡放在灯火上烧化,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外面裹上百草霜,用井水送服三丸。阴毒腹痛:露蜂房三钱,烧炼至只存药性;葱白五寸,一同研成丸。男子放在左手、女子放在右手,握在手中,向阴处躺卧,出汗就会痊愈。心痛、腹痛:取五倍子生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在铁勺中炒至冒烟,以变黑为度;倒入一盏好酒,服下后疼痛立即停止。【《经验方》,以下同】腹内患龟病,诗中说:世间龟病实在难以言说,肚子里生成的硬块坚硬得像砖;用自死的僵蚕和白马尿,不到一时半刻,硬块就会软得像棉花。功效神奇。【《普济方》】男女心痛,痛得不能忍受:取晚蚕沙一两,用滚水浸泡并过滤干净,取澄清的药液服下,疼痛立即停止。【《瑞竹堂方》】阴证腹痛:将桑椹用绢包裹,放在通风处晾干,经过伏天后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热酒送服,以发汗为效。【《集简方》】突然胸痹疼痛:将枳实捣成末,用汤送服一方寸匕,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一次。【《肘后方》】蛔虫咬心,面色发青、口中吐白沫,已经危在旦夕的:取扁竹十斤,切碎,加水一石煎至一斗,去掉药渣,再煎至像饴糖一样浓稠;前一夜不要进食,空腹服一升,蛔虫就会排出。仍然要经常煎煮药汁,用它煮饭食用。心脾疼痛:将芭蕉花烧炼至只存药性,研成末,用盐汤调服二钱。【《日华》】伤寒后突然胸膈痹痛:将枳实用麸皮炒过,研成末,用米饮送服二钱,每日服两次。【《济生方》】产后腹痛:枳实用麸皮炒,芍药用酒炒,各二钱,加水一盏煎服;也可以研成末服用。【《圣惠方》】老年人和儿童腹胀,血气凝滞,用此方可以使肠道宽畅、气机顺畅,方名四炒丸。取商州产的枳
商州枳壳厚而绿背者,去瓤四两,分作四分,一两用苍朮一两同炒,一两用萝卜子一两同炒,一两用干漆一两同炒,一两用茴香一两同炒黄,去四味,只取枳壳为末,以四味煎汁,煮面糊为丸,梧子大,每食后米饮下五十丸。【王氏《易简方》】
冷热腹痛(疒丂)刺,不思饮食:山栀子、川乌头等分,生研为末,酒糊丸如梧子大,每服十五丸,生姜汤下;小腹痛,茴香汤下。【《博济方》】
腹胁刺痛,因肾脏虚冷不可忍者:棘针钩子一合,槟榔二钱半,水一盏,煎五分,入好酒半盏,更煎三五沸,分二服。【《圣惠方》】
卒心刺痛:(木郁)李仁三七枚,嚼烂,以新汲水或温汤下,须臾痛止,却呷薄荷盐汤。【《至宝方》】
胸胁气逆胀满:茯苓一两,人参半两,每服三钱,水煎服,日三。 【《圣济总录》】
卒忽心痛:三年头(上须下巾)沸汤淋汁饮之,以碗覆(上须下巾)于闲地,周时即愈。【《圣惠方》】
恶气心痛:破网巾烧灰一钱,猫屎烧灰五分,温酒服。 【马氏方】
诸虫心痛,吐清水:鳗骊淡煮,饱食三五度即差。 【《外台秘要》】
心脾气痛,气实有痰者:牡蛎煅粉,酒服二钱。 【《丹溪心法》】
心气疼痛:真蛤粉、炒香附末等分,白汤淬服。 【《圣惠方》】
心脾痛不止者,水甲散主之。用田螺壳,溪间者亦可,以松柴片层层迭上,烧过火,吹去松灰,取壳研末,以乌沉汤、宽中散之类,调服二钱,不传之妙。【《集要》】
膈气疼痛,白玉类:用壁上陈白螺蛳烧研,每服一钱,酒下甚效。 【孙氏】
卒然心痛:白鸡一头,治如食法,水三升,煮二升,去鸡,煎取六合;入苦酒六合,真珠一钱,煎取六合;纳麝香二豆许,顿服之。【《肘后方》】
阴毒卒痛:用雄鸡冠血,入热酒中饮之,暖卧取汁。 【《伤寒蕴要》】
阴毒腹痛:鸡粪、乌豆、地肤子各一把,乱发一团,同炒烟起,倾入好酒一碗浸之,去滓热服,即止。【《生生编》】
小儿心痛:白乌骨鸡屎五钱晒研,松脂五钱为末,葱头汁和丸梧子大,黄丹为衣,每酢汤服五丸。忌生冷硬物,三四日立效。【《婴童百问》】
心气作痛:鸡子一枚打破,酢二合调服。 【《肘后方》】
蛔虫攻心,口吐清水:以鸡子一枚去黄,纳好漆入鸡子壳中,和合,仰头吞之,虫即出也。【《古今录验》】
阴证腹痛,面青甚者:鸽子粪一大抄,研末,极热酒一锺,和匀澄清,顿服即愈。 【刘氏】
蛔虫腹痛:白鸽屎烧研,饮和服之。 【《外台秘要》】
冷气心痛:鸽屎烧存性,酒服一钱即止。
译壳,以外皮厚、背面青绿色者为佳,去掉瓤,取四两,分作四分:一两与苍术一两同炒,一两与萝卜子一两同炒,一两与干漆一两同炒,一两与茴香一两同炒至黄色。去掉这四味辅料,只取枳壳研成末,再用四味药煎汁,煮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饭后用米饮送服五十丸。【王氏《易简方》】寒热导致腹痛,疼痛如(疒丂)刺,不想饮食:山栀子、川乌头等分,生研成末,用酒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十五丸,用生姜汤送服;小腹疼痛时,用茴香汤送服。【《博济方》】腹部和胁下刺痛,因肾脏虚寒而痛苦不能忍受的:取棘针钩子一合、槟榔二钱半,加水一盏,煎取五分,加入好酒半盏,再煎煮三五沸,分两次服。【《圣惠方》】突然心如针刺般疼痛:取(木郁)李仁三七枚,嚼碎,用新汲的水或温汤送服,过一会儿疼痛就会停止;随后再小口饮用薄荷盐汤。【《至宝方》】胸胁气机上逆、胀满:茯苓一两、人参半两,每次服三钱,加水煎服,每日三次。【《圣济总录》】突然心痛:取三年陈的头(上须下巾),用沸水浇淋取汁饮服,再用碗把(上须下巾)扣在空地上,经过一周时辰就会痊愈。【《圣惠方》】恶气引起的心痛:将破旧的网巾烧成灰一钱、猫屎烧成灰五分,用温酒送服。【马氏方】各种虫引起的心痛、吐清水:将鳗骊淡煮,吃饱,连续吃三五次就会好。【《外台秘要》】心脾气痛,气实并有痰的:将牡蛎煅烧后研成粉,用酒服二钱。【《丹溪心法》】心气疼痛:真蛤粉、炒香附末等分,用白开水调服。【《圣惠方》】心脾疼痛不止的,用水甲散主治。取田螺壳,溪流中的也可以,用松柴片一层层堆放在上面,烧过火后,吹去松木灰,取螺壳研成末,用乌沉汤、宽中散之类的药汁调服二钱,这是不传之妙法。【《集要》】膈气疼痛,名为白玉类:取墙壁上陈旧的白色螺蛳,烧后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酒送服,效果很好。【孙氏】突然心痛:取白鸡一只,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宰治,加水三升,煮取二升,去掉鸡肉,再煎取六合;加入苦酒六合、真珠一钱,再煎取六合;加入麝香约二豆大小,一次服下。【《肘后方》】阴毒突然疼痛:取雄鸡冠上的血,放入热酒中饮服,暖和地躺卧以取汗。【《伤寒蕴要》】阴毒腹痛:鸡粪、乌豆、地肤子各一把,乱发一团,一同炒至冒烟,倒入一碗好酒浸泡,去掉药渣后趁热服下,疼痛就会停止。【《生生编》】小儿心痛:取白乌骨鸡屎五钱,晒干研末;松脂五钱研成末;用葱头汁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外面裹上黄丹,每次用醋汤服五丸。忌食生冷坚硬的食物,三四天就会见效。【《婴童百问》】心气疼痛:取鸡蛋一枚打破,加醋二合调服。【《肘后方》】蛔虫攻入心中,口吐清水:取鸡蛋一枚,去掉蛋黄,把好漆放入蛋壳中,混合均匀,仰头吞下,蛔虫就会排出。【《古今录验》】阴证腹痛,面色青得厉害:取鸽子粪一大抄,研成末,用一盏极热的酒调匀,澄清后一次服下,立即痊愈。【刘氏】蛔虫引起腹痛:将白鸽屎烧后研成末,用米饮调服。【《外台秘要》】寒气引起心痛:将鸽屎烧炼至只存药性,用酒服一钱,疼痛立即停止。血气刺痛:取五灵脂生研三钱,加酒一盏煎煮几沸,趁热服。【《灵苑方》】突然剧烈
血气刺痛:用五灵脂生研三钱,酒一盏煎数沸,热服。 【《灵苑方》】
卒暴心痛:五灵脂炒一钱半,干姜炮三分为末,热酒服立愈。 【《事林广记》】
心脾虫痛:不拘男女,用五灵脂、槟榔等分为末,水煎石菖蒲调服三钱,作饼用猪肉一二片。【《海上仙方》】
蛔虫攻心刺痛,吐清水:草龙胆一两去头銼,水二盏煮一盏,隔宿勿食,平旦顿服之。【《圣惠方》】
急心疼痛:猪心一枚,每岁入胡椒一粒,同盐酒煮食。
中虫腹痛,支太医秘方:以猪肝一具,蜜一升共煎,分二十服,或为丸服。 【《肘后方》,下同】
胷腹冷痛:猪肾一对,桂心二两,水八升煮三升,分三服。
搅肠沙痛:用母猪生儿时抛下粪,日干为末,以白汤调服。
脾胃虚冷,腹满刺痛:肥狗肉半斤,以水同盐豉煮粥,频食一两顿。 【《心镜》】
血气撮痛,不可忍者:用黑狗胆一个,半干半湿,剜开以篦子排丸,菉豆大,蛤粉滚过,每服四十丸,以铁淬酒送下,痛立止。【《经验方》】
心气疼痛,不问远近:以山羊粪七枚,油头发一团,烧灰,酒服,永断根。 【《集效方》】
卒心气痛:驴屎绞汁五合,热服即止。 【《肘后方》】
蛔虫心痛:用六畜心生切,作四脔,纵横割路,夹朱砂或雄黄于中,吞之,虫死即愈。【《集验方》】
蛔虫心痛:熊胆一,大豆和水服之大效。 【《外台秘要》】
胸胁痛满:羚羊角烧末,水服方寸匕。 【《子母秘录》】
心痛不止:败笔头三个烧灰,无根水服,立效。 【《经验方》】
急肚疼病:用本人头发三十根,烧过,酒服,即以水调芥子末,封在脐内,大汗如雨即安。【《谈野翁方》】
绞肠沙痛:童子小便服之即止。 【《圣惠方》】
卒然腹痛:令人骑其腹,溺脐中。 【《肘后方》】
小儿腹痛:(上庶下虫)虫炙,芍药、芎藭各二钱为末,每用一字,乳汁调下。【《圣惠方》】
腹中冷癖,水壳壅结,心下停痰,两胁痞满鸣转,逆害饮食:大蟾蜍一枚,去皮肠支解之,芒硝强人一升,中人七合,弱人五合,水七升煮四升,顿服得下为度。
腹大如箕:用蜈蚣三五条酒炙,研末,每服一钱,以鸡子二个打开,入末在内,搅匀纸糊,沸汤煮熟食之,日一服,连进三服瘳。【《活人心镜》】
阳毒结胸,按之极痛,或通而复结,喘促大躁狂乱:取生地龙四条,洗净研如泥,入生姜汁少许,蜜一匙薄荷汁少许,新汲水调服。若热炽者,加片脑少许。即与揉心下片时,自然汗出而解。不应,再服一次,神效。
译心痛:五灵脂炒一钱半,干姜炮制后取三分,研成末,用热酒服下,立即痊愈。【《事林广记》】心脾虫痛:不论男女,将五灵脂、槟榔等分研成末,用水煎石菖蒲汁调服三钱;再制成饼,配猪肉一二片食用。【《海上仙方》】蛔虫攻心而刺痛、吐清水:取草龙胆一两,去掉头部并锉碎,加水二盏煮取一盏,前一夜不要进食,清晨一次服下。【《圣惠方》】心中急痛:猪心一枚,每岁放入胡椒一粒,一同加盐和酒煮熟食用。虫入体内引起腹痛,支太医秘方:取猪肝一具,与蜂蜜一升一同煎煮,分二十次服;也可以制成丸服。【《肘后方》,以下同】胸腹冷痛:猪肾一对、桂心二两,加水八升煮取三升,分三次服。搅肠沙引起疼痛:取母猪生产时排下的粪便,晒干研成末,用白开水调服。脾胃虚寒,腹部胀满刺痛:取肥狗肉半斤,加水、盐和豆豉煮粥,分一两顿频频食用。【《心镜》】血气骤然疼痛,不能忍受:取黑狗胆一个,晾至半干半湿,剖开后用篦子排成丸,制成绿豆大小,再在蛤粉中滚过;每次服四十丸,用铁淬酒送服,疼痛立即停止。【《经验方》】心气疼痛,不论病程远近:取山羊粪七枚、油头发一团,烧成灰,用酒服下,可以永远断根。【《集效方》】突然心气疼痛:将驴屎绞取汁五合,趁热服下,疼痛立即停止。【《肘后方》】蛔虫引起心痛:取六畜的心,生切成四块,在上面纵横划开刀口,把朱砂或雄黄夹在其中,吞服,蛔虫死后就会痊愈。【《集验方》】蛔虫引起心痛:取熊胆一份,与大豆一起用水服下,功效很大。【《外台秘要》】胸胁疼痛胀满:将羚羊角烧后研成末,用水送服一方寸匕。【《子母秘录》】心痛不止:将破旧的笔头三个烧成灰,用无根水服下,立即见效。【《经验方》】急性腹痛:取本人头发三十根,烧过后用酒服下;再将芥子末用水调和,敷封在肚脐内,大汗如雨时疼痛就会安定。【《谈野翁方》】绞肠沙引起疼痛:服童子尿,疼痛立即停止。【《圣惠方》】突然腹痛:让人骑坐在患者腹部,将尿液尿入肚脐中。【《肘后方》】小儿腹痛:将(上庶下虫)虫炙制,芍药、芎藭各二钱,研成末;每次取一字,用乳汁调服。【《圣惠方》】腹中有寒性癖块,水壳壅滞结聚,心下停有痰饮,两胁痞满并有鸣响转动,因而妨害饮食:取大蟾蜍一枚,去皮和肠,分解切开;芒硝,体质强壮者用一升,中等体质者用七合,体质虚弱者用五合;加水七升煮取四升,一次服下,以能排泄为度。腹部胀大如簸箕:取蜈蚣三至五条,用酒炙制后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将鸡蛋两个打破,把药末放入其中搅匀,用纸糊封,放入沸汤中煮熟食用,每日服一次,连续服三次即可痊愈。【《活人心镜》】阳毒结胸,按压时极其疼痛,或曾经通畅后又重新结聚,呼吸急促、烦躁异常、神志狂乱:取生地龙四条,洗净研成泥,加入少许生姜汁、一匙蜂蜜、少许薄荷汁,用新汲的水调服。如果热势炽盛,加少许片脑。立即给他揉按心下片刻,自然会出汗,病就会解除。如果没有反应,再服一次,功效神奇。【《伤寒类要》】凡是心下坚硬,按压时却没有实质,常常觉得胀满,吃多了就呕吐,气机牵引前后,嗳气、呃逆不止,这是由于思虑过多,气不能按时运
【《伤寒类要》】
凡心下硬,按之则无,常觉膨满,多食则吐,气引前后,噫呃不除,由思虑过多,气不以时而行则结滞,谓之结气。人参一两,橘皮去白四两为末,炼蜜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五六十丸。【《圣惠方》】
胸满不痛:用桔梗、枳壳各等分,水二锺,煎一锺,温服。 【《活人书》】
胃脘血气作痛:水红花一大撮,水二锺,煎一锺服。百户毛菊庄屡验方也。 【《集验方》】
脾寒气发歇,痛不可忍者:茱萸、桃仁各一两,和炒,令茱萸焦黑后,去茱萸,取桃仁去皮尖,研细,葱白三茎煨,以酒浸,温分三服。【《经验方》】
心痛累效方:冰梅一个去核,生硫黄为末,相和捣匀,以可丸为度,作一丸,白汤下立愈,病不再作。
治内痈未作头者:用伏鸡屎服之,即瘥。 【《千金方》,下同】
脾冷腹痛呕吐:干姜炒三钱,甘草炙半钱,枣一枚,同煎服,或为末,和饮服。 【《直指方》】 又方:鹤虱,苦酒空腹服方寸匕,佳。 又方:七月七日采蒺藜子,阴干烧灰,先食服方寸匕,日三即瘥。
疰心痛:用桃白皮煮汁,空腹以意服。 【崔氏】
暴心痛:苦参十斤(口父)咀,以水一石煮取二斗,去滓,下苦酒一斗,更煮取五升,加大黄末熬和汁中,煎令可丸,并手丸之,如梧子大,每服以酒一升,进三四十丸,日一,当倒腹吐。不吐下利,更酒渍苦参二斤,浸久弥佳。非止暴痛,凡是腹中之疾悉主之。又治宿冷血结阴癖,频用有效,大良。 又方:桂心一两(口父)咀,以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分三服。
虫心痛:用鹤虱为末,蜜丸,如梧子大,服四十丸,蜜汤下,日一服,可加至五十丸,慎酒肉。
肠痈:雄鸡顶上毛并屎烧存性,为末,空心酒服之。 又方:截取檐头尖少许烧灰,水和服,当作孔出脓血取愈。
凡肠痈,其状两耳轮文理甲错,初患腹中苦痛,或绕脐有疮如粟,皮热,便脓血出,似赤白下,不治必死,方用马蹄灰,以鸡子白和涂,即拔气,不过再。
内痈:马牙灰以鸡子白和涂之,干则易。
肠痈:瓜子仁三升捣末,以水三升,煮取一升五合,分作三服。
寸白虫心胃痛:狼牙五两捣末,蜜丸,麻子大,隔宿不夜食,明旦以浆水下一合,服尽愈。
一切心痛,无问新久:生地黄一味,随人所食多少捣汁,搜面作馎饦,或冷淘食,良久当利出虫。【《海上方》】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八十五
译行,于是结聚停滞,称为结气。人参一两、橘皮去白四两,研成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米饮送服五六十丸。【《圣惠方》】胸中胀满但不疼痛:取桔梗、枳壳各等分,加水二盏,煎取一盏,温服。【《活人书》】胃脘部血气导致疼痛:取水红花一大撮,加水二盏,煎取一盏服用。这是百户毛菊庄屡次验证有效的方子。【《集验方》】脾寒之气发作,疼痛不能忍受:茱萸、桃仁各一两,混合炒制,直到茱萸焦黑后去掉茱萸;取桃仁去皮和尖端,研细;葱白三茎煨熟,用酒浸泡,将药液温热后分三次服。【《经验方》】屡次验证有效的治心痛方:取冰梅一个,去核;取生硫黄研成末,与冰梅一同捣匀,以能制成丸为度,制成一丸,用白开水送服,立即痊愈,病也不再发作。治疗内痈尚未形成脓头的:服用伏鸡屎,立即痊愈。【《千金方》,以下同】脾寒导致腹痛、呕吐:干姜炒三钱,甘草炙半钱,枣一枚,一同煎服;也可以研成末,调入米饮中服用。【《直指方》】另一个方子:鹤虱,用苦酒空腹服一方寸匕,效果很好。另一个方子:七月七日采摘蒺藜子,阴干后烧成灰,先吃东西,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即可痊愈。疰引起的心痛:将桃树白皮煎煮取汁,空腹按自己的情况服用。【崔氏】突然心痛:苦参十斤,(口父)咀,加水一石煮取二斗,去掉药渣,加入苦酒一斗,再煮取五升;加入大黄末,在药汁中熬煮调和,煎至可以制丸,随手搓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酒一升送服三四十丸,每日一次,应当使腹中倾倒而吐出。如果不呕吐、腹泻,就再用酒浸泡苦参二斤,浸泡得越久越好。此方不只是治疗突然发作的疼痛,凡是腹中的疾病都可以主治。还可以治疗久留的寒邪和血液凝结形成的阴性癖块,反复使用都有效,功效很好。另一个方子:桂心一两,(口父)咀,加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分三次服。虫引起的心痛:将鹤虱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服四十丸,用蜂蜜汤送服,每日一次;可以逐渐增加到五十丸,慎食酒和肉。肠痈:取公鸡头顶上的毛和粪便,烧炼至只存药性,研成末,空腹用酒服下。另一个方子:截取屋檐头尖端的一点,烧成灰,用水调服;应当形成孔窍排出脓血,便可痊愈。凡是肠痈,症状是两耳轮的纹理交错杂乱;刚开始发病时腹中剧痛,或者肚脐周围出现像粟粒一样的疮,皮肤发热,继而排出脓血,像赤白痢;不治疗必然死亡。药方用马蹄灰,以鸡蛋清调和后涂敷,这样即可引出病气,最多使用两次。内痈:将马牙烧成灰,用鸡蛋清调和涂敷,干了就更换。肠痈:取瓜子仁三升,捣成末,加水三升,煮取一升五合,分三次服。寸白虫导致心胃疼痛:狼牙五两,捣成末,用蜂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隔夜不再进食,第二天早晨用浆水送服一合,服完即可痊愈。一切心痛,不论新病还是久病:只用生地黄一味,按照患者能吃的多少捣汁,和面制作馎饦,或者做成冷淘食用,过一会儿应当会泻出蛔虫。【《海上方》】《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第一百八十五
胸腹门
针灸
《素问》曰:中满者,泻之于内。
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背肩胛间痛,虚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而痛,取其经少阴、太阳舌下血者。其变病,刺郄中血者。 病痛者阴也,痛而以手按之不得者阴也,深刺之。 (月少)络季胁引少腹而痛胀,刺譩嘻。 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取其经厥阴与少阳。 脾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取其经太阴、阳明、少阴血者。 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寝汗出憎风,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取其经少阴、太阳血者。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而妄言。太阴之厥,则腹满(月真)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卧。少阴之厥,则口干溺赤,腹满心痛。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腹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胻内热。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 太阴厥逆,胻急挛,心痛引腹,治主病者。 厥阴厥逆,挛腰痛,虚满前闭,讝言,治主病者。 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善呕沫,治主病者。 少阴厥逆,虚满呕变下泄清,治主病者。 《灵枢经》曰:心痛引腰脊欲呕,取足少阴。 心痛腹胀,啬啬然大便不利,取足太阴。 心痛引背不得息,刺足少阴;不足,取手少阳。 心痛引小腹满,上下无常处,便溲难,刺足厥阴。 心痛,但短气不足以息,刺手太阴。 心痛,当九节刺之,按。已刺按之,立已。不已,上下求之,得之立已。 厥心痛与背相控,善控如从后触其心伛偻者,肾心痛也,先取京骨、昆仑,发针;取然谷。 厥心痛腹胀胸满,心尤痛甚,胃心痛也,取之大都、太白。 厥心痛,痛如以锥刺其心,心痛甚者,脾心痛也,取之然谷、太溪。 厥心痛,色苍苍如死状,终日不得太息,肝心痛也,取之行间、太冲。 厥心痛,卧若徒居,心痛间动作痛益甚,色不变,肺心痛也,取之鱼际、太渊。 心痛不可刺者,中有盛聚,不可取于俞。 肠中有虫瘕及蛟蛔,皆不可取以小针。心肠痛憹,作痛肿聚,往来上下行,痛有休止,腹热喜渴涎出者,是蛟蛔也。以手按聚而坚持之,无令得移,以大针刺之,久持之,虫不动,乃出针也。(并心)腹憹痛,形中上者。 小肠控睾引腰脊,上冲心,邪气盛则厥逆上冲肠胃,熏肝,散于肓,结于脐,故取之肓原以散之,刺太阴以予之,取厥阴以下之,取巨虚下廉以去之,按其所过之经以调之。 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冬日重感于寒即泄,当脐而痛,不能久立,与胃同候,取巨虚上廉。
译胸腹门 针灸 《素问》说:中焦胀满的,应当从内部泻治。心有病时,胸中疼痛,胁部牵撑胀满,胁下疼痛,胸前、背部以及肩胛之间疼痛;虚证时胸腹胀大,胁下牵引腰部而疼痛。取手少阴、足少阴和手太阳、足太阳等经,并刺舌下出血。如果病情发生变化,就刺郄穴使其出血。疼痛属于阴证;疼痛而用手按压也找不到病处的,也属于阴证,应当深刺。(月少)络从季胁牵引到小腹,导致疼痛、胀满,针刺譩嘻穴。肝有病时,两胁下疼痛并牵引到小腹,使人容易发怒,取足厥阴经和足少阳经的穴位。脾虚时腹部胀满、肠鸣、完谷不化而泄泻,食物不能消化,取足太阴、足阳明、足少阴经的血脉放血。肾有病时腹部胀大、小腿肿胀,喘息咳嗽、身体沉重,睡觉时出汗并怕风;虚证时胸中疼痛,大腹和小腹疼痛,四肢清冷而情绪不畅,取足少阴、足太阳经的血脉放血。阳明经厥逆时,就会发癫,想奔走呼喊,腹部胀满不能躺卧,面色发红而发热,出现妄见、妄言。太阴经厥逆时,腹部胀满、(月真)胀,大便不利、不想吃东西,进食就呕吐,不能躺卧。少阴经厥逆时,口干、小便发红,腹部胀满、心痛。厥阴经厥逆时,小腹肿痛,腹部胀满,大小便不利,喜欢屈膝躺卧,阴部收缩、肿胀,小腿内侧发热。邪气盛就泻,正气虚就补,不盛也不虚,就取本经进行治疗。太阴经厥逆,小腿拘急痉挛,心痛牵引腹部,应当治疗主病的经脉。厥阴经厥逆,腰部拘挛疼痛,虚性胀满,前阴闭塞,说胡话,应当治疗主病的经脉。手太阴经厥逆,虚性胀满而咳嗽,常常呕吐涎沫,应当治疗主病的经脉。少阴经厥逆,虚性胀满,呕吐,变化为泄泻清稀,应当治疗主病的经脉。《灵枢经》说:心痛牵引腰脊,并且想呕吐,取足少阴经。心痛、腹部胀满,身体瑟缩,大便不通,取足太阴经。心痛牵引到背部,不能顺畅呼吸,针刺足少阴经;如果属于不足,就取手少阳经。心痛牵引小腹而胀满,疼痛位置上下不定,大小便困难,针刺足厥阴经。心痛,但呼吸短促,气不足以维持呼吸,针刺手太阴经。心痛时,应当在九节处针刺,并加以按压。针刺后按压,疼痛立即停止。如果仍未停止,就在上下各处寻找,找到病处后疼痛立即停止。厥心痛牵连背部,常常像从后面触碰心脏一样牵引疼痛,身体弯曲,这是肾心痛。先取京骨、昆仑穴,刺针;再取然谷穴。厥心痛,腹部胀满、胸中胀满,心痛尤其严重,这是胃心痛,取大都、太白穴。厥心痛,疼痛像锥子刺入心脏,心痛非常剧烈,这是脾心痛,取然谷、太溪穴。厥心痛,面色青灰,像将死的样子,整天不能深呼吸,这是肝心痛,取行间、太冲穴。厥心痛,躺卧时像独自闲居,心痛间歇发作,活动时疼痛更加严重,而面色不变,这是肺心痛,取鱼际、太渊穴。心痛而不能针刺的,是体内有盛大积聚,不能取背部的俞穴治疗。肠中有虫积、瘕块以及蛟虫、蛔虫,都不能用小针针刺。心肠疼痛剧烈,疼痛时肿胀结聚,病势往来上下移动,疼痛时发时止,腹部发热、喜欢口渴并流涎的,这是蛟虫、蛔虫所致。用手按住结聚之处并坚持不动,使虫不能移动,再用大针刺入,长时间 удерж住针;等虫不动了,才拔出针。(并心)腹部疼痛剧烈,病形在中、上部。小肠病牵引睾丸并连及腰脊,向上冲击心部;邪气盛时,厥逆之气向上冲入肠胃,熏蒸肝脏,散布于肓膜,又结聚于肚脐。因此取肓原以疏散它,针刺太阴经以补益,取厥阴经以使其下降,取巨虚下廉以祛除它,再按压邪气经过的经脉来调治。大肠有病时,肠中剧烈疼痛并发出连续的鸣响;冬天再次感受
胃病者,腹(月真)胀,胃脘当心而痛,上支两胁,膈咽不通,食饮不下,取之三里也。 小肠病者,小腹痛,腰脊控睾而痛,取之巨虚下廉。 膀胱病者,小腹偏肿而痛,以手按之,即欲小便而不得,取委中央。 三焦病者,腹气满,小腹尤坚,不得小便,窘急,溢则水留,即为胀,取委阳。 邪在脾胃,则病肌肉痛,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则寒中肠鸣腹痛,皆调于三里。 邪在肾,则病骨痛阴痹,腹胀腰痛,大便难,取之涌泉、昆仑,视有血者尽取之。 邪在心,则病心痛,喜悲时眩仆,视有余不足而调之其输也。 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喘不能久立,邪在大肠,刺肓之原、巨虚上廉、三里。 厥逆腹胀满、肠鸣、胸满、不得息,取之下胸二胁,咳而动手者,与背俞,以手按之立快者是也。 厥而腹响响然多寒气,腹中谷谷,便溲难,取足太阴。腹满食不化,腹响响然不能大便,取足太阴。 邪之所在,皆为不足。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肠为之苫鸣,补足外踝下留之。 《甲乙经》曰:胸满痛,璇玑主之。 暴胀胸胁榰满,足寒,大便难,面唇白,时时呕血,太冲主之。 胸胁榰满,痛引胸中,华盖主之。
胸胁榰满,痹痛骨疼,饮食不下,呕逆上气烦心,紫宫主之。 胸中满不得息,胁痛骨疼,喘逆上气,呕吐烦心,玉堂主之。 胸胁背相引痛,心下胸中呕吐,多睡,饮食不下,幽门主之。 胸胁榰满,痛引膺不得息,闷乱烦满,不得饮食,灵墟主之。 胸中暴满,不得眠,辄筋主之。
胸胁榰满,寒如风吹状,侠溪主之。 胸胁榰满,劫引背痛,卧不得转侧,胸乡主之。 大气不得息,息即胸胁中痛,实则其身尽寒,虚则百节尽纵,大包主之。 胸满善太息,胸中膨膨然,丘墟主之。 胷中痛,天容主之。
胸胁榰满,劳宫主之。
胸痹引背时寒,间使主之。
胸满不得息,颈颔肿,阳谷主之。
胸胁榰满,膈塞,饮食不下呕吐,食后还出,中庭主之。 胸胁满头痛,项内寒热,外丘主之。 胸胁榰满,瘈瘲引脐腹痛,短气烦满,巨阙主之。 胸胁榰满,不得息,咳逆、乳痈,洒淅恶寒,神封主之。 胸胁榰满,膈逆不通,呼吸少气,喘息,不得举臂,步廊主之。 胸胁榰满,恶闻人声木音,巨虚上廉主之。 胸下满痛膺肿,乳根主之。
胸胁榰满,喘逆上气,呼吸喘息,不知食味,气户主之。 胸胁胀,肠鸣切痛,太白主之。
心痛不可按,烦心,巨阙主之。
心膨痛,尺泽主之。
心痛有虫多涎,不得反侧,上管主之。
译寒邪就会泄泻,肚脐处疼痛,不能长时间站立,症候与胃病相同,取巨虚上廉穴。胃有病时,腹部(月真)胀,胃脘正对心部而疼痛,向上牵撑两胁,膈部和咽喉不通,饮食不能下咽,取足三里穴。小肠有病时,小腹疼痛,腰脊牵引睾丸而痛,取巨虚下廉穴。膀胱有病时,小腹一侧肿胀疼痛,用手按压就想小便却不能排出,取委中央穴。三焦有病时,腹部气满,小腹尤其坚硬,不能小便,窘迫急切;水液泛溢就会停留,形成胀满,取委阳穴。邪气在脾胃,就会出现肌肉疼痛;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就会寒邪内盛、肠鸣腹痛,这些都在足三里穴调治。邪气在肾,就会骨痛、阴痹、腹胀、腰痛、大便困难,取涌泉、昆仑穴;看到有瘀血的地方,就全部刺出。邪气在心,就会心痛,容易悲伤,有时头晕跌倒;根据邪气有余或正气不足,调治相应的输穴。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喘息而不能长久站立,这是邪气在大肠,针刺肓之原、巨虚上廉、足三里。厥逆导致腹部胀满、肠鸣、胸中胀满、不能呼吸,取下胸部两胁的穴位;咳嗽时手会随之移动的,再取背部的俞穴,用手按压后立即感到舒快的,就是相应穴位。厥逆而腹中响动明显,多有寒气,腹中咕噜作响,大小便困难,取足太阴经。腹部胀满,食物不能消化,腹中响动明显而不能大便,取足太阴经。凡是邪气所在之处,都是正气不足。中气不足,大小便就会发生变化,肠中也会因此发出鸣响,补足外踝下的穴位,并留针。《甲乙经》说:胸中胀满疼痛,璇玑穴主治。突然胸胁胀满支撑,足部寒冷,大便困难,面色和嘴唇发白,时常呕血,太冲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疼痛牵引到胸中,华盖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痹痛、骨痛,饮食不能下咽,呕吐、气向上冲、心中烦闷,紫宫穴主治。胸中胀满不能呼吸,胁痛、骨痛,喘息、气向上冲,呕吐、心中烦闷,玉堂穴主治。胸胁疼痛牵引到背部,心下和胸中呕吐,多睡,饮食不能下咽,幽门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疼痛牵引胸部而不能呼吸,胸闷烦乱、胀满,不能饮食,灵墟穴主治。胸中突然胀满,不能入睡,辄筋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寒冷如被风吹,侠溪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疼痛牵引背部,躺下不能翻身,胸乡穴主治。大气壅塞不能呼吸,一呼吸胸胁中就疼痛;实证时全身寒冷,虚证时全身关节松弛无力,大包穴主治。胸中胀满,喜欢长叹气,胸中膨胀不舒,丘墟穴主治。胸中疼痛,天容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劳宫穴主治。胸痹牵引背部疼痛并时时发冷,间使穴主治。胸中胀满不能呼吸,颈部和下颌肿胀,阳谷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膈部阻塞,饮食不能下咽而呕吐,吃下后又吐出,中庭穴主治。胸胁胀满、头痛,颈项内侧寒热交替,外丘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痉挛抽搐牵引肚脐而腹痛,呼吸短促、烦闷胀满,巨阙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不能呼吸,咳嗽气逆、乳痈,身体瑟缩而怕冷,神封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膈气上逆不通,呼吸少气,喘息,不能抬臂,步廊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厌恶听到人的声音和木器敲击声,巨虚上廉穴主治。胸部下方胀满疼痛,胸部肿胀,乳根穴主治。胸胁胀满支撑,喘息气逆上冲,呼吸喘促,不知食物的滋味,气户穴主治。胸胁胀满,肠鸣,剧烈疼痛,太白穴主治。心痛不能按压,心中烦闷,巨阙穴主治。心中膨胀疼痛,尺泽穴主治。心痛,体内有虫而涎液很多,不能翻身,通谷穴主治。心痛向上冲击心部,不想吃东西,支脉疼痛牵引到膈部,建里穴主治。心痛,容易悲伤,厥逆时心中悬空不安,像饥饿一样,心中总像受到惊吓,大
心痛上抢心,不欲食,支痛引膈,建里主之。 心痛善悲,厥逆悬心,如饥之状,心恒如惊,大陵及间使主之。 心寒痛,难以俯仰,心疝冲胃,死不知人,中脘主之。 心痛,衄哕呕血,惊恐畏人,神气不足,郄门主之。 脾逆气寒,厥急烦心,善唾哕噫,胸满噭呼,胃气上逆心痛,太渊主之。 心痛卒咳逆,尺泽主之,出血立已。 胸痹心痛,肩内麻木,天井主之。
胸痹心痛,不得息,痛无常处,临泣主之。 腹中寒疼,外陵主之。
大肠寒中,大便干,腹中切痛者,肓俞主之。 绕脐痛抢心,膝寒注利,腹结主之。 大肠转气,按之如覆杯,热引胃痛,脾气寒,四肢不收,不嗜食,脾俞主之。 胃中寒胀,食多身体羸瘦,腹中满而鸣,腹(月真)风厥,胸胁榰满,呕吐,脊急痛筋挛,食不下,胃俞主之。 头痛食不下,肠鸣胪胀,欲呕时泄,三焦俞主之。 腹胀肠鸣,胃中伤饱,食饮不化,中脘主之。 肠中常鸣,时上冲心,灸脐下。
肠鸣相逐,不可倾倒,承满主之。
食饮不下,腹中雷鸣,大肠不节,小便赤黄,阳纲主之。 多卧善唾,胸满肠鸣,三间主之。
肠胃间游气切痛,食不化,不嗜食,身肿侠脐急,天枢主之。 腹中肠鸣,盈盈然食不化,胁痛不得卧,烦热中不嗜食,胸胁榰满,喘息而冲膈呕,心痛及伤饱,面黄骨立羸瘦,章门主之。肠鸣而痛,温留主之。 腹满响响然不便,心下有寒痛,商丘主之。 腹中热若寒,腹善鸣,强欠时内痛,心悲,气逆,腹满,漏谷主之。已刺外踝上,气不止,腹胀而气快然引肘胁下,皆主之。 大肠有热,肠鸣腹满,侠脐痛,食不化,喘不能久立,巨虚上廉主之。 肠中寒胀满善噫,闻食臭,胃气不足,肠鸣腹痛泄,食不化,心下胀,三里主之。 厥逆腹满胀,肠鸣胸满,不得息,取之下胸三肋间,咳而动应手者,与背俞以指按之立快。 小便黄赤,肠鸣相逐,上廉主之。
《千金方》曰:胸痹心痛,灸膻中百壮,穴在鸠尾上一寸,忌针。 胸胁满心痛,灸期门随年壮,穴在第二肋端乳直[乳直 原作「亘」,据《千金》卷十三改。]下一寸半。通谷及章门及曲泉、与膈俞、期门、食窦、陷谷、石门等主胸胁支满。大杼及心俞,主胸中郁郁。本神及颅息,主胸胁相引,不得倾侧。天枢,主腹胀肠鸣,气上冲胸。气冲,主胸腹中大热不安,腹有大气,暴胀满,癃闭淫泺。神堂,主胸腹满。三间,主胸满肠鸣。阳溪及天容,主胸满不得息。期门及缺盆,主胸中热,息贲,胁下气上。曲池及人迎,与神道、章门、中府、临泣、天池、璇玑、府俞主胸中满。
译陵穴和间使穴主治。心中寒冷疼痛,难以俯仰,心疝之气冲击胃部,甚至昏死而不省人事,中脘穴主治。心痛,鼻衄、呃逆、呕血,惊恐怕人,神气不足,郄门穴主治。脾气上逆而寒冷,厥逆急迫、心中烦闷,容易吐唾沫、呃逆、嗳气,胸中胀满而发出呼喊,胃气上逆、心痛,太渊穴主治。心痛,突然咳嗽气逆,尺泽穴主治,刺出血后立即停止。胸痹、心痛,肩内侧麻木,天井穴主治。胸痹、心痛,不能呼吸,疼痛位置不固定,临泣穴主治。腹中寒冷疼痛,外陵穴主治。大肠中寒,大便干燥,腹中剧烈疼痛,肓俞穴主治。疼痛绕着肚脐并向上冲击心部,膝部寒冷,泄泻不止,腹结穴主治。大肠中气机转动,按压时像倒扣的杯子,热邪牵引胃部疼痛,脾气寒冷,四肢不能收持,不喜欢进食,脾俞穴主治。胃中寒冷胀满,吃得多却身体羸瘦,腹中胀满并鸣响,腹部(月真)胀、风邪厥逆,胸胁胀满支撑,呕吐,脊背拘急疼痛、筋脉痉挛,食物不能下咽,胃俞穴主治。头痛,食物不能下咽,肠鸣、腹部胀满,想呕吐,时时泄泻,三焦俞穴主治。腹部胀满、肠鸣,胃中受伤而饱胀,饮食不能消化,中脘穴主治。肠中经常鸣响,时常向上冲击心部,灸肚脐下方。肠鸣声接连不断,不能倾身倒卧,承满穴主治。饮食不能下咽,腹中雷鸣,大肠传导失常,小便发红发黄,阳纲穴主治。经常躺卧,喜欢吐唾液,胸中胀满、肠鸣,三间穴主治。肠胃之间游走的气导致剧烈疼痛,食物不能消化,不喜欢进食,身体肿胀,肚脐两侧拘急,天枢穴主治。腹中肠鸣,食物不能消化,胁部疼痛不能躺卧,烦热而不喜欢进食,胸胁胀满支撑,喘息并气冲膈部而呕吐,心痛以及饮食过饱,面色发黄、骨瘦如柴,章门穴主治。肠鸣而疼痛,温留穴主治。腹部胀满,响声不断而大便不通,心下有寒邪引起的疼痛,商丘穴主治。腹中忽热忽寒,腹部容易鸣响,频频打哈欠时腹内疼痛,心中悲伤,气机上逆,腹部胀满,漏谷穴主治。已经针刺外踝上方,但气机仍不停止,腹部胀满而气机畅快地牵引到肘部及胁下,这些症状都由该穴主治。大肠有热,肠鸣腹满,肚脐两侧疼痛,食物不能消化,喘息而不能长久站立,巨虚上廉穴主治。肠中寒冷而胀满,容易嗳气,闻到食物气味就不适,胃气不足,肠鸣腹痛泄泻,食物不能消化,心下胀满,足三里穴主治。厥逆而腹部胀满,肠鸣、胸中胀满、不能呼吸,取下胸部第三肋间的穴位;咳嗽时有反应并随手而动的,再取背部俞穴,用手指按压后立即感到舒快。小便黄赤,肠鸣声接连不断,上廉穴主治。《千金方》说:胸痹心痛,灸膻中穴一百壮;此穴在鸠尾穴上一寸,忌用针刺。胸胁胀满、心痛,灸期门穴,壮数按年龄计算;此穴在第二肋端、乳头直[乳头直,原作“亘”,据《千金》卷十三改。]下方一寸半。通谷、章门、曲泉,以及膈俞、期门、食窦、陷谷、石门等穴,主治胸胁支撑胀满。大杼、心俞穴,主治胸中郁闷不舒。本神、颅息穴,主治胸胁相互牵引疼痛,不能侧身翻转。天枢穴,主治腹胀、肠鸣,气向上冲击胸部。气冲穴,主治胸腹中大热而不安,腹中有大气,突然胀满,癃闭、遗尿淋漓。神堂穴,主治胸腹胀满。三间穴,主治胸中胀满、肠鸣。阳溪、天容穴,主治胸中胀满而不能呼吸。期门、缺盆穴,主治胸中发热、气息急促,胁下之气向上冲。曲池、人迎,以及神道、章门、中府、临泣、天池、璇玑、府俞穴,主治胸中胀满。支沟穴,主治胸部和腋下拘急疼痛。丰隆、丘墟穴,主治胸痛如针刺。临泣穴,主治季胁支撑疼痛、胸痹而不能呼吸。阳辅穴,主治胸胁疼痛。阳交穴,主治胸中胀满肿痛。环跳、至阴穴,主治胸
支沟,主胸腋急痛。丰隆及丘墟,主胸痛如刺。临泣,主季胁支痛,胸痹不得息。阳辅,主胸胁痛。阳交,主胸满肿。环跳及至阴,主胸胁痛无常处,腰胁相引急痛。太白,主胸胁胀切痛。然谷,主胷中寒,欬唾有血。大锺,主胸喘息胀。胆俞及章门,主胁痛不得卧,胸满,呕无所出。大包,主胸胁中痛。膻中及天井,主胷心痛。华盖及紫宫、中庭、神藏、灵墟、胃俞、侠溪、步廊、商阳、上廉、三里、气户、周荣、上脘、劳宫、涌泉、阳陵泉,主胸胁拄满。膺窻,主胸胁痈肿。乳根,主胸下满痛。云门及中府、隐白、期门、肺俞、魂门、大陵,主胸中痛。又云云门,主胸中暴逆。鸠尾,主胸满咳逆。巨阙及间使,主胸中淡淡,又云主胸痹背相引。太冲,主羸瘦恐惧,气不足,腹中悒悒。梁门,主胸下积气。太泉,主胸满呼,胸膺痛。鱼际,主痹走胸背不得息。经渠及丘墟,主胸背急,胸中膨膨。少冲,主胸痛口热。凡胸满短气,不得汗,皆针补手太阴以出汗。 心病,支沟及太溪。然谷主心痛如锥刺,甚者手足寒至节不息者死。又云:然谷,主心如悬,少气不足以息。大都及太白,主暴泄,心痛,腹胀,心痛尤甚。 临泣,主胸痹心痛,不得反侧。行间,主心痛色苍苍然如死灰状,终日不得太息。通谷及巨阙,及太仓与心俞、膻中、神府,主心痛。通里,主卒痛烦心,心中懊憹,数欠频伸,心下悸悲恐。期门及长强,及天突、侠白、中冲,主心痛短气。尺泽,主心痛膨膨然,心烦闷乱,少气不足以息。肾俞及复留,及大陵及云门,主心痛如悬。章门,主心痛而呕。通里,主心痛上抢心,不欲食。少冲,主心痛而寒。太泉主心痛肺胀,胃气上逆。鸠尾,主心寒,胀满不得食,息贲吐血,厥心痛善哕,心疝太息。上脘,主心痛,三虫多涎,不得反侧。中脘,主心痛,难以俯仰。不容及期门,主心切痛,喜吐酸。肓门,主心下大坚。灵道,主心痛悲恐,相引瘈瘲。间使,主心悬如饥。郄门及曲泽、大陵,主心痛。商丘,主心下有寒痛;又主脾虚,令人病不乐,好太息。凡卒心痛汗出,刺大敦,出血立已。内关,主凡心实则心中暴痛,虚则心烦,惕然不能动,失智。 腹病,复留及中封。肾俞、承筋、阴包、承山、大敦,主小腹痛。又云:复留主腹厥。 石门及商丘,主小腹坚痛,下引阴中。气海,主小腹疝气,游行五脏,腹中切痛。关元及委中、照海、太溪,主小腹热而遍痛。膈腧及阴谷,主腹胀胃脘暴痛,及腹积聚、肌肉痛。高曲【一名商曲】 ,主腹中积聚,时切痛。四满,主腹僻切痛。天枢、外陵,主腹中尽痛。昆仑,主腹痛喘暴满。
译胁疼痛而位置不固定,腰胁相互牵引、拘急疼痛。太白穴,主治胸胁胀满、剧烈疼痛。然谷穴,主治胸中寒冷,咳嗽、吐痰并带血。大钟穴,主治胸部喘息、胀满。胆俞、章门穴,主治胁痛不能躺卧,胸中胀满,呕吐却吐不出东西。大包穴,主治胸胁中疼痛。膻中、天井穴,主治胸部和心部疼痛。华盖、紫宫、中庭、神藏、灵墟、胃俞、侠溪、步廊、商阳、上廉、三里、气户、周荣、上脘、劳宫、涌泉、阳陵泉穴,主治胸胁拄满。膺窗穴,主治胸胁痈肿。乳根穴,主治胸部下方胀满疼痛。云门、中府、隐白、期门、肺俞、魂门、大陵穴,主治胸中疼痛。又说:云门穴,主治胸中气机突然上逆。鸠尾穴,主治胸中胀满、咳嗽气逆。巨阙、间使穴,主治胸中淡淡不舒;又说主治胸痹牵引背部疼痛。太冲穴,主治身体羸瘦、恐惧,气不足,腹中郁闷不舒。梁门穴,主治胸部下方气机积聚。太泉穴,主治胸中胀满、呼吸发声,胸部和膺部疼痛。鱼际穴,主治痹痛游走到胸背,不能呼吸。经渠、丘墟穴,主治胸背拘急,胸中膨胀不舒。少冲穴,主治胸痛、口中发热。凡是胸中胀满、呼吸短促而不能出汗的,都针刺并补益手太阴经,使其出汗。心有病,取支沟穴和太溪穴。然谷穴主治心痛如锥刺;病情严重,手足寒冷至关节且不停止的,会死亡。又说:然谷穴,主治心中悬空不安,气少而不足以维持呼吸。大都、太白穴,主治突然泄泻、心痛、腹胀,且心痛尤其严重。临泣穴,主治胸痹心痛,不能翻身。行间穴,主治心痛,面色青灰如死灰,整天不能深呼吸。通谷、巨阙,以及太仓、心俞、膻中、神府穴,主治心痛。通里穴,主治突然疼痛、心中烦闷,心中懊恼不安,频频打哈欠、伸懒腰,心下悸动、悲伤恐惧。期门、长强,以及天突、侠白、中冲穴,主治心痛、呼吸短促。尺泽穴,主治心中膨胀疼痛,心烦意乱,气少而不足以维持呼吸。肾俞、复溜,以及大陵、云门穴,主治心痛如同悬吊不安。章门穴,主治心痛并呕吐。通里穴,主治心痛向上冲击心部,不想进食。少冲穴,主治心痛而发冷。太泉穴主治心痛、肺部胀满,胃气向上冲逆。鸠尾穴,主治心中寒冷,胀满不能进食,气息急促、吐血,厥心痛、容易呃逆,心疝而长叹气。上脘穴,主治心痛,三虫导致涎液增多,不能翻身。中脘穴,主治心痛,难以俯身或仰身。不容、期门穴,主治心部剧烈疼痛,容易吐酸水。肓门穴,主治心下大而坚硬。灵道穴,主治心痛、悲伤恐惧,牵引而痉挛抽搐。间使穴,主治心中悬空不安,像饥饿一样。郄门、曲泽、大陵穴,主治心痛。商丘穴,主治心下有寒邪引起的疼痛;又主治脾虚,使人心情不畅,喜欢长叹气。凡是突然心痛并出汗的,针刺大敦穴,出血后立即停止。内关穴,主治心气实证时心中突然剧痛,心气虚证时心烦、惊惕不安而不能活动,神志失常。腹部疾病,取复溜穴和中封穴。肾俞、承筋、阴包、承山、大敦穴,主治小腹疼痛。又说:复溜穴,主治腹部厥逆。石门、商丘穴,主治小腹坚硬疼痛,并向下牵引至阴部。气海穴,主治小腹疝气,在五脏之间游走,腹中剧烈疼痛。关元、委中、照海、太溪穴,主治小腹发热并遍及全腹疼痛。膈俞、阴谷穴,主治腹胀、胃脘突然疼痛,以及腹部积聚、肌肉疼痛。高曲穴【一名商曲】,主治腹中积聚,时常剧烈疼痛。四满穴,主治腹部癖块引起的剧烈疼痛。天枢、外陵穴,主治全腹疼痛。昆仑穴,主治腹痛、喘息、突然胀满。气冲穴,主治身体发热、腹痛。腹结穴,主治疼痛绕行肚脐并向上冲击心部。冲门穴,主治寒气充满腹中,积聚疼痛,小便
气冲,主身热腹痛。腹结,主绕脐痛抢心。冲门,主寒气满腹中,积痛淫泺。隐白,主腹中寒冷气,胀喘。鸠尾,主腹皮痛搔痒。中极,主腹中热痛。水分及石门,主小腹中拘急痛。巨阙及上脘、石门、阴蹺,主腹中满、暴痛汗出。行间,主腹痛而热,上拄心,心下满。太溪,主腹中相引痛。涌泉,主风入腹中,小腹痛。丰隆,主胸痛如刺,腹若刀切痛。中极,主小腹积聚,坚如石,小腹满。又云:中极,主寒中腹胀。通谷,主结积留饮,癖囊,胸满,饮食不消。上脘,主心下坚,积聚冷胀。 胃脘及三焦俞,主小腹积聚,坚大如盘,胃胀,食饮不消。 三里及章门、京门、厉兑、内庭、阴谷、络郄、昆仑、商丘、阴谷、曲泉、阴陵泉,主腹胀满,不得息。又云:阴陵泉,主腹中胀,不嗜食,胁下满,腹中盛水胀逆,不得卧。又云:商丘,主腹中满,响响然不便,心下有寒痛。 期门,主腹大坚,不得息,胀痹满,小腹尤大。太阴郄,主腹满积聚。解溪,主腹大下重。又云:解溪,主厥气上拄腹大。中脘,主腹胀不通,疰,大便坚,忧思损伤,气积聚腹中甚痛,作脓肿,往来上下。水道,主小腹胀满,痛引阴中。日月及大横,主小腹热欲走太息。巨阙及上管,主腹胀五脏胀,心腹满。五里,主心下胀满而痛,上气。太白及公孙,主腹胀,食不化,鼓(月真)腹中,气大满。蠡沟,主数嘻恐悸,气不足,腹中悒悒。 凡腹满痛不得息,正仰卧屈一膝,伸一脚,并气冲针入三寸,气至泻之。 灸脐中,治肠中常鸣,气上冲心,禁针。 阴交,主肠鸣,濯濯如有水声。阴都,主心满,气逆肠鸣。 治肠中雷鸣,相逐痢下,灸承满五十壮,穴在侠巨阙相去五寸,巨阙在心下一寸。灸之者,侠巨阙两边各开二寸半。 漏谷主肠鸣、强欠、心悲、气逆、腹(月真)满急。 陷谷、温溜、漏谷、复留、阳纲,主肠鸣而痛。膺窻,主肠鸣泄注。太白、公孙,主肠鸣。 灸肠痈法,屈两肘,正灸肘头锐骨各百壮,则下脓血即瘥。 《李杲十书》曰:胸胁痛,取期门,沿皮二寸;支沟、胆俞,沿皮一寸五分。 胃脘暴痛,脐中坚痛,取石门、商丘、阴谷、大肠俞,膈俞。 《朱震亨心法》曰:卒心痛不可忍,吐冷酸水,及原脏气少,灸足大指次指内约文中各一壮,如小麦大,下火立瘥。 《医学纲目》曰:《内经》灸刺胸痛有四:其一取心。经云:心痛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臂肩胛间痛,两肘臂内痛,实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而痛,取其经少阴、太阳舌下血者,其变病,刺郄中血者是也。 其二取肾。经云:肾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取其经少阴、太阳血者。
译淋漓。隐白穴,主治腹中寒气,胀满喘息。鸠尾穴,主治腹部皮肤疼痛、瘙痒。中极穴,主治腹中发热疼痛。水分、石门穴,主治小腹拘急疼痛。巨阙、上脘、石门、阴跷穴,主治腹中胀满、突然疼痛并出汗。行间穴,主治腹痛而发热,向上冲击心部,心下胀满。太溪穴,主治腹中相互牵引的疼痛。涌泉穴,主治风邪进入腹中、小腹疼痛。丰隆穴,主治胸痛如针刺,腹部疼痛如刀切。中极穴,主治小腹积聚,坚硬如石,小腹胀满。又说:中极穴,主治寒邪在腹中引起的胀满。通谷穴,主治积聚、留饮、癖囊,胸中胀满,饮食不消化。上脘穴,主治心下坚硬,积聚、寒冷、胀满。胃脘、三焦俞穴,主治小腹积聚,坚硬大如盘,胃中胀满,饮食不消化。三里、章门、京门、厉兑、内庭、阴谷、络郄、昆仑、商丘、阴谷、曲泉、阴陵泉穴,主治腹部胀满,不能呼吸。又说:阴陵泉穴,主治腹中胀满,不喜欢进食,胁下胀满,腹中水液积盛而胀逆,不能躺卧。又说:商丘穴,主治腹中胀满,响声不断而大便不通,心下有寒邪引起的疼痛。期门穴,主治腹部胀大坚硬,不能呼吸,胀满而痹痛,小腹尤其胀大。太阴郄穴,主治腹部胀满、积聚。解溪穴,主治腹部胀大、下腹沉重。又说:解溪穴,主治厥逆之气向上冲击而腹部胀大。中脘穴,主治腹部胀满不通,疰病,大便坚硬,忧思过度导致损伤,气机在腹中积聚而疼痛剧烈,形成脓肿,病势往来上下。水道穴,主治小腹胀满,疼痛牵引到阴部。日月、大横穴,主治小腹发热,想要奔走并长叹气。巨阙、上管穴,主治腹部胀满、五脏胀满,心腹胀满。五里穴,主治心下胀满疼痛、气向上冲。太白穴和公孙穴,主治腹部胀满、饮食不能消化,腹中像鼓起(月真)一样,气胀得非常满。蠡沟穴,主治屡屡嗳气、惊恐心悸、气不足以及腹中闷闷不舒。凡是腹部胀满疼痛、不能呼吸的,应正面仰卧,屈起一膝,伸直一腿,同时针刺气冲穴,刺入三寸,得气后泻针。灸脐中穴,可治肠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击心胸;禁用针刺。阴交穴,主治肠鸣,鸣声连续不断,好像有水声。阴都穴,主治心胸满闷、气逆和肠鸣。治疗肠痈引起的肠中雷鸣、腹泻相继而下,可灸承满穴五十壮。此穴在巨阙穴旁,距离巨阙五寸;巨阙穴在心下方一寸处。施灸时,取巨阙穴两旁,各向外旁开二寸半。漏谷穴,主治肠鸣、频频呵欠、心中悲伤、气逆,以及腹部(月真)胀满而拘急。陷谷、温溜、漏谷、复留、阳纲诸穴,主治肠鸣而疼痛。膺窗穴,主治肠鸣和泄泻如水倾注。太白穴、公孙穴,主治肠鸣。灸治肠痈的方法是:屈曲两肘,正对肘端的尖骨各灸一百壮,这样脓血排下后就会痊愈。《李杲十书》说:胸胁疼痛,取期门穴,沿皮刺入二寸。支沟穴、胆俞穴,沿皮刺入一寸五分。胃脘突然疼痛、脐中坚硬疼痛,取石门、商丘、阴谷、大肠俞、膈俞诸穴。《朱震亨心法》说:突然心痛,无法忍受,吐出冷水和酸水,并且原脏之气少,应灸足大趾与第二趾内侧的指纹中,各灸一壮,艾炷大小如麦粒;艾火下去后立即会痊愈。《医学纲目》说:《内经》中关于胸痛的灸刺方法有四种,其中第一种是取心。经文说:心痛,就是胸中疼痛、胁部支撑胀满、胁下疼痛,以及胸部、臂部、肩胛之间疼痛和两肘臂内侧疼痛;病势实盛时胸腹胀大,胁下牵引腰部而痛,应取手少阴、足少阴和太阳经的穴位,并刺舌下使其出血;病情发生变化时,则刺郄中的血,这就是所说的方法。第二种是取肾。经文说:肾虚就会胸中疼痛、大腹和小腹疼痛,应取少阴、太阳经的穴位放血。考察刺法,并没有区分补法和泻法,只说取血;王冰注释说,应先取出血脉中
按刺法不分补泻,但言取血,王注谓先取血脉,后调虚实也。 其三取胆。经云:胆足少阳脉所生病者,胸胁肋髀膝外皆痛,详盛虚热寒,陷下取之也。 其四取筋。经云:手心主之筋,其病当所过者,支转筋,前及胸痛息贲,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腧。又足太阳之筋,足少阳之筋痛,皆引胸痛,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腧也。 《内经》灸刺胸满有三法。其一取气海。经云:膻中者气之海,其腧上在手柱骨之上下,前在于人迎,气海有余者,气满胸中,悗息面赤,审守其输,而调其虚实,无犯其害是也。 其二取肝。经云:肝足厥阴脉所生病者,胸满呕逆,飧泻,狐疝遗溺闭癃,详盛虚热寒,陷下取之也。 其三取胃。经云:厥逆腹满,面肿,唇漯漯然暴言难,甚则不能言,取足阳明是也。 伤寒结胸,先使人刺心蔽骨下,正使,名曰双关;次刺左行间,左一壁结胸立效,右畔依上法刺之,慢慢呼吸,停针即时愈。 心胸痞,取涌泉、太溪、中冲、大陵、隐白、太白、少冲、神门。结胸身黄,取涌泉。 胸胁痛不堪,取期门四分,章门六分,灸七壮至七七壮;又取行间、丘墟、涌泉。 胸满血膨,取期门一分,沿皮向外一寸五分,泻之。 心痛引背,灸刺法有四:其一、取足太阳经。刺节云,取京骨、昆仑者,是其穴也。盖足太阳之正循膂当心入散络,故心痛引背取之也。 其二取足少阴。刺节云,取京骨、昆仑不已,取然谷者,是其穴也。又经云:肾足少阴之脉所生病者,烦心心痛,视盛虚热寒,陷下取之也。又经云:心痛引腰脊欲呕,取足少阴者是也。盖足少阴脉贯脊络心,故亦治心痛引背也。 其三取足少阳。经云心痛引背不得息,刺足少阴不已,取少阳者是也。盖手少阳之脉,散络心脉。又三焦下俞曰委阳,是足太阳络。足太阴循膂当心入散络,故亦治心痛引背也。 其四取督、任脉。经云:背与心相控而痛,所治天突与十椎,及上纪。上纪者,胃脘也。下纪者,关元也。又云:心痛,当九节刺之,按。已刺刺 原作「次」,据《灵枢》杂病篇改。按之,立已;不已,上下求之,得之立已者是也。盖十椎与九节者,督脉也,胃脘与天突者,任脉也。 心痛兼胀,灸刺法有二:其一取足太阴。经云:取大都、太白者,是其穴也。又经云:脾足太阴之脉,是动则病胃脘痛,腹胀;所生病者,烦心,心下急痛者,视盛虚热寒陷下取之。又云:心痛腹胀,啬啬然大便不利,取足太阴者是也。盖足太阴脉从贯上膈注心中,故心痛腹胀者,取之也。 其二、取足阳明。经云,胃病者腹账,胃脘当心而痛,饮食不下,取之三里者是也。
译的血,之后再调理虚实。第三种是取胆。经文说:胆足少阳脉所主的病症,是胸、胁、肋、髀部和膝外侧都疼痛;应详细辨察病情的盛、虚、热、寒,在脉气下陷处取治。第四种是取筋。经文说:手厥阴心包经的筋发生病变,在它所经过的部位会出现支撑、转筋,向前牵及胸部疼痛,并有喘息;应采用燔针劫刺,病人有所知觉就作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作为腧穴。又如足太阳经筋、足少阳经筋疼痛,都会牵引胸部疼痛;治疗也用燔针劫刺,以病人有感觉为针刺次数的标准,以疼痛处作为腧穴。《内经》中关于胸满的灸刺方法有三种。第一种是取气海。经文说:膻中是气的海洋,它的腧穴上方在手柱骨的上下,前方在足阳明经的人迎穴;气海有余,就会气满胸中、呼吸不利、面色发红。应审察并固守相应的腧穴,调理其虚实,不要触犯其禁忌。第二种是取肝。经文说:肝足厥阴脉所主的病症,是胸部胀满、呕吐恶心、完谷不化而泄泻、狐疝、遗尿以及小便不通;应详细辨察病情的盛、虚、热、寒,在脉气下陷处取治。第三种是取胃。经文说:气逆厥冷、腹部胀满、面部浮肿,嘴唇湿润下垂,突然说话困难,严重时甚至不能说话,应取足阳明经治疗。伤寒出现结胸时,先让人针刺心蔽骨下方,正中取穴,称为双关。接着针刺左侧行间穴;左侧胸部结胸会立即见效。右侧则按照上面的方法针刺,并缓慢呼吸,停针后立即痊愈。心胸痞闷,取涌泉、太溪、中冲、大陵、隐白、太白、少冲、神门诸穴。结胸并且身体发黄,取涌泉穴。胸胁疼痛难以忍受,取期门穴,刺入四分;章门穴,刺入六分;灸七壮,逐渐增加至四十九壮。又取行间、丘墟、涌泉诸穴。胸部胀满、血气壅滞,取期门穴,刺入一分,再沿皮向外刺一寸五分,使用泻法。心痛牵引至背部,灸刺方法有四种:第一种,取足太阳经。《刺节》说,取京骨、昆仑穴,就是所取的穴位。这是因为足太阳经的正经沿着脊柱,在心脏相对处进入并分散联络,所以心痛牵引至背部时要取它。第二种是取足少阴经。《刺节》说,针刺京骨、昆仑穴仍未痊愈,就取然谷穴,这就是所取的穴位。经文又说:肾足少阴脉所主的病症,是心中烦闷、心痛;应观察病情的盛、虚、热、寒,在脉气下陷处取治。经文又说:心痛牵引腰脊,并且想要呕吐,应取足少阴经治疗。这是因为足少阴经脉贯穿脊柱并联络心脏,所以也能治疗心痛牵引至背部。第三种是取足少阳经。经文说:心痛牵引至背部,不能呼吸,针刺足少阴经仍未痊愈,就取足少阳经治疗。这是因为手少阳经脉分散并联络心脉。又有说,三焦的下俞称为委阳穴,它是足太阳经的络穴。足太阴经沿着脊柱,在心脏相对处进入并分散联络,所以也能治疗心痛牵引至背部。第四种是取督脉和任脉。经文说:背部和心脏相互牵制而疼痛,治疗取天突穴、脊柱第十椎,以及上纪穴。上纪,就是胃脘部。下纪,就是关元穴。又说:心痛时,应在第九椎处针刺。考察。已经针刺后再针刺;原文作“次”,依据《灵枢·杂病篇》改为“刺”。按压它,疼痛立即停止。如果仍未停止,就在上下寻找,找到相应部位后立即停止疼痛,就是这个意思。第十椎和第九节,属于督脉;胃脘和天突,属于任脉。心痛兼有胀满,灸刺方法有两种:第一种取足太阴经。经文说:取大都、太白穴,就是所取的穴位。经文又说:脾足太阴经脉发生病变,就会胃脘疼痛、腹部胀满。它所主的病症有心中烦闷、心下拘急疼痛;应察看病情的盛、虚、热、寒,在脉气下陷处取治。经文又说:心痛、腹胀,身体瑟缩不适,大便不通,应取足太阴经治疗。这是因为足太阴经脉上行贯穿膈膜,
盖胃脘当心痛者,似心痛,实非心痛也。 九种心痛,取间使、灵道、公孙、太冲、足三里、阴陵泉。 卒心痛不可忍,取上脘八分,先补后泻,觉针下气行,如滚鸡子入腹为度;次取气海涌泉。无积者,刺之如食顷;有积者,先饮利药,刺之立已。不已,再刺间使、支沟、三里。 胃脘痛,取足三里。
病在膺,必灸刺魂门。
手心主之病,实则心痛,取内关。
心脾痛,取巨阙、上脘、中脘。
虫心痛,灸上脘、中脘、阴都。
虫心痛,取期门。
《内经》刺灸腹痛有四法:其一、取脾胃。经曰:邪在脾胃,阳气不足,阴气有余,则寒中肠鸣腹痛,皆调于三里。又云:足太阴之别,名曰公孙,去本节之后一寸,实则腹中切痛,取之所别也。又云:腹痛刺脐左右动脉,已刺按之立已;不已,刺气冲,已刺按之立已是也。 其二、取大肠。经云,大肠病者,肠中切痛而鸣濯濯,感于寒即泄,当脐而痛,取巨虚上廉是也。 其三、取督脉。经云,肾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取其经少阴太阳血者是也。 其四、取任脉。经云,任脉之别名曰尾翳,下鸠尼散于腹,实则腹皮痛,取之所别也。 绞肠沙,手足厥冷,腹痛不可忍者,以手蘸温水于病者膝湾内,拍打有紫黑处,以针刺去恶血即愈。 腹痛并气块痛,取内关、支沟、照海。 气痛,并积痛食不化,取气海一寸半,灸五十壮;中脘二寸半,灸十壮;隐白二分泻之,灸七壮。 又法,取巨阙、足三间怪穴。
腹痛肠鸣,取气冲入二寸半,灸五十壮。 脐腹痛,取阴陵泉、太冲、三里、支沟。不已,取中脘、关元、天枢。 绕脐痛,公孙、三阴交、阴谷。
《内经》针灸肠鸣有三法:其一补脾。经云:脾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取其经太阴、阳明、少阴血者是也。 其二补足太阳。经云:中气不足,肠为之苦鸣,补足外踝下留之。申脉穴也,入五分。 其三取太阳。经云:肠中雷鸣,气上冲胸,邪在大肠,刺肓之原,巨虚上廉、三里是也。
导引
译注入心中,所以心痛、腹胀时要取此经。第二种是取足阳明经。经文说:胃病会腹部胀满,胃脘正对心脏处疼痛,饮食不能下咽,应取足三里穴治疗。胃脘正对心脏处的疼痛,类似心痛,实际上并不是心痛。九种心痛,取间使、灵道、公孙、太冲、足三里、阴陵泉诸穴。突然心痛而不能忍受,取上脘穴,刺入八分,先补后泻;感觉针下气在运行,像滚动的鸡蛋进入腹中时,就达到标准。然后取气海穴和涌泉穴。没有积聚的,针刺一顿饭的时间。有积聚的,先服用通利药,再针刺,疼痛立即停止。如果仍未停止,再针刺间使、支沟、三里穴。胃脘疼痛,取足三里穴。病在胸部,必须灸刺魂门穴。手厥阴心包经的病,病势属实就会心痛,应取内关穴。心脾疼痛,取巨阙、上脘、中脘穴。虫积引起的心痛,灸上脘、中脘、阴都穴。虫积引起的心痛,取期门穴。《内经》中针刺、艾灸治疗腹痛有四种方法:第一种是取脾胃。经文说:邪气在脾胃,阳气不足而阴气有余,就会中焦受寒、肠鸣、腹痛,这些都在足三里穴调治。经文又说:足太阴经的别络名叫公孙,在本节后方一寸;病势属实就会腹中剧烈疼痛,应取它的别络穴。经文又说:腹痛时针刺脐部左右两旁的动脉,针刺后按压,疼痛立即停止。如果仍未停止,就针刺气冲穴,针刺后按压,疼痛立即停止,就是这个意思。第二种是取大肠。经文说:大肠有病,肠中剧烈疼痛并发出连续水声,感受寒气就腹泻,脐部正中疼痛,应取巨虚上廉穴。第三种是取督脉。经文说:肾虚就会胸中疼痛、大腹和小腹疼痛,手足清冷,心情不愉快,应取少阴、太阳经的穴位放血。第四种是取任脉。经文说:任脉的别络名叫尾翳,向下从鸠尾处分散到腹部;病势属实就会腹部皮肤疼痛,应取它的别络穴。绞肠沙证,手足厥冷,腹痛不能忍受时,用手蘸温水,在患者膝弯内侧拍打,出现紫黑色的地方,用针刺出恶血,就会痊愈。腹痛并有气块疼痛,取内关、支沟、照海穴。气滞疼痛,兼有积聚疼痛、饮食不能消化,取气海穴,刺入一寸半,灸五十壮。中脘穴刺入二寸半,灸十壮。隐白穴刺入二分,用泻法,灸七壮。另一种方法,取巨阙穴和足三间怪穴。腹痛、肠鸣,取气冲穴,刺入二寸半,灸五十壮。脐腹疼痛,取阴陵泉、太冲、三里、支沟穴。如果仍未停止,再取中脘、关元、天枢穴。脐周疼痛,取公孙、三阴交、阴谷穴。《内经》中针灸治疗肠鸣有三种方法:第一种是补脾。经文说:脾虚就会腹部胀满、肠鸣、完谷不化而泄泻、饮食不能消化,应取太阴、阳明、少阴经的穴位放血。第二种是补足太阳经。经文说:中气不足,肠因此苦于鸣响,应在足外踝下取穴并留针。这就是申脉穴,刺入五分。第三种是取太阳经。经文说:肠中雷鸣,气向上冲到胸中,这是邪气在大肠,应针刺肓的原穴,以及巨虚上廉、足三里穴。导引。
《保生秘要》曰:心邪,用一指认真尻尾穴而行泄法,后二指用胸至胁分之。 运功,守黄庭或归元,注念太乙救苦默咒,以正其心,邪自不见。 心痛,其机在目,两眼看涌泉念,或从痛处推下大肠九曲去。 心头冷积,想两手用力推开心头至脐,转行周天法即愈。 胃管疼痛,于足三里掐之九九,擦之九九。 运功行归元,逐痛处流行胃火,自然发散。 胸腹胀闷,双手交叉,低头观脐,以两手贴胸口,将身往下,不论数推拂,能宽胸胀止腹疼,兼后运功自效。 运功先定归元,后行斡旋至胸前推散,左右分开,如未通畅,以艮背佐之,无不效矣。 腹痛先念痛处,想火烧之。
腹热或疼,念脐圈自小而大,又自大而小,圈于脐上腹皮痛患处,先推散两旁,然后想水洗之,复行周天法。 中脘气胀,须简烦省思去怒,便不滞于胸膈,而火自然流行,如不进饮食,须降气安心,而食自进,或病后而发,遇热渴饮之太多,二者不能以前法议,只可通其二便,或开其腠理,微泄汗,亦消水胀之疾,通便之法,须摩脐轮,并摩肾腧二处,仍吹嘘其气十二遍。
医案
《疮疡全书》曰:一人腹中如铁石,脐中出水,旋变作虫行之状,绕身匝脐,痒痛难忍,扒搔不尽,浓煎苍朮汤浴之,以苍朮加麝香水调服之瘥。
《儒门事亲》曰:沈丘王宰妻胸膈不利,口流白沫,自言咽下胃中,常雷声,心间作微痛,又复发昏,胸乳之间,灸瘢如棋,化痰利膈等药,服之三载,病亦依然,其家知戴人吐药无损,来求之。一涌而出雪白虫一条,长五六寸,有口鼻牙齿,走于涎中,病者忿而断之,中有白发一茎,此正与徐文伯所吐宫人发瘕一同,虫出立安。
一将军病心痛不可忍。戴人曰:此非心痛也,乃胃脘当心痛也。《内经》曰:岁木太过,风气流行,民病胃脘当心而痛。乃与神佑丸一百余粒,病不减。或问曰:此胃脘有寒,宜温补。将军素知戴人明了,复求药于戴人。戴人复与神佑丸二百余粒作一服,大下六七行,立愈。
一人病心胸痞闷,不欲食饮,身体壮热,口燥舌干,大小便不利。有一工治之,谓下元虚冷,便投暖药十数服,其病不愈。又一医所论与前亦同,又投暖药,五七日其证转加困弱。余审问日数饮食大小便何似。小便赤色,大便黑色,此乃伤寒瘀血之证,宜用大黄芍药汤二剂,次日用犀角地黄汤二剂,后日用通经丸一服,换过大便黄色以为效验,此药服十余贴方可获瘥,可悞用暖剂哉!
酒官杨仲仁病心气痛,此人常好饮酒,初饮二三杯,必奔走三五十次,其酒稍散,方能复席,饮至前量,醉后至明旦,呕清黄水数口,夜变鱼腥臭,六七日始安。
译《保生秘要》说:心中有邪气时,用一指认真按住尾骨穴施行泄法,随后用两指从胸部向胁部将其分开。运转功法,意守黄庭或归元,专心默念“太乙救苦”咒语,以端正心念,邪气自然不会显现。心痛时,关键在眼睛;两眼注视涌泉穴并存想,或者从疼痛处向下推,使其沿大肠九曲而去。心头有寒冷积聚,想象两手用力把心头推开,推至脐部,再转行周天法,就会痊愈。胃脘疼痛,在足三里穴掐按九九八十一次,再擦揉九九八十一次。运转功法,行归元之法,使胃火沿疼痛处流动,自然发散。胸腹胀闷时,交叉双手,低头看着肚脐,用双手贴住胸口,使身体向下俯,反复推拂若干次,能够使胸部胀满变宽舒、止住腹痛,之后再运功,效果更好。运功时先安定意念归于元处,然后运行斡旋之法,直到胸前,再向外推散,向左右分开;如果仍不通畅,就用艮背法辅助,没有不见效的。腹痛时,先意念集中在疼痛处,想象用火将它烧掉。腹部发热或疼痛时,意念想着以肚脐为中心画圈,先由小变大,再由大变小,在肚脐上方腹部皮肤疼痛的部位画圈;先向两旁推散,然后想象用水清洗它,再行周天法。中脘部气胀,必须减少烦恼、少思虑、消除怒气,这样气就不会滞留在胸膈之间,火气自然运行;如果不能进食,就必须降气安心,食欲自然会恢复。若是在病后发作,因遇热而口渴、饮水过多,这两种情况不能按照前面的方法处理,只能使大小便通畅,或使腠理打开,微微发汗,也能消除水胀之病。通便的方法是按摩脐部周围,同时按摩肾俞两处,仍然对着它吹气、呵气十二遍。医案。《疮疡全书》说:有个人腹中像有铁石一样坚硬,肚脐中流出水,随即变成虫子爬行的样子,绕着身体和肚脐周围,瘙痒疼痛难忍,怎么抓挠也不能止住。用浓煎的苍术汤洗浴,再用苍术加麝香调水服下,病就痊愈了。《儒门事亲》说:沈丘县王宰的妻子胸膈不利,口中流出白沫,自称白沫咽下后到了胃中,胃里常发出雷鸣声,心中有轻微疼痛,又反复昏厥;胸乳之间灸疤像棋子一样多。服用化痰利膈之类的药三年,病仍旧不变。她家人知道戴人用吐法不会损伤身体,便来求治。一股东西突然涌吐出来,是一条雪白的虫,长五六寸,有口、鼻和牙齿,在涎液中爬行。患者恼怒,将它截断,发现虫体中有一根白发。这正与徐文伯吐出宫人发瘕的情况相同,虫子出来后病就立即安定了。有一位将军患心痛,疼痛不能忍受。戴人说:这不是心痛,而是胃脘正对心脏处发生的疼痛。《内经》说:岁运属木太过时,风气流行,人们会患胃脘正对心脏处疼痛。于是给他神佑丸一百多粒,病却没有减轻。有人问:这是胃脘有寒,应该温补吧。将军一向知道戴人医术高明,又向戴人求药。戴人又给他神佑丸二百多粒,作为一剂服下,大泻六七次,立即痊愈。有个人患心胸痞闷,不想吃喝,身体发高热,口燥舌干,大小便都不通利。有一名医生为他治疗,说是下元虚冷,便连续给他服了十多剂温热药,但病没有痊愈。又有一名医生的诊断与前一名相同,再给他服温热药,过了五七天,症状反而更加困倦虚弱。我详细询问了他患病的天数、饮食情况以及大小便的情况。小便呈红色,大便呈黑色,这是伤寒瘀血的证候。应使用大黄芍药汤二剂,第二天使用犀角地黄汤二剂,第三天服用通经丸一剂,以大便转为黄色作为见效的验征。这种药要服十多帖才可能痊愈,怎么可以错误地使用温热药呢!酒官杨仲仁患心气痛,此人平常喜欢饮酒,起初喝两三杯,就一定要奔走三五十次,等酒气稍微散去,才能回到席上;喝到平时的量,醉后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要吐出几口清黄水,到了夜里又变成鱼腥臭味,过六七天才安定。戴人说:应该用吐法。于是吐出一条青黄色的虫,长六七寸
戴人曰:宜吐。乃吐虫一条青黄色,长六七寸,口目鼻俱全,二目膜瞒,状如蛇类,杨腌干示人。
《李杲十书》曰:一妇人重娠六个月,因恸哭口吸风寒,忽病心痛不可忍,浑身冷气欲绝。曰:此乃客寒犯胃,故胃脘当心而痛,急与草豆蔻、半夏、干生姜、炙甘草、益智仁之类。或曰:半夏有小毒,重娠服之可乎?曰:乃有故而用也。岐伯曰:有故无殒故也。服之愈。
《朱震亨心法》曰:监县之阁年五十余,春末心脾疼,腹胀满,手足寒过肘膝,须绵裹火烘,胸襟畏热,却喜掀露,得风凉则快,脉皆沉细而濇,稍重则绝,轻取似弦而短,口渴干而喜热饮,谷肉全不食,遂以草豆蔻丸三倍加黄连、滑石、炒神曲为丸,白朮为君,茯苓为佐,陈皮为使,作汤送下一百丸,服至二斤,诸证皆愈。
许文懿公因饮食作痰,成心脾痛,后触风雪,腿骨痛,医以黄茅岁丹乌附治十余年,艾灸万计,又冒寒而痛加,胯难开合,脾疼时胯稍轻,胯痛则脾疼止。此初因中脘有食积痰饮,续冒寒湿,郁遏经络气血不行,津液不通,痰饮注入骨节,往来如潮,涌上则为脾疼,降下则为胯痛,须涌泄之,以甘遂末一钱,入猪腰子内煨食之,连泄七行,足便能步,后呕血大作,不食烦躁,气弱不语。记《金匮》云:无寒热而短气不足以息者,实也。其病多年郁结,一旦泄之,徒引动其猖獗之势,无他,少制御之药故也。仍以吐剂,达其上焦,次第及其中下二焦,连日用瓜蒂、藜芦、苦参等药,俱吐不透,而哕躁愈甚,乃用附子尖三枚和浆水以蜜饮之,方大吐胶痰一大桶。以(石卜)硝、滑石、黄苓、石膏、连翘等一斤,浓煎置井中极冷饮之,四日服四斤。后腹微痛,二便秘,脉歇至于卯酉时,予谓卯酉为手足阳明之应,此乃胃与大肠有积滞未尽,当速泻之。诸医咸阻,乃作紫雪二日服,至两服稍安。后又小便闭痛,饮以萝卜子汁,得吐立通。又小腹满痛,以大黄、牵牛等分水丸,服至三百丸,下如烂鱼肠者二升许。脉不歇,又大便迸痛,小腹满闷,又与前丸药百粒,腹大绞痛,腰胯重,眼火出,不言语,泻下秽物如桕油条一尺许,肛门如火,以水沃之。自病半月不食不语,至此方啜稀粥,始有生意,数日平安。自呕吐至安日,脉皆平常弦大,次年行倒仓法全愈。
一人以酒饮牛乳患心痛,年久无汗,医多以丁、附,羸弱食减,每痛以物拄之,脉迟弦而濇,又苦吞酸,以二陈加芩、连、白朮、桃仁、(木郁)李仁、泽泻,每旦服之,涌出酸苦黑水,并如烂木耳者。服至二百余贴,脉濇退,至添纯弦而渐充满,时令暖,意其欲汗而血气未充,以参、朮、归、芍、陈皮、半夏、甘草,痛缓;与麻黄、苍朮、芎、归,才下咽,忽运厥,须臾而苏,大汗痛止。
译,口、眼、鼻都齐全,两只眼睛被膜遮蔽,形状像蛇类。杨仲仁把它腌干后给人看。《李杲十书》说:有一名妇女怀孕六个月,因为悲痛哭泣时口中吸入风寒,忽然患心痛,疼痛不能忍受,全身寒气逼迫,似乎将要绝命。说:这是外来的寒邪侵犯胃部,所以胃脘正对心脏处疼痛,应立即给予草豆蔻、半夏、干生姜、炙甘草、益智仁之类的药。有人说:半夏有小毒,怀孕六个月服用它可以吗?回答说:这是因为有特殊病情,所以才使用它。岐伯说:有特殊病情而使用药物,就不会造成损伤。服药后病就痊愈了。《朱震亨心法》说:监县的阁老五十多岁,暮春时患心脾疼痛、腹部胀满,手足寒冷超过肘膝部位,必须用棉絮包裹并靠火烘暖;胸襟却怕热,反而喜欢掀开衣服暴露出来,得到风凉就感到舒快。脉象都沉细而涩,稍微用力按就消失,轻轻按取时像弦脉而短;口渴口干却喜欢喝热饮,五谷和肉全都不能吃。于是将草豆蔻丸加大三倍,再加入黄连、滑石、炒神曲制成丸剂,以白术为君药、茯苓为佐药、陈皮为使药,用汤送服一百丸;服至二斤,所有症状都痊愈了。许文懿公因饮食生痰,形成心脾疼痛,后来又触犯风雪,腿骨疼痛。医生用黄茅、岁丹、乌附之类治疗了十多年,艾灸不计其数;后来又冒寒,疼痛加重,胯部难以开合。脾部疼痛时胯部稍微减轻,胯部疼痛时脾部疼痛就停止。这病起初是因为中脘有食积和痰饮,后来又感受寒湿,使经络气血受到郁遏而不能运行,津液也不能流通,痰饮注入骨节,疼痛往来如潮。痰饮上涌就成为脾部疼痛,下降就成为胯部疼痛,必须使其涌出泄下。用甘遂末一钱,放入猪腰子中煨熟后食用,连续泄泻七行,脚就能走路了。后来又大量呕血,不吃东西,烦躁,气弱而不能说话。我记得《金匮要略》说:没有寒热却气短、呼吸不足的,属于实证。他的病多年郁结,一旦用药泄下,只是引动了病势猖獗的一面,没有别的原因,就是缺少能够制约它的药物。仍然使用吐剂,使病邪从上焦排出,再依次达到中焦和下焦。连续几天使用瓜蒂、藜芦、苦参等药,都不能吐尽,呃逆和烦躁反而更加严重,于是用附子尖三枚,和浆水、蜂蜜调服,这才大量吐出一大桶胶状痰液。将(石卜)硝、滑石、黄苓、石膏、连翘等药共一斤,浓煎后放在井中冷却到极冷,给他饮用;四天服了四斤。后来腹部微痛,大小便秘结,脉象在卯时和酉时出现停歇。我说,卯、酉对应手足阳明经,这是胃和大肠中的积滞还没有排尽,应当赶快泻下。众医都加以阻止,于是制成紫雪服用两天,服到两剂时稍微安定。后来又小便闭塞疼痛,给他饮用萝卜子汁,吐出后小便立即通畅。又出现小腹胀满疼痛,就将大黄、牵牛等分制成水丸,服到三百丸,泻下约二升,形状像腐烂的鱼肠。脉象不再停歇,但又出现大便排出时剧烈疼痛,小腹胀满闷塞,于是又给他服用前面的丸药一百粒。腹部发生剧烈绞痛,腰胯沉重,眼中像冒火,不能说话;泻下污秽物,像一条约一尺长的桕油,肛门像着火一样,就用水浇在上面。从发病起半个月不吃东西、不说话,到这时才喝下一点稀粥,才开始有活下去的迹象,过了几天便平安了。从开始呕吐到病情安定那天,脉象一直平常而弦大;第二年施行倒仓法,病才完全痊愈。有个人因用酒送服牛乳而患心痛,多年没有汗,医生大多用丁香、附子治疗,结果身体瘦弱,饮食减少;每次疼痛都要用东西支撑着,脉象迟、弦而涩,又苦于吞酸。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白术、桃仁、(木郁)李仁、泽泻,每天早晨服用,便涌吐出酸苦的黑水,以及像腐烂木耳一样的东西。服了二百多帖后,涩脉减退,后来只剩纯弦脉,并逐渐充实饱满。时令转暖,我推想他将要出汗,但血气还没有充足,于是用人参、白术、当归、白芍、陈皮、半夏、甘草,疼痛减轻了。又给他服麻黄、苍
一童子久疟方愈,心脾痛,六脉伏,痛减时气口紧盛,余部弦而实。意其宿食,询之果伤冷油面食。以小胃丹津咽下十余粒,禁食三日,与药十二次,痛止。后又与谷太早,忽大痛连胁,乃禁食,亦不与药。盖宿食已消,今因新谷与余积相迸而痛,若再药攻,必伤胃气。至夜心嘈索食,先以白朮黄连陈皮丸服之,以止其嘈。此非饥也,乃余饮未了,因气而动耳。若与食复痛。询其饥作膈间满闷,又与前丸子,一昼夜不饥而昏睡,后少与粥渐安。
一妇因久积忧患后,心痛食减羸瘦,渴不能饮,心与头更换而痛,不寐大便燥结,以四物加陈皮、廿草百余贴,未效。予曰:此肺久为火所郁,气不得行,血亦蓄寒,遂成污浊,气壅则头痛,血不流则心痛,通一病也,治法当自愈。遂效东垣清空膏例,以黄芩细切,洒浸透炒赤色,为细末,汤下,头稍汗,十余贴汗渐通身愈。因其膝下无汗,瘦弱脉濇,小便数,大便濇,当补血以防后患,以四物汤加陈皮、甘草、桃仁、酒芩服之,愈。
一妇春末心脾疼,自言腹胀满,手足寒时,膝须绵裹火烘,胸畏热,喜掀露风凉,脉沉细濇,稍重则绝,轻似弦而短,渴喜热饮不食,以草豆蔻仁三倍加黄连、滑石、神曲为丸,以白朮为君,茯苓为佐,陈皮为使,作丸,汤下百丸,至二斤而安。
一男子年十八岁,自小面微黄,五月间腹大痛。医者与小建中汤加丁香两贴,不效,加呕吐清汁;又与十八味丁沉透膈汤两贴,食全不进,痛无休止,卧不能起,如此五六日;又与阿魏丸百余粒,至夜发躁不得睡,口却不渴。予脉之,左三部沉弦而数,关部尤甚,右三部沉滑而数实,痛处不可按,遂与大柴胡汤四贴加甘草下之,痛呕虽减,食犹未进,遂与小柴胡汤去黄芩、人参,加芍药、陈皮、黄连、生甘草二十贴而愈。
井窈渠吴孺人年近四十,得腹隐痛,常以火烧砖瓦熨之,面与胸襟间,恶火之热气,发时少烦食亦减,六脉和皆微弦,最苦夜间不得睡,但世上凶恶之事,并忧苦境像,皆上念,时作恶,泣说离别,嘱付后事,如此者一年。众作心痛治之,自觉气自下冲,虽久病人却不瘦。于曰:此肝受病。遂与防风通圣散吐之。时尚春寒,于通圣散中加桂入姜汁调之,日三四次。至初夏稍热,与当归龙胆丸、枳朮丸。一月而愈。
一妇形瘦色嫩味厚,幼时曾以火烘湿鞋,湿气上袭,致吐清水吞酸,服丁香热药,时作时止,至是心疼是痞块,略吐食,脉皆微弦,重似濇,轻稍和,与左金丸三四十粒,姜汤下,三十余次,食不进。予曰:结已开矣,且止药。或思饮,与水,间与青绿丸,脉弦渐添,与人参、洒芍药引金泻木,渐思食。
译术、川芎、当归,药刚咽下,忽然昏厥,片刻后苏醒,大汗出,疼痛停止。有个童子久患疟疾刚刚痊愈,又患心脾疼痛,六部脉都伏藏不显;疼痛减轻时,气口脉紧而盛,其余部位的脉弦而实。我推想是宿食,询问后果然是吃了寒凉的油面食物而导致的。用津液将小胃丹十多粒咽下,禁食三日,给药十二次,疼痛停止。后来又过早给他吃谷物,忽然疼痛剧烈并牵连胁部,于是禁食,也不给药。这是因为原来的宿食已经消了,现在新吃的谷物与残余积滞相互冲撞而疼痛;如果再用药攻下,一定会损伤胃气。到了夜里,心中嘈杂不安,想要索取食物,先给他服白术黄连陈皮丸,以止住这种嘈杂感。这并不是饥饿,而是先前饮食还没有消化完,因气机活动而发出的感觉。如果给他食物,疼痛就会再次发作。询问他所谓饥饿的感觉,原来是膈间胀满闷塞,于是又给他服用前面的丸药;一昼夜都不觉得饥饿而昏睡,后来少量给他喝粥,渐渐安定。有一名妇女长期忧愁后,患心痛、饮食减少、身体瘦弱,口渴却不能饮水;心部和头部交替疼痛,不能入睡,大便燥结。用四物汤加陈皮、廿草服了一百多帖,没有见效。我说:这是肺部长期被火邪郁滞,气不能运行,血也因寒而蓄积,最终形成污浊;气壅滞就头痛,血不流通就心痛,这是同一种病,治疗方法应当能够使它自愈。于是仿效东垣清空膏的处方,用黄芩切碎,洒水浸透后炒至红色,研成细末,用汤送服;头部稍微出汗,服了十多帖后汗渐渐通遍全身,病就痊愈了。因为她膝部以下没有汗,身体瘦弱,脉涩,小便频数,大便涩滞,应当补血以防止后患,于是用四物汤加陈皮、甘草、桃仁、酒黄芩服用,病就痊愈了。有一名妇女在春末患心脾疼痛,自称腹部胀满,手足寒冷时,膝部必须用棉絮包裹并靠火烘暖;胸部却怕热,喜欢掀开衣服让风吹凉。脉象沉细而涩,稍微按重就消失,轻按像弦脉而短;口渴而喜欢热饮,不能进食。用草豆蔻仁三倍,加黄连、滑石、神曲制成丸剂,以白术为君药、茯苓为佐药、陈皮为使药,用汤送服百丸,服至二斤后病情安定。有一名十八岁的男子,从小面色微黄,五月间腹部剧烈疼痛。医生给他小建中汤加丁香,服了两贴,没有见效,反而加重了呕吐清水。又给他十八味丁沉透膈汤两贴,食物完全不能下咽,疼痛没有停止,卧床不能起身,就这样过了五六日。又给他阿魏丸百余粒,到了夜里烦躁不能睡觉,但口并不渴。我为他诊脉,左手三部沉、弦而数,关部尤其明显;右手三部沉、滑而数实,疼痛处不能按压。于是给他大柴胡汤四贴,加甘草攻下;疼痛和呕吐虽然减轻,仍然不能进食,于是给他小柴胡汤去掉黄芩、人参,加芍药、陈皮、黄连、生甘草,服二十贴后痊愈。井窈渠的吴孺人年近四十,患腹部隐痛,常用火烧热的砖瓦熨烫腹部;面部和胸襟之间却厌恶火的热气。发作时稍感烦闷,饮食也减少。六部脉平和而微弦,最苦于夜间不能睡觉;世上一切凶恶的事情,以及忧苦的境遇形象,全都浮现在她心中,时常产生恶念,哭泣诉说离别之事,嘱咐身后安排,这样持续了一年。众医都按心痛治疗她,她自己感觉气从下腹向上冲;虽然病了很久,身体却没有消瘦。我说:这是肝脏受到病邪。于是给她防风通圣散,用吐法治疗。当时仍是春寒,在通圣散中加入桂,用姜汁调服,每日三四次。到了初夏,天气稍微转热,给她服当归龙胆丸、枳术丸。一个月后痊愈。有一名妇女身体瘦削,面色娇嫩而口味厚重;幼年时曾用火烘湿鞋,湿气向上侵犯,导致吐清水、吞酸。服丁香等温热药,病时发时止。到此时患心部疼痛,像有痞块,稍微吐出食物;脉都微弦,重按似涩,轻按稍微和缓。给她左金丸三四十粒,用姜汤送服,服了
若大便秘,以生芍药、陈皮、桃仁、人参为丸与之,又以蜜导,便通食进。
一老人心腹大痛,昏厥,脉洪大,食不胜一味攻击之药,用四君子加川归、沉香、麻黄,服愈。
《卫生宝鉴》曰:漕运使崔君长男云卿年二十五,体本丰肥,奉养膏粱,时有热证。友人劝食寒凉物,因服寒药,至元庚辰秋,疟发,医以砒霜等药治之,新汲水下,禁食热物,疟病未除,反添吐泻,脾胃复伤,中气愈虚,腹痛肠鸣,时复胃脘当心而痛,不任其苦,屡医未效,至冬不瘥。延至四月间,劳役烦劳过度,前证大作,请予治之。诊视脉得弦细而微,手足稍冷,面色青黄不泽,情思不乐,恶人烦 ,饮食减少,微饱则心下痞闷,呕吐酸水,每发作,冷汗时出,气促闷乱不安,须人额相抵而坐,少时易之。于思《内经》云: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肠为之苦鸣。下气不足,则为痿厥心冤。又曰:寒气客于肠胃之间,则卒然而痛,得热则已。非甘辛大热之剂,则不能愈。遂制扶阳助胃汤,三服大势去,痛减半;至秋,先灸中脘三七壮,以助胃气;次灸气海百余壮,生发元气,滋荣百脉;以还少丹服之,喜饮食,添肌肉,皮肤润泽。明年春,灸三里二七壮,少助胃气,引气下行;又以芳香助脾,服育气汤加白檀平治之。戒以惩忿窒欲,慎言语,节饮食,一年而平复。
真定赵客,乙丑岁六月间,客于他方,因乘困伤湿面,心下痞满,躁热时作,卧不安,遂宿于寺中,僧以大毒之药数丸,下十余行,心痞稍减,越日困睡,为盗劫其财货,心有所动,遂躁热而渴,饮冷酒一大瓯,是夜脐腹胀痛,僧再以前药,复下十余行,病加困笃,四肢无力,躁热恶衣,喜饮冷水,米谷不化,痢下如烂鱼肠脑,赤水相杂,全不思食,强食则呕,痞甚于前,噫气不绝,足胻冷,少腹不任其痛。请予治之,诊其脉浮数八九至,按之空虚。予溯流而寻源,盖暑天之热,已伤正气,以有毒大热之剂下之,一下之后,其所伤之物,已去而无余矣,遗巴豆之毒气于肠胃之间,使呕逆而不能食,胃气转伤而然,及下脓血无度,大肉陷下,皮毛枯槁,脾气弱而衰,舌上赤濇,口燥咽干,津液不足,下多亡阴之所致也。阴既已亡,心火独旺,故心胸躁热,烦乱不安。经曰:独阳不生,独阴不长,夭之由也。遂辞而退。后易他医,医至不审其脉,不究其源,惟见痞满以枳壳丸下之,病添喘满,利下不禁而死。
真定一秀士,年三十一,肌体本弱,左胁下有积气,不敢食冷物,觉寒则腹痛,或呕吐清水,眩运欲倒,目不敢开,恶人烦冗,静卧一二日,及服辛热之药,则病退。延至至元甲戌秋初,因劳役及食冷物,其病大作,腹痛不止,冷汗自出,四肢厥冷,口鼻气亦冷,面色青黄不泽,全不得卧,扶几而坐,咳嗽咽膈不利。
译三十多次,仍不能进食。我说:结聚已经打开了,暂且停药。她有时想喝水,就给她水,间或给她服青绿丸;脉象弦而逐渐增强,于是用人参、洒芍药,引金气以平抑木气,她渐渐开始想吃东西。如果大便秘结,就用生芍药、陈皮、桃仁、人参制成丸剂给她服用,又用蜂蜜导便,大便通了,饮食也恢复了。有一位老人心腹剧烈疼痛,昏厥,脉象洪大;身体不能承受只用一种药物攻伐,于是用四君子汤加川归、沉香、麻黄,服后痊愈。《卫生宝鉴》说:漕运使崔君的长子云卿二十五岁,身体本来肥壮,平时享用肥甘精美的饮食,时常有热证。朋友劝他吃寒凉食物,于是服用寒凉药。至元庚辰年秋天,疟疾发作,医生用砒霜等药治疗,并用新汲的水送服,禁止他吃热性食物。疟疾没有除去,反而又增加了呕吐、腹泻,脾胃再次受伤,中气更加虚弱,腹痛、肠鸣,时常又胃脘正对心脏处疼痛,痛苦难以承受,多次求医都没有见效,到了冬天仍未痊愈。拖到第二年四月间,又因劳作和烦劳过度,原来的症状大作,请我为他治疗。诊察时脉象弦细而微,手足稍冷,面色青黄而没有光泽,情绪思虑不乐,厌恶见人和烦琐之事,饮食减少,稍微吃饱就心下痞闷,呕吐酸水;每次发作时,冷汗不时流出,气促、胸闷、烦乱不安,必须与人额头相抵而坐,过一会儿才换开。于是想到《内经》说:中气不足,大小便就会发生变化,肠中因此苦于鸣响。下焦之气不足,就会出现痿厥和心中烦闷。经文又说:寒气停留在肠胃之间,就会突然疼痛,得到温热后疼痛便停止。如果不用甘辛大热的药剂,就不能痊愈。于是制成扶阳助胃汤,服三剂后病势大为减退,疼痛减轻了一半。到了秋天,先灸中脘三七壮,以帮助胃气。然后灸气海百余壮,使元气生发,滋养营润全身经脉。给他服还少丹后,喜欢饮食,肌肉增加,皮肤润泽。第二年春天,灸三里二七壮,稍微帮助胃气,引导气向下运行。又用芳香药帮助脾,服育气汤加白檀来调治。告诫他要克制愤怒、抑制欲望,谨慎言语,节制饮食,一年后恢复正常。真定的赵客在乙丑年六月间客居外地,因为乘困时吃了受湿的面食,出现心下痞满、烦躁发热时常发作、卧床不安。于是住在寺中,僧人给他服了数丸大毒药,泻下十多行,心下痞稍微减轻;第二天他困倦嗜睡,盗贼趁机抢走了他的财物。他心中受到触动,便再次烦躁发热而口渴,喝了一大瓯冷酒。当夜脐腹胀痛,僧人又用前面的药,重新泻下十多行,病情更加严重,四肢无力,烦躁发热而厌恶衣服,喜欢喝冷水,米谷不能消化,泻下物像腐烂的鱼肠和鱼脑,夹杂红水,完全不想吃东西,勉强进食就呕吐,痞满比以前更严重,嗳气不断,小腿寒冷,小腹疼痛不能忍受。请我为他治疗,诊得脉象浮数,每次八九至,按下去空虚。我追溯病情寻找根源:暑天的炎热已经损伤正气,又用有毒大热的药物攻下;攻下一次之后,原本需要攻除的东西已经排尽,没有剩余,却把巴豆的毒气遗留在肠胃之间,使他呕吐、气逆而不能进食,胃气因此进一步受伤。又因脓血无休止地排出,肌肉深陷,皮毛枯槁,脾气虚弱衰败,舌上红而涩,口燥咽干,津液不足,这是下利过多、阴液亡失所导致的。阴液既然已经亡失,心火便独自旺盛,所以心胸烦躁发热,烦乱不安。经文说:只有阳气不能生长,只有阴气不能滋长,这是夭折的原因。于是辞别而退。后来换了另一名医生,医生既不审察脉象,也不追究病源,只看到痞满就用枳壳丸攻下,病情增加了喘满,腹泻不止,最终死亡。真定有一名秀才,三十一岁,身体本来虚弱,左胁下有积气,不敢吃冷食;感觉寒冷就腹痛,有时呕吐清水,头晕目眩、似乎要跌倒,眼睛不敢睁开,厌恶人多事烦;安静躺一二日,再服辛热药,病就会退去。到了至元甲戌年初秋,因为劳作和吃冷食,病情大作,腹痛不止,冷汗自行流出,四肢厥冷,口鼻呼
予与药服之,见药则吐,药不得入,无如之何。遂以熟艾约半斤,用白纸一张,铺于腹上,纸上摊艾令匀,又以憨葱数枝,批作两半片,铺于熟艾上,再用白纸一张覆之,以慢火贮熨斗内熨之,冷则易之。觉腹中热,腹皮暖不禁,以帛三搭缝带系之,待冷方解。初熨时得暖则痛减,大暖则痛止,至夜得睡。翌日再与对证药服之,良愈。
癸丑岁,予随王府承应,至瓜忽都地面住冬,有搏兔赤马刺,约年三旬有余,因猎得兔,以火炙食之,各人皆食一枚,惟马刺独食一枚半,抵暮至营,极困倦,渴饮潼乳斗余,是夜腹胀如鼓,疼痛闷乱,卧而欲起,起而复卧,欲吐不吐,欲泻不泻,手足无所措,举家惊慌,请予治之,具说饮食之由。诊其脉气口大一倍于人迎,乃应食伤太阴经之候也。右手关脉又且有力,盖烧肉干燥,因而多食,则致渴饮,干肉得潼乳之湿,是以溢满于肠胃,非峻急之剂则不能去;遂以备急丸五粒,觉腹中转失气,欲利不利;复投备急丸五粒,又与无忧散五钱,须臾大吐,又利十余行,皆物与清水相合而下,约二斗余,腹中空快,渐渐气调。至平旦以薄粥饮,少少与之,三日后再以参、朮之药,调其中气,七日而愈。或曰:用峻急之药,汝家平日所戒,今反用之,何也?予对曰:理有当然,不得不然。《内经》曰:水谷入口则胃实而肠虚,食下则肠实而胃虚,更虚更实。此肠胃传化之理也。今饮食过节,肠胃俱实,胃气不能腐熟,脾气不能运化,三焦之气不能升降,故成伤也。大抵内伤之微者,但减食一二日自消;若伤之重者,以药内消之;伤之大重者,以药下之。若药不瞑眩,厥疾不瘳,峻急之剂,何不可用之有?或者然之。
至元戊寅五月间,积雨不上,鲁斋许平仲先生时年五十有八,面目肢体浮肿,大便多溏,腹胀肠鸣时痛,饮食减少,命予治之,脉得弦细而缓。先生曰:年壮时多曾服牵牛、大黄药,面目四肢,时有浮肿,今因阴雨,故大发。予曰:营运之气,出自中焦。中焦者,胃也。胃气弱不能布散水谷之气,荣养脏腑经络皮毛,气行而濇,故为浮肿。大便多溏而腹胀肠鸣,皆湿气胜也。四时五脏,皆以胃气为本。五脏有胃气,则和平而身安,若胃气虚弱,不能运动滋养五脏,则五脏脉不和平。本脏之气盛者,其脉独见,轻则病甚,过则必死。故经曰:真脏之脉弦,无胃气则死。先生之疾幸而未至于甚,尚可调补。人知服牵牛、大黄为一时之快,不知其为终身之害也。遂用平胃散加白朮、茯苓、草豆蔻仁,数服而腹胀溏泻肠鸣时痛皆愈,饮食进,止有肢体浮肿,以导滞通经汤主之,良愈。
《医学纲目》曰:予少年时曾患脐腹(疒丂)痛,初不疑其虚,遍服诸家药无效。
译出的气也是冷的,面色青黄而无光泽,完全不能躺卧,只能扶着桌几坐着,咳嗽,咽喉和膈部不利。我给他药服用,但一见到药就呕吐,药不能咽下,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取熟艾约半斤,用一张白纸铺在腹部,把艾绒均匀摊在纸上;又取数枝憨葱,剖成两半,铺在熟艾上,再用一张白纸覆盖,用慢火把熨斗烧热后熨烫,冷了就更换。感觉腹中发热,腹部皮肤温暖而不能忍受,就用三层绢帛缝成带子系住,等冷了才解开。刚开始熨烫时,得到温暖疼痛就减轻,得到很暖时疼痛便停止,到了夜里能够入睡。第二天再给他服用针对病证的药,完全痊愈。癸丑年,我随王府办事,到了瓜忽都一带在那里过冬。有一名约三十多岁的搏兔赤马刺,因为打猎得到兔子,便用火烤来吃;每个人都吃一枚,只有马刺独自吃一枚半。傍晚回到营地时极其困倦,口渴,喝了一斗多潼乳。当夜腹部胀得像鼓一样,疼痛烦闷不安,躺下想起身,起身又想躺下;想吐却吐不出,想泻却泻不出,手脚无处安放,全家惊慌,请我为他治疗,并详细说明了饮食经过。诊察他的脉象,气口脉比人迎脉大一倍,这正是饮食损伤太阴经的表现。右手关脉又有力。这是因为烤肉干燥,所以吃得多,因而口渴饮水;干肉遇到潼乳的湿性,便满溢积聚在肠胃中,如果不用峻急的药剂就不能排除。于是给他备急丸五粒,感觉腹中开始转动排气,想泻却还没有泻出。又给他备急丸五粒,再给无忧散五钱;不久便大吐,又泻下十余行,都是食物与清水混合排出,约有二斗余,腹中空松舒快,气机渐渐调和。到了天亮,用稀粥给他饮用,一点一点地给;三日后再用人参、白术之类的药调理中气,七日后痊愈。有人说:使用峻急的药,是你平日所告诫禁止的,现在反而用了它,为什么?我回答说:按医理本来就应当这样,不得不这样做。《内经》说:水谷进入口中,胃就充实而肠中空虚;食物下行后,肠就充实而胃中空虚,胃肠如此交替虚实。这就是肠胃传送和化生的道理。如今饮食超过节制,肠胃都充实,胃气不能腐熟食物,脾气不能运化,三焦之气不能升降,所以形成饮食所伤。大体说来,内伤较轻的,只需减少饮食一二日,病就会自行消退。如果损伤较重,就用药物从内部消除它。损伤严重的,就用药物攻下。如果药物服下后没有出现头晕目眩等反应,严重的疾病就不能痊愈,那么峻急的药剂又有什么不能使用的呢?那人认为这话有道理。至元戊寅年五月间,连续下雨而天不放晴。鲁斋许平仲先生当时五十八岁,面部、眼睛和四肢浮肿,大便多为溏泻,腹部胀满、肠鸣并时常疼痛,饮食减少,请我为他治疗,诊得脉象弦细而缓。先生说:年轻力壮时曾多次服用牵牛、大黄之类的药,面部和四肢时常浮肿;如今因为阴雨,所以病情大为发作。我说:营运全身的气,出自中焦。中焦,就是胃。胃气虚弱,不能布散水谷所化的精气来荣养脏腑、经络和皮毛,气的运行涩滞,所以形成浮肿。大便多为溏泻,腹部胀满、肠鸣,都是湿气偏盛所致。四时的变化和五脏,都以胃气为根本。五脏有胃气,就会调和,身体也安适;如果胃气虚弱,不能运行并滋养五脏,五脏的脉象就不会调和。本脏之气过盛时,脉象会单独显现;稍微严重就会患病,过盛则一定会死亡。所以经文说:真脏脉呈弦象,没有胃气就会死亡。先生的病幸好还没有发展到严重程度,还可以调理补益。人们只知道服用牵牛、大黄能得到一时的痛快,却不知道它们会造成终身的祸害。于是用平胃散加白术、茯苓、草豆蔻仁,服了几剂后,腹胀、溏泻、肠鸣和时常疼痛都痊愈,饮食也恢复;只是四肢和身体仍浮肿,再用导滞通经汤治疗,很快就痊愈了。《医学纲目》说:我年轻时曾患脐腹(疒丂)痛,起初没有怀疑是虚证,遍服各家药物都没有效
遂自诊之,觉是虚证,合《本事方》半夏、生姜、陈皮、桂心、吴萸一剂,服未至半剂顿愈。
一男子肠鸣食少,脐下有块耕动,若得下气多乃已,已而复鸣,医用疏气药与服,半年不效。予用参、朮为君,甘草、连、芩、枳杀、干姜为臣,一贴肠鸣止,食进;又每服吞厚朴红豆丸,其气耕亦平。经云:脾胃虚则肠鸣腹满。又云:中气不足,肠为之苦鸣。此之谓也。
《医学正传》云:山头沈三十一丈年三十余,身材肥盛,夏秋间因官差丈量田地辛苦,至冬间得痞满证,两胁气攻胸中,饱闷不能卧,欲成胀满证,历数医,皆用疏气耗散之药,不效。三月初旬,召予诊治,两手关前皆浮洪而弦濇,两关后脉皆沉伏。予曰:此膈上有稠痰,脾土之气敦阜,肝木郁结而不伸,当用吐法,木郁达之也。奈冬月降沉之令,未可行此法,且与豁痰、疏肝气、泻脾胃敦阜之气,用平胃散加半夏、夫苓、青皮、川芎、龙胆、香附、砂仁、柴胡、黄连、(艹舌)蒌子等药,病退十之三四;待次年二月初,为行倒仓法平安。
《薛己医案》曰:唐仪部胸内作痛,月余腹亦痛,左关弦长,右关弦紧,面色黄中见青,此脾虚肝邪所乘,以补中益气加木香、半夏二剂而愈,又用六君子汤二剂而安。
一人年逾四十,胸患疮成漏,日出脓碗许,喜饮食如常,用十全大补汤加远志、贝母、白蔹、绩断,灸以附子饼,脓渐少,调护岁余而愈。
一少妇胸膺间溃一窍,脓血与口中所咳相应而出,以参、芪、当归,加退热排脓等药而愈。或曰:此因肺痿所致。
一人胸肿一块,半载不消,令灸百壮方溃,服大补药不敛,灸附子饼而愈。
一百户胸患毒,肿高臖赤,发热脉数,大小便濇,饮食如常。齐氏曰:肿起色赤,寒热疼痛,皮肤壮热,头目昏重,气血实也。又曰:大小便濇,饮食如故,腹满膨胀,胸膈痞闷,肢节疼痛,身热脉大,精神昏冒,脏腑实也。进黄连内疏汤二剂,诸证悉退;更以荆防败毒散加黄芩、山栀,四剂稍愈;再以四物加芩、连、白芷、桔便、甘草、金银花,数剂而消。按此项治法,虽因脉证皆实而用泄法,然有先后次序,先攻里,后发表,最后又和解。前贤治病,不肯孟浪如此,学者可不以此为法哉!
一男子每遇劳役,食少胸痞,发热头痛,吐痰,作渴,脉浮大。余曰:此脾胃血虚病也,脾为至阴而生血也。不信,服二陈加黄连、枳实、厚朴之类,诸证益甚。又服四物、黄蘗、知母、麦门,更腹痛作呕,脉洪数而无伦次。余先用六君加炮姜,痛呕渐愈,又用补中益气全愈。
府庠徐道夫母胃脘当心痛剧,右寸关俱无,左虽有微而似绝,手足厥冷,病势危笃。
译果。于是自己诊察,觉得是虚证,按照《本事方》用半夏、生姜、陈皮、桂心、吴茱萸合成一剂,服用还不到半剂就突然痊愈。有一名男子肠鸣、食欲减少,脐下有一块东西像耕动一样;如果能够多放几个屁就停止,停止后又再次肠鸣。医生给他服疏理气机的药,半年没有见效。我用人参、白术为君药,甘草、黄连、黄芩、枳杀、干姜为臣药,服一贴后肠鸣停止,食欲恢复。以后每次服药时吞服厚朴红豆丸,他的气块耕动也平息了。经文说:脾胃虚弱,就会肠鸣、腹部胀满。经文又说:中气不足,肠中就会苦于鸣响。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医学正传》说:山头的沈三十一,三十多岁,身体肥壮。夏秋间因奉官差丈量田地而劳苦,到冬天患痞满证,两胁之气攻冲胸中,饱胀闷塞不能卧,先后看了几名医生,都用疏理气机、耗散正气的药,没有见效。三月上旬,请我诊治;两手关脉以前都浮、洪、弦、涩,两关脉以后都沉伏。我说:这是膈膜以上有稠痰,脾土之气敦厚壅盛,肝木郁结而不能舒展,应当用吐法,这是使木郁得以疏达。无奈冬月正值阳气下降潜藏的时令,暂时不能施行这种方法;先给他豁除痰涎、疏理肝气、泻去脾胃敦厚壅盛之气的药,用平胃散加半夏、夫苓、青皮、川芎、龙胆、香附、砂仁、柴胡、(艹舌)蒌子等药,病退了十分之三四。等到第二年二月初,再施行倒仓法,病情平安。《薛己医案》说:唐仪部胸中疼痛,一个多月后腹部也疼痛;左关脉弦而长,右关脉弦而紧,面色黄中带青。这是脾虚而受肝邪乘袭,用补中益气汤加木香、半夏二剂后痊愈,又用六君子汤二剂后安定。有一人年过四十,胸部生疮形成漏孔,每天流出一碗左右的脓,饮食仍像平常一样。用十全大补汤加远志、贝母、白蔹、续断,并用附子饼灸,脓渐渐减少,调养护理一年多后痊愈。有一名年轻妇女胸部溃破一个孔窍,脓血随着口中咳出的东西一同排出;用人参、黄芪、当归,加退热排脓之类的药,病就痊愈了。有人说:这是肺痿导致的。有一人胸部肿起一块,半年不消,让他灸一百壮后才溃破;服用大补药不能收口,改用附子饼灸后痊愈。有一名百户胸部患毒疮,肿块高起而红,发热,脉数,大小便涩滞,饮食如常。齐氏说:肿起而颜色发红,寒热交作、疼痛,皮肤发高热,头昏眼重,这是气血实盛。又说:大小便涩滞,饮食仍和平常一样,腹部满胀,胸膈痞闷,关节疼痛,身体发热而脉大,精神昏沉,这属于脏腑实盛。给他服黄连内疏汤二剂,各种症状全都退去。又用荆防败毒散加黄芩、山栀,服四剂后稍微痊愈。再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白芷、桔便、甘草、金银花,服几剂后肿毒消退。考察这种治疗方法,虽然因为脉证都属实而使用泻法,但有先后次序:先攻里,后发表,最后再和解。前代贤医治病,不肯像这样轻率行事,学习医术的人难道不可以把这作为准则吗?有一名男子每逢劳作,就食欲减少、胸部痞闷,发热、头痛,吐痰,口渴,脉象浮大。我说:这是脾胃血虚之病,因为脾属于至阴而能生血。他不相信,服用二陈汤加黄连、枳实、厚朴之类的药,各种症状反而更加严重。又服用四物汤、黄柏、知母、麦门冬,结果腹痛、呕吐更加严重,脉象洪数而没有规律。我先用六君子汤加炮姜,疼痛和呕吐渐渐痊愈;又用补中益气汤,完全痊愈。府学的徐道夫的母亲,胃脘正对心脏处剧烈疼痛,右手寸脉和关脉都没有,左手脉虽然有但微弱得像要消失,手足厥冷,病势危重。观察她的面色,眼胞上下青黑晦暗。这是脾虚而被肝木所胜,用人参、白术、茯苓、陈皮、甘草补益其中气。用木香调和胃气,使肝气得以运行。用吴茱萸驱散脾胃的寒气,止住心腹疼痛。赶快给她服一剂,等药煎滚后先服一部分,煎
察其色,眼胞上下青黯。此脾虚肝木所胜,用参、朮、茯苓、陈皮、甘草补其中气;用木香和胃气,以行肝气;用吴茱萸散脾胃之寒,止心腹之痛。急与一剂,俟滚先服,煎熟再进,诸病悉愈。向使泥痛无补法,而反用攻伐之药,祸不旋踵。
一妇人怀抱郁结,不时心腹作痛,年余不愈,诸药不应,余用归脾加炒山栀而愈。
廷评张汝翰胸膈作痞,饮食难化,服枳朮丸,久而形体消瘦,发热口干,脉浮大而微,用补中益气加姜、桂,诸证悉退,惟见脾胃虚寒,遂用八味丸补命门火,不月而饮食进,三月而形体充。此证若不用前丸,多变腹胀、喘促、腿足浮肿、小便淋沥等证,急用济生加减肾气丸,亦有得生者。
一儒者面色痿黄,胸膈不利,吞酸嗳腐,恪服理气化痰之药,大便不实,食少体倦。此脾胃虚寒,用六君加炮姜、木香渐愈,更兼用四神丸而元气复。此证若中气虚弱者,用人参理中汤,或补中益气加木香、干姜;不应,送左金丸,或越鞠丸;若中气虚寒,必加附子或附子理中汤,无有不愈。
一上舍饮食失宜,胃腹膨胀,嗳气吞酸,以自知医,用二陈、枳实、黄连、苍朮、黄蘗之类,前证益甚,更加足指肿痛,指缝出水。余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治之而愈。若腿足浮肿,或焮肿寒热呕吐,亦用前药。
儒者胡济之场屋不利,胸膈膨闷,饮食无味,服枳朮丸,不时作呕,用二陈、黄连、枳实。痰涌气促,加紫苏、枳壳;喘嗽腹胀,加厚朴、腹皮;小便不利,加槟榔、蓬朮。泄泻腹痛,悉属虚寒,用六君加姜、桂二剂不应,更加附子一钱。二剂稍退,数剂十愈六七,乃以八味丸全愈。
一上舍呕吐痰涎,发热作渴,胸膈痞满,或用清气化痰降火,前证益甚,更加足指肿痛,指缝出水,余用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治之而愈。若腿足浮肿,或焮肿寒热呕吐,亦用前药。
一人呕吐痰涎,发热作渴,胸膈痞满,或用清气化痰降火药益甚,涎自出。余曰:呕吐痰涎,胃气虚寒;发热作渴,胃不生津;胸膈痞满,脾胃虚也。当生发阳气,诸病自退。不信,仍服前药,虚证悉至,复请治。余曰:饮食不入,呃逆不绝,泄泻腹痛,手足逆冷,是谓五虚;烦热作渴,虚阳越于外也;脉洪大,脉欲绝也,死期迫矣。或曰:陨于日乎夜乎?余曰:脉洪大,当殒于昼。果然。
一妇人性沉静多虑,胸膈不利,饮食少思,腹胀吞酸,面色青黄,用疏利之剂。余曰:此脾虚痞满,当益胃气。不信用之,胸膈果满,饮食愈少。余以调中益气加香、砂、炮姜渐愈,后以六君、芎、归、贝母、桔梗、炮姜而愈。
陆伷母久患心腹疼痛,每作必胸满呕吐厥逆,面赤唇麻,咽干舌燥,寒热不时,而脉洪大,众以痰火治之,屡止屡作。
译熟后再服,所有病症都痊愈了。假如当时拘泥于疼痛而不用补法,反而使用攻伐药物,灾祸很快就会到来。有一名妇女心中郁结不舒,心腹不时疼痛,一年多没有痊愈,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我用归脾汤加炒山栀,病就痊愈了。廷评张汝翰胸膈形成痞闷,饮食难以消化,服枳术丸,时间久了身体消瘦,发热口干,脉浮大而微。用补中益气汤加姜、桂,各种症状都退去,只表现为脾胃虚寒,于是用八味丸补命门之火;不满一月,饮食便恢复,三月后身体充实。这种病如果不用前面的丸药,往往会变成腹胀、气喘急促、腿足浮肿、小便淋漓不尽等证,应赶快使用济生加减肾气丸,也有能够活下来的。有一名读书人面色萎黄,胸膈不利,吞酸、嗳气并有腐败食物的气味,谨慎服用理气化痰的药,大便不实,食欲减少,身体疲倦。这是脾胃虚寒,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木香,渐渐痊愈;又兼用四神丸,元气恢复。这种病如果中气虚弱,应使用人参理中汤,或者用补中益气汤加木香、干姜。如果没有效果,就服左金丸,或者越鞠丸。如果中气虚寒,必须加附子,或者服附子理中汤,没有不痊愈的。有一名上舍因饮食失调,胃腹胀大,嗳气吞酸;他自以为懂医,服用二陈、枳实、黄连、苍术、黄柏之类的药,原来的症状反而加重,又出现脚趾肿痛,趾缝流出水。我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治疗他,病就痊愈了。如果腿脚浮肿,或者出现红肿、寒热、呕吐,也使用前面的药。读书人胡济之科场不顺,胸膈胀闷,饮食没有滋味,服用枳术丸后不时呕吐,于是用二陈、黄连、枳实。痰涌、气促,加紫苏、枳壳。喘咳、腹胀,加厚朴、腹皮。小便不利,加槟榔、蓬术。泄泻、腹痛,都属于虚寒;用六君子汤加姜、桂二剂,仍没有效果,再加附子一钱。服二剂后稍有减退,服数剂后十成中好了六七成,最后用八味丸完全痊愈。有一名上舍呕吐痰涎,发热口渴,胸膈痞满;有人给他使用清气化痰、降火的药,原来的症状反而更加严重,又出现脚趾肿痛、趾缝流出水。我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治疗,病就痊愈了。如果腿脚浮肿,或者出现红肿、寒热、呕吐,也使用前面的药。有一人呕吐痰涎,发热口渴,胸膈痞满;有人给他使用清气化痰、降火的药,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涎液自行流出。我说:呕吐痰涎,是胃气虚寒。发热口渴,是胃不能生化津液。胸膈痞满,是脾胃虚弱。应当使阳气生发,各种病症自然会退去。他不相信,仍然服用前面的药,结果各种虚证全都出现了,只好再次请我治疗。我说:饮食不能进入,呃逆不断,泄泻腹痛,手足厥冷,这叫作五虚。烦热口渴,是虚阳浮越到体外。脉象洪大,说明脉气将要断绝,死亡的日期已经迫近了。有人问:会死在白天还是夜里?我说:脉象洪大,应当死在白天。后来果然如此。有一名妇人性情沉静而多思虑,胸膈不利,食欲减少,腹部胀满、吞酸,面色青黄,使用疏利药剂治疗。我说:这是脾虚导致的痞满,应当补益胃气。她不相信我的话,继续使用疏利药,胸膈果然更加胀满,饮食也进一步减少。我用调中益气汤加木香、砂仁、炮姜,她渐渐痊愈;后来又用六君子汤、川芎、当归、贝母、桔梗、炮姜,病就痊愈了。陆伷的母亲长期患心腹疼痛,每次发作必然胸部胀满、呕吐、厥逆,面红、嘴唇麻木,咽干舌燥,寒热不定,而脉象洪大。众医都按痰火治疗,病却屡止屡发。到了乙未年春天,发热频繁而严重,用药后反而更加剧烈。有位朱存默先生说,这是服用寒凉药造成的,想使用人参、白术之类的药;他却怀疑疼痛不能使用补法,于是请我诊治。我说:这是寒凉药损伤真气造成的,属于内有真寒、外有假热;而且脉象弦洪,形态怪异,这是脾气亏损、肝脉乘袭所致,只有温补胃气才行。于是给他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吴茱萸、木香,服一剂就见效。上舍
迨乙未春,发热频甚,用药反剧。有朱存默氏谓服寒凉药所致,欲用参、朮等剂,彼疑痛无补法,乃请予诊。曰:此寒凉损真之故,内真寒而外假热也,且脉息弦洪而有怪状,乃脾气亏损肝脉乘之而然,惟当温补其胃,遂与补中益气加半夏、茯苓、吴茱、木香,一服而效。
上舍毛体仁素阴虚,春初咳嗽,胸中隐痛,肾脉数而无力,肺脉数而时见。此肾气损,阴火盛,用六味丸料一剂,病势虽减,内痈已成,盖因元气虚而未能发出,火令可畏。不信,服痰火之剂,两月后乳间微肿,脉洪数而无力。余曰:脓内溃矣,当刺出其脓,以免内攻之祸,不信。又月余,请视。但针得一扎,脓兜不利,仍复内攻,唇舌青赤。余曰:脏腑已坏,吾何能治之?后果殁。
一夫人性刚多怒,胸前作痛,肉色不变,脉数恶寒。经曰:洪数脉,应发热,反恶寒,疮疽也。今脉洪数则脓已成,但体丰厚,故色不变,似乎无脓,以痛极,始肯针。针入数寸,出脓数碗,以清肝消毒药治之而愈。设泥其色而不用针,无可救之理。
一男子患胃脘痈,用射干汤之类,将愈。但气喘体倦,发热作渴,小便频数,此肺气不足,用补中益气,山药、山萸、麦冬、五味。时仲夏,更以生脉散代茶饮而愈。
一妇人素食厚味,吐脓已愈,但小便淋沥,此肺肾气虚,用补中益气加麦冬、五味及加减八味丸而愈。若膏粱之人,初起宜用清胃散。
阳山之内素善怒,胸膈不利,吐痰甚多,吞酸嗳腐,饮食少思,手足发热,十余年矣,所服非芩、连、枳实,必槟、苏、厚朴,左关弦洪,右关弦数,此属肝火血燥,木乘土位。朝用六味地黄丸以滋养肝木,夕用六君加当归、芍药以调脾土,不月而愈。癸卯夏,患背疽证,属虚寒,用大温补之药而愈。乙巳夏因大怒吞酸嗳腐,胸腹胀满,余以他往旬日,或用二陈、石膏治之,吐涎如涌,外热如灼,将用滚痰丸下之。余到诊之,脉洪大,按之如无。曰:此乃脾胃亏损而发热,脾弱而涎泛出也。用六君加姜、桂一锺,即睡觉而诸证如失,数剂而康。
一男子寒热作渴,不时咳吐,口内血腥,又五日吐脓,身皮甲错。用射干汤四剂,脓血已止;但气壅痰多,以甘桔汤而愈。盖余知其为胃脘痈也。
罗工部仲夏腹恶寒而外恶热,鼻吸气而腹觉冷,体畏风而恶寒,脉大而虚微,每次进热粥瓯许,必兼食生姜瓯许,若粥离火食之,腹内即冷。余曰:热之不热,是无火也,当用八味丸壮火之源以消阴翳,彼反服四物、元参之类而殁。
仪部李北川常患腹痛,每治以补中益气,加山栀即愈。一日,因怒肚腹作痛,胸胁作胀,呕吐不食,肝脉弦紧,面色黄中见青兼赤,此脾气虚弱,肝火所乘,仍用前汤吞左金丸,一服而愈。
译毛体仁一向阴虚,初春咳嗽,胸中隐痛,肾脉数而无力,肺脉数而时常显现。这是肾气受损、阴火旺盛,用六味丸药料一剂,病势虽然减轻,但内痈已经形成;大概是因为元气虚弱,脓尚未能发出,火邪的威势令人畏惧。他不相信,服用治疗痰火的药,两个月后乳房之间微微肿起,脉象洪数而无力。我说:脓已经在内部溃破了,应当刺破使脓排出,以免发生内攻的祸患;他不相信。又过了一个多月,他请我去察看。只是针刺了一下,脓液积聚处排出不畅,仍然再次向内部侵犯,嘴唇和舌头青红。我说:脏腑已经败坏,我还能怎样治疗呢?后来果然去世了。有一名夫人性情刚强而多怒,胸前疼痛,皮肉颜色没有改变,脉数而恶寒。经文说:脉象洪数,本应发热,却反而恶寒,这是疮疽。如今脉象洪数,说明脓已经形成;只是身体肥厚,所以皮肉颜色没有改变,看起来好像没有脓。直到疼痛极其严重,她才肯接受针刺。针刺入数寸,排出数碗脓,用清肝消毒的药物治疗,病就痊愈了。假如拘泥于皮肤颜色而不使用针刺,就没有可以挽救的道理了。有一名男子患胃脘痈,用射干汤之类的药治疗,病将要痊愈。只是气喘、身体疲倦,发热口渴,小便频数,这是肺气不足;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山茱萸、麦冬、五味子。当时正值仲夏,又用生脉散代茶饮用,病就痊愈了。有一名妇人平素喜欢吃肥甘厚味,吐脓已经痊愈,但小便淋漓不畅;这是肺肾之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五味子,以及加减八味丸,病就痊愈了。如果是平素享用肥甘厚味的人,病刚开始时宜用清胃散。阳山人一向容易发怒,胸膈不利,吐痰很多,吞酸、嗳气并有腐败食物的气味,饮食没有食欲,手足发热,已经十多年了。他所服的药不是黄芩、黄连、枳实,就是槟榔、紫苏、厚朴;左关脉弦洪,右关脉弦数。这属于肝火旺、血液燥,肝木乘脾土之位。早晨服六味地黄丸滋养肝木,晚上服六君子汤加当归、芍药调理脾土,不满一月就痊愈了。癸卯年夏天患背疽,属于虚寒,用大温补的药物治疗后痊愈。乙巳年夏天因大怒而吞酸、嗳气并有腐败食物的气味,胸腹胀满;我外出十日,有人用二陈汤、石膏治疗他,涎液像泉涌一样吐出,体表发热如灼烧,正准备使用滚痰丸攻下。我回来为他诊脉,脉象洪大,按下去却像没有脉。我说:这是脾胃亏损而发热,脾虚弱所以涎液泛溢出来。用六君子汤加姜、桂一锺,立即就能睡着,各种症状像消失了一样;服几剂后身体康复。有一名男子寒热交作而口渴,不时咳嗽吐痰,口中有血腥味;又过了五日吐出脓,身体皮肤干枯粗糙。用射干汤四剂,脓血已经停止。只是因为气机壅滞、痰多,服用甘桔汤便痊愈了。这是因为我知道他患的是胃脘痈。罗工部仲夏时腹中怕冷而体表怕热,鼻子吸入空气时腹中便觉得冷,身体怕风并且怕冷,脉象大而虚弱细微。每次喝一瓯左右的热粥,必定还要同时吃一瓯左右的生姜;如果粥一离开火就吃,腹中立即便冷了。我说:用热物来温暖却仍然不觉得热,这是体内没有火,应当服用八味丸来壮盛命门之火的根源,以消除阴寒之邪;他却反而服用四物、元参之类的药,最终死亡。仪部李北川常常患腹痛,每次用补中益气汤治疗,加上山栀便痊愈。一天,他因发怒而肚腹疼痛,胸胁胀满,呕吐、不能进食;肝脉弦紧,面色黄中带青并夹有红色。这是脾气虚弱、受到肝火克制,仍然使用前面的汤剂,并用左金丸送服,服一剂便痊愈。太守朱阳山因发怒而腹痛腹泻,两胁胀满;有时胸部和乳房疼痛,有时寒热交替发作,有时小便不利;不能进食,呕吐痰涎,神志思维也不清楚。这是肝木乘制脾土,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炮姜、茯苓、陈皮、醋制黄连,服一剂便痊愈。儒者沈尼文内有饮食停滞,外感风寒,头痛发热,恶心腹痛,到我的住处求治。我用人参养
太守朱阳山因怒腹痛作泻,两胁作胀,或胸乳作痛,或寒热往来,或小便不利,饮食不入,呕吐痰涎,神思不清。此肝木乘脾土,用小柴胡加山栀、炮姜、茯苓、陈皮、酢制黄连,一剂即愈。
儒者沈尼文内停饮食,外感风寒,头痛发热,恶心腹痛,就治敝寓,余用人参养胃加芎、芷、曲蘖、香附、桔梗,一剂而愈。次日抵家,前病仍作,腹痛,请治。以手按痛即止,此客寒乘虚而入也。乃以香砂六君加木香、炮姜服之,睡觉痛减六七;去二香再服,饮食少进;又加黄芪、当归,少佐升麻而愈。
杨锦衣子十岁,腹胀痛,服消导药不应。彼以为中毒,请诊。其脉右关沉伏,此食积也。今腹胀善噫,舌本强,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皆脾病也。审之,果因食粽得此。以白酒曲热酒服而愈。
黄恭人腹内一块,不时作痛,痛则人事不知,良久方苏,诸药不应。其脉沉细则非疮毒。河间云:失笑散治疝气及妇人血气痛欲死,并效。与一服,痛去六七,再服而平。此药治产后心腹绞痛,及儿枕痛尤妙。
光禄高署丞,脾胃素虚,因饮食劳倦,腹痛胸痞,用大黄等药下之;谵语烦躁,头痛喘汗,吐泻频频,时或昏愦,脉大无伦,用六君加炮姜四剂而安。但倦怠少食,口干发热,六脉浮数,欲用泻火之药。余曰:不时发热,是无火也;脉浮大,是血虚也;脉虚浮,是气虚也。此因胃虚,五脏亏损,虚证发见,服补胃之剂,诸证悉退。
进士刘华甫停食腹痛,泻黄吐痰,服二陈、山栀、黄连、枳实之类,其证益甚,左关弦紧,右关弦长,乃肝木克脾土,用六君加木香治之而愈。若食已消而泄未已,宜用异功散以补脾胃;如不应,用补中益气升发阳气。凡泄利色黄,脾土亏损,真气下陷,必用前汤加木香、肉蔻温补;如不应,当补其母,宜八味丸。
癸卯春人日,余在下堡顾氏会间,有儒者许梅村云:舍亲马生者发热烦渴,时或头痛,昨服发散药,反加喘急腹痛,其汗如水,昼夜谵语。余意此劳伤元气误汗所致,其腹必喜手按。许往询之,果然。遂与十全大补加附子一钱服之,熟睡,唤而不醒,举家惊惶。及觉,诸证顿退,再剂而痊。凡人饮食劳役,起居失宜,见一切火证,悉属内真寒而外假热,故肚腹喜暖,口畏冷物,此乃形气病,气俱属不足,法当纯补元气为善。
上舍周一元腹患痈,三月不愈,脓水清稀,朝寒暮热,服四物、黄蘗、知母之类,食少作泻,痰涎上涌。服二陈、枳实之类,痰涎愈甚,胸膈痞闷。谓余曰:何也?余曰:朝寒暮热,血气虚也;食少作泻,脾肾虚也;痰涌胸痞,脾肺虚。悉因真气虚而邪气实也。
译胃汤加川芎、白芷、曲蘖、香附、桔梗,服一剂便痊愈。第二天回到家中,先前的病又发作了,因腹痛请我诊治。用手按住疼痛处,疼痛立即停止,这是外来的寒邪乘虚侵入所致。于是给他服用香砂六君汤加木香、炮姜,睡醒后疼痛减轻了六七成。去掉木香、香附这两味药再服,饮食稍微能够进一些。又加入黄芪、当归,少量配伍升麻,便痊愈了。杨锦衣的儿子十岁,腹部胀痛,服用消食导滞的药却没有效。他以为是中毒,请我诊治。他的右关脉沉伏,这是食积。现在腹胀而容易嗳气,舌根僵硬,排便和放屁后便觉得舒畅、胀势衰减,这些全都是脾病的表现。详细询问后,果然是因为吃粽子才患上这个病。用白酒曲冲入热酒服下,便痊愈了。黄恭人腹内有一块状物,不时发痛;疼痛时便人事不省,过了很久才苏醒,各种药物都没有效。她的脉象沉细,因此并不是疮毒。河间说:失笑散治疗疝气以及妇女血气疼痛、痛得几乎要死的病,都有疗效。给她服一剂,疼痛减轻了六七成;再服一剂,便平复了。这味药治疗产后心腹绞痛,以及儿枕痛,尤其有效。光禄高署丞平素脾胃虚弱,因为饮食不节和劳累而腹痛、胸闷,用大黄等药物攻下。后来出现胡言乱语、烦躁,头痛、气喘、出汗,频繁呕吐腹泻,有时神志昏乱,脉象大而没有规律;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服四剂便安定下来。只是仍然倦怠、食欲少、口干发热,六部脉浮而数,想要使用清泻火邪的药物。我说:不时发热,这是体内没有真正的火。脉象浮大,这是血虚。脉象虚浮,这是气虚。这是由于胃虚,五脏亏损,虚弱的症状显现出来;服用补益胃气的药剂后,各种症状都消退了。进士刘华甫食物停滞而腹痛,泻出黄色稀便并吐痰;服用二陈、山栀、黄连、枳实之类的药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左关脉弦紧,右关脉弦长,这是肝木克制脾土,于是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治疗而痊愈。如果食积已经消除而腹泻仍未停止,应当用异功散来补益脾胃。如果没有效,就用补中益气汤来升发阳气。凡是泄泻、痢疾而排出黄色粪便的,都是脾土亏损、真气下陷,必须用前面的汤剂加木香、肉豆蔻温补。如果没有效,就应当补益其所生之脏,适宜服用八味丸。癸卯年春天的人日,我在下堡顾氏的聚会中,有位儒者许梅村说:我的亲属马生发热、烦渴,有时头痛;昨天服了发散药,反而加重为气喘急促、腹痛,汗出如水,昼夜胡言乱语。我认为这是劳累损伤元气后误用发汗法所致,他的腹部必定喜欢用手按压。许梅村前往询问,果然如此。于是给他服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一钱;他熟睡不醒,叫他也不醒,全家都惊慌起来。等到醒来后,各种症状突然都退了,再服两剂便痊愈。凡是人因饮食、劳作,或日常起居失当而出现各种火热症状的,都属于内里真正寒而外表假热,所以肚腹喜欢温暖,口中畏惧寒凉之物;这就是形体和元气都患病,气血都属于不足,治疗原则应当纯粹补益元气为好。上舍周一元腹部患痈,三个月没有痊愈,脓水清稀,早晨怕冷、晚上发热;服用四物、黄檗、知母之类的药后,食欲减少而腹泻,痰涎向上涌出。又服用二陈、枳实之类的药,痰涎反而更加严重,胸膈痞塞闷胀。他问我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说:早晨怕冷、晚上发热,是血气虚弱。食量少而腹泻,是脾肾虚弱。痰涎上涌、胸膈痞闷,是脾肺虚弱。这些都是由于真气虚弱而邪气旺盛。应当先壮盛他的胃气,使各脏腑有所禀受,邪气自然就会退去。于是用六君子汤加黄芪、当归服了几剂,各种症状逐渐消退。又服用十全大补汤,肌肉逐渐收敛。再用补中益气汤调理,便痊愈了。我的侄孙十四岁时成婚。乙巳年春天,他二十四岁,腹中疼痛,
当先壮其胃气,使诸脏有所禀而邪自退矣。遂用六君加黄芪、当归数剂,诸证渐退。又用十全大补汤,肌肉渐敛;更用补中益气汤调理而痊。
从侄孙年十四而毕姻。乙巳春年二十四,腹中作痛,用大黄等药二剂,下血甚多,胸腹胀满,痰喘发热。又服破气降火药一剂,汗出如水,手足如冰。余他往适归,诊之右关洪数,右尺尤甚,乃腹痈也,虽能收敛,至夏必变而成瘵证。用参、芪各一两,归、朮各五钱,陈皮、茯苓各三钱,炙甘草、炮姜各一钱,二剂诸证少退,腹始微赤,按之觉痛;又二剂作痛;又二剂,肿痛,脉滑数,针出脓瘀,更用大补汤,精神饮食如故。因遗精,患处色黯,用前药加五味子、山萸、山药、骨脂、吴萸等剂,疮口渐敛,瘵证悉具,其脉非洪大而数,即微细如无,惟专服独参汤、人乳汁少复,良久仍脱。余曰:当备后事。以俟火旺,乃祷鬼神,巫者历言往事如见,更示以方药,皆峻利之剂,且言保其必生,敬信服之,后果殁。经曰:拘于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而况又轻信方药于邪妄之人耶?书此以警后患。
鸿胪苏龙溪小腹内肿胀作痛,大小便秘结,作渴饮冷,脉洪数而实,用黄连解毒二剂,肿痛顿止,二便调和,用活命饮而愈。
进士边云庄腹痛恶寒,脉浮数。余曰:浮数之脉而反恶寒,疮疽之证也。不信。数日后复请视之,左尺洪数。余曰:内有脓矣。仍不信。至小腹痛胀,连及两臀,始悟。余曰:脓溃臀矣,气血俱虚,何以收敛?急服活命饮一锺,臀溃一孔,出脓斗许,气息奄奄。用大补药一剂,神思方醒,每去后,粪从疮出,痛不可当,小肚间如有物上挺,即发痉,不省人事,烦躁脉大,举按皆实。省而诊之,脉洪大,按之如无,以十全大补倍用参、芪至四斤,更加附子二枚,煎膏服而痉止,又用十全大补汤五十余剂而疮敛。
一男子患腹痈,肿硬不溃,乃阳气虚弱,呕吐少食,乃胃气虚寒,法当温补脾胃。假如肿赤痛甚烦躁,脉实而呕,为有余,当下之;肿硬不溃,脉弱而呕,为不足,当补之;若痛伤胃气,或感寒邪秽气而呕者,虽肿疡,犹当助胃。彼不信,仍服攻伐药而果殁。
给事钱南郭腹患痈已成,余用托里之药渐起发。彼惑于众论,用行气破血,以图内消,形体甚倦,饮食益少,患处顿陷,色黯坚硬,按之不痛。余用大补之剂,色赤肿起,脓熟针之,再用托里之药,肿硬渐消而愈。
一男子腹内作痛,腹外微肿,或用药汗之,外无形色,脉数无力。此元气亏损,毒不能外起,遂与参、芪、归、朮之类数剂,渐发于外,又数剂,脓成而欲针之。惑于人言,用大黄、白芷、穿山甲之类引脓从便出,以致水泻不止,患处平陷,自汗盗汗,发热作渴,不食。
译服用大黄等药二剂,泻下很多血,胸腹胀满,痰喘发热。又服用一剂破气降火的药,汗出如水,手脚像冰一样冷。我到别处办事回来后,为他诊脉,右关脉洪大而数,右尺脉尤其明显,原来是腹痈;即使能够收敛,到了夏天也必定会转变成瘵证。用人参、黄芪各一两,当归、白术各五钱,陈皮、茯苓各三钱,炙甘草、炮姜各一钱,服二剂后各种症状稍有减退,腹部开始微微发红,按压时觉得疼痛。又服二剂,便发生疼痛。又服二剂,肿胀疼痛,脉象滑数,针刺后排出脓和瘀血;再用大补汤,精神和饮食都恢复如常。因遗精,患处颜色变暗;用前面的药加五味子、山茱萸、山药、补骨脂、吴茱萸等药服用,疮口逐渐收敛,但瘵证的各种症状都出现了。他的脉象不是洪大而数,就是微细得几乎无法察觉;只是专门服用独参汤和人乳汁,稍有恢复,过了很久仍然脱离不了危险。我说:应当准备后事。他却等待火热症状加重,于是祈求鬼神。巫师历数往事,仿佛亲眼看见一般,又给他开方用药,都是药性峻猛攻伐的方剂,并且说一定能保住他的性命。他恭敬相信并服用了这些药,后来果然死去。医经说:被鬼神之说所拘束的人,尚且不能和他谈论最高的医德,更何况还要轻信邪妄之人的方药呢?把这件事记下来,用来警戒后来的祸患。鸿胪苏龙溪小腹内部肿胀疼痛,大小便秘结,口渴而想喝冷水,脉象洪大、数而有力;用黄连解毒服二剂,肿痛立即停止,大小便也调和了,再用活命饮便痊愈。进士边云庄腹痛怕冷,脉象浮而数。我说:脉象浮数却反而怕冷,这是疮疽的证候。他不相信。几天后又请我去看,左尺脉洪大而数。我说:里面已经有脓了。他仍然不相信。直到小腹胀痛牵连到两侧臀部,他才明白过来。我说:脓已经溃到臀部了,气血都虚弱,怎么能够收敛呢?赶紧服用一锺活命饮,臀部溃破一个孔,排出一斗左右的脓,气息奄奄。用大补药一剂,神志才清醒过来。每次排便后,粪便都从疮口排出,疼痛难以忍受;小腹之间好像有东西向上顶,一发作就痉挛,神志不省人事,烦躁,脉象大,浮取、沉取都实。清醒后为他诊脉,脉象洪大,按下去却好像没有;用十全大补,把人参、黄芪加倍使用到四斤,再加附子二枚,煎成膏状服用,痉挛便停止了;又用十全大补汤五十多剂,疮口才收敛。有个男子患腹痈,肿胀坚硬而不溃破,这是阳气虚弱;又呕吐、食量少,这是胃气虚寒,治疗原则应当温补脾胃。假如肿胀发红、疼痛很重而烦躁,脉象实并且呕吐,这是邪气有余,应当攻下。如果肿胀坚硬而不溃破,脉象弱并且呕吐,这是正气不足,应当补益。如果疼痛损伤了胃气,或者感受寒邪、秽气而呕吐,即使是肿疡,也仍然应当扶助胃气。他不相信,仍然服用攻伐的药物,果然死去。给事钱南郭腹部的痈已经形成,我用扶助正气、托毒外出的药物,使它逐渐向外显现。他受众人说法的迷惑,使用行气破血的药物,想让痈在内部消散,结果形体非常疲倦,饮食更加减少,患处突然塌陷,颜色暗而坚硬,按压也不痛。我用大补的药剂,患处变红并肿起;脓液成熟后用针刺破,再用托里之药,肿胀坚硬逐渐消退,便痊愈了。有个男子腹内疼痛,腹外略微肿胀,有人用药物使他发汗,但外表没有明显形态和颜色变化,脉象数而无力。这是元气亏损,毒邪不能向外发出;于是给他服用人参、黄芪、当归、白术之类的药数剂,患处逐渐向外显现;又服数剂,脓已经形成,正要用针刺破。他又受他人言论的迷惑,使用大黄、白芷、穿山甲之类的药,想引导脓从大便排出,结果导致水样腹泻不止,患处平塌下陷,自汗、盗汗,发热口渴,不能进食。仍然使用前面的药,加半夏、陈皮、生姜、肉桂,服四剂后形体和元气逐渐恢复。又服数剂,用针排出脓液,仍然使用补益药;幸好他年幼
仍用前药加半夏、陈皮、姜、桂四剂,形气渐复;又数剂,针去其脓,仍用补剂,喜年幼未婚得痊。司马李梧山患此,腹痛而势已成,用活命饮一剂,痛顿止,用托里消毒散,肿顿起,此脓将成也,用托里散补之,自溃而愈。
锦衣掌堂刘廷器,正德辛未仲夏腹患痈,溃而脓清,热渴腹胀,作呕不食。或以为热毒内攻,皆用芩、连、大黄之剂,病愈甚。余曰:当舍时从证。投以参、芪、姜、附等药一剂,呕止食进,再用托里等剂而疮愈。
通府张廷用患肠痈,两月余矣,时出白脓,体倦恶寒。此邪气去而中气虚也,余用托里散兼益气汤徐徐呷之,又令以猪肚肺煮烂,取其汤,调米粉煮,时呷半盏,后渐调理而痊。
一男子里急后重,下脓胀痛。此脾气下陷,用排脓散,蜡矾丸而愈。后因劳役寒热体倦,用补中益气汤而安。
一妇人患此,小腹胀痛,小便如淋,时时汗出。此瘀血凝结于内,先以神效(艹舌)蒌散二剂少愈,更以薏苡仁汤而愈。
一妇人小腹胀痛而有块,脉芤而濇。此瘀血为患也,以四物加延胡索、红花、桃仁、牛膝、木香二剂,血下而痊。
一妇人小腹胀痛,大便秘濇,转侧有水声,脉洪数,此脓瘀内溃也,以梅仁汤一剂,下瘀血,诸证悉退,再以薏苡汤二剂而瘥。
一妇人脓成胀痛,小便不利,脉洪数,此脓毒内溃也,服太乙膏三钱,脓下甚多,更以(艹舌)蒌散、蜡矾丸,及托里药而安。如用云母膏尤妙。
一妇人产后患此,恶血不止,小腹作痛,服瓜子仁汤,下瘀血而痊。大凡瘀血停滞,宜急治之,缓则腐化为脓,最为难治。若流注关节,则为败证。
一妇肠中痛甚,大便自小便出。李生诊之曰:芤脉见于阳部,此肠痈也,以云母膏一日十丸煎黄芪汤吞之,利脓数升而安。
一女子腹痛,百方不治,脉滑数时作热,腹微急。孙曰:痛病脉当沉细,今滑数,此肠痈也。以云母膏一两为丸,如梧桐子大,以牛皮胶熔入酒中,并水吞之,饷时服尽,下脓血愈。
一男子小腹痛而坚硬,小便数,汗时出,脉迟紧,以大黄汤一剂,下瘀血合许,以薏苡仁汤四剂而安。
一产妇小腹疼痛,小便不利,以薏苡仁汤二剂痛止,更以四物汤加桃仁、红花,下瘀血升许,而愈。大抵此证皆因荣卫不调,或瘀血停滞所致。若脉洪数,已有脓。脉但数,微有脓。脉迟紧,乃瘀血,下之即愈。若患甚者,腹胀大,转侧作水声,或脓从脐出,或从大便出,宜太乙膏及托里药。
一男子脓已成,用云母膏一服,下脓升许,更以排脓托里药而愈。后因不守禁忌,以致不救。
一妇人因经水多,服濇药止之,致腹作痛,以失笑散二服而瘳。
译未婚,最终得以痊愈。司马李梧山患这种病,腹痛而病势已经形成;服用一剂活命饮,疼痛立即停止;再用托里消毒散,肿胀立即显现,这是脓将要形成了;用托里散补益,患处自行溃破而痊愈。锦衣掌堂刘廷器在正德辛未年仲夏腹部患痈,溃破后脓液清稀,发热口渴、腹部胀满,呕吐而不能进食。有人认为这是热毒向内攻入,都使用黄芩、黄连、大黄之类的药剂,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我说:应当舍弃时令的影响,而根据证候治疗。给他服用人参、黄芪、生姜、附子等药一剂,呕吐停止,能够进食;再用托里之类的药剂,疮便痊愈。通府张廷用患肠痈,已经两个多月了,不时排出白脓,身体疲倦而怕冷。这是邪气已经退去而中气虚弱。我用托里散兼益气汤,让他慢慢啜服;又让他把猪肚、猪肺煮烂,取其汤汁调入米粉煮熟,不时啜饮半盏,后来逐渐调理而痊愈。有个男子里急后重,排出脓液,腹部胀痛。这是脾气下陷,用排脓散、蜡矾丸治疗而痊愈。后来因劳累而寒热交替、身体疲倦,服用补中益气汤后安定。有个妇人患这种病,小腹胀痛,小便淋漓不畅,不时出汗。这是瘀血凝结在体内,先用神效(艹舌)蒌散二剂,病情稍有好转;再用薏苡仁汤,便痊愈了。有个妇人小腹胀痛并有块状物,脉象芤而涩。这是瘀血致病,用四物加延胡索、红花、桃仁、牛膝、木香二剂,排出血液后便痊愈了。有个妇人小腹胀痛,大便秘涩,翻身时腹内有水声,脉象洪大而数,这是脓和瘀血在体内溃破;用梅仁汤一剂,排出瘀血,各种症状都退了;再用薏苡汤二剂便痊愈。有个妇人脓已形成,腹部胀痛,小便不利,脉象洪大而数,这是脓毒在体内溃破;服用太乙膏三钱,排出很多脓;再用(艹舌)蒌散、蜡矾丸以及托里药,便安定了。如果使用云母膏,效果尤其好。有个妇人产后患这种病,恶血不止,小腹疼痛,服用瓜子仁汤,排出瘀血后便痊愈。一般来说,瘀血停滞应当赶快治疗;拖延后就会腐化成脓,最难治疗。如果流注到关节,就会成为败证。有个妇人肠中疼痛剧烈,大便从小便处排出。李生为她诊脉说:芤脉出现在阳部,这是肠痈;用云母膏一日服十丸,煎黄芪汤送服,排出几升脓液后便安定了。有个女子腹痛,用各种方法都治不好,脉象滑数,时常发热,腹部略微拘急。孙氏说:疼痛病的脉象应当沉细,现在却是滑数,这是肠痈。取云母膏一两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小;把牛皮胶熔化在酒中,连同水一起送服;在饷时服完,排出脓血后便痊愈。有个男子小腹疼痛而坚硬,小便频繁,不时出汗,脉象迟而紧;用大黄汤一剂,排出几合瘀血,再用薏苡仁汤四剂便安定。有个产妇小腹疼痛,小便不利;用薏苡仁汤二剂,疼痛停止;再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排出一升左右的瘀血,便痊愈了。总的来说,这种病都是因为营卫失调,或者瘀血停滞所导致。如果脉象洪大而数,就说明已经有脓了。脉象只是数,说明略有脓。脉象迟而紧,这是瘀血,攻下后便会痊愈。如果病情严重,腹部胀大,翻身时腹内发出水声;或者脓从肚脐流出,或者从大便排出,应当使用太乙膏以及托里药。有个男子脓已经形成,用云母膏服一剂,排出一升左右的脓;再用排脓、托里的药物,便痊愈了。后来因为不遵守禁忌,以致没有救活。有个妇人因为月经量多,服用收涩药止血,导致腹部疼痛;服失笑散二服便痊愈了。《医方考》说:宋徽宗常吃冰,因此导致腹痛,宫中的医生进献各种药物都没有效,于是召来泗州的杨吉老为他诊治。杨吉老说:应当以理中丸为主药。皇帝说:已经服过多次了,没有效验。杨吉老说:所用的送服汤液不同。陛下的病,是吃冰造成的;现在臣用冰来煎药,这是想从病因入手,消除导致疾病的根源。果然服一剂便痊愈
《医方考》曰:宋徽宗常食冰,因致腹痛,国医进药俱不效,乃召泗州杨吉老诊之。吉老曰:宜主理中丸。上曰:服之屡矣,不验。吉老曰:所进汤使不同。陛下之疾,得之食冰,今臣以冰煎药,此欲已其受病之原也。果一服而瘳。昆谓是义也,《大易》所谓同气相求,《内经》所谓衰之以属也,自非吉老之良,乌能主此!
《证治准绳》曰:予读中秘书时,馆师韩敬堂先生常患膈痛,诊其脉洪大而濇。予用山栀仁、赤曲、通草、大麦芽、香附、当归、川芎煎汤,加姜汁、韭汁、童便、竹沥之类饮之而止。一日劳倦忍饥,痛大发,亟邀予至。曰:晨起痛甚,不能待公,服家兄药,下咽如刀割,痛益甚,不可忍,何也?予曰:得非二陈、平胃、乌药、紫苏之属乎?曰:然。曰:是则何怪乎其增病也!夫劳饿而发,饱逸则止,知其虚也。饮以十全大补汤,一剂而痛止。
吕沧洲治郡守李母庞病小腹痛,众医皆以为瘕聚,久药不效。吕诊:循其少阴脉如刀刃之切手,胞门芤而数,知其阴中痛,痈结小肠也。告之曰:太夫人病在幽隐,不敢以闻,幸出侍人语之。乃出老妪。吕曰:苦小肠痈,以故脐下如瘕聚。今脓已成,痛迫于玉泉,当不得前后,溲则痛甚。妪曰:诚如公言。遂用国老将军为向导,麒麟竭、琥珀之类攻之,脓自小便出,应手愈。
又一小儿患内痈,腹胀脐凸而颇锐,医欲刺脐出脓,其母不许,请吕视之。见一僧拥炉炽炭,然铜箸一枝于烈火中,瞪目视翁曰:此儿病痈发小肠,苟舍刺脐无他法。吕谕之曰:脐,神阙也,针刺所当禁。矧痈舍于内,惟当以汤丸攻之。苟如尔言,必杀是子矣。僧怒趋而出。吕投透脓散一匕。明日脓自脐溃,继以十奇汤下万应膏丸而瘥。
《外科正宗》曰:一幼妇产后月余,腹中渐痛,肿胀如蛊,内医纷纷认为蛊病。又月余沉重昏愦,彼家已弃不治。请予视童稚疡恙,偶言此,予讨诊之。彼时人虽愦不醒,诊之其脉细数有力,此内痈脓病也,犹似不妨。彼家曰:无生之理。予曰:腹肿上见而按之,一决其生何如?随视肿皮紧急光亮,脐下大热,此内痈不妨,乃万无一失之病,彼家欢悦。分付先备净桶,用滚汤半桶盖之,听用。先以薏苡仁汤加酒炒大黄二钱,徐徐灌服,待腹中觉痛,搭起患者坐桶上,热气熏蒸,其脓如涌泉,连汤与脓约共满桶,其患即苏。更服八珍汤加牡丹皮、五味子,调理月余而安。
一妇人腹胀如鼓,脐突寸许,小水濇滞,转侧腹有水声。此内脓已成,因刺脐上突顶,出脓盆许。以牡丹皮散五六剂,其脓渐少。朝以八味丸,暮以八珍汤,加泽泻、牡丹皮、黄芪、破故纸服之,月余而愈矣。
译了。我认为这个道理,就是《大易》所说的同类之气相互感求、《内经》所说的用同类之物来衰减病邪;如果不是杨吉老医术高明,哪里能够采用这种治法呢?《证治准绳》说:我在中秘书任职读书时,馆师韩敬堂先生常患膈部疼痛,诊察他的脉象洪大而涩。我用山栀仁、赤曲、通草、大麦芽、香附、当归、川芎煎汤,再加入姜汁、韭汁、童便、竹沥之类让他服用,疼痛便停止了。一天,他劳累并忍着饥饿,疼痛突然加重,急忙请我前去。他说:早晨起来疼痛厉害,不能等您来,便服用了我哥哥开的药,药咽下去时像刀割一样,疼痛更加严重,无法忍受,这是为什么呢?我说:莫非是二陈、平胃、乌药、紫苏之类的药吗?他说:是的。我说:既然如此,疼痛加重又有什么奇怪的呢?这种病因劳累、饥饿而发作,吃饱并得到安逸便停止,由此可知是虚证。给他服用十全大补汤,一剂后疼痛停止。吕沧洲为郡守李某的母亲庞氏治病。她患小腹疼痛,众多医生都认为是瘕块积聚,长期服药也没有效。吕氏诊脉:沿着她的少阴脉诊察,脉象像刀刃切手一样;胞门部位脉象芤而数,由此知道她是阴部疼痛,是小肠痈肿结聚。吕氏告诉家人说:太夫人的病在隐秘之处,不敢直接告诉她本人,幸好把侍女叫出来询问病情。于是把年老的女仆叫了出来。吕氏说:这是小肠痈,所以脐下像有瘕块聚集。如今脓已经形成,疼痛逼迫到玉泉部位,大小便都不能顺利排出,排尿时疼痛更加严重。老妇说:确实如您所说。于是用国老将军作为引导药,配伍麒麟竭、琥珀之类的药物攻治,脓从小便排出,很快便痊愈了。又有一个小儿患内痈,腹部胀大,肚脐凸出而且相当尖锐,医生想刺破肚脐排脓;他的母亲不允许,请吕氏前去查看。吕氏看见一个和尚拥炉烧炭,把一根铜箸放在烈火中烧红;和尚瞪眼看着老人说:这个孩子的痈发在小肠,除了刺肚脐,没有别的办法。吕氏劝他说:肚脐是神阙穴,是针刺所应当禁忌的部位。何况痈在体内,只应当用汤剂、丸剂来攻治。如果按照你说的做,一定会害死这个孩子。和尚愤怒地快步走了出去。吕氏给他服用一匙透脓散。第二天脓从肚脐自行溃出,接着用十奇汤送服万应膏丸,便痊愈了。《外科正宗》说:有个年轻妇人产后一个多月,腹中逐渐疼痛,肿胀得像蛊病一样,内科医生纷纷认为是蛊病。又过了一个多月,她病情沉重,神志昏乱不清,家人已经放弃治疗。有人请我去查看一个孩子的疮病,偶然谈到这件事,我便请求为她诊脉。当时她虽然神志昏乱、不能清醒,诊脉时发现脉象细数而有力,这是内痈脓病,看来还不妨碍救治。她的家人说:没有活命的道理了。我说:腹部肿胀已经向上显现,按压它来判断,凭这一点断定她能活下来,怎么样?随后查看,肿胀处的皮肤绷紧、明亮发光,肚脐下非常热;这是内痈,还不妨碍救治,是万无一失可以治好的病,家人十分欢喜。吩咐先准备一个干净的桶,倒入半桶滚水,把桶盖住备用。先用薏苡仁汤加酒炒大黄二钱,慢慢灌服,等到腹中觉得疼痛,就把患者扶起坐在桶上,用热气熏蒸;脓像泉水涌出,连汤水和脓大约装满一桶,患者的病便苏醒好转。再服八珍汤加牡丹皮、五味子,调理一个多月便安定了。有个妇人腹部胀得像鼓,肚脐突出一寸左右,小便涩滞不畅,翻身时腹中有水声。这是体内的脓已经形成,于是刺破肚脐上方突出的顶部,排出一盆左右的脓。用牡丹皮散服五六剂,脓液逐渐减少。早晨服八味丸,晚上服八珍汤,加泽泻、牡丹皮、黄芪、破故纸服用,一个多月便痊愈了。有个妇人小产后,瘀血没有排尽,过早劳作,小腹肿痛;一个多月来大便秘结干燥,小便涩滞不畅,口燥咽干,烦闷不能入睡。内科医生为
一妇人小产,瘀血未尽,劳动之早,小腹肿痛,月余大便秘燥,小便濇滞,口燥咽干,烦闷不睡。内医调理,其病日重。偶见予问之。予曰:恐内痈也。及诊脉,数实而有力,此肠痈已成,用薏苡仁汤加大黄,一服下脓数碗,胀痛遂止。外肿坚硬不散,仍焮作痛,此欲溃脓,从外泄也。以十全大补汤三服,脓胀痛而针之,更服八珍汤加牡丹皮、五味子,月余而敛。
一男子小腹胀痛,里急后重,时时下脓,医作痢治之愈重,诊之脉芤而数,此小肠痈也,以薏苡仁汤一服下脓升许,随不坠重,更以牡丹皮散六服而安。
《景岳全书》曰:向予荆人年及四旬,于八月终初寒之时,偶因暴雨后,中阴寒沙毒之气,忽于二鼓时,上为呕恶,下为胸腹搅痛,势不可当。时值暮夜,药饵不及,因以盐汤探吐之,痛不为减。遂连吐数次,其气愈升,则其痛愈剧,因而上塞喉咽,甚至声不能出,水药毫不可入,危在顷刻间矣。余忽忆先年曾得秘传刮沙法,乃择一光滑细口磁碗,别用热汤一锺,入香油一二匙,却将碗口蘸油汤内,令其暖而且滑,乃两手覆热其碗于病者背心,轻轻向下刮之,以渐加重。碗干而寒,则再浸再刮。良久觉胸中胀滞,渐有下行之意,稍见宽舒,始能出声。顷之,忽腹中大响,遂大泻如倾,其痛遂减,幸而得活。泻后得睡一饭顷,复通身搔痒之极,随发出疙瘩风饼如钱大者,不计其数,至四鼓而退。愈后细穷其义,盖以五脏之系咸附于背,故向下刮之,则邪气亦随而降。凡毒气上行则逆,下行则顺,所以得愈。虽近有两臂刮沙之法,亦能治痛,然毒深病急者,非治背不可也。至若风饼疙瘩之由,正以寒毒之气,充塞表里,经脏俱闭,故致危剧。今其脏毒既解,然后经气得行,而表里俱散也,可见寒邪外感之毒。凡脏气未调则表亦不解,表邪未散则脏必不和,此其表里相关,义自如此,故治分缓急,权衡在人矣。继后数日,一魏姓者亦于二鼓忽患此证,治不得法,竟至五鼓痛极而毙。遇与不遇,此其所以为命也!
凡腹痛因食者,或因滞物,或因冷物,皆能停积中脘,须用前治食法加减治之,此正法也。然又有食停小腹者。余尝治一上舍,年及三旬,因午刻食水煮面角,将至初更,食及小腹下,至右角间,遂停积不行,而坚突如拳,大如鹅卵,其痛之剧,莫可名状。余为治之,察其明系面积,显而无疑,然计其已入大肠,此正通则不痛之证也,乃与木香槟榔丸连下二三次,其痛如故。因疑药力之缓,犹未及病,乃更投神佑丸以泻之,又不效。余谓此必药性皆寒,故滞有不行也,因再投备急丸,虽连得大泻而坚痛毫不为减。
译她调理,病情却一天比一天严重。我偶然见到她,便询问病情。我说:恐怕是内痈。等到诊脉,脉象数而实、有力,这是肠痈已经形成;用薏苡仁汤加大黄,服一剂排出几碗脓,胀痛于是停止。外部肿胀坚硬不消,仍然灼热疼痛,这是脓将要溃破,要从外部泄出。用十全大补汤三服,脓液导致胀痛后便用针刺破;再服八珍汤加牡丹皮、五味子,一个多月后便收敛了。有个男子小腹胀痛,里急后重,不时排出脓液,医生按痢疾治疗,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诊脉发现脉象芤而数,这是小肠痈;用薏苡仁汤一服,排出一升左右的脓,随后里急后重便不再出现;再用牡丹皮散六服,便安定了。《景岳全书》说:从前我的妻子年过四十,在八月底刚开始转冷的时候,偶然在暴雨过后受到阴寒沙毒之气侵袭,忽然在二更时分,上面出现呕吐恶心,下面出现胸腹剧烈绞痛,势不可挡。当时正值深夜,来不及准备药物,于是用盐汤催吐,疼痛却没有减轻。于是接连呕吐了几次,气越往上冲,疼痛就越剧烈,因而向上堵塞喉咙,甚至发不出声音,水和药物一点也不能咽下,危急就在顷刻之间。我忽然想起早年曾得到秘密传授的刮沙法,于是选了一个口沿光滑、较细的瓷碗,另取一盅热汤,加入一二匙香油,把碗口浸入油汤中,使它温暖而且润滑;然后用双手把温热的碗扣在病人背心,轻轻向下刮,逐渐加重力量。碗干了、冷了,就再次浸入油汤中再刮。过了很久,她觉得胸中胀满堵滞,渐渐有向下行的感觉,稍微宽松舒畅一些,才开始能够发出声音。不一会儿,忽然腹中发出很大的响声,随即猛烈腹泻,疼痛便减轻了,幸而得以活下来。腹泻后睡了一顿饭的时间,又全身极度瘙痒,随即发出钱币大小的疙瘩风饼,数不清有多少,到四更时才退去。痊愈后仔细推究其中的道理,大概是五脏的联系都附着于背部,所以向下刮拭,邪气也随之下降。凡是毒气向上运行就会造成逆乱,向下运行就会顺畅,所以能够痊愈。近来虽然也有刮两臂的刮沙法,同样能够治疗疼痛;然而毒邪深、病情急迫的,非刮背部不可。至于风饼疙瘩形成的原因,正是因为寒毒之气充塞表里,经脉和脏腑都闭塞,所以导致病情危重剧烈。如今脏腑中的毒邪已经解除,随后经气得以运行,表里也都疏散开来;由此可见,寒邪外感所造成的毒害确实如此。凡是脏腑之气尚未调和,体表的病邪也不会解除;体表的邪气尚未消散,脏腑必然不能调和。这就是表里相互关联,道理本来如此,所以治疗有缓急之分,如何权衡取舍就取决于医者了。后来过了几天,有个姓魏的人也在二更时分突然患上这种病;由于治疗不得法,竟然到五更时疼痛极其剧烈而死。遇到能够救治的医生和没有遇到,正是这决定命运的原因啊!凡是因饮食导致的腹痛,有的是因为食物停滞,有的是因为寒冷食物,都能停积在胃脘,必须采用前面治疗食积的方法随证加减来治疗,这才是正确的方法。然而又有食物停积在小腹的情况。我曾经治疗过一位上舍,年近三十;他在午时吃了水煮面角,到了将近初更时,食物下到小腹,停在右侧角落之间,不能运行,坚硬突起如拳头般,大如鹅蛋,疼痛剧烈得无法形容。我为他治疗,察觉这显然是面食积聚,表现明显而毫无疑问;但考虑到食物已经进入大肠,这正是通畅就不痛的证候,于是给他连续服用木香槟榔丸,使他泻下二三次,疼痛却依旧如故。我怀疑药力太缓,还没有达到病所,于是又投用神佑丸来攻下,仍然没有效。我认为这一定是因为药性都寒凉,所以停滞的食物不能运行;于是再次投用备急丸,虽然接连发生大泻,坚硬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这时我的办法已经用尽,于是暗中推测病因,不
斯时也,余计穷矣,因潜测其由,不过因面,岂无所以制之?今既逐之不及,使非借气以行之不可也,且计面毒非大蒜不杀,滞非木香不行,又其滞深道远,非精锐之响导不能达,乃用火酒磨木香,令其嚼生蒜一瓣,而以香酒送之。一服后觉痛稍减,三四服后,痛渐止而食渐进,方得全愈。然虽痛止食进,而小腹之块仍在,后至半年许,始得消尽。由是知欲消食滞,即大黄、巴豆犹有所不能及,而惟宜行气为先也。且知饮食下行之道,乃必由小腹下右角间而后出于广肠。此自古无人言及者,故并笔之,用以广人之闻见。
译过是面食而已,难道没有可以制约它的方法吗?如今既然用驱逐的方法不能奏效,就不能不借助气机来使它运行;而且考虑到面食之毒非大蒜不能消除,食物停滞非木香不能运行,再加上停滞很深、道路很远,非用药力精锐的引导药物不能到达,于是用火酒研磨木香,让他嚼一瓣生蒜,再用香酒送服。服一剂后觉得疼痛稍微减轻,服三四剂后,疼痛逐渐停止,饮食也逐渐增加,这才完全痊愈。然而虽然疼痛停止、饮食增加,小腹的块状物仍然存在;后来过了半年左右,才完全消散。由此可知,要消除食物停滞,即使大黄、巴豆也有力所不能及之处,而应当以行气为先。并且知道饮食向下运行的道路,必定要经过小腹下方、右侧角落之间,然后才排入大肠。这是自古以来没有人说到过的,所以一并记下来,用来扩充人们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