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页
故宫俄文史料
1▯俄皇密谕
七一七八年(即一六七○年)四月十三日钦奉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及白俄罗斯独裁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谕旨,并奉达尼洛达尼洛维赤、阿尔兴斯基命令,训令尼布楚服务人等哥萨克排长伊格那特米洛瓦诺夫、瓦锡利扎哈罗夫、书记瓦锡利米洛瓦诺夫、昂顿希列夫、葛里郭里科巴科夫、通译阿发那锡依弗尧多罗夫,由尼布楚城前往松花江求见中国皇帝,而该达尼洛则由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兼领多国之君主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大皇帝陛下派往大石勒喀河尼布楚驻扎;应向中国皇帝说知,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兼领多国之俄皇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皇威远届,已有多国君王归依大皇帝陛下最高统治之下,而大君主大皇帝陛下无不宽爱保护于其皇恩浩荡之中,彼中国皇帝亦应尽力求得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之恩惠,归依大皇帝陛下最高统治之下,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兼领多国之君主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必将爱护中国皇帝于其皇恩浩荡之中,并保护之使免于敌人之侵害,彼中国皇帝可独得归依大君主陛下,处于俄皇陛下最高统治之下,永久不渝,并向大君主纳入贡赋;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所属人等应准在中国及两国境内自由营商,为此彼中国皇帝应准将大皇帝陛下之使臣放行无阻,并向大君主大皇帝陛下致书答复,如无国书时,彼中国皇帝即行口头谕知;倘中国皇帝询及根忒木尔因何未曾遣回(按根忒木尔为一满洲王爷,投往俄方,中国政府迭请交回,俄方始终拒绝。——译者),则汝伊格那特等应谓,无大君主之谕旨不敢将根忒木尔遣回,盖因伊根忒木尔年老患病之故,俄国将军已向莫斯科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奏陈此节,如大君主谕令将根忒木尔遣回之时,则俄国将军自当遵照大君主陛下谕旨,将根忒木尔立即送回;倘中国皇帝询及大君主大皇帝陛下所派之先前各使臣时,汝等应谓,大君主曾经派遣使臣,在现任将军任内,弗尧多尔柏柯甫曾任使臣,此后则为彼得雅雷什金及布哈尔人谢特库勒阿勃林等,且将军任内大君主所派之各该使臣等均已由中国皇帝境内安全回国。汝伊格那特等一路前往务须彼此和顺,倘汝等之中任系谁何不肯顺从,并敢于暴乱之时,则汝等伊格那特应钦遵大君主谕旨将不顺从及暴乱之人,加以惩罚,勿稍宽贷。本训令遵奉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之谕旨,由达尼洛达尼洛维赤阿尔兴斯基将军加盖其印信。(印)倘向汝等询及雅克萨城哥萨克人事件之时(按雅克萨为俄国城堡之名称,建于中国领土之内,嗣被中国军队攻克,依照尼布楚条约拆毁。——译者),汝辈各使臣等应谓,我国将军由哥萨克人等得悉,有不法之大胡里人等及楚赤尔人等(按即满洲民族之一种)来至雅克萨城,并于该处杀死在职人员十二名,且将马匹及牛羊劫夺而去,据牧鹿之通古斯人等向俄国官吏告知,大胡里与楚赤尔人等确曾来至该处,哥萨克人等因彼等互相斗争故前往弹压,俄国将军曾差人往哥萨克人处,令将雅克萨城之哥萨克人十名带回尼布楚城,留在城内加以管束,务使彼等嗣后无大君主之谕旨,不得擅自行军,不再致成斗争,俄国将军已奏陈莫斯科大君主请旨定夺矣。
译故宫俄文史料 1.俄皇密谕 七一七八年(即一六七○年)四月十三日 钦奉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独裁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的谕旨,并奉达尼洛·达尼洛维赤·阿尔兴斯基的命令,训令尼布楚服役人员中的哥萨克排长伊格那特·米洛瓦诺夫、瓦锡利·扎哈罗夫、书记瓦锡利·米洛瓦诺夫、昂顿·希列夫、葛里郭里·科巴科夫和通译阿发那锡依·弗尧多罗夫,从尼布楚城前往松花江,求见中国皇帝;达尼洛则由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兼领多国的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派往大石勒喀河,驻扎在尼布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十三日〕 你们应向中国皇帝说明: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兼领多国的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的皇威远播,已有许多国家的君王归依在大皇帝陛下的最高统治之下;大君主、大皇帝陛下以宽厚仁爱保护他们,使他们沐浴在浩荡皇恩之中。中国皇帝也应尽力求得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的恩惠,归依大皇帝陛下的最高统治。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必将以浩荡皇恩爱护中国皇帝,保护他免受敌人侵害,使中国皇帝能够独自归依大君主陛下,永远处于俄皇陛下的最高统治之下,并向大君主缴纳贡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所属人员,应获准在中国境内及两国之间自由经商。因此,中国皇帝应准许大皇帝陛下的使臣畅通无阻,并向大君主、大皇帝陛下致书答复;如果没有国书,中国皇帝也应以口头谕旨答复。如果中国皇帝问及根忒木尔为何没有遣返回去,你们伊格那特等应回答:没有大君主的谕旨,不敢遣返根忒木尔;这是因为根忒木尔年老多病,俄国将军已经把这一情况奏报给莫斯科的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如果大君主下令遣返根忒木尔,俄国将军自然会遵照大君主陛下的谕旨,立即将根忒木尔送回。如果中国皇帝问及大君主、大皇帝陛下此前派出的各位使臣,你们应回答:大君主曾派遣使臣;在现任将军任内,弗尧多尔·柏柯甫曾任使臣,后来是彼得·雅雷什金以及布哈尔人谢特库勒·阿勃林等,而且大君主在该将军任内派出的这些使臣,都已经从中国境内安全回国。你们伊格那特等一路前行时,务必彼此和睦相处。如果你们中有谁不肯服从,竟敢作乱,你们伊格那特应遵照大君主谕旨惩罚不服从和作乱的人,不得稍有宽赦。本训令遵奉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独裁大君主、皇帝及大王阿列克歇伊·密哈依洛维赤陛下的谕旨,由达尼洛·达尼洛维赤·阿尔兴斯基将军加盖印信。(印)如果有人问及雅克萨城哥萨克人的事件,你们各位使臣应回答:我国将军从哥萨克人那里得知,有些违法的大胡里人和楚赤尔人来到雅克萨城,在那里杀死在职人员十二名,并劫走马匹、牛羊。牧鹿的通古斯人曾向俄国官员报告,大胡里人和楚赤尔人确实到过那里;哥萨克人因为双方相互争斗,才前往弹压。俄国将军曾派人到哥萨克人那里,命令把雅克萨城的十名哥萨克人带回尼布楚城,留在城中加以管束,使他们今后没有大君主的谕旨不得擅自行军,避免再次发生争斗。俄国将军已经奏报莫斯科的大君主,请求下旨裁决。
2▯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御前暨内廷贵族大臣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及各大臣天佑神护大君主大君王约翰阿列克歇也维赤与彼得阿列克歇也维赤,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各土地各国家,为各君之主,征服东方西方各国之独裁君主,奄有南北各地及其所属莫斯科、基辅、弗拉基密尔、诺夫郭罗得、卡赞、阿斯特拉罕、西比利亚、坡司科夫、斯莫连斯克、特威尔、尤哥尔斯克、别尔穆、瓦特喀、勃尔加利,及其他各国兼诺瓦郭罗得、尼卓夫斯克地方、赤尔聂郭夫、利雅赞、罗斯托夫、雅罗斯拉失、白湖、乌多尔斯克、鄂博多尔斯克、康金斯克等处君主及大王,兼伊威利亚各地君主,加塔林及葛卢金国王,卡巴尔金各地,赤尔开斯及郭尔斯克国王,并属有其它多数国家,征服各地,威被遐迩,基业巩固独裁君主,赐给和平,保障安谧,解除困苦,增进福利,最为祥和之统治者,基督教之君主,上天眷佑,至尊帝王陛下内廷大臣兼省长事宜阿佛那歇伊齐莫扉耶维赤萨威洛夫特向大亚细亚洲各地专制独裁君主,中国各明哲大臣之法律统治者,中国社会人民事务保护者及主宰者,中国真主皇帝殿下(按俄国来文对于中国皇帝初时多称为殿下后始改称陛下。——译者)御前暨内廷大臣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及各大臣,鄙人之诸位友好,敬致友爱祝贺之意。本七二○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十一月十日,伊尔库次克属下事务官贵族德米扬穆脑高葛列什脑伊,曾由色楞金斯克城向敝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伊尔库次克来函报告。该项函报内称:十月下旬,曾有派往蒙古各台吉调查事件之色楞金斯克通译员吉尔吉思人彼得鲁什卡,及哥萨克马弁伊瓦什科苏克列穆斯克,来到色楞金斯克,面见伊——德米扬,亲手呈递报告。其报告内称:本年九月二日,伊等奉派由色楞金斯克前往蒙古台吉伊尔德尼黄台吉处,九月四日行抵彼台吉处以后,彼台吉伊尔德尼黄台吉即向彼得鲁什卡等声称:日前中国皇帝殿下班第阿列罕巴(满洲语“尚书”之译音——译者)官员来到伊处,并令伊、台吉,同往中国,来久台吉伊尔德尼将彼得鲁什卡等亦携带同往该阿列罕巴处;伊彼得鲁什卡来到中国阿列罕巴处曾云:前于七一九九(按即一六九一年——译者)及七二○○(按即一六九二年——译者)两年俄国大君主属下蒙古台吉及塔木奴特人等,曾经我国大君主赏赐俸给,竟携带同族游牧人等,背叛俄国大君主,由独裁至圣君主陛下之治下,逃往蒙古地方,并在蒙古境内与中国皇帝殿下属民游牧,与蒙古人等同居,彼等向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色楞金斯克及开垦地点之各边界城市,为盗取及劫夺马群起见,全年之中时常多人侵入,杀死俄属人等,掠夺财物,夺去各种牲畜,携去曾入耶教之人等,并容纳逃亡之耶教人等带同所夺去之马群入其部落,不肯交还。又前年七二○一年(按即一六九三年——译者)曾由各该蒙古台吉侵入游牧之盗匪人等,劫掠俄国大君主陛下所属之纳税人民,杀死三十人,将马匹牛羊及各种牲畜,全数夺去无余等语,当经中国皇帝殿下阿列罕巴向伊彼得鲁什卡声称:彼于冬季由中国起程入蒙,于上年七二○二年(按即一六九四年——译者)二月间曾奉中国大皇帝陛下谕知,蒙古人等如曾由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劫夺牲畜,并致成某种损害,即令彼阿列罕巴将所夺之牲畜查寻交还,关于一切争端及损害,亦均应加以查办,此种事项皆应自上开之七二○二年(按即一六九四年——译者)二月起始办理;至关于蒙古人等在上开时期之前所劫夺及盗窃事件,及关于逃亡之耶教人等,在中国公文中并未提及,而中国皇帝殿下亦并无交还之谕旨,故彼阿列罕巴碍难查办;惟俟彼到中国之时,关于此一切事项,愿奏明圣上;该阿列罕巴曾经当同通译员彼得鲁什卡,命令蒙古台吉善良贵族人等,务将所夺之牲畜查获,全部交还俄人,不得有任何阻碍行为,且曾谕知各该台吉等,如由彼等之中或由彼等属下人等之中,查出此种盗窃情事,定将该项人等奏请圣上严惩,处以死刑,决不宽宥,倘所夺之牲畜,已经查获,不肯全数交还,并经俄国大君主陛下使臣将此奏明中国皇帝殿下之时,则即由此等违令人等之处,将牲畜没收并处以罚款,立时交还俄人。彼阿列罕巴于临离去蒙古各游牧部落之时,当同伊等——通译员彼得鲁什卡等,曾屡次向各蒙古台吉说明此意,并向伊彼得鲁什卡切实声明:如不将此项劫夺之牲畜查获交还,而蒙古人等确有盗窃行为之时,则一俟俄国大君主陛下经由尼布楚向中国皇帝殿下派到办理事务专使,将此情形函知中国皇帝殿下近臣,中国皇帝殿下关于此事必下谕旨。
译2.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御前及内廷贵族大臣 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及各位大臣 天佑神护的大君主、大君王约翰·阿列克歇也维赤与彼得·阿列克歇也维赤,统治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各地各国,是各国君主之主、征服东方和西方各国的独裁君主,统治南北各地以及所属的莫斯科、基辅、弗拉基密尔、诺夫郭罗得、卡赞、阿斯特拉罕、西比利亚、坡司科夫、斯莫连斯克、特威尔、尤哥尔斯克、别尔穆、瓦特喀、勃尔加利等地和其他各国,并兼为诺瓦郭罗得、尼卓夫斯克地方、赤尔聂郭夫、利雅赞、罗斯托夫、雅罗斯拉夫、白湖、乌多尔斯克、鄂博多尔斯克、康金斯克等处的君主和大王,兼为伊威利亚各地君主、加塔林及葛卢金国王、卡巴尔金各地以及赤尔开斯和郭尔斯克国王;拥有其他许多国家,征服各地,威名远播,基业巩固,是赐予和平、保障安宁、解除困苦、增进福利、最为祥和的基督教统治者,蒙上天眷佑的至尊帝王陛下。内廷大臣兼省长事务官阿佛那歇伊·齐莫扉耶维赤·萨威洛夫特,致大亚细亚洲各地的专制独裁君主、中国各位明哲大臣的法律统治者、中国社会人民事务的保护者和主宰者、中国真主皇帝殿下御前,以及内廷大臣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和各位大臣。谨向诸位友好人士致以友爱和祝贺。本七二 ○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十一月十日,伊尔库次克属下事务官贵族德米扬·穆脑高·葛列什脑伊曾从色楞金斯克城写信到我国大君主陛下境内的伊尔库次克,报告有关情况。信中说:十月下旬,奉派前往蒙古各台吉处调查事件的色楞金斯克通译员、吉尔吉思人彼得鲁什卡,以及哥萨克马弁伊瓦什科·苏克列穆斯克来到色楞金斯克,拜见德米扬,并亲手递交报告。报告说:本年九月二日,我等奉派从色楞金斯克前往蒙古台吉伊尔德尼黄台吉处;九月四日抵达后,伊尔德尼黄台吉对彼得鲁什卡等说,前些日子中国皇帝殿下的班第阿列罕巴官员来到他那里,命令他和台吉们一同前往中国。后来,伊尔德尼黄台吉也把彼得鲁什卡等带到那位阿列罕巴处。彼得鲁什卡到达中国阿列罕巴处后说:此前在七一九九(即一六九一年)及七二 ○ ○(即一六九二年)两年,俄国大君主属下的蒙古台吉和塔木奴特人等,曾领取我国大君主赏赐的俸给,却带着同族游牧人背叛俄国大君主,逃离独裁至圣君主陛下的统治,前往蒙古地方;他们在蒙古境内与中国皇帝殿下属民一起游牧,与蒙古人同住,并且向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的色楞金斯克及开垦地点等边界城市…… 他们为了盗取、劫夺马群,全年经常成群侵入这些边界城市,杀死俄国所属人员,掠夺财物,夺走各种牲畜,还带走已经信奉耶教的人;他们又容纳逃亡的耶教徒,让这些人带着抢走的马群进入自己的部落,却拒不交还。又在前年的七二 ○一年(即一六九三年),各蒙古台吉所属游牧地的盗匪侵入,劫掠俄国大君主陛下所属的纳税人民,杀死三十人,把马匹、牛羊和各种牲畜全部抢走。中国皇帝殿下的阿列罕巴曾对彼得鲁什卡说:他在冬季从中国出发进入蒙古;上年七二 ○二年(即一六九四年)二月间,他曾奉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得知:如果蒙古人曾从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抢夺牲畜并造成损害,就命令阿列罕巴查找并交还被夺牲畜,对一切争端和损害也都应查办。这些事情都应从上述七二 ○二年(即一六九四年)二月开始办理。至于蒙古人在上述时期以前实施的抢夺、盗窃,以及逃亡的耶教徒,中国公文中没有提及,中国皇帝殿下也没有下令交还,所以阿列罕巴难以查办;但等他到中国时,愿意把这一切事情奏明圣上。阿列罕巴曾当着通译员彼得鲁什卡等人的面,命令蒙古台吉和善良贵族们查获所夺牲畜,全部交还俄国人,不得加以阻挠。他还告知各台吉:如果从他们本人或属下人员中查出这种盗窃行为,一定奏请圣上严惩,处以死刑,绝不宽赦。如果已经查获被夺牲畜却不肯全部交还,且俄国大君主陛下的使臣已将此事奏告中国皇帝殿下,那么就从这些违令者那里没收牲畜并处以罚款,立即交还俄国人。阿列罕巴临离开蒙古各游牧部落时,曾当着彼得鲁什卡等通译员的面,多次向各蒙古台吉说明这一点,并明确对彼得鲁什卡说:如果不查获并交还这些被抢牲畜,而蒙古人确有盗窃行为,那么一旦俄国大君主陛下通过尼布楚派遣处理事务的专使,把这一情况写信告知中国皇帝殿下的近臣,中国皇帝殿下一定会为此下谕旨。
阿列罕巴去后,彼台吉人等由匪人处收回所夺牲畜将最少数之马匹交还,其余牲畜并未交出。该彼得鲁什卡等亦未将此项被夺牲畜全数收取,盖因至色楞金斯克之长途距离中,彼实无行路之饲料也。查前此于七一九七年(按即一六八九年——译者),俄国大君主陛下与中国皇帝殿下订约大使会议之时,两国大使曾经定明下列条文,永久不渝:如有叛逆人等由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越入贵国皇帝殿下境内,及有何等叛逆人等由贵国皇帝殿下境内出现于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之时,应将该项叛逆人等送交彼等所背叛之国家。为此依照上开两国大使所订之永久和好条约,请饬令蒙古台吉人等将以往七二○○年、七二○一年及七二○二年各年所劫夺之牲畜,及逃亡之新入耶教人等,以及被掳去之俄国人民,一并送交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之边界城市,并派遣护送人等,以便护送至俄国大君主陛下所属之边界城市。至由某城及某边镇劫夺牲畜若干,在各边界地点杀死俄人若干,敝国专使将于会商之时通知尊处,以清册为据,该项清册已经附带训令交该专使。请饬令贵国皇帝殿下所属蒙古各台吉及其本族游牧人等,务使蒙古各台吉此后勿再遣令彼等之人等侵入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之边界城市致成盗匪行为,勿于两国之间因此致成争端及忿怒,以期不发生因此争端违反和好条约之事。希望永保友爱之谊,兹特随同敝国专使伊尔库次克贵族锡多尔瓦锡利耶夫之子佘斯塔科夫及随员人等,奉上此函,务请饬令接见该专使等,并赐给复函,并请对于该专使派给妥实引路人等送至国界。七二○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四月×日自西比利亚国伊尔库次克城发
译阿列罕巴离开后,那些台吉从匪徒那里收回被夺牲畜,只交还了最少数的马匹,其余牲畜没有交出。彼得鲁什卡等也没有把被夺牲畜全部带回,因为到色楞金斯克路途遥远,实在没有途中所需的饲料。查此前七一九七年(即一六八九年),俄国大君主陛下与中国皇帝殿下举行订约大使会议时,两国大使曾确定以下条文,永远有效:如果有人从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越入贵国皇帝殿下境内,或有人从贵国皇帝殿下境内进入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都应把这些叛逆者送交他们所背叛的国家。因此,依照两国大使订立的永久和好条约,请下令蒙古台吉把往年七二 ○ ○年、七二 ○一年和七二 ○二年各年所劫夺的牲畜、逃亡后新近信奉耶教的人,以及被掳去的俄国人民,一并送到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的边界城市,并派人护送到俄国大君主陛下所属的边界城市。至于从某城及某边镇劫夺了多少牲畜、在各边界地点杀死了多少俄国人,我国专使将在会商时通知贵方,并以清册为依据;该清册已经随训令交给专使。请下令贵国皇帝殿下所属的蒙古各台吉及其本族游牧人,今后不得再派人侵入俄国大君主陛下境内的边界城市进行盗匪活动,不要因此在两国之间引起争端和愤怒,以免因这些争端而违反和好条约。希望永远保持友好关系。现随同我国专使、伊尔库次克贵族锡多尔·瓦锡利耶夫之子佘斯塔科夫及其随员奉上此函,务请下令接见专使等,赐予复函,并为专使派给可靠的引路人,护送他们到达国界。七二 ○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四月×日 发自西比利亚国伊尔库次克城
3▯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
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
天佑神护大君主俄皇大王约翰阿列克歇也维赤与彼得阿列克歇也维赤,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各土地各国家,为各君之主,征服东方西方各国之独裁君主,奄有南北各地及其所属莫斯科、基辅、弗拉基密尔、诺夫郭罗得、卡赞、阿斯特拉罕、西比利亚、坡斯科夫、斯莫连斯克、特威尔、尤哥尔斯克、别尔穆、瓦特喀、勃尔加利,及其他各国,兼诺瓦郭罗得、尼卓夫斯克地方、赤尔聂郭夫、利雅赞、罗斯托夫、雅罗斯拉夫、白湖、乌多尔斯克、鄂博多尔斯克、康金斯克等处君主及大王,兼加塔林及葛卢金各地君主,卡巴尔金各地,赤尔开斯及郭尔斯克国王,并属有其他多数国家,征服各地,威被遐迩,基业巩固独裁君主,赐给和平,保障安谧,基督教君主,上天眷佑,至尊帝王陛下,内廷大臣兼省长事宜安顿伊完诺维赤萨威洛夫,特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敬致祝贺之意。
兹钦遵我大君主陛下谕旨,并依照友好条约,由帝都莫斯科派遣商人瓦锡利伊完诺夫之子洛巴诺夫及同伴人等,带同俄国货物前往中国,请贵近侍贵族索额图钦遵中国大皇帝谕旨依照友好条约,对于该商人及其同伴人等在中国境内购买物品及出卖自己货物,准其自由并拨给栈院以便旅居,而于贸易完竣之后,准其自由归国等事,统祈贵近侍贵族内廷总管大臣大索额图遵照友好条约及贵国大皇帝谕旨办理,该商人等带同所派尼布楚贵族阿列克歇也夫之子卡赞错夫与瓦锡利一同由尼布楚起程。
七二○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八月二日
4▯
(俄文原件已经遗失,下列俄文系由拉丁文恢复)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皇帝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皇帝陛下亲近贵族兼罗斯托夫斯克公爵伊完鲍利索维赤列波宁鄂勃连斯基,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兼内政大臣大索额图,敬致友爱问候之意。
敬启者:本年创世纪七二○五年(按即一六九七年。——译者)二月……日,钦奉我深仁厚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特派办理商务委员斯皮里敦郎古索福及随从人员等,携带公款货物,由皇都莫斯科前往中国皇帝殿下境内,一俟该委员斯皮里敦携带我深仁厚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公款货物及全体商队,来至中国国境及行抵首都北京之时,务请依照俄国大皇帝陛下及中国皇帝殿下之友谊关系,准在嫩江给与马匹、粮食及护送人员,以及一切之协助;其在北京之时,亦请对该委员及全体俄国商民人等,与以自由贸易,出卖货物及购买一切所需之品,均听自便。再者自由贸易,买卖货物,一如往年之例,勿为任何的欺侮及交易上的妨碍。该委员及商民人等将其货物卖出及将其所需之物品购妥,并预备回国之时,务使彼等得到粮食及车马之供给,并依照从来之惯例,与以一切协助,加派妥人护送,以期彼等取得安全自由之归途。为相互起见,将来中国皇帝殿下所属人等,为办理某种事务,被派至我深仁厚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境内之时,亦得享受相同之优待及协助。
创世纪第七二○五年(即一六九七年)二月×日
书于皇都莫斯科
译3.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 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 天佑神护的大君主、俄皇及大王约翰·阿列克歇也维赤与彼得·阿列克歇也维赤,统治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各地各国,是各国君主之主、征服东西方各国的独裁君主,统治南北各地及所属的莫斯科、基辅、弗拉基密尔、诺夫郭罗得、卡赞、阿斯特拉罕、西比利亚、坡斯科夫、斯莫连斯克、特威尔、尤哥尔斯克、别尔穆、瓦特喀、勃尔加利等地及其他各国,并兼为诺瓦郭罗得、尼卓夫斯克地方、赤尔聂郭夫、利雅赞、罗斯托夫、雅罗斯拉夫、白湖、乌多尔斯克、鄂博多尔斯克、康金斯克等处的君主和大王,兼为加塔林及葛卢金各地君主、卡巴尔金各地以及赤尔开斯和郭尔斯克国王;拥有其他许多国家,征服各地,威名远播,基业巩固,是赐予和平、保障安宁的基督教君主,蒙上天眷佑的至尊帝王陛下。内廷大臣兼省长事务官安顿·伊完诺维赤·萨威洛夫,特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致以祝贺。现谨遵我大君主陛下谕旨,并依照友好条约,由帝都莫斯科派遣商人瓦锡利·伊完诺夫之子洛巴诺夫及其同伴,携带俄国货物前往中国。请贵近侍贵族索额图遵照中国大皇帝谕旨和友好条约,准许这些商人在中国境内购买物品、出售自己的货物,并拨给栈院供其居住;贸易完成后,准许他们自由回国。以上诸事,敬请贵近侍贵族、内廷总管大臣大索额图依照友好条约及贵国大皇帝谕旨办理。这些商人带着尼布楚贵族阿列克歇也夫之子卡赞错夫,与瓦锡利一同从尼布楚出发。七二 ○三年(即一六九五年)八月二日 4. (俄文原件已经遗失,以下俄文是根据拉丁文恢复的。)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的大君主、皇帝、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是世世代代世袭不替的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的近侍贵族、罗斯托夫斯克公爵伊完·鲍利索维赤·列波宁·鄂勃连斯基,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的至圣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兼内政大臣大索额图,致以友爱问候。敬启者:本年创世纪七二 ○五年(即一六九七年)二月……日 谨奉我深仁厚泽的大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特派商务委员斯皮里敦·郎古索福及随从,携带公款和货物,从皇都莫斯科前往中国皇帝殿下境内。该委员斯皮里敦携带我深仁厚泽的大君主、大皇帝陛下的公款、货物及全体商队抵达中国国境和首都北京时,请依照俄国大皇帝陛下与中国皇帝殿下的友谊关系,在嫩江为他们提供马匹、粮食、护送人员及一切协助;他们在北京时,也请准许该委员及全体俄国商民自由贸易,自由出售货物、购买一切所需物品。还请像往年一样准许自由买卖,不得有任何欺侮和贸易上的阻碍。该委员和商民出售货物、买妥所需物品并准备回国时,请为他们供应粮食和车马,依照一贯惯例给予一切协助,并增派可靠人员护送,使他们能够安全、自由地回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作为相互对应,将来中国皇帝殿下所属人员因办理某种事务被派往我深仁厚泽的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境内时,也应享受同样的优待和协助。创世纪第七二 ○五年(即一六九七年)二月×日 书于皇都莫斯科
5▯亚细亚洲中国暨秦国各地最高统治者皇帝殿下国务大臣贵族大臣内政大臣索额图钧鉴:先致鄙人诚挚问候之意,特以此函向阁下睦谊申明。创世纪第七二○七年(按即一六九九年——译者)二月间,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特拨国库钱款派遣商人葛利郭里齐莫扉维赤勃科夫,带同同伴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及从人葛利郭里啤窝瓦罗夫与密哈依勒古夏特尼科夫二人,由莫斯科皇都出发,前往中国。本国大皇帝陛下希望该员等所带钱款(连同全部商帮货物达到中国境内),或系售卖,或系换为中国货物及本国大皇帝陛下合用之一切物品,均得听便。俟该商人葛利郭里勃科夫与其同伴,带同上述钱款及全部商帮货物,行抵中国边界及首都北京之时,鄙人特请顾全两国间和好条约所成立确定之睦谊关系,务使该商人与同伴连同所带钱款及商帮,于台端庇护之下,自嫩江地方起直至贵国内地,所有车马、向导、粮食及其他需要,仍照贵国向日优惠之例,取得一切相当协助。至在北京城内,对于该商人及一切俄国商人,亦不得适用强迫商务,应依照条约自由贸易,所有出售货物,及自由购买一切所需之物,务必准许。仍如往年俄国人民在中国境内已经享有之良好待遇及自由贸易,买卖货物。务期于台端保护之下,对于该商人及一切俄国商人,不发生任何欺侮及妨害彼等商务之事。再者,俟该商人与其同伴,及一切俄国商人,出售自己货物及购买或交换彼等自己之需要物品,并预备由中国回归之时,务使该商人及一切俄国商人,关于粮食、车马得到满足,依照从前之惯例得到一切协助,立即放行。必须带有相当护送人等,足使归途安全无阻。嗣后中国皇帝属下人等,为办理某项事务,如派往俄国大皇帝陛下境内之时,亦享受同样优惠待遇及协助,以示相互之意。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事务衙门秘书长兼罗斯拉夫留守安德雷委尼尤斯创世第七二○七年(即一六九九年)二月十一日书于皇都莫斯科6▯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密哈伊勒尤利耶夫之子石世金,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健康及诸事顺遂。本年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二日,在本国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有贵国方面奉贵将军萨纳海所差之伊立德章京及随从人等来到鄙人之处,并向鄙人投递公函三件,其中一件,系用斯拉夫文书写,送致前任尼布楚将军兼大员阿列克歇伊毕毕科夫,内中叙明,请求依照两国钦差所订和好条约,将由贵国境内逃往格尔必齐河之逃民谢连科(译音——译者)带同妇女及幼童幼女等共计十二名口,一并侦获并交付尊处。其它二件系拉丁文及满文,现时在尼布楚无人翻译,盖因现时在尼布楚并无担任拉丁文译成斯拉夫文之译员,而满文之件经担任蒙文译成斯拉夫文之译员当同鄙人阅过,亦称彼等不识满文。惟据尊处所差来之伊立德章京等在鄙人面前声称,在该项拉丁文及满文两函中所叙述之事由,与斯拉夫文函相同。遵照本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依照和好条约,鄙人极愿将尊函所称各节,完全照办,已经命令尼布楚所属官吏人等,将贵国方面逃民谢连科及家属人等十二名口,在敝国方面格尔必齐河一带尽力严查,如将该项逃民在敝国方面上述各地查获之时,必遵我深仁厚泽大君主陛下谕旨,并依照和好条约办理,将该项逃民人等委派专人送往贵国方面交付贵将军萨纳海。如在敝国境内搜查并无该项逃民之时,鄙人关于此节亦必向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函达。尊处所差之伊立德章京及随从人等,已于下开之日期,由尼布楚城起行。在敝国尼布楚城内,曾经我大君主陛下天恩对于尊处所差来之该伊立德章京等给与粮食,由尼布楚至额尔古纳城并曾供给马车。嗣后贵将军萨纳海如有任何事项,须由贵国方面备函向敝国边界城市尼布楚发送交付鄙人之时,为使该项来函得以迅速照办起见,务祈贵将军萨纳海饬将该项函件用斯拉夫文及蒙古文缮写,因尼布楚城内现有蒙文译成斯拉夫文之译员,在俄国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缮写,创世纪第七二一一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十五日7▯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
译5. 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最高统治者皇帝殿下、国务大臣、贵族大臣、内政大臣索额图钧鉴:先向您致以诚挚问候,特此来函申明两国和睦关系。创世纪第七二 ○七年(即一六九九年)二月,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特拨国库钱款,派遣商人葛利郭里·齐莫扉维赤·勃科夫,带同同伴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及从人葛利郭里·啤窝瓦罗夫、密哈依勒·古夏特尼科夫二人,从莫斯科皇都出发前往中国。本国大皇帝陛下希望这些人员携带的钱款和全部商队货物进入中国后,可以出售,或换成中国货物以及本国大皇帝陛下所需的一切物品,均由他们自行决定。等商人葛利郭里·勃科夫及其同伴带着上述钱款和全部商队货物抵达中国边界及首都北京时,特请您顾念两国和好条约所确定的友好关系,使这些商人及同伴连同所带钱款和商队,在您的保护下,从嫩江地方直到贵国内地,按照贵国过去的优待惯例,获得车马、向导、粮食及其他所需的一切适当协助。在北京城内,对这些商人及一切俄国商人也不得实行强迫贸易,应依照条约自由贸易,准许出售全部货物,自由购买一切所需物品。应像往年俄国人民在中国境内享有的那样,给予良好待遇和自由贸易,买卖货物;务必在您的保护下,不使这些商人和一切俄国商人的商务遭受任何欺侮和妨碍。此外,等这些商人及其同伴和一切俄国商人售出自己的货物,购买或交换所需物品,准备从中国回国时,请保证他们得到充足的粮食和车马,依照从前惯例获得一切协助,立即放行,并配备适当的护送人员,使他们安全、顺利地返回。今后中国皇帝所属人员为办理某项事务被派往俄国大皇帝陛下境内时,也应享有同样的优待和协助,以示相互对待。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事务衙门秘书长 兼罗斯拉夫留守安德雷·委尼尤斯 创世第七二 ○七年(即一六九九年)二月 十一日书于皇都莫斯科 6.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 将军萨纳海及各位官员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的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是世世代代世袭不替的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密哈伊勒·尤利耶夫之子石世金,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的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位官员致以友爱问候,并祝愿你们健康、诸事顺利。本年基督降生一七 ○三年七月二日,在我国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贵国方面奉将军萨纳海派遣的伊立德章京及随从来到我处,向我递交公函三件。其中一件用斯拉夫文书写,致前任尼布楚将军兼大员阿列克歇伊·毕毕科夫,内容说明请求依照两国钦差订立的和好条约,将从贵国境内逃往格尔必齐河的逃民谢连科(译音)及其携带的妇女、幼童和幼女等共十二名,一并查获并交付贵方。另外两件分别用拉丁文和满文书写,目前尼布楚没有人能够翻译,因为城中没有把拉丁文译成斯拉夫文的译员;满文公函也曾由负责把蒙文译成斯拉夫文的译员和我一起阅看,但他们也说不认识满文。不过,贵方派来的伊立德章京等当面对我说,拉丁文和满文两封信所叙述的事情,与斯拉夫文信件相同。遵照本国大君主陛下谕旨和和好条约,我非常愿意完全办理贵函所说的各项事宜。我已经命令尼布楚所属官吏,在我国格尔必齐河一带尽力严密查找贵国逃民谢连科及其家属共十二人。如果在我国上述地区查获这些逃民,一定遵照我深仁厚泽的大君主陛下谕旨和和好条约办理,派专人把他们送到贵国,交给贵将军萨纳海。如果在我国境内搜查不到这些逃民,我也一定就此写信告知贵将军萨纳海及各位官员。贵方派来的伊立德章京及随从,已于下列日期从尼布楚城出发。在我国尼布楚城内,我大君主陛下承蒙天恩,曾向贵方派来的伊立德章京等供应粮食;从尼布楚到额尔古纳城,还供应了马车。今后贵将军萨纳海如有任何事项,需要由贵国备函送到我国边界城市尼布楚交给我,为使来函能够迅速办理,务请将军萨纳海命令把信件用斯拉夫文和蒙古文书写,因为尼布楚城内现有把蒙文译成斯拉夫文的译员。在俄国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书写。创世纪第七二一一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 ○三年七月十五日 7.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 将军萨纳海及各位官员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俄皇及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密哈伊勒尤利耶夫之子石世金,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健康及诸事顺遂。兹钦奉我大君主深仁厚泽皇帝陛下谕旨,拨给皇帝陛下货物,由皇都莫斯科派遣市商会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带同同伴人等德米特里鲍热多莫夫、伊完克留科夫、列昂齐仔魏列夫、书记列昂齐奇托甫及商队,携带俄国货物前往中国境内,以便出卖并兑出俄货,购买中国货物,由尼布楚方面,派有伊尔库次克哥萨克官长阿佛那锡也夫贝顿之子伊完贝顿,及职员人等五十三人,随同该商人及商队前往,再该商人商队之中,尚有僧侣谢尔格伊、司祭扉鄂多锡,及白僧与工役人等九人,随同前往,又为护送我大君主所运货物及随同该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其同伴及上开职员人等,带有工役二百人以便服役,又上开各商人之商队中,亦带有工役五百六十五人,该项工役人等将留住于嫩江村中,至此后应行拨给该领队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听用之若干人等,俟遵奉中国皇帝谕旨予以接待之时,必将交出名册。该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同伴人等及商队与职员等,系于本年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十九日由尼布楚起程。鄙人依照从前数年之惯例,由此边界城市派遣递信专差哥萨克连长彼得阿斯特拉罕撮甫及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与随从人等八名,携带致贵国皇帝殿下达利彦巴(满洲语“内大臣”之译音——译者)索额图大人之通知公函一件,及致贵将军萨纳海与各官员之本通知函一件。一俟上开专差彼得阿斯特罕撮甫及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与随从人等,由俄皇陛下境内,行抵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所属嫩江地方,并将本通知函向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投递之时,即请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依照贵处向例,由嫩江地方迅速备函差遣递信人员,携带鄙人所发函件,前往贵国皇帝殿下境内之首都北京,请求接待上开俄皇陛下国帑所供给之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同伴人等及上开商队与职员人等,以便依照两国钦差所订之友好条约并遵贵国皇上谕旨,将该商人连同全体商队由嫩江村放行入境无阻,并用妥善护送人员保护,务使得受毫无延误及损害之待遇。至于由嫩江村驶出之马车为运送俄皇货物及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与同伴人等及上开哥萨克官长伊完贝顿与职员人等所需者,及彼等所需之粮食——悉听贵国皇帝殿下依照友好条约降旨办理。至上开由尼布楚派往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处之哥萨克连长彼得阿斯特拉罕撮甫及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与随从人等八名,所需粮食之事,亦悉遵贵国皇帝殿下谕旨,依照友好条约办理。创世纪第七二一一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三年七月十七日,书于大俄皇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译奉天承运、至圣神威的大君主、俄皇及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是世世代代世袭不替的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密哈伊勒·尤利耶夫之子石世金,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的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位官员致以友爱问候,并祝愿你们健康、诸事顺利。现谨奉我大君主、深仁厚泽的皇帝陛下谕旨,拨给皇帝陛下的货物,由皇都莫斯科派遣市商会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带同同伴德米特里·鲍热多莫夫、伊完·克留科夫、列昂齐·仔魏列夫、书记列昂齐·奇托甫及商队,携带俄国货物进入中国,以便出售俄货并换取中国货物。尼布楚方面派遣伊尔库次克哥萨克官长阿佛那锡也夫·贝顿之子伊完·贝顿及职员等五十三人,随同商人和商队前往。商队中另有僧侣谢尔格伊、司祭扉鄂多锡,以及白僧和工役等九人同行。为护送我大君主所运货物以及随同伊完·萨瓦齐耶甫、其同伴和上述职员,还带有工役二百人供差遣;上述各商人的商队中也带有工役五百六十五人。这些工役将留住在嫩江村中。至于今后应拨给领队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听用的若干人员,等依照中国皇帝谕旨接待时,必将交出名册。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其同伴、商队和职员等,于本年基督降生一七 ○三年七月十九日从尼布楚出发。我依照前几年惯例,从这个边界城市派遣递信专差、哥萨克连长彼得·阿斯特拉罕撮甫、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及随从八人,携带致贵国皇帝殿下达利彦巴索额图大人的通知公函一件,以及致贵将军萨纳海和各位官员的本通知函一件。等上述专差彼得·阿斯特拉罕撮甫、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及随从从俄皇陛下境内抵达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所属的嫩江地方,并把本通知函交给贵将军和各位官员时,请贵将军及各官依照贵方惯例,从嫩江地方迅速备函,派递信人员携带我发出的函件,前往贵国皇帝殿下所在的首都北京,请求接待上述由俄皇陛下国帑供给的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及其同伴、商队和职员,以便依照两国钦差订立的友好条约及贵国皇帝谕旨,将该商人连同全体商队从嫩江村放行入境,不受阻碍,并妥善派人护送,务使他们得到毫无延误和损害的待遇。至于从嫩江村运出俄皇货物、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及其同伴、上述哥萨克官长伊完·贝顿和职员等所需的马车,以及他们所需的粮食,都听凭贵国皇帝殿下依照友好条约下旨办理。至于上述由尼布楚派往贵将军萨纳海及各官员处的哥萨克连长彼得·阿斯特拉罕撮甫、通译彼得·帕拉莫诺甫及随从八人所需的粮食,也完全遵照贵国皇帝殿下谕旨,依照友好条约办理。创世纪第七二一一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 ○三年七月十七日,书于大俄皇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8▯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大员兼将军彼得萨维赤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各位国务大臣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各近侍大臣阿列嘎达(满洲语“大学士”之译音——译者)及各位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
本年一七○五年五月,尊处由中国境内随同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曾经致函于尼布楚之敝处,尊处之蒙文函件内开: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及同伙人等携带俄国大君主陛下公款货物及商队多人,依其自己请求由中国起程经过蒙古草地前往色楞格地方,假如该伊完萨瓦齐耶甫带同商队欲由旧路行走,经过嫩江前往尼布楚,则尊处亦不将该商人及商队阻留,上述之新路亦非尊处强迫行走,乃系该商人自愿依自己之请求而行。究竟是否遵照俄国大君主陛下谕旨,或系奉有前任尼布楚将军之命令,抑系依自己之意思,该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迭向中国大皇帝吁请,志愿取道此路行走经过蒙古草地前往色楞格地方,尊函请求敝处由尼布楚致函贵国向尊处叙明,将来究往何路行走等因准此,鄙人当即派遣快差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及伙伴人等前往嫩江投送函件,俾彼等得将该项函件在嫩江地方递交该处将军,再由该处将军将该函发往贵国递交贵近侍大臣,鄙人已于该函之内叙明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此项谕旨系由莫斯科敝国大君主陛下颁给鄙人,内中命令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经由尼布楚及嫩江行走,归途亦令取道此路经由嫩江及尼布楚。但本年一七○五年十一月八日,尼布楚差官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及随从人等由嫩江来至尼布楚面见鄙人,并交到贵近侍大臣由蒙古事务衙门致送敝处之公函二件,一为斯拉夫文,一为蒙古文。敝处接受该项函件以后,当即令将蒙文译成斯拉夫文,译后得悉尊函内开:此后究由何路行走,莫斯科上谕发到鄙人处时,即请尼布楚将军遵照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即速来函通知等因。此显系尊处对于叙述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之敝处函件,未能相信,故再函请敝人请示于莫斯科大君主陛下将取某路而行,一俟奉到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即请鄙人即速通知尊处。惟鄙人实不能于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之外擅自为此,以免引起大君主陛下加怒责于鄙人。盖鄙人既已奉到谕旨,如再另有所述,必将引起大君主陛下之怒责,鄙人实不便渎请,且纵然鄙人再行请示,则因路途遥远自今日起亦须两年方能得到通知也。因此敝处特将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誊录抄本,亲笔签证,随同尼布楚城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等带往贵国致送尊处,并嘱彼等面谒,将函件及敝国大君主谕旨之抄本,向蒙古事务衙门递交贵近侍大臣阿列嘎达及各位大臣。再于本年一七○五年十二月十三日,由莫斯科大君主陛下派遣关卡长官莫斯克维勤嘎弗里洛阿尔切莫夫来至尼布楚税关任职,专司征收商队之什一关税,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之商队亦在应征之列,敝国大君主陛下对该长官之谕旨内载明,令各商队统应经过尼布楚行走,并令在其他各路设卡,务使一切商队及任何俄国商民人等不得取道迂回途径绕越而行。倘有商队或任何俄国商民人等敢于越过尼布楚由任何绕越道路行走,应即将其扣留发往尼布楚,并应遵照大君主陛下谕旨饬令遵行,该关卡长官处亦已经大君主陛下颁发同一谕旨。关于此节,该长官嘎弗里洛已抄发大君主谕旨交该商人知照。有关放过商人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及商民人等经由尼布楚通行,自应遵照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及文书办理。至于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已于莫斯科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公署遵照谕旨发给命令执照矣。
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于俄国大皇帝
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译8.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的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是世世代代世袭不替的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的大员兼将军彼得·萨维赤·穆新普什金等,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的至圣皇帝殿下、各位国务大臣、贵族大臣以及内政院各位近侍大臣阿列嘎达和各位大臣致以友爱问候,并祝贵大臣健康、诸事顺遂。本年一七 ○五年五月,贵方随同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从中国境内给尼布楚的我处来信。贵方的蒙文信中说: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及同伴携带俄国大君主陛下的公款、货物和许多商队人员,按自己的请求从中国出发,经过蒙古草地前往色楞格地方。如果伊完·萨瓦齐耶甫带着商队想走旧路,经嫩江前往尼布楚,贵方也不会扣留该商人和商队;上述新路也不是贵方强迫他们走的,而是该商人自愿请求走的。至于究竟是遵照俄国大君主陛下的谕旨,还是奉前任尼布楚将军的命令,抑或出于自己的意愿,商人伊完·萨瓦齐耶甫曾多次向中国大皇帝请求,自愿取道此路,经过蒙古草地前往色楞格地方。贵函要求我由尼布楚致函贵国,说明今后究竟走哪条道路。我当即派遣快差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及同伴前往嫩江投递函件,使他们能在嫩江把函件交给当地将军,再由当地将军将信转发贵国,交给贵近侍大臣。我已在信中说明,我国大君主陛下从莫斯科颁给我的谕旨,命令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经由尼布楚和嫩江行走,回程也命令取道嫩江和尼布楚。但本年一七 ○五年十一月八日,尼布楚差官、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及随从从嫩江来到尼布楚拜见我,并交来贵近侍大臣由蒙古事务衙门发给我处的公函两件,一件是斯拉夫文,一件是蒙古文。我方收到这份函件后,立即下令将蒙文译成斯拉夫文。译出后得知,贵函中说:今后究竟走哪条道路,等莫斯科上谕送到我方时,请尼布楚将军遵照我国大君主陛下的谕旨,立即来函通知贵方。由此显然可见,贵方不相信我方此前函件中所叙述的我国大君主陛下谕旨,所以再次来函,请我方向莫斯科大君主请示将要走哪条道路;一接到我国大君主陛下的谕旨,就请我方立即通知贵方。但是,我方实在不能在我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之外擅自这样做,以免引起大君主陛下对我方的恼怒和责罚。我方既然已经奉到谕旨,如果再另作说明,必然会引起大君主陛下的责罚,我方实在不便再行渎请;况且即使我方再次请示,由于路途遥远,从今天起也要两年才能收到答复。因此,我方特将我国大君主陛下的谕旨誊录成抄本,亲笔签证,随同尼布楚城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等带往贵国,送交贵方,并嘱咐他们当面拜见贵方,把函件及我国大君主谕旨的抄本递交管理蒙古事务衙门的贵近侍大臣阿列嘎达及各位大臣。再者,本年一七 ○五年十二月十三日,莫斯科大君主陛下派遣关卡长官莫斯克维勤·嘎弗里洛·阿尔切莫夫来到尼布楚税关任职,专门征收商队的十分之一关税;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的商队也在应征之列。我国大君主陛下给该长官的谕旨中明确规定,命令所有商队都必须经过尼布楚通行,并在其他各条道路设置关卡,务必使一切商队以及任何俄国商民都不得取道迂回道路绕行。如果有商队或任何俄国商民胆敢越过尼布楚、从任何绕行道路通行,应立即将其扣留,押送到尼布楚,并应遵照大君主陛下的谕旨责令执行;该关卡长官嘎弗里洛那里也已经收到大君主陛下颁发的同一谕旨。关于这一事项,长官嘎弗里洛已抄发大君主谕旨,交给该商人知悉。至于放行商人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及其他商民经由尼布楚通行,自应依照我国大君主陛下的谕旨和文书办理。至于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他已经在莫斯科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公署遵照谕旨发给命令执照了。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 ○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写于俄国大皇帝 陛下西比利亚地方的边城尼布楚。
9▯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萨维赤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前于一七○五年五月二日,有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由中国境内来至尼布楚公厅,面见吾等投递蒙文函件,该函内称,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等曾掳去贵国所属土人阿兰扎等,带往尼布楚地方,至敝国致贵处函内所称伊尔德尼人等结伙二十人入境盗取马群,并故意杀死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将其马匹衣服劫去各节,则贵国来函内称曾在衙门审讯该伊尔德尼,据彼供称:伊系达彦斋桑旗所管丹任贝依台吉属下人民;该伊尔德尼又称:彼等二十人并非奉本管台吉之命令,乃系自愿前往猎雕取翎,并采伐林木作为幕屋马鞍之应用。彼等系由鄂昂河附近入山,彼等以萨拉梅金为首领,当有向敝国大君主陛下纳税之通古斯人等集合追逐彼等,并将彼等之中三人猛袭击死,该伊尔德尼与萨拉梅金当时并未在场,彼等斗争情形及何故发生斗争,伊皆不得而知。当彼萨拉梅金及同伙二十人等击死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时,该伊尔德尼正在离去之中。但在乌德扎小河库勒就伦岭地方,忽有身着甲胄之通古斯人一百零二人向彼等袭来,彼等畏之而逃,通古斯人追逐彼等,击死四人,该伊尔德尼坐下之马跌倒,彼通古斯人等遂将其擒获,萨拉梅金率领十五人离去;通古斯人等既获彼伊尔德尼,遂带往尼布楚地方等情。又贵国同函内开,似系敝处致尊处之函内曾谓,击死敝国通古斯人三名,贵国人四名,关于侦查该项人等被杀事件,是否确实被杀,一俟查明即行函达贵处。贵处所引敝处来函内容,显系翻译人员所译与敝处函叙不符,盖据查得悉击死贵国人三名,敝国大君主所属之通古斯人仅死一人,名那拉乌拉;关于此节于致贵国上述函件之中已经叙明,该函已经谢冕莫洛多伊投递。该次斗争之中,敝国通古斯人被击死一人,并非七人。再尊处由贵国向敝处尼布楚迭次来函内称,似系敝处未将尊处函件由尼布楚向莫斯科大君主陛下递送,而扣留于自己之处,尊处所称殊属不合且有所误会,盖敝处从无将尊处来函在尼布楚自己手下扣留之事,所有在尼布楚向敝处交到之函件,永系立经敝处递送莫斯科。尊处随谢冕莫洛多伊带至尼布楚致莫斯科西比利亚事务衙门之函件,及由尼布楚发往莫斯科之函件,均经同时递送矣。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10▯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及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前于一七○五年五月二日,有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来至尼布楚公厅,面见吾等投递贵近侍大臣之蒙文函件,该函内开:贵国大皇帝陛下属民昂其昌及鲍格章京人等被派前来,系为搜查及缉捕贵国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第六件来文原文译为谢连科。——译者)带同妻室子女十二名口,该章京等来至尼布楚县境以内尼布楚贵族之子弗尧多尔朗什查阔夫庄田之处,疑及该逃民人等似与该弗尧多尔及其弟兄耶基穆郎什查阔夫交好,似系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将贵国逃民收留己处藏匿,请对彼等此种行为加以惩处等因。惟侦查以后,未能将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加以惩罚,盖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不仅未与该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交好,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且遵照敝国大君主谕旨及敝处依照友好条约各条规定所发之命令,曾经冒险前往而将该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搜出捕获,连同其妻室子女解到尼布楚。该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人等并已于上年一七○四年加带枷锁随同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人等发往贵国矣。前于一七○三年前任尼布楚将军密哈伊勒石世金任内,尊处为缉捕上述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曾派差役人等七十名前来敝国大君主境内,彼等来至弗尧多尔及耶基穆朗什查阔夫庄田处所,各处搜寻,并未查出捕获。
译9.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统治,世世代代,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彼得·萨维赤·穆辛·普什金等,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的至圣皇帝殿下,以及管理蒙古事务衙门的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致以敬意和友爱问候,并祝贵大臣身体健康、诸事顺遂。此前一七 ○五年五月二日,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从中国境内来到尼布楚公厅,当面见到我们,递交了一封蒙文函件。函中说,向我国纳税的通古斯人等曾掳走贵国所属土人阿兰扎等人,把他们带到尼布楚地方;至于我国致贵方函件中所说伊尔德尼人等结伙二十人入境盗取马群,并故意杀死向我国纳税的通古斯人、抢走他们的马匹和衣服等事,贵国来函中说,曾在衙门审讯伊尔德尼,据他供称:他是达彦斋桑旗所管丹任贝依台吉属下的人民;伊尔德尼又说:他们二十人并不是奉所属台吉的命令,而是自愿前往猎取雕鹰、采集翎毛,并砍伐树木,用来制作帐幕和马鞍。他们从鄂昂河附近进山,以萨拉梅金为首领。当时,向我国大君主陛下纳税的通古斯人等集合起来追赶他们,并将其中三人猛烈袭击致死;伊尔德尼和萨拉梅金当时都不在现场,因此他们争斗的情形以及争斗发生的原因,他都不知道。萨拉梅金及其同伙二十人击死向我国纳税的通古斯人时,伊尔德尼正在离开。后来在乌德扎小河库勒就伦岭一带,忽然有身穿铠甲的一百零二名通古斯人向他们袭来,他们害怕而逃走,通古斯人追赶他们,打死四人。伊尔德尼所骑的马跌倒,通古斯人于是将他擒获,萨拉梅金率领十五人离开;通古斯人擒获伊尔德尼后,就把他带到尼布楚地方,事情就是这样。贵国同一函件中又说,似乎我方致贵方函件时曾说,打死我国通古斯人三名、贵国人四名;至于调查这些人被杀的事情,是否确实被杀,等查明后立即函告贵方。贵方所引用的我方来函内容,显然是翻译人员译得与我方函件所述不符。经查,打死的是贵国人三名,我国大君主所属的通古斯人只死了一人,名叫那拉乌拉。关于这一点,在致贵国的上述函件中已经说明,该函已由谢冕·莫洛多伊递交。那次争斗中,我国通古斯人被打死一人,并不是七人。贵方后来又多次从贵国向我方尼布楚来函,似乎说我方没有把贵方函件由尼布楚递送给莫斯科大君主陛下,而是扣留在我方手中;贵方这种说法完全不合事实,显然是有所误会。因为我方从来没有把贵方来函扣留在尼布楚自己手中;凡是在尼布楚交到我方的函件,一向立即由我方递送莫斯科。贵方随谢冕·莫洛多伊带到尼布楚、致送莫斯科西比利亚事务衙门的函件,以及由尼布楚发往莫斯科的函件,也都同时递送了。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 ○六年八月十八日,书写于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10.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统治,世世代代,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彼得·穆辛·普什金等,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的至圣皇帝殿下,以及管理蒙古事务衙门的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致以敬意和友爱问候,并祝贵大臣身体健康、诸事顺遂。此前一七 ○五年五月二日,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来到尼布楚公厅,当面见到我们,递交了贵近侍大臣的蒙文函件。函中说:贵国大皇帝陛下所属臣民昂其昌和鲍格章京等奉派前来,是为了搜查并缉捕贵国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第六件来文原文译为“谢连科”。——译者),他们带着妻子儿女共十二人,来到尼布楚县境以内、尼布楚贵族之子弗尧多尔·朗什查阔夫的庄田,怀疑这些逃民似乎同弗尧多尔及其弟耶基穆·朗什查阔夫交好,似乎是弗尧多尔和耶基穆把贵国逃民收留并藏匿在自己那里,请惩处他们的这种行为。可是调查以后,不能惩罚弗尧多尔和耶基穆,因为弗尧多尔和耶基穆不但没有同逃民谢连图克、科尔臣图克交好,而且还遵照我国大君主的谕旨以及我方根据友好条约各条规定所发布的命令,冒险前往搜出并捕获了谢连图克和科尔臣图克,连同他们的妻子儿女一起押送到尼布楚。谢连图克和科尔臣图克等人也已经在上年一七 ○四年加戴枷锁,随同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等人发往贵国了。此前一七 ○三年,前任尼布楚将军密哈伊勒·石世金任职期间,贵方为缉捕上述逃民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曾派差役七十人来到我国大君主境内。他们来到弗尧多尔和耶基穆·朗什查阔夫的庄田,到处搜寻,却没有查出并捕获他们。
而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带同少数人等,欲效力于我大君主并避免与贵国皇帝殿下人等之争端,卒能将该逃民等捕获解到尼布楚,因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之此种劳绩,应受敝国大君主之恩施及奖赏,即由贵国皇帝殿下及贵近侍大臣方面,亦应受得褒奖,不应加以责辱。至因另种理由谓彼等似曾与科尔臣图克及谢连图克交好一节,亦不应加以惩罚,关于此节显系该科尔臣图克及谢连图克言,对于弗尧多尔及耶基穆报复其捕获彼等并解往尼布楚之嫌怨,或系贵国七十名之差役人等所言,彼等于前任将军密哈伊勒石世金任内曾经前来缉捕上述逃民,未能查出捕获,借此推诿,伪称系为朗什查阔夫弟兄私交藏匿,凡此一概不可置信。盖谢连图克及科尔臣图克言此乃因朗什查阔夫弟兄捕获彼等之仇隙,而贵国所派七十名差役人等言此,乃为推卸彼等未将逃民查出捕获之责任,并为贵国皇帝殿下之怒责不加于彼等也,因此对该弗尧多尔及耶基穆委实不应加以惩罚。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11▯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
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
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
健康及诸事顺遂。
上年一七○五年五月二日,有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由中国境内来至尼布楚
公厅,面见吾等彼得及各同人,并亲自递交吾等报告书一件,该报告书内载称,上年一七○
四年七月九日奉俄国大君主谕旨,命令彼谢冕与随员人等携带函件,由尼布楚启程前往中国
境内,办理俄国大君主之事务,及将逃亡人犯等追索并护送回国,到达中国境内以后,即将上述
函件在管理蒙古事务衙门递交贵近侍大臣,贵近侍大臣对于上述尼布楚函件之复函,亦经该
谢冕带到尼布楚。该谢冕在中国境内曾经看见逃亡商人彼得贝登奇托夫及鲍利斯安德列
也夫与其同伙等六人,彼等系由卡勒莫克及蒙古草地携带货物来此,该项货物系经彼等由其
主人处所取得者,而其他货物系由多数商人处借贷而来。彼等不愿将货物交还主人及债主,
而欲归为自己所有,现时在逃已久,不再来到敝国大君主所属俄罗斯及西比利亚之任何都市
。关于彼等我大君主已颁谕旨及文书通令西比利亚一切都市缉捕,如探悉逃亡所在,则令函请各
邻国一体协缉,为此函达,一俟将来该逃商等出现于中国境内之时,即请贵近侍大臣将缉捕
该彼得及鲍利斯等以及关于派遣差官向尼布楚发送等事,悉遵两国大使所订友好条约各款及
贵国皇帝谕旨办理为荷。
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
译而弗尧多尔和耶基穆带着少数人,想为我国大君主效力,并避免同贵国皇帝殿下的人员发生争端,最终能够将这些逃民捕获并押送到尼布楚。凭借弗尧多尔和耶基穆的这种功劳,他们应受到我国大君主的恩赐和奖赏;即使从贵国皇帝殿下及贵近侍大臣方面,也应受到褒奖,不应遭到责辱。至于有人以另一种理由说他们似乎曾同科尔臣图克和谢连图克交好,也不应因此惩罚他们。关于这一点,显然是科尔臣图克和谢连图克因朗什查阔夫兄弟捕获并押送他们到尼布楚而怀有报复的怨恨,所以才这样说;或者是贵国派来的七十名差役所说,他们在前任将军密哈伊勒·石世金任内曾来缉捕上述逃民,却没有查出并捕获,于是借此推卸责任,谎称是朗什查阔夫兄弟因私交而将逃民藏匿。这些说法全都不能相信。因为谢连图克和科尔臣图克说这话,是出于朗什查阔夫兄弟捕获他们的仇恨;贵国派来的七十名差役说这话,则是为了推卸他们没有查出并捕获逃民的责任,避免贵国皇帝殿下责罚他们。因此,实在不应惩罚弗尧多尔和耶基穆。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 ○六年八月十八日,书写于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11.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统治,世世代代,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 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彼得·穆辛·普什金等,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 的至圣皇帝殿下,以及管理蒙古事务衙门的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致以敬意和友爱问候,并祝贵大臣 身体健康、诸事顺遂。上年一七 ○五年五月二日,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从中国境内来到尼布楚 公厅,当面见到我们彼得及各位同人,并亲自递交一份报告书。报告书中说,上年一七 ○ 四年七月九日奉俄国大君主谕旨,命令谢冕和随员等携带函件,从尼布楚启程前往中国 境内,办理俄国大君主的事务,并追索、护送逃亡人犯回国。到达中国境内以后,就把上述 函件交到管理蒙古事务衙门,递给贵近侍大臣。贵近侍大臣针对上述尼布楚函件的复函,也由谢 冕带回尼布楚。谢冕在中国境内曾看见逃亡商人彼得·贝登奇托夫、鲍利斯·安德列 也夫及其同伙共六人。他们从卡勒莫克及蒙古草地带货物来到这里;这些货物是他们从其 主人那里取得的,其他货物则是向许多商人借贷而来。他们不愿把货物归还主人和债主,反而想据为己有,已经逃亡很久,不再到我国大君主所属的俄罗斯及西比利亚任何城市。关于这些人,我大君主已经颁发谕旨和文书,通令西比利亚各城市缉捕;如果查明他们逃亡所在,就命令函请各 邻国一同缉捕。因此特此函告:今后这些逃亡商人一旦出现在中国境内,即请贵近侍大臣缉捕 彼得、鲍利斯等人,并且关于派遣差官向尼布楚送交等事,全部依照两国大使所订友好条约各条及 贵国皇帝谕旨办理为盼。一七 ○六年八月十八日,书写于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
12▯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及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前于一七○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鄙人等曾由尼布楚城致函贵近侍大臣并差遣通译员玛特维伊特罗申及随从人等持函前往贵国,鄙人等曾于该项函件之中,叙明俄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文书,此项文书系由首都莫斯科敝国大君主至仁皇帝陛下颁交敝处,令将商人葛利郭里鄂斯阔勒阔夫人等经由尼布楚放行,故请贵近侍大臣依照俄国大君主谕旨及发交尼布楚敝处之文书办理,并将该项文书之抄本送交贵处备查。而对于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在莫斯科曾遵照该项谕旨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发给命令执照,当贵国向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声明收到敝处由尼布楚致送贵处各项函件之时,该葛利郭里于听悉敝处各项函件之后,竟因自己之愚昧糊涂信口妄言:谓所有谕旨及曾向贵国送交抄本之敝国大君主文书,似系均为秘书长嘎弗里洛阿尔切密耶维伊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所发。彼纯系诳言,盖彼及一经商之村夫,只知各种货物及用尺量度等事,所有官署公务及敝国大君主谕旨之作用,彼自然不能知晓。至彼关于上述敝国大君主陛下文书之所言,因贵国之来函敝国大君主行将知悉此事,彼必将因此受严厉之惩罚,盖凡首都莫斯科之一切国家文书,均系用敝国大君主名义颁发,非用秘书长名义,该项文书之内容,亦系叙明敝国大君主之命令,而非秘书长之命令。敝处由尼布楚致送贵处各函所叙各节,系拟请贵国皇帝降旨谕令依照葛利郭里所持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所发命令执照办理,但贵处并未向彼询求命令执照,亦未曾阅过,该命令执照之抄本亦未收留,对于敝处亦无来函;假如贵处曾向彼索取命令执照,并曾阅悉,则可得一切真相,必能信为敝国大君主之谕旨,而不信彼之诳言也。本年一七○六年六月十七日,颁到敝国大君主文书谕知,由莫斯科派遣商人密哈伊勒硕龄,令彼取道色楞金斯克经由鄂尔浑河前往中国,不经尼布楚通过,因此依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敝处对于该商人等并无干涉,敝处将来亦将不向贵处函达此节。假如对于此项商人亦系命令经由尼布楚通行,则敝处现必已将此事函达贵处,遵行敝国大君主之谕旨,敝处必不能不为此,不能不函达也。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六年八月十八日,书于俄国大君主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13▯致中国暨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近侍最高大臣兼国务大臣以两国大君主间友好条约为根据及基础之相互友爱睦谊各项规定之遵守,乃为无上之善举,亦为两君主间达到安定和睦关系最适当之途径,如两国友谊地及诚信地不有一切的违反而遵行之,则两国丰裕财富之伟大泉源实将赖之而发生也。因此大俄罗斯大皇帝我至仁君主皇帝陛下,自其全权大使内廷大臣扉多尔阿列克歇维赤郭洛文与贵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各大臣及各钦差于尼布楚订立两国友好条约之时起,即谕令各大臣各督抚及边镇各将军一体全部地完善地遵守勿违,并令晓谕所属各色人等知照。贵国方面大皇帝陛下以及各位大臣所属官厅前此亦均曾友谊地遵守该约,而本国大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所属商务人员及商民人等,带同商帮前往贵边边界各地,亦均受良好之待遇,在彼处得自由出卖货物并得在当地购买及取得粮食,在与贵国约定之平时,均曾得到诚实良美护送人员之自由放行,直至预定之地点。现因我大皇帝陛下人民向西比利亚事务衙门呈诉,贵国方面对于大皇帝陛下所属商民人等于买卖之际,颇有阻难情事,为此钦遵我至仁皇帝大君主谕旨,特命带同商帮派往贵国办理俄罗斯人民商业事务专员贵族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将对于大皇帝陛下所属商人致成买卖上之阻难情事,报告于贵大臣,兹特敬祈贵大臣对于该贵族加以优待准其自由晋谒台端,听取其报告,奏明皇上,并祈对于该贵族之报告,加以公正友谊之裁定,赐予答复,此乃依上述友好条约达到两国人民福利真实之所必需者也。依前此贵国对于该贵族在贵国境内之优待惯例,其所带货物之出卖与当地物品之购买,均得任便为之,不受一切之阻止及防害。现仍请与以自由放行,供给护送人员以便安全通行直达所定之地点,想贵大臣定将该贵族之陈报,惠赐
译12.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统治,世世代代,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彼得·穆辛·普什金等,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 国各地的至圣皇帝殿下,以及管理蒙古事务衙门的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致以敬意和友爱问候,并 祝贵大臣身体健康、诸事顺遂。此前一七 ○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我方曾由尼布楚城致函贵近侍大臣,并派遣通译员玛特维 伊·特罗申及随从等携函前往贵国。我方曾在该函件中叙明俄国大君主陛下的谕 旨和文书。这些文书是由首都莫斯科我国大君主至仁皇帝陛下颁交我方的,命令将商人葛利郭里·鄂 斯阔勒阔夫等经由尼布楚放行。因此,请贵近侍大臣依照俄国大君主的谕旨以及发交尼布楚我方的 办理文书,并将该文书的抄本送交贵处备查。至于这位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在莫斯科 曾遵照该谕旨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发给命令执照一事,当贵国向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 夫说明已经收到我方由尼布楚送交贵方的各项函件时,葛利郭里听到我方各项函件的内容后,竟 因自己愚昧糊涂而信口胡说,声称所有谕旨以及曾向贵国送交抄本的我国大君主文书,似乎都是秘书 长嘎弗里洛·阿尔切密耶维伊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衙门发出的。他纯粹是在说谎,因为他不过是一个经商的 村夫,只知道各种货物和用尺子量东西,对于官署公务以及我国大君主谕旨的作用,他自然不 可能知道。至于他对上述我国大君主陛下文书所说的话,贵国来函一旦被我国大君主知悉此事,他必将因此受到严厉惩罚。因为首都莫斯科的一切国家文书,都是以我国大君主的名义颁发,而不是以秘书长的名义颁发;这些文书的内容也说明是我国大君主的命令,而不是秘书长的命令。我方 由尼布楚送交贵处的各封函件所说的各项事情,是想请贵国皇帝下旨,命令按照葛利郭里所持有的管理西比利亚事 务衙门发给的命令执照办理。但贵处既没有向他索取命令执照,也没有查阅过,连该命令执照的抄本 也没有留下,也没有给我方来函。假如贵处曾向他索取命令执照并查阅过,就可以知道全部真相,一定会相信那是我国大君主的谕旨,而不会相信他的谎话。本年一七 ○六年六月十七日,送达我国 大君主的文书传达说,莫斯科派遣商人密哈伊勒·硕龄,命令他取道色楞金斯克,经由鄂尔浑河前 往中国,不经过尼布楚。因此,依照我国大君主陛下的谕旨,我方对这些商人并不干涉,我方今后也将不向贵处函告此事。假如对这类商人也有命令要求经由尼布楚通行,那么我方现在必定已经把这 件事函告贵处,遵行我国大君主的谕旨;我方必不能不这样做,也不能不发函告知。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 ○六年八月十八日,书写于俄国大君主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13.致中国暨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八月、十八日〕 近侍最高大臣兼国务大臣。遵守以两国大君主之间的友好条约为根据和基础的各项相互友爱、和睦相处的规定,是至善之举,也是两位君主之间实现安定和睦关系的最适当途径。如果两国友好、忠实地遵守这些规定而不加以违犯,那么两国丰裕财富的巨大源泉,实际上将由此产生。因此,大俄罗斯大皇帝、我至仁君主皇帝陛下,自从其全权大使、内廷大臣扉多尔·阿列克歇维赤·郭洛文与贵国大君主大皇帝陛下的各位大臣及钦差在尼布楚订立两国友好条约时起,就下令各位大臣、各督抚及边镇各将军一概完整、完善地遵守,不得违背,并令他们晓谕所属各色人等知悉。贵国方面,大皇帝陛下以及各位大臣所属官厅此前也都友好地遵守该条约;我国大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所属的商务人员和商民携带商队前往贵国边界各地,也都受到良好待遇,可以在那里自由出售货物,并在当地购买、取得粮 食;在两国约定的通常时期,也都得到诚实、良好的护送人员护送,自由通行直到预定地点。现在,由于我大皇帝陛下的人民向西比利亚事务衙门申诉,说贵国方面在大皇帝陛下所属商民进行买卖时颇有阻碍,因此恭敬遵奉我至仁皇帝大君主的谕旨,特命携带商队、派往贵国办理俄罗斯人民商业事务的专员贵族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将贵国方面给大皇帝陛下所属商人在买卖上造成的阻碍,报告给贵大臣。现恭敬请求贵大臣优待这位贵族,准许他自由拜见贵大臣,听取他的报告,奏明皇上,并对他的报告作出公正、友好的裁定,赐予答复。这是根据上述友好条约、实现两国人民福利所确实需要的。按照贵国此前在贵国境内优待该贵族的惯例,他所携带货物的出售以及当地物品的购买,都可以任意进行,不受任何阻止和妨害。现在仍请准许他自由通行,并供给护送人员,以便安全通行直到指定地点;想来贵大臣一定会把该贵族的陈报惠然奏明皇上,并履行所订友好条约。敬祝贵大臣万福。大皇帝陛下莫斯科卫戍司令兼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押)。创世第七二一九年,即我救世主基督降生一七一一年三月一日,莫斯科。14.致中国暨统治亚洲各地 大君主陛下总理国务大臣。此前一七一 ○年,恭敬遵奉我深仁厚泽俄皇陛下的谕旨,曾派俄罗斯人民商务专员彼得·胡贾 科夫前往中国皇帝国内经营商业。在中国境内,有些人在买卖中没有结账;不仅物品交换如此,在购买货物时也没有付清价款。其中,中国皇帝陛下的官员阿斯堪达(满洲语“内阁学士”的译音。——译者)欠款两千四百七十五两;中国商人桑嘎金欠九百五十九两,巴彦欠三百八十四两;此外,他还欠订购家具的钱一千三百三十三两。为此,特恳请贵大臣立即向尚未偿清债款的人追索,并将款项交给我国现今派往贵国的商务专员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带回,使两国的商业利益今后不因这类拖欠而受到损害。敬祝贵大臣万福。大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押)。创世第七二二一年,即我救世主基督降生一七一三年五月十五日。15.致中国外务衙门、致中国皇帝殿下国务 会议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各位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俄皇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世世代代,世袭罔替。大皇帝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 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彼得·穆辛·普什金等,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 国各地的至圣皇帝殿下,以及管理蒙古事务衙门的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致以敬意和友爱问候,并 祝贵大臣身体健康、诸事顺遂。
奏明皇上,并履行所定之友好条约也。敬祝贵大臣万福。大皇帝陛下莫斯科卫戍司令兼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押)创世第七二一九年即我救世主基督降生一七一一年三月一日,莫斯科14▯致中国暨领有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总理国务大臣前于一七一○年,钦遵我深仁厚泽俄皇陛下谕旨,曾派俄罗斯人民商务专员彼得胡贾科夫前往中国皇帝国内经营商业,在中国境内有些人等于买卖之中,未曾结账,且不仅于物品交换之中如此,于货物购买之中,亦未付清价款,其中如中国皇帝陛下官员阿斯堪达(满洲语“内阁学士”之译音。——译者)欠款两千四百七十五两,又中国商人桑嘎金九百五十九两,又巴彦三百八十四两,彼又欠订购家具钱一千三百三十三两。为此特恳贵大臣向尚未交清贷款之人等即行追索,并即交付敝国现今派往之商务专员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带回,俾两国之商业利益,将来不因此种拖欠受有损害为荷。敬祝贵大臣万福。大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押)创世第七二二一年即我救世主基督降生一七一三年五月十五日15▯致中国外务衙门致中国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各近侍大臣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俄皇大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皇帝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弗尧多尔罗基诺甫之子卡查诺甫,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大索额图各臣大人,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兹有莫斯科贵族所属哥萨克首领谢冕卢郭夫斯基与雅科夫卡赞二人所用新入耶稣教之奴仆齐莫扉依斯切潘诺夫及彼得列昂齐耶夫二名,由尼布楚城逃出越过色楞格河前往蒙古地方。该奴仆等原有蒙古名字,齐莫扉依原名丹巴,彼得原名桑扎干。该奴仆等盗去牲畜,至今仍在蒙人地方居住。在中国皇帝陛下台吉彬图海部落之地,因无中国皇帝陛下之命令不肯交付,为此特请依照友好条约办理,查缉该项逃亡人等,送交敝国尼布楚城为荷。创世第七二二二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一三年十月八日,书于俄皇陛下西比利亚领土大乌里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16▯致中国暨领有亚细亚洲其他各地大皇帝陛下驻边疆办事大员(在蒙古边界交付)中国暨领有亚细亚洲其他各地大皇帝陛下驻边疆办事大员阁下:敬启者兹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由西比利亚各城市向贵国境内发送本国人役带同货物,加入已向委员密哈依勒古夏特尼科夫发送中之商帮,由贵族斯切凡鄂热果夫及从人四名随护前往。一俟该贵族及随从人等行抵贵国国境之时,即请依照此项通知,准将本国人员商帮放行入境,直达北京,畅行无阻。所有该贵族及其随从人等行抵北京之护送人员及车马粮食等项,自应依照友好条约,并遵照贵国大皇帝谕旨办理。顺颂百益俄罗斯大皇帝钦命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创世第七二二四年,即基督降生一七一六年五月一日,莫斯科17▯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因奉本国大皇帝陛下钦命,特派鄙人充任西比利亚总督,接替嘎嘎林公爵,当经本国政府将贵国大皇帝在位五十八年(按康熙五十八年即公元一七一九年。——译者)四月十六日之贵国文书一件交付鄙人,借以阅悉,书中对于前往中国营商之俄国人民,颇多怨言,鄙人业将告诉各节奏明本国大皇帝陛下在案。惟因本国大皇帝曾于贵国文书到来之前,接得报告,据称俄国商民人等为在贵国经营商业,似颇有某种任意举动,故于贵国文书交付鄙人之先数月以前,已经谕令向贵国大皇帝陛下派遗钦使,与贵国缔结友好及通商条约,以便恢复两国皇家永世和好之关系,并将该项商业关系,以各种货物交易有利两国人民之方法,导入繁荣之境地。嗣后,俄国人等对于中国政府致成损失之事,一概不准,如有为非之人,定加惩处。一切事务,统应照此办理,此为鄙人所深望者,一俟本国大皇帝所派钦使到达贵国宫廷之时,一切事务必能如此决定,俾于两国同为有益及愉快也。鄙人如于本国有可为力之处,无不乐从,但请先行准许,将派往贵国已在边界停留之一小商队,照旧放行,使入贵国内地,直至北京,万勿疑虑在该商队之人等,再有任何任意举动情事,因对于彼等已经严加告诫矣。再彼等对于贵国所认为碍难之事,如要求车马粮情等情,亦必不为之。两国于七一九七年所订之条约(即一六八九年尼布楚条约),其第五款曾经规定如下:凡两国任何人等,持有通行
译上年一七 ○五年五月二日,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从中国境内来到尼布楚 公厅,当面见到我们彼得及各位同人,并亲自递交一份报告书。报告书中说,上年一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一日〕 ○ 四年七月九日奉俄国大君主谕旨,命令谢冕和随员等携带函件,从尼布楚启程前往中国 境内,办理俄国大君主的事务,并追索、护送逃亡人犯回国。到达中国境内以后,就把上述函件 交到管理蒙古事务衙门,递给贵近侍大臣。贵近侍大臣针对上述尼布楚函件的复函,也由谢冕带到尼布楚。谢冕在中国境内曾看见逃亡商人彼得·贝登奇托夫、鲍利斯·安德列也夫及其同伙等六人。他们是从卡勒莫克及蒙古草地带着货物来到这里的;这些货物是他们从主人处取得的,其他货物则是向多数商人借贷而来。他们不愿把货物归还主人和债主,而想归自己所有,现已逃亡很久,不再来到我国大君主所属的俄罗斯及西比利亚任何城市。关于这些人,我大君主已经颁发谕旨和文书,通令西比利亚各城市缉捕;如查悉逃亡地点,就命令函请各邻国一同缉捕。因此特此函告:将来这些逃亡商人一旦出现在中国境内,即请贵近侍大臣缉捕彼得、鲍利斯等人,并且关于派遣差官向尼布楚送交等事,全部依照两国大使所订友好条约各款以及贵国皇帝谕旨办理。一七 ○六年八月十八日,书写于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12.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千四百七十五两、九百五十九两〕 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八十四两、一千三百三十三两〕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统治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 斯及多数国家,以及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统治,世世代代,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的大员兼将军彼得·穆辛·普什金等,特向统治亚细亚洲、中国及秦 国各地的至圣皇帝殿下,以及管理蒙古事务衙门的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致以敬意和友爱问候,并 祝贵大臣身体健康、诸事顺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十五日〕 此前一七 ○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我方曾由尼布楚城致函贵近侍大臣,并派遣通译员玛特维伊·特罗申及随从等携函前往贵国。我方曾在该函件中叙明俄国大君主陛下的谕 旨和文书。这些文书是由首都莫斯科我国大君主至仁皇帝陛下颁交我方的,命令将商人葛利郭里·鄂 斯阔勒阔夫等经由尼布楚放行。因此,请贵近侍大臣依照俄国大君主的谕旨以及发交尼布楚我方的 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弗尧多尔·罗基诺甫之子卡查诺甫,谨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 国各地的皇帝陛下,以及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内政院大索额图诸位大人,致以友爱问候,并祝贵大 臣下身体健康,各项事务也都顺利。现有隶属于莫斯科贵族的两位哥萨克首领谢冕卢郭夫斯基和雅科夫卡赞。所使用、后来改信耶稣教的两个奴仆齐莫扉依·斯切潘诺夫和彼得·列昂齐耶夫,从尼布楚城逃出,越过 色楞格河,前往蒙古地区。这两个奴仆原来都有蒙古名字:齐莫扉依原名丹巴,彼得原名桑扎干。这两个奴仆偷走牲畜,至今仍住在蒙古人的地方。他们在中国皇帝陛下台吉彬图海部落的地方,因为没有中国 皇帝陛下的命令而不肯交出。因此特请按照友好条约办理,查捕这些逃亡人员,送交我国尼 布楚城为盼。创世第七二二二年,即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一三年十月八日,书于俄皇陛下西比利亚领土大乌里地方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内。16.致中国暨领有亚细亚洲其他各地 大皇帝陛下驻边疆办事大员 (在蒙古边界交付) 中国暨领有亚细亚洲其他各地大皇帝陛下驻边疆办事大员阁下:敬启者:现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从西比利亚各城市向贵国境内派遣我国人员,携带货物,并编入已经发给委员密哈依勒·古夏特尼科夫的商队,由贵族斯切凡·鄂热果夫及四名随从 护送前往。一俟该贵族及其随从抵达贵国国境,便请依照本通知,准许我国人员、商队入境,直达北京,畅通无阻。该贵族及其随从抵达北京途中所需的护送人员、车马、粮食等事项,自然应依照友好条约,并遵照贵国大皇帝谕旨办理。顺颂 百益。俄罗斯大皇帝钦命西比利亚省长玛特维依·嘎嘎林公爵 创世第七二二四年,即基督降生一七一六年五月一日,莫斯科 17.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一日〕 因奉本国大皇帝陛下钦命,特派我担任西比利亚总督,接替嘎嘎林公爵。本国政府已将 贵国大皇帝在位五十八年(按康熙五十八年,即公元一七一九年。——译者)四月十六日的贵 国一份文书交给我,使我得以阅悉。文书中对前往中国经商的俄国人颇多怨言,我已经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八年、元一七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所述各项奏报本国大皇帝陛下备案。只是本国大皇帝在贵国文书到达以前,已经收到报告,据 称俄国商民在贵国经商时似乎有某些任意妄为的举动,所以在贵国文书交给我之前数月,就已下令向贵国大皇帝陛下派遣钦使,与贵国缔结友好及通商条约,以恢复两国皇 家永世和好的关系,并把这种商业关系按照以各种货物交易而使两国人民获利的方式,导入繁荣 的境地。今后,凡俄国人使中国政府遭受损失的事情,一概不准发生;如有违法作乱者,必加惩处。一切事务都应照此办理,这是我所深切希望的。等到本国大皇帝派遣的钦使抵达贵国宫廷时,一切事务一定能够如此决定,使两国都得到益处并感到满意。我在本国如有能够效力之处,无不 乐意遵从;但请先准许派往贵国、目前已停留在边界的小商队照旧通行,进入贵国内地,直 达北京。请不要担心商队人员会再有任何任意妄为的行为,因为已经对他们严加告诫。此外,他们对于贵国认为为难的事项,例如要求车马、粮食等,也一定不会提出。两国在七一九七年所 订立的条约(即一六八九年尼布楚条约),第五款规定如下:两国任何人持有通行 护照,为办理自己的事务,都可以自由出入两国国境,并可自由买卖;既然两国和好,就不
护照,为在两国境内办理自己事务,均得任便出入两国国境,并得自由买卖,既经和好,不加阻止。因此,依照该约,对于俄国商人在贵国自由经营商业,不应加以任何阻止,如俄国商人之中,有敢任意妄为之人,则由本国大皇帝所派钦使酌量罪名轻重,即在贵国就地惩处,以儆其余。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钦命西比利亚省长阿列克歇伊赤尔卡斯基公爵谨具创世第七二二八年即基督降生一七二○年一月九日,
书于圣彼得堡18▯致奄有大亚细亚洲各地中国真主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本国至圣君主奄有四海大俄罗斯独裁大皇帝陛下,与中国大皇帝陛下,曾经缔结和好条约,深愿确遵不谕,为确定该项和好条约并巩固两国君主及其国家与人民之睦谊及友善关系起见,并为办理两国其他最要及极端必需之事务起见,特向中国大皇帝陛下钦命鄙人为非常钦使,现已行抵此处。鄙人中途复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附同西比利亚省长赤尔卡斯基公爵致贵国之复函,于谕旨之中,钦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令,关于已经备妥之小商队,应请贵国大皇帝陛下颁旨放行(该项商队已在此间阻留许久),准其随同鄙人晋京。因本国大皇帝曾据西比利亚省长奏称,由北京递来文书之中,对于俄国商人埋怨不满之事,本国政府已允为审理并于将来加以制止,务使于两国同为有益愉快,关于此节,想贵国当地督抚当已函达在案,兹特附同函件,敬祈将鄙人行抵此间国境情由及商队之事,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以便接待鄙人及随从人等,并派遣专员前来国境,于晋京之途中,依照鄙人本国习惯加以协助,关于放行商队之事,亦伫候佳音并致敬意。列福伊兹玛依洛夫谨具一七二○年六月四日自色楞金斯克城发19▯致领有大亚细亚洲各地独裁君主大皇帝中国真主帝王陛下蒙古土谢图汗殿下谨向领有大亚细亚洲各地独裁君主大皇帝中国真主帝王陛下蒙古土谢图汗殿下,恭祝身体健康,诸事顺善。敬启者:兹因钦奉本国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特命鄙人充任非常钦使,觐见贵国大皇帝陛下,办理数种要务及两国互益之事,鄙人现已行抵此间,特由随从人员之中,派遣近卫军下级军官札歇金公爵,带同龙骑兵士二名,通译一名,哥萨克人二名,一行八人,赍送通知函件,前往尊处,俟该员等到达之时,请将所赍函件递送北京,所有回函亦务请向敝处放行无阻;特随该员敬向殿下献上微物数事:计黑色狐皮一张、北极狐皮一张、红色绒呢一块,敬祈哂纳着用,永保健康,并恳关照一切为荷。列福伊兹玛依洛夫一七二○年六月四日由色楞金斯克城发20▯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及总理外藩事务各大臣径启者,查依据中俄两帝国间所订永久和好条约,及双方现有之友好关系,两帝国间关于一切事项向系互通文书办理。因此我院不愿不向尊处实行此项预先之通知。依照该约之规定,本年夏季将由俄罗斯帝国境内派遭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国库所有各种货物之常例商队,前往中国首都北京,并委任总管人耶罗菲费尔索夫总管该队事务,发给依照该约所应持有之护照,已由此间启程前往矣。为此特请奏恳中国大皇帝陛下向边疆各处蒙古官员颁发谕旨,俾该商队及总管人费尔索夫,以及所有随从人等与货物,于行抵国界之后,得由该处直至北京放行无阻,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邻邦友好关系,贵国方面定无异议也。再有为两国之素悉者,依照上述条约现有俄罗斯国青年人等,留住北京学习中国及蒙古语文,其中之拉伦罗兹索兴及密哈依勒波诺马寥夫二人,据悉已经学有成就,因此间与贵国通信极端需要此种曾习当地语文之人员,俾能胜任愉快,兹特钦遵我国大女皇帝陛下懿旨,即将该二人调回圣彼得堡,并为护送彼等回国,特随商队派去专差密哈伊勒硕库罗夫前往北京,务请尊处准许该罗兹索兴及波诺马寥夫由北京自由返回俄罗斯国,并请于沿途惠赐同样便利,放行无阻为荷。顺颂福祉大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于圣彼得堡一七四○年一月二十一日2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贵国政府枢密院来函内开云云等因前来,我院已经饬令我中国臣属喀尔喀王管理边疆事务大臣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端丹多尔济知照矣。一俟俄罗斯国商队行抵我国边界,并函知其前来之时,应即迅速呈报我院,此间一经接获该项呈报,该商队即当得到照例接待,并得依照条约办理商务。至来函所称请将贵国学生遣送回国一节,查其中之密哈伊勒波诺马寥夫一名,已于我国历法乾隆三年九月间病殁,兹随所派专差密哈伊硕库罗夫依照两帝国间所订和好条约,将学生拉伦罗兹索兴一名,供给车马及粮食遣回,并派百什户官员护送至贵国边境,特此函复,即请查照可也。乾隆五年(一七四○年——译者)六月二十四日22▯大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钦派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事务衙门外藩事务大臣函敬启者,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谕旨,特派卑职为事务总管带领俄罗斯国家商队,携带俄国货物专在北京售卖,并谕令卑职,至迟应于一七四○年七月中旬带领商队由俄国境
译应加以阻止。因此,按照该条约,俄国商人在贵国自由经商,不应受到任何阻止;如果俄国 商人中有人胆敢任意妄为,就由本国大皇帝派遣的钦使根据罪行轻重,在贵国当地加以惩处,以警戒其他人。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钦命西比利亚省长 阿列克歇伊·赤尔卡斯基公爵谨具 创世第七二二八年,即基督降生一七二 〇年一月九日,书于圣彼得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九日〕 18.致奄有大亚细亚洲各地中国 真主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 我国至圣君主、奄有四海的大俄罗斯独裁大皇帝陛下,曾与中国大皇帝陛下缔结和好条约,深愿双方切实遵守不违。为确定该和好条约,巩固两国君主及其国家、人民之间的和睦友好关系,并办理两国其他最重要、最为必要的事务,特向中国大皇帝陛下钦命我为非常钦使,现已抵达此处。我在途中又奉本国大皇帝陛下谕旨,带来西比利亚省长赤尔卡斯基公爵 致贵国的复函。谕旨中奉本国大皇帝陛下命令,关于已经准备好的小商队,请贵国 大皇帝陛下下旨放行(该商队已经在此滞留很久),准许它随同我进京。因为本国大皇帝曾据 西比利亚省长奏报称,北京送来的文书中对俄国商人有怨言和不满,本国政府已经答应审 理这些问题,并在将来加以制止,务使两国都得到益处并感到满意。关于这件事,想来贵国当地督抚已经函报在案。现特附上函件,恳请将我抵达此处国境的情况及商队之事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以便接 待我及随从人员,并派专员前来国境,在进京途中按照我国习惯给予协助。关于放行商队之事,也恭候佳音,并致敬意。列福伊兹玛依洛夫谨具 一七二 〇年六月四日,自色楞金斯克城发。一七二 〇年六月四日 自色楞金斯克城发出。19.致领有大亚细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大皇帝 中国真主帝王陛下、蒙古土谢图汗殿下 谨向领有大亚细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大皇帝、中国真主帝王陛下、蒙古土谢图汗殿下,恭祝身体健康、诸事顺利。敬启者:现因钦奉本国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特命我担任非常钦使,觐见贵国大皇帝陛下,办理几项重要事务及有利于两国的事情。我现已抵达此处,特从随从人员中派遣近卫军下级 军官札歇金公爵,带领龙骑兵二名、通译一名、哥萨克人二名,共一行八人,携带通知函件 前往尊处。待这些人员到达时,请将所带函件递送北京;所有回函也务必放行,使其顺利送回我处。现随该员敬向殿下奉上几件微薄礼物:黑色狐皮一张、北极狐皮一张、红色绒呢一块,敬请 笑纳使用,永保健康,并请对一切事情予以关照为盼。列福伊兹玛依洛夫 一七二 〇年六月四日 由色楞金斯克城发出。20.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位最高大臣及总理外藩事务的各位大臣 敬启者:据查,按照中俄两帝国订立的永久和好条约及双方现有的友好关系,两帝国之间的一 切事务一向通过互相往来文书办理。因此,本院不愿不向贵处发出这项预先通知。按照该条约规定,今年夏季将从俄罗斯帝国境内派出一支常例商队,运送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国库所有的各种货物 前往中国首都北京,并任命总管耶罗菲·费尔索夫主管该队事务;现已给他发放条约规定应持有 的护照,他已经从这里启程前往。为此特请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向边疆各处蒙古官员颁发谕旨,使该商队、总管费尔索夫、所有随从人员及货物抵达国界后,能够从那里一直 通行至北京而不受阻碍。按照两帝国现有的邻邦友好关系,贵国方面必无异议。此外,还有一件关于两国 都已知悉的事情:按照上述条约,现有俄罗斯国青年人留住北京,学习中国及蒙古语言文字。其中拉伦 罗兹索兴和密哈依勒·波诺马寥夫二人,据说已经学有所成。因此,与贵国通信极为需要 这种学习过当地语言文字的人员,以便工作顺利。现特钦遵我国大女皇帝陛下懿旨,将这两人调 回圣彼得堡。为护送他们回国,特随商队派遣专差密哈伊勒·硕库罗夫前往北京,务请贵 处准许罗兹索兴和波诺马寥夫从北京自由返回俄罗斯国,并请沿途同样给予便利,放行 无阻为盼。顺颂 福祉。大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的各位枢密大臣 于圣彼得堡 一七四 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21.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件 现复贵国政府枢密院来函所述各事。我院已经命令我国臣属喀尔喀王、管理边疆事务大臣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端丹多尔济知照此事。一俟俄罗斯国商队抵达我国边界,并以函件通知其到来,就应立即迅速呈报我院。这里一经收到该项呈报,该商队即应得到照例接待,并可按照条约办理商务。至于来函所说请将贵国学生遣送回国一事,据查其中密哈依勒·波诺 马寥夫一人,已于我国历法乾隆三年九月间病故。现随所派专差密哈伊勒·硕库罗夫,按照两帝国 之间订立的和好条约,将学生拉伦·罗兹索兴一人,供给车马和粮食遣返,并派百什户官员护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九月〕 至贵国边境。特此复函,请查照。乾隆五年(一七四 〇年——译者)六月二十四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22.大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钦派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二十四日〕 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事务衙门外藩事务大臣的函 敬启者: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谕旨,特派卑职担任事务总管,带领俄罗斯国家商队,携带俄国货物专门在北京出售;并谕令卑职至迟于一七四 〇年七月中旬带领商队从俄国境 内启程前往中国等事,钦此。钦遵之下,卑职曾于本年,即一七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内启程前往中国等因钦此钦遵,卑职曾于本年即一七四○年五月间,由伊尔库次克函知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铎仁王等各蒙王,请求接待我商队,嗣经贵蒙古事务衙门依照卑职之函请,以及该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与铎仁王向贵蒙古事务衙门之呈报,派遣百什户官员一人于九月二十八日来至国界地方,以便接待俄国国家商队,卑职于来到之后亦曾于十月三日函知该员在案。再查本年即一七四○年七月十四日,卑职曾经接获俄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官宜完德密特列也维奇布赫利茨通知一件,附抄蒙王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与铎仁王来函内开,该蒙王曾于六月七日接到布赫利茨来函二件,叙明俄国商队事项及派有总管八等文官一员带领该商队取道前往北京,已经依据来函所述各节,派遣专差呈报蒙古事务衙门去讫,惟该专差约需四十日或五十日方能由北京返回,一俟该专差返回之后,当即迅速通知等语,嗣于九月二十三日,卑职复接该旅长兼驻防司令官布赫利茨抄送蒙王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及铎仁王来函内开,该蒙王已奉蒙古事务衙门命令,准将俄国商队放行前来北京售卖各种货物,并令该蒙王派遣专差带同卫队前往色楞金斯克通知,已由北京派出百什户官员一人前来国界,办理迎接及招待俄国商队事宜,该员约于本月二十日左右可以到来,按照该员到来之日期,商队亦应于此种日期前后来至国界,一切仍如旧例,依照两国所订和好条约及合作关系办理,或最好由贵国护送,并委托该员照料等语,嗣于九月二十九日,卑职从一商人西门司文英来信中,得悉该百什户官员已于九月二十八日来至国界,惟尚未接获该员来到之正式通知,故卑职于上述致该员之函件中,特向该百什户官员申明,由于多有不宜之冬日行程,经过如此长途之戈壁沙漠,既无牲畜之饲料及饮水,势将致成牲畜之多数死亡,而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利益,亦将遭受徒然之损失,因此不敢于现时带领该项俄国国家商队前往北京。卑职前于本年五月二十九日致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各蒙王之函件中,亦曾声明,钦奉我国仁慈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系令商队于本年七月中旬由国界起程前往,应于十月间来至北京。该商队曾在伊尔库次克进行整理,虽于七月间未能来至色楞金斯克,直至八月二十八日始能到来,惟自此日始,商队仍能向中国进发,此则毫不容疑,不料不得不守候中国官员接待直至今日,因此该项俄国国家商队停留于赤奎河畔,以待至来年即一七四一年五月,故请该百什户官员将此情形呈报贵蒙古事务衙门,并于接到回批之时,函知卑职。十月四日及六日,卑职先后接到该迎接商队之百什户官员来函答复内称,现因奉派前来迎接及招待商队,已经来到此间,愿与卑职面谈等因,卑职本日已在恰克图城与该百什户官员会晤,并经面述现因避免冬季之途程,不能带领商队首途晋京,以便不致因此艰难之途程,使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利益,受到徒然之损失。为此特将上述各节,函达贵蒙古事务衙门。敬祈惠予查照为荷。商队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一七四○年十月十四日自恰克图城发23▯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及外藩事务总管大臣径启者,兹有我全俄罗斯至仁至圣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臣属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奏请我大女皇帝陛下准予派遣使节参拜达赖喇嘛,办理其教规所应有之宗教事务,惟因我大女皇帝陛下所属前任卡勒莫克王赤连敦笃克所派使节那穆克格留克及随从人等,于一七三三年返回俄罗斯帝国以后,查悉该使节等在北京时,曾于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内不自认为俄罗斯帝国之臣民,因有此种行为及其他不合情事,为加以相当之惩处起见,该使节等曾被拘禁。嗣因现任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之吁请,念其对我大女皇帝陛下之忠诚服务,赦免该使节那穆克格留克之罪过,彼等已由拘禁之中得蒙开释。因此现任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特为陈明,谓其所派参拜达赖喇嘛之使节人等,将不能成行,盖因一则彼等携带幼童十名,拟留在达赖喇嘛处学习,且有俄罗斯籍四人随同彼等,为前此之所未有,二则关于派遣该项使节之事,敝国尚未经向贵王大臣函达等情前来。当经鄙人等奏明我至圣独裁大女皇帝陛下,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谕旨,谕令向贵国函达,依据两帝国间之友好及睦谊关系,切实请求,务使我大女皇帝陛下所属之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所派使节扎穆巴扎穆索与随从人等,以及护送该使节等往返所派之俄罗斯通译员萨温诺夫及随从人等,得蒙放行无阻,经由中国境内参拜达赖喇嘛,并返回俄罗斯国等因钦此钦遵,为此函请贵王大臣查照
译〇年五月间,从伊尔库次克写函通知鄂车 赖巴图土谢图汗、铎仁王等各蒙古王公,请求接待我方商队。后来贵蒙古事务衙门依照卑职的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请,以及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和铎仁王向贵蒙古事务衙门的呈报,派遣一名百什户官员,于 九月二十八日来到国界地方,以便接待俄罗斯国家商队。卑职到达之后,也曾于十月三日 写函通知该员,已有此案。又查本年,即一七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八日、十月、三日〕 〇年七月十四日,卑职曾经收到俄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 ○年七月十四日,下官曾收到俄国旅长兼驻色楞金斯克的…… 防司令官宜完德密特列也维奇·布赫利茨通知一件,附抄蒙古王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与 铎仁王来函,信中说,该蒙古王曾于六月七日收到布赫利茨的两封信,信中说明俄国商队的情况以及派遣一名八等文官总管带领该商队取道前往北京,已经按照来信所述各项内容,派遣专差向蒙古事务衙门呈报完毕;但该专差大约要四十日或五十日才能从北京返回,等专差返回后,立即迅速通知等语。后来在九月二十三日,卑职又收到旅长兼驻防司令官布赫利茨抄送的蒙古王鄂车赖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日、五十日〕 图土谢图汗及铎仁王来函,信中说,该蒙古王已经接到蒙古事务衙门的命令,准许俄国商队放行前来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三日〕 京出售各种货物,并命令该蒙古王派遣专差带领卫队前往色楞金斯克通知:已经由北京派出一名百什户 官员前来国界,办理迎接和招待俄国商队的事务;该员大约在本月二十日左右可以到达。按照 该员到达的日期,商队也应在这一日期前后抵达国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二十日〕 一切仍按旧例,依照两国所订的和好条约及合作关系办理,或者最好由贵国护送,并委托该员照料等语。后来在九月二十九日,卑职 从一名商人西门司文英的来信中得知,该百什户官员已于九月二十八日抵达国界,但还没有收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日〕 该员到达的正式通知,所以卑职在上述致该员的信中,特意向该百什户官员说明:由于冬季不宜行程很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八日〕 经过这样漫长的戈壁沙漠,既没有牲畜的饲料,也没有饮水,势必导致大批牲畜死亡,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利益也将遭受无谓的损失,因此不敢在目前带领这支 俄国国家商队前往北京。卑职此前于本年五月二十九日致鄂车赖巴图土谢图汗等蒙古王的信中 也曾声明,钦奉我国仁慈大女皇帝陛下的谕旨,命令商队于本年七月中旬从国界出发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二十九日〕 往北京,应当在十月间抵达北京。该商队曾在伊尔库次克进行整顿,虽然七月间未能抵达色楞金斯 克,直到八月二十八日才到达,但从这一天起,商队仍然能够向中国进发,这一点毫无疑问;没想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七月〕 却不得不等候中国官员接待直到今天,因此这支俄国国家商队停留在赤奎河畔,等待到来年,也就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二十八日〕 一七四一年五月。所以请该百什户官员把这一情况呈报贵蒙古事务衙门,并在收到批复时,写信 通知卑职。十月四日和六日,卑职先后收到负责迎接商队的百什户官员来函答复,信中说:现因奉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前来迎接和招待商队,已经到达此地,愿意同卑职面谈等因。卑职今天已经在恰克图城同该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四日、六日〕 什户官员会面,并当面说明:现在为了避免冬季行程,不能带领商队启程进京,以免因这段艰难 的路程使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利益遭受无谓损失。为此特将上述各项情况写信告知贵 蒙古事务衙门。谨请 惠加查照为盼。商队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 一七四 ○年十月十四日 从恰克图城发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十四日〕 23.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国务大臣及外藩事务总管大臣 径直启禀:现有我全俄罗斯至仁至圣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臣属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 上奏,请求我大女皇帝陛下准许派遣使节参拜达赖喇嘛,办理其教规所规定的宗教事务;只是因为我 大女皇帝陛下所属的前任卡勒莫克王赤连敦笃克所派使节那穆克格留克及随从人员,于一 七三三年返回俄罗斯帝国后,查明该使节等在北京时,曾在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内不承认自己是 俄罗斯帝国的臣民;由于这种行为及其他不合情理之事,为予以适当惩处,该使节等曾被 拘禁。后来因现任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的请求,念及他对我大女皇帝陛下忠诚效力,便赦免了使节那穆克格留克的罪过,他们已经获释。因此,现任卡勒莫克王敦笃 克鄂木勃特地说明,他所派遣的参拜达赖喇嘛的使节等将无法成行,因为一方面,他们带着 十名幼童,打算留在达赖喇嘛处学习,并有四名俄罗斯籍人员随行,这是从前没有过的;另一方面,关于派遣这批使节一事,我国还没有向贵王大臣发函说明等情。于是我们奏明我至圣独裁大 女皇帝陛下,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谕旨,命令向贵国发函,依据两帝国之间的友好和睦谊关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切实请求务必使我大女皇帝陛下所属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所派的使节扎穆巴扎穆 索及随从人员,以及奉派护送这些使节往返的俄罗斯通译员萨温诺夫及随从人员,能够获准放行 而不受阻碍,经由中国境内参拜达赖喇嘛,并返回俄罗斯国等。钦此,谨遵圣谕,因此写函请贵王大臣查照,并祈请代为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准许这些使节及通译人员放行。顺颂 万福。
,并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准将该使节等及通译人员放行为荷。顺颂万福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一七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圣彼得堡24▯全俄罗斯至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副省长郎格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各最高大臣函径启者,顷由我国政府枢密院奉到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谕旨,现有我大女皇帝陛下臣属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吁请我大女皇帝陛下恩准该王及其所属卡勒莫克各王公,派遣使者前往达赖喇嘛处拜佛及办理教法所应有之其他宗教事宜,该王敦笃克鄂木勃复向我大女皇帝陛下陈明,谓该使者等此次前去绝不发生不合之行为,有如一七三三年我大女皇帝陛下臣属前任卡勒莫克王赤连敦笃克在北京及达赖喇嘛处之所为,并为确实证明起见,恭请派遣俄罗斯通译一员及俄国官员数人,随同彼等前往,因俯念该王敦笃克鄂木勃及所属各王公对我大女皇帝陛下颇能忠诚尽职,故蒙我大女皇帝陛下恩准派员随同参拜达赖喇嘛,办理上述宗教事宜,所派使者计有扎木巴扎木索等七十三人,并加派俄罗斯通译斯切潘萨温诺夫一员及俄国官员三人随同彼等,已于一七三七年超程前往矣。不料彼等行抵中国边界并向边疆蒙王土谢图汗声明之时,该土谢图汗竟拒绝其通过国界,谓彼等为俄国臣民,且有俄国通译及随从人等同行,作为拒绝之理由,并谓应由俄国枢密院向中国理藩院致送国书,加以声明。由于此种意外情形,该项使者迫不得已,停止前进,立即请求俄国边防军统领旅长兼司令官布赫利茨向枢密院呈报,并据情办理去后,当经我国政府枢密院奏明我大女皇帝陛下,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谕旨指示,应由我国政府枢密院备函致送中国主管衙门,请将各该使者予以放行,鄙人亦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之圣旨,谕令随同该项函件立即派遣偕同该使者一起之通译员斯切潘萨温诺夫出国前往北京,为使该员自由通过蒙古境内,特发给该员以加盖国玺之护照一纸,以便向边疆蒙王呈验,顺利通行。如所素悉,大亚细亚洲各民族之大部分,首为中国人,次为蒙古人及卡勒莫克人,均为最主要者,不仅认达赖喇嘛为伟大之神圣法师,且亦有多人对于达赖喇嘛供奉祈祷,有如敬神,该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及其所属各王公亦在其内,彼等遵循祖传之惯例,现如上述,依其所发之心愿,特向达赖喇嘛进呈贡献,并请求祈福。因此我全俄罗斯枢密院为两帝国间从来之邻邦友好关系,深望贵理藩院对于该项使者及其同行之通译员与随从人等,不仅不加留难予以放行,而且更应奏恳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务期各该使者得以遂行敦笃克鄂木勃王及其所属各王公对于达赖喇嘛之合法心愿,盖因条约亦无禁止拜佛及其他敬神之规定也。再有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恩旨,准将由准噶尔地方逃入俄国之中国籍满洲人雅尔哈一名遣来,以便送往北京,惟于鄙人来到伊尔库次克以后,得悉该满洲人尚未经遣送首途,至于非由中国逃出而系逃俘之人等,条约之中虽无交付之规定,惟因尊重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及两帝国间从来之友好关系,鄙人亦于我大女皇帝陛下明降上述谕旨之后,立即将该满洲人随同萨温诺夫遣送,于沿途之中给予应有之便利,作为我大女皇帝陛下与中国大皇帝陛下睦邻关系之明证。此后如有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属民,同此情形,发现于俄罗斯帝国境内,亦将照办。反之,我大女皇帝陛下切望,遇有应向俄罗斯帝国召回之情形时,中国大皇帝陛下亦念及两帝国间之十分友好关系,虽于条约中无此规定,亦勿置之不理,并已命令该通译员萨温诺夫于护送该满洲人时,诸皆友睦行事矣。为此函达,请烦查照为荷。骆廉慈郎格一七四○年十月十八日2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贵国所派专差斯切潘萨温诺夫投交贵枢密院来函内开云云等因,惟据我院查悉,两帝国间自经确定国界以后,双方均极亲善和谐行事,一切均能坚定确实遵守前订条约,现时更加处于和好不渝及睦谊关系之中。前于雍正九年,当卡勒莫克王赤连敦笃克所派使节楚伊格珠拉与那穆克格留克及随员等住在北京之时,并未自称为贵俄罗斯国之属民,因此我国大皇帝陛下认定卡勒莫克人民为蒙古所属之一种民族。已往各年,曾有使节团随同彼等前来,嗣后始行接待该卡勒莫克使节,并准其参拜达赖喇嘛,俟其由达赖喇嘛处返回之时,谕令送至国界地方。如果当时贵枢密院来函声明该卡勒莫克人等为贵国之属民,或经该卡勒莫克使节口头声明此节,则我帝国遵照所订之十一条条约,必不接待该使节人员,亦不准其参拜达赖喇嘛。因该项人等为贵国之属民,我国并不知悉、故将上述之卡勒莫克使节
译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 一七四 ○年五月二十九日 圣彼得堡 24.全俄罗斯至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二十九日〕 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副省长郎格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各最高大臣函 径直启禀:近日由我国政府枢密院奉到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谕旨,现有我大女皇帝陛下的臣属 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请求我大女皇帝陛下恩准该王及其所属卡勒莫克各王公派遣使 者前往达赖喇嘛处拜佛并办理教法规定的其他宗教事务;该王敦笃克鄂木勃又向我大女 皇帝陛下说明,此次这些使者前去,绝不会发生像一七三三年我大女皇帝陛下 臣属前任卡勒莫克王赤连敦笃克在北京及达赖喇嘛处所作所为那样的不当行为,并且为确实证明这一点,恭请派遣 俄罗斯通译一员及俄国官员数人随同他们前往。因此,鉴于敦笃克鄂木勃王及其所属各王公 对我大女皇帝陛下十分忠诚、尽职,我大女皇帝陛下恩准派员随同他们参拜达赖喇嘛,办理上述宗教事务。所派使者共有扎木巴扎木索等七十三人,并另派俄罗斯通译斯切潘·萨温诺 俄罗斯通译一员及俄国官员数人,随同他们前往;因考虑到敦笃克鄂木勃王及其所属各王公对我大女皇帝陛下十分忠诚、尽职,所以蒙我大女皇帝陛下恩准派员随同参拜达赖喇嘛,办理上述宗教事务。所派使者共有扎木巴扎木索等七十三人,并另派俄罗斯通译斯切潘·萨温诺 夫一员及俄国官员三人随同他们,已经于一七三七年提前出发。没想到他们抵达中国边界并向 边疆蒙古王土谢图汗说明情况时,该土谢图汗竟拒绝他们通过国界,理由是他们属于俄国臣民,且有俄国 通译和随从人员同行;并说应由俄国枢密院向中国理藩院递送国书予以声明。由于这一意外情况,这些使者不得已停止前进,立即请求俄国边防军统领、旅长兼司 令官布赫利茨向枢密院呈报,并据情办理。此后我国政府枢密院奏明我大女皇帝陛下,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谕旨,指示由我国政府枢密院备函送交中国主管衙门,请将各该使者 放行;鄙人也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圣旨,命令随同该函立即派遣与这些使者同行的 通译员斯切潘萨温诺夫出国前往北京。为了使他能够自由通过蒙古境内,特意发给他一份加盖国〔原文未完〕 玺的护照,以便向边疆蒙古王出示,顺利通行。正如所周知,大亚细亚各民族的大部分,首先是中国人,其次是蒙古人和卡勒莫克人,都是最主要的民族;他们不仅把达赖喇嘛视为伟大的神圣法师,而且许多人还像敬奉神灵一样向达赖喇嘛供奉、祈祷。卡勒莫克王敦笃克鄂木勃及其所属各 王公也在其中。他们遵循祖传惯例,正如上述,按照内心的愿望,特向达赖喇嘛进献贡物 并请求祈福。因此,我全俄罗斯枢密院基于两帝国历来作为邻邦的友好关系,深切希望贵理藩院对于 这些使者及其同行的通译员、随从人员,不仅不要加以留难而应予放行,而且还应奏请中国大皇帝 陛下恩准,务必使各该使者能够实现敦笃克鄂木勃王及其所属各王公对达赖喇嘛的合法心 愿,因为条约中也没有禁止拜佛及其他敬神行为的规定。另有钦奉我大女皇帝陛下恩旨,准许将从准 噶尔地方逃入俄国的一名中国籍满洲人雅尔哈遣送回来,以便送往北京;只是鄙人到达伊尔库次 克以后,得知该满洲人尚未启程遣送。至于并非从中国逃出、而是作为逃俘者的人,条约中虽没有 交付的规定,但出于对中国大皇帝陛下旨意及两帝国历来友好关系的尊重,鄙人在我大女 皇帝陛下明确颁布上述谕旨后,立即将这个满洲人和萨温诺夫一同遣送,并在沿途给予他们应有的便利 以此作为我大女皇帝陛下与中国大皇帝陛下睦邻关系的明证。此后,如有中国大皇帝陛下的〔原文未完〕 属民在俄罗斯帝国境内发现同样情形,也将照此办理。反之,我大女皇帝陛下切望,遇到应当 召回俄罗斯帝国的情形时,中国大皇帝陛下也念及两帝国间十分友好的关系,虽然条约中 没有此项规定,也不要置之不理;并且已经命令通译员萨温诺夫在护送该满洲人时,处处以友好和睦相待。为此写函告知,烦请查照。骆廉慈·郎格 一七四 ○年十月十八日 25.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答复:近日收到贵国派遣的专差斯切潘·萨温诺夫递交的贵枢密院来函,内称云云。只是据本院查知,两帝国自确定国界以后,双方一直以极其亲善和谐的方式相处,一切都坚定、确实地遵守此前订立的条约,现在更加处于和好不变、睦谊相亲的关系之中。从前在雍正九年,卡勒莫克王赤连敦笃克所派 使节楚伊格珠拉、那穆克格留克及随员等住在北京时,并没有自称是贵俄罗斯国的属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九年〕,所以我国大皇帝陛下认定卡勒莫克人是蒙古所属的一个民族。过去多年,曾有使节团随 同他们前来,后来才接待这些卡勒莫克使节,并准许他们参拜达赖喇嘛;等他们从达赖喇嘛处返回 时,又下令把他们送到国界地方。如果当时贵枢密院来函声明这些卡勒莫克人是贵国属民,或者 这些卡勒莫克使节在口头上声明此事,那么我国依据所订十一条条约,必定不会接待这些使节人员,也 不会准许他们参拜达赖喇嘛。由于不知道这些人是贵国属民,我国才接待了上述卡勒莫克使节,并在他们从达赖喇嘛处返回后,由我国派遣大臣充任钦差,随同卡勒莫克王赤连
加以接待,而于其由达赖喇嘛处归来之后,由我国派遣大臣充任钦差,随同卡勒莫克王赤连敦笃克所派使节楚伊格珠拉前往卡勒莫克地方。并经我院备函致送贵枢密院,请求接待放行,俾该项钦差团得蒙接待,准予进入卡勒莫克境内在案。不料当我国该项钦差团行抵国界,并等候接待之时,贵国色楞金斯克统领竟以文书向我钦差团通知,谓遵照贵国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并依据十一条条约,关于我国钦差团派往贵国所属之卡勒莫克各王一节,毫无规定,因此实难准将我国钦差团放行,并谓该卡勒莫克为贵国之属民,并非独立之王区等语。我国得悉此种情形之后,复经我院致函贵枢密院申明,前此我国派往卡勒莫克地方之使节,均经贵国依照友好关系予以接待,并准其到达卡勒莫克王区,故此次仍请准将该项钦差团接待放行,现据贵国边防统领声称,该统领等已经奉到伊尔库次克省来函,命令彼等通知,无
论如何不能将该项钦差团放行等情,我大皇帝陛下因依照前订十一条条约派往卡勒莫克王区之我国该项钦差团未经放行,并谓不合条约未经承认,已经谕令该钦差团返还。惟因现时我国已经明悉卡勒莫克人为俄罗斯国之属民,而两帝国所订之十一条友好条约中,关于准许俄国人民参拜达赖喇嘛,以及俄国臣属得派使节参拜达赖喇嘛之事,均无规定,此后贵国卡勒莫克使节无论如何不能接待,不能准其参拜达赖喇嘛。关于此事我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加以裁决,并谕令依照前订条约函达贵枢密院声明,大清国与俄罗斯国两帝国均应遵守所订之十一条友好条约,该项条约已经互换并向两国沿边人民公布,俾众周知,现在我院保存,以期永久遵守不渝,达到最为巩固不可变更之睦谊。今后如系违反条约及有约内所未规定之事,两国均应永遵互换条约确实内容之效力,现因从前所订之十一条条约中,关于贵国所属卡勒莫克各王使节及俄罗斯人等准许参拜达赖喇嘛之事,并无规定,贵国所属卡勒莫克各王之使节,无论如何,不能再予准许,为此函达,即请查照可也。乾隆五年×月×日,一七四○年×月×日26▯俄国僧人等致理藩院呈文为呈请事,窃因俄国僧人于一七四一年四月二十一日,由俄馆声称,前任俄国僧长现已亡故,因僧等现无僧长主持,为此恳祈理藩院将该僧长亡故情事函达俄国,以便知晓。关于上述情事,理合呈报理藩院鉴核,敬祈惠允施行,实为公便。正僧拉弗莲提乌瓦罗夫、正僧安道尼鲁赫夫斯基副僧雅萨夫伊完诺甫斯基谨呈2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此间俄馆住持僧人拉弗莲提乌瓦罗夫、安道尼鲁赫夫斯基、副僧雅萨夫伊完诺甫斯基呈报我国政府理藩院云云等情前来,兹特依据该僧人拉弗莲提乌瓦罗夫等之呈请,将该僧长伊拉伦特卢索夫亡故之情事,函达贵枢密院,即希查照可也。
译敦笃克所派使节楚伊格珠拉前往卡勒莫克地方。并且本院备函送交贵枢密院,请求接待 放行,使该钦差团能够得到接待,获准进入卡勒莫克境内,均有案可查。没想到当我国这支钦差团抵达国 界并等候接待时,贵国色楞金斯克统领竟以文书通知我钦差团,说奉贵国大女皇帝 陛下谕旨,并依据十一条条约,条约对于我国钦差团派往贵国所属卡勒莫克各王一事毫无 规定,因此实在难以准许我国钦差团放行;并说卡勒莫克是贵国属民,并非独立的王区等语。我国得知这一情况后,本院又致函贵枢密院说明:此前我国派往卡勒莫克地方的使节,都曾由贵国依照友好关系接待,并准许到达卡勒莫克王区,所以这次仍请准许接 待、放行该钦差团。现在据贵国边防统领声称,该统领等已经收到伊尔库次克省来函,命令他们通知:无 论如何都不能放行该钦差团。我国大皇帝陛下因按照此前订立的十一条条约派往卡勒莫克王区 的我国钦差团未获放行,并且所称不合条约之处未被承认,已经下令该钦差团返回。只是现在我 国已经明确知道卡勒莫克人是俄罗斯国属民,而两帝国所订十一条友好条约中,对于准许俄 国人民参拜达赖喇嘛,以及俄国臣属派遣使节参拜达赖喇嘛之事,都没有规定;今后贵国的卡勒 莫克使节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待,也不能准许其参拜达赖喇嘛。关于此事,我国大皇帝陛下已经作出裁 决,并命令按照此前订立的条约写函向贵枢密院声明:大清国与俄罗斯国两帝国都应遵守所订的十一条 友好条约。该条约已经互相交换,并向两国沿边人民公布,使众人周知;现由本院保存,以求永久 遵守不变,达到最为巩固、不可更改的睦谊。今后如有违反条约以及条约中未作规定的事情,两国 都应永远遵守互换条约的确实内容及其效力。现在因为从前订立的十一条条约中,关于贵国所属卡勒莫克 都应永远遵守互换条约确切内容的效力。现在,由于过去订立的十一条条约中,关于贵国所属的卡勒莫克〔原文未完〕 关于准许各王使节及俄罗斯人等参拜达赖喇嘛一事,并没有相关规定;贵国所属卡勒莫克各王的使节,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予准许。特此函告,请查照办理。乾隆五年×月×日,一七四 ○年×月×日 26.俄国僧人等致理藩院呈文 为呈请事:俄国僧人于一七四一年四月二十一日从俄馆声称,前任俄国僧长现已去世;由于僧人等目前没有僧长主持,恳请理藩院将该僧长去世的情况函告俄国,以便其知悉。关于上述情况,理应呈报理藩院审查核准,恭请惠允施行,实在是为双方办事便利。正僧(神职僧侣)拉弗莲提·乌瓦罗夫、正僧(神职僧侣)安道尼·鲁赫夫斯基 副僧雅萨夫伊完诺甫斯基谨呈 27.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 现谨陈述:近日据此地俄馆住持僧人拉弗莲提乌瓦罗夫、安道尼鲁赫夫斯基,以及副僧雅萨夫伊 完诺甫斯基等呈报我国理藩院的事项,现特根据该僧人拉弗莲提乌瓦罗夫等人的呈 请,将僧长伊拉伦特卢索夫去世的情况函告贵枢密院
乾隆六年(一七四一年)2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敬启者,查前于一七四○年,卑职钦奉我芳仪永式懿范常昭先大女皇帝陛下差派,率领俄国国家商队携带俄国货物前往北京售卖,只因是年为时已晚,未能启程,曾经报告贵理藩院在案。现时中国大皇帝陛下所派官员鄂什赖,已于本年,即一七四一年四月十九日来到恰克图城,并依我国关于俄国商队事宜之通知,取道前进,于六月九日越过国界,由该官员呈报贵理藩院备案。现时商队已经来到伊肯嘎仔山附近,正向该地进行之中,一俟到达称为乌兰托洛盖之红山地方以后,约于下月即九月四日左右,拟将多余之牲畜,如骆驼、马匹之类,留在该处,由俄罗斯人数名自费看管。为此敬祈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念及两帝国间之友好关系,派定人员与我国人员共同监视,一切事宜统依贵理藩院之裁定办理。马群留下以后,当由贵国所派来之官员呈报贵理藩院。再俟卑职到达北京之后,请将骆驼及马匹经由我国差员放还上述地点,返回之时亦将同数牲口额随同差役人等放还,此后每经两月亦请准由该项马群之中放还我俄罗斯馆所拨送之替换数额。耶罗菲费尔索夫一七四一年八月十二日2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敬启者,查本年即一七四一年八月十八日,卑职曾经函请贵理藩院准将商队之各种牲畜留在乌兰托洛盖地方,以便饲养,并请贵院派定相当人员随同我国人员在畜群中实行监视,对于此项请求曾经贵院派定扎尔古赤锡赖带同百什户,于九月九日来到乌兰托洛盖地方共同进行监视。兹特向贵院通知,卑人带领我大皇帝陛下之商队,已于九月二十四日安抵北京。商队之所有牲畜,均已留在上述之乌兰托洛盖村庄地方,交给承揽人张家口居民谢少甫即伊索克图,依照与其所订之合同,代为牧养。该项合同之抄本,已经送交扎尔古赤锡赖备查。为请贵院备案起见,兹再随同此函附送正确之抄本一件,其中列明,当卑职等离开该地之时,共有某种牲畜数目若干,已在该村落委托该承揽人谢少甫代为牧养。至于现时共有某种牲畜若干,应由北京送回该处牧养,随函附上清册一件。此项应由北京送还之牲畜,依照合同规定,应由上述承揽人谢少甫自行派人由北京送到雅麻塔村落地方,由我方派人八名随同监视,为使该项牲畜护送便利,拟请贵院派定相当人员随同前往该处。所有应由北京送回之该项牲畜,到达雅麻塔村落地方,应由承揽人张家口居民乌巴舍伊利耶夫等供给饲料,该承揽人
译,请查照办理。乾隆六年(一七四一年) 2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 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 敬启者:查前于一七四 ○年,卑职奉我芳仪永式懿范常昭先大女皇帝陛下之命,率领俄国 国家商队,携带俄国货物前往北京售卖,只因当年时间已晚,未能启程,曾将此事报告贵理藩院备案。如今中国大皇帝陛下派遣的官员鄂什赖已于本年,即一七四一年四月十九日,来到恰克图 城,并根据我国关于俄国商队事务的通知取道前进,于六月九日越过国界;该官员已呈报贵 理藩院备案。现在商队已经来到伊肯嘎仔山附近,正在向该地前进;一到达名为乌兰托 过了洛盖的红山一带后,约在下月,即九月四日前后,打算把多余的牲畜,如骆驼、马匹等,留下 在那里,由数名俄罗斯人自费看管。为此恭请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念及两帝国之间的友好 关系,派定人员与我国人员共同监视,一切事务都依照贵理藩院的裁定办理。马群留下以后,应由贵国派来的官员呈报贵理藩院。等卑职抵达北京以后,请将骆驼和马匹由我国派出的 人员放还上述地点;返回时,也将同数牲畜随同差役等放还。此后每隔两个月,也请准许从该项 马群中放还由我俄罗斯馆拨送的替换数额。耶罗菲费尔索夫 一七四一年八月十二日 2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 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 敬启者:经查,本年即一七四一年八月十八日,卑职曾致函贵理藩院,请求准许商队所带的各种牲畜留…… 在乌兰托洛盖地方,以便饲养,并请贵院派定相应人员与我国人员一同在畜群中进行监视。对于 这项请求,贵院曾派定扎尔古赤锡赖带领百什户,于九月九日来到乌兰托洛盖地方共同进行 监视。现特通知贵院,卑职带领我大皇帝陛下的商队,已于九月二十四日平安抵达北京。商队 所有牲畜都已经留在上述乌兰托洛盖村一带,交给承揽人、张家口居民谢少甫,即伊索克 图,按照与他订立的合同,代为放牧。这份合同的抄本已经送交扎尔古赤锡赖查考。为此请 贵院备案,现随函再附送一份准确抄本,其中列明卑职等离开该地时,共有各类牲畜若干,已在 该村落委托承揽人谢少甫代为牧养。至于目前共有各类牲畜若干,应由北京送回该处牧养,随函附上清册一份。这些应由北京送还的牲畜,依照合同规定,应由上述承揽人谢少甫自行派人从北京送到雅麻塔村落地方,由我方派八人随同监视;为便于护送这批牲畜,拟请贵院派定相应人员一同前往该处。所有应由北京送回的牲 畜,到达雅麻塔村落地方后,应由承揽人、张家口居民乌巴舍伊利耶夫等供给饲料;该承揽人 等已经按照与其订立的合同,在雅麻塔至北京的路途中供养这批牲畜。现特向贵院呈报,为
等已经依照与其订立之合同,在雅麻塔至北京之途程中给养该项牲畜。兹特向贵院呈报,为监送上述牲畜,已经派定阿列克歇克拉斯诺亚罗夫为主管人,随带通译及随从各一人,该员等应由雅麻塔返回北京,而除此数人外,其他人等均可留在各马群中也。耶罗菲一七四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合同一七四一年九月十日即中国历法八月十二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钦派中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及委员伊古穆诺夫,兹与张家口住民谢少甫(即伊索克图),订立合同如下:该谢少甫承揽,将俄国大皇帝陛下商队所有之各种牲畜,于商队由北京返回之前代为管养,在乌兰托洛盖村落及附近该村之其他各处放牧,应使用自己之马匹,并给与各牧地之优良饲料。其牧场地方,应取得理藩院派来监视人员扎尔古赤锡赖之许可,并应由俄国留守监视之商队服务人员伊完伏罗洛夫及该承揽人将各牧场地方报告扎尔古赤知晓。因该项牧养,已与谢少甫约定,按月计算,付给中国现银,骆驼每只及马每匹给银壹钱伍分,牛每头银壹钱,羊每只银贰分;如因冬季妨害,上述牲畜之中,经我方服务人员认为草地饲养有危险者,则应依照该项服务人员之意见,由承揽人将该项牲畜牧归张家口城内饲养,并供给草豆等项饲料。由我方派定一人监视,对于该项饲料,约定按月付给现银,骆驼每只及马每匹给银壹两伍钱。如于上述牲畜牧养之时,由于该承揽人之不慎而伤损某种牲畜,该承揽人应该赔偿该项牲畜,或以现银赔偿其代价。至因不慎而使某种牲畜为猛兽所伤损时,亦应同样办理,统由我方服务人员向该承揽人提出请求。至于若干数额之现有牲畜,现时留归该承揽人牧养,以及若干数额将由官方带往北京,应以书面通知扎尔古赤锡赖,而对于该承揽人谢少甫即将现时留下及将由北京送回之牲畜。开列如后。所有将由北京送回之牲畜,应由该承揽人自行派人护送,由我方派人随同监视,沿途饲料将由承揽人张家口住民乌巴舍伊利耶夫等供给,直至达赖喇嘛段雅麻塔村落地方为止。承揽人应由此处接收牲畜,依照上述规定归自己牧养,并于我方人员随护赶来牲畜以后,即向前来监督之扎尔古赤官员锡赖实行报告。为证明本合同之确实起见,特由保证人察哈尔查巴章京签名于下,该章京在当地富有牧畜产业,并愿负责对于违反合同情事,自己代替承揽人赔偿所有之损失。在乌兰托洛盖村落地方留归承揽人谢少甫及现由北京发送前来之各种牲畜清单计开在乌兰托洛盖留归承揽人者:骆驼四十三只小骆驼一只马二百二十五匹公牛一百九十六头绵羊及山羊三百六十七只现由北京向承揽人发送者:骆驼二百八十六只马一百三十四匹费尔索夫3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敬启者,前因卑职带领俄罗斯国家商队,于本月二十四日安抵北京,已于本月二十五日函达贵理藩院在案。惟因卑职尚有本国政府枢密院所发关于俄国商队事宜致送贵院之荐函或信任
译监送上述牲畜,已经派定阿列克歇克拉斯诺亚罗夫为主管人,随带通译及随从各一人;这些人员 应由雅麻塔返回北京,除此数人外,其他人员均可留在各马群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耶罗菲 一七四一年九月二十五日 合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五日〕 一七四一年九月十日,即中国历法八月十二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钦派的中国商队事 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及委员伊古穆诺夫,现与张家口居民谢少甫(即伊索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十日、八月、十二日〕 图)订立合同如下:谢少甫承揽照管俄国大皇帝陛下商队的各种牲畜,直至商队从北 京返回;牲畜在乌兰托洛盖村落及该村附近其他地方放牧时,应使用他自己的马匹,并给牲畜提供各牧地的优良饲料。牧场地点须取得理藩院派来监视的人员扎尔古赤锡赖的许可,并应由俄国留守监视的商队服务人员伊完伏罗洛夫和该承揽人将各牧场地点报告扎尔古赤 并且应由俄国留守、负责监视商队的人员伊完伏罗洛夫和承揽人,将各处牧场的情况报告给扎尔古赤 由于这项牧养事宜,已与谢少甫约定按月用中国现银支付:骆驼每只、马每匹给银一 钱五分,牛每头给银一钱,羊每只给银二分;如果因冬季影响,上述牲畜中有经我方服务人员认 为在草地饲养有危险的,就应按照该服务人员的意见,由承揽人将牲畜赶回张家口城内 饲养,并供给草、豆等饲料。由我方派一人监视;这些饲料约定按月用现银支付,骆驼每只、马每匹给银一两五钱。如果在上述牲畜牧养期间,由于承揽人疏忽而使某种 牲畜受伤或损失,该承揽人应赔偿该牲畜,或用现银赔偿其价值。如果因疏忽使某种牲畜被猛兽 伤害,也应同样办理,均由我方服务人员向承揽人提出要求。至于现有牲畜中有若干数量 目前留给承揽人牧养,以及有若干数量将由官方带往北京,应以书面通知扎尔古赤锡赖;对于承揽人谢少甫,即现时留下以及将由北京送回的牲畜,开列如下。所有将由北京送回 的牲畜,应由承揽人自行派人护送,由我方人员随同监视;沿途饲料由承揽人、张家口居 民乌巴舍伊利耶夫等供给,直到达赖喇嘛段的雅麻塔村落为止。承揽人应从这里接收牲 畜,依照上述规定归自己牧养,并在我方人员护送牲畜到来以后,向前来监督的扎尔古赤 官员锡赖报告。为证明本合同确实有效,特由保证人察哈尔查巴章京在下方签名。该章京 在当地拥有丰厚的牧畜产业,并愿负责:如违反合同,便代替承揽人赔偿全部损失。在乌兰托洛盖村落留给承揽人谢少甫 以及现由北京运送来的各种牲畜清单 具体如下 在乌兰托洛盖留给承揽人的:骆驼四十三只 小骆驼一只 马二百二十五匹 公牛一百九十六头 绵羊和山羊三百六十七只 现由北京运送给承揽人的:骆驼二百八十六只 马一百三十四匹 费尔索夫 3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 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 敬启者:此前卑职带领俄罗斯国家商队于本月二十四日平安抵达北京,已于本月二十五日函告 贵理藩院备案。只是卑职尚有本国政府枢密院发给、关于俄国商队事务致送贵院的荐函或信任
书,未经向贵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投递,兹特向贵院通知,敬祈赐知定于某日可由卑职及随从委员接受该项函件,并祈以书面或口头给予答复为荷,敬候回示。耶罗菲费尔索夫一七四一年九月二十八日31▯大亚细亚洲各地暨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总理外藩事务大臣钧鉴:前此本抠密院接得贵国来文二件,一件叙明贵国理藩院废止老满文旧印,更换新印,将来向敝国发送文件之上即将盖用;其他一件叙明,由色楞金斯克城旅长兼地方卫戍司令官雅科比处,已将准噶尔地方越界进入全俄罗斯帝国境内之中国人吴世义(译音。——译者)一名,交到贵国。该中国人在敝国方面曾受衣食之供给历时甚久,贵国皇帝陛下对于敝国方面此种作为,颇为欣悦,贵国方面并表示意愿,嗣后如有敝国方面类同该项中国人之人等出境,贵国定将依据两国所订和好条约同样办理。贵国此种友好通知,敝国特别感谢接受,并使贵国确信,敝国嗣后对于此种由准噶尔或其他地方越入大俄罗斯境内之中国人,或贵国他种人民,亦定将依照同种条约办理。顺颂贵大臣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陛下各枢密大臣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圣彼得堡32▯大亚细亚洲各地暨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位大臣国务大臣总理外藩事务大臣公鉴:据驻色楞金斯克城旅长兼当地卫戍司令官雅科比呈称:大俄罗斯大皇帝我深仁厚泽至尊极贵女主陛下所属俄罗斯人及雅萨克外教人等,居住沿边一带,常受蒙古盗贼人等连续之欺侮及破坏,盗取及夺去马群与牛羊,虽向蒙古卡伦之边界官吏报告,并请求返还掠夺之物,惩罚犯罪之人,但该官吏等不仅不为任何满意之处置,反向贼人为显然之默许,并对盗贼行为加以放任;更有甚者,当俄国边界卡伦官吏及他种人员将俄方被盗马匹之证据,带到中国边界并交付各该边界官吏之时,该官吏等竟不予接受,提出种种不公之遁辞。且蒙古卡伦官吏常故意将自己之马群赶至俄罗斯边界,并赶越国界,然后将其证迹假作由蒙古方面被盗马匹之实据,交付俄国卡伦官吏,俟俄国卡伦官吏验受该项证迹以后,即退回中国境内。至俄国卡伦官吏将此种虚伪证迹,向蒙古官长指出时,蒙古官长则不予接受,借口此项证迹已经一度向俄方交出。尚有其他许多不正当及违反友好条约与睦邻关系之行为,依据此种原因,均得认为各该官吏之本身与盗贼行为有关。
译书,尚未向贵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递交。现特通知贵院,恭请告知定于哪一天由卑职及随 从委员接收该函件,并请以书面或口头答复为盼,敬候回示。耶罗菲费尔索夫 一七四一年九月二十八日 31. 大亚细亚洲各地暨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总理外藩事务大臣钧鉴:此前本[原文作“抠密院”,疑为“枢密院”]收到贵国来文两件:一件说明贵国理藩院废止旧满文旧印,改换新印,今后向敝国发送文件时即使用新印;另一件说明,色楞金斯克城旅长兼地方卫戍司令官雅科比已将从准噶尔地方越界进入全俄罗斯帝国境内的中国人吴世义(一名,译音——译者) 交还贵国。该 中国人在我国方面曾长期得到衣食供给,贵国皇帝陛下对我国方面的这种做法十分欣 慰;贵国方面并表示,今后如有我国方面类似该中国人的人员出境,贵国一定将依据两 国所订和好条约同样办理。贵国这一友好通知,敝国特别感谢并接受,同时使贵国确信,敝国今 后对于从准噶尔或其他地方越入大俄罗斯境内的中国人,或贵国其他人民,也一定将依照 同一条约办理。顺颂贵大臣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陛下各枢密大臣 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 圣彼得堡 32. 大亚细亚洲各地暨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位大臣、国务大臣、总理外藩事务大臣公鉴:据驻色楞金斯克城旅长兼当地卫戍司令官雅科比呈称:大俄罗斯大皇帝、深仁厚泽、至尊极贵女主陛下所属的俄罗斯人及雅萨克外教人等,居住在边境一带,常常受到蒙古盗贼连续不断的欺侮和破坏,马群以及牛羊被盗窃、抢夺;他们虽向蒙古卡伦边界官吏报告,并请求归还被掠夺的财物、惩罚犯罪者,但这些官吏不仅不作任何令人满意的处置,反而明显默许盗贼,并放任其盗窃行为;更有甚者,当俄国边界卡伦官吏及其他人员把俄方被盗马匹的证据带到中国边界并交给有关边界官吏时,这些官吏竟不予接受,提出种种不公正的托辞。而且,蒙古卡伦官吏常常故意把自己的马群赶到俄罗斯边界并赶过国界,随后把这些痕迹伪称为蒙古方面被盗马匹的确实证据,交给俄国卡伦官吏;等俄国卡伦官吏验收这些证据后,他们便退回中国境内。至于俄国卡伦官吏把这种虚假证据指给蒙古官长看时,蒙古官长却不予接受,要求归还被掠夺的财物,惩办犯罪者;可是这些官吏不但没有作出任何令人满意的处置,反而明显默许盗贼 的行为,纵容盗窃活动;更严重的是,当俄国边界卡伦的官吏及其他人员把俄方被盗马 匹的证据带到中国边界、交给有关边界官吏时,这些官吏竟拒不接受,还提出种种不公正的 借口。而且,蒙古卡伦官吏常常故意把自己的马群赶到俄罗斯边界,越过国界,然后把留下的痕迹伪装成 蒙古方面被盗马匹的确实证据,交给俄国卡伦官吏;等俄国卡伦官吏验收这些证据后,便退 回中国境内。至于俄国卡伦官吏向蒙古官长指出这些伪造的证据时,蒙古官长却拒不接受,以此为借口的这项证据,已经有一次交给俄方。另有许多其他不正当以及违反友好条约和睦邻关系的行为 根据这些情况,都可以认为有关官吏本人同盗匪行为有牵连。
此外,在额尔古纳河粗鲁海图下方与额尔古纳军堡及银场相对地方,又在该处其他各地方,均有蒙匪人等越界进入俄国境内,劫去银场农户之马群,此项证据因该处中国方面未设卡伦,无从交付,至于粗鲁海图之上方,虽有中国卡伦,但该处官吏一味推诿,似乎彼等于上述各地并无监视之责。因此,俄国方面沿额尔古纳河由粗鲁海图向下,已经新设卡伦,甚愿中国方面在该项地界顺额尔古纳河,亦即设立卡伦。关于此节及对于俄国人民所为之欺侮破坏等情,该旅长兼卫戍司令官雅科比曾经迭次向库伦及蒙古边界长官函达,毫无答复,一味托辞延宕,似属彼等已向理藩院行文,尚未批回。惟在上述各地方,直至现时,蒙匪人等时常越过额尔古纳河,进入俄国境内,向当地农民为重大之凌辱及破坏,最甚者为上年一七五一年七月十四日,匪人等由俄国人民马群之中赶去马五十匹,越过额尔古纳河直入中国境内,俄国方面派人追逐匪等,有新领洗之通古斯人宜完一名,通古斯语称为图龙巴者,竟被殴打致死,而匪人等则进入林中,马匹亦均被携去。至于蒙古方面所派侦查及审理边界盗匪事件与其他请求之蒙古官长,在恰克图及粗鲁海图之前哨者,彼等因固执己见,对于俄方之控告,亦不为任何公平之处置,俄国委员等向彼等所提出之明显而公正各点,均不接受,认为诬妄,而自己之意见,本已证明诬妄者,则认为真实,虽然自己明知盗匪行为及破坏秩序等事多系由中国所属之沿边蒙人所为,非由俄国人民所为,亦不顾及。且该蒙人等全与该蒙古官长等同一部落,亦与彼等同一性格,或有为其亲属及同族者,因此侦查之进行,极为薄弱松懈,有许多蒙人,于侦查时不能证明其要求者,则代为答复,自蹈显然之嫌疑,似此情形,关于边界各案,欲由彼等迅速及正当解决,殊不可期。盖因上年一七五一年在恰克图前哨之古图嘎尔泽尔基台吉及其同人,又在粗鲁海图之参赞达美林等,对于俄国所提各款,均未曾为任何之满意措置,成为将来应向蒙方要求之悬案,计开:恰克图前哨二十二界牌各处,计马六百二十八匹、骆驼三只、牛羊六十七头、鹿三只在内,同一地点还被抢走索耶其人一名、妇女三口,钱款八卢布、羊皮三捆及其他零碎物品,又中国人民欠付俄国商人债款一万七千三百二十四卢布四十三戈比、牲畜生皮一百五十张,未定价值。粗鲁海图方面,除交付者外,尚应交马五千一百四十五匹、骆驼二十只。两处共计马五千七百七十三匹、骆驼二十三只,牛羊六十七头,依照条约每马一匹,骆驼一只,牛羊一头,均应按十倍罚取,共应由蒙古交付俄方马六万五千九百零一匹、骆驼二百五十三只、牛羊七百三十七头。此外吾人接到报告,一七四九年由俄国库兹聂次县属穆拉特斯克村区,带同妻子逃亡之两户,及一七五○年由萨彦军堡逃亡之炮兵尼奇达拉列廷,现均在蒙居住,前者在蒙古所管根株克河上游牧畜之酋长斋桑帕克处,后者即该炮兵则住在蒙古人钦车勒克之处。蒙古匪徒人等对于大俄罗斯女皇陛下所属人民,致成如此之欺侮及破坏,多系由于蒙古卡伦官吏之防查疏失,该官吏等,如上所述,不仅关于制止此种匪徒不为任何之尽力,反奖励彼等之盗匪行为,蒙方所派查办边界争议事件及盗匪行为之委员,既加偏袒及庇护,复有恃于与彼等同宗同族之蒙古统治者,故敢违犯两帝国间所定之条约行事,无视俄国公正之请求。为此特将上述各节向尊处通知,希望台端向贵国皇帝陛下奏明原委,并请颁下谕旨,务使违反友好条约所致成之欺侮及破坏行为,对于俄国人民应给与相当及公允之赔偿,并设定切实禁令,务使俄国人民之逃亡或因他故入蒙者,均不予接受,将现时在蒙者交还,交付俄国沿边之司令长官,总期嗣后蒙匪人等对于俄国人民所致成之此种妄举及欺侮,以及因此于两国间所发生之无益争端,均能预防并全然避免,为此贵国大皇帝陛下应允派中国官员代替蒙古委员查办边界争端及盗匪事件,并对该官员谕令,务使对于俄方关于上述蒙匪人等之请求,完全确切遵照所定友好条约,与以办理。如此,不仅保持边疆之安宁秩序可期,即两国人民亦将各安其业,使群众知悉,对于蒙匪人等今后不再为此种之默许及奖励,一切确遵约章办理,借此可以消灭贼人觊觎之心。至于贼人借以通行并实施窃盗之道路,贵国方面尚无卡伦者,即额尔古纳河及该处其它各地,亦请添设卡伦,并命令彼等及其它各处,勤慎防查,务使任系何人不能偷越国界进入俄境为要。顺颂百益大俄罗斯女皇陛下枢密院各大臣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圣彼得堡3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任俄国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致
译此外,在额尔古纳河粗鲁海图 下方、与额尔古纳军堡和银场相对的地方,以及那里其他各处,都有蒙古盗匪越过边界进入俄国境 内,抢走银场农户的马群。这方面的证据,因为中国一侧在那里没有设置卡伦,无法交付。至于粗鲁海图 上方,虽然有中国卡伦,但那里的官吏一味推诿,似乎他们认为自己对上述各地并没有监视的责任。因此,俄 国方面已经沿额尔古纳河从粗鲁海图向下新设卡伦,非常希望中国方面也在这一段边界沿额尔古纳 河设置卡伦。关于此事以及蒙古方面欺侮、破坏俄国人民的情况,旅长兼卫戍司令官雅 科比曾多次致函库伦和蒙古边界长官,却毫无答复,只是一味借故拖延,似乎他们已经向理藩院 发了公文,但尚未得到批复。然而在上述各地,直到现在,蒙古盗匪仍经常越过额尔古纳河,进入俄国境 内,对当地农民进行严重的凌辱和破坏。最严重的一次是上年一七五一年七月十四日,盗匪从俄国 人民的马群中赶走五十匹马,越过额尔古纳河直接进入中国境内。俄国方面派人追赶盗匪,其中有一名新 受洗的通古斯人宜完,通古斯语称为图龙巴,竟被殴打致死,而盗匪则逃进树林,马匹也全都被带走。至于蒙古方面派来侦查、审理边界盗匪案件以及处理其他请求的蒙古官长,在恰克图和粗鲁海图的 前哨,他们因固执己见,对俄方的控告也不作任何公正处理;俄国委员等向他们提出的明显而公正的各点,他们 全都不接受,认为是诬陷和妄言;而把自己的意见——其实早已被证明是虚妄的——反而认为是事实。即使他们明知盗匪行为和破坏秩序等事情大多是中国所属沿边蒙古人所为,而不是俄国人民所为,也完全不予理会。况且这些蒙古人同那些蒙古官长属于同一部落,性情也相同,其中有些还是官长的亲属和同族人。因此,侦查进行得极其薄弱、松懈;许多蒙古人在侦查时无法证明自己的要求,官长却替他们答复,自己陷入明显的嫌疑之中。在这种情形下,想要由他们迅速、公正地解决边界上的各种案件,实在不能指望。因为上年一七五一年在恰克图前哨的古图嘎尔泽尔基台吉及其同伴,以及在粗鲁海图的 参赞达美林等,对于俄国提出的各项要求,都没有作出任何令人满意的处理,因而成为今后应向蒙古方面提出要求的悬案。现列如下:恰克图前哨二十二界牌各处,共有马六百二十八匹、骆驼三只、牛羊六十七头、鹿三 只;在同一地点还被抢走索耶其人一名、妇女三口,钱款八卢布、羊皮三捆以及其他零碎物 品;此外,中国人民欠付俄国商人的债款有一万七千三百二十四卢布四十三戈比,牲畜生皮一百五十 张,价值尚未确定。粗鲁海图方面,除已经交付的以外,还应交付马五千一百四十五匹、骆驼二十只。两 处合计马五千七百七十三匹、骆驼二十三只、牛羊六十七头。按照条约,每匹马、每只骆驼、每头牛羊都应按十倍处罚,因此蒙古方面总共应向俄方交付马六万五千九百零一匹、骆驼二百五十三只、牛羊七百三十七头。此外,我们接到报告:一七四九年从俄国库兹聂次县所属穆拉特斯克村区带着妻子逃亡的两户,以及一七五 ○年从萨彦军堡逃亡的炮兵尼奇达拉列廷,现在都住在蒙古。前者住在蒙古管辖的根株 克河上游、以放牧牲畜为业的酋长斋桑帕克那里;后者,即那名炮兵,则住在蒙古人钦车勒克那里。蒙古盗匪们 之所以对大俄罗斯女皇陛下所属人民造成这样的欺侮和破坏,大多是由于蒙古卡伦官吏防查疏 忽。这些官吏如前所述,不仅没有尽力制止这类盗匪,反而纵容、奖励他们的盗匪行为。蒙古方面派来查办边界争议和盗匪行为的委员,既加以偏袒和庇护,又倚仗同宗同 族的蒙古统治者,因此竟敢违犯两帝国之间订立的条约行事,无视俄国方面公正的请求。为此,特将上述 各项情况通知贵处,希望阁下向贵国皇帝陛下奏明原委,并请颁下谕旨,务必使违反友好条约所 造成的对俄国人民的欺侮和破坏行为,得到适当而公允的赔偿;同时制定切实禁令,务使俄 国人民逃亡或因其他原因进入蒙古者,一律不予收留,并将目前在蒙古的人交还,交付给俄国沿边的司令长官。总之,希望今后能够预防并完全避免蒙古盗匪对俄国人民所进行的这种妄为和欺侮,以及由此在两国之间引起的无 谓争端。为此,贵国大皇帝陛下应允派中国官员代替蒙古委员查办边界 争端和盗匪案件,并向这些官员下令,务必对俄方关于上述蒙古盗匪的要求,完全、确切地按照既定 友好条约办理。这样,不仅可以期待边疆保持安宁和秩序,两国人民也将各安其业。使民众知道,今后对于蒙古盗匪不再有这种默许和奖励,一切事务都严格按照约章办理;借此可以 消除盗匪的觊觎之心。至于盗匪借以通行和实施偷盗的道路,贵国方面尚未设置卡伦的地方,即额尔 古纳河及其他各处,也请增设卡伦,并命令这些卡伦以及其他各处勤慎防查,务使任何人 都不能偷偷越过国界进入俄国境内。顺致诸事顺利。大俄罗斯女皇陛下枢密院各位大臣 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 圣彼得堡 3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任俄国商队 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函敬启者,查前于四月二十二日,卑职曾经函达贵理藩院叙明,当地商人任姓等在北京城内购买商队红狐,因不如期交付银两,延误商队回俄行期为时甚久等情,并恳贵院惠予饬令该商人等,速将在商队所买之狐皮价银交付,取去狐皮,以免因该商人等迟交价银,有误商队由北京回国之行程,再行滞留,致使商队多受无益之损失。且曾声明,如该项银两依照中国大皇帝陛下钦定友好条约之规定,能于本月收足,则商队早于本月二十日由北京启程回国矣。该函投递以后,曾蒙理藩院经由商队特委驻在俄馆之服务人员,与以安慰之表示,谓上述各节将予圆满解决,自属尊重两帝国间友好条约之效力。惟待至本月二十日并未予以完满解决,是日不仅未曾给予预先期待之完满解决,反由理藩院经由上述驻在俄馆之服务人员,通知卑职,欲使卑职向该商人等收取货物代替银两,或将狐皮另行卖给其他商人,借与该商人等自行做成狐皮买卖之结束。奈卑职将该项狐皮卖给其他商人已经全无可能,盖因其他商人曾经参加商队之买卖,关于该项狐皮之前番售卖,均已知悉,而在商队之中,又早无他种货物,一般巨商均将不来俄馆进行交易也。假如为将该项狐皮卖给其他商人,而请由理藩院晓谕公告,则商队之由北京启程,必将受到更多之迟延,而且此时必将受到更多之损失,其数量之大,即使现时卑职未能获得前向贵院投函所期待之依照条约完满解决,亦不致如此之甚也。再因商队之归期,纵令尚有不受妨碍之时间,但现时届此夏令时期,距离前次出卖已三月,在如此显然无人愿购之条件下,狐皮之定价,不有巨额之降低,卖给其他商人实不可能,且其他商人鉴于对待从前购者之显然宽纵,欲其正确遵守若何约束而作成交易,因而完成结算,亦殊不可靠也。因此卑职实在无法处理,不得不收取货物代替银两,忍受重大之损失。而与该商人等做成狐皮买卖之清算。兹特函达贵理藩院,申明上述各节,卑职拟于六月四日,即此间历法五月初六日,带领商队由北京启程回归俄国,并祈仍循来时商队所经行之克鲁伦旧路,派员送至俄罗斯国境为荷。一七五五年五月二十七日3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商队总管阿列克歇费拉德金投到贵枢密院致本院之公函内开,查一七二八年中俄两帝国间所订之条约中曾经规定,双方均得自由通商。俄国商队每经三年得由俄国前往中国首都北京一次。依照该项条约,现在钦奉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派遣常例商队,携带大女皇帝陛下国有之各色货物,前往该首都北京,特委八等文官阿列克歇费拉德金为该项商队事各总管,并派委员一人带同属员及其他服役人等一起前往等因钦此钦遵,兹特恳祈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准将该项商队及总管人弗拉德金与所有随从人等,由国境直达北京放行无阻,并于该商队留住北京之时,予以友谊之供给及礼遇。当其出卖、交换及购买各种货物与物品时,以及为两帝国间相互利益而处理商务时,务请不加阻碍、不限期限、不征税金而给与相当之自由。该商队于一切事务办理完竣以后,而回归俄国之时,亦祈依照上述条约给予一切优惠待遇等因准此。当因贵国总管阿列克歇费拉德金带领此次商队,欲经由克鲁伦道路前来北京,我院于接到书面呈报之后,即行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奉谕依照条约,派定哈方接待入境。该商队已由国界得到一切保护,接待到京,并于到京以后,已在俄馆任其自便完成商业事务矣。现贵国商队总管阿列克歇于商务完毕之后,提出请求,拟经由前来北京时所通行之克鲁伦道路,回归俄国,依照该总管人之请求,贵国商队已由专差哈方,护送至俄国边界矣。特此函达,即请查照可也。乾隆二十年(一七五五年——译者)35▯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呈文为呈请事,窃因从前历任各正神甫在职之时,曾蒙钧院派定尼古拉也夫斯基为俄馆通译员,俄队兵士列昂奇为俄国教堂庄田护理员,该员列昂奇曾经兼任上述两种职务,直至上月亡故之时为止。对于该员遗缺,钧院迄今尚未派人补充。现经卑职商得俄队各头目之同意,决定由俄人后辈之中,选拔俄校学生岳福补充该列昂奇之遗缺。为此敬向大清国理藩院呈报,恳祈饬令委任该生岳福为俄馆通译员,并另委尼古拉也夫斯基为俄国教堂庄田护理员,以专责成,实为公便。正神甫安弗罗锡一七五五年八月四日3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派俄国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费拉德金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函敬启者,俄罗斯大女皇陛下国家商队,业经贵院所派之扎尔古赤官员傅乐义护送,平安到达
译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的函 敬启者:此前四月二十二日,卑职曾致函贵理藩院,说明当地任姓等商人在北京城内购买商队的红狐皮,因为没有按期交付银两,长期耽误商队返回俄国的行程等情况。并恳请贵院惠予下令这些商人,迅速交付购买商队狐皮的价银,取走狐皮,以免因这些商人迟迟不付价银,耽误商队从 北京返回俄国的行程。以免商队返回北京的行程再次滞留,使商队遭受更多无谓损失。而且曾声明,如果这笔银两按照中国大皇 帝陛下钦定的友好条约规定,能够在本月收齐,商队早已于本月二十日从北京启程回国了。该 函送达以后,曾承蒙理藩院通过商队特别委派、驻在俄馆的服务人员表示安慰,说上述事情将 得到圆满解决,这自然是尊重两帝国之间友好条约效力的表现。然而等到本月二十日,事情仍未得到圆满解决。这一天不仅没有得到原先期待的圆满解决,反而由理藩院通过上述驻在俄馆的服务人员通知卑职,要卑职向那些商人收取货物来代替银两,或者把狐皮另卖给其他商人,以便让那些商人自行 结束狐皮买卖。但卑职已经完全不可能把这批狐皮卖给其他商人,因为其他商人曾参加商队的交易,对这批狐皮此前的出售情况都已知悉;而商队中也早已没有其他货物,一般的大商人都不会到俄馆来进行交易。如果为了把狐皮卖给其他商人,而请理藩院发布告示,那么商队从北京启程必定会受到更大的延误,而且此时还必将遭受更多损失,其数额之大,即使卑职现在无法得到此前致函贵院所期待的、按照条约作出的圆满解决,也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再 加上商队返程日期,即使还有不受妨碍的时间,但现在已经到了夏季,距离上次出售已有三个月;在这样明显无人愿意购买的情况下,狐皮价格若不大幅降低,卖给其他商人实在不可能;而其他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人看到对先前购买者明显宽纵,也很难指望他们严格遵守约束来完成交易,因此完成结算也十分不 可靠。因此卑职实在无法处理,只好收取货物代替银两,承受重大损失,并同这些商人 完成狐皮买卖的清算。现特致函贵理藩院,说明上述情况。卑职计划于六月四日,即此地历 法五月初六日,带领商队从北京启程返回俄国,并恳请仍按来时商队所走的克鲁伦旧路,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四日〕 员护送至俄罗斯国境,以此为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六日〕 一七五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3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二十七日〕 径复:近日收到商队总管阿列克歇费拉德金转交的贵枢密院致本院公函,其中说:查一七二八年 中俄两帝国订立的条约曾规定,双方都可以自由通商。俄国商队每隔三年可以由俄国前往中国首都 北京一次。按照该条约,现奉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谕旨,派遣常例商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携带大女皇帝陛下国家所有的各种货物,前往中国首都北京,特任八等文官阿列克歇费拉德金 为该商队事务总管,并派一名委员带领属员和其他服役人员一同前往。谨此奉行。现特 恳请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准许该商队、总管弗拉德金及所有随从人员从国境直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北京,通行无阻;并在商队留居北京期间,给予友好的供给和礼遇。商队出卖、交换、购买各种 货物和物品,以及为两帝国相互利益办理商务时,务请不加阻碍、不限期限、不征税金,给予适当的自由。商队办完一切事务、返回俄国时,也请按照上述条约给予一切优惠待遇。谨此请 准。由于贵国总管阿列克歇费拉德金带领这次商队,想经由克鲁 伦道路前来北京,本院接到书面呈报后,立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并奉谕依照条约,派 定哈方接待商队入境。该商队已经从国界起得到一切保护,受到接待并抵达京城;到京以后,已在俄馆任其 自行办理商业事务。现在贵国商队总管阿列克歇在商务完毕后提出请求,想沿此前来北 京时走过的克鲁伦道路返回俄国。依照该总管的请求,贵国商队已经由专差哈方护送 到俄国边界。特此函复,请查照。乾隆二十年(一七五五年——译者) 35.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 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 为呈请事:过去历任正神甫在职时,曾承蒙贵院指定尼古拉也夫斯基为俄馆通译员,俄队兵士列昂奇为俄国教堂庄田护理员。列昂奇曾兼任上述两项职务,一直到上月去世 为止。对于他的遗缺,贵院至今尚未派人补充。现卑职征得俄队各位头目的同意,决定 从俄人后辈中选拔俄校学生岳福补充列昂奇的遗缺。为此谨向大清国理藩院呈报,恳请 下令委任该学生岳福为俄馆通译员,并另行委任尼古拉也夫斯基为俄国教堂庄田护理员,以便各专其职,实在是对公事方便。正神甫安弗罗锡 一七五五年八月四日 3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派俄国商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四日〕 事务总管阿列克歇费拉德金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的函 敬启者:俄罗斯大女皇陛下的国家商队,已经由贵院派出的扎尔古赤官员傅乐义护送,平安到达 俄国国界,并于九月四日来到恰克图城。现特致函贵院,请查照。
俄国国界,并于九月四日来至恰克图城。兹特函达贵院,即请查照为荷。一七五五年九月×日37▯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呈文为呈请事,窃因居住俄馆之在京俄罗斯人等,曾蒙钧院规定,每经三年按人赏给定额银两,作为整理服装等项之用费。现时三年已过,因前任正神甫及随从人等已经两年未领,回归俄国,现届领取该银两之期,为此恳请钧院将该项整理服装等项应用之定例银两,惠予发下,实为德便。正神甫安弗罗锡一七五六年一月九日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启者,查我国赫塔果伊地方之臣恭扎布,曾经附从阿穆尔萨昂犯有许多不法行为。该臣恭扎布因此畏罪叛变,欲带同属下逃亡,我国正在捕拿之中,谅其不能逃往何处,我国自当捕获。虽系如此,但该臣恭扎布为背叛我国之人,在迫于追捕之时,为保其残喘余生,难免其不逃往贵国境内。清俄两帝国间所订之友好条约中,具有两国互不隐匿逃犯之规定,故该赫塔胡伊特地方之臣恭扎布,如果逃入贵国境内,应请贵国将该臣恭扎布一经捕获,即行解交我国。所有该犯之马匹及物品,悉听贵国处理留用可也。特此预为函达,请烦查照为荷。乾隆39▯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接准我驻色楞金斯克旅长兼该处司令官雅科比送来中国理藩院来函,已经阅悉。尊处来函通知,赫托界伊蒙古臣恭扎布已经叛变,带同其全部游牧人等逃去,虽经尊处命令缉获归案,惟虑及其是否逃往俄罗斯国境内,以资救护,因此请求我国于该臣恭扎布在俄国境内出现之时,即行饬令捕获,并解交贵国,而其所有之牲畜及家产均行拨归我国人等所有等因。兹特函复尊处,作友好之声明,该赫托果伊蒙古臣恭扎布即使逃入俄国斯境之内,依照两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及和好条约绝不容纳逃犯之规定,我院已经严厉饬令我国边疆事务委员,如果该臣恭扎布在俄罗斯境内出现之时,应即将其捕获,并送交贵国边疆事务当局也。专复顺颂政躬万福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五七年四月十七日于圣彼得堡4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启者,查近数年来,准噶尔各民族之相互间,发生纷扰之内争,造成分裂及零落之局势,因此杜尔伯特台吉特利车连及胡伊特台吉阿穆尔萨昂等,带同所属人民男女儿童万人之多,向我国前来归顺。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天性仁慈,不分内外畛域,一视同仁。该阿穆尔萨昂及其从属人等,均经容纳于喀勒喀克地方,供给房舍衣食,获得满足之生活。复蒙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恩荣,各该台吉均经赏给亲王扎萨克及台吉等爵职,并皆按其官阶领受俸给。去岁曾经派遣我国大军,追捕达瓦茨人,平定伊犁地方,当将该特利车连赏授参赞,而将阿穆尔萨昂赏授副将军之职,令其协同我国各将领出征。由于我伟大国家之威武绝伦,准噶尔王国之安靖得以确立,达瓦茨人亦遣使来归。因此我国圣上恩施有加,对于我国各将校及蒙古各军台吉官兵,曾于战争中出力者,皆与奖赏及犒劳。当向彼等发函召来之时,其他各王及台吉等,以及新被征服之各台吉,均曾来至哈勒洪沙伊阿拉古伦地方,谒见我国大皇帝陛下领受恩赏,只有该叛逆阿穆尔萨昂变其初衷,欲在准噶尔地方就任总台吉,率其不良党羽哈当、阿巴嘎斯、乌列木吉等,将我沿途所设之水站破坏,并与我留驻伊犁地方之将校混战。嗣因我国将校兵士无多,势力单薄,各该将校旋皆尽忠而死。我国大皇帝陛下赫然震怒,饬将该叛逆阿穆尔萨昂及其妻室、子女、兄弟一体拿获究办,并取道巴尔库勒出动满、蒙、索伦兵士万人大军,前往剿捕,当在博罗布尔嘎苏达巴干地方搜捕阿穆尔萨昂叛逆之时,凡与共同作恶之人,均经清除正法。现闻该阿穆尔萨昂因此极为窘迫,已携从人数名逃往哈萨克方面。我国大军为捕拿该阿穆尔萨昂,已经配置于哈萨克边界一带,预料该叛逆阿穆尔萨昂即将知晓该处之我国大军搜捕情形,势必恐由哈萨克地方被捕,而交付我国,因此或将突然逃往贵国境内,亦未可知。为此特请贵院于该阿穆尔萨昂逃入贵国之时,务必交付我国。相应依据两帝国间现有之领邦友好及睦谊关系,预先函达,请烦查照办理,是为至要。
译一七五五年九月×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37.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 为呈请事:居住在俄馆的在京俄罗斯人,曾承蒙贵院规定,每隔三年按人数发给定额银两,作为整理服装等项的费用。现在三年期限已经到了,但前任正神甫及随从人员已经有两年没有领取,后来返回俄 国;如今正是领取这笔银两的期限,因此恳请贵院将整理服装等项所需的定例银两发下,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两年〕 在是恩德和方便。正神甫安弗罗锡 一七五六年一月九日 38.大清国理藩院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九日〕 38.大清国理藩院致〔下文缺失〕 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 特此函告:据查,我国赫塔果伊地方的臣属恭扎布,曾跟随阿穆尔萨昂,犯下许多违法行为。该臣恭 扎布因此害怕获罪而叛变,想带领属下逃亡。我国正在缉捕他,料想他无处可逃,我国自会将其捕 获。虽说如此,但该臣恭扎布是背叛我国之人,在受到追捕时,为保全残余性命,难免 逃往贵国境内。清俄两帝国所订友好条约中,有两国互不藏匿逃犯的规定。因此,该赫 塔胡伊特地方的臣属恭扎布如果逃入贵国境内,恳请贵国一经捕获该臣恭扎布,立即解送 我国。该逃犯所有的马匹和物品,均听凭贵国处理和留用。特此预先函告,烦请查照办理。乾隆 39▯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位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 特此复函:收到我国驻色楞金斯克旅长兼该处司令官雅科比转送的中国理藩院来函,已经阅悉。贵 处来函通知,赫托界伊蒙古臣属恭扎布已经叛变,带领全部游牧民众逃走。虽经贵处下令缉 捕归案,但担心他逃往俄罗斯国境内,以求得到保护,因此请求我国在该臣恭扎布出现在俄国境 内时,立即下令将其捕获并解交贵国;其所有牲畜和家产,也一并拨归我国所属人员所有等 情。现特函复贵处,作如下友好声明:该赫托果伊蒙古臣属恭扎布即使逃入俄罗斯境内,按照两国 现有的友好关系及和好条约中绝不容留逃犯的规定,我院已经严令我国边疆事务委员:如果该臣恭扎布出现在俄罗斯境内,应立即将其捕获,并送交贵国边疆事务当局。专此复函,顺颂 政躬万福。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及各位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七年四月十七日 于圣彼得堡 4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 特此函告:近几年来,准噶尔各民族之间发生纷扰和内争,造成分裂、离散的局面,因此,杜尔伯特台吉特利车连和胡伊特台吉阿穆尔萨昂等,带领所属男女老幼达一万多人,前来我国归顺。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天性仁慈,不分内外地域,一视同仁。该阿穆尔萨昂 及其属众,都被安置在喀勒喀克地方,供给房屋、衣服和食物,过上了满足的生活。又蒙我国大皇 帝陛下施恩,各位台吉都被赏赐亲王扎萨克、台吉等爵职,并按照官阶领取俸禄。去年 曾派遣我国大军追捕达瓦茨人,平定伊犁地方;当时赏授特利车连为参赞,赏授阿穆 尔萨昂为副将军,命令他们协同我国各位将领出征。由于我国伟大国家的威势无比,准噶尔王国 得以安定,达瓦茨人也派使者前来归顺。因此我国圣上更加施恩,对我国各级将校以及蒙古各 军中的台吉、官员和士兵,凡是在战争中出过力的,都给予奖赏和犒劳。当向他们发函召来时,其他各王及台 吉等,以及新近被征服的各位台吉,都来到哈勒洪沙伊阿拉古伦地方,拜见我国大皇帝陛 下并领受恩赏。只有那个叛逆阿穆尔萨昂改变了原来的心意,想在准噶尔地方担任总台吉,率领他的不良党羽 哈当、阿巴嘎斯、乌列木吉等人,破坏我方沿途设置的水站,并同我方驻守伊犁地方的将校交战。后来由于我国将校和兵士人数很少,势力单薄,各位将校很快都尽忠战死。我国大皇帝陛下大为震怒,下令将叛逆阿穆尔萨昂及其妻室、子女、兄弟一并捕获治罪,并取道巴尔库勒,调集满洲、蒙古、索伦兵士一万人的大军前往剿捕。当在博罗布尔嘎苏达巴干地方搜捕阿穆尔萨昂这一叛逆时,凡是同他一起作恶的人,都已经清除并处死。现在听说阿穆尔萨昂因此处境极其窘迫,已经带着几名随从逃往 哈萨克方向。我国大军为捕拿阿穆尔萨昂,已经部署在哈萨克边界一带。料想这名叛逆阿穆 尔萨昂得知我国大军在当地搜捕的情形后,必定害怕在哈萨克地方被捕并交给我国,因此也可能 突然逃入贵国境内。为此特请贵院在阿穆尔萨昂逃入贵国时,务必将其交给 我国。依据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友好与和睦关系,预先函告,烦请查照办理,这是至关重要的。
乾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译者)附注:本函附有满文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我北路各将领及大员呈报,当该将领等带兵前往杭哈同地方惩处该处之乌梁海人时,曾捕获若干人依法惩治,其潜逃者正在搜查拿办之中。惟其中有斋桑沃伯及其子勃洛特与其同伙人等,已经逃入俄国卡伦。因此,为捕拿上述逃入俄境乌梁海人,艾什拉台吉张楚巴及达什与随从人等,即行前往比勒拉克河之俄国现有卡伦处,向俄国克雷完地方陆军上校谢冕函达此意,旋接该上校答称,该乌梁海人既已来至俄国境内,即不可向贵国交付,贵国亦不应进入俄国卡伦之内。我国将官及大员等当将该上校之亲笔盖印函件递送来此,同时即欲带兵强制进入卡伦捕捉该乌梁海人等。虽然如此,但继念两帝国间现有之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并已接受该项复函呈候核夺,故我军仍在我国边境待命之中等情前来。查准噶尔王国连年遭受破坏,人民实已不能安居,故我国君主对各该民族本一视同仁、一体爱护之慈怀,悯其涂炭之痛苦,命将出师,戡定准噶尔王国之暴乱。至于乌梁海人向来对我中国臣服,并受封赏,杭哈同、乌梁海、斋桑、杰木茨及其从属人等,尤系蒙受圣恩,赏授乌贺尔德及嘎拉德等官职,赏戴顶翎,久已成为我国之臣属,非如往昔,贵国边疆人员对此原委或有不知,而对该乌梁海人等加以纵容也。前此,我国伊犁将军等对早年由准噶尔方面前来经商之贵国人民弗德尔及其伙友数人,曾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赏给衣服、粮食、马匹、妥为保护,送还贵国。该项人等系为经营商业滞留于准噶尔地方,即使不将彼等送还,亦与两帝国间之友好条约,无何关系。我国大皇帝陛下,乃以高厚之仁慈,特降谕旨,饬将彼等妥为保护,送还贵国,自系顾念两帝国间现有之良好邦交及睦谊关系而为之也。此外,曾有贵国人民雅科特人及巴拉宾等六十四户,往昔由哈萨克地方逃出,复从准噶尔地方失去,现时终为我国大员等寻获,与对待上述之贵国人民弗德尔相同,均经送往贵国,盖因彼等均为贵国之人民,故如此办理。今所逃亡之乌梁海人,乃系我中国之官员,领受顶翎之人,纯系逃犯。两大国间所订友好条之中,既有不得隐匿逃犯之规定,依照该约,贵院自应迅即指令贵国吉拉完多来斯克地方官员,将我国次乌梁海逃犯迅速捕获,解交带兵驻在边界之我国贝勒车勃登扎布等,该贝勒车勃登扎布于军务完毕返回之时,向例系被差往恰克图。再有贵国应行注意者,务使如此众多之逃犯,不致成为破坏两帝国间睦谊关系之原因为荷。相应函达,请烦查照办理可也。乾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译者)六月二十五日附注:本函系由理藩院外务司拟发42▯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大臣国务大臣与理藩院外务大臣径复者,此间接获贵国上年一七五六年十月十三日来文二件,业已阅悉。第一文件,系关于准噶尔台吉阿穆尔萨昂问题之要求,因该台吉于准噶尔民族此次叛变及内乱之中,投降贵国方面,嗣后又击败从前驻准噶尔之贵国各将官,欲为准噶尔民族之实权统治者,但其党徒已被贵国所派遣之军队击溃,该阿穆尔萨昂已逃往吉尔吉斯哈萨克境内,贵国军队正在追捕之中。贵国推定,彼在吉尔吉斯哈萨克地方自然不能安居,因心怀恐惧,为避免被交还贵国起见,必将逃往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帝国境内,因此贵国希望,如有此种情事,应向贵国交付,为此依照两国现行条约,特向敝国函达,并声明已经归化取得贵国国籍之准噶尔人等,现已令向喀尔喀区域移送。第二文件内称,当贵国将官至达所派往之地点,即罪恶昭著之乌梁海人等所居住之地方时,所有已在该处被捕获者,均经按其罪名轻重分别加以处罚,其已经逃亡,藏匿其他各地者,亦已尽行捕获,只余斋桑沃伯及其子勃洛特与其他人等,畏惧对于自己犯罪之处罚,逃亡至俄国前哨地方,该地位置在国界之白河岸上,各将官等到达该处之后,为要求交付勃洛特及其他人等,曾经派遣帮办台吉张楚巴及达什等,前往俄属克雷完城,向俄国地方官员陆军上校谢冕克洛勃夫接洽,惟该上校未肯交付,谓该乌梁海人等系自愿来归,故不应交付,贵国军队不应进入此处前哨地方,该上校关于此节且向贵国各将官致送盖有自己印信之函件,贵国各将官接获此种答复以后,皆欲命令军队武力进入该处前哨地方,捕捉乌梁海人等,但为顾全两国之和睦关系,故认为最好预先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留在该处俄国边境地方恭候谕旨。因此贵国声明,今已非同往昔,谓不仅此项乌梁海人等,现时一切乌梁海人均在贵国属管之
译乾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译者)附注:本函附有满文 41▯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 特此函告:近据我北路各将领和大员呈报,当将领们带兵前往杭哈同地方惩治当地乌梁海 人时,曾捕获若干人依法惩治;那些逃跑的人,正在搜查缉拿之中。只是其中有斋桑沃伯及其子勃洛 特和同伙等,已经逃入俄国的卡伦。因此,为捕拿上述逃入俄境的乌梁海人,艾什拉台吉张 楚巴、达什及其随从,立即前往比勒拉克河俄国现有的卡伦处,向俄国克雷完地方陆军上 校谢冕致函说明此意。随后接到该上校答复说,这些乌梁海人既然已经来到俄国境内,就不能交给贵国,贵 国也不应进入俄国卡伦以内。我国将官和大员等把该上校亲笔署名并盖印的函件送来,同时 当时就想带兵强行进入卡伦捕捉这些乌梁海人。虽然如此,但后来考虑到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友好与和睦 关系,并且已经接受这封复函,呈请裁决,所以我军仍在我国边境待命,特将此情报来。查准噶尔王 国连年遭受破坏,人民确实已经无法安居。因此我国君主本着对各民族一视同仁、同样爱护的仁慈之心,怜悯他们遭受涂炭的痛苦,命令出兵平定准噶尔王国的暴乱。至于乌梁海人,一向臣服于中国,并接受封赏;杭哈同、乌梁海、斋桑、杰木茨及其属众,尤其蒙受圣恩,被赏授乌贺尔德、嘎拉德等官职,赏戴顶翎,早已成为我国臣属,不像过去那样。贵国边疆人员或许不知道这些原委,因而纵容这些乌梁海人。此前,我国伊犁将军等对早年从准噶尔方面前来经商的 贵国人民弗德尔及其几名同伴,曾遵照我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赏给衣服、粮食和马匹,妥善保 护后送还贵国。这些人因经商而滞留在准噶尔地方,即使不把他们送还,也不违反两帝国 之间的友好条约。我国大皇帝陛下出于深厚仁慈,特地下谕,命令妥善保护他们并送还贵国,自然是顾念两帝国之间现有的良好邦交与和睦关系。此外,贵国人民雅科特人、巴拉宾人等六十四户,过去从哈萨克地方逃出,后来又从准噶尔地方失散;如今终于被我国大员等寻获,按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四户〕 对待上述贵国人民弗德尔等人的方式,一并送往贵国,因为他们都是贵国人民,所以这样办理。如今逃亡的乌梁海人,是我国的官员,是领受顶翎的人,纯粹属于逃犯。两 大国所订友好条约中既有不得藏匿逃犯的规定,按照该约,贵院应立即命令贵国吉拉 完多来斯克地方的官员,迅速捕获我国这些乌梁海逃犯,解交给带兵驻守边界的我国贝勒车勃 登扎布等人。该贝勒车勃登扎布在军务完毕返回时,按惯例会被派往恰克图。另请贵国注意,务必使如此众多的逃犯不 至成为破坏两帝国和睦关系的原因。特此函达,烦请 查照办理。乾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译者)六月二十五日 附注:本函由理藩院外务司拟发 42▯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位 最高大臣、国务大臣与理藩院外务大臣 特此复函:本处收到贵国上年一七五六年十月十三日来文两件,已经阅悉。第一件文件,是关于准噶尔台吉阿穆尔萨昂问题的要求。该台吉在准噶尔民族这次叛变和内 乱中投降贵国,后来又击败此前驻守准噶尔的贵国各位将官,企图成为准噶尔民族的实际统 ……的统治者,但是其党徒已经被贵国派遣的军队击溃;那位阿穆尔萨昂已经逃入吉尔吉斯—哈萨克境内,贵…… 国军队正在追捕他。贵国推测,他在吉尔吉斯哈萨克地方自然无法安居,因为心怀恐惧,为避免被交还贵国,必定逃往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帝国境内。因此贵国希望,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应将他交 还贵国。为此,贵国按照两国现行条约,特向我国函达,并声明已经归化、取得贵国国籍的准噶尔人等,现在已经命令将他们移送喀尔喀地区。第二件文件中说,贵国将官到达贵国所派往的地点,即罪恶昭著的乌梁海人等居住的地方时,所有在当地被捕获的人,都已按照罪行轻重分别处罚;那些已经逃亡、藏匿在其他地方的人,也都已经捕获,只剩斋桑沃伯及其子勃洛特和其他人等,害怕因自己的罪行受到惩罚,逃往 俄国前哨地方。该地位于国界白河岸边。各位将官到达那里后,为要求交出勃洛特及 其他人等,曾派遣帮办台吉张楚巴、达什等,前往俄属克雷完城,与俄国地方官员、陆军上 校谢冕克洛勃夫交涉。但该上校不肯交出他们,说这些乌梁海人是自愿前来归顺的,所以不应交出;贵 国军队也不应进入这里的前哨地方。该上校还就此事向贵国各位将官送去盖有自己印信的函件。贵国各位将官接到这种答复后,都想命令军队以武力进入该前哨地方,捕捉乌梁海人等;但 为了顾全两国和睦关系,认为最好先向贵国大皇帝陛下奏明此事,留在当地俄国边境恭候谕旨。因此贵国声明,如今情况已经不同于过去:不仅这些乌梁海人,现今所有乌梁海人都处在贵国管辖之
下,故一经获悉准噶尔地方发生叛变及极端混乱之时,即由贵国派兵整饬该地之安宁秩序,该项派兵现时已在该地建立相当之秩序,并将该乌梁海人等征服,归入贵国国籍,而且该项人等之中,有经贵国大皇帝陛下赏给官职者,其他哈同乌梁海人等当中之斋桑德米尔吉等,均经赏给高级武官之职,按照品极一概发给通常官吏之顶翎,以便在帽上戴用,故贵国认为俄国上校容留该乌梁海人等,或系由于不知此种情形之故。因贵国依上述情形将乌梁海人等认为贵国所属,且彼等之中具有贵国官衔之人留在俄国方面,此项人等应视为正系逃亡之人,正为两国所订条约禁止容留之人,故贵国要求命令俄国上校克洛勃夫将该项逃亡之乌梁海人等实行交付,最后叙明,请此间注意,勿因此少数卑劣之逃亡人等,而有伤两国之睦谊关系。又于同函内称,贵国将官行抵伊犁河地方之时,曾经查获早年来此之俄国商人弗德尔等,贵国大皇帝陛下已经谕令将该商人等全部发送俄境,并申明该项人等为擅自越界进入准噶尔境内营商之人,虽然加以扣留,亦不为违反条约,但为仰体贵国大皇帝陛下维护两国睦谊之意旨,仍将彼等遣回俄境,尚有在该处准噶尔境内查获之雅科特人及巴拉宾人等,共计六十四户,此系先被吉尔吉斯哈萨克人掳去,嗣后又因被准噶尔人由哈萨克人处掳回,自行声明为俄国之属民,故曾令将彼等发送俄境。此外,此间曾由贵国将官右翼统领处,接到来函一件,遣送上述尊函所称俄国商人之弗德尔及同伙三人,惟该将官来函所称与尊函不同,请该弗德尔等系被派住伊犁河地方。该将官亦曾叙明上述之阿穆尔萨昂,请于逃往俄境之时,务必依照所订友好条约,维护公共安宁,加以捕获,交付贵国各等因。关于上述各节,钦奉大俄罗斯国深仁厚泽君主大女皇帝陛下懿旨,通知如下:查与两国为邻之准噶尔民族,迄今未曾属于某国,系属于其固君王统治之下,乃为人所共知,故前于一七三一年贵国派来俄廷大使侍郎托时及其随员人等,因当时中国与准噶尔民族之战争,曾遵贵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向俄国提议云,俟中国军队向准噶尔民族进攻之时,该民族中凡逃往俄国之部落,即请容纳,惟请将其中之王公贵族交付中国,至容留下俄国之人等,必须于可靠处所严加管束,务使不能于国界一带为任何骚扰及犯罪之事。此外,该大使曾向俄国申明,中国军队占领准噶尔土地之时,可由该项土地之中,将所需要之若干部分让与俄国,当经遵照已故女皇婀娜岳安诺夫娜陛下之懿旨,对该大使答称,倘能如此,则关于逃来俄国之王公贵族之交付,将来可以友谊协商。数年以前,当准噶尔末代君王达尔志喇嘛被诺颜德巴赤杀害之时,该德巴赤欲代之而为准噶尔民族之君主,但与准噶尔之另一诺颜阿穆尔萨昂初曾助之者,发生不睦,因此该民族遂入于内争及分离状态之中,准噶尔贵族中之数人,贵族沃伯及其子亦在其内,以及其他前此大半在俄国边境附近游牧之人等,均退至国界之上,彼等犹系彼时已经请求准入俄罗斯至仁女主大皇帝陛下之国籍。此间从旁虽已获悉,贵国大皇帝陛下因准噶尔民族之此种内乱,对该民族正在加以征伐,但此种情事并不能妨碍准噶尔人民之中志愿归化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以及容纳其入籍,盖贵国方面对该民族实行军事行动之时,对于俄国方面并无预先之通知,因此关于现时已经归化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之准噶尔人等,自亦无与中国协商之必要,况此事如上所述曾经与中国前派大使议结在案。因此,此间本来希望贵国方面,对于前来俄国边界志愿加入俄籍之准噶尔人等,不仅不加追究,且亦听其自便。一如此间对于贵国方面对准噶尔人军事搜索之进行,虽未曾依照两国现有之友好关系,随时通知俄方,而俄国方面对于贵国之此举,无论已往或现时,亦皆未曾有所妨碍,而且反之,前来归入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藉之准噶尔人等,其中多人几乎尽系被贵国军队由俄国边界所掳去者,亦皆置之不论,就实际上已在俄国境内者言之,上年贵国军队两千人于克雷完城堡附近侵入俄境,该军队官长曾经要求交还该项准噶尔人等,尤为贵族艮究什克、勃洛特及卡赤阿等,所述理由与尊函中所叙者相同,谓彼等已入贵国大皇帝陛下之国籍,曾经赏给顶翎,嗣后叛离,该蒙古官长等并曾实行威吓,谓不将上述准噶尔人等自动交出之时,彼等将由驻屯中俄边界附近之军队中增兵,而为敌对之行动,该城堡之领兵校官克洛勃夫对于此事虽曾答复,谓该项准噶尔人等,已依彼等之自行呈请,准入俄国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并谓贵国官长不但不应为此不正当之威吓,且亦不应违反两国现行条约而侵入俄境。但
译下。所以一得知准噶尔地方发生叛变和极度混乱,贵国便派兵整顿当地的安宁秩序;这支 军队现已在那里建立了相当的秩序,并征服这些乌梁海人,使其归入贵国国籍;而这些人 中,有人曾被贵国大皇帝陛下赏给官职;其他哈同乌梁海人中的斋桑德米尔吉等,也都 被赏授高级武官职务,按照品级一律发给通常官员所戴的顶翎,以便戴在帽子上。因此贵国认为,俄 国上校容留这些乌梁海人,或许是因为不知道上述情况。既然贵国根据上述情况把这些乌梁海人视为贵国所属,而且其中具有贵国官衔的人留在俄国方面,那么这些 人就应当被视为逃亡者,正是两国条约所禁止容留的人。因此贵国要求下令俄国上校克洛勃 夫把这些逃亡的乌梁海人交出。最后还说明,请本处注意,不要因为这少数卑劣的逃亡者 而损害两国的和睦关系。同一函件还说,贵国将官到达伊犁河地方时,曾查获早年来到那里的俄国商人弗德尔等;贵国 大皇帝陛下已经下令把这些商人全部送回俄境,并说明这些人是擅自越界进入准噶尔境内经 商的人。即使扣留他们,也不算违反条约;但为了体察贵国大皇帝陛下维护两国和睦的意旨,仍然把他们遣回俄境。此外,在当地准噶尔境内查获的雅科特人、巴拉宾人等,共计六十四户,这些人先被吉尔吉斯哈萨克人掳去,后来又被准噶尔人从哈萨克人那里掳回,自行声明是俄 国属民,所以曾命令把他们送回俄境。此外,本处还收到贵国将官右翼统领处来函一件,遣送上述贵函所说的俄国商人弗德 尔及其三名同伙;但该将官来函所说的情况与贵函不同,说弗德尔等是被派驻伊犁河地方的。该将官 还说明,上述阿穆尔萨昂逃往俄境时,务必按照所订友好条约,维护公共安宁,将其捕获并交给贵国等情。关于上述各节,奉大俄罗斯国深仁厚泽君主大女皇帝陛下懿旨,通知如下:查明如下:与两国接壤的准噶尔民族,至今从未属于任何国家,而是属于其固有君王的统治,这一点人所共 知。因此,早在一七三一年,贵国派往俄廷的大使侍郎托时及其随员等,因当时中国与准噶尔民族 正在交战,曾遵照贵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向俄国提议说:等到中国军队进攻准噶尔民族时,该民族中凡逃往俄国的部落,请予收容;但请将其中的王公贵族交给中国。至于俄国收留的 人员,必须在可靠地点严加管束,务必使他们不能在国界一带进行任何骚扰和犯罪。此外,该大 方人员等必须在可靠的处所严加管束,务必使他们不能在国界一带进行任何骚扰或犯罪活动。此外,这个大…… 使者曾向俄国声明,等到中国军队占领准噶尔土地时,可以从这些土地中划出所需要的若干部分 让给俄国。我们奉已故女皇婀娜岳安诺夫娜陛下的懿旨,曾答复那位大使说:如果能够这样 那么,对于逃往俄国的王公贵族的交付问题,将来可以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几年前,准噶尔末代君王达尔志喇嘛被诺颜德巴赤杀害时,德巴赤想取代他,成为准噶 尔民族的君主,但他同准噶尔另一位诺颜阿穆尔萨昂——后者起初曾帮助他——发生不和,于是这个民族便陷入 内争和分裂状态。准噶尔贵族中的一些人,包括贵族沃伯及其子,以及其他从前大多在俄国边境附近游牧的人,都退到了国界一带;他们当时仍在请求得到俄罗斯至仁女 主大皇帝陛下准许,加入其国籍。我们从旁获悉,贵国大皇帝陛下因准噶尔民族发生这种内乱,正在征伐该民族;但这种 情况并不能妨碍准噶尔人民自愿归化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国籍,也不能妨碍俄方接纳他们入籍,因为贵国对该民族采取军事行动时,并未事先通知俄国。因此,对于如今已经加入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的准噶尔人,自然也没有同中国协商的必要;况且此事如上所述,已经同中国先前派来的大使议定。并已有成案。因此,我们原本希望贵国方面对于来到俄国边界、志愿加入俄籍的准噶尔人,不仅不要追究,还应听任他们自行决定。正如我们方面对贵国军队搜捕准噶尔人一事,虽然没有按照两国现有的 友好关系随时通知俄方,但俄国方面对于贵国这一行动,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也从未加以妨碍,反而对前来加入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的准噶尔人,其中许多人几乎都是被贵国军队从俄国边界掳走的,也一概置之不问。就实际已经在俄国境内的人来说,去年贵国军队两千人在克雷完城堡附近侵入俄境;该军队的官长曾要求交还那些准噶尔人,尤其是贵族艮究什克、勃洛特和卡赤阿等人,所说的理由与尊函中所述相同,即他们已经加入贵国大皇帝陛下的国籍,曾被赏赐顶翎,后来又叛离。那些蒙古官长还进行威吓,说如果不自动交出上述准噶尔人,他们就要从驻扎在中俄边界附近的军队中增派兵力,采取敌对行动。该城堡的领兵校官克洛勃夫 对此答复说,那些准噶尔人是依照他们自己的申请获准加入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国 籍的;贵国官长不仅不应作这种不正当的威吓,也不应违反两国现行条约侵入俄境。但是
因该官长等不满意于此种答复,故该校官克洛勃夫最后迫不得已,复用自己名义给与该官长等以书面文证,证明上述之准噶尔人等,实系已入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因依照两国所订条约第十条之规定,正系禁止以武装越入国界,故贵国可以自知,贵国官长前此之举动,殊乖友睦之道,我国甚望尊处迅即饬令贵国军官人等,将来勿再有此举动也。从上述解释之其他方面,吾人窃思贵国亦可明察同样之公正理由,得悉因何接受准噶尔人等归入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可以不论彼等居于何种官阶也。尤为关于贵国所要求交付之人等,以彼等前此已入贵国国籍及曾赏给官衔服饰为理由者,则尚系自准噶尔民族发生内乱之初时起,如上所述,即在彼等被贵国军队由俄国边界掳去而其他人等归向贵国之前,已经来至俄国境内,并经依照其归化俄籍之坚决请求,准在俄境从事游牧,具有入籍之甘结。由彼时起,彼等已经认为俄国之属民,故该项人等实应属于俄国。至于彼等离去俄境之时,俄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所以未向贵国提出抗议,盖因彼等之失去,此间不认为如许重大之事,致使两国之间发生交涉及提出要求也。再应注意者,各该贵族之中,沃伯及其子勃洛特前此曾向俄方有许多之损害行为,曾向俄方实行盗匪侵掠、杀害人命及夺去牲畜之各种罪行。又现时由贵国归还之俄罗斯人,名为瓦锡利弗德尔者,以及其同伴人等,曾因彼等之不安本分,陷为准噶尔人之俘虏,实则非为商人,乃系哥萨克人,曾于一七五四年与其他人等一同由俄方被派往沃伯处,因沃伯之属下人等曾由一处边界堡垒地方夺去多数马匹之事件,前往要求赔偿,但沃伯竟至反将该项使者扣留,嗣后送往准噶尔人地区之远处。关于此事,此间尚在查究之中,故令将沃伯及其子勃洛特由边界严押解送来此。其他归化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之准噶尔人等,亦均视同不安分之人等,为使彼等不致在国界一带对两国所庆幸存在之睦谊关系实行若何之扰乱起见,均将由国界地方送往帝国内地之远方各处。此乃确实依照一七三一年前任驻俄中国大使之建议办理,因此希望贵国方面亦将此种准噶尔人等依照同样理由送往贵国境内远方各地,勿再留在俄国边界附近地区游牧,亦照上开尊处第一函件之所述办理。贵国方面已将上述哥萨克人瓦锡利弗德尔及其同伴人等,以及俄属巴拉宾人等,除在贵国境内已经死亡之十三人不计外,共计五十一人一并遣送回俄,足为友谊之证,甚望将一切俄属人等,凡在准噶尔民族中可以查获者,尽行遣回俄方,盖凡因任何事故,俄属人民之中有在邻居各民族之内者,当其发现于贵国境内之时,为谋两国人民福利所缔结之现行条约,并不与以扣留之权利,因此我国方面对于越界逃亡之人等及由其他地方前来之外来人等,均系依照约章办理。惟对于接受准噶尔人等归化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所申明之理由,如尚有何人认为不满之时,则俄国可以再为类此之申明,即于一七○一年,当阿由克王之子桑日布在位之时,曾由多尔果乌特民族之俄国属民中,接受入于准噶尔籍,计有俄属诺颜等秀尼科也夫之子丹仁及其诸子阿尤、马来及阿拉波坦,以及该丹仁之诸犹子达德纳、嘎拉与达尔马带同游牧之卡勒莫克人两万幕。此项人等虽已归入准噶尔民族之中,但俄国方面不仅未曾容让,而且直至准噶尔最后在位君主之时期,关于此事尚在继续进行正式之要求。此外俄方对于相邻之准噶尔民族,更有许多之其他要偿权利,均系根据准噶尔人对于沿边居民所致成之损害行为而发生者,此种要偿之赔补,可以计成极巨之总额。因此,依贵国之声明,现时准噶尔民族既已归入贵国之国籍,则俄国方面对于该准噶尔民族所有之一切要偿权利,贵国亦自应予以接受,而给予赔偿。否则当准噶尔民族继续内乱之时,俄国因该民族曾由俄属多尔果乌特民族之中,收纳及扣留两万幕牧民与诺颜及贵族等多人,而将前来俄境之准噶尔人等,现时接受归入俄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以及将来接受入籍,亦应置之不论,且此种事故给与俄国以无可争辩之权利,可以强力侵入该准噶尔民族之土地,而掳取之。至关于贵国声明现在吉尔吉斯哈萨克民族中之准噶尔诺颜阿穆尔萨昂,以及贵国方面对于该民族之军事进攻,则认为应以此函通知贵国,吉尔吉斯哈萨克民族之多数人等,均属于俄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故贵国如对该民族中之俄国属民实行战争,则此种举动殊与两国现存之友谊关系不合,贵国关于该项全部情事,应当预先向俄国通知,并与俄方协商办理,该阿穆尔萨昂现在何处,此间尚不明悉。假设彼曾于某时逃来俄境,惟贵国系要求
译由于那些官长对这一答复不满意,校官克洛勃夫最后不得已又以自己的名义给他们 出具书面证明,证明上述准噶尔人确已加入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国籍。按照两国所订条约第十条的规定,正是禁止携带武器越过国界;因此贵国可以自行明白,贵国官长 先前的举动很不符合友好和睦之道。我国非常希望贵处立即命令贵国军官今后不要再有这种行为。从上述说明的其他方面看,我们私下认为贵国也能看出同样公正的理由,并明白俄方为什么接受准噶尔人 加入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国籍,而不论他们原来处于什么官阶。尤其是对于贵国要求交付的那些人,贵国以他们从前已经加入贵国国籍并曾获授官衔、服饰为理由;但事情实际是,从准噶尔民族发生内乱 之初起,如上所述,在他们被贵国军队从俄国边界掳走、而其他人归附贵国以前,他们已经 来到俄国境内,并且因坚决请求加入俄籍,获准在俄境内游牧,立下了入籍的甘结。从那时起,他们已经把自己视为俄国属民,所以这些人实际上应当归属俄国。至于他们离开俄境时,俄 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没有向贵国提出抗议,是因为我们方面并不认为失去他们是如此重 大的事情,以至于需要在两国之间进行交涉并提出要求。还应注意的是,在这些贵族中,沃伯及其子勃洛特从前曾给俄方造成许多损害,向俄方 实施过盗匪式的抢掠、杀人和夺取牲畜等各种罪行。至于现在由贵国遣还的俄罗斯人,名叫瓦锡 利弗德尔,以及他的同伴,他们因行为不守本分而成为准噶尔人的俘虏;其实他们不是商 人,而是哥萨克人。1754年,他们同其他人一起奉俄方派遣前往沃伯处,因为沃伯的属下 曾从一处边界堡垒附近夺走许多马匹,他们便前去要求赔偿;可是沃伯竟把这些使者扣 留起来,后来送到准噶尔人地区的远处。关于此事,我们方面还在调查,所以命令把沃伯及其子勃洛 特从边界严密押解到这里。其他加入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国籍的准噶尔人,也都被视为不安分的人;为了防止他们在国 界一带扰乱两国幸而存在的和睦关系,将把他们从国界一带送往帝国内地的偏远各处。这确实是按照1731年前任驻俄中国大使的建议办理的。因此,希望贵国方面也以同样理由,把这些 准噶尔人送到贵国境内的远方各地,不要再让他们在俄国边界附近游牧,也按照 上述贵处第一封函件所说的办法办理。贵国方面已经把上述哥萨克人瓦锡利弗德尔及其同伴,以及俄属巴拉宾人,除去在贵国 境内已经死亡的十三人,共计五十一人,一并遣送回俄,这足以证明友谊。我们非常希望把一切俄 属人员,凡是在准噶尔民族中查获的,都全部遣送回俄,因为无论由于什么事故,俄属人民中有人进入 邻近民族之中,一旦在贵国境内被发现,为谋求两国人民福利而缔结的现行条约,并没有赋予贵国 扣留他们的权利。因此我国对于越界逃亡者以及从其他地方前来的外来人员,都是依照条 约办理的。如果有人对接受准噶尔人加入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国籍时所申明的理由仍感到不满,那么俄国还可以再举出类似的说明:在一七 ○一年、阿由克王之子桑日布在位时,多 尔果乌特民族的俄国属民中,有人被准噶尔方面接纳为准噶尔人,包括俄属诺颜秀尼科也夫之子丹仁及其 诸子阿尤、马来和阿拉波坦,以及丹仁的几个侄子达德纳、嘎拉和达尔马;他们还带着游牧的卡勒莫 克人两万幕。虽然这些人已经归入准噶尔民族之中,但俄国方面不仅没有容忍,而且直到准噶 尔最后一位在位君主时期,俄方仍在继续就此事提出正式要求。此外,俄方对于相邻的准噶尔民 族还有许多其他索赔权利,这些权利都是由于准噶尔人对边境居民造成损害而产生的;这些索赔的赔偿总额可能极其巨大。因此,既然按照贵国的声明,准噶尔民族如今已经归入贵国国籍,那么俄国方面对于准噶尔民族 所拥有的一切索赔权利,贵国也应当接受并给予赔偿。否则,在准噶尔民族继续内乱时,俄国可以因为该民族曾从俄属多尔果乌特民族中接纳并扣留两万幕牧民以及许多诺颜、贵族,而将来到俄境的准噶尔人现在或将来加入俄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国籍一事置之不论,并且这种事情赋予俄国无可争辩的权利,可以使用武力侵入准噶 尔民族的土地并将其掳掠。至于贵国所说如今在吉尔吉斯哈萨克民族中的准噶尔诺颜阿穆尔萨昂,以及贵国对该民族的军事进攻,我们认为应当通过此函通知贵国:吉尔吉斯 哈萨克民族中的大多数人都属于俄 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国籍。因此,如果贵国同该民族中的俄国属民交战,这种行动 就很不符合两国现存的友好关系。贵国对于全部有关情况,应预先通知俄国,并同俄方协 商处理。阿穆尔萨昂现在何处,我们这方面还不清楚。假如他曾在某时逃到俄境,贵国要求
交付准噶尔人,并非贵国本族之人民,不能依据条约为之,只能依据两国现存之友谊关系为之。虽然如此,彼如于某时逃来俄境,关于此事可以友谊商办,但敝国关于由准噶尔民族方面所得到之消息,不得不通知贵国,即贵国方面当尽力招引准噶尔人入贵国国籍之时,贵国方面似曾以颁布之誉黄,使该民族希望,贵国大皇帝陛下能将俄罗斯帝国由该准噶尔民族方面所夺去之土地,强使交还,惟查我国未曾由准噶尔民族夺去任何之土地,故对此不甚相信。况如上所述,从前一七三一年之中国大使侍郎托时关于贵国武力征服之时,将由准噶尔土地之中,让与俄国一节,曾以贵国大皇帝陛下之名义,为正式之允许。最后应行申明者,现奉我国深仁厚泽至高无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通知贵国,俄罗斯国方面定将遵守友好关系行为,希望贵国方面遇有一切事故亦将同样办理,盖两国人民及国土之福利,实系于此也。顺颂贵大臣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一七五七年五月二十日于圣彼得堡43▯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径启者,依照两国现有之友好关系,鄙人认为应向尊处函达,现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派任全西伯利亚总留守,并奉委与中国大皇帝陛下所派各国疆大员,共同维护邻邦之友好关系,以期毫无违反之处。鄙人必将尽力而为,不仅依照两国所订之友好条约,使两国之邻交愈加敦睦,而且贵国方面如有何种请求,亦必与以一切公正之处理。为此亦请贵国相互为力,对于鄙人向尊处及俄国边疆官员向蒙古边疆官员之请求事项,亦均与以迅速公正之办理。鄙人深望一切边疆不愉快之事件与误会之处,因此得以免除,而使两国边疆人民得以安居也。兹特依照友好条约第六款之规定,派遣专差上尉伊完扎莫什科夫赉函前往。顺颂政躬百益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陆军中将赏戴勋章全西伯利亚总督瓦锡利斯密雅特列夫一七五六年七月六日托勃利斯克44▯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务大臣径启者,查从前带领俄罗斯国商队同到贵国首都北京之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于本年一七五六年返回此间以后,已向我院投到贵理藩院交其带来之友好来函三件,其中之一件系通知我国,上述俄国商队已经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受到接待,并准其按照往例进行贸易,然后于回国之时送往俄罗斯国界等因,我院极为欣悦,对于贵院之此项友好通知,不能不借此申明我国之谢意,并重新及坚决表示保证,我国圣上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一方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及其所属方面,亦将相互依照善邻关系予以友好及优惠之待遇也。
译交付的是准噶尔人,而不是贵国本族人民,因而不能依据条约提出要求,只能依据两国现存的友好关系 办理。即使如此,如果他曾在某时逃到俄境,关于此事也可以友好协商;但我国从准噶尔民族方面 得到的消息不得不通知贵国:当贵国方面竭力招引准噶尔人加入贵国国籍时,贵国 方面似乎曾发布“誉黄”,使该民族希望贵国大皇帝陛下能够把俄罗斯帝国从准噶尔民族方 面夺去的土地强行索回;但我国从未从准噶尔民族那里夺取任何土地,所以对此说法并不相信。况且如上所述,1731年中国大使侍郎托时曾以贵国大皇帝陛下的名义,正式允许在贵国以武力征服时,从准噶尔土 地中划出土地让给俄国。最后需要声明的是:现奉我国深仁厚泽、至高无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谕旨,通知贵国,俄…… 国方面一定会遵守友好关系的准则,希望贵国方面遇到一切事情时也同样办理,因为两国人 民和国土的福利,确实取决于此。顺祝贵大臣百事顺遂。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各位枢密大臣 一七五七年五月二十日 于圣彼得堡 43.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以及各 最高国务大臣和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敬启者:按照两国现有的友好关系,我认为应当致函贵处说明,现奉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 陛下任命为全西伯利亚总留守,并奉命同中国大皇帝陛下所派的各国疆大员共同维护邻邦友 好关系,务使毫无违背之处。我一定竭尽全力,不仅按照两国所订的友好条约,使两国的 邻交更加敦睦,而且贵国方面如有任何请求,也一定给予公正处理。因此也请贵国相互 协助,对于我向贵处提出的请求,以及俄国边疆官员向蒙古边疆官员提出的请求,都迅速、公正地办理。我深切希望,所有边疆上的不愉快事件和误会都能因此消除,使两国边疆人民得以安居。现特依照友好条约第六款的规定,派遣专差上尉伊完扎莫什科夫携函前往。顺祝 政躬百益。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陆军中将、赏戴勋章、全西伯利亚总督瓦锡利斯密雅特列夫 一七五六年七月六日 托勃利斯克 44.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 陛下的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务大臣 径直启禀:经查,先前曾率领俄罗斯国商队一同来到贵国首都北京的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于本年一七五六年返回这里后,已经向我院呈交贵理藩院交给他带来的友好来函三件,其中 一件通知我国:上述俄国商队按照两帝国之间现有的友好关系受到接待,并获准依照 惯例进行贸易,返回本国时再护送到俄罗斯国界。对此我院非常欣慰,对于贵院这项友好 通知,不能不借此表示我国的谢意,并再次郑重保证:我国圣上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一方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及其所属方面,也将相互按照善邻关系给予友好和优惠待遇。
从贵院之第二及第三两函中,我院不愉快获悉,该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在贵国时,由于自己之品行,未曾获得贵国之优惠待遇,而表现出某些使人不满及引起谴责之原因。关于此事,我院极为遗憾,该员在此间亦不得不严厉加以回答,在贵国如何使自己成为不正当或使人恼恨之人。贵院希望今后不再派来与其相类之人,尤为曾在北京作为学生而充任商队头目之人,不再派来,此节殊出于吾人意料之外。盖因吾人于商队中之所以派遣该弗拉德金,并非由于其他何种考虑,只是考虑该员曾在北京经过数年之居留,通晓当地之语言及礼貌,较诸其他未曾到过北京之人善于处理自己之事务,而遇有需要之时,能在贵国更加善于达成任务。在上述一件来函之中,曾经叙明尊处之考虑,而将在商队中随同该事务总管弗拉德金所派遣之新学生四人,不准留在北京,并已随同该弗拉德金将其遣回俄罗斯国,所持之理由则系引证和平条约之规定,谓当时驻在北京之俄罗斯国使臣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伯爵曾将少年学生四人及成年学生二人遣回俄国进行教育,而未曾叙明将派来其他人等接替等语,惟我国方面之意旨则始终在于依照我俄国学生留学贵国北京之先例,然后另以其他人等实行替换,安置于俄国使馆之内,因此将来亦可由我国派遣新学生替补所有之缺额,盖因和好条约之中关于派遣新生之事,虽属并无规定,但亦未曾规定将来不得派来。依照两帝国间之友好及相邻关系,为使双方之通信更加妥善,为使遇事善于说明,均必须造就此种通晓汉满语文之人员。尊处所说,我国已有此种通晓贵国语文之充分数目人员,而该项人员亦可以在此间就地教授其他人等;如果我国已有充分数目之此种人员,而且具有通晓贵国语文之完全技能,则我国自无派遣新学生前往北京学习之需要,惟无论前此曾有多少人员在贵国学习,对于极其难学难懂之语文,在北京经过长久时期居留之后,其中有些人员已经死亡,其在各种时期返回俄国之人员,其中有些人员亦在此间已经死亡,而另有一些人员由于所患疾病之苦恼,不能处理任何事务,就现时而论,曾在贵国北京留学之全部人员之中,只余二人而已,亦即现在此间之上述阿列克歇弗拉德金,以及另一艾菲姆萨哈诺夫斯基已被派在恰克图办理事务,而且彼等依照人生规律,将来亦难免于疾病与死亡,如到彼时,则将一无所存矣。如上所述,现有迫切之需要,为使此种通晓汉满语文之人员能在我国用之不尽,以便善于处理事务及符合于双方之相互利益。由于我国希望,我俄罗斯国学生在贵国北京将照旧生活及学习之时,对于彼等发给经常之给养,将引起贵国之一些损失与微小费用,从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及善邻关系加以考虑,亦不可能成为问题。为此再请我等之良友各位大臣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发下谕旨,俾我俄罗斯国学生得以依照旧例在贵国北京永久容纳六人留学,并发给经常之给养,鄙人等深望在此微小事务之中能获宽大及优惠之待遇,盖因此事将亦有助于双方之处理事务与友好通信也。对于此函尚祈通过投递此函及其他函件之我国专差十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惠赐佳音,以便于获得此种答复之后,将来于适当时机得以希望接受此项学生而向贵国北京派遣,并将其托付于贵国之照顾及庇护。专此布达。敬祝贵王与各位大臣阁下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于圣彼得堡45▯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径复者,查一七五三年我院曾经接获贵院来函二件,第一函要求剀切谕令我国边疆当局,务将越狱脱逃之杀死中国商人二人之俄罗斯国属民谢利旺及其伙帮判处死刑,搜缉捕获,解送前来恰克图地方,依照和平友好条约处以死刑。第二函系答复我国关于在贵国方面沿额尔古纳河设立卡伦以防该处国界地方发生盗匪事件之请求,谓如需要此种卡伦,可由双方再加协商办理,同时并斥责我国边疆官员在审判盗案中之行为及其他等等。对于贵院上述各函之内容,鄙人等依照两帝国间之友好及相邻关系,认为必须加以适当之说明,兹特借助此函向尊处,吾人之友好,声明如下:关于上述之谢利旺及其伙帮丹尼勒一案,已如尊处所悉,彼等系在色楞金斯克管押之下,于一七四六年四月间挖通地道,夜间从监狱脱逃,不知去向,虽经多次派人在城市及该处远近各处地方加以搜寻,但均未曾寻获。惟我院依照贵院之追索,并为完全执行两帝国间所订立之条约,曾以我国大女皇帝陛下最严厉之谕旨,再行饬令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及
译从贵院的第二、第三两封信中,我院不愉快地得知,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在贵国时,由于自己的品行没有获得贵国的优惠待遇,并表现出一些令人不满、应受谴责的行为。对此,我院深感遗憾;该员在这里也不得不受到严厉训诫,说明在贵国时不应使自己成为不正 当或令人恼怒的人。贵院希望今后不再派来类似此人的人,尤其不要再派曾在北京作为学生、后来充任商 队头目的人,这一点实在出乎我们的意料。因为我们之所以派遣弗拉德 金担任商队事务总管,并没有其他考虑,只是因为他曾在北京居住数年,通晓当地语言和礼 貌,比从未到过北京的人更善于处理事务,需要时也能在贵国更好地 完成任务。在上述一封来函中,贵处已经说明了相关考虑,并说随同商队事务总管弗拉 德金派来的四名新学生不准留在北京,已经随弗拉德金遣返回俄罗斯,所依据的 理由是援引和平条约的规定:当时驻在北京的俄罗斯国使臣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伯爵曾 把四名少年学生和两名成年学生遣回俄国接受教育,但没有说明还会派其他人来接替。但我国方面的意旨始终是:按照我国俄国学生赴贵国北京留学的先例,另行派遣其他人员 接替他们,安置在俄国使馆内。这样,将来我国也可以派遣新的学生,补充所有缺额,因为和好条 约中虽然没有关于派遣新学生的规定,但也没有规定今后不得派遣。按照两帝国之间的友 好关系和邻国关系,为了使双方通信更加妥善、遇事能够善于说明,都必须培养通晓汉、满语 文的人员。贵方说我国已经有足够数量的通晓贵国语文的人员,而且这些人员也可以在这里 就地教授其他人;如果我国确实已有足够数量、并且完全精通贵国语文的人员,那么我国自然没有必要再派遣新学生前往北京学习。但是,无论此前曾有多少人员在贵国学习,对于 这种极难学习和理解的语文,他们在北京长期居留以后,有些人已经死亡;那些在不同时 期返回俄国的人中,也有一些已经在这里死亡;另有一些人由于疾病折磨,已经不能处理任何事务。就目前而言,曾在贵国北京留学的全部人员中,只剩下两人,也就是 现在这里所说的阿列克歇弗拉德金,以及另一人艾菲姆萨哈诺夫斯基;后者已被派往恰克图办理 事务,而且按照人生规律,他们将来也难免疾病和死亡。到了那时,就将一个人也不剩了。正如 上述,现在有迫切需要,使这类通晓汉、满语文的人员能够在我国源源不断地得到使用,以便善于处 理事务,并符合双方的共同利益。我国希望,在我国俄罗斯学生照旧在贵国北京生活和 学习期间,贵国为他们发放常规给养,虽然会有一些损失和小额费用,但考虑到两帝国之间现有 的友好和睦邻关系,也不应成为问题。因此,再请我们各位友好的大臣代为奏请中国大 皇帝陛下恩准并颁下谕旨,使我国俄罗斯学生能够按照旧例,永久在贵国北京容纳六人留学,并发给常规给养。我们深切希望,在这件小事上能够得到宽大和优惠的待遇,因为此事也将 有助于双方处理事务和进行友好通信。现请贵方通过我方负责投递此函及其他函件的专差十 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惠赐佳音。这样,在获得答复后,将来适当时候我们便可希望 接收这些学生,派往贵国北京,并把他们托付给贵国照料和保护。专此奉达。敬祝贵王及 各位大臣阁下 身体更加康健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45.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 陛下的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 径行答复:查一七五三年,我院曾收到贵院来函两件。第一函要求明确谕令我国边疆当局,务必 将越狱逃脱、杀死两名中国商人的俄罗斯属民谢利旺及其同伙判处死刑,搜捕擒获后,押送前 来恰克图地方,按照和平友好条约处以死刑。第二函是答复我国关于在贵国一侧沿额尔古纳 河设置卡伦,以防该处国界发生盗匪事件的请求,称如确有设置卡伦的需要,可以由双方再行协商 办理,同时斥责我国边疆官员审理盗案时的行为,以及其他有关事项。对于贵院上述各函的内容,我们按照两帝国之间的友好和邻国关系,认为必须作出适当说明,现借此函向贵方友好声明如下:关于上述谢利旺及其同伙丹尼勒一案,正如贵方所知,他们被拘押在色楞金斯克期间,于 一七四六年四月挖掘地道,夜间逃出监狱,不知去向。虽多次派人在城内及该处远近 各地搜寻,却始终没有找到。但是,我院根据贵院的追索,并为完全执行两帝国所订立 的条约,曾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最严厉的谕旨,再次命令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以及
其他边疆官员,在各该处地方严厉搜捕该项逃犯,务于捕获之后在国界地方处以死刑。由于多方搜捕,该逃犯等曾逃往各种可以隐藏之处,借以避免通缉。最后所确实发生之结果,系谢利旺于一七五○年九月十七日,而其伙帮丹尼勒随后于一七五四年七月十九日,在渡越巴温沃德城寨所有之湖泊时,二人先后溺死,因此已经自取其应得之死刑矣。至关于两国居民间之边疆事务,如贵院来函所云,我国边疆当局在办理盗贼及人命案件之审判中,已经不能使任何之人再加信任,只能蒙蔽自己本国人等使其相信,而对另一些人等则系恶意加以诬告,因此似乎所有此种案件都未正确解决,甚至使清白之人成为有罪之人,彼等系尽力考虑自己利益,而很少顾及真实情况,致将纯粹之虚伪认为事物之本真等项指责,鄙人等不能不认为,此种情况及对我国人员之指责,乃系贵国边疆人员为自己辩护而向尊处所作之报告,实则我国人员之行为并非如此,非如向尊处报告之所云。恰属相反,从我国方面而言,则始终有根有据可以对贵国人员作出更多之控诉,盖因我国边疆人员都能直接证明,贵国为处理此种案件所委派之蒙古委员,在国界地方审理案件如何作出极多之偏颇、姑息及隐匿等可耻之事,而其蒙古长官则予以纵容,或系至少亦不欲改正此种紊乱现象。关于此种情形,早已在每次发生此种不公正情事之时,由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通知库伦之蒙古边疆当局矣。问题完全不在于使贵我双方作为在两国所建立之主要政府机关,关于国界地方发生之此种情事,互相继续往返行文及争论不休,以致引起一些徒劳无益之困难,此为鄙人等所极端不愿者也。尤为贵我双方应该共同努力,务期足以致成紊乱秩序与损害和平之任何事情及原因得以消除,借使国界地方之完全安谥秩序得以确立,双方居民间之良好秩序与和平居住得以保持。本诸此种意图,鄙人等已于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致函贵院,并提出如下之主要请求:(一)从纯粹中国官员之中委派审理边疆纠纷及盗贼案件之委员,代替蒙籍之委员,并使该委员等一切秉公处理及确实遵照所订和平友好条约行事。(二)应在盗贼人等大都借以通过,作出盗窃行为,而中国方面未设卡伦地方之道路,实行封锁,即在额尔古纳河粗鲁海图下方与额尔古纳城寨相对之处,以及在该处其他各地方,重新建立贵国之卡伦,并饬令该处人员,并请尊处加强视察,务使无论何人不能乘行及步行秘密通过而进入俄罗斯国境之内。对于上述请求之第一项,从贵院之复函中,鄙人等欣幸获得通知,谓所有未能终结之案件,将由贵院派遣公正及能干之委员前往国界进行处理,该项委员关于此事将通知地方巡抚,并与俄罗斯委员彼此共同协商订立约章;因此俄罗斯方面亦已切实命令各委员,应与贵国方面新派之各委员遇事协力合作办理,不得有任何偏颇失实及任意拖延之情事。惟此后我国得到消息,去年一七五四年在恰克图及粗鲁海图地方,从贵国方面派来之委员仍旧为纯粹之蒙古人员,而非如我方之所愿望,派来中国人员,该项人员虽非如从前人员之固执行事,而稍有不同,但其所侦查及决定者只为新发生之盗窃案件,而且即属此种案件亦为数甚少,其中之大部分,尤为旧有未经终结之案件,则均留置下来未加决定,因此素所希望之边疆事务改善,实属未曾有之。对于我国请求之第二项,关于在额尔古纳河附近及其他各处设立卡伦之事,尊处曾经答复,借口从前与曾到北京之俄罗斯使臣萨瓦弗拉基斯拉夫伯爵会谈,在约定国界之时曾经建议并决定在该处地方不设卡伦,将此事留待异日解决。鄙人等对于此节不欲加以争论,由于各该地方当时之安谥状况,曾与弗拉基斯拉夫伯爵如此约定,盖因彼时尚无后来已经发生及现时仍在发生之蒙古人等之此种盗窃事件也。尊处自能考虑,当时关于在各该地方设立卡伦之事,系在弗拉基斯拉夫伯爵时期留待异日解决,不应因此认为完全不再设立。近几年来,蒙古人等曾由俄罗斯所属居民之处,盗窃及赶走马匹、牲畜,并作出许多盗窃行为,为尽力防止及不容此种情事之发生,俄罗斯方面迫不得已,沿额尔古纳河于粗鲁海图下段重新设立卡伦,亦请求贵国方面同样设立,盖因贵国未设卡伦,即无法交付盗贼之证迹,而在俄罗斯属民为交还其马匹及跟踪蒙古盗贼人等而加以追赶之时,则彼等之间即行发生斗殴及杀害人命之事,关于此种情形,我国旅长雅科比都在每次发生事故之时,函知驻库伦之蒙古边疆事务当局,并要求镇压盗贼。惟尚无任何改善之处,因此蒙古盗贼人等毫无阻碍侵入境内及掠夺俄罗斯所属居民之事,正在继续及日益加多,不仅在
译其他边疆官员,在各自辖区严厉搜捕这些逃犯,务必在捕获后于国界地方处死。由于 多方搜捕,这些逃犯曾逃往各种可以藏身的地方,以躲避缉捕。最后确定的结果是,谢利旺于一七五 ○年九月十七日,而他的同伙丹尼勒随后于一七五四年七月十九日,在渡过巴 温沃德城寨所属湖泊时,二人先后溺死,因此已经自行遭受了应得的死刑。至于两国居民之间的边疆事务,正如贵院来函所说,我国边疆当局在审理盗贼和人命案件时,已经不能使任何人再产生信任,只会蒙蔽本国人,使他们相信,而对另一些人则 恶意诬告;因此,似乎所有这类案件都没有得到正确解决,甚至使清白的人被判有罪。他们 只顾考虑自己的利益,很少顾及真实情况,以致把纯粹的虚假当成事情的真相。对此,我们 不能不认为,这种情况以及对我国人员的指责,是贵国边疆人员为自己辩护而向贵方所作 的报告;实际上,我国人员的行为并不是这样,并非如贵方所收到的报告所说。恰恰相反,从我国方面 来说,始终有充分根据,可以对贵国人员提出更多指控,因为我国边疆人员都能直接证明,贵 国为处理这类案件所派的蒙古委员,在国界地方审理案件时,曾作出许多偏袒、姑息和隐 匿等可耻行为;而他们的蒙古长官则予以纵容,或者至少也不愿纠正这种混乱现象。关于这种情 况,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早已在每次发生此类不公正事件时通知库伦 的蒙古边疆当局。问题完全不在于让贵我双方作为两国建立的主要政府机关,针对国界地方发生的这种 事情,继续相互往来行文、争论不休,从而造成一些徒劳无益的困难;这是我们极其不 愿看到的。贵我双方尤其应当共同努力,务必消除一切可能造成秩序混乱和损害和平的事情及原因,使国界地方建立完全安宁的秩序,保持双方居民之间的良好秩序与和平居住。基于这种意图,我们 已于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致函贵院,并提出以下主要请求:(一)从纯粹的中国官员中委派委员,审理边疆纠纷和盗贼案件,代替蒙古籍委员,并使这些委员 一切秉公处理,确实遵照所订和平友好条约办事。(二)应当在盗贼大多借道通过并实施 盗窃、而中国方面尚未设置卡伦的道路实行封锁,即在额尔古纳河粗鲁海图下方、与额 尔古纳城寨相对的地方,以及该处其他各地,重新建立贵国的卡伦,并命令当地人员,同时 请贵方加强巡查,务使任何人都不能乘车或步行秘密通过,进入俄罗斯国境。对于上述第一项请求,我们从贵院复函中欣然得知,所有尚未终结的案件,将由贵院派遣公正而能干的委员前往国界处理;这些委员将就此事通知地方巡抚,并与俄罗斯委员共同协商订立章程。因此,俄罗斯方面也已经明确命令各委员,必须与贵国新派的委员 相互合作办理事务,不得有任何偏袒、失实或任意拖延。可是,此后我国得到消息,去年一七五四年在恰克图和粗鲁海图地方,贵国方面派来的委员仍然是纯粹的蒙古 人员,而不是我们所希望的中国人员;这些人员虽然不像从前的人员那样固执行事,略有 不同,但他们侦查和裁决的只是新发生的盗窃案件,而且即使这类案件数量也很少,其中 大部分,尤其是过去遗留下来的未结案件,都被搁置而未作裁决。因此,一向希望边疆事务得到改善 的愿望,实际上并没有实现。对于我国请求的第二项,即关于在额尔古纳河附近及其他各处设置卡伦一事,贵方曾答复说,以前与曾到北京的俄罗斯使臣萨瓦弗拉基斯拉夫伯爵会谈时,在约定国界之际,曾经建议 并决定该处不设卡伦,把这件事留待日后解决。我们不想争论这一点。由于当时各地的安宁状况,曾同弗拉基斯拉夫伯爵作此约定,因为那时还没有后来发生、并且现在仍在发生的蒙古人这类盗窃事件。贵方自然可以 考虑到,当时关于在各地设置卡伦一事,只是在弗拉基斯拉夫伯爵任期内留待日后解决,并不 应因此认为今后完全不再设置。近几年来,蒙古人曾从俄罗斯属民那里盗窃、赶走马匹和 牲畜,并实施许多盗窃行为。为了竭力防止并不许这些事情发生,俄罗斯方面不得已沿 额尔古纳河在粗鲁海图下游重新设置卡伦,也请求贵国方面同样设置。因为贵国没有设置卡伦,就无法交出盗贼留下的证据;而俄罗斯属民为追回马匹、追踪蒙古盗贼而进行追赶时,双方之间便会发生斗殴和杀人事件。关于这种情况,我国旅长雅科比每次发生 事故时,都写信通知驻库伦的蒙古边疆事务当局,并要求镇压盗贼。但是,情况仍没有任何改善。因此,蒙古盗贼毫无阻碍地侵入境内、掠夺俄罗斯属民的事情一直持续,而且日益增多;这不仅在 贵国没有设置卡伦的地方发生,也在早已设置卡伦的地方发生。从前蒙古盗贼多次侵入 俄罗斯境内并进行破坏,对此,贵国蒙古边疆当局土谢图汗及其
贵国未设卡伦之处发生此事,而且亦在早已设有卡伦之处发生。从前蒙古盗贼人等多次侵入俄罗斯境内及实行破坏,关于此节因有旅长雅科比之函知,贵国蒙古边疆当局土谢图汗及其帮办人员早已深悉,除此以外,本年又复发生蒙古人等之多次侵袭,对于俄罗斯所属之通古斯人帐幕及卡伦,造成极大之破坏及毁灭,随同此函另附损失清单。由此可以看出,在该项破坏行动之中,贵国边界卡伦之官长等,即哈勒臧扎朗及章京三人亦曾成为蒙古盗贼之头目。由于此种情形,希望尊处自己将能认定,不仅在沿额尔古纳河及该处其他地方尚未设有卡伦之处,应在贵国方面设立卡伦,而且在早已设有卡伦之处,对于该项卡伦加强监视,都系极为需要及极为必要之事,借此可以制止盗贼之越界侵犯,而在发生任意妄为及不听命令人等有此种越界侵犯与盗贼行为之时,即可将其证迹交付国界地方设有之卡伦,然后再由各委员将盗窃及抢劫案件妥实进行侦查,并依和平友好条约加以终结。因此鄙人等特再作友谊之函达,请求尊处在贵国方面尚未设有卡伦之处设立此种卡伦,并对此种卡伦以及在国界地方旧有之卡伦派定善良可靠之委员。再有贵院来函所述,关于沿额尔古纳河设立卡伦似应再由双方约定一节,鄙人等认为毫无必要,不知究因何故应当再行约定,盖因两国国界早已划定,每方各自管有自己之土地,只有要求制止盗贼,并在国界地方设立可靠之卡伦以便维护良好秩序,如果需要互相商洽地点,贵国卡伦究在何处设立较为适宜,则尊处自可委托贵国该管之边疆事务当局,与我国国界之主管人员雅科比旅长进行商洽,而彼等双方亦可派遣专职人员前往需要设立卡伦之处。鄙人等亦请求贵院,以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在全蒙古民族之中公布,并切实禁止其越界侵犯,盖因俄罗斯所属之各民族实已不堪再行忍受其破坏及欺侮,蒙古人等之侵袭如不停止,则两国属民之间发生重大之动乱,势将不可避免,在尊处致我院之来函中虽曾叙述,似属俄罗斯人等有更多侵袭及盗窃蒙古人等之情事,但皆系边疆当局对于尊处极端虚伪之报告,此事亦可在国界地方依据侦查于实际上加以判明,只需贵国所派人员能在侦查之中秉公行事。为此鄙人等特再请求尊处尽其全力,为与我俄罗斯国委员在国界地方会谈,即在恰克图及粗鲁海图地方会谈,为审理两国居民之间所发生之纠纷,为侦查及判决盗窃与掠夺之案件,务期依照我院前此之所请求,应由纯粹中国人员之中,而非由蒙古人员之中派定该项委员,盖因后者在处理案件之中,常不励精图治,亦不公正行事,有纵容及隐匿盗贼即自己蒙古乡亲之行为,而中国委员则可多加信赖,不致纵容蒙籍之盗贼人等,亦能较为公正行事,惟亦仍请贵院严加饬令,务使彼等在边疆案件之中,都能竭尽忠诚及大公无私办理,只应力求达到一种公平裁判,无论旧案与新案,都不应拖延至将来而不予以终结并公平补偿因盗窃与掠夺所受之损害。所有俄罗斯各委员亦将再行严加饬令遵照,虽然不再给予此种饬令,各该委员都已早有严厉之指示也。因此,只有双方共同尽力在上述边疆案件之中,达到良好秩序及公平处理,而将盗贼越界侵袭严加禁止,并由所设卡伦及其官长严格监视加以预防,方能期待国界地方之治安得以善于确保,借以维护所属之各族人民,得以避免其彼此之间发生互相欺侮及破坏之事,此为鄙人等依据两帝国间永久和好已经欣幸建立之真正友好关系所深愿也。兹特随同此函及其他函件派遣专差十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前往尊处,希望经由该项专差对于鄙人等之友好及公正请求给予答复,以期符合两国国界地方如此需要之秩序及期待之安宁,而处理现有之案件也。顺颂政躬万福大女皇帝陛下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于圣彼得堡本年一七五六年蒙古盗贼人等曾经致成何种多人结伙之侵掠及对俄罗斯所属通古斯人各帐幕及各卡伦所造成之重大破坏与毁灭情况清单计开(一)本年二月二十三日夜间,有身着盔甲之蒙古人等大约六百人之多,由国界以外进入尼布楚管辖区域,对俄罗斯各卡伦及六十一所游牧帐幕加以侵袭,并用火枪及弓箭发射进行攻击,以致将缴纳皮毛牲畜等实物税之人射死。又在卡伦章京之处,用腰刀砍伤其腿部,并以弓箭射击伤害,并曾射伤马匹。随后,该项蒙古人等将各该帐幕所有之各种牲畜、马群加以集合(同时见有该处边疆卡伦之头目及首长哈勒臧扎朗及章京三人为首),并将全数该项牲畜赶出国界,计有:骆驼九十二头马群一千八百七十七匹牛一千七百头绵羊及山羊二万七千一百头细软物品狐皮六十二张灰鼠皮三千张钱款七百五十六卢布最后夺去一切制造物品
译帮办人员,因旅长雅科比的函告,早已十分清楚。除此之外,本年又发生蒙古人多次袭击 俄罗斯属民通古斯人的帐幕和卡伦,造成极大的破坏和毁灭,随函另附损失清单。由此可以看出,在这次破坏行动中,贵国边界卡伦的官长等人,即哈勒臧扎朗及三名章京,也成了蒙古盗贼的首领。鉴于这种情况,希望贵方能够自行认定:不仅在额尔古纳河沿岸及该处其他尚未设置卡伦的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应由贵国方面设置卡伦,而且在已经设置卡伦的地方,也必须加强对这些卡伦的监管。这些措施都极 为需要和必要,以便制止盗贼越界侵犯;一旦发生任意妄为、不听命令之人越界侵犯或盗贼行为,就 可以把相关证据交给国界地方设置的卡伦,然后由双方委员切实侦查盗窃和抢劫案件,并依照和平友好条约予以终结。因此,我们特再写此友好函件,请求贵方在贵国尚未设置卡伦的地方设置卡伦,并为这些卡伦以及国界地方原有的 卡伦派定善良可靠的委员。此外,贵院来函说,关于沿额尔古纳河设置卡伦,似乎应当再由双方约定。对此,我们认为完全没有必 要,不知究竟为什么还要重新约定,因为两国国界早已划定,双方各自管辖自己的土地;现在只 需要制止盗贼,并在国界地方设置可靠的卡伦,以维护良好秩序。如果需要相互商议地点,确定贵国卡伦设在何处较为适宜,贵方完全可以委托贵国主管边疆事务的当局,与我国国界的 主管人员雅科比旅长商议;双方还可以各自派遣专职人员,前往需要设置卡伦的地方。我们还请求贵院奉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在全蒙古民族中公布,并切实禁止他们越界 侵犯。因为俄罗斯属下各民族已经不能再忍受他们的破坏和欺凌;如果蒙古人的袭击不停止,两国属民之间发生重大动乱,势将不可避免。贵方致我院的来函中虽然叙述,似乎 俄罗斯人袭击、盗窃蒙古人的事情更多,但这些都是边疆当局向贵方作出的极其虚假的报告;此事也可以在国界地方通过侦查查明事实,只要贵国派出人员在侦查时秉公办理 即可。为此,我们特再次请求贵方尽力派人与我俄罗斯国委员在国界地方会谈,即在恰克图和 粗鲁海图地方会谈,以审理两国居民之间发生的纠纷,侦查并判决盗窃和掠夺案件;务必按照我院此前的请求,从纯粹的中国人员中,而不是从蒙古人员中,派定这类委员;因为后者处理案件时,常常不尽力办事,也不公正,纵容、隐瞒盗贼以及自己蒙古乡 亲的行为;中国委员则较为值得信赖,不会纵容蒙古籍盗贼,也能较为公正地办事。不过,仍请贵院严加命令,务使他们办理边疆案件时竭尽忠诚、大公无私,只求作出公平裁判;无论旧案还是新案,都不得拖延到将来而不予终结,也应公平补偿因盗窃和掠 夺所受的损害。所有俄罗斯委员也将再次受到严厉命令,要求照此办理;即使不再下达这样的命令,各委员也早已受到严格指示。仍请贵院严加饬令,务必使他们在边疆案件中都能竭尽忠诚、秉公无私地办理,只应力求达到 一种公平的裁判;无论旧案还是新案,都不应拖延到将来而不予结案,并公平补偿因盗窃和掠夺所遭受的损害。所有俄罗斯各委员也将再次受到严厉饬令,要求遵照办理;虽然不再发布这种饬令,各该委员早已都得到严厉的指示。各该委员早已都得到严厉的指示。因此,只有双方共同努力,在上述边疆案件中维持良好秩序并公平处理,严禁盗贼越界侵 袭,并由所设卡伦及其官长严加监视、防范,才能期待国界地方的治安得到妥善 保障,从而保护所属各族人民,避免他们彼此发生欺侮和破坏之事;这正是鄙人 等依据两帝国之间永久和好、已经欣然建立的真正友好关系,所深切希望的。现特随同此函及其他函件,派遣十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作为专差前往尊处,希望通过这位专 差,就鄙人等友好而公正的请求给予答复,以符合两国国界地方所需要的秩序和所期待的 安宁,并处理现有案件。顺颂 政躬万福。大女皇帝陛下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本年,即一七五六年,蒙古盗贼多人结伙侵掠所造成的 侵袭,以及对俄罗斯所属通古斯人的各处帐幕和各座卡伦所 造成的重大破坏与毁灭情况清单 现列如下:(一)本年二月二十三日夜间,约有六百名身穿盔甲的蒙古人从国界以外进入尼布 楚管辖区域,袭击俄罗斯各座卡伦和六十一所游牧帐幕,并用火枪、弓箭射击攻击 以至将缴纳皮毛、牲畜等实物税的人射死。他们又在卡伦章京处用腰刀砍伤章京的腿,并用弓箭射伤他,还射伤了马匹。随后,这些蒙古人把各帐幕所有的牲畜和马群集中起来(当时还看到该处边疆卡伦的 头目、首长哈勒臧扎朗及三名章京带头),并把全部牲畜赶出国界,共有:骆驼九十二头 马一千八百七十七匹 牛一千七百头 绵羊和山羊二万七千一百头 贵重细软物品 狐皮六十二张 灰鼠皮三千张 钱款七百五十六卢布 最后又夺走了所有制造物品:
火绳枪二十一枝外套大衣(кiяк)三件皮夹或钱夹二个弓箭袋四十七个同时夺去几个银镶带有弓箭之战斗革囊、银镶男用马鞍带有马缰绳及笼头五十三具。然后开始抢劫一切家具及毛毡、帐幕上之绳索、男子与妇女应用之各种衣服,以及一切所有之物品,包括准备食用之砸过的肉,全部驮载而去。凡属通古斯人妻、女依其习惯所有之贵金属珠球坠子、辫发饰品及耳环等物,都已劫夺净尽。各个帐幕只余一些木架子,该蒙古盗贼等当即出境前往自己本土,并声言今后不久仍将同样不断地前来“作客”。因受蒙古人等此种强暴及敌意之侵犯、杀害与掠夺,各该卡伦之通古斯人等已经陷入极端破产及永久贫困之境地,不仅缴纳皮毛牲畜实物税之人无力向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之国库再纳国税,而且由于饥寒交迫将不免于不幸之死亡,盖因彼等之牲畜已被全部夺去,又无粮食,已经成为必然死亡之人等。(二)同年二月,在扎特库列小河地方,有身着盔甲武装组织之蒙古盗贼伙帮百人前来侵犯,加以重大之劫夺:马群四百匹牛群一百头并将七个帐幕之中所有家具什物,其中包括盔甲、火枪及带有弓箭之箭袋,全部劫去,将畜群赶走。(三)在三月间,在图拉小河居住地点,曾有盗贼伙帮赶去马群一百匹并在库布海图、库鲁苏台及多罗圭各卡伦,从各该卡伦之俄国哥萨克人处夺去:马九匹火枪三枝装有食粮之背袋三个钱款十卢布皮大衣、短身皮外衣、带耳罩狐皮帽、软底毛靴、衬衣及短裤、皮夹、弓、箭袋及箭、两刃刀及刀带。羊羔皮七张粮食口袋三个,其中两袋装有面粉,一袋装有面包干。(四)同年三月,曾有三百人武装组织之蒙古盗贼伙帮侵犯古诺夫斯克卡伦,对该卡伦所属七十所帐幕之通古斯人加以破坏及掠夺,杀死通古斯人一名,伤三名,并夺去:马九百匹骆驼一千一百头绵羊及山羊一万二千只同时未曾留下一日之食物。(五)三月二十八日早晨,曾有身着盔甲武装组织之蒙古盗贼伙帮三百人,对多罗圭卡伦加以侵犯,于侵犯之时破坏该卡伦,并将该卡伦之哥萨克及通古斯人共十一人,捆绑手足,而将该卡伦中所有之指示及训令等文件夺去焚毁,在搏斗时有四十人留在该卡伦,其他人等前往俄罗斯境内在后阿古河地方,对居住该处之通古斯人加以侵袭,大约掠夺三十个帐幕,然后将马群、牛群及骆驼强行赶去,从该处携带所获之掠夺物来到多罗圭卡伦,并将该卡伦通古斯人所有之马二十二匹劫去,并从三所帐幕之中劫去快枪二枝、箭袋及箭、盔甲及其它各种什物,运往中国境内,在离去之时将该卡伦哥萨克人及通古斯人之手足解除捆绑,只给留下随身之衬衣。(六)四月十六日,有蒙古武装盗贼多人结伙侵入鄂嫩河阿克申村及托赫托尔边界卡伦地方,实行破坏及掠夺,并将掠得物运去,计有:官有物品钱款二十七卢布火枪带刺刀、剑刀带铜柄及刀带、枪弹袋带有子弹带及子弹,各种枪弹袋每种三袋,每袋有子弹十八粒。绿色外衣及红色呢绒背心三套靴及鞋每种三双香炉香重一磅半锡制大盘重七磅私人物品钱款三百一十二卢布马匹(其中有四匹带马鞍)九十四匹牛二百三十七头绵羊及山羊二百四十七只骆驼三头快枪十六枝弓,带箭袋及箭二十个小箭一百四十枝带镶银弓箭袋之弓及镶银马鞍各一两刃刀带刀带三把皮夹一个狐皮二张瓦西利式呢绒外衣二件中国大布背心、腰带、狐皮帽勃拉基图罗夫式手巾二个衬衣三十一件短裤,中国大布制、呢绒制及鹿皮制十八件衬裤十二件皮大衣一件绵羊皮袄四件翻毛大衣及毛毡长筒靴六双背搭兜囊三个已制食用兽肉,黑、白小羊羔皮四十张银镶火镰三个每个价值一个半卢布各种家庭用具及物品、面粉及其他等项四百四十三卢布当盗匪在阿克申村庄侵袭之时,已退职之龙骑兵虽曾向该蒙匪等实行一度之射击,但匪帮注意及此开始战斗并且声言,如果不经过斗争,即不将家财交出,则将彼等全部打死,并将房舍焚毁,由于人数甚少,在托赫托尔卡伦及阿克申村总共只有十五人,而武装蒙匪前来侵掠共有二百余人之多,不敢加以抵抗,并为避免死亡,只得放任匪帮打家劫舍,任意掠夺。(七)六月十日,曾经派遣俄罗斯国小组人员,以便视察蒙古盗贼是否依其不久以前之意图,再度窜入俄罗斯境内,该项派遣人员刚才来到托赫托尔小河附近,该处突然窜来武装蒙古盗匪二百人之多,由于事出突然,该项前来视察之俄属通古斯人等之中,即有四人被捕,将彼等劫掠净尽,剥光衣服,而且犹不以此为足,竟将各通古斯人系于各马之后,加以牵拽,并加以毒打,一味追问该通古斯人等因何来到此地,在此种不堪忍受之痛苦之下,彼等迫不得
译火绳枪二十一枝 外套大衣(кiяк)三件 皮夹或钱夹两个 弓箭袋四十七个 同时还夺走了数个银镶、带有弓箭的战斗革囊,以及银镶的男用马鞍和马缰绳、笼头,共五十三具。然后开始抢劫所有家具、毛毡、帐幕上的绳索、男子和妇女使用的各种衣服,以及一切所有 物品,包括已经捣碎、准备食用的肉,全部驮走。通古斯人的妻女按照习俗所拥有的贵金属珠球、坠子、辫发饰品、耳环等物,也全都被抢劫一空。各个帐幕只剩下一些木架子。这些蒙古盗贼立即出境返回自己的地方,并声称今后不久还会同样 不断前来“作客”。由于蒙古人的这种暴虐、敌意的侵犯、杀害和掠夺,各卡伦的通古斯人已经陷入极度破 产和永久贫困的境地;不仅缴纳皮毛、牲畜等实物税的人无力再向我国大女皇帝陛下的国库缴纳国 税,而且还会因饥寒交迫而不可避免地悲惨死亡,因为他们的牲畜已经全部被夺走,又没有粮食,已经 成为注定要死亡的人。(二)同年二月,在扎特库列小河地方,有一伙约百人的蒙古武装盗贼前来侵犯,他们身穿盔甲并携带武器,进行了大规模抢劫:马四百匹 牛一百头 并把七座帐幕中的全部家具什物,包括盔甲、火枪以及带有弓箭的箭袋,全部抢走,把牲 畜赶走。(三)三月间,在图拉小河居住地,曾有一伙盗贼赶走马一百匹,并在库布海图、库鲁苏台和多罗圭各座卡伦,从各卡伦的俄国哥萨克人那里夺去:马九匹 火枪三枝 装有粮食的背袋三个 钱款十卢布 皮大衣、短身皮外衣、带耳罩的狐皮帽、软底毛靴、衬衣和短裤、皮夹、弓、箭袋及箭、两刃 刀及刀带。羊羔皮七张 粮食袋三个,其中两袋装面粉,一袋装面包干。(四)同年三月,曾有一伙由三百名武装人员组成的蒙古盗贼侵犯古诺夫斯克卡伦,对该卡伦所属七 十所帐幕中的通古斯人进行破坏和掠夺,杀死一名通古斯人,打伤三人,并夺去:马九百匹 骆驼一千一百头 绵羊和山羊一万二千只 同时没有留下一天的食物。(五)三月二十八日早晨,曾有一伙三百名身穿盔甲、携带武器的蒙古盗贼侵犯多罗圭卡伦,在侵犯时破坏该卡伦,并将该卡伦的哥萨克人和通古斯人共十一人捆住手脚,把卡伦中所有指示、训令等文件抢走并焚毁;搏斗时有四十人留在该卡伦,其他人前 往俄罗斯境内的后阿古河地方,袭击居住在那里的通古斯人,约抢掠了三十座帐幕,然 后又强行赶走马群、牛群和骆驼,把掠得的物品带到多罗圭卡伦,并将该卡伦 通古斯人所有的马二十二匹抢走,又从三座帐幕中抢走快枪二枝、箭袋和箭、盔甲及其他 各种什物,运往中国境内;离开时,解开该卡伦哥萨克人和通古斯人手脚上的捆绑,只给他们 留下身上穿的衬衣。(六)四月十六日,许多蒙古武装盗贼结伙侵入鄂嫩河阿克申村和托赫托尔边界卡伦一带,进行破坏和掠夺,并把掠得的物品运走,共有:官有物品 钱款二十七卢布 带刺刀的火枪、带铜柄的剑刀及刀带、枪弹袋和子弹带及子弹;各种枪弹袋每种三袋,每袋装有 子弹十八粒。绿色外衣和红色呢绒背心三套 靴子和鞋各三双 香炉和香,重一磅半 锡制大盘,重七磅 私人物品 钱款三百一十二卢布 马九十四匹(其中四匹带马鞍) 牛二百三十七头 绵羊和山羊二百四十七只 骆驼三头 快枪十六枝 弓二十张,连同箭袋和箭 小箭一百四十枝 带银镶弓箭袋的弓一张,以及银镶马鞍一副 两刃刀及刀带三把 皮夹一个 狐皮两张 瓦西利式呢绒外衣两件 中国大布背心、腰带和狐皮帽 勃拉基图罗夫式手巾两条 衬衣三十一件 短裤十八件,有中国大布制、呢绒制和鹿皮制的 衬裤十二件 皮大衣一件 绵羊皮袄四件 翻毛大衣和毛毡 长筒靴六双 背搭兜囊三个 已经制好、供食用的兽肉,以及黑、白小羊羔皮四十张 银镶火镰三个,每个价值一个半卢布 各种家庭用具和物品、面粉及其他物品,共值四百四十三卢布 盗匪侵袭阿克申村庄时,已经退职的龙骑兵曾向这些蒙古匪徒射击一次,但匪帮注 意到这一点,便开始战斗并声称:如果不经过斗争就不交出家财,就把他们全部打死,并把房 屋焚毁。由于人数太少,托赫托尔卡伦和阿克申村总共只有十五人,而前来侵掠的武装蒙古匪徒 有二百多人,他们不敢抵抗;为了避免死亡,只得任由匪帮打家劫舍、随意掠夺。(七)六月十日,曾派遣俄罗斯国的小组人员,以便察看蒙古盗贼是否会按照他们不久以前的意图,再次窜入俄罗斯境内。该批人员刚来到托赫托尔小河附近,那里突然窜出约二百名武装蒙古盗 匪。由于事出突然,前来察看的俄属通古斯人中有四人被捕,他们被抢劫一空、剥光衣服,而且还不满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人〕 竟把各名通古斯人拴在马后拖拽,并加以毒打,一味追问这些通古斯人为什么来到这里。在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下,他们迫不得 不……
已告知匪帮,系由派遣小组中前来视察该匪帮是否窜入俄罗斯境内,该匪等甫经听到此语,立即彼此劝告返回蒙古境内,亦真已实行返回,而释放成为无马及赤裸之该通古斯人等。46▯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径启者,查俄罗斯国与中国两大帝国之间,既已订有永久和好条约,则现有之和平及友好关系必然及始终要求,务使双方在一切时机保持互相通信,借以日益持续及加强两帝国间所永恒确立之友好关系。因此鄙人等从实际之需要加以考虑,以期有利于两国之边疆事务,尊处从此次所附送之我国专函中,当可详加洞察,正因此故,而派遣通信专差十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及随员伊完雅科比上尉前往也。兹特请求尊处对该勃拉齐晓夫用我院名义向贵院所提出之一切请求,给予完全信任,并予以好意之答复,然后将其遣回我国,总期符合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办理为荷。现有认为应向尊处通知者,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属民,居住在属于俄罗斯帝国之东北海岸一带,以及其他位于该海附近之各地方,所有堡垒与城寨之卫戍人员及当地之工业人等与住民,尤为在鄂霍次克及乌德城寨居住之人等,经常感到食品及其他物品之极端困难,忍受饥荒之苦,而由于距离遥远从西比利亚内地陆路通行殊不可能,所有生活物品无论如何,不能运到,因此该处人等由于粮食缺乏,不得不多以捕猎及渔业为生。考虑及此,并为求得适当之方法向该处运送粮食,以免该处居民再受缺乏与饥饿之苦。因此认为必须利用从尼布楚县区流出之音果达河,该河河口与额尔古纳河连接,流入黑龙江,发出此种船舶可以航行黑龙江,再由该处海路沿岸前进,运送粮食及其他物品,以便位置在东北海岸各处堡垒及城寨之所有上述俄罗斯卫戍人员,以及居住该处之工业人等与居民都能获得食品之供给。惟因该黑龙江系流经中国大皇帝陛下领域之内,而通过该江之航行又为我俄罗斯船舶之所必需,因此鄙人等兹特郑重及坚决向尊处断言,此种通行毫无任何其他之意图,只是(如上所述)由于并无其他方法运送粮食前往上述各地,敬祈尊处念及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颁发圣旨晓谕沿该黑龙江附近各城市及各地方居住之属民、地方当局及土著人等一体知悉,以期于俄罗斯船舶通过该江之时,得以畅行无阻、准许停留,并于沿途给予可能之协助。同时鄙人等亦向尊处坚决断言,所有过境之俄罗斯船舶以及搭乘该项船舶之人等,无论何时将绝对不给中国属民致成任何之欺侮,反之亦请尊处以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晓谕中国属民,务使对于俄罗斯船舶及搭乘该船之人等,亦不给与任何之欺侮,都依双方现有友好关系和睦行事。钦遵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此种意旨,已经在俄罗斯本国境内在尼布楚县区发下命令,在通向黑龙江之河流一带建造便于运输之船舶数艘,以便通过该黑龙江航行,运送粮食及其他物品前往东北海岸地方,所有建造及派遣船舶事宜,均已委任省长及西比利亚地方陆军中将赏戴勋章米亚特列夫办理,我大女皇帝陛下已经剀切谕令该省长注意监视,当俄罗斯船舶在黑龙江上航行过境之时,对于中国方面及当地居民不得有丝毫侵犯之事。鄙人等依照两帝国间现正良好顺利实行,而毫无疑义亦将永恒存在之友好关系,深望中国大皇帝陛下方面能体谅此间之愿望,无所阻碍,而惠允我俄罗斯船舶在黑龙江上之自由通行,尤为此事对于中国方面毫无损失,对于友好与和平亦毫无疑义,而对于我国则有极端及迫切之需要,只是意在运送众人生活所必需之物品,前往如此遥远之各地,不容彼等饥饿而死,有如过去曾经多次有过之事实。为此鄙人等千万恳祈尊处竭尽友谊之努力,吁请中国大皇帝陛下颁发上述精神之谕旨,并将该项谕旨交付我院所派遣之专差十等文官勃拉齐晓夫,该员将因此事之非常需要,而将谕旨送往上述之西比利亚省长,以备应用,并传送驻在黑龙江沿岸之中国当局。顺颂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于圣彼得堡4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我国黑龙江将军卓勒多呈报,据新巴尔洪乌赫尔德右翼统领尼鲁伊、章京巴勒都尔呈据驻吉拉斯克城阿尔哈东百什户戈穆布报称,六月十六日夜间,职等于自己防地之内,见有那密尔人等侵入之踪迹,当即循其来路前进,行抵察罕塔尔巴汗地方,遭遇携带弓箭之那密尔人六十余名,于追击彼等之际,我方人等有百什户满纳、兵士张起、德勒格尔、村民卡巴、喇嘛哈戴及肯巴等六人中箭身死,此外尚有十三人负伤。再据驻乌伊都尔
译已经告知这伙匪徒,我们是由派遣的小组派来察看他们是否窜入俄罗斯境内的;这些匪徒刚听到这番话,便立即互相劝说返回蒙古境内,并且确实已经返回,同时释放了那些没有马匹、赤身露体的通古斯人等。46.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 现奉函告:俄罗斯国与中国两大帝国之间既然已经订立永久和好条约,那么现有的和平友好关系就必然要求双方在一切时候保持相互通信,以使两帝国之间永远确立的友好关系日益延续并得到加强。因此,我们从实际需要出发加以考虑,希望有利于两国边疆事务。尊处从这次随函附送的我国专函中,当可详细了解,正因为这个缘故,才派遣通信专差十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及随员伊完雅科比上尉前往。现特请求尊处对勃拉齐晓夫以我院名义向贵院提出的一切请求,给予完全信任并作出善意答复,随后将他遣返回我国,总之务使办理此事符合两帝国之间现有的友好关系。谨此奉达。现在有一件事认为应当通知尊处: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属民,居住在俄罗斯帝国所属的东北海岸一带,以及其他位于该海附近各地的所有堡垒、城寨中的卫戍人员、当地工业人员和居民,尤其是居住在鄂霍次克及乌德城寨的人们,经常面临食品和其他物品极端匮乏的困难,饱受饥荒之苦;又因为路途遥远,从西比利亚内地陆路通行完全不可能,生活物资无论如何也无法运到,所以那里的人们由于粮食缺乏,不得不主要靠捕猎和渔业为生。考虑到这一点,并为了找到适当办法向那里运送粮食,以免当地居民再次遭受物资匮乏和饥饿之苦,因此认为必须利用从尼布楚县区流出的音果达河;该河河口与额尔古纳河相连,流入黑龙江。派出这种船舶后,可以沿黑龙江航行,再从那里沿海路前进,运送粮食及其他物品,使位于东北海岸各处堡垒和城寨中的上述俄罗斯卫戍人员,以及居住在那里的工业人员和居民,都能得到食品供应。只是,由于黑龙江流经中国大皇帝陛下的领域,而通过该江航行又是我国俄罗斯船舶所必需,因此我们特此郑重而坚决地向尊处声明:这种通行完全没有任何其他意图,只是如上所述,因为没有其他办法把粮食运到上述各地,恳请尊处顾念两帝国之间现有的友好关系,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颁发圣旨,晓谕沿黑龙江附近各城市和各地居住的属民、地方当局 及土著人等一体知悉,使俄罗斯船舶通过该江时能够畅行无阻,准许停留,并在沿途给予可能的协助。同时我们也郑重声明,所有过境的俄罗斯船舶及搭乘这些船舶的人,无论何时,绝不会对中国属民造成任何欺侮;反过来,也请尊处以中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晓谕中国属民,务必不要对俄罗斯船舶及搭乘该船的人有任何欺侮,双方都应按照现有的友好关系和睦相处。遵照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的这一意旨,俄罗斯国内已经在尼布楚县区发下命令,在通往黑龙江的河流一带建造数艘便于运输的船舶,以便通过黑龙江航行,把粮食及其他物品运往东北海岸地区;所有建造和派遣船舶的事务,均已委任省长兼西比利亚地方陆军中将、赏戴勋章的米亚特列夫办理。我国大女皇帝陛下已经恳切谕令该省长注意监督,俄罗斯船只在黑龙江上航行通过时,不得对中国方面和当地居民有丝毫侵犯。本人…… 我们根据两帝国之间目前正在顺利实行、毫无疑问也将永远存在的友好关系,深切希望中国大皇帝陛下方面能够体谅我们的愿望,不要加以阻碍,惠准俄罗斯船舶在黑龙江上自由通行;尤其是此事对中国方面毫无损失,对友好与和平也毫无疑害,而对于我国却有极端迫切的需要,只是为了把众人生活所必需的物品运到如此遥远的地方,不让他们像过去多次发生的那样饿死。因此我们万分恳请尊处竭尽友谊之努力,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颁发上述精神的谕旨,并将该谕旨交给我院派遣的专差十等文官勃拉齐晓夫;该员因这件事异常紧急,将把谕旨送往上述西比利亚省长,以备使用,并转送给驻在黑龙江沿岸的中国当局。顺颂 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47.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现奉函告:近日据我国黑龙江将军卓勒多呈报,据新巴尔洪乌赫尔德右翼统领尼鲁伊、章京巴勒都尔呈报,驻吉拉斯克城的阿尔哈东百什户戈穆布报告称:六月十六日夜间,职等在自己防地以内发现有那密尔人侵入的踪迹,立即沿其来路追踪前进,抵达察罕塔尔巴汗地方时,遇到携带弓箭的那密尔人六十余名。在追击他们时,我方百什户满纳、兵士张起、德勒格尔、村民卡巴、喇嘛哈戴及肯巴等六人中箭身亡,此外还有十三人受伤。又据驻乌伊都尔叶利苏斯克卡伦的阿尔哈尼鲁伊章京杜嘎拉报告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叶利苏斯克之卡伦之阿尔哈尼鲁伊章京杜嘎拉报称,六月二十七日曾有俄属那密尔人引匪百余人之多,侵袭我国卡伦,卑职当即率领兵士三十名向该匪等迎头射击,该匪此时已将我差往其他卡伦报告之乡民萨穆伊一名掳获,嗣因不断射击之结果,我方矢尽,被匪击败,马匹被其劫去。复据驻瓦拉勒托斯克卡伦之阿尔哈东百什户报称,七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我国卡伦界内,见有许多盗匪踪迹,当即跟踪巡视,见有那密尔人盗匪三百余人,在我库布河富勒疆及库布河哈门两处地方,盗得马、牛、骆驼归去,嗣经查悉,一股匪人赶逐马匹骆驼在前,另一股匪赶牛随后行走。我方六十余人当即大举进攻匪人,向其射击,因此匪人颇多负伤,将牛三百余头放弃而逃。同时于攻击之际,我方乡民阿扎尔及图鲁布尔中箭身死,并有二人负伤。总计被那密尔人盗匪劫去:马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牛八十头各等情前来,据该黑龙江将军呈报前因,我国大皇帝陛下特降谕旨,着理藩院照约办理等因钦此,查所订十一条条约之中,明白规定,如有携带武器越界杀人劫盗者,应即斩首;如有越界盗取骆驼及牲畜者,应即捕获送交该管长官,并按照所掠得者加以处罚,此种处罚应依条约规定,初次处罚十倍,二次罚二十倍,三次处斩。今贵国之那密尔人等成群结伙,越入我国卡伦,劫得我国官民之马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牛八十头之多,且致我方人等之中,有八名中箭身死,十五名负伤,并有乡民萨穆伊一名被掳。贵国那密尔人等如此实施不法行为,殊属目无法纪,胆大已极,自应依照所订十一条条约,明正典刑,以安边疆,而维护两国之睦谊。为此特请贵院于阅悉此函之后,即行遵照条约办理,倘贵国将此事不予实行,而漠然置之,则长此以往,边疆方面彼此争斗之事,必将发生,对于两国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之影响,殊非浅鲜也。如何办理之处,盼速见复。相应函达,请烦查照为荷。乾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译者)闰九月初五日48▯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兹以极不愉快之心情通知尊处,顷接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送到蒙古边疆事务大臣转来之贵院来函,鄙人等已经阅悉,关于俄罗斯所属那密尔人结成大帮,向贵国各哨所地方侵犯,并劫去贵国人等所有之马群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公牛及乳牛八十头,同时将贵国追赶该项盗贼人等射死八人,伤十五人,并将非属公职人员一人活捉而去,因此要求依照条约办理等因,我院对于此事如果不加处理,而且亦不作任何调查研究,则在边疆事务之中发生任何谰言及纷乱之事,均足以损害和平睦谊关系。鄙人等兹特作为答复,通知贵院,关于俄罗斯属民向贵国方面所实行之窜犯,以及赶去马匹、骆驼及牲畜之事,在收到贵院来文之前,此间实属毫无所闻,而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亦向我院报称,关于此种事故彼实未从任何人获得任何消息,因此究系何种人等窜入贵国境内,并实行抢劫,尚不可知,惟我院已经严厉饬令我国边疆事务各委员,迅速侦查该项盗贼之窜犯事件,并将该项盗贼缉获,一俟缉获之后,应即依照两国间所订立之和平友好条约办理,而使贵国方面得到愉快,如此办理,贵院不能再有任何疑虑之处,而恐其有害于和平睦谊及多年持续之友好关系,鄙人等将竭尽全力加以遵循也。顺颂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五七年四月十七日于圣彼得堡4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现据我国将军人等向此间我国大皇帝陛下奏称,为追捕阿穆尔萨昂所派遣之军官舒德诺,曾经到达俄罗斯国界地方,并与驻扎该国界地方之贵俄罗斯国军官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和平睦谊及邻邦友好关系会面谈话,曾经该军官告称,阿穆尔萨昂及伙帮未曾逃入俄罗斯国境,同时由该军官备函一件交给我国军官,以资证明。我国大皇帝陛下于阅览我国将军人等陈奏之后,已经发下谕旨,昭示如下:俄罗斯国边防军官能识和平睦谊之大体,以亲善之态度向我国军官舒德诺告知,谓阿穆尔萨昂未曾逃入俄罗斯国境,并由自己提出函件以资证明,此种情况,朕甚嘉许,此亦符合于和平友好条约之精神也。现时为追捕阿穆尔萨昂,我国将军人等正以大军分赴各地加以搜索,此外哈萨克之阿布赖因感戴朕之高厚恩德,已经派定使臣诚心诚意前来朝拜,而斋桑、塔什切伦及赤巴干等,仍系附同阿穆尔萨昂处于窜逃之中,已经另派多人分往各处,正在通过专差人等搜捕该阿穆尔萨昂,定将特别捕获解送前来,
译六月二十七日,曾有俄罗斯所属的那密尔人带领一百多名匪徒,侵袭我国卡伦;卑职当即率领三十名士兵迎头射击这些匪徒。当时匪徒已经俘获我派往其他卡伦报告的乡民萨穆伊一人,后来由于连续射击,我方箭矢用尽,被匪徒击败,马匹也被他们劫走。又据驻瓦拉勒托斯克卡伦的阿尔哈东百什户报告称,七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我国卡伦界内发现许多盗匪踪迹,立即跟踪巡视,发现那密尔人盗匪三百余名,在我国库布河富勒疆和库布河哈门两地盗走马、牛、骆驼逃去。后来查明,一股匪徒在前面赶着马匹和骆驼,另一股匪徒在后面赶着牛。我方六十余人立即大举进攻并向匪徒射击,匪徒因此有很多人受伤,放弃三百余头牛逃走。同时在攻击时,我方乡民阿扎尔和图鲁布尔中箭身亡,并 有二人受伤。总计被那密尔人盗匪劫去马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牛八十头等情形,现前来报告。据黑龙江将军呈报的上述情况,我国大皇帝陛下特降谕旨,命理藩院按照条约办理。钦此。查所订十一条条约,其中明文规定:凡携带武器越界杀人、劫盗者,应立即斩首;凡越界盗取骆驼及牲畜者,应立即捕获,送交所属长官,并按照所掠取的数量加以处罚;这种处罚依条约规定,第一次罚十倍,第二次罚二十倍,第三次处斩。如今贵国那密尔人成群结伙,越入我国卡伦,劫走我国官民的马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牛八十头,且使我方人员中八人中箭身亡,十五人受伤,并将乡民萨穆伊一人掳去。贵国那密尔人如此实施不法行为,实在目无法纪,胆大妄为,自然应按照所订十一条条约明正典刑,以安定边疆,维护两国和睦。为此特请贵院阅悉此函后,立即遵照条约办理。如果贵国对这件事不予处理而漠然置之,长此以往,边疆彼此争斗之事必将发生,对两国邻邦之间的友好和睦关系所造成的影响,实在非同小可。如何办理,盼望迅速答复。现将此函送达,烦请查照办理。乾隆二十一年( 一七五六年——译者)闰九月初五日 48.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 现复函告知:我们怀着极不愉快的心情通知尊处,近日收到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转送的、由蒙古边疆事务大臣转来的贵院函件,我们已经阅悉其中关于俄罗斯所属那密尔人结成大帮,侵犯贵国各哨所地区,劫走贵国人员所有马群二千五百匹、骆驼一百三十只、公牛和乳牛八十头,并将贵国追赶这些盗贼的人员射死八人、射伤十五人,还将一名非公职人员活捉带走,因而要求按照条约办理的事情。如果我院对此事不加处理,也不作任何调查研究,那么边疆事务中发生的任何流言和纷乱,都足以损害和平和睦关系。我们现特作答复,通知贵院:关于俄罗斯属民侵犯贵国方面,以及赶走马匹、骆驼和牲畜之事,在收到贵院来文以前,这里实在毫无所闻;我国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也向我院报告说,关于这类事故,他确实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任何消息。因此究竟是什么人侵入贵国境内并实施抢劫,尚且不清楚。不过,我院已经严厉命令我国边疆事务各委员,迅速查明这伙盗贼的侵入事件,并将这些盗贼缉捕归案;一经捕获,就应按照两国订立的和平友好条约办理,使贵国方面满意。如此办理,贵院便不应再有任何疑虑,也不必担心此事会损害和平、和睦及延续多年的友好关系;我们将竭尽全力遵照办理。顺颂 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七年四月十七日 于圣彼得堡 49.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现奉函告:据我国将军们向我国大皇帝陛下奏称,为追捕阿穆尔萨昂而派遣的军官舒德诺,曾经到达俄罗斯国界附近,并与驻扎在该国界地方的贵国俄罗斯军官,按照两帝国之间现有的和平和睦及邻邦友好关系,会面交谈;该军官曾告称,阿穆尔萨昂及其同党并未逃入俄罗斯国境,同时由该军官备函一件交给我国军官,以作证明。我国大皇帝陛下阅览我国将军们的奏报后,已经降下谕旨,说明如下:俄罗斯国边防军官能够顾全和平和睦的大局,以亲善的态度向我国军官舒德诺告知阿穆尔萨昂未曾逃入俄罗斯国境,并亲自出具函件作为证明,这种情况,朕非常嘉许,也符合和平友好条约的精神。现在我国将军们正为追捕阿穆尔萨昂,率领大军分赴各地搜索;此外,哈萨克的阿布赖因为感戴朕深厚的恩德,已经派定使臣诚心诚意前来朝拜;而斋桑、塔什切伦及赤巴干等,仍然跟随阿穆尔萨昂处于逃窜之中,已经另派多人分往各处,并正通过专差人员搜捕阿穆尔萨昂,一定会特别将他捕获并押送前来。因为贼匪阿穆尔萨昂不可能逃往哈萨克方面,在我国军队经常驻扎的情况下,不久一定会被捕;
因为贼匪阿穆尔萨昂不可能逃往哈萨克方面,在我国军队经常驻扎之下,不久必定被捕,只要该阿穆尔萨昂被迫逃入俄罗斯各民族之中,应即于捕获之后实行交出,凡能将其捕获之人等,朕必将给予最大之恩赏。另有一些人等,即如吉尔格勒一帮,共有二百人进入俄罗斯境内,惟均系普通人等,对于彼等未曾赏给任何官员符号,言其居住亦属东奔西窜各处分散,至于搜寻遣送,自亦勿庸再议,已经谕令俄罗斯方面加以收容。例如现有果勒热赫鄂姆勃一帮人等,均系具有此间官员符号,于帽顶之上带有翎、顶之人员,依照和平友好条约均为俄罗斯方面所不应收留之人等,惟只要求将其中较为主要之人交出,其余人等留作俄罗斯国之属民,两国所订之和平友好条约要求负有颇大之义务,着将此事函达俄罗斯国枢密院知照等因钦此,为此钦遵我国圣上谕旨,专函奉达。乾隆二十二年(一七五七年——译者)七月二十七日。一七五七年八月十四日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骑兵卫戍司令官斯卢次基团准少校阿列克歇伊多勒格沃萨布罗夫特备此函,交付率领中国大皇帝陛下军队四十人从额尔齐斯河彼岸前来本要塞之诺颜成钦门乌究热尔吉赤舒龙巴图鲁昂邦舒德诺,证明其确实曾经来到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地方,以便追捕准噶尔诺颜阿穆尔萨昂,同时曾用自己之方言交来信函一件,因此间现无通晓之翻译人员实行翻译,已由指挥部送交前途,兹经询问,理应给与答复。为此签名为证。准少校阿列克歇伊多勒格沃萨布罗夫大女皇帝陛下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印章50▯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径启者,顷接我国边疆留守官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转来贵国国历乾隆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公函,阅悉之余,不胜惊异。贵国来函重复申明,对于越界前往贵国之我国属民奥尔兴尼等男女三十三名口,在我国令将舍连及楼昌扎布交付贵国以前,不欲交还我国,似谓该舍连及楼昌扎布系于上述我国人民出境两年以前,经我方容纳留在我国,但贵国所述殊属不合事实,盖前此我国曾经函达贵国,现时更可确切认定,我国该项属民奥尔兴尼等系于一七五八年逃往贵国,而舍连及楼昌扎布逃来我国并非在先,即正系在同年夏季也。且无论彼等来至我国之在先或在后,总属无关,而事理之所在,乃系我方对此托尔葛乌斯克种族之两个卡勒莫克诺颜,依照正理不应交付贵国,故不能交付,而依此根本理由,亦不得谓彼等为贵国之逃民,关于此点业经在我国迭次之函件中,向贵国充分说明在案矣。反之,上述之我国逃民奥尔兴尼等,身份全然不同,盖彼等纯系俄国之属民也。今贵国竟不欲将其交还,殊属一意孤行,有失公允,显然为有背于友好条约之举。尤可异者,贵国于上述之来函中,更向我国叙明,不仅所要求奥尔兴尼等不予交付,而且似将从前之一切我国逃民亦尽行留于贵国。我贤明之诸友,试自思之,如果双方原来之属民人等,从此由一方逃往他方,而不予以交还,则将产生如何之结果,势将背弃友好条约,并将增加两国间之不睦及争端而已。因此自应尽力防止,以期不良之结果及不安得以避免也。再贵院迭次来函之中,颇多粗暴愤懑之词,此于两国高级政府之间行之,自属不当,且亦失常,只为卑俗之所为。我方则殊不欲仿效尊处之此举,而始终以合礼之方式叙述之。兹特向贵院友好申明,务请勿背友好条约,饬将我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交还,以示贵国无违反该项友好条约行事之意,我国方面亦自当永遵该约办理也。再本函所叙述之各节,对于近日收到之贵国乾隆二十六年一月二十三日之新来函件,亦一并答复,不另行文。顺颂政躬百益大女皇帝陛下全俄罗斯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六一年九月二十七日圣彼得堡51▯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径启者,经过长久时期之待复,最后获得通知,贵国国历乾隆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来函内开,在额尔古纳河我国所设各卡伦相对之处,贵国方面沿该河之南岸,亦已设立新卡伦,由于从前该处未经设立卡伦,以致双方人民公然越界及劫盗情事,时有所闻等因,已经阅悉。惟来函所述,谓我国所设之各卡伦,似对贵国毫无通知一节,则殊属非是,盖除我国边防旅长雅科比声明我国新设之各卡伦,请求贵国方面亦在各该卡伦相对之处实行设立,曾于一七四二年至一七六○年迭次通知贵国边区蒙古官员以外,本院方面关于此事,亦曾向贵院两次函达,即一次为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又一次为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是我国此
译只要阿穆尔萨昂被迫逃入俄罗斯各民族之中,就应在捕获后立即交出;凡能将他捕获的人,朕一定给予最大的恩赏。另有一些人,例如吉尔格勒一帮,共有二百人进入俄罗斯境内,但都只是普通人;他们没有得到这里任何官员的符号,且居住情况也是到处奔逃、分散各处;至于搜寻和遣送之事,也不必再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人〕 已经谕令俄罗斯方面予以收容。现在又有果勒热赫鄂姆勃一帮人,他们都带有这里官员的符号,帽顶上佩戴翎、顶,按照和平友好条约,属于俄罗斯方面不应收留的人;但是只要求交出其中较为主要的人,其余人员可以留作俄罗斯国属民。两国订立的和平友好条约所承担的义务十分重大,现命将此事函告俄罗斯国枢密院知悉。钦此。为此谨遵我国圣上谕旨,专函奉达。乾隆二十二年( 一七五七年——译者)七月二十七日。一七五七年八月十四日,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骑兵卫戍司令官斯卢次基团准少校阿列克歇伊·多勒格沃·萨布罗夫特备此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二十七日〕 交给率领中国大皇帝陛下军队四十人、从额尔齐斯河彼岸来到本要塞的诺颜成钦门乌究热尔吉赤舒龙巴图鲁昂邦舒德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十四日〕 以证明他确实曾经来到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一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人〕 以便追捕准噶尔诺颜阿穆尔萨昂,同时曾用自己的方言交来一封信。由于这里目前没有通晓该方言的翻译人员进行翻译,指挥部已经将信送往前方;现经询问,理应给予答复。为此签名作证。为此签名作证。为此签名作证。准少校阿列克歇伊·多勒格沃·萨布罗夫 大女皇帝陛下谢米帕拉金斯克要塞印章 50▯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敬启者:近日接到我国边疆留守官、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转来的贵国国历乾隆二十五年十一 月十七日公函,阅悉之后,十分惊异。贵国来函再次声明,对于越界前往贵国的我国属民奥 尔兴尼等男女三十三人,在我国将舍连及楼昌扎布交给贵国以前,不愿把他们交还我国,似乎认为 舍连及楼昌扎布是在上述我国人民出境两年以前,经我方容纳而留在我国的。但贵国所说完全不合事实;此前我国已经致函贵国说明,现在更可以确定,我国这些属民奥尔兴尼等是在一 七五八年逃往贵国的,而舍连及楼昌扎布逃来我国并不在此之前,正是在同年夏季。况且不论他们来到我国是在先还是在后,都无关紧要;关键在于,我方对于托尔葛乌斯克种族的这两名卡勒莫克诺颜,依照正理不应交给贵国,所以不能交付。基于这一根本理由,也不能说他们是贵国的逃民。关于这一点,我国此前多次致函贵国,已经充分说明并留有案据。相反,上述我国逃民奥尔兴尼等的身份完全不同,因为他们纯粹是俄国的属民。如今贵国竟不愿把他们交还,实在是一意孤行,有失公允,显然是违背友好条约的行为。尤其令人诧异的是,贵国在上述来函中还向我国说明,不仅不交付所要求的奥尔兴尼等人,似乎还要把以前所有我国逃民全部留在贵国。我贤明的朋友们,请自行想一想:如果双方原有的属民今后从一方逃到另一方,而不予交还,将会产生什么结果?势必只能背弃友好条约,增加两国之间的不和与争端。因此,自然应当尽力防止,以避免不良后果和不安。再者,贵院屡次来函中有许多粗暴、愤懑的言词。这种言词用于两国高级政府之间,当然不恰当,也不合常规,只是卑俗之人的做法。我方实在不愿仿效贵处这种行为,而始终以合乎礼节的方式陈述。现特向贵院友好说明,务请不要背弃友好条约,命令 将我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交还,以表示贵国无意违反这项友好条约;我国方面也必将永远遵照 该约办理。又,本函所述各项,也是对近日收到的贵国乾隆二十六年一月二十三日新来 函件的答复,不再另行发文。顺颂 政躬百益 大女皇帝陛下、全俄罗斯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六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圣彼得堡 51▯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敬启者:经过长久等待答复,终于得到通知。贵国国历乾隆二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来函 中说,在额尔古纳河我国设置的各处卡伦相对之处,贵国也已沿该河南岸设置新的卡伦;由于以前那里没有设置卡伦,致使双方人民公然越界和发生劫盗之事,时常有所听闻等情,已经阅悉。但来函所说我国设置各处卡伦似乎完全没有通知贵国一节,实在不是事实。除我国边防 旅长雅科比声明我国新设各处卡伦,并请求贵国也在各该卡伦相对之处设置卡伦外,我方曾于一 七四二年至一七六 ○年间多次通知贵国边区的蒙古官员;此外,本院关于此事也曾两 次致函贵院,一次是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另一次是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因此,我国这项
项卡伦之设立,当早为贵国之所知也。今得贵国亦新设该处卡伦之通知,至为欣慰,并愿该项卡伦之设立,见诸实际,成为我国对岸所有卡伦之居民人等众目之所共睹,盖借此可以防止从前无此卡伦双方居民之擅越国界及一切争端也。顺颂政躬百益大女皇帝陛下全俄罗斯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六一年九月二十七日圣彼得堡5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接准贵枢密院三次来函,均已阅悉。第一函内叙述,我国逃犯舍连及楼昌扎布不能交付我国,并谓奥尔兴尼等为本来之俄国属民,我国如不欲将彼等交还,则为不合,且显然违反友好条约等语。第二函叙及建立木桩之事,希望依据双方互换之勘界委员函件,会同贵国边防旅长协商解决,并叙明关于征收商人税金之事,贵国不欲于往来文书之中,多所论述,只重复引证去岁贵国对于我国之来函,谓该项函件之中已有充分之说明;关于沿边勘界事项,谓因我国边区官员之无益阻难,未曾完结,亦未经决定。第三函叙述关于设立卡伦之事,谓贵国边防官员及贵枢密院从前均曾向我国为一切之通知,新设卡伦足以借此防止两国居民之私越国界以及劫盗之事。关于贵国该三函件之内容,业经我院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核夺,旋奉上谕批示:核阅俄国枢密院历次来函所述各节,极不允当。盖该院虽称一切事项皆系依照友好条约办理,惟只是关于奥尔兴尼一案,谓为如不交还,则为不合事理,且为显然违反友好条约之举,而关于我国逃犯舍连及楼昌扎布,则毫无明白理由,仅称不能交还。由此可见,俄方正系违背条约行事。至于不得庇留逃犯定有专款,该项条款只系专为俄方而订,对于我国内地人民毫无必要。盖于设有此项规定之后,俄方曾有许多之逃民,而我内地人民之中,尚无何人逃往俄国。惟当我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之时,俄方从旁窥伺,思有以利于自己,希图此项准噶尔人之中,或有人因被击溃,而突然逃往俄方。嗣后该项溃散人等,虽然曾有鄂列特人数名逃往俄方,但于俄方究有何益,此中情节,人所共知。由此推断,可谓该项不得庇留逃犯之规定,非仅专为俄方而订立也。尤为现时,我军已在伊犁各地驻扎,该处已入我国耕作之版图,依此情形,不容再有各处逃窜之人。俄方应当详加考虑,违反条约行为对于自己究系有益,抑系无益。虽然如此,但俄国方面曾经表明对于友好条约之遵守,此种表明之实现,即为上年曾有我国逃犯玛哈城盗匪谢博腾等,迫于我军之追剿,逃往俄方,当经捕获交付我方。关于今日之事,朕殊不欲破坏多年继续之友谊,良以谢博腾只为无关重要之盗匪耳,与舍连及楼昌扎布之身份全然不同,该舍连等乃系蒙受朕恩赏赐官爵之人员,既同系逃往俄方,何以谢博腾等可以交还,而舍连等不可交还现如依据俄方理由,谓舍连等为纯粹之托尔葛乌特种人,但彼等究非在俄国本土之托尔葛乌特人,俄方谓所属之托尔葛乌特人等,不能交付我国,实为无益之托辞及不当之非难。盖因往时俄方已将谢博腾等捕交我方,今日捕获舍连等又因何故及有何困难,而不能交付,直可认为办理一切事务之时,友好条约之是否无欺及无伪,只有向朕求其真实,依据交还谢博腾等之理由,关于逃民舍连等之交付,实系其不愿耳。因此彼方之奥尔兴尼等亦不能交还之。朕为当世权威之君主,不分内外,一视同仁,纵系外人有所请求,如确属合理,亦必允行。至若徒托空言,不论是否充分,对此不予考虑,亦决不准许。因此俄方如能遵循从前交还谢博腾等之先例,保持友睦关系行事,固属甚善,倘不如此,则友好条约之破坏,是由俄方开始也。着将此种理由附以解释函知俄国枢密院。此外,关于设立木桩、征收关税及勘界设卡等事,着令各边区长官与俄方边防旅长共同公平办理,并将此事加以说明,一并通知俄国枢密院等因钦此。我院原可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通知贵院查照,惟念舍连及楼昌扎布虽为托尔葛乌特人,但究非原在俄国本土之托尔葛乌特人可比,而准噶尔人等于我国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以后,已经归顺我国,并经我大皇帝陛下恩赏官职,因此当彼等逃往贵国方面之时,贵国自应依照友好条约立即捕获,送交我国君主。乃贵国竟不出此,只一味继续声言,不能将其交付,至因何不能交付,并未说明。再贵院函称,奥尔兴尼等为贵国本属之人民,我国如不交还贵国,则为我国违反条约之举,贵国此种责难,殊属非是,且亦不合事理。查舍连及楼昌扎布系在我国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之后,即于我国国历乾隆二十三年逃往贵国方面,而奥尔兴尼等乃系于我历乾隆二十四年逃来我国境内,按日推算系经过一年以后,该奥尔兴尼等始行逃来我国,故舍
译卡伦的设立,早已为贵国所知。如今得知贵国也在该处新设卡伦,十分欣慰,并希望这项 卡伦的设立能够成为事实,让我国对岸所有卡伦的居民都能亲眼看见;借此可以防止以前因没有卡伦而造成的双方居民擅自越界及一切争端。顺颂 政躬百益 大女皇帝陛下、全俄罗斯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六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圣彼得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七日〕 52▯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敬复者:接到贵枢密院三次来函,均已阅悉。第一函中说,我国逃犯舍连及楼昌扎布不能 交给我国,并称奥尔兴尼等原本是俄国属民;我国如果不愿把他们交还贵国,就是不合情理,且显然 违反友好条约。第二函谈到建立木桩之事,希望依据双方互换的勘界委员函件,会同贵 国边防旅长协商解决;还谈到征收商人税金之事,说贵国不愿在往来文书中多加论 述,只是重复引用去年贵国致我国的函件,称该函中已经有充分说明;关于沿边勘界事 项,则说由于我国边区官员无益的阻挠,尚未完成,也没有作出决定。第三函谈到设置卡伦之事,称贵国边防官员及贵枢密院过去都曾将一切情况通知我国,新设卡伦可以借此防止两国居 民私自越界以及劫盗之事。贵国这三封函件的内容,已经由我院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裁决,随即奉到上谕批示:核阅俄国枢密院历次来函所述各项,极不允当。该院虽说一切事项都依照 友好条约办理,但只是对于奥尔兴尼一案,称如果不交还就是不合情理,且显然违 反友好条约;至于我国逃犯舍连及楼昌扎布,却完全没有明确理由,只说不能交还。由此 可见,俄方正是在违背条约办事。至于不得庇留逃犯的条款,明确规定的专门条款只是为俄方订立的,对我国内地人民并无必要。因为在订立这项规定以后,俄方曾有许多逃民,而我国内地人民 中还没有人逃往俄国。只是当我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时,俄方从旁窥伺,想从中谋利,希望 准噶尔人中有人因战败溃散而突然逃往俄方。后来这些溃散者中虽然有几名鄂列特人逃往俄方,但俄方究竟获得了什么益处,其中情形人所共知。由此推断,可以说这项 准噶尔地方已经成为我军平定之地,我军已经驻扎在各处并播种五谷,不容再有逃窜各处的人。照这种情形看,不准庇留逃犯的规定,确实对贵国方面益处更多;贵国可以正确考虑,违反友好条约究竟是有益还是无益。贵国请考虑不打算交还舍连及楼昌扎布的真实原因,立即来函说明。如果不把舍连及楼昌扎布交付,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也不能把奥尔兴尼等人交还贵国。如果贵国依照友好条约,考虑自己过去的做法,即交还谢博腾等人的先例,并采取同样的处理方式,当然很好;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友好条约的破坏就是由贵国开端。此外,关于贵国建立木桩及勘界设卡之事,贵国来函说明,沿边勘界事宜可以由边区官员公平商定办结;贵国边防旅长有权处理这类 边疆事务,只需请求我国派定边区长官共同办理等语。我院现已钦遵我国大皇 帝陛下谕旨,命令各边区长官知照;这些长官何日会齐共同办事,必将自行致函通知贵国边防旅 长。如果贵国旅长再次无益地拖延,不肯公平决定,该拆除的却不拆除,该办完的却不办完,那就可以说贵方自己显然是在作虚伪的表示。至于征收税金一节,查恰克图地方现有的商业,原本是依照贵国的 请求而约定的,所以这种商业只对俄方有益;是否通商对我国并无需要,而且我方不收税。现在 因为贵国方面在恰克图地方增加税额,原定条款已经不适合,所以贵国应当加以解释;但贵国 不愿作任何解释,只说过去致我国的函件已经充分说明。我院关于此事也已命令我国边 区官员,以便与贵国边防旅长商办;贵院也应命令贵国边防旅长,凡遇应当商议决定 的事情,务必秉公处理,不再使用托辞和无益的拖延。现特函达,请查照办理。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正月二十九日 5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边防旅长 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左将军扎萨公和硕亲王、参赞大臣 图龙额陪及副将军克北公、各边疆办事大员函 敬启者:从这次以及其他各次贵国收到的鄙人函件中,可以看出帝号尊称有所更改。鄙人认为,依照常例和礼制,并根据邻邦之间的友好关系,应以专诚友好的态度,借此通知贵国:由于万能上帝的神召,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丽萨维特·彼得罗福娜大女皇帝陛下,已于一七六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去世。立即将其捕获,送交我国君主。然而贵国竟然不这样做,只是一味继续声称不能把他们交付,至于为什么不能 交付,却没有说明。再者,贵院来函称奥尔兴尼等是贵国原有的人民;我国如果不将他们交还贵国,就是我国 违反条约的行为。贵国这样的责难实在不对,也不合情理。据查,舍连和楼昌扎布是在我国大 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以后,于我国国历乾隆二十三年逃往贵国方面的;而奥尔兴尼等则是在我国历 乾隆二十四年逃入我国境内。按日期推算,已经相隔一年以后,奥尔兴尼等才逃来我国。因此,舍
连及楼昌扎布之逃往贵国,系在奥尔兴尼等逃入我国之前,并非在后。今贵国虽称舍连等不能交付,惟我大皇帝陛下之谕旨,以为贵国如因捕获舍连等有何困难情形不欲交付之时,则可以诚实之理由,陈请于我大皇帝陛下,我大皇帝陛下当可不再因贵国交来谢博腾等而要求交还舍连及楼昌扎布也。我国君主为当世最有权威之君主,不分内外之畛域,一视同仁,如各外国以诚实之理由,而欲有所请求之时,确系对之无不加以恩准。因此,似此不合理及不公正之责难与空言,无论如何不能提出。至于论及不准庇留逃亡之条款,则确系对于贵国有益,盖因该项条款规定之后,只有贵国方面逃来我国之人,而无何人由我国方面逃往贵国也。当我军平定准噶尔地方时,贵国从旁窥伺,思有以利用之,希图准噶尔人等之中,或有由于败溃而突然逃往贵国者,但于贵国究有何益,此中情节,人所共知。现时准噶尔地方,已为我军所平定,我军已经驻扎各该地方,播种五谷,不容再有各处逃窜之人,依此情形观察,不准庇留逃犯之事,确系对于贵国方面益处较多,贵国可以正确考虑,违反友好条约,系属有益,抑系无益。贵国将不拟交还舍连及楼昌扎布之真实原因,加以考虑,请即来函叙明。如果不将舍连及楼昌扎布交付,无论依何理由,亦不能将奥尔兴尼等交还贵国。如贵国依照友好条约,考虑自己从前办法,即交还谢博腾之前例,而采取同样处理方法,自属甚善,倘不如此,则友好条约之破坏,是由贵国开端也。此外,关于贵国建立木桩及勘界设卡之事,贵国来函叙明,谓沿边勘界事宜,可由边区官员公平商定完结,贵国边防旅长具有处理此种边疆事务之权限,只须请求我国派定边区长官共同办理此事等语,我院现已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饬令各边区长官知照,该长官等何日会齐共同办事,当必自行函知贵国边防旅长。如果贵国旅长再行无益延宕,不肯公平决定,应拆者不拆,应完者不完,则可谓贵方自己显然为虚伪之表示也。至关于征收税金一节,查恰克图地方现有之商业,原系依照贵国之请求而约定者,故商业专对俄方有益,通商与否对于我国毫无需要,而且我方面不收税。现因贵国方面在恰克图地方之税额加多,原定之条款已不适合,故贵国应当加以解释,但贵国不欲为任何之解释,只谓从前致我国之函件,已为充分之说明。我院关于此事亦已饬令我边区官员,以便与贵国边防旅长商办,贵院亦应饬令贵国边防旅长,务使每遇关于应行商议决定之事,秉公处理,不再使用托词及无益之延宕。相应函达,请烦查照可也。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正月二十九日5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边防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左将军扎萨公和硕亲王参赞大臣图龙额陪及副将军克北公各边疆办事大员函径启者,查由此次及其他各次贵国所收到之鄙人函件中,可见帝号尊称之更易,鄙人认为遵依常例及礼制,并依邻邦之友好关系,应以专诚友谊,借此通知贵国,由于万能上帝之神召,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丽萨维特彼得罗福娜大女皇帝陛下,已于一七六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御驾殡天,芳懿永式。全俄罗斯祖遗世袭之帝位,已由全俄罗斯帝位合法嗣君太子,德望咸孚,光荣万代,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先大皇帝彼得大帝之皇孙,嫡亲大王,今上大皇帝陛下御讳彼得费岳多罗维奇依法继承。为此专函奉达,并由鄙人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以昭信实,请烦查照为荷。一七六二年二月十一日从色楞金斯克城发5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我国驻乌里雅苏台将军呈报,贵国边防旅长曾致函我国驻库伦长官格拉维桑笃波多尔济,请其接收我国逃民共二百八十人,桑笃波多尔济关于此事曾经函复,请现时尚未接到何种消息,俟确实查明以后,再行派员接收该项逃民等语,我国君主现据该将军之呈报,降下谕旨:据该将军成诸扎布等之陈报,可以认为此乃俄方照约行事之表示,前此俄方曾将我出征军队追捕之玛哈城谢博腾等捕获交还,今又将我国逃民二百余人向我交还,此种举动,甚属殷勤,殊堪嘉许。朕颇嘉纳俄方之所为,一俟俄方依照友好条约,如此恳切好意办理之时,则对此亦可将从前逃来我国之奥尔兴尼等多人交还俄方。着派莫雷察音额勒登遣送该奥尔兴尼等前往,行抵恰克图后,应即会同库伦长官、王大臣交付俄国边防旅长,并将上述俄方遣送之逃民二百余人,由莫雷察音额勒登接收带回。惟当俄方关于交付我国逃民先已函知桑笃波多尔济之时,该桑笃波多尔济自应即行接受,乃竟不出此,而只函复俟
译连和楼昌扎布逃往贵国,是在奥尔兴尼等逃入我国之前,而不是之后。如今贵国虽然声称舍连等不能 交付,但我大皇帝陛下的谕旨认为:贵国如果因为捕获舍连等确有困难而不愿交付,那么 可以以诚实的理由向我大皇帝陛下陈述请求;我大皇帝陛下就可以不再因为贵国交来谢博腾等而要求 贵国交还舍连和楼昌扎布。我国君主是当世最有权威的君主,不分内外,一视同仁;如果 各外国以诚实的理由有所请求,确实没有不予恩准的。因此,像这样不合理、不 公正的责难和空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提出。至于说到不准庇护、留住逃亡者的条款,这确实对贵国有 利,因为这项条款规定以后,只有从贵国方面逃来我国的人,而没有任何人从我国方面逃往贵国。当我军平定准噶尔地方时,贵国在旁窥伺,想要寻找机会加以利用,希望准噶尔人中有人因为 战败溃散而突然逃往贵国;但这对贵国究竟有什么好处,其中的情形人人都知道。现在准噶尔地方已经 被我军平定,我军已经驻扎在各处,并播种五谷,不容许再有逃窜到各地的人。按照这种情形来看,不准庇护逃犯这件事,确实对贵国方面好处更多。贵国可以正确考虑,违反友好条约究竟是 有益还是无益。贵国不打算交还舍连和楼昌扎布的真实原因,请加以考虑后立即来函说明。如果不把舍连和楼昌扎布交付,那么无论以什么理由,也不能把奥尔兴尼等交还贵国。如果贵国依 照友好条约,考虑自己从前的做法,即按照交还谢博腾的先例,采取同样的处理方式,自然是非常好的;如果不这样做,那么友好条约的破坏就是由贵国开始的。此外,关于贵国竖立木桩以及勘界设卡的事情,贵国来函说明,认为沿边勘界事务可以由边区官员公平商议解决;贵国边防旅长有权处理这类 边疆事务,只需请求我国派定边区长官共同办理此事等。我院现在已经钦遵我国大皇 帝陛下的谕旨,传令各边区长官知照;这些长官何日会齐共同办理事务,必定会自行致函通知贵国边防旅 长。如果贵国旅长再次进行无益的拖延,不肯公平决定,该拆的却不拆,该完成的却不完成,那么可以说贵方自己 明显是在作虚伪的表示。至于征收税金一事,据查,恰克图地方现有的商业原本是依照贵国的 请求而约定的,所以这种商业只对俄方有利。是否通商对我国毫无必要,而且我方也不收税。现 在贵国方面在恰克图地方增加了税额,原定条款已经不适用,所以贵国应当对此作出解释;但贵国 不愿作任何解释,只说以前致送我国的函件已经充分说明了情况。我院关于此事也已经命令我国边 区官员,以便同贵国边防旅长商议办理;贵院也应当命令贵国边防旅长,每逢遇到应当商议决定的 事情,都秉公处理,不要再使用托词和进行无益的拖延。现将上述事项函告,敬请查照。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正月二十九日 5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边防旅长 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左将军扎萨公和硕亲王参赞大臣 图龙额陪及副将军克北公各边疆办事大员的信 谨启者:从贵国此次以及其他各次收到的鄙人信件中,可以看出帝号尊称有所更改;鄙人认为,按照惯例和礼制,并根据邻邦之间的友好关系,应当以专诚友谊之意,借此通知贵国:由于万能上帝的神召,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丽萨维特·彼得罗福娜大女皇帝陛下,已于一七六一年十二月二十五 今日皇帝驾崩,芳名美德永垂不朽。全俄罗斯祖传世袭的帝位,已经由全俄罗斯帝位的合法继承人、太子、德望 深得人心、荣耀传于万代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先大皇帝彼得大帝的皇孙、嫡亲大王、当今大皇帝陛下 御讳彼得·费岳多罗维奇依法继承。为此专门写信通知,并由本人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以昭示信 实,烦请查收为盼。一七六二年二月十一日 从色楞金斯克城发出 5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启禀:近日据我国驻乌里雅苏台将军呈报,贵国边防旅长曾写信给我国驻库伦长官格拉维 桑笃波多尔济,请他接收我国逃民共二百八十人。桑笃波多尔济曾就此事复函说,目前 尚未收到任何消息,等查明确实情况以后,再派人员接收这些逃民等语。我国君主现据该将军 成诸扎布等人的呈报,下达谕旨说:据该将军成诸扎布等陈报,可以认为这是俄方按照条约办事的表示。此前 俄方曾捕获并交还我国出征军队追捕的玛哈城谢博腾等人,如今又将我国逃民二百多人交还给我方,这种举动十分殷勤,很值得嘉许。朕很赞许并接受俄方的做法;等俄方按照友好条约,以如此恳切的 善意办理此事时,我方也可以把此前逃到我国的奥尔兴尼等多人交还给俄方。着派莫雷察音额勒 登护送奥尔兴尼等人前往,抵达恰克图后,立即会同库伦长官、王大臣,交给俄罗斯国边防旅长,并把上述俄方遣送的逃民二百多人由莫雷察音额勒登接收并带回。只是俄方在把交付我国的 逃民一事预先写信通知桑笃波多尔济时,桑笃波多尔济本应立即接收,却没有这样做,只复函说等
查明真相以后,方可派员接收,其咎自属在彼,即将此意函达俄国枢密院可也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谕旨,敬向贵国函达,前因贵国扣留我国逃犯舍连等,始终表示延宕推托之意,故我国亦未将贵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交还,而将彼等安置于张家口外寒冷地方。前此贵国既将我国玛哈城谢博腾等捕获交付我军,今贵国又致函桑笃波多尔济,欲将我国逃民二百八十人交付我方,具见贵国维护友好条约之意旨,至为真挚。现因钦遵我国君主之谕旨,为答复贵国之好意,特派专员莫雷察音将贵国属民奥尔兴尼等送往贵国,交付贵国边防旅长,并将贵国向我国遣送之逃民,顺便带回。该奥尔兴尼及其他人等已经随同莫雷察音额勒登由我国起程,俟彼等到达贵处以后请即接受,并将上述向我国遣送之逃民二百八十人,交付我国所派往之各大员。尚希贵院此后一切事务均能按照此例,对于我国大皇帝陛下始终如一表明殷勤之好意,此将不仅为我国君主之所嘉许,且将于诸事有益,更加巩固两国之睦谊也。相应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二月二十四日55▯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顷由我国边防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自边界转来贵国致我院公函三件,第一件为乾隆二十六年三月十九日,第二件为同年五月十五日,第三件为同年五月七日,均已收到。阅悉之后,不胜惊异,因贵国仍如前此之各函,对于我国加以极为粗暴之词句,绝非彼此之间所应有,只为卑俗之所为,故吾人殊不欲循贵方之事例,而以两国邦交及礼制之所许加以申述。查贵国前两函件所叙述之事项,已经贵我两国边疆官员之间开始函商,由于彼等互相接近,该案可由彼等办结,勿庸烦劳两国之最高政府,乃贵院愿自任其劳,而关于此种事项向我方函叙之时,贵院自己亦不甚明了其真实情况,只凭自己边区官员之呈报,彼等之报告多不确实。例如本案之中,贵国将军楚勒多所为之呈报,贵国方面似将我国属民俄罗斯人十名及通古斯人七名,认为系劫夺之盗匪,似将彼等全部击毙,此种认定殊属不确。盖据我方之所知,我国该项人等十七人越过国界,非为劫盗之事,乃为索还其马匹,该项马群共一百匹,系被贵国人民窃取赶去,彼等乃系跟踪追还。但贵国墨尔根官署人员不仅不将马匹交还,反将各该人等计俄罗斯人及通古斯人共十六人扣留,并将其乘来之马匹没收。我国该项人等中之第十七人,名奥莫葛尔阿谢图也夫,得由贵国逃回,申述此事,成为活口之证人。当时贵国人等较诸我国人等极为众多,由此可见,我国人等任何劫盗之事,自不可能,且彼等亦非为劫盗而前往贵国境内也。当彼等及其马匹被俘之时,而竟毫无抗拒以图逃避,免遭贵国人等之毒手乎?惟于此种情形之下,由于胜过彼等,竟将彼等确系全部击毙,有如贵国将军向尊处所为之报告,则其所为殊不人道。彼等或系尚在人间,留在墨尔根人等之处,有如已经逃出之通古斯人奥莫葛尔之所述也。为此特依友好关系请求贵院饬令彻底查明彼等之真实情况,如彼等尚生存,即请送交边区审判衙门,并由双方确实调查,如果彼等确有何种盗窃之罪证,则即依法惩处,不加宽恕。贵国人民如有此种情事,而为我方捕获之时,亦当同样办理。正如贵国之所知,贵国人民常有因盗窃及赶去马匹牲畜而越入我国境内之事。关于我国边防旅长雅科比向贵国边防将军所函述之各蒙古人,谓该蒙古人等男女二十二名口已在我国境内查获,并已遣回贵国一节,贵国徒为如此之苛责,有如上述致我两函之历述,谓该边防旅长故意虚构此种诳言,以图掩盖我国人民所为之劫盗情事(由于人数较少,彼等不能作出此事,前已说明),实则该旅长之叙及该项蒙古人,只为相互之意,希望亦将我国人等交还而已。该旅长并曾将该项蒙古人等之名单,亦送交贵国将军,足见此为实事,而非虚构之诳言。至于经过调查,贵国之所有卡伦未曾接收此项蒙古人一节,亦属勿庸奇异,盖因彼时,即一七六○年,当该项蒙古人等在国界上,由鄂清斯克卡伦向国境外遣送之时,尚无看守卡伦之蒙古人,我院关于此节曾经接获该处边界之确实报告。贵国于上述之第三函中通知我国,谓有一布利雅特人名为奇凌领洗名为伊完者,由俄国逃往贵国方面,我院接到此项通知,特表谢忱。至谓在我国向贵国交付舍连等之前,决定不将该逃民交还我国一节,我院兹特简要声明,作为答复:此种显然之情节及理由,前此已向贵院为充分之叙述,殊无重复申明之必要。依据前述理由,我国实属不能,且亦不应将该舍连等交付贵
译查明真相以后才可派人接收,其过错自然在他。把这个意思写信通知俄罗斯国枢密院即可。钦此。现 特遵照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的谕旨,恭敬地向贵国函告:此前由于贵国扣留我国逃犯舍连等人,始终表 现出拖延推托的意思,所以我国也没有把贵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交还,而是把他们安置在张家口以外的寒冷地 方。此前贵国既已捕获我国玛哈城谢博腾等人并交给我军,如今贵国又写信给桑笃波多尔济,想把我 国逃民二百八十人交给我方,充分表明贵国维护友好条约的意旨极为真挚。现遵照我国君主 谕旨说:为答复贵国的好意,特派专员莫雷察音把贵国属民奥尔兴尼等人送往贵国,交还给贵国。边防旅长,并把贵国遣送给我国的逃民顺便带回。奥尔兴尼及其他人等已经随同莫雷察 音额勒登从我国出发,等他们到达贵处后,请立即接收,并将上述遣送给我国的逃民二百八 十人交给我国派去的各位大员。希望贵院今后办理一切事务都能依照此例,对我国大皇帝陛 下始终如一地表示殷勤友好的善意。这样不仅会受到我国君主的嘉许,而且有益于各项事务,更加巩固两 国的友好关系。特此专函奉达,烦请查照为盼。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二月二十四日 55.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最高国务大臣兼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径直答复:近日由我国边防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从边界转来的贵国致我院公函三件,第一件是乾隆二十六年三月十九日,第二件是同年五月十五日,第三件是同年五月七日,均已收到。阅悉之后,十分惊异,因为贵国仍像此前各函一样,对我国使用极其粗暴的言辞,这绝不是两国交往中应有的态度,只是卑俗之人的做法。因此我们实在不愿照贵方的先例,而按照两国邦交和礼制 所允许的方式加以申述。查贵国前两封函件所叙事项,已经由贵我两国边疆官员开始相互函商;由于双方官员彼此接近,这些案件可以由他们办结,不必劳烦两国最高政府。然而贵院却愿意自行承担此事,并且在 就这类事项向我方写信说明时,贵院自己也并不十分了解真实情况,只凭本国边区官员的呈报;而他们的报告多不准确。例如本案中,贵国将军楚勒多的呈报,似乎把我国属民 俄罗斯人十名和通古斯人七名视为抢劫的盗匪,并且似乎把他们全部击毙了。这种认定实在不正确。据我方所知,我国这十七人越过国界,并不是为了抢劫,而是为了索回自己的马匹;这批 马匹共一百匹,是被贵国百姓偷走赶走的,他们只是跟踪追赶以取回马匹。但是贵国墨尔根官署人员不但不 归还马匹,反而扣留了其中俄罗斯人和通古斯人共十六人,并没收了他们骑来的马匹。我国这些人中的第十七人,名叫奥莫葛尔阿谢图也夫,得以从贵国逃回,陈述了这件事,成为活 着的证人。当时贵国的人数远多于我国人员,由此可见,我国人员根本不可能进行抢劫,而且他们也不是为了抢劫而进入贵国境内。在他们和马匹被捕时,难道竟会毫不抵抗、任凭贵国人擒获,以图逃走而免遭贵国人的毒手吗?只 是在这种情况下,贵方凭借人数优势,竟将他们确实全部击毙;如果正如贵国将军向贵院报告的那样,那么这种行为就非常不人道。他们也可能仍然活着,留在墨尔根人那里,正如已经逃出的通古斯人奥莫葛尔所说。因此特以友好关系请求贵院下令彻底查明他们的真实情况;如果他们还活着,请将他们送交边区审判衙门,由双方进行确实调查。如果确有盗窃罪证,就依法惩处,不予宽赦。贵国人民若有这种情况而被我方捕获,也应同样办理。正如贵国所知,贵国人民常常因盗窃、赶走马匹牲畜而越入我国境内。关于我国边防旅长雅科比给贵国边防将军 所函述的各蒙古人一事,他说已经在我国境内查获蒙古人男女二十二名,并已遣返回贵国;贵国却仅仅作出如此严厉的指责,像上述发给我院的两封函件中所说的那样,声称该边防旅长故意编造这种谎言,企图掩盖我国人民进行抢劫的事实(由于人数少,他们不可能做这种事,前面已经说明)。其实,该旅长提到那些蒙古人,只是出于相互交换的意思,希望贵方也把我国人员交还罢了。该旅长还把这些蒙古人的名单送交贵国将军,足以说明这是真实事情,而不是编造的谎言。至于查明贵国所有卡伦都没有接收这些蒙古人一节,也没有什么可奇 怪,因为当时,即一七六 ○年,这些蒙古人在国界上由鄂清斯克卡伦遣送到国境外 时,那里还没有负责看守卡伦的蒙古人。关于这一点,我院已经收到该处边界的确切报告。贵国在上述第三 封函中通知我国,说有一名布利雅特人,名叫奇凌,领洗名为伊完,从俄国逃到贵国方面;我院收到这项通知,特此表示感谢。至于贵国所说,在我国向贵国交付舍连等人以前,决定不把该逃民交 当时,那里还没有看守卡伦的蒙古人;我院关于这一点已经收到该处边界的确切报告。贵国在上述第 三封函中通知我国,说有一名布利雅特人,名叫奇凌,领洗名叫伊完,从俄国逃到贵国方面。我院收到这项通知,特此表示感谢。至于所说在我国向贵国交付舍连等人以前,决定不把该逃民交 还给我国一事,我院现特简要声明答复:这种明显的情节和理由,先前已经向贵院作过充分 说明,没有必要重复申明。根据前述理由,我国确实不能、也不应当把舍连等人交给贵
国也。至于所称逃往贵国之伊完或奇凌,乃系我国此地本来之属民,贵国惠允向我方交还之时,正系确遵友好条约行事,我方亦同,无论如何,决不将贵国之本来属民留于我国境内也。顺颂贵王大臣万福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六二年三月二十四日于圣彼得堡5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前据我国各边疆大员向我国圣上君主奏称,该员等与贵国边防旅长会见以后,关于建立木桩及切库斯肯划界等事,即已开始进行。惟贵国旅长不肯公平决定,一味拖延等情,我院现奉我国圣上君主谕旨示下:案查前此俄国枢密院向我国理藩院来函,曾经叙明,谓该国边防旅长具有处理边疆事务之权限,并请我方派定大员与该旅长共同办理该项拆除木桩及切库斯肯划界事宜,以期迅速完结,而且一经理藩院陈奏,我方即已专旨谕令边疆大员等前往恰克图,会同该旅长办理该项事宜,乃现据我边疆大员陈奏,该员亲自来至恰克图后,已经会同俄国边防旅长,视察俄方设立木桩之各地点。惟该边防旅长一味空言推诿,不肯拆除。至于商议切库斯肯边界及征税之事,则该旅长不仅对于已经议结之事,用尽一切责难,徒加诬蔑,且故作窘状似系不能作答,或系有所推托,似谓此等事项,非属彼之权限所能决定者。由此可见,俄方对于此事,即拆除木柱及切库斯肯边界事项,不肯顺善进行,只图利己,使用种种计谋,殊属有乖正道。关于此种理由,着由该理藩院切实说明,函达俄国枢密院,务使俄方派来处理事务之专差大员前来,与我边疆大员依照所订条约,迅将一切悬案办结。倘俄方不派此种人员,或所派人员仍袭该旅长之故智行事,则在我方地界为彼方强占所设之一切木桩,应即拆除。再俄国枢密院来函内称,俄罗斯人及通古斯人十六名,非为劫盗而越界,乃因我国墨尔根人抢走彼等之马匹及牲畜,为追还自己马匹而跟踪来至我国境内,被我方加以捕获,并谓人如果生存尚在,请将该项人等即交付彼方。至关于我国之蒙古人等男女二十二名口,已在彼国境内寻获,曾由鄂清斯克卡伦送至国界地方,因无蒙古看守卡伦之人员,又复折回,此种叙述,殊属不实。盖前此关于此事该将军等已有详确之陈报,俄方岂可任意谗诬。至于奇凌又称伊完一案,最初原拟如俄方将舍连等交还,则亦将其交还俄方,嗣因俄方不仅交还谢博腾等,且将敦笃克等二百余人亦皆交还,俄方此举极为诚恳,故我方颇为嘉许,并谕令将该奇凌又名伊完者及其伙伴人等于本年五月间交付俄国边防旅长,着将此意亦一并函达俄国枢密院可也等因钦此。我院兹特钦遵我国圣上君主谕旨,通知贵院如下:查贵国边防旅长对于一切事宜,除一味延宕推托外,毫无秉公处理之诚意。因此一切边疆事宜,均因继续停顿之故,迄今全未办结。惟不久以前贵国枢密院曾向我国理藩院来函叙明,谓贵国边防旅长具有处理边疆事务之权限,可以进行一切事宜,只请我国内部方面派遣重要大员,会同贵国旅长共同处理边疆未结各案,当经我院将贵院此种请求奏明我国君主,旋奉谕旨饬令各边疆大员前往恰克图,会同贵国边防旅长,迅将该项未结各案办理完竣。关于此节我院曾经致函贵院叙明在案,贵院自应查照我院来函饬令贵国边防旅长,务使该旅长于我国所派各大员到齐以后,即将该项未结各案,会同各该大员秉公处理。现据我国各该大员陈报,贵国边防旅长对于一切事宜,皆不肯顺利进行,一味多方借词拖延,因此可以认定,贵国边防旅长并非有权处理边疆各案之人,而贵国方面之所为,显系只图利己。查十一条条约曾经明定,捕获盗匪即行解交边区官员,并应按照所劫货物及物品估价处罚,初犯加罚十倍,再犯二十倍,三犯者处死。条约之中,并未规定,在送来及交出牲畜以后,对于所犯之劫盗行为,可以按照牲畜数目处罚。乃贵国边防旅长与我国各大员查办切库斯肯案件之时,只是对于从前两国共同会议已经议结之事,加以非难,似此既无卡伦监视又无见证之事,竟可提出,而我方捕获盗犯,曾经显然证明者,层见迭出,岂可反不置议。再者条约之中明白规定,沿布尔库腾分水岭设置木桩,划定国界,此方之地属于中国,彼方之地属于俄罗斯国,沿界山河则由中间加以平分。惟当初建立木桩之事,尚未照办,现时贵国虽因预防盗匪及诈欺等事,而建立此种木桩,亦应遵照原定国界实行建立,不应侵占我国土地。现经双方所派人员查明,贵国此项木桩确系侵占我国土地,而贵国边防旅长只是不肯拆除,声言此乃遵照大女皇帝陛下之命令所建立,不敢擅动。惟贵国前此曾向我国来函声
译国。至于所说逃往贵国的伊完或奇凌,本来就是我国这里的属民;贵国同意向我方交还他们的 时候,正是确实遵守友好条约的做法。我方也会同样办理,无论如何,决不把贵国原有的属民留在我国境内。顺致问候 贵国王公大臣,祝愿安康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各位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六二年三月二十四日 于圣彼得堡 5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启禀:此前据我国各边疆大员向我国圣上君主奏报,他们与贵国边防旅长会见以后,关于建立木桩及切库斯肯划界等事,已经开始办理。只是贵国旅长不肯公平决定,一味拖延等 情,我院现奉我国圣上君主谕旨:查此前俄罗斯枢密院给我国理藩院的来函,曾经说明,贵国边防旅长有权处理边疆事务,并请我方指定大员与该旅长共同办理拆除木 桩及切库斯肯划界事宜,以期迅速办结;而且理藩院一经奏陈,我方就专门下旨命令边疆大员 等前往恰克图,会同该旅长办理此事。然而现据我边疆大员奏报,该员亲自来到恰克图后,已经会同俄国边防旅长,查看俄方设置木桩的各个地点。只是该边防旅长一味空言推诿,不肯 拆除。至于商议切库斯肯边界及征税之事,该旅长不仅对已经议定的事项百般责难,徒然加以诬蔑,而且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似乎不能答复,或者有所推托,仿佛说这些事情不在他的权限之内,不能由他决定。由此可见,俄方对于拆除木桩及切库斯肯边界这些事情,不肯妥善办理,只图 谋求自身利益,使用各种计谋,实在违背正道。关于这些理由,着由理藩院据实说明,函告俄罗斯枢 密院,务必使俄方派来处理事务的专差大员前来,与我边疆大员按照已经订立的条约,迅速把一切悬案 办结。如果俄方不派这样的人来,或者所派人员仍沿用该旅长的旧计行事,那么在我方地界内被俄方强行占据 设置的一切木桩,应立即拆除。又,俄罗斯枢密院来函称,俄罗斯人和通古斯人十六名并非为抢 劫而越界,而是因为我国墨尔根人抢走了他们的马匹和牲畜,他们为追还自己的马匹而跟踪进入我国境内,后来被我方捕获;并说如果这些人还活着,就请将他们交还给俄方。至于我国的蒙古人 男女二十二名,已经在俄国境内寻获,曾由鄂清斯克卡伦送到国界地方,因为没有蒙古人看守卡 伦,又折返回去,这种说法实在不真实。此前关于此事,该将军等人已经作过详细确切的呈报,俄 方岂能任意诬蔑。至于奇凌又名伊完一案,起初本来打算如果俄方交还舍连等人,我方也把他交还给俄 方;后来俄方不仅交还谢博腾等人,而且把敦笃克等二百多人也全部交还,俄方的举动非常诚恳,所以 我方很是嘉许,并下令于本年五月间将奇凌又名伊完者及其伙伴交给俄罗斯国边防旅长,着将此意一并函告俄罗斯枢密院即可。钦此。我院现特遵照我国圣上君主的谕旨,通知贵院 如下:查贵国边防旅长对于一切事务,除了一个劲地拖延推托之外,毫无秉公处理的诚意。因此一切 边疆事务都因继续停顿,到现在仍完全没有办结。只是就在不久以前,贵国枢密院曾给我国理藩院来函 说明贵国边防旅长拥有处理边疆事务的权限,可以办理一切事务,只请我国内部派遣重要大员,会同贵国旅长共同处理边疆未结各案。当时我院把贵院的请求奏明我国君主,随即奉谕旨命令各边疆大员 前往恰克图,会同贵国边防旅长,迅速把这些未结各案办理完毕。关于这一点,我院已经致函贵院说明在案,贵院自应查照我院来函,命令贵国边防旅长务必在我国派出的各位大员到齐以后,立即会同这些大员秉公处理那些未结案件。现据我国各位 大员奏报,贵国边防旅长对所有事务都不肯顺利办理,一味寻找各种借口拖 延,因此可以认定,贵国边防旅长并不是有权处理边疆各案的人,而贵方的所作所为,显然只是 为了谋求自身利益。查十一条条约已经明确规定,捕获盗匪后立即解送边区官员,并应按照被抢货物及物品的估 价处罚:初犯加罚十倍,再犯二十倍,第三次犯罪处死。条约中并未规定,在送来并交出牲 畜以后,可以按照牲畜的数目来处罚所犯的抢盗行为。然而贵国边防旅长与我国各位大员查办 切库斯肯案件时,只对两国先前共同会议已经议定的事项加以非难。像这种既没有卡伦监 视、又没有见证的事情,竟然可以拿出来争论,而我方捕获盗犯、已有明显证据的案件却层出不穷,难道反而不予议论 吗?再者,条约中明确规定,沿布尔库腾分水岭设置木桩划定国界:这一边的土地属于中国,那 一边的土地属于俄罗斯国,沿界的山河则由中间平分。只是当初设置木桩一事尚未照办。现在 贵国虽然为了防止盗匪和欺诈等事而设置这种木桩,也应按照原定国界设置,不应侵占我 国土地。现经双方派出的人员查明,贵国这些木桩确实侵占了我国土地,而贵国边防旅长只是不 肯拆除,声称这是奉大女皇帝陛下的命令设置的,不敢擅自移动。但是贵国此前曾给我国来函声
明,愿将该项木桩确实视查,如系侵占我方土地,应即拆除,并将切库斯肯未结各案,全部迅速办结。乃至我国所派各大员与贵国边防旅长在恰克图会见,并开始处理该项案件之时,该旅长竟不遵照贵国枢密院之来函行事,因思该旅长容或不遵贵院之决议,而贵院竟亦故意奖励其如此行事乎?关于恰克图商务,则非别有所为,乃为贵国方面之利益,系因贵国之请求而规定,对于我国毫无利益之可言,因此贵国应依从前之约定,彼此贸易,不征税金。乃贵国竟征取重税,而且禁制不应禁制之货物,多方困惫我国之商民,因我国商人皆不堪所受之亏累,一致呈称不愿在恰克图进行贸易,当经我院将此种情形奏明我国圣上,旋奉上谕,对于商人依法不应加以强制,彼等如因无利可图而不愿贸易之时,应即听其自便,不再前往。查此案系因贵国全不考虑如何继续持久,只知尽力图谋小利,致我商人均因不堪其现银之亏损,迫不得已,呈请不再前往经商,现时我院为禁止恰克图通商,除函达我国各边疆大员及将军知照外,兹特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重向贵院为切实之申明。应请贵院于收到本函以后,迅即由通晓事理具有权能之大员中,遴选妥员派来恰克图地方,以便会同我国边疆大员依照条约迅速办结一切悬案。贵国如能同意依照此次我国致送贵院之函件,由贵国派遣大员迅将切库斯肯各案办结,并将侵占我方之土地返还我国,则贵国方面乃为真正确遵友好条约行事,如此办理不仅各该多年未决之悬案得以完结,即商人贸易之事亦将同有裨益,盖商民人等闻悉贵国不征税金之时,或将提出呈请,而愿照旧贸易,彼时我院自当奏请我国圣上准其与贵方照旧贸易。假如贵国仍蹈前辙,不将切库斯肯各案详细解决,亦不将侵占我方之土地返还我国,则是贵国故意不欲遵守友好条约办理,我院不仅将饬令我国边防将军立即拆除贵国之该项木桩,而且通商之事亦将无论如何不能准许。彼时请自思之,对于贵国究系有益,抑系无益,幸勿自遗后悔。再有前此经我边防将军报称,曾有俄罗斯人九名与那密尔人七名,越入我国境内,携带武器劫夺我额尔洪、巴克苏尔公等处八户马匹及妇女儿童,当为我国察嫩、蒙德等察觉,为救护自己之人民,已将该十六人歼灭。至由俄国方面查获并将我蒙古人民男女二十二名口送还一节,此事曾经普遍查询,毫无踪迹。关于此中情节,我院前于贵院来函及钦奉我国圣上谕旨之时,曾经详加申明通知贵院在案,以正理度之,贵国应已自知其过,而切实约束自己之人民,无论如何,不能再为盗匪行为,方能认为贵国有确遵友好条约行事之意。乃贵国现时竟不思己过,而另加非难之词,谓该十六人者,非为劫夺而入我国境内,乃为追逐我国人等而被捕,并推测贵国之该项人等尚在我国生存,要求将其交还。又称我国之蒙古人等二十二名口,前此贵国确实已向我方遣送云云,由此可见,贵国显系为掩盖自己之过错,而为此无稽之谈,此真愈来愈不合理。查十一条条约规定,凡持械越界,实施杀人及劫盗行为者,应即处死。现贵国人等携带枪刀,围攻我国额尔洪地方人民,作成劫盗之行为,我方人等赶到,将其击灭,此乃极为合情合理之事。盖彼时假如未经击灭,或在看管之下,则虽已向我院报告,亦可将该项人等遣送贵国判罪,何必将其扣留,因系确已全被击毙,故向贵国无可交付之人。至于奇凌又名伊完者一案,依照正理而言,不能先行交还,须俟贵国将我国逃犯舍连等交来以后,但因贵国前此已将玛哈城谢博腾等一帮盗匪交还我国,并特别愿将敦笃克等交来,故钦遵我国圣上谕旨,将该伊完随同奥尔兴尼,由我国各官员于本年五月解交贵国边防旅长,贵院或系尚未接到贵国边防旅长之报告。兹特函达贵院,务请嗣后严厉管束本国人民,并完全禁绝实行劫盗之人等,借使边界之安宁秩序得以保持,方得认为双方守约行事友好不渝也。相应函达,即请查照为荷。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六月×日57▯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接获贵院于贵国历法乾隆二十六年(一七六一年——译者)十月二十八日来函,因有已入贵国国籍而又逃亡之准噶尔人数名,由此间国界来至石山口城堡,曾经我国交付贵方,贵国又复重提从前请求,请将著名之准噶尔托尔葛乌特种族诺颜舍连及楼昌扎布,以及准噶尔斋桑敦笃克交还贵国。查前此西伯利亚省长曾经呈称,该准噶尔人等如来至此间国境之时,该省长当即饬令将其交付追捕彼等之贵国人员,盖因彼等确系已入贵国国籍,不可认为是
译明,愿意认真查验这些木桩;如果确实侵占我方土地,就应立即拆除,并将切库斯肯未结各案全部 迅速办结。等到我国派出的各位大员与贵国边防旅长在恰克图会见并开始处理这些案件时,该旅长竟不遵照贵国枢密院来函办事。由此看来,该旅长或许不遵从贵院的决定,而贵院难道竟还故意 奖励他这样做吗?至于恰克图商务,并没有其他目的,只是为了贵国方面的利益,是因贵国的请求 而规定的,对我国没有任何利益可言。因此贵国应依照从前的约定,双方贸易,互不征收税金。然而 贵国竟然征收重税,而且禁止本不应禁止的货物,从各方面困扰我国商民,因为我国商人都无法忍受所受 由于亏损负累,商人一致呈报,表示不愿在恰克图进行贸易。本院已经把这种情况奏明我国皇上,随即奉到上谕:对于商人,依法不应强行约束;他们如果因为无利可图而不愿贸易,就应听任其自由,不再前往 贸易。查明这件事,是因为贵国完全不考虑如何维持长久关系,只知道竭力谋求小利,以致我国商人都承受不住现银 亏损,只得迫不得已呈请不再前往经商。现在本院为禁止恰克图通商,除发函通知我国各边疆大员 及将军外,特遵照我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再次郑重向贵院说明。请贵院收到本 函后,立即从通晓事理且有权能的大员中选派合适人员,前来恰克图地方,以便会同我国边疆 大员,依照条约迅速办结一切悬而未决的案件。贵国如果同意依照我国这次致送贵院的函件,由贵国派遣 大员迅速办结切库斯肯各案,并把侵占我国的土地归还我国,那么贵国才算真正遵照友好 条约办事。这样处理,不仅多年未决的案件可以结案,商人贸易之事也会同样受益,因为 商民听说贵国不征税时,也许会提出呈请,愿意照旧贸易;到那时,本院自然会奏请我国皇 上,准许他们同贵方照旧贸易。假如贵国仍重蹈覆辙,不把切库斯肯各案详细解决,也不把侵占我国 的土地归还我国,那就是贵国故意不愿按照友好条约办事。本院不仅会命令我国边防将军立即 拆除贵国设置的那些木桩,通商之事也无论如何不能准许。到那时,请贵国自行考虑,这究竟是 对贵国有益,还是无益,千万不要给自己留下后悔。另据此前我国边防将军报告,曾有俄罗斯人九名和那密尔 人七名越入我国境内,携带武器,劫掠我额尔洪、巴克苏尔公等处八户人家的马匹以及妇女儿童。当 时被我国察嫩、蒙德等人发现;为了救护本国人民,已经将这十六人歼灭。至于俄国方面查获并将 我国蒙古人民男女二十二名送还一事,曾经广泛查问,却毫无踪迹。关于其中的情形,本院 此前在贵院来函以及奉到我国皇上谕旨时,已经向贵院详细说明并通知在案。按理说,贵国应该 已经知道自己的过错,并切实约束本国人民,无论如何不能再进行盗匪行为;只有这样,才可认为贵国确实遵照 友好条约行事。可是贵国现在竟不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另加责难,说那十六人并不是为了劫掠而 进入我国境内,而是为了追逐我国人员才被捕,并推测贵国那些人仍活在我国境内,要求把他们交 还。又说我国蒙古人二十二名,贵国此前确实已经遣送给我国等等。由此可见,贵国显然 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才编造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实在越来越不合理。查十一条条约规定,凡持械越 界,实施杀人和劫盗行为的人,应立即处死。现在贵国人员携带枪刀,围攻我国额尔洪地方人民,实施劫盗,我方人员赶到后将其击灭,这是极合情理的事情。因为当时如果没有将他们击灭,或者他们已经被看管起来,那么即使我方已经向本院报告,也可以把这些人遣送贵国治罪,何必把他们扣留?但由于 他们确实已经全部被击毙,所以没有可以交付给贵国的人。至于奇凌又名伊完一案,按道理不能先 行交还,必须等贵国把我国逃犯舍连等人交来以后再说。但由于贵国此前已经把玛哈城谢博腾等一伙盗匪 交还我国,并特别表示愿意把敦笃克等人交来,所以本院遵照我国皇上的谕旨,已经将该伊完连同奥尔兴尼,由我 国各官员于本年五月交给贵国边防旅长。贵院也许还没有收到贵国边防旅长的报告。现特此函告 贵院,务请今后严格管束本国人民,彻底禁止有人实施劫盗,使边界的安宁秩序得以 保持;只有这样,才可以认为双方都遵守条约,友好关系始终不变。现随函通知,请查照办理。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六月×日 57▯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现复贵院来函:收到贵院按贵国历法乾隆二十六年(一七六一年——译者)十月二十八日发来的函件,因其中提到 有数名已经取得贵国国籍而又逃亡的准噶尔人,从此处国界来到石山口城堡,曾由我国交付给贵方;贵国又重提以前的请求,要求将著名的准噶尔托尔葛乌特种族诺颜舍连、楼昌扎布,以及准 噶尔斋桑敦笃克交还贵国。查此前西伯利亚省长曾经呈报,这些准噶尔人来到此处国境时,该省长立即命令把他们交给追捕他们的贵国人员,因为他们确实已经取得贵国国籍,不能视为
依照两国现行条约所应交付之逃犯。我院对该省长之此种办法,颇为嘉纳,现仍不断饬令该省长,务使将来永久尽力维护从来之善邻关系。惟关于贵国重提要求,请将诺颜舍连及楼昌扎布与斋桑敦笃克交还贵国一节,我院接到贵国历法乾隆二十三年(一七五八年——译者)八月二十一日来函通知我国,谓该敦笃克曾弑其父,务请将其交付贵国,或就地惩其大恶行为,即行正法等因,我院曾于一七五九年四月十九日函复贵国,已经饬令西伯利亚及阿斯拉汗各省长搜捕该犯,一俟该犯被捕,定当公平处断不稍宽假在案。现查该犯敦笃克嗣后业经在阿斯特拉汗省长公署捕获审讯,通过前此来到此间之其他准噶尔人等,进行侦查之结果,所得供述,谓彼如系曾经致成人命案件,则非其生父,乃其继父也。凡此所为,该犯非无惩处,已被判处永久幽禁。我院深望贵国满意于此种处罚,盖该犯之被处死刑,或被永绝于人类共同社会,其间似无大差别也。至于舍连及楼昌扎布一案,我院曾经迭次函达贵国,已将不能交付之原因,加以充分之说明,一七六○年七月二十三日我院致贵院之函件,尤有切实之申明,现时亦应作为依据,并不认为有可重新补充之处,再向贵院函达,只有此种追述,我院于此统祈贵国加以洞察及理解,深望贵国对于我国之公正理由,于本质上认识以后,能以心平气和,停止交付舍连及楼昌扎布之继续请求,并于贵国之来函中,对于我国减少怨怼之
译按照两国现行条约应当交付的逃犯。本院很赞成该省长的处理办法,现在仍不断命令该 省长,务必使今后永远尽力维护一向的睦邻关系。不过,对于贵国再次要求将诺颜舍连、楼昌 扎布和斋桑敦笃克交还贵国一事,本院收到贵国按贵国历法乾隆二十三年(一七五八年——译者)八 月二十一日发来的函件,通知我国说敦笃克曾杀害他的父亲,恳请将他交给贵国,或者就地惩处他的重大罪行 并立即正法等。本院曾于一七五九年四月十九日复函贵国,已经命令西伯利亚及阿斯拉汗 各省长搜捕该犯,一旦捕获,必定公平审判,绝不宽纵,均已在案。现查该犯敦笃克后来已经在 阿斯特拉汗省长公署被捕并接受审讯;通过向此前来到此处的其他准噶尔人调查,得到的 供词说,他如果确曾造成命案,杀的也不是亲生父亲,而是继父。对于这些行为,该犯并非没有受到惩处,他已经被判处永久监禁。本院深望贵国能够满意于这种处罚,因为判处该犯死刑,或者将他永久排除在人类 共同社会之外,两者似乎没有多大区别。至于舍连和楼昌扎布一案,本院已经多次致函贵国,充分说明了不能 交付他们的原因。一七六 ○年七月二十三日本院致贵院的函件,尤其作了切实的 说明;现今也应以该函为依据,本院不认为还有可以重新补充的地方。现在再次致函贵院,只是重述这些情况。本 院在此恳请贵国洞察并理解,深望贵国认识到我国理由的公正性后,能够 心平气和地停止继续要求交付舍连和楼昌扎布,并在贵国来函中表示减少对我国的怨怼。
表示,我国不愿贵国由于此种小事而破坏多年存续之邻邦友谊,此种友谊乃为我国所甚愿发展及巩固,以谋两国人民之福利者也。顺颂贵大臣百益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六二年三月二十四日于圣彼得堡58▯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顷接贵国历法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正月二十九日来函,我院已经阅悉。仍与前此贵国来函所叙述之内容相同,因我方扣留贵国所要求之舍连,碍难将我俄罗斯逃犯奥尔兴尼交还。查此案业经我院于迭次之函件中,向贵国解释极为详尽,依据该项理由,贵国实系不可向我国要求交付舍连,而奥尔兴尼等乃为本来之俄罗斯人,实系不得加以扣留。今贵国又复声言碍难交还,我院虽属颇为惊异,惟现接贵国乾隆二十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新来函件内开,在我国边疆驻防司令雅科比(现为少将官阶)实行于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地方,向贵国交付蒙古逃民二百八十名以后,贵国已经饬令将我国奥尔兴尼等交还我方等语,我院接获贵国此项通知,至为欣慰,认为贵国立意维护友好条约及友睦合作,不加违反,此亦我国所永久自图尽力者也。贵国为我国之邻友,与我国往来行文之时,只应友睦解释,制止一切不合礼貌及极端愤懑之表示,如贵国前次两函有时所采用者,绝非现有邦交之国家间所应为者也。至于贵国请求我院饬将该项蒙古逃民二百八十人,由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移至恰克图交付贵国一节,此为不可能之事,贵国明察之下当自知之。盖因彼等所在地方距离恰克图极为遥远,又须有通过沙漠之不便行程也。关于此点,雅科比将军已向贵国驻蒙各边疆大员明白函达,各该大员当已向贵院呈报矣。因此我院公平主张,愿请贵院饬令将该项蒙古逃民在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地方,就近派员接收,至我国人民奥尔兴尼等亦同,可在恰克图,亦可在其他地方交付我方,只须便利与就近也。再贵院于上述各函之第一函中,曾请我院对于雅科比少将发出训令,务使将一切应办各案正当公平处理,不再拒绝延宕一节,兹特向贵院答复,该少将雅科比已经我院与以相当训令,并已委任办理一切依照正理所应办理之事宜矣。顺颂贵大臣百益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六二年八月八日于圣彼得堡5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接准贵院来函内开,贵国愿请我国饬令将蒙古逃民等在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地方派员接收,所有贵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亦同,可在恰克图交付,并谓雅科比少将已经贵院给与处理事务之相当训令,并委任办理一切事务之权限等因,我院当将贵院来函所叙各节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鉴核后,现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训示:查俄方所送来之谢博腾等,业经早已接收,而奥尔兴尼等亦已早经交还彼方,所有已过之事,应由该理藩院照例答复俄国枢密院备案等因钦此。我院兹特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函复如下:查前此因贵国将逃犯谢博腾等交还我方,尤为交还蒙古逃民二百余人,我国圣上于嘉许之余,为满足贵国之诚恳希望,特令我院将贵国人民奥尔兴尼等,以及奇凌又名伊完者交还贵国,已于本年五月间经我国各官员(为接收我国逃民所派遣者)将贵国该项逃民奥尔兴尼等在恰克图地方交付贵国边防旅长,而我国蒙古逃民一百一十余人,亦于本年六月间经贵国弗德尔、阿塔莫等在贺宁达巴干地方交付我国官员,此皆为已往之事,现又重述者也。此外,贵院来函叙明,谓关于处理各案已经令知雅科比将军秉公解决及核办一切。查贵院从前曾向我院来函声明,谓该旅长处理边疆各案具有相当权限,只请我国派遣大员将建立木桩及处理各案之事迅速办结,我院接到贵院此项来函之时,当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旋奉谕旨饬令我国边疆大员等前往恰克图地方,会同贵国边防旅长查办各案在案,惟当进行此种查办之时,贵国边防旅长一味借词推诿,彼似系迫不得已加以推却,似系不能按照己意行事。嗣经我国各大员将此情形奏陈我国大皇帝陛下,因此我院于本年六月间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特再致函贵院重复申明,务请贵国派来通达事理之大员,与我边疆大员等共同协商,将各项悬案迅速办结,倘仍如该旅长之所为,从事推却,则不仅将贵国所设立之木桩立即拆除,且不准于春季进行贸易。经过如许时间,想已收到该函。我院深望尊处于收到该函之后,立即派遣该项通达事理具有权能之大员等,前来恰克图地方,与我国边疆大员等迅速秉公办结各案,而仍如从前遇事凭空推却与延宕之人员,则非我国之所请派者也。相应函复,请烦查照为荷。
译我国不愿贵国因为这种小事破坏延续多年的邻邦友谊;这种友谊正是我国非常希望发展和巩固、以谋求两国人民福祉的关系。顺此敬祝贵大臣诸事顺遂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六二年三月二十四日 于圣彼得堡 58▯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 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现复贵院:不久前收到贵国按贵国历法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正月二十九日发来的函件,本院已经 阅悉。函中仍与贵国此前来函所述内容相同,说因为我方扣留贵国要求的舍连,所以难以把我国俄罗斯 逃犯奥尔兴尼交还。查本院已经在多次函件中向贵国作了极为详细的解释;按照这些理由,贵国确实没有理由要求我国交付舍连,而奥尔兴尼等人本来就是俄罗斯人,实在不能加以 扣留。如今贵国又声称难以交还,本院虽然十分惊异,但现已收到贵国乾隆二十七年二月二十七 日的新函,函中说,我国边疆驻防司令雅科比(现为少将官阶)在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 地方把蒙古逃民二百八十名交给贵国以后,贵国已经命令把我国的奥尔兴尼等人交还我国。本院收到贵国这项通知,感到十分欣慰,认为贵国有意维护友好条约和友睦合作,不加以违反;这也是我国始终努力谋求的目标。贵国作为我国的邻友,同我国往来行文时,只应以友好和睦的方式解释,制止一切不合礼貌和极端愤怒的表达,像贵国前两次函件有时采用的那样,绝不是现有邦交国家 之间应有的做法。至于贵国请求本院命令将这二百八十名蒙古逃民从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 地方移到恰克图交给贵国一事,这是不可能的;贵国明察之下应当自己明白。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距 离恰克图极其遥远,而且途中还要经过沙漠,行程十分不便。关于这一点,雅科比将军已经给贵国驻蒙古各 边疆大员发函说明,各位大员应当已经向贵院呈报。因此本院公正地主张,请贵院命令在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 地方就近派员接收这些蒙古逃民;至于我国人民奥尔兴尼等人也一样,可以在恰 克图,也可以在其他地方交给我方,只要便利并且就近即可。此外,贵院在上述各函中的第一封函件里,曾请 本院向雅科比少将发出训令,务必使他把一切应办案件公正处理,不再拒绝或拖延。现 特向贵院答复:本院已经向雅科比少将发出相应训令,并已委任他办理一切按正理应当办理 的事务。顺此敬祝贵大臣诸事顺遂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六二年八月八日 于圣彼得堡 5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现复贵院:收到贵院来函,其中说贵国愿请我国命令将蒙古逃民等在克拉斯诺雅尔斯克国界地方 派员接收;贵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人也一样,可以在恰克图交付;又说雅科比少将已经由贵院给予 处理事务的相应训令,并授予办理一切事务的权限等。本院将贵院来函所述各节奏明我国 大皇帝陛下审阅核查后,现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训示:查俄方送来的谢博腾等人,早 已接收;奥尔兴尼等人也早已交还给俄方。所有过去的事情,应由理藩院照例答复俄罗斯枢密 院,作为备案。钦此。本院现谨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答复如下:查此前贵国将逃犯谢博 腾等人交还我国,尤其是交还蒙古逃民二百余人,我国皇上在嘉许之余,为满足贵国的诚恳愿望,特命本院将贵国人民奥尔兴尼等人以及奇凌又名伊完交还贵国。已经在本年五月间由我国 各官员(为接收我国逃民而派出的人员)在恰克图地方,将贵国逃民奥尔兴尼等人交给贵国边防旅 长;我国蒙古逃民一百一十余人,也已于本年六月间由贵国弗德尔、阿塔莫等人在贺宁达巴干 地方交给我国官员。这些都是过去已经办完的事情,现在只是再次叙述。此外,贵院来函说明,关于处理各 案,已经通知雅科比将军,要他秉公解决并核办一切。查贵院此前曾致函本院声明,该旅长办理 边疆各案拥有相应权限,只请我国派遣大员,迅速办结树立木桩和处理各案之事。本院收到 贵院这封函件时,立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随即奉谕,命令我国边疆大员等前往恰克图地 方,会同贵国边防旅长查办各案。可是进行这种查办时,贵国边防旅长一味借口推诿,他似乎是迫不得已而加以推却,似乎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后来我国各位大员把这一情况奏报我国大 皇帝陛下。因此,本院于本年六月间谨遵我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特再次致函贵院重申:务 请贵国派遣通达事理的大员,同我国边疆大员共同协商,迅速办结各项悬案;如果仍像该旅 长那样推诿,不仅将立即拆除贵国所立的木桩,而且不准在春季进行贸易。经过 这么长时间,贵院想必已经收到那封函件。本院深望贵院收到后,立即派遣那些通达事理且有权能 的大员前来恰克图地方,同我国边疆大员等迅速秉公办结各案;至于仍像从前一样遇事凭空 推诿拖延的人员,则不是我国所请求派来的人员。现复函通知,烦请查照办理。
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十一月十七日60▯俄罗斯馆院僧长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敬禀者,窃因本年即一七六二年十二月三日,曾由工程处派来人员,修缮俄罗斯馆院因雨倒塌及日久腐朽之建筑,此项修缮工程,包括馆院周围年久颓废之墙壁及其他房舍之建筑。在第三年中,经过半年有余,雨淋倒塌之西墙未曾修复,因此致成商馆窗户及其他建筑物品之盗窃,盖因毫无监守之故。更夫洪三意图掩饰,曾经口头或系书面(未能详悉)向贵院报告,谓该项建筑物品似系为我俄国人等所盗窃,此实不可能之事,盖该项物品不合于建筑寺庙之用。关于此事已由监庙人阿列克歇达尼洛夫向贵院口头解答(为此答辩而传唤外国人,且为正直之人,实已体面无存),该项窃盗之事,僧等全不知情。在第三年中,历时甚久以后,该项墙壁虽曾由工程处加以修缮,惟其工程之粗劣,甫经半载,即已倾倒,当时因不愿烦渎贵院,且亦不容俄国馆院残破不堪,曾以俄国公款自作二次修缮。为此,乘此机会(修缮俄国馆院)敬向贵院呈报,恳祈饬令此次进行修缮万勿再似从前草率了事,必须坚固为是。现据工程处为修缮事宜派来之武官傅君向僧谈称,彼所奉命令只为修补墙垣,并非完全修缮,因此次修缮工程之全部包工银两,共计只有壹拾壹两肆钱,以此少额拨款而修缮全部墙垣,殊不可能,岂止不能为坚固之修葺,即全部涂新亦不可能等语,僧窃维墙垣已经倒塌,深虑窃盗之来袭,此种窃盗在此广大都市之北京,实繁有徒,不可不慎也。为此敬祈大清国理藩院,惠允依照友好条约关于养给僧侣教士之规定,赐予办理,实为德便。僧长神甫安弗罗锡尤玛托夫一七六二年十二月五日中国大皇帝陛下乾隆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二日61▯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路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函径复者,十二月二日,经由扎克勒克车齐结讷,收到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一七六七年——译者)初冬月二十日尊处来函,已经阅悉。尊处因何缘由径向鄙人来函,而不经由贵国各边疆大员办理(依照条约关于边疆事务之规定,鄙人应与各该大员往来行文),鄙人虽然不得而知,尊处亦未于该函之中叙明,惟尊处既已来函叙述该案,鄙人兹特友谊通知尊处:查贵国属下官员呈报尊处,所称我国人葛利果里一名及贵国人董杜普与乌尔让二名,均系在贵国境内捕获等情,殊属不实。鄙人得到确报,我国人葛利果里及其同伴人等系在我国境内之边界附近游行,以便取猎,当时因与同伴人等失散,忽有贵国蒙古人等向彼奔驰而来,将其捕获带往贵国方面。至贵国之董杜普与乌尔让二人,彼等曾在此间无偏无私自由供述,因向自己贝尔肯内克卡伦回归之际,失去道路,忽而迷途,经行不认识之地方,历时颇久,卒在我国境内距离国界大约一个半俄里之处,为我方看守卡伦之俄人所捕获。嗣经由我方派定通译斯切潘将彼等向库伦遣送,行抵布尔以后,当有驻在该处之车班差派扎萨克向该项蒙古人等进行讯问,询及彼等如何行入俄境,彼等曾经声明系因在国界地方迷路所致。彼等虽在库伦向尊处供称,系在贵国境内被捕,但此或因有何隐私之故,岂可不加确实调查,而轻于置信,认为真实。鄙人曾经迭次函达贵国边疆大员,谓不经确实调查,无论彼等与鄙人之所言,均不可相信,嗣后终有发现真实之一日,惟该大员等皆不欲依此办理,即吾等之友如尊处者,亦显系依据贵国昂邦之报告,而对于我国将如何惩罚我国乌鲁洪卡伦官吏,开始要求鄙人通知尊处,且当向我方交还之时,尊处已曾命令属下之扎尔古赤官吏执行惩罚,此果合于条约乎!要求惩罚无罪之人,此为鄙人所深感惊异者也。至于贵国人等,且系依照贵国乌梁斯克边界官员之命令,确实违反条约,将我国乌鲁洪卡伦击破,劫取财物甚多,并掳去十二人,尊处关于此事并不提及,对于鄙人所提出之请求,亦不欲为任何之满足。且纵令我国人等确实有何过犯,尊处亦何得在自己境内就地处罚尊处似尚可忆及条约之规定,两国人民之罪犯,各由本国之君主加以处罚,既已如何明定,尊处自不得为违反条约之强求,惟一办法只有依从鄙人迭次表明实行调查之意见,调查之结果,如果确实发现罪过,则鄙人必将不吝加以相当之惩罚。因此贵国之董杜普及乌尔让二人,虽确系在我国境内捕获,鄙人并不要求贵国实行在我国境内惩罚,而只遵守友好条约及敦睦邻交,将彼等送交贵国库伦办事大员,对于彼等逾越国界之行为,要求加以处罚(彼等对于逾越国界已经自认不讳),此事殊
译乾隆二十七年(一七六二年——译者)十一月十七日 60▯俄罗斯馆院僧长神甫安弗罗锡 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 敬禀:本年即一七六二年十二月三日,工程处曾派来人员,修缮俄罗斯馆院因雨倒塌以及年久腐朽的建筑。这项修缮工程包括馆院周围年久失修的墙壁和其他房屋建筑。这项修缮工程包括馆院周围年久颓败的墙壁以及其他房舍的建筑。在 第三年中,过了半年多,被雨淋倒塌的西墙仍未修复,因此造成商馆窗户及其他建筑物品被盗,因为根本没有人看守。更夫洪三企图掩饰此事,曾经口头或许以书面(未能确知)向贵院报告,说那些建筑物品似乎是被我们俄罗斯人盗走的;这实在不可能,因为这些物品不适合用于建筑寺庙。关于此事,监庙人阿列克歇·达尼洛夫已经向贵院作了口头答复(为了答辩而传唤外国人,而且还是正直的人,实在有失体面)。对于这起盗窃,僧侣们完全不知情。在第三年,过了很长时间以后,这些墙壁虽然曾由工程处修缮,但工程质量粗劣,刚过半年就又倒塌了。当时因为不愿烦扰 贵院,也不能容许俄罗斯馆院破败不堪,所以曾用俄罗斯公款自行进行第二次修缮。为此,借此机会(修缮 俄国馆院谨向贵院呈报,恳请下令此次修缮千万不要再像从前那样草率收场,务必修得坚固才是。现据工程处为修缮事宜派来的武官傅君向僧人谈称,他所奉命令只是修补墙垣,并不是彻底修缮。因为这次修缮工程全部包工银两总共只有壹拾壹两肆钱,靠这样少的拨款修缮全部墙垣。实在不可能;别说不能修得坚固,就是全部重新涂饰也办不到,等等。僧人私下考虑,墙垣已经倒塌,深。恐盗贼前来袭扰。这类盗贼在北京这样广大的都市中实在很多,不可不谨慎。因此谨请大清国理。藩院,惠允按照友好条约中关于供养僧侣、教士的规定予以办理,实在是恩德和便利。僧长神甫安弗罗锡尤玛托夫 一七六二年十二月五日 中国大皇帝陛下乾隆二十七年十一月初二日 61.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 赏戴勋章、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的函 现径行答复:十二月二日,经由扎克勒克车齐结讷,收到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一七六七年——译者)初冬月二十日贵处来函,已经阅悉。贵处为什么直接给我写信,而不经由贵国各边疆大员办理——按照条约关于边疆事务的规定,我本应同各该大员往来行文——我虽不得而知,贵处也没有在信中说明;不过既然贵处已经来函叙述此案,我现在特此出于友谊通知贵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日〕 经查,贵国属下官员向贵处呈报所谓我国人葛利果里一名以及贵国人董杜普、乌尔让二名,都是在贵国境内捕获等情,完全不实。我得到的确实报告是:我国人葛利果里及其同伴在我国境内、靠近边界的地方游猎;当时因同伴走散,突然有贵国蒙古人等向他奔驰而来,将他捕获并带往贵国方面。至于贵国的董杜普与乌尔让二人,他们曾在这里不偏不倚、自由地供述:他们在返回自己的贝尔肯内克卡伦时迷失道路,误入不认识的地方,走了很久,最后在我国境内、距国界约一个半俄里处,被我方看守卡伦的俄国人捕获。后来由我方派定的通译斯切潘把他们押送到库伦;抵达布尔以后,驻在该处的车班差派扎萨克曾向这些蒙古人进行讯问,问他们怎样进入俄国境内,他们曾声明是因为在国界附近迷路所致。他们虽然在库伦向贵处供称是在贵国境内被捕,但这或许是因为有什么隐情,怎么能不加确实调查便轻率相信,认定这是真实的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我曾多次致函贵国边疆大员,说明不经确实调查,无论他们说的还是我说的,都不能相信,日后终究会有发现真相的一天;但那些大员都不愿按此办理。即使是像贵处这样的我国友人,也显然依据贵国昂邦的报告,开始要求我通知贵处我国将如何惩罚乌鲁洪卡伦的官吏;而且在向我方交还人员时,贵处已经命令属下扎尔古赤官吏执行惩罚。这难道符合条约吗?要求惩罚无罪之人,是我深感惊异的事情。至于贵国人等,他们又是奉贵国乌梁斯克边界官员的命令,确实违反条约,攻破我国乌鲁洪卡伦,抢走大量财物,并掳去。十二人;贵处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对于我提出的请求也不愿作任何满足。即使我国人确实犯了什么过错,贵处又怎能在自己的境内就地处罚?贵处似乎还记得条约规定,两国。人民中的罪犯,各由本国君主加以处罚;既然规定得这样明确,贵处就不能违反条约强行要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唯一的办法,就是依从我多次表明的意见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如果确实发现有罪过,我一定。毫不吝惜地给予相应惩罚。因此,贵国的董杜普和乌尔让二人虽然确实是在我国境内捕获,我并。不要求贵国在我国境内实施惩罚,只要求遵守友好条约、敦睦邻交,将他们送交贵国库伦办事。大员,并因他们越过国界的行为要求加以处罚——他们对越界一事已经供认不讳——此事实。在没有必要多说。现在只请贵处对于攻破我国卡伦并实行抢劫的贵国人员,以及参与这种违反条约行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人〕 者,按照条约在国界上加以惩处,并将掳去的我国十二人及其所有物品,以及抢劫所得财物。一并交还我国。贵处如果想查明贵国董杜普、乌尔让二人与我国葛利果里究竟是在何处被。捕,可以派官员前来,我也一定秉持大公派员进行调查。如果我国人确有过犯,我一定给予。相应惩罚,决不宽恕。不经过这样的程序,前面已经说明,贵处不能要求,也不应当给予惩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至于贵处来函所说舍连及楼昌扎布一案,似乎是无益之举;这并不属于贵我双方所管,原因究竟。为何、依据何种正当理由和情节没有交给贵国,我国枢密院已经有充分说明,并致函贵国理藩院。
无赘述之必要。现时惟请对于击破我国卡伦实行劫夺之贵国人等,参加此种违反条约之行为者,依照条约在国界上加以惩处,并将掳去之我国人等十二名及其所有物品,以及所劫财物一并交还我国。尊处如欲查明贵国人等董杜普及乌尔让二名与我国人葛利果里究系在何处被捕,派遣官员前来,鄙人亦必一秉大公派员实行调查。如我国人等确有过犯,鄙人必将加以相当之惩罚,决不宽恕,不经如此程序,前已叙明,尊处不可要求且亦不应给予惩罚也。至于尊处来函所述舍连及楼昌扎布一案,则似为无益之举,此非尊处与敝处之所关属,盖究因何种正当理由与情节而未向贵国交付,我国枢密院已有充分之说明函达贵国理藩院矣。关于此案鄙人亦曾于一七六五年,函达贵国前任边疆办事大员在案,尊处查阅前案自可明悉。两国高级政府关于此案既已往来行文商办,吾等似无谈述之必要。又尊处来函曾谓鄙人对于举证人等始终不欲质讯,一味专断独行,惟前此当处理边疆各案之时,贵王既未参加,何以知之。可见尊处叙述此节,系依贵国昂邦大员之意见,殊属错误也。鄙人只知依据正理行事,尊处如欲知之,请查阅前此鄙人致贵国边疆办事大员之各函,以及历次会议之记录,自知尊处函叙此节之非是。我国枢密院对于贵国理藩院亦将不作答复,何故如此,可以查阅迭次致送贵国边疆办事大员之函件。鄙人此函对于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初冬月十一日蒙古边疆办事大员之来函二件,亦一并答复。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祈亮察。少将雅科比一七六七年十二月三日从色楞金斯克发62▯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勋章兼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函径复者,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仲冬月十一日之尊处来函,鄙人已经由扎克勒克车齐结讷处收到。查关于捕获之我国人葛利果里及贵国蒙古人二名各案,前此虽经鄙人确实函达,惟尊处仍然沿袭贵国各边疆大员之旧例,不肯派员彻查,不知何故一味向鄙人来函责难,似属鄙人毫不尽力顾全善邻邦交及善良秩序,亦不筹思解决之道,只知空言推诿及诬妄。因此特再友谊申明:鄙人于前致尊处之函件中,曾经切实叙明,贵国人等空言供述,据贵国卡伦报告,似属彼等及我国人葛利果里,均系在贵国境内被捕,此言不可相信。鄙人前此曾向尊处函达,谓彼等确系在我国境内被捕一节,乃因得有我国尼布楚国界高级武官之可靠报告,而尊处竟谓为诬妄之言。试公正思之,无论尊处或鄙人对于每一事实能否如此洞悉其真伪,或可否依据自己方面之供述而信其为真实,想尊处亦必当同意于鄙人之意见,即不加相当之追究或侦查,任何案件难以发现其为正确或误谬。既然因此之故不能发见真实,尊处可否对于鄙人加以责难,谓为不尽力于顾全善邻邦交及善良秩序,并为空言推诿及诬妄。凡有利于两大帝国睦谊及友好之事,鄙人于自己方面始终具有尽力之决心。盖对于贵国各边疆大员及现时对于尊处,鄙人均曾迭径函达,申明不加确实之调查,贵我两方均不足凭信,鄙人因之不能负有任何责任也。今尊处自己既不愿追究实情,自不得责难鄙人,谓为出言诬妄,且因此在切实调查之前,鄙人亦不能将我国卡伦人员加以惩罚,假如依据侦查彼等确为有罪之人,亦自不容其逍遥法外也。鄙人向贵国扎克勒克车所说之言语,只为举出贵国不依照条约行事之一例,我国乌鲁洪卡伦遭受侵袭及劫夺之事,我方亦可召集各卡伦人等开会,惟俄国方面向系尊重条约及善邻关系,无论何时不欲为之,该扎克勒克车已将此种情形报告尊处,而尊处现于自己来函之中,亦有所叙述,该项言语并不含有其他任何重要之点,反之,尊处既已确知俄方不欲为任何违反条约之行为,当亦自知加诸我方之侵袭赤奎城之行为,极为不当。最后,鄙人借此作一结述,即尊处虽曾请求鄙人将所拟实行之调查办法,径向贵国昂邦贝子边疆办事大员函达,惟尊处现时既以此次来函声明,尊处为总管边疆事务将军,一切边疆事宜皆归尊处管辖,曾受一切委任,此为此间前此之所不知,因此鄙人现时认为,关于该项调查只应由尊处总管边疆事务长官加以裁定,而非由昂邦决定之。兹特请求尊处,如欲依照鄙人前致各边疆大员之函件,进行该项调查,而派遣官员,务将派定何人通知敝处,或因尊驾出勤,关于派定该项官员之事,务请向该昂邦贝子予以确认,鄙人于自己方面始终如一,决意尽力而为。再有我国之该项人等务令交还我方。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一七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自色楞金斯克发6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
译关于此案,我也曾于一七六五年致函贵国前任边疆办事大员,均有案可查;贵处查阅旧案便可明白。两国高级政府既然已经就此案往来行文商办,我们似乎没有再谈述的必要。另外,贵处来函曾说我对于证人始终不愿讯问,一味专断行事;但此前处理边疆各案时,贵王既未参加,又怎么知道呢?可见贵处叙述这一节,是依据贵国昂邦大员的意见,实在错误。我只知道按照正理办事;贵处如果想了解,请查阅我以前致贵国边疆办事大员的各封信以及历次会议记录,自然会知道贵处来函叙述这一节是不对的。我国枢密院对于贵国理藩院也不会答复。为什么这样,可以查阅我们多次送给贵国边疆办事大员的函件。我这封信也一并答复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初冬月十一日蒙古边疆办事大员的两封来函。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明察。少将雅科比 一七六七年十二月三日 从色楞金斯克发出 62.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 兼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图苏兰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十一日〕 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的函 现径行答复: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仲冬月十一日贵处来函,我已经由扎克勒克车齐结讷处收到。关于捕获我国人葛利果里以及贵国蒙古人二人的各案,虽然我此前已经确实致函说明,但贵处仍沿袭贵国各边疆大员的旧例,不肯派员彻查,不知何故一味来函责难我,仿佛我完全没有尽力维护睦邻邦交和良好秩序,也不思考解决办法,只会用空话推诿和诬蔑。因此特此再次友好申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三日〕 我在先前致贵处的信中已经切实说明,贵国人员的空泛供述以及贵国卡伦的报告,似乎说他们和我国葛利果里都是在贵国境内被捕,这种说法不能相信。我以前曾致函贵处说,他们确实是在我国境内被捕,是因为得到了我国尼布楚国界高级武官的可靠报告;贵处竟说这是诬妄之言。请公正地想一想:无论贵处还是我,对于每一件事实能否如此洞悉真伪,或者能否仅凭自己一方的供述就相信其为真,想来贵处也一定会同意我的意见。也就是说,不进行适当的追究或侦查,任何案件都难以查明究竟正确还是错误。既然因此不能发现真实,贵处又能否责难我,说我没有尽力维护睦邻邦交和良好秩序,并说我只是空言推诿、肆意诬妄呢?凡是有利于两大帝国睦谊和友好的事情,我一向都有尽力而为的决心。对于贵国各边疆大员以及现在的贵处,我都曾多次直接致函,说明未经确实调查,贵我双方的话都不足为凭,因此我不能承担任何责任。现径行答复:贵国历法乾隆三十二年仲冬月十一日贵处来函,我已经由扎克勒克车齐结讷处收到。关于捕获我国人葛利果里以及贵国蒙古人二人的各案,虽然我此前已经确实致函说明,但贵处仍沿袭贵国各边疆大员的旧例,不肯派员彻查,不知何故一味来函责难我。仿佛我完全没有尽力维护睦邻邦交和良好秩序,也不思考解决办法,只会用空话推诿和诬妄。因此特此再次友好申明。我在先前致贵处的信中已经切实说明,贵国人员的空泛供述以及贵国卡伦的报告,似乎说他们和我国葛利果里都是在贵国境内被捕,这种说法不能相信。我以前曾致函贵处说,他们确实是在我国境内被捕,是因为得到了我国尼布楚国界高级武官的可靠报告;贵处竟说这是诬妄之言。请公正地想一想:无论贵处还是我,对于每一件事实能否如此洞悉真伪,或者能否仅凭自己一方的供述就相信其为真,想来贵处也一定会同意我的意见。也就是说,不进行适当的追究或侦查,任何案件都难以查明究竟正确还是错误。既然因此不能发现真实,贵处又能否责难我,说我没有尽力维护睦邻邦交和良好秩序,并说我只是空言推诿、肆意诬妄呢?凡是有利于两大帝国睦谊和友好的事情,我一向都有尽力而为的决心。对于贵国各边疆大员以及现在的贵处,我都曾多次直接致函,说明未经确实调查,贵我双方的话都不足为凭,因此我不能承担任何责任。如今贵处既然自己不愿追究实情,就不能责难我出言诬妄;而且在切实调查以前,我也不能惩罚我国卡伦人员。假如经侦查确实证明他们有罪,当然也不会容许他们逍遥法外。我向贵国扎克勒克车所说的话,只是举出贵国不依照条约办事的一个例子。我国乌鲁洪卡伦遭受侵袭和劫夺后,我方也可以召集各卡伦人员开会;不过俄国方面一向尊重条约和睦邻关系,无论何时都不愿这样做。扎克勒克车已经把这种情况报告贵处,贵处现在在自己的来函中也有所叙述。这些话并没有其他重要含义。相反,贵处既然已经确知俄方不愿有任何违反条约的行为,也应当知道贵处加给我方的侵袭赤奎城之举极不适当。最后,我借此作一总结:贵处虽然曾请求我把拟议实行的调查办法直接致函贵国昂邦贝子边疆办事大员。但贵处现在既在来函中声明,贵处作为总管边疆事务将军,一切边疆事务都归贵处管辖,并且已经接受了全部委任。这些情况是我们这里以前所不知道的。因此我现在认为,这项调查只应由贵处这位总管边疆事务的长官裁定,而不应由昂邦决定。现特请求贵处:如果愿意按照我以前致各边疆大员的函件进行调查并派遣官员,务必把派定何人通知敝处。或者如果贵处因公外出,请就派定该官员一事向昂邦贝子确认。我方始终如一,决意尽力而为。此外,我国的这些人员也务必交还我方。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一七六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自色楞金斯克发出 6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 兼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 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的函 现启:查去年,即一七六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我曾致函贵国边疆大员昂邦贝子等官。说明各处出现许多贵国武装人员,侵入我国俄国境内,突然袭击我国乌鲁洪卡伦,抢走哥萨克卡伦房舍中的财物、兵器、弓箭袋、马匹以及其他物品,数量很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二十三日〕 至于究竟分别是什么物品,因为当时事出仓促,我还没有得到确实报告,所以当时也未能逐项写明。但我曾声明,日后得到报告时,再把所有被劫财物以及被掳走的我国看守卡伦人员十二名——这些人现在仍被拘留在他们那里——详细通知。
兼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函径启者,查去岁即一七六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鄙人曾经致函贵国边疆大员昂邦贝子各官,叙明各处出现贵国武装人等多人,侵入我俄国境,对于我国乌鲁洪卡伦突然加以袭击,劫去哥萨克卡伦房舍之财物、兵器、弓箭袋、马匹及其他等项物品为数甚伙,至于各别列举究为何物,则因当时时间仓促,鄙人尚未得有确实报告,因此当时亦未能函达,惟曾经声明,将来得到报告之时,再将所有该项被劫财物及被掳去之我国看守卡伦人等十二名(现时该项人等仍在彼等之处拘留)详细通知,并曾要求将我国之该项人等连同彼等被劫之一切物品一并交还,而对于贵国该项人等之越界等行为,照约加以惩罚在案。直至现时,对于我方迄未依照条约与以任何满意之办理。鄙人现接该尼布楚国界地方驻防武官报告,未被贵国人等掳去,所有残留之我国其他卡伦人等,已经合并于该卡伦者,共同开列清单,向该武官报告在该卡伦被贵国人等劫去之全部财物,并将该项清单附送前来,兹特将清单抄本函送尊处,以便查阅。关于此案现时虽应仍向该昂邦贝子等通知,有如从前向彼等函达之办法,惟鄙人当初之函件,系因不知该卡伦曾被何人击破,故向彼等投送,嗣接该贝子向鄙人来函,得悉贵国该昂邦贝子曾经自行发出侵掠该项卡伦之命令,故再向彼函达正系向发出侵掠该卡伦之命令者本人函达,殊属不可。尊处,吾人之友,曾向鄙人来函声明,尊处为总管边疆事务将军,一切边疆事宜皆归尊处管辖,曾经受有一切委任,应行侦查及审理各案。为此特向尊处总管边疆事务长官通知,务请惠允,依照鄙人前此所请各节,将上述被贵国人等掳去之我国卡伦人等,以及在该卡伦所劫去之哥萨克人财物、武器、马匹等项,按照上述清单饬令全部交还我方,以遵条约之规定,勿为强力之所阻,是所至盼。相应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少将雅科比一七六八年一月四日自色楞金斯克发乌鲁洪卡伦守卡人等被劫去各种武器财物马匹及其他等项物品数目清单计开现款二百九十六卢布马八十五匹俄国刀三把通古斯腰刀四把鹿皮剑带(附有铜扣二个)五条弓九张箭(普通箭二十枝战斗箭六百八十四枝)七百零四枝枪炮火药三俄斤半铅七俄斤铅弹二十粒火石五块马鞍(中有女鞍一座带有革条丝纽铁上嵌银)九座铁马镫一对马具配件一件马勒(中有女用者一具铁上嵌银及马笼头一具)十三具鞍褥四具三脚架六具狐皮七张灰鼠皮一千二百张狼皮五张山狸掌五个狐皮帽二顶布衬衣八件下衣(鹿皮制者三件中国粗布制者三件)六件下衣五件手巾(布质者六条丝质者三条)九条羊皮外衣一件中国粗布外衣一件半高毛革皮靴一双袜(毡制者一双线织者三双)四双呢绒红色套袖一对茶砖一块又三俄斤十字架一个红色女用珊瑚珠五百粒шуруев даюрих十二个俄式皮囊二个斧一把镰刀一把薙刀一把胰皂半俄斤此外尚有寄居该卡伦之过路旅客被劫马匹及各种财物开列如下:计开马九匹骆驼一只堪察加海龙十个半红色及绿色毛呢五十二俄尺中国粗布六匹大布八匹灰鼠五百只新铜锅二口俄式皮囊二个斧一把马鞍(中有一具以青铜镶嵌)四座三脚架十具革条绳二条衬衣(布制者三件花纹布制者一件)四件布裤四条新制毛呢无袖外衣(中国布里)一件长上衣(罗纱呢制)一件毛外衣(白羊羔皮面樱桃色缎里水獭镶边)一件大皮帽一顶大方巾(意大利丝缎制)一块大型刀子带锡鞘一把各种零星物品:针、指韬、铜、布手帕、绦带等共计价值二十卢布该旅客雇工人被劫物品带子一条刀子一把火镰(青铜镶嵌)一个少将雅科比64▯驻北京俄国僧长安弗罗锡尤玛托夫致理藩院呈禀为呈请事,窃因依照前订及现订条约之规定,对于国家办理外事人员每届三年应行发给整理服装费用,本年已届三年之期,为此敬祈贵理藩院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办理,准予发给该项定额津贴,实为德便。僧长安弗罗锡尤玛托夫一七六九年八月二十日65▯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总管勃黎利致大清国特派管理一切草地民族及全部边界事务各大员函径复者,顷接尊处答复鄙人第一次函件之来函,业经阅悉一切,兹特函复如下:对于卑劣之人等应有切实之监察,关于此节即无尊处之提示,亦为鄙人前此之所知。鄙人就职治理边疆事务以后,关于预防一切扰乱以及依照条约整顿全部边疆治安之事,已经遵依我国仁慈大女皇帝陛下授与之职权,切实饬令所属一体遵照矣。至尊处叙及我国已故将军雅科比之各种事
译并要求将我国这些人员连同他们被劫的一切物品一并交还,同时将贵国人员越界等行为按照条约加以惩罚,均已有案。直到现在,我方仍未得到按照条约作出的任何令人满意的处理。我现在收到尼布楚国界地区驻防武官的报告:没有被贵国人员掳去、仍留下的我国其他卡伦人员,已经合并到该卡伦,一同列出清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二十一日〕 他们向该武官报告贵国人员在该卡伦抢走的全部财物,并将清单附送前来。现特将清单抄本致送贵处,以便查阅。关于此案,目前虽然仍应像从前一样通知昂邦贝子等人,但我当初致函他们,是因为不知道该卡伦被何人攻破,所以才向他们投送。后来接到该贝子给我的信,得知贵国昂邦贝子曾亲自下令侵掠该卡伦,那么再向他发函,正是向下达侵掠该卡伦命令的人本人发函,实在不可以。贵处是我们的朋友,曾来函声明贵处为总管边疆事务将军,一切边疆事务都归贵处管辖,并且接受了全部委任,负责侦查和审理各案。因此特向贵处这位总管边疆事务的长官通知,务请惠允按照我此前所请求的各项,责令将上述被贵国人员掳去的我国卡伦人员。以及在该卡伦抢走的哥萨克人员财物、武器、马匹等物,依照上述清单全部交还我方。以遵守条约规定,不要让武力阻碍此事,这是我所盼望的。相应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烦请查照。少将雅科比 一七六八年一月四日 自色楞金斯克发出 乌鲁洪卡伦守卡人员被劫去的各种武器、财物 马匹及其他物品的数量清单 列举如下:现款二百九十六卢布 马八十五匹 俄国刀三把 烦请查照,至为感谢。少将雅科比 一七六八年一月四日 从色楞金斯克发出 乌鲁洪卡伦守卡人员等被劫走的各种武器、财物 马匹及其他物品的数量清单 现列如下:现款二百九十六卢布 马八十五匹 俄国刀三把 通古斯腰刀四把 鹿皮剑带五条(附铜扣两个) 弓九张 箭七百零四支(普通箭二十支,战斗箭六百八十四支) 枪炮火药三俄斤半 铅七俄斤 铅弹二十粒 火石五块 马鞍九座(其中有女鞍一座,带革条丝纽,铁上嵌银) 铁马镫一对 马具配件一件 马勒十三具(其中有女用马勒一具,铁上嵌银;另有马笼头一具) 鞍褥四具 三脚架六具 狐皮七张 灰鼠皮一千二百张 狼皮五张 山狸掌五个 狐皮帽二顶 布衬衣八件 下衣六件(鹿皮制三件,中国粗布制三件) 下衣五件 手巾九条(布质六条,丝质三条) 羊皮外衣一件 中国粗布外衣一件 半高毛革皮靴一双 袜四双(毡制一双,线织三双) 呢绒红色套袖一对 茶砖一块,另有三俄斤 十字架一个 红色女用珊瑚珠五百粒 шуруев даюрих十二个 俄式皮囊二个 斧一把 镰刀一把 薙刀一把 胰皂半俄斤 此外,还有寄居该卡伦的过路旅客被劫走的马匹及各种财物,开列如下:具体如下:马九匹 骆驼一只 堪察加海龙十个半 红色及绿色毛呢五十二俄尺 中国粗布六匹 大布八匹 灰鼠五百只 新铜锅二口 俄式皮囊二个 斧一把 马鞍四座(其中有一具以青铜镶嵌) 三脚架十具 革条绳二条 衬衣四件(布制三件,花纹布制一件) 布裤四条 新制毛呢无袖外衣一件(中国布里) 长上衣一件(罗纱呢制) 毛外衣一件(白羊羔皮面,樱桃色缎里,水獭镶边) 大皮帽一顶 大方巾一块(意大利丝缎制) 大型刀子一把,带锡鞘 各种零星物品:针、指韬、铜、布手帕、绦带等,共计价值二十卢布 该旅客雇用的工人被劫物品 带子一条 刀子一把 火镰一个(青铜镶嵌) 少将雅科比 64▯驻北京俄国僧长安弗罗锡尤玛托夫致 理藩院呈禀 为呈请一事:私下考虑,按照前订及现订条约的规定,凡替国家办理外事的人员,每届三年应发给整理服装的费用;今年已经到了三年期限。因此恭请贵理藩院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办理,准予发给这项定额津贴,实在十分便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实在十分便利。僧长安弗罗锡尤玛托夫 一七六九年八月二十日 65▯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总管勃黎利致 大清国特派管理一切草地民族及全部边界事务各大员函 径直复函如下:近来收到贵处答复鄙人第一封信的来函,已经全部阅悉,现特复函如下:对于卑劣之人的确应当严加监察;即使没有贵处的提醒,这一点也是鄙人此前所知道的。自鄙人就任边疆事务治理职务以来,对于预防一切扰乱以及依照条约整顿整个边疆治安之事,已经根据我国仁慈大女皇帝陛下授予的职权,切实命令所属人员一律遵照办理。关于预防一切扰乱以及依照条约整顿整个边疆治安之事,已经根据我国仁慈大女皇帝陛下授予的职权,切实命令所属人员一律遵照办理。贵处信中提到我国已故将军雅科比的各种事情,这些事情早已全部终结;而且贵处与鄙处既然是依据两国君主授予的职权办事,再按照过去办理不善的旧例行事,也是不合适的。
项,均已早经完全终结,且尊处与敝处依我两国君主所授与之职权,再循已往办理不善之事例行事,亦属不宜,必须将一切事项公平处理,确遵条约之规定,不稍宽假。吾人何必于事务之中参入卑鄙之言辞,且何必不加确查而听信之,此乃一切良吏之所耻,不仅愧对其君主,且亦愧于全宇,鄙人永不为之,故亦请尊处,有如友人相规,注意及此。至于鄙人派遣弗拉索夫少校担任边疆事务一节,特再向尊处申明,该员被派已如鄙人第一次函件之所叙明,并非为处理及决定一切边疆案件,只为由尊处与鄙人酌量边疆事务情况,会同尊处所派同等官阶之官员,办理细微及不值我等共同为力之事务。鄙人之意,此种派员办法当无背于条约之规定,而且因各案处理之迅速,对于邻邦睦谊关系更为有益。惟应由双方派定适当人员,且最重要者,对于彼等必须有切实之监察,无须完全依赖之也。倘尊处愿照尊函所述办法,一切事宜无论巨细,统由吾等自行行文商办,鄙人方面,已如前此函达,总期保持邻交,现亦无不乐从。惟鄙人念及路途遥远,并为便利贵国差官起见,如尊处认为可行,兹特建议请将尊处来函投交鄙人所派驻在色楞金斯克之上述弗拉索夫少校,该员收到之时,当不在手中稍事停留而立即向鄙人处发送,此事已经饬令该员遵照矣。一七七○年八月四日自伊尔库次克发6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奉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训示:据乌里雅苏台将军及各长官报称,俄方关于居住彼国境内之卫拉特人等,曾向我国边疆驻军各官长来函,谓该卫拉特人等曾将彼国之水道破坏逃去,彼等或系向准噶尔附近地方逃遁,现正设法追捕并阻断彼等之逃路。因该项人时常叛乱,故为预防起见,特行通知贵国,以期该项叛乱人等不得放行等情前来,当思该卫拉特人等既将俄国水道破坏,而向准噶尔地方逃遁,或将为其祖国而在伊犁地方进行煽动,故特降谕旨饬令驻在伊犁之各将军等,派遣伊犁现有军队实行监视,并在伊犁各处入境通行地点加以防堵。嗣后该卫拉特人等来此,其中有托尔葛乌特台吉等,即乌巴什、车博克多尔济、舍连、楼昌扎布等,以及和硕特台吉耶列穆波勒等各重要人物,全系携带妻室子女及属下人等来至伊犁地方,谒见我国将军及各大员,表示诚意归化入籍,请求我国恩容,其中并无任何特殊可疑之原因。关于此节着该理藩院备函送达俄国枢密院,以便知照。该卫拉特人等携带许多家族,不下万户之众,连同属下人等,不避艰险自远方而来,推其原因纯系由于彼等虽在俄境居住,但俄方不能养生,皆在饥寒之中,故为救其生活起见而来归顺。朕为当世最有权威之君主,凡各殊方王国之人民,其有恳求恩准归化入籍者,无不予以容纳。今该卫拉特人等陷入极端流亡困苦之中,何忍坐视其饥寒而不予容纳乎,故特谕令给与良好地方居住,并赏给许多银两绵羊以资养生,使其皆得安居乐业,所有各台吉及各显要官长,均经带至哈勒洪博章拉尔、库伦地方觐见赐宴,赏给各种物品,并封赏汗王爵位遣回,俾得赡养其属下人等,各有喜悦快乐之生活,应将此意解释明白,函知俄国枢密院。盖俄方闻悉许多卫拉特人归入我国国籍,必致凭空猜疑,或将提出要求,须知该项人等并非以我国之兵力强制而来,非以诈欺之方法诱致而来,亦非向俄方要求得来,系因彼等在俄方境内不堪生活,故特思念朕之恩德,以真挚正确之意思,前来归顺入籍,彼等既具如此顺从内向之心而来归顺,若将其捕获交还俄方加以惩罚,试问有无此种办法,此事万不可为。前此,当我国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以后,所有准噶尔之卫拉特人等,全已成为我国属民,彼时所有逃亡之人,自应依照不得庇留逃犯之条款交还我国,舍连与楼昌扎布从前皆为叛乱之后逃住俄方,故我方曾经迭次去函要求,俄方始终未曾交还我国。从前俄方对于我方之要求,既已置之不理,今又将向我方提出要求,试思能否予以交付,前此如曾将舍连等交还我方,则今日之要求或尚可交还之。俄方如果引叙不得庇留逃犯之条款,则更属不合事理,盖所称为逃犯者,乃系住在国界之一般宵小人等,似此显贵重要人物不得作为逃犯。今乌巴什、舍连及楼昌扎布等皆为显要之台吉,且彼等携有多至万户之家族,以及属下人等而来,岂可与逃犯相提并论。不特此也,且当彼等由俄方脱出之时,俄方应即不容彼等出境,而以兵力使其返回。彼时既已未能将彼等捕获,现彼等已经脱出,来至伊犁归顺我国,俄方何得再加要求。凡此种种理由,如不加以解释叙明实情,预先通知俄方,恐俄国方面或将凭空悬揣,提出要求。着由该
译必须公平处理一切事项,切实遵守条约规定,丝毫不得宽纵。我们何必在事务中掺入卑鄙的言辞,又何必不加核查便听信这些话呢?这是一切良吏都引以为耻的事,不仅对不起自己的君主,也对不起天下。鄙人永远不会这样做,因此也请贵处像朋友相互规劝一样,注意这一点。至于鄙人派遣弗拉索夫少校担任边疆事务官员一事,特此再次向贵处说明,该员的派遣正如鄙人第一封信中所说,并不是为了处理和决定一切边疆案件,只是由贵处与鄙人共同斟酌边疆事务的情况,并会同贵处派出的同等官阶官员,办理细小以及不值得我们双方共同费力处理的事务。鄙人的意思是,这种派员办法应当不违背条约规定,而且由于各案处理迅速,对邻邦的睦谊关系更有益处。只是双方应当派定适当人员;最重要的是,必须切实监察他们,不能完全依赖他们。如果贵处愿意按照贵函所说的办法,无论事务大小,一概由我们自行行文商办,鄙方正如以前函告的那样,总是希望保持邻国关系;现在对此也没有不乐意遵从的。只是鄙人想到路途遥远,也为了便利贵国差官起见,如果贵处认为可行,现特建议将贵处的来函交给鄙人派驻在色楞金斯克的上述弗拉索夫少校;该员收到后,当不会在手中稍作停留,便立即向鄙人处转送;此事鄙人已经命令该员遵照办理。该员收到后,当不会在手中稍作停留,便立即向鄙人处转送;此事鄙人已经命令该员遵照办理。此事鄙人已经命令该员遵照办理。一七七 ○年八月四日 自伊尔库次克发出 6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启禀:近日奉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训示:据乌里雅苏台将军及各长官报告,俄方曾就居住在俄国境内的卫拉特人等,致函我国边疆驻军各官长,称这些卫拉特人等曾破坏俄国的水道后逃走;他们或许逃往准噶尔附近地方,俄方目前正设法追捕并阻断他们的逃路。由于这些人时常叛乱,俄方为预防起见,特此通知贵国,希望不要放行这些叛乱人员等。应当想到,这些卫拉特人等既然破坏俄国水道,又逃往准噶尔地方,或许会为了其祖国而在伊犁地方进行煽动。因此特降谕旨,命令驻在伊犁的各将军等派遣伊犁现有军队实行监视,并在伊犁各处入境通行地点加以防堵。此后这些卫拉特人等来到这里,其中有托尔葛乌特台吉乌巴什、车博克多尔济、舍连、楼昌扎布等,以及和硕特台吉耶列穆波勒等重要人物。他们全都带着妻室子女及属下人员来到伊犁地方,谒见我国将军及各大员,表示诚意归化入籍,请求我国施恩容纳;其中并没有任何特殊可疑的原因。关于此事,着令该理藩院备文送达俄罗斯国枢密院,以便通知。这些卫拉特人等携带许多家族,不下万户之众,连同属下人员,不避艰险从远方而来;推究其原因,纯粹是因为他们虽居住在俄国境内,但俄方无法供养他们,使他们都处于饥寒之中,所以为了谋求生存而来归顺。朕是当世最有权威的君主,凡是各个不同方域王国的人民,有恳求恩准归化入籍的,无不予以容纳。如今这些卫拉特人等陷入极端的流亡困苦之中,怎么忍心坐视他们饥寒交迫而不予容纳呢?因此特谕令给予他们良好的居住地方,并赏给许多银两和绵羊,以资助他们生活,使他们都能安居乐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户〕 所有各台吉及各显要官长,都已经带到哈勒洪博章拉尔、库伦地方觐见,赐宴并赏给各种物品,封赏汗王爵位后遣返回去,使他们能够供养属下人员,各自过上喜悦快乐的生活。应当把这一意思解释清楚,写信通知俄罗斯国枢密院。俄方听说许多卫拉特人归入我国国籍,必然会凭空猜疑,或者提出要求。必须知道,这些人并不是我国凭借兵力强行带来的,也不是用欺诈手段诱骗来的,更不是向俄方索取得来的;他们是因为在俄方境内无法生活,所以特别思念朕的恩德,以真挚而正确的意愿前来归顺入籍。他们既然怀着这样的顺从归附之心前来归顺,若把他们捕获后交还俄方加以惩罚,试问怎么会有这样的办法?此事万万不可实行。从前我国大军平定准噶尔地方以后,所有准噶尔的卫拉特人等,都已经成为我国属民。当时逃亡在外的人,自然应当按照不得庇留逃犯的条款交还我国;舍连与楼昌扎布从前都是叛乱后逃到俄方居住的,所以我方曾多次去函要求,俄方始终没有将他们交还我国。从前俄方对于我方的要求既然已经置之不理,所以特意思念朕的恩德,怀着真挚而正确的意愿,前来归顺并入籍;他们既然怀有这样顺从归附的心意前来归 顺,若要把他们捕获后交还俄方加以惩罚,请问是否有这样的办法?这件事万万不可实行。此前,我国大军 平定准噶尔地方以后,所有准噶尔的卫拉特人等,已经全都成为我国属民。当时所有逃亡的人,本来就应当按照不得庇护、留置逃犯的条款交还我国。舍连与楼昌扎布从前都是叛乱后逃到俄方居住的,所以我 方曾经多次去函要求,俄方始终没有把他们交还我国。从前俄方对于我方的要求,既然已经置之不理,如今又要向我国提出要求,试想如果能够交还,假如先前曾把舍连等人交还给我国,那么今天的要求或许 还可以交还。俄方如果援引不得庇护和收留逃犯的条款,那就更加不合事理了,因为所谓逃犯,指的是住在国界附近的一般宵小之徒,像这样身份显贵、地位重要的人,不能作为逃犯看待。如今乌巴什、舍连和楼昌扎布等人都是显要的台吉,而且他们还带着多达万户的家族以及属下人员前来,怎么能把他们同逃犯相提并论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户〕 不仅如此,他们从俄方逃出时,俄方本应立即阻止他们出境,并用军队迫使他们返回。当时既然 已经没能捕获他们,如今他们已经逃出,来到伊犁归顺我国,俄方怎么还能再次提出要求?所有这些理由,如果不加以解释,说明实情,预先通知俄方,恐怕俄国方面会凭空猜测,提出要求。着令该
院遵照谕旨明白解释,通知俄国枢密院为要钦此等因,为此钦遵我国君主谕旨函达贵院,一切内容,悉遵谕旨。务请贵院收到此函之后,敬谨阅览,确遵从前所订永久和睦之条约办理为荷。相应函达,即请查照可也。乾隆三十六年(一七七一年——译者)七月×日67▯驻北京俄国司祭僧锡利维斯特尔司比岑及寺僧等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为呈请事,窃因依照前订及现行条约之规定,每届三年,应由理藩院发给整理服装费用,本年已届三年之期,理合具呈敬祈贵理藩院,将该项定例津贴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发给僧人本身及寺内僧人二名,以备应用,实为德便。司祭僧锡利维斯特尔司比岑一七七一年九月二日68▯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致大清国各最高大臣各国务大臣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径启者,案查一七六九年一月三十一日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谕旨,所派替换驻在北京僧侣之各员,虽曾经我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枢密院向大清国理藩院发出保荐信函,但因该项人员滞留我国边界地方,未曾赴任,延误许多时间,其中数人已因亡故有所更易,并依新订条约,为学满汉语言起见,增派学生四名随同前往。因有此种情形,鄙人依据我国仁慈女主授与之全权,敢向贵大臣申请,此次所派全体人员,计有僧正尼古拉慈维特、攸斯特、约翰波罗托波波夫、副僧尼基弗尔、教堂人员伊完葛列别什科夫、彼得罗奇奥诺夫,又留学汉满语言学生四人:雅科夫柯尔金、阿列克歇阿嘎弗诺夫、菲德尔勃舍耶夫、阿列克歇伊帕雷舍夫等,共为十人。再有为护送该项人等前往北京及前任僧侣人等由北京回国起见,鄙人所派西伯利亚贵族边疆委员瓦锡利伊古穆诺夫,担任护兵统领带同必需数额之差弁及工役人等,统祈在北京妥为接待,并惠予奏请贵国君主陛下,于该项人员抵京以后,准予依照两国所订永久和好条约,对于该项人等与其他僧侣人等在京居留及办理敬神等事,以及学生学习,均与以应有之自由及关照,再有关于各该人员之给养,亦请依照上述条约办理。如有任何人等加以何种恶行与欺侮之时,请依对待现在北京前任各僧侣之先例,仍由贵国君主陛下之宫廷,同样赐予好意之保护与恩惠。再有敬恳贵大臣者,上述驻在北京之前任各僧侣安弗罗锡尤玛托夫、锡利维尔斯特及索夫罗尼等,由北京起程回归俄国之时,将由上述之我国差官瓦锡利伊古穆诺夫护送至俄罗斯国境,尚祈饬属放行,给予一切自由,所有一行人等归途至张家口自费雇用车马,以及其他需要,均请给予协助,此为鄙人依据两帝国间现有之邻邦友好关系,所至深盼祷者也。现因时届秋末(因我国国境距离北京路程辽远),此次僧侣人等之赴任,不照前例办理,即乘用我国牲畜马匹只至张家口为止。此次运送之牲畜,因未经夏季饲养,必将感受饲料之大为缺乏,考虑及此,则拟由北京回国之我国人等,本年将不能载回。因此敬祈贵大臣饬令现在北京之我国僧侣人等,于春季到来之后,再行启程回国,以便借此使我留在张家口之牲畜,得以良好之田野饲牧,遂其休养,并得完成归途运载之一切准备,是为至要。顺颂贵大臣政躬百益。亚丹勃黎利一七七一年九月一日自伊尔库次克发69▯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接准贵国历法乾隆三十六年七月来函,向我院通知内称:曾有卡勒莫克人,或称卫拉特人等,由俄罗斯帝国治下逃来伊犁河地方,并已依照彼等之呈请,容纳其加入中国国籍。贵国方面实行此种行为,所竭力辩护之自信理由,乃谓贵国未曾招来彼等,亦未曾加以劝诱,彼等系自行脱逃,来此远方,显系由于彼等在我俄国境内已不聊生之故,原应由我国在国界地方加以制止,既然未能制止,则向贵国前来归顺,且系不远千里而来,自不能不予以容纳与收留。条约中所订双方交付逃亡者之规定,系专指沿边及卑劣人等,而非指带有数千属民之官长及王公而言。前此当贵国征服准噶尔时,由该民族中逃来此间之人等,尤为舍连及楼昌扎布等,均未经交还,置贵国多次之要求于不顾,故此次我国亦无向贵国要求所逃亡之卡勒莫克人之前例及根据。最后贵国来函叙述所包含之意思,似系接受他国人民入籍之权利,可因国势之隆昌及强大而发生者,贵国虽然为此种种表示以资辩证,但贵国之良知与明察,使贵国自知俄罗斯帝国对于此种民族之权利,乃属于确定无争之特殊地位。故依正理而言,贵国不应容纳其入贵国国籍。我方认为至少应当借此向贵国详细说明一切,以便驳斥只
译院遵照谕旨详细说明,通知俄国枢密院。钦此。为此谨遵我国君主谕旨,致函贵院,全部内容都遵照谕旨办理。务请贵院收到此函后,恭敬阅览,确实按照从前订立的永久和睦条约办理,敬请查照。特此函达。乾隆三十六年(一七七一年——译者)七月×日 67.驻北京俄国司祭僧锡利维斯特尔司比岑及 寺中僧侣等致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 为呈请事:私下因为按照先前订立及现行条约的规定,每隔三年,应由理藩院发给整理服装的费用;今年已经到了三年之期,理应具文呈请贵理藩院,按照这一惯例津贴和中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发给 僧人本人以及寺内两名僧人的费用,以备使用,实在是恩德便利。司祭僧锡利维斯特尔司比岑 一七七一年九月二日 68.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的 边疆事务总管致大清国各位最高大臣、各国务大臣 兼管外藩事务大臣的函件 径直启禀:查得一七六九年一月三十一日,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谕旨,所派来替换驻在 北京僧侣的各位人员,虽然我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枢密院已经向大清国理藩院发出保荐函,但因为这些人员滞留在我国边界地区,未能赴任,耽误了许多时间,其中数人已经因死亡而有所更换;并且 按照新订条约,为了学习满、汉语言,又增派四名学生一同前往。由于有这些情况,鄙人依据我国仁 慈女主授予的全权,冒昧向贵大臣申请:此次派出的全部人员,共有僧正尼古拉慈维特、攸斯 特、约翰·波罗托波波夫、副僧尼基弗尔,以及教堂人员伊完·葛列别什科夫、彼得罗·奇奥诺 另外,还留下四名学习汉语和满语的学生:雅科夫·柯尔金、阿列克歇·阿嘎弗诺夫、菲德尔·勃舍耶。夫、阿列克歇伊·帕雷舍夫等,共十人。另为护送这些人员前往北京,以及护送前任僧侣等由 北京回国,鄙人派遣西伯利亚贵族、边疆委员瓦锡利伊·古穆诺夫担任护兵统领,带领所需数量的差弁和工役人员,恳请在北京妥善接待,并烦请代为奏请贵国君主陛下:这些人员抵 京后,准许按照两国订立的永久和好条约,使这些人员与其他僧侣在京居留、办理敬 神等事务,以及学生学习,都享有应有的自由并受到照料;此外,关于各人员的供养,也请依照上述 条约办理。如果有人对他们施加任何恶行或欺侮,请按照对待现在北京前任僧侣的先例,仍由贵国君主陛下的宫廷同样给予善意的保护和恩惠。再恭敬请求贵大臣:上述驻在北 京的前任僧侣安弗罗锡尤·玛托夫、锡利维尔斯特和索夫罗尼等,由北京启程返回俄国时,将由我国上述差官瓦锡利伊·古穆诺夫护送至俄罗斯国境,尚请命令所属放行,给予一切 自由;一行人员在归途中到达张家口后,自费雇用车马,以及其他所需事项,也请给予协助。这是鄙人 根据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友好关系,最为深切的盼望和祈求。现在已经到了秋末(因为我国国境距离北京 路途遥远),这次僧侣等人赴任,不按以往先例办理,只乘用我国的牲畜和马匹到张家口为止。这次运送所用的牲畜,因为没有经过夏季饲养,必定会感到饲料极其缺乏。考虑到这一点,拟由北京回国 的我国人员,今年将无法乘这些牲畜返回。因此恭请贵大臣命令现在北京的我国僧侣等,等到春季到来 以后再启程回国,以便让留在张家口的牲畜得到良好的野外放牧,得以休养,并完成归途运输的一切准备。这是至关重要的。顺颂贵大臣政躬百益。亚丹勃黎利 一七七一年九月一日 自伊尔库次克发出 69.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 径直答复:收到贵国按照历法乾隆三十六年七月发来的函件,通知我院说:曾有卡勒莫克人,或称卫 拉特人等,从俄罗斯帝国统治下逃到伊犁河地区,并且按照他们的请求,准许他们加入中国国籍。贵国方面实行这种做法,竭力为之辩护的自信理由是:贵国没有招引他们,也没有加以劝 诱;他们是自行逃走,来到这个遥远地方,显然是因为他们在我国俄国境内已经无法生活。本来应由我国在 国界处加以阻止,既然没能阻止,他们便来到贵国归顺,而且不远千里而来,自然不能不予以 容纳和收留。条约中关于双方交还逃亡者的规定,专指沿边的卑劣之人,并不是指带有数千 名属民的官长和王公。先前贵国征服准噶尔时,从该民族中逃到我国这里的人,尤其是舍连 和楼昌扎布等,都没有交还,对贵国多次要求置之不理,因此这次我国也没有向贵国要求交还所逃亡 的卡勒莫克人的先例和依据。最后,贵国来函所表达的意思,似乎是说,接受他国人民加入本国国籍的权 利,可以随着国势兴盛强大而产生。贵国虽然作出种种表示来为此辩解,但贵国的良知和明 察应当使贵国自己明白:俄罗斯帝国对于这个民族所拥有的权利,具有确定无争的特殊地位。因此按照正理,贵国不应容纳他们加入贵国国籍。我方认为至少应当借此向贵国详细说明一切,以便驳斥这种只能完全认为片面的贵国理由。
能完全认为片面之贵国理由也。查卡勒莫克民族从古以来即属于我国之国籍,有各汗及其他各显要王公之誓言为证,各该王公于就职之时,曾以此种誓言自愿效忠于我全俄罗斯仁慈至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及我大女皇帝陛下之列祖列宗全俄罗斯历代大君主,由此不可以显见该民族之长官及统治皆出于我皇家之恩荣乎!我方深信贵国未曾招之诱之,但不可以此为已足,凡一切文明国家之州郡及民族间,在存有和平及睦谊关系继续之时,不仅于惯例上,且于确遵上,皆应维护不得接受他国人民入籍之秩序,否则必致引起世界上之遍地战争,人类之种族亦必致衰灭混乱不已。贵国容纳誓言罪犯及背叛祖国之卡勒莫克人等,正是破坏如此有益、如此明确、如此公认之秩序,并辱及两帝国间为相互裨益及两国人民福利现存之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何况该逃民等以逃亡表示其不满,实则其中尚含有种种罪恶之行为。彼等于狼狈状态之中到达贵国,或许有之,盖因以其决斗之精神,克服途程之困难及遥远,以及毫无疑义可能遇有一切阻碍,已成疲敝之余。但彼等处于我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保护之下,皆得度其安乐满意之生活,并广受皇恩之待遇,伟大之帝国如俄罗斯者,从无对于自己人民实行压迫之事,我国公平裁判之法律,对于犯罪人等之处罚,亦依人道主义而从轻,及予以减等,我大女皇帝陛下之仁慈,已成薄海同钦之范例。该卡勒莫克人等之激动而趋于变乱,绝非出于必要以及从前地位之不堪忍受,彼等丧失此种地位,现时或已开始觉得可惜矣。此种逃亡并非出于共同之合意,乃系突然之举,由于彼等一部分官长之秘密乱行及奸计,该官长遵照我国皇帝之旨意,对待属下人等,应合法办理及公平审判其讼案,因此逐渐有碍其私利与私图。由于该项人等之无知及愚昧,不能辨识此种发号施令及其官长地位之重要意义,有关全体人等之利益及安全,故一味逞其凶恶、顽强之性格,而驱使其入于逃亡与叛乱之途。彼等既以各种欺骗及秘密诱惑之方法,得使一部分官长及自己属下人等附从自己,其余人等亦皆迫不得已而成为同伙矣。当彼等离去此间国境之时,不仅听从其各王公之教唆,将该处之商人等全部劫掠,击毙多人,且于其他各处同样作出各种损害恶行及命案,并将此间许多人等掳去,其中有上尉杜钦斯诺金多洛一员,该员系随侍王国不孚众望之留守官乌巴什者,任乌巴什之护卫,因此现时至少尚有俄罗斯人等一百五十名留在彼等之手中受折磨也。此即卡勒莫克人叛乱之直接原因及其离去之情形。请自思之,贵国方面之庇护与仁慈,是否为适宜之举,该项强盗及恶徒已经丧尽天良,毫无人道,对于为彼等所需要而与之同居之人等,曾经实施从来无比之残酷行为。至于贵国之指摘,所谓我国国界地方应当截留离去之卡勒莫克人等,吾人兹以一问题向尊处提出,作为答复,即贵国之中果系从未发生变乱者及叛徒逃亡之成功者乎凡一切国家之历史,乃至贵国之历史上,皆有许多类此之事例也。该卡勒莫克人等曾受极端优渥之恩待,并经我国迭次费尽心力,救其出于衰败及完全灭亡之中,此为彼等从前时时以其轻率之态度所渴望者,又经保留其宗教信仰与礼俗习惯,以及其所重视之畜产,孰能料及其突然变为凶恶反乱及叛逆之徒,既已完全出于意料之外,而至于如此,该项民族乃系自己构成边区之防卫及军队,自身之利益亦在其中。似此情形,能否迅速采取充分之办法而镇定之条约中所订关于逃犯之条款,对于此种人数众多之叛徒,即使不能适用,但果系如此,则贵国应自己承认,从前准噶尔人等因贵国军事行动而前来我国避难者,贵国所为之一切关于交还之要求,皆属全无根据矣。惟贵国提出该项要求,并加以重大责难,正系因有该项条约之故,再因准噶尔各官长之中,有些人等已受贵国官爵之封赏,并已宣誓入籍之故。但如只依此种理由,贵国企图享有权利将全部之准噶尔人毫无例外一律据为己有,则殊属不合,盖在当时尚有极多之准噶尔人,未曾承认贵国之政权,正在公然对于贵国实行抵抗,即曾受贵国官爵封赏之辈,亦在其内,于受领官爵之后,立即归附尚在保卫祖国独立之准噶尔人等,由此显然可见,即彼等之宣誓亦为强迫者也。似此情形,今贵国庇护完全之叛逆,得毋显然且亦极端自相矛盾乎准噶尔民族不但前此从来未曾为贵国之属民,且曾与贵国进行持续之战争,贵国嗣后之得以征服之,只因该民族间发生内争之故。当贵国征服此种自由及在其固有最高政府之下独立之民族,曾经如此尽力之时,依其必然之结果,我俄罗斯方面对于逃入我国恳切请求之一些准噶尔人,给予避难之所不合理乎!反之
译查考卡勒莫克民族,自古以来就属于我国国籍;各汗以及其他显要王公的誓言可以作为证明。这些王公在就职时,都曾以这种誓言自愿效忠于我全俄罗斯仁慈至高无上的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以及我大女皇帝陛下的列祖列宗和全俄罗斯历代大君主。由此难道还不能明显看出,该民族的长官和统治权都出自我皇家的恩荣吗?我方深信贵国没有招引或诱骗他们,但不能以此认为事情已经 足够解决。凡是文明国家的州郡和民族之间,在和平友好关系持续存在时,不仅按照惯例,而且 按照正式规则,都应当维护不得接受他国人民加入本国国籍的秩序;否则必然引起世界各地的战争,人类的 种族也必将衰败、混乱不止。贵国收容发誓效忠后犯罪并背叛祖国的卡勒莫克人,正是破坏这种有 益、明确且公认的秩序,也侮辱了两帝国之间为了彼此利益和两国人民福祉而存在的邻邦友 好与和睦关系。何况这些逃民以逃亡表示不满,实际上还包含种种罪恶行为。他们在 狼狈不堪的状态下到达贵国,或许确有这种情况,因为他们凭借决斗般的精神,克服了路途的困难和遥远,以及毫 无疑问可能遇到的一切阻碍,早已疲惫不堪。但是他们处在我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的保护 之下,都过着安乐满意的生活,广泛受到皇恩待遇。像俄罗斯这样伟大的帝国,从来没有压迫自己的 人民;我国公平裁判的法律对于罪犯的处罚,也按照人道主义原则从轻处理,并予以减等。我大女皇帝陛下的仁慈,已经成为四海共同敬仰的典范。卡勒莫克人等激动而走向 变乱,绝不是出于必要,也不是因为从前的地位难以忍受;他们失去这种地位,现在或许已经开始感到惋惜 了。这次逃亡不是大家共同商议的结果,而是突然发生的行动,起因是部分官长暗中作乱和施行奸计。这些官长按照我国皇帝的旨意对待属下人员,本应依法办事,公平审理他们的诉讼案件,因而逐渐妨碍了他们的私利和私图。由于这些人无知愚昧,不能辨识这种命令以及官长地位对于 全体人员利益和安全的重要意义,所以一味放纵凶恶顽强的性情,把他们驱上逃亡和叛 乱的道路。他们用各种欺骗和秘密诱惑的办法,使一部分官长及其属下人员跟从自己,其余的人也都迫不得已成为同伙。当他们离开这里的国境时,不仅听从各王公的唆使,把当地商人全部抢掠,杀死多人,而且还在其他各处实施各种破坏、恶行和杀人案件,并把 这里的许多人掳走。其中有一名上尉杜钦斯诺金多洛,此人是随侍声望不佳的王国留守官 乌巴什的人员,担任乌巴什的护卫。因此现在至少还有俄罗斯人一百五十名被他们控制并受折 磨。这就是卡勒莫克人叛乱的直接原因及其离去的情形。请贵国自行思考:贵国方面的庇护和仁慈 是否是适当的举动?这些强盗和恶徒已经丧尽天良,毫无人性,对于那些为了他们的需要而同 他们一起生活的人,实施了前所未有的残酷行为。至于贵国指责说,我国本应在国界地区截留离 开的卡勒莫克人,我们现在提出一个问题作为答复:贵国之中难道果真从来没有发生过变乱 者和叛徒成功逃亡的事情吗?凡是国家的历史,乃至贵国的历史上,都有许多这样的事例。这些卡勒莫克人曾受到极其优厚的恩待,我国也曾多次竭尽心力,把他们从衰败和彻底灭亡 中拯救出来;这正是他们过去常常以轻率态度所渴望的。我国还保留了他们的宗教信仰、礼俗习惯,以及 他们所重视的畜产。谁能料到他们会突然变成凶恶的叛乱和叛逆之徒?这完全出人意料。至 于这种情况,该民族本来就是自己构成边区的防卫和军队,自身利益也在其中。像这种情形,能否 迅速采取充分措施加以镇定?条约中关于逃犯的条款,对于这样人数众多的叛徒,即 使不能适用,但如果果真如此,那么贵国就应当自己承认:从前准噶尔人因贵国军事行动而来到我国 避难者,贵国提出的一切关于交还他们的要求,都完全没有根据。可是贵国提出这项要求,并加以 严厉指责,正是因为有这项条约;又因为准噶尔各官长中有些人已经受到贵国官爵封赏,并且宣誓加入贵国国籍。但是如果只凭这些理由,贵国企图把所有准噶尔人毫无例外地一概据为己有,那就十分不合适了,因为当时还有许多准噶尔人没有承认贵国的政权,正在公开 抵抗贵国;其中也包括那些曾受贵国官爵封赏的人。他们接受官爵之后,立即又归附仍在 保卫祖国独立的准噶尔人。由此显然可以看出,他们的宣誓也是被迫的。像这种情况,如今贵 国庇护彻底的叛逆者,难道不是显然且极其自相矛盾吗?准噶尔民族不仅从来不是贵国的 属民,而且还同贵国持续进行过战争;贵国后来能够征服他们,只是因为该民族内部发生了争斗。贵国征服了这个在其固有最高政府统治下自由而独立的民族,既然曾经如此竭力,那么按照必然的 结果,我俄罗斯方面向那些逃入我国并恳切请求的人提供避难之所,难道不合理吗?相反,卡勒莫克民族自古就是我国的属民,并受到多次誓言和天然地域关系的约束;如果作比较,自然
,卡勒莫克民族自古即为我国之属民,并受迭次宣誓及天然地域之约束,如加比拟,则自然不应与彼时尚属自由,新经贵国征服之准噶尔人相比,而应与贵国之蒙古人相比,蒙古人之属于贵国乃系无争之事实,为长期继续之所确证。如此比拟,即衡之于贵国前此当要求交还由准噶尔逃入我国之各王公舍连及楼昌扎布时,所为之评论,亦无不合。盖无论贵国根据条约所要求之一切其他准噶尔人等,乃至上述之各王公等,因彼等皆非准噶尔种族,乃与卡勒莫克人同族之托尔葛乌特种族,故只能以两帝国间现有之睦谊关系为根据,再因彼等与贵国军队相遇之时,伪称欲作贵国属民,嗣后实力准备完成,即将该军队中之一部分击溃,以期于越界前来我国之时,无有阻碍,因彼等杀死贵国军队数人之行为,贵国总期得以惩罚。彼时贵国曾经迭次向我函称,此二人者乃穷凶极恶之徒,应受严厉之惩处,不应留其生存,惟此尚在非全部准噶尔人已尽成为贵国属民之时也。今则同是该项人等,即舍连及楼昌扎布,依贵国之论断,不但不为恶徒,反而可以奖励,贵国意见之如此参差,殊堪惊异,实为吾人之所料不及也。如将彼等对于贵国所为之反抗,贵国认为犯罪行为,则今日之行为于本质上更为重大不赦之罪,盖彼等诱惑对于全民族实行叛乱,使其脱离合法及固有之政权,并于离去之时,领导其实行许多劫夺及杀人之事。据确实消息,彼二人者于一切事务之中,均为卡勒莫克其他各王公之表率,纵容此种人等,尤为对于彼等所作之奖励,乃为不良之诱惑,此种诱惑之传播,对于一切善良组织之政府及社会,皆属有害者也。吾人得以引为公正之荣誉者,即当贵国确定对于准噶尔之领有以后,凡由各该地方所来者,我国境内未曾容纳一人,足以证明者,即一七六一年曾在石山城堡之关口地方交付巴勒儒尔王,该王带领二百人前来,愿受我国容纳,我方不仅拒绝其请求,且将其本人及所带来之全体人等,一律交付为此目的前来该处关口之贵国军队官长。该官长等接受之后,立即将所有人等殴打至死,不念其转变复新之状况,不念其对于不愿臣服之外族政权未曾为害之情形,均属可以宥恕。来函内称,在我国函复之前,因该卡勒莫克人等已在贵国境内,贵国已经办理就绪,且令彼等返回原住各地,已无任何方法等语,假如非系卡勒莫克人在俄罗斯帝国所发生之叛乱,而系蒙古人在贵国发生此种叛乱,该蒙古人等按照合法生活状态及臣属义务,已如吾人以上之所述,完全与卡勒莫克人相类似,亦由构成贵国疆土之现住各地,逃往沙漠地域,所有贵国之追寻必定徒劳无益,而彼等必定迫不得已求入我国之国籍,以救其免于最后之灭绝以及强悍草地民族之劫掠。彼时贵国将有如何之议论,要不外谓不应给与彼等避难之所,彼等不应受得恩施,而彼等之灭亡,对于一切背叛宗教与誓言之人,以及一切忘恩负义之人,可于后世永为惩罚之鉴戒。何况两帝国间之邦交为重,由于一般叛逆之人而导入暧昧之中,殊属不值,想贵国必愿从事于贵我两方之协商,贵国亦应与我国依照邻邦友好及互相信任办理。吾人兹再向贵院重申明,世界之上无一国家可以将他国人民收归己有,而无背于正义与邦交,不但与同等之其他帝国为然,即小与己国之州区亦莫不皆然也。本函之意在于向贵国证明,俄罗斯朝廷依照许多根据,对于卡勒莫克民族享有权利,并于将来保有之。再有期待尊处以仁爱为怀,将被该叛徒等掳去之所有俄罗斯人等及此间之其他属民,一律救出交还我国,我方亦同,从未曾将贵国本有之人等留于自己方面也。顺颂贵大臣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七二年三月九日于圣彼得堡附件赏状天祐神护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卡切林娜大女皇帝陛下,于一七六二年因确认其功绩,特以此刀赏给属下卡勒莫克王国留守官乌巴什,以昭奖劝。此状。7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上年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携带其妻室子女及其他人等前来,真诚归顺,我院曾经致函贵院声明在案,顷接贵院递来复函内开,谓我方不应接纳该项人民等语,我院阅悉之后,当即陈奏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请旨定夺,旋奉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示下:查阅此次来函所称各节,殊属不当,显系俄方因未得到我方说明,凭空议论,着由该理藩院根据各资料,加以特别说明,给俄国枢密院知道等因钦此。我院兹特钦遵上谕函达贵院,贵院向我院来函所称,我大清国不应将卡勒莫克人等收容,因该卡勒莫克王公等为表示其忠诚,曾在贵国宣誓,故俄国对于卡勒莫克王公及其他人等有约束之权利,又凡属文明之国家及州郡,
译不应把他们同当时仍然自由、刚被贵国征服的准噶尔人相比,而应当同贵国的蒙古人相比。蒙古人 属于贵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并由长期延续的关系所证实。这样比较起来,即使衡量贵国先前要求交还 从准噶尔逃入我国的王公舍连和楼昌扎布时所作的评论,也完全相合。因为无论是贵国根据条 约要求交还的其他准噶尔人,还是上述王公,既然他们都不是准噶尔种族,而是同卡勒 莫克人同族的托尔葛乌特种族,所以只能以两帝国之间现有的和睦关系作为依据。又因为他们同贵国 军队相遇时,曾假称要成为贵国属民,后来力量准备完成,便击溃贵国军队中的一部分,以便 越过边界来到我国时不受阻碍;由于他们杀死贵国军队数人,贵国一直希望能够惩罚他们。那 时贵国曾多次来函告诉我方,这两人是穷凶极恶之徒,应当严厉惩处,不应让他们活着;但 那时还不是所有准噶尔人都已经成为贵国属民。如今同样是这些人,即舍连和楼昌扎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按照贵国的说法,他们不但不再是恶徒,反而可以得到奖励。贵国意见竟如此前后不一,实在令人惊异,也是我们 始料未及的。假如贵国认为他们对贵国的抵抗是犯罪行为,那么他们今天的行为在性质上 就更加严重,属于不可赦免的罪行,因为他们诱使整个民族叛乱,使其脱离合法而固有的政权,并在离 开时,领导他们实施了许多抢劫和杀人行为。据可靠消息,这两人在一切事情上都是卡 勒莫克其他王公的榜样;纵容这种人,尤其是对他们加以奖励,便是不良的诱导。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作为其他各位王公的表率,却纵容这类人,尤其还对他们给予奖励,这就是一种不良的诱惑;这 这种诱惑的传播,对于一切善良的政府和社会组织来说,都是有害的。我们可以引以为公正的荣誉 的是:自从贵国确定占有准噶尔以后,凡是从这些地方来的人,我国境内从未收容过一人。足以证明这一点的是:一七六一年,巴勒儒尔王曾带领二百人来到石山城堡的关口地方,希望得到我国收容。我方不仅拒绝了他的请求,还把他本人及其带来的所有人,一并交给了为此目的来到该关口的贵国军队官长。那些官长接受后,立即把所有人都殴打致死,完全不顾他们已经改过自新的情况,也不顾他们并未伤害不愿臣服的外族政权;这些情况本来都可以得到宽恕。来函中说,在我国复函以前,因为这些卡勒莫克人已经进入贵国境内,贵国已经处理完毕,并命令他们返回原来居住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假如这不是卡勒莫克人在俄罗斯帝国发生的叛乱,而是蒙古人在 贵国发生了这样的叛乱,那么贵国在复函前已经处理完毕,并命令他们返回原居地,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蒙古人在贵国发生了这样的叛乱,而这些蒙古人按照合法生活状态和臣属义务,已经如我们上面所说,完全与卡勒莫克人相同,也从构成贵国疆土的现居各地逃往沙漠地区,那么贵国所有的追捕必 定徒劳无功,他们也必然不得不请求加入我国国籍,以避免最终灭绝和遭受强悍草地民族的劫掠。那时贵国会有什么说法呢?无非是说不应给他们避难之所,不应施恩于他们;而他们的灭亡,对于一切背叛宗教和誓言的人,以及一切忘恩负义的人,都可以在后世永远作为惩罚的借鉴。何况两帝国之间的邦交十分重要,不能因为一般叛逆之人而使关系陷入暧昧,这实在不值得。想来贵国一定愿意进行双方协商,贵国也应当按照邻邦友好、相互信任的原则与我国办理。我们现在再次向 贵院声明,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可以把他国人民收归己有而不违背正义和邦交;这不仅适用于与自己平等的其他帝国,即使是比自己小的州区也同样如此。本函的意思,是向贵国证明:俄罗斯朝廷根据许多理由,对卡勒莫克民族享有权利,并且将来仍将保有这些权利。还希望贵处怀有仁爱之心,把被那些叛徒掳去的所有俄罗斯人以及这里的其他属民,一律救出并交还我国;我方也同样 从未把贵国原有的人留在自己这边。谨祝贵大臣诸事顺遂。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七二年三月九日 圣彼得堡 附件 赏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九日〕 上天保佑、神灵护佑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卡切林娜大女皇帝陛下,于一七六二年因确认其功绩,特将此刀赏给属下卡勒莫克王国留守官乌巴什,以表示奖励和劝勉。特此为状。7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敬启者:查上年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携带妻室子女及其他人前来真诚归顺,我院曾经致函贵院说明此事。近日接到贵院送来的复函,其中说我方不应接纳这些人民。我院阅悉后,立即上奏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请旨裁夺。不久奉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查阅这次来函所说各节,实在不当,显然是俄方没有得到我方说明,凭空议论。着由该理藩院根据各项 资料,作出特别说明,告知俄罗斯国枢密院。钦此。我院现特恭敬遵奉上谕,函告贵院。贵院来函中说,我大清国不应收容卡勒莫克人,因为卡勒莫克王公等为表示忠诚,曾在 贵国宣誓,所以俄国对于卡勒莫克王公及其他人拥有约束的权利;并说凡属文明国家及州郡,都不应把他国人民收归己有或加以容纳,尊重这种权利就是维持和睦,否则世界上无论何时 发生此事,必将导致战争,人民永无安宁。这些话都是空泛的议论。实际上,贵俄罗斯国 正在对昆喀尔国连年进行这样的侵略,难道因此贵国就不尊重权利、也不能保持和睦吗?托尔葛乌特王乌巴什及其他民众,本来是一个自主王国的人,遵奉黄教教法,具有与贵俄罗斯国 不同的固有风俗习惯,并不是贵国的臣属。后来他们从准噶尔地方进入贵国境内居住时,最初贵国还能够充分供养他们并给予自由,后来贵国竟不能供养他们,致使他们陷入无法生活的 境地,又向他们征收赋税,强迫他们服兵役。因此他们迫不得已,为了自救,率领部落民众数万人,不 远行千里,甘冒艰难困苦,来到伊犁地方,归顺我国。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是当世最有权
不应将他国人民收归己有及加以容纳,当然尊重权利即为保持和睦,否则不论何时世界之上如有此事,必将发生战争,人民永无宁日等语,贵国此种言语,皆为空论,实则贵俄罗斯国现正对于昆喀尔国连年进行此种侵略,难道因此而至于贵国不尊重权利,亦不能保持和睦乎托尔葛乌特王乌巴什及其他民众,原为一自主之王国,遵奉黄教教法,具有与贵俄罗斯国不同之固有风俗习惯,非系贵国之臣属,嗣后当其由准噶尔地方进入贵国境内居住之时,最初贵国尚能充分养给该项人等并予以自由,以后贵国竟已不能养给之,致使其陷于不堪生活之境遇,又复课以赋税,迫服兵径,因此彼等迫不得已,为自救起见,率其部落民众数万人,不远千里之遥,甘冒艰难困苦,前来伊犁地方,归顺我国。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为当世最有权威之君主,只以恩德道义怀柔各种民族,从来未曾以武力将外国人民据为己有,凡系极端困窘之民族,为救护自己而真心归顺为奴者,亦从未曾不加容纳,绝其生路也。当乌巴什等来至此间之时,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已经恩饬伊犁驻防将官放行入境,并将其中之重要官长数人,带至哈勒洪博、章拉尔、库伦,受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无比之恩赏,拨给白银数万两及许多牲畜,以为其永世生活之资料,复拨给良美土地,俾得与其妻室子女及一切属下人等共同居住。试思,当该项人等向我国归顺之时,如不加以容纳,则必尽成饿殍矣。如何可以拒而不纳乎贵国实则本可养给之,乃竟不出此,无端使之困敝,因征收赋税,彼等既已失其所有,自然不能安居乐业度其生活,以致迫不得已,率其妻室子女来至伊犁地方。来函内称,似属其中有奸恶之徒煽动一切民众,试思如系少数人等,尚属可以煽动,多至数万家族及民众,只因一二奸徒之言语,何能使之逃亡。况当彼等逃离俄境之时,如果只系无多之家族及少数之民众,因其行程之迅速及准备之周密,则可谓为不能追及,实则当时系多至数万之家族一同进行,何难追获彼等致使得以脱去乎由此可见,贵国于平时不能养给之,当其出走之时,正值贵国与其他王国进行战争之中,目睹之而不能约束之,致使其得以脱去。贵国来函又称,彼等之中今后将有发生暴乱之事而回归者,惟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当彼等前来我国归顺之时,给与之赏赐,实属不可胜计,因此彼等虽曾遭受哥萨克人之劫掠,现时则均因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德,而欣悦来归。彼等为侦查贵国之杀人事件,或将逃往贵国,惟无
论何时彼等之中如有一二人逃往贵国,则于其来至贵国国境之前,我国即将捕获之,纵令逃往贵国,我国亦不加要求。究竟有何必要,现时竟更加指责,似乎我国不尊重权利,不保持和睦,极尽嘲笑之能事!来函内称,此种权利、义务、正义与和睦,如未能保持,驯至发生攻击及战争之时,人民不得安居矣等语,此种言论,尤为妄诞之至。
译威的君主,只以恩德和道义安抚各民族,从来不曾凭武力把外国人民据为己有。凡是极端困 窘的民族,为了救护自己而真心归顺为奴的,我国也从未拒绝收容、断绝他们的生路。当乌巴什等来 到这里时,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已经恩准并命令伊犁驻防将官放行,让他们进入境内;又把其中几名重要官长 带到哈勒洪博、章拉尔、库伦,接受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无比的恩赏,拨给白银数万两以及 许多牲畜,作为他们永久生活的资财,又拨给肥美土地,使他们能够与妻室子女及所有属下人共同 居住。试想,这些人向我国归顺时,如果不加收容,就必然全都成为饿死者,怎么可以拒绝 而不接纳呢?贵国实际上本来可以供养他们,却竟不这样做,平白使他们陷于困顿;由于征收赋税,他们既然失去了所有财产,自然不能安居乐业地生活,只得迫不得已带领妻室子女来到伊犁地方。来函中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似乎是其中有奸恶之徒煽动全体民众。试想,如果是少数人,尚且可能被煽动;但数万家族和民众,怎么可能只因一两个奸徒的话就逃亡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况且他们逃离俄境时,如果只是少数家族和民众,凭借行动迅速、准备周密,还可以说难以追赶;实际上当时是数万家族一同行动,贵国要追捕他们并使其无法逃脱,又有什么困难呢?由此可见,贵国平时不能供养他们;他们出走时,正值贵国与其他王国交战,贵国眼看着他们离去却不能约束,才使他们得以逃脱。贵国 来函又说,他们中今后还会有人因发生暴乱而返回。可是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在他们前来 归顺我国时,给予的赏赐实在多得无法计算。因此,他们虽然曾遭哥萨克人的劫掠,如今都因我国大皇帝陛下的恩德而欣喜归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两〕 他们为了侦查贵国的杀人事件,或许会逃往贵国;但无论何时,只要他们中有一两人逃往贵国,我国在他们到达贵国国境以前就会将其捕获。即使逃到贵国,我国也不提出要求。究竟有什么必要,现在竟进一步加以指责,仿佛我国不尊重权利、不保持和睦,极尽嘲笑之能事!来函中说,如果这种权利、义务、正义与和睦不能维持,以至发生攻击和战争,人民就无法安居。这种说法尤其荒诞至极。如今这种违反和睦的言论既然已经由贵国首先说出,究竟会发生怎样的攻击和战争,还是会维持和睦关系,我们只有静待其发展,并观察贵国将采取怎样的态度。至于舍连与楼昌扎布等人,在征服准噶尔初期逃往贵国一方,虽然是有罪之人,但当时如果被我军捕获,早已被处以重刑;如今他们既然知道自己犯罪而主动前来归顺,如果把这些主动归顺的人捕获杀死,不仅与我万民主宰、最高至上的大皇帝陛下真正的慈悲胸怀极不相合,而且对于这些自行归顺的人还要追究过去的罪行并加以惩治,将来又凭什么使外方各民族信服呢?贵国若因此不肯接纳他们,就请贵国自行这样做;我国没有这样的法规。根据贵国今天的言论来看,可以认为贵国平日处理事务的惯例就是如此。贵国所说我国蒙古人民中从未收容过一人,这句话尤其无耻。我国四盟汗的喀尔喀人,以及四十九内蒙扎萨克旗的蒙古人,全都是蒙受我国大皇帝陛下深恩厚泽的人民,曾受汗王爵位封赏,各自保有部族,过着安居乐业的 生活。他们为什么要被迫逃往贵国,就像贵国的卡勒莫克人逃到我方一样?贵国说出这种话,难道不感到羞耻吗?显然是贵国没有得到我方说明,凭空议论。即使十万年以后我国蒙古人民中有一两人逃到贵国境内,贵国难道也会不予收容吗?这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事。贵国却拿这种从未有过的事情发表议论,似乎 是故意这样做,借此表示贵国的诚实;但我国不仅斥之为荒诞,还嘲笑贵国的这种行为。至于说托尔葛乌特人等逃离贵国时曾掳走俄罗斯人,即使按任何较少的数目计算,也约有一百五 和睦,极尽嘲笑之能事!来函中说,如果这种权利、义务、正义与和睦不能维持,以至发生 攻击和战争,人民就不得安居。这种说法尤其荒诞至极。
今此种违反和睦之言论,既已由贵国开端矣,究将发生若何之攻击与战争,抑系保持和睦关系,吾人只有静待之,并注视贵国之若何态度而已。至于舍连与楼昌扎布等,当征服准噶尔之初期,逃往贵国方面,虽系有罪之人,惟当时如被我军捕获,必已早经处以重典,今彼等既已知其犯罪而自来归顺,如将此种自来归顺之人等捕而杀之,不仅与我万民主宰最高至上大皇帝陛下之真正慈怀极为不合,且对此种自行归顺之人等,咎其既往而加以惩治,将来将何以服外方之各民族乎贵国为此不允之事,请自为之,我国则无如此作为之法规。依贵国今日之言论观察,则可认为贵国平日处理事务之常规,有如是也。贵国所称,由我蒙古人民之中未曾容纳一人,此语尤为无耻。盖我四盟汗之喀尔喀人等,以及四十九内蒙扎萨克旗之蒙古人等,全为蒙受我国大皇帝陛下深恩厚泽之人民,曾受汗王爵位之封赏,各自保有部族人等,度其安居乐业之生活,何故被迫逃往贵国方面,有如贵国卡勒莫克人等之逃来我方,贵国今出此言,不自耻乎!显系贵国未得我方之说明,凭空议论。十万年后我国蒙古人民之中,纵有一二人逃往贵国境内,贵国将不容纳之耶!此为永久所无之事,贵国以此从未曾有之事,发出议论,似属故意为之,借以表示贵国之诚实,然我国对此,不但指为荒诞之事,且更笑贵国之所为。至谓托尔葛乌特人等逃出贵国之时,曾经掳去俄罗斯人等,纵以任何少数计之,亦约达一百五十人之多,并要求交还一节,此事诚如贵国狡黠判断之所认定,我方当然不肯将此项托尔葛乌特人等交还,一俟将一班俄罗斯人等由我方交还贵国之时,贵国当可释然。该托尔葛乌特人等由贵国出走时,曾掳有俄罗斯人而来,现在彼等之中有无此种人等,我院始终未曾得到报告,因此我国系由已经捕获之俄罗斯人等得悉,虽有一些人等尚属生存,但在哥萨克及布鲁特之途中,均已被劫夺掳去,或罹致死之病症,已经死亡,纵令有些生存者,亦属不易搜寻。查上年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来我上国,请求归顺之时,我院曾经函达在案,因自我国历法乾隆三十三年(一七六八年——译者)至今,贵俄罗斯国多次先行顺善行事,故我国特依友好条约之规定,致函贵国说明一切,贵国接获我国所发之该项函件,即应以公平诚敬之意,发出复函,今贵国自知难堪之羞耻,不但不为公正之言,反而发为空论,殊属不当,我院窃为贵国耻之。前此贵俄罗斯国违反友好条约行事,以报复为利己,故通商亦曾经停止。嗣因贵院于我国历法乾隆三十三年向我恳求恢复,我院当将贵院所请各节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我圣上大皇帝陛下恩准,始得开始贸易。从彼时起,迄至今日,为时已久,故贵国骄态复萌,发来如此轻蔑之函件,似此情形,是贵国不仅欲破坏友好条约,且故意欲将贸易与商务停止也。此种办法对于贵国究有何益吾人为贵国思之,一则贵国实际不能得到权利,故不得不发为此种议论,自行解嘲,二则岂系贵国如此设想,以为托尔葛乌特人洞悉贵国现与北方民族交战之原因,我国嗣后将利用彼等,以图谋贵帝国乎!贵国请勿如此设想。两国之和好,已经多年,我国容纳数名逃民,即使和睦破坏,我国不仅无此礼法,而且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之诚挚圣虑,只期一切民族皆得安居,不受苦难。因此贵国何必预先如此设想,而虑及贵国所全然勿庸顾虑之事。且友好关系极为重要,将永久保持之,如欲废弃之,则悉唯贵国之意是从,我国决不先开其端。况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来此一节,我院已于上年七月向贵院函达,而贵院因为得到相当办法,对我该项函件疑虑至今始向我发出复函,且贵国来函所叙言词皆不允当,凭空议论,此得谓为治事之常规乎我院则不效贵国之所为。此次贵国递来之函件,我院甫经收到,即行发出复函,贵院收到我院此项复函之时,务请切实考虑利害,迅速函复,我院急待观察贵国为如何态度也。特此函达,即请查照为荷。乾隆三十七年(一七七二年——译者)八月初一日71▯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接准贵国乾隆三十七年八月初一日来函,关于我全俄罗斯仁慈君主独裁大女皇帝陛下领域内已经逃去之卡勒莫克人等一案,所叙各节,阅悉之余,不胜遗憾。贵国竟将我国对该案所表示之意见,大半反于我国之本意,而作另一理解。贵国对我复函之中所采用之言词,为两友好国家间往来文件中之所不可有,亦不应有者,我国荣誉与正义之要求,总期贵国对于我国有善意之了解。
译如今这种违反和睦的言论 既然已经由贵国首先说出,究竟会发生怎样的攻击和战争,还是会维持和睦关系,我们只有静待其发展,并观察贵国将采取怎样的态度。至于舍连与楼昌扎布等人,在征服准噶尔初期逃往贵国一方,虽然是有罪之人,但当时如果被我军捕获,早已被处以重刑;如今他们既然知道自己犯罪而主动前来归顺,如果把这些主动归顺的人捕获杀死,不仅与我万民主宰、最高至上的大皇帝陛下真正的慈悲胸怀 极不相合,而且对于这些自行归顺的人还要追究过去的罪行并加以惩治,将来又凭什么使外方各民族信服呢?贵国若因此不肯接纳他们,就请贵国自行这样做;我国没有这样的法规。根据贵国今天的言论来看,可以认为贵国平日处理事务的惯例就是如此。贵国所说我国蒙古人民中从未收容过一人,这 句话尤其无耻。我国四盟汗的喀尔喀人,以及四十九内蒙扎萨克旗的蒙古人,全都是蒙受我 国大皇帝陛下深恩厚泽的人民,曾受汗王爵位封赏,各自保有部族,过着安居乐业的 生活。他们为什么要被迫逃往贵国,就像贵国的卡勒莫克人逃到我方一样?贵国说出这种话,难道不感到羞耻 吗?显然是贵国没有得到我方说明,凭空议论。即使十万年以后我国蒙古人民中有一两人逃往贵 国境内,贵国难道也会不予收容吗?这是永远不会发生的事。贵国却拿这种从未有过的事发表议论,似乎 是故意这样做,借此表示贵国的诚实;但我国不仅斥之为荒诞,还嘲笑贵国的这种行为。至于 说托尔葛乌特人等逃离贵国时曾掳走俄罗斯人,即使按任何较少的数目计算,也约有一百五十人之多;至于要求交还一事,此事确实如贵国狡黠的判断所认定,我方当然不肯将这些托尔葛乌特人交还。等到我方把一批俄罗斯人交还贵国时,贵国自然可以放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 这些托尔葛乌特人从贵国出走时,曾经掳走俄罗斯人带来;如今他们中是否还有这类人,我院始终没有得到报告。因此,我国是从已经捕获的俄罗斯人那里得知:虽然有一些人还活着,但在哥萨克及布鲁特途中,都已被劫夺掳走,或者染上致命疾病而死亡;即使还有一些活着的人,也很难搜寻。查上年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来到我国,请求归顺时,我院曾经在函件中说明:自我国历法乾隆三十三年(一七六八年——译者)至今,贵俄罗斯国多次先行采取友善行动,因此我国特依 友好条约的规定,致函贵国说明一切。贵国收到我国发出的这封函件后,本应以公平、诚敬的态度 发出复函;如今贵国自知处境难堪、感到羞耻,不但没有说公正的话,反而发表空泛议论,实在不当。我院 私下也替贵国感到羞耻。此前贵俄罗斯国违反友好条约行事,把报复当作有利于自己的手段,因此通商也曾经停止。后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 贵院在我国历法乾隆三十三年请求恢复贸易,我院将贵院所请各项事宜上奏我国圣上大皇帝 陛下,恭奉我圣上大皇帝陛下恩准后,才得以重新开始贸易。从那时起直到今天,时间已经很久,所以贵 国骄横的态度又重新出现,发来这样轻蔑的函件。照这种情形看,贵国不仅想破坏友好条约,而且故意想使贸易和商务停止。这种做法对贵国究竟有什么好处?我们替贵国考虑:一方面,贵国实际上不能得到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 利,所以不得不发表这样的议论,自我解嘲;另一方面,难道贵国是这样设想的,以为托尔葛乌特人知道贵 国如今同北方民族交战的原因,今后我国会利用他们来图谋贵帝国吗?贵国不要这样设想。两国友好已经多年,我国收容几名逃民,即使会破坏和睦,我国不仅没有这样的礼法,而且我国 圣上大皇帝陛下的诚挚圣虑,只希望所有民族都能安居,不受苦难。因此贵国何必预先这样设想,担心贵国完全不必担心的事情?而且友好关系极为重要,我们将永远保持它;如果贵国想要废弃,那就完全听从贵国的意思,我国决不会首先开这个头。况且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来到这里一事,我院已经在上 年七月致函贵院;贵院因为已经得到相应的处理办法,直到现在才对我院那封函件表示疑虑并发来复函。而且 贵国来函中的言词都不恰当,纯属凭空议论,这能说是处理事务的惯例吗?我院不仿效贵国的做法。这次贵国送来的函件,我院刚刚收到,就立即发出复函。贵院收到我院这封复函时,务请切实 考虑利害,迅速复函;我院急切等待观察贵国将采取怎样的态度。特此函告,请查照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乾隆三十七年(一七七二年——译者)八月初一日 71.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 敬复者:接到贵国乾隆三十七年八月初一日来函,关于逃离我全俄罗斯仁慈君主、独裁大女皇帝陛下领土的卡勒莫克人一案,读到其中所述各节,深感遗憾。贵国竟把我国对 此案所表示的意见,大半理解成与我国本意相反的意思。贵国复函所使用的言词,是两个友好国家往来文件中不应有、也不可以有的;我国出于荣誉和正义的要求,始终希望贵国能够善意地理解我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七年、八月、一日〕 因此,针对这一必要意图,我院现对贵国来函中的责难特别作出说明,阐明我方的解释:我们曾经说过,在一切文明国家、州郡和民族之间,不仅按照惯例,而且在实际遵守方面,都存在不得收容、不得据有他国人民的原则;否则世界上必然发生普遍战争,人类也必将日益贫困,陷入无穷的混乱之中。这确实是国际公法的主要原则和条规之一,但贵国竟把这说成是我国想要发动实际战争,并责备我国,说我国不公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七年、八月、一日〕 战争有时是不可避免的罪恶;上述原则从正义方面考虑,也有其例外,因为必要时必然要在两者中取其一。即使对于属下之人,不听取其辩解,也不能判定其有罪,何况对方是与自己平等、相隔遥远的人,而且事情关系到整个帝国,更不能只凭推测就加以归罪。贵国函称,卡勒莫克人是归附俄罗斯国的外来民族,并附带说明贵国过去对此持有的看法,说如果不是因为被迫、万不得已而离开,他们必然会永远留在我国;因为他们都受到供养不足、征收捐税、强迫服兵役等事情的困扰。至于其中有些不良分子教唆他们 一事,贵国却不予相信,认为少数人或许可以造成某种变动,却不能使万众一致逃走、远走。按照贵国的意见,我国因为战争仍在继续而无力制止他们;同时贵国表示希望,说这些卡勒
故于如此必要之意图中,我院对于贵国来函所叙述之责难,特为表明我方之解释:吾人曾谓,凡一切文明国家州郡及民族之间,不惟在惯例上且在实际遵守上,皆有不得容纳及不得据有他国人民之原则,否则世界之上必致发生普遍战争,而人类亦必致日益贫困,陷于无穷混乱之中。此实为国际公法各项主要原则及规条之一,乃贵国竟指此为我帝国所欲发动之实际战争,并罪责我国,谓为不公。战争为有时不可避免之罪恶,而上述之原则,于正义方面加以考虑,亦有其例外,盖必要时必居其一也。纵系对于属下人等,不听取其辩证之词,亦不可判定罪责,况系与己平等、地域远隔之人,且于帝国全体有关之事,更不可只凭一种推测而加以罪责也。贵国函称,卡勒莫克人系归附俄罗斯国之外来民族,并附述贵国对此所持有之从前见解,谓如非因被迫万不得已而离去,彼等自必永留于我国,盖均为养给不足、征收捐税、强服兵役等事之所困惫也。至于其中有些不良分子教唆彼等一节,贵国则不予置信,以为少数之人或可使为某种异动,不能使万众之人为合意之逃走及远扬,依贵国之意见,谓我国因正在继续战争,无力制止彼等,且贵国表示希望,谓该卡勒莫克人等现时已经获得一切之满意,从此必将永久不欲返回我国,似属我国对此有所期待,而借此答复之。查卡勒莫克人等虽系归附俄罗斯国之外来民族,惟系远在一百五十年之前,因此现时逃亡叛乱之所有人等皆为此间出生之人,其应为我国之属民,实无争论之余地,彼等丰衣足食居住俄罗斯帝国境内,毫无困惫之事,且亦不纳任何赋税,仅系有时令其服役,然贵国人民自亦同有用为服役之举,且此亦为各国之通例也。我院兹再重复申明,彼等之叛乱,实系因其少数官长倾向贵国之一种奸谋,此种情形无论贵国认为如何不足凭信,但确系实在情形。此点足以证明,对于卡勒莫克民族自己之政府,所给予之权力如何广大。该政府趋于如此胆大妄为之企图,只因无限之野心,妄想其共事同谋之人等,借此脱逃而成为重要之人物。再有应加表明者,我院从未向贵院叙述,似系我国期待一切卡勒莫克人等之归还,盖彼等之不良官长,自必虑及其实质上所犯之罪行也。我院只曾言及,卡勒莫克人等或能痛惜其脱离我帝国之失计。且此种推测愈符合于真实情况,则参与阴谋之人,如上所述,为数愈少,其他人等均系迫不得已而听从之,抛弃其父母之乡,而且多系抛弃其亲属。我国承认,未能制止卡勒莫克人等之叛变及逃亡,实因在其边区无有驻兵之故,而非由于我国正在作战之原因,盖凡系卡勒莫克人所居住之处,即由彼等自己组成保卫及军队,因而该处实无留驻其他兵力之必要,基于彼等在如此自由生活之中所必能享有及确已享有之一切利益,总期彼等之忠诚也。贵国仁爱为怀,不忍坐视其长途跋涉疲敝旅行以后之死亡,并根据此种理由,而对于该项穷途绝望之逃民人等,在贵国境内与以栖留之所,纵令我国可表同意,然不能以此使人见信之单纯说明而即满意也。盖因贵国不欲尊重我国,向我直接请求,以便我国正式让与贵国,乃竟发出为叛徒辩护之议论,显欲给与彼等以十分之信任,故意妨害所应敬重之国家,而该国之本身方面,乃系对于贵国保持一切敬重者也。
译因此,基于这一必要意图,我院特此就贵国来函中所述的责难,明确说明我方的立场:我们曾说,凡是文明国家的州郡以及各民族之间,不仅按照惯例,而且在实际遵守中,都遵循不得容纳和不得占有其他国家人民的原则;否则,世界上必将爆发普遍战争,人类也必 将日益贫困,陷入无穷的混乱之中。这确实是国际公法各项主要原则和规则之一,但贵国竟把这一点 说成是我国想要发动实际战争,并指责我国,称我国这样做不公。战争有时是不可避免的罪恶,而上述 原则从正义方面加以考虑,也有其例外,因为在必要情况下,必要性必然优先。即使对于属下的人,不听取他们的辩解,也不能判定他们有罪,何况是与自己平等、相隔遥远的人,而且此事还关系到整个 帝国,更不能仅凭一种推测就加以指责。贵国来函称,卡勒莫克人是归附俄罗斯国的外来民族,并附带说明贵国过去对此持有的看法,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受到强迫、万不得已而离去,他们必然会永远留在我国,因为他们都受到供养不足、征收捐税、强迫服兵役等事情的困扰。至于其中有些不良分子教唆他们 这一点,贵国则不予相信,认为少数人也许能够煽动某种骚动,却不能使成千上万的人同意逃走并 远走他乡;依照贵国的意见,我国因为战争仍在继续,无力制止这些卡勒 莫克人等如今已经得到了一切满意的待遇,从此以后必定永远不愿返回我国;这似乎是我国对此有所期待,并借此机会作出答复。查卡勒莫克人等虽然是归附俄罗斯国的外来民族,但他们远在一百五十年以前就已经归附,所以如今逃亡叛乱的这些人,全都是在当地出生的人,本来就应当是我国的属民,这一点实在没有任何争议的余地。他 们在俄罗斯帝国境内衣食丰足、居住安定,毫无困苦疲惫之事,而且也不缴纳任何赋税,只是有时被征用服役;然而贵国人民自然也同样有被征用服役的情形,这也是各国通行的惯例。我院现在再次重申,他们的叛 乱,确实是因为其中少数官长倾向贵国而策划的一种奸谋。这种情况无论贵国认为多么不可信,却确实 是事实。这一点足以证明,对于卡勒莫克民族自己的政府,我国所给予的权力是多么广大。该政府 之所以产生如此胆大妄为的企图,只是因为野心无限,妄想让那些与他们共事同谋的人借此逃脱,成为重要 人物。还应特别说明的是,我院从未向贵院说过,似乎我国期望所有卡勒莫克人返回,因为他们那些不良官长自然会顾虑自己实际上所犯的罪行。我院只是说,卡勒莫克人等或许会痛 惜他们脱离我帝国是一个错误。并且,这种推测越符合真实情况,参与阴谋的人就如上所述越少,其他人 都是迫不得已而听从他们,抛弃自己的父母之乡,而且大多还抛弃了亲属。我国承 认,没能制止卡勒莫克人的叛变和逃亡,确实是因为其边区没有驻军,而不是因为我国正在 作战。因为凡是卡勒莫克人居住的地方,都由他们自己组成防卫力量和军队,所以当地实际上没有 必要驻扎其他兵力;我国是根据他们在这种自由生活中必然能够享有、并且确实已经享有的一切利益,总 是期待他们保持忠诚的。贵国出于仁爱,不忍坐视他们在长途跋涉、疲惫旅行之后死亡,于是根据这个理 由,给这些走投无路、陷于绝望的逃民在贵国境内提供栖身之所。即使我国可以表示同意,也不 能仅凭这种令人信服的简单说明就感到满意。因为贵国不愿尊重我国,不直接向我国请求,以便我国 正式将他们让与贵国,反而发表为叛徒辩护的议论,显然要给予他们充分的信任,故意损害一个本应受到尊 重的国家;而这个国家本身,一向对贵国保持着一切敬意。
再又表示,贵国有权企图一切,凡为善意所考虑者,对各种身分、血统及地域之人等,皆可以自己之权力收归己有,亦即想将宇宙万物统归己有也。贵国方面曾提出问题,谓我国是否将趋于战争,并加罪责,似属我国已欲破坏和平,贵国之自认亦知贵国之裁决,对于俄罗斯帝国不能成为金科玉律之条,然我国实系始终未曾破坏和平及友睦,只谓依照两帝国间之邻邦睦谊关系,我国有根本理由,关于我国叛徒卡勒莫克人等之案件,得以期待贵国作出完全另一处理,而非如贵国如此之自夸,即令退一步言之,亦应得到中和之答复,非如贵国之所通知我国者,谓已经容纳其入于贵国国籍也。吾人将蒙古人与卡勒莫克人所作之比拟,贵国亦表示反对,假如非系卡勒莫克人逃入贵国,而系贵国属民之蒙古人逃来我国之时,贵国处于此种情事之中,将己如何办理,欲求我国作如何之宽容,何以不作直白答复,只言此事永不能有,且犹以此为未足,更加以嘲笑之问题,要求我国向贵国说明,十万年后有无一二蒙古人逃入我国,我国果真不容纳之乎吾人只不能知距离吾人当代久远之时期,而关于现时则可向贵国确言者,时常有贵国属民逃来我国,均经依照现行条约交还贵国,关于此事如非伪作不知,可以询问贵国之边疆官员也。惟无论如何,贵国拒绝将卡勒莫克叛徒掳去之俄罗斯人等交还我国,殊为吾人之预料所不及也。兹特重申我国关于此事之要求,务请以友好之注意,加以接受。贵国所极端误解者,似属我国之所以要求交还该项俄罗斯人,系由于保全颜面之故,实则完全不然,试问丧失数千人之民众,而仅取得数十人,得认为补偿乎只为恻隐与仁爱之心使我国出此也。盖念及彼等之现状,远离祖国,自己之骨肉亲属不能相见,又复身受痛苦之奴役,纵令铁石之心,亦应为之感动。当卡勒莫克人等向贵国行进之时,如果彼等之中已有多人死亡,然现时亦应有若干人残留于彼卡勒莫克人掌握之中者,如该卡勒莫克人等来到贵国之时,未曾言及彼等,然现时得由贵国加以询究,并由其爪牙之下,将如此不合公理之掳获品追出也。最后贵国声称,关于此案贵国无再审之法律。惟法律者乃天理人情之自然也,基于内心之感觉者也,一切民法之渊源若此,应为贵国之所首先确认者也。再卡勒莫克人等现时既在贵国属下,则两国间现存之条约,实亦规定此种不幸人等之应行救助及交还也。关于相互贸易之事,贵国亦不无议论加以指责,似属贸易之废弃,系因我国违反条约一味图利之故,且该项贸易系因我国之请求而批准者,而由我国上次之来函可见,似乎我国不仅欲破坏和睦关系,且直系寻隙废弃商人贸易。既然贵国已将该函认为毫无正义毫无道理之函件,故依贵国之意见,我国只应以尊敬及恭顺之态度,对于贵国通知我国卡勒莫克人等已入贵国国籍之来函,加以答复。相互贸易之废弃,实因贵国实行报复之故。盖因我国于贵国征服准噶尔之前,对于若干数目不多之准噶尔人,曾经准许其避难。今贵国自行声称,邦交较为重要,较为有益,由于逃民之故而破坏之,殊属不值。我国对于此事之行为,无论如何不能认为图利。今贵国不欲拒绝我国之真正叛徒,则我国昔日对于尚未隶属贵国之自由人等,且系不成比例之少数,由其极端衰灭之境遇而逃生者,又何故不可容纳之耶!我国不难同意贵国,并确认贵国之表明,谓贵国所设定之贸易,系循我国之愿望及请求,而容许其开端及举办,当然成为我国人民之裨益,然该项贸易同时亦不能无益于贵国人民,至谓现时我国图谋废弃此种贸易,并欲破坏和平一节,我国实系毫无此种意思及志愿也。至关于我国行文之方式,尤为关于我国上次之函件,贵国曾表示强烈之愤怒,实则我国讨论问题,无论与贵国处于如何争辩之中,永系具有适当及礼仪之态度而发出言论,即使在上次之函件中,亦未曾逾出对于贵国相当敬礼之范围以外。如贵国要求,欲使我国对于贵国所有之意思及设想,尽表同意,并毫无考查而循从之,则此无异吾人已经处于贵国统治之下,俄罗斯帝国之高尚尊严绝不能忍受之也。且吾人亦成为滥用我国至高无上大女皇帝陛下之委任,盖世所共知,臣属者方有另一种之辞令,对等之国家方面应为另一种者,此点应使贵国免于误解也。关于贵国申述我国所怀之疑惧,谓当卡勒莫克人等逃来贵国之时,我国总期贵国不利用彼等关于我国各地情形所
译还要说明,贵国似乎认为自己有权企图 做任何事情;凡是出于善意考虑的,对各种身份、血统和地域的人,都可以凭自己的权力收归己有,也就是想把宇宙万物都据为己有。贵国曾提出问题,说我国是否要走向战争,并归咎于我国,似乎我国已经想破坏和平;贵国自己也承认,贵国的裁决对于俄罗斯帝国不可能成为金科玉律般的 条文。然而我国实际上始终没有破坏和平与友好,只是说,按照两帝国之间邻邦睦谊的关系,我国有根本 理由期待贵国对于我国叛徒卡勒莫克人一案作出完全不同的处理,而不是像贵国这样自我夸耀;即 使退一步说,也应当得到中和的答复,而不是像贵国通知我国的那样,声称已经让他们加入 贵国国籍。我们把蒙古人与卡勒莫克人相比较,贵国也表示反对。假如不是卡勒莫克人逃入贵国,而是 贵国属民中的蒙古人逃到我国,贵国处在这种情形下,将会怎样办理?既然希望我国给予怎样的宽容,为什么不作直截了当的 答复,只说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而且还认为这样说还不够,反而提出嘲笑性的问题,要求我国说明,十万年以后有没有一两个蒙古人逃入我国,我国究竟容不 容纳他们?我们不能知道距离我们当代极其遥远的时期会怎样;但关于当前情况,我们可以明确告诉贵国:经常有 贵国属民逃到我国,而且都按照现行条约交还给贵国。关于这件事,贵国如果不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完全可以询问贵国的 边疆官员。然而无论如何,贵国拒绝把掳走卡勒莫克叛徒的俄罗斯人交还我国,实在是我们 没有预料到的。现在特此重申我国关于此事的要求,务请贵国以友好的态度予以接受。贵国极其 误解的一点,是以为我国要求交还这些俄罗斯人,是为了保全面子;其实完全不是这样。试问,丧失数千名民众,却只取得数十人,能算作补偿吗?我国这样做,只是出于恻隐和仁爱之心。想到他们现在的处境:远离祖国,不能与自己的骨肉亲属相见,又遭受痛苦的奴役,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应当为此感动。卡勒莫克人等向贵国进发时,如果他们中间已经有许多人死亡,那么现在也应当还有一些人留在那些卡勒莫克人手中。卡勒莫克人等到达贵国时,虽未 提到他们,但如今贵国仍可加以查问,并从其爪牙手中追查出这种不合公理的掳获物。最后,贵国声称,关于此案贵国已经没有重新审理的法律。然而,法律就是天理人情的自然体现,也是发自内心感受的东西;一切民法的根源都是如此,这应当是贵国首先确认的。再说,卡勒莫克人等如今既然处于贵 国统治之下,两国现存的条约实际上也规定,应当救助并交还这些不幸的人。关于相互贸易 一事,贵国也提出了指责,似乎贸易之所以废止,是因为我国违反条约、一味谋利,而且该 项贸易还是应我国请求才获准的;从我国上次的来函看来,似乎我国不仅想破坏和睦关系,而且确实是在寻找借口废止商人贸易。既然贵国已经认为那封信是毫无正义、毫无道理的函件,那么按照贵国的 意见,我国只应以尊敬、恭顺的态度,答复贵国通知我国卡勒莫克人等已经取得贵国国籍的来函。相互贸易的废止,实际上是因为贵国实行报复。因为我国在贵国征服准噶尔之前,曾经准许少数准噶尔人避难。如今贵国自己声称邦交更加重要、更加有益,却因为逃民而破坏邦交,实在不值得。我国对于此事的行为,无论如何都不能认为是为了谋利。现在贵国不愿拒绝我国真正的叛徒,那么我国过去对于尚未隶属贵国的自由人,而且人数极少、只是为了逃脱极度衰败的处境而逃走的人,又为什么不能收容呢?我国并不难同意贵国,并确认贵 国所说的:贵国设立这项贸易,是顺应我国的愿望和请求,允许它开始并办理;这当然有利于 我国人民,但这项贸易同时也不可能对贵国人民毫无益处。至于说现在我国图谋废止这种贸易 并想破坏和平,我国确实没有这样的意图和愿望。至于我国行文的方式,尤其是我国上次的 函件,贵国曾表示强烈愤怒;其实我国讨论问题时,无论同贵国处于怎样的争辩之 中,所发表的言论始终保持适当和礼仪的态度;即使在上次函件中,也没有超出对贵国应有的 敬礼范围之外。贵国如果要求我国对贵国所有的意见和设想都表示同意,并且不加考查地一概服从,那就等于说我们已经处在贵国的统治之下,这是俄罗斯帝国的崇高尊严绝不能忍受的 事情。而且,我们也就成了滥用我国至高无上的大女皇帝陛下委任的人。世人都知道,对臣属者应当使用另一种 措辞;而对等国家之间则应使用另一种措辞。这一点应当使贵国免于误解。关于贵国所说我国所 怀有的疑惧,即卡勒莫克人等逃到贵国时,我国总是担心贵国利用他们所传来的关于我国各地情况的
传之情报,及因我国正在进行战争,而对我国实行进攻。惟吾人绝不设想,以贵国如此声威之国家,为明哲政府之所领导,能以作趋于此种企图之决定,违反条约并卒致破坏多年存续之睦谊,只恃利用卡勒莫克人,以及彼等对于贵国军队之协助,而希望成功。俄罗斯国军队之赫赫荣誉,已经确立,且系确立于真凭实据之上,并非虚伪,即确立于对多数及勇武敌人所获胜利与奏凯之上,故我国无切实之理由,虽不发动任何战争,亦不畏惧任何战争。倘使实逼处此,则我国之所为,非系只足引起衅端之突然袭击,乃系足以解决所生争端最后命运之公然及有力行动,而且对于所受之损害,不获得完全补偿之时,决不放弃战争。我国向贵国申明此节,非系由于吾人素所憎恶之自夸,乃系见及贵国对于此间之兵力如何,以及我国如何惯于作战与议和,毫无直接之认识,故认为有申述之必要也。我国此函能使贵国详细明了,因贵国来函之体裁及内容,我国已经受到如何不公正之侮辱,应具有我国所希望之效力,促使贵国感悟我国要求之适当,而顾及相互之礼仪,此为吾人向我邻友之所切望者也。顺颂贵大臣福祉。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一七七三年六月二十二日于圣彼得堡7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查上年贵俄罗斯国方面,关于卡勒莫克人乌巴什等一案,因不明真相,曾经空言辩
论,嗣经我国对于各种事实加以说明及详解,函达贵国去后,现接贵国函复内开,卡勒莫克人乌巴什等皆为极恶之人,彼等之言不可听信,且似乎贵国来函所叙述之言词及意旨,全被我国作误会及相反之解释,故请求我国,为图双方之和睦起见,以有礼之言词实行函达,并将贵国所属之俄罗斯人等查明交还等因,我院接到贵院此项来函,当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圣裁,旋奉我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据俄国枢密院此次来函,可见其不能解答,虽来函稍有自尊之意,惟词句尚属恭顺,故此案勿庸再行责难,着该院加以说明,给俄国枢密院知道可也等因钦此。我院钦遵圣旨,兹特通知贵院,查前此当卡勒莫克人乌巴什等由艾奇勒地方向我国归顺之际,我国伊犁等处驻防将军及办事大员,曾经饬令所有边卡各武官点名放行,其中并无俄罗斯人等,故当乌巴什等来此之初,虽曾掳有俄罗斯人,但该项俄罗斯人等之中,或于中途因病死亡,或被哥萨克人及布鲁特人劫去,或志在祖国已经取道归还,皆属可能,似此毫无根据之事,我国现时纵将乌巴什等重加讯问,如彼等答称并无此项人等,而仍将彼等为法庭之审讯,试问此案果宜用审讯之方法处理之乎我圣上大皇帝陛下总理万机,只以公正处理之,故我院对于外邦各国行文之中,稍欠公允之词句亦不采用,然于我院致贵院之函件中,曾用轻慢之词句,此盖专为贵院从未公正论事,一味空言搪塞之故,我院对此表明合理适当之论点,函达贵院,并无任何罪责之语,有如贵院之所为者。现依贵院此次来函观察,贵国尚属自知其非,不敢破坏睦谊行事,只系来函声述理由,我大皇帝陛下既已特施鸿恩降下谕旨,以期既往之一切情事,毋庸追究,为此我院钦遵圣旨,亦无庸再向贵院叙述。今后贵院只须遵照从前所订条约行事,善自保守边界,安定居住,务希自勉为荷。73▯俄罗斯国驻北京僧长尼古拉慈维特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
译情报,并趁我国正在进行战争之际进攻我国。然而,我们绝不设想,像贵国这样声威显赫、由明智政府领导的国家,会作出这种企图,违反条约,最终破坏延续多年的睦谊,只寄希望于利用卡勒莫克人及其对贵国军队的协助来取得成功。俄罗斯国军队的赫赫荣誉已经确立,而且是建立在真实证据之上,并非虚假;它建立在战胜众多而勇猛的敌人、取得胜利的基础上。因此,我国没有任何切实理由发动战争,虽然不主动发动任何战争,却也不畏惧任何战争。假如 确实被逼到这种地步,那么我国所采取的将不是只能引起事端的突然袭击,而是足以最终决定所发生争端命运的公开而有力的行动;而且对于所受的损害,在没有得到完全补偿之前,绝不放弃战争。我国向贵国说明这一点,并不是出于我们一向厌恶的自我夸耀,而是因为看到贵国对于我国这里的兵力,以及我国惯于作战和议和的方式,都没有直接了解,所以认为有必要加以说明。我国希望这封信能使贵国清楚了解:由于贵国来函的体裁和内容,我国受到了何等不公正的侮辱;同时也希望它能促使贵国认识到我国要求的合理性,并顾及彼此之间的礼仪。这是我们对邻国朋友的殷切期望。谨祝贵大臣安福。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 一七七三年六月二十二日 于圣彼得堡 7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直接答复如下:查去年贵俄罗斯国方面,关于卡勒莫克人乌巴什等一案,因为不明真相,曾经只是空口辩 论。后来我国对各种事实作了说明和详解,并去函告知贵国;如今接到贵国的复函,其中说,卡勒莫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二十二日〕 人乌巴什等都是极其恶劣的人,他们的话不能听信;而且似乎贵国来函中所叙述的言词和意旨,全被 我国误解并作了相反的解释。因此请求我国,为了双方和睦,以有礼的言词行文答复,并将贵国所属的俄罗斯人查明后交还等。我国院接到贵院这封来函后,立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请圣上裁决。随即奉我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说:根据俄罗斯国枢密院这次的来函,可以看出其无法答复;虽然来函略有自尊之意,但词句还算恭顺,所以此案不必再行责难,着令该院加以说明,通知俄罗斯国枢密院知悉。钦此。我院谨遵圣旨,现特通知贵院:此前卡勒莫克人乌巴什等从艾奇勒地方向我国归顺时,我国伊犁等处驻防将军及办事大员,曾下令各边卡武官逐一点名放行,其中并没有俄罗斯人。所以当乌巴什等人最初来到这里时,虽然曾经掳有俄罗斯人,但这些俄罗斯人中,有的可能在途中因病死亡,有的可能被哥萨克人或布鲁特人劫走,有的可能一心思念祖国,已经取道返回,都有可能。像这样毫无根据的事情,我国如今即使重新审问乌巴什等人,假如他们回答说根本没有这些人,却仍然把他们交付法庭审讯,试问此案难道适合用审讯的方法处理吗?我圣上大皇帝陛下日理万机,只按照公正来处理事务,所以我院对外邦各国行文时,即使对方来函中有稍欠公允的词句,也不予采用。然而在我院致贵院的函件中,曾使用轻慢的词句,这只是因为贵院从来不公正地讨论事情,一味用空话搪塞。我院只是把合理、适当的观点写信告知贵院,并没有像贵院那样使用任何责备性的言词。现在从贵院这次来函来看,贵国还算能够自知理亏,不敢采取破坏睦谊的行动,只是在来函中陈述理由。我国大皇帝陛下既已特别施加洪恩,下谕旨希望过去的一切事情不必追究,因此我院谨遵圣旨,也不必再向贵院说明。今后贵院只须按照从前订立的条约办事,妥善守护边界,安定居住,务请自勉。73.俄罗斯国驻北京僧长尼古拉慈维特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 为呈请一事:我因俄罗斯国曾给僧人下达命令,凡遇一切需要以及同北京居民发生纠纷时,可以向管辖该地的地方长官请求协助和保护。现查这里有属于俄国教堂的田地,原来是阿鲁巴金战役中被俘的俘虏居住在这里时购置的;他们临死时,按照基督教的风俗,为拯救自己的灵魂,把田地让给上帝的教堂。这些田地都由教堂出租给农户耕种,并按照双方订立的租约向各农民收取租银,以此租银供养教堂。但是这些农民有的按约交纳,有的交纳不足,也有的完全不交:例如南子房村的农民,五年时间只交了钱三千二百五十文,按租约本应交银五十五两,因为这个佃户曾答应每年向我教堂交银十一两。又如盘子沟村另一名佃户沙有功,六年时间按照我教堂的租约和他的字据,应当交钱三十万文,但他一文未交。僧人虽然曾派僧徒和仆役每年两次前去催交,和南子房的情形一样,无奈他起初请求宽限,答应第二年交付,后来便开始逃避,因此在他家中始终找不到他。此外还有一个姓张的回回,拿走教堂现银九两四钱五分购买香料;香料没有买来,银两也没有归还,随即逃走,如今已经两年多了,这笔银两恐怕就要损失。为使教堂上述款项不致损失,理应具呈恳请贵院下令向这些农民追缴应交给教堂的款项,交给僧人收领,实在是有德之举。74. 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兼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 大清国钦命蒙古及边疆办事长官函
为呈请事,窃因僧人曾经奉有俄罗斯国命令,凡有一切需要及与北京居民发生事故之时,可向该管各地方长官请求协助及保护。现查此间有属于俄国教堂所有之田地,原系阿鲁巴金战役被俘之俘虏人等居住此间所购置者,临死之时,依我基督教之风俗,为拯救其灵魂起见,让与上帝之教堂。该项田地均由教堂租给农户耕种,并依双方所订租约,向各该农民收取租银,即以该项租银赡养教堂。惟该农民等有照约交纳者,有交纳不足者,亦有完全不交纳者:即如南子房村之农民,五年之久只交钱三千二百五十文,照约应交银五十五两,盖因该佃户曾允每年向我教堂交银十一两也。又盘子沟村之另一佃户名沙有功者,六年之久按照我教堂租约及彼之字据,应交钱三十万文,彼则分文未交,僧人虽曾差遣僧徒与仆役人等,每年两次前往催交,与南子房相同,奈彼初则求缓,允于下年交付,继则开始逃避,因此在其家中永远不能见到彼等。此外又有回回一人张姓,拿去教堂现银九两四钱五分购买香料,香料既未购来,银两亦未交还,即行逃去,现已二年有余,该项银两即将有丧失之虞。为使教堂之上述款项不致损失起见,理合具呈吁恳钧院饬令向该农民等追缴应交教堂之款项,发交僧人具领,实为德便。74▯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大清国钦命蒙古及边疆办事长官函径启者,查德臣、满志及我国被盗之甘奇穆尔马匹一案,鄙人殊未料及尊处对于尊处上次来函,尚在期待鄙人之答复也。尊处当能自知尊处要求之如何虚伪不实,而粗暴顽固之主张,以及由尊处所开始之谴责,总使鄙人无法以鄙人之函达,满足尊处之意愿。现于磋商其他事项之时,尊处既然需要鄙人关于此事之意见,为此再向尊处申诉之:关于被盗之马匹,尊处拒绝对于我国给与公允之满意者,要谓证迹早已消失,然此实毫不足为卸责之辩护,故亦勿庸赘述,盖当国境存有证迹之时,自点交贵国章京德臣时起,纵令尽量加速行程通过大沙漠前往伊尔库次克向鄙人之前任报告,以及前往库伦向尊处报告,而依据此种报告我方发出证明该项证迹之命令,经由如此遥远艰阻(有如大海)之距离,传送总属难以及时,当此期间该项证迹必已完全消失,无法查验,此非实情乎驳斥已向尊处证明之实情,果合理乎!尊处希望为自己辩护,又向敝处声称,该项证迹当时因无中人及证人,我方不能知之。为辩驳此种说法,尊处应接受我方下列不可争论之确证,即为获得中证及证明起见,自然可使证迹所在地点附近之贵我两方卡伦人员为之,此事我方已经照办,为尊处之所知,而尊处则未曾照办。借助此种验证之派遣队,可使罪犯无逃避罪证之可能,而此举竟被尊处称为不必要之事,且将一种情事以不充分之解释,百般申述之。再敝处已经证实德臣所作成之罪过,贵长官之自认,亦已有见及此。关于证迹之交付彼何故不在我方报告,亦不在贵国方面为之,当将其自己人员满志向彼送交之时,彼则用种种狡诈之托辞,不肯前往接受。关于此事尊处自己虽不承认,鄙人则可加以充分之说明:德臣系故意不为报告,以期避免违约及犯罪之前途应受惩罚。当时所有证迹既属新鲜确实,而贵国之审判衙门似属权威或考虑之不足,未曾判定其为犯罪,反尽力隐蔽其所实施之诈欺行为。似此可以非难之行径,殊使鄙人惊愕不已,但将鄙人现与共事人等之器量细加考核,则又无足异者,盖当前此之时期,对于证明之事,扎尔古赤官员之所为,亦与现时之上述人员如出一辙,彼曾于重要之边界地点在众目共睹之下,禁止接受证迹。此次自然仍沿旧习,以便将我方对于各案确有根据之要求,用尽一切可能之方法加以废弃,而将自己诬捏之情事,试行坚决之主张,企图以假乱真,正如尊处称我之所谓惟利是视,此正暴露自己之本性,由于经验已为人之所共知也。兹特依据从前致送尊处之各函,希望满足我方之请求,交还该项马匹,附以加罚,借使德臣之案得以完结。嗣后发生任何边疆案件,未与我方商洽,不可有所决定。凡系有何共同利益之事,已经我国方面证明,于德臣案件之后在该地点附近,彼此两方均曾发生要求之事项,对于贵国之愿望决定与以友好之解决,而我方各项要求之中,尚有一项未经完满解决,该项要求乃系同样之内容,贵国属下人等之一人对于同样事项,首先所有之行为较之德臣尤为狡诈。关于上述各案,一桩既已同意,一桩又行拒绝,殊属令人莫测,尊处实系自相矛盾,甘愿归于拖延时日及无益之文书往还,此节务请注意及之。再有认为应向尊处重申鄙人前任人员之请求者,即凡系马弁函件之传
译直接启禀:查德臣、满志以及我国被盗的甘奇穆尔马匹一案,我实在没有料到,贵处对于贵处上次来 函,竟还在等待我的答复。贵处应当能够自行看出,贵处的要求是多么虚伪不实;而且贵处粗暴顽固的主张,以及由贵处首先发起的指责,使我无论怎样写信,也无法满足贵处的意愿。如今在商议其他事项时,贵处既然需要我的意见,为此我再次向贵处申诉:关于被盗的马匹,贵处拒 绝给予我国公允的答复,却说证据早已消失;但这实在完全不能作为推卸责任的辩护,所以也不必 银,即用这项租银供养教堂。不过,这些农民中,有的按约交纳,有的交纳不足,也有的完全不交纳:例如南子房村的农民,五年时间只交了三千二百五十文钱,按约应交银五十五两,这是因为该佃户曾答应每年向我教堂交银十一两。又如盘子沟村另一名佃户沙有功,六年时间按照我教堂的租约和他的字据,应交钱三十万文,但他一文钱也没有交,僧人虽然曾派遣僧徒和仆役等人,每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两〕 两次前往催交,但他和南子房村的情况相同,无奈他起初请求宽限,答应次年交付,后来便开始逃避,因此在他家 始终无法找到他们。此外,还有一名姓张的回回人,拿走教堂现银九两四钱五分购买香料;香料 既没有买来,银两也没有归还,随即逃走,至今已经两年多了,这笔银两眼看就有损失的危险。为使教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九两、四钱〕 上述款项不致损失,因此理应具文呈报,恳请大人下令向这些农民追缴应交给教堂的款项,发给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人具领,实在是最为有利的办法。74。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兼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 大清国钦命蒙古及边疆办事长官的函 径直启禀:关于德臣、满志以及我国被盗的甘奇穆尔马匹一案,我实在没有料到,贵处对于贵处上次来 函,至今还在等待我的答复。贵处应当自己知道,贵处所提出的要求是多么虚伪不实;而贵处粗暴顽固的主张,以及由贵处首先发起的谴责,使我无论怎样发函,也总不能满足贵处的意愿。现在在商议其他事 项时,既然贵处需要我对这件事的意见,因此再次向贵处申诉:关于被盗的马匹,贵处拒 绝对我国给予公允的满意答复,却说证据早已消失;然而这实在丝毫不能作为推卸责任的辩护,因此也不必 不再赘述。假如在我国边境还存有证据,从点交给贵国章京德臣时起,即使尽量加快行程,穿过大沙漠,前往伊尔库次克向我的前任报告,以及前往库伦向贵方报告,等我方依据这些报告发出查验证据的命令,命令经过这样遥远艰险、如同大海一般的路程传送,也总难以及时;在这段时间里,这些 证据必定已经完全消失,无法查验。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如今反而驳斥已经向贵方证明的事实,难道合理吗?贵方希望 为自己辩护,又向我方声称,当时因为没有中人和证人,我方无法知悉此事。为反驳这种说 法,请贵方接受我方以下不可争辩的确证:为取得中证和证明,自然可以由证据所在地 附近双方的卡伦人员办理此事。此事我方已经照办,贵方也知道;贵方却从未照办。借助这种验证派遣队,就能使罪犯没有逃避罪证的可能;然而这一做法竟被贵方称为没有必要,而且 对一件事情只作不充分的解释,却反复申辩。此外,我方已经证实德臣所犯的罪过,贵方长官的自 认也已经说明了这一点。至于证据的交付,为什么不由我方报告,也不由贵国方面办理?当我方把证据交给 贵方自己的人员满志时,他却以种种狡猾的借口,不肯前往接受。关于此事,贵方自己虽然不承 认,我却可以充分说明:德臣是故意不作报告,企图避免因违约和犯罪而受到惩罚。当 时所有证据都还新鲜而确凿,贵国的审判衙门似乎由于权威不足或考虑不周,不但没有判定他犯罪,反而竭力掩盖他实施的欺诈行为。如此应受责难的行径,实在使我惊愕不已;但仔细考察我现在与 我共事之人的器量,又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因为在当前这个时期,关于取证,扎尔古赤官员 的做法,也和现在上述人员完全一样。他曾在重要的边界地点,在众目睽睽之下,禁止接受 证据。这一次自然仍沿袭旧习,以便用一切可能的方法,废弃我方对各案确有根据的要求,而把自己捏造的事情 强行坚持,企图以假乱真,正如贵方所说的我所谓惟利是 图一样。这恰恰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因为这种本性早已由经验而为人所共知。现依据先前送给贵方的各封信,希望 贵方满足我方请求,交还那些马匹,并加以罚赔,使德臣一案得以了结。今后发生任何边疆 案件,未经与我方商洽,不得作出任何决定。凡涉及共同利益的事情,我国方面已经证明:在德臣 案件之后,双方在该地点附近都曾提出过要求;对于贵国的愿望,我们决定以友好方式 解决,但我方各项要求中仍有一项没有得到圆满解决。这项要求内容相同,而贵国属下人员 中的一人,在同一事情上的最初行为,比德臣更加狡诈。关于上述各案,一件已经同意,另一件却又拒绝,实在令人无法理解。贵方确实自相矛盾,甘愿把事情归于拖延时间和无益的文书往返,这一点务请注意。还有一件需要向贵方重申我前任人员请求的事情:凡是马弁函件的传
送,无庸以专差为之,可交由恰克图之扎尔吉赤转递。上次尊处由扎奇里克赤鄂穆扎布投来之函件,未曾采用此种办法。不但如此,该扎奇里克赤由色楞金斯克遄返时之举动,殊属失常,彼曾在中途停留,故意无事迟延,然后毫不顾虑催逐马匹前进,未在驿站换骑直至布尔,驰行我国里数六十余里,即贵国一百余里之途程,一马因已疲敝不堪,被弃于途,当夜虽经送还,但已即时倒毙。关于此事曾于次日向恰克图买卖城卡伦章京通知,以便报告布尔之蒙古长官。兹将该员此种情事通知尊处,务请嗣后对于派来我方之尊处人等,均给予适当之教训,俾得自行检束为荷。菲德尔聂穆错夫一七七八年七月八日7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前此我国边疆事务大员致贵国省长之函件中,曾经叙明,贵国少校傲慢行事,破坏睦谊合作,贵国省长关于此节不但毫未叙及,反将既往之事凭空议论,以愤懑之言辞加以答复,当经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关于此事据实陈奏,钦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批示:俄国省长对于质问之事项,不能答复,由是观之,显系关于其自己人等之罪过,彼亦知情,故无负责之言语,反而议论既往之事,以愤懑之言辞加以答复,似此情形,殊属不合及无礼之至。如仍由桑扎多尔济等向该省长发函商洽,则此事将于何时可以办结着该理藩院将此案函达其枢密院为要等因钦此,我院钦遵我大皇帝陛下谕旨,兹特向贵院函达如下:查前因贵国少校傲慢行事,曾经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向贵国省长函达在案,贵国省长自应命令撤回该少校,另派通晓事务之良好少校接替,并承认其过错,向我国各边疆大员来函叙明,诚能如此办理,注意睦谊合作,方得称为边疆事务之真正改善。乃该省长不但不为如此改善,反而袒护自己之少校,将此事置之不论,只言既往之事,发出怨怼之词作为函复,似此明知贵国人等之罪过则缄默不言,亦不自认其过,一味狡猾推诿,殊属不合事理及轻慢之至。至关于既往之一案,前此曾经声明,当贵国人图比拉宁等被盗马匹之踪迹,交付看守卡伦之扎尔古赤时,查明该项踪迹系进入贵国境内者,故德臣与贵国布利雅特扎尔古赤金京等,并未在我国地方进行搜查,亦未经接受该项证迹,绝非证迹已经齐备,我国人等托故不肯接受。如果确系我国人等托辞拒绝,贵国少校当时纵可不言,何以亦不向我国各大员来函声叙,直至今日始絮絮不休。再当守卡官吏冯德百什户越过卡伦,前往贵国方面将满志捕获返回我方之时,我院曾将此事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并钦奉上谕,命令德臣将满志解交我院,经过切实审讯,得以发现其缘由,原系贵国守卡人员扎尔古赤伊斯塔那勃等,为变更物品起见,彼此互相串通以欺骗方法将彼捕去。因违反原来规定暗将物品变更,满志即行离开冯德百什户,曾于卡伦地方惨重受伤,并于科洛托地方被发现,由特定之楚勒汗地方被遣送出境。再德臣当时并未向我国各大员报告,对于交付满志之事,其本人亦无推托拒绝,彼于离开扎尔古赤以后,亦系于科洛托卡伦被寻获。凡搜查无能之扎萨克等,均属有罪,我院曾将此事叙明,函达贵国省长,并要求对于伊斯塔那勃、金京、米其勃等加以严厉之惩罚,因彼等曾以欺骗手段向我满志交付物品,并于订定地点以后,暗将物品变更。由此可见,贵国人等如何为图自利而诬毁我国人等,并如何以欺骗方法将我国人等捕获也。我圣上大皇帝陛下因我国人等亦有罪过,曾将彼等严加惩罚,已将此种情形叙明,通知贵院在案。贵国对于伊斯塔那勃及其他人等何以不加惩处,亦不向我国各大员来函,由此可见,我伟大国家事事无隐,总以公正真实处理之,而贵国人等总系推诿拒绝,不顾睦谊合作。关于现在质询之事,不加叙述,反将早经完结已成过去之事,时常叙及,凭空以如此恨怨之言词叙述(此为贵国枢密院所不敢叙用之言词),殊属骄傲轻慢达于极点,故意破坏睦谊行事,因与此种恶劣之少校及省长难以处理边疆事务,故我国驻在库伦之各大员将此事奏明我大皇帝陛下,已将恰克图地方现有之商人商业全部撤回,各商人等亦已将货物完全取回。贵国省长纵然不达事务,贵枢密院处理全部商务,岂能不知权利与政策,必须待至此种恶劣人等已经撤回,并派来特别优良人员,贵国方能重享通商之利,如仍以此种人员处理边疆事务,贵国即受如此之益处,务请再思而行,勿自遗后悔可也。乾隆四十三年(一七七八年——译者)闰六月×日7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等,为向贵枢密院递送函件起见,曾经派遣扎奇里克赤伊德
译送,不必派专差,可以交由恰克图的扎尔吉赤转递。上次贵方由扎奇里克赤鄂穆扎布送来的 函件没有采用这种办法。不仅如此,该扎奇里克赤从色楞金斯克匆忙返回时,行动也很反 常。他曾在途中停留,故意无故拖延,然后毫不顾惜地催赶马匹前进;没有在驿站换马,一直赶到布尔,奔驰了我国六十多里、即贵国一百多里的路程;有一匹马因疲惫不堪而被弃在途中,当夜虽然 被送回,却当即倒毙。关于此事,第二天曾通知恰克图买卖城的卡伦章京,以便报告布尔的 蒙古长官。现将该人员的这种情况通知贵方,务请今后对派往我方的贵方人员,都给予适当的 教训,使他们能够自行约束行为。菲德尔·聂穆错夫 一七七八年七月八日 7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敬启者:查阅此前我国边疆事务大员致贵国省长的函件,其中已经说明,贵国少校行事傲慢,破坏睦谊与合作。贵国省长对此不但只字未提,反而凭空议论过去的事情,用愤懑的言辞答 复。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已经就此事据实陈奏,钦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批示:俄罗斯国省长 不能答复所质问的事项。由此看来,他显然知道自己人员的罪过,所以不敢说负责任的话,反而议论过去的事情,用愤懑的言辞答复。这样的情形实在不合规矩,也极其无礼。如 仍由桑扎多尔济等人向该省长发函商洽,那么此事何时才能办结?着令理藩院将此案函达其 枢密院为要。钦此。我院谨遵我大皇帝陛下谕旨,现特向贵院函达如下:查此前因贵国少校 行事傲慢,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已经向贵国省长发函说明。贵国省长本应命令撤回该少校,另派一名通晓事务的优秀少校接替,并承认他的过错,致函我国各边疆大员说明。果真如此办理,并注意维护睦谊与合作,才可以称为边疆事务真正得到改善。然而该省长不但不作这样的改善,反而袒护自 己的少校,对此事置之不理,只谈过去的事情,发出怨怼的言辞作为答复。这样明知贵国人员有 罪过却缄默不言,也不承认自己的过失,一味狡猾推诿,实在不合事理,且轻慢到了极点。至于过去的 一案,先前已经声明:当贵国人图比拉宁等被盗马匹的踪迹交给守卡伦的扎尔古赤时,查明那些踪迹已经进入贵国境内,因此德臣与贵国布利雅特扎尔古赤金京等人,并没有在我国境内 进行搜查,也没有接受这些证据,绝不是证据已经齐备而我国人员借故不肯接受。如果确实是我 国人员借口拒绝,贵国少校当时即使不说,为什么也不向我国各位大员发函说明,直到今天才絮 叨不休?又当守卡官吏冯德百什户越过卡伦,到贵国一方将满志捕获并带回我方时,我院 曾将此事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并钦奉上谕,命令德臣将满志解送我院。经过切实审讯,查明事情缘由,原来贵国守卡人员扎尔古赤伊斯塔那勃、金京等人,为了更换物品,彼此串通,用欺骗手段将他捕获。满志因他们违反原定规定、暗中更换物品,便离开了冯德百什户;他曾在 卡伦地方受重伤,后来在科洛托地方被发现,又由指定的楚勒汗地方遣送出境。再者,德臣当时 并未向我国各位大员报告;至于交出满志一事,他本人也没有推托或拒绝。他离开扎尔古赤以后,也是在科洛托卡伦被找到的。凡搜查不力的扎萨克等人都属有罪。我院已经说明此事,并致函 贵国省长,要求严惩伊斯塔那勃、金京、米其勃等人,因为他们曾用欺骗手段 向我国满志交付物品,并且在约定地点之后暗中更换了物品。由此可见,贵国人员是怎样为了图谋私利 而诬蔑我国人员,又是怎样用欺骗手段捕获我国人员的。我圣上大皇帝陛下因为我国人员也有 罪过,曾经严加惩罚他们,并已将这种情况说明,通知贵院在案。贵国为什么不惩处伊斯塔那勃及其他 人员,也不向我国各位大员发函说明?由此可见,我伟大国家对一切事情都毫不隐瞒,总是以公正、真 实的态度处理;而贵国人员总是推诿拒绝,不顾睦谊与合作。对于当前质询的事情不加说明,反而把 早已办结、已经过去的事情经常提起,凭空用这样怨恨的言辞叙述(这是贵国枢密院不敢使用的言词),实在骄傲轻慢到了极点,故意以这种行为破坏睦谊。由于很难同这样恶劣的少校和省长办理边疆事务,所以我国驻库伦的各位大员将此事奏明我大皇帝陛下,已经把恰克图地方现有的 全部商人和商业撤回,各商人也已经把货物全部取回。贵国省长即使不通晓事务,贵国枢密院负责处理全部 商务,难道还能不知道权利和政策吗?必须等到这些恶劣人员已经撤回,并派来特别优秀的人员,贵国 才能重新享有通商的利益。如果仍让这种人员办理边疆事务,贵国得到的只能是这样的结果,务请三思而后行,不要自找后悔。乾隆四十三年( 一七七八年——译者)闰六月×日 7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敬启者: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等为了向贵枢密院递送函件,曾派遣扎奇里克赤伊德
臣、伊德锡阿、车林努扎布等前往,当时贵国少校竟加阻止不予放行。嗣经我国边疆大员将此事原委报告到院,我院详查所订十一条条约,内有一条明白规定:为办理急速事务,派遣差官一二员,一经向边界长官呈验所持护照,应即由专员供给车马粮食放行,又两国间投函派差之事,关系重要,不得稍有迟延推拒。嗣后,倘两国间为递送函件所派差官常遭阻止永不通知,继续推拒延误,并不予答复,则通使贸易之事,殊难持续,只得暂时禁止,俟此事确实改正之时,方可照旧办理。近数年来,贵国为递送函件所派遣之人员,一经来到,我国边界官员于见有贵枢密院来文之后,即行依照该项条约,供给车马粮食护送来至此间,从未因并无省长护照而阻止之。本年七月间,我国驻在边疆之各大员为向贵枢密院递送函件,曾经派遣扎奇里克赤伊世庆等前往,当时贵国少校因彼等无我国边疆大员所发之护照,未予放行,嗣经该伊世庆等由我国大员处请得护照,向彼交验始得放行,此全为该少校不晓事务,不遵所订条约,任意而为之行为也。揣其用意,盖以现时之贸易正在禁止之中,全由彼之傲慢行为所引起,函件内容关于彼之罪状自必有所叙述,因畏惧自己之犯罪,而自行思量,倘能推延一日,即可免罪一日,故彼直成为如同幼稚之行径也。贵国亦为一伟大之国家,岂真不能得有一二晓事之人乎!如令此等昏愚恶劣之少校办理边疆事务,则有关于边疆者极为重大,现时禁止贸易之事,完全因彼而起,此足为最显然之例证也。我天国对于一切事务,全系酌量需要情形,依据真实正义行之,绝不效贵国少校之卑鄙无行及幼稚行径为之。虽然如此,然边疆事务极关重要,将来自应选任晓事之善良能干少校,以便处理事务,如此办理方能有益,倘仍如此次派来不达事务及傲慢恶劣之少校,则睦谊之破坏,全系由贵国开端,此于贵国有无益处,务请切实考虑行事为要,特此函达,即请查照可也。乾隆四十四年(一七七九年——译者)正月二十日77▯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大清国特派蒙古及边疆办事大员函径启者,鄙人之意图,永系近于实际,故曾通知尊处,请派贵国人员前来,查验贵国盗匪盗去我国十三匹民之三种书据,初未预料尊处有任何其他之要求,盖于查明以后,彼此尚有商讨之机会也。至于尊处要求,希望鄙人委派专员提示该项书据一节,查恰克图地方依据条约驻有我国武官二人,此尊处之所知也。故尊处所派人员,欲如何速行验看该项书据,即可由该武官提示。一俟验明以后,关于此事以及对于尊处一切质询之事,尚未经答复者,鄙人自我国方面均不能无应有之通知。惟如尊处现时急望得悉,多数逃亡者究为何许人等,则早有一七七三年九月一日所发送之鄙人前任人员函件,可以解答之也。菲德尔聂穆错夫一七七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伊尔库次克7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等,为向贵枢密院递送函件起见,曾经派遣扎奇里克赤伊世庆、伊德锡阿、车林努扎布等前往,当时贵国少校竟加以阻止,不予放行。嗣经我国边疆大员将此事原委报告到院,我院详查所订十一条条约,内有一条明白规定:为办理急速事务,派遣差官一二员,一经向边界长官呈验所持护照,应即由专员供给车马粮食放行,又两国间投函派差之事,关系重要,不得稍有迟延拒绝,嗣后倘两国间为递送函件所派差官常遭阻止,永不通知,继续实行推拒延误之事,并不予答复,则通使贸易之事,殊难存续,只得暂时禁止,俟此事确实改正之时,方可照旧办理。近数年来,贵国为递送函件所派来之人员,一经到达,我国边界官员于见有贵枢密院之函件以后,即行依照条约供给车马粮食,护送来此,从未因无贵国省长之护照,而留难阻止之。本年七月间,我国驻在边疆之各大员,为向贵枢密院递送函件,曾经派遣扎奇里克赤伊世庆等前往,当时贵国少校因彼等无边疆大员所发之护照,不予放行,嗣经该伊世庆等由我国边疆大员处请得护照,向彼交验始得放行,当时我院尚系如此设想,以为此系贵国少校不达事务,擅自不遵所订条约行事。依彼之用意,岂彼以为现时贸易之禁止,完全由于彼之傲慢行为而引起,此次函件之中自必叙及彼之罪过,彼因畏惧自己之犯罪,故自忖度,如多推延一日,即可免罪一日。再贵国前此来函叙明,我国如欲验看该项书据,可派忠实人员前来,一俟该员到达,即可向其提示,因此我驻库伦各办事大员迅即派定扎奇里克赤尤穆扎布与伊德臣等,并发给贵国人等给与我方及我国人等给
译臣、伊德锡阿、车林努扎布等人前往,当时贵国少校竟加以阻拦,不让他们通行。后来我国边疆大员将 此事原委报告到本院,我院详细查阅所订的十一条条约,其中有一条明确规定:为办理紧急事务,派遣 一两名差官,一经向边界长官呈验所持护照,就应由专员供应车马粮食,放行通行;此外,两国之间投递函件 和派遣差官的事情关系重大,不得有丝毫拖延推拒。今后如果两国间为递送函件派出的差官经常遭到阻拦,永远不予通知,继续推拒拖延,又不给答复,那么通使和贸易就很难继续,只能暂时禁止,等这件事确实改正以后,才可以照旧办理。近几年来,贵国为递送函件派来人员后,我国边界官员一见到贵枢密院的来文,就立即依照该条约供应车马粮食,护送他们来到这里,从未因为没有省长护照而加以阻拦。本年七月间,我国驻边疆的各位大员为向贵枢密院递送函件,曾派遣扎奇里克赤伊世庆等人前往;当时贵国少校因为他们没有我国边疆大员签发的护照,不让他们 通行。后来伊世庆等人从我国大员处取得护照,向该少校呈验后才得以放行。这完全是该少校不懂事务、不遵守所订条约、任意行事的行为。揣测他的用意,大概是因为目前贸易正处于禁止状态,完全由他的傲 慢行为引起;函件内容必然会叙述他的罪状,他由于害怕自己的犯罪,便自以为如果 能够拖延一天,就可以少受一天罪,所以他的行为简直像幼稚之人一样。贵国也是一个伟大的国家,难道真 的找不到一两个懂事的人吗?如果让这种昏庸、愚蠢、恶劣的少校办理边疆事务,那么有关边疆的事情就会极其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大。目前禁止贸易一事完全因他而起,这就是最明显的例证。我国天国处理一切事务,都 根据需要斟酌情形,按照真实和正义办理,绝不仿效贵国少校的卑鄙无行和幼稚做法。虽然如 此,然而边疆事务极其重要,今后自然应选任通晓事务、善良能干的少校,以便处理事务;这样办理才 能有益。如果仍像这次一样派来不通事务、傲慢恶劣的少校,那么睦谊遭到破坏,完全是由贵国开始的。这对 贵国究竟有没有好处,务请切实考虑后行事。特此函达,请查照。乾隆四十四年( 一七七九年——译者)正月二十日 77.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四年、正月、二十日〕 大清国特派蒙古及边疆办事大员函 敬启者:我的意图始终接近实际情况,所以曾通知贵方,请派贵国人员前来,查验贵国盗匪盗 去我国十三匹民马的三种书据。我起初没有料到贵方还有其他要求,因为查明以后,双方还可以商 议。至于贵方要求我委派专员出示这些书据一事,查恰克图地方依照条约驻有我国两名武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匹〕 这是贵方所知道的。因此贵方派来的人如果想尽快查验这些书据,可以由这两名武官出示。一经查验以后,关于此事以及贵方一切质询中尚未答复的事项,我从我国方面都不能不作应有的通知。不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如果贵方现在急于知道多数逃亡者究竟是什么人,那么我前任于一七七三年九月一日发出的函件,早已可以解答此事。菲德尔·聂穆错夫 一七七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伊尔库次克 7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二十四日〕 敬启者: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等为了向贵枢密院递送函件,曾派遣扎奇里克赤伊世 庆、伊德锡阿、车林努扎布等人前往,当时贵国少校竟加以阻拦,不让他们通行。后来我国边疆大 员将此事原委报告到本院,我院详细查阅所订的十一条条约,其中有一条明确规定:为办理紧急事务,派遣一两名差官,一经向边界长官呈验所持护照,就应由专员供应车马粮食,放行通行;此外,两国之间 投递函件和派遣差官的事情关系重大,不得有丝毫拖延拒绝。今后如果两国间为递送函件派出的差官经常遭到阻拦,永远不予通知,继续推拒拖延,又不给答复,那么通使和贸易就很难继续,只能暂时 禁止,等这件事确实改正以后,才可以照旧办理。近几年来,贵国为递送函件派来人员后,一 到达,我国边界官员一见到贵枢密院的函件,就立即依照条约供应车马粮食,护送他们来到这里,从未因为没有贵国省长的护照而留难阻止。本年七月间,我国驻边疆的各位大员为向贵 枢密院递送函件,曾派遣扎奇里克赤伊世庆等人前往;当时贵国少校因为他们没有边疆大员签发 的护照,不让他们通行。后来伊世庆等人从我国边疆大员处取得护照,向该少校呈验后才得以放行。当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我院还这样设想,以为这是贵国少校不通事务,擅自不遵守所订条约行事。按照他的用意,难 道是因为 我院目前仍作这样的设想,认为这只是贵国少校不通晓事务,擅自不遵守已经订立的条约行事。按照他的用意,难道…… 他认为,目前贸易之所以被禁止,完全是由他的傲慢行为引起的,所以这次信中必然会叙述他的罪过。他因为害怕自己犯了罪,便这样盘算:多拖延一天,就可以多免罪一天。再者,贵国先前来函已经说明,我 国如果要查验那些文书,可以派忠实人员前来;此人一到,就可以向他出示。因此,我国驻库伦各 办事大员立即派定扎奇里克赤尤穆扎布、伊德臣等人,并发给他们贵国人员交给我方以及我国人员交给
与贵方之各项书据抄本,前往恰克图地方,以便与贵国陆军中尉等共同验证查核之。此外,曾经致函贵国省长,请求饬令贵国中尉秉公行事,万不可再如从前推诿狡诈而行。我国驻库伦各办事大员所派遣之扎奇里克赤尤穆扎布与伊德臣等,于到达恰克图时,立即派人通知贵国中尉及委员,以期彼等前来庙宇会见,否则可在双方建立木桩之堡垒地方会见,当经该中尉通知,愿在建立木桩地点会见。但至翌日该中尉等始终未曾前来,仅派谢尔让尼其普告知,谓应行验看之抄本书据系在贵国官署保存,并欲我国扎奇里克赤前往贵国方面验看。我国扎奇里克赤等当即口头向彼等申明,公平而论,贵国中尉等应来我方,至于我方人员前往贵国方面,必须贵国中尉仍照前次约定在建立木桩地点会见。
谢尔让尼其普关于此节经过询问以后向我通知,定在第三日会见,彼等当即归去,及至约定之日,我方人员来至建立木桩地点,欲与贵国中尉等会见,乃该中尉仅派人百般推诿,始终未来会见。因无此种定例,我国所派扎奇里克赤等应与贵国人员进行磋商,不得离去,故彼等即行返回。此即两国间所开始之何种先例及如何商议事务也。往昔贵国人等于设有木桩地点建立帐幕,来至我国地方以后,一经说明事由,即行议妥,此后我国人员前往贵国方面,亦从来未曾在贵国各处之两国中间空旷地点办事。况此次交验书据之言,系由贵国人员所约定,故我国边疆办事大员委派人员,发给贵国人等给与我方及我国人等给与贵方之各项书据抄本前往,乃贵国中尉等又以种种托词,不敢给与彼等验看。由此显然可知,此项书据之中必有诬妄之词,不可使我国人员见之,且不能施行更加狡猾之方法,乃故意以此种不合规律之办法相推拒,真可谓极其狡猾及极不正直之行为也。惟该中尉与少校等均系贵院为处理边疆事务所委派者,关于彼等此种对于一切事务一味任意倒行不顾正义之行为,贵院及贵国省长岂能始终不知之乎!如系不知,则现时应即早将此种不达事务任意行事之中尉及少校等撤回,加以惩戒,选派优良能干人员充任,俾能处理事务。今据该中尉及少校之此种继续任意行为观之,彼等或系依贵院及贵国省长之授意而为之者,果系如此,则是贵院及贵国省长亦极不晓事,和睦之破坏,自系由贵国开端。如念及贵国此种连续不合规矩、不合常理行为与各种狡诈方法之开始,则我院对于贵院本应永久鄙弃不理,惟我伟大国家于处理一切事务之际,均系依照合理及适宜,而以正直及公平之方式公然行事,无论如何,不欲仿效只图自利之卑鄙狡诈方法为之。今我院既已显见贵国省长等之狡诈行为,则无明白之表示,殊非所宜,故于此次备函特向贵院通知。
译贵方的各种文书副本,前往恰克图,以便同贵国陆军中尉等共同验证核查。此外,还曾致函贵国省长,请求下令贵国中尉秉公办事,绝不可再像从前那样推诿、欺诈。我国驻库 伦各办事大员派遣的扎奇里克赤尤穆扎布、伊德臣等人到达恰克图时,立即派人通知贵 国中尉和委员,希望他们前来庙宇会面;否则,也可以在双方设置木桩的堡垒处会面。当时该中 尉通知说,愿意在设置木桩的地点会面。但到了第二天,该中尉等始终没有前来,只派谢尔让尼其普告 知说,应当查验的文书副本保存在贵国官署,要求我国扎奇里克赤前往贵国一方查验。我 国扎奇里克赤等当即口头向他们说明,公平地说,贵国中尉等应当到我方来;至于我方人员前 往贵国方面,必须由贵国中尉仍按照上次约定,在设置木桩的地点会面。谢尔让尼其普询问此事经过后通知我方说,约定在第三天会面;他们随即返回。到了约定的日子,我方人员来到设置 木桩的地点,准备同贵国中尉等会面,但该中尉只派人百般推诿,始终没有来会面。由于没有这种惯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我国派出的扎奇里克赤等人本应同贵国人员进行磋商,不得离去,所以他们便返回了。这就是两国之间 开始形成的所谓先例,也是双方商议事务的方式。过去贵国人员在设置木桩的地点搭起帐篷,来到我国地 方后,一说明事由,事情就会商议妥当;此后我国人员前往贵国方面,也从未在贵国各处的 两国之间空旷地点办理事务。况且,这次交换查验文书的提议,是贵国人员约定的,所以我国边疆办事大员 派人带着贵国人员交给我方以及我国人员交给贵方的各种文书副本前往,但贵国中尉等 却又以各种借口,不敢让他们查验。由此显然可以知道,这些文书中必定有虚假诬妄之词,不能让我国 人员看到,而且他们也无法施行更加狡猾的办法,于是故意用这种不合规矩的方式推拒,真可以说是 极其狡猾、极不正直的行为。只是该中尉和少校等人都是贵院派来处理边疆事务的,关于 他们对一切事务一味任意倒行逆施、置正义于不顾的行为,贵院和贵国省长难道始终不知道吗! 如果不知道,那么现在就应立即将这些办事不通、任意妄为的中尉和少校等人撤回,加以惩处,另选优秀 能干的人员担任,以便处理事务。如今根据该中尉和少校这种持续任意妄为的行为来看,他们或许是奉 贵院和贵国省长的授意行事的;如果果真如此,那么贵院和贵国省长也极不明事理,两国和睦关系的破坏 自然就是由贵国开始的。想到贵国这种接连不断的不合规矩、不合常理的行为以及各种欺诈手段的开端,那么我院本来应当永远鄙弃贵院、不予理睬;只是我们伟大国家处理一切事务时,都按照合理、适 宜的原则,以正直、公平的方式公开行事,无论如何都不愿仿效只图私利的卑鄙欺诈手段。如今我院已经清楚看见贵国省长等人的欺诈行为,如果不明确表示态度,实在不合适,所以特地在这次信中向贵 院通知。除此之外,以后决不再向贵院作任何表示,务请慎重行事。特此致函,即请查照。乾隆四十四年(一七七九年——译者)二月二十一日 79▯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军机大臣、国务大臣、理藩院大臣 径复:近日收到贵国国历四十三年(一七七八年——译者)六月二十八日来函,信中说:我国准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聂穆错夫就边疆发生的案件致函贵国各昂邦大臣时,曾使用粗暴言辞,有伤两国和睦;贵国只知极力袒护其属下的少校
除此之外,嗣后决不再向贵院有何表示,务请审慎而行为要,为此函达,即希查照可也。乾隆四十四年(一七七九年——译者)二月二十一日79▯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军机大臣国务大臣理藩院大臣径复者,顷接贵国国历四十三年(一七七八年——译者)六月二十八日来函内开:我国准将聂穆错夫关于边疆所发生之案件与贵国各昂邦大臣行文之时,曾有粗暴之言辞,有伤和睦,只知尽力袒护其属下之少校,并要求将该准将及少校撤回,另派其他人员继其后任。又声明似属难与彼等办理边疆事务,故贵国驻库伦各昂邦大臣已经奏请大皇帝陛下谕允,将全部商业由恰克图撤回,各商人等亦已将货物全行取回等因,查边疆官员之间,彼此往来文书,一方对于他方竟采取屡次如此攻击责难之不愉快方式,我院得悉之余,与前此相同,不胜遗憾之至。盖往来文书只应基于正当之体裁及彼此事由之单纯叙述,不可有一切偏私之处,想贵国亦不能不同意此种真理也。惟现时两国之间,事已至此,应为几分之分析:此种不合之情事何故得以发生为避免于将来及为纠正得以发生之不愉快情事,已为几许之尽力至于断绝商业一节,应知通商之事,为交换彼此之过剩货物起见,对于两国人民自属同为必要,同有裨益。基于此种原则,我院欲向贵院申明者,即尚在收到贵院来函之先,我国仁慈圣哲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已经派定陆军少将赏戴勋章克黎赤克为伊尔库次克新任省长,并委任办理该处之一切边疆事宜,因此即由该员将我院之此项答复文件送达贵院,其本身方面亦将向贵国边疆办事大员为友好之文书通知。再有应请贵院知悉者,该员曾经受到我大女皇帝陛下亲自切实之指示,所有边疆争端均应确实公正处理,不得稍涉偏私或纵容本国之人民。贵国边疆各昂邦大臣方面自然须有同样可嘉之行为,为贵国人民计,应任用老成练达之人办事,俾纷争之原因不致由于属下人员发生之。遇事行文,永久应当采用正当之体裁及温和之词句。惟为相互办理起见,必须由贵国大皇帝陛下对于贵国边疆各昂邦大臣亦颁下同样之命令,尽力协助相互贸易之恢复、保护及增进,不以任何口实而中断之及停止之。同时我院切盼并请求贵院方面对于贵国边疆各大员,亦同样禁止及预诫于甫遇困难之时,即依彼等之擅专而停止商业。总之,应确实遵行及保持永久和好之一切条款,以期两帝国间之良好睦谊及相互邦交,得以时时增进与荣昌也。准将聂穆错夫仅系被委暂行处理边疆事务管理省区之人,自彼离去伊尔库次克以后,从前贵国实行要求之控告原因,已不存在,此为我仁慈大女皇帝陛下自动眷念本国人民福利之宏猷,总期如此重要之地方,有其直接及本格之长官,而非
译,并要求撤回该准将及少校,另派其他人员接任。又说明似乎难以同他们办理边疆事务,所以贵国驻库伦各昂邦大臣已经奏请大皇帝陛下批准,撤回恰克图的全部商业,各商人也已经把货物全部取回。考察边疆官员之间的往来文书,竟由一方对另一方屡次采取这种攻击、责难的令人不快的方式,我院得知后,和以前一样,感到非常遗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 往来文书只应采用正当的格式,单纯叙述彼此的事由,不应夹杂任何偏私;想来贵国也不能不同意这个道理。只是如今两国之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应当作一番分析: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不合适的情形,以便将来避免,并尽力纠正已经发生的不愉快事件。至于断绝商业一事,应当知道,通商是为了交换双方多余的货物,对两国人民来说本来都是必要且有益的。基于这个原则,我院要向贵院说明的是:早在收到贵院来函以前,我国仁慈圣哲、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已经派陆军少将、赏戴勋章的克黎赤克担任伊尔库次克新任省长,并委任他办理当地一切边疆事务。因此,现由此人将我院的答复文件送达贵院;他本人也将向贵国边疆办事大员发出友好文书通知。还应请贵院知悉,此人曾受到我大女皇帝陛下亲自而明确的指示:所有边疆争端都必须确实、公正地处理,不得稍有偏私,也不得袒护本国人民。贵国边疆各昂邦大臣方面自然也应有同样可嘉的行为。为贵国人民着想,应任用老成练达的人办理事务,使纷争的原因不致由属下人员造成。遇到事情发文时,永远都应采用正当的格式和温和的词句。只是为了相互办理事务,必须由贵国大皇帝陛下也向贵国边疆各昂邦大臣颁布同样的命令。要尽力协助恢复、保护和增进相互贸易,不得以任何借口中断或停止贸易。同时我院切望并请求贵院方面对贵国边疆各大员同样加以禁止和告诫,不要一遇到困难,就凭他们的专擅而停止商业。总之,应切实遵行并永久保持一切和好条款,使两帝国之间的良好睦谊和相互邦交不断增进、繁荣昌盛。准将聂穆错夫只是被委派暂时处理边疆事务、管理省区的人。自从他离开伊尔库次克以后,贵国过去提出控告的理由已经不存在。这正是我仁慈的大女皇帝陛下自动顾念本国人民福利的宏大谋划:总希望这样重要的地方有直接、正式的长官,而不是只有临时性质的委员。我院只请贵院友好和睦地行事,务必在收到此函之后,待贵国所希望的更换 我国边疆委员已经实行之后,准许恢复恰克图的自由贸易并予以保障,使今后免受类似目前这样的阻碍,不致使那些出于善意信赖、从如此遥远地方运来自己货物的商人破产。关于其他各案,也已经任命新派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的克黎赤克,务必同贵国边疆各昂邦大臣友好商议,秉持大公之心处理完结;只是我院切望各昂邦大臣方面,也因贵院的公平裁量而表现出同样的气度。谨祝贵大臣身体和政务一切增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 一七七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从而停止贸易。总之,应当切实遵守并永久维护和好条约的一切条款,以期两大帝国之间的良好睦谊和 相互邦交能够不断增进并日益昌盛。准将聂穆错夫只是受命暂时办理边疆事务管理省区的人,自他离开伊尔库次克以后,贵国此前提出控告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这是我仁慈的大女皇帝陛下出于对本国人民福利的深切眷念而作出的宏大安排,旨在使这样重要的地方拥有直接任命的正式长官,而不是只有临时性质的委员。我国院衙只请求贵院本着友睦原则行事,务必在收到此函后,按照贵国所希望的更换
仅为暂时性质之委员也。我院惟请贵院友睦行事,务于收到此函之后,即贵国所希望之更换我国边疆委员已经实行之后,允许恢复恰克图之自由贸易,并予以保障,俾于今后免受类似现时之阻碍,徒使基于善意信赖而由如此远方运来自己货物之商人归于破产。关于其他各案,亦已委任新派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克黎赤克,务与贵国边疆各昂邦大臣友睦商洽,一秉大公处理完结,惟我院切望各昂邦大臣等于自己方面,因贵院之公平裁量,亦有同样之气度也。敬颂贵大臣政躬百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一七七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于圣彼得堡8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贵院来函内开:贵国前任省长已经撤回,另派新任人员接替,嗣后尊重早年所订之友好条约,愿两国边疆官员从此各本应有良心明白商定事务,并请将恰克图贸易恢复等因,查商业之断绝,非由我方所引起,乃因贵国少校傲慢行事,而贵国省长又复对彼加以袒护,任意诬言,毫不知耻,且亦不达事理之故。关于前此我国新巴尔虎肯毕勒由贵国人民处盗去马匹一案,当贵国人等交明证迹之时,我方人员于接受该项证迹之后,立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谕令我国黑龙江将军,缉获贼匪之后,应即遵照所订条约正法,并对贵国每一马匹加罚十倍,均已送交贵国。贵国省长竟不知足,且有两马之证迹系属诬捏,此真不知遵守法纪之极,只顾寻求卑鄙之私利,因此公然破坏和睦之关系。再有前此我国曾经捕获贵国逃民费德尔一名,当将此事通知贵国少校,请其与我方会同办理,彼则始终不肯前来,一味无礼傲慢行事,嗣经我方将此情节函达贵国省长,依照正理而论,贵国省长自应将其撤换加以惩处,乃该省长不仅未将其撤任,且亦始终未加惩罚,反而加以种种之袒护。似此情形,实与彼等(如贵国前任省长及少校均为极端恶劣之人)难以处理事务,故我边疆昂邦大臣即行停止贸易,呈报我院奏明我大皇帝陛下,决定断绝商业。由是观之,商业之断绝系因贵国不良之省长与少校所引起,与我国无干。况贸易之事,乃对贵国极为有益,对于我伟大国家无甚重要关系,盖我国商人所售之货物,全为贵国所必需之物品,而我国之所交易而得者,仅为贵国之皮货,就我伟大国家所有之各种皮毛及皮货而论,则在我国所属各地,即如松花江、黑龙江等处,及另外平定之乌梁海,尤为伊犁地方所住之卫拉特人等处,以及布鲁特及鞑靼等处,各地皆有,向不专恃贵国各地之出产。至言及贵国之织锦,则此种物品不但我国人民由顾万钟人等之处所购者,较贵国所产者为佳,且由我国新征服之翁珠斯坦等处,各民族之每年所贡入者,亦属甚伙,皆较贵国之所有者优良多多,亦无需专恃贵国之所产。因此纵使商务永久断绝,对于我国亦毫无影响。兹因贵国自知其过,已经依照我院所发函件将前任省长及少校完全撤换,另派新任省长前来接替,此种举动极为恭顺,故我院将贵国该项恢复贸易之请求,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我圣上大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人等一视同仁,特别加恩,准依贵国所请,将所有贸易仍旧恢复。因此贵院应即通饬贵国边疆办事人员,嗣后对于一切事务,勿效贵国前任省长及少校之所为,一味虚伪行事,应当奉公守法,保持原来所订之友好条约,诚实行事,维护贸易之永久开放。在此次开放之后,倘据我边疆昂邦大臣呈报,再有何种卑劣情事,则商业仍将实行断绝,如此则不仅对贵国极为无益,而且时而断绝,时而开放,亦属不成事体。关于此节,贵院必知遵守原来所订条约行事,不能如贵国前任省长等破坏睦谊而行也。乾隆四十四年(一七七九年——译者)五月×日8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办事大员各昂邦大臣函
译方式办理。我国边疆委员已经实行更换后,准许恢复恰克图的自由贸易并予以保障,使今后免受类似目前这样的阻碍,不致让那些出于善意信赖、从如此遥远地方运来自己货物的商人破产。关于其他各案,也已经任命新派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的克黎赤克,务必同贵国边疆各昂邦大臣友好商议,秉持大公之心处理完结;只是我院切望各昂邦大臣方面,也因贵院的公平裁量而表现出同样的气度。谨祝 贵大臣身体和政务一切增益。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 一七七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8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三十一日〕 径复:近日收到贵院来函,信中说:贵国前任省长已经撤回,另派新任人员接替;以后将尊重早年订立的友好条约,希望两国边疆官员今后各自凭良心、明白地商定事务,并请求恢复恰克图贸易。查商业断绝并非由我方引起,而是因为贵国少校傲慢行事,贵国省长又对他加以袒护,任意诬蔑,毫不知耻,而且不明事理。关于先前我国新巴尔虎肯毕勒被贵国人民盗走马匹一案,当贵国人员交明证据时,我方人员接受证据后立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陛下下令我国黑龙江将军,捕获贼匪后应立即按照所订条约处死,并对贵国每匹马加罚十倍,这些马匹都已经交给贵国。贵国省长竟然还不满足,并且有两匹马的证据属于捏造;这实在是完全不知遵守法纪,只顾寻求卑鄙私利,因而公然破坏和睦关系。另外,先前我国曾捕获贵国逃民费德尔一人,便把此事通知贵国少校,请他同我方共同办理;他却始终不肯前来,一味无礼傲慢地行事。后来我方把这一情况写信告知贵国省长。按道理说,贵国省长本应将他撤换并加以惩处,但该省长不仅没有撤任他,也始终没有处罚,反而给予种种袒护。像这种情形,实在难以同他们办理事务(贵国前任省长和少校都是极端恶劣的人),所以我方边疆昂邦大臣立即停止贸易,呈报我院,再由我院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决定断绝商业。由此看来,商业断绝是由贵国不良的省长和少校引起的,同我国无关。况且贸易对贵国极为有益,对我国这个伟大国家却没有多大关系,因为我国商人出售的货物全是贵国所需要的物品,而我国通过贸易得到的只是贵国的皮货。就我国所有的各种皮毛和皮货来说,在我国所属各地,例如松花江、黑龙江等处,以及另外已经平定的乌梁海,尤其是伊犁地方所居住的卫拉特人等处,还有布鲁特及鞑靼等处,各地都有,并不专靠贵国各地的出产。至于贵国的织锦,这种货物不仅我国人民从顾万钟等人那里买到的比贵国生产的更好,而且我国新征服的翁珠斯坦等地各民族每年进贡的数量也很多,都比贵国所有的优良得多,同样不必专靠贵国的出产。因此,即使商务永久断绝,对我国也毫无影响。如今贵国已经知道自己的过错,按照我院发出的函件,完全撤换前任省长和少校,另派新任省长接替;这种举动非常恭顺。所以我院将贵国恢复贸易的请求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对俄罗斯人一视同仁,特别加恩,准许按照贵国请求恢复全部贸易。因此贵院应立即通告贵国边疆办事人员,今后办理一切事务,不要仿效贵国前任省长和少校的做法,一味虚伪行事,而应奉公守法,保持原来订立的友好条约,诚实行事,维护贸易永久开放。这次开放以后,如果据我方边疆昂邦大臣呈报,又发生任何卑劣事情,商业仍将断绝;这样不仅对贵国极为不利,而且时而断绝、时而开放,也是不成体统的。关于这一点,贵院一定知道应按照原来订立的条约行事,不能像贵国前任省长等人那样破坏和睦关系。乾隆四十四年(一七七九年——译者)五月×日 8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 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及边疆办事大员、各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我就任此地职务时,曾通知贵处,我是奉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仁慈的大女皇帝陛下任命,全权管理所发生的一切边疆事务以及恰克图举办的通商事宜;永久友好条约规定应由我办理的事项,也都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如今我正在审查过去遗留下来的未结案件,发现有几件仍在不断行文磋商,尚未使我方满意;我打算不再议论那些不太重要的案件,而把最重要的案件办理完结。关于开放商业一事,不久以前我曾请求消除继续拖延的打算;但近日贵处答复说,贵国君主已经命令开放商业,所以理藩院也已致函我国枢密院,尚未得到答复。贵处还再次说明,要求惩办我国看守卡伦的人员斯切潘金任及玛特维等,因为他们在四年以前曾在我国境内捕获迷路的蒙古人昆都等人。现在我可以向贵处说明:此案是在我的前任陆军少将勃黎勒任内开始办理的;他的继任者、聂穆错夫准将,已于三年前四月二十一日致贵国前任的函件中,认为满志一案已经办结。我现在不想再重复那些烦琐而扰人的文件。因此,即使我现在想复核此案是否公允,无奈案件相关人员都已经离开各自所在的地方,有的可能已经死亡,也很难再进行。此外,关于通商一事,我不知道枢密院是否认为有必要;但贵理藩院事先既已通知我国枢密院,且贵国君主又是根据贵理藩院的奏请下令开放贸易的,那么贵理藩院似乎可以立即实行,无须枢密院再次声明。最后,关于我国逃民沙林一案,此人已经被扣留一年半有余,贵国方面这种奇怪的处置实在不能让我继续沉默忍耐,现特要求贵处按照条约将他交付。现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门写信送达,请予查照。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陆军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 一七七九年十月八日,伊尔库次克 并以友睦相待。乾隆四十四年(一七七九年——译者)五月×日 8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 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办事大员各昂邦大臣的函
径启者,查鄙人就任此间职务之时,曾经通知尊处,系奉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仁慈大女皇帝陛下之委任,全权管理所发生之一切边疆事务,以及恰克图所举办之通商事宜,所有永久友好条约所订应归鄙人办理之事项,亦同属于鄙人管辖之下。现时鄙人实行审核旧有未结各案,见有数案正在不断行文磋商之中,而尚未使此间获得满意,拟将其不甚重要者,勿庸置议,而将其最关重要者,加以完结。其中关于开放商业一事,未久以前,鄙人曾请消除继续迟缓之意思,惟近日尊处对于此事答称:贵国君主已经命令开放商业,故理藩院亦已函达我国枢密院,尚未获得答复,再复叙明要求惩办我国看守卡伦人员斯切潘金任及玛特维等,因彼于四年以前曾在我国境内捕获迷路之蒙古人昆都等各等因,现时鄙人可向尊处说明者,查该案系在鄙人前任陆军少将勃黎勒任内开始办理,而其继任者聂穆错夫准将已于三年前四月二十一日致贵前任之函件中,将满志一案认为已经完结,鄙人兹不欲赘叙烦渎之文件。因此纵令鄙人现欲复核此案之是否公允,奈该案人等均已远离各该地方,或有已经死亡者,亦属碍难进行。再有关于通商之事,枢密院是否认为必要,鄙人不得而知,惟贵理藩院事前既已通知我国枢密院,且贵国君主系据贵理藩院之奏请而谕令开放贸易,则贵理藩院似可即予实行,无须枢密院之重复申明也。最后,关于我国逃民沙林一案,业已被扣留一年半有余,贵国方面之奇异措置,殊属不能再行静默忍耐,兹特要求尊处依照条约交付。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予查照为荷。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陆军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一七七九年十月八日伊尔库次克82▯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办事大员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关于此次禁阻我国人等十七名逾越国界及意图贩卖各种零星货物一案,尊处来函已于昨日经由恰克图各官员送达到此。惟因前此未久,鄙人曾由尼布楚接获报告,该项骚扰人等已将一切可恶行为尽行自动承认,正与尊处向鄙人所通知者相同。故于发出此函之时,已向粗鲁海图边界官长发出命令,如果尊处志愿之时,即将该项人等所携带越界之武器,以及越界所乘之马匹与鞍缰,依照条约交给贵国,并依我国法律及治罪条例,将为首之人加以鞭刑,将附从人犯加以笞刑,丝毫不得加以宽恕,应在曾经越界之沿边各地点公开执行,贵国人等如有志愿观览此种情况者,则听任其亲自目睹。惟此种办法只应于此初次之一次行之,反之,于贵国方面发生同样事件时,亦希望贵国方面为同样之处理。至于将来之时期,双方皆无需再做此种查验,盖此种办法不但不合约章之规定,且为非常之措施,任何文明国家确立其法律之威信,必须奖善罚恶,而维护其惟一之安宁秩序,此为毫无疑义者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予查照为荷。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陆军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一七七九年十月十三日8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总管边疆事务各昂邦大臣函径复者,现接尊处来函建议内称,我方恰克图武官二人今后遇事不得与贵国扎尔古赤及台吉接洽等语,此事殊出鄙人意料之外,尚希原谅。查此事最初已经两国钦差大臣在会谈时,详加考虑,商议决定,最后复经载入永久和好条约,明白规定:“为保卫共同通商地点,并为管理可能发生之事务起见,应由双方派定同等品级武官接洽。”因此双方某时某人被派为武官前来恰克图地方,乃为尊处已经素悉之事,不必再行邮递文件通知,而为避免此种手续,依照双方商定及条约规定,正应派定上述品级之武官人员,何时曾经双方总管大员共同协议派定另一品级,即较高或较低品级之武官,无论于文件记载上或口头传述上言之,鄙人均未能觅得此种实例。虽然双方曾有较诸条约所订不同之其他品级官长前来恰克图地方,但此种情事之所以发生,并非由于彼此之特别商定,乃系由于每一方面之内部特殊情况,不如此办理,有时不足以应付之也。鉴于此种简明考虑,并为避免对于尊处来函加以冗长细节,而且可能为尊处所无争之叙述,兹将鄙人之确实答复说明如下:如尊处欲使敝处现驻恰克图之武官,即依照条约派定之武官,不再作为早已依照条约所必须派定之人员,并遇事不再与尊处之扎尔古赤及台吉接洽,则鄙人可以悉听尊便。因此鄙人已经命令所属武官从现在起,一俟接获尊
译敬启者:查鄙人就任此地职务时,曾通知贵处,鄙人是奉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仁慈的大女皇帝陛下之委任,全权管理一切发生的边疆事务以及恰克图所办理的通商事宜;永久友好条约规定应由鄙人办理的各项事务,也都属于鄙人的管辖范围。目前鄙人正在审核过去遗留下来的未结案件,发现有数案仍在不断行文磋商,尚未使本地获得满意结果。鄙人拟将其中不甚重要的案件置之不议,而把最为重要的案件办理完结。其中关于开放贸易一事,不久以前鄙人曾请求消除继续拖延的打算,但近日贵处对此事答复说:贵国君主已经命令开放贸易,因此理藩院也已致函我国枢密院,但尚未得到答复;又再次说明,要求惩办我国看守卡伦的人员斯切潘金任及玛特维等人,因为他们在四年以前曾在我国境内捕获迷路的蒙古人昆都等人。对此,鄙人现可向贵处说明如下:该 案件是在鄙人的前任陆军少将勃黎勒任内开始办理的,其继任者聂穆错夫准将已于三年前四月二十 一日给贵国前任的函件中,认定满志一案已经办结。鄙人现在不愿再赘述那些烦琐而扰人的文件。因此,即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鄙人现在想复核此案是否公允,但案件有关人员都已远离各自所在的地方,其中有的可能已经死亡,也实在难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四月〕 继续办理。再有,关于通商之事,鄙人不知道枢密院是否认为有必要;不过贵理藩院既然事先已经通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我国枢密院,而且贵国君主是根据贵理藩院的奏请而下令开放贸易的,那么贵理藩院似乎可以立即实行,不需要枢密院再次申明。最后,关于我国逃民沙林一案,此人已经被扣留一年半有余,贵国方 面的这种奇异处置,实在不能再让人默默忍耐。现特要求贵处依照条约将其交付。对此函亲笔签名并加盖 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查照为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陆军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 一七七九年十月八日,伊尔库次克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陆军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 一七七九年十月八日,伊尔库次克 82. 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 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办事大员昂邦大臣的信 现就这次阻止我国十七人越过国界并企图贩卖各种零星货物一案说明如下:贵处来函 昨天已经由恰克图各官员送达这里。不过此前不久,我曾从尼布楚收到报告,说那些滋扰 他人的人已经自动承认了全部可恶行为,正与贵处通知我的情况相同。因此在发出这封信时,我已经向粗鲁海图边界官长下令:贵处愿意时,即把这些人携带越界的武器 以及越界时所骑的马匹、鞍具和缰绳,按照条约交给贵国;并依照我国法律和治罪条例,把为首者 处以鞭刑,把从犯处以笞刑,丝毫不得宽赦;应在他们越界的各个沿边地点公开执行。贵国人员如果愿意观看这种情形,可以任其亲自目睹。不过这种办法只应在这次第一次实施;反过来,贵国方面发生同样事件时,也希望贵国方面作同样处理。至于今后,双方都不必再作这种查验,因为这种办法不仅不符合约章规定,而且属于非常措施。任何文明国家 要确立法律的威信,就必须奖善罚恶,维护唯一的安宁秩序,这是毫无疑问的。为此 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此致函,请查照办理。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陆军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 一七七九年十月十三日 83.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总管边疆事务各昂邦大臣的信 现答复贵处来函所提建议:我方驻恰克图的两名武官今后遇事不得同贵国扎尔古赤及台吉 接洽等语。此事很出乎我的意料,还请原谅。查此事最初已经两国钦差大臣会谈时详细 考虑并商议决定,最后又载入永久和好条约,明确规定:“为保卫共同通商地点,并为 管理可能发生的事务,双方应派定品级相等的武官接洽。”因此,双方何时派何人作为武 官来到恰克图地方,是贵处一向知道的事,不必再邮递文件通知;为避免这种手续,按照双方商定和条约规定,本来就应派定上述品级的武官。至于双方总管大员何时共同协议 派定另一品级、即较高或较低品级的武官,无论在文件记载中还是口头传述中,我都未 能找到这样的事例。虽然双方曾有品级不同于条约规定的其他官长来到恰克图地方,但这种 情况并不是由于彼此特别商定,而是因为各方内部的特殊情形;有时不这样处理就不足以应付事务。鉴于这些简单明白的道理,也为避免对贵处来函作冗长而且可能无须争辩的叙述,现将我的确实答复说明如下:如果贵处想让敝处现驻恰克图的武 官,即按条约派定的武官,不再作为条约早已规定必须派定的人员,并且遇事不再同贵处的扎尔 古赤及台吉接洽,那么我完全听凭贵处办理。因此,我已经命令所属武官,从现在起一接到贵 处函告,遇事就同贵处委派的扎奇里克赤及斋桑官员接洽。至于这种办法是否像贵处所设想的那样妥善
处函知,即行遇事与尊处所委派之扎奇里克赤及斋桑官员接洽。至于此种办法是否如此良好,有如尊处之所想像者,尚有待于时间与经验之证明。再者,鄙人设想,尊处此种新定之办法,对于敝处于可能发生之必要情形,亦可给以同样自由,在派定官员时,不限于同样品级,而亦可有其他品级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敬祈亮察为荷。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一七八○年三月二十二日84▯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径启者,兹钦奉我国仁慈大女皇帝陛下谕旨,因现在北京为俄罗斯希腊教神事服务之神甫尼古拉慈维特等,以及学生雅科夫柯尔金、阿列克歇伊帕雷舍夫、菲德尔巴克舍也夫与阿列克歇伊阿格法诺夫等,留驻北京为时已久,应即照例遣回祖国,并应根据两大国间所批准之友好条约,派遣新任人员前往,以资替换等因钦此,现在特派神甫三人,其中正神甫岳阿基穆一人,副神甫安托尼、阿列克歇伊二人,以及修道僧伊兹玛伊勒一人、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与谢苗索柯洛夫斯基二人,另有学习汉满语言之学生耶果尔沙列尔托夫斯基、伊完费鲁诺夫、安顿弗拉德金与阿列克歇伊波波夫四人前往北京。兹特函达尊处,并祈奏请贵国大皇帝陛下发下谕旨,准将现在北京之各该神甫尼古拉慈维特等,以及教堂教士与学生人等一起放行回国,并给予一切便利与协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而将所派新任接替之正副神甫岳阿基穆等带同修道僧、教堂教士与学生人等,准予友好接待供职。在彼等留住北京之全部时期,仍依前例获得贵国大皇帝陛下之给养,倘有任何之人加以虐待及侮辱,仍请依照两帝国间之邻邦友好关系及神圣遵守之友好条约,予以秉公保护。敬候尊处完全查照办理,向贵王公殿下及各大臣阁下致意,并祝万福。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圣彼得堡一七八○年八月二十一日8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前因贵国大女皇帝陛下请求,欲将从前派来现住我国首都北京之俄国修道僧侣及俄籍学生人等,实行更替,上年钦奉我国大皇帝陛下允准,曾由我理藩院委派专差武官及职员人等前往迎接,并护送来到北京。由彼等带来之贵枢密院致送我国文件,亦已经我理藩院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谕旨示知:阅览来文,语意恭顺,着将现在派来人等,由该管外藩事务大臣依照往例妥为照料护送,在俄国使馆给予安置等因钦此。我理藩院钦遵上谕并依照前例,已将贵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在俄国使馆内妥为安置矣。兹据上年贵国派来监察俄罗斯人等之户籍员瓦锡利函称,乾隆三十六年(即贵国历法一七七二年),从俄国派来中国首都北京之俄国僧侣及学生共有十人,其中因先后患病,有神甫尤斯特、修道僧尼奇弗尔、教堂教士伊完格列别什尼科夫、学生雅科夫柯尔金等四人已经死亡。现时只存留正神甫尼古拉慈维特、神甫约翰普罗托波夫、教堂教士彼得罗基约诺夫、学生阿列克歇伊阿嘎方诺夫、菲德尔巴克舍也夫、阿列克歇伊帕雷舍夫等六人。此次随同鄙人前来之服务人员共计二十六人,预定于四月十日左右返回俄罗斯国等情前来,复经我理藩院奏明我圣上大皇帝陛下,旋奉上谕:近年以来,俄罗斯国较诸往昔更加恭顺,彼等既在任何时期皆能友好和睦行事,此次返回俄国之俄罗斯人等,自应由理藩院仍照旧例遣送回国。现经我院钦遵上谕,派定武官及职员人等前往护送,已经由此间启程矣。为此备函交由贵国户籍员瓦锡利投送贵枢密院,即请查收备案可也。乾隆四十七年(一七八二年——译者)四月十一日86▯驻北京俄国宗教人员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致中国及其他各地方君主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呈文为呈请事,窃因僧人钦奉我仁慈国君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卡切林娜阿列克歇夫娜大女皇帝陛下懿旨,已经神圣宗教枢密院委派加入正神甫岳阿基穆所领导之宗教团体,担任教堂教士职务,以便尽职责。回忆僧人于俄国历法一七八一年十一月四日,即中国历法乾隆四十六年九月来到北京以后,直至今日,一向循规蹈矩,关于此种情形,我国全体宗教人员,上自神甫瓦锡利下至学生耶果尔沙列尔托夫斯基、安顿弗拉德金、阿列克歇伊波波夫,以及教堂教士谢苗索柯洛夫斯基,皆可与以证明。且自僧等来至北京之时起,僧人本身毫未犯有罪行与过错,该正神甫岳阿基穆竟对僧人实施使人恐怖及惨无人道之恶毒凌辱行为。不仅如此,直至现时,僧人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仍在忍受其迫害与毒打,此种情形上述人
译,还要由时间和经验来证明。再者,我设想贵处新定的这种办 法,对于敝处在可能发生的必要情形下,也应给予同样的自由:派定官员时,不限于同样品级,也可以使用其他品级。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鉴察。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圣乔治勋章及圣安娜勋章、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弗郎慈克黎赤克 一七八 ○年三月二十二日 84. 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二十二日〕 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现恭敬启禀:敬奉我国仁慈的大女皇帝陛下谕旨,因目前在北京为俄罗斯希腊教宗教事务服务的神甫尼 古拉慈维特等,以及学生雅科夫柯尔金、阿列克歇伊帕雷舍夫、菲德尔巴克舍也夫 和阿列克歇伊阿格法诺夫等,留驻北京已经很久,应依照惯例遣返回国,并根据两大国之间 批准的友好条约,派遣新任人员前往替换。奉此,现特派神甫三人,其中正神 甫岳阿基穆一人,副神甫安托尼、阿列克歇伊二人,以及修道僧伊兹玛伊勒一人、教堂教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伊完奥尔洛夫、谢苗索柯洛夫斯基二人,另有学习汉、满语言的学生耶果尔沙列尔托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斯基、伊完费鲁诺夫、安顿弗拉德金、阿列克歇伊波波夫四人前往北京。现特致函通知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处,并请奏请贵国大皇帝陛下颁下谕旨,准许现在北京的神甫尼古拉慈维特等,以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教堂教士和学生等一并放行回国,给予一切便利和协助,护送到俄罗斯国境;同时将所派 来接替的新任正、副神甫岳阿基穆等,连同修道僧、教堂教士和学生等,准予友好接待并供职。在 他们留居北京的全部期间,仍依照旧例接受贵国大皇帝陛下的给养;如有人加以虐待或 侮辱,仍请根据两帝国之间的邻邦友好关系及神圣遵守的友好条约,秉公保护。敬候贵处 完全查照办理,并向贵王公殿下及各位大臣阁下致意,祝愿万福。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圣彼得堡 一七八 ○年八月二十一日 85.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二十一日〕 现恭敬启禀:此前因贵国大女皇帝陛下请求,准备把从前派来、现居我国首都北京的俄国修道僧侣和俄 籍学生等予以更替。上年奉我国大皇帝陛下允准,曾由我理藩院派遣专差武官和职员 在籍学生等实行轮换;去年奉我国大皇帝陛下恩准,我理藩院曾派遣专职武官和职员 人员前往迎接,并护送他们来到北京。他们带来的贵枢密院致我国的文件,也已经由我理藩院奏 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奉谕旨得知:朕阅览来文,言辞恭顺,着令将现在派来的人等交由主管 外藩事务大臣依照旧例妥善照料、护送,并安置在俄国使馆。奉此,我理藩院敬遵上谕并 依照旧例,已经把贵国僧侣和学生等妥善安置在俄国使馆内。现据上年贵国派来监督俄罗 斯人员户籍的官员瓦锡利来函称,乾隆三十六年(即贵国历法一七七二年),俄国派来中国首都 北京的俄国僧侣和学生共十人,其中先后因病去世的,有神甫尤斯特、修道僧尼奇弗尔、教堂 教士伊完格列别什尼科夫、学生雅科夫柯尔金等四人。现在只剩下正神甫尼古 拉慈维特、神甫约翰普罗托波夫、教堂教士彼得罗基约诺夫、学生阿列克歇伊阿嘎 方诺夫、菲德尔巴克舍也夫、阿列克歇伊帕雷舍夫等六人。这次随我前来的服务人员 员共二十六人,预计在四月十日左右返回俄罗斯等情,已经来文告知。随后我理藩院又奏明我国圣上大 皇帝陛下,随即奉上谕说:近年以来,俄罗斯国比过去更加恭顺;他们无论何时都能友好 和睦行事,这次返回俄国的俄罗斯人员,自应由理藩院仍按旧例遣送回国。现在我院敬遵上 谕,派定武官和职员等前往护送,已经从这里启程了。为此准备此函,交由贵国户籍员瓦锡利转 送贵枢密院,请查收存案。乾隆四十七年(一七八二年——译者)四月十一日 86. 驻北京俄国宗教人员、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致 中国及其他各地方君主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的呈文 为呈请事:鄙人因奉我国仁慈君主、全俄罗斯独裁君主耶卡切林娜阿列克歇夫娜大女皇帝 陛下的懿旨,已经由神圣宗教枢密院派入正神甫岳阿基穆领导的宗教团体,担任教堂教士 一职,以履行职责。回想鄙人于俄国历法一七八一年十一月四日、即中国历法乾隆四十六年 九月来到北京以后,直到今天,一向遵守规矩。关于这种情况,我国全体宗教人员,从神 从甫瓦锡利直到学生耶果尔·沙列尔托夫斯基、安顿·弗拉德金、阿列克歇伊·波波夫,以及〔下文缺失〕 教堂教士谢苗索柯洛夫斯基,都可以作证。而且自鄙人来到北京以来,鄙人本人从未犯 有罪行和过错,正神甫岳阿基穆却对鄙人施行令人恐怖、惨无人道的恶毒凌辱。不仅 如此,直到现在,鄙人这个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仍在忍受他的迫害和毒打;上述人
等亦可加以证明。所有横加凌辱之详情,因非此次具呈之本旨,不再多加叙述。惟最后有不得已于言者,即因僧人所担任之枢密院所派神圣宗教职务,为僧人所规定之薪金,竟亦为该神甫岳阿基穆所剥夺,完全不知是何原因,关于此种情形亦有上述人等可以证明。惟僧人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既知该神甫岳阿基穆负有使命办理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重要事宜,自应以上述之凌辱及剥夺薪金为轻,而以所知该岳阿基穆应行负责之重要国家事务为重。为此僧人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迫不得已,敢于吁恳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饬令准将僧人遣送至国界地方,以便证明该岳阿基穆所应负责之重要国家事宜。时间迫切,不容疏忽,盖僧人如不及早证明该岳阿基穆应行负责之重要国家事宜,俾得不致受到惩处,而仍旧留居此间,则将自取灭亡,并将与修道僧阿列克歇伊同样受到该岳阿基穆之迫害。为使上述知悉该正神甫岳阿基穆所负重要国家事宜之一干人等,不致毫无见证而与僧人同归于尽,恳祈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垂察下情,惠赐裁夺,实为德便。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谨呈附捺手押中国历法乾隆四十九年正月一七八四年二月8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不久以前,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王公大臣,因贵国所属哈拉雅特人乌拉鲁才一伙人等,勾结我国乌梁海人扎穆古伊及其他人等,共同劫掠商人财物及各种货物一案,曾经函达贵国省长,要求依照条约将匪帮乌拉鲁才捕获,并即前来国界地方,以便商办。惟贵国省长于接到该项函件之后,关于匪帮乌拉鲁才是否已经捕获,始终未曾通知,亦未曾前来国界地方,只派少将一人前来恰克图,欲与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商办,并带来不合条约之复函。嗣后,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复经以公允合理之精神,致函贵国省长详加说明,而贵国省长仍旧不按条约办事,更加坚持己见,以臆测之理由来函答复,该少将亦复越职投函(此间未曾接受)。关于上述各节,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已经敬谨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俄国省长蓝佩来函所述各节,极不公正,一味空言搪塞,俄国何故委任此种昏愚省长担任边疆事务,该少将亦系越职投函,尤属极不公允,着由理藩院备函逐条全权叙明,向俄国枢密院详加解说为要等因钦此。我院钦遵上谕,特向贵院说明如下:据贵国省长来函内称,大女皇帝陛下系将伊尔库次克全省事务完全委任该省总督瓦尔弗洛玛维奇雅科比管理,该省长只办理伊尔库次克省城内部事务,所有处理盗案之事,都已委任该总督雅科比主管。此外少将尼古拉阿列克歇也维奇拉奇基纳斯基亦曾受有委任,该省无需办理边疆事务,而且雅科比已经委托拉奇基纳斯基少将办理,以便该少将捕拿劫掠商人之贵国罪犯人等,依照两帝国间所缔结之条约前往商洽等语。此种说法全属不合条约之任意空谈,查两帝国间达成协议之原订条约曾经明白规定,所有我国边疆事务均由我驻库伦办事大臣与贵国省长商洽办理。缔约以后,一贯遵照办理,今竟以低级少将一员前来国界地方,欲与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事务,此种声明可否认为按照两国原订约章办事贵国少将乃系贵国一种第三等级之低级军事官员,如今其与我国王公大臣平等办事,则系自己居于省长地位,殊属违反两帝国间所缔结之条约。不但如此,再查乾隆三十三年我国驻库伦之贝子及大臣,曾经共同议定,奏请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准予签订条约,该约之中有一条款明白规定:今后各卡伦地方,如有手持武器公然劫夺情事,不论曾否杀害人命,一经查明行劫属实,应不分首从,凡系中国人等即行呈报理藩院处以斩刑,凡系俄国人等即行呈报枢密院实行处斩,并将应行处斩之犯人各自解送本国国界地方,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所有盗匪乘骑之马匹、马鞍、武器及其他等项物品,完全交给被劫人等补偿损失,所有盗来之马匹、牲畜、物品及货物应交还每一失主领回,并应一份罚为十份。此项规定为贵国省长之所明知,同时贵国枢密院亦曾在约文及文卷之上签字,现时贵国省长竟对真正应处死刑之盗匪乌拉鲁才及其伙帮加以爱惜,因此故意不作函复,而以此种手段及试探态度行事,贵枢密院对于此案亦有附合该项意图之考虑。我国方面从订约之时起直至今日,多年以来未曾一次发生此种情事,现时既已开始发生此种公然盗匪行为之案件,则是已经开始违反条约行事,将来住在边境之我国乌梁海人及其他人等,如果逾越国界在贵国方面实施盗匪行为,而亦同样以责打完事,不以一份罚取十份,似此情形,所订条约尚复何言愿意永久遵照办理。当将贵国关于此事之措施
译等也可以对此作证。所有横加凌辱的详情,因为不是这次呈文的本意,就不再详细叙述。只是最后还有不得 不说明的一点:由于鄙人担任的是枢密院派遣的神圣宗教职务,按规定应得的薪金,竟也被该 神甫岳阿基穆剥夺,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情况也有上述人员可以证明。但鄙人这个教 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既已知道,该神甫岳阿基穆负有使命,负责办理我仁慈的君主大女皇帝陛下所交付的重要事务 务的使命,本应把上述凌辱和剥夺薪金之事看轻,而把所知岳阿基穆应负责的重要国家事务看重。因此,鄙人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迫不得已,斗胆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命理藩院下令,准许将鄙 人遣送到国界地方,以便证明岳阿基穆应负责的重要国家事务。事情紧迫,不容疏忽;如果鄙人不能及早证明岳阿基穆应负责的重要国家事务,使自己免受惩处而仍旧留居 此地,就将自取灭亡,并且会像修道僧阿列克歇伊一样受到岳阿基穆的迫害。为使上述知悉 岳阿基穆所负重要国家事务的有关人员不至于毫无见证而与鄙人一同遭殃,恳请中 国大皇帝陛下和理藩院体察实情,惠予裁夺,实在感激不尽。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谨呈 附有手押 中国历法乾隆四十九年正月 一七八四年二月 87.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现恭敬启禀:查不久以前,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王公大臣因贵国所属哈拉雅特人乌拉鲁才 一伙同我国乌梁海人扎穆古伊及其他人员勾结,共同劫掠商人财物和各种货物一案,曾 经致函贵国省长,要求依照条约捕获匪帮乌拉鲁才,并立即来到国界地方,以便共同办理。但贵 国省长收到该函后,始终没有通知匪帮乌拉鲁才是否已经捕获,也没有来到国界地方,只派 一名少将来到恰克图,想同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办理,还带来一封不合条约的答 复信。后来,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又本着公允合理的精神致函贵国省长,详细说明此事,但贵国省长 仍不按条约办事,反而更加坚持己见,以臆测的理由来函答复;那名少将也越权投递书信(此处未 予接受)。关于以上各节,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已经恭敬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并奉我国 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俄国省长蓝佩来函所述各节极不公正,只是一味用空话搪塞。俄国为什么任 用这样昏愚的省长办理边疆事务?那名少将也是越职投函,尤其极不公允。着令理藩院备函逐条 充分说明,向俄国枢密院详细解释。奉此,我院敬遵上谕,特向贵院说明如下:据贵 国省长来函称,大女皇帝陛下已经把伊尔库次克全省事务完全委任该省总督瓦尔弗洛玛维奇 雅科比管理,该省长只办理伊尔库次克省城内部事务,所有处理盗案的事务都已委任该总 督雅科比主管。此外,少将尼古拉阿列克歇也维奇拉奇基纳斯基也曾接受委任,该省不必办理 边疆事务;而且雅科比已经委托拉奇基纳斯基少将办理,以便该少将捕拿劫掠商人的贵国 罪犯,并依照两帝国缔结的条约前往商议办理。此说完全是不合条约的任意空谈。查两帝国达成协议的原订条约已经明确规定,所有我国边疆事务均由我驻库伦办事大臣与 贵国省长商议办理。缔约以后,一直都照此办理;如今竟派一名低级少将来到国界地方,想同我 同贵国省长商议办理。缔约以后,一直遵照办理;如今竟派一名低级少将来到国界一带,想要同我 驻库伦的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事务,这种声明能否认为是在按照两国原先订立的约章办事?贵国少将本来只是贵 国的一名第三等级低级军事官员,如今却要同我国王公大臣平等处理事务,这就等于把自己置于省长的地位。这实在违反了两大帝国之间缔结的条约。不仅如此,查乾隆三十三年,我国驻库伦的贝子和大臣 曾共同议定并奏请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准许签订条约,其中有一项明确规定:今 后各卡伦地方如有手持武器公然抢劫的事情,不论是否杀过人,一经查明确实行劫,就不 分首犯、从犯,凡是中国人,立即报理藩院处以斩刑;凡是俄国人,立即报枢密院执行斩刑;并将应当处斩的犯人分别押送到本国国界,在那里斩首示众,以儆戒后来者。盗匪所骑的马匹、马鞍、武器以及其他物品,全部交给被劫者,用来赔偿损失;所有盗来的马匹、牲畜、物品和 货物,都应交还每一位失主领取,并且应按一份罚成十份。这项规定贵国省长完全知道,贵国枢 密院也曾在条约文字和文卷上签字。如今贵国省长竟然袒护确应处死的盗匪乌拉鲁才及其同伙,故意不予复函,采取这种手段和试探的态度;贵枢密院对于这一案件,似乎也在考虑迎合 这种意图。我国自订约以来直到今天,多年以来从未发生过一次这种事情。现在 既然已经开始出现这种公然盗匪行为的案件,就是已经开始违反条约办事。将来住在边境的我国 乌梁海人和其他人,如果越过国界到贵国一方实施盗匪行为,也同样只责打了事,不按一份 罚取十份,那么所订条约还有什么意义?我们愿意永久遵照执行。把贵国对此事的措施
向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陈奏之时,认为此系贵俄罗斯国国家之法律,可以贯彻执行,因此已蒙准许照办。今贵国省长竟至故意不将盗匪乌拉鲁才及其伙帮押送国界实行斩首,迭次对于所盗财物吝惜一份加罚十份交出。此种固执之意图,已经引起困难情形,盖因按照此种意图而派遣低级之少将人员前来国界地方,我国驻在库伦之王公大臣,无论如何不能违反条约与其共同处理事务。此种情况自然可能继续存在,因此乌拉鲁才匪帮是否已经捕获,始终不肯明白通知,而且来函之中故意叙明捕获以后责打完事一语,作为试探。贵院试思,依照我国历法乾隆三十三年所订条约,应当处以死刑之犯罪人等,而只以责打了事,是否符合省长之权限似此空言搪塞之举,不仅违反友好协定,而且可能毫无忌惮任意妄为。如果该省长对其所管理之伊尔库次克省城事务,有不正常之举措,则确将对于贵俄罗斯国之国家法纪与风习关系非浅,关于此点贵枢密院亦应视为卑劣也。为派遣少将起见,在所交来之省长函件中,还曾指出事例云,例如每一方之自己君主,如欲派遣某种等级之人员,谁能违反其意旨行事,该省长欲派某种等级之某人,而将此种变更等级之决定,竟作为贵国女皇之意旨,贵大臣可以断定此种说法为如何荒谬之言。似此充满使人可恼言词之函件,从来未有向我驻库伦王公大臣投送之事,今竟故意为之,而将不合纪律之事推诿于贵俄罗斯国家君主。查处理盗匪案件,原系委派省长,故我驻库伦王公大臣亦依照两帝国间友好协议之规定,同样遵照办理,贵国大女皇帝陛下如系真欲委任少将人员处理边疆事务,则是将少将人员作为省长之官阶而委派之,为处理边疆事务而直接委之于第三等级之少将人员是否适宜,此为无论如何不可能有之事。当然,此为该省长既属不知法纪,又属不晓正义,愚昧亦复昏庸,竟将此种不符正义之举诿之贵国君主,而且遗有其他笑柄。例如贵国省长曾向我驻库伦之王公大臣来函声称,贵国如果重视此案,则可与我国管理边疆事务之少将共同商议办理,贵国方面亦可同样派定少将官阶之武官,虽然亦不妨派遣其他等级之武官,据称来函所述各节系依照贵枢密院钦奉贵国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而为此叙明。同时指称,据此间来函看来,使人极不愉快,盖因其中具有使人可恼及不合正义之言词。惟贵国少将曾经越职向我驻库伦王公大臣投送函件,亦确有谩骂之语,而该省长及其僚属亦属自高自大,似此情形,实系都已不顾正义、妄自尊大、越职擅专,而违反条约及破坏友好协议行事矣。贵国省长是何人物,竟敢甘于破坏友好协议。最初之时,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依照条约函达贵国省长,请将盗匪乌拉鲁才及其伙帮解送国界,以便共同商议处理,乃该省长于接到函件之后,始终不肯通知是否已将乌拉鲁才匪帮捕获,仍然高傲自大,不肯前来国界地方,只是回函内称派遣拉奇基纳斯基少将一员前来,嗣经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将贵国省长之试探行为,又复去函详加说明,而该省长迄今从未考虑自己之过错,表示悔悟,更有甚焉,反而于其来函之中,具有许多使人不愉快之言词,公然责难我驻库伦之王公大臣。此乃极其不知法纪及正义而任意妄为之举,我驻库伦王公大臣未曾收受贵国少将之函件,自属十分必要之措施。似此昏愚之俄人,而委以省长之职务使其处理事务,长此继续,两帝国间之友好协定自将为其所破坏。例如贵国前任省长克黎赤克,多年之久处理边疆事务非常恭顺,始终和睦妥善行事,确系有利于事务之进行,此种良好之省长颇得各方之赞许,而贵国现任省长之任意妄为,贵枢密院应严加查究,并应奏明贵国大女皇帝陛下立即予以惩处。此外,关于捕获乌拉鲁才及其匪帮并加以应有之处置一案,贵枢密院所有之不同议论,自应加以纠正,关于此节尚希速向我院来函答复。如果仍按贵国省长蓝佩任意妄为之办法,只派一少将人员前来国界与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乌拉鲁才匪帮案件,则有失两帝国间之睦谊,亦殊有背于多年继续之旧有条约,想贵枢密院无论如何绝不为此不合正义之举也。如贵国欲将办理边疆事务之人员决定予以更换,则改派何人亦请预先通知我院。贵枢密院不难设想,如果贵国大女皇帝陛下确系派定少将为管理边疆事务之官阶,而改变办法派定新人之事不向我院来函,则我院何能得知,似此按照省长之意行事,殊不知其可也。同时,我国曾经不断将所捕获之贵国逃犯全部好意交还贵国,此种举动专为表示友睦,不失信义,而今贵国大女皇帝陛下派定新任总督雅科比一员,以便主管边疆事务,该总督雅科比即可与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协商处理事务,何以又与管理伊尔库次克省
译奏报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时,认为这既然是贵俄罗斯国的国家法律,就可以贯彻执行,因此已经 获准照办。如今贵国省长竟故意不把盗匪乌拉鲁才及其同伙押到国界斩首,屡次对于 被盗财物吝惜按一份加罚十份交出。这种固执的意图已经造成困难,因为按照这种意图 派遣一名低级少将到国界地方来,我国驻库伦的王公大臣无论如何不能违反条约,同他 共同处理事务。这种情况自然可能继续存在,因此乌拉鲁才匪帮是否已经捕获,始终不肯 明确通知,并且在来函中故意写出“捕获以后责打了事”这句话,以此作为试探。贵院请想一想,按照我国 历法乾隆三十三年所订的条约,对于应处死刑的罪犯,只责打了事,是否符合省长的 权限?像这样用空话搪塞,不仅违反友好协定,而且可能毫无顾忌地任意妄为。如果该省长对 他所管理的伊尔库次克省城事务有不正常的举措,那确实会同贵俄罗斯国的国家法纪和风 俗发生密切关系;对于这一点,贵枢密院也应认为是卑劣的。为了派遣少将,在所交来的省长函件中 还举例说:比如每一方的君主如果要派遣某种等级的人员,谁能违背君主的意旨行 事?该省长想派遣某一等级的某人,竟把改变人员等级的决定说成是贵国女皇的意旨,贵大 臣可以断定,这种说法是多么荒谬。像这样充满令人恼怒言词的函件,从来没有向我国驻库伦 王公大臣投送过。如今却故意这样做,还把不合纪律的事情推给贵俄罗斯国的君主。查办理盗 匪案件,原本就是委派省长办理的,所以我驻库伦王公大臣也按照两大帝国友好协议的规定,同样照办。贵国大女皇帝陛下如果确实想委任少将处理边疆事务,那就是把少将作为省长这一官 阶来委派;至于为了处理边疆事务而直接委任第三等级的少将是否合适,这是无论如何都不 可能的事情。当然,这说明该省长既不懂法纪,也不明白正义,愚昧而又昏庸,竟把这种不 合正义的行为推给贵国君主,而且还留下了其他笑柄。例如,贵国省长曾来函给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声称贵国如果重视此案,可以同我国管理边疆事务的少将共同商议办理,贵国也可以同 样派一名少将官阶的武官,当然也不妨派遣其他等级的武官;据说来函所述各项,都是依照贵枢密 院钦奉贵国大女皇帝陛下的谕旨而写明的。同时还说,从这边收到的函件来看,令人十分不快,因为其中有令人恼怒而且不合正义的言词。不过,贵国少将曾越职向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送来 函件,确有谩骂之语;该省长及其僚属也自高自大。像这种情形,实在是全都不顾正义、妄自尊大、越职擅权,因而违反条约并破坏友好协议行事。贵国省长究竟是什么人,竟敢甘愿破 坏友好协议?起初,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按照条约写信通知贵国省长,请将盗匪乌拉鲁才及 其同伙押送到国界,以便共同商议处理;但该省长收到函件后,始终不肯通知是否已经把乌 拉鲁才匪帮捕获,仍然傲慢自大,不肯到国界地方来,只在复函中说派拉奇基纳斯基少将 一人前来。后来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又去函详细说明贵国省长的试探行为,但该省长直到 现在从未考虑自己的过错、表示悔悟,反而在来函中使用许多令人不快的 言词,公然责难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这是极其不懂法纪和正义、任意妄为的行为;我国驻库伦 王公大臣没有收受贵国少将的函件,自然是十分必要的措施。像这样昏庸愚蠢的俄国人,却委以省长 职务让他处理事务,如果长此以往,两大帝国之间的友好协定必将被他破坏。例如贵国前任省长克 黎赤,多年以来处理边疆事务非常恭顺,始终和睦妥善地办事,确实有利于事务进行。这种 良好的省长很受各方赞许;贵国现任省长的任意妄为,贵枢密院应严加查究,并应奏 明贵国大女皇帝陛下,立即加以惩处。此外,关于捕获乌拉鲁才及其匪帮并按规定处置一 案,贵枢密院所持的不同意见也应予以纠正;关于这一点,希望尽快来函答复我院。如果仍按 贵国省长蓝佩任意妄为的办法,只派一名少将到国界同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乌拉 鲁才匪帮案件,那就有损两大帝国之间的和睦,也十分违背多年延续的旧有条约;想来贵枢密院无论 如何也绝不会做这种不合正义的事情。如果贵国想更换办理边疆事务的人员,请预先通知我院改派何人。贵枢密院不难设想,如果贵国大女皇帝陛下确实规定由少将担任管理边疆事务的 官阶,而改变办法、另派新人之事又不来函通知我院,那么我院怎么能够知道?像这样只按省长的意思办事,实在不知道怎么可以。同时,我国曾不断把捕获的贵国逃犯全部善意交还贵国,这种举动专 为表示友好,维护信义。如今贵国大女皇帝陛下派定新任总督雅科比一人,以主管边疆事 务,那么这位总督雅科比即可同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商议处理事务,为什么又要同管理伊尔库次克省
城事务之蓝佩平行并列,越职委派少将一员前来国界地方贵国新任总督任意派遣少将,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即可依照前此所发送之函件,派定扎萨克及扎奇里克赤官员与之共同处理边疆事务,此乃理所当然。况贵国省长蓝佩现时仍在伊尔库次克省城,贵国大女皇帝陛下不能无端又委派少将一员居于省长地位。贵国既已增派新任总督一员,将来我驻库伦王公大臣即可与贵国总督商洽办事。此后将视等级如何而定,贵国派定何种等级之武官,我国亦将委派同样等级之武官,以便共同处理事务。中国方面于处理事务之时,如系该项事务不合条约规定,非属和睦行事,则确系从无一事不顾信义而任意处理,此为贵枢密院之所素悉。本案自应秉公决定,从速饬知各该人员,无论如何少将官员不能与我驻库伦之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事务,同时为顾及友好睦谊及依照条约办事,务请从速函复,万勿迟延。至于贵国省长之任意行为,想不仅贵国大女皇帝陛下必不知悉,而贵枢密院难道亦未曾敢于奏明,贵国大女皇帝陛下如果知悉此事,绝不容许贵国省长如此任意妄为,有害于两国之睦谊关系。贵枢密院应遵照贵国君主之旨意,考虑此事,重视盗匪案件之重要关系,维护两国之友好睦谊,勿失信誉,顾及事务之永恒及长远利益,而为妥善之处理。为此专函奉达,如何裁决之处,并希函复为要。乾隆四十九年(一七八四年——译者)六月十三日88▯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省长蓝佩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管理边疆事务大臣函径复者,顷由尊处回国之我国差员瓦锡利古穆诺夫带来贵国历法乾隆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之贵院函件,已经收到。惟此函只为声明收到敝处最后所发函件之通知,因此鄙人未能获得任何之说明,或系尚有待于上级之决定。深望贵国理藩院惠允将鄙人之建议视为公允合理之举。为使尊处所悉之案件不再拖延解决,为向尊处表示我方迅速处理及终结该案之决意,鄙人同时已经派遣驻努德林要塞之卫戍司令官卡拉勃尔金少校,命令该员于奉到命令之后,即行前往恰克图地方,并将其到达日期通知驻在该处之贵国扎尔古赤官员,一俟贵国方面为处理此案,决定派遣与其同样品级之武官专员前来,即行与该项专员共同秉公处理之解决案件。鄙人深望各位昂邦老爷接受此项办法,视为鄙人努力解决案件之新表示,迅予派遣同等品极之专员前来。鄙人本身由于此间职务之牵累,实在不能离开此地分身前往,而与各位昂邦老爷亲自处理此案,其碍难之处前此已经说明矣。乾隆四十九年(一七八四年——译者)七月三十日8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准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王公大臣函报我院内开,关于匪帮乌拉鲁才结伙行劫一案,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蓝佩曾经命令属下少校卡拉勃尔金,使其自行酌量对于该项罪犯给予严重之鞭打完案,并流遣于荒远之处,再有贵国省长向我国来函答复之中,颇多鄙陋无礼之言词,关于此种情况已经我理藩院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谕旨示下:俄国处理此案,殊属昏愚及毫无远见,俄国何故任用此种非常愚昧之省长,使之处理边疆事务,尤为俄国少校卡拉勃尔金如此专断独行,破坏友好条约,殊属胆大妄为之至,似此天生恶劣之俄罗斯人等,能否依照条约及我伟大国家之范例同样行事,作出伟大之处理,着总理理藩院事务大臣晓谕俄罗斯人等,函达俄罗斯国枢密院,提出质问等因钦此,兹特钦遵上谕,函达贵院查照。查乾隆三十三年,我国驻库伦贝子及各大臣曾与贵俄罗斯国代表共同议定之友好条约,已经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批准在案,该项条约内有一条明白规定:今后一切卡伦地方,如有任何人等手持武器实行劫夺,则不谕曾否杀害人命,劫盗已经属实,应即不分首从之人,凡系中国人等即行呈报理藩院处以死刑,凡系俄罗斯人等即行呈报俄国枢密院处以死刑,该项应处死刑之犯罪人等,在自己境内捕获之后即行斩首示众。所有盗匪人等之马匹、马鞍及武器,完全奖给捕获人员,所有盗来之马匹、牲畜及其他物品,应交原有失主领回。此外,关于价值计算应当一倍罚为十倍。凡此种种规定,在我院与贵院之文卷中均已明确记载,亦为贵国省长之所确悉也。此后,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捕获越界实施盗匪行为之我方肯皮勒与哈尔然吉等匪徒,亦曾依照条约之规定,将该肯皮勒与哈尔然吉押至国界地方处死,借以昭示贵国人等,贵国省长未必不知此事。而贵国此后关于捕获乌拉鲁才一案,始终借口拖延行事,嗣经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函报我院,当即由我院奏明我国
译城事务的蓝佩平行并列,还越职派遣一名少将到国界地方?贵国新任总督任意派遣少将,我 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就可以按照此前发出的函件,派定扎萨克和扎奇里克赤官员同他共同处理边 疆事务,这是理所当然的。何况贵国省长蓝佩现在仍在伊尔库次克省城,贵国大女皇帝陛下不可能 无缘无故又派一名少将居于省长地位。贵国既已增派一名新任总督,将来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就 可以同贵国总督商议办事。此后将视官阶而定:贵国派定什么等级的武官,我国也将委派 同等等级的武官,以便共同处理事务。中国方面处理事务时,如果事务不符合条约规 定、不属于和睦办事的情况,确实从来没有一件不顾信义而任意处理;这一点贵枢密院一向清楚。本案应 当秉公决定,并迅速命令有关人员:无论如何,少将官员不能同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共同处理事 务;同时为了顾全友好和睦、按照条约办事,务请尽快复函,千万不要拖延。至于贵国省长的任意 行为,想来不仅贵国大女皇帝陛下不知道,难道贵枢密院也不敢奏明吗?贵国大女皇帝 陛下如果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容许贵国省长如此任意妄为,损害两国的和睦关系。贵枢密院应 遵照贵国君主的旨意,考虑这件事,重视盗匪案件的重要关系,维护两国友好和睦,不失信 誉,顾及事务的长远利益,妥善处理。为此专函告知,至于如何裁决,还希望来函 答复为要。乾隆四十九年(一七八四年——译者)六月十三日 88.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省长蓝佩致 中国大皇帝陛下管理边疆事务大臣的函 径直答复如下:近日由贵处回国的我国差员瓦锡利古穆诺夫带回贵国历法乾隆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 贵院的函件,已经收到。但这封函件只是通知收到敝处最后发出的函件,因此本人没有得到 任何说明,或者说,还在等待上级决定。深望贵国理藩院允许把本人的建议看作公允合理的 举措。为了使贵处所知道的案件不再拖延解决,也为了向贵处表示我方迅速处理并了结此案的决心,本 人同时派遣驻努德林要塞的卫戍司令官卡拉勃尔金少校,命令他接到命令后立即 前往恰克图地方,并把到达日期通知驻在那里的贵国扎尔古赤官员。贵国方面一旦为处 理此案决定派遣同等品级的武官专员前来,本人即与该专员共同秉公处理,解决此案。本人深望各位昂邦老爷接受这一办法,把它看作本人努力解决案件的新表示,迅速派遣同等品 级的专员前来。本人由于这里的职务牵累,实在不能离开此地,分身前往同各位昂邦 老爷亲自处理此案;其中的困难,此前已经说明了。乾隆四十九年(一七八四年——译者)七月三十日 8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 径直启告:近日接到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王公大臣的函报,内称关于乌拉鲁才匪帮结伙抢劫 一案,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蓝佩曾命令属下少校卡拉勃尔金,让他自行斟酌,对这些 罪犯予以严厉鞭打结案,并流放到荒远地方;此外,贵国省长给我国的复函中还有许多鄙 陋无礼的言词。关于这些情况,我理藩院已经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我国圣上大皇帝 陛下谕旨:俄国处理此案,实在昏庸而毫无远见;俄国为什么任用这样极其愚昧的省长,让他处理边疆事务?尤其是俄国少校卡拉勃尔金这样专断独行、破坏友好条约,实在胆大妄为 到了极点。像这样天生恶劣的俄罗斯人,能否按照条约和我国伟大国家的范例同样办事,作出伟大 的处理?着总理理藩院事务大臣晓谕俄罗斯人等,函告俄罗斯国枢密院,提出质问等因。钦此。现特敬遵上谕,函达贵院查照。查乾隆三十三年,我国驻库伦贝子及各大臣曾同贵俄罗斯 国代表共同议定友好条约,并已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批准;该条约中有一条明 确规定:今后各卡伦地方如有任何人手持武器实施抢劫,不论是否杀过人,只要劫盗 已经查实,就应不分首犯、从犯;凡是中国人,立即报理藩院处以死刑;凡是俄罗斯人,立即 报俄罗斯枢密院处以死刑。这些应处死刑的罪犯,在本国境内捕获后,立即斩首示众。盗匪的马匹、马鞍和武器,全部赏给捕获人员;盗来的马匹、牲畜和其他物品,应交还原来的失主领取。此外,关于价值计算,应按一倍罚为十倍。所有这些规定,在我院和贵 院的文卷中都已明确记载,贵国省长也确实知道。此后,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捕获越界 实施盗匪行为的我国肯皮勒、哈尔然吉等匪徒,也曾按照条约规定,把肯皮勒、哈尔然 吉押到国界地方处死,以此昭示贵国人等,贵国省长未必不知道此事。可是贵国后来在捕获乌 拉鲁才一案上,始终借口拖延办理。后来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函报我院,我院立即奏明我国
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御览之后,谕知我院:既然我国乌梁海人匪帮越界,在俄罗斯国境内实施盗匪行为,自应一律依照条约处死完案之规定,照章办理。关于此事应行依照共同议定及双方永久遵守之成案行事,此种办法曾经迭次与贵枢密院商定在案,从来未有类似尊处之意图,如此软弱无力加以处理。由于贵国君主对于两国人等仁慈为怀,一律看待,嗣后虽然不免畸重畸轻之处,但始终议定,共愿维护永久友好之协议。贵院于收到我院函件之后,自应以欢欣感激之意,考虑如此办理,是否可行,并函复我院,以便彼此商议处理完案。惟贵院不仅迄今未曾来函答复,而且更有甚焉,竟至命令贵国之昏愚少校,使之玩弄诡计,向我国扎尔古赤函称,已经擅将一些同样犯罪人等从轻责打、流遣荒远地方,此系贵国甘愿直接破坏多年继续遵行之友好协议,我国扎尔古赤官员曾经致函贵国少校提出质询,而贵国少校对于此事竟以鄙陋之词,空言搪塞。在其致我国扎尔古赤官员之复函中,曾经任意空谈,谓将该项犯罪人等流遣荒远地方之处理,乃系依照俄罗斯国家惯例所实施之惩罚。因此贵国少校殊属不明正义、不晓事体、昏愚之至。贵国少校系一小小武官,其行为之根据正如猩猩能言不离走兽也。该少校现已依照自己之意志,作出违反两国所订条约之行为,并已破坏友好协议行事。关于此节贵枢密院能否谓为钦遵贵国皇帝谕旨如此处理如果贵枢密院托辞谓为不知其原因,乃系贵国省长与少校之所为,则贵俄罗斯国各地方殊属毫无法纪与惩罚,如果贵枢密院故意指示贵国省长与卡拉勃尔金少校如此行事,则贵俄罗斯国尤属极不正直及毫无远见。因此,为念及将来以昭信实,两国所订条约在此种情形之下,是否存在,已成问题。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等从未等候我国扎尔古赤官员共同商议,竟在致我国扎尔古赤官员之函件中声称,已经利用闲暇时间将该项犯罪人等给予致命责打,发往荒远地方。似此情形,不仅有失两国之信义,且系自欺之谈。正当我国愿与贵国人员共同处理,已经达到伟大妥善办法之时,而贵国方面竟一味出此荒谬之举,殊属不合。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既已将乌拉鲁才匪帮实行违反条约之处理,我国王公大臣已将此种情形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宽厚为怀,不愿派遣大军,对于贵国作出严厉之处理,因此我院愿向贵国不晓事理之俄罗斯人等,不断加以坦率之表明。现有不久以前在我国境内已被扣留之贵国哈拉特人二人,名为布尔基拉及索其巴,都系犯有盗案之犯罪人等,虽然尚未决定处以死刑,惟为代替贵国之乌拉鲁才,即行押至国界,在贵国少校驻在地点实行枭首正法,借以昭示沿边各色人等。将来如与尊处依照条约与正义处理事务之办法,仍为贵国方面所不理解,已经命令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封闭我方沿边木桩,永久禁止通商。此外,投向我国之俄罗斯人等均由我中国方面自行处理,无论如何,不再送回贵国;越界前往贵国之我国人等亦听凭贵国酌量处理;所有乌梁海人等今后越界做成盗案,我国亦将不加追究;今后彼此之间,不再作何要求,不再交付犯罪证迹。如此办理,对于贵国是否有利,请自裁夺,相应函达,即希查照可也。90▯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现住贵国首都北京担任俄罗斯希腊教神事职务之神甫岳阿基穆石世科夫斯基人等及各学生,长期连续居留,为时已久,此为贵昂邦大臣之所素悉。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已经谕令选派其他人员,予以替换。现时该项替换人员已经来至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前往北京,其中有正神甫索弗罗尼一人、副神甫三人、教堂教士二人、学生四人。各该人员持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俄罗斯最高枢密院致大清国总管理藩院事务大臣之荐函。鄙人钦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特请贵昂邦大臣依照两帝国间现行善邻友好条约及睦谊协议,由尊处发下应有之命令或预先奏明以期迅速奉到贵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实行接纳该项神甫、教士与学生人等,护送该项人员及随从与服役人等自俄国国界直至北京,并给予膳食及各种补助。所有现在北京居住之人员,亦请由该项随从及服役人等在离开北京时同样护送前来此间。鄙人深望获得尊处之友谊协助,兹特派遣专差翻译员十四等文官桑热查也夫等持函前往,向贵昂邦大臣投递,务请于该员返回敝处之时,明确示知是否由尊处决定发下许可命令,将该项正神甫及全体随从人员一并放行,以便鄙人立即派遣该神甫等前往国界地方,抑系
译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御览后谕告我院:既然我国乌梁海人的匪帮越界,在俄 罗斯国境内实施盗匪行为,就应一律按照条约处死结案,依章办理。关于此事,应当依 照双方共同议定并永久遵守的成案办理;这种办法过去曾多次同贵枢密院商定,从来没有 像贵处这样软弱无力地处理。由于贵国君主仁慈为怀,平等看待两国人民,今后虽然难免有偏重偏轻之处,但始终议定共同维护永久友好的协议。贵院收到我院函件后,本应以欣喜感激的心情考虑这样办理是否可行,并函复我院,以便双方商议把案件 办结。但贵院不仅至今没有来函答复,更有甚者,竟命令贵国那个昏愚的少校,让他玩弄 诡计,写信给我国扎尔古赤,说已经擅自把一些同样的罪犯从轻责打后流放到荒远地方;这就是贵 国甘愿直接破坏多年持续遵行的友好协议。我国扎尔古赤官员曾致函贵国少校提出质询,而贵国少校对此竟用鄙陋言词以空话搪塞。在他给我国扎尔古赤官员的复函中,竟任 意空谈,说把这些罪犯流放到荒远地方的处理,是按照俄罗斯国家惯例实施的惩罚。因此,贵国少校实在不明正义、不懂事理,昏愚到了极点。贵国少校只是一名小小武官,他行为的依据 却是 正如猩猩会说话,却仍不脱离走兽一样。该少校如今已经按照自己的意志,作出了违反两国所订条约的行为,并 且已经破坏友好协议而行事。关于这一点,贵枢密院能否说这是奉行贵国皇帝的谕旨而如此处理的?如果贵枢 密院借口说不知道其中原因,是贵国省长和少校所为,那么贵俄罗斯国各地就实在毫无法纪,也没有惩罚可言;如果贵枢密院是故意指示贵国省长和卡拉勃尔金少校如此行事,那么贵俄罗斯国就尤其显得极不正直、毫无远见。因此,考虑到将来并为了彰明信义,两国所订条约在这种情形下是否还存在,已经成为一个问题。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等人从未等候我国扎尔古赤官员共同商议,竟在致我国扎尔古 赤官员的信中声称,已经利用闲暇时间,对那些罪犯施以致命的责打,并把他们发往荒远地方。这种情形不仅有失两国的信义,而且是自欺欺人的说法。正当我国愿意同贵国人员共同处理此事,已经快要达成 一个伟大而妥善的办法时,贵国方面却一味采取这种荒谬举动,实在不合适。贵国少校卡拉勃尔金既然已经 对乌拉鲁才匪帮作出了违反条约的处理,我国王公大臣已经把这种情形奏报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宽厚仁慈,不愿派遣大军对贵国作严厉处置,因此我院愿意不断向贵 国那些不明事理的俄罗斯人坦率说明。最近,我国境内扣留了贵国哈拉特人二人,名叫布尔基拉和索其巴,都是犯有盗窃案的罪犯。虽然还没有决定判处死刑,然而为了替代贵国的乌拉鲁才,便立即把他们押到国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在贵国少校驻扎的地方斩首正法,借此向边境各族人等昭示。将来如果贵国方面仍然不能理解贵我双方按照条约和正义处理事务的办法,已经 下令我国驻库伦王公大臣封闭我方边境的木桩,永久禁止通商。此外,投奔我国的俄罗斯人 等,均由我中国方面自行处理,无论如何不再送回贵国;越界前往贵国的我国人等,也听凭贵 国酌情处理;所有乌梁海人今后越界犯盗,我国也不再追究;从今以后,彼此不再 提出任何要求,也不再交付犯罪证据。这样办理对贵国是否有利,请自行裁夺。特此致函,希望 查照办理即可。90.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信 敬启者:现居贵国首都北京、担任俄罗斯希腊教神职工作的神甫岳阿基穆石世科夫斯基等人 以及各位学生,长期连续居留,时间已经很久,这些情况贵昂邦大臣一向熟知。因此,我国仁慈的君主大女 皇帝陛下已经下令选派其他人员前来替换。如今这些替换人员已经到达伊尔库次克,准备 启程前往北京,其中有正神甫索弗罗尼一人、副神甫三人、教堂教士二人、学生四人。上述 人员持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俄罗斯最高枢密院致大清国总管理藩院事务大臣的荐函。本人恭敬地 奉我国大女皇帝陛下的谕旨,特请贵昂邦大臣依照两帝国之间现行的善邻友好条约及睦谊协议,由贵处发布应有的命令,或者预先奏明,以便迅速获得贵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实行接纳这些神甫、教士和学生,护送这些人员及其随从、服役人员,从俄国国界一直到北京,并供给膳食及各种 补助。现在居住在北京的人员,也请在他们离开北京时,由这些随从和服役人员同样护送到 这里。本人深切希望得到贵处友好的协助,特派专差翻译员、十四等文官桑热查也夫等持信前 往,向贵昂邦大臣递交此函,务请在该员返回敝处时,明确告知贵处是否决定发布许可命令,将正神甫及全体随从人员一并放行,以便本人立即派遣神甫等前往国界,还是
尚须等候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请旨定夺。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一七九四年二月五日于伊尔库次克省城9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顷准贵昂邦大臣于贵国历法乾隆六十年(一七九五年——译者)正月二十日来函内开,由于贵国塔木图之过错,曾经建立鄂伦地方之卡伦,敝国方面亦重新建立卡伦一处,当经贵国官员通知驻在该处之我国上尉,已经实行拆除,因此贵国关于此事不再坚持任何要求等因,阅悉之余,不胜欣慰。鉴于善邻友好关系,并为确证我国对于贵国之好意,勿庸怀疑,鄙人对于贵昂邦大臣之来函,不能置之不答。查该卡伦或小而言之,称为一处岗哨地点,系于夏季时期之所建立者,绝非别有任何意图,只因俄罗斯所属逃民,又复迁居我国境内之布克塔尔木地方,该项迁居逃民等曾经两次向贵国官员声明在案。为使该项逃民不再如往昔曾有一次擅自离去,不再有时发生破坏秩序之顽皮及任意行为,尤为不使彼等受到粗暴与残酷成性之吉尔吉斯人所致成之欺侮之迫害,故该处驻军统领官长曾经命令该上尉建立上述卡伦,以防发生此种不愉快之事故。如上所述,系于夏季时期建立该处卡伦,而夏季时期较诸其他时期,对于上述原因实有更多防止之需要,绝非借此占有无关重要之一小段地区,有如贵国官员前在去年之所云,且亦未曾指明该项地区属于贵国之所有。因此我方除准噶尔人从前居住地方之外,曾在贵国鄂伦卡伦相对之处,建立我国之上述卡伦。嗣后贵国乌里雅苏台将军巡视边界,曾经来到赫布达地方,并派遣武官关于该项新设卡伦之事作出声明,我国上尉当即由于不再需要,即行拆除并未重建。贵昂邦大臣由此可见,我国对于贵国友好之意,我方将始终尽力保持之也。再查该项卡伦已在该处建立数年之久,似属从来未曾引起贵国之疑义,更未引起不安,鄙人断定且亦深信贵昂邦大臣对此均属毫无疑义者也。正如贵昂邦大臣在来函中自己之所指出,将互依公正合理之原则,每方各自享有自古以来所属之地方,借以维持治安及边疆之宁静。鄙人等决定确遵此种精神作为首要之根据,为切实奉行起见,鄙人迄今仍向各边疆管理人员,发出自己之指示。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一七九五年二月七日伊尔库次克城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上年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予依照贵院之呈请,使现已前来我国之俄罗斯人等,替换从前驻在我国首都北京之俄国僧侣及学生,曾经我院派遣专差武官与司书各一人前往迎接,并已护送到达北京。该项人等带来贵院致我院之函件,亦已收到,贵国之僧侣及学生均已在俄国馆院妥善安置在案。现据前来监督俄罗斯人等之贵国武官瓦锡利古穆诺夫函称,此次派来学生之中,有名卡尔普者,从来到此间之初,即已成为不能治愈之病人,由于经常患病不宜再行学习,因此请求将其送回俄国,并派定蒙文翻译瓦西里诺沃谢洛夫补充其学生职位,拟恳贵院准如所请,予以实施。再有从前来此之正神甫岳阿基穆、副神甫瓦锡利、教士谢苗,学生安顿、耶果尔、阿列克歇伊及其他六人,以及此次随同鄙人前来之服务人员,共计二十一人,拟于四月二十五日左右离开国境,返回俄国等情前来,我院已经按照往日办法派定武官及司书各一人由此间护送起程去讫矣。相应备函交由贵国武官瓦锡利古穆诺夫径致贵院,即请查照可也。乾隆六十年(一七九五年——译者)四月十三日9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陆军少将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俄罗斯国与大清国之间,存在善邻关系为何等愉快之事,以及现时恰克图进行通商对于两国人民为如何有益之举,已经早在贵昂邦大臣洞悉之中,鄙人与贵昂邦大臣之间,不断交涉往来之友好联系足以为证,全部边界两国属民之互相往来,亦足以为证。因此鄙人对于如此密切之友好关系,极为满意。兹向贵昂邦大臣坦率说明,现在贵国首都以索弗罗尼神甫为首及学生等共计十人之俄国宗教人员,在派遣出国之时虽曾依照往日办法,由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国帑之中,拨给维持生活所必需之俸给数额。惟我仁慈君主念及前任宗教人员长期留居外国,深为怜悯,故以无限恩厚之意,谕令对于新任宗教人员在已发俸给之外,再予补贴,以便该项宗教人员享用此种补贴及贵国大皇帝陛下之恩赏,在其居留北京之时期得有充裕之供给。
译仍须等候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请旨裁定。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烦请查照为 荷。一七九四年二月五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9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 赏戴勋章的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信 敬启者:近接贵昂邦大臣于贵国历法乾隆六十年(一七九五年——译者)正月二十日来函,信中说,由于贵国塔木图的过错,曾在鄂伦地方修建卡伦;敝国方面也重新修建了一处卡伦。贵国 官员通知驻守该处的我国上尉后,已经将其拆除,因此贵国对这件事不再坚持任何要求。读到这些内容,我十分欣慰。鉴于善邻友好关系,也为了确实证明我国对贵国的善意,使贵方不必怀疑,本 人不能对贵昂邦大臣的来函置之不答。查该卡伦,说得小一些,就是一处岗哨地点,是在 夏季建立的,绝没有其他意图,只是因为俄罗斯所属的逃民又迁居到我国境内的布克 塔尔木地方。这些迁居的逃民曾经两次向贵国官员作过声明,均有案可查。为了使这些逃民不再像过去曾有 一次那样擅自离去,不再时常作出破坏秩序的顽皮和任意行为,尤其是不让他们受到性情粗暴残酷的吉尔吉斯人所施加的欺侮和迫害,所以该处驻军的统领官长曾命令那位上尉修建上述卡伦,以防发生这种令人不快的事故。如上所述,该处卡伦是在夏季建立的;夏季比其他时期更需要针对上述原因加以防范,绝不是借此占有一小段无关紧要的地区,如贵国官员去年所说的那样,也从未指明该地区属于贵国所有。因此,我方除在准噶尔人过去居住的地方之外,还在贵国鄂伦卡伦的对面修建了上述我国卡伦。后来贵国乌里雅苏台将军 巡视边界,来到赫布达地方,并派遣武官就新设卡伦一事作出声明,我国上尉当 即因已不再需要而将其拆除,且未再重建。贵昂邦大臣由此可以看出,我国对贵国的友好意愿,我方 将始终尽力保持。再查,该卡伦在那里建立已经有数年,似乎从来没有引起贵国的疑义,更没有引起不安;本人断定并且深信,贵昂邦大臣对此也毫无疑义。正如贵昂邦大臣在 来函中亲自指出的,应当按照相互依循公正合理的原则,各方分别享有自古以来所属的地方,以维 持治安及边疆的安宁。持治安及边疆的安宁。我们决定确实遵循这一精神,把它作为首要依据;为了切实实行,直到现在本人仍向各边疆管理人员 发出自己的指示。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烦请查照 为荷。一七九五年二月七日 伊尔库次克城 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敬启者:查去年恭奉我国圣上谕旨,准许依照贵院的呈请,让已经来到我国的俄罗斯人等,替换以前驻在我国首都北京的俄国僧侣和学生;我院曾派遣武官、司书各一人作为专差前往迎接,并已护送他们到达北京。这些人带来的贵院致我院的信件也已经收到,贵国僧侣和学生都已 在俄国馆院中妥善安置。现据负责监督俄罗斯人等的贵国武官瓦锡利古穆诺夫来函称,这 次派来的学生中有一人名叫卡尔普,自初到这里起就成了无法治愈的病人;因为 经常患病,不适合继续学习,所以请求把他送回俄国,并派蒙文翻译瓦西里诺沃谢洛夫补充担任他的 学生职位,恳请贵院准许照此办理。又,先前来到这里的正神甫岳阿基穆、副神甫瓦锡利、教士谢苗、学生安顿、耶果尔、阿列克歇伊及另外六人,以及这次随同本人前来的服务人 员,共计二十一人,拟于四月二十五日左右离开国境返回俄国。上述情况来报后,我院已经按照过去的办法,派定武官和司书各一人,由这里护送他们起程了。现备函交由贵国武官瓦锡利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穆诺夫径送贵院,敬请查照。乾隆六十年(一七九五年——译者)四月十三日 9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 赏戴勋章的陆军少将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信 敬启者:俄罗斯国与大清国之间存在善邻关系,这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如今恰克图进行通 商,对两国人民又是多么有益的举措,这些情况贵昂邦大臣早已洞悉。本人同贵昂邦大臣之间 不断交涉往来的友好联系足以证明这一点;整个边界上两国属民的相互往来也足以证明。因此,本人 对这样密切的友好关系非常满意。现向贵昂邦大臣坦率说明:如今在贵国首都,以索弗罗尼 神甫为首的俄国宗教人员及学生共十人,在派出国境时虽然按照过去的办法,由我国仁 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从国库中拨给维持生活所必需的俸给数额;但是,我国仁慈君主考虑到前任宗 教人员长期居留外国,深为怜悯,因此以无限恩厚之意下令:对于新任宗教人员,除已经发给的俸给 之外,再给予补贴,使这些宗教人员在居留北京 期间,能够享用这项补贴及贵国大皇帝陛下的恩赏,获得充裕的供给。
因此念及前此贵国在位君主大皇帝陛下之旧有决定办法,特请贵昂邦大臣依照邻邦友好关系,准予发下饬令,将该项给养物品及鄙人所派护送专差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带同翻译一员,以及派往北京之服务人员二人一并予以放行。再有此项给养都系轻软物品,并无多大重量,五辆大车或更少车辆足符装运之用,而在此间准备马车装运该项物品到达北京,需要特别起运,由于缺少可以派遣之随行人员,深感不便,亦极为困难。如承尊处依照邻邦友好关系及贵国大皇帝陛下从前对于此种情况所为之许可,准予饬令所属将该项给养及人员搭乘贵国所属马车,逐站运送前往北京,所有专差及随行人员返回之时亦予同样办理,是所至盼。至于何时贵昂邦大臣可予惠允,并指定发送日期,抑系需要如何准许程序之处,统祈于接到此函之后,惠予示知,俾得准备专差人员。尊处对于鄙人之请求,予以友好照办,则将深为感谢。特致敬意并表友谊之忱。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布恳,敬祈惠予查照办理为荷。一七九六年七月十二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9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向我院报称,接准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来函内开,现有俄罗斯国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及随从人员运来零星物品五车,拟定发交现住北京之俄罗斯僧侣及学生人等,作为给养之用,并请准予搭乘我国马车运到北京等因,查此事涉及两国关系,在任何时期都应力求达到和睦及遵循从前所订之条约办理,盖因乾隆三十三年两国条约第十三条曾经明白规定,如果贵国欲向贵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发送给养,则或系专程发送,或系经由我国恰克图武官发送,悉听自便。从此以后,均系依照此项条约之规定,信守不渝。除此以外,于乾隆二十八年,贵院曾经派遣列克菲尔特及随行人员十五人前来,致函我院欲将发给贵国派住北京僧侣人等作为给养之轻软物品运送来京,请求准许。当时我国圣上君主经过考虑之后,特别宽恩,曾经准予一次实行,下不为例,且此种办法亦不得订入约章之内,我院亦曾钦奉谕旨向贵院加以说明,函达在案。今贵国省长又派人前来,函请拨给马车。似此情形,推原其故,乃系作为其不知从前已经颁行之谕旨,贵院亦未经饬知,因此又复前来请求。贵院如果知晓此事,则无论如何不能如此违背条约行事。现经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呈报到院,我院已经依照上述之旧有条约,予以指示,应即不予准许,复经我院奏明我国圣上鉴核,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如所奏办理。因此,今后贵国如果确系欲向贵国之僧侣及学生人等发送给养物品,即应依照从前所订条约办理,或系经由商人运来,或系经由我国驻恰克图武官运来,悉听自便。贵院于收到此函之后,尚希立即饬令驻在边疆之贵国省长及其同僚人员,嗣后对于一切事务均应遵照已订条约及保持永久睦谊办理,不可任意行事,是为至要。相应函达,即请查照为荷。嘉庆元年(一七九六年——译者)八月八日95▯俄罗斯国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查嘉庆元年八月初八日贵院来函,经由伊尔库次克省长三等文官陆军少将那格利呈送前来,我院业已收到阅悉,并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御览,钦奉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谕令我院答复贵院,为此特为函达。我国大皇帝陛下从贵国来函之中,已经察悉,贵国对于保持同俄罗斯帝国之友睦关系,表示一贯信守不渝之意,贵国在一切情形下皆以遵循从前所订约章作为常规。因此,关于伊尔库次克省长负责运往北京,作为给养发给该处俄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之轻软物品,贵国不予同意供给运送马车一节,我国圣上表示仁厚之意,可以悉听尊便,该专差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应即不再请求贵国马车运送。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饬令我院,应将该项给养物品,或系随同该专差索柯洛夫装载雇用马车运送,或系依照贵院来函所提出之办法办理。究应如何办理之处,兹特提请贵院裁夺,准许该索柯洛夫在贵国雇用马车将该项轻软物品运往北京,抑系饬令驻在恰克图之贵国商人或章京人等承运前往北京,交到俄国神甫索弗罗尼处并取得收据。至于应行付给该项商人或章京人等之运输费用,则应于恰克图托运该项物品之时交付半数,其余半数应在北京从该神甫处领取。尊处同意如何运送办法,请即经由贵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通知我国伊尔库次克省长,俾该省长得以依照贵院之决定,将该项物品委托贵院所同意之恰克图方面人等,实行运送。为使该省长在与贵国政府之一切交际中及在任何情形下,皆能依照已定规章行事,并能经常保持和睦及友好关系,已经饬令该省长知
译因此,考虑到贵国先前在位君主大皇帝陛下旧有的决定和办法,特请贵昂邦大臣依照邻邦友好关系,准许发布命令,将这批给养物品,以及本人派遣的专差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随行翻译 一人和派往北京的服务人员二人,一并放行。又,这批给养都是轻便物品,并没有多大 重量,五辆大车或更少的车辆就足以装运;但要在这里准备马车,把这些物品运到北京,需要 专门起运。由于缺少可以派遣的随行人员,实在不便,也非常困难。若承蒙贵处按照邻邦友好 关系以及贵国大皇帝陛下从前对这种情形所作的许可,发布命令,准许所属人员把这些给养和人员搭乘 贵国所属的马车,逐站运送到北京,所有专差及随行人员返回时也同样办理,那就十分盼望了。至于贵昂邦大臣何时可以惠允并指定发送日期,还是需要经过什么许可程序,统请在接 到此函后惠予告知,以便准备专差人员。贵处如果对本人的请求友好地照办,本人将深 谨此致谢,特向您致以敬意,并表达友好情谊。现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恭请查阅办理。为荷。一七九六年七月十二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9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敬启者:近据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报告称,接到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来函,信中说,目前有俄 罗斯国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及随从人员运来零星物品五车,准备交给现居北京的俄罗 斯僧侣和学生,作为给养之用,并请求准许搭乘我国马车运到北京。查此事涉及两国关系,无论何时 都应力求和睦,并遵照从前订立的条约办理,因为乾隆三十三年两国条约 第十三条已经明确规定:如果贵国想向贵国僧侣和学生发送给养,可以专程发送,或者 经由我国恰克图武官发送,均可听凭自便。从此以后,一直按照这项条约的规定,始终信守不变。除此之外,乾隆二十八年,贵院曾派遣列克菲尔特及随行人员十五人前来,致函我院,想 把发给贵国派驻北京僧侣的轻便给养物品运到京城,请求准许。当时我国圣上君主 经过考虑后特别施加恩典,准许实行一次,以后不再援例,而且这种办法也不得写入约章 之中;我院也曾恭奉谕旨向贵院说明,已有案可查。如今贵国省长又派人前来,函请拨给马车。这种情形推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从前已经颁行的谕旨,贵院也没有传达告知,所以又来 请求。贵院如果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违背条约行事。如今我国驻库伦办事大员 呈报到院,我院已经依照上述旧有条约作出指示,应当立即不予准许;又经我院奏明我国圣 上审阅,恭奉我国圣上谕旨,准照所奏办理。因此,今后贵国如果确实要向贵国的僧侣和学生 发送给养物品,就应依照从前所订条约办理,可以由商人运来,也可以由我国驻恰克 图武官运来,均听凭自便。贵院收到此函后,还希望立即命令驻守边疆的贵国省长及其同僚 此后,双方人员办理一切事务,都应遵照已经订立的条约,以维护永久的和睦关系,不得任意行事,这是最重要的。现特函告,即请查阅知悉。嘉庆元年(一七九六年——译者)八月八日 95▯俄罗斯国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现直接复函如下:查嘉庆元年八月初八日贵院来函,经伊尔库次克省长、三等文官、陆军少将那格利呈送前来,敝院已经收到并阅悉,并已奏报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御览。现钦奉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命敝院答复贵院,特此函达。我国大皇帝陛下从贵国来函中已经察知,贵国对于保持同俄罗斯帝国之间的友好和睦关系,一贯表示信守不渝,并且在一切情况下都把遵循从前订立的约章作为常规。因此,关于伊尔库次克省长负责运往北京、作为给养发给当地俄国僧侣和学生等人的轻软物品,贵国不同意提供运送用马车一事,我国圣上表示仁厚,可以听凭贵国方便;该专差阿列克歇伊·索柯洛夫上尉应立即不再请求贵国提供马车运输。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令敝院,将这批给养物品或随同专差索柯洛夫装载,雇用马车运送,或按照贵院来函所提出的办法办理。究竟如何办理,现特请贵院裁定:是准许索柯洛夫在贵国雇用马车,把这批轻软物品运往北京,还是命令驻在恰克图的贵国商人或章京等人承运至北京,交给俄国神甫索弗罗尼,并取得收据。至于应付给这些商人或章京等人的运输费用,应在恰克图托运这批物品时支付一半,其余一半在北京从该神甫处领取。贵处同意采用哪种运输办法,请立即通过贵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通知我国伊尔库次克省长,以便该省长按照贵院的决定,把这些物品交给贵院同意的恰克图方面人员承运。为使该省长在同贵国政府的一切交往中以及任何情况下,都能按照已经确定的规章办事,并始终保持和睦友好关系,现已命令该省长知悉遵行,以符合贵院的期望。
照,用符贵院之期望。兹特函达贵院,务使所有上述作为给养之物品,在运送中不再发生贵国方面之阻碍,是所切盼。相应函复,请烦查照为荷。圣彼得堡首都一七九七年十月二十二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帕维勒一世在位元年96▯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三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贵国历法嘉庆二年腊月二十九日贵昂邦大臣之来函,已经由所派专差美廉章京巴尔达扎布及扎朗车登人等带来,收到无误,至感欣慰。来函内开,关于理藩院准将发送俄国宗教人员作为给养之轻软物品予以放行,运往北京一节,贵昂邦大臣已经饬知所属蒙古官吏人等遵照办理,并请敝处速将该项物品运至恰克图交付贵国章京,以便交由贵国商人运至北京,所有运费应在恰克图付给半数,其余半数在北京付清等因,查将该项给养物品运往北京发给俄国僧侣及学生人等,鄙人已从我最高枢密院预先奉有命令,顷接函复,得悉贵国政府已经同意,自应迅速将该项给养物品送交驻在恰克图之我方人员,并饬知我国驻恰克图武官照办。当各该人等之间作出约定之时,鄙人需要预先得悉,应在恰克图付给之半数运费,究竟占有约定数额若干,我国神甫将在北京付清之数额,应为若干,以便鄙人得以命令对于贵国商人照付。各位昂邦大臣,由于鄙人必须将运往北京之全部物品数目通知住在北京之俄国神甫,并饬令该神甫将所应付之半数运费在北京付给贵国商人,为此请求各位昂邦大臣在将该项轻软物品从恰克图向北京运送之时,准将鄙人对该神甫之命令顺便带交无阻,而该神甫向鄙人发送关于收到该项物品之通知时,亦请依照邻邦友好关系饬令送达无误,此为负有声望两大国间之睦谊关系所要求之程序也。兹特遣回贵国专差及随从人等,并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伊尔库次克省长三等文官陆军少将鲁德瓦利那格利一七九八年二月十三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97▯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托尔斯泰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我国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理民政省长职务步兵及骑兵将官冯特莱登呈请辞去本兼各职一节,蒙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赐予俯察,念其年已衰老及长期任职,准予免去职务,并赐予着用军服及终身发给薪俸,以示圣上眷顾及恩惠之至意。鄙人钦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继任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补其遗缺,因此日前已经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并已就职视事。鄙人钦奉我国仁慈君主之委任,遵循已经建立之邻邦睦谊关系,兹特速行通知贵昂邦大臣,请即遇事函达鄙人,并向尊处表达友好之意。敬祈相信鄙人就任斯职,定将遵循边疆现有之全部秩序及妥善状况,亦祈尊处同样维护相互之睦谊关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予查照为荷。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四等文官阿列克歇伊托尔斯泰一七九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98▯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钦奉我国至圣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鄙人蒙恩派为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民军总管,因此日前来到此间,已经就任所奉派之职务。兹特遵循邻邦友好及睦谊商洽之关系,于就任伊始之时通知贵昂邦大臣,鄙人之职务系直接管理关于边疆部队之一切事宜,以期维护边疆之平静、安谧及善良状况,遇事将与尊处函商,并祈贵昂邦大臣亦本友好相邻之谊,予以相互办理。为此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祈查照为荷。陆军中将军政省长赏戴勋章鲍利斯列岑诺一七九九年二月一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99▯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陆军中将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复者,嘉庆四年(一七九九年——译者)三月二十七日尊处来函,鄙人已经阅悉。承蒙尊处以邻邦友好之谊,予以通知,获悉贵国先大皇帝陛下已经殡天,今上大皇帝陛下勉抑哀思,临朝亲政,诸皆顺善等因,贵昂邦大臣之此项通知,使鄙人于接受之余,深感尊处之好意。兹特祝愿贵昂邦大臣在贵国今上君主统治之下,永承恩典,并永久保持由于相互维护已于国界方面存在之良好安谧关系。为此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函奉复,敬祈查照为荷。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军政省长列岑诺一七九九年五月七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00▯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译现特函达贵院,恳请确保上述作为给养的全部物品在运输途中不再受到贵国方面的阻碍,这是我们迫切希望的。现复函告,即请查阅知悉。圣彼得堡首都 一七九七年十月二十二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帕维勒一世在位元年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三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现直接复函如下:查贵国历法嘉庆二年腊月二十九日贵昂邦大臣来函,由所派专差美廉章京、巴尔达扎布及扎朗车登等人带来,已经无误收到,深感欣慰。来函中说,关于理藩院准许将发给俄国宗教人员作为给养的轻软物品放行、运往北京一事,贵昂邦大臣已经命令所属蒙古官吏等遵照办理,并请敝处尽快将这批物品运至恰克图交给贵国章京,以便再由贵国商人运往北京;全部运费一半在恰克图支付,其余一半在北京付清。查关于把这批给养物品运往北京、发给俄国僧侣和学生等人一事,鄙人此前已经从我国最高枢密院预先奉到命令。现接到复函,得知贵国政府已经同意,自应立即将这批给养物品送交驻在恰克图的我方人员,并已命令我国驻恰克图武官照办。在各方人员作出约定时,鄙人需要预先知道应在恰克图支付的一半运费究竟占约定数额的多少,以及我国神甫将在北京支付的数额是多少,以便鄙人命令有关人员向贵国商人照数支付。各位昂邦大臣,因为鄙人必须把运往北京的全部物品数量通知住在北京的俄国神甫,并命令该神甫在北京把应付的一半运费交给贵国商人,所以请求各位昂邦大臣在这批轻软物品从恰克图运往北京时,准许将鄙人给该神甫的命令一并带去,不加阻拦;该神甫向鄙人发来收到这批物品的通知时,也请按照邻邦友好关系,命令有关人员准确送达。这正是两个享有声望的大国之间和睦关系所要求的程序。现特遣返贵国专差及随从人员,并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函答复,烦请查阅知悉。伊尔库次克省长、三等文官、陆军少将鲁德瓦利·那格利 一七九八年二月十三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97▯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民政省长托尔斯泰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现函告如下:查我国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理民政省长、步兵及骑兵将官冯特莱登呈请辞去本兼各职一事,蒙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体察,考虑到他年事已高且任职日久,准予免职,并赐准穿用军服及终身领取薪俸,以表示圣上的眷顾和深厚恩惠。鄙人钦奉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继任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补其遗缺,因此日前已经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并已就职办事。鄙人钦奉我国仁慈君主的任命,为遵循已经建立的邻邦和睦关系,现特迅速通知贵昂邦大臣,今后如有事情请函告鄙人,并请接受鄙人向贵处表达的友好之意。敬请相信,鄙人就任此职后,必将遵循边疆现有的一切秩序和良好状况,也希望贵处同样维护双方的和睦关系。现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请予查阅知悉。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四等文官 阿列克歇伊·托尔斯泰 一七九八年十二月十七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98▯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现函告如下:鄙人钦奉我国至圣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蒙恩派任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任伊尔库次克民军总管,因此日前来到此地,已经就任所授职务。现为遵循邻邦友好和睦、相互商洽的关系,在就任之初通知贵昂邦大臣:鄙人的职务是直接管理边疆部队的一切事务,以维护边疆的平静、安宁和良好秩序;遇有事情将同贵处函商,也希望贵昂邦大臣本着友好相邻的情谊,彼此照此办理。现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查阅知悉。谨此奉告。陆军中将、军政省长、赏戴勋章 鲍利斯·列岑诺 一七九九年二月一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99▯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陆军中将 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现直接复函如下:嘉庆四年(一七九九年——译者)三月二十七日贵处来函,鄙人已经阅悉。承蒙贵处以邻邦友好之谊通知鄙人,得知贵国先大皇帝陛下已经殡天,今上大皇帝陛下抑制哀思,亲临朝廷处理政务,一切都很顺利。贵昂邦大臣的这项通知,鄙人在收到后深感贵处的好意。现特祝愿贵昂邦大臣在贵国今上君主统治之下永远承受恩典,并永久保持由于双方共同维护而存在于国界方面的良好安宁关系。现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查阅知悉。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军政省长列岑诺 一七九九年五月七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00▯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接准贵国历法嘉庆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贵昂邦大臣来函内开,昂邦大臣阿斯汗现因年老退休已经回归北京,钦奉谕旨派定镶红旗蒙古师团帮办麦联章京任其职务,又派定哈勒汗亲王补充已故贝子之遗缺,管理边疆事务等因,鄙人均已阅悉。鄙人对于尊处之此项通知,深为感谢,尚祈今后不吝赐予通信,彼此之间获得此种通信愈多,则彼此之间互相了解与邻邦睦谊亦将愈为加强也。为此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函奉复,统祈亮察。陆军中将军政省长赏戴勋章列岑诺一七九九年五月七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01▯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接准贵国历法嘉庆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贵昂邦大臣来函内开,住在北京之俄国宗教人员中有副神甫瓦维拉一人已经逝世,又教堂教士柯兹玛卡尔甘斯科夫因病回归俄国等因,鄙人已经阅悉,该教士亦曾前来鄙人之处谒见。贵昂邦大臣此项通知,实使鄙人必须再向尊处表示感谢之意,并祈今后关于住在北京之俄国宗教人员平安居住情况,或者其中发生死亡情事,亦能赐予通知,此则将为对于鄙人之特殊关照也。为此签名盖印,专函奉复,用表友谊之忱。陆军中将赏戴勋章列岑诺一七九九年六月四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02▯驻北京俄国神甫索弗罗尼致俄国政府最高宗教事务局呈文为呈请事,窃因本年一八○一年七月间,曾经发生强烈及长期之大雨,致使两所教堂受到不少损害之处,关于此事已向此间理藩院口头报告,以便使其知悉,如果修缮礼拜堂之事,属其管辖之内,请即允许给予修补。因此理藩院曾于九月二十五日派来武官一人,当经向该员指出礼拜堂天花板发生损坏情形,该武官视察以后,据云修缮俄国教堂不属理藩院职责之内,盖因对于此种修缮之事,并未拨定专款。职僧当即请求该武官代为陈请,以便准许备文向俄国呈报,现时已从此间理藩院取得此项许可,故敢向尊座陈明如下之需求。窃查大礼拜堂上需要重新修建圆形屋顶,旧有屋顶已经全部腐朽,因而每届夏季由于七月间经常发生之暴雨,致使雨水渗透屋顶,损害木料。此种木料在北京购买价值极为昂贵。本年因有长期暴雨,其他各处在天花板上亦均发生不少损害之处。用作顶盖之白铁屋顶,在北京不能觅得,而铜质屋顶则将需款颇多,因此于派遣新任宗教人员之时,是否准予饬令带来一些白色铁叶,作为上述教堂圆形屋顶之用,如果依照尊裁认为从俄国运送白铁前来北京作为屋顶,较诸此间用铜对于国库确属节省。用铜数量可以预想,不下二百斤之谱,现时此间每斤购价为铜钱四百二十文,折合俄国钱币为八十四戈比,共计合成此间钱币八万四千文,折合俄币一百六十八卢布,木料与人工尚未计算在内。再需要教堂小窗应用之大片云母页,做成教堂小窗之旧有云母页,均已腐朽不堪使用,如能带来此种云母页三普特,以供全部窗户裱糊之用,亦为有益之举。再有应向尊座陈明者,查一七九八年作为给养运来之轻软物品,已经大费周折于一八○○年全部售出,得银官秤四千二百零五两五钱七分,而连同前三年之余存,以及随同轻软物品从伊尔库次克官库发下作为补欠之呢绒,经运来轻软物品之承揽人承购,共计合成现银四千三百八十一两八钱一分,折合俄币计每银一两合一卢布七十戈比,共合七千四百四十九卢布七戈比两个四分之一戈比铜币及一些不足四分之一戈比之零碎部分。由此可见,用作十人三年之薪给及教堂费用,尚亏欠现银三十两九钱五分五厘,折合俄币五十卢布九十二戈比一个四分之一戈比铜币及一些不足四分之一戈比之零碎部分。现时计算,从前发来作为给养应用之轻软物品,业已历时三年之久,因此给养已经告罄。职僧与其他人员现正实行不领薪金之生活,兹有敢敬陈于座右者,职僧与其他人员托庇上帝眷佑,幸均生存无恙,惟卑职在健康方面时常发生胃病之加剧,颇多苦恼之处。迫使卑职吁请此间理藩院许可之主要原因,系欲向尊座具呈陈明,现有种种理由认为将属于此间俄国教堂所有之庄院与耕地实行卖出,乃为极其必要及有益之举。正如预料之所及,从事庄院与耕地之经营,不仅毫无利益之可言,而且对于俄国及俄罗斯人发生不少之非难,盖因此间房屋与围墙之建筑极不坚固,而且极为昂贵,尤为新建房屋或细加修补之时,对于一些修补工程必须一年两次进行,即秋季砌墙,春季以石灰麻刀涂抹墙壁及屋顶,经费所余无几,乃系由于北京地方每届七月经常降落
译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现直接复函如下:接到贵国历法嘉庆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贵昂邦大臣来函,信中说,昂邦大臣阿斯汗现因年老退休,已经回归北京,钦奉谕旨派定镶红旗蒙古师团帮办麦联章京接任其职,又派定哈勒汗亲王补充已故贝子的遗缺,管理边疆事务等情,鄙人均已阅悉。鄙人对于贵处这项通知深为感谢,还请今后不吝通信;彼此通信越多,双方的相互了解以及邻邦和睦关系也将越发加强。现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明察。陆军中将、军政省长、赏戴勋章列岑诺 一七九九年五月七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01▯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 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现直接复函如下:接到贵国历法嘉庆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贵昂邦大臣来函,信中说,住在北京的俄国宗教人员中,有副神甫瓦维拉一人已经去世,教堂教士柯兹玛·卡尔甘斯科夫因病返回俄国等情,鄙人已经阅悉,该教士也曾前来鄙人处拜见。贵昂邦大臣的这项通知,实在使鄙人必须再次向贵处表示感谢,并希望今后关于住在北京的俄国宗教人员平安居住的情况,或者其中发生死亡的事情,也能蒙贵处通知,这将是贵处对鄙人的特别关照。现签名盖印,专函答复,以表达深厚的友谊。谨以此表示友谊的诚意。陆军中将、赏戴勋章列岑诺 一七九九年六月四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驻北京俄国神甫索弗罗尼致 俄国政府最高宗教事务局呈文 为呈请一事:本年一八 ○一年七月间,曾发生强烈而持久的大雨,使两所教堂受到不少损害。关于此事,已经向当地理藩院口头报告,以便让其知悉;如果修缮礼拜堂属于其管辖范围,请立即准许进行修补。因此,理藩院曾于九月二十五日派来一名武官;当时我向该员指出礼拜堂天花板已经损坏,该武官察看后说,修缮俄国教堂不属于理藩院的职责范围,因为这类修缮并未拨定专款。我当即请求该武官代为陈请,以便准许备文向俄国呈报。现已从当地理藩院取得这项许可,所以斗胆向阁下说明如下需求:查大礼拜堂 需要重新修建圆形屋顶,旧屋顶已经全部腐朽,因此每到夏季,由于七月间经常发生的暴 雨水渗入屋顶,损坏木料。这种木料在北京购买非常昂贵;本年又因长期暴雨,其他各处的天花板也出现了不少损坏。用作屋顶覆盖的白铁片在北京无法找到,而 铜制屋顶又需要很多经费,因此在派遣新任宗教人员时,是否可以命令他们带来一些白铁片,用于上述教堂的圆形屋顶?如果依照您的裁决,认为从俄国运白铁到北京作为屋顶,比在此地 使用铜对国库确实节省,那么预计所需铜的数量不会少于二百斤。目前这里每斤的购买价是铜钱 四百二十文,折合俄国货币为八十四戈比,总计八万四千文,折合俄币一百六 十八卢布,木料和人工费用还没有计算在内。此外,教堂小窗还需要大片云母片;原来用来制作教堂小窗的旧 云母片都已经腐朽,无法使用。如果能带来三普特这种云母片,用来糊裱全部窗户,也是一件 有益的事情。还有一事应当向您说明:经查,一七九八年作为给养运来的轻软物品,已经经过许多周折,在一 八 ○ ○年全部售出,得银官秤四千二百零五两五钱七分;连同前三年的余存,以及随轻 软物品从伊尔库次克官库发下、用来补足欠额的呢绒,由承办运输轻软物品的人购入,共计折合现 银四千三百八十一两八钱一分。按俄币计算,每银一两合一卢布七十戈比,共合七千四百四十 九卢布七戈比、两个四分之一戈比铜币,以及一些不足四分之一戈比的零碎钱。由此可见,用作 十人三年的薪给和教堂费用,尚欠现银三十两九钱五分五厘,折合俄币五十卢布九十二戈 比、一个四分之一戈比铜币,以及一些不足四分之一戈比的零碎钱。现在计算起来,过去运来作为给 养之用的轻软物品,至今已经过了三年,因此给养已经用尽。神甫和其他人员目前只能过着不领取 薪金的生活。现在冒昧恭敬地向您陈述:神甫和其他人员承蒙上帝庇佑,幸而都还活着且平安无恙;只是卑职 的健康方面,胃病经常加重,深感痛苦。迫使卑职请求这里理藩院许可的主要原因,是想向您呈明:现有种种理由表明,将属于这里俄国教堂的庄院和耕地出售,是极其必要而且有益的举措。正如预料,经营庄院和耕地不仅毫无利益可 言,而且还给俄国及俄罗斯人带来不少非难,因为这里房屋和围墙的建筑极不坚固,而且 十分昂贵。尤其是新建房屋或认真修补时,有些修补工程一年必须进行两次:秋季砌 墙,春季用石灰和麻刀抹墙及屋顶。经费所剩无几,是因为北京每年七月经常下
暴雨,此间房屋损坏极多之故。尤为本年一八○一年,由于长期暴雨已无一所房屋尚属完整,围墙尽已倒塌,房屋内部墙壁及顶棚均已损坏,为将此种房屋实行修补,势非动用全部经费不为功也。愚见所及,认为另一不宜领有庄院之重要原因,即与居住此种庄院之中国人等必须常打交道,时常遇有租赁房屋之住户,或系不缴纳房租即行迁出,或系照旧居住而不缴纳应交之租费,因此欲不发生纠纷,无论如何殊不可能,而此则足以致成俄罗斯人颇多之不荣誉也。除上述原因之外,另有更加重要之原因,不在北京再行领有庄院与耕地对于俄罗斯国库极为有益,俟将来奉命回国之时,当再向尊座敬谨陈明之。至于修补教堂及用地一节,如能奉到命令准许卖出庄院与耕地,则是否准予拨作修缮应用之款项,此种款项之数额,虽尚不能向尊座确定陈明,惟鉴于北京一切物价之昂贵,此数当不为多,因对宗教人员拨定居住北京之七年经费,应为六千卢布,亦能有难于预料之用途,其中包括此间官长出巡前来庄院之招待,乃为在北京之所必需遵守者也。所陈各节是否有当,敬候尊座裁夺。卑职神甫索弗罗尼一八○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10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敬启者,我国君主帕维勒彼得罗维奇大皇帝陛下,无违天命,弃绝尘寰,已于本年一八○一年三月十一日至十二日夜间驾崩,在御驾殡天之后,我国仁慈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业已登极,继承全俄罗斯大皇帝之帝位。兹特本邻邦友好和睦之谊,通知贵昂邦大臣,敬祈今后尊处遇有应向鄙人来函接洽之事,即予适用我国今上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衔名,并祈经由相当人员对于住在首都北京之俄国神甫索弗罗尼赐予转知为荷。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祝贵昂邦大臣起居佳善,安宁和睦,并祈收到此函之后,勿吝赐复。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赏戴勋章列岑诺一八○一年四月十四日于伊尔库次克省城104▯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接获贵国历法嘉庆六年(一八○一年——译者)五月十五日贵王及昂邦大臣来函,鄙人已经阅悉。承蒙尊处来函及依照鄙人前次函请惠予通知住在北京之俄国神甫,一并表示友谊感谢之意。关于来函所称将俄国属民之俄人二名及兄弟民族三人交还我国一节,鄙人已经查明,该项人等确系在我国国界以外被前往巡查贵国卡伦之台吉车连扎布捕获,并于交还我国之时,将其枪械及马五匹实行没收。惟经严格调查判明,该项人等系在俄国境内遥远地方出猎,夜间遭遇严重风雪,意图返回自己居住处所,曾在不能通行之森林中迷失路径,饱受奔波疲惫之苦,无意之中进入蒙古境内。该项人等之此种过失行为,虽属并无任何不良意图,可以宽恕,但为将来不再发生此种过失行为起见,除剥夺其所有物,即由贵国捕获人没收其枪械及马匹外,鄙人业经饬令将该项人等带至其他各卡伦地方昭示该处之俄国居民,实行严厉告诫,因符贵王与昂邦大臣之要求。至于鄙人方面,则可以确信,对于维护边界之宁静及安谧秩序,毫无松懈疏忽之处,深望尊处亦相互保持现有之邻邦友好关系也。为此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列岑诺一八○一年七月二十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05▯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钦奉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鄙人蒙恩派任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防军总管之职,现已前来伊尔库次克省城就任视事,兹特于任职伊始,依照友好及睦谊关系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鄙人就任我国仁慈君主所委任之职务,系管理对于边疆有关之一切事宜,首要职责为尽力维护边界之安谧及良好秩序。今后遇事将由鄙人与尊处直接行文商洽办理,尚祈尊处亦本善邻之谊,予以互相接洽。相应备函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诚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列别节夫一八○二年七月五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06▯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鄙人就任我国大皇帝陛下钦命之职务,业经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在案,兹有应向
译暴雨,这里的房屋因而损坏很多。尤其是本年一八 ○一年,由于长期暴雨,已经没有一所房屋仍然完整,围墙也全部倒塌,房屋内部的墙壁和顶棚都已损坏。要修补这些房屋,非把全部经 费都用上不可。依卑职看来,不宜拥有庄院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必须经常同居住在这种庄院里的中国人 打交道;租住屋舍的人常常不是不交房租就搬走,就是继续居住而不缴纳 应交的租金。因此,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避免纠纷,这足以使俄罗斯人蒙受许多不光彩的 名声。除上述原因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不再在北京拥有庄院和耕地,对俄罗斯国 库极为有益。等将来奉命回国时,再向您恭敬详细陈明。至于修缮教堂和用地一事,如果 能够奉命准许出售庄院和耕地,那么是否可以拨出款项用于修缮?这笔款项的数额虽然还 不能向您确切说明,但考虑到北京一切物价昂贵,数额应当不会太多,因为为宗教人员拨定在 北京居住七年的经费应为六千卢布,而且还可能有难以预料的用途,其中包括这里的官长出巡来到庄院 时的招待,这是在北京必须遵守的礼节。以上所陈是否妥当,恭候您的裁决。卑职神甫索弗罗尼 一八 ○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10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 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 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敬启者:我国君主帕维勒·彼得罗维奇大皇帝陛下,顺应天命,离开尘世,已于本年一八 ○ ○一年三月十一日至十二日夜间驾崩。御驾升天之后,我国仁慈的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已经登基,继承了全俄罗斯大皇帝的皇位。现在特别以两国友好和睦的情谊,通知贵昂邦。大臣:今后贵处如有应向鄙人发函接洽之事,请使用我国当今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的 衔名,并请通过适当人员转告居住在首都北京的俄国神甫索弗罗尼。为此亲笔签名 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祝贵昂邦大臣起居安宁、和睦顺遂,并请收到此函后不要吝于赐 复。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赏戴勋章列岑诺 一八 ○一年四月十四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104▯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 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 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径复者:收到贵国历法嘉庆六年(一八 ○一年——译者)五月十五日贵王及昂邦大臣的来函,鄙 人已经阅悉。承蒙贵处来函,并依照鄙人上次函请,惠予通知居住在北京的俄国神甫,谨一并表示 友谊和感谢。关于来函所说将两名俄国属民和三名兄弟民族人员交还我国一事,鄙人已经 查明,这些人确实是在我国国界之外,被前往巡查贵国卡伦的台吉车连扎布捕获,并在交还我 国时没收了他们的枪械和五匹马。但是,经严格调查判明,这些人是在俄国境内遥远的地方 出猎,夜间遇到严重风雪,想返回自己的住处,途中在无法通行的森林中迷路,饱受 奔波疲惫之苦,无意中进入了蒙古境内。他们的这种过失行为虽然没有任何恶意,可以宽恕;但为防止今后再发生此类过失,除没收其所有物,即由贵国捕获者没收 其枪械和马匹外,鄙人还已下令把这些人带到其他各卡伦,向当地的俄国居民公开,实行 严厉告诫,以符合贵王与昂邦大臣的要求。至于鄙人这方面,可以确信,在维护边界的宁静 和安定秩序方面,绝不会松懈疏忽;深望贵处也相互维护现有的邻邦友好关系。为此亲笔签 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敬请查照。列岑诺 一八 ○一年七月二十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05▯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 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 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径启者:钦奉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鄙人蒙恩派任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 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防军总管,现已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就任办事。特在任职之初,依照友好和睦关系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鄙人就任我国仁慈君主所委任的职务,是管理 一切边疆事务,首要职责是竭力维护边界的安宁和良好秩序。今后如有事务,将由鄙人 与贵处直接行文商洽办理,尚请贵处也本着善邻之谊,彼此联系。现备函亲笔签名并加盖 印章,专诚送达,敬请查照。列别节夫 一八 ○二年七月五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06▯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 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 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径启者:鄙人奉我国大皇帝陛下钦命就任职务一事,已经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现在还有一事应向
尊处再行通知者,本年二月十五日夜间,在我国恰克图前哨地方,曾经发生火灾。贵国扎尔古赤官员本善邻友好之谊,曾由属下人等之中派遣五十人前来协助救火。当经我国驻在恰克图地方办理边疆事务之七等文官呈报我国前任省长,复经我国前任省长奏明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圣鉴,旋奉谕旨示下,因有此种友好行为,急公好义,对该扎尔古赤官员,以及所有参加救护之其他人员,特为表示嘉许之意,并作为奖励发给该扎尔古赤及其秘书每人金表一只,发给主要头目八人每人弗芝牌银表一只,所有曾经参加救火之属下人等每人上等黑色呢绒五俄尺。各该人员都可从驻恰克图之俄国文官瓦尼法克特耶夫处亲自领取。贵昂邦大臣可以想见,我国仁慈君主如此崇高嘉许之旨意,实为两大崇高国家之间互相友好之明证,盖如此必要之时,我国伟大君主对于贵国属下人等,不忘其仁慈之关怀也。为此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将此项赠品视为基于邻邦友谊之惟一好意,所有我国属下人等因在买卖城发生火灾之时,曾经协助灭火,亦皆领得适当之奖品。相应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并此致意,统祈亮察。列别节夫一八○二年七月五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07▯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全省边疆及民政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译贵处再次通知:本年二月十五日夜间,我国恰克图前哨地区曾发生火灾。贵国扎尔 古赤官员本着善邻友好之谊,从属下人员中派遣五十人前来协助救火。此事经我国驻恰克 图办理边疆事务的七等文官呈报我国前任省长,又经我国前任省长奏明我国君主大皇帝 陛下圣鉴,随即奉谕旨:因有此种友好行为和急公好义之举,特对扎尔古赤官员以及所有参 以及其他参与救护的人员,特此表示嘉奖之意,并作为奖励,发给该扎尔古赤及其秘书每人一只金表。,发给八名主要头目每人弗芝牌银表一只,所有参加救火的属下人员每人上等黑色呢绒 五俄尺。上述各人员都可以亲自到驻恰克图的俄国文官瓦尼法克特耶夫处领取。贵昂邦大臣可以 想见,我国仁慈君主如此崇高的嘉许,实在是两大崇高国家彼此友好的明证;在这种 必要的时候,我国伟大君主不会忘记以仁慈关怀贵国属下人员。为此敬请贵王与昂邦大 臣把这批赠品视为基于邻邦友谊的一片好意。我国属下人员在买卖城发生火灾时也曾 协助灭火,并且都领取了适当的奖品。现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谨此致意,统 祈明察。列别节夫 一八 ○二年七月五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07▯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兼全省边疆及民政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径复者,查尊处由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武官,已经平安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贵国历法嘉庆七年(一八○二—一八○三年——译者)十一月三十日尊处来函,亦已交到无误。来函通知,拟于来年开始视察国界,以及沿边所设贵国卡伦与其他维护两大国间安宁睦谊互益秩序之设施等因,鄙人将极欣然接受。兹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申明,在任何时候鄙人将以能向尊处证明睦邻好意为非常愉快之事也。因此一俟接到尊处启程视察国界之通知,当即派遣可靠官员前往情况可能之国界地点,以便能与贵王与昂邦大臣会见,适应需要协助办好视察事务。再贵王与昂邦大臣钦奉贵国君主之谕旨,已蒙颁给新印代替旧印,鄙人特表友好衷心祝贺之意。尊处所派来此之武官及随从人员,由于艰苦之长途跋涉,需要稍事休息,一俟贝加尔湖封冻结冰之后,即行供给应有之给养物品,使其直接安全渡过该湖,启程回国,并将此函委托彼等带交尊处。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陆军中将赏戴勋章列别节夫一八○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于伊尔库次克省城108▯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理民政及全省边疆事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顷奉我国政府枢密院命令,今后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之文件,均依通常程序送交贵王与昂邦大臣,以便转交理藩院等因,兹特遵照我国枢密院命令,并依从来规定程序,将枢密院文件随同本函派遣上尉专差桑热哈耶夫及同伴人等送交贵王与昂邦大臣,敬祈于收到之时,即速投送前途。我国专差与同伴人等返回之时,尚祈将投送情形示知,贵国理藩院如有答复文件亦请迅速赐予通知。鄙人至深欣幸,任何时期均可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确信,鄙人自知对于我国君主之委任,负有特殊之职责,苟利于两大帝国边界之安谧与宁静,必将力求促进两国之睦谊关系,并希尊处亦能相互采取同样有利与友好之意图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陆军中将列别节夫一八○三年四月二十九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09▯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启者,查前于一七九七年十月二十二日我院致贵昂邦大臣之公函,曾经通知尊处,依照贵国之同意曾向北京发送若干轻软物品,作为居住该处俄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之给养,该项物品在国界地方接收之后,已经贵国章京完全送交该项人等在案。现因已经经过数年之久,该宗教人等可能对于此种给养物品再有需要,曾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恩准施行,并已奉到上谕,所请发送该项给养物品一节,着即与贵昂邦大臣商洽办理等因,为此钦遵谕旨,特请贵院将我国大皇帝陛下恩准之意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并请旨定夺委派何人办理,以便于我国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派人发送之时,准由贵国章京在国界地方接收该项轻软物品,或系准由贵国志愿承运之商人接收,负责运送。所有运价应依照约定之数,在国界地方付给一半,其余半数应在北京从俄国神甫索弗罗尼手中领取,并出具收据。关于运送此种物品,深望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准,并应遵循全俄罗斯帝国与中国之间现时所有之良好持续睦谊及邻邦友好关系办理。我院已经饬令该省长准备发出该项物品,并于收到尊处友谊通知之后,即行运送。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三年基督降生后一八○三年三月十二日自皇都圣彼得堡发11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接准贵院来函内开,案查我国向居住北京之俄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发送轻软物品作为给养,迄今已经数年之久,特请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裁定,恩准由国界地方之章京衙门从俄国伊尔库次克军政省长处接收该项物品,实行运送,或系准由贵国商人运到北京,所有运费应以现银预先约定数额,在国界地方发给半数,其余半数俟到达北京之后,向俄国神甫索弗罗尼处索取,恭候我国大皇帝陛下恩准施行等因,当经我院奏请我国大皇帝陛下裁夺,钦奉我国圣上谕旨示下,查多年以来俄罗斯国遇事尚属恭顺,着即准予依照所请办理,并由理藩院备函通知俄国枢密院查照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通知贵院,一俟收到此函之后,即将该项轻软物品交付贵国省长,按照从前办理程序向我国驻库伦办事大臣实行商洽,并于该项物品运抵恰克图时,再由驻在恰克图之章京委托商人承运,代替尊处运到北京。此外,关于现银运费应即依照贵院来函办理,先行发给半数,其余半数由贵院通知住在北京之贵国神
译径复者:贵处由贵王与昂邦大臣派遣的专差武官,已经平安抵达伊尔库次克省城;贵国历法 嘉庆七年(一八 ○二—一八 ○三年——译者)十一月三十日贵处来函,也已无误收到。来函通 知,计划于来年开始巡视国界,以及沿边设置的贵国卡伦和其他维护两国之间安宁、和睦、互利秩序 对于这些设施等事项,本人将极为欣然接受。现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声明,无论何时,只要能够向贵处证明睦邻友好的诚意,本人都将感到非常高兴。因此,一旦收到贵处启程视察国界的通知,本人立即派遣可靠的官员前往情况允许的国界地点,以便 能够会见贵王与昂邦大臣,并按照需要协助办理视察事务。。另外,贵王与昂邦大臣钦奉贵国君主的谕旨,已经获颁新印以代替旧印,本人特此表示友好的衷心祝贺之意。。贵处派来此地的武官及随从人员,因长途跋涉十分辛苦,需要稍作休息;待贝加尔湖封冻 结冰之后,即供应他们应有的给养物品,使他们直接安全渡过该湖,启程回国,并将此函托付给他 们带交贵处。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查收。陆军中将、赏戴勋章列别节夫 一八 ○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108▯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兼理民政及全省边疆事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现敬启者:近奉我国政府枢密院命令,今后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的文件,均按照通常程序送交贵 王与昂邦大臣,以便转交理藩院。现特遵照我国枢密院命令,并依照一向规定的程序,将枢 密院的文件随本函派遣上尉专差桑热哈耶夫及其同伴,送交贵王和昂邦大臣,敬请在收到这些文件之…… 时立即转送前往。我国专差及其同伴返回时,尚请将转送情况告知;贵国理藩院如有 答复文件,也请迅速通知并赐予。本人将深感欣幸,并可随时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本人深知自己受我国君主任命,负有 特殊职责;只要有利于两大帝国边界的安宁与平静,必定努力促进两国的睦邻关系,并希望贵处 也能采取同样有利而友好的意向。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查收。。陆军中将列别节夫 一八 ○三年四月二十九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09▯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信 现敬启者:查本院先于一七九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致贵昂邦大臣的公函中,曾通知贵处,依照贵 国的同意,曾向北京发送若干轻便物品,作为居住在该处的俄国僧侣及学生等人的给养;这些物品 在国界地方接收后,已经由贵国章京全部送交那些人员。现已过去数年,那些 宗教人员可能又需要这种给养物品,遂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获恩准施行,并且已经 奉到上谕:所请发送这项给养物品一事,立即与贵昂邦大臣商洽办理。为此钦遵谕旨,特请贵院将我国大皇帝陛下恩准之意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并请降旨裁定、委派何人办理,以便 在我国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派人发送时,准由贵国章京在国界地方接收这些轻便物品,或者准由贵国自愿承运的商人接收并负责运送。全部运费应按照约定数额,在国界地方付给 一半,其余一半应在北京从俄国神甫索弗罗尼手中领取,并出具收据。关于运送这些物品,深望蒙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应按照全俄罗斯帝国与中国之间现有的良好、持久的睦 谊及邻邦友好关系办理。本院已经命令该省长准备发出这些物品,并在收到贵处友谊通知后,立即运送。为此专函送达,敬请查收。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三年 基督降生后一八 ○三年三月十二日 自皇都圣彼得堡发出 11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现答复如下:收到贵院来函,内称经查,我国过去向居住在北京的俄国僧侣及学生等发送轻便物品作为给 养至今已有数年之久,特此奏请我国大皇帝陛下裁定,恩准由边界地方的章京衙门从俄国…… 伊尔库次克军政省长处接收这些物品并运送,或者准由贵国商人运到北京;全部运费应 按照预先约定的现银数额,在国界地方发给一半,其余一半到达北京后,向俄国神甫索弗罗尼 处索取,恭候我国大皇帝陛下恩准施行。对此,本院已经奏请我国大皇帝陛下裁夺,钦奉我国 圣上谕旨如下:查俄罗斯国多年以来遇事尚属恭顺,着即准予按照所请办理,并由理藩院备 函通知俄国枢密院查照。钦此。现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通知贵院,一旦收到此函,即 将这些轻便物品交付贵国省长,按照从前办理程序,与我国驻库伦办事大臣进行商洽;待该 项物品运抵恰克图时,再由驻在恰克图的章京委托商人承运,代替贵处运到北京。此外,关于 现银运费,应立即按照贵院来函办理,先发给一半;其余一半由贵院通知住在北京的贵国神
甫于收到该项物品之时,如数付给运输商人,相应函复,即请查照可也。嘉庆八年(一八○三年——译者)四月二十九日111▯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管边疆事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贵处所派专差图苏拉克奇与达木扎布投送尊处之来函,及所附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均已收到无误,自当从速采取适当办法呈送我国枢密院。
兹将该专差图苏拉克奇等遣回尊处。顺颂贵昂邦大臣万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敬祈亮察。陆军中将列别节夫一八○三年六月三十日于伊尔库次克省城11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钦奉我国至圣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一等文官枢密大臣赏戴勋章伊完奥西波维奇谢利芳托夫阁下,已蒙派任大西伯利亚三省民政兼军政总督,鄙人则蒙恩委派,专任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为遵循两大国间之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将以维护国界地方之安谧与良好秩序,作为自己之首要职责。因此极愿遇事与贵亲王及昂邦大臣友好函商办理,并希尊处亦本善邻友好之意,保有相互关系为荷。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一八○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于伊尔库次克省城11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顷由全俄罗斯政府最高枢密院专差送来致贵国最高理藩院公文一件,饬令鄙人以通常程序送达贵王与昂邦大臣,以便转致贵国最高理藩院等因,兹特遵照我国政府枢密院命令并依旧有程序,委派专差上尉桑热哈也维奇及护送随员低级官吏人等,备函将该项公文向贵王与昂邦大臣投送,即请尊处于收到此项公文之后,迅速送往北京,并于该员桑热哈也维奇返回之时,将投送情形通知鄙人,贵国最高理藩院如有致我国最高枢密院之复函,亦请同时带交鄙人为荷。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一八○四年一月三日于伊尔库次克省城11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启者,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出于圣上之旨意,愿使全俄罗斯帝国与中国之间现有之永恒邻邦友好及通商关系更加发展,拟派遣钦差使节前往北京,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实行聘问,表达我大皇帝陛下已在举国欢庆之中登极亲政,继承列祖列宗世代相传之帝位,并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登极即位,致以友谊之祝贺,借表两国共同喜庆之意,因此谕令我院与贵大臣商洽,以便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等因钦此,我院钦遵我国君主之谕旨及意志,窃维旨意之中,纯为我国仁慈君主对中国大皇帝陛下诚挚之好意,恢复全俄罗斯皇帝宫廷与中国皇帝宫廷之间久未实行之派遣友好使节,并愿借此更加巩固亲善和睦及邻邦友好关系,以便有益于两国属民之商务发展。因此深愿通过贵昂邦大臣得以预先知悉,贵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对于派遣此种使节是否同意愉快,即请贵院将此事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定夺,并将圣旨如何裁定之处通知我院,俾得敬谨陈奏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如由贵院接获同意之答复,我院即将我国钦差使臣由此间启程之时日,预先通知贵院,以便贵院得以发下应有之命令,在国境地方对该钦使予以礼节上之接待,并护送前往北京,为此钦遵谕旨由我院专函奉达,请烦查照。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三年一八○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于圣彼得堡皇都11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贵院来函内开,贵国君主出于圣上之旨意,愿使两国之邻邦友好关系更加巩固,现拟开始恢复多年未曾实行之使节派遣,以便有益于双方之属民人等,并更加发展邻邦之友好关系,未知此举是否为我国圣上君主之所喜悦,以及此种使节是否可以前往北京,亟愿预先知悉,请求我国各大臣即将此事奏明我圣上大皇帝陛下,如何裁定之处,迅予赐复等因,当经我院立即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钦奉谕旨示下:多年以来,俄罗斯帝国遵守所订条约办理事务,今欲重新开始派遣多年未曾派来之专职使节前来北京祝贺,征询我国是否同意此种请求而认为愉快,如蒙俞允,即将该项使臣何时从本国启程及何时可达北京,预先函知我国,查其言词极为和顺,用意亦颇为诚恳,朕心殊为喜悦,应即准如所请办理。惟该使臣从本国前来北京,需要长途跋涉,何时到达北京,尚须预先拟定,必须摒挡就绪之后,始能启程,着即宣示朕对远方使节关怀之至意,由该院备函送达俄罗斯国枢密院知照可也等因钦此,兹谨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圣旨函知贵院,希于收到此函之后,即行遵照我国圣上之谕旨办理,所有一切事务统祈依照从前已有惯例行事,一俟所派使节从贵国启程日期已经确定之时,仍请向我国驻库伦办事大臣预先函知为荷。专此函复,请烦查照。嘉庆九年(一八○四年——译者)正月×日11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
译甫,在收到这些物品时如数付给运输商人。特此复函,请查收。嘉庆八年(一八 ○三年——译者)四月二十九日 111▯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兼管边疆事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信 现答复如下:贵处派遣的专差图苏拉克奇与达木扎布投送给贵处的来函,以及所附贵国理藩院致我国 政府枢密院的公函,均已准确收到;自当尽快采取适当办法,呈送我国枢密院。现将该专差图 苏拉克奇等遣返回贵处。谨祝贵昂邦大臣万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明 察。陆军中将列别节夫 一八 ○三年六月三十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11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现敬启者:钦奉我国至圣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一等文官、枢密大臣、赏戴勋章的伊万·奥西波 维奇谢利芳托夫阁下,已经奉派担任大西伯利亚三省民政兼军政总督;本人则承蒙恩命,专任 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为遵循两大国之间的邻邦友好与睦谊关系,本人将维护国界地方的安宁 与良好秩序作为自己的首要职责。因此,本人非常愿意遇事与贵亲王及昂邦大臣通过友好函件商议办理,并希望贵处 也本着善邻友好的意旨,维持相互关系。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 一八 ○三年十二月二十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11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现敬启者:近由全俄罗斯政府最高枢密院的专差送来一件致贵国最高理藩院的公文,命令本人按照 通常程序送达贵王与昂邦大臣,以便转交贵国最高理藩院。现特遵照我国政府枢密院命令 并依照旧有程序,委派专差上尉桑热哈也维奇及护送随员、低级官吏等,备函将该项公文送交贵 王与昂邦大臣。敬请贵处收到此项公文后,迅速送往北京,并在该员桑热哈也维奇 返回时,将转送情况通知本人;贵国最高理藩院如有致我国最高枢密院的复函,也请同时带 交本人。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 一八 ○四年一月三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11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信 现敬启者: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遵照圣意,愿使全俄罗斯帝国与中国之间现有的永恒邻邦友好和通商关系更加发展,拟派遣钦差使节前往北京,入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行聘问之礼,表达我国大皇帝陛下已在举国欢庆中登极亲政,继承 列祖列宗世代相传的帝位,并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登极即位致以友谊的祝贺,借此表示两国共同庆贺之意。因此谕令本院与贵大 臣商洽,以便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钦此。本院谨遵我国君主的谕旨和意志,认为这一旨意 完全体现了我国仁慈君主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的诚挚好意,即恢复全俄罗斯皇帝宫廷与中国皇帝宫 廷之间久未实行的友好使节派遣,并希望借此进一步巩固亲善、和睦及邻邦友好关系,从而有益于 两国属民之间的商务发展。因此,切望通过贵昂邦大臣预先获悉,贵国大皇帝陛下对于 派遣这种使节是否欣然同意;请贵院将此事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裁定,并将圣旨裁定的结果 通知本院,以便恭敬地奏报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如果本院收到贵院同意的答复,便 将预先通知贵院我国钦差使臣从此处启程的日期,以便贵院下达适当命令,在国境 地方对该钦差使臣予以礼节上的接待,并护送其前往北京。为此钦遵谕旨由本院专函送达,敬请查 照。。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三年 一八 ○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于圣彼得堡皇都 11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现答复如下:近接贵院来函,内称贵国君主遵照圣意,愿使两国邻邦友好关系更加巩固,现拟开始恢复多年未曾实行的使节派遣,以有益于双方属民,并进一步发展邻邦的 友好关系;但不知这一举措是否为我国圣上君主所喜悦,以及这种使节是否可以前往北京,亟愿 预先获悉此事后,请求我国各位大臣立即将此事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至于如何裁定,请迅速赐复。此事已经我国理藩院立即奏明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恭敬地奉到谕旨如下:多年以来,俄罗斯帝国一直遵照所订条约办理事务,现在希望重新派遣多年未曾派来的专职使节到北京祝贺,并询问我国是否同意这一请求、是否会感到欣慰。现在希望重新派遣多年未曾派来的专职使节到北京祝贺,并询问我国是否同意这一请求、是否会感到欣慰。如果蒙允准,请将该使臣何时从本国启程、何时能够到达北京预先函告我国。考察其措辞十分和顺,用意也很诚恳,朕心中非常喜悦,应当立即准许按照所请办理。只是该使臣从本国来到北京,需要长途跋涉,何时到达北京还须预先确定。必须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能启程。应立即宣示朕对远方使节极为关怀的心意,由该院准备书函送达俄罗斯国枢密院知照即可。钦此。现谨恭敬遵照我国大皇帝陛下的圣旨,函告贵院,希望贵院收到此函后立即遵照我国圣上的谕旨办理。所有一切事务,均请依照从前已有的惯例办理;一旦所派使节从贵国启程的日期确定下来,仍请向我国驻库伦办事大臣预先函告为荷。专此函复,敬请查照。嘉庆九年(一八 ○四年——译者)正月×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卡尔特维林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贵国历法嘉庆九年×月十一日贵王与昂邦大臣惠予来函通知,管理外藩事务衙门右丞阿斯汗昂邦大臣,已经钦奉贵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调回北京,并钦命二品昂邦大臣补其遗缺等因,鄙人于阅悉之余,至为欣慰。深悉此项通知,乃为对于鄙人之好意表示,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感谢之意,并请确信鄙人亦必保持对于尊处之友好关系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敬祈亮察。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一八○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1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图萨拉克奇台吉塔什敦图布与谢尔格隆林均已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将最使人愉快之尊处来函投交敝处,并随函附送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函件,鄙人已经依照尊处之请求,委派专差迅速向枢密院投送去讫。尊处使人愉快之来函通知,得悉贵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允许在首都北京接待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向贵国大皇帝陛下派遣之钦使,谨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诚挚之谢意。再有该专差等投递尊处来函之时,曾向敝处说明,我国使节前来北京之适宜时期,鄙人作为尊处之好意,接受此种说明,亦表示感谢之忱,并即呈报我国枢密院。关于派遣何等官衔与官阶之俄国钦使前往北京,其随员扈从人数如何,以及将于何时到达国界地方等等,亟愿现时即行通知,用符尊处之期待,惟关于此事鄙人尚未获得全俄罗斯枢密院之详细通知,未能满足尊处之请求,一俟获得此项通知,当即在钦使到来之前,尽先迅速派遣专差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也。尊处所派武官与随从人等,由于长途跋涉颇为辛苦,经过稍予休息之后,已经鄙人遣回尊处,并由鄙人亲笔签名加盖印章,备成此函交由各该人员带交尊处,即请惠察为荷。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一八○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18▯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接获贵昂邦大臣于嘉庆九年正月二十四日来函,答复我院于上年一八○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致贵院之函件,阅悉之余,至深欣慰。接获此项通知,得悉贵国大皇帝陛下对我院以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名义所提建议,拟向贵国大皇帝陛下宫廷派遣钦使一节,已蒙惠予采纳,特向尊处表达我院感谢之意,并向尊处通知,我院已将来函之内容敬谨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矣。我国大皇帝陛下以喜悦之心情接受此项答复,认为此乃贵国大皇帝陛下友好意旨之实际体现,并谕令我院迅速准备派遣该项使节,以便加强两国之和平睦谊,发展邻邦之友好关系及两国属民之通商利益。为钦遵我国圣上之此项意旨,务使此次所派使节符合两国大皇帝体制之尊严,我院自应奋勉从事。惟查所有筹备事宜,不能于如此短促时期赶办就绪,而使钦使于初冬之月远程行抵国界,因此我院不得不将此项派遣使节之事,延缓至来年一八○五年实行。届时我院当再预先通知贵国边疆长官,为此钦遵我国圣上旨意,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
译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直接复函如下:查贵国历法嘉庆九年×月十一日,贵王与昂邦大臣惠赐来函通知说,管理外藩事务衙门 右丞阿斯汗昂邦大臣已经恭奉贵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调回北京,并奉命由二品昂邦大臣补任其缺。鄙人阅悉之后,感到非常欣慰。深知这项通知是对鄙人表示善意,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感谢,并请相信鄙人也一定会保持同贵方的友好关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敬请察阅。敬请察阅。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 一八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直接复函如下: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派出的专差图萨拉克奇台吉塔什敦图布与谢尔格隆林,都已经来到伊尔 库次克省城,将贵方令人非常欣慰的来函送到敝处,并随函附送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函件,鄙人已经按照贵方的请求,派遣专差迅速送往枢密院。鄙人已经按照贵方的请求,派遣专差迅速送往枢密院。贵方这封令人欣慰的来函 通知说,贵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允许在首都北京接待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派往贵国大皇帝陛下处的钦使,谨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诚挚的谢意。另外,在这些专差投递贵方来函时,曾向敝处说明我国使节来北京的适宜时期。鄙人把这一说明视为贵方的好意,接受了这一说明,并表示感谢,也立即呈报我国枢密院。至于派遣何种官衔和官阶的俄国钦使前往北京,以及其随员、扈从有多少人,以及将于何时到达国界等事项,十分希望现在就能通知贵方,以符合贵方的期待。只是关于此事,鄙人尚未收到全俄罗斯枢密院的详细通知,所以不能满足贵方的请求;一旦收到这项通知,鄙人一定在钦使到来之前,尽快先派专差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贵方派来的武官和随从等人,因为长途跋涉十分辛苦,略作休息之后,鄙人已经派他们返回贵方处。鄙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写成此函交给这些人员带回贵方,敬请查阅。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 一八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 直接复函如下:收到贵昂邦大臣嘉庆九年正月二十四日的来函,答复我国理藩院于上年一八 ○三年十一月 二十八日致贵院的函件,阅悉之后,感到非常欣慰。收到这项通知,得知贵国大皇帝陛下已经惠允我国理藩院以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名义提出的建议,拟向贵国大皇帝陛下的宫廷派遣钦使一事,特向贵方表达我国理藩院的感谢,并通知贵方,我院已经将来函内容恭敬地奏明我国大 皇帝陛下。我国大皇帝陛下欣然接受了这项答复,认为这是贵国大皇帝陛下友好意旨的实际体现,并谕令我国理藩院迅速准备派遣该使节,以加强两国的和平友谊,发展邻邦间的友好关系以及两 国百姓之间的通商利益。为恭敬遵奉我国圣上的这一旨意,使此次派出的使节符合两国大皇帝体制的尊严,我院自然应当努力办理。只是查所有筹备事项,无法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准备妥当,使钦使在初冬时节长途跋涉到达国 界,因此我国理藩院不得不将派遣使节一事推迟到来年一八 ○五年实行。届时我国理藩院将再次预先通知贵国边疆长官。为此恭敬遵奉我国圣上的旨意,专函奉复,敬请查照。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四年
一八○四年九月三日
自皇都圣彼得堡发
11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顷接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公函一件,兹特依照从前办理程序派遣专差
上尉桑热哈也夫及随从低级官吏人等备函送交贵王与昂邦大臣,敬祈接受此项公函送往北京
,并希于专差返回之时,勿吝赐复。
再者,鄙人以深为欣悦之心情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上述公函之内容,
系向贵理藩院表达感谢之意,盖因接到贵院之通知,得悉贵国大皇帝陛下对我国以独裁君主
大皇帝陛下之最高名义建议派遣使节前往北京一节,惠予同意之答复。惟因所有筹备事宜,
不能于如此短促时期赶办就绪,而使钦使于初冬之月远程行抵国界,全俄罗斯枢密院不得不
将派遣使节之事,延缓至来年一八○五年加以实行也。
为此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继续保持友好之意,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
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
一八○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2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复者,接准贵院来函内开,关于派遣使节之事,前经贵理藩院奏明贵国圣上君主,并奉圣
旨已蒙惠允照办一节,业经我枢密院奏明我俄罗斯国君主在案。现奉我国君主谕旨,饬令我
院从速办理派遣使节事务,以便更加巩固两国之睦谊关系等因钦此钦遵,我院正在加紧办
理,惟因路程遥远,现时虽已进行准备派遣事宜,但于本年实难到国界地方,因此不得不将
派遣使节之事,延缓至来年实行,届时我院将预先通知贵国边疆长官等因,当经我院将此种
情形奏陈我国圣上君主御览,旋奉上谕:来函内称俄罗斯国路程遥远,本年派遣该项使节及
一切筹备事宜,实不可能等情,所言亦属实在情形,应即听其自便以待来年派遣,着由该院
答复俄罗斯国枢密院可也等因钦此,本院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函达贵院,希于接到此函之
后,依照我国圣上旨意办理,俟来年准备就绪,由贵国派遣启程之时,再函知我国驻库伦总
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为荷。专此函复,请烦查照。
嘉庆九年(一八○四年)
12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列赞诺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查从库伦派来专差图萨拉克奇台吉塔什敦图布及扎朗扎干明葛扎布与随从人
等,均已到达此间,来函所附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文件,鄙人已经依照贵王与
昂邦大臣之请求,立即送往我国枢密院矣。关于派往贵国大皇帝陛下宫廷之俄国钦使,来年
应行到达国界之确切时期、随行车马数目及钦使扈从人员人数,鄙人现时即行通知尊处
,惟关于此事尚未奉到全俄罗斯枢密院之任何命令,一俟接获此项命令之时,鄙人当将一切
详情预先函达尊处,以便尊处对于国界地方接待我国使节及护送前往北京等事,得以发下必
须之命令。关于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拟我国使节到达库伦最适宜之时期,为贵国历法之十月一
节,鄙人已从贵国武官获得详细之说明,并已结合我国历法加以考虑,立即呈报我国枢密院
矣。
再有尊处所派来之武官及随从人等,因长途辛苦在此间稍事休息之后,已经鄙人遣回尊处。
兹特亲笔签名加盖印章,专函奉复,统祈惠察。
副省长列赞诺夫
一八○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2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列赞诺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于嘉庆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来函通知,二品昂邦大臣齐阿已经
钦遵贵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调任其他职位,并已由四品昂邦大臣齐阿乌克松补其遗缺,阅悉之
余,至深欣慰。兹特对于此项友好之通知,表示鄙人诚挚感谢之意,并谨通知尊处,前任伊
尔库次克省长卡尔特维林已奉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离职,在另派其他人员接任之前,即
行依照法规由鄙人代理省长职务。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译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四年 一八 ○四年九月三日 自皇都圣彼得堡发出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的列赞诺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直接启告如下:近日收到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的一件公函,现依照从前的办理程序,派遣专差 上尉桑热哈也夫及随从的低级官吏等人,携函送交贵王与昂邦大臣,敬请接受这件公函并转送北京,并希望在专差返回时,惠赐复函。此外,鄙人怀着十分欣悦的心情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上述公函的内容,是向贵国理藩院表达谢意,因为收到贵院的通知,得知贵国大皇帝陛下对我国以独裁君主 大皇帝陛下的最高名义提出派遣使节前往北京的建议,惠予同意答复。只是由于所有筹备事项 无法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准备妥当,致使钦使不能在初冬时节长途跋涉到达国界,全俄罗斯枢密院不得不 将派遣使节一事推迟到来年一八 ○五年实行。为此敬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继续保持友好情谊。鄙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查照。敬请查照。民政省长卡尔特维林 一八 ○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 直接复函如下:接到贵院来函,内称关于派遣使节一事,先前贵国理藩院已经奏明贵国圣上君主,并奉圣旨获得批准办理;我国枢密院已经将此事奏明俄罗斯国君主。现奉我国君主谕旨,命令我国院迅速办理派遣使节的事务,借以进一步巩固两国的友好关系。钦此。谨恭敬遵照办理,我院正在加紧办理;只是由于路途遥远,虽然目前已经开始准备派遣事宜,但今年确实难以到达国界地方,因此不得不将 派遣使节一事推迟到来年办理。届时我国院将预先通知贵国边疆长官。此事已经由我国院将这种 情况奏请我国圣上君主御览,随即奉到上谕:来函中说俄罗斯国路途遥远,今年派遣该使节以及 一切筹备事项,确实不可能办妥,这些话也是实际情况,应当听其自行安排,等到来年再派遣。着由该院 答复俄罗斯国枢密院即可。钦此。本院现在特恭敬遵照我国圣上的谕旨函告贵院,希望贵院收到此函之后,依照我国圣上的旨意办理;等到来年准备妥当、贵国派遣使节启程时,再函告我国驻库伦总 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专此函复,敬请查照。嘉庆九年(一八 ○四年)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的列赞诺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直接复函如下:查从库伦派来的专差图萨拉克奇台吉塔什敦图布及扎朗扎干明葛扎布和随从人 等都已经到达这里。随函附送的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文件,鄙人已经按照贵王与 昂邦大臣提出的请求,已经立即送交我国枢密院。至于派往贵国大皇帝陛下宫廷的俄国钦使,明年…… 应当到达国界的确切时期、随行车马的数目以及钦使扈从人员的人数,鄙人目前就通知贵方;只是关于此事,尚未收到全俄罗斯枢密院的任何命令。一旦接到这项命令,鄙人就会把一切 详情预先函告贵方,以便贵方能够就使我国使节在国界地方受到接待并护送前往北京等事,发布所 必需的命令。关于贵王与昂邦大臣提出的我国使节到达库伦最适宜的时期,即贵国历法的十月一 日,鄙人已经从贵国武官那里得到详细说明,并结合我国历法加以考虑,立即呈报我国枢密院 了。另外,贵方派来的武官及随从人员因长途跋涉劳累,在这里略作休息之后,鄙人已经派他们返回贵方。现特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敬请查阅。副省长列赞诺夫 一八 ○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的列赞诺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直接复函如下:收到贵王与昂邦大臣嘉庆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的来函,通知说二品昂邦大臣齐阿已经 谨遵贵国大皇帝陛下的谕旨,调任其他职位;其遗缺已经由四品昂邦大臣齐阿乌克松补任。此事已经知悉 感到非常欣慰。现特对这项友好的通知表示鄙人诚挚的感谢,并谨通知贵方,前任伊 尔库次克省长卡尔特维林已经奉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的谕旨离任,在另行派人接任以前,即…… 立即依照法规由鄙人代理省长职务。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查照。
副省长列赞诺夫
一八○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2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五等文官石什科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为答复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送来致伊尔库次克省长之嘉庆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公函,鄙人顷已奉到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命令,兹特急速通知如下: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
陛下向首都北京派遣觐见贵国大皇帝陛下之使节,现已钦命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
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为特命全权大使,我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为向中国大
皇帝陛下表示特别尊敬之意,并更加证明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诚挚相邻友好
关系,认为所派使节具有特命全权大使之高尚品格,为我大皇帝陛下宫廷之亲贵,实为足
资两国伟大君主互相信任之人员。
俄国大使之派遣,不久即将从我国皇都启程,预计九月间即可以达到国界,至于随同大使
前来之扈从人员为何等官员及差役人等,以及车辆等等,兹特随函附送名单以便贵王与昂邦
大臣察阅,并请尊处钦遵两国伟大君主之共同意志,于特命大使到来之时依照两国现行之友
好条约、邻邦友谊及亲善和睦关系,发下应有之命令,俾得毫无阻碍实行国界迎接及前途护
送。
再有认为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预先通知者,随同大使尚派有僧侣、教堂教士及学生人等,一
则为供大使人员沿途礼拜服务,二则为替换从一七九四年起已在北京供职之宗教团体,以我
国政府枢密院名义致贵国理藩院关于替换宗教人员之公函,将由特命全权大使亲自带交。
因贵王与昂邦大臣于前次来函之中,曾经请求我国省长通知,随同俄国大使约有若干车辆马
匹前来,鄙人甚愿尽量满足尊处之请求,兹特通知:载运我大皇帝陛下致贵国大皇帝陛下礼
品之车辆、特命全权大使及大使随从文官人员之车辆,以及装载行李之车辆,总计需要五百
匹马,其中需有合于驾驶应用之马匹一百五十匹之谱,为此敬请贵王与昂邦大臣饬令所属,
于我国大使来到国界之时,备好上述数目之马匹,并备好带路人等,倘若由于尊处有时并无
此种马匹备用,而准备所定数目一百五十合于驾驶乘坐及载运车辆之马匹,确实发生困难或
不能办到之时,务请目前即行通知鄙人,以便由此间备好此项数目之马匹以及带路人等,俾
得随同大使派往贵国,而尊处则只需备好三百五十匹马即可。
为将此项通知迅速送达并取得尊处答复起见,兹特派遣专差上尉官员桑热哈也夫及随从人等
前往尊处谒见贵王与昂邦大臣,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依照邻邦友好关系,务将有关两国此项
重大事宜之一切措施,以及关于特命全权大使及其全部随从人员沿途所需食品之备办等情,
一并详细赐知为荷。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
副省长石什科夫
一八○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于伊尔库次克省城
派往中国大使随从人员总名单
大使办公处
大使一等秘书低级宫内侍从官巴伊科夫
大使二等秘书六等文官节朗伯特伯爵
大使三等秘书七等文官杜伯罗斯拉夫斯基
中国语文翻译官八等文官弗拉德金
八等文官卡尔聂也夫
八等文官别罗夫斯基
八等文官尤尼
八等文官魏格利
九等文官切普洛夫
翻译官波林雅克伯爵
十四等文官克列门特十一人
大使随从
侍从官果里岑公爵
低级侍从官古利也夫
低级侍从官边肯多尔斯
低级侍从官那雷什金
低级侍从官聂利多夫
六等文官卡拉乌洛夫六人
学术处
学术处长三等文官赏戴白鹰勋章及圣斯坦尼
斯拉夫勋章伊完波多茨基伯爵
天文学家五等文官赏戴二等圣安娜勋章舒贝尔特
教授奥夫列上校
七等文官坦茨诺尔
七等文官亚达木斯
七等文官鲁多夫斯基
陆军中尉切斯列夫
陆军少尉田诺尔
陆军少尉包格丹诺维奇
陆军少尉伊完诺夫
陆军少尉舒贝尔特
学员亚历山大罗夫
瓦锡利也夫十三人
宗教人员
僧长一人
副僧长二人
大辅祭一人
教堂教士二人
学生四人十人
医务处
大夫
主任医官
医士
药剂员四人
总务处
总务委员六等文官阿列克谢也夫
总务帮办十四等文官奇尔列音
会计员陆军中校奥西波夫
机密传信员二人
司驾员一人六人
大使一般勤务人员一百二十七人
警卫处
武官二人二人
下级武官六十三人六十三人
译副省长列赞诺夫 一八 ○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出发。12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五等文官石什科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特此复函:为答复贵王与昂邦大臣派遣专差送达、致伊尔库次克省长的嘉庆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公函,鄙人刚刚接到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命令,现特紧急通知如下: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 陛下将向首都北京派遣觐见贵国大皇帝陛下的使节,现已钦命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 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为特命全权大使。我国仁慈的君主大皇帝陛下是为了向中国大 皇帝陛下表示特别敬意,并进一步证明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真诚的睦邻友好 关系;所派使节具有特命全权大使的高贵品格,是我国大皇帝陛下宫廷的亲贵,确实是足以 成为两国伟大君主彼此信任的人选。俄罗斯大使的派遣,不久将从我国皇都启程,预计九月间即可抵达国界。至于随同大使 前来的侍从人员属于哪些官员和差役,以及车辆等,现特随函附送名单,供贵王与昂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大臣查阅;并请贵处钦遵两国伟大君主的共同意志,在特命大使到来时,依照两国现行的友 好条约、邻邦友谊以及亲善和睦关系,下达应有命令,使国界迎接及前途护 送能够毫无阻碍地进行。另外,认为还应预先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的是:随同大使还派有僧侣、教堂教士和学生等,一 方面供大使人员沿途礼拜和服务,另一方面替换自一七九四年起已在北京供职的宗教团体。我国 政府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关于替换宗教人员的公函,将由特命全权大使亲自带交。由于贵王与昂邦大臣在上次来函中曾请求我国省长通知,随同俄罗斯大使约需若干车辆和马 匹前来,鄙人很愿意尽量满足贵处请求,现特通知:装载我国大皇帝陛下致贵国大皇帝陛下礼 品的车辆、供特命全权大使及大使随从文官人员使用的车辆,以及装载行李的车辆,共计需要五百 匹马,其中约需一百五十匹适于驾车使用的马。为此敬请贵王与昂邦大臣命令所属人员,在 我国大使到达国界时备好上述数目的马匹,并备好带路人员。如果贵处有时没有这种马匹备用,因而要准备规定数目的一百五十匹适于驾车、乘坐及装运车辆的马匹确有困难或 无法办到,务请立即通知鄙人,以便由此处备好这数目的马匹和带路人员,使他们 随同大使派往贵国,而贵处只需准备三百五十匹马即可。为了迅速送达这项通知并取得贵处答复,现特派专差上尉官员桑热哈也夫及随从人员 前往贵处拜见贵王与昂邦大臣,敬请贵王与昂邦大臣依照邻邦友好关系,务必将有关两国这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十匹〕 重大事项的一切措施,以及特命全权大使和其全部随从人员沿途所需食品的筹办等情况,一并详细告知,便于办理。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请查阅。副省长石什科夫 一八 ○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在伊尔库次克省城 派往中国的大使随从人员总名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四月、二十七日〕 大使办公处 大使一等秘书、低级宫内侍从官巴伊科夫 大使二等秘书、六等文官节朗伯特伯爵 大使三等秘书、七等文官杜伯罗斯拉夫斯基 中国语文翻译官、八等文官弗拉德金 八等文官卡尔聂也夫 八等文官别罗夫斯基 八等文官尤尼 八等文官魏格利 九等文官切普洛夫 翻译官波林雅克伯爵 十四等文官克列门特,十一人 大使随从 侍从官果里岑公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人〕 低级侍从官古利也夫 低级侍从官边肯多尔斯 低级侍从官那雷什金 低级侍从官聂利多夫 六等文官卡拉乌洛夫,六人 学术处 学术处长、三等文官,赏戴白鹰勋章及圣斯坦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学术处 学术处长,三等文官,获准佩戴白鹰勋章及圣斯坦尼…… 斯拉夫勋章的伊完波多茨基伯爵 天文学家、五等文官,赏戴二等圣安娜勋章舒贝尔特 教授奥夫列上校 七等文官坦茨诺尔 七等文官亚达木斯 七等文官鲁多夫斯基 陆军中尉切斯列夫 陆军少尉田诺尔 陆军少尉包格丹诺维奇 陆军少尉伊完诺夫 陆军少尉舒贝尔特 学员亚历山大罗夫 瓦锡利也夫,十三人 宗教人员 僧长一人 副僧长二人 大辅祭一人 教堂教士二人 学生四人十人 医务处 大夫 主任医官 医士 药剂员四人 总务处 总务委员、六等文官阿列克谢也夫 总务帮办、十四等文官奇尔列音 会计员、陆军中校奥西波夫 机密传信员二人 司驾员一人六人 大使的一般勤务人员一百二十七人 警卫处 武官二人二人 下级武官六十三人六十三人
总计二百四十二人副省长石什科夫12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我驻库伦亲王与大臣呈报内称,本年贵国大使前来之时,决定随同大使派遣僧侣及学生前来北京,实行替换,贵国枢密院关于此项替换备有公函,将由该大使送交我理藩院等语,查条约中已经规定,如由俄罗斯国派遣僧侣及学生人等前来我国首都北京,则应自力前来,而且只限该项僧侣人员,不得派有其他人等。再查贵院前此亦曾向我院有所请求,当经我院依照贵院之请求奏明我国圣上,以便派定差员及百什户前往迎接护送,而在一路之上均系自力前来,在到达首都北京之时,即行进入俄罗斯教会院内居住予以给养,从无异议。只有乾隆八年曾有俄国学生三人随同所派大使密哈伊勒少校前来,惟亦系依照往日办法,由我院派定差员及百什户前往迎接该项学生人等,并未随同大使密哈伊勒一起晋京,当时亦曾由我院奏明我国圣上,奉旨此事应照条约办理着不准行,并曾明白函知贵枢密院查照在案。多年以来,我大清国与俄罗斯国都系依照条约办事,并无异议,因此我院碍难准许贵国僧侣及学生随同所派大使一起派来。至于此次派来之僧侣及学生人等,仍应依照从前所订条约办理,实行替换,关于此事已经奏明我国圣上,奉谕依照我院所陈办法办理。我院钦遵圣上谕旨,兹特函达贵院,务请于收到此函之后,一俟贵院按照往日所派替换之俄国僧侣及学生到来之时,应即依照从前所订条约向我院投交函件,我院当予依照约章办理,此次务须停止随同贵国大使派遣前来为要,专此函达,即请查照可也。嘉庆十年(一八○五年——译者)五月12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特弗公台吉蒙库及图苏拉克奇达秀敦图布与随从人等,已于日前来到伊尔库次克,交到尊处嘉庆十年五月二十九日之来函,并带来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鄙人已经立即派遣专差送往枢密院,同时尊处请求考虑减少大使扈从人员各节,亦已转请枢密查核办理,一俟我国政府枢密院核准如何解决,当即迅速派遗专差通知贵王大臣。关于适合驾车应用之马匹一节,因尊处现时缺乏,将由我国方面备办以供应用。尊处所派武官及随从人等由于长途劳苦,在此间稍事休息之后,已经鄙人遣回,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答,即请查照为荷。副省长五等文官石什科夫一八○五年六月二十七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2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科尔尼洛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鄙人被任命为伊尔库次克省长,已经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任职视事,兹特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并请遇有边疆事务赐予友好接洽。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省长阿列克谢伊科尔尼洛夫一八○五年九月十三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2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科尔尼洛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接到贵王与昂邦大臣于嘉庆十年(一八○五年——译者)五月二十九日来函之后,关于减少派往中国大使之扈从人员一节,业已依照尊处之请求呈报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殿下矣。大使殿下已于日前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关于尊处请求各节已经决定由大使自行备函奉达。兹谨顺便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特命全权大使殿下及扈从人员拟于本月月底从伊尔库次克启程前往国境地方,关于适合驾车之马匹,由于尊处缺乏,已由我国方面备妥。现将鄙人所收到之我国政府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之公函,随函送交贵王与昂邦大臣,公函内容叙述,依照旧例特随大使派遣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前往北京,以便替换现时住在北京之该项人员,敬祈迅予设法送交并于收到放行该项宗教人员之命令时,赐予通知,以便鄙人届时得以发出应有之指示。为使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殿下致尊处之函件,得以迅速送达起见,兹特派遣专差上尉桑热哈也夫及随从人等前往尊处。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一八○五年九月十三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译总计二百四十二人 副省长石什科夫 12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的信 特此奉告:刚据我驻库伦亲王与大臣呈报称,今年贵国大使前来时,决定随同大使派遣僧侣 和学生来北京实行替换,贵国枢密院关于这次替换备有公函,将由该大使送交我理藩院。经查,条约中已经规定,如果俄罗斯国派遣僧侣和学生等前来我国首都北京,则应自行前来,而且只限于这些僧侣人员,不得派遣其他人等。又查贵院此前也曾向我院提出请求,我院当即按照贵院请求奏明我国圣上,以便派定差员和百什户前往迎接护送;他们一路均自行前来,抵达首都北京时,即进入俄罗斯教会院内居住,并由该院供给,向来没有异议。只有乾隆八年,曾有俄国学生三人随同所派大使密哈伊勒少校前来;但也按照以往办法,由我院派定差员和百什户前往迎接这些学生,并没有随同大使密哈伊勒一同进京。当时我院也曾奏明我国圣上,奉旨称此事应按条约办理,着令不准,并曾明确函告贵枢密院查照在案。多年以来,我大清国与俄罗斯国都依照条约办事,并无异议。因此,我院难以准许贵国僧侣 和学生随同所派大使一同派来。至于这次派来的僧侣和学生,仍应依照从前订立的条约办理,实行替换。关于此事,已经奏明我国圣上,奉谕按照我院所陈办法办理。我院钦遵圣上谕 旨,现特函告贵院:务请在收到此函后,待贵院按照往日派遣的替换人员中的俄国僧侣和学生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三人〕 来时,立即依照从前订立的条约向我院递交函件,我院将按照约章办理;这次务必停止随 同贵国大使派遣前来。专此函达,请查照。嘉庆十年(一八 ○五年——译者)五月 12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特此复函:经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派遣的专差特弗公台吉蒙库、图苏拉克奇达秀敦图布及随从人员,日前已经来到伊尔库次克,送达贵处嘉庆十年五月二十九日的来函,并带来贵国理藩院 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公函。鄙人已经立即派遣专差送往枢密院;同时,关于贵处请求考虑减少大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五年——译者)五月 12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致 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现径行答复如下:经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遣的专差特弗公台吉蒙库、图苏拉克奇达秀敦图布及其随从人员 等,日前已经来到伊尔库次克,送达贵处嘉庆十年五月二十九日的来函,并带来了贵国理藩院 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公函。鄙人已立即派遣专差将公函送往枢密院,同时贵处请求考虑减少大使 关于随行人员的各项事宜,也已经转请枢密院审查办理;一旦我国政府枢密院批准决定如何解决,便立即迅速派遣专差通知贵王大臣。关于适合驾车使用的马匹一事,因贵处目前缺乏,将由我国方面筹备,以供使用。以供使用。贵处派来的武官和随从人员因长途劳顿,在这里稍作休息后,已经由我派遣他们返回。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查照。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查照。副省长、五等文官石什科夫 一八 ○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2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科尔尼洛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敬启者:我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的谕旨,被任命为伊尔库次克省长,已经到达伊尔库次克省城就任视事。现特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并请今后遇有边疆事务时,赐予友好接洽。敬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知悉,并请今后遇有边疆事务时赐予友好接洽。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查照。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查照。省长阿列克谢伊·科尔尼洛夫 一八 ○五年九月十三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2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 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科尔尼洛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直启禀:查得伊尔库茨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收到贵王和昂邦大臣于嘉庆十年(一八 ○五年——译者)五月二十九日的来函后,关于减少派往中国的大使随从人员一事,已经按照贵处的请求,呈报给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 殿下了。大使殿下已经于日前来到伊尔库次克省城,关于贵处所提各项请求,已经决定由大使亲自备函答复。特此顺便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特命全权大使殿下及随从人员拟于本月底从伊尔库次克启程,前往国境地方。关于适合驾车的马匹,因贵处缺乏,已经由我国方面准备妥当。现将我收到的我国政府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的公函,随函送交贵王与昂邦大臣。公函内容说明,按照旧例,特随大使派遣宗教人员和学生等前往北京,以替换目前住在北京的同类人员。敬请尽快设法转送,并在收到准许放行这些宗教人员的命令时赐予通知,以便我届时发出应有的指示。为使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殿下致贵处的函件能够迅速送达,现特派遣专差上尉桑热哈也夫及随从人员前往贵处。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查照。一八 ○五年九月十三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28.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敬启者: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收到贵王与昂邦大臣五月二十九日的来函后,向我报告说,贵处请求将大使随从官员中非必要人员以及武官酌情减少。关于此事,我应向贵处说明: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希望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特别敬意,并进一步确证两国目前良好存在的睦邻友好关系,因此此次特派前所未有的最高品级大使。大皇帝陛下还谕令,大使随从的各个部分都必须符合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的特殊敬重和友好感情;为此选定自己最亲近的显贵人员,由我担任此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九月、十三日〕 我承蒙大皇帝陛下授予全权大使这一崇高职位,并在随从中配备适当数量的显要官员、担任各种职务的服务人员,以及既适合我的重要职位、也适合其他官员和职务的人员。
128▯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五月二十九日来函,并向鄙人报告内称,尊处提出请求,欲使鄙人将扈从官员之中非属必需之人员,以及武官人员酌量减少等情,鄙人兹有应向尊处说明者,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欲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明特别尊敬之意,并为更加确证现时良好存在之相互邻邦友好关系,故今日特派从无前例之最高品级之大使,并谕令须使构成大使扈从之一切部分,符合于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特殊敬重及友好情感,特选定自己最亲近之显贵人员,以鄙人担任斯职。鄙人承蒙我大皇帝陛下委以全权大使之崇高职位,并在扈从之中派有合理数额之显要官员、各种职位之服务人员,以及既适合于鄙人之重要职位,亦适合于其他官员与职务之人员,钦承我伟大君主之恩宠,如此安排,乃系体现圣上之尊严。已将我国君主之此种最高意旨向贵王与昂邦大臣加以说明,贵王与昂邦大臣自能谅解,鄙人何敢擅自实行尊处所请求之缩减扈从人员,盖因扈从人员之编制,如上所述,纯系对于友好关系之尊重及证明,此乃我国伟大君主借以表示尊敬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惟在一切情形下以及同样在将来之一切情形下,鄙人均将谨遵预定之主要规则,力求预防及避免出于鄙人意料之外往往可能遇到之困难。关于贵王与昂邦大臣请将礼品清单预先送交尊处一节,因该项礼品系我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为表示自己之友谊经由鄙人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赠送之物,应向尊处声明,为使该项清单完全保持原状,一俟两国宫廷之间对于该项物品确定举行仪式及该项物品运抵中国大皇帝陛下首都之后,鄙人当立时即将所请求之礼品清单交付所应交付之人员,鄙人坚信仰庇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洪福,该项物品定将安全运送到京。由于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之奏请,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已经谕令鄙人,在贵国理藩院发出放行指示之前将宗教人员之派遣暂行停止,现时与鄙人同行者只有教堂教士三人,以便于旅途之中执行神事职务。关于鄙人到达国境之时日,定将随时通知贵王及昂邦大臣,尚祈尊处发出一切必要之命令,俾得适合于鄙人崇高职位之荣誉,予以迎接。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即请查照为荷。伯爵尤利果洛夫宁一八○五年九月十三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2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贵枢密院于接获我理藩院前此发去函件之后,顷只来函内称,于新派僧侣及学生到达北京之时,仍请我国圣上依照往例赐予恩待,并将旧日僧侣及学生遣送回国;惟为替换旧有僧侣及学生,是否仍为此次随同大使前来之该项人等,并未确实叙明。嗣后将贵枢密院发来之俄文文件交由我国俄文学堂译成满文,始知贵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依照我国所发出之公函,未曾由贵国随同大使派遣前来,已经留在伊尔库次克。随同大使从国境前来北京之现有僧侣,将于任务终了之后仍旧随同大使返回本国。今贵院既然声明并无僧侣及学生人等随同大使前来,以便替换旧有人员,即应将该项人等留在贵国境内,等候适当时期,依照条约特别加以派遣,勿庸随同大使前来。再查贵院来文之中,书写程式殊属乖谬,我大清国乃系居中统治已被征服之自己一切国家之天国及王国,各色人等一同敬仰,任何国家都系来文呈报,其他来文亦皆具有一定之程式,前此俄国之来文亦曾依照程式书写。在此次来文之中竟将自己君主语言提高,而将我国圣上之最高谕旨叙述极不适宜,书写程式殊属乖谬。同时来文内容之词句,亦殊欠明晰。因此我院未敢奏明我国圣上,并将此项来文退还贵院。今后贵院向我院来文务请依照往日既定书写程式叙述,不可自己任意而为,是为至要,专此函达,即请查照可也。嘉庆十年(一八○五年——译者)九月初八日130▯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兹于来到国境之后,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查条约第九款规定,两国之间如因
译这是承受我伟大君主恩宠的安排,也是体现君主尊严的做法。我已经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我国君主的这一最高旨意;贵王与昂邦大臣自然能够理解,我怎敢擅自实行贵处所请求的随从人员削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二十九日〕 因为随从人员的编制如上所述,纯粹是对友好关系的尊重和证明,是我国伟大君主借以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敬意的方式。不过,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包括将来的一切情况,我都将谨守预定的主要规则,尽力预防和避免那些出乎我意料、时常可能遇到的困难。关于贵王与昂邦大臣请求预先送交礼品清单一事,应向贵处说明:这些礼品是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为表示友谊,通过我赠送给中国大皇帝陛下的物品。为使清单完全保持原状,须等两国宫廷确定举行有关物品的仪式,并且这些物品运抵中国大皇帝陛下的首都之后,我才会立即将所请求的礼品清单交给应当接收的人。我深信,仰赖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洪福,这些物品一定能够安全运送到京。由于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的奏请,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已经谕令我,在贵国理藩院发出放行指示之前,暂时停止派遣宗教人员。目前与我同行的只有三名教堂教士,以便在旅途中执行宗教事务。关于我到达国境的日期,我一定会随时通知贵王及昂邦大臣;还请贵处发出一切必要的命令,以便按照适合我崇高职位的礼仪迎接我。本人已经向贵王和昂邦大臣说明我国君主的这一最高旨意,相信贵王和昂邦大臣自然能够理解,本人 哪里敢擅自实行贵方所请求的缩减随从人员之举?这是因为随从人员的编制,如上所述,完全是出于对两国友好 关系的尊重和表示,也是我国伟大的君主借此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敬意。只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 以及今后的一切情况下,本人都将严格遵守预定的基本原则,竭力预防并避免那些本人意 料之外却经常可能遇到的困难。关于贵王和昂邦大臣请求预先把礼品清单送交贵方一事,由于这些礼品是我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 陛下为表示友谊,经由本人赠送给中国大皇帝陛下的物品,必须向贵方说明:为了使这份清单 完全保持原样,等到两国宫廷确定举行有关这些物品的仪式,并且物品运抵中国大皇帝陛 下的首都以后,本人立即把所请求的礼品清单交给应当接收的人员。本人深信,承蒙中国大 皇帝陛下洪福,这些物品一定能够安全运送到京城。由于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的奏请,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已经命令本人,在贵国理藩 院发出放行指示以前,暂时停止派遣宗教人员。目前随本人同行的只有三名教堂教士,以便在旅途中履行宗教仪式方面的职责。至于本人到达国境的日期,一定会随时通知贵王和昂邦大臣;尚 敬请贵处发出一切必要的命令,以便按照适合我崇高职位的礼仪迎接我。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查照。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 ○五年九月十三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2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函 敬启者:查贵枢密院收到我理藩院此前发去的函件后,最近来函称,等新派僧侣和学生到达北京时,仍请我国圣上按照旧例给予恩待,并将原有的僧侣和学生遣送回国。但是,来函没有明确说明,这次随同大使前来的人员是否就是用来替换原有僧侣和学生的人员。后来将贵枢密院发来的俄文文件交由我国俄文学堂译成满文,才知道贵国的僧侣和学生按照我国发出的公函,并没有随同大使派遣前来,而是留在了伊尔库次克。现有的、随同大使从国境前来北京的僧侣,将在任务结束后仍随同大使返回本国。既然贵院声明没有僧侣和学生随同大使前来替换原有人员,就应当将这些人员留在贵国境内,等候适当时期,按照条约另行派遣,不必随同大使前来。再查贵院来文中的书写格式十分不合规范。我大清国是居中统治已经征服的各国的天国和王国,各色人等共同敬仰;任何国家来文都属于呈报性质,其他来文也都有一定格式。此前俄国来文也曾按照这一格式书写。可是此次来文竟抬高自己君主的语言,对我国圣上的最高谕旨却作了极不适当的叙述,书写格式十分荒谬。同时,来文中的词句也很不清楚。因此我院不敢将这份来文奏报我国圣上,并把它退还贵院。今后贵院致我院的来文,务必按照过去确定的书写格式叙述,不可任意行文,这是至关重要的。特此函告,敬请查照。敬请查照。嘉庆十年(一八 ○五年——译者)九月初八日 130.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敬启者:现已来到国境,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查条约第九款规定,两国之间如因公务从一国向另一国派遣大小使节,当使臣到达国境并声明其任务和性质时,不应在国境久候,而应立即派人迎送,供应快速车马和粮食,谨慎护送;到达之后,还应供应房舍、口粮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因此特向贵处声明:我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任命,担任特命全权大使,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并以这一职衔恭敬地在中国大皇帝陛下面前呈递国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九月、八日〕 国书说明,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在举国欢庆之中继承列祖列宗世代相承的帝位,并向中国大皇帝陛下继承帝位表示友好祝贺;同时,为巩固和发展两国之间持续存在、互利的友好睦邻关系,表达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的诚挚愿望,并为表示友好,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献我国大皇帝陛下赠送的礼品。我成为这一良好意愿的执行者,感到极大的光荣,因此将竭尽忠诚、勤勉办事,以促进并完成这样重大而有益的事业。最近接到贵王与昂邦大臣的来函,通知说,遵奉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旨意,考虑到长途跋涉可能遇到的水土和气候困难,中国大皇帝陛下认为可以从大使随从人员中减少非必要人员。
公务从一国向另一国派遣大小使节,当该项使臣到达国境并声明其任务及性质之时,不应在国境长久等待,应即派人接送,供给快速车马及粮食,小心护送,并于到达之后供给房舍及口粮等等,因此特向尊处声明,鄙人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任命,充任特命全权大使,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并以此种职街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御前敬谨呈递国书,叙明我国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已于举国欢庆之中,继任列祖列宗世代相承之帝位,并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继承帝位致以友谊之祝贺,同时对于力求巩固及发展两国互益继续存在之相互友好与睦谊关系,表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诚挚愿望,并为表示友好之意,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献我国大皇帝陛下所赠送之礼品。鄙人成为此种良好意愿之执行者,感到极大之光荣,因此将竭尽忠诚奋勉从事,以期促进及完成如此重大及有益之举。顷接贵王与昂邦大臣最近来函通知,钦遵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旨意,念及长途跋涉可能发生水土及气候之困难,中国大皇帝陛下认为可从大使扈从人员之中减少非属必需之人员等因,兹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申明,鄙人认为遵依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旨意行事,乃为最欣幸之职责,现已开始实行扈从人员之缩减,鄙人深信纵然未经预先奏请裁可,我国仁慈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亦将因鄙人仰体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所作出之功绩而予以嘉纳也。谨遵原有之命令,对于现已保留之随行官员派定其应任之职务,并将人数附上名单,深望贵王与昂邦大臣将于鄙人此次之成绩中得见鄙人已经尽到诚恳及勤勉之努力,足蒙贵国大皇帝陛下之体谅与嘉许,盖因鄙人对于此事正在尽其职责力求顺善也。至于贵王与昂邦大臣所请求之礼品清单,经过考虑以后,认为应向尊处说明,在值得呈献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名贵礼品之中,有大镜子及其他许多物品,均属庞然大物,在如此长途运送之中,可能遭受毁损与破坏,因此在该项物品安全运到之前,实难依照尊处之请求提交准确之清单。此外,再查俄国使节应于到达中国大皇帝宫廷之前提交此项清单,条约之中并无规定,而在从前派遣使节之时亦无此先例。关于需要骆驼、马匹、驮子及其他等项之数目一节,亦殊难于此时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一则由于随同鄙人前来载运该项礼品之车辆,现时甫经集合,二则由于在我国境内该项物品均系装入大箱运送,而来到国界之时需要换装小箱以期便于运送之故。兹特开列随同鄙人现有之车辆运力数目,确实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为运送该项物品所需要之骆驼、驮子、马匹应如附单所列之数目,此外,尚有依照尊处五月二十九日来函,由我国自备之驾车马匹需要供给足够数量之草料。最后,鄙人深为欣幸可使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者,维护而且更加巩固两国间现时良好存在之和睦与友好关系,乃为鄙人之首要职务,亦为鄙人奋勉从事之目标,甚愿在与尊处一切接洽之中加以证明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一八○五年十月八日
译现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我认为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旨意行事,是最令人欣幸的职责;现在已经开始实行随从人员的削减。我深信,即使没有事先奏请裁可,我国仁慈君主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也会因我体察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旨意所作的功绩而加以嘉奖。我谨遵原有命令,为目前保留的随行官员分派应任职务,并随附人数名单。我深切希望,贵王与昂邦大臣能从我此次的办理结果中看出我已经尽到诚恳勤勉的努力,足以得到贵国大皇帝陛下的体谅和嘉许,因为我正在尽职尽责地力求妥善办理此事。至于贵王与昂邦大臣请求提供礼品清单一事,经过考虑,认为应向贵处说明:在准备献给中国大皇帝陛下的贵重礼品中,有大镜子和许多其他物品,都属于体积庞大的物件。这些物品长途运输可能遭受损坏和破坏,因此在物品安全运到以前,实在难以按照贵处的请求提交准确清单。此外,据查,俄国使节应在到达中国大皇帝的宫廷以前提交这份清单,条约中并无规定,过去派遣使节时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关于所需骆驼、马匹、驮子及其他物资的数量,现在也很难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一方面,因为随我前来运输这些礼品的车辆目前才刚刚集合;另一方面,因为这些物品在我国境内都是装入大箱运输,到了国界时还需要改装成小箱,以便运输。现特列明随我同行的现有车辆的运载能力,确切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运输这些物品所需的骆驼、驮子和马匹,应按附单所列的数量准备。此外,按照贵处五月二十九日来函,还需要由我国自备的驾车马匹,并供应足够数量的草料。最后,我十分欣幸能够使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维护并进一步巩固两国之间目前良好存在的和睦友好关系,是我的首要职责,也是我努力从事的目标。我很希望在同贵处的一切接洽中证明这一点。特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特命全权大使 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 这或许是因为本人正在为此事尽职尽责,努力妥善处理。至于贵王和昂邦大臣所请求的礼品清单,经过考虑后,认为应当向贵方说明:在准备献给中 国大皇帝陛下的珍贵礼品中,有大镜子和许多其他物品,都属于体积庞大的物件,经过这样长途运输 可能会遭受损坏或毁坏,因此在这些物品安全运到以前,实在难以按照贵方的请求提交准确 的清单。此外,经查,俄国使节应在抵达中国大皇帝的宫廷以前提交这份清单,条约中并没有 这样的规定,以前派遣使节时也没有这种先例。关于所需骆驼、马匹、驮子以及其他物品的数量,现在也很难通知贵王和昂邦大臣:一 方面,随本人前来运输这些礼品的车辆目前才刚刚集合;另一方面,在我国境内,这些物品都 装在大箱中运输,到了国界时还需要改装成小箱,以便运输。现特将随本人同行的现有车辆的运载能力和数量列出,明确通知贵王和昂邦大臣:运输这些物品所需 的骆驼、驮子和马匹,应按附单所列的数量准备;此外,还需按照贵方五月二十九日来函的要求,由我国 自备的驾车马匹提供足够数量的草料。最后,本人非常荣幸能够使贵王和昂邦大臣相信,维护并进一步巩固两国之间目前已有的 和睦友好关系,是本人的首要职责,也是本人努力从事的目标;本人非常希望在同贵方的一切接洽 中对此加以证明。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呈达。特命全权大使 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 ○五年十月八日
于恰克图运送礼品及大使车辆需要若干数目骆驼、驮子及马匹清单驮运骆驼运送礼品一百只运送各种重载一百只运送官员行李五十只护卫人员及勤杂人员乘用马匹一百匹自备大使人员驾车马匹需要供给草料一百五十匹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131▯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接准贵王与昂邦大臣于嘉庆十年九月初四日来函通知,坚持请将鄙人之扈从人员缩减至六十人或七十人之谱,盖因根据贵伟大国家之法律,已经明白规定,从任何国家或王国常有使臣前来进献礼品之事,准许放行入境,总以数十人为限等因,鄙人完全尊重贵国之法律,惟有不得已于言者,两帝国间之条约,乃为巩固互相和睦之规定,成为友好交际之根据,存在于贵我两国最高政府之间,亦应同样加以尊重,而在该项条约之中并未规定俄罗斯使臣亦应遵守此种法律,而且当全俄罗斯枢密院将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意欲向中国大皇帝陛下派遣大使一事通知贵国理藩院之时,贵国方面亦无预先之通知,以便依照此项法律作成相应之处理,恰恰与此相反,从贵我两国都已认为成规之先例中,可以看出,鄙人以前之使臣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扈从人员曾有一百二十人之谱,并未禁止其随同使臣进入贵国,而均予以放行,虽然当时已经存在尊处所言之法律。当为贵王与昂邦大臣之所知悉,该项使臣以其官阶及职位而言,与鄙人相较均属甚低,因此鄙人之扈从人员秉公而言必须适合于鄙人之优越品位,无论如何不能少于该项使臣所有之扈从人员。贵王与昂邦大臣皆为贵国大皇帝陛下忠诚之臣宰,试思鄙人不负极严厉之责任,能否擅自贬低依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所给予鄙人之尊严。为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详细及如实说明,如此困难之长途跋涉,根据需要使鄙人不得不保持扈从人员之一切原因,特派我大皇帝陛下宫内五等侍从官、大使一等秘书巴伊科夫前往尊处,并饬令于投递函件之时,陈明鄙人竭尽忠诚及始终不渝之愿望,乃为尽其全力促进两国之间顺善存在之友好与睦谊关系,尚祈贵王与昂邦大臣对于鄙人之此次公函予以确切之答复,是为至要。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一八○五年十月二十日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132▯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前于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嘉庆十年九月初四日来函之后,鄙人曾经依照尊处之请求,对于来函所述各节致以确切之答复,此外,为使尊处关于同一事项或其他事项可能再行提出之一切问题,得以同时解决起见,曾经委派大使一等秘书、宫内五等侍从官巴伊科夫前往尊处,说明鄙人不得不坚持前此函达各节之一切重要理由,希望借此方法避免为尊处所洞悉之困难情事,并能获得尊处之同意及确定答复,而且宫内侍从官巴伊科夫遵照鄙人所给予之指示迎合尊处意旨所作出之一切说明,已蒙尊处惠予接受,并已经尊处向其作出言辞之表示,惟现阅尊处所派专差图萨拉克奇交来嘉庆十年十月初六日公函,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不仅重复提出尊处从前之请求,而且又提出新请求,为最初几次来函之中全然未曾提及之问题,在鄙人多次向贵王与昂邦大臣作出一切说明之后,鄙人已经尽力始终向尊处证明,鄙人之诚恳愿望为依照贵我两大国间现有之良好友好关系行事,认为无需在此重复向尊处叙述。对于贵王与昂邦大臣之新请求,如关于鄙人应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递之国书,以及关于礼仪事项,特向尊处说明,鄙人考虑从前之成规定例,不能预先将国书通知尊处,一俟到达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之后,即将名单与国书呈交贵国大皇帝陛下所委任之大臣。
译在恰克图 运送礼品和大使车辆所需骆驼、驮子及马匹的数量清单 驮运用骆驼 用于运送礼品,一百只 用于运送各种重载,一百只 用于运送官员行李,五十只 供护卫人员和勤杂人员乘骑,一百匹 供自备的大使人员驾车使用,并需供应草料,一百五十匹 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 131. 至高无上、拥有绝对权力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的信 径复者:接到贵王兼昂邦大臣于嘉庆十年九月初四日来函,得知贵方坚持要求将鄙人的扈从人员缩减至六十人或七十人左右 这是因为根据贵国伟大国家的法律,已经明确规定,任何国家或王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人、七十人〕 只要有使臣前来进献礼品,准许放行入境,但总数以数十人为限。鄙人完全尊重贵国法律 只是有不得不说明之处:两帝国之间为巩固彼此和睦而订立的条约,已成为双方友好交往的依据 存在于贵我两国最高政府之间,也应同样受到尊重;而该条约中并未规定俄罗斯使 臣也必须遵守这种法律。而且,当全俄罗斯枢密院把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准备向中国大皇帝陛下 派遣大使一事通知贵国理藩院时,贵方也没有预先通知,以便依照这项法律作出相应 处理。恰恰相反,从贵我两国都已认可的成规先例中可以看出,鄙人此前的使臣伯 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的扈从人员约有一百二十人,贵方并未禁止他们随同使臣进入贵国 而是一律放行,尽管当时已经存在贵方所说的那项法律。贵王兼昂邦大臣应当知道,该使臣 按官阶和职位而言都远低于鄙人,因此,公正地说,鄙人的扈从人员必须与鄙人优越的品位相称 无论如何不能少于那位使臣的扈从人员。贵王兼昂邦大臣都是贵国大皇帝 陛下的忠臣,请试想,鄙人肩负极其严厉的责任,怎么能够擅自降低我国大皇帝陛下依照其意旨所赋予 鄙人的尊严呢?为了向贵王兼昂邦大臣详细而如实地说明,像这样艰难的长途跋涉,为什么使鄙人不得不保留扈 由于人员方面的各种原因,特派我国大皇帝陛下宫内五等侍从官、驻华大使馆一等秘书巴伊科夫前往贵处。并命令他在递交此函时说明,鄙人竭尽忠诚、始终不渝的愿望,是尽全力促进两国之间 顺利友好、和睦相处的关系。还请贵王兼昂邦大臣对鄙人此次公函给予明确答复,这 是至关重要的。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一八 ○五年十月二十日 在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 132. 至高无上、拥有绝对权力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的信 径启者:此前接到贵王兼昂邦大臣嘉庆十年九月初四日来函后,鄙人曾依照贵方请求 对来函所述各项作出明确答复。此外,为使贵方今后可能就同一事项或其他事项再次提出的 一切问题能够同时得到解决,鄙人曾派大使一等秘书、宫内五等侍从官巴伊科夫前往 贵处,说明鄙人不得不坚持此前函件各项要求的全部重要理由,希望借此避免贵方所了解的困难 并取得贵方的同意和明确答复。而且,宫内侍从官巴伊科夫遵照鄙人的指示,为迎合贵方意旨所作的 一切说明,已经得到贵方接受,贵方也已经向他作了口头表示;但现在阅看贵方派遣的专差图萨拉克奇送来的嘉庆十年十月初六日公函,得知贵王兼昂邦大臣不 仅重复提出此前的请求,而且又提出了新的请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十月、六日〕 这些问题在最初几次来函中完全没有提到 鄙人已经多次向贵王兼昂邦大臣作出说明,并一直尽力向贵方证明,鄙人的诚恳愿望是按照贵我两大国现有的良好友好关系行事 因此认为没有必要在这里再次向贵方叙述。关于贵王兼昂邦大臣的新请求,例如鄙人应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递的国书以及礼仪 事项,特向贵方说明:鄙人考虑到以往的成规定例,不能事先将国书通知贵方;一到达中国 大皇帝陛下的宫廷后,便将名单和国书呈交贵国大皇帝陛下委任的大臣。
现在证明国书之内容,纯为表达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继承帝位之庆贺,并表示我国大皇帝陛下全心全意巩固及发展现有友好关系之诚恳愿望,此项国书之主要内容,鄙人已于一八○五年十月八日致尊处之公函中加以叙明,关于符合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帝位称号一节,鄙人必须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实系完全遵照现行之规定。关于礼仪或鄙人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礼节,鄙人将一定遵依前辈大使所曾遵守之仪式,希望在此种情形下,能适合于鄙人之优越职位,而享有较诸前辈大使更为优越之待遇,此种待遇曾经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典,始终赐予俄罗斯国之使节。兹特重复申明,宫内侍从官巴伊科夫关于此项问题以及关于礼品问题,依照鄙人指示向贵王与昂邦大臣所作之口头陈述,现均加以确认。再有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吏曾经来此,用贵王与昂邦大臣名义提出请求,由于草料不足所有马车以及运输车辆均将使用贵国马匹并由贵国车夫驾驶等情,兹向尊处说明,依照尊处嘉庆十年五月来函之请求,鄙人已经发下关于此事之指示,虽然如此,特向尊处重新申明鄙人完成自己所负使命之愿望,同意尊处提出之请求,惟拟请于所需马匹及车夫之外,再由尊处供给鄙人随从人员当中所有之支搭帐篷人等,盖因已经鄙人派定担任此项事务及跟随马匹人等共计三十三名,均将留在国界地方。最后,鄙人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现在既已时届通过不便通行之草地之季节,而鄙人与全体随从人员来到国界亦已经过两个月之久,深望消除阻碍鄙人入境之一切困难,尚祈尊处对于上述事项予以准许,在鄙人方面实已用尽所有之办法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一八○五年十一月十二日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发133▯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与尊处哈赖达曾经遵照贵王与昂邦大臣命令,向鄙人推荐钦遵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为鄙治疗疾病所差来之医士,虽然鄙人未能享受该医士之治疗,但鄙人之疾病已经大见痊愈,而以深为感激之下忱接受圣上之恩惠,并将于今后竭尽全力报答圣上之眷顾。于十二月十二日与扎尔古赤官员会见之时,从该官员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重视鄙人最后公函所叙述之各项,曾经呈报理藩院,并已奉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旨,谕令接待大使入境,并通知鄙人不久将有中国官员数人来此,以便护送鄙人及扈从人员前往北京等情,鄙人正在静候该项官员前来,并已向该扎尔古赤官员声明鄙人可以由此间启程之日期,尚祈贵王与昂邦大臣接受鄙人之良好祝愿及诚挚敬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五日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134▯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本月五日曾由贵王与昂邦大臣派来文官三人,请求鄙人确定鄙人所述一月四日与尊处之会见日期,并由鄙人派遣自己秘书前往尊处确切答复等因,当经鄙人于同日照办,惟因该秘书人等未经允许晋谒,因而未能完成鄙人所给予之面陈嘱托,鄙人认为必须将自己之答复再以书面通知尊处。由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所给予之确切命令,鄙人愿在一切行动之中表示尽心竭力及诚挚奋勉精神,借以完成所负之使命,曾于一八○五年十一月十二日致函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在知晓前辈大使已经遵守之仪式时,鄙人一定加以奉行。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为答复该函,曾于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二日以贵王与昂邦大臣名义向鄙人说明,在鄙人公函中所叙述之各项,均已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准,并将接待俄罗斯国皇家大使,由此可以显见,从前所规定之仪式今后亦应成为互相遵守之规则。到达库伦以后,鄙人在接受贵王与昂邦大臣之邀请时,当参加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圣旨所举行之庆祝会,惟尚未能预先知悉在此种情况之下,应有何种特殊仪式(似为尊处屡次所言由
译现在说明国书 其内容完全是为了表达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继承帝位的庆贺,并表示我国大皇帝 陛下全心全意巩固和发展现有友好关系的诚恳愿望。国书的主要内容,鄙人已经在一八 ○ ○五年十月八日致贵方的公函中说明。至于符合中国大皇帝陛下帝位称号的一节,鄙人必须请贵王兼昂邦大臣相信,确实完全遵照现行规定。关于礼仪,或鄙人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的礼节,鄙人一定遵照前辈大使曾经遵行的仪式,希望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与鄙人的优越职位相称,并享有比前辈大使更优厚的待遇;这种待遇,过去一直是中国大皇帝陛下依据恩典赐予俄罗斯国使节的。现特重申,宫内侍从官 关于礼仪以及本人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时应遵守的礼节,本人一定按照前任大使曾经遵行的仪式办理,希望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根据本人的优越职位,享有比前任大使更加优厚的待遇。这种待遇 按照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恩典,一直赐予俄罗斯国的使节。现特再次申明,宫内侍从官 巴伊科夫关于这个问题以及礼品问题,依照鄙人指示向贵王兼昂邦大臣所作的口头陈述,现予以确认。此外,买卖城的扎尔古赤官吏曾到这里,以贵王兼昂邦大臣的名义提出请求,说 由于草料不足,所有马车和运输车辆都将使用贵国的马匹,并由贵国车夫驾驶等情,现向贵方说明 按照贵方嘉庆十年五月来函中的请求,鄙人已经就此事发出指示。尽管如此,现再次向贵方重 申鄙人完成所负使命的愿望,同意贵方提出的请求;但请贵方除提供所需马匹和车夫之外 再为鄙人扈从人员中的支搭帐篷人员提供供给,因为鄙人已指定担任这项事务及 随马匹同行的人员共三十三名,他们都将留在国界地方。最后,鄙人应向贵王兼昂邦大臣说明,目前 已经到了草地因季节原因不便通行的时候,而鄙人和全体扈从人员来到国界也已经有两个月 之久,深切希望消除阻碍鄙人入境的一切困难;还请贵方准许上述事项,鄙人方面实在已经 用尽了所有办法。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查照为荷。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 ○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发自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 133. 至高无上、拥有绝对权力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的信 径启者:据查,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和贵处的哈赖达曾遵照贵王兼昂邦大臣的命令,向鄙人推荐奉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派来为鄙人治疗疾病的医士 虽然鄙人未能接受这位医士的治疗,但鄙人的疾病已经大为痊愈,因此怀着深深的感激之情接受圣上的恩惠,并将在今后竭尽全力报答圣上的眷顾。于十二月十二日会见扎尔古赤官员时,鄙人从该官员处得知,贵王兼昂邦大臣重视鄙人最后一封公函中所述各项,已经呈报理藩院,并已奉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恩旨,命令接待大 使入境,并通知鄙人不久将有几名中国官员到此,以便护送鄙人及扈从人员前往北京等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十二日〕 鄙人正在静候这些官员到来,并已向该扎尔古赤官员说明鄙人可以从这里启程的日期,还请贵 王兼昂邦大臣接受鄙人的良好祝愿和诚挚敬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查照为荷。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 ○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在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 134. 至高无上、拥有绝对权力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的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径启者:查本月五日,贵王兼昂邦大臣曾派三名文官前来,请求鄙人确定鄙人所说一月四日与 贵方会见的日期,并由鄙人派遣自己的秘书前往贵处作出确切答复。鄙人已经于同日照办,但 由于这名秘书等人未经允许不能晋谒,因此未能完成鄙人交代的当面转达任务。鄙人认为必须把自己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三人、一月、四日〕 答复再次以书面通知贵方。由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所给予的明确命令,鄙人愿在一切行 动中表现出尽心竭力和诚挚奋勉的精神,以完成所负使命。鄙人曾于一八 ○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致函贵王兼昂邦大臣说明,既然知道前辈大使所遵守的仪式,鄙人一定奉行。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为答复此函,曾于一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五年十二月十二日以贵王兼昂邦大臣的名义向鄙 人说明,鄙人公函中所述各项均已蒙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将接待俄罗斯国皇家大使。由此可以明显看出,以前规定的仪式今后也应成为双方共同遵守的规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到达库伦以后,鄙人在接受贵王兼昂邦大臣邀请时,将参加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圣旨举行的 庆祝会;但鄙人还不能预先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当采用什么特殊仪式(似乎就是贵方多次所说的由 贵方派遣文官前来鄙人处)。鄙人认为应当通知贵方,为表示对如此深厚圣恩的 感激,鄙人一定按照曾经蒙受这种恩典的前辈大使伊兹玛依洛夫和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
尊处差派文官前来鄙人之处),鄙人认为应向尊处通知,为表示对于如此高厚之圣上恩典之感激,鄙人定将遵照曾经承受此种恩典之前辈大使伊兹玛依洛夫及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行事,前者曾于一七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进入北京,后者曾于一七二六年十月二十一日来至张家口,并于一七二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至一七二七年一月十八日住在北京,均系站立行三鞠躬礼,并为祝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健康而干杯。惟贵王与昂邦大臣现时不满意于此种说明,不顾从前之先例,而要求鄙人在焚烧香案之前实行三跪九叩之礼,用以表示对于宴会之感谢,届时鄙人恐将完全不知所措,此不仅不合我国圣上之命令,亦殊非中国大皇帝陛下批准确实遵行前例之本意,在此种情形以及类此之情形下,应当遵守统一之规则,以两国交际中所认定之仪式作为根据,加以确切执行,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声明,鄙人之前辈大使只是在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下跪叩首之礼,而鄙人亦不能较诸愉快觐见圣上之时实行另一种之礼节,如贵王与昂邦大臣关于此事不能自行准许鄙人,请将鄙人此函送交理藩院核夺。最后,认为应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鄙人今后亦将不断竭尽愚诚以报答中国大皇帝陛下之鸿恩,并努力巩固两大国间现时顺善存在之友好与睦谊关系,而亦保持我国君主之尊严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一八○六年一月八日135▯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昨日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来函,关于接获鄙人最后公函,其中包含鄙人之确定答复,尊处未予通知,兹特认为必须补充下述各点:鄙人认为无需再向尊处追述,鄙人惟一之根据及理由已经载在约章之中,而该项约章应为互相遵守之法律,盖因其已经两国君主之同意而予以批准,想此种真理当为尊处之所素悉也。现由尊处来函之中,适见其反,贵王与昂邦大臣否认贵我两大国间友好及睦谊之此项保证,而宣称要使鄙人返回国界,惟鄙人不能只恁尊处之一种命令,兹特函请示知中国大皇帝陛下关于此事所颁发之谕旨,盖因进入帝国境内系遵依大皇帝陛下之恩准,只有中国大皇帝陛下有权准许鄙人晋京,而鄙人亦需要晋京,是否奉到中国大皇帝陛下之书面谕旨鄙人曾经屡次向贵王与昂邦大臣申述,愿以应有之顺从接受向鄙人所宣示之关于跪拜之新法律,惟其内容既系废弃成为统一规则所应遵守之旧有仪式,则无关于此事之特别谕旨,鄙人殊难照办,因而必须求得谕旨,在获得此项谕旨之时,定将奋勉从事以表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之深切尊重也。来函云鄙人使跪拜之事成不快之举谓为极端错误,惟此事既系根据新法律,而鄙人未奉特别谕旨不能遵行,已经阻止鄙人晋京,鄙人不奉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确切谕旨,不能返回,已如上述,因而鄙人所建议之办法,乃为必需与极为适当之办法也。根据条约所规定之条款,鄙人有权不与枢密院函商,亦不返回国界,而径与贵国理藩院直接商洽一切国家事务,并如尊处所说,鄙人不能继续自己之行程而停留下来,现依照约章第九款之规定通知尊处,鄙人拟派专差前往北京办理重要委托事宜,敬祈尊处对该专差给予必要之合法协助。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尊处,请烦查照为荷。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一八○六年一月十九日于库伦
译奇的先例行事。前者曾于一七二 ○年十一月十八日进入北京,后者曾于一七二六年十月二十 一日到达张家口,并于一七二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至一七二七年一月十八日住在北京;两人都是 站立行三鞠躬礼,并为祝愿中国大皇帝陛下圣体康健而举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十八日、十月〕 但贵王兼昂邦大臣现在不满意这一说明,不顾过去的先例,而要求鄙人在焚香的香案前实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十二月、二十八日、一月、十八日〕 行三跪九叩礼,以表示对宴会的感谢。届时鄙人恐怕将完全不知所措;这不仅不符合我国 圣上的命令,也完全不是中国大皇帝陛下批准切实遵行前例的本意。在这种情况以及类似情况 下,应当遵守统一的规则,以两国交往中认可的仪式为依据,切实执行。现向贵王 兼昂邦大臣声明:鄙人的前辈大使只是在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时行下跪叩首礼,而鄙 人也不能在愉快觐见圣上时另行其他礼节。若贵王兼昂邦大臣不能自行准 许鄙人,请将鄙人此函送交理藩院裁决。最后,鄙人认为应请贵王兼昂邦大臣相信,今后鄙人仍将不断竭尽愚诚,以报答中国大皇帝陛下的 洪恩,并努力巩固两大国之间现今顺利存在的友好和睦关系,同时维护我国君主的尊严。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查照。一八 因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门写此函送达,烦请查阅。一八 一八○六年一月八日 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娅·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的信 现径直启禀:昨日收到贵王兼昂邦大臣的来函,得知贵方已经收到本人最后一封公函,其中包含本人的确定答复。贵方没有将此事通知本人,因此特此认为有必要补充说明以下几点:本人认为,没有必要再向贵方说明,本人唯一的根据和理由已经载于约章之中;这项约章既已得到两国君主同意并批准,就应当成为双方共同遵守的法律。想来这一事实贵方一向都很清楚。然而,从贵方来函中恰恰可以看出相反的情形:贵王兼昂邦大臣否认两大国之间友好和睦关系的这一保证,并声称要让本人返回国界。但本人不能仅凭贵方的一纸命令就这样做,现特请贵方告知中国大皇帝陛下针对此事发布的谕旨;因为本人进入帝国境内,是奉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而来,只有中国大皇帝陛下有权准许本人进京,而本人也需要进京。本人是否收到中国大皇帝陛下的书面谕旨,曾经多次向贵王兼昂邦大臣说明。本人愿以应有的服从,接受向本人宣布的关于跪拜的新法规;但是,既然这项法规的内容是废除旧有礼仪,改为统一规则所应遵守的仪式,如果没有针对本人的特别谕旨,本人实在难以执行。因此,必须请求谕旨;一旦获得这项谕旨,本人一定努力办理,以表示对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的 深切尊重。来函说,本人为跪拜一事造成不快,是极其错误的行为。但是,此事既然依据的是新法规,且本人没有奉到特别谕旨而不能执行,已经妨碍本人进京,正如前面所说,在没有中国大皇帝陛下确切谕旨的情况下,本人不能返回;所以,本人提出的办法,正是必要而且十分适当的办法。按照约章规定的条款,本人有权不与枢密院通信,也不返回国界,而直接与贵国理藩院商议一切国家事务。并且,正如贵方所说,本人不能继续行程,只能停留下来。现依照约章第九款通知贵方:本人拟派专差前往北京办理重要委托事务,敬请贵方给予该专差必要的合法协助。特此请求。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贵方,烦请查照。特命全权大使 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 ○六年一月十九日于库伦
136▯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表达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之来函,鄙人业已敬谨阅悉。兹有应向尊处重复申明者,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眷顾,更加巩固两帝国间现时顺善存在之友好与睦谊关系,构成鄙人一切意图之目的,鄙人遵循竭诚奋勉之精神,遵循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指示之规则,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由于圣上发下之谕旨,并仿照尊处来函所述鄙人前辈大使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鄙人在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递国书之后,以及在愉快觐见之时,自当实行三跪九叩之礼,除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外,在任何时候鄙人均被严禁遵从此种仪式也。关于实行此种仪式之习礼一节,自当于鄙人到达北京之后,依照簿册所载之图样照办,即由大使一等秘书于大使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数日之前,在所派大臣及大使本人出席参加之下,当场实行。基于鄙人所有崇高敬意之表示,依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列祖列宗从前赐予裁可之先例,鄙人今日亦深望获得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准也。再有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者,凡有任何新颁法规之时,以及废除鄙人前辈大使已经遵行并曾记明于其簿册之上述仪式时,未经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之特别裁可,鄙人均不能实行。兹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向中国大皇帝陛下意旨之执行者,表达鄙人之确定答复,尚祈尊处将所预定采取之办法赐知。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一八○六年一月三十一日13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报称,该王与昂邦大臣曾经遵照我国圣上之谕旨,向贵国大使尤利果洛夫宁明白宣示,而该大使态度骄傲,遇事争论不休,始终不肯按照我国仪式实行三跪九叩之礼,因此遵照我国君主之谕旨,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将贵国大使护送回国,从该大使所收取之贡品,亦已一并交还。因此,我国圣上谕旨示知,前此俄罗斯国国王欲派遣自己使节对朕表示祝贺,并进献贡品,以便巩固两国间之和睦关系,朕已深为嘉许,极为欣悦,嗣经准如所请办理,并曾迭次谕令各该管大臣沿途妥为护送,于到达库伦及张家口时,应行赐予宴请。而今俄罗斯国大使于到达库伦之后,对于恩赐宴请竟不肯实行跪拜之礼,云敦多尔吉等曾经遵照朕之旨意向该大使重加申明,而该大使仍不肯遵循三跪九叩之仪式,因此云敦多尔吉遵照朕之旨意,仍将该大使妥为护送回国,并将从该大使所收取之全部贡品一并交还。此事发生之原因,系由于果洛夫宁不知礼仪,与其国王毫不相干,而果洛夫宁系外国之人,我天国无需加以罪责,俟其返回本国之时,其国王究作如何惩戒之处,悉听其自便,着由理藩院将此种原由备函送达俄罗斯国枢密院加以说明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函达贵院,前此贵国国王既然愿意派遣自己之使臣向我国君主表示祝贺之意,并进献贡品,我国君主当经深为嘉许,不断发下恩惠之谕旨,饬令我国所有该管大臣于一路之上对于贵国大使妥为护送,并于到达库伦及张家口时,赐予宴请,而于到达北京之后,准备予以多方招待,此系我国君主破格之高度眷顾,不意果洛夫宁到达库伦以后,当我国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遵照圣旨赐予恩宴,并向其说明应行遵照三跪九叩之规则时,而贵国大使竟不肯遵行,因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据实奏明我国君主,请求准将该大使遗返回国,虽然如此,我国君主深念贵国国王真正诚挚之意,仍不忍于即行遣回该大使也。我理藩院当即查明五年以前贵国前派大使伯爵萨瓦曾经实行,并已奏明在案之三跪九叩礼仪,复经通知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以便确实告知该大使,而该大使仍旧不肯遵行,态度骄傲争论不休,因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护送该大使返回贵国,并将所带来之贡品全部退还。果洛夫宁如此骄傲及争论之行径,不能符合贵国国王之本意,亦不遵循所订之约章,所犯过错极为有罪,不容宽恕,惟我国君主未曾加以任何处分,而且饬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妥善护送,俾该大使回国真能符合尊重贵国国王之好意,并避免以狡黠之态度对待已加之恩惠。贵枢密院应将此种情节奏明贵国国王,请将该员严加惩处。现时正值新年正月之际,依照我大清国法规已经封印,
译136.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娅·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的信 现径直答复:收到贵王兼昂邦大臣转达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的来函,本人已经恭敬阅悉。现有几点应当向贵方再次申明: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眷顾,使两帝国之间目前存在的友好和睦关系更加巩固,这正是本人一切意图的目的。本人本着竭诚努力的精神,遵循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所指示的原则,特向贵王兼昂邦大臣说明:由于我国君主发布了谕旨,并仿照贵方来函所说的本人前任大使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的先例,本人将在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递国书之后,并在愉快觐见时,执行三跪九叩之礼;除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外,在任何时候都严禁本人行此礼仪。严禁遵行这种仪式。关于实行这种仪式的练习礼节,等本人抵达北京后,将按照簿册中所载的图样办理,也就是由大使一等秘书在大使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数日前,在受派大臣和大使本人出席的情况下,当场演习。这是本人表达崇高敬意的方式,按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列祖列宗过去批准的先例,本人今天也深切希望获得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恩准。此外还应向贵王兼昂邦大臣说明:凡是颁布任何新法规,以及废除本人前任大使已经执行并记载在其簿册中的上述仪式,若未经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特别批准,本人都不能执行。现特向贵王兼昂邦大臣——中国大皇帝陛下旨意的执行者——表达本人的确定答复,并请贵方告知预定采取的办法。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烦请查照。一八 ○六年一月三十一日 13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现径直启禀:刚据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报告,该王兼昂邦大臣曾遵照我国圣上的谕旨,向贵国大使尤利·果洛夫宁明确宣布,但该大使态度傲慢,遇事争论不休,始终不肯按照我国礼仪行三跪九叩之礼。因此遵照我国君主谕旨,已派贝勒那密多尔吉将贵国大使护送回国,并将从该大使处收取的贡品一并退还。我国圣上谕旨说:此前俄罗斯国国王想派遣自己的使节向朕表示祝贺并进献贡品,以巩固两国和睦关系,朕对此深为嘉许,极其欣悦,随后准许照办,并多次谕令各有关大臣沿途妥善护送,在抵达库伦和张家口时,应设宴款待。如今俄罗斯国大使到达库伦后,对于赐宴竟不肯行跪拜礼。云敦多尔吉等遵照朕的旨意再三向该大使说明,该大使仍不肯遵行三跪九叩礼,因此云敦多尔吉遵照朕的旨意,仍将该大使妥善护送回国,并把从该大使处收取的全部贡品一并退还。这件事发生的原因,是果洛夫宁不懂礼仪,与其国王毫无关系;而果洛夫宁是外国人,我天朝无需对他治罪,等他返回本国后,由其国王如何惩处,悉听其便。现命理藩院将这些原由备文送达俄罗斯国枢密院说明。钦此。因此,现特恭敬遵照我国圣上的谕旨致函贵院。此前贵国国王既然愿意派遣自己的使臣向我国君主表示祝贺,并进献贡品,我国君主对此深为嘉许,不断发布施恩谕旨,命我国各有关大臣一路妥善护送贵国大使,并在抵达库伦和张家口时赐宴款待;抵达北京后,还准备给予多方面的接待。这是我国君主破格的深厚恩眷。没想到果洛夫宁到达库伦后,我国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兼昂邦大臣遵照圣旨设恩宴,并向他说明应当遵行三跪 九叩的礼仪时,贵国大使竟不肯执行。因此,我驻库伦亲王兼昂邦大臣据实奏明我国君主,请求准许将该大使遣返回国。即使如此,我国君主念及贵国国王的真诚意图,仍不忍立即遣返该大使。我理藩院随即查明,五年以前贵国前派大使伯爵萨瓦曾经行过三跪九叩礼,且已经奏报在案,又通知我驻库伦亲王兼昂邦大臣,以便向该大使确切说明;但该大使仍旧不肯执行,态度傲慢,争论不休。因此,我驻库伦亲王兼昂邦大臣派贝勒那密多尔吉护送该大使返回贵国,并将他带来的贡品全部退还。果洛夫宁如此傲慢、争论不休的行为,不可能符合贵国国王的本意,也不遵守所订约章,所犯过错极其严重,不可宽恕;但我国君主没有对他作任何处分,反而命我驻库伦亲王兼昂邦大臣派贝勒那密多尔吉妥善护送他回国,使其回国的行动真正体现对贵国国王好意的尊重,并避免让人以狡黠的态度对待已经施加的恩惠。贵枢密院应将这些情况奏明贵国国王,请他严加惩处此人。现在正值新年正月,按照大清国法规已经封印,
因此我国函件系用预先空白盖印之纸张缮写发出,此种缘由当为贵院之所知也。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正月1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顷奉圣上谕旨,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报称,本年十月有卢钦国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随同自己商船来到广东澳门地方,当将二人严加查究得悉,卢钦国似属即为俄罗斯国,查约章规定俄罗斯国通商只准在恰克图进行贸易,从未准许在其它各地通商,今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竟随同自己商船前来广东澳门地方实行贸易,俄国是否知晓此事,着由理藩院备函向俄国枢密院查问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向贵院提出质问,既然所订约章明白规定,贵国商业应在恰克图集中贸易,从未准许在其他边疆进行通商,而今贵国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竟随同自己之商船前来广东澳门地方贸易,此乃违反约章之行为,为进行贸易经由贵国国界而前来广东澳门之时,是否曾向贵院报告,抑系贵国派遣而来,如系未曾向贵院报告而擅自前来该处贸易,则贵院应将此二人奏请贵国君主加以惩处,且亦足见尚未在贵国任何地方布告禁止也。如系此二人曾向贵院报告,则贵国亦应备函通知我理藩院,我理藩院自当奏明我国圣上请示谕旨定夺,如系由贵国派遣而来,则贵院实已破坏已订之约章,盖因贸易应在恰克图进行,而今则无异于贵国欲禁止在恰克图地方进行贸易也。必须依照睦谊关系及已订约章行事,所属人等以任何方法通过国界前来我国任何地方擅自进行贸易,都不准许,即请贵枢密院认真查明函复为荷。嘉庆十年(一八○五——一八○六年——译者)十二月初九日139▯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径启者,查以鄙人为船长之聂瓦号船舶,乃系俄罗斯国商船,现以俄罗斯美利坚公司之名义来此贸易,意在进行尝试,经由此种道路实行贸易业务较诸经由恰克图货物运输诸多困难致成物价非常昂贵,是否更为有利,虽然海路行程较诸陆路需要更多之时间。鄙人船上所载之货物,现时计有海狸、海狗及其他海产与陆地之兽皮,共约十万件之多。聂瓦号商船有时单独航行,有时与船长克卢砧什切伦指挥下之纳杰日达号船舶一起航行,该船载有一些海狸皮及一万张海狗皮,于十月四日从日本回到马口,惟因该船所载货物过少,不便进行贸易,未能于鄙人到达之前,前来此间,现时既然鄙人货物出脱以后,我等两船皆可装运中国货物,为此鄙人请求阁下准许上述之纳杰日达船舶驶入黄埔,并装运鄙人船舶所不能容纳之货物。至于引港人所报告之鄙人为普鲁士人一节,此事之所以发生,当系由于此两民族之口音相似之故。谨此陈明,并致敬意。上尉船长赏戴勋章尤里黎祥斯基再启者,对于海关所提出之问题,鄙人兹谨答复,由俄罗斯国到广东之航程,约需六个月或七个月可以完成,鄙人确信中国人能辨识俄罗斯人之语言。一八○五年十二月七日于广东140▯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径启者,查以鄙人为船长之船舶,系由中国人所能辨识其语言之俄罗斯国前来,我国人民早已与中国在两帝国间边界城市恰克图进行陆路通商,惟欲同样与广东试行海路通商,海上通商似属尚不存在陆路通商之许多困难,如海上通商表明有益之时,则今后亦拟实行经由海运来此贸易,已经组成其所需要之公司即俄罗斯美利坚公司,该公司现已派遣由船长黎祥斯基指挥之船舶前来中国,同时属于鄙人管理之另一船舶,亦已遵照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为同一目的而拨归公司所有,当鄙人启程前来中国之时,我国大皇帝陛下曾经谕令鄙人前往日本一行,鄙人现时系由日本来到广东,以便为该公司装运中国货物,鄙人希望在此间寻获黎祥斯基船长,惟未能如所预期,且无其他货物,只有大约一万张之海狗皮及三百五十张之海狸皮,鄙人来到歇浦等候该船之到来,现时船长黎祥斯基已经载有足够我等两船装运之货物到来,鄙人敬请阁下饬令给予引港人,以便引导鄙人之船舶进入黄埔,一俟在该处装载货物以后,即行随同船长黎祥斯基之船舶一起开往俄国。引导鄙人进入马口之引港人曾经报告,谓鄙人之船舶为普鲁土国船,并为军船,两种报告均属失实,鄙人之船舶乃为俄国船舶,并为商船,与驶入此一港口之其他商船相同,缴纳一切关税及税捐,而且依照我国法律军船不得装载货物,悬有与鄙人船舶不同之国旗,具有更多之大炮与兵士,皆为鄙人船舶之所无。因曾奉有命令与船长黎祥斯基从此间一起航行,敬祈阁下速予裁定鄙人船舶是否可以驶入黄埔,如果不能驶入,鄙人即将离开此间迅速开往俄罗斯国。从俄罗斯国至广东之航程,可能需要
译所以我国这封信是用预先空白盖印的纸张缮写发出的,这一原因贵院应当知道。为此专函送达,烦请查照。嘉庆十一年(一八 ○六年——译者)正月 1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现径直启禀:刚奉圣上谕旨,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报告,本年十月,有卢钦国人卢钦东和尼赞石二人随同自己的商船来到广东澳门地方。经严加查问得知,卢钦国似乎就是俄罗斯国。查约章规定,俄罗斯国通商只准在恰克图进行,从未准许在其他地方通商。如今名叫卢钦东和尼赞石的二人竟随自己的商船来到广东澳门贸易,俄罗斯国是否知道此事,现命理藩院备函向俄罗斯国枢密院查问。钦此。现特恭敬遵照我国圣上谕旨,向贵院提出询问:既然所订约章明确规定贵国商人应集中在恰克图贸易,从未准许在其他边疆地区通商,如今贵国名叫卢钦东和尼赞石的二人竟随自己的商船来到广东澳门贸易,这是违反约章的行为。他们经由贵国国界来到广东澳门贸易时,是否曾向贵院报告,还是由贵国派遣而来?如果没有向贵院报告,擅自到那里贸易,贵院就应将此二人奏请贵国君主惩处,这也足以说明贵国尚未在任何地方发布禁止此事的告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如果二人曾向贵院报告,贵国也应备函通知我理藩院;我理藩院自然会奏明我国圣上,请示谕旨裁夺。如果二人是由贵国派遣而来,那么贵院实际上已经破坏了所订约章,因为约定贸易应在恰克图进行,而如今的行为无异于贵国想禁止在恰克图贸易。必须依照睦谊关系和已订约章办事,所属人员以任何方式越过国界,擅自在我国任何地方进行贸易,一概不准。请贵枢密院认真查明后函复。嘉庆十年(一八 ○五—一八 ○六年——译者)十二月初九日 139. 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现径直启禀:本人担任船长的聂瓦号船,是俄罗斯国商船,现以俄罗斯美利坚公司的名义来此贸易,意在进行试探,看看经由这条路线开展贸易,与经由恰克图运输货物相比是否更为有利;虽然海路所需时间比陆路更长,但陆路运输困难更多,导致物价非常昂贵。本人船上装载的货物目前有海狸皮、海狗皮以及其他海产和陆地兽皮,总数约十万件。聂瓦号商船有时单独航行,有时与克卢砧什切伦船长指挥的纳杰日达号船一同航行。该船装有一些海狸皮和一万张海狗皮,于十月四日从日本返回马口;但因为所载货物太少,不便进行贸易,没能在本人到达之前来到这里。现在本人货物售出后,我们两艘船都可以装运中国货物,因此请求阁下准许上述纳杰日达号船驶入黄埔,装运本人船舶无法容纳的货物。至于引港人报告本人是普鲁士人一事,想来是因为这两个民族的口音相似,才发生了这种误会。谨此说明,并致敬意。上尉船长,赏戴勋章 尤里·黎祥斯基 再启:对于海关提出的问题,本人谨答复如下:从俄罗斯国航行到广东,大约需要六个月或 七个月才能完成;本人确信中国人能够辨认俄罗斯人的语言。一八 ○五年十二月七日 于广东 140. 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现径直启禀:本人担任船长的船舶,是从俄罗斯国驶来、其语言能够被中国人辨认的船;我国人民很早 已经同中国在两帝国边界城市恰克图进行陆路贸易,只是希望也同广东试行海路贸易;海上贸易似乎没有陆路贸易的许多困难,如 果海上贸易显示出有利可图,那么今后也打算通过海运来这里贸易,已经组成了所需的公司,即俄罗斯美利坚公司;该公司目前已派遣由船长黎祥斯基 指挥的船只来到中国;同时,另一艘由本人管理的船只,也遵照我国大皇帝陛下的旨意,为了 同一目的拨归该公司所有。本人启程来中国时,我国大皇帝陛下曾命令本人前往日 本一行。本人现在从日本来到广东,是为了替该公司装运中国货物。本人希望在这里找到黎 祥斯基船长,但未能如预期所愿;而且没有其他货物,只有约一万张海狗皮和三百五十张海 狸皮。本人来到歇浦,等候该船到来。现在黎祥斯基船长已经载着足够装满我们两艘船的货物 到来。本人恭请阁下下令提供引港人,以便引导本人的船只驶入黄埔;一旦在那里装好货物,便立即随同黎祥斯基船长的船一起开往俄国。曾引导本人进入马口的引港人报告说,本人的船是普鲁士国船,而且是军舰;这两项报告都不属实。本人的船是俄国船,而且是 商船,和驶入此港的其他商船一样,缴纳一切关税和税捐。而且依照我国法律,军舰不得 装载货物;军舰悬挂的国旗不同于本人的船,拥有更多的大炮和士兵,这些本人的船都没有。由于曾 奉命同黎祥斯基船长从这里一起航行,本人恳请阁下迅速裁定本人的船是否可以驶入黄埔;如果不能驶入,本人就将离开这里,迅速开往俄罗斯国。从俄罗斯国到广东的航程,可能需要 六个月或七个月之久。谨此陈请,并致敬意。
六个月或七个月之久。专此陈请,并致敬意。上尉船长赏戴勋章伊完克卢砧什切伦一八○五年十二月七日于广东1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前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呈报内称,现有卢钦国人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商人二人,随同自己商船前来我国广东澳门地方,该武官已经查悉卢钦国即为俄罗斯国等情,我理藩院当时曾奉我国圣上谕旨,饬令备函向贵院查询此事在案,现时该武官复依该二商人之呈请,准其船舶与俄国属民停泊并将呈文二件呈报前来,旋奉我国圣上谕令对此罪行应予处分,已将该武官严加惩处。查条约之中既已明白规定,贵国一切商业应在恰克图地方集中贸易,不得向其他地方进行买卖,贵国如欲派遣该二人等前往广东地方贸易,则应向我理藩院预先报告,我院自当奏请圣旨裁决,今贵国名为卢钦东及尼赞石者二商人竟随同自己船舶前来广东澳门地方进行贸易,实为违反条约之行为,贵国国王原系尊重约章办理一切事务,我院推想该二商人前来广东贸易,贵国国王当系不知此事,是否有此惯例使贵国国王知悉,而依该商人等之意志办事,为此特将俄罗斯国属民呈文二件随同本院公函送往贵院,接到此函之时,贵院应即报告贵国国王将该二人捕获到案,加以惩处。此外,贵院应当布告晓谕贵国一切人等,严禁前来我国其他边界地方进行贸易。今后如有违反条约在其他地方贸易情事,则贵国即系意欲禁止恰克图之通商,我院自当奏请将约定之恰克图通商停止,贵院应当考虑两国之睦谊关系,遵循所订条约之原则,容许自己属民逾越国界在我国任何地方贸易,都不可能。为此函达,即希查照为荷。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正月二十日142▯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嘉庆十年九月初八日贵院来函,已经阅悉,兹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谕旨,特向贵院答复,关于派往北京而至今尚留在俄国境内之俄国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认为必须再加申述,我院前此各次函件已经说明从前欲将该项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随向大使派遣之原因,亦已说明请求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饬令,于上述新任宗教人员到达之后,即将现住北京之僧长索弗罗尼及教堂教士与学生人等放行回国,并给予一切帮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以便新派接替之人员,计有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及阿尔卡吉亚二人、修道辅祭僧涅克塔利一人、教堂执事僧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伊兹玛依洛夫、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及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等,均被接受。所有住在北京之全部时期,均请依照旧例赐予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之恩给,遇有忿怒及欺侮情事,加以公正维护,总祈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办理,我院兹特重申对于贵院之此种请求。至于贵院所述一八○五年八月八日公函在满文翻译之中有不遵守格式之处,如在该函之中存有不合旧例或习惯之事,则当系由于翻译人员发生错误之所致也。为此函复,请烦查照为荷。一八○六年七月基督降生第二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从圣彼得大帝首都发14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查嘉庆十年十二月九日贵院来函内开,本年十月间曾有属于卢钦东及尼赞石二人所有之卢钦国商船前来广东省澳门地方,我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预先通知贵院等因,已于一八○六年三月十二日收到阅悉。经过几个星期之后,当对于贵院之答复已经备妥时,又复接获嘉庆十一年一月二十日贵院来函内开,曾有俄罗斯船舶二艘前来广东地方,询问我院,关于此事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是否知悉,并请今后禁止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否则即系我院意欲停止恰克图之贸易等因,当经我院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已奉到谕旨,兹特向贵院答复如下:查贵院来函所述船舶所有人等之姓名,虽属表达有失正确,而卢钦一语在我国语言中亦非俄罗斯国之意,惟我院已经猜度得知,所述船舶可能为属于俄罗斯美利坚商业公司所有之俄国商船,该公司系在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保护之下,长久时期以来,向东北美洲各岛屿进行贸易及造船业务。现时我院从贵院送来该商人等递交广东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原文,可以显然得悉,前来广东之俄罗斯商船二艘,系名为聂瓦及纳杰日达,而两船之船长为克卢砧什切伦与黎祥斯基,因此我院亟愿将上述船舶开往中国而未能预先通知贵院之原因,再向贵院说明确实及详细之情况。三年以前,上述俄罗斯美利坚公司曾经派遣船舶数艘前往美洲海岸
译上尉船长,赏戴勋章 伊完克卢砧什切伦 一八 ○五年十二月七日 于广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十二月、七日〕 1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敬启者:查此前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呈报称:现有卢钦国人,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的 两名商人,随同自己的商船来到我国广东澳门地方。该武官已经查明卢钦国就是俄罗斯国等情 况。我理藩院当时奉我国圣上谕旨,命令备函向贵院查询此事;现该武官又根据这两名商 人的呈请,准许他们的船同俄国属民一起停泊,并将两件呈文呈报上来。随后奉我国圣上谕令,认为此事应 予处分,已经将该武官严加惩处。查条约中既已明确规定,贵国一切商业都应集中在恰克图地方进行 贸易,不得向其他地方买卖。贵国如果要派遣这两人等前往广东地方贸易,就应预先向我理 藩院报告,我院自然会奏请圣旨裁决。如今贵国名为卢钦东和尼赞石的两名商人,竟随同自己的船 来到广东澳门地方贸易,实属违反条约的行为。贵国国王一向尊重约章,办理一切事务;我院推想,这两名商人来广东贸易,贵国国王当是不知道此事。是否有这种惯例,使贵国国王知悉 后反而按照这些商人的意愿办事?因此,特将俄罗斯国属民的两件呈文,随同本院公函送往贵院。收到 此函时,贵院应立即报告贵国国王,将这两人捕获归案并加以惩处。此外,贵院还应发布告示,晓谕 贵国所有人员,严禁前来我国其他边界地方进行贸易。今后如有违反条约、在其他地方贸易的情 况,则说明贵国有意禁止恰克图通商;我院自当奏请停止约定的恰克图通商。贵院应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考虑两国的和睦关系,遵守所订条约的原则;允许本国属民越过国界,在我国任何地方贸易,都是不可能的。特此函告,希望查照办理。嘉庆十一年(一八 ○六年——译者)正月二十日 142.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 敬复者:嘉庆十年九月初八日贵院来函,已经阅悉。现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正月、二十日〕 向贵院答复。关于派往北京、至今仍留在俄国境内的俄国宗教人员和学生等,认为必须再次 说明。我院此前历次函件已经说明,过去要将这些宗教人员和学生随同大使派遣的原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九月、八日〕 也已说明请求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布命令:在上述新任宗教人员到达后,立即放行现 住北京的僧长索弗罗尼、教堂教士和学生等回国,并给予一切帮助,护送他们到俄罗斯国境,以便新派来接替的人员就任。这些人员包括: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和阿尔卡吉亚二人,修道 辅祭僧涅克塔利一人,教堂执事僧瓦西利雅菲茨基和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 学习汉语、满语的学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伊兹玛依洛夫、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二人〕 和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等人,均已得到接受。所有人在北京居住期间,都请按照旧例,享受中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二人〕 大皇帝陛下内廷的恩给;遇到愤怒和欺侮之事,请给予公正维护。总请依照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 邦友好和睦谊关系办理。我院特此重申对贵院提出的这一请求。至于贵院所说一八 ○五年八月 八日公函在满文翻译中有不合格式之处;如果该函中有不合旧例或习惯的地方,应当 是翻译人员发生错误所致。特此函复,烦请查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八月〕 一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六年七月基督降生第二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大帝首都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七月、二日〕 14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敬复者:查嘉庆十年十二月九日贵院来函中说,本年十月间曾有属于卢钦东和尼赞石二人所有的 卢钦国商船来到广东省澳门地方;我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预先通知贵院等情,已于一八 ○六年三月十二日收到并阅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十二月、九日、十月、二人〕 几周以后,当给贵院的答复已经准备好时,又接到 嘉庆十一年一月二十日贵院来函,函中说,曾有两艘俄罗斯船来到广东地方,并询问我院:关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三月、十二日〕 此事,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是否知悉;并请今后禁止俄罗斯船只来到广东,否则就说明我院有意 停止恰克图贸易等情。此事已经由我院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奉到谕旨,现特向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一月、二十日〕 院答复如下:查贵院来函中所说船主等人的姓名,虽然译写得不够准确,但“卢钦”一词在我国的语言中也不是俄 罗斯国的意思。不过,我院已经推测得知,所说船只可能是俄罗斯美利坚商业公司所有的俄国 商船。该公司在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的保护下,长期以来一直同东北美洲各岛屿进行贸易和造船 业务。现在我院从贵院送来的这些商人递交给广东海关监督杨峰的申请原文中,可以 清楚得知,来到广东的两艘俄罗斯商船名为聂瓦和纳杰日达,两船船长为克卢砧什 切伦和黎祥斯基。因此,我院急于说明上述船只开往中国却未能预先通知贵院的原因,再向贵院 说明确实、详细的情况。三年以前,上述俄罗斯美利坚公司曾派遣数艘船前往美洲海岸,并希望获得许可,使这些船只在遇到意外风险或有贸易需要时,可以驶向东方地区,开往中 国广东口岸,出售自己的货物,完全按照所有在广东贸易的欧洲商人从贵国政府享有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并欲获得许可,以便遇有意外风险或贸易需要之时,该项船舶可以通向东方区域,开往中国广东口岸,并出售自己之货物,完全根据所有在广东贸易之欧洲商人从贵国政府所享有之此种权利办理。我院曾经提请派往中国之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在北京亲自说明此种情况,预料大使将于我国船舶到达广东之前来到北京,同时亦曾期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中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国之贸易,于需要时亦将予以所有其他欧洲各国所享有之许可。惟我国大使于前往北京之中途,发生未能预料之阻碍,而上述船舶系于我国大使尚在恰克图时已经来到广东,因此随同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所发送之说明,未能达到贵院,同时曾以训令委托大使于到达北京之后向贵院提出如下之建议: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并将各种货物运来贵国出售,可以较诸从其他欧洲人等手中购得更为廉价的货物,对于贵国可能是有益无损之事。为此我院本友好之谊,从前已经请求,现在仍然请求贵院将此种情况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并请于此次及今后时期准许俄罗斯国商船与其他欧洲国家同样前来广东进行贸易,我院对于此种准许将认为是贵国对于俄罗斯国友睦好意之显明表示。此外,俄罗斯船长致贵国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书所述,船舶可能于六个月或七个月来到广东,非常正确。如就我国堪察加各海口之距离而言,则遇有良好风向于数星期之内即可航至广东,现在广东之上述两艘船舶,系从圣彼得堡首都出发,几乎绕行全部地球,并在进行贸易业务时驶入许多外国海口,因而曾经加以盖然之预料,我国大使将在该项船舶出现在广东之前来到北京,因此之故,我院曾经委托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于到达北京及我国船舶来到之时向贵院说明此种情况,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许可。总而言之,我院欲向贵院申明,如果准许俄罗斯国商船驶入广东口岸不合于贵国之惯例,而贵院亦不能于此事之中预见有任何对于贵国有益之处,则悉听贵国之便,即将在广东之上述两艘俄国船舶遣返回国,准许该船出售自己所载货物并装运中国货物,如果认为如此处理,亦不能为证明贵国与俄罗斯帝国之友好及善邻关系,有如我院对于贵院之所期待而予以照办,则即不准其出售所载货物,但亦不对俄国船长稍有压迫而将其遣回本国,盖因如有压迫之事,则将认为对于我国之恶意表示也。贵院空自设想我国有意停止恰克图之贸易,与此相反,我国愿意永久继续与贵国之贸易关系,不仅是在恰克图地方,而且如果获得贵国之许可,也在其他地方,因此贵院不应从此种尚难预见之事物发展中,作出任何不合互相协议之判断,盖因俄罗斯帝国以多年之考验已经证明,其与中国保持和睦及友好关系之愿望极为坚定与真诚,并为更加证明起见,我院允许禁止一切俄罗斯商船,以便今后不再前往广东地方,如果贵国尚未给予我国享有一切欧洲国家所享有之同样许可。为此函达,请烦查照可也。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从圣彼得堡皇都发14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启者,查此间于上月先后接获伊尔库次克省长科尔尼洛夫及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本人报来之意外消息内称,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为表示友好及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特别敬意而派往北京之俄罗斯国大使,已经返回恰克图,返回之原因由于奉到北京传来命令,经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向该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宣布,谓该大使与王爷初次会见之时,曾不同意于香案之前实行跪拜之礼,并于库伦实行争论及其他不愉快之事,达三十三日之久,不得不令其返回俄罗斯国。又此间于四月初间接获贵院于嘉庆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来函,怪罪我国特命全权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似乎不肯听从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命令,不愿在库伦实行跪拜之礼,而此种礼节乃为一切使节且为俄罗斯国最近使节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之所一致遵守,最后贵院请求,欲使果洛夫宁伯爵受到严厉之惩处。我国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将最初进入中国国境时起至从库伦返回时止关于大使行程一切事故之详细记事簿送交我院,从该项记事之中显然可见,在最初之时,关于减少大使随从人员及马匹与骆驼数目以及其他不值尊重事物所给与之阻难及争论,此均足以证明贵国边疆事务长官对于俄罗斯国大使之显然恶劣对待,来到库伦以后,亲王与昂邦大臣曾经请求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对于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所设备之筵宴表示感谢,并依贵国习惯在香案之前实行三跪九叩之礼。惟大使果洛夫宁伯爵早在进入贵国国境之前,已经与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
译这种权利办理。我院曾请派往中国的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在北京亲自说明这一情 况,预料大使将在我国船只到达广东之前抵达北京;同时也希望依照两帝国之间现有的友好 关系,中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国的贸易,在需要时也给予其他欧洲各国所享有的 许可。但是,我国大使前往北京途中发生了未预料的阻碍;上述船只在我国大使还在 恰克图时已经来到广东,因此随同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发出的说明未能送达贵院。同时,我院曾以训令嘱托大使到达北京后向贵院提出如下建议:俄罗斯船只来到广东并将 各种货物运到贵国出售,可以比从其他欧洲人手中买到的货物价格更低,对贵国可能 有益而无害。因此,我院出于友好情谊,过去已经请求,现在仍请求贵院将这一情况奏明 中国大皇帝陛下,并请在此次及今后准许俄罗斯国商船像其他欧洲国家一样来到广东进行 贸易。我院将把这种许可视为贵国对俄罗斯国友好睦邻善意的明确表示。此外,俄罗斯船长致贵国海关监督杨峰的申请书中说,船只可能需要六个月或七个月到达广东,这一点非常正确。如果从我国堪察加各海口的距离来说,遇到顺风时,几周内就可以航行到广 东。现在广东的上述两艘船,是从圣彼得堡首都出发,几乎绕行了整个地球,并在进行贸易 时驶入许多外国港口,因此曾合理推测我国大使将在这些船出现在广东之 前抵达北京。正因为如此,我院曾嘱托果洛夫宁伯爵在抵达北京、我国船只到达时,向贵院 说明这一情况,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准许。总而言之,我院要向贵院声明:如果准 许俄罗斯国商船驶入广东口岸不合贵国惯例,而贵院也看不出此事对 贵国有任何好处,那么一切听凭贵国处理:可以将现在广东的上述两艘俄国船遣返回国,准许这些船出售 所载货物并装运中国货物;如果贵国认为这样处理也不能证明贵国与俄罗斯帝国之间的友好 和善邻关系,未能像我院期待贵院那样办理,那么也可以不准其出售所载货物,但不要对 俄国船长施加丝毫压迫而将他们遣回本国,因为如果发生压迫,就会被视为对我国表示恶意。贵院只是徒然设想我国有意停止恰克图贸易。恰恰相反,我国愿意永久维持同贵国的贸易关系,不仅在恰克图地方如此,而且如果得到贵国许可,也愿意在其他地方如此。因此,贵院不应从这种尚 难预见的发展中作出任何不合双方协议的判断。俄罗斯帝国经过多年考验已经证明,同中国保持和睦友好关系的愿望极其坚定而真诚;为了进一步证明这一点,我院允许禁 止所有俄罗斯商船今后再前往广东,如果贵国仍未给予我国享有一切欧洲国家 所享有的同等许可。特此函达,烦请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 ○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五月、十五日〕 敬启者:查这里于上月先后收到伊尔库次克省长科尔尼洛夫和特命全权大使果洛夫宁本人报告的意外消息,称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为表示友好以及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的特别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意而派往北京的俄罗斯国大使,已经返回恰克图。返回的原因是接到从北京传来的命令;库 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和昂邦大臣向果洛夫宁伯爵宣布:该大使同王爷初次会见时,曾不同意在香案前行跪拜礼,并在库伦为此争论以及发生其他不愉快之事,长达三十三日,不得不命令他返回俄罗斯国。此外,这里在四月初间接收到贵院嘉庆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来函,责怪我国特命全权大使果洛夫宁 伯爵,似乎是不肯听从中国大皇帝陛下的命令,不愿在库伦行跪拜礼;而这种礼节是一 切使节以及俄罗斯国最近一任使节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伯爵一贯遵守的。最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日〕 贵院请求严厉惩处果洛夫宁伯爵。我国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经把自最初进入中国国境起直到从库伦返回为止,与大使行程有关的一切事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十一年、正月、八日〕 伯爵似乎不愿听从中国大皇帝陛下的命令,不肯在库伦行跪拜礼;这种礼节原本是一个…… 切使节以及俄罗斯国最近派遣的使节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伯爵一致遵守的。最后 贵院请求对果洛夫宁伯爵予以严厉惩处。我国使节果洛夫宁伯爵已经把自最初进入中国国境起,直到从库伦返回为止,使节行程中的一切事故 把详细记事簿送交我院。从这些记事中可以清楚看出,起初在减少大使随从人员、马匹和骆驼的数量以及其他无关紧要的事项上,所遭遇的阻挠和争论,都足以证明贵国边疆事务长官对俄罗斯国大使的明显恶劣待遇。大使到达库伦以后,亲王与昂邦大臣曾请求大使果洛夫宁伯爵 对按照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所设的筵宴表示感谢,并按照贵国习惯,在香案前行三跪九叩之礼。但是,大使果洛夫宁伯爵早在进入贵国国境以前,就已经同驻库伦的亲王与昂邦大臣约定,接待大使的礼节应当沿用过去的先例;而过去的俄罗斯国使节,无论在库伦还是在张家口,
约定,接待大使之礼节应保持从前之先例,而从前之俄罗靳国使节,无论在库伦或在张家口,从来未曾受到强迫必须实行此种礼节,而只有在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之时行之,因此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不降低所担任之崇高职位,即不能实行此种礼节。关于此事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奉谕旨如下:依照俄罗斯国及中国两帝国间之相邻与多年友好关系,朕曾派遣大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致贺,同时并曾委托伯爵果洛夫宁说明迄今悬而未决之关于划分领土界线之其他问题,中国理藩院曾经来函内称,闻悉派遣俄罗斯国大使之事,极为欣悦,现时何故又在接待该项大使之时,造成困难?显然可见,在库伦所发生之一切情事,未曾正确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因此该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进行详细说明。兹特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首先质询贵院,如果中国大皇帝陛下不便接待俄罗斯国大使,或不便准其进入北京,则贵院何以致函我院内称,贵国君主深为喜悦,同意接待我国之大使?贵院来函内云,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曾经实行三跪九叩之礼,而伯爵果洛夫宁由于自己之骄傲竟致拒绝行此礼节,惟贵院可否以未曾眼见之事借词推诿,而对于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于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跪拜之礼,与亲王与昂邦大臣要求伯爵果洛夫宁在库伦于该亲王与昂邦大臣在场之时向香案实行此种礼节有何不同之处,伪为似乎不知所有曾经到过北京之俄罗斯使节,如一六七六年之斯帕发利公使、一六九三年之伊兹卜郎特代办公使、一七二○年之伊兹玛依洛夫公使以及一七二六年最近派遣之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公使,均系于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依照贵国习惯实行三跪九叩之礼,自此时起我国已经接受此种礼节作为规则,而贵院经过郑重考虑之后亦表示同意,认为伯爵果洛夫宁不应放弃其各前辈使节之先例;何况伯爵果洛夫宁乃系枢密大臣并有一等文官职位,较诸先前之各使节更有重要地位。根据上述之规则,伯爵果洛夫宁早于进入中国国境之前,已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提出自己之书面保证,允于来到北京之后,依照自己前辈伊兹玛依洛夫及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于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三跪九叩之礼。嗣后,伯爵果洛夫宁接获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进入贵国国境之许可,而同时并无一语述及要求伯爵果洛夫宁在库伦向香案实行跪拜礼节之贵国新习惯。从上述情况中,我院可以断定贵国驻库伦办事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未将其与伯爵果洛夫宁之往来函件详细报知贵院,否则贵院不致向我院来函叙述不合实际情况之说明,亦将相信我方使人信服之解说,即所发生之一切不愉快情事,其原因不在于伯爵果洛夫宁,而在于亲王与昂邦大臣。因之或许上述在库伦跪拜之习惯,并非贵国之新规,乃为久已实行之古旧规则,只应由贵国所属之人民遵守,而非愿意恢复现有友好与睦谊关系之平等及强大国家派来使节之所应遵守。如果此种规矩系在贵国不久以前之所实行,而为一切外国使节之所应遵守,则贵国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曾与在恰克图之伯爵果洛夫宁关于减少随从人员、马匹、骆驼及其他问题,争议一月有余,何以不在当时即行告知俄国大使,而使俄国大使可以不入贵国国境,径自返回伊尔库次克,借以避免于如此严寒之冬季在蒙古草地忍受一切艰苦之遭遇。所有此种情况,贵院是否知悉,抑系为驻库伦之亲王与昂邦大臣所隐蔽?惟无论如何,我院必须向贵院说明,似此行为殊非志愿维护相互睦谊及永恒友好关系之国家间所应有之道理;由于此种情形,直言无隐,是否可以断定贵院言行之不一致也。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令我院分析此事之原委,辨明事实之真相,我院认为最好之方法为向贵院说明我院真实无隐之意见,敬候贵院对于此事之说明,依照此事之一切情况及公正之实际而言,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经确切执行所奉之命令,我院对其坚定拒绝不合其职位之行为,极为嘉许,因而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已使伯爵果洛夫宁以原有之特命全权大使及西伯利亚各省监察使职位,在西伯利亚留驻一些时期。我国愿向贵国派遣大使以表示我国友好之意,贵国已经表示愿意接受,我国已向贵国派遣大使,而贵国又先在国界上后在库伦作出到达北京之各种留难,因此贵院应当说明,此种情况究系如何以及何故得以发生,并应寻求良好办法,借以消除可能发生不愉快事故之原因,盖因我院深信伯爵果洛夫宁实系毫无可以谴责之处也。现时此事只是有待于贵院之审查及秉公追究,如果所有此种情事之发生,有乖贵院之愿望,
译从来没有被强迫实行这种礼节,只有在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时才行此礼。因此,大使 果洛夫宁伯爵若不降低自己的崇高职位,就不能实行这种礼节。关于这件事,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奉到如下谕旨:根据俄罗斯国与中国两帝国之间相邻且多年的友好关系,朕曾派遣大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致贺,同时又委托果洛夫宁伯爵说明至今悬而未决的划分领土界线等问题。中国理藩院 曾来函说,得知俄罗斯国派遣大使一事,极为欣悦;如今为什么在接待这位大使时反而 制造困难?显然,库伦发生的一切事情并没有如实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因此 该枢密院应当对此事作出详细说明。现在谨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首先询问贵院:如果中国大皇帝陛下不便接待俄罗斯国大使,或者不便准许他进入北京,那么贵院为什么要致函我院,说贵国君主十分高兴,同意接待我国的大 使?贵院来函说,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伯爵曾行三跪九叩之礼,而果洛夫宁伯爵由于骄傲竟拒绝行礼。可是,贵院难道可以拿自己没有亲眼见到的事情作为借口推诿吗?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伯爵在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时行跪拜礼,和亲王与昂邦大臣要求果洛夫宁伯爵在库伦、当着亲王与昂邦大臣的面向香案行同样的礼,究竟有什么不同?难道贵院竟假装不知道,所有曾经到过北京的俄罗斯使节,例如一六七六年的斯帕发利公使、一六九三年的伊 兹卜郎特代办公使、一七二 ○年的伊兹玛依洛夫公使,以及一七二六年最近派遣的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公使,都是在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时,按照贵国习惯行三跪九叩之礼的。从那时起,我国已经接受这种礼节作为规则;贵院经过郑重考虑后也表示同意,认为果洛夫宁伯爵不应放弃其各位前辈使节的先例。况且,果洛夫宁伯爵是枢密大臣,并且具有一等文官职位,比先前各位使节的身份更加重要。根据上述规则,果洛夫宁伯爵早在进 入中国国境以前,就已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的亲王与昂邦大臣提出书面保证,答应 到达北京后,按照其前辈伊兹玛依洛夫和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伯爵的先例,在觐见 中国大皇帝陛下时行三跪九叩之礼。后来,果洛夫宁伯爵接到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准许其 进入贵国国境的许可,同时并没有一句话提到贵国新近形成的、要求果洛夫宁伯爵在库伦向香案行跪拜礼的习惯。根据以上情况,我院可以断定,贵国驻库伦办事的亲王与昂邦大臣没有把他们同果洛夫宁伯爵之间的 往来函件详细报告贵院;否则,贵院不会来函向我院叙述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说法,也不会相信我方 使人信服的解释,即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事情,原因不在果洛夫宁伯爵,而在亲王与 昂邦大臣。因此,上述库伦跪拜的习惯,或许并不是贵国的新规定,而是早已实行的旧规则,只应由贵国所属人民遵守,而不是由一个愿意恢复现有友好和睦关系的平等而强大的国家派来的使 节所应遵守。如果这种规矩是贵国不久以前实行的、所有外国使节都必须遵守的规则,那么贵国总管边疆事务的亲王与昂邦大臣同在恰克图的果洛夫宁伯爵就减少随从人员、马匹、骆驼和其他问题争论了一个多月,为什么不在当时立即告知俄罗斯大使,使俄罗斯大使可以 不进入贵国国境,直接返回伊尔库次克,从而避免在这样严寒的冬季于蒙古草地上忍受一切 艰苦?这一切情况,贵院究竟知道不知道,还是被驻库伦的亲王与昂邦大臣隐瞒了?无论如何,我院 必须向贵院说明,这种行为绝不是志愿维护相互和睦与永久友好关系的国家之间应有的道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由于这种情形,坦率直说,是否可以断定贵院的言行并不一致呢?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命令我院分析这件事的原委,辨明事实真相。我院认为,最好的 办法是向贵院说明我院真实而无隐的意见,恭候贵院对此事作出说明。根据事情的全部情况和 公正的事实,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经确实执行了所奉命令;我院对他坚决拒绝做有损其职 位之事的行为,极为赞许。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已让果洛夫宁伯爵以原有的特命全权大 使和西伯利亚各省监察使的职位,在西伯利亚留驻一段时期。我国愿意向贵国派遣大使,以表示我国的友好之意;贵国已经表示愿意接受,我国也已经向贵国派遣大使,而贵国却先在国界上、后来又在 库伦制造到达北京的各种阻难。因此,贵院应当说明这种情况究竟是怎样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并应当寻找妥善办法,消除可能发生不愉快事故的原因,因为我院深信果洛夫宁伯爵确实 没有任何可以责备之处。现在,这件事只等待贵院审查并秉公追究。如果所有这些事情的发生违背贵院的意愿,而完全是驻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出于恶意所致,那么我院急切等待贵院公正裁判,按照他们 罪过的轻重,依照贵国法律加以惩处。遣返俄罗斯国大使,实在是过早而无理的强迫行为,也是我国前所未闻的事故,必须由贵国查明。特此复函,请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 目前,此事只等待贵院审查,并秉公追究;如果这些事情的发生有违贵院的意愿,
而纯系出于驻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之恶意,则我院亟待贵院之公正裁判,依其罪过之轻重适合于贵国之法律而加以惩处,俄罗斯国大使之遣返,实为为时过早、无理强迫,而为我国空前未闻之事故,必须由贵国予以查明也。为此函复,即请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从圣彼得堡皇都发14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查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八月二十三日贵院来函,业已阅悉,该函内称接获一八○六年三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贵院未曾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盖因其中有许多事项极不明确,即如似乎:(一)未曾叙明我国驻在北京宗教人员替换之原因,(二)未曾叙明僧侣及学生在国境上等候许可之地点,(三)未曾叙明该项人员系属自费前来,抑系另有办法,因此希望我院加以说明。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钦奉上谕,兹特答复如下:关于实行替换我国之宗教人员,虽然在一八○五年八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中,曾经叙述系依一七二八年所缔结之两帝国间现有条约第五条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已将原因充分说明,关于贵院请求之其他各项,虽然由于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向系每届在北京居住十年或十二年以后,即行替换一次,而从我国国境前往北京向系付给驿站行程所规定之车马费,皆为贵院之所素悉,今欲使我院致贵院之公函叙述毫无必要之详细说明,实属从无前例,但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仍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友睦好意之新体现,谕令我院完全满足贵院之查询,依照所有上述之各项向贵院加以说明。为此,我院特向贵院通知,自一七二八年之布尔条约缔订以来,俄罗斯国之僧侣及学生人等每届于北京服务相当时期以后,即行返回俄罗斯国,而派往替换之人等,亦均经依照上述条约第五条之规定由贵国接受放行无阻,因念及现任宗教人员从一七九四年起已经多年留住北京,故派遣新任宗教人员以资替换,新任人员共由十人组成,并已发给由此间至北京之旅费,饬令于获得贵院答复之前,留住在伊尔库次克,处于准备旅行状态之中,依照前例自负费用前往北京。为替换现在北京为神事服务之俄罗斯希腊教僧长索弗罗尼及教堂教士与学生帕维勒卡门斯基、斯切潘拉波夫切夫、伊完马利舍夫及瓦西里诺沃谢洛夫,已经派定僧侣三人,即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和副僧长谢拉菲姆与阿尔卡吉亚二人,又修道辅祭涅克塔利一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兹将所派人员通知尊处,敬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谕旨,以便前任宗教人员僧长索弗罗尼和教堂教士与僧徒人等于新任人员到达之后,得以放行回国,并与以一切便利和协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而使新任替换人员,即包括僧长阿波洛斯之僧侣,修道辅祭、教堂教士与学生人等,得蒙友好接受,并于留居北京之全部时期,得以依照前例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之恩给,而于有时遇有某人加以任何凌辱及欺侮之事,受到秉公之保护,此为两帝国间现有相邻友好及睦谊关系之所必需也。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七年二月八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自圣彼得堡皇都发14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二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文官图苏拉克奇达什敦图布及谢尔古连林化与随从人等,已向鄙人送到最使人愉快之尊处来函,并附有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鄙人已将该项公函向我国枢密院发送去讫,兹特专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此事。同时承蒙尊处通知,得悉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准许我国宗教人员前往北京,并使现时住在北京之人员返回俄罗斯国,鄙人对于尊处此种特别友好之表示,特向尊处致以诚恳感谢之意。现准尊处来函内开,请将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从此间启程及到达国界恰克图之日期,将由何人及何等品级文官加以护送,共有人员、马匹及牲畜若干,预先通知尊处等因,鄙人特为答复如下:查派往北京之新任宗教人员早已来在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该项人员之中,计有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及阿尔卡吉亚二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又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依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四人,总共十人。该项人等均在此间等
译而完全是驻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和昂邦大臣出于恶意所为,那么我院急切等待贵院作出公正裁判,依照 其罪过的轻重,按照贵国法律予以惩处。将俄罗斯国大使遣返,实在为时过早,是无理的强迫行为,也是我国前所未有、从未听闻的事件,必须由贵国查明。特此函复,请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 ○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出 14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特此答复。查贵院嘉庆十一年(一八 ○六年——译者)八月二十三日来函,已经阅悉。函中说:收到我院一八 ○六年三月二日致贵院的公函,但贵院没有将其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因为其中有许 多事项十分不明确,例如:(一)没有说明我国驻北京宗教人员替换的原因;(二)没有说明僧侣和学生在国境上等待许可的地点;(三)没有说明这些人员是自费前来,还是另有安排;因此希望我院加以说明。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敬奉上谕,现特答复如下:关于替换我国宗教人员一事,虽然我院在一八 ○五年八月二日致贵院的公函中,已经说明是根据一七二八年缔结的两帝国现行条约第五条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并且已经充分说明了原因;至于贵院请求说明的其他各项,虽然我国僧侣和学生通常在北京居住十年或十二年后便替换一次,并且从我国国境前往北京时通常支付驿站行程规定的车马费,这些情况贵院一向熟知,如今却要求我院在致贵院的公函中作出毫无必要的详细说明,实在从无先例;但我国仁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八月、二日〕 君主大皇帝陛下仍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友睦之意,特谕令我院完全答复贵院的查 询,并按照上述各项向贵院说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十二年〕 为此,我院特通知贵院:自一七二八年布尔条约缔结以来,俄罗斯国的僧侣和学生等每次在北京服务相当时期后,便返回俄罗斯国;派来替换的人员也都按照上述条约 第五条的规定,由贵国接受并放行无阻。考虑到现任宗教人员自一七九四年起已经在北京居住多年,所以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前往替换。新任人员共十人,已经发给从此地到北京的旅费;并命令他们在获得贵院答复以前留在伊尔库次克,处于准备出发的状态,按照先例自费前往北京。为替换目前在北京从事神事服务的俄罗斯希腊教僧长索弗罗尼,以及教堂教士和学生帕 维勒卡门斯基、斯切潘拉波夫切夫、伊完马利舍夫和瓦西里诺沃谢洛夫,已经派定 僧侣三人,即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和阿尔卡吉亚二人;又有修道辅祭涅克塔利 一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和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的学 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和玛尔柯勒拉弗罗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 斯基。现将所派人员通知贵处,敬请贵处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颁发谕旨,使前任宗教人员僧长索弗罗 尼以及教堂教士、僧徒等在新任人员到达后得以放行回国,并给予一切便利和协助,护 送至俄罗斯国国境;同时使新任替换人员,包括僧长阿波洛斯在内的僧侣、修道辅祭、教堂教士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一人、二人〕 学生等,能够得到友好接纳,并在留居北京的全部期间按照先例承受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二人〕 廷的恩给;如果有时有人受到任何凌辱和欺侮,也能得到秉公保护。这是两帝国之间现有相邻、友好和睦关系所必需的。为此专函奉达,烦请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 ○七年二月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出 14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二等文官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特此答复。贵王与昂邦大臣派遣的专差文官图苏拉克奇达什敦图布、谢尔古连林化以及随 从人员等,已经把贵处来函送到鄙人这里,实在令人非常愉快;来函还附有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公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二月、八日〕 鄙人已经把该公函转送我国枢密院,现专门将此事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同时承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贵处通知,得知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准许我国宗教人员前往北京,并让目前居住在北京的人员 返回俄罗斯国。对于贵处这种特别友好的表示,鄙人特向贵处诚恳致谢。现据贵处来函所说,请预先通知贵处:我国僧侣和学生等将从此地启程以及到达国境恰克图的日期,将由何人、以何等品级的文官护送,人员、马匹和牲畜各有多少等事项。鄙人特答复如下:派往北京的新任宗教人员早已到达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其中有 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和阿尔卡吉亚二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和君士 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的学生密哈依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和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四人,共十人。这些人都在此等候前往北京的许可;同时已经发给他们以我国政府枢密院名义致贵国理藩院的推荐公函,也按照先例发给了 前往北京的旅费。这些人员决定于六月间从此地启程,前往国境恰克图。我国方面将从文官中派遣何人护送、护送人员有多少,以及乘用和运载行李所需的马匹及其他牲畜各有多少,鄙人 一定立即派专差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同时敬请贵处根据两帝国之间现行的友好条约及密切 由什么人以及何等品级的文官护送,共有多少人员、马匹和牲畜,并预先通知贵处等情,鄙人特此答复如下:经查,派往北京的新任宗教人员早已抵达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这些人员中有 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和阿尔卡吉亚二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和君士 但丁和波利莫夫斯基两人,以及另外两名学习汉语、满语的学生——密哈依勒·西帕科夫和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和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四人,共十人。这些人员都在此处等
侯许可前往北京,并发给以我国政府枢密院名义致贵国理藩院之推荐公函,亦依照前例发给前往北京之旅费。该项人员决定于六月间由此间启程前往国境恰克图,我国方面究将从文官之中派遣何人加以护送,以及护送人员人数及乘用与运载行李所需马匹及其他牲畜若干,鄙人定将速行委派专差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同时敬祈尊处根据两帝国间现行友好条约及密切友谊与睦谊关系,派遣贵国文官前来国境地方,以便接受该项僧侣、教堂教士及学生人等,并由我国自行担负费用将该项人员从俄罗斯国境妥为护送到达北京,届时该项宗教人员将在国境之上整装待发也。尊处派来之文官及随从人等,将在此间于长途跋涉之后,稍事休息,即行遣回尊处,并将此函随同该员顺便带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七年五月二十四日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4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接准嘉庆十二年(一八○七年——译者)三月三十日贵院来函内开,关于我院一八○七年二月八日公函请将派往北京替换前任宗教人员之新任人员放行无阻一节,已经钦奉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照准等因,我院业已阅悉,并经我院敬谨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鉴,现已钦奉谕旨饬令我院对于贵院尽力奏请照准之处,表示感谢之意,此项准许虽因遇有互相误会而有所迟缓,但在双方人员之间及两个国家之间,只要具有保持友好及邻邦睦谊之愿望,迟早终归获得正确解决也。为此专函奉复,即请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七年八月六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七年从圣彼得堡皇都发14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睦谊及友好关系,兹有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者,查一七七二年与大黄供售商布哈尔人等所订关于向俄罗斯国库供售大黄之合同业已期满,同时该布哈尔人等已将约定之数量陆续交足,而应得各种商品之数额亦已经俄罗斯方面如数付讫。关于此事,正如尊处之所确悉,为与该布哈尔人等订立新合同起见,鄙人已经派遣商会成员相当于六等文官之中校级人员伊完柯留霍夫前往恰克图,作为签订合同之代理人,大清国人谢明城居民布哈尔商人沙班阿卜扎洛夫、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及瓦吉特沙班诺夫等,在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知悉之下,以自己及其侄子哈密特尤芬、阿卜达拉赫曼阿达乌洛夫之名义,与该代理人进行协商。已经拟定合同,规定应在恰克图前哨地方向俄罗斯国库供售成蹄形的最良好的和大体形已干燥的不陈旧及非多孔质之大黄,其中必须绝无腐朽的棒形的类似成蹄形之伪造品。从本年一八○七年四月十三日起算,定期十年,每年供售一千普特,如所运到者超过一千普特,多出若干,即十普特、二十普特、五十普特,乃至一百普特,亦当予以接受,而超过一千普特之多余部分,不拘多少,包括一普特在内,则均留归下年交付算入下年一千普特之内。接受此项大黄之时,我方将预先考虑从文官之中,或依往例从过去曾任大黄委员之商界人员之中,派定一人或二人,为使经过精选将全部合用之大黄顺利接收,共同商定根据下列之规定行事:(一)该布哈尔人等将若干数量之大黄运到恰克图买卖城通商地点时,应即准许运交俄罗斯国方面,即运交恰克图前哨,交入国家仓库收藏保管,并由彼等及官方所派官员或委员共同加封上锁。(二)接收该项大黄应于良好之干燥天气开始,不得迟于四月二十日,至迟应于五月初间开始,在全部之夏季月份继续接收,但不得超过九月,每块都要经过检验用螺钻穿透,以便毫无内部腐朽之处,天然棒形之根状表面亦应以刀刮净其或厚或薄之无用外皮,只留内部所存疣外面显然可见之部分,绝不许运来不合应用及恶劣之品。(三)该沙班或其同伙人等之中,如有人运来腐朽之大黄或棒状之劣品及类似成蹄形大黄之伪造品,则彼等之全部不合应用品种,不准交付国库,俄国方面将不付给任何费用加以烧毁,对于沙班及其他同伙供售人等俄国方面亦不给与任何赔偿。(四)关于大黄以及布哈尔人等从俄罗斯国库所领商品之定价,既然已经贵国最高长官在从前合同中批准,作为永久适用之规定,该布哈尔人等即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变更,不得主张现时依照中俄商界之贸易具有完全不同之价格,现时由该布哈尔人所供售并经检验合格确实,接受交入国库之品种,应按俄罗斯钱法计算,每一普特取得十六卢布,并如以下所述发给俄
译候许可前往北京,并将以我国政府枢密院名义致贵国理藩院的推荐公函发给他们;又依照前例发给 他们前往北京的旅费。这些人员决定于六月间从此处启程前往国境恰克图;至于我国方面究竟将从文官 中派遣何人护送,以及护送人员的人数和乘用、运载行李所需的马匹及其他牲畜数量,鄙 人一定立即派遣专差通知贵王和昂邦大臣。同时敬请贵处根据两帝国之间现行的友好条约及密切 为了维护友好与睦邻关系,派贵国文官到我国边境地区,以便接领这些僧侣、教堂教士和学生等人员。并由我国自行承担费用,将这些人员从俄罗斯国境妥善护送到北京;届时,这些宗教人员将在 边境上整装待发。贵处派来的文官及随从人员,将在这里经过长途跋涉后稍作休息,随即遣返回贵处,并将此 函交给该员顺便带回。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复告,请查照。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4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直接复函:接到贵院嘉庆十二年(一八 ○七年——译者)三月三十日来函,函中说,关于我院一八 ○七年二月八日公函请求准许派往北京、接替前任宗教人员的新任人员通行无阻一事,已经钦奉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批准。我院已经阅悉,并恭敬地将此事奏报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鉴。现已钦奉谕旨,命我院对贵院尽力奏请获准一事表示感谢。这项许可虽然因发生相互误会而有所迟延,但只要双方人员和两国都抱有保持友好及邻邦睦谊的 愿望,早晚总会得到妥善解决。特此专函复告,请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 ○七年八月六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七年 发自圣彼得堡皇都 14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直接启告:根据两帝国之间现有的睦谊与友好关系,现有一事应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一七七 二年与大黄供应商布哈尔人等订立的向俄罗斯国库供应大黄的合同已经期满;同时,这些布哈 尔人已经陆续交足约定数量,俄罗斯方面也已如数付清他们应得的各种商品。关于此事,正如贵处所确知的,为了同这些布哈尔人订立新合同,我已经派遣商会成员、相当于六等文官的中校级人员伊完柯留霍夫前往恰克图,担任签订合同的代理人。大清国人谢明城居民、布哈尔商人沙班阿卜扎洛夫、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及瓦吉特沙班诺 夫等,在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知悉的情况下,以自己及其侄子哈密特尤芬、阿卜达拉赫曼阿 达乌洛夫的名义,同该代理人进行协商。现已拟定合同,规定在恰克图前哨地区向俄罗斯国库供应蹄形的、最优良的、大体形的、已干燥的、不陈旧且不多孔的大黄,其中必须完全没有腐朽 的棒状伪品以及类似蹄形大黄的伪造品。从本年一八 ○七年四月十三日起,定期十年,每年供应一 千普特;如果运到的超过一千普特,多出的数量,无论十普特、二十普特、五十普特,甚至一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四月、十三日、十年〕 普特,也予以接收;超过一千普特的余数,无论多少,包括一普特在内,均留作 次年交付,并计入次年一千普特的数量。接收这些大黄时,我方将预先从文官中,或按惯例从过去担任过大黄委员的商界人员中,派定一人或二人,以便顺利接收经过精选、全部合用的大黄,双方共同约定按以下规定办理:(一)这些布哈尔人把一定数量的大黄运到恰克图买卖城的通商地点时,应立即准许其交给俄罗斯方面,即运往恰克图前哨,存入国家仓库保管,并由他们和官方派出的官员或委员共同加封上锁。(二)接收这些大黄,应在天气晴好干燥时开始,不得迟于四月二十日,最迟应在五月初开始,整个夏季各月继续接收,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二人〕 不得超过九月。每一块大黄都要用螺钻钻透检验,以确保内部没有腐朽;天然棒状根部表面厚薄不一的无用外皮,也应以刀刮净,只留下内部疣状表面清楚可见的部分,绝不 准许运来不合用的劣品。(三)沙班或其同伙中如有人运来腐朽大黄、棒状劣品或类似蹄形大黄的伪造品,那么他们全部不合用的品种均不得交付国库,俄罗斯方面 将不支付任何费用而予以烧毁;对于沙班及其他同伙供应商,俄方也不给任何赔偿。( 四)关于大黄以及布哈尔人从俄罗斯国库领取的商品价格,既然已经由贵国最高长官在以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二十日、五月〕 的合同中批准,作为永久适用的规定,这些布哈尔人就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更改,也不得声称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今中俄商界贸易价格完全不同。现时由这些布哈尔人供应、经检验合格并确实接收入库的品种,应按俄罗斯货币计算,每普特取得十六卢布;并按下述方式发给俄 国优良产品,也按以前合同规定的价格计算:每一千普特大黄,支付白鼠皮或同类灰鼠皮九万张,每一千张定价五十卢布;尼布楚产的带尾黑色鼠皮和雅库特产的无尾黑色鼠皮 两种各占一半,共九万张;堪察加普通海獭皮每千张三十五卢布;三种 产品每种二十六卢布,一种产品三十五卢布;过去曾经接收的带腿狐皮,红色一千张,每张三卢布;黄色一千张,每张一卢布八十戈比;伊尔库次克制造的红色和黑色柔软皮革,两种颜色各半,共一千张,每张一卢布七十五戈比;白色北极狐带腿狐皮九百二十三张,每张六十五戈比;鞑靼狐皮四百十五张,每张七十戈比。此外,如还需要黑麦和小麦面粉,则按当时恰克图的实际价格,每年供应二百普特,也计入每年一千普特大黄应付商品之内。这些布哈尔人应将 上述商品全部接收,商品不得陈旧或腐朽,不得争论;除这些商品外,不得另提任何要求,俄罗斯国库方面也不再准备其他物品,只是如果该年度内有时出现俄方准备的上述鼠皮品种 中某一品种较多,而另一品种因可能歉收而少于本合同规定的比例数额,例如
国良好出产之商品,亦按从前合同中所规定之价格计算,即每一千普特大黄付给白鼠皮或同类之灰鼠皮九万张,每一千张定价五十卢布,称为尼布楚产之带尾黑色鼠皮及雅库特产之不带尾黑色鼠皮,两种各占半数,总共为九万张;堪察加普通海獭皮每千张三十五卢布;三种产品二十六卢布,一种产品三十五卢布;从前曾经接受之带腿狐皮,红色一千张每张三卢布,黄色一千张每张一卢布八十戈比;伊尔库次克制造之红色及黑色柔软皮革每种颜色各半,共一千张,每张一卢布七十五戈比;白色北极狐带腿狐皮九百二十三张,每张六十五戈比;鞑靼狐狐皮四百十五张,每张七十戈比。此外再需要黑麦及小麦面粉之时,按照当时恰克图之实际价格每年供给二百普特,亦算入每年一千普特大黄应给商品之内,该布哈尔人等应将上述商品完全接受,非属陈旧及腐朽之品,不得争论,不得于此种商品之外,另有任何要求,俄罗斯国库方面亦不予备办,惟于该年度内有时如果发生俄国方面所备办之上述鼠皮品种,某一品种较多,而另一品种由于可能发生之歉收较诸本合同所规定之比例数额为少,例如白色鼠皮较多或系黑色鼠皮较多之时,彼等虽然不得拒绝接受,但于下年下次接受之中可以实行结算,务使每一千普特之大黄,都能按照所规定之数额逐年获得应有品种之鼠皮;关于红色和黄色狐皮之数目,如果在该年度内发生较多或较少情事,应同样办理;关于柔软皮革之红黑颜色,亦应依照此种程序行事,双方各自备置账单一纸以便结算,并于每年商品结算之后作废。(五)在合同订立之后,依照往例由俄罗斯国库发给价值三千卢布之各种商品,作为定金,依照每年一千普特大黄应有之商品数额计算,按年实行并于合同存续期间及交足全数大黄之未来时期亦如此办理。(六)在彼等向俄罗斯国库每年交付一千普特或如上所述交有若干多余之大黄以后,即行发给按照已经取得作为定金之货物所下欠之部分,不得迟误,惟有时遇有国库所存不足之时,该布哈尔人等应当等候领取,盖因发给下年作为定金之商品亦均在贝加尔湖封冻之前,关于此事可以通过在恰克图贸易之商人查询得悉。(七)本合同应由双方妥为保存,并应一贯不得违反,该沙班或其同伙人等方面如有不正当行为及违反合同之额外要求,俄罗斯国方面即将此种情事向买卖城之扎尔古赤官员声明,该布哈尔人等对于接收大黄之俄罗斯人员如有不满意时,应向当地之边疆事务官长报告,听候共同协商处理,关于此事亦有需要鄙人与贵昂邦大臣商洽之时,为此特将本合同送请尊处予以备案,订立合同之布哈尔人等之中,如有某人死亡之时,则签订合同之同伙人等及其继承人等,应负有义务将合同全部履行。(八)本合同订立以后,一七七二年所订之旧合同,由于全部大黄均已交足及全数商品均已领得,显然不再有何用处,惟依照一七七二年以前旧有合同曾由其先辈取得之先例,仍行发给该布哈尔人等,由俄罗斯方面将供售之全部大黄及彼等所取得之商品,在该合同上加以注明,而此次新订合同,应将校对证明之抄本发给彼等收执,并应由承揽人方面所有之沙班阿卜扎洛夫、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及瓦吉布沙班诺夫将本合同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以昭信实,而阿卜达拉赫曼阿达乌洛夫及哈密特尤芬已将证明执照送到恰克图,由俄罗斯方面之中校级文官柯留霍夫予以签名并加盖印章。因此由于本合同之订立,一七七二年之旧合同作为双方已经全部履行之文件,在该合同上作成应有之注销以后,已经发还该大黄供售商布哈尔人等,而新订合同已经发给经过核对证明之抄本,并已同时依照本合同发给价值三千卢布之各种商品,作为定金。深信继续保持相互之邻邦友好关系,并将此种情形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兹特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七年八月十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4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顷据我国驻恰克图办理边疆事务少校级官员康特拉托夫呈报内称,驻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已经遵照尊处命令,将发送贵国首都北京作为我国宗教人员薪金用途之白银十八普特十八俄斤二十七俄钱从该康特拉托夫处领讫,并派武官一员及相当人数之马弁护送,发往前途等情前来,鄙人认为尊处如此满足鄙人前次之函请,实为尊处友好行事之明证,兹以极为愉快之心情特向尊处表达极为诚挚之谢意,顺便申明,今后尊处对于鄙人如有所请求,亦自
译白色鼠皮较多或黑色鼠皮较多时,他们虽不得拒绝接收,但可以在下一年下一次接收时结算,务使每一千普特大黄每年都能按规定数量取得应有品种的鼠皮;关于 红色和黄色狐皮的数量,如该年度内有多有少,也同样办理;柔软皮革的红、黑颜色,也按此程序办理。双方各自备置一份账单以便结算,并在每年商品结算 之后作废。(五)合同订立后,按惯例由俄罗斯国库发给价值三千卢布的各种商品,作为定金,按每年一千普特大黄应得的商品数量计算;以后每年,以及在合同存续期间和交足全部大黄后的将来时期,也都照此办理。(六)他们每年向俄罗斯国库交付一千普特,或按上述规定交付若干多余大黄后,就立即发给按照已经取得的定金货物计算所欠的部分,不得延误;但 有时国库存货不足时,这些布哈尔人应等待领取,因为发给次年作为定金的商品也都在贝加尔湖封冻之前。关于此事,可以向在恰克图贸易的商人查询得知。(七)本合同应由 双方妥善保存,始终不得违反。沙班或其同伙如有不正当行为,或提出违反合同的额外要求,俄方就把这种情况告知买卖城的扎尔古赤官员;这些布哈尔人如对接收大黄的俄罗斯人员不满意,应向当地边疆事务官长报告,听候共同协商处理。关 于此事,如果有必要由鄙人与贵昂邦大臣商议,现特将本合同送请贵处备案。订立合同的布哈尔人中,如有人死亡,签订合同的同伙及其继承人应负有义务 履行合同全部内容。(八)本合同订立后,一七七二年所订旧合同因全部大黄已交足、全部商品已领得,显然不再有用;但依照一七七二年以前旧合同曾由其先辈取得的先例,仍将其发给这些布哈尔人。俄方会把供应的全部大黄及他们取得的商品,在 该合同上注明;此次新订合同则将核对证明的抄本交给他们收执,并由承揽方的沙班阿卜扎洛夫、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及瓦吉布沙班诺夫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以昭信实;阿卜达拉赫曼阿达乌洛夫和哈密特尤芬已经将证明执 照送到恰克图,由俄方中校级文官柯留霍夫签名并加盖印章。因此,随着本合同的订立,一七七二年的旧合同作为双方已经全部履行的文件,在合同上作出应有注销后,已经发还给大黄供应商布哈尔人;新订合同也已发给经核对证明的抄本,同时依照本合同发给价值三千卢布的各种商品作为定金。深信双方将继续保持邻邦友好关系,并将这一情况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现特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查照。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七年八月十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4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直接启告:据我国驻恰克图办理边疆事务的少校级官员康特拉托夫呈报,驻买卖城的扎尔古赤 官员已经遵照贵处命令,从康特拉托夫处领取了准备送往贵国首都北京、作为我国宗教人员薪金的白银十八普特、十八俄斤二十七俄钱,并派一名武官和相应人数的马弁护送,发往前 方。鄙人认为贵处如此满足鄙人上次函请,实在是贵处友好行事的明证,现以十分愉快的心情,特向贵处表示极其诚挚的谢意;并顺便说明,今后贵处如对鄙人有所请求,鄙人也一定竭尽全力办理,以符合两帝国之间现有邻邦友好与睦谊关系的需要。为此亲笔签名并 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查照。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七年十月十六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5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直接启告:由于贵处对鄙人的友好盛情厚意,现特表示特别重视和感谢。贵处已经在实际行动中证明了自己的善意:将被盗的三十六匹马如数交还我方,将进入贵国 境内的二人,即一名俄罗斯人和一名布利雅特人,一并遣返回来;又护送送往北京、交给我国宗教人员的饷 银。鄙人已在多次致贵处的函件中表示谢意。现接到报告得知,贵王与昂邦大臣除有这些善意之外,又对我国宗教人员的通行给予充分协助,使他们借助贵处如此重视和关照,得以在贵国境内一路平安地继续行程。因此,鄙人认为必须对贵处种种友好行为表示极其诚挚的感谢,并深信贵处本着邻邦友好的道义,今后遇有需要时也将不吝给予同样的善意协助,不仅在这些宗教人员继续前往目的地的路途中如此,而且在现驻北京的宗教人员返回我国时,也将同样予以协助。因此,仰仗贵处与鄙人的友好关系,恳请贵王与昂邦大臣在方便时告知我国宗教人员在贵国境内如何继续行程;关于此事,如有可能,也可允许随同这些宗教人员的工作人员伺机向此处报告。现随本函附上鄙人致该工 在完成应有的注销手续以后,已经把该批大黄退还给供售商布哈尔人等,而新订合同也已经发给了经过核对证明 的抄本;同时,已经按照本合同发给价值三千卢布的各种商品,作为定金。深信双方将继续保持相互 友好的邻邦关系,并将这一情况通知贵王和昂邦大臣。现特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查照。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七年八月十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4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谨启:刚刚据我国驻恰克图办理边疆事务的少校级官员康特拉托夫呈报,其中说,驻买卖城的扎尔古 赤官员已经遵照贵处的命令,从康特拉托夫处领取了发往贵国首都北京、作为我国宗教人员薪金之用的白银十八普特 十八俄斤二十七俄钱,并派遣一名武官和相当人数的马弁护送,已经启程前往前方等情。鄙人认为,贵处这样满足鄙人上次函请的要求,实在是贵处友好行事的明证。现怀着极其 愉快的心情,特向贵处表示最诚挚的谢意;同时声明,今后贵处如有任何请求,鄙人也一定
当竭尽全力加以照办,用符两帝国间现有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之所需要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七年十月十六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5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由于尊处对于鄙人友好之盛情厚意,兹特表示特别重视及感谢之忱,盖因尊处已于实际行动中证明其好意,对于被盗窃之三十六匹马匹,将马匹如数交还我方,并将进入贵国境内之二人,即俄罗斯人一名、布利雅特人一名一并遣回,又将发往北京交我宗教人员之饷银予以护送,鄙人已于致送尊处之迭次函件中表示谢意。现接报告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于此种好意之外,又对我国宗教人员之通行,给予充分之协助,使其借助尊处如此重大之关注,得在贵国境内一路平安继续自己之行程,因此鄙人对于尊处此种诸般友好行事之表示,认为必须表示极为诚挚之感谢,并且深信尊处本邻邦友好之义,于将来遇有需要之时亦将不吝给予同样之好意协助,不仅在该项宗教人员向目的地继续前进之路程中,而且亦在现驻北京宗教人员返回本国之时,均将予以协助。因此仰赖尊处对于鄙人之友睦关系,恳请贵王与昂邦大臣,将我国宗教人员在贵国境内如何继续自己之行程,务于便中示知,关于此种情况如有可能,亦可允许随同该宗教人员之工作人员遇机向此间报告,兹随同本函附有鄙人致该工作人员之命令一纸,请即饬令转交。素承尊处对于鄙人表示友睦之厚意,用敢奉恳,而鄙人对于尊处亦自当保持此种好意,永久不渝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七年十月二十六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5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去岁钦奉上谕,对现已前来之俄罗斯人等替换从前驻在首都北京之俄罗斯僧侣及学生一节,已经准如贵院之所请办理,当经本院派遣专差武官将贵国僧侣及学生人等迎接护送到达北京,并均已平安进入使馆院内居住矣。贵国上尉差官带来贵院致我院之公函,亦已收到。现据该上尉差官谢苗函称,随同该差官前来之俄罗斯人等,计僧长一人、副僧长三人、教堂人员二人、学生四人,总共十人均将依法在首都北京居住,而该上尉谢苗及随同前来之司
译竭尽全力予以办理,以符合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友好和睦谊关系的需要。为此亲笔签名并 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查照。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七年十月十六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5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敬启者:对于贵处对鄙人所表现的深厚友好情谊,现特表示高度重视和衷心感谢,因为贵处已经 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贵处的好意:对于被盗的三十六匹马,已将马匹如数交还我方;对于进入贵国 境内的两个人,即一名俄罗斯人和一名布利雅特人,也一并遣送回来;又对发往北京交给我国宗教人员的饷 银予以护送。鄙人已经在致送贵处的多次函件中表示了谢意。现接到报告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除 上述好意之外,对我国宗教人员的通行也给予了充分协助,使他们在贵处如此重大的关照下 这样便能在贵国境内一路平安地继续自己的行程。因此,对于贵方所表示的种种友好行动,鄙人认为必须表示最诚挚的感谢,并且深信贵方本着邻邦友好的道义,将来遇到需要时也不会吝惜 给予同样善意的协助;不仅会在这些宗教人员继续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提供帮助,也会在目前驻在北京的 宗教人员返回我国时给予协助。因此,仰仗贵方与鄙人的友好关系,恳请贵王和昂 邦大臣务必在方便时告知,鄙国宗教人员将在贵国境内以何种方式继续自己的行程;关于这种情况,如 果可能,也可以允许随行这些宗教人员的工作人员找机会向此处报告。现随本函附上鄙人致该工作人员的 信件。请即刻下令将这份工作人员的命令转交给对方。我一向承蒙贵处对我表示深厚的友好情谊,因此冒昧提出请求;而我 对贵处也必当永远保持这种善意,始终不变。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烦请查 收照办为盼。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5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启禀:查去年钦奉上谕,关于以现已前来的俄罗斯人员替换原先驻在首都北京的俄罗斯僧侣及学生一事,已经准许按照贵院的请求办理。当时本院派遣专差武官迎接并护送贵国僧侣和学生等到达北京,现已全部平安进入使馆院内居住。贵国上尉差官带来的贵院致本院公函,也已经收到。现据该上尉差官谢苗来函称,随同该差官前来的俄罗斯人员共有僧长一人、副僧长三人、教堂人员二人、学生四人,共十人,均将依法居住在首都北京;该上尉谢苗以及随行的书记员一人、翻译二人、服务人员十六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书一人、翻译二人、服务人等十六人,以及现在北京居住之僧长一人、教堂人员一人、学生三人,总共二十五人,均将于本年四月由北京启程回国,另有去岁留在张家口放牧俄国牲畜之服务人等十五人,亦将随同一起返回俄罗斯国等情前来,我院已经依照往例派定武官护送,由此间启程去讫,兹特备函交由贵国上尉谢苗,送请查照。嘉庆十三年(一八○八年——译者)四月初九日15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嘉庆十三年(一八○八年——译者)六月十五日贵王与昂邦大臣之友好来函,以及交由随同俄国宗教人员从北京回国之工作人员上尉谢苗彼尔乌辛带来之礼品各种丝织材料,鄙人于收到之余,至深愉快,计收到有贵王爷赠送红色带花褥垫料一匹、同材料黄色褥垫料半匹、咖啡色中国缎子一匹、咖啡色中国缎子半匹、蓝色中国缎子一匹及花熏白毫茶四匣,贵昂邦大臣赠送黄色褥垫料一匹、同材料红色褥垫料半匹、天蓝色中国缎子一匹、深绿色中国缎子半匹、浅绿色中国缎子半匹及花熏白毫茶四匣。接受此项礼品,认为尊处一贯友好之坚强表示,鄙人特向尊处致以诚恳之谢意。为表示特别感谢之心情,兹谨趁此愉快之机会,敬向尊处赠送微薄之礼品,计赠送贵王爷玄狐皮九张,赠送贵昂邦大臣浅绿质地金花锦缎九俄尺,借表鄙人对于尊处竭尽恳挚及真诚友好之微忱,并将永久保持此种友好关系,始终不渝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统祈亮察为荷。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5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罗斯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嘉庆十四年(一八○九年——译者)正月初十日尊处之友谊来函,业经阅悉,为迎合尊处所表示之诚恳愿望,鄙人曾于一八○九年二月二十四日致函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同样诚恳之意及鄙人愉快与荣幸之心情,愿与贵王与昂邦大臣实行会见。由于深信贵王与昂邦大臣对于鄙人之十分友好之意,并证明感谢及鄙人对于尊处之相互好意,鄙人已将尊处此种友好之愿望,奏明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不仅已经奉谕准许与贵王与昂邦大臣在国境地方实行会见,而且敬谨陈请,务期在此次友好会见之中,废除表面周旋之旧日积习,即不使邻邦之关系日益亲善,而只使双方分裂及掀起互不信任与互相冷淡之气氛,此次必须友睦相见,开诚布公,同时双方如有认为必需及适宜之事项,都可加以说明,只求可以扩大及确立邻邦之亲善关系,只求有利于两帝国之属民。所有此种悃忱,均已承蒙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之允准,并对鄙人之上述陈请特别予以嘉许,认为十分符合永久友好之规则及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特别友善之好意。兹特以极为愉快之心情,迅速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备函件将由鄙人所派少校级专差桑热哈也夫向尊处投送。深信贵王与昂邦大臣将仍本诚恳之愿望,实行同鄙人之会见,并仍本友善之好意,俾鄙人于会见之时加以遵循。深望贵王与昂邦大臣对于此事亦获得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同样准许,以便吾人如此愉快友好之愿望得以从速见诸实行。在鄙人方面,认为一八一○年一月为彼此会见之最为便利之时期,盖因在此月中我国之贝加尔湖行将封冻,渡过此湖所花时间较少之故,至于会见之地点,拟在国界地方双方贸易互市之恰克图买卖城,在实现彼此共同愿望之愉快会见中,只有互相开诚布公及诚恳态度,可使彼此会见成为愉快之事,而有利于扩大及确立如此伟大光荣帝国间之亲密相互关系,因此鄙人将努力于实际行动中证明对于贵王与昂邦大臣之真诚好意,并深信贵王与昂邦大臣将给予同样之好意表示。重述鄙人对于贵王与昂邦大臣之诚挚好意,并对当前彼此会见及实现相互愿望之事,极为欣幸,敬候随同此次所派少校级专差桑热哈也夫惠赐友好及同意之通知。鄙人对于贵王与昂邦大臣之真实尊敬及诚恳之意,永久不渝,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统祈亮察。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54▯俄罗斯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嘉庆十四年十月初十日之尊处友好来函,已经安抵此间之台吉蒙古及哈尔察等交到阅悉,兹特随同该员人等顺便答复。现接贵昂邦大臣通知,关于在恰克图实行友好会见一节,已蒙中国大皇帝陛下允准,并请拟
译以及现在居住在北京的僧长一人、教堂人员一人、学生三人,共二十五人,均将于本年四月从北京启程回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人〕 另有去年留在张家口放牧俄国牲畜的服务人员十五人,也将一同返回俄罗斯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二十五人、四月〕 我院已经按照惯例派定武官护送,现已从此处启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人〕 特备此函交给贵国上尉谢苗,送请查收照办。嘉庆十三年(一八 ○八年——译者)四月初九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及昂邦大臣函 径直答复:嘉庆十三年(一八 ○八年——译者)六月十五日贵王与昂邦大臣的友好来函,以及 由随同俄国宗教人员从北京回国的工作人员、上尉谢苗·彼尔乌辛带来的各种丝织品礼物,我收到后感到十分愉快。共收到贵王爷赠送的红色花纹褥垫料一匹、同样材料的黄色褥垫料半匹、咖啡色中国缎子一匹、咖啡色中国缎子半匹、蓝色中国缎子一匹,以及花熏白毫茶四匣;贵昂邦大臣赠送的黄色褥垫料一匹、同样材料的红色褥垫料半匹、天蓝色中国缎子一匹、深绿色 中国缎子半匹、浅绿色中国缎子半匹,以及花熏白毫茶四匣。接受这些礼品,使我认为这是贵处一贯友好的 有力表示,特此向贵处致以诚挚谢意。为表达特别感谢之情,谨借此愉快机会 恭敬地向贵处赠送薄礼:送贵王爷玄狐皮九张,送贵昂邦大臣浅绿色金花锦缎 九俄尺,以表示我对贵处竭尽恳挚和真诚友好的微薄心意,并将永远保持这种友好关系,始终 不变。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答复,敬请鉴察为盼。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八年十月三十一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5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罗斯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及昂邦大臣函 径直启禀:查嘉庆十四年(一八 ○九年——译者)正月初十日贵处的友谊来函,已经阅悉。为了回应贵处所表示的诚恳愿望,我曾于一八 ○九年二月二十四日致函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 同样诚挚的意愿以及我感到愉快和荣幸,愿与贵王和昂邦大臣会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二月、二十四日〕 由于深信贵王与昂邦大臣对我十分友好,为表示感谢以及我对贵处相互友好的善意,我已将贵处这一友好愿望奏明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不但已经奉谕准许我与贵王、昂邦大臣在国境地方会见,而且还恭敬陈请,务必在这次友好会见中废除表面应酬的旧日积习,即不要使邻邦关系日益亲善,反而导致双方分裂,造成彼此不信任和相互冷淡的气氛;此次会见必须友好相待、开诚布公,双方凡认为必要和适宜的事项,都可以加以说明,只求 能够扩大并确立邻邦之间的友好关系,只求有利于两帝国的臣民。所有这些诚挚心意,都已得到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的允准,并且对我上述陈请特别加以嘉许,认为这完全符合永久友好的准则,也符合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中国大皇帝陛下特别友善的善意。现特以极其愉快的心情,迅速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备函件将由我派遣的少校级专差桑热 哈也夫送达贵处。我深信贵王与昂邦大臣仍将本着诚恳愿望与我会见,并仍本着友善 的善意,使我在会见时有所遵循。深望贵王与昂邦大臣关于此事也能获得中国大皇帝陛下 同样的准许,以便我们这种愉快而友好的愿望能够尽快实现。就我方面而言,我认为一八一 ○ 年一月是双方会见最便利的时期,因为这个月我国的贝加尔湖即将封冻,渡湖所需 时间较少。至于会见地点,拟定在国界双方贸易互市的恰克图买卖城,在实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双方共同愿望的愉快会见中,只有彼此开诚布公、态度诚恳,才能使会见成为愉快的事情。这也有利于扩大并确立这两个伟大而光荣帝国之间亲密的相互关系。因此我将努力以实际行动证 明我对贵王与昂邦大臣的真诚善意,并深信贵王与昂邦大臣也将表示同样的善意。再次申述我对贵王与昂邦大臣的诚挚善意,并对当前双方会见及实现共同愿望一事,感到非常欣 幸。敬候贵处随同此次派遣的少校级专差桑热哈也夫,赐复友好并表示同意的通知。我对贵王与昂邦大臣的真诚敬意和诚恳心意永远不变。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 函送达,敬请鉴察。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154.俄罗斯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 径直答复:查嘉庆十四年十月初十日贵处的友好来函,已经由抵达此地的台吉蒙古和哈尔察等人交来阅悉,现特借随同该员等来往之便予以答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十月、十日〕 现接贵昂邦大臣通知,关于在恰克图举行友好会见一事,已经得到中国大皇帝陛下允准,并命拟定会见的日期,在河水封冻以前举行会见。对此已知悉。
定会见月日,于河水冰冻以前实行会见等因准此。查由少校级专差桑热哈也夫投送尊处之九月二十九日鄙人函件,已经叙明极愿从速实行彼此之友好会见,在鄙人方面,认为一八一○年一月为彼此会见之最为便利之时期,盖因在此月内我国之贝加尔湖将封冻也。现时仍然充满同样诚挚之愿望,惟不能觅得从速实行友好会见之最为接近及最为便利之时期,仍应订为我国历法来年即一八一○年一月,即贝加尔湖结冰之时。鄙人拟于一月最末数日之内,即按贵国历法嘉庆十五年正月初间,一定来至恰克图。从伊尔库次克启程之前,鄙人将通过我国驻恰克图之中校,专函将鄙人到达恰克图之日期,预先通知尊处。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借表鄙人友好之意,敬祈贵昂邦大臣,予以亮察。
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5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前此为与贵王与昂邦大臣实行友好会见,鄙人留居恰克图时,在属于鄙人职责事务之中,得悉现在恰克图我国互市村镇自有房产居住之俄人当中,有些人等毫无符合于其身份之任何职业,游手好闲以其淫荡之行为为生,一味实行勾引诱惑之事。依照我国法律,此种恶劣行为之人等应为任何商业社会之所不容,因此鄙人已经命令我国驻恰克图之少校,将已被查明有淫荡腐化行为之一切人等,逐出恰克图,令其前往指定之地点。发布此项命令之同时,鄙人并已饬令建立前此未曾存在之另一秩序,即划定特别地点,以便在恰克图地方对于我国及买卖城商务人等售卖各种食用物品,由我国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前来之人等,亦应携带此种物品集合此处,于每日所规定之时间完全自由售卖。关于自由售卖食用物品,鄙人已经作出此种最后安排,为尊重两伟大帝国间现有之睦谊关系,而使居住在买卖城之贵国商人,更能随意获得其所需要之食用物品,以免其有时有所不足,今特以鄙人对于尊处友好之意,认为应行备函将此事通知尊处,并趁此机会重述在友好会见时鄙人曾向尊处表示之诚意,即鄙人依照自己之职务将不放过任何事务,只求有利于扩大善邻关系,有利于使贵王与昂邦大臣确信,鄙人对于尊处个人友好及十分尊敬之意定将永久不渝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祈惠察。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年七月十六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5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现因时期日益接近,应由我国发送饷银,作为现在贵国首都北京俄国僧长、学生及教堂低级服务人等之薪饷,鄙人本友好之谊认为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预先加以说明。
译查由少校级专差桑热哈也夫送达贵处的九月二十九日我的函件,已经说明我非常希望尽快举行双方 友好会见;就我方面而言,认为一八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九日〕 ○年一月是双方会见最便利的时期,因为这个月 我国的贝加尔湖将要封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现在我仍然怀有同样诚挚的愿望,只是无法找到能够尽快举行友好会见的最接近且最便利的时期,所以仍应定在我国历法的来年,即一八一 ○年一月,也就是贝加尔湖结冰的时候。我拟在一月最后几天之 内,即按贵国历法嘉庆十五年正月初间,确定抵达恰克图。在从伊尔库次克启程以前,我将通过我国驻恰克图的中校,专函预先通知贵处我抵达恰克图的日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正月〕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以表示我的友好心意,敬请贵昂邦大臣鉴察。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 ○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55.〔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及昂邦大臣函 径直启禀:此前为了同贵王与昂邦大臣举行友好会见,我居留恰克图期间,在属于我职责范围的事务中得知,目前居住在恰克图互市村镇自有房产中的俄罗斯人,有些没有任何符合其身份的职业,游手好闲,靠淫荡行为为生,一味进行勾引诱惑。按照我国法律,这种恶劣行为的人不应被任何商业社会所容纳。因此我已经命令我国驻恰克图的少校,将所有查明有淫荡腐化行为的人逐出恰克图,令其前往指定地点。发布这一命令的同时,我还下令建立过去从未有过的另一项秩序,即划定专门地点,以便在恰克图向我国及买卖城的商人出售各种食用品。来自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的人,也应携带这类物品到此集合,并在每天规定的时间完全自由地出售。关于自由出售食用品,我已经作出这样的最终安排,是为了尊重两个伟大帝国之间现有的友好关系,使居住在买卖城的贵国商人能够更方便地随意取得所需食用品,避免他们有时发生供应不足。现特出于我对贵处的友好情意,认为应当备函将此事通知贵处,并借此机会重申在友好会见时我曾向贵处表示的诚意,即我将依照自己的职务,不放过任何有利于扩大睦邻关系、有利于使贵王与昂邦大臣确信我对贵处个人的友好和极深敬意的事务;这种心意必将永远 不变。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送达,敬请鉴察。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 ○年七月十六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5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十六日〕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及昂邦大臣函 15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的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径直启禀:现在日期日益临近,
查在发送饷银之时,前此在我国方面未曾发生派遣我国人员前往之特别需要,而现时于发送饷银时正面临派遣特别文官之必要,不仅单纯为护送饷银及交到我国僧长,而且更有其他重要之理由,即为索取僧长亚金甫在此时期花费饷银之报告,亲自了解我国学生之学习成绩及一般生活方式,尤为确立我国宗教人员之良好秩序,盖因通过去年从北京回国之俄国辅祭僧涅克塔利,鄙人得悉我国宗教人员存在一些完全不符合其使命之内部情况,现时鄙人有所不安之处,即务使该宗教人员不致造成一种理由,而使其从贵国政府方面享受至今之恩惠待遇有所变更。由于所有此种情况,鄙人现拟于发送饷银前往北京之时,从现在国界人员之中派遣百家长一员带同工作人员二人,于极短时期任此职务。此种意图之惟一目的,乃为鄙人之诚恳愿望不仅在于获得我国宗教人员真实状况之确实情报,而且特别证明,鄙人如何尽力预防足以稍为影响构成两个如此伟大相邻帝国邦交基础之一切不愉快之事故。虽然鄙人此种友好之意图,符合于睦谊之善邻关系,虽然鄙人对于此种意图之获得满足,并无怀疑之理由,但为遵守程序起见,鄙人认为必须将此种情形预先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并敬祈呈请贵国政府予以准许。同时认为必须附带声明,派遣此项文官之事,并不发生困难,盖因供该文官及工作人员二人乘坐以及装运饷银应用之车马数目,总计只有驮运骆驼三只及乘骑马匹三匹,所有车马以及旅行费用,均将发给,文官及工作人员二人之给养亦均由我国自行负担。鄙人深望贵王与昂邦大臣,仍本一贯对于鄙人友好之好意,予以呈请批准并迅赐同意之答复,借此良好机会表明鄙人方面亦将坚持同样之好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祈亮察为荷。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一年三月十五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5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嘉庆十六年(一八一一年——译者)四月二十一日贵王与昂邦大臣之友谊复函,已经收到阅悉。查本年三月十五日鄙人之函请,是要在发送饷银前往贵国首都作为我国宗教人员薪饷之时,准许派遣特别官员一人,以便在该宗教人员之中建立良好秩序,并就近了解我国学生之学习成绩,而此种情况皆非通过简短且极稀少之文件所能知悉。贵国理藩院及贵王与昂邦大臣认为不便满足鄙人之此项请求,只是由于从前并无此种先例,而且条约亦无此项规定。
译按理应由我国发送饷银,作为贵国首都北京俄国僧长、学生以及 教堂低级服务人员的薪饷。鄙人出于友好情谊,认为应预先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此事。查以往发送饷银时,我国方面并没有特别需要派遣人员前往;而今发送饷银时,正面临派遣特别文官的必要。这不仅仅是为了护送饷银并交给我国僧长,还有其他重要理由。也就是索取僧长亚金甫在这段时期的饷银开支报告,亲自了解我国学生的学习成绩及 日常生活状况,尤其是整顿我国宗教人员的良好秩序。因为通过去年从北京回国的俄国辅祭僧 涅克塔利,鄙人得知我国宗教人员内部存在一些完全不符合其使命的情况。鄙人目前所担心的是,务必不能让这些宗教人员造成某种理由,使贵国政府改变迄今给予他们的恩惠待遇。由于上述种种情况,鄙人拟在发送饷银前往北京时,从现有的国界人员中派遣一名百家长,带两名工作人员,在极短时期内办理这项事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这样做的唯一目的,是因为鄙人诚恳希望不仅获得我国宗教人员真实状况的确切情报,而且尤其要证明,鄙人如何尽力防止一切足以稍微影响构成两个如此伟大相邻帝国邦交基础的 不愉快事故。虽然鄙人的这种友好意图符合和睦友好的睦邻关系,虽然鄙人没有理由怀疑这一意图会得不到满足,但为遵守程序,鄙人认为必须预先将这一情况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并且 恭请呈请贵国政府予以准许。同时还必须声明,派遣这名文官并不会产生困难,因为供该文官及两名工作人员乘坐、并用来装运饷银的车马,总共只有驮运骆驼三只和乘骑马匹三匹;所有车马及 旅行费用都将予以发给,文官及两名工作人员的给养也均由我国自行负担。鄙人深切希望贵王与昂邦大臣仍本着一贯对鄙人的友好善意,呈请批准,并迅速赐予同意的答复,借此良机表明鄙人方面也将坚持同样的善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恭请明察。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一年三月十五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57▯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径直启禀:嘉庆十六年(一八一一年——译者)四月二十一日贵王与昂邦大臣的友谊复函,已经收到并阅悉。查本年三月十五日鄙人的来函,是请求在发送饷银前往贵国首都、作为我国宗教人员薪饷时,准许派遣一名特别官员,以便在这些宗教人员中建立良好秩序,并就近了解我国学生的学习成绩;这些情况,都不是通过简短而且极少往来的文件所能了解的。贵国理藩院及贵王与昂邦大臣认为不便满足鄙人的请求,只是因为过去没有这种先例,而且条约中也没有这项规定。
依照两个伟大帝国之间现有之相互友好及空前睦谊关系,而加以判断,鄙人毫未料及,为满足鄙人如此无关重要之请求,会有不便之处,鄙人已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明必须于发送饷银时派遣特别官员之原因,且深悉贵王与昂邦大臣对于鄙人之真实友好之意,因此深信尊处对于满足鄙人此项无关重要之请求,并不发生丝毫之困难,而鄙人此项请求之所以成为必要,系因我国历法去年从北京回国之辅祭僧涅克塔利向鄙人所报告之我国宗教人员之内部情况,使鄙人极为不安,必须促使该项宗教人员不致造成理由,而使贵国政府对于该项宗教人员之恩惠好意有所变更。此项请求不仅无背于条约之规定,而且更加证明鄙人维护友好睦谊关系之真实好意,从而完全符合作为伟大相邻帝国友好关系基础之规定。今贵国政府方面及贵王与昂邦大臣既均认为满足鄙人之请求,具有不便之处,鄙人对于尊处仍持个人完全尊敬之意,不欲重申该项请求而再加以烦扰,惟有恳请尊处,如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于发送饷银之时派遣特别官员,即行依照往例预先饬令贵国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使其与我国驻恰克图少校接洽之后,从速下令觅得志愿承运之人,以便将该项约计一千斤之饷银运往北京,交付我国僧长亚金甫照收,所有运费应由买卖城之扎尔古赤官员与我国少校共同商定。对于鄙人此函,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惠予友谊之答复。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一年六月十日15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嘉庆十四年(一八○九年——译者)二月十三日贵王与昂邦大臣之友好来函,以及所附互赠礼品二箱,鄙人均已经由我国恰克图中校官员收到无误。尊处对于鄙人友好来函所具有之优越礼貌,以及尊处此次最近来函中所特别叙述之诚恳言词,都更加使鄙人确信一种良好之意见,即在彼此之间此种友好之函件往还愈多,两伟大帝国间现有之善邻关系愈加巩固,而此种善邻关系对于两大民族相互福利之促进亦愈加密切也。因此,由于尊处对于鄙人长久继续之友谊好意,敬祈最尊敬之贵王与昂邦大臣接受鄙人最诚挚之谢意。因寄送互赠礼品之事而有劳尊处,鄙人极感不安,此项礼品皆属无关重要之物,双方之接受纯系由于尊重长久之友谊。在接获尊处该项函件之同时,鄙人亦已收到驻在北京我国僧长亚金甫之来函,该僧长通知鄙人,已经完全收到从恰克图所发之来函,并附送关于旧有经费开支、全体宗教人员福利、我国青年学生学习程序与成绩之文件,并以极为感激之语意叙述所获得之自由及十分安静环境,该僧长及全体宗教人员于居留北京之全部时期,均能享有此种自由及安静。此为中国大皇帝陛下不可以言语形容之恩惠,对于至圣大皇帝如此宽厚同样看待本国属民及居住中国境内之外国人等,实无适当言词足以表达感谢之心情,盖因实无任何事物有如赋与自由及安静之足以如此促进学术中之成就也。至于鄙人本身方面,亦因尊处之协助,而使发送我国僧长作为薪金之饷银,以及鄙人致僧长及僧长致鄙人之内部往来信件,均能迅速送达无误,首先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明特别感谢之意。现时鄙人需要向贵王与昂邦大臣提出一些诚恳之请求,因我国僧长于其致鄙人之该项信件中报称,学生之中一人已于去年死亡,而在此以前早有辅祭僧涅克塔利因病于第三年底离开宗教团体回归此间,因此该项宗教人员之中已经缺少二人,本来早已需要派遣其他人员以补回归此间之辅祭僧涅克塔利之缺位,鄙人之所以拖延至今,纯系不欲使贵王与昂邦大臣与贵国政府受到更多之麻烦,今该宗教人员之中既已缺少二人,而所规定之僧徒人数,其目的是要能有更多之人通晓两大帝国间公文往还所应用之语文,并于一人死亡之时即由其他一人加以补充。因此,鄙人决定以此说明烦渎贵王与昂邦大臣,并敬祈赐予通知,是否可能并准许由此间派遣其他人员前往补充已经死亡之学生及返回此间之辅祭僧涅克塔利,俾彼等于我国宗教人员尚应留在北京之时期,得以学会所需要之语文。此事虽无任何新生之例外要求,亦无违反现行条约之处,鄙人亦深信不疑,不致使贵国方面可能发生任何困难情形,但愈承速赐友好之答复,即愈使鄙人更加感激也。此函所附鄙人致我国僧长之信件,系通知该僧长已经收到其来信,尤为上述关于经费开支之文件,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分神妥为送交,并祈勿吝赐予尊处之友好通知为荷。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二年四月二十日
译按照两个伟大帝国之间现有的相互友好和空前睦邻关系来判断,鄙人完全没有料到,满足鄙人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会有不便。鄙人已经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了在发送饷银时派遣特别官员的原因,也深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对鄙人的真诚友好,因此深信贵处在满足鄙人这一无关紧要的请求方面不会有丝毫困难;而鄙人之所以认为这一请求有必要,是因为我国历法去年从北京回国的辅祭僧涅克塔利,向鄙人报告了我国宗教人员的内部情况,使鄙人极为不安。因此必须防止这些宗教人员造成理由,使贵国政府改变对他们的恩惠善意。这一请求不仅不违背条约规定,反而更加证明鄙人维护友好睦邻关系的真实善意,因而完全符合构成伟大相邻帝国友好关系基础的原则。如今贵国政府以及贵王与昂邦大臣既然都认为满足鄙人的请求有所不便,鄙人仍对贵处抱有个人的完全敬意,不愿重申这一请求而再次烦扰贵处;只恳请贵处,如果无论如何都 不可能在发送饷银时派遣特别官员,就按照往例,预先命令贵国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让他与我国驻恰克图少校接洽后,立即下令寻找自愿承运的人,以便把约计一千斤的饷 银运往北京,交给我国僧长亚金甫收领;所有运费由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与我国少校共同 商定。对于鄙人的这封信,恭请贵王与昂邦大臣惠赐友好的答复。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一年六月十日 15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径直启禀:查嘉庆十四年(一八 ○九年——译者)二月十三日贵王与昂邦大臣的友好来函,以及 随函附送的互赠礼品二箱,鄙人都已经由我国恰克图中校官员无误收到。贵处友好来函所表现出的优越礼貌,以及最近来函中特别叙述的诚恳言辞,都更加使鄙人确信:彼此之间这种友好函件往来得越多,两个伟大帝国之间现有的善邻关系就越巩固,这种善邻关系对两大民族相互福利的促进也就越密切。因此,鉴于贵处长期持续的友好善意,恭请最尊敬的贵王与昂邦大臣接受鄙人最诚挚的谢意。因寄送互赠礼品一事劳烦贵处,鄙人深感不安;这些礼品都不是什么重要物品,双方接受它们,完全是出于对长久友谊的尊重。在收到贵处这封信的同时,鄙人也收到了驻北京我国僧长亚金甫的来函。该僧长通知鄙人,他已经全部收到从恰克图寄来的函件,并附送了关于旧有经费开支、全体宗教人员福利以及我 国青年学生学习过程和成绩的文件;他还以极其感激的言辞叙述了他们所获得的自由和十分安静的环境,在居留北京的整个时期,该僧长及全体宗教人员都享有这种自由和安静。这是中国大皇 帝陛下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恩惠。对于至圣大皇帝如此宽厚地同样对待本国属民及居住在中国境内的 外国人,实在没有恰当言辞能够表达感激之情,因为确实没有任何事物像给予自由和安静那样,足以如此促进学术上的成就。至于鄙人自身,也由于贵处的协助,使发送给我国僧长作为薪金的 饷银,以及鄙人致僧长和僧长致鄙人的内部往来信件,都能迅速无误地送达;首先应向贵王 与昂邦大臣表示特别感谢。现在鄙人需要向贵王与昂邦大臣提出一些诚恳请求。因为我国僧长在致鄙人的信中报告说,学生中有一人已于去年死亡;在此以前,辅祭僧涅克塔利又因病于第三年底离开宗 教团体,返回这里。因此这些宗教人员中已经缺少二人。本来早就需要派遣其他人员,以补回 返回这里的辅祭僧涅克塔利所留下的空缺;鄙人拖延至今,完全是不愿使贵王与昂邦大臣以及贵国 政府受到更多麻烦。如今这些宗教人员中既然已经缺少二人,而规定僧徒人数的目的,是要 使更多人通晓两大帝国之间公文往来所使用的语言,并在一人死亡时由另一人补充。因此,鄙人决定说明此事并烦劳贵王与昂邦大臣,恭请通知是否可能并准许从这里派遣其他人员,前往补充已经死亡的学生和返回这里的辅祭僧涅克塔利留下的空缺,使他们在我国宗教 人员仍应留在北京的期间,能够学会所需要的语言。这件事并没有提出任何新的例外要求,也不违 反现行条约;鄙人深信不会给贵国方面造成任何困难。贵处越快赐予友 好的答复,鄙人就越感激。随函附上的鄙人致我国僧长的信,是通知该僧长鄙人已经收 到他的来信,尤其请贵王与昂邦大臣费心妥善转交上述关于经费开支的文件,并请不要吝惜赐 予贵处友好的通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二年四月二十日
15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查嘉庆十七年(一八一二年——译者)八月二十四日贵王与昂邦大臣之友好来函,鄙人业经收到,阅悉之余,至深欣幸。鄙人请求准许派遣新任学生及辅祭僧各一人前往北京补充已经死亡之学生及已经回国之辅祭僧,纯系欲向我国僧长供给其所必需之教堂服务人员,并补足学生人数,以便此间今后能有充分通晓满汉语文之必需人数。本年四月二十日鄙人致尊处之函件中,曾向尊处说明在此通常之事务中初未料及任何之困难,惟贵王与昂邦大臣今既认为此事实有不便,且不可能,鄙人殊为遗憾,盖因鄙人职务与上述原因所引起之请求未能得到满足,而徒对尊处致成烦扰也。同时,由于尊处已将鄙人之信件送交我国僧长亚金甫,并派另一人员送去教堂器具,鄙人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衷心感谢之意。深望贵王与昂邦大臣继续保持对于鄙人友谊之好意,鄙人特向尊处申明,鄙人对于尊处诚挚之心意实为永久不渝者也。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二年十月五日16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去年一八二三年十二月我国驻恰克图边疆事务委员车楚林少校报称,曾有五人从我国方面逾越国界,其中一人曾经盗窃并杀死公牛一头。经过侦查已经判明,有四人系在国界附近游牧之兄弟人等,即洛布索布尔赞诺夫、伊完布尔赞诺夫、扎尔巴金杰耶夫及巴塔拉卓德勃耶夫,前二人系为寻觅自己之马匹,后二人系为进行狩猎职业,因遭遇暴风曾在俄国境内沙拉阿扎尔金斯克及中国境内阿尔罕布拉鲁斯克卡伦之处偶然越过国界。盗窃公牛之人查系巴克什汗布尔赞诺夫,彼虽不肯承认,但已为证人及一切情况之所证明。越界人等所乘骑之马匹连同马鞍及枪械三枝,以及赔偿被盗窃之公牛及依照约章所定应该加罚之牛,均已交付蒙古边境章京。该项窃犯已被严重打击一百鞭子,加以惩处,并由其原有住所迁往遥远地方,其余四人如上所述,虽系于无意之中逾越国界,但为警戒他人起见,亦加以鞭打之惩处,并使其全部远离国界,分居各处远方之游牧区。兹特依邻邦友好关系,将此次发生之事故及案件依法处理情形,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并附带申明,凡系足以奠定两大相邻帝国之间相互和平友睦关系基础之一切举措,鄙人从自己方面均必公正严格执行也。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四年四月十一日16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由于切实执行神圣之友好职责,充满极为愉快之喜悦心情,谨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致以诚挚之新年祝贺,并表达衷心之愿望,预祝贵王与昂邦大臣今年诸事顺遂及百福并臻。随函附送礼品二箱,乃系各种玻璃物品,刻有鄙人之名字,为鄙人所管皇家玻璃工厂之所制造,略表个人友谊之忱,以资纪念,敬祈赐予收受。过去一年及先前之各年,在两大帝国国界地方,已经出现宁静及十分安谧之景象,此乃对于更加确立友好关系相互重视及好意措施之结果。鄙人采取一切权限所及之方法,将促进上述安谧关系作为首要及神圣之职责,因此不能不希望贵王与昂邦大臣方面亦勿忘此最主要之宗旨,并深信贵王与昂邦大臣始终能使鄙人欣幸及愉快之友谊好意,必定惠予继续也。借此重复申明鄙人对于贵王与昂邦大臣诚挚尊敬及忠实之意,并祈将所附信件送交驻在贵国首都之僧长,敬候惠函赐复。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五年一月三十日16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接准嘉庆二十年(一八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尊处来函内开,贵王与昂邦大臣已经就任美连章京之职位,以补前任遗缺等因,鄙人业经阅悉。兹谨自我介绍,敬祈贵美连章京予以友谊之关照,并借此愉快之机会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明,鄙人对于尊处之个人钦敬及坚决遵守邻邦友好关系,将始终不渝也。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6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译15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径直复函:查嘉庆十七年(一八一二年——译者)八月二十四日贵王与昂邦大臣的友好来函,鄙人 已经收到,阅读之后,感到非常欣慰。鄙人请求批准派遣一名新任学生和一名辅祭僧前往北京,以补充已经去世的学生和已经回国的辅祭僧。僧,完全是为了给我国僧长提供其所必需的教堂服务人员,并补足学生人数,以便今后能够有 足够数量的人通晓满汉语文。鄙人在本年四月二十日致贵处的函件中,曾向贵处说明,在通常事务中原本没有预料到任何困难;只是贵王与昂邦大臣如今既然认为此事有所不便,且不可能办理,鄙人深感遗憾,因为鄙人的职务以及由上述原因提出的请求未能得到满足,反而徒然给贵处造成了麻烦。同时,由于贵处已经将鄙人的信件送交我国僧长亚金甫,并派另一人送去教堂器具,鄙人 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衷心感谢。鄙人深切希望贵王与昂邦大臣继续保持对鄙人的友好善意;鄙人特向贵处声明,鄙人对贵处的诚挚 心意确实永远不变。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二年十月五日 16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径直启禀:查去年,即一八二三年十二月,我国驻恰克图边疆事务委员车楚林少校报告说,曾有五人从我国方面越过国界,其中一人曾盗窃并杀死公牛一头。经侦查已经查明,其中四人是居住在国界附近的游牧兄弟,即洛布索布尔赞诺夫、伊完 布尔赞诺夫、扎尔巴金杰耶夫和巴塔拉卓德勃耶夫。前两人是为了寻找自己的马匹,后两 人是以狩猎为业;他们因遭遇暴风,在俄国境内沙拉阿扎尔金斯克和中国境内阿尔罕布拉鲁 斯克卡伦等处,偶然越过了国界。盗窃公牛的人查明是巴克什汗布尔赞诺夫。他虽然不肯承认,但 已经由证人和全部情况证明了这一点。越界者所骑的马匹,连同马鞍和三支枪,以及赔偿被盗公牛的牛只和按照约章规定应加 罚的牛,都已经交给蒙古边境章京。该窃犯已被重打了一百鞭,以示惩处,并从其原有 把住所迁往遥远的地方;其余四人如上所述,虽然是无意中越过国界,但为了警戒他人,也…… 并予以鞭打惩罚,使他们全部远离国境,分散居住在各处偏远的游牧地区。现在特别为了邻邦友好关系,将这次发生的事故以及案件依法处理的情形,通知贵王和昂邦大臣,并附 带说明:凡是足以奠定两个相邻帝国之间相互和平友好关系基础的一切措施,本人从自己方面 都一定公正、严格地执行。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四年四月十一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敬启者:由于切实履行神圣的友好职责,本人怀着极其愉快欣喜的心情,谨向贵王和昂邦大臣 谨致诚挚的新年祝贺,并表达衷心的愿望,预祝贵王和昂邦大臣今年诸事顺遂、百福俱臻。随…… 信附送礼品二箱,是各种玻璃制品,上面刻有本人的名字,由本人所管辖的皇家玻璃工厂制造,略表个人友谊之情,以资纪念,敬请收下。过去一年以及此前各年,在两个大帝国国界附近,已经呈现出宁静、十分安谧的景象,这是因为 双方更加重视确立友好关系,并采取了相互善意的措施。本人以权限所及的一切方式,把促进上述 安谧关系作为首要而神圣的职责,因此不能不希望贵王和昂邦大臣方面也不要忘记这一最主要的宗 旨,并深信贵王和昂邦大臣始终会继续给予本人所感到欣幸和愉快的友谊与善意。借此再次声明本人对贵王和昂邦大臣的诚挚尊敬与忠诚,并祈请将所附信件转交给驻在贵国 首都的僧长,敬候惠函答复。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五年一月三十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敬复者:接到贵处嘉庆二十年(一八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来函,信中说贵王和昂邦大臣已经 就任美连章京一职,以补前任留下的空缺,本人已经阅悉。现在谨作自我介绍,敬请贵美连章京给予友谊上的关照,并借此愉快机会向贵王和昂邦大臣表示 本人对贵处的个人敬意,以及坚定遵守邻邦友好关系的决心始终不变。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
径启者,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鄙人已蒙另行委任其他职位,为此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专函奉达,再有伊尔库次克省长职务已奉我仁慈君主之委任,由鄙人之帮办人员五等文官杰尔卡列耶夫署理,合并通知。在鄙人管理伊尔库次克省务之十三年期间内,关于与尊处之交际关系,曾有尊处对于鄙人隆情好意之许多实例,应向尊处致以诚恳之谢意,并请相信尊处之隆情好意将使鄙人永志不忘,而遵循尊处对于鄙人之同样好意行事,兹将鄙人之继任人五等文官杰尔卡列耶夫托付于尊处友谊之下,鄙人可以请尊处深信,彼将在与尊处之一切交际中,遵循两帝国间早已存在之优惠及友好规则,并将竭尽全力以求获得尊处信任与好意也。尼古拉特列斯金一八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64▯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启者,我院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现在北京为神事服务之神甫亚金甫及副神甫、教堂服务人员与学生人等,因念其长期居住国外应即准予返回本国,所有遗缺应行根据俄罗斯国与中国两帝国间于一七二八年所订条约,派遣新任人员前去补充,因此现由此间派定神甫三人,即神甫彼得及副神甫维尼阿明与丹尼伊勒二人,修道辅祭伊兹拉伊勒及教堂服务人员尼古拉沃兹聂森斯基与阿列克歇伊伊萨科夫二人,以及为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鄂西普沃伊切赫夫斯基、扎哈尔列昂奇耶夫斯基、康得拉特克雷姆斯基与瓦锡利阿勃拉莫维奇前往,并已饬令彼等于到达伊尔库次克以后,在该处听候贵国准许入境之答复,做好向北京进行之准备,一切依照往例办理,为此亦已供给彼等所必需之旅费等因钦此,兹特将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准许情形通知贵院,即请惠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谕旨,以便现在北京之神甫亚金甫及其同伴与学生人等,于新任宗教人员到京之后,即予放行,并给予一切便利与协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而上述派往接替之新任神甫及教堂服务人员与学生等,均予友好接受,在彼等居留北京之全部时期,依照往例得蒙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之恩惠照顾,如果有时遇有某人加以任何欺凌与侮辱之事,即行予以秉公之保护,以符两帝国间现有善邻友好及睦谊关系之需要。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年从圣彼得堡皇都发16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转来贵枢密院请求替换俄国神甫及学生之函件,已经我院奏明我国圣上君主裁定,并钦奉谕旨示下,现在首都北京居住之俄国神甫及学生人等,已经居留十有余年之久,着即依其所请恩准替换等因钦此,自应钦遵谕旨办理。查前此时期,凡由贵国前来替换之神甫及学生,向来系将何时由贵国启程,何时可以到达恰克图,派定何种等级人员护送等情,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之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然后由我院派定武官前往恰克图迎接,一俟贵国新派替换之神甫及学生到达恰克图,即行接受其自力前来,一俟护送到达北京,即行安置在俄罗斯馆居住,依照往例供给给养。此外贵国派来之神甫及学生仍旧由所派武官护送,自力前来到达国界,现在首都北京居住之神甫及学生,即行遣送回国,现时我国圣上既已恩准依照贵院之请求实行替换,则贵国新派之神甫及学生,何时启程前来,何时到达恰克图,派定何种等级人员护送,仍应依照往日程序,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然后由我院派定武官前往恰克图迎接,一俟贵国所派神甫及学生到达国界之时,即行接待护送由其自力前来北京,现在北京之贵国神甫及学生仍由前来之武官护送,自力前往国界,遣回本国。相应函复,即请查照可也。嘉庆二十五年(一八二○年——译者)二月十四日166▯钦遵全俄罗斯及其他各地独裁君主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大皇帝陛下谕旨兹特向一切应该知悉之人等宣告,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枢密院已经备函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北京理藩院总管外国事务大臣,派遣神甫彼得、维尼阿明与丹尼伊勒,修道辅祭伊兹拉伊勒及教堂服务人员尼古拉沃兹聂森斯基与阿列克歇伊伊萨科夫,以及为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鄂西普沃伊切赫夫斯基、扎哈尔列昂奇耶夫斯基、康得拉特克雷姆斯基与瓦锡利阿勃拉莫维奇前往,其中各神甫人员依照俄国与中国两帝国间所订立之友好条约,有权留居北京在俄国使馆俄罗斯希腊教教堂之内为神事服务,而学生人等学习汉满语文。为此深望中国大皇帝陛下所属边疆及其他地方与城市之该管当局,使该神甫与教堂人员、学生人等,以及所
译敬启者: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本人已经另行委任其他职务,因此特写信专门通知贵王和 昂邦大臣;伊尔库次克省长一职,也已奉我国仁慈君主任命,由本人的帮办、五等文官杰尔卡列耶夫代理,一并通知。在本人管理伊尔库次克省事务的十三年期间,关于同贵处的交往,贵处曾多次对本人表现出深厚情谊和善意,本人应向贵处表示诚恳感谢,并请相信,贵处的深情厚意将使本人永志不忘;本人也将遵循贵处对本人所表示的同样善意行事。现在把本人的继任者、五等文官杰尔卡列耶夫托付于贵处的友谊之下,本人可以请贵处相信,他在同贵处的一切交往中,都将遵循两个帝国之间早已存在的优待和友好规则,并将竭尽全力取得贵处的信任和善意。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信 敬启者:本院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现居北京、服务于神事的神甫亚金甫以及副神甫、教堂服务人员和学生等,考虑到他们长期居住国外,应准其返回本国;所有留下的空缺,应依据俄罗斯国与中国两个帝国于一七二八年订立的条约,派遣新任人员前往补充。因此,现从这里派定神甫三人,即神甫彼得、副神甫维尼阿明与丹尼伊勒二人,修道辅祭伊兹拉伊勒,教堂服务人员尼古拉沃兹聂森斯基与阿列克歇伊伊萨科夫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的学生鄂 西普沃伊切赫夫斯基、扎哈尔列昂奇耶夫斯基、康得拉特克雷姆斯基与瓦锡利阿勃 拉莫维奇前往,并已命令他们到达伊尔库次克后,在那里等候贵国准许入境的答复,做好前往北京的准备,一切依照旧例办理;此外,也已供给他们所需的旅费等。为此,特 将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的准许情形通知贵院,并请贵院代为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颁发谕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二人〕 使现居北京的神甫亚金甫及其同伴、学生等,在新任宗教人员到京后立即获准离开,并给予一切便利和协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同时,对上述派来接替的神甫、教堂服务人员和学生等,予以友好接纳,在他们居留北京的整个期间,依照旧例享受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的恩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照顾;如果有人受到任何欺凌和侮辱,应立即秉公保护,以符合两个帝国之间现有的睦邻友好和亲睦关系的需要。为此专函通知,请查照办理。基督降生后一八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出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敬复者:近日接到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转来的贵枢密院关于请求替换俄国神甫和学生的信件,已经由本院奏明我国圣上君主裁定,并钦奉谕旨:现在居住在北京首都的俄国神甫和学生等,已经居留十多年,准许立即依照其请求替换。理应钦遵谕旨办理。此前,各次由贵国派来替换的神甫和学生,贵国一向会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何时从贵国启程,何时能够到达恰克图,以及派定何种等级的人员护送,然后由本院派定武官前往恰克图迎接;贵国新派来替换的神甫和学生一到恰克图,便予以接待,使其自行前来;护送到达北京后,便安置在俄罗斯馆居住,并依照旧例供给给养。此外,贵国派来的神甫和学生,仍由所派武官护送,自行前往并到达国界;现居北京的神甫和学生,则立即遣送回国。如今我国圣上既已恩准按照贵院请求实行替换,贵国新派的神甫和学生何时启程、何时到达恰克图,以及派定何种等级人员护送,仍应依照过去的程序,预 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然后由本院派定武官前往恰克图迎接;贵国所派神甫和学生一到国界,便予以接待并护送,使其自行前来北京;现在北京的贵国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二十日〕 甫和学生,仍由前来护送的武官护送,自行前往国界,遣返回本国。现复函通知,请查照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嘉庆二十五年(一八二○年——译者)二月十四日 钦遵全俄罗斯及其他各地独裁君主 至高无上、独揽大权的大皇帝陛下谕旨 现特向一切应当知悉此事的人宣告: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枢密院已经备函,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北京理藩院总管外国事务大臣,派遣神甫彼得、维尼阿明与丹尼伊勒,修道辅祭伊兹拉伊勒,以及 教堂服务人员尼古拉沃兹聂森斯基与阿列克歇伊伊萨科夫,还有学习汉、满语文的学生 鄂西普沃伊切赫夫斯基、扎哈尔列昂奇耶夫斯基、康得拉特克雷姆斯基与瓦锡利阿勃 拉莫维奇前往。其中,各神甫人员依照俄国与中国两个帝国订立的友好条约,有权居留北京,在俄国使馆内的俄罗斯希腊教教堂中从事神事服务;学生等学习汉、满语文。为此,希望中国大 皇帝陛下所属边疆地区及其他地方、城市的有关当局,使这些神甫、教堂人员和学生等,以及他们所 携带的行李,依照上述两个帝国所订条约第五款和第九款的规定,能够到达北京,不仅自由通 行、所到各处放行无阻,而且给予一切照顾和协助。遇到同样情形,对于中国派来的人 员,在全俄罗斯境内也将给予同样待遇。为此发给这份护照,加盖大皇帝陛下国玺,以昭信实,地点在圣彼得堡。一八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五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的杰尔卡列耶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年〕 敬复者:接到贵王与昂邦大臣道光元年(二八二一年——译者)二月十九日来函,通知贵国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日〕 大皇帝陛下已经仙逝,今上大皇帝陛下竭尽孝思,在哀痛之余临朝亲政,治理国家、安定百姓,一切顺 善等情,本人已经阅悉,并已呈报我国政府枢密院。收到贵处这项通知,认为这是贵处对本人的友好表示。本人祝愿贵王和昂邦大臣在贵国今上统治之下,充分享受中国大皇帝陛下的眷顾和恩惠,并在国界上继续保持两国已经存在 以及目前仍然存在的安宁秩序。现在特此敬请贵王和昂邦大臣接受本人对贵处的尊重和敬意,本人定将始终不渝。为此专函 奉复,请查照办理。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副省长伊万杰尔卡列耶夫 一八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
带行李,依照上述两帝国间所订条约及第五款与第九款之规定,得以到达北京,不仅自由通行,所到各处放行无阻,而且予以一切照顾及协助。遇有同样情形,对于中国派来之人员,在全俄罗斯境内亦将予以相互之待遇。为此发给此项护照,加盖大皇帝陛下国玺,以昭信实,于圣彼得堡。一八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16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五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接准道光元年(一八二一年——译者)二月十九日贵王与昂邦大臣来函通知,贵国先大皇帝陛下已经仙逝,今上大皇帝陛下竭尽孝思,于哀痛之余临朝亲政,治国安民,一切顺善等因,鄙人业经阅悉,并已呈报我国政府枢密院去讫。接获尊处此项通知,认为此乃尊处对于鄙人之友好表示,鄙人祝愿贵王与昂邦大臣,在贵国今上统治之下完全享受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眷顾及恩惠,而在国界之上继续保持两国已经存在及现时存在之安宁秩序。兹特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接受鄙人对于尊处之尊重及敬意,鄙人定将始终不渝也。为此专函奉复,即请查照为荷。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副省长伊完杰尔卡列耶夫一八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16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上年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予依照贵院之请求,使现已前来之俄罗斯人等替换旧有在首都北京居住之俄罗斯神甫及学生人等,当经我院派遣专差武官前往迎接并护送到达北京,所有贵国神甫及学生人等均已妥善安置在俄馆之中矣。从贵国护送神甫及学生之专差少校赏戴勋章齐莫科夫斯基已经来到此间,带来贵院致我院之文件亦已收到。现据贵国专差少校赏戴勋章齐莫科夫斯基函称,随同卑职前来之我俄罗斯人等,计有神甫一人、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二人、学生四人,此项九人依法应在首都北京居住,而该少校齐莫科夫斯基,以及同来护送之武官一人、翻译一人、司书一人、服务人员十九人及现在北京居住之神甫一人、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一人、学生二人,总共二十八人,将于本年四月从北京启程,又于去年前来之时留在张家口放牧我国牲畜之人等,亦将随同卑职一起返回俄罗斯国等情前来,复经我院依照往日办理程序,派遣武官护送,现已由此间启程去讫,关于此种情形,相应备函交由贵国差官少校赏戴勋章齐莫科夫斯基投送贵院,特此函达,即请查照可也。道光元年(一八二一年——译者)四月十五日16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五等文官伊尔库次克副省长赏戴勋章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译敬启者:查上年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许依照贵院的请求,使已经前来的俄罗斯人员替换原先居住在北京首都的俄罗斯神甫和学生等。本院当即派遣专差武官前往迎接并护送到达北京,贵国所有神甫和学生等均已妥善安置在俄罗斯馆中。贵国护送神甫和学生的专差少校、赏戴勋章的齐莫科夫斯基已经来到这里,带来的贵院致本院的文件也已收到。现据贵国专差少 校、赏戴勋章的齐莫科夫斯基来函称:随同卑职前来的俄罗斯人员,共有神甫一人、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二人、学生四人;这九人依法应居住在北京首都。齐莫科夫斯基少校 以及同来护送的武官一人、翻译一人、司书一人、服务人员十九人,还有现在居住在北京的神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二十日〕 一人、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一人、学生二人,共二十八人,将于本年四月从北京启 程;另外,去年前来时留在张家口放牧我国牲畜的人员,也将随同卑职一起返回俄罗斯国。关于这些情况,本院又依照过去的办理程序,派遣武官护送;现已从这里启程。关于这种情形 谨此复函:查悉贵王与昂邦大臣来函,来函于道光元年(二八二一年——译者)二月十九日送达,告知贵国先 大皇帝陛下已经去世,今上大皇帝陛下极尽孝思,在哀痛之中亲自临朝处理政务,治理国家、安抚百姓,一切都很顺 利妥善等情。本人已经阅悉,并已将此事呈报我国政府枢密院。收到贵方这项通知后,我认为这是贵方对本人表示友好。本人祝愿贵王和昂邦大臣在贵国 今上统治之下,充分享有中国大皇帝陛下的眷顾与恩惠,并在国界上继续保持两国原来已经存在、以及目前仍然存在的和平秩序。现特恭请贵王和昂邦大臣接受本人对贵方的尊重与敬意,本人始终不会改变。为此专门写信 答复,敬请查收。此函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副省长伊完杰尔卡列耶夫 一八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 16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 谨启:查去年钦奉我国圣上谕旨,准许按照贵院的请求,让此次已经到来的俄罗斯人等,替换原先 在首都北京居住的俄罗斯神甫和学生等人员。当时本院派遣专差武官前往迎接,并护送他们到达北 京;贵国所有神甫和学生等人员,都已经妥善安置在俄馆之中。贵国负责护送神甫和学生的专差少 校、赏戴勋章的齐莫科夫斯基已经来到此处,他带来的贵院致本院文件也已经收到。现据贵国专差少 校、赏戴勋章的齐莫科夫斯基来函称,随同本人前来的俄罗斯人员,共有神甫一人、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二人、学生四人;这九人依法应当居住在首都北京。而齐莫科夫斯基少校 以及一同前来护送的武官一人、翻译一人、司书一人、服务人员十九人,还有现居北京的神甫 一人、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一人、学生二人,共二十八人,将于本年四月从北京启 程;另外,去年前来时留在张家口放牧我国牲畜的人员,也将随本人一同返回俄罗斯国。以上情 况传来后,本院又按照过去的办理程序,派遣武官护送他们,现已从此处启程。关于这种情形 现随函派人将文书交由贵国差官、赏戴勋章的少校齐莫科夫斯基送到贵院,特此函告,请查照办理。道光元年(一八二一年——译者)四月十五日 16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五等文官、伊尔库次克副省长、赏戴勋章的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一八○七年在恰克图与大黄供售商布哈尔人等所订向俄罗斯国库供售大黄之合同,现在已经期限届满,对于所收到之大黄,亦已向布哈尔人等全数交足所应交付之商品,因此鄙人曾经委托我国驻恰克图之边疆事务官员与该项供售商人商洽供售大黄之新条件,该官员等曾与大清国属民西宁城人布哈尔商人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瓦吉特沙班诺夫及阿卜达拉赫曼阿达乌洛夫商妥,而该商人等亦已通知买卖城之扎尔古赤官员,用自己及现在家乡之亲属普利杰普阿勃扎洛夫及哈密特尤芬名义,根据旧合同订立向俄罗斯国库供售大黄之新合同,定期十年,每年供售大黄一千普特,明确规定所有大黄及商品之价格,以及商品之数量,均与已经满期之合同所订相同。此外,依照布哈尔人之请求,将上年已经接受之大黄一千一百普特算入本合同之比例数目之内。鄙人审查此项合同之后,认为完全符合于旧有合同之精神,已经予以批准并饬令通告大黄供售商人知照。兹特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邻邦友好关系,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并附送该项合同之抄本一份此函附有合同条文,其内容与一八○七年所订立之合同相同(参看上文)。新合同自一八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起发生效力。俄罗斯方面系由伊尔库次克省长所委派之委员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边疆事务办公处参议雅伊德利任科夫及驻恰克图边疆事务专员彼安别图霍夫在合同上签名。以备查核,顺便谨向贵王及昂邦大臣表示鄙人始终不变及永久不渝之敬意。专此函达,即请查照为荷。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副省长赏戴勋章伊完杰尔卡列耶夫一八二一年三月五日17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代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职务副省长赏戴勋章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顷有专差齐莫科夫斯基少校带同曾在贵国首都北京居住之我国宗教人员,以神甫亚金甫为首及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一人、学生二人,以及新任宗教人员之中因病返回之副神甫一人,来到此间,并将贵王与昂邦大臣于道光元年七月初二日之来函送交鄙人,阅悉之余至深欣慰。依照尊处之好意安排,在贵国境内对于派往北京之新任我国宗教人员,以及已经启程回国之前任宗教人员,均在旅行时期给予一切协助,齐莫科夫斯基少校并曾特别呈报鄙人,除设法达到廉价雇用马匹以外,各宗教人员并在一切驿站得到免费之供应,由于自备之牲畜不足,不仅供给驮运之骆驼及马匹,而且供给帐幕及食品,以便安居,因此得以避免如此长途行程有时可能遭遇之一切困难。我国宗教人员在尊处如此好意照顾之下,均已平安顺善达到预定地点。受到尊处全部之此种好意协助,鄙人由于尊处对于我国人员如此优异之友好表示,认为必须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明自己衷心感谢之意,并同时申明,凡是尊处有关双方利益之一切请求,我国方面亦将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善邻友好及睦谊关系,全力加以实行也。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副省长赏戴勋章伊完杰尔卡列耶夫一八二一年九月十四日17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委定鄙人为伊尔库次克省长,鄙人业已就任圣上所委任之职务,兹特依照邻邦友好关系,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请予以友谊之好意关照,并希望尊处与鄙人相互关怀国界应有秩序及治安之维护,更加确定两伟大帝国间现有之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同时并请贵王与昂邦大臣接受鄙人对于尊处始终不渝之尊重与敬意。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柴伊德乐尔一八二一年九月二十日17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我两国伟大君主最广阔之领域,虽属长达万里之遥,而系彼此密切接近,且系互相交错者也。我两国之和平善邻关系,作为全世界之楷模,实为邦交敦厚之表现,愈加向前继续持久,愈足证明此种友好之坚定不移,纯系有赖于其常规之稳固与纯洁,亦系有赖于互相信任之故。深信及此及不断继续贵我双方现有之睦谊关系,促使鄙人向贵王与昂邦大臣提出率直之愿望,而此种愿望之实现,将为友好合作关系新增之巩固,亦将为尊处对于双方善邻关系坚定实行友好常规新增之确信,将使双方各自作为特别愉快之事,始终认为有益之举,而鄙人亦将于一切便利之时机,永不停止执行也。
译查,一八 ○七年在恰克图同大黄供应商布哈尔人等订立的向俄罗斯国库供应大黄的合同 现在已经期满;对于已经收到的大黄,也已向布哈尔人等全部交清了应交付的商品,因 此,本人曾委托我国驻恰克图的边疆事务官员同这些大黄供应商商议供应大黄的新条件;该官 员等同大清国属民、西宁城人、布哈尔商人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瓦吉特沙班诺 夫和阿卜达拉赫曼阿达乌洛夫商定后,这些商人又通知了买卖城的扎尔古赤官员,并以自己 以及现居家乡的亲属普利杰普阿勃扎洛夫和哈密特尤芬的名义,按照旧合同订立向俄罗斯国 库供应大黄的新合同,期限十年,每年供应大黄一千普特;并明确规定,所有大黄和商品的价 格以及商品数量,均同已经期满的合同所规定的相同。此外,按照布哈尔人的请求,将上年 已经收受的一千一百普特大黄,计入本合同规定的供应数额之中。本人审查此项合同后,认为完 全符合旧合同的宗旨,已经批准,并命令通知大黄供应商知悉。现特依照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 友好关系,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并附送该合同的抄本一份。本函附有合同条文,其内容同一八 ○七年订立的合同相同(参看上文)。新合同自一八二 ○年七月二十八日起生效。俄罗斯方面由伊尔库次克省长委派的委员、特罗伊次克萨 〔原文起首疑有缺字〕夫斯克边疆事务办公处参议雅伊德利任科夫,以及驻恰克图的边疆事务专员彼安别图霍夫。在合同上签名。为便于查核,顺便谨 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表示本人始终不变、永久不渝的敬意。特此函达,请查照为荷。此函从伊尔 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副省长、赏戴勋章 伊完杰尔卡列耶夫 一八二一年三月五日 17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代理伊尔库次克 民政省长职务的副省长、赏戴勋章的杰尔卡列耶夫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现复贵王与昂邦大臣:不久前,专差齐莫科夫斯基少校带领曾居住在贵国首都北京的我国宗教人员来到这里,其中包括以神甫亚金甫为首的神甫一人、副神甫二人、教堂服务人员一人、学生二人,以及新任宗教人员中因病返回的一名副神甫;同时还送来了贵王与昂邦大臣于道光元年七月初二日致本人的来函。本人阅悉后,深感欣慰。按照贵处的善意安排,在贵国境内,对派往北京的新任我国宗教人员以及已经启程回国的原任宗教人员 在旅途中都给予了一切协助;齐莫科夫斯基少校还特别向本人报告说,除设法廉价雇用 马匹外,各宗教人员在所有驿站都得到免费供应。由于自备牲畜不足,不仅供应了驮运 所需的骆驼和马匹,还供应帐篷和食品,使他们能够安顿居住,因而避免了如此长途旅行中有时可能遇到的各种困难。我国宗教人员在贵处如此善意的照料下,都平安顺利地到达了预定地点。受到贵 处全部这些善意协助后,本人因贵处对我国人员所表现出的卓越友好,认为必须向贵王 与昂邦大臣表示衷心感谢,同时声明,凡贵处提出的涉及双方利益的一切请求,我国 方面也将按照两帝国之间现有的睦邻友好关系,全力予以实行。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副省长、赏戴勋章 伊完杰尔卡列耶夫 一八二一年九月十四日 17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现谨告知: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委任本人为伊尔库次克省长;本人已经就任圣上所委任的职务。现特依照邻邦友好关系,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请以友好之意予以关照,并 希望贵处同本人相互关心国界应有的秩序与治安的维护,进一步巩固两大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友 好和睦谊关系。同时请贵王与昂邦大臣接受本人对贵处始终不渝的尊重和敬意。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 笔签名并加盖印章。柴伊德乐尔 一八二一年九月二十日 17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日〕 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现谨告知:我国两国伟大君主所统治的广大疆域,虽然相距万里之遥,却彼此紧密接近,并且互相交错。两国和平睦邻的关系,堪称全世界的楷模,确实体现了深厚的邦交;这种关系越是不断向前、持久发展,就越能证明这种友好的坚定不移,而这完全有赖于常规的稳固与纯洁,也有赖于彼此信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本人深信这一点,也相信贵我双方现有的睦谊关系将不断延续,因此促使本人向贵王与昂邦大臣提 这种关系延续得越久,就越能证明这种友好是坚定不移的;这完全有赖于双方惯常交往的稳固与纯洁,也有赖于彼此 信任。正是由于深信这一点,并相信贵我双方现有的友好关系会不断延续,才促使鄙人向贵王和昂邦大臣提 出坦率的愿望:实现这一愿望,将进一步巩固友好合作关系,也将进一步增强贵处坚定实行双方睦邻友好常规的信心,使双方都把这看作特别令人愉快且有益的事情,而本人也将在一切便利的时机,永不停息地予以执行。遵照上级长官的意旨,本人提出这一愿望,是因为给驻北京我国宗教人员发送饷银的期限已经
秉承上级长官之意志,鄙人所表示之愿望,系因向驻在北京我国宗教人员发送饷银之时期已经届满,即于明年应行发送饷银,由敝处派一低级官员并派翻译一人及服务人员三人护送前往。贵国英明政府之灼见,以及尊处自己之观察,当然均能洞悉,在一切关系之中,凡系友好与信任尤为多年实验所确证之友好与信任,起有自己作用之处,实际原因较诸引证一些先例,当然更加具有意义。但是,如果需要此种先例之时,则请予试举乾隆二十八年之先例,当时中国大皇帝陛下曾经准许我国上尉伊完运送饷银前往北京交付我国宗教人员;在此种情形下,还可以举出乾隆二十六年之事例,当时贵国理藩院由于我国请求委派边疆事务头目运送饷银前往北京,曾经通知已蒙中国大皇帝陛下惠允,准将此项饷银由我国派遣自己人员运到,以便了解我国宗教人员之状况。今者鄙人请求最尊敬之贵王与昂邦大臣,吁恳同样之圣上旨意,其动机当然亦系在于了解我国宗教人员之状况,惟全非由于彼时存在之原因,贵我双方现时较诸彼时处于更加友好之关系当中,因此关于对待我国宗教人员之事毫无可以怀疑之处,反之,由于贵国高级官员对该宗教人员等所给予之优待,而深怀感谢之意,同时促使鄙人请求准许向我宗教人员派遣专差,护送应行发给之饷银,借此机会得以就地及实事求是进行了解,该项宗教人员是否符合命令行事,即首先该项宗教人员是否因受到优待及庇护负有感谢义务之要求,而持有如此之态度,所有该项宗教人员是否始终及全体成员都能记起,在一切关系及情形中必须特别表现正直及谦逊之态度行事,而对于地方官长必须特别表现适当之尊敬;其次为负有使命实行学习语文及求得学术知识之人等,是否勤勉从事,低级人员是否继续服从命令,以及总而言之,是否每一成员都能确实执行自己之职务?最尊敬之贵王与昂邦大臣,鄙人对于尊处有不容讳言者,此种查核乃为下述之顾虑所引起,即我国此项宗教人员既系远离自己首长,从而毫无任何监督,为期达十有余年之久,而且在此全部时期处于全无派员查询之下,有时可能忘其职责,而有相反之行为,由于我国政府尽力避免足以致成不愉快之微物细故,并始终关怀每一宗教人员之状况,而未能觅得预防此种情况之实际办法,只有准许趁此发送饷银之机会派遣官员前往,该项官员如能使得我国政府得到安慰,认为每一宗教人员都系处于遵守命令之行径中,奉派前往学习之学业并无荒废之处,则最尊敬之贵王与昂邦大臣不难想见,该官员之此种报告对于关怀此事如此其甚之我国上级长官,将能带来如何之愉快,盖因在此种情形下所获得之情况,并非在一切关系上尽属信实可靠之传闻及缺席调查报告,乃系该官员所采用之当面对证,可以成为实际情况之证明与保证。随同饷银派遣此项文官之所以需要,亦系由于我国政府发送此种款项以便宗教人员获得适当生活,而且对于学习供给必需之津贴,从而确证中国大皇帝陛下从国帑中所赐予之恩赏,我国应以相当感激及十分尊敬之心情而加以接受,作为对于我国人员特别照顾之表示,我国政府希望实地证明,一般言之此种款项是否作为适当之用途,尤为是否每一宗教人员作出正当之花费,借此亦可考核其每人之品行及学业之程度。此外,在预定于来年发送之银两中,有为数颇多之款额,将用于宗教人员所占房屋各种必需之修缮,所以此种情况亦亟需要随同此次发送银两派遣官员前往,以便采取从前拨款之报告及实行亲自及时之查核,证明该项款额符合于规定之用途。鄙人认为此事尤其具有需要,盖因此项措施特别属于鄙人作为边疆事务地方长官之职责。因此之故,根据乾隆二十六年及二十八年已有先例之贵国上级长官之许可,说明一切理由,恳请最尊敬之贵王与昂邦大臣,关于准许随同发送饷银派遣专差官员一节提出吁请,素仰贵国英明政府之灼见及尊处之正确处理,深望鄙人之此种请求将能得到满足也。再有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者,按照预定发送之饷银数额及上述护送人员之人数,如承贵国上级官长届时惠予友好之协助,将需要骆驼十五头及乘骑之马五匹,至于专差官员与护送人员从北京返回之时,则在交付饷银及取得从前拨款之报告以后,由于载重数量大大减少,所需之骆驼头数亦将大为减少。由于依照乾隆二十八年之先例及贵国理藩院乾隆二十九年之答复,该项饷银亦可经由驿站传送,但为不致造成任何困难起见,我国国库将自行担负一切费用,而将上述数目之骆驼及马匹,准许由贵国驻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之介绍加以雇用,究应雇用驼马抑系经由驿站运送该项饷银,此种情况鄙人悉听贵国政府之惠予酌量办理。
译届满,明年应当发送饷银,届时将由敝处派一名低级官员、一名翻译和三名服务人员护送前往。贵国英明政府的远见以及贵处自己的观察,当然都能看出,在各种关系中,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三人〕 好与信任,尤其是经过多年实践而得到证实的友好与信任,能够发挥自身作用的地方,实际原因比援引一些先 例当然更有意义。但是,如果需要这种先例,那么请允许举出乾隆二十八年的先例:当时中国大皇帝陛下曾 准许我国上尉伊完运送饷银到北京,交给我国宗教人员;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举出乾隆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 十六年的事例:当时贵国理藩院因我国请求派边疆事务头目运送饷银到北京,曾经通知说,已经 得到中国大皇帝陛下的恩准,允许由我国派遣人员将这笔饷银运到,以便了解我国宗教人员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 状况。如今,本人请求最尊敬的贵王与昂邦大臣,恳请取得同样的圣上旨意,其动机当然也是为了了解我 国宗教人员的状况,但完全不是由于当时存在的原因。贵我双方现在比当时处于更加友好的关 系之中,因此对于如何对待我国宗教人员,毫无可疑之处。相反,鉴于贵国高级官员给予这些 宗教人员的优待,本人深怀感谢,同时这也促使本人请求准许派遣专差 护送应发给我国宗教人员的饷银,借此机会在当地根据实际情况了解:这些宗教人员是否按照命 令行事;首先,他们是否因受到优待和保护而负有感恩的义务,并因此持有这样的态 度;所有这些宗教人员是否始终、并且全体都能记住,在一切关系和情形下,必须特别以正 直、谦逊的态度行事,并且对地方官长特别表示恰当的尊敬;其次,负有学习 语文、求取学术知识使命的人员是否勤勉从事,低级人员是否继续服从命令;总之,是否每一个成员都能切实履行自己的职责?最尊敬的贵王与昂邦大臣,本人对贵处有一点不便隐瞒:之所以进行这种查核,是因为担心 我国这些宗教人员远离自己的长官,因而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监督,时间长达十多年,而且在这 整个时期都没有派员查询;他们有时可能忘记自己的职责,做出相反的行为。由于我国政府竭力 避免造成不愉快的琐细事件,并始终关心每一名宗教人员的状况,却一直找不到预防这种情 况的实际办法,所以只能利用这次发送饷银的机会派遣官员前往。若该官员能够使我国政府 得到安慰,确认每一名宗教人员都遵守命令,奉派学习的学业也没有荒废,那么最尊敬的贵王与昂邦大臣不难想见,这名官员的报告对于如此关心此事的我国上 级长官将带来多么大的欣慰。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取得的情况,并不是在各方面都可靠的传 闻和缺席调查报告,而是该官员亲自当面核实的结果,可以作为实际情况的证明和 保证。随同饷银派遣这名文官,也是因为我国政府发放这些款项,是为了使宗教人员获得适当 的生活条件,并为学习提供必要的津贴,从而证实中国大皇帝陛下从国库赐予的恩赏;我国 应当以相应的感激和十分尊敬的心情接受这笔款项,把它作为贵国对我国人员特别照顾的表示。我国政 府希望实地证明,一般来说,这些款项是否用于适当的用途,尤其是每名宗教人员是否作出了正当 的开支;借此也可以考核他们各自的品行和学业程度。此外,预定明年发送的银两中,有相当多的款额将用于修缮宗教人员所居房屋的各种必需 部分。因此,也急需随同此次发送银两派遣官员前往,以便根据以前拨款的报告,并通过及时亲自查核,证明这些款额确实符合规定的用途。本人认为这件事尤其必要,因为这种措施特别属于本人作为边疆事务地方长官的职责。因此,根据乾隆二十六年和二十八年已有先例中贵国上级长官的许可,并说明上述全部理由,恳请最尊敬的贵王与昂邦大臣,就准许随同发送饷银派遣专差官员一事代为请求。本人一向仰慕贵 国英明政府的远见以及贵处的妥善处理,深切希望本人的这一请求能够得到满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二十八年〕 此外还应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按照预定发送的饷银数额和上述护送人员的人数,如果届时承蒙贵 国上级长官给予友好协助,将需要骆驼十五头和乘骑的马五匹。至于专差官员与护送 人员从北京返回时,则在交付饷银并取得以前拨款的报告后,由于所载重量大大减 少,所需骆驼的数量也将大为减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匹〕 按照乾隆二十八年的先例以及贵国理藩院乾隆二十九年的答复,这笔饷银也可以经由驿站传 送;但为避免造成任何困难,我国国库将自行承担全部费用,并允许通过贵国驻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的介绍,雇用上述数量的骆驼和马 匹。究竟应当雇用驼马,还是经由驿站运送这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二十九年〕 饷银,本人完全听凭贵国政府酌情办理。作了上述说明后,本人只有恳请贵王与昂邦大臣告知,是否可以希望由本人方面 派遣专差官员,护送发给我国宗教人员的饷银。如果贵处认为本人作为边疆事务地方长官所提
在作出此种叙述之后,鄙人惟有恳请贵王与昂邦大臣赐予通知,是否可以希望准由鄙人方面派遣专差官员护送发往我国宗教人员之饷银,如果尊处对作为边疆事务地方长官之吁请,所提叙之理由将蒙贵国政府认为正当时,则请勿吝示知,为使鄙人之此种恳请获得成功起见,是否以鄙人之此项函请为已足,抑系需要我国枢密院与贵国理藩院进行关于此事之磋商。最后,请接受鄙人对于尊处十分尊敬之意。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此函达,统祈亮察。一八二三年五月二十六日173▯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钦遵谕旨查究在国界地方建筑房屋之原因以便处理径启者,查本年九月初六日据伊犁将军庆祥奏称,队部统领将官乌龄哈巡查国界,来至距离边疆哨所约有四百里称为哈拉塔拉地方,曾在该处见有房屋十所,当经询问哈萨克台吉杜鲁卡王,据云在六月或系五月间,有俄罗斯所属头目名为波尔库德克者曾来此间建筑该项房屋,但因闻悉中国边疆哨所方面现有边防将官前来,于得到此项消息之后,即行迅速离去,惟云冬季仍将回到此地,准备材料于来年建筑城镇,开始耕种地亩等情。现奉我国圣上谕旨,饬令理藩院查明奏复等因钦此,我院钦遵谕旨实行调查,认为我国与俄罗斯国多年以来实行彼此通商,乾隆五十七年又复仍旧确定通商关系,两国各自监视自己疆界,数十年来世代相传处于和平睦谊之中,任何一方从无侵占任何土地之事,今者竟然发现俄罗斯人等在我国境内建筑房屋城镇、耕种地亩及其他等等情事,现时哈萨克归附我国已经六十余年之久,而在此以前哈萨克人岂有所属乎?在我国哨所以外之地方,乃为哈萨克人游牧之处,如在此处境内建筑房屋并耕种地亩,哈萨克人势将因此受到排斥,不仅我国对于彼等负有疏于保护之责,贵俄罗斯国亦将有逾越国界之咎。惟念国界之所在距离贵国首都甚远,预料察罕汗高居在上,不知边疆头目违犯从前所规定之规则,有无耻逾越国界情事,我天国之法纪森严,边疆官员与兵士无论如何不敢违法犯罪,占据边疆土地,假如哈萨克人亦相率效尤,有如俄国人等之所为,而擅自在贵国境内游牧,贵国边疆人等是否亦将因此实行秉公处理!为此备函通知贵院,即请向贵国所属边疆头目详加查问,究因何故时常逾越国界并建筑房屋,而该处地方距离我国哨所只有大约四百里之遥,无论如何不应越过国境加以占据,因此特向贵俄罗斯国边疆头目宣告,所建房屋必须迅速拆除,此事将如何加以解决,并祈答复我院为荷。惟有如此办理,方能希望我国与贵国百余年来所持续之睦谊不致破坏,相应函达,即请查照可也。道光五年(一八二五年——译者)十月十三日174▯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谨以十分悲痛之心情通知最尊敬之贵王与昂邦大臣,使我人民普受恩德仁慈无比之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光荣在位二十五年,于一八二五年十一月十二日经过患病继续数日之后,无违天命,已经仙逝。依照长子继承权之程序,全俄罗斯大皇帝之帝位虽然应由皇室长子切萨列维奇亲王君士但丁帕夫洛维奇殿下直接继承,惟亲王殿下考虑本身之情况,出于宽厚之好意,并经获得仁慈母后之同意,已经自动放弃应归其继承之全俄罗斯帝位,而让位于胞弟今上君主尼古拉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及其后裔。由于亲王殿下此种坚决之召请,其弟今上我国君主尼古拉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已经登极,即大皇帝之位。依照邻邦及悠久之相互友好关系,鄙人特将此次帝位之变更通知尊处,并请贵王与昂邦大臣对于彼此发生交际之事,今后正确采用具有最高品德,特著无比英勇之我国君主尼古拉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之衔名。再者为将发生之事实行应有之通知起见,随同此函附有致送驻在贵国首都北京之我国神甫彼得之函件,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饬令顺便送交,借使至今增进双方幸福及将永久不渝之悠久邻邦坚强友好关系更加革新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即请查照为荷。伊尔库次克省长伊完柴伊德乐尔一八二六年二月十八日17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查道光五年十二月十五日贵王与昂邦大臣之来函,我院已经阅悉,并经立即奏请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御览,我大皇帝陛下至深欣悦,认为贵国表示之关怀,完全符合于我国圣上保卫两国之间由来已久顺善存在之和平及睦谊关系之关怀,为避免相互友好关系发生任何之误会与反感,兹特钦遵圣上谕旨,将尊处此次来函中所叙述之情况,加以真相之说明。
译出的请求及理由正当,请不要吝于告知。为使本人的恳请获得成功,还请告知:仅凭本人这封函件是否已经足够,还是需要我国枢密院与贵国理藩院就此事进行磋商。最后,请接受本人对贵处的崇高敬意。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特此函达,敬请明察。一八二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特此写信奉达,恳请一并鉴察。一八二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173.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件 奉谕旨查明在国界附近建筑房屋的原因,以便处理。现启者:查本年九月初六日,据伊犁将军庆祥奏称,队部统领将官乌龄哈巡查国界,来到距离边疆哨所约四百里、名为哈拉塔拉的地方,曾在那里看见房屋十所,随即询问哈萨克台吉杜鲁卡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里〕 据说在六月或许是五月间,有一名俄罗斯所属的头目,名叫波尔库德克,曾来这里修建这些房屋,但 因听说中国边疆哨所方面有边防将官前来,得到这一消息后便立即迅速离去,只是说冬季还会回到这里,准备材料,来年修筑城镇并开始耕种土地等情形。现奉我国圣上 谕旨,命令理藩院查明后奏报,钦此。本院谨遵谕旨进行调查,认为我国与俄罗斯国多年以来 一直彼此通商,乾隆五十七年又重新确定原有的通商关系;两国各自守卫自己的疆界,数十年来世代相传,一直保持和平友好,从来没有任何一方侵占另一方土地的事情。如今竟发现俄罗斯人在我国 境内修建房屋和城镇、耕种土地以及其他类似行为。现在哈萨克归附我国已经六十多年,在此以前哈萨克人难道有所属之国吗?我国哨所之外的地方,原本就是哈萨克人游牧之处;如果在这里 境内修建房屋并耕种土地,哈萨克人势必因此受到排斥。这样不仅我国负有疏于保护他们 的责任,贵俄罗斯国也将有越过国界的过错。只是考虑到国界所在之处距离贵国首都很远,料想察罕汗高居 上位,未必知道边疆头目违背从前规定的规则,是否有不顾廉耻、越过国界的事情。我国法纪森严,边 疆官员和士兵无论如何也不敢违法犯罪、占据边疆土地。假如哈萨克人也相继仿效,像俄国 人等的行为一样,擅自在贵国境内游牧,贵国边疆人员是否也会因此秉公处理呢?因此写函通知贵院,请向贵国所属边疆头目详细查问,究竟因为什么缘故屡次越过国界并修建房屋;而且该地距离我国哨所只有大约四百里,无论如何都不应越过国境加以占据。因此特 向贵俄罗斯国边疆头目宣布:所建房屋必须迅速拆除。此事将如何解决,务请答复我院 为盼。只有这样办理,才能希望我国与贵国一百多年来持续的友好关系不被破坏。现据此函达,敬请 查照办理。道光五年(一八二五年——译者)十月十三日 174.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件 现启者:谨以极其悲痛的心情通知最尊敬的贵王与昂邦大臣:使我国人民普受恩德、仁慈无比的 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光荣在位二十五年,于一八二五年十一月十二日因 患病数日后,顺应天命,已经去世。按照长子继承权的程序,全俄罗斯大皇帝的皇位虽然应由皇室长子、切萨列维奇亲王君士但……继承 丁·帕夫洛维奇殿下直接继承,但亲王殿下考虑到自身情况,出于宽厚的善意,并得到仁 慈母后的同意,已经自动放弃本应由他继承的全俄罗斯帝位,而让位给胞弟、现任君主尼古拉 ·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及其后裔。由于亲王殿下这一坚决的请求,他的弟弟、我国现任君主尼古拉·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已经登基,即位为大皇帝。按照邻国之间悠久的友好关系,鄙人特将此次帝位变更通知贵处,并 请贵王与昂邦大臣今后在双方交往中,正确使用具有最高品德、特别英勇无比的我国 君主尼古拉·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的尊号。又为将这一事实正式通知贵方,随 函附上致驻在贵国首都北京的我国神甫彼得的函件,敬请贵王与昂邦大臣命人顺便递送,以使迄今不断增进双方幸福、今后永不改变的两国长期而牢固的友好邻邦关系更加更新。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查照。伊尔库次克省长 伊完柴伊德乐尔 一八二六年二月十八日 17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件 现复:贵王与昂邦大臣于道光五年十二月十五日来函,本院已经阅悉,并立即奏请我国 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御览。我国大皇帝陛下对此深感欣慰,认为贵国所表示的关切,完全符合我国 圣上维护两国之间由来已久、顺善存在的和平友好关系的关切。为避免双方友好关系发生 任何误会和反感,现谨遵圣上谕旨,对贵处来函中所叙述的情况,说明真实情形 如下。
吉尔吉斯哈萨克,于许多世代以来,皆被认为独立之民族(因在俄罗斯帝国与中国所签订之条约中,无论其为某一国家属民,无论其游牧地域疆界,无论其居民人口数目,都未曾加以规定),依其自愿之动机,曾经祈求我国大皇帝陛下之保护。其国君、酋长及头目人等曾提出多次之坚决申请,请求派遣我国军队前往彼处,以便调和互相仇视关系、保护过路商贾,一言以蔽之,建立其相互间之秩序及安谧,我大皇帝陛下对于吉尔吉斯人之内讧扩大,甚至达于我国国界,极为重视,因此注意其多次之申请,谕令我西比利亚边疆事务长官满足吉尔吉斯头目人等之好意请求,主要目的在于达到邻居之治安,惟一之努力在于保证两国属民共同有益之商业关系。因此之故,依照吉尔吉斯哈萨克大游牧群之迫切请求,曾于上年派遣我国少数军队前往其本游牧区,只为贯彻上述建立和平秩序之意图,该项军队于具有成效达到此种意图之后,已经仍旧返回我国边疆防地之城堡。惟该部队是否曾经作出何种建筑,我国宫廷尚无任何情报,因此以极大之盖然性推测,如有此种建筑,则必为不坚固之建筑物,而为暂时性之建筑,通常军队人等之作成此种建筑,乃系在于保卫自己本身及自己马匹避免恶劣之天气。因此所有房屋,如果吉尔吉斯人未经焚毁,亦必于短时期内自行塌毁也。虽系如此,已经派遣专差前往,饬令边疆事务长官将在草原之所作所为详细呈报矣。一俟接到报告之后,定将采取严厉办法,务期免除足以发生误会之任何原因,务期在吉尔吉斯草原之上,虽然我国认为独立区域,而在接近中国国界地方不再采取任何足以产生不愉快情事之措施(有如在其他国界地方亦可看到之此种情事)。从上述之情形可以显见,现时发生之事故在任何意义上皆不能认为破坏和平条约之行为,和平条约之效力正为我国方面加以严格及经常之遵守,乃与贵国方面完全相同,盖因两大国家之睦谊及友好关系,正系建立于其基础之上也。为更加巩固此种友好关系,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旨指示:凡系大皇帝陛下祖先于俄罗斯帝国与中国之间所缔结之一切友好条约,必须严格加以维护,凡系足以冷淡我国热诚友谊之任何情事或措施,必须全力加以避免。我院钦遵我国君主之此种旨意,作为必须遵守之法律,敬祈贵王与昂邦大臣即将此意奏明贵国圣主大皇帝陛下为荷。为此钦遵我国圣上旨意,专函奉达,请烦查照。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垃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一年一八二六年五月十日从皇都圣彼得堡发17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现经接到我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之公函一件,兹特随同此函派遣专差十等武官弗罗洛夫带同文官二员送请贵昂邦大臣查收,即行送交贵国理藩院,并于收到后赐予函复。我国政府枢密院关怀遵守两大国间由来已久之相互友好关系,已使鄙人知悉政府枢密院此项公函之内容,乃系拟于一八三○年预定从此间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前往贵国首都北京,以便替换长久时期在彼处居留之旧有宗教人员,依照通常程序护送新任人员前往及旧有人员返回我国国境,根据一七二八年两大帝国间所缔结之友好条约办理。同时我国高级当局希望,为最便于完成前进之途程,我国方面应当做好就地必需之准备,以便于一八三○年八月初间从恰克图派遣我国宗教人员前往,而为使将来新派之我国神甫及学生人等,能以其良好之行为及共同有益之学习业务,使之日益符合于两国友好邻邦政府之美意,有如贵国方面迭次品评之所表明,现在北京之宗教人员及学生在神甫彼得领导之下,行为颇为良好,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深为喜悦。因此为使宗教人员之此种可嘉行径,将来亦能继续,最确实可靠之办法,为委托现在贵国首都北京之我国副神甫维尼阿明作为新任宗教人员之领导,该员为有经验之人,亦为贵国方面所嘉许之人,可以再在贵国留住十年,无论为保持其所蒙贵国最高政府之嘉许,无论为有效教导其所属之我国新学生,皆为倍加有益之举。此种有益措施之良好效果既属毫无疑义,因此我国政府已经预定只派九人前往贵国首都北京,而不派全数十人,并以首席神甫维尼阿明为其首长,代替现任之神甫彼得,此种事例从前时期亦曾有之,惟我国政府枢密院钦遵皇上旨意拟请贵国理藩院将此种良好意图及有益措施,预先奏请贵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允准,兹特敬祈尊处设法迅速递送此项公函,并力求好意之采纳。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即请查照为荷。伊尔库次克省长伊完柴伊德乐尔
译吉尔吉斯哈萨克许多世代以来一直被认为是独立民族(因为俄罗斯帝国与中国签订 的条约中,无论其属于哪个国家,无论其游牧地域和疆界,无论其居民人口数目,都从未作出 规定)。他们出于自愿,曾请求我国大皇帝陛下保护。其国君、酋长和头目等曾 多次坚决申请,请求派遣我国军队前往那里,以调解彼此仇视的关系、保护过往商人,总而言之,是为了建立他们相互之间的秩序与安宁。我国大皇帝陛下十分重视吉尔吉斯人内部的争斗扩大,甚至蔓延到我国国界,因此注意到他们多次提出的申请,命令我国西比利亚边疆事务长官满足吉 尔吉斯头目等人的善意请求,主要目的在于维护邻近地区的治安;唯一的努力,就是保证两国属民 共同受益的商业关系。因此,按照吉尔吉斯哈萨克大游牧群的迫切请求,上年曾派遣我国少数军队前往其 本游牧区域,只是为了贯彻上述建立和平秩序的意图;这支军队在有效实现这一意图之后,已经 返回我国边疆防地的城堡。但这支部队是否修建过什么建筑,我国宫廷没有得到任何情报,因此可以极有把握地推测:如果确有这类建筑,也必定是不坚固的建筑物,而是临时性建筑;军队通常修建这类建筑,是为了保护自身和马匹,避免遭受恶劣天气。因此,所有这些房屋,如果没有被吉尔吉斯人焚毁,也必然会在短期内自行倒塌。虽然如此,已经派遣专差 前往,命令边疆事务长官详细报告在草原上的所作所为。一收到报告,必将采取严 厉措施,务必消除一切可能引起误会的原因,并务必使我国虽认为是独立区域的吉尔吉斯草原,在接近中国国界的地方不再采取任何可能造成不愉快的措施(如同在其他国界 地区也可以看到的这类事情)。由上述情况可清楚看出,目前发生的事故在任何意义上都不能被认为是破坏和平条约的行为;和平条约的效力正得到我国方面严格而经常的遵守,这与贵国方面完全相同,因为两大国家 的和睦友好关系正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为进一步巩固这种友好关系,我国仁慈君主大 皇帝陛下颁旨指示:凡我国大皇帝陛下的祖先在俄罗斯帝国与中国之间缔结的一切友好条约,都必须严格维护;凡足以使我国热诚友谊冷淡的任何事情或措施,都必须全力避免。本院谨遵我国君主的这一旨意,并将其作为必须遵守的法律,敬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立即将这一旨意奏明贵 国圣主大皇帝陛下。谨遵我国圣上旨意,专函奉达,敬请查照。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一年 一八二六年五月十日 从皇都圣彼得堡发出 17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 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件 现启者:现已收到我国全俄罗斯政府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的一件公函,现随函派遣专差 十等武官弗罗洛夫,带同两名文官,送请贵昂邦大臣查收,并立即转交贵国理藩院;收到后,敬请 赐函答复。我国政府枢密院关心遵守两大国之间由来已久的相互友好关系,已经使鄙人知悉政府枢密院这件 公函的内容,即计划于一八三 ○年预定从此处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前往贵国首都北京,以替换 在那里长期居留的旧有宗教人员。按照通常程序,护送新任人员前往,并护送旧有人员返回我国 国境,依照一七二八年两大帝国缔结的友好条约办理。同时,我国高级当局希望,为最便利地完成前往途中的行程,我国方面应当做好当地所需的准备,以 便于一八三 ○年八月初从恰克图派遣我国宗教人员前往;并且为了使今后新派往我国的神甫和学 生等,以良好的行为和共同有益的学习事务,日益符合两国友好邻邦政府的美 意,正如贵国方面多次评价所表明的那样,目前在北京的宗教人员和学生在神甫彼得领导下,行 为相当良好,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对此深感喜悦。因此,为使宗教人员这种可嘉的行径将 来仍能继续,最确实可靠的办法,是委托目前在贵国首都北京的我国副神甫维尼阿明担任新任 宗教人员的领导。此人有经验,也受到贵国方面的嘉许,可以再在贵国留居十年;无论是为了保持他所受到的贵国最高政府的嘉许,还是为了有效教导我国新来的学生,都将是格外有 益的举措。这种有益措施的良好效果既然毫无疑问,因此我国政府已经决定只派九人前往贵国首都北京,而不派足额十人,并以首席神甫维尼阿明为首,代替现任神甫彼得。这种情形从前 也曾出现过。不过,我国政府枢密院谨遵皇上旨意,拟请贵国理藩院将这一良好意图和有益措施,预先奏请贵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允准。现敬请贵处设法迅速递送这件公函,并尽力促成这一善意 得到采纳。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查照。伊尔库次克省长 伊完柴伊德乐尔
一八二九年一月十四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7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启者,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现在居住北京担任神事职务之神甫彼得,及其
所属之副神甫丹尼伊勒、教堂服务人员与学生人等,因念其长期在北京居住,应即准予返回
本国,根据一七二八年俄罗斯帝国与中国所订立之友好条约,派遣新任人员前往,以资替换
。我大皇帝陛下一贯愿望派往北京之我国神甫及学生人等,能以良好行为及进步学业遵循其
首长之至意,更加博得贵国政府之照顾与关怀。最确实可靠之办法,系将新任之神甫及学
生人等委托于现住北京之我国神甫维尼阿明加以有经验之领导,该员曾以多年之劳绩获得贵
国之嘉许,我大皇帝陛下颇为嘉悦,从而可以再在北京留任十年,而倍加有益也等因钦此,
为遵行我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最高旨意,兹特敬祈贵院依照往例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允准
,俾该神甫维尼阿明得以留任作为新派宗教人员之首长,而现在北京之前任神甫彼得及其所
属之其他人等,一俟一八三○年新任人员来到以后,即予放行,并给予一切便利及协助护送
至俄罗斯国境,以符两帝国间现有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之要求。
在接获贵院来函答复,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惠予允准之后,我国替换旧有十人新派之神甫及
学生九人即将来至国界地方,关于姓名及到达国界之时日,拟于贵国派来护送官员之时,
再由伊尔库次克省长另行通知驻库伦之昂邦大臣。
为此特由我院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基督降生后一八二八年十一月十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三年
17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复者,由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转来致送我院请求替换贵国神甫及学生
之公函,已经阅悉。当经我院奏请圣上裁决去后,现已钦奉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
现在北京之俄罗斯神甫及学生人等,已经居住十年有余,着即依照俄罗斯人之请求,恩准副
神甫维尼阿明再行留任一次,以便领导及管理即将前来之新任神甫及学生人等,所有其他人
等均准予替换等因钦此,为钦遵圣上旨意及替换旧有宗教人员,我院认为所有从前实行替换
之时,皆系由贵院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说明贵国为实行替换所派遣
之新任神甫及学生人等,何时由贵国首都启程,何时到达恰克图,其随同护送之人为何种人
员。然后由我院派遣官员前往恰克图迎接,即由该项官员沿途护送给予各种帮助及保护,并
由该项人员自己担负费用及牲畜直达北京。到达北京之后,即行安置于俄罗斯馆舍之中,并
领取其所应得之给养。至于贵国旧有之神甫及学生人等,则由该项官员护送并自备费用及牲
畜前往国界,返回本国,现时亦应同样办理。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既已恩准依照贵院之
请求,使副神甫维尼阿明再行留任一次,而使所有其他人等实行替换,则贵院亦应按照往例
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即贵国为实行替换所派遣之新任神甫及
学生人等,将于何时前来,以及派遣何种人员护送;届时我院将同样按照往日办法派遣官员
在恰克图迎接,以便由该项人等自备费用及牲畜,在该项官员给予帮助及保护之下,护送前
来直到北京,其旧有之神甫及学生人等亦将同样护送到达国界。相应函复,即请查照可也。
译一八二九年一月十四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7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件 现启者:谨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现居住北京、担任神事职务的神甫彼得,以及 所属的副神甫丹尼伊勒、教堂服务人员和学生等,考虑到他们长期居住北京,应准其返回 本国;并根据一七二八年俄罗斯帝国与中国订立的友好条约,派遣新任人员前往替换 他们。我国大皇帝陛下一贯希望派往北京的我国神甫和学生等,能够以良好行为和学业进步遵循其 首长的心意,从而更加得到贵国政府的照顾与关怀。最确实可靠的办法,是把新任神甫和学 生等委托给现居北京的我国神甫维尼阿明,由他凭借经验进行领导。此人多年来的功绩已获得贵 国嘉许,我国大皇帝陛下对此颇为欣悦,因此可以再在北京留任十年,将更加有益。钦此。为遵行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的最高旨意,现敬请贵院照例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允准,使神甫维尼阿明得以留任,担任新派宗教人员的首长;而现居北京的前任神甫彼得及其所 属于其他人员的,等到一八三 ○年新任人员到达以后,立即放行,并给予一切便利,护送 直至俄罗斯国境,以符合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友好和睦邻关系的要求。在收到贵院来函答复、得知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恩准以后,我国替换旧有十人的新派神甫及 九名学生即将来到国界地区;关于他们的姓名和到达国界的日期,拟在贵国派来护送官员时,再由伊尔库次克省长另行通知驻库伦的昂邦大臣。为此特由本院专函通知,敬请查照。从圣彼得堡皇都发出 基督降生后一八二八年十一月十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三年 17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答复如下:由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和昂邦大臣转来、转交本院的贵国请求替换神甫及学生 的公函,已经阅悉。当即由本院奏请圣上裁决,现已敬奉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现在北京的俄罗斯神甫及学生等,居住已经十年有余,着即依照俄罗斯人的请求,恩准副 神甫维尼阿明再留任一次,以便领导和管理即将到来的新任神甫及学生等;其余所有人员 一律准许替换。钦此。为恭敬遵行圣上旨意并替换旧有宗教人员,本院认为历次实行替换 时,都是由贵院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说明贵国为实行替换所派遣 的新任神甫及学生等何时从贵国首都启程、何时到达恰克图,以及随同护送的人员是什么 官员。然后由本院派遣官员前往恰克图迎接,再由这些官员沿途护送,给予各种帮助和保护,并 由这些人员自行负担费用和牲畜,一直送到北京。到达北京后,即安置在俄罗斯馆舍中,并 领取他们应得的给养。至于贵国原有的神甫和学生等,则由这些官员护送,并自备费用和牲 畜前往国界,返回本国;现在也应照此办理。我国至圣君主大皇帝陛下既已恩准依照贵院的 请求,使副神甫维尼阿明再次留任一次,并让其余所有人员实行替换,那么贵院也应按照旧例 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即贵国为实行替换所派遣的新任神甫及 学生等将于何时前来,以及派遣什么人员护送;届时本院将同样依照往日办法派遣官员 在恰克图迎接,以便由这些人员自备费用和牲畜,在这些官员给予帮助和保护的情况下,护送前 来直至北京;他们原有的神甫和学生等,也将同样护送到达国界。现特复函,敬请查照。
一千八百二十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道光九年三月初二日
17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查现住我国首都之贵俄罗斯国人维尼阿明,从前曾在我国官立俄文学堂教授俄罗斯
语文,极为奋勉勤劳,由于贵院之请求,钦遵圣旨再行留在北京十年,亦将仍旧留在我官立
学堂教授官立学堂学生。因我院对其此种劳绩及尽心竭力教学,不知如何奖赏并将何以鼓励
将来,为主张公道起见,最好由贵院酌量办理,务使其不致不蒙贵国之恩惠照顾。关于此事
我院曾经奏明我国圣上,已经钦奉圣旨许可,并谕令与贵院进行商洽。兹特钦遵谕旨,提请
贵俄罗斯国枢密院审核办理,一俟采取办法及该员维尼阿明应受如何奖励之处,已经决定,
尚祈尊处赐予函复为荷。
一千八百三十年八月十日
道光十年
18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查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以及贵贝子与昂邦大臣致鄙人之专函,均
经所派专差图苏拉克奇台吉沙克杜尔扎布及那姆济勒多尔济交来,鄙人业已收到无误,
阅悉之余,至为欣慰。
因此已经立即派遣专差将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前往投递,以便迅速送达,用
符尊处之愿望。
承蒙惠赐通知,由于贵国理藩院之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对于我国神甫维尼阿明已经赐予恩
惠眷顾,鄙人特向贵贝子与昂邦大臣表示诚挚感谢之意,关于我国神甫维尼阿明得蒙如此深
厚之奖许,鄙人亦感到衷心喜悦,惟有诚恳希望该员将来益加奋勉,执行其所任之职务,再
蒙贵国理藩院之同样惠予奏请,身受圣上之恩惠,而使两国政府同深欣悦也。
此次鄙人所应留有歉意之处,系此函不得不只用一种蒙文之译文发送,盖因通晓满文之人员
,其中一人有如贵贝子与昂邦大臣之所知,已经派往库伦,另有一人现因患病不克为此。因
此之故,对于此次尚祈恕谅为幸。
为此备函,随同尊处派来此间业已完成行程,优秀善良之图苏拉克奇台吉沙克杜尔扎布及
那姆济勒多尔济带交尊处,敬祈查收。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
译一千八百二十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道光九年三月初二日 17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启奏如下:现居住在我国首都的贵俄罗斯国人维尼阿明,过去曾在我国官立俄文学堂教授俄罗斯 语文,极其勤勉劳苦。由于贵院的请求,奉圣旨再次留在北京十年,也将仍旧留在我官立 学堂教授官立学堂的学生。本院对于他这样的功劳以及尽心竭力教学,不知应当如何奖赏、将用什么来鼓励 他将来继续努力。为主持公道起见,最好由贵院酌情办理,务必使他不至于得不到贵国的恩惠和照顾。关于此事 本院曾经奏明我国圣上,现已敬奉圣旨准许,并命令与贵院商议办理。现特敬遵谕旨,提请 贵俄罗斯国枢密院审核办理;待采取的办法以及该员维尼阿明应受何种奖励决定以后,还请贵处赐函答复。一千八百三十年八月十日 道光十年 18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的函 径直答复如下: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公函,以及贵贝子与昂邦大臣致我的专函,都 由所派专差图苏拉克奇台吉沙克杜尔扎布和那姆济勒多尔济送来,我已经准确收到,阅悉之后,感到十分欣慰。因此已经立即派遣专差,将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公函前往投递,以便迅速送达,以符合贵处的愿望。承蒙惠赐通知,由于贵国理藩院的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对我国神甫维尼阿明赐予恩 惠和眷顾,我特向贵贝子与昂邦大臣表示诚挚感谢;关于我国神甫维尼阿明得到如此深 厚的奖许,我也由衷感到喜悦。只是诚恳希望该员今后更加勤勉,履行所任职务,再 蒙贵国理藩院同样惠予奏请,承受圣上恩惠,使两国政府都更加欣悦。此次我应当表示歉意的是,本函不得不只用一种蒙文译文发送,因为通晓满文的人员 中,一人如贵贝子与昂邦大臣所知,已经派往库伦;另一人现因患病不能办理此事。因此 对此次情况,还请予以谅解。为此备函,随同贵处派来这里、现已完成行程的优秀善良的图苏拉克奇台吉沙克杜尔扎布及 那姆济勒多尔济一并带交贵处,敬请查收。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
伊尔库次克省长伊完柴伊德乐尔一八三○年九月二十三日18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接获贵院道光九年三月初二日(一八二九年三月二十六日)来函,借悉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恩准将现在北京之我国神甫及学生人等实行替换,并将其中之神甫维尼阿明留任作为新任宗教人员之首长。因此钦遵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在上述神甫维尼阿明领导之下并由该神甫呈交此项公函,特由此间向中国首都派遣:副神甫阿瓦库姆及菲岳费拉克二人、修道辅祭波利卡尔普一人、教堂服务人员葛利果里罗卓夫及安顿列卡硕夫二人,以及学习满汉语文之学生:波尔菲里吉里洛夫、阿列克歇伊柯瓦尼克、帕维勒库鲁梁撮夫及叶皮凡西切夫斯基。兹特通知贵院,敬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允准,以便将旧有之神甫彼得、副神甫丹尼伊勒、教堂服务人员及学生人等从北京放行,并给予一切便利与帮助护送至俄罗斯国界,而将此次新任派往替换之上列九人,予以友好接待,并于其往北京之全部时期,依照往例得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赐,如有任何欺凌及侮辱之事,加以秉公保护,用符两帝国间现有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之需要。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可也。从皇都圣彼得堡发基督降生后一八三○年二月六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五年18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李贺函径启者,顷接我国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公函一件,并附有对于贵昂邦大臣于道光十年八月初五日专差送交鄙人来函之答复,兹特派遣专差九等(前函为十等——译者)武官弗罗洛夫带同翻译一人及服务人员四人,将我国枢密院之该项公函送交贵昂邦大臣。感到极为愉快者,为此函完全符合于贵国理藩院良好意图之建议,而使世界上两大帝国永恒和好之牢不可破友谊更加巩固也。敬祈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李贺设法迅将该项公函送交贵国理藩院,并于收到之后及随同鄙人所派专差继续发送情形,一并通知鄙人为荷。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伊尔库次克省长伊完柴伊德乐尔一八三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8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大清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接准贵大清国理藩院来函内开,贵院钦遵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请对现在贵国首都之我国神甫维尼阿明给予奖赏一节,我政府枢密院至为欣幸,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矣。我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殊深欣悦,从贵院请求之中可见该神甫颇能获得贵国政府之关注及爱护,此实正合我国君主之意旨也。因此虽然已将全俄罗斯帝国为奖励品行优良功绩卓著而蒙我国君主惠予眷顾人员所规定之功勋奖章,交由新任宗教人员发给该神甫维尼阿明,惟为顾及贵院之请求,并愿表明对于贵国朝廷友好善邻关系之新措施,我国大皇帝陛下已经恩准对该神甫维尼阿明再行奖给皇恩特别勋章,以表扬其在贵国学堂教授官家学生经贵院所证明之劳绩。为此钦遵谕旨,特将该项勋章及致该宗教首长之书谕一并随函送交贵院,统祈交付该员领收为荷。我院深信,凡此一切措施均将鼓励该员继续努力、更加勤勉,以从事于贵院所责成之业务,并将促使其于留在北京之全部时期竭尽全力,以期无负于贵院之好意也。为此专函奉复,即请查照可也。基督降生后一八三一年一月二十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从皇都圣彼得堡发18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前因贵院请求替换旧有之贵国神甫及学生人等,我院曾经钦遵我国圣上谕旨于上年派遣官员前往迎接并护送前来替换之新任贵国神甫及学生人等,该项人等已经来到我国首都,并已经安置于为其指定之房舍居住矣。贵院交付贵国差员拉德仁斯基中校之函件,亦已收到无误。此外,该差员拉德仁斯基中校曾向我院呈报内称:为向钧院呈报事,窃因卑职已经带来神甫三人、圣歌僧二人及学生四人,此九人应当留在北京,卑职本身及一同前来之文官一人、司书一人、哥萨克武官一人、兵士二人、哥萨克人等三十四人,以及从前在此居住之大喇嘛一人,副神甫一人、圣歌僧二人及学生三人,共计四十六人拟于本年六月初间从首都启程,经由张家口要塞带同上年留下照看牲畜之我国哥萨克人等,返回我等本国——俄罗斯国等情前来,我院依照该员之呈请,又复适应往例派遣官员,护送回国人等,并将致俄罗斯枢密院之通知函件备好,交付贵国差员拉德仁斯基中校,以便带交贵院。一八三○年道光十一年七月初一日
译伊尔库次克省长 伊完柴伊德乐尔 一八三 ○年九月二十三日 18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直答复如下:收到贵院道光九年三月初二日(一八二九年三月二十六日)的来函,得知中国大皇帝陛 下已经恩准替换现在北京的我国神甫和学生等,并将其中的神甫维尼阿明留任,作为 新任宗教人员的首领。因此,我们谨遵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的谕旨,在上述神甫维尼阿明的领导下 下,并由该神甫呈交这份公函,特从这里向中国首都派遣副神甫阿瓦库姆、菲岳费拉克二 人,修道辅祭波利卡尔普一人,教堂服务人员葛利果里罗卓夫、安顿列卡硕夫二人,以 以及学习满汉语文的学生:波尔菲里·吉里洛夫、阿列克歇伊·柯瓦尼克、帕维勒·库鲁梁撮〔原文末名疑有讹误〕。夫、叶皮凡西切夫斯基。现特通知贵院,敬请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准许将原有的神 甫彼得、副神甫丹尼伊勒、教堂服务人员及学生等从北京放行,并给予一切便利和帮助,护 送至俄罗斯国界;同时对这次新派来替换的上述九人予以友好接待,并在他们前往北京的全部 期间,按照旧例蒙中国大皇帝陛下恩赐;如有任何欺凌和侮辱之事,予以公正保护,以 符合两帝国之间现有邻邦友好和睦邻关系的需要。为此专函通知,敬请查照。从皇都圣彼得堡发出 基督降生后一八三 ○年二月六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五年 182.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 昂邦大臣李贺的函 径直启禀如下:近日收到我国枢密院致贵国理藩院的一件公函,并附有对贵昂邦大臣于道光十年八月 初五日派专差送交我的来函的答复。现特派九等(前函为十等——译者)武官弗罗洛夫 带同一名翻译和四名服务人员,将我国枢密院的这件公函送交贵昂邦大臣。令我极为高兴的是,这封函件完全符合贵国理藩院良好意图的建议,使世界上两大帝国永恒和好的牢固 友谊更加巩固。敬请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李贺设法尽快将该公函送交贵国理藩院,并在收到之后以及随同我 所派专差继续递送的情况,一并通知我。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伊尔库次克省长 伊完柴伊德乐尔 一八三一年三月二十六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8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大清国理藩院函 径直答复如下:收到贵大清国理藩院来函,其中说,贵院敬遵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请求对现在贵国首都 的我国神甫维尼阿明给予奖赏一事,我政府枢密院十分欣慰,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 陛下。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非常欣悦;从贵院的请求中可以看出,该神甫颇受贵国政府的 关注和爱护,这正符合我国君主的意旨。因此,虽然已经将全俄罗斯帝国为奖励品行优良、功绩 卓著而蒙我国君主恩眷之人员所规定的功勋奖章,交给新任宗教人员转发给神甫维尼阿明,但为照顾贵院的请求,并愿以新的措施表示对贵国朝廷友好善邻的关系,我国大皇帝陛下已经 恩准再授予神甫维尼阿明一枚皇恩特别勋章,以表扬他在贵国学堂教授官家学生、经贵院 证明的功劳。为此敬遵谕旨,特将该勋章及致该宗教首长的书谕一并随函送交贵院,恳请 转交该员领取。本院深信,所有这些措施都将鼓励该员继续努力、更加勤勉,从事 贵院交给他的事务,并促使他在留居北京的全部期间竭尽全力,以免辜负贵院的好意。为此专函答复,敬请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三一年一月二十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皇都圣彼得堡发出 18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直答复如下:此前因贵院请求替换原有的贵国神甫和学生等,本院曾敬遵我国圣上的谕旨,于上年 派遣官员前往迎接并护送前来替换的新任贵国神甫和学生等;这些人员已经来到我国首都,并已经安置在指定给他们居住的房舍中。贵院交给贵国差员拉德仁斯基中校的函件,也已 准确收到。此外,该差员拉德仁斯基中校曾向本院呈报说:为向钧院报告此事,卑职因为已经 带来神甫三人、圣歌僧二人和学生四人,这九人应当留在北京;卑职本人以及一同前来的文官 一人、司书一人、哥萨克武官一人、兵士二人、哥萨克人三十四人,以及从前居住在这里的 大喇嘛一人、副神甫一人、圣歌僧二人和学生三人,共计四十六人,拟于本年六月初从首都启 程,经由张家口要塞,带同上年留下照看牲畜的我国哥萨克人等,返回我国,即俄罗斯国。以上情形现已呈报。本院依照该员的呈请,又按照旧例派遣官员,护送回国人员,并将致俄罗斯枢 密院的通知函件已经备妥,交给贵国差员拉德仁斯基中校,以便带交贵院。一八三 ○年 道光十一年七月初一日
18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我国最高政府从来对于我国邻邦之贵大清国最高政府,不仅严格遵守爱好和平之
准则,且亦严格遵守真诚友好之准则,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依据陈奏谕令鄙人将下述情形通
知贵昂邦大臣,借以再度证明互相诚挚友好之意。
据我俄罗斯帝国西方国界之官长一人呈报
,兹有克堪汗,其领域系从小布哈利亚向西延展,曾经派有使节前来我国边界地方,请求放行
进入我国境内,以便朝见我国宫廷等情,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因闻悉该克堪人等曾与某
些其他西方民族,共同参加过去反对中国大皇帝政权之叛乱,已经谕令拒绝克堪汗之企图,
并对其使节不予放行进入我国境内,而使其退回,借以再加表明我国圣上不断关怀对于中国
大皇帝陛下遵循友好关系也。
兹将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此项谕旨通知贵贝子与昂邦大臣,鄙人至为愉快,深望尊处能将此种
情况上达中国大皇帝陛下知悉,借此加强世界两大帝国诚挚及永久之同盟,以图两国属民之
更加昌盛也。
为此专函奉达,敬祈亮察。
伊尔库次克省长
伊完柴伊德乐尔
一八三一年八月二十六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8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函报,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曾经来函
通知,贵国大皇帝陛下因闻悉克堪汗王曾与其他各民族侵犯我国君主大皇帝之国界,已经谕
令不准克堪汗王所派遣之使节进入贵国境内,而令其退回等因,当经我院奏明我国圣上去后
,现奉我国君主发下谕旨:由此可见,俄罗斯国君主对于我国具有如何诚恳之好意,其对我
国维护和平之意图亦属永久不变,获悉此项通知之后,能不表示吾人之衷心喜悦也。该院对
于收到通知应行备函答复俄国枢密院等因钦此。
钦遵我国君主之此项圣旨,兹特对于贵国之通知向贵院答复如下:
贵我两国有悠久时期处于一贯和平及睦谊关系之中,在两国边界地方发生任何极关重要事件
之时,关于该项事件之互相正确通知,皆能导致颇大之相互利益。从我国边疆城市喀什噶尔
向西,在往昔已经我国征服之鞑靼地区境外,现有浩罕民族,至于克堪民族则为从来所无。
此外,该浩罕人之土地过去及现在均不包括于我国所征服之鞑靼地区境界以内。应该设想,
贵国省长来文中所称之克堪民族,应当理解为浩罕民族,盖因正系此浩罕人等于道光六年帮
助鞑靼叛乱者庄格尔侵入我国境内,实行掠夺及盗匪之行为。惟当时曾经我国派遣统率人员
带领军队击溃许多叛乱分子,夺回其所占据之四处城市,并将叛乱魁首鞑靼人庄格尔予以生
擒,因此该浩罕人等立即陷于混乱及溃散之中,而自行逃出我国境内。我国具有传统之古老
法规:如有外来敌人侵犯我国领土,即应加以致命打击,丝毫不容宽恕;如在击溃以后,开
始逃退,即行禁止穷追彻底消灭。贵国君主对于浩罕国王所派使节因其不久以前曾经侵犯我
国国境,而为大度之拒绝,显然表明贵国大皇帝陛下对于维护与我国宫廷永久和平关系之最
高关怀,此实引起我国君主之特殊尊敬及喜悦心情,从此以后贵我两国如能结成相互经常和
平之密切同盟,如能双方共同关心于邻邦友好关系忠实及公正之维护,则类似浩罕人等分布
于边疆地区之弱小民族,自将放弃其贪婪之阴谋,而使贵我两国有永息干戈之美好希望也。
为此函达,请烦查照可也。
一千八百三十一年十月二十日
道光十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18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
译18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函 现直接奉告:据查,我国最高政府一向对我国邻邦贵大清国的最高政府,不仅严格遵守爱好和平的准则,而且也严格遵守真诚友好的准则。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根据陈奏所下的谕令,命鄙人将下述情况通知贵昂邦大臣,借此再次表明彼此真挚友好的情意。据俄罗斯帝国西部边界的一名官长呈报,现有克堪汗,其领地从小布哈利亚向西延伸;他曾派使节来到我国边界地方,请求准许进入我国境内,以便朝见我国宫廷等情。我国仁慈的君主大皇帝陛下听说这些克堪人曾同其他一些西方民族一起参加过去反对中国大皇帝政权的叛乱,已经下谕拒绝克堪汗的请求,不准他的使节进入我国境内,并令其退回,借此进一步表明我国圣上始终关怀中国大皇帝陛下遵循友好关系的意愿。借此进一步表明我国圣上始终关怀中国大皇帝陛下遵循友好关系的意愿。现将我国大皇帝陛下的这项谕旨通知贵贝子与昂邦大臣,鄙人感到非常高兴,并深切希望贵处能将这一情况上达中国大皇帝陛下,借此加强世界两大帝国之间真挚而永久的同盟,以谋求两国臣民更加昌盛。以谋求两国臣民更加昌盛。特此专函奉达,敬请明察。伊尔库次克省长 伊完柴伊德乐尔 一八三一年八月二十六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8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现直接奉告:近日接到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的函报,贵国伊尔库次克省长曾来函通知,贵国大皇帝陛下听说克堪汗王曾同其他各民族侵犯我国君主大皇帝的国界,已经下谕不准克堪汗王派遣的使节进入贵国境内,并令其退回等情。此事经我院奏明我国圣上之后,现奉我国君主发下谕旨:由此可见,俄罗斯国君主对我国怀有多么诚恳的好意,对我国维护和平的意图也永久不变,得知这一通知后,怎能不表达我们的衷心喜悦呢?该院应当收到通知后备函答复俄国枢密院等情。钦此。谨遵我国君主的这项圣旨,现就贵国的通知答复贵院如下:贵我两国长期以来始终处于和平友好的关系之中;两国边界地方发生任何极其重要的事件时,彼此对该事件作出准确通知,都能带来很大的相互利益。从我国边疆城市喀什噶尔向西,在过去已被我国征服的鞑靼地区以外,现有浩罕民族,至于克堪民族则从来没有。此外,浩罕人的土地过去和现在都不在我国所征服的鞑靼地区境界以内。应当认为,贵国省长来文中所说的克堪民族,应当理解为浩罕民族,因为正是这些浩罕人于道光六年帮助鞑靼叛乱者庄格尔进入我国境内,进行掠夺和盗匪活动。但当时我国曾派遣统率人员率领军队击溃许多叛乱分子,夺回他们占据的四座城市,并将叛乱首领鞑靼人庄格尔生擒,因此那些浩罕人立即陷入混乱溃散,自行逃出我国境内。我国有传统的古老法规:外来敌人侵犯我国领土,就应给予致命打击,丝毫不予宽恕;敌人被击溃、开始退逃后,就禁止继续追击并将其彻底消灭。贵国君主因浩罕国王所派使节不久前曾侵犯我国国境,而宽大地拒绝其入境,这显然表明贵国大皇帝陛下高度关心同我国宫廷保持永久和平关系,这确实使我国君主产生特别的敬意和喜悦之情。从今以后,贵我两国如能结成彼此经常和平的紧密同盟,如能共同关心忠实、公正地维护同邻邦的友好关系,那么像浩罕人这样分布在边疆地区的弱小民族,自然会放弃贪婪的阴谋,使贵我两国有永远停止干戈的美好希望。特此函达,请查照。一千八百三十一年十月二十日 道光十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18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前此贵贝子与贵大臣致鄙人之来函,以及所附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函件,均已由广楚克达里交来,收到无误。鄙人已经立即采取适当办法送往前途。承将该项函件之内容预先通知鄙人,此为对于鄙人完全信任之特别表示,特向贵昂邦大臣致谢。尊处此次之此种开诚表示,更加巩固彼此之友好关系,并保证将来对于世界两大帝国边疆事务管理之互相商洽也。随同此函顺便附有致驻在贵国首都北京之我国神甫维尼阿明信件一封,其中系通知该神甫,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有新生太子尼古拉尼古拉维奇之喜,依照我国宗教信仰应向上天呈献祈祷之词,再有我国宗教人员亲属人等之私人信件。敬祈贵贝子与贵大臣按照往常办法,将该封送交我国神甫领收,如该神甫亦请求向鄙人送交回信,则应呈请贵国理藩院将该项回信送交鄙人。尊处信差一等台吉广楚克达里因其年老旅途劳累,在此稍加休息之后,当即连同其伙伴人等一并遣返尊处。为此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祈亮察。伊尔库次克省长伊完柴伊德乐尔一八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8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现据住在北京之俄国神甫维尼阿明呈称,日前有俄罗斯人一人前来俄国馆舍,名伊完,哈里科夫城市人。从前在自己祖国从事捕猎,乾隆五十六年进入科布多地方,被当地官长捕获,并送到此间首都,后经流放到甘肃省兰州城。奉到圣上恩赦获得释放,现时回到北京。依照两国约章该伊完虽应遣回俄国,惟因其已为年届八十岁之老人,实行长途之旅行,极为困难,为此敬请准其暂时留在俄国馆舍之内,俟将来替换宗教人员之时,再准其随同宗教人员回归祖国等情前来,当经我院奏明我国圣上鉴核去后,现在钦奉谕旨批示:准如所请办理等因钦此。钦遵圣上旨意,已将该伊完托付神甫维尼阿明照管,直至随同将来替换贵国学生遣返回俄之时为止。理藩院特将此事通知俄罗斯国枢密院,即请查照备案可也。一八三三年道光十三年十月×日189▯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启者,为学好汉满语文,然后在对外交涉方面应用,现在有我国宗教人员及学生数人,依照多年友好睦谊关系在北京居住。该项宗教人员及学生在北京居住之期限,通常规定为十年。多次之经验可以看出,该项人等由于如此长久时期远离祖国,饱经思乡之苦,而陷入忧郁及疾病之中,常因请求返回俄国烦扰中国政府。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在坚决保持与中国所订一切约章,使之成为不可侵犯之同时,鉴于准许该项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于最短时期留在北京,对于规定之制度毫不违反,谕令我院与贵理藩院进行商洽,并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允准,俾该项宗教人员及学生之中,由于疾病而有返回俄国之必要者,在五年届满以后即可实行,关于此事之一切费用均由俄国政府负担。每届新任宗教人员留住五年以后,应由此间发送我国宗教人员所需要之饷银,此项发送将经由中国商人加以实行,如蒙准许我国文官送去此项饷银,使能证明宗教人员之品行及成绩,并将显然不能继续在北京居住之宗教人员顺便偕带返回俄国,则将深感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特予便利也。为此备函奉达,请烦查照办理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三五年四月九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年从皇都圣彼得堡发19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贵院来函内开,贵国派来我国首都学习满汉语文之神甫及学生人等,向来系在经过十年期间以后,方能另由新派人员替换及返回本国。此项替换宗教人员之办法,虽系根据多年之条约办理,但正如后来之所表明,在神甫及学生之中有些人等,由于远离祖国思乡心切,有时陷于病患之中,使其先期返回祖国,尚无正式许可之规定。因此贵院关于此节已经奏明贵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决定向我院提出建议,以便神甫及学生当中患有重病或具有正当理由之人,于经过五年之后即可准许先期返回祖国。同时来函亦经表明贵院之愿望,拟于将来给贵国神甫及学生发送第二个五年饷银之时,由贵国特派文官一员,俾得顺便视察其品行及学业等因前来,当经我院将来函内容奏请我国圣上核夺去后,旋奉谕旨批示,着理藩院拟议复奏等因钦此,复经我院钦遵上谕奏复拟议如下:两国进行互相友好文书往来,已经多年。为保持此种办法起见,将来亦仍应确遵两国之间从前已经建立之有益规章。此为必要之举,此事最好依照从前所定替换宗教人员之期限办理,盖因所有俄国神甫及学生人等,虽属非经过十年不得返回祖国,惟其中所有十分年少之人,长久远离家庭,由于忧思而患有疾病
译现答复如下:此前贵贝子与贵大臣致鄙人的来函,以及所附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的函件,均已由广楚克达里送到,收领无误。鄙人已经立即采取适当办法,将其送往前方。承蒙预先把函件内容通知鄙人,这是对鄙人完全信任的特别表示,特向贵昂邦大臣致谢。贵处此次这种坦诚表示,进一步巩固了彼此的友好关系,并保证今后就世界两大帝国边疆事务的管理相互商洽。随函附上一封致我国驻贵国首都北京神甫维尼阿明的信,其中通知这位神甫,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新生太子尼古拉尼古拉维奇之喜;按照我国宗教信仰,应当向上天献上祈祷词;此外还有我国宗教人员亲属等人的私人信件。敬请贵贝子与贵大臣按照惯例将这封信送交我国神甫签收;如该神甫也请求向鄙人寄送回信,则应请贵国理藩院将该回信转交鄙人。贵处信差一等台吉广楚克达里因年老、旅途劳累,在此稍作休息后,立即连同他的同伴一并遣返回贵处。特此加盖印章专函奉达,敬请明察。伊尔库次克省长伊完柴伊德乐尔 一八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出 18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现直接奉告:据现居北京的俄国神甫维尼阿明呈报,日前有一名俄罗斯人来到俄国馆舍,名叫伊完,是哈里科夫城市人。他从前在本国以捕猎为业,乾隆五十六年进入科布多地方,被当地官长捕获,并送到这里的首都,后来流放到甘肃省兰州城。奉到圣上恩赦后获释,现已回到北京。按照两国约章,伊完本应遣返回俄罗斯;但由于他已经是年满八十岁的老人,长途旅行 极为困难,因此敬请准许他暂时留在俄国馆舍,等将来替换宗教人员时,再准许他随宗教人员一同回国等情。此事经我院奏明我国圣上审阅后,现钦奉谕旨批示:准照所请办理。钦此。谨遵圣上旨意,已将伊完交托神甫维尼阿明照管,直到将来随同替换贵国学生遣返回俄罗斯时为止。理藩院特将此事通知俄罗斯国枢密院,请查照备案。一八三三年 道光十三年十月×日 189.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现直接奉告:为了学习汉、满语文,以便用于对外交涉,现有我国数名宗教人员和学生,按照多年友好睦谊关系居住在北京。这些宗教人员和学生在北京居住的期限,通常规定为十年。从多次经验可以看出,这些人由于长期远离祖国,饱受思乡之苦,陷入忧郁和疾病之中,常常因请求返回俄罗斯而烦扰中国政府。我国仁慈的君主大皇帝陛下在坚决维持同中国订立的一切约章、使之不可侵犯的同时,鉴于准许这些宗教人员和学生在北京只居住最短期限并不违反既定制度,谕令我院同贵理藩院进行商洽,并请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准许:这些宗教人员和学生中,因病有必要返回俄罗斯者,在五年期满以后即可返回,关于此事的一切费用均由俄罗斯政府负担。每批新任宗教人员居住五年以后,今后应由这里发放我国宗教人员所需的饷银;这项发放由中国商人办理。如蒙准许我国文官送来这项饷银,以便证明宗教人员的品行和成绩,并顺便将显然不能继续居住在北京的宗教人员带回俄罗斯,我们将深切感受到中国大皇帝陛下给予的特别便利。特此备函奉达,请查照办理。基督降生后一八三五年四月九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年 从皇都圣彼得堡发出 19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现答复如下:近日接到贵院来函,函中说,贵国派到我国首都学习满、汉语文的神甫和学生,向来必须经过十年,才能由新派人员替换并返回本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这种替换宗教人员的办法虽依据多年条约办理,但后来已经表明,神甫和学生中有些人因远离祖国、思乡心切,有时陷入疾病,使他们提前返回祖国一事尚无正式许可的规定。因此贵院已经就此事奏明贵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决定向我院提出建议,使神甫和学生中患重病或有正当理由的人,经过五年后即可获准提前返回祖国。同时来函还说明贵院希望今后在给贵国神甫和学生发放第二个五年的饷银时,由贵国特派一名文官,以便顺道考察他们的品行和学业等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此事经我院将来函内容奏请我国圣上裁夺后,随即奉谕旨批示,命理藩院拟定意见复奏等情。钦此。又经我院谨遵上谕,拟议答复如下:两国相互进行友好文书往来,已经有多年。为保持这种做法,今后仍应确实遵守两国之间过去已经建立的有益规章。这是必要的措施,此事最好依照过去规定的替换宗教人员期限办理,因为所有俄国神甫和学生虽然必须经过十年才能返回祖国,但其中那些十分年少、长期远离家庭、因忧思而患病且难以在短期内痊愈的人,
,难望短期痊愈者,我院于知悉此种情况之后,即行奏明我国圣上,派遣官员立即遣送回国,并于沿途给予一切帮助。此种回国之事绝非罕见之举。
现悉贵院此次来函表明之愿望,系经过五年于贵国官员视察之后,方准宗教人员之患病成员回国。试问该项人等之中,如果有人患有重病,完全不能等待达到此种时期,又将如何?我院对于俄国神甫及学生之关怀,完全依照我国仁慈君主对于彼等之宠爱及恩惠。因此今后如果彼等之中发现患病之人,或有正当理由应当先期回国之人,仍行依照往日办法,随时及适合其需要在我国官员护送之下,遣往我国驻库伦办事大臣之处,再由彼处同样送往国界地方交付贵国省长,如此办理较诸经过贵国官员一次视察之后予以准许,是否更为妥善同时现任之贵国神甫及学生人等,均属品行良好,在此学习勤勉,我国此间学习俄国语文之学生人等,贵国神甫亦皆尽心教授,所有之人都能彼此友好和睦相处。因此贵国关于贵国神甫及学生之一切命令,迄今都能良好实行,贵院预定每经五年由贵国派来专差官加以视察一节,实属无此必要。我院拟定今后各年发送宗教人员饷银之时,仍按旧有规章及办法办理,盖因无需加以废除之故。我国圣上对于我院此项陈奏已经发下圣旨,着依理藩院所拟意见办理等因钦此,兹将此事通知俄国枢密院,理藩院借此申明,今后均将依照此项通知文件办理,而为维护两国之相互利益及永恒和平关系,决定坚强及牢不可破遵守两国现行之一切旧有约章也。道光十六年(一八三六年——译者)三月×日发19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启者,我院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旨,现在北京居住为神事服务之神甫维尼阿明,及其所属之副神甫、教堂服务人员与学生人等,因念其留居彼处为时已久,准予返回祖国,并根据一七二八年俄罗斯帝国与中国所订立之友好条约,派遣新任人员实行替换等因钦此钦遵。兹将我国仁慈君主之此项谕旨通知贵院,敬祈依照旧例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俾该神甫维尼阿明及其同伴与学生人等,于一八四○年新任宗教人员到达之后,得以放行回国并给予一切便利及协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以符两帝国间多年存在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之要求。一俟接到贵院答复,已蒙中国大皇帝陛下惠允之后,新派遣之神甫及学生等一行十人即将前往。关于新派人员之姓名及由恰克图启程前往北京之日期,均将随后通知,以便届时尊处所派官员前来护送。为此函达,请烦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三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三年从皇都圣彼得堡发1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各大臣送来贵院来函,请求替换贵国神甫及学生一节,当经我院奏请我国圣上核准去后,现已钦奉谕旨,准如所请办理等因钦此钦遵。查往昔替换贵国神甫及学生人等,向系于其来到国境之前,由贵国方面事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大臣:该项人员将于何时从本国启程,将于何时到达国境,贵国方面将派遣何等人员加以护送;至于我国方面,向系差派理藩院官员前往恰克图地方,按照新任神甫及学生人等准备启程之情况,带同彼等从恰克图出发,并于一路之上给与可能之帮助与照顾,所有旅费及每日用费均由自己负担,一直护送到达北京,到京之后立即安置在俄国馆舍之中,并按照往例由我国发给给养。然后将住在此间之旧有贵国神甫及学生随同我国之同一护送官员放行回国,亦由该项官员予以帮助及照顾,护送至国境地方,返回本国。现在亦应同样办理,关于替换维尼阿明及其他贵国神甫,已经钦奉我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已派遣官员前往恰克图,按照贵国神甫及学生准备启程之情况,带同彼等从恰克图出发,并于一路之上给与可能之帮助与照顾,由其自己担负费用护送到达北京。然后将旧有之贵国神甫及学生人等,由同一官员遣送回国,亦由其自己担负费用,并由护送之官员给予帮助及照顾,护送直至国境。相应备函奉达,即请查照为荷。道光十九年四月初五日一八三九年五月十五日19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五等文官赏戴勋章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新年将届,愉快良深,兹谨趁此时机,敬向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祝贺新喜,重申诚挚之好意,愿贵贝子大臣受天之佑,福寿绵长,以期两大帝国百有余年之友好关系更加持久,两大民族之共同安谧更为加强,而不致发生任何不愉快之边疆事故。送上微薄礼物,品名另列清单,借表鄙人诚挚祝贺及友好愿望之忱,敬祈赐予哂收。再随函另封附有致住在贵国首都北京之我国神甫维尼阿明信件,系对我国神甫及学生之命令,敬祈尊处送交前途,以便
译我院一旦知道这种情况,便立即奏明我国圣上,派遣官员将其遣送回国,并在沿途给予一切帮助。这种回国的事情绝不是罕见的举动。现已知道贵院此次来函所表达的愿望,是要经过五年、并在贵国官员视察之后,才准许患病的宗教人员回国。试问这些人中如果有人患有重病,完全不能等到这个时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又该怎么办?我院对俄国神甫和学生的关怀,完全依照我国仁慈君主对他们的宠爱和恩惠。因此今后如果他们中发现患病者,或有正当理由应当提前回国者,仍按照过去的办法,随时根据其需要,在我国官员护送下遣送到我国驻库伦办事大臣处,再由那里同样送到国界地方,交给贵国省长。这样办理同等到贵国官员进行一次视察后才予准许相比,是否更为妥善?同时,现任贵国神甫和学生都品行良好,在这里学习勤勉;我国学习俄国语文的学生,贵国神甫也都尽心教授,所有人都能彼此友好和睦相处。我国学习俄国语文的学生,贵国神甫也都尽心教授,所有人都能彼此友好和睦相处。因此,贵国关于贵国神甫和学生的一切命令,至今都能得到良好执行;贵院预定每五年派专差官员前来视察,实在没有必要。我院拟定今后每年发放宗教人员饷银时,仍按旧有规章和办法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因为没有必要加以废除。我国圣上对我院这项陈奏已经发下圣旨,命依照理藩院所拟意见办理等情。钦此。现将此事通知俄国枢密院,理藩院借此申明,今后都将依照这份通知文件办理,并为维护两国的相互利益及永久和平关系,决定坚决、牢不可破地遵守两国现行的一切旧有约章。决定坚决、牢不可破地遵守两国现行的一切旧有约章。道光十六年(一八三六年——译者)三月×日发 19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现直接奉告:我院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旨,准许现居北京、从事神事服务的神甫维尼阿明,以及他所属的副神甫、教堂服务人员和学生等,因考虑到他们在那里居住已久,返回祖国,并依据一七二八年俄罗斯帝国与中国订立的友好条约,派遣新任人员进行替换等情。钦此。谨遵办理。现将我国仁慈君主的这项谕旨通知贵院,敬请按照旧例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使神甫维尼阿明及其同伴、学生等,于一八四 ○年新任宗教人员到达后,得以放行回国并给予 应尽力提供一切便利,并护送至俄罗斯国境,以符合两帝国之间多年来作为邻邦所保持的友好和睦邻关系的要求。一 待收到贵院答复,并获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后,新派遣的神甫、学生等一行十人即将启程前往 北京。关于新派人员的姓名,以及从恰克图启程前往北京的日期,随后都将通知,以便届时贵处所派 官员前来护送。特此函告,烦请查照办理。基督降生后一八三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三年 发自皇都圣彼得堡 1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 径行答复:近日接到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及各大臣送来的贵院来函,函请替换贵国神甫及学生 一事,本院已奏请我国圣上批准。现已钦奉谕旨,准照所请办理,谨此遵行。查从前 替换贵国神甫及学生等人,向来是在他们到达国境以前,由贵国方面预先通知我国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大臣:说明这些人员何时从本国启程、何时到达国境,以及贵国将派什么人员 加以护送;我国方面则一向派理藩院官员前往恰克图地方,根据新任神甫及学生等人 准备启程的情况,带领他们从恰克图出发,并在沿途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和照料,全部旅费 和每日用费均由我方承担,一直护送到北京;到京后立即安置在俄国馆舍中,并按照 旧例由我国发给给养。随后,再由我国原先派出的同一护送官员,放行居住在这里的贵国旧任神甫及学生 回国,并由该官员给予帮助和照料,护送他们到达国境,返回本国。现在也应照此办理。关于 替换维尼阿明及贵国其他神甫一事,已经钦奉我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已派遣官员前往恰克图,根据贵国神甫及学生准备启程的情况,带领他们从恰克图出发,并在沿途给予力所能及的帮 助和照料,由我方承担费用,护送他们到达北京。随后,将贵国原有的神甫及学生等人,由同一名官 员遣送回国,费用也由我方承担,并由护送官员给予帮助和照料,护送直至国境。相应写成此函奉达,烦请查照办理。道光十九年四月初五日 一八三九年五月十五日 19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五等文官、赏戴勋章的皮亚特尼次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昂邦贝子及昂邦大臣的函 敬启者:新年将至,令人十分欣喜。谨借此机会,恭向贵昂邦贝子及昂邦大臣祝贺新年,再次表示诚 挚的友好心意。愿贵贝子、大臣蒙受上天保佑,福寿绵长,使两大帝国一百多年的友好关系更加长久,两大民族共同享有的安宁更加巩固,不致发生任何令人不快的边疆事故。谨送上微薄礼物,品名 另列清单,借以表达鄙人诚挚的祝贺和友好愿望,敬请笑纳。另随函附上一封致我国神甫维尼阿明的信,他住在贵国 首都北京,是关于我国神甫及学生的命令,敬请贵处转交给来人,以便
交付该神甫维尼阿明领收。再者顺便向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通知,我国宗教人员对于预定前往北京之启程,将于本年七月即约为贵国历法六月完全准备就绪,其人数及行李重量大约与从前所派人员相同,详细通知,届时当再发送。我国上级长官甚愿新派宗教人员能于六月初间,即我国历法七月初间一定从恰克图启程首途,意在早日启程能于经过草地之沿途利用良好之牲畜饲料及雨水,亦可避免晚期行程之寒冷及其他不便之处,并于适当季节到达贵国首都北京。为此敬祈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赐予协助,以便贵国上级政府同意派遣官员前来恰克图,接待宗教人员,并护送到达北京,至迟应在七月底以前启程。如承惠允所请,鄙人将深为感激,为此特备此函,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署理伊尔库次克省长五等文官赏戴勋章安德列伊皮亚特尼次基一八四○年一月二日伊尔库次克省长赠送库伦总管边疆事务各大臣新年礼品清单赠送王爷礼品良好黑色呢子五俄尺上好橄榄色呢子五俄尺良好西班牙绵羊毛玉色呢子五俄尺磁器磁制装璜座钟一座磁花插瓶一个带托带盖磁茶碗一个精制玻璃带花玻璃杯二个彩花磁碟四个精制玻璃粉红色玻璃碟三个蓝色金花雕刻玻璃碟二个蓝色雕刻玻璃碟二个深红色玻璃碟二个椭圆形磁盘一个赠送昂邦大臣礼品良好黑色呢子五俄尺蓝色呢子五俄尺良好西班牙绵羊毛玉色呢子五俄尺磁器大型磁制花插一个插花磁瓶一个精制玻璃带把玻璃杯一个精制玻璃酒盅一个精制玻璃杯二个磁碟四个深红色精制玻璃碟子二个蓝色金花精制玻璃碟子一个蓝色雕花精制玻璃碟子一个彩色茶盘一个赠送昂邦大臣礼品优良黑色呢子五俄尺蓝色呢子五俄尺西班牙绵羊毛玉色呢子五俄尺磁器大型磁制花插一个大型插花磁瓶一个精制玻璃杯二个磁碟四个红色精制玻璃碟三个蓝色雕刻玻璃碟二个圆型大盘一个彩色茶盘一个赠送昂邦大臣礼品黑色呢子五俄尺橄榄色呢子五俄尺西班牙绵羊毛优良呢子五俄尺磁器插花磁瓶一个精制玻璃瓶一个精制玻璃杯二个磁碟四个红色精制玻璃碟四个蓝色金花玻璃碟一个蓝色雕刻玻璃碟一个椭圆型磁盘一个署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安德列伊皮亚特尼次基19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接准道光十九年四月初五日(一八三九年五月十五日)贵院复函内开,替换现在北京之我国神甫及学生人等,已蒙中国大皇帝陛下批准等因,我院已经阅悉。兹特钦遵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旨,由此间向中国首都派遣下开人员:本函投递人神甫波利卡尔普及其所属之副神甫伊诺肯齐与古里二人、辅祭僧帕拉基、教堂服务人员岳希夫戛密科维奇与弗拉基米尔高尔斯基,以及学习满汉语文之学生亚力山大塔塔林诺夫、瓦西利瓦西利也夫、伊完扎哈罗夫与康德拉齐柯尔萨林。兹将此事通知贵院,敬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颁发谕旨,俾前任神甫维尼阿明及副神甫阿瓦库姆与菲岳费拉克、教堂服务人员与学生人等,得以放行并予以一切便利与帮助而护送至俄罗斯国界。此次新派替换之上开姓名人员得蒙友好接待,并于居留北京之全部时期得依往例,蒙受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之恩赐给养,如有任何欺凌及侮辱之情事,给予秉公之维护,以符两帝国间现有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之要求。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四○年三月三十一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五年从皇都圣彼得堡发19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启者,查去年曾因贵院之请求,蒙我圣上派遣理藩院官员护送前来替换之宗教人等,并于到达首都之后谕令妥为安置该项人员在案,同时贵院之推荐来函,亦已经由少校赏戴勋章刘比莫夫收到无误。现据该少校赏戴勋章刘比莫夫向我理藩院报称,在其护送之下新派前来之俄国人员当中,计有神甫一人、副神甫三人、朗诵者二人及学生四人,均将留在首都,而其本人及随同前来之运输官员与护送官员、通译人员、文牍员、哥萨克人服务人员三十四人,以及前任宗教人员中之神甫与副神甫、学生二人、朗诵者二人,总共四十六人,拟于本年四月末由首都启程,路经张家口会同留在该处以备前途应用之牲畜及看护畜群之哥萨克人等,返回俄罗斯国。因此我理藩院为于回国途中护送该项宗教人员,已经依照往例派遣官员前往矣。所有上述情形,兹特经由少校赏戴勋章刘比莫夫函达贵俄罗斯国枢密院,即请查照可也。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初六日196▯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现悉中国政府正在采取办法,防止鸦片运入中华帝国境内,我院不仅为坚决维护两
译送交神甫维尼阿明收领。此外,顺便通知贵昂邦贝子及昂邦大臣:我国宗教人员预定前往北京,将于本年 七月,即约合贵国历法六月,完全准备就绪;人数及行李重量大约与以前派出的人员相同,详细 通知届时再行发出。我国上级长官非常希望新派宗教人员能在六月初,即我国历法七月初,务必从恰克图启程上路,意在趁早出发,以便在经过草地时利用良好的牲畜饲料和雨水,也 可以避免后期行程中的寒冷及其他不便,并在适宜的季节到达贵国首都北京。为此敬请贵昂邦 贝子及昂邦大臣给予协助,使贵国上级政府同意派遣官员前往恰克图,接待宗教人员,并 护送他们到达北京,最迟应在七月底以前启程。如蒙答应所请,鄙人将深为感激。特写此函,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署理伊尔库次克省长、五等文官、赏戴勋章 安德列伊·皮亚特尼次基 一八四 ○年一月二日 伊尔库次克省长赠送库伦总管边疆事务各大臣的新年礼品清单 赠送王爷的礼品 优质黑色呢子五俄尺 上等橄榄色呢子五俄尺 优质西班牙绵羊毛玉色呢子五俄尺 瓷器 瓷制装饰座钟一座 瓷花瓶一个 带托、带盖的瓷茶碗一个 精制带花玻璃杯二个 彩花瓷碟四个 精制粉红色玻璃碟三个 蓝色金花雕刻玻璃碟二个 蓝色雕刻玻璃碟二个 深红色玻璃碟二个 椭圆形瓷盘一个 赠送昂邦大臣的礼品 优质黑色呢子五俄尺 蓝色呢子五俄尺 优质西班牙绵羊毛玉色呢子五俄尺 瓷器 大型瓷花瓶一个 插花瓷瓶一个 精制带把玻璃杯一个 精制玻璃酒盅一个 精制玻璃杯二个 瓷碟四个 深红色精制玻璃碟子二个 蓝色金花精制玻璃碟子一个 蓝色雕花精制玻璃碟子一个 彩色茶盘一个 赠送昂邦大臣的礼品 优质黑色呢子五俄尺 蓝色呢子五俄尺 西班牙绵羊毛玉色呢子五俄尺 瓷器 大型瓷花瓶一个 大型插花瓷瓶一个 精制玻璃杯二个 瓷碟四个 红色精制玻璃碟三个 蓝色雕刻玻璃碟二个 圆形大盘一个 彩色茶盘一个 赠送昂邦大臣的礼品 黑色呢子五俄尺 橄榄色呢子五俄尺 西班牙绵羊毛优质呢子五俄尺 瓷器 插花瓷瓶一个 精制玻璃瓶一个 精制玻璃杯二个 瓷碟四个 红色精制玻璃碟四个 蓝色金花玻璃碟一个 蓝色雕刻玻璃碟一个 椭圆形瓷盘一个 署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 安德列伊·皮亚特尼次基 19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行答复:收到贵院道光十九年四月初五日(一八三九年五月十五日)的复函,其中说,替换目前在北京 的我国神甫及学生等人,已经蒙中国大皇帝陛下批准,本院已经阅悉。现特钦遵我国仁慈 君主大皇帝陛下的谕旨,从这里向中国首都派遣下列人员:本函投递人神甫波利卡尔普及其所 其属下有副神甫伊诺肯齐和古里二人、辅祭僧帕拉基、教堂服务人员岳希夫戛密科维奇和弗拉【原文未完】基米尔·高尔斯基,以及学习满文、汉文的学生亚力山大·塔塔林诺夫、瓦西利·瓦西利也夫、伊 完·扎哈罗夫和康德拉齐·柯尔萨林。现将此事通知贵院,敬请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颁发谕旨,使前任神甫维尼阿明及副神甫阿瓦 库姆与菲岳费拉克、教堂服务人员及学生等人得以放行,并给予一切便利和帮助,护送至俄 罗斯国界。此次新派来替换的上述人员,承蒙友好接待,并在居留北京的全部期间,按照旧例 享受中国大皇帝陛下宫廷恩赐的给养;如有任何欺凌或侮辱之事,望给予秉公保护,以 符合两帝国之间现有的邻邦友好和睦邻关系的要求。特此专函奉达,烦请查照办理。基督降生后一八四 ○年三月三十一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五年 发自皇都圣彼得堡 195.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 特此函告:查去年,因贵院请求,承蒙我国圣上派遣理藩院官员护送前来接替的宗教人员,并已在他们到达首都后下令妥善安置这些人员;同时,贵院推荐来函一事,也已经由少校赏戴勋章刘比莫夫收妥。现据该少校赏戴勋章刘比莫夫向我理藩院报告说,在他护送下新派来的俄国人员中,共有 神甫一人、副神甫三人、朗诵者二人和学生四人,均将留在首都,而他本人以及随行的运输官员、护送官员、通译人员、文牍员和哥萨克服务人员三十四人,现据该少校赏戴勋章刘比莫夫向我理藩院报告说,在他护送下新派来的俄国人员中,共有 神甫一人、副神甫三人、朗诵者二人和学生四人,均将留在首都,而他本人以及随行的运 输官员、护送官员、通译人员、文牍员、哥萨克服务人员三十四人,以及前任宗教人员中的 神甫和副神甫、学生二人、朗诵者二人,共四十六人,计划于本年四月底从首都出发,途 经张家口,与留在那里备用的牲畜及看护畜群的哥萨克人会合,返回俄罗斯国。因此,我理藩院为在他们回国途中护送这些宗教人员,已经按照惯例派遣官员前往。上述情 形,现特由少校赏戴勋章刘比莫夫致函贵俄罗斯国枢密院,敬请查照。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初六日 196. 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 特此复函:现已获悉,中国政府正在采取措施,防止鸦片运入中华帝国境内。我院不仅要坚决维护两
大邻国现有之睦谊及友好关系,而且为更能加强相互交通关系,决不放弃此种机会,向中国政府表示我国协助其正义愿望之决心,虽然迄今为止,在进行互相贸易各处地方我国商人方面尚无鸦片交易之事,但为永久防止此种交易之任何意图,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已经批准我院之奏请,发下圣上指示,应即严厉禁止一切俄罗斯属民人等在中国领域之内公开或秘密贩卖鸦片。为实行公布俾众周知,以期人人遵守起见,已经颁行谕旨到我政府枢密院矣。关于此项措施,我院认为应行通知贵院,并请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相信采取此项措施,实为我国圣上友好及恳切愿望之新表示也。为此专函奉达,即请查照为荷。基督降生后一八四二年五月一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六年从皇都圣彼得堡发19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径启者,查关于境外被捕之喇嘛哈勒桑沙德勃及我国喇嘛胡瓦罗夫达瓦、古伦哈勒桑车伊利克与哈拉克扎勒桑班扎拉克查也夫三人,进行侦查一案,已为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之所知,现在该案侦查已经我国侦查委员会办理终结,并于侦查终结之后,即已速将喇嘛哈勒桑沙德勃交付买卖城之扎尔古奇官员,该沙德勃在侦查中现已毫无需要之处矣。依照此项侦查,已经判明,随同沙德勃前往国境以外之我国喇嘛人等并无任何之恶意,在此次逾越国界之时,纯系由于喇嘛沙德勃以宗教关系之诱引,只为于春季开始游牧之前将其送往贵国境内,因彼等系将其作为教友而曾加以诚恳之接待。曾经隐藏沙德勃之我国其他一切布利雅特人及喇嘛等,关于沙德勃亦犯有此种错误,因此我国上级政府决定将在境外与喇嘛沙德勃一同被捕之我国喇嘛三人拘留两个星期,并严加告诫,使其将来不敢再蹈前愆,致受法律上之严厉制裁。对于容留沙德勃居住之喇嘛及其他人等,亦已决定给予严厉之谴责及告诫,使其将来多加慎重,多加小心。喇嘛沙德勃随身所带及侦查发现之财物,以及喇嘛沙德勃本人乘坐之车马,作为其从我国布利雅特人等欺骗及诈取之所得,应没收归公。关于此节并已命令执行。因此,此项不愉快之案件已经达到相互满意之解决,鄙人得将此事通知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极为愉快,由于尊处能将喇嘛沙德勃及随其逾越国界之我国喇嘛三人迅速引渡侦查,兹特致以诚恳感谢之意,盖于此项措施之中足见尊处维护及支持两帝国间现有友好与睦谊关系之友好愿望及诚意。鄙人深愿,将来类似喇嘛沙德勃之案件在两国边界之上永远不再发生,借以维护两大帝国之神圣睦谊及友好关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函达尊处,敬祈亮察。署理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安德列伊皮亚特尼次基一八四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19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启者,顷据贵国驻在北京宗教人员头目向理藩院投递呈请内称,窃因前来中国学习满洲语文之俄国宗教人员,其历届替换之期不尽相同,有些人等早于十年亦有另一些人等迟于十年回归本国,如将曾在北京居住之十年再加旅途往返所必需之两年合并计算,则宗教人员非经过十二年之久不能回归本国,似此长久时期与父母与亲属之分离,宗教团体之成员殊有久别之苦,为此请求理藩院改行每经五年替换宗教人员之章程。复据该宗教人员头目关于此事来院面谈声称,该员已将其请求缩短时期之原因呈报贵国政府枢密院,业经枢密院认为所述理由尚属正当,惟为更加适宜与便利起见,应将此事委托该宗教人员头目,作为最相接近之人直接办理,并已命令该员,关于宗教人员之其他条款仍旧不可侵犯,可向理藩院提出请求,以便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核准等情前来,我院当经加以考虑,认为一方面之情况为关于替换宗教人员虽无任何之规则,但一向都系十年届满实行替换,而另一方面,宗教人员头目之愿望亦属完全公平合理之事,因此曾经奏请我国大皇帝陛下圣旨定夺,并钦奉谕旨,着由该院查明具奏等因钦此。兹特钦遵谕旨函达贵俄罗斯国枢密院,并请查明关于此事该宗教人员头目曾否呈报政府枢密院,枢密院曾否作为现时住在北京最为接近之人,而委其请求缩短宗教人员居留年限,以及如果依照该宗教人员头目之请求,而将旧有期限减为五年,贵院是否将认此种办法为违反旧有之规则,一并通知我院为要。一俟接到贵枢密院答复以后,我理藩院当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请求圣旨核夺。道光二十五年(一八四五年——译者)七月初八日19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
译大邻国现有的睦谊和友好关系,而且为了进一步加强双方交通往来,决不放弃这个机会,向中国 政府表示我国协助其正义愿望的决心。虽然到目前为止,在双方进行贸易的各地,我国商人方面 尚未发生鸦片交易,但为永久防止任何进行这种交易的企图,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已经批 准我院的奏请,下达圣谕,立即严厉禁止一切俄罗斯属民在中国境内公开或秘 密贩卖鸦片。为公布此事,使众人知晓并遵守,谕旨已经颁行到我国政府枢密院。关于这项措施,我院认为应当通知贵院,并请转奏中国大皇帝陛下;相信采取这一措施,实 是我国圣上友好而恳切愿望的又一新表示。为此专函奉达,敬请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四二年五月一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十六年 发自皇都圣彼得堡 197.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皮亚特尼次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昂邦贝子和昂邦大臣的函 特此函告:关于在境外被捕的喇嘛哈勒桑沙德勃,以及我国喇嘛胡瓦罗夫达瓦、古伦哈勒桑车伊 利克和哈拉克扎勒桑班扎拉克查也夫三人接受侦查一案,贵昂邦贝子和昂邦大臣 已经知悉。现在,该案的侦查已由我国侦查委员会办理完毕;侦查结束后,已立即将喇嘛哈 勒桑沙德勃交给买卖城的扎尔古奇官员。沙德勃在侦查中已经不再有任何必要了。根据这次侦查,已经查明,随同沙德勃前往国境以外的我国喇嘛并无任何恶意;这次越 过国界,完全是因为喇嘛沙德勃以宗教关系加以诱导,只是为了在春季开始游牧以前把他们送入贵国 境内,因为他们曾把沙德勃当作教友,诚恳地接待了他。曾经藏匿沙德勃的我国其他布利雅特人和 喇嘛等人,对于沙德勃也犯有同样的错误。因此,我国上级政府决定将与喇嘛沙德勃一同在境外被 捕的我国三名喇嘛拘留两个星期,并严加告诫,使他们今后不敢重犯前错,以免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对于容留沙德勃居住的喇嘛及其他人员,也已经决定予以严厉谴责和告诫,使他们今后更加谨 慎小心。喇嘛沙德勃随身携带以及侦查发现的财物,还有喇嘛沙德勃本人乘坐的车马,均作为他 从我国布利雅特人等处欺骗、诈取所得的财物,予以没收归公。关于此事,已经下令执行。因此,这起令人不快的案件已经得到双方满意的解决,我能够将此事通知贵昂邦贝子和昂邦大臣,感到非常高兴。由于贵方迅速将喇嘛沙德勃及随他越过国界的我国三名喇嘛引渡以供侦查,特此 向贵方表示诚挚感谢;因为这一措施充分显示出贵方维护和支持两帝国现有友好与睦谊关系的友好愿望和诚意。本人深切希望,今后类似喇嘛沙德勃这样的案件永远不要再发生在两国边界上,以维护两大帝国神圣的睦谊与友好关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致函贵方,敬请鉴察。署理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 安德列伊·皮亚特尼次基 一八四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发自伊尔库次克省城 198.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 特此函告:近日据贵国驻北京宗教人员头目向理藩院递交的呈请称,前来中国学习满洲语 文的俄国宗教人员,每届替换的期限并不完全相同,有些人早于十年返回,也有些人迟于十年 才回国。如果把在北京居住的十年,加上旅途往返所必需的两年合并计算,那么宗教人员不经过 十二年之久就不能回国。像这样长期同父母和亲属分离,宗教团体成员实在有久别之苦,因此请求理藩院改为每五年替换一次宗教人员。后来又据该宗教人员头目来院面谈时声称,他已经把请求缩短期限的原因呈报贵国政府枢密院,因此请求理藩院改行每五年替换宗教人员的章程。又据该宗教人员头目关于此事来 院面谈时声称,该员已将缩短期限的原因呈报贵国政府枢密院,枢密院已经认为所述理 由尚属正当,只是为了更加适宜便利起见,应将此事交给该宗教人员头目,作为最接近此事之人 由其直接办理;并已下令该员,关于宗教人员的其他各项条款仍不得侵犯,如有请求可以向理藩院提出。以便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核准等情送来。我院对此加以考虑后认为,一方面,关于替换 宗教人员虽然没有任何明文规定,但一向都是十年期满后实行替换;另一方面,宗教人员头目 的愿望也完全公平合理。因此曾经奏请我国大皇帝陛下裁决,并恭奉谕旨,命令本院 查明后具奏。钦此。现谨遵谕旨致函贵俄罗斯国枢密院,并请查明:关于此事,该宗教人员头 目是否曾向政府枢密院呈报,枢密院是否曾把他视为目前居住在北京、最接近此事的人,委托他请求缩短宗教 人员的居留年限;以及如果依照该宗教人员头目的请求,把原有期限缩短为五年,贵院是否会 认为这种做法违反原有规定,请一并通知我院。一收到贵枢密院的答复,我理藩院就立即奏明我国大皇帝陛下,请求圣上裁决。道光二十五年( 一八四五年——译者)七月初八日 199.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
径复者,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大臣接获伊尔库次克省长来函,通知运到一批书籍,系俄罗斯国枢密院赠给现在北京设立之我国俄文学堂应用,用以报答我国皇家对于贵国宗教人员之赠礼一节,早经各大臣奏明我国君主圣鉴在案。嗣经派遣专差官员前往,业已将该项书籍十箱运到北京,并已由我理藩院如数收讫矣。经过分析及检验之后,我院已将送来之书籍进呈御览,我大皇帝陛下御览之时,甚为欣悦,谕令我院:着将此项书籍妥为保存等因钦此。从今以后,已经供给一切资料之我国俄文学堂学生,皆可用心、认真及获得成绩而学习其课业矣。此举对于彼等实为莫大恩惠,两国对于此举同深喜悦。为此专函奉复,即请查照为荷。道光二十五年(一八四五年——译者)十二月初三日200▯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径复者,接准道光二十五年七月初八日贵院友好来函内开,我国宗教人员头目曾向贵理藩院投递呈文,请将驻在北京之俄国宗教人员居留期限予以缩短,据该头目向贵院申明,此项请求系根据其从本国政府所奉到之训令,已经同意此种办法,而此种办法据其请求中之申述,毫不变更有关我国宗教人员在北京居留之一切其他条款,贵理藩院曾经加以考虑,认为一方面关于宗教人员之替换,虽无任何之规定,惟一向都系每届十年实行替换,而另一方面该宗教人员头目之愿望,亦属完全公平合理之事,因此曾经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定夺,兹特钦遵谕旨向我院查询:关于此事该宗教人员头目曾否呈报政府枢密院,枢密院曾否视彼等为现时住在北京最为接近之人,而委其请求缩短宗教人员居留年限,以及如果依照该宗教人员头目之请求,而将旧有期限减为五年,贵院是否将认此种办法违反旧有之规则等因,我院现将上述各节申明如下:一、驻在北京之宗教人员头目曾以向理藩院投递呈文中所叙述之同样理由,呈请枢密院准予缩短我国驻在北京宗教人员之居留期限,盖因此种期限由于宗教团体成员远离祖国,由于与其父母及亲属之长久别离,对于彼等一向成为极其痛苦之事。二、我国政府同时加以考虑,一方面注意其所申述之理由,另一方面注意一种重要情况,关于缩短期限之事在我国与中国政府所订约章之中毫无规定,亦毫不变更成为两国政府相互关系基础之此项条约之实质。由于此种正当之理由,我国方面对该宗教人员头目所建议之办法曾经表示完全予以同意,因此曾经准其向中国政府提出呈请,我国特别感到欣幸者,该项宗教人员曾经迭次承蒙中国政府各种关怀及好意之照顾。从上述情形,贵院可以看出,一方面驻在北京之我国宗教人员头目,在此事之中,系取得自己政府之完全赞同而有所行动,另一方面该头目所请求采纳之办法,毫不违反约章之根本规定,此项规定已在俄罗斯国与中国之间实行百有余年之久,过去已经成为而今后亦将永久成为友好关系之根据,两国之友好关系已经由于时间之悠久以及相互好意及信任之各种考验,而获得更大之坚强与巩固矣。最后,有认为必须合并声明者,则为关于此事之原委,我院均已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鉴在案,我院所接获之贵理藩院来函亦已进呈圣上御览矣。同时申明,此事开始以后所获得之处理,此种处理即将获得愉快之结果,以及贵院接受该宗教人员头目之请求,所给予之关注,我国政府至深欣幸。对该宗教人员头目所请求之办法,予以最后之准许,将成为一种崭新之明证,证明中国政府对我宗教人员之好意关照及密切两国政府关系之友好感情也。为此专函奉复,请烦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四六年三月八日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二十一年从皇都圣彼得堡发20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径复者,顷接贵枢密院通知,驻在北京之现任宗教人员头目曾经请求枢密院同意及准许宗教人员每经五年替换一次,实行此种愿望及规定新行五年替换期限,贵院不仅不认为违反成为两国关系根据之条约,而且能使相互和平睦谊关系更加巩固。我院当将此项答复奏明圣上御览,已经钦奉大皇帝陛下谕旨,着准如复函意旨办理等因钦此,兹特通知贵院查照,并希望现将开始实行之今后每经五年替换驻在我国首都之贵国宗教人员,将真能更加巩固两国之和平友好关系也。道光二十六年(一八四六年——译者)六月二十九日20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署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径复者,顷接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于六月十七日来函通知,关于本年年初驻在北京之宗教人
译特此复函:查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大臣接到伊尔库次克省长来函,通知有一批书籍运到,这些书是 俄罗斯国枢密院赠送给目前在北京设立的我国俄文学堂使用的,以答谢我国皇家赠送贵国宗教人员礼物一事;早已由各位大臣奏明我国君主,得到圣上鉴察。后来派遣专差官员前往,已经将这些 书籍十箱运到北京,并由我理藩院如数收讫。经过查验和核对后,我院已经将送来的书籍进呈御览。我国大皇帝陛下阅览时非常欣悦,下令我院:将这些书籍妥善保存。钦此。从今以后,我国俄文学堂的学生既然已经获得了全部所需资料,就都可以专心、认真并取得成绩地学习他们的课 业了。这一举措对他们实在是极大的恩惠,两国对此都深感喜悦。为此专函奉复,敬请查照。道光二十五年( 一八四五年——译者)十二月初三日 200. 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 特此复函:收到贵院道光二十五年七月初八日的友好来函,内称我国宗教人员头目曾向贵理藩院 递交呈文,请求缩短驻北京俄国宗教人员的居留期限;据该头目向贵院说明,这项请 求是根据从本国政府接受的训令提出的,本国政府已经同意这一办法;并且据其请求中所述,这一办法完全不改变有关我国宗教人员在北京居留的其他条款。贵理藩院对此加以考虑,认为一方 面,关于宗教人员替换虽无任何规定,但一向都是每满十年实行替换;另一方面,该宗 教人员头目的愿望也完全公平合理,因此曾经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裁决。现谨遵 谕旨向我院查询:关于此事,该宗教人员头目是否曾向政府枢密院呈报,枢密院是否视他为目前 居住在北京、最接近此事的人,并委托他请求缩短宗教人员居留年限;以及如果按照该宗教人员头目 的请求,把原有期限缩短为五年,贵院是否会认为这种做法违反原有规定等情。我院现将上 述各点说明如下:一、驻北京的宗教人员头目,曾以向理藩院递交的呈文中所述同样理由,呈请枢密院准许 缩短我国驻北京宗教人员的居留期限,因为这种期限使宗教团体成员远离祖国,并且同 父母及亲属长期分离,一向成为他们极其痛苦的事情。二、我国政府同时加以考虑:一方面注意他所陈述的理由,另一方面注意到一个重要情况,即 缩短期限一事,在我国同中国政府订立的约章中完全没有规定,也完全不改变作为两国政府相互关 系基础的这项条约的实质。基于这一正当理由,我国方面完全同意该宗教人员头目提出的办法,因此准许他向中国政府提出呈请。我国尤其感到欣幸的是,该项宗 教人员曾多次承蒙中国政府的各种关怀和善意照顾。从上述情况,贵院可以看出:一方面,驻北京的我国宗教人员头目在此事上是取得了本 国政府完全赞同后采取行动;另一方面,该头目所请求采用的办法完全不违反约章的根本规 定。这项规定已经在俄罗斯国与中国之间实行了一百多年,过去是、今后也将永远是两国友好关系的基础;两国的友好关系又由于时间长久,以及经受了相互善意和信任的种种考验,而变得更加坚强和巩固。最后,还必须一并声明:关于此事的原委,我院都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 下,得到圣上鉴察;我院收到的贵理藩院来函,也已经进呈圣上御览。同时声明,此事开始后所 采取的处理办法,以及这一办法即将取得的圆满结果,还有贵院接受该宗教人员头目的请求并给予的关 注,我国政府都深感欣幸。对该宗教人员头目所请求的办法予以最后批准,将成为一个崭 新的明证,证明中国政府善意照顾我国宗教人员,并怀有密切两国政府关系的友好感情。为此专函奉复,敬请查照。基督降生后一八四六年三月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尼古拉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二十一年 发自皇都圣彼得堡 201.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 特此复函:近日接到贵枢密院通知,驻北京的现任宗教人员头目曾请求枢密院同意和准许宗教人 员每五年替换一次;实行这一愿望、采用新的五年替换期限,贵院不仅不认为违反作为 两国关系基础的条约,而且认为能够使双方和平睦谊关系更加巩固。我院将把这项答复奏明圣上御览,已经恭奉大皇帝陛下谕旨,准照复函所说办理。钦此。现特此通知贵院查阅办理,并希望从今后开始实行每五年更换一次驻在我国首都的贵国宗教人员,这样确实能够进一步巩固两国之间的和平友好关系。道光二十六年(一八四六年——译者)六月二十九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署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皮亚特尼次基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和昂邦大臣的信 特此复函。近日接到贵昂邦贝子和昂邦大臣六月十七日来函,通知说:关于本年年初驻在北京的宗教人员
员头目波利卡尔普神甫发往祖国之箱笼被盗去银两及物品一案,应当进行侦查,尊处已经发下应有之命令,并已陈报贵国理藩院,因此贵国理藩院已经命令赔偿全部丢失之物品,亦经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核准,谕令今后我国宗教人员头目神甫交来发往本国之物品,必须附有清单等因,鄙人已将一切详情立即呈报我国上级政府请求核准,以便我国边界少校官员于开启我国宗教人员从北京发来之箱笼时,应有贵国官员在场,并按旧有程序,于收到箱笼及其中所有物品之后,发给中国官员收据,但于鄙人之请求获得核准以前,可能发生发送此类箱笼之事,为实行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之请求,鄙人已经对于边界之少校官员发下命令,使该员现时开启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所移交之装运物品箱笼,必须当同买卖城百什户官员在场始能办理。兹特本诸友好关系及相互睦谊之意通知贵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再者本年年初从北京运往俄国之箱笼中,所丢失之银两、绸缎及其他物品,按照我国现时价格计算,共值纹银七十五两之谱,合并声明。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从伊尔库次克省城专函奉达,统祈亮察。暑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阿皮亚特尼次基一八四六年七月二十日
目录1▯俄皇密谕(1670)2▯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御前暨内廷贵族大臣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及各大臣(1695)3▯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1695)4▯ 1697(原译本无标题,下同)5▯ 16996▯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1703)7▯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及各官(1703)8▯ 17059▯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1706)10▯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1706)11▯ 170612▯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1706)13▯致中国暨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近侍最高大臣兼国务大臣(1711)14▯致中国暨领有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总理国务大臣(1713)15▯致中国外务衙门中国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及内政院各近侍大臣(1713)16▯致中国暨领有亚细亚洲其他各地大皇帝陛下驻边疆办事大员(1716)17▯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1720)18▯致奄有大亚细亚洲各地中国真主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1720)19▯致领有大亚细亚洲各地独裁君主大皇帝中国真主帝王陛下蒙古土谢图汗殿下(1720)20▯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及总理外藩事务各大臣(1740)2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740)22▯大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钦派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事务衙门外藩事务大臣函(1740)23▯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国务大臣及外藩事务总管大臣(1740)24▯全俄罗斯至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副省长郎格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各最高大臣函(1740)2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40)26▯俄国僧人等致理藩院呈文(1741)2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741)2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1741)2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1741)3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1741)31▯ 175232▯ 17523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任俄国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函(1755)34▯大清国理藩院政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755)35▯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呈文(1755)3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派俄国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函(1755)37▯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呈文(1756)38▯大清国理藩院政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39▯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1757)4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756)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756)42▯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大臣国务大臣与理藩院外务大臣(1757)43▯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56)44▯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务大臣(1756)45▯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1756)46▯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1756)47▯大
译头目波利卡尔普神甫发往祖国的箱笼被盗去银两和物品一案,应当进行侦查;贵处已经发 下了应有的命令,并已报告贵国理藩院。因此,贵国理藩院已经命令赔偿全部丢失的物品,也已经奏 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批准,下令今后我国宗教人员头目神甫交来、准备发往本国的物品,必须附有清 单等情。本人已经将全部详情立即呈报我国上级政府,请求批准,以便我国边界少校官员开启 我国宗教人员从北京发来的箱笼,应当有贵国官员在场,并按照原有程序,在接收箱笼及其中…… 全部物品以后,向中国官员出具收据。但是,在本人的请求获准以前,可能会发生发送此类箱笼 的事情。为执行贵昂邦贝子和昂邦大臣的请求,本人已经向边界少校官员下令,使该 官员今后开启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移交的装运物品箱笼时,必须有买卖城百什户官员在场,方能 办理。现特本着友好关系和相互睦谊的意思通知贵昂邦贝子和昂邦大臣。此外,本年年初从北京 运往俄国的箱笼中丢失的银两、绸缎以及其他物品,按我国现行价格计算,共值纹银七…… 十五两左右,合并声明。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程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写信送达,敬请明察。署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 阿皮亚特尼次基 一八四六年七月二十日 目录 1.俄皇密谕(1670) 2.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御前以及内廷贵族大臣索额图兼总管大臣和 各位大臣(1695) 3.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内廷贵族大臣兼总管大臣大索额图(1695) 4.1697(原译本无标题,下同) 5.1699 6.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以及 各位官员(1703) 7.致中国皇帝殿下黑龙江驻防将军萨纳海以及各位官员(1703) 8.1705 9.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1706) 10.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1706) 11.1706 12.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1706) 13.致中国及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近侍最高大臣 兼国务大臣(1711) 14.致中国及领有亚洲各地大君主陛下总理国务大臣(1713) 15.致中国外务衙门、中国皇帝殿下国务会议贵族大臣 以及内政院各位近侍大臣(1713) 16.致中国及领有亚洲其他各地大皇帝陛下驻边疆 办事大员(1716) 17.致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国务大臣(1720) 18.致占有亚洲各地的中国真主大皇帝陛下 各位国务大臣(1720) 19.致领有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 真主帝王陛下以及蒙古土谢图汗殿下(1720) 20.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 大臣以及总理外藩事务的各位大臣(1740) 2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信(1740) 22.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钦派俄国商队事务总管 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 事务衙门外藩事务大臣的信(1740) 23.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国务大臣 以及外藩事务总管大臣(1740) 24.全俄罗斯至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副省长郎格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各位最高 大臣的信(1740) 2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1740) 26.俄国僧人等致理藩院的呈文(1741) 2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信(1741) 2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 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 外藩事务大臣的信(1741) 2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 八等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 外藩事务大臣的信(1741) 3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办理俄国商队事务总管八等 文官耶罗菲费尔索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理藩院管理 外藩事务大臣的信(1741) 31.1752 32.1752 3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任俄国商队 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致中国大皇帝陛下 理藩院的信(1755) 3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信(1755) 35.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1755) 3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八等文官钦派俄国 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致中国大皇帝陛下 理藩院的信(1755) 37.俄馆正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1756) 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信 39.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 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1757) 4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信(1756) 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信(1756) 42.致统治亚洲各地及中国的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 大臣、国务大臣与理藩院外务大臣(1757) 43.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国务 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56) 44.致统治亚洲各地及中国的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 大臣、理藩院外务大臣(1756) 45.致统治亚洲各地及中国的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 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1756) 46.致统治亚洲各地及中国的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 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1756) 4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
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56)48▯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1757)4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57)50▯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1)51▯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1)5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62)5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边防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左将军扎萨公和硕亲王参赞大臣图龙额陪及副将军克北公各边疆办事大员函(1762)
译罗斯国枢密院的信(1756) 48.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国务 大臣、理藩院外藩事务大臣(1757) 4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1757) 50.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国务 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1) 51.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国务 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1) 5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1762) 5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边防旅长兼色楞金斯克驻防司令 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蒙古左将军、扎萨克和硕亲王 参赞大臣图龙额陪及副将军克北公、各边疆办事 大员的信(1762)
5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62)55▯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2)5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62)57▯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2)58▯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2)5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62)60▯俄罗斯馆院僧长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1762)61▯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路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函(1767)62▯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赏戴勋章兼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函(1767)6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兼边防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函(1768)64▯驻北京俄国僧长安弗罗锡尤玛托夫致理藩院呈禀(1769)65▯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总管勃黎利致大清国特派管理一切草地民族及全部边界事务各大员函(1770)6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71)67▯驻北京俄国司祭僧锡利维斯特尔司比岑及寺僧等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1771)68▯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致大清国各最高大臣各国务大臣管理外藩事务大臣函(1771)69▯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1772)7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72)71▯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1773)7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73▯俄罗斯国驻北京僧长尼古拉慈维特致大清国理藩院呈禀74▯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大清国钦命蒙古及边疆办事长官函(1778)7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78)7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79)77▯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大清国特派蒙古及边疆办事大员函(1779)7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79)79▯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军机大臣国务大臣理藩院大臣(1779)8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79)8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办事大员各昂邦大臣函(1779)82▯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办事大员昂邦大臣函(1779)8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赏戴勋章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总管边疆事务各昂邦大臣函(1780)84▯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80)8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82)86▯驻北京俄国宗教人员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致中国及其他各地方君主大皇帝陛下理藩院呈文(1784)8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84)88▯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省长蓝佩致中国大皇帝陛下管理边疆事务大臣函(1784)8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90▯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4)91▯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5)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95)93▯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陆军少将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6)9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796)95▯俄罗斯国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797)96▯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三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8)97▯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托尔斯泰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8)
译5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1762) 55.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最高国务 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2) 5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1762) 57.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国务 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2) 58.致统治亚洲各地的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位最高国务 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62) 5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信(1762) 60. 俄罗斯馆院僧长神甫安弗罗锡致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 (1762年) 61.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陆军少将、获授勋章的边防司令 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路图苏兰赤将军策齐尔林 会议和硕亲王的函(1767年) 62.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陆军少将、获授勋章并兼任边防 司令雅科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图苏兰 赤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的函(1767年) 63.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陆军少将兼边防司令雅科 比致中国大皇帝陛下东方边疆办事长官图苏兰赤 将军策齐尔林会议和硕亲王的函(1768年) 64. 驻北京俄国僧长安弗罗锡尤玛托夫致 理藩院的呈文(1769年) 65. 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总管 勃黎利致大清国特派管理一切草地民族及全部 边界事务各大员的函(1770年) 66.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71年) 67. 驻北京俄国司祭僧锡利维斯特尔司比岑及寺僧等致 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1771年) 68. 俄罗斯国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获授勋章的边疆事务 总管致大清国各最高大臣、各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 大臣的函(1771年) 69. 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的各 最高大臣、国务大臣及总管外藩事务大臣(1772年) 70.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72年) 71. 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的 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及总管外藩事务大臣 (1773年) 72.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 73. 俄罗斯国驻北京僧长尼古拉慈维特致 大清国理藩院的呈文 74. 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 聂穆错夫致大清国钦命蒙古及边疆办事长官的函 (1778年) 75.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78年) 76.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79年) 77. 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 致大清国特派蒙古及边疆办事大员的函(1779年) 78.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79年) 79. 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的各军机大臣、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大臣(1779年) 80.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79年) 81. 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获授勋章的 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 办事大员各昂邦大臣的函(1779年) 82. 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边疆事务 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边疆办事 大员昂邦大臣的函(1779年) 83.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陆军少将、获授勋章的 边疆事务总管克黎赤克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总管 边疆事务各昂邦大臣的函(1780年) 84. 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的各最高 大臣、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1780年) 85.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82年) 86. 驻北京俄国宗教人员、教堂教士伊完奥尔洛夫致 中国及其他各地方君主大皇帝陛下 理藩院的呈文(1784年) 87.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84年) 88.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陆军少将、省长蓝佩致中国大皇帝 陛下管理边疆事务大臣的函(1784年) 89.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 90. 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的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 获授勋章的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1794年) 91. 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的陆军少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获 授勋章的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1795年) 92.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95年) 93.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获授勋章的 陆军少将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1796年) 94. 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796年) 95. 俄罗斯国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797年) 96.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三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获授勋章的 那格利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昂邦大臣的函(1798年) 97.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 托尔斯泰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昂邦大臣的函(1798年)
98▯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9)99▯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陆军中将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9)100▯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9)101▯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799)102▯驻北京俄国神甫索弗罗尼致俄国政府最高宗教事务局呈文(1801)103▯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801)104▯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岑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801)105▯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802)106▯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802)107▯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全省边疆及民政事务总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802)108▯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理民政及全省边疆事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3)109▯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3)11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03)111▯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兼管边疆事务赏戴勋章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803)11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3)11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4)11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3)11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04)11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4)11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4)118▯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4)11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民政省长赏戴勋章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4)12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04)12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列赞诺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4)12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列赞诺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4)12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五等文官石什科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2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函(1805)12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石什科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2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科尔尼洛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2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科尔尼洛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译98.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列岑诺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1799年) 99.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陆军中将、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列岑诺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1799年) 100.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 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列岑诺 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1799年) 101.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列岑诺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1799年) 102. 驻北京俄国神甫索弗罗尼致俄国政府最高宗 教事务局的呈文(1801年) 103.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列岑诺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1801年) 104.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列岑诺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1801年) 105.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 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昂邦大臣的函(1802年) 106.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卫戍团团长兼伊尔库次克全省边疆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 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昂邦大臣的函(1802年) 107.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兼全省边疆及民政事务总管、获授勋章的列别节夫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 (1802年) 108.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的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兼理民政及全省边疆事务、获授勋章的列别节夫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1803) 109.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 理藩院的函(1803) 11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03) 111.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陆军中将、伊尔库次克省军政省长 兼管边疆事务、赏戴勋章的列别节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 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1803) 11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 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 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3) 11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 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 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4) 114.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 理藩院的函(1803) 11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04) 11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 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 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4) 11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 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 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4) 118.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04) 11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 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卡尔特维林,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 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4) 12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04) 12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 副省长、赏戴勋章的列赞诺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4) 12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六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副 省长、赏戴勋章的列赞诺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4) 12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五等 文官石什科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2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的函(1805) 12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 石什科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2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 文官、赏戴勋章的科尔尼洛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2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 赏戴勋章的科尔尼洛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28▯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2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函(1805)130▯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官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31▯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32▯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33▯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5)134▯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6)135▯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6)136▯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6)13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06)1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05—1806)139▯ 1805140▯ 18051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06)142▯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6)14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6)14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6)14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7)14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二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7)14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07)14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7)14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7)15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7)15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08)15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8)15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罗斯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译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28.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 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2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国枢密院的函(1805) 130.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 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31.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 昂邦大臣的函(1805) 132.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 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33.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尤利·亚历山大罗维 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5) 134.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 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6) 135.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 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6) 136.至高无上、大权独揽的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务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的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 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 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6) 13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06) 1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 枢密院的函(1805—1806) 139.1805 140.1805 1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06) 142.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06) 143.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06) 144.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06) 145.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07) 14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二等文官 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 昂邦大臣的函(1807) 147.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07) 14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 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 昂邦大臣的函(1807) 14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 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 昂邦大臣的函(1807) 15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 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 昂邦大臣的函(1807) 15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08) 15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 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 函(1808) 15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罗斯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09)154▯俄罗斯国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大臣函(1809)15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0)15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1)15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1)15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2)15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2)16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4)16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5)16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6)16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19)164▯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19)16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20)166▯钦遵全俄罗斯及其他各地独裁君主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大皇帝陛下谕旨(1819)16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五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副省长赏戴勋章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21)16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21)16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五等文官伊尔库次克副省长赏戴勋章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21)17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代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职务副省长赏戴勋章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21)17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21)17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23)173▯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25)174▯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26)17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26)17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1829)17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28)17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29)17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30)18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1830)18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30)18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李贺函(1831)18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大清国理藩院函(1831)18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30)18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函(1831)
译伊尔库次克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 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09) 154.俄罗斯国君主、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 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昂邦大臣的函(1809) 15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0) 15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1) 15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1) 15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2) 15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2) 16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4) 16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5) 16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6) 16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 省长、赏戴勋章的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19) 164.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19) 16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20) 166.钦遵全俄罗斯及其他各地独裁君主、至高无上且大权独揽的 大皇帝陛下谕旨(1819) 16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五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 副省长、赏戴勋章的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21) 16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21) 16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五等文官、伊尔库次克副 省长、赏戴勋章的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21) 17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代理伊尔库次克 民政省长职务的副省长、赏戴勋章的杰尔卡列耶夫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21) 171.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伊尔库次克省长 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21) 17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 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23) 173.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25) 174.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 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26) 17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26) 17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 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的函(1829) 17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28) 17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29) 17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30) 18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 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的函(1830) 18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30) 18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 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 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李贺的函(1831) 18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大清国理藩院的函 (1831) 184.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30) 185.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 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贝子与昂邦大臣的函(1831)
18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31)18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1831)18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33)189▯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35)19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1836)19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38)1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839)19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五等文官赏戴勋章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1840)19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40)19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842)196▯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42)19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1843)19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845)19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845—1846)200▯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1846)20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函(1846)20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署理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函(1846)
译18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31) 18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 文官、赏戴勋章的柴伊德乐尔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的函(1831) 18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33) 189.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35) 190.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的函(1836) 191.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38) 192.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1839) 193.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省长、五等 文官、赏戴勋章的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 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的函(1840) 19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40) 19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1842) 196.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42) 197.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伊尔库次克民政省长 四等文官、赏戴勋章的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 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大臣的函 (1843) 19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1845) 199.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 (1845—1846) 200.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的函(1846) 20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政府枢密院的函(1846) 202.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俄国大皇帝陛下的四等文官、署理伊尔 库次克民政省长、赏戴勋章的皮亚特尼次基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昂邦贝子与昂邦 大臣的函(1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