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满文老档二

第 2 页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201–400 段

第八十册 族档(无年月)第二族第一塔坦。阿尔哈图图门,鄂三山卫都督佥事旺吉努之孙洪巴图鲁,万历三十【原档残缺】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奇纳河卫都指挥使古沁之孙【原档残缺】,嘉靖三十八年八月二十一日生。海西达茂卫都指挥【原档残缺】纳尔奇布之孙达古达,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生。海西【原档残缺】都指挥使奇斯之子哈岱,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原档残缺】古穆卫都指挥同知赛古希之子阿木塔布,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海西额克卫都指挥同知温察勒图之孙伯赫德,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希罗木河卫都指挥【原档残缺】之子扬布鲁,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生。奇纳河【原档残缺】伊拉沁,嘉靖三十一年【原档残缺】二十七日生。海西哈里卫都指挥佥事罗希之子阿布哈,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生。第二族第二塔坦。阿尔哈图图门,克默而河卫都督佥事福当阿之孙托多阿哥,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古城卫都指挥同知阿哈之子舒鲁,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塔山前卫都指挥同知旺泰之子孟古布禄,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生。列门河卫都指挥同知萨木哈之子叶克赫,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生。海西式木卫都指挥佥事伊凌阿之子多罗奇玛,嘉靖四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生。吉林山卫都指挥佥事阿里古里之孙古永,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德尔吉卫都指挥佥事德珠特之孙阿岱,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和卜罗卫都指挥佥事青佳努之孙南图,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生。海西必里卫都指挥佥事德苏之子塔纳,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生。亦里卫都指挥佥事古鲁马之子乃密达,嘉靖二十八年八月十四日生。第二族第三塔坦。乌尔古岱,兀都前卫都指挥佥事塔克图福喀,万历三十五年闰六月十二日生。海西失列河卫都指挥使希里库之孙穆希拉,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海西依齐河卫都指挥使尚恭之子布僧格,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生。海西苏家卫都指挥使希哈尔达郎之子岱石,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生。海西纳剌吉卫都指挥同知喀亭阿之孙达扬阿,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海西者帖列卫都指挥同知多罗浑之孙札珠瑚,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海西失列河卫都指挥同知察干之孙哈希纳,嘉靖三十【原档残缺】兀里溪山卫都指挥佥事塔比乌岱,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生。野木河卫都指挥佥事伯凌格之子德英格,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生。海西阿拉河卫都指挥佥事字珠之孙阿珠泰,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生。第二族第四塔坦。苏巴海,古城卫都督佥事舒什哈,万历三十五年闰六月十二日生。莽古、雅荪,洛马卫都指挥使博齐塔之子满泰,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生。孙塔,阿木河卫都指挥使伯赫齐之孙巴哈尼,嘉靖二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苏巴海,海西朵儿必卫都指挥同知额棱格之子福达禅,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生。莽古,科尔坤卫都指挥同知伊里哈孙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汤古,密敬卫都指挥佥事达里扎之子格木布鲁,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苏巴海,沙岭卫都指挥佥事泰布哈之子苏赫里,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孙塔,哈鲁卫都指挥佥事额勒堪之子佟布鲁,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汤古,海西脱木河卫都指挥佥事尼唐阿之子乌塔希,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生。孙塔,莫温河卫都指挥佥事乌达瑚塔之孙雅木布鲁,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生。第二族第五塔坦。阿尔哈图图门:纳木卫都指挥使硕里之子苏楞格,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吉林卫都指挥使巴哈纳之子阿勒哈,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鄂依绰卫都指挥同知绰塔拉之子布尔吉,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海西苏家卫都指挥同知希伯之孙昌泰,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塔山前卫都指挥同知朗珠喀之孙呼希布鲁,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海西亦里卫都指挥同知昌古鲁之子赫京格,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乌鲁乃卫都指挥同知爱哈鲁之子阿集,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海西脱木卫都指挥音达珲之子乌里纳,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哈里硕卫都指挥佥事硕色之孙锦泰希,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生。酒城卫都指挥佥事努珠库之子纳珠布,嘉靖三十四年七月十六日生。

译第八十册,族档(无年月)。第二族第一塔坦。阿尔哈图图门:鄂三山卫都督佥事旺吉努的孙子洪巴图鲁,生于万历三十【原档残缺】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奇纳河卫都指挥使古沁的孙子【原档残缺】生于嘉靖三十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海西达茂卫都指挥【原档残缺】纳尔奇布的孙子达古达,生于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海西【原档残缺】都指挥使奇斯的儿子哈岱,生于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原档残缺】。古穆卫都指挥同知赛古希的儿子阿木塔布,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海西额克卫都指挥同知温察勒图的孙子伯赫德,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希罗木河卫都指挥【原档残缺】的儿子扬布鲁,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奇纳河【原档残缺】伊拉沁,生于嘉靖三十一年【原档残缺】二十七日。海西哈里卫都指挥佥事罗希的儿子阿布哈,生于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第二族第二塔坦。阿尔哈图图门:克默而河卫都督佥事福当阿的孙子托多阿哥,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海西古城卫都指挥同知阿哈的儿子舒鲁,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海西塔山前卫都指挥同知旺泰的儿子孟古布禄,生于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列门河卫都指挥同知萨木哈的儿子叶克赫,生于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海西式木卫都指挥佥事伊凌阿的儿子多罗奇玛,生于嘉靖四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吉林山卫都指挥佥事阿里古里的孙子古永,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海西德尔吉卫都指挥佥事德珠特的孙子阿岱,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和卜罗卫都指挥佥事青佳努的孙子南图,生于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海西必里卫都指挥佥事德苏的儿子塔纳,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亦里卫都指挥佥事古鲁马的儿子乃密达,生于嘉靖二十八年八月十四日。第二族第三塔坦。乌尔古岱,兀都前卫都指挥佥事塔克图福喀,生于万历三十五年闰六月十二日。海西失列河卫都指挥使希里库的孙子穆希拉,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海西依齐河卫都指挥使尚恭的儿子布僧格,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海西苏家卫都指挥使希哈尔达郎的儿子岱石,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海西纳剌吉卫都指挥同知喀亭阿的孙子达扬阿,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海西者帖列卫都指挥同知多罗浑的孙子札珠瑚,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海西失列河卫都指挥同知察干的孙子哈希纳,生于嘉靖三十【原档残缺】。兀里溪山卫都指挥佥事塔比乌岱,生于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野木河卫都指挥佥事伯凌格的儿子德英格,生于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海西阿拉河卫都指挥佥事字珠的孙子阿珠泰,生于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第二族第四塔坦。苏巴海,古城卫都督佥事舒什哈,生于万历三十五年闰六月十二日。莽古、雅荪,洛马卫都指挥使博齐塔的儿子满泰,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孙塔,阿木河卫都指挥使伯赫齐的孙子巴哈尼,生于嘉靖二十二年六月十四日。苏巴海,海西朵儿必卫都指挥同知额棱格的儿子福达禅,生于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莽古,科尔坤卫都指挥同知伊里哈孙扎,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汤古,密敬卫都指挥佥事达里扎的儿子格木布鲁,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苏巴海,沙岭卫都指挥佥事泰布哈的儿子苏赫里,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孙塔,哈鲁卫都指挥佥事额勒堪的儿子佟布鲁,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汤古,海西脱木河卫都指挥佥事尼唐阿的儿子乌塔希,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孙塔,莫温河卫都指挥佥事乌达瑚塔的孙子雅木布鲁,生于嘉靖三十二年四月三十日。第二族第五塔坦。阿尔哈图图门:纳木卫都指挥使硕里的儿子苏楞格,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吉林卫都指挥使巴哈纳的儿子阿勒哈,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鄂依绰卫都指挥 同知绰塔拉的儿子布尔吉,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海西苏家卫都指挥同知希伯的孙子昌泰,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海西塔山前卫都指挥同知朗珠喀的孙子呼希布鲁,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海西亦里卫都指挥同知昌古鲁的儿子赫京格,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乌鲁乃卫都指挥同知爱哈鲁的儿子阿集,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海西脱木卫都指挥音达珲的儿子乌里纳,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哈里硕卫都指挥佥事硕色的孙子锦泰希,生于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酒城卫都指挥佥事努珠库的儿子纳珠布,生于嘉靖三十四年七月十六日。

第二族第六塔坦。阿尔哈图图门:海西河伯卫都指挥使托克托之孙阿都,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生。衣木河卫都指挥同知岱珠哈之子拜音达里,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塔山卫都指挥同知色木赫之孙伯奇纳,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海西木鲁卫都指挥同知尼堪之子乌里喀,嘉靖四十五年二月二十二日生。纳剌吉卫都指挥佥事都英格之子卫纳浑,嘉靖三十八年七月十九日生。亦鲁卫都指挥佥事巴苏喀之子温岱希,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生。纳木卫都指挥佥事阿库里之子阿尔达,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海西实山卫都指挥佥事岱音库之孙辛泰,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可令河卫都指挥佥事岱珠之子阿纳布,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石河卫都指挥佥事硕色之子托岱,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第二族第七塔坦。乌尔古岱,海西兀珠卫都指挥使吴赖之子达哈木,万历元年六月十四日生。海西吉滩卫都指挥使阿库希之孙青库,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海西依替里山卫都指挥同知春楚鲁之子希木伦,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生。古鲁卫都指挥同知伊里哈之孙巴唐阿,嘉靖四十年七月二十九日生,海西额比河卫都指挥同知青吉塔之子麦吉,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生。海西木鲁山卫都指挥佥事乃库瓦,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衣木卫都指挥佥事洛罗之子杨布鲁,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可令河卫都指挥佥事希勒塔之孙叶克,嘉靖二十七年七月初九日生。海西拜**卫都指挥佥事阿希布之孙拜三,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沙岭卫都指挥佥事伊拉塔之子赛荪岱,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第二族第八塔坦。乌尔古岱,海西法卫都指挥使青格之孙瑚希纳,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生,忽鲁山卫都指挥同知苏库努之子岱里纳,嘉靖二十七年元月十七日生。海西铁岭卫都指挥同知硕色之子雅塔布,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海西劄里卫都指挥佥事巴格之孙满泰,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劄真卫都指挥佥事班丹之子巴岱,嘉靖二十四年七月初六日生。弗思木卫都指挥佥事爱木布鲁之孙富喀,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生。海西河伯卫都指挥佥事珠钟嘉之孙雅希布,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海西使防河卫都指挥佥事瑚图之孙硕色,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生,海西石河卫都指挥佥事阿纳克图之孙根特依,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海西库额卫都指挥佥事札布希之孙阿布海,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生。第二族第九塔坦。雅虎,海西阿萨卫都指挥同知瑚希之子哈岱,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满都里,海兰河卫都指挥同知阿勒哈图之孙嘉莽阿,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雅虎,齐里河卫都指挥佥事希包之孙纳里,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锦泰希专有,海西栋鄂山卫都指挥佥事齐比之孙巴布,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满达尔汉专有,海西雅荪卫都指挥佥事舒功之孙木克,万历四年四月十五日生。傅尔丹,忽石门卫都指挥佥事硕塔之孙哈达,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巴布泰,可令卫都指挥佥事绰奇之子瑚东额,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雅虎,庚音河卫都指挥佥事希木努之子阿尔噶图,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钟果堆、雅德共有,奇拉卫都指挥佥事桑古里之子瑚希图,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第二族第十塔坦。毛巴里侍卫,石河卫都指挥佥事车里克之子干珠瑚,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毛巴里,阿金屯卫都指挥佥事阿鲁之孙龙图,嘉靖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九日生。毛巴里,噶哈河卫都指挥佥事木拉木之子巴哈木,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生。克楚、图塔海,阿济河卫都指挥同知佟图之孙雅岱,嘉靖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生。毛巴里,木兰山卫都指挥佥事杭希之子茂巴里,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生。章噶尔吉、鲁木拜、海西克古尔卫都指挥同知翁吉之子塔布,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生。都勒德依、萨哈廉,忽兰卫都指挥佥事希勒赫之孙华奇雅,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生。汗家买得之勅书,兀昔左卫都指挥佥事翁古鲁之子戴珠瑚,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原档残缺】九日生。颜泰,阿伦卫都指挥佥事乌丁额之孙颜泰,万历【原档残缺】年九月二十三日生。第二族第十一塔坦。奇徘、郎色专有,斡兰河卫都指挥使伊满珠之孙乌泰,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奇徘,海西埇坎地面都指挥佥事僧古鲁之子鄂肯,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阿达巴哈,佛林山卫都指挥同知达希山之孙莽图,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额参,沙喀河卫都指挥佥事库布讷之子阿敦,万历二十一年【原档残缺】三日生。

译第二族第六塔坦。阿尔哈图图门:海西河伯卫都指挥使托克托的孙子阿都,生于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衣木河卫都指挥同知岱珠哈的儿子拜音达里,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塔山卫都指挥同知色木赫的孙子伯奇纳,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海西木鲁卫都指挥同知尼堪的儿子乌里喀,生于嘉靖四十五年二月二十二日。纳剌吉卫都指挥佥事都英格的儿子卫纳浑,生于嘉靖三十八年七月十九日。亦鲁卫都指挥佥事巴苏喀的儿子温岱希,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纳木卫都指挥佥事阿库里的儿子阿尔达,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海西实山卫都指挥佥事岱音库的孙子辛泰,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可令河卫都指挥佥事岱珠的儿子阿纳布,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石河卫都指挥佥事硕色的儿子托岱,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第二族第七塔坦。乌尔古岱,海西兀珠卫都指挥使吴赖的儿子达哈木,生于万历元年六月十四日。海西吉滩卫都指挥使阿库希的孙子青库,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海西依替里山卫都指挥同知春楚鲁的儿子希木伦,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古鲁卫都指挥同知伊里哈的孙子巴唐阿,生于嘉靖四十年七月二十九日。海西额比河卫都指挥同知青吉塔的儿子麦吉,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海西木鲁山卫都指挥佥事乃库瓦,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衣木卫都指挥佥事洛罗的儿子杨布鲁,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可令河卫都指挥佥事希勒塔的孙子叶克,生于嘉靖二十七年七月初九日。海西拜【原档残缺】卫都指挥佥事阿希布的孙子拜三,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沙岭卫都指挥佥事伊拉塔的儿子赛荪岱,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第二族第八塔坦。乌尔古岱,海西法卫都指挥使青格的孙子瑚希纳,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忽鲁山卫都指挥同知苏库努的儿子岱里纳,生于嘉靖二十七年元月十七日。海西铁岭卫都指挥同知硕色的儿子雅塔布,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海西劄里卫都指挥佥事巴格的孙子满泰,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劄真卫都指挥佥事班丹的儿子巴岱,生于嘉靖二十四年七月初六日。弗思木卫都指挥佥事爱木布鲁的孙子富喀,生于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海西河伯卫都指挥佥事珠钟嘉的孙子雅希布,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海西使防河卫都指挥佥事瑚图的孙子硕色,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海西石河卫都指挥佥事阿纳克图的孙子根特依,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海西库额卫都指挥佥事札布希的孙子阿布海,生于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第二族第九塔坦。雅虎,海西阿萨卫都指挥同知瑚希的儿子哈岱,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满都里,海兰河卫都指挥同知阿勒哈图的孙子嘉莽阿,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雅虎,齐里河卫都指挥佥事希包的孙子纳里,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锦泰希专有,海西栋鄂山卫都指挥佥事齐比的孙子巴布,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满达尔汉专有,海西雅荪卫都指挥佥事舒功的孙子木克,生于万历四年四月十五日。傅尔丹,忽石门卫都指挥佥事硕塔的孙子哈达,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巴布泰,可令卫都指挥佥事绰奇的儿子瑚东额,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雅虎,庚音河卫都指挥佥事希木努的儿子阿尔噶图,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钟果堆、雅德共有,奇拉卫都指挥佥事桑古里的儿子瑚希图,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第二族第十塔坦。毛巴里侍卫,石河卫都指挥佥事车里克的儿子干珠瑚,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毛巴里,阿金屯卫都指挥佥事阿鲁的孙子龙图,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九日。毛巴里,噶哈河卫都指挥佥事木拉木的儿子巴哈木,生于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克楚、图塔海,阿济河卫都指挥同知佟图的孙子雅岱,生于嘉靖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二日。毛巴里,木兰山卫都指挥佥事杭希的儿子茂巴里,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章噶尔吉、鲁木拜、海西克古尔卫都指挥同知翁吉的儿子塔布,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九月十三日。都勒德依、萨哈廉,忽兰卫都指挥佥事希勒赫的孙子华奇雅,生于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汗家买得之勅书,兀昔左卫都指挥佥事翁古鲁的儿子戴珠瑚,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原档残缺】九日。颜泰,阿伦卫都指挥佥事乌丁额的孙子颜泰,生于万历【原档残缺】年九月二十三日。第二族第十一塔坦。奇徘、郎色专有,斡兰河卫都指挥使伊满珠的孙子乌泰,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奇徘,海西埇坎地面都指挥佥事僧古鲁的儿子鄂肯,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阿达巴哈,佛林山卫都指挥同知达希山的孙子莽图,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额参,沙喀河卫都指挥佥事库布讷的儿子阿敦,生于万历二十一年【原档残缺】三日。

额尔克图,海西亦蛮卫都指挥佥事乌莫赫之子苏齐瑚,万历【原档残缺】年六月十二日生。奇徘,卜颜卫都指挥佥事图鲁瑚【原档残缺】三年八月二十九日生。孟格图专有,海西兀里河卫都指挥佥事齐塔之孙木里,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古纳塔,达丁河卫都指挥【原档残缺】哈僧额之孙【原档残缺】年六月十七日生。布尔吉,【原档残缺】都指挥佥事【原档残缺】三十一年六月初【原档残缺】。第二族第十二塔坦。雅木希鲁乌达哈、托博辉,海西纳木卫都指挥使爱希布之子巴达泰,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生。硕洛辉、硕木博依、欢岱,海西可令卫都指挥使唐堪之孙昌塔克,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生。巴唐阿、伯尔济吉,莫和里河卫都指挥同知【原档残缺】苏巴海,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戴木布禄、斋三,海西【原档残缺】都指挥同知乌坤之子依克纳,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原档残缺】。纳木达里、喀尔喀玛,益实卫都指挥同知赫特木之子纳木达里,於万历【原档残缺】十一月十七日生。博赫纳里、骆堆,海西老里河卫都指挥【原档残缺】之子三桑,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生。延布禄、布达里,阿速江卫【原档残缺】布颜珠之子包珠肯,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乌纳哈赖,丹达里,阿伦卫【原档残缺】庆瑚之子纳海,【原档残缺】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诺木巴赖,【原档残缺】佥事岱珠瑚之子【原档残缺】五年五月【原档残缺】。第二族第十三塔坦。萨尔古里,海西沙子河卫都指挥使乌喀哈之子乌坎,嘉靖四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生。莫勒霍,木嘉卫都指挥使衮德依之子瑚希布,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满达希,【原档残缺】都指挥同知库留三之子阿格尼,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原档残缺】。斋萨,兀扎瑚卫都指挥同知鄂托浑之子岱吉汉嘉靖二十七年【原档残缺】初九日生。戴木布禄、瑚希布,察拉库山卫都指挥同知浓吉努之子【原档残缺】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尼喀达、叟肯、费杨古,阿者卫都指挥【原档残缺】乌泰,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生。根都尔贝,【原档残缺】米吉颜之孙尹德鲁,嘉靖二十七年七月初九日生。【原档残缺】都指挥佥事青德赫之子阿海,万历二十七年二【原档残缺】。【原档残缺】海西色勒卫都指挥佥事岱珠之子阿希布,嘉靖【原档残缺】二日生。萨尔古里,海西古穆卫都指挥【原档残缺】八月二十五日生。

译额尔克图,海西亦蛮卫都指挥佥事乌莫赫的儿子苏齐瑚,生于万历【原档残缺】年六月十二日。奇徘,卜颜卫都指挥佥事图鲁瑚【原档残缺】三年八月二十九日生。孟格图专有,海西兀里河卫都指挥佥事齐塔的孙子木里,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古纳塔,达丁河卫都指挥【原档残缺】哈僧额的孙子【原档残缺】年六月十七日生。布尔吉,【原档残缺】都指挥佥事【原档残缺】三十一年六月初【原档残缺】。第二族第十二塔坦。雅木希鲁乌达哈、托博辉,海西纳木卫都指挥使爱希布的儿子巴达泰,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硕洛辉、硕木博依、欢岱,海西可令卫都指挥使唐堪的孙子昌塔克,生于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八日。巴唐阿、伯尔济吉,莫和里河卫都指挥同知【原档残缺】苏巴海,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戴木布禄、斋三,海西【原档残缺】都指挥同知乌坤的儿子依克纳,生于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原档残缺】。纳木达里、喀尔喀玛,益实卫都指挥同知赫特木的儿子纳木达里,生于万历【原档残缺】十一月十七日。博赫纳里、骆堆,海西老里河卫都指挥【原档残缺】的儿子三桑,生于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延布禄、布达里,阿速江卫【原档残缺】布颜珠的儿子包珠肯,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乌纳哈赖,丹达里,阿伦卫【原档残缺】庆瑚的儿子纳海,生于【原档残缺】一年九月二十三日。诺木巴赖,【原档残缺】佥事岱珠瑚的儿子【原档残缺】五年五月【原档残缺】。第二族第十三塔坦。萨尔古里,海西沙子河卫都指挥使乌喀哈的儿子乌坎,生于嘉靖四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莫勒霍,木嘉卫都指挥使衮德依的儿子瑚希布,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满达希,【原档残缺】都指挥同知库留三的儿子阿格尼,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原档残缺】。斋萨,兀扎瑚卫都指挥同知鄂托浑的儿子岱吉汉,生于嘉靖二十七年【原档残缺】初九日。戴木布禄、瑚希布,察拉库山卫都指挥同知浓吉努的儿子【原档残缺】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尼喀达、叟肯、费杨古,阿者卫都指挥【原档残缺】乌泰,生于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根都尔贝,【原档残缺】米吉颜的孙子尹德鲁,生于嘉靖二十七年七月初九日。【原档残缺】都指挥佥事青德赫的儿子阿海,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原档残缺】。【原档残缺】海西色勒卫都指挥佥事岱珠的儿子阿希布,生于嘉靖【原档残缺】二日。萨尔古里,海西古穆卫都指挥【原档残缺】八月二十五日生。

第八十一册 族档(无年月)第三族第一塔坦。万历三十八年【原档残缺】。达尔汉巴图鲁,野儿定河卫都指挥佥事【原档残缺】阿尔敏泰珠,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原档残缺】。海西沙岭卫都指挥使特永格之子岱察,【原档残缺】年七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原档残缺】萨克伊尔奎之子马尼堪隆庆五年【原档残缺】日生。莫赫里卫都指挥同知阿里图【原档残缺】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原档残缺】莫温河卫都指挥同知萨马之子卓泰,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沙岭河卫都指挥同知色伯克之子库木都,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海西兀者卫都指挥佥事翁希之孙青萨瑚,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阿者卫都指挥佥事果霍之孙塔尔达,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生。兀者揆野人千户所都指挥佥事库雅库之子阿拉布,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莫和里河卫都指挥佥事塔布鲁之孙阿勒泰希,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第三族第二塔坦。达尔汉巴图鲁,安嘉万河卫都督同知堪吉罕之孙札萨克图,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舍里卫都指挥使图依布鲁之子唐布伦,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随满河卫都指挥同知巴达之孙鄂莫泰,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城讨温卫都指挥同知布鲁之子岱木布鲁,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随满卫都指挥同知哈希哈之孙岱松阿,嘉靖四十年七月二十九日生。弗多河卫都指挥同知翁古鲁之子阿当阿,嘉靖二十四年七月初六日生。海西亦速河卫都指挥佥事鄂洛钟之子冲鲁,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海西甫门河卫都指挥佥事多托纳之子噶基哈,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海西纳纳拉卫都指挥佥事泰珠之子巴塔噶,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生。海西木答山卫都指挥佥事布达之子布哈,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古英巴图鲁,第三族第三塔坦。海西哈里卫都督佥事额尔奇斯之子古英巴都里,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三十五日纳林生。海西失里木卫正都指挥同知特古斯之子阿布泰,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海西索岳卫都指挥同知阿穆泰之子达巴鲁,隆庆三年六月初九日生。海西沙河卫都指挥同知伊里奇之孙鄂博,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多林卫正都指挥同知阿拉荪之孙色库希,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海西和克卫都指挥同知克克之子叟希,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海西兀敏道卫都指挥佥事德苏之子阿吉,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生。博岳卫都指挥佥事昌郭洛之孙卓多依,万历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生。托里山卫正都指挥佥事索洛之孙喀拉图,嘉靖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生。海西塔麻所卫都指挥佥事托岱之子萨木哈,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生。古英巴图鲁,第三族第四塔坦。雅兰卫都督 佥事牛赫之子阿都,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兀者托温千户所都指挥使乌章阿苏朗钟,於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海西巴忽鲁卫正都指挥同知伊京额之孙叟希,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薜列河卫都指挥同知讷勒格之子萨齐布,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生。海西爱和卫都指挥同知希登额之孙福喀,万历四年四月十五日生。海西米门卫都指挥佥事塔西木之子太奇,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塔斯哈卫都指挥佥事达哈纳之孙岱色瑚依,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兀扎拉卫都指挥佥事雅珠之子安都鲁,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木答山卫都指挥佥事乌拉纳之子达西,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硕陵河卫都指挥佥事格吉赫之子德克德里,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第三族第五塔坦。札萨克图,海西舍里卫都指挥使库克鲁之子瑚希图,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生。依米颜山卫都指挥同知岱珠之孙阿鲁瑚,嘉靖三十三年八月二十九日生。海西海兰卫都指挥同知旺噶岱之子阿勒噶图,嘉靖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生。海西益实卫都指挥佥事乌占塔之子叟希,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科尔汾卫都指挥佥事泰米之子瑚尔哈齐嘉靖三十八年七月十九日生。海西可令卫都指挥佥事杨桑古之子杨希库,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塔勒卫都指挥佥事比里奇之子兀勒图瑚,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生。海西牙鲁卫都指挥佥事赵纳之子佟楚瑚,嘉靖四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生。海西兀塔山卫都指挥佥事布哈之子京格穆,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生。海西莫塔卫都指挥佥事札库齐之孙图塔,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生。第三族第六塔坦。古英巴图鲁,竹墩卫都指挥使索诺之子常希,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海西哈儿分卫都指挥使桑古之子哈尔哈,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兀勒辉卫都指

译第八十一册 族档(无年月) 第三族第一塔坦。万历三十八年【原档残缺】。达尔汉巴图鲁,野儿定河卫都指挥佥事【原档残缺】阿尔敏泰珠,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原档残缺】。海西沙岭卫都指挥使特永格的儿子岱察,生于【原档残缺】年七月二十五日。海西【原档残缺】萨克伊尔奎的儿子马尼堪,生于隆庆五年【原档残缺】日。莫赫里卫都指挥同知阿里图【原档残缺】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原档残缺】莫温河卫都指挥同知萨马的儿子卓泰,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沙岭河卫都指挥同知色伯克的儿子库木都,生于万历二十七年 二月初九日。海西兀者卫都指挥佥事翁希的孙子青萨瑚,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阿者卫都指挥佥事果霍的孙子塔尔达,生于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兀者揆野人千户所都指挥佥事库雅库的儿子阿拉布,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莫和里河卫都指挥佥事塔布鲁的孙子阿勒泰希,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第三族第二塔坦。达尔汉巴图鲁,安嘉万河卫都督同知堪吉罕的孙子札萨克图,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舍里卫都指挥使图依布鲁的儿子唐布伦,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随满河卫都指挥同知巴达的孙子鄂莫泰,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城讨温卫都指挥同知布鲁的儿子岱木布鲁,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随满卫都指挥同知哈希哈的孙子岱松阿,生于嘉靖四十年七月二十九日。弗多河卫都指挥同知翁古鲁的儿子阿当阿,生于嘉靖二十四年七月初六日。海西亦速河卫都指挥佥事鄂洛钟的儿子冲鲁,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海西甫门河卫都指挥佥事多托纳的儿子噶基哈,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海西纳纳拉卫都指挥佥事泰珠的儿子巴塔噶,生于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海西木答山卫都指挥佥事布达的儿子布哈,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古英巴图鲁,第三族第三塔坦。海西哈里卫都督佥事额尔奇斯的儿子古英巴都里,生于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三十五日纳林。海西失里木卫正都指挥同知特古斯的儿子阿布泰,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海西索岳卫都指挥同知阿穆泰的儿子达巴鲁,生于隆庆三年六月初九日。海西沙河卫都指挥同知伊里奇的孙子鄂博,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多林卫正都指挥同知阿拉荪的孙子色库希,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海西和克卫都指挥同知克克的儿子叟希,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海西兀敏道卫都指挥佥事德苏的儿子阿吉,生于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博岳卫都指挥佥事昌郭洛的孙子卓多依,生于万历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托里山卫正都指挥佥事索洛的孙子喀拉图,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海西塔麻所卫都指挥佥事托岱的儿子萨木哈,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古英巴图鲁,第三族第四塔坦。雅兰卫都督佥事牛赫的儿子阿都,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兀者托温千户所都指挥使乌章阿苏朗钟,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海西巴忽鲁卫正都指挥同知伊京额的孙子叟希,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薜列河卫都指挥同知讷勒格的儿子萨齐布,生于万历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海西爱和卫都指挥同知希登额的孙子福喀,生于万历四年四月十五日。海西米门卫都指挥佥事塔西木的儿子太奇,生于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海西塔斯哈卫都指挥佥事达哈纳的孙子岱色瑚依,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兀扎拉卫都指挥佥事雅珠的儿子安都鲁,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木答山卫都指挥佥事乌拉纳的儿子达西,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硕陵河卫都指挥佥事格吉赫的儿子德克德里,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第三族第五塔坦。札萨克图,海西舍里卫都指挥使库克鲁的儿子瑚希图,生于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依米颜山卫都指挥同知岱珠的孙子阿鲁瑚,生于嘉靖三十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海西海兰卫都指挥同知旺噶岱的儿子阿勒噶图,生于嘉靖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海西益实卫都指挥佥事乌占塔的儿子叟希,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科尔汾卫都指挥佥事泰米的儿子瑚尔哈齐,生于嘉靖三十八年七月十九日。海西可令卫都指挥佥事杨桑古的儿子杨希库,生于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海西塔勒卫都指挥佥事比里奇的儿子兀勒图瑚,生于隆庆五年八月二十五日。海西牙鲁卫都指挥佥事赵纳的儿子佟楚瑚,生于嘉靖四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海西兀塔山卫都指挥佥事布哈的儿子京格穆,生于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八日。海西莫塔卫都指挥佥事札库齐的孙子图塔,生于隆庆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第三族第六塔坦。古英巴图鲁,竹墩卫都指挥使索诺的儿子常希,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海西哈儿分卫都指挥使桑古的儿子哈尔哈,生于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海西兀勒辉卫都

挥同知塔比纳之孙帮苏哈,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海西亦儿古里卫都指挥同知比里尼之孙觉浩,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生。海西竹墩卫都指挥同知萨木瑚之子洛涛纳,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海西衣木河卫都指挥佥事乃佟之子莽嘉鲁,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海西亦麻里卫都指挥佥事穆图哈之子赫叶讷,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海西衣木卫都指挥佥事觉成之子爱星阿,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生。海西吉滩河卫都指挥佥事岱珠之孙满达,万历元年六月十四日生。海西呕罕河卫都指挥佥事巴达之子扈尔汉,嘉靖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生。第三族第七塔坦。古英巴图鲁,托克占河卫都指挥同知岱木布鲁之子佟德,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海西索塔儿卫都指挥同知额森之孙岱木布鲁,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曹河卫都指挥同知绰哈之子岱桑古,嘉靖三十二年五月三十日生。索精卫都指挥佥事沙纳哈之子秀皮,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海西乌里奇卫都指挥佥事布颜之子黑风,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生。海西阿敏河卫都指挥佥事赛奥之孙阿木布鲁,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生。海西亦玛忽山卫都指挥佥事苏纳之孙阿都,万历元年六月十四日生。纳木河卫都指挥佥事希鲁之子东达尔汉,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海西屯河卫都指挥佥事札英额之孙喀尔喀,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海西兀失卫都指挥佥事拉玉珠之子额依德,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第三族第八塔坦。达尔汉巴图鲁,纳河卫都指挥使阿哈丹之孙苏洪,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达尔汉巴图鲁,海西忽儿海卫都指挥使图纳之孙阿希布,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达尔汉巴图鲁,察剌秃山卫都指挥同知阿泰之子哈达,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达尔汉巴图鲁,海西常库特山卫都指挥同知鄂里哈之孙察道,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达尔汉巴图鲁,海西吉冰纳卫都指挥佥事萨鲁吞之孙巴达穆,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生。朱车赫、耨德依,双古卫都指挥佥事杨桑古,嘉靖三十二年五月三十日生。朱木布禄专有,海西和屯卫都指挥佥事唐吉里之孙阿哈布,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生。札木里、莽古,海西伯塔卫都指挥佥事纳齐哈之孙巴彦,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洛和、霍托共有,海西忽鲁爱卫都指挥佥事库吉哈之孙多璧,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爱通阿、乌鲁喀,海西嘉道卫都指挥佥事楚布之孙吐塔哈,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生。第三族第九塔坦。都瑚禅,海西木兰河卫都指挥使塔吉之子拜吉,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莫和托、阿哈丹,可木卫都指挥使鄂廷之子阿希布,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塔克依,索木尼恩卫都指挥同知卓吉之子青吉荪,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雅希禅,阿里山卫都指挥同知吉鲁哈之子额依米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生。雅希禅阿达布共有,噶木河卫都指挥佥事札里哈之子阿达布,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卓里克图,海西兀昔托温千户所都指挥佥事陶嘎之子莫塔苏,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托特塔穆三份,杨古利一份,多尔济山卫都指挥佥事塔拉木之子古鲁古,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生。卓里克图,依勒图山卫都指挥佥事希伯讷格之孙孟克,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生。拜音珠、准泰共有,海西科里木卫都指挥佥事库吉之孙巴拜,嘉靖三十六年九月二十九日生。特黑,海西萨哈卫都指挥佥事依里哈之孙克克博洛特,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第三族第十塔坦。汤古岱,海西呕罕河卫都指挥使依里哈之孙爱音察,嘉靖三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生。莫多专有,和屯吉卫都指挥使布舒库之孙希朗阿,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达哈布专有,海西托托卫都指挥同知塔布塔之子吉木布鲁,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克里专有,兀里溪山卫都指挥佥事阿非库之子恭泰,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屯多希专有,海西必里卫都指挥佥事比勒之子阿鲁塔,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叶冷额专有,纳剌吉河卫都指挥佥事齐努之孙恩古达尼,嘉靖三十年七月二十二日生。萨哈廉、图木布鲁共有,海西硕凌河卫都指挥佥事德格之子拜布里,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希拉布专有,海兰山卫都指挥佥事克勒斯之子汤古纳,嘉靖三十四年七月十六日生。罗屯老人专有,海西札岭卫都指挥佥事托多特之子瑚希布,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戴木布禄,克里,依里纳河卫都指挥佥事阿兰珠之子吉豪,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第三族第十一塔坦。巴彦,木察河卫都指挥同知苏纳之孙福喀图,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生。

译指挥同知塔比纳的孙子帮苏哈,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海西亦儿古里卫都指挥同知比里尼的孙子觉浩,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海西竹墩卫都指挥同知萨木瑚的儿子洛涛纳,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海西衣木河卫都指挥佥事乃佟的儿子莽嘉鲁,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海西亦麻里卫都指挥佥事穆图哈的儿子赫叶讷,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海西衣木卫都指挥佥事觉成的儿子爱星阿,生于隆庆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海西吉滩河卫都指挥佥事岱珠的孙子满达,生于万历元年六月十四日。海西呕罕河卫都指挥佥事巴达的儿子扈尔汉,生于嘉靖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第三族第七塔坦。古英巴图鲁,托克占河卫都指挥同知岱木布鲁的儿子佟德,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海西索塔儿卫都指挥同知额森的孙子岱木布鲁,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曹河卫都指挥同知绰哈的儿子岱桑古,生于嘉靖三十二年五月三十日。索精卫都指挥佥事沙纳哈的儿子秀皮,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海西乌里奇卫都指挥佥事布颜的儿子黑风,生于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海西阿敏河卫都指挥佥事赛奥的孙子阿木布鲁,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海西亦玛忽山卫都指挥佥事苏纳的孙子阿都,生于万历元年六月十四日。纳木河卫都指挥佥事希鲁的儿子东达尔汉,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海西屯河卫都指挥佥事札英额的孙子喀尔喀,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海西兀失卫都指挥佥事拉玉珠的儿子额依德,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第三族第八塔坦。达尔汉巴图鲁,纳河卫都指挥使阿哈丹的孙子苏洪,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达尔汉巴图鲁,海西忽儿海卫都指挥使图纳的孙子阿希布,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达尔汉巴图鲁,察剌秃山卫都指挥同知阿泰的儿子哈达,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达尔汉巴图鲁,海西常库特山卫都指挥同知鄂里哈的孙子察道,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达尔汉巴图鲁,海西吉冰纳卫都指挥佥事萨鲁吞的孙子巴达穆,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朱车赫、耨德依,双古卫都指挥佥事杨桑古,生于嘉靖三十二年五月三十日。朱木布禄专有,海西和屯卫都指挥佥事唐吉里的孙子阿哈布,生于嘉靖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札木里、莽古,海西伯塔卫都指挥佥事纳齐哈的孙子巴彦,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洛和、霍托共有,海西忽鲁爱卫都指挥佥事库吉哈的孙子多璧,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爱通阿、乌鲁喀,海西嘉道卫都指挥佥事楚布的孙子吐塔哈,生于万历二年十月初八日。第三族第九塔坦。都瑚禅,海西木兰河卫都指挥使塔吉的儿子拜吉,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莫和托、阿哈丹,可木卫都指挥使鄂廷的儿子阿希布,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塔克依,索木尼恩卫都指挥同知卓吉的儿子青吉荪,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雅希禅,阿里山卫都指挥同知吉鲁哈的儿子额依米扎,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雅希禅、阿达布共有,噶木河卫都指挥佥事札里哈的儿子阿达布,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卓里克图,海西兀昔托温千户所都指挥佥事陶嘎的儿子莫塔苏,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托特塔穆三份,杨古利一份,多尔济山卫都指挥佥事塔拉木的儿子古鲁古,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卓里克图,依勒图山卫都指挥佥事希伯讷格的孙子孟克,生于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拜音珠、准泰共有,海西科里木卫都指挥佥事库吉的孙子巴拜,生于嘉靖三十六年九月二十九日。特黑,海西萨哈卫都指挥佥事依里哈的孙子克克博洛特,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第三族第十塔坦。汤古岱,海西呕罕河卫都指挥使依里哈的孙子爱音察,生于嘉靖三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莫多专有,和屯吉卫都指挥使布舒库的孙子希朗阿,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达哈布专有,海西托托卫都指挥同知塔布塔的儿子吉木布鲁,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克里专有,兀里溪山卫都指挥佥事阿非库的儿子恭泰,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屯多希专有,海西必里卫都指挥佥事比勒的儿子阿鲁塔,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叶冷额专有,纳剌吉河卫都指挥佥事齐努的孙子恩古达尼,生于嘉靖三十年七月二十二日。萨哈廉、图木布鲁共有,海西硕凌河卫都指挥佥事德格的儿子拜布里,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希拉布专有,海兰山卫都指挥佥事克勒斯的儿子汤古纳,生于嘉靖三十四年七月十六日。罗屯老人专有,海西札岭卫都指挥佥事托多特的儿子瑚希布,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戴木布禄、克里,依里纳河卫都指挥佥事阿兰珠的儿子吉豪,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第三族第十一塔坦。巴彦,木察河都指挥同知苏纳的孙子福喀图,生于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

胡希专有,木兰山卫都指挥瑚希箔之孙阿金泰,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生。诺莫浑专有,亦速里河卫都指挥佥事乌泰珠,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乌尔古尼、古衣滚,海西塔斯哈卫都指挥佥事奇尼满乌格之孙昌博洛特,嘉靖三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生。巴彦专有,海西古穆卫都指挥佥事希勒瑚之孙瑚希,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生。喀赍专有,海西洛里克卫都指挥佥事伊达尔之孙伊希喀,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生。巴音岱专有,曹河卫都指挥佥事图纳哈东达尔汉,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生。吉山、拜音达里共有,阿的纳河卫都指挥佥事特库之孙阿海,嘉靖四十三年六月十四日生。瑚希专有,库尔喀卫都指挥佥事讷欧讷之孙达浑,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生。西赖、赛纳共有,本透卫都指挥佥事希特赫之子哈拉巴拜,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生。第三族第十二塔坦。阿巴泰、禄木布,费英东,海西忽失卫都指挥使托博诺之子叟希,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诺木齐,博纳坤卫都指挥同知图类之子波东国,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生。诺木齐,阿鲁卫都指挥同知【原档残缺】子苏章阿,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生。诺木齐、托岱,海西哈里硕卫都指挥同知绰洪额之孙叟希,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生。阿勒图山,海西石河卫都指挥同知和洛米之子乌泰,嘉靖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生。阿巴泰,绰罗卫都指挥佥事昆德之孙克伊特穆,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生。巴都里,兀里卫都指挥佥事楚孔额之子依马瑚,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生。爱星阿、希龙额,【原档残缺】拉木泰之子巴尔布,万历二十五年【原档残缺】月【原档残缺】生。南吉兰,海西纳木卫都指挥佥事希凌阿之子陶格,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生。莽噶图,海西兀者前卫都指挥佥事海珠之子察尔布哈,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生。

译胡希专有,木兰山卫都指挥瑚希箔的孙子阿金泰,生于万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一日。诺莫浑专有,亦速里河卫都指挥佥事乌泰珠,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乌尔古尼、古衣滚,海西塔斯哈卫都指挥佥事奇尼满乌格的孙子昌博洛特,生于嘉靖三十六年七月二十一日。巴彦专有,海西古穆卫都指挥佥事希勒瑚的孙子瑚希,生于万历七年六月十二日。喀赍专有,海西洛里克卫都指挥佥事伊达尔的孙子伊希喀,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巴音岱专有,曹河卫都指挥佥事图纳哈东达尔汉,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吉山、拜音达里共有,阿的纳河卫都指挥佥事特库的孙子阿海,生于嘉靖四十三年六月十四日。瑚希专有,库尔喀卫都指挥佥事讷欧讷的孙子达浑,生于嘉靖三十五年七月十九日。西赖、赛纳共有,本透卫都指挥佥事希特赫的儿子哈拉巴拜,生于万历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第三族第十二塔坦。阿巴泰、禄木布,费英东,海西忽失卫都指挥使托博诺的儿子叟希,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诺木齐,博纳坤卫都指挥同知图类的儿子波东国,生于万历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诺木齐,阿鲁卫都指挥同知【原档残缺】的儿子苏章阿,生于万历二十七年二月初九日。诺木齐、托岱,海西哈里硕卫都指挥同知绰洪额的孙子叟希,生于万历九年四月二十八日。阿勒图山,海西石河卫都指挥同知和洛米的儿子乌泰,生于嘉靖四十五年七月二十一日。阿巴泰,绰罗卫都指挥佥事昆德的孙子克伊特穆,生于嘉靖四十二年六月十四日。巴都里,兀里卫都指挥佥事楚孔额的儿子依马瑚,生于隆庆元年八月二十三日。爱星阿、希龙额,【原档残缺】拉木泰的儿子巴尔布,生于万历二十五年【原档残缺】月【原档残缺】。南吉兰,海西纳木卫都指挥佥事希凌阿的儿子陶格,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初五日。莽噶图是察尔布哈的儿子;察尔布哈又是海西兀者前卫都指挥佥事海珠的儿子。莽噶图生于万历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太宗皇帝第一函太宗皇帝天聪元年正月至十二月第一册天聪元年正月至二月…………………………8051.天聪汗率诸贝勒大巨庆贺元……………………8052.天聪汗遣兵往征明将毛文龙……………………8053.国汗遗书,明宁远都堂袁崇焕修好………………8064.有人自喀尔喀蒙古逃来…………………………8085.遣人追奉集堡逃人………………………………8086.出征诸贝勒遣人来报军情………………………8097.攻取郭山、临盘、宣川、定州等城 ……………8098.天聪汗谕诸申、蒙古人等勿扰害降民 …………8119.遗书察哈尔奈曼部洪巴图鲁修好………………811第二册天聪元年三月至四月…………………………8141.诛生员岳起鸾……………………………………8142.明宁远都堂袁崇焕致天聪汗书…………………8143.李喇嘛致天聪汗书………………………………816」4.天聪汗赐二兄各马一匹…………………………8185.复宁远都堂袁崇焕及李喇嘛书…………………818第三册天聪元年四月…………………………………8221.复李喇嘛书………………………………………8222.天聪汗致袁崇焕书………………………………8243.遣兵往征朝鲜……………………………………825第四册天聪元年四月…………………………………828大满洲国二贝勒致朝鲜国王书………………………828第五册天聪元年四月至五月…………………………8401.皇太极斥责出征蒙古诸贝勒先还家………………8402.皇太极出迎,统兵诸将……………………………8403.宴朝鲜国王之弟…………………………………8434.汗致察哈尔、奈曼、敖汉等部贝勒书 …………8435.为朝鲜国王之弟设宴饯行………………………8446.极率兵往征明锦州、大凌问、小凌河等地 ……8457.致锦州城二太监书………………………………845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至六月…………………………8501.天聪汗致阿巴泰、杜度书 ………………………8502.遣人至锦州城议和………………………………8503.袁崇焕致纪太监书信内容………………………8524.满洲军击败明兵二万人…………………………8525.满洲军逼近锦州城………………………………8536.後金军致书锦州城,明兵缒城来降………………8537.苏纳率蒙古兵击败明兵二千人…………………8538.博尔晋、图尔格依率援兵至行营………………8539.天聪汗率兵往征明宁远城外兵…………………85410.天聪汗祭奠阵亡将领…………………………85511.观察战地形势…………………………………85512.天聪汗率兵自锦州还渖阳城…………………85513.留守贝勒自渖阳遣人报敖漠、奈曼部来附 …855往迎鄂木杂特绰尔济喇嘛……………………85615.阿邦豁绍齐等归附後金………………………85616.率兵往迎敖汉、奈曼等部贝勒 ………………85617.下谕动用库银散赈饥民…………………………857第七册天聪元年七月至八月 ………………………8591.天聪汗往迎来归,蒙古诸贝勒……………………8592.来归蒙古诸贝勒见天聪汗………………………8593.汗与来归蒙古诸贝勒告天盟誓…………………8604.蒙古诸贝勒宴请天聪汗…………………………8605.朝鲜国王李惊致天聪汗书………………………8616.鲜国王及使臣等马匹银两衣服等物……………8627.天聪汗致朝鲜国王书……………………………8628.天聪汗送准哲公主还科尔沁部…………………8649.察哈尔阿拉克绰特部贝勒来投…………………86510.贝勒岳托奏报,获明战船四艘…………………866第八册天聪元年九月至十二月 ……………………8671.天聪汗下令,不得任意宰杀牛、马、骡、驴……………8672.满洲兵攻击驶入辽河之明徐参将船兵…………8683.赐奈曼部台吉鄂齐尔号豁绍齐…………………8684.朝鲜国王致天聪汗书……………………………8685.天聪汗下令撤回驻守义州将土…………………8696.天聪汗率诸贝勒出猎……………………………8697.天聪汗率诸贝勒出迎,察哈尔部大贝勒来归……8698.萨哈尔察部人来朝,进貂皮等……………………8699.朝鲜国王李棕以撤兵遣使来谢…………………87010.阿拉克绰特部贝勒率部众来归………………870

译太宗皇帝 第一函:太宗皇帝天聪元年正月至十二月 第一册:天聪元年正月至二月…………………………805 1.天聪汗率领诸贝勒、大巨庆贺元 2.天聪汗派兵前往征讨明将毛文龙……………………805 3.国汗写信,向明宁远都堂袁崇焕提出修好……………………806 4.有人从喀尔喀蒙古逃来…………………………808 5.派人追捕从奉集堡逃走的人………………………………808 6.出征的诸贝勒派人来报告军情………………………809 7.攻取郭山、临盘、宣川、定州等城………………………809 8.天聪汗谕令诸申、蒙古人等不得骚扰、伤害投降的百姓……………………811 9.写信给察哈尔奈曼部洪巴图鲁,提出修好…………………………811 第二册:天聪元年三月至四月…………………………814 1.诛杀生员岳起鸾……………………………………814 2.明宁远都堂袁崇焕致天聪汗的书信…………………814 3.李喇嘛致天聪汗的书信………………………………816 4.天聪汗赐给两位兄长各一匹马…………………………818 5.回复宁远都堂袁崇焕和李喇嘛的书信…………………818 第三册:天聪元年四月…………………………………822 1.回复李喇嘛的书信………………………………………822 2.天聪汗致袁崇焕的书信………………………………824 3.派兵前往征讨朝鲜……………………………………825 第四册:天聪元年四月…………………………………828 大满洲国二贝勒致朝鲜国王的书信………………………828 第五册:天聪元年四月至五月…………………………840 1.皇太极斥责出征蒙古的诸贝勒先行回家………………840 2.皇太极出城迎接统兵诸将……………………………840 3.设宴款待朝鲜国王的弟弟………………………………843 4.汗致察哈尔、奈曼、敖汉等部贝勒的书信…………843 5.为朝鲜国王的弟弟设宴饯行………………………844 6.极率兵前往征讨明朝的锦州、大凌问、小凌河等地……………………845 7.致锦州城两位太监的书信………………………………845 第六册:天聪元年五月至六月…………………………850 1.天聪汗致阿巴泰、杜度的书信………………………850 2.派人到锦州城商议和议………………………………850 3.袁崇焕致纪太监书信的内容………………………852 4.满洲军击败明军二万人…………………………852 5.满洲军逼近锦州城………………………………853 6.后金军致书锦州城,明军用绳索从城上缒下投降……………………853 7.苏纳率蒙古兵击败明军二千人…………………853 8.博尔晋、图尔格依率领援兵到达行营………………853 9.天聪汗率兵前往征讨明宁远城外的军队…………………854 10.天聪汗祭奠阵亡将领…………………………855 11.观察战地形势…………………………………855 12.天聪汗率兵从锦州返回沈阳城…………………855 13.留守贝勒从沈阳派人报告敖漠、奈曼部前来归附……………………855 前往迎接鄂木杂特绰尔济喇嘛……………………856 15.阿邦豁绍齐等归附后金………………………856 16.率兵前往迎接敖汉、奈曼等部的贝勒………………856 17.下谕动用库银,分发赈济饥民……………………857 第七册:天聪元年七月至八月………………………859 1.天聪汗前往迎接归来的蒙古诸贝勒……………………859 2.归来的蒙古诸贝勒拜见天聪汗………………………859 3.汗与归来的蒙古诸贝勒告天盟誓…………………860 4.蒙古诸贝勒设宴款待天聪汗…………………………860 5.朝鲜国王李惊致天聪汗的书信………………………861 6.朝鲜国王及使臣等人的马匹、银两、衣服等物……………………862 7.天聪汗致朝鲜国王的书信……………………………862 8.天聪汗护送准哲公主返回科尔沁部…………………864 9.察哈尔阿拉克绰特部贝勒前来投奔…………………865 10.贝勒岳托奏报,缴获明军战船四艘……………………866 第八册:天聪元年九月至十二月……………………867 1.天聪汗下令,不得任意宰杀牛、马、骡、驴……………867 2.满洲兵攻击驶入辽河的明徐参将所率船兵…………868 3.赐奈曼部台吉鄂齐尔号为豁绍齐……………………868 4.朝鲜国王致天聪汗的书信……………………………868 5.天聪汗下令撤回驻守义州的将士…………………869 6.天聪汗率诸贝勒出猎……………………………869 7.天聪汗率诸贝勒出迎,察哈尔部大贝勒前来归附……869 8.萨哈尔察部人前来朝见,进献貂皮等物……………………869 9.朝鲜国王李棕因撤兵,派遣使者前来致谢…………………870 10.阿拉克绰特部贝勒率部众前来归附………………870

11.冶阿巴泰台吉罪………………………………87012.治阿巴泰罪,并罚雕鞍马………………………87013.致书朝鲜国王,送还逃人………………………87214.出迎洪巴图鲁、色臣卓里克图 ………………87315.东海呼尔哈部人来贡貂皮……………………874第二函太宗皇帝天聪二年正月至十二月第九册天聪二年正月至三月 ………………………8751.天聪汗致明宁远总兵官祖大寿书………………8752.主下嫁科尔沁部台吉满珠习礼…………………8753.东方格伊克里部四大臣来见天聪汗……………8754.朝鲜国王为贸易事致书满洲国天聪汗…………8765.喀喇沁部塔布囊为征察哈尔致书天聪汗………8776.擢图尔格依为固山额真,察喀尼为总兵官 ……8777.朝鲜国王致满洲国天聪汗书……………………8788.天聪汗率兵往征阿拉克绰特部…………………8799.天聪汗率兵往征多罗特部………………………88010.拜天告捷………………………………………88011.选精骑出略……………………………………88012.致喀喇沁部诸贝勒、塔布囊书 ………………88013.天聪汗率兵还渖阳城…………………………88114.朝鲜国王致天聪汗书…………………………881第十册天聪二年三月至八月 ………………………8821.朝鲜国王致天聪汗书……………………………8822.开官库,出币帛,分给无妻室之人…………………8823.革阿达海职………………………………………8824.赐额驸杜棱号为济农……………………………8835.给牛庄筑城,人牛四十,犒劳………………………8836.科尔沁部诸贝勒率部众来投……………………8837.以贝勒阿敏之女舆台吉色特尔为妻……………8838.天聪汗致明诸臣书,济尔哈朗等往征古特依塔布囊……………………………8849.往征贝勒岳托等,还渖阳…………………………88510.赏赐东海呼尔哈部里佛塔等…………………885。11.朝鲜国王致天聪汗书…………………………88612.朝鲜国王致天聪汗书…………………………88613.诛副将阿达海…………………………………88714.出征贝勒济尔哈朗、豪格还 …………………888代善之子娶扎萨克图杜棱布塔齐之女为妻…88916.天聪汗召宗室诸兄弟设宴……………………88917.喀喇沁部使臣来渖阳…………………………88918.满洲舆喀喇沁部盟誓修好……………………88919.往科尔沁部娶妻之瓦克达还渖阳……………889第十一册天聘二年毛文笼等处来文六件 …………8991.毛文龙致天聪汗书………………………………8902.王子登致皇太极信………………………………8913.毛文龙致皇太极信………………………………8944.王子登致皇太极信………………………………8945.毛文龙致皇太极信………………………………8956.王子登致皇太极书………………………………895第十二册天聪二年毛文龙等处来文六件 …………8991.毛文龙致皇太极书………………………………8992.毛文龙致皇太极书………………………………8993.毛文龙致皇太极书………………………………9004.毛文龙致皇太极书………………………………9015.毛文龙致皇太极书………………………………902第十三册天璃二年八月至十月 ……………………9061.封洪巴图鲁、喀巴海号…………………………9062.朝鲜国王致天聪汗书……………………………9063.科尔沁部噶罕送其女舆多铎为婚………………9084.召集西北各蒙古兵往察哈尔部…………………9095.有男妇三十余人由察哈尔来归…………………9096.诸贝勒、台吉等率所部兵来舆大军会……………9097.下诏书谕敖漠等部诸贝勒,勿得截。杀各处来归逃人………………………………911第十四册天聪二年十二月 …………………………9121.土谢图汗罪九条…………………………………9122.巴雅喇部头人来朝贡貂皮等……………………9183.桑古儿等来朝献马………………………………9184.蒙古扎鲁特部归附天聪汗………………………9195.天聪汗率诸贝勒大臣出猎………………………919第十五册天聪颁发汉宫敕书 ………………………9201.授佟养性为总兵官………………………………9202.授爱塔为备御……………………………………920

译11.治阿巴泰台吉之罪………………………………870 12.惩治阿巴泰之罪,并罚雕鞍马………………………870 13.致书朝鲜国王,送还逃人………………………872 14.出迎洪巴图鲁、色臣卓里克图………………873 15.东海呼尔哈部人前来进贡貂皮……………………874 第二函:太宗皇帝天聪二年正月至十二月 第九册:天聪二年正月至三月………………………875 1.天聪汗致明宁远总兵官祖大寿的书信………………875 2.公主下嫁科尔沁部台吉满珠习礼…………………875 3.东方格伊克里部四位大臣前来拜见天聪汗……………875 4.朝鲜国王因贸易之事致书满洲国天聪汗…………876 5.喀喇沁部塔布囊因征讨察哈尔致书天聪汗………877 6.擢升图尔格依为固山额真,察喀尼为总兵官…………877 7.朝鲜国王致满洲国天聪汗的书信……………………878 8.天聪汗率兵前往征讨阿拉克绰特部…………………879 9.天聪汗率兵前往征讨多罗特部………………………880 10.祭天告捷………………………………………880 11.选拔精锐骑兵出外掠取…………………………880 12.致喀喇沁部诸贝勒、塔布囊的书信………………880 13.天聪汗率兵返回沈阳城…………………………881 14.朝鲜国王致天聪汗的书信…………………………881 第十册:天聪二年三月至八月………………………882 1.朝鲜国王致天聪汗的书信……………………………882 2.打开官库,拿出币帛,分给没有妻室的人…………………882 3.革去阿达海的职务………………………………………882 4.赐额驸杜棱号为济农……………………………883 5.给牛庄修筑城池,出动人、牛四十,予以犒劳………………………883 6.科尔沁部诸贝勒率部众前来投奔……………………883 7.让贝勒阿敏的女儿嫁给台吉色特尔为妻……………883 8.天聪汗致明朝诸臣的书信,济尔哈朗等 前往征讨古特依塔布囊……………………………884 9.前往征讨的贝勒岳托等人返回沈阳…………………………885 10.赏赐东海呼尔哈部的里佛塔等人…………………885 11.朝鲜国王致天聪汗的书信…………………………886 12.朝鲜国王致天聪汗的书信…………………………886 13.诛杀副将阿达海…………………………………887 14.出征的贝勒济尔哈朗、豪格返回…………………888 代善的儿子迎娶扎萨克图杜棱布塔齐的女儿为妻……889 16.天聪汗召集宗室诸兄弟设宴……………………889 17.喀喇沁部使臣来到沈阳…………………………889 18.满洲与喀喇沁部盟誓修好……………………889 19.前往科尔沁部娶妻的瓦克达返回沈阳……………889 第十一册:天聪二年毛文笼等处来文六件…………899 1.毛文龙致天聪汗的书信………………………………890 2.王子登致皇太极的书信………………………………891 3.毛文龙致皇太极的书信………………………………894 4.王子登致皇太极的书信………………………………894 5.毛文龙致皇太极的书信………………………………895 6.王子登致皇太极的书信………………………………895 第十二册:天聪二年毛文龙等处来文六件…………899 1.毛文龙致皇太极的书信………………………………899 2.毛文龙致皇太极的书信………………………………899 3.毛文龙致皇太极的书信………………………………900 4.毛文龙致皇太极的书信………………………………901 5.毛文龙致皇太极的书信………………………………902 第十三册:[原文“天璃”]二年八月至十月………………906 1.授予洪巴图鲁、喀巴海称号…………………………906 2.朝鲜国王致天聪汗的书信……………………………906 3.科尔沁部噶罕送女儿与多铎结婚………………908 4.召集西北各蒙古的军队前往察哈尔部…………………909 5.有三十多名男女从察哈尔来归附……………………909 6.各贝勒、台吉等率领所属军队前来与大军会合…………909 7.下诏告谕敖漠等部的各贝勒,不得截杀各处来归附的逃人 杀各处来归逃人………………………………911 第十四册:天聪二年十二月…………………………912 1.土谢图汗的九条罪状…………………………………912 2.巴雅喇部头人前来朝贡貂皮等物……………………918 3.桑古儿等前来朝贡,献上马匹……………………918 4.蒙古扎鲁特部归附天聪汗………………………919 5.天聪汗率领各贝勒、大臣外出打猎……………………919 第十五册:天聪年间颁发给汉人的敕书…………920 1.授佟养性为总兵官………………………………920 2.授爱塔为备御……………………………………920

3.授佟延为备御……………………………………9204.擢刘岱仲为参将…………………………………9205.擢赵一鹤为备御…………………………………9216.擢马汝霖为游击…………………………………9217.擢严庚为游击……………………………………9218.擢李绍武为游击…………………………………9219.擢李大成为游击…………………………………92110.擢杨达,有为游击………………………………92111.擢吴殷为游击…………………………………92112.擢祝世昌为游击………………………………92213.擢佟成蛟为游击………………………………92214.擢顾守通为参将………………………………92215.擢李英杰为游击………………………………92216.擢李国臣为游击………………………………92217.擢张孟兆为游击………………………………92318.擢李继学为大都司……………………………92319.擢张兴国为备御………………………………92320.擢杨铭石为备御,充旗鼓………………………92321.擢趟士兴为备御,充旗鼓………………………92322.擢殷廷铬为备御………………………………92323.擢梁宗玉为备御………………………………92424.擢乇义伟为备御………………………………92425.擢吴毓为备御…………………………………92426.擢王远觉为备御………………………………92427.擢佟成年为备御………………………………92428.擢郭绍吉为备御,亢旗鼓………………………92429.擢宋世尧为备御………………………………92430.擢马远功为备御………………………………92531.擢马远龙为备御,充旗鼓………………………92532.擢曹思扬为备御………………………………92533.擢徐文为备御…………………………………92534.擢宁殷为备御…………………………………92535.授刘远清为旗鼓………………………………92536.擢殷廷铬为备御………………………………92537.擢杨万邦为备御………………………………92638.擢王玉吉为备御………………………………92639.擢朱登科为备御………………………………92640.擢崔大忠为备御………………………………92641.擢高永富为备御………………………………92642.擢李土新为备御………………………………92643.擢王世平为备御………………………………92744.擢王佳岩为备御………………………………92745.擢朱守义为备御………………………………92746.擢减国佐为备御………………………………92747.擢陈万寨为备御………………………………92748.擢宋文远为备御………………………………92749.擢佟正为备御…………………………………92750.擢高提明为备御………………………………92851.擢于成功为备御………………………………92852.擢王子登为备御………………………………92853.擢马成龙为备御………………………………92854.擢韩田禾为备御………………………………92855.擢杨万邦为备御………………………………92856.擢王子登为参将………………………………928第三函太宗皇帝天聪三年正月至十二月第十六册天聪三年正月至七月……………………9301.天聪汗吊唁昂坤达尔汉和绍齐………………930。2.极致书明国可遣人来贺,新君即位……………9303.天聪汗致衰崇焕书……………………………9304.天聪汗亲往昂坤灵前祭奠……………………9315.天聪汗遣使舆明执政诸大臣议和……………9326.袁崇焕致天聪汗书……………………………9327.天聪汗祭奠抚顺格格…………………………933」8.天聪汗致杜明仲书……………………………933」9.李永芳之妻亡故………………………………93410.天聪汗致袁崇焕书……………………………93411.天聪汗致袁崇焕书……………………………93512.袁崇焕致天聪汗书……………………………93613.袁崇焕致天聪汗书……………………………936第十七册天聪三年七月至十月……………………9371.天聪汗致袁崇焕书……………………………9372.天聪汗遗书袁崇焕,致谢优待使臣……………939

译3.授佟延为备御……………………………………920 4.擢升刘岱仲为参将…………………………………920 5.擢升赵一鹤为备御…………………………………921 6.擢升马汝霖为游击…………………………………921 7.擢升严庚为游击……………………………………921 8.擢升李绍武为游击…………………………………921 9.擢升李大成为游击…………………………………921 10.擢升[原文“杨达,有”]为游击………………………………921 11.擢升吴殷为游击…………………………………921 12.擢升祝世昌为游击………………………………922 13.擢升佟成蛟为游击………………………………922 14.擢升顾守通为参将………………………………922 15.擢升李英杰为游击………………………………922 16.擢升李国臣为游击………………………………922 17.擢升张孟兆为游击………………………………923 18.擢升李继学为大都司……………………………923 19.擢升张兴国为备御………………………………923 20.擢升杨铭石为备御,充任旗鼓………………………923 21.擢升[原文“趟士兴”]为备御,充任旗鼓………………………923 22.擢升[原文“殷廷铬”]为备御………………………………923 23.擢升梁宗玉为备御………………………………924 24.擢升[原文“乇义伟”]为备御………………………………924 25.擢升吴毓为备御…………………………………924 26.擢升王远觉为备御………………………………924 27.擢升佟成年为备御………………………………924 28.擢升郭绍吉为备御,充任旗鼓………………………924 29.擢升宋世尧为备御………………………………924 30.擢升马远功为备御………………………………925 31.擢升马远龙为备御,充任旗鼓………………………925 32.擢升曹思扬为备御………………………………925 33.擢升徐文为备御…………………………………925 34.擢升宁殷为备御…………………………………925 35.授刘远清为旗鼓………………………………925 36.擢升[原文“殷廷铬”]为备御………………………………925 37.擢升杨万邦为备御………………………………926 38.擢升王玉吉为备御………………………………926 39.擢升朱登科为备御………………………………926 40.擢升崔大忠为备御………………………………926 41.擢升高永富为备御………………………………926 42.擢升李土新为备御………………………………926 43.擢升王世平为备御………………………………927 44.擢升王佳岩为备御………………………………927 45.擢升朱守义为备御………………………………927 46.擢升[原文“减国佐”]为备御………………………………927 47.擢升陈万寨为备御………………………………927 48.擢升宋文远为备御………………………………927 49.擢升佟正为备御…………………………………927 50.擢升高提明为备御………………………………928 51.擢升于成功为备御………………………………928 52.擢升王子登为备御………………………………928 53.擢升马成龙为备御………………………………928 54.擢升韩田禾为备御………………………………928 55.擢升杨万邦为备御………………………………928 56.擢升王子登为参将………………………………928 第三函:太宗皇帝天聪三年正月至十二月 第十六册:天聪三年正月至七月……………………930 1.天聪汗吊唁昂坤达尔汉和绍齐………………930 2.致书说明,明国可以派人来祝贺新君即位……………930 3.天聪汗致[原文“衰崇焕”]的书信……………………………930 4.天聪汗亲自到昂坤灵前祭奠……………………931 5.天聪汗派使者与明国执政诸大臣商议和议……………932 6.袁崇焕致天聪汗的书信……………………………932 7.天聪汗祭奠抚顺格格…………………………933 8.天聪汗致[原文“杜明仲”]的书信……………………………933 9.李永芳的妻子去世………………………………934 10.天聪汗致袁崇焕的书信……………………………934 11.天聪汗致袁崇焕的书信……………………………935 12.袁崇焕致天聪汗的书信……………………………936 13.袁崇焕致天聪汗的书信……………………………936 第十七册:天聪三年七月至十月……………………937 1.天聪汗致袁崇焕的书信……………………………937 2.天聪汗遗书给袁崇焕,致谢其优待使臣……………939

3.袁崇焕致天聪汗书……………………………9394.天聪汗致明国诸大臣书………………………9395.天聪汗率兵伐明………………………………9406.蒙古诸贝勒率兵来会大军……………………9407.天聪汗责巴林部色特尔贝勒等不善养马匹…9408.有五人骑马自察哈尔来投……………………9419.天聪汗遣兵追捕进入明地之蒙古人……………94110.蒙古诸贝勒议色特尔色棱罪…………………94111.率官兵打猎,出逃蒙古人来寻妻子…………94112.天聪汗率各牛录兵打猎………………………94213.天聪汗亲率诸贝勒大臣往迎科尔。沁六旗诸贝勒…………………………………94214.图梅贝勒等选赢瘦马匹,发还原处……………94315.天聪汗驻跸辽河、锡伯图等城………………94316.天聪汗驻跸……………………………………94317.天聪汗驻跸……………………………………94318.天聪汗告诫诸将士:「伐明,勿违军令……………94319.天聪汗出征,驻跸布尔噶苏台…………………94420.天聪汗驻跸上都河……………………………94421.天聪汗率兵越奇汤果尔岭……………………94422.诸贝勒由老河分兵进击明地…………………94423.天聪汗出征,驻跸察干山涧……………………94524.金兵攻克明汉儿庄……………………………94525.天聪汗率兵攻克洪山口城……………………945第十八册天聪三年十月至十一月…………………9461.明汉儿庄守备金有光遣中军赍书来降…………9462.擢明来降官员为备御、千总职…………………9463.金兵攻克明马兰峪,马兰口二城………………9464.天聪汗谕从征蒙古兵勿杀掠降民……………9475.擢趟天福为洪山口游击………………………9476.天聪汗遗书劝遵化巡抚王元雅降……………9477.八旗兵围攻明山海关援兵……………………9488.明降人李凤泽为游击…………………………9489.擢罗文峪守备,李思礼屡游击,并遣。还原籍驻守……………………………………94910.金军全歼明援兵四千…………………………94911.传谕嘉奖,萨木哈图先,八旗兵登城……………949部使臣还,出征将领遣人送所获马匹………94913.金兵克遵化城…………………………………95014.擢宽甸峪口城守备王孙章为游击……………95015.擢马兰路答应官为备御………………………95016.金军遣人至喜峰口招降………………………95117.喀喇沁部巴特玛来朝献驼……………………95118.八家遣人还渖阳,报克明大安口龙。井关消息………………………………………95119.参将赵宗普驻守潘家口………………………95120.擢明中军趟什为守备…………………………95121.天聪汗亲往视,伊荪伤…………………………95222.以御马遗失,鞭打牧马人………………………95223.擢石门驿驿丞,为守备…………………………95224.谕诸贝勒大臣,勿擅杀降民……………………95225.擢范民良为守备………………………………95326.擢蒋进乔为守备………………………………953第十九册天聪三年十一月…………………………9541.谕诸贝勒大臣,克勤厥职,约束属下人员…………9542.赏賷攻遵化城官兵……………………………9553.赏武官银巵托盘………………………………9564.沙河千总王庆来降,进梨………………………9561.喜峰口参将遣员厨书来降,传渝蒙古不得扰害汉人……………………………9562.英古尔岱率兵守遵化城,汗以蒙古兵杀降,民亲以鸣镝射之……………………9573.命俘获之人持书往谕蓟州城内官民降…………9574.遣俘获汉人持书往三河县招降…………………9579. 遣阿巴泰、岳託率兵往击顺义系城…………95710.获通州县丞家眷………………………………95811.天聪汗致京城周围各城堡书…………………95812.阿巴泰、岳託率兵击败明大同、宣府军,顺义县知县率众来降………………95913.金兵围明牧马厂………………………………95914.金军驻营………………………………………96015.金军仍驻营……………………………………960金军击败北京德胜门外明军及其援兵………960遣人裔书与明帝,天聪汗环视北京城…………961

译3.袁崇焕致天聪汗的书信……………………………939 4.天聪汗致明国各位大臣的书信………………………939 5.天聪汗率军征伐明国………………………………940 6.蒙古各贝勒率军前来与大军会合……………………940 7.天聪汗责备巴林部色特尔贝勒等人没有妥善饲养马匹…940 8.有五个人骑马从察哈尔前来投奔……………………941 9.天聪汗派兵追捕进入明地的蒙古人……………941 10.蒙古各贝勒议定色特尔、色棱的罪行…………………941 11.率领官兵打猎,出逃的蒙古人前来寻找妻子…………941 12.天聪汗率各牛录的军队打猎………………………942 13.天聪汗亲自率领各贝勒、大臣前去迎接科尔沁六旗的各贝勒 科尔沁六旗的各贝勒…………………………………942 14.图梅贝勒等挑选羸弱瘦小的马匹,发还原处……………943 15.天聪汗驻跸辽河、锡伯图等城………………943 16.天聪汗驻跸……………………………………943 17.天聪汗驻跸……………………………………943 18.天聪汗告诫各位将士:“征伐明国,不得违犯军令……………943 19.天聪汗出征,驻跸布尔噶苏台…………………944 20.天聪汗驻跸上都河……………………………944 21.天聪汗率军越过奇汤果尔岭……………………944 22.各贝勒从老河分兵进攻明国境内…………………944 23.天聪汗出征,驻跸察干山涧……………………945 24.金兵攻克明国汉儿庄……………………………945 25.天聪汗率兵攻克洪山口城……………………945 第十八册:天聪三年十月至十一月…………………946 1.明汉儿庄守备金有光派中军官员带信前来投降…………946 2.提升明朝投降官员,分别授予备御、千总职务…………………946 3.金兵攻克明朝马兰峪、马兰口两座城………………946 4.天聪汗下令,随征的蒙古兵不得杀害、抢掠投降的百姓……………947 5.提升趟天福为洪山口游击………………………947 6.天聪汗写信劝遵化巡抚王元雅投降……………947 7.八旗兵包围进攻明朝山海关的援兵……………………948 8.授明朝投降者李凤泽为游击…………………………948 9.提升罗文峪守备、李思礼为游击,并派遣他们 返回原籍驻守……………………………………949 10.金军全歼明朝四千名援兵…………………………949 11.传谕嘉奖,萨木哈图率先登城,八旗兵登上城墙……………949 部使臣返回,出征将领派人把所获马匹送来………949 13.金兵攻克遵化城…………………………………950 14.提升宽甸峪口城守备王孙章为游击……………950 15.提升马兰路答应官为备御………………………950 16.金军派人到喜峰口招降………………………951 17.喀喇沁部巴特玛前来朝见,献上骆驼……………………951 18.八家派人返回沈阳,报告攻克明朝大安口龙 井关的消息………………………………………951 19.参将赵宗普驻守潘家口………………………951 20.提升明朝中军趟什为守备…………………………951 21.天聪汗亲自前往查看,伊荪受伤…………………………952 22.因御马丢失,鞭打牧马人………………………952 23.提升石门驿驿丞为守备…………………………952 24.下令诸贝勒、大臣,不得擅自杀害投降的百姓……………………952 25.提升范民良为守备………………………………953 26.提升蒋进乔为守备………………………………953 第十九册:天聪三年十一月…………………………954 1.下令诸贝勒、大臣,勤勉履行职责,约束属下人员…………954 2.赏赐攻打遵化城的官兵……………………………955 3.赏赐武官银巵托盘………………………………956 4.沙河千总王庆前来投降,进献梨………………………956 1.喜峰口参将派遣人员带信前来投降,传谕 蒙古人不得侵扰、伤害汉人……………………………956 2.英古尔岱率兵驻守遵化城,天聪汗因蒙古兵杀害投降者,亲自用鸣镝射击他……………………957 [接上句]……………………957 3.命被俘人员带信前往蓟州城,劝城内官民投降…………957 4.派被俘汉人带信前往三河县招降…………………957 9.派阿巴泰、岳託率兵前往攻打顺义县城…………957 10.俘获通州县丞的家眷………………………………958 11.天聪汗写信给京城周围各城堡…………………958 12.阿巴泰、岳託率兵击败明朝大同、宣府军,顺义县知县率众前来投降………………959 13.金兵包围明朝牧马厂………………………………959 14.金军驻扎营地………………………………………960 15.金军仍然驻扎营地……………………………………960 金军击败北京德胜门外的明军及其援兵………960 派人带信给明帝,天聪汗环视北京城…………961

18.金兵驻营………………………………………96119.金军驻北京南苑………………………………96120.以所获马驼按甲均分…………………………96121.金军驻距城关二里外…………………………96122.天聪汗率诸臣往视进攻之处…………………96123.俘获赴京城送药之汉人………………………96224.明帝磔袁崇焕…………………………………962第二十册天聪三年十二月…………………………9631.金军克良乡县城………………………………9632.房山县知县降金………………………………9633.金军略良乡城一带……………………………9634.遣房山县城生员三人还其城…………………9635.金兵出略………………………………………9636.金军攻取固安县………………………………9637.遣汉人窟印文与张总兵官……………………9638.天聪汗遣库使往收固安县金银财帛…………9639.以掠获马骡驴牛羊赏从征官兵………………96410.赏游击、剐将、生员布………………………96411.选美女进天聪汗………………………………96412.遣兵往击,明哨卒………………………………96413.罢康占里、郎球、韩岱等职…………………96414.赏罚从征官员…………………………………96415.赏賫有职官员…………………………………96516.哨卒获骑马汉人四名…………………………96517.赏罚蒙古有职官员……………………………965皇太极遣官致祭大金太祖吴元、大定二汗…965明总兵官黑云龙、麻登云为金军俘获………96720.以阵获马匹,赏给诸官兵………………………96821.天聪汗遣官赍书舆明帝议和…………………96822.全军营於北京城西北隅………………………96823.天聪汗遣官兵护送土谢图汗出边……………96824.金军於北京城德胜门外驻营…………………96825.金军哨兵击败明京城兵………………………96826.金军焚毁明船只………………………………96927.遣人送议和书至德胜门、安定门……………96928.金军败,明京城兵………………………………96929.以所获布疋赏给受伤人………………………96930.金军略通州一带………………………………96931.遣人送议和书至安定门………………………96932.天聪汗命金军停止攻击北京城………………96933.金军击败明山海关援兵………………………96934.金军营於蓟州…………………………………97035.护送上谢图汗之官兵还………………………97036.金军击败密云军门及蓟州道兵………………970第四函太宗皇帝天聪四年正月至四月第二十一册天聪四年正月…………………………9711.济尔哈朗、萨哈廉办理永乎府事务……………9712.擢永平道员白扬翠为都堂………………………9713.擢卜文焕为游击…………………………………9714.擢孟乔芳为副将………………………………9725.擢杨文魁为参将………………………………9726.擢杨声速为都司………………………………9727.命杨声远、孟乔芳率兵驻守永平城 …………9728.纵永平城内之庄村百姓各还其家……………9739.执李顺旺枭首示众……………………………97310.执金有才,枭首示众……………………………97311.遣人往各地招降………………………………97312.擢王维成为副将………………………………97313.擢陈慈新为户部官……………………………97414.给钱奇志招降书并令旗遣还…………………974擢张养初为知府………………………………97416.给朱云台知县剳付并招降书令旗遣还………97417.二贝勒致书苏布迪,勿妄杀降人………………97418.擢李继全为守备、张文秀为知………………97519.擢马光远为副将………………………………97520.擢白彦为游击…………………………………97521.擢孙绍业为都司………………………………97522.张尔云因不萝发被斩…………………………97523.迁安县知县、指挥、典史降金………………97524.擢朱云台为知县………………………………97525.授李印宗、潘玉昭,徐贵三人指挥职………97626.授严恭为典史…………………………………97627.谭泰、库尔禅等察验知府仓库银………………976

译18.金兵驻扎营地………………………………………961 19.金军驻扎在北京南苑………………………………961 20.把缴获的马匹、骆驼按甲均分…………………………961 21.金军驻扎在距城关二里以外的地方…………………………961 22.天聪汗率诸臣前往查看进攻的地点…………………961 23.俘获前往京城送药的汉人………………………962 24.明帝将袁崇焕磔刑处死………………………………962 第二十册:天聪三年十二月…………………………963 1.金军攻克良乡县城………………………………963 2.房山县知县投降金军………………………………963 3.金军劫掠良乡城一带……………………………963 4.派房山县城的三名生员返回该城…………………963 5.金兵出兵劫掠………………………………………963 6.金军攻取固安县………………………………963 7.派汉人窟印文前往张总兵官处……………………963 8.天聪汗派库使前往收取固安县的金银财帛…………963 9.把劫掠所得的马、骡、驴、牛、羊赏给随征官兵………………964 10.赏赐游击、剐将、生员布匹………………………964 11.挑选美女进献给天聪汗………………………………964 12.派兵前往攻击明朝哨卒………………………………964 13.罢免康占里、郎球、韩岱等人的职务…………………964 14.赏罚随征官员…………………………………964 15.赏赐有职官员…………………………………965 16.哨卒俘获四名骑马的汉人…………………………965 17.赏罚蒙古有职官员……………………………965 皇太极派官员致祭大金太祖、吴元、大定二汗…………965 明朝总兵官黑云龙、麻登云被金军俘虏……967 20.把战场上缴获的马匹赏给各级官兵………………………968 21.天聪汗派官员带信给明帝,商议和议…………………968 22.全军在北京城西北角扎营………………………968 23.天聪汗派官兵护送土谢图汗出边……………968 24.金军在北京城德胜门外扎营…………………968 25.金军哨兵击败明朝京城的军队………………………968 26.金军焚毁明朝的船只………………………………969 27.派人把议和书送到德胜门、安定门……………969 28.金军被明朝京城军队击败………………………………969 29.把缴获的布匹赏给受伤人员………………………969 30.金军劫掠通州一带………………………………969 31.派人把议和书送到安定门………………………969 32.天聪汗命金军停止进攻北京城………………969 33.金军击败明朝山海关援兵………………………969 34.金军在蓟州扎营…………………………………970 35.护送土谢图汗的官兵返回………………………970 36.金军击败密云军门及蓟州道的军队………………970 第四函:太宗皇帝天聪四年正月至四月 第二十一册:天聪四年正月…………………………971 1.济尔哈朗、萨哈廉办理永平府事务……………971 2.提升永平道员白扬翠为都堂………………………971 3.提升卜文焕为游击…………………………………971 4.提升孟乔芳为副将………………………………972 5.提升杨文魁为参将………………………………972 6.提升杨声速为都司………………………………972 7.命杨声远、孟乔芳率兵驻守永平城…………972 8.放回永平城内各庄村的百姓,让他们各自回家……………973 9.逮捕李顺旺,斩首示众……………………………973 10.逮捕金有才,斩首示众……………………………973 11.派人前往各地招降………………………………973 12.提升王维成为副将………………………………973 13.提升陈慈新为户部官……………………………974 14.给钱奇志招降书和令旗,遣送他返回…………………974 提升张养初为知府………………………………974 16.给朱云台知县的札付、招降书和令旗,遣送他返回………974 17.二贝勒写信给苏布迪,告诫他不得擅自杀害投降者………………974 18.提升李继全为守备、张文秀为知……………………975 19.提升马光远为副将………………………………975 20.提升白彦为游击…………………………………975 21.提升孙绍业为都司………………………………975 22.张尔云因不薙发而被斩…………………………975 23.迁安县知县、指挥、典史投降金军………………975 24.提升朱云台为知县。25.授予李印宗、潘玉昭、徐贵三人指挥的职务。26.授严恭为典史。27.谭泰、库尔禅等人查验知府仓库中的银两。

28.遣马秀石致刘家营招降………………………97629.民中无牛者,分给耕牛…………………………97630.传谕各村,及时耕种……………………………97631.以银赏建昌马副将属下官兵…………………97732.遣官兵往抚宁一带侦探消息…………………97733.明掌印指挥陈景华,王庆义、陈延美来降…977第二十二册天聘四年正月至二月…………………9781.擢张文贤为守备,并命驻守冷121………………9782.得获明总兵官祖大寿族人………………………9783.游击卜文焕及其随从为蒙古人所掠……………9784.镇守滦州诸臣报,遣人往乐亭侦探情形…………9785.两贝勒致镇守滦州诸臣书……………………979」6.二贝勒致天聪汗书……………………………9797.逃人来报,明祖总兵官驻城关…………………9818.天聪汗致二贝勒书……………………………981」9.谕诸台吉等,遣人奏书,直抵三屯营……………98210.遣哨兵往探,马兰峪情形………………………98311.谕诸臣等,勿再令捐躯建功之人攻城…………98312.二贝勒致喀喇沁蒙古诸台吉书………………98313.驻守滦州诸臣奏报秣马造箭情形……………98414.驻滦州诸臣致二贝勒书………………………98415.二贝勒致驻守滦州诸大臣书…………………98416.擢潘家口守备金有光为游击…………………98517.金兵追击,明哨卒………………………………985第二十三册天聪四年二月…………………………9861.命诸臣将俘获人口暂勿给还其原主……………9862.擢蔡通为参将…………………………………9863.擢金有光为游击………………………………9864.擢魏德礼为守备………………………………9865.令蒋进乔仍为守备……………………………9866.乐亭南三十里外村庄降金……………………9877.扎鲁特部诸贝勒来朝,献马驼…………………9878.天聪汗命诸臣遣兵捉生,探听消息……………9879.勿再令捐躯建功之人参战攻城………………98810.金军出击,明漠儿庄兵…………………………98811.金军往明三屯营侦探消息……………………98912.天聪汗命诸臣遣兵捉生探听消息……………989天聪汗宴请麻登云、贾维钥、杨文魁、孟乔芳、臧调远………………………989白都堂、崔道员、张知府奏请贸易…………99015.驻滦州大臣请求耕种无主田亩………………99016.金军诱攻潘家口………………………………99117.赏买郎中,范生员及降民马牛………………99118.赐喀喇沁部夏贝勒马六匹……………………99219.遣图鲁什等率护军捉生………………………992金军往三屯营捉生……………………………992天聪汗谕诸贝勒大臣:「爱惜有功军士…………99222.谕驻滦州大臣,催民从速耕种…………………99323.天聪汗遣人还渖阳通报军情…………………993第二十四册天聪四年二月…………………………9951.二贝勒致科尔沁部书…………………………995」2.遣祖总兵官之孙还祖处………………………9953.图鲁什等击败明哨卒,有功,受赏………………9954.遣人护送信使…………………………………9955.金军取潘家口,人口及布帛携还………………9956.金军战明荒村及玉田军………………………9967.天聪汗致书明帝及蓟州各官议和……………9968.天聪汗致书明诸臣议和………………………9979.勿令有功军土参战攻城………………………99710.金军自遵化起行………………………………99811.遣官兵往太平寨招降…………………………99812.金军出征,大臣造人来告,太平寨不降…………99813.大贝勒娶喀喇沁部女为妻……………………99914.敍将土攻克城池功,分别升职…………………999天聪汗致书喀喇沁部贝勒:「勿擅杀掠降民……999天聪汗谕诸大臣:「有杀掠降民者,治罪…………999天聪汗驻跸滦河……………………………1000驻遵化、永平、滦州诸贝勒大臣还 ………100019.天聪汗见满珠习礼喇嘛……………………100020.天聪汗驻古琴地方…………………………100121.天聪汗驻森金河……………………………100122.苏布迪杜棱宴请天聪汗……………………100123.天聪汗驻跸敖穆伦河南岸…………………1001

译28.派马秀石到刘家营招降。29.百姓中没有牛的,分给耕牛。30.传谕各村,及时耕种。31.用银两赏赐建昌马副将部下的官兵。32.派官兵前往抚宁一带侦察探听消息。33.明朝掌印指挥陈景华,以及王庆义、陈延美前来投降。第二十二册,天聘四年正月至二月。1.提升张文贤为守备,并命令他驻守冷121。2.俘获明朝总兵官祖大寿的族人。3.游击卜文焕及其随从被蒙古人掳掠。4.镇守滦州的诸位大臣报告,派人前往乐亭侦察情况。5.两位贝勒致信镇守滦州的诸位大臣。6.二贝勒致信天聪汗。7.逃人来报告,明朝祖总兵官驻扎在城关。8.天聪汗致信二贝勒。9.谕令诸台吉等,派人递送奏书,直抵三屯营。10.派哨兵前往探察马兰峪的情况。11.谕令诸位大臣等,不要再让那些准备牺牲性命、建立功勋的人攻城。12.二贝勒致信喀喇沁蒙古的诸位台吉。13.驻守滦州的诸位大臣奏报喂养战马、制造箭矢的情况。14.驻守滦州的诸位大臣致信二贝勒。15.二贝勒致信驻守滦州的诸位大臣。16.提升潘家口守备金有光为游击。17.金兵追击明朝的哨卒。第二十三册,天聪四年二月。1.命令诸位大臣将俘获的人口暂时不要发还给原来的主人。2.提升蔡通为参将。3.提升金有光为游击。4.提升魏德礼为守备。5.命蒋进乔仍任守备。6.乐亭以南三十里以外的村庄投降金国。7.扎鲁特部诸位贝勒前来朝见,进献马匹和骆驼。8.天聪汗命诸位大臣派兵捉拿俘虏,探听消息。9.不要再让准备牺牲性命、建立功勋的人参与攻城作战。10.金军出击,攻打明朝漠儿庄的军队。11.金军前往明朝三屯营侦察探听消息。12.天聪汗命诸位大臣派兵捉拿俘虏,探听消息。天聪汗宴请麻登云、贾维钥、杨 文魁、孟乔芳、臧调远。白都堂、崔道员、张知府奏请开展贸易。15.驻守滦州的大臣请求耕种没有主人的田地。16.金军诱使潘家口出兵交战。17.赏赐买郎中、范生员以及投降百姓马匹和牛。18.赐给喀喇沁部夏贝勒六匹马。19.派图鲁什等人率领护军捉拿俘虏。金军前往三屯营捉拿俘虏。天聪汗谕令诸位贝勒、大臣:“要爱惜有功的军士 22.谕令驻守滦州的大臣,催促百姓赶快耕种。23.天聪汗派人返回沈阳通报军情。第二十四册,天聪四年二月。1.二贝勒致信科尔沁部。2.派祖总兵官的孙子返回祖总兵官那里。3.图鲁什等人击败明朝哨卒,有功,受到赏赐。4.派人护送信使。6.金军与明军在荒村以及玉田交战。7.天聪汗致信明朝皇帝及蓟州各官,商议和议。8.天聪汗致信明朝诸位大臣,商议和议。9.不要让有功的军士参加攻城作战。10.金军从遵化出发。11.派官兵前往太平寨招降。12.金军出征,大臣派人来报告,太平寨不投降。13.大贝勒娶喀喇沁部的女子为妻。14.叙定将士攻克城池的功劳,分别升授职务。天聪汗致信喀喇沁部贝勒:“不要擅自杀害、掳掠投降的百姓 天聪汗谕令诸位大臣:“有杀害、掳掠投降百姓的,治罪 天聪汗驻跸滦河。驻守遵化、永平、滦州的诸位贝勒、大臣返回。19.天聪汗会见满珠习礼喇嘛。20.天聪汗驻扎在古琴地方。21.天聪汗驻扎在森金河。22.苏布迪杜棱宴请天聪汗。23.天聪汗驻跸敖穆伦河南岸。

24.金军击败明兵………………………………100125.天聪汗途遇留守诸贝勒遣来之人…………100126.天聪汗遣人往告留守诸贝勒,来迎接………100127.萨哈廉率兵往南海岸掠,未降地方…………100128.金军驻吉儿哈纳河…………………………100229.遣阿山、叶臣等送疲惫马骡骡还沈阳 ……100230.释放明永平郎中陈慈,新还原籍……………100231.天聪汗驻跸苏儿寨地方……………………100232.天聪汗驻跸察干诺尔塔地方………………100233.金参将图鲁什等率兵往略瞻河地方………100234.天聪汗驻跸养息牧地方……………………100335.天聪汗渡辽河,驻营…………………………1003第二十五册天聘四年三月 ………………………10041.留守京城诸贝勒往迎天聪汗…………………10042.赏賷出征有功军士……………………………10053.赏賫不能升级之人员…………………………10054.天聪汗入渖阳城………………………………10065.擢马光先为参将………………………………10066.擢马光辉为游击………………………………10067.擢王登甲为备御………………………………10078.总兵官和硕图等往遵化路击朋兵……………10079.天聪汗致刘三、刘四、刘五书………………100710.阿敏等率兵往永平、滦州等处换防 ………100811.金军战杀明军二十余人……………………100912.明榆林驿王副将降金………………………100913.建昌游击白占清之子,袭父职………………100914.五哥遣入来打听其弟被擒消息……………100915.遣入致书谕-丘哥等来投……………………100916.天聪汗舆阿鲁部议和………………………101017.棹蒋唯山为吏目……………………………101018.赏丧归降及阵获官员………………………101019.遣英古尔岱率兵往击明兵…………………101020.前往朝鲜贸易之人还………………………101021.巴克什希福出使阿鲁部……………………101122.贝勒阿敏、台吉硕托率兵至永平驻守 ……1011第二十六册天聪四年三月至四月 ………………10121.金国二贝勒谕永平官民:「薙发归降……………10122.赏賫看守八门及银库老人……………………10123.乌巴海等率兵往略鹿岛一带…………………10124.谕法都等人,若有逃人消息,作速递送…………10125.金国二贝勒致大明国将军祖大寿书…………10126.金二贝勒致明皇帝及开平道书………………1013」7.金兵击败大安口明兵…………………………10148.赏賷守陵人等…………………………………10159.谕沿边蒙古人等坚守所居城,迁………………101510.官员请示被杀人员物品如何处理…………101511.修筑渖阳城…………………………………101512.天聪汗谕令各地驻军酌情更换……………1016。13.擢贡生杨奇为州同兼管知州事……………101614.图尔格依等奉命往略明地…………………101615.严禁各官携各色匠役民人归沈阳…………101716.天聪汗率诸贝勒出边牧马,以青草…………101717.贝勒谕汉文武各官:「弹心厥职………………101718.出征诸贝勒奏报与明兵交战情形…………1018贝勒谕诸臣:「牧马边外,勿夺降民财物………101920.喀喇沁人还报,往明京都送书情形…………101921.诸贝勒还渖阳途中,营於古琴地方…………102022.天聪汗遣官兵往明境捉生…………………102023.诸申一人汉人一名分别自丰润、蓟州来降……………………………………102024.金军挖窖得银九百四十五两………………102025.宴请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等 ………102026.金二贝勒致书劝开平道降…………………102127.阿敏谕居民勿得隐匿明兵及其哨卒………102128.德格类幼子殇,出略人等还报俘获数目 …1022第二十七册天聪四年四月 ………………………10231.捉生军土以所俘获献天聪汗…………………10232.天聪汗转谕渖阳诸臣,率兵出征………………10233.麻总兵属下人被金军俘获……………………10234.杀所获麻总兵官属下人………………………10235.诸贝勒遣所获之人裔书往祖大寿所…………1023

译24.金军击败明军。25.天聪汗在途中遇到留守诸位贝勒派来的人。26.天聪汗派人前往告知留守的诸位贝勒,让他们前来迎接。27.萨哈廉率兵前往南海岸劫掠尚未投降的地方。28.金军驻扎在吉儿哈纳河。29.派阿山、叶臣等人把疲惫的马、骡子送回沈阳。30.释放明朝永平郎中陈慈,送他返回原籍。31.天聪汗驻跸苏儿寨地方。32.天聪汗驻跸察干诺尔塔地方。33.金国参将图鲁什等人率兵前往瞻河地方劫掠。34.天聪汗驻跸养息牧地方。35.天聪汗渡过辽河,驻扎营地。第二十五册,天聘四年三月。1.留守京城的诸位贝勒前往迎接天聪汗。2.赏赐出征有功的军士。3.赏赐不能晋级的人员。4.天聪汗进入沈阳城。5.提升马光先为参将。6.提升马光辉为游击。7.提升王登甲为备御。8.总兵官和硕图等人前往遵化一带攻打明军。9.天聪汗致信刘三、刘四、刘五。10.阿敏等人率兵前往永平、滦州等处换防。11.金军交战,杀死明军二十余人。12.明朝榆林驿王副将投降金国。13.建昌游击白占清的儿子承袭父亲的职务。14.五哥派人来打听他的弟弟被擒获的消息。15.派人致书,晓谕丘哥等人前来投奔。16.天聪汗与阿鲁部商议和议。17.提升蒋唯山为吏目。18.赏赐战死后归降以及阵中俘获的官员。19.派英古尔岱率兵前往攻打明军。20.前往朝鲜贸易的人返回。21.巴克什希福出使阿鲁部。22.贝勒阿敏、台吉硕托率兵到永平驻守。第二十六册,天聪四年三月至四月。1.金国二贝勒谕令永平的官民:“剃发归降 2.赏赐看守八门和银库的老人。3.乌巴海等人率兵前往劫掠鹿岛一带。4.谕令法都等人,如果有逃人的消息,立即递送。5.金国二贝勒致信大明国将军祖大寿。6.金国二贝勒致信明朝皇帝及开平道。7.金兵击败大安口的明军。8.赏赐守陵人等。9.谕令沿边的蒙古人等坚守自己所居的城池,迁……1015 10.官员请示被杀人员的物品应如何处理……1015 11.修筑渖阳城……1015 12.天聪汗谕令各地驻军酌情更换……1016。13.擢升贡生杨奇为州同,并兼管知州事务……1016 14.图尔格依等奉命前往攻掠明朝地方……1016 15.严禁各官携带各种工匠和百姓回到沈阳……1017 16.天聪汗率领诸贝勒出边放牧马匹,以青草……1017 17.贝勒谕告汉人文武各官:“尽心履行你们的职责……1017 18.出征的诸贝勒奏报与明兵交战的情形……1018 贝勒谕告诸臣:“在边外放牧马匹,不要抢夺投降百姓的财物……1019 20.喀喇沁人回来报告前往明朝京都送信的情形……1019 21.诸贝勒返回渖阳途中,在古琴地方扎营……1020 22.天聪汗派遣官兵前往明朝境内捉拿俘虏……1020 23.一名诸申人和一名汉人分别从丰润、蓟州前来投降……1020 24.金军挖掘窖藏,得到白银九百四十五两……1020 25.宴请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等人……1020 26.金国二贝勒写信劝开平道投降……1021 27.阿敏谕令居民不得隐藏明兵及其哨卒……1021 28.德格类的幼子夭折,出兵攻掠的人等回来报告俘获的数目……1022 第二十七册,天聪四年四月……1023 1.捉生军士把俘获的人献给天聪汗……1023 2.天聪汗转告渖阳诸臣,率兵出征……1023 3.麻总兵属下的人被金军俘获……1023 4.杀死所俘获的麻总兵官属下人员……1023 5.诸贝勒派遣俘获的人带着书信前往祖大寿那里……1023

6.金军打败祖大寿精兵…………………………10247.天聪汗率护军出猎……………………………10248.金军往略榛子镇,并击败大安口明兵…………10249.出征诸贝勒致书天穗汗,劝阻遣人迎接………102510.金国二贝勒致书明国皇帝…………………102511.朝鲜国遣使臣至金园………………………102612.金军败明三屯营张总兵官亲军……………102613.天聪汗遣人往迎,出征诸贝勒………………102714.金军擒获明总兵祖大寿属下人……………102715.贝勒谕遵化官兵勿轻出城交战……………102716.天聪汗宴请诸贝勒…………………………102817.额驸满珠习礼宴请天聪汗…………………102818.金军杀明千总一员,得汉文书一封…………102819.贝勒致书谕巴林、扎鲁特部诸贝勒出迎天聪汗………………………………102920.禁止出征军土携物进渖阳城………………102921.天聪汗宴请济农额驸格格…………………102922.天聪汗致书谕刘三等来降…………………102923.取滦州粮草,供迁安官兵……………………103024.天聪汗谕文臣勿得贪财……………………103025.扬古利率兵往略明境………………………1031第五函太宗皇帝天聪四年五月至十二月第二十八册天聪四年五月 ………………………1032游击卜文焕招降四寨…………………………1032遣人往抚宁、建昌、阳和、昌黎等地侦探消息…………………………………10323.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堕马伤身…………………10324.遣往阳和之人还报所得消息…………………10335.白都堂所遣之人还报所得明军消息…………10336.驻遵化孟阿图等致诸贝勒书…………………1033」7.张知府所遣二人还报,明兵消息………………10338.杨副将所遣之人还报,明兵消息………………10339.天聪汗致书明国皇帝议和……………………103410.天聪汗致书明国诸臣,急定和好之议…………103411.扬古利出略,携所获物还………………………103512.天聪汗率众福晋还渖阳………………………103513.天聪汗入渖阳城………………………………103514.天聪汗谕大小各臣加意抚养降民……………103515.赏賫来降诸汉宫………………………………103616.杜度率兵驻守永平……………………………103717.天聪汗致驻守永平、滦州各汉官书…………103718.天聪汗致高副将书……………………………103719.天聪汗致贾维钥,范文程书…………………103820.天聪汗致蔡通、金有光书……………………103821.致白都堂、崔道贤书载於汉文档册内………103822.天聪汗谕阿敏,勿令他人扰害降民。耕种田禾………………………………………103923.朝鲜使臣还国…………………………………103924.天聪汗遣人往朝鲜取布………………………103925.刘五遣人至……………………………………103926.永惠等报,明兵已围滦州………………………103927.温察率八人来报消息…………………………1039第二十九册天聘四年五月至六月…………………10401.天聪汗致汉官书………………………………10402.金军欲弃滦州、永平、迁安、遵化四城而归……………………………………10423.天聪汗斥大贝勒阿敏弃滦州、永平、迁安、遵化四城而还…………………10424.达海等率兵往明军驻守海岛,侦探消息………10435.天聪汗下旨:「罚弃城而归,诸贝勒大臣及军土…10436.天聪汗以征明凯旋宴栋鄂、哈达诸格格 ……10447.天聪汗以族叔之子阵亡,往吊…………………10448.呼尔哈部人来朝,贡貂皮………………………10449.天聪汗命弃城而归之,诸贝勒大臣不得人城…104410.天聪汗命缚弃城而归之诸将…………………104411.命释放驻永平诸将…………………………104712.命将驻滦州大臣甲喇额真等押赴所司听勘…1047第三十册天聘四年六月……………………………10481.贝勒阿敏十六条罪状…………………………10482.革硕托台吉爵…………………………………1057第三十一册天聪四年六月至七月…………………10591.科尔沁部诸贝勒进马以赎罪……………………10592.遣人往安州催办布疋,执明哨卒打听军情……1059

译6.金军击败祖大寿的精锐部队……1024 7.天聪汗率领护军出猎……1024 8.金军前往攻掠榛子镇,并击败大安口的明军……1024 9.出征的诸贝勒写信给天穗汗,劝阻派人迎接……1025 10.金国二贝勒写信给明国皇帝……1025 11.朝鲜国派遣使臣到金国……1026 12.金军击败明朝三屯营张总兵官的亲军……1026 13.天聪汗派人前去迎接出征的诸贝勒……1027 14.金军擒获明总兵祖大寿属下人员……1027 15.贝勒谕令遵化官兵不要轻易出城交战……1027 16.天聪汗宴请诸贝勒……1028 17.额驸满珠习礼宴请天聪汗……1028 18.金军杀死明朝一名千总,得到汉文书信一封……1028 19.贝勒写信谕令巴林、扎鲁特部的诸贝 勒出迎天聪汗……1029 20.禁止出征军士携带物品进入渖阳城……1029 21.天聪汗宴请济农额驸格格……1029 22.天聪汗写信谕令刘三等人前来投降……1029 23.取用滦州的粮草,供应迁安的官兵……1030 24.天聪汗谕令文臣不得贪图财物……1030 25.扬古利率兵前往攻掠明朝境内……1031 第五函,太宗皇帝天聪四年五月至十二月 第二十八册,天聪四年五月……1032 游击卜文焕招降四座寨子……1032 派人前往抚宁、建昌、阳和、昌黎 等地侦察探听消息……1032 3.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从马上跌下而受伤……1032 4.派往阳和的人回来报告所得到的消息……1033 5.白都堂派去的人回来报告所得到的明军消息……1033 6.驻守遵化的孟阿图等人写信给诸贝勒……1033 7.张知府派去的两个人回来报告明军的消息……1033 8.杨副将派去的人回来报告明军的消息……1033 9.天聪汗写信给明国皇帝,商议和议……1034 10.天聪汗写信给明国诸臣,催促尽快确定和好的议议……1034 11.扬古利出兵攻掠,带着所获物品回来……1035 12.天聪汗率领众福晋回到渖阳……1035 13.天聪汗进入渖阳城……1035 14.天聪汗谕令大小各臣用心抚养投降的百姓……1035 15.赏赐前来投降的各位汉官……1036 16.杜度率兵驻守永平……1037 17.天聪汗写信给驻守永平、滦州的各位汉官……1037 18.天聪汗写信给高副将……1037 19.天聪汗写信给贾维钥、范文程……1038 20.天聪汗写信给蔡通、金有光……1038 21.致白都堂、崔道贤的书信,载于汉文档册内……1038 22.天聪汗谕令阿敏,不要让其他人扰乱、伤害投降的百姓。耕种田里的庄稼……1039 23.朝鲜使臣回国……1039 24.天聪汗派人前往朝鲜索取布匹……1039 25.刘五派人来到……1039 26.永惠等报告,明军已经包围滦州……1039 27.温察率领八个人前来报告消息……1039 第二十九册,天聘四年五月至六月……1040 1.天聪汗写信给汉官……1040 2.金军想要放弃滦州、永平、迁安、遵 化四城返回……1042 3.天聪汗斥责大贝勒阿敏放弃滦州、永平、迁安、遵化四城返回……1042 4.达海等率兵前往明军驻守的海岛,侦察探听消息……1043 5.天聪汗下旨:“惩罚放弃城池返回的诸贝勒、大臣及军士……1043 6.天聪汗因征伐明朝凯旋,宴请栋鄂、哈达诸格格……1044 7.天聪汗因族叔之子阵亡,前往吊唁……1044 8.呼尔哈部人来朝,进贡貂皮……1044 9.天聪汗命令那些放弃城池返回的诸贝勒、大臣不得进入城内……1044 10.天聪汗命令捆绑那些放弃城池返回的诸将……1044 11.命令释放驻守永平的诸将……1047 12.命令将驻守滦州的大臣、甲喇额真等押赴有关衙门听候审勘……1047〔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六月〕 第三十册,天聘四年六月……1048 1.贝勒阿敏的十六条罪状……1048 2.革除硕托台吉的爵位……1057〔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六月、七月〕 第三十一册,天聪四年六月至七月……1059 1.科尔沁部诸贝勒进献马匹以赎罪……1059

3.英占尔岱携所得布疋还…………………………10604.定弃滦州、永平而归诸大臣罪…………………19605.诸申人两名由滦州逃来…………………………10646.达海、石廷柱等率兵还…………………………10647.阿鲁部使臣来朝…………………………………10648.呼尔哈部人来朝贡貂皮…………………………10649.将征明所俘之人尽编为户V1…………………106410.明官潜遣郝千总至天聪汗所…………………106411.明官潜遣人来,天聪汗所献物品………………106412.明官员潜遣人舆天聪汗及诸贝勒盟誓通好…106513.遣刘兴沛还……………………………………1065第三十二册天聪四年八月至十二月………………10671.明官员自皮岛遣一人至………………………10672.天聪汗遣使往皮岛……………………………10673.天聪汗谕属下人勿得侵害来往使者及商人…10674.天聪汗致明官员书……………………………10675.天聪汗所遣使臣自皮岛还……………………10686.天聪汗遣人送刘五哥使臣及其妻室遗岛……10687.送五哥之妻往皮岛之人还……………………10698.李凄凤、齐变龙自皮岛还 ……………………10709.五哥遣官至天聪汗所…………………………107010.天聪汗致书明官员,禁止属下人偷挖人参……107011.皮岛明官刘五哥赠送天聪汗物件……………107212.刘兴治致天聪汗书……………………………107213.五哥致书天聪汗,请求保护其母子……………1073第三十三册天聪四年颁发满漠官员敕謇及致蒙古台吉之盟,害行文…………………………10741.命郎中贾维钥代管遵化都堂事………………10742.擢守备蔡通为参将……………………………10743.擢金有光为游击………………………………10754.擢魏戴礼为守备………………………………10755.擢蒋进乔为守备………………………………10756.天聪汗驻跸滦河………………………………10757.一等总兵官扬古利额驸受奖…………………10758.一等总兵官和硕图额驸受奖…………………10759.升三等总兵官图尔格依为一等总兵官………107610.升三等总兵官喀克都里为二等总兵官………1076。11.升三等总兵官纳穆泰为二等总兵官…………107612.升三等副将达尔漠额驸为三等总兵官………107613.升三等游击永顺为三等参将…………………107714.升三等副将阿山为三等总兵官………………107715.升三等副将叶臣为三等总兵官………………107716.升二等副将伊尔登为一等副将………………107717.升三等参将布尔吉为三等副将………………107818.升游击色勒为三等副将………………………107819.升三等参将察哈喇为二等参将………………107820.升伊荪为三等游击……………………………107821.擢傅尔丹为三等游击…………………………107822.升一等游击额雨济格为一等参将……………107923.升备御哈宁阿,禹三等游击……………………107924.升备御鄂罗色臣为一等游击…………………107925.升备御伟齐为三等游击………………………108026.升游击图鲁什为二等参将……………………108027.升三等参将劳萨为二等参将…………………108128.升巩阿岱为备御………………………………i08229.升坛泰为备御…………………………………108230.升备御乌赖为三等游击………………………108231.升备御斋萨禹三等游击………………………108232.升半个备御巴都里为全备御…………………108333.升半个备御锡儿都为全备御…………………108334.鲧鲁麦、扬占利、尼堪、雅赖等按功棹升…108435.擢頟色,图禹备御………………………………108436.擢阿赖主子苏兰为备御………………………108437.擢蒙占入,桑石为备御…………………………108438.金国汗及诸贝勒与阿鲁四部落盟誓结好……1084。39.天聪汗致条曼部洪巴图鲁书…………………108540.天聪汗致蒙古达尔汉巴图鲁书………………1085第六函太宗皇帝天聪五年正月至八月第三十四册天聪五年正月…………………………10861.赐土谢图汗貂皮袄……………………………1086

译2.派人前往安州催办布匹,捉住明军哨卒以打听军情……1059 3.英占尔岱带着所得布匹回来……1060 4.议定放弃滦州、永平返回的各位大臣的罪责……1960 5.两名诸申人从滦州逃来……1064 6.达海、石廷柱等率兵回来……1064 7.阿鲁部使臣前来朝见……1064 8.呼尔哈部人前来朝见,进贡貂皮……1064 9.将征伐明朝时俘获的人全部编为户,V1……1064 10.明朝官员暗中派郝千总来到天聪汗处……1064 11.明朝官员暗中派人前来,向天聪汗献上物品……1064 12.明朝官员暗中派人前来,与天聪汗及诸贝勒盟誓、通好……1065 13.派遣刘兴沛返回……1065〔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八月、十二月〕 第三十二册,天聪四年八月至十二月……1067〔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1.明朝官员从皮岛派遣一人前来……1067 2.天聪汗派使者前往皮岛……1067 3.天聪汗谕令属下人不得侵害往来的使者和商人……1067 4.天聪汗写信给明朝官员……1067 5.天聪汗派遣的使臣从皮岛回来……1068 6.天聪汗派人护送刘五哥的使臣及其妻室离开海岛……1068 7.护送五哥的妻子前往皮岛的人回来……1069 8.李凄凤、齐变龙从皮岛回来……1070 10.天聪汗致书明朝官员,禁止属下偷挖人参……1070 11.皮岛明朝官员刘五哥赠送物件给天聪汗……………1072 12.刘兴治致书天聪汗……………………………1072 13.五哥致书天聪汗,请求保护他的母亲和儿子……………1073 第三十三册 天聪四年颁发给满洲、蒙古官员的敕书 以及致蒙古台吉的盟誓、文书…………………………1074 1.命郎中贾维钥代管遵化都堂事务………………1074 2.提升守备蔡通为参将……………………………1074 3.提升金有光为游击………………………………1075 4.提升魏戴礼为守备………………………………1075 5.提升蒋进乔为守备………………………………1075 6.天聪汗驻跸滦河………………………………1075 7.一等总兵官、额驸扬古利受奖…………………1075 8.一等总兵官、额驸和硕图受奖…………………1075 9.三等总兵官图尔格依升为一等总兵官………1076 10.三等总兵官喀克都里升为二等总兵官………1076 11.三等总兵官纳穆泰升为二等总兵官…………1076 12.三等副将、额驸达尔漠升为三等总兵官………1076 13.三等游击永顺升为三等参将…………………1077 14.三等副将阿山升为三等总兵官………………1077 15.三等副将叶臣升为三等总兵官………………1077 16.二等副将伊尔登升为一等副将………………1077 17.三等参将布尔吉升为三等副将………………1078 18.游击色勒升为三等副将………………………1078 19.三等参将察哈喇升为二等参将………………1078 20.伊荪升为三等游击……………………………1078 21.提升傅尔丹为三等游击…………………………1078 22.一等游击额雨济格升为一等参将……………1079 23.备御哈宁阿升为三等游击……………………1079 24.备御鄂罗色臣升为一等游击…………………1079 25.备御伟齐升为三等游击………………………1080 26.游击图鲁什升为二等参将……………………1080 27.三等参将劳萨升为二等参将…………………1081 28.巩阿岱升为备御………………………………1082 29.坛泰升为备御…………………………………1082 30.备御乌赖升为三等游击………………………1082 31.备御斋萨升为三等游击………………………1082 32.半个备御巴都里升为全备御…………………1083 33.半个备御锡儿都升为全备御…………………1083 34.鲧鲁麦、扬占利、尼堪、雅赖等人按功劳分别升迁…1084 35.提升頟色、图禹为备御………………………………1084 36.提升阿赖主子的苏兰为备御………………………1084 37.提升蒙占入、桑石为备御…………………………1084 38.金国汗及诸贝勒与阿鲁四部落盟誓结好……1084 39.天聪汗致书条曼部洪巴图鲁…………………1085 40.天聪汗致书蒙古达尔汉巴图鲁………………1085 第六函 太宗皇帝天聪五年正月至八月 第三十四册 天聪五年正月…………………………1086 1.赐土谢图汗貂皮袄……………………………1086

2.扎鲁特部诸贝勒来朝,逛马……………………10863.天聪汗宴请上谢图额驸………………………10864.嘎尔玛黄台吉遣使来朝,进马…………………10865.上谢图额驸宴请天聪汗及诸贝勒……………lO866.天聪汗致刘五哥书……………………………1087」7.孔鲁特部,巴林部贝勒还………………………10878.赏赐土谢图额驸之子…………………………10889.赐图梅贝勒甲胄、鞍辔、缎衣等物 …………108810.喀喇沁部贝勒来朝见天聪汗…………………108811.喀喇沁部贝勒来朝庆贺元旦…………………108812.天聪汗致书谕阿鲁四子部落,勿盗窃牧群……108813.赐喀喇沁部塔布囊沙布巴等刀、粮、甲胄等物…………………………………l08914.赐科尔沁部达尔汉巴图鲁雕鞍。撒袋、缎布等物………………………………108915.阿鲁部诸台吉来朝庆贺元旦…………………108916.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遣其子来朝,进马………109017.扎赖特部台吉来朝,进马………………………109018.喀喇沁部、阿索特部使臣来朝………………109019.喀喇沁部台吉来朝进马………………………109020.土谢图及格格来朝……………………………lO9021.天聪汗家赐土谢图及格格金银器皿等物……lO91。22.天聪汗所遣使臣自皮岛还……………………lO9223.天聪汗召土谢图及格格入内,赐宴……………lO92第三十五册天聪五年二月至三月…………………10941.南方刘五哥遣人携货物来贸易…………………10942.天聪汗召刘亭策入内,赐宴………………………10943.喀喇沁部及阿苏特部使者还…………………10944.五哥遣来之商人还……………………………10945.金国汗致刘府兄弟书…………………………10946.遣刘五哥使臣刘亭策还………………………10967.科尔沁部贝勒孔果尔来朝……………………10968.喀喇沁部昂坤台吉来朝………………………10979.天聪汗往迎科尔沁部贝勒孔果尔……………109710.天聪汗宴请孔果尔贝勒………………………109711.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来朝…………………109812.遣往刘五哥处之生员还………………………109813.天聪汗在其宫内宴请孔果尔贝勒……………109814.天聪汗遣人往收喀尔喀扎鲁特部遗民………109815.赏喀喇沁部昂坤台吉布缎等物………………109816.赐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马骡等物…………109817.遣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还…………………109818.阿鲁部萨尼诺木齐来朝………………………109919.喀喇沁部塔布囊来朝献马……………………109920.天聪汗宴请孔果尔老人………………………109921.遣人往蒙古诸贝勒住所………………………109922.赐喀喇沁部岱达尔漠等三人蟒缎、雕鞍、布疋等物………………………………109923.赐索诺木台吉甲胄、雕鞍、貂皮等物……………109924.遣喀喇沁部使者还……………………………110025.遣萨尼诺木齐还………………………………110026.喀喇沁部阿巴海来朝…………………………110027.喀喇沁部台吉毕喇希娶岳托台吉女为妻……110028.汗家宴请孔果尔老人…………………………110029.土默特部侍卫庚格儿等来朝…………………110030.喀喇沁部马济塔布囊来朝……………………l100第三十六册天聪五年三月至四月…………………11011.召孔果尔老人,人汗家宴之……………………11012.天聪汗亲送孔果尔老人还……………………11013.赐绰斯喜、塔尔尼、古鲁斯喜布三台告缎布等物………………………………11014.赐蒙古二十六台吉缎布等物…………………11015.赐蒙古三十一台吉塔布囊缎布等物…………11026.赐蒙古二十六台吉塔布囊缎布等物…………11047.遣人往视,苏布迪病……………………………11058.出使科尔沁部之人还…………………………11059.遣土谢图汗使者还,苏布迪遣人来朝 ………110510.阿鲁部额尔扎玛台吉来朝……………………110511.喀喇沁部诺锺果塔布囊来朝献马。牛驼缎布等物…………………………………110512.敖汉、扎鲁特部贝勒来朝献马匹……………110613.阿鲁部僧格豁绍齐、索诺木、鄂

译2.扎鲁特部诸贝勒来朝,进献马匹………………1086 3.天聪汗宴请上谢图额驸………………………1086 4.嘎尔玛黄台吉派使者来朝,进献马匹…………………1086 5.上谢图额驸宴请天聪汗及诸贝勒……………1086 6.天聪汗致书刘五哥……………………………1087 7.孔鲁特部、巴林部贝勒返回………………………1087 8.赏赐土谢图额驸的儿子…………………………1088 9.赐图梅贝勒甲胄、鞍辔、缎衣等物…………1088 10.喀喇沁部贝勒来朝拜见天聪汗…………………1088 11.喀喇沁部贝勒来朝庆贺元旦…………………1088 12.天聪汗致书晓谕阿鲁四子部落,不要盗窃牧群……1088 13.赐喀喇沁部塔布囊沙布巴等人刀、粮食、甲胄等物…………………………………1089 14.赐科尔沁部达尔汉巴图鲁雕鞍、撒袋、缎布等物………………………………1089 15.阿鲁部诸台吉来朝庆贺元旦…………………1089 16.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派他的儿子来朝,进献马匹………1090 17.扎赖特部台吉来朝,进献马匹………………………1090 18.喀喇沁部、阿索特部使臣来朝………………1090 19.喀喇沁部台吉来朝进献马匹………………………1090 20.土谢图及格格来朝……………………………1090 21.天聪汗家赏赐土谢图及格格金银器皿等物……1091 22.天聪汗派遣的使臣从皮岛返回……………………1092 23.天聪汗召土谢图及格格入内,赐宴……………1092 第三十五册 天聪五年二月至三月…………………1094 1.南方的刘五哥派人携带货物前来贸易…………………1094 2.天聪汗召刘亭策入内,赐宴………………………1094 3.喀喇沁部及阿苏特部使者返回…………………1094 4.五哥派来的商人返回……………………………1094 5.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1094 6.派遣刘五哥的使臣刘亭策返回………………………1096 7.科尔沁部贝勒孔果尔来朝……………………1096 8.喀喇沁部昂坤台吉来朝………………………1097 9.天聪汗前往迎接科尔沁部贝勒孔果尔……………1097 10.天聪汗宴请孔果尔贝勒………………………1097 11.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来朝…………………1098 12.派往刘五哥处的生员返回………………………1098 13.天聪汗在宫内宴请孔果尔贝勒……………1098 14.天聪汗派人前往收取喀尔喀扎鲁特部的遗民………1098 15.赏赐喀喇沁部昂坤台吉布缎等物………………1098 16.赐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马、骡等物…………1098 17.派遣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返回…………………1098 18.阿鲁部萨尼诺木齐来朝………………………1099 19.喀喇沁部塔布囊来朝献马……………………1099 20.天聪汗宴请孔果尔老人………………………1099 21.派人前往蒙古诸贝勒的住所……………………1099 22.赐喀喇沁部岱达尔漠等三人蟒缎、雕鞍、布匹等物………………………………1099 23.赐索诺木台吉甲胄、雕鞍、貂皮等物……………1099 24.派遣喀喇沁部使者返回……………………………1100 25.派遣萨尼诺木齐返回………………………………1100 26.喀喇沁部阿巴海来朝…………………………1100 27.喀喇沁部台吉毕喇希娶岳托台吉的女儿为妻……1100 28.汗家宴请孔果尔老人…………………………1100 29.土默特部侍卫庚格儿等人来朝…………………1100 30.喀喇沁部马济塔布囊来朝……………………1100 第三十六册 天聪五年三月至四月…………………1101 1.召孔果尔老人,到汗家赴宴……………………1101 2.天聪汗亲自送孔果尔老人返回……………………1101 3.赐绰斯喜、塔尔尼、古鲁斯喜三人缎布、缎布等物………………………………1101 4.赐蒙古二十六名台吉缎布等物…………………1101 5.赐蒙古三十一名台吉、塔布囊缎布等物…………1102 6.赐蒙古二十六名台吉、塔布囊缎布等物…………1104 7.派人前往探视,苏布迪患病……………………………1105 8.出使科尔沁部的人返回…………………………1105 9.派遣土谢图汗的使者返回,苏布迪派人来朝………1105 10.阿鲁部额尔扎玛台吉来朝……………………1105 11.喀喇沁部诺锺果塔布囊来朝献马。牛、驼、缎布等物…………………………………1105 12.敖汉、扎鲁特部贝勒来朝献马匹……………1106 13.阿鲁部的僧格豁绍齐、索诺木、鄂

木布来朝,献马驼………………………………110614.赏博多依三晋甲胄一副………………………110715.赐阿鲁部索诺木台吉缎衣、腰带、撒袋等物……110716.上谢图率人来朝………………………………110717.蒙古诸台吉来朝,献马匹………………………110718.喀喇沁部诸台吉来朝,献马、驼、缎衣等物………110719.多尔济来朝,献马匹、素珠、蟒缎等物……………110820.蒙古诸台吉来朝,献马匹………………………1108第三十七册天聪五年四月…………………………11101.蒙古诸贝勒台吉来朝,献马驼…………………11102.天聪汗赐蒙古贝勒甲胄雕鞍马………………11113.蒙古诸贝勒台吉来朝献马驼…………………11114.天聪汗舆蒙古诸贝勒盟誓,划分驻牧地界……11125.上谢图宴请天聪汗……………………………11136.天聪汗召集蒙古诸贝勒会盟…………………11137.汗室宰牛羊,宴请阿鲁部诸贝勒………………11138.赐蒙古贝勒勅书………………………………11139.赐蒙古诸贝勒缎布衣靴器皿等物……………111410.天聪汗及蒙古诸贝勒台吉盟誓立约…………111511.赐巴珠泰以都喇儿达尔漠称号………………111712.遣土谢图汗还…………………………………111713.天聪汗与蒙古诸贝勒、台吉修定驻牧地界……111714.遣兵设哨………………………………………111815.天聪汗宴请满珠习礼…………………………1118第三十八册天聪五年四月至七月…………………11191.天聪汗命古木德依将所获给还达尔玛迪……11192.阿鲁部贝勒来朝………………………………11193.赐蒙占寨桑缎布等物…………………………11194.赐蒙古诸台吉甲胄、银器等物…………………11195.赐阿鲁部贝勒鞍辔银器等物…………………11206.治扎鲁特部贝勒罪并罚取马驼………………11207.遣乌克善、满珠、习礼还…………………………11208.宴请乌克善、满珠习礼於春搜所 ……………11209.宴请乌克善,满珠习礼…………………………112010.命蒙古诸贝勒遣人设哨探……………………112011.喀喇沁部库鲁西台吉携物来朝………………112112.赐满珠习礼刀、衣、布等物………………………112113.赐喀喇沁部苏布迪顺刀、搬袋等物……………112114.察哈尔部洪巴图鲁来朝,进牛羊………………112115.蒙古各部贝勒立誓不杀逃人…………………112116.喀喇车里克部台吉来朝献马…………………112117.天聪汗遣人往科尔沁部议事…………………112218.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来朝,进献缎……………112219.敖汉、奈曼部台吉来朝,进献马匹………………112220.土默特部古英豁绍齐来朝,进献马匹…………112221.蒙古喇嘛孙杜棱来朝…………………………112222.遣阿鲁部寨桑等还……………………………112223.阿鲁部台吉来朝,献马驼………………………112224.锡伯部绰托、松塔里来朝献马及貂皮………112325.赐蒙古台吉雕鞍银器等物……………………112326.遣蒙古来朝,台吉还……………………………112327.阿什达尔汉、希福自科尔沁部还……………112328.拜音连里、伊拜携蒙古诸只勒赎罪,马、牛、骡、羊还…………………………………112329.阿鲁部遣使臣来朝,进献马匹…………………112430.天聪汗遣人往蒙古部议事……………………112431.天聪汗致书蒙古诸贝勒,约定伐明。征察哈尔日期…………………………………1124。32.天聪汗致书蒙古诸台吉,约定出兵日期………112433.天聪汗致书蒙古旗诸台吉,约定伐。察哈尔日期……………………………………1125。34.天聪汗致达赖楚呼尔四台吉书………………1125」。35.天聪汗致书蒙古各部诸贝勒,约定会兵日期…112536.天聪汗致书蒙古台吉,约定出兵日期…………112637.天聪汗致书命绰克图泰呼将所夺。诸物退还原主…………………………………112638.所遣使臣自阿鲁部还…………………………112639.所遣使臣自土默特部还………………………112640.有博博龙者,携人口、马匹,自察哈尔逃来………112641.遣人往蒙古只勒处通报逃人消息……………1127

译木布前来朝见,进献马和骆驼………………………………1106 14.赏赐博多依三副晋式甲胄………………………1107 15.赐给阿鲁部索诺木台吉缎衣、腰带、撒袋等物………………………1107 16.上谢图率人前来朝见………………………………1107 17.蒙古各位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匹………………………1107 18.喀喇沁部各位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骆驼、缎衣等物………1107 19.多尔济前来朝见,进献马匹、素珠、蟒缎等物……………1108 20.蒙古各位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匹………………………1108 第三十七册,天聪五年四月…………………………1110 1.蒙古各位贝勒、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和骆驼…………………1110 2.天聪汗赐蒙古贝勒甲胄、雕鞍马………………1111 3.蒙古各位贝勒、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和骆驼…………………1111 4.天聪汗与蒙古各位贝勒会盟起誓,划分驻牧地界……1112 5.上谢图设宴款待天聪汗……………………………1113 6.天聪汗召集蒙古各位贝勒会盟…………………1113 7.汗室宰杀牛羊,设宴款待阿鲁部各位贝勒………………1113 8.赐给蒙古贝勒敕书………………………………1113 9.赐给蒙古各位贝勒缎布衣服、靴子、器皿等物……………1114 10.天聪汗与蒙古各位贝勒、台吉盟誓立约…………1115 11.赐巴珠泰“都喇儿达尔漠”称号………………1117 12.派遣土谢图汗返回…………………………………1117 13.天聪汗与蒙古各位贝勒、台吉修订驻牧地界……1117 14.派兵设置哨所………………………………………1118 15.天聪汗设宴款待满珠习礼…………………………1118 第三十八册,天聪五年四月至七月…………………1119 1.天聪汗命古木德依把所俘获的人员和物品交还给达尔玛迪……1119 2.阿鲁部贝勒前来朝见………………………………1119 3.赐给蒙占寨桑缎布等物…………………………1119 4.赐给蒙古各位台吉甲胄、银器等物…………………1119 5.赐给阿鲁部贝勒鞍辔、银器等物…………………1120 6.治罪扎鲁特部贝勒,并罚取马和骆驼………………1120 7.派遣乌克善、满珠、习礼返回…………………………1120 8.在春搜之处设宴款待乌克善、满珠、习礼……………1120 9.设宴款待乌克善、满珠习礼…………………………1120 10.命蒙古各位贝勒派人设置哨所侦察………………1120 11.喀喇沁部库鲁西台吉携带物品前来朝见………………1121 12.赐给满珠习礼刀、衣服、布匹等物………………………1121 13.赐给喀喇沁部苏布迪顺刀、搬袋等物……………1121 14.察哈尔部洪巴图鲁前来朝见,进献牛羊………………1121 15.蒙古各部贝勒立誓不杀逃人…………………1121 16.喀喇车里克部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匹…………………1121 17.天聪汗派人前往科尔沁部议事…………………1122 18.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前来朝见,进献缎匹……………1122 19.敖汉、奈曼部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匹………………1122 20.土默特部古英豁绍齐前来朝见,进献马匹…………1122 21.蒙古喇嘛孙杜棱前来朝见…………………………1122 22.派遣阿鲁部寨桑等人返回……………………………1122 23.阿鲁部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和骆驼………………………1122 24.锡伯部绰托、松塔里前来朝见,进献马匹和貂皮………1123 25.赐给蒙古台吉雕鞍、银器等物……………………1123 26.派遣前来朝见的蒙古台吉返回……………………………1123 27.阿什达尔汉、希福从科尔沁部返回……………1123 28.拜音连里、伊拜带着蒙古各只勒赎 罪所得的马、牛、骡、羊返回…………………………………1123 29.阿鲁部派使臣前来朝见,进献马匹…………………1124 30.天聪汗派人前往蒙古各部议事……………………1124 31.天聪汗致书蒙古各位贝勒,约定征伐明朝的日期。征讨察哈尔的日期…………………………………1124。32.天聪汗致书蒙古各位台吉,约定出兵日期………1124 33.天聪汗致书蒙古旗各位台吉,约定征 讨察哈尔的日期……………………………………1125。34.天聪汗致书达赖楚呼尔四位台吉………………1125」。35.天聪汗致书蒙古各部各位贝勒,约定会合军队的日期…1125 36.天聪汗致书蒙古台吉,约定出兵日期…………1126 37.天聪汗致书,命绰克图泰呼将所夺取的 各种物品退还原主…………………………………1126 38.派出的使臣从阿鲁部返回…………………………1126 39.派出的使臣从土默特部返回………………………1126 40.有一个叫博博龙的人,带着人口和马匹从察哈尔逃来………1126 41.派人前往蒙古只勒处通报逃人的消息……………1127

42.土谢图遣使者来………………………………112743.孙杜棱遣使者来………………………………1127第三十九册天聪五年七月至八月…………………11281.发兵征明………………………………………11282.天聪汗谕出征诸将:「爱惜士卒…………………11283.蒙古诸贝勒台吉率兵来会……………………11294.谕蒙古诸贝勒,勿擅杀良民……………………11305.金军围大凌河城………………………………11316.环大凌河城掘壕筑墙,以困明兵………………11317.金哨卒生擒明马步兵十一人…………………11328.金兵追击,明出城兵……………………………11329.金兵击败明,出城马步兵,并招降明军台二座…113210.金兵追杀,明出城刈禾之人……………………113311.金兵系书於矢,射人大凌河城内,招降…………113312.天骢汗论阵获明将竭力勉为…………………1133」13.金军炮攻大凌河城及其军台…………………1134第七函太宗皇帝天聪五年八月至十二月第四十册天聪五年八月至九月……………………11371.金军招降大凌河明军台………………………11372.金军炮攻明军台………………………………11373.皇太极舆莽古尔泰之争………………………11374.天骢汗遣医往治土卒伤………………………11395.天聪汗致明将军祖大寿书……………………1140」6.大凌河城北山冈一台降金……………………11417.大凌河城北,明台兵攻击金,牧马取草,兵………11418.金军击败明松山援兵…………………………11419.金军攻击明驻台兵……………………………114110.金军遣人往渖阳通报围困大凌河城消息……1142。11.金军往锦州路拦击明援兵……………………114312.以金军所获牛驴分给土卒……………………114313.金军击败锦州明兵……………………………114314.金军在军营砍杀一大鹿………………………114315.金军击败大凌河城明兵………………………114416.自渖阳遣人往军营奏报,朝鲜国使臣至………114417.遣人还渖阳,通报金军与明兵作战情况………1145第四十一册天聪五年九月…………………………11471.金军追击,明大凌河出城兵……………………11472.金军擒获明总兵官祖大寿,遣往锦州之人……11473.天聪汗致书诸将,授以击敌方略………………11474.金军攻击大凌河城西明军台…………………11475.致书谕哨探官,务擒获明军中晓事之人………11486.遣阵获明游击一员往大凌河城下。招降祖大寿……………………………………11487.金军往击明关内援兵…………………………11488.金军战明锦州援兵……………………………11499.天聪汗致祖大寿书……………………………115010.金军於锦州城外击败明攻台兵………………115111.天聪汗遣人回渖阳取军衣,并通报战况………115112.金军大败,明锦州兵……………………………115313.皇太极遣人劝张春为金国效力………………115514.天聪汗举宴,宽待阵擭各宫……………………115715.皇太极遣人还渖阳通报战况…………………1157第四十二册天聪五年十月…………………………11591.天聪汗谕军土勿擅屠宰军用马匹……………11592.金军擒获明人,打听明军消息…………………11593.金军往略锦州、松山一带 ……………………11604.金军炮攻明于子章台…………………………11605.翟家堡降金……………………………………11606.索尼等人自渖阳至军营………………………11617.金军攻下陈兴堡台……………………………11618.金军运所获火器及归降人民还沈阳…………11619.阿鲁部蒙古兵还本地…………………………116110.皇太极出猎十三山一带………………………116111.代善等议莽古尔泰之罪………………………116112.射书人大凌河城内谕军民等降………………116213.有汉人自大凌河城来报,城内情况……………116214.图鲁什等击败明兵……………………………116215.明总兵官祖大寿降金经过……………………1163第四十三册天聪五年十月至闰十一月……………11691.明总兵官祖大寿率众降金……………………1169

译42.土谢图派使者前来………………………………1127 43.孙杜棱派使者前来………………………………1127 第三十九册,天聪五年七月至八月…………………1128 1.出兵征讨明朝………………………………………1128 2.天聪汗告谕出征诸将:“要爱惜士卒…………………1128 3.蒙古各位贝勒、台吉率兵前来会合……………………1129 4.告谕蒙古各位贝勒,不得擅自杀害良民……………………1130 5.金军包围大凌河城………………………………1131 6.金军环绕大凌河城挖壕沟、筑墙,以困住明军………………1131 7.金军哨卒生擒明军马兵、步兵十一人…………………1132 8.金军追击从城中出战的明军……………………………1132 9.金军击败出城的明军马兵、步兵,并招降明军台两座…1132 10.金军追杀从城中出来割禾的人……………………1133 11.金军把招降书系在箭上,射入大凌河城内,招降明军…………1133 12.天聪汗论说阵中俘获的明将,勉励其竭力效命…………………1133” 13.金军用炮攻打大凌河城及其军台…………………1134 第七函,太宗皇帝天聪五年八月至十二月 第四十册,天聪五年八月至九月……………………1137 1.金军招降大凌河明军台………………………1137;2.金军用炮攻打明军台………………………………1137 3.皇太极与莽古尔泰之争………………………1137 4.天聪汗派医生前往医治受伤的士卒……………………1139 5.天聪汗致书明将军祖大寿……………………1140” 6.大凌河城北面山冈上的一座军台投降金军……………………1141 7.大凌河城北面的明军台兵攻击金军,放牧马匹、取草,士兵………1141 8.金军击败明军松山援兵…………………………1141 9.金军攻击驻守军台的明军……………………………1141 10.金军派人前往沈阳,通报围困大凌河城的消息……1142。11.金军在通往锦州的路上拦击明军援兵……………………1143 12.把金军所获的牛、驴分给士卒……………………1143 13.金军击败锦州明军……………………………1143 14.金军在军营中砍杀一头大鹿………………………1143 15.金军击败大凌河城明军………………………1144 16.从沈阳派人到军营奏报,朝鲜国使臣到来………1144 17.派人返回沈阳,通报金军与明军交战的情况………1145 第四十一册,天聪五年九月…………………………1147 1.金军追击大凌河城出城的明军……………………1147 2.金军擒获明总兵官祖大寿,并派人前往锦州………………1147 3.天聪汗致书各位将领,授予他们攻击敌人的方略………………1147 4.金军攻击大凌河城西面的明军台…………………1147 5.致书告谕哨探官,务必擒获明军中通晓事务的人…………1148 6.派遣阵中俘获的一名明游击前往大凌河城下,招降祖大寿……………………………………1148 7.金军前往攻击关内明军援兵…………………………1148 8.金军与明军锦州援兵交战……………………………1149 9.天聪汗致书祖大寿……………………………1150 10.金军在锦州城外击败攻打军台的明军………………1151 11.天聪汗派人返回沈阳领取军衣,并通报战况………1151 12.金军大败明军锦州兵……………………………1153 13.皇太极派人劝张春为金国效力………………1155 14.天聪汗设宴,宽待被俘的各宫人员 15.皇太极派人回沈阳通报战况 第四十二册:天聪五年十月 1.天聪汗下令军士不得擅自宰杀军用马匹 2.金军擒获明人,打听明军的消息 3.金军前往锦州、松山一带劫掠 4.金军炮击明军驻守的子章台 5.翟家堡投降金国 6.索尼等人从沈阳到达军营 7.金军攻下陈兴堡台 8.金军把缴获的火器和归降的人民运回沈阳 9.阿鲁部蒙古兵返回本地 10.皇太极出猎于十三山一带 11.代善等人议论莽古尔泰的罪行 12.向大凌河城内射入书信,劝谕军民等投降 13.有汉人从大凌河城来报告城内的情况 14.图鲁什等人击败明军 15.明总兵官祖大寿投降金国的经过 第四十三册:天聪五年十月至闰十一月 1.明总兵官祖大寿率领众人投降金国

2.明总兵官出城降金……………………………11703.蒙古诸贝勒遣使来献马匹……………………11714.条曼部遣使来献食物…………………………11715.蒙占大小妈妈遣使来钥献物…………………11716.多尔济台吉遣使来献马匹……………………11717.蒙占台吉来朝,献马匹…………………………11728.天聪汗赐阿鲁合达赖楚呼尔帐房等物………11729.阿鲁部使臣来钥献马匹………………………117210.喀喇沁部塔布囊来朝献食物………………117211.天聪汗致土谢圆汗书………………………117212.天聪汗送土谢图汗使臣还…………………117313.哈喇车里克部台吉、扎尔固齐等来朝 ……117314.伊苏特部遣人来朝…………………………117315.天聪汗宴蒙占诸贝勒………………………117416.古英豁绍齐求粮於天聪汗…………………117417.遣古英豁绍齐还……………………………117418.蒙古台吉来朝,献马驼………………………117419.天聪汗赐蒙古塔布囊撒袋貂皮等物………117420.天聪汗赐蒙古台吉鞍辔等物………………117421.阿鲁部诸只勒来朝,庆贺天聪汁旋师………117422.大只勒宴阿鲁部诸贝勒……………………117523.天聪汗致明总兵官祖大寿书………………117524.桑阿尔察率人来朝,进马……………………117625.德格类宴请蒙古诸贝勒……………………117626.扎赖特部贝勒牢人来朝,进马………………117627.赏哈喇车里克部,宋朝人银器等物…………117628.赏大、小妈妈貂帽、烟、缎布等物 ………117729.一蒙古人携本部主诸物逃走………………117730.天聪汗致书科尔沁部诸贝勒,停止。遣人来朝……………………………………117731.济尔哈朗宴请阿鲁部诸只勒………………117832.墨尔根戴青宴请蒙古诸只勒………………1178。33.喀喇沁部贝勒遣人来朝……………………117834.来朝蒙古只勒还……………………………1178第四十四册天聪五年十二月 ……………………11791.赏蒙古贝勒达赖楚呼尔银器、皮张等物………11792.扎鲁特部台吉遣使来钥,进洒肉………………11793.赏阿鲁部贝勒甲胄鞍辔等物…………………11794.赏阿鲁部蒙古喇嘛帐房等物…………………11795.赏扎鲁特部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镀金腰刀……11796.赏科尔沁部台吉盔甲鞍辔等物………………11807.赏阿鲁部台吉鞍辔弓■等物…………………11808.一蒙古人白察哈尔逃来………………………11809.赐汤赛号达尔漠豁绍齐………………………118010.蒙古只勒遣使来朝,进食物…………………118011.皇太极遣漠医往视班济额驸病……………118012.喀喇沁部遣使来朝…………………………118113.赏阿鲁部诸台吉甲胄、银器等物……………118114.赏扎鲁特部台吉甲胄鞍辔等物……………118115.赏桑阿尔寨鞍辔银器等物…………………118216.赏大妈妈朝服、银器等物……………………118217.赏小蚂妈朝服、银器等物……………………118218.赏额驸格格鞍辔朝服等物…………………118219.喀喇沁部遣人来朝,进驼马…………………118320.遣喀喇沁部使臣还…………………………118321.赏巴稚尔图戴青皮张等物……………………118322.赏科尔沁部来朝人鞍辔、银器等物……………118323.土谢图遣使来朝………………………………118424.赏昂阿塔布囊鞍辔缎布等物…………………118425.遣蒙古使臣还…………………………………118426.遣达尔漠台吉之使臣还………………………118427.阿布图喜龙之女下嫁蒙古……………………118428.遣乌克善之使臣还……………………………118429.皇太极遣使臣往蒙古各部议事………………118430.扎赖特部遣人来朝……………………………118531.扎赖特部遣使来朝,进貂皮……………………118532.遣云敦乌巴希之子媳还………………………118533.天聪汗宴请扎赖特部来朝之人………………118534.大妈妈、小妈妈等来朝进■黄鱼……………118635.阿鲁部遣使来朝,进驼马………………………1186第八函太宗皇帝天聪六年正月至二月

译2.明总兵官出城投降金国 3.蒙古各贝勒派使者前来进献马匹 4.条曼部派使者前来进献食物 5.蒙古大小妈妈派使者前来进献物品 6.多尔济台吉派使者前来进献马匹 7.蒙古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匹 8.天聪汗赏赐阿鲁合达赖楚呼尔帐房等物 9.阿鲁部使臣前来进献马匹 10.喀喇沁部塔布囊前来朝见,进献食物 11.天聪汗致书土谢图汗 12.天聪汗送土谢图汗的使臣回去 13.哈喇车里克部台吉、扎尔固齐等人前来朝见 14.伊苏特部派人前来朝见 15.天聪汗宴请蒙古各贝勒 16.古英豁绍齐向天聪汗请求粮食 17.派遣古英豁绍齐回去 18.蒙古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和骆驼 19.天聪汗赏赐蒙古塔布囊撒袋、貂皮等物 20.天聪汗赏赐蒙古台吉鞍辔等物 21.阿鲁部各只勒前来朝见,庆贺天聪汗凯旋 22.大只勒宴请阿鲁部各贝勒 23.天聪汗致书明总兵官祖大寿 24.桑阿尔察率人前来朝见,进献马匹 25.德格类宴请蒙古各贝勒 26.扎赖特部贝勒牢人前来朝见,进献马匹 27.赏赐哈喇车里克部宋朝人的银器等物 28.赏赐大妈妈、小妈妈貂帽、烟、缎布等物 29.一名蒙古人携带本部主人的各种物品逃走 30.天聪汗致书科尔沁部各贝勒,停止。派人前来朝见 31.济尔哈朗宴请阿鲁部各只勒 32.墨尔根戴青宴请蒙古各只勒 33.喀喇沁部贝勒派人前来朝见 34.前来朝见的蒙古只勒返回 第四十四册:天聪五年十二月 1.赏赐蒙古贝勒达赖楚呼尔银器、皮张等物 2.扎鲁特部台吉派使者前来朝见,进献酒和肉 3.赏赐阿鲁部贝勒甲胄、鞍辔等物 4.赏赐阿鲁部蒙古喇嘛帐房等物 5.赏赐扎鲁特部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镀金腰刀 6.赏赐科尔沁部台吉盔甲、鞍辔等物 7.赏赐阿鲁部台吉鞍辔、弓■等物 8.一名蒙古人从察哈尔逃来 9.赐给汤赛号达尔漠豁绍齐 10.蒙古只勒派使者前来朝见,进献食物 11.皇太极派遣医生前往探视班济额驸的病情 12.喀喇沁部派使者前来朝见 13.赏赐阿鲁部各台吉甲胄、银器等物 14.赏赐扎鲁特部台吉甲胄、鞍辔等物 15.赏赐桑阿尔寨鞍辔、银器等物 16.赏赐大妈妈朝服、银器等物 17.赏赐小妈妈朝服、银器等物 18.赏赐额驸格格鞍辔、朝服等物 19.喀喇沁部派人前来朝见,进献骆驼和马匹 20.派遣喀喇沁部使臣回去 21.赏赐巴稚尔图戴青皮张等物 22.赏赐科尔沁部前来朝见的人鞍辔、银器等物 23.土谢图派使者前来朝见 24.赏赐昂阿塔布囊鞍辔、缎布等物 25.派遣蒙古使臣回去 26.派遣达尔漠台吉的使臣回去 27.阿布图喜龙的女儿下嫁蒙古 28.派遣乌克善的使臣回去 29.皇太极派遣使臣前往蒙古各部议事 30.扎赖特部派人前来朝见 31.扎赖特部派使者前来朝见,进献貂皮 32.派遣云敦乌巴希的儿子和儿媳回去 33.天聪汗宴请扎赖特部前来朝见的人 34.大妈妈、小妈妈等人前来朝见,进献■黄鱼 35.阿鲁部派使者前来朝见,进献骆驼和马匹 第八函:太宗皇帝天聪六年正月至二月

第四十五册天聪六年正月…………………………11871.更定诸贝勒大臣朝见制度……………………11872.天聪汗召诸贝勒大臣入内庆贺元旦…………11883.天聪汗宴请诸姑姑格格等……………………11904.八家八臣率辛哲库人往朝鲜取布……………11905.谕六部大臣,初十日後议政事…………………11906.诸贝勒到宫中进宴……………………………11907.金军往沿海一带搜捕明人……………………11918.天聪汗宴请诸祖母……………………………11919.代善宴请天聪汗………………………………119110.赏归降明人马匹缎布等物……………………119211.皇太极遣大臣往喀喇沁查看穷人……………ll9212.皇太极宴请翟家堡归降把总生员等…………119213.三屯猎户进猎获物……………………………119314.往朝贸易之人还………………………………119315.擒获锦州哨探一人……………………………119316.固山额真扬古利宴请天聪汗…………………119317.朝鲜国送还逃人………………………………119318.赏喀喇沁部寡妇皮张、食品等物………………119319.阿巴泰等宴请天聪汗…………………………119420.金军往锦州一带捉生…………………………11942l.察哈尔逃人来投天聪汗………………………119422.往喀喇沁部查看贫民之官员还………………119423.赐王相公田亩男丁……………………………119424.兵部贝勒岳托奏请安置归降明兵……………119525.追述满文始加圈点事…………………………119626.颁布加圈点满文十二字头……………………1197第四十六册天聪六年正月…………………………1198分别升赏,征明大凌河官兵…………………………1198第四十七册天聪六年正月…………………………12101.分别升赏征明大凌河官兵……………………12102.新定赏赐阵亡官员及被伤兵土例……………12163.哈达格格宴请天聪与诸福晋…………………12184.皇太极命将生员沈和义之子付高副将养……1218第四十八册天聪六年正月…………………………1219天聪汗谕六部大臣:「奉公守法…………………1219将明大凌河新降官员分隶八旗………………12193.恩格德尔宴请天聪汗…………………………12214.擢巴图鲁姑夫之子额必隆为总兵官…………12215.岳托与佟养性结姻……………………………12246.皇太极赴北演武场阅兵………………………12257.八家往朝鲜取布之人还………………………12268.天聪汗及诸贝勒赴教场宴请汉军官兵………12269.西乌里额驸宴请天聪汗舆诸贝勒等…………122810.革胡喜木备御职………………………………122811.豪格宴请天聪汗………………………………122812.金军往明地略,获物数…………………………1228第四十九册天聪六年二月…………………………12291.金军遣人往边外堵截逃人……………………12292.金军遣人往追逃人……………………………12293.兵部贝勒谕各屯拨硕库,严束属下……………12294.天聪汗与诸台吉往视大贝勒病………………12295.俘获汉人………………………………………12296.天聪汗命礼部更定仪仗之制…………………12297.礼部谕诸贝勒大臣服饰不得越级……………12308.天聪汗赴教场阅兵……………………………12309.天聪汗谕诸臣:「毋妄议前人所行为,非…………123010.礼部按例罚皇太极羊一只……………………123111.赏大凌河官员副将之物,数日…………………123112.墨尔根戴青娶扎鲁特部女为妻………………123213.天聪汗祭太祖陵………………………………123214.汗谕刑部贝勒,下令禁止赌博…………………123215.赏善治军械者以马匹…………………………123216.封蒙古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为「东宫福晋………………………………………1232」17.天聪汗赴教场阅兵……………………………123318.皇太极大婚,诸贝勒台吉进礼…………………123319.天聪汗率诸大臣清明祭坟……………………123420.喀喇沁部猎人擒获广宁汉人四名……………123421.分别赏免驻守各城官员………………………1234

译第四十五册:天聪六年正月 1.重新制定各贝勒、大臣朝见的制度 2.天聪汗召集各贝勒、大臣入宫庆贺元旦 3.天聪汗宴请各位姑姑、格格等人 4.八家八臣率领辛哲库人前往朝鲜取布 5.下令六部大臣,从初十日以后议政 6.各贝勒到宫中赴宴 7.金军前往沿海一带搜捕明人 8.天聪汗宴请各位祖母 9.代善宴请天聪汗 10.赏赐归降的明人马匹、缎布等物 11.皇太极派大臣前往喀喇沁查看穷人 12.皇太极宴请从翟家堡归降的把总、生员等人 13.三屯猎户进献猎获物 14.前往朝鲜贸易的人返回 15.擒获一名锦州哨探 16.固山额真扬古利宴请天聪汗 17.朝鲜国送还逃人 18.赏赐喀喇沁部寡妇皮张、食品等物 19.阿巴泰等人宴请天聪汗 20.金军前往锦州一带捉生 21.察哈尔逃人前来投奔天聪汗 22.前往喀喇沁部查看贫民的官员返回 23.赏赐王相公田亩、男丁 24.兵部贝勒岳托上奏请求安置归降的明兵 25.追述满文开始加圈点的事情 26.颁布加圈点满文的十二字头 第四十六册:天聪六年正月 分别晋升、赏赐,征讨明朝大凌河的官兵 第四十七册,天聪六年正月…………………………1210 1.分别晋升并赏赐征讨明朝大凌河的官兵……………………1210 2.新定赏赐阵亡官员以及受伤士兵的条例……………1216 3.哈达格格设宴招待天聪汗和各位福晋…………………1218 4.皇太极命令把生员沈和义的儿子交给副将抚养……1218 第四十八册,天聪六年正月…………………………1219 天聪汗谕告六部大臣:“奉行公事,遵守法令…………………1219 将明朝大凌河新近投降的官员分别编入八旗………………1219 3.恩格德尔设宴招待天聪汗…………………………1221 4.提升巴图鲁姑父的儿子额必隆为总兵官…………1221 5.岳托与佟养性结为姻亲……………………………1224 6.皇太极前往北演武场检阅军队………………………1225 7.八家派往朝鲜索取布匹的人返回………………………1226 8.天聪汗和各位贝勒前往教场设宴招待汉军官兵………1226 9.西乌里额驸设宴招待天聪汗、各位贝勒等人…………1228 10.革去胡喜木的备御职务………………………………1228 11.豪格设宴招待天聪汗………………………………1228 12.金军前往明朝境内劫掠,所获物品的数目………………1228 第四十九册,天聪六年二月…………………………1229 1.金军派人到边外拦截逃人……………………1229 2.金军派人追捕逃人……………………………1229 3.兵部贝勒谕令各屯拨出硕库,严格约束属下……………1229 4.天聪汗和各位台吉前往探视大贝勒的病情………………1229 5.俘获汉人………………………………………1229 6.天聪汗命令礼部重新制定仪仗制度…………………1229 7.礼部谕令各位贝勒、大臣,服饰不得逾越等级……………1230 8.天聪汗前往教场检阅军队……………………………1230 9.天聪汗谕告各位大臣:“不要妄自议论前人所做的事,非…………………1230 10.礼部按照条例罚皇太极羊一只……………………1231 11.赏赐大凌河官员、副将等人的物品,数目…………………1231 12.墨尔根戴青娶扎鲁特部女子为妻………………1232 13.天聪汗祭祀太祖陵………………………………1232 14.汗谕告刑部贝勒,下令禁止赌博…………………1232 15.赏赐善于整治军械的人马匹…………………………1232 16.册封蒙古扎鲁特部戴青贝勒的女儿为“ 东宫福晋………………………………………1232” 17.天聪汗前往教场检阅军队……………………………1233 18.皇太极举行大婚,各位贝勒、台吉进献礼物…………………1233 19.天聪汗率领各位大臣在清明节祭扫坟墓……………………1234 20.喀喇沁部猎人擒获广宁汉人四名……………1234 21.分别赏赐并免除驻守各城官员的罪责……………………1234

22.命各地守蚁自员换防…………………………125723.擢正黄旗游击李思忠为一等参将……………123724.擢祖备御为游击………………………………123825.擢游击图赖为二等参将………………………123926.擢伯吉色为备御………………………………123927.擢镶黄旗李明为备御…………………………1239第五十册天聪六年二月……………………………12401.敍达尔汉等七人功……………………………12402.革法都备御职…………………………………12423.罚驻守甜水站等处官员………………………12424.罚驻守海洲河口、东京等处官员 ……………12435.革驻守耀州、东京等处官员职 ………………12436.遣席尔泰、尼雅汉等人还原驻守地 …………12447.命乌鲁喀、法笃等九人换防 …………………12448.皇太极聘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东宫福晋…12449.多尔衮娶扎鲁特台吉根度尔之女为妻………124510.诸贝勒福晋出迎,多尔衮之妻…………………124511.赏大凌问投降都司代都司缎布等物…………124512.根度尔台吉送女来朝,献马驼…………………124513.检阅八旗护军…………………………………124614.诸福晋未迎墨尔根戴青之妻…………………124615.墨尔根戴青娶妻设宴…………………………124716.莽古尔泰贝勒宴请根度尔台吉………………124717.喀喇沁部擒获汉人三十六名…………………124718.额尔克楚虎尔宴请根度尔台吉………………124719.豪格宴请根度尔台吉…………………………124720.大凌问归降明兵移居渖阳……………………124721.所罚人口庄屯,仍给还莽古尔泰贝勒…………124822.论临阵退缩之五旗各官罪……………………1249第九函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三月至六月第五十一册天聪六年三月至四月…………………12521.赏大凌问归降诸将……………………………12522.分配正红旗张参将以妻室……………………12533.分配镶白旗李副将以妻室……………………12534.大贝勒宴请根度尔台吉………………………12535.天聪汗宴请墨尔根戴青岳父母………………12536.削高游击获奸细功……………………………12547.大凌河归降诸将叩谢天聪汗…………………12548.金军将所获之人卖给科尔沁部蒙古、锡伯 …12549.八家定看视病人制度…………………………125110.更定首告法……………………………………123111.颁布诸贝勒大臣各官祭葬例…………………123512.金军赴所属部落境外演习……………………125613.颁布川猎行军纪律……………………………123614.阿济格台吉宴请天聪汗………………………125715.金军擒擭明千总一员…………………………125716.皇太极率大军往征察哈尔部…………………125717.金军出征,察哈尔,渡辽河,驻养息牧河…………125818.皇太极宴请蒙古官员…………………………125819.蒙古官员向皇太极献酒………………………125820.蒙古官员来天聪汗驻地报所率兵数…………1258。21.蒙古官员来天聪汁驻地献牛羊肉等物………125822.致书渝蒙古诸贝勒,严加管束所部官兵………125923.随军大凌河蒙古入逃遁………………………126024.蒙占官员来天聪汁驻营地献马驼……………126025.喀尔喀邮官员来,天聪汗驻地献酒……………126026.蒙古诸贝勒,天聪汗驻地献马鸵………………126027.蒙古部诸贝勒来,天聪汗驻地献驼马…………126128.放汉条曼郎贝勒献马驼,网鲁部贝勒率兵来会…………………………………126329.蒙古官员来天聪汗驻地献马鸵………………1263第五十二册天聪六年四月…………………………12651.蒙古各部贝勒率兵来会………………………12652.蒙古阿鲁部诸贝勒来,天聪汗驻地。献马,驼洒肉……………………………………12673.金军遣人往明境捉生…………………………12674.天聪汗传谕渖阳驻军,诱惑敌人………………12675.赏乌克善缎袍弓等物…………………………12686.赏蒙古诸贝勒鞍马、甲胄、银器等物……………12687.命董山、雅木布鲁率兵守军粮 ………………1269

译22.命令各地守蚁自员换防…………………………1257 23.提升正黄旗游击李思忠为一等参将……………1237 24.提升祖备御为游击………………………………1238 25.提升游击图赖为二等参将………………………1239 26.提升伯吉色为备御………………………………1239 27.提升镶黄旗李明为备御…………………………1239 第五十册,天聪六年二月……………………………1240 1.叙录达尔汉等七人的功劳……………………………1240 2.革去法都的备御职务…………………………………1242 3.处罚驻守甜水站等处的官员………………………1242 4.处罚驻守海洲河口、东京等处的官员……………1243 5.革去驻守耀州、东京等处官员的职务………………1243 6.遣送席尔泰、尼雅汉等人回到原驻守地…………1244 7.命令乌鲁喀、法笃等九人换防…………………1244 8.皇太极聘娶扎鲁特部戴青贝勒的女儿为东宫福晋…1244 9.多尔衮娶扎鲁特台吉根度尔的女儿为妻………1245 10.各位贝勒、福晋出迎,多尔衮的妻子…………………1245 11.赏赐大凌河投降的都司、代都司缎布等物…………1245 12.根度尔台吉送女儿来朝,进献马、骆驼…………………1245 13.检阅八旗护军…………………………………1246 14.各位福晋没有迎接墨尔根戴青的妻子…………………1246 15.墨尔根戴青娶妻并设宴…………………………1247 16.莽古尔泰贝勒设宴招待根度尔台吉………………1247 17.喀喇沁部擒获汉人三十六名…………………1247 18.额尔克楚虎尔设宴招待根度尔台吉………………1247 19.豪格设宴招待根度尔台吉…………………………1247 20.大凌河归降的明军迁居沈阳……………………1247 21.被处罚的人口和庄屯,仍旧发还给莽古尔泰贝勒…………1248 22.论定临阵退缩的五旗各官的罪责……………………1249 第九函: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三月至六月 第五十一册,天聪六年三月至四月…………………1252 1.赏赐大凌河归降的各位将领……………………………1252 2.把妻室分配给正红旗张参将……………………1253 3.把妻室分配给镶白旗李副将……………………1253 4.大贝勒设宴招待根度尔台吉………………………1253 5.天聪汗设宴招待墨尔根戴青的岳父岳母………………1253 6.削夺高游击因擒获奸细所获的功劳……………………1254 7.大凌河归降的各位将领叩头感谢天聪汗…………………1254 8.金军把所俘获的人卖给科尔沁部蒙古人和锡伯人……1254 9.八家制定探视病人的制度…………………………1251 10.重新制定首告法……………………………………1231 11.颁布各位贝勒、大臣及各官员的祭葬条例…………………1235 12.金军前往所属部落境外进行演习……………………1256 13.颁布行猎和行军的纪律……………………………1236 14.阿济格台吉设宴招待天聪汗………………………1257 15.金军擒获明朝千总一员…………………………1257;16.皇太极率领大军前往征讨察哈尔部…………………1257 17.金军出征察哈尔,渡过辽河,驻扎在养息牧河…………1258 18.皇太极设宴招待蒙古官员…………………………1258 19.蒙古官员向皇太极进献酒………………………1258 20.蒙古官员来到天聪汗驻地,报告所率领的兵力数目…………1258。21.蒙古官员来到天聪汗驻地,进献牛羊肉等物…………………1258 22.致书谕告蒙古各位贝勒,严加管束所属官兵………1259 23.随军的大凌河蒙古人逃散………………………1260 24.蒙古官员来到天聪汗驻营地,进献马、骆驼……………1260 25.喀尔喀部官员前来,在天聪汗驻地进献酒……………1260 26.蒙古各位贝勒在天聪汗驻地进献马、骆驼………………1260 27.蒙古部各位贝勒前来,在天聪汗驻地进献骆驼、马…………1261 28.放汉条曼郎贝勒献上马、骆驼,网鲁部 贝勒率兵前来会合…………………………………1263 29.蒙古官员来到天聪汗驻地,进献马、骆驼………………1263 第五十二册,天聪六年四月…………………………1265 1.蒙古各部贝勒率兵前来会合………………………1265 2.蒙古阿鲁部各位贝勒来到天聪汗驻地。进献马、骆驼、酒和肉……………………………………1267 3.金军派人前往明朝境内捉生…………………………1267 4.天聪汗传谕沈阳驻军,诱捕敌人………………1267 5.赏赐乌克善缎袍、弓等物…………………………1268 6.赏赐蒙古各位贝勒鞍马、甲胄、银器等物……………1268 7.命令董山、雅木布鲁率兵守护军粮………………1269

8.天聪汗斥责巴林部阿鲁部诸贝勒……………12699.金军获蒙古流散男妇子女二百余人…………127110.赐蒙古塔布囊昂阿等甲胄、银器等物…………127111.金军将所获蒙古人留喀喇木轮河……………127112.金军随从跟役因追逐野兔被罚………………127213.天聪汗宴请蒙古台吉等………………………127214.达尔汉家旧蒙友人携马逃走…………………127215.士卒被罚,遣军往援,宴各将领,蒙古贝勒献马…………………………………127216.金军至巴鲁河口,驻营…………………………127217.天聪汗於驻地召诸台吉,各固山额真赐宴……127318.金军驻营公古里河,遣官兵往援图鲁什……127319.金军营於都勒河,遣官兵捉生,察哈尔汗逃走…………………………………127320.遣人往调,前行图鲁什等还……………………127421.库尔禅率兵前行侦探…………………………127422.金军皂胡喇户地方驻营………………………127423.前行捉生之官兵还,赏蒙古贝勒甲胄等物…127424.召集满、蒙、汉诸将颁布军令………………127525.金军白小和尔郭地方还趋察哈尔部…………1277第五十三册天聪六年五月…………………………12781.图鲁什复率护军前往捉生……………………12782.金军至果果苏泰河驻营………………………12783.金军至哈喇阿鲁克地方驻营…………………12784.金军至胡喇干之哈雅地方驻营………………12785.金军争格德尔占布拉克地方驻营……………12786.金军仍驻格德尔古布拉克地方………………12787.金军至胡喇产地方驻营………………………12788.擒获逃往察哈尔部之蒙古人…………………12789.金军遣人往寻逃人踪迹………………………127810.谕蒙古诸只勒出征,遇敌不得轻进……………127811.向十旗诸只勒大臣及军土颁布军令…………127912.金军生擒察哈尔部哨卒………………………128013.金军至兆哈布拉克地方驻铃…………………128014.金军至扎喇布拉克驻营………………………128015.前行间,济格台吉还与大军会…………………128016.天聪汗命布彦等八大臣率兵先进……………128017.金军至布龙图布拉克地方驻营………………128118.金军仍驻布龙图布拉克地方…………………128119.乌拜等率兵前行,杀察哈尔部人及解刘哈之围……………………………………128120.金军哨卒来报:「察哈尔已逃去…………………128121.金军自布龙图还至枯案地方驻营……………128122.金军前哨还,与人军会…………………………128123.金军驻营於枯索地方…………………………128124.大聪汗召集大军诸将议事……………………128125.赏科尔沁部噶尔珠色特尔鞍辔银器等物……1282。26.大浚河,新降蒙人,人窃良马,r6i逃……………128227.人聪汗出,猎黄羊,驻西里地方…………………128228.罚违禁士卒,喀喇沁部一人牵马而逃………128329.金军仍驻营於朱儿格图地方…………………128330.往追逃人者报逃人向察哈尔奔去……………128331.余军至乌勒斯扎堪地方驻营…………………128332.全军至茂连巴孙地方驻营……………………128333.阿济格台占率兵向宣府进发…………………128334.全军粮尽,以猎黄羊而食………………………128435.金军仍驻营於豁罗衰布拉克地方……………128436.将八旗猎擭黄羊分给汉人军士………………128437.金军至兆托尔阂布拉克地方驻营……………128438.金军至库特勒巴儿噶孙地方驻营……………128439.金军至木御依哈喇克沁地方驻营……………128440.金军仍驻营於木鲁依哈喇克沁地方…………128441.金军分兵往征蒙古,柏兴地方…………………128442.金军至喀喇章地方驻营………………………128443.金军至博多克地方驻营………………………128544.金军遣人往黄河夺船…………………………128545.察哈尔汗携财南逃往黄河,金军攻取柏与地方…………………………………128546.皇太极驻归化城,各旗选精骑赴黄河一带增援…………………………………128547.归化城诸喇嘛见天聪汗………………………1286

译8.天聪汗斥责巴林部、阿鲁部各位贝勒……………1269 9.金军俘获蒙古流散的男子、妇女和儿童二百多人…………1271 10.赐给蒙古塔布囊昂阿等人甲胄、银器等物…………1271 11.金军把所俘获的蒙古人留在喀喇木轮河……………1271 12.金军的随从、跟役因追逐野兔而受到处罚………………1272 13.天聪汗设宴招待蒙古台吉等人………………………1272 14.达尔汉家族旧日的蒙古朋友带着马逃走…………………1272 15.士卒受到处罚,派军前往援助,设宴招待各位将领,蒙古贝勒进献马匹…………………………………1272 16.金军到达巴鲁河口,扎营驻军…………………………1272 17.天聪汗在驻地召集各位台吉,赐各固山额真宴席……1273 18.金军驻扎在公古里河,派遣官兵前往援助图鲁什……1273 19.金军驻扎在都勒河,派遣官兵前去捉拿俘虏,察哈尔汗逃走…………………………………1273 20.派人前往调遣,先行的图鲁什等人返回……………………1274 21.库尔禅率兵先行侦察…………………………1274 22.金军在皂胡喇户地方驻扎………………………1274 23.先行捉拿俘虏的官兵返回,赏赐蒙古贝勒甲胄等物……1274 24.召集满、蒙、汉各将领,颁布军令………………1275 25.金军从白小和尔郭地方返回,转向察哈尔部…………1277 第五十三册,天聪六年五月…………………………1278 1.图鲁什再次率领护军前往捉拿俘虏……………………1278 2.金军到达果果苏泰河驻扎………………………1278 3.金军到达哈喇阿鲁克地方驻扎…………………1278 4.金军到达胡喇干的哈雅地方驻扎………………1278 5.金军在格德尔占布拉克地方驻扎……………1278 6.金军仍驻扎在格德尔古布拉克地方………………1278 7.金军到达胡喇产地方驻扎………………………1278 8.擒获逃往察哈尔部的蒙古人…………………1278 9.金军派人前去寻找逃人的踪迹……………………1278 10.谕令蒙古各只勒出征,遇到敌人不得轻率进攻……………1278 11.向十旗各只勒大臣和军士颁布军令…………1279 12.金军生擒察哈尔部的哨卒………………………1280 13.金军到达兆哈布拉克地方驻扎…………………1280 14.金军到达扎喇布拉克驻扎………………………1280 15.先行期间,济格台吉返回,与大军会合…………………1280 16.天聪汗命布彦等八位大臣率兵先行……………1280 17.金军到达布龙图布拉克地方驻扎………………1281 18.金军仍驻扎在布龙图布拉克地方…………………1281 19.乌拜等率兵先行,杀死察哈尔部人,并 解救刘哈之围……………………………………1281 20.金军哨卒来报:“察哈尔已经逃走…………………1281 21.金军从布龙图返回,到枯案地方驻扎……………1281 22.金军前哨返回,与人军会合…………………………1281 23.金军驻扎在枯索地方…………………………1281 24.天聪汗召集大军各将领议事……………………1281 25.赏赐科尔沁部噶尔珠色特尔鞍辔、银器等物……1282。26.疏浚河道;新近投降的蒙古人中,有人偷窃良马,逃走……………1282 27.天聪汗出行,猎取黄羊,在西里地方驻扎…………………1282 28.惩罚违反禁令的士卒;喀喇沁部一人牵马逃走………1283 29.金军仍驻扎在朱儿格图地方…………………1283 30.前去追赶逃人的人报告说,逃人向察哈尔方向逃去……………1283 31.余军到达乌勒斯扎堪地方驻扎…………………1283 32.全军到达茂连巴孙地方驻扎……………………1283 33.阿济格台吉率兵向宣府进发…………………1283 34.全军粮食吃尽,靠捕猎黄羊充饥………………………1284 35.金军仍驻扎在豁罗衰布拉克地方……………1284 36.将八旗猎获的黄羊分给汉人军士………………1284 37.金军到达兆托尔阂布拉克地方驻扎……………1284 38.金军到达库特勒巴儿噶孙地方驻扎……………1284 39.金军到达木御依哈喇克沁地方驻扎……………1284 40.金军仍驻扎在木鲁依哈喇克沁地方…………1284 41.金军分兵前往征讨蒙古,在柏兴地方…………………1284 42.金军到达喀喇章地方驻扎………………………1284 43.金军到达博多克地方驻扎………………………1285 44.金军派人前往黄河夺取船只…………………………1285 45.察哈尔汗携带财物向南逃往黄河,金军 攻取柏与地方…………………………………1285 46.皇太极驻扎在归化城,各旗选派精锐骑兵前往 黄河一带增援…………………………………1285 47.归化城各寺喇嘛拜见天聪汗………………………1286

48.金军俘获渡河而归之蒙古人畜………………128649.归化城诸喇嘛进天聪汁银、缎、布、茶等物……………………………………128650.金军驻营於归化城……………………………1286第五十四册天聪六年六月…………………………12871.金阈汗致书明沙河堡各官……………………12872.大聪汗谕:凡俘获人口,各旗按甲士分给………12883.明国将逃入明境之蒙古人给逦金军…………1289。4.宁完我等向天聪汗陈奏征明方略……………12895.金军在黄河一带掠获物数……………………1291。6.皇太极下令禁止拆毁归化城格根汗庙宁……12917.将金军所获诸物分给八家……………………12918.将军行所获物,分给随征将士…………………12929.阿济格贝勒遣人来报,俘获数目………………129310.金军至格根汗城南驻营………………………129411.杀虎堡官员将逃入明地之蒙古户。口给还金军……………………………………129412.金军至布里渡地方驻铃,明杀虎堡官员遣人选皇太极牛羊……………………1295第五十五册天聪六年六月…………………………12971.金军至纳里河驻营,蒙古官员来献牛羊等物……………………………………12972.阿济格遣人报俘捣获数目……………………12973.金军遣人遗书德胜堡各官……………………12974.金国汗致书明守边官员议和…………………12975.金军致书明守边各官索取察哈尔。汗所遗财物……………………………………12996.明德胜堡官员遗人来献天聪汗食物…………12997.济尔哈朗进大聪汗牛头号……………………13008.阿济格所遣备御布彦因屘军营………………13009.库尔禅等自德胜堡还…………………………130010.以牛羊赏随征向导……………………………130011.龙什等率人往阿济格贝勒处…………………130112.明德胜堡官员遣人来献天聪汗食物…………130113.赏明德胜堡宋朝人员牛羊等,沿明边境查寻逃人踪迹…………………………130114.杀投外逃汉入,一蒙古人自察哈尔逃来……130115.金军至乌尔虎地方驻营………………………130216.出征金军至齐扎尔喀纳地方驻营……………130217.金军至塔里雅兰地方驻营,阿济格报明张家口官员给还财物数目………………1302。18.金军至豁儿托地方驻营,天聪汗遣人往只勒阿济格处…………………………130319.金、明商人在张家口边门贸易………………130320.金军至张家口边门外,列营掘壕………………130321.皇太极遣往贝勒阿济格军之人还……………130322.皇太极遣官携银器赴张家口与明人贸易……130323.龙什等自张家口前来报信……………………130324.金军至明张家口外,列营掘壕,列炮验试………130325.拟根度尔等四台吉背离旗纛引………………1304」。26.遣蒙古人往张家口与明人贸易………………130427.金军造往张家口之人员还……………………130428.金军复遣人往张家口…………………………130429.明宣府巡抚、总兵遣人来献皇太极食物……1304第五十六册天聪六年六月…………………………13061.大明国舆满洲国盟大地修好…………………13062.明国议和使臣还国……………………………13063.金军将所得物分给诸将士……………………13064.伯格依等报,已与明国盟誓修好………………13135.晋封贝勒豪格为和硕贝勒……………………13136.送明议和使臣之祁允格等还…………………13137.天聪汗赠明宣府巡抚、总兵御马二匹 ………13138.赐龙什等四员缎衣等物………………………13149.十旗及蒙古诸贝勒之俘获数目………………131410.西当阿等追杀察哈尔部哨卒…………………131511.金军在张家口一带所得财物数目……………1316。第十函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七月至十二月第五十七册天聪六年七月至八月…………………13181.金军致书明张家口守臣,遣人来议和…………13182.贝勒阿济格军来与大军会……………………13193.人聪汗率军至纳里苏,问驻营行猎……………13194.金军至上都河,驻营,分财物……………………13195.各路蒙古诸贝勒辞归…………………………1319

译48.金军俘获渡过黄河后返回的蒙古人和牲畜………………1286 49.归化城各寺喇嘛向天聪汗进献银、缎、布、茶等物……………………………………1286 50.金军驻扎在归化城……………………………1286 第五十四册,天聪六年六月…………………………1287 1.金国汗致书明国沙河堡各位官员……………………1287 2.天聪汗谕令:凡是俘获的人口,各旗按照甲士数分给………1288 3.明国将逃入明境的蒙古人和牲畜交还给金军……………1289。4.宁完我等向天聪汗陈奏征讨明国的方略……………1289 5.金军在黄河一带掠获的物资数量……………………1291。6.皇太极下令禁止拆毁归化城格根汗庙宁……1291 7.将金军所获得的各种物资分给八家……………………1291 8.将军队行军时获得的物资分给随征将士…………………1292 9.阿济格贝勒派人来报告俘获的数目………………1293 10.金军到达格根汗城南面驻扎………………………1294 11.杀虎堡官员将逃入明地的蒙古户 口交还给金军……………………………………1294 12.金军到达布里渡地方驻扎,明国杀虎 堡官员派人挑选牛羊送给皇太极……………………1295 第五十五册,天聪六年六月…………………………1297 1.金军到达纳里河驻扎,蒙古官员前来 进献牛羊等物……………………………………1297 2.阿济格派人报告俘获的数目……………………1297 3.金军派人送信给德胜堡各位官员……………………1297 4.金国汗致书明国守边官员,商议和议…………………1297 5.金军致书明国守边各位官员,索取察哈尔 汗遗留下的财物……………………………………1299 6.明国德胜堡官员派人来进献食物给天聪汗…………1299 7.济尔哈朗向天聪汗进献牛头号……………………1300 8.阿济格派遣的备御布彦因进入军营………………1300 9.库尔禅等人从德胜堡返回…………………………1300 10.用牛羊赏赐随征的向导……………………………1300 11.龙什等人率人前往阿济格贝勒处…………………1301 12.明国德胜堡官员派人来进献食物给天聪汗…………1301 13.赏赐明国德胜堡宋朝人员牛羊等物,沿着 明国边境查寻逃人的踪迹…………………………1301 14.杀死投奔外部逃走的汉人;一名蒙古人从察哈尔逃来……1301 15.金军到达乌尔虎地方驻扎………………………1302 16.出征的金军到达齐扎尔喀纳地方驻扎……………1302 17.金军到达塔里雅兰地方驻扎,阿济格 报告明国张家口官员交还财物的数目………………1302。18.金军到达豁儿托地方驻扎,天聪汗 派人前往只勒阿济格处…………………………1303 19.金国和明国的商人在张家口边门进行贸易………………1303 20.金军到达张家口边门外,列营并挖掘壕沟………………1303 21.皇太极派往贝勒阿济格军中的人返回……………1303 22.皇太极派官员携带银器前往张家口,与明人贸易……1303 23.龙什等人从张家口前来报告消息……………………1303 24.金军到达明国张家口外,列营挖壕,并列出火炮检验试放………1303 25.拟根度尔等四位台吉背离旗纛而逃………………1304 26.派蒙古人前往张家口与明人贸易………………1304 27.金军派往张家口的人员返回……………………1304 28.金军再次派人前往张家口…………………………1304 29.明国宣府巡抚、总兵派人来进献食物给皇太极……1304 第五十六册,天聪六年六月…………………………1306 1.大明国与满洲国结盟,修好邦交…………………1306 2.明国议和使臣返回本国……………………………1306 3.金军将所得物资分给各位将士……………………1306 4.伯格依等人报告,已经与明国盟誓修好………………1313 5.晋封贝勒豪格为和硕贝勒……………………1313 6.送明朝议和使臣祁允格等人回去…………………1313 7.天聪汗赠给明朝宣府巡抚、总兵御马二匹………1313 8.赏赐龙什等四人缎衣等物………………………1314 9.十旗及蒙古诸贝勒俘获的人畜数目………………1314 10.西当阿等人追击并杀死察哈尔部哨卒…………………1315 11.金军在张家口一带所得财物的数目……………1316。第十函: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七月至十二月 第五十七册:天聪六年七月至八月…………………1318 1.金军致书明朝张家口守臣,派人前来议和…………1318 2.贝勒阿济格率军前来与大军会合……………………1319 3.人聪汗率军到达纳里苏,询问驻营和行猎之事……………1319 4.金军到达上都河,驻营并分配财物……………………1319 5.各路蒙古诸贝勒告辞回去…………………………1319

6.自军前遣人遢渖阳报收服察哈尔消息………13207.金军至额尔登河,驻营,剑牛祭纛………………13208.金军至上都河东湾驻营行猎…………………13219.金军至伊哲尔河驻营行猎……………………132110.金军行猎至固尔班海塔平地方驻营…………132111.金军过兴安岭时,俘获入,衣单者冻死…………132112.金军至河口驻营………………………………132113.天聪汗率兵行猎至博尔克依河,驻营…………132114.赏蒙古台吉缎布等物…………………………132115.天聪汗行猎,并谕从猎人遵守纪律……………132116.金军至摆斯噶尔地方驻营,游击达海巴克什卒…………………………………132217.龙什被罚革职,迫夺库尔禅巴克什所得财物……………………………………132318.人聪汗致书命西乌里额驸……………………132319.大聪汗率人行猎………………………………1323。20.金军还辽河驻营………………………………1323。21.金军渡辽河,驻营於河岸………………………132322.天聪汗率诸贝、护军还都城…………………132423.金军遣人往堵截察哈尔逃人…………………132424.皇太极行猎至呼珲地方驻跸…………………132425.天聪汗行至旧辽阳……………………………132426.天聪汗渡辽河…………………………………1325。27.天聪汗入渖阳城………………………………132528.上默特部遣人来朝,献酒肉……………………132529.喀喇沁部遣人来朝,献酒肉……………………132530.天聪汗宴请大凌河新降各官…………………132531.达海、魏赫德卒………………………………132632.天聪汗谕:「大河归降官员,勿萌乱意……………132633.赏大妈妈鞍、辫、甲胄等物………………………1327第五十八册天聪六年八月至九月…………………13281.天聪汗宴请达赖楚呼尔等……………………13282.天聪汗与王文奎商议与明讲和事宜…………13283.天聪汗谕六部:“忤心郎各尽喊职,并颁六部印…13304.大凌河归降副将高天禄病故…………………13315.蒙古诸贝勒造使臣来朝,献马匹………………13326.天聪汗分赏出征所擭物………………………13327.贝勒豪格成婚…………………………………13328.赐胡钟乌巴西甲胄鞍辫等物…………………13329.蒙古台吉、寨桑等来朝献马匹 ………………133310.八旗固山额真片,各旗察问贫苦之人…………133311.雅木布鲁、董山被革职抄家…………………133312.蒙古阿鲁部上系杜棱等来朝献马鸵…………133413.察哈尔部十七人来投天聪汗…………………133514.朝鲜国王遣使来朝,逛秋季方物………………133515.蒙古嫩科尔沁部主卒…………………………133516.厄鲁特邮额驸多尔济被单职罚银……………133617.哈尔松阿、巴连克二人偯取所擭财物而被革职罚银……………………………133618.归顺厄鲁特部诸贝勒被革职罚银……………133619.修盖州城,移民设兵防守………………………133720.天聪汗遣使往吊朝鲜国王祖母丧……………133821.台吉阿巴泰宴请天聪汗………………………133822.命贝勒德格类将耀州售界展至盖州以外……133823.布山、胡尔呼里被革职罚银…………………133824.八旗教习汉文生员各免二丁徭役……………133825.人聪汗率诸贝勒大臣出猎……………………1339第五十九册天聪六年十月…………………………13401.放汉部济农颛驸宴请天聪汁及诸贝勒………13102.天聪汗行猎至新哈连地方……………………13103.大聪汗猎於费德里山…………………………13404.詹拜詖鞭责……………………………………13405.处死行猎为盗之入……………………………13406.天聪汗致书大明国宁逮城各官议和…………13417.分给归顺外蒙古诸只勒游牧地………………13458.兵部贝勒岳託审拟出猎时行窃人罪…………13459.蒙古贝勒进马驼………………………………134510.正黄旗刘生员、邵生员被除名………………134511.天聪汗命诸贝勒大巨牛录额真之,子随军出猎……………………………………134612.天聪汗率官兵猎於叶赫地方…………………1346

译6.从军前派人赶往沈阳报告收服察哈尔的消息………1320 7.金军到达额尔登河,驻营并杀牛祭纛………………1320 8.金军到达上都河东湾,驻营行猎…………………1321 9.金军到达伊哲尔河,驻营行猎……………………1321 10.金军行猎至固尔班海塔平地方,驻营…………1321 11.金军经过兴安岭时,俘获的人中衣着单薄者冻死…………1321 12.金军到达河口驻营………………………………1321 13.天聪汗率兵行猎至博尔克依河,驻营…………1321 14.赏赐蒙古台吉缎布等物…………………………1321 15.天聪汗行猎,并谕令随猎人员遵守纪律……………1321 16.金军到摆斯噶尔地方驻营,游击 达海巴克什去世…………………………………1322 17.龙什被罚革职,并追夺库尔禅巴克 什所得的财物……………………………………1323 18.人聪汗致书给西乌里额驸……………………1323 19.大聪汗率人行猎………………………………1323。20.金军返回辽河驻营………………………………1323。21.金军渡过辽河,在河岸驻营………………………1323 22.天聪汗率诸贝勒和护军返回都城…………………1324 23.金军派人前往堵截逃离察哈尔的人…………………1324 24.皇太极行猎至呼珲地方驻跸…………………1324 25.天聪汗行至旧辽阳……………………………1324 26.天聪汗渡过辽河…………………………………1325。27.天聪汗进入沈阳城………………………………1325 28.上默特部派人来朝,献上酒肉……………………1325 29.喀喇沁部派人来朝,献上酒肉……………………1325 30.天聪汗宴请大凌河新近投降的各级官员…………………1325 31.达海、魏赫德去世………………………………1326 32.天聪汗谕令:“大河归降的官员,不要萌生作乱的念头……………1326 33.赏赐大妈妈鞍、辫、甲胄等物………………………1327 第五十八册:天聪六年八月至九月…………………1328 1.天聪汗宴请达赖楚呼尔等人……………………1328 2.天聪汗与王文奎商议同明朝讲和的事宜…………1328 3.天聪汗谕令六部:“忤心郎各尽其职,并颁发六部印信…………1330 4.大凌河投降的副将高天禄病故…………………1331 5.蒙古诸贝勒派遣使臣来朝,献上马匹………………1332 6.天聪汗分赏出征时所获得的物品………………………1332 7.贝勒豪格成婚…………………………………1332 8.赏赐胡钟乌巴西甲胄、鞍辔等物…………………1332 9.蒙古台吉、寨桑等人来朝,献上马匹………………1333 10.八旗固山额真分别调查各旗的贫苦之人…………1333 11.雅木布鲁、董山被革职并抄家…………………1333 12.蒙古阿鲁部上系杜棱等人来朝,献上马匹和骆驼…………1334 13.察哈尔部十七人前来投奔天聪汗…………………1335 14.朝鲜国王派使者来朝,携带秋季方物………………1335 15.蒙古嫩科尔沁部首领去世…………………………1335 16.厄鲁特部额驸多尔济被革职并罚银……………1336 17.哈尔松阿、巴连克二人因侵取所获得的 财物而被革职并罚银……………………………1336 18.归顺的厄鲁特部诸贝勒被革职并罚银……………1336 19.修筑盖州城,迁移民众并设置军队防守………………………1337 20.天聪汗派使者前往吊唁朝鲜国王祖母的丧事……………1338 21.台吉阿巴泰宴请天聪汗………………………1338 22.命贝勒德格类将耀州边界向盖州以外扩展…………1338 23.布山、胡尔呼里被革职并罚银…………………1338 24.八旗教习汉文的生员各免除二丁徭役……………1338 25.人聪汗率诸贝勒、大臣出猎……………………1339 第五十九册:天聪六年十月…………………………1340 1.释放汉部济农额驸,宴请天聪汗及诸贝勒………1310 2.天聪汗行猎至新哈连地方……………………1310 3.大聪汗在费德里山行猎…………………………1340 4.詹拜受到鞭责……………………………………1340 5.处死行猎时充当盗贼的人……………………………1340 6.天聪汗致书大明国宁远城各官,商议和议…………1341 7.分给归顺的外蒙古诸贝勒游牧地………………1345 8.兵部贝勒岳託审理并拟定出猎时行窃者的罪名…………1345 9.蒙古贝勒进献马匹和骆驼………………………………1345 10.正黄旗刘生员、邵生员被除名………………1345 11.天聪汗命诸贝勒、大臣和牛录额真的 儿子随军出猎……………………………………1346 12.天聪汗率官兵在叶赫地方行猎…………………1346

13.天聪汗谕诸贝勒不得强取猎物………………134714.巴牙喇路人宋朝贡貂孤皮……………………134715.宗室巩阿岱阿哥被阿尔赛所射………………1347第六十册天聪六年十一月至十二月………………13481.天聪汗还渖阳,由内冶门入……………………13482.明宁远各宫拒收天聪汗书……………………13483.天聪汗复遣卫徵囊苏喇嘛斋书往宁远………13484.朝鲜国王遣副将温枢纪来馈礼物……………13485.天聪汗谕六部贝勒:「每朝会时,宜按次就班……13496.游击买色兰、备御道兰被冶罪革职 …………13497.赏永乎、大凌河总兵以下守备以上各官银两……………………………………1349。8.蒙占奇塔特楚虎尔台占率人户来投天聪汗…13499.满洲国天聪汗遣人往朝鲜国定所。赠物品额数……………………………………1349。10.有八十四人携马白察哈尔来投天聪汗………135011.颁布满洲国服式法制…………………………135012.莽古尔泰病死…………………………………135213.蒙古喀喇沁部数人外逃………………………135414.正黄旗冉色惠奏请按官员品级给银粮………135515.赐刘口津衣服一袭……………………………135516.有汉民自锦来投天聪汗………………………135517.初祭莽古尔泰…………………………………135518.谕官兵行猎时,不得私入庄屯,擅取民物………135619.谕诸贝勒,严加管束猎队,不得喧扰乱驰射……135620.往征几扎拉路各官趼人来报俘获数目………1356。21.行猎时,御前侍卫噶尔朱遇虎,击杀……………135722.巴都里等人自朝鲜还…………………………135723.谕随猎人等,不得离队乱行……………………135724.猎队次扎鲁河…………………………………135725.次色和里地方…………………………………135726.额尔克楚虎尔贝勒误射黑尔根戴青贝勒……1357。27.至孟衮河,驻跸…………………………………135828.前往朝鲜官员巴都里等还……………………135829.天聪汗还渖阳城………………………………1358第六十一册天聪朝事六件无年月…………………13591.赏各衙门巴克什布疋等物……………………13592.严查行军留後人员……………………………13593.渝驻防各地汉官仍统辖原所辖地方…………13594.每四户献牛二头,余二牛,四家合用……………13595.谕乌克善,不可轻信喀尔喀人…………………13606.都堂致刘副将书………………………………1360第十一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正月至三月第一册崇德元年正月………………………………13611.诸只勒人臣朝贺元旦…………………………13612.汗升大殿,备陈百戏,大宴………………………13613.诸福晋出城迎汗之岳母………………………13614.郎廷辅袭父三等甲整喇章京职………………13625.天聪汗宴请大妈妈……………………………13626.汗之岳母小妈妈献雕鞍马、貂皮、牛羊等物……13627.人聪汗率诸贝勒大臣谒嘛哈噶喇佛…………13628.革柯永茂三等甲喇职…………………………13639.革哈连部克西讷三等梅勒章京职……………136310.天聪汗宴请其岳母等…………………………136311.天聪汗以次女妻额尔克孔果尔………………136312.赏个录章京李勤公人口缎布等物……………136413.天聪汁宴请蒙古诸贝勒………………………136414.蒙古诸贝勒朝贺元旦…………………………136415.汗赏蒙古贝勒扎萨克图杜棱缎布腰刀等物…136416.人聪汁谕诸贝勒勿抛撒莽人尔泰、德格类二贝勒骸骨……………………………136417.赏扎萨克图杜棱朝衣、玉器等物………………136518.天聪汗以次女舆察哈尔汗之子为妻…………136619.朝鲜国王致金国汗书…………………………136620.天聪汗遣人往视,礼部贝勒萨哈廉病…………136921.销正黄旗牛录章京宋万元职…………………137022.天聪汗遣入察看各部…………………………137023.赐大妈蚂甲胄缎布等物………………………137024.黄羊由黄河一带移向兴安……………………137125.天聪汗临视礼部贝勒萨哈廉疾………………1371第二册崇德元年二月………………………………1372

译13.天聪汗谕令诸贝勒不得强行夺取猎物………………1347 14.巴牙喇路人宋朝贡貂皮………………1347 15.宗室巩阿岱阿哥被阿尔赛射伤(或射中)………………1347 第六十册:天聪六年十一月至十二月………………1348 1.天聪汗返回沈阳,从内治门进入……………………1348 2.明朝宁远各官拒绝接收天聪汗的书信……………………1348 3.天聪汗再次派卫徵囊苏喇嘛携书前往宁远………1348 4.朝鲜国王派副将温枢纪前来,馈赠礼物……………1348 5.天聪汗谕令六部贝勒:“每逢朝会时,应按次序就班…………1349 6.游击买色兰、备御道兰因治罪被革职…………1349 7.赏赐永平、大凌河总兵以下、守备以上各官银两 ……………………………………1349。8.蒙古奇塔特楚虎尔台吉率人户前来投奔天聪汗…1349 9.满洲国天聪汗派人前往朝鲜国定所。赠送物品的数额……………………………………1349。10.有八十四人带着马匹从察哈尔来投奔天聪汗………1350 11.颁布满洲国服式法制…………………………1350 12.莽古尔泰病死…………………………………1352 13.蒙古喀喇沁部数人逃往外地………………………1354 14.正黄旗冉色惠奏请按照官员品级发给银粮………1355 15.赏赐刘口津一袭衣服……………………………1355 16.有汉民从锦州前来投奔天聪汗………………………1355 17.首次祭祀莽古尔泰…………………………………1355 18.谕令官兵行猎时不得擅自进入庄屯,任意取用民间财物………1356 19.谕令诸贝勒严加管束猎队,不得喧扰、胡乱奔驰射猎……1356 20.征讨几扎拉路的各官派人来报告俘获数目………1356。21.行猎时,御前侍卫噶尔朱遇到老虎,将其射杀……………1357 22.巴都里等人从朝鲜回来…………………………1357 23.谕令随猎人员等不得离开队伍,胡乱行走……………………1357 24.猎队驻扎在扎鲁河…………………………………1357 25.驻扎在色和里地方…………………………………1357 26.额尔克楚虎尔贝勒误射黑尔根戴青贝勒……1357。27.到达孟衮河,驻跸…………………………………1358 28.前往朝鲜的官员巴都里等人回来……………………1358 29.天聪汗返回沈阳城………………………………1358 第六十一册:天聪朝事六件,无年月…………………1359 1.赏赐各衙门的巴克什布匹等物……1359 2.严查行军时留在后面的人员……1359 3.谕令驻防各地的汉官仍然统辖原来所管辖的地方……1359 4.每四户献牛二头,另外的二头牛由四家合用……1359 5.谕告乌克善,不可轻信喀尔喀人……1360 6.都堂给刘副将的信……1360 第十一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正月至三月 第一册:崇德元年正月……1361 1.诸只勒人入朝庆贺元旦……1361 2.汗登上大殿,陈设各种杂戏,大宴群臣……1361 3.诸福晋出城迎接汗的岳母……1361 4.郎廷辅承袭父亲的三等甲喇章京职务……1362 5.天聪汗宴请大妈妈……1362 6.汗的岳母小妈妈进献雕鞍马、貂皮、牛羊等物……1362 7.天聪汗率领诸贝勒、大臣拜谒嘛哈噶喇佛……1362 8.革去柯永茂三等甲喇职务……1363 9.革去哈连部克西讷三等梅勒章京职务……1363 10.天聪汗宴请他的岳母等人……1363 11.天聪汗把次女嫁给额尔克孔果尔……1363 12.赏赐各录章京李勤公人口、缎、布等物……1364 13.天聪汗宴请蒙古诸贝勒……1364 14.蒙古诸贝勒入朝庆贺元旦……1364 15.汗赏赐蒙古贝勒扎萨克图杜棱缎布、腰刀等物……1364 16.天聪汗谕告诸贝勒,不要抛弃莽人尔泰、德格类两位贝勒的遗骨……1364 17.赏赐扎萨克图杜棱朝衣、玉器等物……1365 18.天聪汗把次女嫁给察哈尔汗的儿子……1366 19.朝鲜国王给金国汗的信……1366 20.天聪汗派人前往探视,礼部贝勒萨哈廉患病……1369 21.革去正黄旗牛录章京宋万元的职务……1370 22.天聪汗派人察看各部……1370 23.赐给大妈妈铠甲、头盔、缎、布等物……1370 24.黄羊从黄河一带迁移到兴安……1371 25.天聪汗亲自探视礼部贝勒萨哈廉的病情……1371 第二册:崇德元年二月……1372

1.金国汗遣使往朝鲜庆贺元旦…………………13722.金国汗遣使往朝鲜吊国王妻丧………………13723.诸贝勒大臣致书朝鲜国王,通报金国汗尊号…13724.金国各部诸贝勒致朝鲜国王书………………1374」。5.天聪汗遣臣往朝鲜吊国王妻丧………………13766.天聪汗遣员往喀尔喀议和……………………13767.天聪汗致色臣济浓书…………………………13778.天聪汗致额尔德尼诺木齐书…………………1377」9.天聪汗致札萨克图济浓书……………………137710.以托尔博图来归,功赐号达尔汉………………137711.赏赐阿鲁喀尔喀部贝勒及其使臣……………1378第三册崇德元年二月………………………………13811.诸福晋送小妈妈及满珠习礼还………………13812.天聪汗赐巴克什达海三子缎布食品等物……13813.巴奇兰之子拜山袭父职………………………13814.擢图尔格依为一等梅勒章京…………………13815.擢苏街德依为三等甲喇章京…………………13826.擢吴巴海为三等甲喇章京……………………13837.擢纳穆泰为三等梅勒章京……………………13848.棹鄂罗色臣为二等甲喇章京…………………13849.授诺门哈小巴图鲁为三等甲喇章京…………138510.擢阿尔津为一等甲喇章京……………………138511.棹哈宁阿为一等甲喇章京……………………138612.擢牛录章京布彦为三等甲喇章京……………138613.擢三等甲喇章京鄂硕为二等甲喇章京………1387。14.擢安达里为牛录章京…………………………138715.擢巴赖山津为牛录章京………………………138816.擢萨苏喀为半个牛录章京……………………138817.擢伊尔德依为牛录章京………………………138918.擢博尔惠为牛录章京…………………………139019.擢绰通为牛录章京……………………………139020.擢阿济拜为牛录章京…………………………1391第四册崇德无年二月………………………………13921.金困汗遣员致书大明国皇帝议和……………13922.金国汗致大明国诸太监书……………………13923.全国汗致大明国诸大臣书……………………13934.赐诸大臣、承政嵌东珠及玛瑙金顶 …………13945.赏阿鲁喀尔喀蒙古台吉貂帽、皮靴等物………13956.金国遣人往大明国杀虎口贸易…………………1395。7.宁完我因赌博擭罪解任夺赏为奴………………13958.金国遗人往朝鲜贸易…………………………13959.蒙古台吉来朝,进马匹…………………………139610.松阿哩路呼尔哈部头目来朝,贡貂皮…………139611.济尔哈朗娶察哈尔林丹汗之妻苏泰…………139612.大福晋送苏泰太后至济尔哈朗家……………139713.阿赖达尔汉报所获人畜数目…………………1397。14.天聪汗检阅石廷朴所统汉军…………………139715.科尔沁部上谢图济浓来朝……………………139716.擢牛录章京希福为三年甲喇章京……………139817.授星讷为半个牛录章京………………………139818.正蓝旗下半个牛录章京被革职………………1399第五册崇德元年三月………………………………14001.天聪汗率诸贝勒大臣祭太祖山陵……………14002.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宋朝……………………14003.天聪汗遣人往迎英占尔岱等人………………14004.天聪汗宴请土谢图济浓额驸及格格…………14005.吴希塔遣人奏报俘获物数目…………………14016.陆稚尔姓之四十户长萨齐库等贡貂皮………14017.金军追捕北关地方逃人………………………14018.天聪汗改文馆为三院…………………………14039.前锋将领劳萨等往明边时,违命出猎…………140410.将编外牛录并人编内牛录……………………140411.阿济格等率官兵往噶海地方筑城……………140512.革李士英半个牛录章京职……………………140513.天聪汗遣兵往护卫筑城官兵…………………140314.呈报俘获物数目………………………………140515.为金军因木材深究人越狱逃走………………140616.人聪汗斥诸喇嘛………………………………140617.席当阿等人因谎报军情而被革职……………140718.正蓝旗下包衣牛录章京被革职受罚…………1407

译1.金国汗派使者前往朝鲜庆贺元旦……1372 2.金国汗派使者前往朝鲜吊唁国王妻子的丧事……1372 3.诸贝勒、大臣给朝鲜国王写信,通报金国汗的尊号……1372 4.金国各部诸贝勒给朝鲜国王的信……1374 5.天聪汗派大臣前往朝鲜吊唁国王妻子的丧事……1376 6.天聪汗派官员前往喀尔喀议和……1376 7.天聪汗给色臣济浓的信……1377 8.天聪汗给额尔德尼诺木齐的信……1377 9.天聪汗给札萨克图济浓的信……1377 10.托尔博图来归,因功赐号达尔汉……1377 11.赏赐阿鲁喀尔喀部贝勒及其使臣……1378 第三册:崇德元年二月……1381 1.诸福晋送小妈妈和满珠习礼回去……1381 2.天聪汗赐给巴克什达海的三个儿子缎、布、食品等物……1381 3.巴奇兰的儿子拜山承袭父亲的职务……1381 4.提升图尔格依为一等梅勒章京……1381 5.提升苏街德依为三等甲喇章京……1382 6.提升吴巴海为三等甲喇章京……1383 7.提升纳穆泰为三等梅勒章京……1384 8.任命鄂罗色臣为二等甲喇章京……1384 9.授予诺门哈小巴图鲁三等甲喇章京职务……1385 10.提升阿尔津为一等甲喇章京……1385 11.提升哈宁阿为一等甲喇章京……1386 12.提升牛录章京布彦为三等甲喇章京……1386 13.将三等甲喇章京鄂硕提升为二等甲喇章京……1387 14.提升安达里为牛录章京……1387 15.提升巴赖山津为牛录章京……1388 16.提升萨苏喀为半个牛录章京……1388 17.提升伊尔德依为牛录章京……1389 18.提升博尔惠为牛录章京……1390 19.提升绰通为牛录章京……1390 20.提升阿济拜为牛录章京……1391 第四册:崇德元年二月……1392 1.金国汗派官员给大明国皇帝写信议和……1392 2.金国汗给大明国诸太监的信……1392 3.金国汗给大明国诸大臣的信……1393 4.赏赐诸大臣、承政镶嵌东珠及玛瑙金顶……1394 5.赏赐阿鲁喀尔喀蒙古台吉貂帽、皮靴等物……1395 6.金国派人前往大明国杀虎口贸易……1395 7.宁完我因赌博获罪,被解任、夺去赏赐并降为奴……1395 8.金国派人前往朝鲜贸易……1395 9.蒙古台吉来朝,进献马匹……1396 10.松阿哩路呼尔哈部头目来朝,进贡貂皮……1396 11.济尔哈朗迎娶察哈尔林丹汗的妻子苏泰……1396 12.大福晋将苏泰太后送到济尔哈朗家……1397 13.阿赖达尔汉报告所俘获的人口和牲畜数目……1397 14.天聪汗检阅石廷朴统领的汉军……1397 15.科尔沁部上谢图济浓来朝……1397 16.提升牛录章京希福为三等甲喇章京……1398〔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17.授予星讷半个牛录章京职务……1398 18.正蓝旗下的半个牛录章京被革职……1399 第五册:崇德元年三月……1400 1.天聪汗率领诸贝勒、大臣祭祀太祖山陵……1400 2.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入朝……1400 3.天聪汗派人前往迎接英占尔岱等人……1400 4.天聪汗宴请土谢图济浓额驸及格格……1400 5.吴希塔派人奏报俘获物品的数目……1401 6.陆稚尔姓的四十户户长萨齐库等人进贡貂皮……1401 7.金军追捕北关地方的逃人……1401 8.天聪汗将文馆改为三院……1403 9.前锋将领劳萨等人前往明朝边境时,违抗命令出去打猎……1404 10.将编外牛录并入编内牛录……1404 11.阿济格等人率领官兵前往噶海地方筑城……1405 12.革去李士英半个牛录章京的职务……1405 13.天聪汗派兵前往护卫筑城的官兵……1403 14.呈报俘获物品的数目……1405 15.金军因木材一事严加追究,有人越狱逃走……1406 16.天聪汗斥责诸喇嘛……1406 17.席当阿等人因谎报军情而被革职……1407 18.正蓝旗下包衣牛录章京被革职并受罚……1407

19.授巴彦泰为包衣牛录章京……………………1408第六册崇德元年三月………………………………14091.金军往沿海执获偷割芦苇者…………………14092.朝鲜国王致天聪汗书…………………………14093.英占尔岱等得朝鲜阈边臣书,赏赍战明兵有功,蒙古诸将士……………………14094.将俘获物赏给阵广被创及有功将士…………14115.赏赐蒙古各部士兵……………………………14136.赐黑龙江地方来朝贡貂皮大臣缎。衣缎、布等物……………………………………1418第十二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四月至五月第七册崇德元年四月………………………………14201.蒙占十六部四十九只勒来朝…………………14202.朝鲜国王遣使赍书来朝,进春季礼……………14213.朝鲜国乇遣使来朝,赠春季礼物………………14214.牛录章京赖荪病故,王旗鼓被革职 …………14225.和硕只勒及阿哥等出猎………………………14236.天聪汗宴请蒙古诸贝勒………………………14237.召驻守边城期满各官至盛京,分别功罪………14238.天聪汗命镶白、正红、镶蓝三旗蒙古护军换防…………………………………14249.满蒙汉内外诸贝勒文武大臣进尊号…………142510.汗率诸贝勒大臣斋戒祭天……………………142511.都察院满蒙汉承政等谏汗成日不宜射矢……142512.刑部承政索海等,在祭天斋戒日食韭菜,被罚…142513.往征瓦尔喀之胡辛泰等,还报俘获数目………142514.索偷路巴尔达齐来朝贡貂皮…………………142615.和硕颉尔克楚虎尔出猎,获鹿麅,还……………1426第八册崇德元年四月………………………………14271.皇太极率诸只勒大臣祭天即位………………14272.圣汗率满蒙漠诸贝勒大臣拜天………………14273.宽温仁圣汗率诸大臣祭庙……………………14274.圣汗集诸贝勒大臣,庆贺即位,颁诏大赦………14275.定城门名………………………………………14276.往征瓦尔喀部,吴什塔等报俘获数……………14287.往征瓦尔喀部,两红旗兵还,报俘获敷…………14288.污以受尊号,礼成,赏满蒙汉宫员银两…………14299.遣朝鲜使臣赍书滥国…………………………142910.大清国汗致朝鲜国王书………………………143011.大清国汗致朝鲜国王书………………………143012.朝鲜国春使将金国国书留通远堡而归………1436。第九册崇德元年四月………………………………14381.恩格德尔额驸病故……………………………14382.诸固山额真视察筑城修台驻防情形…………14383.蒙古左翼科尔沁部诸贝勒进宴献马…………14384.诸阿哥,甲喇章京等率兵赴阿喇赖驻守 ……14385.蒙古右翼各部诸贝勒进宴献马………………14396.孙登云、刘维文二人自皮岛获奸细来献 ……14397.弋人进铜嘴雀…………………………………14398.莽加首告其牛录甲喇章京阿寨………………14399.阿尔津等率兵往噶海筑城地方哨探…………1440。10.圣汗宴请蒙古科尔沁部诸贝勒………………144011.阿什达尔漠等进金箔等物……………………144012.圣污宴请蒙古右翼各部诸贝勒………………144013.赴上默特部贸易之人还………………………144014.谕定诸兄弟子侄及外藩蒙古诸贝勒名号……144015.宽温仁圣汗赐外藩蒙古诸贝勒缎。布银器等物……………………………………144116.宽温仁圣汗出内库财帛诸物赏外。藩蒙古诸贝勒…………………………………144217.擢一等甲喇章京伊勒慎为三年梅勒章京……144518.准谭泰袭二等甲喇章京职……………………144519.圣汗宴请蒙古科尔沁部格格…………………144520.贸易人门喀喇沁部还…………………………1445。21.往征瓦尔喀部,将领还报,俘获数………………144522.敍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人功…………144623.升梅勒章京刘昌苏为三等甲喇章京…………144624.刘昌苏颁赏时叫名不应,被罚…………………144725.来朝外藩蒙古诸贝勒还………………………144726.圣汗定律颁行外藩十五城……………………1447第十册崇德元年五月………………………………14481.议定仪仗………………………………………1448

译19.授予巴彦泰包衣牛录章京职务……1408 第六册:崇德元年三月……1409 1.金军前往沿海,抓获偷割芦苇的人……1409 2.朝鲜国王给天聪汗的信……1409 3.英占尔岱等人收到朝鲜边臣的信,赏赐 携带兵器与明军作战有功的蒙古诸将士……1409 4.将俘获物品赏给在阵前受伤者和有功将士……1411 5.赏赐蒙古各部士兵……1413 6.赐给黑龙江地方来朝、进贡貂皮的大臣缎 衣、缎、布等物……1418 第十二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四月至五月 第七册:崇德元年四月……1420 1.蒙古十六部四十九只勒来朝……1420 2.朝鲜国王派使者携带书信来朝,进献春季礼物……1421 3.朝鲜国王派使者来朝,赠送春季礼物……1421 4.牛录章京赖荪病故,王旗鼓被革职……1422 5.和硕只勒及阿哥等人外出打猎……1423 6.天聪汗设宴款待蒙古诸贝勒……1423 7.召驻守边城期满的各官员到盛京,分别评定功过……1423 8.天聪汗命令镶白、正红、镶蓝三旗 蒙古护军换防……1424 9.满、蒙、汉内外诸贝勒和文武大臣进献尊号……1425 10.汗率领诸贝勒、大臣斋戒祭天……1425 11.都察院满、蒙、汉承政等劝谏汗,认为成日不宜射箭……1425 12.刑部承政索海等人在祭天斋戒之日吃韭菜,被处以惩罚……1425 13.出征瓦尔喀的胡辛泰等人回来报告俘获人数……1425 14.索偷路巴尔达齐来朝贡献貂皮……1426 15.和硕颉尔克楚虎尔外出打猎,捕获鹿和麅后回来……1426 第八册:崇德元年四月……1427 1.皇太极率领诸只勒、大臣祭天即位……1427 2.圣汗率领满、蒙、漠诸贝勒、大臣拜天……1427 3.宽温仁圣汗率领诸大臣祭祀宗庙……1427 4.圣汗召集诸贝勒、大臣庆贺即位,颁诏大赦……1427 5.确定城门名称……1427 6.出征瓦尔喀部,吴什塔等人报告俘获数目……1428 7.出征瓦尔喀部,两红旗士兵回来,报告俘获数目……1428 8.因接受尊号,礼仪完成,赏赐满、蒙、汉官员银两……1429 9.派遣朝鲜使臣携带书信前往滥国……1429 10.大清国汗致朝鲜国王书……1430 11.大清国汗致朝鲜国王书……1430 12.朝鲜国春使将金国国书留在通远堡后返回……1436。第九册:崇德元年四月……1438 1.恩格德尔额驸病故……1438 2.诸固山额真视察筑城、修台和驻防的情形……1438 3.蒙古左翼科尔沁部诸贝勒进献宴席和马匹……1438 4.诸阿哥、甲喇章京等率兵前往阿喇赖驻守……1438 5.蒙古右翼各部诸贝勒进献宴席和马匹……1439 6.孙登云、刘维文二人从皮岛捕获奸细,带来献上……1439 7.捕猎人进献铜嘴雀……1439 8.莽加告发本牛录的甲喇章京阿寨……1439 9.阿尔津等率兵前往噶海筑城的地方进行侦察……1440。10.圣汗设宴款待蒙古科尔沁部诸贝勒……1440 11.阿什达尔漠等人进献金箔等物……1440 12.圣汗设宴款待蒙古右翼各部诸贝勒……1440 13.前往上默特部贸易的人回来……1440 14.谕令确定诸兄弟、子侄以及外藩蒙古诸贝勒的名号……1440 15.宽温仁圣汗赐给外藩蒙古诸贝勒缎 布、银器等物……1441 16.宽温仁圣汗从内库拿出财帛等物,赏赐外 藩蒙古诸贝勒……1442 17.将一等甲喇章京伊勒慎提升为三年任期的梅勒章京……1445 18.准许谭泰承袭二等甲喇章京之职……1445 19.圣汗设宴款待蒙古科尔沁部格格……1445 20.前往喀喇沁部贸易的人回来……1445。21.出征瓦尔喀部,将领回来报告俘获数目……1445 22.叙定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等人的功劳……1446 23.将梅勒章京刘昌苏升为三等甲喇章京……1446 24.颁赏时呼叫刘昌苏的名字,他没有应答,因此被罚……1447 25.来朝的外藩蒙古诸贝勒返回……1447 26.圣汗制定法令,颁行于外藩十五城……1447 第十册:崇德元年五月……1448 1.议定仪仗……1448

2.赏科尔沁邮和硕上谢图亲王雕鞍。马银器等物……………………………………1449。3.阿赖连尔汉等获使鹿部落喀木尼干人………14504.电邮睿亲王,考试文人,分别升职………………14505.罚多罗饶余贝勒阿巴泰银两鞍马……………14516.汗遣员往祭色水达尔漠巴图鲁………………14527.改定皇宫及王府内旗鼓名称…………………14528.和硕成亲王命硕翁科罗巴图鲁率兵捉生……14529.往征瓦尔喀一带官兵还,搬俘获数……………145310.和硕成亲王致书谕守城各官,妥慎防范………1454第十一册崇德元年五月14561.擢三等甲喇章京希福为二等甲喇章京………14562.擢三等甲喇章京范文程为二等甲喇章京……14563.授刚林为牛录章京……………………………14564.授达雅齐为牛录章京…………………………14565.授塔西海库鲁克为昂邦章京…………………14566.阿寨因罪革职,以其弟袭职……………………14577.授阿赖为一等甲喇章京………………………14578.授巴特玛为牛录章京…………………………14579.诸亲王谏汗不必亲临有疾之家………………145710.萨哈廉贝勒病死………………………………145811.汗谕:凡得新果品粮榖,谷先荐太庙………………145912.遣额勒肯等携银往边门贸易…………………145913.国人传言将以童子合铁铸铛…………………145914.雅西塔等率官兵往旅顺口一带侦探…………1460第十二册崇德元年五月……………………………14611.谕都察院诸臣:无论何事,俱当直谏无隐………14612.奉命制定元旦及万寿节钥贺礼………………1462奉命制定汗及各王贝勒福晋名号……………1463奉命制定元旦朝兑阈君福晋礼………………1464奉命制定各王福晋顶带品级…………………14656.奉命制定诸大臣顶带品级………………………14677.齐尔格申等率兵往沿海捕缉逃人………………14688.免昂邦章京以下,拨硕库以上各官壮丁官粮……14689.改安州为开城门…………………………………1469第十三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五月至六月第十三册崇德元年五月 ……………………………14701.制定各王府守门制度及元旦生辰叩拜礼节……14702.劳萨率兵往明义州一带捉生……………………14713.前锋章京苏儿德依等率兵往迎贸易人…………14714.汗率诸臣往祭萨哈廉,并追封为和硕颖亲王……14715.汗率亲王等往浑河捕鱼…………………………14726.驻守岫岩尼牙漠等往海边哨探…………………14737.赏蒙古大臣巴儿达察等缎衣、腰带等物…………14738.驻防岫■加木逊等擒获汉人三名………………14749.擢参将吴巴里为牛录章京………………………147410.赏黑龙江来贡貂皮大臣巴儿达齐。男丁撒袋等物…………………………………147411.佟阿图牛录下蒙古人摘马逃回………………147512.千总张英太获鹿进献…………………………147513.奉命制定各任事官员品级……………………147514.奉命制定免级官员顶带服色…………………1476第十四册崇德元年五月 ……………………………14811.各正府门外立下马桩……………………………14812.免昂邦章京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各员壮丁差徭…14813.奉命授大凌河各官为各部院承政………………14814.往征瓦尔喀,官员私藏所获皮张…………………14815.戍守宁占塔席尔泰私娶降民之女为妻…………14826.恩格德尔病故,命其子袭职………………………14827.诸王大臣以赐仪仗入清宁宫行礼………………14828.汗谕:凡行兵,勿违军令……………………………14839.伊儿登获罪,解固山额真任………………………148410.发重兵征明……………………………………148511.汗率出征,乇只勒大臣等谐堂户行礼…………1487第十五册崇德元年六月 ……………………………14891.奉命定祭太庙福陵典礼…………………………14892.注销病故人牛录章京职…………………………1489。3.谕穆章管好旗务,恭敬父母………………………1490。4.都察院承政张存仁疏言…………………………14905.赐布尔噶都以戴达尔漠名号……………………14926.授绰斯喜为二等甲喇章京………………………1493

译2.赏赐科尔沁部和硕土谢图亲王雕鞍、马匹、银器等物……1449。3.阿赖连尔汉等人俘获使鹿部落喀木尼干人……1450 4.电邮睿亲王,考试文人,分别提升官职……1450 5.罚多罗饶余贝勒阿巴泰银两、鞍马……1451 6.汗派遣官员前往祭祀色水达尔漠巴图鲁……1452 7.改定皇宫及王府内旗鼓的名称……1452 8.和硕成亲王命令硕翁科罗巴图鲁率兵捉生……1452 9.出征瓦尔喀一带的官兵回来,报告搬运回来的俘获数目……1453 10.和硕成亲王写信晓谕守城各官,妥善谨慎地防范……1454 第十一册:崇德元年五月……1456 1.将三等甲喇章京希福提升为二等甲喇章京……1456 2.将三等甲喇章京范文程提升为二等甲喇章京……1456 3.授予刚林牛录章京之职……1456 4.授予达雅齐牛录章京之职……1456 5.授予塔西海库鲁克昂邦章京之职……1456 6.阿寨因罪被革职,由他的弟弟承袭此职……1457 7.授予阿赖一等甲喇章京之职……1457 8.授予巴特玛牛录章京之职……1457 9.诸亲王劝谏汗,不必亲自到有病的人家中去……1457 10.萨哈廉贝勒病逝……1458 11.汗谕:凡得到新鲜果品、粮食谷物,必须先献祭太庙……1459 12.派遣额勒肯等人携带银两前往边门贸易……1459 13.国人传言,将用童子合铸铁铛……1459 14.雅西塔等率领官兵前往旅顺口一带侦察……1460 第十二册:崇德元年五月……1461 1.谕令都察院诸臣:无论何事,都应当直言劝谏,不得隐瞒……1461 2.奉命制定元旦及万寿节的庆贺礼仪……1462 奉命制定汗及各王贝勒福晋的名号……1463 奉命制定元旦朝见君主福晋的礼仪……1464 奉命制定各王福晋的顶带品级……1465 6.奉命制定诸大臣的顶带品级……1467 7.齐尔格申等率兵前往沿海捕捉逃人……1468 8.免除昂邦章京以下、硕库以上各官的壮丁和官粮……1468 9.改安州为开城门……1469 第十三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五月至六月 第十三册:崇德元年五月……1470 1.制定各王府守门制度以及元旦、生辰叩拜礼节……1470 2.劳萨率兵前往明义州一带捉生……1471 3.前锋章京苏儿德依等率兵前往迎接贸易人员……1471 4.汗率领诸臣前往祭祀萨哈廉,并追封他为和硕颖亲王……1471 5.汗率领亲王等前往浑河捕鱼……1472 6.驻守岫岩的尼牙漠等人前往海边侦察……1473 7.赏赐蒙古大臣巴儿达察等缎衣、腰带等物……1473 8.驻防岫■加木逊等人擒获汉人三名……1474 9.将参将吴巴里提升为牛录章京……1474 10.赏赐从黑龙江来进贡貂皮的大臣巴儿达齐,男丁撒袋等物……1474 11.佟阿图牛录下的蒙古人夺马逃回……1475 12.千总张英太捕获鹿,进献上来……1475 13.奉命制定各任事官员的品级……1475 14.奉命制定免级官员的顶带和服色……1476 第十四册:崇德元年五月……1481 1.各王府门外设置下马桩……1481 2.免除昂邦章京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各员的壮丁差徭……1481 3.奉命授予大凌河各官各部院承政之职……1481 4.出征瓦尔喀时,官员私自藏匿所获皮张……1481 5.戍守宁占塔的席尔泰私自娶降民之女为妻……1482 6.恩格德尔病故,命令他的儿子承袭职务……1482 7.诸王、大臣带着获赐的仪仗进入清宁宫行礼……1482 8.汗谕:凡是出兵,不得违犯军令……1483 9.伊儿登获罪,被解除固山额真职务……1484 10.派遣重兵征讨明朝……1485 11.汗率军出征,乇只勒大臣等行谐堂户礼…………1487 第十五册,崇德元年六月……………………………1489 1.奉命制定祭祀太庙、福陵的典礼……………………1489 2.注销病故牛录章京的职务…………………………1489。3.谕令穆章治理好旗务,恭敬父母……………………1490。4.都察院承政张存仁上疏陈言…………………………1490 5.赐布尔噶都“戴达尔漠”的名号……………………1492 6.授绰斯喜为二等甲喇章京…………………………1493

7.授毕喇锡为三等昂邦章京………………………14938.授额墨勒齐为牛录章京…………………………1493授喇思喀布为三等梅勒章京……………………149310.赏来朝喀木尼干人衣服、帽、靴、撒袋等物………149311.顶翁科罗巴图鲁等率兵往明国沿边跟踪……1194。第十六册崇德元年六月 ……………………………11961.命和顶豫亲王管礼部事、和顶肃亲王管户部事…………………………………11962.谕定方语书词,上下贵贱格式……………………11963.圣汗萝见已故颖亲王蒴哈廉……………………11974.处罚往征呼尔哈部官兵…………………………11985.处罚镶红旗下聂组奉承等………………………1507第十七册崇德元年六月 ……………………………15051.谕征瓦尔喀诸将,功赏人口、貂皮、缎布等物………15052.制定诸王贝勒等路遇礼仪………………………15063.封萨哈廉长子为多罗郡王,并赐册印……………15084.授阿什达尔汉为都察院承政、尼堪为理藩院承政………………………………15085.赐人凌河归降官员世袭敕书……………………15086.大凌河各官以升职赐敕谢恩……………………15107.于天成袭牛录章京职……………………………15118.谕鄂木布楚虎尔往明境内探取消息……………15119.谕郡察院承政等:兑官过火,惧常陈奏……………151210.遣人仆太庙致祭………………………………151311.汗幸马馆观赛马………………………………151312.遗人往迎商人…………………………………1513第十八册崇德元年六月 ……………………………15141.奉命制定祭堂子神位典礼………………………15142.造官兵往朝鲜义州送参…………………………15143.遣诺木图等率八家人携八家银往贸易…………15144.汗出村外观诸王贝勒赛马………………………15155.商人自大明国杀虎口还…………………………15156.擢一等甲喇章京乌巴海为三等梅勒章京………15157.授俄电为牛录章京………………………………15158.都察院参劾刑部官郎位贪污不法………………15159.镶红旗下牛录章京郭如古被治罪………………151710.土默特部鄂尔多斯合大臣来朝………………151711.汁反八家分别宴请土默特部诸大臣…………151812.部察院参劾贝子硕托,吞齐喀 ………………151813.正白旗佟三十录卜生员上书请恩……………151914.分各院部学士生员为四等……………………152015.祭堂子祭神位祝辞……………………………1521第十四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七月至八月第十九册崇德元年七月 ……………………………1522 1.定各福晋,随恃妇人坟额驸格格冠服舆军制……………………………………15222.劳萨等率兵往明地,擒明哨卒,获马匹还…………1525命西伯德依率兵往巾根地方驻守………………1525遗布彦等串兵往明广宁一带捉生………………1525鄂尔多斯部台吉等来朝,贡马、驼、缎、茶等物………15266.马富塔等自朝鲜义州还…………………………15267.准生员刘奇遇、刘弘遇为民……………………15268.和硕肃亲王娶科尔沁部贝勒之女为妻…………15269.斥工部承政平整街道,管理不善…………………152610.汗幸马馆观诸王贝勒赛马……………………152611.刑部官参劾甲喇章京多济……………………152712.巴敦达尔汉卓里克图等来朝献马……………152713.诸王大臣出迎蒙古嫩科尔沁部贝勒…………1528。14.遣董阿赖等率兵往噶海地方驻守……………1528第二十册崇德元年七月 ……………………………15291.蒙古嫩科尔沁部贝勒伊儿都齐来朝,进物………15292.册封五大福晋……………………………………1529。第二十一册崇德元年七月 …………………………15361.大学土希福等白阿鲁部还………………………15362.和硕肃亲王娶嫩科尔沁部伊儿都齐女为妻……1536。3.和硕睿亲王率官兵猎获祭太庙鹿兔……………15364.商人自明杀虎口还………………………………15365.往明境捉生官兵还………………………………15376.汗舆大学土希福等论察哈尔汗贪横不道………15377.汗谕商人妥慎防范明兵袭击……………………1538

译7.授毕喇锡为三等昂邦章京…………………………1493 8.授额墨勒齐为牛录章京……………………………1493 授喇思喀布为三等梅勒章京………………………1493 10.赏赐前来朝见的喀木尼干人衣服、帽子、靴子、撒袋等物品………1493 11.顶翁科罗巴图鲁等率兵前往明国边境跟踪侦察……1194。第十六册,崇德元年六月……………………………1196 1.命和顶豫亲王掌管礼部事务,和顶肃 亲王掌管户部事务………………………………1196 2.谕令确定各类方言文字的书写词语,以及上下贵贱的格式……………………1196 3.圣汗亲自接见已故颖亲王蒴哈廉……………………1197 4.处罚出征呼尔哈部的官兵…………………………1198 5.处罚镶红旗下的聂组奉承等人……………………1507 第十七册,崇德元年六月……………………………1505 1.谕令征讨瓦尔喀的各位将领,按功劳赏赐人口、貂皮、缎布等物品………1505 2.制定诸王、贝勒等人在路上相遇时的礼仪……………………1506 3.册封萨哈廉的长子为多罗郡王,并赐给册书和印信…………1508 4.授阿什达尔汉为都察院承政,尼 堪为理藩院承政………………………………1508 5.赐给凌河归降官员世袭的敕书……………………1508 6.大凌河各官因升职而接受敕书,并上奏谢恩……………………1510 7.于天成承袭牛录章京的职务………………………1511 8.谕令鄂木布楚虎尔前往明境内侦察并获取消息…………1511 9.谕令郡察院承政等人:兑官过火,惧常陈奏…………1512 10.派人到太庙祭祀………………………………1513 11.汗临幸马馆观看赛马……………………………1513 12.派人前往迎接商人………………………………1513 第十八册,崇德元年六月……………………………1514 1.奉命制定祭祀堂子神位的典礼……………………1514 2.派遣官兵前往朝鲜义州运送人参……………………1514 3.派诺木图等率八家人,携带八家银两前往贸易…………1514 4.汗出村外观看诸王、贝勒赛马……………………1515 5.商人从大明国的杀虎口回来………………………1515 6.擢升一等甲喇章京乌巴海为三等梅勒章京………1515 7.授俄电为牛录章京………………………………1515 8.都察院弹劾刑部官郎位贪污违法……………………1515 9.镶红旗下牛录章京郭如古被治罪…………………1517 10.土默特部、鄂尔多斯合大臣来朝……………………1517 11.汗分别设宴款待八家和土默特部的各位大臣…………1518 12.都察院弹劾贝子硕托、吞齐喀……………………1518 13.正白旗佟三十录卜生员上书请求恩典……………1519 14.将各院、部的学士和生员分为四等………………1520 15.祭祀堂子神位时所用的祝辞……………………1521 第十四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七月至八月 第十九册,崇德元年七月……………………………1522。1.确定各福晋及其侍婢妇人、坟额、驸马、格格的 冠服和舆仗制度………………………………1522 2.劳萨等率兵前往明地,擒获明军哨卒,缴获马匹后返回…………1525 命西伯德依率兵前往巾根地方驻守………………1525 派布彦等率兵前往明国广宁一带捉拿生口…………1525 鄂尔多斯部台吉等来朝,进贡马、骆驼、缎、茶等物品………1526 6.马富塔等从朝鲜义州回来…………………………1526 7.准许生员刘奇遇、刘弘遇成为平民……………………1526 8.和硕肃亲王娶科尔沁部贝勒的女儿为妻…………1526 9.斥责工部承政整治街道不平,管理不善……………1526 10.汗临幸马馆观看诸王、贝勒赛马……………………1526 11.刑部官员弹劾甲喇章京多济……………………1527 12.巴敦达尔汉卓里克图等来朝进献马匹…………1527 13.诸王、大臣出迎蒙古嫩科尔沁部贝勒…………1528。14.派董阿赖等率兵前往噶海地方驻守……………1528 第二十册,崇德元年七月……………………………1529 1.蒙古嫩科尔沁部贝勒伊儿都齐来朝,进献物品………1529 2.册封五大福晋……………………………………1529。第二十一册,崇德元年七月…………………………1536 1.大学土希福等从阿鲁部回来……………………1536 2.和硕肃亲王娶嫩科尔沁部伊儿都齐的女儿为妻……1536。3.和硕睿亲王率官兵猎获鹿、兔,用于祭祀太庙…………1536 4.商人从明国杀虎口回来…………………………1536 5.前往明境捉拿生口的官兵回来……………………1537 6.汗与大学土希福等谈论察哈尔汗贪婪暴横、行事无道………1537 7.汗谕令商人妥善谨慎地防范明兵袭击……………1538

8.奉命制定祭天、祭祖庙典礼………………………15389.调兵往征明国……………………………………154010.遣洛比往敖漠,奈曼、扎鲁特、乌喇特等部调兵…………………………………1540。11.遣西伯德依往四子部,翁牛特、巴林等部调兵……………………………………154112.命诸王贝勒大臣往祭和硕颖亲王……………154113.遣官兵往明境内捉生…………………………1541第二十二册崇德元年七月 …………………………15421.出征明国,诸王贝勒遣人遗报俘获数目…………15422.汗召诸格格宴於清宁宫…………………………15463.奉命制定福晋、公主、格格等仪仗……………1546第二十三册崇德元年七月 …………………………15491.镶蓝旗牛录章京李广国被革职…………………15492.赏賫土默特、鄂尔多斯部来朝贡使……………15493.牛录章京绰通病故,以其子袭职…………………15524.戍守噶海之董阿赖等还…………………………15525.遣土默特部来朝贡使还…………………………15526.等候出征官兵消息之西伯德依还………………15537.赏查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15538.汗斥巴布海「恋妻常不入朝门……………………1553汗论诸子弟勿好逸恶劳…………………………155510.都察院官参劾吏部李延庚、礼部徇情纳贿 …155511.赏賫伊儿都齐贝勒夫妇………………………155612.往明境捉生官兵还……………………………1557第二十四册崇德元年八月 …………………………15581.遣嫩科尔沁部伊儿都齐只勒夫妇还……………15582.都察院各官参劾工部……………………………15583.盖州城门获匿名帖,告发蘖永年通明国…………15584.驻■场郑古特等被革罚…………………………15595.硕托殴毙其家有娠房婢…………………………15606.驻守海州河口等处官兵获明捕鱼船……………15607.各旗病故官员分别袭职注销……………………15618.遣秘书院大学七范文程祭孔子…………………15619.诸王只勒大臣议,成亲王罪,奏闻…………………156210.议肃亲王及有关人员罪………………………156311.大臣布山被释放………………………………1566第二十五册崇德元年八月 …………………………15681.汗遣大臣至福陵致祭……………………………15682.汗命诸卜、贝勒大臣等率兵往征明国……………15683.孔有德等,宋朝称贺,册立皇后,颁赐仪仗…………15694.千山僧人重修大安寺……………………………15695.汗宴孔有德等於凤凰楼…………………………15696.都察院参额驸额哲依及衰定喇嘛………………15707.汗宴孔有德等於清宁宫…………………………15708.汗遣喇嘛往吊法库山喇嘛满珠习礼胡图克图…15709.束大福晋、束侧福晋赴鞍山坐汤………………157010.遣官兵往通远堡驻守…………………………157011.汗送行额哲依及固伦公主……………………157112.汗宴请额哲依及阅伦公主於清宁宫…………157113.汗赏固伦公主驼、牛、羊、人口等…………………157114.汗赏守福陵诸老人缎布食物…………………157115.二等甲喇章京薛大湖、三等甲喇章京藏调元被革罚为民………………………157216.出征,和硕豫亲王遣人通报军情………………157217.遣人打听,出征诸下贝勒军消息………………157318.巩阿岱率官兵往援,睿亲手及豫亲王军………157319.土默特部遣人来报,出征郡王贝勒军消息……157320.奉命往吊法库胡图克图喇嘛。之察汉喇嘛等还………………………………157321.崔应时被捕下狱………………………………157322.遣人赍旧欠人参至义州………………………1574第十五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九月至十月第二十六册崇德元年九月 …………………………15751.出征亲乇遣人来报信……………………………15752.八家派人往迎贸易人……………………………15753.鄂木布楚虎尔遣人来报,武英郡乇军消悉………1575汗遣官兵星驰往援,■场…………………………1575出征明国,诸王大臣致书报各军战绩……………1576第二十七册崇德元年九月 …………………………1586

译8.奉命制定祭天、祭祖庙的典礼……………………1538 9.调集军队前往征讨明国…………………………1540 10.派洛比前往敖漠、奈曼、扎鲁特、乌 喇特等部调集军队………………………………1540。11.派西伯德依前往四子部、翁牛特、巴 林等部调集军队…………………………………1541 12.命诸王、贝勒、大臣前往祭奠和硕颖亲王…………1541 13.派遣官兵前往明境内捉拿生口…………………1541 第二十二册,崇德元年七月…………………………1542 1.出征明国时,诸王、贝勒派人报告俘获人数…………1542 2.汗召集各位格格在清宁宫设宴……………………1546 3.奉命制定福晋、公主、格格等人的仪仗…………1546 第二十三册,崇德元年七月…………………………1549 1.镶蓝旗牛录章京李广国被革职……………………1549 2.赏赐土默特、鄂尔多斯部来朝贡使………………1549 3.牛录章京绰通病故,由他的儿子承袭职务…………1552 4.驻守噶海的董阿赖等回来………………………1552 5.派遣土默特部来朝贡使返回……………………1552 6.等候出征官兵消息的西伯德依回来………………1553 7.赏赐察喀喇沁部的鄂木布楚虎尔…………………1553 8.汗斥责巴布海“贪恋妻子,常常不入朝门…………1553 汗论述各位子弟不可贪图安逸、厌恶劳作…………1555 10.都察院官员弹劾吏部李延庚,以及礼部徇私纳贿者……1555 11.赏赐伊儿都齐贝勒夫妇…………………………1556 12.前往明境捉拿生口的官兵回来…………………1557 第二十四册,崇德元年八月…………………………1558 1.派遣嫩科尔沁部伊儿都齐只勒夫妇返回…………1558 2.都察院各官员弹劾工部…………………………1558 3.盖州城门发现匿名帖子,告发蘖永年与明国相通…………1558 4.驻守■场的郑古特等人被革职并处罚……………1559 5.硕托殴打致死其家中一名有孕的婢女……………1560 6.驻守海州河口等地的官兵缴获明国捕鱼船…………1560 7.各旗病故官员分别由后人承袭职务或注销职务…………1561 8.派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祭祀孔子…………………1561 9.诸王、只勒大臣商议成亲王的罪行,并上奏皇帝…………1562 10.商议肃亲王及有关人员的罪行……………………1563 11.大臣布山被释放………………………………1566 第二十五册,崇德元年八月…………………………1568 1.汗派大臣到福陵致祭……………………………1568 2.汗命诸王、贝勒、大臣等率兵前往征讨明国…………1568 3.孔有德等向朝廷称贺册立皇后之事,并颁赐仪仗…………1569 4.千山僧人重修大安寺……………………………1569 5.汗在凤凰楼宴请孔有德等人……………………1569 6.都察院弹劾额驸额哲依及衰定喇嘛………………1570 7.汗在清宁宫设宴款待孔有德等人…………………………1570 8.汗派喇嘛前往法库山吊唁喇嘛满珠习礼胡图克图…1570 9.大福晋、侧福晋前往鞍山坐汤…………………………1570 10.派遣官兵前往通远堡驻守…………………………1570 11.汗为额哲依和固伦公主送行……………………1571 12.汗在清宁宫设宴款待额哲依和固伦公主…………1571 13.汗赏赐固伦公主骆驼、牛、羊、人口等…………………1571 14.汗赏赐守护福陵的各位老人缎、布和食物…………………1571 15.二等甲喇章京薛大湖、三等甲喇 章京藏调元被革职,罚作平民………………………1572 16.出征,和硕豫亲王派人来通报军情………………1572 17.派人打听出征各位下贝勒军队的消息………………1573 18.巩阿岱率领官兵前往援助睿亲王和豫亲王的军队………1573 19.土默特部派人来报告出征郡王、贝勒军队的消息……1573 20.奉命前往法库吊唁胡图克图喇嘛。察汉喇嘛等人返回………………………………1573 21.崔应时被捕入狱………………………………1573 22.派人携带旧欠的人参前往义州………………………1574 第十五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九月至十月 第二十六册,崇德元年九月…………………………1575 1.出征的亲王派人来报信……………………………1575 2.八家派人前往迎接贸易者……………………………1575 3.鄂木布楚虎尔派人来报告武英郡王军队的消息………1575 汗派遣官兵日夜兼程前往援助,■场…………………………1575 出征明国的诸王、大臣写信报告各军的战绩……………1576 第二十七册,崇德元年九月…………………………1586

1.出征诸王大臣报各军俘获数及受伤阵亡人数…1586。2.遣官兵携米面往迎出征官兵……………………15943.汗遣人往迎,出征诸王大臣………………………15944.出征明锦州、宁远一带诸亲王遣人来报信……15945.国君福晋出迎,和硕郑亲王福晋…………………15946.遣人往牛庄一带探询发炮消息…………………1595第二十八册崇德元年九月 …………………………1596 1.汗遣人往多尔衮、多铎军………………………15962.明兵船夜围牛庄军台……………………………15973.马富塔等往朝鲜途中追击明兵…………………15974.驻通速堡,阿山等追击明兵,未获而还……………15985.明分兵把守娘娘宫渡口及辽河…………………15986.伊荪率官兵往援伊勒慎等军……………………15997.多罗安平贝勒率兵往援伊勒慎等军……………15998.汗致书大将军陈杜明,劝降………………………15999.有蒙古人携马自明塔山城来投大清国…………160010.清军战遵化三屯营明兵………………………1600。11.东京守将奏报旅顺口一带无敌情……………160012.耀州、海州等地驻军数目………………………160013.遣人往辽河迎接出征诸王大臣………………160114.遣人传谕,出征诸王大臣,先期奏报班师日期…160115.娘娘宫渡口及海口明船数目…………………160116.汗遣前来报信人等还…………………………160217.清军十五日渡辽河……………………………160218.汗遣人往谕郡王贝勒,先来相见………………160219.祁充格等报,出征亲王等班师…………………160320.汗遣官往福陵致祭……………………………160321.多罗安平贝勒率师,白娘娘宫镀口还…………160322.汗出迎凯旋,诸王贝勒大臣等…………………160323.汗遣人谕责诸大臣,先自还家…………………160524.遣人往谕伊荪,设兵监视明船…………………160625.汗致书明陈木将军劝降………………………1607第二十九册崇德元年十月 …………………………16091.汗出迎凯旋诸王大臣等…………………………1609。2.赏賫自松山来投汉人赵有德……………………1610。3.东大福晋、东侧福晋自温泉还…………………16104.弘文院大学土希福自科尔沁部还………………16105.牛录章京白通病故………………………………16106.汗谕众官兵秣马厉兵……………………………16107.汗命离臣察验出征大臣进献诸物………………16118.郡王、贝勒进献财货数目………………………16119.十八旗进献物件数目……………………………161210.伊荪等自娘娘宫渡口还………………………161211.汗下命永禁以金镀鞍辔等物…………………161212.汗谕诸将,勿得藏匿贵物珍件…………………161313.赏賫汉宫罗绣锦、杨方兴等 …………………161314.赏阵镬总兵官巢丕昌奴仆牛马骡驴…………161315.赏门锦州来投汉人梁和妻室奴仆……………161416.往上默特部贸易之诺木布等还………………161417.正蓝旗英格通敌被诛…………………………161418.都察院漠笔帖式乍民表被诛…………………161419.赏自宁逮来投,汉人刘银柱妻室衣物…………161620.蒙古喀喇沁部占再思辖布杜棱来朝…………1616。第三十册崇德元年十月 ……………………………16181.锦州城崔应时致书出征诸亲王,请速进兵………16182.清军攻锦州城未克………………………………1623第三十一册崇德元年十月 …………………………16271.汗率诸臣往萨尔游界藩行猎……………………16272.遣员往外藩蒙古诸贝勒处会盟…………………16273.定外藩蒙古诸王贝勒接旨受赏仪制……………16284.谕定内外王贝勒及官民人等婚嫁。筵宴聘礼制度…………………………………1629第三十二册崇德元年十月 …………………………16381.正白旗佟正家人首告十一款……………………16382.庆贺汗寿辰………………………………………1640。3.科尔沁部桑阿尔寨等来朝献雕鞍马……………16424.赏三院未出征大学士笔帖式银两………………16425.钥鲜官员斋书来朝………………………………1642

译1.出征的诸王、大臣报告各军俘获的数量以及受伤、阵亡人数…1586。2.派遣官兵携带米、面前往迎接出征的官兵……………………1594 3.汗派人前往迎接出征的诸王、大臣………………………1594 4.出征明国锦州、宁远一带的诸亲王派人来报信……1594 5.国君福晋出迎,和硕郑亲王福晋……………………1594 6.派人前往牛庄一带探听明军发炮的消息…………………1595 第二十八册,崇德元年九月…………………………1596;1.汗派人前往多尔衮、多铎的军队………………………1596 2.明军船只夜间包围牛庄军台……………………………1597 3.马富塔等人在前往朝鲜的途中追击明军…………………1597 4.驻扎在通速堡,阿山等人追击明军,未能捕获,返回……………1598 5.明军分兵把守娘娘宫渡口和辽河……………………1598 6.伊荪率领官兵前往援助伊勒慎等人的军队……………………1599 7.多罗安平贝勒率兵前往援助伊勒慎等人的军队……………1599 8.汗致书大将军陈杜明,劝其投降………………………1599 9.有蒙古人带着马匹从明国塔山城来投奔大清国…………1600 10.清军与驻守遵化三屯营的明军交战………………………1600。11.东京守将上奏报告旅顺口一带没有敌情……………1600 12.耀州、海州等地驻军的数目………………………1600 13.派人前往辽河迎接出征的诸王、大臣………………1601 14.派人传谕出征的诸王、大臣,提前上奏报告班师日期…1601 15.娘娘宫渡口和海口明军船只的数目…………………1601 16.汗派来报信的人等返回…………………………1602 17.清军于十五日渡过辽河……………………………1602 18.汗派人传谕郡王、贝勒,让他们先来相见………………1602 19.祁充格等报告,出征的亲王等人班师……………………1603 20.汗派官员前往福陵致祭……………………………1603 21.多罗安平贝勒率军从娘娘宫渡口返回……………………1603 22.汗出迎凯旋的诸王、贝勒和大臣等……………………1603 23.汗派人传谕责备诸位大臣,责令他们先自行回家…………………1605 24.派人传谕伊荪,设置军队监视明军船只……………………1606 25.汗致书明国陈木将军,劝其投降………………………1607 第二十九册,崇德元年十月…………………………1609 1.汗出迎凯旋的诸王、大臣等…………………………1609。2.赏赐从松山来投奔的汉人赵有德……………………1610。3.东大福晋、东侧福晋从温泉返回…………………1610 4.弘文院大学士希福从科尔沁部返回………………1610 5.牛录章京白通病故………………………………1610 6.汗传谕众官兵,要喂饱战马、磨砺兵器,做好战备……………………………1610 7.汗命离臣查验出征大臣进献的各项物品………………1611 8.郡王、贝勒进献财货的数目………………………1611 9.十八旗进献物品的数目……………………………1612 10.伊荪等人从娘娘宫渡口返回………………………1612 11.汗下令永远禁止使用金镀的鞍辔等物…………………1612 12.汗传谕诸将,不得藏匿贵重物品和珍奇器物…………………1613 13.赏赐汉宫罗绣锦以及杨方兴等人…………………1613 14.赏赐阵亡总兵官巢丕昌的奴仆、牛、马、骡、驴…………1613 15.赏赐从锦州来投奔的汉人梁和及其妻室、奴仆……………1614 16.前往上默特部贸易的诺木布等人返回………………1614 17.正蓝旗英格因通敌被诛杀…………………………1614 18.都察院汉笔帖式乍民表被诛杀…………………1614 19.赏赐从宁远来投奔的汉人刘银柱及其妻室、衣物…………1616 20.蒙古喀喇沁部占再思辖布杜棱来朝见…………1616。第三十册,崇德元年十月……………………………1618 1.锦州城崔应时致书出征的诸亲王,请求迅速进兵………1618 2.清军攻打锦州城,没有攻克………………………………1623 第三十一册,崇德元年十月…………………………1627 1.汗率领诸臣前往萨尔游界藩行猎……………………1627 2.派官员前往外藩蒙古各贝勒处会盟…………………1627 3.制定外藩蒙古诸王、贝勒接旨受赏的仪制……………1628 4.传谕规定内外王、贝勒以及官民人等的婚嫁、筵宴、聘礼制度…………………………………1629 第三十二册,崇德元年十月…………………………1638 1.正白旗佟正的家人首告十一款……………………1638 2.庆贺汗的寿辰………………………………………1640。3.科尔沁部桑阿尔寨等人来朝,进献雕鞍马……………1642 4.赏赐三院未出征的大学士、笔帖式银两………………1642 5.朝鲜官员携书来朝………………………………1642

6.汗谕有粮者,平耀农户,及时耕种…………………16437.使臣自喀尔喀部还………………………………16438.赏賫自塔山来归人达赖等………………………1643第十六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十一月至十二月第三十三册崇德元年十一月 ………………………16451.汗遣人往迎察哈尔公主…………………………16452.诸福晋往迎察哈尔公主…………………………16453.汗以征明凯旋,遣官祭告太庙……………………16454.汗以征明凯旋,遣官谐福陵致祭…………………16465.察哈尔公主具盛宴………………………………16466.坐甲喇章京以应得之罪…………………………16467.巴斯漠受罚………………………………………16468.伊叻恩琛受罚……………………………………16469.赖虎受罚…………………………………………164710.赛木哈受罚……………………………………164711.洪尼雅喀受罚…………………………………164712.坐诺木特穆鲁以应得之罪……………………164713.坐抄尔虎达以应得之罪………………………164714.鞭责希布海……………………………………164715.革海色牛录章京职……………………………164716.梅勒章京锡翰受罚……………………………164817.甲喇章京唐桂、牛录章京博尔格依被治罪 …164818.纳海受罚………………………………………164819.萨尔都受刑……………………………………164820.拉巴希喜受刑…………………………………1648。21.罚宾图银五十两………………………………164922.罚塔尔布银十五两……………………………164923.罚图尔格依银四百两…………………………164924.罚步兵固山额真萨木什喀银五百两…………164925.罚伊尔登银一百三十两………………………164926.罢费扬古贝子固山额真任,罚银六百两………164927.罚图瞻银二百五十两…………………………165028.罚胡希布银六百两,罢固山额真任……………165029.罢布彦岱,固山额真任,革职,罚银六百两………165030.罚罗洛银二百两………………………………165031.罚喀木齐哈银一百三十两……………………165132.罚颇岱银八十两………………………………165133.罚拉玛银八十两………………………………165134.沃和巴图鲁鞭八十……………………………165135.坐孟格依以应得之罪,鞭八十…………………165136.罚绰克图银八十两……………………………165137.罚伊木图银八十两……………………………165238.坐尚间豁洛以应得之罪,鞭八十………………165239.坐硕巴哈以应得之罪,鞭八十…………………165240.罚乌朱阿木巴银八十两………………………165241.罚德木图银二百两……………………………165242.罚西唐阿银二百两……………………………165243.罚镶白旗古尔布什银百两……………………165244.罚步兵梅勒章京永顺银三百两………………165245.罚步兵梅勒章京精古勒达银三百五十两……165346.罚满都瑚银二百两……………………………165347.罚那木太沃吉赫银百两………………………165348.佛索里鞭八十,罚银五十两……………………165349.克布图罚银一百三十两………………………165350.阿山以临阵败走等罪,夺所俘获………………165351.图尔格依罚银二百两,夺其俘获………………165352.伊拜罚银四百两………………………………165453.叶克舒被革罚…………………………………1654。54.拜音图罚银二百两……………………………165455.恩格图罚银,夺其俘获…………………………165456.乌赖罚银夺其俘获……………………………165557.谭泰罚银夺其俘获……………………………165558.叶臣罚银夺其俘获……………………………165559.苏纳额驸罚银夺其俘获………………………165560.达尔汉额驸罚银,夺其俘获……………………165561.阿岱罚银夺其俘获……………………………165562.武英郡王阿济格获罪受罚……………………165663.饶余贝勒阿巴泰获罪受罚……………………1656

译6.汗传谕有粮的人家平整耀州农户的土地,及时耕种…………………1643 7.使臣从喀尔喀部返回………………………………1643 8.赏赐从塔山来归附的达赖等人………………………1643 第十六函: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十一月至十二月 第三十三册,崇德元年十一月……………………1645 1.汗派人前往迎接察哈尔公主…………………………1645 2.诸福晋前往迎接察哈尔公主…………………………1645 3.汗因征伐明国凯旋,派官员祭告太庙……………………1645 4.汗因征伐明国凯旋,派官员前往福陵致祭…………………1646 5.察哈尔公主设盛大宴席………………………………1646 6.甲喇章京因所犯之罪受到惩处…………………………1646 7.巴斯漠受罚………………………………………1646 8.伊叻恩琛受罚……………………………………1646 9.赖虎受罚…………………………………………1647 10.赛木哈受罚……………………………………1647 11.洪尼雅喀受罚…………………………………1647 12.诺木特穆鲁因所犯之罪受到惩处……………………1647 13.抄尔虎达因所犯之罪受到惩处………………………1647 14.鞭打责罚希布海……………………………………1647 15.革去海色牛录章京的职务……………………………1647 16.梅勒章京锡翰受罚………………………………1648 17.甲喇章京唐桂、牛录章京博尔格依被治罪…………1648 18.纳海受罚………………………………………1648 19.萨尔都受刑……………………………………1648 20.拉巴希喜受刑…………………………………1648。21.罚宾图白银五十两………………………………1649 22.罚塔尔布白银十五两……………………………1649 23.罚图尔格依白银四百两…………………………1649 24.罚步兵固山额真萨木什喀白银五百两…………1649 25.罚伊尔登白银一百三十两………………………1649 26.罢免费扬古贝子固山额真的职任,罚白银六百两………1649 27.罚图瞻白银二百五十两…………………………1650 28.罚胡希布白银六百两,罢免其固山额真职任……………1650 29.罢免布彦岱的固山额真职任,革职,罚白银六百两………1650 30.罚罗洛白银二百两………………………………1650 31.罚喀木齐哈白银一百三十两……………………1651 32.罚颇岱白银八十两………………………………1651 33.罚拉玛白银八十两………………………………1651 34.沃和巴图鲁鞭打八十下……………………………1651 35.孟格依按应得的罪处罚,鞭打八十下…………………1651 36.罚绰克图白银八十两……………………………1651 37.罚伊木图白银八十两……………………………1652 38.尚间豁洛按应得的罪处罚,鞭打八十下………………1652 39.硕巴哈按应得的罪处罚,鞭打八十下…………………1652 40.罚乌朱阿木巴白银八十两………………………1652 41.罚德木图白银二百两……………………………1652 42.罚西唐阿白银二百两……………………………1652 43.罚镶白旗古尔布什白银一百两……………………1652 44.罚步兵梅勒章京永顺白银三百两………………1652 45.罚步兵梅勒章京精古勒达白银三百五十两……1653 46.罚满都瑚白银二百两……………………………1653 47.罚那木太沃吉赫白银一百两………………………1653 48.佛索里鞭打八十下,罚白银五十两……………………1653 49.克布图罚白银一百三十两………………………1653 50.阿山因临阵败逃等罪,夺去其俘获物………………1653 51.图尔格依罚白银二百两,夺去其俘获物……………1653 52.伊拜罚白银四百两………………………………1654 53.叶克舒被革职并受罚………………………………1654。54.拜音图罚白银二百两……………………………1654 55.恩格图罚银,并夺去其俘获物…………………………1654 56.乌赖罚银,并夺去其俘获物……………………………1655 57.谭泰罚银,并夺去其俘获物……………………………1655 58.叶臣罚银,并夺去其俘获物……………………………1655 59.苏纳额驸罚银,并夺去其俘获物………………………1655 60.达尔汉额驸罚银,并夺去其俘获物……………………1655 61.阿岱罚银,并夺去其俘获物……………………………1655 62.武英郡王阿济格获罪并受罚……………………1656 63.饶余贝勒阿巴泰获罪并受罚……………………1656

64.何洛惠罚银二百五十两………………………165665.罚辛达银四百两………………………………165666.阿拉木夺其俘获………………………………165667.西兰夺其俘获…………………………………165668.岱松阿以临阵败走,罪夺其俘获………………165669.穆成格以临阵败走罪,夺其俘获………………165670.瓜拉以临阵败遁,罪夺其俘获…………………165771.杜沙以临阵败走,罪夺其俘获…………………165772.翁阿岱以临阵败走,罪夺其俘获………………165773.明安达壁以临阵败逃罪,夺其俘获……………165774.鄂罗色臣以临阵败逃罪,夺其俘获……………165775.纳穆以临阵败走罪,夺其俘获…………………165776.洪阔以临阵败走,罪夺其俘获…………………165777.杜木拜以临阵败走罪,夺其俘获………………165778.超品一等公扬古利罚银九十两………………165779.噶斯哈获罪免职被罚…………………………165880.阿哈尼堪以率纛败走,罪罢甲喇及牛录任……165881.布尔善获罪被罚………………………………165882.叶克舒获罪免职被罚…………………………165883.锺果堆以出边败走等罪罚银二百两…………165884.隋和德获罪被罚………………………………165885.拜音图旗下阿拉善罚以应得之罪……………165886.阿尔布尼以欺诳罪罚银九两…………………165987.韩岱等六人均罚以应得之罪…………………165988.镶蓝旗下,罗洛等四人被刑受罚………………165989.正蓝旗达赖获罪,免职受罚……………………166090.命赔偿被杀者…………………………………1660第三十四册崇德元年十一月 ………………………16611.外藩蒙古各部牛录数目及牛录章京姓名………1661。2.外藩蒙古各旗下甲士数目………………………1674。第三十五册崇德元年十一月 ………………………16751.蒙占各旗户口、牛录、甲土数目及章京姓名…16752.封叶赫部苏本珠为和硕嫡福晋…………………16823.封叶赫部苏巴瑚为和硕嫡福晋…………………16824.封科尔沁部巴特玛为和硕嫡福晋………………16835.封科尔沁部达哲为和硕嫡福晋…………………16836.封乌拉部济海为和硕嫡福晋……………………16847.封科尔沁部博克托为多罗嫡福晋………………16848.封乌拉部宁古希为嫡福晋………………………16859.封辉发部萨木哈为嫡福晋………………………168510.封敖汉部公主为固伦公主……………………168611.封察哈尔部公主为固伦公主…………………168612.封文哲为固伦公主……………………………168713.封颇哲为和硕公主……………………………168714.封穆库西为和硕公主…………………………168715.封松国托为和硕公主…………………………168816.封孙岱为和硕公主……………………………168817.封孔有德之母张氏为恭顺王之母夫人………168918.封孔有德之妻白氏为恭顺王夫人……………168919.封耿仲明之妻李氏为怀顺王夫人……………168920.封尚可喜之妻刘氏为智顺王夫人……………1690第三十六册崇德元年十一月 ………………………16911.册封公主、福晋典礼……………………………1691 2.册封汉三王之母、妻典礼………………………16923.汗命岳托、豪格仍管部务………………………16934.马哈撒嘛谛汗遣臣及商人来朝进贡……………16935.马哈撒嘛谛汗等进献马匹数目…………………1694。汗遣官赍书调外藩蒙古兵………………………1696汗谕诸王大臣等:谨遵满洲旧制…………………1696太祖武皇帝实录告戍……………………………16989.汗谕统兵诸将,简阅出征甲土……………………170210.赏賫阿鲁喀尔喀部来朝人………………………170211.汗遣使往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汗处……………1707第三十七册崇德元年十一月…………………………17091.祭天图……………………………………………17092.汗集诸王公大臣祭告天地太庙…………………17103.汗颁布军律令……………………………………17144.汗致朝鲜国官民书………………………………1715」

译64.何洛惠罚白银二百五十两………………………1656 65.罚辛达白银四百两………………………………1656 66.阿拉木夺去其俘获物………………………………1656 67.西兰夺去其俘获物…………………………………1656 68.岱松阿因临阵败逃,定罪并夺去其俘获物………………1656 69.穆成格因临阵败逃之罪,夺去其俘获物………………1656 70.瓜拉因临阵败逃,定罪并夺去其俘获物………………1657 71.杜沙因临阵败逃,定罪并夺去其俘获物………………1657 72.翁阿岱因临阵败逃,定罪并夺去其俘获物………………1657 73.明安达壁因临阵败逃之罪,夺去其俘获物……………1657 74.鄂罗色臣因临阵败逃之罪,夺去其俘获物……………1657 75.纳穆因临阵败逃之罪,夺去其俘获物…………………1657 76.洪阔因临阵败逃,定罪并夺去其俘获物………………1657 77.杜木拜因临阵败逃之罪,夺去其俘获物………………1657 78.超品一等公扬古利罚白银九十两………………1657 79.噶斯哈获罪,免职并受罚…………………………1658 80.阿哈尼堪因率纛败逃,定罪并罢免甲喇及牛录职任……1658 81.布尔善获罪并受罚………………………………1658 82.叶克舒获罪,免职并受罚…………………………1658 83.锺果堆因出边败逃等罪,罚白银二百两…………1658 84.隋和德获罪并受罚………………………………1658 85.拜音图旗下的阿拉善按应得的罪处罚……………1658 86.阿尔布尼因欺骗罪罚白银九两……………………1659 87.韩岱等六人都按应得的罪处罚…………………1659 88.镶蓝旗下的罗洛等四人受刑并受罚………………1659 89.正蓝旗达赖获罪,免职并受罚……………………1660 90.命令赔偿被杀者…………………………………1660 第三十四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1661 1.外藩蒙古各部的牛录数目及牛录章京姓名………1661。2.外藩蒙古各旗下的甲士数目………………………1674。第三十五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1675 1.[原文“蒙占”疑为“蒙古”]各旗的户口、牛录、甲土数目及章京姓名…1675 2.册封叶赫部苏本珠为和硕嫡福晋…………………1682 3.册封叶赫部苏巴瑚为和硕嫡福晋…………………1682 4.册封科尔沁部巴特玛为和硕嫡福晋………………1683 5.册封科尔沁部达哲为和硕嫡福晋…………………1683 6.册封乌拉部济海为和硕嫡福晋……………………1684 7.册封科尔沁部博克托为多罗嫡福晋………………1684 8.册封乌拉部宁古希为嫡福晋………………………1685 9.册封辉发部萨木哈为嫡福晋………………………1685 10.册封敖汉部公主为固伦公主……………………1686 11.册封察哈尔部公主为固伦公主…………………1686 12.册封文哲为固伦公主……………………………1687 13.册封颇哲为和硕公主……………………………1687 14.册封穆库西为和硕公主…………………………1687 15.册封松国托为和硕公主…………………………1688 16.册封孙岱为和硕公主……………………………1688 17.册封孔有德的母亲张氏为恭顺王的母夫人………1689 18.授予孔有德之妻白氏“恭顺王夫人”的封号……………1689 19.授予耿仲明之妻李氏“怀顺王夫人”的封号……………1689 20.授予尚可喜之妻刘氏“智顺王夫人”的封号……………1690 第三十六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1691 1.册封公主、福晋的典礼……………………………1691 2.册封汉三王之母、妻的典礼………………………1692 3.汗命岳托、豪格仍然管理部务………………………1693 4.马哈撒嘛谛汗派遣臣属及商人来朝进贡……………1693 5.马哈撒嘛谛汗等进献的马匹数目…………………1694。汗派官员携带诏书调发外藩蒙古军队………………………1696 汗谕告诸王、大臣等:谨慎遵行满洲旧制…………………1696 《太祖武皇帝实录》告成……………………………1698 9.汗谕告统兵诸将,检阅出征的甲土……………………1702 10.赏赐来朝的阿鲁喀尔喀部人………………………1702 11.汗派使者前往喀尔喀部马哈撒嘛谛汗处……………1707 第三十七册 崇德元年十一月…………………………1709 1.祭天图……………………………………………1709 2.汗召集诸王、公、大臣祭告天地和太庙…………………1710 3.汗颁布军律……………………………………1714 4.汗致书朝鲜国官民………………………………1715

第三十八册崇德元年十二月…………………………17181.汗亲统大军出征…………………………………17182.居住多布库地方喀木尼干人逃走………………17193.汗遣兵往围朝鲜京都……………………………17194.科尔沁部诸郡王引兵来会,清出征大军…………17195.清军驻白家寨……………………………………17216.清军驻连山关……………………………………17217.清军过通远堡,出边驻营…………………………17218.清军驻镇东堡……………………………………17219.朝鲜遣人携重货来交易…………………………172110.清军驻凤凰城……………………………………172111.岳托率兵往援多铎军,汗率官兵驻营…………172112.汗命杜度及汉三乇护送军械……………………172113.清军渡镇江,驻义州城南…………………………172214.清军驻铁山………………………………………172215.清军至郭山城,驻营………………………………172216.清军过定州十五里驻营,定州城民降…………172217.命杜度遣兵往皮岛、云从岛、大花岛、铁山一带…………………………………172218.昂古赖率兵往安州捉生,清军驻噶山河………172319.蒙古诸贝勒各率兵往略沿海一带………………172320.岳托遣人来报,信师已到平壤城…………………172321.汗率兵至安州,清军分路出略…………………172322.正黄旗蒙古巴雅尔率兵伏於安州城东…………172323.土默特部、鄂尔多斯部遣人来朝献马匹………172324.大清国汗致朝鲜国安州城将军书………………1724」。25.清军过顺安驿,三十里驻营………………………172526.多铎、岳托军围南汉山城………………………172527.清军过中和二十里驻营…………………………172628.留清军赢弱马匹於平壤城喂养…………………172629.多铎、岳托遣人报朝鲜王令惊消息……………172630.清军过瑞兴,十里驻营……………………………172631.清军过平山五里驻营……………………………172632.清军至青郊馆驻营………………………………172633.朝鲜国王出王京,入山城…………………………172634.遣兵往增援多铎军………………………………172835.遣巩阿岱等率兵往援多铎军……………………172836.清军分路出略……………………………………172837.清军至临津江,驻营………………………………172838.汗遣人传谕杜度及汉三…………………………172839.汗率兵渡临津江,至琶州驻营……………………172940.清军距朝鲜京都三十里驻营……………………172941.多铎军击败朝鲜外道援兵………………………173042.固山额真谭泰等率兵入朝鲜京城,汗率兵抵南汉城西驻营…………………………173043.杜度军进略皮岛、大花岛、云从岛、铁山一带……………………………………173044.清军战南汉城……………………………………173145.以所获马匹分赏出征诸将,上……………………173146.固山额真谭泰等率兵攻入朝鲜京城……………173247.瓦尔喀部人马富塔、叶臣叩见汗………………1732正文:太祖朝人名索引………………………………………1太宗朝人名索引………………………………………67太祖朝地名索引……………………………………155太宗朝地名索引……………………………………181

译第三十八册 崇德元年十二月…………………………1718 1.汗亲自统率大军出征………………………………1718 2.居住在多布库地方的喀木尼干人逃走………………1719 3.汗派兵前往包围朝鲜京都……………………………1719 4.科尔沁部诸郡王率兵前来会合,清军出征大军…………1719 5.清军驻扎在白家寨……………………………………1721 6.清军驻扎在连山关……………………………………1721 7.清军经过通远堡,出边驻营…………………………1721 8.清军驻扎在镇东堡……………………………………1721 9.朝鲜派人携带贵重货物前来交易……………………1721 10.清军驻扎在凤凰城……………………………………1721 11.岳托率兵前往支援多铎的军队,汗率官兵驻营…………1721 12.汗命杜度及汉三乇护送军械……………………1721 13.清军渡过镇江,驻扎在义州城南…………………………1722 14.清军驻扎在铁山………………………………………1722 15.清军到达郭山城,驻营………………………………1722 16.清军经过定州十五里后驻营,定州城的百姓投降……………………1722 17.命杜度派兵前往皮岛、云从岛、大 花岛、铁山一带…………………………………1722 18.昂古赖率兵前往安州捉拿俘虏,清军驻扎在噶山河……………………1723 19.蒙古各贝勒分别率兵前往沿海一带进行劫掠……………………1723 20.岳托派人来报告,说信师已经到达平壤城……………………1723 21.汗率兵到达安州,清军分路出兵劫掠……………………1723 22.正黄旗蒙古巴雅尔率兵埋伏在安州城东……………………1723 23.土默特部、鄂尔多斯部派人来朝见,进献马匹……………………1723 24.大清国汗致书朝鲜国安州城将军……………………1724 25.清军经过顺安驿,行三十里后驻营………………………1725 26.多铎、岳托的军队包围南汉山城………………………1725 27.清军经过中和,行二十里后驻营…………………………1726 28.把清军中瘦弱的马匹留在平壤城喂养……………………1726 29.多铎、岳托派人报告朝鲜王,传达令人震惊的消息……………………1726 30.清军经过瑞兴,行十里后驻营……………………………1726 31.清军经过平山,行五里后驻营……………………………1726 32.清军到达青郊馆驻营………………………………1726 33.朝鲜国王离开王京,进入山城…………………………1726 34.派兵前往增援多铎的军队………………………………1728 35.派巩阿岱等人率兵前往援助多铎的军队……………………1728 36.清军分路出兵劫掠……………………………………1728 37.清军到达临津江,驻营………………………………1728 38.汗派人向杜度及汉三传达谕旨…………………………1728 39.汗率兵渡过临津江,到琶州驻营……………………1729 40.清军在距朝鲜京都三十里的地方驻营……………………1729 41.多铎的军队击败朝鲜外道援兵………………………1730 42.固山额真谭泰等人率兵进入朝鲜京城,汗率兵抵达南汉城西面驻营…………………………1730 43.杜度的军队进兵劫掠皮岛、大花岛、云从 岛、铁山一带……………………………………1730 44.清军在南汉城交战……………………………………1731 45.把所缴获的马匹分赏给出征的各位将领,上……………………1731 46.固山额真谭泰等人率兵攻入朝鲜京城……………1732 47.瓦尔喀部人马富塔、叶臣叩见汗……………………1732 正文:太祖朝人名索引………………………………………1 太宗朝人名索引………………………………………67 太祖朝地名索引……………………………………155 太宗朝地名索引……………………………………181

第一函太宗皇帝天聪元年正月至十二月第一册 天聪元年正月至二月天聪元年,丁卯正月初一日。诸贝勒大臣及文武官员等,五更未集於大殿,各按旗序排列。黎明,天聪汗率众贝勒大臣,诣堂子拜天,即行三跪九叩头礼。还,汗陞殿落座,众贝勒大臣及各旗依次行三跪九叩头礼。行礼时,有二人侍立於汗左右,一人鸣赞“某贝勒某大臣率众行礼,庆贺元旦。”一官员赞叩拜,众遂拜之。昔满洲国礼,大贝勒、阿敏、莽古尔泰三贝勒,以兄行敬,命生於汗左右,无论何处,均亦命与汗列坐,不令下坐,除夕及元旦,备陈乐舞,设大宴。以太祖喪,是年除夕元旦,停止宴乐,汗仅受众人叩道礼。天聪元年正月初八日,命贝勒阿敏、济乐哈郎台吉、阿济格台吉、林度台吉、岳托台吉及硕托台吉,率大军往征驻朝鲜明将毛文龙。是日,遗方吉纳、温塔希致书大明宁远都堂袁崇焕曰:“满洲国汗致书袁大人:我两国所以构兵者,先因乐驻辽东、广宁各官,尊尔皇帝,如在天上,自视其身,犹如天人,俾天生诸国之群午自主,不堪凌辱。遂告於天,与师征讨。唯天公正,不论国之大小,止论事之是非,遂以我之是为是。何以为是?如於癸未年,尔明兵无帮害我二祖,此一也,癸巳年,叶赫、哈达、乌拉、辉发、蒙古无故曾兵侵我,故天以我为是,以彼为非。彼时,尔明国不援救我。其後,哈达复来侵我,尔国仍未助我。已亥年,我出兵报哈达,天遂以哈达■我。尔明却助哈达,逼我将哈达人民释还哈达。其我释还之哈达人,叶赫掠之去,尔明国却置若罔闻。尔明国既称中立国,当秉公持平,然於我国则不助,於哈达则援之,於叶赫则听之,此乃尔之偏私,此二也;尔虽害我祖父,我仍欲和睦相处。遂於我戌申年,立碑於界,刑白马乌牛,誓告天地云:若明人偷越边界,则杀之;若诸甲替入边界,则杀之等语。癸丑年,明兵出边驻兵援助叶赫,此三也;又曾誓云:若见越界之人而不杀,则殃及不杀之人。其後,明人潜出边界,侵扰诸申之地,我遵前誓杀之,尔乃谓我杀人,以铁索缚我广宁使臣刚古利、方吉纳,挟取我十人杀之,以逞报复,此四也;夫尔驻兵叶赫,将我已聘叶赫之女,改嫁与蒙古,此五也;明又出兵,焚我累世守边诸申房屋,并驱逐居民,不令收刈所耕粮欲穀,各自建立石碑,置沿边三十里外,抢佔诸申疆土。人参、貂皮、粮穀及出售木材均由其地产焉。尔夺取我民赖以为生之地,此六也,甲寅年,尔国听信叶赫之言,遣员遗书,以种种恶言,诋娸我等此七也。我也大恨,有此七件,其馀小忿,数不胜数。凌辱已极,不堪容忍,是以兴师今尔若以我为是,欲修两国之好,当以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两,缎疋百万、毛青细蓝布千万疋餽送,以为和好之礼。礼成之後,以两国彼此餽赠之礼,以东珠十、貂皮千张、人参千斤送尔,尔则以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缎十万疋、毛青细蓝布三十万疋送我。若欲如之餽赠往来,以修两国和好,则誓诸天地,永归和好。袁大人,尔即以此言转奏尔皇帝,否则,乃是尔仍願兵戈也。”初九日,有逋逃自喀尔喀蒙古来告:察哈尔汗出兵,尽掠我喀尔喀,从者养之,拒者杀之。扎鲁特部逃往科尔沁部等语。十四日,台吉杜度属下巴布、富拉塔二牛录下蒙古十五人,自奉集堡遁去,阿达海、乌拜、康喀赖追之,至都尔鼻地方,尽战杀之。乌拜被创一处,以告汗,汗曰:“乌拜之贤,父汗在日,曾蒙嘉奖,欲陞未及。观此,洵属贤能。时若不是彼等,而是他人,必致从脱者矣。”遂厚赏之。昂阿拉阿哥、扬古利额驸二大臣,为赏赐阿达海、乌拜一事,入请,汗见旌兄昂阿拉,离座行礼。昂阿拉跪曰:“国君如此离座行礼,众福晋亦将起立,我何敢当,唯尽力办事,以报汗恩耳。”汗曰:“昔尔嗜酒致不务正事,时尔既至,我亦不起立。今因尔已戒酒理政,为国驱使,故我离座相迎。即异国之人亦将勤勉效力也。尔等宗兄弟不勤勉效力,执能勤勉耶。”十六日,出征诸贝勒,遣人来告:已克朝鲜义州城。出征诸贝勒自潘阳起程之第六日,即十三日,遣总兵官冷可知里,备禦雅蓀、备禦叶臣及孟安此四大臣,率兵八十,前去哨探,尽取明人沿途哨兵,无一人得以前去报信,故义州城人,一无所闻。前去先往之大臣及其所率八十人,由此速往,乘夜而入,暗中设梯,领我众军,登城克之。明兵一万,朝鲜兵两万,均劝降未从,遂尽杀之等语。十八日,出征讲贝勒,攻取郭出城,招降监盘、宣川、定州等城。所遣关信人於二十二日至,所赍书曰:“略至自义州城二百里外,

译第一函:太宗皇帝天聪元年正月至十二月 第一册:天聪元年正月至二月 天聪元年,丁卯正月初一日。各位贝勒、大臣以及文武官员等,在五更时分还没有聚集到大殿,便按照各旗的次序排列。天亮时,天聪汗率领众贝勒、大臣,到堂子拜天,随即行三跪九叩头礼。回来后,汗登殿落座,众贝勒、大臣以及各旗依次行三跪九叩头礼。行礼时,有两个人侍立在汗的左右:一人鸣赞说“某贝勒、某大臣率领众人行礼,庆贺元旦”;一名官员赞唱叩拜,众人于是叩拜。过去满洲国的礼制是,大贝勒、阿敏、莽古尔泰三位贝勒,因为按兄长礼相敬,命他们生前侍立在汗的左右;无论在何处,也都命他们与汗并坐,不让他们坐在下位。除夕和元旦,都要陈设乐舞,举行盛大宴会。因为太祖丧事,这年除夕和元旦停止宴乐,汗只接受众人的叩头礼。天聪元年正月初八日,命贝勒阿敏、济乐哈郎台吉、阿济格台吉、林度台吉、岳托台吉 以及硕托台吉率大军前去征讨驻扎在朝鲜的明将毛文龙。当天,派方吉纳、温塔希致书大明宁远都堂袁崇焕说:“满洲国汗致书袁大人:我两国之所以发生战争,起初是因为驻守辽东、广宁的各位官员尊崇你们的皇帝,把他看得如同在天上一样,把自己看作天人,使上天所生各国的民众不能自主,无法忍受凌辱。于是我向上天申诉,率军征讨。上天公正,不论国家大小,只论事情的是非,于是判定我方正确、对方错误。为什么说我方正确?如癸未年,你们明军没有帮助、侵害我的两位祖先,这是第一件;癸巳年,叶赫、哈达、乌拉、辉发、蒙古无故出兵侵犯我,因此上天认为我方正确、对方错误。那时你们明国没有救援我。后来哈达再次来侵犯我,你们明国仍然没有帮助我。已亥年,我出兵报复哈达,上天于是认为哈达有罪而惩罚它。你们明国却帮助哈达,逼迫我把哈达的百姓释放并送还哈达。我释放送还的那些哈达人,又被叶赫掠走,你们明国却置之不闻不问。” 你们明国既然自称是中立之国,就应当秉持公道、保持公平;然而对我国不予帮助,对哈达却援助,对叶赫又听任其行,这就是你们的偏私,这是第二件。我虽然受到你们伤害祖父的行为,仍然希望与你们和睦相处。于是戊申年,我在边界立碑,杀白马、乌牛,向天地发誓说:明人如果偷越边界,就杀掉;各部诸申人如果进入边界,也杀掉。癸丑年,明军出边驻兵,援助叶赫,这是第三件;又曾发誓说:如果看见越界的人却不杀,灾祸就会降临到不杀人的人身上。后来,明人暗中越出边界,侵扰诸申人的土地,我遵守先前的誓言将他们杀掉,你们却说我杀人,用铁索捆绑我方驻广宁的使臣刚古利、方吉纳,挟持并杀死我方十人,以发泄报复之意,这是第四件;你们驻兵叶赫,把我已经聘定的叶赫女子改嫁给蒙古人,这是第五件;明军又出兵,焚烧我方世代守边的诸申人的房屋,并驱逐居民,不让他们收割自己耕种的粮食,各自立下石碑,把界线设置在沿边三十里以外,抢占诸申人的疆土。人参、貂皮、粮食以及出售木材,都从那里出产。你们夺取我民众赖以生存的土地,这是第六件。甲寅年,你们国家听信叶赫的话,派遣官员送来书信,用种种恶毒言语诋毁、侮辱我们,这是第七件。我对此非常痛恨,这七件事之外,其他小的怨愤更是数不胜数。凌辱已经到了极点,实在不能容忍,所以我起兵征讨。现在你们如果认为我方有理,想要修好两国关系,就应当送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两、缎匹百万、毛青细蓝布千万匹,作为和好的礼物。礼成以后,按照两国彼此馈赠的礼数,你们送东珠十颗、貂皮千张、人参千斤给我;你们则送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缎十万匹、毛青细蓝布三十万匹给我。如果愿意这样往来馈赠,修复两国和好关系,就共同向天地发誓,永远和好。袁大人,你应当把这些话转奏给你们的皇帝;否则,就是你们仍然愿意兵戎相见。”初九日,有逃人从喀尔喀蒙古来报告:察哈尔汗出兵,把我方喀尔喀人全部掠走,顺从的人收留,抗拒的人杀掉;扎鲁特部逃往科尔沁部,等等。十四日,台吉杜度属下巴布、富拉塔二牛录的蒙古十五人,从奉集堡逃走,阿达海、乌拜、康喀赖追赶他们,到达都尔鼻地方后,将他们全部战杀。乌拜身上受了一处伤,把这件事报告给汗。汗说:“乌拜的才能,在父汗在世时曾受到嘉奖,本想提升他却没来得及。由此看来,他确实是贤能之人。当时如果不是他们,而是别人,逃走的人一定会跟着逃脱了。”于是厚加赏赐。昂阿拉阿哥、扬古利额驸两位大臣,为赏赐阿达海、乌拜的事情入内请示,汗见到宗兄昂阿拉,便离座行礼。昂阿拉跪下说:“国君这样离座行礼,众位福晋也将起身,我哪里当得起?我只应当尽力办事,来报答汗的恩德。”汗说:“过去你嗜酒,以致不理政事;那时你即使到了这里,我也不起身。如今因为你已经戒酒并处理政务,为国家效力,所以我离座迎接你。即使异国之人也会因此勤勉效力。你们这些宗族兄弟如果不勤勉效力,谁能勤勉效力呢?”十六日,出征的各位贝勒派人来报告:已经攻克朝鲜义州城。出征诸贝勒从潘阳起程的第六天,也就是十三日,派总兵官冷可知里、备禦雅蓀、备禦叶臣以及孟安这四位大臣率兵八十人前去侦察,沿途把明人的哨兵全部擒获,没有一个人能够前去报信,所以义州城中的人毫无所闻。先行前往的大臣及其率领的八十人,从那里迅速赶路,乘夜进入城中,暗中架设梯子,带领我方众军登城并攻克城池。明兵一万人、朝鲜兵两万人,都劝其投降但没有答应,于是全部杀掉,等等。十八日,出征的诸位贝勒攻取郭出城,招降监盘、宣川、定州等城。所派的报信人于二十二日到达,所带来的书信说:“从义州城向前进军二百里,

克小铁山,大杀明兵及其逃人,生擒参将一人遊击一人、都司三人,毛文龙奔往刺鱼坨,尽获大铁山之朝鲜人。临盘、宣川、定州皆降,兵至郭山山城,特城坚固,劝降未从,遂攻克之。攻该城时,荷蒙天祐,我等无一人受伤,並生擒道员一人,参将一人、遊击三人。由此挺进,将至朝鲜王旧居平壤,路远不及遣使,诚恐悬念。既蒙天恩忽为我等懮虑。我等驻平壤,饲养马匹,并遣使访朝鲜王,以探彼处情形,事若顺当,将其王所居之城。义州留大臣八员,兵一千人,郭山城留大臣四员,兵五百人,该城较之萨尔浒城大坚固,可遣游牧蒙古及有职之蒙古人至义州城,率我兵往彼,是否可行,请汗虑之。若派蒙古前来,可命一精强大首领率之,务於解冻前速遣之,以防义州居民被害,粮榖被夺。已令降服之民,悉行■髮。倘由彼处派员,勿以未出痘者遣之,患痘疾。”汗下詔书曰:“出征诸贝勒,尔蒙天眷。据闻尔所作所为,我等在此,不胜喜悦。前进一事,尔等审度而行。可进则进,勿若我取广宁,未入山海关,致成悔恨。若不可进,则勿强行。总之,所去之人,必相机而行。倘遇时行痘疾,可令我未出痘之诸贝勒及蒙古未出痘之诸贝勒还,何如?若无防碍则行之,其均由尔等审度之。令未出痘之蒙古诸贝勒还时,其随从亦酌量遣回,其在此之妻子及其他蒙古人等,皆已遣往义州。蒙天眷祐,朝鲜国之事将终,若需派人前往办理,尔等前去之诸贝勒、台吉一同商议,并以所定,遣人入告。俟观尔等之言,我将遣人致复。我仍留家之人;岂可冒昧发方。”二十日,遣游牧蒙古牛录下蒙古六人之妻孥至义州城食粮,由阿哥汤古岱、阿哥巴布泰檇之前往。汗乃下诏曰:“恐诸申、蒙古扰害降民,宜妥善管理,其犯罪之人,尔等可就地了结。”二月初二日,致书察哈尔奈曼部洪巴图鲁曰:“尔曾与鄂木雑特绰尔济喇嘛言欲与我修好等语。诚欲修好,可与敖汉部之杜稜、色臣卓里克图、洪巴图鲁商议,遣善能晓事人来,以便观尔等之言计议。我向来处事之道,善者不欺,恶者不惧。我征讨各地,并非好战,乃因凌辱过甚,遂昭告天地而征讨之。我屡欲与明修好,而彼不从,偏助叶赫,遣兵驻防,以我已聘之女,改嫁蒙古,又发兵楚我累世守边民舍,诸申所耕粮榖,不容刈获,强行驱逐。件件怨恨,酿至举师征明。我与喀尔喀素相和好。自寨赛侵我兀扎鲁城,杀我使臣,巴噶达尔汉娶我已聘之女。其後,寨赛为我所为,喀尔喀立部落诸贝勒,俱与我和好,势告天地曰称若征明,则合谋征之,与之和,则共约而和矣。倘满洲惑於明之七言厚贿,不与喀尔喀商议而与明和好,则殃及满洲;若喀尔喀不与满洲商议而与明和好,则殃及喀尔喀等语。喀尔喀负盟约,不但不征明,反贪明之厚贿,听信其巧言,助明擒我壹人,献首於明,屡行侵扰,夺我性畜。然我置之不问。去嵗寅年,我发兵宁远,因遇霜冻,不取而还。喀尔喀以为我军尽杀,专意助明,移营逼我。要我遣往科尔沁使臣,於路而杀之,夺其所赍之物。因喀尔喀屡构怨於我,遂兴师征讨喀尔喀。朝鲜与我两国曾相和好。然朝鲜发兵,助明侵我。天以我为是,我乃得胜,犹为和好计,来侵官兵,不加诛戮,纵之遣还。我欲修好,而彼不肯,仍助明国,纳我逃人。是以征朝鲜。不论何处,我均无罪,非我好战而征讨也。征战有何好?太平有何不好?尔等诚欲和好,即遣命名来。察喀尔汗破喀喀尔喀,不仅诸贝勒,还么分诸申人等,离散诸贝勒之妻,强取诸贝勒之女,要巴牙喇属下跟役,除我之外,尔等岂不知之?若以我言为是,则将此书,与尔克西克胜诸贝勒一阅。第二册 天聪元年三月至四月三月初二日,诛生员岳起鸾之原委:该员奏书於汗曰:“我大军尚未渡江河,潜驻凤凰城何益?宜速撤回。倘此处有警,路远不能猝至也。再宜与明和。若不与明和,则我人民自必散亡殆尽。若与明和,宜将新汉人,速行给还,不然,亦应速还其官员、书生等,此事不可迟疑。”汗曰:“明若遣使议和,则以金银绸缎餽我,还我逃人,以全令名,方准议和。至於俘获之民,乃天所赐,岂可复还明国耶。”将此言传谕众官,众官皆怒,欲杀之。汗劝阻曰:“尔等欲杀之良是。若杀此人,无复有上书者也。”众人不从,众官遂剐之。

译攻克小铁山,大量杀伤明兵及逃人,生擒参将一人、游击一人、都司三人;毛文龙逃往刺鱼坨,把大铁山的朝鲜人全部俘获。临盘、宣川、定州都投降了。军队到达郭山山城,该城坚固,劝降没有答应,于是攻克了它。进攻此城时,承蒙上天保佑,我方没有一人受伤,并生擒道员一人、参将一人、游击三人。由此继续进军,将要到达朝鲜国王旧居平壤;由于路途遥远,来不及派使者,实在怕您挂念。既然承蒙上天恩佑,忽然又替我们忧虑起来。我们驻扎平壤,喂养马匹,并派使者寻找朝鲜王,以探察那里的情况;事情如果顺利,就攻取其王所居之城。义州留下大臣八员、兵一千人;郭山城留下大臣四员、兵五百人。该城比萨尔浒城更大、更坚固,可以派游牧蒙古人及有职的蒙古人到义州城,率领我方军队前往那里,不知是否可行,请汗考虑。如果派蒙古人前来,可以命一名精强的大首领率领,务必在解冻前迅速派出,以防义州居民受到伤害、粮食被夺。已经命令投降的百姓全部■发。如果从那里派官员来,不要派遣没有出过痘的人,因为会患痘疾。”汗下诏说:“出征的各位贝勒,你们承蒙上天眷顾。据听闻你们所做的事情,我们在这里非常喜悦。至于继续前进 这件事,你们要审慎判断后行动。可以前进就前进,不要像我攻取广宁后却没有进入山海关那样,以致留下悔恨。如果不能前进,就不要强行进军。总之,前去的人一定要根据时机行动。如果遇到流行痘疾,可以让我们中没有出过痘的贝勒以及蒙古中没有出过痘的贝勒返回,如何?如果没有妨碍,就照此办理;一切由你们审慎决定。命令没有出过痘的蒙古诸贝勒返回时,他们的随从也酌情遣返;留在这里的妻子儿女及其他蒙古人等,都已经派往义州。承蒙上天眷顾保佑,朝鲜国的事情将要结束;如果需要派人前去办理,你们前去的贝勒、台吉共同商议后,把决定派人入报。等听到你们的意见,我将派人答复。我还要留在家中的人,怎么可以冒昧派出去呢。”二十日,派游牧蒙古牛录下蒙古六人的妻子儿女到义州城领取粮食,由阿哥汤古岱、阿哥巴布泰带领前往。汗于是下诏说:“恐怕诸申人、蒙古人侵扰伤害投降的百姓,应当妥善管理;犯罪的人,你们可以就地处置。”二月初二日,致书察哈尔奈曼部洪巴图鲁说:“你曾经对鄂木雑特绰尔济喇嘛说过想同我修好,等等。如果确实想修好,可以同敖汉部的杜稜、色臣卓里克图、洪巴图鲁商议,派善于明白事理的人来,以便听取你们的意见并加以商议。我一向处事的原则是:对善良的人不欺凌,对凶恶的人不畏惧。我征讨各地,并不是喜欢战争,而是因为受到的凌辱太过分,所以向天地昭告后出兵征讨。我多次想同明朝修好,但他们不答应,偏偏帮助叶赫,派兵驻防;又把我已经聘定的女子改嫁给蒙古人;还出兵攻打我世代守边的诸申人的房屋,不让诸申人收割所耕种的粮食,强行驱逐他们。这一件件怨恨积累起来,终于导致我出兵征讨明朝。我同喀尔喀一向和好。自从寨赛侵入我的兀扎鲁城、杀害我的使臣,巴噶达 尔汉娶了我已经聘定的女子。后来,寨赛为我所为,喀尔喀各部落的贝勒都同我和好,并向天地发誓说:如果征讨明朝,就共同谋划征讨;如果同明朝和好,就共同约定和好。如果满洲被明朝的七件事情和厚重贿赂所迷惑,不同喀尔喀商议而同明朝和好,灾祸就会降临满洲;如果喀尔喀不同满洲商议而同明朝和好,灾祸就会降临喀尔喀,等等。喀尔喀背弃盟约,不但不征讨明朝,反而贪图明朝的厚重贿赂,听信他们的花言巧语,帮助明朝擒获我方一人,把首级献给明朝,多次侵扰我,抢夺我的牲畜。然而我把这些事置之不问。去年寅年,我出兵宁远,因为遇到霜冻,没有攻取便返回。喀尔喀以为我军已经全部被杀,专心帮助明朝,移营逼近我方。他们还把我派往科尔沁的使臣在路上杀死,夺走使臣所携带的物品。因为喀尔喀屡次同我结怨,所以我出兵征讨喀尔喀。朝鲜与我国两国过去曾经和好。然而朝鲜出兵,帮助明朝侵扰我。上天认为我方正确,于是我取得胜利;我仍以和好为计,对前来侵扰的官兵不加诛杀,放他们回去。我想修好,但他们不肯,仍然帮助明国,收纳我方逃人。因此我才征讨朝鲜。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我没有罪,并不是我喜欢战争才出兵征讨。战争有什么好处?太平有什么不好?你们如果确实想和好,就派命名来。察喀尔汗击破喀喀尔喀后,不仅对各位贝勒,还把诸申人等分散,拆散各位贝勒的妻子,强行夺取各位贝勒的女儿,还索取巴牙喇属下的跟役;这些事情,除了我之外,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如果认为我的话有道理,就把这封信给你们克西克胜的各位贝勒看一看。第二册:天聪元年三月至四月 三月初二日,处死生员岳起鸾的原委是:此人上奏汗说:“我们的大军还没有渡过江河,暗中驻扎在凤凰城有什么益处?应当赶快撤回。如果这里发生紧急情况,路途遥远,不能突然赶到。还应当同明朝和好。如果不同明朝和好,我们的百姓必然会散亡殆尽。如果同明朝和好,就应当立即把新汉人发还;否则,也应当赶快归还他们的官员、书生等。这件事不能迟疑。”汗说:“明朝如果派使者来议和,就要送给我金银绸缎,归还我方逃人,以保全自己的名声,我才准许议和。至于俘获的百姓,是上天赐给我的,怎么可以再还给明国呢?”汗把这番话传谕给各位官员,众官都很愤怒,想要杀掉他。汗劝阻说:“你们想杀他,确实有道理;但如果杀了这个人,以后就不会再有人上书了。”众人不听,众官于是将他剐刑处死。

初五日,出使去宁远之方吉纳、温塔希偕明三人,赍袁都堂及李喇嘛书各一函。袁崇焕书曰:“远东提督部院致书於汗:屡蒙书教,知崇敬明帝,停息干戈,抚养国民之意。即此治生之念,天自鉴之。将业所以佑汗而强大者故乃无量也。往事七宗,汗仍抱为长恨,我焉能听之忍之。追国往事,穷究其因,乃我边境小人,与汗之不良诸申人,口舌相争,致起不端。设若明人不先滋事,则诸申之事必在其後,倘若诸申之事在後,则汉人岂先乎?做蘖之人等,即逭人利,难逃天怒。此等之事,不用我言,则汗亦知之也。今欲一一开析,恐难问其死亡者也。我所念者,不仅我皇上忘之,且汗亦并忘之也。然汗战斗十载。诸申汉人死於辽东之野,草被染污。天愁地怨,可怜至极,皆为此七恨。而我不发一言,可乎?今哈达、叶赫何在?河东河西死者,岂止十人呼?仳离者宁止一老女乎?辽东潘阳界内人民,尚不能保,宁问糗粮足与否?汗怨已雪,而心满意足。惟我皇帝,难消受耳。今若修好,城池如何退出。官生男妇,如何归还。若归还,乃汗之贤明慈惠,敬天爱人也。上天无么,人心忌满,是非曲直,将自昭然。各有良心,不可偏私,我愿汗,再思之。一念杀机起,国中无穷劫运;一念生机,将遭逢祥运。我又愿汗图之。若书中所列诸物,以中国之大,皇上既恩养四诸申,岂无此物,或吝惜乎?然前书未载,多取达天乃当汗自裁。既通使往来,又出兵朝鲜,何故耶?我丈武官员,皆疑汗之言不由衷也。兵若未撤,则令撤回,则勿再往,以明汗之盛德矣。停息干戈,辨明前後诸事,往来书信,勿书动怒之言,恐有碍奏闻。信使往来,汗亦知之也。夫我帝明见万里,仁育八方。汗以实心恭敬我帝,宣扬圣德,料理边务,颁谕安抚诸申汉人等,则有疆臣在,勿扰美意不上闻也。相善相恶者。诸申汉人之常,而不绝使命。汗更有以教我乎?在此特候复书。”李喇嘛书曰:我自幼演习秘密,朝各名山,上报四恩,风调雨顺,天下太平,乃我僧家之本愿也。老汗崩後,袁督爷念其在日,擒杜明仲而未杀,再又以礼致书宁远。故遣我至潘阳上纸。汗及各王等,善意相待,有生虽忘。有归之又遣人远送,并派方吉纳、温塔希来谢。我至宁远,以汗及各王之美意,晓论诸臣及兵民等,督老爷甚喜。因书函字样不妥,不便督老爷拆阅,换来书函内仍有一二字不合,第三次换来书格式完全不合,但无大谬,袁老爷遂即拆阅。书内所列七恨及所取金银绸缎,乃尔所应言者。书末只有尔仍愿兵戈之句。因有此句,难以转奏,帝若见之不悦,反虚汗之美意。谅汗及众王皆有福智,心地明白人也。我佛教法门,以慈悲为上。观众生之苦乐、及殁於阵,皆係前世作孽,後世报应。入教则自然觉悟。佛教有戒、定、悟三项,念佛成善。圣人立四相,以绝百非。遂得诸王大臣等之身,求济众生,豢养众生以成其善。我佛门弟子,身虽贪而道不贪,难行处能行,难忍处能忍。行以奉承调和为上。我佛祖留此三法,唯有欢喜;而无烦恼,只有慈悲生人,而无忿恨损物。汗之七恨,乃往事也。天道不达,再一说明,便可弃之。袁督爷身为活佛,断不俾诸申有失,是非之处,彼心自明矣。所言河东地方人民诸事,圣汗当斟酌。良辰易遇,善者难逢,王喇嘛我二人,在此酌情解说,不致误事。汗与诸贝勒等还存善心,可弃者弃之,难忍者忍之,佛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停息干戈,便是极乐矣。我之种种譬喻,皆为解化以求安逸也。遂将我佛家法门,敬修楮以报。”初八日,牧国中马群於青草。汗与诸贝勒出,沿辽河岸驻跸。汗遣人邀二兄至其家中,命大贝勒中坐,莽古尔泰贝勒列坐,汗以户主礼设宴,汗曰:“我以二兄前来礼,各奉一马骑之。”二兄曰:“汗不召则已,召则必来。每至即受马,可乎?”汗曰:“岂有每至授马之理乎?既初进我家,故各赠一马耳。”因令二兄各乘一马而还。四月初八日,遣明使杜明仲还。复宁远都堂袁崇焕及李喇嘛书各一函。汗致书袁大人曰称:“尔来书云,欲我忘七恨等语。尔先世君臣以欺凌我国,遂成七恨,致起干戈。为将此情事令尔闻知,辨明是非,两国修好,以忘七恨矣。故我遣官与李喇嘛同往议和。若仍怀七恨,欲兴师征伐,则我遣何为哉?又云:倘欲修好,城池地方,如何退出,官生男妇,如何归

译初五日,出使前往宁远的方吉纳、温塔希和三名明人,带着袁都堂及李喇嘛的书信各一封。袁崇焕的书信说:“远东提督部院致书汗:屡次承蒙来信指教,知道您尊崇明帝、停止战争、抚养国民的意愿。仅凭这种治理百姓、谋求生计的心愿,上天自然会鉴察,也必将无限保佑汗,使您强盛。过去的七件事,汗仍把它们作为长久的怨恨,我怎么能听任并忍受呢?追究两国过去的事情,彻底探究其原因,不过是我边境的小人与汗属下不良的诸申人发生口舌争执,才导致事端。假如不是明人先行滋事,那么诸申人的事情必然在后;既然诸申人的事情在后,汉人难道会在先吗?那些挑起事端的人,即使能逃脱法律,也难逃上天的惩罚。这些事情不用我说,汗也知道。现在想要一一说明,恐怕已经无法追问那些死者了。我所希望的,不仅是我皇上忘掉这些事,也希望汗一并忘掉。然而汗已经征战十年,诸申人和汉人死在辽东的战场上,青草都被鲜血染污。天地忧愁怨恨,实在可怜至极,都是因为这七件怨恨。对此我一句话也不说,难道可以吗?如今哈达、叶赫在哪里?河东、河西死去的人,难道只有十个吗?离散的人,难道只有一个老妇人吗?辽东潘阳境内的百姓尚且不能保全,哪里还谈得上粮食够不够呢?汗的怨恨已经报雪,心中也满足了;只是我的皇帝难以接受。如今如果修好,城池应当怎样退出,官员、士人、男子、妇女应当怎样归还?如果归还,这就是汗贤明、仁慈、惠爱,敬天爱人。上天不会无端偏袒,人心也忌讳自满;是非曲直自然会显明。人人都有良心,不可偏私。我希望 汗再仔细考虑。一个念头起了杀机,国家就会遭受无穷的劫难;一个念头产生生机,就会遇到祥瑞的运势。我又希望汗谋划此事。如果信中列出的那些物品,以中国这么大的地方,我皇帝既然恩养四方诸申人,难道会没有这些东西,还是吝惜不给呢?然而前一封信没有记载,多取一些才符合上天之意,也应当由汗自己裁决。既然已经互通使者往来,又为什么出兵朝鲜呢?我方文武官员都怀疑汗的话不是出自真心。军队如果还没有撤,就命令撤回;撤回后不要再去,这样才能显示汗的盛德。停止战争,辨明前后各项事情;往来书信不要写使人动怒的话,恐怕会妨碍上奏。信使来往的情形,汗也是知道的。我的皇帝明察万里,以仁德养育八方。汗如果真心恭敬我皇帝,宣扬圣德,处理边务,颁谕安抚诸申人和汉人等,那么有边疆大臣在,就不要扰乱这一番美意,使它不能上达天听。彼此相善或相恶,是诸申人和汉人的常态;但不要断绝使者往来。汗还有什么要教诲我的吗?我在这里专等回信。” 李喇嘛的书信说:我从小修习秘密教法,朝拜各处名山,祈求报答四恩、风调雨顺、天下太平,这就是我们僧人的根本愿望。老汗去世后,袁督爷念及他在世时的情分,擒获杜明仲却没有杀他;后来又以礼仪写信送到宁远。因此我被派到潘阳呈递文书。汗及各位王等友善地相待,使我虽死也难忘;他们又送我归还,并派方吉纳、温塔希前来致谢。我到了宁远,把汗及各位王的美意告诉各位大臣、军队和百姓,督老爷非常高兴。因为信函的格式不妥,不便请督老爷 拆阅;换来的信函中仍有一两个字不合适,第三次换来的信函格式完全不合,但没有大的错误,袁老爷于是立即拆阅。信中列出的七件怨恨以及索取的金银绸缎,本来就是你们应当说明的事情。信末只有“你们仍然愿意兵戈”这一句话。因为有这句话,就难以转奏;皇帝如果看见,会不高兴,反而使汗的美意落空。想来汗及众王都是有福、有智慧、心地明白的人。我佛教的法门以慈悲为上。众生的苦乐以及死于战阵之事,都是前世造孽、后世受报的结果;进入佛教自然就会觉悟。佛教有戒、定、悟三项,念佛可以成就善行。圣人确立四相,以断绝各种错误。于是各位王、大臣等获得这样的身份,是为了救济众生、养育众生,使他们成就善行。我们佛门弟子,身虽有贪欲而道心不贪;难行之处能够行,难以忍受之处能够忍。行事以奉承、调和为上。佛祖留下这三种法门,只应有欢喜而没有烦恼,只有慈悲于人而没有因忿恨损害万物。汗所说的七件怨恨,都是过去的事情;上天之道尚未显达,再说明一次,便可以放下。袁督爷身为活佛,决不会使诸申人有所损失;是非所在,他心里自然明白。关于河东地方百姓等事情,圣汗应当斟酌。良辰容易遇到,善人却难以逢见;我和王喇嘛二人在这里酌情解释,以免误事。汗和各位贝勒还存有善心,可以放下的就放下,难以忍受的就忍耐。佛经说,苦海无边,回头就是岸。停止战争,就是极乐。我所作的种种譬喻,都是为了化解争端、求得安逸。于是恭敬地抄写我佛家的法门,以此报答。”初八日,在国内牧放马群,使其吃青草。汗与各位贝勒出行,沿辽河岸驻跸。汗派人邀请二兄到自己的家中,命大贝勒坐在中间,莽古尔泰贝勒列坐在旁边;汗以主人之礼设宴。汗说:“我请二位兄长前来行礼,每人各骑一匹马回去。”二兄说:“汗不召见便罢,既然召见我们,我们就一定来。每次来都接受马匹,可以吗?”汗说:“哪里有每次来都送马的道理?只是你们第一次进我的家门,所以各赠一匹马罢了。”于是命二兄各自骑一匹马回去。四月初八日,遣返明使杜明仲。回复宁远都堂袁崇焕和李喇嘛的书信各一封。汗致书袁大人说:“你来信说,希望我忘掉七件怨恨,等等。你们先世的君臣欺凌我国,遂成七件怨恨,导致战争爆发。为了把这些事情让你知道,辨明是非,使两国修好,忘掉七件怨恨,所以我派官员同李喇嘛一起前往议和。如果仍然怀抱七件怨恨,想要起兵征伐,那我派人去做什么呢?你又说,如果想修好,城池、土地应当怎样退出,官员、士人、男女应当怎样归还,等等。承蒙上天保佑,认为我方正确,把城池、官民等赐给我;如今却要我退还,这就是你不愿和好,故意激怒我。你还说,如果归还所说的城池、官民,就是汗的贤明仁慈、敬天爱人,等等。这些不用我说,大人难道不知道吗?你又说,我们所列举的物品,前一封信没有记载,等等。前一封信列出的物品比这次有多有少,你已经知道了。你还说,既然已经互通使者往来,又为什么出兵朝鲜;我方文武官员都怀疑汗的话不是出自真心,等等。难道是没有缘故才征讨朝鲜吗?朝鲜与我国两国,向来没有怨■。庚子年,我军东行收回边民时,朝鲜出兵截击,我军击败他们,杀死前来截击的官兵。当时我并没有因此同朝鲜结怨,仍然与它和睦相处。后来,乌拉国贝勒布

还等语。蒙天垂祐,以我为是,赐以城池官民等,今令退还,乃尔不愿和好,有意激我之怒也。曾又云:若归还所指城池官民,乃汗之贤明慈惠,敬天爱人也等语。此毋庸我言,大人岂不知乎?又称我等所列诸物,前书未载等话语。前书所列诸物,较之此次有多有少,尔已知之矣。且又云:既通命名往来,且又出兵朝鲜,何故。我文武官员,皆疑汗之言不由衷等语。岂无故而征朝鲜乎?朝鲜与我两国,素无怨■。庚子年,我兵去东收边民归来时,朝鲜出兵截击,我兵击败之,杀其来截官兵。时并未因此与朝鲜结怨,仍在和睦相处。其後,乌拉国贝勒布占泰用兵朝鲜,攻取其城池。朝鲜以布占泰系我婿,遣人来求劝阻。我遂劝阻布占泰,命停攻朝鲜。再欲杀无故。遂於己未年,朝鲜以兵犯我。除战中被杀者外,其余官兵,我皆留养遣还,以期重修和好。然朝鲜无一善言相报,反妄自尊大,肆言轻我,并纳逃人,资助逃人。从始至终,与我交恶。多年来,我一直寻求和好,因终不成,我所以兴兵者,乃是故也。夫天以我为是,以朝鲜为非。是天使我两国和好。自李喇嘛至,我何尝有不征朝鲜之语,尔疑我何言不由衷也。尔等口称修好,却令哨探逼近我处,接纳逃人,蚕食领地,修筑城池,尔等确实言不由衷也。我国将帅,乃因之疑虑耳。又云:停息干戈,辨明前後诸事。此言是之也。又征来书信,勿书动怒之言,恐有碍奏闻等语。陈明是非,再行修好,方能牢固。若言而未尽,便强令勿书动怒之言,则难以修好矣。像此等欺凌之词,怀前辽东广宁诸臣,欺人无异也。又云:汗以实心敬我帝,宣扬圣德,料理边务等语。尔帝之圣德,当由尔等宣扬。我乃异国人,何从知之。所谓料理边务,尔之边界尔料理之,我之边界我料理,尔国边界,我如何料理?不讲两国修好之言,却出此轻人之语,何为耶?大人尔乃能洞察前後之贤人也然而不讲如何使国归太平等有关两国修好、有利於国家之言,而竟说大话,可制胜乎。虽轻视我,我岂因之,而贱乎?或贵或贱,皆天意也。尔既然来文轻我,我即复文以报之。为两国修好,尔宁存疑虑,而我不存疑虑。人或可欺,天亦可期乎?若果两国修好,岂不誓诸天地乎?且又云:所列诸物,酌量裁减等语。我已酌减之。尔以金五万两、银五十万两、缎五十万疋及毛青细蓝布五百万疋送我,我以东珠十、黑狐狸皮二、元狐狸皮十、貂皮二百、人参千斤送尔,以为和好之礼。既和之後,两国以相好之礼,每歳尔国以金一万两、银十万两、缎十万疋、毛青细蓝布三十万疋送我。我国以东珠十、人参千斤、貂皮五百送尔。若以是方为是实欲修和好,则有何言,速行完结为善也。尔等渐加轻慢我,袁都堂来文尊明帝如天,喇嘛书中以异国君主列於明臣之下,是皆尔等偏私所致,非义也。人君者,天佛之子也;人臣者如若蒙嘉奖,一日间被陞用,得罪则一日间被贬谪之民也。我乃循礼而行,书明帝比天字低一格,书我比明帝低一格,书明国臣工比我低一格。知尔欺骗,我遂停止遣使臣。再者,凡尔书信,书明帝比我高一格,若将明国臣工与我并书,我将不受之。”

译占泰出兵朝鲜,攻取了它的城池。朝鲜因为布占泰是我的女婿,派人来请求我劝阻。我于是劝阻布占泰,命令他停止进攻朝鲜。又想杀掉无罪之人。于是己未年,朝鲜出兵侵犯我。除战斗中被杀的人以外,其余官兵我都留下供养后遣返回去,希望重新修好关系。然而朝鲜没有一句善意的话来回报,反而妄自尊大,肆意说轻视我的话,并且收纳逃人,资助逃人。从开始到最后,它一直同我交恶。多年以来,我始终寻求和好,最终不能实现,所以我出兵,原因就在这里。上天认为我方正确,认为朝鲜错误;这是上天使我们两国和好。自从李喇嘛到来,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征讨朝鲜?你们为什么怀疑我的话不是出自真心?你们口头上说要修好,却派哨探逼近我方,接纳逃人,逐步侵占领地,修筑城池;你们确实是言不由衷。我国将帅因此感到疑虑。你又说停止战争,辨明前后各项事情;这话是对的。你还说,往来书信不要写使人动怒的话,恐怕妨碍上奏,等等。把是非说明白,再实行和好,和好才能牢固。如果话还没有说尽,就强令不要写使人动怒的话,那么就难以和好了。像这样欺凌人的言语,怀念过去辽东、广宁的各位臣僚,和欺骗人没有区别。你又说,汗如果真心敬重我皇帝,宣扬圣德,处理边务,等等。你们皇帝的圣德,应当由你们来宣扬;我是异国之人,从哪里知道?所谓处理边务,就是你们处理你们的边界,我处理我的边界;你们国家的边界,我怎么处理?不谈两国修好的话,却说出这种轻视人的 话,这是为什么?大人是能够洞察前后事情的贤人,然而不讲如何使国家恢复太平、如何修好两国以及有利于国家的话,却竟然说大话,这样能取得胜利吗?即使你轻视我,我难道就因此卑贱了吗?或贵或贱,都是天意。你既然来信轻视我,我就写回信答复你。为了两国和好,你宁可存有疑虑,而我却不存疑虑。人或许可以欺骗,难道上天也可以欺骗吗?如果两国果真和好,难道不应当向天地发誓吗?你又说,所列物品可以酌情削减,等等。我已经酌情削减了。你们送我黄金五万两、白银五十万两、缎五十万匹以及毛青细蓝布五百万匹;我送你们东珠十颗、黑狐狸皮二张、元狐狸皮十张、貂皮二百张、人参千斤,作为和好礼物。和好之后,按两国相好的礼数,每年你们国家送我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缎十万匹、毛青细蓝布三十万匹;我国送你们东珠十颗、人参千斤、貂皮五百张。如果这样才算真正想修好,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赶快办完为好。你们渐渐更加轻慢我:袁都堂来信把明帝尊崇如天,喇嘛信中又把异国君主列在明朝臣僚之下,这都是你们偏私造成的,并不合义。君主是天、佛之子;臣下则是受到嘉奖便一日之间升任、获罪便一日之间被贬谪的臣民。我按照礼制行事,书写明帝时比“天”字低一格,书写我时比明帝低一格,书写明国臣工时比我低一格。我知道你们在欺骗,于是停止派遣使臣。再者,凡是你们的书信,书写明帝时比我高一格;如果把明国臣工和我并列书写,我将不接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万两、五十万两、千斤、一万两、十万两、一日〕 第三册:天聪元年四月 答李喇嘛书:“看你来信说,把佛门弟子作为中间人,希望促成两国和好,等等。喇嘛是精通道理的贤人。你询问我们两国的是非:我方不对就劝我,明方不对就劝明;因为你是中间人,所以我把真心话告诉你。自古以来,兴衰之事哪里能一一列举?大辽的天祚帝无故想杀金太祖,于是引发战争;金的章宗帝又无故想杀元太祖汗,再次引发不同的战争端绪;万历帝无故想杀我而帮助叶赫,于是我们两国爆发战争。攻取广宁后,各位王和武臣都请求立即进入山海关。我父汗说:过去大辽、大金、大元不居住在本土,而进入汉人的腹地居住,因世代变迁而汉化。明朝可以居住在山海关以外,我则居住在辽东地方;汉人、诸申人各自立国,以安定生计。因此没有进入山海关就返回了,自己以为明朝或许会前来议和,于是等了四年。然而明朝趁修缮宁远城之机,不肯停止战争,于是前去征讨宁远。当时因为城墙冻结,挖掘不能使其坍塌,所以撤军返回。直到父汗去世,喇嘛前来,认为这正是上天使我们两国和好的时机,于是写了议和书,派我方官员一同前往。

第三册 天聪元年四月答李喇嘛书:“观尔来文云:以佛门弟子为中人,欲成两国之好等语。喇嘛乃精通道理之贤人也。询问我两国之是非,我非则劝我,胡非则劝明,因尔为中人,故我以衷言相告。自古以来,兴衰之事,焉可枚举。大辽之天祚帝,无故欲杀金太祖,遂启兵端;金之章宗帝乃无故欲杀元太祖汗,又启异■端;万历帝,无故欲杀我而助叶赫,我两国遂启兵端。取广宁後,诸王及武臣俱请即入山海关,我父汗曰:昔大辽、大金、大元,不住本土,入汉人腹地以居,因世代变迁,汉化。明可居山海关以外处我居辽东地方,汉人诸申,各立为国,以安生业。遂未入山海关而还,自以为明或前来议和,候之四载。然明乘修葺宁远,不肯罢兵,遂往征字远。时因城墙冻,掘之未堕,是以班师。至父汗崩,喇嘛前来,以为此乃上天俾我两国和好时也,故修讲和书,遣我官员同往。以书内言辞不妥,退还两次。今喇嘛尔书又云之,因有愿兵戈一语,难以转奏等语。我以衷言致书於明帝,明帝亦以书报我,彼此通达明晰後则和好方牢固耳。若顺从尔意,不表衷情,岂能和好。袁都堂轻慢我国,令我归还天所赐与之城池官民,尔,喇嘛反听信其言,劝我忍辱奉还。再,尔将袁都堂书於上,将异国之君书於下,是不愿两国修好也。袁都堂来书,谓我所取之物,前书所不载,多取则达天等语。昔有大辽、大金与宋相送之例,亦有尔明以物送於蒙古使者之例,此亦天之所与也。又云:良长易遇,善人难逢等语。尔喇嘛奉袁都堂之命前来,其音甚善,故我遣员相报也。倘来人不善,所言非是,则我遣员何为耶。又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等语。此方良是。既句我言之则亦当向明帝言之,无论谁人,肯回头,岂不丢哉。尔喇嘛系精通佛教,明达道理之人,何为有意轻我。辽东、广宁前任官员大肆欺凌者,致起兵端,国民受苦,可谓鲜乎?袁都堂让我减书中所列诸物,我即减之,今尔等仍不予此裁减之物,又出狂言,致使尔国不和,争战不已,国民仍受其苦,则徒费二喇嘛欲修好之美意也。古云:人相敬则争心息等语。如此欺凌,不惟新好不成,即旧好亦坏也。我即便不方,尔二喇嘛岂不知乎。尔等便有何言以教,我再闻之。”为筑锦州城致书曰:“汗致书於袁大人:复书缮毕,方欲遣员往,适有两起逃人由明来报,尔等修筑塔山、大凌河、锦州等语。察哈尔使臣至,所言亦然。我闻知此,即停止遣员往,遂将复书,付尔使者■还。至此书中所言,专为修城事,两国诚欲和好,先分地段,从何处为明地,从何处为诸申地,各修各地。尔一面遣使议和,一面急修城垣。前宁远城冻,掘之未堕,自以为得计,遂诈称议和,乘机筑城耳。不愿太平,而愿兵戈,乃不易也。纵能加固数城,而其所有城池及田禾,能尽坚固乎?若不息兵戈,则我蒙天眷祐,以北京畀我,明帝遁往南京,其令名如何?自古以来,皆因尔辈文臣,如秀在闺,徒好狂言,招致损兵折将而虐害国民,以毁帝业。因前臣不道,河东河西地方沦丧,兵将被戮,犹不足戒,而仍愿称兵乎。天聪元年,岁在丁卯,征朝鲜国。先是朝鲜纍世得罪我国,然此次非专伐朝鲜。明毛文龙驻近朝鲜海岛,屡收纳逃人。我遂怒而徂征之,若朝鲜可取,顺便取之。故用兵两图之。正月初八日起行。十三日,至明哨地,冷格里总兵官、叶臣、雅荪、孟安等四大臣,率兵八十名,乘夜攻取其诸哨。六哨无一脱者。至朝鲜义州城,十四日夜,即树梯登城克取之。偷袭该城时,派出八旗前锋巴图鲁二十人,令艾■巴图鲁为首先登。总兵官冷格里、副将阿山、叶臣率八十人继之。其余诸军挨次进城,杀其城内朝鲜府尹李莞等,判官崔明亮殁;尽歼其城内兵卒,俘获其民。是日,宿於义州城,复搜其兵尽杀之,收其俘获,留大臣八人,兵一个人。十五日,起行继进。先取义州之夜,分兵往攻毛文龙所居铁山,斩明兵甚众,时毛文龙遁往海岛,未能擒获。宣川,定州牧使金晋被擒,定州之民皆降。十八日,招郭山,汉山城降,未从,遂攻取之。朝鲜宣川副使奇协被戮又郡守朴友建被擒。满洲兵尽歼其城内官兵。十九日,自定州前进,渡嘉山江,驻营。是日时雨雪交加。二十日辰时,渡江近安州城而管於是夜,遣使劝降,直到天亮未从。遂於二十

译由于信中的言辞不妥,退回了两次。如今喇嘛你的信又说,因为有“愿意兵戈”一句,难以转奏,等等。我把真心话写信告诉明帝,明帝也写信答复我;双方沟通清楚以后,和好才会牢固。如果顺从你的意思,不表达真情实意,怎么能够和好?袁都堂轻慢我国,命令我归还上天赐给我的城池、官民;你,喇嘛,反而听信他的话,劝我忍辱归还。再者,你把袁都堂的书信置于上方,却把异国君主的书信置于下方,这是不愿两国和好。袁都堂来信说,我所取的物品,前一封信没有记载,多取一些才符合上天之意,等等。过去大辽、大金同宋互相馈赠有成例,也有你们明朝馈赠物品给蒙古使者的成例;这同样是上天所赐。你又说,良辰容易遇到,善人难以逢见,等等。你喇嘛奉袁都堂之命前来,所说的话很友善,所以我才派官员答复你。如果来的人不友善,所说的不是正确的话,那么我派官员来做什么?你又说,苦海无边,回头就是岸,等等。这话确实正确。既然你把这话对我说了,也应当向明帝这样说;无论是谁,肯回头,难道不是好事吗?你喇嘛精通佛教、明达道理,为什么有意轻视我?辽东、广宁前任官员大肆欺凌,导致战争爆发,国家百姓受苦,难道还少吗?袁都堂让我削减信中所列物品,我立即削减了;如今你们仍然不答应这削减后的数目,又说狂妄的话,导致你们国家不能和好,战争不停,百姓仍然受苦,那就白白浪费了你们两位喇嘛想要修好的美意。古人说,人与人互相尊敬,争斗之心就会平息,等等。这样欺凌人,不但新的和好不能实现,连旧日的和好也会破坏。我即使不明白这些,你们两位喇嘛难道还不知道吗?你们还有什么话要教导我,我再听听。”为修筑锦州城致书说:“汗致书袁大人:回信已经写好,正要派官员前往,恰好有两起逃人从明朝来报告,说你们正在修筑塔山、大凌河、锦州等城。察哈尔使臣到来时,所说的也是这样。我听到这些消息后,立即停止派官员前往,于是把回信交给你的使者■还。至于这封信中所说的,专门是修筑城池的事情。两国如果确实想和好,应当先划分地段,哪里是明地,哪里是诸申地,各自修筑各自的地方。你们一方面派使者议和,一方面急忙修筑城墙。以前宁远城因冻结,挖掘不能使其坍塌,你们自以为得计,于是假称议和,趁机筑城。你们不愿太平而愿意战争,确实如此。即使能够加固几座城池,但你们所有的城池和田里的禾稼,难道都能完全加固吗?如果不停止战争,那么我承蒙上天眷顾保佑,连北京也会归我所有,明帝逃往南京;那时他的名声将怎样?自古以来,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文臣,像秀才藏在闺房中一样,只会说狂妄话,招致损兵折将并虐害百姓,以至毁坏帝业。由于前代臣僚不守道义,河东、河西地方沦陷,兵将被杀,这还不足以作为警戒吗?你们仍然愿意起兵吗?天聪元年,岁在丁卯,征讨朝鲜国。在此之前,朝鲜历代都得罪我国,但这次并不是专门讨伐朝鲜。明朝的毛文龙驻扎在靠近朝鲜的海岛上,多次收纳逃人。我于是愤怒地出兵征讨他;如果朝鲜可以攻取,就顺便攻取。因此这次出兵有两个目标。正月初八日起行。十三日,到达明军哨地,冷格里总兵官、叶臣、雅荪、孟安等四位大臣率兵八十名,乘夜攻取明军各处哨所,六处哨所没有一人逃脱。到达朝鲜义州城后,于十四日夜架设梯子登城并攻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 答复李喇嘛的信说:“看你来信中说:‘以佛门弟子作为中间人,希望促成两国和好’等话。喇嘛是精通佛教道理的贤人。你询问我们两国的是非:如果是我不对,就劝我;如果是明朝不对,就劝明朝。因为你是中间人,所以我把内心的实话告诉你。自古以来,国家兴衰的事情,哪里可以一一列举。大辽的天祚帝无故想杀金太祖,于是引发了战端;金的章宗帝又无故想杀元太祖汗,再次引发了战端;万历帝无故想杀我,却帮助叶赫,于是我们两国便引发了战端。攻取广宁以后,诸王和武臣都请求立即进山海关。我父汗说:从前大辽、大金、大元都不安居本土,而是进入汉人腹地居住,因世代变迁而汉化。明朝可以居住在山海关以外的地方,我居住在辽东地区,汉人和诸申各自立国,以安定各自的生计。于是没有进入山海关便返回了,并认为明朝或许会前来议和,等候了四年。然而明朝趁着修缮宁远,不肯停止用兵,于是前往征讨字远。此时因为城墙冻结,挖掘未能使其倒塌,所以撤军回师。直到我父汗去世,喇嘛前来,认为这正是上天使我们两国和好的时候,所以写了议和书,派我方官员与你一同前往。” 因为信中的言辞不妥,曾两次退还。如今喇嘛你的信又这样说,因为其中有‘愿意用兵’这句话,难以转奏等语。我把内心的实话写信告诉明帝,明帝也写信答复我;等双方都清楚明白地沟通之后,两国的和好才会牢固。如果顺从你的意思,不表明内心的实情,哪里能够和好?袁都堂轻慢我国,命令我归还上天赐予我的城池和官民;你,喇嘛,反而听信他的话,劝我忍受屈辱而奉还。再者,你把袁都堂的书信放在上面,把外国君主的书信放在下面,这是不愿意两国修好的表现。袁都堂来信说,我所取得的东西,前一封信没有记载;取得得越多,越能通达上天等语。从前大辽、大金与宋朝互相赠送财物有这样的先例,也有你们明朝以财物赠送蒙古使者的先例;这也都是上天所赐。” 又说:‘良长容易遇到,善人难以逢到’等话。你喇嘛奉袁都堂的命令前来,所传达的声音十分友善,所以我派官员答复你。如果来的人不友善,所说的话又不正确,那么我派官员来做什么呢?你又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等话。这句话说得很对。既然这句话是对我说的,也应当向明帝说。无论是谁,只要肯回头,难道不是好事吗?你喇嘛是精通佛教、明白道理的人,为什么要有意轻视我?辽东、广宁前任官员大肆欺凌,导致战端兴起,使国家和百姓受苦,这种情形难道还少吗?袁都堂让我减少信中列出的各项物品,我立即减去;如今你们仍不把这些已经裁减的物品交付,又说出狂妄的话,致使你们国家不能和好,战争不停,国家和百姓仍然承受苦难,那就只是白白辜负了两位喇嘛想要修好的美意。古人说:‘人彼此敬重,争斗之心就会平息’等话。像这样欺凌,不但新的和好不能实现,就连旧日的和好也会破坏。我即便不方,……你们两位喇嘛难道不知道吗?你们还有什么话可以教导我,就请说吧。” 第三册:天聪元年四月 答李喇嘛书:“看你来信说:以佛门弟子的身份作为中间人,希望促成两国和好,等等。喇嘛是精通道理的贤人。你询问我两国的是非:我方不对就劝我,明方不对就劝明;因为你是中间人,所以我把真心话告诉你。自古以来,兴衰之事哪里能够一一列举?大辽的天祚帝无故想杀金太祖,于是引发战争;金的章宗帝又无故想杀元太祖汗,再次引发不同的战争端绪;万历帝无故想杀我而帮助叶赫,于是我们两国爆发战争。攻取广宁后,各位王和武臣都请求立即进入山海关。我父汗说:过去大辽、大金、大元不居住在本土,而进入汉人的腹地居住,因世代变迁而汉化。明朝可以居住在山海关以外,我则居住在辽东地方;汉人、诸申人各自立国,以安定生计。因此没有进入山海关就返回了,自己以为明朝或许会前来议和,于是等了四年。然而明朝趁修缮宁远城之机,不肯停止战争,于是前去征讨宁远。当时因为城墙冻结,挖掘不能使其坍塌,所以撤军返回。直到父汗去世,喇嘛前来,认为这正是上天使我们两国和好的时机,于是写了议和书,派我方官员一同前往。” 由于信中的言辞不妥,退回了两次。如今喇嘛你的信又说,因为有“愿意兵戈”一句,难以转奏,等等。我把真心话写信告诉明帝,明帝也写信答复我;双方沟通清楚以后,和好才会牢固。如果顺从你的意思,不表达真情实意,怎么能够和好?袁都堂轻慢我国,命令我归还上天赐给我的城池、官民;你,喇嘛,反而听信他的话,劝我忍辱归还。再者,你把袁都堂的书信置于上方,却把异国君主的书信置于下方,这是不愿两国和好。袁都堂来信说,我所取的物品,前一封信没有记载,多取一些才符合上天之意,等等。过去大辽、大金同宋互相馈赠有成例,也有你们明朝馈赠物品给蒙古使者的成例;这同样是上天所赐。你又说,良辰容易遇到,善人难以逢见,等等。你喇嘛奉袁都堂之命前来,所说的话很友善,所以我才派官员答复你。如果来的人不友善,所说的不是正确的话,那么我派官员来做什么?你又说,苦海无边,回头就是岸,等等。这话确实正确。既然你把这话对我说了,也应当向明帝这样说;无论是谁,肯回头,难道不是好事吗?你喇嘛精通佛教、明达道理,为什么有意轻视我?辽东、广宁前任官员大肆欺凌,导致战争爆发,国家百姓受苦,难道还少吗?袁都堂让我削减信中所列物品,我立即削减了;如今你们仍然不答应这削减后的数目,又说狂妄的话,导致你们国家不能和好,战争不停,百姓仍然受苦,那就白白浪费了你们两位喇嘛想要修好的美意。古人说,人与人互相尊敬,争斗之心就会平息,等等。这样欺凌人,不但新的和好不能实现,连旧日的和好也会破坏。我即使不明白这些,你们两位喇嘛难道还不知道吗?你们还有什么话要教导我,我再听听。”为修筑锦州城致书说:“汗致书袁大人:回信已经写好,正要派官员前往,恰好有两起逃人从明朝来报告,说你们正在修筑塔山、大凌河、锦州等城。察哈尔使臣到来时,所说的也是这样。我听到这些消息后,立即停止派官员前往,于是把回信交给你的使者■还。至于这封信中所说的,专门是修筑城池的事情。两国如果确实想和好,应当先划分地段,哪里是明地,哪里是诸申地,各自修筑各自的地方。你们一方面派使者议和,一方面急忙修筑城墙。以前宁远城因冻结,挖掘不能使其坍塌,你们自以为得计,于是假称议和,趁机筑城。你们不愿太平而愿意战争,确实如此。即使能够加固几座城池,但你们所有的城池和田里的禾稼,难道都能完全加固吗?如果不停止战争,那么我承蒙上天眷顾保佑,连北京也会归我所有,明帝逃往南京;那时他的名声将怎样?自古以来,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文臣,像秀才藏在闺房中一样,只会说狂妄话,招致损兵折将并虐害百姓,以至毁坏帝业。由于前代臣僚不守道义,河东、河西地方沦陷,兵将被杀,这还不足以作为警戒吗?你们仍然愿意起兵吗?天聪元年,岁在丁卯,征讨朝鲜国。在此之前,朝鲜历代都得罪我国,但这次并不是专门讨伐朝鲜。明朝的毛文龙驻扎在靠近朝鲜的海岛上,多次收纳逃人。我于是愤怒地出兵征讨他;如果朝鲜可以攻取,就顺便攻取。因此这次出兵有两个目标。正月初八日起行。十三日,到达明军哨地,冷格里总兵官、叶臣、雅荪、孟安等四位大臣率兵八十名,乘夜攻取明军各处哨所,六处哨所没有一人逃脱。到达朝鲜义州城后,于十四日夜架设梯子登城并攻取。”}], 偷袭这座城时,派出八旗前锋巴图鲁二十人,命艾■巴图鲁第一个登城。总兵官冷格里、副将阿山、叶臣率八十人随后跟进。其余各军依次进入城中,杀死城内朝鲜府尹李莞等人,判官崔明亮战死;将城内兵卒全部歼灭,俘获百姓。当日,军队驻宿于义州城,又搜捕城中残余士兵,将其全部杀死,收拢俘获物,留下大臣八人、士兵一个。十五日,起程继续前进。攻取义州的当晚,分兵前往攻打毛文龙居住的铁山,斩杀许多明军。当时毛文龙逃往海岛,未能擒获。到达宣川时,定州牧使金晋被擒,定州百姓全部投降。十八日,招降郭山,汉山城投降;因其未能随从,于是攻取了它。朝鲜宣川副使奇协被杀。又擒获郡守朴友建。满洲兵将城内官兵全部歼灭。十九日,从定州出发前进,渡过嘉山江,驻扎下来。当日正值雨雪交加。二十日辰时,渡江接近安州城,并于当夜派使者劝降,直到天亮仍未得到回应。于是到了二十

一日晨攻战,不移时即攻取之。安州城牧使金晋、兵使南以奕兴,自楚而死。郡守张敦、副使全尚议、县令宋图南等,俱被诛戮。该城除原有居民外,有兵二万,除攻城时被杀者外,城克後,未杀一人。皆释之还家,与妻子完聚,归还者甚众,野道拥挤不堪。安州城既克,驻城秣马凡四宿,处理俘获。二十五日,兵自安州城起行。二十六日,至平壤城。其城主都堂及总兵官及官兵民众惊。自相扰乱,皆弃城溃走,空无一人。满洲兵於是日渡大同江而宿。二十七日,至中和立营,歇马时,遣使往朝鲜王处,未通乃归。朝鲜王遣使至中和迎师,其来使乃我前阵所擒二将之子,一是元帅姜功立之子,一系参将朴贵英之子,其二使见诸贝勒时,两翼之统兵大臣排列,鸣蒙古海螺拜见,後令见其父。是次,将阵前所获朝鲜官员,概行送还。使者所■书云:“尔无故兴兵,突入我腹地。我两国向无仇隙,自古以来,欺弱凌卑谓之不义。无故杀民,是逆天也。诚若有罪则先遣使以问,而後声讨,此乃义也。今当退兵议和可也。”

第四册 天聪元年四月二十八日,答朝鲜书曰:“大满洲国二贝勒及诸贝勒致书於朝鲜王:尔谓我无故与兵等语。试言其故:先前,我军往征瓦尔喀时,尔朝鲜无端出境,与我军相战,此一也。乌拉贝勒布占泰,屡征尔朝鲜时,尔对我言:尔之婿也,请尔劝阻之等语。经我劝论,得息兵戈。对此,尔竟元一善言相报,此二也。我尔国原无仇隙。已未年,尔朝鲜以兵助明来侵,以图杀我。天以我为是,以朝鲜官员畀我。然我仍愿和睦相处,未加诛戮,予以豢养,释放官员凡二三次。尔未答谢,此三也。天以辽东畀我然尔容纳自我逃往你处之毛文龙,连年扰害我辽东人民,派遣奸细挑唆,而我仍愿和睦相处,然尔竟不从,此四也。辛酉年,我往搜毛文龙时惟搜捕明人,未侵尔朝鲜,因我仍欲和好,遂未侵犯也,然尔竟无一善言,此五也。毛文龙系明将,其明帝且不给钱粮,尔国却给田耕种,供给钱粮豢养之,此六也。尔等曰:何故杀害何通事等语。我军往取广宁後,如虎袭猪且潜来窥探,我既知之,不杀何待。我父汗崩,即明与我构兵,尚遣官来■,兼贺新汗即位。我父汗与尔朝鲜素相和好,毫无仇隙,遣一信使来,何为不可,此七也。欺凌已甚,料难和好,是以与兵。今尔尚自以为是,欲与我为敌耶,或引咎自责,誓告天地,重修和好耶。诚欲和好,速行遣使,我且听之。我亦愿尔国和好,以安生业。我留此五日,以待尔使臣来。若逾期不至,我即前行矣。”於是,遣阿本、董纳密与来使同往。满洲往掠之兵入昌城,副使全时若遁走,擒而杀之。

译一日清晨发动攻战,没过多久便攻取了安州城。安州城牧使金晋、兵使南以奕兴,自楚而死。郡守张敦、副使全尚议、县令宋图南等人,都被杀死。这座城除原有居民外,另有士兵二万;除攻城时被杀的以外,城破后没有再杀一人。都释放他们回家,使他们与妻子儿女团聚,归还的人很多,野外道路拥挤不堪。安州城攻克后,在城中喂养马匹,共住了四夜,处理俘获物。二十五日,军队从安州城起程。二十六日,到达平壤城。城主都堂、总兵官以及官兵百姓惊慌失措,彼此扰乱,全都弃城溃逃,城中空无一人。满洲兵当天渡过大同江并驻宿。二十七日,到中和扎营。歇马时,派使者前往朝鲜王处,因未能通达而返回。朝鲜王派使者到中和迎接军队;来使是我军前阵所擒两名将领的儿子,一个是元帅姜功立的儿子,一个是参将朴贵英的儿子。这两名使者拜见诸贝勒时,两翼统兵大臣列队,吹响蒙古海螺迎接;随后又让他们去见父亲。这一次,将阵前俘获的朝鲜官员全部送还。使者所■写的书信说:“你无缘无故兴兵,突然进入我国腹地。我们两国一向没有仇怨,自古以来,欺负弱小、凌辱卑微都叫作不义。无故杀害百姓,是违逆上天。果真有人有罪,就应先派使者询问,然后宣布罪状讨伐,这才是义。如今应当退兵,商议和好,可以吗?” 第四册 天聪元年四月 二十八日,答复朝鲜书信说:“大满洲国二贝勒及诸贝勒致书朝鲜王:你说我无故出兵之类的话。试说说其中的缘故:先前我军征讨瓦尔喀时,你们朝鲜无端出境,与我军交战,这是第一件事。乌拉贝勒布占泰多次征讨你们朝鲜时,你曾对我说:‘他是你的女婿,请你劝阻他。’经过我的劝解,才使兵戈停息。对此,你竟没有用一句好话报答我,这是第二件事。我国与你国原本没有仇怨。已未年,你们朝鲜出兵帮助明朝来侵犯我,企图杀害我。上天认为我是对的,把朝鲜官员交给了我。但我仍愿与你们和睦相处,没有杀戮他们,供养他们,并且曾释放朝鲜官员二三次。你们没有答谢,这是第三件事。上天把辽东赐给了我。然而你们收容从我这里逃到你们那里去的毛文龙,使他连年侵扰我辽东的百姓,又派奸细挑唆,而我仍愿与你们和睦相处,你们却始终不肯,这是第四件事。辛酉年,我前去搜捕毛文龙时,只搜捕明人,没有侵犯你们朝鲜,因为我仍想与你们和好,所以没有侵犯你们;然而你们竟连一句好话也没有,这是第五件事。毛文龙是明朝将领,连明帝都不给他钱粮,你们国家却给他田地耕种,供应钱粮加以养活,这是第六件事。你们说:‘为什么杀害何通事?’我军攻取广宁以后,有人像老虎袭击猪一样,偷偷前来窥探;我既然知道了,不杀他还等什么?我父汗去世,明朝立即与我交战,却还派官员来■,并且祝贺新汗即位。我父汗与朝鲜一向和好,毫无仇怨,派一名使者来,有什么不可以?这是第七件事。你们欺凌我太过分了,我料想难以和好,所以才出兵。如今你们还自以为是,是想与我为敌,还是愿意承认过错、责备自己,向天地发誓,重新修好?如果真想和好,就赶快派使者来,我暂且听你们的说法。我也愿意你国与我国和好,使百姓安定地生活。我在这里停留五日,等待你们的使臣到来。” “如果过期不来,我就继续前进。”于是派阿本、董纳密与来使一同前往。满洲军队进入昌城劫掠,副使全时若逃走,

未还之前,不俟前使未还,满洲统兵诸贝勒,复遣备御所努、儒臣科贝■书往。其书曰:“大满洲国二贝勒致书於朝鲜王:朝鲜国王复书云,国有倭难,明曾以兵助我,明征尔时,为报其恩,我亦以兵助明等语。昔乌拉贝勒布占泰征讨尔国,我曾劝解息兵,此非恩乎?又云:我尔国素相和好之然尔等无故征讨等语。两国素相和好,亦属诚然,乃尔以兵助明侵我,何故之有?又云:毛文龙系明帝将官,义不可逐等语。至毛文龙信其明帝亦置之不理,不供其饷。尔何为供其粮耶?毛文龙由我处逃往,当我追来时,尔曾言:无犯我民之一物,我亦知之等语。我亦愿和好相处,遂未相侵扰耳。又云:毛文龙兵侵扰尔等,我未曾有一械相助等语。尔容毛文龙兵屯驻。给田耕种,给粮赡养;允准屯劄,一头沿江抵昌城,一头抵安州,安哨探,守尔边乃以对我。所谓我曾有一械相助之言,乃尔之计也。又云辽东之民,系毛文龙挑唆,我国不智耳等语。尔容毛文龙驻於尔地,挑唆我辽东之民,尚谓不知,尔等可谓八面玲珑也。又云称:吊丧一事,因疆城相隔,遂未获悉等语。明与蒙古,岂无疆域乎?该两国亦丧来吊,以表孝意矣。尔言:昔我有丧,尔等亦未曾来吊等语。明与蒙古有丧,我可曾往吊乎?又云:我未先挑■,乃尔先挑■也。天诚知之,必以尔为直耳等语。尔先数次启■,却化为无有,反言我先寻■,天岂不知之?天鉴我直,尔先寻,所谓天眷我者,乃此也。今若欲引咎自责之,以修尔国之好,则速遣妥员前来,议既举,我军亦将速退也。我止因恨而征之,非为掠地杀人也。我亦愿两国和好,以安生业。”遣使後歇马七日,於二月初五日启程。行抵黄州,该城兵民,■已逃遁,空无一人。我军遂驻营其地。次日,朝鲜使臣即先前来之二将之子并两使臣,偕我同往之使臣扎努至。来使曰:“时我王闻贝勒之言,已遣一亲信大臣来,现已起行。令我先来报信。”诸贝勒及婿总兵李永芳曰:“我等秉义而行,若自背前方,恐有不利矣。我曾遣书言:朝鲜王若遣一亲信大臣来,负罪请和,申盟天地,议既成,我即退兵等语。我驻於此,待其大臣来,听其言辞再行如何。”夫贝勒因怀异志,凡言不与诸贝勒商议,责李驸马曰:“汉奴,我欲杀尔,岂不能杀乎,何须尔多言。”李驸马自是终无一言。於是,大军前进,往迎所来官员。在途屡遇朝鲜使者,行至平山驻营。朝鲜王李倧,叶其所居京城,携其妻子,遁往江华岛。长子李耀,遁往金州城。城内居民惊恐大乱。初七日,途遇朝鲜官员进昌君乘兴而来,令其下轿,乘马行於前,军至水兴驻营。翌晨,引进昌君进见时,八旗众臣依次列队,来使行九叩礼。

译被擒获后杀死。在他们返回之前,不等前一批使者回来,满洲统兵诸贝勒又派备御所努、儒臣科贝■携书前往。书信说:“大满洲国二贝勒致书朝鲜王:朝鲜国王回信说,国家有倭患,明朝曾出兵帮助我;明朝征讨你们时,为报答明朝的恩情,我也出兵帮助明朝。过去乌拉贝勒布占泰征讨你国时,我曾劝解,使战争停息,这难道不是恩德吗?你又说:‘我与你国一向和好,但你们无故征讨。’两国一向和好,确实如此;但你出兵帮助明朝侵犯我国,又有什么缘故?你又说:‘毛文龙是明帝的将官,按道义不能驱逐。’至于毛文龙,他的明帝既然已经不理他,也不给他军饷,你为什么还供给他的粮食?毛文龙从我这里逃走时,我追赶过来,你曾说:‘不要侵犯我的百姓和任何物品。’我也愿意和睦相处,所以才没有侵扰你们。你又说:‘毛文龙的军队侵扰你们,我从未以一件武器帮助过他。’ 你们容许毛文龙的军队驻扎,给他田地耕种,给他粮食供养;又准许他设立屯寨,一端沿江抵达昌城,另一端抵达安州,设置哨所侦察、守卫你们的边境,正是用来对付我的。所谓‘我从未以一件武器帮助过他’,其实是你们的计谋。你又说辽东百姓是毛文龙挑唆的,只是我国不明智。你们容许毛文龙驻扎在你们境内,挑唆我辽东的百姓,却还说不知道,你们真可谓八面玲珑。” 你又说,吊丧一事是因为边境相隔,所以没有得到消息。明朝和蒙古难道没有疆域相隔吗?那两个国家也曾来吊丧,以表示孝意。你说:‘过去我有丧事时,你们也没有来吊丧。’ 明朝和蒙古有丧事,我曾经去吊丧吗?你又说:‘不是我先挑■,而是你先挑■。上天确实知道,一定会认为你是正直的。’你先后多次启■,却把它说成不存在,反而说是我先寻■,难道上天不知道吗?上天鉴察我是正直的,是你先寻衅;所谓上天眷顾我,正是因为这个。如今如果你愿意承认过错、责备自己,以修复两国关系,就赶快派妥当的官员前来。盟议一旦举行,我军也将立即退兵。我只是因为怨恨而出兵,并不是为了掠夺土地、杀害百姓。我也愿意两国和好,使百姓安定生活。”派出使者后休息七日,于二月初五日起程。行军到达黄州时,该城的兵民■已经逃走,城中空无一人,我军于是驻扎在那里。第二天,朝鲜使臣到来,就是先前来的两名将领的儿子和两名使臣,以及与我方同行的使臣扎努。来使说:“当时我王听到贝勒的话,已经派一名亲信大臣前来,现在已经起程。我先来报告消息。”诸贝勒及驸马总兵李永芳说:“我们秉持义理行事,如果自己背弃先前的话,恐怕会不利。我们曾写信说:朝鲜王如果派一名亲信大臣来,承担罪责请求和好,向天地重申盟誓,盟议一旦完成,我就退兵。我们驻在这里,等那名大臣到来,听过他的言辞后再行动,怎么样?” 夫贝勒因为怀有异心,凡是没有同诸贝勒商议的言论,便责备李驸马。贝勒责骂李驸马说:“汉奴,我想杀你,难道不能杀吗?何必由你多嘴。”李驸马从此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于是大军继续前进,去迎接朝鲜派来的官员。途中多次遇到朝鲜使者,行军到平山后驻营。朝鲜王李倧离开他所居的京城,带着妻子儿女逃往江华岛。长子李耀逃往金州城。城内居民惊恐大乱。初七日,途中遇到朝鲜官员进昌君乘兴前来,命他下轿,骑马走在前面,军队到水兴驻营。第二天早晨,带进昌君来拜见时,八旗众臣依次列队,来

见毕,命坐於诸贝勒右侧。进昌君曰:“我王闻贝勒等至,即遣我来,凡有所言,由我亲议。今我等自愿领罪,尔等欲如何完结其事。我国贫瘠,愿尽献所得方物,若如此完结,请驻兵於此,何如已?我王恐惧,已叶城避於海岛。城内库贮财帛诸物,乘乱抢夺已尽。贝勒若以兵前进,我王无可与言,事亦难以完结。”贝勒阿敏曰:“夫若然,尔当指与我饲秣军马之地。”

译使行九叩礼。见礼完毕,命他坐在诸贝勒右侧。进昌君说:“我王听说贝勒等到来,立即派我前来,凡有什么话,由我亲自商议。如今我们愿意认罪,请问你们想怎样了结此事?我国贫瘠,愿意把所有土产都献出;如果这样就能了结,请你们在这里驻兵,可以吗?我王恐惧,已经离城躲到海岛。城中库藏的财帛等物,乘乱都已被抢光。贝勒如果继续进兵,我王便没有什么可与你们谈的,事情也难以了结。”贝勒阿敏说:“既然这样,你应当指给我适合供给军马草料的地方。”

朝鲜大臣乃因指三屯,每屯约三、四百户。诸贝勒统兵大臣,皆欲驻其屯。唯贝勒阿敏坚意不从,令向王京进发,兵遂吹喇叭,唢呐起行。岳託观其叔父形像,知不可劝阻,遂策马回本营,邀贝勒阿敏之弟济尔哈朗台吉商议。台吉济尔哈朗曰:“我亦知觉此情。然我等不宜深入。闻由此往前三十里外,有平山城,可往彼处驻兵秣马,以待和议。”遂率兵起行,至平山驻营。於是日,因彼此相恼,皆分道而行,是日遣使时,留朝鲜大臣进昌君於兵营,遣满洲大臣副将刘兴祚率十人偕往。刘兴祚乘舟抵朝鲜王所驻海岛。见李倧,李倧静坐不语。因此,刘兴祚怒曰:“尔乃何也,活像土庙。若为人,应动矣!”李倧惭然,难以回答,乃曰:“因我母丧未终故耳。”刘兴祚曰:“因尔等如此高傲无理,国民遭难者,不为少也。尔先时令我使臣戏舞,呼我先汗之名,有曾否去世之问。如此,焉能议和?”朝鲜王无言以对,但曰:“我不知,是我属下大臣所言。”王不知之此言,实大臣等所言也。怒息,刘兴祚曰:“尔欲成事,可遣尔亲子弟一人往。至於尔地所产财物牲畜,每年如何给与,尔亲定之。俟事竣之後我即旋师。”朝鲜王李倧曰:“城下之盟,春秋耻之。尔诚行大义,该当退兵而後议和。”时刘兴祚曰:“尔之所言,如此冗长,迟一日,则尔民受一日之苦,迟二日,则尔民受二日之苦。我之此言,实为尔民也。遣尔弟前往,尔盟诸天地,事若完竣,即可旋师矣。”朝鲜王李倧允从,遣其族弟原昌君、并侍郎一人、臣四员,偕刘兴祚至平山。见诸贝勒时,八旗统兵大臣等齐列,贝勒阿敏坐於衙内榻上,五台吉分翼列坐。令朝鲜王之弟,自衙门之侧门入,即行一叩头礼,抱贝勒膝相见,又依次抱见五台吉。朝鲜王之弟进马百、虎豹皮百、绵绸葛布四百、布一万五千。是日,以相见礼,设筵宴之。宴毕,遣回其下榻所。时朝鲜王李倧句句依从。岳託遂曰:“我等应在此完结此事。惟汗与二贝勒留家兵少。蒙古与明,皆为我敌矣设若有警,难应付也。况我军中俘获甚多,恐难收回。宜令朝鲜王盟誓,即可班师。”贝勒阿敏曰:“尔等急归者自归者,我必到王京。否则我何以得见明帝及朝鲜王所居城郭宫殿?今既有此良机,何不一见而归乎。我意往彼近地再议。如不从,则屯种以居,如此,能不遣思念之妻孥来完聚乎。他人愿去者去之。杜度阿哥,我叔侄二人,可留住於此。”杜度变色答曰:“我何为与尔同住?汗乃我叔父,我何为难去耶。”贝勒阿敏以戏言道出真情。於是即命八旗八大臣分别商议。台吉岳託、济尔哈朗各自回营,八大臣分坐定议。七旗诸大臣所议皆同。惟贝勒阿敏本旗大臣顾三泰、孟担、舒赛,悉与阿敏同。议而不决,於是,台吉岳托、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同会於一处商议後,遣使令朝鲜王定盟,以告贝勒阿敏,贝勒乃从之。遂遣刘兴祚,儒臣库尔禅往。二使臣至朝鲜王所居海岛,与朝鲜阁老、常侍等大臣,共议盟誓之事,三日不决。李倧延二使近其所居衙门,行媒议定。三月初三日夜,丑刻,朝鲜王李倧焚书盟誓。寅刻,朝鲜阁老、常书等官八大臣,亦焚书盟誓。盟誓时,刑白马乌牛,焚香,设酒、肉、骨、血、土各一碗乃昭告天地,满洲誓书一、朝鲜誓书一、一併读毕焚之。誓词内书阿敏贝勒、纳穆泰、达尔汉、和硕图、顾三泰、托博辉、车尔格依、喀克都里、博尔晋、朝鲜王李倧,吴云乾、李廷贵、金柳、李奎、渖静正、黄吕钟、邵完等名字,焚书誓告天地毕,以大礼告成礼,餽我二使臣财帛毛皮等物,并设宴送行。是日,渡海,午刻,库尔禅率二僚友前来通报满洲统兵诸贝勒。是夜子刻至。夜集诸贝勒大臣等,共议遣人奏闲天聪汁一事。遣儒臣库尔禅率八旗干练者八员,再加劣员共二十人,於初五日起程。时朝鲜外臣,不知其王叶已议和,两次邀杀往来使者五六人。平壤地方,有步骑千兵,来围库尔禅。时库尔禅集众友,命披甲突围而出,其兵蹑追之。库尔禅令其优劣从人前行,自率十人殿後。初次,伏於一处,击败朝鲜兵,杀一人,而又在一处,击退之,杀三人。虽然如此,仍不罢休,距我三四箭地之外蹑追而来。行六十里外,朝鲜步兵均留後,仅骑兵三百人来追。库尔禅之十人,伏於狭坡,俟敌逼近,突发矢衝入,败之,歼其五十人,获马百匹,杀其官四员。所获马匹诸物,留与巴布泰阿哥,率七人往渖阳报信。十四日,抵渖阳。彼时,城中兵少,汗率诸贝勒出边,沿辽河驻营。以张扬兵威。并纵国中马匹,尽收於青草。库尔禅至汗前,以朝鲜消息奏闻,汗乃悦,召群臣集议之。十八日,复遣库尔禅往,■书曰:“汗曰:其降我之民,秋毫勿犯,留彼而回为善。尔等

译朝鲜大臣于是指给他们三处屯地,每屯约有三、四百户。诸贝勒和统兵大臣都想驻扎在这些屯地。只有贝勒阿敏坚决不同意,命令向王京进发,军队于是吹响喇叭、唢呐起程。岳託看着叔父的神情,知道无法劝阻,便策马返回本营,邀请贝勒阿敏的弟弟济尔哈朗台吉商议。济尔哈朗台吉说:“我也察觉到这种情况。但是我们不宜深入。我听说从这里再往前三十里,有平山城,可以到那里驻兵、喂养马匹,等待和议。”于是率兵起行,到平山驻营。这一天,因为双方彼此恼怒,便分道而行。派使者时,把朝鲜大臣进昌君留在军营,派满洲大臣、副将刘兴祚率十人一同前往。刘兴祚乘船到达朝鲜王驻扎的海岛。拜见李倧时,李倧静静坐着,一言不发。于是刘兴祚愤怒地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像一座土庙一样呆坐着。若是人,就应当有所行动!” 李倧惭愧难答,只说:“这是因为我母亲的丧期还没有结束。”刘兴祚说:“因为你们这样傲慢无礼,遭受灾难的国民已经不少了。你从前让我的使臣戏舞,直呼我先汗的名字,还问他是否已经去世,有没有这回事?这样怎么能商议和好?”朝鲜王无言以对,只说:“我不知道,是我属下大臣说的。”所谓朝鲜王不知道,实际上是大臣们说的。刘兴祚的怒气消退后说:“你想把事情办成,可以派你的亲弟弟或亲子弟一人前往。至于你们那里出产的财物、牲畜,每年怎样给付,由你亲自决定。等事情办完后,我就撤军。”朝鲜王李倧说:“城下之盟,是《春秋》所耻笑的。你如果真要行大义,就应当先退兵,然后再议和。” 当时刘兴祚说:“你说的话这样冗长,迟一天,你的百姓就多受一天的苦;迟两天,你的百姓就多受两天的苦。我说这些,实在是为了你的百姓。派你的弟弟前来,由你向天地盟誓,事情一旦办妥,就可以撤军了。”朝鲜王李倧答应了,派族弟原昌君、侍郎一人和臣下四员,跟随刘兴祚到平山。拜见诸贝勒时,八旗统兵大臣等整齐列队。贝勒阿敏坐在衙门内的榻上,五位台吉分列两翼而坐。命朝鲜王的弟弟从衙门侧门进入,立即行一叩头礼,抱住贝勒的膝盖相见,又依次抱见五位台吉。朝鲜王的弟弟进献马一百匹、虎豹皮一百张、绵绸葛布四百匹、布一万五千匹。当日按相见礼设宴款待。宴毕,送他们回住所。当时朝鲜王李倧句句都依从。岳託于是说:“我们应当在这里了结此事。只是汗和二贝勒留守,家中兵力很少。蒙古和明朝都是我们的敌人,假如有警报,就难以应付。况且我军俘获的人很多,恐怕难以收回。应该让朝鲜王盟誓,这样就可以班师。” 贝勒阿敏说:“你们急着回去的就各自回去,我一定要到王京去。否则,我怎么能见到明帝以及朝鲜王所居的城郭宫殿?如今既有这个好机会,为什么不去看一看再回来?我的意思是到那里附近再议。如果不答应,就在那里屯种居住;这样一来,难道能不让思念妻子儿女的人来团聚吗?其他愿意走的就让他们走。杜度阿哥,我叔侄两人可以留在这里。”杜度脸色变了,回答说:“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住?汗是我的叔父,我为什么不能回去?”贝勒阿敏用玩笑说出了真实想法。于是命八旗八大臣分别商议。台吉岳託、济尔哈朗各自回营,八大臣分坐后作出议决。七旗诸大臣的意见都相同,只有贝勒阿敏本旗的大臣顾三泰、孟担、舒赛全都赞同阿敏。议而不决。于是台吉岳托、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聚在一起商议后,派使者让朝鲜王确定盟约,并把此事告知贝勒阿敏。贝勒阿敏于是同意了。便派刘兴祚、儒臣库尔禅前往。两名使臣到达朝鲜王居住的海岛,与朝鲜阁老、常侍等大臣共同商议盟誓之事,三天仍未决定。李倧把两名使臣请到靠近自己衙门的地方,经过居中调解,议定了盟约。三月初三日夜间丑刻,朝鲜王李倧焚烧盟书并盟誓。寅刻,朝鲜阁老、常书等官八大臣也焚书盟誓。盟誓时,宰杀白马、黑牛,焚香,摆设酒、肉、骨、血、土各一碗,并向天地昭告;满洲誓书一份、朝鲜誓书一份,一同读完后焚烧。誓词中写有阿敏贝勒、纳穆泰、达尔汉、和硕图、顾三泰、托博辉、车尔格依、喀克都里、博尔晋、朝鲜王李倧、吴云乾、李廷贵、金柳、李奎、渖静正、黄吕钟、邵完等人的名字。焚书并向天地发誓告成后,按大礼完成盟誓,馈赠我方两名使臣财帛、毛皮等物,并设宴送行。当日渡海,午刻,库尔禅率两名同僚前来向满洲统兵诸贝勒报告。当天夜里子刻到达。夜间召集诸贝勒大臣等,共同商议派人上奏天聪汗一事。派儒臣库尔禅率八旗中精干的八人,另加较差的人员,共二十人,于初五日起程。当时朝鲜外廷大臣不知道他们的王已经议和,前后两次邀击并杀害往来使者五六人。平壤一带有步骑兵一千人,前来包围库尔禅。库尔禅集合同伴,命令披甲突围;朝鲜兵在后面追赶。库尔禅让优劣不同的随从先走,自己率十人殿后。第一次,他们埋伏在一处,击败朝鲜兵,杀死一人;又在另一处击退朝鲜兵,杀死三人。即使这样,朝鲜兵仍不停止追赶,在距我军三四箭之地外跟踪而来。走出六十里后,朝鲜步兵都留在后面,只剩骑兵三百人前来追赶。库尔禅的十人在狭窄山坡设伏,等敌人逼近,突然放箭冲入,击败敌军,歼灭五十人,缴获马一百匹,杀死官员四人。所获马匹及其他物品留给巴布泰阿哥,库尔禅率七人前往渖阳报信。十四日,到达渖阳。当时城中兵力很少,汗率诸贝勒出边,在辽河沿岸驻营,以张扬军威;并放纵国内马匹,让它们全部到青草地上吃草。库尔禅到汗面前,把朝鲜的消息奏报,汗十分高兴,召集群臣商议。十八日,又派库尔禅前往,■书说:“汗说:投降我的百姓,不要侵犯一丝一毫,留在当地后返回才好。你们 可以通过他们向朝鲜王写信,说招抚的百姓已经释放归还;只有我军苦战俘获的人,赏给我方受伤的士卒。那些俘获的人,都应在当地安置后带回。到义州,留下满洲兵一千人、蒙古兵二千人。在冷格里、达柱虎、图尔格依、阿山、舒赛、叶克舒、图穆布鲁、叶臣等人部下,每旗留下满洲大臣二人、蒙古大臣一人。锁江留下诸申满洲兵三百人、蒙古兵一千人,由满洲四大臣、蒙古四大臣共同统领,另留一名额真负责统帅。所留满洲兵必须挑选精壮能用的人,命牛录额真、章京等人担保,以免留下疲弱贫乏者。所留士卒应挑选良马和弓箭配给他们。驻守义州的大臣等应驻扎在城楼上,不得疏忽,恐怕有人仿效我军偷袭义州城。驻镇江的大臣等也应驻扎在城楼上,特别加强巡察,不得懈怠。还要查明义州城现存粮食有多少,其他地方是否还有粮食。除计算驻守兵丁所需之外,如果有余粮,就赶快派部中贤能之人前来,以便运取。另外,义州江两岸的船只要谨慎看守,防止被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日〕

可由彼致书朝鲜王,言招抚之民,叶已释还,惟我军苦战俘获者,赏给我被伤干卒等语。其俘获者,俱就地区处擕回。至义州,留满洲兵一千、蒙古兵二千。於冷格里、达柱虎、图尔格依、阿山、舒赛、叶克舒、图穆布鲁、叶臣等员下,每旗留满洲大臣二、蒙古大臣一。锁江,留诸申满洲兵三百,蒙古兵一千,於满洲四大臣、蒙古四大臣上,留一额真统领之。所留满洲兵,须选精壮堪用,令牛录额真,章京等贝保,以免留疲弱贫乏者。所留士卒,当选良矢给之。其驻义州之大臣等,屯劄城楼上,勿得疏忽,恐他人效我偷袭义州城也。驻镇江之大臣等,亦屯劄城楼上,加意巡察,毋得懈怠。再查义州城所存粮糗若干,他处犹有粮否。除计算驻守兵丁所用外,若有余粮,可速遣部中贤能人来,以便往取。再者,义州江两岸船艘,慎加看守,以防被盗。至於我方朝鲜官员等,俱令返还。再致朝鲜王书言我兵这所以驻义州,乃为看守毛文龙耳。尔若不容毛文龙,我兵亦不驻义州。宜供给我驻义州、镇江兵丁粮饷,若不给粮,而我兵出外索粮,又致生乱等语。”论毕遣之。库尔禅至安州江,遇出征诸贝勒,即以汗论付之。先是,令朝鲜王盟誓,以告诸贝勒後,遣库尔禅奏汗。後贝勒阿敏曰称:“朝鲜王虽已盟誓,我并未与盟,旋师时,可仍纵兵掠之。”岳托台吉及众台吉相劝曰:“该誓书内,我等俱已书名,对天地焚之矣。盟誓修和後,复纵掠之,恐非养也。军士俘获已足。闻我留守郭山之兵,俘获益多。我等到达之前,在彼军士仍行掠取,成何体统。当彼等不知我已修好,彼等征掠咎不在我矣,我等可停止征掠。”贝勒阿敏不从,令八旗大臣等,分路纵掠三日,财物人畜,尽力驱载,至平壤城驻营。於该城内饲秣马匹,分给俘获。而後,即偕朝鲜王之弟及同来侍郎,盟诸天地。盟誓时,刑白马乌牛,焚香,设酒、肉、骨、血、土各一碗。统兵诸贝勒及诸大臣,俱穿甲胄,行九叩礼,读誓书毕,焚这。所焚之誓书曰:“大满洲国贝勒阿敏、纳穆泰、和硕图、顾三泰及托博辉、达尔汉、车尔格依、喀克都里、博尔晋,朝鲜国王弟李觉、吴云乾、李廷贵、金柳、李奎、渖静正、沈正玉、黄吕钟、邵完。誓朝鲜国王李倧、应进满洲国汗礼物,若达悖不进,不以待明国使臣之礼待,仍与我满洲构怨坚固城池,操练兵马,或满洲俘获薙髮之人等,逃至朝鲜,容留下给还,或达王所害,与其达交明国,毋宁近交满洲国之语。则告诸天地知征伐朝鲜国,天地谴责朝鲜王,殃及其身,无克永寿。朝鲜国王不违誓言,而满洲国贝勒阿敏寻■兴师,殃亦如之。两国能践誓言,必蒙天地眷祐,历祚延长,永享太平。”时朝鲜国中有痘疾,军中未出痘之贝勒等,皆分路返回。平壤之盟既成,满洲兵退,秋毫无犯,遵大路而还。

译你们可以让他们带信给朝鲜王,说:招抚的百姓已经释放归还;只有我军苦战俘获的人,赏给我方受伤的士卒。俘获的人,都应就地处置后带回。到义州,留下满洲兵一千人、蒙古兵二千人。在冷格里、达柱虎、图尔格依、阿山、舒赛、叶克舒、图穆布鲁、叶臣等人部下,每旗留下满洲大臣二人、蒙古大臣一人。锁江留下诸申满洲兵三百人、蒙古兵一千人,由满洲四大臣、蒙古四大臣共同负责,另留一名额真统领。留下的满洲兵,必须挑选精壮能用者,命牛录额真、章京等人担保,以免留下疲弱贫乏者。所留士卒应选配良弓。驻守义州的大臣等应驻扎在城楼上,不得疏忽,恐怕有人仿效我军偷袭义州城。驻镇江的大臣等也应驻扎在城楼上,加强巡察,不得懈怠。还要查明义州城存有多少粮食,其他地方是否还有粮食。除计算驻守兵丁所需之外,如有余粮,可迅速派部中贤能之人来,以便前往运取。此外,义州江两岸的船只要谨慎看守,防止被盗。至于我方俘获的朝鲜官员等,都命令送还。再写信给朝鲜王说:我军之所以驻在义州,是为了看守毛文龙。你如果不容留毛文龙,我军也不驻在义州。你们应供给驻义州、镇江兵丁的粮饷;如果不给粮,我军出外索取粮食,又会导致发生混乱。说完便派他们前往。库尔禅到安州江时,遇到出征的诸贝勒,便把汗的议论交给他们。此前,命朝鲜王盟誓并告知诸贝勒后,曾派库尔禅向汗奏报。后来贝勒阿敏说:“朝鲜王虽然已经盟誓,但我并没有参加盟誓;撤军时仍然可以放纵军队劫掠。”岳托台吉和众台吉劝说道:“盟书中已经写有我们的名字,并且对天地焚烧了。盟 誓修好以后,再放纵军队劫掠,恐怕不是养成信义的做法。军士俘获的已经足够多了。听说我们留守郭山的军队俘获更多。我们到达以前,他们仍在那里劫掠,这成什么体统?在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修好的情况下,他们出兵劫掠,过错不在我们;我们可以停止劫掠。”贝勒阿敏不听,命八旗大臣等分路纵兵劫掠三日,把财物、人口和牲畜尽力驱赶装载,直到平壤城驻营。在城内喂养马匹、分配俘获物。随后,带着朝鲜王的弟弟和一同来的侍郎,向天地盟誓。盟誓时,宰杀白马、黑牛,焚香,摆设酒、肉、骨、血、土各一碗。统兵诸贝勒和诸大臣都穿着甲胄,行九叩礼,读完盟书后焚烧。所焚盟书说:“大满洲国贝勒阿敏、纳穆泰、和硕图、顾三泰,以及托博辉、达尔汉、车尔格依、喀克都里、博尔晋;朝鲜国王的弟弟李觉、吴云乾、李廷贵、金柳、李奎、渖静正、沈正玉、黄吕钟、邵完,向天地盟誓:朝鲜国王李倧应当向满洲国汗进献礼物;如果违背盟约不进献,不按接待明国使臣的礼节接待满洲使臣,仍与我满洲结怨、加固城池、操练兵马,或者满洲俘获并剃发的人逃到朝鲜,朝鲜容留不交还,或者被朝鲜王杀害、并把他们交给明国,那么,与其同明国交往,不如同满洲国亲近。” 那么就把这些事告知天地:天地将谴责朝鲜王,灾祸降到他本人身上,使他不能长久享有寿命。朝鲜国王如果不违背誓言,而满洲国贝勒阿敏却寻■兴兵,灾祸也将如此降临。两国如果能够履行誓言,必定得到天地的眷顾保佑,国祚延长,永远享有太平。”当时朝鲜国内有痘疾,军中尚未出痘的贝勒等人都分路返回。平壤盟誓完成后,满洲兵撤退,丝毫没有侵犯百姓,沿大路返回。

第五册 天聪元年四月至五月四月初十,遣青嘉努自军中至,报称前往朝鲜之军还,诸贝勒已於初八日渡江等语。是日,蒙古贝勒吉尔布什额驸、西尔呼纳克、达赖、满珠习礼喀驸、恩克森等,叶诸贝勒,先自出征处还家。汗责之曰:“惟尔等有家室者出征诸贝勒将帅,无家室耶?我等往迎,将迎何人?尔等往迎,将列入留守者之列,抑列入出征者之列耶。”於是,尽报其从者囚禁,待大军至,方准释放,将其本人,驱遂还营。十五日,出征贝勒阿敏,遣龙什来奏曰:“汗勿还迎,但出迎於渖阳城附近,拜堂子即可。汗若不允,坚意出迎,则相见时,汗宜端坐,容我等叩见汗。另有唐古持部喇嘛、察哈尔部使臣俱来,恐有碍国体。”汗不允曰之:“天既眷我,招服朝鲜,声名宣播。与兄贝勒互行拜见之礼,外国人闻之,愈彰其美。若俾兄跪拜,而端坐受之,岂能传扬美名哉。”十七日,汗於已刻出迎。出迎之日,营於武靖营之野。出征诸贝勒先至,相距八里外驻营。是夕,议定相见之礼。十八日晨,相见时,设行幄於御营一里外。汗及诸贝勒,窬行幄立马以待,统兵诸贝勒近前下马,按次排列,竖纛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毕,汗还行幄升座。统兵诸贝勒回班,下马,至汗驻所排立,贝勒阿敏进见时,汗与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离位迎之,阿敏贝勒跪拜,汗答礼抱见。次与大贝勒及莽古尔泰贝勒相见。汗与诸贝勒相见时,出征台吉诸臣及来迎台吉诸臣,分别随礼跪拜。阿敏谒汗毕,汗还位落座。两大贝勒侍坐汗左右,贝勒阿敏回班次坐,出征台吉诸臣,行跪拜礼。汗命儒臣达海传问:“兄贝勒及诸弟子等,行间安否。”阿敏令儒臣库尔禅答曰:“荷蒙大恩,及我汗之洪福,招服朝鲜。其朝鲜王之弟,今已偕来。行间俱无恙。”问答毕,台吉济尔哈朗跪地起立,遥拜一次,又进前跪拜之行抱见礼,并依见汗礼与两大贝勒相见。次台吉阿济格、杜度、岳托、头托,皆以齿序照济尔哈朗台吉之礼,行礼相见。次留守台吉德格类、萨哈亷、豪格以次诣阿敏前,叩首抱见毕,复兴凯旋众台吉抱见。诸贝勒相见毕,贝勒巴克、总兵官杨吉利及乌勒哲依图、达赖、布彦岱、多尔济相继至,於离诸贝勒跪拜处略远跪拜,又进前跪拜,与汗及两贝勒抱膝见。托博辉叔父、达尔汉额驸、和硕图额驸、顾三泰额驸、车尔格依、纳穆泰、喀克都里、乌纳格及抚顺喀驸,康古里额驸,均按蒙古台吉礼相见。见毕,命朝鲜王之弟,亦按我台吉礼相见之。礼毕,出征诸贝勒回班次座。汗赐贝勒阿敏御衣一袭。赐出征诸贝勒各马一匹。并以受赏衣马之礼跪拜一次,遂至祭纛所。祭纛毕,汗与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还营。出征诸贝勒及朝鲜王之弟,返回兵营。未刻,汗御行幄,三大贝勒列坐左右。令朝鲜王之弟,坐贝勒阿敏下。众台吉分翼坐汗两侧。宴毕,各还营也,十九日,论出征人功行赏。总兵官冷格里,身先士卒,驱沿途敌方哨探,无一脱者。偷袭义州城时,以兵巧入者三。又於行间,悉遵方略,遂著升三等总兵官为一等总兵官。赏人、马、牛五十。叶臣、牙荪、锡翰、艾团、孟安、劳汉、萨木哈纳七人,以潜登义州城克之,著升叶臣遊击为参将,赏人口、马、牛三十。雅荪及锡翰、艾团、著升备御为三等遊击。雅荪、艾团赏人口、马、牛各二十五。锡翰赏人口、马、牛二十。间散孟安,升为备御,赏人口、马、牛二十。劳汉故,赠备御,赏人口、马、牛六。萨木哈纳亦故,赠千总、赏人口、马、牛三。赏继进者阿山二十,孟坦八,邦逊六,乌巴海四,科新二。是日,其余俘获,分赐留守诸官。二十日卯刻,起行。巳刻,至渖阳城,首先谒堂子。入城,诣先英明汗梓宫前,哀痛行礼。二十五日,设大筵宴朝鲜国王之弟,令彼坐於阿敏贝勒坐榻下。二十九日,天总汗致书察哈尔部济浓黄台吉、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四贝勒曰:尔等曾遣喇嘛赍书来讲和,我已有书答之。今尔甲贝勒复遣使致书,以促两汗修好。诚欲修好,可携尔汗之使臣来。使臣来时,务以衷言教之,倘若言多支吾,反启争端,一言不善,和事不成,我依据来使所言,再遣使往。我两国非若明人,向为仇敌。岂可愿征战,而不乐太平耶?凡人岂有行奸诈而成事者乎。若能以诚相见,克成和事,则谓其美名乃斯也。若讲和好,我将不背弃科尔沁,因为科尔沁以和好之事,已委托於我。五月初三日,汗及三大贝勒御殿,为朝鲜国王之弟,设宴饯行。宴时,令朝鲜国王之弟坐西侧榻下,备陈汉人百戏,大宴之。宴毕,朝鲜国王之弟退席,令坐甬路下,观赐朝鲜国

译第五册 天聪元年四月至五月 四月初十日,青嘉努从军中到来,报告说前往朝鲜的军队已经返回,诸贝勒已于初八日渡江。当天,蒙古贝勒吉尔布什额驸、西尔呼纳克、达赖、满珠习礼喀驸、恩克森等人,和诸贝勒一起从出征地返回家中。汗责备他们说:“难道只有你们这些有家室的出征贝勒将帅才有家吗?我等前去迎接,要迎接谁?你们前去迎接,是要列入留守者之中,还是列入出征者之中?”于是把他们所有随从都报告上来囚禁,等大军到达后才准许释放;至于他们本人,则驱赶回营。十五日,出征的贝勒阿敏派龙什来奏报:“请汗不要回来迎接,只在渖阳城附近出迎,拜堂子即可。汗如果不答应,执意出迎,那么相见时,汗应端坐,让我们叩见汗。另有唐古持部喇嘛、察哈尔部使臣都来了,恐怕会有碍国体。”汗不答应,说:“上天既然眷顾我,使朝鲜归顺,声名已经传扬。若我和兄贝勒相互行拜见之礼,外国人听到后,会更加彰显这件美事。如果让兄长跪拜,而我端坐接受,怎么能传播美名呢?”十七日,汗于巳刻出迎。出迎当天,驻营于武靖营的原野。出征诸贝勒先到,在相距八里外驻营。当晚议定相见礼仪。十八日清晨相见时,在御营一里外设置行幄。汗和诸贝勒骑马走出行幄,立马等待。统兵诸贝勒上前下马,按次序排列,竖起旗帜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完毕,汗返回行幄升座。统兵诸贝勒回到队列,下马,到汗驻地排列站立。贝勒阿敏进见时,汗与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离开座位迎接,阿敏贝勒跪拜,汗还礼并抱膝相见。接着与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相见。汗与诸贝勒相见时,出征的台吉诸臣和前来迎接的台吉诸臣分别随礼跪拜。阿敏拜见汗完毕,汗返回原位坐下。两位大贝勒侍坐在汗的左右,贝勒阿敏回到队列中依次就座,出征的台吉诸臣行跪拜礼。汗命儒臣达海传话询问:“兄贝勒和诸位弟子等,在军中是否平安?”阿敏命儒臣库尔禅回答:“承蒙大恩以及我汗的洪福,使朝鲜归顺。朝鲜王的弟弟如今已经一同来了。一路上都平安无事。”问答完毕,台吉济尔哈朗跪地起身,遥拜一次,又上前跪拜,行抱膝相见礼,并依照拜见汗的礼节与两位大贝勒相见。接着台吉阿济格、杜度、岳托、头托,都按年龄次序照济尔哈朗台吉的礼节行礼相见。随后,留守台吉德格类、萨哈亷、豪格依次到阿敏面前,叩首抱膝相见完毕,又起身与凯旋的众台吉抱膝相见。诸贝勒相见完毕后,贝勒巴克、总兵官杨吉利以及乌勒哲依图、达赖、布彦岱、多尔济相继到来,在距离诸贝勒跪拜处稍远的地方跪拜,又上前跪拜,与汗和两位贝勒抱膝相见。托博辉叔父、达尔汉额驸、和硕图额驸、顾三泰 额驸、车尔格依、纳穆泰、喀克都里、乌纳格以及抚顺喀驸、康古里额驸,都按蒙古台吉的礼节相见。相见完毕,命朝鲜王的弟弟也按我方台吉的礼节相见。礼毕,出征诸贝勒回到队列中依次就座。汗赐给贝勒阿敏御衣一袭,赐出征诸贝勒各马一匹。众人又为接受衣马行一次跪拜礼,随后到祭旗处。祭旗完毕,汗与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回营。出征诸贝勒和朝鲜王的弟弟返回兵营。未时,汗驾临行幄,三大贝勒分列左右而坐,命朝鲜王的弟弟坐在贝勒阿敏下首。众台吉分列两翼坐在汗的两侧。宴席结束后,各自返回营地。十九日,评定出征人员的功劳并行赏。总兵官冷格里身先士卒,驱逐沿途敌方哨探,没有一个逃脱。偷袭义州城时,他带兵巧妙进入城中三次;行军途中又完全遵守方略,因此升三等总兵官为一等总兵官,赏人口、马、牛五十。叶臣、牙荪、锡翰、艾团、孟安、劳汉、萨木哈纳七人因潜登义州城并攻克该城,升叶臣由游击为参将,赏人口、马、牛三十。雅荪、锡翰、艾团升备御为三等游击。雅荪、艾团各赏人口、马、牛二十五,锡翰赏人口、马、牛二十。间散孟安升为备御,赏人口、马、牛二十。劳汉已死,追赠备御,赏人口、马、牛六。萨木哈纳也已死,追赠千总,赏人口、马、牛三。赏给随后进军的阿山二十、孟坦八、邦逊六、乌巴海四、科新二。当日,将其余俘获物分赐给留守诸官。额驸、车尔格依、纳穆泰、喀克都里、乌纳格以及抚顺喀驸、康古里额驸,都按照蒙古台吉的礼仪相见。会见完毕,命朝鲜王的弟弟也按照我方台吉的礼仪相见。行礼完毕,出征的诸贝勒回到原班次就座。汗赐给贝勒阿敏 御用衣服一套。赐给出征的诸贝勒每人马一匹。并按照接受衣服和马匹的礼仪跪拜一次,随后到祭祀纛的地方。祭纛完毕,汗与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返回营地。出征的诸贝勒和朝鲜王的弟弟返回兵营。未时,汗驾临行帐,三 大贝勒分列左右就座。命朝鲜王的弟弟坐在贝勒阿敏的下首。众台吉分左右两翼坐在汗的两侧。宴会结束后,各自返回营地。十九日,评定出征人员的功劳并进行赏赐。总兵官冷格里身先士卒,驱逐沿途敌方的哨探,没有一个逃脱。偷袭义州城时,有三人用兵巧妙地攻入城中;又在行军途中完全遵守方略,于是特令将冷格里由三等总兵官升为一等总兵官。赏给人口、马、牛五十。叶臣、牙荪、锡翰、艾团、孟安、劳汉、萨木哈纳七人,因为暗中登上义州城并攻克了它,特令将叶臣由游击升为参将,赏给人口、马、牛三十。雅荪、锡翰、艾团,特令由备御升为三等游击。雅荪、艾团各赏人口、马、牛二十五。锡翰赏人口、马、牛二十。间散孟安升为备御,赏人口、马、牛二十。劳汉已死,追赠备御,赏人口、马、牛六。萨木哈纳也已死,追赠千总,赏人口、马、牛三。赏给后来跟进的人:阿山二十、孟坦八、邦逊六、乌巴海四、科新二。当天,其余俘获的人畜,分赐给留守的各官。二十日卯刻,起程。巳刻到达渖阳城,首先拜谒堂子。入城后,到先英明汗的梓宫前,怀着哀痛行礼。二十五日,设大宴款待朝鲜国王的弟弟,命他坐在阿敏贝勒座榻下。二十九日,天聪汗致书察哈尔部济浓黄台吉、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四位贝勒说:你们曾派喇嘛带信来讲和,我已经写信答复。如今你们甲贝勒又派使者来信,催促两位汗修好。如果确实想修好,可以带着你们汗的使臣来。使臣到来时,务必让他以诚实的话说明情况;如果言语过多、含糊推诿,反而引起争端,一句话说得不妥,和议不能成功,我将根据来使所说的话再派使者前去。我们两国不像明人那样一向互为仇敌,难道愿意交战而不喜欢太平吗?凡人哪里有靠奸诈行事而能办成事情的呢?如果能够以诚相见,成功议和,那么这就是他们的美名。若要讲和,我将不背弃科尔沁,因为科尔沁已经把议和之事托付给我。五月初三日,汗与三大贝勒驾临殿中,为朝鲜国王的弟弟设宴饯行。宴席上,命朝鲜国王的弟弟坐在西侧榻下,陈列汉人的百戏,大宴款待。宴毕,朝鲜国王的弟弟退席,命他坐在甬路下观看赏赐给朝鲜国

王之物,计驼一、雕鞍马一、赤金雕撒袋弓矢及雕花金带、上连小刀手帕荷包、雕花腰刀、黑貂皮端罩一、连袜黄缎靴一、黑貂皮帽料十。赏盟朝鲜国王之弟雕鞍马一、绘鞍辔一。金雕花撒袋纠弓矢、雕花腰刀一、金雕花带、上连小刀手帕荷包、黑貂皮端罩一、红蟒缎服一、素青团龙缎衣一、蓝纱衣一、黑貂皮帽料十、貂皮九十。赐朝鲜侍郎绘鞍辔马一,红蟒缎服猞猁狲端罩一。其下官员四人,各赐绘鞍辔马一、素青团龙缎衣一。其铁山、宣川、定州三寨之三子,各赐朝鲜鞍辔马一、素青团龙缎衣一。侍从四十一人,各赐毛青布服一。赐毕,命朝鲜国王之弟及侍郎,各服汗所赐裘衣谢恩。朝鲜国王之弟及侍郎曰:“依我国例,除我国王外,官员无服蟒衣者,我等安可越分而服之。”因辞不从。达海、龙什、库尔禅、爱巴里等曰:“尔等畏明,不服我汗所赐之衣等,是不悦我两国结兄弟之好也。”仍不从。因此,副将刘兴祚曰:“尔等若不肯服汗恩赐之衣,畏明,不愿归国,则暂居於此,以後再归还。”於是,各服求裘,以朝鲜国之礼行礼。初五日,命刘兴祚、项古尔岱,送朝鲜国王之弟回国。初六日,闻明人於锦州、大凌河、小凌河地方筑城屯田。汗遂率领诸贝勒大臣往征明国。起行时,呜炮三次。卯刻,出城,谒堂子毕,西行,出上榆林边,至辽河驻营。命台吉阿巴泰、台吉杜度留守。初九日,至广宁旧边。时议定:拣选精兵为前哨,往搜剿明哨卒,执其人员,打听消息。并且分兵三路,命台吉德格类、济尔哈郎、阿济格、岳托、萨哈连、豪格率精骑前行。汗与三大贝勒、台吉硕托及总兵官、固山额真等统大军继之。令攻城诸臣,率绵甲军,携云梯盾牌跟役、驼只後行。初十日起行,入白土厂边内,日暮至广宁,前队兵乘夜进发,攻明哨所,执其哨卒询之,供称:右屯卫有兵一百,小凌河、大凌河,尚未修竣,亦有驻兵。修筑锦州工竣,驻有马步兵三万等语。十一日,汗率其二旗及两白旗,进略大凌河一带。明之大凌河及小凌河驻兵,弃城遁走。我前队兵二十人,追击之,并败其哨卒,追杀至锦州城门下,城门闭,明兵不得入越锦州城而逃,我前队兵遇之,尽杀之。大贝勒、贝勒阿敏、台吉硕托,率正红、镶红、镶蓝旗,进略锦州一带,困锦州城。贝勒莽古尔泰,率正蓝旗,进略右屯卫一带。各路兵携所获人口、牲畜,曾於锦州城於距城一里外驻营。是日,明台堡之归降男丁两千余人,命纵之入山海关,听其所往;其余四百男丁,纵之往锦州城,城内人不容进,是夜,彼等环城而宿,翌日来报,我方守城官员不令我等进城,故复来降等语。汗仍令纵赴山海关,听其所往。锦州纪太监、赵总兵官,遣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前来,欲知汗以何方赐教之。对此,汗曰:“尔等欲降则降、欲战则战。令尔二太监可出城,我欲见尔,将尔国边臣欺伐之情,告知尔等,俾转告尔帝。若尔等居城不出,上天祐我,攻克尔城,亦决不诛二太监矣尔等可易地居住,立以号记,以免我兵误杀之太监若不亲来,即遣小人至何益焉。我往征朝鲜,拒者杀之,顺者抚之。我军深入时,朝鲜王遣使相迎,王亲自盟誓,遣其弟来朝。遂尽还其归附人民。此次,获尔三千余人,待以不死,悉行放还。”遂遣二使还,并致书曰:“大满洲国天聪汗致书於锦州城二太监:尔等曾遣李喇嘛讲和,并议文中书写汗之尊卑行款时,我亦听从尔方之言,将尔帝高写一字。又称索取之物过多,令我裁减,我亦从命减之。及遣杜明仲持书前来,将我书於尔宁远守边官员之下,我岂非异国之君乎。此一也。两国和好,宜先议定疆界,某地属尔,革地属我,各居疆土,以安生业。恃力侵占者,是轻侮也。况尔之兵力,已屡经较量矣。此二也。又云退还辽东疆土、人民等语,是尔仍愿兵戈,有意激怒我。此三也。因屡受欺凌,故我论杜明仲曰:尔之欺我,谅愿搆兵也。我两国仍行搆兵事,则我决意不再遣使往矣。今率军来此,尔等已被困於城中。或尔等悉被诛戮,或我等不克而归。除此别无他路。两国修好,共享太平,岂不美哉。既不能敌,又愿兵戈,损兵折将,成千上万,此岂善事耶?草林亦知相爱,尔等岂不悯尔民乎?我为敌国,亦见尔民死伤者众多,心犹恻然,昨将二千余人,悉已释还。乃尔等不以朝廷为念,不怜百姓死亡,故不议和,出此荒谬之辞也。今欲降由降。若不降而欲议和,由尔二太监、以一人来住我处,一人出城往,我将放行。尔太监等,君之近臣也。

译王的物品,计有骆驼一头、雕鞍马一匹、赤金雕饰撒袋和弓矢、雕花金带,以及带有小刀、手帕、荷包的饰物,雕花腰刀、黑貂皮端罩一件、连袜黄缎靴一双、黑貂皮帽料十份。赏给参加盟誓的朝鲜国王弟弟雕鞍马一匹、绘鞍辔一副、金雕花撒袋、弓矢、雕花腰刀一把、金雕花带一条、附有小刀、手帕、荷包的饰物、黑貂皮端罩一件、红蟒缎服一件、素青团龙缎衣一件、蓝纱衣一件、黑貂皮帽料十份、貂皮九十张。赐朝鲜侍郎绘鞍辔马一匹、红蟒缎服和猞猁狲端罩各一件。其下属官员四人,各赐绘鞍辔马一匹、素青团龙缎衣一件。铁山、宣川、定州三寨的三位儿子,各赐朝鲜鞍辔马一匹、素青团龙缎衣一件。侍从四十一人,各赐毛青布衣一件。赏赐完毕,命朝鲜国王的弟弟和侍郎各自穿上汗所赐的裘衣谢恩。朝鲜国王的弟弟和侍郎说:“按照我国的规矩,除了我国国王外,官员没有穿蟒衣的;我们怎么能越过身份等级穿它呢?”于是推辞不穿。达海、龙什、库尔禅、爱巴里等人说:“你们畏惧明朝,不肯穿我汗赏赐的衣服,这是不喜欢我们两国结为兄弟之好的表现。”他们仍然不肯。因此,副将刘兴祚说:“你们如果不肯穿汗赏赐的衣服,是因为畏惧明朝、不愿回国,那就暂且住在这里,以后再回去。” 于是,他们各自穿上所求的裘衣,按照朝鲜国的礼节行礼。初五日,命刘兴祚、项古尔岱护送朝鲜国王的弟弟回国。初六日,听说明人在锦州、大凌河、小凌河一带筑城屯田,汗于是率诸贝勒、大臣征讨明国。起程时鸣炮三次。卯刻出城,拜谒堂子完毕后向西行,出上榆林边,至辽河驻营。命台吉阿巴泰、台吉杜度留守。初九日,到达广宁旧边。当时议定:挑选精兵作为前哨,前往搜剿明朝哨卒,擒获其人员,打听消息;并分兵三路,命台吉德格类、济尔哈郎、阿济格、岳托、萨哈连、豪格率精锐骑兵先行。汗与三大贝勒、台吉硕托以及总兵官、固山额真等率大军随后前进。命攻城诸臣率绵甲军,携带云梯、盾牌及随役、骆驼在后面行进。初十日起程,进入白土厂边内,天黑时到达广宁。前队兵连夜出发,攻打明军哨所,擒获哨卒审问。哨卒供称:右屯卫有兵一百人,小凌河、大凌河尚未修筑完毕,也有驻兵;锦州的修筑工程已经完成,驻有马步兵三万。十一日,汗率领自己的两旗及两白旗,进军劫掠大凌河一带。明军驻守大凌河和小凌河的士兵弃城逃走。我军前队二十人追击他们,击败明军哨卒,一直追杀到锦州城门下。城门关闭,明兵无法进入锦州城,便逃走;我军前队遇到他们后,将其全部杀死。大贝勒、贝勒阿敏、台吉硕托率正红、镶红、镶蓝旗,进军劫掠锦州一带,包围锦州城。贝勒莽古尔泰率正蓝旗,进军劫掠右屯卫一带。各路军队携带所获人口和牲畜,曾在距离锦州城一里处驻营。当日,明朝台堡投降的男丁二千余人,命令放他们进入山海关,任其去留;其余四百名男丁,放他们前往锦州城,但城内人不让他们进入。他们当夜环城住宿,第二天来报告说:“我国守城官员不让我们进城,所以我们又来投降。”汗仍命令他们前往山海关,任其去留。锦州纪太监、赵总兵官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前来,想知道汗有什么指教。汗说:“你们想投降就投降,想交战就交战。让你们两位太监出城,我想见你们,把你们国家边臣欺凌、讨伐的情形告诉你们,让你们转告你们的皇帝。如果你们留在城中不出来,上天保佑我攻克你们的城池,我也绝不杀两位太监。你们可以换个地方居住,立即立下标记,以免我军误杀。太监如果不亲自来,派小人物来又有什么用?我前往征讨朝鲜时,抗拒的就杀掉,顺从的就安抚。我军深入朝鲜时,朝鲜王派使者迎接,朝鲜王亲自盟誓,又派他的弟弟来朝见,于是我把归附的百姓全部送还。这次你们有三千多人被俘,我不杀他们,全都释放回去。”于是遣返两名使者,并附信说:“大满洲国天聪汗致书锦州城两位太监:你们曾派李喇嘛来讲和,并商议书信中书写汗的尊卑和格式。当时我也听从你们的意见,把你们皇帝的称谓提高一字。你们又说索取的物品太多,命我削减,我也听从命令予以削减。后来派杜明仲带信来,却把我的书信写在你们宁远守边官员之下,难道我不是异国之君吗?这是第一件事。两国和好,应当先议定疆界,某地属于你们,某地属于我,各 那么就向天地禀告,说明征伐朝鲜国之事;天地将谴责朝鲜王,灾祸殃及其身,使他不能长久享寿。朝鲜国王如果不违背誓言,而满洲国贝勒阿敏却寻■兴兵,灾祸也将如此降临。两国如果能够履行誓言,必定得到天地眷顾保佑,国祚延长,永享太平。”当时朝鲜国内有痘疾,军中尚未出痘的贝勒等人都分路返回。平壤盟誓完成后,满洲兵撤退,丝毫没有侵犯百姓,沿大路返回。第五册 天聪元年四月至五月 居守疆土,是为了安定百姓的生业。凭借武力侵占他国,是轻慢侮辱之举。何况你们的兵力,已经多次较量过了。这是第二点。你们又说要退还辽东的疆土、人民等,这说明你们仍愿意动兵,有意激怒我。这是第三点。因为屡次受到欺凌,所以我对杜明仲说:你们这样欺骗我,想来是愿意挑起战争了。若我们两国仍然交战,我决意不再派使者前往。如今我率军来到这里,你们已经被困在城中。要么你们全部被杀,要么我们战败而回,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道路。两国修好,共享太平,难道不好吗?既然不能抵挡,又还想动兵,损失兵卒将领,成千上万,这难道是好事吗?草木禽兽也知道彼此相爱,你们难道不怜悯自己的百姓吗?我作为敌国之人,看到你们百姓死伤众多,心里尚且悲痛,昨天把俘获的二千多人全部释放遣还了。可是你们不顾念朝廷,也不怜惜百姓死亡,所以不肯议和,反而说出这种荒谬的话。如今想投降就投降。若不投降而想议和,就让你们的两名太监中一人来留在我这里,另一人出城前往,我将放他通行。你们的太监,都是君主的近臣。

尔等虽在城中,亦不亲战御,可出城来观我军作战矣,以我豪言,往告尔帝,若能谴责尔边官,以裁定之物送我,相与议和,则我何由不与修好耶?倘尔被杀殆尽,不以山海关、北京畀我,由咎在尔等文臣,是贻误尔帝,以致丧尽将帅也。尔文臣等,岂非大丈夫,而系归道乎。尔等何不出城庆战耶,此乃愚人之计也。”遂整理梯盾。至午刻,由城西面攻入,城将克,明三面守城兵来援,火炮矢石齐发。我军攻而不克,遂命攻城兵退五里外驻营。

第六册 天聪元年五月至六月十四日,天聪汗致书守城台吉阿巴泰、杜度曰:“令於每牛录著遣敖尔布十五人。先来之军士,各给梅针箭三十枝。後来之兵,各携梅针箭五十枝。前已派甲兵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四十人;已派甲兵二十之牛录,今派甲兵三十人;已派甲兵三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二十人;已派甲兵四十或五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十五人。至毁城器具,每牛录出铁镩三、斧镢三、铁锨一。再留守二贝勒,尔等勿惜马匹僚友,宜遣尔等之好友良马,渡河远向十方寺、达岱塔等瞭探,并设侦卒於樊河、铁岭等处,妥为侦探。前来领赏之蒙古人,见我军至。悉已遁走。彼等已获悉我军出征,当加意防范。徒惜僚友马匹,於战事并无裨益也。不惜僚友马匹,往达瞭探,预先知觉,及时收束方有裨益也。令尔等留守,乃为国家也。”十五日,为议和事,遣人至锦州纪太监处,遂往返议和者三。纪太监遣其答应官来,留我军营,令我遣一满洲人往彼。因绥占、五哥往,以太监就寢闭城门不纳,乃还。十六日,纪太监遣守备一员,千总一员至。言昨因夜晦,乃不便与尔使者议,今可於日间来议。所取诸物,自当先与。至和好之事,似尔退兵後,奏知朝廷再议等语。於是,复遣绥占、五哥偕其二使往,仍不令使臣入城。赵总兵立城墙垛口言曰:“矢石岂有眼乎?总之听天意也。尔等若退兵,我国自有赏赍”言毕,仍遣其二使同绥占,五哥来。汗乃遣其二使答之曰:“尔敢援天出大言乎。若非上天引我等至渖阳、辽东及广宁等地,何敢擅自来此耶?尔果勇强,何不出城迎战?乃如野獾入穴,匿身城中,出此狂言何为耶。初虽掘而不获野獾,再以锹镢掘之,必获也。想尔等等候尔内地援兵至,故如此耳。我等岂徒守此地乎?正欲俟尔援兵来也。想尔闻有尔内地援兵之信,故出此矜夸之言也。来援一事,不但尔知之,我亦闻知矣。今与尔约,尔出千人,我出十人敌之,我等立而观战。尔以为尔已进驻尚未议定之地,则当弃城去尔内地。我可发誓,将尔属下人民,悉行纵还,不杀一人。不然,以城内所有牛马金银财帛与我,我即退兵。和好这事,俟呈报汗後再议。尔言赏賫等语,我岂尔所属之诸申乎?夫我与蒙古两国和好,结为兄弟,乃互相馈送也。”是日,明宁远袁都堂遣二人赍书赴锦州,为我巡城军士所获,杀一人,擒一人送至。其书内云:袁崇焕顿首。纪老先生大人:诸申之奴兵,竟敢围困大人於城中。我水兵六七万,已至山海关、蓟州、宣府兵亦至,前屯卫、沙河所、中後所兵,俱至辽远。各处蒙古兵,俱至台楼山,我兵今将起行,料诸申末日已到。恐大人忧虑,军士惶恐,遂先遣人往。至谓诸申兵能否侵临城下,今我火炮齐全,尔手下兵马甚多,足能守锦州城,彼安可得逞。尔若遣使来,须亲书之,我熟诸尔之文笔等语。是日,贝勒弃古尔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岳托、台吉萨哈连、台吉豪格等率偏师,往护塔山运粮人。前队八十人遇明兵二万人,击败追杀之。明兵弃其马匹甲胃,分路而逃。十七日,移军逼近锦州西二里外驻营对垒。是日,释所获汉人,蒙古人回锦州。十八日,系书於矢,射入城中,谕招锦州城官兵缒城来降。其书曰:“城内一应官兵,尔等与其饥困而死,不如缒城来降,必纵尔归,令与尔父母妻子相见。我军到来之日,所获二千余人,悉行放还,想尔等亦闻之矣。我岂肯舍此垂陷而去?我攻城军士、云梯、挨牌绵甲已到,即行攻取之。乘我来攻之前,缒城来降之保其身命,与尔父母妻子完聚,岂不美哉。凡有官职者来降,必记大功恩养之。是夜,命额驸苏纳拣选八旗蒙古兵马,率其选中者,星驰截守塔山西路。当夜已过,二十三日,遇明兵二千,额驸苏纳率纛进攻,击败敌人,继而追杀,获马百五十余匹。即以所俘获马匹,赏随征蒙古诸贝勒大臣。二十五日,固山额真侍卫博尔晋、副将图尔格依,率後援兵至行营。二十七日,汗率三大贝勒,众台吉、每旗副将一员,并护军营共三千兵,往宁远一带迎击明兵。卯刻,由军营起行。当夜已过,二十八日晨,进略宁远,欲困其城。至宁远北冈,见明遊击二员率步兵一千二百余人掘壕,以车为营,布列枪炮以待。汗率诸贝勒从军士,面宁远城列阵。今满洲行营兵,蒙古兵攻其步卒等。不移时,击攻尽斩之。又明满总兵官之兵及密云兵,出宁远城东二里外,列阵於南,设伏於北,沿城环列鎗炮以待。汗遂与诸贝勒商议曰:因距城近,即行进攻,不能多杀,欲我军退,以观动静等语。於是退兵, 逾山岗,观望

译你们虽然在城中,却不能亲自出战防守,也可以出城来观看我军作战。你们可以把我的豪言带去告诉你们的皇帝:如果他能责罚你们的边官,并把议定的物品送给我,双方共同议和,那么我有什么理由不与你们修好呢?倘若你们被杀得几乎精光,又不把山海关、北京交给我,那么罪过就在你们这些文臣,是你们耽误了皇帝,以至于将帅全都丧失。你们这些文臣,难道不是大丈夫,却要受困归降吗?你们为什么不出城来庆贺一场战斗呢?这真是愚人的计策。”于是整理云梯和盾牌。到午时,从城西攻入,城池将要攻克时,明军三面守城的士兵前来援救,火炮、箭矢、石块一齐发射。我军进攻没有成功,于是命令攻城士兵退到五里以外扎营。第六册 天聪元年五月至六月 十四日,天聪汗写信给守城的台吉阿巴泰、杜度说:“命令每个牛录派遣敖尔布十五人。先来的军士,每人发给梅针箭三十枝;后来的士兵,每人携带梅针箭五十枝。先前派出甲兵十人的牛录,这次派甲兵四十人;先前派出甲兵二十人的牛录,这次派甲兵三十人;先前派出甲兵三十人的牛录,这次派甲兵二十人;先前派出甲兵四十人或五十人的牛录,这次派甲兵十五人。至于毁坏城墙的器具,每个牛录出铁锹三把、斧镢三把、铁铲一把。再留下两位贝勒守卫。你们不要吝惜部属和马匹,应当派遣你们的好友和良马,渡河向远处的十方寺、达岱塔等地侦察,并在樊河、铁岭 等处设置侦察兵,妥善侦察。先前来领取赏赐的蒙古人,见我军到来后全都逃走了。他们已经得知我军出征,应当更加用心防范。只是吝惜部属和马匹,对战事没有帮助;不吝惜部属和马匹,前往侦察,事先察知敌情,及时收束,才有益处。命令你们留下守卫,是为了国家。”十五日,因为议和的事情,派人到锦州纪太监那里,于是往返议和共三次。纪太监派他的答应官前来,留在我军营中,并让我派一名满洲人前往他们那里。因绥占、五哥前往,太监因已经就寝、关闭城门而不接纳,他们便返回。十六日,纪太监派一名守备、一名千总前来,说:“昨天因为夜色昏暗,不便与你们的使者议事,今天可以在白天来谈。你们索取的各项物品,自然应当先行给你们。至于和好之事,似乎要等你们退兵后,上报朝廷再议。”于是又派绥占、五哥带着他们的两名使者前往,但仍不让使臣进城。赵总兵站在城墙垛口说:“箭矢和石块难道有眼睛吗?总之听天意吧。你们 若退兵,我国自然会有赏赐。”说完,仍派他们的两名使者同绥占、五哥前来。汗便派他们的两名使者回答说:“你们竟敢借天说这种大话吗?若不是上天把我们引到沈阳、辽东以及广宁等地,我们怎么敢擅自来到这里?你们果真勇猛强悍,为什么不出城迎战?却像野獾钻进洞穴一样藏在城中,说这些狂妄的话做什么?起初即使挖掘也没有抓到野獾,再用铁锹、斧镢挖掘,必定能够抓到。想来你们是在等待内地援兵到来,所以才这样做罢了。难道我们只是守在这里吗?我们正是要等你们的援兵到来。想来你们听到内地援兵将到的消息,所以才说出这些自夸的话。援兵之事,不只是你们知道,我也已经听说了。现在我与你们约定:你们出一千人,我出十人来与之交战,我们双方站着观看。你们若认为我军已经进驻尚未议定的地方,就应当弃城退回你们的内地。我可以发誓,将你们属下的人民全部释放遣还,不杀一人。否则,就把城内所有牛马、金银财帛交给我,我立即退兵。和好的事情,等呈报汗后再议。你们所说赏赐之类的话,难道我是你们属下的诸申吗?我与蒙古两国和好,结为兄弟,才是彼此互相馈赠。”这一天,明朝宁远袁都堂派两人带信前往锦州,被我巡城军士捕获,一人被杀,一人被擒送来。信中写道:“袁崇焕叩首。纪老先生大人:诸申的奴兵,竟敢把大人围困在城中。我有水兵六七万,已经到达山海关;蓟州、宣府的兵也已经到达;前屯卫、沙河所、中后所的兵,也都到达辽远地区。各处的蒙古兵,都 到达台楼山,我的兵马现在就要起行,料想诸申的末日已经到了。恐怕大人忧虑、军士惶恐,所以先派人前往。至于诸申的兵能不能进逼城下,现在我的火炮齐备,你手下兵马很多,足以守住锦州城,他们怎么能得逞?你若派使者来,必须亲自写信,因为我熟悉诸位的文笔等语。”这一天,贝勒弃古尔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岳托、台吉萨哈连、台吉豪格等率领偏师,前去保护往塔山运粮的人。前队八十人遇到明军二万人,将其击败并追杀。明军丢弃马匹、甲胄,分路逃走。十七日,军队移营到锦州以西二里外,逼近驻营,与敌军对垒。这一天,释放所俘获的汉人,蒙古人返回锦州。十八日,把书信系在箭上射入城中,劝告并招降锦州城中的官兵,让他们从城上用绳索下来投降。信中说:“城内所有官兵,与其饥饿困顿而死,不如从城上缒下投降,必定释放你们回去,让你们与父母妻子相见。我军到达那天,俘获的二千多人已经全部释放遣还,想来你们也听说了。我难道肯放弃这座即将陷落的城池离开吗?我军的攻城士兵、云梯、挨牌、绵甲都已经到达,马上就要攻取城池。趁我军尚未进攻之前从城上缒下投降,可以保全性命,与父母妻子团聚,难道不好吗?凡是有官职的人来投降,一定记大功并予以恩养。”这天夜里,命额驸苏纳挑选八旗蒙古兵马,率领被选中的人星夜奔驰,截断并防守塔山西路。当夜过去,到二十三日,遇到明军二千人,额驸苏纳率旗进攻,击败敌人,随后追杀,缴获马一百五十多匹。随即把俘获的马匹赏给随征的蒙古诸贝勒、大臣。二十五日,固山额真、侍卫博尔晋和副将图尔格依率领后援兵到达行营。二十七日,汗率三大贝勒、众台吉、每旗一名副将以及护军营,共三千兵,前往宁远一带迎击明军。卯时,从军营出发。当夜过去,二十八日清晨,进军掠取宁远,想要围困城池。到达宁远北面的山冈时,看见明军两名游击率步兵一千二百多人挖掘壕沟,以车辆结营,布置枪炮等待。汗率诸贝勒跟随军士,面向宁远城列阵。满洲行营的士兵和蒙古兵进攻那些步兵等。不多时,便将他们全部击杀。又有明朝满总兵官的军队以及密云兵,从宁远城东二里外出来,在南面列阵,在北面设下伏兵,沿城周围排列枪炮等待。汗于是与诸贝勒商议说:因为距离城池太近,如果立即进攻,就不能杀伤很多人;想要让我们的军队退却,以观察敌军动静,等等。于是退兵,越过山冈,观察 明军。明军按兵不动,停止前进。汗与诸贝勒亲自率军,命精锐骑兵在前,驽骑在后,快速奔驰进攻,击败明军,追杀到宁远城壕,在壕沟内将其击毙。明军丢弃甲胄、刀枪逃走,坠入壕沟;受伤后坠入壕沟的,以及没有受伤而坠入壕沟的,不计其数,全部杀死。军队于是返回。这一战中,萨哈连贝勒、瓦克达阿哥都受了伤。军队从那里返回,到双树堡扎营。这一天,锦州兵出城,我军迎击,击败明军,把他们赶回城中。这一战,游击觉罗拜三、备御巴希争先攻入敌阵,都在阵中战死。二十九日,从双树堡出发,到高桥扎营。三十日,从高桥出发,到了锦州后,向锦州城开炮,吹响磁螺、喇嘛号和号筒,跃马向前,呼喊喧闹一次。三次呼喊喧闹完毕,汗与诸贝勒各自率兵入营。拜三战死于锦州,因他属于贝勒宗族,赐给人口、牛马共六十;巴希赐四十。六月初一日,因为击攻满总兵官的军队和密云兵,到八牛处祭旗。把战中俘获的人口、马匹全部赏给阵亡将士。汗亲临阵亡游击拜三、备御巴希的丧礼,洒酒哭祭他们。密云的军队从宁远城东二里以外出动,在南面列阵,在北面设下伏兵,沿城四周排列枪炮以待。汗于是同诸贝勒商议说:“因为距离城近,如果立即进攻,就不能多杀敌人;不如让我们的军队退却,以观察敌军的动静。”于是退兵,越过山岗,观察动静。

明军,按兵不前。汗与诸贝勒亲率兵,令精骑在前,驽骑在後,疾驰进击,击败之,追杀至宁远城壕,击毙於壕内,弃甲胄刀鎗而逃遁坠壕、被创坠壕,及无伤坠壕者无算,尽殪之。军乃还,是役也。萨哈连贝勒、瓦克达阿哥俱被创。由彼军还,至双树堡宿营。是日,锦州兵出城,我军迎击,败其明兵,逐之入城。是役也。遊击觉罗拜三、备御巴希,争先攻入敌阵,俱阵七。二十九日,自双树堡起行,至高桥驻营。三十日,自高桥起行,至锦州後,向锦州城举炮,吹磁螺、喇嘛号、号筒,跃马而前,呼噪一次。呼噪三次毕,汗与诸贝勒各率兵入营。拜三於锦州阵亡,因係贝勒宗族,赐人口牛马共六十,巴希四十。六月初一日,以击攻满总兵官之兵及密云兵,到八牛祭纛。以战中所俘获人口马匹,悉赏阵亡将士,汗亲临阵亡遊击拜三、备御巴希丧,酹酒哭之。初三日,布列八旗梯盾及一切攻具,并观察战地形势。初四日,攻锦州城南隅。本欲卯刻进兵,辰刻攻城。因城壕深濶,时值酷暑,战则难以骤拔。乃於已刻退兵。是役也,士卒阵亡甚众。於初五日,大军自锦州还。十二日申刻,汗至渖阳城。十二日,出征军返还时,留守渖阳诸贝勒,即遣人迎奏:言察哈尔之敖汉部及奈曼部诸贝勒举国来归等语。是日,出征军入城,遣每旗一人,分乘诸贝勒之马,同乘使三人往探归附之真伪。十六日,敖汉、奈曼复遣三使臣来,途中未遇我使臣,言来归者属实,已至旧辽阳河等语。十七日,闻鄂木杂特绰尔济喇嘛前来,命阿什达尔汉、达雅齐率八人往迎。二十一日,阿邦豁绍齐、古英豁绍齐、扣肯巴图鲁等遣使臣近十五人来,言我察哈尔汗乃蔑叶兄弟,败坏伦理,故来归附天聪汗。我等当居何处,惟遵汗命等语。汗曰:“尔等既以察哈尔汗蔑叶兄弟,败坏伦理而前来归我,我岂能限定地界,任尔居之可也。”二十五日,汗率兵千五百人往迎。已刻起行。二十六日,至都尔鼻山冈驻跸。是夜,所遣使臣阿珠瑚、阿尔善、偕蒙古敖汉部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奈曼部洪巴图鲁三贝勒之使臣至。使臣曰:“三贝勒若偕後队人同来,恐汗先来久候。故敖汉部社稜、奈曼部洪巴鲁二贝勒先来,色臣部卓里克图率众小贝勒随後队至。又明两次遣使致书言,为何去满洲,宜归附於明等语。其书先携来,其二使即将解至。”等语。二十三日,汗论执政诸大臣曰:“详查各旗所属之人孰能耕种孰不能耕种,孰有种、孰无粮。其未耕种而无粮者,有兄弟则令与其兄弟相依,无兄弟孤独之人,则令於牛录中有粮殷富之人养之。若系诸贝勒素知才能之人,则详察其无粮未耕种缘由,告知诸贝勒。近闻盗贼蜂起,乘马劫杀等语。如管堡拨硕库有不修葺堡中倒塌之墙垣,不稽察盗贼者,则与贼同罪。如牧马之人,不查收马匹,纵贼乘骑行窃者,与贼同罪。守门之人,将随时查出入人等而不行详查者,亦与贼同罪。如管堡拨什库,有敛民食物,贿赂往查田亩粮穀及马匹等诸物之官员者,罪之。官员有受贿者,亦罪之。前因扎尔库敛民食物,已正法矣。”时国中大饥其一金斗粮价银八两。民中有食人肉者。彼时国中银两虽多,然无处贸易,是以银两贱而诸物昂贵。良马一,值银三百两。壮牛一,值银一百两。蟒缎一,值银一百五十两。毛青布一,其值银九两。盗贼蜂起,偷窃牛马,人相惨杀致国中大乱。於是,诸臣入奏曰:“国中盗贼倘若不严加惩处,则不能止息矣。”汗曰之:“今岁国中粮食失收,民将饿死,是以行盗也。被缉获者,鞭而释之。未被拿获者,免之可也。而粮食失收,咎在我等,不在於于。”是年,从宽法律,动用库银,散账饥民。

译明军按兵不动。汗同诸贝勒亲自率军,命令精锐骑兵在前,驽马骑兵在后,疾驰进攻,击败明军,追杀到宁远城的壕沟,在壕沟内击毙敌人;那些丢弃铠甲、头盔、刀枪逃跑而坠入壕沟的,被创伤后坠入壕沟的,以及没有受伤而坠入壕沟的,不计其数,全都杀死。军队于是返回。这一战中,萨哈连贝勒、瓦克达阿哥都受了伤。军队从那里返回后,到双树堡扎营住宿。这天,锦州的军队出城,我军迎击,打败明军,将他们追入城中。这一战中,游击觉罗拜三、备御巴希争先攻入敌阵,两人都在阵中战死。二十九日,从双树堡出发,到高桥驻营。三十日,从高桥出发,到锦州城后面,向锦州城发炮,吹磁螺、喇嘛号和号筒,跃马向前,呼喊喧闹一次。三次呼喊喧闹完毕,汗和诸贝勒各自率兵进入营地。拜三战死于锦州,因他属于贝勒宗族,赏赐人口、牛、马共六十;巴希赏赐四十。六月初一日,因为攻打满总兵官的军队和密云军队,到了八牛祭祀军旗。把战斗中俘获的人口和马匹全部赏给阵亡将士,汗亲自到阵亡的游击拜三、备御巴希灵前祭酒哭奠。初三日,排列八旗的云梯、盾牌以及一切攻城器具,并观察战地形势。初四日,进攻锦州城南角。本来想在卯时进兵,到辰时攻城。因为城壕深而宽,又正值酷暑,交战时难以迅速攻下城池,于是在巳时退兵。这一战,士卒阵亡很多。初五日,大军从锦州返回。十二日申时,汗到达沈阳城。十二日,出征军返回时,留守沈阳的诸贝勒立即派人迎接并奏报,说察哈尔的敖汉部、奈曼部诸贝勒举国来归等语。这一天,出征军入城,派每旗一人,分别骑乘诸贝勒的马,与一名使者共三人前往侦察归附之事是否属实。十六日,敖汉、奈曼又派三名使臣前来,途中没有遇到我方使臣,说来归之事属实,已经到达旧辽阳河等处。十七日,听说鄂木杂特绰尔济喇嘛前来,命阿什达尔汉、达雅齐率八人前往迎接。二十一日,阿邦豁绍齐、古英豁绍齐、扣肯巴图鲁等派近十五名使臣前来,说:“我们察哈尔汗蔑叶违背伦理,败坏纲常,所以前来归附天聪汗。我们应当居住在哪里,只听从汗的命令。”汗说:“你们既然因为察哈尔汗蔑叶败坏伦理而来归我,我怎么能限定地界?你们可以任意居住。” 二十五日,汗率一千五百名士兵前往迎接。巳时出发 前行。二十六日,到都尔鼻山冈驻跸。这天夜里,所派使臣阿珠瑚、阿尔善以及蒙古敖汉部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奈曼部洪巴图鲁三位贝勒的使臣到来。使臣说:“三位贝勒如果和后队人马一同来,恐怕汗先到而久等。因此敖汉部社稜、奈曼部洪巴鲁两位贝勒先来,色臣部卓里克图率领众小贝勒随同后队到来。明朝又两次派使者送信,说为什么要离开满洲,应该归附明朝等语。这封信先带来了,那两名使者也将押送前来。”二十三日,汗对执政诸大臣说:“详细查明各旗所属的人,谁能耕种、谁不能耕种,谁有种粮、谁没有粮食。那些没有耕种又没有粮食的人,如果有兄弟,就命令他们依靠兄弟;没有兄弟而孤独的人,就让牛录中有粮食的富裕人家养活他们。如果是诸贝勒平素所熟知的有才能之人,就详细查明他没有粮食、没有耕种的原因,报告诸贝勒。近来听说盗贼纷纷而起,骑马抢劫杀人等事。若管理堡垒的拨什库不修葺堡中倒塌的墙垣,也不稽查盗贼,就与盗贼同罪。如果牧马的人不查点收管马匹,放任盗贼骑马行窃,就与盗贼同罪。守门的人,应当随时查验出入人员却不认真查验的,也与盗贼同罪。若管理堡垒的拨什库收取百姓的食物,或收受前来查验田亩、粮谷、马匹等物的官员的贿赂,应当治罪。官员有受贿的,也要治罪。此前因扎尔库收取百姓财物,已经依法处死了。”当时国内发生大饥荒,一金斗粮食的价格是银八两。百姓中有人吃人肉。那时国内虽然银两很多,却没有地方进行贸易,所以银两便宜而各种物品昂贵。一匹良马,价值银三百两;一头壮牛,价值银一百两;一匹蟒缎,价值银一百五十两;一匹毛青布,价值银九两。盗贼纷纷而起,偷盗牛马,人与人互相残杀,导致国内大乱。于是群臣入朝奏报说:“国内的盗贼如果不严加惩处,就不能止息。”汗说:“今年国内粮食歉收,百姓将要饿死,所以才进行盗窃。被捕获的人,鞭打后释放;没有被捕获的人,可以免罪。而粮食歉收,过错在我们,不在百姓。”这一年,放宽法律,动用库银,发放给饥民。

第七册 天聪元年七月至八月七月初四日,汗往迎来归蒙古诸贝勒,由都尔鼻山岗渡辽河,至十里外驻跸。初五日,引来归蒙古诸贝勒朝见时,汗率诸贝勒出营迎之。汗遂在会见地率来归蒙古诸贝勒拜天,行三叩头礼毕,汗还升座。大贝勒坐於右,贝勒阿敏坐於左。诸贝勒大臣等,各按旗序列。来归蒙古诸贝勒入御营,牵鞍马八进前奏曰:“我等因察哈尔汗不道,来归天聪汗,拜汗求福。”汗曰:“诸贝勒等因察哈尔汗不道,远来归附,跋涉劳苦,可令拜乎?互相抱见可也。”蒙古诸贝勒答曰:“倘在我处则犹可抱见,今来归汗,即为汗民若不叩拜,於理不合。祈准我等先叩拜汗,後叩拜三大贝勒。”诸贝勒因答曰:“诸贝勒等远道前来,跋涉劳苦。我等可令尔等拜乎?俟拜汗毕,我等序齿相见可也。来归蒙古诸贝勒趋前将拜,汗与诸贝勒为之皆起。蒙古诸贝勒叩拜时,汗迎面抱之。次三大贝勒及诸贝勒,皆与来归蒙古诸贝勒序齿抱见。见毕,以所携酒肴,先进於汗。汗命洪巴图鲁坐於右,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坐於左,小台吉等分坐於尔翼,大宴之。赐蒙古三贝勒以玲珑雕鞍马各一,台吉五人,二等鞍马各一,来归蒙古诸贝勒以赏礼,向汗叩拜而退。初六日,盟誓云:天聪汗告上天,察哈尔汗败坏伦理,蔑弃亲兄弟,无故灭喀尔喀五部。以故敖汉及奈曼部诸贝勒与察哈尔汗交恶,即来归天聪汗,若不念来归之情,勒迁边内,视若编氓,则天聪汗与大贝勒、贝勒阿敏、贝勒莽古尔泰、阿巴泰、德格类、阿济格、杜度及岳托、硕托、萨哈廉、豪格等,皆遭天谴,不克永寿。若加之恩养,而社稜、洪巴图鲁、色臣卓里克图、土谢图、戴青达尔汉、桑阿尔寨、鄂齐尔、都尔巴等诸贝勒,尔等听信察哈尔离间之言,背我而怀二心,亦遭天谴,不克永年。若各践誓言,则天佑我等,俾克永寿,子孙繁盛,千秋万世,永享安乐。初七日,蒙古诸贝勒,宰牛二十、马二、羊四百,设宴进汗。初十日,汗还渖阳城,时夜行,汗前左翼小纛上,莹然有光。”初十日,朝鲜国王李倧,以送还其弟,遣副将沈正笏、朴兰英赍方物同出使朝鲜副将刘兴祚、参将英台尔岱来致谢。汗入殿升座,朝鲜国使臣副将沈正笏、朴兰英,将所赍物,陈列於殿,以其国礼朝见。所赍书曰:“天下无孑然独处之国,四境之外,必有邻邦,交则为友,而两国共享安宁之福;争则为敌,而民罹屠戮之祸。上天宏仁,其好恶必有在矣。我与贵国均各守疆土,互不侵伐,已数年矣。往日之事等,彼此是非,概置不论,准自今伊始,启坚和好,以体上天爱民之心,乃至愿也。寡人之弟,既然蒙厚遇,持遣使臣,送还前来,足见信义不浅。再观来书云:“永久和好相处等语。此岂独我一国之福耶?良深喜幸。继云,嗣後,两国之民,越界而逃者,彼此送还,勿得容匿等语。当照是言而行。唯我国之人,阵前被掠在贵国者,思念父母乡土,亡命逃归。此乃人子之至情,即上天所矜邻也。我为民父母,战争之初未能保存自行来归者,又缚而送之,乃天理何,断不忍为此也。幸深思之。再者,数月以来,心有所介然致讶於贵国者,倘不一一陈告,则非诚信相待也。当初约誓云:各守疆土等语。撤兵之後,余众仍居我地,驱民耕种,四出侵掠,夺取粮榖,岂贵国所不知乎。甚非所望,愿细思而妥善处之。诚心相告,愿承教诲,当斟酌之。十六日,朝鲜国使臣沈正笏,朴兰英等归国。赠朝鲜国王猞猁狲皮八,貂皮一百,赠其弟貂皮十四,狐狸皮四、银六十两。来使两副将,各赏猞猁狲皮端罩一、蟒缎衣一,绘鞍雕辔马一。阵获姜功立、朴兰英二官员之子二人,均各赏补子衣一、鞍辔马一。释还之吴希楠、朴桂英二员各马一,及衣物。随从四十七人,各赏毛青布衣一,银二两,赠释还官员姜弘立银九十两。七月十九日,天聪汗遣阿什达尔汉,巴奇兰,赍书偕朝鲜使臣沈正笏,朴兰英等往。其书曰:我二国素好无嫌,以明国之故,遂启■端。两国理应和睦相处,天遂令我等,复归於好。诚能珍惜盟好,彼此和睦相处,则我两国之福,且扬名於天下诸国。若既和而欲败之,天岂不谴责其败盟者乎。我之军驻义州,并非疑尔。我两国交恶,止以明国之故。诚恐明人又败我和好,遂留兵防明耳。今若拒绝明人入尔境内陆地,则王弟尔遣兵民赍尔拒绝明人入境书来守义州,若遣兵民来守义州,我兵即行撤还。若尔国驻义州之兵民未至,我兵遂撤,恐明人伺隙前来驻也。又言逃人,思其父母来归,若再缚送,心有不忍等语。已未年,尔兵入我拣鄂,瓦尔喀什地方,屠我百姓,其後容匿毛文龙,纳辽东逃民,是以,往征尔国。当攻陷城池之时,岂无死伤者乎。

译第七册 天聪元年七月至八月 七月初四日,汗前往迎接归附的蒙古诸贝勒,从都尔鼻山冈渡过辽河,在十里外驻跸。初五日,带领归附的蒙古诸贝勒前来朝见时,汗率 诸贝勒出营迎接他们。汗于是就在会见之处,率领归附的蒙古诸贝勒拜天,行三 叩头礼完毕,汗返回升座。大贝勒坐在右边,贝勒阿敏坐在左边。诸贝 勒、大臣等各按旗的次序排列。归附的蒙古诸贝勒进入御营,牵着鞍马八匹进 前奏报说:“我们因为察哈尔汗不行正道,所以归附天聪汗,拜见汗以求福。”汗 说:“诸贝勒等因为察哈尔汗不行正道,远道前来归附,跋涉劳苦,难道还可以让你们下拜 吗?彼此相互拥抱见礼就可以了。”蒙古诸贝勒回答说:“如果是在我们那里,这样拥抱见礼还可以;如今归附汗,已经成为汗的百姓,如果不叩拜,礼法上不合。请允许我们先叩拜汗,再叩拜三大贝勒。”诸贝勒于是回答说:“诸贝勒远道前来,跋涉 劳苦。我们难道可以让你们下拜吗?等拜过汗以后,我们按年齿相见就可以了。归 附的蒙古诸贝勒走上前将要下拜,汗和诸贝勒都为此起身。蒙古诸贝勒叩 拜时,汗迎面拥抱他们。接着三大贝勒以及诸贝勒,也都按年齿与归附的蒙古诸贝 勒拥抱相见。见礼完毕,把带来的酒菜先献给汗。汗命洪巴图鲁坐 在右边,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坐在左边,小台吉等分坐在两翼,大 设宴款待。赐蒙古三位贝勒每人玲珑雕鞍马一匹,五名台吉每人二等鞍马 一匹。归附的蒙古诸贝勒接受赏礼后,向汗叩拜退出。初六日,盟誓 说:天聪汗告祭上天:察哈尔汗败坏伦理,蔑视并抛弃亲兄弟,无故消灭 喀尔喀五部。因此敖汉部、奈曼部诸贝勒与察哈尔汗交恶,便来 归附天聪汗。如果不顾念他们来归的情意,强行把他们迁到边内,把他们视同编户平民,那么天聪汗 以及大贝勒、贝勒阿敏、贝勒莽古尔泰、阿巴泰、德格类、阿济 格、杜度以及岳托、硕托、萨哈廉、豪格等,都将遭受上天谴责,不能长 久活着。如果加以恩养,而社稜、洪巴图鲁、色臣卓里克图、土谢图、戴青达尔汉、桑阿尔寨、鄂齐尔、都尔巴等诸贝勒,你们听信 察哈尔离间的话,背叛我而怀有二心,也将遭受上天谴责,不能长寿。如果各自 践行誓言,上天就会保佑我们,使我们长寿,子孙繁盛,千秋万世永远享有 安乐。初七日,蒙古诸贝勒宰牛二十头、马二匹、羊四百只,设宴 初十日,汗返回沈阳城。当时连夜行进,汗前方左翼的小旗上,晶莹地 发出光芒。” 初十日,朝鲜国王李倧因为送还他的弟弟,派副将沈正笏、朴兰英携带地方特产,与出使朝鲜的副将刘兴祚、参将英台尔岱一同前来致谢。汗进入殿中升座,朝鲜国使臣副将沈正笏、朴兰英把携带的物品陈列在殿上,按照本国礼仪朝见。所带书信说:“天下没有孤立独处的国家,四境之外必有邻邦。交好就成为朋友,两国共同享有安宁之福;争斗就成为敌人,百姓遭受屠杀之祸。上天广大仁慈,必定会有所好恶。我与贵国各自守卫疆土,互不侵伐,已经有数年了。往日的事情以及彼此的是非,一概置之不论,从今开始建立坚固的和好,以体察上天爱护百姓的心意,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寡人的弟弟既然承蒙厚待,贵国持信派使臣将他送还,足见信义深厚。再看贵国来信说:‘永久和好相处’等语,这难道只是我国一国的福分吗?我实在十分欣喜。信中又说,此后两国百姓越过边界逃走的,双方都要送还,不得容留藏匿,应当照此办理。只是我国的人,有些在阵前被贵国掳去,如今思念父母乡土,冒死逃回。这正是为人子女的至情,也是上天所怜悯、邻国应当体恤的事情。我作为百姓的父母,战争开始时没能保全那些自行来归的人,后来又把他们捆绑起来送回去,这合乎什么天理?我实在断然不忍这样做。希望你们深思。再者,几个月以来,我心中有些介意并对贵国感到惊讶;如果不一一说明,就不是以诚信相待了。当初盟誓说各自守卫疆土。撤兵以后,余下的人仍然占据我国土地,驱使百姓耕种,到处侵掠,夺取粮食,这难道是贵国不知道的吗?实在不是我所希望的,请你们仔细考虑并妥善处理。我诚心相告,愿意接受教诲,也会斟酌办理。”十六日,朝鲜国使臣沈正笏、朴兰英等回国。赠给朝鲜国王猞猁狲皮八张、貂皮一百张;赠给他的弟弟貂皮十四张、狐狸皮四张、银六十两。来使两名副将,每人赏猞猁狲皮端罩一件、蟒缎衣一件、绘鞍雕辔马一匹。战场上俘获的姜功立、朴兰英两名官员的儿子二人,每人赏补子衣一件、鞍辔马一匹。释放遣还的吴希楠、朴桂英二员,每人给马一匹及衣物。随从四十七人,每人赏毛青布衣一件、银二两;赠给被释放遣还官员姜弘立银九十两。七月十九日,天聪汗派阿什达尔汉、巴奇兰携带书信,与朝鲜使臣沈正笏、朴兰英等一同前往。书信说:我两国一向友好,没有嫌隙,只因明国的缘故,才引发了■端。两国理应和睦相处,上天于是使我们重新恢复和好。若真能珍惜盟好,彼此和睦相处,这既是我们两国的福分,也会使名声传扬于天下各国。若已经和好却想要破坏它,上天难道不会谴责破坏盟约的人吗?我军驻扎义州,并不是怀疑你们。我两国交恶,只是因为明国的缘故。确实担心明人再次破坏我们的和好,所以留下军队防备明人。现在如果拒绝明人进入你们境内,王弟就派兵民带着拒绝明人入境的文书,前来守卫义州;如果派兵民来守义州,我军就立即撤回。如果你国驻守义州的兵民还没有到,我军就撤走,恐怕明人会乘机前来驻扎。又说到逃人思念父母而逃回,若再把他们捆绑送回,心中不忍等语。已未年,你们的军队进入我拣鄂、瓦尔喀什地方,屠杀我国百姓;后来又容留毛文龙,收纳辽东逃民,所以我才出兵征讨你国。攻陷城池时,难道会没有死伤吗?

念尔等屠戮抢掠,兴师血战所获之俘脱逃而去,尔谓复行给还,心有不忍。尔试思,尔来侵我,屠戮我民人,其兄弟父子,岂无离散者乎。辽东之主仆,岂无离散者乎。其各离散者,为其逃人,忿而往綑拿,以逞报复,事渐扩大,两国即和好,亦将不益也。我所以欲尔归我逃人,非有所贪得,而恐有疑和好。倘有贪得之念,前雉发降我之民,如许之多,为何盟誓,遣归耶。王弟须思之,务将逃人归还。至於已与父母兄弟完聚者,作何给还,可将逃人察出,约一地方,交付逃人原主,听双方之主通议赎取。各国皆欲以武力征服我,而我断不以武力侵夺;若受他人凌辱,我则将已之是,昭告於天,再行征讨。我国向不无故征伐他国,构兵岂有益乎,太平岂有弊乎。八月十八日,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所尚准哲公主还。汗率诸贝勒大臣送至二十里外,驻跸一宿。早晚筵宴。行时,汗牵准哲公主所骑之马、垂泪。送至十里外,汗下马,公主抱汗泣,次与诸贝勒依次相抱而泣。时汗与诸贝勒高声呼父太祖圣威汗齐哭之。此时,众皆落泪乃因劝公主,仍恸哭不已。汗曰:“格格止泪矣,此去之後,务顺夫意,和睦相处,以慰此处诸伯叔心,此路岂能断乎,後当常相往来耳。”於是,乘马仍哭泣,汗遂将公主之马辔,亲手交予台吉阿济格,引之前行。时汗论偕格格前来之侍卫桑阿尔寨曰:“察哈尔汗後侵尔国之时,父汗曾助一臂之力,土谢图汗念此恩德,来见父汗。父汗待之如子,长子称其为弟,幼子称其为兄。视之如子,犹感不足,又结婚姻,妻以亲女,我念父汗所许婚姻,使之不断,物件虽少,亦应赠送。我等若不能守父汗所创基业,败坏其道,则没奈何。今蒙天眷佑,克守基业,如何待我之女,土谢图额驸,处当知之矣。”侍卫桑阿尔寨答曰:“谨记汗谕,以转告之,我等别无他言。”因叩首。时赠公主财帛及性畜、人口、貂皮、猞猁狲皮裘、黄金、东珠,上等器皿等物甚厚。因党阿赖不惜身家,为两国讲和,赐号卓里克图达尔汉,任往来於八贝勒家。是日,察哈尔之阿拉克绰特部巴尔巴图鲁及诺门达赖、吹尔扎木苏三贝勒率男子十五名和妇人十四口、幼子十口、马四十五匹来归。拜见汗。次拜见三大贝勒,礼与汗同,设筵宴之。并赐庄宅九、男丁一百、牛一百、羊三百及请申四十户、貂皮帽四、雕带四、貂镶皮朝衣四、貂皮端罩一、猞猁狲皮端罩一、狐狸皮端罩二、虎皮端罩二、蟒缎、倭缎、素缎、毛青布、金、银、鞍辔、住房、耕四,器用等物俱备。二十二日,驻牛庄大臣等来报,有船十、泊辽河。我军乘船三、舟六逼近,敌船不动,遂命三旗人整船,以备攻之。往西观之,敌船一一衔尾排列等语。遂命贝勒岳託、率各旗官一员、兵三百人往探。贝勒兵託抵达後,奏言曰:“敌船俱泊辽河,有小船三、大船一,曾入江而来。驻边大臣董希禄、法笃、岱达、噶尔达、塔尔巴希等五人,率兵分两翼阻击、四船并获。其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二员,共近二百人,尽斩之,获大炮十五、鸟枪二十五、火箭一百七,腰刀十三。”

译想到你们屠杀抢掠、兴兵血战所俘获的人逃走了,你们却说再把他们交还,心中不忍。你们试想,你们来侵略我国,屠杀我国百姓,他们的兄弟父子难道没有离散的吗?辽东的主仆难道没有离散的吗?那些离散的人为了寻找逃走的人,愤怒地前去捆拿,以此报复,事情逐渐扩大;两国即使和好,也将没有益处。我之所以想让你们归还逃人,并不是贪图得到什么,而是担心因此使和好受到疑虑。如果我是贪图所得,那么先前雉发归降我的百姓有那么多,为什么还要盟誓并把他们遣返回去呢?王弟必须认真考虑,务必把逃人归还。至于已经同父母兄弟团聚的人,应当怎样交还,可以查出逃人,约定一个地方,交给逃人的原主人,听凭双方的主人共同商议赎取。各国都想用武力征服我,而我绝不凭武力侵夺;如果受到他人的凌辱,我就把自己的正当理由昭告上天,然后再出兵征讨。我国一向不无故征伐别国,挑起战争难道有益吗?太平难道有害吗?八月十八日,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所娶的准哲公主返回。汗率诸贝勒、大臣送到二十里外,驻跸一夜,早晚设宴。临行时,汗牵着准哲公主所骑的马,流下眼泪。送到十里外,汗下马,公主抱着汗哭泣,随后又与诸贝勒依次相抱哭泣。当时汗与诸贝勒高声呼喊“父太祖圣威汗”,一同哭泣。在场众人也都落泪,于是劝公主,但公主仍悲痛哭泣不止。汗说:“格格不要再哭了,这次离开以后,务必要顺从丈夫的心意,和睦相处,以安慰这里诸位伯叔的心。这条道路怎么会断绝呢?以后还应当常常往来。”于是骑马仍然哭泣。汗便亲手把公主的马辔交给台吉阿济格,让他牵马走在前面。汗又对陪同格格前来的侍卫桑阿尔寨说:“当察哈尔汗后来侵扰你们国家时,父汗曾助你们一臂之力。土谢图汗感念这份恩德,前来拜见父汗。父汗待他如同儿子,长子称他为弟弟,幼子称他为哥哥。把他视如己出,仍觉得不够,又与他结成婚姻,把亲生女儿嫁给他。我想到父汗所许下的婚姻,要使它不断绝,即使物品不多,也应当赠送。我国向来不无故征伐别国,彼此交战难道会有益处吗?太平难道会有弊害吗?八月十八日,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所娶的准哲公主返回。汗率领诸贝勒、大臣送到二十里以外,驻跸一夜,早晚设宴款待。临行时,汗牵着准哲公主所骑的马,流下眼泪。送到十里以外,汗下马,公主抱着汗哭泣,随后又依次同诸贝勒相抱哭泣。当时汗和诸贝勒高声呼喊着“父亲太祖圣威汗”,一同哭泣。这时,众人都流下眼泪,是因为劝慰公主,仍然悲痛哭泣不止。汗说:“格格不要再流泪了。此去以后,一定要顺从丈夫的心意,和睦相处,以安慰这里诸位伯叔的心。这条道路难道会断绝吗?以后还应当经常往来。”于是,公主骑马仍然哭泣,汗便亲手把公主的马缰交给台吉阿济格,让他牵马先行。当时汗对陪同格格前来的侍卫桑阿尔寨说:“察哈尔汗后来侵犯你们国家时,父汗曾经助过一臂之力;土谢图汗感念这份恩德,前来拜见父汗。父汗待他如同儿子,长子称他为弟弟,幼子称他为哥哥。把他看作儿子,尚且觉得不够,又缔结婚姻,把亲生女儿嫁给他。我想到父汗所许下的婚姻,要使这份关系不断;物品虽然少,也应当赠送。” 如果我们不能守住父汗创立的基业,败坏他所遵循的道路,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如今承蒙上天眷顾保佑,能够守住基业;应当如何对待我的女儿,土谢图额驸应当明白。”侍卫桑阿尔寨回答说:“谨记汗的谕旨,以便转告他,我们没有别的话。”于是叩头。当时赠给公主的财帛以及牲畜、人口、貂皮、猞猁狲皮裘、黄金、东珠、上等器皿等物品非常丰厚。因为党阿赖不惜身家、为两国讲和,赐号卓里克图达尔汉,任其往来于八贝勒之家。这一天,察哈尔阿拉克绰特部的巴尔巴图鲁以及诺门达赖、吹 尔扎木苏三位贝勒,率男子十五名、妇人十四口、幼子十口、马四 十五匹前来归附,拜见汗;随后拜见三大贝勒,礼仪与拜见汗相同,并设宴款待。又赐庄宅九处、男丁一百人、牛一百头、羊三百只以及请申四十户、貂皮 帽四顶、雕带四条、貂镶皮朝衣四件、貂皮端罩一件、猞猁狲皮端罩一件、狐狸皮端罩二件、虎皮端罩二件,以及蟒缎、倭缎、素缎、毛青布、金、银、鞍辔、住房、耕四和各种器用,全部齐备。二十二日,驻守牛庄的大臣等来报告,有十艘船停泊在辽河。我军乘三艘船、六只舟逼近,敌船不动,于是命令三旗的人整治船只,以准备进攻。向西观察敌船,敌船一艘接一艘排列等语。于是命贝勒岳托率各旗一名官员、三百名士兵前往侦察。贝勒岳托的军队到达后,奏报说:“敌船都停泊在辽河,有小船三艘、大船一艘,曾经驶入江中而来。驻守边境的大臣董希禄、法笃、岱达、噶尔达、塔尔巴希五人率兵分成两翼阻击,四艘船全部缴获。其中一名守备、两名千总、两名把总,共近二百人,全部杀死;缴获大炮十五门、鸟枪二十五支、火箭一百七支、腰刀十三把。” 派遣官员和士兵三百人前去侦察。贝勒的军队抵达后,报告说:“敌船全都停泊在辽河,有小船三艘、大船一艘,曾经驶入江中而来。驻守边地的大臣董希禄、法笃、岱 达、噶尔达、塔尔巴希等五人,率军分列两翼进行阻击,四艘船全部俘获。其中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二员,共将近二百人,全都斩杀;缴获 大炮十五门、鸟枪二十五支、火箭一百七枚、腰刀十三把。”

第八册 天聪元年九月至十二月九月初一日 汗颁诏曰:“马骡以备乘骑之,牛驴以资■载,羊、山羊、豕、鸡、鸭、鹅等供食用。嗣汗及诸贝勒,以至小民,凡祭祀及筵宴、殡葬、市卖所用牛马驴骡,永行禁止之。若有达禁宰杀者,被奴仆首告,则将首告者离主,并照所用牲畜数,追给首告之人。牛录额真及章京有失察者,照例罚之。惟具大宴宰牛。祭太祖列宗陵寝,照旧仍用小牛。至於管理牛群之贝勒大臣等,若欲杀食,亦须节用,母得妄杀。自汗及诸贝勒,以至小民,凡祭祀筵宴、殡葬及市卖等,只许用山羊、豕、鸡、鸭、鹅牲畜。有屠猪为市者,可屠公猪。若屠母猪卖之,按例治罪,并令赔偿。再者,先是,圣汗及诸贝勒向旗人强行购豕,至是,永行禁止。准予售豕人自愿越旗议价出售。诸贝勒家人,有强行买豕者,照例治罪。勿向汗及诸贝勒奴购豕,否则其购买之人及出售之奴仆,皆照例罚之。明国,朝鲜及蒙古人等,勤牧善良,遂以致性畜繁盛。而我国之人若不善养牲畜,一味宰杀,则牲畜何由得蕃。嗣後,务须勤加牧养。初二日,明徐参将,亲率船十,驶入辽河即泊於彼岸,并令其四船,驶入河湾,以觇满洲兵情形。满洲守城步兵,分两翼堵其入口攻之,尽斩其二百人,获其四船。十三日,奈曼部贝勒洪巴图鲁弟之子鄂齐尔台吉,往征察哈尔,杀人百,获牲畜约二百,前来进献汗。十六日,汗与诸贝勒集殿,鄂齐尔台吉,因察哈尔汗不道,来投天聪汗,往征察哈尔,杀人并有俘获来献,赐号鄂齐尔豁绍齐,赏甲一副。出使朝鲜之阿什达尔汉,巴奇兰赍书还。其书曰:“尽知贵意。克守和约,共享无疆之福,所言甚善。固知贵国留兵义州,并无恶意矣。然业已誓天罢兵,犹复驻兵他境,非各守疆界之意,故前书及之。今贵国有全军撤退之意,即先知贵国敬天践盟之义。我国地方,我自居守,岂有授槿他人居守之理,今乘来使之便,设员驻守,坚固疆埸,不为边事,烦劳贵国。至毛文龙兵上岸一事,所遣官员,自可口述。被俘之民,皆我赤子,捆缚解往异地,父离其兄离其弟,呼天蹙额,其怨皆集於我身。为民父母,实不忍闻。今观来书,欲各人亲戚,均通议赎取,此意尤善。今西路遗民,遭罹兵祸,生业然荡然,恐无财可以赎耳。若有愿赎者,当赏谕以来意,听其自便。观贵国处事,欲息兵,行大道。此於来书前皆已知之。别书厚意业已领之。今具些须方物,随书附送。”满洲国天聪汗颁诏书,信将义州地方,归还朝鲜国,驻守将士,悉行撤回,驻守义州众臣皆至,见汗毕,汗亲斟酒,赐众大臣各饮一杯。十五日,汗率诸贝勒大臣等,猎於东郊三百里外,驻跸十五日。十一月初七日,察哈尔部某旗大贝勒昂坤杜棱,携妻孥人民来归,汗及诸贝勒等,以礼迎之。十八日,萨哈尔察部六十人来朝,贡貂皮和猞猁狲皮狐皮。朝鲜国王李■,以归还义州,遣朴兰英来谢,并送秋季方物。十二月初一日,察哈尔阿拉克绰特部贝勒多尔济伊尔登,携妻孥人民来归。汗入殿升座後蒙古来归贝勒遥拜一次,复至汗前跪拜抱见之欠与诸贝勒依次抱见毕,设筵宴之。初八日,治阿巴泰台吉罪。先是,丙寅年九月,以天聪汗即位礼举宴。宴毕还家後,台吉阿巴泰令额驸杨古利、额驸达尔汉奏汗曰:今後我不赴宴,战则我披甲胄而行,猎则我佩弓矢而往,赴宴而坐於子弟之列,我觉可耻。汗父在日,恩格德尔额驸兄弟及土谢图额驸来时,我俱与四大贝勒,一体相见等语。汗曰:“额驸杨古利、额驸达尔汉尔等不加规劝,何以是言奏我。”言毕遣回。初八日,以昂坤杜棱来归设宴时,台吉阿巴泰令副将纳木泰奏汗曰:“我不赴此宴,我无皮袄可衣,汗所赐之皮袄,已改制给我二于矣。再者,我即赴宴,若令我坐於小台吉之列,则为他人讪笑。蒙古贝勒明安、贝勒巴克等坐上,我下坐,我赴宴何为者。”汗因思之:若独怨望我,犹可姑容,今乃藐视诸子弟,我何可隐默。遂以其语宣示诸贝勒。三大贝勒及诸贝勒曰:“尔先时尚不得入五大臣之列。台吉德格类、台吉济尔哈郎、台吉杜度、台吉岳託及台吉硕托,早已随班议政。因尔阿巴泰在诸弟之列,幸得六牛录诸申,方入诸贝勒之列,今尔欲欺谁乎?阿哥阿济格、阿哥多尔衮、阿哥多铎,皆後父汗分给全旗之子,诸贝勒又先尔入八分之列。尔今为贝勒,心犹不足,欲与三大贝勒并列,以乱朝政。尔若为大贝勒,岂不更生称汗之念耶。如此紊乱纲纪,尔如若领罪,则治以应得之罪。若不领罪,则必治以重罪矣。”台吉阿巴泰曰:“我诚有过。”因伏罪,议罚驮甲胄一等雕鞍良马一,进汗骑用,驮甲胄次等雕鞍良马,进三大贝勒骑用,三等素鞍良马,给入政诸贝勒骑用。

译第八册 天聪元年九月至十二月 九月初一日,汗颁诏说:“马、骡用来供人骑乘,牛、驴用来供■载,羊、山羊、猪、鸡、鸭、鹅等供食用。以后从汗和诸贝勒直到小民,凡祭祀、筵宴、殡葬、市卖所用的牛、马、驴、骡,一律禁止宰杀。如果有人违犯禁令宰杀牲畜,被奴仆首先告发,就把告发者从原主人那里分离出来,并按照所用牲畜的数目,追取相应牲畜赔给告发的人。牛录额真和章京有失察的,按例处罚。只有举行大宴时可以宰牛。祭祀太祖、列宗陵寝,按照旧例仍使用小牛。至于管理牛群的贝勒、大臣等,如果想宰杀食用,也必须节制使用,不得任意宰杀。从汗和诸贝勒直到小民,凡祭祀、筵宴、殡葬以及市卖等,只许使用山羊、猪、鸡、鸭、鹅等牲畜。以屠猪为业进行市卖的,可以宰杀公猪。如果宰杀母猪出售,按例治罪,并命其赔偿。再者,先前圣汗及诸贝勒曾向旗人强行购买猪,到这时永远禁止。准许出售猪的人自愿越旗议价出售。诸贝勒家人有强行购买猪的,按例治罪。不要向汗及诸贝勒的奴仆购买猪,否则购买的人和出售猪的奴仆,都按例处罚。明国、朝鲜以及蒙古人等勤于放牧而且善于饲养,所以牲畜繁盛;而我国的人如果不善于饲养牲畜,只是一味宰杀,牲畜怎么能够繁殖?以后务必要勤加牧养。” 初二日,明朝徐参将亲自率领十艘船驶入辽河,随即停泊在对岸,并命令其中四艘驶入河湾,以窥探满洲军队的情况。满洲守城步兵分成两翼堵住入口进攻,把其中二百人全部杀死,缴获四艘船。十三日,奈曼部贝勒洪巴图鲁弟弟的儿子鄂齐尔台吉前往征讨察哈尔,杀人一百,缴获牲畜约二百,前来献给汗。十六日,汗与诸贝勒聚集殿中。鄂齐尔台吉因为察哈尔汗不行正道,前来投归天聪汗;他出征察哈尔,杀敌并有俘获,前来进献,汗赐号鄂齐尔豁绍齐,赏甲一副。出使朝鲜的阿什达尔汉、巴奇兰携带书信返回。信中说:“完全了解贵国的意思。能够守住和约,共享无边的福分,你们说得很好。我本来就知道贵国把军队留在义州没有恶意。然而既然已经对天发誓停止战争,却又在别国境内驻兵,这不是各守疆界的意思,所以我在前信中提到了这件事。现在贵国有全军撤退的意思,这就先表明贵国敬天守盟的义义。我国的地方自当由我国守卫,哪有把它交给别人守卫的道理?如今借来使的机会,设置人员驻守,巩固边疆,并不是边境事务,烦劳贵国。至于毛文龙的军队上岸一事,所派官员自然可以当面说明。被俘的百姓都是我的赤子,被捆绑押送到异地,父亲离开儿子,兄长离开弟弟,仰天呼号、愁眉蹙额,他们的怨恨全都集中到我身上。作为百姓的父母,我实在不忍听闻。如今看到来信,愿意让各人的亲属共同商议赎取,这个意思尤其好。现在西路的遗民遭受兵祸,生业已经荡然无存,恐怕没有财物可以赎回了。如果有人愿意赎取,应当赏赐并说明来意,听凭他们自行决定。看到贵国处理事情,是想止息战争、奉行大道;这些从你们前来的书信中我都已经知道了。另信中的厚意,我也已经领受。现在准备了一些地方特产,随书附送。” 满洲国天聪汗颁诏,确实将义州地方归还朝鲜国,驻守的将士全部撤回。驻守义州的众臣都到来拜见汗后,汗亲自斟酒,赐各位大臣每人饮一杯。十五日,汗率诸贝勒、大臣等到东郊三百里外打猎,驻跸十五日。十一月初七日,察哈尔部某旗大贝勒昂坤杜稜携妻子儿女和人民来归,汗及诸贝勒等依礼迎接。十八日,萨哈尔察部六十人前来朝见,进贡貂皮、猞猁狲皮和狐皮。朝鲜国王李■因为义州归还,派朴兰英前来致谢,并送来秋季地方特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十二月初一日,察哈尔阿拉克绰特部贝勒多尔济伊尔登携妻子儿女和人民来归。汗进入殿中升座后,蒙古归附的贝勒先遥拜一次,又到汗面前跪拜、拥抱相见之欠,并依次与诸贝勒拥抱相见完毕,设宴款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人〕 初八日,治阿巴泰台吉的罪。此前,丙寅年九月,按照天聪汗即位的礼仪举行宴会。宴会结束回家后,台吉阿巴泰命额驸杨古利、额驸达尔汉上奏汗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 哈尔,杀了一百人,俘获牲畜约二百头,前来献给汗。十六日,汗和诸贝勒在殿中会集。鄂齐尔台吉因为察哈尔汗无道,前来投奔天聪汗;他前往征讨 察哈尔,杀人并有所俘获,前来进献;赐给他“鄂齐尔豁绍齐”的称号,赏赐铠甲一副。出使朝鲜的阿什达尔汉,和巴奇兰带着书信回来。信中说:“完全知道贵方的意思。坚守和约,共享无边无际的福祉,所说的非常好。我们本来知道贵国把军队留在义州,并没有恶意。然而既然已经向上天发誓停止用兵,却又把军队驻扎在别人的境内,这不是各自守卫疆界的意思,所以在前一封信中提到了这件事。如今贵国有全军撤退的意愿,我们首先知道贵国敬天守盟的道义。我国的地方,自然由我国自行守卫,哪有把槿地交给他人守卫的道理?现在借着来使的便利,派遣官员驻守,巩固边疆,并不是为了边境事务而劳烦贵国。至于毛文龙军队上岸一事,所派遣的官员自然可以当面说明。被俘的百姓,都是我国的赤子;被捆绑押送到异地,父亲离开儿子,哥哥离开弟弟,仰天呼号、愁眉蹙额,他们的怨恨全都集中到我身上。作为百姓的父母官,实在不忍听闻此事。如今读到来信,贵方想让各家亲戚共同商议赎回,这个意思尤其好。如今西路的遗民遭遇兵祸,生计已经荡然无存,恐怕没有财物可以赎人了。如果有人愿意赎取,就应当赏赐并告知其来意,听凭他们自行决定。看贵国处理事情,是想停止战争、奉行正道;这些事情在来信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另信中的厚意,我们已经领受。现在准备了一些微薄的土产,随信附上。满洲国天聪汗颁下诏书,将义州地方归还朝鲜国,驻守的将士全部撤回。驻守义州的众位大臣都前来,拜见汗以后,汗亲自斟酒,赐给各位大臣每人饮一杯。十五日,汗率领诸贝勒、大臣等到东郊三百里以外打猎,驻跸十五日。十一月初七日,察哈尔部某旗大贝勒昂坤杜棱带着妻子儿女和人民前来归附,汗及诸贝勒等按照礼仪迎接他。十八日,萨哈尔察部六十人前来朝见,进贡貂皮、猞猁狲皮和狐皮。朝鲜国王李■因义州归还,派朴兰英前来致谢,并送来秋季土产。十二月初一日,察哈尔阿拉克绰特部贝勒多尔济伊尔登带着妻子儿女和人民前来归附。汗进入殿中升座后,蒙古来归的贝勒遥拜一次,又到汗面前跪拜,抱见并致意;随后依次同诸贝勒抱见完毕,便设宴款待。初八日,治阿巴泰台吉的罪。此前,丙寅年九月,因为举行天聪汗即位礼而设宴。宴会结束回家后,台吉阿巴泰命额驸杨古利、额驸达尔汉向汗奏报说:今后我不再赴宴;作战时,我就披着甲胄出行,打猎时,我就带着弓箭前往;若赴宴而坐在子弟们的行列中,我觉得可耻。汗父在世时,恩格德尔额驸兄弟以及土谢图额驸来时,我都同四大贝勒一起,以同等身份接见他们。”汗说:“额驸杨古利、额驸达尔汉尔等不加以规劝,你为什么这样上奏我?”说完,便将他遣回。初八日,为昂坤杜棱归来而设宴时,台吉阿巴泰命副将纳木泰上奏汗说:“我不参加这次宴会,因为我没有皮袄可穿;汗赏赐的皮袄,已经改制成两件给我了。再说,我即使赴宴,如果让我坐在小台吉们的行列里,就会被别人讥笑。蒙古贝勒明安、贝勒巴克等坐在上席,我却坐在下席,我赴宴是为了什么?”汗于是思考:如果只是独自对我怨望,还可以暂且容忍;如今竟然蔑视众子弟,我怎么能默不作声?于是把他的话宣示给诸贝勒。三大贝勒和诸贝勒说:“你从前尚且不能列入五大臣之中。台吉德格类、台吉济尔哈郎、台吉杜度、台吉岳託以及台吉硕托,早已按照班次参与议政。因为你阿巴泰在诸弟的行列中,幸而得到六牛录诸申,才进入诸贝勒之列。如今你想欺负谁呢?阿哥阿济格、阿哥多尔衮、阿哥多铎,都是后来父汗分给全旗的儿子;诸贝勒又都比你早进入八分之列。你如今做了贝勒,心里还不满足,想同三大贝勒并列,以扰乱朝政。你若做了大贝勒,岂不是会进一步产生称汗的念头吗?这样紊乱纲纪,你如果认罪,就按照应得的罪处罚;如果不认罪,就一定要重重治罪了。”台吉阿巴泰说:“我确实有过错。”于是伏罪。经议定,处罚驮甲胄一等雕鞍良马一匹,进献给汗骑用;驮甲胄次等雕鞍良马一匹,进献给三大贝勒骑用;三等素鞍良马一匹,给参与政事的诸贝勒骑用。

奏於汗。汗曰:“即照诸贝勒所审结案。”遂冶罪之。青达尔汉额驸曰:尔身为收养之臣,见有过失,不行劝谏反而以具言奏汗,何为耶?遂拟罪,解固山额真任。十二月初九日,遣参将英古勒岱 游击巴奇尔为使,同朝鲜使臣朴兰英赍书往朝鲜,书曰:两国既和好,若不互相贸易,似乎疏远,我等遂有开市之议也。尔云被兵践踏,事业俱废,难以开市,彼此可到京城交易等语。此言诚是。携来货物业已出售,我亦派人携货前往之。如此贸易,有益於诸贝勒及有权势者,而无益於庶民。是岁,我国粮石仅足本国食用。近因蒙古汗不道,蒙古诸贝勒携部众来归者不绝可想尔等亦闻之。因收养其来归人民,是以,米粟不敷。尔供毛文龙粮饷赡养,已经七年矣。而我岂似彼无偿索取,惟今岁市籴一年。尔能开籴肋我,以济窘迫。方见两国结为兄弟之益也。尔云国被兵践踏等语。平安、黄海二道,受残属实 实经残破,然所馀尚多,其馀六道尚仍如故也。若愿粜粮,则顺鸭绿江运亦可,海运亦可。我两国修好盟誓时,曾议自盟日始,即归还逃亡朝鲜人。然未送还。後朝鲜王之弟由我处归国时曾言,以渡江日为始,归还逃人等语。亦未见送还。尔云:兵驻义州,纵有逃人,无从得知。若从义州撤兵,各守疆土,有逃来者,便易稽察等语。自我撤兵之日始,逃往人数:男丁二百九十六名,妇人七百三十五名。此先已察出之数。其外藩众逃人,後再察出後送还。我等曾相约,朝鲜人若来我地离间,我执而归之,我地之人往尔处离间,尔等执而送之。乃十月初,有定州外郎金惟洞,潜来窥探,本月二十日後,方返。以我所知者,告尔等闻知,若一意孤行,恐致生乱也。十六日,延察哈尔来归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杜棱、色臣卓里克图,将至,汗率诸贝勒,出城以迎,马上相见,还城。汗与诸贝勒入殿升座,来归蒙古诸贝勒入见,叩首抱见。见毕,设大宴,备陈百戏。赐蒙古贝勒福晋等人,金、银、珍珠、东珠、闪缎、貂裘、财帛、甲胄、鞍辔及器用等牧甚厚。初以凤阔喜公主下嫁哈达部贝勒鸟尔古岱。後鸟尔古岱额驸殁故凤阔喜公主守寡。二十二日,凤阔喜公主改嫁敖汉部索诺木杜棱贝勒。二十五日,色臣卓里克图请婚於汗,行纳聘礼,进牲口小腿後跟下接骨食之。献甲胄马一、驼一及皮袄等,并宰牛羊设宴以进。二十七日;汗率诸贝勒御殿,赏赐色臣卓里克图号为都喇儿洪巴图鲁,并以赐号礼,赐甲胄鞍马一。二十六日,白山以外邻东海呼尔哈部三人来朝,贡黑貂皮。

译将此事上奏汗。汗说:“就照诸贝勒审定的结论办案。”于是依法治罪。青达尔汉额驸说:“你身为收养之臣,见到有人有过失,不加以劝谏,反而把事情全部上奏汗,这是为什么?”于是议定罪责,解除其固山额真职务。十二月初九日,派参将英古勒岱、游击巴奇尔为使者,同朝鲜使臣朴兰英带着书信前往朝鲜。书信说:两国既然已经和好,如果不互相贸易,似乎就会显得疏远,因此我们有了开市的商议。你说贵国遭受兵灾践踏,事业全都荒废,难以开市,可以彼此到京城交易等语。这话确实有道理。你们带来的货物已经卖掉了,我也派人带货前往。这样的贸易,对诸贝勒和有权势的人有益,对庶民却没有益处。今年我国的粮食仅够本国食用。近来因为蒙古汗不行正道,蒙古诸贝勒携部众前来归附者不断,想必你们也听说了。由于收养了这些归附的人民,所以米粮不足。你们供给毛文龙粮饷并加以赡养,已经七年了;我难道像他那样无偿索取吗?只是今年买一年的粮食。你们若能开市卖粮来帮助我,以救济困窘,才可以显示两国结为兄弟的益处。你说贵国遭受兵灾践踏等语。平安、黄海二道确实遭受残破,然而剩余的还很多;其余六道仍旧如常。如果愿意卖粮,顺着鸭绿江运输可以,海运也可以。我两国缔结和好盟誓时,曾商议从盟誓之日起,就归还逃亡的朝鲜人,但一直没有送还。后来朝鲜王的弟弟从我这里回国时曾说,以渡江之日为起点归还逃人等语,也没有见到送还。你们说:兵驻在义州,即使有逃人,也无法查知;如果从义州撤兵,各自守卫疆土,有人逃来,就容易稽查等语。自我撤兵之日起,逃往我方的人数为:男丁二百九十六名,妇人七百三十五名。这是先前已经查出的数目。除此之外,藩众中的逃人,日后再查出后送还。我们曾经约定,朝鲜人如果来到我方土地上进行离间,我方捉住后送还;我方的人到你们那里进行离间,你们也捉住后送还。然而十月初,有定州外郎金惟洞偷偷前来窥探,到本月二十日以后才返回。我把所知的情况告知你们,若你们一意孤行,恐怕会引发事乱。十六日,延请察哈尔来归的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杜棱、色臣卓里克图。他们将到时,汗率诸贝勒出城迎接,在马上相见后回城。汗与诸贝勒进入殿中就座,来归的蒙古诸贝勒入殿拜见,叩首并行抱见礼。拜见完毕,设大宴,陈列各种百戏。赏赐蒙古贝勒、福晋等人金、银、珍珠、东珠、闪缎、貂裘、财帛、甲胄、鞍辔及器用等物,非常丰厚。起初,凤阔喜公主下嫁哈达部贝勒鸟尔古岱;后来鸟尔古岱额驸去世,凤阔喜公主守寡。二十二日,凤阔喜公主改嫁敖汉部索诺木杜棱贝勒。二十五日,色臣卓里克图向汗请求婚配,行纳聘礼,进献牲口的小腿后跟下连接的骨头供食。又献甲胄马一匹、骆驼一峰及皮袄等,并宰牛羊设宴进献。二十七日,汗率诸贝勒到殿中,赐色臣卓里克图号为都喇儿洪巴图鲁,并按赐号礼赏赐甲胄鞍马一匹。二十六日,白山以外、邻近东海的呼尔哈部三人来朝,进贡黑貂皮。

第二函 太宗皇帝  天聪二年正月至十二月第九册  天聪二年正月至三月满洲国天聪二年戊长正月初二日。遣先前为我阵获银柱赍书往宁远。银柱原後宁远总兵官祖大寿下随侍。丁卯年五月,兴师往征,为我兵擒获解至。银柱所赍书曰:“彼此互为大言,渐冉■蔓,何所底止。夫构兵则均受若难,而太平则共享安逸。我愿太平,欲通两国和好之路,拟遣员同白喇嘛致祭尔先帝,并贺新君即位。观尔来书,有吊丧者为谁,讲和者为谁之语。是以停止遣使,但遣先前所获哨卒银柱同来使往讯。若谓前来行礼为善,我将遣使前往。”十六日,先日,汗收养台吉岳託之女为公主,至是,下嫁科尔沁部台吉满珠习礼。二十六日,东方格伊克里部大臣四员率四十人来朝,汗遂以来朝礼赐宴,并赐每人缎披领一。二十八日,朝鲜国王致书曰:贵国以粮不敷,欲向我购之。依邻国之道,不可恝置。但我国兴兵之後,八道骚动,仓库皆空。且去年春雨过多,夏旱太甚,耕种失时,殊为民食忧虑。至於西路,馀民无多。而贵国敛兵义州之後,逃死辽民,处处聚集,焚掠家院,鸡犬不留。清川以西,草艾丛生,此不待我言,尔国两使臣所目见者。我国於贵国之事,非不欲尽力,乃缘木求鱼,计无所出。纵然如此,在我之道,不可不尽。今仅得米三千石,以副贵国之意。又欲两国在义州江通商。令内外商人及西边两道遗民之愿赎其父母妻子者,各出米榖财物以往。贵国市籴之议,仅此而已矣。犹有一言相告,互通贸易者,各从所愿,双方俱得其利,非可抑勒也。贵国若欲多致米货,须平其价值,使人乐往,勿求足於一日之内,从容为之,则我国商贾,接踵而至矣。已令边臣,屡谕民间,不得达约。倘我国外为此言而实不尽力开市者,天将鉴之。贵国若抑买攘货,使民不乐赴市,反责我国违约者,天亦鉴之。二月初一日,喀喇沁部塔布囊等遣人致书曰:杜棱古英、多诺依衮济、诺干达喇,万丹卫征、鸟勒黑贝勒塔布囊等谨奏:“察哈尔汗不道,伤残骨肉,天聪汗及大小诸贝勒俱知之矣。欺陵我喀喇沁部众,夺去妻子性畜。我汗黄台吉与博硕克图汗、鄂尔多斯济浓,同雍谢布及阿索特、阿巴噶、喀尔喀等部落合兵、至土默特部格根汗赵城地方,杀察哈尔所驻兵四万。当我汗黄台吉率兵十万回时,正值察哈尔 千人,赴明巴颜苏伯请赏,未得而回,喀喇沁汗黄台吉遇之,尽歼其请赏之人。今左翼阿鲁部阿巴噶三部及喀尔喀约我起兵,且有与天聪汗同与兵之语。当否,乞天聪汗睿裁。观此二书之言,察哈尔汗根基动摇,可乘此机,秣马肥壮。及草青时,同嫩阿巴噶、喀喇沁、土默特举兵往征。尔若欲发兵,则尔等宜秣马厉兵;如不发兵,亦听尔便。”初二日,以太祖时旧功臣额亦都巴图鲁之子一等游击图尔格依为三等总兵官,并授为固山额真,费英东扎尔固齐之子察喀尼为总兵官职。初二日,朝鲜使臣赍书至。书曰:“”所遣之人同来使至,得书甚慰。贵国前有开市之请求此美事也。顾念西路残破,视其形势,不堪贸易,因未敢即副开市之请,非以开市为不可也。今来书云:若贸易,於我等所驻之城,只有益於富庶者,无益於庶民等语,此意甚是。自古以来,邻国互市,悉於边上,盖为此也。贵国人众,以食乏为忧,欲购一年粮。救灾■患乃邻邦之道,敝国岂敢以残破辞而推诿。即与来使商议,遣民赴边上贸易,米粮亦在其中矣。但西路荒芜,人烟断绝,此来使所目睹也。而远地之民,千里运粮,势或不易,恐不能大副所望。且念两国贸易,乃是大事,不可漫无限节,宜各定期,勿相窬越。交易之际,敢禁攘夺,则人多乐往。是言来使耳闻,愿贡国思之。今谕令官员尽力办米三千石,一千运往市上变卖,两千无偿相馈。此乃心意,非常例也。愿贵国纳之。两国相好,重在信义,不在财利。若以财利之有无,为交情之深浅,此君子之所耻,我两国之所当戒也。至别书所云缚还逃民一事,前已悉述衷肠也。万死余民,被俘於异地,思念乡土,舍命逃归,冻饿道路,得以生还者,想百无一二。设或有之,为民父母起初既不能保护,复执而缚送之,心实不忍。人精之不忍者,即开心亦不欲也。两国既议和以释还老少,俾父子夫妇,重得完聚,方为和好之效。即於贵国,亦为一善事也。幸更思而教之。金惟洞事,闻之惊讶,彼或自为奸细,亦未可知,敝国断无此事。今当令彼所在地,寻捕究治。去岁,撤回义州驻兵,旋蒙仁爱,释还我国阵前被俘人等,此义甚大,不能忘也。至今已延迟致谢,深愧不敏。

译第二函 太宗皇帝 天聪二年正月至十二月 第九册 天聪二年正月至三月 满洲国天聪二年戊辰正月初二日,派先前在阵上被我军俘获的银柱带书信前往宁远。银柱原来是宁远总兵官祖大寿手下的随侍。丁卯年五月,兴兵出征时,被我军擒获并押解来此。银柱所携书信说:“双方彼此互相说大话,逐渐蔓延扩展,究竟何时才会停止?交战则双方都遭受灾难,太平则共同享有安逸。我希望天下太平,想要开通两国和好的道路,准备派官员同白喇嘛前去祭祀你们的先帝,并庆贺新君即位。看你们来信中有‘吊丧的是谁,讲和的是谁’的话,因此暂时停止派使者,只派先前俘获的哨卒银柱随同来使前往询问。如果你们认为前来行礼是好事,我将派使者前往。” 十六日,先前汗收养台吉岳託的女儿为公主,到这一天,下嫁给科尔沁部台吉满珠习礼。二十六日,东方格伊克里部四名大臣率四十人来朝,汗于是按照来朝礼设宴赏赐,并给每人一件缎制披领。二十八日,朝鲜国王致书说:贵国因为粮食不足,想向我国购买粮食。按照邻国相处的道理,不能置之不理。但是我国出兵以后,八道骚动,仓库全都空了;而且去年春天雨水过多,夏天旱灾太重,耕种错过时令,百姓的粮食实在令人忧虑。至于西路,剩余的百姓已经不多。贵国在义州收兵以后,逃难而来的辽民到处聚集,焚烧抢掠房屋院落,鸡犬都不留下。清川以西,长满荒草;这些不用我说,也是贵国两位使臣亲眼见到的。我国对于贵国的事情,并非不想尽力,只是如缘木求鱼,实在想不出办法。即使如此,按照我的道义,也不能不尽力。如今只得到米三千石,以满足贵国的意愿。贵国又想让两国在义州江通商,于是命令内外商人以及西边两道愿意赎回父母妻子的人,各自带着米粮财物前往。贵国买粮的商议,只有这些了。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互通贸易应当各从自愿,双方都得到利益,不可强迫。贵国若想运来更多米粮,就应当使价格公平,让人乐意前往,不要企图在一天之内完成,慢慢办理即可;这样我国商人就会接连不断地到来。” 我已经命令边臣多次告诫民间,不得违背约定。倘若我国表面上这样说,实际上却不尽力开市,上天会明察此事。贵国若强行压价买粮、抢夺货物,使百姓不愿赴市,反过来指责我国违约,上天也会明察此事。二月初一日,喀喇沁部塔布囊等派人送信说:杜棱古英、多诺依衮济、诺干达喇、万丹卫征、鸟勒黑贝勒塔布囊等谨奏:“察哈尔汗不行正道,残害骨肉,这些事情天聪汗及大小诸贝勒都知道了。他欺凌我喀喇沁部众,夺走妻子和牲畜。我汗黄台吉与博硕克图汗、鄂尔多斯济浓,和雍谢布以及阿索特、阿巴噶、喀尔喀等部落联合出兵,到了土默特部格根汗赵城地方,杀死察哈尔驻扎的士兵四万人。正当我汗黄台吉率十万兵返回时,恰逢察哈尔的一千人前往明朝巴颜苏伯处请求赏赐,未获赏赐而返回;喀喇沁汗黄台吉遇到他们,将这些请求赏赐的人全部歼灭。如今左翼阿鲁部、阿巴噶三部以及喀尔喀约我起兵,并且有要同天聪汗一起出兵的话。是否应当如此,恳请天聪汗裁决。看这两封书信所说,察哈尔汗的根基已经动摇,可以乘此机会喂养马匹,使其肥壮。等草木青绿时,同嫩阿巴噶、喀喇沁、土默特一起出兵征讨。你若想出兵,那么你们应当喂养马匹、整治兵器;如果不出兵,也听凭你们自行决定。” 初二日,因太祖时期旧功臣额亦都巴图鲁之子一等游击图尔格有功,任命他为三等总兵官,并授予固山额真之职;又任命费英东扎尔固齐之子察喀尼为总兵官。初二日,朝鲜使臣带着书信到来。书信说:所派的人同来使一起到达,收到书信很是欣慰。贵国先前提出开市的请求,这是好事。但想到西路已经残破,观察当地形势,不适合贸易,因此不敢立即答应开市的请求,并不是认为开市不可行。如今来信说:如果贸易,在我方驻扎的城中进行,只对富裕者有益,对庶民无益等语,这个意思很对。自古以来,邻国互市,都在边境上进行,大概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贵国人口以缺粮为忧虑,想购买一年的粮食。救济灾害、解除患难,是邻邦相处的道义;敝国哪里敢以残破为借口推辞?已经同来使商议,派百姓到边境贸易,米粮也包括在其中。但是西路荒芜,人烟断绝,这是来使亲眼所见。远方百姓千里运粮,势必不容易,恐怕不能完全满足贵国的期望。况且两国贸易是大事,不可毫无限制,应该各自确定期限,不要彼此逾越。交易时严禁抢夺,商人才会乐意前往。这些话来使亲耳听到了,希望贵国考虑。如今命令官员尽力筹办米三千石,其中一千石运到市上出售,两千石无偿赠送。这只是心意,不是通常的先例,希望贵国接受。两国和好,重在信义,不在财利。如果把财利的有无作为交情深浅的标准,是君子所感到羞耻的,也是我们两国应当戒惧的。至于另一封书信所说捆绑送还逃民一事,先前已经把内心的想法全部说明了。那些死里逃生的百姓,被俘在异地,思念故乡,冒死逃回,在路上受冻挨饿,能够活着回来的人,想来百人中也没有一两个。即使偶尔有这样的人,作为百姓父母的君主,起初既不能保护他们,后来又把他们抓住捆绑送回,内心实在不忍。连人情所不忍做的事,即使打开城门也不愿这样做。两国既然已经议和,约定释放并送还老少,使父子、夫妻重新团聚,这才是和好的成效;即使对于贵国来说,也是件善事。希望你们再仔细考虑并加以教导。金惟洞的事情,听说后很惊讶;他或许是自行充当奸细,也未可知,敝国绝无此事。现在应当命令他所在的地方搜捕并审治他。去年撤回义州驻军后,不久承蒙贵国仁爱,释放送还我国在阵前俘获的人,这种义举十分重大,不能忘记。直到现在才迟延致谢,深感自己不敏而惭愧。

满洲国天聪汗遣往喀喇沁使臣,为察哈尔多罗特部两次截杀。满洲国天聪汗遂亲率偏师,前往征察哈尔蒙古所属阿拉克绰特部。二月初八日申时起行,宿於达岱塔。是日,汗召集诸贝勒大臣诫谕曰:“此次前来,皆选精锐以行之兵不甚多,相机而动,切勿乱行。”十五日,汗谕诸贝勒曰:“尔等率精兵先行,若遇敌人,当以计围而擒之,讯其消息,我等率诸军继进”。谕毕遣之。前行诸贝勒,擒人讯之,言色楞青巴图鲁,并其部众,俱在敖木伦地方等语。等候大军至,悉行披甲。汗与诸贝勒,率军驰击之,多罗特部多尔济哈坦巴图鲁,负伤遁走,尽获其妻子,杀其台吉古鲁。俘获一万一千二百人,以蒙古、汉人男丁一千四百名,编为民户,余俱为奴。十七日,拜天告捷。以所俘获,随征将士及被创人等,分别卖赍。二十一日,选精骑沿故道往略,获马一百三十,牛七十。以俘获赏往略将士有差。二十四日,汗及诸贝勒亲率兵蹑追察哈尔逃人,获二百户。次日,刲八牛,祭纛告天。是日,遣命名携天聪汗诏书,往谕喀喇沁部乌尔黑诸贝勒及塔布囊曰:“尔等来书言察哈尔汗不道,欲与我和好。今果欲盟誓修好,当以二塔布囊为首,令乌尔黑诸贝勒各遣使来。待使臣至,面议诸事可也。”三月初七日,将至渖阳之日,途设大宴。时汗谕曰:蒙天眷祐,率诸幼弟及偏师,往征他国,克捷凯旋,宜赐两幼弟以名号。於是,赐多尔衮号为墨尔根戴青,多铎为额尔克楚虎尔。乃起行回城。时留守贝勒阿敏、台吉杜度及台吉岳托,闻汗与诸贝勒至,率诸贝勒大臣等,迎於十里外,依次跪拜抱见汗,次出征诸贝勒大臣及来迎诸贝勒大臣按次相互跪拜抱见毕,起行。申刻,至渖阳城,谒堂子,还宫。初八日,朝鲜使臣赍书至。书云:至会宁贸易之事,两国既和,本不相疑。唯先前瓦尔喀等,居六镇者甚多,故国中商贾到彼贸易。而今瓦尔喀断其贸易久矣。此等精形,贵国岂能尽知乎。义州之市,虽已许开,然因战争,民受其害。虽令远近商贾,前往贸易,犹恐不能按期前往。况两处通商,实为敝国力所不能及。不然,岂有许彼不许此之理乎!做事之始,必虑其终,方有实效。请深思之。

译满洲国天聪汗派往喀喇沁的使臣,两次被察哈尔多罗特部截杀。因此,满洲国天聪汗亲自率领偏师,前往征讨察哈尔蒙古所属的阿拉克绰特部。二月初八日申时起行,住宿在达岱塔。这一天,汗召集诸贝勒、大臣告诫说:“这次出征,所带的都是选出的精锐,但兵力不多,要相机行动,千万不要贸然行动。” 十五日,汗告谕诸贝勒说:“你们率领精兵先行,如果遇到敌人,应当用计谋包围并擒获他们,审问敌情;我们率领各军随后前进。”告谕完毕,便派他们出发。先行的诸贝勒擒获敌人并审问,敌人说色楞青巴图鲁及其部众都在敖木伦地方等语。等候大军到达后,全部披挂铠甲。汗与诸贝勒率军奔驰攻击,察哈尔多罗特部的多尔济哈坦巴图鲁负伤逃走;其妻子全部被俘,杀死其台吉古鲁。共俘获一万一千二百人,其中蒙古、汉人男丁一千四百名编为民户,其余全都作为奴隶。十七日,拜天报告胜利。把俘获的人口分别赏赐给随征将士和受伤人员。二十一日,选派精锐骑兵沿旧道前往劫掠,获得马一百三十匹、牛七十头。把劫掠所得按等级赏给出征将士。二十四日,汗与诸贝勒亲自率兵追踪察哈尔逃人,俘获二百户。第二天,宰杀八头牛,祭祀纛旗并向上天报告。这一天,派命名携带天聪汗的诏书,前往告谕喀喇沁部乌尔黑诸贝勒及塔布囊说:“你们来信说察哈尔汗不行正道,想同我和好。如今果真想结盟修好,就应以二塔布囊为首,命乌尔黑诸贝勒各自派使者前来。等使臣到达后,当面商议各项事情即可。” 三月初七日,将要到达渖阳的当天,在途中设大宴。当时汗告谕说:承蒙上天眷顾保佑,我率领诸幼弟和偏师出征他国,取得胜利凯旋,应当赐给两位幼弟名号。于是赐多尔衮号为墨尔根戴青,赐多铎号为额尔克楚虎尔。随后起程回城。当时,留守的贝勒阿敏、台吉杜度和台吉岳托听说汗与诸贝勒到来,率诸贝勒、大臣等到十里以外迎接,依次跪拜并向汗行抱见礼;随后出征的诸贝勒、大臣与前来迎接的诸贝勒、大臣按次互相跪拜抱见完毕,起程前进。申时,抵达渖阳城,拜谒堂子后回宫。初八日,朝鲜使臣带书信到来。书信说:关于到会宁贸易的事情,两国既已和好,本来不应互相猜疑。只是先前瓦尔喀等居住在六镇的人很多,所以我国商人到那里贸易;如今瓦尔喀已经断绝贸易很久了。这些具体情形,贵国难道能够全部知道吗?义州的市集虽然已经答应开设,但由于战争,百姓受到伤害。即使命令远近商人前往贸易,仍恐怕不能按期到达;何况两处通商,实在不是敝国力量所能做到的。否则,哪里有答应那处而不答应此处的道理?做事开始时,必须考虑结局,才能取得实际效果。请你们深思。

第十册 天聪二年三月至八月十八日,朝鲜使臣十赍书至。书云:今边臣转致之来书,阅之惊讶。我国既与贵国誓天议和,容纳逃人,於义不合。故以逃来诸申,即行缚送,此贵国之所明知也。逃人亦知此事矣,孰肯潜来,自寻缚送之苦。既得来示,即令边臣一一查访。据来报称,正月十一日,有二十余人,不知系诸申或汉人,乘白马由镇江後山无人处横路向海驰去,似往投毛文龙者。当时因失踪,未得知其实状。幸愿贵国谅之。二十七日,汗曰:“国中有贫苦无妻室者,可给资令其婚娶。”发财於是,开官库出币帛,分给无妻室之人。二十九日,阿山之弟阿达海被革职缘由:额尔克楚虎尔,欲娶舅阿布泰之女,台吉阿济格不同汗与诸贝勒商议,擅令阿达海为媒,定毕,阿哥阿济格又同阿达海往视其女。是以,治阿哥阿济格罪,罚银千两,进汗驮甲胄雕鞍马一,并给三大贝勒各雕鞍马一,给八台吉各素鞍马一。革其固山贝勒职,以其弟墨尔根戴青为固山贝勒。舅阿布泰,由游击降为备御,罚银二百两。阿达海引诱额尔克楚虎尔,又於中间为媒,拟死罪。因系太祖恩养之人,免死,籍其家之半。四月初三日,赐敖汉部之额驸杜稜号为济浓。先是,敖汉部杜稜,因察哈尔汗无道残害兄弟,不养人民,开满洲国天聪汗爱养人民,携部众来归。是以赐号济浓。济浓额驸以赐号之礼,具筵进汗。初七日,汗以牛庄筑城夫役劳苦,给牛四十,遣人往送,令筑城夫役宰而食之。二十五日,开巴林部贝勒色特尔,黄台吉色稜、台吉阿玉希,台吉满珠习礼来朝,贡驼马。汗率诸贝勒,出迎五里外,具大宴。色特尔、色稜等,原系喀尔喀蒙古巴林部贝勒,蒙古察哈尔林丹汗破喀尔喀之後,色特尔、昂阿携其部众往蒙古嫩科尔沁部,复遭科尔沁诸贝勒扰害,遂率部属来归。五月初五日,贝勒阿敏未奉汗谕,擅以其女与巴林部台吉色特尔为妻。十一日,遣贝勒阿巴泰、岳托、硕托及八固山额真,率兵三千,往略明地,并攻破锦州城。兵将行,汗出谒堂子,送出征贝勒於十里外,授以方略。并授书一函,令出征诸贝勒擒获明人时,即付书遣回内地。书曰:“满洲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诸臣:尔国败亡在即,想文武诸臣,尚执迷不悟,专事修城耳。尔国势败坏殆尽矣!阿则?百姓苦於赋税,尔国内仍在生起事端。又闻察哈尔汗,本岁废弃耕种,兴兵征尔,即欲取尔粮。尔以何兵御我,又以何兵敌察哈尔耶?我将率敖汉、奈曼、科尔沁、巴林、扎鲁特等部,筑城毗居。以俟秋成,取尔禾稼。尔等将出战耶?抑闭城伏匿耶?而我军耕种樵采,任意往来。尔之军民,即欲耕种樵采,岂可出乎?我本欲罗兵修好,其享太平,故屡次遗书,尔其熟思之。若以我言为是,则遣使来报。”出征贝勒阿巴泰、岳托,行至中途,闻古特依塔布囊部自察哈尔逃至蒙古之阿拉克绰特部旧址居住,截杀归降满洲国者等语。因遣八人往亲之,回报得实,遂遣人以其事奏开汗。即於二十一日,汗命贝勒济尔哈朗、豪格,率兵六百,往取古行依塔布囊。时汗出城,检阅士率毕,送之行。二十三日,往略锦州、松山一带贝勒岳托,派遣巴尔泰、岱松阿来报所得消息,言於十六日疾驰进击,获人口及马、牛、驴共八百,破锦州、杏山、高桥三城,并毁十三山以东台站二十一处,杀守台者三十人等语。汗遂遣人往迎出征诸贝勒。赐三贝勒马各一,赐蒙古诸贝勒及恩格德尔额驸、达尔汉豁绍齐马各一,并食物等。闻出征诸贝勒将至,汗出迎五里外,见统兵诸贝勒、八大臣及士卒,先拜天毕,汗还行幄落座,出征诸贝勒大臣等,各至汗前,依次抱见。以俘获诸物,按级分给将士。於是,随谒堂子,还宫。未几,往征蒙古之贝勒济尔哈朗、豪格,又遣人奏报,已擒杀古侍依塔布囊,尽收其民,俘获人口、驼、马、牛、羊共计一万等语。是日,白山外沿东海居住之呼尔哈部四大臣里佛塔、布克善、喀秀、克依克拉来朝。汗以来朝礼各赐鞍马一、缎服一袭、弓矢撒袋全副。先是,满洲国天聪汗致书朝鲜国王李宗曰:“民有私越两国边境捕猎者,当严查禁止,恐恣意乱行,以滋事端。”至是朝鲜使臣赍书至,书云:“严守疆界,禁绝私越边境之言甚是。”

译第十册 天聪二年三月至八月 十八日,朝鲜使臣十人带书信到来。书信说:如今边臣转交的来信,读后十分惊讶。我国既已同贵国对天发誓议和,容纳逃人是不合道义的。因此对于逃来的诸申,立即捆绑送还,这是贵国明明知道的事情。逃人也知道这一点,谁肯偷偷前来,自找被捆送回去的苦难?收到来信后,立即命边臣逐一查访。据来报说,正月十一日,有二十多人,不知是诸申还是汉人,骑白马从镇江后山无人之处横向道路向海边奔驰,似乎是去投奔毛文龙。当时因他们失踪,未能知道实际情况。希望贵国谅解。二十七日,汗说:“国内有贫苦而没有妻室的人,可以给他们资财,让他们婚娶。”于是发放财物,打开官库取出钱帛,分给没有妻室的人。二十九日,阿山的弟弟阿达海被革职,缘由如下:额尔克楚虎尔想娶舅父阿布泰的女儿,台吉阿济格没有同汗和诸贝勒商议,擅自让阿达海做媒,婚事订定后,阿哥阿济格又同阿达海一起去看那女子。因此,治阿哥阿济格之罪,罚银一千两,进献给汗驮甲胄的雕鞍马一匹;又给三大贝勒各一匹雕鞍马,给八台吉各一匹素鞍马。革去他的固山贝勒职,以他的弟弟墨尔根戴青为固山贝勒。舅父阿布泰由游击降为备御,罚银二百两。阿达海引诱额尔克楚虎尔,又从中作媒,拟判死罪。因为他是太祖恩养之人,免除死刑,没收其家产一半。四月初三日,赐敖汉部额驸杜稜号为济浓。此前,敖汉部杜稜因为察哈尔汗无道、残害兄弟、不抚养人民,而满洲国天聪汗爱护收养人民,便携部众归附。因此赐号济浓。济浓额驸按照赐号礼设宴,进献给汗。初七日,汗因牛庄筑城的夫役劳苦,赏给牛四十头,派人送去,让筑城夫役宰杀食用。二十五日,巴林部贝勒色特尔、黄台吉色稜、台吉阿玉希、台吉满珠习礼来朝,进贡骆驼和马。汗率诸贝勒到五里外迎接,设大宴。色特尔、色稜等原是喀尔喀蒙古巴林部贝勒;蒙古察哈尔林丹汗攻破喀尔喀之后,色特尔、昂阿携部众前往蒙古嫩科尔沁部,又遭科尔沁诸贝勒侵扰,于是率部属归附。五月初五日,大贝勒阿敏没有奉汗的谕令,擅自把女儿嫁给巴林部台吉色特尔。十一日,派贝勒阿巴泰、岳托、硕托及八固山额真,率兵三千前往劫掠明地,并攻破锦州城。军队将要出发时,汗出宫拜谒堂子,在十里外为出征贝勒送行,授予他们作战方略;又交给他们一封书信,命令出征诸贝勒俘获明人时,就把书信交给他们,让他们带回内地。书信说:“满洲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你们国家灭亡在即,想来文武诸臣还执迷不悟,只专心修筑城池。你们的国势已经败坏殆尽了!阿则?百姓苦于赋税,你们国内仍不断发生事端。又听说察哈尔汗今年荒废耕种,兴兵征伐你们,正想夺取你们的粮食。你们凭什么军队抵御我,又凭什么军队抵挡察哈尔呢?我将率领敖汉、奈曼、科尔沁、巴林、扎鲁特等部,在你们附近筑城驻扎,等待秋收后夺取你们的禾稼。你们将出城交战,还是关闭城门躲藏?而我军可以耕种、砍柴,任意来往。你们的军民即使想耕种、砍柴,难道能够出城吗?我本来想陈列军队而修好,使双方享受太平,所以多次送信给你们;你们要仔细思考。如果认为我的话有道理,就派使者来答复。” 出征的贝勒阿巴泰、岳托走到途中,听说古特依塔布囊部从察哈尔逃到蒙古阿拉克绰特部旧址居住,并截杀归降满洲国的人。于是派八人前去亲自查问,回来报告说确有其事,便派人把此事上奏汗。二十一日,汗命贝勒济尔哈朗、豪格率兵六百,前往擒取古特依塔布囊。当时汗出城,检阅完士卒后,送他们出发。二十三日,前往锦州、松山一带劫掠的贝勒岳托派巴尔泰、岱松阿来报告所获消息,说十六日快速奔驰发动进攻,俘获人口以及马、牛、驴共八百,攻破锦州、杏山、高桥三城,并毁掉十三山以东的台站二 十一处,杀死守台者三十人等语。汗于是派人前往迎接出征的诸贝勒,赏三位贝勒各一匹马,赏蒙古诸贝勒以及恩格德尔额驸、达尔汉豁绍齐各一匹马,并赏食物等。听说出征诸贝勒将要到来,汗到五里外迎接,见到统兵的诸贝勒、八大臣和士卒后,先拜天,然后汗回到行幄中就座;出征诸贝勒、大臣等依次到汗面前行抱见礼。把俘获的各种物品按等级分给将士。于是一起拜谒堂子,回宫。不久,前往征讨蒙古的贝勒济尔哈朗、豪格又派人来奏报,说已经擒杀古特依塔布囊,全部收取其民众,俘获人口、骆驼、马、牛、羊共计一万等语。这一天,居住在白山以外、东海沿岸的呼尔哈部四位大臣里佛塔、布克善、喀秀、克依克拉来朝。汗按照来朝礼,各赏给鞍马一匹、缎服一袭、弓箭撒袋全副。此前,满洲国天聪汗致书朝鲜国王李宗说:“对于私自越过两国边境捕猎的百姓,应当严格查禁,恐怕他们任意妄行,滋生事端。”到这时,朝鲜使臣带书信到来,书信说:“严格守卫疆界、禁止私自越境的话,十分正确。”

二十八日,朝鲜使臣赍书至。书云:“李兰等已赍书回国,得书甚慰。若夏季通商,恐办理不及,故选遣书答之,不知贵国以为如何?事之及与不及,在於时机,时机不到,不能强行。千里行商,往返交易,动辄数月,适还又往,常在途中。不仅力所不能,即财货亦无暇收齐。今乃六月正值农忙,且又雨水将临,非行商之时。若论事机,则断不可也。即贵国商贾,亦不晰事机,恐徒劳往返。是故复示,贵国思 之。至於查还逃人一事,先後遗书,已悉言之。李兰、朴兰英又面陈之,谅蒙深思详虑之。然凡有逃来者,俟边臣查出来报後办理亦不迟矣。至辽东之民逃来者,或潜越无人处往投毛文龙,未被边臣知觉,即察觉,亦无可奈何。至於前日李驸马之属下人逃来一事,当即答覆乞请贵国察之。虽然如此,仍谕边臣严查,倘有拿获,即行送还。又严守疆界,禁绝潜越边界之语,所言甚是。我亦十分明白言之,不食言!不食言!”六月初一日,诛阿山之弟阿达海。初穆奇地方阿儿塔西姑夫所生长子阿山、次子阿达海及三子济尔海、四子噶赖,英明汗赐诸申与诸子时,将伊等分给大贝勒。伊等自用,以为精强有才而不得官,便由界藩地方逃往明国,贝勒阿敏连夜追射,阿山二子,中矢死,阿山被创,兄弟离散。时孟坦追射阿达海,阿达海迎战,砍孟坦坠马,几乎殒命,取其弓矢马匹,进入明边,复又来归。太祖未令从大贝勒,留於左右备使令,以观其後效。嗣後几经效力行间,见其才能,阿山、阿达海,俱授副将职,优养之。及太祖崩,阿达海窃匿太祖御用兜鍪乃为阿山、阿达海叔父之子阿尔津首告,下法司鞫问。阿达海出兜鍪,掷诸地。遂以阿达海将太祖御用兜鍪掷诸地,鞭五十。天聪汗以舅阿布泰谗恶,谕令诸贝勒勿与结亲,诸贝勒勿娶阿布泰之女,诸贝勒之女永勿嫁给阿布泰之阿达海不遵汗命,引诱额尔克楚虎尔,阿达海以亲女妻舅阿布泰之子,结为婚姻。又劝额尔克楚虎尔,请於汗及诸贝勒,欲娶阿布泰之女。故拟阿达海死罪。因念其父功,顾其兄面,遂宥而养之,尽没家产。至是阿达海又不请命於汗及诸贝勒,率十骑潜窬故居与京城,托辞捕鱼,为萨尔浒城守将克车尼追回。时阿达海谓其诸友曰:我欲乱箭射死克车尼,奈尔等不从等语。此语为贝勒额尔克楚虎尔家庄头之妻闻得举发,汗与诸贝勒议曰:“彼非我友,罪犯多端。”遂诛之。初四日,出征贝勒济尔哈朗,豪格,攻取古特依塔布囊之部落,俘获甚众,收之以归,汗率诸贝勒往迎,辰刻起行。初五日,会见出征诸贝勒大臣,拜天而还。出征诸贝勒大臣见汗毕,辰刻祭纛,并将俘获诸物,论功分赏将士。初十日,大贝勒之子瓦克达,往娶科尔沁部土谢国额驸弟布塔奇之女。将行,汗谕曰:“我国诸贝勒,从未往蒙古地方娶妻,此既为首次,当备厚礼以往。”遂具备黄伞、鼓、喇叭、唢呐、箫等携之往。七月十四日,汗召宗室诸兄弟大宴。十九日,据报称喀喇沁部之汗使喇嘛四人,领率五百三十人至。命阿济格、硕托、萨哈■三贝勒出迎,设筵宴引之入城。二十五日,大宴来使。八月初三日,与喀喇沁部议和,誓告天地书曰:满洲、喀喇沁两国,同心修好,刑白马乌牛,誓告天地。满洲若不践盟言,与喀喇沁结怨,则天地鉴谴,殃及满洲,夺其寿算,若恪守盟誓天地之言盟,则天地垂佑,寿命延长至子孙千世,永享太平。初六日,开往蒙古科尔沁娶妻阿哥瓦克达及送女台吉拜斯噶尔至,出迎五里外,设筵宴毕,引之入城。

译二十八日,朝鲜使臣带书信到来。书信说:“李兰等已经带书信回国,收到书信很是欣慰。如果夏季通商,恐怕来不及办理,所以选择派人送信答复,不知贵国认为如何?事情能否办成,取决于时机;时机不到,不能强行。千里行商,往返交易,动不动就要几个月,刚回来又要前往,常年在路途中。不仅力量上做不到,连财货也没有时间筹集齐全。如今正值六月农忙,又将有雨水到来,不是行商的时候。若论事情的时机,实在绝对不可行。即使贵国商人,也不明白时机,恐怕只是徒劳往返。因此再次说明,请贵国考虑。至于查找送还逃人一事,前后书信已经全部说明;李兰、朴兰英又当面陈述过,相信贵国已经深思详虑。然而凡有逃来的人,等边臣查出并报告后再办理,也不迟。至于从辽东逃来的人,有的偷偷越过无人之处去投奔毛文龙,边臣没有察觉;即使察觉了,也无可奈何。至于前些日子李驸马的属下逃来一事,当时已经答复,请贵国察知。即便如此,仍然告谕边臣严格查察,倘若捕获,立即送还。又说严格守卫疆界、禁止私自越境的话,十分正确。我也已经十分明白地说明:绝不食言!绝不食言!” 六月初一日,诛杀阿山的弟弟阿达海。起初,穆奇地方阿儿塔西姑夫所生的长子阿山、次子阿达海、三子济尔海、四子噶赖,英明汗把诸申分给诸子时,将他们分给了大贝勒。他们自以为精强有才,却没有得到官职,便从界藩地方逃往明国;贝勒阿敏连夜追赶射击,射中阿山的两个儿子,二人中箭而死,阿山受伤,兄弟离散。当时孟坦追射阿达海,阿达海迎战,将孟坦砍下马,孟坦几乎丧命;阿达海夺取他的弓箭和马匹,进入明朝边境,后来又归来。太祖没有让他跟随大贝勒,而是留在身边备用使令,以观察他日后的表现。此后他多次在军中效力,太祖见到他的才能,便把阿山、阿达海都授予副将职务,优厚供养。太祖去世后,阿达海私藏太祖御用兜鍪,被阿山、阿达海叔父的儿子阿尔津首先告发,交法司审讯。阿达海拿出兜鍪,扔在地上。于是以阿达海把太祖御用兜鍪扔在地上之罪,鞭打五十下。天聪汗因为舅父阿布泰奸邪恶劣,曾告谕诸贝勒不要同他结亲,诸贝勒不得娶阿布泰的女儿,诸贝勒的女儿永远不得嫁给阿布泰的儿子;阿达海不遵汗命,引诱额尔克楚虎尔,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舅父阿布泰的儿子,结成婚姻。他又劝说额尔克楚虎尔,请求汗和诸贝勒允许他娶阿布泰的女儿。因此拟判阿达海死罪。因想到他父亲的功劳,又顾及他哥哥的情面,于是宽赦他而加以收养,没收全部家产。到了这时,阿达海又没有向汗和诸贝勒请示,率十名骑兵偷偷越过故居与京城之间的地方,借口捕鱼,被萨尔浒城守将克车尼追回。当时阿达海对他的朋友们说:“我想用乱箭射死克车尼,只是你们不肯这样做。”这话被贝勒额尔克楚虎尔家庄头的妻子听见并告发。汗与诸贝勒商议说:“他不是我的朋友,所犯罪行很多。”于是将他诛杀。初四日,出征的贝勒济尔哈朗、豪格攻取古特依塔布囊的部落,俘获很多人,收取后返回。汗率诸贝勒前往迎接,辰时出发。初五日,会见出征的诸贝勒、大臣,拜天后返回。出征的诸贝勒、大臣见到 汗后,辰时祭祀纛旗,并将俘获的各种物品评定功劳后分赏给将士。初十日,大贝勒之子瓦克达前往迎娶科尔沁部土谢国额驸的弟弟布塔奇之女。将要出发时,汗告谕说:“我国诸贝勒从来没有到蒙古地方娶妻,这既然是第一次,就应当带着厚礼前往。”于是准备黄伞、鼓、喇叭、唢呐、箫等物,带着前往。七月十四日,汗召集宗室诸兄弟设大宴。十九日,据报告,喀喇沁部的汗使喇嘛四人,率领五百三十人到来。命阿济格、硕托、萨哈■三位贝勒出迎,设宴引他们入城。二十五日,设大宴款待来使。八月初三日,同喀喇沁部议和,杀白马、黑牛,立誓告天。誓书说:满洲、喀喇沁两国同心修好,杀白马、黑牛,向天地发誓。满洲如果不履行盟约,同喀喇沁结怨,那么天地将明察并降谴,灾殃降及满洲,夺去其寿命;如果恭敬地遵守盟誓和天地之约,那么天地将降福保佑,寿命延长到子孙千世,永远享有太平。初六日,前往蒙古科尔沁迎娶妻子的阿哥瓦克达以及送女台吉拜斯噶尔到来,汗到五里外迎接,设宴后引他们入城。

第十一册 天聪二年毛文龙等处来文六件天聪二年正月,毛文龙来书云:昔先汗之所以侵犯辽东之地,皆我国文武官员,未奉帝命,任意妄为,致使先汗恼怒,遂起衅端也。时先汗致书於岛云:偏助金泰希(金泰希乃叶赫国主)又夺取哈拉章嘉地方等语。我遂奏帝查之,知系白道员徇私,擅命堡中人援助金泰希,哈拉章嘉地方,乃韩参将等官员夺取,致起祸端。後我帝察知,遂将白道员、韩参将等官员,依法治罪。至是,先汗之恨亦清,毋庸复议。今王总兵官来岛告曰:有我仍遣使於汗,欲假使者之口,以修和好之言。展书观之,系致石副将者,惊必是奸计,遂将所遣人等尽行杀戮等语。我闻此言,不沈惊讶,岂有正人行诡计之理乎?後默查之,知彼为鹿岛官员,向与石副将有■,故作此事耳!我已将彼等悉行缉拿问罪。伏思汗所用汉官,无不伤害汉人者。至逃来之人,其伤害情形,皆告於岛中官员。故付以求职之书,欲用计杀之耳。去岁,我帝曾言:西岛里额驸、抚顺额驸二族人,若俘获叛官金玉和、佟正国、通事尹廷禄、刘与祚、石廷柱等人,将封以指挥之职等语。遂有巡行海外之事。今两国与其互为捍御,迄无终期。何若共谋和好共享太平之策。昔袁都堂请和一事,因群臣齐相争议,故此事迄未定论。海外地方,俱令我辖。倘我奏请,帝必纳之。然我之谋,异於他人,我断不似伊等贻误两国大事。起初王总兵官贝勒具书议和,遣游击金秀柱偕王总兵官家人往,十一月十三日,入威宁营边界,至今已有二月,未见回音。谅汗守边之人,贪其所携金、缎、马、骡,匿而不报耳。今特遣人往询先遣人之信及讲和之事宜,是否有成。乞汗亲遣可使之人来皮岛,我与彼面陈所欲之事。凡自古以来,两国相争,不杀来使。愿汗熟虑之,以求安全之计。如此,则生民之幸也。况我帝已崩,行帝亦已归天为神,何不罢兵休战,以求封赏,安享太平之福耶?天聪二年正月接来书,内具镶黄旗副将王子鉴奏请息兵复和,以施鸿恩之事。王子登即於九月二十一日起行,二十九日抵皮岛。抵达之後,毛都督以绸缎、银牌、衣帽赏之,并即奏於明帝,对以总兵官之职,朝夕共同议事。我王子登告曰:“汗发银十万两,账济贫民。凡田之被水者,每亩给粮一石。不妄杀一人,仁义过天,恩及枯骨。”毛都督曰:“可胃人德者也。”又问:“骑兵有几何?”王子登答曰:“有明甲诸申两万,暗甲及守城诸申共八万。”毛都督曰:“虽有兵百万,若不与之战,固守城池,何如:”我王子登曰:“事若如此,何日是终?”毛都督曰:“彼其愚也。倘与我和为一家,凡事与我商议之,则我自有大主义。一旦与我和好,或战或守或和,富贵封侯,有何难哉!彼唯图河西,以我金石之言为虚,不知西地文武官员众多,一员主战,一员主守,一员主和,议论纷纷,迄无一定,谁敢承办其事?今我掌权,独断独行,其所奏之言,均可施行。如此则大事岂有不成乎?”复有未尽之言。我王子登以为不善,故未具书内。此言俱出自毛都督之口,王子登闻之,不胜欣喜。倘有诳诈,天诛地灭。急以其言告於汗。汗若嘉许王子登之愚言,则速遣通晓汉语亲信之人,与去者同往皮岛,王子登再以密事相告。至於岛内虚实,洞若观火。即便万一有失实,谅亦无妨。我王子登详思之,此事若传至来往下人之口,恐有不慎;欲书於纸,又恐被泄。事若王子登泄漏,则将生命不保矣;思欲亲来,而毛都督畏惧不遣。汗若遣大人至岛为质,王子登得还马。至即以非常之事陈於汗,若称心则举之;若有欺诳,是杀是养,唯听汗命。千思万虑,唯舍死忘生,以报答汗留养升赏之恩。如同先汗,升授副将之职,何能至此。至此处後,又加以总兵官之职。王子登来时,曾具书留家,人所不知也,汗已得知乎?汗倘若欲遣人如行此事,务於王子登掌权之前速遣之。先是,毛都督於十月遣游击致书时,王子登命我家人二名赍密书往,曾於十一月十三日,自威宁营地方入,已有二月,不见回音。不知守边诸申,欲得其衣物、马、骡而杀之,抑为汗与诸贝勒挽留议事。请汗复遣人,在守边诸申中细查其来人及所赍书,务令其送於汗前,不然,嗣复难通密事,贻误国家大卅矣。恭乞汗广开鸿恩,遣还去人。谚云两国相争,不杀来使。况去者一人之命,何惜哉?余言难尽,乞速回音,当即遵行。特此通告。

译第十一册 天聪二年毛文龙等处来文六件 天聪二年正月,毛文龙来信说:从前先汗之所以侵犯辽东土地,都是因为我国文武官员没有奉皇帝命令,任意妄为,导致先汗恼怒,于是引发了事端。当时先汗致书海岛说:偏袒帮助金泰希(金泰希是叶 赫国主),又夺取哈拉章嘉地方等语。我于是上奏皇帝查问,得知是白道员徇私,擅自命令堡中人援助金泰希;哈拉章嘉地方则是韩参将等官员夺取的,因此引发祸端。后来我朝皇帝查明此事,便把白道员、韩参将等官 员依法治罪。到这时,先汗的怨恨也已经消除,不必再议论了。如今王总兵官来到海岛报告说:有我方仍然派使者到汗那里,想借使者之口说修好之言。展开书信一看,是写给石副将的,惊疑这一定是奸计,于是把所派的人全部杀掉等语。我听到这话,十分惊讶,哪里有正人君子施行诡计的道理?后来暗中查访,得知他们是鹿岛官员,一向同石副将有■,所以故意做了这件事。我已经把他们全部缉拿审罪。伏想汗所任用的汉官,没有不伤害汉人的。至于逃来的人,他们所受的伤害情形,都告诉了海岛中的官员。因此交给他们求职的书信,想用计杀掉他们。去年我朝皇帝曾说:西岛里额驸、抚顺额驸两族的人,如果俘获叛官金玉和、佟正国、通事尹廷禄、刘与祚、石廷柱等人,就封授指挥之职等语。因此有巡行海外的事情。如今两国彼此防御,直到现在也没有终止的时候。为什么不共同谋求和好、共享太平呢?从前袁都堂请求和好一事,因为群臣一齐争论,所以至今没有定论。海外地方,都命令由我管辖。如果我上奏请求,皇帝一定会接受。然而我的谋划不同于他人,我绝不会像他们那样贻误两国大事。起初王总兵官和贝勒共同写信议和,派游击金秀柱带同王总兵官的家人前往;十一月十三日进入威宁营边界,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还没有见到回音。想来是汗守边的人贪图他们携带的金、缎、马、骡,把人和书信隐藏起来没有上报。如今特意派人前往询问先前派去的人的消息以及讲和的事情是否办成。恳请汗亲自派一位合适的使者到皮岛来,我同他当面陈述所要办的事情。自古以来两国相争,都不杀来使。希望汗仔细考虑,以求安全之计。这样做就是百姓的幸运。何况我朝皇帝已经驾崩,先帝也已经归天为神,为什么不停止战争、休兵罢战,以求封赏,安享太平的福气呢?” 天聪二年正月收到来信,其中有镶黄旗副将王子鉴奏请停止战争、恢复和好,以施加宏大恩惠的事情。王子登于九月二十一日起行,二十九日抵达皮岛。抵达以后,毛都督用绸缎、银牌、衣服和帽子赏赐他,并立即上奏明帝,授予他总兵官职务,让他早晚共同议事。王子登告诉我说:“汗发放银十万两,救济贫民;凡是被水淹的田地,每亩给粮一石。不妄杀一人,仁义超过上天,恩惠甚至及于枯骨。”毛都督说:“真可说是有仁德的人。”又问:“骑兵有多少?”王子登回答说:“有披明甲的诸申两万人,披暗甲的以及守城的诸申共八万人。”毛都督说:“即使有兵百万,如果不跟他交战,只坚守城池,又能怎么样呢?”王子登说:“事情如果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毛都督说:“那个人真愚蠢。如果同我和好结为一家,凡事都同我商议,那么我自有大的谋略。一旦同我和好,无论是作战、守城还是议和,要富贵封侯又有什么困难?他只图谋河西,把我金石般坚定的话当成虚言,却不知道西地文武官员很多,一个主张作战,一个主张防守,一个主张议和,议论纷纷,始终没有定论,谁敢承办这件事呢?” 如今我掌握权力,独断专行,我所上奏的话都可以施行。这样,大事难道还有办不成的吗?”此外还有没有说完的话。王子登认为不妥,所以没有写在书信中。这些话全都出自毛都督之口,王子登听后非常欣喜。如果其中有欺骗,愿受天诛地灭。他急忙把这些话告诉汗。汗如果赞许王子登的愚忠之言,就赶快派通晓汉语的亲信,和去的人一起前往皮岛;王子登还会把秘密事情告诉他。至于岛内的虚实,将会看得清清楚楚。即使万一有不实之处,想来也没有妨碍。我王子登仔细思量,此事若传到往来下人耳中,恐怕会有疏漏;想写在纸上,又怕泄露。事情若由王子登泄露,他的性命就保不住了;想亲自前来,又因为毛都督害怕而不能派来。汗如果派大臣到岛上做人质,王子登就能回来。回来后立即把非常之事陈述给汗;如果合乎汗意,就举兵执行;如果其中有欺骗,那么杀他还是养他,全听汗的命令。我千思万虑,只想舍生忘死,以报答汗留养、升迁、赏赐的恩德。若不是像先汗那样升授副将之职,怎么能有今天?到了这里以后,又加授总兵官职务。王子登来时,曾写了一封书信留在家中,这是别人不知道的,汗已经知道了吗?汗如果想派人办理这件事,务必在王子登掌权以前迅速派出。此前,毛都督十月派游击送信时,王子登命我家中两个人带密信前往;他们十一月十三日从威宁营地方进入,已经两个月了,还没有回音。不知是守边的诸申想得到他们的衣物、马、骡而将他们杀害,还是 被汗和诸贝勒挽留议事。请汗再次派人,在守边诸申中详细查问来人的下落及其所携书信,务必让他们把人和信送到汗面前;否则以后再难传递秘密事情,会贻误国家大事。恭敬地请求汗广施宏恩,遣返已经派去的人。俗话说两国相争,不杀来使。况且只是一个人的性命,有什么值得吝惜的呢?其余的话难以尽述,恳请迅速回音,我当立即照办。特此通告。”}],

二月接来书内称:初和之事,两国告成。汗若不弃和好,则两国共享鸿福。不意先以厚恩达播,使我愚矇父子辞受两难。正惶恐之际所遣使臣至,跪迎称谢。复和之大意,去官皆言之。来员云留质一事,甚不合汗意。汗之亲善,合乎古人所讲之意气。况先汗在抚顺时,意见相适,心怀、言词尽善。自两国交恶以来,已久未往来。今接汗书,犹如见面,疑团尽释,又何必以官为质,唯天鉴之。今以薄物,照初和之礼送之。再有诸者,愿汗以诚心作事,勿出谗言,永归和好,犹如胶粘,勿作亏心事。汗之官兵所需绸布等物,勿忧不敷。百事皆可一口应承。孟子曰:“亦有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愿熟计之。又有书云:去岁王子登前来,非为他事。先汗忿而兴兵之事,文武官员匿而不报,後诬汗叛。我遂怒甚,欲来报於汗。但恐画虎未成,反弄巧成拙,遂弃子而逃,幸遇毛都督。毛都督素知汗意,即纳我言,奏知於上。诚合其愿,则两国修好,王子登虽死,亦无憾,此非登之力,乃天意也。嗣後,汗须始终如一,勿违毛都督议和之意。凡事相议而行,何患大事不能成。意有未尽,请再言之。又有书云:我向以礼貌待人,并无二心。唯以诚心待天下之人,待汗亦然,先是,汗凡有旨来,我皆领受,无不遵行。我心中诸事,一一与去者阐明。相互明白之事,无需再疑之也。立候汗之回音,意又未尽。三月二十五日来书云:王副将告汗曰:我王子登尽忠将事,谁知对二处均无利益。我诚天地间无用之人也。伏思汗以执阔科送北京之故,今我虽有善言,亦不能见信。毛都督又责我曰:尔言汗宽仁厚德,尊贤敬智,为人和善等。乃信谗言,始行此事,不能增进亲善,反令所遣诸申,扰害地方,复以大言欺我。此皆王副将之不善所致等语。我两头为难,不知所措也。汗止知马通事之见杀及送阔科往北京,不知其实事,皆由彼二人之过所致矣。马通事来时,於途遇六、七人逃来,不思已为前来议和,便射死一人,斩杀一人,馀众败走,登山得免。及马通事至岛之次日,败走之逃人来岛,在毛文龙之衙门遇见马通事,彼等言尔非途中杀我之诸申乎?遂擒之,往告毛文龙。毛文龙反打逃人,责问诸申地方之事,何告於我等语。遂不询问,逐出之。其人至黄户部门前喊冤。遂擒马通事以去。因马通事嫉妒阔科,任意妄言。毛文龙知其言不善,故杀之,并将阔科送往帝京。汗乃天生豪杰,何不计此小事,不可事急而隐匿之。为箝制众人之口,不使明帝生疑,遂将阔科送往帝京,以便再行和好之事。谁知阔科与黄户部到北京後,告知毛文龙与汗礼上往来不断等语。科道各员闻之,俱奏书称,毛文龙欲亲敌国,设计谋叛,事已属实,至今尚未议毕等语。毛文龙乃一品大人,至贵重也。惟听信副将之言,始行此事。今文臣之言,不可置信。汗不遣人言谢,以慰其心,反留所遣使臣,复取逃亡诸申,其谋泄矣。使者皆■命如蛆,即留之,有何哉!逃来之谌申,悉为家奴,何足为奇?索之何为?汗若欲成大事,近期速遣人致书前来,渐渐熟悉谦让,能与毛文龙同为一家,则孰非尔所有,况去使及逃来诸申乎?古云:“谦受益,满招■。”汉高祖筑台遇韩信,求贤而得天下。唐太宗不念避咬金之斧於老君堂,以宽厚得天下。去岁七月,毛都督闻文官之言,有慊於心。欲往登北岸。不料内有一人与毛都督面议:我先执镇江地方佟游击解送,今执牛禄额真阔科解送朝廷,又未能仰副汗意,即忽然前往,岂容进耶?毛都督曰:“所言良是,我将遣人往观汗意如何?”遂遣人往之。孰料前往之人被羁留。汗未思之乎?山海关为北京之前门,登莱二府乃北京之後门也。岂能为此小故,而■天下之大事乎?副将之所以竭力尽言者,盖念先汗宥思恤养之深恩也。今虽遁走,而汗不使副将之户口离散。将阔科解送朝廷,反将副将之妻子,待以不死而生养之种种深恩,何日得报。故舍身为汗,不避生死,而竭力勉为。唯天鉴之。又去岁八月,刘副将来岛告称,汗及诸贝勒待我不善,不问事之真伪,即行绑架,心中稍存怨恨等语。十月刘副将之诸弟至岛告称,汗与诸贝勒以礼待之等语。如今刘副将喜极,毛总爷心亦喜悦,升刘副将为外八营副将。汗复遗副将书中,可令刘副将

译二月收到的信中说:初次议和的事情,两国已经达成协议。汗如果不抛弃和好之意,那么两国都将共享洪福。没想到先前竟以深厚恩情相待,使我们愚昧的父子接受或拒绝都陷入两难。正在惶恐之际,您派来的使臣到了,我们跪迎并称谢。关于恢复和好的大意,随行官员都已说明。来使说,扣留人质一事很不合汗的心意。汗亲善待人的心,正合古人所说的意气。况且先汗在抚顺时,彼此意见相合,内心和言辞都很友善。自从两国交恶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往来。如今接到汗的书信,就如同见面,疑团全都消除了,又何必以官员作人质呢?这只有上天可以鉴察。现在按照初次议和的礼节,送上薄礼。还有几句话,希望汗以诚心办事,不要听信谗言,永远恢复和好,像胶粘在一起一样,不要做亏心事。汗的官兵所需要的绸布等物,不必担忧供应不足,百事都可以一口答应。孟子说:‘只要有仁义就够了,何必说利?’希望汗仔细考虑。又有一封信说:去年王子登前来,并不是为了别的事情。先汗因愤怒而发兵的事,文武官员隐瞒不报,后来反而诬陷汗谋叛。我因此十分愤怒,想来向汗报仇。但又怕事情没有办成,反而弄巧成拙,于是丢下妻子逃走,幸好遇到了毛都督。毛都 督一向了解汗的心意,立即接受我的话,向上奏报。如果这确实符合汗的愿望,两国就能修好;即使王子登死了,也没有遗憾。这不是王子登的力量,而是天意。此后汗必须始终如一,不要违背毛都督议和的意图。凡事都商议后再实行,还忧虑什么大事不能 成功呢?意思还有没有说尽,请允许我再说。又有一封信说:我一向以礼貌待人,从没有二心,只是以诚心对待天下人,对待汗也是如此。以前汗凡有旨意传来,我都接受,没有不遵行的。我心中的各种事情,也都一一向来人说明了。彼此已经说明白的事情,不必再疑虑。现在静候汗的回音。意思还有没有说尽。三月二十五日来信说:王副将告诉汗:我王子登尽忠办事,谁知对两方面都没有好处。我实在是天地间的无用之人。伏想汗因为我把执阔科送往北京的缘故,如今我即使有好的言辞,也不能取得信任。毛都督又责备我说:你说汗宽仁厚德、尊重贤能、敬重智者、为人和善等,为什么却听信谗言,开始做出这种事情?不仅不能增进亲善,反而使派去的诸申扰害地方,又用大话欺骗我。这些都是王副将不善所造成的。我处在两头为难的境地,不知如何是好。汗只知道马通事被杀以及把阔科送往北京,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些都是由那两个人的过错造成的。马通事来时,途中遇到六七个逃来的人,他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是前来议和的,便射死一人,砍死一人,其余人败逃上山而得以逃生。等马通事到达海岛的第二天,那些败逃的人也来到岛上,在毛文龙的衙门遇见马通事。他们说:‘你不是途中杀害我们的诸申吗?’于是把他擒住,去报告毛文龙。毛文龙反而鞭打逃人,责问他们有关诸申地方的事情,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于是没有再询问,便把他们赶了出去。那人来到黄户部门前喊冤,毛文龙便把马通事也捉走了。因为马通事嫉妒阔科,任意胡说。毛文龙知道他的话不善,所以杀了他,并把阔科送往帝京。汗是上天所生的豪杰,为什么不考虑这件小事?不能因为事情紧急就隐瞒。为了堵住众人的嘴,不使明帝产生疑心,于是把阔科送往帝京,以便继续进行和好之事。谁知阔科与黄户部到北京以后,告诉别人毛文龙与汗在礼节上的往来不断等话。科道各官听说后,都上奏说:毛文龙想要亲近敌国,图谋叛变,事情已经属实,到现在还没有议定。这些话如此等等。毛文龙是一品大人,身份极为尊贵,只是听信副将的话,才开始做这件事。如今文臣的话,不可相信。汗不派人送信致谢来安慰他的心,反而扣留派来的使臣,又索取逃来的诸申,这样他的谋划就泄露了。使者都■■命如蛆,既然扣留他们又有什么关系!逃来的诸申,全都作为家奴,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为什么还要索取他们?汗如果想成就大事,最近应当赶快派人带信前来,逐渐互相熟悉、谦让,能够与毛文龙同心合力成为一家,那么还有谁不是你所有的,何况是离去的使者和逃来的诸申呢?古人说:‘谦逊会得到益处,自满会招来■■。’汉高祖筑台遇到韩信,寻求贤才而取得天下。唐太宗不计较程咬金在老君堂用斧头避让自己的事情,以宽厚取得天下。去年七月,毛都督听到文官的话,心中不快,想前往登州北岸。没想到内部有一人当面向毛都督说:‘我先把镇江地方的佟游击擒来解送,如今又把牛录额真阔科擒来解送朝廷,却仍不能仰副汗的心意;如果现在突然前往,难道还能容我进去吗?’毛都督说:‘你说得对,我将派人去探察汗的心意如何。’于是派人前去。谁知前去的人被扣留了。汗难道没有考虑这件事吗?山海关是北京的前门,登州、莱州二府是北京的后门,难道能因为这件小事而■■天下的大事吗?副将之所以竭力把话说尽,大概是感念先汗宽宥、怜恤、养育他的深厚恩德。如今他虽然逃走,汗却没有使副将的家口离散。将阔科解送 朝廷,反而把副将的妻子儿女留下,给予使他们免死并得到生活供养的种种深恩,这恩德何日才能报答?所以他舍弃自身为汗办事,不避生死,竭力勉强而为。只有上天可以鉴察。又在去年八月,刘副将来到海岛报告说:汗和诸贝勒待我不好,不问事情真伪,就把我绑起来,心中稍有怨恨等话。十月,刘副将的几个弟弟来到岛上报告说:汗和诸贝勒以礼相待等话。如今刘副将非常高兴,毛总爷心中也很喜悦,于是升刘副将为外八营副将。汗在给副将的信中又说,可以让刘副将 ‘你在那里替我办事’。请向汗多说好话。可以把信妥善缝在来人衣服里面,寄给我,我秘密交给他,共同办事,这样又得到一只手臂的力量。汗如果怀疑副将,公开派人又怕出事,那么可以暗中派人来,这样副将所说是真是假就可以知道。汗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就再也难遇到这样的机会了。去年五月,副将我曾四次派家人前往毛文龙那里,但到现在没有看见使者的踪影,难道是守边的人把他们杀了?还是汗把他们扣留而没有遣回?这是大事,本想前往报告,但往来困难。恭敬地请求汗赐给文牌。给诸申的书信,务必秘密封好,我们把它放入出行的文书中,此后使者就容易出入。特此报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

“尔在彼为我做事”。乞请於汗,多道善言。可妥缝去人衣内,以寄於我,我密交於彼,共同作事,复得一臂之力也。汗若怀疑副将,公开遣人又怕有事,则可暗地遣人来,副将此言之虚实即可知也。汗若错过机,则千载难逢矣。於去岁五月,副将我曾四次遣家人往,毛於此时,未见使者踪影,岂守边人杀之乎?抑汗留住而未遣耶?此乃大事,思欲往告,又往来难行。恭乞汗赐文牌。赐诸申之书时,务须密封之,我等置之於去文内,嗣後使者易於出入。特此上告

第十二册 天总二年毛文龙等处来文六件天总二年四月来书云:金国之汗思欲和好,即归还旧地,誓告於天。我若怀前仇,阴谋杀害,肇起异端,则惟天鉴而诛我毛文龙。【原档残缺】等,若心口不一,阳奉阴违,违悖前盟,则上天鉴之,死於非命。我等若彼此相和,且始终不渝,则鬼神眷佑,延及子孙,永享富贵也。立此誓文,傅之後世。书云:来员之言语,含糊不明,故复往问。其下员不善措敌,难陈密事,所答之言无不糊涂。又有伪善私通之语。不佞虽不才於天地间,但断不能失信於一之。只知诚信,不知伪善,只知忠义,不知奸邪。夫人而无信,圣人恶之。汗意既与我意拍合,请凡事商议而行。无谕野战攻城,我有决心。行止得当,则万无一失。保身家以享富贵,即在今日矣。方寸之心,唯天地鬼神鉴之,王总兵官亦知之矣。毛文龙再拜。先於四月二十六日,阔科、马通事等五人来至镇江。五月初三日,迎入皮岛,时户部在岛散发粮食。户部官属下人,十分怀疑,属告其户部曰:“诸申往来频繁,终日忙於事,留住岁日,所用衣服,全缝制毕。五月十六日,遣其旧人三名,由海至镇江,复携礼物两驮,运至渖阳。”今闻山东登州地方总兵官及原道员,不时遣船出海,沿岸安哨探。登州地方道员携其下属官员、豕差及亲戚、僚友等,又来至皮岛等语。因未知确信,我遂断然制止,未纳下人谎言。我与尔同谋起此事,惟恐失信,故匆忙遣人答覆。毛文龙拜金国汗纛下致书。不佞常铭之於心,宣之於口,存之於中,一进不忘。因所遣使臣之言,同气同意,即遣回国。又闻初遣之使臣,照旧携礼物前来我处等语,当时,皇上遣户部大臣送钱粮至岛,并将所乘船撤回铁山。具时汗所遣使臣,未经查实,误入户部。使臣及所携礼物,尽被擒获,解往京都。不佞闻之此,遂连夜遣人赴京,贿银四万两,始获赦死,养之於内地。请少待数日,奋力交涉,俾还於汗。正在烦恼之际,突有喀山牛录下诸申八人逃来,伊等言称:我汗与诸贝勒原以一心倚尔等行事等语。不佞闻此,愈觉不安。嗣後遣来之人,须仔细辨认为善也。无谕尔取山海关,我取山东,若从两面来攻,则大事即可定矣。我不分尔所得,我亦不归尔管辖。特致书以闻之。毛文龙再拜致书,至於前遣官赍书议和一事,我曾有言,自今日始议,我皆一一承认,凡事我皆承当等语。我与尔彼此能罢兵休战,共享太平,则我心中不胜喜悦。曾想送还阔科,即与汗及诸贝勒议定大事。不料汗所遣之人误入户部粮船,为来送钱粮之户部官员擒获连我之三人一并解往京都,亦未告知我,以败我大事。今将阔科未能送还,空口无凭,汗与诸贝勒,亦不再听信我言。一片诚心美意,反成无信义者,此怨无处可诉。我之心意,本欲与汗及诸贝勒共图大事,今又见疑,岂非天之罚耶?圣汗与诸贝勒转战四方,欲何时可成大事乎?皆尔等胸无计谋故耳,我与汗及诸贝勒共议国家大事,则同享幸福,名垂万世。但不知汗与诸贝勒信否?倘纳我言,宜遣人密商,此言无稍虚伪。若谓诱骗,骗其四、五人何为?我二人母相疑。好汉作事,向与常人异。大事成之後方见善心。书不尽言。毛文龙再拜致书。阅汗来书,甚感不解。其骄恣失信,俾人生疑之处,我岂能不知乎?况议和之事,乃两国所愿,於两地有益之事,尔若不愿,则亦已耳!何以大言欺我?事成之前,尚且如此。一入陷阱之中,岂能以礼待我耶?来书云:若送还诸申,可以往来;否则不再往来等语。尔言误矣!我与刘德库初议时曾言,我两国之事若能成,不仅送还诸申,连我亦无处可去等语。今议和之事未成前,便欲强行索取诸申,安能确立相和之诚心?至阔科一事,我固然有错,然在彼处,尔之过失亦不少也。先汗在时,我所遣诸申一名,汉人两名,均被杀。其後,尔三次遣使欲和。使臣至江之後,又杀我哨卒近百人。一面议和好密事,一面频攻铁山,属行欺诈,反复无常。贤人未有似此特力妄行者,良可惊也。我虽庸才寡术,然居心纯正,毫无诳诈之心念,背天理之行。尔诚信赖我,俾我从速登岸,又何必急於索还所有诸申耶?何惜此数诸申人。唯若送还於尔,何以掩我地民人之耳目耶?谕语载: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不曾闻之乎?本欲遣人观察尔愿和与否之情形,若不愿和,则各思深远之计。今阅来书,人之从善从恶,唯在於天,

译【原文此处句意承接下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第十二册 天聪二年毛文龙等处来文六件 天聪二年四月来信说:金国之汗想要和好,就归还旧地,并向上天发誓。如果我怀恨旧仇,暗中图谋杀害,挑起事端,那么就请上天鉴察并诛杀我毛文龙。【原档残缺】等。如果心口不一,表面奉承、暗中违背,违背以前的盟约,那么上天将会鉴察此事,使我不得善终。我们如果彼此和好,并且始终不改变,那么鬼神就会保佑,恩泽延及子孙,永远享有富贵。立下这篇誓文,传给后世。信中又说:来使的话语含糊不清,所以又派人前去询问。那名下级官员不善于应对敌方,难以陈述机密之事,所回答的话没有不糊涂的。又有假装友善而私下往来的话。我虽然没有才能,在天地之间也不算什么,但决不能失信于一人。我只知道诚信,不知道虚伪;只知道忠义,不知道奸邪。人如果没有信用,圣人也厌恶他。汗的意愿既然与我的意愿相合,请凡事商议后再行动。无论是野战还是攻城,我都有决心。行动和停止只要得当,就万无一失。保全身家而享受富贵,机会就在今天。我的内心,只有天地鬼神可以鉴察,王总兵官也知道。毛文龙再拜。先在四月二十六日,阔科、马通事等五人来到镇江。五月初三日,把他们迎入皮岛,当时户部正在岛上发放粮食。户部官员的属下十分怀疑,向户部官员报告说:‘诸申往来频繁,整天忙于办事,已经留住多日,所需衣服也全都缝制完毕。五月十六日,派他们原来的人三名从海路到镇江,又带着两驮礼物,运往沈阳。’如今听说山东登州地方的总兵官和原道员,不时派船出海,沿岸设置哨所侦察;登州地方道员带着属下官员、豕差以及亲戚、同僚、朋友等,又来到皮岛。因为不知道消息是否确实,我便断然制止,没有采纳属下的谎言。我与你共同谋划此事,只怕失信,所以匆忙派人答复。毛文龙再拜,在金国汗的旗纛下致书。不佞常把这件事铭记在心,宣之于口,存之于胸,一旦开始便不会忘记。因为派去的使臣所说的话与我同气同意,所以我把他们遣返回国。又听说最初派来的使臣仍像从前一样带着礼物来到我这里。当时皇上派户部大臣把钱粮送到岛上,并把他们所乘的船撤回铁山。那时汗派来的使臣未经查验,误入户部船中。使臣和所带的礼物全被擒获,解送京都。不佞听说这件事后,连夜派人赴京,送出白银四万两,才使他们免死,安置在内地供养。请稍等几日,我会竭力交涉,使他们归还给汗。正在烦恼之际,忽然有喀山牛录下的诸申八人逃来。他们说:‘我汗与诸贝勒原本一心,依靠你们办事。’不佞听到这话,更加感到不安。此后派来的人,必须仔细辨认清楚才好。无论是你取山海关、我取山东,还是从两面进攻,这样大事就可以定下来。我不分取你所得的地方,我也不归你管辖。特此写信告知。毛文龙再拜致书。至于先前派官员带信议和一事,我曾经说过:从今天开始议和,我都一一承认,凡事我都承担。我和你们彼此能够停兵休战,共享太平,那么我心中实在十分喜悦。我曾想送还阔科,然后与汗及诸贝勒商议国家大事。没想到汗派来的人误入户部粮船,被运送钱粮来的户部官员擒获,连同与我联系的三人一起解送京都,也没有告诉我,因而破坏了我的大事。如今阔科没能送还,变成空口无凭,汗和诸贝勒也不再相信我的话。一片诚心善意,反而成了没有信义的人,这个怨恨无处申诉。我的心意本来是想与汗及诸贝勒共同谋划大事,如今又受到怀疑,难道不是上天的惩罚吗?圣汗与诸贝勒转战四方,什么时候才能成就大事呢?都是因为你们胸中没有谋略罢了。我若与汗及诸贝勒共同商议国家大事,就可以共同享受幸福,名声流传万世。但不知道汗和诸贝勒是否相信我。如果接受我的话,应当派人秘密商议;这些话没有一点虚伪。如果说我是诱骗,那么骗来四五个人又有什么用?我们二人不应彼此猜疑。好汉办事,一向与常人不同。大事成功以后,才看得出他的善心。书信不能把话全部说尽。毛文龙再拜致书。读到汗的来信,我非常不理解。对于其中骄纵妄为、失信以及令人疑惑的地方,我难道会不知道吗?何况议和是两国共同希望的事情,也是对双方都有益的事情;你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用大话欺骗我?事情尚未成功之前就这样,一旦落入陷阱,难道还能以礼相待吗?来信说:如果送还诸申,就可以往来;否则不再往来。我说得不对。最初我与刘德库商议时曾说:我们两国的事情如果能够成功,不仅要送还诸申,连我也将无处可去。如今议和之事还没有成功,就想强行索取诸申,怎么能够确立彼此和好的诚心?至于阔科一事,我固然有过错,但你们在那边的过失也不少。先汗在世时,我派去的诸申一人、汉人两人,都被杀死。后来你们三次派使者求和,使者到江边以后,又杀了我的哨卒近百人。一面商议和好这样的机密事情,一面却频繁进攻铁山,实在是欺诈、反复无常。贤人没有这样任意妄为的,实在令人惊异。我虽然才能平庸、谋略浅少,但心地纯正,绝没有欺骗和违背天理的念头。你既然相信我的诚信,就让我赶快登岸,又何必急着索回所有诸申呢?何必吝惜这几个诸申人?只是如果把他们送还给你,又用什么来遮掩我这里百姓的耳目呢?谕语说:‘求速反而不能达到目的,只看眼前小利,大事就不能成功。’你没有听说过吗?我本来想派人观察你是否愿意和好;如果不愿意,就各自思考长远的计策。如今读到来信,人的行为是向善还是向恶,只在于天,

不在於人也。惜哉,先前致书所提之事,未有一次相报,而以巧言相欺,是必欲与我为敌也,诚然如此,我亦闻之尔处之事,又何惧哉!今我同尔说千道万,无一用巧威胁之词。今尔因一阔科而疑我,何其无智乃尔!为此一人从劳往返,实无济於事。倘能与我同心创建万代不朽之业,何如?今我听命於尔,然尔不肯,设尔进退维谷,听命於我,我岂肯乎?宜熟计之也。尔若以我言为是,即下决心,明白赐书,从速遣之,观尔如何行事,我再答复。否则尽杀所遣之人,方足汗嗜杀之心乎?我前曾致书云之以後再不可差大人来,南官及南人在皮岛,有事暗暗差人,渐渐说明,可做即做等语。前者俱已讲明完结之事,又何疑?汗仍遗书,言不明确,甚是疑惑,故我复遣人往。前者我遣周姓人往约汗与诸贝勒云:尔率兵前来,我为内应,如此则取之易如反掌等语。当时汗与诸贝勒,竟不纳我言。又云:毛总兵官在彼欲降之心,半真半假,对遣来之刘保等人仍以善言惑之,作速遣回,事将自然完结等语。汗又不纳,反而言称:尔欲来归,则送诸申前来登岸,不然,勿再遣使。倘若遣人前来,则即行杀之等语。因知事不能成,归降之念,随即断绝。其率兵於山东地方收粮,逼迫前往,乃因不合意,即行劫掠。以我观之,汗心犹豫而狐疑:又谓毛总兵官放恣,初无定心,後被牵累,事不易结等语。遂以毛总兵官蓄意叛逆即密告袁都司杀之。我以告叛有功,升为副将职我虽在此地兼职,而归回彼地之心常存也,此非诳诈。唯因汗与诸贝勒弗能通情达理,是以我归心未定。汗谓尔虽在彼为我勤力为之,我亦不嘉许,唯尔来归,即为头功等语。臣之惧而不敢往者有三事,谅汗不知也。负恩逃来之此一也。今无寸功,待臣为汗立大功後,方可归回。不然,谁不骂我为奸宄也。闻汗於宁远议和,倘我至彼,议和已成,明即索我还,汗又责我往来无定,万一遣归,则我粉身碎骨也。故惧而不敢往,此二也。我诸史弟复至,虽在彼照常养之,而不以原礼待之,我虽在彼生亦犹死也。故惧而不敢往,此三也。以上三事,汗当静心思之,请赐我誓书一道,共同起誓,我将乐於做事,若书东江之事,一旦傅扬,唯恐被牵连,事将难辨,遂未书之。善养所往之人,令人看守,勿使囚禁受苦,以免人惧而不往也,毛总兵官死後,已与耿千总商议归降之策。因三弟在宁远,四弟往山东,故至今慎不敢行而未动。明兵又接踵而至,当时未遣人往报,汗且恨之。我自有主意。有必要时,身遣人往报,若疑有诈,即行停止,我亦不遣人去。将於春三月寄信。

译不在于人。可惜先前信中提到的事情,你一次也没有答复,反而用巧言欺骗我,这一定是想同我为敌。既然如此,我也听说过你那里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如今我同你说千言万语,没有一句是用巧诈威胁的话。你现在却因为一个阔科而怀疑我,怎么这样没有智慧!为了这个人徒劳往返,实在无济于事。如果能与我同心,共同建立万代不朽的事业,岂不是更好吗?如今我听从你的命令,而你却不肯;假如你进退两难,转而听从我的命令,我难道会愿意吗?应当仔细考虑。你如果认为我的话对,就下定决心,明白写信赐示,赶快派来,看看你将如何行事,我再答复。否则就把派来的人全部杀掉,这才足以满足汗嗜杀的心吗?我先前写信说过,以后再不可派大人前来;南官及南人在皮岛,有事就秘密派人,逐渐说明,能办就办。这些事情以前都已经讲明、结束了,还有什么可疑的?汗仍然来信,言语不明确,实在令人疑惑,所以我又派人前去。以前我派姓周的人前往,约汗和诸贝勒说:‘你们率兵前来,我做内应,这样夺取它易如反掌。’当时汗和诸贝勒竟不接受我的话。我又说:‘毛总兵官在那里有投降之心,半真半假,你们却仍用好话迷惑派来的刘保等人,赶快将他们遣回,事情自然就会办成。’汗又不接受,反而说:‘你如果想来归降,就把诸申送到岸上;否则不要再派使者。如果派人前来,就立即杀掉。’因此我知道事情不能成功,归降的念头也随即断绝。他们率兵到山东地方收粮,强迫百姓前往;因不合心意,便进行劫掠。依我看来,汗心中犹豫狐疑,又说毛总兵官放纵恣意,起初没有定心,后来被牵连,事情不容易了结等话。于是以毛总兵官蓄意叛逆为由,秘密告知袁都司将他杀掉。我因告发叛逆有功,升任副将职。虽然我在这里兼任职务,但回到那边的心愿始终存在,这并不是欺骗。只是因为汗和诸贝勒不能通情达理,所以我归降的心意一直不能确定。汗说:‘你虽然在那里替我尽力办事,我也不嘉奖你;只要你来归降,就是头功。’ 我害怕而不敢前往,有三件事,想来汗不知道。因辜负恩德而逃来,这是第一件。如今我没有丝毫功劳,要等为汗立下大功以后,才可以回去;否则谁不骂我是奸宄呢?听说汗正在宁远议和,假如我到了那里,议和已经成功,明朝立即索要我回去,汗又责怪我往来没有定准,万一把我遣返回去,我就会粉身碎骨。所以害怕而不敢前往,这是第二件。我的几个史弟再次来到这里,虽然我像平常一样供养他们,却没有按照原来的礼遇对待他们;我即使在那里活着,也等同于死了。所以害怕而不敢前往,这是第三件。以上三件事,请汗静心思考。请赐给我一份誓书,共同起誓,我就会乐意办事。至于书写东江的事情,一旦传播开来,只是担心受到牵连,事情将难以辨明,所以最终没有把这件事写下来。对于前往善养处的人,要派人看守,不要让囚禁中的人受苦,以免人们害怕而不肯前往。毛总兵官死后,已经和耿千总商议归降的办法。因为三弟在宁远,四弟去了山东,所以直到现在仍谨慎不敢行动,没有发动。明兵又接连到来,当时没有派人前去报告,汗因此更加恼怒。我自有主意。必要时,我亲自派人前去报告;如果怀疑其中有诈,就立即停止,我也不派人去了。将在春三月寄信。

第十三册 天聪二年八月至十月初七日,汗御殿,赐奈曼部贝勒洪巴图鲁号为达尔汉,扎鲁特部台吉喀巴海号为卫徵。赐号之缘故,即洪巴图鲁、喀巴海台吉以察哈尔汗不道,欲依傍天聪汗,俱来归附。後出征察哈尔阿喇克绰特部,杀其台吉噶儿图,俘获人口七百,以所获献汗。二十七日,朝鲜使臣赍书至,其书云:观边臣傅致来书,阅之,件件开陈,内情无不尽告,并谓“愿成全和好之大事”。此意甚善,敝国所愿闻者。夫我两国本属邻邦,有思无怨。凡属往事,彼此勿再议谕,皆当停止。况今已悔祸言和,杀牲祭上天,誓为兄弟之邦,信使往来,存问馈赠不绝。此乃太平之福也。若不合天心,岂能成此美事耶?毛文龙一事,前书已了结。今复言之,谅未解我国之意耳!至於修葺城池,乃国之常事,并非针对贵国也。譬如兄弟比邻而居,岂不各修门庭乎?贵国之名曰“金”,即如敝国名曰“朝鲜”,或书文,或言词乃各命国号。无知卑贱者、习以闻见,仍名旧号,或亦有之,诚属可恶。然久而自改。唯所云逃人察还事,另有异议,不可不尽言之。尔言阵获者归已,是言良是。贵国大书逃人之名数,非也。其逃人初虽苦命而出,乃死於饥冻者有之,死於豺狼虎豹者有之,死於毛文龙哨卒者有之,得归我国者,百无一、二。设或有之,闻贵国察访,恐被缚送,惶恐不已,不来投官,遂各自逃散,无迹可寻。纵可查寻,为民父母,初既不能保存,今既来归,又纵而缚送之,实人心有所不忍。故未敢即副前书所请矣。今思之,贵国之查寻,非存恶意,况两国既和,义同一家,我国之人,即贵国之人;贵国之人,亦即我国之人。贵国常念及此事,可见其意甚专。遂命边臣,广加察访,查获五人,即行送还,以示诚意。其馀之人,查无踪影。没奈何也。今备礼物数件,遣送致谢。请深思我方意见。义州开市,本是美事,我何惜马!惟北边偏远,民稀货匮,路途险远,又有重关峻岭相阻,内地商贾,断不乐往。虽欲开市,但无货交易,恐贵国之人,从劳往返,故先致书相商。按来文之意,贵国欲令北边居民,听其往来,互通有无,此於彼无伤。倘所遣官人等,皆照义州贸易而行,则北方民力所不及。所告诸言,俱属事实,贵国若静思熟虑,则自释其疑也。两国修好,乃天所知。我先负约,天必谴我,故遣近臣,畅叙衷肠,愿贵国思之。又一书云:通事官全仁禄,尚在贵国。彼一人在彼在此,无关紧要。唯在我国通译者乏,两国和好,急需译员。今若令彼随去使归国,则足知贵国之美意也。再者,有贵国逃来之男女三人,一并送还,幸深思之。又一书云:阵前新俘官员,原系我之臣子。况来往於两国之间皆各尽其力,身受劳苦,复加体恤为是,保待言之。九月初三日,科尔沁部噶罕,送其女与额尔克楚虎尔为婚,众台吉出迎,宰牛羊设筵宴,遂入城。八旗以次宴之八日,归时送行。赐甲胄、鞍辔、弓矢、撒袋、腰刀、金银器皿、花缎、毛青布等甚厚。天聪二年,戊长,天聪汗将征蒙古察哈尔部,遣人命西北归服外蒙古科尔沁部诸贝勒、喀喇沁部之塔布囊、敖汉、奈曼部诸贝勒、喀尔喀部诸贝勒,各率所部兵,来会集於所约之地。汗亲率诸贝勒大臣及其大军,九月初六日起和西行。初八日,至都尔鼻地方,敖汉部济浓色臣卓里克图,奈曼部达尔汉洪巴图鲁,各率兵来会。初九日,大军抵辽阳,喀尔喀部诸贝勒各率兵来会。十二日,抵约科尔沁部会兵之地。於绰洛郭勒地方驻营。十三日,扎鲁特部贝勒喀巴海率兵来会。十五日,有男妇三十馀人由察哈尔逃来。十七日,喀喇沁部汗拉希喜布、布彦阿海之子毕喇齐黄台吉、万旦卫征、马济塔布囊、庚格儿侍卫贝勒及小台吉,塔布囊等,各率兵来会,拜见汗,献财帛驼鸟甚多,汗不纳,尽却之。汗大宴来会诸贝勒。出使科尔沁部之巴克什希福还,奏言,科尔沁部诸贝勒大至,土谢图汗、哈坦巴图鲁、满珠决礼率其兵起行,不与我军合,自行劫掠,掠毕,再来与我军合等语。汗大怒,复遣希福往,令土谢图额驸务必来会。十八日,喀喇沁部首领苏布迪杜棱,率众塔布囊及士卒前来,拜见汗,献财帛马匹甚多,未纳尽却之。以来会之礼设宴宴之,益赐喀喇沁两次来会首领甲胄。十九日,连夜进发。二十日晨,驰击度尔噶、锡伯图、英、汤图四路,俱克之。二十一日,拣选精骑,追击败军,直至兴安岭,获人畜甚众,抗拒者则杀之其不拒降服者收养,编为户口。

译第十三册 天聪二年八月至十月 初七日,汗临朝,赐奈曼部贝勒洪巴图鲁号为达尔汉,赐扎鲁特部台吉喀巴海号为卫徵。赐号的原因,是洪巴图鲁和喀巴海台吉认为察哈尔汗不行正道,想依附天聪汗,于是都来归附。后来出征察哈尔阿喇克绰特部,杀死其台吉噶儿图,俘获人口七百,将所获献给汗。二十七日,朝鲜使臣带着书信到来,信中说:我们看到边臣转来的信,读过以后,信中逐件说明,内情没有不全部告知的,并且说‘愿意成全和好的大事’。这个意思非常好,正是我国愿意听到的。我们两国本来就是邻邦,彼此有恩而没有怨。凡是过去的事情,双方都不要再谈论,应当全部停止。何况如今已经悔过息兵、表示和好,杀牲祭告上天,发誓结为兄弟之邦,使者往来,慰问馈赠不断。这正是太平的福分。如果不合天意,哪里能够成就这样的美事呢?毛文龙一事,前一封信已经了结。如今又提起它,想来是还没有理解我国的意思。至于修葺城池,是国家的常事,并不是针对贵国。譬如兄弟比邻而居,难道不各自修整门庭吗?贵国国号叫‘金’,正如我国国号叫‘朝鲜’,有时在书面上写,有时口头说,不过是各自称呼国号。无知卑贱的人因习惯于所见所闻,仍称旧号,或者也有这种情况,实在可恶,但时间久了自然会改。唯独关于逃人察还一事,另有不同意见,不能不把话说尽。你说阵前俘获的人应该归还,这话是对的。但贵国把逃人的姓名人数大书特书,却不对。那些逃人起初虽然是因困苦而逃出,但有的死于饥寒,有的死于豺狼虎豹,有的死于毛文龙的哨卒;能够回到我国的,百人中不过一两人。即使有人逃到这里,听说贵国正在查访,害怕被捆绑送回,惶恐不安,不敢来投官,便各自逃散,再也找不到踪迹。即使能够查找到,作为百姓父母的官府,起初既不能保护他们,如今他们既然来到我国,又任由他们被捆绑送回,实在令人心中不忍。所以不敢立即答应前信所请。如今想来,贵国查找逃人并没有恶意,况且两国既已和好,义理上同为一家;我国的人就是贵国的人,贵国的人也就是我国的人。贵国经常念及此事,可见心意十分专一。于是命令边臣广泛查访,查获五人,立即送还,以表示诚意;其余的人查不到踪影,也没有办法。现在准备了几件礼物,派人送去致谢。请深思我国这方面的意见。义州开市本来是好事,我哪里会吝惜马匹!只是北边偏远,人口稀少、货物匮乏,路途险远,又有重重关隘和高山阻隔,内地商人绝不愿意前往。即使想开市,也没有货物交易,恐怕贵国的人徒劳往返,所以先写信商议。按照来信的意思,贵国想让北边居民听任往来,互通有无,这对彼此没有损害。倘若所派官员 等人都按照义州贸易的方式进行,那么北方百姓的力量就承担不了。信中所说的这些话,全都是事实;贵国如果静心仔细考虑,自然就能消除疑惑。两国修好,是上天所知道的。我先前违背了约定,上天一定会谴责我,所以派近臣畅述内心,希望贵国好好思考。又有一封信说:通事官全仁禄还在贵国。他一人在那里或在这里,都无关紧要;只是我国缺少通译人员,两国和好后,急需译员。如今如果让他随同来使归国,就足以表明贵国的美意。再者,贵国逃来的男女三人,也一并送还,希望贵国深思。又有一封信说:阵前新近俘获的官员,原本是我的臣子。况且往来于两国之间的人都各尽其力,身受劳苦,应该加以体恤,这一点以后再说。九月初三日,科尔沁部噶罕送女儿与额尔克楚虎尔成婚,众台吉出城迎接,宰牛羊设宴,于是进入城中。八旗依次设宴款待,八日,归行时为其送行。赐予甲胄、鞍辔、弓矢、撒袋、腰刀、金银器皿、花缎、毛青布等物,礼物十分丰厚。天聪二年,戊长,天聪汗将要征讨蒙古察哈尔部,派人命令西北归服的外蒙古科尔沁部诸贝勒、喀喇沁部的塔布囊、敖汉部和奈曼部诸贝勒、喀尔喀部诸贝勒,各自率领所属军队,到约定地点会集。汗亲自率领诸贝勒、大臣及大军,于九月初六日起兵向西行进。初八日,到达都尔鼻地方,敖汉部济浓色臣卓里克图、奈曼部达尔汉洪巴图鲁各率军前来会合。初九日,大军抵达辽阳,喀尔喀部诸贝勒各自率军前来会合。十二日,到达与科尔沁部约定会兵的地方,在绰洛郭勒地方扎营。十三日,扎鲁特部贝勒喀巴海率军前来会合。十五日,有三十多名男女从察哈尔逃来。十七日,喀喇沁部汗拉希喜布、布彦阿海之子毕喇齐黄台吉、万旦卫征、马济塔布囊、庚格儿侍卫贝勒以及小台吉、塔布囊等,各自率军前来会合,拜见汗,献上大量财帛、骆驼和鸟,汗不接受,全部退还。汗大宴前来会合的诸贝勒。出使科尔沁部的巴克什希福回来,报告说:科尔沁部诸贝勒大多到来,土谢图汗、哈坦巴图鲁、满珠决礼率军出发,却不与我军会合,自行劫掠,掠夺完毕后再来与我军会合。汗大怒,又派希福前往,命令土谢图额驸务必来会。十八日,喀喇沁部首领苏布迪杜棱率众塔布囊和士卒前来,拜见汗,献上许多财帛和马匹,汗没有接受,全部退还。按照来会的礼节设宴款待,并另外赏赐喀喇沁部两次来会的首领甲胄。十九日,连夜进发。二十日清晨,奔驰攻打度尔噶、锡伯图、英、汤图四路,全部攻克。二十一日,挑选精锐骑兵追击败军,一直追到兴安岭,俘获大量人口和牲畜;抵抗的就杀掉,不抵抗而投降归顺的就收养起来,编入户口。

科尔沁部首领土谢图额驸,侵掠察哈尔部边塞数户,未来兴大军会,率其所部兵,私自返回。汗之妹夫科尔沁台吉满珠习礼,贝勒孔果尔之子台吉巴敦,率兵掠察哈尔,二十二日,携其俘获来会大军,汗嘉之,赐满珠习礼号为达尔汉洪巴图鲁,巴敦号为达尔汉卓里克图,赏以财帛驼马牛羊甚多。遂以俘获人口,谕功赏给众征官兵。诸凡宗室之随征及留守者,各赐牛一。十月初四日,大军还至纳里时地方祭纛。初七日,至呼浑河即驻营。初八日,审理众犯。杜喇勒洪巴图鲁属下二人,因盗马谕死。南楚牛录下二人,所献妇女潜逃,追获後奸淫谕死。盗马韂者,以小刀画其腰,盗绊者割足筋,盗辔者裂其嘴。此外,凡盗物者,概拟盗罪。大军进发时,曾以残疾马匹留於敖汉部济浓城中,令每旗派章京一人守之。有名达敏者,亦因病留彼处。後察哈尔之玛哈噶拉,率其部众来归,达敏遇之尽掠其财物,将玛哈噶拉及其男丁,尽行杀之。因此之罪,杀其达敏,其馀之人,皆鞭八十,贯耳鼻。初九日,汗下诏书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部诸贝勒,曰“闻各处来归之逃人,尔等要而杀之等语。嗣後,遇有来归之逃人,诸贝勒明知而杀者,则罚民十户;诸贝勒不知,而下人杀者,杀身抵命,并以其子妻为奴。旁人前来首告,即将首告之人,留养内地。再者,著尔诸部周图,妥设哨卒,其违命不设哨卒者,即罚牛五。哨卒有不听遣者,各罚牛一。”十五日,抵沈阳城,午刻谒堂子毕,汗入宫。斯役止▯二人。

译科尔沁部首领土谢图额驸侵掠察哈尔部边塞的几户人家,没有前来参加大军会合,率领所属军队私自返回。汗的妹夫科尔沁台吉满珠习礼、贝勒孔果尔之子台吉巴敦率兵劫掠察哈尔,二十二日,带着俘获物来与大军会合。汗嘉奖他们,赐满珠习礼号为达尔汉洪巴图鲁,赐巴敦号为达尔汉卓里克图,并赏赐财帛、骆驼、马匹 牛羊很多。于是把俘获的人口,传令按功劳赏给参战的官兵。凡是宗室中随征的和留守的,各赏牛一头。十月初四日,大军返回到纳里时地方,祭祀旗纛。初七日,到达呼浑河,便驻扎下来。初八日,审理众多罪犯。杜喇勒洪 巴图鲁属下两人因盗马,被判处死刑。南楚牛录属下两人,因所献的妇女逃跑,追捕回来后又奸淫她们,被判处死刑。盗马韂的,用小刀划破腰部;盗马绊的,割断脚筋;盗马辔的,撕裂嘴巴。此外,凡是盗窃物品的,一律按盗罪论处。大军出发时,曾把残疾马匹留在敖汉部济浓城中,命令每旗派一名章京看守。有个叫达敏的人,也因生病留在那里。后来察哈尔的玛哈噶拉率部来归,达敏遇到他们后把财物全部抢走,并将玛哈噶拉及其成年男子全部杀死。因此定罪,杀死达敏;其余的人都鞭打八十,贯穿耳鼻。初九日,汗向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部诸贝勒下诏说:‘听说各处来归的逃人,你们要加以拦截并杀掉。今后遇到来归的逃人,诸贝勒明知而杀掉的,罚民十户;诸贝勒不知道而由属下杀掉的,杀身抵命,并把他的儿子和妻子收为奴隶。旁人前来告发的,就把告发者留在内地供养。再者,命令你们各部周密安排,妥善设置哨卒;违命不设哨卒的,罚牛五头;哨卒中有不听派遣的,各罚牛一头。’十五 日,抵达沈阳城。午时拜谒堂子完毕,汗进入宫中。这次出征只损失了■二人。

第十四册 天聪二年十二月十二月初一日,遣索尼,阿珠瑚赍书至土谢图汗处,书曰:“天聪汗致书於土谢图汗。尔父子昔助叶赫,谋分我地,兴兵来侵 尔若获胜,我岂有今日乎?一也。其後,我兵往征鸟拉宜罕山,尔父子复以兵助乌拉,二也。其後乃又助叶赫杀我侍卫布扬古,三也。罪比三端,并非以物所能赎之,应即兴师报之。然汗父宽仁,笃念大义,遣使议和,盟誓天地,和好相处。事後尔欲亲来议和,约定会所,汗父亲赴约,尔竟不至。尔欺诳君子,一也。後察哈尔汗欲杀尔,兴後来侵,时我闻之,不惜身受劳若,马匹倒毙,即发兵至长安,察哈尔闻讯,遂弃将克之城而退。我若不出兵,尔尚得有今日耶?尔诚勇强,何为执送扎儿布侍卫、台吉二人哉?察哈尔退兵之後,尔来修好,复加优遇,以女妻汝,厚赐柬珠、金、财帛、貂皮、猞猁狲皮、甲胄、银五千两及器用等物遣还。尔曾有何畜产相报乎?优待尔之汗父升遐,尔既闻知,为何不遣亲信大臣子弟来吊?孔果尔贝勒闻讯,即遣大臣来吊。尔却於两月後,方遣一下等班弟牵一劣等老马来,此尔之负恩,二也。不念尔之罪恶,但思名义仍以女归尔。既归之後,尔只以劣等病马八匹送来。尔惟知取於人,而不知与人,尔之贪鄙,三也。送女前去之人克里被杀,尔不查出其人。夺克希克图之妻一事,至今尚未议结,尔之轻慢我,四也。尔等言愿以牲畜一个赎回额古等语。我以尔故遂减免五百,拟取五百。尔亲约定,若无牲畜,则仍以额古归我。今所许牲畜不至,又不送还额古,尔之欺诈我,五也。尔令尔有罪之妻寝室居前,令我女寝室居於後,言尔有罪之妻,为大人之女等语。其女为何君遣嫁者,其姻属现在何著名贝勒,今非俱为编氓乎?此非因尔亲叔被杀,又恐杀及尔身,故称为大人之女耶!且彼话察哈尔欲杀尔,何为以其女为嫡;我仍眷佑尔,尔何为以我女居次?尔之侮辱我,六也。将我小人之女还我,与大人之女同居可也。於彼此议和时,曾约凡於敌国,和则同和,伐则同战。尔竟负约,与我为敌之明国,两次遣使通商,尔之诈不可信,七也。尔欲征察哈尔,屡次遣使致书来约,我如期发兵,尔竟不赴,留我於敌境,而尔先回,得享百岁乎?行不践言,尔之奸计,八也。掳闻达尔汉洪巴图鲁起兵时,遣使询尔会师之地,尔以不谕何处,当赴汗所定之地相会为辞,不实指其处等语。揆尔之意,不愿与我会师,恐与众兄弟同行,不便私返。不如独行,以便不会师而私行退回,且可托辞曾掠察哈尔边界,此非尔之阴谋乎?九也。我起初以孔果尔老人为悖乱,以尔为贤也;故加亲近,以女妻尔,结为姻戚。及汗父崩,▯孔果尔老人,先遣臣来▯,又如期会师,遣其子来会。以尔为贤,殊加眷爱,今有何益哉!尔等背天地之盟,不与我合谋,反与我仇敌之明国两次通使,我等知尔等所言何言耶?今更何以相信尔等乎?”以刚决之言缮书历数其罪。缮毕遣汗之近臣索尼巴克什、阿珠瑚二员赍书往、将行,汗复谕曰:“尔等至彼,勿拜勿惧、勿食其食,厉色待之,佯作即日返回状,以观其情形。”索尼,阿珠瑚於第十日至科尔沁部。部人欲照旧宰牲,以礼相待,索尼,阿珠瑚曰:“我等不惟不食尔粟,即一碗水亦不饮也。我等并非出使尔国,是来送物与我公主。尔主既存异心,尔粟岂可食耶?”遂出所携糇粮食之,部人皆大惊。及至土谢图汗住所,时土谢图汗因足病复发,居原配之妻家中。索尼、阿珠瑚入公主住所,拜见毕,呈所送之物,并以来由告知公主。公主即欲器谏,索尼、阿珠瑚曰:“我国法度,尔汗父之言,丝毫不可违也,本欲遣旧臣来,又恐徇私,故遣我二愚者前来,违之可乎?况议此事,为公主也。”因止公主谏。土谢图汗因不能行走,令人扶至公主室。索尼及阿珠瑚不拜,亦不起立。土谢图汗佯问公主曰:“此为谁?”公主不答。索尼、阿珠瑚答曰:“我等乃天聪汗之人,可与尔断绝往来,岂能与我公主断绝乎?今特来馈公主礼物耳!”土谢图汗急令备肉进呈。索尼、阿珠瑚不食而出。土谢图汗急遣台吉色棱、党阿赖曰:“我未识为汗之使臣。昔汗遣使来,悉行拜见,与之食则食矣。今也,尔等不拜,进食不食,即趋而出,故来询问,汗以何故恼怒?”索尼等答曰:“尔存异志,出使非为尔,何为拜见,又何为食尔之物耶?汗怒甚,恐我等不能转达其意,遂致书前来。”台吉色棱、党阿赖接书回告。索尼等遣从者先回,独留以俟覆书。土谢图汗得书大惊,急遣府中所有十四人,同台吉色棱、党阿赖复来曰:“见汗谕,知我罪重,心甚惶惧,不知所措。既已获此重罪,又遣尔等归,倘途次遇难,则其罪尤重矣。”

译第十四册 天聪二年十二月 十二月初一日,派索尼、阿珠瑚带书信到土谢图汗处。信中说:‘天聪汗致书土谢图汗。你父子从前帮助叶赫,谋划分割我的土地,发兵来侵犯;如果你们获胜,我哪里还会有今天?这是第一件。后来我的军队出征鸟拉宜罕山,你父子又发兵帮助乌拉,这是第二件。后来你们又帮助叶赫杀死我的侍卫布扬古,这是第三件。把这三项罪行合起来,绝不是财物所能赎偿的,本应立即发兵报复。然而汗父宽仁厚道,深切顾念大义,派使者议和,向天地盟誓,彼此和好相处。事情之后,你想亲自前来议和,约定了会面的地方,汗父亲自赴约,你却竟然没有到。这是你欺骗君子的第一件。后来察哈尔汗想杀你,发兵来侵犯。当时我听到消息,不惜自己受劳苦、马匹倒毙,立即发兵到长安;察哈尔听到消息后,便放弃已经攻克的城池退走。如果我不出兵,你还能有今天吗?你真是勇猛强盛,为什么却把扎儿布侍卫和台吉二人捉住送出?察哈尔退兵后,你前来修好,我又优厚地待你,把女儿嫁给你,厚厚赏赐柬珠、金、财帛、貂皮、猞猁狲皮、甲胄、白银五千两以及器用等物,将你送回。你曾经拿什么牲畜财产来报答过?优待你的汗父去世后,你既然已经听说,为什么不派亲信大臣和子弟前来吊唁?孔果尔贝勒听到消息,立即派大臣来吊唁。你却过了两个月,才派一个低等班弟牵来一匹低等老马;这是你辜负恩德的第二件。我们不念你的罪恶,只考虑名义,仍把女儿嫁给你。女儿嫁去以后,你只送来八匹低等病马。你只知道从别人那里取得东西,却不知道给别人东西,你的贪鄙是第三件。送女儿前去的人克里被杀,你却没有查出凶手。夺取克希克图妻子一事,至今还没有议定;你轻慢我是第四件。你们说愿意用一头牲畜赎回额古。我因为你的缘故减免五百,打算只取五百。你亲自约定,如果没有牲畜,就仍把额古归还给我。如今答应的牲畜没有送来,又不送还额古;这是你欺骗我的第五件。你让你有罪的妻子住在寝室前面,让我的女儿住在后面,还说你有罪的妻子是大人的女儿。她的女儿是由哪位君主嫁出的?她的姻亲如今是哪位著名贝勒?现在不都成为编入户籍的平民了吗?这难道不是因为你的亲叔叔被杀,又害怕祸及自身,所以才称她为大人的女儿吗?况且察哈尔想杀你,你为什么把他的女儿立为嫡妻?我仍然眷顾你,你为什么把我的女儿置于次位?你侮辱我是第六件。把我这个小人的女儿还给我,让她与大人的女儿同住也可以。当初双方议和时,曾约定凡是对敌国,和好就共同和好,征伐就共同作战。你竟然违背约定,同与我为敌的明国两次派使者通商;你的欺诈不可相信,这是第七件。你想征讨察哈尔,多次派使者带信来约,我按照约定发兵,你却竟然不来,使我留在敌境,而你先行返回;你难道能享受百岁吗?行动不践行诺言,这是你的奸计,第八件。听说达尔汉洪巴图鲁起 兵时,我派使者询问你会师的地点,你却以不知道在哪里、应当到汗指定的地方会合为借口,没有明确说出地点。推测你的意思,是不愿与我会师,害怕同众兄弟一起行动,不便私自返回。不如独自行军,以便不与大军会合而私自退回,还可以借口说曾经劫掠察哈尔边界;这难道不是你的阴谋吗?这是第九件。我起初认为孔果尔老人悖乱,而认为你贤能,所以加以亲近,把女儿嫁给你,结成姻亲。等汗父去世,■孔果尔老人先派臣下前来■,又按期会师,派他的儿子来会合。因为认为你贤能,格外眷爱你,如今又有什么益处呢?你们背弃天地的盟约,不与我共同谋划,反而同我的仇敌明国两次互派使者;我们还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吗?今后又凭什么相信你们呢?’于是用刚决的言辞写信,逐条列举他的罪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岁〕 【原文此处次序疑有倒置】写完后,派汗的近臣索尼巴克什、阿珠瑚二人带信前往。临行时,汗又告诫说:‘你们到那里后,不要下拜,不要害怕,也不要吃他们的食物;要面露严厉地对待他们,假装当天就要返回的样子,以观察他们的情形。’索尼、阿珠瑚于第十日到达科尔沁部。部众想照旧宰牲,以礼相待。索尼、阿珠瑚说:‘我们不但不吃你们的粮食,连一碗水也不喝。我们并不是出使你们的国家,而是来给我公主送东西。你们的主人既然存有异心,你们的粮食怎么可以吃呢?’于是拿出自己带的干粮来吃,部众都大为惊讶。到了土谢图汗的住处,当时土谢图汗因脚病复发,住在原配妻子的家中。索尼、阿珠瑚进入公主住所,拜见完毕,呈上所送物品,并把来意告诉公主。公主立即想要劝谏,索尼、阿珠瑚说:‘我国的法度以及你汗父的话,一丝一毫也不能违背。本来想派旧臣来,又怕他徇私,所以派我们两个愚笨的人前来,难道可以违背吗?况且商议这件事,正是为了公主。’于是制止公主劝谏。土谢图汗因不能行走,叫人扶到公主房中。索尼和阿珠瑚不下拜,也不起立。土谢图汗假意问公主:‘这是谁?’公主没有回答。索尼、阿珠瑚回答说:‘我们是天聪汗的人,可以同你断绝往来,难道还能同我们的公主断绝关系吗?今天特意来给公主送礼物。’土谢图汗急忙命人准备肉食进献。索尼、阿珠瑚不吃就出去了。土谢图汗急忙派台吉色棱、党阿赖来说:‘我不知道是汗的使臣。过去汗派使者来,我们都一一拜见;给他们食物,他们也都吃了。如今你们不拜见,送上的食物也不吃,径直出来,所以来询问:汗为什么恼怒?’索尼等人回答说:‘你存有异心,我们出使并不是为了你,为什么要拜见,又为什么要吃你的东西?汗非常愤怒,担心我们不能把他的意思传达清楚,所以写信来。’台吉色棱、党阿赖接过书信回去报告。索尼等人先派随从回去,自己独自留下等待回信。土谢图汗得到书信后大为惊恐,急忙把府中所有十四人都派来,同台吉色棱、党阿赖一起再次前来,说:‘看了汗的谕令,知道我的罪很重,心中十分惶恐,不知如何是好。既然已经犯下这样的重罪,又把你们遣返回去,倘若途中遇到祸患,那罪过就更加重大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索尼和阿珠瑚不行拜礼,也不起立。土谢图汗假意问公主:“这是谁?”公主不回答。索尼、阿珠瑚回答说:“我们是天聪汗的人,可以同你断绝往来,难道能同我们的公主断绝关系吗?今天特意来给公主送礼物罢了!”土谢图汗急忙命人准备肉食进献。索尼、阿珠瑚不吃便出去了。土谢图汗急忙派台吉色棱、党阿赖说:“我不知道是汗的使臣。过去汗派使者来时,我们都行拜见礼,给他们食物,他们也就吃了。如今你们不拜见,送上的食物也不吃,径直就出去了,所以特意来询问:汗因为什么恼怒?”索尼等人回答说:“你心怀异志,我们这次出使并不是为了你,为什么要拜见,又为什么要吃你的东西呢?汗非常愤怒,恐怕我们不能把他的意思转达给你,所以写信派我们前来。”台吉色棱、党阿赖接过信,回去报告。索尼等派随从先回去,自己独自留下等待回信。土谢图汗得到书信后大为惊慌,急忙派府中所有十四人,和台吉色棱、党阿赖一同再次前来,说:“看到了汗的谕旨,知道我的罪很重,心中十分惶恐,不知如何是好。既然已经犯下这样的重罪,又派你们回去,倘若在路途中遭遇灾难,那罪过就更加重大了。”

索尼等答曰:“岂可为我等贱躯之死,而违汗之言耶?”即乘马欲行,众皆执缰不释手,曰:“我主本欲亲来劝留,以足疾不能行,其子弟皆出猎,遂令我等前来劝慰。我等既获罪,即遣尔等归,我等更无容身之地。汗既震怒,所关甚钜,即行坐答复,可乎?俟我子弟诸臣归,即行商议,引咎谢罪。”力劝挽留之。时索尼等思,彼既以汗言为是,亲往谢罪可也。乃下马留居。次日,集其子弟众臣商议,遣桑阿尔寨侍卫曰:“观汗来书,彼罪深重,当亲往谢罪,因有足疾,命弟哈坦巴图鲁往。弟曰:尔获重罪,何为遣我等语。辞而不往。今先遣台吉拜斯噶尔及桑阿尔寨与尔等同往,俟彼足疾愈,随後前往。”索尼等答曰:“我等出使,并非为尔来,乃送公主礼物而来耳!我等事毕即返还,尔以引咎谢罪为辞,劝留在此,今复问我等何为?我等来岂为取拜斯噶尔、桑阿尔寨乎?”土谢图汗复遣桑阿尔寨曰:“即遣子弟去无益,适以增汗之怒,罪反加重,我将亲往,足虽有病,在途死则死耳!终不可坐此答复,遂释汗怒也。”索尼等答曰:“未令我等同尔去,亦未令我阻尔行。”土谢图汗第三次又遣桑阿尔寨来曰:“我将亲往,此意已定。保敢坐视大人之怒。惟我心所惧者,汗倘於盛怒之下,不容朝见,即行逐之,奈何。我将归返何处容身,谁将听我之言,念及此,终日思虑,不能自解矣、故求教於来使。”索尼等共议云:彼既认错,欲往谢罪,我等何必固为严厉。遂答之曰:“尔诚引咎谢罪,亲往朝见,罪当别谕。怜尔亲来之,必加优待,无拒之事。我汗宽宏大度,虽小贝勒,亦不见逐,何况尔乎?”土谢图汗喜甚,益决去志。又遣人戏曰:“尔二人乃家奴也。尔等尚不食我粟,见我不拜,汗及诸贝勒,岂容我进见耶?”二大臣答曰:“我等诚为家奴。我等家奴见尔不拜,不食尔食,言辞严厉,而尔置此於不顾,坚意来朝见,其可怜状,有甚於此者乎?何汗与诸贝勒知比情形,必容尔进见也。”时土谢图汗云:言甚是。留宿十日。土谢国汗送汗所遣之索尼等先行时,寄语曰:“我往朝见,乃无遣使报闻大人之例。乘尔等如期返回之便我即将寄信去,幸为我转奏:‘我获罪於汗,即足有病,当令人扶掖骑马前往。如家汗宽容,拜觐汗之金颜,谢罪。汗若不容,亦当望阙而拜。”遂遣党阿赖同行。索尼等还,以土谢图汗来朝情形一一奏闻。汗曰:“彼既知罪,来朝可矣。”是日,东方巴雅喇部四大臣伊儿彪、图尔噶、布韬、伊图喀,偕七人来朝,贡貂皮、狐狸皮。是日,郭弼儿图之子根度尔、朱彻、郭儿图之子桑古儿、桑噶尔寨来朝,奏曰:我等曾因察哈尔部兴兵离散,往附科尔沁部。兄郭儿图已故,弟郭弼儿图,以科尔沁部扰害难堪,欲依傍汗,率众来归,已至开原以北。先遣我桑古儿、桑阿尔寨等前来贡马驼朝见等语,汗遂指与驻牧之地。蒙古扎鲁特部色本、马尼,当察哈尔法兴兵侵喀尔喀时,败逃,往附科尔沁部。科尔沁部诸贝勒不肯收,又闻天聪汗善养人民,举部来归。闻知,汗率诸贝勒出迎一里外,入城,汗御殿,来归之蒙古诸贝勒拜见毕,大宴之。满洲国天聪汗率诸贝勒大臣等出猎,直至东北四百里处三洼地方,猎十四日,汗亲殪五虎。先是,行猎时,诸贝勒所射之兽,令从者约誓,勿隐伤痕,勿行争夺,争主亦不许对质矣。此次出猎,下令诸贝勒射中之兽及有争谕之人,仍交审理大臣验对,勿言诸贝勒射中何处,切亦勿言争谕之人射中何处,暗中验伤,给伤痕相符之人。

译索尼等回答说:“难道能为了我们这些卑贱之躯的死亡,而违背汗的命令吗?”随即上马准备出发,众人都紧握马缰不放,说:“我主本来想亲自来劝你们留下,只因脚有病不能行走;他的子弟又都出去打猎了,所以派我们前来劝慰。我们既然获罪,若再让你们回去,我们将更没有容身之地。汗已经震怒,所涉及的事情非常重大,难道能立即坐着答复吗?等我的子弟和诸臣回来后,再商议此事,承认过错并谢罪。”众人竭力劝阻挽留。此时索尼等人想,既然他已经认为汗的话是正确的,亲自前去谢罪也可以,于是下马留下居住。第二天,召集他的子弟和众臣商议,派侍卫桑阿尔寨说:“看汗的来书,他的罪过很重,应当亲自前去谢罪;但因脚有病,命弟弟哈坦巴图鲁前往。弟弟说:‘你们犯了重罪,为什么派我去?’于是推辞不去。现在先派台吉拜斯噶尔和桑阿尔寨与你们一同前往,等他的脚病痊愈后,再随后前去。”索尼等回答说:“我们出使,并不是为了你而来,只是送公主礼物来的!我们办完事情就回去,你以承认过错、前去谢罪为理由劝我们留下,现在又问我们来做什么?” “难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带拜斯噶尔和桑阿尔寨走吗?”土谢图汗又派桑阿尔寨来说:“派子弟去没有益处,只会增加汗的怒气,反而使罪过加重。我将亲自前往,即使脚有病,死在路上也就死了!终究不能坐在这里答复,以此平息汗的怒气。”索尼等回答说:“汗并没有命令我们和你一起去,也没有命令我们阻止你前行。”土谢图汗第三次又派桑阿尔寨来说:“我将亲自前往,这个主意已经决定了。难道敢坐视大人的 震怒吗?只是我所害怕的是,汗如果正在盛怒之下,不允许我朝见,立即把我赶走,那该怎么办?我回去后哪里还有容身之处,谁还会听我的话?想到这些,我整天忧虑,无法自我解脱,所以请求来使指教。”索尼等共同商议说:他既然承认错误,想去谢罪,我们何必一定要严厉拒绝。于是回答说:“你如果真心承认过错、亲自前去朝见,如何定罪自当另行谕示。怜悯你亲自前来,一定会优待你,不会拒绝你。我的汗宽宏大量,即使是小贝勒也不会驱逐,何况是你呢?”土谢图汗非常高兴,更加坚定了前去的决心。他又派人开玩笑说:“你们两位不过是家奴。你们尚且不吃我的粮食,见到我也不行拜礼;汗和诸贝勒难道会容许我进去朝见吗?”两位大臣回答说:“我们确实是家奴。我们的家奴见到你不拜,不吃你的食物,说话又严厉,而你却全不计较,坚定地要来朝见;你的可怜情状,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吗?汗和诸贝勒知道这种情形后,必定会容许你进见。”当时土谢图汗说:这话很对。于是留宿十天。土谢国汗送汗所派的索尼等人先行时,托他们传话说:“我前去朝见,本来没有派使者报知大人的惯例。趁你们按期返回的方便,我就把信托你们带去,幸请替我转奏:‘我得罪了汗,即使脚有病,也应当让人搀扶着骑马前往。如果汗宽容我,我就拜见汗的尊颜并谢罪;汗如果不容许,也应当遥望宫阙行拜礼。’”于是派党阿赖同行。索尼等回来后,把土谢图汗准备来朝见的情形逐一奏报。汗说:“他既然知道有罪,来朝见就可以了。” 这一天,东方巴雅喇部的四位大臣伊儿彪、图尔噶、布韬、伊图喀,带着七个人前来朝见,进贡貂皮、狐狸皮。这一天,郭弼儿图的儿子根度尔、朱彻,郭儿图的儿子桑古儿、桑噶尔寨前来朝见,奏报说:“我们曾因察哈尔部兴兵而离散,前往归附科尔沁部。哥哥郭儿图已经去世,弟弟郭弼儿图因不堪忍受科尔沁部的侵扰,想依附汗,率领众人前来归顺,如今已经到达开原以北。先派我桑古儿、桑阿尔寨等前来进贡马匹、骆驼并朝见。”汗于是指给他们指定了放牧的地方。蒙古扎鲁特部的色本、马尼,在察哈尔法兴兵侵犯喀尔喀时战败逃走,前往归附科尔沁部。科尔沁部诸贝勒不肯收留他们;又听说天聪汗善于抚养人民,于是全体部众前来归顺。汗得知后,率诸贝勒出城到一里以外迎接;进城后,汗临殿,归顺的蒙古诸贝勒拜见完毕,汗大宴他们。满洲国天聪汗率诸贝勒、大臣等出去打猎,一直到东北四百里处的三洼地方,打猎十四日,汗亲自射杀五只虎。此前打猎时,对于诸贝勒射中的野兽,命随从彼此约定:不得隐瞒伤痕,不得争夺,也不许因争执而彼此对质。这次出猎时下令,诸贝勒射中的野兽以及发生争执的人,仍交给审理大臣查验核对;不要说诸贝勒射中了野兽的什么部位,也不要说发生争执的人射中了什么部位,而要暗中查验伤痕,把野兽判给伤痕相符的人。

第十五册 天聪颁发汉官臣敕书汗曰:“佟养性,尔原系抚顺城商人,因与我通好,为时帝监禁於辽东城。迨获释後,来归有功,妻女为婿,授副将职,克辽东後,升为总兵官,交办俘获汉民事务,倘失职获罪,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罔替。”汗曰:“爱塔,尔原系开原城平民,以战前太平时,来归有功,授备御职。克辽东後,授为金州游击。因於任所竭力尽职,授副将职。倘失职获罪,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罔替。”汗曰:“佟延,尔原系抚顺城平民,阵获收养,授备御之职。克辽东後,尽职有功,擢为参将。倘失职获罪,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罔替。”汗曰:“刘岱仲,尔原第明帝革职参将。克辽东後,我举为游击职。因俘获汉人小舟来献有功,擢为参将。当念养育之恩,奋勉尽忠效力。”汗曰:“赵一鹤,尔原第抚顺游击下中军,於扶顺之役阵获收养,仍令为官。克辽东後, 授为新城游击。镇江人叛时,毛文龙遣曹都司前来劝降,为尔所杀,并执其同夥来献有功。倘或有过,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罔替。”汗曰:“马汝霖,尔原系军门下旗鼓。我举尔为游击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严庚,因尔父无兄弟,升尔为游击。理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李绍武,尔原系明国革职参将。克辽东後,我与尔为游击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李大成,尔原系明游击,因获罪入狱。克辽东後,我举尔为游击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杨达有,尔原系千总。克辽东後,举发遣人往广宁官员郎游击处挑唆者有功,升为游击。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吴殷,尔原系明帝游击下中军。克辽东後,我擢尔为游击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祝世昌,尔原系镇江游击。克辽东後,隐居山中,待安定後,方来归附,然我不念及此,仍授为游击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佟成蛟,尔原系抚顺城通事,阵获收养,授为千总职。克辽东後,授为都司职。因尽本职,升为游击。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顾守通,尔原系明帝总兵官下中军。於克辽东後,我举尔为游击职。当念赡养这恩,应益加尽忠效力。国库珠宝俱全,无所不有,因顾守通心地虔诚,其所存上等东珠,不匿来献有功,擢为参将。”汗曰:“李英杰,尔原系岫岩备御。克辽东後,我擢升尔为游击。当念赡养之思,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李国臣,克辽东後,尔率昌永、昌兴两堡人,留原地未动有功,升备御为游击。当克守本职,尽忠效力。”汗曰:“张孟兆,尔父曾获罪於明帝,削职为民。我特加恩养,授为游击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李继学,尔原系清河城商人,克辽东後,先来供职有功,授为大都司职。李继学倘有过失,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罔替。”汗曰:“张兴国,尔原系靉河守堡。我克辽东後,率靉河人,留原地未动有功,升为备御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杨铭石,尔原系白身,我取辽东後即举为备御职充旗鼓。当念恤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赵士兴,尔原系生员。我取辽东後著升为备御充旗鼓。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殷廷辂,尔原系清河生员。获尔於阵,不死留养。克辽东後,授为备御之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梁宗玉,尔原系耀州守堡。我取辽东後,率耀州人民降有功,授为备御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王义伟,尔原系昌永堡守堡。我取辽东後,率昌永堡人降,升为备御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吴裕,尔原系开原白身。克城後,自辽东来归,升为把总职。克辽东後,升为备御。当益加奋勉,尽忠效力。”汗曰:“王远觉,尔原系白身。因俘获广宁侦探,举为备御职。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佟成年,尔原系抚顺城平民。克辽东後,授尔兄佟化年为镇江千总。镇江民乱时,彼即为毛文龙所杀。以其功升尔为备御。倘失职获罪,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罔替。”汗曰:“郭绍吉,尔原系白身。我取辽东後,即举为备御职充旗鼓,当念赡养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宋世尧,原系中军。我取辽东後,升为备御职。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马远功,尔原系总兵下旗鼓。我取辽东後,授守备职,仍为旗鼓,当念养育之恩,应益加尽忠效力。”汗曰:“马远龙,尔原系商人。我取辽东後即为我驱使,授备御职充旗鼓。当念养育之恩,应益加尽忠效力。”

译第十五册 天聪颁发汉官臣敕书 汗说:“佟养性,你原来是抚顺城的商人,因为同我交好,被明帝监禁在辽东城。获释后归顺我并立有功劳,把妻女嫁给女婿,授予副将职;攻克辽东后,升为总兵官,交给你办理俘获汉民的事务。如果失职获罪,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爱塔,你原来是开原城的平民,在战前太平时期前来归顺并立有功劳,授予备御职。攻克辽东后,授为金州游击。因为在任所竭力尽职,授予副将职。如果失职获罪,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佟延,你原来是抚顺城的平民,在战场上被俘后收养,授予备御职。攻克辽东后,尽职立功,提拔为参将。如果失职获罪,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刘岱仲,你原来是明帝革职的参将。攻克辽东后,我任命你为游击。因为俘获汉人的小船并献上,立有功劳,提拔为参将。你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奋勉,尽忠效力。” 汗说:“赵一鹤,你原来是抚顺游击属下的中军,在抚顺之役中被俘后收养,仍然让你做官。攻克辽东后,授为新城游击。镇江人叛乱时,毛文龙派曹都司前来劝降,被你杀死,并擒获他的同伙献上,立有功劳。如果有过失,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马汝霖,你原来是军门属下的旗鼓。我任命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严庚,因为你父亲没有兄弟,所以提升你为游击。按理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李绍武,你原来是明国革职的参将。攻克辽东后,我任命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李大成,你原来是明朝的游击,因为获罪入狱。攻克辽东后,我任命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杨达有,你原来是千总。攻克辽东后,因揭发派人到广宁官员郎游击那里挑唆的人,立有功劳,升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吴殷,你原来是明帝游击属下的中军。攻克辽东后,我提拔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祝世昌,你原来是镇江游击。攻克辽东后,隐居山中,等到局势安定后才来归附;但我不计较这些,仍授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佟成蛟,你原来是抚顺城的通事,在战场上被俘后收养,授为千总。攻克辽东后,授为都司。因为尽到本职,升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顾守通,你原来是明帝总兵官属下的中军。攻克辽东后,我任命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国库中珠宝齐全,无所不有;顾守通因为心地虔诚,把自己收藏的上等东珠不加隐瞒地献出,立有功劳,提拔为参将。” 汗说:“李英杰,你原来是岫岩备御。攻克辽东后,我提拔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李国臣,攻克辽东后,你率领昌永、昌兴两堡的人,留在原地没有迁动,立有功劳,由备御升为游击。应当恪守本职,尽忠效力。” 汗说:“张孟兆,你父亲曾得罪明帝,被削去官职成为平民。我特意施恩抚养,授你为游击。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李继学,你原来是清河城的商人。攻克辽东后,首先前来供职,立有功劳,授为大都司。李继学如果有过失,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张兴国,你原来是靉河守堡。我攻克辽东后,你率领靉河人留在原地没有迁动,立有功劳,升为备御。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杨铭石,你原来是白身。我取得辽东后,立即任命你为备御,充任旗鼓。应当想到抚恤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赵士兴,你原来是生员。我取得辽东后,命令提升你为备御,充任旗鼓。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殷廷辂,你原来是清河生员。在战场上俘获你后,没有杀你而留下供养。攻克辽东后,授你为备御。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梁宗玉,你原来是耀州守堡。我取得辽东后,你率耀州人民投降,立有功劳,授为备御。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王义伟,你原来是昌永堡守堡。我取得辽东后,你率昌永堡人投降,升为备御。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吴裕,你原来是开原白身。攻克城池后,你从辽东前来归顺,升为把总。攻克辽东后,又升为备御。应当更加奋勉,尽忠效力。” 汗说:“王远觉,你原来是白身。因为俘获广宁的侦探,任命你为备御。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佟成年,你原来是抚顺城的平民。攻克辽东后,授予你哥哥佟化年镇江千总。镇江百姓叛乱时,他立即被毛文龙杀死。因他的功劳,提升你为备御。如果失职获罪,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郭绍吉,你原来是白身。我取得辽东后,立即任命你为备御,充任旗鼓。应当想到供养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宋世尧,你原来是中军。我取得辽东后,升你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马远功,你原来是总兵属下的旗鼓。我取得辽东后,授你守备职,仍充任旗鼓。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马远龙,你原来是商人。我取得辽东后,就让你为我效力,授为备御,充任旗鼓。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曰:“备御曹杨,原系外郎,因查出旧当有功,授备御职。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徐文,尔原系守备。海中运粮,遇风舟破登岸,为我擒获,不死留养,授备御职理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寗殷,尔原系抚顺城百户。阵获留养,授千总职。克辽东後,升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刘远清,尔原系都堂下旗鼓。我取广宁後,仍授以旗鼓职。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殷廷辂,尔就擒於清河,不死留养之。因克本职,授以备御职。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杨万邦,尔原系掌印官。朕赴辽东时,尔来迎供职有功,授以备御职。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王玉吉,尔原系管屯。我取辽东後,即擢为备御职。当念朕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朱登科,尔原系外郎。因查出旧档有功,擢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崔大忠,尔原系通事。我取辽东後,即为我驱使,授以备御职。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高永富,尔原系昌兴堡守堡。我取辽东後,收昌兴堡人降,升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李士新,尔原系经略下旗鼓。我取广宁後,擢为备御职充旗鼓,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王世平,尔原系指挥。我取辽东後即擢为备御职充旗鼓。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王佳岩,尔原系中军。我取辽东後,即擢为备御职。当念朕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朱守养,尔原系外郎。因查出旧档有功,授以备御职。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臧国祚,尔原系白身。我取辽东之後,以尔善於造炮,授以备御职。应念养育之恩惠,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汤站守堡陈久洁,镇江民叛时,为汤站人所擒,付至毛文龙杀之,因其有功,授其子陈万寨备御职。倘或有咎,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冈替。”汗曰:“宋文远,尔原系生员。取辽东後,赐千总职。因俘获明船兵,并哨探二人,擢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佟正,尔原系商人。擢尔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高提明,尔父高寿冠,原系镇江守堡。镇江民叛时,被擒,为付毛文龙杀之。因其有功,赐尔高提明备御职。倘或有咎,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冈替。”汗曰:“于成功,尔原系千总。我取辽东後,即擢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王子登,尔原系监督冶铁之卫官。我取辽东後,擢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马成龙,尔原系新甸之守堡。我取辽东後,因率新甸堡之人降,擢为备御。当尽忠效力。”汗曰:“韩田禾,尔原於明国任指挥职。取辽东後,我擢尔任甜水站守堡。因克尽厥职,擢为备御。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杨万邦,尔原系掌印官。取辽东之後,我擢尔为备御。因勤於厥职,又擢为游击。当念养育之恩,益加尽忠效力。”汗曰:“王子登,尔原系监督冶铁之卫官。取辽东後。擢为备御。因追获白家寨叛民,拿获毛文龙所遣送书挑唆之人,擢为游击。而後,即往靉河地方运粮,遇库特庭地方人等叛走,蹑踪杀之,并斩毛文龙遣来引诱之千总,擢为参将。王子登倘或有咎,依法赎罪。此职子子孙孙世袭冈替。”第三函 太宗皇帝天聪三年正月至十二月第十六册 天聪三年正月至七月天聪三年己巳正月十二日,自蒙古厄鲁特部来归之贝勒明安之子昂坤达尔汉和绍齐病故。时天聪汗亲往吊唁,以所服之美裘,赐己故之昂坤达尔汉和绍齐服之,临丧恸哭。贝勒明安劝曰:“丧为汗之人,不可在丧处久留之,请还宫。”不从久留丧处,哭二三次,乃还。明遣白喇嘛乃官员来吊先汗之丧,并贺新君即位。乃阅其来书,内有吊丧者为谁,议和者为谁等语,是以停止遣使,但令前所获之哨卒殷骑同来人往询,言今欲来行礼,则遣使可也。

译汗说:“备御曹杨,你原来是外郎,因为查出旧当,立有功劳,授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徐文,你原来是守备。在海上运粮时,遇风船毁,登岸后被我擒获;没有杀你而留下供养,授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寗殷,你原来是抚顺城百户。在战场上俘获后留下供养,授为千总。攻克辽东后,升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刘远清,你原来是都堂属下的旗鼓。我取得广宁后,仍授予你旗鼓职。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殷廷辂,你在清河被擒获,我没有杀你而留下供养。因为你能尽到本职,授你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杨万邦,你原来是掌印官。我前往辽东时,你前来迎接并供职,立有功劳,授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王玉吉,你原来是管屯。我取得辽东后,立即提拔你为备御。应当想到朕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朱登科,你原来是外郎。因为查出旧档,立有功劳,提拔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崔大忠,你原来是通事。我取得辽东后,立即让你为我效力,授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高永富,你原来是昌兴堡守堡。我取得辽东后,收纳昌兴堡人投降,升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李士新,你原来是经略属下的旗鼓。我取得广宁后,提拔你为备御,充任旗鼓。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王世平,你原来是指挥。我取得辽东后,立即提拔你为备御,充任旗鼓。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王佳岩,你原来是中军。我取得辽东后,立即提拔你为备御。应当想到朕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朱守养,你原来是外郎。因为查出旧档,立有功劳,授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臧国祚,你原来是白身。我取得辽东后,因为你善于制造火炮,授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汤站守堡陈久洁,在镇江百姓叛乱时,被汤站人擒获,送交毛文龙杀死。因为他有功劳,授予他的儿子陈万寨备御职。如果有过失,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宋文远,你原来是生员。我取得辽东后,赐予你千总职。因为俘获明朝船上的士兵和两名哨探,提拔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佟正,你原来是商人。提拔你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高提明,你的父亲高寿冠原来是镇江守堡。镇江百姓叛乱时,他被擒获,送给毛文龙杀死。因为他的功劳,赐予你高提明备御职。如果有过失,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汗说:“于成功,你原来是千总。我取得辽东后,立即提拔你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王子登,你原来是监督冶铁的卫官。我取得辽东后,提拔你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马成龙,你原来是新甸的守堡。我取得辽东后,因为你率领新甸堡的人投降,提拔你为备御。应当尽忠效力。” 汗说:“韩田禾,你原来在明国任指挥。取得辽东后,我提拔你担任甜水站守堡。因为你能够尽职尽责,提拔为备御。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杨万邦,你原来是掌印官。取得辽东后,我提拔你为备御。因为你勤于职守,又提拔为游击。应当想到养育之恩,更加尽忠效力。” 汗说:“王子登,你原来是监督冶铁的卫官。取得辽东后,提拔为备御。因为追捕擒获白家寨叛民,又抓获毛文龙派来送信挑唆的人,提拔为游击。后来立即前往靉河地方运粮,遇到库特庭地方的人叛逃,便跟踪追杀他们,并斩杀毛文龙派来引诱人的千总,提拔为参将。王子登如果有过失,依法赎罪。这个职位由子子孙孙世袭,不得更替。” 第三函 太宗皇帝天聪三年正月至十二月 第十六册 天聪三年正月至七月 天聪三年己巳正月十二日,来自蒙古厄鲁特部归顺的贝勒明安之子昂坤达尔汉和绍齐病逝。当时天聪汗亲自前往吊唁,把自己所穿的皮裘赐给已故的昂坤达尔汉和绍齐穿用,并在灵前痛哭。贝勒明安 劝说道:“他是汗的人,不能在丧处久留,请回宫吧。”汗没有听从,长久留在丧处,哭了两三次,才返回。明朝派白喇嘛乃官员来吊唁先汗的丧事,并祝贺新君即位。于是拆阅他们的来书,书中有“吊丧的是谁、议和的是谁”等话,因此停止派使者,只让此前俘获的哨卒殷骑与来使一同前去询问,并说:如今如果想来行礼,就可以派使者来。

天聪三年正月十三日,遣生员郑信、把总任大良致书,因书中用印驳回。其书内称曰:金国汗致书袁大人。初遣方吉纳往来议和。因我征朝鲜,尔责何故征朝鲜,遂罢议和,乃尔兴兵前来。我闻之,发兵往迎。使臣往来,因此断绝。我曾思尔等乃大国之人,聪明贤慧,通晓古今章典矣。我征朝鲜,与尔何干?非欲夺其地而无端征讨也。朝鲜与我两国本无仇隙。於己亥年,遣兵往收我东属各部,朝鲜无故邀击,一也。己未年,朝鲜出兵,扰害我瓦尔喀什路,二也。其後,屡纳我辽东逃人,三也。朝鲜侵我三次,我仅报一次,何谓不可。我且不言,大人思之亦明矣!今我两国,仍践前盟即誓告天地,和睦相处。凡有毁盟,其毁盟者,而天岂不知耶?自古以来,各国相善则敬之,相恶则报之,此皆自然之理,大人之所知也。我愿罢兵,共享太平,何以朝鲜之故,误我两国修好之事。故於去岁正月,遣殷骑赍书还,竟无报书。今闻大人复来,欲遣人问安,祇以使臣往来既断,未遣我人往。故遣尔处生员郑信、把总任大良致书,切盼大人复言。二月初五日,汗命备楮钱,焚於昂坤达尔汉和绍齐灵前。焚祭时,汗亲往奠酒二次,於是御座,召贝勒明安、台吉达赖至前,赐酒各一卮,饮毕,贝勒明安率其族众子弟,跪曰:“我等因察哈尔汗不道,前来归汗。既归之後,蒙汗恤养,不幸子夭折,屡蒙体恤,亲来赐奠,乃无与伦此。”言毕叩首,乞汗还宫,乃还。祭奠时,台吉阿巴泰、阿济格、岳托随汗前往。二月二十八日,遣生员郑信、把总任大良致书云: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执政诸大臣。我之兴兵,非藉相好之际,欲夺他人之地也。乃因辽东之臣,偏助叶赫,来侵我等,迫不得已,告天征之。若不被迫,我等小国,岂敢征讨大国耶?此皆不言而喻也。天不问国之大小,但论事之是非,故以辽东、广宁地方畀我。若非天与,辽东广宁诸坚固之城,及数万之兵守之即以我少数之兵士,何能克之?大城既得,然小城寡兵,攻而不克,故我思之,天冀我两国罢兵修好,共享太平,在此时耳!我愿和好,共享太平。是以诚心遣使,如何议和,听尔等之言。闰四月初二日,杜明仲同我所遣郑信、任大良赍书至,书曰:奉帝命统辖边兵之兵部尚书袁,敬复於汗陛下:来书所言议和者,盖不忍两家赤子遭罹锋镝也。汗之美意,天地共鉴之。唯议和有议和之道,非一言能定之者也。自我帝嗣位,贤明果断,严於边务,若非十分详实,则不可奏闻。汗诚以怜恤众生而休兵,当思议和之道,则边官有荣,亦不失汗之美意,我将乐意转奏之。边务之事,当由边臣等议,不涉及朝臣。印信者,诚为证据,倘若非赐封者,则不得使用,中国之法例如此,请汗母以为奇。二十三日,汗往祭奠抚顺格格,恸哭三次,於焚楮时还宫。闰四月二十五日,先是,杜明仲致书来,至是,遣我喇嘛复杜明仲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袁大人。大人复书;言讲和之道,由我思索。我思之,昔和好时,边内竟系汉人,边外境系诸申,虽不杂居,然接壤而居,故越界犯罪,渐有蔓延,致起衅端。我等今若修好,宜令民远离边界。民间父子兄弟,散居各地,仍照前接壤以居,恐奸细逃人盗贼往来,破壤和好之道。若真诚和好,则以大凌河为尔界,三岔河为我界,此两处之间,留为空地,逃人盗贼易察,不致滋生事端,和好之道得以长久,至於印信事,除封谕外,不得监用等语。既如此令尔铸金国汗印与我。至於以修好之礼相馈财帛,尔等计之。勿待我如察哈尔汗,则我不能允。我之所虑者此也。我愿罢兵,共享太平,乃出於至诚。尔等亦直诚言之。我等双方母得头顶皇天而施诡计也。闰四月二十七日,格格即李永芳额驸之妻亡故,时汗及诸贝勒台吉等,皆往恸哭,出殡前还。六月二十日 出使喇嘛,久未见还。复遣图鲁什赍书往边界;付哨卒转致,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袁大人。我思之,干戈之兴,亦出於天,然天亦爱抚众生。总之,干戈何美,而太平何恶。欲罢干戈,而享太平,我先两次遣郑信等往。後见大人遣杜明仲复书,我以为尔诚心修好,故遣白喇嘛往。遣时曾与喇嘛云:“尔若议和日久,先遣一人来报信”等语。约期已过,恐听旁人谗言而误之矣。故致此书。若於七月初五日前,不见我方这人来信,谅必被执也。

译天聪三年正月十三日,派生员郑信、把总任大良送信,因为信中使用印信而退回。信中写道:“金国汗致书袁大人。起初派方吉纳往来议和。因为我征讨朝鲜,你责问我为什么征讨朝鲜,于是停止议和;后来你们发兵前来。我听说后,发兵前去迎战。因此使臣往来断绝。我曾想,你们是大国之人,聪明贤慧,通晓古今章典。我征讨朝鲜,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并不是想夺取它的土地而无故征讨。朝鲜与我国原本没有仇隙。己亥年,朝鲜派兵去收取我东方所属各部,无故拦击我军,这是第一件事;己未年,朝鲜出兵侵扰我瓦尔喀什路,这是第二件事;此后又多次收纳从辽东逃走的人,这是第三件事。朝鲜三次侵犯我,我只报复一次,为什么说不可以?我暂且不说,大人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如今我们两国仍然践行从前的盟约,向天地发誓,和睦相处。凡是毁弃盟约的人,难道上天会不知道吗?自古以来,各国友善就互相尊敬,彼此敌对就互相报复,这都是自然之理,也是大人所知道的。” 我愿意停止战争,共享太平,为什么要因为朝鲜而耽误我们两国修好的事情?所以去年正月,派殷骑带信回去,竟然没有得到回信。如今听说大人又来了,想派人去问安,只是因为 使臣往来已经断绝,所以没有派我国的人前去。于是派你们那里的生员郑信、把总任大良送信,恳切盼望大人再作答复。” 二月初五日,汗命人准备楮钱,在昂坤达尔汉和绍齐的灵前焚烧。焚祭时,汗亲自前往奠酒两次,然后坐到御座上,召贝勒明安、台吉达赖到面前,各赐一卮酒,饮完后,贝勒明安率领本族众人和子弟跪下说:“我们因为察哈尔汗不行正道,前来归顺汗。归顺以后,蒙受汗的抚恤供养;不幸儿子夭折,又多次蒙受体恤,如今汗亲自前来祭奠,真是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说完叩头,请求汗回宫,汗于是返回。祭奠时,台吉阿巴泰、阿济格、岳托跟随汗前往。二月二十八日,派生员郑信、把总任大良送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执政诸大臣。我兴兵,并不是借着彼此友好的机会,想要夺取别人的土地,而是因为辽东的臣子偏袒帮助叶赫,前来侵犯我们,迫不得已,才告天出兵征讨。如果不是受到逼迫,我们这样的小国,哪里敢征讨大国呢?这些道理不用说也明白。上天不问国家大小,只评判事情的是非,所以把辽东、广宁地方赐给了我。如果不是上天赐予,辽东、广宁各处坚固的城池和数万守军,仅凭我们少量士兵,怎么能够攻克?大城已经攻取,但小城兵少,进攻却不能攻克,所以我想,上天希望我们两国停止战争、修好并共享太平,正是在这个时候!我愿意和好,共享太平。因此诚心派遣使者,如何议和,听凭你们的意见。” 闰四月初二日,杜明仲同我方派出的郑信、任大良带着书信到来,信中说:“奉皇帝命令统辖边兵的兵部尚书袁,恭敬答复汗陛下:来信所说的议和,是因为不忍心两国百姓遭受刀兵之灾。汗的美意,天地都可以共同鉴察。只是议和自有议和的办法,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自从我皇帝继位以来,贤明果断,对边务要求严格;如果不是十分详细确实,就不能上奏皇帝。汗如果真是因为怜恤众生而停止战争,应当考虑议和的办法。这样边官有了功劳,也不失去汗的美意,我将乐意代为上奏。边务之事,应当由边臣等商议,不涉及朝廷大臣。印信确实是凭证,如果不是皇帝赐封的,就不得使用;中国的法例如此,请汗不要觉得奇怪。” 二十三日,汗前往祭奠抚顺格格,痛哭三次,焚烧楮钱时回宫。闰四月二十五日,先前杜明仲送信来,到这一天,派我方喇嘛答复杜明仲的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袁大人。大人回信说,讲和的办法由我思考。我想,从前两国和好时,边界以内住的是汉人,边界以外住的是诸申,虽然不混杂居住,但彼此接壤,所以越界犯罪,逐渐蔓延,终于酿成事端。我们如今如果修好,应当让百姓远离边界。民间父子兄弟分散居住各地,仍像以前那样相邻而居,恐怕奸细、逃人、盗贼往来,会破坏和好的办法。如果真诚和好,就以大凌河为你们的界限,以三岔河为我们的界限;两地之间留为空地,逃人、盗贼容易察觉,不致滋生事端,和好之道才能长久。至于印信,除了封谕之外,不得擅自使用。既然这样,就命你们铸造‘金国汗’印给我。至于按照修好礼节馈赠财帛,你们自己筹划。不要像察哈尔汗那样对待我,否则我不能答应。这就是我所忧虑的。我愿意停止战争、共享太平,完全出于至诚。你们也应当坦率真诚地说明。我们双方不要在皇天之下施行诡计。” 闰四月二十七日,格格,即李永芳额驸的妻子,去世。当时汗和诸贝勒、台吉等都前往痛哭,在出殡前返回。六月二十日,出使的喇嘛很久没有回来。又派图鲁什带信前往边界,交给哨卒转送。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袁大人。我想,战争的兴起也出于上天,但上天也爱护抚养众生。总之,战争有什么值得赞美,太平又有什么可厌恶的?我想停止战争而享受太平,先后两次派郑信等前往。后来见大人派杜明仲回信,我以为你们是真心修好,所以派白喇嘛前往。派他去时曾对喇嘛说:‘你如果议和时间长了,就先派一个人来报信。’约定的期限已经过了,恐怕他听信旁人的谗言而误事。因此写这封信。如果在七月初五以前还没有见到我方的人送来消息,想来他一定已经被拘留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二十七日,遣图鲁什所执明哨卒赵登高赍书往。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袁大人。因喇嘛迟久未归之故,曾遣人致书一次。据逃人来告,尔之议和是假等语。此系逃人之言。由尔处逃来之人,肯言尔之善乎?由此逃去之人等肯言我之善乎?遂未信之。今获奸细卞子兴,讯问之,亦称和好是假,羁留喇嘛不遣等语。我思之,逃来之人故意诬告之事,岂奸细亦行诳诈耶?若信其言,此等小人,和与不和之大事,何得而知?若不信,则至此时,出使之人何无一信来报?恐其事已实,故遣此人持书往之。我本诚心欲和,是以致书往。人或可欺,天可欺乎?尔等本无诚意乎?不则听何谗言耶?若不遣还去使,其数人之增减,无碍大局,若失信义,则人将不复信矣!天意亦愿息兵而享太平,去奸伪而行忠信也。倘厌太平而愿兵戈以弃忠信而尚奸伪,则孰是孰非,唯天鉴之。七月初三日,我所遣白喇嘛、郑生员等至其明未遣使来,赍书两封。书曰:奉帝命巡边调兵之兵部尚书袁复书於汗陛下。汗致书遣喇嘛来,以追述前好。再者,书有仰赖皇天,和好相处一语,唯鬼神知之。我国幅员九州,即失一辽东,何足为惜。况其地原非汗所有。辽东人西来,而其填基均在於彼,我强压其思念先骨之情,可乎?亦不合众意。止有受而不可言,故未奏帝知之。至礼遇往来之人,为尔国尊卑之故。我皇上宽宏明智,从不分尊卑。汗若以名誉为念,治理一切事务,以道义为规矩者,则尔自去察哈尔腥臊也。即使中国亦以礼义相待耳!至封印之语,皆非一言可尽者也。奉帝命巡边调兵之兵部尚书袁复书於汗陛下。展阅来书,知汗敬天好生之诚心,汗若如此,则求於天可也。唯天道无偏,曲直分明。与其求诸天,莫如先求於心。天道唯移也。使臣来时我出海,是以久留,别无他事。

译二十七日,派所俘获的明朝哨卒赵登高带信前往。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袁大人。因为喇嘛迟迟未归,曾派人送信一次。据逃人来报告,说你们议和是假。这是逃人的话。从你们那里逃来的人,难道肯说你们的好话吗?从这里逃走的人,难道肯说我的好话吗?所以我没有相信。如今擒获奸细卞子兴,审问他,他也说和好是假、扣留喇嘛不放回等话。我想,逃来的人故意诬告,难道奸细也在 欺骗诳诈吗?如果相信他们的话,这些小人怎么会知道和与不和这样的重大事情?如果不相信,那么到了这个时候,出使的人为什么还没有送来一封信报信?恐怕事情确实如此,所以派这个人带信前往。我本来是真心想和好,因此写信送去。人或许可以欺骗,上天难道也可以欺骗吗?你们本来就没有诚意吗?不然,为什么要听信什么谗言呢?如果不遣返回出使的人,那几个人的增减并不妨碍大局;但如果失去信义,人们将不再相信你们!上天的意旨也希望停止战争、共享太平,去除奸诈虚伪而实行忠信。如果厌恶太平、希望战争,抛弃忠信而崇尚奸诈,那么谁是谁非,只有上天能够鉴察。” 七月初三日,我派出的白喇嘛、郑生员等到了;明朝仍未派使者前来,他们带来两封信。信说:“奉皇帝命令巡察边地、调动兵马的兵部尚书袁,答复汗陛下。汗写信并派喇嘛前来,是为了追述过去的友好关系。此外,信中有仰赖皇天、和好相处的话,只有鬼神知道真假。我国疆域包括九州,即使失去一个辽东,又有什么值得可惜?何况那地方原本并不属于汗。辽东人向西迁来,他们祖先的坟墓都在那边;我如果强行压制他们思念先祖遗骨的感情,可以吗?也不合乎众人的意愿。只能接受而不能明说,所以没有上奏皇帝知晓。至于礼遇往来之人,是因为要顾及你们国家的尊卑。我国皇上宽宏明智,从来不分尊卑。汗如果顾念名誉,治理一切事务以道义为准则,那么你们自然会离开察哈尔的腥臊;即使是中国,也只会以礼义相待。至于封印之事,不是一句话可以说尽的。” 奉皇帝命令巡察边地、调动兵马的兵部尚书袁,答复汗陛下。展开阅读来信,知道汗敬天爱惜生命的诚心。汗如果真是这样,就可以向上天求取验证。只是天道并无偏私,是非曲直分明。与其向上天求问,不如先向自己的内心求问。天道只在于变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三日〕 使臣来的时候我出海了,因此滞留很久,此外没有别的事情。第十七册 天聪三年七月至十月

第十七册 天聪三年七月至十月初十日,遣任大良持书往,以答喇嘛赍来之书。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袁大人。观我使臣携来之书,谓辽东人之骨骸填墓皆在於彼等语。此非令我还辽东地方乎?辽东地方,我凭力攻取之,非尔恩赐者也。昔我两国,并无嫌隙,和睦相处,尔据界内九州地方,尚不知足,夺我界外区之地。逾越洪武、永乐时所立旧界,沿边三十里外,设立石碑,以诸申之地,据为明有,战端遂起。天鉴是非,以辽东地方异我,我何敢还尔哉。且自古以来,或兴或衰,非取决於尔等大国,夫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众人之天下也。天赐与谁,则谁得之。昔大辽为天子,金太祖系大辽之属国也。其後大辽天祚帝不道,金太祖系正直之人,因其大舞而欲杀之。上天鉴谴,以大辽所属辽东地方,赐与金国。金汗欲与大辽和,辽犹妄自尊大,称金为东怀国皇帝。而金自定大圣之名,时大辽因其兼先帝号,不从。遂败和好。复行征讨,天又以大辽帝业尽赐与金。天赐之地,大辽岂能复行乎?再者,金为天子,元太祖系金之属国也。元太祖一向虔诚朝贡,而金永吉帝不道。仅观其容色即欲杀之,兵端遂起。天谴金国,以金之西地赐於元。元太祖遣使议和乃为金羁留,以解庆城之围。俟修葺坚固,释使臣还,以骄言而败和好。天以金国汗业赐於大元。天赐之地,金岂能复得乎?大元之脱欢铁木尔帝云,我为天下主,谁能奈我何。悖逆不道,天鉴其过,国中盗贼刀兵蜂起其政业为朱(明)太祖所取也。今若蒙古向索其失地,尔肯给还乎?所得之地,除小民之骨骸外,岂无汗及诸贝勒之填墓耶?彼等皆欲复得,安能如愿耶?我向以忠心相处,而万历帝不容,无故欲伐我,与前辙有何异哉!尔国官员文士,均可向尔帝进谏也。承蒙天恩,为一国之君。尔等不纳我言,高视尔帝如在天上,内臣等则自视其身若神,以不可奏闻於帝,亦不合众臣之意为辞,不令我信使直达京城而遗还之,竟达两载。较之大辽欺金殆有甚哉。此亦天理耳!我岂能强令修好耶?复书致谢。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袁大人。虽不议和,然犹待我使臣并遣之还。持此致谢。十六日,赵登科赍书至。书云:奉帝命巡边调兵之兵部尚书袁复书於汗陛 下。遗来使赍复书二函还。今观赵登科复来之信,始知汗顺天造福之善心。所谓人言何足信,军机大事,外人何以得知者,唯汗扪心自问,乃以副天心耳!天之心即汗之心,亦即我之心也。汗若诚心,我岂可弄虚;汗若实心,我岂可作假。两国兴衰均在於天,虚假何用?唯十载军旅,欲一旦罢之,虽奋力为之,亦非三四人所能胜任,及三言两语所能了结者也。总之,在於汗之心矣。白喇嘛曾见我两次。请再思之。十八日,遣赵登科致书云:金国汗致书於大明国诸臣。我欲息兵以享太平,曾屈尊遣使议和。据闻王兵部、孙道员愿争战而不愿和好等语。尔等洵属忧国之臣,如古之张良,陈平及诸葛亮、周瑜,文武双全,出而为将能御敌,其入而为拍能治民。则尔等之言为是也,不然,则兴兵致讨,军士被杀,人民被掠,尔等出而不战,袖手坐观;我欲修好,尔复败和议,不念将士军民之死伤,更出大言,战争不息,则兵并非易事也。尔若欲和好而我不从,致起兵端,我民被诛,则非尔诛之,乃我自诛者也。我若欲和好,而尔不从,致起兵端,尔民被诛则并非我诛之,乃尔自诛之也。我诚心和好,尔自大不从,谅天亦鉴之,人亦闻之矣!十月初二日,即丑日巳刻,谒堂子,率兵起行。初四日,至都尔鼻,蒙古扎鲁特部色本及桑图、哈马盖率兵来会汗。初五日,驻养息牧河。是日,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都喇儿洪巴图鲁、扎鲁特部内齐汗、忽毕儿图之子戴青等蒙古诸贝勒,各率兵来会。以蒙古诸贝勒率兵来会礼大宴之。初六日,蒙古巴林部贝勒色特尔色棱,率兵来会。因彼等马匹羸瘦,汗责之曰:“我曾谕尔等善养马匹,俾之壮,勿得驰骋,以备征讨之用。然尔等违谕,用以畋猎,致马匹羸瘠,来兵遂少,成何体统?”其来朝所进糗粮,尽却之。初九日,驻纳里特。是日,有五名逃人骑马由察哈尔来归。十一日,闻蒙古人自察哈尔逃入明地。命总兵官鸟讷格、副将苏纳率四有人蹑踪追之,获百人,马八十、驼七十六、牛一百二十七、羊一百有十还。十一日,驻跸辽河。是日,汗曰:“色特尔色棱有误会师,命蒙古诸贝勒会议色特尔色棱罪。”蒙古诸贝勒拟罚色特尔色棱驮甲胄马二、空马八,共罚马十。奏闻於汗。汗曰:“罪俟班师後再议。”遂将所献十马,不纳却之,允色特尔色棱朝见,蒙古诸贝勒叩拜汗。

译初十日,派任大良带信前往,以答复喇嘛带来的信。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袁大人。看你们使臣带来的信,说辽东人的骨骸和坟墓都在那里等话。这不是要我归还辽东地方吗?辽东地方是我凭力量攻取的,并不是你们恩赐给我的。过去我们两国本来没有嫌隙,和睦相处;你们占据界内九州地方还不知足,又夺取我界外地区的土地。越过洪武、永乐时期所立的旧界,在边境三十里以外树立石碑,把诸申的土地据为明朝所有,于是战争爆发。上天鉴察是非,既然把辽东地方判给我与众不同,我怎么敢归还给你呢?况且自古以来,国家有兴有衰,并不是由你们这些大国决定的。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众人的天下。上天赐给谁,谁就得到它。过去大辽是天子,金太祖是大辽的属国。后来大辽天祚帝不行正道,金太祖是正直的人,大辽因他强盛而想杀他。上天鉴察并降下惩罚,把大辽所属的辽东地方赐给金国。金汗想同大辽和好,大辽却仍妄自尊大,称金为东怀国皇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七月、十月〕 后来金国自行确定“大圣”的名号,当时大辽因为其中兼有先帝的称号,不肯承认,于是两国和好破裂。金国又出兵征讨,上天再次把大辽的帝业全部赐给金国。上天赐予的土地,大辽难道还能重新取得吗?再后来,金国为天子,元太祖是金国的属国。元太祖一向虔诚朝贡,但金永吉帝不行正道,仅仅看他的容貌就想杀他,于是战争爆发。上天惩罚金国,把金国西部的土地赐给元朝。元太祖派使者议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三十里、一人〕 却被金国扣留,以此解除庆城之围。等到城池修缮坚固后,才释放使臣回去;金国又因骄傲的言辞破坏和好。上天把金国的帝业赐给大元。上天赐予的土地,金国难道还能重新得到吗?大元的脱欢铁木尔帝说:‘我是天下的主人,谁能把我怎么样?’他悖逆不道,上天鉴察他的罪过,国内盗贼、战争蜂起,他的政权被朱明太祖夺取。如今如果蒙古向你索要失去的土地,你肯归还吗?所得到的土地,除了小民的骨骸之外,难道没有汗和诸贝勒的坟墓吗?他们都想重新得到,怎么可能如愿?我一向以忠心同你们相处,但万历帝不容许,无故想要征伐我,与你们先前的做法有什么不同?你们国家的官员、文士都可以向你们的皇帝进谏。承蒙上天恩典,成为一国之君;你们却不采纳我的话,把你们的皇帝看得高高在上如同在天上,内臣等人又把自己看得如神明,以不能上奏皇帝、也不合众臣心意为借口,不让我的信使直接到京城,反而遣还,竟然延误了两年。与大辽欺骗金国相比,难道不是更加严重吗?这也是天理。我怎么能强迫你们修好呢?” 又写信致谢。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袁大人。虽然没有议和,但仍然接待了我的使臣并把他们遣送回来,特写信致谢。” 十六日,赵登科带信到来。信说:“奉皇帝命令巡察边地、调动兵马的兵部尚书袁,答复汗陛下。把你们送来的使臣带着两封回信遣回。如今看赵登科带回的信,才知道汗顺应天意、造福众生的善心。所谓人言有什么值得相信的?军机大事,外人怎么会知道?只有汗自己扪心自问,才是顺应上天的心意。天的心意就是汗的心意,也是我的心意。汗如果是真心,我怎么能弄虚作假;汗如果确实有诚意,我怎么能虚伪欺骗?两国的兴衰都在于天,虚假有什么用?十年的战争,想一下子停止,即使竭力去做,也不是三四个人能够胜任的,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总而言之,关键在于汗的心意。白喇嘛曾两次见过我,请再仔细思考。” 十八日,派赵登科送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我想停止战争、享受太平,曾屈尊派使者议和。据说王兵部、孙道员愿意作战而不愿和好。你们确实是忧国之臣,像古代的张良、陈平以及诸葛亮、周瑜一样,文武兼备,出任将领能够抵御敌人,入朝为拍〔原文如此〕能够治理百姓。这样,你们的话就是正确的;否则,如果发动军队进行征讨,士兵被杀,百姓被掠,而你们出任将领却不作战,只袖手旁观;我想修好,你们又破坏和议,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日〕 顾念将士和军民的死伤,还说出大话;战争不停,打仗并不是容易的事。你们如果想和好而我不答应,导致战争发生,我的百姓被杀,那不是你们杀的,而是我自己杀的;我如果想和好而你们不答应,导致战争发生,你们的百姓被杀,也不是我杀的,而是你们自己杀的。我真心和好,你们却自大而不答应,想来上天也会鉴察,世人也会听见!” 十月初二日,即丑日巳刻,拜谒堂子,率军出发。初四日,到达都尔鼻,蒙古扎鲁特部色本以及桑图、哈马盖率兵前来会合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日〕 初五日,驻扎在养息牧河。这一天,奈曼部洪巴图鲁、敖汉部都喇儿洪巴图鲁、扎鲁特部内齐汗、忽毕儿图的儿子戴青等蒙古诸贝勒,各自率兵前来会合。因蒙古诸贝勒率兵来会合,按照会合之礼大宴他们。十月初二日,即丑日巳刻,前往堂子祭告,率领军队出发。初四日,到达都尔鼻,蒙古扎鲁特部的色本以及桑图、哈马盖率军前来会见汗。初五日,驻扎在养息牧河。当日,奈曼部的洪巴图鲁、敖汉部的都喇儿洪巴图鲁、扎鲁特部的内齐汗,以及忽毕儿图的儿子戴青等蒙古诸贝勒,各自率军前来会见。于是按照蒙古诸贝勒率军来会见的礼仪,设大宴款待他们。初六日,蒙古巴林部贝勒色特尔色棱率兵前来会师。因他们的马匹瘦弱,汗责备说:“我曾经命令你们好好饲养马匹,使它们壮健,不得让它们奔驰,以备征战使用。然而你们违背命令,用马匹打猎,致使马匹瘦弱,来会师的兵力也因此减少,这成什么体统?”他们来朝时所进献的糗粮,全部退还。初九日,驻扎在纳里特。这天,有五名逃人骑马从察哈尔来归。十一日,听说蒙古人从察哈尔逃入明地。命总兵官鸟讷格、副将苏纳率四名有人跟踪追捕,抓获一百人,带回马八十匹、骆驼七十六峰、牛一百二十七头、羊一百一十只。十一日,驻跸辽河。这天,汗说:“色特尔色棱有误会师,命蒙古诸贝勒会议论色特尔色棱的罪。”蒙古诸贝勒议定罚色特尔色棱驮甲胄马二匹、空马八匹,共罚马十匹。将此事奏报汗。汗说:“罪责等班 师以后再议。”于是,将进献的十匹马不予接受,全部退还;准许色特尔色棱朝见,蒙古诸贝勒向汗叩拜。

十二日,驻跸辽河。是日,率每甲喇乘马大臣一员,每牛录步兵十人打猎。是日,总兵官鸟讷格、副将苏纳,追捕时败走之同党男丁,寻找其妻子来归,皆全完聚,编为户口。是日,乃集众大臣及巴雅喇等,宰牛一、羊四、设筵宴之。十四日,仍驻辽河。是日,率每牛录步兵十人打猎。十五日,蒙古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图梅、孔果尔老人、达尔汉台吉、希讷明安戴青、伊儿都齐、鸟克善、哈坦巴图鲁、多尔济、两桑阿尔寨、索诺木、拉布希喜、穆寨、巴达里绰诺和、在达席里、达尔汉洪巴图鲁、色棱、拜斯噶尔、额森、达尔汉卓里克图,达尔汉台吉之子等二十三贝勒率兵来会。来时,汗率两大贝勒及众台吉,迎於三里外,遇之。於遇见处,即下马近前,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乃还行幄。(以顺天竟会师,是以拜天。)汗坐於中、两大贝勒各坐一侧,众台吉分两翼坐。土谢图汗率其众贝勒叩见。土谢图汗光近前叩拜,行抱见礼,次与两大贝勒相拜,互行抱见礼,次与众台吉,按齿序相拜,行抱见礼毕。孔果尔老人及诸贝勒、汗、两大贝勒、众台吉、察哈尔诸贝勒、喀尔喀诸贝勒、巴林诸贝勒、扎鲁特诸贝勒,照前以次行抱见礼毕。土谢图汗、孔果尔老人,以所携酒进献汗与两大贝勒先饮之。於是,令土谢图汗、图梅贝勒坐於右,孔果尔老人坐於左,诸贝勒分坐两傍。宰牛十、羊二十,取酒百大瓶,宴之。科尔沁六旗诸贝勒以朝见礼进献、土谢图汗马十、图梅贝勒马十及孔果尔老人马十、达尔汉台吉马十、伊儿都齐马十、鸟克善马十;进两大贝勒各马二,不纳悉却之。扎赖特部诸贝勒来,半途复引军还。十六日,次辽河沟一带。是日,赐科尔沁部图梅贝勒、希纳明安戴青两贝勒雕鞍马各一。命选其蒙古羸瘦马匹,遣还之。十七日,驻跸辽河锡伯图路。十八日,驻跸辽河查木噶斯地方。十九日,驻跸苏布迪塔所在之城。二十日,驻跸喀喇沁部额喇城。是日,汗颁敕谕曰:此行既蒙天眷佑,拒战者诛之;若归降之民虽鸡豚勿得侵扰。俘获之人,勿离散其父子夫妇,勿淫人妇女,勿掠人衣服,勿折房舍庙字,勿毁器皿,勿伐果木。若达令杀降者,淫妇女者斩;毁房屋、庙字,伐果木,掠衣服,离本纛及入村落私掠者,从重鞭打。再者,切勿妄食明人熟食,勿饮其酒,闻山海关内,多有鸩毒,宜当谨慎。勿用乾粮饲马。若马匹羸瘦,可少时煮饲之;肥壮马匹,只以草饲秣之,俟休息时,再饲以粮。凡采取柴草,勿行妄行,须以一人为首,结夥前往取之。有离众驰往者,缉拿之。有违此禁令者,将不行严加管教之固山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等一并治罪。二十一日,驻跸布尔噶苏台。二十二日,驻跸喀喇沁部上都河。二十三日,因奇汤果尔岭险峻,汗与两大贝勒越岭而驻。众台吉率大军驻於岭下,翌晨越岭,至晚方尽。二十四日,驻跸老河、是日,岳托、济尔噶朗、阿巴泰、阿济格四台吉,拣选每牛录甲兵十人及蒙古科尔沁诸贝勒兵、察哈尔、喀尔喀蒙古诸贝勒之兵、蒙古八旗兵中精强者,由台吉阿巴泰、阿济格率左翼兵前进,台吉岳托及济尔哈朗率右翼兵前进。二十五日,驻跸喀喇沁部察乾霍洛地方。二十六日,因木田垒霍洛岭险峻,汗与诸贝勒越岭而驻,大军及疲惫人马,连夜越岭。先行兵马於二十六日夜越岭。二十七日丑刻,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兵,潜攻龙井关,克之。於寅刻,毁其水关而入。明洪山口参将、汉儿庄副将闻炮声,率兵来援,金兵迎战,败之,斩副将易爱、参将王遵臣,尽歼其众。於是,又击斩三屯营总兵官哨卒。至汉儿庄城外,方欲招之降,贝勒莽古尔泰、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至,言有副将,属下左营官李丰泽,率城内人薙发出降。军队入城,登城驻营,诸贝勒宿衙署中,秋毫无犯。是日,汗入边,攻克洪山口城,汗及大军入城驻营。

译十二日,驻跸辽河。这天,命每个甲喇出一名骑马大臣、每个牛录出十名步兵打猎。这天,总兵官鸟讷格、副将苏纳追捕先前败逃者的同党男丁,并寻找其妻子儿女使之来归,使他们全都完整团聚,编入户口。这天,于是召集众大臣及巴雅喇等人,宰牛一头、羊四只,设宴款待。十四日,仍驻扎在辽河。这天,命每个牛录出十名步兵打猎。十五日,蒙古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图梅、孔果尔老人、达尔汉台吉、希讷明安戴青、伊儿都齐、鸟克善、哈坦巴图鲁、多尔济、两桑阿尔寨、索诺木、拉布希喜、穆寨、巴达里绰 诺和、在达席里、达尔汉洪巴图鲁、色棱、拜斯噶尔、额森、达尔汉卓里克图,以及达尔汉台吉的儿子等二十三位贝勒率兵前来会师。他们到来时,汗率两位大贝勒及众台吉在三里外迎接,与他们相遇。在相遇的地方,立即下马走近,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然后返回行营。(因为顺应天意终于会师,所以拜天。)汗坐在中间,两位大贝勒各坐一侧,众台吉分列两翼而坐。土谢图汗率众贝勒叩见。土谢图汗先走近叩拜,行抱见礼;接着与两位大贝勒互相叩拜,行抱见礼;再与众台吉按年龄次序互相叩拜,行抱见礼完毕。孔果尔老人及诸贝勒、汗、两位大贝勒、众台吉、察哈尔诸贝勒、喀尔喀诸贝勒、巴林诸贝勒、扎鲁特诸贝勒,依照前面的次序行抱见礼完毕。土谢图汗、孔果尔老人把所带的酒进献给汗和两位大贝勒,先饮酒。于是命土谢图汗、图梅贝勒坐在右边,孔果尔老人坐在左边,诸贝勒分坐两旁。宰牛十头、羊二十只,取酒一百大瓶,设宴款待。科尔沁六旗诸贝勒按朝见礼进献礼物:土谢图汗进马十匹,图梅贝勒进马十匹,孔果尔老人进马十匹,达尔汉台吉进马十匹,伊儿都齐进马十匹,鸟克善进马十匹;进献给两位大贝勒各马二匹,均不接受,全部退还。扎赖特部诸贝勒到来,走到半途又率军返回。十六日,驻扎在辽河沟一带。这天,赐科尔沁部图梅贝勒、希纳明安戴青两位贝勒雕鞍马各一匹。命挑选蒙古方面瘦弱的马匹,送还给他们。十七日,驻跸辽河锡伯图路。十八日,驻跸辽河查木噶斯地方。十九日,驻跸在苏布迪塔所在的城。二十日,驻跸喀喇沁部额喇城。这天,汗颁布敕谕说:这次出行既然蒙受上天眷顾保佑,抗拒交战者就杀掉;归降的百姓,即使鸡和猪也不得侵扰。俘获的人,不得使他们父子、夫妻离散;不得奸淫妇女;不得抢掠衣服;不得拆毁房屋、庙宇;不得毁坏器皿;不得砍伐果树。若有奉命杀害降民、奸淫妇女者,斩;毁坏房屋、庙宇,砍伐果树,抢掠衣服,离开本纛以及进入村落私自抢掠者,从重鞭打。再者,切勿任意食用明人的熟食,勿饮他们的酒。听说山海关以内,有很多鸩毒,应当谨慎。不要用干粮喂马。马匹瘦弱时,可以暂时煮熟后喂养;肥壮的马匹,只用草料喂养,等休息时再用粮食饲喂。凡是采集柴草,不得任意行动,必须由一人带头,结伙前去取用。有离开众人独自奔驰 前往的,要缉拿。有人违背这些禁令,将不严格管教的固山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等一并治罪。二十一日,驻跸布尔噶苏台。二十二日,驻跸喀喇沁部上都河。二十三日,因奇汤果尔岭险峻,汗与两位大贝勒越岭驻扎。众台吉率大军驻在岭下,第二天早晨越岭,到晚上才全部通过。二十四日,驻跸老河。这天,岳托、济尔噶朗、阿巴泰、阿济格四位台吉,挑选每个牛录十名甲兵,以及蒙古科尔沁诸贝勒的兵、察哈尔和喀尔喀蒙古诸贝勒的兵、蒙古八旗兵中的精壮者,由 台吉阿巴泰、阿济格率左翼兵前进,台吉岳托、济尔哈朗率右翼兵前进。二十五日,驻跸喀喇沁部察乾霍洛地方。二十六日,因木田垒霍洛岭险峻,汗与诸贝勒越岭驻扎,大军及疲惫的人马连夜越岭。先行的人马在二十六日夜间越过山岭。二十七日丑时,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的兵潜袭龙井关,攻克了它。寅时,毁坏明军的水关后进入。明军洪山口参将、汉儿庄副将听到炮声,率兵来援,金兵迎战并将其击败,斩杀副将易爱、参将王遵臣,把他们的部众全部歼灭。于是又攻击并斩杀三屯营总兵官的哨卒。到达汉儿庄城外,正要招降时,贝勒莽古尔泰、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到来,说有副将属下的左营官李丰泽率城内人剃发出降。军队入城,登城驻营,诸贝勒住在衙署中,丝毫没有侵犯百姓。这天,汗进入边境,攻克洪山口城,汗和大军入城驻营。

第十八册 天聪三年十月至十一月二十八日,潘家口人有在汉儿庄者使往潘家口招降。至晚,潘家口守备金有光,遣其中军范民良、旗鼓蒋进乔赍书来降。贝勒莽古尔泰赏中军、旗鼓各杯碟一对、缎一。奏入,擢为备御。其金守备,擢为游击。给劄而遣之。二十八日,汗驻洪山口城。二十九日,驻洪山口城内。是日,汗曰:“方遇清,原系白身,因洪山口城无主,授为备御,尔收聚流散之人,尽心供职,若能尽心供职,每有功绩,即行擢用。”是日,攻城时,有明千总一员、把总一员败走,至是,率百人擐甲胄、带弓矢、执军械来降。汗嘉其求降,擢千聪为备御,把总为千总。贝勒莽古尔泰奏曰:“仰赖汗福,潜攻边城乃克之,击斩骑兵三队、步兵两队,共计兵五队。招降副将所驻汉儿庄城,俱令薙发。命我军登城需营,民间秋毫无犯。降民俱云:我等既为汗民,恐汗率兵还後,三屯营总兵官来,必遭诛戮等语。臣等因以所赍书,粘贴於牌。又作一书,遗三屯营总兵官。臣等不违汗言,明晨必往。如另有谕旨,请於今夜遣使驰示。”右翼台吉济尔哈朗、岳托,二十六日连夜前进。於二十七日丑时,攻克大安口城,招降明守备驻守之边内城。次日,招降明张参将驻守之马兰峪城。二十九日,招降明守备驻守之马兰口城。明步、骑兵五队,闻炮声来援,尽击斩之。二十九日,汗谕喀喇沁、土默特部曰:“尔等随工出征,遇明人拒我者,当诛之;有杀明降民掠其衣服者,乃我之敌也,必斩无赦。”三十日,汗遣人往论贝勒莽古尔泰,金兵於出汉儿庄时,降民李丰泽请曰:“我欲免死,来降於汗。今若大军弃我而还,则三屯营总兵官来,即行杀我。”遂令其携家口,留居洪山口并且令村民,择精壮者,举赵天福为游击,令守洪山口城。是日,自洪山口起行,距离边化城五里外立营。是日,致书遵化王都堂曰:“全国汗致书於王都堂:我与师征讨之缘由:我两国素相和好,後因欺凌我等,致成七恨,我乃告天征讨之。天不计国之大小,以我为是。故以山海关以东辽东、广宁地方畀我。我犹愿息兵,共享太平,屡遣人致书议和。尔帝亲自身及其大臣如在天上,视我若鸟兽,不令我书过山海关。我深恨之。遂坚固城池,精兵留守,发大军直来。凡我兵所向,自喜峰口迤西,大安口迤东,凡抗拒之兵,即行诛戮之。其汉儿庄一带归降之城,秋毫无犯,仅取粮草,饱我士马而还。今尔若归降我,功名富贵,当与共之。尝闻良禽择木而栖,俊杰相时而动。此言谅尔亦知之矣。昔辽东叛民,我曾杀之,甚是懊悔。今图治更新。此无俟我言,尔等亦闻之也。我既发大军直来,岂肯中途而返乎?尔须速审来降。”十一月初一日,赵总兵官、刘副将、高副将、王副将率山海关兵四千,来援遵化。八旗合兵围攻,斩总兵官一员、副将三员、参将游击九人,尽歼其众。初一日,以李凤泽为游击,给与箚付;遣人往送。是日,罗文峪守备李思礼,赍官库册籍来降,朝见。遂擢为游击,给无劄付、赐衣一袭即遣还原籍驻守。是日,山海关赵总兵官、刘副将、高副将及王副将、参将游击九员率精兵四千,来援遵化。哨率闻知来告,在翼四旗兵及蒙古兵率先进击,追杀之。时汗及诸贝勒率偏师环视攻城之地,遇明败兵至,随截击之。赵总兵官为台吉阿济格所斩,其副将、参将、游击等,亦被全歼。贝勒莽古尔泰生擒明中军一员,来引见汗。汗曰:“可收养之。养人,必有益处。”遂令薙发。有弃弓归降者,亦收养之,仍给告示,令各还原籍。初三日,攻遵化城,卯时即克。喀克都里旗伊拜牛录人萨木图片【原档案缺】。遵化城高而坚固,犹如宁远。蒙天眷佑,军士无伤,乃我等观天象而行之故也。喀剌沁之人,无论赏赐,或与之通商,当较前从减给之。八家各按例给之。并命赏喀喇沁汗镶貂皮袄、豹皮端罩、帽、腰带、稀雕鞍马匹。所有诸贝勒设宴宴之。俟此使臣至,速遣之还。布尔噶图之众,及喀喇沁所有後裔,尽数遣还。在外日久,令各还家,所获马匹,每旗四人,给马六匹乘骑,各以二马驮梨遣之还。初三日,克遵化城。当攻城时、两黄旗在城北、两白旗在城东、两红旗在城西、两蓝旗在城南,八旗兵列阵,齐竖云梯,呐喊攻城,不移时,即登城克之。城高三丈五,梯长皆三丈,不及城高。惟喀克都里旗之一梯,较他梯高,故伊拜牛录下人萨木哈图先登。登城後,其城主王都堂败退回署,自经而死。其众官兵及男子,尽杀之。命以棺殓王都堂尸。收养原任道员一人、郎中一人。汗以萨木哈图率先登城进击,酌金■犒之。随谕诸大臣曰:“数年来我之军士皆层於攻城,况此城较前所攻之城更坚固。此人宜优录之。”

译第十八册 天聪三年十月至十一月 二十八日,潘家口人中有在汉儿庄的,派人前往潘家口招降。到晚上,潘家口守备金有光派中军范民良、旗鼓蒋进乔带着书信来投降。贝勒莽古尔泰赏中军、旗鼓各杯碟一对、缎一匹。奏报入内,擢升为备御。金守备擢升为游击。发给劄文遣返回去。二十八日,汗驻洪山口城。二十九日,驻扎在洪山口城内。这天,汗说:“方遇清原来是白身,因为洪山口城没有主官,授予他备御之职。你要收聚流散的人,尽心供职;如果能够尽心供职,每有功绩,就立即提拔任用。”这天,攻城时有一名明千总、一名把总败逃;到这时,他们率一百人穿戴甲胄、携带弓箭、拿着军械来投降。汗嘉奖他们请求投降,擢千总为备御,把总为千总。贝勒莽古尔泰奏说:“仰赖汗的福佑,潜攻边城并攻克了它,击杀骑兵三队、步兵两队,共计五队兵。招降副将驻守的汉儿庄城,全部命令剃发。命令我的 军队登城扎营,民间丝毫不侵犯。投降的百姓都说:我们既然已经成为汗的百姓,恐怕汗率兵返回以后,三屯营总兵官到来,我们一定会遭到诛杀。臣等因此把所携书信粘贴在牌子上。又写了一封信,送给三屯营总兵官。臣等不违背汗的命令,明早一定前往。如果另有谕旨,请在今夜派使者快马传示。”右翼台吉济尔哈朗、岳托于二十六日连夜前进。二十七日丑时,攻克大安口城,招降明守备驻守的边内城。第二天,招降明张参将驻守的马兰峪城。二十九日,招降明守备驻守的马兰口城。明军步兵、骑兵五队听到炮声前来支援,全都击杀。二十九日,汗谕告喀喇沁、土默特部说:“你们随军出征,遇到拒绝我的明人,应当杀掉;有杀害明朝降民、抢掠他们衣服的,就是我的敌人,必定斩杀,绝不赦免。” 三十日,汗派人前往议论贝勒莽古尔泰。金兵离开汉儿庄时,降民李丰泽请求说:“我想免死,来向汗投降。如今如果大军抛弃我返回,那么三屯营总兵官到来,就会立即杀我。”于是命令他携带家属,留居洪山口 并且命令村民挑选精壮者,推举赵天福为游击,命他守卫洪山口城。这天,从洪山口起行,在距离边化城五里外扎营。这天,写信给遵化王都堂说:“全国汗致书王都堂:我率军征讨的缘由是:我国两国一向和好,后来因为你们欺凌我们,造成七大恨,所以我向上天禀告而出兵征讨。上天不计较国家大小,认为我是对的,所以把山海关以东的辽东、广宁地方赐给我。我仍愿意停息兵戈,共享太平,多次派人送信商议和好。你们的皇帝亲自和他的大臣像在天上一样,把我看作鸟兽,不让我的书信通过山海关,我对此深为痛恨。于是你们加固城池,留下精兵守卫,派大军直接前来。凡是我军所到之处,从喜峰口以西、大安口以东,凡抗拒的军队,立即诛杀。汉儿庄一带归降的城池,丝毫不侵犯,只取粮草,供我军士马食用后返回。如今你若向我投降,功名富贵当与你共同享有。曾听说良禽选择树木栖息,俊杰审时而行动。这句话想来你也知道。过去辽东的叛民,我曾经杀掉他们,十分后悔。如今谋求治理,革新一切。这些不用我说,你们也已经听说了。我既然派大军直来,难道肯在半途返回吗?你必须赶快审慎决定投降。” 十一月初一日,赵总兵官、刘副将、高副将、王副将率山海关兵四千人前来援救遵化。八旗合兵围攻,斩杀总兵官一名、副将三名、参将和游击九人,把他们的部众全部歼灭。初一日,任命李凤泽为游击,发给劄付,派人前往送达。这天,罗文峪守备李思礼带着官库册籍前来投降,入朝拜见。于是擢升为游击,发给劄付,赐衣一袭,立即遣回原籍驻守。这天,山海关赵总兵官、刘副将、高副将、王副将以及参将、游击九员率精兵四千人前来援救遵化。哨卒得知后前来报告,右翼四旗兵和蒙古兵率先出击,追杀他们。当时汗与诸贝勒率偏师巡视攻城之地,遇到明军败兵到来,便随即截击。赵总兵官被台吉阿济格斩杀,他的副将、参将、游击等也被全部歼灭。贝勒莽古尔泰生擒一名明军中军,带来引见汗。汗说:“可以收养他。收养人一定有好处。”于是命令 剃发。有弃弓投降的,也收养他们,仍发给告示,命令各自返回原籍。初三日,攻打遵化城,卯时便攻克。喀克都里旗伊拜牛录人萨木图图片【原档案缺】。遵化城高大坚固,犹如宁远。承蒙上天眷顾保佑,军士没有伤亡,这是我们观察天象而行动的缘故。喀喇沁人无论是赏赐,还是与他们通商,都应比以前减省发给。八家各按惯例发给。并命令赏赐喀喇沁汗镶貂皮袄、豹皮端罩、帽子、腰带、稀雕鞍马匹。把所有诸贝勒设宴款待。等这位使臣到达后,立即遣送他返回。布尔噶图的部众,以及喀喇沁所有后裔,全部遣送回去。在外面已经很久,命令各自回家;所获马匹,每旗给四人,每人给马六匹骑乘,各用两匹马驮载梨送他们返回。初三日,攻克遵化城。攻城时,两黄旗在城北,两白旗在城东,两红旗在城西,两蓝旗在城南。八旗兵列阵,同时竖起云梯,呐喊攻城,不一会儿便登城攻克。城高三丈五尺,梯子都长三丈,不及城高。只有喀克都里旗的一架梯子比其他梯子高,所以伊拜牛录下人萨木哈图首先登城。登城后,城主王都堂败退回衙署,自缢而死。他的众官兵和男子全部杀掉。命令用棺材收殓王都堂的尸体。收养原任道员一人、郎中一人。汗因为萨木哈图率先登城进击,酌情赏给金■犒劳他。随即谕告诸大臣说:“多年来我的军士都曾经在攻城时受挫,何况这座城比以前攻打的城更加坚固。此人应当优厚录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六匹〕 初三日,攻克遵化城。攻城时,两黄旗在城北,两白旗在城东,两红旗在城西,两蓝旗在城南。八旗兵列成阵势,一齐竖起云梯,呐喊着攻城,不一会儿就登上城墙并攻克了城池。城墙高三丈五尺,云梯全都长三丈,达不到城墙的高度。只有喀克都里旗的一架云梯比其他云梯高,因此伊拜牛录下属的萨木哈图首先登城。登城以后,城主王都堂败退回衙署,自缢而死。他的部众、官员和士兵以及男子,全都被杀。命令用棺材收殓王都堂的尸体。收养原任道员一人、郎中一人。汗因萨木哈图率先登城并奋力进攻,酌量赏赐金■以犒劳他。随后谕告各位大臣说:“多年以来,我的军士都■於攻城,何况这座城比此前攻取的城池更加坚固。这个人应当优厚地加以录用和奖赏。”

初四日,宽甸峪口城守备王孙章,因率城中人来降有功,授为游击,给与劄付。马兰路参将,避出所驻之城,闻城降,来归,因仍为参将。率马兰路城中人归降之答应官一员、生员八人,各赏缎一、妇人一。擢答应官王宗兆为备御,给与劄付,命收管大安口地方人民。为首归降之生员王云征为擢备御职及为马兰路参将属下中军,给与箚付。赐洪山口蔡备御之子衣一、缎一、付招降喜峰口书,令彼转达,谕毕遣之。喀喇沁部巴特玛来朝,并献驼一。初四日,八家各遣四人还渖阳报信。其书曰:汗曰:蒙天眷佑,十月二十六日,我军连夜入边。二十七日黎明前,右翼四旗兵偷袭大安口城,克之。左翼四旗偷袭龙井关口城,克之。均未知觉。敌兵十隧,闻炮声来援,尽击斩之。攻取副将、参将、游击所驻城,招降者九.遂入该城主营歇马。三十日继进,至都堂所驻遵化城北而营。初五日,著戌守潘家口之归降参将赵宗普仍为参将,给与劄文,仍统原兵。喀喇沁部之兄索诺依之子还时遣之同往。初六日,赐大安口城参将属下中军赵什,著为守备,并给劄文。大安城既降,携取马兰峪城官库布疋一万一千八百、马四十九匹来献之。初七日,汗闻伊荪攻城时,炮伤其手,甚重,亲往视之。(原注:伊孙乃一革职小将军矣。)汗之马饮水时遗失,遂将牧马人,各鞭五十.汗谕侍臣等曰:“我等在来途中,我之良鹰遗失。飞物遗失奈何,时未责及管鹰之人。马岂飞物乎?今马遗失,皆尔致也。是以鞭打之也。归降之石门驿驿丞李秀龙,献梨三驮。著该驿丞为守备,给与劄文,赐衣一袭,妇女一人。同来之生员丕许,亦赏一衣一妇。闻罗文峪民,为蒙古拭民扰害。遂作蒙古字及汉字书传谕曰:汗曰:前曾有旨,凡贝勒大臣等,有掠归降地方财物者斩;擅杀归降明人者必诛其杀人者以抵命;掠财物者,计所取之数,倍偿其主。唆相识作乱者,是鬼蜮也,此不诛何为?范民良原系潘家口守备属下中军,因就地归降,擢为守备。蒋进乔原系潘家口守备属下旗鼓,因就地归降,擢为守备。

译初四日,宽甸峪口城守备王孙章因率城中人来降有功,授为游击,发给劄付。马兰路参将逃离所驻的城,听说城池投降后前来归附,于是仍任参将。率领马兰路城中归降的答应官一员、生员八人,各赏缎一匹、妇人一人。擢答应官王宗兆为备御,发给劄付,命他收管大安口地方的人民。首先归降的生员王云征,擢授备御职,并任马兰路参将属下中军,发给劄付。赐洪山口蔡备御的儿子衣一件、缎一匹,交给他招降喜峰口的书信,命他转达,传谕完毕后遣回。喀喇沁部巴特玛前来朝见,并进献骆驼一峰。初四日,八家各派四人回沈阳报信。书中说:汗说:承蒙上天眷顾保佑,十月二十六日,我军连夜进入边境。二十七日黎明前,右翼四旗兵偷袭大安口城,攻克了它;左翼四旗偷袭龙井关口城,也攻克了它,敌人都没有察觉。敌兵十隧,听到炮声前来支援,全部击杀。攻取副将、参将、游击所驻的城池,招降的有九座。于是进入该城扎营休息马匹。三十日继续前进,到达都堂驻守的遵化城北面扎营。初五日,命戍守潘家口的归降参将赵宗普仍任参将,发给劄文,仍统领原来的兵。喀喇沁部兄长索诺依的儿子回去时,派他一同前往。初六日,赏赐大安口城参将属下中军赵什,任命为守备,并发给劄文。大安城投降后,他携取马兰峪城官库中的布匹一万一千八百匹、马四十九匹前来进献。初七日,汗听说伊荪攻城时炮弹击伤了手,伤势很重,亲自前往探视。(原注:伊孙原是一名被革职的小将军。) 汗的马饮水时走失了,于是把放牧马匹的人各鞭打五十下。汗谕告侍臣等说:“我们在来途中,我的一只良鹰丢失了。飞禽丢失尚且没有及时责罚管理鹰的人,马难道是飞禽吗?如今马匹丢失,都是你们造成的。因此鞭打你们。” 归降的石门驿驿丞李秀龙进献梨三驮。命该驿丞任守备,发给劄文,赐衣一袭、妇女一人。同来的生员丕许,也赏衣一件、妇女一人。听说罗文峪百姓受到蒙古拭民的骚扰侵害。于是用蒙古字和汉字写信传谕说:汗说:此前已有旨意,凡贝勒、大臣等掠夺归降地方财物的,斩;擅自杀害归降明人的,必须诛杀,以杀人者抵命;掠夺财物的,按所取数额加倍赔偿给主人。唆使相识之人作乱的,是鬼蜮之徒;这种人不诛杀还等什么?范民良原来是潘家口守备属下的中军,因在当地投降,擢升为守备。蒋进乔原来是潘家口守备属下的旗鼓,因在当地投降,擢升为守备。

第十九册 天聪三年十一月初八日,汗颁谕曰:因克遵化城,自固山额真、甲喇额真及登城士卒,俱以次赏赍。此次赏赍者非以固山额真亲自登城也。乃其督率尽善,设备坚固,方克其城,遂行赏耳。嗣後,诸凡攻城,均照此赏赍。我等经历险远,艰苦至此,已蒙天佑。然此犹佑我之小者,佑我之更大者,将又有在也。此行既蒙天佑,固山额真及各级官员等,勤加官束本旗人员,明白训饬;爱士卒如子弟,若能晓之以理,爱之如子弟,则旗人视尔等如父母,教训之言,铭记不忘。临阵时,亦愿效命於尔等之前,行则不违纪律矣。如此,则旗人何至陷於重罪乎?倘各旗大臣,不勤加约束,见妄行奸盗者不诛,则纪律松驰,而为恶作乱者益炽;诛之,则曾经效力之军士又实可怜。固山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当以此为念,勤加教训所属人员。再者,凡大臣官员等,素日居家时,尔等如何想之岂不想安得一日於汗及诸贝勒前,或行间尽忠效力,以自见乎?何初念顿忘,而一味贪得之,苟且偷安不出行营耶?隐匿已身,以俟上天眷佑,天佑有终,克奏虏功,安可得乎?嗣後,各宜克勤厥职。初八日,汗御殿,集诸贝勒大臣,赏赍攻遵化城时,率先进击之士卒及督战大臣等。喀克都里,设梯得法坚固,且亲临督战本旗兵先登。汗召喀克都里至前,亲酌以金卮。擢三等总兵官,赏驼一、蟒缎一、缎十九。巴都里指挥本旗兵攻战有方,擢三等游击为二等游击,汗亲酌以金卮,赏缎五。贺儿多,率甲喇攻城,因善射,使本甲喇兵先登。先是,其次任参将职,後以罪革职,令其兄之幼子承袭,至是,令贺儿多袭其兄参将职,汗亲酌以金卮,赏缎五、布二十五。绥和多,率本甲喇攻战,先於八旗兵进,汗亲酌以金卮,赏缎十、布五十、牛马各一,著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伊拜牛录下萨木哈图,先於八旗登城,汗召至前,亲酌以金卮,以白身授为备御,准其子孙世袭罔替。倘有过失而获罪,概行赦免,为其家道不致贫穷,赐号巴图鲁,赏驼一、莽缎一、缎十九、布二百、牛马各十。伊拜牛录下胡希布,第二登城,酌以金卮,御前侍卫谭泰赐之,赏莽缎缎十四、布一百五十、牛马各八。多礼善即第三登城,胡希布、多礼善二人,合授一备御职,胡希布得二份,多礼善得一份。赫臣牛录下多礼善,第三登城,赏蟒缎一、布百、牛马各六。伊拜牛录下毛巴里,第四登城,赏缎布二十、牛马各二。蒙古明安贝勒属下阿邦之子阿海,先登城,因後人不继,阵亡,赏蟒缎一、缎十九、布二百、牛马各十,授其父阿邦备御职。初九日,赏武官等银卮盅托盘。赏总兵官各银卮托盘一,银裹酒卮二;副将各银卮一,银裹酒卮二;参将各银卮一,银裹酒卮一;游击各银裹酒卮二;备御各银裹酒卮一。沙河千总王庆来降,进梨两大婆萝,赏千总妇女一,衣服一袭。十一日,喜峰口参将遣千总二员、把总二员,赍书来降。给以示谕令旗,禁蒙古不得扰害汉人。赐赏参将缎一,衣一,千总,把总各缎一,从者各衣一。命参将英古尔岱、游击李思忠、范生员统备御八员,甲兵五百,无甲兵三百,留守遵化城。大军自遵化起行,至二十五里外驻营。在驻营地科尔沁蒙古兵杀一降民,劫其衣。汗闻之,命执其人,亲以鸣镝射之。十三日,大军至蓟州,获一生员,令持书往谕驻城道员、军官及庶民降。又获明兵之一人遂令持书往谕爱塔,桑阿尔寨来降。将行,谕之曰:“将书与彼,事若成,则授以职。”是夜乃过蓟州五里外驻营。十四日,大军至三河县,获一汉人,令持书招降。十五日,遣贝勒莽古尔泰、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杜度、台吉豪格统兵三千人,赴通州河查视渡口处,兼捕哨卒。汗自三河县起行,行二十里,前行诸贝勒获一汉人,送至汗前,讯以敌兵消息,该汉人告称:大同、宣府二总後官之兵皆驻北边顺义县城等语。遂遣台吉阿巴泰、台吉岳托,率二旗兵,乃蒙古二旗兵往。是日,渡通州河,驻营城北,获县丞之母及妻、三子、一弟及轿夫九人。传谕各城堡曰:“金国汗谕绅衿、军民知悉:我国向以忠顺守边,叶赫原属我国。万历帝干预边外之事,离间我国,分而为二。曲在叶赫部,而强为庇获;直在我国,而强欲杀害,属肆欺凌,致成七大恨。我知其终不相容,遂慎而告天兴师。天以我为是,先赐我河东地方。父汗仍欲修了,遣人致书讲和,而尔国不从。继而天复赐我河西地方,仍屡遣使讲和。天启帝

译第十九册 天聪三年十一月 初八日,汗颁布谕旨说:因为攻克遵化城,从固山额真、甲喇额真到登城的士卒,都依次给予赏赐。这次赏赐并不是因为固山额真亲自登城,而是因为他们督率得当、守备部署坚固,才能攻克城池,所以实行赏赐。今后凡是攻城,都照此赏赐。我们经历险远、艰苦到这种地步,已经蒙受上天保佑。然而这还只是上天对我们较小的保佑,对我们更大的保佑,今后还会有的。这次出行既然蒙受上天保佑,固山额真及各级官员等应当勤加约束本旗人员,明白地训诫他们;要像爱护子弟一样爱护士卒。如果能以道理晓谕他们,像爱护子弟一样爱护他们,那么旗人就会把你们看作父母,对你们的教训铭记不忘。临阵时,也愿意在你们面前效命,行动时就不会违背纪律。这样,旗人怎么会陷入重罪呢?倘若各旗大臣不勤加约束,见到任意作奸犯盗的人也不诛杀,纪律就会松弛,作恶作乱的人更加猖獗;等到诛杀他们时,曾经效力的军士又实在可怜。固山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应当以此为念,勤加训诫所属人员。再者,凡大臣、官员等,平日居家时,难道你们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才能在汗和诸贝勒面前,或在军阵之间尽忠效力,以显示自己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为什么最初的念头一下子忘掉,只是一味贪图所得,苟且偷安,不出行营呢?隐藏自己,等待上天眷顾保佑,等天佑终止后再取得俘虏的功劳,怎么可能呢?今后各人都应当勤勉尽职。初八日,汗临殿,召集诸贝勒、大臣,赏赐攻打遵化城时率先出击的士卒及督战大臣等。喀克都里架设云梯得法而且坚固,又亲自到阵前督战,使本旗兵首先登城。汗召喀克都里到面前,亲自斟金杯酒给他饮。擢升为三等总兵官,赏骆驼一峰、蟒缎一匹、缎十九匹。巴都里指挥本旗兵攻战有方,擢三等游击为二等游击,汗亲自斟金杯酒给他饮,赏缎五匹。贺儿多率甲喇攻城,因为善于射箭,使本甲喇的兵首先登城。他原先曾任参将,后来因罪革职,命令他的兄长之幼子承袭;到这时,命贺儿多承袭其兄的参将职,汗亲自斟金杯酒给他饮,赏缎五匹、布二十五匹。绥和多率本甲喇攻战,先于八旗兵前进,汗亲自斟金杯酒给他饮,赏缎十匹、布五十匹、牛马各一头,命由备御升为三等游击。伊拜牛录属下的萨木哈图先于八旗登城,汗召他到面前,亲自斟金杯酒给他饮,由白身授为备御,准许他的子孙世袭罔替。如果有过失获罪,一概赦免,使他的家道不致贫穷;赐号巴图鲁,赏骆驼一峰、蟒缎一匹、缎十九匹、布二百匹、牛马各十头。伊拜牛录属下的胡希布第二个登城,赐金杯酒,御前侍卫谭泰给他饮用,赏蟒缎一匹、缎十四匹、布一百五十匹、牛马各八头。多礼善随即第三个登城。胡希布、多礼善二人合授一个备御职,胡希布得两份赏赐,多礼善得一份。赫臣牛录属下的多礼善第三个登城,赏蟒缎一匹、布一百匹、牛马各六头。伊拜牛录属下的毛巴里第四个登城,赏缎布二十匹、牛马各二头。蒙古明安贝勒属下阿邦的儿子阿海首先登城,因后继无人而阵亡,赏蟒缎一匹、缎十九匹、布二百匹、牛马各十头,授其父阿邦备御职。初九日,赏赐武官等银杯、盅、托盘。总兵官各赏银杯托盘一套、银包酒杯二只;副将各赏银杯一只、银包酒杯二只;参将各赏银杯一只、银包酒杯一只;游击各赏银包酒杯二只;备御各赏银包酒杯一只。沙河千总王庆前来投降,进献大箩梨两箩,赏千总妇女一人、衣服一袭。十一日,喜峰口参将派千总二员、把总二员,带着书信前来投降。给他们旗帜和告示,禁止蒙古人侵扰汉人。赏参将缎一匹、衣一袭;千总、把总各缎一匹,随从各衣一袭。命参将英古尔岱、游击李思忠、范生员统领八名备御、甲兵五百名、无甲兵三百名,留守遵化城。大军从遵化出发,在二十五里外驻营。驻营地的科尔沁蒙古兵杀了一名降民,抢走他的衣服。汗听说后,命令捉拿此人,亲自用鸣镝射杀他。十三日,大军到达蓟州,俘获一名生员,命他带书信去劝谕驻城的道员、军官和百姓投降。又俘获一名明兵,于是命他带书信去劝谕爱塔,桑阿尔寨前来投降。临行时,谕告他说:“把书信交给他,事情如果办成,就授予你官职。”这天夜里 于是经过蓟州,在五里外驻营。十四日,大军到达三河县,俘获一名汉人,命他带书信招降。十五日,派贝勒莽古尔泰、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杜度、台吉豪格率兵三千人,前往通州河查看渡口,并兼捕捉哨卒。汗从三河县出发,走了二十里,先行的诸贝勒俘获一名汉人,送到汗面前,审问敌兵的消息。那汉人说:大同、宣府两位总兵官的军队都驻扎在北边的顺义县城等处。于是派台吉阿巴泰、台吉岳托率两旗兵和蒙古两旗兵前往。这天,渡过通州河,在城北驻营,俘获县丞的母亲、妻子、三个儿子、一个弟弟及轿夫九人。传谕各城堡说:“金国汗谕绅衿、军民知悉:我国一向以忠顺守卫边疆,叶赫原本属于我国。万历帝干预边外之事,离间我国,使我国分裂为二。过错在叶赫部,而他强行庇护;正义在我国,而他强行要加害,肆意欺凌,造成七大恨。我知道两国终究不能相容,于是谨慎地告天兴师。上天认为我是对的,先把河东地方赐给我。父汗仍想修好,派人送信讲和,而你们国家不答应。后来上天又把河西地方赐给我,我仍多次派使者讲和。天启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人〕 以及崇祯帝,又进行欺凌,命令取消金国皇帝的帝号,禁止使用自己制作的国宝。我也乐意和好,想去掉皇帝称号而称汗,命你们国家制印给我使用,你们又不答应。因此我再次告天兴师,长驱到这里,已经破釜沉舟,绝不返回。君臣本来应当是养育百姓的父母。你们明朝的君臣不愿修好,却乐于动兵,如今我的军队已经到了。用兵难道是容易的事吗?凡是归顺的绅衿、军民,我一定施恩收养;那些违抗的人,难道可以不杀吗?这不是我杀他们,而是你们的皇帝自己杀他们。倘若说我国小,不应称皇帝,那么古代的大辽、大金、大元,都曾由小国成为皇帝,难道也曾禁止它们称皇帝吗?而且你们的朱太祖原本是僧人,依赖上天眷顾保佑,后来起兵成为皇帝。难道有一姓登上皇帝之位、永世不变的道理吗?天道运行循环,有皇帝被废为平民,也有平民起而成为皇帝。这是天意,不是人所能强求的。上天既然保佑我,你们明国想取消我的皇帝称号,上天自然会鉴察此事!我因为怀恨而兴师,恐怕不知情的人以为我只是恃强征讨,所以特此传谕让你们知道。”

及崇祯帝,复行欺凌,命去金国皇帝帝号,禁用自制国宝。我亦乐於和好,欲去帝称汗,令尔国制印给用,又不允行。故我复告天兴师,长驱至此,破釜沉舟,断不返还。夫君臣者,非养民之父母也。尔明之君臣,不愿修好,乐於兵戈,今我军至矣。用兵岂易事耶?凡归顺之绅衿军民,我必加恩收养;其违抗者,不诛之可乎?此非我诛之,乃尔帝自诛之也。倘谓我国小,不宜称皇帝。古之大辽、金、大元,俱由小国而成为皇帝矣,亦曾禁用其称皇帝耶!而且尔朱太祖,原系僧人,赖天眷佑,起为皇帝也。岂有一姓人登皇帝位,永世不移之理乎?天天运循环,有皇帝而废为匹夫者,亦有匹夫而起为皇帝者。此乃天意,非人之所愿也。天既佑我,尔明国欲去我皇帝号,天其鉴之耳!我以抱恨兴师,恐不知者,以为特强征讨,故此谕知。”十六日,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萨哈廉,率每牛录甲兵三人,向京城侦察。是日,驻於彼处。是日,台吉阿巴泰、台吉岳托至。离大军十五日,败明大同满总兵官、宣府侯总兵官军,因其兵远遁,斩者不多。获马千馀、驼百馀。顺义县城知县率众来降。十七日,大军起行,距北京城约二十里,至明帝收马堡驻营。该堡南五里外,有明帝牧马围,颇大,每百二里馀,内有马千馀马,明人已於十七日凌晨取去。管马太监二名,及三百馀人,被围出降。获其马骡二百三十五、驼六,择取优良马骡一百九十五、驼五,留其羸瘦不堪乘骑之马四十、驼一,令善加饲养之。十八日,驻营。十九日,驻营。二十日,大军起行,汗营於北京城北土城关东隅,两翼兵沿东北隅立营。哨兵来告,瞭见明兵集德胜门等语。汗队率右翼诸贝勒,领白旗◆军及蒙古兵前进。又告瞭见东南隅有明兵集结。队遣爱巴里、索尼、白格依传令。左翼贝勒莽古尔泰、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豪格率白旗◆军及蒙古兵前进。遣人察实集德胜门之兵,乃是大同总兵官满桂、宣府总兵官侯世禄军。汗曰:“令我炮手近前发炮火。俟敌官炮毕,蒙古兵及红旗◆军由西面进击,黄旗◆军,由侧面冲入。”於是,按所授方略,两路进击之,填拥於狭隘处,尽歼之。其遁出者,汗复遣御前兵,尽斩之。左翼诸贝勒所攻之兵,乃是宁远都堂袁焕、锦州总兵官祖大寿军。贝勒莽古尔泰,分兵为三队,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及墨尔根戴青、台吉豪格率兵前进追杀,时明伏兵四起,前进之四贝勒兵,即行友击追杀。贝勒莽古尔泰、额尔克楚虎尔及随行军士、屡败明溃卒来犯。巴克什乌讷格、额驸苏纳,率蒙古兵击败另外三队兵。二十二日,遣归降之王太监赍议和书致明帝。是日,汗率诸贝勒及◆军,环视北京城。二十三日,驻营。二十四日,大军驻营北京南苑,凡男女逃窜者,悉招至,给以告示,释之归。二十五日,自克遵化以来,所获马骡,按甲分给。昔分贝勒各取马三、驼二。每旗给马二十,以资旗内永无马匹者暂骑。汗曰:“如此办理,倘有隐匿,或送於蒙古者,被举发时,加重治罪。”二十六日,进兵,距城关南二里外驻营。二十七日,闻我军击败後所馀之袁都堂军,即於城东南隅,安营扎寨。遂令我兵往攻。命兵列阵,逼近而营。汗率诸贝勒及少数随从,往视进攻之处,云、入处坚队。若我军士被伤虽然胜何益?总之,此乃溃散之兵,对於我等又何足为患?遂引军还。是日,通州之人,备马骡车百辆,赴京城送药。彼返还时,为镶红旗布尔坎哨卒俘获送来。二十九日,遣杨太监往见崇祯帝。杨太监以高鸿中、鲍承先之言,详告明崇祯帝。遂执袁都堂,磔之。

译十六日,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萨哈廉率每个牛录三名甲兵,向京城侦察。这天,驻扎在那里。这天,台吉阿巴泰、台吉岳托到达。此前离开大军十五日,他们击败明大同满总兵官、宣府侯总兵官的军队;因为敌兵远逃,斩杀的不多。缴获马一千多匹、骆驼一百多峰。顺义县城知县率众来投降。十七日,大军出发,距离北京城约二十里,到达明帝收马堡驻营。该堡南面五里外有明帝的牧马围,规模很大,每处方圆二里多,里面有马一千多匹,明人已在十七日凌晨将马匹取走。管马太监二名及三百多人被围困后出降。缴获马骡二百三十五匹、骆驼六峰,挑选优良马骡一百九十五匹、骆驼五峰,留下瘦弱不能骑乘的马四十匹、骆驼一峰,命令好好饲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日、十五日〕 十八日,驻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日、二十里、五里、百二里〕 十九日,驻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日〕 二十日,大军出发,汗在北京城北土城关东角扎营,两翼兵沿东北角扎营。哨兵来报告,看见明兵聚集在德胜门等处。汗率右翼诸贝勒,带领白旗◆军和蒙古兵前进。又报告东南角有明兵集结。汗派爱巴里、索尼、白格依传令。左翼贝勒莽古尔泰、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豪格率白旗◆军和蒙古兵前进。派人查实聚集在德胜门的军队,原来是大同总兵官满桂、宣府总兵官侯世禄的军队。汗说:“命令我的炮手靠前发炮。等敌方官军炮击完毕,蒙古兵和红旗◆军从西面进攻,黄旗◆军从侧面冲入。”于是按照所授方略,从两路进攻,敌军拥挤在狭窄处,全部歼灭。逃出去的,汗又派御前兵全部斩杀。左翼诸贝勒所攻击的军队,原来是宁远都堂袁焕、锦州总兵官祖大寿的军队。贝勒莽古尔泰把兵分为三队,台吉阿巴泰、台吉阿济格以及墨尔根戴青、台吉豪格率兵前进追杀;当时明军伏兵四起,前进的四贝勒之兵立即交战追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日〕 贝勒莽古尔泰、额尔克楚虎尔及随行军士,多次击败前来侵犯的明军溃卒。巴克什乌讷格、额驸苏纳率蒙古兵击败另外三队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日〕 二十二日,派归降的王太监带着议和书送给明帝。这天,汗率诸贝勒及◆军,巡视北京城四周。二十三日,驻营。二十四日,大军驻扎在北京南苑。凡是逃窜的男女,全部招集来,给他们告示,释放后遣返回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日〕 二十五日,自攻克遵化以来所缴获的马骡,按甲分配。过去分给贝勒时,每人取马三匹、骆驼二峰。每旗给马二十匹,用来暂时供旗内长期没有马匹的人骑乘。汗说:“这样办理,如果有人隐瞒,或者送给蒙古人,事情被揭发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日〕 就加重治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日〕 二十六日,进兵,在距离城关以南二里外驻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日〕 二十七日,听说我军击败后残余的袁都堂军队,于是在城东南角安营扎寨。于是命我军前往进攻。命令军队列阵,逼近敌军扎营。汗率诸贝勒及少数随从前往查看进攻地点,云、入处坚队。如果我军士卒受伤,即使获胜又有什么好处?总之,这只是溃散的军队,对我们又有什么值得担忧的?于是率军返回。这天,通州人备办马骡车一百辆,前往京城送药。他们返回时,被镶红旗布尔坎的哨卒俘获,押送而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日、二里〕 二十九日,派杨太监前往拜见崇祯帝。杨太监把高鸿中、鲍承先的话详细告诉明崇祯帝。于是逮捕袁都堂,将他处以磔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日〕 第二十册 天聪三年十二月 十二月初一日,大军出发,从良乡向西出发,在南苑打猎。于是渡过浑河,到达良乡城东山冈驻营。这天夜里,招降城主知县,他不答应。初二日卯时,正蓝旗光登即攻克该城。把军士全部诛杀。收养生员六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日〕

第二十册 天聪三年十二月十二月初一日,大军起行,西起良乡,行猎南苑。遂渡浑河,至良乡城东山冈驻营。是夜,招城主知县降,不从。初二日卯刻,正蓝旗光登,即克其城。尽诛军士。收养之生员六人。是日,遣石廷柱、龙什,招降房山县知县,遂引生员三人见汗。是日,纵略良乡城周围,俘获甚多。初三日,遣自房山县城来降生员三人还其城,命石廷柱送之。是日,出略,越宿而还。初四日,先是,遣蒙古两旗兵堵截明运炮兵。至是,遣人来奏汗,攻取固安县,尽歼其军士。初五日,赐汉人王富缎衣一袭、钱一两,令持汗之印文,致张总兵官。是日,每旗遣库使一人,往收固安县城金银财帛。是日,以掠获马骡,赏甲兵各一,并择壮牛赏甲兵各一,汗亲临视赏。其馀劣骡牛驴,按分分之。八贝勒取其羊。其山羊,赏众备御各二。初六日,赏高游击、赵游击、鲍副将、宁生员布八十疋,令制团帐房。初七日,由固安县选美女二十,进献於汗,而汗均赐与诸贝勒。初七日,阿山、劳萨出哨,击溃明哨卒近二百,杀九人,生擒四人,获马十一。初八日,因总兵官康古里、不与袁都堂军接战,论罪。削总兵官职,夺其一牛◆诸申,给其弟喀克都里、备御郎球、备御韩岱、亦因此未攻袁都堂兵,削职,夺其俘获。游击鄂硕,应拟削其游击职,因其父功,免削职。初九日,驻良乡城秣马。时汗谕诸革职官员曰:“自革职以来行为,贝书呈报。”各革职官员等,遂以其功贝书奏闻。汗以乌拜为一等参将,图赖、苏鲁◆为备御。音达胡齐,因攻遵化城阵亡,追授备御职。初十日,赏有职官员,每备御银二十八两及缎衣二十五袭。是日,祭纛於良乡城东山冈。是日放哨,获乘马汉人四名,送来。十一日,库尔禅、白格依、穆成格、喀木图,赴蒙古兵克取之城,赏蒙古有职官员银两衣物。有职官员,以赏衣礼,叩谢於汗。遣叶臣谭泰、郎球等十六人前往捉生。汗命自良乡城搜掠,此次济浓及奈曼部洪巴图鲁亦随掠,因未请於汗,违法擅掳,夺其所得衣物,给与有职大臣等,硅其马骡按份分之。天聪三年己巳,十二月十一日辛酉。金国汗备陈牛、香、布疋,致祭於大金太祖武元、大定二帝神位前,曰:当闻二帝功高德盛,中心愐怀,梦寐景仰。今统兵至良乡县,知二帝陵寝在焉。虽时异世殊,而春秋奉祀,至今称颂弗衰,诚所谓德愈久而弥光也。兹备祭物,特遣贝勒阿巴泰、萨哈廉代祭,并自予怀。我世守大明帝边界,以示忠信。明万历帝,无故害我二祖,彼虽出此,我犹未怀仇,仍尊之为君,同辽东副将吴希汉,刑乌牛白马,盟誓天地,竖碑於边界,约曰:汉人出边者诛之,诸申入边者诛之等语。既盟之後,直道自守。及我与叶赫搆兵,彼曲我直,然明万历帝,不以公道区处,反偏助理曲之叶赫,陈兵边外,代为守御,屡欺我理直之满洲,致成七大恨。我见其不能相容,必欲见害,故告天兴师。天不计国之大小,唯论事之是非,遂以我为是,以大明辽东迤东之地畀我。後我复遣人欲和彼以为彼败我,如太山之压垒卵,藐视我如禽兽草芥,欺凌不已,故复兴师征之。天又以河西地之畀我。後我欲息兵,享太平,开诚布公,不作诡计,屡遣使议和。大明崇祯帝,更肆意欺凌我,欲索还天畀我之地,去我帝号国宝。我云天赐之地,不能退还,可去帝号称汗,不另制宝,令尔造印与我等语,彼复不从。我乃愤而发兵至此。至降城居民,凡其诸物,秋毫无犯,唯诛其军士之抗拒者,克其不降城堡。其城堡之不降者,此非我乐於攻之诛之也。皆大明帝妄自尊大,欲和而不从,不啻彼自诛之自攻之耳!我之愤恨虽有过於勾践,然意不在於夫差。观形势,自然如此。天实为之,於我何干?今虽如此,我犹安分守纪,仍欲议和。乃彼置若罔闻,特其国大人众,蔑理违天,如枘凿之不相入。故披沥悃忱祭告,惟乞二帝英灵明鉴而默佑之。十六日,大军自良乡县起行,趋北京城。时沈副将率兵六千,迎战於浑河芦沟桥。固遣右翼五旗兵进击,不移时,击败之,擒拿官一员,所获马匹甲胄,取其善者,■其劣者。大军行至距北京二十里外,见有明兵一营。命左翼五旗兵进击,不移时,又败之。是晚营於北京城西南隅。遣副将阿山、游击图鲁什,往视环城敌兵。阿山、图鲁什回告:我等执人讯之,供称北京城永定门南二里外,有满桂、墨云龙及麻登云、孙祖寿四总兵官领马步兵四万、结栅木、四面排列枪炮十重等语。我兵不可惮劳我等十旗行营兵列阵,呼喊齐进。阵斩明总兵官满桂、孙祖寿、副将、参将、游击三十馀人等,千总、把总无数。生擒总兵官黑云龙、麻登云及参将一人。明兵发枪炮如雨雪,我军进击无一死者,岂非天佑乎?

译这天,派石廷柱、龙什招降房山县知县,于是带着三名生员来见汗。这天,在良乡城周围出兵劫掠,俘获很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十二月〕 初三日,派从房山县城来投降的三名生员返回该城,命石廷柱护送他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一日、二日、六人〕 这天,出兵劫掠,过了一夜才返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初四日,先前派蒙古两旗兵堵截明军运炮部队。到这时,派人来向汗报告,已经攻取固安县,把该地军士全部歼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三人〕 初五日,赐汉人王富缎衣一袭、钱一两,命他持汗的印文送给张总兵官。这天,每旗派一名库使前往收取固安县城的金银财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这天,用掠获的马骡赏给甲兵每人一匹,并挑选强壮的牛赏给甲兵每人一头,汗亲自到场监督赏赐。其余劣等骡、牛、驴按份分配。八贝勒取走其中的羊。山羊赏给众备御每人二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初六日,赏赐高游击、赵游击、鲍副将、宁生员布八十匹,命令用来制作团帐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初七日,从固安县挑选美女二十人进献给汗,汗把她们全部赐给诸贝勒。初七日,阿山、劳萨出哨,击溃明军哨卒近二百人,杀九人,生擒四人,缴获马十一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 初八日,因总兵官康古里没有与袁都堂军交战,论罪。削去总兵官职,夺取其一牛◆诸申。其弟喀克都里、备御郎球、备御韩岱,也因未攻击袁都堂军,削职,夺去他们的俘获物。游击鄂硕本应拟议削去游击职务,因其父有功,免于削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 初九日,驻扎在良乡城给马喂料。当时汗谕告诸革职官员说:“自革职以来的行为,写成贝书呈报。”各革职官员于是把自己的功劳写成贝书奏报。汗任命乌拜为一等参将,图赖、苏鲁◆为备御。音达胡齐因攻打遵化城时阵亡,追授备御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九人、四人〕 初十日,赏赐有职官员,每名备御银二十八两及缎衣二十五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这天,在良乡城东山冈祭祀纛。这天派出哨兵,俘获骑马的汉人四名,押送而来。十一日,库尔禅、白格依、穆成格、喀木图前往蒙古兵攻取的城池,赏赐蒙古有职官员银两和衣物。有职官员按受赏衣物的礼节向汗叩谢。派叶臣、谭泰、郎球等十六人前往捉生。汗命令从良乡城搜掠,这次济浓及奈曼部洪巴图鲁也一同参加劫掠;因没有向汗请示,违法擅自掳掠,便夺取他们所得的衣物,发给有职大臣等,并把他们的马骡按份分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天聪三年己巳,十二月十一日辛酉。金国汗准备牛、香、布匹,在大金太祖武元、大定二帝的神位前祭祀,说:听说二帝功劳高、德行盛,我内心深深怀念,梦中醒时都景仰不已。如今率兵到达良乡县,知道二帝的陵寝在那里。虽然时代不同、世代相隔,但春秋祭祀至今称颂不衰,实在可以说是德行越久远就越加光明。现在备办祭物,特派贝勒阿巴泰、萨哈廉代为祭祀,也寄托自己的怀念。我世代守卫与大明的边界,以表示忠信。明万历帝无故杀害我两位祖先,他虽然这样做,我仍没有怀恨,仍尊奉他为君;同辽东副将吴希汉一起,杀黑牛白马,以天地为证立誓,在边界竖立石碑,约定说:汉人出边者杀,诸申入边者杀等。结盟之后,各自守持正道。等到我与叶赫交战时,过错在他而正义在我;然而明万历帝不按公道处置,反而偏袒并帮助理亏的叶赫,在边外陈兵,代为守卫,多次欺凌有理的满洲,造成七大恨。我看出他不能与我相容,必定想加害于我,所以告天兴师。上天不计较国家大小,只论事情的是非,于是认为我是对的,把大明辽东以东的地方赐给了我。” 初十日,赏赐有职官员,每人备御银二十八两以及缎衣二十五袭。这一天,在良乡城东的山冈上祭祀纛旗。这一天派出哨骑,俘获乘马的汉人四名,将他们送来。十一日,库尔禅、白格依、穆成格、喀木图前往由蒙古兵攻克的城池,赏赐蒙古有职官员银两和衣物。有职官员接受赏衣之礼,向汗叩头致谢。派遣叶臣、谭泰、郎球等十六人前往捉生。汗命令从良乡城开始搜掠,这次济浓及奈曼部的洪巴图鲁也跟随搜掠;因他们没有向汗请示,违法擅自掳掠,便夺取他们所得的衣物,赐给有职大臣等人,并将其马骡按份分配。天聪三年己巳,十二月十一日辛酉。金国汗准备了牛、香和布匹,在大金太祖武元帝、大定帝二位皇帝的神位前举行祭祀,说:“听说二帝功劳高、德行盛,我从内心思念敬仰,连在梦中和睡梦里也仰慕不已。如今我统率军队来到良乡县,得知二帝的陵寝就在这里。虽然时代不同、世道变迁,但春秋两季奉祀,直到今天仍然受到称颂而没有衰减,实在可以说是德行越久远就越加光辉。现在准备这些祭物,特意派贝勒阿巴泰、萨哈廉代我祭祀,也寄托我自己的怀念。我世代守卫大明皇帝的边界,以此表示忠诚守信。明万历帝无故杀害我两位祖先,他虽然做出这种事,我仍没有怀恨,依旧尊奉他为君主;又同辽东副将吴希汉杀乌牛、白马,向天地盟誓,在边界竖立石碑,约定说:汉人出边的处死,诸申入边的处死,等等。结盟以后,我只守正道。等到我与叶赫交战时,叶赫理亏而我有理;然而明万历帝不按公道处置,反而偏袒帮助理亏的叶赫,在边界外陈兵,代替叶赫防守,多次欺压有理的满洲,终于造成七大恨。我见他们不能容纳我,必定要加害于我,所以告天起兵。上天不计较国家大小,只论事情的是非,于是认为我是对的,把大明辽东以东的土地赐给了我。” 后来我又派人想同他们讲和,可他们把我打败,如同泰山压卵一样轻易,轻视我如同禽兽草芥,欺凌不止,所以我再次兴兵征讨他们。上天又把河西的土地赐给了我。后来我想停止战争,享受太平,开诚布公,不耍诡计,多次派使者商议和好。大明崇祯帝却更加肆意欺凌我,想索回上天赐给我的土地,夺去我的帝号和国宝。我说:上天赐予的土地不能退还;可以去掉帝号,改称汗,不另制国宝,并让你们铸造印信同我相等,但他又不答应。我于是愤怒地发兵来到这里。至于投降城池的居民,凡是他们的物品,一丝一毫也不侵犯;只诛杀那些抗拒的军士,攻克那些不投降的城堡。至于那些不投降的 城堡,并不是我乐意攻打、诛杀他们。全都是大明皇帝妄自尊大,想讲和却不答应,简直是他自己诛杀自己、自己攻打自己罢了!我的愤恨虽然超过勾践,但心意并不在于夫差。看形势发展,自然会如此。实在是上天造成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如今即使这样,我仍安分守纪,还是想商议和好。他却置若罔闻,只因他们国家人多势众,蔑视道理、违背天意,如同榫头和卯眼彼此不合。所以我披露诚挚心意,祭告二帝,只求二帝英灵明察鉴照,默默保佑此事。十六日,大军从良乡县出发,奔向北京城。当时沈副将率兵六千,在浑河芦沟桥迎战。固遣右翼五旗兵进攻,不一会儿就把他们击败,俘获官员一名。缴获的马匹、甲胄,选取好的,■弃坏的。大军 行军到距北京二十里以外时,看见一座明兵营寨。命令左翼五旗兵进攻,不一会儿又将其击败。当晚在北京城西南角扎营。派副将阿山、游击图鲁什前去侦察环城的敌兵。阿山、图鲁什回来报告说:我们抓住人审问,他供称北京城永定门以南二里外,有满桂、墨云龙、麻登云、孙祖寿四名总兵官,率领马步兵四万人,结栅设木,四面排列枪炮十重等。我们的士兵不怕劳苦,我方十旗行营兵列阵后,一齐呐喊进攻。阵斩明总兵官满桂、孙祖寿,以及副将、参将、游击三十多人,千总、把总不计其数。生擒总兵官黑云龙、麻登云和参将一人。明兵发射枪炮如同雨雪,我军进攻却没有一人死亡,难道不是上天保佑吗?

十八日,以阵获马匹六千,择其善者,先党给八大臣、众总兵官及副将各一匹。时诸臣奏云:蒙天眷佑,赖汗洪福,连败大敌,所获诸物,汗与诸贝勒不先择取,【原档残缺】取等语。汗曰:“我命尔等攻敌,明兵枪炮发时,我为尔等心甚忧悔。幸蒙天佑,尔诸臣并未被创,击败敌兵,虽加赏赍,我犹以为不足也。”论毕,汗只取劣马一匹,为首大臣,各赐良马一匹。诸备御及旗长,各赏马一匹,其馀马匹等照甲分给之。是日,遣巴克什达海赍书与明帝议和。十九日,大军起行,至北京城西北隅立营扎塞。二十日,科尔沁部土谢图汗还,命阿山、叶臣率每牛录■军二人。送之出边即还。是日,大军起行,对着北京城北德胜门驻营。二十一日,图鲁什、席尔纳所率八旗哨卒遇明京城兵,斩百人,获马七十八匹。二十二日,遣台吉阿马泰、台吉济尔哈朗及台吉阿济格、台吉杜度、台吉萨哈廉、额驸揭古利等往掠通州一带,焚毁船只。是日,遣巴克什达海、爱巴里赍书二函与帝议和,一置德胜门,一置安定门。二十三日,席尔纳、营萨,遇明兵二百人出京城,击败之,斩五十人,获马四十六匹。二十四日,以蒙古自固安县驮来布疋,赏给受伤之人。二十五日,往掠之诸贝勒还。出掠之日,通州一带,人各溃散,遂入张家湾城,掠取财物。所获整缎、美缎衣物,由八家分取之。其馀缎衣,赏给蒙古十旗官员,其马牛骡,按份分之。是日,遣都司一员、生员一名赍与明帝议和书,赴安定门。先是,命备梯楯,欲攻北京城,至是停止攻战,二十六日起行,渡通州河驻跸。二十七日,台吉岳托、台吉萨哈廉、台吉豪格率每牛录■军五人、每行营兵十人,径图永平城。各行营兵渡三河而营。汗率两大贝勒和■军及炮兵,往观蓟州城情形。时有明步兵五千,自山海关来授蓟州,追至距城南二里外处。明兵见追,不及入城,遂立营,排列车楯枪炮以待。我军冲入,尽歼之。是役也,游击乌儿坤、游击额儿济格阵亡。二十八日,营於蓟州。是日,■送科尔沁部土谢图汗之叶臣、阿山返还。是日,参将英古尔岱,自遵化遣人奏云:“汗招降之石门驿、马兰峪、三屯营、大安口、罗文峪、汉儿庄、郭家峪、洪山口、潘家口、及我等後招降之滦阳十一城人俱叛。密云军门及蓟州道合兵夜至遵化,四面夹攻,我兵出城击敌,斩杀甚众,敌不能支遂却。次日,见明马兵列阵,我兵复出欲战。明骑兵退入其步兵营,止斩其殿後兵五人,生擒答应官一员。是夜,明兵退。翌晨,我兵蹑追之,殿後【原档残缺】。

译十八日,以阵中缴获的马匹六千匹,选取其中良马,先分别赏给八大臣、各总兵官和副将各一匹。当时诸臣上奏说:承蒙上天眷顾保佑,依靠汗的洪福,接连击败大敌,所缴获的各种物品,应由汗和诸贝勒先行挑选,【原档残缺】取等语。汗说:“我命令你们进攻敌人,明兵发射枪炮时,我为你们的安危十分忧虑后悔。幸蒙上天保佑,你们诸位大臣没有受伤,又击败了敌兵;即使增加赏赐,我仍认为不够。”说完,汗只取了一匹劣马;为首的大臣各赏良马一匹。诸备御和旗长各赏马一匹,其余马匹等按甲等分配。这一天,派巴克什达海带信给明帝,商议和好。十九日,大军出发,到北京城西北角扎营设塞。二十日,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回去,命阿山、叶臣率领每牛录■军二人。送他出边后立即返回。这一天,大军出发,在北京城北德胜门对面扎营。二十一日,图鲁什、席尔纳率领的八旗哨卒遇到明京城的军队,斩杀一百人,缴获马七十八匹。二十二日,派台吉阿马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杜度、台吉萨哈廉、额驸揭古利等人前往通州一带劫掠,焚毁船只。这一天,派巴克什达海、爱巴里带两封信给明帝议和,一封放在德胜门,一封放在安定门。二十三日,席尔纳、营萨遇到从京城出来的明兵二百人,将其击败,斩杀五十人,缴获马四十六匹。二十四日,把蒙古人从固安县驮来的布匹赏给受伤的人。二十五日,前往劫掠的诸贝勒回来。出发劫掠那天,通州一带的人全都溃散,于是进入张家湾城,掠取财物。缴获的整缎、美缎衣物,由八家分取。其余的缎衣赏给蒙古十旗官员,马、牛、骡子按份额分配。这一天,派都司一员、生员一名带着给明帝议和的书信,前往安定门。此前曾命令准备云梯和楯牌,准备攻打北京城;到这时停止攻战,二十六日出发,渡过通州河驻跸。二十七日,台吉岳托、台吉萨哈廉、台吉豪格率领每牛录■军五人、每行营兵十人,直奔永平城。各行营兵渡过三河后扎营。汗率两大贝勒和■军及炮兵,前去察看蓟州城的情形。当时有明军步兵 五千人从山海关来援救蓟州,追到距城南二里以外的地方。明兵见被追赶,来不及进城,于是扎营,排列车辆、楯牌、枪炮等待。我军冲入营中,将他们全部歼灭。这一战中,游击乌儿坤、游击额儿济格阵亡。二十八日,在蓟州扎营。这一天,■护送科尔沁部土谢图汗的叶臣、阿山返回。这一天,参将英古尔岱从遵化派人上奏说:“汗招降的石门驿、马兰峪、三屯营、大安口、罗文峪、汉儿庄、郭家峪、洪山口、潘家口,以及我们后来招降的滦阳十一城的人,都反叛了。密云军门 和蓟州道合兵连夜到达遵化,从四面夹攻;我军出城迎击,斩杀很多敌人,敌军不能支撑便退去。第二天,看见明军骑兵列阵,我军又出战。明骑兵退入步兵营中,只斩杀了殿后士兵五人,生擒答应官一员。当夜明兵撤退。次日清晨,我军紧跟追赶,殿后【原档残缺】。

第四函 太宗皇帝天聪四年正月至四月第二十一册 天聪四年正月天聪四年正月,汗赴山海关,留台吉齐尔哈朗、台吉萨哈廉、办理永平府事务,并将所办事宜载入两黄旗档册内。初六日,擢永平道员白养粹为都堂,给劄副云:金国小敕曰:“白养粹,尔原系革职之道员。我当闻尔才能出众。城克之日,首先薙髮来降,故擢为都堂,命尔管理永平所属地方。尔须尽心筹划,勿负我意。依尔国旧例,不以本地方人为本地官员。我以为正直有德者,治理本地方事务,则熟谙风俗人情,有何不可。尔务奉公守法,爱惜军民。如此则远近自然信服也,尔须谨慎。”早知白养粹品行恶劣,然用人甚急,暂命管理,亦属失误。赐沙河堡卜游击劄付云:金国汗敕曰:“卜文焕,尔原系革职游击。我承天命抚绥百姓,卒兵前来。固永平军不降,遂攻取之。我念尔率众来降,授以游击职,令尔办理沙河一带事务,迁安之【原档残缺】,散匿村寨之兵民等【原档残缺】招降。若能仰副我意则复擢用。”授孟乔芳以副将职,并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孟乔芳,原系革职副将。我承天命,欲安生民,故率兵前来。因永平之众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念尔罪,授以副将职,待出官缺,复录用之。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授杨文魁以副将职,并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杨文魁,尔原系革职参将,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因永平人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念尔罪,仍授以职,待出官缺,复录用之。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授杨声远以都司职,给劄付云:金国汗敕曰:“杨声远,尔原系都司。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永平人不降,遂攻取之。我不■尔罪,仍授都司职,待出官缺,复录用之。尔须尽忠图报,勿负我意。”是日,检阅兵丁,其本城泛兵,给与马匹甲胄弓矢,交杨、孟二副将领之。其外来後兵,尽收其军器,只身放还原籍。其遣回之兵往昌黎攻战,使昌黎得免。初七日,开城门,从城外庄村百姓,各还其家探望。初八日,诸贝勒入城办事。时张知县呈书诸贝勒云:有周生员家人李顺旺,扬言尽屠众人,尔等宜在被屠前先死等语。遂执李顺旺,枭首示众。是日,有名金有才者,自称通诸申语,与杨副将相门,又与村民肆行相门。诸贝勒闻而命诛之,将其首悬於街示众。是日,命白都堂遣人给以招降书及令旗,往各地招降。初九日,台头营副将欲降,遣张国良业请札付令旗,给之,於当日遣还。其札付云,金国汗敕曰:“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台头营副将王维成,见我书,即率城中人归降之,故仍授以副将职。尔须尽心管理台头营一带人众,尽忠信图报,待出官缺,复擢用之。务要谨慎,不得懈怠,勿负我意。”给陈户部札付云:金国汗敕曰:“陈慈新,尔原系户部。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之招永平降,不从,遂攻取之。今尔陈慈新还家,未还,故仍为户部。尔须尽心效力,勿负我意。”鞍山堡千户钱奇志,以牛二来请令旗,却其牛。令白都堂给以招降书及令旗,遣之。给张知府札付云:全国汗敕曰:“张养初,尔原系知县。我承天命,欲安生民,兴师前来。因为永平府人不降,遂攻取之。尔张养初,深孚众望,特赦尔罪,升为知府。尔须忠信图报之,尽心效力,勿负我意。”迁安县知县朱云台赍降书至,给以知县扎付并招降书令旗;遣之。闻苏布迪入边掳掠归降汉人。二贝勒遣人致书曰:二贝勒致书於苏布迪。为何杀掠我降民?尔一表人才,而来犯无敌。实尔先启衅端矣。我绝不轻贷,命将所掳妻子,尽送还原籍,尔等亦永返家,否则严惩不贷。栾州革职守备李继全来降,十一日遣之还,乃令李继全仍为守备。升原州同张文秀为知州,遂遣之。该人报称:村中光棍等,皆行抢掠,所掠仓粮有一万九石,库银有二百四十五两。十二日,给建昌参将札付云:金汗敕曰:“马光远,尔原系参将。因率从来降,擢为副将。尔须效忠书职,勿负我意。”给建昌中札付云:金许敕曰:“白彦,尔原系中军,因随马参将来降,擢为游击,尔须效忠尽职,勿负我意。”金国许敕曰:“建昌孙绍业,尔原系中军。念尔随马参将来降,擢为都司。尔须效忠尽职切勿负我意。”是日,永平城通判张尔云,因不薙发,被斩示众。十三日,迁安县知县一人、指挥一人、典史一人来降。十四日,给朱知县札付云:全国汗敕曰:“朱云台,尔原系迁安县知县,因率众来降,仍为知县。尔须竭诚书职,善则复行擢用,勿负我意。”指挥李印宗及留守城潘玉昭、徐贵引三人等,合给一札付云:金国汗敕曰:“李印宗、潘玉昭、徐贵三人,原系迁安县指挥。念前来归降乃仍授原职。尔等须竭诚尽职,善则复行擢用之,用负我意。”

译第四函 太宗皇帝天聪四年正月至四月 第二十一册 天聪四年正月 天聪四年正月,汗前往山海关,留下台吉齐尔哈朗、台吉萨哈廉办理永平府事务,并把所办理的事情载入两黄旗档册。初六日,提升永平道员白养粹为都堂,发给札付副本说:金国小敕曰:“白养粹,你原是被革职的道员。我听说你的才能出众。城池攻克那天,你首先剃发来投降,所以提升你为都堂,命你管理永平所属地方。你 必须尽心筹划,不要辜负我的心意。按照你们国家旧有的惯例,不以本地人担任本地官员。我认为,任用正直有德的人治理本地事务,熟悉当地风俗人情,有什么不可以?你务必奉公守法,爱惜军民。这样远近之人自然会信服 你;你必须谨慎。”早就知道白养粹品行恶劣,但当时任用人才非常急迫,暂时命他管理,也属于用人失误。赐给沙河堡卜游击札付说:金国汗敕曰:“卜文焕,你原是被革职的游击。我承受天命,安抚百姓,率领士兵前来。因为永平军不投降,于是攻取了永平。我想到你率众来降,授予你游击职务,命你办理沙河一带的事 务,以及迁安的【原档残缺】、分散隐藏在村寨中的军民等【原档残缺】招降。如果能够符合我的心意,就再次提拔任用你。” 授予孟乔芳副将职务,并发给札付说:金国汗敕曰:“孟乔芳,原是被革职的副将。我承受天命,想使百姓安定,所以率兵前来。因为永平众人不投降,于是攻取了永平。我不计较你的罪过,授予你副将职务,等有官缺时,再录用你。你必须尽忠图报,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授予杨文魁副将职务,并发给札付说:金国汗敕曰:“杨文魁,你原是被革职的参将。我承受天命,想使百姓安定,率兵前来。因为永平人不投降,于是攻取了永平。我不计较你的罪过,仍授予你职务,等有官缺时,再录 用你。你必须尽忠图报,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授予杨声远都司职务,发给札付说:金国汗敕曰:“杨声远,你原是都司。我承受天命,想使百姓安定,率兵前来;永平人不投降,于是攻取了永平。我不■你的罪过,仍授予你都司职务,等有官缺时,再录用你。你必须尽忠图报,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这一天,检阅士兵。本城原有的泛兵,发给马匹、甲胄、弓箭,交给杨、孟两位副将统领;外地后来到的士兵,全部收缴武器,只让他们单身返回原籍。把遣返的士兵派往昌黎作战,使昌黎得以免遭攻打。初七日,打开城门,让城外庄村的百姓各自回家探望。初八日,诸贝勒进城办事。当时张知县向诸贝勒呈文说:有周生员家的仆人李顺旺,扬言要把众人全部杀光,说你们应当在被杀之前先自尽。于是逮捕李顺旺,斩首示众。这一天,有个叫金有才的人,自称通晓诸申语,同杨副将互相辱骂,又同村民肆意辱骂。诸贝勒听说后命令杀掉他,并把他的首级悬挂在街上示众。这一天,命白都堂派人带着招降书和令旗,前往各地招降。初九日,台头营副将想投降,派张国良来请求札付和令旗,发给他后,当天遣返回去。札付说,金国汗敕曰:“我承受天命,想使百姓安定,率兵前来。台头营副将王维成见到我的书信后,就率城中人归降,因此仍授予你副将职务。你必须尽心管理台头营一带的人众,尽忠尽信以图报效,等有官缺时,再提拔任用你。务必谨慎,不得懈怠,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给陈户部的札付说:金国汗敕曰:“陈慈新,你原是户部。我承受天命,想使百姓安定,率兵前来招降永平;他们不服从,于是攻取了永平。如今你陈慈新回家,在你尚未返回之前,所以仍任户部。你必须尽心效力,不要辜负 我的心意。” 鞍山堡千户钱奇志带着两头牛来请求令旗,却把他的牛退还了。命白都堂给他招降书和令旗,遣他回去。给张知府的札付说:全国汗敕曰:“张养初,你原是知县。我承受天命,想使百姓安定,率兵前来。因为永平府人不投降,于是攻取了永平府。你张养初深受众人信服,特赦免你的罪,升任知府。你必须忠诚信实以图报效,尽心效力,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迁安县知县朱云台带着降书来到,发给他知县札付以及招降书、令旗,遣他回去。听说苏布迪入边劫掠归降的汉人。二贝勒派人写信说:二贝勒致书苏布迪。为什么杀害、掠夺我们的降民?你仪表堂堂,却来侵犯毫无防备的人,实在是你先挑起了事端。我绝不轻易宽贷,命令把你们所掳的妻子儿女全部送回原籍,你们也永远返回家乡,否则严惩不贷。栾州被革职的守备李继全来投降,十一日遣他回去,于是命李继全仍任守备。升原州同张文秀为知州,随后遣他回去。此人报告说:村中的无赖等人都在抢掠,所抢粮仓中的粮食有一万九石,库银有二百四十五两。十二日,给建昌参将札付说:金汗敕曰:“马光远,你原是参将。因为率众来降,提升为副将。你必须效忠、尽职,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给建昌中军札付说:金汗敕曰:“白彦,你原是中军,因为随马参将来降,提升为游击。你必须效忠、尽职,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金国汗敕曰:“建昌的孙绍业,你原是中军。念你跟随马参将来降,提升为都司。你必须效忠、尽职,切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这一天,永平城通判张尔云因为不剃发,被斩首示众。十三日,迁安县知县一人、指挥一人、典史一人前来投降。十四日,给朱知县札付说:全国汗敕曰:“朱云台,你原是迁安县知县,因为率众来降,仍任知县。你必须竭诚尽职,做得好就再次提拔任用,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指挥李印宗以及留守城中的潘玉昭、徐贵引三人,合发一份札付说:金国汗敕曰:“李印宗、潘玉昭、徐贵三人,原是迁安县指挥。念你们前来归降,所以仍授予原职。你们必须竭诚尽职,做得好就再次提拔任用,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给严典史扎副云,金国汗敕曰:“严恭,尔原系迁安县典史。念随知县来降,仍授原职,善则复行擢用,勿负我意。”十五日,开知府仓库,谭泰、库尔禅、索尼、鲁克依、鲍副将、宁生员等人,前经察验报银两万两,已交付谭泰;知县库银五千两,令交付库拜。十九日,平民马秀石,至刘家营招降。先令其在彼亲戚薙发,其余民人招之不降,并杀薙发人三名。马秀石遂遁回,以不降等情禀告诸贝勒。二十日,以牛八十二,交付张知府,令彼散给民中无牛者,以资耕田。二十二日,遣大臣四员,持书往谕归降各村及时耕种。建昌马副将所辖士率一千九百七十八人,赏银一千九百七十八两。又千总、把总十一人其各赏银二两。共赏银两千两。二十三日,达尔汉额驸率每旗官一员、每牛录甲兵二人,前往抚宁一带侦探,生擒二人携还。其同伙十人,皆步行,杀六人,二人入城,执二人携还。被俘者,一系东山堡逃人,一系抚宁本地人。掳彼等报称:不令祖总兵官入城,仍於城外掘壕,立板为挡牌,内砌二石人形等语。据闻军士日给粮两小升,马日给三升,因无黄豆,取本地粮给之,又因无饲草,往二三十里外之村寨,取而秣之。其平民皆迁往於山海关外宁远一带。禁纪若见我兵,则绝不可出城等语。二十五日,永平卫掌印指挥陈景华,掳龙卫掌印指挥王庆义,东兴左卫掌印指挥陈延美等,此三人原系指挥。不念其罪,仍授原职。

译给严典史的札付副本说,金国汗敕曰:“严恭,你原是迁安县典史。念你跟随知县来降,仍授予原职;做得好就再次提拔任用,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十五日,打开知府的仓库。谭泰、库尔禅、索尼、鲁克依、鲍副将、宁生员等人此前查验并报告有银两万两,已经交给谭泰;知县库中的银子五千两,命令交给库拜。十九日,平民马秀石到刘家营招降。先命令他在那里的一名亲戚剃发,其余百姓招降不成,反而杀死了三名剃发的人。马秀石于是逃回,将他们不投降等情况报告给诸贝勒。二十日,把八十二头牛交给张知府,命他分给百姓中没有牛的人,用来帮助耕田。二十二日,派四名大臣带信前往,晓谕已经归降的各村及时耕种。建昌马副将所辖士兵一千九百七十八人,赏银一千九百七十八两;另外千总、把总十一人,每人各赏银二两,共赏银两千两。二十三日,达尔汉额驸率领每旗官一员、每牛录甲兵二人,前往抚宁一带侦察,生擒二人带回。他们的同伙十人都徒步而行,杀死六人,二人逃入城中,抓住二人带回。俘虏中,一人是从东山堡逃出的人,一人是抚宁本地人。掳获他们后,他们供称:不让祖总兵官入城,仍在城外挖壕沟,竖立木板作为挡牌,里面砌成两个石人形状等。据听说,军士每天发粮两小升,马每天发粮三升;因为没有黄豆,就取当地粮食供给,又因为没有饲草,便到二三十里外的村寨取来喂马。平民都迁往山海关外宁远一带。禁令规定,若看见我军,绝对不许出城等。二十五日,永平卫掌印指挥陈景华、龙卫掌印指挥王庆义、东兴左卫掌印指挥陈延美等三人被掳来;这三人原是指挥,不追究他们的罪过,仍授予原职。

第二十二册  天聪四年正月至二月二十六日,擢建昌张文贤为守备,命驻守边门冷口。是日,闻祖总兵官之弟在右门。固山额真永顺、噶尔萨、图穆布鲁、沙努喀、阿尔津、星讷、硕占及我汉官王游击、白游击领兵五百人往捕,祖总兵官弟遁,获其同族史弟八人及妇女十三口携还,至村民,俱令薙发归降。二十八日,卜游击往寻其妻孥,不得而还之,其随从八人所乘马匹及衣服,悉为喀喇沁掠去,从者书离散,止有一人随之还。遂给衣一袭、马二匹,遣往迁安县。是日,高尚书之兄来寻其妻孥。二十八日,滦州诸大臣致书云:於二十七日,图尔格依、高游击、库尔禅,率每旗官一员及兵三百,往乐亭侦探消息。距滦州五十里外亭凌河各村,有持棍枪者百余人,遂令薙发,俱留於彼。收生员一人,给以告示,遗之。将晚至乐亭,乐亭四门皆闭,城上备置滚木。由诸贝勒所遗之书及我等所缮之书各一函,曾遣人一并送往,亦无恶言相答,招之又不出,但云尔等稍待,我即答书等语。候二时久,书亦未见送出。因天已晚,我等遂还。时该生员,向城奔去,遂擒获之。复由城前,获一人还。城外各村,未薙发者甚多,我等秋毫无犯。二十九日,二贝勒致书於滦州,书曰:凡奉差之人,其亲戚父母兄弟,可以善言抚慰之。再,察其差出未归者几人,每人给银二十两,即与其父母兄弟近亲。若有奉差劳若而归者,则记其姓名於册。至於往他处运粮草时,抢夺降民■物者,尔等谅无不行约束之理。我等再谕附书寄去,谕尔等宜严加管束。再宜侦探乐亭一带消息,倘擒获其人,仍付书遣之。遗书一事不得有误。致书毋怠、书岂疲倦耶 谅彼得知我等常在此不还,心有所思耳!是日,二贝勒遣人奏言:乐亭後叛、两次遣人往乐亭侦探消息,竟抚一人回报。故於二十七日,令驻守滦州四旗下官各一员、高游击及库尔禅、加之图尔格依率兵二百往亲之。据报乐亭四门皆闭,城上备置滚本等语,我所遣之人至乐亭投书,亦无恶言相答,招之亦不出城但云尔等稍待,我即有答书等语。我之人等候良久,不见送书来,遂领军返回、又访察祖总兵官消息,据擒获永年人云在山海关等语。擒获滦州人云在昌黎等语。又闻祖之族人在距永平三十里外一村内等语,遂遣人取至,该群人内有祖之兄子一人,子二人,亲戚三、四人,俱未令之薙发,遂给与房屋居住,并监守之。拟遣其家一往探,又遣巴都里、金副将、鲍副将、索尼 鲁克依往邀请迁安县郭侍朗。至其家,其妻孥族属俱在,而郭侍郎一人出避於外,不在家,诸臣遂携其妻妄四人及幼子至永平,给与房舍,付知府养赡之。二十八日,迁安县知县遣郭侍郎兄子至我处。遂遣彼访寻其叔,以臣等言宣谕之。是日,卜游击以该寻妻子不得,来见我等。迁安之人,因从郭逃,恐加以罪,怀疑畏罪。遂令卜游击持告示往,抚谕其众,■期而还。再者,卜游击随从有逃者,亦有为蒙古所杀者,止余一人,衣服马匹书为蒙古掠去,衣敝衣、暂借人马乘之而归。因请衣服马匹我等遂给衣一袭、马二匹,暂行骑用之,弃努去时,并无痘疾,弃努去复,诸申中有三人患痘疾。再者,喀喇沁部仍在抢掠降民,我等将遣人往驱之。是日,郎色牛录下诸申一人,白山海关逃来,据该人称:祖总兵官仍驻城关,人无食粮。而马无草料,往三、四十里外取而秣之。由我处逃归汉人,悉饥饿殆毙等语。二十日,汗自遵化致书曰:“二十一日,临至遵化之日,由北京新遣兵部尚书刘之纶率副将八员、游击十六员、都司十六员、加之马步兵八千人,编为八营,至距遵化十五里外立营。我兵战败其五营、斩其兵部尚书、副将五员、游击九员、都司十员,并尽歼其众、无一脱逃者。生擒游击一员、守备一员。有副将二员领其二营兵,往围布尔噶都所驻罗文峪,为布尔噶都所败。斩副将一员、游击二员、都司二员,尽歼其众,生擒副将一员,游击一员,都司二同、参谋一员,解至汗处。止一营兵乘夜遁去。问讯所获官员等,称察哈尔率兵二万,至大同界口请赏,咸云倘不给赏,即行征讨等语。又云我军来後,京城狱内千人,焚烧牢狱,叛向我军,冲出城门,门守发觉,悉行拿获等语。又云执尚书二员、郎中四员,用刑时,其郎中二人殒命。问何故拿获,云因与我国合谋,以土为炮弹,是以执之等语。又革密云刘军门职卫,执蓟州张总兵官,解往京城。及至遵化之次日,赴马兰营,环城屯堡,尽焚之。其守城明

译第二十二册 天聪四年正月至二月 二十六日,提升建昌的张文贤为守备,命令驻守边门冷口。这一天,听说祖总兵官的弟弟在右门。固山额真永顺、噶尔萨、图穆布鲁、沙努喀、阿尔津、星讷、硕占,以及我方汉官王游击、白游击,率兵五百人前往捕捉。祖总兵官的弟弟逃走,捕获他的同族史弟八人及妇女十三口带回;至于村民,都命令剃发归降。二十八日,卜游击去寻找他的妻子儿女,没有找到,便返回;他的八名随从所骑的马匹和衣服,全被喀喇沁掠走,随从书离散,只剩一人跟随回来。于是给他衣服一套、马两匹,遣往迁安县。这一天,高尚书的哥哥 来寻找他的妻子儿女。二十八日,滦州诸大臣来信说:二十七日,图尔格依、高游击、库尔禅率每旗官一员和士兵三百人,前往乐亭侦察消息。在距离滦州五十里外的亭凌河各村,有拿棍棒、枪械的一百多人,于是命令他们剃发,都留在那里。抓到一名生员,给他告示,放他回去。将近傍晚到达乐亭时,乐亭四门都关闭了,城上准备了滚木。曾把诸贝勒留下的信和我们撰写的信各一封,派人一并送去;对方也没有用恶言回答,但招降仍不出城,只说“你们稍等,我马上回信”等话。等了两个时辰,仍不见回信送出。因为天已经晚了,我们于是回来。当时那名生员向城奔去,于是将他擒获。又在城前抓获一人带回。城外各村没有剃发的人很多,我们丝毫没有侵犯。二十九日,二贝勒给滦州写信,信中说:凡是奉差出行之人的亲戚、父母、兄弟,都可以用好言安抚。还要查明奉差出行尚未回来的人有多少,每人给银二十两,分别交给他们的父母、兄弟和近亲。如果有奉差劳苦而归来的人,就把他的姓名记在册上。至于前往别处运送粮草时抢夺降民■物品的人,想来你们不会没有约束他们的道理。我们又把告谕附在信中寄去,告诫你们应当严加管束。还应侦察乐亭一带的消息,如果抓获相关人员,仍附上书信遣送。寄信这件事不得有误。写信不可懈怠,难道写信会疲倦吗?想来他们知道我们常在这里不回去,心里一定有所思量。” 这一天,二贝勒派人上奏说:乐亭后来反叛后,两次派人前往乐亭侦察消息,终于有一人回来报告。因此二十七日命令驻守滦州的四旗各派官员一人、高游击和库尔禅,再加上图尔格依,率兵二百人前往侦察。据报告,乐亭四门都关闭,城上准备了滚木等;我们派去乐亭投信的人,对方也没有恶言回答,招降他们也不出城,只说“你们稍等,我就有回信”等话。我们的人等了很久,不见对方送信来,于是领兵返回。又探察祖总兵官的消息,据俘获的永年人说,他在山海关;据俘获的滦州人说,他在昌黎;又听说祖总兵官的族人在距离永平三十里外的一个村子里,于是派人把他们带来。这群人中有祖总兵官的兄长之子一人、儿子二人、亲戚三四人,都没有命令他们剃发,便给他们房屋居住,并加以监守。计划派他家中的一人前去探查,又派巴都里、金副将、鲍副将、索尼、鲁克依前往邀请迁安县郭侍郎。到他家时,他的妻子儿女和族属都在,唯独郭侍郎一人出外躲避,不在家。诸臣于是带着他的妻妾四人及幼子到永平,给他们房舍,交给知府供养。二十八日,迁安县知县派郭侍郎的侄子到我方这里。于是派他去寻找叔父,并把我们的话向叔父宣谕。这一天,卜游击因为没有找到妻子儿女,来拜见我们。迁安人因为跟随郭侍郎逃走,害怕被加罪,心中疑惧,担心获罪。于是命卜游击带着告示前往,安抚晓谕众人,■期返回。再者,卜游击的随从中有逃走的,也有被蒙古人杀死的,只剩下一人;衣服和马匹都被蒙古人掠走,他穿着破衣,暂时借别人的马骑回来。于是他请求衣服和马匹,我们便给衣服一套、马两匹,暂时供他骑用。弃努离开时,并没有痘疾;弃努回来后,诸申中有 三人患了痘疾。再者,喀喇沁部仍在抢掠降民,我们将派人前去驱逐他们。这一天,郎色牛录下的一名诸申从山海关逃来。据此人说,祖总兵官仍驻守城关,人员没有粮食,马也没有草料,只好到三四十里外取来喂马。从我方这里逃回去的汉人,全都饥饿得快要死了等。二十日,汗从遵化来信说:“二十一日将到达遵化时,北京新派来的兵部尚书刘之纶率副将八员、游击十六员、都司十六员,另加马步兵八千人,编成八营,在距离遵化十五里外扎营。我军击败了其中五营,斩杀他们的兵部尚书、副将五员、游击九员、都司十员,并把他们全部歼灭,没有一人逃脱。生擒游击一员、守备一员。有副将二员率领两营兵,前往包围布尔噶都驻守的罗文峪,反被布尔噶都击败。斩杀副将一员、游击二员、都司二员,将其部众全部歼灭;生擒副将一员、游击一员、都司二名、参谋一员,押解到汗处。只有一营兵乘夜逃走。审问所俘获的官员等,他们说察哈尔率兵二万到大同界口请求赏赐,都说如果不给赏赐,就要出兵征讨等。又说我军到来后,京城监狱中有一千人焚烧牢狱,反叛投向我军,冲出城门,被守门人发现后全部抓获等。又说抓了尚书二员、郎中四员,施刑时其中两名郎中死去。问为什么抓他们,说是因为他们同我国合谋,用土制作炮弹,所以把他们抓起来等。又革去密云刘军门的职务,逮捕蓟州张总兵官,押往京城。到达遵化的第二天,前往马兰营,把环城的屯堡全部焚毁。守城的明兵还在。因为城小不能久留,大安口、大安营的驻军都已逃走,村中居民寥寥无几,于是迁来沙木巴部的百姓居住。洪山口已经投降,城主蔡通剃发来降,赏马一匹,遣他回去。三屯营、汉儿庄发生叛变。喜峰口、潘家口还没有消息。你们来文没有提到建昌,想来建昌已经投降了。建昌所属村堡是否全部投降、驻守建昌的士兵有多少,应当据实上奏。” 【原文承接上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二人〕

兵尚在。因城小不可久留,大安口、大安营驻军,悉已遁去,村中居民,寥寥无几,遂移沙木巴部民来住。洪山口已降,城主蔡通,薙发来降,赏马一匹、遣之还。三屯营、汉儿庄叛变。喜峰口、潘家口尚无消息。尔等来文未提及建昌,谅建昌已降矣。建昌所属村堡是否全降,驻建昌之兵有若干,当据实奏闻。谕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萨哈廉曰:“尔三台吉,遣侍从二十人,乘尔马匹,向山海关探信。再命降民,从速耕种。再谕其不愿耕种者,我等不信之。军马皆肥壮与否。至粮草仓库,令我方人,妥加看守。若遣人奏书,务於初五日由彼处起程,直抵三屯营,由此遣人往三屯营接迎,来人务於晚间赶到三屯营,由此往迎之人,迎於三屯营附近狭窄处。”二月初一日,命驻图鲁什、席尔纳等哨地每旗遣官一员,率每小旗护军一人探马兰峪情形。是晚,汗燕从,与众人提及攻取永平城副将阿山、叶臣、及二十四勇士事。汗曰:数次冒火,奋力登城取之,乃我国第一等勇士也。二十四人,无一阵亡,俱无恙者,乃上天眷佑之也。攻战之次日,我召二大臣及二十四勇士进见,时我心怆然,几不能忍。前已有旨,此等猛士与巴图鲁萨木哈图及各城先登超众之勇士等,勿令再攻他城。闻攻昌黎萨木哈图又参战等语。嗣後,勿令此等勇士攻城。初一日,闻喀喇沁蒙古至迁安抢掠。遂遣人致书云:二贝勒致书於喀喇沁部众台吉、塔布囊等。若奉汗命而来,汗即营於庄喀,可往朝见。汗若有旨,即遵行之。若非奉命而来,令速返回。倘在此不往,则我方之人,畏惧尔等,致误农事,我等亦不容尔等留此,必调兵驱逐出境。若有谁愿来见我等,可酌量遣人来此见毕返还,勿疑我言,当速行之。初一日,自滦州遗书云:聚集粮草,已於初一日完竣。军士之马匹,原壮者更加肥壮;原瘦者续渐长膘。现有匠人四名,不善造梅针箭。诸申匠人,每旗皆有一 二,每旗造制得梅针箭二、三百枝。是日,自滦州遗书云:多璧遣人来,言高尚书在安家寨,可否取之为我办事等语。我等差遣七人,生员二人,各赏银三十两,书办一人,赏银二十两,快手各赏银十五两。昨日,即三十日,遣往乐亭之滦州知州欲辞其职。听其言谈,彼所惧者,如若做官,必杀其家眷。二贝勒仍欲留其任乎?抑准其辞职耶?若罢其职,择一贤能官员遣之。初二日,致滦州诸臣书云:“知州欲辞职,暂勿允准。尔等云有来归者,欲赏给牲畜等语。其所方极是,酌情拨给之。至高尚书,可遣我兵二百人、大臣一员、每旗官一员,往彼地取之。并催彼地人民,从速耕耘。寇游击可与前去这在臣同往。”初二日,前往三屯营、潘家口、喜峰口、汉儿庄纵火掳掠之叶臣、译泰、布尔海、龙什及韩岱、苏纳额驸、邦素、胡希布、布彦岱、图尔沁、图善、范生员及阵获丁副将,斩人五百,招降潘家口,其城主金有先率众来朝见汗。时汗曰:“尔原系潘家口守备,他城皆叛,尔未叛来降。”故擢为游击,并赏马一匹,银十两。图鲁什、营萨、席尔纳、席特库、沙尔虎达、克宜福率八旗下每小旗护军一人,往追明哨率,抵石门驿,获马十五,生擒四人乃还,共斩百人。

译谕令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萨哈廉说:“你们三位台吉,派侍从二十人,骑着你们的马匹,前往山海关探听消息。再命令降民赶快耕种。还要告诉他们:不愿耕种的人,我们不信任。军马是否都肥壮。至于粮草仓库,命我方人员妥善看守。若派人来上奏送信,务必在初五日从那里出发,直达三屯营;由此派人到三屯营接应,来人务必在夜间赶到三屯营,由此前往迎接的人,要在三屯营附近的狭窄处迎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匹〕 二月初一日,命驻守图鲁什、席尔纳等哨地的各旗各派官员一员,率每小旗护军一人,侦察马兰峪的情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人〕 这天晚上,汗设宴,和众人谈到攻取永平城的副将阿山、叶臣以及二十四名勇士的事情。汗说:多次冒着炮火、奋力登城攻取,这些人是我国第一等勇士。二十四人没有一人阵亡,都平安无恙,这是上天眷佑。攻战的第二天,我召两位大臣和二十四名勇士进见,当时我心中悲痛,几乎不能忍受。此前已经下旨,这些勇士以及巴图鲁萨木哈图和各城首先登城、勇力超群的勇士等,不要再让他们攻打其他城池。听说攻打昌黎时萨木哈图又参加战斗等。以后不要再让这些勇士攻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初一日,听说喀喇沁蒙古人到迁安抢掠。于是派人写信说:二贝勒致书喀喇沁部众台吉、塔布囊等。你们如果奉汗命而来,汗正在庄喀扎营,可以前往拜见;汗若有旨意,就遵照执行。如果不是奉命而来,命你们立即返回。倘若留在这里不走,我方人员会害怕你们,耽误农事;我们也不容你们留在此地,必定调兵把你们驱逐出境。如果有人愿意来见我们,可以酌情派人到这里,见过后返回。不要怀疑我的话,应当立即行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一人〕 初一日,从滦州寄来书信说:粮草已经集中,于初一日完成。军士的马匹,原来强壮的更加肥壮,原来瘦弱的也逐渐长膘。现在有工匠四名,不会制造梅针箭。诸申工匠每旗都有一二人,每旗能制造梅针箭二三百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人〕 这一天,从滦州寄来书信说:多璧派人来,说高尚书在安家寨,问是否可以把他带来为我方办事。我们派七人前往,其中生员二人各赏银三十两,书办一人赏银二十两,快手各赏银十五两。昨天,也就是三十日,派往乐亭的滦州知州想辞去职务。听他说,他害怕的是,如果继续做官,他的家眷一定会被杀。二贝勒还想让他留任吗?还是准许他辞职?如果免去他的职务,应选派一名贤能官员前去。初二日,给滦州诸臣写信说:“知州想辞职,暂且不要准许。你们说有来归降的人,想赏给牲畜等物,这个办法很好,可以酌情拨给。至于高尚书,可以派我方士兵二百人、大臣一员、每旗官一员,到那里把他带来。并催促当地百姓赶快耕作。寇游击可以和前去的这位大臣一同前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初二日,前往三屯营、潘家口、喜峰口、汉儿庄纵火劫掠的叶臣、译泰、布尔海、龙什、韩岱、苏纳额驸、邦素、胡希布、布彦岱、图尔沁、图善、范生员以及阵中俘获的丁副将等,斩杀五百人,招降潘家口。潘家口城主金有先率众来拜见汗。当时汗说:“你原是潘家口守备,其他城都反叛了,而你没有反叛,前来投降。”于是提升他为游击,并赏马一匹、银十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人、二人、三十两、一人、二十两、十五两、三十日〕 图鲁什、营萨、席尔纳、席特库、沙尔虎达、克宜福率八旗各小旗护军一人,前去追赶明军哨卒,到达石门驿,缴获马十五匹,生擒四人后返回,共斩杀一百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二百人〕 第二十三册 天聪四年二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匹〕 初三日,派人写信说:二贝勒说:滦州一带俘获的人口,其中未婚少女和家奴,不要全部发还;等他们来请求发还妻子、兄弟和亲戚时,再把这些人取出交给汉人即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百人〕

第二十三册 天聪四年二月初三日,遣人致书云:二贝勒曰:滦州一带俘获人口,其未婚少女及家奴,勿全给还,待来告索还其妻及兄弟亲戚时,取之交与汉人可也。初三日,蔡通原系明洪山口千总,我军克洪山口後,以洪山口无参将,擢千总为守备,兼管参将事务。其後,大军前往北京,各地降民皆叛,彼亦随众叛。及大军还,彼先众来降时,三屯营总兵官遣人来不纳令退。又与西兰圆率兵往攻潘家口,殊属诚心归顺,擢为参将,并赏马一匹,银十两。金有光,原系明潘家口守备,至是擢为游击,并赏马一匹,银十两。魏德礼,原系明潘家口平民,我进兵後,三次奉差递送奏书。大军往北京後,潘家口叛变。旋师後,遣人招降,彼先缒城降,并招潘家口归降,故擢为守备,并赏马一匹。蒋进桥,原系明潘家口守备下旗鼓,我进兵後,因递来潘家口降书有功,擢为守备。大军往北京後,潘家口叛,旋师後,遣人招降,彼先缒城降,并招潘家口降,故仍为守备,并赏马一匹。初四日,乐亭南三十里外,推城、邱口庄二村,辛传顺、胡谟印、唐元宣、李文寅等五人,领其村人薙发归降,前来叩见,并献骡一,乃却之,赏银十两,给以告示及令旗,遣之。初四日,札鲁特部诸贝勒,献汗上等马四十三,驼一。初五日,致遵化书云:钦奉汗命,於初一日,遣人三十,前往捉生,未得其骑马者探而得其步行者,讯之云,祖仍驻山海关,抚宁驻有副将四员,一曰朱梅、一为祖之弟、一姓马、又一姓黄,已与内地不通信息等语。再我两处所有军马,其头等者,膘肥体壮,赢弱者,再饲养十日,无论何往,可以乘骑。甲兵所需粮草,皆已获得。建昌一带已降与未降地方数目及兵丁数目,皆已缮入汉文册内。再我等曾欲遣使於祖。又恐谋事草率,遂候汗谕,曾命建昌驻军,赏给银两,现已遵旨赏给。各总、把总,各赏银二两,其银由马副将亲往贵赍。马副将往取家眷,闻已离北京,自海而来。其原先遣派之人已至,已於初四日,遣人前往相约定地迎之。至於我军马匹,十匹之中,七肥三瘦。初五日,汗与诸贝勒会审众兵同意都堂兵交战於都城南关东门时,为袁击败一事。时汗谕诸贝勒曰:“前已有旨,其攻城先登而授职之人,嗣後我等勿得再令攻城。彼等既捐躯建功,复令攻战,欲何为。此等有功者 当留在诸贝勒、固山额真左右,唯遇众人齐战时,随众进战。若彼欲战,亦当止之。即或厮率中若有一二次率先登城立功者,亦不可再令其攻城。将此旨意,令传谕驻永平、滦州诸贝勒大臣及众人知之。”据来报,汉儿庄千总一员率四十人等进入潘家口後叛等语。遂遣副将阿山、杨善、龙什率每旗护军营大臣一员,每小旗护军二人,并喀喇沁部岱达尔汉之兵二百,西兰图之兵一千往击。遣每旗护军五人,每小旗额真一人,以刘哈为首,往侦探三屯营消息。驻永平众台吉致书云:钦奉汗命,於初一日,遣人三十,前往捉生,未得具骑马者,而得其步行者,讯之云,祖仍驻山海关,抚宁驻有副将四员:一曰朱梅,一为祖之弟,一姓马,又一姓黄;已与内地不通信息等语。再我两处所有军马,其头等者,膘肥体壮,羸弱者,再饲养十日,无谕何往,可以乘骑。甲兵所需粮草,皆已获得。建昌一带已降与未降地方数目及兵丁数目,皆已缮入汉文册内。再我等曾欲遣使於祖,又恐谋事草率,遂候汗谕。曾命建昌驻军,赏给银两,恐已遵旨赏给。千总、把总各赏银二两,其粮由马副将亲往赏赍。马副将往取家眷,闻已离北京,自海而来。其原先遣派之人已至,已於初四日前往相约地迎之。至於我军马匹,十匹之中,七肥三瘦。是晚,汗召麻总兵官、贾郎中、杨副将、孟副将、臧游击五人至御幄赐宴。汗曰:“明帝视如许将士之命,竟同草莽,常驱之於列地。再我屡遣人议和,竟无一言相报。”麻总兵对曰:“明帝年幼,执政众臣不忠,各图自保。议和之事,惧不敢奏。奏之而听固为善矣,倘或不听,亲族诛灭,故不敢言。”汗曰:“若然,是天赐我机也,岂可弃之而去。但驻兵屯守,民不得耕耨,何以为生?且夫山海关、蓟州,防守坚固,徒劳我师,攻之何为?惟当深入内地,取其无兵之空城可也。”初六日,白都堂、崔道员、张知府奏请贸易。二贝勒曰:“其人马牛骡驴羊及膻羊,照例在楼下纳税交易。令诸申大臣二员、汉人大钟臣二员,居彼具文抽税。凡物遗失,务将遗失物件颜色,先告知固山额真,遵循固山额真之言寻觅其遗失之物。若不先告知固山额真,失主即认之,亦不与也。”

译初三日,蔡通原是明朝洪山口千总。我军攻克洪山口后,因为洪山口没有参将,便提升千总为守备,兼管参将事务。后来大军前往北京,各地降民都反叛,他也随众反叛。大军回师后,他先于众人来投降,三屯营总兵官派人来不接受,命他退回。后来他又同西兰圆率兵攻打潘家口,确实是诚心归顺,于是提升为参将,并赏马一匹、银十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二月〕 金有光原是明朝潘家口守备,到这时提升为游击,并赏马一匹、银十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魏德礼原是明朝潘家口的平民。我军进兵后,他三次奉差递送奏书。大军前往北京后,潘家口发生叛变。回师后,派人招降,他先从城上缒绳下来投降,并招使潘家口归降,所以提升为守备,并赏马一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十两〕 蒋进桥原是明朝潘家口守备属下的旗鼓。我军进兵后,他因送来潘家口降书有功,提升为守备。大军前往北京后,潘家口反叛;回师后派人招降,他先从城上缒绳下来投降,并招使潘家口投降,所以仍任守备,并赏马一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两〕 初四日,乐亭以南三十里外的推城、邱口庄两个村子,辛传顺、胡谟印、唐元宣、李文寅等五人带领本村人剃发归降,前来叩见,并献上一头骡子,于是退还骡子,赏银十两,给他们告示和令旗,遣他们回去。初四日,札鲁特部诸贝勒献给汗上等马四十三匹、骆驼一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匹〕 初五日,给遵化写信说:奉汗命,初一日派三十人前往捉生,没有找到骑马的人,却侦察到步行的人。审问他们,他们说祖总兵官仍驻守山海关,抚宁驻有副将四员:一人叫朱梅,一人是祖总兵官的弟弟,一人姓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三十里、五人、十两〕 另一人姓黄;已经同内地断绝消息等。再者,我们两处所有的军马,头等马匹膘肥体壮,瘦弱的再饲养十天,无论到哪里都可以骑用。甲兵所需粮草都已经取得。建昌一带已经投降和未投降的地方数目、兵丁数目,都已写入汉文册内。我们还曾想派使者给祖总兵官送信,又担心谋划仓促,于是等待汗的谕旨。此前命令建昌驻军赏给银两,现已遵旨发赏。各总、把总各赏银二两,这些银子由马副将亲自送去。马副将前往接取家眷,听说他们已经离开北京,从海路而来。原先派出的人已经到达,已于初四日派人前往约定地点迎接。至于我军的马匹,十匹中七匹肥、三匹瘦。” 初五日,给遵化的信中说:敬奉汗的命令,于初一日派三十人前去捉拿俘虏,没有探查到骑马的人,却探得一个步行的人,审问他时他说:祖仍驻守在山海关,抚宁驻有四名副将,一名叫朱梅,一名是祖的弟弟,一名姓马,另一名姓黄;他们已经同内地断绝了消息,等等。再说我们两处所有的军马,其中上等的都膘肥体壮,瘦弱的再饲养十天,不论要到哪里都可以骑乘。甲兵所需的粮草都已经取得。建昌一带已经投降和尚未投降的地方数目以及兵丁数目,都已誊写在汉文册子里。我们原来还想派使者去见祖,又恐怕谋划事情过于草率,于是等待汗的命令。汗曾命令给建昌驻军赏赐银两,现在已经遵照旨意发放。各总、把总每人赏银二两,这些银子由马副将亲自送到贵处。马副将去接取家眷,听说他们已经离开北京,从海路而来。先前派遣的人已经到了,已于初四日派人前往约定的地方迎接他们。至于我军的马匹,十匹中有七匹肥的、三匹瘦的。初五日,汗与诸贝勒会审众兵在都城南关东门同袁都堂交战时被袁都堂击败一事。当时汗对诸贝勒说:“先前已经下过旨,凡攻城时首先登城而被授予官职的人,今后我们不得再命令他们攻城。他们既然已经舍身立功,又再命令他们攻战,这是为什么?这些有功之人,应当留在诸贝勒、固山额真身边,只有众人一起交战时,才随众出战。即使他们想参战,也应当阻止他们。即便普通士卒中有一两次首先登城立功的人,也不可再命令他攻城。把这道旨意传谕给驻守永平、滦州的诸贝勒、大臣和众人,使他们知道。” 据来报,汉儿庄有一名千总率领四十人等进入潘家口后反叛。于是派副将阿山、杨善、龙什,率每旗护军营大臣一员、每小旗护军二人,以及喀喇沁部岱达尔汉的兵二百人、西兰图的兵一千人 前去攻打。派每旗护军五人、每小旗额真一人,以刘哈为首,前去侦察三屯营的消息。驻守永平的众台吉来信说:谨奉汗命,初一日派三十人前去捉拿俘虏,没有抓到骑马的人,只抓到步行的人。审问他们,他们说:祖仍驻守山海关,抚宁驻有四名副将:一名叫朱梅,一名是祖的弟弟,一名姓马,另一名姓黄;已经同内地断绝音信。又,我方两处所有的军马,其中上等马匹膘肥体壮,羸弱的再饲养十日,无论派往何处,都可以骑乘。甲兵所需的粮草,都已经取得。建昌一带已经投降和未投降的地方数目及兵丁数目,都已缮写在汉文册籍中。我们曾想派使者去见祖,又恐怕谋划仓促,所以等待汗的谕令。曾命令驻守建昌的军队赏给银两,恐怕已经遵旨赏给了。千总、把总各赏银二两,粮食由马副将亲自前去赏赐。马副将去接取家眷,听说已经离开北京,从海路而来。先前派出的人已经到了,已于初四日前往约定地点迎接他。至于我军的马匹,十匹中有七匹肥壮、三匹瘦弱。这天晚上,汗召麻总兵官、贾郎中、杨副将、孟副将、臧游击五人到御幄赐宴。汗说:“明帝把这么多将士的性命看得竟如同草木,常常驱使他们到各处作战。再者,我屡次派人商议和好,他竟连一句话也不答复。”麻总兵回答说:“明帝年幼,执政的众臣不忠,各自只图保全自己。商议和好的事,他们害怕,不敢上奏。上奏后如果得到采纳,当然是好事;假如不被采纳,亲族就会被诛灭,所以不敢说。”汗说:“如果这样,这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怎么可以放弃它离去呢?但驻兵屯守,百姓不能耕种,靠什么生活?况且山海关、蓟州防守坚固,白白劳苦我的军队,攻打它们有什么用?只应深入内地,夺取那些没有兵力防守的空城即可。” 初六日,白都堂、崔道员、张知府奏请贸易。二贝勒说:“他们的人、马、牛、骡、驴、羊和膻羊,按惯例在楼下纳税交易。命令诸申大臣二员、汉人大钟臣二员,驻在那里办理文书、征收税款。凡有物品遗失,必须先把遗失物品的颜色告知固山额真,遵照固山额真的话寻找遗失物。若不先告知固山额真,即使失主认领,也不给他。” 遗失的物件,必须先把颜色告知固山额真,遵循固山额真的命令寻找遗失物。若不先告知固山额真,即使失主认领,也不予交还。”

是日,自滦州致书云:遣往乐亭之人,尚未返回,据风闻已於初二日薙髮等语,其家信尚未闻知,欲再遣人探信,然未得合适人选。滦州一带村堡及城内,来人甚多。李备御今因无耕畜来请,大臣等议给无主幼骡二。城南无主之田,欲高游击与我二人,以我牛驴耕种,若不获准则罢。张知府患病,城内之事,无人管理,二贝勒可否议遣幹练官员来替。是日,前往潘家口之副将阿山、杨善、龙什等致书云:“我等启行,至洪山口,天色已晚又由此前行,距潘家口十里外驻营。翌晨启行,遂遣我所携守备一人,并二人传谕:汗之大军将赴汉儿庄,现已至此,令尔等来见诸大臣等语。时已叛我之万姓二人出城来降,并报称,有一千总率兵四十驻於城内等语。我等遂以前赴汉儿庄,途经此地就食等语诱骗,陆续入城即夺其城门,沿城而立,斩千总一人,杀三十三人。我等将迁移之户口,分别以待,至於容匿千总之万姓二人,作何处置,候汗下旨。”汗曰:“潘家口事务,宜照前信办理。勿杀万姓二人,亦取其户口迁来。再尔等返回之前,宜侦探喜峰口消息。”是日,赏贾郎中,范生员各骡一,以资乘骑。又赏附近降民及差役骡二,以备差遣时乘骑。另有千总二人,各赏马一。赐喀喇沁部页贝勒马六匹。遣图鲁什、劳萨,率每甲喇■军三人,前往大路一带捉生。前往三屯营捉生之刘哈,杀二汉人,生擒三汉人解来。是日,汗曰:我诸贝勒大臣等,仰蒙天佑之,凡事皆当处之以义,毋食黩以利己,毋偏庇以徇人,则在下之士卒悦服,天亦嘉之。夫事因不知而错误妄行,犹出於无心之过。若如喀克都里,不明事理,令其本旗巴图鲁萨本哈图,乃为本牛录人运取栅木,以劳苦之也,复令往攻昌黎城。凡贝勒诸臣,视本旗效力营苦之人,即当如为亲其劳,而恻然憐悯。若不憐悯,虽为亲友,亦不愿尽忠效力矣。昔奂起吮其卒之时,卒之母哭曰:“吮此子之父之痈,父遂殁於阵;复吮此子之痈,恐如其父殁於阵也。”似此等小卒,不幸一死则已,幸而得生,为汗及诸贝勒建功之业,而一次奋勇出众者,再遇攻城时,纵有攻城之心,切不可复令之往也。初八日,遗书於滦州云:催滦州人,从速耕种。所请官员,兹将遣往。再将此薙髮书,令刻字匠刊刻,无论何也,凡获未薙髮之人,即令薙髮,付此书遣之,再将尔处所有戏子,悉行遣来。至於尔等所获牲畜,分四旗收养,所得财帛,送至於此。是日,遣叶努率十六人赍书还渖阳,书云,汗乃谕曰:岳托、豪格等去後,有尚书一员、副将八员、游击十六员、都司十六员、卒兵八千,我等将至遵化之日,由明官至距遵化十五里处、分八营而立。我军遂败其五营,斩尚书一员、副将五员及游击、都司等,尽歼其众。生擒游击一员、守备一员。有二营奔往布尔噶都所驻之地罗文峪,为布尔噶都击败,尽歼之。乃生擒副将一员、游击一员、都司二员解至。再降我而复叛之洪山口、潘家口,至是复降。潘家口所有富户,已迁至遵化,其贫穷者仍留原处,交与西兰图安置。大安口驻军悉已遁去,其馀氏寥寥矣,故令沙木巴驻守。尔前来之诸贝勒,盼我等速还。若不秣马,俾之壮,不得即行返还。惜所获马匹尚未至。务令治愈马疮,俾妥为督促喂养。因永平有军情,遂至遵化,遵化军情更甚,故我等将士、尽留於彼,只身速还。待我等将至,尔等起行前来可也。

译这天,从滦州来信说:派往乐亭的人还没有回来,据传闻,他们已于初二日剃发;他们家中的消息还没有听到。想再派人去探听消息,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滦州一带的村堡以及城内,来的人很多。李备御如今因为没有耕畜前来请求,大臣们商议给他两头无主的幼骡。城南无主的田地,想交给高游击和我们两人,用我们的牛、驴耕种;如果不获准就作罢。张知府患病,城内事务无人管理,不知二贝勒能否商议派一名干练官员来替代他。” 这天,前往潘家口的副将阿山、杨善、龙什等来信说:“我们出发到洪山口时,天色已经晚了,于是继续从这里前进,在距潘家口十里外扎营。第二天早晨出发,便派我们带来的守备一人,以及另外两人传谕说:汗的大军 将要前往汉儿庄,现在已经到了这里,命令你们来见诸位大臣等。此时,已经背叛我们的两名百姓出城投降,并报告说有一名千总率兵四十人驻在城内。我们于是以‘先前要前往汉儿庄,路过此地来吃饭’的话诱骗他们,陆续进入城中,随即夺取城门,沿城墙列阵,斩杀千总一人,杀三十三人。我们已把准备迁移的户口分别安置;至于窝藏千总的两名百姓,应当如何处置,等待汗下旨。”汗说:“潘家口的事务,应照前信办理。不要杀那两名百姓,也把他们的户口迁来。再者,在你们返回以前,应当侦察喜峰口的消息。” 这天,赏给贾郎中、范生员各一头骡子,以供骑乘。又赏给附近的降民和差役两头骡子,以备差遣时骑乘。另外有两名千总,各赏一匹马。赐给喀喇沁部页贝勒马六匹。派图鲁什、劳萨率每甲喇■军三人,前往大路一带捉拿俘虏。前往三屯营捉拿俘虏的刘哈,杀死两个汉人,生擒三个汉人押送回来。这天,汗说:我们诸贝勒、大臣,仰仗上天保佑,凡事都应当按照义理处理,不要贪图财利而损害公义,不要偏袒包庇而徇私,这样下面的士卒才会心悦诚服,上天也会嘉奖我们。事情因为不了解而错误妄行,仍属于无心之过。像喀 克都里那样,不明白事理,让本旗巴图鲁萨本哈图替本牛录的人运取栅木,使他劳苦,又命令他前往攻打昌黎城。凡贝勒、大臣看到本旗中效力而劳苦的人,就应当像亲人一样体恤他的劳苦,悲悯他。若不加怜悯,即使是亲友,也不愿尽忠效力了。从前奂起吮吸士卒的疮时,士卒的母亲哭着说:‘吮吸这个孩子父亲的疮,他父亲就死在战场;如今又吮吸这个孩子的疮,恐怕他也会像父亲一样死在战场。’像这样的普通小卒,不幸战死也就罢了;幸而活下来,为汗和诸贝勒建立功业,而曾经一度奋勇超过众人者,再遇到攻城时,即使有攻城的心,也绝不可再命令他前往。贝勒建立功业,而曾经一度奋勇超过众人者,再遇到攻城时,即使有攻城的心,也绝不可再命令他前往。初八日,写信给滦州说:催促滦州人赶快耕种。你们所请求的官员,现在将派去。再把这封剃发书交给刻字匠刊刻;无论是什么人,凡抓到没有剃发的人,就命令他剃发,交给他这封书后遣送。再者,把你们那里所有的戏子全部遣送过来。至于你们所获得的牲畜,分给四旗饲养;所得财帛,送到这里。这天,派叶努率十六人带信返回沈阳。信中说,汗谕示:岳托、豪格等人离去以后,有尚书一员、副将八员、游击十六员、都司十六员、卒兵八千人。我们到达遵化那天,明军官员在距遵化十五 里处分成八营驻扎。我们的军队于是击败其中五营,斩杀尚书一员、副将五员以及游击、都司等,全部歼灭其众。生擒游击一员、守备一员。有两营逃往布尔噶都驻守的罗文峪,被布尔噶都击败,全部歼灭。于是又生擒副将一员、游击一员、都司二员,押送来此。先前投降我方后来又反叛的洪山口、潘家口,到这时又投降了。潘家口所有富户已经迁到遵化,贫穷的人仍留在原处,交给西兰图安置。大安口的驻军全都逃走,其余各姓人家已经寥寥无几,所以命令沙木巴驻守。你们前来的诸贝勒,盼望我们赶快返回。若不把马喂饱养壮,就不能立即返还。可惜所获的马匹还没有送到。务必治好马的疮病,妥善督促喂养。因为永平有军情,于是到了遵化;遵化的军情更加严重,所以我们将士全部留在那里,只派人迅速返回。等我们到达时,你们再起行前来即可。

第二十四册 天聪四年二月初九日,二月勒致书於科尔沁部云:前致书云:所请官员,即将遣往等语,今著停止,无需更换。高侍郎处,尔等前去,善言说之。观其情形,诚属染疾,则令其下级官员暂替;若无疾病,故意推诿,则尔等以言劝之。若革其职,必致他人效尤,行之不得也。是日,赏祖总兵官之孙一人银二两,於已刻遣往祖总兵官处。初九日,前往捉生之图鲁什、劳萨、席喇纳、席特库、布彦、苏儿德依、克宜福、沙尔虎达,击败明哨卒,获马十七匹、生擒二人解来。以所获马匹,赐图鲁什、劳萨各二匹,席喇纳、席特库、苏儿德依、布彦、克宜福、沙尔虎达各一匹。额齐玛、塔哈布、邦素率每旗■军一人,送信使。前往办理潘家口事宜之阿山、杨善、龙什等,收编人口二百四十八户,男西六百、官布一万四千二百,携之前来。其无力贫穷男丁二百五十人,留於潘家口城,令西兰图之部众入城居住。出略之巴克什乌纳格来书云:据来报,恩格德尔额驸之戴青等,遇明步兵约三百人,立营荒村,我等纵兵击败追斩时,有明骑兵三千人,自玉田城出,追我前哨孟格依至,我军诱之至镶黄旗、正蓝旗驻地,我兵列纛欲进,明兵见我纛,随即遁去。我军追击其後,获马百匹,其俘获无多,我兵损三十人等语。二月初九日,遗书明帝曰:金国汗上书於大明国皇帝:以我思之,师旅频仍,互相诛戮,而天生之民,因此罹祸。我等自身,亦不获安宁。我念及此,欲盟诸天地修好,使我两国军民子孙,世世享太平也。不然,何时罢兵而享太平耶?故缮写议和书,遣人赍往。惟尔等熟计而明示之。又致书蓟州各宦曰:若我不愿议和,兴师征讨,专事杀掠,则尔等官兵,疆场捍御,为帝捐躯,理所应当。我屡欲修好,而尔帝不从,官兵之劳若,国民爷子夫妇之离散之,田地之不得耕耨,悉置不念,视将卒犹如草芥,锐意攻战,此无庸我言,尔大国岂无智者,当自思之。致明国诸臣书曰:我欲罢兵,共享太平,屡遣使议和,惟尔等不从。在此战中,将卒被诛,国民受苦,实尔自相戕害也。我前曾六次致书京城议和,意者以城下之盟为耻,抑冀我兵之速退为幸,故不作答。夫得失者机也,天既赐我良机,我为何弃之而去?我将於天所与之地,耕屯以守,尔八府之民,岂能安心耕种之?纵得耕种,知谁为收获耶?尔等宜勿胶柱,务识权宜。今我两国之事,惟和与战,别无他计也。和则国民速受其福,战则国民罹祸,何时可已。蓟州官员,尔等与上级官员商议,启迪尔帝,速议和好之事。先时官员皆诳君轻敌,乃不允议和者,或被战死,或被尔帝所杀,此外,曾有一建立功名者乎?我素养无诡谋,惟以至诚相告。如执以为不可,是天运使之然,我亦无可奈何矣。初十日,由遵化遗书云:二月初五日,汗与诸贝勒会审众蒙古兵,同袁都堂交战於都城南关东门时,为袁击败一事。时汗谕诸贝勒曰:“前已有旨,其攻城先登而授职之人,嗣後,我等勿得再令攻城。业已舍身立功,再令攻战,欲何为?此等立功者,当令在诸贝勒、固山额真左右,唯遇众人齐战时,随众进战。否则,若彼欲战,亦当止之。即或厮卒中,有一、二次率先登城立功者,亦不可再令攻城。将此旨意,务必传谕驻永平、滦州诸贝勒大臣及众人知之矣。”初十日,汗与两大贝勒,自遵化启行,过三屯营,至滦河驻跸。是日,遣每旗大臣一员,往取在永平之厮役人等。十一日,命叶臣、巩阿岱、达海、爱巴里率每牛录护军一人,往太平寨招降,因城内人不从,即行返还。来告太平寨不降。汗曰:若不攻昌黎,则似此小城,自来归顺。彼闻昌坚守,而我攻而不克,是以不降也。且谓降我之後,待我弃之而去,彼兵复来,又将受戮,故惧而不降,诚然也。十二日,喀喇沁部送女与大贝勒为妻。十三日,驻永平诸贝勒,并随诸贝勒还沈阳之■军厮役,带驼而至。是日,命有职大臣等,各具战功上奏。汗与诸贝勒,驻跸三日,出征将士,论功升职。赏立功宜擢升者擢升之,虽然有功而不宜授职者,未予授职,亦与授职官员同赏赍之。其临阵溃缩之官员等,皆革职夺赏。十四日,致书於喀喇沁部曰:“汗致书於卓里克图、岱达尔汉、西兰图、沙木巴等人:嗣後,尔等须严加约速部众,不得侵扰薙髮归降之民。若杀降民,必杀其杀人者以抵命;抢掠者则应按律惩办。其一汉人,固不足惜,然杀掠降民,必致他处来降之民,将不复想念我也。尔若违悖我言,不严加约束部众,杀掠降民,惜哉!我眷爱尔等之心亦徒然耳!”

译第二十四册 天聪四年二月 初九日,二月勒致书科尔沁部说:先前来信说,所请求的官员即将派去。现在命令停止,不必更换。你们到高侍郎那里去,好好劝说他。看他的情形,如果确实染病,就让他的下级官员暂时代理;如果没有疾病而故意推诿,你们就用言语劝导他。若罢免他的职务,必然导致别人仿效,这样做不得。这天,赏给祖总兵官的一个孙子银二两,于巳刻派人送到祖总兵官处。初九日,图鲁什、劳萨、席喇纳、席特库、布彦、苏儿德依、克宜福、沙尔虎达前往捉拿俘虏,击败明军哨卒,缴获马十七匹,生擒二人押送来此。将所获马匹赏给图鲁什、劳萨各二匹,席喇纳、席特库、苏儿德依、布彦、克宜福、沙尔虎达各一匹。额齐玛、塔哈布、邦素率每旗■军一人,护送信使。前往办理潘家口事务的阿山、杨善、龙什等,收编人口二百四十八户,男西六百、官布一万四千二百,带着他们前来。没有能力、贫穷的男丁二百五十人,留在潘家口城中,命令西兰图的部众入城居住。出外掠取的巴克什乌纳格来信说:据来报,恩格德尔额驸的戴青等人遇到约三百名明军步兵,他们在荒村扎营。我们放兵将其击败并追赶斩杀时,有明军骑兵三千人从玉田城出来,追赶我方前哨孟格依。我军诱使他们 到镶黄旗、正蓝旗驻地。我军列旗准备进攻,明军看见我军旗帜,立即逃走。我军从后追击,缴获马一百匹,俘获不多,我军损失三十人。” 二月初九日,写信给明帝说:金国汗上书大明国皇帝:据我思量,战事接连不断,彼此相互杀戮,因而上天所生的百姓遭受祸患。我们自身也不得安宁。我想到这些,想对天地盟誓,修好两国,使两国的军民和子孙世世享受太平。否则,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战争、享受太平呢?所以写好议和书,派人带去。希望你们仔细筹划后明确答复。又写信给蓟州各位官员说:如果我不愿议和,兴师征讨,只专门杀戮劫掠,那么你们的官兵在战场上抵御,为皇帝捐躯,本是理所应当。可是我屡次想修好,你们的皇帝却不答应,官兵的劳苦,国民父子夫妻的离散,田地不能耕种,这些全都不加考虑,把将士看得如同草芥,一心想要攻战。这些不用我说,你们大国难道没有明智的人吗?你们应当自己思考。百姓的子孙世世代代享受太平。不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战争、享受太平呢?所以我缮写了议和书,派人携带前往。只希望你们仔细谋划后明确答复。又写信给蓟州各位官员说:如果我不愿意议和,起兵征讨,只专门从事杀戮劫掠,那么你们的官兵在疆场上抵御,为皇帝捐躯,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我多次想要修好,而你们的皇帝不答应;官兵的辛劳,百姓父子、丈夫与妻子的离散,以及田地不能耕种,这些全都不放在心上,把将士看得如同草芥一般,一心要进攻作战。这些不用我说,你们这个大国难道没有明智的人吗?应当自行思量。致明国诸臣书说:我想停止战争,共享太平,屡次派使者商议和好,只是你们不答应。在这场战争中,将士被杀,百姓受苦,实在是你们自相残害。我先前曾六次写信到京城议和,或许你们以在城下订立盟约为耻,或者希望我军迅速退去便以为幸,所以不作答复。得失取决于时机,上天既然赐给我良机,我为什么要放弃它离去?我将在上天赐予的土地上屯田驻守,你们八府的百姓难道能够安心耕种吗?即使能够耕种,又知道由谁来收获吗?你们不应拘泥固执,务必懂得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两国的事情,只有和与战两种选择,再没有别的办法。和好,百姓就能迅速得到福祉;战争,百姓就会遭受祸患,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蓟州官员,你们应同上级官员商议,启发并劝告你们的皇帝,赶快商议和好之事。先前的官员都欺骗君上、轻视敌人,所以不允许议和;他们有的战死,有的被你们皇帝杀掉,除此之外,曾有一个建立功名的吗?我一向没有诡诈谋略,只是把至诚之意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坚持认为不可行,那是天运使然,我也无可奈何了。” 初十日,从遵化寄信说:二月初五日,汗与诸贝勒会审众蒙古兵在都城南关东门同袁都堂交战时被袁都堂击败一事。当时汗对诸贝勒说:“先前已经下过旨,凡攻城时首先登城而授职的人,今后我们不得再命令他们攻城。他们已经舍身立功,又再命令他们攻战,这是为什么?即使普通士卒中有一两次首先登城立功的人,也不可再命令他们攻城。把这道旨意务必传谕给驻守永平、滦州的诸贝勒、大臣和众人,使他们知道。” 初十日,汗与两位大贝勒从遵化出发,经过三屯营,到滦河驻跸。这天,派每旗大臣一员,前去接取在永平的厮役人等。十一日,命令叶臣、巩阿岱、达海、爱巴里率每牛录护军一人前往太平寨招降;因城内的人不答应,便返回。有人来报告太平寨不肯投降。汗说:如果不攻打昌黎,那么像这样的。小城本来会自行归顺。他们听说昌黎坚守,而我们进攻又不能攻克,所以不投降。而且他们认为投降我方以后,等我军放弃此地离开,他们的军队又会回来,到时还会被杀,所以害怕而不投降,这确实是事实。确实如此。十二日,喀喇沁部送女子给大贝勒作妻子。十三日,驻守永平的诸贝勒以及随诸贝勒返回沈阳的■军、厮役,带着骆驼到来。这天,命有职大臣等各自具报战功上奏。汗与诸贝勒驻跸三日,对出征将士评定功劳、提升官职。对于立功应当升职的人,予以升职;虽有功但不宜授职的人,不授予官职,却同授职官员一样赏赐。临阵溃逃退缩的官员等,全部革职并夺去赏赐。十四日,致书喀喇沁部说:“汗致书卓里克图、岱达尔汉、西兰图、沙木巴等人:今后你们必须严格约束部众,不得侵扰剃发归降的百姓。若杀害降民,必须杀死行凶者抵命;抢掠者则应依法惩办。一个汉人本来固然不值得怜惜,但如果杀掠降民,必然使其他地方准备投降的百姓不再愿意归附我方。你们如果违背我的话,不严格约束部众,杀掠降民,可惜啊!我爱护你们的心也就白费了!”

汗谕驻永平、遵化等地诸贝勒大臣曰:“明帝之人民,天若赐我,则其民即我民也。以我之民,而我加以侵暴,则已服之国,将非我有之他国人民,亦无复来归者矣。守城诸贝勒大臣等,宜严饬我军士。嗣後,若有杀害薙髮归降之民,则鞭一百,刺耳,并罚取安葬银,给与被杀之人。行窃者,勒令赔偿所窃之物,并鞭八十二,刺耳。抢掠者,亦按盗窃论罪。

牛录额真、章京若有不知者,照失查之例,治以应得之罪。若知情不举,则与首犯同罪。”驻跸滦河,四日,诸事办妥,遂於十五日起行往渖阳,营於边内。十六日,驻遵化,永平、滦州诸贝勒大臣还。是日,出董家口,至十五里外。是日,赐额驸扬古利蟒缎长袍一袭。赐舅阿什达尔汉金黄缎袍。十七日,汗将旋跸,闻喇嘛满珠习礼来朝见。汗遂於驻地候之。赐大贝勒琥珀念珠四挂,大贝勒叩受之。汗乘马往迎喇嘛,握手相见,入黄幄与汗并坐,饮茶食肉。因喇嘛求将阵获之丁副将,给之。汗谕曰:“布尔噶都擒获送来之丁副将,尚在遵化,命遣人取至潘家口,交与喇嘛满珠习礼之手。”其间恐有失,故作书给与喇嘛。是日,营於阿儿达吉地方。十八日,驻跸古琴地方。十九日,驻跸森金之河。二十日,起行前来时,苏布迪杜棱迎於敖木伦河岸,杀牛十、羊二十进宴。是日,驻跸布拉克地方。二十一日,驻跸博拉噶图城东敖木伦河南岸。是日,有四人自渖阳来报信。二十二日,汗起行前来时,前哨克宜福,在途遇明兵,斩二人,获马一匹送来,并报前有敌兵。汗遂止行,遣谭泰、伊尔登乌赖率每旗■军五十人往。尚未到彼,左翼正蓝旗贝勒及台吉阿济格先至围山,尽斩其六十人,获马八匹。驻跸喀喇渡口。二十三日,途遇宝吉、苏达赖、吉逊领每贝勒下属二人,来送衣服食物。是日,驻跸两巴喇拖地方。二十四日,遣吉逊领八人,往告家人来迎驾。是日,驻跸土尔根河。二十五日,台吉萨哈廉率兵尚南海岸寻觅高侍郎,并掠未降地方。二十五日,驻跸吉儿哈纳河。二十六日,分别疲惫马骡驴,遣阿山、叶臣率每旗小旗额真一员,路经赵庄送往。是日,即驻跸郭儿博地方。二十七日,释放陈户部之妻子及家奴一对,马二、驴四,令乘骑之。其所服之衣,尽给还之,并给盘缠银二十两,任其所往。临行时谕之曰:“汗克城後,待以不死而生养之,闻尔系为地人,尔之父母兄弟皆在内地,今纵尔去,莫忘汗眷养之恩。故时以礼遣尔还,然尔不去矣。故仍授户部职养之。其後,尔密令子先遁,复遣家奴携银潜行,为守门人俘获。满、汉官员■认,论斩,入奏,汗曰:既养之人,杀之何为?纵还原籍等语。”遂纵之还。家中所馀诸物,交与知府官。二十七日,驻跸苏儿寨地方。二十八日,驻跸察干诺尔塔地方。二十九日,遣参将图鲁什率三旗三名官员邦素、西久、爱通阿,甲兵六十人两贝勒之护军二十八人;共计八十人。遣入瞻河,获马骡二十八、驴四十来献。是日,驻跸养息牧地方。三十日,渡辽河驻营。

译汗谕示驻守永平、遵化等地的诸贝勒、大臣说:“明帝的百姓,上天如果赐给我,他们就是我的百姓。既然是我的百姓,我却加以侵害暴虐,那么已经归服的国家将不再属于我,其他地方的百姓也不会再来归附。守城的诸贝勒、大 臣等,应当严格约束我军士卒。今后若有人杀害剃发归降的百姓,鞭打一百下,刺耳,并罚取安葬银,给被杀者安葬。行窃者,命令其赔偿所偷之物,并鞭打八十二下、刺耳。抢掠者,也按盗窃论罪。牛录 额真、章京如果有不知道的,按照失察的条例治以应得之罪;如果知情而不举报,就与首犯同罪。” 驻跸滦河四日,各项事务办妥,于是十五日起行前往沈阳,在边内扎营。十六日,驻于遵化,永平、滦州的诸贝勒、大臣返回。这天,出董家口,行至十五里外。这天,赐额驸扬古利蟒缎长袍一袭,赐舅阿什达尔汉金黄缎袍一件。十七日,汗将要回銮时,听说喇嘛满珠习礼来朝见,于是在驻地等候他。赐给大贝勒琥珀念珠四挂,大贝勒叩头接受。汗骑马前去迎接喇嘛,握手相见;进入黄幄,与汗并坐,饮茶吃肉。因喇嘛请求将阵中俘获的 汗谕示说:“布尔噶都擒获并送来的丁副将还在遵化,命令派人取来送到潘家口,交给喇嘛满珠习礼。”中间恐怕发生差错,所以写信交给喇嘛。这天,在阿儿达吉地方扎营。十八日,驻跸古琴地方。十九日,驻跸森金河。二十日,出发前来时,苏布迪杜棱在敖木伦河岸迎接,杀牛十头、羊二十只设宴。这天,驻跸布拉克地方。二十一日,驻跸博拉噶图城东、敖木伦河南岸。这天,有四人从沈阳来报信。二十二日,汗出发前来时,前哨克宜福在路上遇到明军,斩杀二人,缴获一匹马送来,并报告前方有敌兵。汗于是停止前进,派谭泰、伊尔登乌赖率每旗■军五十人前往。他们还没有到达,左翼正蓝旗贝勒及台吉阿济格先到并包围山地,全部斩杀敌军六十人,缴获马八匹。驻跸喀喇渡口。二十三日,途中遇到宝吉、苏达赖、吉逊,他们率每位贝勒属下二人前来送衣服和食物。这天,驻跸两巴喇拖地方。二十四日,派吉逊率八人前去通知家人来迎接圣驾。这天,驻跸土尔根河。二十五日,台吉萨哈廉率兵向南海岸寻找高侍郎,并掠取尚未投降的地方。二十五日,驻跸吉儿哈纳河。二十六日,把疲惫的马、骡、驴分别编列,派阿山、叶臣率每旗小旗额真一员,经过赵庄送去。这天,便驻跸郭儿博地方。二十七日,释放陈户部的妻子儿女及一对家奴,马二匹、驴四头,命令他们骑乘。将他们原来穿的衣服全部归还,并给盘缠银二十两,任他们前往。临行时谕示说:“汗攻下城池后,待你们不死,供养你们;听说你是地人,你的父母兄弟都在内地。如今放你离去,不要忘记汗怜悯养育你的恩德。从前多次按礼节遣送你回去,但你没有离去,所以仍授予户部职务供养你。后来,你秘密命令儿子先逃,又派家奴携带银两潜行,被守门人俘获。满、汉官员■认定应当处斩,上奏后,汗说:既然是已经养活的人,为什么要杀?放他回原籍等语。”于是放他返回。家中剩余的各项物品,交给知府官。遂放他回去。家中剩余的各项物品,交给知府官。二十七日,驻跸苏儿寨地方。二十八日,驻跸察干诺尔塔地方。二十九日,派参将图鲁什率三旗三名官员邦素、西久、爱通阿,甲兵六十人、两位贝勒的护军二十八人,共计八十人,进入瞻河,缴获马骡二十八匹、驴四十头,回来献上。这天,驻跸养息牧地方。三十日,渡过辽河扎营。

第二十五册 天聪四年三月三月初一日,留守京城贝勒阿敏、台吉德格类先还。台吉托、台吉豪格率满汉、蒙古诸大臣及朝鲜使臣阿鲁部来朝蒙古,至边外辽河岸,宰牛羊八,设黄幄迎汗。汗入幄升座,令来迎诸贝勒大臣皆跪,贝勒阿敏进至汗前跪拜,汗自座起立答拜,行抱见礼,次与大贝勒及莽古尔泰贝勒互拜,行抱见礼。见毕,退至众人下跪处跪下。台吉德格类,向汗及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跪拜毕,行抱见礼。出征台吉阿济格、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多铎台吉,向贝勒阿敏叩拜,行抱见礼。次与台吉德格类,行抱见礼。次阵获之麻总兵官,黑总兵叩昆。西鸟里额驸、汤古岱阿哥、阿拜阿哥跪拜毕,抱汗膝而见。朝鲜使臣拜见,行五跪五叩礼。次阿鲁部蒙古使臣拜见。贝勒阿敏令孟阿图问曰:“仰承天恩,汗及诸贝勒往征大明国,往来安宁无恙耶?”国舅阿什达尔汉答曰:“仰荷天佑,及汗鸿庥,往还悉行平安。”於是,留守京城诸臣俱见毕,命贝勒阿敏,与大贝勒同坐,设案进肉,请汗先食。贝勒阿敏自座起立,即以金■酌酒,跪献汗,汗跪受之。命大贝勒及莽古尔泰先饮,汗始饮。宴毕起行,进边,驻跸蒲河岸。三月初一日,出略台吉萨哈廉还。所有掠获牲畜,皆集於永平府西河岸尽处。台吉阿巴泰、萨哈廉亲赏同阿山、叶臣攻取永平城之二十六巴图鲁各驼一、马十、牛十、缎二十、毛青布二百。阿山、叶臣各有随从三人,均照与萨木哈尔第四登城人之例赏之。因拉泰、阿赖及辛达里阵亡於伦布山、追授为备御职。又以拉泰、阿赖系诸贝勒之亲族,各多赐驼一。拉泰子额色图、阿赖子苏兰、均授以备御职。所有升官之人,均照升官之例追赏。其受赏者,均在二十六名巴图鲁中擢升为官之人,至额色图、苏兰,不在此例。嗣後,视其建功赏之。至於总兵官、副将、参将、游击升级者,均未赏赍。孔问、邦素、洛比奏书请功,因无肤公,不宜升官,然在各地行走劳苦,各赏马一、牛一及缎衣一袭。豁济格尔、李思忠、李朝凤、朱山、岱都等奏书请功。汗曰:“无应升之肤公,然身为汉人,勤敏效力,实属可嘉。”因赏豁济格尔缎三、马一、牛一,并纪录一次。李思忠及李朝凤、朱山、岱都各赏缎二、马一。因马匹不敷行赏,各赐牛二代之。初二日之已刻,至渖阳未入城,谒堂子毕,乃入城东门。汗之众姑娘、格格等,跪迎於殿墀,行抱见礼。入宫、众福晋、诸子之妻等拜见。初六日,赐马副将兄弟等札付云:“金国汗谕马光先:我承天命与师,每战必胜。尔弟马光远,顺应天时,率众来归,尔复为寻弟,携家眷由北京逃来,洵属诚信。今擢尔为参将。尔须尽心效力,勿负我意。”金国汗谕马光辉:“我承天命与师,每战必胜。尔兄马光远,顺应天时,率众来归,复为寻兄,携带家眷由北京逃来,洵属诚信,今擢尔为游击。尔须尽心效力,勿负我意。”金国汗谕王登甲:“我承天命与师,每战必胜。马光先顺应天时,率领众来归矣。尔与彼有新为寻彼,由北京逃来,亦甚诚信。今升尔为备御,尔须尽心效力,勿负我意。”闻通往遵化之途有敌兵,总兵官和硕图、喀克都里,率每旗大臣一员、每牛录甲兵三人前往。三月初八日,全国汗致书为三、刘四、刘五等曰L:“前传尔兄已死,为我心恻。闻尚存,即遣人往,尔等皆知矣。前日,闻尔兄在太平寨,遂遣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赍御书往命库尔禅转与尔兄。两台吉到达之前,尔兄已为先遣哨卒所害,仅获刘六而归。尔等之所以往,乃为尔兄已去坐立不安,遂只身前往耳!并非与我有怨。尔等或有所思,即我等叶帝逃来,所倚之兄又死,虽往恐不得其养。我思招尔等来归,从优养育。则天下之人皆谓我不念蕉恶,至公养人。皆为我名望及所创基业所感动,必相继来归。我欲以仁义布告天下,岂能独欺尔等三人乎?尔等倘以我言为是,只身来归我。在彼为官者,仍为官;为 庶人者,仍为庶人。

译第二十五册 天聪四年三月 三月初一日,留守京城的贝勒阿敏、台吉德格类先返回。台吉托、台吉豪格率满、汉、蒙古诸大臣以及朝鲜使臣阿鲁部来朝的蒙古使者,到达边外辽河岸边,宰牛羊八头,设黄幄迎接汗。汗进入帐幄升座,命前来迎接的诸贝勒、大臣都跪下。贝勒阿敏到汗面前跪拜,汗从座位上起立答拜,行抱见礼;接着与大贝勒及莽古尔泰贝勒互拜,行抱见礼。会见完毕,退到众人跪下的地方跪下。台吉德格类向汗及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跪拜完毕,行抱见礼。出征的台吉阿济格、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多铎台吉向贝勒阿敏叩拜,行抱见礼;接着与台吉德格类行抱见礼。接着,阵中俘获的麻总兵官、黑总兵叩见。西鸟里额驸、汤古岱阿哥、阿拜阿哥跪拜完毕,抱着汗的膝部相见。朝鲜使臣拜见,行五跪五叩礼。接着阿鲁部蒙古使臣拜见。贝勒阿敏命孟 阿图问道:“仰承上天恩佑,汗和诸贝勒前往征讨大明国,往返安宁无恙吗?”国舅阿什达尔汉回答说:“仰仗上天保佑以及汗的洪福,往返全都平安。”于是,留守京城的诸位大臣全部会见完毕,命贝勒阿敏与大贝勒同 坐,摆设案几进献肉食,请汗先吃。贝勒阿敏从座位起立,随即用金■斟酒,跪下献给汗,汗跪下接受。命大贝勒和莽古尔泰先饮,汗才饮。宴会结束后起行,进入边内,驻跸蒲河岸边。三月初一日,出外掠取的台吉萨哈廉返回。所有掠获的牲畜,都集中在永平府西边河岸的尽头。台吉阿巴泰、萨哈廉亲自赏给同阿山、叶臣攻取永平城的二十六名巴图鲁各骆驼一峰、马十匹、牛十头、缎二十匹、毛 青布二百匹。阿山、叶臣各有随从三人,都按照赏给萨木哈尔第四个登城人的例子赏赐。因拉泰、阿赖在伦布山阵亡,追授备御职务。又因拉泰、阿赖是诸贝勒的亲族,各另外多赐骆驼一峰。拉泰的儿子额色图、阿赖的儿子苏兰,都授予备御职务。所有升官的人,都按照升官的例子追赏。受赏者中,在二十六名巴图鲁中升官的人,至于额色图、苏兰,不属于这一例。今后将根据他们建立的功劳赏赐。至于总兵官、副将、参将、游击中升级的人,都没有赏赐。孔问、邦素、洛比上奏请功,因没有肤公,不应升官;但他们在各地奔走劳苦,各赏马一匹、牛一头及缎衣一袭。豁济格尔、李思忠、李朝凤、朱山、岱都等上奏请功。汗说:“没有应当升迁的肤公,但他们身为汉人,勤勉敏捷、尽力效劳,实在值得嘉奖。”于是赏豁济格尔缎三匹、马一匹、牛一头,并记功一次。李思忠、李朝凤、朱山、岱都各赏缎二匹、马一匹。因马匹不足以行赏,各以牛二头代替。初二日巳刻,到达沈阳,尚未入城;拜谒堂子完毕,才从东门入城。汗的众姑娘、格格等跪在殿阶前迎接,行抱见礼。进入宫中,众福晋、诸子的妻子等前来拜见。初六日,赐给马副将兄弟等札付说:“金国汗谕马光先:我承受天命统率军队,每战必胜。你的弟弟马光远顺应天时,率众来归;你又为了寻找弟弟,携带家眷从北京逃来,实在忠诚信实。现在提升你为参将。你必须尽心竭力效劳,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金国汗谕马光辉说:“我承受天命统率军队,每战必胜。你的兄长马光远顺应天时,率众来归;又为了寻找兄长,携带家眷从北京逃来,实在忠诚信实。现在提升你为游击。你必须尽心竭力效劳,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金国汗谕王登甲说:“我承受天命统率军队,每战必胜。马光先已经顺应天时,率众来归。你与他有交情,如今为了寻找他从北京逃来,也非常忠诚信实。现在提升你为备御。你必须尽心竭力效劳,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听说通往遵化的路上有敌兵,总兵官和硕图、喀克都里率每旗大臣一员、每牛录甲兵三人前往。三月初八日,全国汗致书为三、刘四、刘五等人说:“先前传闻你们的兄长已经死了,我对此很悲痛。听说他还活着,便派人前往,这些你们都知道。前几天听说你们的兄长在太平寨,于是派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带御书前去,命库尔禅转交给你们的兄长。两位台吉到达之前,你们的兄长已经被先行派出的哨卒杀害,只俘获刘六回来。你们之所以前来,是因为兄长已经离去,坐立不安,于是只身前往罢了!并不是因为同我有怨。你们或许这样想:我们逃来投奔■帝,所依靠的兄长又死了,即使前往,恐怕也得不到供养。我考虑招你们来归,将优厚地抚养你们。这样天下人都会说我不计较旧恶,最公正地养育归附之人。大家都会被我的声名以及我所创立的基业感动,必然接连前来归附。我想用仁义昭告天下,难道会唯独欺骗你们三人吗?你们如果认为我的话对,就只身来归附我。在那里做官的,仍然做官;是庶人的,仍然做庶人。

并与母、妻完聚,从优养赡。若率彼处诸申、汉人来归,则将所携诸申汉人,尽归尔等专主矣,任尔等择地居住。我之此言,乃尔等再生之天意也;如此言之,复不来归,则将尔等之母及妻、子、弟,不留一人,尽行诛之。其杀者并非我也,我总欲豢养,然尔等不从,是尔等自相残害也。尔等若不我信,可先遣亲信来我处,我当面以信言论而遣之;若以我言为信,则速潜行来归。尔等切勿执迷不悟,复念明帝乃明国行将灭亡矣。因为我等已攻入北京城周围,其全军被戮,外城尽被攻克。我军已驻扎遵化、永平、滦州、迁安四城,内地人民,岂能安意耕耨?民若不得耕种,国将何以为存?所谓灭亡者,乃此也!尔等宜熟计之。失此良机则将追悔莫及也!尔等来归,不复与大贝勒收养,我留而养之。”初十日,贝勒阿敏、台吉硕托及留守诸臣率每牛录甲兵二十,往代驻守永平、滦州、迁安,遵化等处诸贝勒大臣及军士等。已亥,汗以遣师礼谒堂子,行三跪九叩礼。於是送诸贝勒至十里外御马馆,谕而遣之。先往军士所获财帛人畜,均未搜查,皆尽数驮回。此次出行军士见之。俱争相前往,跪告於汗,遂命除二十甲兵外,可遣步兵往,未遣护军。十四日,前往遵化之大臣等还。去时遇敌,其敌先败走,杀敌不多,仅斩二十余人。明榆林驿地方王副将自京城孑身来归,住於遵化。至是取之来永平府。十六日,命建昌白游击之子,袭其父功,给札付云:“金国汗谕曰:建昌游击白占清之子,其尔父原系建昌中军,不存疑心,投诚於我,遂擢为游击。建昌叛时,尔父未叛,为国捐躯乃殊属可怜,理当记功,故命尔承袭尔父游击职。尔亦勤笃忠孝,以图後功。”十六日,五哥遣四人至,以打听其弟六哥被擒之说实与否。十八日,遣四人还,其为首者一人,赏银二两,其余三人,各赏银一两。并赍书谕五哥等来投。天聪四年三月二十日,汗率诸贝勒偕阿鲁四部落贝勒使者升殿,以议和好,奠酒盟诸天地毕,宰八羊举宴。时令我国力士与何鲁部力士赛力。二十日,赐蒋唯山以札副云,金国汗谕曰:“蒋唯山原为白身,因举发滦州、蓟州逃人,擢为吏目。尔宜尽心竭力,勿负我意。”并赏银十两,及衣、靴等。是日,赏赍归降及阵获官员。赏王副将缎衣十、缎十六、被二、毛青布二十、毡一,丁副将缎六、缎衣六、毛青布十、被一、毡一。守备三员,各赏缎四、缎衣四、毛青布八、毡相公三人,各赏缎三、缎衣二、毛青布六疋。二十一日,出使朝鲜之雅呼老人祖参将遣一人来报:“本欲渡江,因明兵堵截,不得渡,弃同往朝鲜官员而还。”等语。是日,命每旗护军五人,乘诸贝勒之马匹,以英古尔贷为帅前往。二十三日,前往朝鲜行商之董纳密至。二十四日,命巴克什希福率每旗兵十五人,出使阿鲁部,偕阿鲁部来使前往。二十四日,驻守永平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萨哈廉得知贝勒阿敏、台吉硕托率留守兵前来,业已进边,遂至距城五里外迎见。见毕,进城,在衙门杀牛六、羊十五宴之。此项牛羊,皆驻永平之三贝勒私有者也。

译并且让你们同母亲、妻子团聚,优厚地供养。若率领那里的诸申、汉人来归,所带来的诸申、汉人全都归你们专管,任凭你们选择地方居住。我这些话,是让你们获得第二次生命的天意;如果这样说了你们仍不来归,那么你们的母亲、妻子、儿子、弟弟,一个也不留下,全部诛杀。杀他们的并不是我,我始终想要豢养他们;但你们不服从,是你们彼此残害。你们若不相信我,可以先派亲信到我这里来,我当面以诚信同他交谈后送他回去;如果相信我的话,就赶快秘密前来归附。你们切不可执迷不悟,还要想着明帝;明国已经将要灭亡了。因为我们已经攻入北京城周围,其全军都被杀戮,外城全部攻克。我军已经驻扎遵化、永平、滦州、迁安四城,内地百姓难道还能安心耕种吗?百姓如果不能耕种,国家靠什么存续?这就是所谓灭亡!你们应当仔细考虑。错过这个良机,必将后悔莫及!你们来归后,不再由大贝勒收养,我留下你们亲自供养。” 初十日,贝勒阿敏、台吉硕托以及留守诸臣率每牛录甲兵二十人,前往接替驻守永平、滦州、迁安、遵化等地的诸贝勒、大臣和军士。己亥日,汗以出兵之礼拜谒堂子,行三跪九叩礼。于是送诸贝勒到十里外的御马馆,谕示后遣他们出发。先前前往的军士所获得的财帛、人畜,都没有搜查,全部驮运回来。这次出发的军士看见后,纷纷争着前来跪下向汗报告,于是下令除二十名甲兵外,可以派步兵前往,不派护军。十四日,前往遵化的大臣等返回。去时遇到敌人,敌人先败逃,杀敌不多,只斩杀二十多人。明榆林驿地方的王副将从京城独自前来归降,住在遵化。到这时把他接到永平府。十六日,命令建昌白游击的儿子承袭他父亲的功职,发给札付说:“金国汗谕示:建昌游击白占清的儿子,你的父亲原来是建昌中军,没有疑虑地向我投诚,于是提升为游击。建昌反叛时,你的父亲没有反叛,为国捐躯,实在值得怜悯,理应记功,所以命令你承袭你父亲的游击职务。你也要勤勉笃实、尽忠尽孝,以谋求日后的功劳。” 十六日,五哥派四人到来,打听他的弟弟六哥被擒的说法是否属实。十八日,派四人返回,其中为首的一人赏银二两,其余三人各赏银一两。并带信劝谕五哥等人前来投降。天聪四年三月二十日,汗率诸贝勒与阿鲁四部落的贝勒、使者登殿,商议和好。向天地奠酒盟誓完毕,宰杀八只羊设宴。当时命令我国力士同何鲁部力士比赛力气。二十日,赐给蒋唯山札付副本,说,金国汗谕示:“蒋唯山原来是白身,因举发滦州、蓟州的逃人,提升为吏目。你应当尽心竭力,不要辜负我的心意。”并赏银十两,以及衣服、靴子等物。这天,赏赐归降和阵中俘获的官员。赏王副将缎衣十件、缎十六匹、被子二床、毛青布二十匹、毡一领;丁副将缎六匹、缎衣六件、毛青布十匹、被子一床、毡一领;三名守备各赏缎四匹、缎衣四件、毛青布八匹、毡 三名相公各赏缎三匹、缎衣二件、毛青布六匹。二十一日,出使朝鲜的雅呼老人祖参将派一人来报告:“本来想渡江,但因明兵堵截,不能渡过,只好丢下同行的朝鲜官员返回。”等语。这天,命每旗护军五人,骑乘诸贝勒的马匹,以英古尔贷为统帅前 往。二十三日,前往朝鲜经商的董纳密到达。二十四日,命巴克什希福率每旗兵十五人出使阿鲁部,和阿鲁部来使一同前往。二十四日,驻守永平的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萨哈廉得知贝勒阿敏、台吉硕托率留守军队前来,已经进入边内,于是到距城五里外迎接。会见完毕,进入城中,在衙门杀牛六头、羊十五只设宴。这些牛羊都是驻守永平的三位贝勒私有的。

第二十六册  天聪四年三月至四月二十六日,颁书云:“金国二贝勒示谕众降民。我兵永驻此处,意在养民,以成大业。尔等不知此意,意谓我将返,且问有不薙发投诚者。今尔等宜各坚意薙发,有不薙者,知辄杀之也。於各处归附村落,岂无绅衿贤能之人?若输诚来谒,自当叙录,日後国归太平,即皆立功也。”三月二十七日,八门之主八老人,各赏缎看守银库之十六老人,各赏毛青布六尺。二十八日,备御鸟巴海、代子宁古塔、哨长宁古里往略焚鹿岛一带地方,获二十一人解至。八人分给八家,发往尚阳堡屯,其余十三人,给与俘获之人,妥加恤养。是日,遣人谕法笃曰:“由西步行来归人消息,若不能速至,令尔城人递送。若有使臣及骑马逃人至,当令哨率从速送来。至於步行逃人消息,亦令哨卒作速递送。”二十八日,遣祖总兵官族叔赍书於祖曰:“金国二贝勒致书明国祖将军。我汗前两次致书於将军,可曾阅乎?如已见之,将军意下如何?其书中之言,若与尔意不附,不好以所欲言遣人告知於我。恐前书未达,故致此书。将军莫以为我将弃此地而归。天异之地,岂有弃之而去之理耶?宜熟计之。此书与汗未去之前所缮之书,一并遣送。”二十九日,贝勒阿敏、台吉济尔哈朗、台吉硕托率众兵西掠。自所往之地致书明帝曰:“金国二贝勒上书於大明国皇帝。昔我欲议和,实出诚心。先时兴师,我未随征。今我之来,亦为和好。尔等勿疑我有诈,若口是心非,则不畏天乎?人固可欺,天亦可欺乎?我等闻得尔国诸臣奏书,不允议和,云昔金时议和,後用计欺谎,兴兵征讨等语。其臣非谋国为民之臣也。若欲修好,则速议之为善也。若不速议,俟我汗携家眷至,彼时尔等欲议和亦难,我等欲议亦不便也。我既遣书往,皇帝亦三思之。皇帝之意,得无谓我既遣书议和,又为何征讨耶?诚欲修好,则盟诸天地,自盟誓之日息兵矣。”曾遣喀喇沁部乌巴西阵获之蒙古人赍书往丰润。丰润总兵官,亦曾遣其守备二员、土人一名持书同喀喇沁部乌巴西所获蒙古人至,谓尔等退还,尔等赍来文书,将奏报於上等语。是日,我遣人致答书云:“我军退驻永平,尔帝信使若来,可遣往永平。”该书曾致开平一封。开平道员致答书云:“尔等所致之书,我今即奏於上,尔等退还,勿令尔兵逼近城,我有大炮千尊倘若被创伤,非美事也。”乃答之曰:“大事不言乃何言小事?今我来此,岂不知尔有炮耶?尔胜杀我,我胜杀尔,孰能御之?若为议和事遣信使来,进往永平即可。”行掠八日,稍有俘获,其招降榛子镇,以民半数编户,半数为俘,毁其城,四月初七日至永平。是日,自遵化来报败敌消息。先是往於樵采处,我兵设伏,诱其樵采人至,击败之。获马二百三十匹,我军死一人,伤四十人。而我後兵至,克大安口,命喀喇沁部沙木巴驻之。沙木巴移营边外後,大安口汉人,往报无兵。明遣骑兵四千、步兵三千来,城内汉人,开城门纳之,骑兵屯外断後。驻守遵化总兵官、乌纳格、参将察哈喇闻之,率兵往击明兵,败之。斩杀甚众,获马三百,余马多为喀喇沁部人所获。是役也,我军阵亡十三人,被伤二百四十五人。二十九日,守陵老人十一人各赏缎一、其次者五人,各赏毛青布六尺。四月初五日,自渖阳遣叶努往喀喇沁部谕曰:“蒙古人沿边而居,甚恐尔等沉湎於酒,止凭巡察之人,所居之城为明人所夺取。”问及家信,答言所有牧放马匹已渡辽河;阿哥兆塔、豪格,至朱尔呼柱协渡之;汗将於十日出行;将往宁远一带促生等语。被杀千总遣留整疋罗一、缎 纱衣二十、毛青布衣二十、被一、银十二两。此物给其主洪山口参将葵通乎?抑给首告者潘家口金游击乎?此事尚未办,候贝勒之言。再有庶民擒获奸细二人,尚未赏赐。沈阳城北面未曾修筑,仍系明人所筑者。其余三面,早已修筑。天聪四年四月初六日之【原档残缺】始行修筑。初八日,颁谕曰:驻守甲士,每牛录留二十人。每牛录所留二十甲士,务须足数,庸劣者勿留。後来之人若精壮,则留先来这精壮之人。人虽精壮,然系无兄弟奴仆、孤独贫穷者,不得留之。若留此等人,田野之不得耕种之,日後生计穷苦,则罪其固山额真、甲喇额真及牛录额真。至驻遵化甲兵,每二甲兵,宜令更换。但彼处甲兵,若多於此处二十甲兵,可照原议更换。甲士若不足,可将原驻二人留驻不换。原驻每二甲兵中,若有无兄弟奴仆、孤独贫穷者,务须更换之。还渖阳之军,将於十二日起行。是日,赐滦州官员以敕书云:金国汗谕之曰:杨奇,尔原系明国生员,後进为贡生,我克永平後,广招人才。时从官皆言尔贤哲。因滦州知州及州同二官皆无人,举尔为州同。兼官

译第二十六册 天聪四年三月至四月 二十六日,颁布文书说:“金国二贝勒示谕众降民:我军永远驻扎在这里,意在养育百姓,以成就大业。你们不了解这个意图,以为我军将要返回,还打听有没有不剃发投诚的人。现在你们应当各自坚定心意剃发;有不剃发的,一经发现就杀掉。各处归附的村落中,难道没有士绅、儒生和贤能之人吗?如果他们输诚前来拜见,自当登记录用,日后国家归于太平,就都能建立功劳。” 三月二十七日,八门之主八名老人各赏缎;看守银库的十六名老人各赏毛青布六尺。二十八日,备御鸟巴海、代子宁古塔、哨长宁古里前往掠取并焚烧鹿岛一带地方,俘获二十一人押送来此。八人分给八家,发往尚阳堡屯;其余十三人交给俘获他们的人,妥善抚恤供养。这天,派人谕告法笃说:“由西边步行来归的人有什么消息,如果不能迅速到达,就让你城中的人接力递送。如果有使臣及骑马逃人到达,应命令哨卒迅速送来。至于步行逃人的消息,也命令哨卒赶快递送。” 二十八日,派祖总兵官的族叔带信给祖说:“金国二贝勒致书明国祖将军:我汗前两次给将军写信,将军是否看过?如果已经看过,将军心里怎么想?信中的话如果不合你的心意,也不妨把你想说的话派人告诉我。恐怕前信没有送到,所以写这封信。将军不要以为我们将要放弃此地返回。上天赐予的土地,哪里有放弃它离开的道理?你应当仔细考虑。这封信同汗离开以前写好的那封信,一并送去。” 恐怕前信没有送到,所以写这封信。将军不要以为我们将要放弃此地返回。上天赐予的土地,哪里有放弃它离开的道理?你应当仔细考虑。这封信同汗离开以前写好的那封信,一并送去。” 二十九日,贝勒阿敏、台吉济尔哈朗、台吉硕托率众军向西掠取。从所到之地写信给明帝说:“金国二贝勒上书大明国皇帝:过去我想商议和好,确实出于诚心。先前兴兵时,我没有随军出征;如今我前来,也是为了和好。你们不要怀疑我有诈。如果嘴上说一套、心里想另一套,难道不怕上天吗?人固然可以欺骗,天也可以欺骗吗?我们听说你们国家的诸臣上奏,不答应议和,说从前金国议和,后来使用计谋欺骗,兴兵征讨等。这些大臣不是为国家谋划、为百姓考虑的大臣。如果想修好,就赶快商议,这是好事;如果不赶快商议,等我汗带着家眷到来,那时你们想议和就困难了,我们想议和也不方便。我既然已经派信前往,皇帝也请三思。皇帝或许会想:你们既然派信议和,又为什么出兵征讨?如果确实想修好,就同天地盟誓;从盟誓之日起,我们便停止用兵。”曾派喀喇沁部乌巴西所俘获的蒙古人带信前往丰润。丰润总兵官也曾派两名守备和一名当地人带信,和喀喇沁部乌巴西所俘获的蒙古人一同到来,说:“你们退还吧;你们带来的文书,我将上奏报告皇上。”等语。这一天,我派人送去答复的书信说:“我军退驻永平,你们皇帝的使者如果来,可以派往永平。”这封信曾寄给开平一封。开平道员回信说:“你们送来的信,我现在就奏报给上面。你们退回去,不要让你们的军队逼近城池。我有大炮一千尊,倘若因此受伤,就不是好事了。”于是答复说:“大事不说,难道说小事吗?今天我来到这里,难道不知道你有炮吗?你能胜过杀我,我也能胜过杀你,谁能阻止得了谁?如果是为议和而派使者来,直接送往永平就是了。”随后劫掠八天,略有俘获;招降榛子镇后,把一半百姓编入户籍,另一半作为俘虏,毁掉城池,四月初七日到达永平。这一天,从遵化传来击败敌军的消息。此前在打柴处,我军设下埋伏,诱使敌方打柴的人前来,将其击败。缴获马二百三十匹,我军死亡一人,受伤四十人。后来我军又到达,攻克大安口,命喀喇沁部的沙木巴驻守。沙木巴把营地移到边外后,大安口的汉人前来报告说那里没有军队。明朝派骑兵四千、步兵三千前来,城内汉人打开城门接纳他们,骑兵驻扎在城外断后。驻守遵化的总兵官、乌纳格、参将察哈喇听说后,率兵前去攻击明军,将其击败。斩杀很多人,缴获马三百匹,其余马匹大多被喀喇沁部的人缴获。这一战,我军阵亡十三人,受伤二百四十五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四月、七日〕 二十九日,守护陵寝的老人十一人各赏缎一匹,次一等的五人各赏毛青布六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三十匹、四十人、十三人、二百四十五人〕 四月初五日,从沈阳派叶努前往喀喇沁部传谕说:“蒙古人沿边居住,我很担心你们沉溺于酒,只依靠巡察人员,而所居的城池被明人夺去。”问到家中的消息,他们回答说,所有放牧的马匹已经渡过辽河;阿哥兆塔、豪格已经到朱尔呼柱协助渡河;汗将在十日出发;将前往宁远一带催促生等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日、十一人、五人、六尺〕 被杀千总的家属,留下整匹罗一匹、缎纱衣二十件、毛青布衣二十件、被子一床、银十二两。此物应当给他的上司洪山口参将葵通乎?还是给首告者潘家口金游击呢?此事尚未办理,等待贝勒的意见。另有平民擒获奸细二人,尚未赏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五日〕 沈阳城北面从未修筑,仍是明人修筑的城墙。其余三面早已修筑。天聪四年四月初六日之【原档残缺】开始修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初八日,颁布谕令说:驻守的甲士,每个牛录留下二十人。每个牛录留下的二十名甲士,必须足额,平庸低劣的不要留下。后来来的人如果精壮,就留下后来者中的精壮之人。人虽精壮,但如果没有兄弟奴仆、孤独贫穷,也不得留下。若留下这类人,使田野不能耕种,日后生活贫苦,就要治固山额真、甲喇额真和牛录额真的罪。至于驻守遵化的甲兵,每两名甲兵应当轮换。但那里的甲兵如果比这里多出二十名甲兵,可以按照原来的议定轮换。甲士人数不足时,可以留下原先驻守的二人,不予更换。原先驻守的每两名甲兵中,如果有无兄弟奴仆、孤独贫穷的,必须更换。返回沈阳的军队将于十二日起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两〕 这一天,赐给滦州官员敕书说:金国汗谕令:杨奇,你原来是明国生员,后来升为贡生。我攻克永平以后,广泛招揽人才。当时随行官员都说你贤能。因此滦州知州和州同这两个官职都没有人,便举荐你担任州同,兼管知州事务。不要违背我的谕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四月、六日〕 初八日,驻守甜水站的真珠肯、图尔格依牛录下哨长苏巴里,恭敬接受汗的命令,前往焚烧伊兰博里库一带,俘获汉人四名,押解回来;将其中三人赏给俘获者,另一个发往叶赫一带的屯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人、二人、十二日〕 初九日,颁布谕令说:“贝勒谕令:凡永平府所属的各类匠役、闲民,不得带回沈阳。即使诸贝勒、大臣等有人私自带回,也准许到贝勒府控告;贝勒府门已经设有专门的人收受诉状。若不让人陈告而强行带回,准许到沈阳汗面前控告。要把永平作为永久居住之地,你们的百姓不要轻易相信狂妄之言,跟随他人离去。”

知州事务。勿达我谕。初八日,驻甜水站之真珠肯、图尔格依牛录下哨长苏巴里,钦奉汗命,往焚伊兰博里库一带,获汉人四名,解矣,以三人赏与俘获者,其中一人,发往叶赫一带屯落。初九日,颁谕曰:“贝勒曰:凡永平府所属各色匠役、闲民,不得携归渖阳。即诸贝勒大臣等,若有潜行携归者,准赴贝勒府第控告,贝勒之门已设专司之人,收受诉状。若不容陈告,强行携归者,许赴渖阳汗前控告。以永平为永住之地,尔民毋轻信狂言,随之而去。”初十日,汗率两大贝勒及从台吉等出边牧马以青草,沿辽河岸驻跸,於河西岸之野驻跸二日。初十日,谕汉文开各官曰:“贝勒谕管理永平府文武各官曰:我闻尔等畏惧诸申大臣及辽不旧流官,馈以财物等语。我国惯例,不纳贿赂,廉者举之为臣,受贿之官,降之不用也。主上既录用不贪财正直之人,其在下之人,又何惧乎?尔若有罪,虽给金千两,亦无益也;若无罪,虽众贝勒,又何惧焉?倘有诬诈者,察审明白,治以重罪。嗣後,凡有恐吓惑从之言,尔等勿得惊惧可来上前控告。凡上所委之事,惟听该管官之言,勿信他人之言。”十二日,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萨哈廉,率众兵携俘获还渖阳。出边後,先遣人奏书云:“去时在途宿二日,计行十五日方至。入边时,欲沿汗所行之道而行,因马残疾,而不能抵达,便由建昌所属冷口而入。时边门不纳,故破台而入,至永平驻营五日。二十九日,往略迤西地方。至榛子镇招降之,俘获人畜解至,交付雅拜。并毁其城。由此前进,行丰润、玉田之间,向海搜掠,稍有俘获。第八日,即四月初七日,至永平。往略时,因巴克什乌讷格兵及蒙古兵马匹俱瘦,再城中需防,故令之还。巴克什乌讷格将至永平,有明骑兵四千、步兵三千,来攻大安口。巴克什乌讷格及察哈喇率众击败,尽歼之。获马三百,馀马皆为喀喇沁所取。我等未到之前,巴克什乌讷格、察哈喇兵又於樵采处设伏,诱歼敌兵,获马二百三十。再迤西地方并无消息。闻祖仍驻山海关一带,祖之亲属,概行羁留,即合彼持书往探之,不见其归。前次所遣者,亦未返回矣。侦探环城消息,闻其兵略有增加等语。凯旋诸贝勒,已於十二日起行。”是日,颁谕曰:诸贝勒曰:看放马匹时,率每牛录章京一员,甲喇额真一员往守。倘有侵掠降民诸物,践踏田禾,以麦秣马者,任意乱行等情,则其为首甲喇额真及章京俱治罪。再诸申人及汉人,各已分街以居。汉人之街,勿令诸申人往,倘若有往者,见辄执之。固山额真等,向所管本旗人众,朝暮严饬,达者治罪。若明白晓谕其何罪之有?尔等军士,戌驻於敌之境,因违法治罪,罹於弄戮;善乎?”十三日,遣■军五人,往谕诸贝勒曰:“喀喇沁部乌巴西所擒蒙古人至。彼等告称:我方之书,业已送达。明京城诸臣得书,遣人来云:派遣丰润总兵官还我处,土地从何处给之,和则如何和等情,询问切实,回奏明帝等语。丰润总兵官,领我二人往开平,与道员商议,欲遣先来之守备二人来,然由上来书止之。其书云:据密云军门奏书云:议和有诈。丰润、开平官兵,彼等诡计欲叛等语。此事涉及我等,我等岂可遣使往耶?遂止之等语。先前来我处之守备二人,追及我方所遣二人,寄信曰:有人云我等与尔等通谋等语。我等当即被捕则罢倘一旦为我等知觉,则我等将想方设法逃走等语。”十三日,起行,营於西河岸古琴之野。十四日,遣精选■军百人,往明地捉生。马各一匹,自备马各一匹,厮役四人,各给贝勒之马一匹。命布尔坎、乌赖、哈宁阿、雅西塔为首,遣往广宁一带捉生。为之送行,返回时沿途打猎。四月十六日,顾三泰额驸之子布颜图家诸申男丁一人,乘一马由丰润来归。有一汉人,由蓟州来归,讯之云:“我原居十里河,曾闻我父兄皆居渖阳,原系车尔格依属下。”此人并无带有其他消息。窖内得银九百四十五两,以一百零五两中取十分之一赐获银者,其馀银两可否赏给受伤人员。十六日,宰牛二、羊三,宴墨尔根戴青、额尔克克楚虎尔、台吉豪格、众■军等。十六日,遣所获汉人赍书遗开平道曰:“金国二贝勒致书开平道。初我欲议和,实出於诚心,尔亦有愿成和好之言,然尔在廷诸臣不从,致败乃事,尔亦无可如何。我闻尔实心为国,而尔在廷诸臣,反诬与我通谋等语,遭此譖谤,尔岂能晓然?大人与其遭难,不如深思熟虑,来投於我也。诚来归我,富贵共之。彼阵擒之李永芳与只身来归之余养性,亦为婿养之,何

译初十日,汗率两位大贝勒及随行台吉等出边放牧马匹,以青草为饲料,沿辽河岸驻跸,在河西岸的旷野驻跸两日。初十日,以汉文开导各官说:“贝勒谕令管理永平府的文武各官:我听说你们害怕诸申大臣以及辽东旧有的流官,并馈送财物等。我国的惯例是不接受贿赂,廉洁的人荐举为臣,接受贿赂的官员则降职并弃而不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三人、一人〕 主上既然录用不贪财、正直的人,那么在下的人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你若有罪,即使送给金子千两也没有用;你若无罪,即使面对众多贝勒,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倘若有人诬陷欺诈,查审明白后,就以重罪惩治。今后,凡有恐吓、蛊惑人心的话,你们不要惊惧,可以到我面前控告。凡是上面交付的事情,只听主管官员的话,不要相信别人的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十二日,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萨哈廉率领军队,携带俘获物返回沈阳。出边后,先派人送奏书说:“去时在途中住了两天,计算起来要走十五天才能到达。入边时想沿着汗所走的道路前进,因为马匹残病,不能到达,便从建昌所属的冷口进入。当时边门不接纳,所以破台而入,到永平驻营五天。二十九日,前往西边一带劫掠。到了榛子镇,招降了那里的人,俘获的人畜押解来,交给雅拜,并毁掉城池。由此继续前进,经过丰润、玉田之间,向海边搜掠,略有俘获。第八天,即四月初七日,到达永平。劫掠时,因为巴克什乌讷格的军队和蒙古兵的马匹都很瘦弱,而且城中需要防守,所以命他们回来。巴克什乌讷格将到永平时,有明朝骑兵四千、步兵三千前来攻打大安口。巴克什乌讷格和察哈喇率众击败他们,将其全部歼灭。缴获马三百匹,其余马匹都被喀喇沁部取走。在我们到达之前,巴克什乌讷格、察哈喇的军队又在打柴处设伏,诱杀敌兵,缴获马二百三十匹。再往西一带没有消息。听说祖总兵官仍驻扎在山海关一带,祖总兵官的亲属全部被拘留;曾让他们带信去探问,却不见回来。上次派去的人也没有回来。侦察城外消息,听说明军略有增加。凯旋的诸贝勒已经于十二日起程。” 这一天,颁布谕令说:诸贝勒谕令:放牧马匹时,每个牛录派一名章京、每个甲喇派一名额真前往守护。倘若有侵掠归降百姓的财物、践踏田禾、用麦子喂马、任意横行等情形,作为首犯的甲喇额真和章京都要治罪。再者,诸申人和汉人已经分别按街居住。汉人居住的街道,不许诸申人前往,倘若有人前往,见到就立即捉拿。固山额真等人,对于所管辖的本旗人众,早晚严加告诫,违犯者治罪。倘若把罪责明白告诉他们,又有什么不好呢?你们这些军士驻守在敌境,因为违法被治罪而遭到杀戮,这样好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十三日,派遣■军五人前往传谕诸贝勒说:“喀喇沁部乌巴西擒获的蒙古人已经到达。他们供称:我方的书信已经送到。明朝京城的诸臣得到书信后,派人来说:派丰润总兵官回到我们这里,土地从哪里给你们,议和又如何进行等情,请确实询问,回来奏报明帝。丰润总兵官带领我方二人前往开平,与道员商议,想派先前来的两名守备过来,但上面来的书信制止了此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两〕 那封信说:“据密云军门的奏书称:议和是有欺诈的,丰润、开平的官兵是用诡计想要叛变。”此事牵涉我们,我们怎么能派使者前往呢?于是便停止了此事。先前到我方这里来的两名守备,追上我方派去的两个人,托他们带信说:有人说我们和你们合谋。我们如果当即被捕也就罢了,一旦被我们察觉,我们就会想办法逃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日、二日、十五日〕 十三日,起程,在西河岸古琴的原野扎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二十九日、八日、四月、七日、十二日〕 十四日,派遣精选■军一百人前往明朝境内捉生。每人带马一匹,另自备马一匹;四名差役各给贝勒的马一匹。命布尔坎、乌赖、哈宁阿、雅西塔为首领,派往广宁一带捉生。为他们送行,返回时沿途打猎。四月十六日,顾三泰额驸的儿子布颜图家有一名诸申男丁,骑一匹马从丰润来归。有一名汉人从蓟州来归,审问他,他说:“我原来住在十里河,曾听说我的父兄都住在沈阳,原来属于车尔格依部下。”此人没有带来其他消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五人、二人〕 窖中得到银九百四十五两,从中取一百零五两的十分之一赏给发现银子的人,其余银两是否可以赏给受伤人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十六日,宰牛二头、羊三只,宴请墨尔根戴青、额尔克克楚虎尔、台吉豪格和众■军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 十六日,派所俘获的汉人带信送给开平道,说:“金国二贝勒致信开平道。起初我想议和,确实出于诚心,你也有愿意和好的话;但是你朝廷中的诸臣不赞成,导致事情失败,你也无可奈何。我听说你是真心为国,而你朝廷中的诸臣反而诬陷你与我合谋。遭受这样的谗毁,你难道能够明白解释吗?大人与其遭受灾难,不如深思熟虑,来投奔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日、百人、一匹、四人〕 “你若真心归顺我,我与你共享富贵。那个在阵中擒获的李永芳和单身来归的余养性,我也把他们收为女婿抚养,何况是你呢?你若真心来归,难道只是和这两人一样吗?大人应当仔细谋划。你国中有些臣子陷阵而死,也有被诸臣诬陷而被你的君主诛杀的。你过去的旧臣中,有谁能够迅速取得功名、享受富贵吗?大人请三思,这些事情不用我说,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这一天,贝勒谕令说:地方百姓都以为我军即将退兵,所以奸细来了也隐藏不报,见到明朝哨卒经过,也不来报告。上天赐给我的土地,我怎么敢放弃离开呢?今后,倘若有人收容奸细,全家处死,妻子儿女没为奴仆,但不牵连分居的亲兄弟。有人擒获奸细来献,赏银十两,奸细携带的各种物品也全部给他。明军哨卒经过归附的村庄而来,料想你们百姓不能抵抗,为什么不来报告?今后,见到明军哨卒而不报告的,查清其踪迹后,凡是他们经过的村庄,都要诛杀相关人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十六日、一人、十里〕 十七日,汗因台吉德格类的幼子夭亡,亲自前往慰问。返回时遇到此前前往捉生的人等,他们俘获汉人三名并押送到此,报告说:渡过大凌河时,逃跑者被追上斩杀四十多人,俘获二十人,马八匹、牛一百头、驴三十头、骡一头,准备带着这些回来。审问汉人,汉人说,我方重新派出的军队在三月二十五日到达那里,四月初攻取了明朝榛子镇,祖总兵官在山海关。于是斩杀其中一名哨探,留下另外两人供养。由那里前来时,台吉岳托在路上迎接汗驾,宰牛一头、羊六只,备办酒席,在大路高处支起行幄。进宴时,台吉岳托献马四匹,台吉巴拉玛献马二匹,台吉尼堪献马二匹;汗接受岳托台吉的马二匹、巴拉玛台吉的马一匹、尼堪台吉的马一匹,退还其余四匹马。第二十七册 天聪四年四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四十五两、一百零五两〕 十八日,捉生的军士回来,把俘获物献给汗查看;汗收下牛四十头。前往四位大臣那里,各赏马一匹、牛一头、驴一头、人二名。其余马、牛、驴和人口,赏给随行人员分取。这一天,汗派人召各位福晋前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日〕 这一天,汗派巴克什达海返回沈阳,传谕说:“命令每旗留下大臣一员守卫沈阳城,其余诸臣和军士务必在二十四日出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日〕 十九日,石门麻总兵官属下的王参将派一名奸细到洪山口参将蔡通那里,参将蔡通将他捉住,送交我方。这名奸细携带的书信,是金游击写给石门总兵官的,因奸细被擒,尚未送出。这些情况,是范参将审问时供出的。

况尔乎?尔诚来归,岂特比此二人已哉!大人宜审图之。尔国诸臣,陷阵而亡者有之,被诸臣诬谤,而为尔主所诛者有之。尔往日旧臣,有速取功名、享富贵者耶?大人三思之,此不待我言,大人岂不知耶?”是日,贝勒谕曰:地方居民,俱以为我即还军,故奸细至,隐匿不举,见明哨卒来、亦不来报。天赐之地,我岂敢弃之而去耶?嗣後,倘若有收容奸细者,全家论死,妻孥为奴,不株连其分居之亲兄弟。有擒获奸细来献者,赏银十两,并将奸细所携诸物,亦尽与之。明兵哨卒,经过归附乡村而来,谅尔民不能敌,何不来报?嗣後,有见明兵哨卒不报者,察其踪迹,凡经过村庄之人,将诛之。”十七日,汗以台吉德格类幼子殇,亲往慰之。返还时会前往捉生人等,获汉人三名解至乃告称:渡大凌河,逃者驰斩四十馀人,俘获二十人,马八、牛一百、驴三十、骡一。将携之来等语。讯之汉人,言我复发之兵,於三月二十五日到彼,四月初攻取明榛子镇,祖总兵官在山海关等语。遂斩其哨探一人,留其二人养之。由彼前来,台吉岳托迎驾於路,宰牛一及羊六,备置酒席,支行幄於大路高处,进宴时台吉岳托以马四、台吉巴拉玛以马二、台吉尼堪以马二进献,汗纳岳托台吉马二、马拉玛台吉马一、尼堪台吉马一,馀四马却之。

第二十七册 天聪四年四月十八日,前往捉生军士还,以所俘获,献汗关视,纳牛四十,前往四大臣,各赏马一、牛一、驴一、人二。其余马牛驴及人口,赏与随行人员分取。是日,汗遣人召诸福晋前来。是日,遣巴克什达海还渖阳谕曰:“命每旗留大臣一员守渖阳城,其余诸臣军士务於二十四日启程。”十九日,石门麻总兵官下王参将,遣奸细一人至洪山口参将蔡通所,参将蔡通执之送与我该奸细所携书,乃金游击致石军者,因被擒获,未曾送出。此等情形,系范参将察问时供出。四月十九日,擒获麻总兵官所遣之三人,解至驻守罗民之岱达尔汉所,杀之。十九日,祖总兵官曾遣奸细至张知府所,知府执之送来。诸贝勒遂曰:“尔擒获奸细来首者,甚善,勿惊惧。敌人派奸细诬陷尔,而我又加害於尔,则是助敌也。此奸细暂勿杀之,知府尔可遗书诟詈,我等亦具书附之。”遂付奸细书二函,遣之。是日,锁守滦州诸臣於樵采处,遇山海关祖总兵官前队精兵,击败之,获马四十匹,及其纛旗来献。二十日,汗因诸福晋将至,率马匹肥壮护军出猎。是夜一更,诸福晋至。二十一日,镇守永平诸贝勒,命鸟赖率人十六,前来报信,所携书云:“去时在途宿二日,计有十五日方至。入边时欲沿汗所行之道而行,因马残疾,不能抵达,便由建昌所属冷口而入。时边门不纳,故破台而入,至永平驻营五日。

译四月十九日,擒获麻总兵官派出的三人,押送到驻守罗民的岱达尔汉那里,将他们杀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十九日,祖总兵官曾派奸细到张知府那里,知府将他擒获,送了过来。诸贝勒于是说:“你擒获奸细前来报功,做得很好,不要惊惧。敌人派奸细诬陷你,而我方又因此加害你,那就是帮助敌人了。这个奸细暂时不要杀,知府你可以写信斥骂他,我们也写信附在后面。”于是给奸细两封书信,派他回去。这一天,锁守滦州的诸臣在打柴处遇到山海关祖总兵官前队的精兵,将其击败,缴获马四十匹以及他们的军旗,并献了上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两〕 二十日,汗因为各位福晋将要到来,率领马匹肥壮的护军出猎。当夜一更,各位福晋到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日、二十人、三月、二十五日、四月、一人、二人〕 二十一日,镇守永平的诸贝勒命乌赖率十六人前来报信,所带书信说:“去时在路上住了两天,计算起来要十五天才能到达。入边时想沿汗所走的道路前进,因为马匹残病,不能到达,便从建昌所属的冷口进入。当时边门不接纳,所以破台而入,到永平驻营五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四月〕 二十九日,前往西边一带劫掠。到了榛子镇招降,将俘获的人畜押解来,交给雅拜,并毁掉城池。由那里继续前进,经过丰润、玉田之间,向海边搜掠,略有俘获。第八天,即四月初七日,到达永平。劫掠时,因为巴克什乌纳格和蒙古兵的马匹瘦弱,加上城中需要防守,所以命他们回来。巴克什乌纳格将到永平时,有明朝骑兵四千、步兵三千抵达大安口,巴克什乌纳格和察哈喇将其击败并全部歼灭。缴获马三百匹,其余马匹都被喀喇沁部取走。又在我们到达之前,巴克什乌纳格和察哈喇的军队在打柴处设伏,诱杀敌兵,缴获马二百三十匹。再往西一带没有消息。听说祖总兵官仍驻扎在山海关一带,他的亲属全部被强行拘留;曾让他们带信去探问,却不见回来,上次派去的人也没有返回。侦察城外消息,听说他的兵力略有增加。凯旋的诸贝勒将于十二日起程。四月初九日派遣他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日〕 凯旋的诸贝勒写信说:听说汗准备在初九日派十六人先行。当时我们考虑到途中经过明军驻守的城池,恐怕敌人会在路上拦截,于是劝阻了这件事。又听说我们出边时,汗将派人到远处诱敌,以保护我军。我们的人跟随前往并不会妨碍事情,只是担心马匹因此劳累瘦弱。停止还是前进,听凭汗自行决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日〕 四月二十一日,给明帝写信说:“金国二贝勒上书大明国皇帝。从前我想议和,确实出于诚心;先前我出兵时没有随征,这次我来,也是为了和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日、一人〕 你们不要怀疑我有欺诈;如果口头上说一套、心里想另一套,做欺骗的事情,难道就不怕上天吗?人固然可以欺骗,天也可以欺骗吗?我听说你国诸臣上奏的书信,不准许议和,说从前金国时期议和,后来使用计谋欺骗,才发兵征讨等。这些臣子不是为国家谋划、为百姓着想的臣子。若想修好,就赶快议和为好。若不赶快议和,等我汗带着家眷到来,到那时你我想议和也困难,我们想议和也不方便。我既已写信送去,皇帝也请三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十九日、三人〕 “皇帝的意思,莫非是说我既然写信议和,为什么又要征讨?如果确实想修好,就在天地神明面前说明,从盟誓之日起停止用兵。”这封信是在前往劫掠地方时,派汗留下的蒙古多诺依衮济、乌巴西送到丰润的。丰润总兵官曾派两名守备和一名当地人,共三人带信前来。当时我们也附信答复说:“我军将退驻永平,你们皇帝如果送信来,可以送到永平。”所派的人还没有回来。又给开平送去一封信。开平道派人带答信前来,我们便把答复的话写在原信末尾。天聪四年四月初九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日〕 二十二日,英古尔岱来报告:“朝鲜派来官员一员和通事一人,共有使者十六人到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匹〕 四月二十二日,前往取粮食,遇到三屯营张总兵官的亲军,将其击败,斩杀十五人,缴获马十六匹。送伊尔格尼离去时,又缴获马三匹、骡六头。两次共缴获马十九匹、骡六头。据奸细供称:“明朝总兵官都聚集在石门麻总兵官那里,商议发兵前来交战。”问他们发兵日期,回答说“不知道”。二十三日,汗因镇守永平的诸贝勒将要返回,派人带五匹马和粮食前去迎接,以供诸贝勒骑马回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日、十五日、五日〕

二十九日,往略迤西地方。至榛子镇招降之,俘获人畜解至,交付雅拜,并毁其城。由彼前进,行丰润、玉田之间,向海搜掠,稍有俘获。第八日,即四月初七日,至永平。往略时,因巴克什乌纳格及蒙古兵,马匹羸瘦,再城中需防,故令之还。巴克什乌纳格将至永平,有明骑兵四千、步兵三千,已抵大安口,巴克什乌纳格及察哈喇击败,尽歼之。获马三百,余马皆为喀喇沁所取之,又我等未到之前,巴克什乌纳格、察哈喇兵又於樵采处设伏,诱歼敌兵,获马二百三十。再迤西地方并无消息。闻祖仍驻山海关一带,祖之亲属,概行霸留,曾令彼持书往探之,不见其归,前次所遣者,亦未返回。侦探环城消息,闻其兵力略有增加等语。岂旋诸贝勒将於十二日起行。四月初九日遣之。”凯旋诸贝勒遗书云:闻汗拟於初九日遣十六人先行等语。时我等以途经明兵驻守城池,恐敌要於路,遂劝阻之。又闻我等出边时,汗将遣人往远处诱敌,以卫我军等语。我等人从乃不妨事,只恐马匹累瘦。停与行,听汗自便也。四月二十一日,致书明帝曰:“金国二贝勒上书於大明国皇帝。昔我欲议和,实出诚心。我先时兴师,我未随征,今我之来,亦为和好。尔等勿疑我有诈,若口是心非,为欺诳之事,则不畏天乎?人固可欺,天亦可欺乎?我闻得尔国诸臣奏书,不允议和,云昔金时议和,後用计欺谎,兴兵征讨等语。其臣非谋国为民之臣也。若欲修好,则速议之为善也。若不速议,俟我汗携家眷至,彼时,尔我欲议和亦难,我等欲议,亦不便也。我既遗书往,皇帝亦三思之。皇帝之意,得勿谓我既遗书议和,又为何征讨耶?诚欲修好,则明诸天地,自盟誓之日息兵”。此书乃自往掠地方,遣汗所留蒙古多诺依衮济、乌巴西,送至丰润。丰润总兵官曾遣其守备二员、土人一名,共三人持书至。时我等亦附书答之曰:“我兵将退驻永平,尔帝若致书,可送至永平。”所遣之人尚未返还。又致开平书一封。开平道遣人答书前来,将答复之言,即书於其书尾。天聪四年四月初九日。二十二日,英古尔岱来报:“朝鲜遣官一员及通事一人,共使者十六人至。”四月二十二日,往取粮糗,遇三屯营张总兵官亲军,击败之,斩十五人,获马十六。送伊尔格尼去,又获马三、骡六。两次共获马十九、骡六。据奸细告称:“明总兵官皆聚於石门麻总兵官处,商议发兵来战。”讯以发兵日期,答称“不知”。二十三日,汗以驻守永平诸贝勒将还,遣人携五马及糇粮往迎,以资诸贝勒骑回。二十三日,祖总兵官遣奸细三人,二至张知府所,一至孟副将所。彼等执之来首,讯之,乃无言以对,供称:遣我等来觇尔国兵若干,及马匹肥瘦,倘兵力军薄,则我祖总兵官率六万兵来围攻。於是将祖姓所遣奸细二人,押赴汉人街斩之。又执导引奸细之降民一人,割其耳鼻,令持书还。谕之曰:“有奸细由彼处来者听之,归附降民有引进奸细者诛之”。我方复祖某之言,记於汉文册内。二十四日,致遵化书云:“贝勒曰:孟阿图及察哈喇,前曾行文与尔等云:‘若明兵至,相机行事’。今闻乐亭、开平明兵、皆赴丰润等语。盖其为巴克什乌纳格所败,忿而整饬各处之兵力,欲往侵尔等也。尔等慎勿出城,出後一旦有事,我不救援,惟尔等知之。再此次所给马匹,圈於孟阿图、察哈喇尔等所住院内,洒水於草,尔等监督,妥加饲秣。先前所遣马匹亦应妥善饲养後遣回,以防途中疲弊。我前遣之使,俟此台吉至彼,当照遵化兵送伊尔格尼之例送之。遣该台吉时,尔等出马三匹,给彼乘骑,并遣三人送之来。若往取茸,则妥加防护之,以防堵截尔等。并令布尔噶图回,再派蒙古等,详查其後,往前探其情形,勿得交战。再者,有事遣人,勿以为沙河已归我所有,而经遇彼地,须绕道北行。遣蒙古八人至永年,遣台吉一人、随从二人、护军五人往。”二十四日,召大贝勒、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岳托、台吉豪格、济浓额附、哈达格格等至,设宴宴之。时莽古尔泰贝勒,因出猎未至。是宴杀牛三、羊十,设席十。宴时,汗亲跪敬酒大贝勒者再,大贝勒相跪接酒,其额附杨古利亦敬酒。宴毕道谢辞行。汗赐大贝勒马十,大贝勒行礼收之,汗又乘马送之。赐哈马格格马一,格格跪而受之。贝勒岳托随汗入团帐房,向诸福晋进酒。二十五日,额驸满珠习礼杀牛一,具筵进汗。四月二十六日,参将蔡通下归降汉民一人时前往三屯营,携张总兵之书至,交与参将蔡通手下一千总,千总将书转交潘家口金游击,为金游击告官,斩其奸细及千总。将奸细赍来之汉文书,即行遣送。

译二十三日,祖总兵官派奸细三人,其中两人到张知府那里,一人到孟副将那里。他们把奸细捉住,前来报功。审问后,奸细无言以对,供称:派我们来窥探你国有多少军队,以及马匹肥瘦;如果兵力薄弱,祖总兵官就率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日〕 万人前来围攻。于是将祖姓总兵官派来的两名奸细押到汉人街斩杀。又捉住一名给奸细带路的降民,割掉他的耳朵和鼻子,命他带信回去,并传谕说:“有奸细从那里来,就听清楚;归附的降民如果引进奸细,就处死。”我方把对祖某的答复写入汉文册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四月、七日〕 二十四日,给遵化写信说:“贝勒谕令:孟阿图和察哈喇此前曾写信给你们说:‘如果明军到来,见机行事。’现在听说乐亭、开平的明军都前往丰润。大概是因为被巴克什乌纳格击败而愤怒,整顿各处兵力,想前去侵扰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出城;出城后一旦发生事情,我不救援,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此次给你们的马匹圈在孟阿图、察哈喇等人居住的院内,在草上洒水,你们负责监督,好好饲养。先前派去的马匹也应妥善饲养后送回,以防途中疲惫。先前我派去的使者,等这位台吉到那里时,应照遵化军送伊尔格尼的先例送来。派这位台吉时,你们拿出三匹马给他骑,并派三人护送他来。若前往取茸,要妥善防护,以防你们被拦截。还要让布尔噶图回来,再派蒙古人等详细察看后方,并向前侦察情况,不得交战。再者,有事派人来报,不要以为沙河已经归我所有,便经过那里,必须绕道向北行。派蒙古人八名前往永年,派台吉一人、随从二人、护军五人前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日、四月、九日〕 二十四日,召大贝勒、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岳托、台吉豪格、济浓额驸、哈达格格等前来,设宴款待。莽古尔泰贝勒因外出打猎没有到。宴席上宰牛三头、羊十只,设席十桌。宴饮时,汗亲自跪着向大贝勒敬酒两次,大贝勒跪着接酒,他的额驸杨古利也敬酒。宴毕,众人道谢告辞。汗赏大贝勒马十匹,大贝勒行礼接受,汗又骑马为他送行。赏哈达格格马一匹,格格跪下接受。贝勒岳托随汗进入团帐房,向各位福晋敬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十六人〕 二十五日,额驸满珠习礼宰牛一头,置办筵席进献给汗。四月二十六日,参将蔡通属下的一名归降汉民当时前往三屯营,带来张总兵的书信,交给参将蔡通属下的一名千总。千总又将书信转交给潘家口金游击,金游击告发了此事,便斩杀了奸细和千总。奸细携带来的汉文书信,随即遣送回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日〕 你们不要怀疑我有欺诈;如果口头上说一套、心里想另一套,做欺骗的事情,难道就不怕上天吗?人固然可以欺骗,天也可以欺骗吗?我听说你国诸臣上奏的书信,不准许议和,说从前金国时期议和,后来使用计谋欺骗,才发兵征讨等。这些臣子不是为国家谋划、为百姓着想的臣子。若想修好,就赶快议和为好。若不赶快议和,等我汗带着家眷到来,到那时你我想议和也困难,我们想议和也不方便。我既已写信送去,皇帝也请三思。皇帝的意思,莫非是说我既然写信议和,为什么又要征讨?如果确实想修好,就在天地神明面前说明,从盟誓之日起停止用兵。”这封信是在前往劫掠地方时,派汗留下的蒙古多诺依衮济、乌巴西送到丰润的。丰润总兵官曾派两名守备和一名当地人,共三人带信前来。当时我们也附信答复说:“我军将退驻永平,你们皇帝如果送信来,可以送到永平。”所派的人还没有回来。又给开平送去一封信。开平道派人带答信前来,我们便把答复的话写在原信末尾。天聪四年四月初九日。二十二日,英古尔岱来报告:“朝鲜派来官员一员和通事一人,共有使者十六人到达。” 四月二十二日,前往取粮食,遇到三屯营张总兵官的亲军,将其击败,斩杀十五人,缴获马十六匹。送伊尔格尼离去时,又缴获马三匹、骡六头。两次共缴获马十九匹、骡六头。据奸细供称:“明朝总兵官都聚集在石门麻总兵官那里,商议发兵前来交战。”问他们发兵日期,回答说“不知道”。二十三日,汗因镇守永平的诸贝勒将要返回,派人带五匹马和粮食前去迎接,以供诸贝勒骑马回来。二十三日,祖总兵官派奸细三人,其中两人到张知府那里,一人到孟副将那里。他们把奸细捉住,前来报功。审问后,奸细无言以对,供称:派我们来窥探你国有多少军队,以及马匹肥瘦;如果兵力薄弱,祖总兵官就率六 万人前来围攻。于是将祖姓总兵官派来的两名奸细押到汉人街斩杀。又捉住一名给奸细带路的降民,割掉他的耳朵和鼻子,命他带信回去,并传谕说:“有奸细从那里来,就听清楚;归附的降民如果引进奸细,就处死。”我方把对祖某的答复写入汉文册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日、三人〕 二十四日,给遵化写信说:“贝勒谕令:孟阿图和察哈喇此前曾写信给你们说:‘如果明军到来,见机行事。’现在听说乐亭、开平的明军都前往丰润。大概是因为被巴克什乌纳格击败而愤怒,整顿各处兵力,想前去侵扰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出城;出城后一旦发生事情,我不救援,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此次给你们的马匹圈在孟阿图、察哈喇等人居住的院内,在草上洒水,你们负责监督,好好饲养。先前派去的马匹也应妥善饲养后送回,以防途中疲惫。先前我派去的使者,等这位台吉到那里时,应照遵化军送伊尔格尼的先例送来。派这位台吉时,你们拿出三匹马给他骑,并派三人护送他来。若前往取茸,要妥善防护,以防你们被拦截。还要让布尔噶图回来,再派蒙古人等详细察看后方,并向前侦察情况,不得交战。再者,有事派人来报,不要以为沙河已经归我所有,便经过那里,必须绕道向北行。派蒙古人八名前往永年,派台吉一人、随从二人、护军五人前往。” 二十四日,召大贝勒、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台吉岳托、台吉豪格、济浓额驸、哈达格格等前来,设宴款待。莽古尔泰贝勒因外出打猎没有到。宴席上宰牛三头、羊十只,设席十桌。宴饮时,汗亲自跪着向大贝勒敬酒两次,大贝勒跪着接酒,他的额驸杨古利也敬酒。宴毕,众人道谢告辞。汗赏大贝勒马十匹,大贝勒行礼接受,汗又骑马为他送行。赏哈达格格马一匹,格格跪下接受。贝勒岳托随汗进入团帐房,向各位福晋敬酒。二十五日,额驸满珠习礼宰牛一头,置办筵席进献给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日、三匹、三人〕 四月二十六日,参将蔡通属下的一名归降汉民当时前往三屯营,带来张总兵的书信,交给参将蔡通属下的一名千总。千总又将书信转交给潘家口金游击,金游击告发了此事,便斩杀了奸细和千总。奸细携带来的汉文书信,随即遣送回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二人、五人〕 二十七日,给蒙古巴林、扎鲁特部的诸贝勒写信说:汗将在二十九日起程,驻跸察干诺尔塔地方;率蒙古兵的尔纳兰务必在二十九日到达察干诺尔塔地方。恐怕你们误以为要到章塔迎驾,所以送去这封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日〕 给台吉多铎写信说:“从遵化、永平凯旋的军士所携带的财帛,禁止带入沈阳城,全部送回各屯,只许空身进城。他们带回的各种物品,要等到五月至六月再带入城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日〕 宰羊二只,置办五席筵席,宴请济浓额驸和格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二十六日、一人〕

二十七日,致书於蒙古巴林、扎鲁特部诸贝勒云:汗将於二十九日起行,驻跸察干诺尔塔地方之尔纳兰率蒙古兵,务於二十九日抵达查干诺尔塔地方。恐尔等误至赴章塔迎驾。持遗此书。致台吉多铎书云:“由遵化、永平凯旋军士所载财帛,禁入渖阳城,悉行遣回各屯,只许净身进城。其携回各物当令逾五月至六月再携入城内。”宰羊二,治筵五席,宴济浓额驸格格。四月二十八日,金国汗致书刘三、刘四、刘五曰:“闻尔等遣何进忠等二人,赍书至。时我不相信,遂遣人往视之。我与明两国为争帝业而构兵之时,尔等果能杀其官吏,率岛上众人归降,则天使尔等助我也。诚能照尔等所言为之,则尔等携来之诸申、蒙古、汉人等,不收为我民,悉归尔专主,可在边外,任尔择地居住,为我属国。我若以给地异居为辞诱尔来降,而来後负约,收为我民,我可欺尔天可欺乎?天能不谴责我耶?且不言尔等杀其官吏来归,即岛上官员及庶人率岛民来归,我亦将其携来之民,悉归其专主,予以养赡也!上有苍天,朕诚言之,尔若有诈,则听尔便。尔若实心诚意,而不我信,则遣尔族人一名前来,我当面盟誓毕遣之还。”三十日,致迁安书曰:“贝勒曰:匿人者论盗窃罪,鞭而刺其两耳,人主不得收银;富户若以银赎其杖刑,可收之归公;次者获罪,或罚银、或杖责,由其自择。再者,所有永平军马,先拨给三日饲料,後拨给五日饲料,共拨给八日饲料。尔处所有马匹,先拨给几日之饲料,其不足八日之数,可往滦州取之。”是日,据报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萨哈廉引军还,已至养息牧河等语。故遣达海、龙什、穆成格往谕曰:“不必前来谒见,我等同率师出征,不宜来见,可各还家祭祀休沐。至於尔等在彼所行事务,或有所闻消息,可即付我所遣之人奏闻。”三台吉遂俱以所行事务,奏闻於汗,汗遂问曰:“此次俘获,此前两次多乎?”对曰:“此次俘获汉人,较前甚多。”汗曰:“金银财帛,虽多得不足喜,惟多得人为可喜耳!夫金银财帛,用之有尽,而人可尽乎?得其一、乃为我国民,其所生诸子,皆为我这诸申也。”是日,先是汗与诸贝勒欲率兵出略,至是停止,命额驸杨古利率每旗纛额真二员、护军二人及所有行营兵往略。

译四月二十八日,金国汗给刘三、刘四、刘五写信说:“听说你们派何进忠等两人带信来。当时我不相信,于是派人前去查看。我与明朝两国为争夺帝业而交战时,你们果真能够杀掉明朝官吏,率领岛上众人归降,那就是上天派你们来帮助我。你们若确实按照所说的去做,那么你们带来的诸申、蒙古、汉人等,不收为我的百姓,全部归你们专门统辖;可以住在边外,任意选择地方居住,成为我的属国。我若以给地另居为借口诱你们归降,归来后却违背约定,把你们收为我的百姓,我能欺骗你们,天能欺骗吗?上天能不谴责我吗?且不说你们杀掉明朝官吏来归降,即使岛上的官员和百姓率领岛民归降,我也将把他们带来的百姓全部归其专门统辖,并给予供养。上有苍天,朕是真心这样说。你们若有欺诈,就听凭你们;你们若真心诚意而不相信我,就派你们族人一人前来,我当面盟誓后送他回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日、二十九日〕 三十日,给迁安写信说:“贝勒谕令:藏匿人口的,按盗窃罪论处,鞭打并刺两耳,主管人不得收取银钱;富户若用银钱赎免杖刑,可以把银钱收归公用;次一等的犯人,或罚银,或杖责,由他自己选择。再者,所有永平的军马,先拨给三日饲料,后拨给五日饲料,共拨给八日饲料。你们那里所有的马匹,先拨给若干日的饲料;不足八日的数量,可以到滦州领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六月〕 这一天,据报告,台吉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萨哈廉率军返回,已经到达养息牧河。于是派达海、龙什、穆成格前去传谕说:“不必前来拜见。我们一同率军出征,不宜前来相见,你们可以各自回家祭祀、休息沐浴。至于你们在那里办理的事情,或者听到什么消息,可以立即交给我派去的人奏报。”三位台吉便把所办理的事情都奏报给汗。汗问:“这次俘获的人口,比前两次多吗?”回答说:“这次俘获的汉人,比前两次多得多。”汗说:“金银财帛,即使得到很多,也不足以令人高兴;只有得到人口多才值得高兴!金银财帛用完就没有了,人口难道会用完吗?得到一个人,就成为我国的百姓;他所生的孩子,也全都是我的诸申。” 这一天,原先汗和诸贝勒想率兵出外劫掠,到这时停止了,命额驸杨古利率每旗纛额真二员、护军二人及全部行营兵前往劫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二十八日〕 第五函 太宗皇帝天聪四年王月至十二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日、三日、八日〕 第二十八册 天聪四年五月 五月初一日,鲍参将来报告消息:“卜游击已经招降四座山寨。”贝勒说:“他感念汗和诸贝勒的恩养,勤奋努力图报,实在值得怜惜。”于是赏给卜游击银二十两。“今后,你们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能够勤奋努力、尽力办事,就把他的事奏报给汗,提升为官。” 初二日,派白都堂属下的宗廷玉到抚宁县侦察消息;派崔道员前往达昌;派张知府属下的恭宗魁、曾方前往抚宁;派孟副将属下的陈进忠前往阳和;派杨副将属下的张福安前往昌黎;派杨游击属下的王石实、马柱二人前往阳和。

第五函太宗皇帝天聪四年王月至十二月第二十八册 天聪四年五月五月初一日,鲍参将来报消息:“卜游击已招降四山寨。”贝勒曰:“彼感汗与诸贝勒之恩养,而勤力图效,实属可怜。”遂赏给卜游击银二十两。“嗣後,尔等无论於何地能勤力勉为,勤勉执事,则蔫之於汗,擢升为官”。初二日,遣白都堂属下人宗廷玉抚宁县侦探消息。遣崔道员往达昌;遣张知府属下人恭宗魁、曾方往抚宁;遣孟副将属下人陈进忠往阳和;遣杨副将属下人张福安往昌黎;遣杨游击属下人王石实、马柱二人往阳和。五月初二日,汗率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出猎。在此狩猎中,大贝勒出营地上马时,马惊坠地;日幕,第三次放围遂兽时,莽古尔泰坠马伤肩。次日,汗於行幄料理兽肉时,谓达海巴克什、龙什巴克什曰:“昨日出猎殆不合於道耶?两贝勒皆坠马。盖舍置大政务而从事田猎也。”初四日,孟副将遣往阳和之人回,据彼告称:阳和兵计二千人,选精兵千人,由一游击率赴抚宁;张道员自丰润率兵万人亦往抚宁,造具云梯,欲围永平等语。赏彼银十两。是日,白都堂所遣之人回,据彼告称:明於初六日发兵来围永平等语。此人未深入明境至抚宁即回,因赏银三两。是日,驻遵化之孟阿图,察哈喇遣人致书曰:“岱达尔汉於明塔山地方得布两千,寻一汉人送布至。时我等向彼求索其汉人。彼言我一蒙古人在明边门等语,不与。又云尔等欲取我所得之人耶?又未与。又言麻总兵官遣奸细三人至,我等执之给与尔国等语。”初五日,张知府所遣二人回,告称:“明兵定於初七、初八日来围城。”其人未至原指派地点,即自阳和返回,因二人合赏银五两。初六日,杨副将所遣之人回,告称:“乐亭张道员率骑兵一万、步兵一万、工役五千来围滦州”。赏彼银三两。汗还都前致书明帝曰:“金国汗上书於大明国皇帝。以我思之,师旅频兴,相互诛戮,天生之民亦罗战争之难。我等自身亦不边暇逸。我念及此,欲盟诸天地,共结和好,使两国军民子孙,奕世获享太平也。不然,战争向时止息而获享太平耶?故特遣使致书议和。惟尔等熟计之。”致明诸臣书曰:“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我原罢兵,共享太平,屡遣使议和,而尔等不从。此次战役,官兵被杀、国民受难,实尔自贻■害也。我前曾六次遣书京城议和,盖以城下之盟为耻,或以我兵速退,故不相答耶?夫得失者机也,天既赐我以机,我何故弃之而还耶?我於天赐之地,耕屯以守,尔八府这民,岂能安意耕种乎?从得耕种,则其粮食知谁为收获耶?尔等勿胶柱,务识权宜。今我两国之事,惟和与战两端,别无他计也!和则国速享安乐,战则尔国被祸何时可已?尔苏州官员,可与众官商议,启迪尔帝,速议和好之事可也。在先时诸官,皆诳君轻敌,不允议和者,或临阵被杀,或为尔事所诛,曾有一人幸免而建立功名者乎?我素无诡诈,至诚相告。倘若不允,则天运使然,我亦无可奈何矣!我若不愿议和而专事杀掠则尔官兵人等,为君死战,乃义焉。我等屡欲议和,但尔帝不允。【原档残缺】”初七日,额驸杨古利出略还。彼等俘获人五十,马三,骡二,牛四十二,驴二十九,共计一百二十六。初八日,汗率众福晋起行还都。初九日,入城。十一日,汗谕大小人等曰:“尔等勿谓出兵之期,仍如去年迟误。今年须乘草青时前往,从速修理军械,不得有误。如欲先往查看田地,即回来後修治军械者,则先往查看田地,随後修理。再者,每牛录各备大刀五把、棉甲十副,均由固山额真、贝勒监造。引番所俘之人,给以衣食,善加抚养。若能善加抚养,何致逃亡耶?其逃亡者,皆无养不善故耳!倘能加意抚养之则皆为我羽翼也。身历行间,备受其苦,蒙天眷佑,异我之人,可胜惜哉!又屡禁售弓箭於蒙古,仍有盗卖者。今若知其卖者,将治以盗罪。可管田土、甲胄、审事三衙门之人,尔等须身体力行,勿悍劳苦,各勤职业。”十三日,赏麻总兵官、墨总兵官各银二百两、缎二十、毛青布一百、棉五十斤、棉绸二十、貂镶皮袄一、貂皮端罩一、貂皮袍一、羊皮袍一、狐皮端罩一、貂帽一、凉帽一、腰带

译五月初二日,汗率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出猎。这次狩猎中,大贝勒出营上马时,马受惊,他跌落在地;傍晚,第三次放围驱赶野兽时,莽古尔泰坠马,伤了肩膀。第二天,汗在行幄中料理兽肉时,对达海巴克什、龙什巴克什说:“昨天出猎,大概不合乎正道吧?两位贝勒都坠了马。这是因为放下国家大政而从事田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十二月〕 初四日,孟副将派往阳和的人回来,据他报告:阳和有军队约二千人,选精兵一千人,由一名游击率领前往抚宁;张道员从丰润率军一万人也前往抚宁,制造云梯,想要围攻永平。赏给他银十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五月〕 这一天,白都堂派去的人回来,据他报告:明朝将在初六日发兵来围攻永平。此人没有深入明朝境内,到抚宁就返回,因此赏银三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二十两〕 这一天,驻守遵化的孟阿图、察哈喇派人送信说:“岱达尔汉在明朝塔山地方得到布二千匹,随后有一个汉人把布送来。我们向他索要那个汉人,他说我们的一名蒙古人在明朝边门那里,不给。又说,你们想要拿走我所得的人吗?仍然不给。又说,麻总兵官派奸细三人前来,我们将他们擒获交给你们国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二人〕 初五日,张知府派去的两人回来,报告说:“明军定于初七、初八日来围城。”这两人还没有到原先指定的地点,就从阳和自行返回,因此两人合计赏银五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二日〕 初六日,杨副将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乐亭张道员率骑兵一万、步兵一万、工役五千前来围攻滦州。”赏给他银三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二千人、千人、万人、十两〕 汗返回都城前给明帝写信说:“金国汗上书大明国皇帝。我想,军队频繁兴起,彼此相互杀戮,天生的百姓也遭受战争的灾难。我们自身也不能安闲。我想到这些,想在天地神明前结盟,共同讲和,使两国军民及子孙世世代代享受太平。不这样做,战争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获得太平呢?所以特意派使者送信议和,请你们仔细考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三两〕 给明朝诸臣写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我原想停止战争,共享太平,多次派使者议和,而你们不答应。这次战役,官兵被杀、百姓受难,实在是你们自己招来的灾祸。我以前曾六次派信到京城议和,难道是因为以城下之盟为耻,或者以为我军很快就会退去,所以不答复吗?得失取决于时机,上天既然把时机赐给我,我为什么要放弃而返回?我在上天赐给我的土地上耕种、屯田、守卫,你们八府的百姓难道还能安心耕种吗?即使能够耕种,粮食又知道由谁收获呢?你们不要拘泥旧法,务必懂得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两国的事情,只有和与战两条路,别无其他办法!和则国家很快享受安乐,战则你们国家所受的灾祸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们苏州的官员,可以和众官商议,启发你们的皇帝,赶快商议和好之事。” “先前那些官员都欺骗君主、轻视敌人,不准许议和,有的临阵被杀,有的因你们的事情被诛杀,曾有一人幸免并建立功名吗?我一向没有诡诈之心,特意以至诚相告。倘若仍不答应,那是天运如此,我也无可奈何了!我若不愿议和而专门从事杀戮劫掠,你们的官兵等人为君主死战,才算合乎义理。我们屡次想议和,但你们的皇帝不答应。【原档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初七日,额驸杨古利出外劫掠后回来。他们俘获人口五十名、马三匹、骡二头、牛四十二头、驴二十九头,共计一百二十六口(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二人、八日〕 初八日,汗率众福晋起程返回都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三两〕 初九日,入城。十一日,汗谕告大小官员等说:“你们不要以为出兵的日期还会像去年那样耽搁。今年必须趁草木青时前往,要赶快修理军械,不得耽误。若想先去查看田地,回来后再修理军械,那么就先去查看田地,随后修理。再者,每个牛录各准备大刀五把、棉甲十副,均由固山额真、贝勒监督制造。对于带回的俘虏,要给他们衣服和食物,好好抚养。若能好好抚养,他们怎么会逃亡呢?那些逃亡的人,都是因为没有得到良好供养。倘若能用心抚养他们,他们都将成为我的羽翼。他们亲身经历军旅,备受其中的苦难,又蒙受上天眷佑,成为异于我族的人,难道不可惜吗?又多次禁止向蒙古出售弓箭,仍有人私自盗卖。今后如果查出卖弓箭的人,就按盗罪治罪。管理田土、甲胄、审事三衙门的人,你们必须亲自努力实行,不要害怕劳苦,各自勤勉履行职务。” 十三日,赏赐麻总兵官、墨总兵官各银二百两、缎二十匹、毛青布一百匹、棉五十斤、棉绸二十匹、貂镶皮袄一件、貂皮端罩一件、貂皮袍一件、羊皮袍一件、狐皮端罩一件、貂帽一顶、凉帽一顶、腰带和靴袜各一套、雕鞍一副、毡坐鞍二副、插弓箭的雕花撒袋一副,以及被褥、器皿等物全套;另有缸四口、大坛四个、罐十个、绿碗一百只、碟五十只、象牙筷五十双、竹筷三十双。麻总兵官、黑总兵官、马副将、王副将四人,各赐人口七十对、马三十匹、牛二十头、驴三十头、骆驼二峰。杨副将、孟副将二人,各赐人口五十名、骆驼一峰、马二十匹、牛十六头、驴二十头。马参将、马游击、臧中军、丁副将、杨游击五人,各赐人口三十对、马十匹、牛十头、驴十头。王备御、王都司、刘游击、陆中军、江守备、魏守备和崔道员之子等七人,各赐人口二十对、马六匹、牛六头、驴六头。胡相公、王相公、方相公、张奇占、答应官等五人,各赐人口七对、马二匹、牛二头、驴三头。麻总兵官属下千总二员、黑总兵官属下千总二员、马副将属下千总二员、王副将属下千总二员、杨副将属下千总二员、孟副将属下千总一员、臧中军属下各总一员、杨游击属下千总一员,共千总十三员,均按照此前赏赐相公的例子赏赐。” 这一天,杜度台吉率每旗大臣五员、每个牛录所获人口四人,前往永平驻守。驻守永平、遵化、滦州的汉官上奏。汗读完后,谕告说:“署理副将宁完我,你的奏疏我已经亲自看过,所说的确实正确。奏疏中劝我赶快前往,这话非常正确。明国百姓自己谋生,兵丁在外,家中没有其他产业,只依靠官府发给钱粮。我国的人,出则为兵,入则为民。返回的兵丁都已经整修军械、经营家业、督促耕田,马匹也都肥壮。等耕种完毕,等待命令出征,令留在家里的人收获庄稼。军械整修完毕后,我就率领他们赶快前往。至于你们驻守地方的官民疾苦,你们有所见闻,立即上报,让二贝勒知道。抚养降民、区别衣帽、禁止捕捉奸细、爱惜官员等事情,我已经写信告谕二贝勒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汗谕告高副将说:“你的奏疏我已经亲自看过,所说的确实正确。信中劝我赶快前往,迟一天,明朝就多一天的准备。” 初七日,额驸杨古利出外劫掠后回来。他们俘获了五十人、三匹马、两头骡子、四十二头牛、二十九头驴,共计一百二十六头(人)。初八日,汗率领众福晋起程返回都城。初九日,进入城中。十一日,汗谕告大小官民说:“你们不要以为出兵的日期还会像去年那样耽搁。今年必须趁草木青绿时前往,要赶快修理军械,不得耽误。如果想先去查看田地,回来以后再修理军械,那么就先去查看田地,随后 修理军械。再者,每个牛录各准备大刀五把、棉甲十副,都由固山额真、贝勒负责监造。对于引番所俘获的人,要供给衣食,好好抚养。如果能够好好抚养,他们怎么会逃亡呢?那些逃亡的人,都是因为没有得到良好供养的缘故。如果能用心抚养 他们,他们就全都能成为我的羽翼。我亲身经历军旅,备受其中的艰苦,承蒙上天眷顾保佑,对于这些异族之人,难道不值得格外珍惜吗?又曾多次禁止向蒙古出售弓箭,却仍有人偷着贩卖。今后如果查知是谁在卖,就要按盗窃罪治罪。至于掌管田土、甲胄、审事三个衙门的人,你们必须身体力行,不要畏惧劳苦,各自勤勉办理职务。” 十三日,赏赐麻总兵官、墨总兵官每人白银二百两、缎二十匹、毛青布一百匹、棉花五十斤、棉绸二十匹、貂镶皮袄一件、貂皮端罩一件、貂皮袍一件、羊皮袍一件、狐皮端罩一件、貂帽一顶、凉帽一顶、腰带

及靴、袜、雕鞍各一、毡坐鞍二、插弓箭雕撒袋一、及被褥器皿等物俱全,又缸四,大坛四及罐十,绿碗一百,碟五十,象牙筷五十双,竹筷三十双。麻总兵官、黑总兵官、马副将、王副将等四人,各赐人七十对、马三十、牛二十、驴三十、驼二。杨副将、孟副将等二人,各赐人五十、驼一、马二十、牛十六、驴二十。马参将、马游击、臧中军、丁副将、杨游击等五人,各赐人三十对、马十、牛十、驴十头。王备御、王都司、刘游击、陆中军、江守备及魏守备、崔道员第之子等七人,各赐人二十对、马六、牛六、驴六。胡相公、王相公、方相公、张奇占、答应官等五人,各赐人七对、马二、牛二、驴三。麻总兵官下千总二员,黑总兵官下千总二员,马副将下千总二员,王副将下千总二员,杨副将下千总二员,孟副将下千总一员,臧中军下各总一员,杨游击下千总一员,共千总十三员,均照前相公例赏之。是日,杜度台吉率每旂大臣五员,每牛录获国四人,往永平驻守。驻永平、遵化、滦州汉官奏疏。汗觉毕,谕之曰:“署理副将宁完我,尔之奏疏,我已亲觉,所言诚是。疏内约我速往,此言极是。明国民人,自谋生理,兵丁在外,别无家业惟恃官给钱粮。我国出则为兵,入则为民。返还之兵丁,俱已各整军械,治家业,课耕田地,马皆肥壮。俟耕耘既毕,待命出征,令在家之人收获之。军械整修完毕,我即率之速往。至尔驻守地方官民疾苦,尔有所见闻,禀告即报二贝勒知之。抚养降民、分辨衣帽、禁捕奸细、爱惜官员等事,我已致书谕二贝勒矣。”汗谕高副将曰:“尔奏疏,我已亲觉,所言诚是。书内约我速往迟一日,则明有一日之备。此言极是。明国民人自谋生理,兵丁在外,别无家业,惟恃官给钱粮。我国出则为兵,入则为民。返还之兵,俱已各整军械,治家务业,耕田地,马皆肥壮。俟耕耘既毕,■命出征,乃今在家之人收获。军械整修完毕,我即率之速往。此间尔驻守地方居民,加意管束。若诸申人肆告诫抢夺,可率同驻巴克什,前往报二贝勒知之。至抚养降民事,我已致书谕贝勒矣。”汗谕署理都堂贾维钥、参将范文程曰:“尔等奏疏,我已亲览,知尔等妥善安置,加意抚养遵化居民,殊属可嘉。我将於今岁速往。尔等其在内居民,加意抚恤,在外未降之民,招抚之。如有诸申侵扰新附之民,则往告驻防诸申大臣,以法惩治。”汗谕参将蔡通、游击金有光曰:“尔等奏疏我叶已亲览,知尔等忠信。尔等迁来之民,倘有诸申侵扰,则往告奉命留守之范参将,会同诸申大臣,以法惩治。”致白都堂、崔道员书,记於汉文档册内。是日,汗致书谕永平贝勒阿敏曰:“我等若遇天雨连绵,致误日期,则已;否则必乘草青时速往。此间,其永平、遵化、滦州、迁安等虑降民耕种田禾,宜严禁扰害。这四处降民乃为汉人未降者所属目,岂可令其失望。又勿得照前妄指平人为奸细。真奸细,岂易查缉,反致官民不安矣!”十六日,朝鲜使者还,吴善、满达尔汉、达海巴克什杀牛一,治宴八席,宴之。是日,遣人往朝鲜取毛青布,并令英古尔岱率每旗大臣一员,每牛录甲兵二人随之去。十七日,刘五遣二人至。十九日,永惠、噶尔图呼等偕七人自永平来报:“明兵已围滦州”。是日,遣八人往谕杜度台吉。二十日,温察偕八人来报消息,与前七人所报相同。

译以及靴、袜、雕鞍各一副,毡坐鞍二副,插弓箭雕撒袋一副,另外被褥、器皿等物一应俱全;又赏缸四口、大坛四个、罐十个、绿碗一百只、碟五十只、象牙筷五十双、竹筷三十双。麻总兵官、黑总兵官、马副将、王副将四人,各赏赐人七十对、马三十匹、牛二十头、驴三十头、骆驼二峰。杨副将、孟副将二人,各赏赐人五十、骆驼一峰、马二十匹、牛十六头、驴二十头。马参将、马游击、臧中军、丁副将、杨游击五人,各赏赐人三十对、马十匹、牛十头、驴十头。王备御、王都司、刘游击、陆中军、江守备以及魏守备、崔道员的儿子等七人,各赏赐人二十对、马六匹、牛六头、驴六头。胡相公、王相公、方相公、张奇占、答应官五人,各赏赐人七对、马二匹、牛二头、驴三头。麻总兵官所属千总二员,黑总兵官所属千总二员,马副将所属千总二员,王副将所属千总二员,杨副将所属千总二员,孟副将所属千总一员,臧中军所属各总一员,杨游击所属千总一员,共千总十三员,全部按照从前赏赐相公的例子赏赐。这一天,杜度台吉率领每旗五名大臣、每个牛录四名俘获的国人,前往永平驻守。驻守永平、遵化、滦州的汉官上奏。汗读完后,谕告他们说:“署理副将宁完我,你的奏疏我已经亲自看过了,你所说的确实正确。奏疏中请我迅速前往,这话非常正确。明国的百姓各自谋求生计,兵丁在外,家中别无产业,只依靠官府发给的钱粮。我国的人出外就是士兵,回到家中就是百姓。返回的兵丁都已经各自整修军械,经营家业,督促耕种田地,马匹也都肥壮。等到耕耘完毕,听候命令出征,并让留在家中的人收获庄稼。军械整修完毕后,我就率领他们迅速前往。至于你所驻守地方的官民疾苦,你有所见闻,立即禀报,并报告二贝勒知晓。抚养降民、辨别衣帽、禁止捕拿奸细、爱惜官员等事情,我已经写信谕告二贝勒了。” 汗谕告高副将说:“你的奏疏我已经亲自看过了,你所说的确实正确。信中请我迅速前往,迟一天,明国就多一天的准备。” 这话非常正确。明国百姓各自谋生,士兵在外,没有别的家业,只依靠官府发给的钱粮。我国的人,出外就是士兵,回家就是百姓。返回的士兵,都已经各自整修军械,料理家务和产业,耕种田地,马匹也都肥壮。等到耕种完毕,■命令出征,如今正好由在家的人收获。军械整修完毕后,我就率领他们迅速前往。你们在这里驻守,要特别注意管束当地居民。如果诸申人肆意侵扰抢夺,可以率同驻守的巴克什前去报告二贝勒。至于抚养降民的事,我已经写信告谕贝勒了。” 汗谕令署理都堂贾维钥、参将范文程说:“你们的奏疏,我已经亲自看过,知道你们妥善安置并特别用心抚养遵化居民,实在值得嘉奖。我将在今年迅速前往。你们对于城内居民,要特别加以抚恤;对于城外尚未投降的百姓,要招 抚他们。如果有诸申侵扰新近归附的百姓,就去告诉驻防的诸申大臣,依法惩治。” 汗谕令参将蔡通、游击金有光说:“你们的奏疏,我也已经亲自看过,知道你们忠诚守信。你们迁来的百姓,如果有诸申侵扰,就去告诉奉命留守的范参将,由他会同诸申大臣依法惩治。” 给白都堂、崔道员的信,记在汉文档册中。这一天,汗写信告谕永平贝勒阿敏说:“我们如果遇到连绵不断的阴雨,以致耽误日期,那就另当别论;否则一定要趁草木青绿时迅速前往。这里的永平、遵化、滦州、迁安等地,应当考虑降民耕种田禾,严格禁止侵扰损害。这四处的降民是汉人中尚未投降者所注目的对象,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另外,不要像以前那样妄指平民为奸细。真正的奸细,哪里容易查获缉拿,反而会使官民不得安宁!” 十六日,朝鲜使者回去,吴善、满达尔汉、达海巴克什杀了一头牛,置办了八席宴席,为他设宴。这一天,派人前往朝鲜索取毛青布,并命英古尔岱率领每旗一名大臣、每牛录两名甲兵随同前去。十七日,刘五派两个人来到。十九日,永惠、噶尔图呼等带着七个人从永平来报告:“明军已经包围滦州。”这一天,派八个人前去传谕杜度台吉。二十日,温察带着八个人前来报告消息,与先前七个人所报告的相同。

第二十九册 天聪四年五月至六月五月二十日,致刘三、四、五书云:“所谓得一城而复失者,盖指建昌矣。建昌马光远已率军民投诚。本欲遣兵驻守之,但因城小城狭,且又恐降民受苦,故未遣兵往。建昌马参将前来於观见返回其间,山海关兵诈称马参将至遂入城内,杀书生约二十名,执参将下之中军,解往山海关杀之,想是汉人诈称复叛矣。尔方闻者信之,并启示我,以免吾重蹈覆辙,亦属诚然。是彼等迷惘中计,非民之叛也。远方之事,实难得知。惟尔等在时,我不愿诛戮,勿令侵害居民,此尔等皆知者。由此推想,我之所为,尔等定有所知也。若孤军深入他人之境,而肆意抢掠,则我军焉能驻此数月之久耶?我能驻此,是我行善人民投顺之故也。去年十月二十七日,我军进入龙井关、大安口两门,予先宣谕,抚养降民。进边之日,三屯营、汉儿庄、洪山口,会兵来攻,尽歼之。并遣人赍书各地招降,时汉儿庄、潘家口、滦阳、喜峰口和洪山口、大安口、大安营、马兰口、马兰营及罗文峪等十城降,未令薙髮、未夺财畜,秋毫无犯。由此前进,围困遵化,劝降不从,便攻取诛戮,入驻遵化。时山海关赵总兵来攻,尽杀之。十一月十二日,自遵化向明都城进发。於沿途不杀百姓,秋毫无犯。民知我兵秋毫无犯,安居其家,备酒食迎我师。十九日,抵都城围之。围城日久,天下诸路援兵皆至,悉被我军诛灭。都城周围之顺义县、房山县投降,仍秋毫无犯。惟良鄉县、固安县、张家湾、香河县,招降不从,攻取後悉诛之。住於外屯闲散之民,未加屠戮,秋毫无犯,亦未焚其庐舍。此时北京城九门。悉填土守之。遂欲先取永平。乃以为我驻军之地。十二月二十六日,自都城至永平,招降不从,则攻克之。其官兵庶民,不杀一人,悉收养之,只取正赋银粮外,未取民间一物。今我在家之兵,已前去换防,驻永平滦州、迁安、遵化四城。凡降我之民,皆已耕种,未降之民,未耕种。先往之兵,悉返家整理甲胄弓矢,今秋复往。事之成否,皆听天意也。向来明虚、我实,尔等岂不知之?环居之城池国民,皆【原档残缺】绝粮,其北京城能独存耶?”二十一日,白格依、松果图、昂金等偕八人来报:“我军将弃滦州、永平、迁安、遵化四城而归。”二十三日,汗御殿,集诸贝勒大臣众民等,乃宣谕曰:“前我出兵时,每牛录甲兵,或二十人,或十五人。毁明坚固边墙而入,蒙天眷佑,故克其坚城,其所号天下雄兵,尽斩於各地。天以遵化、永平、滦州、迁安畀我,遂命每牛录遣护军三名,甲兵二十人驻守其地,兵数较前多,以阿敏贝勒、硕托台吉及诸大臣为统师。时明兵来攻滦州,战三日,明兵发大炮,破城垛口二座,城楼被炮药焚烧,时我军稍避,其间,明兵从城圮处登城,我兵复冲击,尽歼之矣。固为城破,大臣等不收兵撤回,身先出城。军士复闻诸将已出遁,或四、五十人为队,或一、三十人为队,奔向永平。时明兵到处堵截之我兵犹冲出,杀将前来,惟被创及染病者未得脱。驻永平阿敏贝勒、硕托台吉,未见敌形,即自入敌境,未发一矢,即杀永平、迁安城收养之降发,弃天赐之四城,率众兵而归。此皆贝勒不以政业为念,大臣不为汗与诸贝勒尽力之故也。汗谕毕,对众嗟欢。时举国众民皆痛慎。二十四日,达海,鸟善图鲁什、石廷柱、浑塔、达哈布、苏儿德依、克里率兵三百,往爱塔弟所住之岛,侦探消息。二十六日,汗宴阵获新降官员时,汗曰:“前三次回来之军士,因行间劳苦,凡有所获,任具携回,未令搜查。今後回来之後,若弃我所得之城,杀我所养降民,将财物性畜,载之以归,其悉数查出入官”遂遣和硕图额驸、达尔汉额驸、顾三泰额驸、喀克都里四大臣傅谕曰:“驻守遵化诸臣及军士所载之物,勿令搜查,可任其携归;其弃永平、迁安、滦州而归之诸贝勒大臣所获性畜、行李、悉数没收;搜查军士行李,没收其金、银、缎、整疋毛青布、缎衣等物,至毛青布衣服,无谕优劣,给还携回之主。”是日,以征明凯旋,赐栋鄂格格。哈达格格各金杯一,银杯二。其馀众格格各赐银杯二。众格格即以礼物叩谢汗。汗以格格等来朝,设宴宴之。宴毕遣还。二十九日,先是,叔父活车勒之子阿赖阵亡,至是,汗、两大贝勒与诸台吉以丧礼往见之。汗与贝勒怜恤叔父,拨出八旗公有羊十五及缎四、毛青布二十,赐与叔父。并赐奥达阿哥之妻格格羊一、缎一、毛青布十。三十日,有二十一人自呼尔哈部来叩见汗,进贡貂皮。六月初四日,出征诸贝勒、大臣及军士至,时未令诸贝勒、大臣入城,营於十五里外,惟令军士入城。

译第二十九册 天聪四年五月至六月 五月二十日,给刘三、刘四、刘五写信说:“所谓得到一座城又重新失去,说的恐怕就是建昌。建昌的马光远已经率军民投诚。本来想派兵驻守,但因为城小而狭窄,又担心降民受苦,所以没有派兵前往。建昌马参将先 来察看后返回其间,山海关的士兵诈称马参将到了,于是进入城中,杀了约二十名书生,把参将押到中军,解送山海关杀掉了。想来是汉人诈称归附后又反叛了。你们那边听到的消息若相信它,并且告知我,以免我们重蹈覆辙,也算是合乎实情。但这是他们在迷惑中中了计,并不是百姓叛变。远方的事情,实在难以得知。只是你们在这里的时候,我不愿意诛杀屠戮,也不让人侵害居民,这一点你们都知道。由此推想,我所做的事情,你们一定有所了解。如果孤军深入别人的境内,却肆意抢掠,那么我军怎么能够驻扎在这里几个月之久呢?我能够驻扎在这里,是因为我施行善政,百姓归顺的缘故。去年十月二十七日,我军进入龙井关、大安口两道关门,预先发布告谕,抚养降民。进入边境那天,三屯营、汉儿庄、洪山口出兵来攻,我们把他们全部歼灭。又派人带着书信到各地招降。当时汉儿庄、潘家口、滦阳、喜峰口以及洪山口、大安口、大安营、马兰口、马兰营和罗文峪等十城投降,没有命令他们剃发,没有夺取他们的财物牲畜,对百姓秋毫无犯。从那里继续前进,包围遵化,劝降而不服,于是攻取并诛杀,进入遵化驻守。当时山海关赵总兵前来进攻,被我们全部杀死。十一月十二日,从遵化向明朝都城进发。沿途不杀百姓,秋毫无犯。百姓知道我军秋毫无犯,安居在家,准备酒食迎接我军。十九日,到达都城并包围它。围城日久,天下各路援军都到达了,全都被我军诛灭。都城周围的顺义县、房山县投降,仍然秋毫无犯。只有良乡县、固安县、张家湾、香河县,招降不从,攻取后全部诛杀。住在城外屯堡的闲散百姓,没有加以屠戮,秋毫无犯,也没有焚烧他们的房屋。当时北京城有九座城门,全都填土堵塞以防守。于是想先夺取永平,把它作为我军驻扎的地方。十二月二十六日,从都城到永平,招降不从就攻克。那里的官兵、百姓没有杀一个,全都收养,只取正赋的银粮,此外没有拿取民间一件东西。如今我在家中的士兵,已经前去换防,驻守永平、滦州、迁安、遵化四城。凡是投降我的百姓,都已经耕种;尚未投降的百姓,还没有耕种。先前前往的士兵,全都返回家中整理甲胄和弓矢,今年秋天再前往。事情能否成功,都听凭天意。向来都是明虚我实,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周围城池中的各国百姓,都【原档残缺】绝了粮,他们北京城难道能够独自存在吗?” 二十一日,白格依、松果图、昂金等带着八个人来报告:“我军将要放弃滦州、永平、迁安、遵化四城返回。” 二十三日,汗登殿,召集诸贝勒、大臣和众民等,宣谕说:“此前我出兵时,每个牛录的甲兵,有的二十人,有的十五人。毁坏明朝坚固的边墙而进入,承蒙上天眷顾保佑,所以攻克了它的坚城;他们所号称的天下雄兵,也都在各地被斩杀。上天把遵化、永平、滦州、迁安赐给我,于是命令每个牛录派三名护军、二十名甲兵驻守那里,兵力比以前更多,并以阿敏贝勒、硕托台吉及诸大臣为统帅。当时明军来攻滦州,交战三天,明军发射大炮,轰破城上两座垛口,城楼被炮火焚烧。当时我军稍稍退避,其间明军从城墙坍塌处登城,我军又发起冲击,把他们全部歼灭。城墙固然已经被攻破,但大臣们没有收拢军队撤回,反而亲自率先出城。军士又听说各将领已经出逃,有的以四五十人为一队,有的 以一三十人为一队,奔向永平。当时明军到处堵截,我军仍然冲杀出来,杀死前来拦截的敌军,只有受伤和染病的人没能逃脱。驻守永平的阿敏贝勒、硕托台吉,没有看见敌人的踪影,便自行进入敌境;没有发射一箭,就杀死永平、迁安两城收养的降民,放弃上天赐予的四座城,率领众兵返回。这都是贝勒不把政事和基业放在心上、大臣不为汗和诸贝勒尽力的缘故。汗宣谕完毕,面对众人叹息悲伤。当时举国百姓都十分痛惜。二十四日,达海、鸟善图鲁什、石廷柱、浑塔、达哈布、苏儿德依、克里率领三百兵,前往爱塔弟所居住的岛上侦察消息。二十六日,汗宴请阵中俘获的新降官员时说:“前三次军队回来时,因为行军作战劳苦,凡是有所获得,任由他们全部携带回来,没有命令搜查。今后回来时,如果放弃我方所得的城池,杀害我方收养的降民,还把财物和牲畜装载回来,就全部查出,没收入官。”于是派和硕图额驸、达尔汉额驸、顾三泰额驸、喀克都里四位大臣传谕说:“驻守遵化的诸臣和军士所携带的物品,不要搜查,可以任其带回;至于放弃永平、迁安、滦州返回的诸贝勒、大臣所获得的牲畜、行李,全部没收。搜查军士的行李,没收其中的金、银、缎、整匹毛青布、缎衣等物;至于毛青布衣服,不论好坏,都发还给携带回来的人。” 这一天,因为征明凯旋,赐栋鄂格格、哈达格格各金杯一只、银杯两只。其余格格各赐银杯两只。众格格立即以礼物叩谢汗。汗因格格们前来朝见,设宴款待她们。宴会结束后遣送她们回去。二十九日,先前,叔父活车勒的儿子阿赖战死;到这一天,汗、两大贝勒和诸台吉按照丧礼前去吊唁。汗和贝勒怜悯体恤叔父,从八旗公有的羊中拨出十五只,以及缎四匹、毛青布二十匹,赐给叔父。又赐给奥达阿哥的妻子格格羊一只、缎一匹、毛青布十匹。三十日,有二十一个人从呼尔哈部来拜见汗,进贡貂皮。六月初四日,出征的诸贝勒、大臣和军士到达。当时没有让诸贝勒、大臣入城,而是在十五里外扎营,只有军士入城。

初五日,汗诣马馆,集贝勒诸大臣,命环团帐房而坐。汗曰:“贝勒阿敏、台吉硕托及众大臣,以天所与之城池土地弃之而归。尔等试往问之,滦州城陷於明人,则滦州诸臣收全师而来耶?驻永平贝勒阿敏、台吉硕托及众大臣等,果守城拒战而後失永平城耶?或出城野战不胜而来耶?果尔,其来亦宜。乃明兵未曾攻城,未曾见敌阵列纛,未向敌兵张一弓,发一矢,即行奔回,未收兵尾,致为明人所袭。以明人之金、银、闪缎、蟒缎、瘸足女人为贵而携之;以我兵为贱而弃之。所往问其还军之故。”遂遣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俱往,往■诸臣还奏:“将汗言告於阿敏贝勒,已自服罪,诸臣亦无言以对。”翌日,出征归还之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有职诸臣,皆缚之。命在渖阳诸臣分坐两侧,命被缚诸臣近前。汗见诸臣,不禁念及被陷军士,恻然泣下曰:“明兵两、三月间,何遂如是之强耶?彼岂有神术乎?果有神术变化,战而不胜,其来诚是。尔诸臣懦弱欤?抑兵寡欤?夫明国之兵我岂不知耶?图尔格依、纳穆泰,我以尔等为人,用尔为全军统率,谓战必胜,谋必成,实信赖尔等。尔等不死於彼处而归,厚颜至此;可耻也!”图尔格依答曰:“我等若未谏贝勒,则贝勒可杀我等,愿死於贝勒之手。我等曾力谏,贝勒不从,乃归耳!”汗曰:“贝勒不从,即随贝勒来,贝勒若叛投敌国,尔等亦随之去乎?尔等皆畏明思家,想念妻子而归之耶?”汤古岱阿哥答曰:“我等此来,实为失利,请汗赐死,我等当死!”於是汗曰:“尔等不收全军而归,陷於彼者,明兵杀之;已归来者,我再杀之,於我何益?能增加我之力量乎?果因明势强盛而归,无可非议。尔等既能将财帛、瘸足女人携之而归,为何不能收我军士俱归耶?我军士亦瘸乎?彼有何辜,呼天叫地而死也!我念及此,马能怀,岂不伤感。”汗恻然泪下,聚集之大小国民,俱堕泪。汗曰:“尔诸臣,可报各自败兵战绩。”以阿尔津、库尔禅、觉善、图赖、鸟拜、阿山、邦素、伊勒木等八人,夜入敌阵,击败明兵。出城歼之,洵属可嘉。众令释放。阿拜阿哥,因曾劝谏贝勒,殊属可嘉亦下命释之。吉逊、舒赛、阿布泰、莽古尔泰及郎色、喀朱、扎克丹、浑齐、罗洛、嘉塞兰及雅尔纳、喀尔喀玛、魏赫德、钟果堆、诺木珲、伊勒慎、法笃、道兰、沙努喀等十九人,因固守迁安城,击退明兵,均释之。释放驻永平稗将:德得郎格、尼雅汉、塔尔虎、托希纳、阿尔东阿、麻儿吉、郎色、赖荪、胡纽、嘉木苏、毛达色、克车尼、通果倭吉赫、胡西察干、舒球、鸟朱阿木巴、车齐克墨尔根,以及塔纳喀、鸟尔噶纳、伊尔格尼等二十一人。此等二十一人,不能主其事,止听从贝勒、大臣驱使,故俱释之。往援滦州之巴都里、张十八、阿福尼、爱通阿、翁阿岱、亦释之。其馀驻滦州三旗为首大臣、甲喇额真等,均不释放,皆押送所司听勘。

译初五日,汗到马馆,召集贝勒和诸大臣,命令他们环绕帐房而坐。汗说:“贝勒阿敏、台吉硕托和众大臣,把上天赐给我们的城池土地抛弃而归。你们试着去问问他们:滦州城陷于明人之手,是滦州诸臣收拢全部军队而来的吗?驻守永平的贝勒阿敏、台吉硕托和众大臣,究竟是守城抵抗后才失去永平城的吗?还是出城在野外交战失败后才回来?如果是这样,他们回来也就算合理了。然而明军没有攻城,他们没有看见敌军列阵和旗帜,没有向敌兵张弓,也没有发射一箭,就逃奔回来;既没有收拢军队殿后,又导致被明人袭击。他们把明人的金、银、闪缎、蟒缎和瘸腿女人看得贵重,带着这些东西回来;却把我军看得轻贱,抛弃不顾。你们去询问他们还军的原因。”于是派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的官员都前往,回来后■诸臣还奏:“将 汗的话告诉阿敏贝勒后,他已经自己认罪,诸臣也无话可答。”第二天,出征归来的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的在职诸臣,全都被捆绑起来。命在沈阳的诸臣分坐两侧,又命被捆绑的诸臣走到前面。汗见到诸臣,不禁想到那些陷没的军士,悲痛地哭泣说:“明军在两三个月之间,怎么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他们难道有神术吗?如果真有神术,战斗而不能取胜,那么你们回来确实有道理。是你们诸臣懦弱,还是兵力太少?明国的军队,我难道不了解吗?图尔格依、纳穆泰,我因为相信你们为人可靠,任用你们统率全军,认为作战必胜、谋划必成,确实信赖你们。你们没有死在那里却回来,竟然厚颜到这种地步,真可耻!”图尔格依回答说:“我们如果没有劝谏贝勒,贝勒就可以杀死我们;我们宁愿死在贝勒手中。我们曾经极力劝谏,但贝勒不听,所以才回来!”汗说:“贝勒不听,你们就跟随贝勒回来;如果贝勒叛变投奔敌国,你们也跟着他去吗?你们都是害怕明国、思念家乡,想念妻子儿女才回来的吗?”汤古岱阿哥回答说:“我们这次回来,确实是因为失利,请汗赐死,我们愿意去死!”于是汗说:“你们没有收拢全军回来,陷在敌境的,明军已经杀死;已经回来的人,我再杀掉他们,这对我有什么好处?能增加我的力量吗?如果确实因为明军势力强大而回来,那没有什么可责怪的。士悲伤地流下眼泪,说:“明军在两三个月之间,怎么竟然强盛到这种地步?他们难道有神奇的法术吗?如果他们果真有神奇的变化之术,那么交战却不能取胜,回来确实是有道理的。你们这些臣下是懦弱吗?还是兵力太少呢?明国的军队,我难道不了解吗?图尔格依、纳穆泰,我把你们当作有才干的人,任用你们统率全军,认为交战必定取胜,谋划必定成功,实际上非常信赖你们。你们没有死在那里却回来了,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真可耻!”图尔格依回答说:“我们如果没有向贝勒进谏,贝勒就可以杀了我们,我们宁愿死在贝勒手中。我们曾经竭力进谏,但贝勒不听从,所以才回来罢了!”汗说:“贝勒不听从,你们就应该跟随贝勒而来;如果贝勒叛变,投奔敌国,你们也跟着他去吗?你们全都是害怕明国、思念家乡,想念妻子儿女,所以才回来的吗?”汤古岱阿哥回答说:“我们这次来,确实是因为失利,请汗赐我们一死,我们一定去死!”于是汗说:“你们没有收拢全军就回来,陷在那里的人,明军把他们杀了;已经回来的人,我再把他们杀掉,这对我有什么好处?能增加我的力量吗?如果确实是因为明军势力强盛才回来,那就没有什么可非议的。” 你们既然能够把财帛和瘸腿女人带回来,为什么不能把我军士全部收拢带回来?我的军士也瘸了吗?他们有什么罪过,竟然呼天喊地地死去!我想到这些,马都能含悲,难道我不会伤感吗?”汗悲痛落泪,聚集在这里的大小国民也都流泪。汗说:“你们诸臣,可以报告各自败兵时的战绩。”阿尔津、库尔禅、觉善、图赖、鸟拜、阿山、邦素、伊勒木八人,夜间进入敌阵,击败明军;出城将其歼灭,确实值得嘉奖。命令把他们都释放。阿拜阿哥因为曾经劝谏贝勒,也很值得嘉奖,于是下令释放他。吉逊、舒赛、阿布泰、莽古尔泰,以及郎色、喀朱、扎克丹、浑齐、罗洛、嘉塞兰、雅尔纳、喀尔喀玛、魏赫德、钟果堆、诺木珲、伊勒慎、法笃、道兰、沙努喀等十九人,因为坚守迁安城、击退明军,也都释放。释放驻守永平的副将:德得郎格、尼雅汉、塔尔虎、托希纳、阿尔东阿、麻儿吉、郎色、赖荪、胡纽、嘉木苏、毛达色、克车尼、通果倭吉赫、胡西察干、舒球、鸟朱阿木巴、车齐克墨尔根,以及塔纳喀、鸟尔噶纳、伊尔格尼等二十一个人。这二十一个人不能主持事情,只是听从贝勒、大臣驱使,所以全都释放。前往援助滦州的巴都里、张十八、阿福尼、爱通阿、翁阿岱,也释放了。其余驻守滦州的三旗为首大臣、甲喇额真等,均不释放,全都押送有关衙门听候审勘。

第三十册 天聪四年六月初七日,汗、两大贝勒入殿升座,召集诸贝勒大臣及全民,揭阿敏贝勒恶逆罪状,由台吉岳托宣未於众。其议曰:“该贝勒阿敏怙恶不悛,由来已久。汗父与阿敏贝勒之父,兄弟二人友睦相处。乃贝勒阿敏挑唆其父,欲离兄汗而移居黑扯木地,使人伐木,以备造房。父汗闻之,父子并治罪,拟养其父而戮其子。我等劝谏父汗:谓既养其父,杀其子何为?勿要念其恶。既养其父,祈并养其子。於是收养之,其父既故,父汗养贝勒阿敏,与亲生三子无别,并名为四和硕四大贝革。我国人众曾见因其为异父所生之子而抚养有殊乎?汗父崩,天聪汗即位,照汗父所养,仍以三大贝勒之礼待之。我国之人,尔等又曾见因异父所生之子,而抚育有殊乎?”总兵官鸟讷格答曰:“我等众人亦见汗待之与三大贝勒同,而未见养育有殊。”其恶逆状一也。阿敏贝勒又於众中言曰:“我何故生而为人呢?不若为山木也。山木可供人伐取为薪;否则生旷野山冈上大石。大石上不免禽兽撒粪。虽为禽兽撒粪,比之於人,犹为愈也,愿生而为石也。”昔朝鲜与我国相好,後朝鲜以兵助明来侵,以欲灭我。又容留辽东逃民於其地养之。乃因此之恨,召告天地,往征朝鲜。时遣贝勒阿敏、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杜度及台吉岳托、台吉硕托及八大臣率众兵前往。蒙天眷佑,偷袭义州城,克之。继攻克郭山、安州城亦克之。屠郭山兵民,释安州军民。所克之城,留兵驻守。挥师直趋王京。朝鲜王闻之,弃城避於岛中,遣王室有职官员来,谓尔等退兵,我等归降,每岁进贡,赠所求之物等语。时出征诸贝勒大臣商议,曰:“果尔,尔国王及执政诸大臣盟誓,并以王弟与我为质,我等携之去见我汗,以未我方相信。”於是,我方遣使与朝鲜王及执政大臣,共相约誓,携其王弟来。岳托台吉曰:“朝鲜王既巳盟誓,送王弟为质,则我等宜撤兵。我等统汗精兵,不可久留,与我为敌之蒙古及明国,逼近我境。”阿敏贝勒曰:“朝鲜王既弃城避居岛中,若尔等不往,即可留於此,我携杜度台往往王京。”时杜度台吉挺身而妯,对众台吉怒曰:“此贝勒言独携我径,其意何在?贝勒尔为罪人,我亦成为罪人,为何欲携我往耶?”岳托台吉对阿敏贝勒之弟济尔哈朗曰:“应劝阴尔兄,其所行逆理,我等不可去王京也!往朝鲜王京,有一江阻深,该江彼岸设木栅,排列枪炮兵。且闻冰已解。尔欲去则去,我率我两红旗兵还。若两红旗兵还之,想两黄旗、两白旗兵亦随我还矣!”因济尔哈朗台谏吉其兄,阿敏贝勒方归。其邪恶悖乱之心,在彼已见之。此其二也。还至东京,向汗献美女,彼欲纳之。岳托台吉曰:“我等往讨大国,携何美物还,曾闻朝鲜国妇人美,可将此一美女献於汗。”阿敏贝勒对岳托台吉曰:“尔父往征扎鲁特时,可娶妇人为妻,我取之何为不可?”答曰:“我之父所以取者,因所得美女均献与汗,汗不纳而赐与出征贝勒,我父得一妇,尔亦得一妇。今若擅纳,不可矣!”再者,汗於迎接处纳其妇人後,阿敏贝勒复遣纳穆泰副将求之。纳穆仄当日未奏闻,於翌日入奏。汗曰:“昨日何不言之?今言取之,我已与之同居,如何可与?”阿敏因未遂其请,心中不悦,於座次,面无喜色,背地怨恨。汗闻之,曰:“为此妇人,乃致乘兄弟之好耶?”遂赐总兵官冷格里。汗乃赐妇人与冷格里,非对朝鲜有恶感,乃迫不得已而赐也。此其三也。土谢图汗曰:“察哈尔伐我,若言我等为一国,乞为我征讨察哈尔耶!”遂纳其言,往征察哈尔。彼不至所约之地,从他道入,亦不俟所约之师先还。因此,汗与诸贝勒怒曰:“尔土谢图言合兵征讨,不至所约之地,使我与察哈尔搆怨,而尔实与察哈尔通好。是欺我也。”汗、贝勒议定曰:“我等誓不遣使往彼,彼使若至,亦不容进见,我等亦以恶言报之。”乃阿敏贝勒未抵家之前,由途中遣使遗以雕鞍辔、甲胄。使者往彼即以汗、贝勒恼怒之言悉告之。土谢图闻之警恐。遂以书遗阿敏、达尔汉巴图鲁贝勒曰:“此事惟尔知之”,并奏汗书一通。其使至,汗不容进见,并逐之。阿敏违言收容被逐使者。使者携来之书,不呈汗览,违汗禁约。此其四也。又汗、贝勒曾议定:“凡贝勒大臣等娶妻嫁女,必奏闻於汗”。阿敏贝勒竟不奏闻於汗,惟贪牲畜,以其女妻蒙古贝勒色特尔。色特尔辞以已娶二妻,阿敏贝勒强与之。及设宴时,始来请汗。汗曰:“初许嫁时不商议,为何设宴时来请耶?”遂未赴宴。後

译第三十册 天聪四年六月 初七日,汗和两大贝勒入殿登座,召集诸贝勒、大臣和全民,由岳托台吉向众人宣读阿敏贝勒的恶逆罪状。议论说:“阿敏贝勒怙恶不悛,由来已久。汗的父亲和阿敏贝勒的父亲是兄弟,兄弟二人友爱和睦相处。后来阿敏贝勒挑唆他的父亲,想要背离兄长汗,迁居到黑扯木地方,还派人砍伐木材,准备建造房屋。父汗听说后,把父子一同治罪,打算赡养他的父亲而杀掉他的儿子。我们劝谏父汗说:既然赡养他的父亲,为什么要杀他的儿子?不要一直记着他的恶行。既然赡养他的父亲,也请一并赡养他的儿子。于是把他也收养起来。他的父亲去世后,父汗抚养贝勒阿敏,和亲生的三个儿子没有区别,并称为四和硕、四大贝勒。我国众人中,谁曾见过因为他是异父所生的儿子,抚养上就有所不同吗?汗父去世,天聪汗即位,仍按照汗父的安排,以三大贝勒的礼制对待他。我国众人,你们又有谁见过因为是异父所生的儿子,抚育上就有所不同吗?”总兵官鸟讷格回答说:“我们众人也都看见汗对待他和三大贝勒相同,没有看见抚养上有什么不同。” 这是他的第一项恶逆。阿敏贝勒又曾在众人中说:“我为什么生来要做人呢?不如做山上的树木。山木可以供人砍伐当柴烧;否则就生在荒野山冈上的大石头上。大石头上免不了被禽兽拉粪。即使被禽兽拉粪,比起做人来仍然好些,我愿意生来就是石头。”过去朝鲜同我国友好,后来朝鲜出兵帮助明朝来侵犯我国,想要消灭我们;又容留辽东逃民,在其境内收养。因此我们怀恨,告祭天地,出兵征讨朝鲜。当时派贝勒阿敏、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杜度,以及台吉岳托、台吉硕托和八大臣率众出兵前往。承蒙上天眷顾保佑,偷袭义州城并攻克。接着攻克郭山、安州城也攻下了。屠杀郭山的军民,释放安州的军民。攻克的城池都留下军队驻守。军队直趋王京。朝鲜王听说后弃城躲到岛中,派王室中有职官员前来,说愿意请你们退兵,我们归降,每年进贡,并赠送你们所要求的物品等。当时出征的诸贝勒、大臣商议说:“如果确实如此,你们的国王和执政大臣必须立誓,并把国王的弟弟交给我们作为人质。我们带着他去见我们的汗,这样我们才能相信你们。” 于是,我方派使者与朝鲜王及执政大臣共同立誓,并带着他的王弟前来。岳托台吉说:“朝鲜王既然已经立誓,又送王弟作为人质,那么我们应当撤兵。我们统率的是汗的精锐军队,不可以久留;与我们为敌的蒙古和明国,都逼近我国边境。”阿敏贝勒说:“朝鲜王既已弃城躲在岛中,如果你们不去,我就可以留在这里,我带杜度台吉前往王京。”这时杜度台吉挺身而出,面对众台吉愤怒地说:“这个贝勒说只带我直去,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贝勒你既然是罪人,我也要成为罪人吗?为什么想带我去呢?”岳托台吉对阿敏贝勒的弟弟济尔哈朗说:“你应当劝阻你的兄长,他的行为违背道理,我们不能前往王京!前往朝鲜王京,中间有一条江水深的江河,江的对岸设置了木栅,排列着枪炮和士兵。又听说冰已经融化。你想去就去,我率领两红旗的兵返回。如果两红旗的兵返回,我想两黄旗、两白旗的兵也会跟着我返回!”因为济尔哈朗台吉劝谏他的兄长,阿敏贝勒才回来。他邪恶悖乱的心思,在那里已经显露出来了。这是他的第二项罪状。返回东京后,向汗献上美女,汗想要纳她。岳托台吉说:“我们前去征讨大国,带什么美好东西回来?曾听说朝鲜国的妇人美貌,可以把这个美女献给汗。”阿敏贝勒对岳托台吉说:“你的父亲出征扎鲁特时,可以娶妇人为妻,我为什么不能娶她?”岳托台吉回答说:“我父亲之所以娶她,是因为所得的美女都献给汗,汗不纳用,才赐给出征的贝勒;我父亲得到一个妇人,你也得到一个妇人。现在如果擅自纳娶,就不可以了!”又有一次,汗在迎接处纳了那个妇人后,阿敏贝勒再次派副将纳穆泰去索取。纳穆泰当天没有奏报,第二天才入朝奏报。汗说:“昨天为什么不说?今天才说要取她,我已经和她同居了,怎么可以给你?”阿敏因为没有如愿,心中不高兴,坐席次序上面无喜色,背地里怨恨。汗听说后说:“难道为了这个妇人,竟要伤害兄弟的友好关系吗?”于是把她赐给总兵官冷格里。汗把妇人赐给冷格里,并不是因为对朝鲜怀有恶意,而是迫不得已才赐给他的。这是他的第三项罪状。土谢图汗说:“察哈尔攻打我,如果说我们同属一国,请替我征讨察哈尔吗?” 于是接受了他的话,前往征讨察哈尔。土谢图汗没有到约定的地方,而是从另一条道路进入,也没有等候约定的军队先回来。因此汗和诸贝勒愤怒地说:“你土谢图说要会合军队征讨,却不到约定地点,使我和察哈尔结怨,而你实际上却同察哈尔交好。这是在欺骗我。”汗和贝勒商议决定说:“我们发誓不再派使者去他那里;他的使者如果到来,也不允许进见;我们还要用恶言回复他。”然而阿敏贝勒在回家之前,途中派使者送给他雕鞍辔和甲胄。使者到达那里后,把汗和贝勒恼怒的话全部告诉了他。土谢图听说后惊惧不安,于是写信给阿敏、达尔汉巴图鲁贝勒说:“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并附上给汗的一封奏书。使者到达后,汗不允许他进见,并把他驱逐出去。阿敏违背命令,收容了被驱逐的使者。使者带来的信,他也不呈给汗阅看,违背了汗的禁约。这是他的第四项罪状。又,汗和贝勒曾经议定:“凡贝勒、大臣等娶妻嫁女,必须向汗奏报。”阿敏贝勒竟然不向汗奏报,只贪图牲畜,把女儿嫁给蒙古贝勒色特尔。色特尔以自己已经娶了两个妻子为由推辞,阿敏贝勒仍强行把女儿嫁给他。到设宴时,才来请汗。汗说:“当初答应嫁女时不来商议,为什么到设宴时才来请我?”于是没有赴宴。后来

又娶色特尔之女为妻。阿敏贝勒对汗言:“嫁於色特尔之女受苦,乞我等向色特尔言之。”汗曰:“我国之女下嫁於他国,何曾受苦?许嫁时不商议,女嫁後受其苦,何必来商议。尔既私与之,尔自向彼言之可也。”汗遂不允。因此亦常怀怨愤,违汗禁约,此其五也。父汗在时,为便於守边驻防,分定地界。後因边内地瘠,粮不敷用。遂择沃地,展边开垦。予移两黄於铁岭一带,两白於安平一带,两红於石城一带。两蓝所驻张义站、靖远堡,因土地贫瘠,拨给大城之地。彼乃越所分之地,擅以黑扯水路为界。彼时因越界耕种,曾定阿敏贝勒旗罪,其所获之粮,尽没入官。再者,又弃靖远堡地方良田,移往黑扯木路。汗见其所弃边境良田,对阿敏贝勒曰:“阿敌汛地,不可弃之!靖远堡地,若不敷耕种,移往黑扯木路犹可,附近良田,何故弃之?”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曰:“尔违法制,弃防敌汛地,移居他处,尔怀有异志矣!”阿敏无言以对。若此举动,岂非移居黑扯木路,以遂其愿乎?此其六也。阿敏贝勒梦,以告沃车勒步曰:“我梦被父汗箠楚,黄蛇■卫之,此乃■我之神也。”此其七也。汗出征,命阿敏贝勒留守。迨军行後,彼於牛庄、张义站一带,出猎二次,又造箭,得欲出猎。以其狩猎之马,入掠宁远、锦州一带,岂不善耶?不思政事,不守城池,惟耽逸乐。此其八也。岳托台吉、豪格台吉,出片先还,阿敏贝勒迎於御马馆,未露思念之情,令留守大臣坐於两侧,彼坐居中,其势如汗,令凯旋两台吉遥拜一次,再近前复拜一次,方行抱见礼。至出征之汗与诸贝勒安否?往来如何,一句不问。凡贝勒大臣无论出兵到何地,汗亦乘马出迎,及御座,方受跪叩。彼自视为汗、欺凌在下诸贝勒,此其九也。在永平留济尔哈朗台吉、阿巴泰台吉和萨哈廉台吉及八大臣,率每牛录■军三人及全营兵镇守。汗返渖阳,因备办甲胄、军械,督种田谷,会见来朝异地蒙古人。俟诸事就绪欲立秋後复往。乃命留守阿敏贝勒、岳托台吉率每牛录甲兵二十往代驻永平之三台吉及其军士。时阿敏贝勒曰:“请与我弟济尔哈朗同驻。”汗曰:“济尔哈朗驻守日久劳苦,宜令之还家。”彼率军起行,沃车勒步、萨哈勒察叔往送之。阿敏贝勒曰:“父汗在时,曾令我弟与我同行;今该汗即位,不令我弟与我同行我往必留彼与我同驻,若不从,将以箭射穿之。”二步曰:“阿哥,此言谬矣,何为出此言?”阿敏贝勒攘臂言曰:“我自杀我弟,将奈我何?”此其十也。阿敏贝勒入永平城时,驻永平诸贝勒、汉官出迎,为阿敏贝勒张一伞,贝勒怒曰:“汉游击、参将尚用两伞,我为大贝勒,何为止张一伞?”遂弃伞策马入城。汗出行时;只张一伞,甚至不张伞,不令行人躲避也。此其十一也。自至永平後恨城中汉人,因汗抚养降民,心甚不悦,曰:“我往征朝鲜,克其他城,城中之民不杀而释放者,意在令其国人闻之,为攻取王城之光声耳。尔等往攻北京,不克而还,及攻克永平,何故亦不杀城中汉人而收养之耶?”时常怀恨在心,以彼所行为是,以他人所行为非。向军士曰:“我既来此,岂令尔等不饱欲而归耶?”自以为是,诬谤汗及诸贝勒。此其十二也。彼往略地,榛子镇人自愿归降,令军士尽掠降民牲畜财物,驱该城汉人至永平,分给八家为奴。昔不惟归降汉人不扰,即攻取永平城对其汉人秋毫无犯,不杀而收养之,此尔众人皆知也。彼故意挑唆汉人,败坏基业,使恶名扬於天下。此其十三也。驻永平诸贝勒还时,城中官员有怨言:“尔等若去,我等愿随往,何故留我等而去?尔等去後,该贝勒至,我等命将难何,必死也!”达尔汉额驸还时,不寄礼义之言,但寄怨言云:“闻汗将我治罪,阿济格台吉砍伤别旂人,为何无罪?莽古尔泰贝勒屡有罪,为何不罪之?我若有过,止可密谕。为汗效力之人,何罪之有?”排唆众人,不以国政为念。此其十四也。阿敏贝勒驻守永平时,遣人至喀喇沁部求婚,喀喇沁部答言:“无女,以何与之?”复遣人曰:“前尔进汗与诸贝勒,何以有女?今我来此,反言无女耶?”于是,遣使强胁喀喇沁娶其二女。所谓先娶者,均系喀喇沁以礼相送,汗娶一女,大贝勒娶一女,莽古尔泰娶一女。从无遣使强娶者。此其十五也。五月初十日,明兵围滦州,攻三昼夜,彼不亲率兵往授。彼统五旂行营兵,每牛录兵二十人,八旂■军,及每牛录三人。坐守观望,是其心直欲城破兵尽,其既不亲往,又不发众兵,只遣一、二百人前往。彼愿我单弱之兵,死於敌兵之手,城陷而兵尽遂不授之矣。若系彼镶蓝旂兵,则必往授,决一死战。

译又娶了色特尔的女儿为妻。阿敏贝勒对汗说:“嫁给色特尔的女儿受了苦,请我们向色特尔说明这件事。”汗说:“我国的女儿嫁到他国,什么时候受过苦?当初许嫁时不来商议,女儿出嫁后说她受苦,又何必来商议?你既然私自把她嫁给他,就自己去对他说吧。”汗于是没有答应。因此阿敏也常常心怀怨愤,违背汗的禁约。这是他的第五项罪状。父汗在世时,为了便于守边驻防,划定了边界。后来因为边界以内土地贫瘠,粮食不够使用,于是选择肥沃土地,扩展边界并开垦。我把两黄旗迁到铁岭一带,两白旗迁到安平一带,两红旗迁到石城一带。两蓝旗驻守张义站、靖远堡,因为土地贫瘠,便拨给大城的土地。他却越过划分的土地,擅自以黑扯水路为界。当时因为越界耕种,曾经给阿敏贝勒的旗定罪,他所获得的粮食全部没收入官。又一次,他抛弃靖远堡地方的良田,迁往黑扯木路。汗看见他所抛弃的边境良田,对阿敏贝勒说:“阿敌汛地不可抛弃!靖远堡的土地,如果不够耕种,迁往黑扯木路还可以,附近的良田为什么要抛弃?” 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说:“你违法制度,抛弃防御敌人的汛地,迁居别处,你怀有异志了!”阿敏无言以对。像这样的举动,难道不是想迁居黑扯木路,以实现他的愿望吗?这是他的第六项罪状。阿敏贝勒做梦后,把梦告诉沃车勒步说:“我梦见被父汗鞭打,黄蛇■在旁边护卫,这是■我的神。”这是他的第七项罪状。汗出征时,命令阿敏贝勒留守。等军队出发后,他在牛庄、张义站一带出猎两次,又制造弓箭,还想继续出猎。他把狩猎用的马匹带入宁远、锦州一带进行抢掠,难道这样就算好了吗?他不考虑政事,也不守卫城池,只沉溺于安逸享乐。这是他的第八项罪状。岳托台吉、豪格台吉出征后先行返回,阿敏贝勒在御马馆迎接他们,却没有流露思念之情;让留守的大臣坐在两侧,自己坐在中间,摆出如同汗一样的势派;命令凯旋的两位台吉远远跪拜一次,再走近前来复拜一次,然后才行抱见礼。至于出征在外的汗和诸贝勒是否平安、往来情况如何,一句也不询问。凡贝勒、大臣无论出兵到什么地方,汗也都骑马出迎,到御座前才接受他们跪拜叩见。他却把自己看作汗,欺凌下面的诸贝勒。这是他的第九项罪状。在永平留下济尔哈朗台吉、阿巴泰台吉、萨哈廉台吉和八位大臣,率领每牛录■军三人及全营兵镇守。汗返回沈阳,因为要准备甲胄、军械,督促种植田谷,并接见前来朝见的外地蒙古人,等各项事情办妥,打算立秋后再次前往。于是命令留守的阿敏贝勒、岳托台吉 率领每牛录二十名甲兵,前去替换驻守永平的三位台吉及其军士。当时阿敏贝勒说:“请让我和我的弟弟济尔哈朗一同驻守。”汗说:“济尔哈朗驻守已经很久,劳苦了,应当让他回家。”他率军出发时,沃车勒步、萨哈勒察叔前去送行。阿敏贝勒说:“父汗在世时,曾命令我的弟弟跟我同行;如今这位汗即位,却不让我弟弟跟我一同前往,我一定要留下他和我一起驻守;如果他不听,就用箭射穿他。”二步说:“阿哥,这话错了,为什么说出这种话?”阿敏贝勒挽起手臂说 道:“我亲自杀了我的弟弟,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这是他的第十项罪状。阿敏贝勒进入永平城时,驻守永平的诸贝勒、汉官出来迎接,为阿敏贝勒撑一把伞。贝勒发怒说:“汉人游击、参将尚且使用两把伞,我是大贝勒,为什么只撑一把伞?”于是丢下伞,策马进城。汗出行时只撑一把伞,有时甚至不撑伞,也不让行人躲避。这是他的第十一项罪状。自从到达永平后,他憎恨城中的汉人,因为汗抚养降民,他心中很不高兴,说:“我出征朝鲜,攻克其他城池,城中百姓没有被杀而被释放,是想让他们的国人听说这件事,为攻取王城增添声势罢了。你们去攻打北京,没有攻克而回来;等到攻克永平,为什么也不杀城中的汉人,反而收养他们?” 他常常把怨恨藏在心里,认为自己所做的是对的,别人所做的都是错的。他对军士说:“我既然来到这里,难道能让你们吃不饱、空手回去吗?”自以为是,诬陷诽谤汗和诸贝勒。这是他的第十二项罪状。他前去掠夺土地时,榛子镇的人自愿投降,他却命令军士把降民的牲畜财物全部抢走,又把该城的汉人驱赶到永平,分给八家作为奴隶。过去不但归降的汉人没有受到侵扰,即使攻取永平城,对城中的汉人也秋毫无犯,不杀他们而收养他们,这一点你们众人都知道。他却故意挑唆汉人,败坏国家基业,使恶名传遍天下。这是他的第十三项罪状。驻守永平的诸贝勒返回时,城中官员发出怨言:“你们如果离开,我们愿意跟着前往,为什么留下我们而自己离去?你们走后,这位贝勒到来,我们的性命怎么办?一定会死!”达尔汉额驸返回时,也不寄来讲礼义的话,只寄来怨言说:“听说汗要治我的罪,阿济格台吉砍伤别旗的人,为什么没有罪?莽古尔泰贝勒多次犯罪,为什么不治他的罪?我如果有过错,只能秘密告谕我。为汗效力的人,有什么罪呢?”他挑拨煽动众人,不把国政放在心上。这是他的第十四项罪状。阿敏贝勒驻守永平时,派人到喀喇沁部求婚。喀喇沁部回答:“没有女儿,拿什么给他?”他又派人说:“以前你们进献给汗和诸贝勒,怎么会有女儿?现在我来到这里,你们反而说没有女儿吗?”于是派使者强迫喀喇沁部把两个女儿嫁给他。所谓先前的婚娶,都是喀喇沁按照礼节送来:汗娶一女,大贝勒娶一女,莽古尔泰娶一女。从来没有派使者强行娶亲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十日、二十人、三人、二百人〕

彼以三旗精兵尽,则率我旗兵回。故当滦州城陷於明人,我军士还,彼既不往迎之,复不待後军至。遂於滦州失陷之十三日,急欲还兵。时硕托台吉及众大臣谏曰:“何故因失一城而弃天所赐之三城杀汗抚养之民而去耶?”彼不从,悉诛永平,迁安官民,以财物牲畜、瘸足妇人为重,携之而归;以我兵为轻,弃之而还。止与其子洪阔托及部下阿尔岱、胡希布、席林、额孟格、德尔德黑商议,以伊等之言为是,以诸大臣之言为非,新局面然而归。汗父在时,诸凡有所谋,必与执政诸贝勒大臣商议也。今止与尔无能之了洪阔托商议。当汗父在时,尔洪阔托曾在何处?尔果有智略,父汗必举而任之矣!尔岂至今始成人乎?尔何曾得与会议之列?听尔子及部下之言而归,果明兵来攻永平城,以致失城而来乎?抑与野外敌兵交战,不胜而来耶?果尔,其来亦宜。未见明兵旌旂,自去未发一矢,不发汗所留之精兵往授,心怀嫉妒,故欲毁坏基业,弃天所赐四城,屠抚养之官民而还,蓄意伤残我军,此其十六也。阿敏罪大,拟诛。後免死下狱,尽夺其所属诸申和家奴、财物、牲畜及洪阔托所属诸申、家奴及财物、牲畜,给其弟济尔哈朗台吉。诸臣曾以为阿敏忍心屠戮我等,以毁坏基业。天使我知觉,近来被捕。我等不忍加诛,给与衣食,击狱养之。以硕托台吉当阿敏贝勒执意还军时,不能力行劝止,如岳托台吉在朝鲜时劝阻阿敏曰:“尔欲去则去,我自率两红旗兵驻守。”当彼执意还军,後军不继时,尔果能遣哨卒侦探敌情,卒兵殿後,其劝亦宜。乃徒以流滋相劝为辞,尔非贝勒乎?尔为女人乎?遂论罪,革台吉爵,并夺所属诸申,给其兄岳托台吉,并令随其兄行。

译五月初十日,明军包围滦州,进攻了三个昼夜,他没有亲自率兵前去救援。他统率五旗行营兵,每牛录二十人,八旗■军,以及每牛录三人,只坐守观望。他的心思显然是想让城池被攻破、军队死尽;自己既不亲自前往,也不派出全部兵力,只派一二百人前去。他希望我方势单力薄的军队死在敌军手中,城陷兵尽后就不去救援。如果是他所属的镶蓝旗兵,他一定会前去救援,决一死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 他等三旗精兵都损失后,就率领自己的旗兵返回。因此滦州城陷于明人之手、我军士返回时,他既不前去迎接,也不等候后军到来。于是,在滦州失陷的第十三天,他急于率兵返回。当时硕托台吉和众大臣劝谏说:“为什么因为失去一座城,就要抛弃上天赐予的三座城,杀害汗抚养的百姓而离去?”他不听,把永平、迁安的官民全部杀害;看重财物、牲畜和瘸腿妇女,带着它们返回;却把我军看得轻贱,抛弃后返回。他只和他的儿子洪阔托以及部下阿尔岱、胡希布、席林、额孟格、德尔德黑商议,把他们的话当作正确,把诸大臣的话当作错误,便在新的情势下返回。父汗在世时,凡有谋划,都一定同执政的诸贝勒、大臣商议。如今却只和你这个无能的儿子洪阔托商议。父汗在世时,你洪阔托曾经在哪里?你如果果真有智谋,父汗早就会提拔任用你了!难道你直到现在才长大成人吗?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参加议事?听从你儿子和部下的话返回,究竟是因为明军来攻永平城,导致城池失守而回来的吗?还是同野外的敌军交战失败后回来的吗?如果是这样,你们回来也算合理。你们没有看见明军的旗帜,就自行离去;没有发射一箭,也没有派汗留下的精兵前去救援,心中怀着嫉妒,所以想毁坏国家基业,抛弃上天赐予的四座城,屠杀所抚养的官民而回,蓄意伤害我军。这是他的第十六项罪状。阿敏罪大,应当诛杀。后来免去死罪,押入监狱,剥夺他所属的全部诸申、家奴、财物和牲畜,以及洪阔托所属的诸申、家奴、财物和牲畜,全部赏给他的弟弟济尔哈朗台吉。诸臣曾认为阿敏狠心屠戮我们,意在毁坏国家基业。上天使我觉察此事,最近将他逮捕。我们不忍杀他,给他衣服食物,把他关在狱中养活。

第三十一册 天聪四年六月至七月初十日,先是遣阿什达尔汉西巴泰额儿比和艾松古等往问科尔沁部未发兵伐明诸贝勒罪。至地携八马还,进汗以赎其罪。是日,英古尔岱致书云:“二十三日渡镇江河讯问,知毛青布尚未运至。因驴骡羸瘦,遂将兵分为三,其二留於镇江岸,其一率往安州,催办毛青布。时闻,得毛青布二万,已於初六日运至义州;其馀五万毛青布,俟催办牛驮,由内地运至等语,今尚未运至,正在催办。特将耽搁缘由,遗书奏闻。前英古尔岱、巴奇兰往朝鲜王处时,闻有党曾谋杀朝鲜王,欲夺其王位。其中一人到处奔走。我等至安州之次夜,亦进入安州。其人告称,求兵於倭子之说,亦属实;岛中人欲叛以顺我国;拟调兵攻岛等语。据我等观察,调兵之说,亦属实。至奇尔萨之日,为打听岛上消息,遣席尔纳、恩克依率二十人往寻明哨所,获哨卒三人,讯之,告曰:“朝鲜兵沿海而驻,欲杀五哥,将五哥兵解往明帝所。五哥俟招降诸岛毕,再往招降旅顺口。朝鲜兵正驻於沿海各处,以待彼还。乘夜释彼等还。”是日,致书英古尔岱,汗曰:“尚未获之毛青布,不要等候运至,将先所得者,携之而归。跟随尔等前往之军士,在家未得安歇即往。尚未获之毛青布,下次再往取之。将夜间来报消息之朝鲜人,令其剃髮,服诸申装,■送前来。时绥占牛泉下三人逃走,来时遣人查其踪迹。”十三日,汗御殿,论弃滦州、永平而归诸臣罪。“汤古岱,尔非汗之子乎?岂因尔贤而授其职耶?期於基业有所裨益,故授总兵官之职也。尔出城後,不於所约之地等候,弃而旂前来。因尔未等候,致使军士行失道,陷敌者甚众。”罪应死。免死,革总兵官职,夺所属诸申,籍没家产,夫妇仅以身免。将没收之物,给大贝勒。布尔吉,“尔未能劝谏本旂阿哥汤古岱,非大臣乎?尔何故不劝止之?”革副将职,尽夺所属诸申及其赏物。纳穆泰总兵官,“尔非汗下管旂大臣乎?敌攻尔旗汛地,尔为何不率二旂诸臣击溃城外之敌耶?来至永平,不收集我军而归。来後,为何不力劝阿敏?”罪应死,免死,治罪,革总兵官职,籍没家产,夫妇仅以身免,将籍没之物进汗。巴布泰阿哥,“尔乃汗之子,且又在汗之旂内。敌攻尔汛地,为何使敌兵竟逼汛地?为何不能如白旂兵阻击敌人?及明兵逼近,发枪炮射箭,我军士受伤,明兵攻至城下,尔为何不令少数兵立於城上,率众兵出城攻杀城下敌兵?”罪应死矣。免死,革副将职,追夺赏物。图尔格依一等总兵官,“拒战敌人,不使逼城下,又出城攻杀明兵。还则复能殿後,骁勇可嘉!然而尔为我之妹夫,又善於用兵,为何不力劝驻永平之阿敏贝勒?”论罪革职,罢固山额真任,夺所属诸申。永顺,“尔非镶红旗大臣乎?当贝勒欲归时,能与尔旗贝勒硕托力行劝阻,阿敏贝勒何致被囚?众大臣何致获罪?尔不顾本旂贝勒,竟与阿敏贝勒商议,使其听信尔言,不纳众大臣之谏言,以归来为是也。贝勒击狱,众大臣获罪,皆尔之故也。”论死。免死,革参将职,罢固山额真任,夺所属诸申。托博辉步父因病未出征。其子达赖“授尔为固山额真。以代父侦探消息,尔为何坐竟无一言劝阻贝勒?尔甚庸劣。”不罪释之。松果图备御,“避敌不战;出城夜归时,遇明兵即败走。”论死,免死,鞭一百,革职,籍没家产,仅以夫妇给墨尔戴青家为奴。恩特依游击,“以炮火烧伤为口实,躺卧规避督战,致使尔甲喇所守之城被敌摧毁。”论死!免死,鞭一百,革职,籍没家产,仅以夫妇给汗家为奴。爱木布禄,“率先败归永平。”论死!免死,鞭一百,籍没家产,仅以夫妇二人给大贝勒家为奴。布山参将,“凡事不自引咎,为何牵连众人等?出城後,不收集本甲喇,兵遁归。”革职,追夺赏物。赫勒备御,“不收集本甲喇,兵遁归。”革职夺赏。尼马缠备御,“不遵所授方略,擅离红旂,不候白旂即归,途遇明伏兵,我军被杀其众。”革职夺赏。郎希备御,“以攻城时受伤为口实,规避督战,以致明兵近城掘土、破城。出城归来时,擅离红旂,陷敌伏兵,我军被杀甚众。”革职夺赏,鞭四十五。德尔德黑,“非议事大臣,挑贝勒班师。”鞭五十,不罪释之。又南楚、萨哈廉、喀尔喀玛、达济哈、噶尔纠、温哲、巴扬苏、呼尔哈图、尚间豁洛、诺木珲、吞岱、哈哈纳、白楚喀、噶布拉、车尔格依、萨木什喀、呼西塔、董山、图穆布鲁、胡希布、阿尔岱、额孟格、图门、精古勒达,此二十四大臣,无罪释之。孟坦副将,“不力谏贝勒。”坐应得之罪,追夺赐物。

译至于硕托台吉,在阿敏贝勒执意撤军时,不能像岳托台吉在朝鲜时那样极力劝阻阿敏,说:“你要走就走,我亲自率两红旗兵驻守。”当阿敏执意撤军、后军没有接应时,你如果能派哨卒侦察敌情,派士卒殿后,这样的劝谏才算恰当。你却只是徒然以流言相劝,你难道不是贝勒吗?你是女人吗?于是定罪,革去台吉爵位,并夺取他所属的诸申,赏给他的兄长岳托台吉,又命令他跟随兄长行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六月、七月〕 第三十一册 天聪四年六月至七月 初十日,先前派阿什达尔汉、西巴泰、额儿比和艾松古等人前往科尔沁部,询问没有出兵征明的诸贝勒的罪过。他们到达那里后带回八匹马,献给汗以赎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日、六日、一人、二十人、三人〕 这一天,英古尔岱来信说:“二十三日渡过镇江河后询问,得知毛青布还没有运到。因为驴骡瘦弱,于是把军队分成三部分,其中两部分留在镇江河岸,另一部分率领前往安州,催办毛青布。当时听说已经得到毛青布二万匹,于初六日运到义州;其余五万匹毛青布,等催办牛只驮运,由内地运来。现在还没有运到,正在催办。特此把耽搁的缘由写信奏闻。此前英古尔岱、巴奇兰前往朝鲜王那里时,听说有人曾谋杀朝鲜王,想夺取他的王位,其中一人到处奔走。我们到达安州的第二天夜里,也进入安州。那个人告诉我们,关于向倭子求兵的说法也确实属实;岛中人想要叛变而归顺我国,打算调兵攻打海岛等。据我们观察,调兵的说法也确实属实。到了奇尔萨那天,为打听岛上的消息,派席尔纳、恩克依率领二十人前去寻找明军哨所,俘获三名哨卒,审问他们。他们说:‘朝鲜兵沿海驻扎,想要杀掉五哥,把五哥的军队押送到明帝那里。五哥等招降完各岛之后,再去招降旅顺口。朝鲜兵正驻扎在沿海各处,等待他返回。我们趁夜把他们释放,让他们返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十三日〕 这一天,汗给英古尔岱写信说:“还没有取得的毛青布,不要等候运到,把先前取得的带回来。跟随你们前去的军士,在家还没有得到休息就又出发了。尚未取得的毛青布,下次再去取。把夜间前来报告消息的朝鲜人剃发,穿诸申服装,■送来。此前绥占牛泉下的三个人逃走,来时派人查找他们的踪迹。”十三日,汗登殿,审议放弃滦州、永平返回的诸臣的罪过。“汤古岱,你不是汗的儿子吗?难道是因为你贤能才授给你这个职位吗?是希望对国家基业有所帮助,所以授给你总兵官的职务。你出城后,没有在约定地点等候,反而抛下旗队前来。因为你没有等候,导致军士迷失道路,陷入敌境的很多。”罪应处死。免除死罪,革去总兵官职,夺取所属诸申,籍没家产,夫妇二人仅以自身免罪。没收的物品,赏给大贝勒。布尔吉,你不能劝谏本旗的阿哥汤古岱,难道不是大臣吗?你为什么不劝止他?”革去副将职务,夺取他所属的全部诸申和赏赐物。总兵官纳穆泰,你不是汗属下掌管旗务的大臣吗?敌人攻打你旗的汛地,你为什么不率领两旗的诸臣击溃城外的敌人?来到永平后,又不收拢我军返回。回来以后,为什么不极力劝阻阿敏?”罪应处死。免除死罪,依法治罪,革去总兵官职,籍没家产,夫妇二人仅以自身免罪,将籍没的物品献给汗。阿哥巴布泰,你是汗的儿子,而且又在汗的旗内。敌人攻打你的汛地,你为什么让敌兵竟然逼近汛地?为什么不能像白旗兵那样阻击敌人?等明军逼近后,虽然发枪炮、射弓箭,我军士受伤,明军攻到城下,你为什么不让少数士兵站在城上,率领大队士兵出城攻击杀死城下的敌兵?”罪应处死。免除死罪,革去副将职务,追缴并夺回所受赏赐物。图尔格依,一等总兵官。评语说:“你拒敌作战,不让敌人逼近城下,又出城攻杀明兵。回来时还能殿后,勇猛可嘉!然而你是我的妹夫,又善于用兵,为什么不竭力劝阻驻守永平的阿敏贝勒?”判处革职,免去固山额真的职务,没收其所属诸申。永顺,评语说:“你不是镶红旗大臣吗?贝勒想回去时,如果你能和本旗贝勒硕托一同竭力劝阻,阿敏贝勒怎么会被囚禁?众大臣怎么会获罪?你不顾本旗贝勒,反而和阿敏贝勒商议,使他听信你的话,不接受众大臣的劝谏,认为回去是对的。贝勒被囚禁、众大臣获罪,都是你的缘故。”判处死刑。免死,革去参将职务,免去固山额真的职务,没收其所属诸申。托博辉的父亲因病没有出征。他的儿子达赖被授为固山额真。评语说:“让你代替父亲侦察消息,你为什么坐在那里竟然一句话也不劝阻贝勒?你非常庸劣。”不予治罪,释放。松果图,备御。评语说:“躲避敌人,不肯作战;出城后夜间返回,遇到明兵就败逃。”判处死刑,免死,鞭打一百,革职,籍没家产,只把夫妻二人赏给墨尔戴青家为奴。恩特依,游击。评语说:“借口被炮火烧伤,躺卧着逃避督战,以致你甲喇所守的城被敌人摧毁。”判处死刑!免死,鞭打一百,革职,籍没家产,只把夫妻二人赏给汗家为奴。爱木布禄,评语说:“率先从永平败逃回来。”判处死刑!免死,鞭打一百,籍没家产,只把夫妻二人赏给大贝勒家为奴。布山,参将。评语说:“凡事都不自己承担罪责,为什么还要牵连众人?出城以后,不收集本甲喇的人,士兵逃散回来。”革职,追夺所受赏物。赫勒,备御。评语说:“不收集本甲喇的人,士兵逃散回来。”革职,夺回赏物。尼马缠,备御。评语说:“不遵守所授方略,擅自离开红旗,不等候白旗就返回,途中遇到明军伏兵,我军被杀了很多人。”革职,夺回赏物。郎希,备御。评语说:“借口攻城时受伤,逃避督战,以致明兵逼近城下挖土、破城。出城回来时,擅自离开红旗,陷入敌军伏兵,我军被杀了很多人。”革职,夺回赏物,鞭打四十五。德尔德黑,不是议事大臣,却挑唆贝勒退兵。鞭打五十,免罪释放。又有南楚、萨哈廉、喀尔喀玛、达济哈、噶尔纠、温哲、巴扬苏、呼尔哈图、尚间豁洛、诺木珲、吞岱、哈哈纳、白楚喀、噶布拉、车尔格依、萨木什喀、呼西塔、董山、图穆布鲁、胡希布、阿尔岱、额孟格、图门、精古勒达,这二十四名大臣无罪释放。孟坦,副将。评语说:“没有竭力劝谏贝勒。”按应得的罪处罚,追夺所赐物品。

传尔丹游击,“出城时,不收集本甲喇人以归。”坐应得这罪,追夺赐物。阿萨里备御,“出城时,擅离固山额真,甲喇人被杀甚众。”坐应得之罪,追夺赐物。十四日,先是,我诸臣撤离滦州时,弃二诸申於滦州,至是遁归喀喇沁汗部下十一人送之前来。十五日,南行之违海、吴善、克里、图鲁什、苏儿德依、石廷柱、浑塔、塔哈布率每牛录■军一人至。十六日,阿鲁部使臣来朝。十八日,呼尔哈部十一人来朝,贡貂皮。先是,汗所养永平、迁安官民,阿敏贝勒尽杀之,以其妻子,分给军士携归。至是悉行查出。汗曰:“杀我留养官民,又为何将其妻子为俘耶?”遂将无父之了,无夫之妇,收容抚养之给与房屋衣食,编为户口。二十日,五哥遣郝金秀千总至。庚午年七月初五日来报四哥、五哥遣伯父子之兄刘兴沛、千总一人及跟役二人来。遂命英古尔岱、库尔禅、达海、龙什、索尼、穆成格迎接,引至下榻所。命达噶珠等八家之八人,以备食物优待之。其所乘马骡,分置八贝勒马厩,好生秣之。献汗各色缎一百,各色依服八,及镀金银壶二,镀金八仙银杯二,素银杯四。十一日,汗与诸贝勒诣文馆,焚香盟誓。其辞曰:“金国汗与执政诸贝勒代善,莽古尔泰及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阿哥、多尔衮、多铎、杜度、岳托、萨哈廉、豪格等盟誓天地。海岛之刘兴邦、刘兴基、刘兴治、刘兴梁、刘兴沛,杀其明帝所属官员,率诸岛之人,欲与我同谋,为今後生计立誓。岛中之人,或住岛中,或登陆以居,不归我属视为友邦。又其由我处逃去之诸申、蒙古人,诸申、蒙古,不以原系我属为辞索取之。若负盟约,不以友帮相待,索还逃往之诸申、蒙古人,追究刘氏兄弟往来,逮捕来朝者,将必遭天地谴责,夺其计算,使之夭折;若刘氏兄弟诳我,反向明帝,抑怀有二心,以求中立,则天地谴责刘氏兄弟,夺其纪算,使之夭折。我方果能践盟,尽忠相处,天地佑之,俾克永寿!”十五日,来使刘兴沛与两千总还。赠五哥呼尔哈貂皮端罩一,呼尔哈貂皮十,大哥、三哥、四哥、豪山等各诸申貂皮端罩一。赐来使刘兴沛绘鞍辔马一,诸申貂皮端罩一,千总二员各狐皮端罩一,跟役四人各银三两。八家各留宿一日,每宿设五桌席,杀一羊,上等黄酒一瓶,送至下榻所。每宴均遣巴克什等坐陪。归时送至河岸,杀一羊,酒一瓶,并有瓜类。巴克什等前往饯行。出境後,由乌沙兰备御、达音珠等四人送至甜水站。并令途中每日早晚供应一羊,十只鸡,一瓶烧酒。并赐伊等一只羊携往。

第三十二册 天聪四年八月至十二月八月初一日,皮岛五哥遣一人与我使者齐变龙同至。五哥兄弟誓文,载於汉籍。赠我使者缎十,缎衣一袭,袜、鞋、扇七,禀报於汗,命悉与使者。初八日,赏五哥遣来之人银十两。杀一羊,遂治一桌席,宴之。遣李楼凤、齐变龙两生员,即与之同往。

译传尔丹,游击。传令说:“出城时,不收集本甲喇的人一起回来。” 按应得的罪处罚,追夺所赐物品。阿萨里,备御。评语说:“出城时,擅自离开固山额真,甲喇的人被杀了很多。”按应得的罪处罚,追夺所赐物品。十四日,先前我方诸臣撤离滦州时,把两名诸申遗弃在滦州;到这一天,逃回喀喇沁汗部下的十一人把他们送了过来。十五日,南行的违海、吴善、克里、图鲁什、苏儿德依、石廷柱、浑塔、塔哈布,每个牛录率军一人到达。十六日,阿鲁部使臣来朝见。十八日,呼尔哈部十一人来朝见,进贡貂皮。先前,汗所收养的永平、迁安官民,被阿敏贝勒全部杀死;他们的妻子儿女也被分给军士带回。到这一天,全部查找出来。汗说:“杀死我留下收养的官民,又为什么把他们的妻子儿女当作俘虏呢?”于是把没有父亲的孩子、没有丈夫的妇女收容抚养,给他们房屋、衣服和食物,编入户籍。二十日,五哥派郝金秀千总到来。庚午年七月初五日来报告:四哥、五哥派伯父子之兄刘兴沛、千总一人和跟役二人前来。于是命英古尔岱、库尔禅、达海、龙什、索尼、穆成格前去迎接,引他们到住宿处。命达噶珠等八家各出一人,共八人,准备食物优待他们。他们所骑乘的马骡,分别安置在八贝勒的马厩中,好好饲养。献给汗各色缎一百匹、各色衣服八套,以及镀金银壶二把、镀金八仙银杯二只、素银杯四只。十一日,汗和各位贝勒到文馆,焚香盟誓。誓文说:“金国汗与执政诸贝勒代善、莽古尔泰,以及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阿哥、多尔衮、多铎、杜度、岳托、萨哈廉、豪格等,对天地盟誓。海岛的刘兴邦、刘兴基、刘兴治、刘兴梁、刘兴沛,杀死明帝所属官员,率领各岛之人,想要和我们共同谋划,为今后的生计立誓。岛中之人,或居住岛中,或登岸居住,不归属于我,视为友邦。又,对从我这里逃走的诸申、蒙古人,无论诸申、蒙古人,不以原来属于我为理由索取。若违背盟约,不以友邦相待,索回逃走的诸申、蒙古人,追究刘氏兄弟往来,逮捕来朝者,必将遭天地谴责,夺去他们应有的寿算,使他们夭折;若刘氏兄弟欺骗我,反而投向明帝,或怀有二心,想求得中立,那么天地就谴责刘氏兄弟,夺去他们的寿算,使他们夭折。我们这一方如果确实能够履行盟约,彼此尽忠相处,天地就保佑我们,使我们能够长寿!” 十五日,来使刘兴沛和两名千总回去。赠给五哥呼尔哈貂皮端罩一件、呼尔哈貂皮十张;大哥、三哥、四哥、豪山等各位诸申各貂皮端罩一件。赏给来使刘兴沛绘鞍辔马一匹、诸申貂皮端罩一件;两名千总 各狐皮端罩一件;四名跟役每人白银三两。八家各留他们住宿一日,每次住宿摆五桌席,杀一只羊,备上等黄酒一瓶,送到住宿处。每次宴席都派巴克什等人陪坐。回去时送到河岸,杀一只羊、备酒一瓶,另有瓜类食物。巴克什等人前去饯行。出境后,由乌沙兰备御、达音珠等四人送到甜水站。并命令沿途每天早晚供应一只羊、十只鸡、一瓶烧酒,并赏给他们一只羊带走。第三十二册 天聪四年八月至十二月 八月初一日,皮岛五哥派一人和我方使者齐变龙一同到来。五哥兄弟的誓文,载在汉文典籍中。赠给我方使者缎十匹、缎衣一套、袜子、鞋、扇子七件;将此事报告汗,汗命把这些东西全给使者。初八日,赏给五哥派来的人白银十两。杀一只羊,置办一桌酒席宴请他。派李楼凤、齐变龙两名生员立即和他一同前往。

传谕送之出边之人曰:“途中杀猪及鸡,供彼食之,将所杀数目开列清单带回。”“凡各国使者、商人,人民诸物,勿得侵害,各自备乾粮而行。倘有侵害百姓者,将予治罪,立此禁约。因有大事,奉汗命来往行者,均食用民粮,以汗库出资偿还。此乃爱民之道也。”“金国汗致书於刘府兄弟。所云让尔等兄弟来一人者,并非来後羁留不遣还之意。莫说一人,即使洋等皆来,尔等个人於我何益之有哉?昔尔等不在我处乎?尔等若能杀明帝官员,率诸岛人来,与我同谋,则我可得一国之助也我等不愿求某国相助,徒留尔数人何为?我意会见尔一人,盟誓天地,倾吐衷曲,遂邀之来。因为尔等各执掌一地,不便前来,尔等已与前去之人当面发誓。尔等不便前来,亦属实情。既然诚心实意,又何必来耶?在人前所吐之誓言,尚不可渝也;我等已盟诸天地,马有渝变之理乎?心若有变,天必鉴之!今我两国业已结成同谋,遣使往来,不可断绝。”二十三日,遣往皮岛之李楼凤、齐变龙及刘五哥所派之李天龙、昌秀至。九月初二日,皮岛刘五哥所派之李天龙、昌秀回。我使者李楼凤、齐变龙与之同往,并将五哥之妻送回皮岛。致书云:“金国汗致书於刘府兄弟。今冬,尔等也准备,我等也准备,俟来年商议行事。再者,我等已盟誓天地,和睦相处,不可容留逃人。今亦无逃者,即云无有,亦难免一二逃者。盟誓之日前,凡逃入彼处者,皆可容留。盟誓之日後,我人逃往尔处者,尔等送回;尔人逃来我处,我等送回。再者,既然议和相好,将尔妻已遣还。唯恐将其置於混乱之处。自尔去之日,即同尔母住於清静地方。尔书中云,事成之後,不言天无二日,则幸甚也等语。果尔等助我以成大业,我仍云天有二日,岂不背弃盟约乎?对天盟誓,岂可渝乎?切勿疑虑,惟望共勉!”以二使归还礼引见於汗,带至文馆,杀一羊,治二桌席,宴之。以送行五哥之妻礼,杀一羊,治五桌席。来使即将其从牢房带至其太母及小叔住所宴之。陪送五哥之妻物品数目:妇人一,银花雕鞍大走马一,素鞍骡二,吊牙爪蟒缎面诸申貂皮褂一及上等缎衣两袭,闪缎被、花锦缎褥、枕头一和红毯一,金簪二,珍珠包头一,翡翠翎簪九及蓝缎伞一,纸伞一,防雨毛青布褂一,银碗大盘一,小碗一,匙一,毡顶毛青布团帐房一。赠来使李天龙银十两,昌秀银四两。以送行礼於浑河岸。杀一羊,宴之。遣达海一库尔禅、索尼送之去。萨木什喀、何洛惠、达济哈率每旂护军三人,各携跟役二人,即送至海岸。十九日,萨木什喀、何洛惠、达济哈送刘五哥之妻还。彼之使者未至,此辈报曰:“刘五哥来迎。彼乘船近岸,给我等一船。我等乘船,互相跪叩,握手相见。见毕,五哥携其妻以去。时彼以杀二牛、四猪相赠,以资食用。”赠给往送三大臣缎、绸各十二。随行军士及跟役等各给毛青布五。将赠给三大臣之缎,分为三,其一归公,其二归己。赠给属下人之毛青布,均未收取。二十二日,遣往刘五哥处之李楼凤,齐变龙还。此辈携来五哥复书,载入汉文档册内。彼等赠 给此等银各三十两,洋缎各二,绸子各均未收取,悉赐给所去之人。十月,自南海岛,刘五哥遣官熊梦鲤一员及庶人二名,於二十二日至。彼等携来蟒缎四及凤凰花缎四,八宝花缎四,花青缎四,云花缎四,彭缎四,洋缎四,绸子十,褐子四,青素缎二,蟒缎衣二,白褐子衣一,赤金十两,素金十两,水银十斤,硼砂二斤。二十八日,赐前来官员熊梦鲤狐皮端罩一。随从之二人各赐银十两。以送行礼召被等入文馆,杀一羊、治五桌席,由爱塔之弟六哥携同诸子为之饯行。遣我巴吞巴克什、生员李楼凤及其跟役李外郎偕之同往。乃命叶臣牛录下格木布禄、罗和牛录下噶布拉二人送之去。谕此二人曰:“每宿杀羊而食,至甜水站後,送与彼等一只羊。”谕毕遣之。致书云:“金国汗致书於刘府兄弟。荷蒙上天垂佑,使一两国和好。望仰副天意,遵誓相好。惟我忧虑者,恐尔无知,而中人奸计,致使敦睦之道半途而废,岂不可惜哉!近期,我等秣马厉兵以待,再无消息。

译传谕给护送他出边的人说:“途中杀猪和鸡供他们食用,把宰杀的数目列成清单带回来。” “各国使者、商人以及百姓的物品,都不得侵害;各自准备干粮上路。如果有侵害百姓的人,将依法治罪,特立此禁约。因有大事奉汗命往来的人,都可以食用百姓的粮食,由汗库出资偿还。这就是爱民之道 啊。” “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所说让你们兄弟来一人的意思,并不是来了以后把人扣留、不遣送回去。不要说一人,即使你们都来,你们个人对我又有什么益处呢?从前你们不是在我这里吗?你们如果能够杀死明帝的官员,率领各岛之人前来,和我共同谋划,那么我就能得到一个国家的帮助。我们不愿意求某国相助,难道只是为了白白留下你们几个人吗?我的意思是想见你们中的一人,对天地盟誓,倾诉衷情,所以邀请他前来。因为你们各自掌管一地,不便前来,你们已经和先前来的人当面发过誓。你们不便前来,也确实是实情。既然已经诚心诚意,又何必一定要来呢?在人前说出的誓言,尚且不可违背;我们已经对天地盟誓,难道还能变卦吗?内心如果改变,苍天一定会察知!如今我们两国已经结成共同谋划的关系,派遣使者往来,不能断绝。” 离去的人都当面发过誓。你们不便前来,也确实是实情。既然心意真诚,又何必一定要来呢?当着众人说出的誓言,尚且不可违背;我们已经对天地盟誓,难道马还能有违背变卦的道理吗?如果心意改变,上天一定会鉴察。如今我们两国已经结成同谋,互相遣使往来,不可断绝。二十三日,派往皮岛的李楼凤、齐变龙,以及刘五哥派来的李天龙、昌秀到达。九月初二日,皮岛刘五哥派来的李天龙、昌秀回去。我方使者李楼凤、齐变龙与他们一同前往,并把五哥的妻子送回皮岛。送信说:“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今年冬天,你们准备,我们也准备,等到明年再商议行动。又,我们已经对天地盟誓,和睦相处,不可收留逃人。现在虽然没有逃人,即使说没有,也难免会有一两个逃人。盟誓之日前逃到你们那里的,都可以收留;盟誓之日后,我方的人逃到你们那里,你们送回来;你们的人逃到我这里,我方送回去。又,既然已经议和交好,现在把你们的妻子送回去。只是担心把她安置在混乱的地方。自从你离开的那天起,她就和你母亲住在清静的地方。你信中说,事情成功以后,如果不说‘天无二日’,那就非常好了。假如你们帮助我成就大业,我仍说天有二日,难道不是背弃盟约吗?对天盟誓,怎么可以违背?千万不要疑虑,只希望我们共同努力!”按照送两位使者回去的礼仪,把他们引见给汗,带到文馆,杀一只羊,置办两桌酒席宴请他们。为给五哥妻子送行,杀一只羊,置办五桌酒席。来使随即把她从牢房带到她祖母和小叔的住处设宴。陪送五哥妻子的物品如下:妇人一名,银花雕鞍大走马一匹,素鞍骡二头,吊牙爪蟒缎面诸申貂皮褂一件及上等缎衣两套,闪缎被一床、花锦缎褥一床、枕头一只和红毯一条,金簪二支,珍珠包头一件,翡翠翎簪九支及蓝缎伞一把、纸伞一把,防雨毛青布褂一件,银碗大盘一只、小碗一只、匙一把,毡顶毛青布团帐房一座。” 赠给来使李天龙白银十两,昌秀白银四两。在浑河岸设送行宴,杀一只羊宴请他们。派达海、库尔禅、索尼送他们离去。萨木什喀、何洛惠、达济哈率每旗护军三人,各带跟役二人,一直送到海岸。十九日,萨木什喀、何洛惠、达济哈送刘五哥的妻子回去。对方的使者还没有到,这些人报告说:“刘五哥前来迎接。他乘船靠近岸边,给了我们一条船。我们乘船过去,彼此跪拜叩头,握手相见。见面后,五哥带着他的妻子离去。当时对方赠送两头牛、四头猪,作为食用。赠给护送的三位大臣缎、绸各十二匹。随行军士和跟役等每人毛青布五匹。赠给三位大臣的缎分成三份,其中一份归公,两份归个人。赠给属下人的毛青布,全部没有收取。二十二日,派往刘五哥处的李楼凤、齐变龙回来。这些人带回五哥的复信,载入汉文档册中。对方赠给这些人每人白银三十两、洋缎各二匹,绸子各若干;这些物品都没有收取,全部赏给前往的人。十月,从南海岛来的刘五哥所派官员熊梦鲤一人及庶人二人,于二十二日到达。他们带来蟒缎四匹、凤凰花缎四匹、八宝花缎四匹、花青缎四匹、云花缎四匹、彭缎四匹、洋缎四匹、绸子十匹、褐子四匹、青素缎二匹、蟒缎衣二套、白褐子衣一套、赤金十两、素金十两、水银十斤、硼砂二斤。二十八日,赏给前来的官员熊梦鲤狐皮端罩一件,随从二人各白银十两。按照送行礼仪召他们进入文馆,杀一只羊,置办五桌酒席,由爱塔的弟弟六哥带着儿子们为他们饯行。派我方巴吞巴克什、生员李楼凤 以及他的跟役李外郎和他们一同前往。于是命叶臣牛录下的格木布禄、罗和牛录下的噶布拉二人送他们离去。谕告这二人说:“每晚杀羊给他们吃,到了甜水站以后,送给他们一只羊。”说完便派他们出发。写信说:“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承蒙上天保佑,使我们两国和好。希望仰体天意,遵守誓约,彼此交好。我所忧虑的,只怕你们无知,听信中间人的奸计,使敦睦之道半途而废,那岂不可惜!近来我们整饬兵马以待,却再没有得到消息。你们从远方馈送来的物品,我都已经收到了;现在回赠一些微薄物品,姑且表示一点心意,请收下。八月间我出兵锦州,捉到俘虏审问,那人说:五哥杀了岛上官员而反叛,上命黄产部率二千兵,准备诱捕五哥等人。这些话还不知道真假,所以把我听到的消息派人告诉你们。有你们那边三个人到我这里采参,因为迷路,被我方擒获。因他们是在盟誓以后来的,这次已经送回。我国这一方若有人在盟誓以后逃到你们那里,也命人查出送回。你们的人胡乱采参,如果遇到我方猎人,彼此厮杀,恐怕会妨碍和好,这岂不可惜!你们如果需要人参,就由我们采挖,与你们贸易,既不发生混乱,彼此又都有益处。你们要仔细筹划,禁止采参。再说,我们两家既已和好,彼此通商如何?如果不适合公开贸易,就不让众人知道,暗中贸易也可以。如果没有蟒缎、缎、金银,可以用牛角、茶等零碎物品,在你们那里交换。送去黑貂皮十张、诸申貂皮八十张、玄狐皮一张、白兔皮十一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两〕

尔自远方馈送之物,皆已收受,今回赠些须薄物,聊表微意耳!请收纳之。八月间,我出兵锦州,捉生问之,该人告称:五哥杀岛上官员而叛,上命黄产部率二千兵,以诱捕五哥等语尚不知虚实。遂将我所闻消息,遣人报知之。有尔方三人来我处采参,因行失道,为我捕获。因系盟誓後来此,此次已送回。我方有谁在盟誓後逃往者,亦令查出送还。尔等之人乱采人参,若遇我方猎人,互相杀戮,恐有碍和好,岂不可惜哉!尔等若需人参,由我们采挖,与尔等贸易,既不生乱,又彼此皆有益。其熟筹之,尔等禁止采参。再我两家既已和好,彼此通商何如?若不宜公开贸易,则不使众人知晓,即暗中贸易可也。如无蟒缎、缎、金银,可用牛角、茶等零碎之物,於彼处交换。送去黑貂皮十,诸申貂皮八十,玄狐皮一,白兔皮十一张。”十二月初十日,前往皮岛刘五哥处之使者巴吞巴克什归来。赠送汗茶一百斤,粉五斤,针五千,毛牛角二百对,耳坠、生丝、線二百六十盒,石青十两。赠送巴吞巴克什银三十两及缎四,貂皮袄一,弓一,烟五十刀。赠送奂游击缎一。送给李楼凤银十两,缎二,弓二,插有九箭,撒袋一,烟三十刀。送给李正茂银十两,缎二。送给奂成功游击之祖母淡蓝纺丝一。送给六哥青地剪绢一,蓝绸一。送给五十一白缎一。送给五十一弟淡蓝绸子一,其女红绫一,淡蓝缎一,蓝缎一,元青彭缎一。五哥遣其家一汉与巴吞巴克什同至。我使者所赍五哥书云:“友邦大臣刘兴治等受汗厚恩,愧无报恩,曾进微物,以表心意。又蒙回送贵重之物,臣心甚为不安,跪拜而受之。臣遵汗言,修治军械,听候指示,敢有二心则天必鉴之。明官贪暴,臣一怒之下杀之,以清天下祸首,明廷遣官诱捕,臣明知之。今阅来函,汗恤爱之至,否则,焉有如斯之意乎?至於采参之人,非我食饷之兵。尔等捕获迷路之人,复遣之返,此举使我等出乎意料。上若兴义,下必效尤。开市之举,臣愿遵旨,惟泄结盟消息,恐商人不至,即有其参,亦用於何处耶?不如与朝鲜贸易,於三国皆有裨益。臣之愚见,但其思之,汗若信我,请寄一语耳。”闻得我五哥之子、母、弟及董纳密被截,来使之妻被囚等语,我甚信天地予以保佑之。我不养老母,弃之而走,汗不念旧恶,将其恩养,我等皆闻之。今汗若眷爱,则於汗家附近,赐我老母及弟弟房舍一间,令人陪住。惟汗裁之。

译十二月初十日,前往皮岛刘五哥处的使者巴吞巴克什回来。赠给汗茶一百斤、粉五斤、针五千枚、毛牛角二百对、耳坠、生丝、线二百六十盒、石青十两。赠给巴吞巴克什白银三十两、缎四匹、貂皮袄一件、弓一张、烟五十刀。赠给奂游击缎一匹。送给李楼凤白银十两、缎二匹、弓二张、插有九支箭的撒袋一副、烟三十刀。送给李正茂白银十两、缎二匹。送给奂成功游击的祖母淡蓝纺丝一匹。送给六哥青地剪绢一匹、蓝绸一匹。送给五十一白缎一匹。送给五十一的弟弟淡蓝绸子一匹;他的女儿红绫一匹、淡蓝缎一匹、蓝缎一匹、元青彭缎一匹。五哥派他家的一名汉人与巴吞巴克什一同到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三人〕 我方使者携带的五哥书信说:“友邦大臣刘兴治等承受汗的厚恩,惭愧没有报恩,曾进献微薄物品以表达心意。又蒙回赠贵重物品,臣心中非常不安,只得跪拜接受。臣遵从汗的吩咐,修整军械,听候指示;如果有二心,上天一定会察知。明朝官员贪暴,臣一怒之下将其杀死,以清除天下祸首;明廷派官员诱捕我的事情,臣明明知道。如今读到来信,汗对我的体恤爱护到了极点,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用意?至于采参之人,并不是我方领取军饷的士兵。你们捕获迷路的人,又遣送他们回来,这件事使我们出乎意料。上位者行仁义,下位者必然效法。关于开市贸易,臣愿遵旨;只是结盟的消息一旦泄露,恐怕商人不来,即使有参,又拿到哪里去用呢?不如与朝鲜贸易,对三国都有好处。这是臣的愚见,请汗斟酌;汗若相信我,只请寄来一句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十日、一百斤、五斤、十两、三十两〕 听说我方截获了五哥的儿子、母亲、弟弟及董纳密,囚禁了来使的妻子等,我深信这是天地保佑的结果。我不赡养老母,抛弃她逃走,汗却不计旧恶,收养她;这些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如今汗如果怜爱我,请在汗家附近赐给我老母和弟弟一间房屋,派人陪伴居住。请汗裁决。听说我五哥的儿子、母亲、弟弟及董纳密被截获,来使的妻子被囚禁等事,我深信这是天地保佑的结果。我没有奉养老母,抛弃她逃走,汗却不计旧恶,收养恩养她,这些事我们都听说了。如今汗若加以怜爱,就在汗家附近赐给我老母和弟弟一间房舍,派人陪同居住。请汗裁决。

第三十三册 天聪四年颁发满汉官员敕书及致蒙古台吉之盟书行文庚午年正月颁赐敕书、刘付档天聪四年正月三十日,汗曰:“贾维钥,尔原系明革职郎中。克遵化後,令尔仍为郎中,以备补缺。今遵化出都堂缺,令尔仍以郎中管都堂事。务以勤忠从事,无论何事,须与我驻守遵化之官共同办理,招集馀民,令其安心农业,保■地方,坚固城池。尔所属地方之官员等,仍由尔管辖,所委之事,尽力为之,勿负我委任之意。”二月初三日,汗曰:“蔡通,原系明洪山口千总。我军克洪山口後,因洪山口出参将缺,我擢尔为守备,命代管参将事。我前往北京之後各处降民皆叛。时尔亦叛。我返回时,率先来归。当三屯营总兵官遣人来时,尔不纳令之还。又与西兰图出兵攻潘家口。尔实心效忠,以副我意,摺为参将。尔应爱抚军民,勤事稼穑,谨慎勿怠!”汗曰:“金有光,原系明潘家口守备。我军伐明入边後,尔应时归顺,我甚嘉许,升为游击。我前往北京後,各处降民皆叛,时尔亦叛逃。我复来遣人往,尔师即来降,仍为游击。”汗曰:“魏戴礼,原系明潘家口白身。我军入边後,尔三次受遣送奏书来,我前往北京以後,潘家口叛。我师还,遣人招降,尔率先缒城,即奏闻潘家口降,擢为守备。”汗曰:“蒋进乔,原系明潘家口守备下旗鼓,待我军入边後,因尔送潘家口降书有功,授为守备。我前往北京後,潘家口叛。我师还,遣人招降,率先缒城,奏闻潘家口降,故仍为守备。”天聪三年十月,往征明国。至天聪四年二月还宫之时,驻跸滦河三日,叙诸官战敌克城功,分别升职文书:杨古利额驸,一等总兵官,又加一备御之缘由:倡先进击北京城北军,败之;又率先进击蓟州步兵,进击在前,是以擢用。和硕图额驸,原一等总兵官,又加一备御之 缘由:偷袭明境时,有明兵乘夜破来授,击败之。入边次晨,击溃三队明兵。时所乘之马被创。又击溃遵化马步兵,尽诛之。北京城南之战,盔受伤两处,身受伤一处,进击骁勇。是以擢升。图尔格依,升三等总兵官为一等总兵官之缘由:偷袭边城时,先众竖梯克城。入边这日,即杀一游击及执纛二人,所乘之马二处被砍。率先进击北京城南明兵,负伤二处。因骁勇善战是以擢升。喀克都里,升三等总兵官为二等总兵官之缘由:攻遵化城时,善治梯、盾,城遂克之。各处征战,不违方略,是以升拔。纳穆泰,升三等副将为三等总兵官之缘由:於入大安口之夜,马兰营参将之兵来守边门,以迓针■头箭射退之,一营骑兵由遵化来战,率先进攻。北京城南之役,不违汗所授方略进击。在锦州击溃出城之兵。因其善战,是以擢升。违尔汉额驸,升三等副将为三等总兵官之缘由:往征察哈尔时,生擒古穆、楚呼尔父子三塔布囊、俘获甚众。攻昌黎城时,将梯、盾悉置城下、攻战有功,是以升擢。永顺、升三等游击为三等参将之缘由:战北京城南明兵时,未令其进击,惟尔自率兵进击。在昌黎城,将梯、盾悉置城下,攻破垛口,率本旗兵进击察哈尔步兵,身伤二处,是以擢升之。阿山,因袭取永平城,以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叶臣,因袭取永平城,以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伊尔登,升二等副将为一等副将之缘由:往征察哈尔时,击破营於山岭之兵,夺其牲畜。再戌守辽东时,跟踪寻迹,攻破营於山崖之兵,遂杀三十人。前往南海,杀七船人,生擒三十人解来。去宫图时,徒步击溃一营败走之兵。汉儿庄之役,率先冲入。入境之日,冲入敌兵,即斩其参将,身受刀伤一处,箭伤二处,马亦被射伤。率先冲入袁都堂军,被射伤七处,重伤二处。北京城南之役,杀一官员,生擒把总一员。因在各地善战,是以擢升。布尔吉,升三等参将为三等副将之缘由:多罗特之伐,两尔冲入敌阵,负一伤,锦州城之役,负三伤。北京城南之役,率先冲入敌阵有功,是以擢升。色勒,升游击为三等副将之缘由:先於各地作战均骁勇,今又率先冲入袁都堂军,锁骨被射断。是以擢升。察哈喇,升三等参将为二等参将之缘由:在遵化诱来攻之兵,以妙略击破之。北京城南之役,先於旗兵冲入敌阵有功。是以擢升。伊荪,乃获罪革职之员,攻遵化城时,率旗按方略进攻,手负伤残废。因从前戮力行间,升为三等游击。传尔丹,原系游击,获罪革职。自获罪以来,在朝鲜安州城,穿绵甲率甲喇进攻。自大凌河追敌兵时,率先冲击近百敌兵。往征察哈尔,俘获甚众。攻锦州城,负伤四处。偷袭明境时,敌兵夜攻,徒步迎战。翌晨,率先攻敌骑兵,马被砍一处,攻遵化时,身负二伤。北京城南之役,率先进击有功。擢为三等游击。

译第三十三册 天聪四年颁发满汉官员敕书 以及给蒙古台吉的盟书和行文 庚午年正月,颁赐敕书,并附刘付档。天聪四年正月三十日,汗说:“贾维钥,你原来是明朝被革职的郎中。攻克遵化以后,命你仍任郎中,以等待补缺。如今遵化出现都堂的空缺,命你仍以郎中的身份管理都堂事务。一定要勤勉忠诚地办事,无论什么事情,都必须同我驻 守遵化的官员共同办理,招集剩余百姓,使他们安心务农,保■地方,坚固城池。你所属地方的官员等,仍由你管辖;所委任的事情,都要尽力办理,不要辜负我委任你的心意。” 二月初三日,汗说:“蔡通,你原来是明朝洪山口的千总。我军攻克洪山口以后,因洪山口出现参将空缺,我提升你为守备,命你代管参将事务。我前往北京以后,各处投降的百姓都反叛了,当时你也反叛了。我回来时,你率先前来归顺。三屯营总兵官派人来时,你没有接受命令让他返回;又同西兰图出兵攻打潘家口。你确实真心效忠,以符合我的心意,提升为参将。你应当爱护军民,勤于农事,谨慎办事,不可懈怠!” 汗说:“金有光,你原来是明朝潘家口的守备。我军讨伐明朝、进入边境以后,你当即归顺,我非常嘉许,提升你为游击。我前往北京以后,各处投降的百姓都反叛了,当时你也叛逃了。我再次回来并派人前往时,你的部众立即前来投降,于是仍任游击。” 汗说:“魏戴礼,你原来是明朝潘家口的白身。我军进入边境以后,你三次受命送奏书前来。我前往北京以后,潘家口反叛。我的军队回来后,派人招降,你率先从城上缒下,随后奏报潘家口投降,因此提升为守备。” 汗说:“蒋进乔,你原来是明朝潘家口守备属下的旗鼓。等我军进入边境以后,因你送来潘家口的降书有功,授你为守备。我前往北京以后,潘家口反叛。我的军队回来后,派人招降,你率先从城上缒下,奏报潘家口投降,所以仍任守备。” 天聪三年十月,前往征讨明国。到天聪四年二月返回宫中时,在滦河驻跸三日,评定各官员与敌作战、攻克城池的功劳,分别升职的文书如下:杨古利额驸,原为一等总兵官,又加授一备御。缘由是:倡导首先进攻北京城北的军队并将其击败;又率先攻击蓟州步兵,进攻在前,所以提升任用。和硕图额驸,原为一等总兵官,又加授一备御。缘由是:偷袭明朝边境时,有明兵趁夜突围来袭,被他击败。进入边境的第二天早晨,击溃三队明兵。当时他所骑的马受了伤。又击溃遵化的马步兵,将其全部杀死。北京城南之战中,头盔受到两处损伤,身体受伤一处,进攻勇猛,所以提升。图尔格依由三等总兵官升为一等总兵官。缘由是:偷袭边城时,率先在众人之前架梯攻克城池。进入边境当天,就杀死一名游击和两名执纛者,所骑的马被砍伤两处。率先进攻北京城南的明军,受伤两处。因为勇猛善战,所以提升。喀克都里由三等总兵官升为二等总兵官。缘由是:攻打遵化城时,善于修治云梯、盾牌,于是攻克城池。各处征战都不违背方略,所以升拔。纳穆泰由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缘由是:进入大安口的当夜,马兰营参将的军队前来守卫边门,他用迓针■头箭将其射退;一营骑兵从遵化前来交战,他率先发动进攻。北京城南战役中,按照汗所授方略进攻,没有违背。在锦州击溃出城的军队。因为善于作战,所以提升。违尔汉额驸由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缘由是:征讨察哈尔时,生擒古穆、楚呼尔父子以及三名塔布囊,俘获很多人。攻打昌黎城时,把云梯、盾牌全部放置在城下,进攻作战有功,所以提升。永顺由三等游击升为三等参将。缘由是:北京城南与明军作战时,没有命令他进攻,只有他自行率兵进攻。在昌黎城下,把云梯、盾牌全部放在城下,攻破垛口;又率本旗军队进攻察哈尔步兵,身体受伤两处,所以提升。阿山因袭取永平城,由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叶臣因袭取永平城,由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伊尔登由二等副将升为一等副将。缘由是:征讨察哈尔时,击破驻扎在山岭上的军队,夺取了他们的牲畜。后来戍守辽东时,跟踪寻迹,攻破驻扎在山崖上的军队,杀死三十人。前往南海时,杀死七船人,生擒三十人押送回来。前往宫图时,徒步击溃一营败逃的军队。汉儿庄战役中,率先冲入敌阵。进入敌境当天,冲入敌军,斩杀其参将,身体受刀伤一处、箭伤二处,马也被射伤。率先冲入袁都堂的军队,被射伤七处,重 伤二处。北京城南战役中,杀死一名官员,生擒一名把总。因为在各地善于作战,所以提升。布尔吉由三等参将升为三等副将。缘由是:征伐多罗特时,两次冲入敌阵,受伤一处;锦州城战役中,受伤三处;北京城南战役中,率先冲入敌阵并立有功劳,所以提升。色勒由游击升为三等副将。缘由是:此前在各地作战都很勇猛,如今又率先冲入袁都堂的军队,锁骨被射断,所以提升。察哈喇由三等参将升为二等参将。缘由是:在遵化诱使来攻的军队前来,并用奇妙的谋略将其击败;北京城南战役中,率先在旗兵之前冲入敌阵并立有功劳,所以提升。伊荪原是获罪被革职的官员。攻打遵化城时,他率本旗按照方略进攻,手部受伤而致残。因从前在军中竭尽力量效命,提升为三等游击。传尔丹原为游击,因获罪被革职。自获罪以来,在朝鲜安州城身穿绵甲,率领甲喇进攻;从大凌河追击敌军时,率先冲击近百名敌兵;征讨察哈尔时,俘获很多人;攻打锦州城时,受伤四处;偷袭明朝边境时,敌兵在夜间进攻,他徒步迎战;第二天早晨率先攻击敌军骑兵,马被砍伤一处;攻打遵化时,身体受伤两处;北京城南战役中率先进攻并立功,提升为三等游击。

额儿济格,升一等游击为一等参将之缘由:於偷袭明境时,手被伤一处。击败遵化城东步兵,取回马拉喜牛录下人之尸体。北京城北之战,率先进击,马负伤二处。率先进攻芦沟桥守军。北京城南之战,亦率先进击。战蓟州步兵,阵亡。是以擢升。哈宁阿,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之缘由:往多罗特时,引所获牛前来,有近百蒙古人来夺牛,即与之交战,马被射伤一处。往毁锦州城时,率先迎击塔山敌兵近五十人。至通州之日,击溃守桥兵,截获车载银一万三千两。率先进击袁都堂军时,手被砍一处,箭伤一处,盔伤四处,甲袖刀伤二处,马刀伤二处。攻青地方授兵,盔刀伤二处、马袖刀伤三处,马枪伤二处。又箭伤一处。因其戮力行间,是以擢升。鄂罗色臣,升备御为一等游击之缘由:率军击败汉儿庄两队步兵。在察哈尔俘获甚多。於战袁都堂军时,按方略进击,手伤一处,马伤一处。率先进击蓟州步兵,故擢之。伟齐,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之缘由:出兵瓦尔喀,俘杀我人而遁之男丁六十人,获被劫走之马十三及甲五来献,身伤一处。杜棱额驸下蒙古人十户逃追及,尽诛之,身伤一处,马伤三处。往宫图,伤一处。驻遵化时,明兵来战乃败其哨卒三次,败其大营一次,获马百匹。敌兵复来战,又倡先进击之,身伤二处。因其善战而擢之。图鲁什,升游击为二等参将之缘由:往旅顺口,破六哨所,获二人。第二次破三哨所,获一人。往席尔噶岛,杀百人,获千总一员。往十三山,破一哨所,获一人。第二次去,破二哨所,获马十二,俘一人。袭取大安口城,头被石击,与■军同攻袁都堂军,厢黄旗■军二人阵云,携其尸归。自良乡三次来北京侦探,杀三十五人,生擒三人,获马二十。率先进击北京城南敌军。於八旗卡伦遇敌兵,杀百人,获马七十八。独自生擒爱塔卡伦头来献。复获爱塔杀之。往山海关杀十五人,生擒二人,获马十四来献。往塔山侦探敌情,杀十三人,获马十二,俘蒙古人一名来献。袭击北京城门外驻兵,杀二十人,获马三十八来献。因其於哨所行走骁勇,故擢之。劳萨,升三等参将为二等参将之缘由:察哈尔之战,率先冲入敌阵,杀二人,马被射伤,俘获甚从。引军还时率先进击蒙古山寨,盔中箭一处,马亦中箭一处,由春猎处遣往捉生,俘获四人,释三人还,携一人至。往黄河套捉生,杀二人,俘虏六人解至。往击十三山哨卒,杀二人,获二马。袭取大安口城。麻总兵官之子卒二人自蓟州来侦探,尽杀之。褫其貉皮袄、雕腰带、弓、撒袋来献。向北京进兵时、在三河杀三人,并获三马。至通州之日,追击哨卒,杀六人。时有三十人携一纛自通州遁走,追之,运执纛人在内共杀四人,获马四。自良乡向北京城来侦探时,杀十人,俘六人,获马九,解至。再次杀四人,俘六人,获马八,解至。席喇纳、劳萨进击芦沟桥守兵,尽杀其骑兵,获马一百七十六。在北京城北立营时,击溃出城兵近二百人,杀五十人,获马四十六。至永平出哨时,杀五十人,获马四十匹、招降蒙古二十,解至。又在三河驿会战,杀十五人,获马二十。向山海关行进,杀十五人,俘二人,获马十四。升巩阿岱阿哥为备御之缘由:率先进击宁远兵及大凌河兵。又率先进击明都城北军。率先进击入蓟州步兵时,负伤,马亦因伤致毙。故擢之。升谭泰为备御之缘由:出片额赫库伦时,独自率军克寨杀人。进击瓦尔喀什兵,膝盖骨锤伤一处,手锤伤一处,马炝伤致毙。在抚顺败敌时,负伤二处,马头刀伤三处,箭伤一处。在尚间崖之役,在正蓝旂贝勒前,冲杀蒙古人两名,箭伤一处,马刀伤一处。在叶赫负伤十二处。出兵察哈尔时,俘获甚众,克三处山寨。乂至镇江,杀人,守渡口。先至永平,率先攻入山寨敌兵有功。故擢之。乌赖,以备御升为三等游击。进击袁都堂军负伤,率进击蓟州步兵有功,故擢之。赍萨,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之缘由:战芦沟桥敌兵,固山额真知之。率先进击北京城南敌军,身伤一处,马伤二处。闻爱塔出城逃走,赍萨未同出征贝勒商议,便去追赶,稍有差失则即蹈死罪,均在所不顾,竭力勉为。故擢升之。巴都里一升半个备御为全备御之缘由:其有一步父於清河穿棉甲战敌,阵亡。往宫图时,其追赶夺诸申马而光之人,负一伤,赏一牛。尚间崖之役,盔、甲袖被砍可嘉,赐一马。率■军纛进击爱塔之军,击溃之。搏获六哥,获其兄弟所乘二马来献。在渖阳负一伤,赐一马。又在宁远负一伤,赐二等赏。在抚顺负一伤,赏一牛。在锦州负伤,赐二等赏。往抚宁县,

译额儿济格由一等游击升为一等参将。缘由是:偷袭明朝边境时,手部受伤一处;击败遵化城东的步兵,夺回马拉喜牛录属下人的尸体;北京城北战役中率先进攻,马受伤两处;率先进攻芦沟桥守军;北京城南战役中也率先进攻;与蓟州步兵交战时阵亡。因此提升。哈宁阿由备御升为三等游击。缘由是:前往多罗特时,带着缴获的牛回来,有近百名蒙古人来抢牛,他便与他们交战,马被射伤一处;前往毁坏锦州城时,率先迎击塔山敌兵近五十人;到达通州当天,击溃守桥的军队,截获车载白银一万三千两;率先进攻袁都堂军队时,手被砍伤一处、箭伤一处,头盔受伤四处,铠甲袖部刀伤二处,马被刀砍伤二处;攻打青地方授兵时,头盔被刀砍伤二处,马的铠甲袖部被刀砍伤三处,马被枪刺伤二处,另有箭伤一处。鄂罗色臣由备御升为一等游击。缘由是:率军击败汉儿庄两队步兵;在察哈尔俘获很多人。在与袁都堂军作战时,他按照方略进攻,手受伤一处,马受伤一处;又率先进攻蓟州步兵,所以提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三千两〕 伟齐由备御升为三等游击。缘由是:出兵瓦尔喀时,追击那些俘杀我方人员后逃走的男丁六十人,将其全部杀死;缴获被劫走的马十三匹和铠甲五副,献上;身体受伤一处。又追上并全部杀死杜棱额驸属下逃走的蒙古人十户,身体受伤一处,马受伤三处。前往宫图时受伤一处。驻守遵化时,明兵来战,三次击败其哨卒,一次击败其大营,缴获马一百匹。敌兵再次来战,他又率先发动攻击,身体受伤两处。因善战而提升。图鲁什由游击升为二等参将。缘由是:前往旅顺口,攻破六座哨所,俘获二人;第二次攻破三座哨所,俘获一人;前往席尔噶岛,杀死一百人,俘获一名千总;前往十三山,攻破一座哨所,俘获一人;第二次前往时,攻破两座哨所,缴获马十二匹,俘获一人;袭取大安口城时,头部被石头击伤;与■军一同攻打袁都堂军队,厢黄旗■军二人阵亡,携带他们的尸体回来;从良乡三次到北京侦察,杀死三十五人,生擒三人,缴获马二十匹;率先进攻北京城南的敌军;在八旗卡伦遇到敌兵,杀死一百人,缴获马七十八匹;独自生擒爱塔卡伦头并献上;后来又俘获爱塔,将其杀死;前往山海关,杀死十五人,生擒二人,缴获马十四匹献上;前往塔山侦察敌情,杀死十三人,缴获马十二匹,俘获一名蒙古人献上;袭击北京城门外驻扎的军队,杀死二十人,缴获马三十八匹献上。因为他在哨所作战勇猛,所以提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人、十户、百匹〕 劳萨由三等参将升为二等参将。缘由是:察哈尔战役中率先冲入敌阵,杀死二人,马被射伤,俘获很多人;率军返回时率先进攻蒙古山寨,头盔中箭一处,马也中箭一处;从春猎处派出捉生,俘获四人,释放三人返回,带回一人;前往黄河套捉生,杀死二人,俘获六人押送回来;前往攻击十三山哨卒,杀死二人,缴获马二匹;袭取大安口城;麻总兵官的两个儿子从蓟州前来侦察,将他们全部杀死,剥下他们的貉皮袄、雕纹腰带、弓和撒袋献上;向北京进军时,在三河杀死三人并缴获马三匹;到通州当天追击哨卒,杀死六人;当时有三十人带着一面纛从通州逃走,他追击他们,连同执纛者在内共杀死四人,缴获马四匹;从良乡向北京侦察时,杀死十人,俘获六人,缴获马九匹并押送回来;第二次杀死四人,俘获六人,缴获马八匹并押送回来;席喇纳、劳萨进攻芦沟桥守军,将其骑兵全部杀死,缴获马一百七十六匹;在北京城北扎营时,击溃出城的近二百名军队,杀死五十人,缴获马四十六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人、十五人、二十人〕 到永平出哨时,杀死五十人,缴获马四十匹,招降蒙古人二十名并押送回来;又在三河驿会战,杀死十五人,缴获马二十匹;向山海关进军,杀死十五人,俘获二人,缴获马十四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一人、六人、三十人、二百人〕 提升巩阿岱阿哥为备御。缘由是:率先进攻宁远军和大凌河军,又率先进攻明朝都城北面的军队;率先进攻进入蓟州的步兵时受伤,马也因伤死亡,所以提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人、四十匹、十五人、二人〕 提升谭泰为备御。缘由是:出片额赫库伦时,独自率军攻克营寨并杀人;进攻瓦尔喀什军时,膝盖骨被锤伤一处,手被锤伤一处,马因枪伤死亡;在抚顺击败敌军时,身体受伤两处,马头被刀砍伤三处,被箭射伤一处。在尚间崖战役中,他在正蓝旗贝勒面前冲杀两名蒙古人,受箭伤一处,马被刀砍伤一处;在叶赫受伤十二处;出兵察哈尔时俘获很多人,攻克三处山寨;又到镇江,杀人并守卫渡口;先到永平,率先攻入山寨,击败敌兵并立功,所以提升。乌赖由备御升为三等游击。进攻袁都堂军时受伤,率先进攻蓟州步兵并立功,所以提升。赍萨由备御升为三等游击。缘由是:在芦沟桥与敌兵作战,固山额真知道此事;率先进攻北京城南敌军,身体受伤一处,马受伤二处;听说爱塔出城逃走,赍萨没有同出征的贝勒商议,便前去追赶,稍有差错就会犯死罪,但这些他都不顾,竭尽力量完成任务,所以提升。巴都里由半个备御升为全备御。缘由是:他的一个步甲在清河身穿棉甲作战,阵亡;前往宫图时,他追赶夺取诸申人马匹后逃走的人,受伤一处,赏牛一头;尚间崖战役中,头盔、铠甲袖部被砍伤,表现可嘉,赐马一匹;率■军纛进攻爱塔的军队,将其击溃;俘获六哥,缴获其兄弟所骑的两匹马献上;在沈阳受伤一处,赐马一匹;又在宁远受伤一处,赐二等赏;在抚顺受伤一处,赏牛一头;在锦州受伤,赐二等赏;前往抚宁县时,遇到哨所的十名蒙古人,杀死八人,受伤一处;与瓦尔喀什军交战,因旗的大贝勒嘉许,赏给三人;在奉集堡同贝勒一起攻击敌军,贝勒跌倒,他扶起贝勒,获赐马一匹、牛一头。因在军中竭尽力量效命,所以提升。锡儿都由半个备御升为全备御。缘由是:在昌黎时,率甲喇进攻作战,受伤三处;在蓟州率先出击,杀死蒙古人二名,受伤一处;在锦州率甲喇进攻作战,受伤一处;偷袭边城并攻取它;率先冲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升、一步〕 北京城南敌军,驻守十方寺;苏布齐牛录人杀死哈哈纳牛录人后逃走,追上并将其杀死;征讨察哈尔时最先到达,征讨扎鲁特时也最先到达;与朝鲜安州城交战时,率先攻入并立功,所以提升。

遇哨所之十蒙古人,杀八人,负伤一处。战瓦尔喀什军,因旂之大贝勒嘉许,赐予三人。在奉集堡偕贝勒一击敌,贝勒仆,扶之。赐一马一牛。因其戮力行间,故擢之。锡儿都,升半个备御为全备御之缘由:在昌黎时,率甲喇攻战,负伤三处。在蓟州率先出击,杀蒙古二人,负伤一处。在锦州率甲喇攻战,负伤一处。偷袭边城,取之。率先冲入北京城南敌军,驻守十方寺。苏布齐牛录人杀哈哈纳牛录人後遁去,追及,杀之。往征察哈尔,先至。往征扎鲁特,先至。战朝鲜安州城时,率先攻入有功,故擢之。苏鲁麦、扬古利、尼堪、雅赖、察巴海、布尔吉,塔兰与赖朱呼合。塔兰二分,赖朱呼一分。彼等向来从征功大,又袭取永平城有功,故擢之。升苏鲁麦为三等游击,其余六人皆为备御。拉泰原无职,因於蓟州之役阵亡,以其不额色图为备御。阿赖原有职,获罪革之。因於蓟州之役阵亡,以其子苏兰为备御。蒙古人桑石原无职,因戮大行间,又与蓟州步兵并战,手伤致残,授为备御。天聪四年,同阿鲁部蒙古发誓书及致蒙古之书。“天聪四年三月二十日,金国汗、三大贝勒、八旂台吉等与阿鲁四部落贝勒济农、孙都棱、达赖、楚呼尔及大小贝勒结盟修好,誓告天地。今既结盟修好,若金国先渝盟,与察哈乐结好,陷其奸计,贪其财物,背弃阿鲁,则听天罚我,无克永年,必致夭折。阿鲁部贝勒若先渝盟,与察哈尔结好,贪其财物,陷其奸计,背弃我等,亦听天罚。阿鲁四部落贝勒,夺其寻算,无克永年,为致夭折。我两国同践盟言,尽忠相好,则蒙天眷佑,俾克永寿,子孙世享太平。”致奈曼部洪巴图鲁书。“汗谕曰:曾命卫徵巴图鲁下嘎尔玛图旗,每旗拨给五户等语,时尔等皆应诺,今照所言给之。尔等之部族人俱在,我岂夺之乎?”天聪四年四月初二日。初四日,致蒙古达尔汉巴图鲁书云:“汗谕达尔汉巴图鲁曰:闻准噶尔众台吉入额尔格儿地方行图等语。若蒙天佑,明国为我所得,或与之和,其後狩猎,岂迟乎?今乃正值征敌其间,岂容其劳马力之人坐不从征耶?巴林行围罪,乃正於我处审议之。”第六函 太宗皇帝天聪五年正月至八月第三十四册 天聪五年正月天聪五年正月初一日,以土谢图汗衣敝衣,乃赐貂镶黄缎貂皮裹皮袄。是日,扎鲁特部内齐、尚嘉布、额依德、根度尔、桑图、桑古儿、哈巴盖、鄂儿博克、索尼等来朝,各进马一、以来朝礼,以所携之酒,进汗先饮。其所进马匹,一匹未纳,尽数却之。是日,汗召土谢图额驸及格格入内,列筵二十,宴之。初二日,嘎尔玛黄台吉使者五人来朝,进马一。初三日,土谢图额驸、格格请汗、两大贝勒、台吉等至其下榻所,宰牛三、羊二十,宴之其以设宴礼,献汗鞍马一,空马一,貂镶皮袄一;大贝勒空马一,貂镶皮袄一;莽古尔泰贝勒空马一,貂镶皮袄一。汗纳鞍马,却其一马及皮袄。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各纳马一,皮袄却之。天聪五年正月初四日,五哥遣来之使者马云贤还,遣我使者生员齐变龙、魏朝青等人,与之往。彼等所赍书云:“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尔自远方送来之物,悉已收受。兹送二马,礼物虽微少,聊表心意,当其收之。再者,令尔禁止尔方人在我处采参,若我猎户遇之,庶民尚不晓我等和好,互相劫掠戕害,则不善也。尔言不可公开贸易,可由朝鲜贸易等语,所言良是。尔需何物,可暗中遣人至我处。我所需之物,亦暗中遣人至尔处。尔言及尔贵母、弟及子等,所言诚是,拟将尔母迁至我处,并将诸弟、子等一并带来。”赏马云贤狐皮端罩一,银十两。初六日,扎鲁特部内齐、巴雅尔图、戴青等,及巴林部满珠习礼还。以其还礼,赐内齐和巴雅尔图、戴青、满珠习礼等各处皮一。其馀小台吉等未与。是日,土谢图额驸之子巴迪里还,以其还礼,赐给缎三,毛青布十,袖盔镌花镀金之明甲一,雕鞍辔、雕撒袋一。初七日,图梅贝勒还。以其还礼,赐貂镶皮袄一,无袖开岔蟒缎长褂一,雕花腰带一,雕鞍辔一,袖盔镀金之明甲一,镶金佛头貂帽银酒海一。送至五里外,宰牛二羊四,煮二十只麅子内,宴之。初八日,喀喇沁部沙木巴塔布囊、西兰图等来朝汗。沙木巴献马一,五只羊肉;西兰图献马一,鹰一,虎皮一。汗纳羊及鹰,馀未纳即却之。十一日,喀喇沁部侍卫贝勒庚格儿、色棱色讷克、乌勒哲依图四人来朝,庆贺元旦。侍卫贝勒庚格儿献驼一、马一;色棱献马一、鹰一;色讷克献马一;乌勒哲依图献马一。未纳,悉却之。十三日,致阿鲁部四贝勒书云:“天聪汗传谕四子部落:尔等来归,欲与我统壹,但闻尔等来後,前曾来云,虽政法一,竟行盗贼之事而驱赶牧群以去等玉器。若敖汉、奈曼、巴林、

译苏鲁麦、扬古利、尼堪、雅赖、察巴海、布尔吉,塔兰与赖朱呼合。塔兰二分,赖朱呼一分。他们一向随军征战,功劳很大,又有袭取永平城的功劳,所以提升。苏鲁麦升为三等游击,其余六人都升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 备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拉泰原来没有官职,因在蓟州战役中阵亡,任用他的不额色图为备御。阿赖原来有官职,因获罪被革职。因在蓟州战役中阵亡,任用他的儿子苏兰为备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蒙古人桑石原来没有官职,因在军中竭力效命,又同蓟州步兵作战,手部受伤致残,授为备御。天聪四年,颁发同阿鲁部蒙古人订立的誓书以及致蒙古人的书信。“天聪四年三月二十日,金国汗、三大贝勒、八旗台吉等,与阿鲁四部落的贝勒济农、孙都棱、达赖、楚呼尔以及大小贝勒结盟修好,并向天地起誓:如今既已结盟修好,如果金国先违背盟约,同察哈尔交好,陷入他们的奸计,贪图他们的财物,背弃阿鲁部,就任凭上天惩罚我,使我不能长寿,必定早夭。阿鲁部贝勒如果先违背盟约,同察哈尔交好,贪图他们的财物,陷入他们的奸计,背弃我们,也任凭上天惩罚。阿鲁四部落的贝勒,夺取其财物,不能长寿,必定早夭。我们两国共同履行盟约,竭尽忠诚、彼此交好,就蒙受上天眷顾保佑,使我们能够长寿,子孙世代享有太平。” 致奈曼部洪巴图鲁的书信。“汗谕说:我曾命令卫徵巴图鲁所属的嘎尔玛图旗,每旗拨给五户,诸如此类;当时你们都答应了。现在就按照所说的拨给你们。你们部族的人都在这里,我难道会夺走他们吗?”天聪四年四月初二日。天聪四年,与阿鲁部蒙古签署誓书,并致书蒙古。天聪四年三月二十日,金国汗、三大贝勒、八旂台吉等,与阿鲁四部落的贝勒济农、孙都棱、达赖、楚呼尔以及大小贝勒结盟修好,共同向天地发誓:如今既已结盟修好,如果金国先行背弃盟约,同察哈乐结好,落入他们的奸计,贪图他们的财物,背弃阿鲁部,那么就任凭上天降罚于我,使我不能长寿,必定早夭。阿鲁部的贝勒如果先行背弃盟约,同察哈尔结好,贪图他们的财物,落入他们的奸计,背弃我们,也任凭上天降罚。阿鲁四部落的贝勒,夺其“寻算”,不能长寿,以至早夭。我们两国共同履行盟约,竭尽忠诚,彼此友好,就会蒙受上天眷顾保佑,使我们得以长寿,子孙世代享有太平。致奈曼部洪巴图鲁的信。汗下谕说:“我曾命卫徵巴图鲁把嘎尔玛图旗所属各旗每旗拨给五户,当时你们都已答应;现在就按所说的拨给你们。你们部族的人都还在,我难道会夺走他们吗?”天聪四年四月初二日。庚午年正月,颁发敕书、刘府档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天聪四年正月三十日,汗说:“贾维钥,你原来是明朝革职的郎中。攻克遵化后,命你仍任郎中,以备补缺。现在遵化有都堂的空缺,命你仍以郎中身份管理都堂事务。一定要勤勉忠诚地办事,无论什么事情,都必须和我方驻守遵化的官员共同办理;招集剩余百姓,让他们安心务农,保护■地方,坚固城池。你所属地方的官员等,仍由你管辖;所交办的事情,都要竭力完成,不要辜负我委任你的心意。” 二月初三日,汗说:“蔡通,原来是明朝洪山口千总。我军攻克洪山口后,因洪山口有参将空缺,我提拔你为守备,命你代管参将事务。我前往北京以后,各处投降的百姓都反叛了。当时你也反叛。我回来时,你率先归顺。当三屯营总兵官派人来时,你没有接受命令让他们回去;又和西兰图出兵攻打潘家口。你确实诚心效忠,符合我的心意,升为参将。你应当爱护军民,勤于农事,谨慎办事,不可懈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正月、八月〕 汗说:“金有光,原来是明朝潘家口守备。我军讨伐明朝进入边境后,你立即归顺,我非常嘉许,升你为游击。我前往北京后,各处投降的百姓都反叛,当时你也叛逃。我再次回来并派人前往招降,你的部众立即来投降,于是仍任游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正月〕 汗说:“魏戴礼,原来是明朝潘家口白身。我军入边后,你三次奉派送奏书前来。我前往北京以后,潘家口反叛。我军回来,派人招降,你率先从城上缒绳而下,报告潘家口投降,提拔为守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正月、一日〕 这一天,扎鲁特部的内齐、尚嘉布、额依德、根度尔、桑图、桑古儿、哈巴盖、鄂儿博克、索尼等人前来朝见,各自按照朝见礼进马一匹;又把所带的酒献给汗,请汗先饮。他们进献的马匹一匹也没有收下,全部退还。全部退还。这一天,汗召土谢图额驸和格格入宫,摆设二十席筵宴请他们。初二日,嘎尔玛黄台吉派来的五名使者前来朝见,进马一匹。初三日,土谢图额驸和格格请汗、两大贝勒以及台吉等人到他们下榻的地方,宰牛三头、羊二十只宴请他们。按照设宴的礼仪,献给汗鞍马一匹、空马一匹、貂皮镶边皮袄一件;献给大贝勒空马一匹、貂皮镶边皮袄一件;献给莽古尔泰贝勒空马一匹、貂皮镶边皮袄一件。汗收下鞍马,退还另一匹马和皮袄。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各收下一匹马,皮袄都退还。天聪五年正月初四日,五哥派来的使者马云贤返回,派我方使者生员齐变龙、魏朝青等人和他一同前往。他们携带的书信说:“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你从远方送来的东西,都已经收到了。现在送你两匹马,礼物虽然微薄,姑且表示一点心意,请收下。还有,请你禁止你方的人到我这里采参;如果我的猎户遇到他们,百姓又不知道我们已经和好,彼此劫掠杀害,那就不好了。你说不能公开贸易,可以通过朝鲜贸易等话,说得很对。你需要什么东西,可以暗中派人到我这里来;我需要的东西,也暗中派人到你那里去。你提到你的母亲、弟弟和儿子等人,说得确实有道理。我准备把你的母亲迁到我这里,并把你的弟弟、儿子等一并带来。”赏给马云贤狐皮端罩一件、银十两。初六日,扎鲁特部的内齐、巴雅尔图、戴青等人,以及巴林部的满珠习礼返回。作为回礼,分别赐给内齐、巴雅尔图、戴青、满珠习礼等人各一件皮衣。其余小台吉等人没有得到赏赐。这一天,土谢图额驸的儿子巴迪里返回。作为回礼,赐给缎三匹、毛青布十匹、袖盔镌花镀金明甲一副、雕鞍辔一副。初七日,图梅贝勒返回。作为回礼,赐貂皮镶边皮袄一件、无袖开衩蟒缎长褂一件、雕花腰带一条、雕鞍辔一副、袖盔镀金明甲一副、镶金佛头貂帽一顶、银酒海一只。送到五里之外,宰牛二头、羊四只;在煮好的二十只麅子肉中取出宴请他。初八日,喀喇沁部沙木巴塔布囊、西兰图等人前来朝见汗。沙木巴献马一匹、羊肉五只;西兰图献马一匹、鹰一只、虎皮一张。汗收下羊和鹰,其余没有收,立即退还。十一日,喀喇沁部侍卫贝勒庚格儿、色棱、色讷克、乌勒哲依图四人前来朝见,庆贺元旦。侍卫贝勒庚格儿献骆驼一头、马一匹;色棱献马一匹、鹰一只;色讷克献马一匹;乌勒哲依图献马一匹。没有收下,全部退还。十三日,给阿鲁部四贝勒的书信说:“天聪汗传谕四子部落:你们归顺而来,想和我共同统一;但听说你们来之后,先前曾来人说,虽然政令和法令相同,却竟然做盗贼之事,驱赶牧群而去,还夺取玉器。如果敖汉、奈曼、巴林、

扎鲁特、科尔沁合谋,赶走尔等牧群,尔等牧群岂能馀哉?原有邪恶之念未除,恣意胡为,乃尔之罪孽!”是日,喀喇沁部沙木巴塔布囊、西兰图、王喇嘛还,以其还礼,赐沙木巴塔布囊腰刀一及粮十石;赐西兰图撒袋一,粮十石;赐王喇嘛明甲胄。十六日,科尔沁部达尔汉巴图鲁还,以其还礼,汗赐貂皮端罩一,蟒缎一,缎三,毛青布十,红毡一,袖盔镌花镀金之明甲一,插箭镀金雕撒袋一,镀金雕鞍■一,茶十包,烟十刀。是日,阿鲁部鄂木布台吉、阿喇诺木齐来朝,庆贺元旦。以来朝礼,宰牛三羊六进宴。是宴也,汗升其门楼,召众台吉及土谢图额驸至,宴之。在宴所献牲畜数:鄂木布台吉献马十三,驼一;阿喇诺木齐献马二、驼二。汗纳阿喇诺木齐二马,二驼;鄂木布台吉五马,剩馀八马一驼,不纳,却之。是日,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欲来朝,庆贺元旦。困二兄已去,部中无主,遂未前来,遣其子拜斯噶尔来拜见汗,进二马,尽纳之。十七日,扎赖特部色本墨尔根台吉来朝,庆贺元旦,进四马一驼,纳其二马,却二马一驼。二十三日,喀喇沁部多诺依衮济、博济巴克什、阿索特部阿济鼐使者,共七人至。伊等告曰:“明国使者曾来侦探,为阿济鼐捕获,欲解之来,多诺依衮济不从,遣三百人随去贸易,乃尽为明人所杀,仅有六人逃回。故不得安居,即前来投汗,已至纳里特河。”二十四日,喀喇沁部鄂木布台吉来朝,庆贺元旦,进一马。二十五日,以土谢图额驸及格格来朝礼,汗、莽古尔泰贝勒、诸台吉大臣等集於文馆赐物。所赐物品数目:蟒缎、倭缎十、大缎十,小缎八十,毛青布五百,红毡十,百两银盆一和百两银釜一,六十两酒海一,罔十两茶桶一及金杯一对,银杯二,银壶一,银人杯一,玉杯二,金十两,珍珠十两,虎豹皮十,海獭、水獭皮二十,装杂物皮箱二,装金線绒皮箱二烟一百刀,茶一百包,琥珀素珠一,梅檀素珠砗磲石素珠一,琥珀匣一,素琥珀一,珊瑚一,方水晶三,圆水晶一,金耳挖一,银匠人二对。赐格格随从六女子缎七,毛青布五十,命格格酌情分给之。二十六日,汗室赐土谢图额驸、格格物品。赐与额驸貂镶貂皮裹倭缎皮袄一,钉金佛貂帽猞猁狲皮端罩一,豹皮端罩一,衬衣一,锏赤金腰带一,插有弓箭之锏赤金撒袋一,靴袜一只,雕鞍二,袖盔镌花之明甲三,补子甲七,合计甲十,镀金酒海一,镀金大瓶一,镀金壶一,蟒缎、倭缎、大缎十五,小缎十五,合计缎三十,毛青布一百,茶五十包,烟五十刀,红毡二,柜四。赐格格钉金花云珠长褂、朝服披领一对,缝长褂朝服披领一对,後钉上等金云郑及金佛全貂帽一,黑貂皮端罩一,衬衣一,靴两只,金大荷包一,嵌东珠玛瑙项圈金耳坠二对,嵌琥珀青金石珠一,钉珠捻子一对。格格及额驸来时所进牲畜,却其半。汗、福晋所纳物品:汗纳马七,皮袄一,帽一及貂皮端罩一。两福晋各纳羊五十、牛五,次貂皮端罩一。二十九日,遣往皮岛之生员齐变龙还。五哥使者汉人名为萧定策者未携物,空手而来。汗送五哥二马,未受,复又携归。使者还时,给齐变龙绸四,绿斜皮三,水银二斤,烟五十把,白糖十斤,姜一斤。给随行厮役魏朝青银十两,毛青布十,针二包。烟五十把,白糖五斤。三十日,以送土谢图额驸及格格礼,汗召之入内,宰牛一羊二,列筵二十,宴之。汗以送行礼,赐格格貂镶皮袄一,蟒缎长褂一,嵌琥珀珊瑚素珠一,大琥珀一,各色妆缎、金丝绒片一皮箱,三层雕鞍马一。赐额驸镶边黄缎皮袄一,锏金辔、鞦常素鞍马一。赐毕,汗欲远送,因闻有出痘消息,不宜远送,率诸福晋送至院门。送别之时,格格落泪。汗遣库尔禅巴克什劝曰:“莫哭,归宁不宜哭!若宜哭,父我哭乎?”格格止泪起行,命熟识台吉大臣等送至十里外,宰牛二羊七,宴之。复由阿马泰贝勒、阿济格阿哥、达尔汉额驸、和硕图额驸及色勒阿哥、喀克都里等磅出边,宰牛二羊五宴之。送给一牛四羊於境外食用。此档内未载入八旗诸贝勒所送物品。命希福巴克什送额驸和格格去。

译扎鲁特、科尔沁联合起来,赶走你们的牧群,你们的牧群哪里还能剩下?原有的邪恶念头还没有消除,任意胡作非为,这就是你们的罪孽!” 这一天,喀喇沁部沙木巴塔布囊、西兰图、王喇嘛返回。作为回礼,赐给沙木巴塔布囊腰刀一把、粮十石;赐给西兰图撒袋一副、粮十石;赐给王喇嘛明甲胄一副。十六日,科尔沁部达尔汉巴图鲁返回。作为回礼,汗赐貂皮端罩一件、蟒缎一匹、缎三匹、毛青布十匹、红毡一领、袖盔镌花镀金明甲一副、插箭镀金雕撒袋一副、镀金雕鞍辔一副、茶十包、烟十刀。这一天,阿鲁部鄂木布台吉、阿喇诺木齐前来朝见,庆贺元旦。按照朝见礼,宰牛三头、羊六只设宴。宴席上,汗登上门楼,召来众台吉和土谢图额驸宴请他们。宴席上献纳的牲畜数目是:鄂木布台吉献马十三匹、骆驼一头;阿喇诺木齐献马二匹、骆驼二头。汗收下阿喇诺木齐的马二匹、骆驼二头,以及鄂木布台吉的马五匹;其余八匹马和一头骆驼不收,退还。这一天,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本想前来朝见、庆贺元旦。因为他的两个兄长已经离去,部中没有主人,于是没有亲自前来,只派他的儿子拜斯噶尔来拜见汗,进献两匹马,全部收下。十七日,扎赖特部色本墨尔根台吉前来朝见,庆贺元旦,进献四匹马、一头骆驼;收下其中两匹马,退还两匹马和一头骆驼。二十三日,喀喇沁部多诺依衮济、博济巴克什以及阿索特部阿济鼐的使者,共七人到达。他们说:“明国使者曾来侦察,被阿济鼐捕获,想押送他前来;多诺依衮济不同意,派三百人跟随前去贸易,结果全被明人杀死,只有六人逃回。因此不能安居,便前来投奔汗,已经到达纳里特河。” 二十四日,喀喇沁部鄂木布台吉前来朝见,庆贺元旦,进献一匹马。二十五日,因土谢图额驸和格格前来朝见,汗、莽古尔泰贝勒以及诸台吉、大臣等人在文馆聚集,赐给他们物品。所赐物品数目为:蟒缎、倭缎十匹,大缎十匹,小缎八十匹,毛青布五百匹,红毡十领,百两银盆一只、百两银釜一只,六十两酒海一只,十两茶桶一只及金杯一对、银杯二只、银壶一把、银人杯一只、玉杯二只、黄金十两、珍珠十两、虎豹皮十张、海獭皮和水獭皮二十张、装杂物的皮箱二只、装金线绒的皮箱二只、烟一百刀、茶一百包、琥珀素珠一串、梅檀素珠、砗磲石素珠各一串、琥珀匣一只、素琥珀一块、珊瑚一件、方水晶三块、圆水晶一块、金耳挖一件、银匠人二对。赐给格格的六名随从女子缎七匹、毛青布五十匹,命格格酌情分给她们。二十六日,汗在宫中赐给土谢图额驸和格格物品。赐给额驸貂皮镶边、貂皮里、倭缎面的皮袄一件,钉金佛貂帽、猞猁皮端罩一件,豹皮端罩一件,衬衣一件,锏赤金腰带一条,插有弓箭的锏赤金撒袋一副,靴袜一双,雕鞍二副,袖盔镌花明甲三副,补子甲七副,共甲十副,镀金酒海一只,镀金大瓶一只,镀金壶一把,蟒缎、倭缎、大缎十五匹,小缎十五匹,共缎三十匹,毛青布一百匹,茶五十包,烟五十刀,红毡二领,柜四只。赐给格格钉金花云珠长褂、朝服披领一对,缝制长褂、朝服披领一对,后来钉上等金云纹以及金佛的全貂帽一顶,黑貂皮端罩一件,衬 衣一件,靴两只,金大荷包一只,镶嵌东珠、玛瑙项圈的金耳坠二对,镶嵌琥珀、青金石的珠串一串,钉珠捻子一对。格格和额驸来时所进献的牲畜,退还一半。汗和福晋所收的物品是:汗收马七匹、皮袄一件、帽一顶以及貂皮端罩一件;两位福晋各收羊五十只、牛五头,另收貂皮端罩一件。二十九日,派往皮岛的生员齐变龙返回。五哥的使者、汉人萧定策没有携带物品,空手前来。汗送给五哥两匹马,他没有接受,又带回去了。使者返回时,给齐变龙绸四匹、绿色斜皮三张、水银二斤、烟五十把、白糖十斤、生姜一斤;给随行厮役魏朝青银十两、毛青布十匹、针二包、烟五十把、白糖五斤。三十日,为了给土谢图额驸和格格送行,汗召他们入宫,宰牛一头、羊二只,摆二十席宴请他们。汗按照送行礼,赐给格格貂皮镶边皮袄一件、蟒缎长褂一件、镶琥珀珊瑚素珠一串、大琥珀一块、各色妆缎和金丝绒片一皮箱、三层雕鞍马一匹;赐给额驸镶边黄缎皮袄一件、锏金辔和鞦常素鞍马一匹。赐完后,汗想远送他们,但听说有出痘的消息,不宜远送,于是带领诸位福晋送到院门。临别时,格格流泪。汗派库尔禅巴克什劝她说:“不要哭,回娘家不宜哭!如果应该哭,难道还要父亲我哭吗?”格格止住眼泪上路,汗命熟识的台吉、大臣等送到十里之外,宰牛二头、羊七只宴请他们。又由阿马泰贝勒、阿济格阿哥、达尔汉额驸、和硕图额驸以及色勒阿哥、喀克都里等送出边界,宰牛二头、羊五只宴请他们。在境外送给一头牛、四只羊供食用。本档没有记载八旗诸贝勒所送的物品。命希福巴克什送额驸和格格前往。

第三十五册 天聪 五年二月至三月二月初一日,南方刘五哥之五人徒步携货物至,所携货物之数:毛青蓝布一百一十八,值银七十一两;水银十四斤半、值银四十三两五钱;药二斤半,焊值银七两五钱;胭脂、梳篦子,值银三两;针四万八千,值银十两;又彭缎一,纱一,值银五两;银朱一斤,值银二两;烟一百八十把,值银四两。共付银一百四十六两。初二日,召南方五哥所遣之人刘亭策,入谒见汗。见毕,汗问之曰:“尔处人皆安否?”刘亭策乃答曰:“皆安好!”於是,带至文馆,宰羊一、列筵二,宴之。初二日,喀喇沁部多诺依衮济、博济巴克什、阿苏特部阿济鼐使者等七人还。初三日,五哥遣来之五商人还,正蓝旗郎格率四人送之出境。初五日,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曰:“观尔来书,尔怀疑我将往征海岛。我可欺尔,天可欺乎?前我亲率诸贝勒盟诸天地,岂我之上有谁为主逼使盟誓乎?抑畏尔岛上兵威而盟誓乎?尔杀明官,遣人与我欲和,我即深信之。是天使我两方和解也。我侵一地,即如尔侵一地;我得一地,亦如尔得一地。时我甚喜,盟诸天地,至今仍遵誓言,我未有使尔等怀疑之处。倘如我既与尔等相好,又明来往不断,其疑亦宜。今尔等口出不信之辞,使我费解。我诚欲取其岛,当毛文龙与我盟誓天地,而後负盟擒我之使者献其帝时,攻其岛,不能得乎?岛上有城池耶?我意若得其广大疆土,岛将何往矣?遂放弃之。彼时未征伐,今若诱尔等盟誓天地,相好之人而征之,岂不畏天地乎?以我思之,尔出此言,并非疑我,是尔心存恶念,故意构怨耳。我与尔非无大思之人,尔勿欺我。自古以来,未有以负恩而得利者。但恐尔听信他人之谗言矣!谁愿我两家和好?勿得听信他人谗言。尔等在此处时,有人常讦尔等与明合谋。我思尔等实因生计甚若而去矣。但念既已恤养,不忍加诛,待之仁至义尽。彼若念此恤养之情,欲留则留,去则孤身去耳!能携我国人而去耶?我已知尔等情状,仍加意恤养之时,尔等乃出走矣。尔等以为我愚昧无知,致使尔等出走耶?今尔等已占据其岛,遂顾情面,收尔老母、妻子养之。当尔等出走时,不留人情面,欲杀则尽杀之也。但念既已恤养,不忍加诛。故粮草不断,加意养之。尔等若背我归明,乃即以善言抚我,亦不合义理,若艴然变色,以恶言报我,则天必谴之,亦不合人心。我有所思,直言无隐,尔有何言亦可直言之。尔若执意结怨,亦听尔便,我奈之何?实不我信,俾我复誓,我将乐从。”是日,刘五哥所遣刘亭策朝见汗。以来朝礼,赐骡一,银十两。以送别礼,宰羊一,列筵二,即宴之。并遣我承德生员魏朝青、格色臣与之同住。由正黄旗雅赖率二人送之出境。十九日,据悉科尔沁部孔果尔贝勒来朝。遂命阿济格台吉、黑尔根戴青、杨古利额驸、达尔汉额驸、色勒阿哥、伊尔登、叶臣等出迎之。二十日,喀喇沁部昂坤台吉至。二十二日,科尔沁部孔果尔贝勒来朝之日汗即率两大贝勒及众台吉、大臣等迎於十五里外。在下马处,汗、诸贝勒坐於行幄,孔果尔贝勒率其众遥拜,行一叩头礼相见。时汗与诸贝勒面跪受礼。於是近前行一叩头礼。抱见时汗自御座起立,屈膝抱见。次见大贝勒,次见莽古尔泰贝勒。其次众台吉依齿序叩拜抱见。见毕,以所携酒进汗与诸贝勒先饮。以来朝之礼献汗马八、驼一、貂皮端军一、雕鞍辔马二匹汗却其二雕鞍辔马、一驼,纳六马、一貂皮端罩。於迎接处,宰牛三羊十,宴之。命日给孔果尔贝勒羊一、麅三、雉一、鱼二、茶一包和奶两碗、奶酥油一小碗、粳米二升、盐一升及木柴一车、炭三十斤。从者一百四人,供米三斗五升,烧草六十六束,炭三斤,酒四大瓶等物。二十四日,汗、诸贝勒升殿,以孔果尔贝勒来朝礼,备陈百戏,以十六只兽肉,宰牛四羊八,宴之。汗以所服貂镶皮袄赐与孔果尔贝勒。是日,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至,遥拜见汗。见毕,命於厅内床上就座。二十四日,遣往南方刘五哥处之承德生员魏朝青、格色臣至。二十六日,召孔果尔老人入汗宫,宰牛二羊四,列筵四十,宴之。是日,遣往科尔沁部卫徵贝勒处之阿什达尔汉、达雅齐还。喀尔喀、扎鲁特部诸贝勒渝盟叛变,我军遂往征,携之以还。其遗留巴噶达尔汉诸子拜珲岱台吉、拉布泰台吉等,为尔卫徵贝勒之亲戚,若往投尔处,尔不宜收容!喀尔喀诸贝勒部众,皆属我有,因我遣人往取其遗民。卫徵贝勒以汗言为是,遂将拜珲岱、拉布泰及隶民百户,尽数给还。二十九日,喀喇沁部昂坤台吉还。赐昂坤台吉毛表八、缎一。三月初一日,以来朝礼赐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驮明叶甲胄雕鞍马一,又马一骡一。初二日,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还。

译第三十五册 天聪五年二月至三月 二月初一日,南方刘五哥派来的五个人徒步携带货物到达。所带货物的数目是:毛青蓝布一百一十八匹,价值银七十一两;水银十四斤半,价值银四十三两五钱;药二斤半,合计价值银七两五钱;胭脂、梳篦子,价值银三两;针四万八千枚,价值银十两;另有彭缎一匹、纱一匹,价值银五两;银朱一斤,价值银二两;烟一百八十把,价值银四两。共支付银一百四十六两。初二日,召见南方五哥派来的刘亭策,入宫拜见汗。见面后,汗问他:“你那里的人都平安吗?”刘亭策回答:“都平安!”于是把他带到文馆,宰羊一只,摆二席宴请他。初二日,喀喇沁部多诺依衮济、博济巴克什、阿苏特部阿济鼐的使者等七人返回。初三日,五哥派来的五名商人返回,正蓝旗郎格率四人送他们出境。初五日,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说:“看了你的来信,知道你怀疑我要去征讨海岛。我可以欺骗你,难道上天也可以欺骗吗?此前我亲自率领诸贝勒与天地盟誓,难道在我之上还有谁做主,逼迫我盟誓吗?还是因为害怕你岛上的兵威才盟誓吗?你们杀了明朝官员,派人与我求和,我当即深信不疑。这是上天使我们双方和解。我侵占一个地方,就如同你侵占一个地方;我得到一个地方,也如同你得到一个地方。当时我非常高兴,于是向天地盟誓,直到现在仍然遵守誓言,并没有做出使你们怀疑的事。假如我已经和你们交好,却又明面上往来不断,那么你们有所怀疑也有道理。如今你们口中说出不信任的话,使我难以理解。我如果真想夺取那座岛,当初毛文龙与我盟誓天地,后来却背弃盟约,擒拿我的使者献给他的皇帝时,我难道不能攻下那座岛吗?岛上有城池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得到它广大的土地,那座岛还能到哪里去?所以就放弃了。当时尚且没有征伐,如今若诱骗你们这些与我盟誓天地、已经和好的人再去征讨,难道不怕天地吗?依我看来,你说这话并不是怀疑我,而是心中存有恶念,故意制造怨恨罢了。” “我和你并不是没有大智之人,你不要欺骗我。自古以来,从没有人能够靠辜负恩德而获得利益。只怕你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谁愿意我们两家和好?不要听信别人的谗言。你们在这里时,有人常常告发你们与明朝合谋。我想你们实在是因为生计太困难才离开的。但想到既然已经抚恤供养你们,我不忍心杀戮,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如果他想到这种抚恤供养之情,想留下就留下,想离去也只能独自离去罢了!难道还能带着我国 的人一起离开吗?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情况,仍然更加用心地抚恤供养你们时,你们却逃走了。你们以为我是愚昧无知,所以才敢逃走吗?如今你们已经占据了那座岛,我还是顾及情面,收留你们年老的母亲、妻子加以养活。你们逃走时,如果不顾情面,想杀的话完全可以把你们都杀掉。但想到既然已经抚恤供养你们,便不忍心加以诛杀。所以粮草供应没有中断,反而更加用心地养活你们。你们如果背弃我而归附明朝,却还用好话来安抚我,也不合乎义理;如果勃然变色,用恶言回应我,上天一定会谴责你们,也不合人心。我有 自己的想法,就直说而不隐瞒;你有什么话也可以直说。你如果执意结怨,也随你便,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如果你确实不相信我,要我重新盟誓,我将乐意依从。” 这一天,刘五哥派来的刘亭策朝见汗。按照朝见礼,赐骡一头、银十两。按照送别礼,宰羊一只,摆二席宴请他。又派我方承德生员魏朝青、格色臣和他一同居住。由正黄旗雅赖率二人送他出境。十九日,得知科尔沁部孔果尔贝勒要来朝见,于是命阿济格台吉、黑尔根戴青、杨古利额驸、达尔汉额驸、色勒阿哥、伊尔登、叶臣等人出迎。二十日,喀喇沁部昂坤台吉到达。二十二日,科尔沁部孔果尔贝勒前来朝见。这一天,汗率领两大贝勒以及众台吉、大臣等人在十五里外迎接。在下马的地方,汗和诸贝勒坐在行幄中,孔果尔贝勒率领众人遥拜,行一叩头礼相见。当时汗和诸贝勒面向前跪着接受礼拜。于是孔果尔贝勒上前再行一叩头礼。行抱见礼时,汗从御座起立,屈膝与他抱见;接着拜见大贝勒,再拜见莽古尔泰贝勒;然后众台吉按年龄次序叩拜、抱见。见礼完毕,把所带的酒献给汗和诸贝勒先饮。按照朝见礼,献给汗马八匹、骆驼一头、貂皮端罩一件、雕鞍辔马二匹;汗退还两匹雕鞍辔马和一头骆驼,收下六匹马和一件貂皮端罩。在迎接处,宰牛三头、羊十只宴请他。命令每日供给孔果尔贝勒羊一只、麅子三只、雉一只、鱼二条、茶一包、奶两碗、奶酥油一小碗、粳米二升、盐一升、木柴一车、炭三十斤。他的随从一百零四人,供给米三斗五升、烧草六十六束、炭三斤、酒四大瓶等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四人〕 二十四日,汗和诸贝勒登殿,因孔果尔贝勒来朝之礼,陈列各种杂戏,用十六只兽的肉,宰牛四头、羊八只宴请他。汗把自己穿的貂皮镶边皮袄赐给孔果尔贝勒。这一天,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到达,遥拜汗。见礼完毕,命他在厅内的床上就座。二十四日,派往南方刘五哥处的承德生员魏朝青、格色臣到达。二十六日,召孔果尔老人入汗宫,宰牛二头、羊四只,摆四十席宴请他。这一天,派往科尔沁部卫徵贝勒处的阿什达尔汉、达雅齐返回。喀尔喀、扎鲁特部诸贝勒违背盟约反叛,我军于是前去征讨,把他们带回。遗留下来的巴噶达尔汉的儿子拜珲岱台吉、拉布泰台吉等,是卫徵贝勒的亲戚;如果他们前往投奔你处,你不应该收容!喀尔喀诸贝勒及其部众,都属于我,所以我派人前去接取他们的遗民。卫徵贝勒认为汗的话是对的,于是把拜珲岱、拉布泰以及隶属的民户一百户,全部交还。二十九日,喀喇沁部昂坤台吉返回。赐昂坤台吉毛表八匹、缎一匹。三月初一日,按照朝见礼,赐给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驮明叶甲胄的雕鞍马一匹,另马一匹、骡一头。初二日,喀喇沁部鄂木布楚虎尔返回。

初三日,阿鲁部萨尼诺水齐至,献汗马四及驼一,不纳,尽劫之。每日给彼麅肉半,米二升,盐一升。所乘马日给草一束,粮一金斗。初五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市囊率其从者向广宁北锡拉旷野狩猎,在开围处,约有三百明兵来攻,以矢急射之,明兵败走,得马三十,择选其优者,献汗马一盔一。是日,汗召孔果尔老人入宫小宴。汗以所服黄面水獭皮缘边皮袄及貂帽赐之。初七日,遣伊拜侄土谢图汗处,艾松古往孔果尔老人、乌克善处,阿赖往孙杜棱处,昂阿往达赖楚呼尔处,额儿比和往四子部落。初八日,赐喀喇沁部拉希喜布、毕喇希、岱达尔汉三贝勒各倭缎二,蟒缎二,小缎十,毛青布二百,甲一,雕鞍一,插有弓前之撒袋貂镶皮袄一,貂皮端罩一,猞猁皮端罩一及貉皮端罩一,靴、袜、腰带、暖帽各一,卧柜八,竖柜四。次照明安贝勒例,各赐银二百两,连格格们首饰计算在内。赐与索诺本台吉甲一,雕鞍一 插有弓箭之撒袋一,貂镶皮袄一,暖帽、腰带、猞猁皮端罩,貂皮端罩,以及银一百五十两,缎十一,并毛青布一百五十,竖柜二,卧柜六。是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之使者还。汗赐此二人银七两,米二金斗。是日,萨尼诺木齐还。是日,喀喇沁部之阿巴海来叩见汗。初十日,喀喇沁毕喇希台吉娶岳托台吉女,乃以定婚礼宰牛二、马一、羊六,设宴款待汗及诸贝勒。以娶妻礼,献马八,驮甲胄马一,驼一。不纳,悉却之。十一月,汗召孔果尔老人入宫,宰羊二,列筵十,宴之。是日,土黑特部庚格儿侍卫、鄂雅特来叩见汗。进汗金三两、玉镜一。是日,喀喇沁部马济塔布囊来叩见汗,进汗马一、犬一,不纳,悉却之。

译初三日,阿鲁部萨尼诺水齐到达,献给汗马四匹、骆驼一头,汗不收,全部夺取。每天给他麅子肉半只、米二升、盐一升;他所乘的马每天给草一束、粮一金斗。初五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市囊率领随从向广宁北部的锡拉旷野打猎。在围猎开始处,约有三百名明军来攻击,他们用箭急射明军,明军败走,缴获马三十匹,选出其中优良的,献给汗马一匹、盔一顶。这一天,汗召孔果尔老人入宫设小宴。汗把自己所穿的黄面水獭皮镶边皮袄和貂帽赐给他。初七日,派伊拜的侄子前往土谢图汗处;派艾松古前往孔果尔老人、乌克善处;派阿赖前往孙杜棱处;派昂阿前往达赖楚呼尔处;派额儿比和前往四子部落。初八日,赐给喀喇沁部拉希喜布、毕喇希、岱达尔汉三位贝勒各倭缎二匹、蟒缎二匹、小缎十匹、毛青布二百匹、甲一副、雕鞍一副、插有弓箭的撒袋一副、貂皮镶边皮袄一件、貂皮端罩一件、猞猁皮端罩一件及貉皮端罩一件,靴、袜、腰带、暖帽各一件,卧柜八只、竖柜四只。又按照明安贝勒的例子,各赐银二百两,其中包括格格们的首饰。赐给索诺本台吉甲一副、雕鞍一副、插有弓箭的撒袋一副、貂皮镶边皮袄一件、暖帽一顶、腰带一条、猞猁皮端罩一件、貂皮端罩一件,以及银一百五十两、缎十一匹、毛青布一百五十匹、竖柜二只、卧柜六只。这一天,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的使者返回。汗赐给这两人银七两、米二金斗。这一天,萨尼诺木齐返回。这一天,喀喇沁部的阿巴海来叩见汗。初十日,喀喇沁部毕喇希台吉迎娶岳托台吉的女儿,于是按照定婚礼宰牛二头、马一匹、羊六只,设宴款待汗和诸贝勒。按照娶妻礼,献马八匹、驮甲胄马一匹、骆驼一头。不收,全部退还。十一月,汗召孔果尔老人入宫,宰羊二只,摆十席宴请他。这一天,土黑特部庚格儿侍卫、鄂雅特来叩见汗,进献给汗黄金三两、玉镜一面。这一天,喀喇沁部马济塔布囊来叩见汗,进献马一匹、狗一只,汗不收,全部退还。

第三十六册 天聪五年三月至四月十三日,以送行孔果尔老人礼,汗召入宫内,杀一牛、四羊,备六麅之肉,列筵三十,宴之。十五日,科尔沁部孔果尔老人还。汗乃诸贝勒送至十里外。於蒲河岗,杀二牛、七羊,宴之。赐老人物件之数:带韂雕鞍一,素雕鞍锏金亮袖盔镶黄暗细叶甲一雕花亮袖盔黄明细叶甲一,插有弓箭锏金撒袋一,锏金腰带一,镀金汤饭罐一,茶筒一,酒海一,金樽一,镶沿黑貂皮吊面皮袄一,上等貂皮▯一,貂帽一,镶倭缎之红青缎披领一,长毛倭缎帽一,连袜黄靴一双,蟒缎、倭缎、大缎十,小缎十,毛青布一百,红毡五,豹皮二,皂雕箭翎一。二十二日,赐正黄旗绰斯喜、塔尔尼,及正白旗古鲁斯喜布三台吉各缎八,毛青四十。镶黄旗博洛台吉、奇塔特台吉、根都斯喜布台吉、桑古尔寨塔布囊,正黄旗鄂木布,正红旗克喜克特恩属下,托洛拜咱之子托尔金塔布囊,喀喇沁部诺门推翁之子骚桑克夜翁,正蓝旗阿苏特台吉弟拉巴斯喜台吉,小喀喇沁部诺尔布台吉兄之子托尔金台吉,喀喇沁部额驸弟衮济台吉,小喀喇沁部多诺依台吉之了诺尔布台吉,小喀喇沁部索诺水托尔金台吉、巴特玛塔布囊,镶蓝旗霍吉格尔塔布囊兄之子提提翁霍吉格尔塔布囊,土默特部杜棱汗之子寨桑台吉,喀喇沁部额布根台吉之子维哲特台吉,土默特部寨桑台吉之子诺尔布台吉,镶白旗拜珲岱公塔布囊之子克喜克图塔布囊,塔赖明安属下莽古尔岱豁绍齐之子鄂木布台吉、赖萨戴青之子托尔济莫台吉、阿苏特巴特玛黄台吉之子古木斯喜布台吉,镶红旗喀喇沁部巴特玛台吉兄之子毕喇希台吉、达尔汉贝勒之子色棱台吉及色棱之子扎明台吉,喀喇沁部达尔汉贝勒之子布尔噶图洪巴图鲁,洪巴图鲁之子鄂木布台吉等二十六人,各赏缎六、毛青三十。正黄旗索诺木台吉之子鄂木布,鄂木布弟僧格,镶黄旗巴特玛鄂齐尔塔布囊,绰克图台吉,镶红旗土默特部阿巴堂台吉之子拉玛斯喜台吉,土默特部鄂克托尔之子鄂木布台吉,塔赖明安部之布尔噶都之子绰莫台吉,喀喇沁部寨赛塔布囊之子鄂木布塔布囊,乌济泰塔布囊之子额布根塔布囊,阿苏特塔拉布尔塔布囊,锺阔尔托依之子布达喜哩翁,正红旗塔赖明安部之拜图拉楚咱尔之子阿敏台吉,毕喇希兄噶尔玛台吉之子阿喇布金台吉,阿苏特色棱寨桑之子拉玛希喜台吉,喀喇沁部赖萨塔布囊之子桑阿尔寨塔布囊,正蓝旗喀喇沁部额驸兄之子达希台吉,小喀喇沁部诺尔布台吉兄之子奇塔特台吉,喀喇沁部额驸兄之子玛希台吉,镶蓝旗喀喇沁部拜哈儿台吉之子纳木嘎尔扎台吉、莽吉尔贝勒之子鄂特浑台吉,正白旗塔赖明安部之莽古尔岱豁绍齐之子鄂木布、鄂木布弟巴特玛希台吉,南泰兄塔拜之子叶布舒塔布囊,索莫尔塔布囊兄之子拉蒴泰翁,南泰兄塔拜、塔拜之子叶布舒、叶布舒之子绰斯喜,南泰弟诺门达哩之子坎济斯奇塔布囊,南泰兄达尔泰,达尔泰之子干珠尔翁,南泰兄达尔泰之子布克喜奇翁,镶白旗阿苏特巴特玛黄台吉之子巴龙台吉,布水巴喇喜卫征之子达哩台吉,巴特玛黄台吉之子骚邦台吉,额莫克尔济等三十一人,各赏缎四、毛青二十。镶黄旗巴特玛塔布囊之子巴特玛西、土默特部鄂木布塔布囊、正黄旗鄂木布之子图巴,鄂木布弟绰衣托玛,索诺玛台之子巴特玛锺及正红旗喀喇沁部巴雅尔塔布囊之子喀喇奇塔特,塔赖明安部之温托哩贝勒之子恩肯台吉,恩肯台吉之子喜泰台吉,塔赖明安部之车臣贝勒之子喜喇木泰台吉,塔赖明安部之伊尔登贝勒之子衮济台吉,镶蓝旗霍济格尔塔布囊弟苏布迪翁,霍济格尔塔布囊兄之子卓特巴翁,霍济格尔塔布囊兄之子多尔济翁,喀喇沁部色棱台吉之子古木斯喜台吉,土默特部寨桑台吉之子古鲁台吉,正蓝旗巴特玛塔布囊之子班济塔尔塔布囊,巴特玛塔布囊兄之子塔水泰塔布囊及喀喇沁部额驸兄之子桑阿尔寨台吉,喀喇沁部窦玛景台吉,小喀喇沁部诺尔希台吉兄之子吉木布台吉,镶白旗诺米喜哩翁,正白旗南泰弟诺云达哩之子桑阿扎尔翁,南泰兄塔拜,塔拜之子布彦达哩,布彦达哩之子骚萨翁,索莫尔塔布囊父博洛依,博洛伊弟拜松果,拜松果之子塔他翁,塔赖明安部之莽古尔岱豁绍齐之子鄂木布,鄂木布弟苏和齐台吉,古钽斯喜布台吉之子伊加恩沉,塔赖明安部莽古尔岱豁绍齐之子鄂木布,鄂木布叔拜达儿,拜达儿之子巴木布喇台吉等二十六人,各赏缎二、毛青二。二十六日,以苏布迪杜棱病,遣达雅齐塔布囊、诺木图往视之,还报病重。是日,出使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处之伊拜还。时土谢图汗之使臣二人偕其同来。

译第三十六册 天聪五年三月至四月 十三日,按照为孔果尔老人送行的礼仪,汗召他入宫,宰牛一头、羊四只,备麅子肉六只,摆三十席宴请他。十五日,科尔沁部孔果尔老人返回。汗和诸贝勒送他到十里之外,在蒲河岗宰牛二头、羊七只宴请他。赐给老人的物品数目为:带韂雕鞍一副、素雕鞍一副、锏金亮袖盔镶黄暗细叶甲一副、雕花亮袖盔黄明细叶甲一副、插有弓箭的锏金撒袋一副、锏金腰带一条、镀金汤饭罐一只、茶筒一只、酒海一只、金樽一只、镶边黑貂皮吊面皮袄一件、上等貂皮〔原文“▯”字不明〕一件、貂帽一顶、镶倭缎的红青缎披领一对、长毛倭缎帽一顶、连袜黄靴一 双,蟒缎、倭缎、大缎十匹,小缎十匹,毛青布一百匹,红毡五领,豹皮二张,皂雕箭翎一件。二十二日,赐正黄旗绰斯喜、塔尔尼,以及正白旗古鲁斯喜布三位台吉各缎八匹、毛青布四十匹。镶黄旗博洛台吉、奇塔特台吉、根都斯喜布台吉、桑古尔寨塔布囊,正黄旗鄂木布,正红旗克喜克特恩属下托洛拜咱的儿子托尔金塔布囊,喀喇沁部诺门推翁的儿子骚桑克夜翁,正蓝 旗阿苏特台吉的弟弟拉巴斯喜台吉,小喀喇沁部诺尔布台吉兄长的儿子托尔金台吉,喀喇沁部额驸的弟弟衮济台吉,小喀喇沁部多诺依台吉的儿子诺尔布台吉,小喀喇沁部索诺水托尔金台吉、巴特玛塔布囊,镶蓝旗霍吉格尔塔布囊兄长的儿子提提翁霍吉格尔塔布囊,土默特部杜棱汗的儿子寨桑台吉,喀喇沁部额布根台吉的儿子维哲特台吉,土默特部寨桑台吉的儿子诺尔布台吉,镶白旗拜珲岱公塔布囊的儿子克喜克图塔布囊,塔赖明安属下莽古尔岱豁绍齐的儿子鄂木布台吉、赖萨戴青的儿子托尔济莫台吉、阿苏特巴特玛黄台吉的儿子古木斯喜布台吉,镶红旗喀喇沁部巴特玛台吉兄长的儿子毕喇希台吉、达尔汉贝勒的儿子色棱台吉以及色棱的儿子扎明台吉,喀喇沁部达尔汉贝勒的儿子布尔噶图洪巴图鲁、洪巴图鲁的儿子鄂木布台吉等二十六人,各赏缎六匹、毛青布三十匹。正黄旗索诺木台吉的儿子鄂木布、鄂木布的弟弟僧格,镶黄旗巴特玛鄂齐尔塔布囊、绰克图台吉,镶红旗土默特部阿巴堂台吉的儿子拉玛斯喜台吉、土默特部鄂克托尔的儿子鄂木布台吉、塔赖明安部布尔噶都的儿子绰莫台吉、喀喇沁部寨赛塔布囊的儿子鄂木布塔布囊、乌济泰塔布囊的儿子额布根塔布囊、阿苏特塔拉布尔塔布囊、锺阔尔托依的儿子布达喜哩翁,正红旗塔赖明安部拜图拉楚咱尔的儿子阿敏台吉、毕喇希兄长噶尔玛台吉的儿子阿喇布金台吉、阿苏特色棱寨桑的儿子拉玛希喜台吉、喀喇沁部赖萨塔布囊的儿子桑阿尔寨塔布囊,正蓝旗喀喇沁部额驸兄长的儿子达希台吉、小喀喇沁部诺尔布台吉兄长的儿子奇塔特台吉、喀喇沁部额驸兄长的儿子玛希台吉,镶蓝旗喀喇沁部拜哈儿台吉的儿子纳木嘎尔扎台吉、莽吉尔贝勒的儿子鄂特浑台吉,正白旗塔赖明安部莽古尔岱豁绍齐的儿子鄂木布、鄂木布的弟弟巴特玛希台吉,南泰兄长塔拜的儿子叶布舒塔布囊、索莫尔塔布囊兄长的儿子拉蒴泰翁、南泰兄长塔拜、塔拜的儿子叶布舒、叶布舒的儿子绰斯喜、南泰弟弟诺门达哩的儿子坎济斯奇塔布囊、南泰兄长达尔泰、达尔泰的儿子干珠尔翁、南泰兄长达尔泰的儿子布克喜奇翁,镶白旗阿苏特巴特玛黄台吉的儿子巴龙台吉、布水巴喇喜卫征的儿子达哩台吉、巴特玛黄台吉的儿子骚邦台吉、额莫克尔济等三十一人,各赏缎四匹、毛青布二十匹。镶黄旗巴特玛塔布囊的儿子巴特玛西、土默特部鄂木布塔布囊、正黄旗鄂木布的儿子图巴、鄂木布的弟弟绰衣托玛、索诺玛台的儿子巴特玛锺,以及正红旗喀喇沁部巴雅尔塔布囊的儿子喀喇奇塔特、塔赖明安部温托哩贝勒的儿子恩肯台吉、恩肯台吉的儿子喜泰台吉、塔赖明安部车臣贝勒的儿子喜喇木泰台吉、塔赖明安部伊尔登贝勒的儿子衮济台吉,镶蓝旗霍济格尔塔布囊的弟弟苏布迪翁、霍济格尔塔布囊兄长的儿子卓特巴翁、霍济格尔塔布囊兄长的儿子多尔济翁、喀喇沁部色棱台吉的儿子古木斯喜台吉、土默特部寨桑台吉的儿子古鲁台吉,正蓝旗巴特玛塔布囊的儿子班济塔尔塔布囊、巴特玛塔布囊兄长的儿子塔水泰塔布囊以及喀喇沁部额驸兄长的儿子桑阿尔寨台吉、喀喇沁部窦玛景台吉、小喀喇沁部诺尔希台吉兄长的儿子吉木布台吉,镶白旗诺米喜哩翁,正白旗南泰弟弟诺云达哩的儿子桑阿扎尔翁、南泰兄长塔拜、塔拜的儿子布彦达哩、布彦达哩的儿子骚萨翁、索莫尔塔布囊的父亲博洛依、博洛伊的弟弟拜松果、拜松果 的儿子塔他翁、塔赖明安部莽古尔岱豁绍齐的儿子鄂木布、鄂木布的弟弟苏和齐台吉、古钽斯喜布台吉的儿子伊加恩沉、塔赖明安部莽古尔岱豁绍齐的儿子鄂木布、鄂木布的叔父拜达儿、拜达儿的儿子巴木布喇台吉等二十六人,各赏缎二匹、毛青布二匹。二十六日,因为苏布迪杜棱生病,派达雅齐塔布囊、诺木图前去探视,回来报告说病情严重。这一天,出使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处的伊拜返回。当时土谢图汗的两名使臣也和他一同到来。

二十七日,遣土谢图汗使臣二人还。是日,时苏布迪杜棱之子牵布彦喜哩属下人携苏布迪所献五羊之肉、烧酒两壶及苏布迪杜棱兄布彦喜哩所献生羊三只前来见汗。以所携酒肉,献汗先尝。汗纳布彦喜哩羊一,却其二羊。是日,阿鲁部伊尔扎木台吉来见汗,叩拜毕,抱汗膝见,并以所携酒献汗先饮。二十八日,喀喇沁部诺锺果塔布囊至。以朝见礼献驼一、马二、缎二、三牛之肉,烧酒两壶。以所携酒肉,献汗先尝。其驼、马、缎疋,未纳,尽却之。是日,敖汉部班迪、扎鲁物部巴林之色特尔、扎鲁特部内齐贝勒。根度尔、桑图、达尔汉巴图鲁、额登至。朝见汗时,内齐、班迪、色特尔、达尔汉巴图鲁叩拜毕,抱汗膝见。以朝见礼,班迪携二羊肉、烧酒两壶;内齐携一羊之肉、烧酒一壶;根度尔携酒一壶;桑图携烧酒一壶:色特尔携烧酒两壶;达尔汉巴图鲁携二羊之肉、绕酒两壶:额登携一羊之肉、烧酒一壶。献汗先饮。诸贝勒以朝见礼各进马一、二、汗概不纳,尽却之。是日,阿鲁部僧格豁绍齐、索诺木、鄂木布至。朝见时,汗坐黄幄内。僧格豁绍齐、索诺木、鄂木布率众遥拜一次。僧格、索诺木、鄂木布复近前叩拜一次,抱汗膝见。见两大具勒时,亦照行见汗之礼。见众台吉时,依齿序相继叩见,行抱见礼。见毕退 以所携烧酒,献汗先饮。遂命坐於右。复命班迪、内齐、根度尔、桑图、色特尔、达尔汉巴图鲁、额登等分两翼而坐。宰牛四、羊十六,宴之。僧格豁绍齐献汗驼一、马七、貂皮■一;索诺木献驼马八;鄂木布献马一。汗纳僧格马一及索诺木马一,馀悉却之。三十日,赐博多依三晋甲胄一。(四月)初一日,赐阿鲁部索诺木台吉蟒缎无披肩领一、系腰刀镂花腰带、插有弓矢雕花撒袋。赐伊尔扎木台吉金黄缎袍一。是日,土谢图额驸、小桑阿尔寨、翁诺依及绰诺惠、巴古儿至。是日,伊儿都齐台吉携马二,哈坦巴图鲁携马一,鸟克善舅舅携马四,满珠习礼额驸携马四绰尔吉儿台吉携马二,扎鲁特部济尔哈朗台吉携马二,章金携马二,扎鲁特部额森特依台吉携马二来朝。见汗时,遥拜一次,复近前叩拜一次第三次入团帐房叩拜毕,抱汗膝见。以来朝礼,宰羊三宴之。汗纳鸟克善舅舅马二和满珠习礼额驸马二及绰尔吉儿台吉马一,馀马尽却之。是日,喀喇沁部衮吉之子达尔玛迪进倭缎四度、黄缎一、蓝缎一、驼一、马一;思克色棱台吉进琥珀十二、马一;多诺衣衮济色棱塔布囊进青蟒缎一、蓝缎一、钉金佛倭缎帽一、驼一、雕鞍马一、空马一;索诺木塔布囊进琥珀一百一十二、石青素缎袍一、驼一、石鱼鞍马一、空马一;多诺依衮济进红青缎披领一、钉金佛倭缎帽一、黄缎密纳靴一双、驼一、马一;僧格勒塔布囊进马一;绰克图塔布囊进马一;班迪台吉进马一;塔赖明安部之色棱台吉进马一;叶布舒塔布囊进骡一;噶儿图塔布囊进马一;阿喇西台吉进马一。纳其琥珀、蟒缎及缎、披领、袍、帽、靴。却其马、驼、骡。以来朝礼,宰一羊,备一麅之肉,宴之。初二日,多尔济塔布囊进倭缎六度、蓝缎马一;阿济鼐进琥珀记念子俱全之菩提素珠、蟒缎一、蓝缎二、马一。纳其素珠、蟒缎及缎,却其马。是日,土谢图额驸进汗鞍马一、空马四:小桑阿尔寨台吉进马二;翁诺依台吉进马二;绰诺惠台吉进马二;巴古儿台吉进马二。额驸率其从者近百人遥拜,复近前叩拜时,汗及诸贝勒均起立受之。第三次叩拜时,汗亦迎面跪拜,行抱见礼。两大贝勒亦照汗所行之礼相见。又小桑阿尔寨、翁诺依、绰诺惠、巴古儿四台吉依齿序朝见时,汗及诸贝勒坐而受之,行抱见礼。朝见毕,额驸退,以所携酒献汗及诸贝勒先饮。命额驸坐於大贝勒右侧。以来朝礼,宰牛八、羊二十、宴之。纳额驸鞍马一。馀马十二皆却之。是日,达赖楚呼尔至。

译二十七日,遣返土谢图汗的两名使臣。这一天,苏布迪杜棱的儿子牵布彦喜哩属下的人,带着苏布迪所献的五只羊的肉、两壶烧酒,以及苏布迪杜棱的兄长布彦喜哩所献的三只生羊前来拜见汗。把所带的酒肉献给汗,请汗先尝。汗收下布彦喜哩的一只羊,退还另外两只。汗收下布彦喜哩的一只羊,退还另外两只羊。这一天,阿鲁部伊尔扎木台吉来拜见汗,叩拜完毕,抱着汗的膝盖相见,并把所带的酒献给汗,请汗先饮。二十八日,喀喇沁部诺锺果塔布囊到达。按照朝见礼,献骆驼一头、马二匹、缎二匹、三头牛的肉、两壶烧酒。把所带的酒肉献给汗先尝。骆驼、马和缎匹没有收下,全部退还。这一天,敖汉部班迪、扎鲁特部巴林的色特尔、扎鲁特部内齐贝勒,以及根度尔、桑图、达尔汉巴图鲁、额登到达。他们朝见汗时,内齐、班迪、色特尔、达尔汉巴图鲁叩拜完毕,抱着汗的膝盖相见。按照朝见礼,班迪带两只羊的肉、两壶烧酒;内齐带一只羊的肉、一壶烧酒;根度尔带一壶酒;桑图带一壶烧酒;色特尔带两壶烧酒;达尔汉巴图鲁带两只羊的肉、两壶烧酒;额登带一只羊的肉、一壶烧酒。献给汗先饮。诸贝勒按朝见礼各进马一匹或二匹,汗一概不收,全部退还。这一天,阿鲁部僧格豁绍齐、索诺木、鄂木布到达。朝见时,汗坐在黄幄内。僧格豁绍齐、索诺木、鄂木布率众遥拜一次;僧格、索诺木、鄂木布又上前叩拜一次,抱着汗的膝盖相见。拜见两大贝勒时,也按照拜见汗的礼仪行礼。拜见众台吉时,按年龄次序相继叩见,行抱见礼。见礼完毕退下,把所带的烧酒献给汗先饮。于是命他们坐在右侧。又命班迪、内齐、根度尔、桑图、色特尔、达尔汉巴图鲁、额登等分坐两翼。宰牛四头、羊十六只宴请他们。僧格豁绍齐献给汗骆驼一头、马七匹、貂皮〔原文缺字〕一件;索诺木献骆驼、马共八匹;鄂木布献马一匹。汗收下僧格的一匹马和索诺木的一匹马,其余全部退还。三十日,赐博多依三晋甲胄一副。(四月)初一日,赐阿鲁部索诺木台吉蟒缎无披肩领一件、系腰刀镂花腰带一条、插有弓矢的雕花撒袋一副。赐伊尔扎木台吉金黄缎袍一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日〕 这一天,土谢图额驸、小桑阿尔寨、翁诺依以及绰诺惠、巴古儿到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 这一天,伊儿都齐台吉带马二匹,哈坦巴图鲁带马一匹,乌克善舅舅带马四匹,满珠习礼额驸带马四匹,绰尔吉儿台吉带马二匹,扎鲁特部济尔哈朗台吉带马二匹,章金带马二匹,扎鲁特部额森特依台吉带马二匹,前来朝见。见汗时先遥拜一次,又上前叩拜一次,第三次进入团帐房叩拜完毕,抱着汗的膝盖相见。按照朝见礼,宰羊三只宴请他们。汗收下乌克善舅舅的马二匹、满珠习礼额驸的马二匹以及绰尔吉儿台吉的马一匹,其余马匹全部退还。这一天,喀喇沁部衮吉的儿子达尔玛迪进献倭缎四匹、黄缎一匹、蓝缎一匹、骆驼一头、马一匹;思克色棱台吉进献琥珀十二件、马一匹;多诺衣衮济色棱塔布囊进献青蟒缎一匹、蓝缎一匹、钉金佛倭缎帽一顶、骆驼一头、雕鞍马一匹、空马一匹;索诺木塔布囊进献琥珀一百一十二件、石青素缎袍一件、骆驼一头、石鱼鞍马一匹、空马一匹;多诺依衮济进献红青缎披领一件、钉金佛倭缎帽一顶、黄缎密纳靴一双、骆驼一头、马一匹;僧格勒塔布囊进献马一匹;绰克图塔布囊进献马一匹;班迪台吉进献马一匹;塔赖明安部色棱台吉进献马一匹;叶布舒塔布囊进献骡一头;噶儿图塔布囊进献马一匹;阿喇西台吉进献马一匹。收下琥珀、蟒缎以及缎、披领、袍、帽、靴,退还马、骆驼、骡。按照朝见礼,宰羊一只,备麅子肉一只宴请他们。初二日,多尔济塔布囊进献倭缎六匹、蓝缎一匹、马一匹;阿济鼐进献带有琥珀记念子的完整菩提素珠一串、蟒缎一匹、蓝缎二匹、马一匹。收下素珠、蟒缎和缎匹,退还马。这一天,土谢图额驸进献给汗鞍马一匹、空马四匹;小桑阿尔寨台吉进马二匹;翁诺依台吉进马二匹;绰诺惠台吉进马二匹;巴古儿台吉进马二匹。额驸率领近百名随从遥拜,又上前叩拜时,汗和诸贝勒都起立接受。第三次叩拜时,汗也面向他跪拜,行抱见礼;两大贝勒也按照汗所行的礼仪与他相见。小桑阿尔寨、翁诺依、绰诺惠、巴古儿四位台吉按年龄次序朝见时,汗和诸贝勒坐着接受,行抱见礼。朝见完毕,额驸退下,把所带的酒献给汗和诸贝勒先饮。命额驸坐在大贝勒右侧。按照朝见礼,宰牛八头、羊二十只宴请他们。收下额驸的鞍马一匹,其余十二匹马全部退还。这一天,达赖楚呼尔到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第三十七册 天聪五年四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人〕

第三十七册 天聪五年四月初六日,孙杜棱,达拉海德叻克依纳玛西奇,土谢图额驸兄之子拉巴希喜、孔果尔老人之子穆寨达赖楚呼尔、达赖楚呼尔兄之子达西、海萨台吉、吉穆布木布楚呼尔、古鲁、哈坦巴图鲁等诸蒙古贝勒,及我汗诸贝勒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於是,汗与贝勒入黄幄落座,孙杜棱、达拉海、纳玛西奇、德叻克依遥拜一次。孙杜棱复近前跪时,汗起立受之。第三次跪时,汗亦迎面跪拜,行抱见礼。又以见汗之礼、拜见两大贝勒。当达拉海、纳玛西奇、德叻克依见时,汗与诸贝勒坐而受之,并行抱见礼。次达赖楚呼尔、达西、海萨台吉、古穆、布水布楚呼尔、古鲁等见汗时,遥拜一次。达赖楚呼尔近前,照孙杜棱之礼拜见。再次,哈坦巴图鲁、拉巴希喜及孔果尔老人之子穆寨三人见时,汗与诸贝勒坐而受并行抱见礼。见毕,孙杜棱以一牛、五羊之肉,达拉海以三羊之肉及酒,献汗、诸贝勒先尝。礼毕,命孙杜棱陪坐於汗之左侧,达赖楚呼尔陪坐於大贝勒之右侧,命哈坦巴图鲁陪莽古尔泰贝勒而坐,宰八牛、羊三十,盛宴之。孙杜棱进汗驮甲胄鞍马一,空马十七;达拉海进驼一,马八;纳玛西奇进马二;德叻克依进马七;达赖楚呼尔进驼三,马二十;达西进貂皮■一,驼一,马七;海萨台吉进马二;布木布楚呼尔进马一;古穆进马一;古鲁进马一匹;哈坦马图鲁进鞍辔马一,空马四;拉巴希喜进马三;穆寨进马三。汗纳孙杜棱马六,达赖楚呼尔马七,海萨台吉马二,德叻克依马四,达拉海马二。馀悉却之。是日,汗赐孙杜棱驮甲胄玲珑雕鞍马一;达赖楚呼尔,僧格贝勒各驮甲胄玲珑雕鞍马一匹。初七日,赛扬墨尔根台吉、博水布、伊尔登。东载青、喀喇车里克部嘎尔玛黄台吉、诺木岱戴青、诺木齐戴青等蒙古诸贝勒遥邦一次复近前叩拜一次,第三次近前叩拜毕,抱汗膝见。拜见两大贝勒亦照见汗礼。见毕退。以所携酒进汗、诸贝勒先饮。饮毕,命坐於右侧行幄内,杀二牛八羊,宴之。时集土谢图额驸、孙杜棱、达赖楚呼尔、僧格贝勒及众蒙古台吉等,盟诸天地。其誓书载入蒙文书内。誓前,一雄雉自南飞至,堕落於案行幄前,盘旋趋行,汗射断其项而死。以见汗礼,赛扬台吉进驼一、马四;巴木布楚呼尔进驼一、马四;东戴青进驼一、马七,貂皮■一;嘎尔玛黄台吉进驼一、鞍辔马一、空马三;诺木岱戴青进驼一及马二;诺木齐戴青进马五。纳赛扬台吉、巴木布、伊尔登、东戴青等马各一;纳嘎尔玛黄台吉马四,馀马悉却之。是日,蒙古嫩科尔沁、阿巴噶科尔沁诸贝勒盟诸天地曰:“以天聪为首率两大台吉、土谢图汗、孙杜棱、达赖楚呼乐、僧格和绍齐,於辛未年四月初七日盟誓立法:除阿鲁部外,凡未归之众台吉,不与土谢图汗之例一视同仁,特强夺取尔等人畜,则天必厌之谴之,殃及我等;阿鲁部众台吉若渝誓言,擅离我等,弃驻牧地,远出异地,天地亦厌之谴之,殃及阿鲁众台吉。若负盟言,我等将以阿鲁部众台吉为敌。若谁能践盟言,能遵行,则天地眷佑,延年益寿,子孙千世永享太平。驻牧地西界为噶海萨尔门绰克阿勒坦、冬霍尔、谔奇儿津、乌吉叶乐;东界至津河尽头。”初八日,土谢图驸杀牛五羊三十,给坦巴图鲁杀牛三羊二十,请汗、两大贝勒及众台吉等至下榻处,宴之。土谢图额驸进素鞍辔马空马四;哈坦巴图鲁进玲珑雕鞍錾奶镀金辔鞧马一,空马四匹。纳额驸空马一,哈坦巴图鲁空马二,馀马却之。初九日,召集科尔沁部诸贝勒、阿鲁四子部落及其他蒙古众台吉会盟,杀羊八牛二。设宴时,喀尔部噶儿图台吉、班钦台吉见汗,遥拜,复近前叩拜一次,抱汗膝相见。拜见两大贝勒,亦如见汗礼。见毕,命住於左侧远处所设之帐房内。噶尔图台吉、班钦台吉各献汗马悉却之。初十日,汗家宰牛二羊十,召阿鲁部蒙古诸贝勒,宴之。十一日,赐蒙古贝勒敕书。

译初六日,孙杜棱、达拉海、德叻克依、纳玛西奇、土谢图额驸兄长的儿子拉巴希喜、孔果尔老人的儿子穆寨、达赖楚呼尔、达赖楚呼尔兄长的儿子达西、海萨台吉、吉穆布木布楚呼尔、古鲁、哈坦巴图鲁等蒙古诸贝勒,以及我方汗的诸贝勒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四月〕 于是,汗和贝勒进入黄幄就座。孙杜棱、达拉海、纳玛西奇、德叻克依遥拜一次。孙杜棱又上前跪拜时,汗起立接受;第三次跪拜时,汗也面向他跪拜,行抱见礼。又按照拜见汗的礼仪拜见两大贝勒。达拉海、纳玛西奇、德叻克依拜见时,汗和诸贝勒坐着接受,并行抱见礼。接着达赖楚呼尔、达西、海萨台吉、古穆、布水布楚呼尔、古鲁等拜见汗时,先遥拜一次;达赖楚呼尔上前,按照孙杜棱的礼仪拜见。随后,哈坦巴图鲁、拉巴希喜以及孔果尔老人的儿子穆寨三人拜见时,汗和诸贝勒坐着接受并行抱见礼。见礼完毕,孙杜棱以一头牛、五只羊的肉,达拉海以三只羊的肉和酒,献给汗和诸贝勒先尝。礼毕,命孙杜棱陪坐在汗的左侧,达赖楚呼尔陪坐在大贝勒的右侧,命哈坦巴图鲁陪莽古尔泰贝勒坐席。宰牛八头、羊三十只,盛宴款待。孙杜棱进献给汗驮甲胄的鞍马一匹、空马十七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 达拉海进献骆驼一头、马八匹;纳玛西奇进献马二匹;德叻克依进献马七匹;达赖楚呼尔进献骆驼三头、马二十匹;达西进献貂皮〔原文缺字〕一件、骆驼一头、马七匹;海萨台吉进献马二匹;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木布楚呼尔进献马一匹;古穆进献马一匹;古鲁进献马一匹;哈坦巴图鲁进献鞍辔马一匹、空马四匹;拉巴希喜进献马三匹;穆寨进献马三匹。汗收下孙杜棱的马六匹、达赖楚呼尔的马七匹、海萨台吉的马二匹、德叻克依的马四匹、达拉海的马二匹,其余全部退还。这一天,汗赐给孙杜棱驮甲胄的玲珑雕鞍马一匹;赐给达赖楚呼尔、僧格贝勒各驮甲胄的玲珑雕鞍马一匹。达拉海的马两匹,其余都退回。当天,汗赐孙杜棱一匹驮着甲胄、配有玲珑雕鞍的马;达赖楚呼尔和僧格贝勒各一匹驮着甲胄、配有玲珑雕鞍的马。初七日,赛扬墨尔根台吉、博水布、伊尔登,以及东载青、喀喇车里克部嘎尔玛黄台吉、诺木岱戴青、诺木齐戴青等蒙古诸贝勒,先在远处向汗遥拜一次;第二次走近叩拜,第三次走近叩拜完毕,又抱着汗的膝部相见。拜见两大贝勒,也按照拜见汗的礼仪。礼毕退下。把带来的酒献给汗和各位贝勒,先饮酒。饮毕,命他们在右侧行幄内入座,杀二牛八羊设宴款待。当时又聚集土谢图额驸、孙杜棱、达赖楚呼尔、僧格贝勒以及众蒙古台吉等,对天地盟誓。誓书载入蒙文书中。盟誓前,一只雄雉从南方飞来,落在行幄前的案上,盘旋着走动;汗射断它的脖子,它于是死去。按照拜见汗的礼仪,赛扬台吉进献骆驼一峰、马四匹;巴木布楚呼尔进献骆驼一峰、马四匹;东戴青进献骆驼一峰、马七匹、貂皮■一;嘎尔玛黄台吉进献骆驼一峰、配鞍辔的马一匹、空马三匹;诺木岱戴青进献骆驼一峰、马二匹;诺木齐戴青进献马五匹。汗收纳赛扬台吉、巴木布、伊尔登、东戴青等各一匹马;收纳嘎尔玛黄台吉的马四匹,其余马匹全部退还。这一天,蒙古嫩科尔沁、阿巴噶科尔沁诸贝勒对天地盟誓说:“以天聪汗为首,率领两大台吉、土谢图汗、孙杜棱、达赖楚呼乐、僧格和绍齐,于辛未年四月初七日盟誓立法:除阿鲁部以外,凡 尚未归附的众台吉,不得与土谢图汗一例看待;若强行夺取你们的人畜,天必厌弃并谴责此人,灾祸也会殃及我们。阿鲁部众台吉若违背誓言,擅自离开我们,抛弃驻牧地而远往别处,天地也必厌弃并谴责,灾祸将殃及阿鲁部众台吉。若背弃盟誓,我们就把阿鲁部众台吉当作敌人。若有人能够履行盟誓、遵守执行,天地就会眷佑他,使其延年益寿,子孙千世永享太平。驻牧地西界为噶海萨尔门绰克阿勒坦、冬霍尔、谔奇儿津、乌吉叶乐;东界到津河尽头。” 初八日,土谢图额驸杀牛五头、羊三十只,给坦巴图鲁杀牛三头、羊二十只,请汗、两大贝勒以及众台吉等到下榻处设宴款待。土谢图额驸进献素鞍辔马、空马四匹;哈坦巴图鲁进献玲珑雕鞍、錾花镀金辔鞧马一匹、空马四匹。汗收纳额驸的空马一匹、哈坦巴图鲁的空马二匹,其余马匹退还。初九日,召集科尔沁部诸贝勒、阿鲁四子部落和其他蒙古众台吉会盟,杀羊八只、牛二头。设宴时,喀尔部噶儿图台吉、班钦台吉拜见汗,先遥拜,又走近叩拜一次,抱着汗的膝部相见。拜见两大贝勒,也如拜见汗的礼仪。礼毕,命他们住在左侧远处设置的帐房内。噶尔图台吉、班钦台吉各自献给汗的马,全部退还。初十日,汗家杀牛二头、羊十只,召阿鲁部蒙古诸贝勒设宴款待。十一日,赐给蒙古贝勒敕书。

十二日,孙杜棱杀八羊,携酒二背壶,马一匹;达赖楚呼乐携马一匹,前来送汗,马悉纳之。汗赐孙杜棱密缝黄缎袍,金项圈一,金耳坠一对,缎二,蟒缎缘边石青素缎袍一,毛青一,翠蓝布一,白布五,密纳黄缎靴,黄缎纳花袜,镀金银执壶,镀金银杯一,银碗一;赐索诺木台吉二使者白布五;赐达赖楚呼尔紫袍一,全套鞍辔鞧韂,金项圈一,金耳坠一对,又缎二,毛青五,白布五,镀金银执壶一,盛有冰糖之银碗一,白缎袍一;赐哈坦巴图鲁蟒缎无披肩披领一,缎二,毛青布十,白布十,烟二十刀,银罐一;赐楚英寨桑银碗一;赐乌巴西银碗一,镀金银执壶一;赐都喇勒侍卫全套玲珑雕鞍辔韂,烟叶十刀;赐翁诺依缎按无披肩披领一,缎二,毛青十,银酒海一;赐土谢图额驸马一,蟒缎袍一,弓一,箭十根,锏金铁锉,锏金义子箭一;赐东戴青黄蟒缎无披肩披领一,倭缎帽一,琥珀数珠一,玲珑雕鞍辔,雕花柄腰刀一,镀金盔亮袖黄面钉明细叶甲;赐小桑阿尔寨白蟒缎朝服一。是日,以天聪汗为首,土谢图汗、孙杜棱及达赖楚呼乐、僧格和绍齐及大小诸台吉等,共议定约:“若调人往察哈尔,自十三岁以上七十三岁以下者,均可调遣。扎萨克众台吉若调而不往,罚马百驼十。除自分之外诸台吉调而不往,则罚马五十驼五。若伐明国,每大旂调为首台吉一人,台吉二人,精兵百人。若调而不往,大旂罚马百驼十。若三日不到所约之地,则罚马十。若不至约定处所,先行掠夺,则罚马百驼十。无论在察哈尔明国及诸地,若进退时不至,仍依不听调遣依法罚之。至於路程十日之地十五日到,十五日之地二十日到等诸罪,可命扎萨克台吉遣使者到彼申报。扎萨克台吉若越二日仍不遣使往,则如数罚扎萨克台吉牲畜。凡犯罪而不遣使者,即是扎萨克诸台吉往返时,可由有罪旂乘驿马直来,昼若断粮诸台吉於宿处,食羊或牛,台吉属下人亦一体供给。若众之使者被耽搁,则罚辔、胄、马匹。众之使者误乘烙印马,则以他马换取之。若取之不与,使者腰刀、弓二者取其一。见使者即将马隐匿,则罚其马驹。诸台吉殴击使者,则罚九九之数;属下人殴击之,罚三九之数。被耽搁之众之使者,携鞍至邻伍,其邻人送至驿站。有不送至者,无论几人罚其辔、胄、马匹。台吉若杀逃人,罚十产。台吉既杀人,而旗人已照数罚取马匹,复来告发,则将告发者纳入十产之中。杀人台吉仍行争辩,即问於族人,倘若抗拒,亦按律罚之。若属下鄙人杀之,则罚筵席所用牲口三百。无论何人遇来归逃人,则送交所指之主。送交後,其逃人在二人以上十人以下,取其一人,如只一人,则即取之。十物取一,二十物取二,均按数取之。满洲人若往科尔沁阿巴噶地方犯罪,按科尔沁阿巴噶法处理。科尔沁阿巴噶人至满洲地方犯罪,按满洲法处理。在两国中间犯罪,按各自法律处理。阿衮之科尔沁、阿巴噶、敖汉、奈曼、喀尔喀、喀喇沁、土默特诸台吉若有行窃者,罚马百、驼十,属下人行窃,则杀盗窃者,执其妻子与之,不准赎回。所窃多少牲畜,遣使者加倍罚之,其馀牲畜,台吉等取之。审讯原告被告两方之主及其兄弟等,若有变供,将加倍罚之。诸台吉行窃,审问其伯叔,若无伯叔、审问其从兄弟。若索取大盗而不与,纵之脱逃则如数罚窝主马百、驼十。凡有罪台吉,若不听扎萨克台吉之言,则奏闻天聪汗。凡损坏扎萨克台吉威信者,罚马二十、驼二。凡损坏自身以外其他台吉威信者,罚马十、驼一。天聪五年四月十二日。”十二日,赐土谢图额驸属下人巴珠泰以都喇儿达汉侍卫号。因其在汗与贝勒前巧於嬉戏,言谈得体,故赐都喇儿达尔汉侍卫名号。凡往贝勒家,以已闭门为口实不容进,则罚大臣等。是日,土谢图额驸以告别礼,遥拜两次,乃别去。是日,“辛未年四月十一日,土谢图汗、哈坦巴图鲁、乌克善、伊儿都齐、达古尔哈坦巴图鲁、穆寨、喀儿图巴图鲁、班迪伊儿都齐及大小台吉,集於天聪汗前,将所定法度,议减少许:自东边之达古尔克儿哲尔库至绰儿满为居住地,从马拉之珠尔齐特霍尔坤以西为居住地,自乌拉之珠尔齐特扎沁以东为驻牧地。大旂筑一大城、谁若破坏此法规,罚马百、驼十。倘十扎萨克之十台吉见有不服从者,务请汗遣使令其迁移。拟於辛未年十月以前迁移。”是日,西界哨所:敖汉部都棱庙之乌兰哈达;其迤东二喀儿占,齐嫩河之霍尔呼,绰尔济庙之阿布吉南、密喇图高林高儿、陶林高儿等,由旗遣五十人,备月干粮出哨,若不足五十人,则罚其人马一。若不赴所约之地,五日内者,罚牛一;逾五日者,罚马一。十七日,於辽河岸汗家,杀羊十、牛一,宴满珠习礼额驸、乌克善舅舅。十八日,汗入城。

译十二日,孙杜棱杀羊八只,带来两背壶酒和一匹马;达赖楚呼乐带来一匹马,前来为汗送行,马匹全部收纳。汗赐给孙杜棱密缝黄缎袍、金项圈一件、金耳坠一对、缎二匹、蟒缎镶边石青素缎袍一件、毛青布一匹、翠蓝布一匹、白布五匹、密纳黄缎靴、黄缎纳花袜、镀金银执壶、镀金银杯一只、银碗一只;赐给索诺木台吉的两名使者白布五匹;赐给达赖楚呼尔紫袍一件、全套鞍辔鞧韂、金项圈一件、金耳坠一对、缎二匹、毛青布五匹、白布五匹、镀金银执壶一把、盛有冰糖的银碗一只、白缎袍一件;赐给哈坦巴图鲁蟒缎无披肩披领一件、缎二匹、毛青布十匹、白布十匹、烟二十刀、银罐一只;赐给楚英寨桑银碗一只;赐给乌巴西银碗一只、镀金银执壶一把;赐给都喇勒侍卫全套玲珑雕鞍辔韂、烟叶十刀;赐给翁诺依缎按无披肩披领一件、缎二匹、毛青布十匹、银酒海一只;赐给土谢图额驸马一匹、蟒缎袍一件、弓一张、箭十支、锏金铁锉、锏金义子箭一支;赐给东戴青黄蟒缎无披肩披领一件、倭缎帽一顶、琥珀数珠一串、玲珑雕鞍辔、雕花柄腰刀一把、镀金盔亮袖黄面钉明细叶甲;赐给小桑阿尔寨白蟒缎朝服一件。这一天,以天聪汗为首,土谢图汗、孙杜棱以及达赖楚呼乐、僧格和绍齐、大小诸台吉等共同议定盟约:“如果调人前往察哈尔,十三岁以上、七十三岁以下的人都可以调遣。扎萨克众台吉若被调遣却不前往,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除自分之外,其他台吉被调遣却不前往,罚马五十匹、骆驼五峰。若征伐明国,每个大旂调为首台吉一人、台吉二人、精兵一百人。若被调而不往,大旂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若三日内不到约定地点,罚马十匹。若不到约定地点,反而先行劫掠,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无论在察哈尔、明国或其他地方,进退时若不到,也仍按不听调遣之法处罚。至于路程十日的地方须十五日到达、路程十五日的地方须二十日到达等罪行,可以命扎萨克台吉派使者前往当地申报。扎萨克台吉若过了二日仍不派使者前往,就按数目处罚扎萨克台吉的牲畜。凡犯罪而未派使者的,在扎萨克诸台吉往返时,可由有罪之旂乘驿马直接前来;白天若断粮,诸台吉在住宿处食用羊或牛,台吉属下的人也一并供给。如果众人的使者受到耽搁,就罚辔具、盔胄和马匹。众人的使者误骑了有烙印的马,就用其他马换回。若取马而不给换,使者可以取其腰刀和弓中的一件。见到使者就把马藏起来,罚其马驹。诸台吉殴打使者,罚九九之数;属下人殴打使者,罚三九之数。受到耽搁的众人使者,携带鞍具到邻伍,由邻人送到驿站;有不送到的,无论多少人,都罚其辔具、盔胄和马匹。台吉若杀死逃人,罚十产。台吉已经杀人,旗人也已按数罚取马匹,若又来告发,就把告发者纳入十产之中。杀人的台吉仍争辩不服,就向族人查问;如果抗拒,也依法处罚。若属下的鄙人杀人,就罚宴席所用牲口三百头。无论何人遇到来归的逃人,都要送交指定的主人。送交以后,若逃人有二人以上、十人以下,取其中一人;如果只有一人,就直接取走。十件取一件,二十件取两件,都按数目取之。满洲人若到科尔沁、阿巴噶地方犯罪,按科尔沁、阿巴噶的法律处理。科尔沁、阿巴噶人到满洲地方犯罪,按满洲法律处理。在两国之间犯罪,按各自的法律处理。阿衮所属的科尔沁、阿巴噶、敖汉、奈曼、喀尔喀、喀喇沁、土默特诸台吉若有人行窃,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属下人行窃,就杀死盗窃者,拘捕他的妻子儿女交出,不准赎回。所偷牲畜的数量,派使者加倍处罚;其余牲畜,由台吉等取走。审讯原告、被告双方的主人及其兄弟等人,若有人改变供词,就加倍处罚。诸台吉行窃,审问他的伯叔;若没有伯叔,就审问他的堂兄弟。若索取大盗而窝主不交,放任其逃走,就按数目处罚窝主马一百匹、骆驼十峰。凡有罪的台吉,若不听从扎萨克台吉的话,就奏报天聪汗。凡损害扎萨克台吉威信者,罚马二十匹、骆驼二峰;凡损害自身以外其他台吉威信者,罚马十匹、骆驼一峰。天聪五年四月十二日。” 十二日,赐土谢图额驸属下人巴珠泰以都喇儿达汉侍卫的名号。因为他在汗和贝勒面前善于嬉戏,言谈得体,所以赐给他都喇儿达尔汉侍卫的名号。凡到贝勒家,若以已经关门为借口不让人进入,就处罚大臣等人。这一天,土谢图额驸按告别礼遥拜两次,便告别离去。这一天,“辛未年四月十一日,土谢图汗、哈坦巴图鲁、乌克善、伊儿都齐、达古尔哈坦巴图鲁、穆寨、喀儿图巴图鲁、班迪伊儿都齐以及大小台吉,聚集在天聪汗面前,将已经制定的法度,议定减 少一些:从东边的达古尔克儿哲尔库到绰儿满为居住地,从马拉的珠尔齐特霍尔坤以西为居住地,从乌拉的珠尔齐特扎沁以东为驻牧地。每个大旂筑一座大城;谁破坏这项法规,罚马一百匹、骆驼十峰。如果十个扎萨克所属的十个台吉中有不服从者,请汗务必派使者命令他迁移。计划在辛未年十月以前迁移。” 这一天,规定西界哨所为:敖汉部都棱庙的乌兰哈达;向东还有二喀儿占、齐嫩河的霍尔呼、绰尔济庙的阿布吉南、密喇图高林高儿、陶林高儿等处。各旗派五十人,备足一个月的干粮出哨;若不足五十人,每缺一人罚其马一匹。若不赴约定地点,五日以内罚牛一头;超过五日罚马一匹。十七日,在辽河岸汗家杀羊十只、牛一头,设宴款待满珠习礼额驸和乌克善舅舅。十八日,汗进入城中。

第三十八册 天聪五年四月至七月二十日,致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书云:“汗谕苏布迪杜棱。古水德依捕获之三户人,在杜棱地方时,未被古木德依驱使。其三户人并非古木德依亲自携来者,而由达尔玛迪来时携来之人,仍给还达尔玛迪。”二十一日,阿鲁部台巴图鲁贝勒至。二十四日,赐台巴图鲁通山蟒缎一,毛青八。赐寨桑扎尔固齐蟒缎一,毛青八。赐其馀四蒙古人各彭缎一,毛青六。是日还。二十五日,汗赐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各蟒缎一,缎五,黄缎无披肩披领一,插有弓箭雕撒袋一,六十两银釜一,毛青十四,白布六,茶三十,烟四十刀,全袖明甲胄一,密纳靴一双,雕花腰带一。赐绰尔齐蓝蟒缎无披肩披领,缎二,毛青八,全袖明甲胄,插有弓箭雕撒袋,击顺刀雕花腰带,雕鞍辔,茶十,烟十刀,密纳靴。赐章金、额森特依、济尔哈朗等三人各无披肩披领一,毛青八,雕花腰带烟十刀,茶十。是日,赐阿鲁部托克托呼贝勒银酒海一。雕鞍辔、雕花腰带,缎二。是日,扎鲁特部噶尔诺特鄂儿博台吉、布库特鄂儿博台吉,当汗班师时,未谒见汗而去,故此拟罪,罚驼一、马一。二十六日,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绰尔齐、章金、额森特依、济尔哈朗还。是日,其扎鲁特部噶尔诺特鄂儿博台吉、布库特鄂儿博台吉,当汗班师时,未谒见汗而去,故拟罪,即罚驼一、马一。由索尼、穆成格将所罚之驼赐与黑总兵官,马赐与沈色惠。二十七日,汗於春搜所,以送行礼,杀牛羊,宴乌克善舅舅及满珠习礼额驸。二十八日,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将起行,汗以礼召入团帐房,杀羊宴之。汗赐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各全副雕鞍一,弓一及雕花腰刀一,垛儿一。是日,为安哨探事,遣伊拜、胡希布往敖汉、奈曼、喀尔喀诸贝勒处。喀尔喀五十人,驻乌兰哈达;敖汉、奈曼五十人,驻鄂尔多搏罗托罗盖。五月初一日,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之子库鲁西台吉携蟒缎二,缎二,大琥珀一,烧酒二壶及三羊之肉,来春搜所,朝见汗。初二日,巴林部满珠习礼进汗一牛八羊。赐满珠习冖顺刀一,烟十刀。赐送牛羊之人蓝布白布二。赐西讷布库毛青无披肩披领一。初三日,喀喇沁部苏布迪之子库鲁西还,以回还礼,赐顺刀一,撒袋、弓叉一。并赐苏布迪马一。初四日,察哈尔之洪巴图鲁进汗牛二、羊二十。赐来朝四人毛青三,蓝布三,白布二。是日,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诸部为书立法云:“逃人无论从何方来,贝勒等若杀之,则罚十户诸申;若系平民杀之,诛其身,夺其妻子、牲畜,为俘。凡人告讦杀害逃人者,将告讦之人断出。贝勒若不遣人出哨,罚牛五;庶人不出哨,各罚牛一。”是日,喀喇车里克部都斯嘎尔墨尔根台吉时以来朝礼,进马二,汗悉纳之。初七日,命阿什达尔汉舅舅、希福巴克什往科尔沁议和并与之会盟,议诸贝勒不出征、不会盟罪。十二日,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来叩见汗,进蟒缎一,倭缎一。所进蟒缎,倭缎,悉数纳之。是日,敖汉,奈曼部桑坎台吉来叩见汗,进马一。却之。二十三日,土默特部古英豁绍齐来叩见汗,恭进马三,烧酒二壶,并以所携酒,献汗先饮之。其马不纳,却之。汗杀二羊,列筵十席,宴之。二十六日,孙杜棱蒙古喇嘛来见汗,赐缎毛青十,银茶桶一,腰刀一,烟二十刀。二十七日,阿鲁部寨桑古英豁绍齐、嘎尔玛伊儿登巴图鲁还,以回还礼各赐公库彭缎一及毛青十。二十九日,阿鲁部诺木齐达尔汉戴青、嘎尔玛黄台吉、戴青,以来朝礼,诺水齐达尔汉戴青献驼一马四;嘎尔玛黄台吉献驼一马四;戴青献马一。汗纳嘎尔玛黄台吉马二,诺木齐达尔汉戴青马一;其馀六马二驼,却之。以朝见礼,杀五羊,筵二十席,召入楼上,宴之。初四日,锡伯部绰托、松塔里来朝见汗,绰托进马一貂皮二十;松塔里进马一貂皮十。纳绰托貂皮二十,馀未纳,却之。十一日,赐嘎尔玛黄台吉甲二,雕鞍一,玲珑撒袋一,银茶桶一,酒海一,缎三,毛青二十,烟二十刀,御用缎无披肩披领一,鞋带一,顺刀一。赐诺木齐达尔汉戴青甲三,雕鞍二,玲珑撒袋一,银茶桶一,酒海一,缎六,毛青四十,烟二十刀,御用缎无披肩披领一,顺刀一,鞋带一,并召入汗宫,杀二羊,筵十席,宴之。十三日,嘎尔玛黄台吉、诺木齐达尔汉戴青还。是日,往科尔沁贝勒处议罪之阿什达尔汉及杀福巴克什至。二十日,往察哈尔、喀尔喀贝勒处议罪之拜音达里、伊拜至,携回因罪所罚之马四,骡牛一,两岁牛一,羊三。命索尼巴克什以四马赐与新官,将一牛一骡赐与拜音达里、伊拜,其三羊及两岁牛折为二羊给事主。二十五日,阿鲁部孙杜棱四使者至,进汗马三,尽纳之。

译第三十八册 天聪五年四月至七月 二十日,致书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说:“汗谕苏布迪杜棱:古水德依捕获的三户人,在杜棱地方时,没有被古木德依驱使。这三户人并不是古木德依亲自带来的,而是达尔玛迪来时带来的人,仍应归还给达尔玛迪。” 二十一日,阿鲁部台巴图鲁贝勒到来。二十四日,赐台巴图鲁通山蟒缎一匹、毛青八匹;赐寨桑扎尔固齐蟒缎一匹、毛青八匹;赐其余四名蒙古人各彭缎一匹、毛青六匹。这一天他们返回。二十五日,汗赐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各蟒缎一匹、缎五匹、黄缎无披肩披领一件、插有弓箭的雕撒袋一具、六十两银釜一只、毛青十四匹、白布六匹、茶三十、烟四十刀、全袖明甲胄一副、密 纳靴一双、雕花腰带一条。赐绰尔齐蓝蟒缎无披肩披领、缎二匹、毛青八匹、全袖明甲胄、插有弓箭的雕撒袋、击顺刀、雕花腰带、雕鞍辔、茶十、烟十刀、密纳靴。赐章金、额森特依、济尔哈朗三人各无披肩披领一件、毛青八匹、雕花腰带、烟十刀、茶十。这一天,赐阿鲁部托克托呼贝勒银酒海一只、雕鞍辔、雕花腰带、缎二匹。这一天,扎鲁特部噶尔诺特鄂儿博台吉、布库特鄂儿博台吉在汗班师时没有拜见汗就离去,因此拟定罪罚,罚骆驼一峰、马一匹。二十六日,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绰尔齐、章金、额森特依、济尔哈朗返回。这一天,又因扎鲁特部噶尔诺特鄂儿博台吉、布库特鄂儿博台吉在汗班师时没有拜见汗就离去,拟定罪罚,即罚骆驼一峰、马一匹。索尼、穆成格把罚来的骆驼赐给黑总兵官,把马赐给沈色惠。二十七日,汗在春搜之地,以送行礼杀牛羊,设宴款待乌克善舅舅和满珠习礼额驸。二十八日,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将要起行,汗按礼召他们进入团帐房,杀羊设宴款待。汗赐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额驸各一副全套雕鞍、一张弓、一把雕花腰刀和一件垛儿。这一天,为了安置哨探事务,派伊拜、胡希布前往敖汉、奈曼、喀尔喀诸贝勒处。喀尔喀五十人驻守乌兰哈达;敖汉、奈曼五十人驻守鄂尔多搏罗托罗盖。五月初一日,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之子库鲁西台吉带着蟒缎二匹、缎二匹、大琥珀一块、烧酒二壶和三只羊的肉,来到春搜之地朝见汗。初二日,巴林部满珠习礼进献给汗牛一头、羊八只。赐满珠习冖顺刀一把、烟十刀;赐运送牛羊的人蓝布、白布各二匹;赐西讷布库毛青无披肩披领一件。初三日,喀喇沁部苏布迪之子库鲁西返回;按回还礼,赐顺刀一把、撒袋、弓叉一具,并赐苏布迪马一匹。初四日,察哈尔的洪巴图鲁进献给汗牛二头、羊二十只。赐来朝的四人毛青三匹、蓝布三匹、白布二匹。这一天,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诸部写下法令说:“逃人无论从哪里来,贝勒等若杀死他,罚十户诸申;若平民杀死他,诛杀本人,夺取他的妻子儿女和牲畜,作为俘虏。凡有人告发杀害逃人的行为,要把告发者断出。贝勒若不派人出哨,罚牛五头;庶人不出哨,各罚牛一头。” 这一天,喀喇车里克部都斯嘎尔墨尔根台吉前来朝见,进献马二匹,汗全部收纳。初七日,命阿什达尔汉舅舅、希福巴克什前往科尔沁议和并与其会盟,同时议定诸贝勒不出征、不参加会盟的罪罚。十二日,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来叩见汗,进献蟒缎一匹、倭缎一匹,所进蟒缎、倭缎全部收纳。这一天,敖汉、奈曼部桑坎台吉来叩见汗,进献马一匹,汗退还了马。二十三日,土默特部古英豁绍齐来叩见汗,恭敬进献马三匹、烧酒二壶,并把带来的酒先献给汗饮用。马不收纳,退还。汗杀羊二只,摆设十席筵宴款待他。二十六日,孙杜棱的蒙古喇嘛来见汗,赐缎、毛青十匹,银茶桶一只,腰刀一把,烟二十刀。二十七日,阿鲁部寨桑古英豁绍齐、嘎尔玛伊儿登巴图鲁返回;按回还礼,各赐公库彭缎一匹、毛青十匹。二十九日,阿鲁部诺木齐达尔汉戴青、嘎尔玛黄台吉、戴青按朝见礼前来。诺木齐达尔汉戴青进献骆驼一峰、马四匹;嘎尔玛黄台吉进献骆驼一峰、马四匹;戴青进献马一匹。汗收纳嘎尔玛黄台吉的马二匹、诺木齐达尔汉戴青的马一匹;其余六匹马和两峰骆驼退还。按朝见礼杀羊五只,摆设二十席筵宴,召他们进入楼上款待。初四日,锡伯部绰托、松塔里来朝见汗。绰托进献马一匹、貂皮二十张;松塔里进献马一匹、貂皮十张。收纳绰托的貂皮二十张,其余均不收纳,退还。十一日,赐嘎尔玛黄台吉铠甲二副、雕鞍一副、玲珑撒袋一具、银茶桶一只、酒海一只、缎三匹、毛青二十匹、烟二十刀、御用缎无披肩披领一件、鞋带一副、顺刀一把。赐诺木齐达尔汉戴青铠甲三副、雕鞍二副、玲珑撒袋一具、银茶桶一只、酒海一只、缎六匹、毛青四十匹、烟二十刀、御用缎无披肩披领一件、顺刀一把、鞋带一副,并召入汗宫,杀羊二只,摆设十席宴请。十三日,嘎尔玛黄台吉、诺木齐达尔汉戴青返回。这一天,前往科尔沁贝勒处议罪的阿什达尔汉,以及杀福巴克什,到达。二十日,前往察哈尔、喀尔喀贝勒处议罪的拜音达里、伊拜到达,带回因罪所罚的马四匹、骡牛一头、两岁牛一头、羊三只。命索尼巴克什把四匹马赐给新官,把一头牛和一头骡赐给拜音达里、伊拜;把三只羊和两岁牛折算为两只羊,给事主。二十五日,阿鲁部孙杜棱的四名使者到达,进献给汗马三匹,全部收纳。

二十六日,希福巴克什、额儿比和往土谢图汗处议事。初五日,遣额儿比和往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处,拜音达里往阿鲁部孙杜棱、达赖楚省尔四台吉处。致书土谢图汗曰:“汗谕土谢图汗:调兵伐明时,曾言每旂出兵百人。现停出百人,各调五十人来,勿劳其馀众骟马之力!俟明春草青前,调兵往征察哈尔。勿以比言告於大国知之。纳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会兵,务於本月二十七日到。”汗谕:“每旗出台吉一员,兵百人前来,勿劳其馀众骟马之力!明年须乘草青前,调兵往征察哈尔,勿以此言告大国知之。纳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会兵,务於本月二十七日到。孙杜棱二出旂台吉二员;达赖出旂台吉一员,四子部落出台吉二员前来。恐顿骟马之力,遂命各减兵五十人。”致孙杜棱书曰:“汗谕:从孙杜棱二旂徵调台吉二员;从达赖旂徵调台吉一员;从四子部落徵调台吉一员。各调兵百人,赴所纳之地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汇集,务於本月二十七日到达。勿劳其馀众骟马之力,明年春须乘草青前,出兵征察哈尔。勿以此言告大国知之。天聪五年七月初五日。”致达赖楚咱尔四台吉书曰:“汗谕达赖楚呼尔、僧格墨尔根和硕齐:尔等会议後,遣使者往乌喇特部,其来与否,打听详实毕即还。乌喇特庆喀问毕而来,据称寇克特扎赖特恶言语之而还等语,速遣使往。”初九日,致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诸贝勒书曰:“汗谕巴林部贝勒、敖汉奈曼部贝勒及扎鲁特部贝勒;除看守牲畜之人外,馀众悉率之来。至於马匹,由骟马多馀之人补足骟马之数。我等果能并力奋战所遇之敌,则天必眷佑我等,削弱敌威,乃善事也!以敌人所种田禾,秣我所乘马匹,俾之肥壮,并取夺其粮而用之。本月二十七日会师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汗谕鄂木布楚虎尔、阿衮台吉、杜棱之古木斯喜、西兰图侍卫台吉、庚格儿侍卫贝勒及多诺依衮济:马步兵悉率之来,马有馀者,补足骟马。我等果能并力奋战所遇之敌,则天必眷佑我等,削弱敌威,乃我等之善事也!以敌人所种田禾,秣我等所乘之马匹,俾之肥壮并且取其粮而用之。本月二十七日会师於养息牧之都尔鼻地方。”“汗谕绰克图泰呼:据云夺取从明国逃至敖汉之达喇额克地方逃人之马六匹,棉甲二,线性二等语。既统一为一国,何故夺之?宜将所夺诸物,全数退还!”十六日,往阿鲁部达赖楚呼尔处之使者西巴泰至。十七日,往土默特部之使者博贝至。十八日,博博龙、乌巴堂携一男二妇四马由察哈尔逃来。十九日,有人自察哈尔逃来,为通报此消息。遣博贝往土谢图额驸处,西巴泰往孙杜棱处。致土谢图额驸、孙杜棱书曰:“博罗科尔沁台吉一员、坤都勒恩楚呼尔下一人及一男二妇一并由察哈尔逃来。闻察哈尔夺明粮仓,大掠其茶,由呼尔汉一带向东北迁移等语。据众云称阿鲁部济浓已离喀尔喀,即将来此,欲预堵截等语。或云於陈便部有一群人欲往掳掠等语。复又言悉属谣言。经译察,得实,言孙杜棱、四子部落已攻取自西拉木伦河以北山麓等语。应调兵往彼处。据闻先取放置於格根汗城东一世之牛羊农夫率兵赶牧群,急行迁移等语。今春所分驻牧之地,仍遣哨探各五十人速往。”二十二日,土谢图额驸之二使者至。二十三日,孙杜棱之四使者至。

译二十六日,希福巴克什、额儿比和前往土谢图汗处议事。初五日,派额儿比和前往科尔沁部土谢图汗处,派拜音达里前往阿鲁部孙杜棱、达赖楚省尔四台吉处。致书土谢图汗说:“汗谕土谢图汗:调兵征伐明国时,曾经说过每旂出兵一百人。现在停止出一百人,改为各调五十人来,不要劳累其余众人的骟马之力!等到明年春草青之前,调兵前往征讨察哈尔。不要把这番话告诉大国,使其知悉。到养息牧的都尔鼻地方会兵,务必在本月二十七日到达。” 汗谕:“每旗派一名台吉、士兵一百人前来,不要劳累其余众人的骟马之力!明年必须趁青草长出以前,调兵前往征讨察哈尔,不要把这番话告诉大国使其知悉。到养息牧的都尔鼻地方会兵,务必在本月二十七日到达。孙 杜棱出两个旂,派台吉二人;达赖出一个旂,派台吉一人;四子部落出台吉二人前来。恐怕过度劳累骟马之力,于是命令各自减兵五十人。” 致孙杜棱书说:“汗谕:从孙杜棱的两个旂征调台吉二人;从达赖旂征调台吉一人;从四子部落征调台吉一人。各自调兵一百人,到指定的养息牧都尔鼻地方集合,务必在本月二十七日到 达。不要劳累其余众人的骟马之力,明年春天必须趁青草长出以前出兵征讨察哈尔。不要把这番话告诉大国使其知悉。天聪五年七月初五日。” 致达赖楚咱尔四台吉书说:“汗谕达赖楚呼尔、僧格墨尔根和硕齐:你们商议以后,派使者前往乌喇特部,详细打听他们是否前来,查问清楚后立即返回。乌喇特庆喀问明情况回来,据说寇克特扎赖特说了恶言语 后返回等语,赶快派使者前往。” 初九日,致书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诸贝勒说:“汗谕巴林部贝勒、敖汉奈曼部贝勒以及扎鲁特部贝勒:除看守牲畜的人以外,其余人众全部率领前来。至于马匹,由骟马有余的人补足骟马 的数目。我们如果能够合力奋战所遇到的敌人,天必定眷佑我们,削弱敌人的威势,这是好事!用敌人种植的田禾喂养我们所骑的马,使它们肥壮,同时夺取敌人的粮食来使用。本月二十七日在养息牧的都尔鼻地 方会师。” “汗谕鄂木布楚虎尔、阿衮台吉、杜棱的古木斯喜、西兰图侍卫台吉、庚格儿侍卫贝勒及多诺依衮济:马兵、步兵全部率领前来;马匹有余的人,补足骟马。我们如果能够合力奋战所遇到的敌人,天必定眷佑我们,削弱敌人的威势,这是我们的好事!用敌人种植的田禾喂养我们所骑的马,使它们肥壮,并且夺取敌人的粮食来使用。本月二十七日在养息牧的都尔鼻地方会师。” “汗谕绰克图泰呼:据说你夺取了从明国逃到敖汉达喇额克地方的逃人的马六匹、棉甲二副、线性二件等。既然已经统一为一个国家,为什么还要夺取?应当把所夺诸物全部退还!” 十六日,前往阿鲁部达赖楚呼尔处的使者西巴泰到达。十七日,前往土默特部的使者博贝到达。十八日,博博龙、乌巴堂带着一名男子、两名妇女和四匹马,从察哈尔逃来。十九日,有人从察哈尔逃来,前来报告这一消息。派博贝前往土谢图额驸处,派西巴泰前往孙杜棱处。致书土谢图额驸、孙杜棱说:“博罗科尔沁一名台吉、坤都勒恩楚呼尔属下一人,以及一名男子、两名妇女,一同从察哈尔逃来。听说察哈尔夺取明国粮仓,大肆掠取茶叶,正由呼尔汉一带向东北迁移。据众人说,阿鲁部济浓已经离开喀尔喀,即将来到这里,想预先堵截;又有人说,陈便部有一群人想去掳掠;后来又说这些全是谣言。经过翻译查问,得到确实消息,说孙杜棱、四子部落已经攻取西拉木伦河以北的山麓等地。应当调兵前往那里。据说他们先把放置在格根汗城东一世的牛羊、农夫全部带走,率兵赶逐牧群,迅速迁移等。今春分定的驻牧地,仍派哨探各五十人,迅速前往。” 二十二日,土谢图额驸的两名使者到达。二十三日,孙杜棱的四名使者到达。

第三十九册 天聪五年七月至八月七月二十七日,发兵片明,辰刻启程。命杜度台吉、萨哈廉台吉、豪格台吉留守都城。二十八日,汗集诸武将谕曰:“我等所居沈阳、辽东之地,原系我属乎?乃天赐与我也。若不事征讨,坐视明国开拓疆土、修建城郭、缮治军械,使得完备,岂能使我等安居耶?念乃於北,遂以征明所获财帛及与朝鲜通商所得货物,收购蒙古马匹。所以兴师致讨者,乃是故也。此行既蒙天佑,尔等务再三晓谕军士,诸凡俘获之人,倘离散其父子、夫妻,掠取其衣服,乃恶劣之极,无异蟊贼也。若止於宣谕时,唯唯听命,退至兵营遂忘,漠然置之,军士胡作非为,致干罪戾,概由此所致矣。我等不自暇逸,常川征讨,或彼被困而来降,或我蒙天佑而致胜,则解甲休兵,定有其时也。我自征明以来,或攻城,或野战,每战必胜。然而,我等何以退缩耶?明国屡次战败,仍不畏惧何为耶?乃因彼虽不长於骑射,而於临阵时通晓文武法律故也。昔金国汗伐宋时,宋将宗泽击败金兵十三次。後有宋一将率兵来援欲战,有城守将曰:当此六月酷署,挥扇纳凉,尚不能堪,岂能擐甲而战乎?等语。军士闻之,皆无斗志,自行解散,以一言之失,该城为金所得矣。如阿每贝勒驻守永平时,曾以我军士为弱,曰:此兵岂能杀敌乎?等语。贝勒之言若此,士卒之心,孰欲死战?又如顾三泰额驸,非因其临阵怯懦,不能管旗而革职也。当攻昌黎县时,木旗一卒阵亡,曾以绳系其足曳之而归。战则用之,死而不加恤,孰欲於尔前死战耶?死则吊之,伤则往视调治之,乃可为主将、固山额真也。果尔,则士卒不惜性命,愿效死於主帅之前矣。统观我军,为数众多,若固山额真、梅勒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各就所属,分别诚谕,则为数不多也。若当众申明法令,爱惜士卒,则孰不欲效死於尔诸将之前面耶?”八月初一日,抵旧辽阳河。宿一日。约各路蒙古兵来会。科尔沁、阿鲁、扎鲁特、巴林及敖汉、奈曼、喀喇沁、土默特等八路蒙古骑步兵,两万馀人。蒙古诸贝勒见汗时,为首诸贝苗遥拜两次,又近前叩拜一次,抱汗腋下相见。诸小台吉及塔布囊行三跪三拜礼。蒙古诸贝勒、台吉共四十馀人。彼等以所携酒肴,进汗光尝。杀牛羊,备酒,宴蒙古诸贝勒。初二日,下书谕蒙古诸贝勒曰:“汗曰:我等既蒙天眷,遵约会师,即一国一法矣。此行既蒙天佑,我兵得入明地,惟戮其抗拒之兵,勿杀闲散之民。俘获之人,勿离散其父子、夫妻,不得取其衣服。有杀闲散之民,夺取其衣服者,则夺其所获,给与首告者,并鞭责二十七.各队主将,各於所属,详明晓谕,士卒不得擅离部伍,恣行搜掠。若擅离被屠,则败坏我名誉也。我等今春会盟时曾云:无论何往,恶习遵军令而行等语。切勿违令。”於是兵分两路并进。谕德格类台吉、岳托台吉、阿济格台吉曰:“尔等率兵两万,由义州路进发,屯於锦州与大凌河之间;我等由白土厂路入,趋广宁大道,约初六日会於大凌河。”谕毕遣之。过初五日夜,於初六日辰刻,两路军俱至。是日,於大凌河城南,擒一汉人,讯之,曰:“修筑大凌河城,已经半月。城墙已完,垛墙完其半。有祖总兵官及其长子、副将七员、游击、参将约二十员,马兵七千,步兵七千,筑城夫役、商贾七、八千在焉。”是夜,围城而宿。初七日,汗谕诸贝勒、大臣曰:“我若攻城则士卒受伤不若环城掘壕筑墙以困之。彼兵若出,我即战之。外援若至,我即迎击。计议已定,城之四面尽掘濠沟。壕沟周长三十里,城与壕之间有三里。壕深一丈,广一丈,壕外砌墙,高一丈,墙上有垛口。於墙内五丈外掘濠,其广五尺,深七尺五寸,覆以黍秸,掩土其上,於周围尽扎营。营外亦掘濠,深五尽,广有五尺。防守既固,因於城内之人不能出,城外之人不能入。掘壕时,未令科尔沁、阿鲁尔部人参与。汗出阅掘濠,坐城南山岗。见近百骑兵出城,追我樵采人而来。汗命护军往击之,生擒明都司王延祚。是日,命每牛录遣护军一名,左翼四旗以总兵官阿山为主将,右翼四旗以参将劳蒴及德御图鲁什为主将,往锦州、松山一带哨探。初八日,阿山生擒明步兵十人,马兵一人解至。明杏山守将遣蒙古一人致书祖总兵官,为我文臣乌讷格所获来献。其书内纳祖宜弃城而来,若不来则无粮,以何为食?若能携军即携来,若不能,可尔子身潜来等语。初九日,明百馀兵出城。镶白旗布颜图、塔木拜率亲随护军追之,杀三十馀人,获马二十四。

译第三十九册 天聪五年七月至八月 七月二十七日,发布出兵文书,辰时启程。命杜度台吉、萨哈廉台吉、豪格台吉留守都城。二十八日,汗召集各位武将训谕说:“我们所居住的沈阳、辽东之地,原本属于我们吗?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如果不从事征讨,坐看明国开拓疆土、修建城郭、整治军械,使其完备,难道能够让我们安居吗?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在北方征明,并用征明所获的财帛以及与朝鲜通商所得的货物,收购蒙古马匹。我们兴师征讨,原因就在这里。这次出征既然蒙受上天保佑,你们务必再三告诫军士:凡俘获的人,如果使父子、夫妻离散,掠取他们的衣服,就是恶劣到了极点,与蟊贼没有区别。如果只在宣谕时唯唯听命,退回营中就忘记,漠然置之,任军士胡作非为,以致犯下罪过,都是由此造成的。我们不能贪图安逸,要不断征讨;或者敌人困窘来降,或者我们蒙受天佑取得胜利,解甲休兵,必定会有那一天。我自从征明以来,或攻城,或野战,每战必胜。然而,我们为什么要退缩?明国屡次战败,仍然不畏惧,又是为什么?这是因为他们虽然不擅长骑射,但临阵时通晓文武和法律的道理。” 从前金国汗征伐宋国时,宋将宗泽曾十三次击败金兵。后来宋国有一名将领率兵来援,准备交战;有守城将领说:正值六月酷暑,扇着扇子乘凉尚且无法忍受,哪里能够披甲作战呢?军士听了这话,都没有斗志,自行解散,因此只因一句失言,这座城就被金国夺取了。又如阿每贝勒驻守永平时,曾认为我军士软弱,说:这样的兵,哪里能够杀敌呢?贝勒说出这种话,士卒的心中,谁还愿意拼死作战?又如顾三泰额驸,并不是因为临阵怯懦、不能管理旗务而被革职。当攻打昌黎县时,木旗有一名士卒阵亡,曾经用绳子系住他的脚拖回来。作战时就使用他们,死了却不加以抚恤,谁愿意在你面前拼死作战呢?死了就吊唁,受伤了就亲自前去探视并调治,这样才可以做主将、固山额真。如果这样做,士卒就不惜性命,愿意在主帅面前效死。总的看我军人数很多,若固山额真、梅勒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各自到所属部下,分别诚恳地训谕,人数也就不算多。若当众申明法令,爱惜士卒,谁不愿意在你们各位将领面前效死呢?” 八月初一日,到达旧辽阳河,在那里住了一天,约定各路蒙古兵前来会合。科尔沁、阿鲁、扎鲁特、巴林以及敖汉、奈曼、喀喇沁、土默特八路蒙古骑兵、步兵,共两万多人。蒙古诸贝勒拜见汗时,为首的诸贝勒遥拜两次,又走近叩拜一次,抱着汗的腋下相见。诸小台吉和塔布囊行三跪三拜礼。蒙古诸贝勒、台吉共四十多人。他们把带来的酒肴进献给汗,请汗品尝。杀牛羊、备酒,设宴款待蒙古诸贝勒。初二日,下书训谕蒙古诸贝勒说:“汗说:我们既然蒙受上天眷顾,遵守约定会师,就已经是一个国家、一套法律了。这次出征既然蒙受上天保佑,我军得以进入明地,只杀抗拒的军兵,不要杀害闲散百姓。俘获的人,不要使他们父子、夫妻离散,不能夺取他们的衣服。有杀害闲散百姓、夺取其衣服的人,就夺取他所获得的俘获物,给告发他的首告者,并鞭打二十七下。各队主将都要在所属部众中详细明白地训谕,士卒不得擅自离开队伍,任意搜掠。若擅自离队而被杀,就会败坏我们的名誉。我们今年春天会盟时曾说过:无论到哪里,都要改掉恶习,遵照军令行事。千万不要违抗命令。”于是军队分两路并进。又训谕德格类台吉、岳托台吉、阿济格台吉说:“你们率领两万兵,从义州路出发,驻扎在锦州与大凌河之间;我们从白土厂路进入,奔向广宁大道,约定初六日在大凌河会合。”训谕完毕遣他们出发。过了初五日夜,初六日辰时,两路军都到达。妇女,不得抢取她们的衣服。有人杀害无辜百姓、抢夺他们衣服的,就没收他所抢得的东西,赏给首先告发的人,并鞭打二十七下。各队的主将,都要在所属部众中详细明白地晓谕:士卒不得擅自离开队伍,任意进行搜掠。如果擅自离队而被杀,那就是败坏我们的名誉。我们今年春天会盟时曾说过:“无论到哪里,都要革除恶习,遵照军令行事。”千万不要违抗命令。”于是军队分成两路同时进发。汗谕令德格类台吉、岳托台吉、阿济格台吉说:“你们率领两万兵马,从义州一路出发,驻扎在锦州和大凌河之间;我们从白土厂一路进入,赶往广宁大道,约定初六日在大凌河会合。”谕令完毕,便遣他们出发。过了初五日夜,到初六日辰时,两路军队都到了。这一天,在大凌河城南擒获一名汉人,审问他,他说:“修筑大凌河城已经半个月,城墙已经完工,垛墙完成了一半。有祖总兵官及其长子、副将七员、游击、参将约二十员,马兵七千人、步兵七千人,筑城夫役、商贾七八千人也在城中。”这天夜里,包围城池宿营。初七日,汗训谕诸贝勒、大臣说:“如果攻城,士卒就会受伤;不如环绕城池挖壕、筑墙来困住他们。他们的兵若出城,我就迎战;外援若来,我就迎击。计议已经确定,城的四面都挖濠沟。壕沟周长三十里,城与壕之间相距三里。壕深一丈、宽一丈,壕外砌墙,高一丈,墙上设垛口。在墙内五丈以外再挖濠沟,宽五尺、深七尺五寸,上面覆盖黍秸,再覆土掩盖,并在四周全部扎营。营外也挖濠,深五尺、宽五尺。防守巩固以后,城内的人不能出来,城外的人也不能进去。挖壕时,没有命令科尔沁、阿鲁部人参加。汗出营查看挖壕工程,坐在城南山岗上,看见近百名骑兵出城,追赶前来砍柴的人。汗命护军前去攻击,生擒明都司王延祚。这一天,命每个牛录派护军一名;左翼四旗以总兵官阿山为主将,右翼四旗以参将劳蒴及德御图鲁什为主将,前往锦州、松山一带哨探。与壕沟之间相距三里。壕沟深一丈、宽一丈,壕沟外砌有高一丈的墙,墙上设有垛口。在墙内五丈以外又挖掘壕沟,宽五尺、深七尺五寸,上面覆盖黍秸,再在上面掩土,并在四周全部扎营。营外也挖掘壕沟,深五尺,宽五尺。防守已经牢固,因此城内的人不能出来,城外的人也不能进去。挖壕沟时,没有命令科尔沁、阿鲁尔部的人参加。汗出来巡视挖壕工程,坐在城南的山岗上。他看见近百名骑兵出城,追赶前来砍柴、放牧的人。汗命护军前往攻击,生擒了明朝都司王延祚。这一天,命令每个牛录派遣一名护军;左翼四旗以总兵官阿山为主将,右翼四旗以参将劳蒴和德御图鲁什为主将,前往锦州、松山一带侦察。初八日,阿山生擒明军步兵十人、马兵一人,押解到来。明军杏山守将派一名蒙古人送信给祖总兵官,信被我方文臣乌讷格截获后带来献上。信中说,祖总兵官应当弃城前来;如果不来就没有粮食,拿什么充饥?如果能够带军队就带来;如果不能,就让你的儿子暗中前来等语。初九日,明军一百多人出城。镶白旗布颜图、塔木拜率领亲随护军追赶,杀死三十多人,缴获马二十四匹。

初十日,明马步兵约五百人出城。镶黄旗固山额真达尔汉额驸率八十人击败之。并斩其五人,追射至城壕而还。是日,岳托贝勒遣范游击招降大凌河城西山一台,内有生员一人、男丁七十二名、妇女十七口,获为二、牛二十驴二十一。即付范游击养之。莽古尔泰贝勒遣建昌马总兵达尔古招降城南岗一台,内有张把总、男丁四十九名、妇女四口,即付马总兵官养之。是日,明人出城刈禾,布颜图率护军四十人追之,较三十人。正蓝旗护军斩十八人,镶蓝旗护军暂十五人。出哨总兵官阿山於余中设▯,获七人、牛二、骡一、驴一来献。十一日,系书於矢,射入城内。其书云:天总汗曰:“我诸申、蒙古,乃相同之国,明则异国也。尔等如此为明效死,我甚惜之。尔等之意,今若归降,恐我杀戮,故不相信耶!不惟不杀尔蒙古,即明人为我仇敌,除其抿战而被杀者外;凡来降之人,我均收养矣。岂有灭绝天下人之理乎?因善养人、故人皆归附耳。我之善养与否,尔等未曾闻之乎?尔疑我言为诈,人可欺,天可欺乎?”汗曰:“麻总兵官、黑总兵官,阵获尔等,加以豢养。每念安得有民社僚属,令尔等管理之以收恩养之效。”麻总兵官答曰:“汗心如天,宥我应杀之身,加以豢养。今蒙汗恩养,退居家中,常念如何报恩。今随汗出征,长驱直进,乃冀成大业。倘蒙天佑,得知所愿,汗畀我等以僚属,我等自当竭力图报。汗之恩养,果否有效,届时即可知矣。”汗曰:“明人善射精兵,尽在此城,他处无有也。山海关以内,兵之强弱,我所素悉,以我思之,天若以此城畀我,则山海关即可得,天若不与,则不能得山海关矣。”麻总兵官答曰:“此城之兵,犹枪之锋也,锋拙而柄存,何益哉?”十二日,汗谕本旗护军纛主帅等曰:“杨善及巩阿岱、苏达喇立於壕边,敌若由边境冲边而前来,即接战;图赖、南楚哈克萨哈立两黄旗之间,若见明兵来战我樵采之人,则尔等进击之。”当明兵诱战时,图赖违命进击,达尔汉额驸见之亦率兵继进。见两黄旗进战,八旗均相继进战。两蓝旗兵临城下,下马步战,逼敌兵入壕,立於壕内之兵与城上兵发炮射矢,两蓝旗兵乃退。是役也,副将孟坦、革职副将图穆布鲁、备御多贝、侍卫郭哩殁於阵。因孟坦与侍卫郭哩死於城下,其尸未能收回。士卒约十人殁於阵。明兵堕壕死者百馀名,获马近三十。是役也,墨尔根戴青贝勒率兵进击。汗曰:“图赖尔为明兵所诱,冒昧轻进,众军见尔先进,亦各进战。墨尔根戴青若有疏失,必将生剥尔肉而食马。诸贝勒有不率兵进战者乎?我之兵,我岂不能用耶?我非仰赖天恩而妄自逞强也。城中明兵犹穴中之获,更将何往?我兵乃天所赐,父汗所遗,勿使劳若,欲善用之。孟坦乃旧臣,死非其地,岂不可惜。”又曰:“图赖虽受伤,尔诸臣勿得往视。”时扬古利额驸、巩阿岱因图赖被创往视之。汗闻之,唾巩阿岱面,并责扬古利额驸曰:“图赖违我命轻进,为何往视?彼即死岂有往视之理?尔非为首大臣乎?不惟不可往视,正宜往责之也。行不以义,或死或伤,奈何往视?若为汗及诸贝勒所委之事而死则哭之,复则往视之,此乃为上恤下之道也。复遣阿什达尔汉舅舅、锡翰阿哥往责墨尔根戴青属下大臣鸟拜、准塔曰:“”前已有旨,凡攻敌时,诸贝勒勿进击,命诸将率兵进战等语。今贝勒进战,尔等何不阻止,反率兵与之同进?贝勒倘有疏失,必将生剥尔肉而食马。若非战场,当即拿问。今将其罪,可缓议之。”谕毕遣之。以红衣炮击城西南隅一台,穿一垛墙,击毙一人。明台兵大惧,遂降。内有兵二十八人,即付王总兵官养之。遂列车盾於其台下,以红衣炮、大将军炮攻城之南面,击毁其垛墙城部板二。四台人来降,命免徭役,加以豢养,并给劄付。

译初十日,明军骑兵、步兵约五百人出城。镶黄旗固山额真达尔汉额驸率八十人将其击败,并斩杀五人,追射到城壕才返回。这一天,岳托贝勒派范游击招降大凌河城西山的一座台,台内有一名生员、七十二名男丁、十七名妇女,俘获二名、牛二十头、驴二十一头,立即交给范游击收养。莽古尔泰贝勒派建昌马总兵达尔古招降城南岗一座台,台内有张把总、四十九名男丁、四名妇女,立即交给马总兵官收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口、四口〕 这一天,明人出城收割禾稼,布颜图率护军四十人追赶,斩杀三十人。正蓝旗护军斩杀十八人,镶蓝旗护军斩杀十五人。出哨总兵官阿山在余中设下▯,俘获七人、牛二头、骡一头、驴一头,带来献上。十一日,把书信系在箭上射入城内。信中说:天聪汗说:“我们诸申、蒙古本是同一个国家,明国才是异国。你们这样为明国效死,我非常惋惜。你们心里想,如今归降,恐怕我会杀戮你们,所以不相信我吗?不 仅蒙古人我不杀;即使是明人,除在抵抗作战中被杀的以外,凡来投降的人我都收养。难道有灭绝天下人的道理吗?正因为我善于养活人,所以人们都来归附。我是否善于养活人,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吗?你们怀疑我的话是欺诈;人可以欺骗,天也可以欺骗吗?” 汗说:“麻总兵官、黑总兵官在阵上被我俘获,我都加以豢养。我常常想着,何时才能得到民众、社稷和僚属,让你们来管理,以收养育之恩的成效。”麻总兵官回答说:“汗的心胸如天,宽宥了本应被杀的我,又加以豢养。如今承蒙汗的恩养,退居家中,常常想着如何报恩。现在跟随汗出征,长驱直进,正希望成就大业。如果承蒙天佑,得以实现愿望,汗把僚属交给我们,我们自然应当竭力图报。汗豢养我们的恩德究竟有没有成效,到那时就可以知道了。”汗说:“明人善射的精兵,全在这座城里,其他地方没有。山海关以内兵力的强弱,我一向都清楚;按我的判断,上天如果把这座城赐给我,山海关就可以得到;上天如果不赐给我,就不能得到山海关。”麻总兵官回答说:“这座城的兵,就像枪的锋刃;锋刃钝了而只留下枪柄,又有什么用呢?” 十二日,汗训谕本旗护军纛主帅等说:“杨善以及巩阿岱、苏达喇站在壕边,敌人若从边境冲来,就迎战;图赖、南楚哈克萨哈站在两黄旗之间,若看见明兵来攻击我方砍柴的人,你们就进攻他们。”明兵诱使我方交战时,图赖违抗命令进击,达尔汉额驸见状也率兵跟进。看见两黄旗进战,八旗都相继进战。两蓝旗兵到了城下,下马步战,逼迫敌兵进入壕内;壕内的兵和城上的兵发炮射箭,两蓝旗兵于是退却。这一战中,副将孟坦、革职副将图穆布鲁、备御多贝、侍卫郭哩战死。由于孟坦和侍卫郭哩死在城下,尸体未能收回。士卒约十人战死。明兵坠壕而死的有一百多人,缴获马匹近三十匹。这一战中,墨尔根戴青贝勒率兵进击。汗说:“图赖,你被明兵诱骗,冒昧轻进;众军看见你先行,也都进战。墨尔根戴青若有疏失,我一定把你的肉生剥下来给马吃。诸贝勒难道有不率兵进战的吗?我的兵,难道我不能使用吗?我并不是仗恃天恩而妄自逞强。城中的明兵还像穴中的猎物一样,他们还能逃到哪里去?我的兵是上天赐予、父汗遗留下来的,不要让他们徒劳,我想把他们用好。孟坦是旧臣,却死在不该死的地方,难道不可惜吗?”又说:“图赖虽然受伤,你们这些臣下不得前去探视。”当时扬古利额驸、巩阿岱因为图赖受伤而前去探视。汗听说后,向巩阿岱脸上吐唾沫,并责备扬古利额驸说:“图赖违抗我的命令轻率进兵,你为什么去探视?他即使死了,哪里有前去探视的道理?你不是首席大臣吗?不但不应前去探视,正应当前去责备他。行为不合义理,或者死或者受伤,为什么还要去探视?如果是因为汗和诸贝勒委任的事情而死,就应当哭悼;事情结束后再去探视,这才是上位者体恤下属的道理。又派阿什达尔汉舅舅、锡翰阿哥前去责备墨尔根戴青属下的大臣鸟拜、准塔说:”前面已经有旨意,凡攻敌时,诸贝勒不得进击,命诸将率兵交战等语。如今贝勒进战,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反而率兵跟他一起 进战?” 刀锋虽然钝了而刀柄还在,又有什么用呢?” 十二日,汗谕令本旗护军纛主帅等人说:“杨善以及巩阿岱、苏达喇站在壕沟边,敌人如果从边境冲过来,就接战;图赖、南楚哈克萨哈站在两黄旗之间,如果看见明军来攻击我方砍柴、放牧的人,你们就进 攻他们。”明军诱使我军交战时,图赖违抗命令进攻,达尔汉额驸见状,也率兵跟进。看见两黄旗出战,八旗军都相继出战。两蓝旗的兵抵达城下,下马步战,迫使敌兵退入壕沟;站在壕沟里的士兵和城上的士兵发炮放箭,两蓝旗兵于是退却。这一战中,副将孟坦、革职副将图穆布鲁、备御多贝、侍卫郭哩阵亡。由于孟坦和侍卫郭哩死在城下,他们的尸体没能收回来。士卒约有十人阵亡。明军坠入壕沟而死的有一百多人,缴获战马近三十匹。这一战中,墨尔根戴青贝勒率兵进攻。汗说:“图赖,你被明军诱骗,冒失轻进,众军看见你先行,也都进兵交战。墨尔根戴青如果因此有所闪失,我一定把你的肉活剥下来喂马。各位贝勒中,有谁没有率兵进战吗?我的军队,难道我还不能使用吗?我并不是仰仗上天恩赐而妄自逞强。城中的明军还像洞穴中的猎物一样,还能逃到哪里去?我们的军队是上天赐予的,是父汗遗留下来的,不要让它们徒劳损耗,要想着好好使用它们。孟坦是旧臣,死在不该死的地方,难道不可惜吗?”又说:“图赖虽然受了伤,你们这些臣子谁也不许去探视。”当时扬古利额驸、巩阿岱因为图赖受伤而前去探视。汗听说后,朝巩阿岱脸上吐唾沫,又责备扬古利额驸说:“图赖违抗我的命令,轻率进兵,你为什么还去探视?他即使死了,哪有前去探视的道理?你不是位居首位的大臣吗?不但不应该去探视,正应当前去责备他。行为不合义理,或者死了,或者受伤了,为什么还要去探视?如果是因为汗和各位贝勒交付的事情而死,就应当为他哭泣;事情办完后再去探视他,这才是上位者体恤下属的 道理。”又派阿什达尔汉舅舅、锡翰阿哥前去责备墨尔根戴青属下的大臣鸟拜、准塔,说:“先前已经下过旨意:每逢攻打敌人时,各位贝勒不要进攻,命令各位将领率兵进战,等等。如今贝勒进兵交战,你们为什么不加以阻止,反而率兵跟随他一起 进攻呢?” “一同进攻?贝勒如果有所疏失,我一定要活剥你的肉给马吃;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就立即把你逮捕审问。现在把他的罪过暂且缓议。”传谕完毕,便遣散了他。用红衣炮轰击城西南角的一座台,打穿了一道墙垛,击毙一人。明军守台士兵十分恐惧,于是投降。其中有士兵二十八人,立即交给王总兵官收养。随后在台下排列车盾,用红衣炮和大将军炮攻打城南面,击毁了两处墙垛和城墙部位的木板。四座台的人员前来投降,下令免除他们的徭役,加以豢养,并发给劄付。

第七函 太宗皇帝 天聪五年八月至十二月第四十册 天聪五年八月至九月十三日,阿济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遣派伟齐,招降大凌河城东隅河岸之台。内有男丁三十五人、妇孺三十三口、牛十八、驴十七,即付丁副将养之。我汉军炮攻城东面之台、台俱毁,台上六人中炮死,其馀明兵遂弃台夜遁。我兵追及尽歼之,生擒一人。攻该台时,朱参将中炮死。是日,汗出营,登大凌河城之西山岗,坐观其城。岳托贝勒以汗至其营,备酒肴进宴。时莽古尔泰对汗曰:“昨日之战,我旗下诸将均被伤。我旗护军有随阿山出哨者,有编入达尔汉旗者,可取还否?”汗曰:“我闻尔部,凡遇差遣,均我违误。”贝勒曰:“我部下人,凡有差遣者每倍於人,何曾违误?”汗曰:“果尔,则告者诬也。我等可打赌问之,若告者诬,则诛其诬告者;若告者实,则诛其不听差遣者。”言毕,怒形於色,将乘马,对此,莽古尔泰贝勒曰:“为汗者,宜从公闻谕,何独与我为难耶?我为汗一切承顺,仍不中意,是欲诛我也。”言毕,遂执佩刀之柄前向。时其同母弟德格类台吉言:“尔之举动,不成体统矣!”拳殴之,遂扬长而去。贝勒莽古尔泰怒詈之曰:“爹个岛,尔为何拳殴我耶!”遂拔刀出鞘一扎许。其弟德格类将兄推出。时大见勒代善见之恼甚,曰:“於其如此悖乱,不若死矣。”汗不语,遂不乘马,复坐之办事毕,还营。汗还营後,詈莽古尔泰曰:“尔年幼时,汗父曾与我一体养育乎?并未授以产业。尔所衣食,均我所剩,得倚我为生。後因尔弑尔生母,邀功於父,汗父遂令附养於其末生子德格类家。尔众岂不知乎?尔何得斫我耶?尔原系肌瘦将死之人也!我思为汗者,虽甚英勇,亦无自矜夸之理。故惟抚育人民,勤求治道,如乘驽马,谨身自持。彼却视我为庸懦之辈也。”言毕,拔刀离座,指责其众侍卫曰:“我恩养尔等何用?彼手出佩刀欲斫我,时尔等何不拔刀趋立我前耶?昔姜太公云操刀必割,执斧必伐等语。彼引佩刀,欲斫我也。”言毕,含怨入团帐房,未坐即出曰:“今以我所思者尽言之:尔等曾意汗父登遐时,共谓若眼见之鬼夺走其命,必报仇等语。今眼见之人欲杀我,尔等奈何默默观耶?我恤养尔等,实无益矣。”值怒责未已,进出御帐之祭。莽古尔泰贝勒乘晚率从者四人至,立於营外一里处,遣人奏曰:“我以枵腹饮酒四杯,因对汗弟狂言,言出於我之口,竟不自知。特来叩首请罪於汗。”汗遣扬古利额驸、违尔汉额驸傅谕曰:“白日拔刀欲杀我,晚间复来何为?”并责同来之色勒、昂阿拉曰:“尔等携尔贝勒前来,必欲使我兄弟相仇害耶?尔等若强来,必致我等相斗矣。”拒不纳,令退之。西鸟里额驸旗下一人,於攻台时,中炮折足。汗闻之,遣医往治。因日久不能治,伤口腐烂生蛆。奏闻,汗恻然,谓西鸟里额驸及诸臣曰:“若此者尔等宜亲视治疗,尔等如不能治,为何不早来奏於我?我遣医治之。今已日久,不能治矣。前代之事,尔等何有不知者。古一良将於行兵之处,有遗箪醪者,虑不能遍饮,遂投醪於河,与士卒同饮其流。又一卒生疽,将军吴起得知,亲为吮之。卒之母哭之。时人问曰:“尔子乃一小卒,将军亲为吮之,奈何哭之?”母曰:“此子之父生疽,吴将军吮之,遂为报恩而阵亡。今我子又不知将死於何地,是以哭也。”前代之事,尔诸将皆知也,凡士卒,伤则调治之,病则往视之。如是,则士卒均不畏死,愿效死於尔诸将之前矣。”是日,遣人致书大凌河城其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大将军。前李喇嘛、方吉纳等往来时,我诚心欲和,因尔等一面遣使往来,一面修筑锦州城,故我以书付尔使杜明仲寄尔,言尔等如不罢锦州城工,我将发兵等语。而後我即兴师。往来之使遂绝。其後,获尔哨卒银柱,我仍欲和,释之遣归,并无回报。後於进征北京之际,屡致书欲和,而明君臣,惟以前宋帝为鉴,竟无一言回报。然大明帝非宋帝之裔,我又非先金汗之後。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天时人心各不相同。尔大国岂无贤能之士,不随机应变,竟执胶柱鼓瑟之见,可乎?夫征战者,岂我所愿乎?不得已而後用之矣。我厌兵戋而愿太平,故又遗书往。惟将军思之。若愿议和者则令我前遣之银柱来,凡我所欲言,将悉语之,勿疑我执而杀之。即执杀一人,於尔所■几何,於我所益几何。我素不欺诳。尔守备王延祚,出城时为我所获,已留养之。”十五日,大凌河城北山岗一台降。内有黄把总属下男丁五十五人,妇女一口、牛一。即付高副将养之。是日,於正红旗下牧马取草处,遇大凌河城北二十里外明台兵出,十人被杀,失马三十五、驼十。

译第七函 太宗皇帝 天聪五年八月至十二月 第四十册 天聪五年八月至九月 十三日,阿济格台吉、墨尔根戴青派伟齐招降大凌河城东角河岸的一座台。台中有男丁三十五人、妇孺三十三口、牛十八头、驴十七头,立即交给丁副将收养。我军汉军炮轰击城东面的台,台都被毁坏。台上的六人被炮击身亡,其余明军便弃台连夜逃走。我军追上后将他们全部歼灭,生擒一人。攻打这座台时,朱参将中炮身亡。这一天,汗出了营,登上大凌河城西面的山岗,坐在那里观看城池。岳托贝勒因为汗来到他的营地,准备酒菜设宴款待。当时莽古尔泰对汗说:“昨天作战时,我旗下的各位将领都受了伤。我旗的护军,有的跟随阿山出哨,有的编入达尔汉旗,可以把他们取回来吗?”汗说:“我听说你部下的人,凡是遇到差遣,都违误我的命令。”贝勒说:“我部下的人,凡是被差遣的,每次都比别人多,什么时候违误过?”汗说:“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告发你的人就是诬告。我们可以打赌查问这件事:如果告发者是诬告,就杀掉诬告者;如果告发者说的是实情,就杀掉那些不听差遣的人。”说完,脸上显出怒色,准备上马。对此,莽古尔泰贝勒说:“做汗的人,应当公正地听取谕令,为什么偏偏只和我为难呢?我对汗的一切都顺从,仍然不能让你满意,这是想杀我啊。”说完,便握住佩刀刀柄向前走。当时他的同母弟德格类台吉说:“你的举动太不成体统了!”便用拳头打他,随后扬长而去。莽古尔泰贝勒愤怒地骂他说:“爹个岛,你为什么打我?”于是拔刀出鞘一扎多长。其弟德格类将 哥哥推开。当时大贝勒代善见此事,愤怒异常,说:“像这样悖乱,还不如死了。”汗没有说话,于是不再上马,重新坐下处理事务。事情办完后回到营中。汗回营后,责骂莽古尔泰说:“你年幼时,汗父曾和我一起抚养你吗?并没有把产业分给你。你所穿所吃的,都是我剩下的,你是依靠我才得以活下来。后来因为你杀害了自己的生母,向汗父邀功,汗父便命令把你寄养在他最小的儿子德格类家中。你们众人难道不知道吗?你怎么敢砍我?你原本是个瘦弱得快要死的人!我想,做汗的人,即使非常勇猛,也没有自我夸耀的道理。所以只应抚育人民,勤勉寻求治理国家的办法,如同骑劣马一样,谨慎约束自己。可是他却把我看成庸弱懦怯的人。” (本句承接上句,原文句首为残接。) 说完,汗拔刀离座,指责身边的众侍卫说:“我恩养你们有什么用?他伸手拔出佩刀想砍我,当时你们为什么不拔刀跑到我面前来?从前姜太公说过‘拿起刀就一定要割,拿起斧就一定要砍’这样的话。他拔出佩刀,就是想砍我。”说完,含着怨气进入团帐房,还没有坐下便又出来说:“现在把我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你们从前曾经说过,汗父去世时,如果亲眼看见是鬼夺走了他的性命,就一定要报仇。如今亲眼看见有人要杀我,你们为什么默默旁观?我抚恤养育你们,实在没有益处。”当时汗正在愤怒斥责,御帐中正举行祭祀。莽古尔泰贝勒傍晚带着四名随从来到,在营外一里处站住,派人奏报说:“我空腹喝了四杯酒,因为对汗的弟弟说了狂妄的话,话从我口中说出,竟然自己也不知道。特地来向汗叩头请罪。”汗派扬古利额驸、违尔汉额驸传谕说:“白天拔刀想杀我,晚上又来做什么?”又责备一同来的色勒、昂阿拉说:“你们带着你们的贝勒前来,难道一定想让我们兄弟互相仇杀吗?你们如果强行进来,一定会导致我们互相争斗。”拒绝接纳他们,命令他们退下。西鸟里额驸旗下有一人攻台时中炮,腿被打断。汗听说后,派医生前去医治。由于日久不能治好,伤口腐烂生蛆。此事奏报上来,汗十分怜悯,对西鸟里额驸和各位大臣说:“像这种情况,你们应当亲自查看治疗;如果你们不能治,为什么不早来向我奏报?我派医生去治疗。如今已经拖了很久,无法医治了。前代的事情,你们哪有不知道的?古代有一位贤良将领,在行军的地方得到一箪酒,担心不能让全军都喝到,便把酒倒进河里,让士卒喝河中的酒水。又有一名士卒生了毒疮,将军吴起知道后,亲自为他吸吮脓血。士卒的母亲因此哭泣。当时有人问她:‘你的儿子只是一个小卒,将军亲自为他吸吮脓血,你为什么反而哭呢?’母亲说:‘这个孩子的父亲从前生毒疮,吴将军为他吸吮脓血,他后来为了报恩战死了。如今我的儿子也不知道将死在什么地方,所以我哭。’前代这些事情,你们各位将领都知道。凡是士卒受伤,就给他调治;生病,就前去探视。这样,士卒就都不怕死,愿意在你们各位将领面前拼死效力了。” 这一天,派人给大凌河城送去一封信,信上说:“金国汗致书大将军。先前李喇嘛、方吉纳等人往来时,我确实诚心想议和;因为你们一面派使者往来,一面修筑锦州城,所以我把信交给你们的使者杜明仲寄给你们,说你们如果不停修锦州城,我就要发兵之类的话。此后我便出兵,使者往来也就断绝了。后来我俘获你们的哨卒银柱,我仍然想议和,释放他让他回去,却没有得到答复。后来进征北京时,我多次写信想议和,但明朝君臣只把前宋皇帝作为鉴戒,竟然一句话也不回。然而大明皇帝并不是宋帝的后裔,我也不是先金汗的后代。那是一个时候,现在又是一个时候;天时和人心各不相同。你们这个大国难道没有贤能之士吗?不随着时势随机应变,却固守胶柱鼓瑟的见解,可以吗?征战这种事,难道是我所愿意的吗?实在是不得已才使用武力。我厌恶战争而希望太平,所以又送去这封信。只希望将军仔细思量。若愿意议和,就让我先前派去的银柱回来。凡是我想说的话,我都会全部告诉他,请不要怀疑我而把他杀掉。即使抓住杀掉一个人,对你们能有多少损失,对我又能有多少益处?我向来不欺骗诳语。你们的守备王延祚出城时被我俘获,我已经留下来收养他。” 十五日,大凌河城北面山岗的一座台投降。台中有黄把总属下男丁五十五人、妇女一口、牛一头,立即交给高副将收养。这一天,在正红旗下放牧取草的地方,遇到大凌河城北二十里外的明军台兵出动,十人被杀,损失马三十五匹、骆驼十头。

十六日,有二千兵自松山来援,出哨总兵官阿山、参将劳萨及备御图鲁什率兵三百,击败之。杀百馀人,获马十三、纛三来献。是日,大贝勒济尔哈朗台吉、额尔克楚虎尔,率四旗所有护军、在营每牛录甲兵二人、每旗大臣一员、携红衣炮一、大将军、将军炮二十,往攻抢掠马驼之明军台。时围台发炮,焚台用围房舍百馀间,於囊下获驼七、马二十七。诸贝勒留兵还营。十七日夜,台内明兵近六十人冲出,备御刘哈击败之。杀其九人,生擒一人,讯之,答曰:“近三十人中炮身死。”获驼一、马十七、牛十三、驴十五。十八日,遣穆成格、叶努率每旗一人往审阳,彼等所赍书曰:“汗曰,祖总兵官及其长子并副将七员,参将游击六七员,其所率山海关外之所有马兵,俱在大凌河城内,均被我军围困之讯之言有马兵七千,步兵七千及工役三千、商贾两千等语。此乃我等素所期望者。今蒙天佑,得此良机,故我军已环城掘壕筑墙以困之,今尚难以逆料其结局如何,惟祈天以待。恐诸贝勒、福晋、民众人等,复似前年征北京时,肆张声势,其晓谕之。再闻,於锦州、松山、杏山、塔山、宁远等处,各有马兵二三百,步兵一、两千等语。再者,尔等将家中消息缮写明白,遣晓事之人送来。凡朝鲜,北面及东呼尔哈诸地消息,令前往捉生者遣人来报。其遣来之人,复令遣还。所需炮药万斤,及驮火药用骡六十。除留彼正员外,其以私事或因病家居之官员、护军;可遣令送来。南北若有消息时,勿派官员傅递,可遣病留护军与贝勒家人同来。”二十三日,命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率每旗纛额真一员、护军五十及蒙古敖汉、奈曼、科尔沁、阿鲁、巴林、扎鲁特各部兵之半,往锦州路,拦击明援兵。汗亲往指示立营、瞭哨之地而还。以掠获牛、驴,分与士卒杀而食之。二十六日,卯刻,明副将二员、参将,游击近十员,率兵六千,自锦州来攻阿济格台吉。当时大雾;对面不见人。及敌逼近,有青蓝光线,自天卫入明军营,雾开如门。於是,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率兵进击时,忽然雾霁,遂击败明兵,追杀至锦州城。生擒游击一员。获甲胄二百一十九、马二百有六、纛十五、小旗二。二十八日,有一大鹿,自东来,跃过壕边即奔入御营,遂吹杀之。三十日,汗出营,往阿济格台吉军驻地,时两台吉迎於一里外。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各宰一羊进宴。汗亲以金卮酌所携酒,钦两台吉,次饮蒙古诸贝勒。又召前出哨阿山、劳萨及图鲁什,汗亲以金卮酌之。汗出营後,大凌河城明兵出,围我所得之台,竖梯攻战时,两红旗、两蓝旗、蒙古两旗,护军及行营兵齐进击,败之,斩千余人。是日,穆成格率八旗八人,赍朝鲜书自沈阳至。奏曰:“朝鲜使臣八月十一日至。朝鲜官员名单及所赠财帛数日,均三彼所赍书中。官员在内,共来一百九人,马七十二。汗曾致书谕我等云,勿肆张声势,唯所天以待等语。其其结局如何,我等唯听上天区处,何必张扬。恐众人张扬,故将此书偏谕汗室诸福晋及八家福晋知之,又聚众於衙门宣读之。我等愚昧无知,惟念勤勉不怠,仰副天意。至於消息,有我等喜闻者,不待自言,汗亦知之。我等何必言之也。”九月初三日,遣十二人往渖阳,致书曰:“自穆成格去後,八月二十日,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率每旗护军五十人、纛额真各二、哨率二十,及阿鲁、科尔沁部全军,敖汉、奏曼部兵一百,巴林、扎鲁特部兵一百,往围锦州及松山路。二十六日,山海关一带各城明兵俱至,六千明兵有锦州出。选劣骑两千立於锦州城附近。选四千兵,由明副将二员及参将、游击六、七员率领,翌日晨来战。我阿济格台吉及硕托阿哥军击败之。杀其士卒,生擒游击一员,获甲胄二百十九,马二百有六,纛十五,小旗二。因离城近,获马不多。复讯所执之人等,言死、伤者有五百余等语。三十日,大凌河城明兵出,欲攻城南之台。营於城南面三镶白旗,乌纳格巴克什、正蓝旗、镶蓝旗、鄂本堆及镶红旗、敖汉、奈曼、明安贝勒、正红待九旗兵士击溃之,使壅集於门而掩杀之。尽获其甲胄、衣服、枪、炮。明兵因无马匹,皆徒行出城。承蒙天佑,我军将官及牛录额真等均安然无恙,十卒仅有负轻伤者。营於城北之正白旗、西乌里额附、巴林、扎鲁特、恩格德尔额驸、镶黄旗、正黄旗、土默特、喀喇沁等七旗,均未令战。问城内消息,言工役因绝粮欲毙,士

译十六日,有二千名士兵从松山前来援救,出哨的总兵官阿山、参将劳萨及备御图鲁什率领三百兵,将他们击败。杀死一百多人,缴获马十三匹、纛三面,带回来献上。这一天,大贝勒济尔哈朗台吉、额尔克楚虎尔率领四旗所有护军、营中每牛录两名甲兵、每旗一名大臣,携带一门红衣炮、大将军炮和将军炮二十门,前去攻打并抢掠明军放牧马骆驼的台。包围台后开炮,并焚烧台周围一百多间房屋,在囊下缴获骆驼七头、马二十七匹。各位贝勒留下士兵后返回营地。十七日夜间,台内近六十名明兵冲出,备御刘哈将他们击败。杀死九人,生擒一人。审问他,他回答说:“近三十人被炮击身亡。”缴获骆驼一头、马十七匹、牛十三头、驴十五头。十八日,派穆成格、叶努率每旗一人前往沈阳,他们携带的书信说:“汗说,祖总兵官及其长子、副将七员、参将和游击六七员,以及他们所率领的山海关外所有马兵,都在大凌河城内,被我军包围。审问俘虏,俘虏说有马兵七千、步兵七千、工役三千、商贾两千等。这正是我们一向所期望的。如今承蒙上天保佑,得到这个良机,所以我军已经环城挖壕筑墙来困住他们;现在还难以预料最后结果如何,只能祈求上天,静待结果。恐怕各位贝勒、福晋和民众等人,又像前年进征北京时那样大肆张扬声势,应把这些话传谕给他们。又听说,锦州、松山、杏山、塔山、宁远等处,各有马兵二三百、步兵一两千。还有,你们应把家中的消息详细写明,派懂事的人送来。朝鲜、北面以及东部呼尔哈各地的消息,命令先前前去捉生的人派人来报告。派来的人,再让他们回去。所需炮药一万斤,以及驮运火药的骡六十头。除留下在职的正式人员外,那些因私事或生病在家的官员、护军,都可以派来。南北如果有消息,不要派官员传递,可以让因病留在家的护军和贝勒家人一同前来。” (本句承接上句,原文句首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斤〕 二十三日,命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率领每旗一名纛额真、五十名护军,以及蒙古敖汉、奈曼、科尔沁、阿鲁、巴林、扎鲁特各部一半的兵力,前往锦州方向拦击明军援兵。汗亲自前去指示扎营和瞭哨的地点,然后返回。(本句承接上句,原文残缺。) 把抢获的牛、驴分给士卒,杀掉后让他们食用。二十六日卯时,明军两名副将、一名参将和近十名游击,率领六千兵从锦州来攻打阿济格台吉。当时大雾弥漫,对面看不见人。等敌人逼近时,有青蓝色的光线从天上照入明军营地,雾气像门一样打开。于是阿济 格台吉、硕托阿哥率兵进攻时,雾忽然散去,便击败明兵,追杀到锦州城。生擒一名游击。缴获铠甲二百一十九副、马二百零六匹、纛十五面、小旗二面。二十八日,有一头大鹿从东面跑来,跳过壕沟边,径直奔入御营,于是把它吹哨围杀。三十日,汗出营前往阿济格台吉的驻地,当时两位台吉在一里外迎接。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各宰一只羊设宴。汗亲自用金卮斟取所带的酒,先敬两位台吉,接着让蒙古各位贝勒饮用。又召来先前出哨的阿山、劳萨和图鲁什,汗亲自用金卮为他们斟酒。汗出营后,大凌河城的明兵出动,包围我军夺得的一座台,架梯攻打时,两红旗、两蓝旗、蒙古两旗的护军和行营兵一同进攻,将其击败,斩杀一千多人。这一天,穆成格率八旗八人,携带朝鲜书信从沈阳到来。奏报说:“朝鲜使臣于八月十一日到达。朝鲜官员名单和所赠财帛的数目,都在他们携带的书信中。官员在内,共来一百零九人,马七十二匹。汗曾写信告谕我们,不要大肆张扬声势,只听凭上天处置之类的话。事情最后如何,我们只听凭上天安排,何必张扬?恐怕众人张扬,所以特意把这封信传谕汗室各福晋和八家福晋知晓,又召集众人在衙门宣读。我们愚昧无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九人〕 只想着勤勉不懈,以仰承天意。至于消息,其中有我们乐于听到的,虽不等我们自己说,汗也会知道,我们何必说出来呢?” 九月初三日,派十二人前往沈阳,送信说:“自穆成格离开后,八月二十日,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率每旗五十名护军、各二名纛额真、二十名哨兵,以及阿鲁、科尔沁部全军,敖汉、奈曼部兵一百人,巴林、扎鲁特部兵一百人,前往包围锦州以及松山方向。二十六日,山海关一带各城的明兵全部到达,六千名明兵从锦州出城。选出劣马骑兵两千人驻在锦州城附近。又选四千兵,由两名明副将及参将、游击六七员率领,第二天早晨来交战。我方阿济格台吉和硕托阿哥的军队将他们击败。杀死其士卒,生擒一名游击,缴获铠甲二百一十九副、马二百零六匹、纛十五面、小旗二面。因为离城很近,缴获的马不多。又审问俘获的人,他们说死伤者有五百多人。三十日,大凌河城的明兵出动,想攻打城南的台。他们在城南驻扎三镶白旗;乌纳格巴克什、正蓝旗、镶蓝旗、鄂本堆以及镶红旗、敖汉、奈曼、明安贝勒、正红等九旗兵士将他们击溃,使其拥挤聚集在城门处加以掩杀。缴获了他们全部的铠甲、衣服、枪和炮。明兵因为没有马匹,都是徒步出城。承蒙上天保佑,我军将官及牛录额真等都平安无事,士卒中只有少数受了轻伤。在城北驻扎的正白旗、西乌里额驸、巴林、扎鲁特、恩格德尔额驸、镶黄旗、正黄旗、土默特、喀喇沁等七旗,都没有命令他们参战。询问城内消息,得知工役因为粮食断绝快要饿死,士卒的军粮也已吃尽;原有马七千匹,因饥饿死掉四分之三,只剩四分之一,而且都不能骑乘。官员的马匹中,能够骑乘的只有六十多匹。

卒军粮已尽,原马七千,饥毙四分之三,尚余四分之一,皆不堪乘,官员马匹,其堪乘者,止六十余匹等语。战争结局,上天作何区处,天数未定,何由知之。再者,由朝鲜所来之官员,仅留其三十人往此,余皆遣还。照旧赏赐。命我官员率哨卒送至江岸。倘有事由彼遣人来者,乘我等在此之际,连夜过十三山,我等不遣人接应。我等若由此起行,必遣人往报。”

第四十一册  天聪五年九月初四日,塔木布率镶白、正白、正黄三旗护军各五十人,追击明兵出城取草者。杀其三人,生擒蒙古二人。此役也,达尔汉侍卫之子胡希布被创身亡。初六日,闻祖总兵宫殿遣一汉人往锦州,乘夜步行潜越巴林部色特尔蒙古地方,即遣人蹑其迹,该人已入台,是以,刘哈率护军八十人,乘夜设伏,执而诛之。(原注:是夜大雪,巡夜者不知其出走。)初八日,遣人致书谕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曰:“尔等切勿以敌寡而轻战。我军距城近,恐中其计。若敌兵大至,务遣人来报,我等前往觇视。如敌众前来下营,可命厮卒预备装载,似为起行之状,以观其动静。彼若退则听之;若彼乘夜冲击尔营,则命斯卒避於安全之地,选精兵击之。若彼扎营已定,则移此处火炮击之。彼若夜宿,我军当时加瞭望。”初九日,命两红旗、两蓝旗,每旗遣大臣二员,率每牛录甲兵一人,往攻城西五里外大路之台。尽杀其人,获马一、牛五、驴七。是日,遣人致书谕阿山、图鲁什曰:“汗曰:阿山、图鲁什、劳萨,尔等促生,所有解来人众,均系刈草奴仆,因何未获一晓事之人?我前曾谕尔等,勿专於侦探,何曾禁止尔等之捉生耶?凡明动兵,均被困於此城,他睡之兵,勿足为虑也。若选精骑以往,自何擒获晓事之人。而遣庸懦者前往,即擒其刈草奴仆,彼能供何消息乎?再者,明人往远取粮草,知而不报者为谁耶?命查之。”初十日,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携押获王游击及纛十五、小旗二至城下。命王游击绕城呼曰:“锺总兵官自山海关遣我尽率所部兵来援尔祖总兵官,为诸申往围锦州兵击败斩尽,我被生擒至此。”十二日,闻由关内增马,步兵来援锦州等语。时以阿济格台吉军中兵寡,命总兵官扬吉利额驸为主将,率八旗护军之半,前去之每旗五十名护军亦计入数内,前往增援。十六日,汗率亲随护军、额尔克楚虎尔之亲随护军、每旗大臣三员、每牛录甲兵五人,卯时,出营向锦州进发。命在阿济格台吉军中之图鲁什、劳萨,率兵百人往诱锦州兵。时明兵七千出城逐我军,至小凌河岸汗埋伏处。时汗环甲毕,未及系盔。甫系盔,仅以护军二百人,遂击败之。追杀至锦州城,逼明兵堕入壕内。是役也,额尔克楚虎尔於与敌交锋处坠马,其马逸入敌阵。时其部下有护军扎富塔者,见贝勒坠马,遂以其马乘之。时明步兵万余,列车、盾、炮、枪於城外,我军还营时,明兵复出,尾随而来。阿济格台吉兵及营兵随即至。汗列兵,击败明兵,追及其步营。杀其副将一员,生擒把总一员,获马约百。於是,收兵偃纛。汗以两次击败明兵礼,率众将拜天。汗将所统营兵、西鸟里额驸旗下汉军,及三甲喇红衣炮一尊,均留於阿济格台吉处。汗还大凌河时,止於路,凡被创者,均赐酒犒之。起行前来时,大贝勒率众台吉迎汗。大贝勒曰:“汗独自出征贝敌,营苦也。”言毕,马上叩见汉。次众台吉拜见。汗登大凌河城西岗坐,大贝勒以金卮酌酒跪献,汗答礼接酒饮之。十八日,致书祖总兵官曰:“钱国汗致书於祖大将军:兵,乃凶器也。战,乃危事也。岂有不愿太平而愿征战者耶?即便获胜,岂若与妻孥於家安居之乐乎?屡遣使议和,而明朝君臣,自视如在天上,而视我如乌兽,竟无一言回报,遂忿而兴师焉。自古以来,两国构兵,不出战与和二者。今议和既绝,我遂坚固国家,乃留兵居守,率军长驱直入。幸遇将军於大凌河,似有宿约。我内心仰慕将军久矣。盖天欲我二人和好,以共谋前程,故欣然遣使致书。我之所以仰慕将军,因我起自东陲,惟知军旅之事,而不知养民抚兵之道,未谙山川地势之险易。征战之事,我自任之。示教之事,求将军任之。休戚与共,富贵同享,此我之愿也。我曾向银柱言,安得闻暇,观尔主与我同谋等语。将军若不信,问银柱可也。倘将军以我言为是,望速回音。惜哉,士马亡毙殆尽。惟将军熟思而独断之。勿轻信众言。”十九日,汗率每甲喇二纛、厮卒及众护军乃向锦州驰骋扬尘。佯作锦州兵至,以诱大凌河明兵。至山外设伏。城内明兵见之,欲乘机出城夺我所得之台。当其竖梯攻城南台时,镶红旗、镶蓝旗及蒙古鄂本堆旗兵齐出,遂击败之,杀十七人,生擒一蒙古人。

译战争的结局由上天如何安排,天数尚未确定,怎么能知道呢?另外,朝鲜来的官员只留下三十人到这里,其余全部遣返,照旧给予赏赐。命我方官员率领哨卒把他们送到江岸。如果朝鲜方面有事情派人来,在我们还在这里时,可以连夜越过十三山;我们不派人接应。我们如果从这里起行,一定派人前去报告。” 第四十一册 天聪五年九月 初四日,塔木布率镶白、正白、正黄三旗护军各五十人,追击出城取草的明兵。杀死三人,生擒蒙古人二人。这一战中,达尔汉侍卫的儿子胡希布受伤身亡。初六日,听说祖总兵宫殿派一名汉人前往锦州,乘夜步行潜越巴林部色特尔蒙古的地方,便立即派人跟踪他的踪迹。那人已经进入一座台,因此刘哈率护军八十人,乘夜设伏,将他捉住并处死。(原注:当夜下大雪,巡夜的人不知道他已经逃走。) (本句为原注残句,承接上句。) 初八日,派人送信告谕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说:“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敌人少就轻率交战。我军距离城很近,恐怕会中他们的计。如果敌兵大量到来,务必派人来报告,我们前去侦察。如果敌军前来扎营,可以命令厮卒预先准备装载,装出将要起行的样子,以观察他们的动静。他们如果退去,就任其退去;如果他们乘夜冲击你们的营地,就命厮卒躲到安全的地方,挑选精兵攻击他们。如果他们已经扎营完毕,就把这里的火炮移去轰击他们。如果他们夜间住宿,我军应当立即加强瞭望。” (本句承接上句。) 初九日,命两红旗、两蓝旗每旗派两名大臣,率每牛录一名甲兵,前去攻打城西五里外大路旁的台。将台中人员全部杀死,缴获马一匹、牛五头、驴七头。这一天,派人送信告谕阿山、图鲁什说:“汗说:阿山、图鲁什、劳萨,你们促使人出生以来,带回来的所有人都是割草的奴仆,为什么没有俘获一个懂事的人?我从前曾经告谕你们不要专门从事侦察,什么时候禁止过你们捉生呢?凡是明军调动兵力,都被困在这座城里;他们其余那些兵,不值得忧虑。如果挑选精锐骑兵前去,怎么会不能俘获懂事的人?却派庸弱懦怯的人前去,即使俘获了割草奴仆,他们能提供什么消息?还有,明人到远处取粮草,知道消息却不报告的人是谁?命令查清。” 初十日,阿济格台吉、硕托阿哥押送俘获的王游击以及十五面纛、两面小旗来到城下。命王游击绕城呼喊:“锺总兵官从山海关派我率领全部部下前来援助你们的祖总兵官,结果被诸申围攻锦州的军队击败并斩杀殆尽,我被生擒到了这里。” 十二日,听说关内增派马兵,步兵前来援救锦州,于是因为阿济格台吉军中兵力少,命总兵官扬吉利额驸担任主将,率八旗护军的一半前去增援;此前每旗派出的五十名护军也计入这半数之内。十六日,汗率领亲随护军、额尔克楚虎尔的亲随护军、每旗三名大臣、每牛录五名甲兵,于卯时出营,向锦州进发。命在阿济格台吉军中的图鲁什、劳萨率一百名士兵前去诱引锦州兵。当时明兵七千人出城追赶我军,追到小凌河岸汗设伏的地方。汗当时已经穿好铠甲,却还没有来得及系好头盔。刚系好头盔,便只带二百名护军击败了他们。追杀到锦州城,逼得明兵掉入壕沟。这一战中,额尔克楚虎尔在与敌交锋处坠马,他的马逃入敌阵。当时他的部下有一名护军扎富塔,见贝勒坠马,便让贝勒骑上自己的马。当时明军步兵一万多人,在城外排列车、盾、炮、枪。我军返回营地时,明兵又出动,尾随追来。阿济格台吉的军队和营中士兵随即赶到。汗列阵迎战,击败明兵,追到他们的步兵营。杀死一名副将,生擒一名把总,缴获约一百匹马。于是收兵,放倒军旗。汗以两次击败明兵的礼仪,率众将向天叩拜。汗把自己统领的营兵、西鸟里额驸旗下的汉军以及三甲喇的一门红衣炮,全部留在阿济格台吉那里。汗返回大凌河时,在路上停留,凡是受伤的人,都赐酒慰劳。即将出发时,大贝勒率众台吉迎接汗。大贝勒说:“汗亲自出征敌人,营中很辛苦。”说完,在马上叩见汗。接着众台吉拜见。汗登上大凌河城西面的山岗坐下,大贝勒用金卮斟酒,跪着献给汗;汗还礼,接酒饮下。十八日,给祖总兵官送信说:“金国汗致书祖大将军:兵器是凶器,战争是危险的事情。哪里有不愿太平而愿意征战的人呢?即便取得胜利,难道比得上和妻子儿女在家安居的快乐吗?我多次派使者议和,但明朝君臣自视如在天上,把我看得像鸟兽一样,竟然一句话也不答复,于是我愤怒而出兵。自古以来,两国交战,不外乎战争与和议两种情况。如今和议既然断绝,我便巩固国家,留下兵力守卫,率军长驱直入。幸而在大凌 河遇到将军,仿佛早有约定。我在内心仰慕将军已经很久了。大概是上天想让我们二人和好,共同谋划将来,所以我高兴地派使者送信。我之所以仰慕将军,是因为我起兵于东部边陲,只知道军旅之事,却不知道养民抚兵的方法,也不熟悉山川地势的险易。征战的事情由我自己承担,教导指示的事情请求将军承担。休戚与共,富贵同享,这就是我的愿望。我曾对银柱说过:‘怎么才能有机会听到你们的君主与我共同谋划呢?’将军如果不信,问银柱就可以了。如果将军认为我的话有道理,希望尽快回信。可惜士兵和马匹死伤损失殆尽。只希望将军仔细思考,独自作出决断,不要轻信众人的话。” 十九日,汗率每甲喇两面纛、厮卒和众护军,向锦州奔驰,扬起尘土,假装锦州兵已经到来,以诱使大凌河城的明兵出动。到山外设下埋伏。城内明兵见状,想乘机出城夺取我军所占的台。当他们架梯攻打城南的台时,镶红旗、镶蓝旗以及蒙古鄂本堆旗的兵士一同出击,将他们击败,杀死十七人,生擒一名蒙古人。

二十三日,遣喀木图率每牛录厮卒二人,每贝勒属下二人,每旗大臣一员,齐书赴沈阳往取兵士衣服。书曰:“汗曰:自遣人复,又有消息云,山海关锺总兵官、遵化吴总兵官、宁远邱都堂,副将三、四员,率山海关外马兵七千、步兵一万,悉入锦州等语。十六日,我往视锦州时见由锦州至杏山一带尘起,遂命图鲁什、劳萨率士率二百,先往觇之。我仅率额尔克楚虎尔亲随护军随其後。时有锦州马兵七千人,遂图鲁什等,至我军前,我等仅以所率护军击败之,追至城壕。初阿济格台吉军未至。待每牛录甲兵五人及我军止於中余者击败敌毕始至。迨我军俱至,复列阵击敌一次,败之。复讯逃来之人,言明一副将、一千总、及马兵一百五十人被斩。前後有步兵五十名被斩,其中桑阿尔寨蒙古五十人被斩,负伤者三百等语。以我等思之明兵死多於该逃人所言之数逃人之言实不可信,但又未探得确实消息。十九日,我军发炮,佯作攻小凌河之状,以诱城内明兵。我等护军穿甲、营内厮卒执纛,为前往救援状。於是,城内之祖总兵官即率兵出城,来攻南台。仅以镶红旗、鄂本堆、明安贝勒、镶蓝旗营兵,即向前进击,明兵谴败。获其坠壕者十七人,杀之。後擒人讯之,言约四十人死等语。我等观敌动静,业已平复。时有明出城取草者,我军追之,不能奔皆仆。二十日,擒大凌河城人乃讯之,言城中粮仓半堆,以流斛计之,约有百石,原马七千,倒毙殆台,尚余二百,其堪乘者,约七十匹。夫役死者半,其存者不过以马肉为食耳!烧柴已绝,马鞍亦皆烧尽等语。前所以遣人取军服者,以汉人故事,有食弓弦尚且固守者。倘明兵似此死守不出,耽延时日,恐一旦下雪寒冷,恐我军劳苦,遂令往取耳。至於军送军服所需骡、驴,可酌情派遣。凡从征军士,有多余马匹留於都城者,可携之来。切勿妄遣幼小及新降汉人等来,可遣额外病留大臣及护军来。炮乐可送万斤来。镶蓝旗欠车五辆,可取八家庄屯骡、驽马及蒙古车补送。若无骡、马,遣牛来亦可。以前装载甚轻,今後宜合载之。再者,家中有何消息,宜遣晓事者来报。凡察哈尔逃人,无论来至何地,俱遣其本人来。若有信自家中遣人来报,则我等由此起行往内地之前,尔等照常遣人来此。”二十四日,明马、步兵四万余,由锦州城出。二十五日,渡小凌河,即行掘壕,列车盾枪炮,整列甚严。汗分军为二,视率其半前往,布列车盾,拟攻两日。汗见明兵壁垒森严,此军来必与我战,何必攻其坚,致伤我军,欲俟被起行前来,攻其不备。遂引军还。二十七日,而明兵四更未起行,趋大凌河,距城十五里,消卒见之来报。汗及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德格类台吉、阿济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硕托阿哥,率诸申、蒙古兵,及西乌里额驸兵,共不及二万人,往视之,见明马、步兵合营,四面布列大小枪炮,以备接战。汗虑若候战车兵至,势必迟误。於是,率两翼骑兵列阵,呐喊冲击。明兵竟岿然不动,从容应战,齐发枪炮,击震天地。铅子如电,矢如雨霰。左翼兵因辟敌炮矢,未从汛地迎敌冲入,亦冲右翼兵而进。故敌营有兵抵抗。遂破敌营,追杀其大半。其余少半之敌,复聚列阵。时我军追击敌溃军未还,汗命西鸟里额驸旗,屯於明兵营东,乃发大炮火箭。时有黑云起,且风向我军,明兵趁风纵火,火燃甚识,将逼我阵。天忽雨,反风向西,火灭,明军反被火燎。於是,我追敌之军还将至,天晴。汗观战情,不可收兵,遂亲临阵,发矢斩杀。刚收兵,即命列行营兵车于前,护军、蒙古兵及厮卒列於後。於是,营兵推战车近敌,纵马兵发矢冲击,明兵仍不动。■枪炮力战,我军又以矢攻之,矢下如雨霰,明兵不能挡,遂溃走。我军斩敌步兵,如捻死聚挤之虫,无一人得脱。敌马兵四处逃窜时,汗预知其出走之走,遂遣精兵,尽截杀之。斩罢收兵。生擒明统兵主将监军太仆寺卿张春和左翼副将都督张洪谟,副将三员、参将四员及游击九员、都司二员、备御七员、千总六员,共计三十三员。大获其马、驼、骡、牛、驴及甲胄、军械,收之不尽。时被擒诸官见汗,均跪拜,独监军道不跪。汗怒,援弓箭欲射之,大贝勒谏曰:“我等先前阵获三之,均予收养,即使仇人亦养之。此汉人既以死为荣,奈何杀之以遂其志乎?”遂以大捷,竖纛鸣螺,汗率诸贝勒及领兵大臣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时凉风後起,大雨滂沱。酉时始雨,戌时方晴。是役也,确切言之,明兵四万,诸申兵一万五千,概此言无大出入。自征明以来,较之以前,此次杀敌明兵甚多。

译二十三日,派喀木图率每牛录两名厮卒、每位贝勒属下两人、每旗一名大臣,一同携信前往沈阳取士兵衣服。信上说:“汗说:又有消息传来,说山海关的锺总兵官、遵化的吴总兵官、宁远的邱都堂,以及三四名副将,率领山海关外的七千马兵、一万步兵,全部进入锦州。十六日,我前去察看锦州时,看见从锦州到杏山一带尘土飞扬,便命图鲁什、劳萨率二百士兵先去侦察,我只率额尔克楚虎尔的亲随护军跟在后面。当时锦州有七千马兵,图鲁什等人到达我军前方时,我们只凭所率护军将他们击败,追到城壕。当初阿济格台吉的军队还没有到达;等到每牛录五名甲兵和我军中途留下的士兵赶到时,敌军已经被击败。等我军全部到齐,又列阵交战一次,再次将敌军击败。又审问逃来的人,他们说一名副将、一名千总和一百五十名马兵被斩杀。前后有五十名步兵被斩,其中桑阿尔寨蒙古五十人被斩,负伤三百人。” 按我们的推测,明兵死亡人数多于那些逃兵所说的数目;逃兵的话确实不可信,但我们又没有侦察到确切消息。十九日,我军发炮,假装要攻打小凌河,以诱使城内明兵出动。我们护军穿上铠甲,营中的厮卒手持军旗,装作前往救援的样子。于是城内的祖总兵官便率兵出城,来攻打南台。只用镶红旗、鄂本堆、明安贝勒、镶蓝旗的营兵向前进攻,明兵便被击败。俘获掉入壕沟的明兵十七人,并将他们杀死。后来抓住人审问,他们说约有四十人死亡。我们观察敌军动静,局势已经平定。当时有明兵出城取草,我军追赶他们;他们跑不动,纷纷倒下。二十日,俘获一名大凌河城的人并审问,他说城中的粮仓还堆了一半粮食,按流斛计算约有百石;原有马七千匹,几乎全部倒毙,只剩二百匹,其中能够骑乘的约七十匹。夫役死了一半,活着的也不过是吃马肉罢了!烧柴已经用尽,连马鞍也都烧光了。先前派人来取军服,是因为按照汉人的旧事,有人即使吃弓弦也还坚守不出。如果明兵像这样死守不出,拖延时日,恐怕一旦下雪寒冷,我军会疲劳困苦,所以才命令前去取军服。” 至于运送军服所需的骡、驴,可以酌情派遣。凡是随军出征的士兵,有多余马匹留在都城的,可以把马带来。千万不要妄自派遣幼小的人和新投降的汉人等前来,可以派额外的、因病留在家的大臣和护军来。炮药可以送一万斤来。镶蓝旗缺少车五辆,可以取八家庄屯的骡、劣马和蒙古车补充送来。若没有骡马,送牛来也可以。以前装载得很轻,以后应当合并装载。还有,家中有什么消息,应派懂事的人来报告。凡是察哈尔逃人,无论来到什么地方,都让他们本人前来。如果有家中派人送来的书信,你们在我们从这里起行前往内地之前,照常派人来这里。” 二十四日,明军马兵、步兵四万多人从锦州城出动。二十五日,渡过小凌河,随即挖壕沟,排列车、盾、枪、炮,整齐严密。汗把军队分成两部,亲自率其中一半前往,排列车盾,准备攻打两天。汗见明兵营垒严整,认为这支军队来了一定会同我军交战,何必攻打坚固的营垒,徒然使我军受伤;想等他们起行前来时,攻其不备,于是带军返回。二十七日,明兵直到四更仍未起行,向大凌河进发,哨卒看见后回来报告。汗、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德格类台吉、阿济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硕托阿哥率诸申、蒙古兵以及西乌里额驸的兵,共不到二万人,前去察看。只见明军马兵、步兵合营,四面布置大小枪炮,准备交战。汗担心如果等战车兵到来,势必耽误时机,于是率两翼骑兵列阵,呐喊冲击。明兵竟然屹立不动,从容应战,一齐发射枪炮,震动天地。铅弹如闪电,箭如雨点。左翼兵为了躲避敌军炮箭,没有从自己的阵地迎敌冲入,反而冲向右翼兵前进。因此敌营中有兵抵抗。于是攻破敌营,追杀了敌军大半。剩下少半敌军又聚集列阵。当时我军追击溃败敌军尚未返回,汗命西鸟里额驸旗下的兵驻扎在明军营地东面,便发射大炮和火箭。当时有黑云升起,风又吹向我军,明兵乘风放火,火势燃烧得很旺,渐渐逼近我军阵地。(本句承接上句,原文末句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日、十五里、二万人〕 天忽然下雨,风向转向西面,火被扑灭,明军反而被火烧到。于是,我军追击敌人的部队将要返回,天气放晴。汗观察战况,认为不能收兵,便亲自到阵前射箭杀敌。刚收兵,就命令把行营战车排列在前,护军、蒙古兵和厮卒列在后面。于是营兵推动战车靠近敌军,放出骑兵射箭冲击,明兵仍然不动。明军以枪炮奋力作战,我军又用箭攻击,箭下如雨点,明兵无法抵挡,便溃败逃走。我军斩杀明军步兵,就像捻死聚挤在一起的虫子一样,没有一人逃脱。敌军马兵四处逃窜时,汗预料到他们将从某处逃走,于是派精兵全部截击杀死。斩杀完毕后收兵。生擒明军统兵主将、监军太仆寺卿张春 以及左翼副将、都督张洪谟,副将三员、参将四员、游击九员、都司二员、备御七员、千总六员,共三十三员。大量缴获马、骆驼、骡、牛、驴以及铠甲和军械,收取不尽。当时被俘各官见到汗,都跪拜,只有监军不跪。汗大怒,拉弓取箭想射他。大贝勒劝谏说:“我们先前在阵中俘获的三人,都给予收养,即使是仇人也收养他们。这个汉人既然把死看作光荣,为什么要杀他来成全他的志愿呢?”于是因为取得大胜,竖起军旗,吹响螺号。汗率各位贝勒和领兵大臣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当时凉风后来刮起,大雨倾盆。酉时开始下雨,戌时才放晴。这一战确切地说,明兵四万人,诸申兵一万五千人,大体没有太大出入。自从征伐明朝以来,与以前相比,这次杀死的明兵最多。

汗以所食嘉馔盛於银器,遣达海巴克什、库尔禅巴克什,往赐张春。达海巴克什曰:“汉盛德宽洪,命我等以御馔赐张老爷。”张春曰:“我知汗善意,欲生我而赐食耳。但我死志已决,不食汗之所赐。我性命肌肤,操於他人之手,不能自保,惟我心不属他人。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更二夫。此非我首创,乃古来之例也。汗若养其贪生者,杀其求死者,方为养也。今虽不食汗所赐之物,亦犹食之。”遂拒绝。达海巴克什曰:“我不明大人之心,将尔所欲言,请悉语之。”张春曰:“崇祯帝反执政大臣,视我如犬马,遣我送死。兹受帝命而来与尔交战,因不能挡,为尔所败,我已被擒,我若死,则我五子及三孙得生。尔等杀戮已甚,所获亦已富余,衣食皆足。尔用兵已十五年,不视天时,不养人民,一味杀掠,征战不已,则将一事无成矣。以我思之,天下四海即为一海,四海之民皆为一家。古之贤主,均养民安国。尔却以杀掠为本,不息兵,不养民,日事征战。人皆畏死,若顺尔者亦杀,不顺尔者亦杀,虽田野农夫亦将持锄镢而战矣。”达海巴克什曰:“我非为杀掠而兴兵也。以明国与我有七大恨,所以兴师矣,前军至北京,曾致书六、七次,意欲讲和,竟无一言回报。今我汗仍愿讲和。孙阁老、邱都堂在边镇,张老爷亦在此。尔等皆尔帝亲近大臣,可致书言讲和之事。”张春沉思曰:“彼等亦不能,我被擒,非所当言。汗先杀我,而後言和可也。”执意求死。时达海巴克什以生擒官员三十三人名告之,张春曰:“我本以为彼等均被杀,不想尔等亦收养之。既如此,请容我审思。”遂绝食三日。至二十九日,汗备食赐张春。讯问毕受而食之,是後,每日三餐,汗均亲阅而赐。是日,汗至大凌河北山岗,集阵获各官,杀牛羊【原档残缺】以败明兵宴之。官员【原档残缺】各赐马一。是日,遣索尼巴克什率八旗八人赍书往沈阳。书曰:“汗曰:锺总兵官、吴总兵官、副将十余员、游击参将多员,及马步兵四万,统由太仆寺卿张春率领,趋大凌河驻扎。二十四日,即由锦州出,渡小凌河口一带。我军往视之,见已安营毕,欲战,时已薄暮,遂引军还。二十六日,复往视之,见敌兵安营掘壕固守。欲俟彼起行时击之,故发炮即还。二十七日,明兵起行前进,我军迎战,击败两次,俱斩之。是役也,蒙古所有马、步兵俱来矣。生擒太仆寺卿及三十一名官员,战死官员不计其数。太仆寺卿即攻滦州之张道台。昔攻取滦州永平之将士,并非彼等,乃大凌河城被围困之诸将士也。仰蒙天眷,尽歼其精兵,彼仅守大凌河城。且大凌河城粮草已尽,人瘦不能行。上天垂佑指日可拔矣。彼处汉兵驻渖阳者,由朱参将率领前来。至於八家抚顺汉人,无论有用与无用,由每家酌抽一百兵备一纛遣来,每一主下若有旗鼓,可由旗鼓率领前来,以掌所获炮。我已获红衣炮三位、大将军炮七位,三等将军炮六百位,无名炮一万位。尔处若有警报,则可不遣上述命遣士卒。绳若制得,即送前来,若未制得,可送麻两千斤来,可令众人分携。命董纳密携厮卒二人及朝鲜六人前往报信,其余二朝鲜人,随索尼来此。携朝鲜人来时,八家共遣四人来。”

译汗把自己食用的美味佳肴盛在银器中,派达海巴克什、库尔禅巴克什前去赏赐张春。达海巴克什说:“汉人所说的盛德宽宏,汗命我们把御膳赐给张老爷。”张春说:“我知道汗的好意,是想让我活下来,所以赐给我食物。但我求死的志向已经决定,不吃汗所赐的食物。我的性命和身体掌握在别人手中,不能由自己保全;只有我的内心不属于别人。忠臣不侍奉两个君主,烈女不改嫁两个丈夫。这并不是我首先提出的,而是自古以来的例法。汗如果收养那些贪生的人,杀掉那些求死的人,才算是收养。如今即使我不吃汗所赐的东西,也仍然等于吃了。”于是拒绝接受。达海巴克什说:“我不明白大人的心意,请把您想说的话全部告诉我。”张春说:“崇祯帝反而拘捕执政大臣,把我看作犬马,派我去送死。如今我奉皇帝命令前来与你们交战,因为不能抵挡,被你们击败,我已经被俘。如果我死了,我的五个儿子和三个孙子就能活下来。你们杀戮已经太多,所缴获的东西也已经足够,衣食都不缺。你们用兵已经十五年,不顾天时,不抚养人民,只是一味杀掠,战争不停,就将一事无成。按我的想法,天下四海本来就是一个天下,四海的百姓都是一家人。古代贤明的君主,都抚养百姓、安定国家。你们却把杀掠作为根本,不停止战争,不养育人民,每天从事征战。人人都怕死,顺从你们的人也杀,不顺从你们的人也杀,即使田野里的农夫也将拿起锄头和锹来作战。”达海巴克什说:“我并不是为了杀掠才出兵。因为明国与我有七大仇恨,所以才出师。先前军队到达北京时,曾经送信六七次,想要议和,却竟然一句答复也没有。如今我们的汗仍然愿意议和。孙阁老、邱都堂都在边镇,张老爷也在这里。你们都是你们皇帝亲近的大臣,可以写信说明议和的事情。”张春沉思说:“他们也做不了主,我已经被俘,这些话不是我应当说的。汗先杀了我,然后再谈和议也可以。”他坚持求死。当时达海巴克什把被俘的三十三名官员的姓名告诉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张春说:“我本来以为他们都被杀了,没想到你们也收养了他们。既然如此,请允许我再考虑。”于是绝食三天。到二十九日,汗准备食物赐给张春。张春审问完毕后接受并食用;此后每天三餐,汗都亲自过目后赐给他。(本句承接上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人、三日、二十九日〕 (本句承接上句。) 这一天,汗来到大凌河北面的山岗,召集阵中俘获的各官,杀牛羊【原档残缺】,设宴庆祝击败明兵。官员【原档残缺】各赐马一匹。这一天,派索尼巴克什率八旗八人,携带书信前往沈阳。信上说:“汗说:锺总兵官、吴总兵官、副将十余员、游击和参将许多员,以及马兵、步兵四万人,都由太仆寺卿张春统领,前往大凌河驻扎。二十四日,他们从锦州出发,渡过小凌河口一带。我军前去察看,见他们已经扎营完毕,想要交战,但当时天色已晚,于是带军返回。二十六日,又前去察看,见敌兵扎营挖壕,坚守不出。想等他们起行时攻击,所以开炮后便返回。二十七日,明兵起行前进,我军迎战,两次将他们击败,都斩杀了敌人。这一战,蒙古所有马兵、步兵都来了。生擒太仆寺卿及三十一名官员,战死的官员不计其数。太仆寺卿就是从前攻打滦州的张道台。过去攻取滦州、永平的将士,并不是他们,而是如今被围困在大凌河城的各位将士。仰赖上天眷顾,把他们的精锐兵力全部歼灭,他们只剩下据守大凌河城。况且大凌河城粮草已经用尽,人员瘦弱得不能行走。承蒙上天保佑,不久就可以攻下了。驻扎在沈阳的汉兵,由朱参将率领前来。至于八家抚顺汉人,无论有用还是无用,每家酌情抽调一百名士兵,准备一面纛,派来这里;每位主属下如果有旗鼓,也可以由旗鼓率领前来,以掌管缴获的火炮。我已经获得红衣炮三门、大将军炮七门、三等将军炮六百门、无名炮一万门。你们那里如果有警报,就可以不派遣上面命令的士卒。绳子如果已经制成,就送来;如果还没有制成,可以送麻两千斤来,让众人分担携带。命令董纳密带两名厮卒和六名朝鲜人前去报信,其余两名朝鲜人随索尼来这里。携带朝鲜人前来时,八家共同派四人来。” 第四十二册 天聪五年十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六人、四人〕

第四十二册天聪五年十月十月初二,谕众军士曰:“汗曰:昔定法度者禁止喧闹,今犹兴起,奈何纵其喧闹耶!原定不论开赴何处,若甲兵二十人去,则二十甲兵之斯役亦随之去。甲兵十五人去,十五甲兵之厮役亦随之去。今观之,甲兵身居宿营地,而放纵随行厮役,肆行悖乱。再败敌後,尽掠取我诸申衣服,反嫁祸於蒙古人。非独蒙古人而诸申亦有矣。人既阵亡,本属可悲奈何去其衣服耶!不诛其人,将诛谁耶!著牛录额真,务必详察本看法录人所取诸申衣服。再者,窃取马匹,转与他人者,治以双重盗窃罪。阵前受伤马匹,本无任意屠宰之例。受伤马匹中,将有死者,有活者,奈何任意屠宰耶!嗣後,将主人解去鞍辔,确实废弃之马匹,可准屠宰,若妄行屠宰,则罪之。”是日,命苏达喇、乌拜率每旗大臣各一员及每牛录护军各一人,前往锦州、松山一带捉生,杀八人,生擒九人解来。讯之,言吴总兵官、金副将、桑阿尔寨携百人遁去。其余众将士,均为尔等所杀。孙阁老、太监二王公,已由锦州逃往关内等语。初十日,命图尔格依、纳穆泰率兵一千,往略锦州、松山一带。获驼二、马十六、骡三及牛九十三、驴十三,俘守备一员及人十六而还。十二日,于子章台主参将王景降。携来男丁二百三十九名、妇孺三百三十九口、马三十骡九、驴十四、牛十四。参将王景被引见汗。汗赐貂皮■及貂皮帽,命服之。以红衣炮及大将军炮攻该台三日,击坏墙垛,中炮死者五十七人。台人惶扰,力不能支,第四日遂降矣。该台既克,周围各台明人闻之,近者归降,远者皆弃台而遁。以所遗粮榖,饲秣军马,约一个月。十三日,翟家堡降。台主把总及生员一人朝见汗毕,命擢把总为千总,赐狐皮■、貂皮帽,赐生员狐皮■。该台有男西六十名、妇孺四十口、牛三十七、驴十五。是日,赵都城报信之索尼,朱参将率汉军一千六百人,携朝鲜二使臣至。十四日,陈兴堡台把总祖邦杰来降。汗赐缎袍一,并遣往该台招降。台人不降,且曰:尔欲降则降,我等不降等语,掷石不容进。我军遂以火炮击之,尽被火乐焚死。归降男丁三十四名、妇孺十一口,获牛四、驴十三,即付马总兵官养之。十六日,由者城来送衣服之人以牛车载所获各炮,携军中瘦马及各台归降户从还。命每旗出人领之。是日,遣阿鲁部蒙古兵还其原驻地。二十日,汗出猎十三山一带。是日,汗念士卒掘壕劳若,赐羊,以资杀食之。二十三日,大贝勒及众台吉来议莽古尔泰贝勒罪。时大贝勒驻御营迤西山岗。汗召众台吉,杀一牛五羊,宴之。宴毕,大贝勒及从台吉等,以莽古尔泰向汗挥刀,议革去兄长贝勒号,降为和硕贝勒。夺五牛录诸申,与弟德格类台吉。由牛录所得之分,亦免去,罚驮甲胄雕鞍马十,进汗,驮甲胄雕鞍马一,与大贝勒,素鞍马各一,与众合吉。又罚银一万两。议此罪时,汗曰:“此事与我有关,我不参与。”遂未参与,由大贝勒及众台吉定似之。是日,系书於矢,射入城内。书曰:“金国汗谕曰:诸臣众官,惜其功名,恐妻子被诛,以致牵连尔众,将殒命於此。尔等小民,死亦何名?今尔城内之人,皆为鬼魅,杀人而食之也。尔等先杀人而食,後他人不杀食尔等乎?恐尔等听信尔官员诳言,以为降我,亦必被杀。倘杀归降者,我岂不畏天乎?倘官员降,子孙世袭罔替。倘小民杀官吏来归,则量功授职;孑身来归,则恩养之;率众来归,量所携之人数,计功授职,并恩养之。我不食言,尔等亦勿疑。”二十四日,有张翼辅者,自大凌河城逃来,讯之,言欲於二十五日、二十六日突围,先杀工役而食,今已杀各营人食之。士卒断粮,惟大臣众官,各余米一、二升等语。二十五日,遣图鲁什、劳萨率每旗大臣各一员,兵一千人,往锦州、松山一带捉生。遇明管队一人,率十人执纛往宁远,击之,杀三人,生擒八人,获马十匹而还。其甲胄鞍辔均赐与擒获者。

译十月初二,告谕众军士说:“汗说:从前制定法度的人禁止喧闹,如今喧闹仍然兴起,为什么还放纵他们喧闹呢?原先规定,不论开赴何处,如果去二十名甲兵,就要随行二十名甲兵的厮役;去十五名甲兵,就要随行十五名甲兵的厮役。如今看来,甲兵留在宿营地,却放纵随行厮役任意肆行悖乱。再次击败敌人后,他们把诸申人的衣服全部抢走,反而嫁祸给蒙古人。不只是蒙古人,诸申人也有被抢的。人已经阵亡,本来就很可悲,为什么还要剥去他们的衣服?不杀这些人,还要杀谁?命令牛录额真务必详细察看,查清本旗所属人员所拿取的诸申衣服。还有,偷窃马匹后转送给他人的,按双重盗窃罪治罪。阵前受伤的马匹,本来没有任意宰杀的规定。受伤的马有的会死,有的还活着,为什么可以任意宰杀?以后,只有把主人解去鞍辔、确实已经废弃的马,才准许宰杀;如果擅自宰杀,就要治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这一天,命苏达喇、乌拜率每旗一名大臣及每牛录一名护军,前往锦州、松山一带捉生,杀死八人,生擒九人押送回来。审问他们,他们说吴总兵官、金副将、桑阿尔寨带着一百人逃走了,其余众将士都被你们杀死。孙阁老、太监二王公已经从锦州逃往关内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二十人、十五人〕 初十日,命图尔格依、纳穆泰率一千兵,前去劫掠锦州、松山一带。缴获骆驼二头、马十六匹、骡三头、牛九十三头、驴十三头,俘获一名守备和十六人后返回。这一天,命苏达喇、乌拜率领各旗大臣各一人以及每个牛录的护军一人,前往锦州、松山一带捕捉俘虏;共杀死八人,生擒九人押送回来。审问他们时,他们说:“吴总兵官、金副将、桑阿尔寨带着一百人逃走了,其余众将士都被你们杀死了。孙阁老、太监二王公已经从锦州逃往关内了。” 初十日,命图尔格依、纳穆泰率领一千名兵士,前往锦州、松山一带劫掠。缴获骆驼二峰、马十六匹、骡三头,以及牛九十三头、驴十三头;俘获一名守备和十六人后返回。十二日,子章台台主、参将王景投降。他带来男丁二百三十九名、妇孺三百三十九人、马三匹、骡九头、驴十四头、牛十四头。参将王景被带来朝见汗。汗赐给他貂皮■和貂皮帽,命他穿戴。用红衣炮和大将军炮攻打这座台三天,击坏了墙垛,被炮火打死五十七人。台中人惊惶不安,力量无法支撑,到第四天便投降了。这座台攻克后,周围各台的明人听说此事,近处的前来投降,远处的都放弃台寨逃走了。用他们遗留下的粮谷饲养军马,大约够用一个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三十九口〕 十三日,翟家堡投降。台主、把总和一名生员朝见汗后,命把总升为千总,赐给他狐皮■、貂皮帽,赐给生员狐皮■。这座台有男丁六十名、妇孺四十人、牛三十七头、驴十五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口〕 这天,赵都城派来报信的索尼,以及朱参将率领的汉军一千六百人,带着朝鲜两名使臣到达。十四日,陈兴堡台的把总祖邦杰前来投降。汗赐给他一件缎袍,并派他前往那座台招降。台中人不肯投降,还说:“你想投降就投降,我们不投降。”之类的话,并投掷石块,不让人进入。我军于是用火炮攻击他们,全部被火■烧死。投降的男丁三十四名、妇孺十一人,缴获牛四头、驴十三头,立即交给马总兵官饲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口〕 十六日,由者城来送衣服的人用牛车装载所缴获的各类火炮,带着军中瘦马和各台投降的户口一同返回。命令每旗派人负责押领。这天,派阿鲁部蒙古兵返回原来的驻地。二十日,汗出猎于十三山一带。这天,汗想到士卒挖壕沟十分劳苦,便赐羊给他们,以供宰杀食用。二十三日,大贝勒和众台吉前来商议莽古尔泰贝勒的罪行。当时大贝勒驻扎在御营以西的山岗上。汗召集众台吉,杀一头牛、五只羊,设宴款待。宴会结束后,大贝勒和随行的台吉等人,因莽古尔泰曾向汗挥刀,议定革去他兄长贝勒的名号,降为和硕贝勒。剥夺他五个牛录的诸申,并交给他的弟弟德格类台吉。又免去他从牛录所得的分配,罚他运送甲胄、雕鞍马十匹进献给汗,运送甲胄、雕鞍马一匹给大贝勒,素鞍马各一匹给众台吉。又罚银一万两。议定这项 罪行时,汗说:“这件事与我有关,我不参与。”于是没有参与,由大贝勒和众台吉决定此事。这天,把书信系在箭上射入城内。信上说:“金国汗谕告:各位臣子、众位官员,爱惜自己的功名,害怕妻子儿女被诛杀,以致连累你们众人,将要在这里丧命。你们这些小民,死了又有什么名声?如今你们城里的人,都是鬼魅,杀人来吃。你们先杀人来吃,后来别人难道不会杀了你们吃吗?恐怕你们听信你们官员的欺骗之言,以为投降我也一定会被杀。假如我杀害投降的人,我难道不怕上天吗?官员投降,子孙世袭罔替。小民杀死官吏前来归顺的,按照功劳授予官职;单身一人前来归顺的,就加以恩养;率领众人前来归顺的,按照所带人数计算功劳,授予官职,并加以恩养。我不会食言,你们也不要怀疑。” 二十四日,有个叫张翼辅的人从大凌河城逃来。审问他,他说想在二十五日、二十六日突围,先杀掉服役的人来吃,现在已经杀了各营的人来食用。士卒已经断粮,只有大臣、众官各自还剩一二升米,等等。二十五日,派图鲁什、劳萨率领每旗一名大臣和一千名士兵,前往锦州、松山一带捉生。遇到一名明军管队,带着十人持旗前往宁远,便攻击他们,杀死三人,生擒八人,缴获马十匹后返回。他们的甲胄、鞍辔都 赏给擒获他们的人。

是日,城内总兵官祖大寿子祖译润,系书於矢,自城内射出,言令石副将来,亲与面议等语。二十六日,副将石廷柱、达海巴克什、库尔禅巴克什、龙什【原档残缺】参将宁完我等往城南台下,遣阵获千总张卫入城,城内游击韩栋率纵者一人偕张卫至。游击曰:“我祖总兵官令尔石副将亲来。彼出城立於壕前,俟尔往时,亲告以心腹之言。”达海巴克什曰:“未奉汗命,不敢擅遣石副将往。”游击曰:“尔等若不信我等,可遣尔一人同往,即送祖总兵官子祖可法来,留於尔处。”韩游击去後,果携祖副将来时济尔哈朗台吉、岳托台吉自座起立,副将欲叩见,岳托台吉曰:“前我等战,则为仇敌,今已讲和,则为兄弟,请勿叩拜。”遂行抱见礼,当众台吉至,俱以次抱见。诸贝勒正坐,命副将祖可法、韩游击从於右侧近处。祖可法既来至,遂遣石副将、库尔禅巴克什、龙什、宁参将往。石副将与祖面议,库尔禅巴克什、龙什、宁参将率纵者数人,立於壕边。岳托台吉谓祖副将曰:“尔等死守空城何意?”祖副将答曰:“天与尔辽东,永平兵民,尔等若不加屠戮,则天下之民,闻尔军至,自愿归顺。因尔等屠戮天与之降民,故疑耳。”岳托台吉曰:“前屠杀辽东之民,乃先汗之事,当时不谙理义。提及此事我等追悔、若有二身,必诛其一身;若有二头,则必劈其一头矣。後杀永平兵民者,乃二贝勒杀之。因此,已将二贝勒治罪,幽禁牢中,尽夺其所属诸申等民。此事与汗无涉。我汗自即位以来,纠正恶习,更新礼义,抚养人民,爱惜士卒。不用我等相告,谅尔等亦闻之。”祖可法答曰:“汗於贫困者,账与衣食抚养,富裕者乃诸物秋毫无犯,宽仁爱民之德,亦曾闻之。然我国之人,见尔等屠戮,肝胆俱丧,虽言抚养之,而人犹不信者,乃此故也。”迨石副将远。祖副将言毕辞归,岳托台吉曰:“尔等守城离别妻子已久,我等亦离别妻子守尔等已久。今可以和好之礼作揖而别。”遂彼此作揖,令其先乘马遣之。祖谓石副将曰:“人生天地间,岂有长生不死之理乎?惟有国、家、命三者是亲。我等既放弃尽忠朝廷、报效国家之念,惟惜身命,倾心归降於汗。然身虽得生,而不能与妻子相见之,生亦何益哉!尔等果不回军,欲进图大事,尔先攻锦州,当用何策以取之,则听匀便,倘得锦州,则我妻子可得相见也。”再者,祖之子又致书汗及石副将各一函。致汗书曰:“招练营副将祖泽润叩禀汗麾下:前遣人来议时,虽以一言立决,众官不从者居多。或云汗非成大事之人,诱骗我等,必仍回军等语。或云诱骗而屠戮等语。故宁死不降。我对众答:汗於前书中已言明:先曾杀人,今则施仁政,此人所共知等语。不信上言,惑众不降者,惟何副将、刘天禄、祖泽洪三人。何副将曰:汗非成大事之人。得永平先回宫,屠戮永平人民。今我等已降,即使不加屠戮,亦必回答,万不能归降等语。时平彝营祖泽洪挑唆蒙古人,使不降汗。尔处逃来人亦曰:汗於国中之人,不论贫富,均加屠戮。即顺亦死,莫若不降等语。所以,上下议论不一。故此事一言难决。且祖总兵官又念其在北京之次子。汗可遣石副将前来,凡总兵官所欲言,将悉告之。前石副将来时,总兵官欲相见,而众官不从。今我祖泽润可从中调停之,大事似有五、六分可成,故昨日纔系书於矢,即射出。汗可派议和这人来。此乃机密事。城内人对我甚疑。凡我书到时,汗仅遣议事者来,勿使泄密,将我尽宜密藏之。勿令阵获官员及往来传语之汉官见之。兴我同心之副将有四人,乃不便举名,故不书。”致石副将书曰:“盟弟祖泽润顿首致书。弟辞仁兄已有十载。既分居两国,不便互问候。唯而烛独坐内心痴念而已。今乃蒙天佑,兄弟相见,指日可待矣。仁兄今已晋为副将,我亦晋为副将。今汗大军来此,前日兄来见总兵官时,总兵官亦欲相见。因众官议论不一,未获相会。其持异议之官员云:汗非成大事之人,既得永平,旋即回宫,且屠戮永平人民。今即得我等,亦必回宫。我等宁死於城中,何为使妻子罹祸也等语。是以一言难决。我独自一人难向众人言。以我思之,我兄与弟,不亚於同母所生,故以所欲言,告知於兄。今汗诚欲图大事,举兵甚是,大军继续前进,众人归降亦有光彩。倘汗不前进,诱诳我等,旋即回宫,众人岂不谓为我所误乎?望兄向我吐露实情,否则就此作罢。汗诚欲图大事,我等甘心相助。若能设计,将在北京之二弟救出,此乃兄全我祖氏之大恩也。此书阅毕,即刻焚之, 勿赐回音。见面再议。大事有六、七分可成。兄宜亲来与总兵官面议。”石副将与总兵官面议毕,来报於汗,汗遂复遣石副将、

译这天,城内总兵官祖大寿的儿子祖泽润把书信系在箭上,从城内射出,说请石副将前来,亲自当面商议,等等。二十六日,副将石廷柱、达海巴克什、库尔禅巴克什、龙什【原档残缺】、参将宁完我等到城南台下,派阵中擒获的千总张卫进入城内,城内游击韩栋率领一名随从和张卫一同出来。游击说:“我祖总兵官命令你石副将亲自前来。他出城站在壕沟前,等你到时,亲自把心腹之言告诉你。”达海巴克什说:“没有奉汗的命令,不敢擅自派石副将前往。”游击说:“你们如果不相信我们,可以派你们的一人和他同去,我就把祖总兵官的儿子祖可法送来,留在你们那里。”韩游击离开后,果然带着祖副将到来。这时济尔哈朗台吉、岳托台吉从座位上起身,副将想叩见,岳托台吉说:“以前我们交战时,是仇敌;如今已经讲和,就是兄弟,请不要叩拜。”于是行抱见礼。众台吉到来后,也都依次行抱见礼。诸贝勒正面坐着,命副将祖可法、韩游击在右侧近处陪坐。祖可法到来后,于是派石副将、库尔禅巴克什、龙什、宁参将前往。石副将与祖大寿当面商议,库尔禅巴克什、龙什、宁参将带着几名随从站在壕沟边。岳托台吉对祖副将说:“你们为什么要死守一座空城?”祖副将回答:“上天把辽东、永平的兵民赐给你们,你们如果不加屠戮,天下百姓听说你们的军队到来,就会自愿归顺。正因为你们屠杀上天赐给你们的投降百姓,所以人们才疑虑。”岳托台吉说:“先前屠杀辽东百姓,是先汗所为,当时不懂得道理和礼义。提起这件事,我们都追悔不已;如果有两个身体,一定杀掉其中一个,如果有两个头,一定劈掉其中一个。后来杀害永平兵民的,是二贝勒。为此,已经把二贝勒治罪,幽禁在牢中,完全夺去他所属的诸申等民众。这件事与汗无关。我们汗自即位以来,纠正恶习,革新礼义,抚养人民,爱惜士卒。不用我们告诉你们,想来你们也已经听说了。”祖可法回答:“汗对贫困的人,供给帐房、衣服和食物加以抚养;对富裕的人,则对其各种财物秋毫无犯。他宽仁爱民的德行,我也曾听说过。然而我国的人看见你们屠杀,肝胆俱裂;虽然听说你们会抚养他们,人们仍然不相信,就是因为这个缘故。”石副将走远后,祖副将说完便告辞回去。岳托台吉说:“你们守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妻子儿女;我们也离开妻子儿女守候你们很久了。现在可以按照和好的礼节作揖告别。”于是双方作揖,命他们先上马送走。祖大寿对石副将说:“人活在天地之间,哪里有长生不死的道理?只有国、家、命三件事最亲近。我们既然放弃了尽忠朝廷、报效国家的念头,只是爱惜性命,诚心归降于汗。然而身体虽然得以活下来,却不能同妻子儿女相见,活着又有什么益处呢!你们如果确实不回军,想要继续进军图谋大事,可以先攻打锦州;至于用什么计策取得它,听凭你们安排。倘若得到锦州,我的妻子儿女就可以相见了。”此外,祖泽润又分别给汗和石副将写了一封信。给汗的信说:“招练营副将祖泽润叩头禀告汗麾下:前些日子派人来商议时,虽然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但多数官员不赞同。有人说汗不是能成就大事的人,诱骗我们,必定还会回军,等等。又有人说这是诱骗我们,随后会屠杀,等等,所以宁死也不投降。我对众人回答说:汗在前一封信中已经明白说过,过去曾经杀人,如今施行仁政,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等等。不相信汗的话、蛊惑众人不投降的,只有何副将、刘天禄、祖泽洪三人。何副将说:汗不是能成就大事的人,得到永平后就先回宫,屠杀永平百姓。如今我们已经投降,即使不加屠杀,也一定会回去,绝不能归降,等等。当时平彝营的祖泽洪挑唆蒙古人,使他们不向汗投降。你们那里逃来的人也说:汗对国内的人不论贫富一律屠杀;投降也是死,不如不投降,等等。因此,上下议论不一致,这件事一句话难以决定。而且祖总兵官又挂念他在北京的次子。汗可以派石副将前来,总兵官想说的话,他会全部告诉你们。上次石副将来时,总兵官想见面,但众官不同意。如今我祖泽润可以从中调停,大事似乎有五六分可以成功,所以昨天才把书信系在箭上射出去。汗可以派来议和的人来。这是机密之事。城内的人对我很怀疑。我的信送到时,汗只派议事的人来,不要让消息泄露,并把我妥善秘密藏起来。不要让阵中擒获的官员和往来传话的汉官看见。与我同心的副将有四人,只是不便写出姓名,所以没有列名。”给石副将的信说:“盟弟祖泽润顿首致书。弟弟与仁兄分别已经十年。既然分居两国,不便互相问候,只能独自点烛坐在屋内,心中痴念而已。如今承蒙上天保佑,兄弟相见指日可待。仁兄如今已经升任副将,我也升任副将。现在汗的大军来到这里,前些日子仁兄来见总兵官时,总兵官也想见你。因为众官议论不一,没有能够相会。持异议的官员说:汗不是能成就大事的人,既得到永平,立即回宫,而且屠杀永平百姓。如今即使得到我们,也一定会回宫。我们宁愿 死在城中,为什么要使妻子儿女遭受祸患,等等。因此一句话难以决定。我一个人难以对众人说明。依我想来,我兄与弟的关系,不亚于同母所生,所以把想说的话告诉兄长。如今汗如果确实想图谋大事,发兵非常正确,大军继续前进,众人投降也有光彩。倘若汗不再前进,欺骗我们,立即回宫,众人难道不会说是被我耽误了吗?希望兄长向我吐露实情,否则这件事就此作罢。汗如果确实想图谋大事,我们甘心相助。若能设法把在北京的二弟救出来,这是兄长保全我祖氏的大恩。读完此信立即烧掉,不要赐回信,见面后再商议。大事有六七分可以成功。兄长应亲自来同总兵官当面商议。”石副将与总兵官当面商议完毕,回来报告汗,汗于是又派石副将、

诸巴克什等往谕曰:“尔等若愿议攻取锦州之策者,则可遣大臣官员来商议。”是夜副将祖可法、张存仁、游击韩栋至,汗自座起立,叩见汗毕,即与诸贝勒行抱见礼。设馔宴之。彼等所言亦与告石副将者无异。汗曰:“我既招降尔等,复攻锦州,恐我兵被创,不能前进。尔等既降,其城或尔等力攻,或以计取,乃听尔等自便。否则尔等坐守其城,我亦将驻守尔等。”言毕,遣之。二十七日,祖遣其施中军来曰:“我降志已定。至汗或杀或养,我归降复或逃或叛,俱当誓诸天地。再者,我若派奸细往锦州,我弟不可信,奸细倘被执讯,诘出虚实,为之奈何?或我亲率兵,佯作逃走之状,如何?唯汗睿裁也。”

第四十三册 天聪五年十月至闰十一月二十八日,诸副将、参将、游击、守备、都司均与祖总兵官合谋归降。唯副将何可刚拒降。祖即执之,命二人推出城,於城西壕外斩之。行斩时,何可刚含笑而一方不出。於我诸将前斩何可刚毕,祖总兵宫遂遣其属下副将四员、游击二员来誓。曰:“金国汗、执政贝勒代善、莽古尔泰、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阿哥、多尔衮、多铎、岳托等盟诸天地曰:大明国总兵官祖大寿、副将刘天禄、张存仁、祖泽润、祖泽洪、祖可法、曹恭诚、韩大勋、孙定辽、裴国珍、陈邦选、李云、邓长春及刘毓英、窦承武,参将、游击吴良辅、高光辉、刘士英、盛忠、祖泽远、胡弘先、祖克勇及祖邦武、施大勇、夏德胜、李一忠、刘良臣及张可范、萧永祚、韩栋等,率大凌河城内从官兵民归降於我。如我对此归降将士,诳诱诛戮,及得其户口後,离析其妻孥,分散其财物牲畜,天地降议,夺其纪算,使之夭折。凡归降将士若怀欺挟诈,或逃或叛,天地必谴之,夺其纪算 使之夭折。如能践此盟,天地垂佑寿命延长,世享太平。”誓毕,祖总兵官誓曰:【原档残缺】汗遣龙什阿哥诣祖营,与祖结为兄弟,盟誓天地毕,问曰:“取锦州之策,从速言之为好,宜当用何策以取之?”祖总兵官曰:“我即亲往汗前商议此事。”即欲起行前来。库尔禅巴克什、龙什阿哥回奉奏於汗。汗复遣谕曰:“虽已盟誓,而民心未定,今晚且勿来,期以明日相见。”时祖不肯,曰:“事已定,毋庸置疑,我即去见汗议取锦州之策。”库尔禅巴克什、龙什阿哥回奏於汗。汗令之来。谕毕还营。诸贝勒迎於壕内一里外,行抱见礼。相见时,祖曰:“诸贝勒亲自来迎,何以克当。”於是,一鼓尽特,方至汗营,汗出行幄列火炬以迎。祖欲跪见,汗止之,行抱见礼。令祖先入行幄,祖推辞。遂汗与祖携手并入。命坐於汗左、设馔宴之。汗以金卮酌酒进祖,祖辞,让汗先饮。汗让大贝勒先饮,毕,次汗饮,次命祖饮。祖曰:“我所携之物,日久已罄,愿借汗酒,奉献汗饮,可乎!”於是斟酒跪献汗饮。汗以祖来归之礼,赐所服黑狐皮帽、貂裘、金玲珑腰带、靴、袜、雕鞍白马毕,谕曰:“若是白书,宜拜天地成礼,因暮夜不能成礼,且任野外,携物有限,不能以嘉物相赠。”祖答曰:“汗优待若此,我何【原当残缺】”初六日,土谢图额驸之使臣一人,孔果尔老人之使臣一人,伊儿都齐台吉之使臣一人,达古尔哈坦巴图鲁之使臣一人,布塔奇哈坦巴图鲁之使臣等,携一马偕希福巴克什来,以所携马献汗,汗纳之。初七日,奈曼部绰克图台主,以遣使朝见之礼,进汗一羊之肉、白毡二、乳饼四金斗、油两肚,纳之。初十日,大妈妈(乃指祖母辈年长者)之使臣携马三,小妈妈之使臣携羊十、貂皮三十乌克善舅舅之使臣携鹰一,来进於汗,悉纳之。十四日,孔果尔老人之弟多尔济台吉,遣使二人,携马一,来献於汗,纳之。是日,喀喇车里克部嘎尔玛台吉携马一,阿尔纳台吉携马二,以汗旋师,前来朝贺。三马,尽纳之。十五日,汗赐阿鲁部达赖楚呼尔围帐房一及狐皮褥一、靴一支。命其使臣,携回给之。十六日,阿鲁部孙杜秣之使臣八人,携马二,东戴青之使臣五人,携马一,来进於汗。十七日,喀喇沁部叶布舒塔布囊,苏邦塔布囊,率从者二十三人来朝。以朝见礼,叶布舒塔布囊携来五羊之肉、烧酒雨壶。苏邦塔布囊携乃一羊之肉及烧酒雨壶。十九日,奉天聪汗命,致书於土谢图汗曰:“今尔等勿畏察哈尔。务转谕阿衮兄弟,向西移营,倘离游牧地近,则易於收集诸物。此事缘故,尔不知耳。无谕如何,将此意见,转告桑阿尔寨,勿劳其肥壮骟马,瘠瘦骟马务令喂肥。选精明者出使郭尔罗斯、扎赖特七台吉及达尔汉台吉子处,命彼等向尔处移营。所有兄弟共同游收。与阿鲁部之阿巴噶处相接。倘彼处五旗游牧人不撤回,则因路远不相来往,而後竟为仇敌。命彼等於明春迁往达古尔原议之地。掳悉将尔等之本边墙移至乌拉等语,勿挪移之。而由郭尔罗斯所取之牧群,可照数收取。其余之马,概行退还。”

译各位巴克什等前往传谕说:“你们如果愿意商议攻取锦州的策略,就可以派大臣、官员前来商谈。”当夜,副将祖可法、张存仁、游击韩栋到来。汗从座位上起身,他们叩见汗后,立即同诸贝勒行抱见礼。设宴款待他们。他们所说的也与此前向石副将所说的没有不同。汗说:“我既然招降你们,又去攻打锦州,恐怕我的士兵受到创伤,不能继续前进。你们既已投降,那座城或由你们出力攻打,或用计谋取得,都听凭你们自行决定。否则,你们坐守那座城,我也将驻守在你们那里。”说完,便把他们送走。二十七日,祖大寿派他的施中军来,说:“我投降的心意已经决定。至于汗是杀我还是养我,我归降后又是逃走还是反叛,都应当向天地发誓。再者,如果我派奸细前往锦州,我弟弟不可信;奸细一旦被抓住审问,问出虚实,将怎么办?或者我亲自率兵,假装逃走,怎么样?只听凭汗明智裁决。” 第四十三册 天聪五年十月至闰十一月 二十八日,诸副将、参将、游击、守备、都司都与祖总兵官合谋归降。只有副将何可刚拒绝投降。祖大寿立即将他捉住,命两人把他推出城,在城西壕沟外斩首。行刑时,何可刚含笑,且一言不发。在我军诸将面前斩杀何可刚后,祖总兵官便派属下四名副将、两名游击前来盟誓。他们说:“金国汗、执政贝勒代善、莽古尔泰、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阿哥、多尔衮、多铎、岳托等共同向天地盟誓:大明国总兵官祖大寿、副将刘天禄、张存仁、祖泽润、祖泽洪、祖可法、曹恭诚、韩大勋、孙定辽、裴国珍、陈邦选、李云、邓长春以及刘毓英、窦承武,参将、游击吴良辅、高光辉、刘士英、盛忠、祖泽远、胡弘先、祖克勇以及祖邦武、施大勇、夏德胜、李一忠、刘良臣以及张可范、萧永祚、韩栋等,率领大凌河城内随从的官兵、百姓归降于我。如果我对这些归降将士加以欺骗诱导后诛杀,或得到他们的户口后离析他们的妻子儿女、分散他们的财物牲畜,天地就降下惩罚,夺去他们的寿数,使他们夭折。凡是归降将士如果怀有欺骗、挟诈之心,或者逃走、反叛,天地必定谴责他们,夺去他们的寿数,使他们夭折。如果能够履行这项盟约,天地就降下保佑,使寿命延长,世世享有太平。”盟誓完毕,祖总兵官发誓说:【原档残缺】汗派龙什阿哥到祖大寿营中,同祖大寿结为兄弟,向天地盟誓完毕后,问道:“关于夺取锦州的策略,最好赶快说出来,应当用什么计策取得它?”祖总兵官说:“我立即亲自到汗面前商议此事。”当即想起身前来。库尔禅巴克什、龙什阿哥回来向汗报告。汗又派人传谕说:“虽然已经盟誓,但民心尚未安定,今晚暂且不要来,约定明天相见。”当时祖大寿不肯,说:“事情已经决定,不必怀疑,我立即去见汗商议攻取锦州的策略。”库尔禅巴克什、龙什阿哥回来向汗报告。汗命他前来。他们传谕完毕,返回营地。诸贝勒在壕沟内一里之外迎接,行抱见礼。相见时,祖大寿说:“诸贝勒亲自前来迎接,我怎么承受得起。”于是,经过一鼓时间,才到达汗营。汗走出行幄,列举火炬迎接。祖大寿想跪拜相见,汗制止他,行抱见礼。命祖大寿先进入行幄,祖大寿推辞。于是汗与祖大寿携手一同进入。命他坐在汗的左边,设宴款待。汗用金卮斟酒敬祖大寿,祖大寿推辞,让汗先喝。汗让大贝勒先喝;大贝勒喝完,汗再喝,随后命祖大寿喝。祖大寿说:“我带来的东西,时间久了已经用尽,愿借汗的酒,敬献给汗饮用,可以吗?” 于是祖大寿斟酒,跪下献给汗饮用。汗按照祖大寿来归降的礼仪,赏赐他所穿的黑狐皮帽、貂裘、金玲珑腰带、靴、袜、雕鞍白马等物后,传谕说:“如果是白天,应当拜天地举行成礼;因为现在是夜晚,不能举行礼仪,而且身处野外,携带的物品有限,不能用贵重物品相赠。”祖大寿回答:“汗优待我到这种地步,我何【原当残缺】” 初六日,土谢图额驸的一名使臣、孔果尔老人的一名使臣、伊儿都齐台吉的一名使臣、达古尔哈坦巴图鲁的一名使臣,以及布塔奇哈坦巴图鲁的使臣等,带着一匹马,和希福巴克什一同前来,把带来的马献给汗,汗收下了。初七日,奈曼部绰克图台主按照派使者朝见的礼节,进献给汗一只羊的肉、白毡二条、乳饼四金斗、油两肚,汗收下了。初十日,大妈妈(指祖母辈的年长者)的使臣带来三匹马,小妈妈的使臣带来十只羊、貂皮三十张,乌克善舅舅的使臣带来一只鹰,前来进献给汗,汗全部收下。十四日,孔果尔老人的弟弟多尔济台吉派两名使者,带一匹马前来献给汗,汗收下了。这天,喀喇车里克部嘎尔玛台吉带一匹马,阿尔纳台吉带两匹马,因汗回师前来朝贺。三匹马全部收下。十五日,汗赐给阿鲁部达赖楚呼尔围帐房一座、狐皮褥一床、靴一双,命他的使臣带回去交给他。十六日,阿鲁部孙杜秣的八名使臣带来两匹马,东戴青的五名使臣带来一匹马,前来进献给汗。十七日,喀喇沁部叶布舒塔布囊、苏邦塔布囊率随从二十三人前来朝见。按照朝见礼,叶布舒塔布囊带来五只羊的肉、烧酒两壶;苏邦塔布囊带来一只羊的肉和烧酒两壶。十九日,奉天聪汗的命令,给土谢图汗写信说:“如今你们不要害怕察哈尔。务必转告阿衮兄弟,向西迁移营地;如果离游牧地近,就容易收集各种物资。这件事的缘故,你并不知道。无论如何,把这个意见转告 桑阿尔寨,不要劳累他肥壮的骟马,瘦弱的骟马务必喂肥。选派精明的人出使郭尔罗斯、扎赖特七台吉以及达尔汉台吉的儿子那里,命他们向你那里迁移营地。所有兄弟共同游牧。与阿鲁部的阿巴噶处相连接。如果那里的五旗游牧人不撤回,便会因为道路遥远而不相往来,后来竟成为仇敌。命他们明年春天迁往达古尔原先议定的地方。掳获的东西全部将你们本边的墙移至乌拉,等等,不要移动它。由郭尔罗斯取得的牧群,可以照数收取。其余的马,全部退还。”

是日,汗以送行礼,赐土谢图汗之为首使臣缎一、毛青九。赐其跟役毛青五、羊一以为行粮。赐孔果尔老人之使臣毛青九、羊一以为行粮。赐布塔奇哈坦巴图鲁之使臣毛青九,羊一以为行粮。赐伊尔都齐之使臣、达古尔哈坦巴图鲁之使臣各毛青七,合给羊一以为行粮。汗赐土谢图额驸格格雕鞍辔、貂皮帽一、靴一支及烟十刀、紬八、栗子一木瓢、核桃一木瓢、枣一木瓢、乳饼一木瓢、茶叶一木瓢、圆糖二及面糖二碗、纸一百、梨二筐、葡萄一筐、峰密两大瓶、黄酒两大瓶、稻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监一筐。命夸岱偕其使者送往。是日,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率三十五人来朝见汗。二十日,伊苏特部古英豁绍齐,率四十三人来朝见汗。二十一日,以古英豁绍齐、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等二族诸贝勒来朝礼,杀羊三,备黄酒二大瓶,於内庭宴之。是日,古英豁绍齐因无粮求於汗。遂赐以汉石计之五石粮。二十二日,古英豁绍齐还,赐一羊做为行粮。是日,扎鲁特部济尔哈朗台吉率从者十四人,携驼一、马五,多尔济台吉携马二,前来朝见。是日,汗赐叶布舒塔布囊貂皮八、玲龙撒袋,苏邦塔布囊貂皮四,即於是日遣之还。是日,汗赐嘎尔玛台吉玲珑雕鞍辔、海獭皮一、水獭皮二、毛青二十、缎二、烟十刀。并赐一羊为行粮。即於是日遣之还。二十三日、阿鲁部班迪、达拉海、萨扬、巴木布等四贝勒,率从者百人,以汗旋师,前来朝贺。班迪进驼一、驮甲胄马一、空马三,纳其驮甲胄马一、空马二。却其驼一、马一;班迪之子进马一,辞之;达拉海进驼一、驮甲胄马一、及空马三,纳其驮甲胄马一、空马三,乃却其驼一;达拉海之子进马一,却之;萨扬进马二,悉纳之,巴木布进马二,悉纳之。二十四日,大贝勒杀牛二、羊八、鹅十,备烧酒、黄酒二十大瓶,列宴三十席,宴班迪及达拉海、萨扬、巴木布等四贝勒。辛未年闰十一月二十四日,金国汗致书祖大将军:我鲁与张有才曰:本月初十遣人问大将军安。虽欲遣人,但不知将军信息。於是,为先探听消息,捕哨卒问之,知山海关外犹以将军为主师,我始宽慰,遂遣人问将军安。我等誓告天地,已有一月,我心唯以将军身体为忧,望多保重。天长日久,人易疏忽大意,恐有闪失。再彼处情形,相讵遥远,保以得知?将军将彼处险易,明白修书,速遣妥员,来报我等,我万兵秣马,以候将军之信息。勿以此处子弟及众兵忧虑,尽贫国之力养赡之。我等既同舟共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倘蒙天眷而事成,则以将军为王,国自由尔专主,倘将军骤逢灾难,体力不支,难以维持,请将军遣人约期,即遣人往迎,将军切勿眷恋锦州富贵,唯有人在,富贵即可随之而来矣。既率大凌河各官兵归降,乃我国从未有之功勋。我将将军与我诸贝勒并列,不与官员辈并列。况且【原档残缺】二十五日,桑阿尔寨舅舅率从者二十人,以汗旋师,前来朝贺。进马五。纳一马,却四马。二十六日,德格类台吉,亦照大贝勒设宴之例,於家中宴班迪、达拉海、萨扬、巴木布等四贝勒,及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等六人。是日,扎赖特部明安达里贝勒、索诺木台吉、色秣台吉,共率从者五十四人,以汗旋师,乃前来朝贺.明安达里贝勒献驼一、马三,纳其马二,却其驼一、马一;索诺木台吉献马二,乃纳马一,却马一;色秣台吉献马二,纳马一而却马一。二十七日,以来朝礼,赐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国尔、托克托专扎尔固齐各银酒海一、猞猁狲皮纯一、毛青五十、缎二;赐杜斯格尔狐皮 ■ 一、缎二、毛青四十;赐达喇玛、台巴图尔兄之妻、三国及东等四人各缎一、毛青三十;赐奇塔特、诺尔布二人各毛青二十;赐色秣、古穆、古木斯喜三人各毛青十。二十八日,汗转赐大妈妈、小妈妈各貂皮帽一、烟二十刀、海参一包,乌克善舅舅烟二十刀,海参一包,两妈妈使臣各缎一、毛青八,跟役人等各毛青五,赐舅舅之使臣貉皮■一、弓一、缎一、毛青八,跟役毛青五、毛青褂一。并且赐三使臣羊三为行粮。满珠习礼舅舅属下——蒙古人名唤巴拜者,乃携其主诸物遁往察哈尔。复由察哈尔来投於汗。汗曰:“此人遁去不久,复逃来归甚属可恶。”乃命交来使蒙古人额布类携回,令其主杀之。是日,致书科尔沁曰:“奉天聪汗命,致书於土谢图汗:阿衮属下诸台吉,不论有罪无罪者,停止前来请安,以免马匹疲备。凡犯罪之诸台吉,当不劳累马力,遵议定之法律而行。倘达背议定之言,劳累马力,不勤劳应行之事,而来请安者,何为哉?”

译这天,汗按照送行礼,赐给土谢图汗的首位使臣缎一匹、毛青九匹;赐给他的跟役毛青五匹、羊一只作为路粮。赐给孔果尔老人的使臣毛青九匹、羊一只作为路粮;赐给布塔奇哈坦巴图鲁的使臣毛青九匹、羊一只作为路粮;赐给伊尔都齐的使臣、达古尔哈坦巴图鲁的使臣各毛青七匹,合计给羊一只作为路粮。汗赐给土谢图额驸格格雕鞍辔一副、貂皮帽一顶、靴一双、烟十刀、紬八匹、栗子一木瓢、核桃一木瓢、枣一木瓢、乳饼一木瓢、茶叶一木瓢、圆糖二块、面糖二碗、纸一百张、梨二筐、葡萄一筐、蜂蜜两大瓶、黄酒两大瓶、稻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盐一筐。命夸岱和他的使者一同送去。这天,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率三十五人前来朝见汗。二十日,伊苏特部古英豁绍齐率四十三人前来朝见汗。二十一日,按照古英豁绍齐、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等两族诸贝勒来朝的礼节,杀羊三只,准备黄酒两大瓶,在内庭设宴款待他们。这天,古英豁绍齐因为没有粮食,向汗请求。于是赐给他按汉石计算的粮食五石。二十二日,古英豁绍齐返回,赐羊一只作为路粮。这天,扎鲁特部济尔哈朗台吉率随从十四人,带骆驼一头、马五匹前来朝见;多尔济台吉带马两匹。这天,汗赐给叶布舒塔布囊貂皮八张、玲珑撒袋,赐给苏邦塔布囊貂皮四张,当天就派他们返回。这天,汗赐给嘎尔玛台吉玲珑雕鞍辔一副、海獭皮一张、水獭皮两张、毛青二十匹、缎两匹、烟十刀;并赐羊一只作为路粮。当日就派他返回。二十三日,阿鲁部班迪、达拉海、萨扬、巴木布四位贝勒率随从一百人,因汗回师前来朝贺。班迪进献骆驼一头、驮甲胄马一匹、空马三匹,收下驮甲胄马一匹、空马两匹;退还骆驼一头、马一匹。班迪的儿子进献马一匹,退还。达拉海进献骆驼一头、驮甲胄马一匹、空马三匹,收下驮甲胄马一匹、空马三匹,退还骆驼一头;达拉海的儿子进献马一匹,退还。萨扬进献马两匹,全部收下;巴木布进献马两匹,全部收下。二十四日,大贝勒杀牛二头、羊八只、鹅十只,准备烧酒、黄酒二十大瓶,摆设三十席宴席,宴请班迪、达拉海、萨扬、巴木布四位贝勒。辛未年闰十一月二十四日,金国汗给祖大将军写信说:我鲁与张有才说:本月初十派人问大将军安好。虽然想派人去,但不知道将军的消息。于是先打探消息,抓住哨卒询问,得知山海关外仍以将军为主帅,我才放下心来,于是派人问将军安好。我们向天地盟誓,已经有一个月了,我心里只为将军的身体忧虑,希望多加保重。天长日久,人容易疏忽大意,恐怕会有闪失。再说那里的情形相距遥远,怎么能够得知?将军应把那里的险易情形写清楚,迅速派妥当人员来报告我们;我率领万名士兵秣马以待将军的消息。不要忧虑此处的子弟和众兵,我们将竭尽国家的力量供养他们。我们既然同舟共济,就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倘蒙上天眷顾而事情成功,就以将军为王,国家由你专主。倘若将军突然遭遇灾难,体力不能支撑,难以维持,请将军派人约定日期,我们立即派人前去迎接。将军千万不要留恋锦州的富贵,只要人在,富贵就可以随人而来。既然率领大凌河各官兵归降,这是我国从来没有过的功勋。我将把将军同我的诸贝勒并列,不把你同官员一类排列。况且【原档残缺】二十五日,桑阿尔寨舅舅率随从二十人,因汗回师前来朝贺。进献马五匹,收下一匹,退还四匹。二十六日,德格类台吉也按照大贝勒设宴的例子,在家中宴请班迪、达拉海、萨扬、巴木布四位贝勒,以及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等六人。这天,扎赖特部明安达里贝勒、索诺木台吉、色秣台吉共率随从五十四人,因汗回师前来朝贺。明安达里贝勒进献骆驼一头、马三匹,收下马两匹,退还骆驼一头、马一匹;索诺木台吉进献马两匹,收下马一匹,退还马一匹;色秣台吉进献马两匹,收下一匹,退还一匹。二十七日,按照来朝礼,赐给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国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各银酒海一件、猞猁狲皮褥一件、毛青五十匹、缎两匹;赐给杜斯格尔狐皮■一件、缎两匹、毛青四十匹;赐给达喇玛、台巴图尔 兄长的妻子、三国和东等四人各缎一匹、毛青三十匹;赐给奇塔特、诺尔布二人各毛青二十匹;赐给色秣、古穆、古木斯喜三人各毛青十匹。二十八日,汗转赐大妈妈、小妈妈各貂皮帽一顶、烟二十刀、海参一包;赐乌克善舅舅烟二十刀、海参一包;两位妈妈的使臣各缎一匹、毛青八匹,跟役等各毛青五匹;赐舅舅的使臣貉皮■一件、弓一张、缎一匹、毛青八匹,跟役毛青五匹、毛青褂一件。并赐三名使臣羊三只作为路粮。满珠习礼舅舅属下的蒙古人巴拜,带着其主人的各种物品逃往察哈尔,后来又从察哈尔来投奔汗。汗说:“此人逃走不久,又逃回来归顺,实在很可恶。”于是命令随来使者蒙古人额布类把他带回去,命他的主人杀掉他。这天,给科尔沁写信说:“奉天聪汗命,致书土谢图汗:阿衮属下的各位台吉,不论有罪无罪,都停止前来请安,以免疲劳马匹。凡是犯罪的台吉,应当不要劳累马力,按照议定的法律办理。如果违背议定的话,劳累马力,不去做应做的事情,却来请安,这又是为什么呢?”

是日,和硕贝勒济尔哈朗,按大贝勒设宴之例,於家中宴阿鲁部班迪、达拉海、萨扬、巴木布四贝勒,及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等六人。是日,於和硕贝勒墨尔根戴青家杀牛一、羊六,列宴二十席,备烧酒十三大瓶,宴桑阿尔寨舅舅、扎赖特部明安达里贝勒、索诺木台吉及色秣台吉。是日,喀喇沁部恩克色秣属下阿杜赖携一野猪之肉及一羊之肉,前来朝见。汗以来朝见礼,赐监二筐、粮二石、一狍之肉。即於是日遣之还。二十九日,台巴图尔及托克托惠扎尔固齐还,赐二羊为行粮。

第四十四册 天聪五年十二月初三日,达赖楚呼尔之使者还。转赐达赖楚呼尔处银茶筒一、狐皮■一、烟二十刀、稻米二金斗、监一金斗、粉胭脂、针线、茶碗三。赏赐使臣缎一、佛头青布八、银碗一、銮花鞍辔、米二金斗。初四日,扎鲁特部色本台吉之使者至,献汗羊十、烧酒一背壶。初五日,阿鲁部阿尔纳诺木齐之使臣还。转赐阿尔纳诺木齐镀金盔甲一、雕鞍辔一、撤袋弓鞍一、毛青布十、烟二十刀、缎一。使者二人,赐佛头青布七。初七日,阿鲁部蒙古剌嘛还。却其所献之马。赐喇嘛转帐房一、缎二、毛青布十、烟十刀、红铜锅一、稻米二金斗、监一金斗。是日,扎鲁特部、色本达尔汉巴图鲁之使臣还,转赐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镀金镂花腰刀一。赐其使臣托洛尼佛头青布五。赐跟役佛头青布二。初八日,科尔沁部孔果尔老人之弟多尔济伊尔登台吉之使臣还。转赐多尔济伊尔登台吉镀金明叶盔甲一、镀金雕鞍辔一、镀金镂花撒袋弓■一、镀金腰带一、烟二十刀。赏其使臣毛青布九。初十日,阿鲁部伊尔扎木墨尔根台吉之使臣还。转赐伊尔扎木墨尔根镀金雕鞍辔一、镀金镂花撒袋弓■一、弓一。赐使臣缎一、毛青布八。是日,有一蒙古人乘一马,由察哈尔逃来归即付墨尔根戴青养之。十一日,赐汤赛名号云:天聪汗谕:“於大凌河之役,汤赛效力行间,赐以甲胄及达尔汉豁绍齐名号。自此以後,凡使臣及诸台吉,勿向其征马公粮。此达尔汉名号,著其子孙世袭罔替。”十二日,巴克贝勒之弟巴雅尔图戴青之使臣,来进汗三羊之肉、一牛之肉、油一小肚乳饼一袋。十三日,命洪果推偕汉医一名,往视班济额驸病。是日,喀喇沁部贝里卫寨桑之使臣至。十四日,阿鲁部寨桑黄台吉、班迪卫征、巴木布、萨扬、东戴青、寨桑乌巴西、孙杜棱之使臣还。赐寨桑黄台吉镀金雕鞍辔二、镀金雕花明细叶甲亮袖盔一、镀金华丽暗细叶甲亮初盔二、银茶筒一、银酒海一、银壶一 插有弓箭之镀金镂花撒袋弓■一、镀金镂花腰带一反缎五、毛青布二十、赐班迪卫征镀金雕鞍辔一、雕鞍辔一、镀金明细叶甲亮袖盔暗叶盔甲一、镀金镂花撒袋弓■一、镂花镀金腰刀一、镂花镀金腰带一、缎四、毛青布二十;转赐东戴青暗叶盔甲、银汤饭罐一;赐其使臣毛青布二十、缎一、烟十刀;转赐孙杜棱镀金暗细叶甲亮袖盔二、缎二、佛头青布十、烟四十刀、蟒缎面貂裘一、靴一双;赐寨桑乌巴西银碗一、刻花腰带一、海獭皮一、水獭皮一。又赐其使臣三人缎三、毛青布四十五及烟叶十五刀;赐跟役四人佛头青布二十。是日,扎鲁特部济尔哈朗台吉、多尔济台吉还。赐济尔哈朗台吉镀金明细叶甲蔽手盔一及镀金雕鞍辔一、银汤饭罐一、蟒缎一、缎二及佛头青布十、猞猁狲皮■一、镀金镂花撒袋弓■一、镀金镂花腰带一;赐多尔济镀金明叶甲盔一、镀金雕鞍辔一、缎二、佛头青布十。十六日,桑阿尔寨侍卫之使臣还。转赐桑阿尔寨侍卫镀金玲珑雕鞍辔一、镀金明细叶甲亮袖盔一、雕花镀金撒袋弓■一、镀金镂花腰带一、银汤饭罐一。是日、转赐大妈妈长褂朝服式披领一、貂皮■一、镀金雕鞍辔一、银背壶一、缎四、汉佛头青布十、朝鲜佛头青布十、茶一包、柿饼二十、稻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盐一金斗,命伊里布往送。是日,小妈妈之使臣还。转赐小妈妈朝服立蟒无袖长褂一、缎四、佛头青布二十、银背壶一、稻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盐一金斗。赐其使臣佛头青布十一。是日,养育满珠习礼额驸之格格之萨哈廉夫妇还。转赐额驸格格素鞍辔一、长褂朝服式披领一、靴一双、缎五、茶十包、各色菓子、及盛炒面荷包二、染色水獭皮二;赐萨哈廉夫妇毛青布二十。是日,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携驼一、马一及蟒缎一来进汗。十七日,喀剌沁部是西里卫寨桑之使臣还归转赐卫寨桑马一。是日,巴雅尔图戴青之使臣还。转赐巴雅尔图戴青海獭皮一、水獭皮四,赐使臣佛头青布七。是日,科尔沁部桑阿尔寨舅舅、明安达里及色棱、索诺木还。赐桑阿尔寨舅舅银汤饭罐镂花镀金撒袋弓■一、镂花镀金腰带一、镂花镀金腰刀一、缎二、倭缎一、佛头青布十、银壶一、烟二十刀;赐明安达里镀金玲珑雕鞍辔一、刻花镀金腰带一、三足银酒海一、镀金明细叶甲亮袖盔二、镀金镂花撒袋弓■一、镀金镂花腰刀一、缎三、蟒缎一、佛头青布二十;赐给色棱暗叶盔甲一、镀金雕花撒袋弓■一、镀金镂花腰带一、银碗一、缎二、佛头青布十;赐给达尔汉台吉之子索诺木暗叶盔甲一、镀金雕花撒袋弓■一、镀金镂花腰带一、银碗一、缎二、佛头青布十。是日,地谢图额驸之使臣七人至。

译这天,和硕贝勒济尔哈朗按照大贝勒设宴的例子,在家中宴请阿鲁部班迪、达拉海、萨扬、巴木布四位贝勒,以及哈喇车里克部台巴图尔、托克托惠扎尔固齐等六人。这天,在和硕贝勒墨尔根戴青家中杀牛一头、羊六只,摆设二十席宴席,准备烧酒十三大瓶,宴请桑阿尔寨舅舅、扎赖特部明安达里贝勒、索诺木台吉和色秣台吉。这天,喀喇沁部恩克色秣属下的阿杜赖带着一头野猪的肉和一只羊的肉前来朝见。汗按照朝见礼,赐给他盐两筐、粮二石、一只狍子的肉,当天就派他返回。二十九日,台巴图尔和托克托惠扎尔固齐返回,赐羊两只作为路粮。第四十四册 天聪五年十二月 初三日,达赖楚呼尔的使者返回。转赐达赖楚呼尔银茶筒一件、狐皮■一件、烟二十刀、稻米二金斗、盐一金斗、粉胭脂、针线、茶碗三只。赏赐使臣缎一匹、佛头青布八匹、银碗一只、銮花鞍 辔一副、米二金斗。初四日,扎鲁特部色本台吉的使者到达,献给汗羊十只、烧酒一背壶。初五日,阿鲁部阿尔纳诺木齐的使臣返回。转赐阿尔纳诺木齐镀金盔甲一副、雕鞍辔一副、撒袋弓鞍一套、毛青布十匹、烟二十刀、缎一匹。两名使者各赐佛头青布七匹。初七日,阿鲁部蒙古喇嘛返回,退还他所献的马。赐喇嘛转帐房一座、缎两匹、毛青布十匹、烟十刀、红铜锅一口、稻米二金斗、盐一金斗。这天,扎鲁特部色本达尔汉巴图鲁的使臣返回,转赐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镀金镂花腰刀一把。赐他的使臣托洛尼佛头青布五匹,赐跟役佛头青布二匹。初八日,科尔沁部孔果尔老人的弟弟多尔济伊尔登台吉的使臣返回。转赐多尔济伊尔登台吉镀金明叶盔甲一副、镀金雕鞍辔一副、镀金镂花撒袋弓■一套、镀金腰带一条、烟二十刀。赏赐他的使臣毛青布九匹。初十日,阿鲁部伊尔扎木墨尔根台吉的使臣返回。转赐伊尔扎木墨尔根镀金雕鞍辔一副、镀金镂花撒袋弓■一套、弓一张。赐使臣缎一匹、毛青布八匹。这天,有一个蒙古人骑一匹马从察哈尔逃来归降,立即交给墨尔根戴青抚养。十一日,赐给汤赛名号,传谕说:天聪汗谕告:“在大凌河之战中,汤赛在军中效力,赐给他甲胄和达尔汉豁绍齐名号。从今以后,凡使臣和各位台吉,不得向他征取马匹和公粮。这个达尔汉名号,令他的子孙世袭 罔替。” 十二日,巴克贝勒的弟弟巴雅尔图戴青的使臣,前来进献给汗羊三只的肉、牛一头的肉、油一小肚、乳饼一袋。十三日,命洪果推带一名汉医前往诊视班济额驸的病。这天,喀喇沁部贝里卫寨桑的使臣到达。十四日,阿鲁部寨桑黄台吉、班迪卫征、巴木布、萨扬、东戴青、寨桑乌巴西、孙杜棱的使臣返回。赐寨桑黄台吉镀金雕鞍辔二副、镀金雕花明细叶甲亮袖盔一顶、镀金华丽暗细叶甲亮初盔二顶、银茶筒一件、银酒海一件、银壶一把、插有弓箭的镀金镂花撒袋弓■一套、镀金镂花腰带一条、缎五匹、毛青布二十匹;赐班迪卫征镀金雕鞍辔一副、雕鞍辔一副、镀金明细叶甲亮袖盔暗叶盔甲一副、镀金镂花撒袋弓■一套、镂花镀金腰刀一把、镂花镀金腰带一条、缎四匹、毛青布二十匹;转赐东戴青暗叶盔甲一副、银汤饭罐一件;赐他的使臣毛青布二十匹、缎一匹、烟十刀;转赐孙杜棱镀金暗细叶甲亮袖盔二顶、缎二匹、佛头青布十匹、烟四十刀、蟒缎面貂裘一件、靴一双;赐寨桑乌巴西银碗一只、刻花腰带一条、海獭皮一张、水獭皮一张。又赐他的三名使臣缎三匹、毛青布四十五匹和烟叶十五刀;赐四名跟役佛头青布二十匹。这天,扎鲁特部济尔哈朗台吉、多尔济台吉返回。赐济尔哈朗台吉镀金明细叶甲蔽手盔一顶、镀金雕鞍辔一副、银汤饭罐一件、蟒缎一匹、缎两匹、佛头青布十匹、猞猁狲皮■一件、镀金镂花撒袋 弓■一套、镀金镂花腰带一条;赐多尔济镀金明叶甲盔一顶、镀金雕鞍辔一副、缎两匹、佛头青布十匹。十六日,桑阿尔寨侍卫的使臣返回。转赐桑阿尔寨侍卫镀金玲珑雕鞍辔一副、镀金明细叶甲亮袖盔一顶、雕花镀金撒袋弓■一套、镀金镂花腰带一条、银汤饭罐一件。这天,转赐大妈妈长褂、朝服式披领一件、貂皮■一件、镀金雕鞍辔一副、银背壶一把、缎四匹、汉佛头青布十匹、朝鲜佛头青布十匹、茶一包、柿饼二十个、稻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盐一金斗,命 伊里布前往送去。这天,小妈妈的使臣返回。转赐小妈妈朝服立蟒无袖长褂一件、缎四匹、佛头青布二十匹、银背壶一把、稻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盐一金斗。赐她的使臣佛头青布十一匹。这天,抚养满珠习礼额驸的格格的萨哈廉夫妇返回。转赐额驸格格素鞍辔一副、长褂、朝服式披领一件、靴一双、缎五匹、茶十包、各色果子,以及装炒面的荷包二个、染色水獭皮二张;赐萨哈廉夫妇毛青布二十匹。这天,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带着骆驼一头、马一匹和蟒缎一匹前来进献给汗。十七日,喀喇沁部是西里卫寨桑的使臣返回,转赐卫寨桑马一匹。这天,巴雅尔图戴青的使臣返回。转赐巴雅尔图戴青海獭皮一张、水獭皮四张,赐使臣佛头青布七匹。这天,科尔沁部桑阿尔寨舅舅、明安达里以及色棱、索诺木返回。赐桑阿尔寨舅舅银汤饭罐、镂花镀金撒袋弓■一套、镂花镀金腰带一条、镂花镀金腰刀一把、缎两匹、倭缎一匹、佛头青布十匹、银壶一把、烟二十刀;赐明安达里镀金玲珑雕鞍辔一副、刻花镀金腰带一条、三足银酒海一件、镀金明细叶甲亮袖盔二顶、镀金镂花撒袋弓■一套、镀金镂花腰刀一把、缎三匹、蟒缎一匹、佛头青布二十匹;赐色棱暗叶盔甲一副、镀金雕花撒袋弓■一套、镀金镂花腰带一条、银碗一只、缎两匹、佛头青布十匹;赐达尔汉台吉的儿子索诺木暗叶盔甲一副、镀金雕花撒袋弓■一套、镀金镂花腰带一条、银碗一只、缎两匹、佛头青布十匹。这天,地谢图额驸的七名使臣到达。

十八日,昂阿塔布囊还。赐昂阿塔布囊镀全玲珑雕鞍辔一、暗叶盔甲一、镀金镂花撒袋镀金镂花腰带一、缎三、毛青布三十、水獭皮二、汤饭罐一、烟二十刀、米一金斗、盐一金斗。二十日,土谢图额驸之使臣还。赐使臣布七。达尔汉台吉之使臣还。赐使臣布七。是日,汗以阿布图喜龙之女妻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之子。遂以聘礼,赐缎二、佛头青布八、银项圈及嵌珠金耳坠、红毡一、白毡一。二十一日,乌克善舅舅之使臣还。赐托洛尼使臣缎一、佛头青布六。跟役一人,赐佛头青布四。是日,遣使者往蒙古。遣拜里往孙杜棱、班迪卫征、达拉海寨桑、萨扬墨尔根、巴木布楚呼尔、东戴青等处,关堆往达赖楚呼尔、达喇额克、海色巴图鲁、四子部落等处,孙达里往巴林、叶苏特、哈喇车里克、喀剌沁、土默特部诸台吉塔布囊等处,鄂齐图往敖汉、奈曼及扎鲁特部右翼、左翼等处。此四人所齐书云:“汗谕曰:管旗诸台吉等,携所有交换之罪人,即於正明初六日,集於四子部落入。倘有如期不来齐集者,则盟长等令其下马,再遇驰驿之时,令台吉等自乘幼马,令其馀罪人仍乘牛、驼切勿劳累壮马。明火执伏大盗有几何,均执之携来。倘有隐若贼犯,或纵令逃跑者,则罪其立。”二十二日,扎赖特部三寨、班迪之子拉玛斯喜至。是日,扎赖特部额呼布来献汗貂皮四十。二十三日,云孜乌巴希携其子媳还。给子媳鞍马骑之。二十六日,汗召扎赖特部三寨、拉玛斯喜,以及阿鲁部达赖楚呼尔之孙海色入内廷,列筵二十席,煮五麅、一鹿之肉,宴之。二十八日,大妈妈、小妈妈、乌克善舅舅及哈坦巴图鲁;以新年礼,进汗以■黄鱼。二十九日,阿鲁部达赖楚呼尔率从者五十人至,进汗驼一、马四。

译十八日,昂阿塔布囊返回。赐昂阿塔布囊镀金玲珑雕鞍辔一副、暗叶盔甲一副、镀金镂花撒袋、镀金镂花腰带一条、缎三匹、毛青布三十匹、水獭皮二张、汤饭罐一件、烟二十刀、米一金斗、盐一金斗。二十日,土谢图额驸的使臣返回,赐给使臣布七匹。达尔汉台吉的使臣回来了。赐给使臣布七匹。这一天,汗把阿布图喜龙的女儿嫁给喀喇沁部云敦乌巴希的儿子。于是以缎二匹、佛头青布八匹、银项圈和嵌珠金耳坠、红毡一领、白毡一领作为聘礼赐给他。二十一日,乌克善舅舅的使臣回来了。赐给托洛尼使臣缎一匹、佛头青布六匹;跟役一人,赐佛头青布四匹。这一天,派使者前往蒙古。派拜里到孙杜棱、班迪卫征、达拉海寨桑、萨扬墨尔根、巴木布楚呼尔、东戴青等处;关堆到达赖楚呼尔、达喇额克、海色巴图鲁、四子部落等处;孙达里到巴林、叶苏特、哈喇车里克、喀剌沁、土默特部各台吉、塔布囊等处;鄂齐图到敖汉、奈曼以及扎鲁特部右翼、左翼等处。这四人所带的书信说:“汗谕令:管旗的各位台吉等,带着所有应交换的罪人,于正明初六日集合,进入四子部落。倘若有人不按期来集合,盟长等就命令他们下马;再次遇到驰驿时,令台吉等自己骑幼马,其余罪人仍骑牛、骆驼,切勿劳累壮马。凡明火执伏查明的强盗有多少,就全部捉拿并带来。” 如果有隐瞒贼犯,或者放任他们逃跑,就立即治罪。” 二十二日,扎赖特部三寨和班迪的儿子拉玛斯喜到来。这一天,扎赖特部额呼布来献给汗貂皮四十张。二十三日,云孜乌巴希带着儿子和儿媳回来了。给他的儿子、儿媳各一匹鞍马骑乘。二十六日,汗召扎赖特部三寨、拉玛斯喜,以及阿鲁部达赖楚呼尔的孙子海色进入内廷,设宴二十席,煮五只麅和一只鹿的肉款待他们。二十八日,大妈妈、小妈妈、乌克善舅舅和哈坦巴图鲁,以新年礼进献给汗【缺字】黄鱼。二十九日,阿鲁部达赖楚呼尔率随从五十人到来,献给汗骆驼一峰、马四匹。

第八函太宗皇帝天聪六年正月至二月第四十五册 天聪六年正月天聪六年壬申正月初一日,汗率诸贝勒拜天祭神毕,入殿升座。汗两旁横设三榻,大贝勒在右侧,莽古尔泰贝勒在左侧,两贝勒横向而坐。坐毕,诸贝勒、台吉等先叩拜。叩拜毕即命议政政诸台吉等入殿内两侧列坐,次外部归附察哈尔、喀尔喀诸贝勒叩拜。第三由明国前来归附之西乌里额驸率众汉官叩拜。次正黄旗总兵官杨古利额驸率本旗诸臣叩拜。次镶黄旗总兵官达尔汉额驸率本旗诸臣叩拜。次正红旗总兵官和硕图额驸率本旗诸臣叫拜。次正白旗总兵官喀克都里率本旗诸臣叩拜。次镶红旗总兵官叶臣率本旗诸臣叩拜。次镶白旗副将伊尔登率领本旗诸臣叩拜。次镶蓝旗费扬立阿哥率本旗诸臣叩拜。次正蓝旗固山额真病,该旗诸臣叩拜。次总兵官乌讷格率蒙古诸臣叩拜。次大凌河新降各官叩拜。次阿鲁部主塔赖楚呼尔率其随员叩拜。次儒、道、佛三教各官叩拜。次朝鲜国贡春季方物之使臣总兵官郑义将所携之物陈於桌上并呈书拜见汗。众人叩拜毕,汗以兄礼至大贝勒家拜之。汗即位以来,已月五年。凡国人叩拜,汗与三大见勒均南面列坐受之。自壬申年更定,汗始南面独坐,以尊重之。初八旗诸贝勒率各旗大臣叩拜。叩拜时,不论旗分,唯以年齿为序。自是年始必定照旗分,以次叩拜。是宴也,每旗各设席十,鹅五。总兵官职诸员设席二十,鹅二十。共一百席。备烧酒一百大瓶,煮兽肉宴之。初二日,汗请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及众台吉至内廷,宴之。请大贝勒时,汗御便殿,命阿巴泰台吉、豪格台吉、扬古利总兵官往请之,命巴布泰阿哥、拜音图阿哥、巴布海阿哥往请莽古尔泰贝勒。来时,汗迎至院门外,逊两史光上殿。就座时,汗大让贝勒坐中,大贝勒辞,谓何敢违例,请汗中坐。汗曰:“出殿而坐,巧国礼也,今行家礼,史当中坐。“让至再次不从,汗辞不脱,遂坐於御榻东隅,大贝勒於榻右同坐。别置一榻命莽古尔大西洋贝勒坐於左。於是,饮茶毕,汗之妻及诸福晋以元旦礼,拜大贝勒,时汗降座旁立。大贝勒曰:“汗何为降座?”汗曰:“我乃家主,拜史之时,不宜同坐。”众福晋遂仅向大贝勒行礼。於是,设案进酒,汗欲降座执爵,大贝勒辞之。汗遂於榻上跪,以玉■进酒。大贝勒稍饮後,转与莽古尔泰贝勒饮毕汗另以金色自饮。是宴也,自始至终,汗酌大贝勒者三,酌莽古尔泰贝勒者一。汗不进酒之时,即令阿巴泰台吉以及诸位台吉轮饮进酒。汗与大贝勒素不饮,是宴也,互相劝饮之,皆酡颜。诸台吉、大臣凡预宴者皆畅饮。戒酒者,【原档残缺】辞谢时,汗曰:“今日聚会,务畅饮之,往後不可纵耳。”令各畅饮。宴毕,汗乃以所服黑狐皮帽、石青素缎面貂裘、貂皮短■、金鞋带、靴、赐大贝勒。以御用石青素缎面貂裘,赐莽古尔泰。两贝勒遂服所赐衣出,行至南楼下。汗谕德格类台吉、济尔哈朗台吉及龙什、库尔禅、达海等曰:“尔兄出,恐欲叩谢。自我即汗位以来,尔兄从未一至我家。今延尔兄来家,岂可空返?今以物给之,聊表心意,不宜叩谢,尔等可力劝之。”遂劝阻之。两贝勒不敢违汗之劝谏。遂复入饮酒而出。汗送出门,乘马起行後还宫。是宴也,列筵三十度,杀马一、牛三、羊五,宴之。莽古尔泰贝勒,曾以有罪,降居众台吉之列。而今,汗既请至家中,则不可废兄长之礼,遂行礼时稍次於大贝勒。初三日,汗请诸姑姑、格格等入内廷,杀牛一、羊三,列筵二十度,宴之。宴毕,赐姑姑、格格等各▯黄鱼一。是日,八家八大臣率辛者库徒步往朝鲜取佛头责布。是日,汗谕六部诸贝勒曰:“一切之事,俟初十日复议。初十日以内,各居家饮食,俾得与亲戚贺新年。”初四日,阿济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三贝勒,以新年礼,来汗家中,杀马牛二、羊十五,列筵四十五度,进宴。是日,驻汤河堡之庆善、喀尔喀玛、宁古塔,驻析木城之楞济达、鄂通果、度尔泰等六人往沿海蹑踪,杀一人,生擒二十九人,解来分之,以二十名壮者,发往尚阳堡居住,其馀九人,赐与得获者。初五日,汗召尼堪阿哥之母,鸟拉部妈妈及辉发部姨母、察木布之母,南楚之祖母,胡尔听里之母及姨娘等入汗家,杀牛一、羊二,列筵十五度,宴之。宴毕,赐此六位长者各黑貂皮▯一、白毡一。汗先出,立於下门,六位长者出,胡尔呼里之母、姨娘向汗曰:“即制帽貂皮尚且无人给与,况此皮▯乎?祝汗长命百岁。”叩拜时,汗亦相向跪拜三次。初六日,大贝勒以新年礼,请汗至其家,杀马一、牛二、羊十,治筵四十度。宴之。以汗临幸,大贝勒献鞍辔马二、空马一;兵托台吉献鞍辔马一、空马一;多铎台吉献鞍辔马一、

译第八函 太宗皇帝天聪六年正月至二月 第四十五册 天聪六年正月 天聪六年壬申正月初一日,汗率领诸贝勒拜天祭神完毕,进入殿内登座。汗的两旁横向设置三张榻,大贝勒在右侧,莽古尔泰贝勒在左侧,两位贝勒横向而坐。坐下后,诸贝勒、台吉等先叩拜。叩拜完毕,命议政的各位台吉等进入殿内,在两侧列坐。随后,归附的察哈尔、喀尔喀诸贝勒叩拜;第三,来自明国归附的西乌里额驸率众汉官叩拜;随后,正黄旗总兵官杨古利额驸率本旗诸臣叩拜;镶黄旗总兵官达尔汉额驸率本旗诸臣叩拜;正红旗总兵官和硕图额驸率本旗诸臣叩拜;正白旗总兵官喀克都里率本旗诸臣叩拜;镶红旗总兵官叶臣率本旗诸臣叩拜;镶白旗副将伊尔登率本旗诸臣叩拜;镶蓝旗费扬立阿哥率本旗诸臣叩拜;正蓝旗固山额真患病,该旗诸臣叩拜;总兵官乌讷格率蒙古诸臣叩拜;大凌河新近投降的各官叩拜;阿鲁部主塔赖楚呼尔率随员叩拜。随后,儒、道、佛三教的各位官员叩拜。接着,朝鲜国进贡春季方物的使臣、总兵官郑义将携带的物品陈列在桌上,并呈书拜见汗。众人叩拜完毕,汗按照兄长之礼到大贝勒家中拜见他。汗即位以来,已经五个月五年。凡国人叩拜时,汗和三大贝勒都面向南并排坐着接受叩拜。自壬申年重新制定礼制后,汗才面向南独坐,以表示尊重。初八旗诸贝勒率各旗大臣叩拜时,叩拜次序不论旗分,只按年龄长幼排列。从这一年开始,必须按照旗分依次叩拜。这次宴会,每旗各设席十桌,鹅五只;总兵官以下各官员设席二十桌,鹅二十只,共一百席。备烧酒一百大瓶,煮兽肉宴请众人。初二日,汗请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以及众台吉到内廷赴宴。请大贝勒时,汗在便殿,命阿巴泰台吉、豪格台吉、扬古利总兵官前去邀请;又命巴布泰阿哥、拜音图阿哥、巴布海阿哥前去邀请莽古尔泰贝勒。两位贝勒到来时,汗迎到院门外,让他们先上殿。就座时,汗再三请大贝勒坐在中间,大贝勒推辞说:“怎么敢违背礼制,请汗坐中间。”汗说:“出殿后坐在中间,是国家礼制;今天实行家礼,应当由兄长坐中间。”推让两次,大贝勒仍不接受,汗也无法推辞,于是坐在御榻东角,大贝勒坐在榻右。另设一榻,命莽古尔泰贝勒坐在左边。饮茶完毕,汗的妻子和各位福晋以元旦礼拜见大贝勒,当时汗下座站在旁边。大贝勒说:“汗为什么下座?”汗说:“我是家主,拜见兄长时,不宜与他同坐。”众福晋于是只向大贝勒行礼。随后摆设桌案进酒,汗想下座执爵,大贝勒推辞。汗于是跪在榻上,以玉【缺字】进酒。大贝勒略饮后,转而与莽古尔泰贝勒饮完;汗又以金色【缺字】自饮。这次宴会自始至终,汗向大贝勒斟酒三次,向莽古尔泰贝勒斟酒一次。汗不进酒时,就命阿巴泰台吉以及各位台吉轮流饮酒进酒。汗和大贝勒平时都不饮酒,这次宴会上却互相劝饮,都喝得满面红。诸台吉、大臣中凡参加宴会的都尽情饮酒。戒酒的人在【原档残缺】辞谢时,汗说:“今天聚会,务必要尽情饮酒,以后不能这样放纵了。”于是命令大家尽情饮酒。宴会结束后,汗把自己所戴的黑狐皮帽、石青素缎面貂裘、貂皮短【缺字】、金鞋带、靴子赐给大贝勒;把御用的石青素缎面貂裘赐给莽古尔泰。两位贝勒穿着所赐衣物出去,走到南楼下面。汗吩咐德格类台吉、济尔哈朗台吉以及龙什、库尔禅、达海等人说:“你们的兄长出去后,恐怕想要叩头谢恩。我即位以来,你们的兄长从未到过我家。今天请你们的兄长来家,怎么能让他空手回去?现在赐给他物品,姑且表示心意,不应叩头谢恩,你们可以尽力劝阻他。”于是众人劝阻。两位贝勒不敢违背汗的劝告,便又进去饮酒后才出来。汗送他们到门外。两位贝勒出门后骑马启程,汗才回宫。这次宴会设席三十桌,杀马一匹、牛三头、羊五只设宴。莽古尔泰贝勒曾因获罪而降列于众台吉之中;如今汗既然请他到家中,就不能废弃兄长之礼,因此行礼时仅次于大贝勒。初三日,汗请诸姑姑、格格等进入内廷,杀牛一头、羊三只,设席二十桌宴请。宴会结束后,赐给姑姑、格格等每人【缺字】黄鱼一条。这一天,八家八大臣率领辛者库徒步前往朝鲜,索取佛头责布。这一天,汗谕令六部诸贝勒说:“一切事务等到初十日再议。初十日以前,各自在家饮食,使能够同亲戚庆贺新年。” 初四日,阿济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三位贝勒以新年礼来到汗家,杀马、牛二头,羊十五只,设席四十五桌进宴。这一天,驻守汤河堡的庆善、喀尔喀玛、宁古塔,以及驻守析木城的楞济达、鄂通果、度尔泰等六人前往沿海跟踪侦察,杀一人,生擒二十九人,押解回来后分配:把其中二十名壮健者发往尚阳堡居住,其余九人赐给捕获他们的人。初五日,汗召尼堪阿哥的母亲、乌拉部妈妈、辉发部姨母、察木布的母亲、南楚的祖母、胡尔听里的母亲及姨娘等入汗家,杀牛一头、羊二只,设席十五桌宴请。宴毕,赐给这六位长者每人黑貂皮【缺字】一件、白毡一领。汗先出来,站在下门;六位长者出来时,胡尔呼里之母和姨娘对汗说:“连制作帽子的貂皮尚且没有人给,何况这皮【缺字】呢?祝汗长命百岁。”叩拜时,汗也相对跪拜三次。初六日,大贝勒以新年礼请汗到他家,杀马一匹、牛二头、羊十只,备办四十桌宴席。因汗驾临,大贝勒献鞍辔马二匹、空马一匹;兵托台吉献鞍辔马一匹、空马一匹;多铎台吉献鞍辔马一匹、

空马一;萨哈廉台吉献空马一;硕托阿哥献空马一;尼堪阿哥献空马一。共献马十。汗纳大贝勒鞍辔马二,其馀八马,却之。初七日,赏瞿家堡归降者马五。汗曰:“我困大凌河时,他台之人虽欲克大凌河後归降,但仍夺我性畜,唯翟家堡人,言语一向向好,亦无犯我性畜,就地投降有功。”遂擢屯长把总李子登为备御;生员罗万尺系该屯首先倡降者,故赏缎二、佛头毛青布六;李子功、李有功、张尚武三人,初议降时曾出来协议,归降时又偕前两人同来见汗,因各赐绸一、佛头青布六另外有十人,乃该屯长者,因参预议和,各赏佛头青布六。名扬汝伯、周尚文、邱子民、武子义、陈尚德、罗宪永、于有、李子高、罗超群、罗天成。是日,图鲁什、鄂莫克图、鸟达海、苏尔秀、度林、布彦、伊勒木、巴颜巴图鲁等八大臣察看喀喇沁难以资生之穷黎。四人往铁岭一带,四人往耀州一带。初八日,汗幸马馆察视时,令翟家堡归降把总李子登、生员罗万尺及十三人叩见汗。汗曰:“可设馔赐之。”遂令入文馆,杀羊一,列筵七度,宴之。是日,宁古塔、拉发、辉发三屯猎户来进貂皮等。所进之数:貂皮五千三百九十六,灰鼠皮一万二千九十六,猞猁狲皮一百五十五,水獭皮三百六十八,狐狸皮十八,雕翎四十八及虎皮十八,狼皮四。初九日,往朝鲜贸易之马富塔、叶客衣、库尔禅还。初十日,色物尔额驸之巴泰侍冲,於锡拉旷野地方,获来自州之蒙古哨探一名。讯问後杀之。十一日,正黄旗固山额真杨古利额驸,总兵官冷格里,以新年礼杀马一、牛一、羊七,列筵三十度,请汗会宴。是日,朝鲜张道员至。缘由:沿南海行猎时,鸟达海牛录下钟托依以家内朝鲜男丁钟保琪为跟役携往。该朝鲜人逃信朝鲜。时朝鲜王查获送来还。将此情形报於汗、谕曰:“不懂法纪,故逃去耳。此乃穷人,割其足筋,给还原主。”遂交付该牛录托贝章京。十二日,汗恤念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之妻丧夫守寡,转赐貂皮四十、水獭皮四、海獭皮▯黄鱼一、蜂蜜一大瓶、腌梨一大瓶、渍山楂一大瓶、山楂汁一大瓶、柿饼一筐、栗子一金斗、粳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盐一金斗、黄酒一大瓶、烧酒一大瓶。遣阿赖、洪额图往送。十三日,镶黄旗阿巴泰台吉,杀马一、牛羊六,治筵四十度;固山额真达尔汉额驸,宰杀牛一、羊三,治筵十度,以新年礼,请汗会宴。十五日,正黄旗鄂贝、正红旗刘哈、镶蓝旗塔哈布、镶白旗席特库四大臣,率每旗护军各五人,总兵官下甲兵各一人,副将下跟役各一人,往锦州一带捉生。是日,纳木索托携男丁三名,妇女四口,幼稚三口及马四十八匹,由察哈尔逃来。十七日,往喀喇沁察看穷黎之图鲁什、鄂莫克图、乌达海、苏尔秀、席林、布彦、伊勒木、巴颜巴图鲁还。是日,镶红旗王相公奏书於汗曰:“范游击养我王相公,今以大凌河之人与范游击养育,故不能养我。汗若重怜,乞另赐我田地、男丁养之。”汗遂赐田十日,着居一等生员之列,俾兼管男丁两名。是日,管兵部事贝勒岳托奏书於汗曰:“先诛辽东、广宁汉人。後复戮永平、滦州汉人。至前杀之事,纵极为辩白,人亦不信。如今,天与我以此众,正欲使人知我之善养人也。臣愚以为,若能善抚此众;即抗拒者居半,归顺者亦必居半。彼时再宣明前事,人亦信服矣,若谓如何抚养,凡一品官,以诸贝勒女妻之,二品官,以国中诸贝勒、大臣女妻之。其诸贝勒之女,由诸贝勒出财帛给之,诸大臣之女,出公帑给之。诸贝勒、大臣之女,若欺凌汉官者,则咎在父母也。事先告诫,犯即治罪,则安敢欺凌!向彼宣谕‘若蒙天眷,得尔地方。仍各给还家主,以养其生。’彼必喜悦。即原有妻室,仍以诸贝勒、大臣女与之,以示我诚信。彼既离家室孤身在此,以诸贝勒、大臣女与之,乃亦有名也。果尔,使其女父衣食与共,彼将忘其故土也。即有一、二异心而逃者,亦决不为怨我之词矣。若不善加抚养,则何以得天下乎?其再令诸贝勒各出一整屯给各官,此外,每牛录各取汉人男妇一对,牛一头,各编为二屯。其出人口耕牛之主,命以牛录官职偿之。再察各牛录下寡妇,给配各官从人。夫明国之兵士,离别乡土妻孥,长年累月,戍守各城,一苦也。惧怕为我兵诛戮,又一苦也。惟光棍等,不能治生,或资钱粮以自给。有家业之人,不恋此钱粮。今汉兵既归降,须派贤能满汉官员,察民间汉人女子寡归,酌情给配,其馀者,察八贝勒下庄屯之殷实庄头有女者,即令其给配。若无女子,则令收养为子,为之婚娶,免其耕作。征战时,仍隶戎伍。再有馀者,则令殷实商贾,逐产分给婚配。如此办理毕,仍各赐夜服一袭。”

译空马一匹;萨哈廉台吉献空马一匹;硕托阿哥献空马一匹;尼堪阿哥献空马一匹,共献马十匹。汗接受大贝勒所献鞍辔马二匹,其余八匹退还。初七日,赏赐翟家堡归降者马五匹。汗说:“我围困大凌河时,其他台之人虽然想在攻克大凌河后归降,却仍然抢夺我的牲畜;只有翟家堡人一向言语友善,也没有侵犯我的牲畜,就地投降有功。”于是将屯长把总李子登提升为备御;生员罗万尺是该屯首先倡议投降的人,所以赏缎二匹、佛头毛青布六匹;李子功、李有功、张尚武三人,在最初商议投降时曾出面协商,归降时又同前两人一起来见汗,因此各赐绸一匹、佛头青布六匹。另外有十人,是该屯的长者,因为参与议和,各赏佛头青布六匹。姓名是:扬汝伯、周尚文、邱子民、武子义、陈尚德、罗宪永、于有、李子高、罗超群、罗天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尺、三人、两人〕 这一天,图鲁什、鄂莫克图、鸟达海、苏尔秀、度林、布彦、伊勒木、巴颜巴图鲁等八位大臣,察看喀喇沁部难以维持生计的贫民。四人前往铁岭一带,四人前往耀州一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 初八日,汗到马馆巡视时,命翟家堡归降的把总李子登、生员罗万尺及十三人拜见汗。汗说:“可以设宴赏赐他们。”于是命他们进入文馆,杀羊一只,设席七桌宴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这一天,宁古塔、拉发、辉发三屯的猎户前来进献貂皮等物。所进数目为:貂皮五千三百九十六张,灰鼠皮一万二千九十六张,猞猁狲皮一百五十五张,水獭皮三百六十八张,狐狸皮十八张,雕翎四十八根,虎皮十八张,狼皮四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万尺、十三人〕 初九日,前往朝鲜贸易的马富塔、叶客衣、库尔禅回来了。初十日,色物尔额驸属下的巴泰侍冲,在锡拉旷野地方捕获一名来自州的蒙古哨探。审讯后将其杀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十一日,正黄旗固山额真杨古利额驸、总兵官冷格里以新年礼杀马一匹、牛一头、羊七只,设席三十桌,请汗赴宴。这一天,朝鲜张道员到来。事情缘由是:沿南海行猎时,鸟达海牛录下的钟托依把家中的朝鲜男丁钟保琪带去充当跟役。这个朝鲜人逃往朝鲜。朝鲜王查获后将他送回。有人把这件事报告给汗,汗谕令说:“他只是因为不懂法纪,所以逃走。这是个穷人,割断他的足筋,交还原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日〕 于是将他交给该牛录的托贝章京。十二日,汗怜悯喀喇沁部苏布迪杜棱的妻子丧夫守寡,转赐貂皮四十张、水獭皮四张、海獭皮【缺字】、黄鱼一条、蜂蜜一大瓶、腌梨一大瓶、渍山楂一大瓶、山楂汁一大瓶、柿饼一筐、栗子一金斗、粳米一金斗、面一金斗、盐一金斗、黄酒一大瓶、烧酒一大瓶。派阿赖、洪额图前往送达。十三日,镶黄旗阿巴泰台吉杀马一匹、牛羊六只,设席四十桌;固山额真达尔汉额驸宰牛一头、羊三只,设席十桌,以新年礼请汗赴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日〕 十五日,正黄旗鄂贝、正红旗刘哈、镶蓝旗塔哈布、镶白旗席特库四位大臣,率每旗护军五人、总兵官属下甲兵一人、副将属下跟役一人,前往锦州一带捉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 这一天,纳木索托带着男丁三名、妇女四口、幼童三口以及马四十八匹,从察哈尔逃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日、五人、一人〕 十七日,前往喀喇沁察看贫民的图鲁什、鄂莫克图、乌达海、苏尔秀、席林、布彦、伊勒木、巴颜巴图鲁回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口、三口、四十八匹〕 这一天,镶红旗王相公上奏汗说:“范游击养着我王相公,如今因为用大凌河的人由范游击养育,所以不能养我。汗如果特别怜悯我,请另外赐给我田地、男丁来养活我。”汗于是赐田十日,令他列在一等生员之中,使他兼管男丁两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日〕 这一天,主管兵部事务的贝勒岳托上奏汗说:“先前诛杀辽东、广宁的汉人,后来又杀戮永平、滦州的汉人。对于先前杀人的事情,即使极力辩解,人们也不会相信。如今上天把这些人交给我们,正是要让人知道我们善于养育人民。臣愚见,如果能够善加安抚这些人,即使抗拒者占一半,归顺者也必定占一半。到那时再公开说明以前的事情,人们也会信服。至于如何抚养,凡一品官,便把诸贝勒的女儿嫁给他;二品官,便把国中诸贝勒、大臣的女儿嫁给他。贝勒的女儿,由各贝勒出财帛供给嫁妆;大臣的女儿,由公帑供给。贝勒、大臣的女儿如果欺凌汉官,过错就在父母。事先告诫,违犯就治罪,谁还敢欺凌?向他们宣布:‘如果承蒙上天眷顾,取得你们的地方,仍将各自交还给原来的家主,使你们得以养生。’他们必然喜悦。即使原来已有妻室,也仍把贝勒、大臣的女儿嫁给他们,以表示我们的诚信。他们既然离开家室,孤身在这里,把贝勒、大臣的女儿嫁给他们,也算有名分。这样做,使他们与女方父母共同生活,他们将会忘掉故土。即使有一两个人怀有异心而逃走,也绝不会留下怨恨我们的言辞。如果不能善加抚养,又怎么能得到天下?还应命令各贝勒各出一个整屯,分给各官;此外,每个牛录各取汉人男妇一对、牛一头,分别编成二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对于出让人口和耕牛的主人,命令用牛录官职偿付。再查各牛录属下的寡妇,分配给各官的随从。明国的兵士离开乡土和妻儿,长年累月戍守各城,这是第一重苦难;又害怕被我们的军队诛杀,这是第二重苦难。只有光棍等人不能谋生,或许会依靠钱粮维持生活;有家业的人并不贪恋这些钱粮。如今汉兵既已归降,必须派遣贤能的满、汉官员,查察民间汉人女子中丧夫未嫁者,酌情分配给他们;其余人则查察八贝勒所属庄屯中富实庄头家有女儿的,命令他们将女儿分配给这些汉官。若没有女子,就命令他们收养为子,为他们婚娶,免除其耕作;征战时,仍隶属军伍。再有剩余者,就命令富实商贾按财产分配婚配。这样办理完毕后,仍各赐夜服一袭。” 十二字头原来没有圈点,上下字没有区别,塔达特德、扎哲、雅叶等字形相同,无法分辨。书中平常语言,根据文义还容易通晓;至于人名、地名,必然容易出错。因此金国天聪六年春正月,达海巴克什奉汗命令加以圈点,使其区别清楚。原来的字头仍照旧书写在前面,以便后世有智慧的人观看;所作的区分若能有万分之一的补益,也就够了。倘若有错误,就用旧字头加以订正。这一天,缮写十二字头并颁布。第四十六册 天聪六年正月

十二字头,原无圈点。上下字无别,塔达特德、扎哲、雅叶等,雷同不分。书中寻常语言,视其文义,易於通晓。至於人名、地名、必致错误。是以金国天聪六年春正月,达海巴克什奉汗命加圈点,以分晰之。将原字头,即照旧书於前。使後世智者观之,所分晰者,有补於万一则已。倘有谬误,旧字头正之。是日,缮写十二字头颁布之。

第四十六册 天聪六年正月叙征大凌河阵亡功臣,及倡先攻战有功诸将,并白身在前奋战之人,分别升赏。副将孟坦,於大凌河阵亡、擢三等副将为一等副将。以其子阿音塔穆袭职。升职缘由:昔夯家之雅木布鲁来归降汗。归降後上寨之人以其不谋而降,往袭击之。彼时,孟坦之三兄被杀。孟库之父扎海,叛归哈达。时孟坦之父接战被杀。孟坦之兄刚古利之了额尔讷,叛归哈达,孟坦因其背弃兄弟叛走,潜往擒之,来献与汗,杀之。孟坦又送纳林纳奇布之母来。孟坦自受职以来,所委之事,勒勉为之。夺城门时,孟坦破敌被伤二处,因赐马一牛一。抚顺之役,孟坦率红旗护军进击,受刀伤三处。赐一马。於尚间崖,受刀伤一处,箭伤一处,赐马二。於叶赫,率旗兵攻战,箭伤一处,赐银三两,於辽东,率旗兵攻战,被伤一处,赏马一牛一。孟坦之兄弟阵亡者共八人。昔因有功,擢为副将。今以其子袭一等副将职。游击绰霍诺,攻战张道台兵阵亡。升为一等参将,以其兄翁额兄袭职。擢升缘由:昔日归降汗时,他人哭泣而来。惟绰霍诺身小志大,故此欣然来归。汗嘉之,录为大功,命主管人参事。自来授为牛录额真。历二十四年,并无获罪。往征扎库塔时,肩中一伤,腿中一伤,赏一人。诸大臣以其善战,奏闻於汗。於尚间崖之役,足中一伤,瓦尔喀什之役,颈中一伤。念其上述两地负伤,赐马一匹。於渖阳、辽东、沙岭、义州四城之役,均披绵甲攻战。於辽东之役,手被伤一处,赏一牛。於沙岭城,率五牛录进战,毁城而克之。报於诸贝勒,诸贝勒嘉之。曾率戍守兵驻扎阔木索。达音珠牛录下驻台诸申,杀男丁三人,携首级以去。绰霍诺追之,渡海岛六里馀,尽斩其逃人,得获逃人携去之首级,以奏闻於汗。汗嘉之;以所俘获尽与之矣。於大凌河之役,夺炮一次,与众人攻战一次。该两次均率牛录战之。及战张道台兵,阵亡。昔因有功擢为游击。今以其兄袭一等参将职。备御阿尔岱阵亡,赠游击,以其子杜尔德衣袭职,擢游击缘由:因击败耀州之兵,赐马二,八两银牌及补子褂。宫图之役,身中一伤,赐与一牛。我方一人,执小刀刺马二、人一、阿尔岱杀其人,故赐牛一。於大凌河之役,率先进战,贝勒知之。二次进战身亡。阿尔岱原系白身,因其善战,授为备御。今已阵亡,因系五大臣戚属,赠游击,以其子袭职。参将次尔扎儿额驸病故。念其自他部叛归功。以其子巴朗仍袭参将原职。备御岱达阵亡,以其子博唐果袭备御职。其龙职缘由:於宁远之役,被伤一处,列为二等,赏之。夺入江敌船时,将两撒袋之箭射尽,是以阻敌出江,遂获其船。硕托贝勒驻牛庄之时,奇塔特蒙古人逃,与贝勒同追击。以其善战乃赐马一、妇一。往驻盐场时,阿巴泰贝勒属下千总出逃。正蓝旗鄂通里往追,抵彼乘船之处岱达即率从者二人涉海,水及腋下,俘千总一员、蒙古人二、又十三人,获银五百两。鄂通果知此事。驻牛庄五年,拿获逃人甚多,戮力任事,他人加爵,赏岱达蟒缎无披肩披领。汗围困大凌河城时,曾随汗往锦州击敌,退缩获罪。及遇张道台兵,两次率甲喇进战身亡。是以赦罪,以其子承袭原职。备御杜梅阵亡,以其子土延图袭备御职。袭职缘由:自受职以来,驻於沙岭,擒获诸申及蒙古、汉逃人共四十名。出兵北京:战杀爱塔时,杜梅率爱赛、鸟达哩、布舒库、喀尔喀济、博博儿泰等五人,先於贝勒步战明兵,被伤一处,列为三等,赏之。围困大凌河城时,率甲喇兵进击初次出战之敌。固山额真贝勒知此事。战张道台兵时,跪求贝勒。率旗兵前往,不违汗所授方略,进战身亡。原系管牛录备御职,以其阵亡,命袭原职。管牛录备御托贝,战大凌河城出城兵时,阵亡,以其弟鄂特浑袭备御职。侍卫郭哩,系半分备御,战大凌河出城兵时,阵亡。仍令其子觉霍托袭半分备御职。鄂博惠、布尔凯、爱赛、喀尔喀玛四人,原无官职,因阵亡,均授备御,准袭。鄂博惠,其原有官职,因获因革职。准袭备御缘由:往古特依塔布囊处时,因追塔布囊之子,坠马伤一处,赐牛一。进兵北京入边之日,遇敌兵四队,即率旗兵进击,所乘马死,和硕图额驸知之。於芦沟桥,率甲喇战之。又率甲喇战四总兵官兵,被伤一处,赐银三十两。率旗兵战沙河岭上之蒙古人,被伤,从此不起身亡。原曾有官职,又系汗之宗室,今已阵亡。遂命其子温托惠袭备御职。

译叙述征讨大凌河时阵亡的功臣,以及首先倡议进攻作战而有功的诸将,还有没有身份却在前线奋勇作战的人,分别予以升迁和赏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正月〕 这一天,缮写十二字头并颁布。第四十六册 天聪六年正月 叙述征讨大凌河时阵亡的功臣,以及倡议首先发动攻战而有功的各位将领,并对白身身份却在前面奋勇作战的人,分别予以升迁和赏赐。在大凌河之役中,他曾夺炮一次,并与众人攻战一次,这两次都率牛录作战。后来与张道台的军队交战时阵亡。从前因有功提升为游击;如今由他的兄长承袭一等参将职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八人〕 备御阿尔岱阵亡,追赠游击,由他的儿子杜尔德衣承袭职务。提升为游击的缘由是:因击败耀州军队,赐马二匹、八两银牌及补子褂。在宫图之役中身受一伤,赐牛一头。我方一人用小刀刺伤马二匹、杀一人,阿尔岱杀死了那个人,因此又赐牛一头。在大凌河之役中率先投入战斗,贝勒知道此事;第二次进战时阵亡。阿尔岱原是白身,因为善于作战而授为备御。如今已经阵亡,又因是五大臣的亲属,追赠游击,由他的儿子承袭职务。参将次尔扎儿额驸病故。念及他从其他部落叛离归附的功劳,由他的儿子巴朗仍然承袭参将原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年、一人、一匹、三人、六里〕 备御岱达阵亡,由他的儿子博唐果承袭备御职。关于其承袭职务的缘由:在宁远之役中受伤一处,列为二等,予以赏赐。夺取驶入江中的敌船时,他把两个撒袋中的箭全部射尽,因此阻止敌人出江,最终夺得敌船。硕托贝勒驻扎牛庄时,奇塔特蒙古人逃走,他与贝勒一同追击;因为善战,赐马一匹、妇人一名。驻扎盐场时,阿巴泰贝勒属下的千总逃跑,正蓝旗鄂通里前往追赶,到达对方乘船之处,岱达立即率随从二人涉海,水深到腋下,俘获千总一员、蒙古人二人以及另外十三人,缴获银五百两,鄂通果知道此事。他在牛庄驻扎五年,捕获逃人很多,尽力任事;别人加官受爵时,赏给岱达蟒缎一匹,但没有披肩、披领。汗围困大凌河城时,岱达曾随汗前往锦州攻打敌人,因退缩获罪。后来遇到张道台的军队,两次率甲喇进战而阵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两、一人〕 因此赦免他的罪,由他的儿子承袭原职。备御杜梅阵亡,由他的儿子土延图承袭备御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十三人、五百两、五年〕 承袭职务的缘由是:自接受职务以来,他驻扎在沙岭,擒获诸申以及蒙古、汉人的逃人共四十名。出兵北京时,在战杀爱塔的战斗中,杜梅率爱赛、鸟达哩、布舒库、喀尔喀济、博博儿泰五人,在贝勒之前徒步迎战明军,受伤一处,列为三等,予以赏赐。围困大凌河城时,他率甲喇兵进攻敌人第一次出战的部队,固山额真贝勒知道此事。与张道台军交战时,他跪求贝勒,率旗兵前往,遵守汗所授方略,进战而死。他原任管牛录备御职,因阵亡,命其承袭原职。管牛录备御托贝在大凌河城出城兵作战时阵亡,由他的弟弟鄂特浑承袭备御职。侍卫郭哩是半分备御,在与大凌河出城兵作战时阵亡,仍命其子觉霍托承袭半分备御职。鄂博惠、布尔凯、爱赛、喀尔喀玛四人原无官职,因阵亡,均授备御,准许承袭。鄂博惠原有官职,因获罪被革职。准许承袭备御的缘由是:前往古特依塔布囊处时,因追赶塔布囊的儿子而坠马受伤一处,赐牛一头。进兵北京入边之日,遇到四队敌兵,便率旗兵进击,所骑马匹战死,和硕图额驸知道此事。在芦沟桥,率甲喇作战;又率甲喇与四位总兵官的军队作战,受伤一处,赐银三十两。率旗兵在沙河岭上与蒙古人作战时受伤,从此不能起身,最终死亡。他原来有官职,又是汗的宗室,如今已经阵亡,于是命他的儿子温托惠承袭备御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人〕 准许布尔凯承袭备御的缘由是:在奉集堡受伤二处,赏给人口二人、牛二头、驴三头。攻掠沈阳时受伤一处,与拉木拜一同前往捉生,擒获一名穿甲之人。进兵北京时,前往永平取草,遇到开平军,与之交战,受伤一处,赏银四十两。在北京城之战中受【缺字】一处,赐银二十两,所骑马匹战死。前往朝鲜侦探,擒获官员一名。率十人前往大凌河北台,杀一人。与大凌河出城兵作战时,进到敌阵夺取额依塔里,阵亡。因是宗室,如今已经阵亡,于是命其子承袭备御职。准许爱赛承袭备御的缘由是:与扎鲁特部戴青作战时,因奋力冲击,赐牛一头、羊一只。因杀死爱塔,赏马一匹;又受伤一处,赐银五十两。两次率甲喇进攻大凌河出城兵,均先于旗兵冲击。在锦州,率执纛护军进击两次。与张道台军作战时,率甲喇攻击其前队,又率执纛人攻击其后队,阵亡。因杀死爱塔,记录为头功,由其子土喜图承袭备御职。喀尔喀玛的弟弟承袭备御的缘由是:在曲山寨受伤一处,赐人口一人;在清河受伤三处,功列头等,赏人口二人;在闻原之役受伤二处,赐银三两;在铁岭之役受伤二处,赐人口一人。济浓额驸的弟弟车臣所率二十名蒙古人从开原逃往原籍时,喀尔喀玛追赶,经过七日追上,杀死蒙古人二十名。念及他远途追杀的功劳,赐牛一头、缎一匹、毡二领、皮袄二件。在辽车城,他与庆善夺桥,身受【缺字】处伤,赐牛一头。在广宁城北与蒙古一方的堡垒作战时,他登梯射箭,城上士兵败退,于是攻克该城。因其善战,虽未受伤,仍赐人口一人。派他到大贝勒处,向首山进发时受伤二处,杀四人。在宁远城,率甲喇作战,受伤三处,赐银三十两。英古尔岱进攻而未能攻下的山寨,喀尔喀玛乘夜潜入,夺获牲畜六十头,受伤一处,赐人口一人。随汗前往锦州破敌时阵亡。他原为备御级,在哨探职上任事;念及其阵亡,由他的弟弟莽古泰承袭备御职。提升游击觉善为二等参将。提升的缘由是:随汗前往攻打锦州军队时,一到那里就作战,救出被明军围攻屠杀的永顺牛录人;又列阵进击,追敌到壕边,看见明兵包围射击硕托贝勒,便将其击败,所骑马匹中伤而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两〕

准袭布尔凯备御缘由於奉集堡被伤二处,赏人二、牛二、驴三。略渖阳时,被伤一处,与拉木拜同往捉生,擒穿甲人一。进兵北京时,往永平取草,遇开平兵,战之,被伤一处,赏银四十两。於北京城北京役,被■一处,赐给银二十两。所乘马死。前往朝鲜侦探,擒官一员。率十人往大凌河北台,杀一人。战大凌河出城兵,进敌阵取额依塔里时阵亡。因系宗室,今已阵亡,遂令其子袭备御职。准袭爱赛备御缘由:战扎鲁特部戴青时,因奋力冲击,赐牛一、羊一。因杀爱塔,赏马又伤一处,赐银五十两。两次率甲喇进击大凌河出城兵。先於旗兵冲击。於锦州,率执纛护军进击两次。战张道台兵时,率甲喇攻其前队,又率执纛人攻其後队,阵亡。因杀爱塔,乃录为头功,以其子土喜图袭备御职。喀尔喀玛之弟袭备御缘由:於曲山寨,中伤一处,赐一人。於清河,中伤三处,功列头等,赏二人。於闻原之役,中伤二处,赐银三两。於铁岭之役,中伤二处,赐一人。济浓额驸之弟车臣蒙古人二十名,由开原逃往原籍时,喀尔喀玛追之,等七日追及,杀蒙古人二十名。念其远路追杀功,赐牛一、缎一、毡二、皮袄二。於辽车城,偕庆善夺桥,身伤才处,赐牛一。战广宁城北蒙古一方这堡时,登梯射箭,城上兵败去,遂克其城。以其善战,虽未中伤,赐一人。遣彼至大贝勒处,向首山去之时,中伤两处,杀四人。於宁远城,率甲喇战,中伤三处,赐银三十两。英古尔岱攻而未下之山寨,喀尔喀玛乘夜潜入,获畜六十,中伤一处,赐一人。随汗往锦州破敌时,阵亡。原系备御级,在哨探职上行走。念其阵亡,以其弟莽古泰袭备御职。擢游击觉善为二等参将。擢升缘由:随汗往击锦州兵时,到彼即战,救出被明兵围杀之永顺午录人,复列阵进击,追敌至壕边,见明兵围射硕托贝勒,文击败之,所乘马中伤死。战张道台兵,率先进击,软肋中炮伤一处,腿箭伤一处。身虽伤一处仍向前冲,所乘马毙。故擢为参将。谭泰、巩阿岱、扬善、阿山、伊勒木、沙尔虎达、度特库等七备御,均擢为游击。谭泰擢升缘由:随汗往锦州破敌。时汗谕曰:“命图鲁什、劳萨诱敌,尔谭、锡翰、满珠习礼,迎射之。”遂进击,追敌至步兵。伏地,合兵击败之。还兵之时,敌兵尾射,复击败两次。先击败张道台兵时,率两执纛人不违所授方略进击时,其颈被创。虽被创,仍不下阵,击敌败之。左翼兵退避,彼率执纛人进击。故擢为游击。巩阿岱擢升缘由:随汗往锦州破敌时,进击败敌,追敌至步兵伏地,合兵击败之。还兵时,明兵尾击我兵,反击之,败敌两次。击败张道台兵时,彼率木甲喇不违所授方略进击。进击时,手伤一处,虽中伤,仍战杀至终。左翼兵退避,热爱率甲喇进击,故擢为游击。扬善擢升缘由:击败北京城北满总兵官兵时,不违所授方略,率甲喇进击。战蓟州步兵时,不离扬古里额驸右翼,额驸前无纛,扬善即收纛进击,因其善战,赐马二。战张道台兵之时,扬善位於左翼之尾。见左翼五旗兵退避,而彼不退缩,即率甲喇进击。手伤一处,琵琶骨伤一处,马伤五处而死。见左翼退缩,唯扬善率未甲喇进战,故擢为游击。阿山擢升缘由:先击败锦州兵时,虽伤四处,复率兵进击时,见敌围硕托阿哥,即刻进击退敌兵,解其围。先击败张道台兵时,率甲喇击敌,刚交战之初,颈被箭射透,仍不下阵,而倡先率甲喇追杀敌兵直至海,执蒙古人一名,即交与阿济格阿哥,获马十。此役也,彼共中伤六处,所乘六马均伤,一马毙。曾以阿山弃永平还後,竭力勉为,录功。加之此次,擢为游击。伊勒木擢升缘由:先击败锦州兵时,离贝勒率先进击。随汗往锦州败敌时,位於贝勒左翼,率护军五十人倡光进击。初战张道台兵,彼不违汗所授方略进击。曾中伤三处,所乘良马四,均毙阵前。三次大战,俱率执大纛人进攻,故擢为游击。沙尔虎达擢升缘由:先击败锦州兵时,先於骑兵进击。随汗往锦州败敌时,镶红旗科尔沁蒙古兵退缩,而彼进攻,中伤一处,马伤四处。首战张道台兵,徒步率先进击,身伤五处,具马伤六处。三次战役,俱倡先击敌,又因出哨劳苦,故擢为游击。度特库擢升缘由:往辽东卫捉生,杀二十九人,俘三十九人,获牛二十、马二、驴三来献。出征明内地,遇敌约二百人,击败之,获马四十六。随汗击败锦州兵时,彼率先进击,中伤一处。见有敌骑兵二千,由松山城出,彼倡先进击。又因出哨劳苦,故擢为游击。

译与张道台军作战时,率先攻击,软肋中炮一处,腿部中箭一处;身体虽受伤,仍向前冲锋,所骑马匹死亡,因此提升为参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两、二十两、十人、一人〕 谭泰、巩阿岱、扬善、阿山、伊勒木、沙尔虎达、度特库等七名备御,均提升为游击。谭泰提升的缘由是:随汗前往锦州破敌时,汗谕令说:“命图鲁什、劳萨诱敌,你谭泰、锡翰、满珠习礼迎面射击。”于是进击,追敌到步兵伏地处,合兵将其击败。退兵时,敌兵从后方射击,又两次将其击退。先前击败张道台军时,他率两名执纛人,遵守所授方略进击,颈部受创;虽然受伤,仍不下阵,击败敌人。左翼兵退避,他率执纛人进击,因此提升为游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两〕 巩阿岱提升的缘由是:随汗前往锦州破敌时,进击并击败敌人,追敌到步兵伏地处,合兵击败他们。退兵时,明兵从后方攻击我军,他反击并两次击败敌人。击败张道台军时,他率木甲喇遵守所授方略进击;进击时手部受伤一处,虽然受伤,仍战斗杀敌直到最后。左翼兵退避,热爱率甲喇进击,因此提升为游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三两、七日、四人、三十两〕 扬善提升的缘由是:击败北京城北满总兵官的军队时,遵守所授方略,率甲喇进击。与蓟州步兵作战时,他不离扬古利额驸的右翼;额驸前面没有纛,扬善便收取纛旗进击,因善战赐马二匹。与张道台军作战时,扬善位于左翼末尾,看见左翼五旗兵退避,而他不退缩,便率甲喇进击。手部受伤一处,琵琶骨受伤一处,马匹受伤五处后死亡。看见左翼退缩,只有扬善率领【缺字】甲喇进战,因此提升为游击。阿山提升的缘由是:先前击败锦州军队时,虽然受伤四处,后来再次率兵进击,看见敌军包围硕托阿哥,便立即进击击退敌兵,解了他的围。先前击败张道台军时,率甲喇攻击敌人,刚开始交战,颈部被箭射穿,仍不下阵,首先率甲喇追杀敌兵直到海边,擒获蒙古人一名,交给阿济格阿哥,缴获马十匹。这一战中,他共受伤六处,所骑六匹马都受伤,其中一匹死亡。阿山曾因放弃永平返回,后来竭力任事,记录其功劳;加上这次功劳,提升为游击。伊勒木提升的缘由是:先前击败锦州军队时,他离开贝勒率先攻击。随汗前往锦州击败敌军时,位于贝勒左翼,率护军五十人率先进击。初战张道台军时,遵守汗所授方略进击。他曾受伤三处,所骑四匹良马都死在阵前。三次大战都率执大纛的人进攻,因此提升为游击。沙尔虎达提升的缘由是:先前击败锦州军队时,先于骑兵进击。随汗前往锦州击败敌人时,镶红旗科尔沁蒙古兵退缩,而他继续进攻,受伤一处,马匹受伤四处。首次与张道台军作战时,他徒步率先攻击,身体受伤五处,马匹受伤六处。三次战役都首先攻击敌人,又因出哨劳苦,因此提升为游击。度特库提升的缘由是:前往辽东卫捉生,杀二十九人,俘三十九人,缴获牛二十头、马二匹、驴三头,带来献上。出征明国内地时,遇到约二百名敌人,将其击败,缴获马四十六匹。随汗击败锦州军队时,他率先攻击,受伤一处。看见有二千名敌骑兵从松山城出来,他首先发动进击。又因出哨劳苦,因此提升为游击。康吉纳、玛儿胡纳、豁济格尔、哈克萨哈以及鄂贝、苏纳额驸、布颜图、茂墨尔根八人原是白身,没有官职,均提升为备御。康吉纳、玛儿胡纳提升的缘由是:初战张道台军时,各自执有一面汗所缴获的军中大纛,与谭泰一同前进。攻打张道台军后队时,看见八旗众兵按兵不动,两人各执一面大纛,离队率先攻击,因此两人均提升为备御。豁济格尔提升的缘由是:围困大凌河城、随汗征讨锦州时,都奋勇向前杀敌。攻打于子章台时,率鸟枪手十人,击中三人。诱使大凌河城兵出战那天,有明兵前来攻台,他便进击,生擒一人。又率鸟枪手十人放枪,击毙大凌河城采柴者一名,并将贼人擒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人〕 攻打大凌河城那天,贝勒墨尔根戴青属下执火【缺字】纛的人倒在壕边,他前去将其救出。先前击败张道台军时,他前去查勘明军台地,随即进入台中杀死二人。击败张道台军那天,杀死官员一名,赐铠甲、弓及撒袋。出征【缺字】北京时,因他在军中尽力任事,赐马一匹、牛一头、缎三匹。以今后再立功必授备御为理由,只记录功劳,尚未授职。到这时,授予他备御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人、三十九人、二百人〕

康吉纳、玛儿胡纳、豁济格尔、哈克萨哈及鄂贝、苏纳额驸、布颜图、茂墨尔根八人,原系白身,无官职,均擢为备御。康吉纳,马儿胡纳擢升缘由:初战张道台兵,各执汗之获军大纛一,同谭泰并进。攻张道台兵後队时,见八旗众兵按兵不动,二各执大纛一,离队率先进击,故尔人均擢为备御。豁济格尔擢升缘由:围大凌河城,随汗征锦州时,均前进杀戮。攻于子章台时,率鸟枪手十人,击中三人。诱大凌河城兵之日,有明兵来攻台,进击之,生擒一人。率鸟枪手十人放枪击毙大凌河城樵采者一名,并执贼前来。攻大凌河城之日,贝勒墨尔根戴青属下执火■纛者,仆於壕边,往救出之。昔败张道台兵之时,往勘明台,遂入台杀二人。击败张道台兵之日,杀官一员,赐甲、弓及撒袋。出■北京,以其戮力行间,赐马一、牛一、缎三。以今後再立功,必授为备御为由,只记功,未授职。至是,授为备御。哈克萨哈擢升缘由:取渖阳时,敌船兵哨探来,立於桥上。时有三人已过桥。哈克萨哈命众止於渡口,由我二人迎击。哈克萨哈由渡口往东桥下追去。时明兵在桥中者,向彼射箭,哈克萨哈竟射殪之。战北京城北满总兵官兵时,先於纛射入敌阵斩杀,矢尽刀折。战蓟州城步兵,偕扬古利额驸先进击。故赐马二。战大凌河城兵,图赖率十人先进击,哈克萨哈率纛随之,马伤三处。战张道台前队兵,哈克萨哈不违所授方略率甲喇进击,马伤四处而死。以其善战,擢为备御。鄂贝擢升缘由:击败锦州兵时,先於旗兵 进击。步战张道台前队兵,又偕图鲁什二纛,步战其後队,中伤一处。进战明内地时,汗归来後,令其留守滦州。念其戮力行间,记功。故擢为备御。苏纳额驸擢升备御缘由:明大凌河兵出城来战,彼率五牛录兵攻至城下,中伤两处。诺门牛录一人,伊木推牛录一人,被创皆仆,即扶之回。随汗往征锦州,彼率蒙古四甲喇击敌骑兵至其步兵驻地。又从其步兵後进战,亦徒步击退敌步兵,取回一人、二纛进与汗,夺回哨卒喀尔喀玛之尸。拜珠呼之北执纛陷阵,纳汉泰之子孤身步行,众敌追之,救出。救出二人,夺回一纛,中伤四处。昔入锦州,鄂诺依牛录护军步行,敌追之来,彼求出之。苏纳额驸原为副将,因获罪芏职。後因戮力行间,故擢为备御。布颜图升为备御缘由:往征北京时,率先进击袁都堂兵,手被锤击。明马步兵自大凌河城出,立於台前,布颜图率四十人;先众进击之。敌兵进台守护。我徒步破台对城之一面,进攻杀敌,获马四匹。昔击败大凌河授兵时,偕鄂贝进敌至城壕。随阿济格贝勒进攻锦州,彼率纛进击,与敌交战,箭伤两处,拇指被砍断先时,以茂墨尔根年幼,由布颜图暂代牛录额真备御。茂墨尔根成年後,即还其牛录,以茂墨尔根为备御。以布颜图戮力行间,另擢为备御。蒙古巴达克由半分备御擢为整分备御缘由:往昔因扎鲁特部戴青获罪,夺其诸申交会阿济格贝勒。时因甲胄不齐,仅半分牛录著为半分备御。今将戴青之诸申给还,著为整分备御。

译哈克萨哈提升的缘由是:攻取沈阳时,敌方船上的士兵前来侦探,站在桥上。当时已有三人过桥,哈克萨哈命众人停在渡口,由我方二人迎击;哈克萨哈从渡口向东追到桥下。当时明兵站在桥中的人向他射箭,哈克萨哈竟然射死了他。与北京城北满总兵官军队作战时,他先于纛旗射入敌阵斩杀敌人,箭射尽、刀折断。与蓟州城步兵作战时,与扬古利额驸一同率先攻击,因此赐马二匹。与大凌河城军队作战时,图赖率十人率先攻击,哈克萨哈率纛旗跟随,马匹受伤三处。与张道台前队兵作战时,哈克萨哈遵守所授方略率甲喇进击,马匹受伤四处而死。因善战,提升为备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 鄂贝提升的缘由是:击败锦州军队时,先于旗兵进击。徒步与张道台前队兵作战,又同图鲁什带着两面纛旗徒步攻击其后队,受伤一处。进军明国腹地时,汗回来后命他留守滦州。念及他在军中尽力任事,记录功劳,因此提升为备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三人、一人〕 苏纳额驸提升为备御的缘由是:明军大凌河部队出城交战时,他率五个牛录的军队攻到城下,受伤二处。诺门牛录一人、伊木推牛录一人受伤倒下,他都扶着带回。随汗征讨锦州时,他率蒙古四个甲喇攻击敌骑兵,直到其步兵驻地;又从其步兵后方进战,徒步击退敌步兵,夺回一人、两面纛旗,带来献给汗,并夺回哨卒喀尔喀玛的尸体。拜珠呼之北执纛陷入敌阵,纳汉泰的儿子独自步行,被众敌追赶,他将其救出。救出二人,夺回一面纛旗,受伤四处。从前进入锦州时,鄂诺依牛录的护军徒步前进,被敌人追赶,他请求将其救出。苏纳额驸原任副将,因获罪被革职;后来因在军中尽力任事,因此提升为备御。布颜图升为备御的缘由是:征讨北京时,率先攻击袁都堂的军队,手部被锤击伤。明军马、步兵从大凌河城出来,驻在台前,布颜图率四十人先于众军发起攻击。敌兵进入台中防守,我军徒步攻破台地面向城的一面,进攻杀敌,缴获马四匹。先前击败大凌河军队时,他与鄂贝一同进至城壕。随阿济格贝勒进攻锦州时,他率纛旗进击,与敌交战,箭伤二处,拇指被砍断。此前因茂墨尔根年幼,由布颜图暂代牛录额真备御;茂墨尔根成年后,便归还他的牛录,以茂墨尔根为备御。因布颜图在军中尽力任事,另行提升为备御。哈克萨哈擢升的缘由:攻取渖阳时,敌方船兵和哨探前来,站在桥上。当时已有三人过了桥。哈克萨哈命众人停在渡口,由我们两人迎击。哈克萨哈从渡口向东追到桥下。当时在桥中的明兵向他射箭,哈克萨哈竟将其射死。与北京城北的满总兵官兵交战时,他先在纛旗下射入敌阵,斩杀敌人,箭用尽,刀也折断。与蓟州城步兵交战时,他和扬古利额驸一同率先发动攻击。因此赏赐马二匹。与大凌河城的兵交战时,图赖率十人首先进攻,哈克萨哈率纛随后跟进,战马身负三处伤。与张道台前队兵交战时,哈克萨哈不违背所授方略,率领甲喇进击,战马身负四处伤后死亡。因他善于作战,擢升为备御。鄂贝擢升的缘由:击败锦州兵时,他首先在旗兵之前进击。徒步与张道台前队兵交战时,又和图鲁什率领的两纛一同徒步攻击其后队,身中一处创伤。进军明朝内地时,汗返回之后,命他留守滦州。考虑到他在军中竭尽全力,记下他的功劳。因此擢升为备御。苏纳额驸擢升为备御的缘由:明军大凌河守兵出城来战,他率领五个牛录的兵攻到城下,身中两处创伤。诺门牛录的一人、伊木推牛录的一人受伤倒下,他都立即将他们扶回。随汗前往征讨锦州时,他率蒙古四个甲喇攻击敌方骑兵,直到其步兵驻扎的地方。又从敌方步兵后方进攻,徒步击退敌方步兵,带回一名俘虏和两面纛,进献给汗,并夺回哨卒喀尔喀玛的尸体。拜珠呼向北呼喊着持纛冲入敌阵,纳汉泰的儿子独自徒步前进,众敌追赶他,苏纳额驸将他救出。共救出二人,夺回一面纛,身中四处创伤。以前进入锦州时,鄂诺依牛录的护军徒步前进,敌人追来,他曾请求将其救出。苏纳额驸原任副将,因获罪而被芏职。后来因为在军中竭尽全力,所以擢升为备御。布颜图升为备御的缘由:前往征讨北京时,他率先攻击袁都堂的军队,手被锤子击中。明军马兵、步兵从大凌河城出来,驻在台前;布颜图率领四十人,先于众人进攻他们。敌兵登台防守。我军徒步攻破面向城池的一面台墙,进攻并杀敌,缴获战马四匹。以前击败大凌河所授之兵时,他和鄂贝一同进攻敌人,直到城壕。随阿济格贝勒进攻锦州时,他率纛进击,与敌交战,身中两处箭伤;此前他的拇指曾被砍断。起初,因茂墨尔根年幼,由布颜图暂代牛录额真、备御。茂墨尔根成年后,便将牛录归还给他,并任茂墨尔根为备御。因布颜图在军中竭尽全力,另行擢升为备御。蒙古巴达克由半分备御提升为整分备御的缘由:从前因扎鲁特部戴青获罪,夺取了他的诸申,交给阿济格贝勒。当时因为甲胄不齐,只有半个牛录,便任命为半分备御。如今将戴青的诸申归还,任命为整分备御。

第四十七册 天聪六年正月正黄旗穆成格、诺木齐、喀布三人,各赏银四十两,叙其功。今後观其功线,予以升授之。穆成格叙功缘由:未克锦州时,遇小凌河明兵,追杀至锦州城下。达尔汉豁绍齐悉以报於汗。登遵化峰,杀明兵部尚书。击败北京城北大同明兵时,与坦泰一并冲杀。中伤一处,马被砍伤一处,赐银三十两。发兵破锦州夺城时,先众抵彼,杀明哨探马兵一人、步兵三人因为察哈尔兵有授兵,谭泰後撤。敌兵营於山上,我军发炮弗能及之,遂徒步率先仰击之。念其与扬古利额驸倡先进击锦州步兵,赐一马。於其所乘之马,伤三处而毙。随阿济格阿哥、硕托阿哥往征锦州时,率先击敌,追至城壕,杀一人,擒一解事之人,返回途中,被敌截杀彼乃冲出敌阵归来。随汗往征锦州时,命其进击。彼遂率先进敌阵斩杀,所乘马伤。昔击败张道台兵时,左翼五旗兵退缩,惟正黄旗兵不退,接战。时穆成格离旗兵倡先进击,因此叙功。诺木齐叙功缘由:攻义州城时,登梯射殪三人。越城居第二,克城。赐银三十两。击败广宁山峰之敌,杀三人。偕图鲁什追移营蒙古逃人,徒步率先进击,杀二人、执四人还。图鲁什报以骁勇,三人合给一牛。汗命诺木齐前去阻敌,俘获汉人一百六十名、诸申六名。敌百总一员率十二人邀诸路,击败之,杀其八人其中四人解来杀之。嘉其俘获,赐人八名。後战张道台兵时,继图鲁什进击,足伤,因此叙功。喀布叙功缘由:後战张道台兵时,继图鲁什进击,故叙功。赐拜赛银四十两,叙功,令後视其功绩,予以升授。叙功缘由:大凌河兵先出城时,率先进击,杀一乘青鬃马之解事之人,额孟格中伤仆,救出之。大凌河来攻台,率甲喇击败之。昔战张道台兵,徒步进击,中伤一处,二马倒毙。故叙之。巴萨哈、额色依、巴雅尔图、阿囊阿、噶斯哈、穆成格六人,先叙其功。後出力较多之时,再行升用。巴萨哈叙功缘由:随汗往征锦州时,攻敌至壕边,马伤两处。明安达里牛录一人堕壕,巴萨哈见之,即以其马乘之还。大凌河兵围攻台时,彼攻敌至两道壕,刺杀三人。战张道台首次出战之兵,率纛进击。马伤两处,故此叙功。额色依叙功缘由:徒步进击大凌河先出城之兵。又战攻台敌兵,追至城下,被伤一处。首战张道台兵,率二百甲喇倡先进击。身伤三处,马伤两处。故叙功。巴雅尔图功缘由:抚顺之役,偕扬古利额驸先入敌阵,被伤两处,赐马一、牛一。因作战骁勇报於汗。尚间崖之役,偕扬占利额驸先入敌阵,被伤两处,赐马一匹。由奉集堡撤回之次日,偕冷格里追明哨卒,杀二人。汗家之人锡布库逃,追之,夜遇,击杀之,其弓箭俱在。偕冷格里往征蒙古,先至,杀一塔布囊。因奋力攻战,骁勇超群,赐牛一、羊五。往毁锦州城,偕冷格里追明骑马哨探三人,杀一人。偕喀山往锦州,过明哨探,杀其二人。时我兵敌兵各四十人。进边之次日,挨城追逐遵化城南明兵时,巴雅尔图之甲帐失落,返寻之。时晋副将下二人五马,误以为遵化城已克,循路而来,明兵见之,夺其二马,并追其馀二人三马。巴雅尔图遇之,尽救出人马。复追被夺走之二马,至城关厢杀敌,夺回其二马。因骁勇赐马一、皮■一。未克锦州时,达尔汉豁绍齐及苏达喇击败明兵,後有五人与我同行,巴雅尔图先至,杀敌两名。命巴雅尔图为护军纛长,即偕硕托阿哥、阿济格阿哥出片。战锦州兵之时,巴雅尔图执纛,与硕托阿哥之纛并肩进击之。又离纛自进击,贝勒知之。故叙功。阿囊阿叙功缘由:明兵来攻遵化城,阿囊阿率先进击。第二次战大凌河出城兵时,先甲喇进击,首战张道台兵,率甲喇倡先进击,被伤两处。马伤两处而毙。为此叙功。噶斯哈叙功缘由:往陶拉特托时,徒步进击古鲁台吉。再次进击时,又率先击敌,杀二人。偕图鲁什往永平哨探,率先进击,再次进攻时,又但先击敌。归时,见敌兵追我兵,即往救出。又见敌人追毛巴里迎面击敌,又救出之,伤一处,赏银二十两。於四处步战爱塔,杀四人。堵塞大凌河城门之时,爱达里阿哥率火焰纛进击时,噶斯哈倡先击敌,杀二人。为此叙功。穆成格叙功缘由:战渖阳步兵时,明兵追拿我疲备马匹,诸贝勒见之,每贝勒遣二人往。时赛木哈之马被敌刺倒,二人同骑一马而归。抵苏州之日,与叶木济同往哨探,杀二人。来攻大凌河台之日,率护军纛进击,追杀至城壕,於还兵时,见小旗主仆,穆成格、布尔海、布舒库、泰朗阿等四人冲入,穆成格伤四处。其弟阵亡。马伤四处而毙。为此叙功。库巴克泰、法依吉玛、布兰泰、达鼐四人,均未叙其功,仅赏银四十两。

译第四十七册 天聪六年正月 正黄旗的穆成格、诺木齐、喀布三人,各赏银四十两,以记载他们的功劳。今后观察他们的功绩,再予以升授。穆成格记功的缘由:尚未攻克锦州时,遇到小凌河的明兵,追杀到锦州城下。达尔汉豁绍齐把这些事全部报告给汗。登上遵化峰时,杀死明兵部尚书。攻败北京城北的大同明兵时,与坦泰一同冲杀。身上受伤一处,马被砍伤一处,赏银三十两。出兵攻破锦州、夺取城池时,他先于众人抵达,杀死明军哨探骑兵一人、步兵三人;因为察哈尔兵获得了援兵,谭泰后来撤退。敌兵驻扎在山上,我军发炮不能射到,于是他徒步率先仰攻。念及他与扬古利额驸倡导率先攻击锦州步兵,赏马一匹。他所骑的马受伤三处后死亡。跟随阿济格阿哥、硕托阿哥征讨锦州时,他率先攻击敌人,追到城壕,杀死一人,擒获一名解事之人;返回途中被敌人截击,他冲出敌阵回来。跟随汗征讨锦州时,奉命进攻,于是率先冲入敌阵斩杀敌人,所骑的马受伤。从前击败张道台的军队时,左翼五旗兵退缩,只有正黄旗兵没有退缩,迎战敌人。当时穆成格离开旗队,倡导率先攻击,因此记功。诺木齐记功的缘由:攻打义州城时,登梯射死三人。他越过城墙,位列第二,攻克城池,赏银三十两。击败广宁山峰的敌人,杀死三人。与图鲁什一起追击迁营的蒙古逃人,徒步率先攻击,杀死二人、擒获四人回来。图鲁什报告他勇猛,三人合计赏给一头牛。汗命诺木齐前去阻击敌人,俘获汉人一百六十名、诸申六名。敌方一名百总率十二人迎击各路兵马,被击败,杀死其中八人,其中四人被解送来后杀死。嘉奖他的俘获,赏给人口八名。后来与张道台的军队交战时,他跟随图鲁什进攻,脚部受伤,因此记功。喀布记功的缘由:后来与张道台的军队交战时,他跟随图鲁什进攻,因此记功。赏给拜赛银四十两,以记载功劳,并命令今后观察他的功绩,再予以升授。记功的缘由:大凌河的士兵先出城时,他率先攻击,杀死一名骑青鬃马的解事之人,并救出被额孟格击伤倒地的人。大凌河来攻台时,他率领甲喇击败敌人。从前与张道台的军队交战时,他徒步进攻,受伤一处,两匹马倒毙。因此记功。巴萨哈、额色依、巴雅尔图、阿囊阿、噶斯哈、穆成格六人,先记载他们的功劳。以后在出力较多时,再行升用。巴萨哈记功的缘由:跟随汗征讨锦州时,进攻敌人到壕沟边,马受伤两处。明安达里牛录的一人掉入壕沟,巴萨哈看见后,立即让他骑自己的马回来。大凌河士兵围攻台城时,他进攻敌人直到两道壕沟,刺杀三人。与张道台军队首次出战时,他率旗进攻。马受伤两处,因此记功。额色依记功的缘由:徒步攻击大凌河先出城的士兵。又与攻台的敌兵交战,追到城下,受伤一处。首次与张道台军队交战时,他率二百名甲喇倡导率先攻击。身上受伤三处,马受伤两处。因此记功。巴雅尔图立功的缘由:抚顺之战时,与扬古利额驸一同率先进入敌阵,受伤两处,赏马一匹、牛一头。因作战勇猛,报告给汗。尚间崖之战时,与扬占利额驸一同率先进入敌阵,受伤两处,赏马一匹。从奉集堡撤回的第二天,与冷格里追赶明军哨卒,杀死二人。汗家的人锡布库逃走,他追赶上去,夜间遇到并将其击杀,他的弓箭都在。与冷格里征讨蒙古时,他先到,杀死一名塔布囊。因奋力攻战、勇猛超群,赏牛一头、羊五只。前往毁坏锦州城时,与冷格里追赶三名明军骑马哨探,杀死一人。与喀山前往锦州,经过明军哨探处,杀死其中二人。当时我军和敌军各有四十人。进入边境的第二天,在沿城追逐遵化城南明兵时,巴雅尔图的甲帐丢失,便返回寻找。当时晋副将手下两人骑着五匹马,误以为遵化城已经攻克,沿路而来;明兵看见后,夺走他们两匹马,并追赶其余二人和三匹马。巴雅尔图遇到他们,把人马全部救出。又追赶被夺走的两匹马,到城关厢杀敌,夺回两匹马。因勇猛,赏马一匹、皮■一。尚未攻克锦州时,达尔汉豁绍齐和苏达喇击败明兵,后来有五人与我同行,巴雅尔图先到,杀死敌人两名。命巴雅尔图担任护军纛长,随即与硕托阿哥、阿济格阿哥出发。与锦州兵交战时,巴雅尔图执纛,与硕托阿哥的纛并肩进攻。后来又离开旗纛自行进攻,被贝勒知道。因此记功。阿囊阿记功的缘由:明兵来攻遵化城时,阿囊阿率先攻击。第二次与大凌河出城兵交战时,他在甲喇之前进攻;首次与张道台军队交战时,率甲喇倡导率先攻击,受伤两处。马受伤两处后死亡。因此记功。噶斯哈记功的缘由:前往陶拉特托时,徒步攻击古鲁台吉。再次进攻时,又率先攻击敌人,杀死二人。与图鲁什前往永平进行哨探,率先攻击,再次进攻时,又先于他人攻击敌人。返回时,看见敌兵追赶我军,立即前去救出。又看见敌人追赶毛巴里,便迎面攻击敌人,又将毛巴里救出,受伤一处,赏银二十两。在四处徒步与爱塔交战,杀死四人。堵塞大凌河城门时,爱达里阿哥率火焰纛进攻,噶斯哈倡导率先攻击敌人,杀死二人。因此记功。穆成格记功的缘由:与沈阳步兵交战时,明兵追赶并夺取我军疲惫的马匹,诸贝勒看见后,每位贝勒派两人前往。当时赛木哈的马被敌人刺倒,两人同骑一匹马回来。抵达苏州的当天,与叶木济一同前往哨探,杀死二人。来 攻打大凌河台的当天,他率护军纛进攻,追杀到城壕;在退兵时,看见小旗主仆,穆成格、布尔海、布舒库、泰朗阿等四人冲入敌阵,穆成格受伤四处。他的弟弟阵亡。马受伤四处后死亡。因此记功。库巴克泰、法依吉玛、布兰泰、达鼐四人,都不记功,只各赏银四十两。

库巴克泰赏银缘由:率十人袭击明兵,遇明兵五十人,击败之,硕被砍伤一处。战张道台兵前队继穆成格进击。擒千总一员,进於汗。其马伤四处。为此赏之。法依吉玛赏银缘由:战张道台兵前队,随穆成格後第三个冲入敌阵。身伤两处。马被砍伤两处。是以赏之。布兰泰赏银缘由:攻张道台兵前队,手伤一处。次日夜战,与图鲁什率先进击。故赏银。进鼐赏银缘由:有明骑兵五千人,有永平出走,追之,杀一人。汗自永平赴山海关时,与图鲁什同往哨探,遇明哨卒,杀其一人。攻张道台兵後队时,第三个冲入。手伤一处,马伤而毙,故赏之。昔赏阵亡各官,副将三等均同,参将游击亦同。自今以後,一等副将赏银八百二十两,次等副将各减十两。一等参将赏银六百二十两,另外二等各减十两。孟坦为一等副将,赏银八百二十两。绰霍诺为一等参将,赏银六百二十两。阿尔岱游击,赏银六百两。图门、布尔盖、多贝、爱赛、岱达、鄂博惠、喀尔喀玛等七备御各赏银四百两。侍卫郭哩系半个备御赏银二百五十两。再者,以大臣之子照备御例赏者:侍卫扈尔汉之子胡希布、苏完地方巴班之子布赛。又旧例凡临阵赴敌而死及距敌远而中炮死者,其赏均同赏赐跟役亦与披甲人同。今已新定,按地远近及跟役,俱分别赏之。其赴敌死者,小旗长、章京及执大纛人,各赏银二百两;无执事人,各赏银一百五十两,上阵未披甲者,各赏银一百两。其距敌远而中炮死者,照常例减赏。其执挨牌防敌取草人随我壕而死者,若系执大纛之人,减五十两,无执事人,减二十两。死於我壕外者,若系章京,减八十两。其临阵退缩者亦分别之;大凌河之役,正蓝旗护军退缩。锦州之役役,该正蓝旗护军及行营兵,并镶红旗营兵退缩。先前击败张道台兵时,左翼护军及行营兵、镶黄旗、正白旗、镶白旗、正蓝旗、乌讷格旗下旧蒙古喀尔喀、扎鲁特及於锦州、大凌河退缩旗下士卒,有死於退缩之地者,赏赍照旧例之半。有先退缩而至晚复进击阵亡者,赏照旧例之三分之二,其一分不与。此次,唯镶红旗不与赏。於退缩之地马有毙者,如晨战退缩,至晚复战马死,不赏。至退缩中伤者,如先中伤二或二处後退缩者,其伤均不论,先退缩而後中伤者,则其退缩时所中之伤不论,视其不退缩时所中之伤,赏之。退缩後人中伤而马死者,虽退避,以其身伤马死故,免罚无赏。其退缩之旗内,有善战者,虽人马中伤,仍赏之。阿山、郎球、韩岱、阿尔津、鄂硕、朝哈尔、鄂莫克图、阿尔拜、温泰珠及其随身跟役,均赏之。其倒毙马匹编分为八等,其偿马而不敷者仍赏之。一等赏佛头青布九十、缎二;二等赏佛头青布八十、缎一;三等赏佛头青布七十、缎一。四等赏佛头青布六十、次缎一。五等赏佛头青布五十。六等赏佛头青布四十。七等赏佛头青布三十五。八等赏佛头青布三十。距敌远而中炮倒毙之马,照旧例降一级。赴瓦尔喀而死伤者,均减半赏之。其未退缩而中伤者,一等伤赏银五十两,二等赏四十两,三等赏三十两。四等原赏十两今改赏二十两。其距敌远而中伤之披甲人及为向明兵发炮而被我火药燎伤者,均按其等级,各减十两。其为人所伤者,以一等伤赏银三十两,二等赏二十两,三等赏十两,四等赏五两。其远处中伤者,则减五两。於其远处擦伤者,亦止减五两。十八日,哈达格格请汗与福晋,杀马一、牛二、头号七,列筵三十席,进宴。以车驾临幸,即进鞍马一、空马四。纳其空马一。是日,生员沈和义之子,在诸申地方,孟副将认之,乃送交高副将。高副将奏书於汗曰:“曾遣其父至祖总兵官处,此子当加恩养之。”汗谕曰:“赐衣一袭,奴仆一对,使见其叔父,即付高副将养之。”

译库巴克泰赏银的缘由:率十人袭击明兵,遇到明兵五十人,将其击败,硕被砍伤一处。与张道台军队交战时,在前队跟随穆成格进攻。擒获一名千总,解送给汗。他的马受伤四处。因此赏赐。法依吉玛赏银的缘由:与张道台军队交战时,在前队跟随穆成格,是第三个冲入敌阵的人。身上受伤两处,马被砍伤两处。因此赏赐。布兰泰赏银的缘由:攻打张道台军队的前队时,手受伤一处。第二天夜战时,与图鲁什率先攻击。因此赏银。进鼐赏银的缘由:有五千名明军骑兵从永平逃出,便追赶他们,杀死一人。汗从永平前往山海关时,他与图鲁什一同前去哨探,遇到明军哨卒,杀死其中一人。攻打张道台军队后队时,他是第三个冲入敌阵的人。手受伤一处,马 受伤后死亡,因此赏赐。从前赏赐阵亡的各级官员,副将三等的赏额都相同,参将、游击也相同。从今以后,一等副将赏银八百二十两,二等副将各减少十两。一等参将赏银六百二十两,另外二等各减少十两。孟坦为一等副将,赏银八百二十两。绰霍诺为一等参将,赏银六百二十两。阿尔岱任游击,赏银六百两。图门、布尔盖、多贝、爱赛、岱达、鄂博惠、喀尔喀玛等七名备御,各赏银四百两。侍卫郭哩属半个备御,赏银二百五十两。又有按照备御的例子赏赐大臣之子的:侍卫扈尔汉的儿子胡希布,以及苏完地方巴班的儿子布赛。过去的旧例是,凡在阵前赴敌而死,以及距离敌人很远而中炮死亡的人,赏赐都相同;赏给跟役的,也同披甲人的待遇相同。现在已经重新规定,按照距敌远近以及跟役身份,分别赏赐。凡赴敌阵亡者,小旗长、章京和执大纛的人,各赏银二百两;没有执事的人,各赏银一百五十两;上阵时没有披甲的人,各赏银一百 两。距离敌人很远而中炮死亡的,按照常例减少赏赐。那些执挨牌、防敌取草,跟随我方壕沟而死的人,如果是执大纛者,减少五十两;没有执事的人,减少二十两。死在我方壕沟外的,如果是章京,减少八十两。对于临阵退缩者,也分别处理:大凌河之役,正蓝旗护军退缩;锦州之役,该正蓝旗护军、行营兵以及镶红旗营兵退缩。从前击败张道台军队时,左翼护军和行营兵、镶黄旗、正白旗、镶白旗、正蓝旗、乌讷格旗下旧蒙古喀尔喀、扎鲁特,以及在锦州、大凌河退缩的各旗下士卒,凡有人死在退缩之地,赏赐按照旧例的一半。有先退缩、后来到晚上又进攻而阵亡的,赏赐按旧例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不给。这一次,只有镶红旗不予赏赐。在退缩之地有马匹死亡的,如早晨交战时退缩,到晚上再次交战而马死,不予赏赐。至于退缩中受伤的,如先受伤一处或两处后退缩,这些伤都不计算;先退缩而后受伤的,退缩时所受的伤不计算,只按未退缩时所受的伤赏赐。退缩以后人受伤而马死亡的,虽然退避了,但因为人受伤、马死亡,所以免于处罚,也不赏赐。退缩的旗中有善于作战的人,即使人马都受伤,仍然赏赐。阿山、郎球、韩岱、阿尔津、鄂硕、朝哈尔、鄂 莫克图、阿尔拜、温泰珠以及他们的随身跟役,都予以赏赐。倒毙的马匹分为八等;如果补偿马匹后仍有不足,仍然赏赐。一等赏佛头青布九十匹、缎二匹;二等赏佛头青布八十匹、缎一匹;三等赏佛头青布七十匹、缎一匹;四等赏佛头青布六十匹、次缎一匹;五等赏佛头青布五十匹;六等赏佛头青布四十匹;七等赏佛头青布三十五匹;八等赏佛头青布三十匹。距离敌人很远而中炮倒毙的马,按旧例降一等。前往瓦尔喀而死伤的,一律减半赏赐。没有退缩而受伤的,一等伤赏银五十两,二等赏四十两,三等赏三十两,四等原来赏十两,现在改赏二十两。距离敌人很远而受伤的披甲人,以及为向明兵发炮而被我方火药烧伤的人,都按其伤等各减十两。被人打伤的,一等伤赏银三十两,二等赏二十两,三等赏十两,四等赏五两。远处受伤的,再减五两;在远处擦伤的,也只减五两。十八日,哈达格格请汗和福晋,杀马一匹、牛二头,摆设三十席宴席,进献宴食。因为车驾亲临,又进献鞍马一匹、空马四匹。汗收纳了一匹空马。这天,生员沈和义的儿子在诸申地方被孟副将认出,于是送交高副将。高副将上奏汗说:“曾经把他的父亲送到祖总兵官那里,这个孩子应当加恩抚养。”汗谕令说:“赏给他一套衣服、奴仆一对,让他去见叔父,然后交给高副将抚养。”

第四十八册 天聪六年正月十九日,汗与诸贝勒升殿,谕六部执事大臣等曰:“我国之人,其邪恶之念,何以不完竣耶?原以尔等为贤,故择而任以部事,然仍行奸宄悖乳之事。汗与诸贝勒曾无偿亡取国中良马美女乎?或贪财货乎?若有之,属下诸臣当开导进言。言之不从,则咎在我与诸贝勒矣。大业将成,似此亡行,何以治国?务记我教诲之言,嗣後,勤勉效力,则天必嘉许,我亦眷爱之矣。”先是,於曾盟之地,阿鲁部之特木德黑力十与四子部之杜尔玛进行角觝,特木德黑为杜尔玛绊倒。门都与杜尔玛角觝,杜尔玛为门都绊倒。於是,命此三力士跪於汗前,更改名号,赏门都豹皮■,赐号阿尔萨兰土谢图布库。赏杜尔玛虎皮■,赐号詹布库。赏特木德黑虎皮■、大刀一、缎一、佛头青布八,赐号布库巴尔巴图鲁。以後,若不称呼此名,仍称呼原名,则罪之。是日,先是,大凌河城新降各官,分与各旗,每旗四员,暂行抚养。至是,汗与诸贝勒商议,“若归公中抚养,各官必受劳苦。”副将、参将、游击,不论善否,均分隶八旗,永远安插。至大凌河城汉人,其赐与旧官为民者,可取之半,分隶正黄旗一等副将祖可法下男丁五十人,祖泽润下男丁五十人,祖泽洪下男丁五十人;参将姜新下男丁十人,游击方一元下男丁十人,姜奎下男丁二人;分隶镶黄旗副将韩大勋下男丁五十人,参将盛忠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棍铭石下男丁十人,陈变武下男丁十人,张怀良下男丁十人;分隶正红旗副将刘天禄下男丁五十人,杨韦徵下男丁二十人,参将张廉十男丁十五人,游击吴奉成下男丁十人,分隶镶红旗副将孙定辽下男丁五十人,参将段学礼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涂应乾下男丁十人,刘武元下男丁十人;分隶正蓝旗副将邓长春下男丁四十人,薛大湖下男丁二十人,参将吴良辅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李一洪下男丁十人;分隶镶蓝旗副将张存仁下男丁五十人,陈邦选下男丁四十人,参将高光辉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方献可下男丁十人;分隶镶白旗副将张洪■下男丁五十人,李云下男丁四十人,参将韩栋下男丁十五人,游击刘良臣下男丁十人;分隶正白旗副将曹茶诚下男丁五十人,裴国珍下男丁五十人,参将刘士英下男丁十五人,游击胡弘先下男丁十人。二十日,恩格德尔额驸以新年礼,杀马一羊四,列筵十席,设宴进汗。是日,擢巴图鲁姑夫之子额必隆为总兵官。其擢升缘由:随汗往攻图伦城时,彼率先毁城克之。念彼前进克城骁勇,以班达喜之母赐与我。巴图鲁姑夫专攻尔赫布占城,克之。所得城中诸物,尽赐与彼,随彼前往之人,彼视其效力,酌情赏之。彼中伤一处。巴图鲁姑夫独攻巴尔达城,克之。取该城时,骑墙鏖战,身被敌乳箭射中,贯於城上,不能下,挥刀断之。遂乃入城。於该城所获勅书、户口、诸申,尽赐与彼。其离城逃往哈达复来归附於汗之户口,乃以彼户口缺,尽赐与彼。因克该城,汗亲来迎,杀二牛赐宴,又以巴尔达城备鞍辔之栗色名马,赐与彼。该城之役,受透皮肉伤五十处,且红肿伤处甚多。巴图鲁姑夫遇萨克塞人来侵扎喀,彼独率从者,往击败之。以击败其敌,汗亲来迎,杀牛赐宴,并赐无披肩蟒缎披领、帽、腰带、靴、弓、撒袋,乃塔库乃之著名束骝马。是役也,中伤一处。随汗攻取尼玛兰城时,巴图鲁姑夫与率先进击,克之。赐人、马、牛甚多。该城之役,受轻伤甚多。随汗攻取张家城时,命巴图鲁姑夫与彼率扬舒姑夫、腾垮往夺城门。该二人未夺,彼独入攻下城门。乃因克其城,以诸子之母姑赐之。又赐七人,勅书三道。该城之役,中伤两处。以兄噶哈善哈斯胡被杀,即随汗往攻取朝鲜村之山寨。攻其山城,巴图鲁姑夫首先进战。该城男女尽与彼杀之。此次中伤两处,将兄哈斯胡之家产、奴仆、诸申及勅书,尽赐与彼。是役,汗甚嘉之,以兄诸物,尽赐与彼。巴图鲁姑夫率其从者十七人,往萨克寨城欲诛扎喀胡子,乘夜掘城而入,搜寻扎喀胡子,已逃未获,取牛、马三十馀,进献於汗。汗甚嘉之。界藩壮士名阔喜者,将阿杜叔之九马由大屯盗走,巴图鲁姑夫独往追赶,至古勒郊野杀阔喜,夺回九马,进献於汗。汗以九马赐与彼。彼受之,复与阿杜步。擒贼时伤一处。以诛其贼盗,汗甚嘉之。嘉木湖之贝衮巴彦、沙吉之王吉努老人二族之人合谋,欲以计杀汗,叛往哈达,并向哈达索取马一及勅书。时有名胡希巴者潜来告之。遂谕巴图鲁姑夫曰:“贝衮巴彦为尔兄,尔往杀之。”言毕即遣之,尽杀其一父四子,以其家产、奴仆、诸申、勅书,尽赐与彼。念其无一漏网,尽杀之,汗甚嘉许。九姓部落会兵来战,我先

译第四十八册 天聪六年正月 十九日,汗与诸贝勒登殿,谕告六部执事大臣等说:“我国之人,为什么邪恶的念头总不能断绝呢?原来认为你们贤能,所以选拔并任用你们掌管部务,然而你们仍然做奸邪悖逆之事。汗和诸贝勒难道曾经无偿夺取国内的良马 美女吗?或者贪图财货吗?如果有这种事,属下诸臣应当开导并进言。进言而不被听从,那么过错就在我和诸贝勒了。大业将要成功,像这样胡作非为,怎么治理国家?务必记住我的教诲,以后勤勉效力,上天一定会嘉许,我也会眷爱你们。”此前,在曾经结盟的地方,阿鲁部的特木德黑力十与四子部的杜尔玛进行角力,特木德黑被杜尔玛绊倒。门都与杜尔玛角力,杜尔玛被门都绊倒。于是命这三名力士跪在汗面前,改换名号,赏给门都豹皮■,赐号阿尔萨兰土谢图布库;赏给杜尔玛虎皮■,赐号詹布库;赏给特木德黑虎皮■、大刀一把、缎一匹、佛头青布八匹,赐号布库巴尔巴图鲁。以后如果不称呼这些名字,仍称呼原名,就治罪。这天,先前大凌河城新投降的各名官员分给各旗,每旗四人,暂时抚养。到这时,汗与诸贝勒商议说:“如果归公中抚养,各官一定会受到劳苦。”于是副将、参将、游击,无论是否贤能,都分别隶属八旗,永久安置。至于大凌河城的汉人,先前赏给旧官、作为民户的人,可以取其中一半,分别隶属:正黄旗一等副将祖可法下男丁五十人,祖泽润下男丁五十人,祖泽洪下男丁五十人;参将姜新下男丁十人,游击方一元下男丁十人,姜奎下男丁二人;镶黄旗副将韩大勋下男丁五十人,参将盛忠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棍铭石下男丁十人,陈变武下男丁十人,张怀良下男丁十人;正红旗副将刘天禄下男丁五十人,杨韦徵下男丁二十人,参将张廉下男丁十五人,游击吴奉成下男丁十人;镶红旗副将孙定辽下男丁五十人,参将段学礼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涂应乾下男丁十人,刘武元下男丁十人;正蓝旗副将邓长春下男丁四十人,薛大湖下男丁二十人,参将吴良辅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李一洪下男丁十人;镶蓝旗副将张存仁下男丁五十人,陈邦选下男丁四十人,参将高光辉下男丁十五人,游击方献可下男丁十人;镶白旗副将张洪■下男丁五十人,李云下男丁四十人,参将韩栋下男丁十五人,游击刘良臣下男丁十人;正白旗副将曹茶诚下男丁五十人,裴国珍下男丁五十人,参将刘士英下男丁十五人,游击胡弘先下男丁十人。二十日,恩格德尔额驸以新年礼杀马一匹、羊四只,摆设十席宴席,设宴进献给汗。这天,提升巴图鲁姑夫的儿子额必隆为总兵官。提升他的缘由是:跟随汗攻打图伦城时,他率先毁坏城墙并攻克城池。念他勇猛地率先攻城,以班达喜的母亲赐给我。巴图鲁姑夫专门攻打尔赫布占城,并攻克了它。所得 城中的各种物品,全部赏给他;跟随他前往的人,他根据各人的出力情况酌情赏赐。他受伤一处。巴图鲁姑夫独自攻打巴尔达城并攻克。夺取该城时,他骑在城墙上激战,身体被敌人的乳箭射中,箭贯穿身体并钉在城上,不能下来,于是挥刀将箭砍断,随即进入城中。该城所获得的勅书、户口、诸申,全部赏给他。从该城逃往哈达、后来又回来归附汗的户口,因他的户口不足,也全部赏给他。因为攻克该城,汗亲自前来迎接,杀牛二头设宴,又把巴尔达城中备有鞍辔的栗色名马赏给他。该城之战中,他受到穿透皮肉的伤五十处,并且红肿的伤处很多。巴图鲁姑夫遇到萨克塞人来侵扰扎喀,他独自率领随从前往击败敌人。因击败敌人,汗亲自前来迎接,杀牛设宴,并赏给他无披肩蟒缎披领、帽子、腰带、靴子、弓、撒袋,以及塔库乃所骑的著名束骝马。这一战中,他受伤一处。跟随汗攻取尼玛兰城时,巴图鲁姑夫与〔人名缺〕率先攻击并攻克城池,赏给他人口、马匹、牛很多。在该城之战中,他受了许多轻伤。跟随汗攻取张家城时,命巴图鲁姑夫与〔人名缺〕率领扬舒姑夫、腾垮去夺取城门。那两人没有夺下城门,他独自进入并攻下城门。于是因为攻克该城,将诸子之母姑赏给他。又赏给他七人、勅书三道。该城之战中,他受伤两处。因哥哥噶哈善哈斯胡被杀,便跟随汗攻取朝鲜村的山寨。攻打那座山城时,巴图鲁姑夫首先进战,将城中男女全部交给他杀死。这次受伤两处,又将哥哥哈斯胡的家产、奴仆、诸申和勅书全部赏给他。这一战,汗非常嘉奖他,把哥哥的所有财物都赏给他。巴图鲁姑夫率随从十七人,前往萨克寨城,想杀死扎喀胡子;夜间挖掘城墙进入,搜寻扎喀胡子,但他已经逃走,未能擒获,只取得牛马三十多头,进献给汗。汗非常嘉奖他。界藩的壮士阔喜把阿杜叔的九匹马从大屯盗走,巴图鲁姑夫独自追赶,到古勒郊野杀死阔喜,夺回九匹马,进献给汗。汗把九匹马赏给他。他接受后,又交还给阿杜步。擒贼时受伤一处。因诛杀盗贼,汗非常嘉奖他。嘉木湖的贝衮巴彦与沙吉的王吉努老人两族之人合谋,想用计谋杀死汗,叛逃到哈达,并向哈达索取一匹马和勅书。当时有个名叫胡希巴的人秘密前来告发此事。于是 谕令巴图鲁姑夫说:“贝衮巴彦是你的哥哥,你去杀了他。”说完立即派他前去。他把贝衮巴彦的一父四子全部杀死,并将其家产、奴仆、诸申、勅书全部赏给他。汗认为他没有让一人漏网、将其全部杀死,非常嘉许。九姓部落联合出兵来战,我军率先出击。主将布寨贝勒来攻打我部,便把布寨贝勒所骑的栗色鞍马、所佩的撒袋和弓■全部赏给他。又赏给他一峰驮着明安贝勒团帐房的骆驼,以及明安贝勒所穿的貂镶皮裘。共计裘■十、马十四。又赏给汗所骑的小红马。这次击败敌兵,汗非常嘉许,从厚赏赐。前往劫掠诺赛寨朱家堡时,豁罗寨老人的同伴齐法汉被敌人杀死,并抛弃尸体。巴图鲁姑夫与〔人名缺〕冲入敌阵,击败敌人,夺回他的尸体。于是治豁罗寨老人之罪,罚人口一名、牛一头,赏给他。因夺回尸体,受到汗的嘉奖。讷音七寨的人叛逃到辉发部,巴图鲁姑夫与噶盖扎尔固齐一同前往,围困讷音的佛多霍城长达三个月,到第四个月才攻克,俘获的人全部杀死。将坦泰墨尔根、杜楞额两族赏给他。因围守四个月并攻克城池,汗非常嘉许。巴图鲁姑夫征讨雅兰路,全部攻克。巴图鲁姑夫、栋鄂额驸、达尔汉侍卫征讨扎库塔路,全部夺取。

众出击。主将布寨贝勒来攻我部,将布寨贝勒所乘栗色鞍马,所佩撒袋、弓■,尽赐与彼。又赐驮有明安贝勒团帐房之驼一,明安贝勒所服貂镶皮裘。共计裘■十、马十四。又赐汗所乘小红马。此次击败敌兵,汗甚嘉许,从厚赏赍。往略诺赛寨朱家堡时,豁罗寨老人之同伴名曰齐法汉者,为敌所杀,并抛其尸。巴图鲁姑夫与彼冲入敌阵,击败敌人,夺回其尸。遂将豁罗寨老人治罪,罚人一、牛一,赐与彼。因夺回死尸,蒙汗嘉奖。讷音七寨人叛往辉发部,巴图鲁姑夫及噶盖扎尔固齐同往,围困讷音之佛多霍城达三个月之久,至第四月方克之,尽杀俘获之人。将坦泰墨尔根、杜楞额二族赐与彼。以困守四月而克其城,汗甚嘉许。巴图鲁姑夫往征雅兰路,尽克之。巴图鲁姑夫、栋鄂额驸、达尔汉侍卫往征扎库塔路,尽取之。巴图鲁姑夫往征赫席赫路,尽取之。我自十九岁时,正值国人少时,归汗效力。国人齐集後,凡征哈达、辉发、乌拉、叶赫,及征明效力之处,乃均未录载,现父功已断,子请替父功,奏入,汗乃曰:“长子曾替父功,今已治罪,革职。”遂命小子额必降袭职。二十一日,岳托贝勒与驸马总兵佟养性结姻。杀羊十,列筵二十席,携酒三十瓶往盛宴之。是宴也,汗、大贝勒及诸贝勒大臣俱往。佟驸马率新旧汉官坐於左侧。诸贝勒、台吉进宴时,皆立,引觞酌众官。岳托贝勒以娶媳礼,赠亲家佟驸马金鞍辔良马一,以为引马,又赠索子面貂皮袄、金镶玉带、靴、帽、命全服之。佟驸马曰:“我以徵贱,得与汗及诸贝勒为姻戚及犹如登天,复赐此衣、马,我如再生也。将叩头谢汗及诸贝勒。”汗劝之,不从。佟驸马遂率其众兄弟及各官属叩谢汗。设案进酒时,岳托贝勒、豪格贝勒引觞酌佟驸马。其馀各官,则诸贝勒大臣,各以次引觞酌之。国制,原无女之父家设宴答谢之例。故汗虽亲临,未杀牛羊,仅设席以陈果物酒肴。佟驸马及众官轮番向汗进酒,汗亦少饮。诸贝勒、大臣、众官皆未戒而畅饮之。此次所以饮酒,汗欲以和睦仁爱之义,俾大凌河新降各官观之,亦使异邦闻讯之,令其在国之余氏家庭人由衷喜悦,众官欣慰耳。二十二日,汗、大贝勒、诸台吉、众大臣等,往北教场阅视西鸟里额驸部下汉兵擐甲胄及列纛,施放红衣炮。出後先至西教场阅视诸申兵施放枪炮,又西鸟里额驸部下汉兵置铅子於红衣炮、发■炮、将军炮内,树的,演视之。乃复列小炮,同施放毕。观大凌河新降各官射箭。阅兵毕,驸马总兵佟养性及众官,合杀牛一、羊六,设宴宴汗与诸贝勒。二十四日,八家往取佛头青布之人还。二十五日,汗及诸贝勒赴教场,以西乌里额驸之旗众汉官率军士,善治枪、炮、甲胄、军械,且以出征大凌河,攻战骁勇,赏赐西乌里额驸为首各官。赏驸马总兵官佟养性玲珑雕鞍良马一匹、银百两。赐甲喇额真副将石国柱及副瘵金玉和、副将石廷柱、副将金砺、副将高鸿中、游击李延庚、参将祝世昌、备御图瞻等八员雕鞍马各一匹。纛额真副将李国翰、守军主帅副将孙得功,两副将各赏银三十两。参将吴学锦、参将郭永茂率战车有功,各赏银二十五两。游击殷廷禄曾随汗行走,纛额真游击图赖(为纛长),守军主帅游击杨文鹏(及该军军长),守军庄帅游击杨有瑞(乃该军军长),守军主帅游击佟正(为该军军长),游击黄参宝、游击崔应泰曾管炮(行走),守军主帅游击张慈彦(乃该军军长),纛额真游击李显灿(为纛长),游击高功绩曾经管防火事,游击为远龙曾率战车,游击舻彦苏曾率战车,游击郎世载曾率战车,游击李高喜曾管炮,游击臧廷远,游击刘廷兆,游击张大猷,游击王义兵,游击郎秀征等十九名游击各赐银二十两。纛额真备御吴善(纛纛长),佟延之子纛额真佟养浩(纛纛长),副将石国柱之子达尔汉备御之大纛额真,严庚之高举儿备御之大纛额真,图瞻之赵天玉曾管炮,备御李长顺曾管炮,严庚之李明曾率炮兵,又严庚之李国征曾率战车,备御任明世曾率战车,备御周大模曾管防火事,图瞻之陈启新曾管防火事,高副将之熊仁曾管防火事,石国柱之于登州曾管防火事,备御杨兴国曾管防火事其守军主将备御冯景云(乃该军军长),守军主将备御金又来(乃该军军长),备御张常德曾管炮,备御董廷还曾管炮,曹广弼代理朱参将行走,备御赵梦财,备御祝世阴,备御郭绍吉,备御马召龙,备御曾国,备御张文焕,备御伯吉色,备御之大纛人,此三大六人备赏银十两。赏赐毕杀牛八、羊百,携酒四百六十瓶往宴之。时萨哈廉台吉、豪格台吉、扬古利额驸引觞酌西乌里额驸。

译巴图鲁姑夫征讨赫席赫路,全部夺取。我在十九岁时,正逢国人还少,便归附汗效力。国人聚集齐全以后,凡征讨哈达、辉发、乌拉、叶赫,以及征讨明朝时效力的地方,都没有一一记录。如今父亲的功劳已经中断,儿子请求代替父亲承受功劳,便上奏此事。汗说:“长子曾代替父亲承受功劳,如今已经获罪革职。”于是命小儿子额必隆承袭职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 巴图鲁姑夫征讨赫席赫路,全部夺取。我在十九岁时,正逢国人还少,便归附汗效力。国人聚集齐全以后,凡征讨哈达、辉发、乌拉、叶赫,以及征讨明朝时效力的地方,都没有一一记录。如今父亲的功劳已经中断,儿子请求代替父亲承受功劳,便上奏此事。汗说:“长子曾代替父亲承受功劳,如今已经获罪革职。”于是命小儿子额必隆承袭职务。二十一日,岳托贝勒与驸马总兵佟养性结为姻亲。杀羊十只,摆设二十席宴席,带酒三十瓶前去盛宴。这次宴会,汗、大贝勒以及诸贝勒、大臣都前往。佟驸马率新旧汉官坐在左侧。诸贝勒、台吉进宴 时,都站立着,举杯给众官斟酒。岳托贝勒以娶媳妇的礼仪,赠给亲家佟驸马金鞍辔良马一匹,作为引马;又赠给他索子面貂皮袄、金镶玉带、靴子、帽子,命他全套穿戴。佟驸马说:“我以微贱之身,能够与汗和诸贝勒结为姻亲 就如同登上天一般,如今又蒙赐这套衣服和马,我如同获得了再生。我要叩头拜谢汗和诸贝勒。”汗劝阻他,他不听。于是佟驸马率领众兄弟及各级官员叩头拜谢汗。摆案进酒时,岳托贝勒、豪格贝勒举杯为佟驸马斟酒。其余各官,则由诸贝勒、大臣依次举杯斟酒。国制原本没有女方父家设宴答谢的惯例,所以汗虽然亲临,却没有杀牛羊,只设席陈列果品、酒和菜肴。佟驸马及众官轮流向汗进酒,汗也略饮一些。诸贝勒、大臣和众官都没有节制,尽情饮酒。这次饮酒,是因为汗想以和睦仁爱的道理让大凌河新降的各官看到,也让异邦听到消息,使他们留在国内的家属由衷喜悦,并使众官感到欣慰罢了。二十二日,汗、大贝勒、诸台吉、众大臣等前往北教场,检阅西鸟里额驸部下的汉兵披挂甲胄、排列旗纛以及施放红衣炮。出发后先到西教场,检阅诸申兵施放枪炮;又检阅西鸟里额驸部下汉兵将铅子装入红衣炮、发■炮、将军炮内,树立靶子进行演示。随后再次排列小炮,一同施放完毕。又观看大凌河新降各官射箭。阅兵完毕,驸马总兵佟养性及众官合杀牛一头、羊六只,设宴宴请汗和诸贝勒。二十四日,八家派去领取佛头青布的人回来。二十五日,汗与诸贝勒前往教场。因西乌里额驸旗下的汉官率领军士,善于操治枪炮、甲胄和军械,并且出征大凌河时攻战勇猛,便赏赐以西乌里额驸为首的各官。赏驸马总兵官佟养性玲珑雕鞍良马一匹、银一百两。赐甲喇额真副将石国柱及副将金玉和、副将石廷柱、副将金砺、副将高鸿中、游击李延庚、参将祝世昌、备御图瞻等八员各雕鞍马一匹。纛额真副将李国翰、守军主帅副将孙得功,两位副将各赏银三十两。参将吴学锦、参将郭永茂因率战车有功,各赏银二十五两。游击殷廷禄曾随汗行走,纛额真游击图赖(任纛长),守军主帅游击杨文鹏(任该军军长),守军主帅游击杨有瑞(任该军军长),守军主帅游击佟正(任该军军长),游击黄参宝、游击崔应泰曾经管理火炮,守军主帅游击张慈彦(任该军军长),纛额真游击李显灿(任纛长),游击高功绩曾经管理防火事务,游击为远龙曾率战车,游击舻彦苏曾率战车,游击郎世载曾率战车,游击李高喜曾管理火炮,游击臧廷远、游击刘廷兆、游击张大猷、游击王义兵、游击郎秀征等十九名游击,各赐银二十两。纛额真备御吴善(任纛长),佟延之子纛额真佟养浩(任纛长),副将石国柱之子达尔汉备御(任大纛额真),严庚之子高举儿备御(任大纛额真),图瞻属下的赵天玉曾管理火炮,备御李长顺曾管理火炮,严庚属下的李明曾率领炮兵,严庚属下的李国征曾率领战车,备御任明世曾率领战车,备御周大模曾管理防火事务,图瞻属下的陈启新曾管理防火事务,高副将属下的熊仁曾管理防火事务,石国柱属下的于登州曾管理防火事务,备御杨兴国曾管理防火事务;守军主将备御冯景云(任该军军长),守军主将备御金又来(任该军军长),备御张常德曾管理火炮,备御董廷还曾管理火炮,曹广弼代理朱参将任职,备御赵梦财、备御祝世阴、备御郭绍吉、备御马召龙、备御曾国、备御张文焕、备御伯吉色,以及担任大纛者,这三十六人各赏银十两。赏赐完毕,杀牛八头、羊一百只,带酒四百六十瓶前往设宴。当时萨哈廉台吉、豪格台吉、扬古利额驸举杯给西乌里额驸斟酒。

各固山额真、大臣等引觞酌甲喇额真、副将、参将、游击等各员。是宴也,酒肉丰足,众汉军食饮月馀,汉军士醉而死者有三、四人。二十七日,西乌里额驸杀马一、牛二、羊二,设宴,请汗及诸贝勒,幸其第,宴之。是宴也,献汗鞍马二,大贝勒鞍马一,悉却之。大凌河新降官员向汗及诸贝勒进酒。是宴也,汗诸贝勒及新旧汉官,以和睦之礼递相进酒笑谈纵饮。是日,镶黄旗驻铁岭游击胡喜木著革一备御。革职缘由:往报逃人遁去,彼不就率人追之,故革职。此事缮入蓝旗值月档内,於白旗值月档内革除。二十八日,豪格台吉杀马一、牛二、羊五,乃治筵三十席,设宴进汗。二十九日,前往捉生之鄂贝、刘哈、席特库、塔哈布还。俘获之数:蒙古人五名、汉人三十名,马一、骡三、牛十三、驴十五。其马及牛、骡、驴,赐与擒获之人。以三十名汉人发往宁古塔,其五蒙古人,杀人。

第四十九册 天聪六年二月二月初一日,【原档残缺】鄂米纳、诺莫依、诺米达、佟阿图、图梅、白楚喀、卓尔木等八大臣,率每二牛录甲兵一人,赴边外堵截逃人。祝二日,巴雅尔图、章齐率每旗护军五人往追逃人。初三日,下书曰:“兵部贝勒奉汗命谕诸申及蒙古屯拨什库曰:据闻行路之人夜宿或因小事经过,必索工钱等语。今後索工钱者罪之。若不容宿而冻死者,则偿其人。至独身行路之人,令详查之,若查出者系逃人,仍以擒获逃人例给赏。倘不详查,独行之人,其人出尔家後,为他人擒获,仍以容纳逃人例罪之。”是日,汗以大贝勒不豫,往视之,时众台吉皆集於汗所随往马。”是日,从刘哈俘获汉人内择解事者二人留之,以备讯问。【原档残缺】初四日,下书曰:“礼部贝勒奉汗命谕曰:【原档残缺】小旗、伞、喇叭哨呐鼓、箫等,出征时仍照旧制携带。凡於屯寨周围街衢行走时,於汗前用小旗三对、伞二柄、校尉六人。大贝勒前用旗二对、伞一柄、校尉四人。诸贝勒前各用旗一对、伞一柄、校尉二人。若赴汗所齐集,不用旗伞,唯准校尉随从。若各自出城门行,务带旗伞。若有违例者,由礼部贝勒查实连同汗在内,每次罚羊一只。若徇情不罚,则罚尔以羊。凡赴汗所在地,他人旗、伞、校尉概不许用。随汗行时,止许大贝勒用伞。”是日,下书曰:“礼部贝勒奉汗命谕曰:诸贝勒大臣,染貂皮制▯,缘阔蟒缎披领及帽装菊花顶者,概令停止。有制皮、缘阔蟒缎披领及帽装菊花顶而服用者,则拿获之人取之。有衣服缘细边、制素毡帽而服用者,听之。”初五日,汗幸校场,集其二旗护军,命擐甲胄,阅其步射、骑射。阅兵毕,命护军按甲喇、牛录顺序入座,杀牛四、羊十三、宴之。

译各固山额真、大臣等举杯,给甲喇额真、副将、参将、游击等各官斟酒。这次宴会酒肉充足,众汉军吃喝了一个多月,汉军士兵因醉酒而死的有三四人。二十七日,西乌里额驸杀马一匹、牛二头、羊二只,设宴请汗和诸贝勒驾临府第。此次宴会,献给汗鞍马二匹,献给大贝勒鞍马一匹,汗和大贝勒都推辞不受。大凌河新降官员向汗和诸贝勒进酒。这次宴会,汗、诸贝勒以及新旧汉官以和睦的礼节相互进酒,谈笑畅饮。这天,镶黄旗驻守铁岭的游击胡喜木被革去备御一职。革职的缘由是:前去报告逃人逃走时,他没有立即率人追赶,因此革职。此事写入蓝旗值月档内,并从白旗值月档内删除。二十八日,豪格台吉杀马一匹、牛二头、羊五只,摆设三十席宴席,设宴进献给汗。二十九日,前去捉生的鄂贝、刘哈、席特库、塔哈布回来。俘获数目为:蒙古人五名、汉人三十名,马一匹、骡三头、牛十三头、驴十五头。这些马、牛、骡、驴赏给擒获者。将三十名汉人 发往宁古塔;这五名蒙古人,杀死。第四十九册 天聪六年二月 二月初一日,【原档残缺】鄂米纳、诺莫依、诺米达、佟阿图、图梅、白楚喀、卓尔木等八名大臣,率领每二牛录出甲兵一人,前往边外堵截逃人。〔原文作“祝”〕二日,巴雅尔图、章齐率每旗护军五人前往追捕逃人。初三日,下达文书说:“兵部贝勒奉汗命令,谕告诸申和蒙古屯拨什库:听说行路的人夜间住宿,有时因经过一些小事,必定索要工钱等。今后索要工钱的人治罪。如果不让人住宿而使其冻死,就赔偿这个人的身价。至于独自出行的人,命令详细查问;如果查出是逃人,仍按擒获逃人的条例给赏。如果不详细查问,独行之人从你家出去后被别人擒获,仍按容纳逃人的条例治罪。” 至于独自出行的人,命令详细查问;如果查出是逃人,仍按擒获逃人的条例给赏。如果不详细查问,独行之人从你家出去后被别人擒获,仍按容纳逃人的条例治罪。” 这天,汗因为大贝勒身体不适,前去探视;当时众台吉都聚集在汗的住处,随汗一同骑马前往。这天,从刘哈俘获的汉人中挑选出两名懂事理的人留下,以备审讯。【原档残缺】初四日,下达文书说:“礼部贝勒奉汗命令谕告:【原档残缺】小旗、伞、喇叭、哨呐、鼓、箫等,出征时仍按旧制携带。凡在屯寨周围街道行走时,汗面前使用小旗三对、伞二柄、校尉六人;大贝勒面前使用旗二对、伞一柄、校尉四人;诸贝勒面前各使用旗一对、伞一柄、校尉二人。如果前往汗的住处会集,不使用旗伞,只准校尉随从。如果各自从城门出行,务必携带旗伞。如有违例,由礼部贝勒查实 连同汗在内,每次罚羊一只。如果徇私不罚,就罚你们一只羊。凡前往汗所在的地方,其他人的旗、伞、校尉一概不许使用。跟随汗出行时,只准大贝勒使用伞。” 这天,下达文书说:“礼部贝勒奉汗命令谕告:诸贝勒、大臣用貂皮制作衣服、用宽边蟒缎制作披领以及在帽子上装饰菊花顶的,一律停止。凡制作了貂皮衣服、宽边蟒缎披领和装饰菊花顶的帽子并穿戴使用的,由捕获者取走。衣服镶细边、制作素毡帽而穿戴使用的,听凭使用。” 初五日,汗驾临校场,集合两旗护军,命令披挂甲胄,检阅步射和骑射。阅兵完毕,命护军按照甲喇、牛录的顺序入座,杀牛四头、羊十三只,设宴款待

初六日,副将高鸿中上书於汗。为此上书事,汗曰:“上书陈言固不可禁、然上书必援引前事过失。一味读书便忘乎所以,乃出非前事之言矣。今尔巴克什等,宜随时启迪,以免妄议前人所行为非也。昔成吉思汗之子察干代,以锯刀削三川柳为鞭,遂曰:‘凡此黎民乃父成吉思汗所鸠集。此三川柳鞭乃我所创也’鄂齐尔苏勒答曰:‘非汗父鸠匠以制此削鞭之刀,尔岂以指掐、以齿啮耶?’凡此大业、国民及一切诸务,皆汗父独自创立者。今仍以为非,而自作聪明,则遗讥於万世也。尔等务铭记之,互相启迪之。”是日,汗往诸子避痘所,未具旗伞。故礼部启心郎祁充格议罚羊。达海巴克什、库尔禅巴克什闻之,遗豁托侍卫奏汗曰:“闻汗今日将复至诸子处。昨因未具旗伞,部人议罚羊。我等既闻之,则奏闻启迪。”汗於是命索尼、豁托以羊付礼部贝勒,并解释曰:“非忘具旗伞也,因往忌地 故不用耳。然未转告部首领知之,咎在於我。我若废法,法将何以施行?此羊尔等可收之。今後,凡往忌地,免用仪仗。”是日,大凌河官员及副将十五员娶妻,各赐彭缎三、绸三、佛头青布十九、购棉银五两之数。初七日,墨尔根戴青娶扎鲁特部根度尔台吉之女为妻。所赠聘礼:马十匹、雕鞍辔三、豹皮坐鞍一、画鞍一、石鱼皮鞍五,十马皆驮甲胄。蟒缎一、缎二十一、佛头青布三十、红毡二。初九日,汗率诸贝勒、大臣至先汗陵焚楮钱奠祭。金国定例,逢年腊月二十九日,祭先汗陵。是年祭时,汗因患眼疾,未得亲诣。後临祭,汗痛哭。十一日,下书曰:“汗曰:命弄部贝勒下书,诸凡以钱及货物赌博者,概行禁止。若有赌者,则依律罚之。其赌食物者,勿禁。是日,命正黄旗护军集於箭亭,各护军纛额真往查视各项军械。时汗从其马群中拨马十四匹,命苏达拉往送,谕之曰:“尔携马往,与尔纛额真商议,赏给贫而精明、善於治军械之人。”十二日,汗集诸贝勒大臣於内廷筵宴,以戴青贝勒之女册为东宫福晋。此福晋乃蒙古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汗已册立中宫福晋、西宫福晋,惟东宫未立福晋。时值选贤,遂遣人往聘此福晋。转谕其父曰:“我召来观之,中则留於宫内不中则遣之还。”遂召福晋至,暂憩城外。汗命有眼力者往观可否留於宫中。观者前来报於汗曰:“无需众多人,汗宜斟酌而行。他人观之岂可相信乎?汗应亲往观之。若可册为东宫福晋,宜按典礼聘之矣。”汗遂亲率从者数人往观之,迎入内廷,非好多娶,按例需备三福晋。以聘礼设宴。是宴也,杀牛一、羊六,治筵二十席。十五日,汗幸教场,集正黄旗护军,命自扬古利额驸以下尽擐甲,以纛旗列於两翼,阅各甲喇依次演射。

译。初六日,副将高鸿中上书给汗。针对这次上书,汗说:“上书陈述意见固然不能禁止,但是上书一定要援引前人的事情和过失。一味读书便忘乎所以,于是说出不符合前人事实的话。如今你们巴克什等人,应当随时启发引导,以免妄 议论前人所做的事情是错误的。从前成吉思汗的儿子察干代用锯刀削三川柳作鞭,便说:‘这些黎民都是父亲成吉思汗聚集起来的,这根三川柳鞭是我创制的。’鄂齐尔苏勒回答说:‘如果不是汗的父亲聚集工匠来制造这把削鞭的刀,你难道能够用手指掐、用牙齿咬成吗?’凡是这些大业、国民以及一切事务,都是汗的父亲独自创立的。如今仍然认为前人做得不对,而自作聪明,就会给后世留下讥笑。你们务必铭记,并相互启发。” 这天,汗前往诸子避痘的地方,没有准备旗伞。因此礼部启心郎祁充格提议罚羊。达海巴克什、库尔禅巴克什听说后,派豁托侍卫上奏汗说:“听说汗今天还要再到诸子那里。昨天因为没有准备旗伞,礼部官员议定罚羊。我们既然听说了,就上奏禀报并加以启发。” 汗于是命索尼、豁托把羊交给礼部贝勒,并解释说:“不是忘了准备旗伞,而是因为前往忌地,所以没有使用。但没有转告礼部首领知晓,过错在我。如果我废弃法令,法令将凭什么施行?这只羊你们可以收下。今后凡前往忌地,免用仪仗。” 这天,大凌河官员以及十五名副将娶妻,各赏彭缎三匹、绸三匹、佛头青布十九匹、买棉银五两。初七日,墨尔根戴青娶扎鲁特部根度尔台吉的女儿为妻。赠送的聘礼为:马十匹、雕鞍辔三副、豹皮坐鞍一副、画鞍一副、石鱼皮鞍五副,十匹马都驮着甲胄;蟒缎一匹、缎二十一匹、佛头青布三十匹、红毡二领。初九日,汗率诸贝勒、大臣到先汗陵墓焚烧楮钱,进行奠祭。金国的定例是每年腊月二十九日祭祀先汗陵墓。这年祭祀时,汗因患眼疾,未能亲自前往。后来临近祭祀时,汗痛哭。十一日,下达文书说:“汗说:命令弄部贝勒下达文书,凡是用钱和货物赌博的,一律禁止。如果有人赌博,就依律处罚。赌博食物的,不禁止。” 这天,命正黄旗护军集合在箭亭,各护军纛额真前往检查各项军械。当时汗从自己的马群中拨出马十四匹,命苏达拉送去,并谕令说:“你带马去,与你的纛额真商议,赏给贫困而精明、善于整治军械的 人。” 十二日,汗召集各位贝勒和大臣在内廷设宴,把戴青贝勒的女儿册立为东宫福晋。这位福晋是蒙古扎鲁特部戴青贝勒的女儿。汗已经册立了中宫福晋和西宫福晋,唯独东宫还没有福晋。当时正值选取贤女,于是派人前去聘娶这位福晋。汗转告她的父亲说:“我把她召来看看,合适就留在宫中,不合适就送她回去。”于是召福晋到来,暂时住在城外。汗命有眼力的人前去察看是否可以留在宫中。察看的人回来报告汗说:“不必派很多人,汗应当慎重行事。让别人察看,怎么能相信呢?汗应该亲自去察看。如果可以册立为东宫福晋,就应当按照礼仪聘娶。”汗于是亲自带着几名随从前去察看,将她迎入内廷。这次并不是大规模娶亲,但按照惯例需要准备三位福晋的礼仪。于是备办聘礼设宴,宰牛一头、羊六只,摆设筵席二十席。十五日,汗来到教场,召集正黄旗护军,命令从扬古利额驸以下的人全都披挂铠甲,把纛旗列在两翼,按次序检阅各甲喇演习射箭。随后又对

次谕大凌河新降三副将曰:“尔等己忘执弓。近来尔等居家无暇射箭,尔等可演试之。”三副将奉命射毕。杀牛二、羊七筵宴。随汗同往之八旗诸贝勒,亦各赴教场,率护军演射毕,杀牛羊筵宴。

译大凌河新近投降的三名副将说:“你们已经忘了拿弓。近来你们住在家中,没有空闲射箭,你们可以演习试射。”三名副将奉命射箭完毕。宰牛二头、羊七只设宴。随汗同往的八旗各位贝勒也分别来到教场,率领护军演习射箭完毕,宰牛羊设宴。

十六日,以汗纳福晋礼,诸贝勒进礼。大贝勒进驮甲胄 木鞍马一,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豪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阿济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等六台吉各进驮甲胄雕马一。十七日,清明祭坟。汗痛哭。祭毕,汗驻宫城门外,谕曰:“某些大臣何故未来?今比祭坟,除病事外,不宜为他事耽搁。因丧年已久,并非必使尔等痛哭,不过俱来齐立行礼毕,各自办理奠祭之事,乃礼也。他旗大臣姑不论,然父汗原有二旗大臣等,有必集之理也。”十八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之民,往广宁山捕獾、貉,获汉人四名,送来,询以言,乃遣归原获主,或杀或养或卖,听获主之便。二十日,驻甜水站之正白旗人真珠肯:驻甜水站之镶黄旗人伊尔登;镶黄旗驻汤河堡之喀尔喀玛等三人,列为一等,赏无披肩蟒缎披领。赏伊尔登缘由:拿获由此逃去之逃人三十三名,由彼逃来之人一百二十三名。共获一百五十六人。修城列为三等。赏真味肯缘由拿获由此逃去之人二十五名,而由彼逃来之人七十二名。共获逃人九十七名。贝修城列为三等。赏喀尔喀玛缘由:拿获由此逃去之人十九名,由彼逃来人之五十七名。共获逃人七十六名。修城列为一等。正蓝旗驻海州河口之人伊勒慎;正黄旗驻汤河堡之人萨哈廉、宁古塔正黄旗驻鞍山之喀尔喀玛、阿球;正蓝旗驻张义站之人特木鲁;正蓝旗驻析木城之人鄂通果、如木逊、楞济达;其镶白旗驻甜水站之人库鲁;正红旗驻海州之人富岱、列列珲;正黄旗驻铁岭之人苏尔东阿;其镶白旗驻萨尔浒之人色牛克。以上十四人无过亦无功,免赏。伊勒慎免赏缘由:获船七、人四十。又获由此外逃诸申一名、汉人九名、奸细一名。共获五十一人,未参与修城。正黄旗萨哈廉免赏缘由:获由此逃去之人十六名,由彼前来之人三十名。共获人四十六名,修城列为一等。正黄旗喀尔喀玛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四十二人,其中诸申五名、蒙古一名、汉人三十六名,修城列为三等。正蓝旗特木鲁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四十名。修城列为三等。正蓝旗鄂通果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五名,由彼前来之人三十五名。共获逃人四十名,其修城列为二等。正蓝旗加木逊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两名,由彼前来之人三十八名。共获人四十名,修城列为二等。正黄旗阿球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两名,及蒙古、汉人三十二名,诸申四人。共获三十八人,修城列为三等。镶白旗库鲁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十一名,由彼前来之人二十二名。共获人三十三名,其修城列为三等。正红旗富岱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诸申两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五名,由彼来之奸细四名。共获三十二人,修城列为一等。正黄旗宁古塔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十二名,由彼前来之人二十名。共获三十二人,修城列为一等。正蓝旗楞济达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六名,由彼前来之人二十四名。共获三十人。修城列为二等。正红旗列列珲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诸申一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三名,奸细四名。共获二十九人,修城列为一等。正黄旗苏尔东阿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诸申四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一名。共获二十六人。修城列为末等。镶白旗色牛克免赏缘由:获由此外逃人六名。修城列为一等。命更换苏尔东阿、色牛克二臣。萨哈廉、喀尔喀玛、特木鲁、伊勒慎、鄂通果、库鲁、加木逊、富岱、宁古塔、楞济达、列列珲、阿球等十二名大臣,仍令留守,驻满六年。擢正黄旗游击李思忠为参将。擢升缘由:自遵化还时,明兵方来攻遵化城。我亲列炮,指挥放炮。敌攻三次,末令敌逼近城,时我火药为敌火箭点燃,诸申、汉兵急步後退。我以鞭策之,言我军何曾有如此败走者!遂命归各自所立之地。此情孟阿图知之。其後,因阻击明兵过桥,彼复毁南堡,攻至城门。时我指挥安列炮位,明兵施放鸟枪,我头部中伤一处。我带伤出城时,我独率蔡参将、金游击、魏备御、杨备御等汉官其四员及穿甲人十馀名出东门,往见孟阿图。孟阿图曰:“尔往见察哈尔舅舅”。我又独往北门见察哈尔舅舅。时我因伤昏迷不省,遂将四官交付察哈尔舅舅。往毛文龙所居岛时,命我同雅尔纳往刺鱼坨,曾获船五及人十一名。正守船时,敌来夺船,我与雅尔纳率兵抵御明兵,射杀在前,明兵发炮,中我大腿,穿透。雅尔纳知之。故擢游击为一等参将。

译十六日,因为汗迎纳福晋举行礼仪,各位贝勒进献礼物。大贝勒进献驮甲胄的木鞍马一匹;阿巴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豪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阿济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等六位台吉,各进献驮甲胄的雕鞍马一匹。十七日,清明祭扫坟墓。汗悲痛哭泣。祭祀完毕,汗驻留在宫城门外,谕令说:“有些大臣为什么没有来?如今祭扫坟墓,除非生病等事情,不应因其他事情耽搁。因为丧事已经过去很久,并不是一定要让你们都痛哭,只是应当一同前来,整齐站立,行礼完毕后,各自 办理奠祭之事,这才是礼。其他旗的大臣暂且不论,然而父汗原有的两旗大臣等人,有必须集合前来的道理。” 十八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的属民前往广宁山捕捉獾、貉,捕获汉人四名,送来以后,询问他们的情况,便把他们送还原来的捕获者,由捕获者决定是杀掉、收养还是出卖。驻守甜水站的正白旗真珠肯、驻守甜水站的镶黄旗伊尔登,以及镶黄旗驻守汤河堡的喀尔喀玛等三人,列为一等,赏赐无披肩蟒缎披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日〕 赏赐伊尔登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逃人三十三名,以及从那里逃来的人一百二十三名,共捕获一百五十六人。修城功劳列为三等。赏赐真味肯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二十五名,以及从那里逃来的人七十二名,共捕获逃人九十七名。修城功劳列为三等。赏赐喀尔喀玛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十九名,以及从那里逃来的人五十七名,共捕获逃人七十六名。修城功劳列为一等。正蓝旗驻守海州河口的伊勒慎;正黄旗驻守汤河堡的萨哈廉;宁古塔正黄旗驻守鞍山的喀尔喀玛、阿球;正蓝旗驻守张义站的特木鲁;正蓝旗驻守析木城的鄂通果、如木逊、楞济达;镶白旗驻守甜水站的库鲁;正红旗驻守海州的富岱、列列珲;正黄旗驻守铁岭的苏尔东阿;镶白旗驻守萨尔浒的色牛克。以上十四人既无过错,也没有功劳,免于赏赐。伊勒慎免赏的原因是:捕获船七艘、人四十名;又捕获从这里逃走的诸申一名、汉人九名、奸细一名,共捕获五十一人,未参加修城。正黄旗萨哈廉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十六名,以及从那里前来的人三十名,共捕获四十六人,修城功劳列为一等。正黄旗喀尔喀玛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四十二名,其中诸申五名、蒙古一名、汉人三十六名,修城功劳列为三等。正蓝旗特木鲁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四十名,修城功劳列为三等。正蓝旗鄂通果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五名,以及从那里前来的人三十五名,共捕获逃人四十名,修城功劳列为二等。正蓝旗加木逊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两名,以及从那里前来的人三十八名,共捕获四十人,修城功劳列为二等。正黄旗阿球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两名,以及蒙古、汉人三十二名、诸申四人,共捕获三十八人,修城功劳列为三等。镶白旗库鲁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十一名,以及从那里前来的人二十二名,共捕获三十三人,修城功劳列为三等。正红旗富岱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诸申两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五名,以及从那里前来的奸细四名,共捕获三十二人,修城功劳列为一等。正黄旗宁古塔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十二名,以及从那里前来的人二十名,共捕获三十二人,修城功劳列为一等。正蓝旗楞济达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六名,以及从那里前来的人二十四名,共捕获三十人,修城功劳列为二等。正红旗列列珲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诸申一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三名、奸细四名,共捕获二十九人,修城功劳列为一等。正黄旗苏尔东阿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诸申四名、蒙古一名、汉人二十一名,共捕获二十六人,修城功劳列为末等。镶白旗色牛克免赏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六名,修城功劳列为一等。命令更换苏尔东阿、色牛克两位大臣。萨哈廉、喀尔喀玛、特木鲁、伊勒慎、鄂通果、库鲁、加木逊、富岱、宁古塔、楞济达、列列珲、阿球等十二名大臣,仍命令留守,驻守满六年。擢升正黄旗游击李思忠为参将。擢升的原因是:从遵化返回时,明兵正来进攻遵化城。我亲自排列火炮,指挥发炮。敌人进攻三次,最后下令不要让敌人逼近城池。当时我军火药被敌人的火箭点燃,诸申、汉兵急忙后退。我用鞭子驱赶他们,说:“我军什么时候有过这样败逃的?”于是命令他们回到各自原来站立的位置。这些情况孟阿图知道。后来因为阻击渡桥的明兵,敌人又毁掉南堡,攻到城门。当时我指挥安排炮位,明兵发射鸟枪,我头部中伤一处。我带伤出城时,亲自率领蔡参将、金游击、魏备御、杨备御等四名汉官和十多名披甲人,从东门出去,前往见孟阿图。孟阿图说:“你去见察哈尔舅舅。”我又独自前往北门见察哈尔舅舅。当时我因受伤昏迷不省人事,于是把四名官员交给察哈尔舅舅。前往毛文龙居住的海岛时,命我和雅尔纳一同前往刺鱼坨,曾经捕获船五艘及人员十一名。正在守护船只时,敌人前来夺船,我和雅尔纳率兵抵御明兵,向前射杀敌人;明兵发炮,击中我的大腿,炮弹穿透而过。雅尔纳知道这些情况。因此擢升游击为一等参将。

擢祖备御为游击。缘由:於大凌河为八旗催铸红衣将军炮铅子,共八千五百发,小铅子八万五千发,所铸铅子,除满足六甲喇汉军、八贝勒家发炮之人及各处战地之需外,尚有剩馀。画则催造铅子,夜即巡行各营。去年,铸红衣炮三尊。今年,铸红衣炮四尊。於海州擒奸细两名。於渖阳擒奸细一名。於牛庄擒奸细一名。故擢备御为游击。擢游击佟图赖为参将。缘由:攻大凌河之日,图赖率西乌里额驸纛,倡先入壕。遇张道台兵与七甲喇纛并进击。下马後,图赖子身先入。为此,擢游击为二等参将。伯吉色原系游击,因其於永平遇敌不出战,并且纳妓於家。又索王都司金一两。被人告发,故革其游击职。所奏之书,并无立功之处。今念其乱时来归功,授为备御。擢镶黄旗李明为备御。缘由:大凌河敌兵出城来夺台时,施放红衣炮及大将军炮,敌兵多中炮死。随军炮击张道台兵,足中炮,一马毙,一马伤。生擒四人来献。以炮攻于子章台及马家湖台、陈兴堡等三台,尽克之。大凌河之役,奋畚前进,直抵城壕。攻鄂本堆门,发炮达尔月之久。

第五十册 天聪六年二月达尔汉、丘绰儿、曹广弼、墨尔根侍卫、崔游击、董山之子吞泰、杨备御等七人,均行纪录。镶蓝旗副将墨尔根侍卫纪录缘由:遇爱塔兵,於贝勒前步行进击。自兴兵以来,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於大凌河之役,率纛攻战。遇张道台兵,率纛攻入。因此纪录之。正蓝旗崔游击纪录缘由:以炮攻于子章台、马家湖、陈兴堡三台,克之。炮攻张道台兵。攻鄂本堆门,发炮两月之久。於大凌河西台,祖总兵官兵日出前发兵攻台,遂施放红衣炮。三人中炮死,明兵乃退。我军夜袭张道台兵之前,敌先发炮以诱我军,遂冲入敌阵,杀其四人,生擒生人而还。大凌河西台原我诸申哨率驻守。祖总兵官发兵攻台时,施放红衣炮,三人中炮死。手伤一处。因此纪录。镶蓝旗曹广弼纪录缘由:以炮攻于子章,陈与堡、马家湖三台。克之。於大凌河之役,首次进攻时,射毙一人。退兵时,见晋副将部下孙千总陷敌,即往救出。遇张道台兵,率甲喇炮并战,後冲入敌阵杀一人。因此纪录。杨备御纪录缘由:以炮攻击于子章、马家湖、陈兴堡、大凌河西台等四台,克之。攻鄂本堆门,放炮两月之久。与鄂本堆并进,砍倒一人并夺其纛。中伤二处。因此纪录。董山之子吞泰纪录缘由:子年擒奸细一名,自起初兴兵以来,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大凌河之役,倡先冲入壕内。遇张道台兵先甲喇进击。因此纪录。石副将之子达尔汉纪录缘由:自兴兵以来,诸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

译擢升祖备御为游击。原因是:在大凌河催促八旗铸造红衣将军炮铅子,共八千五百发,小铅子八万五千发。所铸铅子除满足六甲喇汉军、八位贝勒家中负责发炮的人以及各处战地的需要外,还有剩余。白天催造铅子,夜间就巡行各营。去年铸造红衣炮三尊,今年铸造红衣炮四尊。在海州擒获奸细两名,在渖阳擒获奸细一名,在牛庄擒获奸细一名。因此擢升备御为游击。擢升游击佟图赖为参将。原因是:进攻大凌河那天,图赖率领西乌里额驸的纛旗,带头进入壕沟。遇到张道台的军队,与七甲喇的纛旗一同进攻。下马以后,图赖的儿子率先冲入。因此擢升游击为二等参将。伯吉色原来是游击,因为他在永平遇到敌人却不出战,而且把妓女纳入家中,又索取王都司一两银子,被人告发,所以革去游击职务。所上奏的文书中,并没有立功之处。如今考虑到他在战乱时前来归顺的功劳,授予备御职。擢升镶黄旗李明为备御。原因是:大凌河敌兵出城来夺台时,他发射红衣炮和大将军炮,敌兵中炮者很多并因此死亡。随军用炮攻击张道台的军队,脚部中炮,一匹马死亡,另一匹马受伤。他生擒四人前来献上。又用炮攻打于子章台、马家湖台、陈兴堡等三台,全部攻克。在大凌河战役中奋勇前进,直抵城壕;进攻鄂本堆门,连续发炮达尔月之久。第五十册 天聪六年二月 达尔汉、丘绰儿、曹广弼、墨尔根侍卫、崔游击、董山之子吞泰、杨备御等七人,一并登记功绩。镶蓝旗副将墨尔根侍卫登记功绩的原因是:遇到爱塔的军队时,在贝勒面前步行进击。自从起兵以来,凡是购买马匹、修治军械,他都竭力勉力办理。在大凌河战役中率纛进攻作战,遇到张道台的军队时,率纛冲入敌阵。因此登记功绩。正蓝旗崔游击登记功绩的原因是:用炮攻打于子章台、马家湖台、陈兴堡三台并攻克;用炮攻击张道台的军队;进攻鄂本堆门,连续发炮两个月。在大凌河西台,祖总兵官的军队在每日天亮前发兵攻台,于是他发射红衣炮。三人中炮死亡,明兵于是退却。我军夜袭张道台军队以前,敌人先发炮引诱我军,于是我军冲入敌阵,杀死敌人四人,生擒一人而回。大凌河西台原由我方诸申哨率驻守。祖总兵官发兵攻台时,发射红衣炮,三人中炮死亡。他手部受伤一处。因此登记功绩。镶蓝旗曹广弼登记功绩的原因是:用炮攻打于子章、陈兴堡、马家湖三台,并攻克。在大凌河战役第一次进攻时,射死一人。退兵时,见晋副将部下孙千总陷入敌阵,便前往将其救出。遇到张道台的军队时,率甲喇炮一同作战,后来冲入敌阵杀死一人。因此登记功绩。杨备御登记功绩的原因是:用炮攻击于子章、马家湖、陈兴堡、大凌河西台等四台,并攻克;进攻鄂本堆门,发炮两个月之久。与鄂本堆一同进攻时,砍倒一人并夺取他的纛旗,身上受伤两处。因此登记功绩。董山的儿子吞泰登记功绩的原因是:子年擒获奸细一名。自从起兵以来,凡是购买马匹、修治军械,都竭力勉力办理。在大凌河战役中带头冲入壕内,遇到张道台的军队时,率先以甲喇进击。因此登记功绩。石副将的儿子达尔汉登记功绩的原因是:自从起兵以来,凡是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等事,都竭力勉力

大凌河之役,率纛而战。遇张道台兵,率纛先本甲喇进击。因此纪录。丘绰儿纪录缘由:自兴兵以来,凡购买马匹、修治军械,竭力勉为。於大凌河,直攻至壕,肩伤一处。遇张道台兵,先本甲喇进击。因此纪录。是日,革镶蓝旗法笃备御职。革职缘由:红旗桥上贩肉者税及蓝旗桥上购猪羊税,共十二两五钱均未入官,与笔帖式侵吞,被红旗桥帛税人举发,故革职。是日,驻甜水站之赖荪,驻卫宁之张十八及统一牛庄之法笃、乌鲁喀、驻析木城之席尔泰及驻海州河口之尼雅汉、贝衮等七人,以获逃人少,修城不力,依律罚之。惩罚赖荪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六名,由彼来人八名。共获十四人。修城列为三等。驻守五年。惩罚张十八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二十四名,由彼来人十名。共获三十四人。修城列为末等。驻守三年。罚法笃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八名,修城列为二等。驻守六年。罚乌鲁喀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七名,修城列为二等。驻守六年。罚席尔泰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三名,由彼来人八名,共获十一人。修城列为二等。驻守三年。罚尼雅汉缘由:由此出逃之人十四名,由彼来人六名及船一艘。共获二十人。无修城。驻守三年。罚贝衮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七名及奸细一名。获由彼来人十名及船一艘。共俘获十八人。无修城。驻守六年。驻海州河口之塔尔巴希,驻东京之凤安、乌达纳等。三人以获逃人少、修城不力,因彼等无职,各鞭五十,折赎。罚塔尔巴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十名、由彼逃来之人八名及船一艘。共获十八人。无修城。驻守十年。罚凤安缘由:获由此出逃人十一名及诸申一名。驻守两年。罚乌达纳缘由:未获逃人。驻守一年。驻耀州之莽果、雅木布鲁及驻东京之录球等三人,著革其职。革莽果备御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十一名,由彼逃来之人六名,共十七人及船一艘。驻守三年。革雅木布鲁备御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人六名。驻守三年。革舒坏备御职缘由:获由此出逃之汉人十五名、诸申一名。驻守二年。以上三人修城均列为末等。遣席尔泰、尼雅汉、赖荪、张十八等四人还驻守原地,仍供职六年。命将乌鲁喀、法笃、乌达纳、凤安、塔尔巴希、帆衮、莽果、雅木布鲁、舒球等九人更换。是日,汗聘扎鲁特部戴青贝勒之女为东宫福晋。所赠聘礼:驮甲胄雕鞍辔马三、驮甲胄画鞍马七。又赐送福晋之二台吉:桑阿尔寨台吉雕鞍辔马一,插有弓箭雕花撒袋,镂花腰带镂花腰刀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烟二十刀、貂皮夹裹披领、猞猁狲皮▯、貂皮帽;博尔晋台吉雕鞍辔马一、羊羔皮夹裹披领、貂皮▯、貂皮帽、镂花腰带一、插月弓箭雕花撒袋、镂花腰刀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烟二十刀。

译办理。在大凌河战役中率纛作战,遇到张道台的军队时,率纛在本甲喇之前进击。因此登记功绩。丘绰儿登记功绩的原因是:自从起兵以来,凡是购买马匹、修治军械,都竭力勉力办理。在大凌河直攻到壕沟,肩部受伤一处。遇到张道台的军队时,率先以本甲喇进击。因此登记功绩。这一天,革去镶蓝旗法笃的备御职务。革职的原因是:红旗桥上贩肉者的税,以及蓝旗桥上购买猪羊的税,共十二两五钱,都没有缴入官府,而是与笔帖式一起侵吞,被红旗桥征税的人告发,所以革职。这一天,驻守甜水站的赖荪、驻守卫宁的张十八、驻守牛庄的法笃和乌鲁喀、驻守析木城的席尔泰,以及驻守海州河口的尼雅汉、贝衮等七人,因为捕获逃人少、修城不力,依法处罚。惩罚赖荪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逃走的人六名,以及从那里来的人八名,共十四人;修城功劳列为三等;驻守五年。惩罚张十八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二十四名,以及从那里来的人十名,共三十四人;修城功劳列为末等;驻守三年。惩罚法笃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八名,修城功劳列为二等,驻守六年。惩罚乌鲁喀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七名,修城功劳列为二等,驻守六年。惩罚席尔泰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三名、从那里来的人八名,共十一人;修城功劳列为二等;驻守三年。惩罚尼雅汉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十四名、从那里来的人六名及船一艘,共二十人;没有修城功劳;驻守三年。惩罚贝衮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七名及奸细一名,从那里来的人十名及船一艘,共俘获十八人;没有修城功劳;驻守六年。驻守海州河口的塔尔巴希、驻守东京的凤安和乌达纳等三人,因为捕获逃人少、修城不力,而且他们没有职务,各鞭打五十下,以银折赎。惩罚塔尔巴希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十名、从那里逃来的人八名及船一艘,共十八人;没有修城功劳;驻守十年。惩罚凤安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十一名及诸申一名;驻守两年。惩罚乌达纳的原因是:没有捕获逃人;驻守一年。驻守耀州的莽果、雅木布鲁以及驻守东京的录球等三人,命令革去职务。革去莽果备御职务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十一名、从那里逃来的人六名,共十七人及船一艘;驻守三年。革去雅木布鲁备御职务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人六名;驻守三年。革去舒坏备御职务的原因是:捕获从这里出逃的汉人十五名、诸申一名;驻守二年。以上三人的修城功劳都列为末等。派席尔泰、尼雅汉、赖荪、张十八等四人返回原地驻守,仍然任职六年。命令更换乌鲁喀、法笃、乌达纳、凤安、塔尔巴希、帆衮、莽果、雅木布鲁、舒球等九人。这一天,汗聘娶扎鲁特部戴青贝勒的女儿为东宫福晋。所赠聘礼为:驮甲胄的雕鞍辔马三匹、驮甲胄的画鞍马七匹。又赐给护送福晋的两位台吉:桑阿尔寨台吉雕鞍辔马一匹,插有弓箭的雕花撒袋一具,镂花腰带一条,镂花腰刀一把,缎二匹、佛头青布二十匹、烟二十刀、貂皮夹裹披领一件、猞猁狲皮▯一件、貂皮帽一顶;博尔晋台吉雕鞍辔马一匹、羊羔皮夹裹披领一件、貂皮▯一件、貂皮帽一顶、镂花腰带一条、插月弓箭的雕花撒袋一具、镂花腰刀一把、缎二匹、佛头青布二十匹、烟二十刀。赐给随

赐随行二大臣各佛头青布十、缎一、镂花腰带一。赐两妇女各佛头青布十、缎一、银碗一。赐随从二人,一人佛头青布十、一人佛头青布九。跟役三人,各赐佛头青布五。以送行礼,召入汗家,杀羊二、列筵十席,宴之。二十二日,扎鲁特部根度尔台吉送女与墨尔根戴青贝勒为婚,偕其妻及弟率从者三十五人至。豪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同墨尔根戴青出迎。越宿,杀马一、牛二、羊五,宴之。

译行的两位大臣各佛头青布十匹、缎一匹、镂花腰带一条。赐给两名妇女各佛头青布十匹、缎一匹、银 碗一只。赏给两名随从,其中一人佛头青布十匹,另一人佛头青布九匹。三名跟役各赏佛头青布五匹。为举行送行礼,召他们进入汗家,宰羊二只,摆设筵席十席,设宴款待。二十二日,扎鲁特部根度尔台吉送女儿与墨尔根戴青贝勒成婚,带着妻子、弟弟和三十五名随从到来。豪格台吉、额尔克楚虎尔与墨尔根戴青一同出迎。过了一夜,宰马一匹、牛二头、羊五只,设宴款待。

二十三日,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台吉、扬古利额驸豪格台吉之福晋,阿济格台吉之福晋墨尔根戴青之福晋、额尔克楚虎尔之福晋,出迎墨尔根戴青贝勒之妻於五里外。杀牛二、羊五,即备酒宴之。是日,赏大凌河归降正都司、正守备各缎二、佛头青布八;代都司、代守备各缎一、佛头青布八。正都司及正守备七十二人,代都司及代守备六十三人。共一百三十五人。二十四日,根度尔台吉送女至,以礼进汗驼一、马三、鹰一,并携来一牛八羊之肉、烧酒二壶。汗召入宫,根度尔台吉率其驼马叩见汗毕,以所携牛羊肉及酒,进汗食之。食毕,命根度尔台吉坐。汗之家杀牛一、羊四,列筵二十五席,宴之。时自察哈尔逃来之索诺木台吉、巴琫台吉预比宴。纳根度尔台吉所进马二及鹰一。馀一马、一驼,却之。二十五日,八旗护军集於额尔克楚虎尔之教场,命贝勒及其部下皆擐甲,各按旗序列方形队,於队内侧,命精选护军分两翼按旗序排列,列红衣炮於中。汗、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率众台吉环营挨次检阅。检阅毕,欲设宴。因台风起尘迷眼,不能筵宴,乃还家,未得详细检阅。是日,送墨尔根戴青之妻至,众福晋未出迎。为此,汗降旨著管部事贝勒议。汗曰:“依我旧制,凡有嫁娶,众俱协力赞行,向无违言者矣後因送瓦克达之妻至,众福晋俱拟启程往迎之,适逢天雨,前来之众姻亲,不能在外留居,遂入城,并劝止众福晋出迎。今送墨尔根戴青之妻至,命众福晋俱往迎,皆以有事辞,又托言无衣饰,竟无一人往者。我家迎亲之事因此中止。如此,则凡有嫁娶,止本旗各自聚会,恐遂失八旗亲睦之谊矣。”二十立日,墨尔根戴青贝勒以娶妻之礼,杀马一、牛三、羊六,列筵六十三席,宴汗及诸贝勒,时大凌河官员等亦预此宴。二十七日,莽古尔泰贝勒家杀牛一、羊四时列筵二十五席,宴根度尔台吉。是日,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属下三十六人,入广宁北石河堡,获汉人三名解来。其汉人赐与获主。二十八日,额尔克楚虎尔请根度尔台吉来家,杀牛一、羊四,列筵二十席,宴之。二十九日,豪格台吉请根度尔台吉来,杀牛一、羊四,治筵二十五席,宴之。是日,先是,大凌河归降明兵,散给我汉人供养。至是,遣户部大臣更定长久安插之制,乃分隶一等副将下各随从五十名,二等副将下各随从四十名,参将下各随从十五名,游击下各随从十名,在渖阳拨给房屋,每牛录各娶妇女三口,四牛录合取妇女一口分配为妻。所配妇女数共九百三十七口。其馀之人,民间每四名男丁分给一人,命配以妻室,善抚养之。再其馀者,命诸申富人官员等,编列等次,各分五、四、三、二、一人,令其配以妻室,善抚养之。如若蒙天佑,克成大业,则代为偿还。否则,既为尔等恩养,即妇尔等所有可也。遂分给之也。是日,经汗深思,将莽古尔泰贝勒因罪所罚五牛录诸申、分内汉民、供役汉人及庄屯等项,悉还给之。莽古尔泰贝勒遣爱巴里、额尔赫图问汗曰:“其馀七旗护军,俱在各旗行走。在达尔汉额驸旗下由我等分管之十牛录护军,若在我旗行走,则彼旗受苦。请将达尔汉额驸旗分管之十牛录,给额必隆五牛录、给登喜库五牛录。常在彼旗行走。一应需要均由该旗领取可也。”汗曰:“如此甚善。”遂定之。所谓额必隆五牛录者,即其本人三牛录,麦达里阿哥一牛录及光衮阿哥一牛录。外出则偕额必隆阿哥行走,所得之分,额必隆阿哥取之。其馀各项收益,由原主即贝勒取之。二十九日,五旗临阵退缩之各大臣著革职罚赎。恩格德尔额驸、莽古尔泰、古尔布什额驸三人,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各罚玲珑雕鞍头等马、盔甲及银一百两。俄屯以及珠麻喇、纳穆泰三备御,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并依律罚赎。古穆台吉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念其随父史来归,免革职,依律罚赎。尼雅纽克备御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以其父有功免夺其诸申。冷格里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而鞭责一百。星讷击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以银折赎。蒙古纳鼐、伊木图、卓尔宾三备御,击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松果图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以银折赎。白楚喀游击战张道台兵时退缩,革一备御职,依律罚赎,另一备御职念其史有功保留之。随霍图游击战张道台兵时退缩革一备御职,另一备御职念其在瓦尔喀行间有功而保留之,依律罚赎。

译二十三日,阿巴泰台吉、阿济格台吉、扬古利额驸、豪格台吉的福晋、阿济格台吉的福晋、墨尔根戴青的福晋、额尔克楚虎尔的福晋,到五里外迎接墨尔根戴青贝勒的妻子。宰牛二头、羊五只,随即准备酒宴。这一天,赏赐从大凌河归降的正都司、正守备各缎二匹、佛头青布八匹;代都司、代守备各缎一匹、佛头青布八匹。正都司及正守备七十二人,代都司及代守备六十三人,共一百三十五人。二十四日,根度尔台吉送女儿到来,按礼向汗进献骆驼一峰、马三匹、鹰一只,并带来牛一头、羊八只的肉和烧酒二壶。汗召他入宫,根度尔台吉率领驼马叩见汗后,把带来的牛羊肉和酒进献给汗食用。吃完后,命根度尔台吉入座。汗家宰牛一头、羊四只,摆设筵席二十五席,设宴款待他。当时从察哈尔逃来的索诺木台吉、巴琫台吉也参加了宴席。汗收下根度尔台吉进献的马二匹和鹰一只,其余一匹马和一峰骆驼退还。二十五日,八旗护军集合在额尔克楚虎尔的教场。命贝勒及其部下都披挂铠甲,各按旗的次序列成方阵;在方阵内侧,又命精选的护军分列两翼,按旗排列,在中央安置红衣炮。汗、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率领众台吉绕着营地依次检阅。检阅完毕,准备设宴,但因台风刮起、尘土迷眼,无法设宴,于是返回家中,未能详细检阅。这一天,墨尔根戴青的妻子到来,众位福晋没有出迎。因此汗下旨,命管部事贝勒议处。汗说:“按照我过去的制度,凡有嫁娶之事,众人都共同出力协助办理,从来没有人违背过。后来瓦克达的妻子送到时,众位福晋都准备出发前去迎接,恰好遇到下雨,前来的亲家不能留在城外,于是进了城,并劝止众福晋出迎。如今墨尔根戴青的妻子送到,命众福晋都去迎接,她们都以有事推辞,又借口没有衣饰,竟没有一人前往。我家迎亲的事情因此 中止。这样一来,今后凡有嫁娶,只在本旗各自聚会,恐怕最终会失去八旗亲睦的情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二十立日,墨尔根戴青贝勒按照娶妻的礼仪,宰马一匹、牛三头、羊六只,摆设筵席六十三席,宴请汗和各位贝勒,当时大凌河的官员等也参加了这次宴席。二十七日,莽古尔泰贝勒家宰牛一头、羊四只,摆设筵席二十五席,宴请根度尔台吉。这一天,喀喇沁部乌塔齐塔布囊的属下三十六人进入广宁北石河堡,捕获汉人三名押送前来。这三名汉人赏给捕获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日〕 二十八日,额尔克楚虎尔请根度尔台吉到家中,宰牛一头、羊四只,摆设筵席二十席,设宴款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六人〕 二十九日,豪格台吉请根度尔台吉前来,宰牛一头、羊四只,摆设筵席二十五席,设宴款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日〕 这一天,起初,大凌河归降的明兵分发给我方汉人供养。到这时,派户部大臣重新制定长期安置的制度:分配给一等副将部下各随从五十名,二等副将部下各随从四十名,参将部下各随从十五名,游击部下各随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日〕 十名;在渖阳拨给房屋。每个牛录娶妇女三口,四个牛录合取妇女一口,分配给他们为妻。所分配的妇女共九百三十七口。其余的人,民间每四名男丁分给一人,命令给他配以妻室,并好好抚养。再有剩余的人,命令诸申富人和官员等编列等级,分别分给五人、四人、三人、二人、一人,令其给他们配以妻室并好好抚养。如果承蒙上天保佑,成就大业,就代他们偿还;否则,既然是你们施恩养活的,他们就可以成为你们的妇人。于是便把他们分配下去。这一天,汗经过深思,把莽古尔泰贝勒因罪被罚没的五个牛录的诸申、分内汉民、供役汉人及庄屯等项,全部归还给他。莽古尔泰贝勒派爱巴里、额尔赫图询问汗说:“其余七旗的护军,都在各旗服役。在达尔汉额驸旗下由我们分管的十个牛录护军,如果在我旗服役,那么该旗就会受苦。请将达尔汉额驸旗所分管的十个牛录,五个给额必隆,五个给登喜库,让他们常在各自旗内服役,所有需要的物资都由该旗领取即可。”汗说:“这样很好。”于是确定下来。所谓给额必隆的五个牛录,就是他本人三个牛录、麦达里阿哥一个牛录和光衮阿哥一个牛录。外出时便跟随额必隆阿哥行动,所得分配物由额必隆阿哥取得;其余各项收益,则由原主人即贝勒取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口、一口、九百三十七口〕 二十九日,五旗中临阵退缩的各位大臣,命令革职并罚银赎罪。恩格德尔额驸、莽古尔泰、古尔布什额驸三人,在攻击张道台的军队时退缩,各罚玲珑雕鞍头等马、盔甲以及白银一百两。俄屯以及珠麻喇、纳穆泰三名备御,在攻击张道台的军队时退缩,因此革职,并依法罚银赎罪。古穆台吉在与张道台的军队作战时退缩,考虑到他随父史来归顺,免于革职,但依法罚银赎罪。尼雅纽克备御在攻击张道台的军队时退缩,因此革职,依法罚银赎罪;因其父有功,免夺其诸申。冷格里在攻击张道台的军队时退缩,因此鞭打一百下。星讷在攻击张道台的军队时退缩,拟鞭打一百下,以银折赎。蒙古纳鼐、伊木图、卓尔宾三名备御在攻击张道台军队时退缩,因此革职,依法罚银赎罪。松果图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拟鞭打一百下,以银折赎。白楚喀游击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革去一个备御职,依法罚银赎罪;另一个备御职,考虑到他过去有功,予以保留。随霍图游击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革去一个备御职;另一个备御职,考虑到他在瓦尔喀行间有功,予以保留,并依法罚银赎罪。托阔纳在与张道台军队前队交战时退缩,攻打其后队时又没有及时准备藤牌,命鞭打一百下,并贯耳鼻。拉布希喜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罚银三十两。兆德备御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在大凌河战役中又不前进,因这两项罪过,命革职,夺去其诸申,依法罚银赎罪。囊努克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罚二等马、盔甲及白银五十两。鄂诺依游击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因此革职,依法罚银赎罪。扎努备御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因此革职,依法罚银赎罪。拜胡赖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拟鞭打一百下,以银折赎。雅赖备御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因此削去一半职分;另一半职分考虑到他在朝鲜、永平作战有功,于是保留,依法罚银赎罪。曼敦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罚银三十两。努山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拟鞭打一百下,其中五十鞭以银折赎,另五十鞭考虑到他在别处任职时有功,免除。囊古、塔岱、吉善三人,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各鞭打一百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日、一百两〕

托阔纳战张道台兵前队时退缩,攻其後队时,备籐牌不及时,著鞭一百,贯耳鼻。拉布希喜战张道台兵时退缩,罚银三十两数。兆德备御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於大凌河之役又不前进,以此两罪,著革职,夺其诸申,依律罚赎。囊努克战张道台兵时退缩,著罚二等马、盔甲及银五十两。鄂诺依游击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扎努备御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因革职,依律罚赎。拜胡赖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以银折赎。雅赖备御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因削半职,依律罚赎。另半职,念其战朝鲜、永平功,遂保留之。曼敦战张道台兵时退缩,罚银三十两。努山战张道台兵时退缩,拟鞭一百,其五十鞭,以银折赎,另五十鞭,念其在别处行走有功,免之。囊古、塔岱、吉善三人,战张道台兵时退缩,各鞭一百。岱珠於锦州战张道台兵时退缩,鞭责一百,拟贯耳鼻,以银折赎。阿福尼游击战锦州张道台兵时退缩,著革职抄家。大凌河之役,喀克都里设守楯车人少,致纛为敌所夺,著降二等总兵官为三等总兵官,依律罚赎。塔纳喀备御攻锦州时退缩,战张道台兵前队时退缩,又击其後队时备籐牌不及时,著革职,鞭责一百,拟贯耳鼻,以银折赎。大凌河之役,众兵首次进击时,阿拜阿哥及萨剌纳两游击未进击,各削一备御职,依律罚赎。乌赖游击攻大凌河兵时退缩,又击张道台兵时均退缩著革职,依律罚赎。邦素游击战张道台兵及於大凌河之役均退缩,著革职抄家。职鼐於大凌河之役,遇敌不出击,战张道台兵时又退缩,著鞭责一百。唐球原为一个半备御,大凌河之役,楯车及大纛俱被敌夺,着革一备御职,依律罚赎。锦州之役,永顺退缩,并遗弃本牛录负伤人,本拟大罪,著抄家并赐与具勒为奴。贺儿多参将战张道台兵时退缩,著革一备御职,依律罚赎,念其史功,留一备御职。阿山、朝哈尔、鄂硕、郎球、阿尔津、韩岱等六人,捏称单独冲入张道台兵,依律罚赎,但较其他退缩各旗,此等有战功,故免革职。第九函 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三月至六月第五十一册 天聪六年三月至四月初一日,赏一等副将张洪谟、祖可法、祖泽润、祖泽洪、曹恭诚、刘天禄、张存仁等七副将各缎十、棉绸十、佛头青布五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二、卧柜四、皮箱一、桌一、筷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赏二等副将韩大勋、裴国珍、孙定遼等三副将各缎八、棉绸十、佛头青布五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二、卧柜四、皮箱一、筷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桌一。赏三等副将杨华徵、李云、薛大湖、陈邦选,邓长春等五副将各缎六、棉绸十、佛头青布五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二、卧柜四、皮箱一、筷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桌一。赏八名参将张廉、姜新、段学礼、吴良辅及刘士英、盛忠、韩栋 高光辉等各缎五、棉绸五、佛头青布三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两、雕鞍一、雕花撒袋一、刻花腰带一、立柜一、卧柜三、筷二十六双、桌一。赏游击杨铭石、吴奉成、李一忠、刘良臣和张怀良、方一元、涂应乾、胡弘先、陈变武及方献可、刘武元等十一游击,各缎五、棉绸佛头青布三十、以碗盘计之银一百两、画鞍一、平雕撒袋一、扁鞋带一、立柜一、卧柜三、筷十六双、桌一。是日,正红旗张参将娶妻,赐羊一、绸十彭缎二、佛头青布十九、被褥棉花银四两。镶白旗李副将娶妻,赐羊二。是日,大贝勒请根度尔台吉来家,杀牛一、羊四、鹅十、治筵二十五席,宴之。初三日,汗乘召墨尔根戴青之岳父岳母来其家赐宴之便,将阿济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等三贝勒之众福晋,亦皆召来,杀牛二、羊七、治筵四十五席,宴之。索诺木台吉父子预是宴。初七日,削高游击获奸细功缘由:先是,录高游击名,後因未得升官,欲於其弟名下取银。管部事贝勒以秦汗,尽削其获奸细功。十二日,大凌河归降副将、参将、游击诸员,以赏立柜、卧柜之礼叩谢汗。叩拜毕,杀羊二,治筵十五席筵宴。是日,正蓝旗觉霍托出哨析木城,蹑迹擒获奸细十人,杀其奸细二人,其馀奸细八人执送前来。八奸细携有水银十二两、佛头青布三。乃杀其奸细五人,其馀奸细三人及其佛头青布赐给获主,其水银给萨水哈。命将赐给获主之三人卖与科尔沁部蒙古锡伯。是日,八家内定例:凡未出痘者患病,则未出痘贝勒等於九日後可遣人询问,若非危重之病,则可往视之。於九日内,可遣人控信,勿亲往视之。若於限期内前往亲之,则认矣。

译岱珠在锦州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鞭打一百下,拟贯耳鼻,以银折赎。阿福尼游击在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两、五十两、三人〕 锦州张道台的军队作战时退缩,命革职抄家。大凌河战役中,喀克都里设置守盾车的人少,以致纛旗被敌人夺去,命将二等总兵官降为三等总兵官,依法罚银赎罪。塔纳喀备御攻打锦州时退缩,在与张道台军队前队作战时退缩,攻打其后队时又没有及时准备藤牌,命革职,鞭打一百下,拟贯耳鼻,以银折赎。大凌河战役中,众兵第一次进攻时,阿拜阿哥和萨剌纳两名游击没有进攻,各削去一个备御职,依法罚银赎罪。乌赖游击攻打大凌河军队时退缩,后来攻击张道台军队时也退缩,命革职,依法罚银赎罪。邦素游击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及大凌河战役中都退缩,命革职抄家。职鼐在大凌河战役中遇敌不出击,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又退缩,命鞭打一百下。唐球原为一个半备御,大凌河战役中盾车和大纛都被敌人夺去,命革去一个备御职,依法罚银赎罪。锦州战役中,永顺退缩,并且遗弃本牛录中负伤的人,原本拟按大罪论处,命抄家并赐给具勒为奴。贺儿多参将在与张道台军队作战时退缩,命革去一个备御职,依法罚银赎罪;考虑到他过去的功劳,保留一个备御职。阿山、朝哈尔、鄂硕、郎球、阿尔津、韩岱等六人,捏造说自己单独冲入张道台的军队,依法罚银赎罪;但与其他退缩的各旗人员相比,他们毕竟有作战功劳,所以免于革职。第九函 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三月至六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第五十一册 天聪六年三月至四月 初一日,赏赐一等副将张洪谟、祖可法、祖泽润、祖泽洪、曹恭诚、刘天禄、张存仁等七名副将,各缎十匹、棉绸十匹、佛头青布五十匹、按碗盘计算的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副、雕花撒袋一具、刻花腰带一条、立柜二口、卧柜四口、皮箱一只、桌一张、筷子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三月、四月〕 赏赐二等副将韩大勋、裴国珍、孙定辽等三名副将,各缎八匹、棉绸十匹、佛头青布五十匹、按碗盘计算的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副、雕花撒袋一具、刻花腰带一条、立柜二口、卧柜四口、皮箱一只、筷子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桌一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赏赐三等副将杨华徵、李云、薛大湖、陈邦选、邓长春等五名副将,各缎六匹、棉绸十匹、佛头青布五十匹、按碗盘计算的银一百四十两、雕鞍一副、雕花撒袋一具、刻花腰带一条、立柜二口、卧柜四口、皮箱一只、筷子二十六双、棉花三十斤、桌一张。赏赐八名参将张廉、姜新、段学礼、吴良辅、刘士英、盛忠、韩栋、高光辉等,各缎五匹、棉绸五匹、佛头青布三十匹、按碗盘计算的银一百两、雕鞍一副、雕花撒袋一具、刻花腰带一条、立柜一口、卧柜三口、筷子二十六双、桌一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四十两、三十斤〕 赏赐游击杨铭石、吴奉成、李一忠、刘良臣、张怀良、方一元、涂应乾、胡弘先、陈变武、方献可、刘武元等十一名游击,各缎五匹、棉绸、佛头青布三十匹、按碗盘计算的银一百两、画鞍一副、平雕撒袋一具、扁鞋带一条、立柜一口、卧柜三口、筷子十六双、桌一张。这一天,正红旗张参将娶妻,赏赐羊一只、绸十匹、彭缎二匹、佛头青布十九匹、被褥、棉花和银四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两〕 镶白旗李副将娶妻,赏赐羊二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两〕 这一天,大贝勒请根度尔台吉到家中,宰牛一头、羊四只、鹅十只,摆设筵席二十五席,设宴款待。初三日,汗趁召墨尔根戴青的岳父、岳母到家中赐宴的机会,也把阿济格台吉、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三位贝勒的众福晋都召来,宰牛二头、羊七只,摆设筵席四十五席,设宴款待。索诺木台吉父子参加了这次宴席。初七日,削去高游击捕获奸细的功劳。原因是:起初登记了高游击的姓名,后来因为没有得到升官,想以他弟弟的名义索取银两。管部事贝勒以秦汗,全部削去了他捕获奸细的功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十二日,大凌河归降的副将、参将、游击等官员,因获赏立柜、卧柜之礼,向汗叩头致谢。叩拜完毕,宰羊二只,摆设筵席十五席设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 这一天,正蓝旗觉霍托出哨巡查析木城,跟踪擒获奸细十人,杀死其中两人,其余八名奸细押送前来。八名奸细携带水银十二两、佛头青布三。于是杀死其中五人,将其余三名奸细及佛头青布赏给捕获者,水银赏给萨水哈。命令把赏给捕获者的三人卖给科尔沁部蒙古锡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日〕 这一天,八家内部制定定例:凡是没有出过痘的人患病,未出痘的贝勒等在九日以后可以派人询问;如果不是病情危重,就可以前去探视。九日以内可以派人传递消息,不得亲自前去探视。如果在期限内亲自前往探视,就按规定处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二人、八人、十二两、五人、三人〕 十三日,降谕说:“汗说:如果是首告各位贝勒,原告是否可以离异,先前已经有旨,照旧办理。其余彼此互相控告的案件,现重新制定条例。凡首告者必须据实告发。如果告发两件以上,较重的一件审定为实,较轻的一件审定为虚,则不按诬告罪论处,仍准许原告离主。再如上述情形,首告的各件中有一件审定为实,也免除诬告罪。如果所告大多属实,准许原告离主;所告大多属虚,不准原告离主;虚实相等,也准许离主。倘若所告两件以上,而轻罪属实、重罪属虚,或者只告一件却以轻罪诬告为重罪,则按审定结果给被告处以应得的罪,原告仍按诬告罪论处,不准原告离主。如果儿子告父亲、妻子告丈夫以及同胞兄弟互相控告,而确实是谋反、逃亡,或对汗和各位贝勒怀有异心,可以允许告发;其余情况不许告发。倘若有人告发,被告照常审理定罪,原告所犯罪也与被告相同,不准原告离主。之所以禁止这样做,是因为这是古代圣王已经制定的成法,所以如今仿照实行罢了。先前禁止违乱伦常的婚娶,这也是确定的制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十三日,降谕云:“汗曰:若首告诸贝勒,则原告是否离异,前已有旨,照办之。其馀彼此计告者,今更定例。凡首告人务以实告。如告两事以上,重者审实,轻者审虚,则不坐诬告罪,仍准原告离主。再如上述,首告诸事,审实一事,亦免坐诬告之罪。如所告多实,则准原告离主;所告多虚,原告不准离主;虚实相等,亦准离主。倘所告两事以上,而轻者实,重者虚,或告一事,而以轻诬重,则审实,坐被告以应得之罪,其原告仍坐诬告之罪。原告不准离主。若子告父、妻告夫及同胞兄弟相告,乃果系反叛逃亡、有异心於汗与诸贝勒者,许告。其馀不许告。倘有告者,被告照常审拟,原告罪亦与被告者同,不准原告离主。所以禁止者,以此乃古圣王之成法,故今仿而行之耳。先前禁不许乱伦婚娶,此亦一定例也。”是日,议定并颁布各官祭葬例云:“凡各官卒,若五备御总兵官,汗恩赐纸二千张、羊二只、酒五瓶,闻讣及葬日祭期,遣官员往祭三次总兵官赐纸一千六百张、羊二只、酒四瓶,遣官往祭二次;副将赐纸一千二百张、羊一只及酒三瓶,遣官往祭二次;参将、游击赐纸八百张、羊一只、酒二瓶,遣官往祭一次;备御赐纸四百张、羊一只、酒一瓶,遣官往祭一次。至於世袭有功官员等,或陈亡或病卒,均照此例。其以才能擢升之官员等,若殁於陈,亦照比例。倘若系病卒则减半给之,遣官往祭,仍照前定例止赐纸一次,其羊酒令遣官赍往。”是日,复颁谕规定曰:“凡管旗诸贝勒与不管旗执政诸贝勒薨,汗恩赐纸一万张、羊四只、酒十瓶。”二十日,阿山、布尔吉率每旗大臣一员,每牛录护军二人往所属部落境外驻守,赐彼等佛头青布六十,以资买粮而食。二十一日,颁谕云:“汗曰:凡遇出猎行兵一出城门,勿忘法度,整肃而行,不许喧哗。若喧哗,固山额真、梅勒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以次相统,严行晓谕所属队伍,则何故喧哗?今若喧哗,坐该管队额真以应得之罪,其喧哗者杖。行军之时,其擅离之纛一、二人私行者,执送本固山额真,罚私行人银三两,给与执送之人。驻营时采薪取水,务令结队前往。有失火者,治以死罪。至军械、自马绊以上,俱书字号,马须紧击、印烙。倘有盗取马绊、笼头、马韂诸物者,俱照旧例处治。倘有驰逐雉兔者,富者罚银十两,贫者杖责。自家启程之日,不得饮酒。倘有离纛後行,被守城门及守边门人所拿者,则刺其耳。”二十二日,阿济格台吉请汗增其家【原档残缺】二十九日,驻汤河堡之喀尔喀吗、庆善、宁古塔即向海蹑迹。於黄骨获岛十九人,内有千总一员。由彼还。於岫岩获石副将属下逃人四各。共获二十三人,喀尔喀玛亲送之来。四月初一日,大军起行往征察哈尔。时命阿巴泰台吉、杜度台吉、扬古利总兵官、伊尔登副将及驸马总兵官佟养性等率众守城兵留守之。巳时,汗及诸贝勒谒堂子毕,率大军出西门,及至蒲河驻营。是日,库图克图喇嘛以汗出征,即前来送行,汗於途中下马赐茶饮毕,喇嘛进马一。汗曰:“剌嘛等之马不当受。”遂命却之。管兵部事贝勒岳托曰:“喇嘛既进,马当纳之。日後计价偿还可也。”汗遂纳其马。於驻营地,杀羊二,设宴宴喇嘛。初二日,卯时,大军启行,至遼河。值遼河水涨,每旗给船二只,汗与诸贝勒於午时渡河,至养息牧河驻营。是日,汗之精选护军布达西以驰逐兔 夂,不计数鞭责之。初三日,出征营兵於巳时尽渡遼河。是日,时汗次养息牧地方,以候营兵至。苏布迪杜棱之子古鲁斯喜布,携四羊之肉及酒两疹壶来见汗。以所携酒肉,献汗尝毕,汗命杀羊二,宴苏布迪杜棱之子及噶尔珠色特尔济浓额驸。是日,多诺依衮济之夫巴拜,携酒二背壶来见汗,以所携酒献汗饮。初四日,大军至都尔鼻地方驻营。是日,喀喇沁诸贝勒来报所率兵数:万丹兵二百,马齐兵五十,小阿玉喜兵四十,阿苏特兵一百八十,叶布舒兵三十,多洛坎库列兵四十五,拜珲岱兵三十,鄂木布兵四十,霍恩兵二十,西兰图兵四十,庚格儿兵七十,沙木巴兵一百,阿济鼐兵一百三十。初五日,大军至冈干地方驻营。是日,苏布迪之子古鲁斯喜布,进汗牛一、羊五、一猪之肉、一牛之肉、一羊之肉及茶几封。汗纳其牛肉、猪肉、羊一、茶九封,其馀活牛羊,尽却之。

译十三日,颁下谕令说:“汗说:如果是首先告发诸贝勒的,原告能否离开原主,先前已经有谕旨,照原谕旨办理。其余彼此相互告发的,现在重新制定条例。凡首先告发的人,必须据实告发。如果告发两件以上的事情,审查后重罪属实、轻罪属虚,则不按诬告罪论处,仍准许原告离开原主。又如上面所说,首先告发的各项事情中,只要审查一项属实,也免于按诬告罪论处。如果所告之事大多属实,就准许原告离开原主;所告之事大多属虚假,就不准原告离开原主;虚实相等,也准许离开原主。假如所告两件以上的事情中,轻罪属实、重罪属虚,重罪属虚,或者只告发一件事情,却以轻罪诬告为重罪,那么审查属实后,按被告应得的罪处罚被告;原告仍按诬告罪处罚,不准原告离开原主。如果儿子告发父亲、妻子告发丈夫,以及同胞兄弟互相告发,确实是对汗和诸贝勒反叛、逃亡或怀有异心的,才允许告发;其余情况不许告发。假如有人告发,被告照常审查定罪,原告所获之罪也与被告相同,并且不准原告离开原主。之所以禁止这样做,是因为这本来就是古代圣王制定的成法,所以如今仿照实行罢了。先前禁止不许乱伦婚娶,这也是一项确定的条例。” 这一天,议定并颁布各级官员祭葬的条例,说:“凡各级官员去世,若是五备御、总兵官,汗因恩典赐给纸二千张、羊二只、酒五瓶;听到讣告时和下葬日的祭期,派官员前往祭奠三次。总兵官赐纸一千六百张、羊二只、酒四瓶,派官员前往祭奠两次;副将赐纸一千二百张、羊一只、酒三瓶,派官员前往祭奠两次;参将、游击赐纸八百张、羊一只、酒二瓶,派官员前往祭奠一次;备御赐纸四百张、羊一只、酒一瓶,派官员前往祭奠一次。至于世袭的有功官员等,无论战死还是病死,都按这个条例办理。那些因才能被提升的官员,如果战死,也按相应等级办理;如果是病死,就减半发给,派官员前往祭奠仍按前定条例,只赐纸一次,羊和酒命派去的官员带去。”这一天,又颁布谕令规定:“凡管旗诸贝勒以及不管旗的执政诸贝勒去世,汗因恩典赐纸一万张、羊四只、酒十瓶。” 二十日,阿山、布尔吉率每旗一名大臣、每牛录二名护军,前往所属部落境外驻守;赐给他们佛头青布六十,以资助购买粮食食用。二十一日,颁谕说:“汗说:凡遇出猎或出兵时,一出城门,就不要忘记法度,要整肃队伍行进,不许喧哗。若有人喧哗,固山额真、梅勒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应当逐级相互统辖,严厉告诫所属队伍;这样,怎么还会喧哗?今后如有喧哗,治该管队额真以应得之罪,喧哗者处以杖刑。行军时,擅自离开旗纛、一两人私自行走的,要捉住送交本固山额真,罚私自行走者银三两,给捕送他的人。驻营时砍柴取水,务必结队前往。有人造成失火,处死刑。至于军械以及马绊以上的物件,都要写上字号;马匹必须紧紧系住,并加盖印记、烙印。若有人盗取马绊、笼头、马韂等物,一律按旧例治罪。若有人追逐野鸡、兔子,富人罚银十两,穷人处以杖刑。自家启程之日,不得饮酒。若有人离开旗纛后才行走,被守城门或守边门的人捕获,就刺耳。” 二十二日,阿济格台吉请求汗增加他家的【原档残缺】二十九日,驻扎在汤河堡的喀尔喀吗、庆善、宁古塔立即向海边追踪。在黄骨获岛捕获十九人,其中有一名千总。于是从那里返回。在岫岩捕获石副将属下的逃人四名。共捕获二十三人,喀尔喀玛亲自把他们送来。四月初一日,大军出发,前往征讨察哈尔。当时命阿巴泰台吉、杜度台吉、扬古利总兵官、伊尔登副将以及驸马总兵官佟养性等,率领众多守城士兵留下守城。巳时,汗和诸贝勒拜谒堂子完毕,率大军从西门出城。到达蒲河后驻营。这一天,库图克图喇嘛听说汗出征,便前来送行。汗在途中下马,赐茶给他饮用;喇嘛进献马一匹。汗说:“喇嘛等人的马不应接受。”于是命令退还。管兵部事贝勒岳托说:“喇嘛既然进献了马,就应当收下;日后估价偿还也可以。”汗于是收下了这匹马。在驻营地杀羊二只,设宴款待喇嘛。初二日,卯时,大军启程,到达辽河。正遇辽河水涨,每旗给船二只;汗和诸贝勒于午时渡过河,到养息牧河驻营。这一天,汗的精选护军布达西因追逐兔子而不计数地挨了鞭打。初三日,出征营的士兵于巳时全部渡过辽河。这一天,汗暂驻养息牧地方,等待营兵到达。苏布迪杜棱的儿子古鲁斯喜布,带着四只羊的肉和两背壶酒来拜见汗。他把带来的酒肉献给汗品尝,汗品尝完毕,命令杀羊二只,设宴款待 苏布迪杜棱的儿子和噶尔珠色特尔济浓额驸。这一天,多诺依衮济的丈夫巴拜带着两背壶酒来拜见汗,把带来的酒献给汗饮用。初四日,大军到都尔鼻地方驻营。这一天,喀喇沁诸贝勒来报告所率兵数:万丹兵二百人,马齐兵五十人,小阿玉喜兵四十人,阿苏特兵一百八十人,叶布舒兵三十人,多洛坎库列兵四十五人,拜珲岱兵三十人,鄂木布兵四十人,霍恩兵二十人,西兰图兵四十人,庚格儿兵七十人,沙木巴兵一百人,阿济鼐兵一百三十人。初五日,大军到冈干地方驻营。这一天,苏布迪的儿子古鲁斯喜布进献汗牛一头、羊五只、一头猪的肉、一头牛的肉、一只羊的肉以及茶数封。汗收下牛肉、猪肉、羊一只和茶九封,其余活牛羊全部 退还。

初六日,大军至喀喇和硕地方驻营。於驻营地,汗命杀牛一、羊二,集本旗众护军、护军纛额真、旗额真、诸蒙古台吉及大凌河新降汉官等宴之。於驻营地,汗颁书谕喀喇沁蒙古诸贝勒曰:“尖兵自家起行,勿忘法度,严加管束。每二十人,设大头目一人,小头目一人。不许喧哗。若喧哗,则将固山额真、牧主、火主及二十人头目治罪,至喧哗者,依法鞭责。起行之时,其离纛一、二人私行者,执送本固山额真,罚银三两。防水火时,务遣五人以上偕行。有失火者,即治以死罪。自甲兵以下,亲丁以上,一应物件,均书字号。马须印烙,鬃尾须击字牌。若有盗取马辔及笼头者,则裂其嘴;有盗鞍者,杖裂其背,有盗马绊者,割其足筋。若有驰逐雉、兔者,富有罚银十两,穷者即鞭责。”镶红旗达扬阿家之大凌河蒙古一人自驻营地逃去。初七日,大军至都尔白尔吉地方驻营。时色特尔额驸属下人博克托齐三金,携酒二背壶来大军驻营地见汗。以所携酒献汗饮。阿鲁部嘎尔玛黄台吉来进驼二、马二。汗不纳,悉却之。并且设酒肴宴之。达尔汉额驸家之大凌河蒙古二人自驻营地遁去。初八日,大军至莫豁尔郭儿地方驻营。时喀尔喀部色秸黄台吉、满珠习礼携酒来大军驻地见汗。以所携酒献汗饮。汗命杀羊一宴之。初九日,大军至西拉木伦河驻营。於驻营地,与先率每牛录护军二人出征之布尔吉阿哥及阿山、绰豁洛、努山、席特库、布尔汉、鄂贝、哈宁阿等会。时阿鲁部僧格和硕齐来驻地见汗,遥拜一次,又近前叩首,行抱见礼。以所携酒二背壶献汗饮毕,汗命僧格和硕齐於左侍坐,赐酒茶饮之。以朝见礼献驼一、马四。汗览毕,以兴兵之际,悉却之。阿鲁部达赖楚呼尔、达赖之子穆章、色棱阿巴盖之子奇塔特台吉三人来驻地见汗时,遥拜一次毕,达赖楚呼尔先行抱见礼,时汗亦迎面屈膝,行抱见礼。依次穆章行抱见礼,次奇塔特台吉行抱见礼。见毕,汗命达赖楚呼尔於右侍坐。命其馀二人坐於侧,捧白肉饮酒。达赖楚呼尔献驼一、马一;穆章献马三,内一马备鞍及驼二;奇塔特台吉献马一。汗阅毕,以系军马未纳,悉数却之。初十日,大军仍於西拉木伦河驻营。是日,时喀喇车里克部阿喇纳诺木齐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叩见毕,以所携酒献汗饮,献马一,汗阅毕,却之。雅索特部嘎尔玛叶尔登马图鲁,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叩见毕,以所携酒献汗饮。献马一。汗阅毕,却之。是日,伊绥、绰斯喜及巴拜、达西等四人见汗时,遥拜一次毕,行抱见礼。以朝见礼,伊绥献驼一、马一,悉却之;绰斯喜献马三,纳一却二;达西献马一、驼二,纳马却驼。命杀一羊,宴之。是日,扎鲁特部诸贝勒来见汗。内齐携一羊之肉、酒二背壶;色本达尔汉巴图鲁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马尼青巴图鲁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哈巴盖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拜珲岱携酒一背壶;拉巴泰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毕登图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巴雅尔图携一着之肉、酒一背壶;额登携酒一背壶;根度尔携酒一背壶;寨桑寇肯携酒一背壶;济尔哈朗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恩克森携一羊之肉、酒一背壶;时桑图携酒一背壶。未携酒肉来见者有尚嘉布和桑图、额依德、额森特依、戴青、桑阿尔寨及博尔济、昂阿、桑阿尔、列列特、特经克依及达彦。彼等见汗时,行遥拜相见礼。以所携酒肉献汗饮。汗命杀羊一,备酒一瓶,宴之。进献马者:内齐马一、根度尔马一、尚嘉布马额依德马一、桑图马一、哈马盖马一、额森特依马五,内一马备鞍、戴青马一、桑阿尔寨马一、博尔济马一、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马二及昂阿马一、桑阿尔马一、马尼青巴图鲁马一及寨桑马一、阿里库特马二、额登马一、托剑马一、特经克依马一、恩克森马二、济尔哈朗马二、多尔济马二、毕登图马四、驼一、拜珲岱马一、拉马泰马一。汗阅毕,纳毕登图马一及济尔哈朗马一。其馀以军马,悉却之。十一日,因两仍次西拉木伦。是日,敖汉部班迪额驸以来朝见礼,携来三羊之肉、一牛之臀肉、酒三背壶。朝见时,叩拜汗,复行抱见礼,以所携酒肉进汗以尝。汗杀一羊,赐宴之。班迪额驸献马二,汗阅毕,以系军马,却之。是日,阿鲁部昂阿塔布囊携马一、牛一来叩见汗。汗纳其所献马牛。是日,奈曼部洪马图鲁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叩拜毕,复行抱见礼,以所携酒进汗饮。献马一匹,却之。汗杀一羊,宴昂阿塔布囊、奈曼部洪巴图鲁等饮酒。是日,时阿鲁部萨扬率兵来会。是日,达扬乌巴希率兵来会,献马二,纳一却一。汗杀一羊,宴萨扬、达扬等饮酒。

译初六日,大军到喀喇和硕地方驻营。在驻营地,汗命令杀牛一头、羊二只,召集本旗众护军、护军纛额真、旗额真、诸蒙古台吉以及大凌河新近投降的汉官等设宴款待。在驻营地,汗颁书谕给喀喇沁蒙古诸贝勒说:“尖兵从自家出发时,不要忘记法度,要严加管束。每二十人设置大头目一人、小头目一人。不许喧哗。若喧哗,就把固山额真、牧主、火主以及二十人的头目治罪;至于喧哗者,依法鞭打。启程时,离开旗纛一两人私自行走的,要捉住送交本固山额真,罚银三两。防水防火时,务必派五人以上一同前往。有人造成失火,立即处死。自甲兵以下、亲丁以上,所有物件都要写上字号。马匹必须加盖印记,鬃尾必须系上写有字号的牌子。若有人盗取马辔和笼头,就割裂他的嘴;盗鞍的,杖打并裂其背;盗马绊的,割断其脚筋。若有人追逐野鸡、兔子,富人罚银十两,穷人立即鞭打。” 镶红旗达扬阿家属下的大凌河蒙古人一名,从驻营地逃走。初七日,大军到都尔白尔吉地方驻营。当时,色特尔额驸属下的博克托齐三金带着两背壶酒到大军驻营地拜见汗,把所带的酒献给汗饮用。阿鲁部嘎尔玛黄台吉进献骆驼二峰、马二匹,汗不接受,全部退还。并设酒菜宴请他。达尔汉额驸家属下的大凌河蒙古人二人,从驻营地逃走。初八日,大军到莫豁尔郭儿地方驻营。当时喀尔喀部色秸黄台吉、满珠习礼带着酒到大军驻地拜见汗,把所带的酒献给汗饮用。汗命令杀羊一只设宴款待他们。初九日,大军到西拉木伦河驻营。在驻营地,会见了先前率每牛录二名护军出征的布尔吉阿哥,以及阿山、绰豁洛、努山、席特库、布尔汉、鄂贝、哈宁阿等。当时阿鲁部僧格和硕齐来到驻地拜见汗,先遥拜一次,又上前叩首,行抱见礼。他把带来的两背壶酒献给汗饮用完毕,汗命僧格和硕齐坐在左侧陪侍,赐他酒和茶饮用。他按朝见礼进献骆驼一峰、马四匹。汗查看后,认为正值兴兵之际,全部退还。阿鲁部达赖楚呼尔、达赖的儿子穆章、色棱阿巴盖的儿子奇塔特台吉三人来到驻地拜见汗。遥拜一次后,达赖楚呼尔先行抱见礼;当时汗也面对他屈膝,行抱见礼。接着穆章行抱见礼,随后奇塔特台吉行抱见礼。见礼完毕,汗命达赖楚呼尔坐在右侧陪侍,命另外二人坐在旁边,捧白肉、饮酒。达赖楚呼尔进献骆驼一峰、马一匹;穆章进献马三匹,其中一匹备有鞍具,另有骆驼二峰;奇塔特台吉进献马一匹。汗查看后,因这些属于军马,未予接受,全部退还。初十日,大军仍在西拉木伦河驻营。这一天,喀喇车里克部阿喇纳诺木齐带着两背壶酒来拜见汗。叩见完毕,把所带的酒献给汗饮用,又进献马一匹;汗查看后退还。雅索特部嘎尔玛叶尔登马图鲁带着两背壶酒来拜见汗。叩见完毕,把所带的酒献给汗饮用,进献马一匹,汗查看后退还。这一天,伊绥、绰斯喜以及巴拜、达西四人拜见汗时,遥拜一次完毕,行抱见礼。按朝见礼,伊绥进献骆驼一峰、马一匹,全部退还;绰斯喜进献马三匹,收下一匹,退还两匹;达西进献马一匹、骆驼二峰,收下马,退还骆驼。命令杀羊一只设宴款待他们。这一天,扎鲁特部诸贝勒来拜见汗。内齐带一只羊的肉、两背壶酒;色本达尔汉巴图鲁带一只羊的肉、一背壶酒;马尼青巴图鲁带一只羊的肉、一背壶酒;哈巴盖带一只羊的肉、一背壶酒;拜珲岱带一背壶酒;拉巴泰带一只羊的肉、一背壶酒;毕登图带一只羊的肉、一背壶酒;巴雅尔图带一着之肉、一背壶酒;额登带一背壶酒;根度尔带一背壶酒;寨桑寇肯带一背壶酒;济尔哈朗带一只羊的肉、一背壶酒;恩克森带一只羊的肉、一背壶酒;桑图带一背壶酒。没有带酒肉来拜见的有尚嘉布和桑图、额依德、额森特依、戴青、桑阿尔寨以及博尔济、昂阿、桑阿尔、列列特、特经克依和达彦。他们拜见汗时,行遥拜相见礼。把所带酒肉献给汗饮用。汗命令杀羊一只,准备酒一瓶,设宴款待他们。进献马匹的有:内齐马一匹、根度尔马一匹、尚嘉布马一匹、额依德马一匹、桑图马一匹、哈马盖马一匹、额森特依马五匹,其中一匹备有鞍具、戴青马一匹、桑阿尔寨马一匹、博尔济马一匹、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马二匹以及昂阿马一匹、桑阿尔马一匹、马尼青巴图鲁马一匹以及寨桑马一匹、阿里库特马二匹、额登马一匹、托剑马一匹、特经克依马一匹、恩克森马二匹、济尔哈朗马二匹、多尔济马二匹、毕登图马四匹、骆驼一峰、拜珲岱马一匹、拉马泰马一匹。汗查看完毕,只收下毕登图的马一匹和济尔哈朗的马一匹。其余因属于军马,全部退还。十一日,仍驻扎在西拉木伦。这一天,敖汉部班迪额驸按朝见礼前来,带来三只羊的肉、一头牛的臀肉和三背壶酒。朝见时叩拜汗,又行抱见礼,把带来的酒肉进献给汗品尝。汗杀羊一只,赐宴款待他。班迪额驸进献马二匹,汗查看后因属于军马而退还。这一天,阿鲁部昂阿塔布囊带着马一匹、牛一头来叩见汗。汗收下他进献的马和牛。这一天,奈曼部洪马图鲁带两背壶酒来拜见汗,叩拜后又行抱见礼,把带来的酒献给汗饮用。进献马一匹,汗退还。汗杀羊一只,设宴请昂阿塔布囊、奈曼部洪巴图鲁等饮酒。这一天,阿鲁部萨扬率兵来会合。这一天,达扬乌巴希率兵来会合,进献马二匹,收下一匹,退还一匹。汗杀羊一只,设宴请萨扬、达扬等饮酒。

十二日,在军至扎滚乌达地方驻营。是日,时色棱阿巴盖之子昂阿儿珠尔携马二、驼一来见汗。见汗时,遥拜一次,汗赐茶酒饮之。所献驼,马,却之。是日,起行後,在途中,色特尔携马二来见汗,遥拜一次,其所献马匹,不纳却之。是日,阿鲁部布木巴楚虎尔、布木巴之子古鲁台吉、僧格台吉,携酒二背壶来见汗。先遥拜一次,复近前叩首,行抱见礼,以所携酒献汗饮。汗杀一羊,设宴赐酒。三人各献马一,汗阅毕,以系军马,悉却之。是日,谕达彦、巴哈曰:“尔等马匹将毙,尔等宜远驻营外。”拒不从,仍驻汗之牧群附近。汗怒斥曰:“我之马在此,视之如心肝,尔等为何如此害之耶?”遂命从其二营内执七人,汗召达彦、巴哈来诛责之,其二营头目卓贵、萨萨里,汗亲督解衣赤身鞭责无数,换人实责之。其馀五人,即以无知命释之。

第五十二册 天聪六年四月十三日,大军仍驻扎滚乌达地方,是日满珠习礼舅舅携马三来见汗,遥拜一次,复近前叩首,行抱见礼毕,以所携巴献汗阅视,汗纳一马,却二马。是日,东戴青献马一、牛一及羊十,纳其牛羊,却其马。巴木布楚虎尔献马一、羊五,纳其五羊,却其马。汗杀一羊,宴满珠习礼舅舅。东戴青及巴木布三人。汗赐满珠习礼舅舅黄缎袍一、黄马褂一。歇宿之日,即於西拉木伦、遼河两河合流处,此边各地蒙古部诸贝勒率兵来会。俟其众齐集见汗时,汗设怅入座毕,遥拜一次,土谢图汗复近前叩首,乃行抱见礼。汗亦离座跪抱见毕,还座。土谢图汗复跪请汗与诸贝勒安毕。来会蒙古诸贝勒依次相见。汗命土谢图汗坐於汗左侧,其馀诸贝勒与我诸具勒同坐。次阿鲁部诸贝勒叩见毕,即以所携酒进汗饮。命孙杜秸与大贝勒陪坐。其馀诸贝勒继我诸贝勒而坐。朝见礼毕,汗杀十六羊宴之。宴毕,命蒙古诸贝勒各按地区之部落分坐,献所携马,请汗阅视。土谢图汗马九、杜梅贝勒马九、布塔奇哈坦巴图鲁貂皮▯一、马四、伊儿都齐马三、乌克善马三、察哈尔部墨尔根贝勒马一、色秸台吉马二、土然特部卫徵马一、穆寨马二、达古尔哈坦巴图鲁马多尔济伊尔登马一、明安达里戴青马一、蒙古达尔汉豁绍齐马一、大桑阿尔寨马一、索诺木达尔汉台吉驼一、马二、嘎尔玛戴达尔汉马一、色本墨尔根台吉马一、班迪伊尔都齐马一、额森马二、小桑阿尔寨马二、孙杜秸马三及古木布斯辖布马二、索木台吉驼一、马二、乌木布布库台吉驼一、马二、伊尔扎木驼一、马二、绰诺惠马一、拜胡赖马一、拉巴泰马一纳嘎珠马一、拉玛特马一、阿金达马一、额林察马一、布彦马一、豁尼齐马一、敖巴马一、拉玛斯喜马四、阿尔达齐马三、额森德里马一、绰尔济马二、章启马二、卫徵马五、共马八十六、驼四。及汗阅毕,悉却之,止纳土谢图汗马一、乌克善舅舅马一 孙杜秸马一、哈坦巴图鲁马一、孔果尔老人马一、小桑阿尔寨马一,共纳马六。於是日,各路兵汇齐,内外之兵,共有十万,恐後人以为伪。十四日,大军至博罗一带驻营。是日,阿鲁部达拉海台吉携酒二背壶来朝见汗,遥拜一次,复近前叩首,行抱见礼,以所携酒进汗饮之。献马三、驼一,却之。汗赐饮酒茶毕,遣之。於是日,汗赐达西明叶盔甲一、镀金雕鞍一、镀金刻花腰刀一、黄缎袍一、烟十刀。是日,坦汤卫征侍卫之子携一羊之肉、酒三背壶来朝见汗。遥拜见毕,以所携酒肉进汗先尝。汗赐饮酒、茶毕,遣之。土谢图汗之子巴达里携马二、酒一背壶,桑阿尔寨侍卫携马一来朝见汗,即以所携酒进汗饮。时进马三,汗阅毕,悉却之。汗备肉赐饮茶、酒毕,遣之。是日,噶尔珠色特尔进汗马一,汗阅毕,纳之。是日,命图鲁什、色珠、沙尔虎达、席特库 苏儿德依、劳萨、郎球、努山等八大臣率每牛录护军二人前行捉生。是日,命哨卒内有病者还家,齐书谕留守诸贝勒曰:“汗曰:祖总兵官以何言遣人来,尔等勿得答旗,羁留其来人,勿得遣还。再者,大凌河汉人、蒙古人所有弓箭已为我所取,其仍存有腰刀等军械之汉人、蒙古人,可谕之曰:“尔等勿得变卖,俟汗谕至,调尔等去,故意延、缓时日。又密谕西岛里额驸,将其汉军车楯、军械、衣靴及一切缺少之物,皆令备办齐全。我军往各地驻守,人皆知之。惟命渖阳驻军故作声势,声言备办军械。此书勿与他人阅之。”是日,赐乌克善舅舅御用紫缎袍一、弓一张。十五日,赐土谢图汗暖木尖头漆鞍、玲珑辔鞦马一、镶蟒缎淡白色金線缎袍一、白布衫一。赐毕,叩谢汗。汗赐饮茶、酒毕遣之。是日,赐阿鲁部布彦岱银碗三、刻花腰带一、雕花撒袋一、暗叶盔甲一。是日,以土谢图汗克杜梅贝勒年老。令还故居。杜梅贝勒还时,进汗马一匹,却之。以茶酒赐杜梅贝勒饮毕,遣之。於是日,大军次哈儿占地方。是夜,赐哈坦巴图鲁御用缎袍一,哈坦巴图鲁献马二。拉曼台吉、色秸台吉、戴达尔汉台吉、桑阿尔寨台吉四人,前於会盟之日,各进马二,却之。今复来献。汗阅毕,纳桑阿尔寨台吉马一,其馀却之。是日,阿金达哈埋巴图鲁献马一,额林察台吉献马一。汗阅毕,却之。十六日,留粮米於哈儿占。时命左翼董山及右翼雅木布鲁统率,八旗每旗炮兵四人,每牛录步兵二人,哨卒八十人,每旗代子一员留守。

译十二日,大军到扎滚乌达地方驻营。这一天,色棱阿巴盖的儿子昂阿儿珠尔带马二匹、骆驼一峰来拜见汗。拜见汗时遥拜一次,汗赐茶和酒给他饮用。他进献的骆驼、马匹,汗都退还。这一天,启程后在途中,色 特尔带马二匹来拜见汗,遥拜一次;他进献的马匹没有收下,全部退还。这一天,阿鲁部布木巴楚虎尔、布木巴的儿子古鲁台吉、僧格台吉带着两背壶酒来拜见汗。先遥拜一次,又上前叩首,行抱见礼,把带来的酒献给汗饮用。汗杀羊一只,设宴赐酒。三人各进献马一匹,汗查看后因属于军马,全部退还。这一天,谕告达彦、巴哈说:“你们的马将要病死,你们应该远离营地驻扎。”他们拒不听从,仍驻扎在汗的牧群附近。汗愤怒斥责说:“我的马在这里,我把它们看得如同心肝,你们为什么这样害它们呢?”于是命人从他们两座营中捉出七人。汗召达彦、巴哈来加以诛责;两座营的头目卓贵、萨萨里,汗亲自监督他们解衣赤身,鞭打无数下,又换人实际执行责打。其余五人因无知,命令释放。第五十二册 天聪六年四月 十三日,大军仍驻扎在扎滚乌达地方。这一天,满珠习礼的舅舅带马三匹来拜见汗,遥拜一次,又上前叩首,行抱见礼完毕,把所带的巴【原文疑误】献给汗查看;汗收下一匹马,退还两匹。这一天,东戴青进献马一匹、牛一头和羊十只,收下牛羊,退还马。巴木布楚虎尔进献马一匹、羊五只,收下五只羊,退还马。汗杀羊一只,设宴款待满珠习礼的舅舅、东戴青和巴木布三人。汗赐给满珠习礼的舅舅黄缎袍一件、黄马褂一件。歇宿时,就在西拉木伦河与辽河两河合流处。此地各处的蒙古部诸贝勒率兵来会合。等他们全部聚齐拜见汗时,汗设帐入座完毕,众人遥拜一次;土谢图汗又上前叩首,于是行抱见礼。汗也离座跪下,与他抱见完毕后回到座位。土谢图汗再次跪请汗和诸贝勒安坐。来会的蒙古诸贝勒依次相见。汗命土谢图汗坐在汗左侧,其余诸贝勒与我方诸贝勒同坐。阿鲁部诸贝勒叩见完毕,便把带来的酒进献给汗饮用。命孙杜秸与大贝勒陪坐。其余诸贝勒接着我方诸贝勒入座。朝见礼完毕,汗杀羊十六只设宴款待他们。宴会结束后,命蒙古诸贝勒按各自地区的部落分坐,进献所带马匹,请汗查看。土谢图汗马九匹、杜梅贝勒马九匹、布塔奇哈坦巴图鲁貂皮一张、马四匹、伊儿都齐马三匹、乌克善马三匹、察哈尔部墨尔根贝勒马一匹、色秸台吉马二匹、土然特部卫徵马一匹、穆寨马二匹、达古尔哈坦巴图鲁马一匹、多尔济伊尔登马一匹、明安达里戴青马一匹、蒙古达尔汉豁绍齐马一匹、大桑阿尔寨马一匹、索诺木达尔汉台吉骆驼一峰、马二匹、嘎尔玛戴达尔汉马一匹、色本墨尔根台吉马一匹、班迪伊尔都齐马一匹、额森马二匹、小桑阿尔寨马二匹、孙杜秸马三匹及古木布斯辖布马二匹、索木台吉骆驼一峰、马二匹、乌木布布库台吉骆驼一峰、马二匹、伊尔扎木骆驼一峰、马二匹、绰诺惠马一匹、拜胡赖马一匹、拉巴泰马一匹、纳嘎珠马一匹、拉玛特马一匹、阿金达马一匹、额林察马一匹、布彦马一匹、豁尼齐马一匹、敖巴马一匹、拉玛斯喜马四匹、阿尔达齐马三匹、额森德里马一匹、绰尔济马二匹、章启马二匹、卫徵马五匹,共马八十六匹、骆驼四峰。汗查看完毕后,全部退还,只收下土谢图汗的马一匹、乌克善舅舅的马一匹、孙杜秸的马一匹、哈坦巴图鲁的马一匹、孔果尔老人的马一匹、小桑阿尔寨的马一匹,共收下马六匹。这一天,各路兵马汇集完毕,内外兵马共有十万人,恐怕后人认为这是假的。十四日,大军到博罗一带驻营。这一天,阿鲁部达拉海台吉带两背壶酒来朝见汗,遥拜一次,又上前叩首,行抱见礼,把带来的酒进献给汗饮用。进献马三匹、骆驼一峰,汗退还。汗赐他饮酒、饮茶完毕,遣他离开。这一天,汗赐给达西明叶盔甲一副、镀金雕花马鞍一副、镀金刻花腰刀一把、黄缎袍一件、烟十刀。这一天,坦汤卫征侍卫的儿子带一只羊的肉、三背壶酒来朝见汗。遥拜完毕,把带来的酒肉先献给汗品尝。汗赐他饮酒、饮茶完毕,遣他离开。土谢图汗的儿子巴达里带马二匹、酒一背壶,桑阿尔寨侍卫带马一匹来朝见汗,便把带来的酒献给汗饮用。当时进献马三匹,汗查看后全部退还。汗准备肉赐他们饮茶、饮酒完毕,遣他们离开。这一天,噶尔珠色特尔进献给汗马一匹,汗查看后收下。这一天,命图鲁什、色珠、沙尔虎达、席特库、苏儿德依、劳萨、郎球、努山等八名大臣,率领每牛录二名护军先行捉生。这一天,命哨卒中患病的人回家;同时书谕留守的诸贝勒说:“汗说:祖总兵官派人来时,无论他说什么,你们都不得答复旗务;要扣留来人,不得遣送回去。再者,大凌河汉人、蒙古人所有的弓箭已经被我取走;那些仍保存腰刀等军械的汉人、蒙古人,可以这样告诉他们:“你们不要变卖,等汗的谕令到达后,就调你们离开;故意拖延、耽搁时日。又秘密谕告西岛里额驸,把汉军的车楯、军械、衣服、靴子以及一切缺少的物品,都命令准备齐全。我军前往各地驻守,人人都知道。只是命令渖阳驻军故意制造声势,声称正在准备军械。这封书信不要给别人看。” 这一天,赐给乌克善舅舅御用紫缎袍一件、弓一张。十五日,赐给土谢图汗暖木尖头漆鞍、玲珑辔鞦马一匹、镶蟒缎淡白色金线缎袍一件、白布衫一件。赐完后,土谢图汗叩头谢汗。汗赐他饮茶、饮酒完毕,遣他离开。这一天,赐给阿鲁部布彦岱银碗三只、刻花腰带一条、雕花 撒袋一副、暗叶盔甲一副。这一天,因为土谢图汗和杜梅贝勒年老,命令他们返回故居。杜梅贝勒返回时,进献汗马一匹,汗退还。赐杜梅贝勒饮茶、饮酒完毕,遣他离开。这一天,大军驻扎在哈儿占地方。当夜,赐给哈坦巴 图鲁御用缎袍一件。哈坦巴图鲁进献马二匹。拉曼台吉、色秸台吉、戴达尔汉台吉、桑阿尔寨台吉四人,先前在会盟之日各进献马二匹,均被退还;如今又来进献。汗查看后收下桑阿尔寨台吉的马一匹,其余退还。这一天,阿金达哈埋巴图鲁进献马一匹,额林察台吉进献马一匹。汗查看后退还。十六日,把粮米留在哈儿占。当时命左翼董山和右翼雅木布鲁统率,八旗每旗留下炮兵四人、每牛录步兵二人、哨卒八十人,每旗留下代子一员守卫。

是日晨,召集土谢图汗兄弟诸贝勒及扎鲁特、敖汉、奈曼、阿鲁各部落诸蒙古贝勒一百人,汗谕之曰:“土谢图汗不异将所蓄马匹,散给军士,率来军士甚多。至乌克善、则於我心有所不惬,土谢图额驸立心敦诚,效力行间,尤乐兴共。扎鲁特部诸贝勒亦属实心效力。至若巴林部诸贝勒,尔等既投靠我,不谒力戌行及不散给马匹,怠缓不前。尔同类喀尔喀诸贝勒,为察哈尔所俘戮者有之矣,离其夫妇者有之矣,尽取其人民只存子身者亦有之矣!我愿为国政,勤劬效力。察哈尔能至我城下乎?我岂惧之耶?色特尔,尔言有病,果何病耶?不以国政为念,沉湎於酒,为酒所困耳!”又论阿鲁部诸贝勒曰:“尔等为察哈尔所逐,自从投我以来,屡论尔等当移菅近地,乃不遵我言,仍於远处放收,复为察哈尔抢掠。察哈尔心所掠物献於明,诳称:诸申兵进攻之後,我入诸申地方所得之物等语。是彼指我名,谓侵夺诸申国而得之,以诳告於明也。属国被掠,我岂不恨之耶?尔等诸物为察哈尔劫之去,尔等自恨之,岂不思仗汗恩以报仇者?为何不散给马匹,不多发兵耶?尔等之罪,俟我班师後察之。敖汉、奈曼部诸贝勒先他部来投我。济浓居渖阳,班迪年少,尔洪马图鲁身居本国;尔等较马林殊优,然亦未为尽善。至尔各部诸贝苗之善恶,俟班师後再议。曾见我夺人美妇乎?曾不问其主强夺良马乎?曾见有贤能人,令彼离其贝勒而从我乎?果存此心,我岂不畏天乎?我本顺天意而行,此不待我言,尔等当亦自知之矣。我所忧者,惟恐我八旗诸贝勒,不令我知,或强取尔等良马美物耳。若尔等两者之间自愿联姻缔好,相互馈赠则可,不愿则勿与,若有恃威恐哧者,则告知於我。”谕毕,众言极是,点头受命。遂杀一牛,宴之。宴毕,赐孙杜秸暗或盔甲一、玲珑雕鞍辔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镶蟒缎大黄缎补子袍一;赐达赖楚呼尔之子穆章暗或盔甲一、雕鞍辔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镶石青素缎大黄缎袍一。是日,墨尔根戴青属下人色赫颇及一蒙古人欲逃,被松果图举发,杀之。是日,大军次小哈尔占地方。是夜,前哨图鲁什、劳萨获流散蒙古男丁一百人、妇孺百馀口、马八匹。我八旗之八人携该群人中之解事者二人奏报於汗。於是夜,赐土谢图汗弓一。十七日,大军次喀剌木轮。是夜,赐昂阿塔布囊黄缎袍一、蓝衬夜一、雕鞍辔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顺刀一、油缎油单一;赐绰斯喜暗叶盔甲一、银酒海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黄缎袍一、刻花腰袋一;赐达彦乌巴希暗叶盔甲一、刻花腰带一、银酒海一。十八日,大军次哈纳崖。是日,将前哨图鲁什、劳萨招抚之蒙古约百人留於喀喇木轮河於留时,召其旗人之解事者泰布豁、多诺依、巴吞、阿纳克四人,汗谕之曰:“尔等留於此,以俟我等班师。尔等勿存耶念。”言毕,汗赐羊留之。是日,正红旗哈克萨哈牛录下博尔孙家人,其以驰逐野兔,御前大臣随手射之六骨头。是日,汗杀二羊,召蒙贵、明安达里、色秸、嘎尔玛台吉、桑阿尔寨、阿金达、山金、班第、拉巴斯喜等九人入行幄,宴之。是夜,达尔汉额驸家旧蒙古二人,携良马六匹遁去。是逃人至,察哈尔皆逃遁。追之不及,军士甚劳。十九日晨,雅萨小旗属下萨林追猎野兔,其小旗额真雅萨以骨头箭射之。萨林报复鞭打其主,故鞭萨林四十。是日,大军次营图。是夜,每旗遣亲随护军五人往挼前行图鲁什、劳萨。是夜,杀羊二,宴本旗各纛额真、小旗额真诸纛及蒙古诸台吉。时达赖楚呼尔预此宴。是夜,噶尔珠色特尔献马一。汗试乘,纳之。二十日,大军起行,抵哈尔哈过午歇马。是日,次巴魯河口。二十一日,大軍次格壘河。是夜,諸台吉各固山額真等集於汗駐所。汗殺羊一,宴之。二十二日,大軍越興安嶺,次大兒湖之公七裏河。是夜,遣每旗大臣一員:正黃旗鄂貝及鑲黃旗哈甯阿、正紅旗劉哈、鑲紅旗伊勒木及正藍旗烏賴、鑲藍旗巴都裏,正白旗阿山、鑲白旗星訥率每旗小旗額真一員,每小旗護軍一人往援前行圖魯什、勞薩。大兒湖方圓約八十裏,東西三河注入,湖水堿不能饮。距渖阳约一千二百里。此次因出征兵众,日行四、五十里。

译这天早晨,召集土谢图汗兄弟、诸贝勒以及扎鲁特、敖汉、奈曼、阿鲁各部落的一百名蒙古贝勒,汗谕告他们说:“土谢图汗毫不吝惜地把积蓄的马匹分给军士,率来的军士也很多。至于乌克善,我心中却有些不满意;土谢图额驸立心忠诚,在军中效力,尤其乐意共同出兵。扎鲁特部诸贝勒也确实真心效力。至于巴林部诸贝勒,你们既然投靠了我,却不尽力从军,也不分给军士马匹,懈怠迟缓,不肯前进。你们同族的喀尔喀诸贝勒,有的被察哈尔俘获杀死,有的被拆散夫妻,有的被夺尽人民,只留下自身!我愿意为国政勤劳效力。察哈尔能到我城下吗?我难道会怕它吗?色特尔,你说自己有病,究竟是什么病?是不把国政放在心上,沉溺于酒,被酒困住罢了!”又谈到阿鲁部诸贝勒说:“你们被察哈尔驱逐,自从投奔我以来,我多次说你们应当迁到近处,你们却不听我的话,仍在远处游牧,又被察哈尔抢掠。察哈尔把抢掠的物品献给明朝,欺骗地声称:‘诸申兵进攻以后,我进入诸申地方所得到的物品’等等。这是它指着我的名义,说是侵夺诸申国所得,以此欺骗明朝。属国被掠,我难道不怨恨吗?你们的财物被察哈尔抢走,你们自己已经怨恨,难道不想依仗汗的恩典来报仇吗?为什么不分给军士马匹,不多派兵呢?你们的罪,等我班师以后再查究。敖汉、奈曼部诸贝勒比其他部落先来投奔我。济浓住在渖阳,班迪年少,你洪马图鲁身在本国;你们比马林强得多,但也没有做到尽善。至于你们各部贝勒的好坏,等班师以后再议。你们曾见我抢夺别人的美貌妇女吗?曾见我不问主人便强夺良马吗?曾见有贤能之人,我命令他离开自己的贝勒来跟从我吗?如果我存有这种心思,难道不怕上天吗?我本来就是顺应天意行事,这些不用我说,你们也应当自己明白。我所担忧的,只是怕我八旗诸贝勒不让我知道,或者强取你们的良马美物。你们双方如果自愿联姻结好、相互馈赠,就可以;不愿意就不要。如果有人倚仗威势恐吓你们,就告诉我。”谕告完毕,众人都说非常正确,点头接受命令。于是杀牛一头,设宴款待他们。宴会结束后,赐给孙杜秸暗叶盔甲一副、玲珑雕花鞍辔一副、刻花撒袋弓叉一副、镶蟒缎大黄缎补子袍一件;赐给达赖楚呼尔的儿子穆章暗叶盔甲一副、雕花鞍辔一副、刻花撒袋弓叉一副、镶石青素缎大黄缎袍一件。这一天,墨尔根戴青属下的色赫颇和一名蒙古人企图逃走,被松果图告发,处死。这一天,大军驻扎在小哈尔占地方。当夜,前哨图鲁什、劳萨捕获流散的蒙古男丁一百人、妇孺一百余口、马八匹。我八旗的八个人带着其中两名通晓事务的人向汗奏报。这天夜里,赐给土谢图汗弓一张。十七日,大军驻扎在喀剌木轮。这天夜里,赐给昂阿塔布囊黄缎袍一件、蓝衬衣一件、雕花鞍辔一副、刻花撒袋弓叉一副、顺刀一把、油缎油单一件;赐给绰斯喜暗叶盔甲一副、银酒海一件、刻花撒袋弓叉一副、黄缎袍一件、刻花腰带一条;赐给达彦乌巴希暗叶盔甲一副、刻花腰带一条、银酒海一件。十八日,大军驻扎在哈纳崖。这一天,把前哨图鲁什、劳萨招抚的约一百名蒙古人留在喀喇木轮河。留置时,召集他们旗中的通晓事务者泰布豁、多诺依、巴吞、阿纳克四人,汗谕告他们说:“你们留在这里,等候我们班师。你们不要存有邪念。”说完,汗赐给他们羊,让他们留下。这一天,正红旗哈克萨哈牛录下博尔孙的家人因为追逐野兔,被御前大臣随手用骨头箭射中六处骨头。这一天,汗杀羊二只,召蒙贵、明安达里、色秸、嘎尔玛台吉、桑阿尔寨、阿金达、山金、班第、拉巴斯喜等九人进入行帐,设宴款待。这天夜里,达尔汉额驸家原有的蒙古人二人,带着六匹良马逃走。逃人到达后,察哈尔人也都逃散。追赶不及,军士十分劳苦。十九日早晨,雅萨小旗属下的萨林追逐野兔,他的小旗额真雅萨用骨头箭射他。萨林报复性地鞭打自己的主人,因此鞭打萨林四十下。这一天,大军驻扎在营图。这天夜里,每旗派亲随护军五人,前往接替先行的图鲁什、劳萨。这天夜里,杀羊二只,设宴款待本旗各纛额真、小旗额真、诸纛以及蒙古诸台吉。当时达赖楚呼尔也参加了这次宴会。这天夜里,噶尔珠色特尔进献马一匹。汗试骑后收下。二十日,大军启程,到达哈尔哈,过午后停下来让马休息。这一天,驻扎在巴鲁河口。二十一日,大军驻扎在格垒河。这天夜里,诸台吉、各固山额真等聚集到汗的驻地。汗杀羊一只,设宴款待他们。二十二日,大军越过兴安岭,驻扎在大儿湖的公七里河。这天夜里,派每旗一名大臣:正黄旗鄂贝、镶黄旗哈宁阿、正红旗刘哈、镶红旗伊勒木、正蓝旗乌赖、镶蓝旗巴都里、正白旗阿山、镶白旗星讷;率每旗一名小旗额真、每小旗一名护军,前往援助先行的图鲁什、劳萨。大儿湖方圆约八十里,东西两条河流注入,湖水咸涩不能饮用。距渖阳约一千二百里。这次因为出征兵众多,每天行军四、五十里。

二十三日,大军次都勒河。都勒者,马镫也。是日,乃遣每旗一人,每贝勒下拨给马二匹,乘马前往捉住、蹑踪。所遣人名:正黄旗郎赛、镶黄旗图吉、正红旗博堆、镶红旗伯布赫、正蓝旗多多惠、镶蓝旗布岱、正白旗伯尔和泰、镶白旗绰尔齐、喀尔沁部土谢图额驸属下通晓地理之蒙古人一,共九人往。日是,合围直抵都勒地方。此次,汗殪黄羊五。是日,有一蒙古人,乃有察哈尔步行逃至,讯之,答曰:“有二逃人驰六骑往察哈尔,告以天聪汗举兵来征。察哈尔汗大惧,其部在柏兴地方有二牛以上可以携带之人尽携之,遁往库黑得勒苏地方。自大儿湖往,月末可至。”二十四日,大军次都勒河。是日,噶尔珠色特尔进汗马二,汗览毕,纳一却一。是日,命八旗哈山、乌拜率每甲喇二人往调前行图鲁什、劳萨、阿山还。其缘由:察哈尔断不能抵挡我军,我追彼,彼即向外逃,且我马疲粮尽如今赴柏兴可也。遂遣人调之还。二十五日,大军次乌尔图地方。是日,命库尔禅巴克什率每旗亲随护军二名,前行侦探之。二十六日晨,大军起行,抵纳木布扬果,过午歇马。是日,次胡喇户地方。二十七日,仍次胡喇户地方。是日,前自大儿湖遣郎赛、图吉、伯布赫、博堆、多多惠及布岱、伯尔和泰、绰尔齐、土谢图额驸属下一蒙古等九人捉生,直抵霍尔霍林郭儿、噶海额勒苏地方,未得踪足迹而还。是日,小桑阿尔寨、古木布斯喜布各进马一,汗纳之。因赐小桑阿尔寨暗叶盔甲一、刻花撒袋弓叉一、御用缎袍一、刻花腰带一;赐古木布斯喜布明叶盔甲一、刻花撒袋弓叉一、雕花顺刀一、御用缎袍一、刻花腰带一。二十八日,驻跸,集诸申、蒙古、汉人众军诸贝勒、大臣及军士等,宣谕曰:“汗曰:进兵之地,有拒敌、败走者杀之,不拒敌者勿杀之。再者,勿离散人夫妇,分赏俘虏之前,勿淫妇女。如有离人夫妇及淫妇女者,论死。杀不拒敌者及掠其衣服者,则夺其所俘,赏与首告之人,仍照例鞭责。除豚鸡可宰食外,羊及膻羊以上,不许擅宰,宰则亦夺其所俘,赏与首告之人,仍照例鞭责。勿毁庙宇,勿犯庙中为祭祀所设之一切物件,违者论死。勿扰害庙内僧众,勿取其财物,可开载僧众数目来报。若人畜逃入朝中,则听俘获。勿屯住庙中。即照此文缮成蒙文,颁发科尔沁、扎鲁特:阿鲁、敖汉、奈曼、喀喇沁、扎赖特等各族之主各一函於是日,镶蓝旗奈格牛录下佟色执一来其妻之母家贸易之锡伯人携至,为厮养卒。因其锡伯人盗米,杀之。佟色坐擅带新人罪,鞭一百,实耳鼻。镶红旗赖珠牛录下拜赛、康喀赖牛录下希福、奈曼部班金台吉下多铎、拉巴希喜、布拉克泰五人,夺取图鲁什、劳萨前行招用蒙古人之锅七、狼皮一、狐皮十,为蒙古人告发。多铎,拜赛为首犯,杀之;拉巴希喜、希福各鞭一百,贯耳鼻;布拉克泰鞭一百,以其父有功,免贯耳鼻。将失查之甲喇额真博尔善、赖珠、康喀赖,并照例罚赎。正黄旗塔海牛录下阿布纳,宁古钦牛录下费的色二人,盗土谢图额驸部下蒙古马辔,失主认之,告於法司,将二人割嘴。正白旗喀克都里牛录下绰纳、考托及特琐,盗土谢图额附部下蒙古马绊,为蒙古所执,告於法司,拟将以小刀割破三人足筋。凡所获遗物自马绊、笼头、马辔、碗、匙以上,具收集,令各失主认领。是日,前遣图鲁什、劳萨获察哈尔人三、马七、驼一。先令布哈塔布囊携所获一人来报汗,讯毕杀之。其人言,察哈尔部左界与喀拉莽鼐之境相接等语。遂定议 罢征明之师,往征察哈尔。二十九日,自小和尔部还,趋察哈尔。至徽松斋档地方驻营。是日晨,命布哈塔布囊率每旗护军一人,往迎图鲁什、劳萨。

译二十三日,大军驻扎在都勒河。都勒,就是马镫。这一天,派每旗一人,从每位贝勒部下拨给马二匹,骑马前往捉生、追踪。所派人员为:正黄旗郎赛、镶黄旗图吉、正红旗博堆、镶红旗伯布赫、正蓝旗多多惠、镶蓝旗布岱、正白旗伯尔和泰、镶白旗绰尔齐,以及喀尔沁部土谢图额驸属下一个通晓地理的蒙古人,共九人。当天,合围一直抵达都勒地方。这一次,汗射杀黄羊五只。这一天,有一名蒙古人,是察哈尔步行逃来的。审问他,他回答说:“有两个逃人骑六匹马前往察哈尔,报告天聪汗兴兵来征。察哈尔汗十分恐惧,他的部众在柏兴地方,凡有两头牛以上、能够携带物品的人都带上,逃往库黑得勒苏地方。从大儿湖出发,月底可以到达。” 二十四日,大军驻扎在都勒河。这一天,噶尔珠色特尔进献汗马二匹,汗查看后收下一匹,退还一匹。这一天,命八旗的哈山、乌拜率每甲喇二人,前往调回先行的图鲁什、劳萨和阿山。原因是:察哈尔绝不能抵挡我军;我追赶它,它就向外逃走,而且如今我军马匹疲乏、粮食耗尽,前往柏兴也可以。于是派人把他们调回。二十五日,大军驻扎在乌尔图地方。这一天,命库尔禅巴克什率每旗二名亲随护军,先行侦察。二十六日早晨,大军启程,到达纳木布扬果,过午后停下来让马休息。这一天,驻扎在胡喇户地方。二十七日,仍驻扎在胡喇户地方。这一天,先前从大儿湖派出的郎赛、图吉、伯布赫、博堆、多多惠、布岱、伯尔和泰、绰尔齐以及土谢图额驸属下的一名蒙古人等九人前往捉生,直抵霍尔霍林郭儿、噶海额勒苏地方,没有发现踪迹,便返回。这一天,小桑阿尔寨、古木布斯喜布各进献马一匹,汗收下。于是赐小桑阿尔寨暗叶盔甲一副、刻花撒袋弓叉一副、御用缎袍一件、刻花腰带一条;赐古木布斯喜布明叶盔甲一副、刻花撒袋弓叉一副、雕花顺刀一把、御用缎袍一件、刻花腰带一条。二十八日,驻跸,召集诸申、蒙古、汉人众军中的诸贝勒、大臣和军士等,宣谕说:“汗说:进兵所到之地,有抵抗敌人、败逃的,杀掉;不抵抗敌人的,不要杀。再者,不要拆散人的夫妻,在分配、赏赐俘虏以前,不得奸淫 妇女。若有拆散夫妻或奸淫妇女的,论死。杀害不抵抗的人以及抢掠其衣服的,就夺走他所俘获的人,赏给首告者,仍按条例鞭打。除了猪、鸡可以宰杀食用外,羊以及膻羊以上的牲畜,不许擅自宰杀;擅自宰杀的,也夺走其所俘获的人,赏给首告者,仍按条例鞭打。首告者,仍按条例鞭打。不要毁坏庙宇,不要侵犯庙中为祭祀设置的一切物件,违者处死。不要扰害庙中的僧众,不要拿取他们的财物,可以把僧众人数登记后报告。如果人畜逃入朝中,就听凭俘获。不要驻扎在庙中。立即依照此文缮写成蒙文,于这一天分别颁发给科尔沁、扎鲁特、阿鲁、敖汉、奈曼、喀喇沁、扎赖特等各族之主各一函。这一天,镶蓝旗奈格牛录下的佟色,带着一个到他妻子母家贸易的锡伯人前来,把该锡伯人带来充当厮养卒。因为这个锡伯人盗窃米粮,便杀了他。佟色因擅自带新人,被判擅带新人之罪,鞭打一百下,实刺耳鼻。镶红旗赖珠牛录下的拜赛、康喀赖牛录下的希福、奈曼部班金台吉属下的多铎、拉巴希喜、布拉克泰五人,夺取了图鲁什、劳萨先行招用的蒙古人的锅七口、狼皮一张、狐皮十张,被蒙古人告发。多铎、拜赛是首犯,杀掉;拉巴希喜、希福各鞭打一百下,贯刺耳鼻;布拉克泰鞭打一百下,因为他的父亲有功,免于贯刺耳鼻。对失于查察的甲喇额真博尔善、赖珠、康喀赖,也按条例罚赎。正黄旗塔海牛录下的阿布纳、宁古钦牛录下的费的色二人,盗取土谢图额驸属下蒙古人的马辔,失主认出后告到法司,便割破二人的嘴。正白旗喀克都里牛录下的绰纳、考托和特琐,盗取土谢图额驸属下蒙古人的马绊,被蒙古人捉住,告到法司,拟用小刀割破三人的足筋。凡所获遗失物,从马绊、笼头、马辔到碗、匙等,全部收集起来,令各失主认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三人〕 这一天,先前派出的图鲁什、劳萨捕获察哈尔人三名、马七匹、骆驼一峰。先命布哈塔布囊带着其中一人来向汗报告,审问完毕后将他杀死。那人说,察哈尔部左界与喀拉莽鼐的边境相接,等等。于是决定 停止征明之师,改为前往征讨察哈尔。二十九日,从小和尔部返回,奔赴察哈尔。到徽松斋档地方驻营。这天早晨,命布哈塔布囊率每旗一名护军,前往迎接图鲁什、劳萨。

第五十三册 天聪六年五月五月初一日,前行捉生图鲁什、劳萨来会。於是日,命阿山、图鲁什、劳萨、乌拜四大臣留其前次所统兵,复率每牛录护军一人,前往捉生。是日,大军次果果苏泰河。初二日,次果果苏泰河口哈喇阿鲁克地方处。初三日,次胡喇干之哈雅地方。初四日,次格德尔古布拉克地方。初五日,仍次格德尔古布拉克地方。初六日,次胡喇户地方。是日,汗之侍卫詹土谢图下蒙古五人,逃往察哈尔,被先遣阿山、乌拜、图鲁什、劳萨擒获,斩其首,由镶白旗人席特库携首级前来献。是日,命正红旗刘哈、布哈塔布囊率每旗护军二人往寻踪迹。是日,颁书谕外蒙古诸贝勒曰:“汗曰,凡”遇敌列阵,未奉我言,勿得轻进。应进之处,由我指示。若违指示,临阵退缩,若系贝勒,尽夺其民;兵丁处死,妻子为奴。若敌人乘夜劫营,勿得喧哗,勿离汛地,就地战之。若至边境纵掠,勿杀降人,勿分散人妻子诸物,勿夺人衣服。倘遇抗拒之敌,则奋力杀之。未奉命令,不许举火。举火则敌人知觉也。出师万里,人与疲顿,若为敌人知觉,徒手而归,岂不可憾耶?若违令举火,其该管首领贝勒,并罚马。颁书谕我十旗曰:“汗曰:我军所到之地,蒙无眷佑,有拒敌败走者杀之,不拒敌者勿杀,乃收为俘虏,勿离散人夫妇,勿掠取人衣服,勿犯降人诸物。若入其家,勿取其物件。凡归降头目二、三人,令原招降主将率之而行,其馀令各领其家口而行。在分赏俘虏前,勿奸淫妇女;勿宰牲畜。若离散人夫妻及淫妇女者,论死。倘杀不拒敌之人,掠取其衣服、杀其牲畜及掠降人诸物者,则拿其所俘给与首告之人。并且照例鞭责。凡奔逃诸贝勒大臣等所遗家产及牲畜、财帛等诸物,各主将即拨主守之人登记收贮。至於追敌,勿至昏暮,日未落即止;追敌己及,将何往?俟再议而追之可也。若不奉诸大臣大令,擅自前往,驮载毡裘者,即夺其所俘。若诸大臣有令,方准驮载。凡针线以上,皆收集均分之。”是日,前行刘哈、布哈塔布囊生擒察哈尔拣选哨卒二人,解来。命阿济格台吉率每旗大臣二员,每牛录护军一人、甲兵一人,往寻前行哨兵。是日,大军次兆哈布拉克地方。初七日,次扎喇布拉克地方。是日,前行阿济格台吉来会。是日,汗与大贝勒及诸贝勒集於宿营地以远,命正黄旗喀山、镶黄旗苏儿德依、正红旗布彦、镶红旗劳萨、正蓝旗邦逊、镶蓝旗沙尔虎达、镶白旗乌拜、席特库等八大臣为主将,率每旗护军十人、每贝勒下乘骑护军二人、两翼蒙古甲士各五人,先大军三十里外前进。谕毕遣之。初八日,大军次布龙图布拉克地方。初九日,仍次布龙图布拉地方,是日,命乌拜、塔哈布率每旗小旗额真一员、护军十人,前行。前遣劳萨,於喀拉莽鼐地方,见察哈尔人四名,追至益图地方,杀一人,三人出逃。时有敌兵近百人,曾分翼图困前遣刘哈。劳萨见之,即率七人呐喊进击,其近百敌兵遂败走。将此消息,由昂鼐来报。初十日,前行劳萨遣人来报,言未见踪迹,察哈尔已遁去等语。是日,自布龙图还,於枯囊地方驻营。十一日,先遣劳萨至枯橐地方与大军会。是日,大军次枯橐地方。是日,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及诸贝勒会於汗处。召集八旗蒙、汉诸大臣,汗谕之曰:“我等原为征察哈尔而来,察哈尔不能御而遁走而追之无及。今我兵马疲惫,引军还渖阳,以俟再举为佳乎?抑先往蒙古柏兴地方,复入明境为善耶?二者孰便,尔诸臣定议以奏。”於是,乃诸臣集议,答曰:“此来已近明境,即赴柏兴地方,复入明境,以图大事为善也。”於是,定议征明。遣孟阿图率纳海、奇图伦、博尔堆、达扬阿、精古勒达、董阿审、温泰珠、每旗甲兵十人,选肥壮马匹还渖阳报信,寄谕曰:“达尔汉额驸属下人潜逃,先往察哈尔告密。察哈尔觉而逃去,追之无及。因还兵入蒙古柏兴地方,焚其卢舍,复入明境。将我方所留粮米,移贮遼河,掘壕,严加守卫。再命扬吉利额驸及巴布泰阿哥,自驻守地撤回渖阳守城。曾令喀喇沁人入法库山耕种。今耕种完毕则已。倘耕种未完,则令其尽耕,仍加意防守。”十二日,科尔沁部噶尔珠色特尔还家,汗赐缎袍、长棉袄、套袜靴一双、玲珑雕鞍辔、银壶一。是夜,大军次哈纳哈达克地方。是夜镶蓝旗巴都里命大凌河新降蒙古人巡夜守马,该人携良马三匹而逃。十三日,达哈布率每旗一人往追之。是日,出猎黄羊,时有二黄羊并行,汗一矢贯之。是夜,次西里地方。

译第五十三册 天聪六年五月 五月初一日,先行捉生的图鲁什、劳萨来会合。这一天,命阿山、图鲁什、劳萨、乌拜四名大臣留下他们先前统领的兵力,又率每牛录一名护军前往捉生。这一天,大军驻扎在果果苏泰河。初二日,驻扎在果果苏泰河口的哈喇阿鲁克地方。初三日,驻扎在胡喇干的哈雅地方。初四日,驻扎在格德尔古布拉克地方。初五日,仍驻扎在格德尔古布拉克地方。初六日,驻扎在胡喇户地方。这一天,汗的侍卫詹土谢图属下五名蒙古人逃往察哈尔,被先遣的阿山、乌拜、图鲁什、劳萨擒获,斩首;镶白旗人席特库带着首级前来献上。这一天,命正红旗刘哈、布哈塔布囊率每旗二名护军前往寻找踪迹。这一天,颁书谕给外蒙古诸贝勒说:“汗说:凡 遇到敌人列阵时,没有奉我的命令,不许轻率进攻。应当进攻的地方,由我指示。若违背指示、临阵退缩,如果是贝勒,就全部夺去他的人民;兵丁处死,妻子儿女充为奴仆。若敌人乘夜劫营,不许喧哗,不许离开哨位,要就地作战。到了边境纵兵抢掠时,不许杀降人,不许拆散别人的妻子和财物,不许夺取别人的衣服。若遇到抵抗的敌人,就奋力杀死。没有奉命,不许点火;点火就会被敌人察觉。出兵万 里,人员和马匹都已疲惫,如果被敌人察觉,空手而归,难道不可惜吗?若违令点火,该管的首领、贝勒还要罚马。” 颁书谕给我十旗说:“汗说:我军所到之地,蒙古人不得有所庇护;有抵抗敌人而败逃的,杀掉;不抵抗的不要杀,收作俘虏;不要拆散人的夫妻,不要抢夺人的衣服,不要侵犯降人的各种物品。若进入他们家中,不要拿取他们的物件。凡归 投降的头目二三人,命原先招降他们的主将率领同行;其余人命各自带着家口同行。在分赏俘虏以前,不得奸淫妇女,不得宰杀牲畜。若离散人家夫妻,或奸淫妇女,处死。假如杀害不抵抗的百姓,抢夺他们的衣服,杀死他们的牲畜,或抢掠投降者的各种财物,就把他所俘获的人交给首先告发的人,并且按惯例鞭打责罚。凡是逃跑的贝勒、大臣等遗留下来的家产、牲畜、财帛等物,各主将立即拨派专人看守,登记收存。至于追击敌人,不要追到天黑,太阳没有落山就停止;既然已经追上敌人,还要往哪里去?等候再次议定后再追也可以。若不奉诸大臣的大令,擅自前往,驮载毡裘,就夺去他所俘获的东西;若有诸大臣的命令,才准许驮载。凡针线等物以上的一切物品,都收集起来平均分配。这一天,前行的刘哈、布哈塔布囊生擒察哈尔拣选的哨卒二人,押送前来。命阿济格台吉率领每旗大臣二员、每牛录护军一人和甲兵一人,前去寻找先行的哨兵。这一天,大军驻扎在兆哈布拉克地方。初七日,驻扎在扎喇布拉克地方。这一天,先行的阿济格台吉前来会合。这一天,汗与大贝勒及诸贝勒在距离宿营地较远的地方集合,命正黄旗喀山、镶黄旗苏儿德依、正红旗布彦、镶红旗劳萨、正蓝旗邦逊、镶蓝旗沙尔虎达、镶白旗乌拜、席特库等八位大臣为主将,率领每旗护军十人、每位贝勒属下骑马护军二人以及两翼蒙古甲士各五人,在大军前方三十里外先行。传谕完毕后遣他们出发。初八日,大军驻扎在布龙图布拉克地方。初九日,仍驻扎在布龙图布拉地方。这一天,命乌拜、塔哈布率领每旗小旗额真一员和护军十人先行。此前派出的劳萨在喀拉莽鼐地方看见四名察哈尔人,追到益图地方,杀死一人,三人逃走。当时有敌兵近百人,曾分兵包围先前派出的刘哈。劳萨见状,立即率七人呐喊冲击,这近百名敌兵于是败逃。这个消息由昂鼐前来报告。初十日,先行的劳萨派人来报告,说没有看见踪迹,察哈尔人已经逃走了,等等。这一天,从布龙图返回,在枯囊地方驻营。十一日,先行的劳萨到枯橐地方与大军会合。这一天,大军驻扎在枯橐地方。这一天,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及诸贝勒在汗处会集。汗召集八旗蒙古、汉人诸大臣,谕告说:“我们原本是为了征讨察哈尔而来,察哈尔不能抵御,已经逃走,追也追不上。如今我军人马疲惫,是率军返回渖阳,等待再次出兵为好,还是先前往蒙古柏兴地方,再进入明境为好?这两件事哪一件便利,你们诸臣议定后奏报。”于是诸臣集合商议,回答说:“这次来已经接近明境,正好前往柏兴地方,再进入明境,以图谋大事为好。”于是议定 征讨明朝。派孟阿图率领纳海、奇图伦、博尔堆、达扬阿、精古勒达、董阿审、温泰珠以及每旗甲兵十人,挑选肥壮马匹返回渖阳报信,附带谕令说:“达尔汉额驸属下的人暗中逃走,先到察哈尔告密。察哈尔察觉后逃走,已经追不上了。因此回军进入蒙古柏兴地方,焚烧他们的庐舍,再进入明境。把我方留下的粮米转移贮藏到遼河,挖掘壕沟,严加防守。再命扬吉利额驸及巴布泰阿哥从驻守地撤回渖阳守城。此前曾命喀喇沁人进入法库山耕种,如今耕种完毕就算了;如果还没有耕完,就命他们耕完,同时仍要特别加意防守。” 十二日,科尔沁部噶尔珠色特尔返回家中,汗赐给他缎袍、长棉袄、套袜靴一双、玲珑雕鞍辔和银壶一把。这夜,大军驻扎在哈纳哈达克地方。镶蓝旗巴都里命大凌河新近投降的蒙古人巡夜守马,这个人带着三匹良马逃走。十三日,达哈布率每旗一人前去追赶。这一天,出猎黄羊,当时有两只黄羊并行,汗一箭射穿了它们。这夜,驻扎在西里地方。

十四日,自中伙处还时,因有人擅自在隧前偕行,汗发怒,命墨尔根戴青具勒亲自杖责镶白旗阿济格尼堪及车尔格依之子禅泰,夺正黄旗塔占、噶布拉、索儿豁、玛儿齐喀四人所乘之马;罚费扬古、伯尔克、胡米色三人步行十五里;罚巴雅尔图、讷尔塞各银十两;其馀厮卒照例杖责。纳穆因系新降皆,免罪释放。是晚,次朱儿格图地方。是夜,喀喇沁部一人鄂博特,携马十三匹而逃。索尼塔布囊率每甲喇小旗额真一员,护军一人往追之。十五日,次朱儿格图地方。是日,往追逃人之索尼塔布囊遣一人来,言逃人向察哈尔奔去,获其所弃马六匹。我等仍追之等语。十六日,大军次乌勒斯扎堪地方。十七日,次茂达巴孙地方。十八日,阿济格台吉率其十五牛录护军及我左翼蒙古兵、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兵、阿鲁部达赖楚呼尔兵、四子部落兵、巴林部兵、喀喇沁部兵,向宣府进发。是晚,次登额尔奇纳之布拉克地方。十九日,汗曰:“军中粮尽,可以打猎。”遂令行围,杀黄羊万馀,其肉按旗甲兵数分给。汗射两次,一失贯二黄羊。汗共射死黄羊五十八。是晚,次豁罗衮布拉克地方。是日,天气炎热,无水,人亦晕倒。以黄羊易水一碗而饮之。二十日,次豁罗衮之布拉克地方。是日,视八旗猎获之数,每旗各出黄羊十至十五,给汉人军士。二十一日,大军次兆托尔图布拉克地方。二十二日,次库特勒巴儿噶孙地方。二十三日,次木鲁依哈喇克沁地方。二十四日,仍次木鲁依哈喇克沁地方。二十五日,右翼济尔哈朗贝勒、岳托贝勒萨哈廉贝勒,左翼德格类贝勒、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豪格贝勒,拣选军中壮马,按翼分旗往取蒙古柏与地方。汗、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率赢马兵士继进。是日,大军次喀喇章地方。二十六日,次博多克地方。是日,命车尔格依察哈喇,率每牛录兵二人,往黄河夺舟。是日,前行诸贝勒遣图鲁什、劳萨往捉生乃获扎喀寨蒙古人一名,与贝勒同往之六名差役送之前来,讯之云察哈尔知我兵进征消息,将其财畜运往黄河,馀者少,运者多。於柏与地方家家有人等语。於是,前遣兵乘夜进发,二十七日,攻取柏与地方。是日,汗至格根汗之归化城驻营。军遂分入各村收聚人畜。二十八日,命右翼镶蓝,镶红,明安贝勒及鄂奔堆等四旗,各遣差役二人传谕曰:“调往黄河一带之兵力少,诸申二旗、蒙古二旗,四旗可选精骑,调赴彼处,以助兵力。若於黄河俘获者多,可携由携之。不能尽携,则听前往之诸将自便。至诸贝勒掠获俘虏,即於俘获之地,酌留羸马之兵守之。仍往其境纵掠之。俟还军时,尽焚其庐舍粮糗。”每旗遣差役二人传谕左翼四旗,曰:“仍往其境纵掠之。俟还军之时,尽焚其庐舍粮糗。汗驻归化城以待。”谕华遣之。是日,归化城诸喇嘛乌水布来朝见汗,杀羊一,赐茶饮华,遣之。二十九日,赴黄河一带之兵来报军情,言彼先已渡河,不知我军至此。时彼之人畜共约三百,复渡河而归,为我仍获等语。是日,城内额水齐喇嘛进汗银二百五十两及缎一,花裹布一百;阿喇水齐喇嘛献缎二;绰尔济喇嘛献茶百封;诺尔水依喇嘛献缎一、茶三十封。三十日,次归化城。

译十四日,从中伙处返回时,因为有人擅自跟在队伍前方同行,汗大怒,命墨尔根戴青具勒亲自杖责镶白旗阿济格尼堪和车尔格依的儿子禅泰;夺取正黄旗塔占、噶布拉、索儿豁、玛儿齐喀四人所骑的马;罚费扬古、伯尔克、胡米色三人步行十五里;罚巴雅尔图、讷尔塞各银十两;其余差役按例杖责。纳穆因是新近投降的人,免罪释放。这晚,驻扎在朱儿格图地方。这夜,喀喇沁部一人鄂博特带着十三匹马逃走。索尼塔布囊率每甲喇小旗额真一员、护军一人前去追赶。十五日,驻扎在朱儿格图地方。这一天,前去追赶逃人的索尼塔布囊派一人来报告,说逃人向察哈尔逃去,捕获了他们丢弃的六匹马;我们仍在追赶他们,等等。十六日,大军驻扎在乌勒斯扎堪地方。十七日,驻扎在茂达巴孙地方。十八日,阿济格台吉率领他所属十五牛录的护军,以及我方左翼蒙古兵、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的兵、阿鲁部达赖楚呼尔的兵、四子部落的兵、巴林部的兵和喀喇沁部的兵,向宣府进发。这晚,驻扎在登额尔奇纳 之布拉克地方。十九日,汗说:“军中的粮食吃完了,可以打猎。”于是命令围猎,杀死黄羊一万多只,按各旗甲兵的人数分给黄羊肉。汗射了两次,有一次一箭射穿两只黄羊。汗总共射死黄羊五十八只。这晚,驻扎在豁罗衮布拉克地方。这一天,天气 炎热,没有水,人也晕倒了。用一碗水换一只黄羊来饮用。二十日,驻扎在豁罗衮布拉克地方。这一天,查看八旗猎获的数量,每旗各拿出黄羊十至十五只,分给汉人军士。二十一日,大军驻扎在兆托尔图布拉克地方。二十二日,驻扎在库特勒巴儿噶孙地方。二十三日,驻扎在木鲁依哈喇克沁地方。二十四日,仍驻扎在木鲁依哈喇克沁地方。二十五日,右翼济尔哈朗贝勒、岳托贝勒、萨哈廉贝勒,左翼德格类贝勒、墨尔根戴青、额尔克楚虎尔、豪格贝勒,挑选军中强壮的马匹,按左右两翼分旗前往夺取蒙古柏与地方。汗、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率领疲弱马匹的兵士随后前进。这一天,大军驻扎在喀喇章地方。二十六日,驻扎在博多克地方。这一天,命车尔格依察哈喇率每牛录二名士兵,前往黄河夺取船只。这一天,先行的诸贝勒派图鲁什、劳萨前去捉拿生口,捕获扎喀寨蒙古人一名;与贝勒同行的六名差役将他送来,审问得知:“察哈尔得知我军进征的消息,已经把财物和牲畜运往黄河,留下的少,运走的多。在柏与地方家家都有人。”于是,先前派出的军队连夜进发。二十七日,攻取柏与地方。这一天,汗到格根汗的归化城驻营。军队于是分头进入各村,收集人畜。二十八日,命右翼镶蓝旗、镶红旗、明安贝勒及鄂奔堆等四旗各派差役二人传谕说:“调往黄河一带的兵力很少,诸申二旗、蒙古二旗这四旗可以挑选精锐骑兵,调到那里,以增援兵力。如果在黄河俘获的人畜很多,可以带多少就带多少;不能全部带走的,就听凭前往的诸将自行处置。至于诸贝勒抢获的俘虏,就在俘获之地酌情留下骑弱马的士兵看守;仍然要进入他们的境内纵意掠夺。等到回军时,把他们的庐舍和粮食全部焚毁。”又命每旗派差役二人向左翼四旗传谕说:“仍然进入他们的境内纵意掠夺。等到回军时,把他们的庐舍和粮食全部焚毁。汗驻在归化城等候。”传谕完毕后遣出。这一天,归化城各寺的喇嘛乌水布前来朝见汗,杀羊一只,赐茶给他们饮用,遣他们回去。二十九日,前往黄河一带的军队来报告军情,说他们先前已经渡过黄河,不知道我军到了这里。当时他们的人畜约有三百,后来又渡河回来,被我军再次俘获,等等。这一天,城内额水齐喇嘛进献给汗银二百五十两、缎一匹、花裹布一百;阿喇水齐喇嘛献缎二匹;绰尔济喇嘛献茶一百封;诺尔水依喇嘛献缎一匹、茶三十封。三十日,驻扎在归化城。

第五十四册 天聪六年六月初一日,往略明杀虎口一带蒙古柏兴地方之达雅齐塔布囊科尔沁部乌克善满珠习礼等遣人奏报彼处蒙古人逃入明境内杀虎城等语。於是,即遣纛额真扬善游击率御前护军六十人,偕察哈尔汗属下通事顾鲁古,赍书往乌克善、满珠习礼、达雅齐塔布囊处,命招降之。书曰:“金国汗致书沙河堡各官:我北征察哈尔,追一月十一日,护哨卒讯之,方已昼夜兼程遁去等语。我乃欲取其重镇柏兴地方。遂还兵,克其归化城驻营,以待我往征黄河岸军。闻我未经收尽之人畜财物,为尔等容留等语。将我未经收尽者,当尽还我。该柏兴地方人民,原属格根汗时察哈尔取之,则归察哈尔所有,我取之,即为我所有,以我所有而尔等取之,不可也。我边外之事,尔等不得干预。此事非尔帝所知。乃尔等边塞官员所为也。尔等又非辽东官员。辽东官员干预我边外叶赫之事,自受其苦。尔如不给还,与辽东官员有何异耶?况且,我此来乃为两国和好。故遍谕尔守边各官也。”遂赍书往。初二日,命将俘获人口,各旗按甲士分之,其跟役不与。於是,遣龙什至正红旗,镶蓝至正蓝汉军旗,白格依、喀木图至镶红、镶蓝和镶白及明安贝勒、鄂本唯等处,罗硕至正白及镶黄两旗。所赍书云:“汗曰:所获人口,按旗分给。每旗随营听用之各项匠人等,合编为五十户,每户给牛一。每旗取妇女十口、女童十口及其所骑驴二十。其金银、财货、衣服、马、牛、羊、膻羊、牲畜等物,携至汗所,交众办理。至其强横不宜为俘之男丁,戮之。老幼不可携还者,释放勿杀。可晓谕被遣还者曰称尔等先来归降,甚善。我等将还,遂杀其叛逃之人。至安居者,遍为户口携还,我等岂为尔等永居此地耶?等语。再有职者,每一备御赏一人。其由察哈尔克西克腾逃来之诸贝勒及喀喇沁部之诺依莫洛等新附呼尔哈所俘获者,听其自取。诸贝勒家牛录之人,原有披甲而留居者,当计数内;原无披甲者,不计数内。”初四日,杨善遣从来报:“蒙古人中,入明城者皆降,并命送出蒙古人财物性畜。时明守边副将对我大臣等曰,凡财帛、牲畜诸物,将尽给还,我等惜之何为等语。言毕,即遣人往取之。”初五日,宁无我、范文程、马国柱三人疏秦曰:“昨日,汗命我等筹度此事。臣等虽愚,今竭所知以闻。沙河堡官员将由此逃入其地之民,查还我者,是头紧,顾头之意也。昔日,察哈尔往之,彼尚不敢少抗,岂敢抗我乎?汗遣人宣谕,彼不敢少违,速为依允,汗有不欲加兵之意。是诚动与义合,克成大业之志也。今观我军情形,不论大小,皆贪明人财货,有必欲内入之心。如欲内入,汗当预为筹划,决定方略。稍有怠忽,以致临期难处也。如今汗率大军来此,如轰雷实耳。沿边一带,尽行收敛,於各地皆有防备。我兵一入,即遇明兵则罢;倘其退守各城,彼近边庄屯,地痞民穷,我军即内入,止可瘦我马匹,於我军毫无裨益。若徒手而还,复似蒙古而名利两失矣。果欲内入,理当直抵北京,讯其和否,早为决断,毁山海关水门归家,以示我军威力无敌於天下。至进军之路,由雁门关入为便。此路,敌无援兵,民富物丰,可以饱我军士。汗有内入之意,又恐败坏名声,无隙可乘,如何深入,臣等於不可之中,求其可者,有两计焉。两计:一为明显之计,一为寻衅之计。所谓明显之计,当宣谕沿途城池人民,言逐察哈尔汗远遁,尽收其柏兴地方居民。若令降民徒步以归,则路遥难到达。顺便来此与明帝议和。今借尔马骡驴令降民乘之以归,俟我与尔帝议和事得成,将尔马、骡、驴,照数偿还。若我娄欲议和,而尔帝不从,我必兴师,蒙天眷佑,以尔地方归我诸凡尔受苦之民,蠲免赋税,赡养数年等语。此一计也。议者谓此语欺天。皇天无私,唯德是辅。果能正百官,抚养万民,即终日说做皇帝,天必不见怪;若无仰合天意之善心,虽不说做皇帝,天亦不能佑助之。所谓寻衅之计者应当写书与近边各官,烦彼替我讲和,限以日期,彼朝臣势必纷扰,守边各官不敢担当讲和不免诡计耽延。彼时乘隙而入,任我所欲为矣。汗欲入,则深入为佳;不入,就比班师为善。若半途而还无益也。乞汗深思。”是日,往略黄河一带之巴都里、车尔格依及查哈喇还。彼携来俘获人一百、驼二及牛羊一千。是日,以书贴於格根汗城庙曰:“汗曰:格根汗归化城庙宇勿许拆毁。如何毁坏庙宇及擅取庙内一应器物者,我既已经来此,岂有不再来之理乎?决不轻恕。”

译第五十四册 天聪六年六月 初一日,前往劫掠明朝杀虎口一带蒙古柏兴地方的达雅齐塔布囊、科尔沁部乌克善、满珠习礼等派人奏报,说当地蒙古人逃入明境的杀虎城等地。于是立即派纛额真、游击扬善率御前护军六十人,与察哈尔汗属下通事顾鲁古一同,带书信前往乌克善、满珠习礼、达雅齐塔布囊处,命令招降他们。书信说:“金国汗致书沙河堡各官:我向北征讨察哈尔,追赶了一个月。十一日,审问护哨卒,才知道察哈尔已经昼夜兼程逃走了,等等。我于是想夺取他们的重镇柏兴地方。于是回军,攻克归化城并驻营,等待我方前往征讨黄河岸边的军队。听说我军没有收尽的人畜财物,被你们容留了,等等。凡我军没有收尽的,都应全部还给我。柏兴地方的人民,原来在格根汗时期被察哈尔夺取,便归察哈尔所有;我夺取之后,就归我所有。以属于我的东西,你们却加以夺取,这是不可以的。我边外的事务,你们不得干预。这件事并不是你们皇帝所知道的,而是你们边塞官员所做的。你们又不是辽东官员。辽东官员干预我边外叶赫的事务,已经自受其苦。你们如果不归还,和辽东官员有什么不同?何况我这次来是为了两国和好。因此遍告你们各位守边官员。”于是带着书信前往。初二日,命令将俘获的人口按各旗甲士分配,随行差役不参加分配。于是派龙什到正红旗,派镶蓝旗的人到正蓝汉军旗,派白格依、喀木图到镶红、镶蓝、镶白以及明安贝勒、鄂本唯等处,派罗硕到正白、镶黄两旗。所带的书信说:“汗说:俘获的人口按旗分配。每旗随营听用的各类工匠,合编为五十户,每户给牛一头。每旗取妇女十人、女童十人以及她们骑的驴二十头。金银、财货、衣服、马、牛、羊、膻羊、牲畜等物,都带到汗处,交由众人办理。至于强横、不宜作为俘虏的男丁,杀掉。年老和年幼、不能带回的人,释放,不要杀害。可以向被遣返回去的人晓谕说:你们先前前来归降,是很好的事情;我们将要返回,于是杀掉你们中叛逃的人。至于安居的人,要全都编入户口带回,难道我们是要替你们永久住在这里吗?等等。另有职务的人,每一备御赏给一人。那些从察哈尔克西克腾逃来的诸贝勒,以及喀喇沁部诺依莫洛等新近归附呼尔哈所俘获的人,听凭他们自行取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口〕 诸贝勒家牛录中,原来有披甲而留下居住的人,应计入数目;原来没有披甲的人,不计入数目。”},{ 初四日,杨善派遣随从来报告说:“蒙古人中进入明朝城池的,全都投降了,并且命令把蒙古人的财物、牲畜等送出来。当时,明朝守边副将对我方大臣等人说:‘凡是财帛、牲畜等物品,都将全部归还给你们,我们何必吝惜呢?’说完,立即派人前往 取这些东西。” 初五日,宁无我、范文程、马国柱三人上疏奏报说:“昨天,汗命令我们筹划斟酌此事。我们虽然愚昧,如今还是竭尽所知来禀告。沙河堡的官员将从这里逃入其地的百姓遣送回来,查验后归还给我们,这是‘头紧’、顾惜头部的意思。过去察 哈尔前往那里时,他们尚且不敢稍有抵抗,难道敢抵抗我们吗?汗派人去宣谕,他们不敢稍有违抗,很快就答应依从,这表明汗有不想用兵的意图。这确实是行动与义理相合、能够成就大业的志向。如今观察我军的情形,无论大小将士,全都贪图明人的财货,都有一定要进入其境内的想法。如果想进入其境内,汗应当预先筹划,确定方略。稍有懈怠疏忽,以致临到期限时难以处置。如今汗率领大军来到这里,声势如雷,震耳欲聋。沿边一带,明军已经全部收敛,且各地都有防备。我军一进入,立即遇到明兵便会停下;倘若明军退守各城,他们靠近边境的庄屯,地痞横行、百姓贫困,我军即使进入其境,也只能使我军马匹消瘦,对我军毫无益处。若空手返回,又似蒙古人那样名利两失了。如果果真要进入其境,理当一直抵达北京,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议和,及早作出决断;毁掉山海关的水门后回国,以显示我军威力天下无敌。至于进军的道路,从雁门关进入最为便利。这条道路上,敌军没有援兵,百姓富足、物产丰饶,可以使我军士卒得到充足供给。汗有进入其境的意图,又担心败坏名声,苦于没有可乘之隙,不知怎样深入;我们在看似不可行之中寻求可行之策,有两条计策。两条计策:一条是公开明示之计,一条是寻衅之计。所谓公开明示之计,应当向沿途城池的人民宣谕说:‘我们驱逐察哈尔汗,使他远远逃走,完全收取他的柏兴地方和居民。如果让投降的百姓徒步回去,道路遥远,难以到达;不如顺便到这里来,与明帝议和。现在借给你们马、骡、驴,让投降的百姓乘坐这些牲畜回去。等我们与明帝议和的事情成功后,将按照数目偿还你们的马、骡、驴。如果我们屡次想要议和,而你们的皇帝不答应,我必定兴兵;若承蒙上天眷佑,取得你们的地方归我,那么凡是你们这些受苦的百姓,都免除赋税,供养数年。’这是一条计策。议论此事的人说,这番话是欺骗上天。皇天没有私心,只辅助有德之人。如果能够整肃百官、抚养万民,即使整天说自己要做皇 帝,上天也一定不会怪罪;如果没有符合天意的善心,即使不说要做皇帝,上天也不会保佑。所谓寻衅之计,是应当写信给邻近边境的各位官员,请他们替我们讲和,并限定日期。这样一来,他们的朝臣势必纷乱,守边的各位官员不敢承担讲和的责任,免不了用诡计拖延。那时便可乘隙进入,任凭我们所欲而为。汗如果想进入,就应当深入才好;如果不想进入,还不如立即班师为善。若走到半途再返回,就没有益处了。请汗深思。” 这一天,前往黄河一带进行劫掠的巴都里、车尔格依和查哈喇返回。他们带回俘获的一百人、两峰骆驼以及一千头牛羊。这一天,把一封书信贴在格根汗城的庙宇上,说:“汗说:格根汗归化城的庙宇,不许拆毁。谁敢毁坏庙宇以及擅自取走庙内一切器物,我既然已经来过这里,难道会没有再次前来的道理吗?决不轻易宽恕。”

初六日,以八旗所获诸物,收於汗所,欲分与众人,但不敷分,遂分给八家。命分给各旗人穷苦者。所分财帛数目:毛青布三百一十七,蟒缎皮袄十三,镶沿貂灰鼠皮袄二十二,素缎披头蟒缎长褂四十四,庄金八根,蟒缎十缎八十一,豹皮九,灰鼠皮■三,狼皮 貂皮帽七,貂獭一,水獭五十,狐皮七十一,花氆氇三,青氆氇二,红氆氇一,银一千六百两,狐皮■三,沙狐狸皮十六,灰鼠皮三百八十,绿妆缎一,云闪缎二,猞狸狲皮四,貂皮十七,海獭皮一,狸猫皮二十一,红褐一及豹皮马韂一,红毡一,缎褥六,狸皮■一,帽前金佛二,帽後金花三,男用金耳环一对。是日,十旗所分仍获数目:人一万八千九百一十五,驼十八,马骡四十二,牛五千九百四十一,驴七百九十七,羊及膻羊一万一千九百六十五,牲畜数一万八千七百五十五。共计人畜三万七千四百八十二。该项俘获中选其优者献汗与诸贝勒,每旗各取牛十、羊一百,又取八旗公中羊一千。赏永平及大凌河新附众汉官:建昌马总兵官牛六、羊百,麻总兵官牛四、驴二、羊八十,副将祖可法、祖泽洪、祖泽润及韩大勋、张存仁、孙定辽、王总兵官、刘副将之子、曹恭诚、裴国珍等十员各牛四、驴二、羊八十,李云、邓长春、陈邦选、薛大湖四员,乃各牛三、驴二、羊六十,马游击羊四十、驴二十,张洪谟牛四、羊八十,孟副将、丁副将及杨副将三员各牛三、羊六十。以上四员,因在家并未从征,故未给驴,仅赏牛羊。再诸申有职之臣,以备御计,每备御赐羊一。其馀牛羊,各旗按甲士分之。车中马毙步行甲士,命各旗贝勒以牛酌赏之。其馀羊及膻羊,俱按甲士均分,令煮肉汤食之。初七日,阿济格贝勒遣鄂堆率蒙古诸贝勒属下四十人,来报其俘获数目,阿济格贝勒、乌讷格巴克什俘获人三百七十一、牛二百一十头羊及膻羊一百一十五、驼五。汉人喇嘛属下郎珠家俘获人十七、牛三、骡二、驴三、马一匹,右翼扎鲁特部俘获人七百二十八、牛六百一十四、马六、驼一、羊及膻羊一千七十,左翼扎鲁特部俘获人三百三十三、牛六百八十七、羊一千三百,喀喇沁部额驸俘获人九十四、牛十九,毕喇希额驸俘获人十四,未获牲畜,鄂木布楚虎尔俘获人七十、牛六,根都斯喜布俘获人三十、牛十,班迪秸杜乃俘获人二十、牛五,土谢图额驸下科尔沁部俘获人一千三十、牛三千七十、羊一千三百三十、驼二十。共计人二千七百二十七,牛一千八百四十五,羊三千七百一十五。合计俘获八千二百八十七。恩格德尔额驸旗俘获驼四、马二、牛一百、驴四、羊二百、人七十,合计三百八十、银锭二百五十五,喀喇沁部俘获人一千二百五十、牛一千五百、羊二千六百二十,并生擒敌官乌巴希西雅钦及库色尔泰岱哈二员,杀名曰阿哈和硕尼呼尔哈之大臣一员,色特尔额驸俘获人四十二户、牛一百一十、羊二百三十,色秸额驸属下克里特俘获人二百三十、马十六、驼二、牛一百八十、羊七百,穆章俘获人三十五、牛一百一十五、羊三百四十七,僧格和硕齐俘获人三百五十、牛二百八十、羊六百五十、驼四,阿济格贝勒属下诸申、蒙古共俘获人五千五百二十三、驼六十七、马四十七、驴七、牛六千七百七十一、羊八千四百六十二。人畜合计共获二万七千五百九十六。初八日,大军自格根汗城起行,至城南三十里外之山上驻营。是日,遣鄂堆还阿济格贝勒处。初十日,大军次虎湖斯河。是日,往招降入明境蒙古人之杨善、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及科尔沁部鸟克善舅舅、满珠习礼率归降头目处察哈尔逐去,将来与等议和。尔等将逃入蒙古送出,给还於我,甚善,我将往大同、阳和、宣府议和,途经贵地,若无一言相报,恐尔见怪,故遣人至书。”沙河堡官员赠送书大臣诺恩特木尔、■第侍卫巴克什、色陈毕车齐三人还,报归降男丁一百六十人、妇孺一百五十八口,驼、马、骡、牛五百。察哈尔汗之羊及降户之羊,共九百四十。凡蒙古户口及未及进献察哈尔汗财物,沙河官员俱送出,归还於我,共计缎三千八百一十一,毛青布二千六百七十四。将比项财物分为五分,赐科尔沁部鸟克善舅舅及满珠习礼一分。其馀四分,分给八旗,公中存贮。

译初六日,把八旗所获得的各种物品收存到汗的住所,原想分给众人,但物品不够分,于是分给八家;又命令把这些物品分给各旗中贫困的人。所分财帛的数目是:毛青布三百一十七,蟒缎皮袄十三件,镶沿貂灰鼠皮袄二十二件,素缎披头、蟒缎长褂四十四件,庄金八根,蟒缎十缎八十一,豹皮九张,灰鼠皮■三,狼皮,貂皮帽七顶,貂獭一,水獭五十,狐皮七十 一张,花氆氇三件,青氆氇二件,红氆氇一件,银一千六百两,狐皮■三,沙狐狸皮十六张,灰鼠皮三百八十张,绿妆缎一匹,云闪缎二匹,猞狸狲皮四张,貂皮十七张,海獭皮一张,狸猫皮二十一张,红褐一 件,以及豹皮马韂一副,红毡一块,缎褥六床,狸皮■一,帽前金佛二个,帽后金花三朵,男用金耳环一对。” 这一天,十旗分得的俘获数目仍为:人口一万八千九百一十五,骆驼十八,马骡四十二,牛五千九百四十一,驴七百九十七,羊及膻羊一万一千九百六十五,牲畜一万八千七百五十五。人畜共计三万七千四百八十二。俘获物中选取上等的献给汗和诸贝勒;每旗各取牛十头、羊一百只,又取八旗公中羊一千只。赏给永平及大凌河新近归附的汉官:建昌马总兵官牛六头、羊一百只;麻总兵官牛四头、驴二头、羊八十只;副将祖可法、祖泽洪、祖泽润以及韩大勋、张存仁、孙定辽、王总兵官、刘副将之子、曹恭诚、裴国珍等十员各牛四头、驴二头、羊八十只;李云、邓长春、陈邦选、薛大湖四员各牛三头、驴二头、羊六十只;马游击羊四十只、驴二十头;张洪谟牛四头、羊八十只;孟副将、丁副将及杨副将三员各牛三头、羊六十只。以上四员因为在家而没有随征,所以没有给驴,只赏牛羊。另有诸申中有职的臣下,按备御计算,每备御赐羊一只。其余牛羊,各旗按甲士分配。因车中马匹死亡而步行的甲士,命各旗贝勒酌情赏给牛。其余羊及膻羊,都按甲士平均分配,命令煮成肉汤食用。初七日,阿济格贝勒派鄂堆率蒙古诸贝勒属下四十人前来报告俘获数目:阿济格贝勒、乌讷格巴克什俘获人口三百七十一、牛二百一十头、羊及膻羊一百一十五只、骆驼五头;汉人喇嘛属下郎珠家俘获人口十七、牛三头、骡二头、驴三头、马一匹;右翼扎鲁特部俘获人口七百二十八、牛六百一十四头、马六匹、骆驼一头、羊及膻羊一千七十只;左翼扎鲁特部俘获人口三百三十三、牛六百八十七头、羊一千三百只;喀喇沁部额驸俘获人口九十四、牛十九头;毕喇希额驸俘获人口十四,未获牲畜;鄂木布楚虎尔俘获人口七十、牛六头;根都斯喜布俘获人口三十、牛十头;班迪秸杜乃俘获人口二十、牛五头;土谢图额驸属下科尔沁部俘获人口一千三十、牛三千七十头、羊一千三百三十只、骆驼二十头。共计人口二千七百二十七、牛一千八百四十五头、羊三千七百一十五只,合计俘获八千二百八十七。恩格德尔额驸旗俘获骆驼四头、马二匹、牛一百头、驴四头、羊二百只、人口七十,共计三百八十,以及银锭二百五十五;喀喇沁部俘获人口一千二百五十、牛一千五百头、羊二千六百二十只,并生擒敌官乌巴希西雅钦、库色尔泰岱哈二员,杀死名叫阿哈和硕尼呼尔哈的一名大臣;色特尔额驸俘获四十二户、牛一百一十头、羊二百三十只;色秸额驸属下克里特俘获人口二百三十、马十六匹、骆驼二头、牛一百八十头、羊七百只;穆章俘获人口三十五、牛一百一十五头、羊三百四十七只;僧格和硕齐俘获人口三百五十、牛二百八十头、羊六百五十只、骆驼四头;阿 济格贝勒属下的诸申、蒙古共俘获人口五千五百二十三、骆驼六十七头、马四十七匹、驴七头、牛六千七百七十一头、羊八千四百六十二只。人畜合计共获二万七千五百九十六。初八日,大军从格根汗城起行,到城南三十里外的山上驻营。这一天,派鄂堆返回阿济格贝勒处。初十日,大军驻扎在虎湖斯河。这一天,前往招降进入明境蒙古人的杨善、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以及科尔沁部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率领归降的头目来到察哈尔被驱逐之处,将与他们议和。书信说:“你们把逃入蒙古的蒙古人送出来,交还给我,很好。我将前往大同、阳和、宣府议和,路过贵地,如果不派人来通报一声,恐怕你们会见怪,所以派人送信。”沙河堡官员送回携书的大臣诺恩特木尔、■第侍卫巴克什、色陈毕车齐三人,报告说:归降男丁一百六十人、妇孺一百五十八口,骆驼、马、骡、牛五百头;察哈尔汗的羊及降户的羊共九百四十只。凡蒙古户口以及尚未进献给察哈尔汗的财物,沙河官员都送出并归还给我,共有缎三千八百一十一、毛青布二千六百七十四。将这些财物分为五份,赐给科尔沁部乌克善舅舅和满珠习礼一份;其余四份分给八旗,存入公中。

十一日,大军至布里渡地方驻营。是日,遣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归降蒙古诺恩特木尔、通事二人偕纛额真苏达喇、喀朱、杜雷。孔果以及正黄、正红、正白旗护军各五十人,镶黄旗护军三十人,赍书往明沙河堡官员处。所赍书曰:“我愿议和,屡与辽东各官言之。而辽东各官与我结大仇,不听我言。故我等将此羊一,烧酒黄酒各一大笸萝、饼两水盘,以资食用。复遣十七人来朝见汗,并献牛二、羊八及缎四、馒头一千、烧饼一千、枣子四金斗、葡萄十斤、白糖四十封、茶百封,烧酒黄酒各一大笸萝。汗赐十七人中为首三人各牛一,其馀十四人各羊一。”第五十五册 天聪六年六月十二日,大军次纳里河。是日,科尔沁部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以俘获礼,选牛四十和羊二十及缎、毛青布等,进献汗,汗纳牛五及羊二十,馀悉却之。汗答进献礼,择美女一口,赐与乌克善舅舅。十三日,大军营於阿鲁西巴尔台地方。是日,阿济格贝勒以所俘获及蒙古诸贝勒俘获数目即再行开列,遣佣御朝哈尔来报。是日,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罗硕执书七函,送往德胜堡,命德胜堡官员转致大同、阳和城各官,并命每营遣臣一员率每旗护军纛额真一员、护军五十人、每营兵五十人偕往。是日,遣爱巴里、达雅齐塔布囊、喀木图赍书五函,诸阿济格贝勒处,命将此书转送张家口,由张家口官员转致宣府城各官,时遣朝哈尔与彼等同还。致两边门议和书曰:“金国汗致书於明边各官:我之兴师,非欲取龙位得天下也。乃因尔辽东各官,不按中原处律从公审事,贪黩财货,不顾是非,援助边外叶赫,遣兵驻守,专意与我搆怨,无故欺陵,遂酿成七恨。我曾屡次奏书尔帝以告,辽东官员与我结仇乃将我书雍於半途,不转奏尔帝,终不闻其回音。我之所以兴兵者,欲尔帝询问缘由,遂征抚顺,时获十三省商贾人,俱行释放,命携我书转呈尔帝,恐不能径达尔帝,又令其转交尔各省官员。其後亦後无回音。此後,屡次征战之,每攻下一地,驻营日久,以待尔帝察问。征战水已,以至於此。古语云:下情上达,天下罔不治;下情上壅,天下罔不乱等语。今所以不议和,征战不已,皆下情上壅之故也。苍天亦欲人生也。若征战不已,民死於战争,天岂乐此事乎?今我开诚相告,我小国人民,惟愿两国和好,财货丰足,相互贸易,各安狩猎放鹰,以永享太平也。倘我言不同衷,天岂不知耶?尔等不愿讲和,又佯作不信状,天岂不知尔事乎?前者,兵入边境,屡有攻取,屡致书词,彼此以疾怨之言相轻慢者,此皆兵家之常,不以此言介意也。於尔中原,何贤不有?勿以古昔修和弃好,互相诓骗之事为鉴,因而致疑於我。倘能速行决断,以成此举,实为两国之福矣。我将驻此十日,以待回音,切勿迟延。”致书向明索取原赏与察哈尔之财物。书曰:“议和之事,详载别书。向者该山西路一带各边口财物,乃均由格根汗布彦黄台吉属下部民收取。当格根汗布彦黄台吉部落被察哈尔征服後,其给与格根汗布彦黄台吉之财物为察哈尔所得。今我已将察哈尔逐走,理应以给察哈尔之财物与我。察哈尔为边外之国,我亦系边外之国,且我军既远道而来,岂能令其徒手而归耶?我亦甚为劳苦,将何以赏我军耶?财物无论谁所有,终为赏赐之物。勿以财物误议和之事。尔此地之人,与我素无仇隙。我唯与辽东人为敌耳。与尔等何干?我两国之好,惟尔等说合可也!”十四日,大军至额布尔西巴尔台驻营。是日,往德胜保送书之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罗硕还,偕德胜堡官员下千总一员率十五人来朝见汗,并献牛二、缎三、馒头一笸箩,烧饼一笸箩枣一金斗、烧酒一大瓶、黄酒一大瓶,不纳,悉却之。汗赐来献牛千总牛一,遣还。复命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率每旗护军十人及小旗颜真一员,执书偕千总等往德胜堡。书曰:“金国汗致书於德胜堡参将、守堡:议和之事,我已援天为词。尔等果诚心爱民,不效辽东诸官,宜速成此事。倘耽搁时日,我虽欲等候,怎奈军粮耗尽,所以约期十日者,为此故也。倘尔等故意惟诿,不力成此事,乃尔好战也,其咎不在於我。至书中称谓尊卑且勿论,先成全此事。事成之後,自当逊尔大国。尔等亦视我居察哈尔之上即可。”十五日,济尔哈朗台吉以其旗所获牛十五及羊三十进汗。汗不纳,悉却之。是日,阿济格贝勒所遣佣御布颜图至。是日,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每旗护军五人往德胜堡城门,询问彼复书消息毕还。

译十一日,大军到布里渡地方驻营。这一天,派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归降的蒙古人诺恩特木尔、两名通事,与纛额真苏达喇、喀朱、杜雷、孔果,以及正黄、正红、正白旗护军各五十人、镶黄旗护军三十人一起,带书信前往明朝沙河堡官员处。所带书信说:“我愿意议和,曾多次对辽东各官说过。但辽东各官与我结下大仇,不听我的话。因此我等送来羊一只、烧酒和黄酒各一大笸箩、饼两水盘,供食用。又派十七人前来朝见汗,并献牛二头、羊八只、缎四匹、馒头一千个、烧饼一千个、枣子四金斗、葡萄十斤、白糖四十封、茶一百封、烧酒和黄酒各一大笸箩。汗赏十七人中为首的三人各牛一头,其余十四人各羊一只。” 第五十五册 天聪六年六月 十二日,大军驻扎在纳里河。科尔沁部乌克善舅舅、满珠习礼按照进献俘获物的礼仪,挑选牛四十头、羊二十只以及缎、毛青布等物,进献给汗。汗收下牛五头、羊二十只,其余全部退还。汗答谢进献礼,选取一名美女,赐给乌克善舅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十三日,大军在阿鲁西巴尔台地方扎营。这一天,阿济格贝勒把所俘获的人畜以及蒙古诸贝勒俘获的数目重新开列,派佣御朝哈尔前来报告。这一天,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罗硕带着七函书信,送往德胜堡,命德胜堡官员转交大同、阳和城各官;又命每营派一名大臣,率每旗一名护军纛额真、五十名护军和每营五十名士兵一同前往。这一天,派爱巴里、达雅齐塔布囊、喀木图带五函书信,送到阿济格贝勒处,命将这些书信转送张家口,再由张家口官员转交宣府城各官;当时又派朝哈尔与他们一同返回。致两边关门议和的书信说:“金国汗 致书明朝边地各官:我出兵,并不是想夺取龙位、取得天下,而是因为你们辽东各官不按照中原的法律公正审理事情,贪污财货,不顾是非,援助边外叶赫,派兵驻守,一心与我结怨,无故欺凌,最终酿成七恨。我曾多次上书你们的皇帝说明此事,但辽东官员与我结仇,竟把我的书信扣在半途,不转奏给你们的皇帝,始终听不到回音。我之所以出兵,是想让你们的皇帝询问事情的缘由,于是征讨抚顺。当时俘获十三省的商人和百姓,都全部释放,并命他们带着我的书信转呈你们的皇帝;又担心不能直接送达皇帝,便命他们转交你们各省官员。此后也一直没有回音。后来多次征战,每攻下一处,就驻营很久,等待你们的皇帝察问。征战至今,已经到了这里。古语说:下情能够上达,天下没有不治理的;下情被上面壅塞,天下没有不混乱的。如今之所以不议和、战争不停,都是因为下情被壅塞的缘故。苍天也希望人能够生存。如果战争不停,百姓死于战争,上天难道会以此为乐吗?如今我坦诚相告,我这个小国的人民,只希望两国和好,财货丰足,彼此贸易,各自安居,打猎、放鹰,永远享受太平。” 假如我的话不是发自内心,上天难道不知道吗?你们不愿意讲和,却又假装不相信,上天难道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吗?从前兵马进入边境,多次攻取地方,多次写信,彼此用激烈怨恨的话互相轻慢,这都是用兵的常情,不必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你们中原贤能的人难道还会少吗?不要把古代修好和亲、后来又相互欺骗的事情当作鉴戒,因而对我产生疑虑。如果能够迅速作出决定,使这件事成功,实在是两国的福分。我将在这里驻留十日,等待回音,千万不要拖延。” 致书向明朝索取原先的赏赐和察哈尔的财物。书信说:“议和的事情,详细写在另一封书信中。先前山西路一带各边口的财物,都是格根汗布彦黄台吉属下部民收取的。格根汗布彦黄台吉的部落被察哈尔征服后,原本给格根汗布彦黄台吉的财物就被察哈尔所得。如今我已经把察哈尔驱逐,按理应当把给察哈尔的财物给我。察哈尔是边外之国,我也是边外之国,而且我军远道而来,难道能让他们空手返回吗?我也十分劳苦,拿什么赏赐我的军队呢?财物无论原来属于谁,最终都是用来赏赐的东西。不要因为财物而耽误议和。你们这里的人同我一向没有仇怨,我只同辽东人为敌,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两国的和好,只要你们从中说合就可以了!” 十四日,大军到额布尔西巴尔台驻营。这一天,前往德胜堡送书的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罗硕返回,偕同德胜堡官员、下千总一员,率十五人前来朝见汗,并献牛二头、缎三匹、馒头一笸箩、烧饼一笸箩、枣一金斗、烧酒一大瓶、黄酒一大瓶;汗不接受,全部退回。汗赐给前来献礼的千总牛一头,遣还。又命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率每旗护军十人及小旗颜真一员,带着书信与千总等一同前往德胜堡。书信说:“金国汗致书德胜堡参将、守堡:议和的事情,我已经以天意为依据说明了。你们如果确实诚心爱护百姓,不仿效辽东诸官,就应当迅速办成此事。如果拖延时日,我虽然想等候,怎奈军粮已经耗尽,所以约定十日,是因为这个缘故。如果你们故意推诿,不能努力促成此事,就是你们好战,罪责不在我。至于书信中的称谓、尊卑,暂且不要计较,先把这件事办成。事情成功后,自然应当谦让你们这个大国;你们也只要把我看作居于察哈尔之上即可。” 十五日,济尔哈朗台吉将本旗所获牛十五头、羊三十只进献给汗。汗不接受,全部退回。这一天,阿济格贝勒派来的佣御布颜图到达。这一天,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率每旗护军五人到德胜堡城门,询问对方回书的消息后返回。

十六日,汗赏从征向导,巴特玛牛十五、羊四十;阿鲁郜乌巴西牛十、羊四十;布哈塔布囊牛十、羊三十;希福巴克什牛十、羊三十;及巴赖山津牛十、羊三十,古鲁古泰牛五、羊二十;土谢图额驸部下卓儿毕牛五、羊二十;纳木泰牛三、羊十。是日,遣龙什、白格依、卫寨桑及新降蒙古通事二人,率每旗护军二人,往阿济格贝勒处。时遣布颜图偕还。是日,德胜堡官员遣通官一员、千总一员,率领二十七人来朝见汗,并献牛二、羊八、缎四、茶一百八十四包、烟叶六包、面白糖三十九包、冰糖九包、葡萄十九包、麦面三柳,枣一金斗、稻米三金斗、烧酒二大瓶、黄酒二大瓶、奶油三罐、斗一筐。是日,大贝勒以其旗人所获牛二十、羊二百来献汗。汗纳其羊二,馀悉却之。十七日,赏自德胜堡来朝献牛羊之通官牛一;千总羊一;馀二十七人各羊一,遣还。库尔禅巴克什率每旗纛额真一员,护军各五十人往送。去後,沿明边查寻我逃人踪迹,不得而还。次巴延呼钦地方。十八日,大军次齐尔地方。是日,镶白旗坎泰牛录下二汉人、乌赫里牛录下一汉人,三人逃走,被杜尔格依牛录下放牧人擒获,周游八旗示众毕,斩之。是日,有一蒙古人乘马自察哈尔逃来。十九日,大军至乌尔虎地方驻营。二十日,大军次齐扎尔喀纳地方。二十二日,大军次塔里雅兰地方。是日,遣往阿济格贝勒处之爱巴、喀木图至,报张家口官员将犒赏察哈尔财物,悉数给还於我,并请互相通商等语。计给还财物数目:赵喇嘛还蟒缎二百一、補子缎五百七十五、红缎二千二百二十七、倭缎六十四、褐子十二、虎皮六十九、豹皮九、狐狸皮四百六十、水獭皮四千四百七十三;柯郎中还缎五百七十六、水獭皮二百四十、狐狸皮二十五、虎豹皮十、各色包头二百:七十还红缎四十七、倭缎十四、各色缎十二、水獭皮八十、佛头青布一千九百、補子素缎二十六 红毡五十、布五百三十、毛毯二百七.共缎四千三百八十五、佛头青布及布二千四百三十、褐子十二、水獭皮四千七百九十三 狐狸皮四百九十五、虎皮七十九、豹皮九毛毯二百七、红毡五十。二十三日,大军次豁儿托地方 是日,遣爱巴里、喀木图往阿济格贝勒处。是日,遣往阿济格贝勒处之达雅齐塔布囊即前来报消息曰,明遣人携货来张家口边门与我贸易等语。二十四日,大军至张家口边外喀喇巴儿噶孙地方,列营掘壕。是日,遣往阿济格贝勒处之龙什、白格依还。是日,遣巴都里率每旗大臣一员,尽携诸贝勒大臣银器往明张家口贸易。档崇原注:昔太平时以银五两四两即可易得蟒缎,自兴兵後,攻取辽东、渖阳,在国内贸易时,一疋蟒缎价值二百两。此次,以每五两六两即可易取蟒缎是日,遣往张家口这阿什达尔汉、龙什、达雅齐塔布卫寨桑前来报信。是日,至距明边二十里外喀喇巴儿噶孙旧城河地方,列营三十,掘壕三十。壕宽深各一丈。是日,於距明边十五里外地方,列我所推携炮演试之。是日,遣阿什达尔汉、龙什、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还张家口。命将根度尔、海色、寨桑及特木尔金等四台吉治罪,夺其所乘之马。前颁禁约云,不得擅离旗纛乱行等语。因违禁擅离旗纛乱行,遂夺根度尔、海色、寨桑、特木尔金待所乘鞍马,其馀随从各鞭二十七、贯耳也。是日,遣归降蒙古嫩特木尔属下人中有银两者,命叶努率领往张家口贸易。是日,遣往张家口之爱巴里、喀木图还。二十六日,遣库尔禅巴克什、罗硕往张家口,是日申时还。是日,遣往张家口之达雅齐塔布囊、白格依前来报信。是日,遣达雅齐塔布囊、白格依还。是日,复遣库尔禅巴克什、罗硕赴张家口。二十七日,宣府都堂、总兵官遣张家口黄官寿、通官二守佣率十一人,同前遣往张家口之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罗硕等赍十二、羊二十、梨一金斗、李子一金斗、枣一金斗、茶两篓、稻米十斗、麦面十斗、烧酒一大瓶、黄酒一大瓶,来朝献礼。领兵诸贝勒、大臣各按翼序排列毕,汗御黄幄坐,令前来献礼之二守佣二通官进见汗,四人不胜恐惧,跪拜打颤,叩首而退。次命从人遥拜。拜毕,命坐左侧,宴之。宴毕,赏二守佣各马一,二通官各牛一,再其馀九人各羊一。科尔沁人、满洲人、汉人大市於张家口。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属下三人乃潜入明边,取其牛驴。遂责之曰,两国既和好贸易,尔为何违禁擅掠与国牲畜等语,命执三人赴明边上,斩其为首者,以示明人,其馀二人各鞭一百,贯耳。

译十六日,汗赏赐随征向导:巴特玛牛十五头、羊四十只;阿鲁郜乌巴西牛十头、羊四十只;布哈塔布囊牛十头、羊三十只;希福巴克什牛十头、羊三十只;巴赖山津牛十头、羊三十只;古鲁古泰牛五头、羊二十只;土谢图额驸属下卓儿毕牛五头、羊二十只;纳木泰牛三头、羊十只。这一天,派龙什、白格依、卫寨桑以及新近投降的蒙古通事二人,率每旗护军二人前往阿济格贝勒处。当时派布颜图一同返回。这一天,德胜堡官员派通官一员、千总一员,率二十七人前来朝见汗,并献牛二头、羊八只、缎四匹、茶一百八十四包、烟叶六包、面白糖三十九包、冰糖九包、葡萄十九包、麦面三柳、枣一金斗、稻米三金斗、烧酒二大瓶、黄酒二大瓶、奶油三罐、斗一筐。这一天,大贝勒把本旗人所获牛二十头、羊二百只进献给汗。汗收下羊二只,其余全部退回。十七日,赏给从德胜堡来朝献牛羊的通官牛一头、千总羊一只,其余二十七人各羊一只,遣他们返回。库尔禅巴克什率每旗一名纛额真、各五十名护军前往送行。他们离开后,沿明朝边境查找我方逃人的踪迹,没有找到便返回。驻扎在巴延呼钦地方。(承上)驻扎在巴延呼钦地方。十八日,大军驻扎在齐尔地方。这一天,镶白旗坎泰牛录下的两名汉人、乌赫里牛录下的一名汉人逃走,被杜尔格依牛录下的牧人擒获。游示八旗众人后,将三人斩首。这一天,有一名蒙古人骑马从察哈尔逃来。从察哈尔逃来。十九日,大军到乌尔虎地方驻营。二十日,大军驻扎在齐扎尔喀纳地方。二十二日,大军驻扎在塔里雅兰地方。这一天,派往阿济格贝勒处的爱巴、喀木图到达,报告说张家口官员将犒赏察哈尔的财物全部归还给我,并请求彼此通商,等等。统计归还的财物数目:赵喇嘛归还 蟒缎二百零一匹、补子缎五百七十五匹、红缎二千二百二十七匹、倭缎六十四匹、褐子十二件、虎皮六十九张、豹皮九张、狐狸皮四百六十张、水獭皮四千四百七十三张;柯郎中归还缎五百七十六匹、水獭皮二 百四十张、狐狸皮二十五张、虎豹皮十张、各色包头二百件;七十归还红缎四十七匹、倭缎十四匹、各色缎十二匹、水獭皮八十张、佛头青布一千九百匹、补子素缎二十六匹、红毡五十领、布五百三十匹、毛毯二 百七领。共计缎四千三百八十五匹、佛头青布及布二千四百三十匹、褐子十二件、水獭皮四千七百九十三张、狐狸皮四百九十五张、虎皮七十九张、豹皮九张、毛毯二百七领、红毡五十领。二十三日,大军驻扎在豁儿托地方。这一天,派爱巴里、喀木图前往阿济格贝勒处。这一天,派往阿济格贝勒处的达雅齐塔布囊立即前来报告消息,说明朝派人带着货物到张家口边门同我方贸易,等等。二十四日,大军到张家口边外的喀喇巴儿噶孙地方,列营并挖掘壕沟。这一天,派往阿济格贝勒处的龙什、白格依返回。这一天,派巴都里率每旗一名大臣,带齐诸贝勒、大臣的银器,到明朝张家口贸易。档案崇原注说:过去太平时,用银五两、四两就能换到蟒缎;自从兴兵以后,攻取辽东、渖阳,在国内贸易时,一匹蟒缎价值二百两。这一次,用每匹五两、六两就能换取蟒缎。这一天,派往张家口的阿什达尔汉、龙什、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前来报信。这一天,到距离明边二十里外的喀喇巴儿噶孙旧城河地方,列营三十处,挖壕三十道。壕沟宽、深各一丈。这一天,在距离明边十五里外的地方,排列我方推带的火炮,进行演试。这一天,派阿什达尔汉、龙什、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返回张家口。命令根度尔、海色、寨桑、特木尔金四位台吉治罪,夺取他们所骑的马。先前颁布的禁约说,不得擅自离开旗纛,杂乱行走,等等。因为违禁擅自离开旗纛、杂乱行走,于是夺取根度尔、海色、寨桑、特木尔金等人所骑的鞍马;其余随从各鞭打二十七下,并贯耳。因为违禁擅自离开旗纛、杂乱行走,于是夺取根度尔、海色、寨桑、特木尔金等人所骑的鞍马;其余随从各鞭打二十七下,并贯耳。这一天,命归降蒙古嫩特木尔属下中拥有银两的人,由叶努率领前往张家口贸易。这一天,派往张家口的爱巴里、喀木图返回。二十六日,派库尔禅巴克什、罗硕前往张家口,这天申时回来。这天,派往张家口的达雅齐塔布囊、白格依前来报信。这天,又派达雅齐塔布囊、白格依回去。这天,再派库尔禅巴克什、罗硕前往张家口。二十七日,宣府都堂、总兵官派张家口的黄官寿、两名通官和二守佣带领十一人,与先前派往张家口的库尔禅巴克什、卫寨桑、罗硕等人一起,携带十二只、羊二十只、梨一金斗、李子一金斗、枣一金斗、茶 两篓、稻米十斗、麦面十斗、烧酒一大瓶、黄酒一大瓶,前来朝见献礼。领兵的诸贝勒、大臣按两翼次序排列完毕,汗坐在黄色营帐中,命前来献礼的二守佣和两名通官进见汗。四人极为恐惧,跪拜时浑身发抖,叩头后退下。随后命随从人员远远拜见。拜完,命他们坐在左侧,设宴款待。宴毕,赏二守佣各一匹马,两名通官各一头牛,其余九人各一只羊。科尔沁人、满洲人、汉人在张家口进行大规模贸易。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属下三人偷偷进入明朝边境,夺取明人的牛和驴。于是责备他们说:两国既已和好通商,你们为什么违禁擅自抢夺友好国家的牲畜?遂命把三人押到明朝边境,斩杀其中为首的一人,以给明人示众;另外两人各鞭打一百下,并贯耳。

第五十六册 天聪六年六月二十八日,宣府沈都堂、董总兵官,身任议和,约定与满洲讲和。誓告天地时,大明国全都司、黄都司、二州官四员与满洲国阿什达尔汉及达雅齐、龙什、卫寨桑四大臣,刑白马鸟牛,及焚书誓告天地曰:“大明国、满洲国,我两国皆欲修好,和睦相处。故刑白马鸟牛,誓告天地。若大明先渝盟,则天地谴之,统绝国亡。若满洲先渝盟,则天地谴之,统绝国亡。两国若遵守誓告天地之言,和睦相处,则天地眷祐,至世世子孙,永享太平。”盟毕,以和事成,赠金五十两、银五百两、蟒缎五百、毛青及布一千。二十九日,明国使臣还。遣笔帖式祁充格率差役八人送之。是日,其在张家口所得财物,分为五分,一分赏土谢图额驸。其馀四分及阿济格贝勒所得财物、沙河堡所获财物、俱赏与领兵诸将。赐五备御总兵官扬古利、和硕图额驸、鸟讷格各头等蟒缎一、倭缎一、缎一、水獭皮二;一等总兵官冷格里蟒缎一、倭缎一、水獭皮二;三等总兵官喀克都里、杜喇儿达尔汉、阿山、叶臣、苏完部额驸之幼子额必隆、西鸟里额驸及抚顺额驸之子巴颜等八人各蟒缎一、倭缎一、水獭皮二;一等副将伊尔登、拜音图、孟坦之子阿音塔穆三人各蟒缎一、缎一、水獭皮一;三等副将鄂本堆、劳萨、石廷柱、格巴库、顾三泰额驸、叶克舒、翁阿岱、达尔汉豁绍齐、侍卫墨尔根、南楚、古纳塔、图鲁什等十二人各蟒缎一缎一、水獭皮一;一等参将恭衮、额儿比和、翁额尼、阿什达尔汉、鸟拜等五人各蟒缎一、水獭皮一;二等参将法笃、布尔坎、雅尔纳、额森特依、郎色之子爱木布、康喀儿,韩润,康喀赖,托克托惠,吉布喀达之子卦尔察及赫喜密、觉善,巴希之子鄂诺依、季思哈、精古勒达、大鼻子茂海之子蒙古尔岱、叶勒申等十七人各蟒缎一,水獭皮一;三等参将图赖和宁完我二人各蟒缎一、水獭皮一;游击恩格图、巴奇兰、喀朱、谭泰、董希鲁、喀尔胡吉及喀喀木、阿山、阔奎、扬善、库尔禅、伊儿门、胡希布、朱希奇、巩阿岱、鄂罗色臣、鸟达海、俄齐尔桑、达海、阿尔津、巴都里、阿寨、克里、纳尔赛、雅木布鲁、哈宁阿、魏赫德、阿济格尼坎、明安达里、色特尔、巴斯汉及杨文鹏、多尔济、宣虎、德儿格尔、苏鲁麦及沙尔虎达、索诺木、哈喇鄂汉克图、苏尔东阿、杜尔德依、宁色、韩义、孟阿图、王一屏及李献箴、郎绍正、张良弼、傅尔丹、图赖、额尔克依、星讷、李延庚、以及贝和齐叔父、罗奇、殷廷辂、张大猷、范文程、臧调元、达代等六十人各蟒缎一、水獭皮一;备御呼密、龙什、蒙古色棱、图沙图、松柱、吉达、胡尔呼里、蒙古巴雅尔、额孟格、巴布海、吴善、蒙古蒙古尔岱、彦达兰、胡喜木、董山、布尔海、赖珠、穆虎、库拜、海萨海、哨探玛尔干及尼唐阿、白奇策、舒民、鸟赖、白楚喀、阿山、顺托惠、玛泰、喀木齐哈、赛木哈、阿哈占、拜虎、鄂特惠、布尔萨海、绰尔漠珲托豁及苏兰、萨比干、图瞻、鸟巴海尚希、杜噶尔及岱青塔布囊、光喜、郭绍吉、巴鲁海、雅布海、海色、任明世、拉胡达、苏达喇、杭吉纳、哈珠及与莫莫里合为一备御、色黑、阿球、哈克萨哈、爱巴里、巴山、朝哈尔、费扬古、鸟朱阿木巴、巴音岱、孙塔、塔纳喀、雅赖、布舒库、土延图、何洛惠、和洛、温哲、杜木拜及佟贵、马尔图、李明、萨克察、董廷远、博尔推、塔毕善之子雅海、哨探叶木济、德尔德和、拜斯噶儿、瓦尔喀侍卫半备御、图沙、伦泰、额素图、阿哈尼堪、席尔根、鄂贝、哨探巴雅木、康喀拉、鄂特惠、西兰、塔兰及赖朱呼合为一备御布兰珠之子富岱、尼马缠、韩岱及伊努、伊讷格及阔齐合为一备御、塔哈布、克宜福、岱噶儿、巴尔泰、车齐克墨尔根及萨尔纠合为一备御、哨探强萨尼、西唐阿、鸟鲁喀、喀尔喀玛之弟莽果、张吉泰、富苏里、恩克依、准塔、鄂尔弼吾之子额和凌古、卓尔纠之子兴鼐、图民、硕占、布雅尔半备御、萨尔图、布彦塔布囊、布尔海之子玛克图、拉玛、玛克图、玛儿胡纳、萨毕图、阿拉哈、英果豁托及巴彦合为一备御、锡拉奇塔特、罗洛、哨探穆占、齐达海、穆尔泰、绰贝、敖德、色牛克、方喀拉、扎木珠半备御、唐球半备御、哨探达鲁哈、曼达里之子舒舒、诺门、纳木达里及哨探布昆、瓦胡达、豁民、罗特哈之子阿尔拜、车克、哨探尼堪、图赖、阿剌纳、希福、萨布图之子法坦、额尔库伦、哨探硕色、岱松阿、哨探范图、豁济格尔、郭哩侍卫之子觉霍托、霍托诺及哈达纳合为一备御、阿玉希、隋呼图、蒙古戴青、哨探布彦、布岱、鸟库里、哨

译第五十六册 天聪六年六月 二十八日,宣府沈都堂、董总兵官亲自主持议和,约定同满洲讲和。向天地起誓告明时,大明国全都司、黄都司、两州官员四人,以及满洲国阿什达尔汉、达雅齐、龙什、卫寨桑四位大臣,杀白马、鸟、牛,并焚烧誓词,向天地起誓说:‘大明国、满洲国,我们两国都希望修好,和睦相处。因此杀白马、鸟、牛,向天地起誓。如果大明先背弃盟约,就由天地降罚,使其统绪断绝、国家灭亡;如果满洲先背弃盟约,也由天地降罚,使其统绪断绝、国家灭亡。两国如果遵守向天地起誓的话,和睦相处,那么天地就会眷顾保佑,使我们直到世世代代的子孙,永享太平。’结盟完毕,因为和议成功,赠送黄金五十两、白银五百两、蟒缎五百匹、毛青布一千匹。二十九日,明国使臣回去。派笔帖式祁充格率差役八人护送。这天,把在张家口获得的财物分成五份,其中一份赏给土谢图额驸。其余四份,以及阿济格贝勒所得财物、沙河堡所获财物,都赏给领兵的诸将。赏赐五备御总兵官扬古利、和硕图额驸、鸟讷格 各头等蟒缎一匹、倭缎一匹、缎一匹、水獭皮二张;一等总兵官冷格里,蟒缎一匹、倭缎一匹、水獭皮二张;三等总兵官喀克都里、杜喇儿达尔汉、阿山、叶臣、苏完部额驸的幼子额必隆、西鸟里额驸 以及抚顺额驸之子巴颜等八人,各蟒缎一匹、倭缎一匹、水獭皮二张;一等副将伊尔登、拜音图、孟坦之子阿音塔穆三人,各蟒缎一匹、缎一匹、水獭皮一张;三等副将鄂本堆、劳萨、石廷柱、格巴库、顾 三泰额驸、叶克舒、翁阿岱、达尔汉豁绍齐、侍卫墨尔根、南楚、古纳塔、图鲁什等十二人,各蟒缎一匹、缎一匹、水獭皮一张;一等参将恭衮、额儿比和、翁额尼、阿什达尔汉、鸟拜等五人,各蟒缎一匹、水獭皮一张;二等参将法笃、布尔坎、雅尔纳、额森特依、郎色之子爱木布、康喀儿、韩润、康喀赖、托克托惠、吉布喀达之子卦尔察及赫喜密、觉善、巴希之子鄂诺依、季思哈、精古勒达、大鼻子茂海之子蒙古尔岱、叶勒申等十七人,各蟒缎一匹、水獭皮一张;三等参将图赖和宁完我二人,各蟒缎一匹、水獭皮一张;游击恩格图、巴奇兰、喀朱、谭泰、董希鲁、喀尔胡吉,以及喀喀木、阿山、阔奎、扬善、库尔禅、伊儿门、胡希布、朱希奇、巩阿岱、鄂罗色臣、鸟达海、俄齐尔桑、达海、阿尔津、巴都里、阿寨、克里、纳尔赛、雅木布鲁、哈宁阿、魏赫德、阿济格尼坎、明安达里、色特尔、巴斯汉及杨文鹏、多尔济、宣虎、德儿格尔、苏鲁麦及沙尔虎达、索诺木、哈喇鄂汉克图、苏尔东阿、杜尔德依、宁色、韩义、孟阿图、王一屏及李献箴、郎绍正、张良弼、傅尔丹、图赖、额尔克依、星讷、李延庚,以及贝和齐叔父、罗奇、殷廷辂、张大猷、范文程、臧调元、达 代等六十人,各蟒缎一匹、水獭皮一张;备御呼密、龙什、蒙古色棱、图沙图、松柱、吉达、胡尔呼里、蒙古巴雅尔、额孟格、巴布海、吴善、蒙古蒙古尔岱、彦达兰、胡喜木、董山、布尔 海、赖珠、穆虎、库拜、海萨海、哨探玛尔干及尼唐阿、白奇策、舒民、鸟赖、白楚喀、阿山、顺托惠、玛泰、喀木齐哈、赛木哈、阿哈占、拜虎、鄂特惠、布尔萨海、绰尔漠珲托豁 以及苏兰、萨比干、图瞻、鸟巴海尚希、杜噶尔及岱青塔布囊、光喜、郭绍吉、巴鲁海、雅布海、海色、任明世、拉胡达、苏达喇、杭吉纳、哈珠及与莫莫里合为一备御、色黑、阿球、哈 克萨哈、爱巴里、巴山、朝哈尔、费扬古、鸟朱阿木巴、巴音岱、孙塔、塔纳喀、雅赖、布舒库、土延图、何洛惠、和洛、温哲、杜木拜及佟贵、马尔图、李明、萨克察、董廷远、博 尔推、塔毕善之子雅海、哨探叶木济、德尔德和、拜斯噶儿、瓦尔喀侍卫半备御、图沙、伦泰、额素图、阿哈尼堪、席尔根、鄂贝、哨探巴雅木、康喀拉、鄂特惠、西兰、塔兰及赖朱呼合为一备御;布兰珠之子富岱、尼马缠、韩岱及伊努、伊讷格及阔齐合为一备御;塔哈布、克宜福、岱噶儿、巴尔泰、车齐克墨尔根及萨尔纠合为一备御;哨探强萨尼、西唐阿、鸟鲁喀、喀尔喀玛之弟莽果、张吉泰、富苏里、恩克依、准塔、鄂尔弼吾之子额和凌古、卓尔纠之子兴鼐、图民、硕占、布雅尔半备御、萨尔图、布彦塔布囊、布尔海之子玛克图、拉玛、玛克图、玛儿胡纳、萨毕图、阿拉哈、英果豁托及巴彦合为一备御;锡拉奇塔特、罗洛、哨探穆占、齐达海、穆尔泰、绰贝、敖德、色牛克、方喀拉、扎木珠半备御、唐球半备御、哨探达鲁哈、曼达里之子舒舒、诺门、纳木达里及哨探布昆、瓦胡达、豁民、罗特哈之子阿尔拜、车克、哨探尼堪、图赖、阿剌纳、希福、萨布图之子法坦、额尔库伦、哨探硕色、岱松阿、哨探范图、豁济格尔、郭哩侍卫之子觉霍托、霍托诺及哈达纳合为一备御;阿玉希、隋呼图、蒙古戴青、哨探布彦、布岱、鸟库里、哨

探胡西、尼堪卦尔察、奇图伦、哨探占塔穆、楚鲁西、图梅、瓦色之子纳海、苏苏赖、巴唐阿、孟克依、翁阿岱、达尔泰、鸟沙兰、鸟三泰、沙努喀、塔木拜、隋孙半备御、苏儿德依及茂墨尔根、珠麻喇、伊拉钦、德儿格尔、阿拜阿哥、巴彦、巴哈纳、绍哈、哨探爱木布、胡西木布鲁及多礼善合为一备御、隋和德、多尔济额驸、喜尔图、布颜图、安塔木、苏纳额驸、岱达之子博唐果、富岱、正黄旗贝勒家三备御、镶黄旗贝勒家三备御、正蓝旗贝勒家三备御、镶蓝旗贝勒家三备御、正红旗贝勒家三备御、镶红旗贝勒家三备御、正白旗贝勒家三备御、镶白旗贝勒家三备御、八旗旗鼓官:游击李旗鼓、游击曹旗鼓、备御李旗鼓、备御王旗鼓、备御万旗鼓、备御杨旗鼓、备御沈旗鼓及备御金旗鼓等众备御各赐蟒缎、倭缎一。守城各官减半给之。副将萨克达属下舒赛、金砺及石国柱、孙得功、高鸿中、金王和等六副将各赐蟒缎一、每二人合给水獭皮一;参将马拉喜、英古尔岱、华善、伊勒填、朱万策、祝世昌、李思忠、吴守进、高永漠、王元忠、洪尼雅喀等十一参将各赐蟒缎、缎一;游击戴青、多济里、郎色、加苏兰、塔拜、韩都、阿尔东阿、诺木珲、博济里、安达里、伊荪、雅西塔及伟齐、爱达哈、鸟巴海、托克托依米赛、达扬阿、锺果堆、杭西木、张通玉、祝世阴、杨于渭、佟正、崔应泰、哈哈纳等二十六游击各赐倭缎、缎一。备御佟阿泰、雅布兰、古英、罗和、鄂米纳、鸟尔噶纳、熊维杰、喀尔喀玛及坦泰珠、喀囊阿、布颜图、萨木哈图、巴都里、伊尔格尼、达尔呼、喀儿冲吉、胡纽、富喀纳、郎格、孟阿、额色依、阿萨里、鄂木硕阔、蒙古哈儿拉岱、雅拜、玛拉嘎、郭新、噶尔纠、辉曼、宁古钦、真珠肯、齐尔格申、富岱巴希半备御鸟尼拉半备御鸟鲁喀半备御富喀雅拉半备御、张常登、张十八、加龙阿、卢木拜、哲斯呼里、鸟西泰、噶尔萨、穆克吞、南冲阿、鸟赖、旦坦、济尔海、冲西喀、扎富尼、郭罗惠、诺木图、哈克萨哈、噶尔达、胡西里、阿球、托儿弼、查拉孙、英俄讷、楞济达、毛达色、库尼雅克达、达海、萨毕、席喇纳、噶萨里、道兰、溥尔惠、噶布拉、东果尔、叟肯、萨木哈、达赖、额衣门半备御、库尔禅半备御、赖荪、杨与国、崔明信、冯景云、黄云龙、吴裕及马如龙、佟养乾、萧大金、黄云龙、吴裕佟图印、仆策勇、邓备御、尤天青等人,因留守、每二备御合给缎一。因病未从征及因私事居家之官员均未赏赐。奉汗命留部办事各大臣等,均行赏赐。此次行赏时,恩格德尔额驸及该旗大臣等均免赏。免赏缘由:去寻察哈尔汗库中财物,未龙尽数收回,反使之流散。故拟罪儿赏。明安贝勒、鄂本堆及该旗大臣等免赏。免赏缘由:将其掠获之马、牛、羊、膻羊等,均未交公,私行隐匿,杀而食之,任意奢侈。故免赏。以上三旗官员,有在汗,贝勒前任事,或因为公事留家者,均行赏赐。诸申获罪大臣等均免赏赐,俟还渖阳后议罪。所献豹皮、虎皮、红毡,八家分取之。其馀缎,水獭皮、毛青、布等诸物,尽赐与众军士,按甲分之。是日,白格依、希福、达雅齐塔布囊、罗硕、自张家口来报信,言已与明国盟誓和好。是日,晋封汗之子豪格贝勒为和硕贝勒。三十日,送明二守备之祁充格还。因去送行,赠祁充格及从者八人缎十、毛青四十四。是日,先是遣库尔禅巴克什,达雅齐塔布囊及穆成格以御马二匹回赠宣府沈都堂董总兵官。以答谢其送礼之情。至是沈都堂、董总兵官答曰:“未春我帝命,何敢受汗之马?”因辞不受,却之。以前来送马之礼,仓库尔禅巴克什及达雅齐塔布囊各缎三、毛青布二十二。是日,以议和礼成,赐阿什达尔汉、龙什及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客缎九、缎衣一、毛青布七十。十旗俘获人二万一百五十八名、牛七千三百三十九,羊一万四千四百五十,驼二十九,马、骡五十九,驴八百五十三。人、畜共俘获四万二千八百八十八。杀男丁一万一千三百八

译探胡西、尼堪卦尔察、奇图伦、哨探占塔穆、楚鲁西、图梅、瓦色之子纳海、苏苏赖、巴唐阿、孟克依、翁阿岱、达尔泰、鸟沙兰、鸟三泰、沙努喀、塔木拜、隋孙半备御、苏儿德依 以及茂墨尔根、珠麻喇、伊拉钦、德儿格尔、阿拜阿哥、巴彦、巴哈纳、绍哈、哨探爱木布、胡西木布鲁及多礼善合为一备御;隋和德、多尔济额驸、喜尔图、布颜图、安塔木、苏纳额驸、岱达之子博唐果、富岱、正黄旗贝勒家三备御、镶黄旗贝勒家三备御、正蓝旗贝勒家三备御、镶蓝旗贝勒家三备御、正红旗贝勒家三备御、镶红旗贝勒家三备御、正白旗贝勒家三备御、镶白旗贝勒家三备御、八旗旗鼓官:游击李旗鼓、游击曹旗鼓、备御李旗鼓、备御王旗鼓、备御万旗鼓、备御杨旗鼓、备御沈旗鼓以及备御金旗鼓等众备御,各赏蟒缎、倭缎一匹。守城各官减半赏给。副将萨克达属下舒赛、金砺,以及石国柱、孙得功、高鸿中、金王和等六名副将,各赏蟒缎一匹,每两人合赏水獭皮一张;参将马拉 喜、英古尔岱、华善、伊勒填、朱万策、祝世昌、李思忠、吴守进、高永漠、王元忠、洪尼雅喀等十一名参将,各赏蟒缎、缎各一匹;游击戴青、多济里、郎色、加苏兰、塔拜、韩都、阿尔东阿、诺木珲、博济里、安达里、伊荪、雅西塔及伟齐、爱达哈、鸟巴海、托克托依米赛、达扬阿、锺果堆、杭西木、张通玉、祝世阴、杨于渭、佟正、崔应泰、哈哈纳等二十六名游击,各赏倭缎、缎各一匹。备御佟阿泰、雅布兰、古英、罗和、鄂米纳、鸟尔噶纳、熊维杰、喀尔喀玛及坦泰珠、喀囊阿、布颜图、萨木哈图、巴都里、伊尔格尼、达尔呼、喀儿冲吉、胡纽、富喀纳、郎格、孟阿、额色依、阿萨里、鄂木硕阔、蒙古哈儿拉岱、雅拜、玛拉嘎、郭新、噶尔纠、辉曼、宁古钦、真珠肯、齐尔格申、富 岱巴希半备御、鸟尼拉半备御、鸟鲁喀半备御、富喀雅拉半备御、张常登、张十八、加龙阿、卢木拜、哲斯呼里、鸟西泰、噶尔萨、穆克吞、南冲阿、鸟赖、旦坦、济尔海、冲西喀、扎富尼、郭罗惠、诺木图、哈克萨哈、噶尔达、胡西里、阿球、托儿弼、查拉孙、英俄讷、楞济达、毛达色、库尼雅克达、达海、萨毕、席喇纳、噶萨里、道兰、溥尔惠、噶布拉、东果尔、叟肯、萨木哈、达赖、额衣门半备御、库尔禅半备御、赖荪、杨与国、崔明信、冯景云、黄云龙、吴裕及马如龙、佟养乾、萧大金、黄云龙、吴裕、佟图印、仆策勇、邓备御、尤天青等人,因为留守,每两名备御合赏缎一匹。因病未随征以及因私事在家的官员,都没有赏赐。奉汗命留在部中办事的各位大臣等,都给予赏赐。这次行赏时,恩格德尔额驸及该旗大臣等免予赏赐。免赏的原因是:去寻找察哈尔汗库中的财物,没有把它们全部收回,反而使其散失。所以拟定罪责后再行赏赐。明安贝勒、鄂本堆及该旗大臣等免予赏赐。免赏的原因是:将他们抢获的马、牛、羊、膻羊等,都没有交公,而是私自隐藏,杀掉食用,任意奢侈浪费。因此免予赏赐。以上三旗的官员中,有在汗、贝勒面前任职的,或因公事留在家中的,都给予赏赐。诸申中获罪的大臣等一律免赏,等回到渖阳后再议罪。所献的豹皮、虎皮、红毡,由八家分取。其余缎、水獭皮、毛青布、布等物品,全部赏给众军士,按甲分配。这天,白格依、希福、达雅齐塔布囊、罗硕从张家口来报信,说已经同明国结盟起誓,和好相处。这天,晋封汗的儿子豪格贝勒为和硕贝勒。三十日,送明国二守备的祁充格回去。因前去送行,赠给祁充格及其随从八人缎十匹、毛青布四十四匹。这天,先前派库尔禅巴克什、达雅齐塔布囊及穆成格带两匹御马,回赠给宣府沈都堂、董总兵官,以答谢他们送礼的情意。到这时,沈都堂、董总兵官答道:‘还没有得到我皇帝的命令,怎么敢接受汗的马?’于是推辞不受,把马退回。对于先前送马的礼物,给库尔禅巴克什、达雅齐塔布囊各缎三匹、毛青布二十二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日、八人〕 这天,因议和礼仪完成,赏给阿什达尔汉、龙什、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四人客缎九匹、缎衣一件、毛青布七十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匹〕 十旗俘获人口二万一百五十八名、牛七千三百三十九头、羊一万四千四百五十只、骆驼二十九峰、马和骡五十九匹、驴八百五十三头。人畜合计俘获四万二千八百八十八。杀死男丁一万一千三百八 十名。外蒙古诸贝勒俘获人口六千四百三十五名、牛八千一百二十头、绵羊和膻羊一万七千九百五十九只、骆驼五十八峰、马四十五匹、驴一百七十六头。人畜合计三万二千七百九十三。被杀人数还不知道。总计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八旗新蒙古诸台吉、喇嘛以及来归的蒙古人等,俘获数目都没有记载。随汗出征蒙古的诸贝勒俘获数目如下:索诺木台吉俘获人口十七名、牛四十六头、羊一百一十五只、驴四头,共一百七十二。西讷布库俘获人口二十四名、牛三头、驴三头,共三十二。占俘获人口四十二名、牛六十七头、驴四头,共一百一十三。正蓝旗特木德赫喀兰图带来的俘获人口七名、牛十五头、驴二头、羊五十只,共七十四。寨桑扎尔固齐俘获人口十九名、牛六十四头、羊一百四十二只,共二百二十五。嘎尔玛叶儿登俘获人口一百六十名、牛二百七十五头

十.外蒙古诸贝勒俘获人六千四百三十五,牛八千一百二十,绵羊,膻羊一万七千九百五十九,驼五十八,马四十五,驴一百七十六。人与畜合计三万二千七百九十三。其所杀人数尚不得知。总计七万五千六百八十。八旗新蒙古诸台吉、喇嘛、来归蒙古人等,俘获之数,均未载录。随汗进征蒙古诸贝勒俘获数目:索诺木台吉俘获人十七,牛四十六,羊一百一十五,驴四头,共一百七十二。西讷布库俘获人二十四、牛三、驴三、共三十二。占俘获人四十二及牛六十七、驴四,共一百一十三。正蓝旗特木德赫喀兰图携来俘获人七,牛十五,驴二、羊五十,共七十四。寨桑扎尔固齐获人十九及牛六十四,羊一百四十二,共二百二十五。嘎尔玛叶儿登俘获人一百六十,牛二百七十五及羊六百九十七,驴十四,共一千一百四十六数噶儿珠色特尔俘获人十七,马二,驴六,牛四十六,羊四十七,共一百三十八,硕托台吉属下沙金俘获牛四、驴二、羊四,共十 纳穆俘获人十,牛十一,驴二,羊三十一,共五十四.色棱俘获人二十九、牛四十一、羊二十、驴二,一共九十二。巴特玛岱噶儿俘获人十四及马一、牛十五、驴二、羊一百一十,共一百四十二。古鲁俘获人十九,牛三十七,驴三,羊四十七,共一百六。鸟显黄台吉俘获人二百八,牛四百,羊六百,驴三十,共一千二百三十八。孙杜棱贝勒俘获人八千,牛六百,羊八百,驴五十,共九千四百五十。伊儿都齐俘获人二百三十一,驴五十二,牛三百四十,羊五百,共一千一百二十一。是日,西唐阿、鸟巴海往追我逃人,遇察哈尔哨探蒙古人五名,俱杀之。获马十六,送来。以所获马二之一,赐西唐阿、鸟巴海。所得张家口犒赏财物:蟒缎十八、大立蟒缎六、牛犊蟒缎二百三十一、倭缎一百五十、石青素缎十九彭缎四十八、红褐子十二、细子十九、缎四千六百九、衣服四百六十七、葛布七百八十、佛头青布一千九百一十八、布一千六百三十七、毡一百四十二、毛毯二百一十五及水獭皮四千五百五十三、狐狸皮七百八十六及豹皮十五、虎皮七十七。蟒缎、倭缎、缎、葛布及衣服共六千三百五十九。佛头青布及布三千五百五十五。毡毯三百五十七,水獭皮、狐狸皮、豹皮、虎皮共五千四百五十三。阿哜格贝勒所取库中财物:倭缎十一、美纶缎七十九及红缎二百、葛布四十八、衣服五十二、妆缎面羊皮袄一、狼皮■一、狼皮四、水獭皮四、布六千一百五十、毡七十五、赤金五两七钱。恩格德尔额驸所取之存缎三百二十、葛布二、布四十四、水獭皮一千四百三十七,豹皮一百二、虎皮十二、犒赏财物及两地所得财物总数:蟒缎倭缎、缎、葛布、衣服共七千、毛青布九千五百七十五、毡及毯四百五十二、水獭皮、狐皮、豹皮、虎皮共八千四百十五,恩格德尔额驸所取库存旧财物数目:缎三百四十、布七百及豹皮一百五十、虎皮十二、水獭皮二千二百二十三、赤金五两七千、银一千六百两。恩格德尔额驸交来数:水獭皮七百十八。豹皮八十二及虎皮十二、缎一百五十三、布四十七。色特尔交来数:豹皮十四、水獭皮二百五十八、豹皮四、缎二十八。色棱额驸交来数:豹皮二及水獭皮三十六、缎四十五、金、虎皮尽得、水獭皮一千四百三十七、豹皮一百二、缎三百二十、葛布二、布四十四。未得之数:水獭皮七百八十六、豹皮四十二、缎二十、布六百五十六。第十函 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七月至十二月第五十七册 天聪六年七月至八月七月初一日,遣达雅齐塔布囊率每旗纛臣一员、护军十人,赍书往张家口,书曰:“既誓天地修好,凡事皆当敬天保终。我素不忍屠戮乃惟以和好之道为念,故专意修好,两国若享太平,则各受其福。所以首倡议和之事,并期於必成,出边至此。擒尔哨卒二人,旋即送还矣。又以我兵入边为盗,即当尔面杀一人,馀二人各杖一百,贯耳鼻,尔方诸物,尽行送还。我小国人能遵盟盟如此。尔大国诸臣智者等,反不送还我逃人,是何谓耶?尔诸臣智者等试思,此逋逃数人,果有损於我,而有益於尔耶?则宜以信义为上。勿效辽东人偏助叶赫,厚察哈尔而外我也。我必爱惜和好之道,敬天保终若尔亦不负天意,则两国皆善矣。议和时,尔等曾谓辽东地方并议在内。但辽东人,向来志大言谬,难与议和,须由尔处遣人往辽东,率辽东人来议为善,我亦俟尔处人来议,若尔来议之人,日久不至,我即乘暇来尔处相议。”於是,天聪汗率大军还渖阳,至孔果尔俄博地方驻营。初二日,左翼主将阿济格贝勒来与大军相会。初三日,汗与诸贝勒率每牛录甲兵十人行猎,一无所获。是日,次纳里苏河。

译以及羊六百九十七只、驴十四头,共一千一百四十六。噶儿珠色特尔俘获人口十七名、马二匹、驴六头、牛四十六头、羊四十七只,共一百三十八。硕托台吉属下沙金俘获牛四头、驴二头、羊四只,共十。纳穆俘获人口十名、牛十一头、驴二头、羊三十一只,共五十四。色棱俘获人口二十九名、牛四十一头、羊二十只、驴二头,共九十二。巴特玛岱噶儿俘获人口十四名,以及马一匹、牛十五头、驴二头、羊一百一十只,共一百四十二。古鲁俘获人口十九名、牛三十七头、驴三头、羊四十七只,共一百零六。鸟显黄台吉俘获人口二百零八名、牛四百头、羊六百只、驴三十头,共一千二百三十八。孙杜棱贝勒俘获人口八千名、牛六百头、羊八百只、驴五十头,共九千四百五十。伊儿都齐俘获人口二百三十一名、驴五十二头、牛三百四十头、羊五百只,共一千一百二十一。这天,西唐阿、鸟巴海前去追赶我方逃人,遇到察哈尔的五名蒙古哨探,将他们全部杀死。缴获马十六匹,送了过来。将所获马匹的一半赏给西唐阿、鸟巴海。所得张家口犒赏财物:蟒缎十八匹、大立蟒缎六匹、牛犊蟒缎二百三十一匹、倭缎一百五十匹、石青素缎十九匹、彭缎四十八匹、红褐子十二匹、细子十九匹、缎四千六百零九匹、衣服四百六十七件、葛布 七百八十匹、佛头青布一千九百一十八匹、布一千六百三十七匹、毡一百四十二领、毛毯二百一十五条,以及水獭皮四千五百五十三张、狐狸皮七百八十六张、豹皮十五张、虎皮七十七张。蟒缎、倭缎、缎、葛布及衣服共六千三百五十九。佛头青布及布三千五百五十五。毡和毛毯三百五十七,水獭皮、狐狸皮、豹皮、虎皮共五千四百五十三。阿济格贝勒所取库中财物:倭缎十一匹、美纶缎七十九匹、红缎二百匹、葛布四十八匹、衣服五十二件、妆缎面羊皮袄一件、狼皮■一件、狼皮四张、水獭皮四张、布六千一百五十匹、毡七十五领、赤金五两七钱。恩格德尔额驸所取的库存缎三百二十匹、葛布二匹、布四十四匹、水獭皮一千四百三十七张、豹皮一百零二张、虎皮十二张。犒赏财物及两地所得财物总数:蟒缎、倭缎、缎、葛布、衣服共七千;毛青布九千五百七十五匹;毡和毛毯四百五十二;水獭皮、狐狸皮、豹皮、虎皮共八千四百一十五张。恩格德尔额驸所取库存旧财物数目:缎三百四十匹、布七百匹、豹皮一百五十张、虎皮十二张、水獭皮二千二百二十三张、赤金五两七钱、白银一千六百两。恩格德尔额驸交来的数目:水獭皮七百一十八张,豹皮八十二张、虎皮十二张、缎一百五十三匹、布四十七匹。色特尔交来的数目:豹皮十四张、水獭皮二百五十八张、豹皮四张、缎二十八匹。色棱额驸交来的数目:豹皮二张、水獭皮三十六张、缎四十五匹、金、虎皮全部取得,另有水獭皮一千四百三十七张、豹皮一百二张、缎三百二十匹、葛布二匹、布四十四匹。尚未取得的数目:水獭皮七百八十六张、豹皮四十二张、缎二十匹、布六百五十六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两、七钱、一千六百两〕 第十函 太宗皇帝天聪六年七月至十二月 第五十七册 天聪六年七月至八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 七月初一日,派达雅齐塔布囊率每旗纛臣一员、护军十人,带信前往张家口。信中说:‘既已向天地起誓修好,凡事都应当敬天并保持到底。我向来不忍心屠杀,只把和好的办法放在心上,所以专心致志地谋求修好。两国如果享有太平,就各自得到福祉。因此我首先倡议议和,并且希望一定成功,才出边来到这里。你们擒获我方两名哨卒后,随即就送还了。又因为我方士兵进入边境盗窃,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杀了一个人,另外两人各杖打一百下,并贯穿耳鼻;你们方面的各种物品,也全部送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八月〕 我们这个小国的人尚且能够如此遵守盟约。你们大国那些所谓有智慧的大臣,反而不送还我方逃人,这是什么意思呢?你们那些有智慧的大臣试想一下,这几个逃人,究竟是对我有损、对你有益吗?那就应该把信义放在首位。不要仿效辽东人偏袒叶赫、厚待察哈尔而排斥我。我一定会珍惜和好的道路,敬天并坚持到底;如果你们也不违背天意,那么两国就都好了。议和时,你们曾说辽东地方也包括在议和之内。但辽东人一向志大言妄,难以同他们议和,必须由你们那里派人前往辽东,带辽东人来议和才好;我也等候你们那里的人来议和。如果你们派来议和的人很久不到,我就乘有空闲时到你们那里商议。’于是,天聪汗率大军返回渖阳,在孔果尔俄博地方驻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一日、十人、二人〕 初二日,左翼主将阿济格贝勒前来同大军会合。初三日,汗与诸贝勒率每牛录甲兵十人行猎,一无所获。这天,驻扎在纳里苏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初四日,大军到上都河驻营。明国以和好的礼节馈赠财物。诸贝勒挑选蟒缎十匹、缎十匹、倭缎十匹、黄金五十两、琥珀素珠二串进献给汗。汗查看完毕,收下蟒缎十匹、缎十匹;倭缎十匹、黄金五十两、琥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十人〕

初四日,大军至上都河驻营。明国以和好之礼,馈赠财物。诸贝勒选蟒缎十、缎十、倭缎十、金五十两、琥珀素珠二进汗,汗阅毕,纳蟒缎十、缎十,其倭缎十、金五十两、琥珀素珠俱却之。又蟒缎三百十一、缎一百二十、妆缎十六、绿斜皮五十六、佛头青布二千五百及茶一千七百色,分给八旗诸贝勒。初五日,各路投降蒙古诸贝勒,辞别归家时,汗赐孙杜棱、达拉海、鸟克善舅舅、僧格及伊儿都齐、穆章、敖汉等七路诸贝勒各蟒缎十、细二十;穆寨及图梅之子拉玛斯喜二台吉各蟒缎四、细六;拜松果卓里克图及布库叟色二人各蟒缎一、佛头青布八;嘎尔玛、寨桑、土谢图三人各蟒缎一、佛头青布六;敦多惠、台巴图鲁、托克托惠、赖萨、杜斯格尔五人各蟒缎一、佛头青布七;雅苏特、哈喇车是克之十二贝勒各缎一、佛头青布八;土谢图额驸、扎赖特、杜尔伯特三路诸贝勒各蟒缎十、缎二十;布塔奇哈坦巴图鲁蟒缎五、缎十;拉玛斯喜蟒缎四、缎六;喀喇沁部戴达尔汉、毕喇希及拉希喜布三人各蟒缎二、缎三、佛头青布二十;巴特玛蟒缎一、缎二、佛头青布十;沙木巴蟒缎一、佛头青布八;索诺木蟒缎一、缎二、佛头青布十;巴林部满珠习礼蟒缎一、佛头青布十;阿鲁四子部贝勒各蟒缎五、缎六。蒙古诸贝勒以赏赍礼叩谢汗。是日,命赛木洽、穆虎二大臣率兵八十人先还渖阳报收服察哈尔归化城等处人民消息,兼令迎军粮。初六日,以出征礼,封八牛祭纛。是日,起程行猎,一无所获。次额尔登河。初七日,行猎,无兽。是日,次上都河东湾。初八日,行猎,杀死诸、鹿甚少。是日,因达海巴克什病笃,汗遣杨善,库尔禅、龙什及爱巴里、索尼往视之。是日,次伊哲尔河。初九日,行猎,无兽。是日,次固尔班海塔罕地方。满洲大军於七月初十日过兴安岭,至尼楚衮都尔鼻儿地方驻营。是日,甚冷,俘获人中衣单薄者,冻死二、三百人。山上峡谷间冰犹在。十一日,大军至河口驻营。十二日,率每牛录甲兵五人行猎,无兽。是日,次博尔克依河。十三日,赐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蟒缎五、细十;喀喇沁部巴特玛台吉蟒缎一、细二、佛头青布十;索诺木台吉亦照此赏赐。其馀蟒缎和缎四十、倭缎一、细五十九、佛头青布二百五十九,八家分取之。是日,次博尔克依河。十四日,率每牛录甲兵八人行猎时,汗及大贝勒亲约人马曰:“何以乱行?昔日行猎,岂如是乎?今并非好行猎也,乃因军中无粮,欲得行粮也。”遂将乱行者鞭责之。满州大军至摆斯噶尔地方驻营毕,游击职达海巴克克什病故。六月初一日,得疾,至第四十四日,即七月十四日未时卒。未年,三十八岁。达海自九岁始读汉书,通晓满汉文。自太祖至聪六年,撰拟与明国及朝鲜往来书札,文词敏赡,居心醇厚,识解聪明。病极,汗召侍臣垂泪曰:“我原以为达海患平常疾病,今闻病笃,深惜其未及宠任,后当优恤其子。尔等可以我言往告之。”遂赐达海蟒缎一、缎二,命侍臣携往。侍臣将比谕转告达海。巴克什达海感怆垂泪,然病已危笃,不能言矣。达海用满文译汉籍:有《万全宠书》、《刑部【原档残缺】素书》、《三略》。始译而未竣者有《通鉴》、《六韬》、《孟子》、《三国志》、《大乘经》。昔满洲国未深谙曲故,诸事皆以意创行。达海巴克什始用满文译历代汉籍,颁行国中,满洲人不曾闻知之典故文义,由此通晓之。英明汗乃天所其以意创行,与古贤无异。国家与盛之时,额尔德尼巴克什、达海巴克什相继应运而生。二人精通文义,乃一国仅有之贤人也。十五日,明国所赎粮米财物,阿什达尔汉及龙什、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四人,悉行私取,不分给同行之白格依、爱巴里等。龙什复私换官价所买蟒缎,笔帖式白格依及笔帖式爱巴里以其事奏闻於汗。遂命尽夺阿什达尔汗、达雅齐、龙什所得财物、粮米,仍坐龙什窃盗罪,罚银百两,革职。卫寨桑以新附之人,免夺其财物、粮米。巴克什库尔禅妄自尊大,轻视同行笔帖式穆成格,向明人只报其身分,而不报穆成格。故尽夺巴克什库尔禅所得财物,是日,遣夸色、僧格率每旗一人传书谕曰:“治疗土谢图额驸之药,命西鸟里额驸,速寻送往。中途所留粮米已耗尽,将所运粮米,速来迎接。”是日,行猎。猎得盘羊、母盘羊。是日,大军次辽河。十六日,渡辽河,驻归河岸。驻归缘由:尽议诸务【原档残缺】十七日,汗与诸贝勒率每牛录护军五人前行。留兵托贝勒、阿济格台吉及八旗各主将率众军士。是日,土谢图额驸、扎鲁特、巴林、喀喇沁、土默特蒙古诸贝勒未先归,随汗同行,乃至辽河辞归。所留粮米,今已运至,次古尔班杜尔噶地方。

译素珠都退还了。又把蟒缎三百一十一匹、缎一百二十匹、妆缎十六匹、绿斜皮五十六张、佛头青布二千五百匹以及茶一千七百色,分给八旗诸贝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初五日,各路投降的蒙古诸贝勒辞别回家时,汗赏孙杜棱、达拉海、鸟克善舅舅、僧格以及伊儿都齐、穆章、敖汉等七路诸贝勒,各蟒缎十匹、细布二十匹;穆寨及图梅之子拉玛斯喜两名台吉 各蟒缎四匹、细布六匹;拜松果卓里克图、布库叟色二人各蟒缎一匹、佛头青布八匹;嘎尔玛、寨桑、土谢图三人各蟒缎一匹、佛头青布六匹;敦多惠、台巴图鲁、托克托惠、赖萨、杜斯格尔五人各蟒缎一匹、佛头青布七匹;雅苏特、哈喇车是克之十二贝勒各缎一匹、佛头青布八匹;土谢图额驸、扎赖特、杜尔伯特三路诸贝勒各蟒缎十匹、缎二十匹;布塔奇哈坦巴图鲁蟒缎五匹、缎十匹;拉玛斯喜蟒缎四匹、缎六匹;喀喇沁部戴达尔汉、毕喇希、拉希喜布三人各蟒缎二匹、缎三匹、佛头青布二十匹;巴特玛蟒缎一匹、缎二匹、佛头青布十匹;沙木巴蟒缎一匹、佛头青布八匹;索诺木蟒缎一匹、缎二匹、佛头青布十匹;巴林部满珠习礼蟒缎一匹、佛头青布十匹;阿鲁四子部贝勒各蟒缎五匹、缎六匹。蒙古诸贝勒以叩头谢恩的礼节感谢汗的赏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这天,命赛木洽、穆虎两位大臣率兵八十人先回渖阳,报告收服察哈尔归化城等处人民的消息,同时命他们迎接军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五人〕 初六日,举行出征礼,祭祀八头牛和纛旗。这天,起程行猎,一无所获。驻扎在额尔登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十人〕 初七日,行猎,没有捕获野兽。这天,驻扎在上都河东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 初八日,行猎,杀死的诸、鹿很少。这天,因为达海巴克什病重,汗派杨善、库尔禅、龙什以及爱巴里、索尼前去探视。这天,驻扎在伊哲尔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 初九日,行猎,没有捕获野兽。这天,驻扎在固尔班海塔罕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满洲大军于七月初十日越过兴安岭,到尼楚衮都尔鼻儿地方驻营。这天非常寒冷,俘获的人中衣服单薄者冻死了二、三百人。山上的峡谷之间冰还没有融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十一日,大军到河口驻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三百人〕 十二日,率每牛录甲兵五人行猎,没有捕获野兽。这天,驻扎在博尔克依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日〕 十三日,赏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蟒缎五匹、细布十匹;赏喀喇沁部巴特玛台吉蟒缎一匹、细布二匹、佛头青布十匹;索诺木台吉也按此数赏赐。其余蟒缎和缎四十匹、倭缎一匹、细布五十九匹、佛头青布二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日、五人〕 五十九匹,由八家分取。这天,驻扎在博尔克依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 十四日,率每牛录甲兵八人行猎时,汗和大贝勒亲自约束人马说:‘为什么乱走?从前行猎,难道也是这样吗?现在并不是为了好好行猎,而是因为军中没有粮食,想通过行猎取得行粮。’于是把乱走的人鞭打责罚。满洲大军到摆斯噶尔地方驻营完毕,游击职达海巴克什病故。六月初一日得病,到第四十四日,也就是七月十四日未时去世。未年,三十八岁。达海从九岁开始读汉书,通晓满文和汉文。从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 祖到天聪六年,他撰写、拟定同明国及朝鲜往来的书信,文辞敏捷丰富,内心淳厚,见识聪明。病情危重时,汗召来侍臣,流着泪说:‘我原以为达海患的是平常疾病,现在听说病重,深深惋惜他还没来得及受到重用,以后应当优厚地抚恤他的儿子。你们可以把我的话前去告诉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一日、四十四日、七月、十四日、三十八岁、九岁〕 于是赏给达海蟒缎一匹、缎二匹,命侍臣带去。侍臣将这些话转告达海。巴克什达海感伤流泪,但病势已经极其危重,不能说话了。达海用满文翻译汉籍:有《万全宠书》、《刑部【原档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素书》、《三略》。开始翻译但尚未完成的有《通鉴》、《六韬》、《孟子》、《三国志》、《大乘经》。过去满洲国还不熟悉典故,各种事情都凭自己的想法创制实行。达海巴克什开始用满文翻译历代汉籍,颁行国内,使满洲人过去从未听闻、知晓的典故和文义,由此得以通晓。英明汗是上天使他凭自己的想法创制实行的,与古代贤人没有不同。国家兴盛之时,额尔德尼巴克什、达海巴克什相继应运而生。两人精通文义,是全国仅有的贤人。十五日,明国赎取粮米财物时,阿什达尔汉、龙什、达雅齐塔布囊、卫寨桑四人全部私自拿取,没有分给同行的白格依、爱巴里等人。龙什又私自调换按官价买来的蟒缎,笔帖式白格依和笔帖式爱 巴里把这件事奏报汗。于是命令全部夺取阿什达尔汗、达雅齐、龙什所得的财物和粮米,仍以龙什窃盗之罪论处,罚银一百两,革去职务。卫寨桑因为是新近归附的人,免于夺取他的财物和粮米。巴克什库尔禅妄自尊大,轻视同行的笔帖式穆成格,向明人只报告自己的身份,而没有报告穆成格的身份。因此全部夺取巴克什库尔禅所得的财物。这天,派夸色、僧格率每旗一人传书,下令说:‘治疗土谢图额驸的药,命西鸟里额驸赶快寻找并送来。途中留下的粮米已经耗尽,把运来的粮米赶快运来接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这天行猎,捕获盘羊和母盘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日、四人〕 这天,大军驻扎在辽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一人〕 十六日,渡过辽河,驻扎在归河岸边。停驻的原因是:把各项事务全部议定【原档残缺】十七日,汗与诸贝勒率每牛录护军五人先行。留下托贝勒、阿济格台吉及八旗各主将率领众军士。这天,土谢图额驸、扎鲁特、巴林、喀喇沁、土默特蒙古诸贝勒还没有先行返回,随汗同行,于是到辽河才辞别回去。留下的粮米现在已经运到,驻扎在古尔班杜尔噶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日〕 十八日,命诺木图、额儿伯格前往驻防察哈尔逃人,谕告他们说:‘没有旨意不得前来。如果有逃人归来,先迅速派其中的首领来报信,其余人稍后再带来;归来的蒙古人,也派其中的首领前来报信,其余人留下。诺木图留在孙杜棱处,额儿伯格留在达赖、四子处;额尔伯格派人前往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等处,分别驻守两处。不要夺取行军粮食,仍然让供给粮食的人食用。以上人员都从古尔班杜尔噶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日、五人〕 派遣出去。’这天,驻扎在伊拉萨托地方。

十八日,命诺木图、额儿伯格往驻防察哈尔逃人,谕之曰:“无旨不得前来。若有逃人来归,先速遣其为首者来报信,其馀之人稍后携来;其来归蒙古者,遣其为首者前来报信息。馀者留之。诺木图留孙杜棱处,额儿伯格留达赖、四子处,额尔伯格遣人往敖汉、奈曼、巴林、扎鲁特等处,分驻两处。勿夺行粮,仍以供给者食之。上述者,均自古尔班杜尔噶地方遣往。”是日,次伊拉萨托地方。十九日,行猎,无兽。是日,次於呼浑地方。天聪汗率诸贝勒统精兵前行至旧辽阳。复自辽阳起行。时遇自渖阳运粮来迎之英古尔岱等,英古尔岱报曰:“六月十二日,发大水,各路近水田禾淹没者半,其嘉禾间有为虫食者。”昔明辛卯年大涝,山为之崩,人亦漂去。据耆老等云,今壬申年之大水远不及辛印年等语。此次大水,渖阳南关外民舍淹没颇多,野兽蛇蟒亦漂去。二十三日,天聪汗渡辽河,次边外二里之处。二十四日,进渖阳城之前,於距城十里外处,留守杜度,阿巴泰二贝勒、总兵官扬古利额驸、佟养性及诸臣来迎,叩见汗。午时,汗谒堂子毕,入宫。二十五日,土默特部鄂木布楚虎尔来朝见汗,以来朝礼,献三羊之肉及烧酒三背壶。二十六日,喀喇沁部巴拜楚虎尔来朝见汗即以来朝礼,献三羊之肉及烧酒二背壶。二十九日,汗集大凌河副将以下游击以上各官於内廷,杀一牛二羊,治筵二十度,宴之。赐祖可法、祖泽润、祖泽洪三副将钉金佛凉帽之物品。八月初一日,吏部贝勒、礼部贝勒,二部大臣合议奏闻於汗。参将魏赫德、游击达海巴克什病故,各赐官库纸八百、羊一、烧酒二大瓶,并遣官致祭一次。前无此例,由此始行。旋师以来,自大凌河携来之汉人,逃者甚多。汗遂召额驸佟养性及文馆诸巴克什谕曰:尔等宣谕大凌河归降各官曰围尔等三月,天以畀我。我之恩养胜於他人,故携尔等至此,给以衣食,与以妻室抚养也。倘我军士似此为尔等所俘,不惟不加养赡,即其首领犹能保乎?当孩赤之时,养育者尔父母耳。今我给衣食养育,我即尔等之父也。尔等在明地乃统属万千人。今我赐与尔者,每人不过四、五十人,或二十三十人耳,有何繁多?尔等为何不加训饬抚养,使之逃亡耶?岂以此番出兵,从宣府讲和而还,恐不能与妻子相见,故如此耶?我既诚心议和,而彼必以重物馈我,以足我意,否则岂能够轻易与之讲和耶?和议若成,则国富家昌,共享安乐,岂非美乎?若不议和,察哈尔惧我,已远遁万里之外,旁无窥伺,军分四、五路攻明,可一举成事也。彼不思是,负我养育之恩,背逆尘土潜逃,是负天也!该逃人中,有者出於已意而逃,有者官兵同谋而故纵。若欲归家探取信息,则奏於我,明白遣去,所遣之人还与留,听其自便。否则,彼思乱不已也。”是日,遣大妈妈还。赐大妈妈暗叶盔甲一和玲珑方齐头漆鞍辔一、水纹马鞍附红马韂、朝鲜缘斜皮二、蟒缎二、毛青布五十、妆缎一及缎七、茶一百色。

译十九日,行猎,没有捕获野兽。这天,驻扎在呼浑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日〕 天聪汗率诸贝勒统领精兵先行到旧辽阳,又从辽阳起行。当时遇到英古尔岱等人从渖阳运粮前来接应,英古尔岱报告说:‘六月十二日发大水,各路靠近水边的田地,庄稼有一半被淹没;嘉禾中也有一些被虫吃了。’ 从前明朝辛卯年发生大水灾,山因此崩塌,人也被水冲走。据老人们说,今年壬申年的大水灾远远不如辛印年。此次大水,渖阳南关外民房被淹没的很多,野兽、蛇蟒也被水冲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日〕 二十三日,天聪汗渡过辽河,驻扎在边外二里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十二日〕 二十四日,进入渖阳城之前,在距城十里之外,留守的杜度、阿巴泰两位贝勒、总兵官扬古利额驸、佟养性及诸臣前来迎接,叩头拜见汗。午时,汗拜谒堂子完毕,进入宫中。二十五日,土默特部鄂木布楚虎尔前来朝见汗,按照朝见礼,献上三只羊的肉和烧酒三背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日、二里〕 二十六日,喀喇沁部巴拜楚虎尔前来朝见汗,按照朝见礼,献上三只羊的肉和烧酒二背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日、十里〕 二十九日,汗在内廷召集大凌河副将以下、游击以上各官,杀一头牛、两只羊,置办二十度筵席,设宴款待。赏给祖可法、祖泽润、祖泽洪三位副将钉金佛凉帽的物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日〕 八月初一日,吏部贝勒、礼部贝勒和两部大臣共同议定,奏报汗。参将魏赫德、游击达海巴克什病故,各赏官库纸八百张、羊一只、烧酒二大瓶,并派官员致祭一次。此前没有这个先例,从此开始实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日〕 大军回师以来,从大凌河带来的汉人逃跑的很多。汗于是召见额驸佟养性及文馆诸巴克什,告诫说:‘我围困你们三个月,是上天把你们交给了我。我的恩养胜过别人,所以把你们带到这里,给你们衣服和食物,给你们妻室,使你们得到抚养。如果我的军士像这样被你们俘获,不但不会加以养赡,连他们的首领还能保全吗?人在孩童时期,养育他的是父母。现在我给你们衣食、养育你们,我就是你们的父亲。你们在明地原来统辖几千、几万人。现在我赏给你们的,每人不过四、五十人,或者二、三十人,有什么多的?你们为什么不加以训诫、抚养,反而让他们逃亡呢?难道是因为这次出兵后,从宣府讲和回来,恐怕不能同妻子相见,所以才这样吗?我既然诚心议和,明国方面必定会用贵重物品馈赠我,以满足我的心意;否则,难道会轻易同他们讲和吗?和议如果成功,那么国家富裕、家室昌盛,共享安乐,难道不是好事吗?如果不议和,察哈尔害怕我,已经远逃到万里之外,四周没有窥伺之敌,把军队分成四、五路进攻明国,也可以一举成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日〕 他们不考虑这些,辜负我养育的恩德,背弃我,偷偷逃走,这是违背上天!这些逃人中,有的是自己想逃,有的是官兵同谋而故意放走。如果想回家探听消息,就奏报我,我会明白地派他回去;派去的人回来还是留下,听凭他自己选择。否则,他们这样反复作乱就不会停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一日〕 这天,派大妈妈回去。赏给大妈妈暗叶盔甲一副、玲珑方齐头漆鞍辔一副、水纹马鞍及红马韂一副、朝鲜缘斜皮二张、蟒缎二匹、毛青布五十匹、妆缎一匹、缎七匹、茶一百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万千人、五十人、二十三十人、万里〕 第五十八册 天聪六年八月至九月 初二日,召达赖楚虎尔、阿喇纳诺木齐入内廷,杀一头牛、两只羊,置办十五席筵宴请他们。

第五十八册 天聪六年八月至九月初二日,召达赖楚虎尔、阿喇纳诺木齐入内廷、椎一牛、二羊,治筵十五席,宴之。召王文奎、孙应时、江云三相公入内廷,赐肉食毕,问曰:“此番出兵,与明议和,尔等之意如何?”三相公退,各书已见,奏闻於汗,王文奎疏曰:“和事之成否,非再次遣使重商不可。何则,明国人以宋国故辙为鉴,举国俱讳言和。虽汗好生为念,不忍明国生民罹难,恻然仁爱,欲安息思索以待时,而明人反谓我诱骗。即与其边围小吏盟誓,其可为据乎?虽然言和事岂究无成耶?若明帝有福,上天从中启迪其心,目睹财竭民穷,处处反乱,毛、刘等贼蜂起,道路梗塞。又去年大凌河为我攻取,人人警惧,肝胆俱丧矣!孰敢向我发一矢。值此窘迫之际,和则可成也。若和事果成,则於我国亦有裨益马。开拓我疆土,裕我国赋,举贤养民,招远抚近。正当此间,明国之民,疲於奔命,缴纳赋税,自顾不暇,而以我国之逸待彼国之劳,孰谓辽东之地,不可同汉高祖之一举而灭哉?否则犹豫不决,兵家所病,必误时机也。欲和则竟言和,和事虽以一言尽。不知则意言战,战事可言之能尽也。当此中原扰乱之际,率汗威武之兵以进扰,则黄河以北处将非明人有也。乞汗思之。”孙应时奉汗命答曰:“至两国议和之事,以臣之私见,明帝特其地广物博,人众势强,制度严谨,必不轻於议和。其下诸臣,亦皆警惧,和之一字,弗敢轻言。前者,汗之大军临边,其执政大臣,诸事尚未修备完毕,故诱我议和,以迁延我前进耳。纵然彼实心和好,其馈送之物,於我所定额之数,稍有不足,我则不可,稍有增加,彼亦不允矣。故议和之事,不易成矣。虽然,和则於两国大有裨益,不和则祸患无穷,与我结仇愈深。盖两国势虽并立。我当秣马厉兵,宜进不宜退。除此外别无他计,乞汗思之。”江云疏曰:“昔金汗入汴梁,执二帝。其兵力强盛,势如破竹,孰能当之?然而,未能平乱统一,遂议和而归,并非其心不愿,力不足也。究其本原,乃诸申人未预定统一之谋故耳,汗之大军抵大同时,察哈尔闻之,不见我军而遁。若克大同,犹如反掌。是汗之神武,不事杀伐,宣布仁信,胜於武力征讨。此正预定一统之大略也。议和之事,决有所难。今汗若与明和好,欲如兄弟相称,明必不允。仍如从前封为龙虎将军,汗亦不从。若封以王位,孰知汗之允从,又谁知明帝之必封。纵明帝允从,又谁知三公九卿之悉从。三公九卿即从,日后如何载入史册?臣故思和事之难,十居其七。若果两国讲和,安守天时,和睦相处,此乃明国之大幸也。今汗可遣人往明,以和议试之。明若不识天时,怠忽和事,则我进兵攻取,亦有美名,明国臣民等亦无复有议我之非者。今汗欲与明和者,乃犹豫不决之故也。我军战则必胜,攻则必克,可以纵横於天下。明欲和,则我与之和,否则是天以天下畀汗也。今宜速布信义,任用贤能,整兵而入,则天下指日可得也。何必力争议和耶?”初八日,工部以六部卫门竣工奏闻汗,汗亲临环视所建六部门毕,还宫。时召六部启心郎索尼布丹、祁充格、穆成格、额尔格图、苗硕浑六人,谕之曰:“各部诸贝勒,凡有过失、尔等见之,即以明言启迪其心,否则,勿得退有恶言,此则下之人所为也。尔等先自治其身,俟身正而后以言谏上。不治其身,不勤部事,虽言之,此则下之人所为也。尔等先自治其身,勒,初入各部卫门时,率诸臣前来领印,行三叩头礼,还各卫门后,承政、参政率阖部官员等,吹喇叭击鼓,於本部贝勒行一叩头礼,按次序分两翼列坐,宣示各部制度后,启印。其聪掌条约备录之,张贴於卫署门上。凡通行文书 概用各部印行。”遂奉汗命,吏部墨尔根戴青贝勒、户部德格类具勒、礼部萨哈廉贝勒、兵部岳托贝勒、刑部齐尔哈朗贝勒、工部阿巴泰贝勒,各率本部大臣齐集毕,颁六部贝勒狮柄银印各一。诸贝勒受印,向汗行三叩头礼毕,乃各还本卫门坐,承政率众官员拜见贝勒,设宴。吹喇叭、唢呐、击鼓,宴之。十一日,大凌河副将刘天禄病故。按祭葬例赐纸一千二百张、羊一只、烧酒三大瓶,遣官谕祭两次。是日,色特尔之使臣、东戴青之使臣及海呼之使臣至。色特尔不使臣献马二,东戴青之使献马一,海呼之使臣献马一。汗阅毕,俱纳之。

译召王文奎、孙应时、江云三位相公入内廷,赐给肉食后,问道:‘这次出兵,同明国议和,你们的意见怎么样?’三位相公退下后,各自写出意见,奏报给汗。王文奎的奏疏说:‘和议能否成功,不再次派使者郑重商议不可。为什么呢?明国人以宋国的旧事为鉴,全国都忌讳谈和。虽然汗把爱惜生灵放在心上,不忍明国百姓遭受灾难,出于恻隐和仁爱,想要使他们安定下来,等待时机,但明人反而认为我是在诱骗。即使同他们边境的小官吏结盟起誓,这能作为凭据吗?虽然如此,难道和议之事终究不能成功吗?如果明帝有福,上天从中启发他的心智,使他亲眼看到财物耗尽、百姓贫困,到处发生叛乱,毛、刘等贼寇蜂拥而起,道路阻塞。又在去年被我攻取大凌河之后,人人惊惧,肝胆俱裂了!谁还敢向我发一箭?正值这种困窘之际,和议就可以成功。如果和议果真成功,对我国也有好处。开拓我国疆土,充裕我国赋税,选拔贤能、养育百姓,招抚远方、安定近处。正当这个时候,明国百姓疲于奔命,缴纳赋税,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却让我国安逸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八月、九月〕 初二日,召达赖楚虎尔、阿喇纳诺木齐进入内廷,宰杀一头牛、两只羊,置办十五席宴席,设宴款待他们。召王文奎、孙应时、江云三位相公进入内廷,赐给他们肉食完毕后,问道:“这次出兵,和明朝议和,你们的意见如何?”三位相公退下后,各自写下自己的意见,向汗上奏。王文奎的奏疏说:“和议能否成功,非得再次派遣使者重新商议不可。为什么呢?明国人把宋国的旧例作为鉴戒,全国都忌讳谈论和议。汗顾念爱惜生灵,不忍看到明国百姓遭受灾难,出于恻隐仁爱之心,想要暂且安静休息、考虑对策以等待时机,可明人反而说我们是在诱骗他们。即使同他们边境上的小吏盟誓,这能作为凭据吗?虽然如此,和议之事难道终究不能成功吗?如果明帝有福,上天从中启发他的心智,使他亲眼看到财物耗尽、百姓贫困,各处都发生叛乱,毛、刘等贼寇蜂拥而起,道路阻塞。又加上去年大凌河被我军攻取,人人惊惧,肝胆俱丧了!谁还敢向我军射出一箭?正当这种困窘之际,和议就可以成功。如果和议果真成功,对我国也有好处。开拓我国疆土,充裕我国赋税,任用贤能、养育百姓,招徕远方、安抚近处。正当这个时候,明国百姓疲于奔命,缴纳赋税、顾全自身尚且来不及,却拿我国的安逸……” 趁着他们疲劳时,谁说辽东之地不能像汉高祖那样一举消灭呢?否则若犹豫不决,正是兵家所忌,必然会贻误时机。想讲和,就干脆说讲和,和谈之事一句话就可以说尽;若不想讲和,就明说要交战,战事则可以说个没完。如今正值中原扰乱之时,率领大汗威武的军队进兵扰乱,那么黄河以北的地方将不再属于明人了。请大汗思量。孙应时奉大汗命答道:“至于两国议和之事,依臣个人看法,明帝只是因为土地广阔、物产丰富,人口众多、势力强盛,制度严密,必定不会轻易议和。他手下的臣子也都警惕畏惧,‘和’这个字不敢轻易说出口。从前大汗的大军逼近边境时,他们执政的大臣各项事情尚未准备完毕,所以诱使我们议和,借此拖延我军前进罢了。即使他们确实真心愿意和好,他们送来的财物,比我方规定的数额稍微少一点,我方就不能接受;稍微多一点,他们也不会答应。因此议和之事不容易成功。虽然如此,和好对两国都有很大好处;不和则祸患无穷,彼此结仇越来越深。大概两国的势力虽可并立,我们应当喂饱战马、磨利兵器,宜进不宜退。”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计策,请大汗思量。”江云疏说:“从前金汗进入汴梁,俘获二帝。当时兵力强盛,势如破竹,谁能抵挡?然而最终未能平定动乱、统一天下,于是议和而归,并不是他们心里不愿意,而是力量不足。追究根本原因,只是诸申 人没有预先制定统一天下的谋略罢了。大汗的大军抵达大同时,察哈尔听到消息,没有等我军到来便逃走了。若攻克大同,犹如反掌一般容易。这正是大汗神明勇武、不专事杀伐,而宣扬仁爱信义,胜过凭武力征讨之处。这正是预先筹划统一天下的大略。议和之 事,确实会有困难。如今大汗若与明朝和好,想像兄弟一样互相称呼,明朝必定不答应;若仍像从前那样封为龙虎将军,大汗也不会接受;若封为王爵,谁知道大汗是否答应,又有谁知道明帝一定会封授?即使明帝答应,又有谁知道三公九卿是否全都同意?即使三公九卿同意,日后又如何载入史册?所以臣认为和谈之事,十成中有七成困难。若两国果真讲和,安守天时,和睦相处,这就是明国的大幸。如今大汗可以派人前往明朝,试探和议。明朝若不识天时、怠慢和谈,那么我军进兵攻取,也有正当名声,明国臣民也不会再有人议论我们的不是。如今大汗想与明朝和好,正是因为犹豫不决。我们的军队作战必胜,进攻必克,可以纵横天下。明朝愿意和好,我们就同它和好;否则,就是上天把天下交给大汗了。现在应当迅速传播信义,任用贤能,整顿军队入关,那么天下指日可得,又何必费力争论议和呢?” 初八日,工部把六部衙门完工之事奏报大汗。大汗亲自前往巡视,查看所建的六部衙门完毕后,返回宫中。当时召见六部启心郎索尼布丹、祁充格、穆成格、额尔格图、苗硕浑六人,告诫他们说:“各部贝勒凡有过失,你们看见了,就应当直言指出,以启发他们;否则,退下后不得说坏话,那是地位低下的人所做的事。你们应先整治自身,等自身端正后,再用言语劝谏上级。自身不修治,部务也不勤勉,即使进言,也是地位低下的人所做的事。你们应先整治自身,(原文承上文) (原文疑缺“贝”字)贝勒初次进入各部衙门时,率领诸臣前来领取印信,行三叩头礼。回到各自衙门后,承政、参政率领全体官员吹喇叭、击鼓,在本部贝勒面前行一叩头礼,按次序分列两翼而坐;宣示各部制度后,开启印匣。启心郎把条约详细记录下来,张贴在衙署门上。凡是通行文书,一概用各部印信颁行。”于是奉大汗命,吏部墨尔根戴青贝勒、户部德格类贝勒、礼部萨哈廉贝勒、兵部岳托贝勒、刑部齐尔哈朗贝勒、工部阿巴 泰贝勒各自率领本部大臣全部集齐后,颁给六部贝勒狮柄银印各一枚。诸贝勒接受印信,向大汗行三叩头礼完毕,各自回到本部衙门就坐。承政率领众官员拜见贝勒,并设宴款待;吹喇叭、奏唢呐、击鼓,举行宴饮。十一日,大凌河副将刘天禄病故。按照祭祀安葬的例规,赐纸一千二百张、羊一只、烧酒三大瓶,并派官员前往致祭两次。这一天,色特尔的使臣、东戴青的使臣和海呼的使臣到来。色特尔的使臣献马二匹,东戴青的使臣献马一匹,海呼的使臣献马一匹。大汗阅看完毕,全都收下。

二十三日,汗以出征俘获礼,赐栋鄂格格哈达格格等二姊各蟒缎一、倭缎一、妆缎三、素缎八;巴岳特格格、松果图格格等二格格各蟒缎一、倭缎一,妆缎三、素缎六;乌拉部额西特依格格、温哲格格、穆库西格格、瞻河格格等四格格各蟒缎一、倭缎一、妆缎三、素缎五;叔沃车勒蟒缎二、彭缎一、绸二,叔瓦尔喀、叔萨哈勒察、伯父拜珠呼三人各蟒缎一、绸二。诸格格以受赏礼,前来叩谢,汗复列筵宴之。二十五日,豪格贝勒成婚。汗资助马五。其中驮镀金明叶盔甲、镀金雕鞍马一。其馀四马,均各红漆鞍鞍辔,并各驮暗叶盔甲。是日,赐孙杜棱属下胡锺乌马西明甲镀金盔一、镀金雕鞍辔一、蟒缎一、缎三、佛头青布二十。二十九日,阿鲁部孙杜棱之弟绰克图携、马三、驼一、阿布尔古寨桑携马二,达拉海台吉携马二,来朝进献,汗览毕,纳绰克图台吉马三,馀马俱却之。汗遣八旗固山额真往各旗所属地方察问贫乏疾苦之人,并审断罪犯。先是,往征察哈尔时,贮粮米於哈儿占地方,命游击雅木布鲁、备御董山为八旗总管留守之。汗自军中遣孟阿图还渖阳时,传谕雅木布鲁、董山将所贮粮米,自哈儿占移至乌兰哈达。且命迁移时,日行三、四里,从容运至指定处所。以防粮米遗弃,雨水沾湿。雅木布鲁及董山违背所传之命,日行四、五十里,遗弃粮米,不驻所约之地,转向还家,至敖汉城。因此,刑部贝勒济尔哈朗及承政审议,拟雅木布鲁、董山死罪,奏闻汗。汗曰:“罪果当诛。著监禁於衙门内,日给饭一碗、水一碗。俟我再定夺。”监禁雅木布鲁、董山十五日後,复命诸贝勒、八大臣、六部各官、闲散各官、蒙汉各官、代理章京等会审。倘情可宥,则宥之。众皆审理後奏言:“汗命还家,罪不能宥,理应处死。”额驸冬养性及各官奏曰:“贤能之臣尚不留,留此年少愚顽之人,误也,杀之宜也,或用刑而仅宥其一命,惟汗裁之。”前锋副将图鲁什奏曰:“汗曾在衙门宣论,凡临阵退缩者斩等语。後有退缩者,汗与诸贝勒上下论议,留养之。今刑雅木布鲁、董山,而仅宥其一命。乞汗睿虑。”汗曰:“图鲁什,善哉!众人当如图鲁什意中有言,即明言之。或人议论於外,非如图鲁什挺身阵奏。冬养性额驸之言亦是,留之,乃误也。”遂命将雅木布鲁、董山各鞭一百,贯耳鼻、徇於八门,凡八日。革职抄家,夫妻净身出户,给各贝勒家为奴。北边归顺蒙古阿鲁部主孙杜棱等来朝见汗进献马二十二、驼三。汗以孙杜棱为一部之主乃厚遇之。出城迎於五里外。孙杜棱叩见汗时,汗亦答拜,乃行抱见礼。见毕,宴之。汗偕孙杜棱入城。纳孙杜棱等所献马九、驼二。馀马十三、驼一,悉却之。汗优待孙杜棱,召入内廷,大宴之。复命诸贝勒每日轮班宴之。汗赐孙杜棱等蟒缎七、倭缎三、缎二十一、红毡二和佛头青布二百四十,茶一百包。锏金银壶一及银汤饭罐一、玉杯一、雕鞍辔五、明甲二、暗甲四、弓■撒袋一、鹰一、御服黑貂镶黄缎皮袄,貂帽、金腰带、靴一双。设大宴。命萨哈廉贝勒送至城外五里,复宴而遣之。蒙古察哈尔部名曰多诺楚虎尔者,率男丁十二、妇女六、携马一百六十匹逃来。九月初四日,朝鲜国王李宗,遣朴兰英来朝,贡秋季方物。初五日,蒙古嫩河科尔沁部主土谢图额驸卒。至是来报。汗素服坐於车门下屋内,垂涕曰:“伤哉!往日临阵,彼独当一面,政事多所裨益,亦长於谋议。既与友之,希其长寿。”哭益恸。侍臣解慰曰:“汗不必过哀,彼乃一部之主,天故减其寿算耳。”汗曰:“凡人无益於事、而徒取憎於人者,虽属近亲,我不伤心。若喀喇沁部苏布迪、土谢图额驸二人,最优之才。如此贤能之人,何可再得而与之友耶?我曾以我所服之狐肷皮袄、黑狐帽、金腰带、缎靴赐之也。闻彼执我所赠金腰带泣曰:征察哈尔时,我曾欲於汗前冲阵先入,人皆饮羡。不幸未能报汗养育之恩等语。彼乃我之一翼也。”语毕垂涕矣。遂遣宗室费扬古阿哥、扬古利额驸马首,率车尔格依、阿什达尔汉、吴善、韩岱、乌赖、图赖、、鄂罗色臣等,按丧例,往焚纸一万张,纸制金银元宝一千,以太牢奠之。初八日,归顺顾鲁特部明安贝勒子多尔济额驸醉後於汗前持刀者二次。又遣其取猎人,不选善猎之人,而选不堪者携来。故革其佣御职。念彼当其国家太平时来归有功,免之,罚银百两。将哈尔松阿、巴达克革职缘由:因与恩格德尔额驸擅取察哈尔财物,故革职并罚银十五两。

译二十三日,大汗按照出征俘获后的赏赐礼制,赐栋鄂格格、哈达格格等两位姐姐每人蟒缎一匹、倭缎一匹、妆缎三匹、素缎八匹;巴岳特格格、松果图格格等两位格格每人蟒缎一匹、倭缎一匹、妆缎三匹、素缎六匹;乌拉部额西特依格格、温哲格格、穆库西格格、瞻河格格等四位格格每人蟒缎一匹、倭缎一匹、妆缎三匹、素缎五匹;叔沃车勒蟒缎二匹、彭缎一匹、绸二匹;叔瓦尔喀、叔萨哈勒察、伯父拜珠呼三人每人蟒缎一匹、绸二匹。各位格格按照接受赏赐的礼节前来叩谢,大汗又设宴款待她们。二十五日,豪格贝勒成婚。大汗资助马五匹,其中一匹驮着镀金明叶盔甲和镀金雕鞍;其余四匹马都配红漆鞍、鞍辔,并各自驮着暗叶盔甲。这一天,赐给孙杜棱属下胡锺乌马西明甲一副、镀金盔一顶、镀金雕鞍辔一副、蟒缎一匹、缎三匹、佛头青布二十匹。二十九日,阿鲁部孙杜棱的弟弟绰克图携马三匹、驼一峰,阿布尔古寨桑携马二匹,达拉海台吉携马二匹,前来朝见进献。大汗看过后,收下绰克图台吉所献的三匹马,其余马匹全都退回。大汗派八旗固山额真前往各旗所属地方,察访贫困疾苦之人,并审理判决罪犯。此前征讨察哈尔时,曾把粮米储存在哈儿占地方,命游击雅木布鲁、备御董山作为八旗总管留守。大汗从军中派孟阿图返回渖阳时,传谕雅木布鲁、董山把储存的粮米从哈儿占迁移到乌兰哈达,并命令迁移时每天走三四里,从容运到指定地点,以防粮米遗弃或被雨水淋湿。雅木布鲁和董山违背传达的命令,每天走四五十里,遗弃粮米,不停留在约定地点,转而回家,到了敖汉城。因此,刑部贝勒济尔哈朗和承政审议,拟判雅木布鲁、董山死罪,奏报大汗。大汗说:“罪行确实应当诛杀。把他们监禁在衙门里,每天供给饭一碗、水一碗,等我再次裁决。”监禁雅木布鲁、董山十五日后,大汗又命诸贝勒、八大臣、六部各官、闲散各官、蒙汉各官、代理章京等会审。若情理上可以宽宥,就宽宥他们。众人审理后奏报说:“大汗曾命他们回家,他们的罪不能宽宥,按理应处死。”额驸冬养性及各官奏道:“贤能之臣尚且不能留用,却留下这种年少而愚顽的人,这是错误;杀掉他们是应该的,或者施刑而只留一条性命,请大汗裁决。” 前锋副将图鲁什奏道:“大汗曾在衙门宣告,凡临阵退缩者斩首。后来有人退缩,大汗与诸贝勒反复议论,却留养了他们。如今惩办雅木布鲁、董山,却只宽宥其中一人的性命,请大汗明察。”大汗说:“图鲁什,说得好!众人都应像图鲁什这样,心中有话就明白说出来。有人在外面议论,却不像图鲁什这样挺身当面奏报。冬养性额驸的话也是对的,留下他们就是错误。”于是命令将雅木布鲁、董山各鞭打一百下,贯穿耳鼻,押到八门示众,共八日;革去职务,抄没家产,夫妻二人净身出户,分别送到各贝勒家中为奴。北边归顺的蒙古阿鲁部主孙杜棱等来朝见大汗,进献马二十二匹、驼三峰。大汗因为孙杜棱是一部之主,给予厚待,在城外五里处迎接。孙杜棱叩见大汗时,大汗也答拜,随后行抱见礼。会见完毕,设宴款待。大汗偕同孙杜棱入城,收下孙杜棱等进献的马九匹、驼二峰;其余马十三匹、驼一峰,全都退回。大汗优待孙杜棱,召他进入内廷,大宴款待,又命诸贝勒每天轮流设宴款待他。大汗赐给孙杜棱等蟒缎七匹、倭缎三匹、缎二十一匹、红毡二张、佛头青布二百四十匹,茶一百包;镀金银壶一把、银汤饭罐一只、玉杯一只、雕鞍辔五副、明甲二副、暗甲四副、弓和撒袋一副、鹰一只,以及御用黑貂镶黄缎 皮袄、貂帽、金腰带、靴一双。设大宴,命萨哈廉贝勒送他们到城外五里处,又设宴后遣返回去。蒙古察哈尔部有一个名叫多诺楚虎尔的人,率男丁十二人、妇女六人,携带马一百六十匹逃来归附。九月初四日,朝鲜国王李宗派朴兰英前来朝见,进献秋季方物。初五日,蒙古嫩河科尔沁部主土谢图额驸去世。到这一天,来报丧的人抵达。大汗穿着素服,坐在车门下的屋内,流泪说:“可悲啊!从前临阵作战时,他独自承担一面;处理政事也多有帮助,而且长于谋划议论。我既然同他交朋友,就希望他长寿。”哭得更加悲痛。侍臣劝解说:“大汗不必过于悲伤,他是一部之主,是上天特意减少了他的寿命。”大汗说:“凡是对事情没有益处、只会招人憎恨的人,即使是近亲,我也不会伤心。像喀喇沁部苏布迪、土谢图额驸这两人,都是最优秀的人才。这样的贤能之人,怎么可能再得到并同他交朋友呢?我曾把自己穿的狐肷皮袄、黑狐帽、金腰带、缎靴赐给他。听说他握着我所赐的金腰带哭着说:‘征讨察哈尔时,我曾想在大汗面前冲阵先入,人人都羡慕。不幸没能报答大汗养育的恩德。’他是我的一翼啊。”说完又流下眼泪。于是派宗室费扬古阿哥、扬古利额驸带领车尔格依、阿什达尔汉、吴善、韩岱、乌赖、图赖、(原文多一顿号)、鄂罗色臣等,按照丧葬礼例,前往焚烧纸一万张、纸制金银元宝一千个,并用太牢祭奠。初八日,归顺顾鲁特部的明安贝勒之子多尔济额驸,醉后曾两次在大汗面前持刀;又奉命征取猎人时,不选择善于打猎的人,却选取不能胜任的人带来。因此革去他的佣御职。念在他当本国太平时前来归顺有功,免除革职,罚银一百两。革去哈尔松阿、巴达克职务的缘由是:他们同恩格德尔额驸擅自取用察哈尔财物,所以革职并罚银十五两。

归归顺鲁特部明安贝、布彦代额驸、俘获颇少,所获之羊,私自妄费,捏称无获,不同众进献。又命以俘获人口编为五十户,未遵行。明安贝勒又以所获官牛一,擅与其家大凌河蒙古人。出猎无纪,另自合围。再者,有镶蓝旗孙太分得蒙古男丁二人,乘夜遁至彼立营之屯中,即隐匿之。故革明安贝勒总兵官职。念彼当其国太平时来归有功,宥之,罚银六十两,夺所得赏物。革布彦代副将职,念彼当其国太平时来归有功,免之,罚银四十五两。夺所得赏物。布当台吉,任意行猎,俘获甚少,所获之羊,自行糜费。违编五十户之命。故罚银四十五两、马一、夺所得赏物。布儿特一次盗牛八,且妄费所获牛羊,革佣御职,罚银十五两,夺所得赏物。博琫台吉俘获颇少,且妄费所获之羊,不同众进献。擅自打猎,一次盗牛八,又一次盗牛四。违编户之令。故革其总兵官职,以世职系其父索诺木有功所得,令其弟僧格袭之。罚银六十两、马一,夺其所得赏物。因归顺蒙古诸贝勒,所行悖乱,不令另编为旗。令其诸贝勒随各旗贝勒行走,属下人员并入乌讷格、鄂本堆旗。初弃盖州。天聪六年修盖州城,移民居住,即遣副将石国柱、游击雅西塔二臣率齐尔格申及格木布禄、寨山、胡西查哈、董阿密、扎努及萨哈纳、托尔萨、海色等九臣,统兵甲六百前入盖州,与民一并防戍。十三日,朝鲜国王祖母亡故。天聪汗以丧礼,遣满达尔汉往焚纸。十六日,台吉阿巴泰以汗出征旋师,杀马一、牛二、羊八,列筵四十席,进宴。十九日,命户部德格类贝勒以及兵部岳托贝勒,将耀州旧界展至盖州以外,遂开扰疆界矣。是日,革布山、胡尔呼里之职。布山革职缘由:因遣其兄弟之家人私自采蜜,故革职,罚银十五两。胡尔呼里革职缘由:因其追赶逃人未获,纵之遁去,故革职,罚银十五两,夺所得赏物。二十三日,八旗教习汉文生员:正黄旗黄昌、舒芳,镶黄旗董世文、孟继昌、刘泰,正红旗吴义宁,镶红旗陈楚贤、水英卓,正蓝旗于跃龙、李度,镶蓝旗刘养性、王世选,正白旗齐国钟,霍应选,镶白旗董敬书、李维焕等十六生员,因有丁差牵累,英古尔岱、马富塔报汗获准後,各免二丁之徭役。二十八日,天聪汗率诸贝勒大臣行围,放鹰小猎。

译归顺顾鲁特部的明安贝勒、布彦代额驸,俘获很少;把所获的羊擅自浪费,却捏造说没有俘获,不同众人一起进献。又命令把俘获的人口编为五十户,他们没有遵行。明安贝勒又擅自把所获官牛一头送给他家在大凌河的蒙古人。出猎时没有纪律,另自合围。此外,镶蓝旗孙太分得的两个蒙古男丁,乘夜逃到明安贝勒驻营的屯中,明安贝勒便将他们隐匿。因此革去明安贝勒总兵官职。念在他当本国太平时前来归顺有功,予以宽宥,罚银六十两,没收所得赏物。革去布彦代副将职,念在他当本国太平时前来归顺有功,免除革职,罚银四十五两,并没收所得赏物。布当台吉任意打猎,俘获很少,把所获的羊自行浪费,又违背编为五十户的命令。因此罚银四十五两、马一匹,并没收所得赏物。布儿特一次盗牛八头,还任意浪费所获牛羊,革去佣御职,罚银十五两,并没收所得赏物。博琫台吉俘获很少,又任意浪费所获的羊,不同众人一起进献;擅自打猎,一次盗牛八头,另一次盗牛四头;违背编户命令。因此革去他的总兵官职,将其父索诺木因有功所得的世职改由其弟僧格承袭。罚银六十两、马一匹,并没收所得赏物。由于归顺蒙古的诸贝勒行为悖乱,不让他们另行编为一旗;命令这些贝勒跟随各旗贝勒行走,其属下人员并入乌讷格旗、鄂本堆旗。起初放弃盖州。天聪六年修筑盖州城,迁移民众居住,随即派副将石国柱、游击雅西塔二人,率领齐尔格申以及格木布禄、寨山、胡西查哈、董阿密、扎努、萨哈纳、托尔萨、海色等九位臣属,统率兵甲六百人先行进入盖州,与民众一同防守戍卫。十三日,朝鲜国王的祖母去世。天聪汗按照丧礼,派满达尔汉前往焚烧纸钱。十六日,台吉阿巴泰因大汗出征回师,杀马一匹、牛二头、羊八只,设筵四十席,进献宴席。十九日,命户部德格类贝勒和兵部岳托贝勒把耀州旧边界向外扩展到盖州以外,于是开始侵扰边界了。这一天,革去布山、胡尔呼里的职务。布山被革职的缘由是:派他兄弟家的家人私自采蜜,所以革职,罚银十五两。胡尔呼里被革职的缘由是:追赶逃人却没有抓到,放任其逃走,所以革职,罚银十五两,并没收所得赏物。二十三日,八旗中教授汉文的生员有:正黄旗黄昌、舒芳,镶黄旗董世文、孟继昌、刘泰,正红旗吴义宁,镶红旗陈楚贤、水英卓,正蓝旗于跃龙、李度,镶蓝旗刘养性、王世选,正白旗齐国钟、霍应选,镶白旗董敬书、李维焕等十六名生员。因受到丁差牵累,经英古尔岱、马富塔报请大汗获准后,各免除二丁的徭役。二十八日,天聪汗率诸贝勒、大臣行围,放鹰进行小规模狩猎。

第五十九册 天聪六年十月十月初一日,抵开原。敖汉部济浓额驸、哈达格格夫妇,请汗同诸贝勒幸其第进宴。并以进宴礼,进汗马五,莽古尔泰贝勒马二,阿济格、墨尔根戴青及额尔克楚虎尔三贝勒各马一,一马不纳,悉却之。初五日,汗行猎至新哈达地方。是日有八男一女携马三十匹自察哈尔来归阿鲁四子部落索诺木台吉。初六日,猎於费德里山。时汗离猎队行在前,有御前侍卫詹土谢图距汗二十步外前行,突遇一虎,詹土谢图即以射狍矢射之,中虎,虎即扑詹土谢图坠马,将噬之,时汗未退,大呼直前,虎未及大噬,即惊却。其虎为汗之众侍卫射死。是日,正白旗之华善牛录下詹拜射狍,箭着物跃起,坠於额尔克楚虎尔贝勒所乘马下,下众议,鞭责詹拜五十。初十日,汗集众官员等谕曰:“我国人中曾下法令,凡出兵行猎时,有为盗者,或杀,或鞭,但竟不懼。开此番行猎,仍有盗鞍、辔、韂 屉、龙头、绊镣等物者。此次人少时尚且有行窃者,何况人多乎?其一并查缉惩治。”遂命诸贝勒大臣亲督搜捕之。查获为盗者,若就地执法,恐众人不知,遂命携至渖阳城枭首示众。是日,申刻,汗入渖阳城北门。满洲国天聪汗遣卫徵囊苏喇嘛赍书与大明国宁远城各官议和。书曰:“满洲国天聪汗奉书大明国皇帝。我小国之所以兴兵,非不知足而冀图大位也。乃因边吏陵侮之恨,告而不得上达,致起兵端已数载矣。今若征战不已,则两国均受其苦;和彼此俱享安乐,所以,我惟愿见太平。往征察哈尔,途经宣府议和,刑白马乌牛,乃誓告天地。与我盟誓者虽系小臣,然我以为人无大小,皆属皇帝统御,且凡发誓,皆告於天。与彼处之人盟誓後,我以为和事已成,故执我行乱之人,杀於尔国官员之前,所掠牲畜财物,如数送还。若我非诚心议和,执我人与尔等斩之,我岂不畏天乎?自缔盟以来,已经数月,丝毫无犯尔边境地方。古语云,下情上达,天下罔不治;下情上壅,天下罔不乱等语。我等两国搆兵,亦皆下情阻蔽不得上达之故也。而我欲以我怨恨之故,备悉上开,又恐疑我不忘旧怨,虚意讲和。故不敢详陈。今皇帝若欲洞悉我之恨端,当遣贤能之人来问,我将悉告之。若谓既已议和,何必提及旧恨,亦听皇帝自便。惟和好既成,获得财物,田猎放鹰,共享安东,是我小国之人所愿也。”又一书曰:“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尔等曾对我使臣言,彼处议和之事,我等不知。彼处成和,与我何干等话。彼处之人向我腽誓时,曾言既盟之後,勿征辽东地方等语。时我以为,不论在何地议和,乃皆属一君统御。故刑白马乌牛,誓告天地。今匀等乃有异议,尔等则有异,而天岂有异乎?夫臣则有异,而君岂有异乎?不可诈也,仍有异议,亦任尔等自便。尔等文云,按议和之礼,尚须送还大凌河官一、二员,并少退尺寸之地,即以此为名,我等方杏转告我皇帝等语。若和事果成,更无他议,我又何吝此一、二人乎?我等和好,莫言尺寸之地,即普天之下,尽为尔等所属矣。尔等若不忘已失之土地人民,仍藉以为口实。我之祖先无磁场被害。纵被害,我仍愿见太平,未曾损尔边一草寸土。然尔边吏欺陵我等,致成七恨,渐起战端,迄今如故。我仍愿太平,未语及以往数恨,尔等顾以土地为言,过矣。况自征抚以来,我两国之孰强孰弱,岂有不知?既深知之,而徒饰利口,贻误主上,流祸生民,是何为也!若果明誓,上慰君心,下安生民,凡事从公,断之以义,俾速成和好,乃彼此之福也。凡执政大臣,宜随机应变,是为至善。若徒事大方,坐失事机,则今世人民之休戚,乃後世尔大臣等声名之美恶,望尔大臣等虑之,杏不知耶?凡两国议和,一国先遣使往,另一国亦遣使来,则和事速成也今我实愿和,苍天在上,实无欺伪,至诚遣使往。而尔又不信,不遣使来。我若欲征讨,则公开以出,岂有诡计掩击之理耶?先是,袁都堂与我议和时,彼一面议和,一面前进筑城。我谓方讲和事,何为相逼,尔等有诈,我将起兵等语。遂於两、三月前,令杜明仲赍书预告,然後兴兵。尔若不信,以我为欺,杜明仲现在尔处也。我屡次求和,而尔等不从。往事暂且不论,即自我两国交战以来,历年战争之苦,足以为鉴。尔等竟不愿太平而东征战,国家生灵,较前更苦,咎将谁归耶?今春往征察哈尔时,见尔国一年赠彼金百万馀两,与其以有用之财费於无用之察哈尔,何如遣贤能者来,与我速决和事,俾两国共享太平也。凡我意中之事,直言无隐,勿疑为不可信,勿惜遣一、二

译第五十九册 天聪六年十月 十月初一日,抵达开原。敖汉部济浓额驸、哈达格格夫妇,请大汗同诸贝勒到他们府第赴宴,并按照进宴礼,献给大汗马五匹,献给莽古尔泰贝勒马二匹,献给阿济格、墨尔根戴青和额尔克楚虎尔三位贝勒各马一匹,一匹马也没有收下,全都退还。初五日,大汗行猎到新哈达地方。这一天,有八名男子、一名女子携马三十匹,从察哈尔来归附阿鲁四子部落的索诺木台吉。初六日,在费德里山打猎。当时大汗离开猎队走在前面,御前侍卫詹土谢图在距离大汗二十步之外前行,突然遇到一只老虎。詹土谢图立即用射狍箭射虎,射中了老虎;老虎随即扑向詹土谢图,把他撞下马,准备咬他。当时大汗没有后退,大声呼喊着直冲上前,老虎还没来得及大口咬下,就受惊退却了。那只老虎被大汗的众侍卫射死。这一天,正白旗华善牛录下的詹拜射狍,箭射中目标后弹起,落在额尔克楚虎尔贝勒所骑的马下。部下众人商议后,鞭打责罚詹拜五十下。初十日,大汗召集众官员等告诫说:“我国人中早已制定法令,凡出兵、行猎时有盗窃行为的,或者杀掉,或者鞭打,但竟然仍不害怕。这次行猎开始后,仍有人偷盗马鞍、马辔、马韂、屉、龙头、绊镣等物。这次人数少时尚且 有人行窃,何况人数多时呢?应当一并查缉惩治。”于是命诸贝勒、大臣亲自督促搜捕。查获的盗窃者,如果就地执法,恐怕众人不知道,便命令把他们押到渖阳城斩首示众。这一天申时,大汗从渖阳城北门进入城内。满洲国天聪汗派卫徵囊苏喇嘛带着书信,前往大明国宁远城与各官员议和。信中说:“满洲国天聪汗致书大明国皇帝。我这个小国之所以兴兵,并不是不知满足、妄图取得帝位,而是因为边境官吏凌辱欺侮我的怨恨,上告却不能传达到上面,以致兵端已经兴起数年。如今如果战争不停,两国都将受其苦;和好则彼此都能享受安乐,所以我只愿看到太平。从前征讨察哈尔,途经宣府时议和,杀白马、乌牛,向天地发誓。与我盟誓的虽是小臣,但我认为人无论大小,都属于皇帝统治;而且凡是发誓,都要向上天禀告。与那里的人盟誓后,我以为和谈已经成功,所以把我方扰乱行事的人抓来,在你们官员面前杀掉;所掠夺的牲畜财物,也按数送还。如果我不是诚心议和,既然把我的人交给你们斩杀,我难道不怕上天吗?自从缔结盟誓以来,已经过了几个月,丝毫没有侵犯你们边境的地方。古语说:下情能够上达,天下没有不治理好的;下情被堵塞在上面,天下没有不混乱的。我们两国发生战争,也都是因为下情受阻、不能上达的缘故。我本想把因我的怨恨而产生的缘由全部上报,又担心你们怀疑我仍未忘记旧日怨恨,只是假意讲和,所以不敢详细陈述。如今皇帝若想彻底了解我的怨恨根源,应当派贤能之人来询问,我将全部告诉他。若认为既然已经议和,何必再提旧日怨恨,那也听凭皇帝自行决定。只要和好成功,获得财物,田猎放鹰,共享安宁,这就是我国人的愿望。”又一封信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你们曾对我的使臣说:‘那边议和的事情,我们不知道;那边和好,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那里的人同我盟誓时,曾说盟誓以后不要征讨辽东地方。当时我认为,无论在什么地方议和,都属于同一位君主统治,所以杀白马、乌牛,向天地发誓。如今你们却有不同意见,你们可以有不同意见,难道上天也会有不同意见吗?臣下可以有不同意见,难道君主也会有不同意见吗?这不可以欺诈。你们若仍有异议,也听凭你们自行决定。你们的文书说,按照议和的礼节,还必须送还大凌河的一两名官员,并稍微退让一点土地,才能以此为名转告你们的皇帝等人。” 如果和谈果真成功,便不再有其他争议,我又何必吝惜这一两个人呢?我们两国和好之后,不要说一尺一寸的土地,就是普天之下,也全都可以归你们所有。你们如果不忘记已经失去的土地和人民,仍然借此作为借口,我的祖先无故被害。(此处原文有疑误)即使确实被害,我仍愿意看到太平,也从未损害你们边境的一草一土。然而你们边境官吏欺凌侮辱我们,以致形成七项怨恨,逐渐引发战争,直到现在仍是如此。我仍然愿意太平,还没有谈及过去的几项怨恨,你们却反而只谈土地,实在过分。况且自从征讨、安抚以来,我们两国谁强谁弱,难道还有不知道的吗?既然明明知道,却只凭花言巧语粉饰,贻误君主,给百姓留下祸患,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如果真能明白盟誓,上可以安慰君主之心,下可以使百姓安定;凡事秉公处理,以义理裁断,使和好迅速成功,这就是彼此的福分。凡执政大臣,都应当随机应变,这才是最好的做法。如果只拘泥于表面体面,坐失时机,那么今世人民的安危,以及后世你们大臣声名的好坏,希望你们大臣仔细考虑,难道还不知道吗?两国议和时,一国先派使者前往,另一国也派使者来往,和谈就能迅速成功。如今我确实愿意和好,苍天在上,绝无欺骗虚伪,诚心派使者前往;而你们又不相信,也不派使者来。我如果想要征讨,就会公开出兵,哪里会有用诡计偷袭的道理?此前袁都堂同我议和时,他一面议和,一面向前修筑城池。我说,正当谈和,为什么还要逼迫我们?你们有诈,我将要出兵。于是就在两三个月前,命杜明仲带书信预先告知,然后才兴兵。你们若不相信,认为我是在欺骗,杜明仲如今就在你们那里。我们多次请求和好,而你们不答应。过去的事情暂且不论,仅从两国交战以来历年的战争痛苦,也足以作为鉴戒。你们竟然不愿太平,反而向东出兵作战,使国家和百姓比从前更加困苦,这个罪责将归于谁呢?今年春天征讨察哈尔时,我看到你们国家一年送给它黄金一百余万两。与其把有用的财物耗费在无用的察哈尔身上,哪里比得上派贤能之人来,同我迅速决定和谈,使两国共同享受太平呢?凡是我心里想说的事,我都直说而不隐瞒;不要怀疑我说的话不可信,也不要吝惜派一两名善于办事的使臣前来。

解事使臣也。尔诸大臣果能身任和议,以成和事,则不仅国民业,亦可使无数生灵免遭死亡,造福甚大,其福亦归於身任和议以成和事之大臣矣。”第三封书曰:“金国汗致书宁远城太监。我使者还,言尔代君巡视国民生计,凡有所知,上达无隐等语。因此虽不知尔姓氏,特致书与尔。凡我意中所欲言者,均详书於奏尔皇帝及诸大臣书内。所望询问尔者,惟恐我所奉之书及所遣之使臣不能专奏上开,惟望尔以身任之,俾我书及使转奏上开。倘蒙皇帝以宽大为怀,和事得成,是亦尔之福矣。我所以屡遣使议和,原为战争不息,人多死於锋镝,多致人死,则天实可畏。故遣使欲修和好。望大人熟计之,以我之言达於尔贵皇帝。倘和事成,无疑两国人民皆尊敬尔也。”先是,济尔哈朗贝勒、萨哈廉贝勒奉汗命指授归顺外蒙古诸贝勒牧地,申明约法,至是还。十九日,兵部贝勒岳托审拟前出猎时,盗韂、屉、龙头、马绊者六人,各鞭责八十二,割破其腰。另三人因盗窃箭罩子、两乾套子、皮条、偏缰,各鞭责八十二,贯耳鼻。又约束众人曰:“自从家奴行窃,则将其主一并治治罪。”是日,於齐尔哈朗贝协、萨哈廉贝勒前往议事之处,蒙古诸贝勒以来见礼,进济尔哈朗贝勒马二十三、驼三,萨哈廉贝勒马十七、驼二。两贝勒复以驼、马进与汗,均不纳,悉却之。二十一日,正黄旗刘生员,邵生员,因超额被除名。彼遂告汗曰:“教忌汉文之生员四人,我等教授两旗子弟已十二年矣。我等所教授之杜木拜、巴敦、恩额德依三人均被录用。新入两旗诸大臣之子弟,亦共同教授两年矣。丑年屠戮生员时,蒙汗眷顾,择而养之,命我等教授汉文,并将被戮生员家中诸扬,悉赐我等。元年赐银命购粮而食。今又蒙汗眷顾,命教授汉文之生员等,各兼男丁二人,免徭役。而正黄旗因生员超额,仅命董生员、黄生员教习,而将刘泰及邵生员我等二人革除,充当差役。更将我等所教授之镶黄旗新旧子弟,命镶黄旗新进生员教授。今特将我等教授十二年之苦,报知於汗。”汗遂命二生员各免二丁徭役。是日,固山额真和硕图额驸、达尔汉额驸及叶臣率每牛录步兵十人,负米人五,章京一员,每甲喇大臣一员,每旗副将一员行猎。汗谕曰:“此次行猎,命诸贝勒、大臣之子及牛录额真之子一同出猎,以习骑射。二十三日,汗率诸贝勒及臣四十员、兵一千三百人,辰时,出地战门,向叶赫地方去行猎。二十六日,行围时,汗谕诸勒曰:“尔等不可以诸甲所射之兽,冒为己之所射而夺取。果系诸甲所射者,勿以贝勒之故而镶之,可下法审验射兽方位之虚实。若尔诸贝勒强为己有而夺之,有不惧者乎?如阿尔萨兰布库最称强勇,然我若令其仆,彼敢不仆乎?遂以手指阿尔蒴兰布库令之仆,即仆。若尔等强为己有而夺之,彼等不敢拒绝。再令随诸贝勒之绵甲兵俱立誓。再有跟役等盗窃马绊、龙头、马韂、马辔等物者,则将其主谕罪不贷。务各向跟役多切谕之。再者,诸贝勒之跟役人等,若牵马随贝勒行走在围场内时,不得携带撒袋。”是日,巴雅喇路呼尔噶、玛尔噶老人、图尔噶率十二人来朝,贡豹皮及狐皮。三十日,行猎时,宗室巩阿岱阿哥,被其宁塔哈牛录下人阿尔赛所射,汗大怒曰:“岂有似此之昏人耶?为何不顾人妄行射知!?”汗遂亲杖之,并命就彼地执之。

译你们诸位大臣如果真能亲自承担和议,使和谈成功,那么不仅有利于国家和人民,还能使无数生灵免遭死亡,所造福泽极大;这份福泽也将归于亲自承担和议并促成和谈的大臣。”第三封信说:“金国汗致书宁远城太监。我的使者回来,说你代替君主巡视百姓生计,凡是知道的事情都向上禀报而不隐瞒。因此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姓氏,还是特意写信给你。我想说的事情,都已经详细写在给你们皇帝和诸大臣的信中。我希望你询问的,只是担心我所奉上的书信和派出的使臣不能专门向上陈奏;希望你亲自承担此事,使我的书信和使臣能够转呈上达。如果皇帝以宽大为怀,和谈能够成功,这也是你的福分。我之所以屡次派使臣议和,原本是因为战争不停,很多人死于刀兵;死的人太多,上天实在可怕,所以派使臣希望修复和好。希望大人仔细考虑,把我的话转达给你们尊贵的皇帝。如果和谈成功,毫无疑问两国百姓都会尊敬你。” 此前,济尔哈朗贝勒、萨哈廉贝勒奉大汗命,指示归顺的外蒙古诸贝勒划定牧地,并申明约法,到这一天返回。十九日,兵部贝勒岳托审议拟定:此前出猎时盗窃马韂、屉、龙头、马绊的六人,各鞭打八十二下,并割破腰部。另有三人因盗窃箭罩子、两乾套子、皮条、偏缰,各鞭打八十二下,并贯穿耳鼻。又约束众人说:“今后家奴行窃,就连他的主人也一并治罪。” 这一天,在齐尔哈朗贝勒、萨哈廉贝勒前往议事的地方,蒙古诸贝勒前来行见礼,进献给济尔哈朗贝勒马二十三匹、驼三峰,给萨哈廉贝勒马十七匹、驼二峰。两位贝勒又把驼、马转献给大汗,大汗都没有收下,全数退还。二十一日,正黄旗刘生员、邵生员因超过名额而被除名。他们于是向大汗告说道:“教授汉文的生员共有四人,我们教授两旗子弟已经十二年了。我们所教授的杜木拜、巴敦、恩额德依三人都已被录用。新进入两旗的诸大臣子弟,我们也共同教授了两年。丑年屠杀生员时,蒙大汗眷顾,挑选我们留下抚养,命我们教授汉文,并把被杀生员家中的诸样物品全都赐给我们。元年又赐银,命我们购买粮食食用。如今再次蒙大汗眷顾,命教授汉文的生员等各自兼领男丁二人,免除徭役。而正黄旗因生员超额,只命董生员、黄生员教习,却把刘泰和我们邵生员二人革除,充当差役。又把我们所教授的镶黄旗新旧子弟,命镶黄旗新进生员教授。现在特意把我们教授十二年的辛苦报告给大汗。”大汗于是命令两名生员各免除二丁徭役。汉文的生员等人,每人各兼领两名男丁,免除徭役。正黄旗因为生员超过定额,只命董生员、黄生员担任教习,却把刘泰和邵生员我们二人革除,充当差役。又把我们所教授的镶黄旗新旧子弟,改命镶黄旗新进的生员教授。如今特意把我们教授十二年的辛苦,报告给汗。汗于是命令两名生员每人各免除两名男丁的徭役。这一天,固山额真和硕图额驸、达尔汉额驸及叶臣,率领每个牛录步兵十人、负米人五人、章京一员,每个甲喇大臣一员、每旗副将一员出猎。大汗告谕说:“这次行猎,命诸贝勒、大臣的儿子以及牛录 额真的儿子一同出猎,以学习骑马射箭。” 二十三日,大汗率诸贝勒及臣四十员、兵一千三百人,于辰时出地战门,向叶赫地方行猎。二十六日,行围时,大汗告谕诸贝勒说:“你们不可以把各甲所射中的野兽冒充为自己射中的而夺取。确实是各甲射中的,就不要因为对方是贝勒而加以掩饰,可以制定法令,查验射中野兽的位置是否属实。你们诸贝勒若强行据为己有而夺取,谁敢不害怕呢?比如阿尔萨兰布库最为强悍勇猛,但我若命令他的仆人,他难道敢不跪下吗?”于是大汗用手指着阿尔萨兰布库命他跪下,他立即跪下。你们诸贝勒若强行据为己有而夺取,他们也不敢拒绝。还应让跟随诸贝勒的绵甲兵都立誓。今后若有跟役等盗窃马绊、龙头、马韂、马辔等物,就连他们的主人也一并治罪,不予宽贷。务必向各自的跟役反复严加告诫。此外,诸贝勒的跟役牵马跟随贝勒在围场内行走时,不得携带撒袋。” 这一天,巴雅喇路呼尔噶、玛尔噶老人、图尔噶率十二人前来朝见,进献豹皮和狐皮。三十日,行猎时,宗室巩阿岱阿哥被他的宁塔哈牛录下人阿尔赛射中。大汗大怒说:“怎么会有这样昏聩的人?为什么不顾他人,胡乱放箭伤人!”大汗于是亲自用杖责打他,并命令就在当地把他逮捕。

第六十册 天聪六年十一月至十二月十一月初七日,汗还渖阳。未时,由内治门入。十一月初八日,遣往宁远之卫徵囊苏喇嘛还。喇嘛报称:“宁远各官曰,尔方来书固封,未奉我帝命,不敢擅开。尔可携还,奏报尔汗即将书露封,迅速送来,待我等阅毕,奏闻我帝等语。遂将书退还。”初十日,复遣卫徵囊苏往宁远,赍前书露封。又增一书曰:“金国汗致书宁远各官。我所以专意修好者,是为爱惜生灵,不忍多戮民命故耳。我屡次讲和,乐等不允从。其实,尔大国理应乐从。而尔等反背理,不顾修好。自今我解盟告天,尽力杀戮征讨。如此,则曲在尔,而直在我矣。事之是非,天有不鉴者乎?”复谕喇嘛曰:“尔将此书密藏,彼若纳我前书,口出善言,则勿出此书,若不纳前书,不吐良言,则以此书示之。”谕毕遣之。十一日,朝鲜王李宗遣副将温枢纪来饭礼物,以谢遣弟其祖母之丧。十三日,汗下诏书,谕六部诸贝勒曰:“初厘定国政,设六部时,满、汉、蒙大臣分任各部承政、参政二级。今观之,坐立无序、尊卑紊乱。如此,则国政向由而定乎?”二十二日,以镶蓝旗宗室费杨古阿哥属下游击贾色兰、备御道兰,於大凌河之战,见阵亡孟坦尸在城门壕边而未携还,因鞭一百,革职。是日,赏永平、大凌河总兵等官银各二十五两;副将等官各二十两;游击、参将等官各十两;备御、守备等官各五两。永平、大凌河总兵官、副将、参将、游击等官,以赏银礼叩谢汗。汗召各官宴之。其永平,大凌河备御以下,守备、都司以上各汉官,命礼部宴之。十七日,阿鲁部杜斯格尔济浓所属之奇塔特楚虎尔台吉率男、妇、幼五百人,尽携牧群家产逃来,叩拜汗并献马、驼。十八日,满洲国天聪汗,遣巴都里、察哈喇 董纳密往朝鲜国,定每年送来金百两,银千两,各色棉绸一千,各色葛布一千,各色细布一万,豹皮一百,水獭皮四百,水牛角百对及苏木二百斤,大纸千刀,次纸千刀,龙纹细席一,各色花席一百,胡椒十柳斗,绿皮二百及上等腰刀二十,顺刀二十,松萝茶二百色。十九日,有八十四人,携马百有十二,自蒙古察哈尔部逃来。十二月初二日,汗下诏曰:“自我以下八旗诸贝勒,凡在屯街行走,冬夏俱服朝衣,不许服袍。出野外行走,方许服袍。冬月入朝,许戴元狐大帽、燕居时戴菊花顶貂帽及貂皮圆毡帽。春秋入朝,许戴菊花顶貂帽。夏月许戴缀缨玉草凉帽。缎与蟒缎,视其所得服之,勿服黄缎及缝有五爪龙等服,若系汗所赐者,方许服用。至缎靴,不得随地穿用。夏月入朝许服无扇肩朝衣。至八家诸福晋居家服色,前业已下旨。今若出外,冬夏俱服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冬月许戴菊花顶貂帽,夏月戴菊花顶玉草凉帽。又诸福晋等,美衣不服,存贮於柜,欲死後携之去耶?其生前不服之衣,欲死时服之耶?岂在九泉之下得配丈夫较现世所配贝勒之上耶?其华美之物生前不服用,徒投於火,化为灰烬何为也?尔诸福晋等详思之,若趁年少修饰,及时服用,则为善矣,年少时不修饰,年迈时勿追悔,生前不服用,死时勿叹惜。以上禁令,自十二月二十日始察之。”汗下诏曰:“国中满洲、汉人、蒙古,自领旗大人以下,带子章京、护军及牛录下,闲散富人等以上,冬夏在屯街俱服披领,不许服袍。至极贫之人,可服无开襟袍。其有无披领、由各固山额真视别之。倘在外时,俱许服袍。又汗、诸贝勒下闲散侍卫、带子章京、护军以上,其有缎者许服缎衣;上述人员以下者,均不得服缎衣,许用佛头青布。所以令众人用布者,非为缎疋专供上用也。计其价值,一缎之价,可得佛头青布十。一缎可制一衣,十佛头青布可成十衣,缎价昂且希少,佛头青布价廉且丰足,想此有益於众贫民,故约束之。凡妇人服缎与佛头青布,各随其夫。至於戴帽,冬月许戴缀缨圆毡帽,夏月有玉草凉帽者,许戴之,无则可戴笠帽。准许服缎者,不拘缎与蟒缎,视其所得服之。惟黄及金黄色不许用,勿用五爪龙服,若系上所赐者,则服之。至黑狐大帽,凡系属大臣等自制者,均不许戴,令禁止之。惟上赐者许戴。至缎靴,不许平人穿用,应服缎者,入朝与宴时方许穿用,不得随地穿用。又在街衢不许戴黄狐大帽,出外寒冷时方许戴之。其钉菊花顶帽及杂色皮棉帽、概不许戴。又宽带及皮绵无袖齐肩短褂,在屯街不许服东,外出许服束。以上禁令,自十二月二十日始察之。”汗下诏曰:“国中蒙古诸贝勒之妻及蒙古妇女,冬夏俱服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冬月戴钉菊花顶貂帽,夏月戴菊花顶凉帽。其缀缨皮帽、棉帽及缀缨矮凉帽,概不许戴。所以禁

译第六十册 天聪六年十一月至十二月 十一月初七日,大汗返回渖阳。未时,从内治门进入。十一月初八日,派往宁远的卫徵囊苏喇嘛返回。喇嘛报告说:“宁远各官说:‘你这次送来的书信封得很严,我们没有奉到我国皇帝的命令,不敢擅自拆开。你可以带回去,报告你们的大汗:让他把书信改为不封口的形式,迅速送来,等我们阅看完毕,再奏报我们的 皇帝等人。’于是便把书信退还了。” 初十日,又派卫徵囊苏前往宁远,携带前一封不封口的书信。又增加一封信说:“金国汗致书宁远各官。我之所以专心修好,是因为爱惜生灵,不忍多杀百姓。我们屡次讲和,你们都不肯答应。其实,你们大国按理应当乐意接受;可是你们反而违背道理,不顾修好。从今以后,我解除盟约、告知上天,要尽力杀戮征讨。这样一来,过错在你们,正义在我;事情的是非,上天难道有看不见的吗?”又告诫喇嘛说:“你把这封信秘密收藏起来;如果他们接受我前一封信,口头说出善意的话,就不要拿出这封信;如果不接受前一封信,不说好话,就把这封信给他们看。”说完遣他出发。本来理应乐意听从,但你们反而违背道理,不顾念修好。从今以后,我解除盟约告知上天,将尽力杀戮征讨。这样一来,过错在你们,而正义在我;事情的是非,上天难道有看不清的吗?”又对喇嘛说:“你把这封书信秘密藏起来,如果他们接受我先前的书信,口〔此处原文疑有缺漏〕 说出善意的话,就不要拿出这封书信;如果他们不接受先前的书信,不说好话,就把这封书信给他们看。”说完便打发他去了。十一日,朝鲜王李宗派副将温枢纪前来送礼,以答谢大汗派人吊祭其祖母之丧。十三日,大汗下诏告谕六部诸贝勒说:“当初厘定国政、设置六部时,满、汉、蒙大臣分别担任各部承政、参政两个等级。如今看来,坐立没有次序,尊卑混乱。这样下去,国家政务还能由谁来决定呢?” 二十二日,镶蓝旗宗室费杨古阿哥属下的游击贾色兰、备御道兰,因为在大凌河之战中看见阵亡的孟坦尸体在城门壕沟旁,却没有把它带回来,因而各鞭打一百下,革去职务。这一天,赏赐永平、大凌河总兵等官每人银二十五两;副将等官每人二十两;游击、参将等官每人十两;备御、守备等官每人五两。永平、大凌河总兵官、副将、参将、游击等官按照接受赏银的礼节叩头 谢大汗。大汗召集各官设宴款待。永平、大凌河备御以下、守备以上以及都司以上的各汉官,命礼部设宴款待。十七日,阿鲁部杜斯格尔济浓属下的奇塔特楚虎尔台吉,率领男、女、幼童五百人,带着全部牧群和家产逃来归附,叩拜大汗并进献马、驼。十八日,满洲国天聪汗派巴都里、察哈喇、董纳密前往朝鲜国,确定朝鲜每年送来黄金一百两、白银一千两、各色棉绸一千匹、各色葛布一千匹、各色细布一万匹、豹皮一百张、水獭皮四百张、水牛角一百对、苏木二百斤、大纸一千刀、次纸一千刀、龙纹细席一领、各色花席一百张、胡椒十柳斗、绿皮二百张,以及上等腰刀二十把、顺刀二十把、松萝茶二百色。十九日,有八十四人携带马一百一十二匹,从蒙古察哈尔部逃来。十二月初二日,大汗下诏说:“从我以下的八旗诸贝勒,凡是在屯街行走,冬夏都穿朝衣,不许穿袍;到野外行走时,才允许穿袍。冬月入朝,允许戴元狐大帽;平日居家时,戴菊花顶貂帽和貂皮圆毡 帽。春秋入朝,允许戴菊花顶貂帽。夏月允许戴缀缨玉草凉帽。缎和蟒缎,按照所得的衣料穿用,不许穿黄缎以及缝有五爪龙的服饰;如果是大汗所赐,才允许穿用。至于缎靴,不得随处穿用。夏月入朝,允许穿无 扇肩朝衣。至于八家诸福晋在家中的服色,先前已经下过诏旨。如今若出门在外,冬夏都穿捏摺女朝褂和捏摺女朝衣。冬月允许戴菊花顶貂帽,夏月戴菊花顶玉草凉帽。再者,各位福晋等人为什么把华美衣服不穿而存放在柜中,难道想死后带走吗?难道想在活着时不穿,临死时才穿吗?难道到了九泉之下,就能嫁配比现世所嫁的贝勒更尊贵的丈夫吗?那些华美物品活着时不穿不用,白白投入火中化为灰烬,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们诸位福晋仔细思量。若趁年轻修饰打扮,及时穿用,就是好事;年轻时不修饰,年老时不要后悔;生前不穿用,死时也不要叹惜。以上禁令,自十二月二十日起开始查察。” 死后还要带着它们离去吗?活着时舍不得穿的衣服,难道要在临死时穿吗?难道到了九泉之下,就能找到比现世所配的贝勒更好的丈夫吗?那些华美的物品,活着时不穿不用,白白投入火中化成灰烬,又有什么意义?你们各位福晋仔细想想,如果趁着年轻修 饰打扮,及时穿用,那就好了;年轻时不修饰,年老时就不要追悔;活着时不穿用,死时也不要叹惜。以上禁令,从十二月二十日起开始查察。大汗下诏说:“国内的满洲、汉人、蒙古人,从领旗大人以下,带子章京、护军以及牛录属下、闲散富人等以上,冬夏在屯街都穿披领,不许穿袍。极贫困的人,可以穿无开襟袍。至于有无披领,由各固山额真分别认定。若在外行走,都允许穿袍。大汗、诸贝勒属下的闲散侍卫、带子章京、护军以上人员,凡有缎料的,允许穿缎衣;上述人员以下者,一律不得穿缎衣,允许使用佛头青布。之所以命众人使用布,并不是因为缎匹只能供上层使用。按价值计算,一匹缎的价格可以买十匹佛头青布;一匹缎只能做一件衣服,十匹佛头青布却能做十件衣服。缎价格昂贵而稀少,佛头青布价格低廉而充足,想来这样对贫民有益,所以加以约束。凡妇女穿缎和佛头青布,都随其丈夫的等级。至于帽子,冬月允许戴缀缨圆毡帽;夏月有玉草凉帽的,允许戴;没有的可以戴笠帽。准许穿缎者,不论缎还是蟒缎,按所得衣料穿用。只有黄色和金黄色不许使用,不许穿五爪龙服;如果是上面赐给的,就可以穿。至于黑狐大帽,凡属大臣等自行制作的,一律不许戴,命令禁止;只有上面赏赐的才允许戴。至于缎靴,平民不许穿;应当穿缎靴的人,只有入朝和赴宴时才允许穿,不得随处穿用。又在街道上不许戴黄狐大帽,只有出外遇到寒冷时才允许戴。钉菊花顶帽以及杂色皮棉帽,一概不许戴。宽带以及皮棉无袖齐肩短褂,在屯街不许穿,出外时允许穿用。以上禁令,自十二月二十日起开始查察。” 并不是说缎匹只专供上面使用。计算它的价值,一匹缎子的价钱,可以买十匹佛头青布。一匹缎子只能制成一件衣服,十匹佛头青布却可以制成十件衣服;缎子的价格昂贵而且稀少,佛头青布价格低廉而且充足,想到这对众多贫民有益,所以加以约束。凡妇女穿缎子和佛头青布,都各自依照丈夫的身份。至于戴帽子,冬月准许戴缀有缨子的圆毡帽;夏月有玉草凉帽的,准许戴用,没有的可以戴笠帽。准许穿缎子的,不论是普通缎还是蟒缎,都按所得等级穿用。唯独黄色和金黄色不许使用,不得穿五爪龙服;如果是上面赏赐的,就可以穿。至于黑狐大帽,凡是大臣等人自行制作的,一律不许戴,命令禁止;只有上面赏赐的才准许戴。至于缎靴,普通人不许穿用;应当穿缎子的,入朝和赴宴时才准许穿,不得随处穿用。又,在街道上不许戴黄狐大帽,只有外出遇到寒冷时才准许戴。钉有菊花顶的帽子以及杂色皮棉帽,一概不许戴。又,宽带以及皮绵无袖齐肩短褂,在屯街不许服东〔原文疑为“服用”〕,外出时准许穿用。以上禁令,从十二月二十日起开始查察。大汗下诏说:“国内蒙古诸贝勒的妻子和蒙古妇女,冬夏都穿捏摺女朝褂和捏摺女朝衣。冬月戴钉菊花顶貂帽,夏月戴菊花顶凉帽。缀缨皮帽、棉帽以及缀缨矮凉帽,一概不许戴。之所以禁止戴缀缨帽和凉帽,是因为你们蒙古妇女特别崇尚缀缨,恐怕一匹大缎都耗费在一根缨子上,所以加以禁止。以上禁令,自十二月二十日起开始查察。”

止戴缀缨帽及凉帽者,因尔蒙古妇女专尚缀缨乃恐一疋大缎费於一缨之用,故禁止之。以上禁令,自十二月二十日始察之。”是日,天聪汗第三兄和硕贝勒莽古尔泰,患微疾二日。第三日辰时,病笃。汗与诸贝勒俱往视。未时,汗与大贝勒还家。留诸贝勒、大臣仍守护患病具勒。至申时,贝勒薨。属猪,时年四十有六。汗、诸贝勒及众福晋俱往,乃哭至二鼓。时莽古尔泰大福晋欲殉,请於汗曰:“我随夫贝勒已久,岂能独存,我遂欲殉。”汗劝慰曰:“尔子尚幼,既失父,又失母,子将谁抚?”福晋对曰:“我虽生,岂别有抚养之法耶?汗为叔父,贝勒为伯父,众自养之也。”遂不剪发,不脱珥,固欲殉。汗力劝之。命栋鄂格格和诸贝勒为福晋剪发、脱珥,怜恤遗子。遂劝止福晋随殉。又乌拉福晋亦欲殉。汗曰:“阿哥素与尔不甚睦,不宜随殉。”福晋对曰:“初与我和睦,因失礼於汗岳父,故见疏。今岂有弃夫贝勒而独存之理乎?”言毕,遂之别室自尽,随殉,又房婢一人亦随死殉焉。遂依丧礼,汗、诸贝勒及诸福晋、同姓宗室皆摘缨,其本旗大臣以下,亦命摘缨,妇人皆穿孝。子时,三鼓,当汗、大贝勒、未出痘诸贝勒及福晋,闻国中人多出痘,俱还家。汗不入室,坐於正中侧门下达旦。是夜,汗向岳托、墨尔根戴青及豪格等三贝勒叹曰:“有生有死,例来如此。但凡人死,必俟殡殓诸事料理完毕,众人举哀为善矣。如若未及殡殓众即入内,则必乱也。”次日巳刻,即将贝勒及福晋尸身分别入殓出殡。送灵舆之时,命备鞍为十三,以二马驮盔甲,以三驼驮围帐房及铺盖食用诸物,列黄伞一、大纛二,小旗十、系豹尾枪四、鼓、喇叭、萧等,送至屯外。时已出痘之诸贝勒及八旗满、汉、蒙大臣俱往送。因有出痘消息,汗及未出痘贝勒未往。於次日,汗於中门内设围帐房守丧。未时,送灵舆诸贝勒还。汗提及祭奠事,谓诸贝勒曰:“仍照前定例,初祭一次,大祭一次。凡人祭奠,乃多以纸为楼塔上造佛像而焚化之,甚非所宜也。佛、神岂能祭奠时用耶?著永行禁止。”诸贝勒请汗饮茶,汗曰:“先奉大贝勒饮。”遂命总兵官杨古利额驸、和硕图额驸、冷格里、叶臣副将、达尔汉额驸及伊尔登等,以茶奉大贝勒饮。当大贝勒饮毕,汗因诸贝勒劝,亦饮。是日,子时三鼓,汗方入室。诸贝勒亦各还家。【原档残缺】喀喇沁部多尔济台吉属下男丁二人、妇幼各二人外逃,彼等擒获来献。初七日,正黄旗冉色惠因无粮,未按官员品级给银,院内无门,上告於汗,後博黑、喀木图、敦多惠、罗硕奏请汗。遂命按相公品级给银、粮,并造门於院内。是日,自大凌河逃来之刘口津,因无衣服上告於汗。後博黑、喀木图、敦多惠、罗硕奏请汗。遂命赐衣一袭。是日,有汉民夫妻二人乘驴由锦州逃来,驻牛庄之洪尼雅喀见之,获而来献。遂将逃人付岳托贝勒收养。初九日,初祭莽古尔泰贝勒,祭礼之数:棉索皮袄、金腰带、帽、靴、长棉袄、裤,装入皮囊之旧衣物:袍二、长棉袄一、裤一、貂毡帽二,插有弓箭之撒袋、雕鞍辔一、素鞍辔二、银扁壶一、壶一、茶筒一、杯二、碟一、纸楼二、纸库房一、纸桥一、纸塔二、褡子二及纸金银元宝三万、纸钱五万、佛花五十、幡五十、引幡一,杀羊七,列宴二十五席祭之。祭奠时,以鞍马十一、空马十一、驼六引路。时因国中有出痘消息,祭坟时,汗、大贝勒、及未出痘贝勒均未往。已出痘之诸贝勒及八旗满洲,蒙古大臣、众汉官皆往祭焉。初十日,汗率诸贝勒出猎,至抚顺所。有猎卒八人,强取民间堆积榛子柯,各鞭二十七。汗集八旗大臣谕曰:“自今以後,不许私入庄屯,擅取民间堆积柴草。不许往尚未狩猎之山上伐木。乱行者执究。”十二日,抵赵甲、汗谕曰:“不许喧扰,即使新旧有名望之人,若於贝勒前迎射,则鞭一百。即系贝勒,不必入众人群内驰射。若能严加管束猎队,诸贝勒亲入围内驰射,亦无可非议。”是日,往征兀扎拉路乌巴海巴图鲁,遣拜萨哈、汪达礼、山塔及阿库都等赍书至。奏言:“每二旗兵合为一路,分四路进兀扎拉路。闻彼往握黑河捕鱼,遂遣二旗兵入,斩男丁三百三十八人。共获男妇幼稚七百名口,马三百七十三,牛一百二,合计一千一百七十五,貂皮七十八,猞猁狲皮十五、水獭皮三十八、狐皮二十二、灰鼠皮八百、黄鼠狼、灰鼠、貉皮袄共三十四。”十七日,猎於厄野地方,时有虎被围,汗之随身侍卫噶尔朱巴图鲁持刀追逐。汗驰入射中虎,噶尔朱直前砍之,虎齿噶尔朱所乘之马足,彼即砍杀其虎。汗切责噶尔朱曰:“尔果勇,施於战阵,乃为有益,而用於无益之虎,勇乎?从今後不许复侍卫前。”

译(原文承上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月、二十日〕 这一天,天聪汗的三哥和硕贝勒莽古尔泰患轻病已有两天。第三天辰时,病情加重。汗和各位贝勒一同前去探视。未时,汗和大贝勒回宫,留下各位贝勒、大臣继续守护患病的贝勒。到申时,贝勒去世。属猪,时年四十六岁。汗、各位贝勒和众福晋都前往,哭到二鼓时分。当时莽古尔泰的大福晋想要殉死,请求汗说:“我跟随贝勒丈夫已经很久了,怎么能独自活着?所以我想殉死。”汗劝慰她说:“你的儿子还年幼,既失去父亲,又失去母亲,谁来抚养他呢?”福晋回答说:“我即使活着,难道还能有别的抚养办法吗?汗是叔父,贝勒们是伯父,大家自然会抚养他。”于是她不剪头发,也不摘耳环,坚决想要殉死。汗极力劝阻,命栋鄂格格和各位贝勒替福晋剪发、摘耳环,又怜恤她留下的孩子,终于劝止福晋殉死。乌拉福晋也想殉死。汗说:“阿哥一向与你不太和睦,不应随他殉死。”福晋回答说:“起初他与我和睦,只因他对汗的岳父失礼,所以后来受到疏远。如今难道有抛下贝勒丈夫而独自活着的道理吗?”说完,她便到另一间屋里自尽,随之殉死;又有一名房婢也跟着死去殉葬。于是依照丧礼,汗、各位贝勒、各位福晋以及同姓宗室都摘下缨饰;本旗大臣以下,也命令摘下缨饰,妇女都穿孝服。子时三鼓,汗、大贝勒、尚未出痘的贝勒和福晋听说国内许多人出痘,便都回家。汗没有进入屋内,坐在正中侧门下直到天亮。这一夜,汗对岳托、墨尔根戴青和豪格等三位贝勒叹息说:“有生就有死,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但凡有人去世,必须等殡殓等事务料理完毕,众人才举哀,这才妥善。如果还没有殡殓,众人就进入内室,必然会发生混乱。”第二天巳刻,便把贝勒和福晋的尸身分别入殓,出殡送葬。送灵舆时,命令准备十三副鞍具,用两匹马驮载盔甲,用三峰骆驼驮载围帐房、铺盖和饮食等物;排列黄伞一把、大纛二面、小旗十面、系豹尾枪四杆,以及鼓、喇叭、箫等,送到屯外。当时已经出痘的各位贝勒和八旗满、汉、蒙古大臣都前往送葬。因为有出痘的消息,汗和未出痘的贝勒没有前往。第二天,汗在中门以内搭设围帐房守丧。未时,送灵舆的各位贝勒回来。汗提到祭奠的事情,对各位贝勒说:“仍照先前规定的礼例,举行初祭一次、大祭一次。凡人祭奠,多用纸扎楼塔,在上面塑造佛像后焚烧,这很不合适。佛和神难道能在祭奠时拿来使用吗?应永远禁止这样做。”各位贝勒请汗饮茶,汗说:“先奉给大贝勒饮用。”于是命总兵官杨古利额驸、和硕图额驸、冷格里、叶臣副将、达尔汉额驸和伊尔登等人奉茶给大贝勒。大贝勒饮完后,汗因各位贝勒劝请,也饮了茶。这天子时三鼓,汗才进入屋内,各位贝勒也各自回家。【原档残缺】喀喇沁部多尔济台吉属下的两名男丁和各两名妇女、幼童逃走,他们将其擒获后带来献上。初七日,正黄旗冉色惠因没有粮食,未能按照官员品级领取银两,院内又没有门,便上告汗。后来博黑、喀木图、敦多惠、罗硕奏请汗,于是命令按照相公品级发给银两和粮食,并在院内修造门。这一天,从大凌河逃来的刘口津因没有衣服,向汗申诉。后来博黑、喀木图、敦多惠、罗硕奏请汗,于是命令赏赐他一套衣服。这一天,有一对汉民夫妻骑驴从锦州逃来,驻守牛庄的洪尼雅喀看见后,将他们擒获带来献上。于是把逃人交给岳托贝勒收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初九日,举行莽古尔泰贝勒的初祭。祭品数目如下:棉索、皮袄、金腰带、帽、靴、长棉袄、裤;装入皮囊的旧衣物有袍二件、长棉袄一件、裤一条、貂毡帽二顶;插着弓箭的撒袋一副,雕鞍辔一副,素鞍辔二副,银扁壶一把,壶一把,茶筒一只,杯二只,碟一只,纸楼二座,纸库房一座,纸桥一座,纸塔二座,褡子二件,以及纸金银元宝三万、纸钱五万、佛花五十、幡五十、引幡一面;杀羊七只,列二十五席宴席祭奠。祭奠时,以鞍马十一匹、空马十一匹、骆驼六峰在前引路。当时因国内有出痘的消息,祭坟时汗、大贝勒和未出痘的贝勒都没有前往。已经出痘的各位贝勒以及八旗满洲、蒙古大臣和众汉官都前往祭奠。初十日,汗率各位贝勒出猎,到了抚顺所。有八名猎卒强行取用民间堆积的榛子柴枝,每人鞭打二十七下。汗召集八旗大臣训谕说:“从今以后,不许私自进入庄屯,擅自取用民间堆积的柴草;不许到尚未狩猎的山上砍伐树木。胡乱行事的人要捉拿审究。” 十二日,抵达赵甲。汗谕令说:“不许喧哗扰乱。即使是新旧有名望的人,如果在贝勒面前迎面射猎,就鞭打一百下。即使是贝勒,也不必进入众人之中奔驰射猎。若能严格管束猎队,各位贝勒亲自进入围场奔驰射猎,也没有什么可非难的 议论。” 这一天,前往征讨兀扎拉路乌巴海巴图鲁的拜萨哈、汪达礼、山塔和阿库都等人带着文书到来,奏报说:“每两旗兵合为一路,分四路进攻兀扎拉路。听说他们前往握黑河捕鱼,于是派两旗兵进入,斩杀男丁三百三十八人。共俘获男、妇女、幼童七百名口,马三百七十三匹,牛一百零二头,合计一千一百七十五;貂皮七十八张,猞猁狲皮十五张,水獭皮三十八张,狐皮二十二张,灰鼠皮八百张,黄鼠狼皮、灰鼠皮、貉皮袄共三十四件。” 十七日,在厄野地方打猎。当时有一只老虎被围住,汗的随身侍卫噶尔朱巴图鲁拿刀追赶。汗骑马冲入射中老虎,噶尔朱直上前去砍杀它;老虎用牙咬伤了噶尔朱所骑马的脚,他随即将老虎砍死。汗严厉责备噶尔朱说:“你的勇力如果用在战阵上,才是有益;却用在这只无益的老虎身上,这算勇敢吗?从今以后,不许你再在侍卫面前任职。”

十七日,前往朝鲜之巴都里游击、察哈喇及董纳密还,奏曰:“朝鲜国王於我所定数额,止给十分之一。又谓金、银、牛角三项,非我国所产等语,不肯允从。”天聪汗谕该部曰:“朝鲜使者朴兰英来,不准放进,勿受所进礼物,逐之还。”遂逐朝鲜使者还。十八日,以行猎时随猎者乱行,复宣谕曰:“每旗命大臣一员,不佩撒袋专司统辖。凡不随甲喇、牛录行走,及逗留於後者,悉行执之。”是日,仍次扎鲁河。十九日,次色和里。二十日,仍猎於厄野地方。贝勒额尔克楚虎尔见一只麅,自山巅突然至马前,引满欲射麅复向左奔逸,急向後射之,时其兄墨尔根戴青贝勒从山旁逐麅,未及见,中其大腿,大哨箭深入箭鼻。二十五日,次孟衮河。二十六日,起行,前往朝鲜之巴都里、察哈喇及董纳密备御至大猎过午歇马处。是日,戌时,汗入渖阳城。

第六十一册 天聪朝事六件无年月

赐刑科衙门巴克什四人、通事四人,兽科衙门巴克什四人及粮科衙门巴克什四人,各佛头青布二。

【原档残缺】倘尔等合谋以待留後者,被我等察觉,尔等将结仇矣。

二十日,颁书谕驻各地之汉人备御、守备曰:“诸备御、守备,尔等可仍统辖原所辖之地。赐与满洲官员之汉人军士,行间仍随其主。其馀间人,尔【原档残缺】备御、守御等照常

管辖之。”

若有【原档残缺】,则各携一牛前来,再各以一牛合耕。若四户各有一牛,可携其二牛前来,其馀二牛,四户合耕。凡来修城牛车,每一解石灰,付役银三钱。偏差筑城处【原档残

缺】取之。所付银两合分【原档残缺】,所遣之人,按尔汉人之例【原档残缺】取之。各地之人不得付给财物【原档残缺】,於我国无收付给财物之例。

【原档残缺】乌克善,尔勿离敖巴。尔等女锡伯人一味贪享富贵矣。虽与喀尔喀结亲通好,亦不可信之。喀尔喀人皆似鬼城心肠。喀尔喀五贝勒已往誓和好,彼已禁止驱赶扎鲁特之牧群乎?稳操国政不动摇之主安在?尔兄弟亦稍强於喀尔喀之亲戚矣。恃力【原档残缺】。

初四日,都堂致书刘副将曰:“以四卫之果子,一半给其栽培之主,听其出售,一半由尔收聚送来。又尔将购猪者执送前来,可称尔为忠臣也。倘徒报消息,不行察拿,则可称尔为奸臣矣。授尔为前四卫总【原档残缺】,何益哉?八家之人皆【原档残缺】。”

译十七日,前往朝鲜的巴都里游击、察哈喇和董纳密回来,奏报说:“朝鲜国王对于我方规定的数额,只给十分之一;又说金、银、牛角三项不是他们国家所产,因此不肯答应。”天聪汗谕令有关部门说:“朝 鲜使者朴兰英到来,不准放他进来,不接受他带来的礼物,驱逐他回去。”于是将朝鲜使者驱逐回去。十八日,因为行猎时随猎人员胡乱行动,又发布谕令说:“每旗命一名大臣,不携带撒袋,专门负责统辖。凡是不跟随甲喇、牛录行动,以及落在后面停留的人,一律捉拿。” 这一天,仍驻扎在扎鲁河。十九日,驻扎在色和里。二十日,仍在厄野地方打猎。贝勒额尔克楚虎尔看见一只狍子从山顶突然跑到马前,拉满弓正要射狍子时,狍子又向左逃去,他急忙向后射它。当时他的兄长墨尔根戴青贝勒正在山旁追赶狍子,没有看见他射箭,箭射中了墨尔根戴青的大腿,大哨箭深深刺入箭鼻。二十五日,驻扎在孟衮河。二十六日,起程前往朝鲜的巴都里、察哈喇和董纳密,抵达大猎过午歇马的地方。这一天戌时,汗进入沈阳城。第六十一册 天聪朝事六件,无年月。赏赐刑科衙门巴克什四人、通事四人,兽科衙门巴克什四人,以及粮科衙门巴克什四人,每人佛头青布二匹。【原档残缺】如果你们合谋等待后面留下的人,被我们察觉,你们就要结下仇怨了。二十日,颁发文书,谕令驻在各地的汉人备御、守备说:“各位备御、守备,你们仍可统辖原来所管辖的地方。赏给满洲官员的汉人士兵,行军时仍跟随其主。其余人员,你【原档残缺】备御、守御等照常 管辖。” 如果有【原档残缺】,就各自带一头牛前来,再各用一头牛合伙耕作。如果四户各有一头牛,可以带其中两头牛前来;剩下的两头牛由四户合伙耕作。凡来修城的牛车,每运一解石灰,给服役银三钱。偏差筑城处【原档残 缺】取用。所发银两应合并分【原档残缺】;所派遣的人,按照你们汉人的规定【原档残缺】取用。各地的人不得交付财物【原档残缺】,我国没有收受、交付财物的规矩。【原档残缺】乌克善,你不要离开敖巴。你们这些女锡伯人一味贪图享受富贵。即使与喀尔喀结亲通好,也不能相信他们。喀尔喀人全都像鬼一样心肠。喀尔喀五位贝勒已经前往盟誓讲和,他们是否已经禁止驱赶扎鲁特的牧群呢?能够稳握国政而不动摇的主人在哪里?你们兄弟也稍强于喀尔喀的亲戚。依仗力量【原档残缺】。初四日,都堂致书刘副将说:“四卫的果子,一半给栽培它的主人,由他听任出售;另一半由你收集后送来。还有,你如果把购买猪的人捉拿送来,就可以称你为忠臣。假如只报告消息,却不实行侦察缉拿,就可以称你为奸臣了。授予你前四卫总【原档残缺】职,又有什么用呢?八家的人都【原档残缺】。”

第十一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①正月至三月第一册 崇德元年正月率【原档残缺】叩贺。第十一,右翼末尾镶蓝旗纛固山额真【原档残缺】率诸臣叩贺。第十二,左翼末尾正蓝旗纛固山额真、梅勒章京达尔汉额驸率诸臣叩贺。第十三,汉军固山额真石廷柱率八旗众汉员叩贺。第十四,蒙古八固山额真率蒙古诸臣叩贺。第十五,阿鲁喀尔喀部进降表使都叩贺。第十六,自黑龙江来贡貂皮之呼尔哈叩贺。各地贝勒及固山额真等率诸臣叩贺时,萨比干、祁充格照诸贝勒例鸣赞。礼毕,还宫。辰刻,汗御殿,备阵百献,大宴毕,申刻,汗入宫。初二日,未刻,汗御大殿,备阵百献,大宴毕,酉刻,汗入宫。初四日,汗之岳母小妈妈将至,汗之福晋率诸贝勒之福晋出盛京城迎於五里外,大宴毕,入城。初五日,以郎希载病故,著其子郎廷辅仍袭三等甲整理章京职,仍准再袭三次。是日,召大妈妈入汗家,大宴之。初六日,汗之岳母小妈妈进雕鞍马二,空马四、驼四、羊一百、貂衣一、貂帽二、貂皮被褥、猞猁狲皮六、鱣鱼三十、油十肚。又以六牛、十羊之肉及四壶酒具宴以献。宴毕,汗阅所进诸物,俱纳之。初六日,汗荐嘛哈噶喇佛曼陀罗一、瑞绳法轮、莲花、伞、纛、壶、白海螺、鱼、轮宝、如意宝、福晋宝、相臣宝、象宝、马宝、将军宝、纯金木鱼、猞猁狲皮、狼皮、狐皮、熊皮、水獭皮、宝盖一、腰刀、枪、黑马、鸟牛、黑犬、黑羊,以上诸物,俱系五种幅,献於佛前。汗率大贝勒。扎萨克图杜棱,行九跪九叩头礼。先是,沙尔巴库图克图自孟库地方送嘛哈喝喇佛至。至是,命造银塔一座,重五百两,镀以金,藏其骸骨於塔内,置左配殿,礼祀之。祀毕,奉佛喇嘛巩格林臣献马四、驼一、二牛、八羊之内;阿木出特喇嘛献马二、驼一。汗悉却之。革镶红旗三等甲喇章京柯永茂职。革职缘由:先是,镶白旗大凌河王参将家一男丁逃去,至是复还,柯永茂未告於众,私行销档,故罚银百两,不令管民,革三等甲喇章京职,夺其敕书。後其所辖汉民称其原主甚善等语。承政图尔格依、色勒、李延庚、满珠习礼奏报於汗,命其照旧管原辖之民。革哈达部克西讷三等梅勒章京职。革职缘由:因与其祖母哈达格格之罪有涉,故令随其母,给与满珠习礼额驸,革梅勒章京职,夺其敕书。初七日,延岳母大祖母及小祖母、满珠习礼舅舅,扎萨克图杜棱。汗御两门之间,命陈百献,大筵宴之。时请二妈妈坐於床上。汗跪於地,行礼奉酒。初十日,汗之次女下嫁之日,额尔克孔果尔行聘礼、具盛宴,时进雕鞍马一、驼一、琥珀素珠一、缎服二、蟒缎四、妆缎一、各色缎十七。汗阅毕,赏二妈妈各蟒缎服一、缎二,扎萨克图杜棱、满珠习礼、达尔汉洪巴图鲁各蟒缎一、缎二。先是牛录章京李勤公、自登州来归,请求留住盖州。至是,以来朝礼,汗赏人二对、缎二、佛头青布十。十二日,汗具大筵宴外藩诸贝勒,时科尔沁贝勒杜梅之妻献雕鞍马二、空马十八、羊十三、貂皮▯一。穆章黄台吉、色本达尔汉巴图鲁、伊尔扎木、尚嘉布、车根、巴林部满珠习礼、扎萨克图杜棱、蒙夸、古穆台吉、穆寨等来朝贺元旦。汗以财帛赏之。十三日,汗赐外藩贝勒扎萨克图杜棱蟒缎二、龙缎二、妆缎一、补缎二、大缎五、彭缎三、绸三、帽缎二、大毛青布二十、小毛青布八十、绿科皮二、水晶壶二、琥珀杯、甲二、股子皮鞍韂、镶绿松石鞍韂、烟百刀、海参十包。请和硕贝勒、台吉等出城送行。十四日,工部承政孟阿图奏汗曰:“从葬罪人莽古尔泰、德格类二贝勒之金银器皿,臣等已收藏,当作何处之?”汗大怒,遣希福、刚林、罗硕、詹霸等往谕诸贝勒曰:“尔诸贝勒先欲抛撒莽古尔泰、德格类二贝勒之骸骨,我曾谕曰,不可抛撒,彼二人作奸犯科,已削其旗,降谪其子,天鉴其恶,且已诛之,即抛撒其已寒之骨何益,彼等岂因抛撒骸骨而於九泉之下有所痛楚耶?其骸骨唯不守护、不祭奠而已等语。今尔等违谕抛弃其骸骨者,盖尔等以我之故怒而弃之耳。尔等与其为我抛撒死人之骨,何如嗣後勤於政事,不存异志,我亦幸悦心。於尔等亦有益也。”诸贝勒答曰:“汗之此言良是,我等非敢违汗谕抛弃骸骨,已命停止遣人往看守其骸骨,若有金银,恐人盗取以致抛撒骸骨,是以收取其金银器皿,而以骸骨装於大瓶内,仍葬原处。”汗谕曰:“我以死尸为仇,抛其骸骨,岂效法恶人乎?如是则非贤者之义也!既复葬之,则亦已矣。”赏扎萨克图杜棱貂里蟒缎朝衣、蟒缎一、缎十五、佛头青布一百、雕鞍辔二、玉壶一、琥珀杯一、甲二、烟百刀、海参三十包。设筵宴毕,诸和硕贝勒等出城送之还。

译第十一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①正月至三月 第一册 崇德元年正月 率【原档残缺】叩头祝贺。第十一队,右翼末尾镶蓝旗纛固山额真【原档残缺】率领群臣叩头祝贺。第十二队,左翼末尾正蓝旗纛固山额真、梅勒章京达尔汉额驸率领群臣叩头祝贺。第十三队,汉军固山额真石廷柱率八旗众汉员叩头祝贺。第十四队,蒙古八固山额真率蒙古众臣叩头祝贺。第十五队,阿鲁喀尔喀部进献降表的使臣都叩头祝贺。第十六队,从黑龙江来进贡貂皮的呼尔哈叩头祝贺。各地贝勒及固山额真等率领群臣叩头祝贺时,萨比干、祁充格按照各位贝勒的礼例鸣赞。礼毕,回宫。辰刻,汗临殿,陈设百献,举行大宴;宴毕,申刻,汗入宫。初二日未刻,汗驾临大殿,陈设百献,举行大宴;宴毕,酉刻,汗入宫。初四日,汗的岳母小妈妈将要到来,汗的福晋率各位贝勒的福晋出盛京城,在五里外迎接。大宴结束后,进入城中。初五日,因郎希载去世,命他的儿子郎廷辅仍然承袭三等甲喇章京职,并准许再承袭三次。这一天,召大妈妈进入汗家,设大宴款待她。初六日,汗的岳母小妈妈进献雕鞍马二匹、空马四匹、骆驼四峰、羊一百只、貂衣一件、貂帽二顶、貂皮被褥、猞猁狲皮六张、鳇鱼三十条、油十肚;又用六头牛、十只羊的肉和四壶酒设宴进献。宴毕,汗 查阅所进献的各项物品,全都收下。初六日,汗将嘛哈噶喇佛曼陀罗一件、瑞绳、法轮、莲花、伞、纛、壶、白海螺、鱼、轮宝、如意宝、福晋宝、相臣宝、象宝、马宝、将军宝、纯金木鱼、猞猁狲皮、狼皮、狐皮、熊皮、水獭皮、宝盖一件、腰刀、枪、黑马、鸟牛、黑犬、黑羊等物,全部系在五种幅上,献到佛前。汗率大贝勒、扎萨克图杜棱,行九跪九叩头礼。此前,沙尔巴库图克图从孟库地方送来嘛哈噶喇 佛。到这时,命令铸造银塔一座,重五百两,镀金,将他的骸骨藏在塔内,安置在左配殿,按礼祭祀。祭祀完毕,佛喇嘛巩格林臣进献马四匹、骆驼一峰、牛二头、羊八只;阿木出特喇嘛进献马二匹、骆驼一峰。汗全部退还。革去镶红旗三等甲喇章京柯永茂的职务。革职缘由是:此前镶白旗大凌河王参将家有一名男丁逃走,到这时又返回,柯永茂没有向众人报告,私自销去档案,因此罚银一百两,不许他管理民人,革去三等甲喇章京职,夺去敕书。后来,他所管辖的汉民称赞他说原来的主人非常好等语。承政图尔格依、色勒、李延庚、满珠习礼将此事奏报汗,汗命令仍照旧管理原来所辖的民人。革去哈达部克西讷三等梅勒章京的职务。革职缘由是:因牵涉其祖母哈达格格的罪行,所以命令他跟随其母,交给满珠习礼额驸,革去梅勒章京职,夺去敕书。(此句原文承上,译作:)革去哈达部克西讷三等梅勒章京职。初七日,延请岳母大祖母、小祖母、满珠习礼舅舅扎萨克图杜棱。汗在两门之间临朝,命令陈设百献,设大宴款待。当时请二妈妈坐在床上,汗跪在地上行礼奉酒。初十日,是汗的次女出嫁的日子。额尔克孔果尔举行聘礼并设盛宴,进献雕鞍马一匹、骆驼一峰、琥珀素珠一串、缎服二件、蟒缎四匹、妆缎一匹、各色缎十七匹。汗阅看完毕,赏二妈妈各蟒缎服一件、缎二匹;赏扎萨克图杜棱、满珠习礼、达尔汉洪巴图鲁各蟒缎一匹、缎二匹。此前,牛录章京李勤公从登州来归,请求留居盖州。到这时,因他前来朝见,汗赏赐人口二对、缎二匹、佛头青布十匹。十二日,汗设大宴款待外藩各位贝勒。当时科尔沁贝勒杜梅的妻子进献雕鞍马二匹、空马十八匹、羊十三只、貂皮褥一件。穆章黄台吉、色本达尔汉巴图鲁、伊尔扎木、尚嘉布、车根、巴林部满珠习礼、扎萨克图杜棱、蒙夸、古穆台吉、穆寨等人前来朝贺元旦。汗用财帛赏赐他们。十三日,汗赏赐外藩贝勒扎萨克图杜棱蟒缎二匹、龙缎二匹、妆缎一匹、补缎二匹、大缎五匹、彭缎三匹、绸三匹、帽缎二匹、大毛青布二十匹、小毛青布八十匹、绿科皮二张、水晶壶二把、琥珀杯、铠甲二副、股子皮鞍韂一副、镶绿松石鞍韂一副、烟百刀、海参十包。请和硕贝勒、台吉等人出城送行。十四日,工部承政孟阿图奏告汗说:“陪葬罪人莽古尔泰、德格类二位贝勒的金银器皿,我们已经收藏了,应当如何处置?”汗大怒,派希福、刚林、罗硕、詹霸等人前往谕告各位贝勒说:“你们各位贝勒先前想把莽古尔泰、德格类二位贝勒的骸骨抛散,我曾谕令不可抛散,说他们二人作奸犯科,已经削去旗籍,降谪他们的儿子;上天已经鉴察他们的罪恶,而且已经诛杀了他们。即使把他们已经冰冷的骨头抛散,又有什么益处?难道他们会因为骸骨被抛散而在九泉之下感到痛苦吗?只是不要守护、不要祭奠他们的骸骨罢了。如今你们违背谕令抛弃他们的骸骨,大概是因为我的缘故,怀着愤怒而抛弃它们。你们与其为了我抛散死人的骨头,不如今后勤于政事,不存异心,那样我也会感到欣慰,对你们也有益。”各位贝勒回答说:“汗所说的很对。我们不敢违背汗的谕令抛弃骸骨,只是已经命令停止派人前往看守他们的骸骨。恐怕金银器皿被人盗取,以致骸骨遭到抛散,所以收取了金银器皿,把骸骨装在大瓶中,仍旧埋葬在原处。” 汗谕令说:“我把死尸当作仇敌,抛散他的骸骨,难道是效法恶人吗?这样做就不是贤者的道义了!既然已经重新埋葬,那就算了。” 赏赐扎萨克图杜棱貂里蟒缎朝衣一件、蟒缎一匹、缎十五匹、佛头青布一百匹、雕鞍辔二副、玉壶一把、琥珀杯一只、铠甲二副、烟百刀、海参三十包。设宴完毕,各位和硕贝勒等人出城送他回去。

十六日,以汗次女玛喀塔格格不嫁察哈尔汗之子额尔克孔果尔。时命於汗家院子内,支下帐房九,内集诸贝勒大臣,额尔克孔果尔杀牲九十,以礼具大宴。时额尔克孔果尔献雕鞍马二、空马六、金酒海一、貂皮暖帽二、黄妆缎面镶沿薰貂皮一、黄妆缎面镶沿薰貂裘套蟒缎捏摺女朝褂一袭、貂皮▯一、金腰带一,蟒缎二、蟒缎汉人衣服二、各色缎六十四。汗阅毕,俱纳之。朝鲜国王复书金国汗曰:“使臣再至,屡闻起居吉祥,甚慰!甚慰!来书词意尽是。然其中似犹有未尽本情者,故粗言之。贵国有百战百胜之兵,而两国犹得和睦相处,敝国君臣岂有不知贵国恩德之礼耶?且今贵国兵力增加,所向无敌,统一蒙古诸部,威行大漠之外,此皆敝邦所知,敢有一毫轻视贵国之心,上天鉴之。至书中所用‘致’、‘奉’等字,乃邻国相敬之称。展阅前後书信,贵国书中或时亦用‘奉’字。则敝国何惜此一牵乎?今所用‘致’字,非我有意为之。今阅来书,不胜惊讶。人参价值多寡,唯在两国之人计值交易,非可勒抑也,此事我亦不知。总而言之,凡属贸易,争求盈利耳。若与皮岛及贵国贸易,价值尽一,则商人执肯转贩乎?尔来书云,人参一斤,值银二十两等语,断无此事。皮岛在我边境,我边民受害不浅也。彼等强取谷船,或购之以去,概不可言无此事。即有之,亦没奈何。至云助来二万竹篓给船五十只者,本无此事,乃汉人之诈无稽之言也,贵国奈何轻信一无赖之言,致生疑於兄弟之国耶?上等货物,明帝禁止出境今愈严矣。或有奸商,潜挟暗售,常於贵国交易,此皆贵国之所知也。来书似疑敝国吝惜上等货物,岂不冤乎?初告天立誓时,唯以信义为重,而未言及财物之多寡。上年,贵国所示礼物这数,除金、银、弓、角外,所列方物亦多,非敝国所能办,是以往复商定,蒙贵国领受,敝国使者业与贵国使者面定而还。敝国曾欲以此定为恒规,故前书之言,未敢轻信。今复特遣使责备,我若拒绝又恐贵国不知敝国财力以竭,反谓我轻视兄弟之好,心甚不安,故复与部臣议增,并将所增数额,告知来使。虽不能全所定之数,其馀之数,我力有所难及,但思我仰付贵国之好,可谓至矣!东土之民私自贸易,敝国严行禁止,治以死罪,今其弊稍息。惟越界采参,乃我民大利所在,自去岁始复兴,我不胜扰虑,今复申饬再四,不绝其迹,断不罢休。幸暂容恕,请观来日。至行商一款,实属为难,来已悉知之。因有妻丧,心中伤悲,言犹未尽,唯望谅察。更知贵国不见外之盛意。十贝勒子之言,敝国未曾听。倘若是,诚为可讶。汉人此等谎言甚多,贵国之所知也,奈何惟以铁山人之言为是耶?敝国臣服於明朝,非自今始。今君臣之义一定不可移。倘以平乱而易其心,则与买卖之事无异也,岂可容於天地间乎?兄弟之道亦如是。贵国亦当思之。倘有人告其父母之过,为子者喜闻而张扬之,则贵国将彼为何如人耶?前书中已有此意,因未敢明答。今复来告,故少吐露焉。”十七日,汗以礼部萨哈廉贝勒病,其扰,乃遣弘文院希福、刚林,秘书院罗硕往谕萨哈廉贝勒曰:“我欲尔病愈速起,念之甚切。尔则不可强图速愈,急来见我。若存此念,则病久不愈矣。再者,尔勿以前事为扰。我为前事,於尔毫无介意。启我所不及,助我所遗忘,辅理国政,惟尔是赖。古书《元坛宝藏》云:‘与恶人相交,不若与善人相争。’因此,昔尔父与尔弟获罪时,我念尔才德可用,心中计之,欲令尔为我辅理国政也,遂以所欲言,尽行告尔【原档残缺】勿以此故,过怀扰虑。当安定已身,唯以病速愈为念!”萨哈廉贝勒对曰:“汗主所言,臣虽死不忘。倘若得生,唯图竭力报效而已,更复何言?臣以前罪故,岂有怀怨之理?蒙汗主开诚诲谕,我由此即知怜臣之意。前见汗主谴责,今复染此疾,欲寿尽当死。今蒙汗主如此眷顾,且以善言抚慰。臣所望者,仰赖汗主洪福,能有为国报效之福分,犹可得生。唯的憾者,今当我国隆兴之际,不能为主效力,捐躯报国,何竟死於妇人之手,以此为恨耳!”悉以其言奏闻,汗恻然曰:“岂专事兵戈耶?倘蒙天佑,开拓疆土,克成大业,彼时若无此等明哲之人,何以治理国政乎?”十八日,革正蓝旗牛录章京宋万元职。革职缘由:因无适当人袭职,故革其牛录章京职,夺其敕书。二十日,汗遣人往察时,以工部大臣等不在,令吏部大臣等记罚。工部承政祝世阴命罗硕、刚林奏汗曰:“臣及参政皆在,唯满州承政不在。此系奏报者之误。”汗谕曰:“著再行询问,若实系在部,将祝世阴注销。”遂由罗硕,刚林将此谕转交吏部承政图尔格依,参政塔木拜。

译十六日,因为汗的次女玛喀塔格格不嫁给察哈尔汗的儿子额尔克孔果尔,当时命令在汗家院内支搭九座帐房,召集各位贝勒、大臣在内;额尔克孔果尔杀牲九十只,按照礼仪设大宴。当时额尔克孔果尔进献雕鞍 马二匹、空马六匹、金酒海一件、貂皮暖帽二顶、黄妆缎面镶沿薰貂皮一件、黄妆缎面镶沿薰貂裘套蟒缎捏摺女朝褂一袭、貂皮褥一件、金腰带一条、蟒缎二匹、蟒缎汉人衣服二件、各色缎六十四匹。汗阅看 完毕后,全部收下。朝鲜国王复信金国汗说:“使臣再次到来,多次听闻您起居吉祥,十分欣慰!十分欣慰!来信的文辞和意思我都看过了。不过其中似乎仍有未尽的真实情由,所以略加说明。贵国有百战百胜的军队,而两国仍能和睦相处,我国君臣难道会不知道贵国恩德以及应有的礼节吗?何况如今贵国兵力增加,所向无敌,统一蒙古各部,威势行于大漠之外,这些都是我国所知道的,岂敢有丝毫轻视贵国之心?上天可以鉴察。至于信中所用‘致’、‘奉’等字,是邻国相互敬称的用语。展看前后书信,贵国信中有时也使用‘奉’字,那么我国又何必吝惜这一字呢?如今使用‘致’字,并非我国有意如此。现在读到来信,实在十分惊讶。人参价值的多少,只在两国人自行计价交易,不能强行压低。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总而言之,凡是贸易,都是争求利润。如果同皮岛以及贵国贸易,价格完全相同,商人肯愿意转运贩卖吗?来信说人参一斤值银二十两,这绝无此事。皮岛在我国边境,我国边民受害不浅。他们强行夺取运粮船,或者买下粮食运走,不能说没有这种事;即使有,也没有办法。至于说帮助运来二万竹篓、给船五十只,本来没有这回事,乃是汉人的欺诈妄言。贵国为什么轻信一个无赖的话,使兄弟之国之间产生疑虑呢?上等货物,明帝禁止出境的禁令如今更加严厉了。有些奸商暗中携带、私下出售,常常在贵国交易,这些贵国都是知道的。来信似乎怀疑我国吝惜上等货物,难道不是冤枉吗?当初告天立誓时,只重视信义,没有说到财物多少。上年,贵国所展示的礼物数目,除金、银、弓、角以外,所列各地物产也很多,不是我国所能办到的,因此双方往返商定,承蒙贵国接受;我国使者已经与贵国使者当面议定后返回。我国曾想把这些定为永久的规制,所以对前一封信中的话,不敢轻易相信。如今又特意派使者来责备我,我若拒绝,又恐怕贵国不知道我国财力已经耗尽,反而说我轻视兄弟友好之情,心中很不安,所以 又与部臣商议增加礼物,并把增加的数额告知来使。虽然不能完全达到所定数额,其余数目我实在力有不及,但想到我仰赖并寄托于贵国的友好,可以说已经做到极致了!东土百姓私自贸易,我国严令禁止,以死罪论处,如今这种弊端稍有平息。只有越过边界采参,是我国百姓获利很大的事情,自去年开始又兴盛起来,使我十分忧虑。如今我再次三令五申地告诫,如果不能杜绝这种行为,决不罢休。幸望暂且宽容,请看将来。至于行商一项,实在困难,来使已经完全知道。又因妻子去世,心中悲伤,话还没有说尽,只希望您谅解察知。更知道贵国不把我当外人的深厚情意。关于十贝勒儿子的话,我国从未听说过。假如确有其事,实在令人惊讶。汉人这类谎言很多,贵国也是知道的,为什么偏偏只相信铁山人的话呢?我国臣服于明朝,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如今君臣之义已经确定,不能改变。假如因为平定乱事就改变这种心意,那同买卖之事没有区别,难道天地之间能够容许吗?兄弟之道也是如此,贵国也应当思考。如果有人告知他父母的过错,做儿子的却高兴地听闻并到处宣扬,那么贵国会把这个人看作什么样的人呢?前一封信中已经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敢明白回答。如今又来信询问,所以略微吐露出来。” 十七日,礼部萨哈廉贝勒患病,汗为此忧虑,于是派弘文院希福、刚林,秘书院罗硕前去谕告萨哈廉贝勒说:“我盼望你的病赶快痊愈,早日起来,对此十分挂念。你不可以勉强求取快速痊愈,急着来见我;如果存有这种念头,病反而会久治不愈。再者,你不要因为以前的事情而忧虑。我对于以前的事情,对你毫不介意。启发我所没有想到的,补助我所遗忘的,辅助治理国政,全都要依靠你。古书《元坛宝藏》说:‘与恶人相交,不如与善人相争。’因此,过去你的父亲和弟弟获罪时,我想到你的才能品德可以任用,心里筹划着要让你辅助我治理国政,于是把想说的话全都告诉你【原档残缺】不要因此过分忧虑。应当安定自身,只把疾病尽快痊愈作为念头!”萨哈廉贝勒回答说:“汗主所说的话,臣即使死了也不会忘记。假如能够活下来,只想竭尽全力报效罢了,还能再说什么呢?臣因为以前的罪过,哪里会有怀怨的道理?承蒙汗主开诚布公地教诲,我从此知道了汗主怜恤臣下的 心意。以前看见汗主责备我,如今又染上这种疾病,若寿命已经尽了,就应当死去。现在承蒙汗主这样眷顾,又用善言抚慰我。臣所希望的,是仰赖汗主的洪福,能够得到为国报效的福分,或许还可以活下来。唯一遗憾的是,如今正值我国兴盛之际,不能为汗主效力、舍身报国,为什么竟要死在妇人手中?我只以此为恨!”把这些话全部奏报给汗,汗悲伤地说:“难道只是从事战争吗?假如承蒙上天保佑,开拓疆土,成就大业,到那时如果没有这样的明智之人,又凭什么治理国政呢?” 十八日,革去正蓝旗牛录章京宋万元的职务。革职缘由是:因为没有适当的人承袭职务,所以革去他的牛录章京职,夺去敕书。二十日,汗派人前去察问时,因工部大臣等人不在,命令吏部大臣记录处分。工部承政祝世阴命罗硕、刚林奏告汗说:“臣和参政都在,只有满洲承政不在。这是奏报人的错误。”汗谕令说:“再行询问,如果确实在部,就把祝世阴的处分注销。”于是罗硕、刚林将这道谕令转交给吏部承政图尔格依和参政塔木拜。

二十三日,赐大妈妈薰貂镶沿捏摺女朝褂捏摺女朝衣一袭,黄色捏摺女朝褂、捏摺女朝衣一袭,元青缎捏摺女朝衣,捏摺女朝褂一袭,黑貂皮▯一,嵌绿松宝石挂在颈上之大荷包一,嵌东珠龙项圈一,嵌东珠耳坠二对,薰貂皮暖帽一,缎靴十只,大蟒缎二,龙缎二,汉人美衣四,各色残缺妆缎六,倭缎五,朝鲜大缎,圆彭缎十一,扁彭缎五,绸缎十,帽缎十,朝鲜纺系五,毛青布及布二百,银茶桶一,有脚酒海一,绿斜皮四,暗甲一,雕鞍二。次日,加赐妈妈黄缎捏摺女朝褂、蓝蟒缎捏摺女朝衣一袭,各色残缺片金四,金杯一,银杯碟二对,玉杯二对,玉壶一,象牙雕银胆杯二,银梳二,象牙梳一,剪子,针包六,竖柜二,挂皮红柜四,烟百刀,海参十包。大福晋率诸福晋送妈妈至五里外,大宴而还。遣章京,侍卫等送一宿之程。二十七日,外蒙古诸贝勒奏汗曰:“成群黄羊由黄河一带,越兴安而来。尽边蒙古人连其妻子出逐之,锤殪甚多。”是日,汗往视礼部贝勒萨哈廉疾,见其羸瘦,▯然泪下。萨哈廉亦悲痛垂涕。

①崇德元年与天聪十年为交叉年号,正月至三月为天聪十年,於四月改元崇德,故本函封套及内装之六册,对面所书“崇德元年”有误,应为“天聪十年”。

第二册 崇德元年二月二月初二日,命户部承政英古尔贷为使,往朝鲜,与国王面议一切事宜,遣马富塔为使臣往吊朝鲜王妻丧。时内八和硕贝勒之使臣及外藩四十九部贝勒之使臣同行,意在与朝鲜国王商定汗之尊号。彼等所赍书曰:“金国汗致书朝鲜国王:“以新年礼,遣春使往问王安,以答来书。来书悉阅,若照王言一一答复,恐彼此语多不尽。故书中未答复,特遣重臣,备言一切。”“金国汗致书朝鲜国王:使臣还奏,复阅来书,遽闻王妻丧事,不胜惊悼。然则奈之若何?前定寿数如此,不可避免,寿禄既尽,人命将终,不幸之事,自古有之。王勿过为悲伤,时时追思,宜自珍惜也。今聊具菲仪,用申奠意,特遣使慰问。”金国八和硕贝勒,十七旗大臣奉书朝鲜国王:“我诸贝勒、文武大臣既外藩诸部贝勒商共议,仰副天意,顺应时机,颂杨汗主功德,欲定尊号。去岁曾奏闻一次。汗以实察天意,拒而弗允。今岁各部贝勒,以新年礼,前来朝贺。乘此机会,咸集盛京城。我等共商,议定汗主尊号。时汗主谕曰:尔等固我子弟,朝鲜国王亦我弟也。欲定尊号,宜令报朝鲜国王知之等语。我等亦以为此谕深合大义,是以,我等诸贝勒遣使相闻,不知王愿与我等共议否?以我等思之,王应以汗兄兵威所向,招抚各国,兼获玉玺而大喜,一则亲来称贺,二则劝进尊号。

译二十三日,赏赐大妈妈薰貂镶沿捏摺女朝褂、捏摺女朝衣一袭,黄色捏摺女朝褂、捏摺女朝衣一袭,元青缎捏摺女朝衣、捏摺女朝褂一袭,黑貂皮褥一件,嵌绿松石挂在颈上的大荷包一个,嵌东珠龙项圈一件,嵌东珠耳坠二对,薰貂皮暖帽一顶,缎靴十只,大蟒缎二匹,龙缎二匹,汉人美衣四件,各色残缺妆缎六匹,倭缎五匹,朝鲜大缎、圆彭缎十一匹、扁彭缎五匹、绸缎十匹、帽缎十匹、朝鲜纺丝五匹,毛青布及布二百匹,银茶桶一只,有脚酒海一件,绿斜皮四张,暗甲一副,雕鞍二副。第二天,加赐妈妈黄缎捏摺女朝褂、蓝蟒缎捏摺女朝衣一袭,各色残缺片金四件,金杯一只,银杯碟二对,玉杯二对,玉壶一把,象牙雕银胆杯二只,银梳二把,象牙梳一把,剪子,针包六个,竖柜二只,挂皮红柜四只,烟百刀,海参十包。大福晋率各位福晋送妈妈到五里外,设大宴后回来。又派章京、侍卫等护送她走一 站的路程。二十七日,外蒙古各位贝勒奏告汗说:“成群的黄羊从黄河一带越过兴安而来。边地的蒙古人连同妻子儿女一起出去追逐,打死了很多。” 这一天,汗前往探视礼部贝勒萨哈廉的病,见他十分瘦弱,不禁流下眼泪。萨哈廉也悲痛流泪。①崇德元年与天聪十年是交叉年号,正月至三月属于天聪十年,四月改用崇德年号,因此本函封套及内装六册正面所写“崇德元年”有误,应为“天聪十年”。第二册 崇德元年二月 二月初二日,命户部承政英古尔贷为使者,前往朝鲜,与国王当面商议一切事务;派马富塔为使臣,前往吊唁朝鲜王后丧事。当时内八和硕贝勒的使臣和外藩四十九部贝勒的使臣一同出行,意在与朝鲜国王商定汗的尊号。他们所携文书说:“金国汗致书朝鲜国王:因新年礼节,派春使前往问候大王安好,以答复来信。来信已经全部阅览,如果逐一按照大王的话答复,恐怕彼此言语太多而不能尽意。因此信中没有答复,特意派重臣前来,详细说明一切。” “金国汗致书朝鲜国王:使臣回来奏报后,我又阅看来信,突然听闻大王王妃去世,十分惊悼。然而又能怎么办呢?此前所定寿数如此,无法避免;寿禄既然尽了,人命就将终结。不幸之事,自古以来都有。大王不要过分悲伤,应当时时追思,也要珍重自身。如今姑且准备菲薄礼物,以表达吊祭之意,特意派使者前来慰问。” 金国八和硕贝勒、十七旗大臣奉书朝鲜国王说:“我们各位贝勒、文武大臣,已经同外藩各部贝勒共同商议,仰合天意,顺应时机,颂扬汗主的功德,想要确定汗主的尊号。去年曾经奏报一次,汗主以要实际察验天意为由,拒绝不许。今年各部贝勒借新年礼节前来朝贺,乘此机会都聚集在盛京城。我们共同商议,议定汗主的尊号。当时汗主谕令说:你们本来是我的子弟,朝鲜国王也是我的弟弟;想要确定尊号,应当让朝鲜国王知道。我们认为这道谕令深合大义,因此由各位贝勒派使者来告知,不知大王愿不愿意同我们共同商议?按我们的想法,大王应当因为汗兄的兵威所向无敌、招抚各国并且获得玉玺而大为欢喜:一是亲自前来称贺,二是

此二端不可不谓王之大错也!今我等遣使相闻,王宜欢幸,速遣亲近子弟来,共定尊号则前失可补矣。古人有言: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唯有德者居之等语。是以,大明国洪武帝,尽收周围人民,定尊号於金陵,後得大元国之天下。今汗主敷布仁德,国内就治,人民和好,抬抚外藩以成一统,犹如父养子、兄爱弟,恩德浃洽於众志,博得人心。以故车迄在海,西抵唐古特,北至北海,各国悦服,内外藩国,承指向风,无背恩义,违法令者。大军出征,纵横天下,无不如志。此皆合天意,顺民心所致也。我等仰体天意,俯合舆情,汗主尊号,现已定毕,王意若何?”金国各路诸贝勒奉书朝鲜国王:“我等受大明国恩赏,已二百馀年。今我等非乐於背离大明国,祗因大明国诸臣奸宄,以财利为上,蒙蔽其上,明帝茫然不知,贻祸国家,兼以将懦兵弱,内则奸宄盛行,外则覆师丧地。试观天象,大明国必亡。金国汗明哲,施仁布德,招徕诸国,养育人民,品行公正,法度严明,兼以将勇兵强,所向无敌,众心顾慕。预知天必眷佑金国,我等皆顺天意而行。昔我外藩散乱无统,今蒙汗诞布宽仁,弘敷教化,临照在上,如日方升,恩及万方,国泰民安,终治其乱矣。是以,我外藩各部贝勒及军民人等,每念汗主恩德,皆欲捐躯报效。唯听汗主指示,以俟时机之至。我等即肝脑涂地,撄锋冒刃,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也。我等预知天意眷佑汗主,故欲顺天意奉上尊号。去岁,我外藩各部贝勒齐集盛京城,与在内诸贝勒商议具奏。汗曰,今以何理由即受此尊号等语,拒而弗允今我四十万众之外藩蒙古汗之子太子孔果尔、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卓里克图黄台吉、大阿巴盖、孔果尔宝图、扎萨克图杜棱、达尔汉洪巴图鲁、拉玛斯希墨尔根台吉、东果尔伊尔都齐、扎赖特部蒙夸达尔汉霍绍齐、昂阿伊尔都齐、杜尔伯特部塞冷达尔汉台吉、甘地斯辖布台吉、郭尔罗斯部古木哈坦巴图鲁、布木巴伊尔登、敖汉部驸马班迪,索诺木杜棱,奈曼部洪巴图鲁、巴林部满珠习礼台吉、阿玉希台吉、土默特部格根汗之孙鄂木布楚虎尔、索诺木墨尔根台吉,耿格尔古英塔布囊、沙木巴塔布囊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内齐、坤杜伦戴青、喀巴海卫徵、果畀儿图杜棱、青巴图鲁、济尔哈朗、察哈尔部土巴济浓、阿鲁部达尔汉卓里克图、伊尔扎木墨尔根台吉、达赖达尔汉诺颜、箔章黄台吉、翁牛特部杜棱济浓、东额尔德尼戴青、达喇海寨桑黄台吉、班迪卫徵黄台吉、喀喇车里克部嘎尔玛黄台吉、阿喇纳诺木齐、喀喇沁部古鲁斯喜布、塞冷塞臣、万丹卫徵、马济都里胡、乌喇特部土门达尔汉、土巴额尔克台吉、塞冷伊尔登等十六部四十九贝勒、约於十二月齐集於汗之盛京城,与在内诸贝协议同奏汗曰,今诸国已归服,兼获玉玺,天意佑助,信而有徵,宜建汗主尊号,以顺人之心等语。

译劝进尊号。这两件事不能不说是大王的严重过错!如今我们派使者告知,大王应当欢喜庆幸,赶快派亲近的子弟前来,共同确定尊号,这样以前的过失还可以弥补。古人说过: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只有有德的人才能居有天下。正因为如此,大明国洪武帝收取周围人民,在金陵确定尊号,后来取得了大元国的天下。如今汗主广施仁德,国内得到治理,人民和睦;抚慰外藩以成就统一,如同父亲养育儿子、兄长爱护弟弟,恩德遍及众人,广得人心。因此,东起海边,西到唐古特,北至北海,各国都喜悦归服;内外藩国承受号令而归向,没有违背恩义、触犯法令的。大军出征,纵横天下,没有不如愿的。这些全都是合乎天意、顺应民心所造成的。我们仰体天意,俯合舆情,汗主的尊号现在已经议定完毕,大王的意思如何?” 金国各路诸贝勒奉书朝鲜国王说:“我们承受大明国的恩赏,已经二百多年。如今我们并不是乐意背离大明国,只是因为大明国群臣奸邪,以财利为先,蒙蔽君上,明帝茫然不知,给国家留下祸患;又加上将领懦弱、士兵不强,对内奸邪盛行,对外军队覆没、土地丧失。试看天象,大明国必然灭亡。金国汗明智贤哲,施行仁德,招徕各国,养育人民,品行公正,法度严明;又兼将领勇猛、士兵强盛,所向无敌,众人心中仰慕。我们预先知道上天必然保佑金国,所以都顺从天意而行。过去我们的外藩分散混乱,没有统属;如今承蒙汗主广施宽仁,大行教化,从上面临照我们,如同太阳正在升起,恩惠施及四方,国家安泰、人民安宁,终于平定了这些混乱。因此,我外藩各部贝勒以及军民众人,每当想到汗主的恩德,都愿意舍身报效,只听汗主指示,等待时机到来。到那时即使肝脑涂地、迎着锋刃、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我们预先知道上天眷佑汗主,所以想要顺应天意奉上尊号。去年,我外藩各部贝勒一同聚集盛京城,与内廷各位贝勒商议后共同奏报。汗说:如今凭什么理由立即接受这个尊号之类的话,拒绝不许。现在我们四十万外藩蒙古众人之外,汗的儿子太子孔果尔、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卓里克图黄台吉、大阿巴盖、孔果尔宝图、扎萨克图杜棱、达尔汉洪巴图鲁、拉玛斯希墨尔根台吉、东果尔伊尔都齐、扎赖特部蒙夸达尔汉霍绍齐、昂阿伊尔都齐、杜尔伯特部塞冷达尔汉台吉、甘地斯辖布台吉、郭尔罗斯部古木哈坦巴图鲁、布木巴伊尔登、敖汉部驸马班迪、索诺木杜棱、奈曼部洪巴图鲁、巴林部满珠习礼台吉、阿玉希台吉、土默特部格根汗之孙鄂木布楚虎尔、索诺木墨尔根台吉、耿格尔古英塔布囊、沙木巴塔布囊、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内齐、坤杜伦戴青、喀巴海卫徵、果畀儿图杜棱、青巴图鲁、济尔哈朗、察哈尔部土巴济浓、阿鲁部达尔汉卓里克图、伊尔扎木墨尔根台吉、达赖达尔汉诺颜、箔章黄台吉、翁牛特部杜棱济浓、东额尔德尼戴青、达喇海寨桑黄台吉、班迪卫徵黄台吉、喀喇车里克部嘎尔玛黄台吉、阿喇纳诺木齐、喀喇沁部古鲁斯喜布、塞冷塞臣、万丹卫徵、马济都里胡、乌喇特部土门达尔汉、土巴额尔克台吉、塞冷伊尔登等十六部四十九位贝勒,约在十二月一同聚集于汗的盛京城,与内廷各位贝勒共同商议,一起奏告汗说:如今各国已经归服,又获得玉玺,天意保佑扶助,确实有征验,应当建立汗主尊号,以顺应人心。汗主说:朝鲜

汗主曰:朝鲜国王,乃我弟也,亦宜令彼知之等语。我等皆以此谕深合大义,遂遣我各部贝勒大臣,与王共议。王亦应遣亲近子弟来共定汗主尊号。我等皆顺天意,进汗尊号,事已确定,唯亲王愿与我等兵议与否。”

译国王是我的弟弟,也应当让他知道。我们都认为这道谕令深合大义,于是派我们各部贝勒、大臣与大王共同商议。大王也应派亲近的子弟前来,共同确定汗主尊号。我们都顺应天意,进奉汗的尊号,事情 已经确定,只看亲王是否愿意与我们共同商议。”

以丧礼遣书曰:“汗敕谕礼部曰:我与朝鲜国主,结为兄弟,庆吊之礼,互相往来。今闻王弟之妻亡故,深为惋悼!特遣部臣,携薄物往於灵前宣读我之祭文:鸣呼!智贤福晋,乃国中闺范,劻勷内政,如同齐姜。奈何寿短早逝。闻讣不胜为弟哀!遣员致祭,聊布微忱。惟灵魂鉴之!”是日,命卫寨桑、巴赖山津、伯布格为使赍敕往谕队鲁喀尔喀部。敕书曰:“天聪汗敕谕阿鲁喀尔喀马哈撒嘛谛色臣汗。尔曾谓我欲图太平之道,自有睿裁等语。此言诚是。我对各国,非贪得而无故征伐之。昔明国夙与我为仇,故发兵征伐之。时察哈尔汗贪明国财帛,助之以兵,吾遂发兵征察哈尔。是以天地厌察哈尔汗,以察哈尔国畀我。今尔等卖马与明,以换取其财物,岂非加增明国势力乎?尔等行事,如此乘悖,我亦不以介怀。结盟通好事宜,愿听尔等之言。”天聪汗敕谕色臣济浓:“来书尽悉。至投入喀尔喀之人,因相距辽远,安能知其所在?凡尔等所行之事,惟尔等自知之耳。”天聪汗敕谕额尔德尼诺木齐。“尔等来书尽悉。至投入喀尔喀之人,因相距辽远,安能知其所在?凡尔等所行之事,惟尔等自知之耳矣。”天聪汗敕谕扎萨克图济浓:“来书尽悉。我曾言结盟通好,後亦遣使往来,事皆属实。然尔等食言,与喀尔喀和好。我并未食言,今更复何言?”汗谕曰:“托尔博图弃喀尔喀来归,优恤之。赐名达尔汉,给以敕书。”以阿鲁喀尔喀部初次遣使来朝见汗,赐硕雷福晋蟒缎二、缎二十二、毛青布一百八,虎皮二、豹皮二、雕鞍二、暗甲二、雕花腰刀二、雕花撒袋二、雕花腰带二、海獭皮二、金二两、银杯一,琥珀素珠一、绿斜皮一;赐其使臣毕齐格齐喇嘛蟒缎服一、缎三、毛青布三十二。赐乌珠穆沁济浓蟒缎一、大缎四、毛青布三十、暗甲一、雕鞍一、撒袋一、腰刀一、腰带一;赐其使臣绰尔济喇嘛蟒缎服一、缎二、毛青布二十四。赐巴奉土谢图元青蟒缎一、缎二、毛青布二十。雕鞍一、甲一、腰带一;赐其使臣博尔博依班第蟒缎朝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塞木缎二、佛头青布十六。赐济浓绰尔济银茶桶一;赐其使臣缎一、毛青布八。赐额齐克绰尔济银茶桶一、烟三十刀,赐其使臣缎一、赐二班第各红布二、毛青布八;赐其跟役佛头青布四。赐达尔汉嘎布楚蟒缎一、大缎九、毛青布五十、雕鞍一;赐其从者缎一、毛青布八。赐多尔济黄台吉缎二、毛青布十、绿斜皮二、银杯一、烟四十刀。赐奇塔特台吉缎毛青布十、绿斜皮一、烟二十刀;赐其使臣佛头青布五。赐恩克戴巴图鲁缎一、毛青布十、绿斜皮一、烟二十刀;赐其使臣毛青布五。赐布雅虎古英大蟒缎一、缎二、毛青布十、海獭皮一、烟三十刀、雕鞍一;赐其使臣缎一、佛头青布六。赐达尔汉乌巴希、杨爱达尔汉塔布囊、侍卫多博兑冰图三人各蟒缎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叶儿登寺谢图之使臣沙达罕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多尔济济浓属下人色臣浑金蟒缎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塞冷额尔德尼之使臣巴克都、希巴汉察之使臣古希、布达希礼台吉之使臣达尔汉班第三人各缎朝服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多尔济济浓之使臣鄂木布、额林沁台吉之使臣东尼、霍托郭沁台吉之使臣卓礼克图、伊尔毕斯色臣台吉之使臣朗苏、多诺依福晋之使臣豁吉格尔、苏格戴青之使臣塔毕泰、恩克台吉之使臣明安岱等七人各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博罗特部额尔德尼之使臣阿玉希、阿巴嘎济浓之使臣诺尔布塔布囊等二人各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以多尔济济浓属下人鄂木布、希巴汉察属下人古希二人往本部率其诸贝勒之使臣至,加赏各缎一、佛头青布各八;赏其众跟役各朝衣一。赐小妈妈貂镶棉索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蟒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补子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熏貂暖帽一、嵌绿松宝石大荷包一、黑貂皮▯一、缎靴二双、片金四、嵌十东珠颈圈一、嵌东珠耳坠二副、蟒缎衬衣一、蟒缎二、龙缎二、汉人服四、各色妆缎六,倭缎五、缎四十六、毛青布二百、银酒海一、茶桶一、甲一、绿斜皮四、玉杯二、骨雕银胆杯二、银杯碟二对。赐满珠习礼舅舅蟒缎一、无肩披领一、补子缎一、缎七、毛青布三十、甲一、雕鞍一。赐济尔哈朗夫妇缎五、佛头青布二十、雕鞍一、蟒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黄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缎靴一双、镀金杯碟一对、银壶一、玉杯一、蟒缎无肩披领一。

译因丧礼而派遣文书说:“汗敕谕礼部:我与朝鲜国主结为兄弟,庆贺和吊丧的礼节彼此往来。如今听闻王弟的妻子去世,深感悲痛悼念!特意派部臣携带薄礼到灵前宣读我的祭文:呜呼!智贤福晋,是国内妇女的典范,辅佐内政,如同齐姜。奈何寿命短促而早逝。听到讣告,不能不为弟弟悲哀!派遣官员前往致祭,姑且表达微薄的诚意。希望亡灵鉴察!” 这一天,命卫寨桑、巴赖山津、伯布格为使者,携带敕书前往谕告队鲁喀尔喀部。敕书说:“天聪汗敕谕阿鲁喀尔喀马哈撒嘛谛色臣汗:你曾说我想谋求太平之道,自有睿智裁断等话,这话确实正确。我对各国,并不是贪图获得而无故征伐。过去明国一向与我为敌,所以发兵征伐它。当时察哈尔汗贪图明国的财帛,帮助明国出兵,于是我便发兵征讨察哈尔。因此天地厌弃察哈尔汗,把察哈尔国赐给了我。如今你们把马卖给明国,换取他们的财物,难道不是增强明国的势力吗?你们行事如此乖悖,我也不放在心上。至于结盟通好的事宜,愿意听从你们的意见。” 天聪汗敕谕色臣济浓:“来信的内容全都知道了。至于投奔喀尔喀的人,因为相隔遥远,怎么能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凡是你们所做的事情,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罢了。” 天聪汗敕谕额尔德尼诺木齐:“你们的来信我全都知道了。至于投奔喀尔喀的人,因为相隔遥远,怎么能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凡是你们所做的事情,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罢了。” 天聪汗谕告扎萨克图济浓说:“来信的内容我全都知道了。我曾经说过要结盟通好,后来也派使者往来,这些事情全都属实。然而你们却背弃诺言,同喀尔喀和好。我并没有背弃诺言,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汗谕告说:“托尔博图抛弃喀尔喀前来归附,应当优厚地抚恤他。赐名为达尔汉,并发给敕书。” 因阿鲁喀尔喀部第一次派使者来朝见汗,赐硕雷福晋蟒缎二、缎二十二、毛青布一百八,虎皮二、豹皮二、雕鞍二、暗甲二、雕花腰刀二、雕花撒袋二、雕花腰带二、海獭皮二、金二两、银杯一,琥珀素珠一、绿斜皮一;赐其使臣毕齐格齐喇嘛蟒缎服一、缎三、毛青布三十二。赐乌珠穆沁济浓蟒缎一、大缎四、毛青布三十、暗甲一、雕鞍一、撒袋一、腰刀一、腰带一;赐其使臣绰尔济喇嘛蟒缎服一、缎二、毛青布二十四。赐巴奉土谢图元青蟒缎一、缎二、毛青布二十、雕鞍一、甲一、腰带一;赐其使臣博尔博依班第蟒缎朝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塞木缎二、佛头青布十六。赐济浓绰尔济银茶桶一;赐其使臣缎一、毛青布八。赐额齐克绰尔济银茶桶一、烟三十刀;赐其使臣缎一,赐二班第各红布二、毛青布八;赐其跟役佛头青布四。赐达尔汉嘎布楚蟒缎一、大缎九、毛青布五十、雕鞍一;赐其从者缎一、毛青布八。赐多尔济黄台吉缎二、毛青布十、绿斜皮二、银杯一、烟四十刀。赐奇塔特台吉缎毛青布十、绿斜皮一、烟二十刀;赐其使臣佛头青布五。赐恩克戴巴图鲁缎一、毛青布十、绿斜皮一、烟二十刀;赐其使臣毛青布五。赐布雅虎古英大蟒缎一、缎二、毛青布十、海獭皮一、烟三十刀、雕鞍一;赐其使臣缎一、佛头青布六。赐达尔汉乌巴希、杨爱达尔汉塔布囊、侍卫多博兑冰图三人各蟒缎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叶儿登寺谢图的使臣沙达罕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多尔济济浓属下人色臣浑金蟒缎服一、缎二、佛头青布二十四。赐塞冷额尔德尼的使臣巴克都、希巴汉察的使臣古希、布达希礼台吉的使臣达尔汉班第三人各缎朝服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多尔济济浓的使臣鄂木布、额林沁台吉的使臣东尼、霍托郭沁台吉的使臣卓礼克图、伊尔毕斯色臣台吉的使臣朗苏、多诺依福晋的使臣豁吉格尔、苏格戴青的使臣塔毕泰、恩克台吉的使臣明安岱等七人各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赐博罗特部额尔德尼的使臣阿玉希、阿巴嘎济浓的使臣诺尔布塔布囊等二人各缎朝衣一、缎一、佛头青布十六。因多尔济济浓属下的鄂木布、希巴汉察属下的古希二人回本部,带领各自部落诸贝勒的使臣前来,特别各加赏缎一、佛头青布各八;赏他们的众跟役各朝衣一。赐小妈妈貂镶棉索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蟒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补子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熏貂暖帽一、嵌绿松宝石大荷包一、黑貂皮▯一、缎靴二双、片金四、嵌十东珠颈圈一、嵌东珠耳坠二副、蟒缎衬衣一、蟒缎二、龙缎二、汉人服四、各色妆缎六、倭 缎五、缎四十六、毛青布二百、银酒海一、茶桶一、甲一、绿斜皮四、玉杯二、骨雕银胆杯二、银杯碟二对。赐满珠习礼舅舅蟒缎一、无肩披领一、补子缎一、缎七、毛青布三十、甲一、雕鞍一。赐济尔哈朗夫妇缎五、佛头青布二十、雕鞍一、蟒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黄缎捏摺女朝衣及捏摺女朝褂一袭、缎靴一双、镀金杯碟一对、银壶一、玉杯一、蟒缎无肩披领一。

第三册 崇德元年二月初六日,小妈妈、满珠习礼舅舅,汗之福晋率诸贝勒之福晋送行,至五里外演武场,杀牛羊,大宴而还。初十日,汗以巴克什达海精通汉文典籍,尽力辅佐王政,注念不忘,召达海三子至,飨以美食,并赐一野猪肉、鹿一、鱼二十、缎一、佛头青布十,仍谕其次子陈德依勒习汉书。十二日,巴奇兰曾於旅顺口被创,後病创复发而卒,加其前功,著升一等梅勒章京为三等昂邦章京,其子拜山袭职,再加世袭二次,准袭十三次。图尔格依:後赴锦州焚粮时,闻祖总兵官之弟夜入锦州。乃令图尔格依率护军赴锦州、松山之间瞭探,夜遇自锦州遣往松山之兵二队擒斩二十人,获马十六。又我军十人,追明哨卒,时星讷坠马,敌兵进逼,图尔格依率三十人冲入,敌乃退,星讷复得乘马。往侦敌筑大凌河城形势时,获俘一百六十人。围人凌河时,敌兵出城,来攻城南壹,彼徒步追击至城壕。是役也,命其率左翼兵伏松山城下,时沿城纵掠,杀敌哨卒十人,生擒守备一员,获俘六十二人。复率左翼兵比值掠锦州城以南,获俘四十二人,斩杀十六人。出征大同时,令图尔格依率兵驻守都尔鼻地方。遣尼堪、巴都里、席特库。率二十人,追蹑於敖汉城,遇明兵百人,击败之,获马十六。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兵入明边後,墨尔根戴青贝勒、豪格贝勒亲自监督,编左翼兵为三队,令彼追击哨卒。遇敌哨近百人,正追击间,又遇伏兵,即追杀至崞山城下,又击败平虏卫出城敌兵。出边还时,令彼率左翼兵殿後,彼即率左翼兵设伏,明军不知,尾随我军後,图尔格依还击之,敌兵乃退,填拥於城门外侧,斩杀甚多。故升二等甲喇章京为一等梅勒章京,准袭五次。苏尔德依:後攻锦州未克时,率本旗兵冲入宁远步兵大队。又追明安贝勒属下逃人八十三名、马十五匹,尽获之。往征北京时,随地哨探,斩二十七人,获马二十七。战袁都堂兵时,与鄂罗色臣同进。攻取大凌河之役,阿济格贝勒击败锦州兵,时苏尔德依,率本旗精兵进击。往略前屯卫後,还兵出边之日,遇宁远兵,率前锋兵冲入。进兵大同之後,往捉生三次,擒获九人。往取额哲依额驸时,率四十人溯上都而上,遇明哨卒,斩杀四人,生擒一人,获马十一,又率四十人於忻口设伏,遇敌兵二百馀人,击败之,获马五十一、纛三,生擒六人。出边之日,於平虏卫设伏,斩杀二人、获马二。因擢牛录章京为三等甲喇章京,准再袭二次。乌巴海初征察哈尔时,往追我国逃人,杀察哈尔五人,获以十九。往征旅顺口时,以善战记录。往取额哲依额驸时,遣彼往录喀尔喀部人。时岳托贝勒、阿什达尔汉舅舅谓之曰:“勿拒毛罕之言,唯听其调遣,遇敌则力战。”後觉毛罕心怀异志,图谋不轨,乌巴海即从问道往追。毛罕潜遣人先至,领敌预先遁去,乌巴海奋力追击,星夜追及之,获驼五十、马四十七,貂皮四百、银百两,并生擒明使四人,俱斩之。复往追喀尔喀部後队之人,一无脱者,悉执以归,获驼三十七、马一百有八。还军时,又往追俄尔绰克,擒其蒙古人二十一名。及其蒙古头目一员,杀之,获妇女五十口、马二十、牛十八,并得兀山马以归。因加前功,擢牛录章京为三等甲喇章京,准再袭二次。纳穆泰:再次往侦大凌河筑城情形时,获俘一百六十人。克大凌河之役,纳穆泰往锦州、松山之间设伏,获俘一百人。进兵大同之役,四旗兵攻王家庄之城,彼先坠其城,克之。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入明边,遇平卢卫出城兵,击败之。因擢三等甲喇章京为三等梅勒章京,准再袭四次。迨病故後,以其子阿哈廉袭三等梅勒章京职,准再袭三次。鄂罗色臣:後驻守永平。时彼率旗兵,往开平取草。开平明兵出战,叶赫之胡希布败走,彼击败敌兵,故夺胡希布之贾,赐与鄂罗色臣。克大凌河之役,留其守城,城中兵出,图赖进击,彼亦连战二次。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入明边,崞山兵出战,彼原居三队,奋勇当先,追敌至横壕,杀四人,获马四以还。因擢三等甲喇章京为二等甲喇章京,再加一次,准袭七次。

译第三册,崇德元年二月。初六日,小妈妈、满珠习礼舅舅和汗的福晋,率领各贝勒的福晋送行,到了五里外的演武场,杀牛羊设大宴,宴后返回。初十日,汗认为巴克什达海精通汉文典籍,竭力辅佐王政,自己一直铭记不忘,于是召来达海的三个儿子,以美食款待,并赏赐一头野猪肉、一头鹿、鱼二十、缎一、佛头青布十;又谕令他的次子陈德依勒学习汉书。十二日,巴奇兰曾在旅顺口受伤,后来旧伤复发而死。因其先前的功劳,命升其原职一等梅勒章京为三等昂邦章京;其子拜山承袭此职,又加世袭二次,准许承袭十三次。图尔格依:后来前往锦州焚烧粮食时,听说祖总兵官的弟弟夜间进入锦州,于是命图尔格依率护军前往锦州、松山之间侦察。夜间遇到从锦州派往松山的两队兵,擒杀二十人,缴获马十六匹。又有我军十人追赶明军哨卒,当时星讷坠马,敌兵逼近,图尔格依率三十人冲入敌阵,敌兵于是退走,星讷又得以骑马。前往侦察明军修筑大凌河城的形势时,俘获一百六十人。围攻大凌河时,敌兵出城攻打城南一处,我军徒步追击至城壕。这一战,命他率左翼兵埋伏在松山城下,乘敌军沿城抢掠时,杀死敌哨卒十人,生擒守备一员,俘获六十二人。又率左翼兵连续抢掠锦州城以南,俘获四十二人,斩杀十六人。出征大同时,命图尔格依率兵驻守都尔鼻地方。又派尼堪、巴都里、席特库率二十人,在敖汉城追踪敌军,遇到明兵一百人,将其击败,缴获马十六匹。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军队进入明朝边境后,墨尔根戴青贝勒、豪格贝勒亲自督军,将左翼兵编为三队,命他追击哨卒。遇到敌方哨兵近百人,正在追击时又遇到伏兵,于是一直追杀到崞山城下;又击败平虏卫出城的敌兵。出边返回时,命他率左翼兵殿后,他便率左翼兵设下埋伏。明军不知道,尾随我军之后,图尔格依回头反击,敌兵于是退走,拥挤堵塞在城门外侧,斩杀很多。因此由二等甲喇章京升为一等梅勒章京,准许承袭五次。苏尔德依:后来攻打锦州未能攻克时,率本旗兵冲入宁远步兵大队。又追赶明安贝勒属下逃人八十三名、马十五匹,全部擒获。前往征讨北京时,沿途侦察,斩杀二十七人,缴获马二十七匹。与袁都堂的军队交战时,和鄂罗色臣一同前进。攻取大凌河时,阿济格贝勒击败锦州兵,苏尔德依率本旗精兵进击。前往劫掠前屯卫后,在军队出边的日子遇到宁远兵,便率前锋兵冲入敌阵。进军大同后,三次前往捉生,擒获九人。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率四十人沿上都上行,遇到明军哨卒,斩杀四人,生擒一人,缴获马十一匹;又率四十人在忻口设伏,遇到二百多名敌兵,将其击败,缴获马五十一匹、纛三面,生擒六人。出边当天,在平虏卫设伏,斩杀二人,缴获马二匹。因此由牛录章京升为三等甲喇章京,准许再承袭二次。乌巴海:第一次征讨察哈尔时,前往追赶我国的逃人,杀死察哈尔人五名,缴获十九名。前往征讨旅顺口时,以善于作战被记功。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派他去登记喀尔喀部人。那时岳托贝勒、阿什达尔汉舅舅对他说:“不要违背毛罕的话,只听从他的调遣,遇到敌人就奋力作战。”后来察觉毛罕心怀异志、图谋不轨,乌巴海便从小路追赶。毛罕暗中先派人赶到,带领敌人预先逃走,乌巴海奋力追击,日夜兼程追上他们,缴获骆驼五十峰、马四十七匹、貂皮四百张、银一百两,并生擒明使四人,全部斩杀。又追赶喀尔喀部后队人员,一个也没有逃脱,全部抓获带回,缴获骆驼三十七峰、马一百零八匹。军队返回时,又追赶俄尔绰克,擒获蒙古人二十一名及其蒙古头目一员,并将头目杀死;缴获妇女五十口、马二十匹、牛十八头,还得到兀山的马匹带回。因此加上先前的功劳,由牛录章京升为三等甲喇章京,准许再承袭二次。纳穆泰:后来再次前往侦察大凌河筑城的情形时,俘获一百六十人。攻克大凌河时,纳穆泰前往锦州、松山之间设伏,俘获一百人。进军大同时,四旗兵攻打王家庄的城池,他首先登上城墙,攻克了城池。前往 擒取额哲依额驸时,进入明朝边境,遇到平卢卫出城的军队,将其击败。因此由三等甲喇章京升为三等梅勒章京,准许再承袭四次。等到他病故后,由他的儿子阿哈廉承袭三等梅勒章京职,准许再承袭三次。鄂罗色臣:后来驻守永平。当时他率本旗兵前往开平取草,开平的明兵出战,叶赫的胡希布败逃,他击败敌兵,因此夺取胡希布的贾,赐给鄂罗色臣。攻克大凌河时,留下他守城,城中敌兵出城,图赖进 攻,他也接连交战两次。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进入明朝边境,崞山兵出战,他原来处在第三队,却奋勇当先,追敌到横壕,杀死四人,缴获马四匹返回。因此由三等甲喇章京升为二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一次,准许承袭七次。

诺门哈坦巴图鲁:尔原系白身。克大凌河之役,汗亲征败锦州兵。时诺门、土墨特尔兄弟二人先纛进击,败之,追至步营後,兄中矢仆、携之还。明兵自大凌河城出诺门急赴汗前陷阵擒敌,用钩牵曳一人,其人衣裂得脱。诺门再次陷阵,获披甲蒙古人一名以还。又同布哈率二旗九十人往略锦州,获人畜共三百以还。出边後,於六十里外索寻马匹,时有明军千人追至,击败我军,诺门车骑突入,马中矢仆,布彦,虽纳海至,更好马再行进击时,诺门率十人倡先击杀,败之。乃敌兵复至,率众军迎战时,彼仍介先击敌,败之,获马五十。俘获人畜,未有丢弃,尽携之还。因授为三等甲喇章京,准再袭四次。阿尔津:後片取额哲依额驸时,遣彼往搜寻喀尔喀部人,岳托贝勒、阿什达尔汉舅舅谓之曰:“勿拒毛罕之言,唯监视其动静而行。遇敌则力战。”後觉毛罕心怀异志,图谋不轨,阿尔津即问道往进。毛罕潜遣人先至,领敌预先遁去,阿尔津奋力进击,星夜追及之,获驼五十、马四十七、貂皮四百、银百两,并生擒明使四人。俱斩之。复往追喀尔喀部後队之人一无脱者,悉执以归,获驼三十七、马一百有八.还军时,又往追俄尔绰克,擒蒙古人二十一名,及其蒙古头目一员,杀之,获妇女五十口、马二十、牛十八,并得兀山之马以归。因擢二等甲喇章京为一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一次,准袭五次。哈宁阿:後征大同之时,两黄旗兵攻取小西城,时哈宁阿光竖本甲喇云梯,并第二登城。又率二十人出略,遇明兵三百人,击败之,获马五。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入明边,出边之日,同图尔格依击败明兵。明兵填拥城壕,斩杀甚众。因擢三等甲喇章京为一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一次,准袭七次。布彦:後攻取东揆之役,为岳托贝勒向导,遇敌接战,身先进击。片克希克腾之役,战索诺木诺木齐时,身先进击。同布哈往略锦州,获俘回师,出边之後,明军约於进至,遂同诺门哈坦巴图鲁击败之。因擢牛录章京为三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二次,准袭八次。鄂硕:後往略前屯卫时,追明哨卒,杀一人,获马一。片大同後,驻守养息牧地方,率十人往捉生,杀一人,生擒一人以归。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往朔洲设伏,杀四人,获马四。往崞山追明哨卒、杀二人,获马二。同苏达喇率兵六十设伏,斩杀一人,执六人还。又往侦探,沿墙驰掠,俘十人,获牛马共二十五。出边之日,遇图尔格依所击败明兵,拥於城下,鄂硕步战杀敌。因擢三等甲喇章京为二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一次,准袭二次。安达里:尔原系白身,往铁岭打粮时,有人来报瞭见蒙古人,遂同叶臣往战其蒙古人,身先冲入。前往牛庄戍守时,追蒙古逃人,於岳托贝勒、萨哈廉贝勒及纳穆泰前徒步冲入,斩逃人。攻取永平城时,因与二十四人同时登城,赏蟒缎一、缎十九、佛头青布二百、马十、牛十、驼一。自永平还时,奉命同图鲁什、硕翁科罗巴图鲁前往建昌侦探,夜遇敌兵交战时,赫耶讷牛录属下人坤图马中矢仆。安达里救之出。攻崞山城时,彼率本甲喇战之,甲喇之人第二登城。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入明边,率四十人赴忻口设伏,遇明兵二百馀,击败之,获马五十一,纛三,生擒六人。仍在此次出明边之日,遇图尔格依所击败敌兵,右翼兵未追,安达里追敌,填拥於城壕,斩杀之。因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巴赖山津:尔原系白身,前征察哈尔时,曾充向导。从征大同之时,於入边之前,同拜章图、巴都里为向导,获寨桑四员,仍充向导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复为向导,以此授为牛录章京,阵亡准袭,病殁不准袭。萨苏喀:尔原系白身,攻取广宁之役,遇沙岭军,身先进击。又於被围之地,胡尔呼里牛录属下人杜干堕马,有二敌人至,将砍杜干、萨苏喀,即斩其一人仆地,又纵马冲仆一人,救杜干出。征北京时,前往哨探,获披甲人一名。大凌河之役,遇出城明兵,即率本甲喇护军追击,追至壕边,获马一。城中兵复出,又率本甲喇护军同喀喇库济冲入,击败之。萨璧干自敌阵中取巴孙尸还时,萨苏喀发矢射敌,护之出。往略前屯卫时,与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击败宁远兵,获马二十二。征大同时,遣彼率三十人往左卫城侦探,遇敌骑三百,离城十里外立营,击败之,追杀至城边,获马二十,生擒一人而还。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出边之日,遇图尔格依所击败敌兵,右翼军未追。时萨苏喀引军追,使致填拥於壕,斩敌甚多。以此授为半个牛录章京,准袭一次。伊尔德依:尔原系白身,未克锦州时,身先杨古利额驸进击冲宁远兵。征北京时,复身先杨古利额驸冲杀北京城北兵。遇苏州步兵,又先於杨古利额驸冲入敌阵。出边还时,遇木

译诺门哈坦巴图鲁:你原来是白身。攻克大凌河时,汗亲自出征并击败锦州兵。当时诺门、土墨特尔兄弟二人举着纛先行进击,将敌人击败,追到步兵营后面;哥哥中箭倒下,诺门带着他返回。明兵从大凌河城出战,诺门急忙赶到汗前冲锋陷阵,擒获一名敌人,用钩子牵拽他,但那人衣服撕裂后逃脱。诺门再次冲锋陷阵,俘获一名披甲蒙古人带回。又同布哈率两旗九十人前往劫掠锦州,俘获人畜共三百返回。出边后,在六十里外寻找马匹,当时有明军一千人追来,击败我军。诺门驾车骑马冲入敌阵,马中箭倒下;布彦、纳海赶到,换上好马再次进击时,诺门率十人冲在前面,击杀敌人并将其击败。敌兵又赶到,他率众军迎战时,仍然披甲冲在前面攻击敌人,将其击败,缴获马五十匹。俘获的人畜没有丢弃,全部带回。因此授为三等甲喇章京,准许再承袭四次。阿尔津:后来劫取额哲依额驸时,派他去搜寻喀尔喀部人。岳托贝勒、阿什达尔汉舅舅对他说:“不要违背毛罕的话,只监视他的动静行事,遇到敌人就奋力作战。”后来察觉毛罕心怀异志、图谋不轨,阿尔津便从小路前进。毛罕暗中先派人赶到,带领敌人预先逃走,阿尔津奋力进击,日夜兼程追上他们,缴获骆驼五十峰、马四十七匹、貂皮四百张、银一百两,并生擒明使四人,全部斩杀。又追赶喀尔喀部后队人员,一个也没有逃脱,全部抓获带回,缴获骆驼三十七峰、马一百零八匹。军队返回时,又追赶俄尔绰克,擒获蒙古人二十一名及其蒙古头目一员,将头目杀死;缴获妇女五十口、马二十匹、牛十八头,还得到兀山的马匹带回。因此由二等甲喇章京升为一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一次,准许承袭五次。哈宁阿:后来征讨大同时,两黄旗兵攻取小西城。当时哈宁阿只身竖起本甲喇的云梯,并第二个登上城墙。又率二十人出外劫掠,遇到明兵三百人,将其击败,缴获马五匹。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进入明朝边境,出边当天,同图尔格依一起击败明兵。明兵拥挤堵塞在城壕中,斩杀很多。因此由三等甲喇章京升为一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一次,准许承袭七次。布彦:后来攻取东揆时,做岳托贝勒的向导,遇敌交战,亲自冲在前面进击。攻克希克腾时,同索诺木诺木齐交战,亲自冲在前面进击。同布哈前往劫掠锦州,俘获敌人后回师,出边后,明军约在前方赶来,于是同诺门 哈坦巴图鲁将其击败。因此由牛录章京升为三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二次,准许承袭八次。鄂硕:后来前往劫掠前屯卫时,追赶明军哨卒,杀死一人,缴获马一匹。攻下大同后,驻守养息牧地方,率十人前往捉生,杀死一人,生擒一人带回。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在朔州设伏,杀死四人,缴获马四匹。前往崞山追赶明军哨卒,杀死二人,缴获马二匹。同苏达喇率兵六十人设伏,斩杀一人,擒获六人返回。又前往侦察,沿墙奔驰劫掠,俘获十人,缴获牛马共二十五头匹。出边当天,遇到图尔格依击败的明兵,他们拥挤在城下,鄂硕徒步作战杀敌。因此由三等甲喇章京升为二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一次,准许承袭二次。安达里:你原来是白身。前往铁岭打粮时,有人来报告看见蒙古人,于是同叶臣前去攻打那些蒙古人,亲自冲在最前面。此前往牛庄戍守时,追赶蒙古逃人,在岳托贝勒、萨哈廉贝勒及纳穆泰面前徒步冲入,斩杀逃人。攻取永平城时,因与二十四人同时登城,赏赐蟒缎一、缎十九、佛头青布二百、马十匹、牛十头、骆驼一峰。从永平返回时,奉命同图鲁什、硕翁科罗巴图鲁前往建昌侦察,夜间遇到敌兵交战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人〕 赫耶讷牛录属下的坤图马中箭倒下,安达里将他救出。攻打崞山城时,他率本甲喇作战,甲喇所属人员第二个登城。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进入明朝边境,率四十人在忻口设伏,遇到二百多名明兵,将其击败,缴获马五十一匹、纛三面,生擒六人。这次出明朝边境当天,又遇到图尔格依击败的敌兵,右翼兵没有追赶,安达里追击敌人,敌兵拥挤堵塞在城壕中,便将其斩杀。因此授为牛录章京,准许再承袭二次。巴赖山津:你原来是白身,先前征讨察哈尔时,曾充任向导。征讨大同时,在进入边境以前,同拜章图、巴都里担任向导,俘获寨桑四员;后来担任向导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又担任向导,因此授为牛录 章京。战死者准许承袭,病死者不准承袭。萨苏喀:你原来是白身。攻取广宁时,遇到沙岭军,亲自冲在前面进击。又在被围困的地方,胡尔呼里牛录属下的杜干坠马,有两个敌人赶来,准备砍杀杜干和萨苏喀;萨苏喀将其中一人射倒,又纵马将另一人冲倒,救杜干出来。征讨北京时,前往侦察,俘获一名披甲人。攻打大凌河时,遇到出城的明兵,便率本甲喇护军追击,追到壕边,缴获马一匹。城中兵又出城,他又率本甲喇护军同喀喇库济冲入,将其击败。萨璧干从敌阵中取回巴孙的尸体时,萨苏喀发箭射击敌人,掩护他出来。前往劫掠前屯卫时,同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击败宁远兵,缴获马二十二匹。征讨大同时,派他率三十人前往左卫城侦察,遇到敌骑三百人,在距城十里外扎营,将其击败,追杀到城边,缴获马二十匹,生擒一人返回。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出边当天,遇到图尔格依击败的敌兵,右翼军没有追赶。当时萨苏喀带军追击,使敌兵拥挤堵塞在壕沟中,斩杀敌人很多。因此授为半个牛录章京,准许承袭一次。伊尔德依:你原来是白身。锦州尚未攻克时,亲自冲在杨古利额驸前面,冲击宁远兵。征讨北京时,又亲自冲在杨古利额驸前面,冲杀北京城北的敌兵。遇到苏州步兵时,又先于杨古利额驸冲入敌阵。出边返回时,遇到木

城敌兵,倡先击敌,斩杀一人,生擒一人。克大凌河之役,同塔木布进击明出城兵,射杀一人,斩杀一人。败张道台兵时,遇敌执弓者一人,由御前突入斩之。秋往略前屯卫时,遣彼同刘哈率十五人往追明哨卒,适遇明军,其中有三人追杀噶斯哈,伊尔德依冲入,击退其三人,杀其一人,救噶斯哈出。以此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博尔惠:尔原系白身,征东揆时,奋勇杀敌。征北京时,败明赵总兵官兵时,斩胡副将。未刻锦州时,随汗往宁远,遇敌前队,斩杀七人。及征大同,入边之日,遣彼同星讷率每牛录甲兵一名前往,遇龙门城敌兵三千迎战,身先击败之。往取额哲依额驸时,入明边纵掠。收我军还时博尔惠殿後,遇右卫城兵二百三十人邀击我军,遂率二十人击败之,斩十人,获马三,生擒一人还。又遇萨比干牛录下拨硕库格巴库为明人追迫,救之出。以此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绰通:尔原系白身,征古特依塔布囊时,见敌十人突围,追之,斩一人。率步兵八人潜往锦州,生擒明哨率二人还。潜往锦州时,绰通为向导。克大凌河之役,绰通冲入明击城军,取额得里尸出。又夜守大凌河北之于子章台,斩十人,获驼一、马十六。初征察哈尔时,前行捉生,斩哨卒一人。征大同之後,与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同往捉生,入台内,斩一人。又与席特库、尼堪、巴图鲁往敖汉城蹑踪,遇明兵百人,身先进击,败之。以此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阿济拜:尔原系白身,克抚顺时,遇广宁援兵,身先阿巴泰贝勒持枪进击。征界藩兵时,复身先贝勒持枪进击。克广宁时,率先冲入沙岭军。征北京时,追通州哨卒斩五人,获马四。又遇袁都堂兵,身先鄂罗色臣进击。同布哈率二旗九十人往略锦州,出边後,遇明兵千人,同诺门哈坦巴图鲁击败之,获马五十,前所获人畜三百,尽携之归。以此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

译城的敌兵,率先攻击敌人,斩杀一人,生擒一人。攻克大凌河时,同塔木布进攻从城中出战的明兵,射杀一人,斩杀一人。击败张道台的军队时,遇到一名手持弓箭的敌人从御前冲入,便将其斩杀。秋季前往劫掠前屯卫时,派他 同刘哈率十五人追赶明军哨卒,正好遇到明军,其中三人正在追杀噶斯哈。伊尔德依冲入敌阵,击退那三人,杀死其中一人,将噶斯哈救出。因此授为牛录章京,准许再承袭二次。博尔惠:你原来是白身。征讨东揆时,奋勇杀敌。征讨北京时,击败明赵总兵官的军队,斩杀胡副将。锦州尚未攻克时,随汗前往宁远,遇到敌军前队,斩杀七人。到征讨大同时,进入边境当天,派他同星讷率每牛 录一名甲兵前往,遇到龙门城三千敌兵迎战,亲自冲在前面将其击败。前往擒取额哲依额驸时,进入明朝边境进行劫掠。我军收兵返回时,博尔惠殿后,遇到右卫城二百三十名士兵拦击我军,于是率二十人将其击败,斩杀十人,缴获马三匹,生擒一人返回。又遇到萨比干牛录属下的拨硕库格巴库被明人追赶,便将他救出。因此授为牛录章京,准许再承袭二次。绰通:你原来是白身。征讨古特依塔布囊时,看见十名敌人突围,便追赶他们,斩杀一人。率步兵八人秘密前往锦州,生擒两名明军哨长返回。秘密前往锦州时,绰通担任向导。攻克大凌河时,绰通冲入攻打明军,取出额得里尸体。又在夜间守卫大凌河以北的于子章台,斩杀十人,缴获骆驼一峰、马十六匹。第一次征讨察哈尔时,先行捉生,斩杀一名哨卒。征讨大同后,同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一起前往捉生,进入台内,斩杀一人。又同席特库、尼堪、巴图鲁前往敖汉城追踪,遇到明兵一百人,亲自冲在前面进击,将其击败。因此授为牛录章京,准许再承袭二次。(上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一人、百人〕 阿济拜:你原来是白身。攻克抚顺时,遇到广宁援兵,亲自冲在阿巴泰贝勒前面,持枪进击。征讨界藩兵时,又亲自冲在贝勒前面持枪进击。攻克广宁时,率先冲入沙岭军。征讨北京时,追赶通州哨卒,斩杀五人,缴获马四匹。又遇到袁都堂的军队,亲自冲在鄂罗色臣前面进击。同布哈率两旗九十人前往劫掠锦州,出边后遇到明兵一千人,同诺门哈坦巴图鲁将其击败,缴获马五十匹;先前所获的人畜三百,也全部带回。因此授为牛录章京,准 再承袭二次。

第四册 崇德元年二月十三日,遣前锋将领硕翁科罗巴图鲁、乌拜、苏达喇、鄂莫克图、布彦、鄂硕、努山、席特库等,率每旗侍卫二名、每牛录前锋兵一名,赍书往大明国境松棚路、潘家口、董家口、喜峰口等四边门。书曰:“金国汗奉书於大明国皇帝。兴此大兵,本非我所愿。尔等助边外叶赫,以我为敌,此大兵实尔乐举也!夫叶赫乃我之一部也,於尔何涉?虽然我见黎庶涂炭常以和睦为心,唯期共享太平。故至书遣使,不啻数次。不知在下臣工欺冈蒙蔽皇帝而未之达耶,抑皇帝为君而明知生灵之涂炭,人民之死亡,漫不介意,不欲太平耶?我屡次言和,而大明国君臣无一言回答,是有意召乱,贻祸国民也!凡吝城大小官员,得我此书,倘有隐匿延岩,不奏於大明皇帝者,是为臣而不为君谋,不为民扰,专图一已之私,心存奸慝之人也。”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太监:“兴此大兵,本非我所愿也。尔国君臣助边外叶赫 以我为敌,此大兵实尔乐举也!夫叶赫乃我之一部也,於尔何涉?虽然,我见黎庶涂炭,常以和睦为心,唯期共享太平。故致书遣使,不啻数次。不知在下臣工,欺冈蒙蔽皇帝,而未之达耶,抑为君而明知生灵之涂炭,人民之死亡漫不介意,不欲太平耶?我屡次言和,而尔国君臣,无一言回答,是有意召乱,贻祸国民也!尔太监等,尔帝视尔等如耳目,其意欲洞悉真伪,俾有利於国家,不以尔臣工之行止真伪,直陈尔帝,贪得财利,宥罪鬻爵,信任尔等如耳目,岂不失乎?我之此言,特为解万民之怨扰也!我屡作如是言,而尔等不从,是尔等求乱,欲使大战滋蔓,若国家罹祸,则万民唾骂尔等,将不为少也!贪利欺上,止为一身富足,倒置是非,殃及万民矣!如是则天人岂不共忿耶?”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兴此大兵,本非我所愿也。尔大明国君助外边叶赫,以我为敌,此大兵实尔乐举也!夫叶赫乃我之一部也。虽然,我见黎庶涂炭,常以和睦为心,唯期共享太平。故致书遣使,不啻数次。尔国君臣明知黎庶之苦,漫不介意,无一言回答。尔大明国黎庶之涂炭,人民之死亡,非我之咎,皆尔国君臣之过也。我欲言和,乃为解民之苦耳!今我在各处用兵,遇有迎击托拒者,杀之,避於山野者俘之,其吝居原地而迎降者,将其地方之物,及房舍家乡,秋毫无犯,今我进兵至此,绝非如前速退也!”汗与诸贝勒议定,各赐金顶,以示区别。赐超品一等公杨古利额驸及费杨古阿哥嵌东珠金顶、满洲固册额真谭泰,拜音图、达尔汉额驸、阿山、叶臣、叶克舒、伊儿登,蒙古固山额真阿岱、乌赖、恩额图、布彦岱、伊拜、苏纳额驸、达赖、胡希布,步军将领萨木什喀,汉军固山额真石廷柱、马光远、吏部承政图尔格依、色勒、满珠习礼、李延庚、户部承政英古尔岱、马富塔、巴萨哈、吴守进、礼部承政萨比干、满达尔汉、古鲁、金玉和、兵部承政车尔格依、古尔布什额驸、伊荪、金砺,刑部承政索海、郎球、多尔济额驸、高鸿中,孟乔芳,工部承政孟阿图,吴善、囊努克、祝世阴,蒙古衙门阿什达尔汉等嵌玛瑙金顶。十五日,汗赐自阿钽喀尔喀逃来台吉古鲁思喀布及阿必达台吉各蟒缎无肩披领一、熏貂皮暖帽一、雕花腰带一、夹绿斜皮靴一双、缎五、毛青布五十。其从者五人,各绸缎披领一。察汉喇嘛、额尔德尼囊苏、艾松古、达岱邦逊率每家十五人,各携貂皮五十张,人参百解,往大明国边门杀虎口贸易。宁完我:原系萨哈廉贝勒家奴仆,因通文史,汗擢置文馆,参预机务,授为二等甲喇章京,准袭六次,赐庄田奴仆。征北京时,令宁完我留守永平府,以购博为李伯龙、佟正首告,审实。汗宥其罪。汗知其行止不端,屡加诫谕,竟不能改,後复与大凌河归附甲喇章京刘思宁赌博,为刘思宁家人告发,审实,拟宁完我罪革其职,凡汗所赐诸物,悉数夺回,解任,仍给萨哈廉贝勒为奴。籍刘思宁诸物,发尚阳堡为民。十九日,遣驻宁古塔之达敏及驻拉法之拜萨哈二人致书曰:“金国汗致书朝鲜国会宁各官,为两国通商事,曾议定准许地方之人相互贸易。遂遣地方之人前往贸易,毋使耽误。”乌喇特部色楞叶尔登,霍恩托依台吉吝进马二、汗阅毕,俱纳之。赐色楞叶尔登玲珑雕鞍辔一、盔甲一、蟒缎一、缎五、毛青布三十、雕花撒袋一、雕花腰刀一,霍恩托依台吉盔甲一、雕鞍辔一、雕花撒袋一、雕花腰刀一、蟒缎一、缎五、毛青布三十。

译第四册,崇德元年二月。十三日,派前锋将领硕翁科罗巴图鲁、乌拜、苏达喇、鄂莫克图、布彦、鄂硕、努山、席特库等,率每旗侍卫二名、每牛录前锋兵一名,携带书信前往大明国边境的松棚路、潘家口、董家口、喜峰口等四处边门。信中说:“金国汗致书大明国皇帝。发动这场大军,本来并非我的愿望。你们帮助边外的叶赫,把我当作敌人,这场大军实际上是你们乐意发动的!叶赫本来是我的一个部属,与您有什么关系?虽然如此,我见百姓遭受涂炭,常常以和睦为心,只希望共同享有太平。所以写信并派使者,已经不止数次。不知是下面的臣工欺骗蒙蔽皇帝,没有把信送达呢,还是皇帝身为君主,明知百姓遭受涂炭、人民死亡,却全不在意,不想要太平呢?我多次请求和好,而大明国君臣没有一句答复,这是有意招致战乱,给国民带来祸害!凡各城大小官员,收到我的这封信,如果有所隐匿拖延,不向大明皇帝奏报,就是身为臣子却不替君主谋划、不替百姓考虑,只图一己私利、心怀奸恶的人。” 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太监:“发动这场大军,本来并非我的愿望。你们国家的君臣帮助边外叶赫,把我当作敌人,这场大军实际上是你们乐意发动的!叶赫本来是我的一个部属,与您有什么关系?虽然如此,我见百姓遭受涂炭,常常以和睦为心,只希望共同享有太平。所以写信并派使者,已经不止数次。不知下面的臣工欺骗蒙蔽皇帝,没有把信送达呢,还是身为君主,明知百姓遭受涂炭、人民死亡,却全不在意,不想要太平呢?我多次请求和好,而你们国家的君臣没有一句答复,这是有意招致战乱,给国民带来祸害!你们这些太监,你们的皇帝把你们视作耳目,本意是要洞察真伪,使国家得到好处;如果不把你们臣工的行为和真伪直接陈奏给皇帝,反而贪图财利,宽免罪过、出卖爵位,皇帝把你们当作耳目,岂不是失策吗?我说这些话,正是为了替万民解除怨愤和忧扰!我多次这样说,而你们不听,是你们在求取战乱,想使大战不断蔓延;如果国家遭受灾祸,万民对你们的唾骂必定不会少!贪图利益、欺骗上级,只求一身富足,颠倒是非,祸及万民。这样一来,上天和人们难道不会共同愤怒吗?”金国汗致书大明国诸臣:“发动这场大军,本来并非我的愿望。你们大明国的君主帮助外边的叶赫,把我当作敌人,这场大军实际上是你们乐意发动的!叶赫本来是我的一个部属。” (上接) 虽然如此,我见百姓遭受涂炭,常常以和睦为心,只希望共同享有太平。所以写信并派使者,已经不止数次。你们国家的君臣明知百姓的痛苦,却全不在意,也没有一句答复。大明国百姓遭受涂炭、人民死亡,并不是我的过错,都是你们国家君臣的过错。我想要讲和,只是为了替百姓解除痛苦!如今我在各处用兵,遇到迎击、抵拒我的人,就杀掉;逃避到山野的人,就俘获;安居原地而投降的人,我对他们地方上的财物以及房舍、家乡,丝毫不侵犯。如今我进军到这里,绝不会像以前那样很快退走!” 汗同诸贝勒议定,各自赐予金顶,以表示区别。赐超品一等公杨古利额驸及费杨古阿哥嵌东珠金顶;赐满洲固山额真谭泰、拜音图、达尔汉额驸、阿山、叶臣、叶克舒、伊儿登,蒙古固山额真阿岱、乌赖、恩额图、布彦岱、伊拜、苏纳额驸、达赖、胡希布,步军将领萨木什喀,汉军固山额真石廷柱、马光远、吏部承政图尔格依、色勒、满珠习礼、李延庚、户部承政英古尔岱、马富塔、巴萨哈、吴守进、礼部承政萨比干、满达尔汉、古鲁、金玉和、兵部承政车尔格依、古尔布什额驸、伊荪、金砺,刑部承政索海、郎球、多尔济额驸、高鸿中、孟乔芳,工部承政孟阿图、吴善、囊努克、祝世阴,蒙古衙门阿什达尔汉等人嵌玛瑙金顶。十五日,汗赏赐从阿钽喀尔喀逃来归附的台吉古鲁思喀布和阿必达台吉各蟒缎无肩披领一、熏貂皮暖帽一、雕花腰带一、夹绿斜皮靴一双、缎五、毛青布五十。他们的五名随从各赐绸缎披领一。察汉喇嘛、额尔德尼囊苏、艾松古、达岱邦逊率领每家十五人,各自携带貂皮五十张、人参百解,前往大明国边门杀虎口贸易。宁完我:原来是萨哈廉贝勒家的奴仆,因为通晓文史,汗提拔他置于文馆,参与机务,授为二等甲喇章京,准许承袭六次,并赏赐庄田、奴仆。征讨北京时,命宁完我留守永平府,因为购博为李伯龙、佟正告发,审查属实。汗宽免了他的罪过。汗知道他的行为不端,多次加以告诫,他始终不能改正。后来他又同大凌河归附的甲喇章京刘思宁赌博,被刘思宁的家人告发,审查属实,拟定宁完我的罪名,革去他的职务;汗所赏赐的各种财物全部追回,解除职务,仍交给萨哈廉贝勒作奴仆。抄没刘思宁的全部财物,发往尚阳堡作为民户。十九日,派驻守宁古塔的达敏和驻守拉法的拜萨哈二人送信说:“金国汗致书朝鲜国会宁的各位官员:关于两国通商的事情,过去已经议定,准许两国地方上的人相互贸易。因此派地方上的人前往贸易,不要使这件事耽误。” 乌喇特部的色楞叶尔登、霍恩托依台吉进献马二匹,汗阅看后,全部收下。赐色楞叶尔登玲珑雕鞍辔一、盔甲一、蟒缎一、缎五、毛青布三十、雕花撒袋一、雕花腰刀一;赐霍恩托依台吉盔甲一、雕鞍辔一、雕花撒袋一、雕花腰刀一、蟒缎一、缎五、毛青布三十。

二十一日,松阿哩路呼尔哈部为首者二十人来朝贡貂皮,各赐镶领袖缎袍一、毛青布衬衣裤各一、缎帽一、股子皮靴一双、腰带一。其馀七十三人,各毛青布袍一、衬衣裤各一、缎衬帽一、系手帕荷包腰带一、股子皮靴一双。二十二日,和硕贝勒济尔哈朗,娶察哈尔林丹汗之妻苏泰太后,杀马、牛、羊共八十一列筵一百二十,举大宴。是宴也,进驮甲胄马十、雕鞍马十、空马二十、黑狐皮▯一。汗阅毕,纳鞍马一,赐额哲依额驸雕鞍马二、驮甲胄马二,余悉却之。是日,汗之在福晋率诸贝勒之福晋,送太后至济尔哈朗贝勒家,大宴毕,还宫,献大福晋鞍马一。纳之。二十五日,奈曼部洪巴图鲁部下阿邦霍绍齐及四子部落达尔汉卓里克图部下绰浓古英前来报信:言阿赖达尔汉奉汗之命率外藩诸贝勒下诸蒙古往追茂明安部逃人,至阿鲁喀尔喀俱获之。彼等俘获二百三十户,人数四百二十一,马一千七百九十一、驼一百二十。往追该项逃人後,复路遇而获者:喀木尼子之人,三十五家,人一百一十名、马三百有五;席达尔人之五家,人十六名、马三十七。二十六日,汗出阅昂邦章京石廷柱所管汉军。时骑步兵各列一队,汗四面环视毕,演武场骑兵鸣炮一次,复俱下马,分八队,列旗纛陈军容。步军肃立原地不动。鸣炮二次毕,诸将叩见汗。汗赐茶饮毕,赏众将士银二千四百五十七两。二十七日,因科尔沁土谢图济浓及格格至希福率每旗侍卫一人迎之。希福後征东揆时,离科尔沁军,往寻我军。上射图额驸、扎萨克图杜棱劝之曰:“尔仅四人,重围之内。何以通过?倘获罪,我等承领之。”希福曰:“汗命不可违,已身死则死耳,事不可误也。”遂於重围内连行两夜,始得抵我军驻地。是夜,即令率八人往调科尔沁兵。连行四夜,途过敌一屯有二十五家,斩其男丁近三十人。往征北京,击败北京北门外敌兵时,身先众军冲入。克大凌河之役,汗击败锦州兵。时希福偕谭泰、塔木布率先冲入。引军还时,敌蹑我军後,还击两次,败之。以是擢牛录章京为三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二次,准袭六次。星讷:尔原系白身,初征察哈尔时,率二十人往张家口侦探蒙古居址形势,时遇约五十家,潜守四昼三夜,以待阿济格贝勒至。阿济格贝勒既至,即命彼领兵二百往攻取所见之屯,尽获其屯,执三人来献贝勒。又攻多尔济塔苏喇海山寨时,星讷率护军先入,击败之,征大同时,入边之日,明参将一员、守备三员。率兵三千出龙门城迎战,时有三百兵先至。星讷偕席特库,博尔惠率每牛录护军二人迎击。敌兵不战而遁,追击时,遇敌大军,击败之,斩守备一员,获马匹甲胄、撒袋以还。以此授为半个牛录章京,准再袭一次。革正蓝旗下尼堪半个牛录章京职缘由:因其兄察木布亡故後,不以兄弟礼,周济其嫂及伯母,以尽孝义,祭奠三次,每召不至。其嫂及伯母忿极,将其持也之罪告於司法,审之,尼堪曾持刀破伤孟济沦之耳,又以刀背击博尔博依,是以鞭一百,革其职,命尼堪离其伯母所在牛录,仍留衙门。

译二十一日,松阿哩路呼尔哈部的首领二十人前来朝贡貂皮,各赐镶领袖缎袍一、毛青布衬衣裤各一、缎帽一、股子皮靴一双、腰带一。其余七十三人,各赐毛青布袍一、衬衣裤各一、缎衬帽一、系手帕荷包腰带一、股子皮靴一双。二十二日,和硕贝勒济尔哈朗娶察哈尔林丹汗的妻子苏泰太后,杀马、牛、羊共八十一,列筵一百二十桌,举行大宴。这次宴会,进献驮甲胄马十匹、雕鞍马十匹、空马二十匹、黑狐皮▯一。汗阅看后,收下鞍马一匹,赐额哲依额驸雕鞍马二匹、驮甲胄马二匹,其余全部退回。这一天,汗的在福晋率领各贝勒的福晋,将太后送到济尔哈朗贝勒家。大宴结束后返回宫中,献给大福晋鞍马一匹,汗收下了。二十五日,奈曼部洪巴图鲁属下的阿邦霍绍齐,以及四子部落达尔汉卓里克图属下的绰浓古英前来报信,说阿赖达尔汉奉汗的命令,率外藩诸贝勒属下的蒙古人追赶茂明安部的逃人,到了阿鲁喀尔喀,全部擒获。他们俘获二百三十户、四百二十一人、马一千七百九十一匹、骆驼一百二十峰。追赶这批逃人以后,回程中遇到并擒获的有:喀木尼子部人三十五家,一百一十人、马三百零五匹;席达尔人五家,十六人、马三十七匹。二十六日,汗出城检阅昂邦章京石廷柱所统辖的汉军。当时骑兵、步兵各列成一队,汗从四面环视完毕,演武场上的骑兵鸣炮一次,又都下马,分成八队,列出旗纛,展示军容。步军肃立在原地不动。鸣炮两次完毕后,诸将叩见汗。汗赐茶饮用完毕,赏赐众将士白银二千四百五十七两。二十七日,因为科尔沁土谢图济浓和格格到来,派希福率每旗侍卫一人前去迎接。希福后来征讨东揆时,离开科尔沁军,前去寻找我军。上射图额驸、扎萨克图杜棱劝他说:“你只有四个人,处在重重包围之中,怎么能够通过?如果获罪,我们替你承担。”希福说:“汗的命令不可违抗,我即使身死也罢,但事情不能耽误。”于是他在重围之中连续走了两个夜晚,才抵达我军驻地。当夜便命他率八人前去调遣科尔沁兵。连续行进四夜,途中经过敌军一个有二十五家的屯落,斩杀其男丁近三十人。征讨北京时,击败北京北门外敌兵,他冲在众军前面杀入敌阵。攻克大凌河时,汗击败锦州兵,希福当时同谭泰、塔木布率先冲入。引军返回时,敌人尾随我军之后,他回头反击两次,将敌人击败。因此由牛录章京升为三等甲喇章京,再加世袭二次,准许承袭六次。星讷:你原来是白身。第一次征讨察哈尔时,率二十人前往张家口侦察蒙古人居住地的形势。当时遇到约五十家人,便秘密守候四昼三夜,等待阿济格贝勒到来。阿济格贝勒到达后,立即命他率二百人攻取所看见的屯落,将那个屯落全部俘获,抓来三人献给贝勒。又攻打多尔济塔苏喇海山寨时,星讷率护军首先冲入,将其击败。征讨大同时,进入边境当天,明参将一员、守备三员率三千兵从龙门城出战,当时有三百兵先到。星讷同席特库、博尔惠率每牛录护军二人迎击。敌兵没有交战便逃走,追击时遇到敌军大部,将其击败,斩杀守备一员,缴获马匹、甲胄、撒袋返回。因此授为半个牛录章京,准许再承袭一次。革去正蓝旗下尼堪半个牛录章京职务的原因:他的兄长察木布死后,他没有按照兄弟之礼周济嫂嫂和伯母,以尽孝义;三次祭奠,屡次召唤他都不来。他的嫂嫂和伯母愤怒至极,将他持刀伤人的罪行告到司法机关。审查得知,尼堪曾持刀砍伤孟济沦的耳朵,又用刀背击打博尔博依。因此鞭打一百,革去职务,命尼堪离开他伯母所在的牛录,但仍留在衙门。

第五册 崇德元年三月三月初一日,清明节,汗率诸贝勒大臣,依礼祭太祖英明汗之陵。初二日,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偕格格至,汗出盛京城,迎於十里外蒲河山,设黄幄,汗御坐。格格遥拜一次,汗答礼。格格复近前跪,汗曲膝答礼,行抱见礼。复与诸贝勒序齿交拜,行抱见礼。土谢图额驸亦如格格行礼。格格,额驸即於迎见之地杀所携马一、牛二、羊二十四、具宴以献。宴中进雕鞍马二,空马四十八,驼十、貂皮▯二,貂皮四百。汗阅毕,纳貂皮▯二,貂皮四百、雕鞍马二、空马十八,余悉却之。即於迎见之地设大宴宴格格及额驸毕还。是日,命前锋将领席特库、骑兵将领达哈布及索额图三大臣,率甲兵八十,通远堡二将,甲兵二十,共将领五员领兵一百,蹑踪至江边,以迎赴朝鲜之英古尔岱及马富塔。初三日,汗召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额驸及格格入宫,杀牛、羊,大宴之。时额驸及格格献大福晋貂皮一百、羊二百,其馀四福晋各貂皮五十。诸福晋阅毕,尽纳其貂皮,却其羊。初四日,往征瓦尔喀部瑙罗及阿万路之吴希塔遣使赍书云:“男丁一百二十、妇女二百一十口、上等妇女七十口,共计人口数四百二十。户马二十九、所获马二十三、貂皮袄十九、狐皮袄四、狐皮被一、黄鼠狼皮袄三、灰鼠皮袄三、貂皮袄二、齐肩短马褂三、猞猁狲皮▯二、猞猁狲皮三、狼皮二、狐皮二十二、水獭皮七、貂皮四百十六、灰鼠皮二千五百、貉皮十七。鄂里喀、九济纳、京达礼、董赴四人易得貂皮筒子十二、元狐皮十四、元狐皮褥一、猞猁狲皮袄一、貂皮九十七、黄狐皮被一、黄狐皮八。”有陆雅儿姓之四十户长苏提渥、萨齐库,曾携貂皮四十来盛京标明贡,因寻大而返。後闻兵至,萨齐库复来贡。乃受所贡貂皮四十携回。囚於北关地方之北关人脱逃。第四日,往征阿万路之兵抵科特库地方。第五日往追,至克勒齐地方,获老妇一人,少女一人,据称:重赴、色耀、伯第客、哈里库四大臣与众人杀三牛商议、自此有离去者斩,务结夥而行,并拟遣人往玛尔干老人处探询,彼若令来。则往玛尔干老人处,散居各村,彼若不令来,则於噶拉米地方辟地而居等语。於是,我兵追之去。时玛尔干老人、僧格额驸、佳木库、伯珠额驸、勒东额等十四大臣率二百六十人送米前来,恰与逃人相遇,遂於噶拉米地方杀牛而食。商议毕携之去。我领兵诸臣议曰:“於克勒齐地方得获妇女所言及玛尔干老人遇而携往者,此乃同一踪迹也。我等今若随之进,则孰为屯人、孰为逃人,胡乱搀杂,实虽辨认。又恐人言我等犯罪。故引军还。於是遣玛尔干老人之弟宛都山谕曰:“尔逃人将我男丁三百三十人、七百五十六口,合谋携之去,尔等岂可诡称迁徙乎?”又谕宛都山曰:“尔往谕佳木库,玛尔干老人来,为何携我逃人去?”因此住木库、玛尔干老人之子共七人,曾来伯尔廓地方。佳木库答称:“我等遇而带去都属实,不否认此事,何须诡称迁徙?吾等愿领罪。於是,又谕曰:“将我男丁三百三十人、七百五十六口,今即执送前来。我等住伯尔廓地方以待。”佳木库答称:“待我两路商议後即执之也。唯尔等坐候於此,将何以为食?请尔等归去。”又谕之曰:“果尔,则将我逃人於三月间送至宁古塔,”乃还。获貂皮一百七十四、狐皮十四水獭皮十三、齐肩短马褂一、猞猁狲皮一、貉皮四、灰鼠皮一千四百八十。八伯尔廓易得貂皮十,此被逃人携去。汗定文馆三院之名,分任职掌。国史院:该院职掌记注汗之诏令,收藏御制文字,凡汗起居、用兵、行政事宜,编纂史书,撰拟祭天祝丈、升殿宣读之表文、祭祀宗庙祭文,编修历代祖宗史书、墓碑铭文,一切机密文移、官员升降文册及诸臣奏章,汇纂史书,撰拟追封诸贝勒册文,六部所办事宜,可入史册者,选择记载,撰拟功臣母妻诰命、印文,凡外国、邻邦来往文书,俱编为史册。秘书院:该院职掌撰拟与外国来往文书,掌录国中一应奏疏及辩冤词状、汗之敕谕、文武官员敕书,遣祭孔夫子庙,撰拟死人祭文。弘文院:该院职掌注释历代行事善恶,为汗进讲,侍讲太子,并教诸亲王,颁行制度。初八日,前往喜峰口、潘家口赍书前锋将领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乌拜等至。彼等於边外遇明哨卒二十五人,得马十、斩二十三人、生擒二人、获马十匹以还。以一人即付石总兵

译第五册,崇德元年三月。三月初一日,清明节,汗率领诸贝勒、大臣,依照礼仪祭祀太祖英明汗的陵墓。初二日,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同格格到来,汗出盛京城,在十里外的蒲河山迎接,设置黄幄,汗坐在其中。格格遥拜一次,汗答礼。格格又走近跪拜,汗屈膝答礼,行抱见礼。随后同诸贝勒按年龄次序交拜,行抱见礼。土谢图额驸也像格格一样行礼。格格、额驸当即在迎接之地杀死所带来的马一匹、牛二头、羊二十四只,设宴进献。宴中进献雕鞍马二匹、空马四十八匹、骆驼十峰、貂皮▯二、貂皮四百张。汗阅看后,收下貂皮▯二、貂皮四百张、雕鞍马二匹、空马十八匹,其余全部退回。随即在迎接之地设大宴款待格格和额驸,宴毕返回。(上接)貂皮▯二、貂皮四百张、雕鞍马二匹、空马十八匹,其余全部退回。随即在迎接之地设大宴款待格格和额驸,宴毕返回。这一天,命前锋将领席特库、骑兵将领达哈布和索额图三位大臣,率甲兵八十人;又命通远堡二将率甲兵二十人,共五名将领统兵一百人,追踪到江边,前去迎接赴朝鲜的英古尔岱和马富塔。初三日,汗召科尔沁部土谢图济浓额驸和格格入宫,杀牛羊设大宴款待。当时额驸和格格献给大福晋貂皮一百张、羊二百只,其余四位福晋各献貂皮五十张。诸福晋阅看后,全部收下貂皮,退回羊。初四日,前往征讨瓦尔喀部瑙罗及阿万路的吴希塔派使者携带书信说:“男丁一百二十、妇女二百一十口,上等妇女七十口,共计人口数四百二十。户马二十九、所获马二十三、貂皮袄十九、狐皮袄四件、狐皮被一床、黄鼠狼皮袄三件、灰鼠皮袄三件、貂皮袄两件、齐肩短马褂三件、猞猁狲皮▯两件、猞猁狲皮三张、狼皮两张、狐皮二十二张、水獭皮七张、貂皮四百十六张、灰鼠皮二千五百张、貉皮十七张。鄂里喀、九济纳、京达礼、董赴四人用貂皮筒子十二件、元狐皮十四张、元狐皮褥一床、猞猁狲皮袄一件、貂皮九十七张、黄狐皮被一床、黄狐皮八张换得这些物品。有陆雅儿姓的四十户,户长苏提渥、萨齐库曾带着四十张貂皮到盛京,标明是贡品进献,因寻找大貂皮未得而返回。后来听说大军到来,萨齐库又来进贡,于是收下他所贡的四十张貂皮,带回去了。被囚禁在北关地方的北关人逃脱了。第四天,前往征讨阿万路的军队到达科特库地方。第五天前往追赶,在克勒齐地方抓到一名老妇和一名少女。她们说:重赴、色耀、伯第客、哈里库四位大臣同众人杀了三头牛商议,决定从今以后若有人离去就斩杀,必须结伙同行;并打算派人到玛尔干老人那里探问,如果他命人来,就到玛尔干老人那里去,分散居住在各村;如果他不让来,就在噶拉米地方开垦土地居住。于是,我军追赶他们离去。当时,玛尔干老人、僧格额驸、佳木库、伯珠额驸、勒东额等十四位大臣率二百六十人运送粮米前来,正好同逃人相遇,于是在噶拉米地方杀牛吃肉,商议完毕后带着他们离开。我所率领的各位将领商议说:“在克勒齐地方抓到的妇女所说的,以及玛尔干老人遇到后带走的人,显然是同一踪迹。我们现在如果跟随进入,那么谁是驻屯之人,谁是逃人,混杂在一起,实在难以辨认;又恐怕被人说我们犯罪。因此带兵返回。”于是派玛尔干老人的弟弟宛都山去晓谕说:“你们逃人将我的男丁三百三十人、七百五十六口合谋带走,难道还可以假称是迁徙吗?” 又晓谕宛都山说:“你去告诉佳木库:玛尔干老人来了,为什么把我的逃人带走?” 因此,佳木库、玛尔干老人的儿子共七人,曾来到伯尔廓地方。佳木库回答说:“我们遇到他们后把他们带走,确实是事实,并不否认这件事,何必假称迁徙?我们愿意领罪。”于是又晓谕说:“立即把我的男丁三百三十人、七百五十六口押送前来,我们就在伯尔廓地方居住等候。”佳木库回答说:“等我两方面商议以后,就把他们押送来。只是你们坐等在这里,拿什么作为食物?请你们回去。”又晓谕他说:“如果确实如此,就在三月间把我的逃人送到宁古塔。”于是返回。缴获貂皮一百七十四张、狐皮十四张、水獭皮十三张、齐肩短马褂一件、猞猁狲皮一张、貉皮四张、灰鼠皮一千四百八十张。八伯在伯尔廓换得貂皮十张,这些貂皮被逃人带走了。汗确定文馆三院的名称,并分别规定其职掌。国史院:职掌记注汗的诏令,收藏御制文字;凡汗的起居、用兵和行政事务,均编纂成史书;撰拟祭天祝文、升殿宣读的表文以及祭祀宗庙的祭文;编修历代祖宗的史书和墓碑铭文;一切机密文书、官员升降文册以及诸臣奏章,汇编入史;撰拟追封诸贝勒的册文;六部办理的事务中可以载入史册的,选择记载;撰拟功臣母亲、妻子的诰命和印文;凡外国、邻邦往来的文书,一律编入史册。秘书院:职掌撰拟同外国往来的文书,掌管记录国内一切奏疏、申辩冤屈的词状、汗的敕谕以及文武官员的敕书;负责派员祭祀孔夫子庙,撰拟死者祭文。弘文院:职掌注释历代行事的善恶,为汗进讲,侍讲太子,并教育各位亲王,颁行制度。初八日,前往喜峰口、潘家口送信的前锋将领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乌拜等到达。他们在边外遇到明军哨卒二十五人,缴获马十匹,斩杀二十三人,生擒二人,带着缴获的十匹马回来。把一人交给石总兵

官,一人付碱厂马总兵官。先是遣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甲喇章京乌拜赍书往明边时,汗谕之曰:“与尔等同行兵丁之马匹俱肥壮,唯恐虺聩,致有倒毙。”乃该员等违谕出猎,往时毙马十七匹,还时毙马二匹。至是,兵部参政苏尔迈、喀木齐哈审实、奏闻。汗谕曰:“劳萨、乌拜均坐以应得之罪,其倒毙马匹,著前锋将领等赔补。彼等所俘获马十匹,仍给与之矣。”是日,松爱原系牛录三等甲喇章京,後因病故,注销其职。布尔海原系牛录章京,後因病故,洋销其职。革杨明兴旗鼓牛录章京任。授刘慈源为旗鼓三等甲喇章京。克希讷下二牛录、昂阿喇下一牛录,此三牛录原系专管牛录至是废止,并入编内牛录。初十日,阿济格贝勒、阿巴泰贝勒率八固山额真、每甲喇章京一员、每牛录小拨什库一名、甲兵十五人,前往噶海地方筑城。十一日 革李士英半个牛录章京职缘由:先是,以杨于渭章京管下千总李士英所辖之。额数增加。授李士英为半个牛录章京。後据钟邱毫首称:此民原系我所管辖,後李士英接管其加增丁数,乃我任内所增等语。法司审实至是,鞭李士英一百,革其职。十二日,谕阿尔津等曰:“我筑城我兵既往,明兵必蹑追之。彼不拘何时仍循其原蹑迹行过之地再蹑迹前来。尔等去後,由多尔济额驸、达雅齐塔布囊、吴纳海及阿尔萨兰指引与尔等同往其地。或遣蒙古向导往。尔等勿忽还,务俟由此遣三旗蒙古护军往换防後,导旨返回也。”遂遣阿尔津率兵一百二十九人前往。【原档残缺】灰鼠皮袄七、水獭短马褂一狐皮齐肩短马褂三、猞猁狲皮袄三、猞猁狲皮短马褂一、海獭皮一、虎皮二、貉皮袄三、又有人参,以四马驮之。吴什塔等复致书曰:“镶红旗下纽尼库曾率甲兵五十人进绥芬路,俘获男丁七十人,囚於牢中,由纽尼库亲率甲兵二十五人看守囚人,又遣拨什库一员率其馀甲兵二十五人,直趋二日路程处,行掠秣马。其後囚禁之人突出,致纽尼库自身及甲兵九人被杀。诺依莫洛率甲兵十人,往雅兰路取其兄弟,俘获男丁十二人,未加执缚,致诺依莫洛自身及甲兵六人被杀。”汗复谕众人曰:“喇嘛等口作讹言,假以供佛持戒为名,潜奸妇女、贪图财利,常悖逆造罪,索取生人财物牲畜,声称使人免罪於幽宴。诞妄莫过於此者!尔喇嘛等造罪在此索取财物牲畜也。至於冥司,谁念尔等索财之情面遂免其罪孽乎?今之喇嘛,当称为妄人,不宜称为喇嘛。蒙古人深信喇嘛之言,糜费财物牲畜,忏悔罪过,欲求冥魂超生福地。愚谬莫过於此者!嗣後,故其蒙古人为死人悬转轮结布幡之事,一律禁止。”十六日,先是遣席当阿、鄂里喀赍书往潘家口,因边隘坚固,不可前进,遂还。後汗复命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往边视之,及布彦,席特库察看还报,言边墙有流水处可通行等语。审实,坐欺君罪一、怠惰罪一、怯懦罪一、以此三罪,革席当阿牛录章京职,解巴牙喇甲喇章京任,拟鞭一百,准其以物折赎。鄂里喀解巴牙喇甲喇章京任,拟鞭一百,准具以特折赎。十七日,革正蓝旗下包衣牛录章京水色能职缘由:其管下之文巴、文岱、方新、李成功及文儿五人联名首称:“水色能未将杜明登、王德二男丁载入档册,隐匿赋税,分放马肉,换取高粱,以小仓石计八仓石,进贝勒之黄豆隐若六斗。黄儿故後,将其妻卖与朱耀功,得银三十两。借文色齐黄豆五仓石,尚未价还者二仓石五金斗。借李成功粮二仓石,尚未价还吴门色娶妻,借王千总银一两、赵千总银三两、张放银一两,均不偿还。借方新银五两,不还。杀猪一口,令我等十五人共食,索银十五两。”法司审实,水色能著鞭八十二、拟贯耳,以银六两折赎,革职,又罚银九两,以赎其罪。巴彦泰:尔原系白身,著授为包衣牛录章京,阵亡准袭,病殁不准袭。

译官,一人交给碱厂马总兵官。此前派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甲喇章京乌拜带信前往明朝边境时,汗曾晓谕他们说:“与你们同行的兵丁所骑的马都很肥壮,只怕因虺聩而倒毙。”但这些官员违背命令外出打猎,去时死马十七匹,回来时又死马二匹。到此时,兵部参政苏尔迈、喀木齐哈审查核实后上奏。汗谕令说:“劳萨、乌拜都按应得的罪处罚;那些倒毙的马匹,命前锋将领等赔补。他们俘获的十匹马,仍然赏给他们。” 这一天,松爱原任牛录三等甲喇章京,后来因病去世,注销其职。布尔海原任牛录章京,后来因病去世,也注销其职。革除杨明兴旗鼓牛录章京的职务。授刘慈源为旗鼓三等甲喇章京。克希讷属下两个牛录、昂阿喇属下一个牛录,这三个牛录原来是专管牛录,到此废止,并入编制内牛录。初十日,阿济格贝勒、阿巴泰贝勒率八固山额真、每甲喇章京一员、每牛录小拨什库一名以及甲兵十五人,前往噶海地方筑城。十一日,革除李士英半个牛录章京职务的缘由是:此前,杨于渭章京管辖下的千总李士英所辖人口数额增加,授李士英为半个牛录章京。后来钟邱毫首告说:“这些民人原来由我管辖,后来李士英接管了其中增加的丁数,实际上是我任内增加的。”法司审查属实,到此鞭打李士英一百下,革除其职务。十二日,晓谕阿尔津等说:“我方筑城的军队已经前往,明军一定会尾随追来。他们无论何时,仍会沿着原来追踪经过的地方继续追踪前来。你们离开以后,由多尔济额驸、达雅齐塔布囊、吴纳海和阿尔萨兰引导,与你们一同前往那里;也可以派蒙古向导前往。你们不要忽然返回,务必等到从这里派出的三旗蒙古护军前往换防以后,再在向导带领下奉旨返回。”于是派阿尔津率兵一百二十九人前往。【原档残缺】灰鼠皮袄七件、水獭短马褂一件、狐皮齐肩短马褂三件、猞猁狲皮袄三件、猞猁狲皮短马褂一件、海獭皮一张、虎皮二张、貉皮袄三件,另外还有人参,用四匹马驮运。吴什塔等再次送来书信说:“镶红旗下纽尼库曾率甲兵五十人进入绥芬路,俘获男丁七十人,囚禁在牢中。纽尼库亲自率甲兵二十五人看守囚犯,又派一名拨什库率其余二十五名甲兵,直奔二 日路程之处,进行掠夺并放牧马匹。后来被囚禁的人冲出,导致纽尼库本人及九名甲兵被杀。诺依莫洛率甲兵十人前往雅兰路捉拿他的兄弟,俘获男丁十二人,却没有加以捆绑,导致诺依莫洛本人及六名甲兵被杀。” 汗又晓谕众人说:“喇嘛等人嘴里散布谣言,假借供佛、持戒的名义,暗中奸淫妇女,贪图财利,常常违逆作恶,索取活人的财物牲畜,声称能使人免除阴间的罪责。荒诞虚妄,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你们这些喇嘛在这里作恶,索取财物牲畜。至于阴间,谁会因为你们索取财物时的情面就免除你们的罪孽呢?如今的喇嘛,应当称作妄人,不应再称为喇嘛。蒙古人深信喇嘛的话,耗费财物牲畜,忏悔罪过,想求死者的灵魂超生到福地,愚昧荒谬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今后,蒙古人替死者悬挂转轮、结扎布幡的事情,一律禁止。” 十六日,此前派席当阿、鄂里喀带信前往潘家口,因边隘坚固无法前进,于是返回。后来汗又命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前往边境查看;布彦、席特库也察看后回来报告,说边墙有流水处可以通行。审查属实后,判席当阿欺君罪一项、怠惰罪一项、怯懦罪一项,因这三项罪,革除席当阿牛录章京职务;解除巴牙喇甲喇章京任职,拟鞭打一百下,准许用财物折赎。鄂里喀解除巴牙喇甲喇章京任职,拟鞭打一百下,准许用财物折赎。十七日,革除正蓝旗下包衣牛录章京水色能职务的缘由是:其属下文巴、文岱、方新、李成功以及文儿五人联名首告说:“水色能没有把杜明登、王德两名男丁登记入档,隐匿赋税;分发马肉,换取高粱,按小仓石计算为八仓石;送入贝勒府的黄豆隐匿了六斗。黄儿死后,把他的妻子卖给朱耀功,得到银三十两。借文色齐的黄豆五仓石,尚未偿还的有二仓石五金斗;借李成功粮食二仓石,尚未偿还;吴门色娶妻时,借王千总银一两、赵千总银三两、张放银一两,都没有偿还;借方新银五两,也没有偿还;杀了一口猪,命我们十五人共同食用,并索取银十五两。”法司审查属实,水色能鞭打八十二下,拟施贯耳刑,以银六两折赎;革职,又罚银九两,以赎其罪。巴彦泰:你原来是白身,现授为包衣牛录章京,战死准许承袭,因病去世不准承袭。

第六册 崇德元年三月二十日,兰磐守将喀尔喀玛、庆善及驻守岫岩二将,率兵二百,赴镇江至鹿岛沿海蹑踪,执获割芦苇者十一人,解交户部,发尚间堡九人,赏鲍承先二人。二十日,赴朝鲜英古尔岱、马富塔、尼堪及内外诸贝勒所遣之人还。彼等所赍书云:“朝鲜国王奉答书於金国汗。正欲遣春使往,适贵使臣先至,愧其。向敝国答书,欲详事情,未免伤烦贵国。今阅来书,深见大度包容之盛意不胜喜悦。又闻贵使臣与我为大臣别有口伸,是语乃敝国不敢面之也。我为首大臣亦已与贵使臣尽言之矣,幸熟虑焉。”先是,英古尔岱等至朝鲜请见国王,朝鲜国王竟不纳在内诸贝勒及外藩蒙古诸贝勒书,且不令使臣英古尔岱、马富塔、尼堪等见之,违悖常礼,诡令英古尔岱等至彼阁老衙门议事,又设兵昼夜看守。英古尔岱等甚疑之,乃率诸使者,奋京城内居民马匹,时城内男女大惊。英古尔岱等夺城中马乘之,突门而出。时朝鲜国王遣人赍书谕其边臣固守边疆,英古尔岱等归途中遇之,并夺书还,以书献汗,其书曰:“备边司致书云,使者英古尔岱未携答汗之书而去,此乃背盟之始也。据闻,朴鲁、张立中往来讲说时,英古尔岱以别书之言答覆後,方取答书及春礼等语。书尾云,令所去大臣口说等语,是即别书之言也。英古尔岱言,倘有一言答复,即受之而返,不然,即便罗德宪,李廓前往,亦断不容纳等语。此实轻慢欺凌,任意操纵,甚是可畏也。我等素秉大义,业已决绝,嗣後,不可草率行事。彼等未携春季答书而去,何碍之有。除修整边关外,别无他策。彼既含怒而还,何必遣人礼送?令彼自去,将我断绝情形,使之如之。我国答书尾云:英古尔岱与我为首大臣说有别言,是言非敝国所闻者也,望贵国熟虑焉等语。以此书已令张立中追送於英古尔岱。”又一书曰:“英古尔岱既为春使来此,遗汗之书竟不携去,不知何故。至执政大臣书及西部蒙古书,此二书,先时书刘往来,不曾有此规矩,又与旧约相违。是以受书诸之臣惧而未受。贵使不念邻国和好之道,遂发怒而去。敝国本无丝毫失错之处。故遣使去,以聊表微忱等语。著张立中先持答书往追,将书中之意告英古尔岱知道。如英古尔岱受书携回,则已,若不带去,则将此书交我国使者携去。使者去後,修理地方,提防边界,预为设备,以待其变。此事乃关系国家安危,唯在庙算。今遣来三大臣,部臣均照申年来吊丧时馈赠之例赠之。然奸诈之诸申人,言照使者例取,佛头青布十疋尚不足等语。实属可恶!昔诸申人在诸城取物。故暂给佛头青布一百、腰刀三、水獭皮及绿斜皮各二十,以哄骗之。此实不当给者也。该诸申人,今因见责,不悦而去。其贪如狼,其乱如羊。我国既持大义,所赠此先日有增加,又何惜也。著部臣即照比追送之。上有旨也。”“左侧奉命官郑致书於观察使。国运不幸,忽遇丁卯年之变,不得已误与言和。十年之间,谿壑之欲虽填,益肆凭陵。此实乃前世未有之耻辱也!含怨忍辱,一举雪耻之念,从未终止。今诸申益加强盛,欲称大号,故意商议,忽然书至,此系我国君臣所不忍见者也,是以不计强弱存亡之形,以正义决断,不受其书,厉责之。诸申使臣,每日在此恐吓,我终不受,遂悻悻不辞遁去。都中男女,虽知兵戈之祸在於旦夕,反以决断为上策。况八道若闻主上之祸出於逼迫,必发怒盟誓,效死以报。即远近责贱理岂有异耶?尔大臣可晓谕各地村民,正直贤人,计谋献策,激励勇士,遇难互相救助,以报国恩。已有旨,令平安遁洪观察使开览。”汗阅其书,知朝鲜国变心,决意断绝,召诸贝勒、大臣共阅商议时,众皆生怒 欲发大兵,必灭朝鲜国。汗曰:“先遣人致书,谕以得失,今朝鲜以诸子大臣为质。若给则已,倘不与,彼时再议征伐。”是次,英古尔岳遇明皮岛兵要於路,击败斩杀之。以战杀有功,分别赏赍。第一,大妈妈下拜达尔,击斩三人,身被戮伤,乌喇特部色棱下山金,击斩一人,四指被斩断。此二人各赏缎一、佛头青布十五。第二,达赖德格斩五人,赐段一、佛头青布十。第三,科尔沁部宝图王下穆哈廉,击斩四人,奈曼部达尔汉郡王下戴度齐斩二人,身被创,穆章下拜达尔,斩四人,巴林部满珠习礼恩格森,斩二人,足被创,格龙下朱格得礼,斩四人。此五人各赐佛头青布十。第四,科尔沁部卓里克图亲王下哈尔苏虎,斩三人,蒙夸达尔汉和硕齐不布寨,斩三人,托尔门,斩三人,伊尔扎木下宜尔孙德依,斩三人,土默特部耿格垒托和代,斩三人。此五人各赏佛头青布八。

译第六册 崇德元年三月 二十日,兰磐守将喀尔喀玛、庆善以及驻守岫岩的两名将领率兵二百人,从镇江前往鹿岛沿海追踪,抓获割芦苇者十一人,交户部处理;其中九人发往尚间堡,二人赏给鲍承先。二十日,出使朝鲜的英古尔岱、马富塔、尼堪以及内外诸贝勒所派遣的人返回。他们带来的书信说:“朝鲜国王奉答书给金国汗。正要派遣春使前往,恰好贵国使臣先到,对此深感惭愧。此前答复贵国的书信,想详细说明事情经过,未免使贵国感到烦扰。如今读到来信,深深感受到贵国宽宏包容的盛意,十分喜悦。又听说贵国使臣同我方大臣另有口头申说,这些话正是我国不敢当面说出的。我方首席大臣也已经向贵使臣全部说明了,幸请仔细考虑。” 此前,英古尔岱等到朝鲜请求拜见国王,朝鲜国王竟不接受内藩诸贝勒和外藩蒙古诸贝勒的书信,也不让英古尔岱、马富塔、尼堪等使臣拜见他,违背通常礼仪,反而假称让英古尔岱等到阁老衙门议事,又派兵日夜看守。英古尔岱等对此十分疑惧,于是率领各位使者,驱赶京城内居民的马匹,当时城中男女都大为惊恐。英古尔岱等夺取城中的马匹乘骑,冲破城门而出。当时朝鲜国王派人带书信晓谕边臣固守边疆,英古尔岱等在返途中遇到此人,便夺取书信带回,把书献给汗。书中说:“备边司致书说:使者英古尔岱没有带着答复汗的书信离去,这是背弃盟约的开始。据说,朴鲁、张立中往来交涉时,英古尔岱先用另一封书信中的话答复,之后才取得答书和春礼等物。书信末尾说‘命所去大臣口头说明’等语,这就是另一封书信中的话。英古尔岱说,如果有一句答复,就接受后返回;否则,即使罗德宪、李廓前往,也绝不容纳。这实在是轻慢欺凌、任意操纵,令人非常畏惧。我们一向秉持大义,已经决定绝交,今后不可草率行事。他们没有带春季答书离去,又有什么妨碍?除了修整边关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他们既然含怒返回,何必派人礼送?让他们自行离去,把我国断绝关系的情形告诉他们就是了。” 我国答书末尾说:“英古尔岱同我方首席大臣所说的另有别言,这些话不是我国所听闻的,望贵国仔细考虑。”并已命张立中追上英古尔岱送去这封书信。又有一封书信说:“英古尔岱既然作为春使来到这里,遗留给汗的书信竟然没有带走,不知是什么缘故。至于执政大臣的书信和西部蒙古的书信,这两封书信在以往书信往来中从未有过这样的规矩,而且又同旧约相违。因此,收信的诸位大臣心怀恐惧,不敢接受。贵国使臣不顾邻国和好的道理,竟发怒离去。我国本来没有丝毫过错,所以派遣使者前往,只是略表微薄心意。”命张立中先带答书追赶,把书中的意思告诉英古尔岱。如果英古尔岱接受书信带回去,就算了;如果不带走,就把这封书交给我国使者带回。使者离开以后,修整地方,防备边界,预先做好准备,以等待事变。这件事关系国家安危,只能听凭朝廷谋划。如今派来的三位大臣,诸部大臣都按照申年我国派人吊丧时馈赠的先例赠送礼物。然而奸诈的诸申人却说,应当按照使臣的例子收取,佛头青布十匹还不够,等等。” 实在令人可恶!过去诸申人在各城索取物品,所以暂且给佛头青布一百匹、腰刀三把、水獭皮和绿斜皮各二十张,用来哄骗他们。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应当给。那些诸申人如今因为受到责备,不高兴地离去了。他们贪婪如狼,扰乱如羊。我国既然坚持大义,所赠之物比前些日子有所增加,又有什么可吝惜的?命令各部大臣立即照此追送。上面已有旨意。” “左侧奉命官郑致书给观察使。国运不幸,忽然遭遇丁卯年之变,不得已错误地同他们议和。十年之间,他们溪壑般的欲望虽然得到填补,却更加肆意凌辱。这实在是前世从未有过的耻辱!含怨忍辱、通过一举雪耻的念头,从未停止。如今诸申日益强盛,想要自称大号,故意商议后忽然送来书信,这是我国君臣不忍看到的。因此不顾强弱存亡的形势,以正义作出决断,不接受他们的书信,并严厉斥责他们。诸申使臣每天在这里恐吓,我始终不接受,于是他们 悻悻然不辞而去。都城中的男女虽然知道战争的灾祸就在朝夕之间,反而把作出决断看作上策。何况八道如果听说君上的祸患是由于受到逼迫,必定会愤怒盟誓,拼死报效。无论远近,责成和道理难道会有不同吗?你们大臣可以晓谕各地村民,让正直贤能的人谋划献策,激励勇士,遇到危难时互相救助,以报答国家恩德。已有旨意,命平安道观察使洪开览。”汗读了这封书信,知道朝鲜国已经改变心意,决意断绝关系,于是召集诸贝勒、大臣共同阅读商议。众人都十分愤怒,想要发兵,彻底消灭朝鲜国。汗说:“先派人送信,晓谕利害得失;如今朝鲜以诸子和大臣作为人质。如果交出人质,事情就算了;如果不交,再议征伐。”这一次,英古尔岳在途中遇到明朝皮岛的军队,击败并斩杀他们。因作战杀敌有功,分别赏赐。第一,大妈妈属下的拜达尔击杀三人,身负刀伤;乌喇特部色棱属下的山金击杀一人,四根手指被斩断。这两人各赏缎一匹、佛头青布十五匹。第二,达赖德格斩杀五人,赏缎一匹、佛头青布十匹。第三,科尔沁部宝图王属下的穆哈廉击杀四人;奈曼部达尔汉郡王属下的戴度齐斩杀二人,身负创伤;穆章属下的拜达尔斩杀四人;巴林部满珠习礼属下的恩格森斩杀二人,脚部受伤;格龙属下的朱格得礼斩杀四人。这五人各赏佛头青布十匹。第四,科尔沁部卓里克图亲王属下的哈尔苏虎斩杀三人;蒙夸达尔汉和硕齐属下的不布寨斩杀三人;托尔门斩杀三人;伊尔扎木属下的宜尔孙德依斩杀三人;土默特部耿格垒托和代斩杀三人。这五人各赏佛头青布八匹。

茂明安下吴巴海达尔汉巴图鲁、吴巴希都喇儿、洪圭噶尔珠、俄布甘卜库倡首逃往阿鲁部。以阿赖达尔汉为首,率外藩蒙古兵往追之。其兵丁数:阿赖达尔汉亲率甲兵七人,佩撒袋跟役六人,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纳塔盖、内齐下戴青率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十人,无械跟役二十二人,巴林部满珠习礼下巴特玛阿坟希下莽赖率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一人无械跟役二十七人;敖汉部班迪额驸下伯齐特依、索诺木下托廓,奈曼部达尔汉郡王下阿邦率甲兵五十一人,佩撒袋跟役十二人,无械跟役十四人,达赖布类图、海色巴图鲁下巴木布海率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五人,无械跟役三人;四子部落达尔汉卓里克图下齐努瓦、布察率甲兵五十二人,佩撒袋夫役十五人,无械跟役九人,乌喇特部图门下图勒恩、色勒下图格儿,图拜达鲁率甲兵五十一人,佩撒袋跟役十三人,无械跟役八人,翁牛特部杜棱郡王下博廓达噶达尔汉、达尔汉戴青下阿塔噶之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九人,无械跟役十五人,茂明安部巴特玛下额尔济、诺木齐、昂阿纳、古楞之甲兵五十四人,佩撒袋跟役四十五人,无械跟役一人,共计甲兵四百一十五人、佩撒袋跟役一百一十六、无械跟役九十九。往追击逃茂明安,其为首诸贝勒、大臣、招降其部众携还。茂明安人出逃时,由该部边界夺马四百三十六、妇女四十口以去。至是夺回其掠去之畜群。以其半归入俘虏数内,其地给还原主,妇女给还原夫。巴特玛下六十六户,马六百三十七,索诺木下十一户、马三十三,驼三、垂木朱尔下十四户、马四十五、驼四,肯哲格一户、马三,纳马盖七户、马三十三、驼二。以该项牲畜之半归入俘虏数内,人归原主。被杀贝勒下十四户、马三百五十八。共计俘获马九百四十九、驼四十八、妇女三十七口,从中选出进献之妇女六、马三十七、驼十、貂皮一百二十八、猞猁皮▯四,猞猁狲皮四、雕鞍三、银酒海一。赏各旗从片大臣;阿赖达尔汉及茂明安下巴特玛二人,各赏妇女二口、马四。敖汉部伯齐特依托廓,奈曼部阿邦,扎鲁特部纳塔盖、戴青,四子部落刘努瓦、布寨、达赖布彦图、巴木布海,嘏林部巴特玛下莽赖,乌喇特部下图勒恩、图格儿下达鲁,翁牛特部博廓达噶达尔汉、阿塔噶等各赏妇女一、马二。又赏齐努瓦妇女一。茂明安下鄂尔济、诺木齐、昂阿纳、古楞等各赏妇女一、马四。又赏鄂尔济妇女一。赏布塔齐妇女一、马一,墨尔根台吉马二、将被杀贝勒下十四户,赏与敖汉部班迪额驸、奈曼部达尔汉郡王、翁牛特部杜棱郡王、达尔汉戴青。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内齐、巴林部满珠习礼、阿玉希等各户一、马二。赏与三、乌喇特户二、马四。赏与四子部达尔汉卓里克图,达赖等户各二、各四【原档残缺】。甲兵四百一十五人,各赏马一。佩撒袋跟役一百一十六人,每二人合给马一。无械跟役九十九人,每三人合给马一。达尔汉卓里克图下诺门、喀木,班迪额驸下萨齐儿、布克图,杜棱郡王下霍尼齐,茂明安下鄂尔济、乌库垒、苏克特依等,以杀人各卖妇女一。班迪额驸下浑金,索诺木下喇布克、马尼,阿赖达尔汉下恩克森,茂明安下阿尔毕特胡、垂木珠尔等。以杀人各赏马一。扎鲁特部戴青、博栋二人,以如降逃人携还功,各赏马一。达尔汉卓里克图下布彦泰,杜棱郡王下杨古尔等因中枪伤,各赏马二。杜棱郡王下鄂诺依,因杀人受伤,赏马二。该郡王下奇塔特、达尔汉卓里克图下布颜图、满珠习礼下门都黑等,因受伤各赏马一。内齐下一人,满珠习礼下一人,受伤身故,各追赏驼一、马二。乌喇特部图门下翁阿岱,茂明安下肯哲格等二人,因充向导,各赏马二。其馀三十六驼,抵补因疲羸而丢弃之驼数,给阿赖达尔汉驼二,阿玉希莽赖驼二,达尔汉卓里克图下齐努瓦驼十二,达赖巴彦图驼五,色棱下达鲁驼二、杜棱郡王下博廓达噶达尔汉驼五,达尔汉戴青下阿塔噶驼三,索诺木下托廓驼二,奈曼部达尔汉郡王下阿邦驼三,茂明安下巴特玛驼二,其计驼三十八。

译茂明安部属下的吴巴海达尔汉巴图鲁、吴巴希都喇儿、洪圭噶尔珠、俄布甘卜库带头逃往阿鲁部。以阿赖达尔汉为首,率领外藩蒙古军队前往追赶。他所率兵丁数目如下:阿赖达尔汉亲自率甲兵七人,带撒袋跟役六人;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纳塔盖,内齐属下的戴青率甲兵五十人,带撒袋跟役十人、无械跟役二十二人;巴林部满珠习礼属下巴特玛阿坟希属下的莽赖率甲兵五十人,带撒袋跟役一人、无械跟役二十七人;敖汉部班迪额驸属下的伯齐特依、索诺木属下的托廓,奈曼部达尔汉郡王属下的阿邦率甲兵五十一人,带撒袋跟役十二人、无械跟役十四人;达赖布类图、海色巴图鲁属下的巴木布海率甲兵五十人,带撒袋跟役五人、无械跟役三人;四子部落达尔汉卓里克图属下的齐努瓦、布察率甲兵五十二人,带撒袋夫役十五人、无械跟役九人;乌喇特部图门属下的图勒恩、色勒属下的图格儿、图拜达鲁率甲兵五十一人,带撒袋跟役十三人、无械跟役八人;翁牛特部杜棱郡王属下的博廓达噶达尔汉、达尔汉戴青属下的阿塔噶所率甲兵五十人,带撒袋跟役九人、无械跟役十五人;茂明安部巴特玛属下的额尔济、诺木齐、昂阿纳、古楞所率甲兵五十四人,带撒袋跟役四十五人、无械跟役一人,共计甲兵四百一十五人、撒袋跟役一百一十六人、无械跟役九十九人。前往追击逃往阿鲁部的茂明安人时,茂明安部为首的诸贝勒、大臣招降了其部众并带回。茂明安人出逃时,从该部边界夺走马四百三十六匹、妇女四十口。到此时,追回了他们掠走的牲畜。其中一半计入俘虏数,其所在地的牲畜归还原主,妇女归还原来的丈夫。巴特玛属下六十六户、马六百三十七匹;索诺木属下十一户、马三十三匹、骆驼三峰;垂木朱尔属下十四户、马四十五匹、骆驼四峰;肯哲格一户、马三匹;纳马盖七户、马三十三匹、骆驼二峰。该项牲畜的一半计入俘虏数,人口归还原主。被杀贝勒属下十四户、马三百五十八匹。共计俘获马九百四十九匹、骆驼四十八峰、妇女三十七口;从中选出进献的妇女六口、马三十七匹、骆驼十峰、貂皮一百二十八张、猞猁皮▯四张、猞猁狲皮四张、雕鞍三副、银酒海一件。赏给各旗从征大臣;阿赖达尔汉和茂明安属下的巴特玛二人,各赏妇女二口、马四匹。敖汉部伯齐特依、托廓,奈曼部阿邦,扎鲁特部纳塔盖、戴青,四子部落刘努瓦、布寨、达赖布彦图、巴木布海,巴林部巴特玛属下的莽赖,乌喇特部属下的图勒恩、图格儿属下的达鲁,翁牛特部博廓达噶达尔汉、阿塔噶等,各赏妇女一口、马二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五十人、十人、二十二人、二十七人、五十一人、十二人、十四人、五人、三人、五十二人、十五人、九人、十三人、八人、五十四人、四十五人、四百一十五人〕 又赏齐努瓦妇女一口。茂明安部属下的鄂尔济、诺木齐、昂阿纳、古楞等,各赏妇女一口、马四匹。又赏鄂尔济妇女一口。赏布塔齐妇女一口、马一匹,墨尔根台吉马二匹;将被杀贝勒属下的十四户,赏给敖汉部班迪额驸、奈曼部达尔汉郡王、翁牛特部杜棱郡王、达尔汉戴青。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内齐,巴林部满珠习礼、阿玉希等,各户赏一户、马二匹。赏给三,乌喇特部赏户二、马四匹。赏给四子部达尔汉卓里克图,达赖等部属各二户、各四【原档残缺】。甲兵四百一十五人,各赏马一匹;佩撒袋跟役一百一十六人,每两人合给马一匹;无械跟役九十九人,每三人合给马一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口、六十六户、十一户、七户、三十七口、二口〕 达尔汉卓里克图属下的诺门、喀木,班迪额驸属下的萨齐儿、布克图,杜棱郡王属下的霍尼齐,茂明安属下的鄂尔济、乌库垒、苏 克特依等,因杀人各卖给妇女一口。班迪额驸属下的浑金,索诺木属下的喇布克、马尼,阿赖达尔汉属下的恩克森,茂明安属下的阿尔毕特胡、垂木珠尔等,因杀人各赏马一匹。扎鲁特部戴青、博栋二人,因招降并带回逃人有功,各赏马一匹。达尔汉卓里克图属下的布彦泰、杜棱郡王属下的杨古尔等因中枪受伤,各赏马二匹。杜棱郡王属下的鄂诺依因杀人受伤,赏马二匹。该郡王属下的奇塔特、达尔汉卓里克图属下的布颜图、满珠习礼属下的门都黑等,因受伤各赏马一匹。内齐属下一人、满珠习礼属下一人,因伤身亡,各追赏骆驼一峰、马二匹。乌喇特部图门属下的翁阿岱、茂明安属下的肯哲格等二人因充任向导,各赏马二匹。其余三十六峰骆驼,用来抵补因疲弱而丢弃的骆驼数目:给阿赖达尔汉骆驼二峰,阿玉希、莽赖骆驼二峰,达尔汉卓里克图属下齐努瓦骆驼十二峰,达赖巴彦图骆驼五峰,色棱属下达鲁骆驼二峰,杜棱郡王属下博廓达噶达尔汉骆驼五峰,达尔汉戴青属下阿塔噶骆驼三峰,索诺木属下托廓骆驼二峰,奈曼部达尔汉郡王属下阿邦骆驼三峰,茂明安属下巴特玛骆驼二峰,共计骆驼三十八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户、四百一十五人〕 倒毙的马、骆驼如下:阿赖达尔汉马三匹;齐努瓦马十一匹、骆驼三十四峰;布彦图马九匹、骆驼二十六峰;巴特玛马九匹、骆驼六峰;莽赖马六匹、骆驼十一峰;阿邦马七匹、骆驼十五峰;伯齐忒及托廓马十二匹、骆驼十五峰;纳塔盖马七匹、骆驼十三峰;戴青马六匹、骆驼七峰;博廓达噶达尔汉马十匹、骆驼十八峰;阿塔噶马七匹、骆驼十五峰;图勒恩马三匹、骆驼六峰;图格儿马四匹、骆驼五峰;达鲁马六匹、骆驼十二峰;茂明安属下巴特玛马十四匹、骆驼十二峰,均用其余马、骆驼补偿。与茂明安逃人一同带回的喀木济干部哲格雷属下男丁三十一人,共计九十八口。若把被杀者的牲畜据为己有,就夺取巴特玛所得的人户,并依法治罪;若以被杀者妇女的谎言为借口将其夺取并赏给他人,则布塔齐、巴雅尔图、阿尔毕特胡三人,各罚九九之数。由进献的马、骆驼中,恩赏从征大臣:赏阿赖达尔汉马二匹、骆驼二峰、猞猁狲皮▯二张、雕鞍一副、银酒海一件;敖汉部伯齐特依、托廓,奈曼部阿邦等,各赏马一匹,三人合给骆驼一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一十六人、二人、九十九人〕 扎鲁特部纳塔盖、戴青二人合给马三匹、骆驼一峰。巴林部巴特玛、莽赖二人合给马三匹、骆驼一峰;四子部齐努瓦马二匹、骆驼一峰;布塞马一匹;达赖布颜图马二匹、骆驼一峰;海色巴图鲁、巴木布海马一匹。乌喇特部图勒恩、达鲁、图格儿各马一匹,三人合给骆驼一峰。翁牛特部博廓达噶达尔汉马一匹、骆驼一峰,阿哉噶马二匹。厄鲁特部翁阿岱、茂明安部肯哲格两名向导各马一匹。将这些俘虏于三月二十日由阿什达尔汉的舅舅、达雅齐塔布囊两位大臣,前往西拉木伦的乌兰布尔噶苏地方分配。

倒毙马驼者:阿赖达尔汉马三,齐努瓦马十一、驼三十四,布彦图马九、驼二十六,巴特玛马九、驼六,莽赖马六、驼十一,阿邦马七、驼十五,伯齐忒及托廓马十二、驼十五,纳塔盖马七、驼十三、戴青马六、驼七,博廓达噶达尔汉马十、驼十八,阿塔噶马七、驼十五,图勒恩马三、驼六,图格儿马四、驼五,达鲁马六、驼十二,茂明安下巴特玛马十四、驼十二,均以其馀马驼补偿之。与茂明安逃人一同携还喀木济干部哲格雷下男丁三十一、共计九十八人口。若以被杀者之畜群收为已有,则夺巴特玛所得人户,并依法治罪。若被杀者之妇女说谎为口实取而与之,则其布塔齐、巴雅尔图、阿尔毕特胡等三人,各罚以九九之数。由进献之马、驼内,恩赏从征大臣:赏阿赖达尔汉马二、驼二,猞猁狲皮▯二、雕鞍一、银酒海一,敖汉部伯齐特依、托廓,奈曼部阿邦等,各赏马一、三人合给驼一。扎鲁特部纳塔盖、戴青二人合给马三、驼一。巴林部巴特玛、莽赖二人合给马三驼一,四子部齐努瓦马二、驼一,布塞马一,达赖布颜图马二、驼一,海色巴图鲁、巴木布海马一。乌喇特部图勒恩、达鲁、图格儿各马一,三人合给驼一。翁牛特部博廓达噶达尔汉马一、驼一,阿哉噶马二。厄鲁特部翁阿岱、茂明安部肯哲格二向导各马一。将此俘虏,三月二十日,由阿什达尔汉舅舅,达雅齐塔布囊二大臣往西拉木伦之乌兰布尔噶苏地方分给之。二十一日,赐自黑龙江来贡貂皮大臣费杨古蟒缎无肩朝衣、缎衬衣、裤、帽、靴、腰带、缎一、缎女裙一、佛头青布十、烟十五刀、零星财帛一皮箱。赐二等卓嫩、吴墨特依缎袍、衬衣、裤、帽、靴、腰带、缎各一、缎女裙各佛头青布各十、烟各十刀。三等六人,赐佛头青布袍、衬衣、裤、腰带、帽、靴各一套,缎各一,佛头青布各十、烟各五刀。跟役二人,赐佛头青布袍各一。

译二十一日,赏赐从黑龙江来进贡貂皮的大臣费杨古蟒缎无肩朝衣、缎衬衣、裤、帽、靴、腰带各一件,缎一匹、缎女裙一条、佛头青布十匹、烟十五刀、零星财帛一皮箱。赏赐二等卓嫩、吴墨特依缎袍、衬衣、裤、帽、靴、腰带各一件,缎各一匹、缎女裙各一条、佛头青布各十匹、烟各十刀。三等六人,各赏佛头青布袍、衬衣、裤、腰带、帽、靴各一套,缎各一匹、佛头青布各十匹、烟各五刀。跟役二人,各赏佛头青布袍一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十八人〕 第十二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四月至五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第七册 崇德元年四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三月、二十日〕 外藩蒙古十六部四十九位贝勒因确定汗的尊号而来朝。初二日,汗来到大衙门升座。各部诸贝勒、众台吉等把携来的马二百三十三匹、骆驼二十七峰、蟒缎八匹、缎四匹、琥珀素珠一串、绿壶二把、貂皮百张、貂皮▯一件、白狐皮一张陈列进献,遥拜一次完毕,孔果尔老人从跪处起立上前。当时汗离座,面对他跪下,行抱见礼。随后为首贝勒从跪处起立,上前叩拜一次,抱膝相见完毕,按筵宴礼仪,将他们带来的酒、肉献给汗。朝见时蒙古诸贝勒进献的马、骆驼、貂皮、蟒缎及缎等物,汗查看后,收下纳宾图的貂皮六十张、达尔汉洪巴图鲁的马三匹、卓里克图黄台吉的马三匹、蒙夸的马二匹、多尔济伊尔登的马二匹、布木巴的马一匹、扎木巴拉的马二匹、达尔汉卓里克图的马二匹、桑阿尔寨的马一匹、图门的马一匹、阿玉希的马三匹、巴雅尔图戴青的马一匹、古鲁斯喜布的蟒缎四匹、缎一匹、沙木巴的蟒缎三匹、缎三匹、庚格儿的琥珀素珠一串、绿壶二把、色本达尔汉巴图鲁的貂皮三十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日〕 札萨克图杜棱的三匹马也收下,其余全部退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二人〕

第十二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四月至五月第七册 崇德元年四月外藩蒙古十六部四十九贝勒以定汗尊号来朝。初二日,汗至大衙门升坐。各部诸贝勒、众台吉等以所携马二百三十三、驼二十七、蟒缎八、缎四、琥珀素珠一、绿壶二、貂皮百张貂皮▯一、白狐皮一,陈列进献,遥拜一次毕,孔果尔老人自跪处起立,进前,时汗离座,迎面而跪,行抱见礼。次为首贝勒自跪处起立,近前,叩拜一次,抱汗膝见毕,以筵宴礼,其所携酒、肉献汗。朝见时蒙古诸贝勒所进马、驼、貂皮、蟒缎及缎等物,汗阅毕,纳宾图貂皮六十,达尔汉洪巴图鲁马三,卓里克图黄台吉马三,蒙夸马二,多尔济伊尔登马二,布木巴马一,扎木巴拉马二,达尔汉卓里克图马二,桑阿尔寨马一,图门马一,阿玉希马三,巴雅尔图戴青马一,古鲁斯喜布蟒缎四、缎一,沙木巴蟒缎三,缎三,庚格儿琥珀素珠一、绿壶二,色本达尔汉巴图鲁貂皮三十。札萨克图杜棱之三马,亦纳之,馀悉却之。朝鲜国王遣参议罗德宪、参判李廓来朝献春礼。来使所献财帛、豹皮、虎皮、水獭皮等物陈列於衙门前案上,捧国王所奉之书遥跪,内院文官受其书毕,入见,行四叩头礼。来使所赍书曰:“朝鲜国王奉书於金国汗。时值春季,新祉益茂,不胜想慕。贵使还时,已尽申微忱。至土产礼物,亦令部臣与贵使商议增定。其馀之言,毋庸赘述。邻国之义,虽不视财帛之多寡缘敝国贪匮,物不称情,致被贵国谴责,我不胜惭愧。仅此所增之数,力这不逮,想贵国谅之。祈即收纳。”朝鲜国王奉答书於金国汗:“前申年之丧蒙贵国特遣使来吊慰,记忆犹新。今又远致厚礼祭奠。前後盛意,实出寻常,愧荷冈喻。贵使归时,即遣敝使,兼携菲仪往询问起居。区区微悃,想在崇谅矣。前日敝国人等潜越边界捋参,贵国捉捕,未加屠戮,足见贵国敦邻国之义至矣。深谢,深谢。此等违法之人,即杀之亦不足惜也,贵国既已存活,请即解送敝国,一一究问,分别轻重,依法处治,以示边民,庶可惩戴将来。此亦贵国之惠也。贵使来告,故敢言及,惟望深思。”所献春季礼物之数:红棉绸二百,草绿棉绸二百,白棉绸二百,增加二百,白高丽夏布二百,白布四百,增加二百,红布三百,青布三百,蓝布四百,粗白布一千,又粗布五千,增加三千 豹皮五十,水獭皮二百,绿斜皮一百六十,增加四十,大纸五百刀,为大纸增加小纸五百刀,小红一千刀,彩花席五十,花席五十,绘龙席一,苏木二百斤,上等腰刀八,增加十二,小刀八,增加十二,胡椒十斗,栗子十斗,大枣十斗,白果十斗,匣干五十串,螺蛳肉十串,天池茶五十包雀舌茶五十包,潞洲缎十,红缎十五,绿缎十五,紫缎十五,白棉绸三十,白高丽夏布三十,佛头青布三百,白布五十,水獭皮二十,绿斜皮二十,大纸五十刀。初三日,正白旗赖荪原系牛录章京,因病故後,无人承袭,注销其职。镶蓝旗下王旗鼓隐匿其贝勒下汉人听差搜硕色吴正因为秀才离差,王旗鼓将补缺之丁隐匿役使,将齐参将下一男一女隐匿役使,将李二之妻卖与王银匠,将戴纸匠之妻卖与西乌里额驸下张长山;向汉人听差取银十七两,声言交与本德依,然并未与之,自行吞没,为该牛录下戴夜不收手,王胡子首告,法司审实,革王旗鼓职,催办事务司勒令辞离。以李八为牛录章京,授为旗鼓。是日,和硕额尔克楚虎尔贝勒、博洛阿哥、尼堪阿哥、洛托阿哥,率每牛录护军一名,出猎祭大庙之鹿麅。初四日,汗御内殿,召外藩蒙古诸贝勒,设大宴,扮狮身,陈百戏,宴之。初八日,召驻守边城年满诸臣至盛京城,察其逃人船只曾否捕获,城池军械曾否修整,分别功罪。驻守海州河口伊勒慎、莽奈、丹达里等扑获逃人一百九十二名、船三十只,以彼等称职,赏莽奈,丹达里各马一。驻守兰磐喀尔喀玛、庆善、宁古塔,萨哈廉等捕获逃人一百六十八我,船四只,以彼等称职,各赏马一。驻守盖州雅西塔、扎努、宗萨、格木布禄、董阿密、扈习、察罕、硕塔、齐尔格申、图里、海色等捕获逃人二百六十名,以彼等称职,各赏马一。驻守碱厂张习巴捕获逃人一百三十二名。驻守岫岩嘉木苏甫获逃人一百名,船三只。驻守海州富岱捕获逃人一百四十八名,船八只。驻守牛庄哈尔萨捕获逃人三十九名、船二只。驻守东京哈囊河、乌尔噶纳捕获逃人二百九十名。此五城守臣,不赏不罚。获罪之臣:驻守耀州城英俄讷,曹广弼,驻守兴京扈希塔、对阿、鄂尼拉、王参将,驻守通远堡真珠肯、王可代,驻守鞍山城胡钮、马福等,一应器械,未加修整,皆有缺失,均囚禁二日,不予饮食。

译朝鲜国王派参议罗德宪、参判李廓来朝进献春礼。使者所献的财帛、豹皮、虎皮、水獭皮等物陈列在衙门前的案上;使者捧着国王奉上的书信,跪在远处,内院文官接过书信后,使者入见,行四叩头礼。使者所带书信说:“朝鲜国王奉书给金国汗。时值春季,新的福祉更加兴盛,不胜思念。贵国使者返回时,我已经充分表达了微薄心意。至于土产礼物,也命各部大臣同贵使商议增加确定。其余的话,不必赘述。邻国相交的道义,本不应以财帛多少为意;只是由于我国贫乏,物品不能符合心意,致使受到贵国谴责,我深感惭愧。如今仅增加这些数量,能力实在不足,想来贵国会予以谅解。祈请立即收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月、五月〕 朝鲜国王奉答书给金国汗:“前申年发生丧事时,蒙贵国特意派使者前来吊慰,至今记忆犹新。如今又从远方送来丰厚礼物祭奠。前后盛大的心意,实在非同寻常,惭愧地承受而无法比喻。贵使返回时,我立即派遣我国使者,兼带菲薄礼物前去问候起居。这一点微薄诚意,想来正在贵国宽厚谅解之中。前些日子我国人等偷偷越过边界采参,贵国将其捕获却没有屠杀,足见贵国敦睦邻国的道义已经达到极致。深深感谢,深深感谢。这些违法之人,即使杀掉也不可惜;贵国既然已经让他们活着,请立即解送我国,我们将逐一审问,分别轻重,依法处治,以此昭示边民,也可以惩戒后来者。这也是贵国的恩惠。贵使前来告知此事,所以冒昧说及,只望贵国深思。”所献春季礼物数目如下:红棉绸二百匹,草绿棉绸二百匹,白棉绸二百匹,增加二百匹;白高丽夏布二百匹,白布四百匹,增加二百匹;红布三百匹,青布三百匹,蓝布四百匹,粗白布一千匹,另粗布五千匹,增加三千匹;豹皮五十张,水獭皮二百张,绿斜皮一百六十张,增加四十张;大纸五百刀,因大纸增加小纸五百刀;小红一千刀;彩花席五十领,花席五十领,绘龙席一领;苏木二百斤;上等腰刀八把,增加十二把;小刀八把,增加十二把;胡椒十斗,栗子十斗,大枣十斗,白果十斗;匣干五十串,螺蛳肉十串;天池茶五十包,雀舌茶五十包;潞州缎十匹,红缎十五匹,绿缎十五匹,紫缎十五匹,白棉绸三十匹,白高丽夏布三十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月〕 佛头青布三百匹,白布五十匹,水獭皮二十张,绿斜皮二十张,大纸五十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初三日,正白旗赖荪原任牛录章京,因病去世后无人承袭,注销其职。镶蓝旗下王旗鼓隐匿其贝勒属下汉人听差搜硕色、吴正因是秀才而脱离差役;王旗鼓又隐匿补缺的丁男供自己役使,隐匿齐参将属下一男一女供自己役使,把李二的妻子卖给王银匠,把戴纸匠的妻子卖给西乌里额驸属下的张长山;向汉人听差索取银十七两,声称要交给本德依,却没有交出,私自吞没。旗鼓属下的戴夜不收、王胡子首告,法司审查属实,革除王旗鼓职务,并由催办事务司勒令辞离。任命李八为牛录章京,授为旗鼓。这一天,和硕额尔克楚虎尔贝勒、博洛阿哥、尼堪阿哥、洛托阿哥率每牛录一名护军,出猎祭祀大庙用的鹿和麅。初四日,汗驾临内殿,召集外藩蒙古诸贝勒,设大宴,扮演狮身,陈列百戏,宴请他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斤、十斗〕 初八日,召驻守边城任期已满的诸臣到盛京城,查问逃人和船只是否已经捕获,城池和军械是否已经修整,并分别论定功罪。驻守海州河口的伊勒慎、莽奈、丹达里等捕获逃人一百九十二名、船三十只;因他们称职,赏莽奈、丹达里各马一匹。驻守兰磐的喀尔喀玛、庆善,宁古塔的萨哈廉等捕获逃人一百六十八名、船四只;因他们称职,各赏马一匹。驻守盖州的雅西塔、扎努、宗萨、格木布禄、董阿密、扈习、察罕、硕塔、齐尔格申、图里、海色等捕获逃人二百六十名;因他们称职,各赏马一匹。驻守碱厂的张习巴捕获逃人一百三十二名。驻守岫岩的嘉木苏甫捕获逃人一百名、船三只。驻守海州的富岱捕获逃人一百四十八名、船八只。驻守牛庄的哈尔萨捕获逃人三十九名、船二只。驻守东京的哈囊河、乌尔噶纳捕获逃人二百九十名。这五城的守臣不赏不罚。获罪的臣子有:驻守耀州城的英俄讷、曹广弼;驻守兴京的扈希塔、对阿、鄂尼拉、王参将;驻守通远堡的真珠肯、王可代;驻守鞍山城的胡钮、马福等。他们所管一应器械没有修整,都有缺失,均囚禁二日,不给饮食。这一天,派镶红旗、正红旗、镶蓝旗三旗的蒙古护军前往替换阿尔津等人。汗于是晓谕前锋主将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苏达拉、席特库、鄂硕以及蒙古护军甲喇章京、镶白旗下琛特依希福、正红旗下阿兰泰、布丹、镶蓝旗下布舒库、海赖等说:“你们在阿尔津扎营之地以外,另行勘察合适的地方扎营;你们都熟悉地势。派你们前往,正是为了隐蔽军队,诱使来敌进入并歼灭。倘若见到敌人到来,而其前队兵力较少,首先应放过他们,派相等兵力追击;你们率军追赶其后续的大队敌人。若我军全力追击敌人前队,恐怕会被后面的敌军包抄杀害。你们务必谨慎。又恐怕马匹被逃人盗去,白天要放牧,夜间都要拴系起来。设置一百二十五名士兵看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十七两〕 这一天,满洲、蒙古、汉人内外诸贝勒和文武大臣跪在大清门,奉上表文,请求汗接受尊号。从初九日开始,汗与诸贝勒、大臣都斋戒,准备祭祀大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初九日,汗在斋戒祭天期间于院中射箭,都察院满、蒙、汉承政及参政等进谏说:“斋戒之时,恐怕不宜射箭。”汗说:“你们的劝谏很正确。从前大辽太宗汗曾在祭天之处射柳枝,射箭这件事不可忘记。”于是命侍卫等射箭一次。祭天斋戒期间,刑部承政索海、孟副将、谷副将等食用了韭菜,因此都按应得之罪治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二日〕

是日,遣镶句旗、正红旗、镶蓝旗三旗蒙古护军往换阿尔津等。汗乃谕前锋主将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苏达拉、席特库、鄂硕及蒙古护军甲喇章京、镶白旗下琛特依希福、正红旗下阿兰泰、布丹、镶蓝旗下布舒库、海赖等曰:“尔等於阿尔津札营之地外,另勘适宜之处扎营,尔等皆熟悉地势。遣尔等往者,特为隐军诱歼来敌也。倘见敌来,其前队兵少,先宜放过,遣相等之兵追击。尔等从军追其在後众敌。若以我全军追敌前队,恐被後敌掩杀。尔等务宜谨慎,又恐马匹为逃人盗去,昼日则牧放,夜则皆拴系之。设兵一百二十五看守。”是日,满洲、蒙古、汉人内外诸贝勒、文武大臣跪於大清门,上表文请汗受遵号。自初九日始,汗与诸贝勒、大臣皆斋戒祭大。初九日,汗於斋戒祭天期内,在院中射矢,都察院满、蒙、汉承政及参政等谏曰:“斋戒之际,恐不宜射矢。”汗曰:“所谏甚是,昔大辽太宗汗,曾於祭天之处射柳木,射矢之事不可忘也。”遂命侍卫等射矢一次。祭天斋戒之际,刑部承政索海、孟副将、谷副将等,食韭菜,故均坐以应得之罪。初十日,往征瓦尔喀之两白旗下胡辛泰霍儿敦还。获男丁一百一十五名、妇女一百四十口、幼小五十七口,共人口三百一十二。马二十七、牛三、出众妇女九十八口,貂皮五百六十一、貂皮筒子二十三、貂皮袄六、猞猁狲皮三、猞猁狲皮袄一、元狐皮十四、狐皮被一、黄狐皮三十、黄狐皮袄▯六、被二、貂爪皮筒子二、貂背皮筒子一、貂、猞猁狲皮袄▯四、狐爪皮短马褂二、水獭皮八、狼皮二、灰鼠皮二千五百七十、灰鼠皮袄五、黄鼠狼皮九十九皮袄三、貉皮十七、皮袄三、蟒缎朝衣一、礼部诸臣出迎五里外。杀羊二十,宴携户口前来之军士。两白旗甲兵一百八十五人,以每甲兵赏银八两计,其所得人口、皮张折银,共赏银一千五百一十二两。其留守家产,随仁喂马及取粮之甲兵,计一百六十二名,未分给俘获。是日,索伦路萨哈尔察地方巴尔达齐额驸率十四人来朝,贡貂皮。是日,和硕额尔克楚虎尔贝勒出猎,获祭天鹿麅以献。

译这一天,派镶句旗、正红旗、镶蓝旗三旗的蒙古护军前去替换阿尔津等人。汗于是谕告前锋主将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苏达拉、席特库、鄂硕,以及蒙古护军甲喇章京、镶白旗下的琛特依希福、正红旗下的阿兰泰、布丹、镶蓝旗下的布舒库、海赖等人说:“你们在阿尔津扎营之地的外面,另行勘察适宜的地方扎营。你们都熟悉地势。派你们前去,正是为了隐藏军队,诱使来犯之敌进入而歼灭他们。假如看见敌人到来,而他们的前队兵力少,就应当先放他们过去,再派数量相等的兵力追击。你们跟随军队追赶他们后面的敌军。如果我军全军追击敌人的前队,恐怕会被后面的敌军包围袭杀。你们务必谨慎;又恐怕马匹被逃人偷走,白天要放牧,夜间都要拴好。派一百二十五名士兵看守。” 这一天,满洲、蒙古、汉人内外诸贝勒和文武大臣跪在大清门,呈上表文,请求汗接受遵号。从初九日开始,汗与诸贝勒、大臣都斋戒,举行“祭大”。初九日,汗在斋戒祭天期间于院中射箭。都察院满、蒙、汉承政及参政等进谏说:“斋戒之时,恐怕不宜射箭。”汗说:“你们的劝谏非常正确。从前大辽太宗汗曾在祭天的地方射柳木,射箭这件事不能忘记。”于是命令侍卫等射箭一次。在祭天斋戒期间,刑部承政索海、孟副将、谷副将等人吃了韭菜,因此全都按应得的罪行治罪。初十日,出征瓦尔喀的两白旗所属胡辛泰霍儿敦回来。俘获男丁115名、妇女140口、幼小57口,共312人;马27匹、牛3头;挑选出众的妇女98口;貂皮561张、貂皮筒子23个、貂皮袄6件、猞猁狲皮3张、猞猁狲皮袄1件、元狐皮14张、狐皮被1床、黄狐皮30张、黄狐皮袄6件、被2床、貂爪皮筒子2个、貂背皮筒子1个、貂皮和猞猁狲皮袄4件、狐爪皮短马褂2件、水獭皮8张、狼皮2张、灰鼠皮2570张、灰鼠皮袄5件、黄鼠狼皮99张及皮袄3件、貉皮17张及皮袄3件、蟒缎朝衣1件。礼部诸臣在五里外出迎。杀羊20只,设宴款待携带俘获人口前来的军士。两白旗甲兵185人,按每名甲兵赏银8两计算,将所获人口、皮张折算成银两,共赏银1512两。留下看守家产、随仁喂马和取粮的甲兵共162名,未分给俘获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四十口、五十七口、九十八口、一百八十五人、八两、一千五百一十二两〕 这一天,索伦路萨哈尔察地方的巴尔达齐额驸率14人来朝贡,进献貂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人〕 这一天,和硕额尔克楚虎尔贝勒出猎,捕获祭天用的鹿和麅,进献上去。

第八册 崇德元年四月十一日,汗率诸贝勒大臣祭上帝神位毕,汗即大位。是日,一等公杨古利率满、蒙、汉诸臣祭太祖庙,诵读祝文。是日,圣汗率满、蒙、汉诸贝勒,大臣等拜天行礼。时朝鲜国王使者罗德宪、李廓拒不叩拜。礼毕,圣汗曰:“朝鲜国王使臣罗德宪、李廓无礼之处,难以枚举。此皆国王有意构怨,欲我先起衅端,杀彼使臣,然後加我以背弃天盟之名,故令其如此耳。我之素行,断不为似此小事所怒,即两国已成仇敌,兵刃交接混战之际,遣使来,亦无杀戮使者之理。杀之非人君之义也。”十二日,宽温仁圣汗率诸大臣祭太祖、太后宗庙。十三日,圣汗以即大位礼,集内外诸贝勒大臣於大政殿大宴庆贺,宣读诏书,教诲人民,颁赦诏,免犯人罪。十五日,文员仿效明制,题写新筑城门名日杨威门、昭德门、永安门、兴化门、定远门,进呈御览。汗曰:“题写此等矜夸僭越之字,素与我意不合,兴之,杨之、定之、皆在於天,不在人之骑矜僭越也。此等字样,俱著停用,唯以字义相当者书之。”遂改书其名日巩固门,靖远门、镇西门。往征瓦尔喀部之吴什塔等遣人奏言:“八旗俘获男丁一千一百六十名,出从妇女一百四十口,共计人口二千八百,马二百三十七、牛一百八十、貂皮九百三十二、猞猁狲皮十四、元狐皮一、狐皮三十三、水獭皮七十九、狼皮二、灰鼠皮四千有十、貉皮五十七、黄鼠狼皮一百四十六、貂皮筒子三十一、灰鼠皮、貂皮内接黄鼠狼皮筒子二十九、狐皮袄五、狐皮被黄鼠狼皮袄八。”十五日,往征瓦尔喀部之两红旗下多济里、胡西率兵还。彼等俘获男丁三百七十五名、妇女二百六十二口、幼小一百八十五,共计人口七百九十五、马十、牛十七,呈进出众妇女三十三口、男童三、女童二、貂皮一百有六、貂皮袍一、猞猁狲皮三、猞猁狲皮袍一、狐皮二、水獭皮十九、海獭皮二、又五鬼、貂皮、灰鼠皮、黄鼠狼皮拼缝皮袍十、黄鼠狼皮袍三、灰鼠皮袍三、灰鼠皮一百四十、黄鼠狼皮四十二、虎仔皮三、貉皮袄一、貉皮四十二。户部诸大臣迎於五里外,杀羊四十,宴之。两红旗甲兵二百五十六人,以每甲兵赏银八两计,其所得人户、皮张折银,共赏银二千四十八两。在旗甲兵二十一人、与聂纽克一同被杀之甲兵十、逃走甲兵十四、与诺依莫洛一同被杀甲兵七,共五十二甲兵,均未分给俘获。是日,汗以受尊号礼成,命出库银,按品级赏给满、蒙、汉诸臣。是日,朝鲜国王使臣罗德宪、李廓归国。赠其王:黑貂皮十、又黑貂皮四十以代人参四十斤、满洲貂皮一百。赐二使臣各彩绘鞍马一、人参五斤、貂皮十五。随侍及通事二十五人,各赏貂皮四、银八两。庶人二百五十九,各赏银二两。俾罗德宪、李廓赍书云:“大清国汗致书朝鲜国王。所赠春季礼物,悉受。今遗方物,以为还礼,望受之。”“大清国汗致书朝鲜国王。遣使吊死问丧,乃兄弟相好之情,非国报以财物也。薄具菲仪,遣人致祭,聊以展忱,何必赠若许礼物?受之非宜,即令附还。多谢!多谢!”“汗致书朝鲜国王:此次,国中诸贝勒及外藩归附各部诸贝勒致书尔国,尔以向无比例为辞,竞置不览。我大臣出使尔国,遽变接待成礼,我国佩刀,向不令离身,今遣大臣往吊尔妻丧,彼所佩腰刀,俱令解之,是何意也?又令我大臣至尔阁老衙门议事,我大臣等向有赴尔阁老衙门议事之例耶?此实有意启衅端也。诸贝勒使臣所赏之书,虽出诸贝勒之意,亦禀报於我,奉我之命而行者,若诸贝勒向无致书之例,置之不览,则诸贝勒等往征尔国,尔遁岛中,不曾书使往来,对天盟誓,结为兄弟乎,岂我亲往监誓,结为兄弟耶?尔有意构乱,故不留览诸贝勒之书也!今尔虽巧辩,天自有明鉴也!天岂可欺乎?初我两国并无怨隙,尔国无故助明,先起战端,发兵来侵,欲谋害我等,乃天以我为是,尔国兵将悉为我擒,我念和好,

译第八册 崇德元年四月 十一日,汗率领诸贝勒、大臣祭祀上帝神位完毕,汗登上大位。这一天,一等公杨古利率满、蒙、汉诸臣祭祀太祖庙,诵读祝文。这一天,圣汗率满、蒙、汉诸贝勒、大臣等拜天行礼。当时朝鲜国王的使者罗德宪、李廓拒绝叩拜。礼毕,圣汗说:“朝鲜国王使臣罗德宪、李廓无礼的地方,难以一一列举。这都是国王有意制造怨隙,想让我们先挑起事端、杀死他们的使臣,然后再给我们加上背弃天盟的罪名,所以才让他们这样做。我平素的行事,绝不会因这种小事发怒;即使两国已经成为仇敌,在兵刃相接、混战之时,有使者前来,也没有杀戮使者的道理。杀死使者,不是人的 君子应有的道义。” 十二日,宽温仁圣汗率诸大臣祭祀太祖、太后宗庙。十三日,圣汗因登大位举行礼仪,在大政殿召集内外诸贝勒、大臣设盛宴庆贺,宣读诏书,教诲人民,颁布赦诏,免除犯人的罪责。十五日,文员仿照明朝制度,题写新筑城门的名称为杨威门、昭德门、永安门、兴化门、定远门,进呈御览。汗说:“题写这些自夸、僭越的字样,一向不合我的心意。兴、杨、定等事,都在于天,而不在人自夸僭越。这些字样都应停止使用,只写字义相称的名称。”于是改写为巩固门、靖远门、镇西门。出征瓦尔喀部的吴什塔等派人奏报:“八旗俘获男丁1160名、随行妇女140口,共计人口2800;马237匹、牛180头、貂皮932张、猞猁狲皮14张、元狐皮1张、狐皮33张、水獭皮79张、狼皮2张、灰鼠皮4010张、貉皮57张、黄鼠狼皮146张、貂皮筒子31个、用灰鼠皮、貂皮拼接黄鼠狼皮制成的皮筒子29个、狐皮袄5件、狐皮被和黄鼠狼皮袄8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四十口〕 十五日,出征瓦尔喀部的两红旗所属多济里、胡西率兵回来。他们俘获男丁375名、妇女262口、幼小185人,共计人口795人;马10匹、牛17头;进献出众妇女33口、男童3名、女童2名、貂皮106张、貂皮袍1件、猞猁狲皮3张、猞猁狲皮袍1件、狐皮2张、水獭皮19张、海獭皮2张,以及五鬼、貂皮、灰鼠皮、黄鼠狼皮拼缝的皮袍10件、黄鼠狼皮袍3件、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六十二口〕 鼠皮袍3件、灰鼠皮140张、黄鼠狼皮42张、虎仔皮3张、貉皮袄1件、貉皮42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口〕 户部诸大臣在五里外迎接,杀羊40只设宴款待。两红旗甲兵256人,按每名甲兵赏银8两计算,将所得人口、皮张折算成银两,共赏银2048两。在旗甲兵21人、与聂纽克一同被杀的甲兵10人、逃走甲兵14人、与诺依莫洛一同被杀的甲兵7人,共52名甲兵,均未分给俘获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五十六人、八两〕 这一天,汗因接受尊号的礼仪完成,下令从库中取银,按品级赏赐满、蒙、汉诸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四十八两、二十一人〕 这一天,朝鲜国王使臣罗德宪、李廓回国。赠给朝鲜国王黑貂皮10张,另以黑貂皮40张代替人参40斤,满洲貂皮100张。赏给两名使臣各彩绘鞍马1匹、人参5斤、貂皮15张。随侍和通事25人,各赏貂皮4张、银8两。庶人259人,各赏银2两。让罗德宪、李廓携带书信说:“大清国汗致书朝鲜国王。您所赠的春季礼物,全部收下。现在送上本国土产,作为回礼,希望您收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斤、五斤、二十五人〕 “大清国汗致书朝鲜国王。派使者前来吊死问丧,是兄弟相亲相好的情意,并不是要贵国以财物回报。略备菲薄礼仪,派人前来祭奠,姑且表达诚意,何必赠送这么多礼物?收下并不合适,现命人一并退还。多谢!多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两、二两〕 “汗致书朝鲜国王:这一次,我国诸贝勒及外藩归附各部诸贝勒向贵国致书,您却以从来没有这种先例为借口,竟置之不看。我国大臣出使贵国时,贵国突然改变接待礼仪;我国佩刀一向不许离身,如今派大臣前去吊唁您的妻丧,却把他们佩带的腰刀全部解下,这是什么意思?又命我国大臣到贵国阁老衙门议事,难道我国大臣从来有到贵国阁老衙门议事的惯例吗?这实在是有意挑起事端。诸贝勒使臣所带的书信,虽然出于诸贝勒的意思,也曾禀报于我,是奉我的命令办理的。若说诸贝勒从来没有致书的惯例,因而置之不看,那么诸贝勒出兵征讨贵国时,贵国逃到岛中,双方没有书信使者往来、对天盟誓、结为兄弟吗?难道是我亲自前往主持盟誓、结为兄弟的吗?您有意制造祸乱,所以 不肯留下阅读诸贝勒的书信!如今您即使巧言辩解,天也自有明察!难道天可以欺骗吗?起初我们两国并无怨隙,贵国无故帮助明朝,先挑起战端,发兵来侵犯,企图谋害我们,结果上天认为我是对的,贵国的兵将全被我们擒获。我顾念和好,没有加以屠杀,仍按额礼优待供养他们。贵国的军队如果获胜,能这样优待我们的人吗?即便如此,我也默然不语。到我出征明朝时,承蒙上天保佑,把辽东地方赐给我;但你们容留明人在你们境内,帮助供应粮饷,又引诱我国百姓帮助明朝、侮辱我国,所以我发怒出兵,征讨贵国的原因,大概就是这些。难道像贵国这样无故兴兵吗?出征的诸贝勒完成盟好、回军时,贵国派来一个同姓之人,假称是胞弟,难道不是虚假吗?我方诸贝勒回军时掳掠贵国百姓,我听说后斥责了他们。所谓我国不合道理的地方,只有这一件。因此,对于我方所俘获的人,有逃走的,我命令从容搜求;后来又免除追捕,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顾念和好,先把战场上俘获的官员等全部送还给贵国,贵国反而杀了他们;他们所带的汉人随从,也全部拘捕后交给大明。这些人并不是贵国通过力战获得的!贵国为什么把我派去的人交给与我为敌的大明?起初您曾说过,我们两国既已结为兄弟,我同明人贸易,如果得到好货,再转卖给贵国,也有益处之类的话。

未加屠戮,仍以额礼优养之。尔兵若胜,能如此优养我之人乎?虽然,我亦黑然未语也。至我征明时,蒙天垂佑,以辽东地方畀我,然尔等容留明人於尔地,助给粮饷,引诱我民助明侮我,故我怒而兴兵,征尔之由,盖以此也。岂似尔国无故兴兵耶?出征诸贝勒盟好毕还军时,尔遣一同姓之人,诡称胞弟,岂非虚耶?我诸贝勒还时,掳掠尔民,我闻而斥之,所谓我国之非理者,仅此一端。是以,凡我方所获之人,有逃去者,我令从容求索,後又免追求,亦此故也。我念和好,先将阵获之官员等,悉归於尔,尔反诛之,其所遣随从汉人,悉行执之,即付大明。此等之人,非尔力战所得者也!尔为何将我所遣之人付之与我为敌之大明耶?初尔曾言,我两国既结为兄弟,我与明人贸易,若得佳货,转售於贵国,亦有裨益等语。然商人有佳缎售於我者,反遭杀戮。兄弟之忠义果如是乎?尔曾约不得容留大明人於陆地等语,尔复食言,留之尔境内,并暗中援助大明,又命禁止我国大臣坐椅,屡纵尔民侵扰我地。我所属东瓦尔喀路人,有进尔国者,曾令归还,尔竟不与。因尔等不知过愆,故始令增纳岁礼,吾初我岂不知取财物乎?我常以礼待尔,尔反轻视我,增取之由,盖以此也!尔见我国之人逃往明国,尔等见之,要而取之,送交明国,明国之人,投归於我,则进击之,尔等所行,果合义理乎?昔孔元帅、耿总兵官叛明来降时,尔等助明,向来归者战,及我往迎诸贝勒至彼尔明识之而复与交战,是争战之端,又尔先启矣。我严敢我民,尔国地方,秋毫无犯,尔纵尔民,於我境内渔猎采参,是亡乱之端,复启於尔矣。今又听信文人之言,背弃盟誓於天地之大礼,实失策也。文人若果忠诚,则当和睦相处之际,无端起兵伐我之时,尔等何不谴责耶?凡文人能明析是非,应时权变,俾国民安享太平者,此乃贤者为民,忠心效力於君上之道也。倘不相度时势,无为国为民,经纶权变之才,徒以虚言饰伪,若胶柱而鼓瑟,仅拘守篇章,不知军民疾苦,实乃上辜君主,下负军民之奸▯十人也。古云:君之待臣怪礼,臣之事君以力,皆为军民也,军民之仰赖於君臣,犹如父母也,今毁弃十年和睦之道,此岂君臣扰军民之意耶?尔文人若败两国和睦之道,致兴大战,则尔文人搦管在前攻战乎?抑勒令诸军战耶?倘军民罹祸,文人岂能操书中之言以相救乎?王宜深思之。兄弟之谊,诚可惜也!昔魏武侯,浮西河而下,顾而谓吴起曰:‘美哉乎山河之固,此魏国之宝也!’吴起对曰:‘在德不在险。昔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德义不修,禹灭之。夏桀之居,左河济,右泰华,伊关在其南,羊肠在其北,修政不仁,汤放之。商纣之国,右太行,常山在其北,大河经其南,修政不德,武王杀之,由此观之,在德不在险。若君不修德,舟中之人尽为敌国也。’王若效彼,不行德义,恃海岛之险,听书生之言,败兄弟和好,设两国构兵,祸及国家,仓皇流离争相逃遁,王之臣民将与王为敌也!王当此危急之际,纵欲杀怂恿之文人,以求太平,恐悔之无及也。蒙古察哈尔汗,仁德不修,听信大臣之言,与我构兵,我发兵征之,被迫逃遁。时其谗臣,反尽夺察哈尔汗之妻子,牲畜诸物叛彼来投我。今王之文臣劝王毁弃盟天修好之道,一旦国家罹祸,彼劝王之臣及军民等,岂皆从王乎?其势必各相抢夺,即为仇敌也!尔朝鲜国以明为天子、父王,视他人为隶人,岂大明国朱家之人自古为帝王乎?古云:‘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此言诚是。虽素为贪贱,若有大德,其人可为天子;向为帝王者若无德,可为小人。是故,古之大辽乃东北夷,而为天子鑫乃东夷,而有大辽之天下,招安宋国大元乃北方蒙古,而有金之天下。大明洪武乃皇觉寺僧,而有大元之天下,尔朝鲜国世向彼国朝贺贡方物。以此推之据天下者,惟有德之故,非世为君长之故也。凡国岂有常强常弱之理乎?尔以明为皇父,搆怨於我,取明人之祸为已祸,果能胜之乎?尔既欲先启衅端,我复何待?尔所恃者,不过船与岛耳。船非人造之乎?船行水上,亦非人荡桨而行乎?船能自生能自行乎?尔等以岛中可居而往居之,岂尔等可至之地,他人独不能至乎?倘尔国八道之民皆往海岛,其田岂足耕乎?

译然而,商人有上等缎匹卖给我方,反而遭到杀戮。兄弟之间的忠义果真是这样吗?您曾约定不得在陆地上容留大明人,后来又背弃诺言,把他们留在境内,暗中援助大明;又下令禁止我国大臣坐椅子;还多次放纵贵国百姓侵扰我国土地。我所属东瓦尔喀路的人进入贵国,贵国曾命令他们归还,我方请求交还时,贵国竟不肯。因为你们不知道自己的过错,所以我才开始命令增加缴纳岁礼。难道我当初不知道取财物吗?我一向以礼相待,贵国反而轻视我;增加岁礼的原因,大概就在这里!你们看见我国的人逃往明国,就拦截抓住并送交明国;明国的人投奔我方,你们却进攻他们。你们这样做,果真合乎义理吗?从前孔元帅、耿总兵官背叛明朝前来投降时,你们帮助明朝,向来同归附者交战;等到我前去迎接诸贝勒到那里时,贵国明明知道他们,却又同他们交战,这也是争战的起端,而且又是你们先挑起的。我严禁我国百姓进入贵国地方,秋毫不犯;你们却放纵百姓到我国境内捕鱼、打猎、采参,这是祸乱的起端,又是你们挑起的。如今又听信文人的话,背弃天地之间的大礼——盟誓,实在是失策。文人如果果真忠诚,那么在两国应当和睦相处的时候,贵国无缘无故起兵攻打我国,他们为什么不加以谴责?凡是文人能够明辨是非、顺应时势、权宜变通,使国家和百姓安享太平,这才是贤者为民、忠心效力于君主的道理。假如不能审察时势,没有为国为民谋划、经营和权宜变通的才能,只凭空话掩饰虚伪,像胶柱鼓瑟一样,只拘守篇章而不知军民疾苦,实在是上对不起君主、下辜负军民的奸人十人也。古人说:君主以礼对待臣下,臣下以力量侍奉君主,都是为了军民;军民仰赖君臣,也如同仰赖父母。如今毁弃十年和睦相处的道路,这难道是君臣扰乱军民的本意吗?贵国文人如果败坏两国和好的道路,导致大战兴起,那么这些文人是拿着笔在前面进攻作战,还是命令各军作战呢?假如军民遭受灾祸,文人难道能拿书中的话来救他们吗?国王应当深思。兄弟之谊,实在令人惋惜!从前魏武侯乘船顺西河而下,回头对吴起说:‘山河险固,真美啊!这是魏国的宝物!’吴起回答说:‘国家在于德政,不在于险要。从前三苗氏左有洞庭湖,右有彭蠡湖,却不修德义,禹灭了它。夏桀居处左有黄河、济水,右有泰山、华山,伊阙在南面,羊肠坂在北面,却修政不仁,商汤放逐了他。商纣的国家,右有太行山,常山在北面,黄河经过南面;他修政没有德行,周武王杀了他。由此看来,国家在于德政,不在于险要。如果君主不修德,船中之人也都会成为敌国的人。’国王如果仿效 那样,不施行德义,倚仗海岛的险固,听信书生的话,败坏兄弟和好,假如两国交战,灾祸殃及国家,仓促之间百姓流离失所、争相逃亡,国王的臣民将会同国王成为敌人!国王处于这种危急关头,即使想杀掉那些怂恿者以求太平,恐怕也后悔不及。蒙古察哈尔汗不修仁德,听信大臣的话,同我方交战;我发兵征讨,他被迫逃走。当时他的谗臣反而夺走察哈尔汗的妻子、儿女、牲畜等物,背叛他而来投奔我方。如今贵国文臣劝国王毁弃与上天盟誓、修好相处的道路,一旦国家遭祸,那些劝国王这样做的臣子和军民,难道都会服从国王吗?势必彼此抢夺,成为仇敌!贵国朝鲜把明朝视为天子、父王,把其他人看作奴隶,难道大明国朱家的人自古以来就是帝王吗?古人说:‘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这话确实正确。即使原本地位低贱,如果有大德,也可以成为天子;从前做帝王的人如果没有德,也可以成为小人。因此,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十年〕 代的大辽本是东北夷人建立的,却成为天子;鑫乃东夷,而拥有大辽的天下;招安宋国的大元本是北方蒙古人建立的,却拥有金朝的天下。大明洪武帝原是皇觉寺的僧人,却拥有大元的天下。贵国朝鲜世代向他们朝贺并进献土产。由此推断,能够占有天下,只是因为有德,并不是因为世代做君长。哪个国家难道有永远强盛、永远衰弱的道理吗?您把明朝当作皇父,因而同我方结怨,把明朝人的祸患当成自己的祸患,果真能够战胜它吗?您既然想先挑起事端,我还等待什么?您所依仗的,不过是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和海岛罢了。船不是人制造的吗?船在水上航行,不也是人划桨使它前进吗?船能够自己产生、自己行走吗?你们认为海岛可以居住,便前往居住;难道你们能够到达的地方,别人偏偏不能到达吗?假如贵国八道的百姓都迁往海岛,那里的田地难道够耕种吗?安坐享受太平之时,却想挑起事端;如果国人离散、各自投奔他国,恐怕灾祸也会临到自身。我们两国结为兄弟十年以来,我心里丝毫没有同贵国结怨的意思。如今国王听信书生的话,败坏和好之道,挑起战争;如果我方出兵,投降的人就抚养,抵抗的人就杀掉;无知的百姓逃到山野,国家灭亡、百姓死亡。这并不是我乐意杀害他们,而是国王自己杀害、残害他们。这也是天地和人们都明白见证的。我屡次观察贵国使者每次来进见时的礼仪,也听他们陈述的话,发现规矩不断改变,逐渐变得异常。我国使臣回来时,也说我国使臣每次前往贵国,贵国大臣都改变惯例,说话自夸,逐渐变得更加过分,直到拜见国王时,也没有遵守成例。像这样,或许国王确实知道,却故意放纵贵国大臣改变盟约、轻慢我国;也未可知;或者大臣们存心破坏和好,也未可知。国王这次派来的使臣李廓、罗德宪,其无礼之处更难以一一列举。这都是国王心怀恶意,想把制造怨隙的罪名推给我方,有意寻找嫌隙,令我方先挑起事端、杀死贵国使者,然后把背弃盟约的罪责归咎于我方。” 我的行事,从来不因这些琐碎事情而改变。两国即使已经成为仇敌,兵刃相接、混乱厮杀之中,仍有使者往来,哪里有杀死来使的道理?那样就是不义。交战时,即使能够看出强弱胜负,难道杀掉一两个使者就能称为强者吗?反而会向人显示器量浅薄。”

坐拿太平之时,愿起衅端,倘若国人散离,各投他国,恐祸患及身也。我两国结为兄弟,十年以来,我之心内,丝毫无存与尔搆怨之意,今王听书生之言,败和好之道,以起兵端,我若兴兵,则降者抚养之,拒者杀之,无知之民避於山野,国破人亡,此非我乐为杀之害之,王实自杀之害之也。此亦天人所明鉴者。我屡观王之使者每来进见之礼,且听所陈之言,更改规矩,渐归异样。我使臣还时,亦言我使臣每往尔国,王之诸臣变更成例,言语矜夸,渐致更新,至於见王,无违成例等语。若此者或王固知之而故纵尔诸臣变更盟约以慢我,亦未可知,抑或大臣等设心沮坏和好,亦未可知。王此所遣使臣李廓、罗德宪,其无礼之处,更难悉数,此皆王心存恶念,欲以搆怨之名,推之於我,有意寻隙,令我先进衅端,杀尔使者,然後将毁弃盟纳之恶,归咎於我耳。我之所行,从不为此等琐事。两国虽成仇敌,兵刃相接,乱砍混战,其间即遣使往来,岂有杀来使之理?若是则不义也。亮兵交战,可知强弱胜负,即杀一二使者,可谓之强者乎?反示人以量之浅也。”朝鲜国春季来使罗德宪、李廓详告金国驻守通远堡大臣曰:“我等奉主命出使。贵国猝生异心,以势逼迫。但自有不能自断,一切羞辱,业已受尽,受尽耻辱。此等情形,古今所未有者也。今幸得抵我界,愿受国法而死,更复何言?我等临行时,英古尔岱、马富塔二臣付以国书,封之甚固。时我等悉该书中更改成规,遂请开阅,当即修改。二臣拒之,驮书於马,农我等出城。抵十里河後,我等启视,凶此书封面称呼押印,与前不同。书中称我国尔国,复加斥责,无兄弟相敬之礼,视如奴仆。我国大臣尚不忍观之,倘携此书归国呈阅,是自辱君父也。虽斩万万次,亦不足以伸国法也。故我等至尔城後,将此书以纸一百刀、绿斜皮二十张包之,藏於鱼米驮内,佯称为病,留於借宿之家。该家之人尽如之。望贵城大臣开驮取是书,转达於汗,俾贵国明知我等不辱我国也。贵国既以无礼之书强令遣地,我等亦其异於规矩者,留之而来。请贵大臣思之。”

译朝鲜国春季派来的使者罗德宪、李廓,详细告诉驻守金国通远堡的大臣说:“我们奉国王命令出使。贵国突然产生异心,凭借势力逼迫我们。但我们自有不能自主决定的地方,各种羞辱都已经受尽,受尽了耻辱。这种情形,是古今从未有过的。如今幸而抵达我国边界,愿意接受国法处死,此外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临行时,英古尔岱、马富塔两位大臣把国书交给我们,封得非常严密。当时我们知道书中更改了旧有成规,便请求拆封查看,并立即提出修改。两位大臣拒绝了,把书驮在马上,催促我们出城。到达十里河以后,我们打开查看,发现书的封面、称呼和押印都与以前不同。书中称呼我国、贵国的方式也变了,又加以斥责,没有兄弟之间相互敬重的礼仪,简直把我国视为奴仆。我国大臣尚且不忍观看,假如带着这封书回国呈阅,就是自己侮辱君主和父亲。即使被斩杀万万次,也不足以伸张国法。因此我们到达贵国城后,用纸100刀、绿斜皮20张包裹这封书,藏在装鱼米的驮子里,假装生病,把它留在借宿的人家。那家人全都知道这件事。希望贵城大臣打开驮子取出此书,转达给汗,使贵国明白我们没有侮辱我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贵国既然用无礼的书强迫我们带到贵国境外,我们也把其中不同于旧规矩的部分留下后再回来。请贵国大臣思量此事。” 第九册 崇德元年四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贵国既然用无礼的文书强行命令割让土地,我们也把其中不合规矩的地方留下带来。请贵大臣思量此事。

第九册 崇德元年四月十六日,恩格德尔额驸病故。恩格德尔额驸原系北方喀尔喀蒙古巴岳特部达尔汉巴图鲁贝勒之子,英明汗时,越敌国辟路初来朝,汗嘉许之,以弟达尔汉巴图鲁贝勒之女孙岱格格妻之,授为总兵官,赐城一,并赏民、诸申、奴仆、庄子、金、银、闪缎、蟒缎,其应需物件,具备焉。更加优宠,与诸贝勒并列。是日,遣固山额真拜章图、谭泰、叶克舒叶臣、伊尔登、阿山、达尔汉额驸、费杨古阿哥等往察噶海地方所筑城,并令筑台,又阅驻军器械,如有劣者,将换给之。是日,以宽温仁圣汗受尊号礼成,外藩蒙古左翼科尔沁土谢图济浓,宾图、卓里克图黄台吉、扎萨克图杜棱倡首,率诸贝勒进盛宴於大政殿。诸贝勒以筵宴礼进马五十九、驼二、貂皮袄一。圣汗阅毕,悉却之。十八日,尼堪阿哥、博洛阿哥、马占阿哥、洛托阿哥、汤古岱阿哥、护军甲喇章京索犯豁,沃博依、杜木拜、喀尔胡吉、洪果、博尔惠、巴都里、喀拉等率每牛录护军一、赴阿喇赖地方驻守。以护畜群外侧。是日,以宽温仁圣汗受尊号礼成,外藩蒙古右翼贝勒阿鲁部济浓、达赖楚呼尔,奈曼部洪巴图鲁,扎鲁特部内齐,巴林部阿玉希、土默特部古鲁思辖布、耿格儿倡首,率诸贝勒进盛宴於大政殿。诸贝勒以筵宴礼进马五十七、驼五,汗阅毕,不纳悉却之。十九日,炼金地方金千总下孙登云、刘维文二人自皮岛来,并获奸细一名以献,故赏银三十两,其奸细讯毕杀之。是日,有弋人获铜嘴雀,盛三笼来献。圣汗阅毕,曰:“此雀有好章,闻之诚可悦耳。然玩物丧志。都察院诸臣知而责之,此事与义不合。”谕毕却之。是日,阿塞牛录下莽加首称:“不使南楚、奥色、妙色等六甲兵之马,专使我马七次。”法司审实,责莽加曰:“尔何偏私专使莽加之马七次。”是以鞭五十,革甲喇章京职,罢管牛录。是日,阿尔津等赴噶海筑城地方哨探,遇四人,杀三人,擒一人送来,讯毕杀之。是日,圣汗召左翼外藩蒙古科尔沁部诸贝勒至清宁宫,大宴之。二十日,阿什达尔汉舅舅进金箔一千张,毕礼克图朗苏进金二钱八分。二十一日,圣汗召右翼外藩蒙古巴林、札鲁特、敖汉、奈曼、阿鲁、喀喇沁、土默特等部诸贝勒至清宁宫,大宴之。二十二日,往土默特贸易之鄂木布楚虎尔还。二十三日,奉宽温仁圣汗之颁谕,分叙诸兄弟子侄功,册封大贝勒为和硕礼兄亲王,济尔哈朗贝勒为和硕郑亲王,墨乐根戴青贝勒为和硕睿亲王,额尔克楚虎尔贝勒为和硕豫亲王,豪格贝勒为和硕肃亲王,岳托贝勒为和硕成亲王,阿济格台吉为多罗武英郡王,杜度贝勒为多罗安平贝勒,阿巴泰台吉为多罗饶馀贝勒。均於大清门依齿序行叩贺礼。诸王之福晋等亦於各府第向王叩贺。又照诸王、贝勒之品级,各赐银两有差。分叙外藩蒙古诸贝勒功,封巴达里为和硕土谢图亲王,乌克善为和硕卓里克图亲王固伦额驸额哲依为和硕亲王,布塔齐为多罗扎萨克图郡王,满珠习礼为多罗巴图鲁郡王,奈曼部洪巴图鲁为多罗达尔汉郡王,孙杜棱为多罗杜棱郡王,固伦额驸班迪为多罗郡王,孔果尔为宾图王,东为多罗达尔汉戴青,鄂木布为多罗达尔汉卓里克图,古鲁思辖布为多罗杜棱,沙木巴为多罗达尔汉,耿格尔为侍卫多罗贝勒昭渚王,贝勒品级,厚赏雕鞍辔、盔甲、金银器皿、闪缎、蟒缎有差。是日,宽温仁圣汗以即大位礼,赐外藩蒙古诸贝勒。赐土谢图亲王、卓里克图亲王各倭缎一、蟒缎一、缎八、佛头青布三十、有脚银酒海一、盔甲亮袖一、雕鞍辔一、水獭皮四、绿斜皮四,杜棱郡王、达尔汉郡王、扎萨克图郡王、巴图鲁郡王等四人各蟒缎一、倭缎一、缎六、佛头青布三十、银茶桶一、水獭皮三、绿斜皮三、雕鞍辔一、盔甲一,扎萨克之达尔汉卓里克图缎五、佛头青布二十、银酒海一、倭缎一、水獭皮二、绿斜皮二、并盔甲、雕鞍辔,扎萨克之达尔汉戴青缎四。佛头青布二十,倭缎一、银酒海一、水獭皮二、绿斜皮二,并明叶盔甲、镀金亮袖,扎鲁特部马尼青巴图鲁、科尔沁部拜斯噶儿,科尔沁部蒙夸三人各银酒海一、缎五、佛头青布十、水獭皮二、绿斜皮二,巴林部阿玉希、满珠习礼,四子部伊尔扎木,杜尔伯特部嘎尔玛,扎鲁特部内齐、哈巴盖,阿鲁部达赖,翁牛特部萨杨,乌喇特部色棱、喀喇车里克、嘎尔玛,科尔沁部拉玛斯希、穆寨、大桑阿尔寨、穆章等十四人各倭缎一、缎四、佛头青布十、水獭皮二、绿斜皮二,乌喇特部图门、杜巴,郭尔罗斯部古木,布木巴,杜尔伯特部色棱、车根古木,科尔沁部孔果尔老人等七人各缎四、佛头青布十、水獭皮二、绿斜皮二,扎萨克之杜棱银百两,扎萨克之侍卫诺颜银五十两,扎萨克部之达尔汉银五十两。

译第九册 崇德元年四月 十六日,恩格德尔额驸病逝。恩格德尔额驸原是北方喀尔喀蒙古巴岳特部达尔汉巴图鲁贝勒的儿子。英明汗时期,他越过敌国开辟道路,最初来朝见,汗嘉奖赞许他,把弟弟达尔汉巴图鲁贝勒的女孙岱格格嫁给他,授予总兵官,赐给一座城,并赏赐民户、诸申、奴仆、庄子、金、银、闪缎、蟒缎等,他所需要的物品也都备办齐全。又更加优厚宠信,使他与诸贝勒并列。这一天,派固山额真拜章图、谭泰、叶克舒叶臣、伊尔登、阿山、达尔汉额驸、费杨古阿哥等前往察噶海地方所筑的城,并命令筑台;又检阅驻军的器械,如有不好的,就更换补给。这一天,宽温仁圣汗接受尊号的礼仪完成,外藩蒙古左翼科尔沁土谢图济浓、宾图、卓里克图黄台吉、扎萨克图杜棱首先倡导,率诸贝勒到大政殿进献盛宴。诸贝勒按筵宴礼进献马59匹、骆驼2峰、貂皮袄1件。圣汗看过后,全部退回。十八日,尼堪阿哥、博洛阿哥、马占阿哥、洛托阿哥、汤古岱阿哥、护军甲喇章京索犯豁、沃博依、杜木拜、喀尔胡吉、洪果、博尔惠、巴都里、喀拉等,率每个牛录的一名护军,前往阿喇赖地 方驻守,以护卫牲畜群的外侧。这一天,宽温仁圣汗接受尊号的礼仪完成,外藩蒙古右翼贝勒阿鲁部济浓、达赖楚呼尔,奈曼部洪巴图鲁,扎鲁特部内齐,巴林部阿玉希,土默特部古鲁思辖布、耿格儿首先倡导,率诸贝勒进 献盛宴于大政殿。诸贝勒按筵宴礼进献马57匹、骆驼5峰,汗看过后不接受,全部退回。十九日,炼金地方金千总部下的孙登云、刘维文二人从皮岛来,并俘获一名奸细进献,因此赏银30两;对奸细审讯完毕后将其杀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两〕 这一天,有捕鸟人捕获铜嘴雀,装在三只笼子里前来进献。圣汗看过后说:“这种鸟羽毛漂亮,听它鸣叫确实悦耳。但玩弄外物会丧失志向。都察院诸臣知道后应当责罚他,这件事不合义理。”说完退回了鸟。这一天,阿塞牛录下的莽加自称:“不让南楚、奥色、妙色等六名甲兵使用他们自己的马,却专门使用我的马七次。”法司审查属实,责备莽加说:“你为什么偏袒私用莽加的马七次?”因此鞭打50下,革去甲喇章京职务,停止管理牛录。这一天,阿尔津等到噶海筑城的地方进行侦察,遇到4人,杀死3人,擒获1人送来,审讯完毕后将其杀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三人、一人〕 这一天,圣汗召左翼外藩蒙古科尔沁部诸贝勒到清宁宫,设盛宴款待。二十日,阿什达尔汉舅舅进献金箔1000张,毕礼克图朗苏进献金2钱8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钱〕 二十一日,圣汗召右翼外藩蒙古巴林、札鲁特、敖汉、奈曼、阿鲁、喀喇沁、土默特等部诸贝勒到清宁宫,设盛宴款待。二十二日,前往土默特贸易的鄂木布楚虎尔回来。二十三日,奉宽温仁圣汗的颁谕,分别叙定诸兄弟、子侄的功劳,册封大贝勒为和硕礼兄亲王,济尔哈朗贝勒为和硕郑亲王,墨乐根戴青贝勒为和硕睿亲王,额尔克楚虎尔贝勒为和硕豫亲王,豪格贝勒为和硕肃亲王,岳托贝勒为和硕成亲王,阿济格台吉为多罗武英郡王,杜度贝勒为多罗安平贝勒,阿巴泰台吉为多罗饶馀贝勒。众人都在大清门按年龄次序行叩贺礼。诸王的福晋等也在各自府第向诸王叩贺。又按照诸王、贝勒的品级,分别赏赐银两。又分别评定外藩蒙古诸贝勒的功劳,封巴达里为和硕土谢图亲王,乌克善为和硕卓里克图亲王,固伦额驸额哲依为和硕亲王,布塔齐为多罗扎萨克图郡王,满珠习礼为多罗巴图鲁郡王,奈曼部洪巴图鲁为多罗达尔汉郡王,孙杜棱为多罗杜棱郡王,固伦额驸班迪为多罗郡王,孔果尔为宾图王,东为多罗达尔汉戴青,鄂木布为多罗达尔汉卓里克图,古鲁思辖布为多罗杜棱,沙木巴为多罗达尔汉,耿格尔为侍卫多罗贝勒昭渚王,按贝勒品级厚赏雕鞍辔、盔甲、金银器皿、闪缎、蟒缎等物,数量各有差别。这一天,宽温仁圣汗因登大位的礼仪完成,赏赐外藩蒙古诸贝勒。土谢图亲王、卓里克图亲王各赏倭缎1匹、蟒缎1匹、缎8匹、佛头青布30匹、有脚银酒海1个、盔甲亮袖1副、雕鞍辔1副、水獭皮4张、绿斜皮4张;杜棱郡王、达尔汉郡王、扎萨克图郡王、巴图鲁郡王4人各赏蟒缎1匹、倭缎1匹、缎6匹、佛头青布30匹、银茶桶1个、水獭皮3张、绿斜皮3张、雕鞍辔1副、盔甲1副;扎萨克的达尔汉卓里克图赏缎5匹、佛头青布20匹、银酒海1个、倭缎1匹、水獭皮2张、绿斜皮2张,以及盔甲、雕鞍辔;扎萨克的达尔汉戴青赏缎4匹、佛头青布20匹、倭缎1匹、银酒海1个、水獭皮2张、绿斜皮2张,以及明叶盔甲、镀金亮袖;扎鲁特部马尼青巴图鲁、科尔沁部拜斯噶儿、科尔沁部蒙夸3人各赏银酒海1个、缎5匹、佛头青布10匹、水獭皮2张、绿斜皮2张;巴林部阿玉希、满珠习礼,四子部伊尔扎木,杜尔伯特部嘎尔玛,扎鲁特部内齐、哈巴盖,阿鲁部达赖,翁牛特部萨杨,乌喇特部色棱、喀喇车里克、嘎尔玛,科尔沁部拉玛斯希、穆寨、大桑阿尔寨、穆章等14人各赏倭缎1匹、缎4匹、佛头青布10匹、水獭皮2张、绿斜皮2张;乌喇特部图门、杜巴,郭尔罗斯部古木、布木巴,杜尔伯特部色棱、车根古木,科尔沁部孔果尔老人等7人各赏缎4匹、佛头青布10匹、水獭皮2张、绿斜皮2张;扎萨克的杜棱赏银100两,扎萨克的侍卫诺颜赏银50两,扎萨克部的达尔汉赏银50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三人、十四人、七人、百两、五十两〕

是日,宽温仁圣汗以内库财帛诸物赏外藩蒙古诸贝勒。赏索诺木台吉蟒缎一、倭缎一、缎四、佛头青布及布三十、绿斜皮一,开赖缎缎三、佛头青布十、鞋带一,达尔汉卓里克图蟒缎一、缎七、佛头青布及布三十、镀金银鞋带一、雕鞍一、雕花撒袋一、明叶甲一,巴雅尔图蟒缎一、缎三、佛头青布十、暗甲一、雕鞍一,班第龙绸一、妆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三十、暗甲一、雕鞍一、雕花腰带一、兜底撒袋一、缎披领一、绿斜皮二、水獭皮二、杀一百包、银杯一,巴特玛蟒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暗甲一、雕鞍一、兜底撒袋雕花腰带一、弓一,蒙夸蟒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暗甲一、雕鞍一、雕花撒袋一、腰带一,嘎布楚喇嘛缎一、各色布十、雕鞍一、茶一百包,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龙绸一、缎一、毛青布二十,吴巴喇缎一、毛青布八,小妈妈蟒缎二、缎十、毛青布二十、巴图鲁郡王蟒缎二、倭缎一、缎六、披领一、佛头青布及布二十、镀金腰刀一,喀喇沁部古鲁思辖布之母银百两,薰水獭皮二、貂皮四,其使者银五两,跟役银二两,顾鲁古银五十两、雕花撒袋一、弓一,章济轮蟒缎一、花倭缎一、缎八毛青布四十、带韂雕鞍一、暗甲一、兜底撒袋一、雕花腰刀一,东戴青蟒缎一、大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骨腰带一、雕花撒袋一、马鞍一、暗甲一,阿玉希蟒缎一、倭缎一、缎八、佛头青布及布四十、茶桶一、雕鞍一、暗甲一、雕花撒袋一、鞋带一,扎木巴拉龙缎一、缎六、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暗甲一、雕鞍一、撒袋一、腰带一、嘎尔玛蟒缎一、缎二、毛青布十五、雕花撒袋一,绰克托缎二、毛青布五十、烟十刀、雕花腰带一,古木毛青布十,哈坦达尔汉缎一、佛头青布及布八,托诺蟒缎一,卓里克图亲王蟒缎二、倭缎服一、缎八、缎披领一、金线钱底袍一、佛头青布及布二十、鞍马一,多尔济蟒缎一,锦缎一、缎四、毛青布三十、绿斜皮二、烟五十刀、海参二包、茶二百包、玲珑雕鞍一、雕花腰带一、撒袋一、暗甲二、雕花腰刀一。圣汗赏多罗扎萨克图郡王蟒缎一、缎八、绫龙绸缎一、蟒缎无扇肩朝衣一、雕花腰刀一、象牙鼓子一、雕鞍一、绸子甲一、毛青布二十、硕罗部小刀一,宾图王蟒缎一、缎八、剪绒一、佛头青布及布二十、明叶盔甲一镶金盔镶金亮袖暗甲一、镀金鹤瓶一、兽角碗硕罗部鞍一、雕花腰刀一。颁赏已毕,宾图王扎萨克图郡王至北辰殿,向圣汗行三跪三叩首礼。对汗屈膝答拜三次毕,宴於北辰殿。二十四日,伊勒慎,後三年考绩时,复於海州河口获船二十七只、逃人一名七名,堪称嘉许,升一等甲喇章京伊勒慎为三等梅勒章京。加世袭二次,准袭八次。布尔堪病故,以其兄之子谭泰袭二等甲喇章京职,准袭五次。是日,圣汗召蒙古科尔沁部格格至清宁宫,大宴之。二十七日,往喀喇沁部贸易之诺木图等还。是日,往征瓦尔喀部之两蓝旗扎福尼、道兰还。彼等获男丁二百九十五人。妇女二百一十四口、幼小九十口、老人二,共人口六百有一,马二十四、牛五、上好妇女七十三口、女童十一、男童八、貂皮二百有一、貂皮筒子八貂皮及黄鼠狼皮拼缝皮筒子四、猞猁狲皮九、虎皮四、水獭皮四十八、狼皮二、狐皮四、灰鼠皮筒子三、灰鼠皮五百六十三、黄鼠狼皮筒子二、黄鼠狼皮一百八十七、貉皮六十六、貂尾五十六、▯塔貂爪皮片十二、▯塔狐爪皮片一、狗皮八。两蓝旗甲兵二百一十人,以每甲兵赏银八两计,其所获人口、皮张及库中佛头青布一百四十四,又佛头青布二庹,共折赏银一千六百八十两。与特木鲁同驻甲兵五十八人樵采甲兵八、遣往喂马之甲兵三人,因病留宁古塔之甲兵七人、纵逃人脱逸之甲兵二人、道兰之幕宾一人,追赶逃人之甲兵十人、被杀之甲兵一人。同队之甲兵六人,共甲兵八十五人,均免赏。是日,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分叙汉军都元帅孔有德 、总兵官耿仲明、总兵官尚可喜等功,封孔为恭顺王、耿为怀顺王、尚为智顺王。圣汗大宴於崇政展,照品级赏银两有差。是日,三王属下各官员,亦论功升赏。恭顺王下刘昌苏,原系管船副将,於登州城为明军所困,来降时往录其弟,至期不出,致归降之民多为明兵所获。因叙功时,念及此事,应拟死罪。然来降至江後,先杀报信,遂免其误期之罪,以梅勒章京为三等甲喇章京。是日,三王下各官员,按品级赏给银两。颁赏时呼恭顺王下刘昌苏,该员不应,文人奏闻圣汗。圣汗谕曰:“将此事告知其主。”三王遂报缚刘昌苏,奏曰:“此乃有意慢上,非寻常疏忽可比、罪当处死。”圣汗谕曰:“三王欲杀之,甚是。然则并非叛逃之罪,又念其随尔等渡海来归功,可免此罪。”遂宥其罪。

译这一天,宽温仁圣汗用内库的财帛物品赏赐外藩蒙古诸贝勒。赏索诺木台吉蟒缎1匹、倭缎1匹、缎4匹、佛头青布及布30匹、绿斜皮1张;开赖缎3匹、佛头青布10匹、鞋带1副;达尔汉卓里克图蟒缎1匹、缎7匹、佛头青布及布30匹、镀金银鞋带1副、雕鞍1副、雕花撒袋1个、明叶甲1副;巴雅尔图蟒缎1匹、缎3匹、佛头青布10匹、暗甲1副、雕鞍1副;班第龙绸1匹、妆缎1匹、缎6匹、佛头青布及布30匹、暗甲1副、雕鞍1副、雕花腰带1条、兜底撒袋1个、缎披领1件、绿斜皮2张、水獭皮2张、杀100包、银杯1只;巴特玛蟒缎1匹、缎6匹、佛头青布及布20匹、暗甲1副、雕鞍1副、兜底撒袋、雕花腰带各1件、弓1张;蒙夸蟒缎1匹、缎6匹、佛头青布及布20匹、暗甲1副、雕鞍1副、雕花撒袋1个、腰带1条;嘎布楚喇嘛缎1匹、各色布10匹、雕鞍1副、茶100包;色本达尔汉巴图鲁龙绸1匹、缎1匹、毛青布20匹;吴巴喇缎1匹、毛青布8匹;小妈妈蟒缎2匹、缎10匹、毛青布20匹;巴图鲁郡王蟒缎2匹、倭缎1匹、缎6匹、披领1件、佛头青布 及布20匹、镀金腰刀1把;喀喇沁部古鲁思辖布的母亲赏银100两、薰水獭皮2张、貂皮4张;其使者赏银5两,跟役赏银2两;顾鲁古赏银50两、雕花撒袋1个、弓1张;章济轮蟒缎1匹、花倭缎1匹、缎8匹、毛青布40匹、带韂雕鞍1副、暗甲1副、兜底撒袋1个、雕花腰刀1把;东戴青蟒缎1匹、大缎6匹、佛头青布及布20匹、骨腰带1条、雕花撒袋1个、马鞍1副、暗甲1副;阿玉希蟒缎1匹、倭缎1匹、缎8匹、佛头青布及布40匹、茶桶1个、雕鞍1副、暗甲1副、雕花撒袋1个、鞋带1副;扎木巴拉龙缎1匹、缎6匹、佛头青布及布20匹、暗甲1副、雕鞍1副、撒袋1个、腰带1条;嘎尔玛蟒缎1匹、缎2匹、毛青布15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五两、五十两〕 雕花撒袋1个;绰克托缎2匹、毛青布50匹、烟10刀、雕花腰带1条;古木毛青布10匹;哈坦达尔汉缎1匹、佛头青布及布8匹;托诺蟒缎1匹;卓里克图亲王蟒缎2匹、倭缎服1件、缎8匹、缎披领1件、金线钱底袍1件、佛头青布及布20匹、鞍马1匹;多尔济蟒缎1匹、锦缎1匹、缎4匹、毛青布30匹、绿斜皮2张、烟50刀、海参2包、茶200包、玲珑雕鞍1副、雕花腰带1条、撒袋1个、暗甲2副、雕花腰刀1把。圣汗赏多罗扎萨克图郡王蟒缎1匹、缎8匹、绫龙绸缎1匹、无扇肩蟒缎朝衣1件、雕花腰刀1把、象牙鼓子1个、雕鞍1副、绸子甲1副、毛青布20匹、硕罗部小刀1把;宾图王蟒缎1匹、缎8匹、剪绒1匹、佛头青布及布20匹、明叶盔甲1副、镶金盔1顶、镶金亮袖暗甲1副、镀金鹤瓶1个、兽角碗1只、硕罗部鞍1副、雕花腰刀1把。颁赏完毕,宾 图王、扎萨克图郡王到北辰殿,向圣汗行三跪三叩首礼。向汗屈膝答拜三次完毕,在北辰殿设宴。二十四日,伊勒慎在此后三年考核政绩时,又在海州河口缴获船27只、逃人17名,足以称为嘉奖,于是将一等甲喇章京伊勒慎升为三等梅勒章京。增加世袭两次,准许世袭八次。布尔堪病逝,由他的兄长之子谭泰承袭二等甲喇章京职,准许世袭5次。这一天,圣汗召蒙古科尔沁部格格到清宁宫,设盛宴款待。二十七日,前往喀喇沁部贸易的诺木图等回来。这一天,出征瓦尔喀部的两蓝旗所属扎福尼、道兰回来。他们俘获男丁295人、妇女214口、幼小90人、老人2人,共计人口601人;马24匹、牛5头;上好妇女73口、女童11名、男童8名、貂皮201张、貂皮筒子8个、貂皮与黄鼠狼皮拼缝的皮筒子4个、猞猁狲皮9张、虎皮4张、水獭皮48张、狼皮2张、狐皮4张、灰鼠皮筒子3个、灰鼠皮563张、黄鼠狼皮筒子2个、黄鼠狼皮187张、貉皮66张、貂尾56条、▯塔貂爪皮片12片、▯塔狐爪皮片1片、狗皮8张。两蓝旗甲兵210人,按每名甲兵赏银8两计算,将所获人口、皮张以及库中佛头青布144匹、另佛头青布2庹折算后,共赏银1680两。与特木鲁一同驻守的甲兵58人、负责樵采的甲兵8人、派去喂马的甲兵3人、因病留在宁古塔的甲兵7人、放走逃人使其逃脱的甲兵2人、道兰的幕宾1人、追赶逃人的甲兵10人、被杀的甲兵1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九十五人、二百一十四口、九十口、七十三口、二百一十人、八两、一千六百八十两、五十八人、三人、七人、一人、十人〕 同队的甲兵6人,共85名甲兵,全部免于分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八十五人〕 这一天,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分别评定汉军都元帅孔有德、总兵官耿仲明、总兵官尚可喜等人的功劳,封孔有德为恭顺王、耿仲明为怀顺王、尚可喜为智顺王。圣汗在崇政殿设盛宴,按照品级分别赏赐银两。这一天,三王属下的各级官员也按功劳升迁赏赐。恭顺王属下的刘昌苏,原任管船副将,在登州城被明军围困;来投降时前去登记他的弟弟,却到期没有出来,导致归降的百姓多被明兵俘获。因此评功时考虑到这件事,本应拟处死罪。但他投降到江以后,先杀死了报信的人,于是免除他误期的罪责,将其由梅勒章京降为三等甲喇章京。这一天,三王属下的各级官员按品级赏赐银两。颁赏时,呼喊恭顺王属下刘昌苏的名字,该员没有答应,文人将此事奏报圣汗。圣汗谕示:“把这件事告诉他的主上。”三王于是报告说要捆绑刘昌苏,并奏报:“这明显是有意轻慢上级,不是一般的疏忽,罪当处死。”圣汗谕示:“三王想杀他,十分正确。但这并不是叛逃之罪,又念及他随你们渡海归降有功,可以免罪。”于是赦免了他的罪。

将其所得赏银追回入库。二十八日,外藩诸贝勒皆还。是日,以圣汗钦定律书,颁行外藩十五城。

第十册 崇德元年五月五月初一,甲辰日,奉圣汗命议定仪仗:和硕亲王红伞二、纛二、小旗十、立瓜二、骨朵二、吾杖四,多罗郡王红伞一、纛一、小旗八、卧瓜二、吾杖四,多罗贝勒红伞一、纛一、小旗六、骨杂二、红杖二。无论行兵出猎,或出城专行,俱携比仪仗而行。若至汗前,则勿携比仪仗。倘离汗他往,务以此仪仗列於前。亲王、郡王、多罗贝勒,每日早朝,勿列旗、纛,只列伞、棒瓜、吾杖、棍以行,至诸员下马处收之。退朝时,仍由该处列杖而回。因备办仪仗,赏和硕亲王各银百两,多罗郡王各银八十两,多罗贝勒各银六十两,固伦公主,和硕福晋各银八十两、和硕公主、多罗郡王福晋各银六十两,多罗贝勒之妻福晋各银四十两。赏外藩蒙古和硕土谢图亲王、卓里克图亲王各银八十两,巴图鲁郡王、扎萨奉承图郡王、宾图王各银六十两、土谢图亲王之妻和硕公主、巴图鲁郡王之妻和硕公主、卓里克图亲王之妻和硕福晋、大妈妈和硕福晋各银八十两,宾图王之妻多罗福晋、扎萨克图郡王之妻多罗福晋各银六十两。赏汉人三王各银八十两。是日,遣科尔沁部和硕土谢图亲王、和硕公主还,汗赐元青大蟒缎一、淡白大蟒缎一、元青龙缎一、素蟒缎二、妆缎三、片金三、剪绒一、花纹绿倭缎一、花纹元青倭缎一、美纶倭缎一、蓝倭缎一、大缎五、大彭缎十、绸十、小彭缎十、帽缎十、纱及▯十、染纺丝及绫子十、朝鲜白纺丝十、棉绸十、织制大毛青布五十、织制小毛青布五十、朝鲜毛青布一百、朝鲜细粗白布一百、金丝线二束、骨梳三、木梳篦子七、盛杂物匣子一、茶桶二、大执壶二、镶宝石绿松石金杯金碟一对、银杯银碟二对、三足杯一、玉杯二、貂镶棉索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丧衣一袭、蓝蟒缎金线捏摺女朝褂及红蟒缎担摺女朝衣、金丝围龙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二袭、疑制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一袭。黑貂皮▯一、靴子六双、镶东珠宝石绿松石金佛云纹菊花顶凉帽一、系荷包手巾金腰带、蟒缎无扇肩朝衣一、镶倭缎之帽缎无扇户朝衣一、缝围龙无扇户朝衣一、前後钉金佛暖帽及凉帽、金黄靿靴子一双、蟒缎被闪缎褥一、元狐皮▯一。暗绿缎朝衣一、镶东珠金荷包一、琥珀素珠一、珊瑚素珠一、缝制鞍褥一、黄伞一、东一、插弓箭铜底镀金撒袋镶金甲一、雕花暗甲二、精致暗甲二、具备垂旒▯攀胸镶宝石绿松石起纯银花鞍、马一、细层镶金雕鞍马一、雕鞍二。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和硕肃亲王出城,大宴饯行。屯齐阿哥、和托阿哥、巩阿岱阿哥送出边界,复大宴饯行。初二日,阿赖达尔汉往追茂明安部逃人,获骑鹿如牛而行,名曰喀木尼干之部落,男丁十八名、妇女十一口来见汗。见时献猞猁狲皮▯一,却之。初三日,吏部睿亲王考试文人,奏汗裁定。三等甲喇章京希福,原系国史院承政,升为二等甲喇章京,授为弘文院大学士。三等甲喇章京范文程,原系秘书院承政,升为三等甲喇章京,仍为秘书院大学士。升二等甲喇章京鲍承先为秘书院大学士。举人刚林,原系国史院承政,升为牛录章京,仍为国史院大学士。彼等顶带服色及随从人役,俱与梅勒章京同。授罗硕、罗▯锦为国史院学士,其詹巴仍为秘书院学士、授胡球、王文奎为弘文院学士。彼等顶带服色及随从人役,俱与甲喇章京同。恩格德依原系秘书院举人,著同此九人出入办事。是日,多罗饶馀贝勒受制於妻,汗两次有旨,令嫁其女,然听妻言,违命不从。诸和硕亲王、鑫罗郡王及大臣等审讯,拟多罗饶馀贝勒原配之妻以死罪,奏闻。圣汗宥之,免其死。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及大臣等复拟罚银千两,入奏。汗复宥之,谕福晋曰:“嗣後若再干预政事,强抑尔夫,逆理而行,则必杀之。”多罗饶馀贝勒攻袁都堂军时,不与肃亲王进击而散,武英郡王曾鞭饶馀贝勒之马首。时於彼处,议定饶馀贝勒罪,奉圣汗命,宽免其罪,乃遗忘之,反诳称与袁都堂交战有功,故拟罚鞍马十匹。银四百两。又以汗两尔有旨,令嫁其女,然听妻言,违命不从,罚银四百两,共罚银八百两、鞍马十匹,入官。是日,奉宽温仁圣汗谕旨,祭色本达尔汉巴图鲁,焚祭文曰:“尔色本达尔汉巴图鲁,曾效力国家,尔生前我垂眷恩养,今虽逝去,何能忘怀?是以,赐纸二千张、羊二只、酒五瓶,特遣达赖塔布囊赍祭品往祭,尔灵有知,当受之。”

译把他所得的赏银追回,收入库中。二十八日,外藩诸贝勒全部返回。这一天,将圣汗钦定的律书颁行于外藩十五城。第十册 崇德元年五月 五月初一,甲辰日,奉圣汗命令议定仪仗:和硕亲王用红伞2把、纛2面、小旗10面、立瓜2件、骨朵2件、吾杖4根;多罗郡王用红伞1把、纛1面、小旗8面、卧瓜2件、吾杖4根;多罗贝勒用红伞1把、纛1面、小旗6面、骨杂2件、红杖2根。不论行军、出猎,还是出城专程出行,都带着相应仪仗前进。若到汗面前,则不带这种仪仗。离开汗前往别处时,必须将这些仪仗列在前面。亲王、郡王、多罗贝勒每日早朝,不列旗、纛,只列伞、棒瓜、吾杖、棍出行,到诸官员下马的地方收起。退朝时,仍从那里列杖返回。因筹备仪仗,赏和硕亲王各银100两,多罗郡王各银80两,多罗贝勒各银60两;固伦公主、和硕福晋各银80两;和硕公主、多罗郡王福晋各银60两;多罗贝勒的妻福晋各银40两。赏外藩蒙古和硕土谢图亲王、卓里克图亲王各银80两;巴图鲁郡王、扎萨奉承图郡王、宾图王各银60两;土谢图亲王之妻和硕公主、巴图鲁郡王之妻和硕公主、卓里克图亲王之妻和硕福晋、大妈妈和硕福晋各银80两;宾图王之妻多罗福晋、扎萨克图郡王之妻多罗福晋各银60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八十两、六十两、四十两〕 赏汉人三王各银80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十两〕 这一天,遣送科尔沁部和硕土谢图亲王、和硕公主回去。汗赐给元青色大蟒缎一匹、淡白色大蟒缎一匹、元青色龙缎一匹、素蟒缎二匹、妆缎三匹、片金三匹、剪绒一匹、花纹绿色倭缎一匹、花纹元青色倭缎一匹、美纶倭缎一匹、蓝倭缎一匹、大缎五匹、大彭缎十匹、绸十匹、小彭缎十匹、帽缎十匹、纱及[缺字]十匹、染纺丝及绫子十匹、朝鲜白纺丝十匹、棉绸十匹、织制大毛青布五十匹、织制小毛青布五十匹、朝鲜毛青布一百匹、朝鲜细粗白布一百匹、金丝线二束、骨梳三把、木梳篦子七把、盛杂物匣子一只、茶桶二只、大执壶二把、镶宝石、绿松石的金杯金碟一对、银杯银碟二对、三足杯一只、玉杯二只、貂皮镶边棉索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丧衣一袭、蓝蟒缎金线捏摺女朝褂及红蟒缎担摺女朝衣一袭、金丝围龙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二袭、[疑字]制蟒缎捏摺女朝褂及捏摺女朝衣一袭。黑貂皮[缺字]一件、靴子六双、镶东珠宝石绿松石金佛云纹菊花顶凉帽一顶、系荷包手巾金腰带一条、蟒缎无扇肩朝衣一件、镶倭缎之帽缎无扇户朝衣一件、缝围龙无扇户朝衣一件、前后 钉金佛的暖帽及凉帽、金黄色靿靴一双、蟒缎被和闪缎褥一床、元狐皮[缺字]一件。暗绿色缎朝衣一件、镶东珠金荷包一个、琥珀素珠一串、珊瑚素珠一串、缝制鞍褥一件、黄伞一柄、东[缺字]一件、插弓箭的铜底镀金撒袋和镶金甲一副、雕花暗甲二副、精致暗甲二副、具备垂旒[缺字]攀胸、镶宝石绿松石并起纯银花的鞍一副、马一匹、细层镶金雕鞍马一匹、雕鞍二副。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和硕肃亲王出城,设大宴饯行。屯齐阿哥、和托阿哥、巩阿岱阿哥送到边界,又设大宴饯行。初二日,阿赖达尔汉前往追捕茂明安部的逃人,捕获了骑鹿而行、形如牛的、名叫喀木尼干的部落,其中男丁十八名、妇女十一口,前来拜见汗。拜见时献上猞猁狲皮[缺字]一件,汗拒绝接受。初三日,吏部睿亲王考核文人,奏请汗裁定。三等甲喇章京希福,原任国史院承政,升为二等甲喇章京,授任弘文院大学士。三等甲喇章京范文程,原任秘书院承政,升为三等甲喇章 京,仍任秘书院大学士。升二等甲喇章京鲍承先为秘书院大学士。举人刚林,原任国史院承政,升为牛录章京,仍任国史院大学士。他们的顶带、服色及随从人役,都与梅勒章京相同。授罗硕、罗[缺字]锦为国史院学士,詹巴仍为秘书院学士;授胡球、王文奎为弘文院学士。他们的顶带、服色及随从人役,都与甲喇章京相同。恩格德依原为秘书院举人,命与这九人一同出入办事。这一天,多罗饶馀贝勒受妻子控制。汗两次下旨,命他嫁出女儿,但他听从妻子的话,违抗命令不从。诸和硕亲王、鑫罗郡王及大臣等审讯后,拟定多罗饶馀贝勒的原配妻子犯死罪,奏报汗。圣汗宽宥了她,免除死罪。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及大臣等又拟罚银一千两,入奏。汗再次宽宥了他,谕告福晋说:“今后如果再干预政事,强行压制你的丈夫,违背道理行事,就一定杀掉你。”多罗饶馀贝勒攻打袁都堂军队时,没有和肃亲王一同进击便逃散,武英郡王曾鞭打饶馀贝勒的马头。当时在当地议定饶馀贝勒的罪,奉圣汗命宽免了他的罪,他却忘记此事,反而谎称自己与袁都堂交战有功,因此拟罚鞍马十匹、银四百两。又因汗两次下旨命他嫁出女儿,他却听妻子的话违抗命令,罚银四百两,共罚银八百两、鞍马十匹,没收入官。这一天,奉宽温仁圣汗谕旨,祭祀色本达尔汉巴图鲁,焚烧祭文说:“你,色本达尔汉巴图鲁,曾经为国家效力;你生前我一直眷顾并恩养你。如今虽然去世,怎么能忘怀?因此赐纸二千张、羊二只、酒五瓶,特意派达赖塔布囊携带祭品前去祭祀你。你的灵魂如果有知,应当接受这些祭品。”

是日,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制定汗宫内旗鼓及亲王、郡王、多罗贝勒等府内旗鼓名称。谕曰:“汗宫内旗鼓,嗣後勿称旗鼓,以满洲语呼之为‘法依丹章京’,以汉语呼之为‘旗手卫指挥’。亲王、郡王、多罗贝勒府内旗鼓亦勿称旗鼓,以满洲语呼之为‘法依丹达’,以汉语呼之为‘长史’。此谕著礼部传布。”初五日,兵部和硕成亲王奉宽温仁圣汗命,致书於硕翁科罗巴图鲁:“硕翁科罗巴图鲁,尔尽率部下人等前来,务经锡拉旷野地方,捉生以行。进时将羸瘦不堪用之马匹及重物留於一处。恐尔等无知,以为此处非敌所致之地,耳距边遥远。无论进退,伪作夜宿一处状,待夭昏黑,易地而宿。不许燃火。明早日出後,方准燃火,晚则日落前熄火。昼间进兵,隐蔽而行,恐为敌预觉,坠其牢笼。再进兵时,编二小队行在前,尔硕翁科罗巴图鲁率众殿後,不许妄进无止。还时直至朱尔地方,务宜妥慎防范。”此书命镶红旗胡西牛录下华色赍送。时汗面谕曰:“务经过噶海城,带知晓彼等住所之人前往。还时必至噶海城告知此辈已回城以免怀疑留此辈於他地。”是日,往征瓦尔喀一带之两黄旗下鄂托恩、昂金还,俘获男丁三百六十一、妇女三十六十二,五、六扎幼小一百二十五,四扎幼小二十二.共人口数八百六十一,马六十一、牛四十上等妇女四十、俘虏妇女四十、男童四十女童十一、狗十、牛十,貂皮四百八十六、貂皮袄八、猞猁狲皮十二、狐皮十、水獭皮六十七、貂皮及黄饼狼皮与灰鼠皮拼制皮袄十六、灰鼠及黄鼠狼皮拼制皮袄四、狐皮袄一、貂皮袄一、水獭皮短马褂四、貉皮一、黄鼠狼皮二旨、灰鼠皮一千五百、人参一百五十斤。悉受之,办理完竣、赏出征兵士银各八两。初六日,和硕成亲王奉汗谕旨致书碱厂、通远堡、兰磐、兴京、岫岩五城,书语相同。其书曰:“碱厂城诸臣,闻岛中明兵,将来攻尔城等语,各宜妥慎防范。又唐柱、郑古德二人,率尔城内步兵之半及马探五人,其前来采参之明人,自尔等昔日哨探之处直往江岸蹑踪,倘若遇之,务求生擒。离家自出至还,昼则前後接连设探而行,傍晚则伪作宿营一处状,待日落后,移宿他处。上弓和衣而卧。无论夜间宿营,抑或白日用餐之处,尔大臣先当亲临视察,布设哨堆毕,方可食宿。倘尔大臣以敌兵不至此而疏於防范,致被敌侵,则罪及尔大臣。恐尔不遵指示,渔猎而行,又恐尔四城自相冲撞。凡出巡将士,俱於本月初六日启程。迨还军後,无论有所获否,即将所行之事,据实缮书,速遣一晓事之人来盛京。再者,留城诸臣,调尔城马兵五人为哨探,妥为防范!驻守通远堡诸臣,凡有朝鲜人前来,令其暂住於边外一处,设人看守,速报盛京,唯恐无谕妄令进入也。”

译这一天,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制定汗宫内旗鼓以及亲王、郡王、多罗贝勒府内旗鼓的名称。谕旨说:“汗宫内的旗鼓,今后不要再称为旗鼓,满洲语称作‘法依丹章京’,汉语称作‘旗手卫指挥’。亲王、郡王、多罗贝勒府内的旗鼓也不要再称为旗鼓,满洲语称作‘法依丹达’,汉语称作‘长史’。此谕令礼部传布。” 初五日,兵部和硕成亲王奉宽温仁圣汗命,写信给硕翁科罗巴图鲁:“硕翁科罗巴图鲁,你要率领全部部下前来,务必经过锡拉旷野地方,捕捉俘虏前进。出发时,把瘦弱不能使用的马匹及重物留在一处。恐怕你们不了解,以为此处不是敌人能够到达的地方,距离边境很远。无论进军还是退军,都要假装在一处夜宿,等天黑后换到别处住宿。不许生火。第二天日出后才准生火,晚上则要在日落前熄火。白天进军时要隐蔽行动,恐怕被敌人预先察觉,落入他们的圈套。再次进军时,编成两个小队走在前面;你硕翁科罗巴图鲁率众殿后,不许妄自前进而不停止。返回时直到朱尔地方,都务必妥善谨慎地防范。”这封信命镶红旗胡西牛录下的华色携送。当时汗亲自谕告说:“务必经过噶海城,带着熟悉他们住所的人前往。回来时一定要到噶海城,告诉这些人已经回城,以免他们怀疑;把这些人留在其他地方。” 这一天,前往征讨瓦尔喀一带的两黄旗鄂托恩、昂金返回,俘获男丁三百六十一、妇女三十六十二、五六扎幼小一百二十五、四扎幼小二十二。共有人口八百六十一,马六十一、牛四十、上等妇女四十、俘虏妇女四十、男童四十、女童十一、狗十、牛十;貂皮四百八十六张、貂皮袄八件、猞猁狲皮十二张、狐皮十张、水獭皮六十七张、由貂皮、黄饼狼皮和灰鼠皮拼制的皮袄十六件、由灰鼠皮和黄鼠狼皮拼制的皮袄四件、狐皮袄一件、貂皮袄一件、水獭皮短马褂四件、貉皮一张、黄鼠狼皮二[缺字]、灰鼠皮一千五百张、人参一百五十斤。全部收受,办理完毕;赏给出征兵士每人银八两。初六日,和硕成亲王奉汗谕旨写信给碱厂、通远堡、兰磐、兴京、岫岩五城,信的内容相同。信中说:“碱厂城诸位大臣,听说岛中的明兵将要来攻打你们各城,各自都应妥善谨慎地防守。又命唐柱、郑古德二人率领你城内一半步兵及五名马探,跟踪那些前来采参的明人,从你们过去哨探的地方一直追到江岸;如果遇到,务必活捉。离家出发直到返回,白天前后相接设置侦探而行;傍晚假装在一处扎营,日落后迁到别处住宿。上好弓,穿衣而睡。无论夜间扎营,还是白天用餐的地方,你们大臣都应先亲自查看,布置好哨堆后,才可以吃饭住宿。如果你们大臣认为敌兵不到这里而疏于防范,以致被敌人侵袭,罪责就归于你们大臣。恐怕你们不遵指示,边捕鱼打猎边行动;又恐怕你们四城彼此相撞。凡出巡将士,都在本月初六日出发。等军队返回后,无论有没有收获,都要把所做的事情据实写成文书,迅速派一名明白事理的人来盛京。再者,留守城中的大臣,调你城内五名马兵担任侦探,妥善防范!驻守通远堡的诸位大臣,凡有朝鲜人前来,就命令他们暂时住在边外一处,派人看守,并迅速报告盛京,只是担心没有谕旨而擅自命令他们进入。”

第十一册 崇德元年五月

初七日,曾命希福领国史院事,四载考绩,以不负委任,克尽厥职,勤勉可嘉,升三等甲喇章京为二等甲喇章京,世袭照旧。

曾命范文程领秘书院事,七载考绩,以不负委任,克尽厥职,忠直可嘉,升三等甲喇章京为二等甲喇章京,世袭照旧。

刚林,尔原系白身,命管典籍,五年考试生员,授为举人,命领国史院事,三载考绩,以不负委任,克尽厥职,勤勉可嘉,授为牛录章京,阵亡准袭,病故不准承袭。

达雅齐,尔原系蒙古乌鲁特部明安贝勒之婿,明安贝勒率部来归,尔从之来,又不负委任,克尽厥职,勤勉可嘉,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

塔西海库鲁克,尔原系蒙古察哈尔汗下大寨桑,当察哈尔部尚存时,知其部将败亡之势,携妻孥率先来归,因授为三等昂邦章京,准再袭十二次。

阿寨因获罪革职,以其弟额色仍袭三等甲喇章京职,准再袭二次。

阿赖,尔原系蒙古喀尔喀部人,自喀尔喀携妻来投。受命出使阿鲁部杜棱郡王处,招降其部。复受命出使时,杜棱郡王率举部来归。故赐以达尔汉名号,免差徭。自阿鲁部来归之茂明安五贝勒率部众逃叛後,外藩蒙古诸贝勒率兵往追,不获而还。尔阿赖率外藩家古兵五百往追,行六月,渡鄂嫩河,追至阿古地方,斩茂明安倡首叛逃贝勒四员,悉获其部众。又获语言不相同之喀木尼干部首领哲雷及百人以还。因授为一等甲喇章京,准再袭六次。

巴特玛,尔原系蒙古察哈尔汗下白身,察哈尔部尚存时,离别兄弟,携妻率先来投。因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

初八日,萨哈廉贝勒病亟,时郑亲王、豫亲王、肃亲王及诸大臣等会商,恐圣汗亲临视遂遣弘文院大学士希福、国史院学士罗硕奏曰:“古制凡为人君者,类此有疾病之家,无枉驾

亲临之例。且今非昔比,圣汗既受尊号,正大位,古帝王之制,不可不遵。前当萨哈廉病卧之际,汗屡遣近臣往视,络绎不绝,汗亦亲往探视数次,其礼不为薄矣。伏乞圣虑,纳众人之言。嗣後再遇类此有疾病之家,悉停亲临大恸。”圣汗曰:“尔等所谏极是,但我等当初人少时,尚尔扰乐与共,况诸兄弟之子皆视我如父,我亦视之如子,子有故,父不往,可乎?时辰不合,如於黑夜,我亦不往,俟天明後前往。嗣後,凡未预政事幼子及媳妇辈有故,听尔众人劝谏。”旨下,三王及诸大臣皆喜。

初九日辱刻,圣汗临视萨哈廉贝勒。入坐顷刻,萨哈廉贝勒薨,汗悲恸不已。诸王力劝乃出,坐庭未几,复又跪哭,奠酒三樽,恸哭不止。礼兄亲王劝汗出,跪请还清宁宫,不允

入哭者四,悲恸不已。诸王与固山额真等跪劝曰:“圣汗至此已久,兹宜还清宁宫。”午刻还清宁宫,犹不入室,於庭中设围帐房坐,茶永不进。礼兄亲王闻之,遣昂邦章京阿山,梅勒章京图尔格依奏言:“我已饮茶水,请汗入清宁宫。”圣汗从其言,於戌刻还清宁宫,辍明三日。蒴哈廉贝勒系圣汗之兄和硕礼亲王第三子也,至是薨,属龙,年三十有三。彼精通满、蒙、汉文义,明达聪敏,掌理礼部事务,於圣汗政事多所赞助。

初十日,有以新樱桃献汗者,命遣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国史院学士罗硕、弘文院学士胡球、办理内府事务大臣宁塔海、礼部启心郎祁充格先荐太庙,并谕曰:“嗣後,凡得新果品、新粮谷,先荐太庙,然後进食,著为定例矣。”

是日,遣额勒肯劳金等八人,并跟役八人拨给库银千两,往边门贸易。

十二日,国人皆传言将以童子合铁铸钟,故民家各匿其子,闭户不令出。弘文院大学士希福,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举人恩格德依闻之,谓岂有此例?莫非匪人捏造谣言。奏闻圣汗。圣汗谓曰:“我未尝有旨铸钟。纵铸钟有用童子之例,我岂有为此不仁之举乎?将此事,令工部诸臣即速查察。嗣後,凡有此等传布谣言之人,一经发觉,必定杀之。”旨下後文员召工部承政吴善、祝世阴及启心郎喀木图等至国史院,令传谕国人,速察来报。

十三日,兵部成亲王奉汗命书政驻守盖州诸大臣曰:“雅西塔,酌派尔在城内之马兵,尔亲率满洲大臣四员、蒙古大臣一员,前往旅顺口巡查。往返时务遣人查视海岸,有无被弃船只。至南海岸,自红嘴往外查视。自出至还宜小心防范。著将彼处所设哨探移设於前,两翼亦设人防守。前方两翼,均须设精细之人,从傍密查。倘能预知敌情,於尔等有益也。夜则伪作宿营一处状,天黑後即避宿他处,上弓和衣而臣、服设坐更哨探。昼於用餐之地,务设哨於高处,服为防御,勿得忽略。遇敌,则力求生擒。此书一至,即当启程。治还军後,须遣同行之干练官员一人前来报信。著梅勒章京李世忠、满洲大臣四员、蒙古大臣一员守城,毋得前往。出兵之後,留守诸臣,妥慎防御。”

译第十一册 崇德元年五月 初七日,过去曾命希福掌管国史院事务,经过四年考核政绩,因没有辜负委任、能够尽职尽责,勤勉值得嘉奖,由三等甲喇章京升为二等甲喇章京,世袭照旧。过去曾命范文程掌管秘书院事务,经过七年考核政绩,因没有辜负委任、能够尽职尽责,忠诚正直值得嘉奖,由三等甲喇章京升为二等甲喇章京,世袭照旧。刚林,你原来是白身,奉命管理典籍;经过五年考核生员,授为举人;又命你掌管国史院事务,经过三年考核政绩,因没有辜负委任、能够尽职尽责,勤勉值得嘉奖,授为牛录章京,战死准许承袭,病死不准承袭。达雅齐,你原来是蒙古乌鲁特部明安贝勒的女婿。明安贝勒率部归顺,你跟随他前来;后来又没有辜负委任、能够尽职尽责,勤勉值得嘉奖,授为牛录章京,准许再袭二次。塔西海库鲁克,你原来是蒙古察哈尔汗属下的大寨桑。当察哈尔部还存在时,你已经看出其部将要败亡的形势,带着妻子儿女率先归顺,因此授为三等昂邦章京,准许再袭十二次。阿寨因获罪被革职,因而让他的弟弟额色仍然承袭三等甲喇章京的职位,准许再袭二次。阿赖,你原来是蒙古喀尔喀部人,从喀尔喀带着妻子前来投归。奉命出使阿鲁部杜棱郡王处,招降其部;后来再次奉命出使时,杜棱郡王率领全体部众前来归顺。因此赐给你达尔汉名号,免除差徭。自从阿鲁部归顺的茂明安五贝勒率部众逃叛以后,外藩蒙古各贝勒率兵前去追赶,没有追上而返回。你阿赖率外藩家古兵五百人前去追赶,行军六个月,渡过鄂嫩河,追到阿古地方,斩杀茂明安首先倡导叛逃的贝勒四员,全部俘获其部众;又俘获语言不同的喀木尼干部首领哲雷及一百人返回。因此授为一等甲喇章京,准许再袭六次。巴特玛,你原来是蒙古察哈尔汗属下的白身。察哈尔部还存在时,你离开兄弟,带着妻子率先前来投归。因此授为牛录章京,准许再袭二次。初八日,萨哈廉贝勒病势危急。当时郑亲王、豫亲王、肃亲王及诸大臣等商议,担心圣汗亲自前去探视,于是派弘文院大学士希福、国史院学士罗硕奏道:“古代制度,凡是君主,类似这种到患病人家中去的情况,都没有亲自屈尊前往的惯例。况且如今和过去不同,圣汗既已接受尊号、登上大位,就不可不遵守古代帝王的制度。此前萨哈廉病卧时,汗多次派近臣前去探视,接连不断;汗也亲自去探视过数次,礼数已经不算薄了。伏请圣上考虑,采纳众人的意见。今后再遇到类似患病之家,都停止亲自前往并大为悲恸。”圣汗说:“你们劝谏得非常正确。但我们当初人少时,尚且相互安慰、共同欢乐,何况诸兄弟的儿子都把我看作父亲,我也把他们看作儿子;儿子有事,父亲不去,怎么可以?如果时间不合适,比如在黑夜,我也不去,等天明后再去。今后,凡是没有参与政事的幼子及媳妇一类人有事,听从你们众人的劝谏。”旨意下达后,三王及诸大臣都很高兴。初九日午刻,圣汗前去探视萨哈廉贝勒。进去坐了片刻,萨哈廉贝勒去世,汗悲痛不已。诸王极力劝阻,他才出来;坐在庭院中不久,又再次跪下哭泣,奠酒三樽,悲哭不止。礼兄亲王劝汗出来,跪请他回清宁宫,汗不答应;进入灵前哭了四次,悲痛不已。诸王与固山额真等跪下劝说:“圣汗到这里已经很久了,现在应当回清宁宫。”午刻回到清宁宫,仍不进入室内,而是在庭院中设置围帐房坐下,茶水也一直不进。礼兄亲王听说后,派昂邦章京阿山、梅勒章京图尔格依奏言:“我已经喝过茶水,请汗进入清宁宫。”圣汗听从了他的话,于戌刻回到清宁宫,停止朝政三日。萨哈廉贝勒是圣汗之兄、和硕礼亲王的第三子;到这时去世,属龙,三十三岁。他精通满、蒙、汉文义,明达聪敏,掌理礼部事务,在圣汗的政事上多有辅佐。初十日,有人把新摘的樱桃献给汗,汗命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国史院学士罗硕、弘文院学士胡球、办理内府事务大臣宁塔海、礼部启心郎祁充格先拿到太庙祭荐,并谕令说:“今后凡得到新鲜果品、新收粮谷,都要先祭荐太庙,然后才能食用,定为常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这一天,派额勒肯劳金等八人以及跟役八人,拨给库银一千两,前往边门贸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十二日,国人都传说要用童子合铁铸钟,因此民家各自藏匿孩子,关闭门户不让他们出门。弘文院大学士希福、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举人恩格德依听说后,说道:“哪里有这样的制度?莫非是坏人捏造的谣言。”于是奏报圣汗。圣汗说:“我从未下令铸钟。即使铸钟有使用童子的例子,我难道会做这种不仁义的事吗?把这件事交给工部诸位大臣,立即查察。今后凡是传播这种谣言的人,一经发现,必定杀掉。”旨意下达后,文员召工部承政吴善、祝世阴及启心郎喀木图等到国史院,命令他们传谕国人,迅速查明后报告。十三日,兵部成亲王奉汗命写信给驻守盖州的诸位大臣:“雅西塔,你酌情派出城内的马兵,亲自率领四名满洲大臣、一名蒙古大臣,前往旅顺口巡查。往返时务必派人查看海岸,看看有没有被遗弃的船只。到南海岸后,从红嘴向外查看。出发到返回都要小心防范。把那里设置的哨探移到前面,两翼也要派人防守。前方两翼都必须安排精干人员,从旁边秘密查察。如果能够预先知道敌情,对你们有好处。夜间假装在一处扎营,天黑后立即到别处住宿;上好弓,穿衣坐着值更、设置哨探。白天在用餐的地方,务必在高处设置哨所,做好防御,不得疏忽。遇到敌人,就尽力活捉。此信一到,就应立即出发。返回军队后,必须派一名同行的干练官员前来报信。命梅勒章京李世忠、四名满洲大臣、一名蒙古大臣守城,不得前往。出兵以后,留守诸臣要妥善谨慎地防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千两〕 第十二册 崇德元年五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日〕 十四日,宽温仁圣汗谕告都察院诸臣说:“你们既然掌管劝谏之职,我自身如果有过失,或奢侈无度、浪费财物,或杀害、罢黜功臣,或沉溺安逸游猎而不理政务,或耽迷酒色而不勤于国事,或废弃忠良、信任奸[缺字],或提升有罪之人、贬黜有功之人,凡此种种,一经听知,就应当直言劝谏。至于诸王、贝勒及大臣等,如果怠于职守、贪恋酒色、喜好安逸享乐、取用百姓财物、抢夺美好之物,或朝会时不恭敬、穿着服饰不合规定,或入朝参见、进入官署时稍不称心,便借口有病偷安,凡此种种,都由礼部查察。如果礼部人员徇私包庇,你们就应当把他们未办完的事情查明上奏。至于六部事务中有冤屈、未办完的事情,或者谎报已经办结的,你们也要查奏。凡罪人到六部控告,该部王、承政等尚未拟定罪名、审理结案,他却预先到你们衙门控告的,你们公开议论;应当上奏的就上奏,不应当上奏的,就由你们议驳。明国的习俗,你们都察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日、一人〕

第十二册 崇德元年五月十四日,宽温仁圣汗谕都察院诸臣曰:“尔等既职司谏诤,我身有遇,或奢侈无度,靡费财货,或杀黜功臣,或逸乐游畋,不理政务,或耽於酒色,不勤国事,或废弃忠良,信任奸▯,或陟有罪,黜有功,凡此种种,一经闻知,即当直谏。至诸王、贝勒及大臣等,如有怠职守,贪酒色,好逸乐,取民财物,抢夺美好,或朝会不敬,寇服违式,或朝参入署,一不称心,托病偷安,凡此种种,均由礼部稽查。倘礼部之人,徇情容隐,则其未尽之事,尔等即应查奏。至六部之事【原档残缺】冤枉,未完之事,诳奏已结者,尔等亦查奏。凡罪人赴部控告,该部王、承政等尚未拟罪审结,又预先赴告於尔衙门者,尔等公议,当奏者奏,不当奏者,则由尔等议驳之。明国习俗,尔都察院亦通行贿赂之所,尔等当互相孚为防检。再者,尔等若以私仇诬劾,一经察出,唯尔等是罪。此外,所有奏事,是则从之,蜚亦不加罪。断不令被参者与尔等面质也。至无职庶人,即礼节错误,亦不必指奏。我国初兴礼节,礼仪多未娴习,尔等当教诫而宽释之。”十四日,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制定元旦、万寿节朝贺礼。元旦朝贺礼:鸣亮钟时,自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以下众护军以上,列於大政殿。圣汗出,率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及首辅大臣等诣堂子。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圣汗自还清宁宫。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及大臣等复列於大政殿。俟圣汗出,御宝座毕,首由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公等行三跪九叩头礼,次固山额真等各率本旗行三跪九叩头礼。两侧分立满、蒙、汉赞礼官各一,共六员,赞跪,赞叩。众人叩拜排立仪式,著都察院大臣监视。凡无官职及官职低微之人,无论管旗或管梅勒、甲喇、牛录,或在部任职其坐立之序,均按职务等级入朝,官高而职务低微,则按其官衔品级入朝。闲散官员,亦照其品级。圣汗诞长朝贺礼:日出之前,自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以下牛录章京以上集北辰殿排班毕,圣汗出,御宝座。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俱按品级排班,先满洲,次蒙古、三汉员,依次行三跪九叩头礼。每遇圣汗喜事,亦照此行礼。自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以下牛录章京以上齐集。侍卫等亦照元旦编班,各依次入朝。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等日,自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以下牛录章京以上,於日出前齐集崇政殿,依所编班次排列毕,圣汗出,御宝座,听臣工奏报所办之事及所断之案。奉圣汗谕旨,制定汗之福晋,女儿格格,女婿名号,并定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之妻、女儿、女婿之名号。汗之清宁宫正宫大福晋为国君福晋,东关睢宫福晋为东大福晋,西麟趾宫福晋为西大福晋。东衍庆宫福晋为东侧福晋,西永福宫福晋为西侧福晋。汗之女称固伦格格,婿称固伦额驸。其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之女,若蒙圣汗养痛下嫁,仍称固伦格格,其婿亦称固伦额驸。和硕亲王嫡妻各一人,称和硕福晋,馀妻称少福晋;其女称和硕格格,婿称和硕额驸。多罗郡王嫡妻各一人,称多罗福晋馀妻称少福晋;其女称多罗格格,婿称多罗额驸。多罗贝勒嫡妻各一人,称多罗贝勒福晋,馀妻称少福晋,其女称多罗贝勒格格,婿称多罗贝勒额驸。固山贝子嫡妻各一人,称固山福晋,馀妻称少福晋;其女称固山格格,婿称固山额驸。凡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收养之女及婿,亦从其养父名之。奉圣汗谕旨,制定元旦向国君福晋叩贺礼迎送下嫁他部诸格格礼及婚姻聚宴礼。凡国君福晋、东大福晋、西大福晋、东侧福晋、西侧福晋迎送聘与外藩各部为宾客之诸格格,亲王郡王之福晋及多罗贝勒之福晋均应前往。倘国君福晋不便前往之处,则亲王、郡王、多罗贝勒之福晋应候旨前往,其随侍妇人酌情携带。元旦朝见国君福晋礼:固伦格格各带随侍妇人五、和硕亲王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四,多罗郡王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三,多罗贝勒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二,固册贝子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一。和硕格格、多罗格格、多罗贝勒格格、固册格格聚会朝见,亦各照其母之例、携带随侍妇人。固山额真之妻、六部承政之妻等,子身朝见。行三叩首礼时,每次各行万福礼三次,叩拜一次。若於婚姻处相见,所带随侍妇人,仍照此例。其馀随侍妇人,应留他处,不得随入朝见所。是因人从聚会朝见所不能容,故厘定从简。

译也是通行贿赂的地方,你们应当彼此相互监督防范。再者,如果你们因为私人仇怨而诬告弹劾,一经查出,只追究你们的罪责。此外,凡是上奏的事情,只要正确就采纳,即使错误也不加罪。绝不让被弹劾的人与你们当面质对。至于没有官职的庶人,即使礼节有错误,也不必指名上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五月〕 我国刚刚兴起,礼节和礼仪大多还不熟习,你们应当教导告诫他们,并宽免释放他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日〕 都察院也是通行贿赂的地方,你们应当彼此相互监督防范。再者,如果你们因为私人仇怨而诬告弹劾,一经查出,只追究你们的罪责。此外,凡是上奏的事情,只要正确就采纳,即使错误也不加罪。绝不让被弹劾的人与你们当面质对。至于没有官职的庶人,即使礼 节有错误,也不必指名上奏。我国刚刚兴起,礼节和礼仪大多还不熟习,你们应当教导告诫他们,并宽免释放他们。” 十四日,奉宽温仁圣汗谕旨,制定元旦、万寿节朝贺礼。元旦朝贺礼:亮钟鸣响时,从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以下,到众护军以上,排列在大政殿。圣汗出来,率领诸和硕亲王、多罗郡 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及首辅大臣等到堂子祭祀。拜天,行三跪九叩头礼。圣汗自行回到清宁宫。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及大臣等重新排列在大政殿。等圣汗出来登上宝座后,首先由诸和硕 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公等行三跪九叩头礼,其次固山额真等各自率本旗行三跪九叩头礼。两侧分别站立满、蒙、汉赞礼官各一人,共六人,负责赞唱跪下、叩头。众人叩拜、列队站立的仪式,由都察院大臣监视。凡无官职及官职低微的人,无论管理旗务,还是管理梅勒、甲喇、牛录,或在各部任职,其坐立次序都按职务等级入朝;官衔高而职务低微的,则按官衔品级入朝。闲散官员也照其品级行礼。圣汗诞辰的长朝贺礼:日出之前,从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以下,到牛录章京以上,聚集在北辰殿,排列班次完毕,圣汗出来登宝座。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都按品级排列,先满洲,次蒙古,再汉员,依次行三跪九叩头礼。每逢圣汗有喜事,也照此行礼。从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以下,到牛录章京以上,都要集合;侍卫等也照元旦的编班,各依次入朝。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等日,从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以下,到牛录章京以上,于日出前齐集崇政殿,依照编定的班次排列完毕。圣汗出来登宝座,听取臣工奏报所办理的事情及所判决的案件。奉圣汗谕旨,制定汗的福晋、女儿格格、女婿的名号,并制定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的妻子、女儿、女婿的名号。汗的清宁宫正宫大福晋称为国君福晋,东关睢宫福晋称为东大福晋,西麟趾宫福晋称为西大福晋。东衍庆宫福晋称为东侧福晋,西永福宫福晋称为西侧福晋。汗的女儿称固伦格格,女婿称固伦额驸。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的女儿,如果蒙圣汗抚养后下嫁,仍称固伦格格,她的丈夫也称固伦额驸。和硕亲王的嫡妻各一人,称和硕福晋,其余妻子称少福晋;其女称和硕格格,女婿称和硕额驸。多罗郡王的嫡妻各一人,称多罗福晋,其余妻子称少福晋;其女称多罗格格,女婿称多罗额驸。多罗贝勒的嫡妻各一人,称多罗贝勒福晋,其余妻子称少福晋;其女称多罗贝勒格格,女婿称多罗贝勒额驸。固山贝子的嫡妻各一人,称固山福晋,其余妻子称少福晋;其女称固山格格,女婿称固山额驸。凡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收养的女儿及女婿,也都依照养父的名号称呼。奉圣汗谕旨,制定元旦向国君福晋叩贺的礼仪、迎送嫁到其他部的各格格的礼仪,以及婚姻聚宴礼。凡国君福晋、东大福晋、西大福晋、东侧福晋、西侧福晋迎送与外藩各部结亲、作为宾客的各格格,亲王、郡王的福晋及多罗贝勒的福晋都应前往。如果国君福晋不便前往的地方,亲王、郡王、多罗贝勒的福晋应等候旨意前往,随侍妇人酌情携带。元旦朝见国君福晋的礼仪:固伦格格各带随侍妇人五人;和硕亲王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四人;多罗郡王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三人;多罗贝勒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二人;固[缺字]贝子嫡福晋各一人,各带随侍妇人一人。和硕格格、多罗格格、多罗贝勒格格、固[缺字]格格聚会朝见时,也各按其母亲的例子,携带相应的随侍妇人。固山额真的妻子、六部承政的妻子等,单独前往朝见。行三叩首礼时,每次各行三次万福礼,叩拜一次。如果在婚姻场合相见,所带随侍妇人仍照此例。其余随侍妇人应留在别处,不得随同进入朝见场所。这是因为随从人员聚集在朝见场所容纳不下,所以厘定从简。

奉圣汗谕旨,制定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所用帽顶、金佛头、腰带品级,并定和硕福晋、多罗福晋、多罗贝勒福晋所用帽顶、金佛头、簪子、项圈品级。和硕亲王之帽顶嵌东珠八,前金佛头嵌束珠四,後金花嵌东珠三,带板四嵌束珠四金镶玉朝带。多罗郡王指顶嵌东珠七,前金佛头嵌东珠三,後金花嵌东珠二,带板四嵌绿松石四金镶玉腰带。多苏贝勒帽顶嵌东珠六,前金佛头嵌东珠二,後金花嵌东珠一,带板四嵌宝石金镶玉朝带。顶式:连托共三节,均嵌宝石。诸贝子之帽顶嵌东珠五,前金佛头嵌东珠一,後金花嵌东珠一,带板四嵌蓝玛瑙四。金镶玉腰带。顶式;连托共两节,均嵌宝石。和硕亲王嫡福晋各一人,其帽顶、大簪、金佛头及项圈上各嵌东珠八,少福晋之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嵌东珠七;多罗郡王嫡福晋各一人,共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嵌东珠七、少福晋之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嵌东珠六;多罗贝勒嫡福晋各一人,其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嵌东珠六、少福晋之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嵌东珠五;固山贝子之嫡福晋各一人、其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嵌东珠五,少福晋之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嵌东珠四。项式;顶垂嵌宝石,均仿照其夫。自和硕亲王、和硕福晋以下固山贝子、固山福晋以上,不得用五分以上之东珠。其前服、马鞍、辔头、马韂、翎管、坐子、有效上越分备用五爪龙、凤凰、黄缎者、概行禁止。不得穿用黄衣,倘有先制成者,俱令拆毁。上述各项,倘有效御用式样仿造者,著严行禁止。若有人欲取衣帽、披领式样,准其取之。奉圣汗谕旨,制定诸臣顶带品级。超品一等公,金顶嵌东珠一,金镶玉腰带;世袭公,固山额真、昂邦章京、六部承政,金顶嵌各色宝石、圆带板镀金腰带;梅勒章京、护军纛章京,银顶镀金嵌水晶,方带板镀金錾银腰带;甲喇章京、护军甲喇章京、六部参政,银顶镀金,方铁镌花镀金腰带;牛录章京,镌铁花镀金圆带板腰带;侍卫、什长、蓝翎、镌铁花镀金两带板腰带。又都察院、蒙古衙门各执事而未计品级者,具顶子、腰带品级,候旨定夺。超品一等公,金黄伞一,豹尾炮二、小旗六、红帽引路夜不收二;未等公、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金黄伞一、豹尾炮二、红帽夜不收二;梅勒章京、护军纛章京,小旗六、红帽夜不收二;甲喇章京,小旗四;牛录章京,小旗二。凡遇外出,照此携行。若在村街,头等公携红帽夜不收二、随从十人。末等公、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携红帽夜不收二、随从六人;梅勒章京、纛章京携红帽夜不收二、随从四人;甲喇章京携随从四人;牛录章京携随从二人。十四日,由盖州遣书曰:“四月二十四日,正蓝旗下齐尔格申、汉人张千总二将,曾率满洲五人、汉人五名共十人蹑逃人踪迹至海岸。时遇我逃人七名,有船来迎,齐尔格申我涉齐胸深水射之,毙船中执鸟枪者一人及为首逃人一名。其被擒备御言:山东新任元帅陈洪范,将统兵十万,船 四百只来旅顺口、北汛口、通江三处城中驻扎等语。所获船中,加之被擒备御八人及我国逃人七名,二人中箭死。遂解其馀十三人来,即付兵部衙门。”十四日,奉圣汗谕旨,先是,自昂邦章京以下拨什库以上,俱照品级,止免具壮丁官粮,至修筑城池等杂差仍令应役。兹以圣汗正大位礼,自公、昂邦章京以下小拨什库及一切在官人役并兵丁以上,俱照品级,免其壮丁差徭。超品头等公四十八丁;三等公四十丁;昂邦章京三十二丁;梅勒章京二十四丁;甲喇章京十六丁;牛录章京八丁;有官职之人,俱照官职品级免其丁役;无官衔固山额真、承政,其未获罪者,各免九丁,获罪者,各免六丁;无官衔梅勒章京,其未获罪者,各免六丁,获罪者,各免四丁;无官衔参政、甲喇章京、牛录章京,其未获罪者,各免四丁,获罪者,各免二丁;文馆三衙门大学士,各免三丁,文举人各免四丁。在部笔帖上、小拨什库及各牛录小拨什库,各免二丁。护军亦照小拨什库之例,各免二丁。兵丁、银匠、铁匠及一切在官人役,皆免一丁。一切官差,概行免之。十五日,改安州为开城门。

译奉圣汗谕旨,制定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固山贝子所用帽顶、金佛头、腰带的品级,并制定和硕福晋、多罗福晋、多罗贝勒福晋所用帽顶、金佛头、簪子、项圈的品级。和硕亲王的帽顶镶东珠八颗,前面的金佛头镶东珠四颗,后面的金花镶东珠三颗,四块带板镶东珠四颗,使用金镶玉朝带。多罗郡王的帽顶镶东珠七颗,前面的金佛头镶东珠三颗,后面的金花镶东珠二颗,四块带板镶绿松石四颗,使用金镶玉腰带。多罗贝勒的帽顶镶东珠六颗,前面的金佛头镶东珠二颗,后面的金花镶东珠一颗,四块带板镶宝石,使用金镶玉朝带。帽顶样式连同底托共三节,都镶宝石。诸贝子的帽顶镶东珠五颗,前面的金佛头镶东珠一颗,后面的金花镶东珠一颗,四块带板镶蓝玛瑙四颗,使用金镶玉腰带。帽顶样式连同底托共两节,都镶宝石。和硕亲王嫡福晋各一人,帽顶、大簪、金佛头及项圈上各镶东珠八颗;少福晋的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镶东珠七颗;多罗郡王嫡福晋各一人,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镶东珠七颗;少福晋的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镶东珠六颗;多罗贝勒嫡福晋各一人,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镶东珠六颗;少福晋的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镶东珠五颗;固山贝子嫡福晋各一人,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镶东珠五颗;少福晋的帽顶、大簪、金佛头、项圈上各镶东珠四颗。项圈样式及帽顶下垂的装饰镶宝石,都仿照其丈夫的规格。自和硕亲王、和硕福晋以下,固山贝子、固山福晋以上,不得使用五分以上的东珠。他们所用的前服、马鞍、辔头、马韂、翎管、坐子,凡有僭越等级而使用五爪龙、凤凰、黄色缎子的,一律禁止。不得穿用黄色衣服,如有已经制成的,都命令拆毁。上述各项,如果有仿造御用式样的,也严行禁止。如果有人想取得衣帽、披领的式样,准许他们取用。奉圣汗谕旨,制定诸臣顶带的品级。超品一等公,金顶镶一颗东珠,使用金镶玉腰带;世袭公、固山额真、昂邦章京、六部承政,金顶镶各色宝石,使用圆带板镀金腰带;梅勒章京、护军纛章京,银顶镀金镶水晶,使用方带板镀金錾银腰带;甲喇章京、护军甲喇章京、六部参政,银顶镀金,使用方铁镌花镀金腰带;牛录章京,使用镌铁花镀金圆带板腰带;侍卫、什长、蓝翎,使用镌铁花镀金两块带板腰带。又都察院、蒙古衙门中各有执事而尚未确定品级的人员,配备顶子、腰带的品级,等待旨意裁定。超品一等公,配金黄色伞一柄、豹尾炮二门、小旗六面、红帽引路夜不收二人;末等公、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配金黄色伞一柄、豹尾炮二门、红帽夜不收二人;梅勒章京、护军纛章京,配小旗六面、红帽夜不收二人;甲喇章京,配小旗四面;牛录章京,配小旗二面。凡外出时,照此携带。如果在村街行走,头等公带红帽夜不收二人、随从十人。末等公、固山额真、昂邦章京、承政,带红帽夜不收二人、随从六人;梅勒章京、纛章京,带红帽夜不收二人、随从四人;甲喇章京带随从四人;牛录章京带随从二人。十四日,盖州发来书信说:“四月二十四日,正蓝旗下齐尔格申、汉人张千总二人,曾率满洲五人、汉人五人,共十人,跟踪逃人的踪迹到海岸。当时遇到我方逃人七人,有船前来接应。齐尔格申涉水至齐胸深处射击,打死船中持鸟枪的一人及为首的逃人一人。被擒的备御供称:山东新任元帅陈洪范将率兵十万,船四百只,前来旅顺口、北汛口、通江三处城中驻扎。船上所获人员,加上被擒的备御八人及我国逃人七人,其中二人中箭死亡。于是押解其余十三人前来,随即交付兵部衙门。” 十四日,奉圣汗谕旨:此前,自昂邦章京以下到拨什库以上,都按品级只免除壮丁官粮,至于修筑城池等杂差,仍命令服役。现在因圣汗登大位的礼仪,从公、昂邦章京以下的小拨什库以及一切在官人役、兵丁以上,都按品级免除壮丁差徭。超品头等公免四十八丁;三等公免四十丁;昂邦章京免三十二丁;梅勒章京免二十四丁;甲喇章京免十六丁;牛录章京免八丁。有官职的人,都按官职品级免除丁役。无官衔的固山额真、承政,未获罪者各免九丁,获罪者各免六丁;无官衔梅勒章京,未获罪者各免六丁,获罪者各免四丁;无官衔参政、甲喇章京、牛录章京,未获罪者各免四丁,获罪者各免二丁;文馆三衙门大学士各免三丁,文举人各免四丁。在部笔帖式、小拨什库及各牛录小拨什库各免二丁。护军也按小拨什库的例子,各免二丁。兵丁、银匠、铁匠及一切在官人役,都免一丁。一切官差一律免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二人、十三人〕 十五日,把安州改为开城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日〕 第十三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五月至六月 第十三册 崇德元年五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日〕

第十三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五月至六月第十三册 崇德元年五月十六日,奉圣汗谕旨制定:“看守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府之门,除内府值该班人外,不得妄留旗人聚会,皆集於外门。若有事进,须由值班人转报,俟获准後方可进。如不候准令,随意进入,则照会典治罪。又定亲王、郡王生辰及元旦叩贺礼。凡亲王,由各旗官员自固山额真以下牛录章京以上,皆齐集,行二跪六叩头礼;郡王,则由所属官员齐集,行二跪六叩头礼。至看守多罗贝勒府之门,止守其外门。若有事进,经报获准後进。至多罗贝勒生辰及元旦节,止由所属官员齐集,行一跪三叩头礼。叩拜时,倘无事在家不来叩拜者,罪之。凡经过亲王、郡王、贝勒府门首时,若系乘马坐车之人,皆下而过。此事著守门执值班大臣稽察之。至钦差大臣、侍卫等出入,前已颁书制定矣。”十七日,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还。该员率甲兵一百二十人,进明界义州以内地方,获汉人四、杀其三,解其一还。归途中复获我国逃人三,一并解还。是日,遣前锋章京苏儿德依、布彦率每旗护军十人往迎邦逊、达代。将行,召苏儿德依布彦及黄旗下古鲁古德依至内廷、谕之曰:“尔等照邦逊、达代所行之路前往,沿途务须妥慎防范。若於兴安相遇,彼等每旗价银剩万两以上,则著尔古鲁古德依携土默特部为首大臣之属下人及其银主往归化城,若愿交易,则俟贸易毕,即行返回,不愿交易,则将其银留彼而还,以後再往取之。银若无剩,则勿须前往。若途中不过,则直抵彼处,俟与之贸易毕,即行返还。来往途中习射一事,仍勿遗忘。”十九日,初祭萨哈廉贝勒。时备办塔、塔予、楼子、佛花、幡、纸钱、纸锞等一应祭物,四周悬挂毕,圣汗及诸王、文武各官皆往,班列两侧毕,汗跪,奠酒三杯,恸哭益甚。圣汗及诸王大臣等皆跪 令宣读册文,追封萨哈廉贝勒为和硕颖亲王。册文曰:“崇德元年五月十九日,汗制曰:尔萨哈廉乃我兄之子,掌理秩宗,赞助政务,宣力国家,厥▯甚茂。▯仿古制,追封尔为和硕颖亲王,俾功名垂於万世矣。”汗复痛苦一次,命牧所备办一切祭物毕,圣汗率众复跪,命宣读诏文。其文曰:“大清国和硕颖亲王萨哈廉,尔生於甲辰年五月二十五日,薨於丙子年五月初九日,年三十有三。尔之汗叔养父及众兄弟会,一应祭物,备办俱全,於五月十九日,以孝礼祭葬。”遂命旗、伞入衙门内分翼排列毕,和硕肃亲王率瓦克达、尼堪、马占、穆尔祜等四贝勒,引对子马及驮物驼只绕行一周,请出尸位,安放床上毕,圣汗复跪痛哭,举酒三奠,入哭者四、五次。时预祭众人无不哭者。於是,命礼兄亲王先归第,圣汗乃还清宁宫。二十日,圣汗为纾和硕礼兄亲王、和硕成亲王之扰,偕二亲王往浑河捕鱼。渔毕,以所得鱼,尽散给察哈尔蒙古新附各官及新附各汉官,宴毕还宫。是日,驻守岫岩正黄旗下尼雅汉、镶蓝旗下锡翰,率本城七十人往海边哨探,遇明军二百,败还,一人被杀。以此之故,各鞭一百,贯耳鼻,革尼雅汉牛录章京职,自驻防处解还。二十一日,以辞行礼赐巴儿达察、达代、雅儿古里三大臣各马一、蟒缎无户朝衣一、绸袄裤一、加袜夹缝绿斜皮靴一双、无毛毡帽一、系手巾荷包平雕带板腰带一、备有平雕辔鞦彩绘鞍、备有鞍笼文红毡马■、缎一、缎裙一、佛头青布十,棉线五把、针五十、包头三、衣裹二、梳篦四、匣子一、烟十五刀、平雕钉七俱饰件插箭撒袋一、角一对、汉人男丁二;罗奇达蟒缎无肩朝衣一、缎长袄、裤、加袜夹缝绿斜皮靴、无毛毡帽一、系手巾荷包平雕带板腰带、备有平雕辔鞦彩绘鞍、备有鞍笼红毡马▯、缎一、缎裙一、佛头青布十、棉线五把、梳篦四、匣子一、针十、包头三、衣裹二、平雕钉七个饰件插箭撒袋、角一对、烟十五刀;第二等者八人,各赐镶袖领缎袍一、翠蓝布袄裤一、毡帽一、系手巾荷包平雕带板腰带一、重加袜股子皮靴一双、缎裙一、佛头青布七、针五十、线五把、包头三、衣裹二、梳篦三、烟十刀;第三等者四十八人,各赐镶妆缎领袖佛头青布袍一、布衫、裤一、毡帽一、系手巾荷包光洁腰带一、缎一、佛头青布七、烟五刀;赐阿本;备有平雕辔鞦暖木鞍、备有鞍笼红毡马韂、角一对。二十三日,驻守岫岩加木逊、哨探、队首领海达,获三汉人送来。二十四日,吴巴里参将,尔原系喀喇沁部布彦贝勒下人。布彦贝勒知蒙古国政日衰,欲来归我,遣尔为使,与我盟誓。又往片东揆时,不违我谕,率喀喇沁部至约定之地会师。後又召布彦贝勒之子毕喇希台吉率部众来归。是以授为牛录章京,准再袭二次。

译十六日,奉圣汗谕旨制定:“看守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府门的人员,除内府当值班的人以外,不得擅自留旗人聚会,旗人都集中在外门。有事要进府,必须由值班人员转报,等获准后才可以进去。如果不等候批准就擅自进入,就依照会典治罪。又制定亲王、郡王生辰及元旦叩贺礼。亲王生辰时,由各旗官员从固山额真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全部集合,行二跪六叩头礼;郡王则由所属官员集合,行二跪六叩头礼。至于看守多罗贝勒府门,只守外门。有事进入,报告并获准后才可进入。多罗贝勒生辰及元旦节,只由所属官员集合,行一跪三叩头礼。叩拜时,如果无事在家却不来叩拜,要治罪。凡经过亲王、郡王、贝勒府门前时,乘马、坐车的人都要下马下车通过。此事命守门执勤的大臣稽察。至于钦差大臣、侍卫等出入,先前已经颁发文书制定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五月、六月〕 十七日,劳萨硕翁科罗巴图鲁返回。该员率甲兵一百二十人,进入明界义州以内的地方,俘获汉人四名,杀死其中三人,押回一人。返回途中又俘获我国逃人三名,一并押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五月〕 这一天,派前锋章京苏儿德依、布彦率每旗护军十人前往迎接邦逊、达代。将要出发时,召苏儿德依、布彦及黄旗下古鲁古德依到内廷,谕告说:“你们要按照邦逊、达代所走的道路前往,沿途务必妥善谨慎地防范。如果在兴安相遇,他们每旗所剩银两超过一万两,就命古鲁古德依带着土默特部为首大臣属下的人及银主前往归化城;如果愿意交易,等贸易完毕立即返回;如果不愿交易,就把银子留在那里返回,以后再去取。银子如果没有剩余,就不必前往。如果途中没有经过那里,就直接到他们所在的地方,等与他们贸易完毕后立即返回。来往途中练习射箭一事,仍然不要忘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日〕 十九日,第一次祭祀萨哈廉贝勒。当时备办了塔、塔予、楼子、佛花、幡、纸钱、纸锞等一切祭物,四周悬挂完毕。圣汗及诸王、文武各官都前往,班列在两侧完毕后,汗跪下,奠酒三杯,悲痛更加剧烈。圣汗及诸王、大臣等都跪下,命人宣读册文,追封萨哈廉贝勒为和硕颖亲王。册文说:“崇德元年五月十九日,汗制曰:你萨哈廉,是我兄长的儿子,掌管秩宗,辅佐政务,为国家效力,你的功绩非常茂盛。[缺字]仿照古制,追封你为和硕颖亲王,使你的功名流传万世。”汗又悲痛哭泣一次,命牧所把一切祭物备办完毕,圣汗率众再次跪下,命人宣读诏文。诏文说:“大清 国和硕颖亲王萨哈廉,你出生于甲辰年五月二十五日,死于丙子年五月初九日,享年三十三岁。你的汗叔、养父及众兄弟会同备办了全部祭物,于五月十九日按照孝礼祭奠安葬。”于是命令旗、伞进入衙门内,分列两翼完毕。和硕肃亲王率瓦克达、尼堪、马占、穆尔祜四位贝勒,牵引对子马及驮物的骆驼绕行一周,请出尸位,安放在床上。圣汗又跪下痛哭,举酒三次祭奠,进入灵前哭了四五次。当时参加祭祀的众人没有不哭的。于是命礼兄亲王先回府第,圣汗才回清宁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日、一百二十人〕 二十日,圣汗为了使和硕礼兄亲王、和硕成亲王排遣烦闷,和两位亲王一起到浑河捕鱼。捕鱼完毕,把捕到的鱼全部分给新近归附的察哈尔蒙古各官及新近归附的汉官,宴饮完毕后回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万两〕 这一天,驻守岫岩的正黄旗下尼雅汉、镶蓝旗下锡翰,率本城七十人到海边巡哨,遇到二百名明军,战败返回,一人被杀。因此,各鞭打一百,贯穿耳鼻;革去尼雅汉牛录章京的职务,从驻防处押解回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日、元年、五月〕 国和硕颖亲王萨哈廉,你出生于甲辰年五月二十五日,逝于丙子年五月初九日,享年三十三岁。你的汗叔养父以及众兄弟会同办理,所有祭物全都准备齐备,于五月十九日,按照孝礼祭奠安葬。”于是命令旗帜、伞盖进入衙门内,分左右两翼排列完毕;和硕肃亲王率领瓦克达、尼堪、马占、穆尔祜等四位贝勒,牵引对子马并带着驮物的骆驼绕行一周,请出尸位,安放在床上。圣汗又跪下痛哭,举酒三次祭奠,进入哭灵四五次。当时参加祭奠的众人没有不哭的。于是命令礼兄亲王先回府第,圣汗才回到清宁宫。二十日,圣汗为了宽解和硕礼兄亲王、和硕成亲王的忧扰,带着两位亲王一同到浑河捕鱼。捕捞完毕后,把捕得的鱼全部分发给新近归附的察哈尔蒙古各官以及新近归附的各汉官,宴饮结束后回宫。这一天,驻守岫岩的正黄旗下尼雅汉、镶蓝旗下锡翰,率领本城七十人前往海边侦察,遇到二百名明军,战败退回,有一人被杀。因此,两人各鞭打一百下,贯穿耳鼻,并革去尼雅汉牛录章京的职务,将他从驻防处解送回来。二十一日,作为辞行礼,赏赐巴儿达察、达代、雅儿古里三位大臣每人马一匹、蟒缎无户朝衣一件、绸袄裤一套、加袜夹缝绿斜皮靴一双、无毛毡帽一顶、系手巾荷包平雕带板腰带一条、配有平雕辔鞦和彩绘鞍,配有鞍笼文红毡马■,缎一匹、缎裙一件、佛头青布十匹、棉线五把、针五十根、包头三条、衣裹二件、梳篦四把、匣子一个、烟十五刀、平雕钉七枚,俱为饰件,另有插箭撒袋一个、角一对、汉人男丁二名;罗奇达赏蟒缎无肩朝衣一件、缎长袄一件、裤一条、加袜夹缝绿斜皮靴一双、无毛毡帽一顶、系手巾荷包平雕带板腰带一条、配有平雕辔鞦和彩绘鞍,配有鞍笼红毡马▯,缎一匹、缎裙一件、佛头青布十匹、棉线五把、梳篦四把、匣子一个、针十根、包头三条、衣裹二件、平雕钉七个,俱为饰件,另有插箭撒袋一个、角一对、烟十五刀;第二等八人,每人赏镶袖领缎袍一件、翠蓝布袄裤一套、毡帽一顶、系手巾荷包平雕带板腰带一条、重加袜股子皮靴一双、缎裙一件、佛头青布七匹、针五十根、线五把、包头三条、衣裹二件、梳篦三把、烟十刀。第三等四十八人,每人赏镶妆缎领袖。佛头青布袍一件、布衫和裤一套、毡帽一顶、系手巾荷包光洁腰带一条、缎一匹、佛头青布七匹、烟五刀;另赏阿本,配有平雕辔鞦暖木鞍,配有鞍笼红毡马韂,角一对。二十三日,驻守岫岩的加木逊、哨探、队首领海达,擒获三名汉人,押送前来。二十四日,吴巴里为参将。你原来是喀喇沁部布彦贝勒的属下。布彦贝勒知道蒙古国政日益衰败,想来归附我,便派你作为使者,来同我盟誓。后来又前往片东揆时,你没有违背我的命令,率领喀喇沁部到约定地点会师。后来又 召布彦贝勒的儿子毕喇希台吉率部众来归。因此授予你牛录章京之职,准许再袭二次。

是日,遣黑龙江路来贡貂皮大臣巴儿达齐额驸还,以送行礼赏汉人男丁二、蟒缎服一、白翠蓝布朝衣一、缎二、毛青布二十及插有弓箭雕花撒袋。是日,佟阿图牛录下蒙古人和托依曾逃明地。第四年携三马逃回时,途中倒毙一匹,携其二匹至。是日,郑亲王下墨乐根侍卫所管名曰定山屯之村北,清晨,有二岁鹿歇立,村人见之,来告千总张英太、范济武。二千总率步兵二十人,围其鹿,擒获以进。圣汗即付以郑亲王畜之。二十五日,奉圣汗谕旨,吏部和硕睿亲王定各任事官员品级。都察院承政、蒙古衙门承政、白奇超哈额真,为昂邦章京品级。文馆三衙门大学士、防守盛京城汉军主将、先前锋兵侧冀所设大臣,为梅勒章京品级。都察院参政文馆三衙门学士、六部满洲启心郎、蒙古衙门参政、前锋兵旗所设官员、白奇超哈侧冀所设官员、援兵侧冀所设官员,为甲喇章京品级。白奇超哈旗所设官员、援兵旗所设官员、防守盛京城满洲官员、防守盛京城汉官、蒙古衙门旗下所设官员、各路城守官员、为牛录章京品级。所有编定品级之官员,其官职高者,依其官职之品级,官职低者,或无官职者,著照编定之品级。六部汉启心郎、赞礼六人,为牛录章京品级。无小旗及随役人役。各部参政、文馆首领、启心郎,凡出兵或受命外出,若为统兵之员,照其所司品级用旗,若系非统兵之闲散官员,则照其官职品级用旗。无官职者,不得用旗。奉圣汗谕旨,吏部和硕睿亲王制定免级官员顶戴服色:正黄旗下额尔克戴青系三等昂邦章京,阿哈廉系三等梅勒章京,呼尔汉系三等甲喇章京,尚喜系牛录章京,巴特玛系牛录章京,坤系半个牛录章京,刚济纳系牛录章京,哈玉系半个牛录章京,额塞依系三等甲喇章京,额齐尔系三等梅勒章京,扫尔噶系三等甲喇章京,额儿必和系头等甲喇章京,吴尔齐海系牛录章京,雅海系牛录章京,舒舒系牛录章京,觉和托系半个牛录章京,阿海之父阿邦系牛录章京,肯哲系牛录章京,伊儿杜齐无官衔,掌护军甲喇章京任,萨毕系牛录章京,度敏系牛录章京,阿儿久系牛录章京,尼雅汉系牛录章京,明贵系牛录章京,苏默尔塔布囊系牛录章京,吴贤达礼系牛录章京,门都系牛录章京,达巴海系牛录章京,多多惠无官衔,击牛录章京任,双宁阿系代子二部副章京,瓦色系三等梅勒章京,色棱系牛录章京户部参政,镶黄旗察喀尼系三等昂邦章京,巴西塔系三等昂邦章京,鄂诺依系二等甲喇京,福喀系一个半牛录章京,叶尔苏系牛录章京,雅塔礼系牛录章京,古纳岱系三等梅勒章京,苏兰系牛录章京,佟克申系牛录章京,古纳产巴图鲁系牛录章京,玛儿胡纳系牛隶章京,辛台系三分之一半个章京,夸克塔喀系三等甲整理章京,岱木阿系牛录章京,雅尔布系牛录章京,博依浑系牛录章京,穆克吞系牛录章京,昂金系半个牛录章京,济布楚系半个牛录章京,博弹药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奈玛岱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巴雅尔在蒙古衙门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特木鲁系代子、户部参政,巴雅喇系牛录章京,僧格系牛录章京,赛木布鲁系牛录间京,蒙古尔岱系牛录章京,哈喇尔贷系牛录章京、兵部参政,正红旗下、和尔博恩系三等公,额哩和系牛录章京,博第松系二等甲喇章京,依哈里巴图鲁系三等甲喇章京,尚间豁洛系三等甲喇章京,楚库巴图鲁系牛录章京,佟阿图巴图鲁系牛录章京,和叶讷系牛录章京,雅玛善系牛录章京,方金系代子、兵部参政,海萨海系牛录章京,色黑系半个牛录章京,惠山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布丹系三分之二半个章京、并掌护军甲喇章京任,镶红旗下雅尔喀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并户部参政,爱达干系三等甲喇章京,伊喇海系半个牛录章京,和尔苏系半个牛录章京,根忒依系三等甲喇章京,苏必达系牛录章京,特金系牛录章京,安泰系牛录章京,乌颜岱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莽苏尔官衔,掌牛录章京任,正白旗下光台系三等公,噶尔玛僧额系二等昂邦章京,福禄系牛录章京,喀木胡系半个牛录章京、佛索哩系半个牛录章京,

译这一天,遣往黑龙江路进贡貂皮的大臣巴儿达齐额驸返回,作为送行礼,赏汉人男丁二名、蟒缎服一件、白翠蓝布朝衣一件、缎二匹、毛青布二十匹,以及插有弓箭的雕花撒袋。这一天,佟阿图牛录属下的蒙古人和托依曾逃往明地。第四年,他带着三匹马逃回,途中倒毙一匹,带着另外两匹到达。这一天,在郑亲王属下墨乐根侍卫所管、名为定山屯的村子北面,清晨有一头两岁的鹿停立在那里。村民看见后,来报告千总张英太、范济武。两位千总率步兵二十人包围这头鹿,擒获后送上。圣汗立即把它交给郑亲王饲养。二十五日,奉圣汗谕旨,吏部和硕睿亲王确定各任事官员的品级。都察院承政、蒙古衙门承政、白奇超哈额真,定为昂邦章京品级。文馆三衙门大学士、防守盛京城的汉军主将、先前锋兵侧冀所设大臣,定为梅勒章京品级。都察院参政、文馆三衙门学士、六部满洲启心郎、蒙古衙门参政、前锋兵旗所设官员、白奇超哈侧冀所设官员、援兵侧冀所设官员,定为甲喇章京品级。白奇超哈旗所设官员、援兵旗所设官员、防守盛京城的满洲官员、防守盛京城的汉官、蒙古衙门旗下所设官员、各路城守官员,定为牛录章京品级。所有编定品级的官员,官职较高的,按照其官职的品级;官职较低的,或没有官职的,均按照所编定的品级办理。六部汉启心郎、赞礼六人,定为牛录章京品级。不设小旗,也不包括随役人役。各部参政、文馆首领、启心郎,凡出兵或奉命出外,如果是统兵人员,按照所掌事务的品级使用旗;如果是非统兵的闲散官员,则按照本官职品级使用旗。没有官职的人,不得使用旗。奉圣汗谕旨,吏部和硕睿亲王制定免级官员的顶戴和服色:正黄旗下额尔克戴青,系三等昂邦章京;阿哈廉,系三等梅勒章京;呼尔汉,系三等甲喇章京;尚喜,系牛录章京;巴特玛,系牛录章京;坤,系半个牛录章京;刚济纳,系牛录章京;哈玉,系半个牛录章京;额塞依,系三等甲喇章京;额齐尔,系三等梅勒章京;扫尔噶,系三等甲喇章京;额儿必和,系头等甲喇章京;吴尔齐海,系牛录章京;雅海,系牛录章京;舒舒,系牛录章京;觉和托,系半个牛录章京;阿海之父阿邦,系牛录章京;肯哲,系牛录章京;伊儿杜齐,无官衔,任掌护军甲喇章京;萨毕,系牛录章京;度敏,系牛录章京;阿儿久,系牛录章京;尼雅汉,系牛录章京;明贵,系牛录章京;苏默尔塔布囊,系牛录章京;吴贤达礼,系牛录章京;门都,系牛录章京;达巴海,系牛录章京;多多惠,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双宁阿,系代子二部副章京;瓦色,系三等梅勒章京;色棱,系牛录章京、户部参政;镶黄旗察喀尼,系三等昂邦章京;巴西塔,系三等昂邦章京;鄂诺依,系二等甲喇京;福喀,系一个半牛录章京;叶尔苏,系牛录章京;雅塔礼,系牛录章京;古纳岱,系三等梅勒章京;苏兰,系牛录章京;佟克申,系牛录章京;古纳产巴图鲁,系牛录章京;玛儿胡纳,系牛隶章京;辛台,系三分之一半个章京;夸克塔喀,系三等甲整理章京;岱木阿,系牛录章京;雅尔布,系牛录章京;博依浑,系牛录章京;穆克吞,系牛录章京;昂金,系半个牛录章京;济布楚,系半个牛录章京;博弹药,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奈玛岱,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巴雅尔,在蒙古衙门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特木鲁,系代子、户部参政;巴雅喇,系牛录章京;僧格,系牛录章京;赛木布鲁,系牛录间京;蒙古尔岱,系牛录章京;哈喇尔贷,系牛录章京、兵部参政;正红旗下和尔博恩,系三等公;额哩和,系牛录章京;博第松,系二等甲喇章京;依哈里巴图鲁,系三等甲喇章京;尚间豁洛,系三等甲喇章京;楚库巴图鲁,系牛录章京;佟阿图巴图鲁,系牛录章京;和叶讷,系牛录章京;雅玛善,系牛录章京;方金,系代子、兵部参政;海萨海,系牛录章京;色黑,系半个牛录章京;惠山,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布丹,系三分之二半个章京,并任掌护军甲喇章京;镶红旗下雅尔喀,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并任户部参政;爱达干,系三等甲喇章京;伊喇海,系半个牛录章京;和尔苏,系半个牛录章京;根忒依,系三等甲喇章京;苏必达,系牛录章京;特金,系牛录章京;安泰,系牛录章京;乌颜岱,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莽苏尔,有官衔,任掌牛录章京;正白旗下光台,系三等公;噶尔玛僧额,系二等昂邦章京;福禄,系牛录章京;喀木胡,系半个牛录章京;佛索哩,系半个牛录章京。

礼发纳系牛录章京,精珠系一个半牛录章京,索额图系牛录章京,济尔盖之母、姑系牛录章京,尚济图系半个牛录章京,萨木哈巴图鲁系牛录章京,拜音察哩系半个牛录章京,索儿敏系牛录章京,伊色库系牛录章京,盖赖系牛录章京,阿尔济纳系半个牛录章京,伯希系半个牛录章京,呼西塔系半个牛录章京,吴台系代子、工部参政,镶白旗下额必隆系三等昂邦章京,阿玉希系三等昂邦章京,索尔果系三等甲喇章京,噶斯哈系三等甲喇章京,德克德齐系牛录章京,道里喀系牛录章京,额赫凌滚系牛录章京,罗和系牛录章京,巴党阿系牛录章京,古英系牛录章京,哲斯胡哩系牛录章京,阿玉希系牛录章京,索依孙系半个牛录章京,硕哈系牛录章京,陶海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正蓝旗下搜根系牛录章京,胡喜木系牛录章京,张山系牛录章京,阿布岱系牛录章京,萨哈廉系牛录章京,克西图系牛录章京,诺罗布系半个牛录章京,乌鲁喀系半个牛录章京、户部参政,阿济图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布尔特恩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镶蓝旗下鄂特浑系牛录章京,瓦色之子齐塔特系牛录章京,莽果之母系二等甲喇章京,纳岱之妻系牛录章京,青嘉努之妻系牛录章京,玛克图系牛录章京,鄂礼客无官衔 掌护军甲喇章京任,布舒库无官衔、掌护军甲喇章京任,席特库系牛录章京,席尔泰系牛录章京,倭和巴图鲁系牛录章京,孙塔系牛录章京,户部参政,图希屯系牛录章京,达兰系三分之二牛录章京,阿雅克塔系三分之一牛录章京,希布海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罗洛系代子、户部参政、掌甲喇章京任,托米善系代子、工部参政,蒙古尔岱纱代子、掌护军甲喇章京任,孟格依无官衔,掌牛录章京任。以上诸免级官员,其免级为圣汗,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差遣者,不计其官,唯其受差品级束带,若因年幼免级之幼量,俟其成年後,按品级备用;若因老弱免级之官员,独其顶带,仍按品级备用,代子若有在各部任参政者,止准用其顶带;其免级为什长者,仍按什长品级;为护军者,仍按护军品级。均不许用旗、伞及随从人役。

译礼发纳,系牛录章京;精珠,系一个半牛录章京;索额图,系牛录章京;济尔盖的母亲、姑母,系牛录章京;尚济图,系半个牛录章京;萨木哈巴图鲁,系牛录章京;拜音察哩,系半个牛录章京;索儿敏,系牛录章京;伊色库,系牛录章京;盖赖,系牛录章京;阿尔济纳,系半个牛录章京;伯希,系半个牛录章京;呼西塔,系半个牛录章京;吴台,系代子、工部参政;镶白旗下额必隆,系三等昂邦章京;阿玉希,系三等昂邦章京;索尔果,系三等甲喇章京;噶斯哈,系三等甲喇章京;德克德齐,系牛录章京;道里喀,系牛录章京;额赫凌滚,系牛录章京;罗和,系牛录章京;巴党阿,系牛录章京;古英,系牛录章京;哲斯胡哩,系牛录章京;阿玉希,系牛录章京;索依孙,系半个牛录章京;硕哈,系牛录章京;陶海,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正蓝旗下搜根,系牛录章京;胡喜木,系牛录章京;张山,系牛录章京;阿布岱,系牛录章京;萨哈廉,系牛录章京;克西图,系牛录章京;诺罗布,系半个牛录章京;乌鲁喀,系半个牛录章京、户部参政;阿济图,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布尔特恩,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镶蓝旗下鄂特浑,系牛录章京;瓦色之子齐塔特,系牛录章京;莽果的母亲,系二等甲喇章京;纳岱的妻子,系牛录章京;青嘉努的妻子,系牛录章京;玛克图,系牛录章京;鄂礼客,无官衔,任掌护军甲喇章京;布舒库,无官衔,任掌护军甲喇章京;席特库,系牛录章京;席尔泰,系牛录章京;倭和巴图鲁,系牛录章京;孙塔,系牛录章京、户部参政;图希屯,系牛录章京;达兰,系三分之二牛录章京;阿雅克塔,系三分之一牛录章京;希布海,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罗洛,系代子、户部参政、任掌甲喇章京;托米善,系代子、工部参政;蒙古尔岱纱,系代子、任掌护军甲喇章京;孟格依,无官衔,任掌牛录章京。以上各免级官员,凡因圣汗、和硕亲王、多罗郡王、多罗贝勒差遣而免级的,不计其原有官职,只按所接受差遣的品级佩束带;因年幼而免级的幼童,等到成年以后,再按品级备用;因年老体弱而免级的官员,只保留其顶带,仍按品级备用;代子中若有在各部任参政的,只准使用相应顶带;免级为什长的,仍按什长品级;免级为护军的,仍按护军品级。以上人员一律不许使用旗、伞以及随从人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