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纂修四库全书档案二

第 2 页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201–400 段

三六四 浙江巡抚三宝奏遵旨查办应毁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正月初三日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查缴应毁遗书,遵旨覆奏事。

  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承准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字寄内开,十二月十三日奉上谕:据海成奏将各属续获应毁书籍分晰开单进呈,并称云云。钦此。遵旨寄信前来。臣跪读之下,惶悚靡宁,愧惧交集。

  窃查浙江省自办缴遗书以来,臣凛遵圣训,时刻留心,设法搜寻,或派委人员分头购觅,或责诸州县严饬乡保家谕户晓,不论断简残编,均卽收买,总期搜罗净尽。其书局汇收各书,前后奏缴备采各书,共十五次,计书四千六百种外,又奏缴过应毁各书共六次,计书三百一十五部。计自奏缴之后,现在又有零星收积违碍各书计二十七种,共四十三部,又前已缴书内续获重复之书四十二部,通共八十五部,收存在局。仍复陆续购寻,未能多得。盖缘浙省藏书素以杭州、嘉兴、湖州、宁波、绍兴等五府为最,而此等藏书之家,子孙多列绅士,凡书中有违碍者不肯买存,书贾人等亦鲜售卖。且屡经宣布谕旨,训示详明,羣知警惕,不敢藏匿,自蹈罪愆。惟金华、衢州、严州、温州、处州等五府,道远地僻,前明不经之书,或恐其祖父遗留,子孙不攻笔砚,未能清检,是以臣屡为着意,每严饬各属遍为访寻,均不过零星收积,虽经留意查购,而所收仍属无几。此臣前后查办书籍之实在情形也。

  兹奉圣谕严饬收查,务使应毁之书尽行缴出,勿使稍有隐匿。臣惟有益加上紧严督委员及地方各官加意搜罗,务期尽净,不敢视为具文,致民间尚有潜藏,别经发觉,自甘咎戾。谨将现在收存在局书籍八十五部,开录书目清单,先行恭呈御览。

  俟再积有成数,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外,所有查收办理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正月十七日奉。

  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六五 江苏巡抚杨魁奏遵旨查办并呈交应毁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三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遵旨查办并再陈现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

  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承准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奉上谕:据海成奏将各属续获应毁书籍分晰开单进呈,并称自展限倍价购买以来,云云。钦此。钦遵。臣跪读之下,实深惭悚。

  伏查江苏省搜缴伪妄遗书,先经升抚臣萨载钦遵谕旨,晓谕收藏之家及书贾坊林悉数呈缴,并勒限半年,委员遍加访觅,用价购买。又遵旨于限满之后,仍督饬各属设法妥办,以冀尽缴无遗。将所获板片、书籍节次开单,奏蒙圣鉴,俱经解送销毁在案。

  臣于到任后,加紧接办,督饬地方敎职各官,悉心搜访,不拘诗文杂着并传奇小说,俱实力购觅。据各委员陆续缴送新得悖谬书籍一十六种,又重复违碍应毁各书四十一种,计一百八部,于上年十月初四日具折开单进呈,一面咨解军机处交收销毁在案。

  自上年十月缴送后,又饬各属上紧购觅,凡有隐藏未首之违碍书籍,俱令及早呈献,及已有名目应营销毁之旧本、旧板,俱给价收买,严饬地方官尽力搜寻。臣复派委在苏试用佐杂闲员,分赴城乡各处有书之家,严切劝谕,各自检点搜寻,并向售书坊肆遍加搜觅。截至年底为止,据各委员并敎职等官陆续收缴违碍之书四十二种,共二百六十七本。臣与藩臬两司督同局员,逐加检阅,内有语涉悖谬,并字句亦有违碍。又查缴重复应毁书八十八种,共二百六十一部。臣谨分晰开具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转奏,请旨销毁。臣仍将新购各书目及著书人姓氏里居,通咨各省一体收缴。

  再:查江苏为储书渊薮,又好为记载著作及文集尺牍之剞劂者原多,此等书籍及板片,各本自相收贮,并非通行诵习之书,大概隐藏日久,后人未能悉知,虽遍加晓谕搜罗,难以一时净尽。惟有认真到底,不尽不已,务使民间家喻户晓,皆知应毁之书,尽缴则无后累,收藏则应治罪,自必互相告诫,踊跃呈缴,可冀由渐以至净尽。臣现在钦遵谕旨,严饬各属加意收查,仍派试用闲员分头购觅,给价收买,实力妥办,并再广为晓谕,俾士民咸知奉法检寻,争先呈缴,毋许稍有隐匿。更令各学敎官向所管生童谆切劝谕,有则尽缴,无则结报。如此殚心筹办,不遗余力,士民具有天良,谅不敢明知隐藏,自贻后患。而地方及敎职各官亦知上紧查办,不敢悠忽塞责矣。

  所有臣遵奉圣谕,设法妥办,现缴应毁书籍缘由,谨会同大学士 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

  再,收缴违碍书四十二种内,查起《翰海》板片二百二十一块,一并咨解军机处交收销毁。合并陈明。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奉。

  御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三六四 浙江巡抚三宝奏报遵旨查办应毁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正月初三日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查缴应毁遗书、遵旨回奏一事。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收到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的字寄,内称十二月十三日奉上谕:据海成奏报将各属续获应毁书籍分别开列清单进呈,并说等等。钦此。臣遵旨收到这封寄信。臣跪读之下,惶恐不安,惭愧和畏惧交集。臣私下查考,浙江省自从奉办缴献遗书以来,臣谨慎遵守圣训,时时刻刻留心设法搜寻:有时派员分头购买寻访,有时责令各州县严加督饬乡保,挨家挨户晓谕,不论是残篇断简,都立即收买,总要搜罗干净。书局汇收的各书,前后奏缴、备供采择的书,共十五次,计四千六百种以上;另外奏缴应毁书共六次,计三百一十五部。自奏缴以后,到现在又零星收积违碍书二十七种,共四十三部;又从先前缴纳的书中续发现重复书四十二部,总共八十五部,现收藏在书局。仍在陆续购买寻访,但没有再得到多少。大概浙江省的藏书,素来以杭州、嘉兴、湖州、宁波、绍兴五府为最多,而这些藏书之家,子孙多属绅士,凡书中有违碍内容的,都不肯买来收藏,书商等人也很少出售。况且屡次颁布谕旨,训示十分明确,人人都知道警惕,不敢藏匿,以免自己招致罪愆。只有金华、衢州、严州、温州、处州五府,路远地偏,前明不合规的书,有的恐怕是祖父遗留下来的,子孙又不从事读书写作,未能彻底清查,所以臣屡屡特别留意,每次都严令各属遍处访寻,结果都不过是零星收积。虽然已经留心查购,但所收仍然很少。这就是臣前后查办书籍的实际情形。如今奉到圣谕,严令搜查收缴,务必使应毁之书全部缴出,不许稍有隐匿。臣只有更加抓紧,严厉督促委员和地方各官加意搜罗,务求搜查干净,不敢把这件事当作具文,以致民间仍有潜藏,日后被查出,那就是自取罪责。谨将现在收藏在书局的书籍八十五部,开列书目清单,先恭敬呈请皇上阅览。等再次积累到一定数量后,再由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所有查收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上折复奏,恭候皇上明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正月十七日奉到。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六五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遵旨查办并呈交应毁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三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遵旨查办并再次陈报现已缴纳的应毁书籍,恭请圣上鉴察。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承准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寄来的字寄。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奉到上谕:据海成奏报,将各属续获的应毁书籍分别开列清单进呈,并说自展期加倍出价收买以来,等等。钦此。臣谨遵旨办理。臣跪读谕旨之后,实在深感惭愧恐惧。臣恭敬查考,江苏省搜缴伪妄遗书一事,先前已经升任巡抚的臣萨载谨遵谕旨,晓谕收藏书籍之家以及书商、书坊,全部呈缴,并限定半年期限,派委员遍处访觅,用价购买。又遵旨在期限届满以后,仍然督促各属设法妥善办理,希望全部缴出,不留遗漏。所获板片、书籍分次开列清单奏报,蒙圣上鉴察,均已经解送销毁,案卷俱存。臣到任以后,加紧接办此事,督促地方教职各官尽心搜访,不拘诗文杂著以及传奇小说,都切实购买寻觅。据各委员陆续缴送,新发现悖谬书籍十六种,另外重复的违碍应毁书四十一种,共计一百零八部,于上年十月初四日具折开列清单进呈,同时咨文解送军机处交收销毁,案卷俱存。自上年十月缴送以后,又严令各属抓紧购买寻觅,凡有隐藏而尚未自首的违碍书籍,都命令及早呈献;对于已经列有名目、应当销毁的旧本、旧板,也都给价收买,严令地方官尽力搜寻。臣又派在苏州候补试用的佐杂闲员,分赴城乡各处有书之家,严加切实劝谕,让各家自行检点搜寻;并向出售书籍的坊肆遍处搜觅。截至年底,据各委员及教职等官陆续收缴违碍书四十二种,共二百六十七本。臣与藩、臬两司督同局员,逐一加以检阅,其中有言语涉及悖谬的,连字句也有违碍。又查缴重复的应毁书八十八种,共二百六十一部。臣谨慎分别开列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同时由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转奏,请旨销毁。臣仍将新购买各书的书目以及著书人的姓名、籍贯住址,通报各省一体收缴。再者,查江苏是藏书汇聚之地,又向来喜好刊刻记载、著作、文集、尺牍的人原本很多。这些书籍和板片,各家分别收藏,并不是通行诵习的书,大概隐藏日久,后人未能全部知晓;即使遍加晓谕搜罗,也难以一下子搜查干净。只有认真办理到底,不收尽便不停止,务使民间家喻户晓,都知道应毁之书,全部缴出就不会留下后患,私自收藏就应当治罪。这样一来,人们自然会互相告诫,踊跃呈缴,或许可以逐渐达到完全收尽。臣现在谨遵谕旨,严令各属加意搜查收缴,仍派试用闲员分头购买寻觅,给价收买,切实妥善办理,并再次广泛晓谕,使士民都知道奉法检寻,争先呈缴,不许稍有隐匿。又命令各学教官向所管的生员、童生恳切劝谕,有这类书就全部缴出,没有就具结报告。这样竭尽心力筹办,不遗余力,士民都有良知,料想不敢明知而藏匿,自取后患;地方及教职各官也知道抓紧查办,不敢怠慢敷衍、塞责了事。所有臣遵奉圣谕,设法妥善办理,现行缴纳应毁书籍的缘由,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鉴。再者,收缴的违碍书四十二种中,查出《翰海》板片二百二十一块,一并咨文解送军机处交收销毁。合并陈明。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奉到。御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六六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遵旨查办沈德潜《国朝诗别裁集》原板折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三日

  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奏明事。

  本年正月二十一日准江苏巡抚杨魁咨称,钦奉上谕:前因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集〕》进呈求序,朕偶加披阅,集内将身事两朝,有才无行之钱谦益居首,有乖千秋公论,而其中体制错谬及世次前后倒置者,亦复不可枚举。因于御制文内申明其义,并命内廷翰林为之精校去留,俾重锓板,以行于世。其原板自应一并销毁。但阅时既久,此板曾否销毁,〔或〕彼时地方官视为无关紧要,不行查毁,任听存留,而沈德潜身故后,其门下士无识者流,又复潜行刷印,则大不可。着传谕杨魁,卽查明此板现存何处。如未经销毁,卽委员将板片解京,并将未经删定之刷印原本,一并查明奏缴。钦此。钦遵。卽行委员查明沈德潜在日嘱令门人蒋重光镌刻板片并自行续刻板片,俱已久经销毁,惟查得初、续两刻原本三十三部并不全三部。查续刻集内沈德潜自记云:此系增减第一次初番刻本,校对欠精,南粤、西江翻刻,比初刻本错字尤多等语。其广东翻刻板片现存何处,应卽查起解京销毁,并将刷印流传旧本悉数查缴。等因。准此。

  臣当卽行司转饬通省各府州县遵照查办,一面派员在于省城各书坊挨次清查去后。兹据委员等禀称,遵赴城厢内外各书铺细查,并无原刻别裁印本,亦无翻刻板片。询据书铺人等,余称江南客人来粤卖书者,均寄寓金陵会馆,有无翻刻,问之江南客人或知根由。职等即往该会馆查询。据江南客人李翼圣回称:并无收存初、续二刻旧本,亦无翻刻板片,惟乾隆二十五年曾有江宁怀德堂书客周学先来粤卖书,以粤省书板刻工较江南价廉,会将《国朝诗别裁》初刻本翻刻板片,带回江南刷卖,闻得于乾隆二十九年周姓已赴江宁县衙门缴销,现在委无板片。等语。并据递具甘结前来。

  除卽移咨两江督臣高晋、江苏抚臣杨魁将书客周学先在粤翻刻带回之板片,果否于乾隆二十九年在江宁县缴销之处查明办理外;臣伏查沈德潜所辑《国朝诗别裁》原本,乾隆二十五年书客周学先在粤翻刻板片,虽称带回江南刷卖,但既已刻成,岂有不就近先行刷印发卖之理?臣仍饬该委员等遍行搜查有无流传前项翻本及另有翻刻之板,并示谕士子及藏书之家,所有前书原本并翻刻之本及另有板片,悉行缴出送销。

  俟彻底查明另奏外,谨将现在查办情形先行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朱批:览。

(宫中朱批奏折)

三六七 谕内阁梁国治着充四库全书处副总裁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八日内阁奉上谕:

  梁国治着充四库全书处副总裁。欲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六八 谕内阁王太岳着在四库全书处总纂上行走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十二日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十二日内阁奉上谕:

  王太岳着加恩在四库全书处总纂上行走。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六九 军机大臣奏王太岳呈请谢恩片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十四日

  据王太岳呈称:蒙恩赏在四库全书处总纂上行走,所有感激下忱,恳请据情转奏等语。理合将原呈进呈。谨奏。

(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 谕内阁所有进过书籍讹错之处着军机大臣每三月查核一次奏请交部议处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内阁奉上谕:

  今日据刘墉奏,昨进四库全书内《少阳集》誊写错字,伊未经看出,请交部议处一折。四库全书誊写,屡有错误,经朕指出更正者不少,若不定以处分,将来鲁鱼亥豕,累牍连篇,成何事体!但若将奏请处分之人交部,其未经奏请者转得置身局外,何以得情理之平?着自今年正月起,所有进过书籍讹错之处,交军机大臣通行查核。经朕看出错讹者,其分校、覆校名下错至两次,总裁名下所校错至三次者,均着查明,奏请交部议处。此议处处分原轻,不过示以知愧。既已分阅,可不悉心乎?此后着交军机大臣照此每三月一次,查办奏闻。其总纂官纪昀、陆锡熊,总校官陆费墀,所办书籍既多,竟应免其处分,而伊等应更详慎办理,期于无悞。如或因此稍有懈弛,则非朕体恤伊等之意矣。将此谕令四库馆总裁等知之。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译三六六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报遵旨查办沈德潜《国朝诗别裁集》原板折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三日 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奏明此事。本年正月二十一日,接到江苏巡抚杨魁的咨文,说奉到上谕:先前因为沈德潜选编《国朝诗别裁〔集〕》进呈请求作序,朕偶然加以翻阅,发现集中把身历两朝、有才而无德的钱谦益列在首位,违背了千秋公论;其中体例错误以及世次前后颠倒的地方,也多得数不清。因此朕在御制文章中申明其中道理,并命内廷翰林为此书精细校订,删取去留,重新刻板刊行于世。原板自然应当一并销毁。但时日已经很久,这些板片是否已经销毁,也许当时地方官认为无关紧要,没有查明销毁,任其留存;而沈德潜死后,他门下士人中那些无知者又暗中刷印,这就大大不妥。着传谕杨魁,立即查明这些板片现在何处。如果尚未销毁,立即派委员将板片解送京城,并将未经删定的刷印原本一并查明奏缴。钦此。臣谨遵旨办理。立即派委员查明,沈德潜在世时曾嘱令门人蒋重光镌刻板片,并自行续刻板片,这些板片都早已销毁;只是查得初刻、续刻的原本三十三部,另有不全本三部。查续刻集内沈德潜自记说:这是增删后的第一次初番刻本,校对不够精细;南粤、西江翻刻本,比初刻本的错字更多,等等。其广东翻刻板片现在何处,应当立即查出解送京城销毁,并将刷印流传的旧本全部查缴。以上缘由,接准此咨文。臣当即行文转饬全省各府州县遵照查办,同时派员在省城各书坊逐一清查。现在据委员等禀报,他们遵命到城内外各书铺详细查找,没有原刻《别裁》印本,也没有翻刻板片。询问书铺人员,他们说江南客商到广东卖书的,都寄居在金陵会馆;是否有翻刻本,询问江南客商或许知道原委。职等立即到该会馆查询。据江南客商李翼圣回复说:并没有收藏初刻、续刻两种旧本,也没有翻刻板片;只是乾隆二十五年,曾有江宁怀德堂书客周学先来广东卖书,因为广东省刻书板片的工价比江南便宜,便把《国朝诗别裁》初刻本翻刻成板片,带回江南刷印出售。听说到乾隆二十九年,周姓已经到江宁县衙门缴板销毁,现在确实没有板片。以上言辞,并随同递交甘结而来。除立即移咨两江督臣高晋、江苏抚臣杨魁,查明并办理书客周学先在广东翻刻、带回的板片是否果真于乾隆二十九年在江宁县缴销一事外,臣又恭敬查考沈德潜编纂的《国朝诗别裁》原本:乾隆二十五年书客周学先在广东翻刻板片,虽然说是带回江南刷印出售,但既然已经刻成,哪里有不先就近刷印发行的道理?臣仍命委员等遍处搜查是否有前述翻刻本流传,或另有翻刻板片;并晓谕士子及藏书之家,凡前述书的原本、翻刻本以及另有的板片,全部缴出送去销毁。等到彻底查明后再另行奏报;谨将目前查办的情形先行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鉴。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三六七 谕内阁:梁国治着充任四库全书处副总裁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二月初八日,内阁奉到上谕:梁国治着充任四库全书处副总裁。特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六八 谕内阁:王太岳着在四库全书处总纂上行走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十二日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十二日,内阁奉到上谕:王太岳着加恩在四库全书处总纂上行走。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六九 军机大臣奏报王太岳呈请谢恩片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十四日 据王太岳呈称:蒙受皇恩,赏令在四库全书处总纂上行走。所有感激的内心情意,恳请据实转奏,等等。理应将原呈一并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 ○ 谕内阁:今后对于每次进呈书籍的讹错之处,着军机大臣每三个月查核一次,奏请交部议处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内阁奉到上谕:今天据刘墉奏报,昨天进呈的四库全书中,《少阳集》有誊写错字,他没有看出来,请求交部议处,具折一件。四库全书誊写屡有错误,经朕指出并更正的已经不少;如果不规定处分,今后出现鲁鱼亥豕、错误连篇的情况,成什么体统!但如果只把奏请处分的人交部议处,那么没有奏请处分的人反而可以置身事外,怎样才能合乎情理、做到公平?着从今年正月起,所有进呈书籍中的讹错之处,交军机大臣统一查核。经朕看出错误的,分校、覆校名下累计错到两次,总裁名下所校之书错到三次的,都着查明,奏请交部议处。这种议处原本不过是较轻的处分,只是让他们知道惭愧。既然已经分工校阅,难道可以不尽心吗?今后着交军机大臣照此每三个月查办一次,奏报朕知。总纂官纪昀、陆锡熊,总校官陆费墀,所办理的书籍既多,确实应当免予处分;但他们办理时应当更加周详谨慎,务求不出差错。如果因此稍有懈怠,那就不是朕体恤他们的本意了。将此谕令四库馆总裁等知悉。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一 大学士舒赫德等奏《十老序》文系格式错误应将总裁等议处折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

  臣舒赫德等谨奏:

  蒙皇上发下四库全书内《吴都文粹 十老序》一篇,指出上页低一格写,下页顶格写,前后书写体倒不符之处,实属错谬。昨奉旨总裁名下所校错至三次者,查明奏请交部议处。但现在《十老序》文系格式错误,显而易见,非字画词句微讹可比,明系总裁等全未寓目,未便亦俟至三次查办。今将此书交与程景伊阅看,伊不胜愧悚之至。相应请旨,卽将此次不能看出之总裁及分校、覆校等交都察院及该部分别议处。至本年自正月起所进各书错误次数,现在详细查核,另行办理。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奉旨: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二 大学士舒赫德等奏请将未竣十种书籍特派总裁专办折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

  大学士臣舒赫德等谨奏:

  臣等遵旨查现在承办未竣书籍,共十六种。内除《通典》、《通志》二书派有专管总裁办理,现系稽查上谕处查催,其《日下旧闻考》一书亦经派有总裁,无庸另行派员管理外,惟《大清一统志》、《西域图志》及辽元明史、《热河志》、《纲目辑览》、《音韵述微》、《太学志》等书共十种,未经特派总裁专办,向系军机大臣兼管,似亦应派有专管之员,重以责成,方能陆续纂就,按期呈进。臣等谨将由翰林出身人员酌量开单进呈,仰恳皇上简派数员,将此各种未经办完书籍分交伊等专管阅看。并令伊等各酌定限期,率同纂修等上紧办理,预备呈览,并照三通馆之例一体交稽查上谕处稽查。现在所有纂修各员,如有不得力应行更换者,令其酌量自行更换。如此次定例后,有逾限不行纂出者,卽将承办及专管之员交部议处;如限内能完,亦请交部议救。

  至《日下旧闻考》,虽经派有总裁专管,亦应一并交稽查上谕处稽核。臣等于各书仍不时留心查催,庶纂辑可以克期完竣,不至躭延时日。

  至《蒙古源流》一书,内有翻切对音之处,恐非生手所能办理。又《临清纪略》及《金川方略》,其详悉原委,亦须一手编纂,方能贯串详尽。应请将此三种仍交在军〔机〕处,臣等上紧赶办,亦可不至迟悞。

  是否有当,伏候训示,并将各书开列清单及应派大臣职名一并呈览。谨奏。请旨。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奉旨:依议。《蒙古源流》着派舒赫德、奎林,《临清纪略》着派舒赫德,彭元瑞,《金川方略》着派福隆安、丰升额,《一统志》着派袁守侗、和珅,《西域图志》着派福康安、刘墉,《元史》、《辽史》俱着派金简、钱汝诚,《明纪纲目》着派和珅,彭元瑞,《明史》着派英廉,钱汝诚,《通鉴辑览》、《热河志》俱着派梁国治、和珅,《通志》、《通典》俱着派钱汝诚、彭元瑞,《日下旧闻考》着派英廉、刘墉,《音韵述微》、《太学志》俱着派梁国治、金士松。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三 军机大臣奏遵旨将总裁等错误次数查核并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臣等奉旨,令将四库全书处进过书籍,从今年正月起,所有指出错讹记过之处,通行查核。其分校、覆校错至两次,总裁名下错至三次者,均着查明,交部议处。此后每三月一次奏闻。钦此。钦遵,在案。

  今查本年正月起至三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及散片各二次,臣等详加查核。惟程景伊名下,除《吴都文粹 十老序》内错行顶格,缮写一次,已另行参奏,将该总裁及分校、覆校交都察院及吏部议处,毋庸再行积算。此外,程景伊尚有错误四次,已在三次以上,至纂修 编修黄寿龄,检讨黎溢海,覆校 编修汪镛,分校,中书袁文邵四员,前后各错误记过二次,应请交都察院及吏部分别议处。其余总裁曹秀先、蔡新、钱汝诚、刘墉名下错误,或一次,或二次;覆校 分校 纂修 中书田尹衡、汪学金、叶菼、杨世纶、吕云栋、王璸,编修刘湄,主事程晋芳等名下错误,俱各一次,现在尚未应交部臣等存记。俟下次应行查核时,另为积算办理。

  至荟要处本年进过二次,亦有错讹之处。除承办之董诰奉旨毋庸交部外,其分校名下错误尚各止一次,亦应存记,俟下次通行核算。至总覆校 庶吉士侍朝、张能照二员,校阅书籍颇多,应亦请照三次议处之例,俟错误三次始行交部。如蒙俞允,该二员现在尚无应议之处。合并声明。谨奏。

  (军机处上谕档)

译三七一 大学士舒赫德等奏报《十老序》一文属于格式错误,应将总裁等议处折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 臣舒赫德等谨奏:蒙皇上发下四库全书中的《吴都文粹·十老序》一篇,指出上页低一格书写、下页顶格书写,前后书写格式不相符合,实在属于错误。这与昨天奉旨规定的总裁名下所校错误达到三次者查明奏请交部议处不同。但现在《十老序》一文是格式错误,显而易见,不是字形、词句细微讹误可比,明显是总裁等完全没有过目,不便也等到三次再查办。现在将此书交给程景伊阅看,他惭愧恐惧到了极点。相应请旨,立即将这次没有看出的总裁以及分校、覆校等,交都察院和有关部门分别议处。至于本年从正月起进呈的各书错误次数,现正在详细查核,另行办理。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二 大学士舒赫德等奏请将尚未完成的十种书籍专派总裁办理折 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 大学士臣舒赫德等谨奏:臣等遵旨查核目前正在承办而尚未完成的书籍,共十六种。其中《通典》《通志》两书已经派有专管总裁办理,目前由稽查上谕处负责查催;《日下旧闻考》一书也已经派有总裁,无须另行派员管理。只有《大清一统志》《西域图志》以及《辽史》《元史》《明史》《热河志》《纲目辑览》《音韵述微》《太学志》等共十种,尚未特别派总裁专门办理,一向由军机大臣兼管,似乎也应派专管人员,进一步明确责任,才能陆续编纂完成,按期呈进。臣等谨慎地将出身翰林的人员酌情开列清单进呈,恳请皇上选派数员,将这些尚未办完的书籍分别交给他们专管阅看;并命令他们各自酌定期限,率同纂修人员抓紧办理,预备呈览,同时仿照三通馆的事例,一并交稽查上谕处稽查。现在各书的纂修人员中,如有不得力、应当更换的,令专管人员酌情自行更换。今后此次确定规章以后,如果逾期不行纂出,立即将承办及专管人员交部议处;如果在期限内能够完成,也请交部议叙。至于《日下旧闻考》,虽然已经派有总裁专管,也应一并交稽查上谕处稽核。臣等对各书仍会不时留心查催,希望编纂能够按期完成,不至于耽误时日。至于《蒙古源流》一书,其中有反切注音、对音的地方,恐怕不是生手所能办理的;《临清纪略》和《金川方略》对事情原委记载详细,也必须由同一人编纂,才能前后贯串、详尽完备。应请将这三种书仍交军机处办理,臣等抓紧赶办,也可以不至于迟误。是否妥当,恭候皇上训示;现将各书清单及应派大臣的职名一并呈览。谨奏,请旨。乾隆四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奉旨:依照所议。《蒙古源流》着派舒赫德、奎林,《临清纪略》着派舒赫德、彭元瑞,《金川方略》着派福隆安、丰升额,《一统志》着派袁守侗、和珅,《西域图志》着派福康安、刘墉,《元史》《辽史》都着派金简、钱汝诚,《明纪纲目》着派和珅、彭元瑞,《明史》着派英廉、钱汝诚,《通鉴辑览》《热河志》都着派梁国治、和珅,《通志》《通典》都着派钱汝诚、彭元瑞,《日下旧闻考》着派英廉、刘墉,《音韵述微》《太学志》都着派梁国治、金士松。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三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查核总裁等错误次数并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臣等奉旨,命令将四库全书处从今年正月起进呈过的书籍,其中所有被指出错误、记过的地方,统一查核。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总裁名下错误达到三次的,都着查明,交部议处。今后每三个月奏报一次。钦此。臣等谨遵旨意,案卷俱存。现在查核本年正月至三月,四库馆进呈过的全书和散片各两次,臣等详细加以查核。只有程景伊名下,除《吴都文粹·十老序》中错行、顶格书写一次,已经另行参奏,将该总裁及分校、覆校交都察院和吏部议处,不必再行累计外,程景伊还有错误四次,已经超过三次;至于纂修、编修黄寿龄,检讨黎溢海,覆校、编修汪镛,分校、中书袁文邵这四人,前后各被记过两次,应请交都察院和吏部分别议处。其余总裁曹秀先、蔡新、钱汝诚、刘墉名下的错误,有一次,也有两次;覆校、分校、纂修、中书田尹衡、汪学金、叶菼、杨世纶、吕云栋、王璸,编修刘湄,主事程晋芳等人名下的错误,都各只有一次,目前还不应交部议处,臣等先行记存。等到下次应当查核时,再另行累计办理。至于荟要处本年进呈过两次的书,也有讹错之处。除承办的董诰奉旨不必交部外,其分校名下的错误目前都各只有一次,也应记存,等下次一并核算。至于总覆校、庶吉士侍朝和张能照二人,校阅的书籍很多,也应请依照错误三次议处的事例,等错误达到三次才交部议处。如果蒙准允,该二人目前还没有应当议处的事项。合并说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四 谕嗣后每次总校均照例不必积算如此欲各令心知愧勉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奉旨:此次总核三月以来讹错三次以上之总裁程景伊,两次之纂修黄寿龄,黎溢海,覆校汪镛,分校袁文邵,俱着交吏部、都察院分别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俱着加恩无庸察议。嗣后每次总校,均照此例不必积算。上次总裁等校勘书籍,经朕偶尔抽阅,卽有讹舛,可见校勘时原未尽心,今量予察议,亦不过罚俸而止,非重处分也。所以如此者,欲各令心知愧勉,若此番加恩后尚不细心校阅,仍前错误,试舍伊等抚心自问,不益滋愧乎?钦此。

(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

三七五 军机大臣袁守侗等奏奉派承办《大清一统志》捡派纂修人员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臣袁守侗、臣和珅谨奏,为奏闻事。

  臣等奉派承办《大清一统志》,遵卽于原派纂修等官并臣等所管衙门内,择其能办书者捡派数员,又于内阁、翰林院等处,臣等素知之人捡派数员,共十八员,令其公同纂辑。相应奏明,并立定章程,责成按限上紧赶办,以期迅速完竣。

  至告成日期,臣等现在酌定,与办理别项书籍之大臣另折公同会奏外,谨将派定各员缮写清单,恭呈御览。谨奏。

(军机处上谕档)

附 清单

  《大清一统志》

  总纂:

  副都御史申甫

  篡修:

  宗人府主事姚梁  内阁侍读许祖京  内阁中书陆瑗  内阁中书叶菼  内阁中书施光辂  内阁中书关槐  翰林院修撰陈初哲  翰林院编修宋铣  翰林院编修黄良栋  翰林院编修吴寿昌  翰林院编修秦泉  御史兼户部郎中蔡履元  刑部郎中王嵩柱  兵部员外郎史梦琦  户部主事唐乐宇  户部主事陈本忠  户部主事程世淳

三七六 寄谕浙江巡抚三宝查询朱彝尊《经义考》藏板之家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七日

  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字寄浙江巡抚三<宝>,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七日奉上谕:

  朕阅四库全书馆所进抄本朱彝尊《经义考》,于历代说经诸书广搜博考,存佚可征,实有裨于经学,朕因亲制诗篇,题识卷首。此书现已刊行于世,闻书板尚在浙江。着将御制诗录寄三宝,就便询问藏板之家,如愿将朕此诗,添冠卷端,听其刊刻,亦使士林咸知朕阐崇经学之意。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七 寄谕各省督抚盐政各省进到书籍校办完竣后给还藏书之家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

  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字寄各省督抚、盐政,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上谕:

  前经降旨,令将各省进到书籍,于每书面页注明年月姓氏,押以翰林院印,交总裁等详校,分别应刊、应钞,其余则止存书名,汇为总目。俟校办完竣,仍卽给还原献之家,俾得留藏善本,无致散佚。迩年以来,各督抚、盐政等采访遗编,陆续奏进者均交四库全书处,逐一纂办,将次告蒇。除办过应行刊钞各书及已经发还外,其现在办竣及祇须汇存书目各种,并应及早发还。卽有尚须钞录者,正副本办毕之后,亦当陆续捡发,均毋庸复留原本。着交总裁督同总纂、提调、纂修等,卽通行查捡各书,开列清单,行知该督抚等,酌委妥便之员赴翰林院领回,给还藏书之家,俾得将原献书籍永远珍藏。并严饬承办各员,善为经理,勿任胥役等扣留需索。至其中有经该督抚等自行购进及借本钞誊毋庸给还本家者,亦着该督抚等于收到书籍后再行查明送缴,留备馆阁之储。将此遇便传谕各督抚等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军机处上谕档)

译三七四 谕:今后每次总校都依例不必累计,如此是要使各人心中知道惭愧而努力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奉旨:这次总核从三月以来错误达到三次以上的总裁程景伊,错误两次的纂修黄寿龄、黎溢海,覆校汪镛,分校袁文邵,都着交吏部、都察院分别察议。其余错误次数尚未达到规定者,都着加恩免予察议。今后每次总校,都照这个例子,不必累计。上次总裁等校勘书籍,朕偶然抽阅,立即发现有讹误,可见校勘时原本没有尽心。现在酌量交付察议,也不过罚俸而已,并不是重处分。之所以这样做,是要使各人心中知道惭愧并加以勉励。此次得到宽免之后,如果还不能细心校阅,仍然像以前一样出错,试问他们扪心自问,难道不会更加惭愧吗?钦此。(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 三七五 军机大臣袁守侗等奏报奉派承办《大清一统志》并择派纂修人员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六日 臣袁守侗、臣和珅谨奏:为奏报此事。臣等奉派承办《大清一统志》,当即在原先派定的纂修等官员以及臣等所管衙门中,择选能够办理书籍的数名人员;又在内阁、翰林院等处,从臣等平素熟知的人中择选数名,共十八名,命令他们共同纂辑。现应奏明此事,并制定章程,责成他们按期限抓紧办理,以期迅速完成。至于完成日期,臣等现正斟酌确定,另行与办理其他书籍的大臣共同上折会奏;谨将派定各员缮写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附 清单 《大清一统志》总纂:副都御史申甫 纂修:宗人府主事姚梁  内阁侍读许祖京  内阁中书陆瑗  内阁中书叶菼  内阁中书施光辂  内阁中书关槐  翰林院修撰陈初哲  翰林院编修宋铣  翰林院编修黄良栋  翰林院编修吴寿昌  翰林院编修秦泉  御史兼户部郎中蔡履元  刑部郎中王嵩柱  兵部员外郎史梦琦  户部主事唐乐宇  户部主事陈本忠  户部主事程世淳 三七六 寄谕浙江巡抚三宝,查询朱彝尊《经义考》藏板之家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七日 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寄给浙江巡抚三宝的字寄: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初七日奉到上谕:朕阅览四库全书馆进呈的朱彝尊《经义考》抄本,书中广泛搜集、考证历代解说经书的著作,足以考见存世和散佚的情况,确实有益于经学。朕因此亲自作诗,题写在卷首。此书现在已经刊行于世,听说书板还在浙江。着将御制诗抄录寄给三宝,顺便询问藏板之家,如果愿意把朕这首诗加在卷首,听凭其刊刻,也可以使士林都知道朕阐明、推崇经学的心意。将此传谕知悉。钦此。谨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七 寄谕各省督抚、盐政:各省进到的书籍校办完成后发还藏书之家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 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寄给各省督抚、盐政: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到上谕:此前已经下旨,命令各省进呈的书籍,在每部书的书面页注明年月、姓名,并钤盖翰林院印,交总裁等详细校订,分别确定应当刊刻、应当抄录的书;其余的只保留书名,汇编成总目。等校办完成后,仍立即发还原先献书的人家,使他们能够保存善本,不致散失。近年以来,各督抚、盐政等访求遗失的典籍,陆续奏进的都交给四库全书处,逐一编纂办理,将要告成。除已经办理完毕、应当刊刻或抄录的各书,以及已经发还的书外,现已办完而只需汇存书目的各种书,也应及早发还。即使还有需要抄录的,正本、副本办理完毕后,也应陆续拣选发还,均不必再留下原本。着交总裁督同总纂、提调、纂修等,立即通行查检各书,开列清单,通知有关督抚等,酌情委派妥当方便的人员到翰林院领取,发还藏书之家,使他们能够将原先献出的书籍永久珍藏。并严令承办各员妥善经管,不得任由胥役等扣留索取。至于其中有些是督抚等自行购买以及借本抄录、无需发还原书主家的,也着督抚等在收到书籍后再查明,送缴留作馆阁收藏。将此事遇到方便时传谕各督抚等知悉。钦此。谨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三七八 刑部尚书英廉等奏拟再添派编修平恕等赶办三史折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

  臣英廉、臣金简、臣钱汝诚谨奏,为奏闻事。

  窃臣等蒙皇上天恩,派臣英廉、臣钱汝诚办《明史》,臣金简、臣钱汝诚办《辽史》、《元史》。臣等详加酌议,分定限期,已由军机处汇奏外。查《辽史》、《元史》原派纂修官 编修宋铣、御史刘锡嘏、检讨王仲愚、修撰陈初哲四员,协修官 检讨孔广森、编修刘种之二员,均系熟手,应仍其旧。惟是卷帙繁多,译改对音,考订文义,事较繁细,臣等拟再添派编修平恕、李尧栋二员协同办理,似更为迅速。至《明史》原派宋铣、刘锡嘏二员,足敷办理,无庸另行添派。其原办三史对音之满纂修官 中书呈麟、笔帖式穆图、七德、五官正巴达尔瑚等四员,协修官 中书依期善、候补笔帖式善庆二员,均系熟手,仍应令其专办。再,查有唐古特学司业巴忠、内阁中书达桑阿二员,亦俱熟于翻译,应请添派协同办理。臣等仍随时核订,上紧赶办,按月恭呈御览,仰候睿裁指示。

  其三史所用誊录、供事,向由方略馆拨派,今仍于该馆拨派誊录十名、供事十六名,以供书写抄誊之用。所有一切事务,仍由方略馆提调办理。

  臣等谨合词奏闻。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旨: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七九 江西巡抚海成奏呈续得应选应毁书籍清单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五日

  江西巡抚臣海成谨奏,为恭进续得应选及应毁书籍,仰祈睿鉴事。

  窃臣钦奉谕旨,饬属购获遗书,分别应选应毁,节次进呈在案。

  兹据各属购获遗书,陆续呈缴前来。当卽饬令局员南昌府同知杜一鸿等公同校核,选得堪备甄择者九种,又新查出《何文毅集》,,《静悱集》、《陈鉴韦集》、《英互集》、《甬东集》、《春草楼集》六种,语多狂吠,应请销毁。呈送到臣。臣与司道公同复核无异。将堪以备选书封固,俟有便员另行赍解四库馆查收外,谨先摘录简明指要清单,同新获应毁书六种标贴黄签,一并开单恭呈御览。仍将新获应毁之书开单行文各省,一体严行查禁外,臣仍加意督率购觅,务期净尽。俟积有卷帙,再行奏进。

  臣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江西学政臣蒋元益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七日奉朱批:览。钦此。

附 新获应毁书目清单

  《何文毅集》 系明代金溪人何宗彦所作诗文。其人于泰昌、天启年曾任阁臣,时值用兵,语多违碍,应请销毁。

  《静悱集》 系明代临川人吴之甲所作诗文。其人于天启年曾入仕籍,妄言兵事,语多指斥,应请销毁。

  《陈鉴韦集》 系明代高安人陈儒所作诗文。板已漫灭。其中抵触狂吠之语不胜指摘,应请销毁。

  《英宏》 系明代临川人傅朝佑所作诗文。其人于崇祯时曾任言官,《明史》有传。但私集语多违碍,应请销毁。

  《甬东集》 《春草楼集》 以上二种抄作一本,前后姓名俱经墨笔涂去,无从稽考。查阅诗词,于前明曾经出仕,每因宽奠一事抒词狂妄,应请销毁。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三七八 刑部尚书英廉等奏请再增派编修平恕等赶办三史折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 臣英廉、臣金简、臣钱汝诚谨奏:为奏报此事。臣等蒙受皇上天恩,派臣英廉、臣钱汝诚办理《明史》,派臣金简、臣钱汝诚办理《辽史》《元史》。臣等详细斟酌议定,分别确定期限,已经由军机处汇总奏报。查《辽史》《元史》原先派定的纂修官编修宋铣、御史刘锡嘏、检讨王仲愚、修撰陈初哲四员,协修官检讨孔广森、编修刘种之二员,都是熟手,应当仍旧任用。只是这两部书卷帙繁多,翻译、改写、对音以及考订文义,事务较为繁琐细密,臣等拟再增派编修平恕、李尧栋二员协同办理,似乎可以更快完成。至于《明史》,原派宋铣、刘锡嘏二员,足够办理,无须另行增派。原先办理三史对音工作的满洲纂修官中书呈麟、笔帖式穆图、七德、五官正巴达尔瑚四员,协修官中书依期善、候补笔帖式善庆二员,都是熟手,仍应命令他们专门办理。再查有唐古特学司业巴忠、内阁中书达桑阿二员,也都熟悉翻译,应请增派协同办理。臣等仍将随时核订,抓紧赶办,按月恭敬呈请皇上阅览,恭候圣裁指示。三史所用的誊录、供事人员,向来由方略馆拨派;现在仍由该馆拨派誊录十名、供事十六名,以供书写、抄录使用。所有一切事务,仍由方略馆提调办理。臣等谨共同具名奏报。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七九 江西巡抚海成奏报呈送续获应选、应毁书籍清单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五日 江西巡抚臣海成谨奏:为恭敬进呈续获的应选及应毁书籍,恭请皇上鉴察。臣私下谨遵谕旨,命令所属购买收获遗书,分别确定应选、应毁,分批进呈,案卷俱存。现在据各属购买收获的遗书,陆续呈缴而来。臣当即命令书局人员、南昌府同知杜一鸿等共同校核,选出可以备供甄选的九种;又新查出《何文毅集》《静悱集》《陈鉴韦集》《英互集》《甬东集》《春草楼集》六种,其中言语多有狂妄叫嚣,应请销毁。书籍呈送到臣这里。臣与司、道共同复核,没有不同。将可以备选的书封固,等有方便的人员另行携送解交四库馆查收;现在先摘录简明的内容提要清单,把新获应毁书六种贴上黄签,一并开列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同时将新获应毁书开列清单行文各省,一体严行查禁;臣仍将加意督促购买寻觅,务求搜查干净。等积累到一定卷帙后,再行奏进。臣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江西学政臣蒋元益,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七日奉朱批:阅览。钦此。附 新获应毁书目清单 《何文毅集》:是明代金溪人何宗彦所作的诗文。他在泰昌、天启年间曾任阁臣,当时正值用兵,言语多有违碍,应请销毁。《静悱集》:是明代临川人吴之甲所作的诗文。他在天启年间曾列入仕籍,妄论军事,言语多有指斥,应请销毁。《陈鉴韦集》:是明代高安人陈儒所作的诗文。书板已经漫漶毁坏,其中抵触、狂妄叫嚣的言语多得无法逐一指摘,应请销毁。《英宏》:是明代临川人傅朝佑所作的诗文。他在崇祯年间曾任言官,《明史》中有传。但其私集言语多有违碍,应请销毁。《甬东集》《春草楼集》:以上两种抄写成一部,前后姓名都已经用墨笔涂去,无法考核。查阅其中的诗词,发现作者在前明曾经出仕,又常常因为“宽奠”一事抒发狂妄言词,应请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 江苏巡抚杨魁奏缴《国朝诗别裁集》原本及应毁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八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汇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

  窃照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集》,仰蒙圣明指示错谬,精校重锓,其原板自应销毁。上年十二月初一日钦奉上谕,着臣查明此板现在何处,如未经销毁,卽委员解京,并将未经删定之刷印原本一并查明奏缴。等因。经臣钦遵确查,沈德潜《别裁集》有初刻、重刻两种板片,已经销毁无存。刷印原本,分散在外,随据苏城地方官查缴三十余部,俟有成数,汇齐解京。当将查办缘由,先行恭折奏蒙圣鉴。

  至江苏省查收伪妄遗书,前经升任抚臣萨载勒限搜罗,设法购买,节次解京。臣于上年十月查获悖谬书籍十六种,及本年二月复得四十二种,并板片二百二十一块,又各项重复应毁书籍两次共三百六十九部,俱分晰开单,奏明缴解亦在案。

  兹自二月以来,臣钦遵前奉谕旨,督饬各属及委员等加意收查,实力妥办,从前刷印《别裁集》原本续据呈缴二百七十部,连前共三百一部。又据各属将一切伪妄之书分头购求,及士民坊肆各自检寻,奉法呈献者较前踊跃,所缴书籍颇多。臣与藩臬两司率同局员详加校阅,内有新获违碍之书二十三种,计一百十六本,又重复应毁之书一百二十六种,共二千二部。谨分晰开具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验收,请旨销毁。

  臣现将新获各书目、人名通咨各省一体查缴,仍督饬各属地方官暨委员等上紧购收,悉心搜访,不得始勤终懈,稍遗余力,务使民间不敢违禁潜藏及疎忽漏缴等弊,以冀净尽。

  臣谨会同大学士 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三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一 浙江巡抚三宝奏查明《经义考》书板现存杭州并据情转谢天恩折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四日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据情转奏恭谢天恩事。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日承准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字寄内开,本年四月初六日奉上谕:朕阅四库全书馆所进抄本朱彝尊《经义考》,于历代说经诸书广搜博考,存佚可征,实有裨于经学,朕因亲制诗篇题识卷首。此书现已刊行于世,闻书板尚在浙江,着将御制诗录寄三宝,就便询问藏板之家,如愿将朕此诗添冠卷端,听其刊刻,亦使士林咸知朕阐崇经学之意。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敬录御制诗篇寄信前来。

  臣跪读之下,钦惟我皇上运启人文,功隆圣学。宏开馆库,罗星斗于缥缃;宠制诗章,灿云霞于卷帙。冠诸经而德垂不朽,耀天文而敎施无穷。仰御墨之留题,洵艺林之旷遇。

  臣伏查朱彝尊系嘉兴府秀水县人,随行藩司暨嘉兴府询问其后裔去后。一面卽就近地藏书之家,访知此书板已转售省城汪汝瑮家收藏,当饬杭州府转传。随据捐职大理寺寺丞汪汝瑮呈称:《经义考》书板共二千二百六十二块,现存汝瑮家。今奉传知,欣闻睿藻遥临,天章远贲,溯当时茅檐考订,芸编为儒馆之宗,至今日宸翰辉煌,墨本重帝天之鉴。命传抄于纶阁,丹凤亲衔;荣捧诵于牙签,青藜永照。非惟旧臣著述,蒙表章于曝书亭中,实使后学钦承,增典重于谈经席上。欢感无极,舞蹈难名,谨卽备工刊刻,冠诸篇首,吁请奏谢天恩。等情。

  据此,臣卽传该职员面见,钦将御制诗篇敬谨恭录,发交刊刻,俟其刊就,装钉成部,恭呈御览外,所有遵旨查明《经义考》书板现存杭州及该职员感激天恩,敬谨添刻缘由,理合恭折先行覆奏,伏祈皇上圣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十九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二 谕《元史》《辽史》等各书仍着于敏中同原派大臣等阅办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八日奉旨:

  《元史》、《辽史》、《明史》、《通志》、《通典》、《音韵述微》、《蒙古源流》、《临清纪略》各书,仍着于敏中同原派之大臣等阅办。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译三八 江苏巡抚杨魁奏缴《国朝诗别裁集》原本及应当销毁的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八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汇总缴交应当销毁的书籍,恭请皇上鉴察此事。据臣查知,沈德潜选辑的《国朝诗别裁集》,承蒙圣明指出其中错误,已经精心校订并重新刊刻,其原刻书板自然应当销毁。上年十二月初一日,钦奉上谕,命臣查明这些书板现在何处;如果尚未销毁,立即派委员押送京城,并将未经删定的印刷原本一并查明后奏报缴交。臣谨遵谕旨确实查办,沈德潜《别裁集》有初刻、重刻两种书板,均已销毁,不复存在。印刷原本散落在各处,现据苏州城地方官查缴三十余部,等数量齐备后,再汇总押送京城。臣已将查办缘由先行恭折奏报,敬请圣鉴。至于江苏省查收伪妄遗书一事,先前升任巡抚的萨载曾限期搜罗,设法购买,分批押送京城。臣于上年十月查获悖谬书籍十六种,本年二月又查得四十二种,书板二百二十一块,另有各项重复的应毁书籍,两次共三百六十九部,均已分别列具清单,奏明缴交押送,也都有案可查。现在自二月以来,臣谨遵此前奉到的谕旨,督促并责成各属及委员等更加留心收查,切实妥善办理。此前印刷的《别裁集》原本,又陆续呈缴二百七十部,连同前面的一百三十一部,共三百零一部。又据各属将一切伪妄书籍分头购买搜求,士民和书坊各自检寻,奉法呈献的比以前踊跃,所缴书籍很多。臣与藩、臬两司率领局员详细校阅,其中有新近查获的违碍书籍二十三种,共一百一十六本;又有重复的应毁书籍一百二十六种,共二千零二部。谨慎分别开列清单,恭呈皇上御览;同时派委员解交军机处验收,请旨销毁。臣现在将新近查获的各书书目和人名通报各省,一体查缴;仍督促并责成各属地方官及委员等加紧购买收缴,尽心搜访,不得开始勤勉、最后懈怠而稍有遗漏,务必使民间不敢违法禁令暗中收藏,也不发生疏忽漏缴等弊端,以求彻底清除。臣谨会同大学士、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敬地写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三日奉朱批:阅悉。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一 浙江巡抚三宝奏查明《经义考》书板现存杭州并据情转奏谢恩折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四日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据实情转奏并恭敬谢皇恩一事。乾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日,接到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的寄信,其中写道:本年四月初六日奉上谕:朕阅览四库全书馆进呈的朱彝尊《经义考》抄本,书中对历代解说经书的著作广泛搜集、详加考证,哪些书留存、哪些已经散佚都有根据,确实有益于经学,因此朕亲自作诗,题写在卷首。此书现已刊刻流传于世,听说书板还在浙江,着令将御制诗抄录寄给三宝,顺便询问藏板的人家,如果愿意把朕这首诗增列在卷首,就听凭他们刊刻,也让士林都知道朕阐明并推崇经学的用意。将此传谕知悉。钦此。臣遵旨恭敬抄录御制诗篇,随信寄来。臣跪读之后,恭惟我皇上适逢人文昌盛之时,圣学功业隆盛。宏大地开设馆阁,搜罗群书于缥缃之间;恩宠亲制诗章,使其光彩照耀于卷帙之中。将诗冠于诸经之前,圣德由此垂传不朽;光耀天文,使教化施行无穷。仰望御笔留下的题词,实在是文艺之林的旷世奇遇。臣查得,朱彝尊是嘉兴府秀水县人,已随即行文藩司和嘉兴府,询问他的后裔下落。一面就近向藏书之家查访,得知此书书板已经转售给省城汪汝瑮家收藏,臣随即命杭州府转告。随即据捐职大理寺寺丞汪汝瑮呈称:《经义考》书板共二千二百六十二块,现藏在汪汝瑮家中。如今奉到传谕,欣喜听闻皇上的睿智文章远临此地,天子的文章远道降临;回想当年在茅屋檐下考订此书,芸编成为儒馆所尊崇的著作;直到今天,皇帝的翰墨光辉灿烂,墨本重新受到上天帝王的鉴照。命令把它抄录到纶阁,犹如丹凤亲自衔来;荣耀地捧读于牙签之间,青藜之光永远照耀。此事不只是旧臣著述得以在曝书亭中受到表彰,实在也使后学恭敬承受圣意,使谈经讲学之席更加尊重典雅。欢喜感激无以复加,手舞足蹈也难以表达,谨立即准备工匠刊刻,把御制诗冠列在各篇之首,并请求上奏谢恩。谨将这些情形呈报。据此,臣立即传召该捐职人员当面会见,恭敬谨慎地将御制诗篇抄录下来,发交刊刻。等刊刻完成、装订成部后,再恭呈皇上御览。至于遵旨查明《经义考》书板现存杭州,以及该捐职人员感激皇恩、恭敬谨慎地增刻御制诗的缘由,理应恭敬写折先行覆奏,恭请皇上圣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十九日奉朱批:阅悉。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二 谕令《元史》《辽史》等各书仍由于敏中会同原先派定的大臣等阅办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八日奉旨:《元史》《辽史》《明史》《通志》《通典》《音韵述微》《蒙古源流》《临清纪略》各书,仍着令于敏中会同原先派定的大臣等阅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八三 户部为知照全书总裁程景伊等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十日

  户部为移咨事。

  陕西司案呈,本年四月十九日准都察院咨称,本院具题办理四库全书内《吴都文粹 九(十)老序》一篇,蒙皇上指出格式,前后书写体例不符,该总裁等并未悉心阅看,以致舛误,殊属不合,应将四库全书总裁 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例,罚俸六个月;分校官 内阁中书叶兰、覆校官 内阁中书宋镕,均照失于查察罚俸一年例,罚俸一年。于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题,十三日奉旨:程景伊着罚俸六个月。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咨户部查照。等因前来。

  应将四库全书总裁 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罚俸六个月,分校官 内阁中书叶兰、覆校官 内阁中书宋镕各罚俸一年之案注册。其罚俸银两移咨吏部,移会内阁典籍厅于领俸册内声明坐扣可也。须至移会者。

  右移会典籍厅。

(内阁移会)

三八四 谕内阁所有《明史 本纪》着英廉等将原本逐一考核添修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十三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十三日内阁奉上谕:

  前因《明史》内于蒙古人、地名昔译未真,特命馆臣照辽金、元,三史例查核改订,并就原板扣算字数刊正,其间增损成文不过数字而止,于原书体例无多更易。兹阅所进签改之《英宗本纪》,如「正统十四年,巡按福建御史汪澄弃市,并杀前巡按御史柴文显」,同时杀两御史而未详其获罪之由,不足以资论定。又「土木之败,由于王振挟主亲征,违众轻出,及敌锋既迫,犹以顾恋辎重,不卽退军,致英宗为额森所乘,陷身漠北」,乃纪中于王振事不及一语,尤为疎略。虽本纪为全史纲领,体尚谨严,而于帝王政刑征伐之大端,关系国家隆替者,岂可拘泥书法,阙而不备,致读者无以考镜其得失?盖缘当时纪事,每多讳饰,又往往偏徇不公。而《明史》修自本朝,屡淹岁月,直至朕御极以后,始克勒成一书。其时秉笔诸臣因时代既远,传闻异辞,惟恐涉冗滥之嫌,遂尔意存简括,于事迹要领不能胪纪精详,于史法尚未允协。前因《明纪纲目》所载本末,未为赅备,降旨另行改辑。所有《明史 本纪》并着英廉、程景伊、梁国治、和珅、刘墉等将原本逐一考核添修,务令首尾详明,辞义精当。仍以次缮进,候朕亲阅鉴定,重刊颁行,用昭传信。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八五 谕内阁英廉着充四库全书馆总裁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内阁奉上谕:

  英廉着充四库全书馆总裁。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八六 两江总督高晋奏续解堪备采择及违碍应毁书籍板片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太子太傅 大学士,仍留两江总督 统理河务革职留任臣高晋谨奏,为续解堪备采择遗书并违碍书籍、板片,仰祈圣鉴事。

  窃臣遵旨查缴遗编暨明季伪妄著作,历经恭折奏明,委员解送在案。

  嗣奉圣训,臣凛遵之下,复严督所属并选派试用人员,定以限期,给发价值,分投购买,凡关经史子集,堪备采择,及字句违碍应营销毁书籍、板片,均不惜重价购觅呈缴。兹据陆续解送书局,由江宁藩司陶易详请奏解前来。臣逐加复核,内有《南唐合注》等书十一种,堪备采择。又《明纪略鼎脔》等书十四种,或字句违碍,或有钱谦益、屈大均等诗文,均应销毁。又奉旨查缴沈德潜所选初刻《国朝诗别裁集》,暨臣与各省解缴过之《嵞山集》等书,计二百种,通共应解书一千六百五十部,又书板二千七十二块,均经分别装盛,委员由水路运京,分解四库馆、军机处查办。谨开列清单,恭呈御览。

  臣仍督率所属曁各委员上紧收买,现在纷纷禀缴,一俟集有成数,再行解送外,所有此次办解各种书籍、板片,谨会同江苏巡抚臣杨魁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三十日奉。

  朱批:知道了。钦此。

译三八三 户部为通知四库全书总裁程景伊等罚俸一事致典籍厅移会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初十日 户部为移文通知事。陕西司案呈:本年四月十九日收到都察院咨文称,本院具题办理四库全书中的《吴都文粹·九(十)老序》一篇,承蒙皇上指出格式前后书写体例不一致;该总裁等没有尽心阅看,以致发生错误,实在不合。应将四库全书总裁、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程景伊,按照未详细查阅而罚俸六个月的条例,罚俸六个月;分校官、内阁中书叶兰,覆校官、内阁中书宋镕,均按照疏于查察而罚俸一年的条例,各罚俸一年。此案于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题奏,十三日奉旨:程景伊着罚俸六个月,其余依议。钦此。现抄录原题,移文通知户部查照办理。谨据此移来。应将四库全书总裁、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程景伊罚俸六个月,分校官、内阁中书叶兰和覆校官、内阁中书宋镕各罚俸一年,此案登记在册。有关罚俸银两移文通知吏部,并移会内阁典籍厅,在领取俸禄册中注明按数扣除即可。现移会贵厅。右文移会典籍厅。(内阁移会) 三八四 谕令内阁:关于《明史·本纪》,着英廉等逐一考核原本并增补修订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十三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十三日内阁奉上谕:此前因为《明史》中蒙古人的姓名和地名过去翻译得不准确,特意命令馆臣按照《辽史》《金史》《元史》三史的例子查核改订,并根据原刻书板核算字数刊刻校正,其中增删成文不过几个字,对原书体例没有多少改动。如今阅看所进呈签改的《英宗本纪》,其中写道:“正统十四年,巡按福建御史汪澄弃市,并杀前巡按御史柴文显。”同时杀掉两名御史,却没有详细说明他们获罪的缘由,不足以作为评定是非的依据。又写道:“土木之败,是由于王振挟持皇帝亲自出征,违背众意轻率出兵;等到敌军锋势已经逼近时,还因为顾恋辎重而不立即退军,致使英宗被额森乘隙袭取,陷身漠北。”可是本纪记载王振的事情竟一句也没有,更加疏漏。虽然本纪是全史的纲领,体例应当谨严,但对于帝王的政令、刑罚、征伐等重大事项,以及关系国家兴衰的事情,怎么能拘泥于史书笔法,缺漏而不加完备,使读者无法考察借鉴其中的得失?大概是因为当时记事时常有避讳粉饰,又往往偏袒徇私而不公正。《明史》由本朝修撰,历经多年耽搁,直到朕登极以后,才得以编纂成书。当时执笔修史的诸位大臣因为时代已经久远,传闻各有不同,又担心被嫌繁杂滥冗,于是有意写得简略概括,对于事迹的要领不能逐一记载而详尽说明,在史法上也还不够妥当。此前因为《明纪纲目》所记载的事情始末还不完备,已降旨另行改编。所有《明史·本纪》,着令英廉、程景伊、梁国治、和珅、刘墉等将原本逐一考核并增补修订,务必使首尾详明、文辞意义准确恰当。仍按次序缮写进呈,等候朕亲自阅看审定后,重新刊刻颁行,以彰明其足以传信后世。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八五 谕令英廉充任四库全书馆总裁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内阁奉上谕:着令英廉充任四库全书馆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八六 两江总督高晋奏报续解可供采择及违碍应毁书籍、书板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太子太傅、大学士,仍留任两江总督、统理河务,革职留任臣高晋谨奏:为续行押送可供采择的遗书以及违碍书籍、书板,恭请皇上鉴察此事。臣谨遵旨查缴散佚典籍以及明末伪妄著作,已经多次恭折奏明,并派委员押送,均有案可查。后来又承奉圣训,臣敬畏谨遵之下,再次严格督促所属,并选派试用人员,规定期限,发给价银,分头投入购买。凡是经史子集类中可供采择的,以及字句违碍、应当销毁的书籍和书板,都不惜重价购买搜求后呈缴。现在据陆续押送到书局、由江宁藩司陶易详细请奏押送来的书籍,臣逐一加以复核,其中有《南唐合注》等书十一种,可供采择;又有《明纪略鼎脔》等书十四种,或因字句违碍,或含有钱谦益、屈大均等人的诗文,均应销毁。又奉旨查缴沈德潜所选初刻《国朝诗别裁集》,以及臣与各省已经解缴过的《嵞山集》等书,共计二百种;合计应解送书籍一千六百五十部,另有书板二千七十二块,均已分别装载,派委员由水路运往京城,分别解交四库馆、军机处查办。谨开列清单,恭呈皇上御览。臣仍然督率所属及各委员加紧收买,目前正纷纷禀报缴交;等到收集到一定数量后,再行押送。至于这次办理押送的各种书籍、书板,臣谨会同江苏巡抚臣杨魁联名恭敬写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三十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附 清单今将续解堪备采择遗书及违碍书籍、板片,分别开单恭呈御览。计开:《南唐合注》一部。宋陆游撰,明李清注。抄本。《外史新奇》一部。明李清辑。抄本。《楚词听直》一部。黄文焕辑。《读易约编》一部。朱江纂。《南华经副墨》一部。陆西星述。《尚史》二部。李锴纂。《格物通》一部。明湛若水纂。《春秋集古传注》一部。郜坦着。抄本。《春秋或问》一部。郜坦着。抄本。《东林列传》一部。陈鼎辑。《安澜文献》一部。沈光曾着。以上共书一十一种,堪备采择。现在解送四库馆查收办理。新购应禁违碍书一十四种:《明纪略鼎脔》一部。陈仁锡编。《萤芝集》一部。张明弼着。《皇明杂录》一部。陆文量等着。《留青集》一部。陈枚辑。《明文衡》一部。程敏政选。《诗萃》一部。朱豫选。《天下名家诗观》一部。邓汉仪选。《明人诗钞正集》一部。朱琰编。《感旧集》一部。王士正选。《留青新集》一部。陈枚选。《留青广集》一部。陈枚选。《尺牍新钞。一部。高阜等选。《四六初征》一部。李渔辑。《经世八编类纂》一部。陈仁锡纂。以上共书一十四种,或因字句违碍,或因有钱谦益、屈大均、金堡、龚鼎孳、吴伟业等诸人著作,应请销毁。现在咨行各省一体查缴,并追出板片解送,合并陈明。《初刻别裁集》十一部。《嵞山集》五部。《石臼集》五十六部。《易知录》七十五部。《白石樵真稿》六部。《柴庵疏集》三部。《捷录大成》五十五部。《皇明通纪》四十三部。《七录斋集》五部。《通纪直解》四十八部。《三藩纪事本末》四十一部。《田间诗集》八部。《明鉴会纂》八十一部。《古今全史》一百二十九部。《通纪会纂》五十二部。《岭南三家诗》五部。《晚村文稿》五十九部。《晚村文集》四部。《晚村续集》二部。《隐秀轩集》十五部。《金正希集》六部。《晚香堂集》八部。《明纪会纂》十五部。《明纪编年》三十二部。《天外谈》十一部。《邹忠介奏疏》五部。《邱邦士集》八部。《捷录大全》二部。《历朝捷录》四十二部。《拟山园集》六部。《内广东新语》十一部。《晚村讲义》五部。《颂天胪笔》三部。《皇明从信录》十六部。《内捷录评林》一部。《捷录法原》九部。《石民集》三部。《神宗大事纪要》一部。《翁山文外》一部。《翁山诗外》六部。《翁山诗集》二十部。《陈眉公集》三部。《晚村家训》六部。《卽山集》四部。《皇明法传录》十六部。《两朝法传录》二部。《三朝法传录》四部。《酌中志》二部。《酌中志略》一部。《明季文杂抄》一部。《江左三家诗》二部。《芝麓诗抄》一部。《钱谦益尺牍》十七部。《亭林集》三十一部。《周忠毅奏议》三部。《白耷山人集》五部。《避园拟存》一部。《牧斋诗钞》四部。《明季遗闻》十部。《史外》三部。《已吾集》五部。《有学集》五部。《初学集》八部。《范玺卿集》一部。李卓吾《焚书》十二部。《独漉堂稿》三部。《兴朝治略》一部。《明纪纲鉴补》二部。《续纲鉴》一部。《玉镜新谭》二部。《徧行堂集》五部。《道援堂集》三部。《天盖楼语录》二部。《皇明书》一部。《喜逢春传奇》五部。《杜曲集》一部。《一木堂诗集》一部。《壑云集》一部。《三朝要典》七部。《壶山集》二部。《甲申纪事》一部。《明季甲乙事略》一部。《双槐岁抄》一部。《明续纪》一部。《几亭全书》二部。《啜墨亭集》一部。《峄桐集》二部。《匡时集》一部。《存笥稿》二部。《启祯野乘》三部。《六月谭》一部。《何太朴集》一部。《求是堂集》一部。《乾坤宝典》一部。《秋士偶编》一部。《捷录真本》三部。《名山业》二部。《先拨志始》一部。《辽金小史》一部。《月湖草》一部。《明通纪统宗》一部。《雪屋集》一部。《天佣子集》十四部。《通纪纂》十部。《崇相集》二部。《惭书》一部。《戴田有文集》二十三部。《吾学编》十八部。《武备志》三部。《登坛必究》七部。《皇明馆课》三部。《左忠毅集》五部。《皇明经世编》三部。《苍霞草》五部。《奏草》三部。《续草》一部。《余草》一部。《诗草》一部。《续奏草》一部。《名山藏》三部。《澹园续集》一部。《古今名将传》一部。《皇明将略》一部。《明分省人物考》一部。《同时尚论录》一部。《寰宇分合志》一部。《皇明奏议》一部。《明人物考》一部。《瓯安馆诗》一部。《读史纲》一部。《芑山集》一部。《容台集》四部。《媚幽阁文娱》一部。陈继儒《杂书》一部。《捷录直解》三部。《两朝从信录》四部。《梅村诗钞》一部。《寒支集》三部。《皇明百将传》一部。《孤树裒谈》二部。

译附:清单 现将续行押送、可供采择的遗书以及违碍书籍、书板分别列具清单,恭呈皇上御览。清单如下:《南唐合注》一部,宋代陆游撰,明代李清注,抄本。《外史新奇》一部,明代李清辑,抄本。《楚词听直》一部,黄文焕辑。《读易约编》一部,朱江纂。《南华经副墨》一部,陆西星述。《尚史》二部,李锴纂。《格物通》一部,明代湛若水纂。《春秋集古传注》一部,郜坦著,抄本。《春秋或问》一部,郜坦著,抄本。《东林列传》一部,陈鼎辑。《安澜文献》一部,沈光曾著。以上共十一种书,足供采择。现正押送四库馆查收办理。新近购买的应当禁毁的违碍书籍十四种:《明纪略鼎脔》一部,陈仁锡编。《萤芝集》一部,张明弼著。《皇明杂录》一部,陆文量等著。《留青集》一部,陈枚辑。《明文衡》一部,程敏政选。《诗萃》一部,朱豫选。《天下名家诗观》一部,邓汉仪选。《明人诗钞正集》一部,朱琰编。《感旧集》一部,王士正选。《留青新集》一部,陈枚选。《留青广集》一部,陈枚选。《尺牍新钞》一部,高阜等选。《四六初征》一部,李渔辑。《经世八编类纂》一部,陈仁锡纂。以上共十四种书,或因字句违碍,或因为含有钱谦益、屈大均、金堡、龚鼎孳、吴伟业等人的著作,应当请求销毁。现已行文通知各省一体查缴,并追查书板押送京城,一并陈明。《初刻别裁集》十一部。《嵞山集》五部。《石臼集》五十六部。《易知录》七十五部。《白石樵真稿》六部。《柴庵疏集》三部。《捷录大成》五十五部。《皇明通纪》四十三部。《七录斋集》五部。《通纪直解》四十八部。《三藩纪事本末》四十一部。《田间诗集》八部。《明鉴会纂》八十一部。《古今全史》一百二十九部。《通纪会纂》五十二部。《岭南三家诗》五部。《晚村文稿》五十九部。《晚村文集》四部。《晚村续集》二部。《隐秀轩集》十五部。《金正希集》六部。《晚香堂集》八部。《明纪会纂》十五部。《明纪编年》三十二部。《天外谈》十一部。《邹忠介奏疏》五部。《邱邦士集》八部。《捷录大全》二部。《历朝捷录》四十二部。《拟山园集》六部。《内广东新语》十一部。《晚村讲义》五部。《颂天胪笔》三部。《皇明从信录》十六部。《内捷录评林》一部。《捷录法原》九部。《石民集》三部。《神宗大事纪要》一部。《翁山文外》一部。《翁山诗外》六部。《翁山诗集》二十部。《陈眉公集》三部。《晚村家训》六部。《卽山集》四部。《皇明法传录》十六部。《两朝法传录》二部。《三朝法传录》四部。《酌中志》二部。《酌中志略》一部。《明季文杂抄》一部。《江左三家诗》二部。《芝麓诗抄》一部。《钱谦益尺牍》十七部。《亭林集》三十一部。《周忠毅奏议》三部。《白耷山人集》五部。《避园拟存》一部。《牧斋诗钞》四部。《明季遗闻》十部。《史外》三部。《已吾集》五部。《有学集》五部。《初学集》八部。《范玺卿集》一部。李卓吾《焚书》十二部。《独漉堂稿》三部。《兴朝治略》一部。《明纪纲鉴补》二部。《续纲鉴》一部。《玉镜新谭》二部。《徧行堂集》五部。《道援堂集》三部。《天盖楼语录》二部。《皇明书》一部。《喜逢春传奇》五部。《杜曲集》一部。《一木堂诗集》一部。《壑云集》一部。《三朝要典》七部。《壶山集》二部。《甲申纪事》一部。《明季甲乙事略》一部。《双槐岁抄》一部。《明续纪》一部。《几亭全书》二部。《啜墨亭集》一部。《峄桐集》二部。《匡时集》一部。《存笥稿》二部。《启祯野乘》三部。《六月谭》一部。《何太朴集》一部。《求是堂集》一部。《乾坤宝典》一部。《秋士偶编》一部。《捷录真本》三部。《名山业》二部。《先拨志始》一部。《辽金小史》一部。《月湖草》一部。《明通纪统宗》一部。《雪屋集》一部。《天佣子集》十四部。《通纪纂》十部。《崇相集》二部。《惭书》一部。《戴田有文集》二十三部。《吾学编》十八部。《武备志》三部。《登坛必究》七部。《皇明馆课》三部。《左忠毅集》五部。《皇明经世编》三部。《苍霞草》五部。《奏草》三部。《续草》一部。《余草》一部。《诗草》一部。《续奏草》一部。《名山藏》三部。《澹园续集》一部。《古今名将传》一部。《皇明将略》一部。《明分省人物考》一部。《同时尚论录》一部。《寰宇分合志》一部。《皇明奏议》一部。《明人物考》一部。《瓯安馆诗》一部。《读史纲》一部。《芑山集》一部。《容台集》四部。《媚幽阁文娱》一部。陈继儒《杂书》一部。《捷录直解》三部。《两朝从信录》四部。《梅村诗钞》一部。《寒支集》三部。《皇明百将传》一部。《孤树裒谈》二部。

《无梦园集》一部。《明通纪辑要》一部。《广古今议论参》三部。《眉公诗钞》一部。《增定皇明馆课》一部。《历朝纲鉴辑》一部。《傃庵野抄》二部。《田间文集》一部。《古今议论参》一部。《大事记》三部。《列朝诗集》三部。《后场纪年》一部。《策类典》一部。《注略》一部。《雪庐焚余稿》一部。《明通纪集要》一部。《四夷考》一部。《羣言沥液》一部。《明通纪辑录》一部。《太乙山房集》一部。《楼山堂集》一部。《王忠端集》一部。《自广斋集》一部。《疏稿书牍》一部。《策式典》一部。《夏峯集》一部。《名臣宁攘要编》一部。《太白剑》一部。《萧然吟》一部。《策衡》一部。《落落斋遗集》一部。《高子遗书》一部。《洁身堂文集》一部。《甲申大事记》一部。《文太青集》一部。《峤雅》一部。《东夷考略》一部。《象胥录》一部。《徧行堂续集》二部。《晚村评语》一部。《晚村论文汇钞》一部。《翁山文钞》一部。《潜确类书》二十一部。《地图综要》六部。《状元策》八十五部。《四六新书》二十一部。《新书广集》十二部。《羣书备考》九十一部。《博物典汇》三十二部。《羣书典汇》二部。《名文宝符》二部。《古今治平略》六部。《鸿书》十一部。《翰海》十一部。《陈眉公杂录》一部。《明经济文辑》三部。《皇明世法录》五部。《皇明疏钞》三部。《献征录》一部。《全边略记》一部。以上共违碍书二百种,计一千六百二十八部,俱系各省解过重复查出之害,应请销毁。又江宁府县并委员缴到各种书板二千七十二块,内:《石臼集》板三百四十五块,不全。《古今全史》板二副,一百五十五块、一百六十二块,均不全。《明通纪直解》板三百一十五块。《通纪会纂》板一百二十三块。《吕晚村文稿》板十四块。《明鉴易知录》板三百六十五块。《嵞山集》板九十三块,不全。《嵞山续集》板一百十九块,不全。《留青新集》抽板七块,又一副抽板八块。《留青广集》抽板十三块。《诗萃》抽板五块。《戴田有全集》板三百四十八块。以上书板十二种,共计二千七十二块,应请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七 浙江巡抚三宝奏呈续获应毁书籍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续获应毁各书,恭折奏闻事。

  窃臣凛遵谕旨,将应毁触碍各书设法搜访,并委员赍价随地购买,总期遍觅无遗,不致存留诬惑。前曾六次查缴过书三百一十五部,先已解缴外,嗣又七、八两次查收存局书二百五十九部,并吕留良《惭书》板一副,亦经委员解交军机处进呈销毁,节次奏明在案。

  随又严督各地方官并派委分发之敎职人员,令其各就本籍地方,因亲及友,不惜价值,加意购觅。惟缘此项书籍,藏书之家鲜有收存,半皆得诸穷乡僻壤及零星检获,今据各属暨委员缴收购买,陆续交局。应毁之书三十三种,内重三十九部,共计七十二部。又前已缴过各书内,今复又续获六十五种,内重三百八十九部,共计四百五十四部。二共五百二十六部,敬录书目清单,恭呈御览。臣仍严饬各员再行上紧访购,虽寻觅得自零星,总不敢稍有懈忽,务期尽净,仰副圣主杜绝邪言之至意。

  除俟再有续获,一并委员汇解军机处查收进呈外,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初五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无梦园集》一部。《明通纪辑要》一部。《广古今议论参》三部。《眉公诗钞》一部。《增定皇明馆课》一部。《历朝纲鉴辑》一部。《傃庵野抄》二部。《田间文集》一部。《古今议论参》一部。《大事记》三部。《列朝诗集》三部。《后场纪年》一部。《策类典》一部。《注略》一部。《雪庐焚余稿》一部。《明通纪集要》一部。《四夷考》一部。《羣言沥液》一部。《明通纪辑录》一部。《太乙山房集》一部。《楼山堂集》一部。《王忠端集》一部。《自广斋集》一部。《疏稿书牍》一部。《策式典》一部。《夏峯集》一部。《名臣宁攘要编》一部。《太白剑》一部。《萧然吟》一部。《策衡》一部。《落落斋遗集》一部。《高子遗书》一部。《洁身堂文集》一部。《甲申大事记》一部。《文太青集》一部。《峤雅》一部。《东夷考略》一部。《象胥录》一部。《徧行堂续集》二部。《晚村评语》一部。《晚村论文汇钞》一部。《翁山文钞》一部。《潜确类书》二十一部。《地图综要》六部。《状元策》八十五部。《四六新书》二十一部。《新书广集》十二部。《羣书备考》九十一部。《博物典汇》三十二部。《羣书典汇》二部。《名文宝符》二部。《古今治平略》六部。《鸿书》十一部。《翰海》十一部。《陈眉公杂录》一部。《明经济文辑》三部。《皇明世法录》五部。《皇明疏钞》三部。《献征录》一部。《全边略记》一部。以上共计违碍书二百种,共一千六百二十八部,都是各省解送后重复查出的有害书籍,应当请求销毁。另外,江宁府、县以及委员缴到的各种书板共二千七十二块,其中:《石臼集》的书板三百四十五块,残缺不全。《古今全史》的书板两副,分别是一百五十五块和一百六十二块,都不完整。《明通纪直解》的书板三百一十五块。《通纪会纂》的书板一百二十三块。《吕晚村文稿》的书板十四块。《明鉴易知录》的书板三百六十五块。《嵞山集》的书板九十三块,不完整。《嵞山续集》的书板一百十九块,不完整。《留青新集》抽出的书板七块,另有一副抽出的书板八块。《留青广集》抽出的书板十三块。《诗萃》抽出的书板五块。《戴田有全集》的书板三百四十八块。以上书板共十二种,共计二千七十二块,应当请求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七 浙江巡抚三宝奏报续获应当销毁的书籍奏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日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续获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皇上知悉。臣私下敬畏地遵奉谕旨,将应当销毁的触犯禁忌之书设法搜寻访求,并派委员携带款项到各地购买,总的要求是遍处搜求,不留遗漏,以免这些书籍留存下来造成诬蔑和惑乱。此前曾六次查缴违禁书三百一十五部,已经先行解送缴纳;后来又第七、第八两次查收存放在局中的书二百五十九部,以及吕留良《惭书》的书板一副,也已经由委员解送交军机处进呈销毁,并且分次上奏说明,均有案可查。随后又严格督促各地地方官,并派遣分发到各地的教职人员,命令他们各自在本籍所在地通过亲戚和朋友,不惜价钱,特别用心地购买搜寻。只是由于这类书籍,藏书人家很少收藏,大半都是从穷乡僻壤以及零星查获中得到的。现在据各属官员以及委员缴获、收买的书籍,陆续交到局中。应当销毁的书有三十三种,其中重复的三十九部,共七十二部。又在此前已经缴获的各书中,如今再次续获六十五种,其中重复的三百八十九部,共四百五十四部。两项合计五百二十六部,恭敬地抄录书目清单,恭呈御览。臣仍然严令各委员再加紧搜访购买,即使只能从零星之处寻得,也绝不敢稍有懈怠疏忽,务必期望搜尽,以仰副圣主杜绝邪说的至意。除等待再次有所续获后,一并由委员汇总解送军机处查收并进呈皇上外,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初五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附 续缴触碍书目清单现获应毁遗书三十三种,内重三十九部,共计七十二部:《山中闻见录》一部,抄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共六卷。系私记本朝龙兴事迹。《西人志》一部,抄本。是书国朝彭孙贻着,淮南人。计一册,不分卷。内有李成梁、杜松等传,语有失实之处。《崇正长编》一部,抄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所载皆明崇正一朝事迹。自天启七年至崇正三年八月,共三十七卷;自十一年六月至十五年十月,不分卷,余俱阙。《茇棠草》一部,刊本。是书明尚书熊明遇着,豫章人。不分卷,系《青玉堂稿》中之一种。内有《夷变志》,纪崇正己巳年时事。《出山疏草》一部,刊本。是书明侍郎林熙春着,海阳人。不分卷。内有练乡兵带军器曁马政印烙诸疏,皆涉时事。《王志道疏草》一部,刊本。是书明给事中王志遗着。分礼垣、兵垣二帙,末附揭帖数篇。《云中疏草》一部,刊本。是书明御史朱泰正着。今止八卷、九卷,余俱缺。末附己庚疏草,有佐军需及纠袁崇焕等疏,语多干犯。《按吴疏稿》一部,刊本。是书明御史王道直着。不分卷。所载皆巡视直隶时奏疏,其论边事语有触犯。《筹兵药言》一部,刊本。是书明武举曹飞撰。四卷。系揣摩时务、条陈用兵之策,共三十六字,每一字为一论,末卷尤多悖谬。《兵镜》一部,刊本。是书明吴惟顺辑。共一十三篇,分十卷。皆载行军攻战之法及兵车制度,间有触碍字样。《皇明世法录》十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辑,长洲人。共九十二卷。纪明代典章,分类汇纂,以寓法则之意。内全辽志一门,有触忤语。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三十九至卷四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三十五、卷三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五十六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四十三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八十九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九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序文起至卷五十七、卷六十一至卷末。《吾征录》一部,刊本。是书明吴元辑。前集五卷,续一卷,后集五卷,续一卷,共十二卷。又名《众妙斋录》。所载皆明季诸臣奏牍,意主右奸邪以攻正人。内凡议及熊廷弼事,语多触碍。《寰宇分合志》一部,刊本。是书明教谕徐枢辑。八卷。所载系古今疆宇广狭分合及帝王传绪事迹得失大略,自五帝迄元代止。首卷分合总论,语有纰缪。《仑者菑》一部,刊本。是书明陈梁着,海盐人。不分卷。系古文杂体。内有《东事略序》等篇。《皇明经世编》二部,刊本。是书明陈子龙辑,华亭人。共五百八卷。汇载明代奏疏,旁加评隲。内有李化龙、王象干等疏,语多触忌。《皇明纪要》一部,刊本。是书明陈建辑,东莞人。八卷。摘录明代奏疏,自洪武迄万历止。内纪神宗四十六年以后事,多有触碍字句。《十六朝汇记》一部,刊本。是书明陈建辑。二十八卷。汇载明代奏疏,自洪武至天启止。原缺卷二十至卷二十四。《经世挈要》一部,刊本。是书明张燧辑,湘潭人。二十卷。所载皆边防及屯田练兵诸政,兼有指陈时事之处。《广古今议论参》七部,刊本。是书明张廷鹭辑,檇李人。三十卷。分天官、舆地等六门,内有边防等篇指斥时事。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五。《王忠端集》一部,刊本。是书明侍郎王家彦着,莆阳人。十卷。系崇正间奏札疏草等文,有指斥时事之语。《后纶扉尺牍》一部,刊本。是书明大学士叶向高着,福清人。十卷。系向高在阁时与诸臣往复简札,多涉辽东时事,语有违碍。《柴庵疏草》一部,刊本。是书明吴甡着。二十卷。系甡疏揭等文,干涉时事。原缺卷一至卷十六。《无梦园遗集》三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着。八卷。系自作杂文,内有廷试策等文,语多干涉。末附家乘、小品二种。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六、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八。《晚香堂集》一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系自作杂文,十卷。内有张司马、冯甄甫等传,语有触碍。《晚香堂小品》十二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系自作诗文,二十四卷。内八部全,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五、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十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十九至卷末。《翰海》一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辑。十二卷。汇载古今人书札,有涉明季时事之语。《崇相集》一部,刊本。是书明侍郎董应举着,闽县人。十六册。内有救毛文龙等疏,语有干碍。《太乙山房文集》一部,刊本。是书明行人陈际泰着。系自作杂文,十五卷。语多干涉时事。《莲须阁集》二部,刊本。是书明黎遂球着,番禺人。内分诗、文二集,共二十六卷。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十四至卷二十六。

译附 续缴触犯禁忌书籍的目录清单 现今查获应当销毁的遗留书籍三十三种,其中重复的三十九部,共七十二部:《山中闻见录》一部,抄本。此书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共六卷,是私下记述本朝兴起事迹的书。《西人志》一部,抄本。此书由本朝彭孙贻撰写,彭孙贻是淮南人。共一册,不分卷。书中有李成梁、杜松等人的传记,言语有不符合事实之处。《崇正长编》一部,抄本。此书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所记都是明代崇正一朝的事迹。自天启七年至崇正三年八月,共三十七卷;自十一年六月至十五年十月的部分不分卷,其余部分都缺失。《茇棠草》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尚书熊明遇撰写,熊明遇是豫章人。不分卷,是《青玉堂稿》中的一种。书中有《夷变志》,记述崇正己巳年间的时事。《出山疏草》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侍郎林熙春撰写,林熙春是海阳人。不分卷。书中有训练乡兵、携带军器以及马政印烙等奏疏,都涉及当时的政事。《王志道疏草》一部,刊本。此书是明代给事中王志遗留下的著作。分为礼垣、兵垣两帙,末尾附有揭帖数篇。《云中疏草》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御史朱泰正撰写。现存只有第八卷、第九卷,其余全都缺失。末尾附有己庚疏草,其中有资助军需以及纠劾袁崇焕等奏疏,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按吴疏稿》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御史王道直撰写。不分卷。所记都是巡视直隶时的奏疏,其中议论边疆事务的言语有触犯之处。《筹兵药言》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武举曹飞撰写,共四卷,是揣摩当时政务、分条陈述用兵策略的书,共三十六字,每一字各为一篇议论,末卷尤其多有悖谬之说。《兵镜》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吴惟顺辑录,共十三篇,分为十卷。书中都记载行军攻战的方法以及兵车制度,间或有触犯禁忌的字样。《皇明世法录》十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仁锡辑录,陈仁锡是长洲人。共九十二卷,记载明代典章,分类汇编,寄托彰明法则的意图。书中“全辽志”一门有触犯禁忌的言语。十部中有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三十九至卷四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三十五、卷三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五十六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四十三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八十九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九至卷末;又一部原缺从序文起至卷五十七,以及卷六十一至卷末。《吾征录》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吴元辑录。前集五卷、续集一卷,后集五卷、续集一卷,共十二卷。又名《众妙斋录》。所记都是明末各位大臣的奏牍,意在袒护奸邪、攻击正直之人。凡是议论熊廷弼事迹的地方,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寰宇分合志》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教谕徐枢辑录,共八卷。所记是古今疆域的广狭、分合,以及帝王传承和事迹得失的大略,从五帝记到元代为止。首卷为分合总论,言语有错误。《仑者菑》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梁撰写,陈梁是海盐人。不分卷,是古文杂体之作。书中有《东事略序》等篇。《皇明经世编》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子龙辑录,陈子龙是华亭人。共五百八卷,汇集记载明代奏疏,并在旁边加以评定。书中有李化龙、王象干等人的奏疏,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皇明纪要》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建辑录,陈建是东莞人。共八卷,摘录明代奏疏,从洪武记到万历为止。书中记载神宗四十六年以后的事情,有很多触犯禁忌的字句。《十六朝汇记》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建辑录,共二十八卷,汇集记载明代奏疏,从洪武记到天启为止。原缺卷二十至卷二十四。《经世挈要》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张燧辑录,张燧是湘潭人。共二十卷,所记都是边防、屯田、练兵等政务,同时也有指陈时事的内容。《广古今议论参》七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张廷鹭辑录,张廷鹭是檇李人。共三十卷,分为天官、舆地等六门,其中有边防等篇章指斥时事。七部中有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五。《王忠端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侍郎王家彦撰写,王家彦是莆阳人。共十卷,是崇正年间的奏札、疏草等文章,其中有指斥时事的言语。《后纶扉尺牍》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大学士叶向高撰写,叶向高是福清人。共十卷,是叶向高在内阁任职时与各位大臣往来的书信,多涉及辽东时事,言语有违碍之处。《柴庵疏草》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吴甡撰写,共二十卷,是吴甡的奏疏、揭帖等文章,涉及当时政事。原缺卷一至卷十六。《无梦园遗集》三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仁锡撰写,共八卷,是其自作的杂文,其中有廷试策等文章,言语多有涉及时事之处。末尾附有家乘、小品两种。三部中有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六、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八。《晚香堂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撰写,是其自作的杂文,共十卷。书中有张司马、冯甄甫等人的传记,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晚香堂小品》十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撰写,是其自作的诗文,共二十四卷。十二部中有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五、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十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十九至卷末。《翰海》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辑录,共十二卷,汇集古今人物的书信,其中有涉及明末时事的言语。《崇相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侍郎董应举撰写,董应举是闽县人。共十六册,其中有营救毛文龙等人的奏疏,言语有涉及禁忌之处。《太乙山房文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行人陈际泰撰写,是其自作的杂文,共十五卷,言语多有涉及时事之处。《莲须阁集》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黎遂球撰写,黎遂球是番禺人。书中分为诗集、文集,共二十六卷。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二十四至卷二十六。

《月湖草》一部,刊本。是书明周应宾着,鄞县人。止第二卷。系自作诗,语多狂悖。《石仓诗稿》一部,刊本。是书明曹学佺着。不分卷。内有谈及辽事志感诗。《田间诗集》八部,刊本。是书国初钱澄之着。二十八卷。系澄之所作古今体诗。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二十至卷二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八、卷十九至卷二十四,又一部十卷全。《拟山园诗文集》三部一刊本。是书王铎着,孟津人。皆系自着诗文,共三十二卷。内一部全,一部原缺文集十二卷,又一部不分卷。前奏缴备书内,续获六十五种,内重三百八十九部,共计四百五十四部。《三朝要典》十一部,刊本。是书明大学士顾秉谦等辑。今续查出十一部,内八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二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七至卷十。《皇明从信录》十二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辑。今续查出十二部,内六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九至卷四十,又一部原缺末二卷,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八、卷二十二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四十。《两朝从信录》十一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辑。今续查出十一部,内六部全,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三、卷十六至卷二十一、卷二十三至卷二十九,又一部原缺卷七,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九,卷十三至卷十七、卷二十一至卷三十五,又一部原缺卷十四至卷三十五,又一部原缺卷六、卷十、卷十一。《酌中志》九部,抄本。是书明刘若愚着。今续查出九部,内七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八。《明纪编年》二十五部,刊本。是书明锺惺辑。今续查出二十五部,内十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六,卷九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十,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九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九,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九,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五。《颂天胪笔》六部,刊本。是书明金日升辑。今续查出六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三至卷二十四。《捷录大成》二十六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辑。今续查出二十六部,内二十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三。《大事记》五部,刊本。是书明朱国桢辑。今续查出五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四至卷末。《三大征考》一部,刊本。是书明茅元仪着。今续查出一部。《东夷考略》一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今续查出一部。《女直考》一册,抄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今续查出一部。《北征纪略》一册,抄本。是书明张煌言着。今续查出一部。《幸存录》二部,抄本。是书明夏允彝着。今续查出二部。《所知录》一册,抄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今续查出一部。《崇正朝诏疏》一部,刊本。是书明朱东观辑。今续查出一部。《傃庵野抄》一部,刊本。是书明蔡士顺辑。今续查出一部。《甲申大事记》一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辑。今续查出一部。《忆记》一部,刊本。是书明吴甡着。今续查出一部。《全边略记》一部,刊本。是书明方孔照辑。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一、卷四、卷五、卷七、卷九、卷十一。《古今议论参》二部,刊本。是书明林德谋辑。今续查出二部。《羣书典汇》二部,刊本。是书明黄道周辑。今续查出二部。《登坛必究》三部,刊本。是书明王鸣鹤辑。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二十六至卷二十八、卷三十至卷三十六。《同时尚论录》四部,刊本。是书明蔡士顺辑。今续查出四部。《槎庵小乘》一部,刊本。是书明来斯行辑。今续查出一部。《玉镜新谭》一部,刊本。是书明朱长祚辑。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九至卷末。《羣书备考》十六部,刊本。是书明袁黄辑。今续查出十六部。内十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名文宝符》五部,刊本。是书明叶绍泰辑。今续查出五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卷四、卷十、卷十二至卷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十一,其卷六、卷九俱有缺页。《潜确类书》五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辑。今续查出五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四十八、卷四十九、卷六十一、卷六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十、卷十一、卷十九至卷二十一、卷二十四至卷三十七、卷五十一、卷五十二、卷六十八至卷七十三。《熊廷弼书牍》三部,刊本。是书明熊廷弼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四、卷五。

译《月湖草》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周应宾撰写,周应宾是鄞县人。现存第二卷,是其自作的诗,言语多有狂悖之处。《石仓诗稿》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曹学佺撰写。不分卷。其中有谈及辽东事务的感怀诗。《田间诗集》八部,刊本。此书由本朝初年的钱澄之撰写,共二十八卷,是钱澄之所作的古今体诗。八部中有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二十至卷二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八、卷十九至卷二十四;又一部十卷完整。《拟山园诗文集》三部,刊本。此书由王铎撰写,王铎是孟津人,都是其自作的诗文,共三十二卷。三部中有一部完整;一部原缺文集十二卷;又一部不分卷。此前奏报缴纳的完备书籍中,又续获六十五种,其中重复的三百八十九部,共四百五十四部。《三朝要典》十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大学士顾秉谦等辑录。如今续查出十一部,其中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二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七至卷十。《皇明从信录》十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辑录。如今续查出十二部,其中六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九至卷四十;又一部原缺最后两卷;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八、卷二十二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四十。《两朝从信录》十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辑录。如今续查出十一部,其中六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三、卷十六至卷二十一、卷二十三至卷二十九;又一部原缺卷七;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九、卷十三至卷十七、卷二十一至卷三十五;又一部原缺卷十四至卷三十五;又一部原缺卷六、卷十、卷十一。《酌中志》九部,抄本。此书由明代刘若愚撰写。如今续查出九部,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八。《明纪编年》二十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锺惺辑录。如今续查出二十五部,其中十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六、卷九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十;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九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九;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九;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五。《颂天胪笔》六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金日升辑录。如今续查出六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三至卷二十四。《捷录大成》二十六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辑录。如今续查出二十六部,其中二十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三。《大事记》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朱国桢辑录。如今续查出五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四至卷末。《三大征考》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茅元仪撰写。如今续查出一部。《东夷考略》一部,刊本。此书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如今续查出一部。《女直考》一册,抄本。此书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如今续查出一部。《北征纪略》一册,抄本。此书由明代张煌言撰写。如今续查出一部。《幸存录》二部,抄本。此书由明代夏允彝撰写。如今续查出二部。《所知录》一册,抄本。此书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如今续查出一部。《崇正朝诏疏》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朱东观辑录。现续查出一部。《傃庵野抄》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蔡士顺辑录。现续查出一部。《甲申大事记》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辑录。现续查出一部。《忆记》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吴甡撰写。现续查出一部。《全边略记》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方孔照辑录。现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一、卷四、卷五、卷七、卷九、卷十一。《古今议论参》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林德谋辑录。现续查出二部。《羣书典汇》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黄道周辑录。现续查出二部。《登坛必究》三部,刊本。此书由明代王鸣鹤辑录。现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二十六至卷二十八、卷三十至卷三十六。《同时尚论录》四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蔡士顺辑录。现续查出四部。《槎庵小乘》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来斯行辑录。现续查出一部。《玉镜新谭》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朱长祚辑录。现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九至卷末。《羣书备考》十六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袁黄辑录。现续查出十六部。其中十五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名文宝符》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叶绍泰辑录。现续查出五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卷四、卷十、卷十二至卷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十一;其卷六、卷九都有缺页。《潜确类书》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仁锡辑录。现续查出五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四十八、卷四十九、卷六十一、卷六十二,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十、卷十一、卷十九至卷二十一、卷二十四至卷三十七、卷五十一、卷五十二、卷六十八至卷七十三。《熊廷弼书牍》三部,刊本。此书由明代熊廷弼撰写。现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四、卷五。

《熊廷弼疏稿》三部,刊本。是书熊廷弼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六。《按辽疏稿》一部,刊本。是书熊廷弼着。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五。《已吾集》七部,刊本。是书明陈际泰着。今续查出七部。内六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三、卷十四。《避园拟存》五部,刊本。是书明王思任着,共九种。今续查出五部。内一部原缺《时文》、《序》,又一部原缺《时文》、《序》、《游唤》以下六种。又三部止第一种。《陈眉公集》二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辑。今续查出二部。《澹园续集》二部,刊本。是书明焦竑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天佣子集》十七部,刊本,二部抄本。是书明艾南英着。今续查出十九部。内十三部全,一部止卷四、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六,又二部抄本俱不全。《卽山集》六部,刊本。是书明沈承着。今续查出六部。《容台集》七部,刊本。是书明董其昌着。今续查出七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诗目录文卷二,又一部原缺目录、卷五、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沆瀣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姚希孟着。今续查出一部。《何太仆文集》一部,刊本。是书明何栋如着。今续查出一部。《壶山集》四部,刊本。是书明陈孝威着。今续查出四部。《雪庐焚余稿》二部,刊本。是书明赵维寰着。今续查出二部。《七录斋集》八部,刊本。是书明张溥着。今续查出八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二,卷三。《近代诗钞》二部,刊本。是书国朝周京辑。今续查出二部。《春酒堂文稿》一部,抄本。是书国初周容辑。今续查出一部。《峤雅》一部,刊本。是书国初邝露着。今续查出一部。《徧行堂续集》一部,刊本。是书释澹归着。今续查出一部。《邱邦士集》五部,刊本。是书国初邱维屏着。今续查出五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六以下,又一部不分卷。《寒支初集》四部,刊本。是书国初李世熊着。今续查出四部。内一部原缺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六以下。《寒支二集》二部,刊本。是书国初李世熊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田间文集》七部,刊本。是书国初钱澄之着。今续查出七部。《白耷山人诗集》三部,刊本。是书国初阎尔梅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六以下。《嵞山集》三部,刊本。是书国初方文着。正集十二卷,续集五卷。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正集及续集卷一、卷二。《石臼集》五部,刊本。是书国初邢昉着。前集九卷,后集七卷。今续查出五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后集卷三至卷七,又一部原缺前集。《岭南三家诗》十二部,刊本。是书选刻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诗。今续查出十二部。内十部全,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五至卷七、卷二十二至卷二十四。《江左三家诗》十一部,刊本。是书国朝顾有孝、赵澐辑。今续查出十一部。《钱牧斋尺牍》二十八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今续查出二十八部。内二十五部全,又三部俱原缺卷二、卷三。《吕晚村文集》并《续集》九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九部。《吕留良家训信札》七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七部。《惭书》二十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所作时文。今续查出二十六部。《翁山诗集》四十七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四十七部。内四十二部全,一部词,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六、卷七、卷八并词,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二、卷三、卷四、卷六。《翁山诗外》十五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十五部。内八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五至卷七、卷十二至卷十七,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八、卷十五,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五,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八至卷十七,又一部原缺卷二、卷四、卷八、卷十、卷十四以下。《道援堂集》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广东新语》三十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三十部,内二十七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九至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五、卷七。《喜逢春》五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今续查出五部。以上九十八种,内重四百二十八部,共计五百二十六部。间有触碍字句,俱应营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熊廷弼疏稿》三部,刊本。此书由熊廷弼撰写。现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原缺卷六。《按辽疏稿》一部,刊本。此书由熊廷弼撰写。现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五。《已吾集》七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际泰撰写。现续查出七部。其中六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十三、卷十四。《避园拟存》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王思任撰写,共九种。现续查出五部。其中一部原缺《时文》《序》,另一部原缺《时文》《序》以及《游唤》以下六种;另三部只有第一种。《陈眉公集》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辑录。现续查出二部。《澹园续集》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焦竑撰写。现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天佣子集》十七部刊本、二部抄本。此书由明代艾南英撰写。现续查出十九部。其中十三部完整,一部只有卷四、卷八,另一部原缺卷一,另一部原缺卷五,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六,另有二部抄本都不完整。《卽山集》六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沈承撰写。现续查出六部。《容台集》七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董其昌撰写。现续查出七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诗目录和文卷二,另一部原缺目录、卷五、卷六,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沆瀣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姚希孟撰写。现续查出一部。《何太仆文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何栋如撰写。现续查出一部。《壶山集》四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孝威撰写。现续查出四部。《雪庐焚余稿》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赵维寰撰写。现续查出二部。《七录斋集》八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张溥撰写。现续查出八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另一部原缺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二、卷三。《近代诗钞》二部,刊本。此书由国朝周京辑录。现续查出二部。《春酒堂文稿》一部,抄本。此书由国初周容辑录。现续查出一部。《峤雅》一部,刊本。此书由国初邝露撰写。现续查出一部。《徧行堂续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释澹归撰写。现续查出一部。《邱邦士集》五部,刊本。此书由国初邱维屏撰写。现续查出五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六以下,另一部不分卷。《寒支初集》四部,刊本。此书由国初李世熊撰写。现续查出四部。其中一部原缺卷五,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六以下。《寒支二集》二部,刊本。此书由国初李世熊撰写。现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田间文集》七部,刊本。此书由国初钱澄之撰写。现续查出七部。《白耷山人诗集》三部,刊本。此书由国初阎尔梅撰写。现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六以下。《嵞山集》三部,刊本。此书由国初方文撰写。正集十二卷,续集五卷。现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原缺正集及续集卷一、卷二。《石臼集》五部,刊本。此书由国初邢昉撰写。前集九卷,后集七卷。现续查出五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后集卷三至卷七,另一部原缺前集。《岭南三家诗》十二部,刊本。此书选编刊刻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的诗作。现续查出十二部。其中十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六,另一部原缺卷五至卷七、卷二十二至卷二十四。《江左三家诗》十一部,刊本。此书由国朝顾有孝、赵澐辑录。现续查出十一部。《钱牧斋尺牍》二十八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撰写。现续查出二十八部。其中二十五部完整,另三部都原缺卷二、卷三。《吕晚村文集》并《续集》九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现续查出九部。《吕留良家训信札》七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现续查出七部。《惭书》二十六部,刊本。此书是吕留良所作的时文。现续查出二十六部。《翁山诗集》四十七部,刊本。此书由屈大均撰写。现续查出四十七部。其中四十二部完整,一部只有词,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六、卷七、卷八及词,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另一部原缺卷二、卷三、卷四、卷六。《翁山诗外》十五部,刊本。此书由屈大均撰写。现续查出十五部。其中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另一部原缺卷五至卷七、卷十二至卷十七,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八、卷十五,另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五,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八至卷十七,另一部原缺卷二、卷四、卷八、卷十、卷十四以下。《道援堂集》三部,刊本。此书由屈大均撰写。现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广东新语》三十部,刊本。此书由屈大均撰写。现续查出三十部,其中二十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九至卷二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五、卷七。《喜逢春》五部,刊本。此书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现续查出五部。以上九十八种,其中重复的有四百二十八部,共计五百二十六部。间或有触犯禁忌的字句,都应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八 四库全书馆总裁英廉等奏请派王太岳等编校《明史 本纪》折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臣英廉、臣程景伊、臣梁国治、臣和珅、臣刘墉谨奏:

  窃臣等奉旨派办《明史 本纪》,所有查对志传、详校《实录》,必须纂修专员协同办理,方免草率遗漏。查现在办书翰林等多有兼办各书,势难再派。惟查有前经奉旨派在四库馆总纂之王太岳,该处《全书提要》将次办完,现无接手专办之事,又编修韦谦恒承办书籍尚少,助敎吴省兰职任亦简,又原任编修李中简现在革职闲居。以上四员学问素优,考核细心,仰恳圣恩,令该员等承办《明史 本纪》,俾得悉心编校,臣等可稍收指臂之益。至其书仍请一并交方略馆誊写收发,俟辨成卷数,卽与各书轮进,以归画一。

  臣等谨公同酌议,恭折奏闻。如蒙恩准,臣等卽督同该员等赶紧校纂,依限陆续进呈,伏候训示。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九 谕内阁着派皇八子等分与应校之书同总裁一体校勘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

  四库全书馆缮写之书虽多,而各总裁校勘者少,不能供进呈披阅。卽再添总裁数人,仍恐无益。着派皇八子、皇十一子及书房行走之侍郎周煌、内阁学士汪廷玙、卿吴绶诏、侍讲学士朱珪、侍讲姚颐、编修倪承宽,分与应校之书,同该管总裁一体校勘,陆续呈进。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九○ 户部为知照四库全书馆总裁程景伊等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初八日

  户部为遵旨等事。

  陕西司案呈,本年五月初七日准都察院咨称,本院具题内开:查四库全书馆所进书籍,该总裁等理应悉心校阅,毋致错误。乃总核三月以来,有讹错四次两次者,殊属不合,应将四库全书总裁 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例,罚俸六个月。纂修 编修黄寿龄、检讨黎溢海,覆校 编修汪镛,分校 中书袁文邵,均照失于查察罚俸一年例,罚俸一年。等因。于乾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题,二十九日奉旨:程景伊着罚俸六个月,黄寿龄、黎溢海、汪镛俱着罚俸一年。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咨户部查照。等因前来。

  应将分校 中书袁文邵罚俸一年之案注册,其罚俸银两移会典籍厅,于领俸册内声明坐扣可也。须至移会者。

  右移会典籍厅。

(内阁移会)

三九一 江苏巡抚杨魁奏续缴应毁书籍书板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初十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

  窃臣遵旨查收伪妄遗书,督饬所属实力妥办,前经节次收获违碍书八十一种及各项重复应毁书籍共二千三百七十一部、板片二百二十一块,又恭奉谕旨查缴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集》原本,当卽查出三百一部,俱经分晰开单,先后奏明缴解,仰蒙圣鉴在案。

  臣一面复严饬各地方官及教职等认真搜罗,并派试用人员分头上紧收买,以冀尽献所藏。各属及委〔员〕等尚知奋勉从事,将一切伪妄之书及《别裁集》原本购求收买,陆续缴送苏州书局,较前查办踊跃。臣与藩臬两司率同局员逐一校阅,内有新获违碍书十九种,计八十五本,又重复应毁书二百二种,共二千六百三十三部,《别裁集》原本四十五部。又查出《四六新书》等板片三副,计八百十四块。谨分晰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其新获各种书目、人名,臣现又通咨各省一体查缴,仍督率所属及各委员再行实心查办,加意购收,务俾藏书之家、售书之肆,不致稍有遗留,以期净尽。

  俟积有成数卽行续缴外,臣谨会同大学士 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廿四月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三八八 四库全书馆总裁英廉等奏请派王太岳等编校《明史·本纪》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臣英廉、臣程景伊、臣梁国治、臣和珅、臣刘墉谨奏:臣等私下认为,臣等奉旨负责办理《明史·本纪》,所有查对志、传,详细校阅《实录》的工作,必须由纂修专员协同办理,才可以避免草率和遗漏。查现在办理书籍的翰林等人,大多还兼办其他各书,实在难以再行派任。只是查得此前曾奉旨派在四库馆担任总纂的王太岳,该馆《全书提要》将要办完,目前没有接手专门办理的事务;又编修韦谦恒承办的书籍还少,助教吴省兰职务也较清简,另有原任编修李中简现在革职闲居。以上四人学问一向优秀,考核校订又很细心,恳请圣恩,令这些人员承办《明史·本纪》,使他们能够专心编校,臣等也可以稍微得到一些得力的帮助。至于该书,仍请一并交方略馆誊写、收发,等到办成若干卷后,就与各书轮流进呈,以求统一。臣等谨慎地共同商议后,恭敬地上折奏闻。如果蒙受恩准,臣等立即督促并会同这些人员赶紧校纂,按照期限陆续进呈,恭候皇上训示。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八九 谕令内阁派皇八子等分别负责应校之书,与总裁一同校勘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四库全书馆缮写的书虽然很多,但各总裁负责校勘的人很少,不能满足进呈皇上披阅的需要。即使再增加几名总裁,恐怕仍然没有益处。着派皇八子、皇十一子以及书房行走的侍郎周煌、内阁学士汪廷玙、卿吴绶诏、侍讲学士朱珪、侍讲姚颐、编修倪承宽,分别负责应校之书,与主管的总裁一同进行校勘,陆续进呈。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九 ○ 户部为通知四库全书馆总裁程景伊等被罚俸禄一事,致典籍厅的移会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初八日 户部为遵旨办理等事。陕西司案呈:本年五月初七日收到都察院咨文称,本院题奏中说明: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该总裁等按理应当用心校阅,不得造成错误。然而总核三月以来,出现讹错四次、两次的情况,实在不合。应将四库全书总裁、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程景伊,按照“不详细查核”罚俸六个月的条例,罚俸六个月;纂修、编修黄寿龄,检讨黎溢海,覆校、编修汪镛,分校、中书袁文邵,都按照“疏于查察”罚俸一年的条例,罚俸一年。以上事由,于乾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八日题奏,二十九日奉旨:程景伊着罚俸六个月,黄寿龄、黎溢海、汪镛都着罚俸一年,其余依议。钦此。现抄录原题,移咨户部查照。以上事由已送来。应将分校、中书袁文邵罚俸一年的案件登记备案,并将应扣的罚俸银两移会典籍厅,在领俸册内注明扣除即可。现移会如下。以上移会典籍厅。(内阁移会) 三九一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续缴应毁书籍和书板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初十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恭请圣上鉴察此事。臣私下谨慎遵奉圣旨,查收伪妄遗书,督促并严令所属认真妥善办理。此前分数次收缴违碍书八十一种,以及各类重复、应当销毁的书籍共二千三百七十一部、书板二百二十一块;又恭敬奉到谕旨,查缴沈德潜选辑的《国朝诗别裁集》原本,立即查出三百一部。这些都已经分别列成清单,先后奏明并解送,恭请圣上鉴察在案。臣一面再次严令各地官员及教职认真搜罗,并派试用人员分头加紧收买,希望把所藏全部献出。各属及委〔员〕等还知道奋勉办理,将一切伪妄之书及《别裁集》原本搜求购买,陆续缴送苏州书局,比前次查办时踊跃。臣与藩、臬两司率领书局人员逐一校阅,其中有新查获的违碍书十九种,共八十五本;又有重复、应当销毁的书二百零二种,共二千六百三十三部;《别裁集》原本四十五部。又查出《四六新书》等书板三副,共八百十四块。现谨慎地分别列出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一面派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对于新查获的各种书目、人名,臣现在又通知各省一体查缴,仍督率所属和各委员再次认真查办,特别用心购收,务必使藏书之家、售书之店不致稍有遗留,以期彻底清除。等到积累到一定数量,立即续行缴送;此外,臣谨会同大学士、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敬地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廿四月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九二 两淮盐政寅着奏发回书籍请留馆阁之储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十五日

  奴才寅着跪奏,为奏请两淮原进书籍,恳恩留备馆阁之储事。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上谕:前经降旨令将各省进到书籍于每书面页注明年月姓氏,云云。奴才随备查两淮进书原案,乾隆三十八年李质颖先后进呈六次,共钞、刻本书一千七百八部,内九百三十二部系总商江广达等访购,其七百七十六部皆商人马裕家藏。嗣于四十年奉发还汇存名目书三百部,内江广达等领回一百四十五部,仍存馆七百八十七部,马裕领回一百五十六部,仍存馆六百二十部。现今钦奉谕旨,奴才卽宣示江广达,并令传知马裕去后。

  据江广达覆称:前项书籍,奉前盐政督同高等访购呈进,卽与自行购进一例,似应钦遵谕旨,毋庸发还本家,卽请留备馆阁之储,商等实深荣幸。又据马裕禀称:商人家藏书籍,恭逢皇上加恩采访,既已荣幸非常,况蒙御制题《鹖冠子集》诗一章,赏给《古今图书集成》一部,恩施异数,惟矢悉心研悦,已沾奕世荣光。且前项书籍业荷睿鉴,审定刊钞,未便仍为商家藏本,致滋亵渎。伏请奏明留备馆阁之储,感激无地。各等情。据此,奴才覆加察询,实系该商等欣幸冀望愚忱,蓄怀已久,可否仰邀皇上天恩,俯允所请。如蒙恩准,自应遵候总裁等开单行知,奴才委员赴翰林院请领,(朱批:不通。)再行呈缴。惟是书帙繁多,长途(朱批:赖有此。)来往运送,恐员役等或有照料未周之处,转致亵越,实非细故。奴才不揣冒昧,请将两淮存馆之书共一千四百八部,叩求圣恩,准俟刊钞办毕,免其行知领回再缴,卽赏留为馆阁之储,不独奴才与该商等欢忭感幸,卽凡属淮商亦共沐恩荣矣。

  奴才谨具折奏请,伏乞皇上圣训施行。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奉朱批:已有旨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九三 浙江巡抚三宝奏缴续获应毁书籍暨《大义觉迷录》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日

  新授湖广总督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续经查缴应毁各书,委员汇解,恭折奏闻事。

  窃臣凛遵谕旨,将应毁触碍各书,务期查收尽净,不使稍有遗存。除前八次共收获书五百七十四部,业经接次委员解缴军机处进呈销毁,第九次续获书五百二十六部,亦经开具书目清单,恭折具奏,声明再有续获,一并委员汇解在案。

  现据各属暨委员缴收购买,陆续交局,应毁之书三十五种,内重复者七十九部,共计一百一十四部;又前已缴过各书内今复又续获六十种,内重复者五百八十九部,共计六百四十九部。二共七百六十三部,敬录书目清单,恭呈御览。谨将现获各书同前第九次奏获存贮之书通共一千二百八十九部,逐一包封,委员解交军机处,进呈销毁,一面仍严饬各属暨委员再行上紧购收外。

  再,查《大义觉迷录》一书,除前已检获五部,业经解缴,今缘搜缴应毁各书,复又逐处搜查得三十四部,内完全者十八部,不全者十六部,一并敬谨包封,附交委员解缴军机处查收。

  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五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九四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遵旨筹备领回书籍办法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遵旨奏明事。

  窃臣承准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字寄奉上谕:前经降旨令将各省进到书籍,于每书面页注明年月、姓氏,押以翰林院印,交总裁等详校,分别应刊、应钞,其余则止存书名,汇为总目,俟校办完后,仍卽给还原献之家,俾得留藏善本无致散佚。迩年以来,各督抚云云。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伏查晋省恭进书籍共止八十八种,内经臣与前任藩司朱珪及现任藩司黄检自行购进者五十七种,经藏书之家献进者三十一种,除俟总裁检查开单,行知到臣,臣分别将自行购进之书留存馆阁,其应领三十一种,即委员赴翰林院衙门领回,当遵奉谕旨,严饬承办各员善为经理,查明给还原献之家,勿任胥役等扣留需索,俾得永远珍藏,以仰副皇上右文寿世之至意。

  所有遵奉谕旨缘由,理合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廿九日奉朱批:总不明白。另有旨咏。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三九二 两淮盐政寅着奏请发回书籍并请求留作馆阁收藏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十五日 奴才寅着跪奏,为奏请将两淮原先进呈的书籍留作馆阁收藏,恳请皇上施恩。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上谕:此前已经下旨,令各省进呈的书籍在每部书的首页注明年月、姓氏,等等。奴才随即查阅两淮进书的原案:乾隆三十八年李质颖先后进呈六次,共有钞本、刻本书一千七百八部,其中九百三十二部是总商江广达等访购的,其余七百七十六部都是商人马裕家中收藏的。后来在乾隆四十年奉旨发还、汇存名目的书三百部,其中江广达等领回一百四十五部,仍存馆七百八十七部;马裕领回一百五十六部,仍存馆六百二十部。现在恭敬奉到谕旨,奴才立即向江广达宣布,并在命人传告马裕后,前来请示。据江广达回复说:前述书籍,是奉前任盐政督同高等访购呈进的,即与自行购进的书籍一样,似乎应当遵奉圣旨,不必发还原收藏之家;现在请求留作馆阁收藏,商人等实在深感荣幸。又据马裕禀报说:商人家中收藏的书籍,恭逢皇上施恩访求,已经感到非常荣幸;何况还蒙皇上为《鹖冠子集》题诗一章,赏赐《古今图书集成》一部,恩典属于特殊待遇,只有尽心研读喜爱,才算沾受世代的荣光。而且前述书籍已经蒙皇上鉴阅、审定并刊刻、抄录,不便仍作为商家的藏本,以免有所亵渎。恭请奏明,留作馆阁收藏,感激之情实在无以复加。奴才据此又进一步查问,确实是这些商人欣喜并寄托希望,出于愚诚,蓄意此事已久。不知能否仰仗皇上天恩,俯允所请。如果蒙准,自应遵照总裁等开列清单后通知,奴才派员到翰林院领取,(朱批:不通。)再行呈缴。只是书籍卷帙繁多,长途(朱批:赖有此。)来回运输,恐怕人员差役有照料不周之处,反而造成亵越,实在不是小事。奴才不顾冒昧,请将两淮存放馆中的书籍共一千四百八部,等到刊刻、抄录办理完毕,免去通知领回再缴的手续,直接赏赐留作馆阁收藏。不仅奴才与这些商人欢喜庆幸,凡属淮商也都将共同沐浴恩荣。奴才谨慎地具折奏请,恭请皇上训示施行。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奉朱批:已经有旨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九三 浙江巡抚三宝奏报缴送续获应毁书籍及《大义觉迷录》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日 新任湖广总督、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将续次查缴的应毁各书由委员汇总解送,恭敬上折奏闻此事。臣私下谨慎遵奉谕旨,将应当销毁、触犯禁忌的各类书籍务必查收干净,不使稍有遗留。除前八次共收获书籍五百七十四部,已经由委员分批解缴军机处,进呈销毁;第九次续获书籍五百二十六部,也已经开列书目清单,恭敬上折具奏,并说明以后如有续获,将一并派委员汇总解送,均已登记在案。现据各属及委员缴收、购买后陆续交局,应当销毁的书三十五种,其中重复的七十九部,共计一百一十四部;又在此前已经缴过的各书中,如今再次续获六十种,其中重复的五百八十九部,共计六百四十九部。两项合计七百六十三部,现恭敬抄录书目清单,呈请皇上阅览。谨将此次查获的各书与前第九次奏报查获、存贮的书合计一千二百八十九部,逐一包封,由委员解交军机处,进呈销毁;同时仍严令各属及委员再次加紧购买收缴。另外,查《大义觉迷录》一书,除此前已经查获五部并解缴外,这次因搜缴应当销毁的各书,又逐处搜查得到三十四部,其中完整的十八部,不完整的十六部,一并恭敬包封,附交委员解缴军机处查收。理应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五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九四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报遵旨筹备发还书籍办法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遵旨奏明此事。臣私下查得,奉大学士舒赫德、于敏中寄发的上谕称:此前已经下旨,令各省进呈的书籍在每部书的首页注明年月、姓氏,并加盖翰林院印,交总裁等详细校阅,分别确定应当刊刻、应当抄录;其余的只保存书名,汇总编成总目,等校办完后,仍立即发还原先献书之家,使他们能够留藏善本,不致散佚。近年来,各督抚如此如此。钦此。现遵旨寄信到此。臣恭敬查得,山西省进呈的书籍共计八十八种,其中臣与前任藩司朱珪及现任藩司黄检自行购买的有五十七种,由藏书之家献进的有三十一种。等总裁检查并开列清单、通知到臣后,臣将自行购买的书留存馆阁;对于应当领回的三十一种,即派委员到翰林院衙门领回,并遵奉谕旨,严令承办各员妥善办理,查明后发还原先献书之家,不得任由书吏差役等扣留索取,使其能够永久珍藏,以此仰副皇上崇尚文教、传之后世的至意。所有遵奉谕旨的缘由,理应缮写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廿九日奉朱批:全都不明白。另有旨意说明。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九五 四库全书馆总裁英廉奏请旨仍令于敏中纂办《日下旧闻考》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

  臣英廉谨奏,为请旨事。

  窃臣奉旨同臣刘墉办理《日下旧闻考》,所有星土、中城等卷业经纂出,遵照奏定期限,节次进呈在案。今刘墉奉命典试江南,理应请旨添派大臣一同办理。

  查《日下旧闻考》一书,乾隆三十八年恭奉谕旨,原系大学士于敏中同臣等承办。凡一应体例规制,均经于敏中向臣等悉心商定,现在纂办各门,俱照初定章程,并无更易。况全书大局,于敏中初办时业已商有就绪,于此书实熟悉于中。今刘墉出差,合无仰恳皇上天恩,仍令于敏中照旧同臣纂办,庶编辑校雠,彼此便于详细商榷,而是书更可期妥协速竣矣。是否有当,伏祈睿鉴。谨奏。

(军机处原折)

三九六 谕派于敏中同英廉钱汝诚阅办《西域图志》《日下旧闻考》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奉旨:

  《西域图志》、《日下旧闻考》俱派于敏中同英廉、钱汝诚阅办。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三九七 寄谕山西巡抚巴延三并各省督抚盐政所缴之书分别开单奏明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

  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山西巡抚巴<延三>、各省督抚、盐政,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

  据巴延三奏,晋省所进书籍共八十八种,内自行购进者五十七种,经藏书之家献进者三十一种,俟总裁开单行知,卽分别将自行购进之书留存馆阁。其应领三十一种,委员赴翰林院领回等语。所奏殊不明白。前经降旨,以各省访进遗书,交四库全书馆纂办,其现在办竣及祇须存目各种,均应将原本陆续发还藏书之家,其中或有该督抚等自行购进,及借本钞誊毋庸给还本家者,自应留于馆阁,以广收储。今该抚奏称将自行购进之书留存馆阁,竟似该抚处另有馆阁,欲将购进之书自行存留,殊觉可笑。皆由奏折辞不达意,叙次未能明了。嗣后奏折,务使留心检点,勿但凭庸俗幕友率意行文也。至所缴之书,既有自行购进及藏书家呈献两项,自应分别开单奏明,交馆查核。将购进者留贮,呈献者发还,以省既发复缴跋涉之劳。着传谕巴延三及各督抚等俱遵此旨,一体办理。

  再,前旨于四月十三日通寄,距今已两月余,惟山西一省奏到,其余各省均未覆奏。周元理近在直隶,尤不宜迟缓若此。并着传谕各督抚、盐政,将前奉谕旨因何未经奏覆之处,卽行具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军机处上谕档)

三九八 湖北巡抚陈辉祖奏遵旨查交《华严经》武则天序文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二日*

  臣陈祖辉跪奏:

  本年二月二十三日,准礼部咨,大学士于敏中奉旨:《华严经》内有武则天制序,着删去。所有颁发过藏经之处,查明俱着撤出销毁,并将板片铲销。钦此。又王大臣奏奉谕旨:所有各省寺庙供奉藏经之处,着交该督抚查明应毁序文之卷,送京撤出销毁,仍行发还。钦此。并准部发黏单湖北黄梅县五祖寺原领藏经内有武则天制序六卷,查出径送武英殿。等因。

  臣随查照字号,行司转饬署黄梅县知县归朝煦赴寺,照号查出经六卷,封送到臣。查对无异。

  除赍送武英殿遵旨查办外,理合附折奏明,伏乞圣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二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三九五 四库全书馆总裁英廉奏请降旨仍令于敏中纂办《日下旧闻考》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 臣英廉谨奏,为请旨一事。臣私下奉旨与臣刘墉办理《日下旧闻考》,其中星土、中城等卷已经纂成,遵照奏定期限,分批进呈在案。现在刘墉奉命主持江南乡试,按理应当请旨增派大臣一同办理。查《日下旧闻考》一书,乾隆三十八年恭敬奉到谕旨,原本是大学士于敏中与臣等共同承办。所有各项体例、规制,都经过于敏中与臣等悉心商定;现在纂办各门,都按照最初确定的章程,没有更改。何况全书的总体工作,于敏中当初办理时已经商议得差不多了,他对这部书确实十分熟悉。现在刘墉出差,是否可以恳请皇上施恩,仍令于敏中照旧与臣共同纂办?这样编辑、校勘时彼此便于详细商议,这部书也更有希望妥善、迅速完成。是否妥当,恭请皇上明鉴。谨奏。(军机处原折) 三九六 谕令于敏中与英廉、钱汝诚一同阅办《西域图志》《日下旧闻考》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八日奉旨:《西域图志》《日下旧闻考》都派于敏中与英廉、钱汝诚一同阅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三九七 寄发谕旨给山西巡抚巴延三及各省督抚、盐政,令将缴纳的书籍分别列单奏明 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 大学士于<敏中>以寄信方式传谕山西巡抚巴<延三>、各省督抚、盐政: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报,山西省进呈的书籍共八十八种,其中自行购买的五十七种,由藏书之家献上的三十一种。等总裁列单通知后,即分别把自行购买的书留存在馆阁中。至于应领取的三十一种,则派委员到翰林院领回,奏折是这样说的。所奏实在不明白。此前已经降旨,各省访求进呈的遗书,交四库全书馆编纂办理;其中已经办完以及只需保存书目的各书,都应把原本陆续发还藏书之家。其中有些是督抚等自行购买的,以及借来抄录、没有必要发还原藏书家的,自然应留在馆阁,以便广泛收储。现在该抚奏称要把自行购买的书留存在馆阁,竟像是该抚那里另有馆阁,想把购买的书自行留下,实在可笑。这都是因为奏折措辞不能表达意思,叙述次序也不明白。今后写奏折,务必留心检查,不要只凭庸俗的幕友任意撰写。至于缴送的书,既然有自行购买和藏书家呈献两项,就应分别列单奏明,交四库全书馆查核。购买的留下收藏,呈献的发还,这样可以省去已经发还后又再次缴送的往返劳苦。着传谕巴延三以及各督抚等,都遵照这一旨意办理。再者,前一旨意于四月十三日通行寄发,距今已经两个多月,只有山西一省奏报到达,其余各省都没有复奏。周元理近在直隶,更不应当如此迟缓。并着传谕各督抚、盐政,把前此奉到谕旨却为何没有奏复的情况,立即具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三九八 湖北巡抚陈辉祖奏报遵旨查交《华严经》武则天序文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二日* 臣陈祖辉跪奏:本年二月二十三日,接到礼部咨文,大学士于敏中奉旨:《华严经》中有武则天撰写的序文,着令删去。所有曾经颁发过藏经的地方,都着令查明后撤出销毁,并把刻书的板片铲除销毁。钦此。又王大臣奏报奉到谕旨:所有各省寺庙供奉藏经的地方,着交该督抚查明应当销毁序文的经卷,送到京城撤出销毁,仍然发还。钦此。并接到部里发来的粘单,内称湖北黄梅县五祖寺原先领取的藏经中有武则天撰写序文的六卷,查出后直接送武英殿。事情就是这样。臣随即按照字号查对,通知布政使司转饬署理黄梅县知县归朝煦到寺中,按字号查出经书六卷,封好送到臣这里。查对后没有差错。除携送武英殿遵旨查办外,按理应附在此折中奏明,恭请圣上鉴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二日奉朱批:看到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三九九 军机大臣奏查明总裁程景伊等错误次数请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四日*

  臣等前经奉旨,将四库全书处进过书籍,所有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抆、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

  又总校侍朝、张能照二员校阅书籍颇多,前经奏明,亦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在案。

  除本年正月至三月所进各书错误次数业于四月内查办外,兹自四月起至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散片及武英殿进过《荟要》各二次。臣等详加查核,总裁程景伊于《呻吟语》原序内「余矍然曰」句,「余」字误写「途」字,未经看出。奉旨非寻常错误可比,着记过三次。此外尚有错误二次,统计已在三次以上。总校侍朝于《通志》卷内,关帝谥号仍照旧书写,未经校出。奉旨非寻常错误可比,着记过三次。此外尚有记过四次,统计已在六次以上。张能照前后记过六次。覆校汪师曾,分校张书勋、闵惇大、王璸各记过三次。覆校田尹衡、分校毛凤仪各记过二次。应请旨将总裁程景伊,总校侍朝、张能照,覆校汪师曾、田尹衡,分校张书勋、闵惇大、王璸、毛凤仪,交吏部、都察院分别察议。其余总裁嵇璜、刘墉名下错误或一次,或二次;纂修余集,覆校徐立纲、汪学金,分校杨寿楠、萧九成、裴谦、王福清、王家宾、吴裕德、吴省兰、金学诗名下错误俱各止一次,现在未应交部,应毋庸议。

  至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曾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四○○ 直隶总督周元理奏覆查办应行发还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七日

  直隶总督臣周元理谨奏,为遵旨查明覆奏事。

  本年七月初一日承准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云云。钦此。到臣。

  伏查直隶省先后奏进书籍共二百三十八种,前系各州县访觅送省汇解。臣于四月内接奉谕旨,遵卽转饬逐细查明,俟总裁开单行知,分别请领。兹据布政使将历次送缴书目汇核详覆前来。臣逐一检查,内有借本抄录呈进毋庸给还者十种,其余二百二十八种,均系原本呈送,应领回仍发原献之家收藏,理合开列清单具奏。臣一面开单咨明办理四库全书处查照,分别应留应发,行知到日,卽委员赴京领回,分发原送各州县给还本家,取具领状,送验备案,并严禁胥役等借端隐匿需索滋弊,以仰副我皇上嘉惠艺林至意。

  臣谨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八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 大学士于敏中等奏请旨添设供事额缺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

  臣于敏中、臣董诰谨奏,为奏明请旨事。

  查办理四库全书处原设供事十二名,《荟要》处供事四名。后经臣王际华奏明不敷应用,添设十三名,不给工食,与额内供事一体着役五年,期满议叙在案。

  今历年办理书册日多,一切核计字数、登记档案、搬贮收发事务,倍繁于前,所有现在供事,实不敷差遣。今又办理《荟要》,次分头绪益多,尤难兼顾。臣等节次募选効力供事十数名,自备资斧,协同帮办,逐日供役,与额内无异。但无实缺可补,即行走多年,亦例不议叙,无以为黾勉办公者劝。请旨添设额缺十名,卽将现在効力年久者充补,咨明吏部,于奉旨之日着役注册。仍毋庸给与工费饭食,俟五年之后,如果勤慎,一体议叙,庶各加鼓励,于办书更为有益。

  为此谨奏请旨。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三九九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总裁程景伊等错误次数请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四日* 臣等此前奉旨,将四库全书处进过的书籍中凡被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着令交部察议。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一次累计计算。钦此。又因总校侍朝、张能照二人校阅的书籍很多,之前已经奏明,也请按照错误三次议处的例办理。奉旨准行在案。除本年正月至三月进呈的各书错误次数已经在四月内查办外,从四月到六月,四库馆进过的《全书》散页以及武英殿进过的《荟要》各查核两次。臣等详细查核,总裁程景伊在《呻吟语》原序中“余矍然曰”一句,把“余”字误写成“途”字,没有看出来。奉旨认为这不是一般错误可比,着令记过三次。此外还有两次错误,合计已经超过三次。总校侍朝在《通志》卷中,关帝谥号仍照旧书书写,没有校出。奉旨认为这不是一般错误可比,着令记过三次。此外还有四次记过,合计已经超过六次。张能照前后记过六次。覆校汪师曾,分校张书勋、闵惇大、王璸各记过三次。覆校田尹衡、分校毛凤仪各记过两次。应请旨将总裁程景伊,总校侍朝、张能照,覆校汪师曾、田尹衡,分校张书勋、闵惇大、王璸、毛凤仪,交吏部、都察院分别察议。其余总裁嵇璜、刘墉名下的错误,有一次,有两次;纂修余集的,覆校徐立纲、汪学金,分校杨寿楠、萧九成、裴谦、王福清、王家宾、吴裕德、吴省兰、金学诗名下的错误都各自只有一次,目前不应交部,应当不必议处。至于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曾经奉旨免于议处,因此臣等没有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 ○ ○ 直隶总督周元理奏报复查应当发还书籍情况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七日 直隶总督臣周元理谨奏,为遵旨查明复奏的事。本年七月初一日,接到大学士于敏中的寄字,内称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云云。钦此。送到臣这里。臣查得直隶省先后奏进书籍共二百三十八种,原先都是各州县访求后送到省里汇总解送。臣于四月内接奉谕旨,立即遵旨转饬逐一详细查明,等总裁列单通知后,分别请领。现在据布政使把历次送缴的书目汇总核查后详细复报。臣逐一检查,其中有借本抄录呈进、不必发还的十种;其余二百二十八种都是呈送的原本,应当领回,再发还原先献书之家收藏。按理应列出清单具奏。臣一面列单通知四库全书处查照,分别确定应留、应发;通知到达后,立即派委员赴京领回,分发原先送书的各州县,发还本家,取得领取凭据,送验备案;并严禁胥役等借机隐匿、勒索,借此仰副我皇上嘉惠艺林的深意。臣谨恭敬地上折复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初八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 ○一 大学士于敏中等奏请旨意增加供事名额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 臣于敏中、臣董诰谨奏,为奏明请旨的事。查办理四库全书处原先设置供事十二名,《荟要》处设置供事四名。后来臣王际华奏明人员不够使用,增加十三名,不发工食银,与额内供事一样服役五年,期满后议叙,已有成案。如今历年办理书册日益增多,各项核算字数、登记档案、搬运储存、收发等事务,比从前繁重了一倍;现有供事确实不够差遣。现在又办理《荟要》,事务头绪更加增多,更难兼顾。臣等分几次招募选取十几名效力供事,他们自备费用,协同帮办,每日服役,与额内供事没有区别。但没有实缺可以补授,即使任职多年,按例也不议叙,无法用来鼓励他们努力办公。请旨增加额缺十名,立即让现在效力年久的人充补,并咨明吏部,从奉旨之日起服役注册。仍然不必发给工费、饭食,等五年以后,如果勤勉谨慎,统一议叙,这样可以增加鼓励,对办理书籍更加有益。为此谨奏请旨。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 大学士于敏中等奏请再添设总校办理《四库全书荟要》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

  臣于敏中、臣董诰谨奏,为请旨事。

  乾隆四十年十二月内,臣于敏中、臣王际华筹办《四库全书荟要》公同酌议,请旨添设总校侍朝、张能照二员,专司办理,勒限速完,并蒙恩赏给庶吉士在案。

  今查该二员自承办以来,节次办出已进之书,几及八千册,所余未进之书,现在上紧赶办。本年内第一分《荟要》一万二千册可期全竣,其第二分业经发交誊录缮写。据陆续交到已有三千二百余册,存贮武英殿。臣等伏思俟至第一分全竣后再行办理,未免有羁时日,莫若先行另派妥员校办,庶可迅速无悞。且侍朝现患疮疾,势颇沉重,虽承办之书照常校勘,但恐精神一时不能照应,或致迟延。查有进士候补中书吴绍澯、进士候选知县胡荣,均系乾隆四十年朝考钦取归班,在武英殿効力行走之员。两年以来,臣等留心察看,该二员学问尚优,行走亦能勤慎,可否仰恳天恩,将此二员充为总校,先将写得之书三千二百余册分给办理。其余八千余册,以誊录二百人写书,日课计之,约至乾隆四十四年可以缮毕。随写随校,亦卽勒限于是时全行告竣。其侍朝、张能照二员俟第一分办完后,仍令协同校勘,臣等亦随时督率逐加检核,陆续恭呈御览。

  再,该员等均系自备资斧効力,臣等察看一年之后,如果办理妥速,着有成效,可否仰邀圣恩,照侍朝、张能照之例,赏给庶吉士衔,毋庸给与俸禄,再俟一年期满,题请实授,准与下科庶吉士一体散馆,以示鼓励之处,出自皇上天恩。

  臣等为办书迅速起见,不揣冒昧,据实陈奏,伏候训示。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三 湖北巡抚陈辉祖奏遵旨筹办领回书籍及解交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二日

  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跪奏,为遵旨覆奏事。

  本年五月二十一日,臣于阅兵途次江陵县地方,钦奉上谕:前经降旨令将各省进到书籍云云。钦此。仰见我皇上表彰典籍,嘉惠士林之至意。

  所有湖北省节次奏明赍送四库全书处备采书籍,臣于阅兵旋署后,通查案册,共有八十四种,听候四库全书处遵旨开单,行知到日,将应领者臣另委妥便之员,赴翰林院领回,给还藏书之家,俾得永远珍藏。并善为经理,勿任胥役等稍有扣留需索外。惟查臣前数征送书籍,凡查有藏版者,官为装印,若钞本仅存及家无副本者,系原书送省,官为钞誊赍送,卽将原本发还在案。但原进呈清单暨咨送四库全书处单内,未于各种下逐一详注,恐总办处无由稽核。兹臣复细检底案,八十四种内,前以原本赍送,应领给藏书之家者,计有四十七种,其借本钞誊、原本已还本家,毋庸再将钞本重还者,计三十七种。除再分晰开具总单,咨送总裁大臣备查办理外,臣谨恭折覆奏,并缮清单附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

  再,湖北遗书,臣年来接续咨访征求,并札会学臣随棚谕缴,士民无不争先投献。缘楚地藏书远逊江浙,卽书贾所贩,多系来自下江,现在已无呈缴书籍,绅士不经见及,流传尚少,堪备采择之书,稍难检得。而首缴违碍应销之书,已积有多种,现在分别解赍,请销送毁,另行陈奏。合并陈明。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五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四 谕两淮盐政寅着总商江广达等访购书籍着留储馆阁马裕藏书仍发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二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二日奉上谕:

  寅着奏据总商江广达等禀称,从前所进书籍,皆系商等自行访购,毋庸发还。又据马裕禀称,商人家藏之书业荷睿鉴,审定刊钞,未便仍为商家藏本,并请留贮馆阁。等语。江广达等呈进各书,既系众人访购,自难复行分给,着如所请,卽留备馆阁之储。至马裕家以商人而能收藏载籍至七百余部之多,殊堪嘉尚,自当将原书仍行发还,俾得世守珍藏,毋致散佚。

  至折内将「等」字误书「得」字,已属粗心。且已请将原进书籍存留,又称候总裁开单行知,委员请领,前后自相矛盾。此乃庸陋幕友,行文不通所致。已于折内批示。将此一并传谕知之。钦此。

  军机大臣遵旨传谕两淮盐政寅着。

(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 谕大学士阿桂着充国史馆及四库全书馆正总裁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七日

  同日奉旨:

  大学士 公阿桂着充国史馆及四库全书馆正总裁。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四○六 谕大学士阿桂着充文渊阁领阁事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九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九日奉旨:

  大学士 公阿桂着充文渊阁领阁事。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译四 ○二 大学士于敏中等奏请再增加总校办理《四库全书荟要》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 臣于敏中、臣董诰谨奏,为请旨的事。乾隆四十年十二月,臣于敏中、臣王际华筹办《四库全书荟要》,共同酌议,请旨增设总校侍朝、张能照二人,专门负责办理,限定期限迅速完成,并蒙恩赏给庶吉士职衔,已有成案。现在查这二人自从承办以来,分批办理已经进到的书,差不多达到八千册,剩下尚未进到的书,正在加紧办理。今年内第一分《荟要》一万二千册可以希望全部完成,第二分已经发交誊录缮写。据陆续交到的已有三千二百多册,存放在武英殿。臣等考虑,等第一分全部完成后再办理,未免耽误时日,不如先另派妥当人员校办,这样可以迅速而不出差错。而且侍朝现在患有疮疾,病势相当沉重,虽然承办的书仍照常校勘,但恐怕精神一时不能照应,或许会导致迟延。查有进士候补中书吴绍澯、进士候选知县胡荣,都是乾隆四十年朝考钦取归班、在武英殿效力行走的人员。两年以来,臣等留心考察,这二人学问尚好,办事也能勤勉谨慎。是否可以仰仗天恩,让这二人充任总校,先把已经写成的三千二百多册分给他们办理。其余八千多册,由二百名誊录抄写,按每日课量计算,大约到乾隆四十四年可以缮写完毕。边写边校,也就限定在这个时候全部完成。侍朝、张能照二人等第一分办理完毕后,仍令其协同校勘;臣等也随时督促,逐一加以检查核对,陆续恭敬地呈请御览。再者,这些人员都是自备费用来效力的。臣等考察一年以后,如果办理妥当迅速,并且有成效,是否可以仰蒙圣恩,按照侍朝、张能照的先例,赏给庶吉士职衔,不必发给俸禄;再等一年期满,题请实授,准许与下一科庶吉士一同散馆,以表示鼓励。这都出自皇上的天恩。臣等为了使书籍办理迅速,不顾冒昧,据实陈奏,恭候训示。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 ○三 湖北巡抚陈辉祖奏报遵旨筹办领回书籍及解交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二日 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跪奏,为遵旨复奏的事。本年五月二十一日,臣在阅兵途中经过江陵县地方时,钦奉上谕:此前已经降旨,命令把各省进到的书籍……。钦此。由此可见我皇上表彰典籍、嘉惠士林的深意。湖北省分批奏明、携送四库全书处备作采录的书籍,臣阅兵返回衙署后,全面查阅案册,共有八十四种。等候四库全书处遵旨列单、通知到达之日,臣另行委派妥当便利的人员到翰林院领回应当领取的书,发还藏书之家,使其能够永远珍藏;并妥善办理,不让胥役等稍有扣留、勒索。此外查得,臣前几次征送书籍,凡查有刻板的,官府负责装订印刷;如果只是抄本而且仅存一份、家中没有副本的,就把原书送到省里,由官府负责抄录送上,同时把原本发还,已有成案。但原先进呈的清单以及咨送四库全书处的清单中,没有在每种书下面逐一详细注明,恐怕总办处无从查核。现在臣又详细检查底案,八十四种中,先前以原本送上、应当发还藏书家的,共四十七种;借本抄录、原本已经还给本家、不必再把抄本返还的,共三十七种。除再次分别列出总单,咨送总裁大臣备查办理外,臣谨恭敬上折复奏,并缮写清单附呈御览,恭请皇上明察。再者,湖北的遗书,臣近年来不断咨访征求,并发札会同学政,借乡试棚场下令征缴,士民没有不争先投献的。由于楚地藏书远不如江浙,即使书商贩卖的书,大多也是从下江运来,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呈缴的书籍;绅士没有见到过,流传也少,适合采择的书稍难查找。而最初缴上的应当销毁的违碍书籍,已经积存了多种,现在分别解送携带,请求销毁,另行陈奏。以上一并陈明。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五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 ○四 谕令两淮盐政寅着:总商江广达等访购的书籍着令留存在馆阁,马裕的藏书仍然发还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二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二日奉上谕:据寅着奏报,总商江广达等禀称,从前进呈的书籍,都是他们商人自行访购的,不必发还。又据马裕禀称,商人家中收藏的书籍已经蒙皇上明察,并将审定刊刻、抄写,不便仍作为商家的藏本,因此请求留存馆阁。江广达等呈进的各书既然是众人访购的,就很难再分发,着照所请,立即留下作为馆阁的收藏。至于马裕家作为商人,能够收藏典籍七百多部,实在值得嘉奖,自然应当仍将原书发还,使他能够世代守护珍藏,不致散失。至于奏折中把“等”字误写成“得”字,已经属于粗心。而且一方面请求把原先进呈的书籍留下,另一方面又说等总裁列单通知、委员来领取,前后自相矛盾。这是庸俗浅陋的幕友文字表达不通造成的。朕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把这些一并传谕让他知道。钦此。军机大臣遵旨传谕两淮盐政寅着。(军机处上谕档) 四 ○五 谕令大学士阿桂充任国史馆及四库全书馆正总裁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七日 同日奉旨:大学士公阿桂着充任国史馆及四库全书馆正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 ○六 谕令大学士阿桂充任文渊阁领阁事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九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十九日奉旨:大学士公阿桂着充任文渊阁领阁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七 谕嗣后总裁应议者仍令罚俸半年总校等止须罚俸三月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奉旨:

  都察院、吏部进呈议处校书疎误之四库全书总裁等一本,将总裁议以罚俸半年,总校、分校、覆校议以罚俸一年,固属援照向例,因官秩之崇卑,定处分之轻重。但校勘载籍与部院衙门办事不同。盖部务由各司主稿,而堂官总其成,遇有错误,司官处分自应重于堂官。若校书之事,则总裁与分、覆校各官责成相等,其疎忽致悞过失亦同。且分校、覆校、总校等偶或讹舛,尚有总裁等为之勘核,若总裁复掉以轻心,其误竟无由改正。朕于进呈乙览时,信手抽阅,鲁鱼亥豕之讹,不一而足。然皆朕披览所及,其未经阅及者,讹误尚不知凡几。朕搜访遗编,嘉惠天下万世,总裁等理宜悉心校理,以襄右文之治。此而忽不经意,其过较分校等为重。况充总裁者俱系尚书、侍郎,其平日所得廉俸本属优厚,即罚俸一、二年,尚不至遽形窘乏。若总校、分校、覆校各员,不过翰林、中书等官,伊等常俸之外又无养廉,若将一年之俸罚去,其何以赡给身家,情形未免拮据。至办理四库全书,本以兴崇文教,诸臣既司校勘,各宜尽心,乃错悞至于累牍连篇,自不得不予以薄惩,俾稍知儆凛。然总计过误二、三次,始行交议,亦不可谓之过严,但庶僚议处转重于大员,于情事未为平允。嗣后总裁应议者,仍令罚俸半年;其总校、覆校、分校各员应议者,止须罚俸三月,卽自此次为始。其从前已经议处罚俸一年之总校等官,并着照此例行,庶足以昭公当而示体恤。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四○八 军机大臣奏拟写拣选誊录谕旨进呈片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

  查甲午科顺天乡试,曾奉旨于落卷内挑取誊录六百名,以备缺出挨补。上届需用人数无多,是以止于皿字号卷内挑六百名备用。今查各誊录,至明年即届五年期满议叙,通计《全书》、《荟要》需用誊录计六百名,似应宽为预备。是以并令于贝字卷内拣选。臣等拟写谕旨进呈,恭候钦定。谨奏。

(军机处上谕档)

四○九 谕内阁办理四库全书并荟要所用誊录于京闱乡试落卷中择取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

  办理四库全书并《荟要》二处所用誊录计六百余名,而应行缮录之书籍甚多。上届甲午科京闱乡试,曾于落卷中挑取补用。现在又届乡试之期,而明年誊录中即有五年期满应行议叙开缺者,均须随时顶补,自应预为筹备。着于发榜后,将未经取中之南北中皿及贝字号墨卷弥封,详慎翻阅,择其字画匀净可供抄录者,皿字号挑取八百卷、贝字号取六百卷,交与吏部,按照名次拆卷填注。此内如有本系誊录,卽行扣除,余俱出榜晓示,注册挨补。其有本生告假,或不愿充当者,亦听其便。至应派之阅卷官,俟临时再降谕旨。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 江西巡抚海成奏遵旨陈明前进书籍应存应领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二日

  江西巡抚海成谨奏,为钦奉上谕事。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承准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各省所缴之书,有自购进云云。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伏思进呈书籍,与其俟发回后再行缴进,诚如圣谕,不若将应还应留二项先行开单奏交馆臣,分别办理,以省往返之劳。江省所进书内,有用价购得者,有借本钞誊者,有本家呈献者,从前各属多系笼统送缴,并未逐部详细注〔明〕。是以臣奉到前旨,复行司饬令各属分别查开具覆,以凭汇列清单覆奏。因未到全,未经具奏。昨始据各属禀齐,臣覆加汇核。江省自乾隆三十八年起,计十一次共进书一千三十七种,内购买及借钞者三百一十六种,藏书之家呈献者七百二十一种。臣谨遵旨分别清单,奏恳皇上饬交馆臣查核,将应行给还之书交存翰林院,俟馆臣知照到日,卽委〔妥〕便之员前赴领回,发还本家珍藏,并严饬承办各员善为经理。其余自行购进及借钞之书,卽请留备馆阁之储。

  所有未卽奏覆缘由,相应一并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四 ○七 谕令今后总裁应议处者仍罚俸半年,总校等只须罚俸三个月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三日奉旨:都察院、吏部进呈议处校书疏漏错误的四库全书总裁等官的一份奏本,拟定总裁罚俸半年,总校、分校、覆校罚俸一年,固然是援照以往的条例办理,根据官职品秩的高低来确定处分的轻重。但校勘典籍与部院衙门办事不同。部院事务由各司起草稿件,而堂官总揽其成,遇到错误,司官受到的处分本来就应重于堂官。至于校书之事,总裁与分校、覆校各官所负责任相等,疏忽造成的错误过失也相同。而且分校、覆校、总校等偶尔发生讹误,还有总裁等负责复核;如果总裁又掉以轻心,错误就没有办法改正。朕进呈御览时随手抽阅,鲁鱼亥豕之类的讹误,数不胜数。但这些都是朕阅读到的,尚未阅到的地方,错误还不知道有多少。朕搜访遗失的典籍,嘉惠天下万世,总裁等理应用心校理,以辅助崇尚文教的治理。对此如果忽视而不认真办理,其过失比负责分校等的人更重。况且担任总裁的都是尚书、侍郎,他们平日所得的养廉银本来就很优厚,即使罚去一、两年的俸禄,也不至于立即陷入困窘。如果总校、分校、覆校各员,不过是翰林、中书等官员,他们的常俸之外又没有养廉银;如果把一年的俸禄都罚去,他们靠什么供养家庭,情形未免会很拮据。至于办理四库全书,本来是为了振兴崇尚文教的事业,诸臣既然负责校勘,就都应当尽心;但错误竟达到一篇接一篇的程度,也不得不予以轻微惩罚,使他们稍知警戒。不过总计错误两三次才交付议处,也不能说过于严厉,只是小官受到的处分反而重于大员,在情理上并不公平。今后总裁中应当议处的,仍令罚俸半年;总校、覆校、分校各员中应当议处的,只须罚俸三个月,从这次开始实行。此前已经议处、罚俸一年的总校等官员,也着照这个例办理,这样才足以彰明公允,表示体恤。把这些通谕知悉。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 ○八 军机大臣奏拟关于书写、拣选誊录的谕旨进呈片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 查甲午科顺天乡试,曾奉旨从落卷中挑取誊录六百名,以备出现缺额时依次补用。上一届需要的人数不多,所以只在皿字号卷中挑取六百名备用。现在查各誊录,到明年就满五年,届期议叙;合计《全书》、《荟要》需要的誊录有六百名,似乎应当宽裕地预先准备。因此又命令在贝字号卷中拣选。臣等拟写谕旨进呈,恭候钦定。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四 ○九 谕令内阁:办理四库全书及《荟要》所需誊录,从京闱乡试落卷中选取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办理四库全书和《荟要》两处所需誊录共六百多名,而应当缮写的书籍很多。上届甲午科京闱乡试,曾从落卷中挑取补用。现在又到了乡试之期,明年誊录中就有满五年、应当议叙并出缺的人员,都必须随时补充,自然应当预先筹备。着令发榜后,将未被录取的南北中皿及贝字号墨卷弥封,详细谨慎地翻阅,选择字迹均匀清楚、可以供抄录的卷子;皿字号挑取八百卷,贝字号取六百卷,交给吏部,按照名次拆开卷子填写注明。其中如果本来就是誊录,立即扣除;其余都出榜公布,登记在册,按次补用。若有本生请假,或者不愿充任的,也听凭本人。至于应当派出的阅卷官,等临时再降谕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 ○ 江西巡抚海成奏报遵旨说明此前进呈书籍应当留存、应当领取情况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二日 江西巡抚海成谨奏,为钦奉上谕的事。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接到大学士于敏中的寄字,内称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各省缴送的书,有自行购买进呈的……。钦此。遵旨寄信送到臣这里。臣考虑,进呈的书籍与其等发回后再缴送,不如遵照圣谕,把应当发还和应当留存两项先行列单,奏交馆臣分别办理,以省往返劳苦。江西省进呈的书中,有出价购买的,有借本抄录的,有本家呈献的;从前各属大多笼统送缴,并没有逐部详细注明。因此臣接到前旨后,再次通知司、属,命各属分别查明列出,具文回复,以便汇总列入清单复奏。因为回复尚未全部到齐,所以没有具奏。昨天才据各属禀报齐全,臣复加汇总核查。江西省自乾隆三十八年起,共分十一次进书一千三十七种,其中购买及借抄的三百一十六种,藏书之家呈献的七百二十一种。臣谨遵旨分别列清单,奏请皇上命令交馆臣查核,把应当发还的书交存翰林院;等馆臣通知到达之日,立即委派妥当便利的人员前去领取,发还本家珍藏,并严令承办各员妥善办理。其余自行购买及借抄的书,请即留下作为馆阁收藏。关于没有立即奏复的原因,也一并复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奉朱批:看到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一 浙江巡抚三宝奏续交应毁书籍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四日

  臣三宝谨奏,为续收应毁各书委员解缴,恭折奏闻事。

  窃臣钦遵谕旨,查收应毁之书,业经十次,陆续共查获过书一千八百六十三部,先后奏明,委员分起解交军机处进呈销毁在案。

  惟绿此等书籍既有触碍不经,素称藏书之家鲜有收留,若只责地方官及各学教官,并委员等谕令地保,家谕户晓,令其呈缴,事虽可以遍及,但内有现非攻书之人及止家存妇女,势难自行清检。臣前以分发敎职闲空人员甚多,曾经奏明以该员等俱系本地之人,派其各赴原籍府分,因亲及友,易于询访,更便代为清查。事本不烦,且励以缴书多寡,卽为将来补用名次先后,是以无不争先踊跃,竭力收罗。并仍严饬府县暨委员携价购买,协同各学敎官,传令绅士生监人等,广为搜觅。是以九、十两次,臣具奏缴解各书较前稍多,然尚有已收而未到局者。今据各属暨委员或得自价买,或收自呈缴,解交到局应毁各书六十五种,内重复二百四十九部,共计三百一十四部。又前已缴过各书内,今复又续获一百一十七种,内重复一千八百四十部,共计一千九百五十七部。二共二千二百七十一部,敬录书目清单,恭呈御览。除逐一包封,派委妥员卽为解交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并又续检查出《大义觉迷录》二十一部,内完全者八部,不全者十三部,一并敬谨包封附解外。浙省自钦奉谕旨查缴应毁各书以来,现已通共收获过书连重复共计四千一百三十四部。臣恐尚有遗存,未能尽绝根株,仍严饬各员上紧查缴,务期尽净,以仰副圣主杜绝邪言,不使稍有遗留之至意。

  所有续收应毁各书,现在委员解缴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朱批:览。钦此。

译四一一 浙江巡抚三宝奏报续交应当销毁书籍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四日 臣三宝谨奏,为继续收缴应当销毁的各书,委员解送缴纳,恭敬上折奏闻的事。臣恭敬遵照谕旨,查收应当销毁的书籍,已经十次,陆续共查获违碍书籍一千八百六十三部,先后奏明,派委员分批解送军机处进呈销毁,已有成案。只是这些书既然有触犯禁忌、违碍之处,向来藏书之家很少有收留的;如果只责令地方官、各学教官以及委员等传谕地保,挨家挨户晓谕,命令他们呈缴,事情虽然可以遍及各处,但其中有些人现在已经不是读书人,有些家中只剩妇女,势必难以自行清查。臣此前考虑到分发教职的闲散人员很多,曾经奏明这些人员都是本地人,派他们各自前往原籍府分,凭借亲属和朋友关系,容易询访,也更便于代为清查。事情本来并不繁难,而且用缴书数量作为将来补用名次的先后,所以没有不争先踊跃、竭力收集的。又严令府县及委员携带价钱购买,协同各学教官,传令绅士、生员、监生等人广泛搜求。因此第九、第十两次,臣奏报缴解的各书比以前稍多,但仍有已经收取而尚未送到局里的。现在据各属和委员报告,有的出钱购买,有的收自呈缴,解送到局里应当销毁的书六十五种,其中重复二百四十九部,共计三百一十四部。又在此前已经缴过的各书中,现在又续获一百一十七种,其中重复一千八百四十部,共计一千九百五十七部。两项合计二千二百七十一部,谨敬抄录书目清单,恭呈御览。除逐一包封,派妥当委员立即解送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外,又继续查出《大义觉迷录》二十一部,其中完整的八部,不完整的十三部,也一并恭敬包封附送。此外,浙江省自恭敬奉到谕旨查缴应当销毁的各书以来,现已总共收获违碍书籍,连同重复的合计四千一百三十四部。臣恐怕仍有遗存,不能彻底斩断根源,所以仍严令各员加紧查缴,务必全部清除,以仰副圣主杜绝邪说、不使稍有遗留的深意。关于续收应当销毁的各书、现在由委员解送缴纳的缘由,按理应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朱批:看到了。钦此。

附 续缴触碍书目清单现获应毁遗书六十五种,内重二百四十九部,共计三百一十四部。《阃外春秋》一部。刊本。是书明尹商着,汉阳人。汇辑历代名臣事迹,概以将略分大将、文帅等八门。列为三十二卷,始自周秦,迄于明代。末篇载李成梁事,触碍甚多。《明百将传》七部。刊本。是书明顾其言编,江宁人。四卷。末附《刘綎传》一篇,语有触碍。《明将略》一部。刊本。是书明潘康录,不分卷。首刻潘曾綋序,语有干碍。《生气录》一部。刊本。是书明季徐与参着,兰溪人。纪明代边将胜负事迹,于刘、杜诸人篇中,大有干犯字句。原缺卷七至卷九、卷十二至卷十六。《鸿猷录》一部。刊本。是书明高岱着,京山人。分一十六卷。所载自洪武迄嘉靖诸大事,序系李征仪作,语涉干犯。《皇明实纪》七部。刊本。是书明陈建、沈国元等辑。二十七卷。所载系明洪武至天启年事迹,语多指斥字样。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七、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五、卷二十四至卷二十七,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八、卷十三至卷十五、卷十九至卷末,又一部二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明纪本末》一部。刊本。是书国朝卢元昌辑,云间人。分十九卷。纪明代历朝人君政迹,各自为纪。一卷末系宏(弘)光、隆武,语有失体之处。《甲申纪事》一部。刊本。是书汇录明进士程源等所撰,曰孤臣纪哭、曰再生纪略,并杂纂福王时诸臣奏议,并多违碍。原缺卷一、卷二、卷六至卷八。《宪章类编》一部。刊本。是书明布政使劳堪编。分四十二卷。内纪朝政,外纪贡市,分门编载,内有触碍字面。《皇明馆课》六部。刊本。是书明大学士王锡爵辑,沈一贯参订。十五卷。汇载明代馆阁诸人所作诏、疏、表、笺及诗、赋等文,间有悖谬之语。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一;又一部原缺卷首、卷三,内有缺篇;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七、卷十三。《皇明馆课续集》二部。刊本。是书明王锡爵辑,焦竑参订。十五卷。分体汇载,与前集同。原缺卷首、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十一。《清晖楼尺牍》一部。抄本。是书明大学士王应熊着,系应熊与人往复尺牍。有指斥辽东时事之语。《王李合刻》一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选,系王世贞、李攀龙所作杂文。内有《蓟辽疏议》、《北征策》等篇,字句尤多触碍。《文娱二集》六部。刊本。是书明郑元勋选。集录明季杂文,间有诋触字句。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首、卷七、卷十;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五至卷末。《皇明策衡》一部。刊本。是书明茅维辑,二十六卷。所载自明宏(弘)治至万历年历科试策,间有触碍之语。《四六新书》四十四部。刊本。是书国朝黄始辑,吴郡人。八卷。所载皆明季诸人应酬等作。内有钱谦益文。内二十八部全;一部原缺卷四、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二、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二;又二部原缺卷四、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一、卷四、卷五;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二、卷六、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卷六以下;又一部原缺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六、卷七。《四六新书广集》四十八部。刊本。是书国朝黄始辑,吴郡人。八卷。汇载明季及始同时各家应酬之作,以广前集所未备。内有钱谦益文。内二十六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二、卷三、卷六;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六、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三、卷五至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二、卷四、卷六、卷八;又一部止有卷四;又一部止有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五;又一部原缺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二、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三、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五;又一部原缺卷六、卷七、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七、卷八。《石民四十集》二部。刊本。是书明茅元仪着,归安人。从孙承宗赞画军前,荐授辽东总兵。所著文集分四十类,一百四十八卷,其中狂吠处甚多。内一部全;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一百三十一至卷一百三十九。《石民赏心集》三部,刊本;《渝水集》二部,刊本;《西崦集》一部,刊本;《江村集》二部;刊本;《横塘集》二部,刊本;又《岘集》一部,刊本。是书皆茅元仪着。各分卷次。内《江村》、《渝水》二集,尤多触碍。

译附 续缴违碍书目清单 现已查获应当销毁的遗书六十五种,其中重复二百四十九部,共计三百一十四部。《阃外春秋》一部。刻本。此书为明代尹商所著,尹商是汉阳人。书中汇辑历代名臣的事迹,大体按照将略分为大将、文帅等八门。列为三十二卷,起自周秦,止于明代。末篇记载李成梁的事,触犯禁忌之处很多。《明百将传》七部。刻本。此书为明代顾其言编纂,顾其言是江宁人。全书四卷。末尾附有《刘綎传》一篇,文字中有违碍之处。《明将略》一部。刻本。此书为明代潘康所录,不分卷。卷首刻有潘曾綋的序文,文字中有违碍之处。《生气录》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徐与参所著,徐与参是兰溪人。记载明代边将胜负的事迹,其中在刘、杜等人的篇章里,有许多触犯禁忌的字句。原缺卷七至卷九、卷十二至卷十六。《鸿猷录》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高岱所著,高岱是京山人。分为一十六卷。所记载的是从洪武到嘉靖年间的各项大事,序文由李征仪所作,言语涉及触犯禁忌。《皇明实纪》七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建、沈国元等人辑录,共二十七卷。所记载的是明代洪武至天启年间的事迹,言语中多有指斥性的字样。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七、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另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五、卷二十四至卷二十七;另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八、卷十三至卷十五、卷十九至卷末;另一部仅有二册;另两部各仅有一册,都不完整。《明纪本末》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卢元昌辑录,卢元昌是云间人。分为十九卷。记载明代历朝君主的政绩,每朝分别编为一纪。第一卷末尾附有宏(弘)光、隆武年间的内容,其中有些言语不得体。《甲申纪事》一部,刊本。此书汇录明代进士程源等人的著作,包括《孤臣纪哭》和《再生纪略》,并杂录福王时期诸臣的奏议,其中多有违碍之处。原缺卷一、卷二、卷六至卷八。《宪章类编》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布政使劳堪编纂,共四十二卷。内编记朝廷政务,外编记贡物和贸易,分门别类编载,其中有触犯禁忌的字面。《皇明馆课》六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大学士王锡爵辑录,沈一贯参订,共十五卷。汇集明代馆阁诸人所作的诏、疏、表、笺以及诗、赋等文章,间有悖谬的言语。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一;另一部原缺卷首、卷三,且有缺篇;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七、卷十三。《皇明馆课续集》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王锡爵辑录,焦竑参订,共十五卷。按文体汇集编排,与前集相同。原缺卷首、卷十二;另一部原缺卷十一。《清晖楼尺牍》一部,抄本。此书为明代大学士王应熊所著,是王应熊同他人往来的书信。其中有指斥辽东时事的言语。《王李合刻》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选编,收录王世贞、李攀龙所作的杂文。其中有《蓟辽疏议》《北征策》等篇,触犯禁忌的字句尤其多。《文娱二集》六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郑元勋选编,汇集明末杂文,间有诋毁、触犯禁忌的字句。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首、卷七、卷十;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五至卷末。《皇明策衡》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茅维辑录,共二十六卷。所载的是从明代宏(弘)治至万历年间各科的试策,间有触犯禁忌的言语。《四六新书》四十四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黄始辑录,黄始是吴郡人,共八卷。所载都是明末诸人应酬往来等文作,其中有钱谦益的文章。其中二十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四、卷八;一部原缺卷二、卷四;一部原缺卷二;两部各原缺卷四、卷五;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卷八;一部原缺卷五、卷六;一部原缺卷一、卷四、卷五;一部原缺卷四至卷末;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一部原缺卷二、卷六、卷七;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卷六以下;一部原缺卷八;一部原缺卷一;一部原缺卷六、卷七。《四六新书广集》四十八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黄始辑录,黄始是吴郡人,共八卷。汇集明末以及与黄始同时各家的应酬文章,用来补充前集未完备的内容。其中有钱谦益的文章。其中二十六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五;一部原缺卷二、卷三、卷六;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六、卷八;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七;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三、卷五至卷七;一部原缺卷二、卷四、卷六、卷八;一部仅有卷四;一部仅有卷五;一部原缺卷七、卷八;一部原缺卷一、卷三;一部原缺卷一、卷五;一部原缺卷八;一部原缺卷五、卷六;一部原缺卷二、卷八;一部原缺卷七、卷八;一部原缺卷五、卷六;一部原缺卷三、卷七;一部原缺卷三、卷四;一部原缺卷五;一部原缺卷六、卷七、卷八;一部原缺卷七、卷八。《石民四十集》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茅元仪所著,茅元仪是归安人。他跟随孙承宗在军前参与谋划,获推荐授任辽东总兵。他所著的文集分为四十类,共一百四十八卷,其中有很多狂妄叫嚣之处。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一百三十一至卷一百三十九。《石民赏心集》三部,刊本;《渝水集》二部,刊本;《西崦集》一部,刊本;《江村集》二部,刊本;《横塘集》二部,刊本;又《岘集》一部,刊本。这些书都是茅元仪所著,各自分有卷次。其中《江村集》《渝水集》两集,触犯禁忌的内容尤其多。

《石民暇老斋杂记》一部,刊本,《福堂寺贝余》一部,刊本;《青油史漫》一部,刊本;《督师纪略》一部,刊本;《艺活甲编》一部;刊本;《戍楼闲话》一部,刊本;《六月谈》一部,刊本;《澄水帛》一部,刊本;《青光》一部,刊本;《掌纪》一部,刊本。是书皆茅元仪着。各分卷次,杂记古今见闻,厘为十种。内《督师纪略》、《六月谈》、《掌记》三种,所说尤多悖谬,余亦间有触碍。《李氏文集》五部。刊本。是书明李贽着,温陵人。系贽所作各体诗、古文二十卷,其立说多有乖僻。内二部全;一部另板名《李温陵集》,卷次相同,全;又一部原缺卷七至卷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十六至卷二十。《李氏遗书》一部。刊本。是书明李贽着,温陵人。所作诗文杂体,在文集之外分上下卷,语涉乖僻。《李氏焚书》六十三部。刊本。是书明李贽着,温陵人。系贽所作各体诗文杂着。内四十八部全;又十部不全;又《续焚书》五部不全。《清閟全集》四部。刊本。是书明姚希孟着。分十二集,语多违碍之处。内一部原缺《响玉集》卷一,《文远集》,《松瘿集》;又一部原缺《薇天集》卷一,《丹黄集》,《公槐集》卷一、卷二、卷五、卷六,《棘门集》卷一、卷二、卷五、卷六、卷七、卷八,《沆瀣集》,《秋旻集》卷六、卷七、卷八,《文远集》;又二部止《文远集》,余俱缺。《孙高阳集》一部。刊本。是书明督师孙承宗着。二十卷。系自着诗文各体。内如奏疏、尺牍等篇,俱干涉辽东时事。《瓯安馆诗》一部。刊本。是书明黄景昉着,晋江人。系自作各体诗二卷。内有《收复登州口号》等诗,语有触碍。《环中堂诗集》一部。刊本。是书明方孔照着,桐城人。系自作古今体诗,共六卷。内如《长白行》、《乙酉民抄》等篇,大有干碍。《毛古庵谏草》一部。刊本。是书明给事中毛宪着,武进人。系宪为兵、刑、礼三科给谏时条奏。内有陈言边患诸疏。《夏峯集》四部。刊本。是书明孙奇逢着,容城人。诗文十四卷。内有《孙高阳志铭》及《高阳述闻》,所纪皆有干碍。《双槐岁抄》二部。刊本,是书明黄瑜着,香山人。杂记闻见逸事,共十卷。第九卷内有《建州》一篇。《求是堂文集》四部。刊本。是书明文德翼着,德化人。杂着一十八卷。甲申后德翼遯迹荒野所作。《戊子周兵记》一篇暗藏指斥。《懒云居士集》一部。刊本。是书明裴应章着,福建人。诗文共六卷。字句间有触碍。《葛溪集》二部。刊本。是书释洛毓着,上饶人。诗四卷。间有隐语。《偶居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山阴知县锺震阳着,宣城人。所著杂文内有《贺太守荣迁序》,语涉时事。《文天瑞集》八部。刊本。是书明文翔凤着。皆系各体诗文,分《皇极篇》二十七卷,《东极篇》、《南极篇》二十二卷,间有触碍语句。内一部全;一部止《皇极篇》,又一部止《皇极篇》,原缺卷十、卷十七、卷十八、卷二十四至卷二十七;又一部止《西极篇》;四部名《文太清集》,俱删改之本。《名山藏》一十一部。刊本。是书明何乔远辑,晋江人。内分《典谟》等记共三十七门,纪载明代掌故。其《臣林》、《王享》等记,俱有违碍。内七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典谟记》首二册并《舆地记》、《刑法记》、《本士记》、《本行记》、《艺妙记》、《货殖记》、《方技记》、《方外记》;又一部原缺《舆地记》、《漕运记》、《钱法记》、《兵制记》、《马政记》、《茶马记》、《盐法记》、《臣林外记》、《王享记》。《白石樵真稿》十七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华亭人。二十四卷。皆各体杂文,间有触碍之处。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八、卷十二至卷十四、卷十七、卷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十八至卷二十一,又八部止尺牍四卷,又二部各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续秘籍》十三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辑。共计五十帙,各分卷。汇载唐宋以来说部之书。内有《四夷考》、《夷俗记》二种,语有违碍。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八帙、九帙、十五帙、十六帙,又一部原缺一帙至十四帙、二十七帙至末帙,又一部原缺五帙至十五帙、十七帙至三十一帙、四十帙至四十八帙,又八部止订正叶向高《四夷考》一门。《啜墨亭集》二部。刊本。是书明徐时进着,鄞县人。十二卷。系所著各体杂文,末附杂着。内有《策问》一篇,干涉辽事。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十二并杂着。《楼山堂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吴应箕着,贵池人。十六卷。系应箕所著各体杂文。内有《兵事策》篇,语涉干犯。

译《石民暇老斋杂记》一部,刊本;《福堂寺贝余》一部,刊本;《青油史漫》一部,刊本;《督师纪略》一部,刊本;《艺活甲编》一部,刊本;《戍楼闲话》一部,刊本;《六月谈》一部,刊本;《澄水帛》一部,刊本;《青光》一部,刊本;《掌纪》一部,刊本。这些书都是茅元仪所著,各自分有卷次,杂记古今见闻,分编为十种。其中《督师纪略》《六月谈》《掌记》三种,所说的内容尤其多有悖谬,其余各书也间有触犯禁忌之处。《李氏文集》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李贽所著,李贽是温陵人。收录李贽所作各种体裁的诗和古文,共二十卷,他所提出的学说多有乖僻之处。其中两部完整;一部另刻,书名为《李温陵集》,卷次相同,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七至卷十一;另一部原缺卷十六至卷二十。《李氏遗书》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李贽所著,李贽是温陵人。收录他所作的诗文杂体,分上下卷,内容在文集之外,言语涉及乖僻之处。《李氏焚书》六十三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李贽所著,李贽是温陵人。收录李贽所作各种体裁的诗文和杂著。其中四十八部完整;另有十部不完整;另有《续焚书》五部,也不完整。《清閟全集》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姚希孟所著,分为十二集,言语中多有违碍之处。其中一部原缺《响玉集》卷一、《文远集》《松瘿集》;另一部原缺《薇天集》卷一、《丹黄集》、《公槐集》卷一、卷二、卷五、卷六、《棘门集》卷一、卷二、卷五、卷六、卷七、卷八、《沆瀣集》、《秋旻集》卷六、卷七、卷八、《文远集》;另两部只有《文远集》,其余全都缺失。《孙高阳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督师孙承宗所著,共二十卷,收录他自己所作的各种体裁诗文。其中奏疏、尺牍等篇,都涉及辽东时事。《瓯安馆诗》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黄景昉所著,黄景昉是晋江人。收录他自己所作的各种体裁诗歌,共二卷。其中有《收复登州口号》等诗,言语中有触犯禁忌之处。《环中堂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方孔照所著,方孔照是桐城人。收录他自己所作的古体诗和今体诗,共六卷。其中《长白行》《乙酉民抄》等篇,触犯禁忌之处很多。《毛古庵谏草》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给事中毛宪所著,毛宪是武进人。收录毛宪任兵、刑、礼三科给谏时所上的条陈奏议。其中有陈述边患的奏疏。《夏峯集》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孙奇逢所著,孙奇逢是容城人。收录诗文,共十四卷。其中有《孙高阳志铭》和《高阳述闻》,所记内容都有触犯禁忌之处。《双槐岁抄》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黄瑜所著,黄瑜是香山人。杂记所闻所见的逸闻轶事,共十卷。第九卷中有《建州》一篇。《求是堂文集》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文德翼所著,文德翼是德化人。收录杂著,共一十八卷。甲申以后,文德翼隐居荒野时所作的文章,其中《戊子周兵记》一篇暗中含有指斥之意。《懒云居士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裴应章所著,裴应章是福建人。诗文共六卷,字句之间间有触犯禁忌之处。《葛溪集》二部,刊本。此书为释洛毓所著,洛毓是上饶人。诗歌四卷,间有隐晦的言语。《偶居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山阴知县锺震阳所著,锺震阳是宣城人。所著杂文中有《贺太守荣迁序》,内容涉及时事。《文天瑞集》八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文翔凤所著,都是各种体裁的诗文,分为《皇极篇》二十七卷、《东极篇》《南极篇》二十二卷,间有触犯禁忌的语句。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只有《皇极篇》;另一部也只有《皇极篇》,但原缺卷十、卷十七、卷十八、卷二十四至卷二十七;另一部只有《西极篇》;四部书名为《文太清集》,都是删改本。《名山藏》一十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何乔远辑录,何乔远是晋江人。书内分为《典谟》等记,共三十七门,记载明代掌故。其中《臣林》《王享》等记,都有违碍之处。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另一部原缺《典谟记》开头二册以及《舆地记》《刑法记》《本士记》《本行记》《艺妙记》《货殖记》《方技记》《方外记》;另一部原缺《舆地记》《漕运记》《钱法记》《兵制记》《马政记》《茶马记》《盐法记》《臣林外记》《王享记》。《白石樵真稿》十七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继儒所著,陈继儒是华亭人,共二十四卷,都是各种体裁的杂文,间有触犯禁忌之处。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八、卷十二至卷十四、卷十七、卷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十八至卷二十一;八部都只有尺牍四卷;两部各有二册;一部有一册,都不完整。《续秘籍》十三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辑录,共计五十帙,各自分卷。汇集唐宋以来小说杂记一类的书。其中有《四夷考》《夷俗记》两种,言语中有违碍之处。其中两部完整;一部原缺八帙、九帙、十五帙、十六帙;另一部原缺一帙至十四帙、二十七帙至末帙;另一部原缺五帙至十五帙、十七帙至三十一帙、四十帙至四十八帙;八部都只有订正叶向高《四夷考》这一门。《啜墨亭集》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徐时进所著,徐时进是鄞县人,共十二卷,收录他所作的各种体裁杂文,末尾附有杂著。其中有《策问》一篇,涉及辽东之事。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十二以及杂著。《楼山堂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吴应箕所著,吴应箕是贵池人,共十六卷,收录吴应箕所作的各种体裁杂文。其中有《兵事策》篇,内容涉及触犯禁忌之事。

《自广斋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张世伟着,吴郡人。十卷。系世伟自着各体古文,间有触碍之语。《芑山文集》一部。刊本。是书国初张自烈着。二十四卷。系各体诗古文。内有《结辽》、《毕命》等作,语涉干碍。《明季遂志录》一部。刊本。是书国初郑亦邹着,海澄人。所纪皆郑成功事。《读史纲》一部。刊本。是书国初左昊辑,桐城人。分十五卷,末附甲申以后事,纪载失实。《大樗堂诗集》一部。刊本。是书国朝王隼着,广东人。卷首有屈大均序。诗赋共十卷,多感愤之语。《牧斋性理抄珍》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四卷。《牧斋诗钞》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系沈炘如选本。不分卷。《牧斋杂文》一部。抄本。是书钱谦益着。共四十四篇。《列朝诗集》六部。刊本。是书钱谦益辑。分作干、甲、乙、丙、丁、闰六集。内一部原缺干集、甲集内卷一至卷十一;又一部止甲集十卷,丁集四卷、五卷、六卷;又四部,俱不全。《列朝诗集小传》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系谦益族孙陆灿取列朝诗集中小传另纂成书,仍分六集。内一部全,一部原缺丁集以下,一部原缺干集。《广东诗文集》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选,汇录粤东人著作。自唐迄明季,分类编次,共四十卷。内明季人诗,率多感慨。前奏缴各书内,续获一百一十七种,内重一千八百四十部,共计一千九百五十七部。《鸿书》二十五部。刊本。是书明刘仲达辑。今续查出二十五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九、十六至卷一百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三十一至卷五十,又二部原缺卷四十六至卷一百八,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五、卷二十至卷二十二、卷五十六至卷六十七、卷七十四至卷八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二十三至卷三十、卷五十一至卷五十四,又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二十八、卷四十二至卷五十三、卷六十三至卷七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六,又一部原缺卷十六至卷二十二、卷四十六至卷一百八,又一部原缺卷七至卷十五、卷二十至卷二十二、卷四十六至卷一百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二、卷二十七至卷三十六、卷四十六至卷六十七、卷八十二至卷八十八,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二十六、卷三十三至卷八十五、卷九十四至卷一百三,又一部六册,又一部五册;又二部各三册;又一部二册;又四部各一册,俱不全。《皇明经世编》十七部。刊本。是书明陈子龙辑。今续查出十七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四百四十三、卷四百四十九、卷四百五十、卷四百五十二、卷四百五十三、卷四百六十一至卷四百六十五、卷四百八十一、卷四百八十二、卷四百八十五、卷四百八十九至卷四百九十一;又一部原缺卷二十七、卷四十一至卷五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四十九、卷六十一、卷一百十至卷一百十五、卷一百八十三、卷三百三十五至卷四百四十七、卷四百七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二十四至卷四十四、卷五十至卷三百五十五、卷三百七十五至卷三百七十八、卷四百二十一、卷四百二十六、卷四百三十二、卷四百三十八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十九、卷六十至卷九十七、卷一百六至卷二百三十、卷二百四十一至卷二百五十四、卷二百七十四至卷末;又二部各七册,又一部六册,又四部各五册,又二部各四册,又一部三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古今治平略》二十五部。刊本。是书明朱健着。今续查出二十五部。内十三部全;一部原缺卷八至卷十、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又一部原缺卷十五至卷三十一、卷三十三,又一部原缺卷八、卷九、卷十三、卷十四、卷十七至卷十九、卷二十七,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六至卷八、卷十六、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三十,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卷七、卷十七、卷二十六至卷二十九、卷三十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八、卷九、卷十八、卷三十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四、卷二十、卷二十八、卷三十三,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三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八、卷十三、卷十四,卷十七、卷十八、卷二十、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三十,又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七、卷九至卷十五、卷十八至卷二十四,又一部二册,不全。

译《自广斋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张世伟所著,张世伟是吴郡人,共十卷,收录张世伟自己所作的各种体裁古文,间有触犯禁忌的言语。《芑山文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本朝初年的张自烈所著,共二十四卷,收录各种体裁的诗和古文。其中有《结辽》《毕命》等作品,内容涉及触犯禁忌之事。《明季遂志录》一部,刊本。此书为本朝初年的郑亦邹所著,郑亦邹是海澄人。所记载的都是郑成功的事迹。《读史纲》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初年的左昊辑录,左昊是桐城人。分为十五卷,末尾附载甲申以后的事情,但记载不符合事实。《大樗堂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本朝王隼所著,王隼是广东人。卷首有屈大均所作的序。诗赋共十卷,多有感慨愤懑的言语。《牧斋性理抄珍》一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共四卷。《牧斋诗钞》一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是沈炘如所选的版本,不分卷。《牧斋杂文》一部,抄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共四十四篇。《列朝诗集》六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辑录,分为干、甲、乙、丙、丁、闰六集。其中一部原缺干集以及甲集卷一至卷十一;另一部只有甲集十卷和丁集卷四、卷五、卷六;另四部都不完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卷〕 《列朝诗集小传》三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是钱谦益的族孙陆灿从《列朝诗集》中选取小传另行编成的书,仍分为六集。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丁集以下;一部原缺干集。《广东诗文集》一部,刊本。此书由屈大均选编,汇录粤东人的著作。从唐代到明末,分类编次,共四十卷。其中明末人的诗歌大多感慨深重。此前奏缴的各书中,后来又查获一百一十七种,其中重复的一千八百四十部,共计一千九百五十七部。《鸿书》二十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刘仲达辑录。现续查出二十五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九、卷十六至卷一百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三十一至卷五十;两部各原缺卷四十六至卷一百八;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五、卷二十至卷二十二、卷五十六至卷六十七、卷七十四至卷八十八;一部原缺卷二十三至卷三十、卷五十一至卷五十四;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二十八、卷四十二至卷五十三、卷六十三至卷七十二;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六;一部原缺卷十六至卷二十二、卷四十六至卷一百八;一部原缺卷七至卷十五、卷二十至卷二十二、卷四十六至卷一百八;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二、卷二十七至卷三十六、卷四十六至卷六十七、卷八十二至卷八十八;一部原缺卷六至卷二十六、卷三十三至卷八十五、卷九十四至卷一百三;一部有六册;一部有五册。另有两部各三册;一部二册;另有四部各一册,都不完整。《皇明经世编》十七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子龙辑录。现续查出十七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四百四十三、卷四百四十九、卷四百五十、卷四百五十二、卷四百五十三、卷四百六十一至卷四百六十五、卷四百八十一、卷四百八十二、卷四百八十五、卷四百八十九至卷四百九十一;另一部原缺卷二十七、卷四十一至卷五十一;另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四十九、卷六十一、卷一百十至卷一百十五、卷一百八十三、卷三百三十五至卷四百四十七、卷四百七十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二十四至卷四十四、卷五十至卷三百五十五、卷三百七十五至卷三百七十八、卷四百二十一、卷四百二十六、卷四百三十二、卷四百三十八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十九、卷六十至卷九十七、卷一百六至卷二百三十、卷二百四十一至卷二百五十四、卷二百七十四至卷末。另有两部各七册;一部六册;四部各五册;两部各四册;一部三册;一部二册,都不完整。《古今治平略》二十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朱健所著。现续查出二十五部。其中十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八至卷十、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另一部原缺卷十五至卷三十一、卷三十三;另一部原缺卷八、卷九、卷十三、卷十四、卷十七至卷十九、卷二十七;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六至卷八、卷十六、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三十;另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卷七、卷十七、卷二十六至卷二十九、卷三十三;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八、卷九、卷十八、卷三十三;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四、卷二十、卷二十八、卷三十三;另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另一部原缺卷三十二;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八、卷十三、卷十四、卷十七、卷十八、卷二十、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三十;另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七、卷九至卷十五、卷十八至卷二十四;另一部有二册,不完整。

《武备志》十七部。刊本。是书明茅元仪辑。今续查出十七部。内一部原缺卷一百二十一至卷一百五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一百二、卷一百十一、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七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一百十八、卷一百二十三至卷一百三十四、卷一百三十九至卷一百四十五、卷一百五十一至卷一百五十七、卷一百六十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十七至卷九十四、卷一百至一百三十三、卷一百四十至卷二百五、卷二百十九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一百四、卷一百八、卷一百九、卷一百十九至卷一百二十二、卷一百二十七至卷末,又一部六册,又四部各五册,又二部各四册,又二部各三册,又一部二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皇明通纪辑录》四十二部。刊本。是书明陈建、陈龙可等辑。今续查出四十二部。内二十二部全;一部原缺卷首至卷十五,又一部原缺卷首、卷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九、卷十,又一部原缺卷二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四、卷十四、卷十五、卷二十七,又一部九册,又一部八册,又一部七册,又一部五册,又三部各四册,又一部三册,又三部各二册,又四部各一册,俱不全。《皇明通纪辑要》十二部。刊本。是书国初马晋允定。今续查出十二部。内八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十四、卷十五,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卷二十一至卷二十四,又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皇明通纪集要》二十七部。刊本。是书明江旭奇辑。今续查出二十七部。内七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十八至卷三十三,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三、卷四十八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七、卷二十八至卷三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七、卷三十六至卷末,又二部各原缺卷五十六至卷末,又二部各六册,又一部五册,又二部各四册,又二部各二册,又六部各一册,俱不全。《皇明通纪直解》二十部。刊本。是书明锺惺订。今续查出二十部。内十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三至卷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卷十三、卷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七、卷十三至卷十五,又一部原缺卷十五、卷十六,又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通纪会纂》五十八部。刊本。是书明锺惺定。今续查出五十八部。内三十九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又二部各原缺卷四,又三部各原缺卷一、卷二,又十部各一册,不全。《通纪纂》五十五部。刊本。是书明锺惺定。今续查出五十五部。内二十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八至卷十,又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又一部原缺卷十,又五部各原缺卷九、卷十,又六部各二册,又十五部各一册,俱不全。《明纪编年》三十四部。刊本。是书明锺惺原本,王汝南补。今续查出三十四部。内十四部全;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又三部原缺卷四至卷六,又三部各二册,又十二部各一册,俱不全。《皇明从信录》二十三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订。今续查出二十三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七至卷十、卷十八至卷二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卷十五至卷十七、卷二十五、卷二十六、卷三十至卷四十,又一部八册,又一部七册,又一部五册,又三部各三册,又四部各二册,又五部各一册,俱不全。《两朝从信录》一十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述。今续查出一十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二、卷十八、卷十九,又二部各四册,又二部各二册,又三部各一册,俱不全。《三朝要典》五部。刊本。是书明顾秉谦等纂。今续查出五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三、卷四、卷十七至卷二十。《大事纪》一十九部。刊本。是书明朱国桢辑。今续查出一十九部。内九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五,又一部原缺卷四十四、卷四十六、卷四十七、卷四十九,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卷三十六、卷三十七、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四十、卷四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二十九,又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十五、卷二十二至卷四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七,卷二十一至卷二十六、卷三十至卷三十五,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六、卷二十六至卷三十一、卷三十五至卷五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二、卷十六至卷十八、卷二十二至卷二十四、卷二十九至卷四十一,又一部四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

译《武备志》十七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茅元仪辑录。现续查出十七部。其中一部原缺卷一百二十一至卷一百五十;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一百二、卷一百十一、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七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一百十八、卷一百二十三至卷一百三十四、卷一百三十九至卷一百四十五、卷一百五十一至卷一百五十七、卷一百六十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十七至卷九十四、卷一百至卷一百三十三、卷一百四十至卷二百五、卷二百十九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一百四、卷一百八、卷一百九、卷一百十九至卷一百二十二、卷一百二十七至卷末;另一部有六册;四部各有五册;两部各有四册;两部各有三册;一部有二册;两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皇明通纪辑录》四十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建、陈龙可等人辑录。现续查出四十二部。其中二十二部完整;一部原缺卷首至卷十五;另一部原缺卷首、卷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九、卷十;另一部原缺卷二十六;另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四、卷十四、卷十五、卷二十七;另一部有九册;另一部有八册;另一部有七册;另一部有五册;三部各有四册;另一部有三册;三部各有二册;四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皇明通纪辑要》十二部,刊本。此书由本朝初年的马晋允校定。现续查出十二部。其中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十四、卷十五;另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卷二十一至卷二十四;另一部有二册;另一部有一册,都不完整。《皇明通纪集要》二十七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江旭奇辑录。现续查出二十七部。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十八至卷三十三;另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三、卷四十八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七、卷二十八至卷三十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一;另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七、卷三十六至卷末;两部各原缺卷五十六至卷末;两部各有六册;一部有五册;两部各有四册;两部各有二册;六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皇明通纪直解》二十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锺惺订定。现续查出二十部。其中十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三至卷十六;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卷十三、卷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七、卷十三至卷十五;另一部原缺卷十五、卷十六;另一部有二册;另一部有一册,都不完整。《通纪会纂》五十八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锺惺定本。现续查出五十八部。其中三十九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另一部原缺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另一部原缺卷七、卷八;两部各原缺卷四;三部各原缺卷一、卷二;十部各有一册,不完整。《通纪纂》五十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锺惺定本。现续查出五十五部。其中二十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八至卷十;另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另一部原缺卷十;五部各原缺卷九、卷十;六部各有二册;十五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明纪编年》三十四部,刊本。此书以明代锺惺的原本为基础,由王汝南补辑。现续查出三十四部。其中十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另一部原缺卷七、卷八;三部各原缺卷四至卷六;三部各有二册;十二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皇明从信录》二十三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订定。现续查出二十三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七至卷十、卷十八至卷二十二;另一部原缺卷四;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卷十五至卷十七、卷二十五、卷二十六、卷三十至卷四十;另一部有八册;另一部有七册;另一部有五册;三部各有三册;四部各有二册;五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两朝从信录》一十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撰述。现续查出一十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六;另一部原缺卷二、卷十八、卷十九;两部各有四册;两部各有二册;三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三朝要典》五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顾秉谦等人编纂。现续查出五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三、卷四、卷十七至卷二十。《大事纪》一十九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朱国桢辑录。现续查出一十九部。其中九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五;另一部原缺卷四十四、卷四十六、卷四十七、卷四十九;另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卷三十六至卷四十一;另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二十九;另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十五、卷二十二至卷四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七、卷二十一至卷二十六、卷三十至卷三十五;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六、卷二十六至卷三十一、卷三十五至卷五十;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二、卷十六至卷十八、卷二十二至卷二十四、卷二十九至卷四十一;另一部有四册;另一部有二册,都不完整。

《皇明法传录》三十部。刊本。是书明高汝栻辑。今续查出三十部。内九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十五至卷二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一、卷十七、卷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五,又二部各十册,又二部各八册,又一部七册,又三部各六册,又三部各五册,又三部各四册,又一部三册,又二部各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两朝法传录》一十四部。刊本。是书明高汝栻着。今续查出一十四部。内一十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一册,不全。《三朝法传录》一十五部。刊本。是书明高汝栻着。今续查出一十五部。内七部全;一部原缺卷三至卷六、卷十、卷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十四至卷十六,又二部各四册,又三部各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皇明世法录》一十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辑。今续查出一十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十一、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十三至卷三十七、卷五十一至卷六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十六至卷三十五、卷四十七至卷七十二、卷七十九至卷八十七,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八、卷九、卷十二至卷八十一、卷八十八、卷九十一、卷九十二,又一部十册,不全。《献征录》一十二部。刊本。是书明焦竑着。今续查出一十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三十七、卷三十八、卷四十九、卷五十、卷五十四、卷六十、卷六十九、卷七十、卷七十六、卷八十一至卷九十、卷一百十七、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十、卷六十六、卷七十二、卷七十五、卷七十八至卷八十四、卷九十、卷一百、卷一百五、卷一百七至卷一百十四、卷一百十六、卷一百十九、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卷八、卷十一、卷十二、卷十三、卷十五、卷十六、卷十八至卷二十三、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卷二十九至卷三十九、卷四十一、卷四十二、卷四十四、卷四十五、卷四十七、卷五十三、卷五十五至卷五十八、卷六十三、卷七十三、卷七十四、卷七十七、卷八十二至卷八十六、卷八十九至卷九十二、卷一百一、卷一百十二至卷一百十七,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九至卷十三、卷十六、卷二十、卷二十一、卷二十三至卷二十五、卷二十八至卷三十八、卷四十五、卷四十九、卷五十、卷五十一、卷五十二、卷六十一、卷六十五至卷六十七、卷七十四至卷七十七、卷七十九至卷八十八、卷九十五至卷一百二、卷一百四、卷一百五,卷一百八至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六、卷一百十八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十八、卷四十至卷四十六、卷四十八至卷八十二、卷八十六至卷八十八、卷九十二至卷九十四、卷九十六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三册,又二部各二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吾学编》六十七部。刊本。是书明郑晓着。今续查出六十七部。内三十部全;一部原缺《大政记》、《逊国臣记》;又一部原缺《名臣记》内卷八至卷十六,又一部原缺《名臣记》内卷三至卷十一;又一部原缺《逊国记》、《三礼述》;又一部原缺《逊国记》;又一部原缺《逊国记》、《同姓诸王表》、《同姓诸王传》内卷一、《异姓诸侯传》内卷下、《逊国臣记》内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名臣记》内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逊国臣记》内卷六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异姓诸侯传》内卷下、《逊国臣记》内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大政记》内卷一至卷四、《同姓诸王表》、《同姓诸王传》内卷一;又一部原缺《异姓诸侯传》,《名臣记》内卷一至卷六、卷十五至卷二十二、卷二十六至卷三十,《逊国臣记》内卷一至卷四,《天文述》,《地理述》,《百官述》;又一部原缺《大政记》、《文渊阁诸臣表》、《两京典铨表》、《逊国臣记》、《天文述》、《地理述》;又一部原缺《大政记》、《逊国记》、《名臣记》;又一部原缺《大政记》内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大政记》、《逊国记》、《同姓诸王表》并传、《名臣记》内卷十九、《三礼述》、《百官述》;又二部俱原缺末卷;又一部原缺末二卷;又一部十一册,又一部九册,又一部七册,又三部各六册,又一部五册,又一部四册,又一部三册,又六部各二册,又四部各一册,俱不全。《历朝捷录》八十四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等辑。今续查出八十四部。内三十五部全;四部原缺卷一,又四部各原缺卷二,又三部各原缺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四部原缺卷末,又五部各三册,又十部各二册,又十六部各一册,又一部抄本一册,俱不全。《皇明奏议》二部。刊本。是书明秦骏生订。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三、卷十四。

译《皇明法传录》三十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高汝栻辑录。现续查出三十部。其中九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十五至卷二十八;另一部原缺卷一、卷十七、卷十八;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五;两部各有十册;两部各有八册;一部有七册;三部各有六册;三部各有五册;三部各有四册;一部有三册;两部各有二册;一部有一册,都不完整。《两朝法传录》一十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高汝栻所著。现续查出一十四部。其中一十二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有一册,不完整。《三朝法传录》一十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高汝栻所著。现续查出一十五部。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三至卷六、卷十、卷十一;另一部原缺卷十四至卷十六;两部各有四册;三部各有二册;一部有一册,都不完整。《皇明世法录》一十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仁锡辑录。现续查出一十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十一、卷十二;另一部原缺卷十三至卷三十七、卷五十一至卷六十六;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十六至卷三十五、卷四十七至卷七十二、卷七十九至卷八十七;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八、卷九、卷十二至卷八十一、卷八十八、卷九十一、卷九十二;另一部有十册,不完整。《献征录》一十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焦竑所著。现续查出一十二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三十七、卷三十八、卷四十九、卷五十、卷五十四、卷六十、卷六十九、卷七十、卷七十六、卷八十一至卷九十、卷一百十七、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十、卷六十六、卷七十二、卷七十五、卷七十八至卷八十四、卷九十、卷一百、卷一百五、卷一百七至卷一百十四、卷一百十六、卷一百十九、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卷八、卷十一、卷十二、卷十三、卷十五、卷十六、卷十八至卷二十三、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卷二十九至卷三十九、卷四十一、卷四十二、卷四十四、卷四十五、卷四十七、卷五十三、卷五十五至卷五十八、卷六十三、卷七十三、卷七十四、卷七十七、卷八十二至卷八十六、卷八十九至卷九十二、卷一百一、卷一百十二至卷一百十七;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九至卷十三、卷十六、卷二十、卷二十一、卷二十三至卷二十五、卷二十八至卷三十八、卷四十五、卷四十九、卷五十、卷五十一、卷五十二、卷六十一、卷六十五至卷六十七、卷七十四至卷七十七、卷七十九至卷八十八、卷九十五至卷一百二、卷一百四、卷一百五、卷一百八至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六、卷一百十八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十八、卷四十至卷四十六、卷四十八至卷八十二、卷八十六至卷八十八、卷九十二至卷九十四、卷九十六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有三册;两部各有二册;两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吾学编》六十七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郑晓所著。现续查出六十七部。其中三十部完整;一部原缺《大政记》《逊国臣记》;另一部原缺《名臣记》卷八至卷十;另一部原缺《名臣记》卷三至卷十一;另一部原缺《逊国记》《三礼述》;另一部原缺《逊国记》;另一部原缺《逊国记》《同姓诸王表》《同姓诸王传》卷一、《异姓诸侯传》下卷、《逊国臣记》卷一至卷四;另一部原缺《名臣记》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另一部原缺《逊国臣记》卷六至卷八;另一部原缺《异姓诸侯传》下卷、《逊国臣记》卷一至卷四;另一部原缺《大政记》卷一至卷四、《同姓诸王表》《同姓诸王传》卷一;另一部原缺《异姓诸侯传》、《名臣记》卷一至卷六、卷十五至卷二十二、卷二十六至卷三十、《逊国臣记》卷一至卷四、《天文述》《地理述》《百官述》。另一部原缺《大政记》《文渊阁诸臣表》《两京典铨表》《逊国臣记》《天文述》《地理述》;另一部原缺《大政记》《逊国记》《名臣记》;另一部原缺《大政记》卷一至卷四;另一部原缺《大政记》《逊国记》《同姓诸王表》及其传、《名臣记》卷十九、《三礼述》《百官述》;两部都原缺末卷;另一部原缺末二卷;另一部有十一册;另一部有九册;另一部有七册;三部各有六册;另一部有五册;另一部有四册;另一部有三册;六部各有二册;四部各有一册,都不完整。《历朝捷录》八十四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等人辑录。现续查出八十四部。其中三十五部完整;四部各原缺卷一;四部各原缺卷二;三部各原缺卷三;一部原缺卷一、卷四;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四部各原缺卷末;五部各有三册;十部各有二册;十六部各有一册;另有一部抄本,仅一册,都不完整。《皇明奏议》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秦骏生订定。现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十三、卷十四。

《博物典汇》五十四部。刊本。是书明黄道周辑。今续查出五十四部。内三十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卷四、卷五,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十二、卷十三,又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二、卷十八至卷二十,又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五至卷七、卷十、卷十四、卷二十,又一部原缺卷十五至卷十八,又三部各五册,又六部各四册,又三部各二册,俱不全。《羣书典汇》一部。刊本。是书明黄道周辑。今续查出一部。《羣书备考》一百六十八部。刊本。是书明袁黄着。今续查出一百六十八部。内一百四十四部全;又十部各三册,又七部各二册,又七部各一册,俱不全。《登坛必究》八部。刊本。是书明王鸣鹤辑。今续查出八部。内一部全;又一部十二册又二部各八册,又一部七册,又一部五册,又一部四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注略》二部。刊本。是书明许重熙编。今续查出二部。《潜确类书》九十九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纂。今续查出九十九部。内二十九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五、卷六、卷三十七、卷三十八、卷六十一、卷六十二、卷七十四至卷七十八、卷八十二至卷八十五、卷一百十八,又一部原缺卷十五至卷十八、卷二十一至卷三十六、卷四十六、卷四十七、卷六十一、卷六十二、卷一百四至卷一百七、卷一百十九、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百四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十一、卷十二、卷五十六至卷五十九、卷六十五,又一部原缺卷一百二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四十一至卷七十七、卷一百十六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百十七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二十、卷二十一、卷五十四、卷五十九至卷六十四、卷七十二至卷七十四、卷八十一、卷九十七至卷一百三、卷一百八至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八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三十五至卷三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七至卷十二、卷二十至卷二十四、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卷三十一、卷三十四、卷三十五、卷三十八至卷四十二、卷四十八至卷五十、卷五十三、卷五十四、卷八十五、卷八十六、卷一百十、卷一百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六十三,又一部原缺卷七十,又一部原缺卷七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七十一,又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六十五至卷六十九,又一部原缺卷五十四、卷五十五,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三十四、卷三十五、卷四十八至卷五十、卷七十六、卷七十七、卷八十、卷八十一、卷八十三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七、卷十、卷五十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五、卷七、卷九、卷十、卷十六、卷二十七、卷二十九、卷三十二、卷五十九、卷六十二、卷六十三、卷六十五、卷八十二、卷八十六、卷八十七、卷九十六、卷九十七、卷一百一至卷一百三、卷一百六、卷一百七、卷一百九、卷一百十、卷一百十七、卷一百十八、卷一百二十,又一部二十二册,又一部二十册,又二部各十八册,又一部十七册,又二部各十六册,又一部十三册,又二部各十二册,又一部十一册,又二部各十册,又二部各九册,又六部各八册,又三部各七册,又五部各六册,又三部各五册,又五部各四册,又四部各三册,又二部各二册,又六部各一册,俱不全。《五边典则》二部。刊本。是书明徐日久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一至卷十二。《神宗大事纪要》一部。刊本。是书明许重熙编。今续查出一部。《祯朝诏疏》一部。刊本。是书明朱东观辑。今续查出一部。《名臣宁攘要编》二部。刊本。是书明项德桢辑。今续查出二部。《经世挈要》一部。刊本。是书明张燧纂。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十七以前、卷二十二以后。《皇明经济文录》三部。刊本。是书明万表辑。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五。《皇明经济文辑》六部。刊本。是书明陈其愫辑。今续查出六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五、卷八、卷十二至卷二十三。《忆记》一部。抄本。是书明吴甡着。今续查出一部。《颂天胪笔》一部。刊本。是书明金日升辑。今续查出一部。《金小史》一部。刊本。是书明杨循吉撰。今续查出一部。《女直考》二部。抄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今续查出二部。《甲申大事记》一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撰。今续查出一部。前后有缺页。《象胥录》一部。刊本。是书明茅瑞征撰。今续查出一部。卷四有缺页。《北征录》一部。抄本。是书明张煌言着。今续查出一部。

译《博物典汇》五十四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黄道周辑录。现续查出五十四部。其中三十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一部原缺卷一、卷四、卷五;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十二、卷十三;另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二、卷十八至卷二十;另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五至卷七、卷十、卷十四、卷二十;另一部原缺卷十五至卷十八;三部各有五册;六部各有四册;三部各有二册,都不完整。《羣书典汇》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黄道周辑录。现续查出一部。《群书备考》一百六十八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袁黄所著。现在续查出一百六十八部。其中一百四十四部完整;另有十部各三册、七部各二册、七部各一册,均不完整。《登坛必究》八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王鸣鹤所辑。现在续查出八部。其中一部完整;另有一部十二册、二部各八册、一部七册、一部五册、一部四册、一部二册,均不完整。《注略》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许重熙所编。现在续查出二部。《潜确类书》九十九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仁锡所纂。现在续查出九十九部。其中二十九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五、卷六、卷三十七、卷三十八、卷六十一、卷六十二、卷七十四至卷七十八、卷八十二至卷八十五、卷一百十八;另一部原缺卷十五至卷十八、卷二十一至卷三十六、卷四十六、卷四十七、卷六十一、卷六十二、卷一百四至卷一百七、卷一百十九、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百四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五、卷十一、卷十二、卷五十六至卷五十九、卷六十五;另一部原缺卷一百二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四十一至卷七十七、卷一百十六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百十七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二十、卷二十一、卷五十四、卷五十九至卷六十四、卷七十二至卷七十四、卷八十一、卷九十七至卷一百三、卷一百八至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八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三十五至卷三十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另一部原缺卷七至卷十二、卷二十至卷二十四、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卷三十一、卷三十四、卷三十五、卷三十八至卷四十二、卷四十八至卷五十、卷五十三、卷五十四、卷八十五、卷八十六、卷一百十、卷一百十一;另一部原缺卷六十三;另一部原缺卷七十;另一部原缺卷七十二;另一部原缺卷七十一;另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六十五至卷六十九;另一部原缺卷五十四、卷五十五;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三十四、卷三十五、卷四十八至卷五十、卷七十六、卷七十七、卷八十、卷八十一、卷八十三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七、卷十。卷五十至卷一百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五、卷七、卷九、卷十、卷十六、卷二十七、卷二十九、卷三十二、卷五十九、卷六十二、卷六十三、卷六十五、卷八十二、卷八十六、卷八十七、卷九十六、卷九十七、卷一百一至卷一百三、卷一百六、卷一百七、卷一百九、卷一百十、卷一百十七、卷一百十八、卷一百二十;另有一部二十二册、一部二十册、二部各十八册、一部十七册、二部各十六册、一部十三册、二部各十二册、一部十一册、二部各十册、二部各九册、六部各八册、三部各七册、五部各六册、三部各五册、五部各四册、四部各三册、二部各二册、六部各一册,均不完整。《五边典则》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徐日久所著。现在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二。《神宗大事纪要》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许重熙所编。现在续查出一部。《祯朝诏疏》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朱东观所辑。现在续查出一部。《名臣宁攘要编》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项德桢所辑。现在续查出二部。《经世挈要》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张燧所纂。现在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十七以前及卷二十二以后。《皇明经济文录》三部,刊本。此书为明代万表所辑。现在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五。《皇明经济文辑》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其愫所辑。现在续查出六部。其中五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五、卷八、卷十二至卷二十三。《忆记》一部,抄本。此书为明代吴甡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颂天胪笔》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金日升所辑。现在续查出一部。《金小史》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杨循吉所撰。现在续查出一部。《女直考》二部,抄本。此书未署撰人姓名。现在续查出二部。《甲申大事记》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沈国元所撰。现在续查出一部。前后都有缺页。《象胥录》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茅瑞征所撰。现在续查出一部。卷四有缺页。《北征录》一部,抄本。此书为明代张煌言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

《名文宝符》七部。刊本。是书明叶绍泰选。今续查出七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卷六、卷七、卷十二、卷十八,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六、卷九至卷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八至卷十二、卷十六至卷二十,又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广古今议论参》六部。刊本。是书明林德谋编。今续查出六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二以下,又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二、卷二十三至卷二十八,又一部一册,不全。《名山业》三部。刊本。是书明周锺评。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名山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张家玉编。今续查出一部。《酌中志》一部。抄本。是书明刘若愚着。今续查出一部。《纶扉奏草》五部。刊本。是书明叶向高着。今续查出五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八至卷十一、卷二十六、卷二十七。《续纶扉奏草》四部。刊本。是书明叶向高着。今续查出四部。《后纶扉尺牍》三部。刊本。是书明叶向高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八至卷十。《苍霞草》二十二部。刊本。是书明叶向高着。今续查出二十二部。内一十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十二,又一部八册,又三部各二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苍霞续草》十一部。刊本。是书明叶向高着。今续查出一十一部。内七部全;一部原缺卷七,又一部三册,又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苍霞余草》九部。刊本。是书明叶向高着。今续查出九部。内八部全,一部原缺卷十四。《熊经略疏稿》二部。刊本。是书明熊廷弼着。今续查出二部。《熊经略书牍》四部。刊本。是书明熊廷弼着。今续查出四部。《几亭全书》十五部。刊本。是书明陈龙正着。今续查出十五部。内八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七至卷二十、卷二十五至卷二十八,又三部各八册,又一部三册,又二部各二册,俱不全。《几亭外书》五部。刊本。是书明陈龙正着。今续查出五部。内四部全;一部一册,不全。《几亭文录》六部。刊本。是书明陈龙正着。今续查出六部。《槎庵小乘》一部。刊本。是书明来斯行着。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卷十二至卷十五、卷二十五至卷三十二。《媚幽阁文娱》七部。刊本。是书明郑元勋选。今续查出七部。内三部全;一部四册,又三部各二册,俱不全。《明状元策》五十六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焦竑编。今续查出五十六部。内五十五部全;一部一册,不全。《后场纪年》五部。刊本。是书明周锺选。今续查出五部。内一部全;一部六册,又三部各四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晚香堂集》四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今续查出四部。《晚香堂小品》三十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今续查出三十部。内一十八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又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二十一至卷二十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九、卷十三至卷十六,又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十三、卷十四、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二十至二十三,又二部各四册,又二部各二册,俱不全。《陈眉公集》十一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今续查出十一部。内七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十三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十二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七、卷二十九至卷末。《焦澹园集》四部。刊本。是书明焦竑着。今续查出四部。内二部全;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澹园续集》五部。刊本。是书明焦竑着。今续查出五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卷十七至卷二十七。《无梦园集》二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八至卷末。《无梦园遗集》一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着。今续查出一部。《无梦园小品》一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着。今续查出一部。《容台集》三十六部。刊本。是书明董其昌着。今续查出三十六部。内二十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一,又三部各六册,又二部各五册,又三部各四册,又三部各二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七录斋集》十四部。刊本。是书明张溥着。今续查出十四部。内九部全;一部六册,又三部各四册,又一部三册,俱不全。《王忠端集》一部。刊本。是书明王家彦着。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九、卷十。《落落斋遗集》一部。抄本。是书明李应升着。今续查出一部。

译《名文宝符》七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叶绍泰所选。现在续查出七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卷六、卷七、卷十二、卷十八;另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六、卷九至卷十六;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八至卷十二、卷十六至卷二十;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三、卷二十至卷二十三;另有一部二册、一部一册,均不完整。《广古今议论参》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林德谋所编。现在续查出六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二以下;另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二、卷二十三至卷二十八;另有一部一册,不完整。《名山业》三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周锺所评。现在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二册、另一部一册,均不完整。《名山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张家玉所编。现在续查出一部。《酌中志》一部,抄本。此书为明代刘若愚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纶扉奏草》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叶向高所著。现在续查出五部。其中四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八至卷十一、卷二十六、卷二十七。《续纶扉奏草》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叶向高所著。现在续查出四部。《后纶扉尺牍》三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叶向高所著。现在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八至卷十。《苍霞草》二十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叶向高所著。现在续查出二十二部。其中一十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十二;另有一部八册、三部各二册、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苍霞续草》十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叶向高所著。现在续查出一十一部。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七;另有一部三册、一部二册、一部一册,均不完整。《苍霞余草》九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叶向高所著。现在续查出九部。其中八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十四。《熊经略疏稿》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熊廷弼所著。现在续查出二部。《熊经略书牍》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熊廷弼所著。现在续查出四部。《几亭全书》十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龙正所著。现在续查出十五部。其中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七至卷二十、卷二十五至卷二十八;另有三部各八册、一部三册、二部各二册,均不完整。《几亭外书》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龙正所著。现在续查出五部。其中四部完整;另一部一册,不完整。《几亭文录》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龙正所著。现在续查出六部。《槎庵小乘》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来斯行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卷十二至卷十五、卷二十五至卷三十二。《媚幽阁文娱》七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郑元勋所选。现在续查出七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四册、三部各二册,均不完整。《明状元策》五十六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由焦竑编。现在续查出五十六部。其中五十五部完整;另一部一册,不完整。《后场纪年》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周锺所选。现在续查出五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六册、三部各四册、另一部二册,均不完整。《晚香堂集》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继儒所著。现在续查出四部。《晚香堂小品》三十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继儒所著。现在续查出三十部。其中一十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另一部原缺卷十八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二十一至卷二十三;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九、卷十三至卷十六;另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十三、卷十四、卷二十四;另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三;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二十至卷二十三;另有二部各四册、二部各二册,均不完整。《陈眉公集》十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继儒所著。现在续查出十一部。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十二;另一部原缺卷十三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十二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七、卷二十九至卷末。《焦澹园集》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焦竑所著。现在续查出四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二册、另一部一册,均不完整。《澹园续集》五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焦竑所著。现在续查出五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另一部原缺卷十七至卷二十七。《无梦园集》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仁锡所著。现在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五、卷八至卷末。《无梦园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仁锡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无梦园小品》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仁锡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容台集》三十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董其昌所著。现在续查出三十六部。其中二十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另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七;另一部原缺卷一;另有三部各六册、二部各五册、三部各四册、三部各二册、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七录斋集》十四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张溥所著。现在续查出十四部。其中九部完整;一部六册、三部各四册、另一部三册,均不完整。《王忠端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王家彦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九、卷十。《落落斋遗集》一部,抄本。此书为明代李应升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

《隐秀轩集》二十三部。刊本。是书明锺惺着。今续查出二十三部。内二部全;一部九册,又一部十册,又一部五册,又一部三册,又二部各八册,又二部各七册,又一部四册,又二部各六册,又三部各二册,又七部各一册,俱不全。《天佣子集》二十六部。刊本。是书明艾南英着。今续查出二十六部。内一十九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卷三、卷五、卷六,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二部各二册、三部各一册,俱不全。《太乙山房集》三部。刊本。是书明陈际泰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一册,不全。《鸿宝应本》一十七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明倪元璐着。今续查出一十七部。内十部全;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八、卷九,又一部三册,又三部各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崇相集》二部。刊本。是书明董应举着。今续查出二部。后半俱有缺页。《雪庐焚余稿》二部。刊本。是书明赵维寰着。今续查出二部。《卽山集》六部。刊本。是书明沈承着。今续查出六部。内五部全;一部一册,不全。《浮山前集》一部。刊本。是书明方以智着。今续查出一部。《春酒堂集》一部。抄本。是书明周容着。今续查出一部。《莲须阁集》一部。刊本。是书明黎遂球着。今续查出一部。《避园拟存》七部。刊本。是书明王思任着。今续查出七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七册,又一部四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拟山园集》六部。刊本。是书明王铎着。今续查出六部。内一部全;一部五十册,又二部各五册,又一部三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天外谈》七部。刊本。是书石庞着。今续查出七部。内三部全;一部二册,又三部各一册,俱不全。《田间文集》三部。刊本。是书钱澄之着。今续查出三部。《田间诗集》五部。刊本。是书钱澄之着。今续查出五部。内三部全;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独漉堂稿》一十九部。刊本。是书陈恭尹着。今续查出一十九部。《白耷山人集》四部。刊本。是书阎尔梅着。今续查出四部。内二部全;二部各一册,俱不全。《一木堂诗集》一部。刊本。是书黄生着。今续查出一部。《寒支诗集》二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今续查出二部。《寒支初集》三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寒支二集》七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今续查出七部。内六部全;一部一册,不全。《亭林集》七十七部。刊本。是书顾炎武着。今续查出七十七部。内六十二部全,七部原缺诗集,又八部原缺文集。《古处斋诗文集》五部。刊本。是书陈祖法着。今续查出五部。《山晓阁明文续选》十六部。刊本。是书孙琮选。今续查出十六部。内十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三至卷八,又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八。《近代诗钞》二部。刊本。是书周京辑。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六以下。《江左三家诗钞》十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着。今续查出十三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钱诗上卷,又二部各二册,又六部各一册,俱不全。《岭南三家诗选》八部。刊本。是书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着。今续查出八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六,又一部原缺卷十七至卷二十四,又二部各原缺卷九至卷二十四。《道援堂集》三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五言古、七言古,又一部原缺五言古。《翁山诗集》十八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十八部。内十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三至卷六,又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八,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翁山诗外》十一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十一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十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十一、卷十二、卷十五至卷末,又五部各二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翁山诗略》四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四部。内二部全;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翁山诗外选略》五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五部。内四部全;一部一册,不全。《翁山文钞》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三部。《翁山文外》六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六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三至卷末,又一部四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徧行堂集》二十六部。刊本。是书释澹归着。分正集、续集。今续查出二十六部。内正集九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九至卷二十三,又二部各原缺卷四十七以下,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六、卷三十至卷三十二,又一部六册,又二部各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又续集八部全;一部另板诗二册,不全。

译《隐秀轩集》二十三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锺惺所著。现在续查出二十三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九册、一部十册、一部五册、一部三册、二部各八册、二部各七册、一部四册、二部各六册、三部各二册、七部各一册,均不完整。《天佣子集》二十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艾南英所著。现在续查出二十六部。其中一十九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卷三、卷五、卷六;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另有二部各二册、三部各一册,均不完整。《太乙山房集》三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际泰所著。现在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一册,不完整。《鸿宝应本》一十七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为明代倪元璐所著。现在续查出一十七部。其中十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十二;另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八、卷九;另有一部三册、三部各二册、一部一册,均不完整。《崇相集》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董应举所著。现在续查出二部。两部后半部分都有缺页。《雪庐焚余稿》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赵维寰所著。现在续查出二部。《卽山集》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沈承所著。现在续查出六部。其中五部完整;另一部一册,不完整。《浮山前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方以智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春酒堂集》一部,抄本。此书为明代周容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莲须阁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黎遂球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避园拟存》七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王思任所著。现在续查出七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另有一部七册、一部四册、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拟山园集》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王铎所著。现在续查出六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五十册、二部各五册、一部三册、一部二册,均不完整。《天外谈》七部,刊本。此书为石庞所著。现在续查出七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二册、三部各一册,均不完整。《田间文集》三部,刊本。此书为钱澄之所著。现在续查出三部。《田间诗集》五部,刊本。此书为钱澄之所著。现在续查出五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二册、另一部一册,均不完整。《独漉堂稿》一十九部,刊本。此书为陈恭尹所著。现在续查出一十九部。《白耷山人集》四部,刊本。此书为阎尔梅所著。现在续查出四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一木堂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黄生所著。现在续查出一部。《寒支诗集》二部,刊本。此书为李世熊所著。现在续查出二部。《寒支初集》三部,刊本。此书为李世熊所著。现在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寒支二集》七部,刊本。此书为李世熊所著。现在续查出七部。其中六部完整;另一部一册,不完整。《亭林集》七十七部,刊本。此书为顾炎武所著。现在续查出七十七部。其中六十二部完整,七部原缺诗集,另有八部原缺文集。《古处斋诗文集》五部,刊本。此书为陈祖法所著。现在续查出五部。《山晓阁明文续选》十六部,刊本。此书为孙琮所选。现在续查出十六部。其中十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另一部原缺卷三至卷八;另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八。《近代诗钞》二部,刊本。此书为周京所辑。现在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六以下。《江左三家诗钞》十三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所著。现在续查出十三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钱诗上卷;另有二部各二册、六部各一册,均不完整。《岭南三家诗选》八部,刊本。此书为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所著。现在续查出八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六;另一部原缺卷十七至卷二十四;另二部各原缺卷九至卷二十四。《道援堂集》三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五言古、七言古;另一部原缺五言古。《翁山诗集》十八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十八部。其中十四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三至卷六;另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八;另有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翁山诗外》十一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十一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至卷末;另一部原缺卷十一、卷十二、卷十五至卷末;另有五部各二册、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翁山诗略》四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四部。其中二部完整;另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翁山诗外选略》五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五部。其中四部完整;另一部一册,不完整。《翁山文钞》三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三部。《翁山文外》六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六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三至卷末;另有一部四册、一部一册,均不完整。《徧行堂集》二十六部,刊本。此书为释澹归所著,分为正集、续集。现在续查出二十六部。其中正集九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九至卷二十三;另二部各原缺卷四十七以下;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二十六、卷三十至卷三十二;另有一部六册、二部各二册、一部一册,均不完整。续集另有八部完整;一部另板诗二册,不完整。

《牧斋尺牍》十四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今续查出十四部。内十一部全;三部各一册,不全。《广东新语》十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十三部。内七部全;一部原缺卷八至卷十一、卷十六至卷十九、卷二十二至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卷二十五至卷二十八,又一部七册,又一部三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吕留良讲义》二百六十七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二百六十七部。内二百十三部全;三部各八册,又一部七册,又三部各六册,又十三部各五册,又十一部各四册,又七部各三册,又十部各二册,又六部各一册,俱不全。《晚村语录》四十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今续查出四十四部。内二十部全;一部十六册,又一部十一册,又二部各十册,又四部各九册,又三部各八册,又二部各七册,又一部六册,又一部五册,又二部各四册,又二部各二册,又五部各一册,俱不全。《晚村文集》三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三部。《惭书》十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吕留良所作时文。今续查出十部。《喜逢春》一部。刊本,是书不着编造人姓名。今续查出一部。以上一百八十二种,内重二千八十九部,共计二千二百七十一部,间有触碍字句,俱应营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二 浙江巡抚三宝奏遵旨办理遗书情形并恭呈遗书清单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四日

  臣三宝谨奏,为遵旨恭折覆奏事。

  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承准本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晋省所进书籍共八十八种云云。钦此。臣跪读之下,遵查本年五月十四日承准四月十二日奉上谕:迩年以来,各督抚、盐政等采访遗编,陆续奏进者均交四库全书处。云云。钦此。臣当经转行钦遵在案。

  随卽检查浙江省原进遗书档册,共书四千六百种,内前抚臣熊学鹏奏进书五十六种,护抚臣王亶望奏进书五十一种,又代淳安县调任会稽县知县宋瑞金所进旧书九种,均于奏内声明购进抄录缘由,自可毋庸领回。至臣任内节次进过书四千四百八十四种,内呈献者二千六百九种,购进者一千八百七十五种外,《永乐大典 考工记》一部,业于奏进书籍时,将藏书之家呈献暨由官购进者,各汇开书名、部数清单呈进在案。

  再,前钦奉御题诗章,发回书十一种,于领回时,卽按照单开呈献之家,发给祗领。臣以呈献、购进两项均有原单可稽,拟俟四库全书处行知给领后,再行查办覆奏,是以未经预为奏明,以致迟缓。兹钦奉谕旨,令卽具奏,臣谨将浙江省共进遗书种数,分别开列简明总单,恭呈御览。除购进各书应留馆阁储存,毋庸领回外,其应行领回给还各家之书,另造细册,咨送四库全书处查核,便于清检。仍遵原奉谕旨,俟发回时,严督承办各员妥协经理,确交本家,勿任胥役扣留需索,致滋弊窦,以仰副圣主右文巨典。

  所有接奉谕旨办理缘由,理合遵旨据实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遵旨查办解京书籍应毁应还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十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遵旨查办奏覆,仰祈圣鉴事。

  窃臣于本年七月二十七日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晋省所进书籍。云云。钦此。

  臣伏查本年五月初九日接奉谕旨:以各省访进遗书等因。钦此。遵卽行司查办。因苏州书局节次采进遗书为数稍多,而各处解送书内,其中或系呈献,或系购进,从前有未经分晰奏明者,查核需时,以致奉行两月有余,始据造报。正在核奏间,仰蒙圣明训诲周详,无微不至,感悚弥深。即将藩司造送细册覆加查核,除江宁所进之书应听督臣会奏外,臣查苏州书局先后访进遗书十一次,统计一千七百四十四种,均经前抚臣萨载开单,会折奏蒙圣鉴。嗣因接准办理四库全书处知照,有扣除重复之书计一十八种,共实解京书一千七百二十六种。今按照原奏,逐加细检,内有自行购进,应请留贮馆阁,毋庸发还者,计书一千七十一部。又绅士呈献书内,除《月湖草》等书二十三种,查系现缴违碍之书,未便发还,应请一并留馆销毁外,其应行发〔还〕者计书六百三十二部。谨开具各书总数清单,恭呈御览。并卽备造书目细数清册,咨送四库全书处查核。仰祈皇上敕下四库全书总裁大臣,分别办理。

  所有臣遵旨查办缘由,理合会同大学士 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廿四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译《牧斋尺牍》十四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现在续查出十四部。其中十一部完整;三部各一册,不完整。《广东新语》十三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在续查出十三部。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八至卷十一、卷十六至卷十九、卷二十二至卷二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卷二十五至卷二十八;另有一部七册、一部三册、二部各一册,均不完整。《吕留良讲义》二百六十七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现在续查出二百六十七部。其中二百十三部完整;三部各八册、一部七册、三部各六册、十三部各五册、十一部各四册、七部各三册、十部各二册、六部各一册,均不完整。《晚村语录》四十四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现在续查出四十四部。其中二十部完整;一部十六册、一部十一册、二部各十册、四部各九册、三部各八册、二部各七册、一部六册、一部五册、二部各四册、二部各二册、五部各一册,均不完整。《晚村文集》三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现在续查出三部。《惭书》十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是吕留良所作的时文。现在续查出十部。《喜逢春》一部,刊本。此书未署编造者姓名。现在续查出一部。以上一百八十二种,其中重复的有二千八十九部,共计二千二百七十一部,其中有些字句触犯忌讳,都应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二 浙江巡抚三宝奏报遵旨办理遗书的情况,并恭呈遗书清单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四日。臣三宝谨奏:为遵照圣旨恭敬地上折复奏此事。乾隆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接到本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的谕旨:据巴延三奏报,山西省进呈的书籍共八十八种,等等。钦此。臣跪读谕旨后,遵照查得本年五月十四日接到本年四月十二日奉上的谕旨:近年以来,各督抚、盐政等访求遗书,陆续奏进的,都交给四库全书处,等等。钦此。臣当即转行所属,敬谨遵办,已有案可查。随即检查浙江省原先进呈遗书的档册,共有书四千六百种。其中,前任巡抚熊学鹏奏进的书五十六种,护理巡抚王亶望奏进的书五十一种,以及代淳安县调任会稽县知县宋瑞金所进的旧书九种,都已在奏折中说明了购买、进呈和抄录的缘由,自然不必领回。至于臣任内分批进呈的书,共四千四百八十四种,其中呈献的二千六百九种、购买的一千八百七十五种;此外,《永乐大典考工记》一部,在进呈书籍时,已经把藏书之家呈献的和官府购买的分别汇总列出书名、部数清单,呈报在案。又,先前钦奉御题诗章而发回的书有十一种,在领回时,即按照清单所列的呈献人家,发给凭据领取。臣考虑到呈献、购买两项都有原始清单可以查考,打算等四库全书处通知领取后,再行查办复奏,因此没有预先奏明,导致延误。如今钦奉谕旨,命令立即具奏,臣谨将浙江省共进遗书的种数分别列成简明总清单,恭敬呈请御览。除购买的各书应留在馆阁收藏、不必退还外,凡应退还各家的书,另造详细册籍,咨送四库全书处查核,以便清点检查。仍遵照原奉谕旨,等发回时,严格督促承办各员妥善办理,确实交给原藏书家,不得任由书吏差役扣留勒索,以免滋生弊端,从而恭敬地副合圣主崇尚文教的大典。所有接到谕旨后办理此事的缘由,理应遵旨据实复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遵旨查办解送京城书籍应销毁、应退还情况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十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遵照圣旨查办并上折复奏,恭请圣上鉴察。臣私下查得,本年七月二十七日接到上谕:据巴延三奏报山西省进呈的书籍,等等。钦此。臣恭敬查得,本年五月初九日接到谕旨,因各省访求进呈遗书等事。钦此。臣遵旨立即命司查办。由于苏州书局分批采进的遗书数量稍多,而各处解送的书中,有些是呈献的,有些是购买的,先前有尚未分别奏明的,查核需要时间,致使奉行谕旨两个多月后,才据实造册上报。正在核查上奏期间,又蒙圣明训诲周详,无微不至,臣更加感激惶恐。现将藩司造送的详细册籍重新加以核查,除江宁所进的书应听任督臣会同上奏外,臣查得苏州书局先后访进遗书十一次,共计一千七百四十四种,均经前任巡抚萨载列单,会同折奏,蒙圣上鉴察。后来接到四库全书处通知,扣除重复的书一十八种,共实际解送京城书一千七百二十六种。现在按照原奏逐一详细检查,其中自行购买、应请留在馆阁收藏而不必发还的,计书一千七十一部。又,绅士呈献的书中,除《月湖草》等二十三种查明属于现行缴获的违碍书籍,不便发还,应请一并留馆销毁外,其余应当发还的共计六百三十二部。谨将各书总数列成清单,恭敬呈请御览。并立即编造书目、详细册数清册,咨送四库全书处查核。恭请皇上下令四库全书总裁大臣,分别办理。所有臣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敬具折上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四 两江总督高晋奏遵旨查办应领应留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七日

  臣高晋谨奏,为遵旨开单覆奏事。

  窃臣前接廷寄钦奉上谕:各省进到书籍,着交总裁督同总纂、提调、纂修等通行查检,开列清单,行知督抚酌委妥便之员,赴翰林院领回,给还藏书之家。其中有督抚自行购进及借本抄誊,毋庸给还本家者,着查明送缴,留备馆阁之储。等因。钦此。今奉上谕:所缴之书既有自行购进及藏书家呈献两项,应分别开单奏明,交馆查核。将购进者留贮,呈献者发还,以省既发复缴、跋涉之劳,传谕各该督抚一体办理,并将前奉谕旨因何未经奏复之处,卽行具奏。钦此。钦遵。先后寄信到臣。

  臣查乾隆三十七年钦奉谕旨采访遗书,臣卽通饬三省藩司转行各属呈缴,由各抚臣汇总奏进。嗣因解送寥寥,臣又于江宁省城设立书局,督率所属上紧搜罗,将江、淮、扬、徐、海、通六府州缴送之书,由臣核明奏解。缘此六府州藏书之家较少,而扬州商人书籍奉旨归于盐政办理,是以臣于各属缴送之外,复发价委员购买,并借本钞录。又因前任常镇道袁鉴、现任太平府知府沈业富俱系翰林出身,能识古书,札饬留心购访呈送。统计臣先后进书一千三百七十四种,内自行购买及借本抄录者三百八十三种,应遵圣谕,毋庸给还,留为馆阁之储。其余九百九十一种,系各属绅士呈献,均应给还。臣现俟有妥便进京之员,卽开单给咨,前赴翰林院领回,交各州县会同教官查照原送藏书之人,传集明伦堂,当面给领,毋许胥役经手,以杜扣留需索之弊,俾各绅士永远珍藏,以仰副圣主嘉惠艺林至意。臣谨分别开列清单,恭呈御览。其安徽、苏松、江西等处缴送之书,应听各抚臣查明奏覆。

  再,前项书籍原系设局办理,因局员屡经更换,又因书籍种类繁多,一时开列舛误,往返驳查,臣又公出在外,是以具奏稍迟。合并声明。

  相应会同江苏抚臣杨魁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廿六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五 谕曹锡宝着在四库全书馆行走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八日奉旨:

  曹锡宝着在四库全书馆行走。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六 寄谕各省督抚派教官赴原籍清检违碍各书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

  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

  三宝奏,查缴应毁各书,若止责令地方官及各教官等劝谕呈缴,势难徧行清检。查分发敎职闲空人员甚多,伊等俱系本地之人,派其各赴原籍府分,因亲及友,易于询访,并代为清查,将来卽以缴书多寡,为补用名次后先等语。所办甚好。各省藏书之家,非必尽系知书之人,仅责成地方官劝令呈缴,恐于违碍书籍未能检查详尽,且或有其家竟无人为之查阅者,均未可定。教官籍系本省,其往来原籍,既可不致滋扰,而于亲友家所藏书籍知之必详,翻查亦易,其呈缴必多。今浙省既办有成效,各省均应照此办理,可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三宝折并着抄寄阅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七 谕在京大臣等呈进书籍亦着发还本家及全书告竣后另缮一分贮之翰林院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旨:

前经降旨,各省藏书家所呈书籍,于办毕后卽行发还。至督抚等自购呈进者,俱经奏请留供石渠之藏。其在京大臣官员等所进之书,亦俱请备储中秘。昨岁大学士等议定文渊阁藏书章程云:俟全书告竣后,各藏其副于翰林院署,立架分贮等语。朕命纂辑四库全书,原以嘉惠天下万世,公诸同好。今外省藏书家进到之书,既经陆续还给,所有在京大臣等呈进书籍,亦应一体还付本家,俾其世守。若为翰林院藏副计,则各处所进书函,长短宽狭不等,分签插架,不能整齐。莫若俟四库全书抄录四分完竣,令照式再钞一分,贮之翰苑,既可备躭书之人入署就阅,而传布词林,亦为玉堂增一佳话。其各督抚购进诸书,将来仍可汇交武英殿,另行陈设收藏。将此谕令四库馆总裁等遵照办理。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八 谕于本科京闱乡试落卷内挑取誊录交梁国治等阅看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奉旨:

  前经降旨,于本科京闱乡试落卷内,皿字号挑取誊录八百名,贝字号取六百名。着交梁国治、阿肃于发榜后,同原派出之同考官阅看。钦此。

(军机处上谕档)

译四一四 两江总督高晋奏报遵旨查办应领取、应留存书籍情况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七日。臣高晋谨奏:为遵旨列单复奏此事。臣私下查得,先前接到廷寄、钦奉上谕:各省进到的书籍,着交总裁督同总纂、提调、纂修等一同查检,列出清单,通知督抚酌情委派妥当人员,前往翰林院领回,交还藏书之家。其中督抚自行购买的以及借本抄录的,不必交还原藏书家,着查明后送缴,留作馆阁收藏。等因。钦此。现在又奉上谕:所缴的书既有自行购买的,也有藏书家呈献的两项,应分别列单奏明,交馆查核。购买的留存,呈献的发还,以免已经发还后又再缴回,徒劳往返,传谕各该督抚一体办理,并将先前奉到谕旨却为何没有复奏的原因,立即具奏。钦此。臣谨遵办理。前后有寄信通知臣此事。臣查得,乾隆三十七年钦奉谕旨访求遗书时,臣立即通令三省藩司转行各属呈缴,由各巡抚汇总奏进。后来因为解送的书很少,臣又在江宁省城设立书局,督促所属加紧搜罗,将江、淮、扬、徐、海、通六府州缴送的书,由臣核明后奏请解送。因为这六府州藏书之家较少,而扬州商人的书籍奉旨归盐政办理,所以臣在各属缴送之外,又拨款派员购买,并借取原本抄录。又因前任常镇道袁鉴、现任太平府知府沈业富都是翰林出身,能够鉴识古书,便发文命令他们留心购买、访求并呈送。统计臣先后进呈书一千三百七十四种,其中自行购买及借本抄录的三百八十三种,应遵圣谕,不必发还,留作馆阁收藏。其余九百九十一种,都是各属绅士呈献的,都应发还。臣现在等候有妥当人员进京,立即列单发给咨文,前往翰林院领回,再交各州县会同教官查照原先送书的藏书人,召集到明伦堂,当面发给领取,不许书吏差役经手,以杜绝扣留勒索的弊端,使各位绅士得以永久珍藏,从而恭敬地副合圣主优待文人、惠及艺林的本意。臣谨将清单分别列出,恭敬呈请御览。至于安徽、苏松、江西等处缴送的书,应听任各巡抚查明后奏报复奏。再者,前面所说的书籍原本是设局办理的,但由于局员多次更换,加上书籍种类繁多,起初开列时出现了差错,需要往返驳查;又因臣出公差在外,所以具奏稍迟。现一并说明。现会同江苏巡抚臣杨魁恭敬地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一五 谕令曹锡宝在四库全书馆任职办事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八日奉旨:曹锡宝着在四库全书馆行走。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六 寄发谕旨,令各省督抚派教官前往原籍清查检阅有违碍内容的书籍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传达给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三宝奏称,查缴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如果只责令地方官和各教官等劝导书籍收藏者呈缴,势必难以普遍进行清查检阅。他查得,分发到各地而闲置的教职人员很多,这些人都是本地人,可以派他们分别前往原籍所属府分,凭借亲友关系,容易进行询问访问,并代为清查;将来再以缴书多少作为补用名次先后的依据,等等。所办甚好。各省藏书之家,未必都是懂书之人;如果只责成地方官劝令他们呈缴,恐怕对有违碍内容的书籍不能检查详尽,而且也可能有些人家中竟没有人替他们查阅,这些情况都不能确定。教官的籍贯属于本省,他们往来原籍,既可以不至于滋扰地方,而对亲友家中所藏书籍必然了解得详细,翻查也容易,因此呈缴的书籍必定较多。如今浙江省办理已经取得成效,各省都应照此办理,可以利用各督抚进京奏事的机会传谕告知他们。三宝的奏折一并抄寄给你们阅看。钦此。遵照旨意,现寄信传达。(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七 谕令在京大臣等呈进的书籍也发还原家,并在《四库全书》完成后另抄一份收藏于翰林院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旨:先前已经降旨,各省藏书家呈进的书籍,办理完毕后立即发还。至于督抚等自行购买呈进的书籍,都已经奏请留下,作为石渠阁的藏书。那些在京大臣、官员等呈进的书,也都请求储藏在内府秘阁中。去年大学士等议定的文渊阁藏书章程说:等《四库全书》完成后,将各自抄存的副本收藏在翰林院署,设置书架分别贮藏,等等。朕命人编纂《四库全书》,原本就是为了嘉惠天下万世,并将其公开给同好之人。如今外省藏书家进呈的书籍,既然已经陆续归还,那么在京大臣等呈进的书籍也应一体归还原家,使他们世代守藏。如果是为了给翰林院收藏副本,那么各处进呈的书函长短宽窄不一,分贴标签插架收藏,不能整齐。不如等《四库全书》抄录四份全部完成后,按照格式再抄一份,收藏在翰林院;既可以供嗜好读书的人进入院署阅览,也可以在词林中流传,为玉堂增添一段佳话。各督抚购买进呈的诸书,将来仍可汇交武英殿,另行陈列收藏。将此旨传谕四库馆总裁等遵照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八 谕令从本次京闱乡试的落卷中选取誊录人员,交梁国治等阅看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奉旨:先前已经降旨,在本次京闱乡试的落卷中,皿字号选取誊录八百名,贝字号选取六百名。着交梁国治、阿肃在发榜后,与原先派出的同考官一起阅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一九 云南巡抚裴宗锡奏滇省书籍毋庸领回发还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臣裴宗锡谨奏,为钦奉上谕事。

  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上谕:前经降旨,令将各省进到书籍云云。臣查滇省僻处边隅,绅士见闻孤陋,绝少遗书。前抚臣李湖任内遵奉谕旨,广为采访,虽间有士民呈送稿本,悉皆不堪入选,当卽发还本人。惟据原任武定州革职知州明安购到《玉海》一部,原任云州告病知州饶学曦购到《函史》一部,当可备采。又李湖将自带钞录《方舆纪要》一部、宋板《六经正误》一部,一并开单奏进在案。是滇省采访遗编,仅止进过书籍四种,内《玉海》、《函史》二种出自价购,其《方舆纪要》、《六经正误》二种乃系李湖自行备带,均非本地藏书家呈献之书。似应卽请敕下四库全书处检留,以备馆阁之储,毋庸领回。

  臣谨查明缮折具奏。并另开清单,恭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奉朱批:览。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 闽浙总督钟音奏遵旨查办应留应还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臣钟音谨奏,为钦奉上谕事。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一日,臣于闱中承准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晋省所进书籍云云。

  伏查先于五月二十九日承准廷寄奉上谕:各省进到书籍,均交四库全书处逐一纂办云云。钦此。钦遵。祇缘闽省尚未接到四库全书馆开单行知,致未赴领覆奏。兹臣钦遵谕旨,检查闽省先后奏进书籍计共二百一十三种,内臣等自行购进及借本钞誊者一百九十六种,应请留贮馆阁。其藏书家呈献者一十七种,应行发还。请俟四库全书馆办毕行知到日,遵委妥员赴翰林院领回,给还各本家祇领,俾得永远珍藏,以副圣主加惠善藏之至意。除分别开单咨送四库全书馆查核外,敬缮清单,恭呈御览。为此具奏,伏乞皇上睿鉴。

  再,单开请留书内,《古今议论参》、《崇相诗文集》、《苍霞诗集》、《博物典汇》、《苍霞草》、《苍霞续草》、《余草》计七种,系原购奏进,续因查缴,不应存留书内。复得《古今议论参》等种,磨勘中有违碍字句,经升任抚臣余文仪会同臣于四十年三月二十二日附入续缴《崇相集》等书折内,声明概请毁除,应统听四库馆查核。合并陈明。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六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一 两江总督高晋奏续缴违碍书籍板片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臣高晋谨奏,为续解违碍书籍板片,仰祈圣鉴事。

  窃臣遵旨查缴伪妄著作,历经恭折奏明解送。又于本年五月间将各属呈缴并购买书籍二百二十五种,共一千六百五十五部,书板二千七十二块,缮折奏解在案。

  兹据江淮各属及派委试用人员陆续购觅缴送书局,由江宁藩司汇总详报前来。臣覆加查核,内有《鉴纪今古合录》等书十四种,或语有触碍,或有屈大均、钱谦益等诗文,均应销毁。又沈德潜所选初刻《国朝诗别裁集》及各省解缴过违碍书二百二十三种,共三千七十七部,书板九百二十二块。现在分别装箱,委员由水路运京,解送军机处查办。谨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臣仍督率各属暨委员上紧购缴,随时解送,以期搜罗净尽,毋使片纸只字流播人间。

  所有此次购解书籍、板片,谨会同江苏抚臣杨魁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奉朱批:览。钦此。

译四一九 云南巡抚裴宗锡奏报滇省书籍不必领回发还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臣裴宗锡谨奏,为钦奉上谕之事。乾隆四十二年四月十二日奉上谕:先前已经降旨,命令将各省进呈的书籍,等等。臣查得,滇省偏处边远地区,士绅见闻浅陋,遗留下来的书籍极少。前任巡抚臣李湖任内遵奉谕旨,广泛访求,虽然间或有士民呈送稿本,但全都不堪选用,立即发还本人。只有原任武定州革职知州明安购买到《玉海》一部,原任云州因病请退的知州饶学曦购买到《函史》一部,尚可供采择。又有李湖将自己带来的抄录本《方舆纪要》一部、宋版《六经正误》一部,一并列入清单奏进在案。因此,滇省访求遗留下来的编著,只有进过四种书,其中《玉海》《函史》两种是花钱购买所得,《方舆纪要》《六经正误》两种则是李湖自行备带的,都不是本地藏书家呈献的书。似应立即请旨命四库全书处检出留存,以备馆阁收藏,不必领回。臣谨慎查明后缮写奏折具奏,并另列清单,恭敬呈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 ○ 闽浙总督钟音奏报遵旨查办应当留存和应当发还的书籍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臣钟音谨奏,为钦奉上谕之事。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一日,臣在闱中接准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发来的公文,其中说,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报晋省所进书籍,等等。臣查得,先于五月二十九日接到廷寄,奉上谕:各省进到的书籍,都交四库全书处逐一编纂办理,等等。钦此。谨恭敬遵照。只是因为闽省还没有接到四库全书馆开列清单的通知,所以没有前往领取并复奏。现在臣恭敬遵照谕旨,检查闽省先后奏进的书籍,共计二百一十三种,其中臣等自行购买以及借来底本抄录誊写的一百九十六种,应请求留藏于馆阁;藏书家呈献的一十七种,应当发还。请等四库全书馆办理完毕并发来通知之日,遵命委派妥当人员前往翰林院领回,发还各家,并让各家领取凭据,使其得以永远珍藏,以符合圣主优待善于藏书者的至意。除分别开列清单咨送四库全书馆查核外,谨敬缮写清单,恭敬呈请御览。为此具奏,恭请皇上明察。再者,清单中列出请求留存的书籍,《古今议论参》《崇相诗文集》《苍霞诗集》《博物典汇》《苍霞草》《苍霞续草》《余草》共七种,原是购买后奏进的,后来又因查缴而不应列入留存书籍之内。后来查得《古今议论参》等书,在校勘过程中有违碍字句,已经由升任巡抚臣余文仪会同臣于四十年三月二十二日,附在续缴《崇相集》等书的奏折中,说明一概请求销毁,应当一并听候四库馆查核。现合并陈明。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六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一 两江总督高晋奏报续缴有违碍内容的书籍、书版的奏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 臣高晋谨奏,为续行解送有违碍内容的书籍、书版,仰请圣上鉴察之事。臣遵照旨意查缴伪妄著作,已经多次恭敬上折奏明并解送。又在本年五月间,将各属呈缴以及购买的书籍二百二十五种,共一千六百五十五部,书版二千零七十二块,缮写奏折奏报解送,均已在案。现在据江淮各属以及派委的试用人员陆续购买搜寻并缴送书局,由江宁藩司汇总详细报告送来。臣再次加以查核,其中有《鉴纪今古合录》等书十四种,有的言语触犯禁忌,有的含有屈大均、钱谦益等人的诗文,都应销毁。另外还有沈德潜所选初刻《国朝诗别裁集》,以及各省解缴过来的有违碍内容的书籍二百二十三种,共三千零七十七部,书版九百二十二块。现在分别装箱,由委员从水路运往京城,解送军机处查办。谨列出清单,恭敬呈请御览。臣仍督促各属和委员加紧购买、查缴,随时解送,以期搜罗干净,不使一纸一字流传民间。所有这次购买并解送的书籍、书版,谨会同江苏巡抚臣杨魁联名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

附 书目清单今将续购违碍书籍、板片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鉴纪今古合录》一部。明王世贞等辑。系明代野史,语多违碍。《读书堂稿》一部。明叶灿着。语多违碍。《军中遗稿》一部。明张家玉着。语有违碍。《澹宁居集》一部。明马世奇着。语有违碍。《明诗别裁》一部。长洲沈德潜等选。内有屈大均诗。《诗逢初选》一部。吴郡叶闇选。内有释一灵即屈大均并吴伟业、龚鼎孳等诗。《太岳集》一部。明张居正着。语多违碍。《行厨集》一部。西陵李之浵辑。内有钱谦益、吕留良、龚鼎孳、今释卽金堡等尺牍。《箧衍集》一部。宜兴陈维崧选。内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屈大均,张缙彦、王铎等诗,语句违碍。《皇明表选》一部。明陈仁锡选。语有违碍,并有钱谦益表一篇。《本事诗》一部。枫江徐釚辑。内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诗。《瑶华集》一部。宜兴蒋景祁选。各卷内俱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著作。《吴梅村集》一部。吴伟业自着诗文。《石庄初集》一部。新建陈宏绪着。语有违碍。以上新购违碍一十四种,或因字句违碍,或因有钱谦益、屈大均、金堡、吕留良、龚鼎孳、吴伟业等诸人著作,应请销毁。现在咨行各省一体查缴,并追板片解送,合并陈明。《初刻别裁集》四十二部,共六百三十二本。内五部不全,一部未钉。《登坛必究》一十七部,共四百十二本。内八部不全。《白石樵真稿》二十七部,共一百五十五本。内八部不全。《周忠毅奏议》二部,共八本。《邹忠介奏疏》二部,共五本。《媚幽阁文娱》一十三部,共八十四本。内五部不全。《通纪直解》二十三部,共一百七十本。内六部不全,一部未钉。《续纲鉴》四部,共二十三本。内二部不全。《地图综要》八部,共四十五本。《陈眉公集》十二部,共三十五本。内四部不全。《续秘籍》一部,二十本。《翁山诗集》四十七部,共一百六十二本。内十四部不全,二部未钉。《亭林集》三十部,共六十本。内一部不全。《拟山园集》九部,共五十本。内五部不全。《翁山诗外》九部,共二十四本。不全。《岭南三家诗》十四部,共六十一本。内五部不全。《晚村家训》五部,共八本。《广东新语》二十八部,共二百十三本。内九部不全,一部未钉。《诗萃》九十七部,共六百八十四本。内二部不全,八部未钉。《献征录》二部,共九十六本。内一部不全。《留青新集》九十七部,共一千九百七十二本。内九部不全,十六部未钉。《明人诗钞》二十四部,共六十五本。内十部未钉。《感旧集》八十八部,共三百六十八本。内四部不全,四十三部未钉。《治平略》八十八部,共九百七十本。内五部不全,三十部未钉。《留青广集》二十七部,共二百七十七本。内十二部不全。《留青集》三十一部,共三百五十一本。内十七部不全。《金正希集》八部,共三十九本。内一部不全。《羣书典汇》二部,共二十三本。《潜确类书》三十四部,共一千八百六十八本。内十一部不全。《名山藏》十部,共二百六十三本。内六部不全。《吾学编》二十一部,共二百九十五本。内十四部不全。《双槐岁抄》一部,三本。魏党《广爰书传奇》一部,一本。不全。《南山集》一部,一本。《鸿宝应本》一部,十本。《崇相集》一部,二本。《牧斋尺牍》二十一部,共四十本。内十六部不全。《牧斋诗抄》八部,共十八本。内二部不全。《萧九生集》一部,二本。《白毫庵集》一部,三本。《初学集》十四部,共一百十五本。内十一部不全。《有学集》十三部,共一百一本。内十一部不全。《落落斋遗集》一部,九本。不全。《同时尚论录》一部,四本。不全。《明纲鉴辑》一部,八本。《卽山集》十一部,共二十二本。内二部不全。《已吾集》九部,共三十一本。《天外谈》十部,共二十七本。内七部不全。《明文衡》一部,十四本。不全。《喜逢春传奇》五部,共十三本。《戴田有全集》七十七部,共三百十五本。内一部不全,二十三部未钉。《历朝捷录》二十五部,共九十本。内七部不全。《捷录全编》二部,共十一本。内一部不全。《捷录真本》七部,共二十七本。内一部不全。《捷录直解》十部,共三十六本。内二部不全。《捷录大全》九部,共四十七本。内三部不全。《易知录》三十一部,共一百六十九本。内二部不全,五部未钉。《捷录法原》十五部,共七十三本。内三部不全。《捷录大成》七十二部,共三百二十六本。内二十部不全,一部未钉。《羣书备考》一百三十二部,共五百八十七本。内三十九部不全,一部未钉。《博物典汇》二十三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内四部不全。

译附 书目清单 现将续行购买的有违碍内容的书籍、书版列出清单,恭敬呈请御览。具体开列如下。《鉴纪今古合录》一部。明代王世贞等人辑录。是明代野史,言语多有违碍。《读书堂稿》一部。明代叶灿著。言语多有违碍。《军中遗稿》一部。明代张家玉著。言语有违碍。《澹宁居集》一部。明代马世奇著。言语有违碍。《明诗别裁》一部。长洲沈德潜等人选编。其中有屈大均的诗。《诗逢初选》一部。吴郡叶闇选编。其中有释一灵,即屈大均,以及吴伟业、龚鼎孳等人的诗。《太岳集》一部。明代张居正著。言语多有违碍。《行厨集》一部。西陵李之浵辑录。其中有钱谦益、吕留良、龚鼎孳、今释,即金堡等人的尺牍。《箧衍集》一部。宜兴陈维崧选编。其中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屈大均、张缙彦、王铎等人的诗,语句有违碍。《皇明表选》一部。明代陈仁锡选编。言语有违碍,并有钱谦益的一篇表文。《本事诗》一部。枫江徐釚辑录。其中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的诗。《瑶华集》一部。宜兴蒋景祁选编。各卷中都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的著作。《吴梅村集》一部。吴伟业自著的诗文。《石庄初集》一部。新建陈宏绪著。言语有违碍。以上新购买的有违碍内容的书籍共一十四种,有的因为字句有违碍,有的因为含有钱谦益、屈大均、金堡、吕留良、龚鼎孳、吴伟业等人的著作,应当请求销毁。现在已经行文通知各省一体查缴,并追查书版解送,合并陈明。《初刻别裁集》四十二部,共六百三十二本。其中五部不全,一部未装订。《登坛必究》一十七部,共四百十二本。其中八部不全。《白石樵真稿》二十七部,共一百五十五本。其中八部不全。《周忠毅奏议》二部,共八本。《邹忠介奏疏》二部,共五本。《媚幽阁文娱》一十三部,共八十四本。其中五部不全。《通纪直解》二十三部,共一百七十本。其中六部不全,一部未装订。《续纲鉴》四部,共二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全。《地图综要》八部,共四十五本。《陈眉公集》十二部,共三十五本。其中四部不全。《续秘籍》一部,二十本。《翁山诗集》四十七部,共一百六十二本。其中一十四部不全,二部未装订。《亭林集》三十部,共六十本。其中一部不全。《拟山园集》九部,共五十本。其中五部不全。《翁山诗外》九部,共二十四本。不全。《岭南三家诗》十四部,共六十一本。其中五部不全。《晚村家训》五部,共八本。《广东新语》二十八部,共二百十三本。其中九部不全,一部未装订。《诗萃》九十七部,共六百八十四本。其中二部不全,八部未装订。《献征录》二部,共九十六本。其中一部不全。《留青新集》九十七部,共一千九百七十二本。其中九部不全,一十六部未装订。《明人诗钞》二十四部,共六十五本。其中一十部未装订。《感旧集》八十八部,共三百六十八本。其中四部不全,四十三部未装订。《治平略》八十八部,共九百七十本。其中五部不全,三十部未装订。《留青广集》二十七部,共二百七十七本。其中十二部不全。《留青集》三十一部,共三百五十一本。其中十七部不全。《金正希集》八部,共三十九本。其中一部不全。《羣书典汇》二部,共二十三本。《潜确类书》三十四部,共一千八百六十八本。其中十一部不全。《名山藏》十部,共二百六十三本。其中六部不全。《吾学编》二十一部,共二百九十五本。其中十四部不全。《双槐岁抄》一部,三本。魏党《广爰书传奇》一部,一本。不全。《南山集》一部,一本。《鸿宝应本》一部,十本。《崇相集》一部,二本。《牧斋尺牍》二十一部,共四十本。其中十六部不全。《牧斋诗抄》八部,共十八本。其中二部不全。《萧九生集》一部,二本。《白毫庵集》一部,三本。《初学集》十四部,共一百十五本。其中十一部不全。《有学集》十三部,共一百一本。其中十一部不全。《落落斋遗集》一部,九本。不全。《同时尚论录》一部,四本。不全。《明纲鉴辑》一部,八本。《卽山集》十一部,共二十二本。其中二部不全。《已吾集》九部,共三十一本。《天外谈》十部,共二十七本。其中七部不全。《明文衡》一部,十四本。不全。《喜逢春传奇》五部,共十三本。《戴田有全集》七十七部,共三百十五本。其中一部不全,二十三部未装订。《历朝捷录》二十五部,共九十本。其中七部不全。《捷录全编》二部,共十一本。其中一部不全。《捷录真本》七部,共二十七本。其中一部不全。《捷录直解》十部,共三十六本。其中二部不全。《捷录大全》九部,共四十七本,其中三部不完整。《易知录》三十一部,共一百六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完整,五部尚未装订。《捷录法原》十五部,共七十三本,其中三部不完整。《捷录大成》七十二部,共三百二十六本,其中二十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羣书备考》一百三十二部,共五百八十七本,其中三十九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博物典汇》二十三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其中四部不完整。

《状元策》一百一部,共七百三本。内四十六部不全,一部未钉。《古今全史》一百六部,共四百九十二本。内六部不全,八部未钉。李卓吾《焚书》三十一部,共一百十七本。内十六部不全。《皇明从信录》二十五部,共二百九本。内十七部不全。《两朝从信录》十八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内十四部不全。《大事记》七部,共一百十八本。内四部不全。《甲申大事记》三部,共八本。内二部不全。《神宗大事纪要》一部,一本。不全。《三大征考》一部,一本。《天盖楼语录》十部,共六十五本。内五部不全。《晚村讲义》三十三部,共一百八十本。内十三部不全。《晚村文集》八部,共二十七本。内五部不全。《石臼集》二十八部,共一百二十七本。内四部不全。《石臼后集》十八部,共三十六本。内一部不全。《白耷山人集》二十二部,共八十九本。内十部不全。《武功录》一部,十本。《啜墨亭集》一部,八本。《浮山文集》一部,二本。《太乙山房集》一部,一本。《明纪编年》三十八部,共一百八十四本。内二十二部不全。《石民集》二部,共十本,内一部不全。《晚村文稿》五十五部,共三十九本。内十六部未钉。《明季遗闻》十七部,共四十七本。内七部不全。《阃外春秋》一部,十六本。《辽事实录》一部,十本。《忆记》一部,一本。《明纪略鼎峦》一部,一本。《峄桐集》五部,共十七本。内二部不全。《兴朝治略》一部,十本。《明代野史》一部,二本。《匡时集》二部,共十一本。内一部不全。《明季遂志录》一部,一本。《皇明世法录》十三部,共五百三十本。内七部不全,一部未钉。《十六朝广汇记》一部,二十本。不全。《通纪纂》二十一部,共七十五本。内八部不全。《启祯野乘》十部,共五十三本。内二部不全。《明通纪》四十九部,共三百七十本。内三十四部不全。《明通纪辑录》二十一部,共二百八十本。内六部不全。《明通纪集要》七部,共五十六本。内四部不全。《明通纪辑要》八部,共六十本。内六部不全。《萤芝集》三部,共七本。内二部不全。《夏峯集》一部,七本。不全。《田间文集》二部,共十本。内一部不全。《田间诗集》五部,共十三本。内二部不全。《通纪会纂》九十一部,共三百七十一本。内七部不全,一部未钉。《明鉴会纂》二十九部,共一百四十三本。内二部不全,一部未钉。《尺牍新钞》五十五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内二部不全,二十四部未钉。《尺牍新钞二选 藏弆集》五部,共三十一本。内二部不全。《尺牍新钞三选 结邻集》二十九部,共二百四本。《翰海》十九部,共一百二十一本。内四部不全。《东夷考略》一部,一本。《先拨志始》二部,共四本。《象胥录》一部,一本。《辽金小史》一部,七本。《四夷考》五部,共九本。内二部不全。《山晓阁续明文选》一部,二本。《壶山集》七部,共七本。《天佣子集》二十五部,共一百五十八本。内五部不全,一部未钉。《明纪会纂》九部,共四十四本。内三部不全。《晚村评语》一部,八本。不全。《注略》一部,五本。《惭书》十一部,共二十一本。《史外》八部,共六十二本。内一部不全。《皇明书》一部,四十八本。《无梦园集》二部,共三十七本。内一部不全。《金堡文稿》十三部,共十三本。《明史类编》五部,共四十本。《读史纲》四部,共四十八本。内二部不全。《避园拟存》三部,共四本。《连须阁集》二部,共三本。《明季甲乙事略》一部,一本。《阮太冲集》一部,一本。《一木堂诗集》一部,二本。《四六新书》十五部,共七十九本。内七部不全。《新书广集》四十一部,共二百六十四本。内十三部不全,六部未钉。《诸子兵家言》一部,四本。《左忠毅集》四部,共十八本。《左忠毅奏疏》五部,共十本。《徧行堂续集》三部,共十五本。内二部不全。《诗品》二部,共十七本。内一部不全。《四六初征》十部,共九十六本。内五部不全。《后场纪年》五部,共二十本。内三部不全,一部未钉。《广古今议论参》十一部,共一百十四本。内六部不全。《三藩纪事本末》七十三部,共一百七十三本。内十部不全,一部未钉。《程墨正》一部,六本。《八编类纂》一部,三十本。不全。《鸿书》十四部,共一百八十六本。内十部不全。《策类典》一部,一本。不全。《策式典》四部,共十四本。内三部不全。《名山业》八部,共六十六本。《高子遗书》三部,共二十九本,内一部不全。《晚香堂集》二十六部,共一百五十九本。内十部不全。《三朝要典》二十一部,共一百五十二本。内六部不全。《苍霞草》十二部,其一百二十一本。内三部不全。

译《状元策》一百一部,共七百三本,其中四十六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古今全史》一百六部,共四百九十二本,其中六部不完整,八部尚未装订。李卓吾《焚书》三十一部,共一百十七本,其中十六部不完整。《皇明从信录》二十五部,共二百九本,其中十七部不完整。《两朝从信录》十八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其中十四部不完整。《大事记》七部,共一百十八本,其中四部不完整。《甲申大事记》三部,共八本,其中二部不完整。《神宗大事纪要》一部,一本,不完整。《三大征考》一部,一本。《天盖楼语录》十部,共六十五本,其中五部不完整。《晚村讲义》三十三部,共一百八十本,其中十三部不完整。《晚村文集》八部,共二十七本,其中五部不完整。《石臼集》二十八部,共一百二十七本,其中四部不完整。《石臼后集》十八部,共三十六本,其中一部不完整。《白耷山人集》二十二部,共八十九本,其中十部不完整。《武功录》一部,十本。《啜墨亭集》一部,八本。《浮山文集》一部,二本。《太乙山房集》一部,一本。《明纪编年》三十八部,共一百八十四本,其中二十二部不完整。《石民集》二部,共十本,其中一部不完整。《晚村文稿》五十五部,共三十九本,其中十六部尚未装订。《明季遗闻》十七部,共四十七本,其中七部不完整。《阃外春秋》一部,十六本。《辽事实录》一部,十本。《忆记》一部,一本。《明纪略鼎峦》一部,一本。《峄桐集》五部,共十七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兴朝治略》一部,十本。《明代野史》一部,二本。《匡时集》二部,共十一本,其中一部不完整。《明季遂志录》一部,一本。《皇明世法录》十三部,共五百三十本,其中七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十六朝广汇记》一部,二十本,不完整。《通纪纂》二十一部,共七十五本,其中八部不完整。《启祯野乘》十部,共五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明通纪》四十九部,共三百七十本,其中三十四部不完整。《明通纪辑录》二十一部,共二百八十本,其中六部不完整。《明通纪集要》七部,共五十六本,其中四部不完整。《明通纪辑要》八部,共六十本,其中六部不完整。《萤芝集》三部,共七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夏峯集》一部,七本,不完整。《田间文集》二部,共十本,其中一部不完整。《田间诗集》五部,共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通纪会纂》九十一部,共三百七十一本,其中七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明鉴会纂》二十九部,共一百四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尺牍新钞》五十五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其中二部不完整,二十四部尚未装订。《尺牍新钞二选 藏弆集》五部,共三十一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尺牍新钞三选 结邻集》二十九部,共二百四本。《翰海》十九部,共一百二十一本,其中四部不完整。《东夷考略》一部,一本。《先拨志始》二部,共四本。《象胥录》一部,一本。《辽金小史》一部,七本。《四夷考》五部,共九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山晓阁续明文选》一部,二本。《壶山集》七部,共七本。《天佣子集》二十五部,共一百五十八本,其中五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明纪会纂》九部,共四十四本,其中三部不完整。《晚村评语》一部,八本,不完整。《注略》一部,五本。《惭书》十一部,共二十一本。《史外》八部,共六十二本,其中一部不完整。《皇明书》一部,四十八本。《无梦园集》二部,共三十七本,其中一部不完整。《金堡文稿》十三部,共十三本。《明史类编》五部,共四十本。《读史纲》四部,共四十八本,其中二部不完整。《避园拟存》三部,共四本。《连须阁集》二部,共三本。《明季甲乙事略》一部,一本。《阮太冲集》一部,一本。《一木堂诗集》一部,二本。《四六新书》十五部,共七十九本,其中七部不完整。《新书广集》四十一部,共二百六十四本,其中十三部不完整,六部尚未装订。《诸子兵家言》一部,四本。《左忠毅集》四部,共十八本。《左忠毅奏疏》五部,共十本。《徧行堂续集》三部,共十五本,其中二部不完整。《诗品》二部,共十七本,其中一部不完整。《四六初征》十部,共九十六本,其中五部不完整。《后场纪年》五部,共二十本,其中三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广古今议论参》十一部,共一百十四本,其中六部不完整。《三藩纪事本末》七十三部,共一百七十三本,其中十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程墨正》一部,六本。《八编类纂》一部,三十本,不完整。《鸿书》十四部,共一百八十六本,其中十部不完整。《策类典》一部,一本,不完整。《策式典》四部,共十四本,其中三部不完整。《名山业》八部,共六十六本。《高子遗书》三部,共二十九本,其中一部不完整。《晚香堂集》二十六部,共一百五十九本,其中十部不完整。《三朝要典》二十一部,共一百五十二本,其中六部不完整。《苍霞草》十二部,原文作“其一百二十一本”,其中“其”字疑有讹误。

《奏草》五部,共六十九本。内一部不全。《续草》四部,共三十三本。内二部不全。《续奏草》三部,共十八本。《余草》六部,共三十一本。内一部不全。《诗草》四部,共八本。《后纶扉尺牍》五部,共十二本。内二部不全。《玉镜新谭》一部,十本。《隐秀轩集》二十一部,共一百四十二本。内十部不全。《澹园续集》三部,共十六本。内一部不全。《壑云集》二部,共九本。内一部不全。《明经济文录》五部,共一百十七本。内二部不全。《明经济文辑》五部,共三十九本。内一部不全。《楼山堂集》二部,共十四本。《雪庐焚余稿》一部,六本。《焚余续草》一部,一本。《徧行堂文集》十一部,共七十二本。内五部不全。《徧行堂尺牍》一部,四本。《明续纪》二部,共四本。《明季纲鉴补》六部,共四十五本。《列朝诗集》二十四部,共三百六十二本。内十部不全。《诗观》十部,共六十九本。内五部不全。《历朝名将传》七部,共六十八本。内一部不全。《皇明将略》二部,共十本。《明百将传》四部,共六本。内一部不全。《明人物考》二部,共八本。《皇明法传录》十一部,共八十三本。内四部不全。《陈几亭集》六部,共九十四本。《张侍御奏疏》一部,六本。《实用编》一部,八本。不全。《吴道南集》二部,共二十本。《翁山文外》一部,一本。《翁山诗略》二部,共四本。《孤树裒谈》五部,共二十四本。内二部不全。《柴庵疏集》九部,共六十四本。内二部不全。《柴庵诗集》一部,四本。《芝麓诗钞》八部,共十九本。内二部不全。《酌中志略》八部,共三十九本。内一部不全。《名文宝符》七部,共八十四本。内四部不全。《明末诏疏》一部,一本。不全。《求是堂集》二部,内一部不全。《独漉堂稿》二十一部,共五十三本。内二部不全。《按辽疏稿》八部,共三十七本。熊廷弼《书牍》八部,共二十七本。内三部不全。《明实纪》三部,共二十三本。内二部不全。《通纪汇编》一部,五本。《邱邦上集》八部,共五十六本。内三部不全。《皇明纪要》七部,共二十本。《嵞山集》十八部,共五十六本。内二部不全。《雪屋集》一部,二本。《寒支初集》五部,共三十三本。内二部不全。《寒支二集》二部,共九本。《存笥稿》五部,共三十二本。内二部不全。《傃庵野钞》五部,共十九本。内二部不全。《容台集》二十三部,共一百九本。内七部不全。《范壐卿集》三部,共十三本。内二部不全。《七录斋集》十七部,共八十本。内二部不全。《徧行堂诗集》六部,共二十八本,内二部不全。《全边略记》四部,共二十九本。内二部不全。《明通纪统宗》二部,共十本。不全。《皇明疏

译《奏草》五部,共六十九本,其中一部不完整。《续草》四部,共三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续奏草》三部,共十八本。《余草》六部,共三十一本,其中一部不完整。《诗草》四部,共八本。《后纶扉尺牍》五部,共十二本,其中二部不完整。《玉镜新谭》一部,十本。《隐秀轩集》二十一部,共一百四十二本,其中十部不完整。《澹园续集》三部,共十六本,其中一部不完整。《壑云集》二部,共九本,其中一部不完整。《明经济文录》五部,共一百十七本,其中二部不完整。《明经济文辑》五部,共三十九本,其中一部不完整。《楼山堂集》二部,共十四本。《雪庐焚余稿》一部,六本。《焚余续草》一部,一本。《徧行堂文集》十一部,共七十二本,其中五部不完整。《徧行堂尺牍》一部,四本。《明续纪》二部,共四本。《明季纲鉴补》六部,共四十五本。《列朝诗集》二十四部,共三百六十二本,其中十部不完整。《诗观》十部,共六十九本,其中五部不完整。《历朝名将传》七部,共六十八本,其中一部不完整。《皇明将略》二部,共十本。《明百将传》四部,共六本,其中一部不完整。《明人物考》二部,共八本。《皇明法传录》十一部,共八十三本,其中四部不完整。《陈几亭集》六部,共九十四本。《张侍御奏疏》一部,共六本。《实用编》一部,共八本,不完整。《吴道南集》二部,共二十本。《翁山文外》一部,共一本。《翁山诗略》二部,共四本。《孤树裒谈》五部,共二十四本,其中二部不完整。《柴庵疏集》九部,共六十四本,其中二部不完整。《柴庵诗集》一部,共四本。《芝麓诗钞》八部,共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完整。《酌中志略》八部,共三十九本,其中一部不完整。《名文宝符》七部,共八十四本,其中四部不完整。《明末诏疏》一部,共一本,不完整。《求是堂集》二部,其中一部不完整。《独漉堂稿》二十一部,共五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按辽疏稿》八部,共三十七本。熊廷弼《书牍》八部,共二十七本,其中三部不完整。《明实纪》三部,共二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通纪汇编》一部,共五本。《邱邦上集》八部,共五十六本,其中三部不完整。《皇明纪要》七部,共二十本。《嵞山集》十八部,共五十六本,其中二部不完整。《雪屋集》一部,共二本。《寒支初集》五部,共三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寒支二集》二部,共九本。《存笥稿》五部,共三十二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傃庵野钞》五部,共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容台集》二十三部,共一百九本,其中七部不完整。《范壐卿集》三部,共十三本,其中二部不完整。《七录斋集》十七部,共八十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徧行堂诗集》六部,共二十八本,其中二部不完整。《全边略记》四部,共二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完整。《明通纪统宗》二部,共十本,均不完整。《皇明疏[原文残缺]

四二二 湖南巡抚颜希深奏遵旨查明应留应领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湖南巡抚臣颜希深跪奏,为遵旨查明覆奏事。干险四十二年八月初二日准署湖广督臣陈辉祖咨开,七月二十五日据京提塘赍到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前经降旨,以各省访进遗书,交四库全书馆纂办。云云。钦此。遵旨寄信前来。伏查湖南省奏进遗书底案,前抚臣敦福于乾隆三十九年二月内进呈三十种,又于四十年正月内进呈十六种。行据布政使图桑阿彻底查明南省两次进呈书籍共四十六种,内有自行购进者三种,借钞者七种,藏书家呈献者三十六种,开单禀复前来。臣查单开自行购进者系《明辨录》、《易经告蒙图说》、《诗深》三种,借本钞呈者系《圭斋文集》、《文选补遗》、《子苑》、《春秋四传质》、《明世说逸编》、《全史日至源流》、《易深》七种,共书十种,恭请留贮内廷馆阁。此外,原进《古乐义》等书三十六种,俱系藏书家呈献,应行领回发还,容臣酌委妥便之员赴翰林院领回,给还永远珍守,取具本家领状及地方官亲发收明印文备查,不得假手书役,扣留需索。再,前奉谕旨,因臣知识愚昧,误为欲俟总裁开单行知赴领时覆奏,以致稽延,今蒙圣明指示,惶悚无地。所有遵旨查明缘由,理合缮折覆奏。另缮应留应领书籍清单,恭呈御览。伏乞圣主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六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三 两广总督杨景素等奏覆前进书籍毋庸发还折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两广总督臣杨景素、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钦奉谕旨,恭折覆奏事。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四日接准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十九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晋省所进书籍共八十八种。云云。钦此。遵旨寄信到粤。臣等伏查前奉上谕购访遗书,粤省共缴进书籍十二种,内各府县自行刷印及钞录者六种,毋庸发还,其余六种均系藏书之家刷印呈献,各家俱有刊版留存,亦毋庸发还,均请存留大内馆阁。谨将所缴书目缮单恭呈御览。至臣等前奉谕旨,覆奏稽延,实切惶悚。所有臣等钦遵谕旨缘由,谨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四 浙江巡抚三宝为开造应还书籍清册事致四库全书处咨文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巡抚浙江 升授湖广总督兼兵部尚书 世管佐领三宝为咨送事。窃照浙江省解进备采遗书四千六百种内,熊前院、王护院任内进书一百一十六种,本院任内进书四千四百八十四种。内除熊、王两任内一百一十六种、本院任内一千八百七十五种,均系可备钞誊,应存留馆阁收贮、毋庸领回不开外,余所献者二千六百九种。理合开造书籍名目册,听候贵处清检给发,以便派员领回转发各处。须至册者。乾隆四十二年八月□日(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 四二五 浙江巡抚三宝奏续收应毁书籍缘由开单呈览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三日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续收应毁各书,恭折奏闻事。窃照浙江省第十一次收缴应毁各书,经臣派员解送军机处进呈销毁,并将严饬各员再行上紧查缴,务期尽净缘由,恭折奏明在案。今据各属暨委员等或得自价买,或收自呈缴,现在续行交收到局应毁书五种,内重复一部,共计六部;又前已缴过各书内,今又续获五十五种,内重复二百四十三部,共计二百九十八部。二共三百零四部,逐一封固,收存在局,俟有续缴成数,卽派员汇解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合先敬录书目清单,恭呈御览。再,查各委员续又收缴《大义觉迷录》四部,现在一并封贮,存俟汇解。所有续获各书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七日奉朱批;览。钦此。附 续缴触碍书目清单现获应毁遗书五种,内重一部,共计六部:《羣言沥液》二部,刊本。是书梁显祖编。八卷。采集历代名儒言论,汇录成书。末卷撺入吕留良语数十条,乖舛失伦。《续说郛》一部,刊本。是书不着纂辑人姓名。原缺前十卷。集录明人记事杂篇,共一十二首。内有天都山人《建州考》及萧大亨《夷俗记》,俱有干碍。《今乐府》一部,抄本。是书吴炎、潘柽章着,吴江人。以明代国事为题,作乐府各百篇。内有咸伤边将失守数题,语多隐托,间有触碍。《残明纪事》一部,抄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前有桐山罗谦序。备载桂王暨永明王始末,编年系事,妄附史体,纪载失实。《也是录》一部,抄本。是书邓凯录,罗谦序。系凯从永明王窜入缅甸所记事迹,间有微词触碍。前奏缴各书内,续获五十五种,内重二百四十三部,共计二百九十八部:

译四二二 湖南巡抚颜希深奏报遵旨查明应留、应领取书籍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 湖南巡抚臣颜希深跪奏:为遵照圣旨查明情况并覆奏一事。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二日,接到署理湖广总督臣陈辉祖的咨文,其中说,七月二十五日据京提塘送到大学士于敏中寄来的信,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此前已经下旨,将各省访求进呈的遗书交给四库全书馆编纂办理,等等。钦此。现遵旨将信寄来。我恭敬查核湖南省奏进遗书的底案:前任巡抚臣敦福于乾隆三十九年二月内进呈三十种,又于四十年正月内进呈十六种。于是命布政使图桑阿彻底查明,湖南省两次进呈的书籍共四十六种,内有自行购买的三种、借来抄录的七种、藏书家呈献的三十六种,现已开列清单禀报。臣查清单所列,自行购买的是《明辨录》《易经告蒙图说》《诗深》三种;借本抄录呈上的,是《圭斋文集》《文选补遗》《子苑》《春秋四传质》《明世说逸编》《全史日至源流》《易深》七种,共十种书,恭请留存在内廷馆阁。此外,原先进呈的《古乐义》等三十六种,都是藏书家呈献的,应当领取回去发还。容臣酌情委派妥当人员到翰林院领回,发还原主,使其永远珍藏守护;并取得本家领书凭状及地方官亲自发给的收明印文,以备查考,不得让书吏经手,不得扣留索取。另外,先前奉到谕旨,因为臣见识愚昧,误以为要等总裁开列清单、通知前来领取时再覆奏,因而拖延了时间;如今蒙受圣明指示,惶恐得无地自容。所有遵旨查明的原委,理应缮写奏折覆奏。另行缮写应当留存和应当领取的书籍清单,恭敬呈请御览。恭请圣主明察。谨此奏闻。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六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二三 两广总督杨景素等奏报此前进呈书籍不必发还的奏折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 两广总督臣杨景素、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恭敬奉行谕旨,谨缮奏折覆奏一事。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四日接到乾隆四十二年六月十九日奉下的上谕:据巴延三奏报,山西省进呈的书籍共八十八种,等等。钦此。现遵旨将信寄到广东。臣等恭敬查核,先前奉上谕购买、访求遗书,广东省共缴进书籍十二种,其中各府县自行刷印及抄录的六种,不必发还;其余六种都是藏书之家刷印呈献的,各家都有刻版留存,也不必发还,均请留存在大内馆阁。谨将所缴书目缮写清单,恭敬呈请御览。至于臣等此前奉谕旨后覆奏拖延,实在深感惶恐。所有臣等敬谨遵奉谕旨的原委,谨恭敬缮写奏折覆奏,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乾隆四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二四 浙江巡抚三宝为开列应当归还书籍清册而致四库全书处的咨文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 巡抚浙江、升授湖广总督兼兵部尚书、世管佐领三宝为咨送事。查浙江省解送进来以备采择的遗书共四千六百种,其中熊前院、王护院任内进书一百一十六种,本院任内进书四千四百八十四种。除熊、王两任内的一百一十六种及本院任内的一千八百七十五种,均属可以备作抄录、应当留存在馆阁收贮、不必领取回去而外,其余所呈献的二千六百九种,理应开列书籍名目册,听候贵处清点检核后发给,以便派员领取回来,再转发各处。现将册籍送上。乾隆四十二年八月□日(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四二五 浙江巡抚三宝奏报续收应销毁书籍原委、开列清单呈览的奏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三日 浙江巡抚臣三宝谨奏:为继续收缴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恭敬缮写奏折奏闻一事。查浙江省第十一次收缴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臣已经派员解送军机处进呈销毁,并将严厉饬令各员再次加紧查缴,务必彻底清除,相关原委已恭敬缮折奏明在案。现在据各属以及委员等报告,有的是出钱购买所得,有的是收自主动呈缴;目前继续交到局中、应当销毁的书有五种,其中有一部重复,共计六部。又在此前已经缴交的各书中,如今再次续获五十五种,其中重复二百四十三部,共计二百九十八部。两项合计三百零四部,现已逐一封固,收存于局中,等到续缴数量达到一定数目后,立即派员汇总解送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先行恭敬抄录书目清单,呈请御览。另外,查各委员又续行收缴《大义觉迷录》四部,现已一并封存,等待汇总解送。所有续获各书的原委,理应恭敬缮写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七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附:续缴触犯禁忌书目清单 现今查获应当销毁的遗书五种,其中重复一部,共计六部:《羣言沥液》二部,刻本。此书由梁显祖编纂,共八卷,采集历代名儒的言论,汇编成书。末卷掺入吕留良的言语数十条,内容乖谬,失去条理。《续说郛》一部,刻本。此书没有署明编纂者姓名,原本缺少前十卷。书中辑录明人的记事杂篇,共一十二首。其中有天都山人的《建州考》和萧大亨的《夷俗记》,都涉及禁忌内容。《今乐府》一部,抄本。此书由吴炎、潘柽章著作,二人都是吴江人。以明代国事为题,分别创作乐府诗各一百篇。其中有多首感叹边将失守之事,言语多有隐晦寄托,间或触犯禁忌。《残明纪事》一部,抄本。此书没有署明撰写者姓名,前面有桐山罗谦的序。书中详细记载桂王和永明王的始末,按年编排事件,妄自附会史书体例,记载不真实。《也是录》一部,抄本。此书由邓凯记录,罗谦作序。记载邓凯跟随永明王逃入缅甸时的事迹,其中间有含蓄的讥刺言辞,触犯禁忌。在此前奏报缴交的各书中,续获五十五种,其中重复二百四十三部,共计二百九十八部:

《皇明从信录》一十一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订。今续查出一十一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四;又一部原缺卷四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八、卷十二、卷三十五、卷三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二、卷五、卷八至卷十四、卷二十、卷二十三、卷三十一至卷四十;又五部各四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两朝从信录》八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辑。今续查出八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十一、卷二十二、卷三十一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五、卷六、卷十三至卷二十;又一部五册,又一部四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三朝要典》三部,刊本。是书明顾秉谦等纂。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卷十九、卷二十;又一部一册,不全。《皇明法传录》七部,刊本。是书明高汝栻辑。今续查出七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二至卷十四;又一部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两朝法传录》四部,刊本。是书明高汝栻辑,今续查出四部。《三朝法传录》四部,刊本。是书明高汝栻辑。今续查出四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八以下。《皇明实纪》一部,刊本。是书明沈国元订。今续查出一部,止三册,不全。《明通纪辑录》七部,刊本。是书明陈建、陈龙可等辑。今续查出七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十六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三、卷二十一至卷二十三;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七、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又一部四册,又一部三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明通纪辑要》四部,刊本。是书明马晋允增定。今续查出四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五;又一部原缺卷十三、卷十四;又一部三册,不全。《明通纪集要》五部,刊本。是书明江旭奇辑。今续查出五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四至卷十九;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二十至卷三十六;又一部三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十六朝广汇记》三部,刊本。是书明陈建辑。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五册,一部三册,又一部二册,俱不全。《通纪会纂》一十四部,刊本。是书明锺惺定。今续查出一十四部。内一十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二;又一部一册,不全。《通纪纂》一十二部,刊本。是书明锺惺定。今续查出一十二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九;又一部二册,又四部各一册,俱不全。《明纪编年》一十五部,刊本。是书明锺惺原本,王汝南补。今续查出一十五部。内八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二;又二部各二册,又二部各一册,俱不全。《历朝捷录》六十三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等辑。今续查出六十三部。内五十八部全;二部各二册,又三部各一册,俱不全。《象胥录》一部,刊本。是书明茅瑞征撰。今续查出一部。《明百将传》三部,刊本。是书顾其言编。今续查出三部。《颂天胪笔》一部,刊本。是书明金日升辑。今续查出一部。《名山藏》四部,刊本。是书明何乔远辑。今续查出四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七至卷九、卷三十至卷三十四,臣林记缺永乐至熙宣;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二十一至卷四十五,其漕运至盐法六记并宦者杂记全缺;又一部原缺卷三十至卷四十五,臣林记缺成化以下,臣林杂记至王享记全缺。《古今议论参》一部,刊本。是书明林德谋纂。今续查出一部。《广古今议论参》二部,刊本。是书明张廷鹭评。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八。《名山业》三部,刊本。是书明周锺评。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止表四册,一部止策四册,又一部止策一册,俱不全。《傃庵野抄》一部,刊本。是书明蔡士顺纂。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隐秀轩集》七部,刊本。是书明锺惺着。今续查出七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宇集至昃集;又二部各二册,又三部各一册,俱不全。《拟山园集》一部,刊本。是书王铎着。今续查出一部,止卷三、卷四。《白石樵真稿》一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今续查出一部,止二册,不全。《晚香堂小品》一十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今续查出一十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四、卷十七、卷十八、卷二十一至卷二十三;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五、卷十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十至卷二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六至卷十二,卷十六至卷十八;又一部三册,又三部各二册,又三部各一册,俱不全。《陈眉公集》二部,刊本。是书明陈继儒着。今续查出二部。《避园拟存》一部,刊本。是书明王思任着。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五。

译《皇明从信录》一十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订定。如今续查出一十一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至卷十四;又一部原缺卷四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八、卷十二、卷三十五、卷三十六;又一部原缺卷二、卷五、卷八至卷十四、卷二十、卷二十三、卷三十一至卷四十;另有五部各四册,另有一部二册,都不完整。《两朝从信录》八部,刻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辑录。如今续查出八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二十一、卷二十二、卷三十一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五、卷六、卷十三至卷二十;又有一部五册、一部四册、一部二册,都不完整。《三朝要典》三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顾秉谦等人编纂。如今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七、卷八、卷十九、卷二十;又有一部仅一册,不完整。《皇明法传录》七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高汝栻辑录。如今续查出七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二至卷十四;又有一部二册、又有一部一册,都不完整。《两朝法传录》四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高汝栻辑录,如今续查出四部。《三朝法传录》四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高汝栻辑录。如今续查出四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八以下。《皇明实纪》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沈国元订定。如今续查出一部,仅有三册,不完整。《明通纪辑录》七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建、陈龙可等人辑录。如今续查出七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十六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三、卷二十一至卷二十三;又一部原缺卷十一至卷十七、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又有一部四册、又有一部三册、又有一部二册,都不完整。《明通纪辑要》四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马晋允增补订定。如今续查出四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三至卷五;又一部原缺卷十三、卷十四;又有一部三册,不完整。《明通纪集要》五部,刻本。此书由明代江旭奇辑录。如今续查出五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十四至卷十九;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卷二十至卷三十六;又有一部三册、又有一部二册,都不完整。《十六朝广汇记》三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建辑录。如今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五册、一部三册、又一部二册,都不完整。《通纪会纂》一十四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锺惺订定。如今续查出一十四部,其中一十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又一部原缺卷二;又有一部一册,不完整。《通纪纂》一十二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锺惺订定。如今续查出一十二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九;又有一部二册、另有四部各一册,都不完整。《明纪编年》一十五部,刻本。此书以明代锺惺的原本为基础,由王汝南补充。如今续查出一十五部,其中八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七;又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二;又有二部各二册、又有二部各一册,都不完整。《历朝捷录》六十三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等人辑录。如今续查出六十三部,其中五十八部完整;二部各二册,另有三部各一册,都不完整。《象胥录》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茅瑞征撰写。如今续查出一部。《明百将传》三部,刻本。此书由顾其言编纂。如今续查出三部。《颂天胪笔》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金日升辑录。如今续查出一部。《名山藏》四部,刻本。此书由明代何乔远辑录。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七至卷九、卷三十至卷三十四,臣林记缺永乐至熙宣;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二十一至卷四十五,其中漕运至盐法六记以及宦者杂记全部缺失;又一部原缺卷三十至卷四十五,臣林记缺成化以后,臣林杂记至王享记全部缺失。《古今议论参》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林德谋编纂。如今续查出一部。《广古今议论参》二部,刻本。此书由明代张廷鹭评定。如今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六至卷八。《名山业》三部,刻本。此书由明代周锺评定。如今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仅有表四册,一部仅有策四册,另一部仅有策一册,都不完整。《傃庵野抄》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蔡士顺编纂。如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隐秀轩集》七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锺惺著作。如今续查出七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缺宇集至昃集;又有二部各二册、又有三部各一册,都不完整。《拟山园集》一部,刻本。此书由王铎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仅有卷三、卷四。《白石樵真稿》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仅有二册,不完整。《晚香堂小品》一十三部,刻本。此书由陈继儒著作。如今续查出一十三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四、卷十七、卷十八、卷二十一至卷二十三;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五、卷十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十至卷二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六至卷十二、卷十六至卷十八;又有一部三册、三部各二册、三部各一册,都不完整。《陈眉公集》二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继儒著作。如今续查出二部。《避园拟存》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王思任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五。

《七录斋集》二部,刊本。是书明张溥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三册,一部二册,俱不全。《无梦园集》一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着。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十一、卷十二。《无梦园遗集》一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着。今续查出一部,止二册,不全。《容台集》五部,刊本。是书明董其昌着。今续查出五部。内诗集二部全;别集二部全;文集一部三册,不全。《求是堂文集》一部,刊本。是书明文德翼着。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八。《沆瀣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姚希孟着。今续查出一部。《何太仆集》一部,刊本。是书明何栋如着。今续查出一部。《壶山集》一部,刊本。是书明陈孝威着。今续查出一部。《月湖草》二部,刊本。是书明周应宾着。今续查出二部,各二册,不全。《卽山集》一部,刊本。是书明沈承着。今续查出一部,止卷一、卷二。《石臼集》二部,刊本。是书邢昉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一册,不全。《寒支初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今续查出一部,止卷三至卷十。《田间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钱澄之着。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十五以上。《古处斋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祖法着。今续查出一部一册,不全。《广东新语》一十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一十一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卷二十至卷二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九、卷二十六;又一部原缺卷十六至卷二十八;又一部一册,不全。《江左三家诗钞》二部,刊本。是书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着。今续查出二部。《岭南三家诗选》五部,刊本。是书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着。今续查出五部。内四部全;一部二册,不全。《翁山诗集》一十七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一十七部。内十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又一部止序目一册,不全。《翁山诗外》七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七部。内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九、卷十三、卷十五至卷末;又二部各四册,又三部各二册,又一部一册,俱不全。《翁山诗略》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一部。《翁山诗外选略》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一册,不全。《牧斋尺牍》八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今续查出八部。内七部全;一部一册,不全。《惭书》一十六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吕留良所作时文。今续查出一十六部。《晚村续集》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一部。《晚村家训》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二部。《喜逢春》二部,刊本。是书不着编造人姓名。今续查出二部。以上共六十种,内重二百四十四部,共计三百四部,间有触碍字句,俱应营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六 直隶总督周元理奏遵旨分发捐纳教官回籍访查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七日直隶总督臣周元理谨奏,为钦奉上谕事。本年九月初一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三宝奏查缴应毁各书,若止责令地方官及各教官等劝识呈缴云云。钦此。钦遵到臣。伏查直隶藏书之家虽不及江浙之多,而查访之法不可不周。现在捐纳教官已有分发到省之员,其原籍府分,相知亲友必广,若令其前往询访,查办既易,并可无虑滋扰之弊。臣现在行司转饬分发教职各回本籍,因亲及友,详细访查应禁书籍,俟将来查缴已有成数,卽行送交军机处。仍遵现奉谕旨,以缴书之多寡,定补用之先后,则各员自必踊跃急公,而体访益为周备矣。所有遵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七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遵旨纂办满洲源流情形折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臣阿桂、臣于敏中、臣和珅、臣董诰谨奏:

译《七录斋集》二部,刻本。此书由明代张溥著作。如今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三册、一部二册,都不完整。《无梦园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仁锡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十一、卷十二。《无梦园遗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仁锡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仅有二册,不完整。《容台集》五部,刻本。此书由明代董其昌著作。如今续查出五部,其中诗集二部完整,别集二部完整,文集一部三册,不完整。《求是堂文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文德翼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五至卷八。《沆瀣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姚希孟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何太仆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何栋如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壶山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陈孝威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月湖草》二部,刻本。此书由明代周应宾著作。如今续查出二部,每部二册,都不完整。《卽山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沈承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仅有卷一、卷二。《石臼集》二部,刻本。此书由邢昉著作。如今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一册,不完整。《寒支初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李世熊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仅有卷三至卷十。《田间文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钱澄之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原缺卷十五以上。《古处斋文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陈祖法著作。如今续查出一部一册,不完整。《广东新语》一十一部,刻本。此书由屈大均著作。如今续查出一十一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八、卷二十至卷二十八;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九、卷二十六;又一部原缺卷十六至卷二十八;又有一部一册,不完整。《江左三家诗钞》二部,刻本。此书由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著作。如今续查出二部。《岭南三家诗选》五部,刻本。此书由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著作。如今续查出五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二册,不完整。《翁山诗集》一十七部,刻本。此书由屈大均著作。如今续查出一十七部,其中十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四;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八;又一部仅有序目一册,不完整。《翁山诗外》七部,刻本。此书由屈大均著作。如今续查出七部,其中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九、卷十三、卷十五至卷末;又有二部各四册、三部各二册、另一部一册,都不完整。《翁山诗略》一部,刻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又查出一部。《翁山诗外选略》三部,刻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现又查出三部,其中两部完整;一部只有一册,不完整。《牧斋尺牍》八部,刻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现又查出八部,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只有一册,不完整。《惭书》十六部,刻本,其中一部是抄本。此书是吕留良所作的时文。现又查出十六部。《晚村续集》一部,刻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现又查出一部。《晚村家训》二部,刻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现又查出二部。《喜逢春》二部,刻本。此书没有注明编纂者姓名。现又查出二部。以上共六十种,其中重复的二百四十四部,共计三百零四部,间或有触犯禁忌的字句,都应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二六 直隶总督周元理奏报遵旨分发捐纳教官回籍访查违碍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七日 直隶总督臣周元理谨奏,为钦奉上谕之事。本年九月初一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字,内称: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三宝奏报查缴应当销毁的各书,如果只是责令地方官及各教官等劝导告知,令其呈缴,等等。钦此。臣恭敬遵行,谕旨已传到臣这里。据臣查考,直隶藏书之家虽然不如江浙多,但查访的方法不能不周密。现在捐纳教官已有分发到省的人员,他们原籍所属的府分,亲友一定很多;如果命令他们前往询问访查,查办既容易,也可以避免滋扰的弊端。臣现在已行文给司,转而饬令分发各地任教职的人员都回到本籍,凭借亲友关系,详细访查应当禁毁的书籍,等将来查缴达到一定数量后,立即送交军机处。仍遵照现今奉行的谕旨,以缴书数量的多少决定补用的先后,这样各员自然会踊跃办理公事,实地访查也会更加周密。所有遵旨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地上折回复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二七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报遵旨编纂《满洲源流》情形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 臣阿桂、臣于敏中、臣和珅、臣董诰谨奏:

本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顷阅《金史 世纪》云,金始祖居完颜部,其地有白山、黑水。白山卽长白山,黑水卽黑龙江。本朝肇兴东土,山川锺毓,与大金正同。史又称金之先出靺鞨部古肃慎地,我朝肇兴时旧称满珠,所属曰珠申,后改称满珠,而汉字相沿,讹为满洲。其实卽古肃慎为珠申之转音,更足征疆域之相同矣。又《后汉书 三韩传》谓辰韩人儿生,欲令头扁,押之以石。夫儿初堕地,岂堪以石押头?其说实悖于理。国朝旧俗,儿生数日置卧具,令儿仰寝其中,久而脑骨自平,头形似扁。斯乃习而自然,无足为异。辰韩或亦类是,范蔚宗不得其故,曲为之解,甚矣其妄也。若夫三韩命名,第列辰韩、马韩、弁韩,而不详其义。意当时三国必有三汗,各统其一,史家不知「汗」为君长之称,遂以音同误译。而庸鄙者甚至讹韩为族姓,尤不足当一噱。向曾有三韩订谬之作,惜未令人尽读之而共喻耳。若唐时所称鸡林,应卽今吉林之讹,而新罗、百济诸国,亦皆其附近之地。顾昔人无能考证者,致明季狂诞之徒,寻摘字句,肆为诋毁。此如桀犬之吠,无庸深较,而舛误之甚者,则不可以不辨。若夫东夷之说,因地得名。如孟子称:舜,东夷之人;文王,西夷之人。此无可讳,亦不必讳。至于尊崇本朝者,谓虽与大金俱在东方,而非其同部,则所见殊小。我朝得姓曰爱辛觉罗氏。国语谓金曰爱辛,可为金源同派之证。盖我朝在大金时未尝非完颜氏之服属,犹之完颜氏在今日皆为我朝之臣仆。普天率土,统于壹尊,理固如斯也。譬之汉、唐、宋、明之相代,岂皆非其胜朝之臣仆乎!又有云我祖宗时,曾受明龙虎将军封号,亦无足异。我朝初起时,明国尚未削弱,因欲与我修好,借此以结两国之欢,我朝固不妨为乐天保世之计。迨我国声威日振,明之纲纪日隳,且彼妄信谗言,潜谋戕害,于是我太祖赫然振怒,以七大恨告天,兴师报复。自萨尔浒、松山、杏山诸战,大败明兵,明人欲与我求和,斥而不许。彼尚安能轻侮我朝乎?且汉高乃秦之亭长,唐祖乃隋之列公,宋为周之近臣,明为元之百姓,或攘或侵,不复顾惜名义。若我朝乃明与国,当闯贼扰乱、明社既移之后,吴三桂迎迓王师入关,为之报仇杀贼,然后我世祖章皇帝定鼎燕京,统壹寰(宀禹),是得天下之堂堂正正,孰有如我本朝者乎?至若我国家诞膺天眷,朱果发祥,亦如商之元鸟降生、周之高禖履武,纪以为受命之符。要之,仍系大金部族,且天女所浴之布勒瑚里池,卽在长白山,原不外白山、黑水之境也。又金世纪称,唐时靺鞨有渤海王,传十余世有文字礼乐,是金之先卽有字矣。而本朝国书,则自太祖时命额尔德泥巴克什等遵制通行。或金初之字,其后因式微散佚,遂尔失传,至我朝复为剏造,未可知也。他如建州之沿革、满洲之始基,与夫古今地名同异,并当详加稽考,勒为一书,垂示天下万世。着派大学士阿桂、于敏中、侍郎和珅、董诰悉心检核,分条编辑,以次呈览,候朕亲加厘定,用昭传信而辟羣惑。并将此通谕知之。钦此。所有编纂事宜,臣等酌拟凡例七条,缮写清单,恭呈御览,伏候训示,并请钦定嘉名,用光典册。至此项书籍,拟在方略馆就近办理。所需编纂及译汉人员,拟派内阁侍读麟喜、中书呈麟、笔帖式七德为满纂修;理藩院笔帖式临保、候补笔帖式明伦、工部库使巴尼泰为译汉官,照满誊录之例行走;翰林院编修宋铣、平恕、候补部员曹锡宝为汉纂修官,并派郎中巴尼珲、侍读孙永清为提调官,督催稽核。至缮写收发之誊录、供事等,应卽在方略馆通融抽拨。惟查该馆现在赶办《平定两金川方略》并《大清一统志》、《西域图志》。内热河志》及《元辽史》、《明纪纲目\央明史本纪》等书,各有卯限。原设之誊录、供事仅供各书之用,难以再为分拨。臣等公同酌拟,应再咨取汉誊录四员、供事六名,令其专心承办,庶有责成,俟将来书成之日,照例给予议叙,以示鼓励。其所添之誊录、供事等,应支桌饭银两并需用笔墨桌櫈等项,仍由该馆照例随时于户工等衙门樽节支领,毋庸专款置办。合并声明。是否,伏祈皇上训示遵行。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九日奉旨:知道了。书名着定为《满洲源流考》。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八 浙江巡抚李质颖奏续缴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浙江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浙江省先后查缴过违碍书籍一十八次,节经奏明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在案。

译本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近来阅看《金史·世纪》说,金的始祖居住在完颜部,那一带有白山、黑水。白山就是长白山,黑水就是黑龙江。本朝在东方起兴,山川孕育的形势与大金正相同。史书又称金的先世出自靺鞨部的古肃慎地,我朝起兴时旧称满珠,所属部众称为珠申,后来改称满珠,而汉字沿用相传,讹写成满洲。其实就是古肃慎,是珠申的转音,更足以证明疆域相同。又《后汉书·三韩传》说,辰韩人生下孩子后,想使他的头变扁,便用石头压它。孩子刚出生,哪里承受得住用石头压头?这种说法实在违背常理。国朝旧俗,孩子出生几天后放在卧具中,让孩子仰卧其中,时间久了脑骨自然变平,头形像扁的。这里是习惯造成的自然现象,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辰韩或许也是这种情形,范蔚宗不知道其中缘故,却曲意替它解释,实在荒谬至极。至于三韩的命名,只列出辰韩、马韩、弁韩,却没有详细说明含义。我认为当时三国一定各有一位汗,分别统领一国,史家不知道“汗”是君长的称号,于是因为音同而误译。庸俗鄙陋的人甚至把“韩”讹作族姓,更是不值得一笑。从前曾有过《三韩订谬》一类的著作,可惜没有让人们都读到并共同明白其中道理。至于唐代所称的鸡林,应当就是今天吉林的讹称;新罗、百济等国,也都是它附近的地方。只是过去没有人能够考证清楚,致使明朝末年的狂妄荒诞之徒,寻章摘句,肆意诋毁。这就像桀的狗狂吠一样,不必深加计较;但其中错误严重的地方,则不能不加以辨明。至于东夷的说法,是根据地域得名。例如孟子说:“舜,是东夷人;文王,是西夷人。”这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也不必避讳。至于那些尊崇本朝的人,说我朝虽然与大金都在东方,却不是同一部族,这种见解实在浅陋。我朝所得的姓氏是爱辛觉罗氏。国语称金为“爱辛”,可以作为与金源同一支派的证明。大概我朝在大金时期未尝不是完颜氏的属民,就如同完颜氏如今都是我朝的臣仆一样。天下四方土地上的人民,都统属于一个至尊之主,道理本来就是如此。譬如汉、唐、宋、明相继更替,难道它们都不是前一朝的臣仆吗?又有人说,我的祖宗当时曾接受明朝封为龙虎将军,这也没有什么奇怪。我朝刚开始兴起时,明国还没有衰弱,因为想同我朝修好,便借此封号来缔结两国的友好关系;我朝当然不妨把它当作安乐保全国家的计策。等到我国的声威日益振作,明朝的纲纪日益败坏,加上他们竟然轻信谗言,暗中谋划加害,于是我太祖赫然震怒,把七大恨告祭上天,起兵报复。从萨尔浒、松山、杏山等战役起,大败明兵;明人想同我朝求和,也被斥拒而不许。他们哪里还能够轻慢侮辱我朝呢?况且汉高祖原来只是秦朝的亭长,唐高祖原来是隋朝的列公,宋朝的建立者是后周的近臣,明朝建立者是元朝的百姓;有的夺取,有的侵占,都不再顾惜名分义理。如果我朝是明朝的属国,那么在闯贼扰乱、明朝社稷已经易主之后,吴三桂迎接王师入关,为明朝报仇、诛杀贼人;随后我世祖章皇帝在燕京定鼎,统一天下,这样取得天下可谓堂堂正正,哪里有像我本朝这样的呢?至于我国诞生而承受上天眷顾、朱果降生祥瑞,也如同商代因玄鸟降生、周代因高禖履武而得子一样,把这些记载为受命的符瑞。总之,我朝仍然属于大金部族,而且天女沐浴的布勒瑚里池,就在长白山,本来没有超出白山、黑水的范围。又《金史·世纪》称,唐代靺鞨有渤海王,传了十多代,拥有文字礼乐,这说明金的先世早已有文字。而本朝的国书,则是太祖时期命额尔德泥巴克什等人遵照制度通行的。也可能金朝初年的文字后来因国势衰微而散失,于是失传,直到我朝才重新创制,这也未可知。至于建州的沿革、满洲的起源,以及古今地名的异同,都应当详细考证,编成一部书,传示天下后世。著派大学士阿桂、于敏中,侍郎和珅、董诰,尽心核查,分条编辑,依次进呈,等候朕亲自加以厘定,用来彰明传信并消除群疑。并将这些意思通谕知悉。钦此。关于全部编纂事宜,臣等斟酌拟定凡例七条,缮写清单,恭敬呈请御览,恭候训示,并请皇上钦定美名,以使典册增光。至于这项书籍,拟在方略馆就近办理。所需的编纂及译汉人员,拟派内阁侍读麟喜、中书呈麟、笔帖式七德担任满文纂修;理藩院笔帖式临保、候补笔帖式明伦、工部库使巴尼泰担任译汉官,按照满文誊录的例规办事;翰林院编修宋铣、平恕、候补部员曹锡宝担任汉文纂修官,并派郎中巴尼珲、侍读孙永清担任提调官,负责督促催办和稽核。至于缮写、收发所需的誊录、供事等人员,应立即在方略馆内部灵活抽调。但查方略馆现在正赶办《平定两金川方略》以及《大清一统志》、《西域图志》、《热河志》、《元辽史》、《明纪纲目》《明史本纪》等书,各有期限。原来设置的誊录、供事仅供各书使用,难以再行分拨。臣等共同斟酌拟定,应当再行咨取汉文誊录四员、供事六名,令他们专心承办,这样才便于明确责任;等将来书籍完成后,按照惯例给予议叙,以表示鼓励。新增的誊录、供事等人员所需的桌饭银以及笔墨、桌椅等物,仍由该馆按照惯例,随时从户部、工部等衙门节省支领,不必另拨专款置办。以上一并说明。不知是否妥当,恭请皇上训示遵行。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九日奉旨:知道了。书名定为《满洲源流考》。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二八 浙江巡抚李质颖奏报续缴违碍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 浙江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恭敬上折奏报之事。据查,浙江省先后查缴违碍书籍十八次,已多次奏明并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在案。

臣五月到任后,将局内收得违碍各书逐一检阅,诚恐印委各员或渐涉懈怠,致有贻留。随经严谕广为搜求,分头收买,并立法策勤儆惰,俾各上紧购觅去后。兹据各员陆续查缴应毁之禁书七种,计八部,又前缴禁书内续查出一百一十四种,计七百四部,一并收存在局。除另行委员解送军机处外,臣谨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二九 广西巡抚吴虎炳奏遵旨查明实无应留应还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广西巡抚臣吴虎炳跪奏,为遵旨覆奏事。本年六月廿三日钦奉谕旨,令总裁等查检应发还各书,开单行知该督抚,酌委便员赴翰林院领回,给还本家,永远珍藏。其中有经该督抚自行购进及借本钞誊,毋庸给还本家者,亦着于收到书籍后再行查明送缴,留备馆阁之储。等因前来。臣当卽饬查粤西从前购办遗书,止有在籍刑部主事陈兰森呈送伊祖已故大学士陈宏谋所辑《养正遗规》等书八种,经护理巡抚事 布政使淑宝开单具奏,未奉调取,当经发还。嗣前抚臣熊学鹏查出高熊征、陆显仁、屈大均、张泰交、余心孺所著各书,多有违碍,不应存留,签出进呈请毁在案。此外并无自行购进暨藏书家献进书籍,无凭开单奏请分别留贮给还。臣恐前此或尚有遗漏,未经分晰妥办,复饬司详细确查,实无前项应留及献进等书。理合将查办缘由,据实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一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三○ 户部左侍郎董诰奏请将已摆印各书每省发给一分折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十日臣董诰谨奏,为请旨事。窃自办理四库全书以来,四方秘籍乘时毕萃,馆臣以及厘订进呈,仰蒙圣明裁鉴,择其精当而罕观,督武英殿聚珍版印行,俾海内操觚之士,得遂争先快睹之愿。但聚珍版设法之意,原期成功迅速,易于成书,是以臣等酌量,每种刷印除预备陈设外,俱以三百部为率,而近日闻风购买者甚多,所印之本尚不敷给。查江南、江西、浙江、福建、广东五省,向来刊行书籍颇多,刻工版料亦较他处为便。臣愚理合仰恳皇上天恩,准将现已摆印过各书,每省发给一分,如有情愿刊者,听其翻版通行,并请嗣后于每次进呈后陆续颁发照办。则远近购书较易,流传益广,其尚文崇古之盛于无既矣。是否有当,伏候训示。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十日奏。本月十四日奉旨:好。知道了。钦此。(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 四三一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遵旨查明应领应留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臣闵鹗元谨奏,为遵旨奏覆事。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晋省所进书籍云云。臣伏查安徽省采访遗书,经前抚臣裴宗锡先后奏进四次,共计书籍五百八十七种,嗣准办理四库全书处知会,扣除重复七十一种,实解京书五百一十六种,均由各府州县解送布政使司汇送奏解。臣于五月内钦奉谕旨,臣钦遵行司详查办理去后。因各属所解各书,或系呈献或系购进、借钞,从前申送时有未经分晰声明者,今据布政使农起转饬逐一查明,分别造册申送,请奏前来。臣复加查核,通计四次奏解书五百一十六种内,各府州县自行购进、借钞,应请留贮馆阁,毋庸发还者一百四十种;又除刘氏《鸿书》、《天外谈》、《明经济录》、《广东文集》四种,查系应禁之书,应请销毁外;其由绅士呈献,应行发还本家之书,计三百七十二种,现在造具书目细册,咨送办理四库全书处核明应留应发。行知到日,委员赴京领回,分发各属,给还藏书之家,仍取具领状送验备案,毋任胥吏借端隐匿需索,以仰副圣天子嘉惠艺林之至意。所有臣遵旨查办缘由,理合会同大学士 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覆奏,并开具应请留贮及应请发还数目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三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三二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遵旨饬派分发教职回籍访查遗书折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钦奉上谕,恭折覆奏事。本年九月初三日接奉上谕:三宝奏查缴应毁书籍。云云。钦此。臣卽行令藩司将分发敎职俱派往各原籍地方,俾遇有藏书之家,因亲及友,细加访询检查,毋稍遗漏,将来卽以缴书之多寡,为补用之先后,以示鼓励。除俟缴有书籍,汇商解交军机处查销外,所有遵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三三 谕内阁汉武帝不得直书其名著将《北史》等书内「汉彻」改为「汉武」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内阁奉上谕:

译臣于五月到任后,将局内收存的违碍各书逐一检阅,实在担心印委的各员逐渐懈怠,以致有所遗留。随即严令广泛搜求,分头收买,并制定办法奖勤惩惰,使各员都加紧购买搜寻。现在据各员陆续查缴应当销毁的禁书七种,共八部;又从以前缴获的禁书中继续查出一百一十四种,共七百零四部,全部收存在局内。除另行委派人员解送军机处外,臣谨恭敬上折奏报,并缮写书目清单,恭敬呈请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二九 广西巡抚吴虎炳奏报遵旨查明实无应留、应还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八日 广西巡抚臣吴虎炳跪奏,为遵旨回复奏报之事。本年六月二十三日钦奉谕旨,命总裁等查检应当发还的各书,列单通知该督抚,酌情委派方便的人员到翰林院领回,发还原书家,永远珍藏。其中有经该督抚自行购进以及借本抄写、誊录的,不必发还原书家者,也命令在收到书籍后再行查明送缴,留作馆阁收藏。以上谕旨传达下来。臣立即下令查考粤西以前购办的遗书,只有在籍刑部主事陈兰森呈送其祖父、已故大学士陈宏谋所辑《养正遗规》等书八种,经护理巡抚事务的布政使淑宝开列清单具奏,尚未奉命调取,已经发还。后来前任巡抚熊学鹏查出高熊征、陆显仁、屈大均、张泰交、余心孺所著各书,多有违碍,不应存留,签出进呈请求销毁,均已备案。此外没有自行购进的书籍,也没有藏书家献进的书籍,因而没有依据开列清单奏请分别留存或发还。臣担心以前或许还有遗漏,未能分别妥善办理,于是又命司详细确查,确实没有前面所说应当留存及藏书家献进的书籍。理应将查办的缘由据实回复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一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三 ○ 户部左侍郎董诰奏请将已经摆印的各书每省发给一份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十日 臣董诰谨奏,为请旨之事。自从办理《四库全书》以来,天下各地的秘籍乘此时机全部汇集,馆臣加以厘订后进呈,仰蒙圣明裁定,选取其中精当而罕见的,督促武英殿用聚珍版印行,使天下读书作文之士能够实现争相先睹为快的愿望。但是聚珍版设立办法的本意,原是希望迅速完成,容易成书,所以臣等斟酌,每种书刷印时除预备陈设的以外,都以三百部为限;而近日听到消息前来购买的人很多,所印的书还不够分发。查江南、江西、浙江、福建、广东五省,向来刊刻发行书籍较多,刻工、版料也比其他地方便利。臣愚昧,理应仰恳皇上施恩,准许把现在已经摆印过的各书,每省发给一份;如果有人愿意刊刻,听凭其翻刻印行,并请今后每次进呈之后陆续颁发,照此办理。这样远近购买书籍会更加容易,流传也会更加广泛,崇尚文章、尊重古籍的盛况将永无穷尽。不知是否妥当,恭候训示。谨奏。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初十日奏。本月十四日奉旨:好。知道了。钦此。(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四三一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报遵旨查明应领、应留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 臣闵鹗元谨奏,为遵旨奏报回复之事。乾隆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报晋省所进书籍,等等。臣查考,安徽省采访遗书,经前任巡抚裴宗锡先后四次奏进,共计书籍五百八十七种。后来接到办理《四库全书》处的通知,扣除重复的七十一种,实际解送到京的书籍五百一十六种,均由各府、州、县解送布政使司汇总后奏解。臣于五月间钦奉谕旨,臣恭敬遵照,命司详细查办。因为各属解送的书籍,有的是呈献的,有的是购买的、借来抄写的,从前申报送交时有的没有分别说明;现在据布政使农起转令逐一查明,分别造册申送,请求奏报。臣又加以查核,四次奏解的五百一十六种书中,各府州县自行购买、借抄、应请留存在馆阁而不必发还的有一百四十种;此外,除刘氏《鸿书》《天外谈》《明经济录》《广东文集》四种,经查属于应禁之书,应请求销毁外;由绅士呈献、应当发还原书家的书,共三百七十二种。现在已造好书目细册,咨送办理《四库全书》处,核明哪些应留、哪些应发还。接到通知后,委派人员赴京领回,分发各属,发还给藏书之家,并取得领取凭据送验备案,不准胥吏借机隐匿、索取财物,以此仰体圣天子厚待文艺之林的至意。所有臣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敬上折回复奏报,并开列应请留存和应请发还的数量清单,恭敬呈请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三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三二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报遵旨饬派分发教职回籍访查遗书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二十四日 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钦奉上谕,恭敬上折回复奏报之事。本年九月初三日接到上谕:三宝奏报查缴应当销毁的书籍,等等。钦此。臣立即命令藩司把分发的教职人员全部派往各自原籍所在地,使他们遇到藏书之家时,凭借亲友关系详细访询、检查,不得稍有遗漏;将来立即以缴书数量的多少作为补用先后的依据,以示鼓励。除等到缴获书籍后汇总商议,解交军机处查收销毁外,所有遵旨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四三三 谕内阁:汉武帝的名字不得直接书写,著将《北史》等书中的“汉彻”改为“汉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内阁奉上谕:

四库全书馆进呈李廌《济南集》,其咏凤凰台一首,有「汉彻方秦政,何乃误至斯」之语,于理不顺。因检查《北史 文苑传叙》,亦有「颉颃汉彻,跨蹑曹丕」之句,《韵府》因而录入,均属未协。秦始皇焚书坑儒,其酷虐不可枚举,号为无道,秦后之人,深恶痛绝,因而显斥其名,尚无不可。若曹丕躬为篡逆,称名亦宜。至汉武帝在汉室尚为振作有为之主,且兴贤用能,独持纲纪,虽黩武惑溺神仙,乃其失之小疵,岂得直书其名,与秦政、曹丕并论乎?且自古无道之君,至桀纣而止,故有指为独夫受者。若汉之桓、灵,昏庸狂暴,遂致灭亡,亦未闻称名指斥,何于武帝转从贬抑乎?又如南北朝,彼此互相诋毁,南朝臣子称北朝主之名,北朝臣子亦称南朝主之名。宋之于金、元,金、元之于宋,亦然。此皆局于其地之私心,虽非天下之公,尚无伤于正理。若李延寿,乃唐臣,李廌乃宋臣,其于中国正统之汉武帝,伊祖未常(尝)不曾为其臣,岂应率逞笔端,罔顾名义,轻妄若此?且朕御制诗文内,如周、程、张、朱,皆称为子,而不斥其名。又如韩昌黎、苏东坡诸人,或有用入诗文者,亦止称其号而不名。朕于异代之臣,尚不欲直呼其名,乃千古以下之臣,转将千古以上之君称名不讳,有是理乎?朕命诸臣办理四库全书,亲加披览,见有不协于理者,如关帝旧谥之类,卽降旨随时厘正。惟准以大中至正之道,为万世严褒贬,卽以此衡是非,此等背理称名之谬,岂可不为改正,以昭示方来。着交武英殿将《北史 文苑传叙》改为汉武,《韵府》删去此条,酌为改刊。所有陈设之书悉行改补,其《李廌集》亦一体更正。并谕四库全书馆臣等,于校刊书籍内,遇有似此者,俱加签拟改,声明进呈,毋稍忽略。将此通谕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三四 军机大臣奏查明七至九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查四库全书处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荟要》,总校张能照等较(校)阅书籍颇多,前经奏明,亦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在案。除本年正月至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办外,兹自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数片各二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总校张能照记过四次,已在三次以上;覆校汪师曾、方大川,分校裴谦、王家宾各记过二次。应请旨将张能照、汪师曾、方大川、裴谦、王家宾交部察议。其余总裁程景伊、蔡新,覆阅姚颐名下,或记过二次,或记过一次,覆校庄通敏、吕云栋,分校范来宗、罗万选、杨素楠、蒋宽、吴甸华、李荃名下,错误俱各止一次,应毋庸议。至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曾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三五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遵旨饬派闲空敬职各赴原籍访询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二日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钦奉谕旨,恭折覆奏事。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字寄,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三宝奏查缴云云。钦此。遵旨寄信到臣。臣查各项违碍书籍,钦奉谕旨查解销毁。臣到任后,遵卽饬令各州县及各学教官加意搜觅,后屡经饬催,未据呈缴。今仰蒙圣训,应照浙省办理。臣查广东分发敎职闲空人员颇多,臣遵卽派其各赴原籍,因亲及友,遍行访询,将以缴书多寡,为补用名次先后,自必踊跃收罗。或藏书之家无知书之人,敎职卽可代为检阅,并饬府县随时发价购买。一经呈缴,卽行奏明,解交军机处销毁。所有臣钦遵谕旨查办缘由,谨先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三六 军机大臣奏阅看发下拟交武英殿书目单并无应抄录之本片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二日

译《四库全书》馆进呈李廌的《济南集》,其中《咏凤凰台》一首有“汉彻方秦政,何乃误至斯”的话,按道理说不通。于是查阅《北史·文苑传叙》,其中也有“颉颃汉彻,跨蹑曹丕”的句子,《韵府》因此收入,均不合适。秦始皇焚书坑儒,他的暴虐无法一一列举,被称为无道之君,秦朝以后的人对他深恶痛绝,因此明显直斥他的名字,尚且没有不可。曹丕亲自实行篡逆,称呼他的名字也可以。至于汉武帝,在汉室仍是振作有为的君主,而且任用贤能,独自维持纲纪;虽然穷兵黩武、迷信沉溺于神仙之说,只是他的小过失,怎么能直书他的名字,把他同秦始皇、曹丕相提并论呢?况且自古以来无道的君主,到了桀、纣为止,所以有把他们指斥为独夫、称作受的人。至于汉朝的桓帝、灵帝,昏庸狂暴,以致国家灭亡,也从未听说直呼其名加以指斥,为什么反而对汉武帝采取贬抑的做法呢?又如南北朝时期,双方彼此诋毁,南朝臣子称北朝君主的名字,北朝臣子也称南朝君主的名字。宋朝对金、元,金、元对宋,也是如此。这些都是受各自地域私心的限制,虽然不是天下公认的道理,但还没有伤害正理。李延寿是唐朝臣子,李廌是宋朝臣子;对于中国正统的汉武帝来说,他们的祖先未尝不是他的臣子,怎么应当任意逞强于笔端,完全不顾名分义理,轻率妄为到这种地步呢?况且朕御制的诗文中,像周敦颐、程颢、张载、朱熹,都称作“子”,而不直斥其名。又如韩昌黎、苏东坡等人,有时在诗文中用到,也只称他们的号而不直呼其名。朕对于不同朝代的臣子,尚且不愿直接称呼其名字;如今反而让千古以后的臣子,直称千古以前的君主之名而不避讳,哪有这样的道理?朕命诸臣办理《四库全书》,亲自加以阅览,发现有不合道理的地方,例如关帝旧谥之类,立即降旨随时厘正。只应以大中至正的道理,为万世严格辨明褒贬,也以此衡量是非;这种违背道理、直呼君主名字的错误,难道可以不改正,以昭示后世吗?著交武英殿把《北史·文苑传叙》中的“汉彻”改为“汉武”,《韵府》删去这一条,斟酌改版刊印。所有陈设的书都一律改补,《李廌集》也一体更正。并谕令《四库全书》馆臣等,在校刊书籍中遇到类似情形,都加以签拟改正,说明情况后进呈,不得稍有忽略。将这道谕旨通行传知。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三四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七至九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事片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 查《四库全书》处进呈过的书籍,先前曾奉旨:将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有关部议处;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一次累计计算。钦此。又《荟要》中,总校张能照等校阅的书籍很多,先前已经奏明,也请求按照错误三次议处的例子办理,奉旨准行,已有备案。除本年正月至六月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办外,现在统计七月至九月止,《四库》馆进呈全书的片数共两次,武英殿进呈《荟要》三次。臣等详细核查,总校张能照记过四次,已经超过三次;覆校汪师曾、方大川,分校裴谦、王家宾,各记过两次。应请下旨将张能照、汪师曾、方大川、裴谦、王家宾交部察议。其余总裁程景伊、蔡新,覆阅姚颐名下,有的记过两次,有的记过一次;覆校庄通敏、吕云栋,分校范来宗、罗万选、杨素楠、蒋宽、吴甸华、李荃名下,错误都只记过一次,应当不必议处。至于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曾经奉旨免除议处,所以臣等没有查核。以上一并说明。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三五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报遵旨饬派闲空教职各员回籍访询违碍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二日 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钦奉谕旨,恭敬上折回复奏报之事。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初七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的寄字,内称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三宝奏报查缴,等等。钦此。臣遵旨收到寄信。臣查各项违碍书籍,已钦奉谕旨查解销毁。臣到任后,立即遵旨下令各州县及各学教官加意搜寻,后来又多次催促,却没有接到呈缴。现在仰蒙圣上训示,应当照浙江省的办法办理。臣查广东分发教职的闲空人员很多,臣立即遵旨派他们各自前往原籍,凭借亲友关系到处访询;将来以缴书数量的多少决定补用名次先后,他们自然会踊跃收集。或者藏书之家没有懂书的人,教职人员就可以代为检阅;并命府县随时出价购买。一经呈缴,立即奏明,解交军机处销毁。所有臣钦遵谕旨查办的缘由,谨先恭敬上折回复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三六 军机大臣奏报阅看发下拟交武英殿书目单,其中没有应抄录的书籍事片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二日

蒙发下拟交武英殿书目一单,臣等阅看有无应交四库馆抄存书籍。臣查单内所开《御纂朱子全书》等书十九种,均已拟入钞录;其《苏米志林》、《少微通鉴节要》二种,又《文林绮绣》内之「两汉隽言太史华」句,《文选》、《锦字》、《楚骚》、《绮语》四种,俱已拟入存目。惟此内《左国腴词》一种及另部之《诸书考略》,系馆书所无,因将原书交该总纂等阅看。据称此二种均系明人抄撮备用之本,捃拾亦多漏略,可以毋庸抄录,已拟另拨《提要》列入存目。此单内并无应行交馆抄录之本,应请仍交武英殿收贮。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四三七 江西巡抚海成奏续进备选及应毁各书并祈校删志乘折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八日江西巡抚臣海成谨奏,为续进备选及应毁各书,仰祈圣鉴事。切(窃)臣钦遵谕旨购获遗书,分别应选、应毁,节次进呈在案。嗣据各属陆续搜查呈送前来,随经饬令委办书局同知潘汝诚、杜一鸿等详加校核。内有堪备选择者五种,又查出应请销毁书四种,应毁书板五副,计九百七十五块,臣与司道复核无异。除将前项备选书五种解交四库全书馆、应毁板片解交军机处外,所有续获应毁书四种暨原禁应毁各种书二千零十部,计九千二百六十九本,同备选书目分晰开单,一并赍呈御览。现将新获应毁各书咨明各省,一体查缴;其拣存之书饬局核对明白,分别发还,取领备案。臣数年以来,督率地方有司暨敎职佐杂等官,前后查缴备选书共一千余部,应毁书共一万余部,设法寻查,不遗余力。乃迟之又久,念查愈得,可见民间犹有遗留,未能净尽。惟有仰恳圣恩,宽展限期,容臣仍督率各官竭力搜求,多方查购,务使违碍之书不存卷帙,可传之作得藉表彰,断不敢稍事因循,始勤终辍。再,志乘一书,用以考古信今,垂示后世,所关甚巨。臣查应毁各书内,亦有江省人著作。其书既已流传,未必不散见于原籍志乘,自应悉予刬削。因饬委办书局同知潘汝诚、杜一鸿等将通省志书详加校核,果有前项违碍诗文并载及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诗文者,除《江西通志》已抽出篇页板片咨缴军机处查销改正外,现令布政使通行各府州县,将志书再行细查,概为删正抽换,并不得留其姓名,仍将废页板片解省汇缴军机处销毁。臣思各省查出应毁之书,盈千累万,其著书人事迹以及违碍诗文,正恐各原籍志乘内亦不无滥载,伏乞皇上勅下各省,一体查校删正抽换,以垂永久,以正人心。臣谨会同大学士 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军机处原折) 四三八 江西巡抚海成奏遵派分发敎职回籍访查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八日江西巡抚臣海成谨奏,为钦奉上谕事。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八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寄字,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三宝奏,查缴应毁各书,若止责令地方官及各教官等劝谕呈缴,势难徧行清检。查分发敎职闲空人员甚多,伊等俱系本地之人,派其各赴原籍府分,因亲及友,易于询访,并代为清查,将来卽以缴书多寡为补用名次先后。等语。所办甚好。各省藏书之家,非必尽系知书之人,仅责成地方官劝令呈缴,恐于违碍书籍未能检查详尽,且或有其家竟无人为之查阅者,均未可定。教官籍系本省,其往来原籍,既可不致滋扰,而于亲友家所藏书籍知之必详,翻查亦易,其呈缴必多。今浙省既办有成效,各省均应照此办理,可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三宝折着抄寄阅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查江西搜罗遗书,诚恐各属藏书之家未必尽系知书之人,因思各乡生监与教官谊属师生,较地方官尤为切近,是以从前派令教官下乡,卽约会本乡生监,因亲及友,转为检查购买。而穷陬僻壤,尚恐遗漏,复谕令佐杂等官于分防本境,同地保逐户晓谕,虽断简残编,亦照新书偿价,极力搜求。各员虽呈缴纷纷,尚未遽尽。今再添以试用教官,令其往来原籍,既可不致滋扰,而于亲友家所藏书籍翻查亦易,洵属有益。但江西试用敎职仅有二十余员,陆续委署,闲空无多。臣谨遵谕旨,将现在之员饬委遵照查办,并谕以得书多寡分别先后补用,以为劝励;仍复严饬各地方官督同现任敎职以及佐杂等官,照旧尽力购觅,不得藉此稍存推卸。总期广为搜罗,举凡违碍之书,务求净尽,以副皇上殷殷训诲至意。所有遵旨办理缘由,相应缮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军机处原折) 四三九 江苏巡抚杨魁奏续缴应毁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九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

译承蒙发下拟交武英殿的书目一份,臣等阅看其中是否有应交《四库》馆抄存的书籍。臣查,书目中所列《御纂朱子全书》等十九种,都已经拟定抄录;其中《苏米志林》《少微通鉴节要》两种,以及《文林绮绣》中的“ 两汉隽言太史华 ”一句,《文选》《锦字》《楚骚》《绮语》四种,也都已经拟定存目。只有其中《左国腴词》一种及另部的《诸书考略》,是馆中没有的书,因此将原书交给总纂等人阅看。据称这两种都是明人抄撮备用的书,搜集的材料也有很多遗漏和简略,可以不必抄录,已经拟定另行拨入《提要》并列入存目。这份书目中没有应当交馆抄录的书,请仍交武英殿收存。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四三七 江西巡抚海成奏报续进备选及应毁各书并请求校删志乘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八日 江西巡抚臣海成谨奏,为续进备选及应当销毁的各书,恭请圣上明察之事。臣恭敬遵照谕旨购得遗书,分别列为应选、应毁,已分批进呈备案。后来据各属陆续搜查呈送上来,随即命令委办书局同知潘汝诚、杜一鸿等详细校核。其中有可供选取的五种,又查出应请销毁的书四种、应毁书板五副,共九百七十五块,臣与司道复核无异。除将前面备选的五种书解交《四库全书》馆、应毁板片解交军机处外,所有续获应毁书四种以及原来禁毁的各种书二千零十部,共九千二百六十九本,与备选书目分别列单,一并赍呈御览。现在将新获得的应毁各书通知各省,一体查缴;对挑选留存的书,命书局核对清楚,分别发还,取得领取凭据备案。臣多年以来督率地方有司以及教职、佐杂等官,前后查缴备选书一千多部,应毁书一万多部,设法寻找查办,不遗余力。然而拖延了很久,想到查得越多,越可见民间仍有遗留,尚未清除干净。只有仰恳圣恩,放宽期限,允许臣继续督率各官竭力搜求,多方查购,务必使违碍书籍不存一卷一册,而可以流传的著作得以借此表彰;臣决不敢稍有因循,开始勤勉、最终松懈。另外,志乘一书,用来考察古代、取信当今、传示后世,关系十分重大。臣查应毁的各书中,也有江西省人士的著作。这些书既然已经流传,未必不会散见于原籍的志乘中,自然应当全部删削。因此命委办书局同知潘汝诚、杜一鸿等详细校核全省志书,果然发现载有前述违碍诗文以及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的诗文。除《江西通志》已经抽出篇页、书板片,咨送军机处查收销毁并改正外,现在命布政使通行各府州县,再次详细检查志书,全部删改、抽换,不得留下这些人的姓名,并把废弃的书页、书板片解送省里汇总,交军机处销毁。臣想到各省查出的应毁书籍多到成千上万,其中著书人的事迹以及违碍诗文,恐怕各自原籍的志乘中也有滥载之处,恭请皇上下令各省一体查校、删改、抽换,以传之永久,以端正人心。臣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军机处原折)四三八 江西巡抚海成奏报遵派分发教职回籍访查违碍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八日 江西巡抚臣海成谨奏,为钦奉上谕之事。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八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字,内称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十九日奉上谕:三宝奏报查缴应当销毁的各书,如果只是责令地方官及各教官等劝谕呈缴,势必难以普遍彻底清查。查分发教职的闲空人员很多,他们都是本地人,派他们各自前往原籍所属府分,凭借亲友关系,容易询访,也便于代为清查;将来就以缴书数量的多少作为补用名次先后的依据,等等。所办理的很好。各省藏书之家,不一定都是懂书的人,如果只责成地方官劝令呈缴,恐怕不能把违碍书籍检查详尽,而且有的家中甚至没有人为之查阅,这些都无法确定。教官籍贯属于本省,他们往来原籍,既可以不致滋扰,又对亲友家所藏书籍知道得必定详细,翻查也容易,呈缴的书必然很多。现在浙江省既然已经办出成效,各省都应照此办理,可以利用各督抚奏事的机会,传谕知悉。三宝的奏折着抄寄阅看。钦此。臣遵旨收到寄信。臣查江西搜罗遗书,实在担心各属藏书之家未必都是懂书的人;因而想到各乡生员、监生与教官属于师生关系,比地方官更加亲近,所以从前派教官下乡时,就约集本乡生员、监生,凭借亲友关系,转而进行检查和购买。对于偏远荒僻地区,又担心有所遗漏,便再次谕令佐杂等官在分防的境内,与地保挨户晓谕;即使是残缺的篇章和书籍,也照新书的价格偿付,竭力搜求。各员虽然纷纷呈缴,仍然没有立即收尽。现在再增加试用教官,命他们往来原籍,既可以不致滋扰,又容易翻查亲友家所藏书籍,确实有益。但江西试用教职只有二十多员,陆续委署,闲空人员不多。臣谨遵谕旨,命现有人员依照办理,并谕令根据所得书籍数量分别决定补用先后,以示劝励;仍然严令各地方官督同现任教职以及佐杂等官,照旧竭力购买搜寻,不得借此稍有推卸。总的都要广泛搜罗,凡是违碍书籍,务求查尽,以符合皇上殷切训诲的深意。所有遵旨办理的缘由,现谨缮写奏折回复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军机处原折)四三九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续缴应毁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九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行缴交应当销毁的书籍,恭请圣上明察之事。

窃照伪妄遗书并沈德潜选辑之《国朝诗别裁集》,钦奉谕旨均应查缴销毁,前经臣节次收获违碍书一百种,及各项重复书五十四部、板片一千三十五块,又《别裁集》原本三百四十六部,先后分晰开单,奏明缴解,仰蒙圣鉴在案。兹复督饬各属地方官及试用佐杂敎职等实力妥办,将一切伪妄之书及《别裁集》上紧收买,陆续缴送苏州书局。各员办理踊跃,取收之书为数较前颇多。臣与藩臬两司率同局员详加校阅,内有新获违碍书十五种,计五十一本,又重复应毁书二百五十九种,共五千一百五十部,《别裁集》三十二部,又查出《留垣疏草》等书板片四副,计一千六百八十八块。谨分晰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并将新获各种书目、人名通咨各省,一体查缴。臣仍严饬所属并派试用敎职等员再行设法购求,务使穷乡僻壤,绅士书贾,将凡有违碍书籍尽数呈献,勿任稍有遗留。一俟积有成数再行汇缴外,臣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一日奏(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四○ 江苏巡抚杨魁奏遵旨令试用敎职回籍访查应毁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九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钦奉上谕事。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七日接奉八月十九日上谕:三宝奏查缴应毁各书,若止责令地方官及各教官等劝谕呈缴,势难遍行清检,云云。遵旨抄录原折,寄信到臣。除行司钦遵外,伏查苏州书局收缴违碍各书,臣于上年恭奉圣训,督率所属州县及教职等上紧查收。复因捐发试用佐杂敎职等员闲空颇多,委令专意购求呈缴,卽以各该员缴书之多寡,详记档案,定为委署补缺之先后,委员等靡不踊跃从事,各向书贾坊林及有书之家劝谕呈献,并发价分头购买,随时送局。一年以来,经臣节次奏缴之书同现在另折恭缴各种,其中新获违碍及各项重复书统计一万六百四十余部,目下陆续送局者为数尚复不少。兹蒙圣明垂训,以分发敎职籍系本省,于亲友家所藏书籍知之必详,翻查亦易,饬令仿照浙省办理,尤当凛遵谕旨,实力奉行。现又责成试用敎职等员于原籍藏书之家,因亲及友,转相访询,详细检查呈献,务期收缴净尽,以杜流传,亦不致稍有滋扰。仍饬州县等一体加意妥办,仰副皇上随事提撕之至意。所有钦遵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一日奉朱批:毋为空言,实力妥为之。卽如王锡侯之书,何未见尔等查出也!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四一 寄谕江西巡抚海成等速将王锡侯解京严审并搜查其家及流传各省书板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西巡抚海<成>、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海成奏据新昌县民王泷南呈首举人王锡侯删改《康熙字典》另刻《字贯》,实为狂妄不法,请革去举人,以便审拟等因一折。朕初阅以为不过寻常狂诞之徒,妄行著书立说,自有应得之罪,已批大学士、九卿议奏矣。及阅其进到之书第一本序文后凡例,竟有一篇将圣祖、世宗庙讳及朕御名字样悉行开列,深堪发指!此实大逆不法,为从来未有之事,罪不容诛,卽应照大逆律问拟,以申国法而快人心。乃海成仅请革去举人审拟,实大错谬,是何言耶?海成既办此事,岂有原书竟未寓目,率凭庸陋幕友随意黏签,不复亲自检阅之理?况此篇乃书前第一页,开卷卽见,海成岂双眼无珠,茫然不见耶?抑见之而毫不为异,视为漠然耶?所谓人臣尊君敬上之心安在?而于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之义又安在?国家简任督抚,厚给廉俸,岂专令其养尊处优,一切委之劣幕,并此等大案亦漫不经意,朝廷又安藉此辈尸位持禄之人乎?海成寔属天良尽昧,负朕委任之恩,着传旨严行申饬。

译关于伪妄遗书以及沈德潜选辑的《国朝诗别裁集》,臣钦奉谕旨,均应查缴销毁。此前臣分批收获违碍书一百种,以及各项重复书五十四部、书板一千零三十五块,另有《别裁集》原本三百四十六部,先后分别列单,奏明缴解,仰蒙圣上鉴察,均已备案。现在又督促各属地方官及试用佐杂、教职等人员切实妥善办理,将一切伪妄之书及《别裁集》抓紧收买,陆续缴送苏州书局。各员办理踊跃,收取的书数量比以前多得多。臣与藩、臬两司率同书局人员详细校阅,其中有新近获得的违碍书十五种,共五十一本;又有重复的应毁书二百五十九种,共五千一百五十部;《别裁集》三十二部;又查出《留垣疏草》等书的书板四副,共一千六百八十八块。谨分别列出清单,恭敬呈请御览。一面委派人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并将新获各类书目的名称、人名通报各省,一体查缴。臣仍严令所属,并派试用教职等员再次设法购买搜求,务必使穷乡僻壤的绅士、书商把凡有违碍的书籍全部呈献,不得稍有遗留。等到积累到一定数量后再汇总缴交。此外,臣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一日奏,奉朱批:阅览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四 ○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遵旨令试用教职回籍访查应毁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十九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钦奉上谕之事。乾隆四十二年九月十七日接到八月十九日的上谕:三宝奏报查缴应当销毁的各书,如果只是责令地方官及各教官等劝谕呈缴,势必难以普遍彻底清查,等等。臣遵旨抄录原奏折,寄信传到臣这里。除行文司衙门钦遵办理外,臣查苏州书局收缴违碍各书一事,臣于上年恭敬奉承圣上训示,督率所属州县及教职等加紧查收。又因为捐发试用的佐杂、教职等人员闲空很多,便委令他们专心购买搜求并呈缴;立即把各员缴书数量的多少详细记入档案,作为委署、补缺先后的依据。各委员无不踊跃办理,分别到书商聚集之处以及藏书之家劝谕呈献,并发给价款分头购买,随时送交书局。一年以来,臣分批奏报缴交的书籍,连同现在另折恭敬缴交的各类书籍,其中新获违碍书及各项重复书合计一万零六百四十多部,目前陆续送到书局的数量还很多。现在蒙圣明垂示训谕,认为分发的教职人员籍贯属于本省,对亲友家所藏书籍知道得必定详细,翻查也容易;命令仿照浙江省办理,更应当敬畏地遵行谕旨,切实奉行。现在又责成试用教职等人员到原籍藏书之家,凭借亲友关系相互访询,详细检查呈献,务求收缴干净,以杜绝流传,也不致稍有滋扰。仍命州县等一体加意妥善办理,以仰体皇上随时提点训导的深意。所有钦遵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上折奏报回复,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一日奉朱批:不要只说空话,要切实妥善办理。就像王锡侯的书,为什么没有见你们查出来呢!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四一 寄谕江西巡抚海成等,速将王锡侯解送京城严加审讯,并搜查他的家宅及各省流传的书板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寄字给江西巡抚海成及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海成奏称,据新昌县民王泷南呈报,首告举人王锡侯删改《康熙字典》,另行刊刻《字贯》,实在狂妄违法,请求革去其举人功名,以便审理定罪等情。朕起初阅看时,以为不过是寻常狂妄荒诞之人,妄自著书立说,自有应得的罪责,已经批令大学士、九卿议奏了。等到阅看送到的书,发现第一本序文后的凡例中,竟有一篇把圣祖、世宗的庙讳以及朕的御名全部列出,实在令人发指!这确实是大逆不法,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罪不可诛,立即应当按照大逆律审讯拟罪,以彰明国法而快慰人心。可是海成只请求革去举人功名后审理,实在错得厉害,这是什么话?海成既然办理此事,难道会有连原书都没有看过,只凭庸俗浅陋的幕友随意贴签,便不再亲自检查的道理吗?何况这篇文字就在书前第一页,打开书就能看见,难道海成双眼无珠,茫然没有看见吗?还是看见了却毫不觉得奇怪,冷漠地视若无睹吗?所谓人臣尊敬君上、恭敬上级的心在哪里?对于乱臣贼子人人都可以诛杀的道义又在哪里?国家选任督抚,优厚供给养廉俸禄,难道只是让他们养尊处优,把一切事情交给恶劣的幕友办理,连这样的重大案件也漫不经心吗?朝廷又怎么能依靠这些尸位素餐、贪图俸禄的人呢?海成实在是天良完全泯灭,辜负了朕委任他的恩德,着传旨严加申斥。

至王锡侯身为举人,乃敢狂悖若此,必系久困潦倒,胸多牢骚,故吐露于笔墨。其平时所作诗文,尚不知作何讪谤!此等悖逆之徒,为天地所不容,故使其自行败露,不可不因此彻底严查,一并明正其罪。着海成卽速亲身驰往该犯家内,详细搜查,将所有不法书籍字迹卽行封固进呈。若再不详查,或有隐饰,是与大逆同党矣!一面选派妥干大员,将该犯王锡侯迅速锁押解京,交刑部严审治罪,务于十一月内解到。其犯属应行缘坐之人,亦着查明,委员分起解京。仍饬该员等沿途小心管押防范,如途中或有疎虞,致令自戕及兔脱等事,恐海成不能当其罪也。至书中所有参阅姓氏,自系出赀帮助镌刻之人,概可免其深究。朕于诸事不为已甚,此亦其一端也。至所有书版及已经刷印成帙者,并着查明,解京销毁。并恐此书或有流传各省者,着各督抚留心访查,如有此书刷印本及翻刻版片,均着卽行解京销毁。将此由六百里传谕海成,并于各督抚奏事之便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四四二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查明广东实无《国朝诗别裁集》板片印本折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二日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跪奏,为查明具奏事。案于乾隆四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淮江苏巡抚杨魁咨称,钦奉上谕:前因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进呈求序,朕偶加校阅,集内将身事两朝、有才无德之钱谦益云云。钦此。钦遵。即行委员查明沈德潜在日嘱其门人蒋重光镌刻板片并同行续刻板片,俱已久经销毁,惟查得集内沈德潜自记云:此系增减第一次初审刻本,校对欠精,南粤、西江翻刻,比初刻本错字尤多。等语。其广东翻刻板片现存何处,应卽查起解京销毁,并将刷印流传旧本悉数查缴。等因。准此。臣当卽行司转饬通省各府州县遵照查办,一面派员在于省城各书坊挨次清查去后。嗣据委员等禀报:遵赴城厢内外各书铺细查,并无原刻别裁印本,亦无翻刻板片。询据书铺人等,佥称凡江南商人来粤卖书者,均寄寓金陵会馆,有无翻刻,问之江南商人,或知根由。职等卽往该会馆查询,据江南商人李翼圣回称:并无收存初续二刻旧本,亦无翻刻板片。惟乾隆二十五年曾有江宁怀德堂书商周学先来粤卖书,以粤省书板刻工较江南价廉,曾将《国朝诗别裁》初刻本翻刻,板片带回江南刷卖。闻得于乾隆二十九年,周姓已赴江宁县衙门缴销,现在委无板片等语。并据递具甘结前来。当即移咨两江督臣高晋、江苏抚臣杨魁,将书商周学先在粤翻刻带回板片,果否于乾隆二十九年在江宁县缴销之处,查明办理,并恭折具奏在案。臣伏查沈德潜所辑《国朝诗别裁》原本,乾隆二十五年书商周学先在粤翻刻版片,虽称带回江南刷卖,但既已刻成,岂有不就近先行刷印发卖之理,随仍饬该委员等遍行搜查有无流传前项翻本及另有翻刻之版,并示谕士子及藏书之家,所有前书原本并翻刻之本及另有版片,悉行缴出送销去后。兹据广东布政使姚成烈会同按察使陈用敷详称,据委员黄如楹等及南海、番禺二县覆称,在于城厢内外再行搜查,并出示晓谕,遍加查访,委无沈德潜所辑别裁诗集板片及刷印诗本。复传唤书商李翼圣再加诘讯,据称:当日周学先在广翻刻别裁诗集,议明不淮刷印,以防别人翻刻图利,必须将白板带回,并无捏饰等语。并据各府州转据所属各州县申覆,遍查并无沈德潜所辑别裁诗集及翻刻板片等情。各具印结到司,详报到臣。臣覆查无异,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e) 四四三 寄谕江西巡抚并各督抚实力速办《字贯》一案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西巡抚、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奉上谕:昨海成奏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一书,仅请将该犯革审,其书内大逆不法之处并未查出,错谬已极,实为昧尽天良,随即传旨严行申饬,并谕令各省督抚查明,如有此书及翻刻板片,卽行解京销毁矣。因查海成节次奏缴应毁各书单内并无此书,朕令各督抚查办应营销毁尽籍,原因书内或有悖理狂诞者,不可存留于世,以除邪说而正人心,是以旧人著作尚且应查,岂有现在刊行者转置不问之理?况逆犯所刊《字贯》,悖逆不法之处,显而易见,何以海成查办各书时并不早为查出,及至为人首告,始行具奏?可见海成从前查办应毁书籍,原不过以空言塞责,并未切实检查。且折内尚称其书并无悖逆之词,是海成视大逆为泛常,全不知有尊君亲上之义,天良澌灭殆尽。着再传旨严行申饬,仍将此案遵奉昨降谕旨实力速办,毋再稍存欺饰,更干重戾。

译至于王锡侯身为举人,竟敢狂妄悖逆到这种地步,必定是长期困顿潦倒,胸中积满牢骚,所以流露在笔墨之间。他平时所作的诗文,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讥讪诽谤!这种悖逆之徒,是天地所不能容的,所以才使他自行败露;对此不可不彻底严查,将他的罪行一并查明定罪。着海成立即火速亲自前往该犯家中,详细搜查,把所有违法书籍和字迹立即封存,解送进呈。如果再不详细查办,或者有所隐瞒掩饰,就是大逆同党了!一面选派妥当能干的大员,把该犯王锡侯迅速锁押解送进京,交刑部严加审讯治罪,务必在十一月内解到。其犯罪家属中应当实行缘坐的人,也着查明,由委员分批解送进京。仍命该员等沿途小心押解防范,如果途中稍有疏忽,导致他自杀或逃脱等事,只怕海成承担不起这个罪责。至于书中所有列名参阅的人,既然是出资帮助镌刻的人,一概可以免于深究。朕处理各种事情并不做得过分,这也是其中的一端。至于所有书版以及已经刷印成册的书,也都着查明,解送进京销毁。又恐怕此书流传到各省,着各督抚留心访查;如有此书的刷印本及翻刻版片,都着立即解送进京销毁。将此谕旨由六百里加急传达给海成,并在各督抚奏事方便时传谕他们知悉。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四四二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查明广东确实没有《国朝诗别裁集》板片印本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二日。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跪奏,为查明具奏之事。本案因乾隆四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淮江苏巡抚杨魁咨文称,钦奉上谕:此前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进呈请求作序,朕偶然加以校阅,集中把身事两朝、有才无德的钱谦益等语。钦此。谨遵圣旨。随即派员查明,沈德潜在世时嘱咐他的门人蒋重光镌刻的板片以及一同续刻的板片,都已经很久以前销毁了。只是查得集中沈德潜自记说:这是增删第一次初审的刻本,校对不够精确;南粤、西江的翻刻本,比初刻本的错字还多。等语。广东翻刻的板片现在存放何处,应立即查出解送进京销毁,并把刷印流传的旧本全部查缴。等情。臣接到此文后,立即转饬布政司,命全省各府、州、县遵照查办;同时派员在省城各书坊逐一清查。后来据委员等禀报:他们遵命到城内外各书铺详细查访,没有原刻《别裁》印本,也没有翻刻板片。询问书铺人员,都说凡是江南商人到广东卖书,都寄居在金陵会馆;是否有翻刻本,询问江南商人,或许可以知道原委。职等立即前往该会馆查询,据江南商人李翼圣回报:没有收藏初刻、续刻的旧本,也没有翻刻板片。只是乾隆二十五年,江宁怀德堂书商周学先曾来广东卖书,因为广东省刻书板工的价格比江南便宜,曾把《国朝诗别裁》初刻本翻刻,带着板片回江南刷印出售。听说到乾隆二十九年,周姓已经到江宁县衙门缴出销毁,现在确实没有板片等语。并且递交了甘结前来。当即移文咨告两江督臣高晋、江苏抚臣杨魁,查明书商周学先在广东翻刻后带回的板片,是否果真于乾隆二十九年在江宁县缴销,办理清楚,并另行恭敬地写折上奏备案。臣私下查核,沈德潜所辑《国朝诗别裁》的原本,乾隆二十五年书商周学先在广东翻刻板片,虽然说带回江南刷印出售,但既然已经刻成,哪有不就近先刷印发卖的道理?于是仍命那些委员到处搜查,查找是否有前述翻刻本流传以及是否另有翻刻的版片,并向士子和藏书之家发布告示,所有前书原本、翻刻本以及另有的版片,全部缴出送来销毁。后来据广东布政使姚成烈会同按察使陈用敷详报,称据委员黄如楹等以及南海、番禺二县复核,已经在城内外再次搜查,并张贴告示广泛查访,确实没有沈德潜所辑《别裁诗集》的板片及刷印本。又传唤书商李翼圣再次详细审问,据他说:当日周学先在广州翻刻《别裁诗集》时,已经议定不许刷印,以防别人再行翻刻牟利,必须把空白板片带回,并没有捏造隐瞒等语。又据各府、州转据所属各州、县申报复核,遍查后没有沈德潜所辑《别裁诗集》及翻刻板片等情。各处都具备印结送到布政司,详细报告到臣。臣再次查核,没有不同,理应恭敬地写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奉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e)四四三 寄谕江西巡抚并各督抚务必切实迅速办理《字贯》一案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给江西巡抚及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奉上谕:昨天海成奏报逆犯王锡侯妄自编作《字贯》一书,只请求革去该犯功名后审理,却没有查出书中大逆不法的地方,错谬到了极点,实在是天良尽失;随即传旨严加申斥,并谕令各省督抚查明,如有此书及翻刻板片,立即解送进京销毁。因查海成历次奏缴应当销毁的书籍清单,其中并没有这部书,朕命各督抚查办应当销毁的书籍,原本是因为书中有的含有悖理狂诞的内容,不可让它留存于世,以铲除邪说、端正人心。因此连前人的著作尚且应当查办,哪里有对现在刊行的书反而置之不问的道理?何况逆犯所刊《字贯》悖逆不法之处显而易见,为什么海成查办各类应毁书籍时不早早查出,直到有人首告才上奏?可见海成从前查办应毁书籍,不过是用空话塞责,并没有切实检查。况且奏折中还说该书没有悖逆言词,这是海成把大逆当作寻常之事,完全不知道尊敬君上、亲近上级的道义,天良几乎已经完全泯灭。着再传旨严加申斥,仍将此案遵照昨日降下的谕旨切实迅速办理,不得再稍有欺骗掩饰,以免招致更重的罪责。

将此由五百里发往。至此书恐有流传他省,应一并查缴销毁之处,并遇便谕令各省督抚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四四四 谕王杰着充四库全书馆及三通馆副总裁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奉旨:王杰着充四库全书馆及三通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四五 陕西巡抚毕沅奏遵旨饬派在籍候选教职贡生访查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遵旨查办事。窃臣承准廷寄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奉上谕:各省藏书之家非必尽系知书之人,仅责成地方官勒令呈缴,恐未详尽。云云。钦此。遵旨寄信到臣。伏查陕省地近边陲,素鲜藏书之户,但荒村僻壤,或有应禁书籍,愚民囿于不知,竟至遗漏搜缴,亦所不免。臣上年屡饬地方官各就乡城村堡择采端方老成之绅士,于一乡一邑之中,细访有书之家,开明书目,代为翻阅。虽叠经剀切晓谕,而呈缴终属寥寥。自应再为搜访,以期净尽。陕省现在候补分发敎职止有三员,不敷委办。臣与藩司富纲商酌,各州县皆有已经验看之恩、拔、副、岁各项贡生,亦系在籍候选教职人员,请卽于此等贡生内遴选明白精细者,每人令各就附近村庄有书之家再行详细检查,凡有违碍不经各书,官为给价,卽行收买。况贡生系在籍候选,较之分发候补之员须回本籍查办者,更为近便。倘办有成效,其尽心出力之贡生逐加奖励,如果文品兼优,或延为书院、义学师长,俾人知奋勉,以收实效。所有遵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九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四六 谕内阁海成不知有尊君亲上之义着交部严加议处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内阁奉上谕:前经海成奏王锡侯妄作《字贯》一书,请革去举人审拟等语。朕阅其进到之书第一本凡例,竟有一篇将先师孔子讳、圣祖、世宗庙讳及朕御名字样全行排列,实属大逆不法,已谕令海成将该犯王锡侯拿解来京,交刑部严审治罪矣。庙讳御名,凡为臣子者,皆所敬悉,至先师孔子之讳,尤众所共知。何至遍为告语,乃该犯胆敢逐一罗列,笔之于书,实系有心显斥,反明列先师之讳于前,以遁其迹。此非大逆不道而何?其妄作《字贯》,驳书之罪,转不足论矣。况此页系序文后之凡例,开卷卽见,海成岂得诿为不知?乃折内尚称其无悖逆之词,是直视大逆为泛常,全不知有尊君亲上之义,实属昧尽天良。海成着交部严加议处。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四七 军机大臣拟赏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拟赏哈密瓜人员名数单:四库全书馆总裁。查四库全书总裁共十员,除臣等军机处行走及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特赏外,余总裁四员,酌拟每员赏瓜一圆。英廉,程景伊,嵇璜,钱汝诚,拟共赏四圆。总纂三员,拟共赏二圆。提调十二员,拟共赏四圆。总校九员,拟共赏三圆。纂修、分校及排校聚珍版之翰林、中书等官共一百二十八员,拟共赏三十圆。(军机处上谕档) 四四八 寄谕山东巡抚郝硕卽由川驰赴江西新任并差人将革抚海成送京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六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山东巡抚郝<硕>,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六日奉上谕:前因郝硕办理金川军需奏锁(销)事件,其经手一股虽已核完,而各案内多有部议驳查之款,均须登答,其山东巡抚印务现有国泰护理,是以谕令郝硕俟复核全完,再行起程前赴新任。昨江西巡抚海成奏民人王泷南首告举人王锡侯编《字贯》一书,诋斥字典,海成仅请将王锡侯革审,经朕披阅其书,凡例内竟有一篇将庙讳御名概行排写,此非大逆而何?乃海成尚称其书并无悖逆之语,实堪骇异。此篇卽在首本序文后之凡例,开卷卽见,岂得诿为不知?海成系满洲世仆,经朕加恩简任巡抚,乃于此等大逆之书恬不为怪,具称其语无悖逆,实属昧尽天良,负恩蔑理,莫此为甚,因交部严加议处。今据吏部议请将海成革职,交刑部治罪。所议甚当。海成革职外,应有余罪,岂可照寻常案件留任,今其复玷封疆?江西巡抚应卽开缺。但海成覆奏之折现在未到,是以将吏部本暂留,俟其奏到时再行明降谕旨,而江西省藩臬两司同办此案,其处分均重,将来亦难姑宽,是该省并无可护印之员,所有江西巡抚员缺着郝硕调补。

译将此谕旨由五百里加急发往。至于此书恐怕流传到其他省份,应一并查缴销毁的事情,也在遇到方便时传谕各省督抚知悉。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四四四 谕王杰充任四库全书馆及三通馆副总裁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奉旨:王杰着充任四库全书馆及三通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四五 陕西巡抚毕沅奏遵旨命在籍候选教职贡生访查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遵旨查办之事。臣私下承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发来的廷寄,奉上谕:各省藏书之家未必都是懂书的人,若只责成地方官勒令他们呈缴,恐怕不能查办周全。云云。钦此。臣遵旨收到来信。臣查陕西省地处边疆附近,向来藏书的人家很少;但荒村偏僻之地,或许有应当禁毁的书籍,愚民因为不知道,竟至遗漏搜缴,也是在所难免。臣去年多次命地方官分别在乡、城、村、堡中选择正直老成的绅士,在一乡一邑之内详细访查有书的人家,列明书目,代为翻阅。虽然多次恳切晓谕,但呈缴的书终究很少。现在应当再次搜访,以求全部查清。陕西省目前候补分发教职的人员只有三名,不够委派办理。臣与藩司富纲商议,各州、县都有已经验看的恩贡生、拔贡生、副贡生、岁贡生等各类贡生,他们也是在籍候选教职人员,请立即从这些贡生中选取明白精细的人,每人分别到附近村庄有书的人家再次详细检查;凡有违碍、不合规范的各种书籍,由官府按价收买,立即办理。何况贡生是在籍候选人员,比起分发候补、必须回到本籍查办的官员,更加便利。如果办理有成效,就逐一奖励那些尽心出力的贡生;如果文品兼优,还可以聘请为书院、义学的师长,使人们知道奋发努力,以取得实际成效。所有遵旨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九日奉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四六 谕内阁海成不知尊君亲上之义,着交部严加议处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此前海成奏报王锡侯妄作《字贯》一书,请求革去举人功名后审理等语。朕阅看送到的书第一本凡例,竟有一篇把先师孔子的名讳、圣祖、世宗的庙讳以及朕的御名全部列出,实在是大逆不法,已经谕令海成把该犯王锡侯押解来京,交刑部严加审讯治罪了。庙讳和御名,凡是臣子都知道应当敬避,至于先师孔子的名讳,更是众所周知。哪里需要到处告知,然而该犯竟敢逐一罗列,写在书中,实在是有意公开指斥,反而把先师的名讳明白列在前面,以便掩饰他的行迹。这不是大逆不道又是什么?他妄作《字贯》、诋驳字书的罪行,反而不值得再谈了。何况这一页就在序文后的凡例中,打开书就能看见,海成岂能推说不知道?可是奏折中还说其中没有悖逆言词,这简直是把大逆当作寻常事情,完全不知道尊敬君上、亲近上级的道义,实在是天良尽失。海成着交部严加议处。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四七 军机大臣拟定赏赐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 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拟定赏赐哈密瓜的人员及数量清单:四库全书馆总裁。查四库全书总裁共十员,除在军机处行走及在懋勤殿行走的臣员已经蒙恩特别赏赐外,其余总裁四员,酌定每员赏赐哈密瓜一圆。英廉、程景伊、嵇璜、钱汝诚,共拟赏四圆。总纂三员,共拟赏二圆。提调十二员,共拟赏四圆。总校九员,共拟赏三圆。负责纂修、分校以及排校聚珍版的翰林、中书等官共一百二十八员,共拟赏三十圆。(军机处上谕档)四四八 寄谕山东巡抚郝硕立即由四川赶赴江西新任,并派人将革职巡抚海成送京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六日。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给山东巡抚郝<硕>,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初六日奉上谕:此前因为郝硕办理金川军需奏销事件,他经手的一部分虽然已经核查完毕,但各案中还有许多被部议驳回、需要核查答复的条款,都必须登记答复;山东巡抚的印务目前由国泰护理,所以谕令郝硕等复核全部完成后,再启程前往新任。昨天江西巡抚海成奏报,民人王泷南首告举人王锡侯编写《字贯》一书,诋毁斥责字典;海成只请求将王锡侯革去功名后审理。朕亲自阅看此书,凡例中竟有一篇把庙讳、御名全部排列书写,这不是大逆又是什么?可是海成还说书中没有悖逆言语,实在令人惊异。这篇文字就在第一本序文后的凡例中,打开书就能看见,怎么能推说不知道?海成是满洲世仆,承受朕的恩典而被简任为巡抚,竟然对这样的重大逆书泰然不以为怪,还声称其中言语没有悖逆,实在是天良尽失、辜负恩德、蔑视义理,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因此交部严加议处。现在据吏部议请革去海成职务,交刑部治罪,所议很恰当。海成除革职外还应有其他罪责,怎么可以按照寻常案件留任,如今又玷污封疆重任?江西巡抚应立即开缺。不过海成复奏的奏折现在还没有到,所以将吏部的奏本暂时留存,等他的奏折到达后再明确降旨;而江西省藩司、臬司两司共同办理此案,他们的处分也都很重,将来也难以姑息宽免。因此该省没有可以护理巡抚印务的官员,江西巡抚的员缺着调郝硕补任。

郝硕系朕素知之人,江西省又有应办之事,且不必来京请训,着传谕郝硕接奉此旨,卽由川省驰驿迅速赴江西新任,并查此案办理,本省公论以为何如。其经手之军需初稿已经办完,卽或部驳条款尚须核覆,现有富勒浑等在彼,均可逐一核查,伐(代)为登答,原可不专恃郝硕一人也。郝硕到江西,若海成尚无明旨,卽将此旨与彼看,将伊革职,差人送京。此旨着由六百里发往,并谕富勒浑等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四四九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迅赴江西传旨将海成摘印派员解京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高<晋>,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奉上谕:海成前奏王锡侯妄作《字贯》一案,于该犯书内大逆之处恬不为怪,实属昧尽天良,罔顾大义。其罪难以轻宥,已降旨将海成革职,交刑部治罪,其巡抚员缺令郝硕调补,并令卽赴新任矣。前虽经传谕郝硕,令其卽由川省径赴江西,但恐道路遥远,一时不能卽到。高晋现已起程来京升(陛)见,着传谕高晋于接奉此旨后,迅速驰驿前往江西,传旨将海成摘印,派委妥员管押解京。其巡抚印务,着高晋暂行管理,俟郝硕到后再行交代起程来京。所有江西省同办此案之藩臬两司,亦俱有应得之罪,并着高晋查明参奏。至此案王锡侯实属大逆不法,不可不按律严惩。其书内参阅姓名及代为出赀帮刻之人,概免深究,已谕令海成妥办。今据海成奏到,查该犯另刻《字贯》本,有侍郎李友棠古诗一首。李友棠身为大臣,乃见此等悖逆之书,尚敢作诗赞美,卽属丧心蔑理,伊复何颜忝列搢绅?是以降旨将李友棠革职,然亦不另加罪。又查该犯王氏家谱内有原任大学士史贻直序文,其《经史镜》及《唐人试帖详解》内有原加尚书衔钱陈羣序文,使伊二人尚在,自必向其究问,今伊二人俱已身故,亦不复深求。朕近作诗有「不为已甚去已甚」之句,今办此等大案,准酌得中,卽此意也。恐江西省因见办理王锡侯之事,巡抚亲至其家搜查,又解书进京,其有与该犯平日笔札往来交涉者,自不免虑及株连,心怀疑惧,恐致滋生事端,更觉不成事体。着高晋善体朕心,到江西后一切处以镇静,并将朕不为已甚之意明白宣谕,使众共知晓,以免惊疑。高晋务实心妥协经理,仍将如何妥办之处,卽行覆奏。此旨着由五百里发往,并将海成各折及单全行抄寄阅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 谕内阁将海成交部严加议处其江西巡抚员缺着郝硕调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内阁奉上谕:前因海成奏新昌县举人王锡侯妄作《字贯》一案,海成将大逆不法之书视为泛常,折内称其尚无悖逆。询词全不知有尊君亲上之义,是以降旨将海成交部严加议处。经吏部议以革职,交刑部治罪,自应如此办理。因将此本折留。今据海处奏称,亲往该犯家中,查出王锡侯纂辑各书,共十种,一并进呈。检阅各书,俱有悖逆不法之处。各等语。现将各书暂存,俟王锡侯解到时严行审讯,从重治罪。至海成身为巡抚,乃于初次参奏王锡侯《字贯》时,并不将伊书内大逆不法之处据实指出,转称其尚无悖逆之词,实属昧尽天良,罔知大义,不可不重示严惩,使为封强大臣丧良负恩者戒。海成着照部议革职,交刑部治罪,其江西巡抚员缺着郝硕调补,卽赴新任。所遗山东巡抚员缺卽着国恭补授。郝硕未能卽到,着高晋前往暂管巡抚事务。此案之藩臬两司并着高晋查明参奏。至海成此次奏到续查出王锡侯《字贯》另本,前有李友棠古诗一旨,李友棠身为卿贰,乃见此等悖逆之书尚敢作诗赞美,实属天良已昧,伊自问复何颜忝列缙绅?李友棠卽着革职,亦不必复治其罪。又查其王氏家谱内有原任大学士史贻直序文,其《经史镜》及《唐人试帖详解》内有原加尚书衔钱陈羣序文,使伊二人尚在,自当向其究问。今二人俱已物故,亦毋庸深究。朕近作诗有「不为已甚去已甚」之句,今办理此等案,准酌得中,即此意也。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一 军机大臣奏查《宗泽集》等改写情形并拟写谕旨进呈片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

译郝硕是朕一向了解的人,江西省又有应当办理的事务,而且不必进京请训,着传谕郝硕接到此旨后,立即从四川省驿站兼程迅速前往江西新任,并查办此案,看看本省舆论认为如何。他经手的军需奏销初稿已经办完,即使还有部议驳回的条款需要核查答复,现在那里有富勒浑等人,都可以逐项核查,代为登记答复,本来不必专靠郝硕一人。郝硕到江西后,如果海成还没有接到明发谕旨,就把此旨给他看,革去他的职务,派人押送进京。此旨着由六百里加急发往,并谕知富勒浑等人。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四四九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迅速赶赴江西传旨,将海成摘去印信并派员解送进京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给仍任大学士并兼管两江总督的高<晋>,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奉上谕:海成此前奏报王锡侯妄作《字贯》一案,对该犯书中的大逆之处竟泰然不以为怪,实在是天良尽失、罔顾大义。他的罪行难以从轻宽免,已经降旨将海成革职,交刑部治罪,巡抚员缺命郝硕调补,并令他立即赴任。此前虽已传谕郝硕,命他立即由四川省径直前往江西,但恐怕路途遥远,一时不能立即到达。高晋现在已经启程来京陛见,着传谕高晋接到此旨后,迅速乘驿赶往江西,传旨将海成摘去印信,派妥当的官员押解进京。巡抚印务着高晋暂行管理,等郝硕到达后再行交代,然后起程来京。江西省藩司、臬司两司共同办理此案,也都有应得的罪责,一并着高晋查明参奏。至于本案,王锡侯实在是大逆不法,不可不依法严惩。他书中列出的参阅者姓名以及代为出资帮助刻书的人,一概免于深究,已经谕令海成妥善办理。现在据海成奏报,查出该犯另刻的《字贯》本中有侍郎李友棠所作古诗一首。李友棠身为大臣,看到这样的悖逆之书,竟然还敢作诗赞美,就属于丧失良心、蔑视义理,他还有什么脸面厚颜位列搢绅?因此降旨将李友棠革职,但也不另外加罪。又查该犯王氏家谱中有原任大学士史贻直的序文,他的《经史镜》和《唐人试帖详解》中有原加尚书衔钱陈羣的序文;如果他们二人还活着,自然必定要向他们追问。如今二人都已经去世,也不再深究。朕近来作诗有“不为已甚去已甚”一句,如今办理这样的重大案件,斟酌处理得当,不过分追究,就是这个意思。恐怕江西省的人因为看见办理王锡侯一事,巡抚亲自到他家搜查,又把书解送进京,凡是平日与该犯有书信往来、事务交涉的人,自然难免担心受到株连,心中疑惧,恐怕因此滋生事端,更加不合体统。着高晋充分体察朕的心意,到江西以后凡事都以镇静为主,并把朕不做得过分的意思明白传谕,使众人共同知晓,以免惊恐疑虑。高晋务必用心妥善协调办理,并把应当如何妥善处理的情形立即复奏。此旨着由五百里加急发往,并将海成的各份奏折及清单全部抄送给他阅看。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四五 ○ 谕内阁:将海成交部严加议处,江西巡抚员缺着郝硕调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内阁奉上谕:此前因为海成奏报新昌县举人王锡侯妄作《字贯》一案,海成把大逆不法的书视为寻常,奏折中说其中没有悖逆之处,审问供词也完全看不出他知道尊君亲上的道义,因此降旨将海成交部严加议处。吏部议定革职、交刑部治罪,本来就应当这样办理,所以把这份奏本留存。现在据海成处奏称,他亲自前往该犯家中,查出王锡侯编纂的各类书籍,共十种,一并进呈。检阅这些书,都有悖逆不法之处等语。现将各书暂时存放,等王锡侯解到时严加审讯,从重治罪。至于海成身为巡抚,在第一次参奏王锡侯《字贯》时,不但没有如实指出书中的大逆不法之处,反而说其中没有悖逆言词,实在是天良尽失、罔知大义,不可不重加严惩,作为那些任封疆大臣却丧失良心、辜负恩德者的警戒。海成着照部议革职,交刑部治罪;江西巡抚员缺着郝硕调补,立即赴任。留下的山东巡抚员缺着国恭补授。郝硕不能立即到任,着高晋前往暂管巡抚事务。本案的藩司、臬司两司也一并着高晋查明参奏。至于海成此次奏报续查出的王锡侯《字贯》另本,前面有李友棠的一首古诗;李友棠身为卿贰,看到这样的悖逆之书,竟然还敢作诗赞美,实在是天良已经昏昧,他自己想想还有什么脸面厚颜列于缙绅之中?李友棠立即革职,也不必再治他的罪。又查王氏家谱中有原任大学士史贻直的序文,他的《经史镜》和《唐人试帖详解》中有原加尚书衔钱陈羣的序文;如果二人还活着,自然应当向他们追问。如今二人都已经去世,也不必深究。朕近来作诗有“不为已甚去已甚”一句,如今办理这样的案件,斟酌处理得当,就是这个意思。将此通谕中外,使众人知悉。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五一 军机大臣奏查《宗泽集》等书改写情形并拟写谕旨进呈片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

臣等查《宗泽集》内「夷」字改「彝」,「狄」字改「敌」。《杨继盛集》内则有改写者,又有不改者,不解其故。因提取原刻本细校,则改写者俱系刊本妄改,其不改者刊本空格加圈。因查该馆抄书之例,凡有空格,誊录俱不写入,留与分校之员查核填写。今分校既将空格填作本字,何以原改错谬之处不一并改正?而覆校及总裁亦俱未能看出,其咎均无可辞。是以叙明此意,拟写谕旨进呈,伏候训示,并将各书夹签呈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二 谕内阁《宗泽集》等书内「夷」「狄」二字毋庸改易并将其总裁等交部分别议处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内阁奉上谕:前日披览四库全书馆所进《宗泽集》,内将「夷」字改写「彝」字、「狄」字改写「敌」字。昨阅《杨继盛集》内,改写亦然。而此两集中又有不改者,殊不可解。夷、狄二字屡见于经书,若有心改避,转为非理。如《论语》「夷狄之有君」、《孟子》「东夷、西夷」,又岂能改易,亦何必改易!且宗泽所指系金人,杨继盛所指系谙达,更何所用其避讳耶?因命取原本阅之,则已改者皆系原本妄易,而不改者,原本皆空格加圈。二书刻于康熙年间,其谬误本无庸追究。今办理四库全书,应抄之本,理应斟酌妥善。在誊录等草野无知,照本抄誊,不足深责,而空格则系分校所填,既知填从原文,何不将其原改者悉为更正?分校、覆校俱系职官,岂宜失检若此?至总裁等身为大臣,于此等字面尤应留心细勘,何竟未能逐一校正?其咎更无所辞,非他书总核记过者可比。所有此二书之分校、覆校及总裁官,俱卽着交部分别议处。除此二书改正外,他书有似此者,并着一体查明改正,并谕该馆臣嗣后务悉心详校,毋再轻率干咎。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三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等饬属访查《字贯》及相类悖逆书籍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大学士管两江总督高<晋>、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朕前此谕令各督抚查办应营销毁书籍,原因书内或有悖理狂诞者,不可存留于世,以除邪说而正人心。乃逆犯王锡侯所作《字贯》一书,大逆不法,各省俱未经办及,已叠降谕旨饬谕矣。本日高晋奏应毁各书单内,亦并无此种,可见外省查办书籍,不过以空言塞责,并不切实检查。昨据海成奏续查《字贯》板片及新刷《字贯》二部,其凡例内庙讳御名一篇另行换刻,与初次奏到之本不同。可见该犯亦自知悖逆,潜行更改,而海成已见其初刻,尚称其书无悖逆之词,实属天良澌灭,全不知有尊君亲上之义,是以降旨将海成革职,交刑部治罪。至江宁省城与江西省相隔不远,该逆犯初刊《字贯》之本,断无不传行至江宁之理。高晋等此次查办应毁书籍,何以尚未将此等大逆之书列入,岂止查旧人著作而于现在刊行者转置不问耶?着传谕高晋,卽饬属通行访查,如有与《字贯》相类悖逆之书,无论旧刻新编,俱查出奏明解京销毁。如有收藏之家,此时卽行缴出者,仍免治罪,若藏匿不交,后经发觉,断难轻宥,即该督抚亦难辞重谴矣。并着传谕各督抚,一体遵照妥办,毋稍疎漏干咎。将此通行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四 山西巡抚巴延三奏遵旨派员访查王锡侯所作《字贯》一书折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臣巴延三跪奏,为钦奉上谕事。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海成奏据新昌县民王泷南呈首举人王锡侯删改字典,另刻《字贯》。等因。二十三日又奉上谕:昨海成奏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一书,等因。臣伏查江西举人王锡侯删改《康熙字典》,另刊《字贯》,已属妄诞,乃复敢于凡例内狂悖大逆,实为天理所不容,自应即正典刑,以彰国法。至此书既已刊刻流传,尤须速查销毁,以除邪说而正人心。臣钦遵谕旨,卽督率两司,严饬各府厅州县,于书肆及绅士藏书之家实力访查,并委各巡道分任督办。臣复明切晓谕通省各员,详细谘访。如查有此等悖逆之书,立即呈缴,倘稍不经心,致有存留,别经发觉,卽严行参处。想各该员具有天良,自不敢忽视。除俟查获此书并翻刻板片卽另行解京销毁外,所有遵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廿五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五五 江南学政刘墉奏查办王锡侯所作《字贯》情形折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臣刘墉跪奏,为奏闻办理事。

译臣等查阅《宗泽集》,其中把“夷”字改作“彝”,“狄”字改作“敌”。《杨继盛集》中则有改写的,也有不改写的,不明白其中原因。因此调取原刻本仔细校对,发现改写的地方都是刊本擅自改动的;没有改写的地方,刊本则留有空格并加圈。又查该馆抄书的规定,凡是有空格,誊录人员都不写入,留给分校人员查核填写。如今分校人员既然把空格填成原字,为什么不把原来改错的地方一并改正?而覆校人员和总裁也都没有看出来,他们的过失都无法推辞。因此把这个意思说明,拟写谕旨进呈,恭候训示,并将各书的夹签呈上供阅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四五二 谕内阁:《宗泽集》等书中的“夷”“狄”二字不必改易,并将其总裁等交部区别议处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内阁奉上谕:前天朕阅看四库全书馆进呈的《宗泽集》,其中把“夷”字改写成“彝”字,把“狄”字改写成“敌”字。昨天阅看《杨继盛集》,其中也有这种改写。但这两部集中又有不改写的地方,实在令人难以理解。“夷”“狄”二字在经书中屡次出现,如果有意改避,反而不合道理。如《论语》中的“夷狄之有君”、《孟子》中的“东夷、西夷”,难道也能改易吗?又何必要改易!况且宗泽所指的是金人,杨继盛所指的是谙达,更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呢?于是命人取来原本阅看,发现已经改动的地方,都是原本擅自改换的;没有改动的地方,原本都留有空格并加圈。这两部书刻于康熙年间,其中的错误本来无需追究。如今办理四库全书,应当抄录的书本理应斟酌妥善处理。誊录等人是乡野出身、没有知识,照着原本抄写,不值得深责;但空格是分校人员填写的,既然知道应当依照原文填写,为什么不把原本改错的地方全部改正?分校、覆校都是任职官员,怎么可以像这样疏于检查?至于总裁等身为大臣,对于这样的字面尤其应当留心细致校勘,为什么竟然没有逐一校正?他们的过失更是无法推辞,不能与其他书籍总核人员记过的处分相提并论。凡是这两部书的分校、覆校及总裁官,都立即着交部区别议处。除改正这两部书外,其他书中有类似情形的,也一并查明改正;并传谕该馆臣员,今后务必用心详细校勘,不得再轻率行事而获罪。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五三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等,命属员访查《字贯》及类似悖逆书籍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给兼管两江总督的大学士高晋及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朕此前谕令各督抚查办应当销毁的书籍,原本是因为书中有的含有悖理狂诞的内容,不可让它留存于世,以铲除邪说、端正人心。可是逆犯王锡侯所作《字贯》一书大逆不法,各省竟然都没有办理,朕已经多次降旨训谕了。今天高晋奏报的应毁书籍清单中,也没有这类书,可见外省查办书籍不过是用空话塞责,并没有切实检查。昨天据海成奏报,续查出《字贯》板片及新刷的《字贯》二部,其凡例中的庙讳、御名一篇另行换刻,与第一次奏到的本子不同。可见该犯也知道自己悖逆,暗中改刻;而海成已经看见他的初刻本,仍然说书中没有悖逆言词,实在是天良已经泯灭,完全不知道尊君亲上的道义,因此降旨将海成革职,交刑部治罪。至于江宁省城与江西省相隔不远,该逆犯初刊的《字贯》本,断然不可能不流传到江宁。高晋等这次查办应毁书籍,为什么还没有把这种大逆之书列入,难道只是查前人著作,却对现在刊行的书反而置之不问吗?着传谕高晋,立即命属员通行访查;如有与《字贯》类似的悖逆书籍,无论旧刻本还是新编本,都查出奏明,解送进京销毁。如有收藏的人家此时立即缴出,仍免治罪;如果藏匿不交,后来被查出,决不能从轻宽免,即使该督抚也难以辞免重谴。并着传谕各督抚,一体遵照妥善办理,不得稍有疏漏而获罪。将此通行传谕,使他们知悉。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四五四 山西巡抚巴延三奏遵旨派员访查王锡侯所作《字贯》一书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臣巴延三跪奏,为钦奉上谕之事。乾隆四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海成奏称据新昌县民王泷南呈首举人王锡侯删改字典,另行刊刻《字贯》等情。二十三日又奉上谕:昨天海成奏报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一书等情。臣查江西举人王锡侯删改《康熙字典》,另行刊刻《字贯》,已经属于妄诞,竟然又敢在凡例中作出狂悖大逆的文字,实在是天理所不能容,自然应当立即依法处决,以彰明国法。此书既然已经刊刻流传,尤其必须迅速查办销毁,以铲除邪说、端正人心。臣谨遵谕旨,立即督率藩司、臬司两司,严令各府、厅、州、县在书肆和绅士藏书之家切实访查,并委派各巡道分别负责督办。臣又明白严切地晓谕全省各员,详细咨询访查。如查有这种悖逆之书,立即呈缴;如果稍不经心,导致书籍留存,另被查出,就立即严加参处。我想各该员都有天良,自然不敢忽视。除等查获此书及翻刻板片后另行解送进京销毁外,所有遵旨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五五 江南学政刘墉奏查办王锡侯所作《字贯》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臣刘墉跪奏,为奏报办理情形之事。

臣接阅邸抄,知有江南新昌县逆犯王锡侯造作《字贯》,竟将圣祖仁皇帝钦定字典肆加删改,直写庙讳、御名及先师孔子名讳,实属大逆无道,出人意想之外。臣伏思此等逆迹,凡读书习字之人,无论收藏阅看,罪无可逭。但使一经心目,漠然无所动于其中,卽属冥顽不灵,任其懵懂,终堕逆类,若不加以法惩,警发声聩,于风俗人心甚有关碍。其《字贯》既经板行,必不止于本省有之,江南与江西相近,亟宜查办。现在督抚已饬各属搜查,臣仍密加体访,如或收藏阅看,不以为非,卽是逆党,卽当按律核情,重治其罪。仍于面见生童之时,剀切晓谕,俾思各具天良,毋自丧失。嗣后凡遇此等狂悖蔑伦言语,速行举首,期令逆迹无地可容,以绝逆类,以正人心。为此恭折奏闻,伏祈皇上睿鉴。臣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三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五六 军机大臣奏逆犯王锡侯押解到部请旨遵办片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据刑部知会,本月二十三日申刻,江西省委员将逆犯王锡侯押解到部,业经收禁。等因。查该犯案情重大,虽奉旨解交刑部治罪,而原奉朱批系交大学士、九卿议奏,今该犯押解到京,应否卽令会讯定拟具奏,理合请旨遵办。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七 寄谕江苏巡抚杨魁遣员至史奕昂家传旨呈缴王锡侯著书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上谕:前因江西逆犯王锡侯编刻《字贯》一书,竟将庙讳、御名排连开列,实为大逆不法,当卽降旨将该犯派员锁押解京,严审治罪,并令搜查该犯家内书籍。嗣据解到查出书内《王氏家谱》,有原任大学士史贻直序文,其《经史镜》及《唐人试帖详解》有加尚书衔钱陈羣序文。朕因二人俱经物故,已降旨毋庸深究,第该犯既请史贻直、钱陈羣作序,断无不将原书送阅之理,伊两家自必存留其书,钱汝诚、史奕昂自应卽将原书缴出销毁。现已令军机大臣传谕钱汝诚卽行呈出,并着传谕杨魁,卽遣员前至史奕昂家传朕此旨,令将所有该犯之书卽行查出,呈交该抚解京销毁。因系伊两人故父之事,并不干涉伊等,已属加恩,卽此时传旨询问,仍系朕善示保全之意。伊等当知感缴(激)朕恩,如或少有隐匿,此时不卽呈出,倘后别经发觉,恐钱汝诚、史奕昂均不能当其罪也。将此传谕杨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八 谕内阁嗣后四库馆校阅各书着照程景伊所奏章程办理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前因四库全书馆呈进各书,每多稽缓,经总裁等议设总校六员,分司校勘,各总裁仍随时抽阅,以专责成。本日召见程景伊,据奏:应进各书,经总校阅看后,如总裁等全为检阅,不特担延时日,且总校等转得有所推诿。若不将如何抽看之处,定有章程,亦非核实之道。请此后总裁等于每十本内抽阅二本,黏贴总裁名签,其未经抽阅者,于书面黏贴总校名衔,如有错误,各无可诿。等语。所奏自属可行,嗣后四库馆校阅各书,卽着照此办理。各总裁、总校等务宜悉心校勘,毋致再有舛误。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五九 谕王锡侯着从宽改为斩决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旨:王锡侯着从宽改为斩决,余依议。钦此。原注:大学士、九卿会议《字贯》内逆词一案。(军机处上谕档) 四六○ 署两江总督萨载奏遵旨查办王锡侯《字贯》及相类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初六日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谨奏,为钦遵谕旨,恭折奏覆事。窃臣于本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邳州公寓承奉十一月十八日寄信上谕:朕前此谕令各督抚查办应营销毁书籍。等因。云云。钦此。臣查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一书,前于十月二十九日准督臣高晋札会,当经一体饬属上紧查办。嗣督臣高晋前往江西暂管巡抚事务,将督篆移交到臣,臣又查案严催。兹因高晋十一月初间奏缴应毁书籍,尚未将此等逆书列入,钦奉圣训饬属通行访查。臣思江宁距江西不远,该逆犯既将《字贯》刊刻,诚如圣谕,断无不行至江宁之理。且江南地方书籍流传较多,如有与《字贯》相类之书,亦应一体查缴。臣遵卽札会抚臣、学政钦遵妥办,并札行各藩司刊刻誊黄,遍贴晓谕,宣播恩旨,俾穷乡僻壤咸使周知。又严谕各属转饬查办书籍各委员,亲赴藏书之家以及书贾坊林,家谕户晓,切实检查,将《字贯》书籍板片及与《字贯》相类悖逆之书,无论旧刻新编,作速全数缴出,免其治罪。倘藏匿不交,将来别经发觉,断不稍宽。

译臣接到并阅看邸抄,知道江南新昌县逆犯王锡侯编造《字贯》,竟然肆意删改圣祖仁皇帝钦定的字典,直接写出庙讳、御名以及先师孔子的名讳,实在是大逆无道,出乎人的意料。臣私下思量,这种逆迹,凡是读书习字的人,无论收藏还是阅看,都无法逃脱罪责。即使一经进入耳目,却冷漠无动于衷,也就是冥顽不灵,任由自己懵懂下去,终究会沦为逆党;如果不依法惩处,以警醒耳聋之人,对风俗人心实在关系重大。《字贯》既然已经刻印流行,必定不只本省拥有;江南又与江西相近,应当赶快查办。现在督抚已经命令各属搜查,臣仍然秘密加以访查;如果有人收藏、阅看而不认为错误,就是逆党,应当按照法律、核实情节,重重治罪。仍将在会见生员、童生时,恳切明白地晓谕,使他们各自想想都具有人性良知,不要自行丧失。今后凡遇到这种狂妄悖逆、蔑视伦理的言语,都要迅速举报,务求使逆迹无处容身,以杜绝逆党,端正人心。为此恭敬地写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臣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三日奉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五六 军机大臣奏逆犯王锡侯押解到刑部,请旨遵办片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据刑部通知,本月二十三日申时,江西省委员已将逆犯王锡侯押解到刑部,已经收监禁押等情。查该犯案情重大,虽然奉旨解交刑部治罪,但原先奉到的朱批是交大学士、九卿会议上奏;如今该犯已经押解到京,应否立即令有关官员会同审讯、定拟罪名后具奏,理应请旨遵办。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四五七 寄谕江苏巡抚杨魁,派员到史奕昂家传旨呈缴王锡侯所著书籍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给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上谕:此前因为江西逆犯王锡侯编刻《字贯》一书,竟然把庙讳、御名连续排列开列,实在是大逆不法,因此立即降旨派员将该犯锁押解送进京,严加审讯治罪,并命人搜查该犯家中的书籍。后来据押解到京后查出,该犯的《王氏家谱》中有原任大学士史贻直的序文,他的《经史镜》和《唐人试帖详解》中有加尚书衔钱陈羣的序文。朕因为二人都已经去世,已经降旨不必深究;只是该犯既然请史贻直、钱陈羣作序,绝不可能不把原书送给他们阅看,他们两家必定留存着这些书。钱汝诚、史奕昂应当立即把原书缴出销毁。现在已经命军机大臣传谕钱汝诚立即呈出,并着传谕杨魁,立即派员前往史奕昂家传达朕的旨意,命其把该犯所有书籍立即查出,交给该抚解送进京销毁。因为这是他们两位已故父亲的事情,并不牵连他们本人,已经是加恩了;此时传旨询问,也是朕善意表示保全他们的意思。他们应当知道感激并缴出书籍以报答朕的恩典,如果稍有隐匿,此时不立即呈出,日后被另外查出,只怕钱汝诚、史奕昂都承担不起这个罪责。将此传谕给杨魁知悉。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四五八 谕内阁:今后四库馆校阅各书,着照程景伊所奏章程办理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此前因为四库全书馆进呈各书经常拖延,经过总裁等议定设置总校六员,分别负责校勘,各总裁仍随时抽阅,以便专门负责。今天召见程景伊,据他奏称:应当进呈的各书,经过总校阅看后,如果总裁等全部逐一检阅,不仅会耽误时日,而且总校等人反而可以有所推诿。如果不把抽阅的方法定出章程,也不是核实的办法。请今后总裁等每十本中抽阅二本,贴上总裁姓名签;没有抽阅的书,在书面上贴总校官衔名签;如果有错误,各方都不得推诿等语。所奏自然可行,今后四库馆校阅各书,就着照此办理。各总裁、总校等务必用心校勘,不得再有错误。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五九 谕王锡侯从宽改为斩决 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旨:王锡侯着从宽改为斩决,其余按照议定办理。钦此。原注:大学士、九卿会议《字贯》中逆词一案。(军机处上谕档)四六 ○ 署理两江总督萨载奏遵旨查办王锡侯《字贯》及类似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初六日。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谨奏,为钦遵谕旨,恭敬地写折复奏之事。臣于本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在邳州公寓,接奉十一月十八日寄来的上谕:朕此前谕令各督抚查办应当销毁的书籍等情。云云。钦此。臣查得,逆犯王锡侯妄自编写《字贯》一书,先前于十月二十九日接到督臣高晋的札文会知后,已经一体传令所属加紧查办。后来督臣高晋前往江西暂时管理巡抚事务,将督篆移交给臣,臣又查核此案,严加催办。现在因为高晋在十一月初奏报缴呈应当销毁的书籍时,尚未把这类逆书列入,臣又钦奉皇上的圣训,传令各属通行访查。臣考虑江宁距离江西不远,该逆犯既然把《字贯》刊刻出来,诚如圣谕,绝没有不流传到江宁的道理。而且江南地区书籍流传较多,如果有与《字贯》相类似的书,也应一并查出收缴。臣遵旨立即札会抚臣、学政,恭敬遵照办理,并札行各藩司刊刻誊黄,遍处张贴晓谕,宣扬传播皇上的恩旨,使穷乡僻壤都能周知。又严令各属转告负责查办书籍的各委员,亲自前往藏书之家以及书商书坊,逐家逐户晓谕,切实检查,将《字贯》的书籍、书板,以及与《字贯》相类似的悖逆之书,不论旧刻还是新编,都赶快全部缴出,便可免于治罪。如果藏匿不交,将来另被查出,绝不稍加宽贷。

士民具有人心,仰蒙皇上宽大之诏,自无不感激天恩,争先呈献。臣仍不时稽察,实力妥办,务令悖逆书籍搜罗净尽,断不敢稍有疏漏,白干重谴。一俟各属查缴到日,卽开列清单,奏明解京销毁外,所有臣遵旨办理缘由,理合先行缮折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六一 大学士阿桂等题请将武英殿修书处额外供事从优议叙本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日经筵讲官 太子太保 议政大臣 武英殿大学士 文渊阁领阁事 管理吏部、户部三库事务 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 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请旨事。该臣等议得,武英殿修书处咨称:先经臣等奏明设立供事十二名,并给与公费饭食以供摆板,効力五年赏给议叙,奏准在案。嗣因应摆之书渐多,及一切登记档案,分管字柜、夹条、版盘等项,头绪纷繁,原设额内供事十二名,不敷应用,复经臣等奏请添设额外供事十二名帮办,系自备资斧,五年后照额内供事一体议叙,咨部铨选。等因。奏准亦在案。自乾隆叁拾玖年至今,几及四载,业经排印过书四十余种,尚无遗悞,该供事等逐日办公,较之别馆供事祇供驱使者倍觉勤劳,似应量加鼓励,以示奖劝。合无仰恳皇上格外天恩,赏给三年从优议叙,先行开缺,仍扣足五年役满,再行咨部铨选。其所遗额缺,现有缺外効力之人,卽择其实在勤慎出力者按缺充补。如果供役不懈,办书积有成效,俟三年后再行奏明请旨,照例从优议叙。于额缺并不增添,而办书之人已加一倍,该供事等感激天恩,自必益加奋勉,卽遇卷帙浩繁之书,自可上紧赶办。倘伊等讲叙之后,自恃铨选有期,于经手事件稍存怠忽,轻则停选,重则斥革。如此劝惩并用,实于办书有裨。再查该供事等既经邀恩从优议叙,所有额内十二人公费饭食卽应概行停止,以昭画一。等因具奏。奉旨:依议。钦此。钦遵。相应将应行议叙供事二十四名年貌、履历三代并到馆补缺结到各日期,一并造具清册二本,咨行吏部查照从优议叙之例办理。再查修书各馆供事,向系按其行走之勤惰,分别等第,咨部办理,但本处额内、额外供事二十四名,逐日在馆各有摆书归类课程,实属一体勤劳,无从分别等第,是以原奏内亦未声明,今本处按据考勤名次造册移送。至铨选次第,或按补缺先后,抑或按结到先后之处,应听吏部查办等因。于乾隆肆拾贰年拾壹月贰拾日移咨到部。查乾隆肆拾壹年柒月内,臣部议叙清字经馆《般若》等经底本告竣,从优议叙案内之供事,免其考职,准其以从九品、未入流二项兼掣,以掣得之缺归于双月四选一升之后选用,均自到馆之日起,扣足五年再行咨部注册铨选。等因。具题。奉旨:依议。钦此。再查乾隆叁拾玖年拾贰月内,武英殿奏添聚珍版处额外供事十二名,以奉旨之日着役注册,毋庸给与公费,五年之后如果勤慎得力,与额缺供事一体议叙。等因。各在案。今武英殿聚珍版处额内供事十二名、额外供事十二名。该处奏称自乾隆叁拾玖年至今几及四载,业经排印过书四十余种,尚无遗悞,该供事等逐日办公,较之别馆供事祇供驱使者倍觉勤劳,仰恳从优议叙,先行开缺,仍扣足五年役满,再行咨部铨选。等语。应将册开额内之供事周槐、邵登桂、汤松、陶季纯、苏鼎谦、李阶、王俭、赵居静、范茂、茹瑝、薛绎堂、来六鳌,额外供事张宗煟、祝凤岐、薛鼎贤、夏城、王兰、叶新、曹鸿、孟锺麒、俞安、宋太和、郦宗鲁、许汝楫等,均免其考职,照例准其以从九品,未入流二项兼掣,以掣得之缺,归于双月四选一升之后选用一人。以上议叙各供事给与议叙执照,额内供事应照例均自到馆之日起,其由额外续补额内并额外供事应照该处奏定,于奉旨之日起,内有奉旨之后续补额外供事者,应照例以到馆之日起,一体扣足五年役满,再行咨报臣部注册。再查各馆供事,向系分别等第,造册咨部议叙,铨选时先用一等,次用二等,如等第班次相同者,按其结到日期先后选用,并无照补缺先后铨选之例。今聚珍版处各供事,该处咨称:铨选次第,或按补缺先后,抑或按结到先后之处,应听吏部查办等语。应将该处供事班次相同者,准其照结到日期先后选用,先用额内,次用额外,免起原籍文结,取具本处咨文并同乡京官印结,投部准其铨选,年满之日饬令回籍候选。恭候命下臣部,遵奉施行。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批红:依议。经筵讲官 太子太保 议政大臣 武英殿大学士 文渊阁领阁事 管理吏部、户部三库事务 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 诚谋英勇公阿桂 经筵讲官 吏部尚书,暂兼管礼部事务 镶黄旗汉军都统 世袭三等轻车都尉 革职留任又从宽免其革任臣永贵

译士民都具有人心,承蒙皇上宽大的诏令,自然没有不感激上天恩德、争先恐后呈献的道理。臣仍然不时稽查,尽力妥善办理,一定要使悖逆书籍搜查收缴干净,绝不敢稍有疏漏,白白招致重谴。等各属查缴书籍到达后,立即开列清单,奏明后解送京城销毁;除此之外,臣遵旨办理的缘由,也应先行撰写奏折上奏复命,伏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六一 大学士阿桂等题请将武英殿修书处额外供事从优议叙本 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日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事务、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请旨之事。臣等议定:武英殿修书处咨称,先前经臣等奏明设立供事十二名,并发给公费饭食以供摆板之用,效力五年后赏给议叙,均已奏准在案。后来因应当摆放的书籍逐渐增多,以及登记档案、分管字柜、夹条、版盘等事务,头绪繁多,原先设置的额内供事十二名不够使用,又经臣等奏请增设额外供事十二名协助办理,他们自行准备资财器具,五年后照额内供事一体议叙,咨送吏部铨选,这些事项也已经奏准在案。自乾隆叁拾玖年至今,将近四年,已经排印书籍四十余种,尚无遗误;这些供事每日办公,比起其他馆的供事只供驱使者,显得格外勤劳,似乎应当酌量加以鼓励,以表示奖赏劝勉。是否可以仰仗皇上格外的天恩,赏给三年从优议叙,先行开缺,仍然扣足五年服役期满后,再咨送吏部铨选?他们所空出的额缺,现有缺额之外效力的人,即选择其中确实勤谨出力者,按缺额补充。如果服役不懈怠,办理书籍确有成效,等三年后再行奏明请旨,照例从优议叙。额缺并不增加,而办理书籍的人已经增加一倍,这些供事感激天恩,必定更加奋发努力,即使遇到卷帙繁多的书籍,也自然能够加紧赶办。如果他们在议叙之后自恃已有铨选的期限,对经手事务稍有怠忽,轻则停止铨选,重则斥退革职。这样奖劝与惩罚并用,确实有益于办理书籍。再查,这些供事既然已经蒙恩从优议叙,所有额内十二人的公费饭食就应一概停止,以显示制度划一。以上事项谨具奏报。奉旨:依议。钦此。谨敬遵行。现应将应当议叙的供事二十四名的年龄相貌、履历三代,以及到馆补缺、结到的各日期,一并编造清册二本,咨送吏部查照从优议叙的成例办理。再查,各馆供事一向都是按照办事勤惰分别等第,造册咨送吏部议叙;但本处额内、额外供事二十四名,每日在馆各有摆书、归类的课程,实际上同样勤劳,无法分别等第,所以原奏中也没有说明。如今本处依据考勤名次造册移送。至于铨选次序,是按补缺先后,还是按结到先后,应听凭吏部查办。于乾隆肆拾贰年拾壹月贰拾日移咨到吏部。查乾隆肆拾壹年柒月,臣部议叙清字经馆《般若》等经底本告竣一案中,从优议叙的供事,免除考职,准许在从九品、未入流两项中兼行掣选;掣得的缺额,归入双月四选一升之后选用。均从到馆之日起扣足五年,再咨送吏部注册铨选。以上事项谨具题。奉旨:依议。钦此。再查乾隆叁拾玖年拾贰月,武英殿奏请增设聚珍版处额外供事十二名,规定从奉旨之日起服役注册,不必发给公费,五年以后如果勤谨得力,便与额缺供事一体议叙。这些事项均已载案。现在武英殿聚珍版处有额内供事十二名、额外供事十二名。该处奏称,自乾隆叁拾玖年至今将近四年,已经排印书籍四十余种,尚无遗误;这些供事每日办公,比起其他馆只供驱使的供事格外勤劳,请求从优议叙,先行开缺,仍扣足五年服役期满后再咨送吏部铨选。根据这些意见,应将册中所列额内供事周槐、邵登桂、汤松、陶季纯、苏鼎谦、李阶、王俭、赵居静、范茂、茹瑝、薛绎堂、来六鳌,额外供事张宗煟、祝凤岐、薛鼎贤、夏城、王兰、叶新、曹鸿、孟锺麒、俞安、宋太和、郦宗鲁、许汝楫等,均免除考职,照例准许在从九品、未入流两项中兼行掣选;掣得的缺额,归入双月四选一升之后选用一人。以上议叙的各供事发给议叙执照。额内供事应照例均从到馆之日起计算;由额外供事续补额内缺额的,以及额外供事,均应按照该处奏定的办法,从奉旨之日起计算;其中在奉旨以后续补为额外供事的,应照例从到馆之日起一体扣足五年,服役期满后再咨报臣部注册。再查,各馆供事一向分别等第,造册咨送吏部议叙;铨选时先选用一等,随后选用二等;如果等第、班次相同,就按照结到日期的先后选用,并没有按照补缺先后铨选的成例。现在聚珍版处各供事,该处咨称,铨选次序究竟按补缺先后,还是按结到先后,应听吏部查办。应将该处班次相同的供事,准许按照结到日期先后选用,先选额内,后选额外;免除起原籍文结,只需取得本处咨文以及同乡京官的印结,投送吏部,准其铨选;服役期满之日,命令他们回原籍候选。恭候命令下达臣部后,遵奉施行。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题请旨。批红:依议。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事务、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阿桂;经筵讲官、吏部尚书,暂兼管礼部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世袭三等轻车都尉、革职留任又从宽免其革任臣永贵

经筵讲官 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 教习庶吉士 革职留任又从宽留任 又二次从宽免其革任臣程景伊经筵讲官 正红旗汉军都统 仍兼吏部左侍郎 革职留任臣瑚世恭经筵讲官 户部左侍郎 署理吏部左侍郎事务臣董诰御前侍卫 户部左侍郎 署理吏部右侍郎事务 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 总管内务府大臣 管理武备院事务 总理圆明园八旗内府三旗官兵大臣 镶黄旗满洲副都统 步军统领 世袭三等轻车都尉 公中佐领臣和珅右侍郎 署理礼部右侍郎事务臣王杰文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永保郎中臣正寅□詹事府右春坊右庶子兼吏部文选司事臣兴桂郎中臣玛彦巡视中城 礼科给事中兼吏部文选司事臣章宝传郎中臣王汝璧候补郎中臣银文昭员外郎臣文霈员外郎臣瑭钧员外郎臣丰新员外郎臣刘绍锦员外郎臣卢镇苑主事臣德恒主事臣哲成额主事臣恒宁主事臣齐克慎主事臣穆克登额主事臣马慧裕

主事臣李镜图主事臣梁景阳 主事臣陆瑗额外主事臣金汝珪额外主事臣蔡辉祖额外主事臣李蘧额外主事臣邵洪 司务厅司务兼司事臣绣虎(吏科题本) 四六二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遵旨严查《字贯》及相类悖逆书籍折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遵旨饬查事。本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朕前此谕令各督抚查办应行销毁书籍。云云。钦此。臣跪读之下,伏思《字贯》一书,大逆不法,实为天理所不容,必须销毁净尽,以正人心。况今叠奉恩旨,如有收藏之家,缴出免罪,凡具有天良之人,断无再怀隐匿,自甘悖谬之理。臣前经通饬所属实心购访,设法寻查,兹复奉到训示,立即再行严饬前委道府,督率地方各员加意遍查,并明切晓谕藏有书籍之家互相儆觉,及时呈缴,毋贻后患。其有与《字贯》相类悖逆之书,无论旧刻、新编,亦俱留心检出,以便奏明解京销毁。臣仍时时督饬,刻刻提撕,不敢稍有疎漏,自干重谴,所有奉到谕旨遵办缘由,合先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六三 广西巡抚吴虎炳奏遵旨详查《字贯》并相类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广西巡抚臣吴虎炳跪奏,为覆奏事。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初十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前此谕令各督抚查办应营销毁书籍。云云。钦此。臣遵查本案于十一月初五日暨十一月三十日两次承准廷寄,臣当卽行布按两司转饬所属,一体留心访查《字贯》刷印原本及翻刻板片,速行详请解京销毁。臣并密遣妥员,于省城新旧书坊逐一挨查,并无前项书籍及翻刻板片。兹奉上谕,又通行各府州县实心细查,倘有与《字贯》相类悖逆之书,无论旧刻、新编,俱查出解京,奏明请毁。并遵谕旨,如有收藏之家,此时卽行缴出,仍免治罪,若藏匿不交,后经发觉,断难轻宥。臣蒙皇上简任巡抚,受恩深重,而于此等悖逆狂诞之书,每恨不能先事查出,解送销毁,清夜扪心,悚惶无地,若再任其流传藏匿,是尽昧天良,自取重咎。所有奉到谕旨,现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六四 云贵总督李侍尧奏遵旨查缴《字贯》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跪奏,为遵奉谕旨,再行恭折覆奏事。窃臣于本年十一月廿九日接奉廷寄二道,令将江西逆犯王锡侯所造《字贯》一书严查解京销毁,当卽会同抚臣裴宗锡将现在查办情形,恭折奏闻在案。兹臣于十二月十二日复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朕前此谕令各督抚查办应营销毁书籍,原因书内或有悖理狂诞者,不可存留于世,以除邪说而正人心。云云。钦此。伏查逆犯所造《字贯》一书,既有初刻及续刻两种,其刷印流播,断不止现在缴呈之数部。诚如圣谕,外省查办书籍,不过以空言塞责,并不切实检查,以致不法字迹得以滋蔓流传,实堪痛恨。查黔、滇二省所行书籍,俱从楚南运至,而楚省与江西接壤,一切书籍俱盛行江西字板,是《字贯》一书或已潜行边徼,亦未可定。现在饬令黔、滇各地方官,照臣前次所奏办理情形严密访查,无论《字贯》新旧二刻及此外有无悖逆等书,一经查出,概行解京销毁。倘此次严饬之后,地方官仍敢视同故套,不肯实力查办,并收藏之家不行立卽呈缴,则是伊等自取重戾,臣断不敢稍存姑息,致干咎谴。谨再会同抚臣裴宗锡合词覆奏,伏乞圣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九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六五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孙仰曾等人请翻刻聚珍版书籍折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初九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恭刊聚珍版书籍事。窃臣接准武英殿修书处咨文内开:本处总裁臣董诰奏请将聚珍版排印各书发给江南等五省翻刊通行一折。奉旨:好。知道了。钦此。钦遵。抄录原奏并排印得《直斋书录解题》等书三十九种,颁发到臣。

译经筵讲官、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教习庶吉士、革职留任又从宽留任、又二次从宽免其革任臣程景伊 经筵讲官、正红旗汉军都统、仍兼吏部左侍郎、革职留任臣瑚世恭 经筵讲官、户部左侍郎、署理吏部左侍郎事务臣董诰;御前侍卫、户部左侍郎、署理吏部右侍郎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武备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八旗内府三旗官兵大臣、镶黄旗满洲副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轻车都尉、公中佐领臣和珅 右侍郎、署理礼部右侍郎事务臣王杰 文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永保 郎中臣正寅□ 詹事府右春坊右庶子兼吏部文选司事臣兴桂 郎中臣玛彦 巡视中城、礼科给事中兼吏部文选司事臣章宝传;郎中臣王汝璧 候补郎中臣银文昭 员外郎臣文霈 员外郎臣瑭钧 员外郎臣丰新 员外郎臣刘绍锦 员外郎臣卢镇苑 主事臣德恒 主事臣哲成额 主事臣恒宁 主事臣齐克慎 主事臣穆克登额 主事臣马慧裕 主事臣李镜图 主事臣梁景阳;主事臣陆瑗 额外主事臣金汝珪 额外主事臣蔡辉祖;额外主事臣李蘧 额外主事臣邵洪;司务厅司务兼司事臣绣虎(吏科题本)四六二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遵旨严查《字贯》及相类悖逆书籍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九日* 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遵照圣旨传令查办之事。本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廷寄,其中说: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朕先前已下谕令各督抚查办应当销毁的书籍,等等。钦此。臣跪读谕旨后,想到《字贯》一书大逆不法,实在是天理所不能容,必须销毁干净,以端正人心。何况如今屡次奉到恩旨,如有收藏的人家,缴出即可免罪,凡是还有天良的人,绝没有再存心隐匿、自甘悖谬的道理。臣先前已经通令所属认真购买访求,设法寻查,现在又奉到训示,立即再次严令原先委派的道府,督率地方各员加意全面查找,并明确晓谕藏有书籍的人家彼此警醒,及时呈缴,不要留下后患。对于与《字贯》相类似的悖逆之书,无论旧刻、新编,也都要留心查出,以便奏明后解送京城销毁。臣仍然时时督促训诫,刻刻提醒,不敢稍有疏漏,致使自己招受重谴。所有奉到谕旨后遵照办理的缘由,合先恭敬写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六三 广西巡抚吴虎炳奏遵旨详查《字贯》并相类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广西巡抚臣吴虎炳跪奏:为复奏之事。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初十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廷寄,内称: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先前已下谕令各督抚查办应当销毁的书籍,等等。钦此。臣遵旨查办本案,于十一月初五日和十一月三十日两次接到廷寄,臣当即令布政使司、按察使司转令所属,一体留心查访《字贯》的刷印原本及翻刻书板,迅速详细请示后解送京城销毁。臣又秘密派遣妥当人员,在省城新旧书坊逐一挨查,并没有发现上述书籍及翻刻书板。现在奉到上谕,又通令各府州县认真细查;倘若有与《字贯》相类似的悖逆之书,无论旧刻、新编,都查出后解送京城,奏明请求销毁。并遵照谕旨,如有收藏的人家,此时立即缴出,仍可免于治罪;如果藏匿不交,日后被查出,绝难从轻宽宥。臣承蒙皇上简拔任用为巡抚,所受恩德深重,而对于这类悖逆狂诞的书籍,每每遗憾不能在事先查出、解送销毁;夜深扪心自问,实在惶恐不安。如果再任由它流传藏匿,就是完全昧于天良、自取重罪。所有奉到谕旨后正在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写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二十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六四 云贵总督李侍尧奏遵旨查缴《字贯》一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昭信伯臣李侍尧跪奏:为遵奉谕旨,再次恭敬写折复奏之事。臣私下于本年十一月廿九日接到两道廷寄,命令严查江西逆犯王锡侯所造《字贯》一书,解送京城销毁;当即会同抚臣裴宗锡,将目前查办的情形恭敬写折奏报,已经载案。现在臣于十二月十二日又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廷寄,内称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朕先前已下谕令各督抚查办应当销毁的书籍,原因是书中有的内容悖理狂诞,不可让它存留于世,以清除邪说而端正人心,等等。钦此。臣查,逆犯所造《字贯》一书既有初刻、续刻两种,其刷印流传,绝不只限于现在缴呈的几部。诚如圣谕,外省办理查禁书籍,不过以空话塞责,并未切实检查,以致不法文字得以滋蔓流传,实在令人痛恨。查黔、滇两省流行的书籍,都从楚南运来,而楚省与江西接壤,各种书籍又都盛行使用江西书板,因此《字贯》一书是否已经暗中流入边远地区,也不能确定。现在已命令黔、滇各地官员,照臣前次奏报的办理情形严密访查;无论《字贯》新刻、旧刻两种,以及此外是否有悖逆等书,一经查出,一概解送京城销毁。倘若这次严令之后,地方官仍敢视为惯常敷衍,不肯切实查办,而收藏的人家也不立即呈缴,那就是他们自取重罪,臣绝不敢稍存姑息,以致招来罪谴。谨再次会同抚臣裴宗锡联名复奏,伏请圣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九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六五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孙仰曾等人请翻刻聚珍版书籍折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初九日 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恭敬刊刻聚珍版书籍之事。臣私下接到武英殿修书处咨文,内称:本处总裁臣董诰奏请将聚珍版排印的各部书籍发给江南等五省翻刻流通一折。奉旨:好,知道了。钦此。谨敬遵行。现将原奏抄录,并将排印的《直斋书录解题》等书三十九种颁发给臣。

钦惟我皇上圣德日新,文思光被九天,诏下缥缃,遍采夫遗编;四库书成,图史汇呈其秘籍。择其善本,印以聚珍,读人间未见之书,慰多士近光之顾。第高文典册,固己云烂星华,而僻壤遐方,未必家传户习。复允儒臣之请,准行翻刻之条,洵艺苑之大观,亦儒林之盛事。兹据捐职盐运使运同孙仰曾、捐职大理寺寺丞汪汝瑮、生员汪庚、监生鲍士恭等呈称:仰曾等识昧一丁,学惭二酉,或陈编经进,邀赏赉之骈蕃;或故纸钻研,愧见闻之孤陋。恭遇右文之世,弥深汲古之心,情愿分任醵赀,鸠工寿梓,俾山陬海澨,羣钦天府之储,蔀屋茅檐,共仰石渠之秘。等情前来。臣查孙仰曾等从前恭进遗书,曾蒙恩赐,今复请刊翻版,用广流传,实出衡茅向日之微忱,益昭圣世崇文之旷典。除刊成书次第装潢成帙,恭呈御览外,理合恭折奏闻,仰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四六六 寄谕江西巡抚郝硕即速确查王锡侯《字贯》一案失查人员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初十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西巡抚郝<硕>,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初十日奉上谕:据郝硕奏接奉部议,将署布政使周克开、按察使冯廷丞革职,委员分别管押解交刑部治罪一折,前已有旨交部矣。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于凡例内敢于悖逆,该司道等不能详细检查,罪有应得,但不至如海成之重耳。至该管府县于所属地方更为亲切,乃任该犯肆行刊刷流传,漫无稽察,其咎应较司道为重。前据高晋将知府郭联奎、署知县王宾王附参,止因伊等不能实心查缴违碍书籍,而于失察王锡侯妄刻《字贯》之处未经办及。着传谕郝硕,卽速确查王锡侯《字贯》刻得何年,是否郭联奎、王宾王任内之事。如该府县到任在后,则当查明前任何员,分别核定,据实参奏治罪,以昭平允。将此由四百里谕令知之。仍卽查明覆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六七 大学士阿桂等奏查明十至十二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折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大学士 公臣阿<桂>等谨奏:查四库全书处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荟要》总校张能照等校阅书籍颇多,前经奏明,亦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在案。查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办外,自十月至十二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散片各二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一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校阅《宗泽集》及校阅《杨继盛集》之总裁 尚书嵇璜、侍郎董诰,覆校官 中书田尹衡、宋镕,分校官 中书吴俊、李楘,业经奉旨交部,毋庸再行核办外。此外,总裁嵇璜尚有记过八次,总校张能照记过八次,已在三次以上,覆校官 博士刘光第记过三次,中书张虎拜、汪师曾各记过二次,分校官 检讨王锺健记过八次,中书范鏊、鲍之锺、李楘各记过二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其余总裁、总校或记过二次、一次,覆校、分校各员记过各止一次者,应均毋庸议。至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曾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六八 谕内阁纂订《热河全志》仍于山庄内肇建文津阁庋贮四库全书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四日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四日内阁奉上谕:学校,人才之聚。郡县,户口之系。古者,教养并重,治化覃敷。至于荒略之地,边漠之区,恒有声敎所未及而不隶版图者。我朝定鼎以来,光宅函夏,幅员日廓,中外一家。京畿东北四百里热河地方,在古北口以北,其境于《禹贡》为冀州边末,而虞及殷周,幽州之尽境也。秦汉以来,越在绝徼,未入版图,元魏建安、营二州,唐时有营州都督府,然不过侨治于内地。辽金及元始芗其名,而历服未久,故址旋荒。明弃大宁,视为外域。我国家抚临寰宇,薄海内外,咸登版籍。况热河密迩畿辅,自皇祖康熙四十二年肇建山庄,秋狝经行,往还驻跸。皇考率修前典,设立热河厅,寻改承德州。朕临御之七年,地方大吏建议,此地究为关外,仍设为厅,八沟等六处悉如之。盖以其时士民稀少,风俗椎鲁,立学建郡之制,有未遑焉。

译恭敬地想,我皇上的圣德日益更新,文治恩泽光照九天;诏令下达于书籍之间,广泛搜采遗留下来的著作。四库全书编成后,图书史籍汇集呈献其中的秘籍。选取善本,用聚珍版印刷,使读书人能够读到民间未曾见过的书,也慰藉众多士人向往圣明、希望承受恩光的心愿。只是高雅的文章和典籍,固然已经灿烂如云霞星光,但偏僻遥远的地方未必能家家传习。因此又答允儒臣的请求,准许实行翻刻的条款,实在是文苑中的大观,也是儒林中的盛事。现在据捐职盐运使运同孙仰曾、捐职大理寺寺丞汪汝瑮、生员汪庚、监生鲍士恭等呈称:仰曾等人识字很少,学问也很浅陋;有时陈述旧日编纂的书籍,得以进呈而蒙受丰厚赏赐;有时钻研旧纸上的文字,却惭愧于见闻孤陋。恭逢崇尚文治的时代,更加深了搜求古籍的心愿,情愿分别承担集资费用,召集工匠刊刻书版,使山角海边的人们都敬仰天府所藏的典籍,使普通百姓的茅屋陋舍也共同仰望石渠阁的秘籍。以上情由呈报前来。臣查孙仰曾等从前恭敬进献遗书,曾蒙恩赐,如今又请求翻刻刊印,以扩大流传,实在是出于寒微之人向往圣明的一点诚意,更加彰显圣世崇尚文教的宏大典制。除将刊成的书籍依次装潢成帙,恭敬呈请御览之外,理应恭敬写折奏报,仰祈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四六六 寄谕江西巡抚郝硕立即确查王锡侯《字贯》一案失察人员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初十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传谕江西巡抚郝硕,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初十日奉上谕:据郝硕奏报,接到部议后,请将署布政使周克开、按察使冯廷丞革职,并将有关委员分别管押,解交刑部治罪一折,此事先前已经有旨交部办理了。逆犯王锡侯妄自编写《字贯》,在凡例中竟敢作悖逆之语,该司道等不能详细检查,获罪是罪有应得,但还不至于像海成那样严重。至于所管辖的府县,对所属地方关系更加直接,却任由该犯放肆刊刻流传,毫无稽查,其罪过应当比司道更重。先前据高晋将知府郭联奎、署知县王宾王附带参奏,只是因为他们不能认真查缴违碍书籍,而对于失察王锡侯妄刻《字贯》一事还没有办理。着传谕郝硕,立即确切查明王锡侯《字贯》刻成于哪一年,是否是郭联奎、王宾王任内的事情。如果该府县官到任在刊刻之后,就应查明此前任职的官员,分别核定,据实参奏治罪,以昭示公平允当。将此事由四百里加急传谕令其知悉。仍立即查明后复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六七 大学士阿桂等奏查明十至十二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折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一日*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奏:查四库全书处进呈过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对指出错误的地方记过,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吏部察议;其余未达到次数的,蒙恩宽免,不必在下一次累计。钦此。又《荟要》总校张能照等校阅的书籍很多,先前已经奏明,也请求照记过三次议处的成例办理,奉旨准行,已经载案。查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办;自十月至十二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散片各二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一次。臣等详细加以查核,除校阅《宗泽集》和《杨继盛集》的总裁尚书嵇璜、侍郎董诰,覆校官中书田尹衡、宋镕,分校官中书吴俊、李楘,已经奉旨交部办理、不必再行核办外,其余总裁嵇璜另有记过八次,总校张能照记过八次,均已超过三次;覆校官博士刘光第记过三次,中书张虎拜、汪师曾各记过二次;分校官检讨王锺健记过八次,中书范鏊、鲍之锺、李楘各记过二次,均应请旨交吏部分别察议。其余总裁、总校有记过二次、一次的,覆校、分校各员各只记过一次的,都应不必议处。至于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曾经奉旨免于议处,因此臣等没有查核。以上一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六八 谕内阁纂订《热河全志》,仍在山庄内创建文津阁收藏四库全书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四日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四日内阁奉上谕:学校,是人才聚集之处;郡县,是户口所属之地。古代重视教化和养育,治理教化广泛施行。至于荒僻简略的地方、边远沙漠地区,常有声教尚未到达、因而不隶属于版图的地方。我朝定鼎以来,光大治理天下,疆域日益开拓,中外成为一家。京畿东北四百里的热河地方,在古北口以北;按《禹贡》说,是冀州的边界尽头,而从虞、殷到周,是幽州的尽境。秦汉以来,它处在极远的边塞之外,未列入版图;元魏设置建安、营二州,唐代有营州都督府,但也不过是把治所寄设在内地。辽、金以及元代才开始彰显它的名号,但历经的统治时间不长,旧址很快又荒废。明朝放弃大宁,把这里看作外域。我国家抚临天下,海内海外都登记在版籍之中。何况热河靠近京畿辅地,自皇祖康熙四十二年开始修建山庄,秋季狩猎时经过这里,往来驻跸。皇考继承并修明前代典章,设置热河厅,不久改为承德州。朕即位第七年,地方大臣建议,此地终究属于关外,仍设置为厅,八沟等六处也都如此办理。这是因为当时士民稀少,风俗质朴粗陋,设置学校、建立郡县的制度还来不及实行。

嗣后狝猎木兰,每岁驻跸于兹,日见黎庶殷阗,户口繁富,里巷弦诵,人文渐起,此实国家积洽累仁,休养生息,涵濡百余年之久,方克臻斯。夫士为四民之首,土著与侨居者久于其化,子弟不乏秀良,而学校未兴,师承无自,其何以甄陶而鼓励之?况今西域,如乌鲁木齐等处,率皆立学校,置郡县,以此较彼地,既远近悬殊,风土人物亦皆过之,按诸古者广厉学官之意,其地其时正相协焉。爰于丙申秋,命冬官量度规模,鸠工庀材,兴建文庙,朕亲释奠而落成之。每年来巡斯土,必先展拜庙貌,秋仲丁祭,遣大学士行礼,率以为常。所有酌定庠额,分年取士,并创设书院、义学,延师训课,悉令督臣与学臣议立章程以行。近岁士氓深被敎泽,既富方谷,益见蕃昌,闾阎安堵,沐浴太平,四方商贾之民骈集辐凑,俨然成一都会。计其地千有余里,而户口或逾十万焉。可以见耕桑日辟,版籍日繁,成都成邑之盛,有明征焉。近者既创立学校,乐育人材,而其地犹仍热河厅之旧,准诸体制,未为允协。因思向曾设承德州,今宜升为承德府,卽以同知改设。其余六厅,如喀喇河屯厅改为滦平县,四旗厅改为丰宁县,八涛厅其地较广,改为平泉州,乌兰哈达厅改为赤峯县,塔子沟厅改为建昌县,三座塔厅改为朝阳县,赋税户籍之数,悉隶于知府,辖于热河道,以重考核。官斯土者,宜悉心经画,措置协宜,副朕嘉惠边氓、教养兼施之意。至于考订旧闻,搜罗掌故,辑成《热河全志》,已命儒臣博采旁征,区分事类,纂订成书。仍于山庄内肇建文津阁,庋贮四库全书,琅签秘籍,炳耀兴桓,以示朕崇师惇典、一道同文至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六九 谕内阁郝硕折参失察《字贯》之府县各员俱不必革职治罪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三十日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三十日内阁奉上谕:据郝硕奏逆犯王锡侯刊刻《字贯》,在吉安、南昌二处将失察之历任知县伍魁孝等、知府卢崧等请旨革职,交部治罪一折,所办未免过当。王锡侯妄刻《字贯》,为人首告,海成身任封疆,于书内大逆不法字样,竟未检阅,转称并无悖逆之词,其罪自应较重。至藩臬两司,随同巡抚办事,固有应得之罪,然较海成已可从轻。其历任失察之知府、知县,更非两司可比,其中并有现经升调离任者,若如郝硕所将伊等悉行革职治罪,是因此一事而通省罢斥多员,又非朕所谓不为已甚之意也。所有折参各员,俱不必革职治罪,止须交部分别议处。此系朕格外加恩,各省地方官当共加感惕,务时刻留心查察。倘所属内,或有不法书籍刊布流传,即行禀报督抚严拏重治。若因此次宽宥,妄谓恩可屡邀,漫不知儆,嗣后别经发觉,必当从重办理,不能复为曲贷也。将此通谕知之。郝硕折并发。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七○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查出已禁未禁各书一并解京招(附清单二)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三日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查出应毁书籍并从前未经查禁各书,一并解京,仰祈睿鉴事。窃臣等钦奉谕旨,严查江西逆犯王锡侯《字贯》一书,并今将此外有无违碍书籍,切实检查,解京销毁,当将查办情形遵旨覆奏在案。臣等即严饬司道并各府州县妥速访查,设法办理,务使流传边徼之违悖等书净绝根株,毋许虚应故事,仅以空文塞责,并移咨学臣戚蓼生,一体传谕教职各员,实力查办。兹据昆明县知县及云南府学教授,于省城书铺并各绅士家,谕令将所有应禁各书,陆续缴出。臣等率同司道详加检阅,其中曾经奉旨查禁者,计二十五种,共三十部,谨遵例解京销毁。从前未经查禁者,计有九种,共十一部。内如侯方域《壮悔堂集》,于应试本朝策内尚沿明季恶习,语涉诞肆,甚至援引汉刘渊、赵石勒、魏拓跋珪为比,阅之实堪愤恨。又如逆犯吕留良父子罪大恶极,其选刊《八家古文》,弁以序言,定以凡例,又所选《天盖楼偶评》时文,居然尚为士子诵习。此等(犭枭)獍之徒,岂可令只字复行于世。又如申时行《赐闲堂集》,语多违悖;李树桢《曝献集》,妄论战阵,间亦干犯本朝。又如《天元玉历》,侈陈占验,附会多近怪异,若留之民间,无裨实用,徒滋狂惑。他如王世贞、袁黄《纲鉴》,其中间有一、二处,语大不伦,虽与我朝无涉,然亦不宜使之流传于后。至郭彦博《明纪》,于明末诸藩名号,书法甚属乖违。以上各书,似宜一一禁毁,以正人心而严民听。臣等谨一并黏签进呈,并缮清单于书名之下,将其中应禁缘由,详晰声明,恭候钦定。现在仍复加意严查,俟将来省城暨外府州县有无逆犯王锡侯《字贯》及别项违碍书籍,续行呈缴,并滇省有无翻刻板片再行随时解京销毁。

译后来每年到木兰狩猎,都在这里驻跸,逐渐看到百姓聚集繁盛,户口增多富庶,里巷间传来弦歌诵读之声,文教人才渐渐兴起。这实在是国家长期和洽、累积仁德,休养生息,涵养浸润一百多年后,才达到的景象。士人是四民之首,本地土著和迁居者长期受到教化,子弟中不乏秀异良才,但学校还没有兴办,师承也无从建立,怎么能够陶冶培养并鼓励他们呢?何况如今西域如乌鲁木齐等处,大都已经设立学校、置办郡县;拿这里同那些地方相比,虽然远近相差悬殊,但这里的风土人物也都超过它们。按照古代广泛兴办学校、勉励学官的意义,现在正是设置学校的地方和时机。于是于丙申年秋,命冬官测量规划规模,召集工匠、筹备材料,兴建文庙,朕亲自举行释奠礼并使其落成。每年巡行此地,必定先到庙中展拜;秋季仲月的丁祭,则派大学士代行礼仪,一向以此为常。所有酌定的庠额、分年取士,以及创设书院、义学、聘请教师训导课业等事,都命令督臣与学臣商议制定章程施行。近年士民深受教化恩泽,富裕之后更加繁盛,乡里安居,沐浴太平,四方商贾纷纷聚集往来,俨然成为一座都会。计算这片地方有千余里,而户口有的超过十万,由此可以看出耕种和养蚕日益开拓,登记在版籍上的户口日益增多,形成都市城邑的盛况,已有明确的证明。近来既然已经创立学校,乐于培养人才,而当地仍沿用热河厅的旧制,按照体制来说并不相称。因此想到从前曾设置承德州,如今应当升为承德府,即将同知改设为府的官职。其余六厅,如喀喇河屯厅改为滦平县,四旗厅改为丰宁县,八涛厅地方较为广大,改为平泉州,乌兰哈达厅改为赤峯县,塔子沟厅改为建昌县,三座塔厅改为朝阳县;赋税、户籍的数目,全都归知府统管,归热河道管辖,以加强考核。任职于此地的官员,应当全心筹划经营,妥善安排,使各项措施相宜,以符合朕厚待边地百姓、教养并施的心意。至于考订旧日见闻、搜集掌故,辑成《热河全志》,已经命儒臣广泛采集、旁征博引,区分事类,编纂订定成书。仍将在山庄内开始建造文津阁,收藏四库全书,使珍贵的签册秘籍光彩照耀兴盛,以表示朕尊崇师道、敦厚典章、统一教化和文教的深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六九 谕内阁:郝硕折中参奏失察《字贯》的府县各员都不必革职治罪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三十日 乾隆四十三年正月三十日内阁奉上谕:据郝硕奏报,逆犯王锡侯刊刻《字贯》,在吉安、南昌两处将失察此事的历任知县伍魁孝等、知府卢崧等,请旨革职,交吏部治罪,这样办理未免过重。王锡侯妄自刊刻《字贯》,有人首告后,海成身任封疆大吏,对于书中大逆不法的字样竟然没有检查阅读,反而声称没有悖逆言词,他的罪自然应当更重。至于藩司、臬司两司,跟随巡抚办事,固然有应得的罪责,但与海成相比已经可以从轻。至于历任失察的知府、知县,更不能与两司相比,其中还有已经升迁调任离职的人。如果像郝硕所奏,将他们全部革职治罪,就是因为这一件事而使全省许多官员被罢斥,也不符合朕所说的不可做得过分的意思。所有折中参奏的官员,都不必革职治罪,只须交吏部分别议处。这是朕格外加恩,各省地方官都应共同加以警醒,务必时时留心查察。倘若所属地方有不法书籍刊布流传,立即禀报督抚,严加逮捕,重重治罪。如果因为这次宽宥,妄以为恩典可以屡次求得,毫不知戒惧,日后另被查出,必定从重办理,不能再加曲意宽免。将此通谕各处知悉。郝硕的奏折一并发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七 ○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查出已禁、未禁各书一并解京招(附清单二)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三日 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查出应当销毁的书籍以及从前未经查禁的各书,一并解送京城,仰请皇上明察之事。臣等恭敬奉到谕旨,严查江西逆犯王锡侯的《字贯》一书,并且将此外是否还有违碍书籍切实查明,解送京城销毁;已经将查办情形遵旨复奏,载在案中。臣等立即严令司道以及各府、州、县妥善迅速访查,设法办理,务必使流传到边远地区的违悖书籍彻底断绝根株,不许敷衍故事,只用空文塞责;并移咨学臣戚蓼生,一体传谕各教职官员,切实查办。现在据昆明县知县和云南府学教授报告,已经在省城书铺以及各绅士家中下令,要求将所有应当查禁的书籍陆续缴出。臣等带同司道详细检阅,其中曾经奉旨查禁的,共计二十五种、三十部,谨遵成例解送京城销毁。从前未经查禁的,共有九种、十一部。其中如侯方域《壮悔堂集》,书中所载河南省的应试策,是在本朝参加考试时所作,却在前面引用汉刘渊、赵石勒、魏拓跋珪等人,后来又对赵武灵、魏孝文二人略微表示高下褒贬,暗中包含请求改换服色的意思,尤其属于狂悖之作,应当查禁。又如逆犯吕留良父子罪大恶极,他选刊的《八家古文》在卷首加上序言,又制定凡例;他所选的《天盖楼偶评》时文,竟然还被士子传诵学习。这类(犭枭)獍之徒的著作,怎么可以让哪怕一个字重新流行于世?又如申时行《赐闲堂集》,言语多有违悖;李树桢《曝献集》,妄自议论战阵,其中有时也触犯本朝。又如《天元玉历》,夸张铺陈占卜验兆,牵强附会,多接近怪异之说;如果留在民间,对实际应用没有帮助,只会增加狂妄迷惑。其他如王世贞、袁黄的《纲鉴》,其中偶有一两处言语极不合常理,虽与我朝没有关系,也不应让它流传后世。至于郭彦博《明纪》,对于明末各藩的名号,书中的书法很不妥当。以上各书,似乎应当一一查禁销毁,以端正人心而严肃民众的听闻。臣等谨将书籍一并贴签进呈,并在书名下编写清单,把其中应当查禁的缘由详细明白地说明,恭候皇上裁定。现在仍然加意严查,等将来查明省城以及外府、州、县是否有逆犯王锡侯的《字贯》及其他违碍书籍后,继续呈缴;滇省如果有翻刻的书板,也再随时解送京城销毁。

所有现在查出已禁、未禁各书,一并解京缘由,谨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训示。谨奏。朱批:览。附一 未禁书籍清单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谨将查出末禁违碍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侯方域《壮悔堂集》五本。不全。集内所载豫省试策,系在我朝应试,乃前面既引用汉刘渊、赵石勒、魏拓跋珪诸人,后复于赵武灵、魏孝文二人微示低昂,隐寓请改服色之意,尤属狂悖,应请查禁。吕留良选《八家文》八本。卷首有逆犯吕葆中序并凡例数则,应请查禁。吕留良选《天盖楼偶评时文》八本。不全。查系考卷时艺,既为逆犯所选,不宜使之传世行远,应请查禁。申时行《赐闲堂集》十五本。不全。查集内字句多有违碍,应请查禁。李树桢《曝献集》一本。集内系言攻守之事,字句每寓狂吠,应请查禁。《天元玉历》四本。卷首托名明仁宗序,卷末年月康熙壬寅九日南外藏山氏重修,不着姓氏。卷内均主占验国家祸福,抄撮附会,若流传民间,恐致惑听悞俗,应请查禁。王世贞《纲鉴》三部,共一百十九本。卷末载元顺帝二十七年明太祖定中原,有谕齐鲁河洛燕蓟秦晋一檄,语涉不伦。恭阅钦定《明史 明太祖本纪》,是年并未有此檄。至其中所称「予忝淮右布衣」等语,查系洪武二年正月诏词,疑此檄出于野史伪撰,恐致贻悞后学,应请查禁。袁黄《纲鉴》二十四本。是书查未违犯我朝,第其中有一、二处逞其狂瞽,妄言中外之防,且其书体例芜杂,亦不足流传于后,应请查禁。郭彦博《通鉴明纪》八本。卷内褒贬书法,与钦定《明史》纲目不符。至载明季诸藩,应遵钦定条例,止书其封爵为某。此本直以其僭号为称,殊属违谬,应请查禁。附二 已禁书籍清单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谨将收缴奉行查禁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世法录》六本。明陈仁锡辑。不全。《历朝捷录》五本。明顾充、锺惺等着。又二本,不全。《历朝捷录笺释》四本。明顾充原本。《历朝捷录》四本。明顾宪成增订。《历朝捷录全文》三本。明周昌年编。不全。《捷录大成》四本。明陈继儒增纂。不全。又三本,不全。《捷录大全》六本。明锺惺纂。《本朝捷录》一本。明郑以伟辑。不全。《捷录法原》七本。钱炅重辑。不全。《古今全史》三本。檇李曹氏评。不全。《明纪编年》七本。明锺惺、王汝南纂。不全。又三本,不全。《通纪会纂》一本。明锺惺纂。不全。《明通纪》四本。陈建着。不全。《天佣子》八本。明艾南英着。又四本,不全。《太乙山房文集》八本。明陈际泰着。《已吾集》一本。明陈际泰着。不全。《隐秀轩集》九本。明锺惺着。不全。《广古今议论参》十本。明吴中龙等着。《五杂组》七本。明谢肇淛着。不全。《翰海》一本。明沈锡侯纂。不全。《秘籍》六本。明陈继儒撰。《订正逸书杂录》八本。明陈继儒撰。《四书语录》十本。吕留良撰。又十本,不全。《四书讲义》十本。吕留良撰。《惭书》一本。吕留良时艺。不全。(宫中朱批奏折) 四七一 湖广总督三宝奏三次查获应毁违碍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三日湖广总督 暂署湖北巡抚臣三宝谨奏,为三次查获逆书并应毁违碍各书,恭折具奏事。窃照江西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等书,臣抵任后,卽经督饬各属设法查缴,计二次共查获二百四十一部,臣经先后奏明并同查获应毁违碍各书,共八十七部,业已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明销毁在案。嗣陆续又据各属印委各员查获逆犯王锡侯所作《国朝试帖详解》二部、《字贯》三部、《唐诗分类详解》一百四十六部,又查获应毁违碍各书计一百一十一种,共三百七十三部。计此次连逆犯王锡侯各书,通共五百二十四部,现在委员一并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臣仍督率各州县及所委教职人员,再行设法劝缴,务期搜罗净尽,以除邪说而正人心外;所有臣三次续获各书缘由,理合另缮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四七二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查缴《字贯》等应毁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八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毁各项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字贯》一书,悖逆不法,钦奉谕旨,着令留心访查,如有印本,解京销毁。经臣将实力查办缘由并查出逆犯王锡侯所著《试帖详解》二十二部、《经史镜》一部,先行恭折奏覆在案。

译所有目前查出的已禁、未禁各书,一并解送京城的缘由,谨由臣等联名恭敬写折具奏,伏请皇上明察并训示。谨奏。朱批:览。附一 未禁书籍清单 大学士兼管云贵总督、昭信伯臣李侍尧和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谨将查出的“末禁违碍”各书列成清单,恭敬地呈请皇上阅览。现开列如下:侯方域《壮悔堂集》五本,不全。集中所载河南省试策,是在本朝参加考试时所作,前面既引用汉刘渊、赵石勒、魏拓跋珪等人,后面又对赵武灵、魏孝文二人略微表示高下,暗中包含请求改换服色的意思,尤其狂悖,应当查禁。吕留良选《八家文》八本。卷首有逆犯吕葆中的序言和数条凡例,应当查禁。吕留良选《天盖楼偶评时文》八本,不全。查明这是科举考试的时艺文章,既然由逆犯选编,就不应让它流传于世、传播久远,应当查禁。申时行《赐闲堂集》十五本,不全。查集中字句多有违碍,应当查禁。李树桢《曝献集》一本。集中所写的是攻守之事,字句中常常含有狂妄叫嚣之意,应当查禁。《天元玉历》四本。卷首托名明仁宗作序,卷末题有“康熙壬寅九日南外藏山氏重修”,没有写明姓氏。书中都以占验国家祸福为主,抄录拼凑、牵强附会;如果流传民间,恐怕会导致迷惑听闻、误导风俗,应当查禁。王世贞《纲鉴》三部,共一百十九本。卷末记载元顺帝二十七年明太祖平定中原,有一道向齐鲁、河洛、燕蓟、秦晋发布的檄文,言语很不合常理。恭敬查阅钦定《明史·明太祖本纪》,该年并没有这道檄文。至于其中所说“予忝淮右布衣”等话,查明是洪武二年正月的诏词,怀疑这道檄文出自野史伪造,恐怕误导后学,应当查禁。袁黄《纲鉴》二十四本。查这部书并没有触犯我朝,但其中有一两处逞强妄言,对中外防范妄加议论,而且书的体例杂乱,也不足以流传后世,应当查禁。郭彦博《通鉴明纪》八本。卷中褒贬人物的书法与钦定《明史》纲目不相符合。至于记载明末各藩,应遵照钦定条例,只写其封爵为某某;这部书却直接以他们僭越的名号称呼,实在违背错误,应当查禁。附二 已禁书籍清单 大学士兼管云贵总督、昭信伯臣李侍尧和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谨将收缴以及奉命查禁的各书列成清单,恭敬地呈请皇上阅览。现开列如下:《世法录》六本。明陈仁锡辑。不全。《历朝捷录》五本。明顾充、锺惺等著。另有二本,不全。《历朝捷录笺释》四本。明顾充原本。《历朝捷录》四本。明顾宪成增订。《历朝捷录全文》三本。明周昌年编。不全。《捷录大成》四本。明陈继儒增纂。不全。另有三本,不全。《捷录大全》六本。明锺惺编纂。《本朝捷录》一本。明郑以伟辑。不全。《捷录法原》七本。钱炅重辑。不全。《古今全史》三本。檇李曹氏评。不全。《明纪编年》七本。明代锺惺、王汝南编纂。书不完整。另有三本,也不完整。《通纪会纂》一本。明代锺惺编纂。书不完整。《明通纪》四本,陈建撰写。书不完整。《天佣子》八本,明代艾南英撰写。另有四本,也不完整。《太乙山房文集》八本,明代陈际泰撰写。《已吾集》一本,明代陈际泰撰写。书不完整。《隐秀轩集》九本,明代锺惺撰写。书不完整。《广古今议论参》十本,明代吴中龙等人撰写。《五杂组》七本,明代谢肇淛撰写。书不完整。《翰海》一本,明代沈锡侯编纂。书不完整。《秘籍》六本,明代陈继儒撰写。《订正逸书杂录》八本,明代陈继儒撰写。《四书语录》十本,吕留良撰写。另有十本,书不完整。《四书讲义》十本,吕留良撰写。《惭书》一本,吕留良的时艺文。书不完整。(宫中朱批奏折)四七一 湖广总督三宝奏报第三次查获应销毁的违碍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三日。湖广总督、暂署湖北巡抚臣三宝谨奏:为第三次查获逆书以及应销毁的各种违碍书籍,恭敬地缮写奏折具奏此事。臣私下查考,江西逆犯王锡侯妄自撰作《字贯》等书,臣到任以后,立即督促各属设法查缴,共分两次查获二百四十一部。臣已先后上奏说明,并将一同查获的应销毁违碍书籍共八十七部,已经派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明后销毁在案。此后各属派出的印委官员又陆续查获逆犯王锡侯所作《国朝试帖详解》二部、《字贯》三部、《唐诗分类详解》一百四十六部;另外查获应销毁的违碍书籍一百一十一种,共三百七十三部。此次连同逆犯王锡侯的各书,总计五百二十四部,现在派委员一并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臣仍将督率各州县以及所委任的教职人员,再次设法劝导缴出,务必搜查收罗干净,以铲除邪说、端正人心。关于臣第三次续查获各书的原由,按理应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四七二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报查缴《字贯》等应销毁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八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销毁的各项书籍,恭敬地缮写奏折奏报此事。臣私下查考,《字贯》一书悖逆不法,臣恭敬地奉到谕旨,命令留心访查,如有印本,解送京城销毁。臣已将认真查办的原由,以及查出的逆犯王锡侯所著《试帖详解》二十二部、《经史镜》一部,先行恭敬地上折奏报复命在案。

伏思此等悖逆书籍,必须搜查净尽,不可稍有贻留,诚恐穷乡未必周知,愚民尚有疑畏。臣复严饬各属,设法购求,又念省城试用佐杂人员,其中籍隶江西者,亲友行笥或有携带,亦未可定,随又明切谕饬,加意搜访去后。兹据各员四散购觅,陆续缴到《字贯》一部、《国朝试帖》七部、《唐诗试帖详解》一十五部、《诗观》五部、《文观》二部、《书法精言》一部。又节次奉查违碍应禁各项书籍,前抚臣三宝任内共奏缴过一十二次。今臣抵任后,严饬印委各员上紧购觅,又据查缴新旧各项共六十一种,计三百一十七部。除汇同前后各书,另行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外,理合分别开列书目清单,恭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七三 江西巡抚郝硕奏续获王锡侯各种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十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缴续获王锡侯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等书,钦奉谕旨,查明解京销毁。前抚臣海成暨大学士高晋暂署巡抚各任内,先后查获各书及板片,两次奏明解缴在案。臣到任后,又遵历奉恩旨,广为晓谕,督令地方牧令并教官等实力查收,陆续获有《字贯》一百零四部、《经史镜》七十部、《国朝试帖详解》一百五十七部、《国朝诗观初集》三十部、《国朝诗观二集》十四部、《西江文观》二十八部、《唐诗详解》五百九十九部、《书法精言》四十八部、《感应篇功过格》三部,共计一千零五十三部,内多不全。现在发司交局装盛明白,委员解交军机处销毁。该犯所刊各书自必流传各省,臣业经开单咨明各省督抚转饬一体收缴,臣仍督率属员再行搜查,务期净尽,不使片纸存留。俟积有成数,另行解缴。所有续获王锡侯各种书籍数目,理合缮折奏闻,并开清单进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七四 谕内阁国泰审办王仲智收藏不法书籍案殊属过当着交部察议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内阁奉上谕:国泰奏审办泰安县民王仲智潜居修炼,收藏不法书籍一案,将王仲智比照大逆律问拟,殊属过当。王仲智收藏不法书籍,固有应得之罪,但各书并非该犯自造,较江西逆犯王锡侯之罪轻重悬殊,卽照左道异端邪术律拟罪,已足蔽辜。乃该抚率将王仲智比照谋反大逆拟以寸磔,且波及缘坐诸人,未为允协。若是,则前此临清之逆匪王伦、昨岁甘肃河州之逆匪王伏林等,又将援何律定拟乎?执法贵得其平。固不可心存姑息,失之宽纵,亦不可漫无区别,有意从严。国泰所办非是,着交部察议。此折交刑部另行定拟具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檔) 四七五 谕内阁着国史馆总裁于应入《贰臣传》诸人详加考核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内阁奉上谕:我国家开创之初,明季诸臣望风归附者多,虽皆臣事兴朝,究有亏于大节,自不当与范文程诸人略无区别,因命国史馆以明臣之降顺者另立《贰臣传》,据实直书,用彰公是。兹念诸人立朝事迹,既不相同,而品之贤否邪正,亦判然各异,岂可不为之分辨淄渑?如洪承畴在明代身膺阃寄,李永芳曾乘障守边,一旦力屈俘降,历跻显要,律以有死无贰之义,固不能为之讳。然其后洪承畴宣力东南,颇树劳伐,李永芳亦屡立战功,勋绩并为昭著,虽不克终于胜国,实能効忠于本朝。昔战国豫让初事范中行,后事智伯,卒伸国士之报,后之人无不谅其心而称其义,则于洪承畴等又何深讥焉?至如钱谦益,行素不端,及明祚既移,率先归命,乃敢于诗文阴行诋毁,是为进退无据,非复人类。又如龚鼎孳,曾降闯贼,受其伪职,旋更投顺本朝,并为清流所不齿,而其再仕以后,惟务腼颜持禄,毫无事迹足称,若与洪承畴等同列《贰臣博》,不示等差,又何以昭彰瘅?着交国史馆总裁于应入《贰臣传》诸人详加考核,分为甲乙二编,俾优者瑕瑜不掩,劣者斧钺凛然,于以传信简编,而待天下后世之公论,庶有合于《春秋》之义焉。然朕所以为此言者,非独为臣子励名敌而植纲常,实欲为君者当念苞桑而保宗社。盖此诸人,未尝无有用之才,诚使明之守成者能慎持神器而弗失,则若而人皆足任心膂股肱,祖业于是延,人才卽于是萃,故有善守之主,必无二姓之臣,可不儆惧乎!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七六 谕办理四库全书出力人员梦吉陆费墀等着分别升用授职与赏赐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奉旨:

译臣想到这类悖逆书籍,必须搜查干净,不可稍有遗漏,实在担心偏僻乡村未必全都知道,愚民仍有疑虑畏惧。臣又严令各属设法购买搜求;又想到省城试用佐杂人员中,籍贯属于江西的人,其亲友的行李箱笼中或许有携带,也不能确定,于是又明确严厉地谕令各处,加意搜访。此后据各员分散购寻,陆续缴来《字贯》一部、《国朝试帖》七部、《唐诗试帖详解》一十五部、《诗观》五部、《文观》二部、《书法精言》一部。此外又陆续奉旨查禁各项违碍书籍,前任巡抚三宝任内共奏报缴过一十二次。如今臣到任以后,严令印委各员赶紧购买搜寻,又据查缴新旧各项书籍共六十一种,计三百一十七部。除将前后各书汇总后,另行派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进呈并销毁外,按理应分别开列书目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祈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宫中朱批奏折)四七三 江西巡抚郝硕奏报续获王锡侯各种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初十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报缴送续查获的王锡侯书籍,仰请圣上鉴察此事。臣私下查考,逆犯王锡侯妄自撰作《字贯》等书,臣恭敬地奉到谕旨,查明后解送京城销毁。前任巡抚海成以及大学士高晋暂署巡抚期间,先后查获各书及雕版,两次上奏说明并解缴在案。臣到任以后,又遵照历次奉到的恩旨,广泛晓谕,督令地方牧令、教官等认真查收,陆续查获《字贯》一百零四部、《经史镜》七十部、《国朝试帖详解》一百五十七部、《国朝诗观初集》三十部、《国朝诗观二集》十四部、《西江文观》二十八部、《唐诗详解》五百九十九部、《书法精言》四十八部、《感应篇功过格》三部,共计一千零五十三部,其中多数不完整。现在发交有关司局装箱,注明清楚,派委员解送军机处销毁。该犯刊刻的各种书籍必然流传到各省,臣已经开列清单通知各省督抚,转令一体收缴;臣仍将督率属员再次搜查,务必彻底清除,不让一张纸留下。等积存到一定数量后,再另行解缴。关于续查获的王锡侯各种书籍的数量,按理应缮写奏折奏报,并开列清单进呈,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宫中朱批奏折)四七四 谕内阁:国泰审办王仲智收藏不法书籍一案,实在过当,着交部议处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内阁奉上谕:国泰奏报审办泰安县民王仲智潜居修炼、收藏不法书籍一案,将王仲智比照大逆律定罪拟刑,实在过当。王仲智收藏不法书籍,固然有应得的罪责,但这些书并非该犯亲自编造,与江西逆犯王锡侯的罪行相比,轻重相差悬殊;即使按照左道异端邪术律定罪,也已经足以抵偿罪过。可是该抚竟擅自将王仲智比照谋反大逆,拟处寸磔,并且牵连应受缘坐的众人,实在不妥当。若是这样,那么此前临清的逆匪王伦、去年甘肃河州的逆匪王伏林等,又将依据哪条法律定罪拟刑呢?执法贵在公平适当。固然不能心存姑息,因过于宽容放纵而失当,也不能毫无区别,故意从严办理。国泰的办理不对,着交有关部门察议。此折交刑部另行定拟后具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七五 谕内阁:着国史馆总裁对拟收入《贰臣传》的诸人详加考核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内阁奉上谕:我朝开创之初,明朝末年的许多臣子望风归附,虽然都臣属于新朝,但终究有亏于大节,自然不应当与范文程等人毫无区别,因此命国史馆将明臣中投降归顺者另立《贰臣传》,根据事实直笔书写,以彰显公正的是非。如今想到这些人在朝廷中的事迹既不相同,而品德的贤能与否、邪正与否,也明显各异,难道可以不替他们辨别清楚吗?例如洪承畴在明代身负边疆军事重任,李永芳曾据险守边,他们一旦力不能支而被俘投降,后来却屡次升任显要官职,若以“有死无贰”的大义衡量,固然不能为他们隐讳。然而后来洪承畴为东南效力,颇有功劳;李永芳也屡次建立战功,功勋业绩都很显著。虽然没有能够终于效忠于已经灭亡的明朝,却确实能够为本朝效忠。从前战国时豫让起初侍奉范中行氏,后来侍奉智伯,最终实现了为国士复仇的愿望,后世之人无不体谅他的内心而称颂他的义行,那么对于洪承畴等人又何必深加讥刺呢?至于钱谦益,平日品行就不端正,等到明朝国运转移后,率先归命新朝,竟敢在诗文中暗中进行诋毁,这是进退毫无根据,简直不再像人类。又如龚鼎孳,曾经投降闯贼,接受其伪职,不久又改而投顺本朝,也为清流人士所不齿;他再次出仕以后,只知道厚着脸皮保住俸禄,毫无事迹值得称道。如果把他与洪承畴等人同列于《贰臣传》中,不显示等级差别,又凭什么彰明褒贬呢?着交国史馆总裁,对应当收入《贰臣传》的诸人详加考核,分为甲、乙两编,使优异者的长处和缺点都不被掩盖,劣者则令人感到斧钺般的威严,用此在史册中传信,并等待天下后世的公论,这大概才符合《春秋》的义理。然而朕之所以说这些话,不只是为了勉励臣子珍惜名节、树立纲常,实在也是希望为君者能够想到苞桑之戒,保全宗庙社稷。这些人并不是没有可用的才能,假如明朝守成的君主能够谨慎地守持神器而不失去,那么这些人都足以担任心腹、辅弼和股肱之臣,祖业也就能够延续,人才也就能够聚集。因此,有善于守成的君主,必然不会有二姓之臣,难道不可以警戒畏惧吗!一并将此谕告知中外臣民。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七六 谕办理四库全书出力人员梦吉、陆费墀等分别升用、授职并赏赐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奉旨:

梦吉、王仲愚、章宝传、黄轩、平恕、邹炳泰、陈昌齐、庄通敏、王嘉曾、吴寿昌、陈初哲、郭长发,俱着以应升之缺列名在前升用;庶吉士汪如藻着卽授为编修,无庸散馆;励守谦着加恩授为编修。至陆费墀、陆锡熊、纪昀,虽均已加恩擢用,但纂办各书,均为出力,着赏给缎疋、荷包、笔、墨、纸、砚,以示奖励。其现在引见之提调、纂修等员,亦着一体分别赏给。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七七 军机大臣进呈拟赏四库全书总纂等员物品单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拟赏总纂三员各一分:大卷缎二疋,小卷缎二疋,大荷包二对,小荷包二对,绢笺八张。赏提调三员各一分:大卷缎一疋,小卷缎二疋,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一对,绢笺六张。赏纂修十员、分校一员各一分:大卷缎一疋,小卷缎一疋,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一对,绢笺四张。以上十七员,每员各赏笔十枝、砚一方、墨一匣。(军机处上谕档) 四七八 谕内阁在四库全书处行走之王太岳着授为翰林院检讨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原任布政使王太岳,在四库全书处行走已届一年,着加恩授为翰林院检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七九 吏部为知照嵇璜等罚俸事致稽察房移会(附黏单)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吏部为遵旨查议事。考功司案呈,吏科抄出本部题前事。等因。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十一日题,本月十三日奉旨:嵇璜着罚俸六个月,王锺健着罚俸三个月,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单知照可也。须至移会者。计黏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附 吏部题遵议所进书籍错误之总裁嵇璜等分别罚俸本议得:内阁抄出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称,查四库全书处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覆校分校错至二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荟要》总校张能照等校阅书籍颇多,前经奏明,亦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在案。查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办外,自十月至十二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散片各二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一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校阅《宗泽集》及校阅《杨继盛集》之总裁 尚书嵇璜、侍郎董诰、覆校官中书田尹衡、宋镕、分校官中书吴俊、李楘,业经奉旨交部,毋庸再议核办外,此外总裁嵇璜尚有记过八次,总校张能照记过八次,已在三次以上;覆校官博士刘光第记过三次,中书张虎拜、汪师曾各记过二次,分校官检讨王锺健记过八次,中书范鏊、鲍之锺、李楘各记过二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等因。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抄出到部。应将记过三次以上之总裁 工部尚书嵇璜照例罚俸半年;总校官 翰林院庶吉士张能照,覆校官 太常寺博士刘光第、内阁中书张虎拜、汪师曾,分校官 翰林院检讨王锺健、内阁中书范鏊、鲍之锺、李楘,均照例罚俸三个月。查刘光第有记录三次,张虎拜、李楘俱有纪录一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均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 四八○ 军机大臣奏现办轮进各书无庸展限及酌定展限开单呈览等情片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一日臣等遵查现在纂辑应进各书,共十四种 自上年四月内,遵旨将各书俱立有限期,同翻书房应进之书分为九卯,间日进书一次,并将排定卯期知照稽查上谕处,以备查核。如有悞卯不进者,卽由该处查参在案。兹查,自上年五月初八日起至本年二月二十九日止,内惟皇上谒陵途次及遇年节,暂为停止不进外,余俱按卯呈进,统计十四卯,共书三百四十余卷。谨将各书轮进卯期及卷数详悉开单,黏签呈览。再,查各书内,如《临清纪略》、《蒙古源流》、《通鉴辑览》三书,已于限内办完。《明史》及《明纪纲目》、《国子监志》、《日下旧闻考》等书,臣等现在赶办,可以如限进完。至《金川方略》、《大清一统志》、《元、辽史》、《西域图志》、《音韵述微》、《热河志》等书,卷帙较多,势难按限完竣。合无仰恳皇上恩予展限,臣等仍督同各纂修等上紧纂辑轮进,以期如限办完。谨将各书无庸展限及酌定应展期限开单呈阅。再,查未定卯期以前,每年进呈之书,最多不过九十余卷。兹自上年四月定卯以后,迄今几及一年,已进过三百四十余卷。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四八一 谕各处应进之书止须按卯分进届期迟悞卽奏明参处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二日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二日奉旨:

译梦吉、王仲愚、章宝传、黄轩、平恕、邹炳泰、陈昌齐、庄通敏、王嘉曾、吴寿昌、陈初哲、郭长发,都着列名在应当升任的职位之前,优先升用;庶吉士汪如藻着立即授为编修,不必经过散馆;励守谦着加恩授为编修。至于陆费墀、陆锡熊、纪昀,虽然都已经加恩擢用,但编纂办理各书都出了力,着赏赐缎匹、荷包、笔、墨、纸、砚,以示奖励。现在引见的提调、纂修等官员,也着一体分别赏赐。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七七 军机大臣进呈拟赏四库全书总纂等官员物品清单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拟赏总纂三员,每员一份:大卷缎二匹,小卷缎二匹,大荷包二对,小荷包二对,绢笺八张。赏提调三员,每员一份:大卷缎一匹,小卷缎二匹,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一对,绢笺六张。赏纂修十员、分校一员,每员一份:大卷缎一匹,小卷缎一匹,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一对,绢笺四张。以上十七员,每人各赏笔十枝、砚一方、墨一匣。(军机处上谕档)四七八 谕内阁:在四库全书处行走的王太岳着授为翰林院检讨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原任布政使王太岳,在四库全书处行走已经满一年,着加恩授为翰林院检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七九 吏部为通知嵇璜等罚俸一事致稽察房移会(附黏单) 乾隆四十三年二月。吏部为遵照旨意查议此事。考功司案呈,吏科抄出本部题报前事。等因。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一日题,本月十三日奉旨:嵇璜着罚俸六个月,王锺健着罚俸三个月,其余依议。钦此。现抄录清单通知贵处即可。现将有关事项移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共附黏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附:吏部题报遵照议定,对所进书籍有错误的总裁嵇璜等分别罚俸的奏本 议定如下:内阁抄出大学士、公阿桂等奏称:查四库全书处进呈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对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覆校和分校错误达到二次的,都交有关部门察议;其余尚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累计到下次。钦此。又《荟要》总校张能照等校阅书籍很多,先前已经奏明,也请按照达到三次即议处的条例办理,奉旨准行在案。查乾隆四十二年九月以前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办;从十月至十二月,四库馆进呈全书散片各二次,武英殿进呈《荟要》一次。臣等详细查核,除校阅《宗泽集》和《杨继盛集》的总裁尚书嵇璜、侍郎董诰,覆校官中书田尹衡、宋镕,分校官中书吴俊、李楘,已经奉旨交部处理、不必再议核办外,此外总裁嵇璜尚有记过八次,总校张能照记过八次,已经超过三次;覆校官博士刘光第记过三次,中书张虎拜、汪师曾各记过二次,分校官检讨王锺健记过八次,中书范鏊、鲍之锺、李楘各记过二次,应请旨交有关部门分别察议。以上事由。乾隆四十三年正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抄录送到吏部。对于记过三次以上的总裁、工部尚书嵇璜,照例罚俸半年;总校官、翰林院庶吉士张能照,覆校官、太常寺博士刘光第、内阁中书张虎拜和汪师曾,分校官、翰林院检讨王锺健、内阁中书范鏊、鲍之锺和李楘,都照例罚俸三个月。查刘光第有记过三次,张虎拜、李楘都有记过一次,如今议定罚俸三个月,都应登记在记过记录中,合计抵销。(录自《办理四库全书档案》)四八 ○ 军机大臣奏报现正轮流进呈的各书不必延长期限,以及酌定延长期限并开列清单呈览等事片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一日。臣等遵旨查核,目前正在编纂、应当进呈的各书共十四种。自去年四月起,遵照旨意为各书都规定期限,同翻书房应进的书分为九卯,隔日进书一次,并将排定的卯期通知稽查上谕处,以备查核。如有误卯不进的情况,即由该处查参在案。如今查明,自去年五月初八日起至今年二月二十九日止,除了皇上谒陵途中以及遇到年节时暂时停止进呈外,其余都按照卯期呈进,共计十四卯,书籍三百四十多卷。谨将各书轮流进呈的卯期及卷数详细开列清单,附签呈请阅览。再查各书,其中《临清纪略》、《蒙古源流》、《通鉴辑览》三书,已经在期限内办完。《明史》及《明纪纲目》、《国子监志》、《日下旧闻考》等书,臣等正在赶办,可以按照期限进完。至于《金川方略》、《大清一统志》、《元、辽史》、《西域图志》、《音韵述微》、《热河志》等书,卷帙较多,势必难以按期限完成。是否可以仰恳皇上施恩延长期限,臣等仍将督同各纂修等加紧编纂、轮流进呈,以期按延长后的期限办完。谨将各书不必延长及酌定应当延长的期限开列清单呈阅。再查,在确定卯期以前,每年进呈的书最多不过九十多卷。如今自去年四月确定卯期以来,到现在将近一年,已经进呈三百四十多卷。一并说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四八一 谕令各处应进的书只须按卯期分批进呈,届期迟误立即奏明参处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二日。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二日奉旨:

各处应进之书,止须按卯分进,转不必立定期限,如届期迟悞,卽奏明参处。此次谒陵及秋间恭诣盛京谒陵途次,仍着随报按卯进阅。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八二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续经查出已禁未禁各书分别解京折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三日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续经查出已禁、未禁各书籍分别解京,仰祈睿鉴事。窃臣等钦奉谕旨,严查逆犯王锡侯《字贯》等书并一切违碍书籍,当将查办情形及云南省城内先行查出书籍,分晰向例查禁、向未查禁两种,开单解送各缘由,节次会折奏闻在案。嗣复札催各属府厅州县教职等官立限查缴,毋使遗漏,倘以虚文搪塞,卽行参处,再四严饬去后。兹据云南澄江、临安、元江等府州属陆续又申送各种书籍,臣等率同司道随到随看,截至二月底止,查得应禁书籍计七十一种,内逆犯王锡侯所刻《唐诗试帖》一种,根究来历,滇省多有江西客民往来贸易,而科场揣摩需用试帖,是以携带射利。臣等思该犯刻书甚多,此种既经查出,则《字贯》等书安保必无流播,现在严饬搜查,务使根株净绝。此外送到各书,详加阅看,有曾经奉旨查禁者,计五十种,共一百五十一部,谨遵例汇同王锡侯所刻试帖一并解京,送馆销毁。至从前未经查禁者,计十九种。共二十七部,内如王世贞、袁黄、郭彦博等各种《纲鉴》、逆犯吕留良选刻《古文》、《时文》,已于上次黏签,奏请查禁,其余各种或系词句违碍,多有干犯本朝,或系诐诞不经,恐致诬惑民俗。又逆犯吕留良时艺尚有散见别本,亦宜一体摘毁。再,查应禁书内,有曾焘所撰《历代帝王统系图记》,今查出《历代帝王图说》一种,虽无曾焘名姓,但歌词浅谬,体式不合正史,不便任其刊行。除板片送馆查收外,臣等谨将续请查禁书十四种并《历代帝王图说》一纸黏签进呈。仍照上次奏案,于清单内将应禁之处,逐一声明,恭请钦定。仍严饬远近各府厅州县,于该管地方益加严密妥速查办,如有《字贯》及别项违碍书籍板片随时呈缴,再行汇解销毁。所有续经查解已禁、未禁各书籍缘由,谨合词具奏,伏乞皇上圣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八三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查获应禁奉禁各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三日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查获应禁、奉禁各书籍,恭折奏闻,仰祈圣鉴事。窃臣钦奉谕旨,饬查江西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暨流传刻板,并此外违碍书籍,一并解京销毁。臣卽督同司道,严札各府厅州县慎密查办,妥速搜访,并咨学臣萧广运,转饬各敎职一体实力协查。臣复宣明圣恩,徧行晓谕绅士商民书铺,咸使闻知。如有收藏王锡侯《字贯》或另有干碍诗书文集,无论已、未奉禁,不拘片纸残帙,卽行缴出,悉免治罪。若隐匿不缴,复经发觉,断难轻宥。兹据司道转据各属查获王锡侯纂辑《唐诗详解》并奉禁各书,共十一种,计二十部又十五本。又查获未经奉禁应营销毁书文八种,计九部又三本。查傅占衡《湘帆集》、罗其鼎《焚余集》、《徐文长文集》,其中字义悖妄,又如《黄陶庵文集》系钱谦益作序,《锺惺文抄》有隐秀轩序,均应请查禁。又《天盖楼批评》、《医贯》、《诗经汇纂详解》、《四书文》俱系逆犯吕留良所著,该犯为罪大恶极之人,岂容片纸只字留行于世,应一并解京销毁,务使乖谬之书尽绝靡遗,以期仰副圣主整饬人心风俗至意。除仍谆切严饬各该府州县再行加意察访,黔省果否并无悖逆《字贯》及翻刻板片,并此外有无别项违碍书籍,容臣随时收缴解京销毁外;所有现经查获应禁各书,理合缮具名目清单,敬呈御览。臣谨会同大学士 仍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饬销施行。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八四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缴应毁各项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七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毁各项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违碍不经书籍,臣于抵任后节次严饬地方牧令暨教职佐杂各官,四散上紧购觅,已经查缴新旧各项六十一种,计三百一十七部,并同逆犯王锡侯所作《字贯》等书三十二部,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于二月内恭折具奏在案。伏思此等悖逆违碍各书,惑世诬民,不可稍有存留,致贻世道人心之害。臣复督率所属严行搜查,务期尽净。兹据印委各员陆续缴到新旧各书四十八种,计二百八部;又王锡侯《字贯》六部、《经史镜》等书二十六部,汇收在局。除委员解送外,理合分别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八五 陕甘总督勒尔谨等奏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八日

译各处应进的书,只须按照卯期分批进呈,不必再规定具体期限;如果到了卯期迟误不进,立即奏明并参处。这次谒陵以及秋季恭赴盛京谒陵途中,仍着随时奏报,按卯期进呈阅览。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八二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报续查出已禁、未禁各书并分别解送京城折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三日。仍任大学士兼管云贵总督、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续次查出已经查禁和尚未查禁的各种书籍,分别解送京城,仰请皇上明察此事。臣等私下查考,恭敬地奉到谕旨,严查逆犯王锡侯的《字贯》等书以及一切违碍书籍;当时已将查办情形和云南省城内先行查出的书籍,分别按照过去已经查禁、过去尚未查禁两类,开列清单解送,相关原由曾多次会同上折奏报在案。此后又发文催促各属府、厅、州、县及教职等官,限期查缴,不得遗漏;如果用虚文敷衍塞责,立即参处,并再次严厉饬令。如今据云南澄江、临安、元江等府州所属地区陆续申送各种书籍,臣等带领司道官员随到随看。截至二月底,查得应禁书籍七十一种,其中逆犯王锡侯所刻《唐诗试帖》一种。追查其来源,云南省有很多江西客民来往贸易,而科场应试揣摩需要试帖,所以有人携带来牟利。臣等想到该犯刻书很多,这一种既然已经查出,那么《字贯》等书又怎能保证没有流传?现在正严令搜查,务必从根本上清除。此外送到的各书,详细阅看,其中曾经奉旨查禁的共五十种,共一百五十一部,谨遵条例,连同王锡侯所刻试帖一并解送京城,送交书馆销毁。至于从前未经查禁的,共十九种,共二十七部,其中如王世贞、袁黄、郭彦博等人的各种《纲鉴》,以及逆犯吕留良选刻的《古文》、《时文》,已经在上次附签奏请查禁;其余各种书,有的属于词句违碍,多有触犯本朝之处;有的属于悖谬荒诞、不合经义,恐怕导致民俗受到诬惑。另外,逆犯吕留良的时艺文仍有散见于其他版本中的,也应一体摘出销毁。再查应禁书籍中,有曾焘撰写的《历代帝王统系图记》;如今查出《历代帝王图说》一种,虽然没有曾焘的姓名,但歌词浅薄谬误,体例也不符合正史,不便任其刊行。除将雕版送书馆查收外,臣等谨将续请查禁的书十四种以及《历代帝王图说》一纸附签进呈。仍照上次奏案,在清单内将应查禁之处逐一说明,恭请皇上裁定。仍严令远近各府、厅、州、县,对所管辖地方更加严密、妥善、迅速地查办;如有《字贯》及其他违碍书籍的雕版,随时呈缴,再行汇总解送销毁。关于续次查明并解送已经查禁、尚未查禁各书籍的原由,谨合并陈述具奏,伏乞皇上圣鉴。谨奏。朱批:阅。(宫中朱批奏折)四八三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报查获应禁、奉禁各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三日。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查获应禁、奉禁的各种书籍,恭敬地缮写奏折奏报,仰请圣上明察此事。臣恭敬地奉到谕旨,命令查办江西逆犯王锡侯妄作的《字贯》及其流传的刻板,并将此外的违碍书籍一并解送京城销毁。臣立即督同司道,严令各府、厅、州、县谨慎周密地查办,妥善迅速地搜访;并通知学臣萧广运,转令各教职人员一体认真协同查办。臣又宣示圣恩,遍行晓谕绅士、商民和书铺,使他们都知道:如有收藏王锡侯《字贯》或另有触犯禁忌的诗书文集,无论已经奉禁还是尚未奉禁,不论一张纸还是残缺书册,都立即缴出,一律免予治罪。若隐匿不缴,后来又被查出,决不能轻易宽宥。如今据司道转报各属查获王锡侯编纂的《唐诗详解》以及奉禁各书,共十一种,计二十部又十五本。又查获尚未奉禁、应当销毁的书文八种,计九部又三本。查傅占衡《湘帆集》、罗其鼎《焚余集》、《徐文长文集》,其中字义悖逆荒妄;又如《黄陶庵文集》由钱谦益作序,《锺惺文抄》有《隐秀轩序》,都应请予查禁。又《天盖楼批评》、《医贯》、《诗经汇纂详解》、《四书文》都是逆犯吕留良所著;该犯是罪大恶极之人,岂能容许片纸只字留传于世?应一并解送京城销毁,务必使乖谬的书籍完全绝迹、不留遗存,以期仰副圣主整饬人心、风俗的深意。除仍然恳切严令各有关府、州、县再次加意查访,贵州省究竟是否确实没有悖逆的《字贯》及翻刻的雕版,以及此外是否还有其他违碍书籍,容臣随时收缴、解送京城销毁外;关于现在查获的应禁各书,按理应缮具书名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臣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合并缮写奏折恭敬具奏,伏乞皇上明察,命令销毁施行。谨奏。朱批:阅。(宫中朱批奏折)四八四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报缴送应销毁各项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七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销毁的各项书籍,恭敬地缮写奏折奏报此事。臣私下查考各种违碍、不合经义的书籍,臣到任以后,陆续严令地方牧令以及教职、佐杂等官,分散各处加紧购买搜寻,已经查缴新旧各项六十一种,计三百一十七部;并连同逆犯王锡侯所作《字贯》等书三十二部,派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臣已于二月内恭敬缮折具奏在案。臣想到这类悖逆违碍的各种书籍会惑乱世人、欺诬百姓,不可稍有留存,以免给世道人心留下祸害。臣又督率所属严行搜查,务必彻底清除。如今据印委各员陆续缴来新旧各书四十八种,计二百零八部;又有王锡侯《字贯》六部、《经史镜》等书二十六部,汇收在局。除派委员解送外,按理应分别开列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祈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宫中朱批奏折)四八五 陕甘总督勒尔谨等奏报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初八日。

臣勒尔谨、臣毕沅、臣童凤三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窃照节次钦奉谕旨,查缴应禁各项违碍书籍版片,臣随即刊刻书目,遍谕士民尽行呈献。除前次查获各书,业经恭折奏缴外,臣等又严督所属,认真查办。兹据陕省各州县并儒学教官以及生童等呈缴《古今全史集要》等书,共计四十九部又零星三百九十本,均系各省奏明应禁之书。臣等细加查阅,各种书籍内,有整部者,有残缺不全者,据称实系各家旧日存留,并无版片。除仍饬各地方官再行实力搜罗,务期收缴净尽,不使边隅僻壤稍有遗留,并将陕省查获各书封呈军机处查销外,所有现在查缴各书名目,理合开列清单,恭折会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八六 军机大臣奏遵旨将《四书语录》《焚书》先行进呈片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查毕沅等奏解应毁书籍单内,蒙朱笔点出吕留良《四书语录》及李卓吾《焚书》二种,令于解到时先行进呈。今据该抚等委员将各书解到,臣等按单点收,交馆办理。谨遵旨将《四书语录》及《焚书》二种先行检出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四八七 湖广总督三宝奏请严刊刻书籍之禁折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湖广总督臣三宝谨奏,为请严刊刻妄作书籍之禁,以杜邪说而崇文教事。窃照稗官野史,记载每多失实,虽正史出而羣言皆息,然流传于世,迂拘无识之辈,转欲引为考据。至诗文之作,原系吟咏性情,扬扢风雅之事,自应以清真雅正为宗,乃固陋之子,妄冀沽名浇薄之徒,狂肆非刺,混以鄙俚不堪之辞,付诸梨枣。此有关于世道人心者,良非细故。臣伏思名山之业,原本道籍之腴,发为心声。我皇上文教诞敷海内,操觚之士咸思著书立说,以鸣盛化,但其间粗鄙无识、谬思著述之辈,亦复不少。近年来如江苏省之蔡显,江西省之王锡侯,则更罔识尊亲大义,肆其狂诞,在悖逆之人,神人共愤,终不能幸逃天殛。第此等违碍之书,镌刻流播,事后查销,究恐难尽。臣愚以为惩创于事后,不若查办于事先。请嗣后直省士子,除家弦户诵之经书及试艺程文听其刊刻刷印外,其学问渊深之士,如有记载及自着艺文等书,有欲付榨者,先录正、副二本,送本籍教官转呈学臣核定。其书果无纰缪,有裨世学者,将正、副本俱钤印发回本学,副本存案,正本给发著述之人,遵照刊行。倘不呈官核定,私行刊刻者,卽无违碍字句,亦令地方官严行禁毁,如有诞妄不经之辞,卽从重究治。并令地方官出示晓谕刻字工匠,凡遇刊刻书籍,必须查明该书上有钤盖学臣印信者,始准刊刻。庶邪说诬民之徒知所敛戢,于世道人心不无裨益。臣言是否可采,伏乞皇上睿鉴,训示施行。谨奏。朱批:另有旨谕。(宫中朱批奏折) 四八八 闽浙总督钟音奏查缴应销各书解京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新授礼部尚书 闽浙总督 署福建巡抚臣钟音谨奏,为查缴应销各书,恭折具奏事。窃照一切违碍书籍及逆犯王锡侯所辑之书,前经设局收阅,并委员妥查,先后奏缴在案。兹臣复饬各属,晓谕缙绅士庶,并派委丞倅敎职,分路查收。据陆续缴到有违碍全部书九十九种,共三百七十四部,计五千本;又残缺书九十二种,计二千一百七十八本;《名山藏》板片一千二百五十九块:又逆犯王锡侯所辑《字贯》一部计四十本,《唐诗试帖详解》十七部计一百零八本,《诗观》一本,《唐人试帖详解》五本并诗板一百九十六块,给咨委员一并解京缴销。仍饬再加收查,期无遗存外,理合恭折具奏,并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书目清单谨将违碍全部书籍及残缺书籍、板片各名目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潜确类书》十三部,共八百九十三本。《苍霞草》十一部。共二百三十七本。《纶扉奏草》三部,共六十三本。《续奏草》九部,共六十一本。《苍霞诗草》九部,共五十八本。《苍霞续草》八部,共八十八本。《苍霞余草》六部,共四十二本。《奏草》六部,共九十五本。《纶扉尺牍》五部,共二十二本。《皇明大事纪》一部,一百本。《古今议论参》九部,共一百七十七本。《删古今议论参》一部,四本。《名山藏》七部,共二百八十本。《四书讲义》二十二部,共一百七十五本。《四书语录》八部,共七十八本。《天盖楼偶评》二部,共二十五本。《数马集》四部,共六十本。《羣书典汇》五部,共六十七本。《登坛必究》四部,共一百一十八本。《列朝诗集》四部,共一百四十九本。《古今治平略》五部,共一百零九本。《博物典汇》七部,共四十九本。《明纪全载缉略》十六部,共一百一十五本。《石仓诗稿》二部,共三十二本。《高阳集》二部,共四十本。

译臣勒尔谨、臣毕沅、臣童凤三跪奏:为查缴应禁的违碍书籍,恭敬地缮写奏折具奏此事。臣等私下查考,陆续恭敬地奉到谕旨,查缴应禁的各种违碍书籍及雕版;臣随即刊刻书目,遍行晓谕士人百姓,全部呈献。除上次查获的各书已经恭敬地缮折奏报缴送外,臣等又严厉督率所属,认真查办。如今据陕西省各州县以及儒学教官、生员和童生等呈缴《古今全史集要》等书,共计四十九部,另有零星三百九十本,均属于各省奏明应禁的书籍。臣等仔细查阅,各种书籍中有完整的,也有残缺不全的;据称确实是各家旧日留存,并没有雕版。除仍然命令各地方官再次认真搜罗,务必收缴干净,不使边远偏僻地区稍有遗留,并将陕西省查获的各书封存呈送军机处查验销毁外,关于现在查缴的各书名目,按理应开列清单,恭敬缮写奏折会同具奏,伏祈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宫中朱批奏折)四八六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将《四书语录》《焚书》先行进呈片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查毕沅等奏解应销毁书籍清单中,蒙皇上用朱笔点出吕留良《四书语录》和李卓吾《焚书》两种,命令解到时先行进呈。如今据该抚等派出的委员将各书解到,臣等按清单点收,交书馆办理。谨遵旨将《四书语录》和《焚书》两种先行检出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四八七 湖广总督三宝奏请严禁刊刻书籍折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湖广总督臣三宝谨奏:为请求严格刊刻妄作书籍的禁令,以杜绝邪说、崇尚文教。臣私下查考,稗官野史的记载大多失实;虽然正史一经刊出,众说便都停止,但它们流传于世后,迂腐拘泥、没有见识的人反而想拿来作为考据依据。至于诗文创作,本来是吟咏性情、发扬风雅的事情,自然应当以清雅真实、典正为宗旨;可是孤陋之人妄想借此沽名,轻薄之徒则狂妄放肆地非难讥刺,把鄙俗不堪的言辞混杂其中,交付刊刻印刷。这些事情关系到世道人心,实在不是小事。臣想到,名山之业本来取自典籍的丰厚,发而为内心的声音。皇上在海内广泛施行文教,执笔的士人都想著书立说,以彰显盛世教化,但其中粗鄙无知、妄加著述的人也不少。近年来,如江苏省的蔡显、江西省的王锡侯,更是不懂得尊亲的大义,肆意狂妄荒诞;这些悖逆之人,神人共同愤恨,最终也不能侥幸逃脱上天的诛罚。只是这类违碍书籍一经雕刻流传,事后再查缴销毁,终究恐怕难以彻底清除。臣愚见认为,事后惩治不如事先查办。请求今后各直省士子,除家家户户诵读的经书以及应试艺文、程文听其刊刻印刷外,学问深厚的人如果有记载或自己撰写的艺文等书,想要付梓刊刻,先抄录正本、副本各一份,送本籍教官转呈学臣审核。若书籍确实没有错误、对世间学术有益,就将正本、副本都盖印后发回本学,副本存档,正本发给著述之人,依照规定刊行。倘若不呈官审核而私自刊刻,即使没有违碍字句,也命地方官严厉禁止并销毁;如果有荒诞妄言、不合经义的言辞,就从重追究治罪。并命地方官张榜晓谕刻字工匠:凡遇刊刻书籍,必须查明书上有学臣钤盖的印信,才准许刊刻。这样,传播邪说、欺诬百姓的人就会知道收敛,这对世道人心也不无益处。臣所说的是否可采纳,伏乞皇上明察,训示施行。谨奏。朱批:另有旨意。(宫中朱批奏折)四八八 闽浙总督钟音奏报查缴应销毁各书并解送京城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新授礼部尚书、闽浙总督、署福建巡抚臣钟音谨奏:为查缴应销毁的各种书籍,恭敬地缮写奏折具奏此事。臣私下查考,一切违碍书籍以及逆犯王锡侯编纂的书籍,先前已经设局收阅,并派委员妥善查办,先后上奏缴送在案。如今臣又命令各属晓谕缙绅、士人和百姓,并派委丞倅、教职,分路查收。据陆续缴来的,有违碍的完整书籍九十九种,共三百七十四部,计五千本;又有残缺书籍九十二种,计二千一百七十八本;《名山藏》雕版一千二百五十九块;又有逆犯王锡侯所编《字贯》一部,计四十本,《唐诗试帖详解》十七部,计一百零八本,《诗观》一本,《唐人试帖详解》五本及诗版一百九十六块,发给咨文,派委员一并解送京城缴销。仍然命令再次加紧收查,务必不留遗存;按理应恭敬缮写奏折具奏,并缮写清单敬呈皇上阅览,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附:书目清单 谨将违碍的完整书籍、残缺书籍以及雕版的各项名目开列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开列如下:《潜确类书》十三部,共八百九十三本。《苍霞草》十一部,共二百三十七本。《纶扉奏草》三部,共六十三本。《续奏草》九部,共六十一本。《苍霞诗草》九部,共五十八本。《苍霞续草》八部,共八十八本。《苍霞余草》六部,共四十二本。《奏草》六部,共九十五本。《纶扉尺牍》五部,共二十二本。《皇明大事纪》一部,一百本。《古今议论参》九部,共一百七十七本。《删古今议论参》一部,四本。《名山藏》七部,共二百八十本。《四书讲义》二十二部,共一百七十五本。《四书语录》八部,共七十八本。《天盖楼偶评》二部,共二十五本。《数马集》四部,共六十本。《羣书典汇》五部,共六十七本。《登坛必究》四部,共一百一十八本。《列朝诗集》四部,共一百四十九本。《古今治平略》五部,共一百零九本。《博物典汇》七部,共四十九本。《明纪全载缉略》十六部,共一百一十五本。《石仓诗稿》二部,共三十二本。《高阳集》二部,共四十本。

《崇相集》三部,共六十四本。《天镛子集》二部,共二十本。《广东新语》八部,共一百零五本。《羣书备考》十九部,共一百零三本。《皇明通纪》二部,共一十八本。《明通纪纂》二部,共十本。《历朝捷录》二十二部,共八十九本。钱牧斋《有学集》二部,共三十二本。钱牧斋《初学集》三部,共九十六本。《钱牧斋尺牍》四部,共一十四本。《钱牧斋初学集诗注》一部,八本。《夕阳寮》二部,共十二本。《李氏焚书》十部,共五十四本。《已吾集》三部,共十三本。《吾学编》三部,共四十二本。《屈翁山诗集》四部,共一十八本。《寒枝初集》十部,共九十五本。《寒枝二集》三部,共十六本。《隐秀轩集》五部,共三十七本。《两朝从信录》四部,共六十四本。《大义觉迷录》一部,四本。《避园拟存》一部,十二本。《山晓阁文选》六部,共一百四十五本。《明纪编年》三部,共一十六本。《三藩纪事》四部,共一十本。《文娱》五部,共三十五本。《顾亭林集》四部,共四十本。《四六新书》四部,共三十四本。《翰海》二部,共十二本。《王忠端公集》二部,共二十二本。《武备志》一部,共一百本。《瓯安馆集》一部,十本。《岭南三家诗》三部,共十七本。《李卓吾文集》二部,共十六本。《白毫庵诗集》二部,共五本。《白毫庵外编》一部,一本。《眉公杂录》一部,十六本。《白石樵》三部,共二十二本。《晚香堂》三部,共十六本。《续秘籍》二部,共二十本。《状元策》一部,六本。《边塞考》一部,二本。《四夷考》一部,一本。《武经七书》一部,二本。《广东文选》一部,十二本。《一木堂》二部,四本。《无梦园》一部,九本。《周忠毅奏议》二部,共十本。《孤树裒谈》一部,十本。《兰台遗集》一部,一本。《田间诗文集》一部,六本。《明法传录》一部,十四本。《自广斋集》一部,二十四本。《明经济文辑》二部,共十六本。《阃外春秋》一部,十六本。《惭书》二部,共三本。《三朝要典》一部,六本。《鸿猷录》一部,八本。《明书》一部,五十二本。《明纪统宗》一部,十二本。《闇然堂》一部,六本。《蘧编》二部,八本。《皇明经世编》一部,六十本。《翁山诗外》一部,十四本。《雪庐读史快编》一部,二十本。《皇明馆课》一部,八本。《明纪会纂》一部,六本。《古今名将传》一部,六本。《皇明经济文录》一部,二十二本。《七录斋》一部,八本。《质亡集》一部,八本。《诗钞》一部,三本。《杨忠烈文集》二部,十三本。《辽志录》三部,共四本。以上九十九种,共三百七十四部,计五千本。违碍残缺书籍名目:《潜确类书》二百五十六本。《苍霞余草》四本。《苍霞续草》十本。《苍霞奏草》九本。《苍霞续奏草》十三本。《苍霞草》二十六本。又《苍霞草》、《续草》、《余草》、《诗草》共七十二本。《纶扉奏草》十本。《纶扉尺牍》一本。《皇明大事纪》五十九本。《古今议论参》九十四本。《名山藏》二百零四本。《四书讲义》六十八本。《四书语录》三十四本。《天盖楼偶评》一十二本。《数马集》五十六本。《羣书典汇》二十七本。《登坛必究》五本。《列朝诗集》一百三十九本。《古今治平略》一百零九本。《广古今治平略》二本。《博物典汇》三十本。《明纪全载辑略》二十三本。《石仓诗选》一十九本。《崇相集》一本。《天佣子集》九本。《广东新语》二十三本。《明通纪纂》五十二本。《列朝捷录》七本。《羣书备考》三本。钱牧斋《有学集》五本。《钱牧斋尺牍》一本。《夕阳寮》一十四本。《李氏焚书》八本。《已吾集》二本。《吾学编》四十四本。《屈翁山诗集》三本。《寒枝集》一十九本。《隐秀轩》三十本。《两朝从信录》三十五本。《避园拟存》二本。《山晓阁明文选》二十八本。《山晓阁古文选》六十三本。《明纪编年》八本。《三藩纪事》一本。《文娱》一十本。《顾亭林集》二本。《四六新书》三十一本。《翰海》二十三本。《王忠端集》一本。《明资治通纪》一十三本。《武备志》四十一本。《瓯安馆》二十四本。《岭南三家诗》八本。《万历集》二十二本。《天启集》八本。《万历诗略》八本。《陈眉公集》三本。《续秘籍》二本。《状元策》一十四本。《七录斋》一十一本。《四夷考》一本。《天外谈》三本。《续说郛》三十五本。《福堂寺贝余》一本。《无梦园》三本。《明法传录》二本。《皇明疏钞》七本。《明经济文录》二十二本。《容台集》二十本。《世法录》六十三本。《澹园集》四本。《皇明馆课》一十三本。《皇明实纪》六本。《直省人物考》五十本。

译《崇相集》三部,共六十四本。《天镛子集》二部,共二十本。《广东新语》八部,共一百零五本。《羣书备考》十九部,共一百零三本。《皇明通纪》二部,共一十八本。《明通纪纂》二部,共十本。《历朝捷录》二十二部,共八十九本。钱牧斋《有学集》二部,共三十二本。钱牧斋《初学集》三部,共九十六本。《钱牧斋尺牍》四部,共一十四本。《钱牧斋初学集诗注》一部,共八本。《夕阳寮》二部,共十二本。《李氏焚书》十部,共五十四本。《已吾集》三部,共十三本。《吾学编》三部,共四十二本。《屈翁山诗集》四部,共一十八本。《寒枝初集》十部,共九十五本。《寒枝二集》三部,共十六本。《隐秀轩集》五部,共三十七本。《两朝从信录》四部,共六十四本。《大义觉迷录》一部,共四本。《避园拟存》一部,共十二本。《山晓阁文选》六部,共一百四十五本。《明纪编年》三部,共一十六本。《三藩纪事》四部,共一十本。《文娱》五部,共三十五本。《顾亭林集》四部,共四十本。《四六新书》四部,共三十四本。《翰海》二部,共十二本。《王忠端公集》二部,共二十二本。《武备志》一部,共一百本。《瓯安馆集》一部,共十本。《岭南三家诗》三部,共十七本。《李卓吾文集》二部,共十六本。《白毫庵诗集》二部,共五本。《白毫庵外编》一部,共一本。《眉公杂录》一部,共十六本。《白石樵》三部,共二十二本。《晚香堂》三部,共十六本。《续秘籍》二部,共二十本。《状元策》一部,共六本。《边塞考》一部,共二本。《四夷考》一部,共一本。《武经七书》一部,共二本。《广东文选》一部,共十二本。《一木堂》二部,共四本。《无梦园》一部,共九本。《周忠毅奏议》二部,共十本。《孤树裒谈》一部,共十本。《兰台遗集》一部,共一本。《田间诗文集》一部,共六本。《明法传录》一部,共十四本。《自广斋集》一部,共二十四本。《明经济文辑》二部,共十六本。《阃外春秋》一部,共十六本。《惭书》二部,共三本。《三朝要典》一部,共六本。《鸿猷录》一部,共八本。《明书》一部,共五十二本。《明纪统宗》一部,共十二本。《闇然堂》一部,共六本。《蘧编》二部,共八本。《皇明经世编》一部,共六十本。《翁山诗外》一部,共十四本。《雪庐读史快编》一部,共二十本。《皇明馆课》一部,共八本。《明纪会纂》一部,共六本。《古今名将传》一部,共六本。《皇明经济文录》一部,共二十二本。《七录斋》一部,共八本。《质亡集》一部,共八本。《诗钞》一部,共三本。《杨忠烈文集》二部,共十三本。《辽志录》三部,共四本。以上九十九种,共三百七十四部,合计五千本。存在违禁问题且残缺的书籍名目:《潜确类书》二百五十六本。《苍霞余草》四本。《苍霞续草》十本。《苍霞奏草》九本。《苍霞续奏草》十三本。《苍霞草》二十六本。另有《苍霞草》《续草》《余草》《诗草》,共七十二本。《纶扉奏草》十本。《纶扉尺牍》一本。《皇明大事纪》五十九本。《古今议论参》九十四本。《名山藏》二百零四本。《四书讲义》六十八本。《四书语录》三十四本。《天盖楼偶评》一十二本。《数马集》五十六本。《羣书典汇》二十七本。《登坛必究》五本。《列朝诗集》一百三十九本。《古今治平略》一百零九本。《广古今治平略》二本。《博物典汇》三十本。《明纪全载辑略》二十三本。《石仓诗选》一十九本。《崇相集》一本。《天佣子集》九本。《广东新语》二十三本。《明通纪纂》五十二本。《列朝捷录》七本。《羣书备考》三本。钱牧斋《有学集》五本。《钱牧斋尺牍》一本。《夕阳寮》一十四本。《李氏焚书》八本。《已吾集》二本。《吾学编》四十四本。《屈翁山诗集》三本。《寒枝集》一十九本。《隐秀轩》三十本。《两朝从信录》三十五本。《避园拟存》二本。《山晓阁明文选》二十八本。《山晓阁古文选》六十三本。《明纪编年》八本。《三藩纪事》一本。《文娱》一十本。《顾亭林集》二本。《四六新书》三十一本。《翰海》二十三本。《王忠端集》一本。《明资治通纪》一十三本。《武备志》四十一本。《瓯安馆》二十四本。《岭南三家诗》八本。《万历集》二十二本。《天启集》八本。《万历诗略》八本。《陈眉公集》三本。《续秘籍》二本。《状元策》一十四本。《七录斋》一十一本。《四夷考》一本。《天外谈》三本。《续说郛》三十五本。《福堂寺贝余》一本。《无梦园》三本。《明法传录》二本。《皇明疏钞》七本。《明经济文录》二十二本。《容台集》二十本。《世法录》六十三本。《澹园集》四本。《皇明馆课》一十三本。《皇明实纪》六本。《直省人物考》五十本。

《邱维屏文集》六本。《独漉堂》二本。《颂天胪笔》一本。《邹忠介奏疏》一本。《刘氏鸿书》一本。《江左三家诗钞》一本。《广古今议论参》二十四本。《存笥稿》三本。《芑山文集》一十本。《白毫庵诗》一本。《订正武经》二本。《秋士偶编》一本。《读史纲》一十四本。《皇明通纪》六本。《几亭全书》七本。《鹤草》一本。《清署小草》六本。以上九十二种,计二千一百七十八本。《名山藏》板片一千二百五十九块。逆犯王锡侯所辑书:《字贯》一部,四十本;《唐诗试帖详解》十七部,计一百零八本;又不全《试帖详解》五本;《诗观》一本。以上三种,共一百五十四本,诗板一百九十六块。(宫中朱批奏折) 四八九 谕内阁嗣后阿哥等校书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处分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七日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前派八阿哥、十一阿哥校勘四库全书。向来总裁校书经朕指出错误者,例有处分。嗣后阿哥等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处分,以昭公当。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即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九○ 两江总督高晋奏查缴《字贯》等书并续解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大学士 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谨奏,为查缴逆犯王锡侯《字贯》等书,并续解违碍书籍,仰祈圣鉴事。窃臣遵旨查缴伪妄著作,历经严饬各属,并委试用人员广为搜罗,给价购买,通计江宁书局缴过违碍书共八千三百二十七部,均经臣恭折奏解在案。嗣臣于上冬进京陛见,署督臣萨载复查案行催,并凛遵上谕,实力查缴王锡侯所刊等书。旋据江宁藩司暨各委员陆续购得逆犯王锡侯《字贯》一十四部、《书法精言》九部、《唐诗试帖详解》三百七十七部、书板四副,并应毁禁书一百七十九种,共二千三十九部,先后呈解署督臣萨载。正在查核办理间,适臣回任,将书移交到臣。臣覆加校阅,分别装箱,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谨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臣仍督率所属暨各委员设法购觅,务期狂悖之书收缴净尽,不使片纸只字留存,以副我圣主正人心厚风俗至意。臣谨会同江苏抚臣杨魁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九一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第三次查缴应禁书籍分别解京折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第三次查缴应禁书籍,分别解京,仰祈睿鉴事。窃臣等钦奉谕旨,严查逆犯王锡侯《字贯》等书并一切违碍书籍,当卽凛遵实力查办。所有本年二月以前各属呈缴书籍一百零五种,共二百一十九部,业经分类开单,两次委员解送,会折奏明在案。臣等复行严饬各属,加紧密查,随时呈缴。兹据云南曲靖、临安、澄江、东川、大理、楚雄、永昌、丽江、武定、广西、镇沅各府、直隶州所属州县、盐井陆续申缴,臣等率同司道详加查看,截至三月底止,复又获书八十五种,计共四百六十二部。内前次所缴逆犯王锡侯选刻《唐诗试帖》一种,今又查获十一部,恐生童考试揣摩,尚有流播,现复通饬,务令搜完,不许片帙遗漏。此外,各书有曾经奉文查禁者六十三种,计三百七十八部,遵例一并解京,送馆销毁。至从前未经查禁者二十一种,计七十三部。除王世贞、张鼐《纲鉴》、《王锡爵文集》、吕留良《选本》、《题说》六种,已于前二次黏签奏请查禁外。其余十五种内,如周懋相《南中疏草》、熊廷弼《性气先生传》,皆显然干犯我朝;洪承畴《平定略》及卢元昌、诸燮、郑元庆等《明纪》各书,字句亦多违碍;龙体刚《史略》,语意无疵而援据论述,皆从现奉查禁之《捷录》、《通纪》等书,抄撮成编,自宜一例缴毁;又如李贽《藏书》议论乖僻,是非错谬,世纪目录尤属妄诞不经,亦应一体查销,以正学术;余如逆贼吴三桂《疏草》,则枭獍字迹,断不可存;而钱谦益、吕留良著述有查禁未尽及散见别本者,均宜摘毁。臣等谨将各书应禁之处,于清单内详晰声明,黏签进呈,恭请钦定。此次解送书籍,部帙较多,缘各属士民家传户晓,速缴者既免根求,并酬价值,藏匿者别经发觉,卽罹罪谴,是以踊跃呈送,争先恐后,现尚络绎未已。臣等仍再三申饬各属,益加劝导,务期将违禁书籍查销净尽,以仰副圣主息邪距诐之至意。再,此次缴书,有世宗宪皇帝钦颁《大义觉迷录》十本。臣等伏查,此系久经奉旨通行收缴,或因当日宣示未周,边氓未能尽晓,以致数十年后民间尚有藏弆。除再行慎密细查外,臣等理合敬谨封缄,另匣恭呈,合词会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四九二 谕内阁嗣后所办各书遇本朝人名著各馆总裁等详考《实录》为准

译《邱维屏文集》六本。《独漉堂》二本。《颂天胪笔》一本。《邹忠介奏疏》一本。《刘氏鸿书》一本。《江左三家诗钞》一本。《广古今议论参》二十四本。《存笥稿》三本。《芑山文集》一十本。《白毫庵诗》一本。《订正武经》二本。《秋士偶编》一本。《读史纲》一十四本。《皇明通纪》六本。《几亭全书》七本。《鹤草》一本。《清署小草》六本。以上九十二种,合计二千一百七十八本。《名山藏》的雕版一千二百五十九块。逆犯王锡侯编纂的书:《字贯》一部,四十本;《唐诗试帖详解》十七部,共一百零八本;另有不完整的《试帖详解》五本;《诗观》一本。以上三种,共一百五十四本,诗文雕版一百九十六块。(宫中朱批奏折)四八九 谕令内阁:今后阿哥等校书出现错误,也应一并查核处分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七日。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内阁奉到上谕:此前派八阿哥、十一阿哥校勘《四库全书》。一向总裁校书经朕指出错误的,按例予以处分。今后阿哥等所校的书如果有错误,也应一并查核处分,以彰显公正。应当罚扣的俸禄,着按尚书的例子议定罚额,就从他们应得的分例中扣除。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九 ○ 两江总督高晋奏报查缴《字贯》等书并续解违禁书籍的奏折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大学士、仍管理两江总督事务的臣高晋谨奏:为查缴逆犯王锡侯的《字贯》等书,以及续行解送违禁书籍一事,仰请圣上鉴察。臣私下遵奉旨意查缴伪妄著作,已经多次严厉命令各属,并委派候补人员广泛搜寻,出价收买。统计江宁书局缴交的违禁书籍,共八千三百二十七部,都已经由臣恭敬地具折奏报并解送,均有案可查。后来臣于去年冬天进京朝见,署理总督臣萨载又复查此案并发文催办,同时谨慎遵奉上谕,切实查缴王锡侯刊刻的书籍。不久据江宁藩司及各委员陆续购买到逆犯王锡侯的《字贯》一十四部、《书法精言》九部、《唐诗试帖详解》三百七十七部、书版四副,以及应当销毁的禁书一百七十九种,共二千三十九部,先后呈送给署理总督臣萨载。正在查核办理期间,恰逢臣回任,书籍便移交给臣。臣又加以校阅,分别装箱,由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现谨列出清单,恭敬呈请御览。臣仍将督率所属官员及各委员设法购买搜寻,务必要把悖逆狂妄的书籍全部收缴干净,不让一张纸、一个字留存,以符合我圣主端正人心、敦厚风俗的深意。臣谨与江苏巡抚臣杨魁共同署名,恭敬具折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四九一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报第三次查缴应禁书籍并分别解送京城的奏折 乾隆四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大学士、仍管理云贵总督事务、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第三次查缴应当禁止的书籍,并分别解送京城一事,仰请圣上明察。臣等私下敬奉谕旨,严密查缴逆犯王锡侯的《字贯》等书以及一切违禁书籍,当即谨慎遵旨,切实力行查办。所有本年二月以前各属呈缴的书籍一百零五种,共二百一十九部,已经分类列出清单,由委员分两次解送,并合并具折奏明在案。臣等又严厉命令各属,加紧秘密查访,随时呈缴。现在据云南曲靖、临安、澄江、东川、大理、楚雄、永昌、丽江、武定、广西、镇沅各府,以及直隶州所属州县、盐井陆续申报缴出,臣等率同司、道官员详细查验,截至三月底,又查获书籍八十五种,共计四百六十二部。其中上次缴获的逆犯王锡侯选刻《唐诗试帖》一种,如今又查获十一部,恐怕生员、童生考试时加以揣摩,仍有流传,目前又下令各处,务必搜查干净,不许遗漏一册。此外,各书中曾经奉文查禁的有六十三种,共三百七十八部,遵照惯例一并解送京城,送交书馆销毁。至于从前未经查禁的,有二十一种,共七十三部。除王世贞、张鼐《纲鉴》、《王锡爵文集》、吕留良《选本》、《题说》六种,已在前两次粘签奏请查禁之外,其余十五种中,如周懋相《南中疏草》、熊廷弼《性气先生传》,都明显触犯我朝;洪承畴《平定略》以及卢元昌、诸燮、郑元庆等人的《明纪》各书,字句也多有违禁之处;龙体刚《史略》一书,言语意思本身没有毛病,但其引用的根据和论述,都是从现今已经查禁的《捷录》《通纪》等书中抄取编成的,自然应当一律缴出销毁;又如李贽《藏书》,议论怪僻,是非颠倒错误,关于帝王世系的目录尤其荒诞无稽,也应一并查销,以端正学术;其余如逆贼吴三桂的《疏草》,字迹内容如同枭獍,绝对不能保存;至于钱谦益、吕留良的著述,有查禁不彻底的,以及散见于其他版本的,也都应摘出销毁。臣等谨将各书应当禁止的部分,在清单内详细说明,粘贴签条进呈,恭请皇上裁定。这次解送的书籍,部帙较多,因为各属士民家家知晓,迅速缴出的既可以免于追根究底,又能得到书价补偿;藏匿而另被查出的,就会立即遭受罪责,所以众人踊跃呈送,争先恐后,如今仍络绎不绝。臣等仍再三告诫各属,更加劝导,务必把违禁书籍查出销毁干净,以仰承圣主消除邪说、拒绝邪曲的深意。另外,这次缴出的书中,有世宗宪皇帝钦定颁行的《大义觉迷录》十本。臣等查考得知,此书早已奉旨普遍收缴,或许因为当时宣示不够周全,边远百姓未能全部知晓,以致数十年后民间仍有收藏。除再次谨慎秘密地仔细查访之外,臣等理应恭敬封缄,另行装匣呈送,联名会同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四九二 谕令内阁:今后所办理的各书遇到本朝人名,各馆总裁等应详细考察《实录》,以此为准

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五日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五日内阁奉上谕:前以辽、金、元三史内人名字义,多未妥协,因命编纂诸臣遵照《同文韵统》所载,详加更正。盖缘辽、金、元入主中国时,其人既未必尽晓汉文,以致音同误用,而后此之为史者,因非本国之人,甚至借不雅之字,以寓其诋毁之私。是三史人名,不可不亟为厘定,而示大公之本意也。至本朝发祥定鼎以来,文武兼资,所有王公大臣载在史册,昭著耳目,人所共知。其命名之初,原系斟酌文义,清汉合宜,若必拘《同文韵统》所载,与辽、金、元史一体更改,将令前此诸臣,传之奕禩,莫辨谁何。而现在诸臣之名字,又断不能尽改,若有改,有不改,前后参差互异,转不足以示来兹。着传谕各馆总裁等,嗣后所办各书,如遇本朝人名,第当详考《实录》为准,不必另行译改。其从前已经办过各书,亦着一并更正,以昭画一。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九三 军机大臣奏遵旨查明一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阿哥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九日查四库全书处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复奉旨:前经降旨,总裁错至三次方交部议者,原因总裁阅书较多,是以从轻办理,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等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处分,以昭公当。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校阅书籍较多,前经秦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外,自本年正月至三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散片一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二次。臣等详加查核,八阿哥抽阅书内有错误一次,十一阿哥抽阅书内有错误三次,侍郎王杰有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总校缪琪记过三次,分校萧九成、李斯咏各记过二次,王家宾记过三次,已在两次以上,应将缪琪、萧九成、李斯咏、王家宾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王燕绪、杨懋珩各记过二次,总校张能照、何思钧,分校杨寿楠、周厚辕、卢应、吴裕德、李楘、吴甸华,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再,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四九四 谕内阁吴省兰等在四库馆校书得力着准与本科中式举人一体殿试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十日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十日内阁奉上谕:国子监助教吴省兰、助教衔张义年,学问尚优,且在四库馆校勘羣书,颇为得力,俱着加恩准其与本科中式举人一体殿试。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九五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四次查获应毁各书折(附清单)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十日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四次查获应毁各书,恭折具奏事。窃照查缴违碍书籍一案,臣陈辉祖于上年九月内钦奉谕旨:教官籍隶本省,往来原籍既可不致滋扰,而于亲友家所藏书籍知之必详,呈缴必多。浙省办有成效,各省均应照此办理。钦此。等因。当钦遵谕旨,于各属敎职中酌委妥员回籍查办,仍令各州县善为设法,率同劝缴。臣三宝到任后,又经屡次饬行妥协查办。嗣据各州县及委查敎职等陆续查获各书,同江西逆犯王锡侯妄作各书通计八百五十二部,经臣三宝三次奏明,先后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各在案。今又据印委各员禀获应毁各书计一百一十五种,共六百一十三部,容俟续有呈缴,一并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毁。除仍督饬搜罗净尽,毋使少有留匿外,所有现在查缴应毁各书,臣等谨会同缮折具奏,并另录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书目清单<上残>内缺第五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三卷、七卷、八卷、十卷、十一卷、十二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二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至三卷、五卷、七卷至九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六卷、八卷。《王氏存笥稿》一部,刊本。是书王维桢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全。《武经七书》一部,刊本。是书朱墉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

译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五日。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五日,内阁奉到上谕:此前因辽、金、元三史中的人名用字和含义,多有不妥,所以命编纂诸臣遵照《同文韵统》所载,详细加以更正。这是因为辽、金、元入主中国时,他们未必全都通晓汉文,因而出现同音误用;后来撰写这些史书的人,又因为不是本国人,甚至借用不雅的字来寄托私下诋毁之意。因此,三史中的人名不能不立即厘正,以显示大公无私的本意。至于本朝自开国定鼎以来,文武兼备,王公大臣都载入史册,声名显著,为人们共同知晓。他们起初命名时,本来就是斟酌文义,使满、汉两方面都适宜;如果一定拘泥于《同文韵统》的记载,像辽、金、元三史那样一概改动,就会使此前诸臣的名字流传到后世时,无法辨认是谁。况且现在诸臣的名字也绝不能全部改动;若有的改、有的不改,前后参差不同,反而不足以为后世划一标准。着传谕各馆总裁等:今后所办理的各书,如果遇到本朝人名,只应详细考察《实录》作为准则,不必另行翻译改写。此前已经办理过的各书,也着一并改正,以显示统一。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九三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查明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阿哥总裁等交部察议的奏片 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九日。查核《四库全书》处所进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把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和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部察议;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累计到下次。钦此。后来又奉旨:从前降旨规定总裁错误达到三次才交部议处,是因为总裁阅书较多,所以从轻办理;现在增设了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少,处分就不应仍按旧例。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把签署该书的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等校勘的书如果有错误,也应一并查核处分,以彰显公正。应当罚扣的俸禄,着按尚书的例子议定罚额,就从其应得的分例中扣除。钦此。又因总校张能照等校阅的书籍较多,先前秦明请求按错误三次议处的例子办理,奉旨准行。以上各项均有案可查。乾隆四十二年十二月以前,所进书籍的错误次数,除已经按季度查核外,自本年正月至三月,四库馆进过《全书》两次、散片一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两次。臣等详细查核,八阿哥抽阅的书中有错误一次,十一阿哥抽阅的书中有错误三次,侍郎王杰记过一次,应请旨将他们分别交部察议。总校缪琪记过三次,分校萧九成、李斯咏各记过两次,王家宾记过三次,均已超过两次,应将缪琪、萧九成、李斯咏、王家宾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王燕绪、杨懋珩各记过两次;总校张能照、何思钧,分校杨寿楠、周厚辕、卢应、吴裕德、李楘、吴甸华,各记过一次,都不应交部,应不必议处。另外,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先前奉旨免于议处,因此臣等没有对他们进行查核,现一并说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四九四 谕令内阁:吴省兰等在四库馆校书得力,着准许与本科中式举人一同参加殿试 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十日。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十日,内阁奉上谕:国子监助教吴省兰、助教衔张义年,学问还算优长,而且在四库馆校勘群书,颇为得力,现都加恩准许他们同本年科中式举人一样参加殿试。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九五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报第四次查获应当销毁的各书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三年四月初十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第四次查获应当销毁的各书,恭敬地缮写奏折陈奏此事。臣等私下查考,查缴违碍书籍一案,臣陈辉祖于上年九月奉到圣旨:教官的籍贯隶属本省,往来原籍既可以不致造成滋扰,对于亲友家中所藏书籍也一定了解得最详细,呈缴的书籍必然很多。浙江省办理已经取得成效,各省都应照此办理。钦此。臣等因此恭敬遵奉谕旨,在各属教职人员中酌情委派妥当人员回原籍查办,仍命各州县妥善设法,带头劝导人们呈缴。臣三宝到任以后,又多次下令妥善协调查办。后来据各州县以及受委查办的教职人员等陆续查获各书,连同江西逆犯王锡侯妄作的各书,共计八百五十二部;经臣三宝三次奏明,先后委派人员押送军机处查办销毁,均已立案。如今又据印委各员禀报,查获应当销毁的各书一百一十五种,共六百一十三部,等到以后还有呈缴的书籍,再一并委派人员押送军机处查毁。除仍然督促饬令搜查收集干净,不使稍有藏匿以外,现今查缴的应当销毁的各书,臣等谨会同缮写奏折陈奏,并另行抄录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书目清单 <上残>其中缺第五卷;又有一部共六本,只保存第三卷、第七卷、第八卷、第十卷、第十一卷、第十二卷;又有一部共二本,只保存第一卷、第二卷;又有一部共四本,其中缺第一卷至第三卷、第五卷、第七卷至第九卷、第十二卷;又有一部共十本,其中缺第六卷、第八卷。《王氏存笥稿》一部,刊本。此书为王维桢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八本,完整。《武经七书》一部,刊本。此书为朱墉辑录。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六本。

《四六新书》九部,刊本。是书黄始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十本,俱全;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二卷、三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二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一卷、二卷、四卷、五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四卷至七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尺牍、二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三卷、四卷。《四书讲义》四十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三部各十本,又十部各六本,又六部各九本,又七部各八本,又二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二十四卷、二十九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至三卷、三十六卷至三十九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三十卷至三十五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二十四卷至二十九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八卷至十八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八卷至十三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十四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十八卷至二十六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二卷、十七卷、十八卷、四十一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至三卷、二十四卷至二十九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至七卷、二十三卷至三十七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第十三卷。《四书语录》二十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三部各十二本,又七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三本,内缺三十六卷至四十一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二十三卷至二十六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十二卷、二十七卷至三十二卷。《惭书》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一本,全。《李氏藏书》一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一本,内缺首卷。《李氏焚书》一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全。《天佣子集》七部,刊本。是书艾南英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又三部各五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第十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第十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第二卷。《隐秀轩集》十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二部各七本,又二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无梦园集》一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止存驻集一本、江集二本、干集二本,共五本,不全。《嵞山续集》一部,刊本。是书方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已吾集》五部,刊本。是书陈际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三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七卷至十卷;又一部计二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壶山集》二部,刊本。是书陈兴霸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全。《雪屋集》一部,刊本。是书孙永祚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行厨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之浵、汪建封同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八本,全。《有学集》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止存十八卷、十九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三十七卷、三十八卷、四十二卷至四十四卷、四十七卷至五十卷,余俱缺。《广东新语》二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十本,俱全。《白耷山人集》二部,刊本。是书阎尔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二本。《太乙山房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陈际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本。《天盖楼时文》二十部,刊本。是书吕留良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二部各十七本,又三部各四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二部各十五本,又一部计十三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二十一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一本。《戴田有时文》十一部,刊本。是书戴名世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二部各二本,又二部各三本,又三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五本,又一部计一本。《列朝诗集》一部,刊本。是书毛子晋选,钱谦益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本,全。《杜诗笺注》二部,刊本。是书钱谦益注。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至三卷、七卷至九卷。《江左三家诗钞》一部,刊本。是书顾有孝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岭南三家诗选》三部,刊本。是书王隼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五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

译《四六新书》九部,刊本。此书为黄始选编。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三部,每部十本,都完整;又有一部共十本,其中缺第二卷、第三卷;又有一部共八本,其中缺第二卷;又有一部共四本,只保存第一卷、第二卷、第四卷、第五卷;又有一部共四本,只保存第四卷至第七卷;又有一部共二本,只保存《尺牍》和第二卷;又有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三卷、第四卷。《四书讲义》四十四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十四本;又三部,每部十本;又十部,每部六本;又六部,每部九本;又七部,每部八本;又二部,每部五本;又二部,每部四本;又一部共三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八本,其中缺第二十四卷、第二十九卷;又有一部共八本,其中缺第一卷至第三卷、第三十六卷至第三十九卷;又有一部共八本,其中缺第三十卷至第三十五卷;又有一部共七本,其中缺第二十四卷至第二十九卷;又有一部共六本,其中缺第八卷至第十八卷;又有一部共六本,其中缺第八卷至第十三卷;又有一部共五本,其中缺第十四卷至第二十三卷;又有一部共五本,其中缺第十八卷至第二十六卷;又有一部共三本,只保存第一卷、第二卷、第十七卷、第十八卷、第四十一卷至第四十三卷;又有一部共四本,其中缺第一卷至第三卷、第二十四卷至第二十九卷;又有一部共三本,其中缺第一卷至第七卷、第二十三卷至第三十七卷;又有一部共八本,其中缺第十三卷。《四书语录》二十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十六本,又一部共八本,又一部共十一本,又一部共十四本,又一部共九本,又一部共四本,又三部每部十二本,又七部每部十本,又一部共七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十三本,其中缺第三十六卷至第四十一卷;又有一部共九本,其中缺第二十三卷至第二十六卷;又有一部共六本,其中缺第一卷至第十二卷、第二十七卷至第三十二卷。《惭书》四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四部,每部一本,完整。《李氏藏书》一部,刊本。此书为李贽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三十一本,其中缺首卷。《李氏焚书》一部,刊本。此书为李贽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八本,完整。《天佣子集》七部,刊本。此书为艾南英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四本,又三部每部五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五本,其中缺第十卷;又有一部共九本,其中缺第十卷;又有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二卷。《隐秀轩集》十一部,刊本。此书为锺惺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十二本,又一部共十一本,又二部每部六本,又二部每部七本,又二部每部八本,又一部共九本,又一部共五本,又一部共一本,均不完整。《无梦园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陈仁锡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只保存《驻集》一本、《江集》二本、《干集》二本,共五本,不完整。《嵞山续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方文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四本,完整。《已吾集》五部,刊本。此书为陈际泰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三部,每部三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三本,其中缺第七卷至第十卷;又有一部共二本,其中缺第一卷至第三卷。《壶山集》二部,刊本。此书为陈兴霸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二部,每部一本,完整。《雪屋集》一部,刊本。此书为孙永祚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二本,完整。《行厨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李之浵、汪建封共同辑录。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十八本,完整。《有学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六本,只保存第十八卷、第十九卷、第二十六卷、第二十七卷、第三十七卷、第三十八卷、第四十二卷至第四十四卷、第四十七卷至第五十卷,其余全部缺失。《广东新语》二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十二本;又一部共十本,均完整。《白耷山人集》二部,刊本。此书为阎尔梅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六本,又一部共二本。《太乙山房文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陈际泰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一本。《天盖楼时文》二十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选编。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二部每部十本,又二部每部十七本,又三部每部四本,又三部每部六本,又二部每部十五本,又一部共十三本,又一部共八本,又一部共七本,又一部共二本,又一部共二十一本,又一部共十八本,又一部共十四本,又一部共十一本。《戴田有时文》十一部,刊本。此书为戴名世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八本,又二部每部二本,又二部每部三本,又三部每部四本,又二部每部五本,又一部共一本。《列朝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毛子晋选编,钱谦益作序。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三十本,完整。《杜诗笺注》二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作注。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四本,完整;又一部共二本,只保存第一卷至第三卷、第七卷至第九卷。《江左三家诗钞》一部,刊本。此书为顾有孝辑录。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四本,完整。《岭南三家诗选》三部,刊本。此书为王隼撰写。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二部每部五本,又一部共三本,均完整。

《钱牧斋尺牍》二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二本,全。以上共查获应毁各书计一百十五种,共计六百一十三部。(宫中朱批奏折) 四九六 谕内阁此次散馆庶吉士戴心亨等着分别授职其改部各员内原办书者仍兼馆行走乾隆四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此次翰林散馆之修撰金榜,编修汪镛、孙辰东,业经授职。其清书庶吉士戴心亨、缪晋、章宗瀛、戴联奎、陈崇本、邱庭漋俱着授为编修,孙玉庭着授为检讨;汉书庶吉士吴锡麒、许烺、严福、范来宗、罗修源、徐立纲、戴均元、钱樾、于鼎、卢遂、徐如澍、翟槐、曹锡龄、周宗岐、张能照、周琼俱着授为编修,德昌、饶庆捷、谷际岐、王允中、瑞保、五泰俱着授为检讨。其庶吉士梁上国、陈墉、杨昌霖、张慎和、陈文枢、仓圣脉、李廷敬、曾廷橒、胡敏、胡必达、何思钧,俱着以部属用。至此次改部各员内,其原在四库馆办书者,仍令其兼馆行走。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九七 谕以部属用散馆庶吉士梁上国等着再留馆三年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六日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六日奉旨:本年散馆清书庶吉士梁上国,汉书庶吉士仓圣脉、何思钧,前已有旨,以部属用,着加恩俱留馆,再教习三年,同新科庶吉士一体散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四九八 署云贵总督裴宗锡奏第四次查缴应禁书籍分别委员解京折(附清单二)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一日署云贵总督 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谨奏,为第四次查缴应禁书籍,分别委员解京,仰祈圣鉴事。窃臣与督臣李侍尧遵旨会查逆犯王锡侯《字贯》及一切违碍书籍,所有本年三月以前各属呈缴应禁书一百九十种,共六百八十一部,业经三次分类开单,委员解送,会折奏闻。声明滇省士民,家传户晓,咸知速缴者毫无干累,藏匿者自取愆尤,均各踊跃呈送,络释未己,因复申饬各属随收随缴。等因。在案。兹据云南曲靖、澄江、昭通、东川、广南、开化、大理、楚雄、丽江、永昌、临安、普洱、蒙化、景东、武定、广西、镇沅、元江各府、直隶厅州所属州县、盐井陆续申缴。臣率同司道详加查阅,截至四月底止,复又获书一百一十二种,计共六百三十九部,内向经奉文查禁者七十七种,计五百二十九部。又前次奏缴逆犯王锡侯选刻《唐诗试帖》一种,今又查获十五部;该犯又有选刻《国朝试帖》一种,今亦查获五部。均系奉文查禁,应解京送馆销毁。其未奉查禁者,有《考卷探珠集》一种,内载王锡侯时文。此与吕留良时文散见选本者正同一例,枭獍之迹,只字难留,应请旨一体查毁。此外从前未奉查禁书籍三十二种,计八十九部,除王世贞、诸燮《通鉴》、卢元昌《国书》、李贽《藏书》、吕留良《易解题说选本》、王鸣昌《难题问答》、周在浚《藏弆集》十种,已于上届节次黏签,奏请禁毁。其余二十二种,内如正续通鉴、节要、辑略、要略、合录、类编、史纲、史要、全史、小史,或抄撮历朝,或纪述明代,率皆丛杂残陋,不成体例,与现禁之《捷录》、《通纪》等书大略相同。且所载邱浚等议论辽宋元明,语多谬妄,更易诬惑人心。高拱《纪录边事》及明代《馆课》、《策略》、《戴重诗集》等书,每多干犯本朝,狂吠之词,尤不容存留片纸。又如明陆应阳《广舆记》,虽经后来改刻,而细勘卷末,仍有乖违。又如钱谦益《杜诗笺注》、吕留良《诗经详解》,从前查禁时遗漏未入,皆不应使之复行于世。余如坊选刻本载有钱谦益、屈大均诗文,总未便久任留传,自宜分别禁毁。臣谨将各书应禁缘由开列清单,详晰分注,并于书内黏签进呈,恭请钦定。上三次申缴书籍,自近及远。此次则广南、开化、腾越、思茅各边地士民,均知望风畏法,争献恐后。臣更饬各该地方官迎机劝励,奉行勿懈,宁再展期数月,务令净绝根株。再,上次解送书内,有另缄恭呈世宗宪皇帝钦颁《大义觉迷录》十本。今此次又查出八本,是从前收缴之时尚多未尽。臣一面再行慎密细查,合先敬谨封缄,另匣进呈,恭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训示。谨奏。朱批:览。附一 滇省向例查禁各书清单向例查禁书七十七种,共五百二十九部,三千三百八十本:《历朝捷录》六十七部,共三百一十三本。《捷录大成》四十四部,共二百三十四本。《捷录大全》二十部,共一百零九本。。捷录法原》七部,共三十四本。《捷录真本》十一部,共三十九本。《捷录直解》五部,共十七本。《从信录》四部,共三十三本。《通纪捷览》二部,共九本。《明通纪》十八部,共一百四十六本。《明通纪直解。四部,共三十二本。《明纪会纂》十六部,共九十五本。

译《钱牧斋尺牍》二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著。此前已经缴过。如今续查获二部,每部二本,完整。以上共查获应当销毁的各书一百一十五种,共计六百一十三部。(宫中朱批奏折)四九六 谕内阁:此次散馆庶吉士戴心亨等分别授予官职;其中改任部属的各员,原先在四库馆办理书籍事务者仍兼任馆内行走。乾隆四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 乾隆四十三年四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这次翰林散馆的修撰金榜、编修汪镛和孙辰东,已经授予官职。清书庶吉士戴心亨、缪晋、章宗瀛、戴联奎、陈崇本、邱庭漋,都授为编修;孙玉庭授为检讨。汉书庶吉士吴锡麒、许烺、严福、范来宗、罗修源、徐立纲、戴均元、钱樾、于鼎、卢遂、徐如澍、翟槐、曹锡龄、周宗岐、张能照、周琼,都授为编修;德昌、饶庆捷、谷际岐、王允中、瑞保、五泰,都授为检讨。庶吉士梁上国、陈墉、杨昌霖、张慎和、陈文枢、仓圣脉、李廷敬、曾廷橒、胡敏、胡必达、何思钧,都以部属身份任用。至于这次改任部属的各员,其中原先在四库馆办理书籍事务的,仍命令他们兼任馆内行走。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九七 谕令以部属身份任用的散馆庶吉士梁上国等再留馆三年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六日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六日奉旨:本年散馆的清书庶吉士梁上国、汉书庶吉士仓圣脉、何思钧,先前已有旨意以部属身份任用,现加恩准许他们都留在馆内,再教习三年,与新科庶吉士一样散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四九八 署理云贵总督裴宗锡奏报第四次查缴应当禁毁的书籍并分别委派人员解送京城折(附清单二)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一日 署理云贵总督、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谨奏:为第四次查缴应当禁毁的书籍,分别委派人员解送京城,恭请圣上鉴察此事。臣私下与督臣李侍尧遵照旨意,会同查办逆犯王锡侯《字贯》以及一切违碍书籍。所有本年三月以前各属呈缴的应禁书籍一百九十种,共六百八十一部,已经三次分类列单,委派人员解送,并会同具折奏报。此前已经说明,滇省士民家家户户都知道,赶快呈缴的完全不会受到牵连,藏匿的则是自取罪过;因此都踊跃呈送,接连不断没有停止,所以又申令各属随收随缴,均已在案。现在据云南曲靖、澄江、昭通、东川、广南、开化、大理、楚雄、丽江、永昌、临安、普洱、蒙化、景东、武定、广西、镇沅、元江各府,以及直隶厅州所属州县、盐井陆续申报缴送。臣率同司道官员详细查阅,截至四月底,又查获书籍一百一十二种,共六百三十九部,其中过去已经奉文查禁的七十七种,共五百二十九部。又有前次奏报缴送的逆犯王锡侯选刻《唐诗试帖》一种,如今又查获十五部;该犯另有选刻《国朝试帖》一种,如今也查获五部。这些都属于奉文查禁之书,应解送京城交馆销毁。至于尚未奉文查禁的书籍,其中有《考卷探珠集》一种,里面载有王锡侯的时文。这与吕留良时文散见于选本的情形正是同一类;这种逆犯的踪迹,一个字也不应留下,应请降旨一并查毁。此外,过去尚未奉文查禁的书籍还有三十二种,共八十九部;除王世贞、诸燮《通鉴》、卢元昌《国书》、李贽《藏书》、吕留良《易解题说选本》、王鸣昌《难题问答》、周在浚《藏弆集》等十种,已经在上次分次粘签,奏请禁毁。其余二十二种,其中像《正续通鉴》《节要》《辑略》《要略》《合录》《类编》《史纲》《史要》《全史》《小史》等,有的抄撮历朝史事,有的记述明代历史,大多杂乱残缺鄙陋,不成体例,与现今禁毁的《捷录》《通纪》等书大致相同。而且其中记载邱浚等人议论辽、宋、元、明的文字,多有荒谬妄诞之处,更容易诬蔑、迷惑人心。高拱《纪录边事》以及明代《馆课》《策略》《戴重诗集》等书,往往有触犯本朝的内容,其中狂妄叫嚣的言辞,尤其不容留存一张纸。又如明代陆应阳《广舆记》,虽然后来经过改刻,但仔细查阅卷末,仍有违碍之处。又如钱谦益《杜诗笺注》、吕留良《诗经详解》,从前查禁时遗漏,未列入其中,都不应让它们重新流传于世。其余如坊间选刻本中载有钱谦益、屈大均的诗文,也总不便长久任其留传,自应分别禁毁。臣谨将各书应当禁毁的缘由列入清单,详细清楚地分别注出,并在书中粘签后进呈,恭请皇上裁定。上三次申报缴送书籍,都是由近及远。这一次,广南、开化、腾越、思茅各边地的士民,也都知道看到风声便畏惧法令,争先恐后地献送。臣又饬令各有关地方官把握时机加以劝导激励,奉行不得懈怠;即使再延长数月期限,也务必要彻底清除,不留根株。另外,上次解送的书籍中,有另行封装、恭敬呈送世宗宪皇帝钦定颁发的《大义觉迷录》十本。这次又查出八本,可见从前收缴时仍有很多没有收尽。臣一面再次谨慎秘密地详细查办,现先恭敬封缄,另装入匣中进呈,恭敬地缮折奏明,恭请皇上明察并训示。谨奏。朱批:阅览。附一 滇省按旧例查禁各书清单:按旧例查禁的书七十七种,共五百二十九部,三千三百八十本:《历朝捷录》六十七部,共三百一十三本。《捷录大成》四十四部,共二百三十四本。《捷录大全》二十部,共一百零九本。《捷录法原》七部,共三十四本。《捷录真本》十一部,共三十九本。《捷录直解》五部,共十七本。《从信录》四部,共三十三本。《通纪捷览》二部,共九本。《明通纪》十八部,共一百四十六本。《明通纪直解》四部,共三十二本。《明纪会纂》十六部,共九十五本。

《明纪编年》十三部,共六十七本。《明通纪纂》一部,七本。《古今全史》十部,共四十四本。《明纪直解》二部,共二十六本。《明鉴易知录》五部,共三十五本。《大事纪》一部,五本。《三藩纪事》一部,四本。《三朝要典》一部,八本。《明季遗闻》一部,四本。《残明纪事》一部,二本。《读史纲》一部,二十七本。《同时尚论录》一部,十本。过庭训《人物考》一部,三十本。《古今议论参》一部,一本。《广古今议论参》二部,共十六本。《羣书备考》四十七部,共二百九十七本。《博物典汇》十六部,共一百零一本。《登坛必究》十五部,共二百零九本。《史外》二部,共十六本。《议撮》一部,一本。《翰海》十五部,共七十四本。《状元策》十三部,共八十四本。黄道周《百将传》七部,共六十本。陈元素《名将传》三部,共二十五本。艾南英《天佣子集》四部,共四十一本。锤惺《隐秀轩集》十一部,共六十二本。李贽《焚书》五部,共十一本。陈际泰《已吾集》四部,共十二本。陈际泰《太乙山房集》一部,一本。《高子遗书》二部,共十八本。《寒支集》二部,共十五本。《东林书院志》一部,八本。金声《太史集》二部,共七本。鲍应鳌《瑞芝山房集》一部,二本。潘士藻《闇然堂集》一部,一本。陈继儒《文集》一部,四本。陈继儒《晚香堂小品》一部,二本。陈孝威《壶山集》一部,三本。孙治《宇台集》二部,共九本。董其昌《容台集》一部,二本。王思任《避园拟存》一部,一本。《苍霞草》一部,三本。《续苍霞草》一部,五本。刘城《绎桐集》一部,一本。【真按:前后文均作「峄桐集」。唯不着撰人。】邢昉《石臼集》一部,一本。焦竤《澹园续集》一部,三本。张溥《七录斋集》一部,四本。黎遂球《莲须阁集》一部,一本。陈象《明兵略》一部,一本。《列朝诗集》三部,共十六本。钱谦益《初学集》一部,四本。钱谦益《尺牍》一部,五本。《武库纂略》一部,十本。《白石樵真稿》一部,四本。《天外谈》二部,共二十一本。王道升《古学指南》九部,共四十三本。《四六新书》八部,共五十五本。屈大均《翁山诗外》二部,共三十一本。屈大均《诗集》一部,六本。《广东新语》二部,共二十本。《岭南三家诗》二部,共十本。吕留良《古文》一部,五本。吕留良《时文》四部,共十二本。吕留良《惭书》二部,共七本。吕留良《四书讲义》五十一部,共四百零二本,吕留良《四书语录》三十部,共二百九十七本。现奉查禁书二种,二十部,一百四本:王锡侯选刻《唐诗试帖详解》十五部,共九十四本。王锡侯选刻《国朝试帖详解》五部,共十本。附二 滇省向未查禁各书清单向未查禁书三十三种,九十部,七百三本:《鉴纪合录》一部,十本。上截系锺惺《明通纪》,向例查禁,此本内虽将干犯我朝字句刊削数处,而违碍究多。下截系王世贞《纲鉴》,并首载潘荣《总论》,业经前次请禁,应请一体查禁。《通鉴节要》二部,共八本。不着撰人名氏。残缺不全。查邱浚论断于辽纪建国之初,议论率多狂谬,应请销毁。《续通鉴节要》四部,共九本。残缺不全。查宋、元、明代统之际,论断背谬,多与《通鉴节要》同,应请销毁。《续编鉴》一部,一本。不着撰人名氏。残缺不全。论断多有背谬,应请销毁。《历朝史要》一部,一本。不着撰人名氏。残缺不全。每朝始末着一总论,与潘荣《总论》词意相似。查《南宋论》内凡涉金、元,语多谬妄,应请销毁。《世史类编》二部,共二十一本。李盘纂。不全。内有潘荣《总论》,又序文及李介庵等议论正统处,均多狂谬,应请查禁。《史纲》一部,一本。查禁书内有左昊《读史纲》一种。此系冯梦真着。内于元纪论多谬妄,又内有现请查禁之潘荣《总论》一篇,应请查禁。《通鉴释义》一部,一本。残缺不全。内载邱浚论二条,均属谬妄,应请查禁。《纲鉴全史》一部,五本。苏浚着,孙矿增订。不全。卷首载潘荣《总论》,凡例内论正统亦属谬妄,应请查禁。《通鉴要略》一部,二本。陈仁锡纂。首载潘荣《总论》,应请查毁。《增订鉴略妥注》一部,一本。卽《通鉴要略》原本加以注释,应请一例查毁。《明朝小史》一部,一本。吕毖着。不全。琐碎无当。内载《南都公檄》一篇,干犯我朝,应请查禁。《纪录汇编》一部,三本。系汇载明代诸臣言行。不全。查高拱《边略》内所纪边事,多有干碍,应请摘毁。

译《明纪编年》十三部,共六十七本。《明通纪纂》一部,七本。《古今全史》十部,共四十四本。《明纪直解》二部,共二十六本。《明鉴易知录》五部,共三十五本。《大事纪》一部,五本。《三藩纪事》一部,四本。《三朝要典》一部,八本。《明季遗闻》一部,四本。《残明纪事》一部,二本。《读史纲》一部,二十七本。《同时尚论录》一部,十本。过庭训《人物考》一部,三十本。《古今议论参》一部,一本。《广古今议论参》二部,共十六本。《群书备考》四十七部,共二百九十七本。《博物典汇》十六部,共一百零一本。《登坛必究》十五部,共二百零九本。《史外》二部,共十六本。《议撮》一部,一本。《翰海》十五部,共七十四本。《状元策》十三部,共八十四本。黄道周《百将传》七部,共六十本。陈元素《名将传》三部,共二十五本。艾南英《天佣子集》四部,共四十一本。锤惺《隐秀轩集》十一部,共六十二本。李贽《焚书》五部,共十一本。陈际泰《已吾集》四部,共十二本。陈际泰《太乙山房集》一部,一本。《高子遗书》二部,共十八本。《寒支集》二部,共十五本。《东林书院志》一部,八本。金声《太史集》二部,共七本。鲍应鳌《瑞芝山房集》一部,二本。潘士藻《闇然堂集》一部,一本。陈继儒《文集》一部,四本。陈继儒《晚香堂小品》一部,二本。陈孝威《壶山集》一部,三本。孙治《宇台集》二部,共九本。董其昌《容台集》一部,二本。王思任《避园拟存》一部,一本。《苍霞草》一部,三本。《续苍霞草》一部,五本。刘城《绎桐集》一部,一本。【真按:前后文都作“峄桐集”,但没有注明作者。】邢昉《石臼集》一部,一本。焦竤《澹园续集》一部,三本。张溥《七录斋集》一部,四本。黎遂球《莲须阁集》一部,一本。陈象《明兵略》一部,一本。《列朝诗集》三部,共十六本。钱谦益《初学集》一部,四本。钱谦益《尺牍》一部,五本。《武库纂略》一部,十本。《白石樵真稿》一部,四本。《天外谈》二部,共二十一本。王道升《古学指南》九部,共四十三本。《四六新书》八部,共五十五本。屈大均《翁山诗外》二部,共三十一本。屈大均《诗集》一部,六本。《广东新语》二部,共二十本。《岭南三家诗》二部,共十本。吕留良《古文》一部,五本。吕留良《时文》四部,共十二本。吕留良《惭书》二部,共七本。吕留良《四书讲义》五十一部,共四百零二本;吕留良《四书语录》三十部,共二百九十七本。现奉命查禁的书有两种、二十部、一百零四本:王锡侯选刻《唐诗试帖详解》十五部,共九十四本;王锡侯选刻《国朝试帖详解》五部,共十本。附二 滇省过去未查禁各书清单 过去未查禁的书三十三种、九十部、七百零三本:《鉴纪合录》一部,十本。上半部分是锺惺的《明通纪》,按旧例应当查禁;这部书虽然删削了几处触犯本朝的字句,但违碍之处终究很多。下半部分是王世贞的《纲鉴》,开头还载有潘荣《总论》,此前已经奏请查禁,也应一体查禁。《通鉴节要》二部,共八本。不注明作者姓名。残缺不全。查邱浚在辽纪建国初年的论断,大多狂妄荒谬,应请销毁。《续通鉴节要》四部,共九本。残缺不全。查考宋、元、明交替之际的论断,悖谬乖背,多与《通鉴节要》相同,应请销毁。《续编鉴》一部,一本。不注明作者姓名。残缺不全。论断多有悖谬之处,应请销毁。《历朝史要》一部,一本。不注明作者姓名。残缺不全。每个朝代的开端和结尾都写有一篇总论,词意与潘荣《总论》相似。查《南宋论》中凡是涉及金、元的内容,言语多有荒谬妄诞之处,应请销毁。《世史类编》二部,共二十一本。李盘编纂。不完整。书中有潘荣《总论》,又有序文以及李介庵等关于正统的议论,都多有狂妄荒谬之处,应请查禁。《史纲》一部,一本。查禁书中有左昊《读史纲》一种。这部书是冯梦真所著。其中关于元纪的论述多有荒谬妄诞之处,另外还有现正请示查禁的潘荣《总论》一篇,应请查禁。《通鉴释义》一部,一本。残缺不全。其中载有邱浚的两条论述,都属于荒谬妄诞,应请查禁。《纲鉴全史》一部,五本。苏浚所著,孙矿增订。不完整。卷首载有潘荣《总论》,凡例中关于正统的论述也属于荒谬妄诞,应请查禁。《通鉴要略》一部,二本。陈仁锡编纂。开头载有潘荣《总论》,应请查毁。《增订鉴略妥注》一部,一本。就是在《通鉴要略》原本上加以注释,应按同一例查毁。《明朝小史》一部,一本。吕毖所著。不完整。内容琐碎而没有价值。其中载有《南都公檄》一篇,触犯本朝,应请查禁。《纪录汇编》一部,三本。是汇集记载明代各位大臣言行的书。不完整。查高拱《边略》中所记边地事务,多有违碍,应请摘出销毁。

《明馆课续集》一部,七本。向奉查禁。书内有《翰林馆课》一种,今此书名目虽殊,但查刘曰宁、王肯堂《圣武颂》,邹德溥、王苴《辽东大捷诗》,皆有干犯我朝;而方孝孺、葛曦、焦竑所拟奏疏檄议,亦多违碍。应请一例查禁。《增定明馆课》一部,一本。查与向奉查禁之《翰林馆课》名虽不同,但如方从哲、邓宗龄等谕檄,邱浚、袁袠各议,多有干碍,应请一例查禁。《酉戌二三场定本》一部,一本。系明人策。残缺不全。内如傅岩、张懋禧、周吉诸人议论,干涉我朝,语多违犯,应请禁毁。《河邨集》一部,一本。戴重着。查诗作于明季,其原序及诗内皆有干犯我朝,应请禁毁。《广舆记》一部,十本。明陆应阳辑。九边辽东条下称「大清建国为龙兴根本之地」等语,本极得体,而女直条下字句违碍,应请抽毁。《杜诗笺注》一部,四本。钱谦益笺。向来未奉查禁。但钱谦益所著片纸,均不应存留。此书内援引故实及诠释杜甫诗意,皆摭拾前人绪余,本无足论。又书内削去本字,作为方格,似欲回避违碍字面,而不知毫无干涉,徒见鄙俚。季正直一序,称述钱谦益尤为谀妄。再,谦益应自有序,或系后人抽毁,应请通行查禁。吕留良《诗经详解》二部,共十一本。上次《易经详解》业经请毁。此亦逆犯吕留良手着,不容片纸流传,应请查禁。《听嘤堂翰苑英华》一部,六本。内有钱谦益数则,与现奉查禁之《四六新书》相类,应请抽毁。《国朝诗萃》二部,四本。内有钱谦益、屈大均诗,应请抽毁。《考卷探珠集》一部,二本。内有逆犯王锡侯时文一篇,应请抽毁。前次黏签奏请查禁书十种:王凤洲《纲鉴》二部,共三十七本。《诸燮通鉴集要》一部,八本。卢元昌《明纪本末》一部,六本。李贽《藏书》一部,二十五本。吕留良《易经详解》一部,五本。吕留良《四书题说》三部,共三十六本。吕留良选古文一部,八本。吕留良《偶评》四十五部,共四百三十四本。王鸣昌《难题问答》四部,共三十二本。周在浚《藏弆集》一部,一本。(宫中朱批奏折) 四九九 军机大臣奏各省送到违碍书籍拟检出应毁重本派员销毁片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查各省送到违碍书籍,前经臣等详悉阅看,将必应销毁之书三百二十余种,陆续开叙略节,卽同原书进呈请毁在案。此种应毁书籍重本,又经各省督抚分起送到,向例俱交存方略馆,现在箱捆为数甚多,房屋已不能容,多系于院子内堆积,似应急为焚毁,方不致转有疎失。臣等酌拟此项违碍书籍,内除新到之本未经阅定者,现仍赶紧详阅,照旧开单同原书进呈外,其已经奏准应毁之重本,应请令原派阅看之翰林官查照原单,逐一详细检出。臣等酌派军机满汉司员眼同监看,在武英殿字炉尽数销毁,以免堆贮疎虞。是否如此办理,伏候训示遵行。谨奏。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奉旨:仍着送进销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 谕内阁检讨王太岳在四库馆行走勤勉着加恩改为革职留任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内阁奉上谕:检讨王太岳因前在云南布政使任内办理裁营军械,并不详请覆估一案,已照部议降调,但念其现在四库馆行走,尚属勤勉,着加恩改为革职留任。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续经查获奉禁各种书籍解京销毁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二日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续经查获奉禁各种书籍,恭折奏闻,仰祈圣鉴事。窃臣钦奉谕旨,饬查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并违碍书籍,业经查获应禁各书,缮折具奏,解京销毁在案。兹复督率两司暨各道府实力访察,续获逆犯王锡侯《唐诗试帖分类详解》及应禁违碍等书共四十五种,计二百四十六部又六十三本。除封解进京销毁外,现在仍严饬所属各官详慎搜罗,务将乖谬诸书尽缴靡遗,毋使片纸只字留行于世。所有续经查获应禁书籍解京销毁缘由,臣谨会同署云贵总督臣裴宗锡合词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应禁书目清单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谨将续经查获奉禁各种违碍书籍名目,开具清单,恭呈御览。计开逆犯王锡侯《唐诗详解》三十三部,又不全者三十二本。袁黄《纲鉴》三十九部。王凤洲《纲鉴》十二部。《明鉴易知录》一部。朱青岩《明纪全载》十八部。《明纪编年》五部。《明纪会纂》一部。《明通纪》二部。《古今全史》四部。《史窃》一部。《历朝世史纪要》一部。《从信录》五本。《捷录大成》一部。《捷录法原》一部。《历朝捷录》十七部。郭彦博《明纪通鉴》一部。《治平略》一部。《羣书备考》九部。《博物典汇》五本。不全。

译《明馆课续集》一部,七本。过去已经奉命查禁。书中有《翰林馆课》一种,这次虽然书名不同,但查刘曰宁、王肯堂的《圣武颂》,邹德溥、王苴的《辽东大捷诗》,都有触犯本朝之处;而方孝孺、葛曦、焦竑所拟写的奏疏、檄文、议论,也多有违碍。应按同一例查禁。《增定明馆课》一部,一本。查其与过去奉命查禁的《翰林馆课》虽然名称不同,但其中如方从哲、邓宗龄等人的谕檄,以及邱浚、袁袠的各种议论,多有违碍,应按同一例查禁。《酉戌二三场定本》一部,一本。是明人的策论。残缺不全。其中如傅岩、张懋禧、周吉等人的议论,涉及本朝,言语多有违犯,应请禁毁。《河邨集》一部,一本。戴重所著。查其诗作于明朝末年,原序以及诗中都有触犯本朝之处,应请禁毁。《广舆记》一部,十本。明代陆应阳辑录。在九边辽东条下称“**大清建国为龙兴根本之地**”等语,本来很得体;但在女直条下的字句有违碍,应请抽出销毁。《杜诗笺注》一部,四本。钱谦益作笺注。过去一直没有奉命查禁。但钱谦益所著的片纸只字,都不应留存。这部书中援引的旧事以及解释杜甫诗意的内容,都是拾取前人的余绪,本来没有什么值得论说的。书中又删去原字,改作方格,好像想要避开违碍字面,却不知道这样毫无关系,只是显得鄙俗。季正直的一篇序,对钱谦益的称述尤其谄媚荒谬。另外,钱谦益应当本来有自己的序文,或许是后人抽毁了,应请一律查禁。吕留良《诗经详解》二部,共十一本。上次《易经详解》已经奏请销毁。这也是逆犯吕留良亲手所著,不容许片纸流传,应请查禁。《听嘤堂翰苑英华》一部,六本。其中有钱谦益的数篇文字,与现奉命查禁的《四六新书》相类似,应请抽出销毁。《国朝诗萃》二部,四本。其中有钱谦益、屈大均的诗,应请抽出销毁。《考卷探珠集》一部,二本。其中有逆犯王锡侯的一篇时文,应请抽出销毁。前次粘签奏请查禁的书十种:王凤洲《纲鉴》二部,共三十七本。《诸燮通鉴集要》一部,八本。卢元昌《明纪本末》一部,六本。李贽《藏书》一部,二十五本。吕留良《易经详解》一部,五本。吕留良《四书题说》三部,共三十六本。吕留良选编的古文一部,八本。吕留良《偶评》四十五部,共四百三十四本。王鸣昌《难题问答》四部,共三十二本。周在浚《藏弆集》一部,一本。(宫中朱批奏折)四九九 军机大臣奏报各省送到的违碍书籍,拟检出应毁的重本,派员销毁的奏片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 查各省送到的违碍书籍,先前臣等已经详细阅看,将确定必须销毁的书三百二十多种,陆续开列内容概要,连同原书一并进呈,请求销毁,均已办有案。此类应毁书籍的重本,又由各省督抚分批送到,按照惯例都交给方略馆保存。现在箱捆数量很多,房屋已经容纳不下,大多堆放在院子里,似乎应当赶紧焚毁,才不至于转而发生疏漏。臣等斟酌拟定:这批违碍书籍中,除新到、尚未阅定的本子,目前仍在赶紧详细阅看,照旧开列清单,连同原书进呈外;那些已经奏准应毁的重本,应请命令原先派任阅看的翰林官,对照原清单逐一详细检出。臣等酌情派军机处满、汉司员共同监看,在武英殿字炉中全部销毁,以免堆积储藏而发生疏失。是否如此办理,恭候皇上训示遵行。谨奏。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奉旨:仍然送进来销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 ○ ○ 谕令内阁:检讨王太岳在四库馆任职勤勉,着加恩改为革职留任。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十七日,内阁奉上谕:检讨王太岳先前任云南布政使时办理裁减营兵军械一案,没有详细请示复核估价,已经按照部议降职调任;但考虑到他现在在四库馆任职,还算勤勉,着加恩改为革职留任。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 ○一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报后来又查获奉禁各种书籍、解送京城销毁的奏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二日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后来又查获奉禁的各种书籍,恭敬地上折奏报,仰请圣上鉴察。臣恭敬接受谕旨,奉命查办逆犯王锡侯妄作《字贯》以及其他违碍书籍,已经查获应禁的各书,缮写奏折具奏,并解送京城销毁,均已办有案。现在又督率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以及各道、府,切实访察,后来又查获逆犯王锡侯所著《唐诗试帖分类详解》以及应禁的违碍等书,共四十五种,计二百四十六部、另六十三本。除封存解送京城销毁外,目前仍严格命令所属各官详细谨慎地搜寻,务必把悖谬的各种书籍全部缴出,不留遗余,不得让片纸只字继续流传于世。关于后来又查获应禁书籍、解送京城销毁的缘由,臣谨会同署理云贵总督臣裴宗锡联名恭敬具折奏报,并缮写书目清单恭敬呈给皇上御览,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 应禁书目清单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谨将后来查获的奉禁各种违碍书籍名称开列清单,恭敬呈给皇上御览。现开列如下:逆犯王锡侯《唐诗详解》三十三部,另有不完整的三十二本。袁黄《纲鉴》三十九部。王凤洲《纲鉴》十二部。《明鉴易知录》一部。朱青岩《明纪全载》十八部。《明纪编年》五部。《明纪会纂》一部。《明通纪》二部。《古今全史》四部。《史窃》一部。《历朝世史纪要》一部。《从信录》五本。《捷录大成》一部。《捷录法原》一部。《历朝捷录》十七部。郭彦博《明纪通鉴》一部。《治平略》一部。《群书备考》九部。《博物典汇》五本。不完整。

《百将传》四部。《分类百将传》一部。《壮悔堂文集》一部。《四六新书》九部。《状元策》三本。不全。《天佣子集》六部。《徐文长集》三部。《陈眉公秘籍》一部。《已吾集》一部。《翰海》二部。《太乙山房文集》一部。钱谦益注杜诗五本,不全。逆犯吕留良《诗经详解》十八部。逆犯吕留良《天盖楼偶评》十二部。逆犯吕留良《天盖楼四书语录》五部。逆犯吕留良《天盖楼四书讲义》七部。逆犯吕留良《评黄陶庵文稿》十一部。逆犯吕留良《评金陈合稿》五部,又不全者五本。逆犯吕留良《评唐荆川文稿》一部。逆犯吕留良《评归震川文稿》一部。逆犯吕留良《评江右五家文稿》一部。逆犯吕留良《评金正希文稿》七本。不全。逆犯吕留良《评陈大士文稿》三部。逆犯吕留良《四书文》一本。逆犯吕留良《医贯》五部。逆犯吕留良《家训》一部。以上共四十五种,计二百四十六部,又六十三本。(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 谕内阁礼部尚书钟音着充四库全书馆副总裁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内阁奉上谕:礼部尚书钟音着充四库全书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 谕《日下旧闻考》内京畿各门查核事着胡季堂协同办理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旨:《日下旧闻考》内京畿各门有应行派员查核者,着胡季堂协同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 谕四库馆奏清厘冒籍事着军机大臣会同顺天府查办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旨:着交军机大臣会同顺天府查办。钦此。四库馆奏清厘冒籍一折。(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 寄谕各省督抚访查周乃祺所撰《历志》一书送京销毁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前经各省将查出应毁违碍各书陆续送京,经该管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各督抚,一并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着传谕王亶望即行加意访查,勿使私藏干戾。至此书或有流传他省者,并谕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毋得视为具文。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 谕内阁严饬总裁等嗣后务宜悉心校勘毋再因循干咎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三竿五月二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朕博搜载籍,特命诸臣纂辑《四库全书》,弆藏三阁,又择其尤精者为《荟要》,分储大内及御园,用昭美备。所以多选誊录,宽予限期,以期校成善本,嘉惠艺林。昨办书期届五年,将校对、誊录诸人,优予议叙,用示劝扬。惟是进呈各书,朕信手抽阅,卽有讹舛,其未经指出者,尚不知凡几。既有校对专员,复有总校、总裁,重重复勘,一书经数人手眼,不为不详,何竟漫不经意,必待朕之遍览乎?若朕不加检阅,将听其讹误乎?朕因四库全书应缮写者,统计十六万八千册,卷帙浩繁,既成大事,不妨略其小节。自开馆以来,无不曲予加恩,多方鼓舞,所以体恤之者倍至。若如此任意疎忽,屡训不改,长此安穷?是徒以四库书馆开幸进之阶,为终南快捷方式,又岂可不防微杜渐耶?前定总裁、总校、分校等按次记过,三月查核,交部议处,原不过薄示惩儆,使知愧励,乃各总裁仅请每部抽看十之一二,以图卸责。身为大臣,卽不宜如此存心,乃既经抽看而仍听其鲁鱼亥豕,累牍连篇,其又何辞以自解饰耶?嗣后务宜痛加猛省,悉心校勘。其于去取誊录、分校之际,更不宜左袒,屡乞恩准,以无负朕稽古右文之意,毋再因循干咎。将此再行严饬在馆诸臣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七 江苏巡抚杨魁奏续缴应毁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六月十六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窃臣钦遵谕旨,查收伪妄遗书并沈德潜选辑之《国朝诗别裁集》,又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各种书籍,经臣节次收获违碍书一百十五种及各项重复书一万一百五十四部、板片二千七百二十三块,《别裁集》原本三百七十八部,又王锡侯《字贯》等书十部,并不全书十本,先后分晰开单奏蒙圣鉴,并卽解缴在案。臣复严督各地方官及试用佐杂敎职等上紧搜罗,将凡有伪妄之书陆续查收缴局。各员均知认真办理,收数尚多。臣与藩臬两司率同局员详加校阅,内有新获违碍书十二种,计七十二本;又重复应毁书二百二十九种,共三千十二部;《别裁集》三十部;王锡侯《字贯》等书二十二部;又查出《萤芝集》等书板片三副,计七百五十三块。谨分晰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

译《百将传》四部。《分类百将传》一部。《壮悔堂文集》一部。《四六新书》九部。《状元策》三本,不完整。《天佣子集》六部。《徐文长集》三部。《陈眉公秘籍》一部。《已吾集》一部。《翰海》二部。《太乙山房文集》一部。钱谦益注《杜诗》五本,不完整。逆犯吕留良《诗经详解》十八部。逆犯吕留良《天盖楼偶评》十二部。逆犯吕留良《天盖楼四书语录》五部。逆犯吕留良《天盖楼四书讲义》七部。逆犯吕留良《评黄陶庵文稿》十一部。逆犯吕留良《评金陈合稿》五部,另有不完整的五本。逆犯吕留良《评唐荆川文稿》一部。逆犯吕留良《评归震川文稿》一部。逆犯吕留良《评江右五家文稿》一部。逆犯吕留良《评金正希文稿》七本,不完整。逆犯吕留良《评陈大士文稿》三部。逆犯吕留良《四书文》一本。逆犯吕留良《医贯》五部。逆犯吕留良《家训》一部。以上共四十五种,计二百四十六部,另六十三本。(宫中朱批奏折)五 ○二 谕令内阁:礼部尚书钟音着充任四库全书馆副总裁。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内阁奉上谕:礼部尚书钟音着充任四库全书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 ○三 谕令:《日下旧闻考》中京畿各门的查核事务,着胡季堂协同办理。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旨:《日下旧闻考》中京畿各门有应当派员查核的事项,着胡季堂协同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 ○四 谕令:四库馆奏报清查冒籍一事,着军机大臣会同顺天府查办。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旨:着交军机大臣会同顺天府查办。钦此。四库馆奏报清查冒籍的一份奏折。(军机处上谕档)五 ○五 寄谕各省督抚:访查周乃祺所撰《历志》一书,送京销毁。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致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此前各省将查出的应毁违碍书籍陆续送往京城,经主管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列清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的各书,着该馆开列清单通知各督抚,一并切实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部,书册封面题为第二十一卷,尚且不是完整的书,此外保存下来的卷帙恐怕还很多。着传谕王亶望立即加意访查,不得让人私藏而触犯法令。至于此书或许有流传到其他省份的,也谕令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不得把这件事视为徒具文书形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 ○六 谕令内阁:严厉告诫总裁等,今后务必用心校勘,不得再因循疏忽而获罪。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 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朕广泛搜集典籍,特意命令诸臣编纂《四库全书》,收藏在三阁;又选取其中最精善的,编成《荟要》,分别储藏在大内和御园,用来彰显完备美好。因此多选誊录人员,宽定期限,以期校成善本,给文艺界带来益处。昨天办理书籍的期限满五年,朕准备将校对、誊录等人员从优议叙,以表示奖励和褒扬。只是进呈的各书,朕随手抽阅,就发现有错误,其尚未被指出的,不知还有多少。既然有专门的校对人员,又有总校、总裁,反复校勘,一部书经过几个人的手和眼,不能说不详细,为什么竟然漫不经心,非要等朕全部阅览才行呢?如果朕不加以检查,难道就任由它们出现错误吗?朕因为四库全书应当缮写的书,合计十六万八千册,卷帙浩繁,既然完成的是大事,小节略去一些也无妨。自开馆以来,无不曲加恩典,多方鼓励,所以体恤他们已经非常周到。如果这样任意疏忽,屡次训诫仍不改,长此以往哪里是尽头?这岂不是只把四库书馆当作开通侥幸升进之路、作为终南山捷径,又怎么能不防微杜渐呢?先前规定总裁、总校、分校等按次记过,三个月查核一次,交给有关部门议处,原本不过是略加惩戒警示,使他们知道惭愧并努力改进;可是各总裁只请求每部书抽看十分之一、二,以图推卸责任。身为大臣,就不应当这样存心;既然已经抽看,却仍任由文字错乱、错误百出,连篇累牍,又有什么话可以为自己辩解掩饰呢?今后务必痛切地猛醒,尽心校勘。至于删取或保留、誊录、分校的时候,更不应当偏袒,屡次请求恩准,以免辜负朕考察古代、尊崇文教的心意,不得再因循苟且而获罪。把这些话再行严厉告诫在馆诸臣,让他们知道。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 ○七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继续缴交应毁书籍情形的奏折 乾隆四十三年六月十六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继续缴交应毁书籍,仰请圣上鉴察。臣恭敬遵奉谕旨,查收伪妄遗书以及沈德潜选辑的《国朝诗别裁集》;又查收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各种书籍。臣分批收获违碍书一百十五种及各项重复书一万一百五十四部、板片二千七百二十三块,《别裁集》原本三百七十八部,另有王锡侯《字贯》等书十部和不完整的书十本,先后分别开列清单奏报,蒙皇上鉴察,并立即解送缴交,均已办有案。臣又严格督促各地方官以及试用佐杂、教职等加紧搜寻,把所有伪妄书籍陆续查收缴交书局。各员都知道认真办理,收缴数量还很多。臣与藩、臬两司率同书局人员详细校阅,其中有新获违碍书十二种,计七十二本;又有重复应毁书二百二十九种,共三千零十二部;《别裁集》三十部;王锡侯《字贯》等书二十二部;又查出《萤芝集》等书板片三副,计七百五十三块。谨将清单分别开列,恭敬呈给皇上御览;同时派员解送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

至新获各种书目、人名,现在通咨各省一体查收,仍再督饬所属暨委员等悉心购觅,将各种违碍书籍尽数呈缴,毋致稍有贻留外;臣谨会同大学士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八 江苏巡抚杨魁奏呈续缴违碍书籍单乾隆四十三年六月十六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今将苏州书局搜访违碍各书目同续缴重复违碍书籍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掖垣封事》一部,八本。明大梁宋一韩着。《榕城二集》一部,三本。明金坛张明弼着。《甲乙编年录》一部,五本。抄本。碧水翁编李清辑。《东明闻见录》一部,二本。抄本。明瞿共美记。《思文大纪》一部,二本。抄本。无撰人名字。《国变纪实》一部,一本。抄本。无撰人名字。《从野堂存稿》一部,六本。明江阴缪昌期着。《经武要略正集》一部,二十二本。明庄应会纂。《抚辽疏稿》 一部,十二本。明李化龙着。《丁清惠遗集》一部,八本。明嘉善丁宾着。《謏闻续笔》一部,二本。抄本。张怡着。《梁溪唱和集》一部,一本。吴应箕、顾杲着。以上共书十二种,均有谬妄违碍语句,应请销毁。《明实纪》七部。《通纪集要》三十部。《通纪直解》九部。《通纪辑录》二十二部。《明纪编年》四十八部。《明纪会纂》四部。《通纪纂》二十四部。《捷录大成》四十八部。《明注略》六部。《明从信录》五十三部。《明法传录》二十三部。《广汇记》三部。《甲申大事纪》二部。《颂天胪笔》七部。《陈眉公杂录》一部。《东夷考略》十九部。《边事小纪》一部。《所知录》三部。《江变纪略》一部。《历代帝王统系图纪》一部。《后场名山业》十七部。《广古今议论参》六部。《台中疏略》一部。《隐秀轩集》九部。《七录斋集》十五部。《沆瀣集》二部。《偶居集》 一部。《已吾集》八部。《拟山园集》三部。《吕留良家训》三部。《白耷山人集》三部。《喜逢春》四部。《两朝从信录》四十七部。《三朝要典》十六部。《三大征考》四部。《嵞山集》十一部。《后场纪年》十八部。《四夷考》十三部。《白石樵真稿》十七部。《王季重集》三部。《晚香堂集》二十三部。《明职方地图》六部。《陈眉公集》二十三部。《田间文集》六部。《寒支集》三部。《容台集》二十一部。《玉镜新谈》二部。《晚村文集》二部。《卽山集》三十三部。《避园拟存》六部。《无梦园集》五部。《辽筹》一部。《今乐府》一部, 《太乙山房集》七部。《壶山集》一部。《曾庭闻集》一部。《石臼集》十五部。《壑云篇》三部。《明季遂志录》一部。《名山藏》二部。《求是堂集》一部。《田间诗集》十部。《惭书》十部。《生气录》三部。《崇相集》二部。《文远集》四部。《宝日堂集》二部。《抚齐牍草》一部。《择焉小草》一部。《翰海》四十一部。《兴朝治略》一部。《翰林馆课》一部。《二二场玉函时务考》一部。《策衡》三部。《环中堂集》六部。《傃庵野抄》十一部。《宪章外史续编》一部。《甲申纪事》九部。《雪庐焚余稿》二部。《纶扉简牍》三部。《酌中志》二十二部。《启祯野乘》二十二部。《大事记》六部。《明奏议》三部。《浮山集》五部。《万历疏抄》二部。《天佣子集》三十九部。《钱牧斋尺牍》七十七部。《独漉堂集》十四部。《白牙集》三部。《媚幽阁文娱》二十七部。《中兴颂治》一部。《晚村讲义》九十四部。《天盖楼四书语录》四十九部。《雪屋集》八部。《泰昌实录》二部。《守官漫录》二部。《象胥录》四部。《夕阳寮诗》一部。《博物典汇》四十六部。《孤树裒谈》二部。《苍霞草》五部。《吾学编》十部。《屈翁山诗集》六十五部。《左忠毅集》九部。《清閟集》五部。《公槐集》二部。《棘门集》五部。《响玉集》二部。《明经济文录》一部。《登坛必究》二十三部。《三藩纪事本末》七十五部。《潭西诗集》三部。《潜确类书》二十五部。《按辽疏稿》十部。《书牍》五部。《明经世编》九部。《古今治平略》十二部。《增定皇明馆课》三部。《苍霞余草》三部。《名文宝符》九部。《武备志》三部。《徧行堂集》四部。《苍霞续草》七部。《明经济文辑》六部。《亭林集》二十五部。《干禄集》二部。《周忠毅奏议》五部。《备变集》四部。《匡时集》七部。《莲须阁集》十部。《明季甲乙事略》二部。《同时尚论录》三部。《邹忠介奏疏》三部。《明末诏疏》一部。《金太史集》六部。《阃外春秋》一部。《高子遗书》二十五部。《落落斋遗集》九部。

译至于新获各种书籍的书目、人名,现在已经通报各省一体查收,仍然再督促所属官员及派员等尽心购买搜寻,把各种违碍书籍全部呈缴,不得稍有遗漏;臣谨会同仍掌管两江总督事务的大学士臣高晋恭敬具折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 ○八 江苏巡抚杨魁奏呈继续缴交违碍书籍清单 乾隆四十三年六月十六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现将苏州书局搜访的违碍书籍目录,以及后来缴交的重复违碍书籍,开列清单,恭敬呈给皇上御览。现开列如下:《掖垣封事》一部,八本。明代大梁宋一韩著。《榕城二集》一部,三本。明代金坛张明弼著。《甲乙编年录》一部,五本。抄本。碧水翁编,李清辑。《东明闻见录》一部,二本。抄本。明代瞿共美记。《思文大纪》一部,二本。抄本。没有撰写人的姓名。《国变纪实》一部,一本。抄本。没有撰写人的姓名。《从野堂存稿》一部,六本。明代江阴缪昌期著。《经武要略正集》一部,二十二本。明代庄应会编纂。《抚辽疏稿》一部,十二本。明代李化龙著。《丁清惠遗集》一部,八本。明代嘉善丁宾著。《謏闻续笔》一部,二本。抄本。张怡著。《梁溪唱和集》一部,一本。吴应箕、顾杲著。以上共十二种书,都有谬妄、违碍的语句,应当请求销毁。《明实纪》七部。《通纪集要》三十部。《通纪直解》九部。《通纪辑录》二十二部。《明纪编年》四十八部。《明纪会纂》四部。《通纪纂》二十四部。《捷录大成》四十八部。《明注略》六部。《明从信录》五十三部。《明法传录》二十三部。《广汇记》三部。《甲申大事纪》二部。《颂天胪笔》七部。《陈眉公杂录》一部。《东夷考略》十九部。《边事小纪》一部。《所知录》三部。《江变纪略》一部。《历代帝王统系图纪》一部。《后场名山业》十七部。《广古今议论参》六部。《台中疏略》一部。《隐秀轩集》九部。《七录斋集》十五部。《沆瀣集》二部。《偶居集》一部。《已吾集》八部。《拟山园集》三部。《吕留良家训》三部。《白耷山人集》三部。《喜逢春》四部。《两朝从信录》四十七部。《三朝要典》十六部。《三大征考》四部。《嵞山集》十一部。《后场纪年》十八部。《四夷考》十三部。《白石樵真稿》十七部。《王季重集》三部。《晚香堂集》二十三部。《明职方地图》六部。《陈眉公集》二十三部。《田间文集》六部。《寒支集》三部。《容台集》二十一部。《玉镜新谈》二部。《晚村文集》二部。《卽山集》三十三部。《避园拟存》六部。《无梦园集》五部。《辽筹》一部。《今乐府》一部。《太乙山房集》七部。《壶山集》一部。《曾庭闻集》一部。《石臼集》十五部。《壑云篇》三部。《明季遂志录》一部。《名山藏》二部。《求是堂集》一部。《田间诗集》十部。《惭书》十部。《生气录》三部。《崇相集》三部。《文远集》四部。《宝日堂集》二部。《抚齐牍草》一部。《择焉小草》一部。《翰海》四十一部。《兴朝治略》一部。《翰林馆课》一部。《二二场玉函时务考》一部。《策衡》三部。《环中堂集》六部。《傃庵野抄》十一部。《宪章外史续编》一部。《甲申纪事》九部。《雪庐焚余稿》二部。《纶扉简牍》三部。《酌中志》二十二部。《启祯野乘》二十二部。《大事记》六部。《明奏议》三部。《浮山集》五部。《万历疏抄》二部。《天佣子集》三十九部。《钱牧斋尺牍》七十七部。《独漉堂集》十四部。《白牙集》三部。《媚幽阁文娱》二十七部。《中兴颂治》一部。《晚村讲义》九十四部。《天盖楼四书语录》四十九部。《雪屋集》八部。《泰昌实录》二部。《守官漫录》二部。《象胥录》四部。《夕阳寮诗》一部。《博物典汇》四十六部。《孤树裒谈》二部。《苍霞草》五部。《吾学编》十部。《屈翁山诗集》六十五部。《左忠毅集》九部。《清閟集》五部。《公槐集》二部。《棘门集》五部。《响玉集》二部。《明经济文录》一部。《登坛必究》二十三部。《三藩纪事本末》七十五部。《潭西诗集》三部。《潜确类书》二十五部。《按辽疏稿》十部。《书牍》五部。《明经世编》九部。《古今治平略》十二部。《增定皇明馆课》三部。《苍霞余草》三部。《名文宝符》九部。《武备志》三部。《徧行堂集》四部。《苍霞续草》七部。《明经济文辑》六部。《亭林集》二十五部。《干禄集》二部。《周忠毅奏议》五部。《备变集》四部。《匡时集》七部。《莲须阁集》十部。《明季甲乙事略》二部。《同时尚论录》三部。《邹忠介奏疏》三部。《明末诏疏》一部。《金太史集》六部。《阃外春秋》一部。《高子遗书》二十五部。《落落斋遗集》九部。

《楼山堂集》三部。《策式典》五部。《策类典》五部。《列朝诗集》四十八部。《永历纪年》二部。《元晏斋集》二部。《先拨志始》十一部。《历朝通鉴辑略》四部。《翁山文外》二部。《翁山诗外》十七部。《李氏焚书》十八部。《纶扉奏草》一部。《纶扉续奏草》二部。《明分省人物考》二部。《明名臣言行录》四部。《双槐岁抄》二部。《续秘籍》二部。《史外》二部。《太白剑》二部。《一木堂集》七部。《地图综要》十二部。《状元策》二十七部。《峄桐集》一部。《范玺卿集》一部。《文太青集》一部。《读史纲》四部。《翁山文钞》一部。《明纪全载》五十一部。《陈几亭集》十一部。《岭南三家诗》九部。《道援堂集》六部。《寰宇分合志》一部。《明代野史》一部。《羣书备考》九十七部。《啜墨亭集》一部。《秋士偶编》一部。《萧然吟》二部。《存笥稿》三部。《明季遗闻》四十六部。《幸存录》十八部。《女直考》三部。《燕市诗》一部。《明世法录》八部。《四六新书》五十二部。《新书广集》三十四部。《晚村续集》五部。《大义觉迷录》十部。《广东新语》四十九部。《经济录》一部。《历朝捷录》五十八部。《鸿书》五部。《通纪会纂》六十四部。《明鉴易知录》十五部。《捷录法原》十四部。《捷录真本》一部。《留青集》九十部。《八编类纂》七部。《尺牍新抄》十九部。《四六初征》十六部。《萤芝集》五部。《古今全史》二十二部。《天外谈》八部。《明纪略鼎脔》一部。《感旧集》七十部。《天下名家诗观》七部。《广治平略》二十八部。《东林列传》六十七部。《明人诗钞》七十八部。《辽事实录》六部。《议撮》一部。《杨忠烈文集》七部。《阅新阁疏草》二部。《广东文集》六部。《孙高阳集》一部。《宝蘂栖诗》一部。《壬申文选》三部。《鸿宝应本》三部。《山晓阁明文选》十五部。《山晓阁续明文选》三部。《江左三家诗钞》十部。《绿雪楼集》一部。《留垣疏草》七部。《兵镜》一部。《晦村初集》二部。《督师纪略》一部。《文镫岩诗集》一部。《明诗别裁》六十五部。《箧衍集》六十八部。《行厨集》二部。《梅村集》十二部。以上各书二百二十九种,共三千十二部,系节次奏进,今重复查出。又沈德潜选辑《国朝诗别裁集》三十部,又附缴江西逆犯王锡侯《字贯》一部、内国朝诗观二集》一部、《唐诗试帖详解》十九部、《书法精言》一部,同起出《萤芝集》不全板片一副三百三十块、《明纪全载》板片一副二百三十五块、《天佣子集》板片一副一百八十八块,一并咨解军机处投收销毁,合并陈明。(转录自《文献丛编》) 五○九 寄谕湖南巡抚李湖《资孝集》一案有关人员俱不必提究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湖南巡抚李<湖>,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日奉上谕:据李湖奏,临湘县民妇黎李氏呈控监生黎大本私刻《资孝集》,语多僭越,又查出所作《得失图》,刊载坟山图形碑记,现饬提齐有名各犯,亲押赴省彻底根究,从复位拟。等语。并将图集进呈。朕详加披阅,《资孝集》中众人所作诗文,将伊母比之姬姜、太姒、文母,皆系迂谬不通之人,妄行用古,与今年巴延三所奏举人王尔扬代人作墓碑,率用「皇考」字样者,彷佛相似,并非狂悖不法,如王锡侯之显肆悖逆者可比。本可无庸深究,尤不宜概行提问,株累多人。但须讯明黎大本平日武断滋事各欵,如果属实,亦止须照现办刘翱之案问拟外遣,已足蔽辜,所有该犯亲属及集内有名之人,俱不必提究。仍将朕旨出示宣谕,俾众各晓,且令庸陋无识之徒,此后行文各知检点,无再故犯干咎。将此由四百里传谕李湖,并令三宝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 军机大臣奏云南解到应毁书籍及《大义觉迷录》先行进呈片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六日据云南巡抚委员解到应毁书籍九箱,臣等即交馆查办。又,另匣封贮《大义觉迷录》,理合先行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一 军机大臣奏贵州解到应毁书籍并再将原单呈览片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本月二十三日,贵州巡抚图思德奏缴应毁书籍一折奉朱批:览。钦此。又奉旨:书籍解到时再奏。钦此。今日据该省委员将书籍二百四十六部零三十六本解送到京。理合遵旨将该抚原单再行呈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二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五次查获应毁各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六日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五次查获应毁各书,恭折具奏事。

译《楼山堂集》三部。《策式典》五部。《策类典》五部。《列朝诗集》四十八部。《永历纪年》二部。《元晏斋集》二部。《先拨志始》十一部。《历朝通鉴辑略》四部。《翁山文外》二部。《翁山诗外》十七部。《李氏焚书》十八部。《纶扉奏草》一部。《纶扉续奏草》二部。《明分省人物考》二部。《明名臣言行录》四部。《双槐岁抄》二部。《续秘籍》二部。《史外》二部。《太白剑》二部。《一木堂集》七部。《地图综要》十二部。《状元策》二十七部。《峄桐集》一部。《范玺卿集》一部。《文太青集》一部。《读史纲》四部。《翁山文钞》一部。《明纪全载》五十一部。《陈几亭集》十一部。《岭南三家诗》九部。《道援堂集》六部。《寰宇分合志》一部。《明代野史》一部。《群书备考》九十七部。《啜墨亭集》一部。《秋士偶编》一部。《萧然吟》二部。《存笥稿》三部。《明季遗闻》四十六部。《幸存录》十八部。《女直考》三部。《燕市诗》一部。《明世法录》八部。《四六新书》五十二部。《新书广集》三十四部。《晚村续集》五部。《大义觉迷录》十部。《广东新语》四十九部。《经济录》一部。《历朝捷录》五十八部。《鸿书》五部。《通纪会纂》六十四部。《明鉴易知录》十五部。《捷录法原》十四部。《捷录真本》一部。《留青集》九十部。《八编类纂》七部。《尺牍新抄》十九部。《四六初征》十六部。《萤芝集》五部。《古今全史》二十二部。《天外谈》八部。《明纪略鼎脔》一部。《感旧集》七十部。《天下名家诗观》七部。《广治平略》二十八部。《东林列传》六十七部。《明人诗钞》七十八部。《辽事实录》六部。《议撮》一部。《杨忠烈文集》七部。《阅新阁疏草》二部。《广东文集》六部。《孙高阳集》一部。《宝蘂栖诗》一部。《壬申文选》三部。《鸿宝应本》三部。《山晓阁明文选》十五部。《山晓阁续明文选》三部。《江左三家诗钞》十部。《绿雪楼集》一部。《留垣疏草》七部。《兵镜》一部。《晦村初集》二部。《督师纪略》一部。《文镫岩诗集》一部。《明诗别裁》六十五部。《箧衍集》六十八部。《行厨集》二部。《梅村集》十二部。以上各书二百二十九种,共三千零十二部,是分批奏进后如今又重复查出的。又有沈德潜选辑的《国朝诗别裁集》三十部;另附缴江西逆犯王锡侯《字贯》一部,其中有《国朝诗观二集》一部、《唐诗试帖详解》十九部、《书法精言》一部;同时查出《萤芝集》不完整板片一副,三百三十块;《明纪全载》板片一副,二百三十五块;《天佣子集》板片一副,一百八十八块。以上一并通知并解送军机处接收销毁,合并陈明。(转录自《文献丛编》)五 ○九 寄谕湖南巡抚李湖:《资孝集》一案的有关人员都不必提审究问。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致湖南巡抚李湖: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日奉上谕:据李湖奏报,临湘县民妇黎李氏呈控监生黎大本私自刻印《资孝集》,言语多有僭越;又查出他所作《得失图》,刊载坟山图形和碑记。目前已经命令将有名的各犯全部提来,亲自押送到省城彻底根究,从新审定罪名。等语。并将图集进呈。朕详细加以披阅,《资孝集》中众人所作诗文,把他的母亲比作姬姜、太姒、文母,都是迂腐谬妄、不通文理的人,妄自援用古典;这与今年巴延三所奏举人王尔扬代人撰作墓碑,轻率使用“皇考”字样的情形,仿佛相似,并不是像王锡侯那样公然悖逆、违法乱纪之人。本来可以不必深究,尤其不应一概提审,牵连多人。但只须审问清楚黎大本平日武断滋事的各项情节;如果确实属实,也只须按照目前办理刘翱一案的方式定罪,判处外遣,就已经足以抵偿罪过。至于该犯的亲属以及书集中有姓名的人,都不必提审究问。仍应把朕的旨意公布宣谕,使众人都明白;并且让那些庸陋无知的人今后写文章时都知道检点,不要再犯而获罪。把这些话由四百里驿传谕知李湖,并令三宝知道。钦此。遵照旨意寄信送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一 ○ 军机大臣奏报云南解到应毁书籍以及《大义觉迷录》先行进呈的奏片 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六日 据云南巡抚派员解送到应毁书籍九箱,臣等立即交四库馆查办。又另用匣子封存的《大义觉迷录》,按理应先行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一一 军机大臣奏报贵州解到应毁书籍并再次呈览原清单的奏片 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二十八日 本月二十三日,贵州巡抚图思德奏缴应毁书籍的一份奏折,奉朱批:阅览。钦此。又奉旨:书籍解到时再行奏报。钦此。今天据该省派员将书籍二百四十六部、另三十六本解送到京。按理应遵照旨意,再将该抚原来的清单呈请御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一二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报第五次查获应毁各种书籍情形的奏折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六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恭敬上奏:为第五次查获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谨缮折奏报此事。

窃照民间存留违碍各书,先经臣等于各属敎职中酌委妥员,令其各回本籍,向各亲友家中劝谕呈缴,业将缴过各书四次奏明在案。兹陆续又据委员暨各州县等查获《古今议论参》等违碍各书共一百一十种,计一千三百四十一部。内《桃笑迹》一种,缴到不全板片七十八块。臣等现在逐一检齐,同前次查获未经解缴书一百一十五种,计六百一十三部,连此次查获通共二百二十五种,统计一千九百五十四部,点明封固,派委妥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除仍督饬印委各员及佐杂人等设法加意搜罗,毋使稍有留匿外,所有此次查缴各书,臣等谨会同缮折具奏,并另缮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一三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续获应禁各书解京销毁折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六日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续获奉禁各书,恭折奏闻,仰祈圣鉴事。窃臣钦奉谕旨,饬查违碍书籍,业经先后查获应禁各书,两次缮折具奏,解京销毁在案。兹复督率两司暨各道府详慎搜罗,又查获逆犯王锡侯《唐诗详解》并各项应禁违碍诸书共二十四种,计一百四十四部,又不全者十八本。除封固解京销毁外,仍严饬所属各官,实力察访,务使谬妄书籍悉行呈缴尽净,俾士子咸敦正学。所有续经查获应禁书籍解京销毁缘由,臣谨会同署云贵总督臣裴宗锡合词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一四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查缴应毁各书并查无《历志》一书折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九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毁各项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违碍不经书籍,前抚臣三宝暨臣任内先后查缴过一十四次,节经恭折奏闻。兹复据印委各员陆续缴到各书共二十七种,计二百一部,又王锡侯书五种,计一十一部,汇收在局。除另行委员解送外,谨具书目清单,恭呈御览。再,臣承准廷寄钦奉上谕:各省查出应毁违碍各书,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内题目第二十二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着传谕王亶望卽行加意访查,勿使私藏干戾。钦此。臣遵奉谕旨,转饬印委各员,加意访查,据覆并无是书。但查此书既系浙江宁波府人所作,姓名显著,卷帙甚多,岂无存留,诚恐各员从前漫不留心,兹复意存回护。臣现在严行申饬,并又遴委明干之员上紧四散搜寻,务期必获,不使收藏干咎。理合一并恭折具奏,统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一五 山西巡抚巴延三奏查获《六柳堂集》并汇缴违碍书籍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二日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汇缴查收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应禁书籍,前准各省咨查及晋省陆续购收各种,经臣节次奏明缴销在案。兹于本年六月初十日钦奉谕旨: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等因。钦此。钦遵。臣现在严饬各属州县并敎职等官遵照单开书目实心购访,如有流传,务令悉数呈缴,不敢视为具文。至前次缴销以后,续经各属查收解省者,臣与布政使黄检饬委局员逐细校阅。内有山西省自行查获之《六柳堂集》二本,系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编辑,语多悖逆,其书本及版片俱当搜缴销毁。臣查袁继咸原籍宜春,系江西省所辖,现在飞咨该省及各省一体查办外,理合将现获书本黏签封固进呈。又各省咨查应缴书六十二种,计二百一十六部,并残缺不全书二十一部,一并委员解送军机处销毁。谨恭折具奏,并将各书部数名目另缮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清单谨将山西省续行查出各种应销书籍开列清单,恭呈御览。各省咨查应销书六十二种,计二百一十六部:黄道周《博物典汇》三部,计二十八本。张泰交《受祜堂集》一部,计八本。艾南英《天佣子集》三部,计七本。顾充《历朝捷录》三十一部,计一百九十一本。吕留良《四书语录》五部,计七十四本。吕留良《家训》二部,计八本。陈建《明通纪》二部,计二十二本。锺惺《明纪编年》二部,计十四木。锺惺《明通纪会纂》九部,计四十三本。沈国元《两朝从信录》一部,计二十四本。顾秉谦《三朝要典》二部,计二十本。《陈眉公文集》一部,计八十本。吕留良《四书讲义》十一部,计一百四本。陈恭尹《独漉堂集》一部,计四本。《钱牧斋尺牍》二部,计四本。张凤翼《句注山房集》二部,计十二本。陈继儒《晚香堂集》一部,计十八本。

译查民间留存的违碍书籍,先前臣等曾从各属教职人员中酌情委派妥当人员,命他们各自返回原籍,到亲友家中劝导,让他们呈缴,已经将前四次缴获的各书奏明在案。现在又陆续据委员以及各州县等查获《古今议论参》等违碍书籍共一百一十种,计一千三百四十一部。其中《桃笑迹》一种,缴到不完整的版片七十八块。臣等现已逐一检点齐备,连同前次查获而尚未解送的书一百一十五种、计六百一十三部,合计此次查获的共二百二十五种,总计一千九百五十四部,逐一点明数目并封固,派妥当人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此外仍督促并责令各印委官员及佐杂人员等设法格外用心搜罗,不得稍有隐匿留存。此次查缴的全部书籍,臣等谨会同缮写奏折上奏,并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一三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报续获应禁各书、解送京城销毁折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六日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继续查获奉旨禁止的各类书籍,谨缮奏折上奏,敬请圣上鉴察此事。臣恭敬接受皇上谕旨,责令查办违碍书籍,先后已经查获应当禁止的各类书籍,并两次缮写奏折上奏,解送京城销毁,均已在案。现在又督率两司以及各道、府,周详谨慎地搜查,又查获逆犯王锡侯所著《唐诗详解》以及各项应当禁止的违碍书籍共二十四种,计一百四十四部,另有不完整的十八本。除封固后解送京城销毁外,仍严令所属各官,切实力行查访,务必使荒谬妄诞的书籍全部呈缴干净,以使读书人都尊崇正学。关于此次继续查获应当禁止的书籍并解送京城销毁的缘由,臣谨会同署理云贵总督臣裴宗锡联名缮写奏折上奏,并缮写书目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一四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报查缴应毁各书并查无《历志》一书折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九日 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谨缮奏折上奏此事。查违碍而不合正道的书籍,先任巡抚臣三宝以及臣任内先后查缴过十四次,已经多次缮写奏折上奏。现在又据印委各员陆续缴到各书共二十七种,计二百零一部,另有王锡侯的书五种,计十一部,汇总收存在局中。除另行委派人员解送外,谨开列书目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再者,臣接到廷寄并恭敬接受上谕:各省查出应当销毁的违碍书籍,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书册内题为第二十二卷,尚且不是完整的书,此外留存的卷册恐怕还不少。着传谕王亶望立即格外用心访查,不得因私藏而获罪。钦此。臣遵奉谕旨,转而责令印委各员格外用心访查,据回复说并没有这部书。但查此书既然是浙江宁波府人所作,姓名又很显著,卷册很多,岂会没有留存?实在担心各员先前漫不经心,现在又有意回护。臣现已严加申饬,并再次选派精明能干的人员,赶紧分头四处搜寻,务必查获,不使收藏者获罪。按理应将这些情况一并恭敬缮折上奏,统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一五 山西巡抚巴延三奏报查获《六柳堂集》并汇总缴交违碍书籍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二日 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汇总缴交并查收书籍,谨缮奏折上奏此事。查应当禁止的书籍,先前接到各省咨文查办以及山西省陆续购买收缴的各种书籍,经臣分次奏明缴出销毁,均已在案。现在于本年六月初十日恭敬接受谕旨:应当销毁的各书,着该馆开列清单通知各地,切实力行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书册封面题为第二十一卷,尚不是完整的书,此外留存的卷册恐怕还不少,也要一并查察,随时送京销毁等因。钦此。臣恭敬遵行。现严令各属州县以及教职等官,依照清单所列书目认真购买访查,如有流传,务必全部呈缴,不敢把它当作具文敷衍。至于上次缴交销毁以后,后来各属查收并解送省里的书籍,臣与布政使黄检责令委派的局员逐一详细校阅。其中有山西省自行查获的《六柳堂集》二本,是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编辑,言语多有悖逆,其书本和版片都应搜缴销毁。臣查袁继咸原籍在宜春,属于江西省管辖,现已紧急咨告该省,并令各省一体查办。此外,按理应将现已查获的书本贴签封固进呈。又有各省咨查应当缴交的书六十二种,计二百一十六部,以及残缺不全的书二十一部,一并委派人员解送军机处销毁。谨恭敬缮折上奏,并将各书的部数、名称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清单 谨将山西省后来查出的各种应当销毁的书籍开列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各省咨文查办的应当销毁的书六十二种,计二百一十六部:黄道周《博物典汇》三部,计二十八本。张泰交《受祜堂集》一部,计八本。艾南英《天佣子集》三部,计七本。顾充《历朝捷录》三十一部,计一百九十一本。吕留良《四书语录》五部,计七十四本。吕留良《家训》二部,计八本。陈建《明通纪》二部,计二十二本。锺惺《明纪编年》二部,计十四木。锺惺《明通纪会纂》九部,计四十三本。沈国元《两朝从信录》一部,计二十四本。顾秉谦《三朝要典》二部,计二十本。《陈眉公文集》一部,计八十本。吕留良《四书讲义》十一部,计一百零四本。陈恭尹《独漉堂集》一部,计四本。《钱牧斋尺牍》二部,计四本。张凤翼《句注山房集》二部,计十二本。陈继儒《晚香堂集》一部,计十八本。

吕留良《惭书》二部,计四本。【真按:惭书,亦有作惭书者。此处多异体字,于检索时得注意!如仓圣脉又作仓圣脉.....。】邢孟贞《石臼子集》二部,计六本。谢肇淛《五杂俎》一部,计八本。阎尔梅《白耷山人集》一部,计十本。陈建《法传录》一部,计九本。高汝栻《两朝法传录》一部,计二本。高汝栻《三朝法传录》一部,计五本。锺惺《隐秀轩集》一部,计十本。陈际泰《太乙山房文集》一部,计十四本。王汝南《明纪编年》一部,计六本。张溥《七录斋集》一部,计二本。陈际泰《已吾集》一部,计三本。陈建《皇明通纪从信录》一部,计二十本。王鸣鹤《登坛必究》六部,计一百九十二本。吴道南《状元策》八部,计七十本。黄道周《广百将传》四部,计三十六本。杨陆荣《三藩纪事》三部,计九本。汪有典《史外》四部,计五十八本。李贽《续藏书》二部,计三十六本。《毛古庵谏草》二部,计四本。《左忠毅文集》一部,计二本。钱澄之《田间诗集》一部,计六本。左白存《读史纲》一部,计二十本。屈大均《广东新语》四部,计五十本。朱青岩《明纪全载》一部,计八本。邹漪《明季遗闻》一部,计二本。袁黄《羣书备考》十七部,计一百一十四本。王隼《岭南三家诗选》二部,计十一本。吴肃公《阐义》一部,计六本。王维桢《存笥稿》一部,计十二本。曹太史《古今全史》三部,计十四本。吴乘权《明鉴易知录》三部,计二十二本。陈仁锡《世法录》一部,计五十八本。黄始《四六新书》一部,计十二本。王锡侯《唐诗试帖详解》四十五部,计二百七十六本。叶向高《苍霞草》一部,计十四本。陈其愫《明经济文辑》一部,计十二本。徐开任《明名臣言行录》一部,计三十本。叶向高《苍霞续草》一部,计八本。《杨忠烈文集》一部,计七本。钱谦益《列朝诗集》一部,计十二本。姚希孟《壬申文选》一部,计六本。李卓吾《焚书》一部,计六本。茅元仪《武备志》一部,计八十本。陈孝逸《痴山集》,计一本。各种残缺不全书二十一部,计二百二十三本:沈国元《两朝从信录》,计二十二本。汪有典《史外》,计六本。张嘉和《皇明通纪直解》,计五本。吴道南《状元策》,计六本。黄道周《广百将传》,计九本。锺惺《明纪编年》,计八本。李贽《藏书》,计二十六本。吕留良《四书讲义》,计九本。袁黄《羣书备考》,计四本。邹漪《明季遗闻》,计四本。邓元锡《皇明书》,计十一本。《无梦园全集》,计四十二本。陈继儒《秘籍》,计十八本。又《秘籍续函》,计十六本。又《秘籍真本》,计二本。史(上范下土)《天启实录》,计十本。锺惺《隐秀轩集》,计十五本。〔下残〕(宫中朱批奏折) 五一六 谕内阁着添派金简办理《四库全书荟要》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办理《四库全书荟要》,着添派金简。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七 寄谕江西巡抚郝硕并各省督抚确查《六柳堂集》解京销毁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七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西巡抚郝<硕>、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七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查获《六柳堂集》二本,系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编辑,语多悖谬。查袁继咸原籍宜春,系江西省所辖,现在飞咨该省及各省查缴。等语。袁继咸既籍隶江西,则其所刊书籍,本省必有留存。着传谕郝硕留心访觅,务将其书本及版片悉行查出,解京销毁。至《六柳堂集》一书,既久经刊刻,流播山西,其余各省自必有流传之本,而江南、浙江尤书籍所汇聚,更宜访查。着传谕江浙两省督抚实力查缴,毋稍疎漏,并令各省督抚一体确查,均勿以具文塞责。将此传谕郝硕及各省督抚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八 寄谕各省巡抚务须实力查办违碍书籍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巡抚,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京销毁。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但恐此等违碍书籍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以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查缴剔厘净尽,以正人心而厚风俗。着再传谕各省督抚,务须实力查办,不可稍有疎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员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一九 署理福建巡抚德保奏遵旨查办《历志》等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

译吕留良《惭书》二部,计四本。【编者按:《惭书》也有写作《惭书》的。此处有许多异体字,检索时需要注意!例如《仓圣脉》又写作《仓圣脉》……】邢孟贞《石臼子集》二部,计六本。谢肇淛《五杂俎》一部,计八本。阎尔梅《白耷山人集》一部,计十本。陈建《法传录》一部,计九本。高汝栻《两朝法传录》一部,计二本。高汝栻《三朝法传录》一部,计五本。锺惺《隐秀轩集》一部,计十本。陈际泰《太乙山房文集》一部,计十四本。王汝南《明纪编年》一部,计六本。张溥《七录斋集》一部,计二本。陈际泰《已吾集》一部,计三本。陈建《皇明通纪从信录》一部,计二十本。王鸣鹤《登坛必究》六部,计一百九十二本。吴道南《状元策》八部,计七十本。黄道周《广百将传》四部,计三十六本。杨陆荣《三藩纪事》三部,计九本。汪有典《史外》四部,计五十八本。李贽《续藏书》二部,计三十六本。《毛古庵谏草》二部,计四本。《左忠毅文集》一部,计二本。钱澄之《田间诗集》一部,计六本。左白存《读史纲》一部,计二十本。屈大均《广东新语》四部,计五十本。朱青岩《明纪全载》一部,计八本。邹漪《明季遗闻》一部,计二本。袁黄《羣书备考》十七部,计一百一十四本。王隼《岭南三家诗选》二部,计十一本。吴肃公《阐义》一部,计六本。王维桢《存笥稿》一部,计十二本。曹太史《古今全史》三部,计十四本。吴乘权《明鉴易知录》三部,计二十二本。陈仁锡《世法录》一部,计五十八本。黄始《四六新书》一部,计十二本。王锡侯《唐诗试帖详解》四十五部,计二百七十六本。叶向高《苍霞草》一部,计十四本。陈其愫《明经济文辑》一部,计十二本。徐开任《明名臣言行录》一部,计三十本。叶向高《苍霞续草》一部,计八本。《杨忠烈文集》一部,计七本。钱谦益《列朝诗集》一部,计十二本。姚希孟《壬申文选》一部,计六本。李卓吾《焚书》一部,计六本。茅元仪《武备志》一部,计八十本。陈孝逸《痴山集》,计一本。各种残缺不全的书二十一部,计二百二十三本:沈国元《两朝从信录》,计二十二本。汪有典《史外》,计六本。张嘉和《皇明通纪直解》,计五本。吴道南《状元策》,计六本。黄道周《广百将传》,计九本。锺惺《明纪编年》,计八本。李贽《藏书》,计二十六本。吕留良《四书讲义》,计九本。袁黄《羣书备考》,计四本。邹漪《明季遗闻》,计四本。邓元锡《皇明书》,计十一本。《无梦园全集》,计四十二本。陈继儒《秘籍》,计十八本。又有《秘籍续函》,计十六本。又有《秘籍真本》,计二本。史(上范下土)《天启实录》,计十本。锺惺《隐秀轩集》,计十五本。〔下残〕(宫中朱批奏折)五一六 谕内阁:着增派金简办理《四库全书荟要》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办理《四库全书荟要》,着增派金简。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一七 寄谕江西巡抚郝硕及各省督抚确实查办《六柳堂集》,解送京城销毁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七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寄给江西巡抚郝硕及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七日奉上谕:据巴延三奏报,查获《六柳堂集》二本,是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编辑,言语多有悖谬。查袁继咸原籍宜春,属于江西省管辖,现在正紧急咨告该省以及各省查缴等语。袁继咸既然隶属江西,那么他所刊刻的书籍,本省一定有留存。着传谕郝硕用心访查,务必将他的书本和版片全部查出,解送京城销毁。至于《六柳堂集》一书,既然早已刊刻并流传到山西,其余各省必然也有流传的本子,而江南、浙江尤其是书籍汇集之地,更应访查。着传谕江、浙两省督抚切实力行查缴,不得有丝毫疏漏,并令各省督抚一体确实查办,都不得用具文塞责。将此传谕郝硕及各省督抚知悉。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一八 寄谕各省巡抚务必切实力行查办违碍书籍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寄给各省巡抚: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朕屡次降旨给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往京城销毁。各省陆续查出应当销毁的书,虽然纷纷呈缴,但恐怕这类违碍书籍在外间仍有留存,而且偏僻穷困的乡村未必能够家喻户晓。现在继续缴出的,仍可遵照此前旨意不加追究;如果隐匿不呈缴,后来被查出,就难以从轻宽免。不能不把这个意思明确传谕,令他们查缴并清理干净,以端正人心、敦厚风俗。着再次传谕各省督抚,务必切实力行查办,不得稍有疏漏,并且必须通令所属各地,派妥当人员仔细访查,不要让不肖的吏胥借机索取钱物、滋扰百姓。将此事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悉。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一九 署理福建巡抚德保奏报遵旨查办《历志》等书的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

署理福建巡抚兼署闽浙总督臣德保谨奏,为遵旨覆奏事。窃照本年闰六月初十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前经各省将查出应毁违碍各书陆续送京,经该馆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各督抚,一并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着传谕王亶望卽行加意访查,勿使私藏干戾。至此书或有流传他省者,并谕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毋得视为具文。钦此。遵旨寄信到臣,并单开应毁各书一十七种。等因。臣伏查应禁书籍,经前督抚臣节次查出,陆续送京。臣抵闽以后,恐民间尚有存留,未能收缴净尽,复檄行藩司转饬各属实力查缴在案。兹钦奉谕旨,单开应毁各书,令各督抚实力查办,臣仰荷圣恩,身任封疆,自当加意查缴,断不敢虚应故事,听其隐匿存留。现飞行闽浙两省各府州县督率教官一体妥办,务将各书切实严查赍缴。至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查非完书。浙省既恐尚有存留,而闽省与浙江接壤,亦恐易于流传。臣饬各属,晓喻缙绅士庶,俾知《历志》一书,私藏卽干罪戾,无论全书、废卷,概行呈缴。总期应毁各书搜剔净尽,不使稍有遗漏。所有遵旨查办缘由,臣谨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遵旨查办《历志》等应毁各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二十五日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遵旨查办事。本年闰六月十四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奉上谕:前经各省将查出应毁违碍各书陆续送京,经该馆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各督抚,一并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或有流传他省者,并谕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毋得视为具文。钦此。臣查前奉谕旨饬查违碍书籍,业经先后搜罗应禁诸书共六十五种,计四百一十九部又九十九本,三次送京销毁,恭折奏闻在案。其中并未获有周乃祺所撰《历志》一书暨单开各种名目。兹复奉训谕,臣当卽移会学臣并行司、道、府、厅、州、县一体广为晓谕,详慎察访,务使前项违碍书籍同向已奉禁各书一并查缴,送京销毁。所有奉到谕旨钦遵查办缘由,臣谨恭折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一 两江总督高晋奏续解违碍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大学士 仍管两江总督臣高晋谨奏,为续解违碍书籍,仰祈圣鉴事。窃臣遵旨查缴明末野史并一切不应存留书籍板片,业经历次恭折奏明,并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在案。兹据江宁布政使陶易详江淮各属暨所委试用人员续又购缴《函史》下编等书二十种,或因语句触碍,或因有钱谦益、龚鼎孳、屈大均等诗文,应请销毁。又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经史镜》、《试帖详解》、《书法精言》、《诗观》等书共一百七十部,又初刻《别裁集》等书二千一百二十二部,又《张太岳集》书板六百四十二块,呈请奏解前来。臣将新购各书逐加复核,黏签发局,同《字贯》等各种应毁书籍、板片分别装箱停妥,檄委试用吏目李心翰、从九蒋汝恒由水路进京,解赴军机处查收办理。臣与抚臣仍督率所属上紧实力购缴,务期违碍之书搜罗净尽,不使片纸只字流播人间。所有续解书籍缘由,谨会同江苏抚臣杨魁合词缮折具奏,并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二 军机大臣奏遵旨查明四至闰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于本年三月奉旨:前经降旨,总裁错至三次方交部议者,原因总裁阅书较多,是以从轻办理,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

译署理福建巡抚、兼署闽浙总督臣德保谨奏:为遵照旨意复奏此事。查本年闰六月初十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字寄,内称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此前各省将查出的应当销毁的违碍书籍陆续送到京城,经该馆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列清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当销毁的书籍,着该馆开列清单通知各省督抚,一并切实力行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书册封面题为第二十一卷,尚不是完整的书,此外留存的卷册恐怕还不少。着传谕王亶望立即格外用心访查,不要让人私藏而获罪。至于这部书或许有流传到其他省的,也传谕各省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不得视为具文。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到臣,并开列应当销毁的书十七种等因。臣恭敬查察,应当禁止的书籍,经前任督抚臣分次查出,陆续送往京城。臣到福建任职以后,担心民间还有留存,未能收缴干净,又发文令藩司转而责令各属切实力行查缴,均已在案。现在恭敬接受谕旨,清单列明应当销毁的各书,命各督抚切实力行查办;臣仰赖皇上恩典,身任封疆大臣,自然应当加意查缴,绝不敢虚应故事,任凭隐匿留存。现已紧急行文闽、浙两省各府、州、县,督率教官一体妥善办理,务必将各书认真严查并解送。至于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查知不是完整的书。浙江既担心还有留存,福建与浙江接壤,也恐怕容易流传。臣已责令各属晓谕缙绅、士人和百姓,使他们知道私藏《历志》就会获罪,无论是全书还是残卷,一律呈缴。总之务必把应当销毁的各书搜查清理干净,不使稍有遗漏。以上遵照圣旨查办的缘由,臣谨用恭折回复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五二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报遵照圣旨查办《历志》等应销毁各书情况的奏折。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二十五日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遵照圣旨查办的事。本年闰六月十四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奉上谕说:此前各省把查出的应销毁、违碍各书陆续送到京城,经该馆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列单呈进,请旨销毁。所有应销毁的书,着该馆列单通知各督抚,一并切实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书册封面题作第二十一卷,尚且不是完整的书。此外留存的卷帙恐怕还不少,或者有流传到其他省份的,也着谕令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不得把这件事看成具文。钦此。臣查此前奉谕旨饬令查缴违碍书籍,已经先后搜集到应禁书籍共六十五种,计四百一十九部又九十九本,分三次送到京城销毁,恭敬地具折奏报在案。其中并没有查获周乃祺所撰《历志》以及清单上所列的各种书名。如今又奉到训谕,臣应立即移会学政,并通行司、道、府、厅、州、县各级,广泛晓谕,详细谨慎地访查,务必使上述违碍书籍同此前已经禁毁的各书一并查缴,送京销毁。所有奉到谕旨、谨慎遵照查办的缘由,臣谨用恭折奏报回复,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五二一 两江总督高晋奏报续解违碍书籍情况的奏折。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 大学士、仍管理两江总督事务的臣高晋谨奏:为继续押解违碍书籍,恭请圣上鉴察。臣私下遵照圣旨查缴明末野史以及一切不应存留的书籍和书板,已经多次用恭折奏明,并派委员押送军机处查办在案。现据江宁布政使陶易详报,江淮各属以及所委试用人员又续购、查缴《函史》下编等书二十种,有的因为语句触犯禁忌,有的因为含有钱谦益、龚鼎孳、屈大均等人的诗文,应请求销毁。又有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经史镜》《试帖详解》《书法精言》《诗观》等书共一百七十部,以及初刻《别裁集》等书二千一百二十二部,还有《张太岳集》书板六百四十二块,呈请奏报押解前来。臣将新购各书逐一加以复核,贴签后发往书局,与《字贯》等各种应销毁的书籍、书板分别装箱妥善停放,并发文委派试用吏目李心翰、从九蒋汝恒由水路进京,押送到军机处查收办理。臣与抚臣仍督率所属加紧切实购缴,务必把违碍之书搜集干净,不让一纸一字流传民间。所有续行押解书籍的缘由,臣谨会同江苏巡抚臣杨魁共同缮写奏折具奏,并列出清单,恭敬呈请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五二二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查明四月至闰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的片。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呈过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将指出错误并记过的地方,每三个月核查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一律交由有关部议处。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一次累计计算。钦此。随后本年三月奉旨:此前降旨规定总裁错误达到三次才交部议处,是因为总裁阅书较多,所以从轻办理;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少,处分就不应仍照旧例。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将贴签的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因总校张能照等校阅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求照错误三次议处的条例办理,奉旨允许施行。这些均已在案。

本年三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非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卽照三次议处外。至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董诰记过二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锺泰、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锺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吴绍澯、何思钧各记过二次,胡荣、杨懋珩各记过一次,分校萧九成、龚大万、励守谦、吴典、潘奕隽、王家宾、叶兰、袁文邵,李斯咏、鲍之锺、邱桂山、蔡镇、常循、卜维吉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讲。再,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三 谕钟音承办缮写四库全书所用纸张着加恩赴部支领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五日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五日奉旨:钟音承办缮写之四库全书所有应用纸张,着加恩准其赴部支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四 寄谕马兰镇总兵保宁将石门神祠碑字磨去另拟碑文改刻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务府总管兼马兰镇总兵 公保<宁>,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奉上谕:据保宁奏石门地方有神祠,俗名将军庙,祀汉灵帝时中郎将孟谧,至明嘉靖万历间重修立碑,其文内多有妨碍本朝之字,随将此碑掩埋。等语。明季碑碣既有触碍字样,自不应复留,但掩埋仍在土中,久或经掘出,其字尚在,不如将碑字尽行磨去,另拟碑文刊刻,叙述其神之事迹及土人立祠之意,既不使湮没无传,且不令字有违碍,方为两得。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五 寄谕直隶总督周元理等派员查勘沿边地方违碍门匾碑碣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直隶总督周<元理>、山西巡抚巴<延三>,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奉上谕:据保宁奏马兰镇所属石门地方有神祠一所,俗称将军庙,查系汉中郎将孟谧之嗣,明嘉靖、万历年间重修,其碑文多有干碍之字,即将碑碣掩埋。等语。已谕令将碑文磨去,另行拟文改刻矣。直隶、山西一带沿边地方,或建有列朝边将祠碑,或刻有边防碑记,其中触碍字面自所不免,着周元理、巴延三派委晓事之员悉心查勘,如神祠、门堡、隘口所存门扁碑碣等项,如有违碍字样,应磨毁者卽行磨毁,应改刻者卽行改刻,务须实心妥办,勿以空言塞责,仍将查办情形据实具奏。将此传谕周元理、巴延三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六 谕内阁本年选拔贡生已经考试各生准其呈明充当誊录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十八日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十八日内阁奉上谕:本年选拔贡生,除引见分别录用外;其余已经考试各生,如有情愿自备资斧在四库全书馆効力者,准其呈明充当誊录,卽以到馆写书之日为始,扣足五年期满,照例核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二七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楚省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折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跪奏,为奏闻事。本年六月二十七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前经各省将查出应毁违碍各书陆续送京,经该管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开单进呈,请旨销毁。所有应毁各书,着该馆开单行知各督抚一并实力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册面题曰第二十一卷,尚非完书。此外存留卷帙,恐复不少。着传谕王亶望卽行加意访查,勿使私藏干戾。至此书或有流传他省者,并谕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毋得视为具文。钦此。遵旨寄信前来。臣等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屏遏邪言,培厚士风至意。遵卽移行学臣、藩司,钦遵查办在案。

译本年三月以前,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核查。自四月至闰六月,四库馆进呈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呈《荟要》三次,臣等详细加以核查。除《春秋直解》卷首恭录御制文漏写一行,非同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即照错误三次议处外,至于总裁抽阅的书中,程景伊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董诰记过二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各自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锺泰、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锺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吴绍澯、何思钧各记过二次,胡荣、杨懋珩各记过一次;分校萧九成、龚大万、励守谦、吴典、潘奕隽、王家宾、叶兰、袁文邵、李斯咏、鲍之锺、邱桂山、蔡镇、常循、卜维吉各记过一次,都不应交部,也就不必议论了。另外,总裁董诰,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先前奉旨免予议处,所以臣等没有核查。现一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二三 谕令钟音承办缮写《四库全书》所用纸张,着加恩赴部支领。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五日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五日奉旨:钟音承办缮写《四库全书》所需的全部纸张,着加恩准许他到有关部领取。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二四 寄谕马兰镇总兵保宁,将石门神祠碑上的字磨去,另拟碑文改刻。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内务府总管兼马兰镇总兵公保宁: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奉上谕:据保宁奏报,石门地方有一座神祠,俗名将军庙,祭祀汉灵帝时的中郎将孟谧,到明代嘉靖、万历年间重修并立碑,碑文中有许多妨碍本朝的字,于是将此碑掩埋。如此说来,明末的碑碣既然有触犯禁忌的字样,自然不应再留存;但掩埋后仍在土中,日久或许会被挖出,碑上的字仍然存在,不如把碑上的字全部磨去,另行拟写碑文刊刻,叙述神祇的事迹以及当地人立祠的意旨。这样既不使其湮没无传,又不让碑文留下违碍字样,才是两全其美。把这些传谕给他知道。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二五 寄谕直隶总督周元理等,派员查勘沿边地方有无违碍门匾、碑碣。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直隶总督周元理、山西巡抚巴延三: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九日奉上谕:据保宁奏报,马兰镇所属石门地方有一座神祠,俗称将军庙,查明是汉代中郎将孟谧的后人所建,明代嘉靖、万历年间重修,碑文中有许多干犯禁忌的字,当即把碑碣掩埋。如此说来,已经谕令把碑文磨去,另行拟写碑文改刻了。直隶、山西一带沿边地方,或者建有历朝边将的祠碑,或者刻有边防碑记,其中出现触犯禁忌的字面自然难免。着周元理、巴延三派委熟悉事务的人员悉心查勘;神祠、门堡、隘口所存的门匾、碑碣等物,如有违碍字样,应当磨毁的立即磨毁,应当改刻的立即改刻,务必用心妥善办理,不要用空话敷衍塞责,并将查办情况据实具奏。把这些传谕给周元理、巴延三知道。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二六 谕内阁:本年选拔贡生已经考试的各生,准许其呈明充当誊录。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十八日 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十八日内阁奉上谕:本年选拔的贡生,除引见后分别录用的以外,其余已经参加考试的各生,如有愿意自己准备费用到四库全书馆效力的,准许其呈明充当誊录,即从到馆抄写书籍之日起计算,满五年期满后,照例核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二七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报楚省查办违碍书籍缘由的奏折。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一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跪奏:为奏报事情。本年六月二十七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内称乾隆四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上谕:此前各省把查出的应销毁、违碍各书陆续送到京城,经主管大臣派员查办,分别列单呈进,请旨销毁。所有应销毁的书,着该馆列单通知各督抚,一并切实查办。其中有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本,书册封面题作第二十一卷,尚且不是完整的书。此外留存的卷帙恐怕还不少。着传谕王亶望立即加意访查,不要让人私自收藏而触犯法令。至于此书或者有流传到其他省份的,也谕令各督抚一体查察,随时送京销毁,不得看作具文。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臣等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屏除遏制邪说、培厚士风的深意。随即移文通知学政、藩司,敬谨遵照查办在案。

臣等查楚省士子藏书,虽远逊江浙,而违碍各书,自不容稍有存匿。臣陈辉祖前经移会学臣赴各郡录试时,士子云集,卽开造名册,令将家有存书分注册内,候学臣查阅,并遣员体访采购。又上年遵奉谕旨,分派现任敎职,令回附近原籍查缴禁书,俱经先后恭折具奏。臣三宝因省城分发试用佐杂人众事间,饬听各员自行查获呈送,俱随时分别奏缴。今周乃祺一书,接奉圣训,或有流传他省,并单开各书,谕令一体查察销毁。随检核已缴各书,内止《鉴纪合录》、《四书题说》二种,全缺,共计十三部。奉旨后,现又查出《鉴纪合录》一部,十本,不全;《四书题说》二部,一全册八本,一二本,内缺《学庸》二卷。除汇齐各书送京外,其周乃祺《历志》暨各书集现在派委饬查各员,尚未据有呈送。伏思周乃祺虽籍系浙江,而所撰《历志》卷帙既繁,流传自广,以及单内罗列各种,恐藏书之家偶未检出报缴,是采购之未得,仍即为查办之不周。臣等与两司酌商,除教职佐杂仍饬令其认真查办,分别奖劝外;查前于应试士子查询开送书籍,彼时各己早知皇上天恩,于缴书毫无干碍,颇多开送。今复札行各府,转行各学教职,于考课时开单谆谕各生,自行寻检家藏,有卽呈缴,并戚邻等家,务将周乃祺《历志》并《十二大家文归》等项应毁违碍各书,随处留心查访,送学交地方官转缴,亦仍不至滋累。所有现在办理缘由,臣等谨合词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八 陕西巡抚毕沅奏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折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遵旨查办违碍书籍,恭折覆奏事。窃臣承准廷寄内开,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奉上谕: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恐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以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悉行查缴,剔厘净尽。着再传议各省督抚,务须实力查办,不可稍有疎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并令将山西省查获《六柳堂集》一书一体确查,勿以具文塞责。钦此。遵旨寄信到臣。伏查各种应禁违碍书籍,臣前于查办之始,卽屡饬地方官各就乡城村堡,选择端方老成绅士,细访有书之家,代为翻阅,以期呈缴净尽。复于上年在候补分发敎职及已经验看之各项贡生候选教职人员内,遴选明白精细之人,各就附近乡城有书之家详细检查。所有违碍书籍,节经臣恭折奏缴在案。该贡生等以同村共井之人,查办既属近便,而人皆彼此熟识,更无疑惧,且不假手衙门吏胥,并无需索滋扰之弊。是以臣于去年至今春查获之书,较之从前所缴书籍倍多。近复据各属陆续送到,较之春间奏缴书籍更多数倍,现在详悉汇查,俟另折奏明,缴送毁销。兹奉谕旨,剀切指示,令臣等实力查办。除再严饬各属并谆谕原派查办之各贡生绅士等仍赴各村堡明白开导,并出示晓谕,如有违碍书籍,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照前奉恩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其罪卽难轻逭,务使家喻户晓,剔厘净尽,断不敢任其稍有踈漏,具文塞责。再,陕省士风淳朴,耕读相兼,以本村堡之人查办本村堡之书,无难披罗净尽。但恐书中有悖谬字句,该绅士等学问平常,一时检阅不到,以致偶有遗漏,任其存留,亦未可定。臣现令将各乡城村堡现有书籍内,除六经、正史及家塾通行读本毋庸覆查外,其余或有明人诗文集及裨官野史、寻常不经见之书,【真按:当作稗官野史。】概行开单呈送臣衙门。俟臣亲自检阅,如有违碍,卽行存缴,如不应查禁,仍将原书发还本家,毋庸假手胥役。如此搜查,似属更为周密。所有遵旨实力查办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鍪。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二九 湖广总督三宝奏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措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六日湖广总督臣三宝谨奏,为遵旨查办具奏事。本年七月十四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京销毁。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恐此等违碍书籍,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悉行查缴,剔厘净矗,以正人心而厚风俗。着再传谕各省督抚,务宜实力查办,不可稍有疎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译臣等查楚省士子藏书,虽然远不如江浙多,但违碍各书自然不容稍有藏匿。臣陈辉祖先前曾在移会学政到各郡录试时,趁士子云集,立即编造名册,命令把家中存有的书登记在册,等候学政查阅,并派员实地访查采购。又在上年遵奉谕旨,分派现任教职,令其回到附近原籍查缴禁书,都已经先后用恭折具奏。臣三宝因省城分发试用佐杂人员众多,便命令他们听任各自查获后呈送,随时分别奏报押缴。如今关于周乃祺的一部书,接奉圣训,得知或者流传到了其他省份,以及清单所列各书,谕令一体查察销毁。于是核查已经缴获的书籍,其中只有《鉴纪合录》《四书题说》两种,全部残缺,共计十三部。奉旨以后,现在又查出《鉴纪合录》一部、十本,不完整;《四书题说》二部,一部为完整一册八本,另一部为二本,缺少《学》《庸》二卷。除将各书汇齐送京外,周乃祺《历志》以及清单上的各书,现已派员并饬令各查办人员查访,尚未据报呈送。臣等想到,周乃祺虽然籍贯是浙江,但所撰《历志》卷帙既多,流传自然广泛;至于清单中罗列的各种书籍,恐怕藏书之家偶然没有检出并报告缴纳,采购又没有得到,仍然属于查办不周。臣等与两司商量,除仍然命令教职、佐杂人员认真查办并分别予以奖赏劝勉外,先前向应试士子查询并开列送交的书籍,当时他们已经知道皇上的天恩,缴书并没有什么妨碍,所以有很多人主动开列送交。如今又发札通知各府,转行各学教职,在考课时列单谆谆告谕各生,自己寻找检查家中藏书,有的就呈缴;并对亲戚邻居等家中也务必留心查访,把周乃祺《历志》以及《十二大家文归》等各种应销毁、违碍书籍,随处留心查访,送到学校,再交地方官转缴,这样也不至于增加他们的负担。所有目前办理的缘由,臣等谨共同用恭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五二八 陕西巡抚毕沅奏报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的奏折。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 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遵照圣旨查办违碍书籍,恭敬地用奏折回复奏报。臣私下接到廷寄,内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奉上谕:多次降旨命令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各省陆续查出应销毁的书,虽然纷纷呈缴,但恐怕民间仍有留存,而偏僻穷乡未必能够家喻户晓;此时继续缴出,仍可遵照前旨不予追究。如果隐匿不呈出,日后被发现,就难以从轻逃避罪责。不可不把这个意思明白地谕示下去,令其全部查缴,清理干净,以端正人心、厚重风俗。着再次传谕各省督抚,务必切实查办,不可稍有疏漏,并且必须通令所属,派遣委任妥当人员仔细访查,不要让不肖吏胥借机索取财物、滋生骚扰。并令将山西省查获的《六柳堂集》一书一体确实查办,不得用具文塞责。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到臣处。臣查各种应禁的违碍书籍,在查办开始时就多次命令地方官分别到乡、城、村、堡,选择端正方正、老成持重的绅士,仔细访查有书的人家,代为翻阅,以期全部呈缴干净。又在上年候补分发教职人员以及已经验看过的各项贡生候选教职人员中,选取明白精细的人,各自到附近乡、城有书的人家详细检查。所有违碍书籍,臣已经多次用恭折奏报并缴送在案。这些贡生等都是同村共井的乡人,查办既方便,彼此又都熟识,更不会产生疑惧,而且不必借手衙门吏胥,也没有索取财物、滋扰百姓的弊端。因此臣从去年到今春查获的书,比从前缴送的书多了一倍。近来又据各属陆续送到的书,比春间奏缴的书多出数倍。现正详细汇总核查,等待另行具折奏明后,缴送销毁。如今奉到谕旨,恳切明确地指示命令臣等切实查办。除再次严厉饬令各属,并谆谆告谕原先派任查办的各贡生、绅士等,仍到各村堡明白开导并张贴告示晓谕外,还要说明:如有违碍书籍,此时继续缴出,仍可遵照此前奉行的恩旨,不予追究;如果隐匿不呈出,日后被发现,罪责就难以从轻逃避。务必使家喻户晓,清理干净,绝不敢任其稍有疏漏、用具文塞责。此外,陕西省士风淳朴,耕作与读书并重,以本村堡的人查办本村堡的书,没有难以查遍清理干净的道理。但只怕书中有悖谬字句,而这些绅士学问平常,一时没有检查到,因而偶有遗漏,任其留存,也不能断定没有这种情况。臣现在命令把各乡、城、村、堡现有书籍中,除六经、正史以及家塾通行读本不必复查外,其余如明人诗文集、稗官野史以及平常不常见的书,全部列单送到臣衙门。等臣亲自检查,如有违碍,就立即收存缴纳;如不应查禁,仍把原书发还本家,不必借手胥役。这样搜查,似乎更加周密。所有遵照圣旨切实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地用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五二九 湖广总督三宝奏报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的奏折。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二十六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谨奏:为遵照圣旨查办而具奏的事情。本年七月十四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内称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多次降旨命令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到京城销毁。各省陆续查出应销毁的书,虽然纷纷呈缴,但恐怕这类违碍书籍民间仍有留存,而偏僻穷乡未必能够家喻户晓;此时继续缴出,仍可遵照前旨不予追究。如果隐匿不呈出,日后被发现,就难以从轻逃避罪责。不可不把这个意思明白地谕示下去,令其全部查缴、清理干净,以端正人心、厚重风俗。着再次传谕各省督抚,务必切实查办,不可稍有疏漏,并且必须通令所属,派遣妥当人员仔细访查,不要让不肖吏胥借机索取财物、滋扰百姓。把这些利用各督抚奏事的机会传谕给他们知道。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

臣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至治光昭、厚俗维风之至意。当卽会同北南二抚臣敬谨刊布誊黄,徧发各属,多张晓谕,俾穷乡僻壤咸使闻知外;惟是此等违碍书籍,庶民之家,其祖父存留,子孙服贾务农,终身未经翻阅者,正复不少。臣自抵楚后,节经严督印委各员并试用佐杂人等加意查缴,已据先后缴送二千八百余部,经臣陆续会同抚臣陈辉祖五次奏明,解送军机处查办在案。现在尚据陆续呈缴。查楚省因分发敎职无多,向委现任敎职回籍查办,并令试用佐杂人等自行随处设法查缴。但此等官微力薄之人,一州一县中仅委一人查办,其势实难周到。若令地方官徧为搜罗,吏胥藉端需索滋扰之弊,又不能免。昨抚臣陈辉祖与臣因饬查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书,复又札行各府转行各学敎职,于考课时开单,谆谕各生将家藏之书寻检呈缴,并戚邻之家留心查访。亦恐事非专责,终难净尽。臣再四酌筹,现在通饬北南两省各州县会同各该学敎官,于地方绅士中,慎选素行循谨、端正自持、为闾井悦服者,酌举数人,分派四乡。令其徧向亲友宣示此时续行缴出,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轻逭之谕旨,交相劝勉。俾各检点呈缴,如能实力办理,查缴数多,官为分别奖赏。似此明立劝惩,以同里之人查比闾之书,耳目周到,一半年间自可搜罗净尽,卽穷乡僻壤,亦可不致再有存匿,以冀仰副我皇上谆切训示之盛心。所有遵旨查办缘由,臣谨会同湖北抚臣陈辉祖、湖南抚臣李湖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五三○ 军机大臣奏黏签呈览徐述夔等诗本并拟写谕旨进呈片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蒙发下刘墉奏呈泰州已故举人徐述夔诗一本、丹徒生员殷宝山诗二本,臣等详加阅看。除原黏签外,复于徐述夔诗内检得四处、殷宝山诗内检得三处,语俱谬妄,谨一并于本页之下黏签呈览,并拟写谕旨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一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等确查徐述夔殷宝山案并着明白回奏及查参该管各官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大学士暂管两江总督高<晋>、署两江总督 河道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奉上谕:据刘墉奏如皋县民人童志璘投递呈词,缴出泰州徐述夔诗一本、沈德潜所撰《徐述夔传》一本;其徐述夔诗内,语多愤激,现移督抚搜查办理。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而所作诗词,语多愤激,使其人尚在,必应重治其罪。今徐述夔虽已身故,现据童志璘呈其所作之《一柱楼诗》,已有怨愤之语,其未经查出之诗文,悖逆词句自必尚多,不可不严切查究,搜毁净尽,以正人心而厚风俗。且正当查缴违碍书籍之时,而其子不将伊父诗文呈出,亦当治以应得之罪。至沈德潜为此等人作传赞扬,亦属非是,念其已经身故,姑免深究。阅其所作传内,有「伊弟妄罹大辟,阅十七月而寃雪」之语。徐述夔之弟系属何人,曾犯何罪,作何完结,并着查明原案,详悉覆奏。又另折奏称,有丹徒生员殷宝山当堂投递狂悖呈词,并于其家中搜出诗文二本,语多荒谬。等语。殷宝山所呈刍荛之献,深诋士习民风吏弊,竟以为耳闻目见,无一而可。其人必非安分守法之徒,但所言猥琐,转可置之不问。至阅其《岫亭草》内《记梦》一篇,有云:若姓氏物之红色者,是夫色之红,非卽姓之红也,红乃朱也。等语。显系指称胜国之姓,故为翁子徽国之语以混之,尤属狡诡。该犯自高曾以来卽为本朝臣民,食毛践土,乃敢系怀故国,其心寔属叛逆,罪不容诛!着将书本发交萨载,卽提该犯到案,就此条严加刑讯,诘其是何肺肠,取具切寔供词,勿任展饰,按律从重问拟具奏。其徐述夔诗并着查明,据实办理。至昨岁因王锡侯大逆之书,曾谕督抚等饬属寔心查察,遇有不法诗文随时查办。今殷宝山悖逆之词,经刘墉搜查而得,卽行具奏,该地方官平日竟置若罔闻,高晋、萨载、杨魁所司何事?应得何罪乎?着传谕高晋等卽行明白回奏,并查明该管之县府司道各官,一并参处。此旨着由五百里发往,并谕刘墉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二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殷宝山情罪重大着卽严行解京审讯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奉上谕:

译臣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彰明至治、厚重风俗、维持教化的深切用意。当即会同北南两位巡抚臣,恭敬地刊印发布谕旨副本,遍发各属,多张贴告示晓谕,使穷乡僻壤都能听闻。此外,只是这类违碍书籍,在百姓人家中,祖父辈保存下来而子孙经商务农、终身没有翻阅过的,实在也有不少。臣自到楚地以后,多次严厉督促印委各员以及试用佐杂人员加意查缴,已经据报先后缴送二千八百余部,臣又陆续会同巡抚臣陈辉祖五次奏明,押送军机处查办在案。现在仍有书籍陆续呈缴。查楚省因分发的教职人员不多,过去委派现任教职人员回籍查办,并令试用佐杂人员自行随处设法查缴。但这些官职低微、力量有限的人,一州一县中只委派一人查办,势必难以周全。如果命令地方官普遍搜罗,又不能避免吏胥借机索取财物、滋扰百姓的弊端。昨天巡抚臣陈辉祖与臣因为饬令查缴浙江宁波周乃祺所撰《历志》一书,又发札通知各府,转令各学教职在考课时列单,谆谆告谕各生寻找检查家藏书籍并呈缴,同时留心查访亲戚邻居家中所藏。也担心事情如果没有专人负责,终究难以查尽。臣再三斟酌,现在通令北南两省各州县会同各该学教官,在地方绅士中谨慎选取平素品行谨慎、端正自持、为乡里所敬服的人,酌情推举数人,分派到四乡。命令他们遍向亲友宣示这时继续缴出不予追究、若隐匿不呈出日后被发现就难以从轻逃避的谕旨,彼此相互劝勉。使各家检点书籍并呈缴;如能切实办理、查缴数量多的,由官府分别奖赏。像这样明确实行劝勉和惩罚,让同乡之人查访乡里的书籍,耳目周到,一年半载之间自然可以搜集清理干净,即使穷乡僻壤,也不致再有藏匿,以期仰副我皇上谆切训示的盛意。所有遵照圣旨查办的缘由,臣谨会同湖北巡抚臣陈辉祖、湖南巡抚臣李湖恭敬地用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五三 军机大臣奏请将徐述夔等人的诗本贴签呈览,并拟写谕旨进呈的片。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 承蒙发下刘墉奏报的泰州已故举人徐述夔诗集一本、丹徒生员殷宝山诗集二本,臣等详细阅看。除原先贴的签条外,又在徐述夔诗中查出四处、殷宝山诗中查出三处,语句都荒谬妄诞,谨一并在本页下方贴签呈请御览,并拟写谕旨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三一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等,确实查办徐述夔、殷宝山案件,并着明白回复奏报及查参所管各官。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暂时管理两江总督事务的大学士高晋、署理两江总督兼河道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奉上谕:据刘墉奏报,如皋县民人童志璘投递呈词,缴出泰州徐述夔的诗集一本、沈德潜所撰《徐述夔传》一本;徐述夔诗中语句多有愤激之处,现已移交督抚搜查办理。如此说来,徐述夔身为举人,而所作诗词语句多有愤激,如果此人还活着,必定应当重重治罪。如今徐述夔虽然已经身故,现据童志璘呈出的他所作《一柱楼诗》,已经有怨愤之语;他尚未被查出的诗文,其中悖逆的词句必定还很多,不可不严加查究,搜集并销毁干净,以端正人心、厚重风俗。而且正值查缴违碍书籍之时,他的儿子却不把父亲的诗文呈出,也应治以应得之罪。至于沈德潜替这种人作传并加以赞扬,也是不对的;念在他已经身故,暂且免予深究。阅看他所作传记,其中有“他的弟弟无故遭受大辟之刑,过了十七个月才洗雪冤屈”的话。徐述夔的弟弟究竟是什么人,曾犯什么罪,如何结案,也着查明原案,详细回复奏报。刘墉又另折奏称,有丹徒生员殷宝山当堂投递狂悖的呈词,并在他家中搜出诗文二本,语句多有荒谬之处。如此说来,殷宝山所呈的《刍荛之献》,极力诋毁士习、民风和吏治弊端,竟然自称都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这样。此人必定不是安分守法之徒;但所说内容鄙俗琐碎,反而可以置之不问。至于阅看他的《岫亭草》中的《记梦》一篇,有这样的话:“如果姓氏、事物中有红色的,红是颜色的红,并不是姓氏的红;红就是朱。”这些话明显是在指称前朝的国姓,所以故意借翁子徽的说法来混淆,尤其狡猾诡诈。该犯自高祖、曾祖以来就是本朝臣民,享用本朝土地上的物产,竟敢心怀故国,他的心迹实在属于叛逆,罪不容诛!着将书本发交萨载,立即提押该犯到案,就这条内容严加刑讯,追问他究竟是什么心肠,取得确实的供词,不许任意掩饰,按律从重定罪具奏。徐述夔的诗也着查明,据实办理。去年因为王锡侯大逆之书,曾谕令督抚等饬令所属用心查察,遇到不法诗文随时查办。如今殷宝山悖逆的言词经刘墉搜查而查获,立即具奏;该地方官平日竟然置若罔闻,高晋、萨载、杨魁所主管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应当获什么罪?着传谕高晋等立即明白回复奏报,并查明该管的县、府、司、道各官,一并参奏治罪。此旨着由五百里加急发往,并谕令刘墉知道。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三二 寄谕署理两江总督萨载等:殷宝山情节罪行重大,着立即严加押解进京审讯。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八月二十八日奉上谕:

昨据刘墉奏,于殷宝山家内搜出诗文二本,内有《记梦》一篇,应行究讯,现在移知督抚办理。等因一折。殷宝山《记梦》篇,有姓氏为红,红者朱也之语。显系系怀故国,实属叛逆,罪不容诛,昨已谕令萨载、杨魁严讯该犯确供,从复位拟具奏矣。今复思该犯情罪重大,外间审讯恐不能得其寔供,着传谕萨载、杨魁,查殷宝山现在解交何处审办,卽由该处派委妥干员弁,管押该犯,严行解京审讯。沿途小心防范,毋致疎虞。昨日发去之书,仍着缴回。所有该犯家属并着杨魁就近查拏监禁,听候办理。将此由五百里一并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三 都察院为知照四库馆总裁等官奉旨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附题本)乾隆四十三年八月都察院为遵旨察〔议〕事。刑科抄出本院题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内有错误应议之总裁程<景伊>等交议罚俸一案,于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题,二十一日奉旨:程景伊、钱汝诚、王杰、朱珪、倪承宽俱着罚俸六个月;董诰着每案罚〔俸〕六个月,张能照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杨寿楠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戴心亨、陆费墀俱着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会典籍厅可也。须至移会者。计黏单一纸。右咨典籍厅。乾隆四十三年八月 日附 都察院等衙门题遵旨察议四库馆总裁等官本都察院等衙门谨题,为遵旨察议事。该臣等会议得:准吏部咨称:内阁抄出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称: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过(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于本年三月奉旨:前经降旨,总裁错至三次方交部议者,原因总裁阅书较多,是以从轻办理。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本年三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非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诸、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卽照三次议处外,至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钟泰、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钟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吴绍澯、何思钧各记过二次,胡荣、杨懋珩各记过一次,分校萧九成、龚大方、励守谦、吴典、潘奕隽、王家宾、叶兰、袁文邵、李斯咏、鲍之锺、邱桂山、蔡镇、常循、卜维吉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再总纂陆锡熊、纪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相应移咨都察院主稿,会同本部查办。等因。于七月初十日移咨到臣衙门。随经咨查吏部将应议职名内查明有无加级纪录,以便定议去后。今于七月二十三日准吏部查覆前来。查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抽阅书内,该总裁等以错误记过,均应议处。应将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刑部右侍郎钱汝诚、吏部右侍郎王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太仆寺卿吉梦熊、鸿胪寺卿倪承宽,均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例,罚俸六个月。该总校记过在三次以上,分校记过在二次以上者,均应议处。应将总校官记过九次之编修张能照、记过七次之归班进士缪琪、记过六次之原任中允王燕绪、记过三次之中书朱钤、庶吉士仓圣脉,分校官记过四次之编修杨寿楠,记过三次之中书王锺泰、李楘、王璸,记过二次之中书方维甸、编修戴心亨、原任太常寺典簿郭祚炽,均照疏忽罚俸三个〔月〕例,罚俸三个月。

译昨天据刘墉奏报,在殷宝山家中搜出诗文二本,其中有《记梦》一篇,应当加以审讯,现在已经移知督抚办理。如此一折。殷宝山《记梦》篇中有“姓氏为红,红就是朱”的话,明显是心怀故国,实属叛逆,罪不容诛。昨天已经谕令萨载、杨魁严加审讯该犯,取得确实供词,从实拟定罪名具奏。如今又想到,该犯情节罪行重大,在外地审讯恐怕不能取得他的确实供词,着传谕萨载、杨魁,查明殷宝山现在解交何处审办,立即由该处派遣妥当能干的人员、弁员,押管该犯,严加押解进京审讯。沿途小心防范,不得发生疏漏。昨天发去的书,仍着缴回。该犯家属也着杨魁就近查拿监禁,听候办理。把这些由五百里加急一并传谕知悉。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三三 都察院为通知四库馆总裁等官奉旨罚俸一事,致典籍厅移会(附题本)。乾隆四十三年八月 都察院为遵照圣旨察议的事。刑科抄出本院题报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其中有错误、应当议处的总裁程景伊等交议罚俸一案,于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题奏,二十一日奉旨:程景伊、钱汝诚、王杰、朱珪、倪承宽都着罚俸六个月;董诰着每案罚俸六个月;张能照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销去记录一次,罚俸三个月之处仍记入记录抵销;杨寿楠着销去记录一次,免其罚俸;戴心亨、陆费墀都着罚俸三个月,记入记录抵销。其余依议办理。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会典籍厅即可。特此移会。共附贴单一纸。右文咨送典籍厅。乾隆四十三年八月 日 附 都察院等衙门题报遵旨察议四库馆总裁等官本。都察院等衙门谨题:为遵照圣旨察议的事。本臣等会同议定:准吏部咨文称:内阁抄出大学士公阿桂等奏称:查四库全书馆进呈过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将指出错误并记过的地方,每三个月核查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一律交部察议。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一次累计计算。钦此。随后本年三月奉旨:此前降旨规定总裁错误达到三次才交部议处,是因为总裁阅书较多,所以从轻办理;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少,处分就不应仍照旧例。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将贴签的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因总校张能照等校阅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求照错误三次议处的条例办理,奉旨允许施行。这些均已在案。本年三月以前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核查;自四月至闰六月,四库馆进呈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呈《荟要》三次。臣等详细核查,除《春秋直解》卷首恭录御制文漏写一行,非同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即照错误三次议处外,至于总裁抽阅的书中,程景伊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各自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钟泰、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钟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吴绍澯、何思钧各记过二次,胡荣、杨懋珩各记过一次;分校萧九成、龚大方、励守谦、吴典、潘奕隽、王家宾、叶兰、袁文邵、李斯咏、鲍之锺、邱桂山、蔡镇、常循、卜维吉各记过一次,都不应交部,不必议处。另总纂陆锡熊、纪昀先前奉旨免予议处,所以臣等没有核查。现一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相应移咨都察院主稿,会同本部查办。如此办理。七月初十日移咨到本衙门。随即咨请吏部,查明应议职名中有无加级、记录,以便定议,随后离去。如今七月二十三日接到吏部查覆。查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至闰六月,在抽阅的书中,这些总裁等因错误而被记过,都应当议处。应将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署理吏部左侍郎董诰,刑部右侍郎钱汝诚,吏部右侍郎王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太仆寺卿吉梦熊,鸿胪寺卿倪承宽,都照不认真详查而罚俸六个月的条例,罚俸六个月。总校记过达到三次以上、分校记过达到二次以上的,都应当议处。应将总校官中记过九次的编修张能照、记过七次的归班进士缪琪、记过六次的原任中允王燕绪、记过三次的中书朱钤、庶吉士仓圣脉,分校官中记过四次的编修杨寿楠,记过三次的中书王锺泰、李楘、王璸,记过二次的中书方维甸、编修戴心亨、原任太常寺典簿郭祚炽,都照疏忽罚俸三个月的条例,罚俸三个月。

查郭祚炽系候补之员,应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缪琪系归班进士,应于得官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在四库馆效力行走,其罚俸之处应行注册。查吉梦熊有纪录四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议罚俸六个月,连前共罚俸九个月,应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李寿楠、李楘俱有纪录一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均罚俸三个月,连前共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均免其罚俸。戴心亨有纪录一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查总裁董诰又因《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既经四库馆奏明非寻常错误可比,计过三次,照三次例议处,应将总裁 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照例再罚俸六个月。总校 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照例罚俸三个月,有纪录七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恭候命下,臣等遵奉施行。再,此案系都察院主稿,合并声明。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内阁移会) 五三四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将徐食田解京审讯并严搜其家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初七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初七日奉上谕:据杨魁奏接准学政刘墉咨会,有丹徒县生员殷宝山投递呈词语多狂悖;又如皐县民童志璘呈缴泰州已故举人徐述夔诗集,语多愤激现在严行搜查审办等语。此二案前据刘墉具奏已降旨萨载、杨魁令派委妥员将殷宝山严行解京审讯,并将其家属就近查拏听候办理,萨载、杨魁接奉前旨,自即当遵照妥办。至徐述夔一犯,虽已身故,其所著之书,自应向其子孙速行追缴。今据杨魁称,伊孙徐食田贿嘱县书,捏称自行呈缴等语。徐食田既隐匿伊祖书籍,不早呈缴,及知事已败露,复敢贿瞩县书,捏称自缴,其诈伪殊为可恶,且必有隐匿书籍书板之事。徐食田自已拘提到苏,亦当解京严讯。着传谕杨魁即派委妥员将徐食田严行解京审讯。沿途小心防范,毋致疎虞。派人严搜其家有无藏匿书籍之事,速行奏闻。并将听受贿嘱之县书,一并遴员隔别管解来京,沿途毋任见面串供,另滋弊窦。所有徐述夔家中各项书籍书板,仍卽详细搜查,全行解京查办。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萨载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五 军机大臣于敏中等为遵旨派令缮录金元诸史事致金简函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二日径启者:十二日召见,面奉谕旨:钟音现在病故,其承办缮写三通馆金、元诸史,自应撤回。至应给纸张,如尚未发给,即不必发,若已发亦卽收回。现在四库馆誊录内拔贡呈请効力者甚多,卽将此项书籍派令缮录。尔等可寄信金简,令其遵照办理,毋庸再行提及。钦此。专此泐布,并候台祺不备。福<隆安> 于<敏中> 梁<国治>顿首(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六 谕江宁布政使陶易于徐述夔悖逆诗词案延误塞责着卽行回奏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上谕;据萨载奏,查办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据称藩司陶易于五月内接据东台县禀报监生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所遗《一柱楼诗》本及板片等项,至六月间又据监生蔡嘉树赴司呈控伊先首禀等语。陶易身任藩司,地方一应事务皆其专责,况自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一书内有大逆不道之处,屡经严饬各该地方官实力查访。今所属有悖逆书籍,陶易于五月内接据东台县详禀,并不立时严密查拏,详请审办,仅发县查阅黏签,直至八月内始以一禀塞责。且徐食田贿嘱县书改查出为呈送,其鬼蜮伎俩甚为可恶,陶易亦并未究出,率行转禀,实出情理之外。该员由道员超擢藩司,受恩至重,乃视此等重大案件全然不以为事,是诚何心!着传谕陶易卽行明白回奏。钦此。军机大臣遵旨传谕江宁布政使陶易。(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七 寄谕两江总督萨载等派员严行搜查徐述夔诗文并将徐食田等卽速解京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上谕:

译查郭祚炽是候补人员,应在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缪琪是归班进士,应在得到官职之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现在在四库馆效力行走,他罚俸一事应登记在册。查吉梦熊有记录四次,罚俸三个月已经记入记录抵销;如今议罚俸六个月,连同此前共罚俸九个月,应销去记录一次,抵销罚俸六个月;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记入记录,合计抵销。杨寿楠、李楘都有记录一次,罚俸三个月已经记入记录抵销;如今都罚俸三个月,连同此前共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记录一次抵销罚俸六个月,都免其罚俸。戴心亨有记录一次,如今议罚俸三个月,应记入记录,合计抵销。查总裁董诰又因《春秋直解》卷首恭录御制文漏写一行,既经四库馆奏明不是寻常错误,计过三次,照错误三次的条例议处,应将总裁、户部左侍郎、署理吏部左侍郎董诰照例再罚俸六个月。总校、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照例罚俸三个月,有记录七次,如今议罚俸三个月,应记入记录,合计抵销。恭候皇上命令下达,臣等遵奉施行。另外,本案由都察院主稿,现一并声明。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题请圣旨。(内阁移会)五三四 寄谕署理两江总督萨载等,将徐食田押解进京审讯,并严搜其家。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初七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初七日奉上谕:据杨魁奏报,接到学政刘墉的咨会,称有丹徒县生员殷宝山投递呈词,语句多有狂悖;又有如皋县民童志璘呈缴泰州已故举人徐述夔的诗集,语句多有愤激之处,现在正在严加搜查审办。如此等语。这两案此前据刘墉具奏,已经降旨命令萨载、杨魁派遣妥当人员,将殷宝山严加押解进京审讯,并将他的家属就近查拿,听候办理;萨载、杨魁接奉此前圣旨,自应立即遵照妥善办理。至于徐述夔一案,虽然他已经身故,但他所著的书,自然应当向他的子孙迅速追缴。如今据杨魁称,他的孙子徐食田贿赂县书,捏造说是自行呈缴等语。徐食田既然隐匿祖父的书籍,不早呈缴,等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后,又敢贿赂县书,捏称是自行缴纳,其欺诈行为实在可恶,而且必定还有隐匿书籍、书板的事情。徐食田现在已经拘提到苏州,也应押解进京严加审讯。着传谕杨魁立即派遣妥当人员,将徐食田严加押解进京审讯。沿途小心防范,不得发生疏漏。派人严密搜查他家是否藏匿书籍,迅速奏报。并将接受贿赂的县书一并选派人员,分别押解来京,沿途不许让他们见面串供,以免另生弊端。徐述夔家中所有各类书籍和书板,仍然立即详细搜查,全部押解到京查办。将此谕令以五百里加急发出,并告知萨载。钦此。遵奉圣旨,特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三五 军机大臣于敏中等为遵旨派令缮录金元诸史事致金简函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二日亲启:十二日召见时,当面奉到谕旨:钟音如今已经病故,他承办三通馆缮写《金史》《元史》的事务,自应撤回。至于应当发给的纸张,如果尚未发给,就不必再发;如果已经发出,也立即收回。现在四库馆誊录中拔贡生请求效力的人很多,就把这项书籍派给他们缮录。你们可以寄信给金简,令他遵照办理,不必再行提及此事。钦此。专此书信通知,并祝台安,未能详尽致意。福隆安、于敏中、梁国治顿首。(军机处上谕档)五三六 谕江宁布政使陶易于徐述夔悖逆诗词案延误塞责着卽行回奏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到上谕:据萨载奏报,查办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时,据称藩司陶易在五月间接到东台县禀报,监生徐食田呈送其祖徐述夔遗留下来的《一柱楼诗》刻本、书板等物;到六月间,又据监生蔡嘉树到藩司呈控,说徐述夔的诗文是他先行禀报的。陶易身任藩司,地方上一切事务都是他的专责,何况自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一书中发现大逆不道的内容后,朝廷已经多次严令各地方官切实查访。如今所属地方发现悖逆书籍,陶易五月间接到东台县的详细禀报,却不立即严密查拿,详请审办,只发回县里查阅并粘签呈报,直到八月间才用一份禀报敷衍塞责。况且徐食田贿赂嘱托县书,把查获改说成自行呈送,其阴险诡诈的手段十分可恶;陶易也没有查究出来,便草率转报,实在完全不合情理。此人由道员破格升任藩司,受恩极重,却把这等重大案件全然不当回事,这究竟是什么居心!着传谕陶易,立即明白回奏。钦此。军机大臣遵奉旨意,传谕江宁布政使陶易。(军机处上谕档)五三七 寄谕两江总督萨载等派员严行搜查徐述夔诗文并将徐食田等卽速解京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到上谕:

据萨载奏查办逆犯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藩司陶易于本年五月卽据东台县禀报监生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所遗《一柱楼诗》本及书板等项,至六月间据监生蔡嘉树赴司呈控徐述夔诗文伊先禀首等语。此卽徐食田贿嘱县书,将被首查出改为自行呈送,其诡诈尤为可恶,已于折内批示。徐述夔身系举人,乃丧心病狂,敢于所作《一柱楼诗稿》内系怀胜国,暗肆诋讥,谬妄悖逆,实为罪大恶极!虽其人已死,将来定案时仍当剖棺戮尸,以伸国法。至徐食田系逆犯嫡孙,本属例应缘坐之人,乃藏匿伊祖悖逆诗本,及被人告发,复敢贿嘱县书,揑称自首,其狡诈尤为可恶。前已降旨萨载、杨魁,令派妥员将徐食田及受嘱县书隔别解京审讯,萨载等接到前旨,自卽当遵照办理。至徐述夔编造诗文,恐尚有流传抄录之本,或另有别项逆词,不可不严搜净尽。着传谕萨载等,卽派妥员严行搜查,务使犬吠狼嘷,根株尽绝。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杨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八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不能早为查出徐述夔逆书着卽速明白回奏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大学士 管两江总督高<晋>,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上谕:今日萨载覆奏查办逆犯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折,据称陶易于本年五月卽据东台县监生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遗存《一柱楼诗》本及书板等项,于六月间接监生蔡嘉树赴司呈控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敢编造诗词,肆其狂悖,且存留其家已久,该地方官何以漫无觉察,且屡经传谕各督抚查办悖逆书籍,因何容其存留至今,待人举首?而陶易于五月间卽据东台县禀报,并不立即查办,辗转迟延,直至八月中始以一禀塞责,实不知其是何肺肠,已有旨令其明白回奏矣。并据萨载奏于此等不法诗文不能及早搜罗净尽,请旨从重治罪,已交部严察议奏。然萨载尚系总河,第因从前曾任江苏巡抚,其咎已无可辞。至高晋以大学士久任两江总督,所属有此等逆词,既不能早为查出,而陶易近在同城,如此玩视重大案件,该督何竟毫无见闻,不卽查参办理?其罪更较萨载为重,着传谕高晋卽速据实明白回奏。将此由五百里发往。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三九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详查徐食田陶易有无捏改呈首月日情节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四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四日奉上谕:前据杨魁奏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书籍一案,称蔡嘉树赴江宁藩司具控,称徐述夔之书伊在县先行呈首,其孙徐食田贿嘱县书,捏称自首等语。当以徐食田诡诈舞弊,情尤可恶,经降旨令萨载等将徐食田同该县书一并解京审办。昨又据萨载奏,藩司陶易于本年五月卽据东台县禀报,徐食田呈送伊祖徐述夔所遗诗本版片,至六月间蔡嘉树赴司呈首,并称系伊先行禀首等语。若徐食田果于四月间呈首,该县五月具详,蔡嘉树六月内始赴司具控,则是呈控在后,自首在前。何以云该犯贿嘱捏改?若实系如此,则徐食田尚系自首之人,止应坐以缘坐之罪,不得坐以贿嘱之罪。但恐蔡嘉树控告在前,该犯闻信始行呈缴书籍板片,复贿嘱县书,倒提年月,揑改自首,则徐食田于缘坐本律外,更加诡狡之罪,卽当从重问拟。至其月日在前,或系该县抹煞蔡嘉树初告情节,或系陶易倒提月日,必须彻底查明,方可以定此案罪名轻重。若竟系陶易倒提月日,改重作轻,则陶易之罪卽与逆犯相等。并查陶易与该犯有何瓜葛,欲为之袒护开脱,此事甚有关系,不可稍涉颟顸。着传谕萨载,即将此情节详晰查明,据实覆奏。该逆犯等现在解京审讯,其前后实情一经交部严鞫,自必水落石出,萨载若稍有袒徇陶易之心,为之掩饰回护,将来严审得实,恐萨载不能任其罪也!将此由五百里发往,并谕杨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 谕内阁陶易谢启昆涂跃龙着革职解京定拟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

译据萨载奏报查办逆犯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藩司陶易在本年五月就接到东台县禀报,说监生徐食田呈送其祖徐述夔遗留下来的《一柱楼诗》刻本和书板等物;六月间又接到监生蔡嘉树到藩司呈控,说徐述夔的诗文是他先行禀报的。这就是徐食田贿赂嘱托县书,把被查出改说成自行呈送的情形,朕已在奏折上批示其诡诈尤其可恶。徐述夔身为举人,竟然丧心病狂,敢在所作《一柱楼诗稿》中怀念前明,暗中肆意诋毁讥刺,荒谬悖逆,实在罪大恶极!虽然他本人已经死亡,将来定案时仍应剖棺戮尸,以伸张国法。至于徐食田是逆犯的嫡孙,本来就是按例应当缘坐的人,却藏匿其祖父的悖逆诗稿;被人告发后,又敢贿赂嘱托县书,捏造说是自首,狡诈尤其可恶。此前已经降旨给萨载、杨魁,令他们派妥员将徐食田和受其嘱托的县书分别押解到京审讯;萨载等接到前旨后,自应立即遵照办理。至于徐述夔编造的诗文,恐怕还有流传抄录的本子,或者另有其他悖逆文字,不可不严密搜查,务必彻底查清。着传谕萨载等,立即派妥员严密搜查,务必搜到犬吠狼嗥、根株尽绝。将此谕令以五百里加急发出,并告知杨魁。钦此。遵奉圣旨,特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三八 寄谕两江总督高晋不能早为查出徐述夔逆书着卽速明白回奏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管理两江总督事务的大学士高晋: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奉到上谕:今天萨载复奏查办逆犯殷宝山、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据称陶易本年五月就接到东台县禀报,监生徐食田呈送其祖徐述夔遗存的《一柱楼诗》刻本和书板等物,六月间又接到监生蔡嘉树到藩司呈控等情。徐述夔身为举人,竟敢编造悖逆诗词,而且这些书在他家中保存已久,地方官为什么完全没有察觉?又为何朝廷已经多次传谕各督抚查办悖逆书籍,却容许它保存到现在,等到有人告发?陶易五月间就接到东台县禀报,却不立即查办,辗转拖延,直到八月中才用一份禀报塞责,实在不知道他是什么心肠,朕已经下旨令他明白回奏了。又据萨载奏称,对于这类不法诗文未能及早搜集干净,请求下旨从重治罪,已经交给刑部严加查察议奏。然而萨载当时尚任总河,只因从前曾任江苏巡抚,他的罪责已经无法推辞。至于高晋以大学士身份长期任两江总督,所属地方有这样的悖逆文字,既不能及早查出,而陶易又近在同城,如此轻忽重大案件,这位总督为什么竟毫无察觉,不立即查参办理?他的罪责比萨载更重,着传谕高晋,立即据实明白回奏。将此谕令以五百里加急发出。钦此。遵奉圣旨,特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三九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详查徐食田陶易有无捏改呈首月日情节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四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四日奉到上谕:此前据杨魁奏报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书籍一案,说蔡嘉树到江宁藩司具控,称徐述夔的书是他先在县里呈首的,他的孙子徐食田贿赂嘱托县书,捏造说是自首。朕认为徐食田诡诈舞弊,情节尤其可恶,已经降旨令萨载等将徐食田同该县书一并押解到京审办。昨天又据萨载奏报,藩司陶易本年五月就接到东台县禀报,说徐食田呈送其祖徐述夔遗留的诗稿、书板;六月间蔡嘉树到藩司呈首,并称是他先行禀报的。如果徐食田果真在四月间呈首,该县五月具结禀报,蔡嘉树六月才到藩司具控,那么就是呈控在后、自首在前。为什么又说该犯贿赂县书捏改事实?如果确实如此,徐食田还属于自首之人,只应按缘坐之罪治罪,不得按贿嘱之罪治罪。但恐怕是蔡嘉树先行控告,该犯听到消息后才呈缴书籍和书板,又贿赂嘱托县书,倒改年月,捏造成自首;如此,徐食田除缘坐本律之外,还应加以诡诈狡猾之罪,立即从重议罪。至于所说的月日究竟在前,或是该县抹掉蔡嘉树最初告发的情节,或是陶易把月日倒填,必须彻底查明,才能确定本案罪名的轻重。如果确实是陶易倒填月日,把重罪改成轻罪,那么陶易的罪责就与逆犯相等。还要查明陶易与该犯有什么关系,是否想替他袒护开脱;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有丝毫含糊。着传谕萨载,立即把这一情节详细查明,据实复奏。该逆犯等如今正在押解进京审讯,他们前后的真实情形一经交给刑部严加审问,自然会真相大白。萨载如果稍有袒护徇私陶易的心思,替他遮掩回护,将来严审查出实情,只怕萨载也承担不起这个罪责!将此谕令以五百里加急发出,并告知杨魁。钦此。遵奉圣旨,特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四 ○ 谕内阁:陶易、谢启昆、涂跃龙着革职,押解到京审理定罪。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内阁奉到上谕:

据萨载等参奏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请将东台县知县涂跃龙、藩司陶易、扬州府知州谢启昆革职讯究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敢编造诗词,肆其狂悖,实为罪大恶极,虽己伏冥除,亦当按律严惩,以彰国法。其孙徐食田久匿伊祖逆词,且有贿嘱县书捏控为首情节,其罪不止于大逆缘坐,昨已传谕将徐食田解京审讯。涂跃龙接据呈控逆词,不卽通详严究,又不查明是否自首,抑系被人呈控,分别究办;陶易接据县禀悖逆诗文,并不立时严究,就近禀知督臣奏办,均出情理之外,显有袒护消弭情节。知府谢启昆接奉司批,不卽通详审究,其罪亦无可逭。陶易、谢启昆、涂跃龙俱着革职,着该督等派委妥员隔别押解来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该部严审定拟具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一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派员将陶易等隔别解京严讯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奉上谕:萨载等奏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诗本一案,东台县涂跃龙遇有此等逆词并不认真办理,且经蔡嘉树将书讦控,又不严行审究,藩司陶易于该县解到逆诗之时,既不自行校阅,又发令该县黏签另呈,续据蔡嘉树控告,又不即通禀提究,而扬州府知府谢启昆接到藩司批词,亦不迅速集讯,据实详办,均属错谬怠玩,请旨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革职提究。等语。已有旨将陶易等革职解京审讯矣。涂跃龙接据悖逆诗文并不通详严办,仅行专禀藩司,又不查明是否自首,抑系被人呈控之处,分别办理,必有倒提年月欲为开脱之弊。陶易近在省城,接据县禀,并不卽禀督臣奏办,转将书发还,饬令黏签送阅,辗转稽延,显有袒护消弭情事。而谢启昆接到藩司批示,亦不速讯详究。以上各情节,亦须澈底严讯,使之水落石出,恐非外间所能办理。着传谕萨载、杨魁,卽派妥干大员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三人,派委妥干员弁隔别解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该部严讯具奏。仍当严饬妥员沿途小心管押,毋任见面串供,倘有踈虞,惟该督等是问。其徐食田及县书仍遵前旨分别解京。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檔) 五四二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再行严搜徐首发沈成濯家并访查其更名情节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据萨载等奏接奉谕旨,将徐述夔之孙徐食田等先后查拏,派委同知师彦公等隔别管解赴京。等语。徐述夔身系举人,乃丧心病狂,敢于所作诗稿内系怀胜国,暗肆诋讥,谬妄悖逆,实为罪大恶极。虽其人已伏冥诛,亦当按律严办,以伸国法而快人心。至阅伊同校书之徐首发,沈成濯二名,更堪骇异。该二犯一以首发为名,一以成濯为名,四字合看,明是取义孟子『牛山之木,若彼濯濯』,诋毁本朝薙发之制,其为逆党显然,实为可恶。已交刑部存记,俟该二犯解到时,严加刑讯,务令供吐实情。此等鬼蜮伎俩,岂能逃朕之洞鉴?萨载、杨魁何以竟为其瞒过?卽或伊二人文义平常,岂幕友中全无一人看出者,何皆为之隐讳不言乎?此等逆犯,其潜怀诽谤已久,家内必有自作悖逆之书。虽据折内称,于徐首发家查出不全《留青集》一本,恐尚系查检未到,着萨载、杨魁卽派诚妥大员于该二犯家内再行严密搜查,将所有字迹书本卽行封固解京,勿任稍有隐匿。再,该二犯之名均非命名正理,未必系从幼取定,必因为逆犯校书后,始行更改此名。着传谕萨载、杨魁卽速严密访察,据实覆奏。将此由五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三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第五次收缴应禁书籍并再定限查办折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大学士仍管云贵总督 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第五次收缴应禁书籍,分别解京,并再行定限查办缘由,仰祈圣鉴事。窃臣等于上年十一月内钦奉谕旨,严查一切违碍书籍,当卽实力遵办。本年春夏二季共获书三百余种,一千五百余部,业经四次奏明解京在案。

译据萨载等参奏徐述夔悖逆诗词一案,请求将东台县知县涂跃龙、藩司陶易、扬州府知州谢启昆革职审讯追究。徐述夔身为举人,竟敢编造悖逆诗词,肆意狂悖,实在罪大恶极;虽然他已经死去,也应按律严惩,以彰明国法。其孙徐食田长期藏匿祖父的悖逆诗词,又有贿赂嘱托县书、捏造自己为首告发的情节,其罪不只是大逆缘坐;昨天已经传谕将徐食田押解到京审讯。涂跃龙接到呈控悖逆诗词的禀报,不立即通报上司并严加查究,又不查明究竟是自首还是被人呈控,分别办理;陶易接到县里关于悖逆诗文的禀报,也不立即严加查究,就近禀报督臣办理;这些都完全不合情理,显然有袒护和掩饰消弭的情节。知府谢启昆接到藩司批示后,不立即通报上司审查追究,其罪也无法逃避。陶易、谢启昆、涂跃龙都着革职,着该督等派妥员将三人分别押解来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刑部严加审讯,议定罪名后具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四一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派员将陶易等隔别解京严讯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十六日奉到上谕:萨载等奏报查办逆犯徐述夔悖逆诗稿一案,东台县涂跃龙遇到这类悖逆文字却不认真办理;后来蔡嘉树把书籍告发,他又不严加审究。藩司陶易在该县解送悖逆诗稿时,既不亲自校阅,又发令该县粘签另行呈送;后来蔡嘉树控告,他又不立即通报上司、提案审究。扬州府知府谢启昆接到藩司批示后,也不迅速会同审讯、据实详办。这些都属于错误和怠玩,请求下旨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革职提审追究。以上情形,已经下旨将陶易等革职押解到京审讯。涂跃龙接到悖逆诗文后不通报上司严办,只单独禀报藩司,又不查明究竟是自首还是被人呈控、分别办理,其中必有倒填年月、企图开脱的弊端。陶易近在省城,接到县里的禀报后不立即禀报督臣奏办,反而把书退回,命令粘签送阅,辗转拖延,明显有袒护和掩饰消弭的情形。谢启昆接到藩司批示后,也不迅速审讯详查。以上各项情节,也必须彻底严加审讯,使真相大白,恐怕不是地方上能够办理的。着传谕萨载、杨魁,立即派妥当能干的大员,将陶易、谢启昆、涂跃龙三人派妥当的官员和兵弁分别押解到京,交大学士、九卿会同刑部严加审讯,具奏办理。仍应严令妥员沿途小心看押,不得让他们见面串供;如果有疏忽,只追究该督等的责任。徐食田及县书仍遵照前旨分别押解到京。将此谕令以六百里加急传达知悉。钦此。遵奉圣旨,特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四二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再行严搜徐首发沈成濯家并访查其更名情节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奉到上谕:据萨载等奏报,已经奉到谕旨,将徐述夔的孙子徐食田等先后查拿,并派同知师彦公等分别押解到京。徐述夔身为举人,竟丧心病狂,敢在所作诗稿中怀念前朝,暗中肆意诋毁讥刺,荒谬悖逆,实在罪大恶极。虽然他本人已经遭受冥诛,也应按律严办,以伸张国法并使人心快意。至于替他校书的徐首发、沈成濯二人的名字,更加令人惊骇。这两个犯人的名字,一个叫“首发”,一个叫“成濯”,四个字合起来看,明显取意于《孟子》“牛山之木,若彼濯濯”,是在诋毁本朝薙发的制度;他们是逆党,显而易见,实在可恶。此事已经交刑部存案,等这两名犯人押解到京时,要严加刑讯,务必让他们供出实情。这等阴险诡诈的手段,难道能逃过朕的明察吗?萨载、杨魁为什么竟被他们瞒过?即使他们二人的文章义理平常,难道幕友中竟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吗?为什么都替他们隐瞒不说?这类逆犯暗中怀有诽谤之意已经很久,家中一定还有他们自己写作的悖逆书籍。虽据奏折称在徐首发家查出一本残缺的《留青集》,恐怕仍有未查到的,着萨载、杨魁立即派诚实妥当的大员,到这两名犯人家中再次严密搜查,将所有字迹、书籍立即封存押解到京,不许稍有隐匿。另外,这两名犯人的名字都不合正常命名的道理,未必是从小就取定的,很可能是替逆犯校书以后才改成这样的名字。着传谕萨载、杨魁,立即严密访查,据实复奏。将此谕令以五百里加急传达知悉。钦此。遵奉圣旨,特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四三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第五次收缴应禁书籍并再定限查办折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 大学士兼管云贵总督、昭信伯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跪奏:为第五次收缴应当禁毁的书籍,分别押解到京,并再次限定日期查办的缘由,恭请圣上鉴察。臣等在上年十一月奉到谕旨,严查一切违碍书籍,当即切实遵照办理。本年春、夏两季共查获书籍三百余种、一千五百余部,已经四次奏明并押解到京备案。

滇省藏书之家,较之江浙等省虽属无多,而士风醇朴,一经晓示,颇知劝畏,纷纷呈送,不敢隐匿。截至九月初十以前,又据各属呈送到书六十三种,共二百二十八部。臣等率同司道详加阅看,内曾经准部行文查禁之书四十三种及逆犯王锡侯评选《唐诗试帖》一种,遵例解京送馆销毁。至从前未奉查禁之书十九种,除王世贞、袁黄等《纲鉴》,陈孝逸《痴山集》、李贽《藏书》、蔡方炳《广舆记》及逆犯吴三桂《疏草》、吕留良《经解评选》等项十二种,已于节次黏签奏请查禁外;其余七种内,如钱谦益诗刻入《江左三家》者,吕留良《礼记题说》、《医贯》、《质亡集》等书,及黄淳耀时文为钱谦益序、吕留良评者,皆系逆犯字迹,片纸不容存留;又《南樵外纪》抄本,未着撰人名氏,所纪滇事,查与奉禁之《残明纪事》大同小异,字句多有违犯,应请查禁,现饬查明有无刻本板片,一体销毁。至陈宝钥《绿厓诗稿》一种,诗内所纪明崇正末年及唐、桂二王时事,狂吠特甚,实堪发指。查陈宝钥系福建人,应请旨饬行福建原籍,查明有无板片留存,并通行各省一体严查销毁。臣等谨将各书应禁之处,于清单内详晰声明,黏签进呈,恭请钦定。臣等以此案通行各属,业经半载有余,如果上紧查办,应无不实不尽。拟令出具日后查出,愿甘治罪印结申报。因八月内钦奉谕旨,恐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着再将此意明白宣示,若此时续行缴出,仍可不加究治。臣等仰体圣恩,重申劝导,敬将奉到谕旨缮刊颁行,分饬巡道各府严密妥办,不许假手吏胥,再展数月之限,令其自行呈缴,务期查销净尽,以仰副我皇上维风正俗之意。再,臣等上两次奏缴《大义觉迷录》十八本,兹复查出五本,敬谨封缄,另匣恭呈。合并声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四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遵旨查办《六柳堂集》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旨查办奏覆事。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前署督臣德保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闰六月十七日奉上谕:按巴延三奏查获《六柳堂集》二本,系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编辑,语多悖逆。查袁继咸原籍宜春,系江西省所辖,现在飞咨该省及各省查缴。等语。袁继咸既籍隶江西,则其所刊书籍,本省必有留存,着传谕郝硕留心访觅,务将其书本及版片悉行查出,解京销毁。至《六柳堂集》一书,既久经刊刻,流播山西,其余各省自必有流传之本,而江南、浙江尤书籍所汇聚,更宜访查。着传谕江浙两省督抚实力查缴,毋稍踈漏,并令各省督抚一体确查,均勿以具文塞责。将此传谕郝硕及各督抚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移交到臣。伏查《六柳堂》一书,前署督臣德保于奉到谕旨后,部经谆谕两省藩司,各派明干妥员分途收求购觅。臣于回浙后,查得各属尚无禀报查获前项书籍。然闽浙两省均与江西接壤,而浙省尤为书籍汇聚之所,更宜加意访查。臣现复严谕各道府督饬地方官及原委各员,徧行剀切晓谕,认真实力询访,务期收缴净尽,以除邪说,断不敢以具文塞贵,致有踈漏。所有臣钦遵查办缘由,理合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五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折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旨查办奏覆事。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前署督臣德保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闰六月十九日奉上谕:屡经降旨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京销毁。各该省陆续查出应毁之书,虽纷纷呈缴,恐此等违碍书籍,外间尚有存留,而僻壤穷乡未必能家喻户晓。此时续行缴出,仍可遵前旨不加究治,若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卽难以轻逭,不可不将此意明白谕示,令其悉行查缴,剔厘净尽,以正人心而厚风俗。着再传谕各省督抚,务须实力查办,不可稍有踈漏,并须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移交到臣。伏查民间收存违碍书籍,屡奉谕旨令其据实缴出,免其究治,凡稍有人心者,自无不感激天恩,踊跃呈缴。惟是闽浙两省幅员辽阔,诚如圣谕,僻壤穷乡或未能家喻户晓,亦未可定。臣于回任后,现复遵旨会同两省抚臣遍行明白谕示,并于原派分发教职分头访询之外;又于所属佐贰内选派妥干之员,前往各州县会同所在地方官细访详查,实力妥办,毋使不肖吏胥藉端需索滋扰。务期剔厘净尽,以正人心,以厚风俗。再,查闽浙两省查出违碍书籍,除节次奏缴之外,现据具报,又共缴有数百部,统俟积有成数,由两省抚臣汇折奏缴。合并陈明。

译云南省藏书的人家,比江浙等省虽然不多,但士人风气淳朴,一经晓谕,都很知道劝导和畏惧,纷纷呈送,不敢隐匿。截至九月初十以前,又据各属呈送到书六十三种,共二百二十八部。臣等带领司、道官员详细阅看,其中曾经刑部发文查禁的书四十三种,以及逆犯王锡侯评选的《唐诗试帖》一种,遵照成例押解到京,送交书馆销毁。至于从前未奉查禁的书十九种,除王世贞、袁黄等人的《纲鉴》,陈孝逸的《痴山集》,李贽的《藏书》,蔡方炳的《广舆记》,以及逆犯吴三桂的《疏草》、吕留良的《经解评选》等十二种,已经分次粘签奏请查禁外;其余七种中,如钱谦益的诗刻入《江左三家》,吕留良的《礼记题说》《医贯》《质亡集》等书,以及黄淳耀的时文由钱谦益作序、吕留良评定的,都是逆犯的字迹,一张纸也不许留存。又有《南樵外纪》抄本,没有注明撰写人姓名,所记载的云南事迹,查明与奉禁的《残明纪事》大同小异,文字中有许多违犯之处,应当查禁;现在已经命令查明是否有刻本、书板,一律销毁。至于陈宝钥的《绿厓诗稿》一种,诗中记述明崇正末年以及唐王、桂王时期的事情,狂妄叫嚣尤其严重,实在令人发指。查陈宝钥是福建人,应请旨令福建原籍查明是否有书板留存,并通令各省一体严密查禁销毁。臣等谨将各书应当禁毁的情形,在清单中详细说明,粘签进呈,恭请皇上裁定。臣等把此案通令各属办理,已经过了半年多;如果认真紧迫地查办,应当不会有不实、不尽之处。拟令有关人员出具结文,申报今后如再查出,愿意甘受治罪。因为八月间奉到谕旨,恐怕偏僻乡村未必能家家知晓,所以着令再次把这一意思明白宣示:如果此时继续缴出,仍可不加追究。臣等仰体圣恩,重申劝导,恭敬地将奉到的谕旨缮写刊印颁行,分别命令巡道、各府严密妥善办理,不许借吏胥之手,再延长数月期限,令其自行呈缴,务必查缴销毁干净,以仰副皇上移风正俗的旨意。另外,臣等前两次奏报缴获《大义觉迷录》十八本,这次又查出五本,谨慎封缄,另装一匣恭敬呈上。一并说明,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五四四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遵旨查办《六柳堂集》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 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照旨意查办并奏报答复之事。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前,署理总督臣德保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字:闰六月十七日奉到上谕:据巴延三奏报查获《六柳堂集》二本,是明人袁继咸所著、张自烈所编,书中言语多有悖逆。查袁继咸原籍宜春,属于江西省管辖,现在分别飞咨江西省及各省查缴。等因。袁继咸既然籍贯隶属江西,他刊刻的书籍,本省必定有留存,着传谕郝硕留心访查寻找,务必将书本和书板全部查出,押解到京销毁。至于《六柳堂集》一书,既然早已刊刻,且流传到山西,其余各省必然也有流传的本子;江南、浙江尤其是书籍汇集之地,更应访查。着传谕江、浙两省督抚切实查缴,不得稍有疏漏,并令各省督抚一体确实查办,不得用空文塞责。将此传谕郝硕及各督抚知悉。钦此。遵奉旨意,特寄信前来。现移交到臣。臣查考《六柳堂》一书,前署理总督臣德保奉到谕旨后,已经分别谆谆传谕两省藩司,各自派遣明干妥当的人员分路收求购买访觅。臣回到浙江后查得,各属还没有禀报查获上述书籍。然而闽、浙两省都与江西接壤,浙江又尤其是书籍汇聚之地,更应加意访查。臣现在再次严令各道、府督促地方官和原先派出的各员,普遍切实晓谕,认真尽力询访,务求全部收缴,以铲除邪说,绝不敢用空文塞责,以致有所疏漏。所有臣钦遵旨意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答复,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五四五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遵旨查办违碍书籍缘由折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二十八日 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照旨意查办并奏报答复之事。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前,署理总督臣德保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字:闰六月十九日奉到上谕:朝廷已经多次降旨给各省督抚,查缴违碍书籍,送到京城销毁。各省陆续查出的应当销毁的书,虽然纷纷呈缴,但恐怕民间还保存着这类违碍书籍,偏僻乡村未必能家家知晓。此时继续缴出的,仍可遵照前旨不加追究;如果隐匿不呈出,后来被查出,就难以轻易逃脱罪责。不可不把这一意思明白宣示,令其全部查缴,剔除清理干净,以端正人心、厚重风俗。着再次传谕各省督抚,务必切实力行查办,不得稍有疏漏;还必须通令所属,派妥当人员详细访查,不许不肖吏胥借机索取、骚扰。将此事利用各督抚奏事的机会传谕知悉。钦此。遵奉旨意,特寄信前来。现移交到臣。臣查考民间收藏的违碍书籍,屡次奉到谕旨,令其据实缴出,免予追究。凡是稍有人心的人,自然无不感激天恩,踊跃呈缴。只是闽、浙两省地域辽阔,正如圣谕所说,偏僻乡村或许还未能家家知晓,也不能确定。臣回任后,现在又遵旨会同两省巡抚,普遍明白传谕;除向原先派出的教职人员分别访询外,又从所属佐贰官中选派妥当能干的人员,前往各州县会同当地地方官详细访查,切实力行妥善办理,不许不肖吏胥借机索取、骚扰。务必清理干净,以端正人心、厚重风俗。另外,查闽、浙两省查出的违碍书籍,除分次奏报缴纳的以外,据现在具报,又共缴获数百部,等积累到一定数量后,由两省巡抚合并上折奏报缴纳。一并陈明。

所有臣奉到谕旨,钦遵查办缘由,相应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六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将保定纬沈澜隔别解京交部讯究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三十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三十日奉上谕:本日陶易覆奏办理徐述夔逆书一案称,据东台县知县涂跃龙将徐述夔所著《一柱楼诗》等书禀送书局,局员上元县训导保定纬、茶引所大使沈澜,因其书内不将违碍语句签出,未送检阅,卽批发县黏签另送,以备详办;嗣经监生蔡嘉树赴控徐述夔所著书籍,系伊呈首,县书捏作自缴等情,随批发扬州府查讯,复经檄饬速究核办。等语。徐述夔所作不法书籍,既经东台县呈送,陶易卽应亲加检阅,据实查办,何得仅交局员核办,事后借以卸责?此实无解于陶易之罪。但保定纬、沈澜既系委勘书籍之员,一见狂悖诗句,理应逐一签出,禀请严办,乃竟延搁不签,显有欲为消弭之意,其罪亦无可逭。着传谕萨载、杨魁,即将保定纬、沈澜革职,委员隔别管解赴京,一并交部讯究。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四七 谕内阁《开国方略》着大学士阿桂同办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内阁奉上谕:国史馆恭辑《开国方略》,着大学士 公阿桂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裆) 五四八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六次查获应毁各书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六次查获应毁各书,恭折具奏事。窃照民间存留违碍各书,先经臣等于各属教职中酌委妥员,令其各回本籍,向各亲友家中劝谕呈缴,并又钦遵通饬所属派委妥人细访详查之谕旨,另饬各州县会同各该学教官,于地方绅士中慎选素行循谨为闾井悦服者数人,分乡查缴。各在案。除前五次查缴违碍各书,总计二千八百六部,业经节次奏明,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外;兹又据各委员暨各州县教官等陆续呈缴楚省现经查获违碍书五十五种,计一百五十八部,又续经查获缴过各书二百二十五种,计一千六百八十九部,通共一百八十种,计一千八百四十七部。臣等现在点明封固,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除仍督饬印委各员并谕绅士人等实力搜罗,务期净尽,毋使少有留匿外,所有第六次查获应毁各书,臣等谨缮折会奏,并另缮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书目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谨将湖北省查获应毁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现经查获各书共一百五十八部:《书法精言》十一部、 《江西文观》一部、 《经史镜》一部、 《神鉴录》一部。以上四种俱系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万历武功录》一部,刊本。是书明黄冈瞿九思着。计十四本,全。列传语多违碍。《啜墨亭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古鄞徐时进着。计十本。杂着内语有干犯。《沆瀣集》一部,刊本。是书明姚希孟着。计一本,止存四卷、五卷。策内语多干碍。《皇极篇》一部,刊本。是书明西极文翔凤着。计四本,不全。对策内语有干碍。《明人物考》一部,刊本。是书过庭训纂。计四十一本,内缺十八卷、十九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四十四卷、四十五卷、五十二卷、五十三卷、九十一卷至九十八卷、一百十卷、一百十一卷。内论仕辽人物,语有违碍。《广舆记》五部,刊本。是书蔡九霞汇辑。一部计十九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未钉,计三十册。内论女直风俗,语有干犯。《宪章外史》一部。卽《注略》。刊本。是书明许重熙编。计四本,全。内载辽左边事,语有干碍。《辽事实录》一部,刊本。是书明王在晋编。计四本,不全。内载辽事,语多干犯。《壮悔堂集》三部,刊本。是书侯方域着。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六卷、十卷。内纪福王年号,语有失体。《纶扉奏草》二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一部计十六本,又一部计十四本。疏内叙辽左边事,语多违碍。《四六初征》三部,刊本。是书李渔辑。二部各二十三本,又一部计十六本,俱全。内载钱谦益、龚鼎孳、吴伟业书文杂序。《同时尚论录》一部,刊本。是书蔡士顺辑。计八本。奏疏、杂着,语多干犯。《明百将传》一部,刊本。是书赵光裕选。计三本。内论明代将略,语有干碍。《高子遗书》一部,刊本。是书高攀龙着。计七本,内缺五卷、六卷、十卷、十二卷。内奏疏启状,语有干碍。《亭林遗书》二部,刊本。是书顾炎武着。二部各十二本。诗内语多违碍。

译所有臣奉到谕旨、谨慎遵照查办的缘由,现恭敬地写成奏折答复,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五四六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将保定纬沈澜隔别解京交部讯究 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三十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九月三十日奉到上谕:今天陶易复奏办理徐述夔逆书一案,说东台县知县涂跃龙将徐述夔所著《一柱楼诗》等书禀送书局,书局人员上元县训导保定纬、茶引所大使沈澜,因为书中没有把违碍语句签出,便没有送去检阅,而是批回东台县粘签另行呈送,以备详细办理;后来监生蔡嘉树控告徐述夔所著书籍,说是他呈首,而县书捏造为自行缴出等情,于是批发扬州府查讯,又发文命令迅速查究核办。徐述夔所作不法书籍既经东台县呈送,陶易就应亲自加以检阅,据实查办,怎么能只交给书局人员核办,事后还借此推卸责任?这实在无法解除陶易的罪责。但是保定纬、沈澜既然是奉派检勘书籍的人员,一看到狂悖诗句,理应逐一签出,禀请严办,竟然拖延不签,明显有意掩饰消弭,其罪责也无法逃避。着传谕萨载、杨魁,立即将保定纬、沈澜革职,派员分别押解到京,一并交刑部审讯追究。将此谕令以六百里加急传达知悉。钦此。遵奉圣旨,特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四七 谕内阁:《开国方略》着大学士阿桂会同办理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内阁奉到上谕:国史馆恭敬编纂《开国方略》,着大学士公阿桂会同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四八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第六次查获应毁各书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四日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第六次查获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臣等考虑到民间留存的违碍书籍,先前已经在各属教职人员中酌情委派妥当人员,令他们返回原籍,到各亲友家中劝谕呈缴;又遵照谕旨,通令所属派妥当人员详细访查;另行命令各州县会同各学教官,从地方绅士中慎重选取若干名平日品行端正、谨慎而为乡里所信服的人,分赴各乡查缴。以上均已办理在案。前五次查缴违碍书籍共计二千八百零六部,已经分次奏明,并由委员押送军机处查办销毁;现在又据各委员及各州县教官等陆续呈缴,楚省现查获违碍书五十五种,共一百五十八部;又续查获并缴过各书二百二十五种,共一千六百八十九部;合计一百八十种,共一千八百四十七部。臣等现在逐一点验、封存,派委员押送军机处查办销毁。除仍督促并严令各委员及绅士等切实搜寻,务求全部查清,不许稍有留藏外,所有第六次查获的应毁书籍,臣等谨慎缮写奏折会同上奏,并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看过。附:书目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谨将湖北省查获的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具体列如下:现已查获各类书籍共一百五十八部:《书法精言》十一部,《江西文观》一部,《经史镜》一部,《神鉴录》一部。以上四种都是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万历武功录》一部,刻本。此书为明代黄冈瞿九思所著。共十四本,完整。列传中的言语多有违碍。《啜墨亭集》一部,刻本。此书为明代古鄞徐时进所著。共十本。杂著中有犯忌的言语。《沆瀣集》一部,刻本。此书为明代姚希孟所著。共一本,只存四卷、五卷。策文中的言语多有违碍。《皇极篇》一部,刻本。此书为明代西极文翔凤所著。共四本,不完整。对策中的言语有违碍。《明人物考》一部,刻本。此书由过庭训编纂。共四十一本,其中缺少十八卷、十九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四十四卷、四十五卷、五十二卷、五十三卷、九十一卷至九十八卷、一百十卷、一百十一卷。书中评论仕辽人物的文字有违碍。《广舆记》五部,刻本。此书由蔡九霞汇辑。一部共十九本,另一部共十一本,另一部共八本,另一部共六本,另有一部未装订,共三十册。书中评论女直风俗的文字有犯忌之处。《宪章外史》一部,即《注略》。刻本。此书由明代许重熙编纂。共四本,完整。书中记载辽左边疆事务,文字有违碍。《辽事实录》一部,刻本。此书由明代王在晋编纂。共四本,不完整。书中记载辽地事务,言语多有犯忌。《壮悔堂集》三部,刻本。此书由侯方域所著。一部共六本,另一部共三本,都完整;另有一部共两本,只存六卷、十卷。书中记载福王年号,言语有失体统。《纶扉奏草》二部,刻本。此书由叶向高所著。一部共十六本,另一部共十四本。奏疏中叙述辽左边疆事务,言语多有违碍。《四六初征》三部,刻本。此书由李渔辑录。两部各二十三本,另一部共十六本,都完整。书中载有钱谦益、龚鼎孳、吴伟业的书文及杂序。《同时尚论录》一部,刻本。此书由蔡士顺辑录。共八本。奏疏、杂著中言语多有犯忌。《明百将传》一部,刻本。此书由赵光裕选编。共三本。书中评论明代将领和军事谋略,言语有违碍。《高子遗书》一部,刻本。此书由高攀龙所著。共七本,其中缺五卷、六卷、十卷、十二卷。奏疏、启状中的言语有违碍。《亭林遗书》二部,刻本。此书由顾炎武所著。两部各十二本。诗中言语多有违碍。

《北书楼诗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祖则着。计二本。系吕留良评定。《寒松庵佚稿》一部,刊本。是书陈祖肇着。计二本,全。系吕留良评定。《古处斋诗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祖法着。计四本,全。系吕留良评定。《痴山集》一部,刊本。是书陈孝逸着。计二本。内叙明末事迹,语有违碍。《峤雅》二部,刊本。是书邝露撰。二部,各一本。诗咏边事,语有干碍。《懒云居士集》一部,刊本。是书裴应章着。计十二本。内叙辽左边事,语多违碍。《后场纪年》一部,刊本。是书周锺辑。计十本,全。表,论、策内语有干犯。《熊经略性气传》一部,抄本。是书熊本爱录。计二本。内载辽东军务,语有干碍。《绿滋馆征信编》一部,刊本。是书吴士奇撰。计一本,不全。内载女直、西番、三卫事迹,语有违碍。《公槐集》一部,刊本。是书姚希孟着。计一本,不全。内载建州事实,语多干碍。《守官漫录》一部,刊本。是书刘万春辑。计五本。内有《东事琐言》一条,语多干碍。《遂志录》一部,刊本。是书郑居仲着。计一本。内叙郑成功事迹,语多失体。《存古类函》一部,刊本。是书陈组绶辑。计四本。内载九边、辽东、女直论,语多违碍。《陈眉公杂录》二部,刊本。是书陈继儒辑。一部计五十八本,全。又一部计十三本,不全。内载《伏戎纪事》、《太平清话》、《夷俗考》,语有违碍。《国朝诗萃》一部,刊本。是书朱豫选。计十二本,全。内载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诗。《国朝诗别裁》四部,刊本。是书沈德潜选。二部各十八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内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诗。《梦谢堂诗集》一部,刊本。并起缴残板六十一块。是书饶嘉元着。计二本。诗内语多违碍。《晚村诗经详解》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纂。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十本,俱全。《翁山文钞》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计三本。《考卷探珠集》二部,刊本。是书陆成岑选。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二本。内有王锡侯时文。《大泌山房集》一部,刊本。是书利瓦伊祯着。计八十本。内序文传铭语多干犯。《明疏抄》一部,刊本。是书孙旬辑。计三十六本。倪岳《备边疏》内语有违碍。《晚村时文》二十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二十六部,各一本。《陈大士稿》二十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二部各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四部各十本,又二部各九本,又三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七部各四本,又六部各二本,又三部各一本。《八家文选》十七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四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七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四部各四本。《黄陶庵稿》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一部计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二部各二本。《南山集》一部,刊本。是书戴名世着。计六本。《宝诰堂遗稿》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计一册。《西江五家合稿》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计三十本。《二三场鸿宝》一部,刊本。是书蒋方馨选。计二本。表内叙述边事,语有违碍。《恢辽局势》一部,刊本。是书徐尔一着。计一本。内陈奏辽事语有干犯。《庄谐一阅》一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计一本。疏内语多干犯。《有学集诗注》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计二本。《晚村古文》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计二本。《四书难题问答》二部,刊本。是书王鸣昌评定。一部计八本,全。又一部计三本,不全。内载吕留良讲义。《梅村全集》一部,刊本。是书吴伟业着,钱谦益序。计四本。续经查获各书共一千六百八十九部:《国朝试帖详解》二部,《字贯》一部,《唐诗应试分类详解》一百六十六部。以上三种俱系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明通纪》二十八部,刊本。是书陈建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四本,又三部各二十本,又一部计十九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三部各十六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五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六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十一本,止存七卷,九卷至二十一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二卷、十四卷至二十卷;又一部计七本,止存八卷、九卷、十二卷、十六卷、十九卷、二十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五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一卷至八卷、二十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七卷至九卷、十二卷、十四卷、十五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至五卷;又一部计十三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六卷、十卷、十二卷至十六卷、十八卷、十九卷、二十七卷;

译《北书楼诗文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陈祖则所著。共两本。由吕留良评定。《寒松庵佚稿》一部,刻本。此书由陈祖肇所著。共两本,完整。由吕留良评定。《古处斋诗文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陈祖法所著。共四本,完整。由吕留良评定。《痴山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陈孝逸所著。共两本。书中叙述明末事迹,言语有违碍。《峤雅》二部,刻本。此书由邝露撰写。两部各一本。诗中吟咏边疆事务,言语有违碍。《懒云居士集》一部,刻本。此书由裴应章所著。共十二本。书中叙述辽左边疆事务,言语多有违碍。《后场纪年》一部,刻本。此书由周锺辑录。共十本,完整。表、论、策中的言语有犯忌之处。《熊经略性气传》一部,抄本。此书是熊本爱所录。共两本。书中记载辽东军务,言语有违碍。《绿滋馆征信编》一部,刻本。此书由吴士奇撰写。共一本,不完整。书中记载女直、西番、三卫的事迹,言语有违碍。《公槐集》一部,刻本。此书由姚希孟所著。共一本,不完整。书中记载建州的事实,言语多有违碍。《守官漫录》一部,刊本。此书由刘万春辑录,共五本。其中有《东事琐言》一条,言语多有触犯忌讳之处。《遂志录》一部,刊本。此书由郑居仲撰写,共一本。其中叙述郑成功的事迹,言辞多有失当。《存古类函》一部,刊本。此书由陈组绶辑录,共四本。其中记载九边、辽东、女直的论述,言语多有违碍。《陈眉公杂录》二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辑录。一部共五十八本,完整;另一部共十三本,不完整。其中收载《伏戎纪事》《太平清话》《夷俗考》,言语有违碍之处。《国朝诗萃》一部,刊本。此书由朱豫选编,共十二本,完整。其中收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的诗。《国朝诗别裁》四部,刊本。此书由沈德潜选编。其中二部各十八本,另一部二十本,另一部十四本。内有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的诗。《梦谢堂诗集》一部,刊本,并一并起缴残板六十一块。此书由饶嘉元撰写,共二本。诗中言语多有违碍。《晚村诗经详解》二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编纂。一部共六本,另一部共十本,均完整。《翁山文钞》一部,刊本。此书由屈大均撰写,共三本。《考卷探珠集》二部,刊本。此书由陆成岑选编。一部共六本,另一部共二本。其中有王锡侯的时文。《大泌山房集》一部,刊本。此书由利瓦伊祯撰写,共八十本。其中序、文、传、铭中的言语多有触犯。《明疏抄》一部,刊本。此书由孙旬辑录,共三十六本。倪岳《备边疏》中有违碍之语。《晚村时文》二十六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共二十六部,每部一本。《陈大士稿》二十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选。二部各十四本,另一部十二本,四部各十本,二部各九本,三部各八本,另一部六本,另一部五本,七部各四本,六部各二本,三部各一本。《八家文选》十七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选。四部各八本,另一部七本,七部各六本,另一部五本,四部各四本。《黄陶庵稿》六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选。一部五本,二部各四本,另一部三本,二部各二本。《南山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戴名世撰写,共六本。《宝诰堂遗稿》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共一册。《西江五家合稿》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选,共三十本。《二三场鸿宝》一部,刊本。此书由蒋方馨选编,共二本。表中叙述边疆事务,言语有违碍。《恢辽局势》一部,刊本。此书由徐尔一撰写,共一本。其中陈奏辽东事务的言语有触犯。《庄谐一阅》一部,刊本。此书没有署撰写人的姓名,共一本。疏文中的言语多有触犯。《有学集诗注》一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撰写,共二本。《晚村古文》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共二本。《四书难题问答》二部,刊本。此书由王鸣昌评定。一部共八本,完整;另一部共三本,不完整。其中收有吕留良的讲义。《梅村全集》一部,刊本。此书由吴伟业撰写,钱谦益作序,共四本。后来又查获各类书籍共一千六百八十九部:《国朝试帖详解》二部,《字贯》一部,《唐诗应试分类详解》一百六十六部。以上三种都属于江西逆犯王锡侯所著。《明通纪》二十八部,刊本。此书由陈建辑录,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十四本,三部各二十本,另一部十九本,另一部十八本,三部各十六本,另一部十四本,五部各十二本,另一部十本,另一部八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十五本,缺第一卷;一部十一本,缺十六卷至二十七卷;一部十一本,只存七卷、九卷至二十一卷;一部七本,缺一卷、二卷、十四卷至二十卷;一部七本,只存八卷、九卷、十二卷、十六卷、十九卷、二十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五卷至二十七卷;一部七本,只存一卷至八卷、二十卷至二十三卷;一部六本,只存七卷至九卷、十二卷、十四卷、十五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一部三本,缺一卷至五卷;一部十三本,缺一卷至三卷、六卷、十卷、十二卷至十六卷、十八卷、十九卷、二十七卷。

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九卷至十一卷、十七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十九卷至二十四卷。《明通纪直解》三部,刊本。是书锺惺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明纪本末国书》二部,刊本。是书卢元昌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二卷、十三卷至十九卷。《明史纪事本末》六部,刊本。是书谷应泰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六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十七本,俱全。又一部计十八本,内缺四卷、八卷、十七卷至二十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一卷至十六卷、七十七卷至八十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九卷至二十六卷。《明纪编年》四十八部,刊本。是书锺惺纂,王汝南补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八本,又十部各六本,又四部各五本,又十三部各四本,又三部各三本,又一部计一本,又一部计一册,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第五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三卷至十一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五卷至八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九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二本,内缺七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五卷至八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九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五卷至八卷。《鉴纪合录》二部,刊本。是书锺惺编,张溥补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内缺三卷至五卷、十三卷至十六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十六卷、十七卷、二十卷至二十四卷。《明从信录》六部,刊本。是书陈建辑,沈国元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七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十卷至十七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二十卷,二十一卷。《明世法录》五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十一本,又一部计六十本,又一部计四十九本,俱全。又一部计五十本,内缺六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七本,止存首卷至五卷、八卷至十四卷、十九卷、二十卷、二十三卷、三十四卷至四十四卷。《两朝从信录》六部,刊本。是书沈国元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本,又二部各十六本,又一部计十二本,俱全。又一部计八本,止存六卷至九卷、十四卷至三十五卷;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三卷、九卷至十一卷、十三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五卷、三十六卷至四十卷。《明鉴易知录》二十一部,刊本。是书朱国标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八本,又二部各七本,又六部各六本,又七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二卷。《明鉴会纂》六部,刊本。是书朱国标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俱全。《古今全史》十八部,刊本。是书李渔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六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四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二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五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七卷、八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六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五卷至八卷。《读史纲》一部,刊本。是书左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全。《三藩纪事》五部,刊本。是书杨陆荣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又二部各二本,又二部各一本,俱全。《广古今议论参》六部,刊本。是书陈卧子定。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三卷、五卷、六卷、十卷至十二卷、十六卷、十九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至三卷、二十二卷至二十四卷。《献征录》二部,刊本。是书焦竑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九十六本,全。又一部计二十九本,止存十五卷至二十五卷、六十三卷至七十七卷。《历朝捷录》一百三十五部,刊本。是书顾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二部各五本,又四十部各四本,又十九部各三本,又二十五部各二本,又二部各一本,又一部计七册,又一部计一册,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又三部各四本,又八部各三本,又十一部各二本,又十七部各一本,俱不全。

译另有一部九本,缺九卷至十一卷、十七卷至二十七卷;一部五本,缺十九卷至二十四卷。《明通纪直解》三部,刊本。此书由锺惺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八本,另一部九本,另一部六本,均完整。《明纪本末国书》二部,刊本。此书由卢元昌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四本,完整;另一部二本,只存一卷、二卷、十三卷至十九卷。《明史纪事本末》六部,刊本。此书由谷应泰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十六本,另一部二十本,另一部十七本,均完整;另一部十八本,缺四卷、八卷、十七卷至二十卷;另一部十五本,缺一卷至十六卷、七十七卷至八十卷;另一部二本,只存九卷至二十六卷。《明纪编年》四十八部,刊本。此书由锺惺编纂,王汝南补订,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二本,另一部八本,十部各六本,四部各五本,十三部各四本,三部各三本,另一部一本,另一部一册,均完整。另有一部五本,缺第五卷;一部三本,缺四卷至六卷;一部三本,只存一卷、三卷至十一卷;一部三本,缺一卷至三卷;一部三本,只存一卷、五卷至八卷;一部三本,缺九卷至十二卷;一部二本,缺七卷至十二卷;一部二本,只存五卷至八卷;一部一本,只存一卷、二卷;一部二十九本,缺第一卷;一部四本,缺九卷至十二卷;一部三本,缺四卷至六卷;一部三本,缺一卷至六卷;一部二本,只存五卷至八卷。《鉴纪合录》二部,刊本。此书由锺惺编、张溥补订,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本,缺三卷至五卷、十三卷至十六卷;另一部八本,缺一卷、十六卷、十七卷、二十卷至二十四卷。《明从信录》六部,刊本。此书由陈建辑录,沈国元记述,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七本,另一部十一本,另一部十本,另一部八本,均完整;另一部十本,缺一卷至三卷、十卷至十七卷;另一部十本,缺一卷至四卷、二十卷、二十一卷。《明世法录》五部,刊本。此书由陈仁锡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六十一本,另一部六十本,另一部四十九本,均完整;另一部五十本,缺六十二卷;另一部十七本,只存首卷至五卷、八卷至十四卷、十九卷、二十卷、二十三卷、三十四卷至四十四卷。《两朝从信录》六部,刊本。此书由沈国元记述,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十本,二部各十六本,另一部十二本,均完整;另一部八本,只存六卷至九卷、十四卷至三十五卷;另一部十七本,缺三卷、九卷至十一卷、十三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五卷、三十六卷至四十卷。《明鉴易知录》二十一部,刊本。此书由朱国标辑录,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八本,二部各七本,六部各六本,七部各五本,二部各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五本,缺第一卷;另一部四本,缺一卷、二卷。《明鉴会纂》六部,刊本。此书由朱国标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三部各五本,均完整。《古今全史》十八部,刊本。此书由李渔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八本,二部各六本,另一部五本,六部各四本,另一部三本,另一部二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三本,只存一卷至四卷;一部三本,缺一卷、二卷;一部二本,只存三卷至五卷;一部二本,只存一卷、七卷、八卷;一部二本,只存三卷至六卷;一部一本,只存五卷至八卷。《读史纲》一部,刊本。此书由左昊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六本,完整。《三藩纪事》五部,刊本。此书由杨陆荣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四本,二部各二本,二部各一本,均完整。《广古今议论参》六部,刊本。此书由陈卧子审定,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四本,二部各十二本,另一部十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三本,只存一卷至三卷、五卷、六卷、十卷至十二卷、十六卷、十九卷;另一部二本,只存一卷至三卷、二十二卷至二十四卷。《献征录》二部,刊本。此书由焦竑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九十六本,完整;另一部二十九本,只存十五卷至二十五卷、六十三卷至七十七卷。《历朝捷录》一百三十五部,刊本。此书由顾充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八本,另一部七本,三部各六本,二部各五本,四十部各四本,十九部各三本,二十五部各二本,二部各一本,另一部七册,另一部一册,均完整。另有一部五本,三部各四本,八部各三本,十一部各二本,十七部各一本,均不完整。

《捷录大成》十六部,刊本。是书锺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六本,又九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一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不全。《捷录大全》二部,刊本。是书顾充着,锺惺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捷录法原》八部,刊本。是书锺惺原本,钱炅重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三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不全。《古今治平略》一部,刊本。是书朱健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七本,不全。《广治平略》四十二部,刊本。是书蔡九霞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四本,又六部各十六本,又一部计十五本,又四部各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三本,又十三部各十二本,又六部各十本,又三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内缺八卷、四十一卷、四十四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十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三十四卷至三十六卷;又一部计十六本,内缺五卷、六卷、三十一卷至三十三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二卷、七卷至十卷、十七卷至十九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十一卷至十三卷、二十二卷至二十九卷、三十三卷至四十四卷。《吾学编》三部,刊本。是书郑晓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全。又一部计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九本,俱不全。《八编类纂》一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七十本,不全。《潜确类书》十七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百零九本,又一部计九十六本,又三部各六十四本,又一部计八十五本,又二部各八十本,又二部各六十本,俱全。又一部计八十一本,内缺一卷、二卷、五十三卷至六十三卷、六十五卷、八十六卷、八十七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七卷、一百十八卷、一百二十卷;又一部计五十四本,内缺一百二卷至一百二十卷;又一部计三十本,内缺一卷至八卷、十四卷、十八卷、二十二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四卷、四十卷至四十三卷、五十三卷至五十五卷、五十八卷、五十九卷、六十一卷、六十三卷、六十五卷、七十卷七十三卷、八十四卷、九十卷、九十五卷、九十七卷至一百二十卷;又一部计十七本,止存六卷至十四卷、十六卷、十八卷至二十卷、二十二卷至二十八卷、四十八卷至五十卷、七十六卷至八十二卷;又一部计十本,止存四十卷至六十卷;又一部计七十二本,内缺一卷至九卷;又一部计二十本,止存首卷至十五卷、四十五卷至六十卷。《博物典汇》二十六部,刊本。是书黄道周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五部各十本,又三部各八本,又八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二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九卷、十卷,十三卷至十五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九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三卷、四卷、五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四卷至十五卷;又一部止存抄本一本。《羣书典汇》三部,刊本。是书黄道周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五卷、六卷。《羣书备考》二百七十部,刊本。是书袁黄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十三部各八本,又三部各七本,又十二部各六本,又一百九十六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十一部各二本,又一部未钉计七册,俱全。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四本,又十二部各三本,又十一部各二本,又五部各一本,俱不全。《名山藏》二部,刊本。是书何乔远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二本,全。又一部计十六本,不全。《苍霞草》五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五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苍霞续草》三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十一本,俱全。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一卷,二卷、三卷、六卷、七卷,十四卷至二十二卷。《续奏草》五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酌中志略》一部,抄本。是书刘时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天外谈》七部,刊本。是书石庞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四本,又三部各二本,俱全。《登坛必究》九部,刊本。是书王鸣鹤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三十二本,又一部计三十一本,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又二部各二十二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七本,不全。《避园拟存》二部,刊本。是书王思任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六本,全。《熊经略集》二部,一刊本,一抄本。是书熊廷弼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六本,全。

译《捷录大成》十六部,刊本。此书由锺惺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四部各六本,九部各四本,另一部三本,另一部一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一本,不完整。《捷录大全》二部,刊本。此书由顾充撰写,锺惺作序,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四本,另一部六本,均完整。《捷录法原》八部,刊本。此书以锺惺原本为底本,由钱炅重新辑录,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另一部五本,三部各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五本,不完整。《古今治平略》一部,刊本。此书由朱健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七本,不完整。《广治平略》四十二部,刊本。此书由蔡九霞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十四本,六部各十六本,另一部十五本,四部各十四本,二部各十三本,十三部各十二本,六部各十本,三部各八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二十二本,缺八卷、四十一卷、四十四卷;一部十九本,缺十卷至十二卷;一部十五本,缺三十四卷至三十六卷;一部十六本,缺五卷、六卷、三十一卷至三十三卷;一部九本,缺一卷、二卷、七卷至十卷、十七卷至十九卷;一部六本,缺十一卷至十三卷、二十二卷至二十九卷、三十三卷至四十四卷。《吾学编》三部,刊本。此书由郑晓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八本,完整;另一部二十四本,另一部九本,均不完整。《八编类纂》一部,刊本。此书由陈仁锡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七十本,不完整。《潜确类书》十七部,刊本。此书由陈仁锡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一百零九本,另一部九十六本,三部各六十四本,另一部八十五本,二部各八十本,二部各六十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八十一本,缺一卷、二卷、五十三卷至六十三卷、六十五卷、八十六卷、八十七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七卷、一百十八卷、一百二十卷;一部五十四本,缺一百二卷至一百二十卷;一部三十本,缺一卷至八卷、十四卷、十八卷、二十二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四卷、四十卷至四十三卷、五十三卷至五十五卷、五十八卷、五十九卷、六十一卷、六十三卷、六十五卷、七十卷七十三卷、八十四卷、九十卷、九十五卷、九十七卷至一百二十卷;一部十七本,只存六卷至十四卷、十六卷、十八卷至二十卷、二十二卷至二十八卷、四十八卷至五十卷、七十六卷至八十二卷。另有一部十本,只存四十卷至六十卷;一部七十二本,缺一卷至九卷;一部二十本,只存首卷至十五卷、四十五卷至六十卷。《博物典汇》二十六部,刊本。此书由黄道周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五部各十本,三部各八本,八部各六本,另一部五本,二部各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五本,缺九卷、十卷、十三卷至十五卷;一部二本,只存三卷至九卷;一部六本,缺三卷、四卷、五卷;一部四本,只存四卷至十五卷;另有一部,只存抄本一本。《羣书典汇》三部,刊本。此书由黄道周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十本,另一部七本,均完整;另一部一本,只存五卷、六卷。《羣书备考》二百七十部,刊本。此书由袁黄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本,十三部各八本,三部各七本,十二部各六本,一百九十六部各四本,二部各三本,十一部各二本,另有一部未装订,共七册,均完整。另有一部七本,二部各四本,十二部各三本,十一部各二本,五部各一本,均不完整。《名山藏》二部,刊本。此书由何乔远辑录,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三十二本,完整;另一部十六本,不完整。《苍霞草》五部,刊本。此书由叶向高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五本,另一部十四本,另一部十二本,另一部八本,均完整。《苍霞续草》三部,刊本。此书由叶向高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本,另一部十一本,均完整;另一部七本,只存一卷、二卷、三卷、六卷、七卷、十四卷至二十二卷。《续奏草》五部,刊本。此书由叶向高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三部各六本,另一部五本,另一部四本,均完整。《酌中志略》一部,抄本。此书由刘时泰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四本,完整。《天外谈》七部,刊本。此书由石庞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四部各四本,三部各二本,均完整。《登坛必究》九部,刊本。此书由王鸣鹤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四部各三十二本,另一部三十一本,另一部二十七本,二部各二十二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十七本,不完整。《避园拟存》二部,刊本。此书由王思任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六本,完整。《熊经略集》二部,一部刊本,一部抄本。此书由熊廷弼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六本,均完整。

《左忠毅集》一部,刊本。是书左光斗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杨忠烈集》十五部,刊本。是书杨涟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三部各八本,又四部各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周忠毅奏议》三部,刊本。是书周宗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邱邦士文集》二部,刊本。是书邱维屏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未钉计十一册,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至十三卷。《史外》八部,刊本。是书汪有典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十本,又二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内缺十八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四卷至六卷、十一卷至二十一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六卷、二十七卷至三十二卷。《鸿书》八部,刊本。是书刘仲达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二十本,全。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五卷至十五卷、二十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七卷至三十卷、八十一卷至八十七卷、一百五卷至一百八卷;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二十一卷至三十六卷、五十六卷至六十卷、一百六卷、一百七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五十卷、五十一卷、五十九卷、六十二卷、七十二卷、七十三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九十卷至九十五卷。《续说郛》一部,刊本。是书陶珽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止存第二卷、六卷、七卷、八卷、十一卷、十六卷、十八卷、十九卷。《陈眉公秘籍》四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绩查获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四本,俱不全。《续秘籍》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九本,又一部计七本,俱不全。《翰海》二十六部,刊本。是书陈继儒定。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七部各六本,又八部各五本,又三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一卷至六卷。《颂天胪笔》一部,抄本。是书金日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不全。《启祯野乘》一部,刊本。是书邹漪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五卷、十六卷。《鸳鸯谱》一部,刊本。是书阴太乙等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鸿宝应本》一部,刊本。是书倪元璐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全。《阐义》一部,刊本。是书吴街南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后纶扉尺牍》二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俱全。《寰宇分合志》一部,刊本。是书徐枢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全。《天佣子集》十部,刊本。是书艾南英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五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二本,俱全。《隐秀轩集》三十八部,刊本。是书锺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二部各十本,又二部各九本,又八部各八本,又五部各七本,又四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俱全。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三部各一本,俱不全。《四六新书》十八部,刊本。是书黄始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四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又二部各八本,又二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八本,内缺第八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第五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二卷、四卷,五卷,六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一卷,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六卷、七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第四卷。《四书题说》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挝。今续查获二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中庸》一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孟子》一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孟子》一卷;又一部计二本,内缺《学》、《庸》二卷。《惭书》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又二部未钉各一册,俱全。《吕氏医贯》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二卷。

译《左忠毅集》一部,刊本。此书由左光斗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五本,完整。《杨忠烈集》十五部,刊本。此书由杨涟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三部各八本,四部各七本,三部各六本,另一部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三本,另一部一本,均不完整。《周忠毅奏议》三部,刊本。此书由周宗建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另一部二本,均完整。《邱邦士文集》二部,刊本。此书由邱维屏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未装订,共十一册,完整;另一部二本,只存三卷至十三卷。《史外》八部,刊本。此书由汪有典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三部各十本,二部各八本,均完整;另一部四本,缺十八卷至二十三卷;另一部四本,缺四卷至六卷、十一卷至二十一卷;另一部三本,只存一卷至六卷、二十七卷至三十二卷。《鸿书》八部,刊本。此书由刘仲达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四部各二十本,完整。另有一部七本,只存五卷至十五卷、二十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七卷至三十卷、八十一卷至八十七卷、一百五卷至一百八卷;一部七本,只存二十一卷至三十六卷、五十六卷至六十卷、一百六卷、一百七卷;一部三本,只存五十卷、五十一卷、五十九卷、六十二卷、七十二卷、七十三卷;一部二本,只存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九十卷至九十五卷。《续说郛》一部,刊本。此书由陶珽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八本,只存第二卷、六卷、七卷、八卷、十一卷、十六卷、十八卷、十九卷。《陈眉公秘籍》四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九本,另一部六本,二部各四本,均不完整。《续秘籍》三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九本,另一部七本,均不完整。《翰海》二十六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审定,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四部各八本,另一部七本,七部各六本,八部各五本,三部各四本,另一部三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四本,缺一卷至三卷;另一部四本,只存一卷至六卷。《颂天胪笔》一部,抄本。此书由金日升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本,不完整。《启祯野乘》一部,刊本。此书由邹漪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共十一本,缺十五卷、十六卷。《鸳鸯谱》一部,刊本。此书由阴太乙等辑录,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四本,完整。《鸿宝应本》一部,刊本。此书由倪元璐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六本,完整。《阐义》一部,刊本。此书由吴街南辑录,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五本,完整。《后纶扉尺牍》二部,刊本。此书由叶向高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均完整。《寰宇分合志》一部,刊本。此书由徐枢辑录,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三本,完整。《天佣子集》十部,刊本。此书由艾南英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五部各五本,另一部六本,二部各二本,均完整。《隐秀轩集》三十八部,刊本。此书由锺惺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四本,另一部十二本,另一部十一本,二部各十本,二部各九本,八部各八本,五部各七本,四部各六本,三部各五本,二部各四本,另一部三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七本,二部各六本,另一部三本,另一部二本,三部各一本,均不完整。《四六新书》十八部,刊本。此书由黄始选编,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四部各十本,另一部九本,二部各八本,二部各五本,另一部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八本,缺第八卷;一部七本,缺第五卷;一部五本,只存二卷、四卷、五卷、六卷;一部五本,只存一卷、二卷、三卷;一部二本,只存六卷、七卷;一部一本,只存第四卷。《四书题说》六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八本,均完整;一部七本,缺《中庸》一卷;一部六本,缺《孟子》一卷;一部五本,缺《孟子》一卷;一部二本,缺《学》《庸》二卷。《惭书》四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另有二部未装订、各一册,均完整。《吕氏医贯》二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本,完整;另一部一本,只存一卷、二卷。

《四书讲义》八十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十三本,又十三部各十本,又二十四部各八本,又八部各九本,又六部各七本,又十二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三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三十六卷至三十九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至四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四十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八卷至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四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四卷至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二卷、三十九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三十六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三十八卷至四十三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十卷至十七卷、二十四卷至二十九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至十三卷、二十四卷至三十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八卷至十三卷。《四书语录》四十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四部各十六本,又二部各十四本,又六部各十二本,又三部各十一本,又七部各十本,又二部各九本,又二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三本,内缺三十六卷至三十八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至四卷、四十三卷至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四十五卷、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二十七卷至三十二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十九卷至二十二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三十九卷至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九卷至十七卷、二十三卷至二十六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三十九卷至四十六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一卷至七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三十九卷至四十二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十二卷至三十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四卷。《李氏焚书》八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俱全。《李氏藏书》十四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一本,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又三部各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一部计十五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二部各十一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内缺二十一卷至二十四卷;又一部计八本,止存一卷、二卷,五卷至十二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五十九卷、六十卷。《续藏书》十五部,刊本。是书李贽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三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本,又三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十八本,内缺十五卷;又一部计十四本,内缺四卷至七卷、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卷、十一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至四卷、二十二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一卷、七卷、八卷、十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十一卷、十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留青集》二十五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一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二本,又五部各十本,又三部各九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七卷、八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第八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四卷、六卷;又一部计八本,止存一卷至四卷、七卷至十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二卷、五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一卷、四卷、五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五卷、八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七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四卷、十卷。《留青全集》十三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本,又二部各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又二部各二十二本,又二部各二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本,内缺三卷、六卷、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十五卷;又一部计九本,止存一卷、四卷至六卷、九卷至十一卷、十四卷、二十一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卷至四卷、十一卷、十二卷、十五卷、十六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十卷、十五卷、十六卷、十七卷,二十三卷。

译《四书讲义》八十六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四本,另一部十三本,十三部各十本,二十四部各八本,八部各九本,六部各七本,十二部各六本,三部各五本,三部各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九本,缺一卷至三卷;一部九本,缺三十六卷至三十九卷;一部八本,缺一卷、二卷、三卷;一部七本,缺一卷至四卷;一部七本,缺一卷至三卷、四十卷至四十三卷;一部六本,缺一卷至三卷、八卷至十三卷;一部六本,缺一卷至四卷;一部五本,缺四卷至十三卷;一部六本,缺一卷、二卷、三十九卷至四十三卷;一部六本,缺四十三卷;一部六本,缺三十六卷至四十三卷;一部五本,缺三十八卷至四十三卷。另有一部六本,缺十卷至十七卷、二十四卷至二十九卷;一部三本,缺四卷至十三卷、二十四卷至三十五卷;一部一本,只存八卷至十三卷。《四书语录》四十二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四部各十六本,二部各十四本,六部各十二本,三部各十一本,七部各十本,二部各九本,二部各八本,另一部七本,三部各六本,另一部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十三本,缺三十六卷至三十八卷;一部十本,缺一卷至四卷、四十三卷至四十六卷;一部十本,缺一卷、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四十五卷、四十六卷;一部八本,缺二十七卷至三十二卷;一部七本,缺十九卷至二十二卷;一部六本,缺一卷至四卷、三十九卷至四十六卷;一部六本,缺一卷至四卷、九卷至十七卷、二十三卷至二十六卷;一部五本,缺三十九卷至四十六卷;一部四本,只存一卷至七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三十九卷至四十二卷。另有一部四本,只存二十二卷至三十五卷;一部一本,只存一卷至四卷。《李氏焚书》八部,刊本。此书由李贽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本,另一部八本,另一部七本,二部各六本,三部各五本,均完整。《李氏藏书》十四部,刊本。此书由李贽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三十一本,另一部二十九本,另一部二十七本,三部各二十四本,另一部二十本,另一部十八本,另一部十五本,另一部十二本,二部各十一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二十二本,缺二十一卷至二十四卷;一部八本,只存一卷、二卷、五卷至十二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五十九卷、六十卷。《续藏书》十五部,刊本。此书由李贽撰写,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十六本,三部各十二本,另一部十本,三部各八本,另一部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十八本,缺十五卷;一部十四本,缺四卷至七卷、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一部十一本,缺十卷、十一卷;一部八本,缺一卷至四卷、二十二卷至二十七卷;一部五本,只存一卷、七卷、八卷、十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一部二本,只存十一卷、十二卷、二十三卷至二十七卷。《留青集》二十五部,刊本。此书由陈枚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二十一本,另一部十四本,二部各十二本,五部各十本,三部各九本,另一部八本,另一部七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十一本,缺七卷、八卷;一部十一本,缺第一卷;一部九本,缺第八卷;一部九本,缺四卷、六卷;一部八本,只存一卷至四卷、七卷至十卷;一部八本,缺二卷、五卷;一部四本,只存一卷、四卷、五卷;一部二本,只存五卷、八卷;一部二本,只存二卷、三卷;一部一本,只存七卷;一部三本,只存一卷至四卷、十卷。《留青全集》十三部,刊本。此书由陈枚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一部三十本,二部各二十四本,另一部二十三本,二部各二十二本,二部各二十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二十本,缺三卷、六卷、二十三卷;一部十七本,缺十五卷;一部九本,只存一卷、四卷至六卷、九卷至十一卷、十四卷、二十一卷至二十三卷;一部四本,只存二卷至四卷、十一卷、十二卷、十五卷、十六卷;一部四本,只存十卷、十五卷、十六卷、十七卷、二十三卷。

《留青新集》九十四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九部各三十二本,又十部各三十本,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又三部各二十八本,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又四部各二十六本,又二部各二十五本,又十一部各二十四本,又十部各二十本,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五部各十六本,又二部各十五本,又三部各十四本,又一部计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三十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九本,内缺二十八卷;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内缺二十五卷,二十六卷;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内缺二卷、五卷、六卷、九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三十本,内缺二十八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三十一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七本,内缺十四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内缺五卷、二十七卷、三十卷;又一部计二十一本,内缺七卷、二十五卷;又一部计二十本,内缺六卷、八卷至十三卷、十五卷、十六卷;又一部计二十一本,内缺二卷、三卷、七卷、十三卷、二十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十三卷至十五卷、十七卷、二十七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二十四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二十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八本,内缺二卷、三卷、二十八卷、二十九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二卷、四卷、五卷、二十七卷至二十九卷;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一卷至九卷、十二卷、二十五卷、二十六卷、二十八卷;又一部计十六本,内缺四卷、八卷至十六卷、二十二卷、二十五卷、二十六卷、二十八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二卷、三卷、八卷、九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五本,内缺二十三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四本,止存二卷、八卷、十卷、十一卷、十三卷,十五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十二本,内缺一卷、二十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十二本,内缺二十卷至二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一卷、二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十三卷至十七卷、二十八卷至三十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十三卷、二十卷、二十四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二十卷、二十一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第三十卷。《留青广集》六十一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八本,又一部计二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五本,又八部各十四本,又二十九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二本,内缺五卷、八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第二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十一卷;又一部计十一本,内缺二卷、五卷、十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十一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二卷、三卷、五卷、九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二卷、四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三卷、四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二卷、八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四卷、九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八卷、十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三卷、四卷、八卷、九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一卷、三卷、五卷、七卷、八卷、九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二卷、四卷、八卷、九卷,十二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四卷至八卷、十一卷、十二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五卷。《明状元策》三部,刊本。是书焦竑、吴道南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四本。《历科状元策》六十四部,刊本。是书焦竑、吴道南辑,胡任舆续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十一本,又三十四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又十七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一部计一本。《山晓阁明文选》二部,刊本。是书孙琮集。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一部计十五本,俱全。《山晓阁续明文选》九部,刊本。是书孙琮集。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三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卷至八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四卷、五卷、六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三卷、四卷、五卷、六卷。《广东文选》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全。《广东新语》六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又三部各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五本,止存八卷至二十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四卷、五卷。《寒支初集》二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全。又一部计五本,止存一卷、四卷、五卷、七卷、八卷。《寒支二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

译《留青新集》九十四部,刊本。此书由陈枚编纂,先前已经缴纳过。如今续查获九部各三十二本,十部各三十本,另一部二十九本,三部各二十八本,另一部二十七本,四部各二十六本,二部各二十五本,十一部各二十四本,十部各二十本,另一部二十二本,另一部十八本,五部各十六本,二部各十五本,三部各十四本,另一部十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二十九本,缺第二卷;一部三十本,缺第二卷;一部二十九本,缺二十八卷;一部二十七本,缺二十五卷、二十六卷;一部二十三本,缺二卷、五卷、六卷、九卷、二十七卷、二十八卷、三十卷;一部三十本,缺二十八卷、三十卷;一部三十一本,缺第二卷;一部二十七本,缺十四卷、三十卷;一部二十三本,缺第二卷。又有一部,共二十二本,其中缺第五卷、第二十七卷、第三十卷;又有一部,共二十一本,其中缺第七卷、第二十五卷;又有一部,共二十本,其中缺第六卷、第八卷至第十三卷、第十五卷、第十六卷;又有一部,共二十一本,其中缺第二卷、第三卷、第七卷、第十三卷、第二十卷、第二十七卷;又有一部,共十九本,其中缺第十三卷至第十五卷、第十七卷、第二十七卷至第三十卷;又有一部,共十九本,其中缺第二十四卷;又有一部,共十九本,其中缺第二十卷至第三十卷;又有一部,共十八本,其中缺第二卷、第三卷、第二十八卷、第二十九卷;又有一部,共十九本,其中缺第二卷、第四卷、第五卷、第二十七卷至第二十九卷;又有一部,共十七本,其中缺第一卷至第九卷、第十二卷、第二十五卷、第二十六卷、第二十八卷;又有一部,共十六本,其中缺第四卷、第八卷至第十六卷、第二十二卷、第二十五卷、第二十六卷、第二十八卷;又有一部,共十五本,其中缺第二卷、第三卷、第八卷、第九卷、第十二卷。又有一部,共十五本,其中缺第二十三卷至第三十卷;又有一部,共十四本,只保存第二卷、第八卷、第十卷、第十一卷、第十三卷、十五卷至二十三卷;又有一部,共十二本,其中缺第一卷、第二十卷至第三十卷;又有一部,共十二本,其中缺第二十卷至第二十二卷;又有一部,共十一本,其中缺第一卷、第二卷;又有一部,共六本,只保存第十三卷至第十七卷、第二十八卷至第三十卷;又有一部,共三本,只保存第十三卷、第二十卷、第二十四卷;又有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二十卷、第二十一卷;又有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三十卷。《留青广集》共六十一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枚纂辑。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二十八本;又一部,共二十二本;又一部,共十五本;又八部,各十四本;又二十九部,各十二本;又一部,共十一本;又一部,共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十二本,其中缺第五卷、第八卷;又有一部,共十一本,其中缺第二卷;又有一部,共十一本,其中缺第二卷;又有一部,共十一本,其中缺第十一卷;又有一部,共十一本,其中缺第二卷、第五卷、第十卷;又有一部,共十本,其中缺第十一卷、第十二卷;又有一部,共十本,其中缺第二卷、第三卷、第五卷、第九卷;又有一部,共十本,其中缺第二卷、第四卷;又有一部,共十本,其中缺第三卷、第四卷;又有一部,共十本,其中缺第二卷、第八卷;又有一部,共九本,其中缺第一卷、第四卷、第九卷;又有一部,共九本,其中缺第八卷、第十卷、第十二卷;又有一部,共八本,其中缺第三卷、第四卷、第八卷、第九卷;又有一部,共六本,只保存第一卷、第三卷、第五卷、第七卷、第八卷、第九卷。又有一部,共五本,只保存第二卷、第四卷、第八卷、第九卷、第十二卷;又有一部,共三本,只保存第四卷至第八卷、第十一卷、第十二卷;又有一部,共二本,只保存第三卷、第五卷。《明状元策》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焦竑、吴道南辑录。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六本;另有二部,各四本。《历科状元策》共六十四部,均为刊本。此书由焦竑、吴道南辑录,胡任舆续订。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一部,共十一本;又三十四部,各十本;又一部,共九本;又十七部,各八本;又一部,共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一部,共一本。《山晓阁明文选》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孙琮编集。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六本;又一部,共十五本,均完整。《山晓阁续明文选》共九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孙琮编集。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二本;又三部,各八本;又一部,共六本;又一部,共四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四本,只保存第二卷至第八卷;又有一部,共三本,其中缺第四卷、第五卷、第六卷;又有一部,共三本,其中缺第三卷、第四卷、第五卷、第六卷。《广东文选》一部,刊本。此书由屈大均撰写。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本,完整。《广东新语》共六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屈大均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二本;又三部,各十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五本,只保存第八卷至第二十五卷;又有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四卷、第五卷。《寒支初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李世熊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本,完整;又一部,共五本,只保存第一卷、第四卷、第五卷、第七卷、第八卷。《寒支二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李世熊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五本,完整。

《容台集》一部,刊本。是书董其昌着,陈继儒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莲须阁集》二部,刊本。是书黎遂球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拟山园集》三部,刊本。是书王铎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二本,又一部计二十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四卷至六卷、八卷至十卷。《道援堂集》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沈用济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至五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五卷。《初学集》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六本,又二部各二十本,俱全。《有学集》二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九卷。《明纪弹词注》二十二部,刊本。是书张三异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十二部各二本,全。《媚幽阁文娱》三部,刊本。是书郑元勋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又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嵞山集》并《续集》三部,刊本。是书方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晚村文集》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晚香堂小品》四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内缺七卷至十四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十一卷至十六卷、十九卷至二十三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十六卷至十八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四卷、五卷。《晚香堂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止存十七卷至二十三卷。《白石樵真稿》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全。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十七卷至二十四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十七卷至二十三卷。《五边典则》一部,刊本。是书徐日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八本,全。《变雅堂集》五部,刊本。是书杜浚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二卷。《陈眉公集》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又一部计十四本,内缺三卷、四卷、十五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五卷至三十八卷、四十三卷至四十八卷、五十五卷至五十八卷。《徧行堂集》二部,刊本。是书释澹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九本,全。又一部计六本,止存诗集三十卷至四十八卷。《太乙山房文集》二部,刊本。是书陈际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一本,全。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六卷、七卷、九卷至十一卷。《质亡集》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七本。《已吾集》六部,刊本。是书陈际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三部各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七卷、九卷。《壶山集》三部,刊本。是书陈兴霸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一本,俱全。《石臼集》一部,刊本。是书邢昉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行厨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之浵、汪建封同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止存第十卷。《白耷山人集》一部,抄本。是书阎尔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本。《王氏存笥稿》一部,刊本。是书王维祯着。前已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天盖楼时文》三十九部,刊本。是书吕留良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四本,又一部计二十本,又二部各十九本,又一部计十八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三本,又三部各十二本,又三部各十一本,又九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又四部各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戴田有时文》十六部,刊本。是书戴名世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四部各五本,又四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三部各一本。《金正希时文》五部,刊本。是书金声着,吕留良评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一部计二本。《金正希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金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七录斋集》四部,刊本。是书张溥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又三部各二本,俱不全。《碧山学士稿》二部,刊本。是书黄洪宪着,吕留良编次。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天盖楼庭训遗稿》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一本。

译《容台集》一部,刊本。此书由董其昌著,陈继儒作序。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二本,完整。《莲须阁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黎遂球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本;又一部,共七本,均完整。《拟山园集》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王铎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二十二本;又一部,共二十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四本,只保存第四卷至第六卷、第八卷至第十卷。《道援堂集》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屈大均著,沈用济选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四本,完整;又一部,共二本,只保存第一卷至第五卷;又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一卷至第五卷。《初学集》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钱谦益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三十六本;又二部,各二十本,均完整。《有学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钱谦益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二本,完整;又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一卷至第九卷。《明纪弹词注》共二十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张三异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十二部,各二本,均完整。《媚幽阁文娱》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郑元勋选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五本,完整;又一部,共二本;又一部,共一本,均不完整。《嵞山集》及《续集》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方文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六本;又一部,共四本;又一部,共五本,均完整。《晚村文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八本;又一部,共五本,均完整。《晚香堂小品》共四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继儒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六本,其中缺第七卷至第十四卷;又一部,共二本,只保存第十一卷至第十六卷、第十九卷至第二十三卷;又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十六卷至第十八卷;又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四卷、第五卷。《晚香堂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三本,只保存第十七卷至第二十三卷。《白石樵真稿》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继儒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四本,完整;又一部,共五本,其中缺第十七卷至第二十四卷;又一部,共三本,只保存第十七卷至第二十三卷。《五边典则》一部,刊本。此书由徐日久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八本,完整。《变雅堂集》共五部,均为刊本。此书由杜浚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六本;又二部,各四本;又一部,共二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一卷、第二卷。《陈眉公集》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继儒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三十本;又一部,共五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十四本,其中缺第三卷、第四卷、第十五卷至第二十二卷、第二十五卷至第三十八卷、第四十三卷至第四十八卷、第五十五卷至第五十八卷。《徧行堂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释澹归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九本,完整;又一部,共六本,只保存《诗集》第三十卷至第四十八卷。《太乙山房文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际泰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一本,完整;又一部,共六本,其中缺第六卷、第七卷、第九卷至第十一卷。《质亡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点、辑录。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本;又一部,共七本。《已吾集》共六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际泰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三部,各二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三本,其中缺第七卷、第九卷。《壶山集》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兴霸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三部,各一本,均完整。《石臼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邢昉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二本,完整。《行厨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李之浵、汪建封共同辑录。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二本,只保存第十卷。《白耷山人集》一部,抄本。此书由阎尔梅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一本。《王氏存笥稿》一部,刊本。此书由王维祯著。此前已经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二本,完整。《天盖楼时文》共三十九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吕留良选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二十四本;又一部,共二十本;又二部,各十九本;又一部,共十八本;又一部,共十四本;又二部,各十三本;又三部,各十二本;又三部,各十一本;又九部,各十本;又一部,共九本;又四部,各八本;又一部,共七本;又三部,各六本;又三部,各五本;又一部,共四本;又一部,共三本;又一部,共二本;又一部,共一本。《戴田有时文》共十六部,均为刊本。此书由戴名世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四部,各五本;又四部,各四本;又一部,共三本;又一部,共二本;又三部,各一本。《金正希时文》共五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金声著,吕留良评点、辑录。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又二部,各三本;又一部,共二本。《金正希文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金声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三本。《七录斋集》共四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张溥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三本;又三部,各二本,均不完整。《碧山学士稿》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黄洪宪著,吕留良编排。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部,各一本。《天盖楼庭训遗稿》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部,各一本。

《国朝诗品》一部,刊本。是书陈以刚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全。《列朝诗集》七部,刊本。是书毛子晋选,钱谦益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十本,又一部计二十八本,俱全。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甲集十五卷至二十二卷、丙集八卷至十六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乙集五卷、丁集四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丁集一卷、三卷,丙集十一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干集二卷、甲集二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甲集四卷、闰集五卷。《感旧集》五部,刊本、是书王士正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三部各八本,俱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一卷、八卷。《古学要览》二部,刊本。是书王道升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本,俱全。《牧斋诗钞》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杜诗笺注》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笺注。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五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止存六卷至十一卷、十六卷至二十卷。《岭南三家诗选》三部,刊本。是书王隼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本,全。又二部各二本,俱不全。《江左三家诗钞》六部,刊本。是书顾有孝等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三部各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二本,不全。《翁山诗集》四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一卷至四卷。《翁山诗外》五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又一部计九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田间诗集》二部,刊本。是书钱澄之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一本。《明诗归》一部,刊本。是书锺惺、谭元春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尺牍新钞》三部,刊本。是书高阜等选。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一部计九本,俱全。以上通共查获应毁各书计一百八十种,共计一千八百四十七部。(宫中朱批奏折) 五四九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刑部知会逆犯殷宝山徐食田等管解到部片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五日臣阿桂等谨奏,为奏闻事。本月初四日申刻准刑部知会:据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委员苏州府同知曾曰琇,抚标守备王来用管解逆犯殷宝山、赵学礼、殷一桂、尹发莘等四名,又据委员候补同知师彦公、淮安城守营守备王世雄管解逆犯徐述夔之孙徐食田、徐食书及校书之徐首发、沈成濯等四名到部,现经隔别严禁。等语。除会同九卿逐一严审具奏外,理合先行奏闻。(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 户部为知照四库馆总裁等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六日户部为遵旨等事。陕西司案呈,本年八月二十八日准都察院咨称,本院议得大学士,公阿<桂>等奏四库馆所进各书,自四月起至闰六月止,内有错误,应议总裁程<景伊>等一案。查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过《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非寻常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卽照三次议处外;至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将交部分别察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钟泰、真按:前文多作王锺泰,下文亦然。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钟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察议。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相应移咨都察院查办。等因。应将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刑部右待郎钱<汝诚>、吏部右侍郎王<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太仆寺卿吉梦熊、鸿胪寺卿倪承宽,均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例,罚俸六个月。该总校记过在三次以上,分校纪过在二次以上者,均应议处。应将总校官记过九次之编修张能照,记过七次之归班进士缪琪,记过六次之原任中允王燕绪,记过三次之中书朱钤、庶吉士仓圣脉,分校官记过四次之编修杨寿楠,记过三次之中书王钟泰、李楘、王璸,记过二次之中书方维甸、编修戴心亨、原任太常寺典簿郭祚炽,均照疎忽罚俸三个月例,罚俸三个月。查郭〔祚〕炽系候补之员,应于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

译《国朝诗品》一部,刊本。此书由陈以刚选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八本,完整。《列朝诗集》共七部,均为刊本。此书由毛子晋选编,钱谦益作序。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四十本;又一部,共二十八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十九本,其中缺甲集第十五卷至第二十二卷、丙集第八卷至第十六卷;又一部,共六本,只保存乙集第五卷、丁集第四卷;又一部,共三本,只保存丁集第一卷、第三卷,丙集第十一卷;又一部,共一本,只保存干集第二卷、甲集第二卷;又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甲集第四卷、闰集第五卷。《感旧集》共五部,刊本。此书由王士正选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六本;又三部,各八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二本,只保存第一卷、第八卷。《古学要览》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王道升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部,各四本,均完整。《牧斋诗钞》一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三本。《杜诗笺注》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钱谦益作笺注。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四本;又一部,共五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三本,只保存第六卷至第十一卷、第十六卷至第二十卷。《岭南三家诗选》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王隼撰写。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三本,完整;又二部,各二本,均不完整。《江左三家诗钞》共六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顾有孝等辑录。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六本;又一部,共五本;又三部,各四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二本,不完整。《翁山诗集》共四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屈大均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八本;又一部,共六本;又一部,共四本,均完整。又有一部,共一本,只保存第一卷至第四卷。《翁山诗外》共五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屈大均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十二本,完整;又一部,共九本;又一部,共四本;又一部,共二本;又一部,共一本,均不完整。《田间诗集》共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钱澄之著。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二本;又一部,共一本。《明诗归》一部,刊本。此书由锺惺、谭元春选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一部,共五本,完整。《尺牍新钞》共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高阜等选编。此前已经缴送过。如今继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一部,共九本,均完整。以上总共查获应销毁的各类书籍一百八十种,共一千八百四十七部。(宫中朱批奏折)五四九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报刑部通知,逆犯殷宝山、徐食田等押解到刑部的片文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五日 臣阿桂等谨奏,为奏闻事。本月初四日申时,接到刑部通知:据署理两江总督萨载等所委任的苏州府同知曾曰琇、抚标守备王来用,押解逆犯殷宝山、赵学礼、殷一桂、尹发莘等四人到刑部;又据所委任的候补同知师彦公、淮安城守营守备王世雄,押解逆犯徐述夔的孙子徐食田、徐食书,以及为其校书的徐首发、沈成濯等四人到刑部,现在已经分别严加监禁。除会同九卿逐一严厉审讯并具奏外,理应先行奏报。○户部为通知四库馆总裁等人罚俸一事,致典籍厅的移会。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六日 户部为遵奉圣旨等事。陕西司案卷呈报:本年八月二十八日接到都察院咨文称,本院议定大学士、公阿桂等奏报的四库馆所进各书,从四月到闰六月,其中有错误,应议处总裁程景伊等一案。查四库馆进呈《四库全书》两次、散片三次,武英殿进呈《荟要》三次。臣等详细查核,除《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漏抄一行,非一般错误可比,另行奏明,将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各记过三次,即按三次的条例议处外;至于总裁抽阅的书中,程景伊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二次,钱汝诚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二次,吉梦熊、倪承宽各记过一次,应交有关部门分别查议。总校张能照记过九次,缪琪记过七次,王燕绪记过六次,朱钤、仓圣脉各记过三次,分校杨寿楠记过四次,王钟泰、李楘、王璸各记过三次,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各记过二次,应将张能照、缪琪、王燕绪、朱钤、仓圣脉、杨寿楠、王钟泰、李楘、王璸、方维甸、戴心亨、郭祚炽一并交部查议。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初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于是应移咨都察院查办。应将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署吏部左侍郎董诰,刑部右侍郎钱汝诚,吏部右侍郎王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太仆寺卿吉梦熊,鸿胪寺卿倪承宽,都按照因没有详细查核而罚俸六个月的条例,罚俸六个月。凡总校记过三次以上、分校记过二次以上的,都应议处。应将总校官中记过九次的编修张能照、记过七次的归班进士缪琪、记过六次的原任中允王燕绪、记过三次的中书朱钤和庶吉士仓圣脉,分校官中记过四次的编修杨寿楠、记过三次的中书王钟泰、李楘、王璸,记过二次的中书方维甸、编修戴心亨、原任太常寺典簿郭祚炽,都按照因疏忽而罚俸三个月的条例,罚俸三个月。查郭祚炽是候补官员,应在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

缪琪系归班进士,应于得官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在四库馆効力行走,其罚俸之处应行注册。查吉梦熊有纪录四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议罚俸六个月,连前共罚俸九个月,应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杨寿楠、李楘俱有纪录一次,罚俸三个月注抵,今均议罚俸三个月,连前共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均免其罚俸。戴心亨有纪录一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查总裁董<诰>又因《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脱写一行,既经四库馆奏明,非寻常错悞可比,记过三次,照三次例议处。应将总裁 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照例再罚俸六个月;总校 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照例罚俸三个月,有纪录七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于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题,二十一日奉旨;程景伊、钱汝诚、王杰、朱珪、倪承宽俱着罚俸陆个月;董诰着每案罚俸六个月;张能照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杨寿楠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戴心亨、陆费墀俱着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咨户部查照等因前来。除太仆寺卿吉<梦熊>等罚俸之案议以纪录抵销,毋庸议外;应将中书朱钤等罚俸三个月之案注册,其罚俸银两移会典籍厅,于领俸册内声明坐扣可也。须至移会者。右移会典籍厅。(内阁移会) 五五一 军机大臣奏查明七至九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七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于本年三月奉旨:前经降旨,总裁错至三次方交部议者,原因总裁阅书校(较》多,是以从轻办理,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本年闰六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十六次、《荟要》五次。臣等详加查核,所有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八次、嵇璜记过一次、董诰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三次、周煌记过四次、钱汝诚记过一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朱珪记过三次,应请旨交都察院、吏部分别察议。总校缪琪记过十四次,何思钧、朱钤各记过四次,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胡予襄记过十一次,雷纯记过四次,叶菼、罗万选各记过三次,应将缪琪、何思钧、朱钤、王燕绪、胡予襄、雷纯、叶菼、罗万选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吴绍灿、仓圣脉各记过二次,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励守谦、潘庭筠、吴俊、赵秉渊、朱炘、卜惟吉、汤垣、胡士震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再,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二 军机大臣奏遵查徐述夔《一柱楼诗》情形片干坚四十三年十月十三日臣等遵查徐述夔《一柱楼诗》所有王国栋序文及沈德潜所作传内,俱称其子「请序索传,订定付梓」,谨将原书黏签呈览。又查徐食田供:徐述夔之子怀祖于乾隆四十二年七月病故,其诗刻于乾隆三十三年以前。又据徐首发供:《一柱楼诗》是他儿子徐怀祖刻的,刻成时见其所刻校字仍用「首发」二字,曾向徐怀祖讲论,要他改过,他说不必改过。等语。并将原供一并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查办韦玉振擅用「赦」字及范起凤呈控堂弟串窃书籍缘由折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四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奏闻事。窃照伪妄书籍,钦奉谕旨,查禁理应搜缴净尽,不容稍有存留。兹据海州所属赣榆县知县孙铭彝禀:据韦昭禀称,伊侄韦玉振为父韦锡刊刻行述,内有「于佃户之贫者赦不加息,并赦屡年积欠」等语。吊起板片,禀送到臣。查韦玉振身为廪生,乃竟擅用「赦」字,殊属狂妄,而行述内叙其祖韦仪来着有《松西堂稿》,恐更有违悖之处,当卽密委淮徐道韩鑅,督同海州知州林光照,亲往搜查追讯。旋据禀复,韦玉振家查无别项违悖著作,讯明松西堂业已火废,稿亦无存。查出韦氏家谱,叙及《松西堂稿》,海曲贡生丁椒圃有传。复讯据韦积畴供明,丁椒圃系山东日照县人。等情。臣以丁椒圃既作传文,其《松西堂稿》,伊家必有藏匿。卽经飞咨山东抚臣国泰密饬查覆,一面飞饬赣榆县带犯至苏确审,据实核办。

译缪琪是归班进士,应在得官之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现在在四库馆效力任事,他罚俸的处分应登记在案。查吉梦熊已有四次记录,过去罚俸三个月以记录抵销;现在议定罚俸六个月,连同前次共罚俸九个月,应销去一次记录,抵销罚俸六个月;罚俸三个月的部分仍记入记录,合计抵销。杨寿楠、李楘都有一次记录,过去罚俸三个月以记录抵销;现在都议定罚俸三个月,连同前次共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一次记录,抵销罚俸六个月,均免除罚俸。戴心亨有一次记录,现在议定罚俸三个月,应记入记录,合计抵销。查总裁董诰又因《春秋直解》卷前恭录御制文漏抄一行,既已由四库馆奏明,非一般错误可比,记过三次,按记过三次的条例议处。应将总裁、户部左侍郎、署吏部左侍郎董诰按例再罚俸六个月;总校、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按例罚俸三个月,他有七次记录,现在议定罚俸三个月,应记入记录,合计抵销。于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题奏,二十一日奉旨:程景伊、钱汝诚、王杰、朱珪、倪承宽都罚俸六个月;董诰每一案罚俸六个月;张能照罚俸三个月;吉梦熊销去一次记录,罚俸三个月的部分仍记入记录抵销;杨寿楠销去一次记录,免除罚俸;戴心亨、陆费墀都罚俸三个月,记入记录抵销。其余依议。钦此。现抄录原题,移咨户部查照办理。除太仆寺卿吉梦熊等罚俸案件议定以记录抵销、不必再议外;应将中书朱钤等罚俸三个月的案件登记在案,其罚俸银两移会典籍厅,在领取俸禄的册籍内注明扣除即可。特此移会。右件移会典籍厅。(内阁移会)五五一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七月至九月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查议的片文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初七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将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部查议;其余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次累计。钦此。后来本年三月奉旨:先前降旨规定总裁错误达到三次才交部议处,是因为总裁阅书校对较多,所以从轻办理;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少,处分就不应仍照旧例。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将负责签贴的总裁交部查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按照记过三次议处的条例办理,奉旨准行。以上均有案可查。本年闰六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自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进呈《四库全书》十六次、《荟要》五次。臣等详细查核,所有总裁抽阅的书中,程景伊记过八次、嵇璜记过一次、董诰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三次、周煌记过四次、钱汝诚记过一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朱珪记过三次,应请旨交都察院、吏部分别查议。总校缪琪记过十四次,何思钧、朱钤各记过四次,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胡予襄记过十一次,雷纯记过四次,叶菼、罗万选各记过三次,应将缪琪、何思钧、朱钤、王燕绪、胡予襄、雷纯、叶菼、罗万选一并交部查议。其余总校吴绍灿、仓圣脉各记过二次,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励守谦、潘庭筠、吴俊、赵秉渊、朱炘、卜惟吉、汤垣、胡士震各记过一次,都未达到应交部查议的次数,应不必议处。另外,总纂陆锡熊、纪昀以及总校陆费墀,先前奉旨免予议处,因此臣等没有查核,现一并说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五二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查明徐述夔《一柱楼诗》情况的片文 干坚四十三年十月十三日 臣等遵旨查得,徐述夔《一柱楼诗》中所有王国栋的序文,以及沈德潜所作的传记,都称他的儿子“请序索传,订定付梓”,谨将原书粘贴签条呈览。又查徐食田供称:徐述夔的儿子怀祖在乾隆四十二年七月病故,他的诗刻印于乾隆三十三年以前。又据徐首发供称:《一柱楼诗》是他的儿子徐怀祖刻的,刻成时他看见所刻的校字仍使用“首发”二字,曾向徐怀祖讲论,要他改过来;徐怀祖说不必改。等语。并将原供词一并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五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查办韦玉振擅用“赦”字及范起凤控告堂弟串通窃取书籍缘由的折子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四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奏闻事。据我查照,伪妄书籍奉皇上谕旨,按理应查禁搜缴干净,不容稍有留存。如今据海州所属赣榆县知县孙铭彝禀报:据韦昭禀称,他的侄子韦玉振为父亲韦锡刊刻行述,其中有“对于佃户中贫穷的,免除不加利息,并免除多年积欠”等语。现已将雕版吊取,申报送到臣这里。查韦玉振身为廪生,竟擅自使用“赦”字,实在狂妄;而行述中叙述他的祖先韦仪来著有《松西堂稿》,恐怕还有更加违悖之处,当即秘密委派淮徐道韩鑅,督同海州知州林光照亲自前往搜查、追问。不久据禀复称,在韦玉振家中没有查到其他违悖著作,审讯得知《松西堂稿》已经烧毁,稿本也没有保存。查出韦氏家谱,其中提到《松西堂稿》,海曲贡生丁椒圃为其作有传记。再审讯,据韦积畴供明,丁椒圃是山东日照县人。臣认为丁椒圃既然作过传文,那么《松西堂稿》他家一定藏有。于是立即飞檄山东巡抚国泰,秘密命令查访回复;同时飞檄赣榆县将案犯带到苏州确实审讯,据实核办。

又据太仓州宝山县职员范起凤以堂弟范起鹄串窃书籍,因有应缴违碍禁书,被其挟制等情,赴臣衙门呈控。当以偷书非窃盗所为,是必因为人查出,假称被失,巧自避脱,批饬臬司严查,并即札吊控案内各书解苏校阅查办。嗣据太仓州解到书籍,查有现在查缴违碍禁书《亭林集》等数种。臣以范起凤藏有违碍之书,并不及早呈缴,反以被失控告,情殊狡恶,现卽密饬松太道盛保亲赴范起凤家,岩行确查有无狂悖著作及别项应缴禁书。提齐人证至苏审究,另行分别奏办外,所有办理缘由,臣谨会同署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苏学政臣刘墉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另有旨谕。(宫中朱批奏折) 五五四 寄谕各省督抚实力访查《一柱楼诗》等应毁各书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奉上谕:逆犯徐述夔身系举人,且自其高曾以来均在本朝食毛践土,厚泽涵濡,乃敢于所作《一柱楼诗》各种妄肆诋讥,狂诞悖逆,寔为覆载所不容,伊子徐怀祖并敢将伊父逆词公然刊刻,均属罪大恶极,虽皆已伏冥诛,现将伊孙徐食田等锁拏解京,严加审讯,定案时必当照例剖棺戮尸,以伸国法。至其诗集各种刊刻已久,流传各省者自复不少,着将所有应毁各书开单传谕各督抚,留心实力访查,如有逆犯《一柱楼诗》等项刷印之本及或有翻刻板片,均着卽行搜出,解京销毁,务使犬吠狼嘷,根株尽绝,以正人心而维风俗。各督抚并宜寔心严查,勿以具文塞责,致干咎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五 寄谕江苏巡抚杨魁查明沈德潜子嗣及家藏逆书情形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奉上谕:沈德潜并无为国家出力之处,朕特因其留心诗学,且怜其晚成,不数年擢为卿贰,乞休后复赏给尚书衔,令其在籍食俸,恩施至为优渥,理宜谨慎自持,勉图报效,乃敢为逆犯徐述夔作传,视其悖逆之词,恬不为怪,转多赞扬,寔为丧尽天良,负恩无耻,使其身尚在,必当重治其罪。今沈德潜身故后,伊嗣子沈种松及伊孙恩赐举人沈维熙亦相继夭殁,此卽其昧良负恩之报。至伊嗣子沈种松除沈维熙外,是否另有他子,及沈维熙有无子嗣,年岁各若干,现习何业,并着传谕杨魁卽速详悉查明,据实具奏。再,沈德潜既为徐述夔作传,则逆犯所作《一柱楼诗》等项刻本,其家必有收藏,并着杨魁卽亲往伊家搜查,将所藏逆犯诗文各种尽数查出,封固解京,毋稍袒徇隐匿,自取重戾。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仍着卽行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六 寄谕署两江总督萨载等将陆琰查拏锁押解京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八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两江总督萨<载>、浙江巡抚王<亶望>,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八日奉上谕:徐述夔逆词一案,蔡嘉树在陶易处呈控徐食田藏匿其祖逆词,并摘其狂悖语句,黏单具控,陶易并不立时禀详严办,转批其呈词云:与尔何干?又于行扬州府文内,有「搜罗书籍,原为明末国初有著作悖谬、诗章讽刺、寔有违碍者,俱应收解奏缴。至讲论经传文章,发为歌吟篇什,如只有字句失检并无悖逆实迹者,将首举之人卽以所诬之罪依律反坐,着有明条,倘系蔡嘉树挟嫌妄行指摘,思图倾陷,亦卽严讯拟议」等语。俱于原稿内改定字迹,显然可据。朕初阅之,卽疑必系劣幕有心袒护开脱,而陶易与之商同舞弊,欲图消弭。今陶易解到,朕亲加鞫讯,据供此稿系幕友陆琰所改,伊并未寓目。卽果如所供,陶易之罪,亦不能因而稍减,而陆琰敢于舞文玩法,有意消弭,情节可恶,其罪亦断难轻逭。兹并讯据陶易供,陆琰系浙江石门县人,伊或已回本籍,或尚在江宁,均未可定。着传谕萨载、王亶望迅即查明陆琰现在何处,派委明干大员密速查拏,并卽遴干员将该犯严行锁押解京,勿致稍有踈懈,并查其家内有无违碍不法书籍字迹,一并封缴。将此由六百里传谕知之。仍将于何日拏解之处,先行由驿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七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续经查获应禁书籍解京销毁折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日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续经查获应禁各种书籍,恭折奏闻,仰祈圣鉴事。窃照违碍书籍,节经钦奉谕旨,饬令查缴,经臣先后查获应禁各书,业已三次缮折具奏,解京销毁在案。

译又据太仓州宝山县职员范起凤控告堂弟范起鹄串通窃取书籍,称因有应缴的违碍禁书而被范起鹄挟制等情,前往臣衙门呈诉。臣当时认为,偷书并非窃盗所为,这一定是因为被人查出,才假称书籍遗失,以巧妙地自行脱罪,于是批令臬司严查,并立即行文调取控案中的各部书籍,解送苏州校阅查办。后来据太仓州解送到的书籍,查出其中有正在查缴的违碍禁书《亭林集》等数种。臣认为范起凤藏有违碍书籍,却不及早呈缴,反而以书籍遗失为由控告,情状十分狡猾恶劣;现立即秘密命令松太道盛保亲自前往范起凤家中,严行确查有无狂悖著作及其他应缴禁书。将所有人证带到苏州审讯究办,另行分别奏报办理。此外,所有办理经过,臣谨会同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苏学政臣刘墉恭敬地上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另有旨意。(宫中朱批奏折)五五四 寄谕各省督抚,务实力查访《一柱楼诗》等应销毁的各书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通知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奉上谕:逆犯徐述夔身为举人,而且自他的高祖、曾祖以来都在本朝享受俸禄、践履本朝土地,深受厚恩,竟敢在所作《一柱楼诗》中肆意诋毁讥刺,狂妄荒诞、悖逆不法,实在是天地所不能容;他的儿子徐怀祖又敢把父亲的逆词公然刊刻,都是罪大恶极。虽然他们都已经受到冥诛,现在将他的孙子徐食田等人锁拿解送京城,严加审讯,定案时一定应按例剖棺戮尸,以伸张国法。至于他的诗集等已经刊刻很久,流传到各省的也一定不少,着将所有应销毁的书籍开列清单,传谕各督抚留心并切实力查访;如有逆犯《一柱楼诗》等书的印本,或者翻刻的雕版,都着立即搜出,解送京城销毁,务必使其如犬吠狼嗥般的逆声根株尽绝,以端正人心、维持风俗。各督抚也应实心严查,不要用具文塞责,以致获罪。将此由四百里驿递传谕知悉。钦此。现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五五 寄谕江苏巡抚杨魁,查明沈德潜子嗣及家中收藏逆书的情况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通知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奉上谕:沈德潜没有为国家出力的地方,朕只是因为他留心诗学,又怜惜他晚年才成就功名,所以没过几年便提拔为卿贰;他请求退休后,又特意赏赐尚书衔,让他在原籍领取俸禄,恩典实在非常优厚。按理应当谨慎自持,努力图报,竟敢为逆犯徐述夔作传;看到其中悖逆的言词,不但安然不以为怪,反而多加赞扬,实在是丧尽天良、辜负恩典而又无耻。假如他本人还活着,一定要重重治他的罪。如今沈德潜死后,他的嗣子沈种松及他的孙子、恩赐举人沈维熙也相继早夭,这就是他昧灭良心、辜负恩典的报应。至于他的嗣子沈种松,除沈维熙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儿子,以及沈维熙有没有子嗣、各自年龄多少、现在学习或从事什么行业,都着传谕杨魁立即详细查明,据实具奏。再者,沈德潜既然为徐述夔作传,那么逆犯所作《一柱楼诗》等书的刻本,他家一定收藏有,也着杨魁立即亲自前往他家搜查,将所收藏的逆犯诗文全部查出,封存解送京城,不得稍有袒护徇私、隐匿不报,自取重罪。将此由五百里驿递传谕知悉,仍着立即复奏。钦此。现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五六 寄谕署理两江总督萨载等,将陆琰查拿、锁押并解送京城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八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通知署理两江总督萨载、浙江巡抚王亶望: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八日奉上谕:徐述夔逆词一案中,蔡嘉树在陶易那里呈控徐食田藏匿其祖父的逆词,并摘录其中狂悖的语句,粘贴清单提出控告;陶易却没有立即禀报详细情况并严厉办理,反而在他的呈词上批道:“与你有什么关系?”又在行文给扬州府的文书中写有:“搜罗书籍,原本是因为明末国初有著作悖谬、诗章讽刺、确有违碍的,都应收缴解送并奏报缴纳。至于讲论经传文章,发为歌吟篇什,如果只是字句失检而没有悖逆的实际迹象,那么首告、举发的人就应当以诬告之罪依法反坐,这有明确条文;倘若是蔡嘉树挟带私嫌而妄加指摘,企图倾陷他人,也应立即严加审讯议罪”等语。这些话都在原稿中改动了笔迹,显然可以作为凭据。朕最初阅看时,就怀疑一定是劣幕有意袒护开脱,而陶易与他商同舞弊,企图把事情消弭。如今陶易已被解送到京,朕亲自加以审讯;据他供称,这份稿子是幕友陆琰改的,他本人并没有看过。即使果真如供词所说,陶易的罪也不能因此稍有减轻;而陆琰竟敢舞文弄法,有意消弭罪行,情节可恶,他的罪也断然难以轻易逃脱。现在又据陶易供称,陆琰是浙江石门县人,他或许已经回到原籍,或许还在江宁,都无法确定。着传谕萨载、王亶望迅速查明陆琰现在何处,派遣委任能干的大员秘密迅速查拿,并立即选派干员将该犯严密锁押解送京城,不得稍有疏忽;同时查明他家中有没有违碍、不法的书籍和字迹,一并封存缴出。将此由六百里驿递传谕知悉。仍将何日拿获并解送的情况,先行通过驿站复奏。钦此。现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五七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报续经查获应禁书籍,解送京城销毁的折子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日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续经查获应禁的各种书籍,恭敬地上折奏报,仰祈圣上鉴察。据臣查,凡属违碍书籍,历来多次奉皇上谕旨,命令查缴。臣先后查获应当禁毁的各类书籍,已经三次撰写奏折上奏,并将书籍解送京城销毁,均有案可查。

诚恐尚有遗漏,臣仍督率两司暨各道府实力访察,详细搜罗。兹又续获各项应禁违碍等书二十二种,共计六十六部,除逐一封固解京销毁外,现在复严饬所属各官明查暗察,务期将悖妄诸书缴销净尽,不使少存片纸只字留行于世。所有续经查获应禁书籍解京销毁缘由,臣谨会同大学士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合词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五八 谕内阁杨魁办理韦玉振擅用「赦」字等事殊属过当着交部议处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据杨魁奏赣榆县民韦昭禀首伊侄韦玉振为父刊刻行述,内有「于佃户之贫者赦不加息,并赦屡年积欠」之语,殊属狂悖,而行述内叙其祖着有《松西堂稿》,因委员赴其家查无别项违悖,讯明《松西堂稿》亦已无存。惟家谱内云山东日照县人丁椒圃有传,已飞咨国泰密饬查覆,一面带犯至苏确审。又据宝山县职员范起凤呈控堂弟范起鹄串窃书籍,因有应缴违碍禁书,被其挟制等情,必因为人查出,假称被失。并据该州解到书籍,查有现在查缴之禁书《亭林集》等数种,卽委员赴其家严查有无狂悖著作及别项应缴禁书,提齐人证,至苏审究。等语。所办殊属过当。卽此可见杨魁之不能实心办事也。查缴违碍书籍,屡经饬谕各督抚,实力稽查,而伊等率以具文塞责,卽如徐述夔所著逆词,狂悖显然,且刊板已久,该抚并未预行查出,及被人告发,陶易尚欲为之消弭,若非刘墉据实具奏,几至漏网。然亦因其诗有「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之句,借朝夕之朝,作朝代之朝,且不言到清都,而言去清都,显有欲兴明朝去本朝之意。而其余悖逆词句,不可枚举,实为罪大恶极。是以提犯解京,命廷臣集讯,定徐述夔等以大逆不道之罪,律陶易以故纵大逆之条,以正人心而肃法纪。此因实有逆词足据,故不可不办也。今杨魁因前案之失,意存惶惑,遇有控首逆词之案,不论其事之轻重,纷纷提讯,株累多人,自以为办理认真,而不知其过当,以饰其前此之不能查察徐述夔逆词等之罪。夫韦昭控告伊侄韦玉振于伊父行述内,叙其自免佃户之租,擅用「赦」字,于理固不宜用。但此外并无悖逆字迹,岂可因一「赦」字遂坐以大逆重罪乎?至各处违碍应毁书籍,各省现在陆续查缴,但经缴出,其迟早原可不计。若始终隐匿不交,后经发觉,卽不能复为宽贷,并当视其所藏之书,系何等违碍,以定罪名耳。至此等控首之人,不过闻有蔡嘉树控告徐食田一案,遂尔效尤,挟制以快其私,非实心尊君亲上也。现经审明蔡嘉树因徐食田不允赎田,挟嫌出告,其心亦为私而非为公。且徐述夔诗集刊刻已十余年,蔡嘉树自必早有闻见,若非近时涉讼之隙,彼仍隐忍不言。以此论之,蔡嘉树不能无罪。第因所控逆词不妄,既办逆案不必究及原首之人,是以从宽免议耳!设此后复首告逆案之人,该督抚即应悉心研鞫,辨其真伪。如虚,仍当治以反坐之罪,据实具奏,使奸顽知警,不敢妄行。若如杨魁所办,则怨家欲图倾陷者,片纸一投,而被控之身家已破,拖累无辜,成何政体!且告讦之风,伊于何底乎?况如徐述夔之逆词,久经刊印,地方官理应切寔访查,本不待他人之出首,各督抚又不可因此旨而因噎废食耳!【真按:如此可见清高宗何以致治也,读之难不动容!】朕综理庶务,从不预存成见。其情真罪当者必不稍事姑容,其事属虚诬者更不肯略使屈抑,且从不为已甚之举,致滋流弊而长刁风。杨魁经朕简用有年,岂尚不能仰体朕意乎!扬魁着交部议处,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五九 谕内阁将江宁书局委员保定纬等省释并着萨载等详查殷宝山所供情节是否属实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三十日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三十日内阁奉上谕:昨据萨载等派员将江宁书局委员训导保定纬、茶引所大使沈澜管解到京,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据保定纬洪:向来各处缴局书籍,查明在应毁书目内者,俱留存汇缴;其违碍之书原经签出者,卽查核有签处是否应毁,分别办理。若未经黏签,即将原书发交原缴之员加签送局。向来俱系如此办理,历有批禀印稿存局可据。本年六月初间,东台县缴到徐食田所呈伊祖徐述夔书籍,查未黏签,因卽照旧规办理。其书如何违碍,当时实未阅看。且上年书局委员原有十余人,今年二月后各员俱别经差委及事故离局,局中止留我一人,各处缴来之书实在不能逐一翻阅。至沈澜供称:系派管书局内来往文移,并不看书,徐述夔书内有无违碍,并不知道。等语。

译臣诚恐仍有遗漏,继续督率两司以及各道、府,切实访查,详细搜罗。现在又陆续查获各项应禁违碍书籍二十二种,共计六十六部。除逐部封固解送京城销毁外,目前又严令所属各官明查暗访,务必把悖谬妄诞的书籍全部缴出销毁,不让一张纸、一个字留在世间流传。关于此次继续查获应禁书籍并解送京城销毁的缘由,臣谨会同大学士、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联名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并抄录书目清单恭呈皇上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到了。(宫中朱批奏折)五五八 谕令内阁:杨魁办理韦玉振擅自使用“赦”字等事,实在处理过当,着交有关部门议处。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据杨魁奏报,赣榆县百姓韦昭控告他的侄子韦玉振为父亲刊刻行述,其中有“对于贫困的佃户免收利息,并免除多年积欠”的话,实在狂妄悖逆。行述中又说他的祖父著有《松西堂稿》,因而派委员到他家查找,但没有查到其他违碍悖逆之物;经审讯得知,《松西堂稿》也已经不存在。只是家谱中说山东日照县人丁椒圃有传记,已经紧急行文咨文给国泰,秘密命令查复;同时将犯人带到苏州确实审讯。又据宝山县职员范起凤呈控堂弟范起鹄串通盗窃书籍,因为有应当缴出的违碍禁书,被范起鹄挟制等情,必定是替人查出后,假称是被盗遗失。又据该州解送来的书籍查出,其中有目前正在查缴的禁书《亭林集》等数种。于是立即派委员到他家严密查问有无狂悖著作及其他应缴禁书,并把相关人证全部提来,到苏州审理追究。以上办理实在过当。由此就可看出杨魁不能诚心办事。查缴违碍书籍一事,朕屡次命令各督抚切实稽查,但他们往往只用一纸空文敷衍塞责。就如徐述夔所作逆词,狂妄悖逆十分明显,而且刊刻流传已经很久,该抚却没有预先查出;等到有人告发,陶易还想替他消弭罪责。若不是刘墉据实上奏,几乎就让他漏网。然而,这件事也是因为他的诗中有“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的句子,把“朝夕”的“朝”借作朝代的“朝”,并且不说“到清都”,而说“离开清都”,明显有想要兴复明朝、驱除本朝的意思。至于其他悖逆的诗句,更是数不胜数,实在罪大恶极。因此将犯人提解进京,命廷臣会集审讯,判定徐述夔等犯大逆不道之罪,按法律以故意纵容大逆之罪惩治陶易,以端正人心、整肃法纪。这是因为确实有逆词作为依据,所以不能不办理。如今杨魁因为前一案件的过失,心中惶恐疑惧,遇到有人控告首发逆词的案件,不论事情轻重,便纷纷提人审讯,牵连多人,自以为办理认真,却不知道这样做已经过当,只是在掩饰他先前不能查出徐述夔逆词等罪过。韦昭控告他的侄子韦玉振,说侄子在父亲的行述中叙述自己免除佃户租税,擅自使用“赦”字,从道理上说固然不应当使用。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悖逆字句,难道能因为一个“赦”字就把他定成大逆重罪吗?至于各处违碍、应当销毁的书籍,各省正在陆续查缴;既然已经缴出,早晚本来可以不计较。如果始终隐匿不交,后来被查出,就不能再宽免;还应当看他所藏的书究竟属于哪一类违碍,以此确定罪名。至于这些控告首发的人,不过是听说有蔡嘉树控告徐食田一案,便跟着仿效,以挟制他人来满足私怨,并非真心尊奉君上。如今已经审明,蔡嘉树是因为徐食田不肯赎回田地,怀恨而出面告发,他的心思也是为私而不是为公。而且徐述夔的诗集刊刻已经十多年,蔡嘉树必定早已听闻;如果不是最近发生诉讼,得到这个机会,他仍然会隐忍不说。这样看来,蔡嘉树不能说没有罪。只是因为他所控告的逆词并非虚妄,既然逆案已经办理,就不必再追究最初告发的人,所以从宽免予议处罢了!如果以后再有人告发逆案,该督抚就应当尽心审讯,辨明真伪。如果是虚假的,仍应按诬告反坐之罪惩治,并据实上奏,使奸诈顽劣之人有所警戒,不敢妄行。若像杨魁这样办理,那么仇家想要陷害别人,只要投上一张纸,被控之人的家产和身家就已经毁掉,还会牵连无辜,这成何体统!而且这种告讦之风,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呢?况且像徐述夔的逆词,刊印流传已久,地方官本来就应当切实访查,根本不必等别人告发;各督抚也不能因此道旨意而因噎废食。【真按:由此可见清高宗为什么能够治理好国家,读到这里实在难免感动!】朕总理各种政务,从来不预先存有成见。事情真实、罪责相当的,必定不会稍有姑息;事情属于虚构诬陷的,更不肯稍微使人受到冤屈,而且从来不做过分的举动,以免滋生流弊、助长刁诈风气。杨魁受朕简拔任用已经多年,难道还不能体察朕的心意吗!杨魁着交有关部门议处,并将此谕通告中外,使人知晓。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五九 谕令内阁:将江宁书局委员保定纬等省释,并命萨载等详细查明殷宝山所供情节是否属实。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三十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三十日,内阁奉上谕:昨天据萨载等派员将江宁书局委员、训导保定纬和茶引所大使沈澜押解到京,交由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据保定纬供称:一向各处缴送书局的书籍,查明属于应当销毁书目之内的,都留存汇总缴送;其中原来标出违碍的书,就查核标记处是否应当销毁,分别办理。如果没有粘贴标记,就把原书发交原来缴送的人员加贴标记后送入书局。一直都是这样办理的,书局中历来保存着批示、禀文和印稿,可以作为凭据。今年六月初,东台县缴来徐食田所呈交的祖父徐述夔书籍,查明没有粘贴标记,因此就按照旧规办理。当时确实没有阅读其书,不知道书中有哪些违碍之处。而且上年书局委员原有十多人,今年二月以后,各委员都因另有差遣或发生事故离开书局,局中只留下我一人,各处缴来的书实在不能逐一翻阅。至于沈澜供称:他负责管理书局内外往来的文书,并不查看书籍,不知道徐述夔书中有没有违碍内容。以上供词。

保定纬本属微员,在局司事,将所缴徐述夔之书照依局中旧规发县加签,反复严讯,实属未见悖逆之语。且今年书局止伊一人,亦不能遍加翻阅,于理尚属可信。沈澜更系承管文移,与书籍无涉。较之陶易身为藩司大员,既据蔡嘉树摘句首告,尚欲为之消弭故纵者,情节迥别。保定纬、沈澜着省释,并着加恩开复,仍回原任。【真按:清高宗之为人(或为君),令人不禁赞赏。】至学政刘墉所奏丹徒县生员殷宝山呈递刍荛之献,因于其家搜出《岫亭集》。内《纪梦》一篇中有「红者朱也」,语近悖逆,当经提解来京会鞫。据称:于乙酉年在本县北门外小李家村朱建爵家教读,伊弟朱建纲为人凶恶,屡来吵闹,将我书馆打破,以致不能养家,所以借纪梦为题,做这篇文字,骂他男女内外尊卑上下几无人物之办,并说他不恤廉耻之事。因不好直言,故云:若问姓名,物之红者是。又因他家中匾对假借做朱文公子孙,他却惧内,故云其为会稽太守翁子之后欤?抑徽国公之后固有如此者欤?以见其惧内,是朱买臣之后,而非文公之后。词意轩轾,实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至我与朱建纲不和,做文骂他,我学生朱文斗、朱文鸣都晓得的。等语。殷宝三(山)一犯,若果有假托朱姓,隐跃其词,寓其怀想前明之意,自属罪不容诛,理宜尽法惩治。若果如所供,不过系愤激无聊,借端讥毁仇人,计图泄怨,本无悖逆情事,则仅当治其递献呈词,狂妄乖谬之罪。但其所供尚难凭信,着将供词行文萨载、杨魁详细确查,将该犯所供情节是否实有其事,据实咨覆。所有殷宝山一犯着该部仍行监禁,俟查覆到日再行核实定案。至《岫亭集》评点作序之殷一柱、赵学礼、尹发萃,不过系庸陋无知之徒,其代为评点作序,非沈德潜与逆犯徐述夔作传者可比,俱着从宽释放回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 谕内阁着通谕各督抚予限二年实力查缴违碍书籍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内阁奉上谕:前经降旨各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并令明白宣示,如有收藏明末国初悖谬之书,急宜及早交出,与收藏之人并无干碍。又因王锡侯逆词一案,并令各督抚一体严查。虽节经各督抚陆续收缴呈进,譬之常人,设遇诟其祖宗之字,亦将泚而不视,而况国家乎?而况食毛践土之臣民乎?但查办业经数载,仍复有续获之书,此非近日之认真,皆由前此之忽略。且如徐述夔所著逆词,狂悖显然,其刊板已久,该督抚并未能预行查出,卽可为奉行不力之据。盖因查书向未定期,各督抚视为末务,每隔数月奏缴数种塞责,如此漫不经意,何时可以竣事!而挟仇告讦,骚扰欺吓,将百弊丛生。其藏书之人,亦不免意存观望,呈缴逾期,皆各督抚经理不善之故。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奉此旨之日为始,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并再明白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至二年限满,卽毋庸再查。如限满后,仍有隐匿存留违碍悖逆之书,一经发觉,必将收藏者从重治罪,不能复邀宽典。且惟于承办之督抚是问,恐亦不能当其重戾也。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一 陕甘总督勒尔谨等奏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九日臣勒尔谨、臣毕沅、臣童凤三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窃照陕省先后查出各项违碍书籍,业经臣等节次奏缴在案。兹据各州县并儒学教官督令前派查书之各贡生,在于城乡村堡,详细查获违碍诸书,共计九十九部又零星七百三十三本,均系各省奏明应禁之书。由藩司富纲查明汇送前来。臣等细加查阅,各书内有整部者,有残缺不全者。据称实系各家旧日存留,并无版片。除仍饬各地方官督令各贡生再行细访详查,实力办理,并晓以此时急急续缴,仍可遵照前奉恩旨,不加深究,倘匿不呈出,后经发觉,其罪卽难轻逭,务使家喻户晓,以期收缴净尽,并将此次查获各书封呈军机处查销外;所有查缴各书目开列清单,恭折会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六二 河南巡抚郑大进奏查获刘峩刷卖《圣讳实录》并查办缘由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河南巡抚降一级又降三级留任臣郑大进跪奏,为查获不法书本,恭折奏闻事。

译保定纬本来只是低级官员,在书局办理事务,把缴来的徐述夔书籍按照书局旧规发回县里加贴标记;经过反复严厉审讯,确实没有发现悖逆言语。而且今年书局只有他一人,也无法把书籍全部翻阅一遍,这些情况按道理尚且可信。沈澜更只是负责文书,与书籍无关。他同身为藩司大员的陶易相比,后者既然已经依据蔡嘉树摘取诗句告发的情况,却还想替徐述夔消弭罪责、故意放纵,情节完全不同。保定纬、沈澜着免罪释放,并加恩恢复原有身份和职务,仍回原任。【真按:清高宗的为人(或者说作为君主),令人不禁赞赏。】至于学政刘墉所奏,丹徒县生员殷宝山呈递《刍荛之献》,因而在他家搜出《岫亭集》。书中《纪梦》一篇有“红者朱也”的话,言语近于悖逆,已经将他提解进京会同审讯。据他供称:乙酉年,他在本县北门外小李家村朱建爵家教书,朱建爵的弟弟朱建纲为人凶恶,屡次来吵闹,把我的书馆打坏,使我无法养家,所以我借《纪梦》为题写了这篇文章,斥骂他男女、内外、尊卑、上下,几乎把各种人物都骂遍了,并说他不顾廉耻的事情。因为不好直接说出来,所以写道:“如果问姓名,物中红色的就是。”又因为他家匾额、楹联假称是朱文公的子孙,而他却惧怕妻子,所以写道:“难道他是会稽太守翁子之后吗?还是徽国公的后代本来就有这样的人吗?”用来说明他惧怕妻子,是朱买臣的后代,而不是文公的后代。词句中的褒贬高下,确实可以看得出来。至于我和朱建纲不和,写文章骂他,我的学生朱文斗、朱文鸣都知道。以上供词。殷宝三(山)这一犯,如果果真是假托朱姓,含蓄隐约地在言词中寄托怀念前明的意思,自然罪不容诛,按理应当依法严惩。如果确实如他所供,只不过是因愤激无聊,借题讥讽诋毁仇人,打算发泄怨恨,本来没有悖逆事实,那么只应治他递交《刍荛之献》以及言辞狂妄乖谬之罪。但他所供的情况还难以凭信,着将供词行文给萨载、杨魁,详细确查该犯所供情节是否确有其事,据实咨文回复。殷宝山一犯,着该部仍旧监禁,等查复到达后再行核实定案。至于为《岫亭集》作评点、作序的殷一柱、赵学礼、尹发萃,不过是庸劣鄙陋、没有知识的人。他们代为评点、作序,不能同沈德潜替逆犯徐述夔作传相比,均着从宽释放,遣返回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六 ○ 谕令内阁:通告各督抚,限期二年切实查缴违碍书籍。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内阁奉上谕:此前已经下旨命各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并命令明确宣布:凡收藏明末国初悖谬书籍的人,应当尽早交出,与收藏者本人没有关系。又因为王锡侯逆词一案,命各督抚一并严密查办。虽然各督抚已经多次陆续收缴呈进,但譬如普通人如果遇到有人辱骂自己的祖宗,也会羞愤得不愿观看,何况是国家呢?何况是吃国家粮食、居国家土地的臣民呢?然而查办此事已经数年,仍然不断有后来查获的书籍,这不是近来才认真办理,而是由于此前有所忽略。又如徐述夔所作逆词,狂妄悖逆十分明显,刊板流传已久,该督抚却没有预先查出,这就可以作为奉行不力的证据。大概是因为查书从来没有规定期限,各督抚把它看作次要事务,每隔几个月奏报缴出几种来敷衍塞责;这样漫不经心,什么时候才能办完!而且如果有人挟仇告讦,骚扰欺吓,就会使各种弊端丛生。那些藏书的人也难免抱着观望心态,逾期才呈缴,这都是各督抚办理不善造成的。着通告各督抚,从接到此旨之日起,限期二年,切实查缴。并且再次明确宣布:凡收藏违碍悖逆书籍的,都应尽早呈缴,仍然免予治罪。至二年期限届满,即不必再查。如果期限届满以后,仍然有隐匿、留存违碍悖逆书籍的,一经查出,必定将收藏者从重治罪,不能再次获得宽免。并且只追究承办此事的督抚,恐怕他们也未必承受得起这种重罪。将此谕通告中外,使人知晓。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六一 陕甘总督勒尔谨等奏报查缴应禁违碍书籍事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九日 臣勒尔谨、臣毕沅、臣童凤三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一事,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据臣等查,陕西省先后查出的各项违碍书籍,已经多次奏报缴送,均有案可查。现在据各州县以及儒学教官督令此前派遣查书的各贡生,在城乡村堡详细查获违碍书籍,共计九十九部,另有零散七百三十三本,均是各省奏明应当禁毁的书籍。由藩司富纲查明后汇总送来。臣等仔细查阅,这些书中有完整成部的,也有残缺不全的。据说确实是各家过去留存的书,没有刻书版片。除仍然命令各地方官督令各贡生再次详细访查,切实办理,并告知他们此时赶紧继续缴送,仍可遵照此前奉行的恩旨,不加深究;如果隐匿不呈交,后来被查出,罪责就难以轻易逃脱,务必使家家户户都知道,以期全部收缴干净。另将此次查获的各书封存呈送军机处查验销毁;所有查缴书目列成清单,恭敬地联合上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到了。(宫中朱批奏折)五六二 河南巡抚郑大进奏报查获刘峩刷印售卖《圣讳实录》及查办缘由事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 降一级又降三级留任的河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查获不法书籍一事,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

窃臣在祥符县之八堡工次接据祥符县知县杨暨禀称:本年十月二十日访得县民刘峩裱褙铺内刷卖《圣讳实录》一书,惧有干犯,随卽亲赴刘峩家起获板片四块并刷成书七本。书内刊有庙讳御名,各依本字正体写刻,殊属不法。讯据刘峩供称:此板系伊祖刘振得自李伯行。当将李伯行拿获讯究,据称此板系向已故之马均璧买得。随将马均璧家属一并拿获,并卽赴各犯家逐细搜查,别无违禁不法书物。除确究书板来历另报外,合将起获书本板片呈送查核。等情。臣查送到书内,所刊庙讳、御名,凡上一字应书某字、下一字应书某字,查与科场条例所刊约略相同。其所称字异音同之字,亦当避而不用,乃为实心尊崇,则系该犯等自行增刻。但该犯等刊刷此书,既欲使人知讳避,乃敢将应避字样,各依本字正体写刻,实属不法。查书内有「得世宗宪皇帝之旨于江右藩幕,因集本朝世代《圣讳实录》,欲付剞劂,俾天下皆知尊崇」之语。似此书实起于江右,而著书姓名及刊刻年月并未开载。细阅后面空白数行并板内铲穵形迹,显有明知犯法,故行铲除情事,必须彻底清查严究。缘臣在工所,当饬藩臬两司督同该府县严查确究去后。兹据布政使荣柱、按察使郑源璹禀称,遵卽督同开封府知府王启绪等提集刷书之刘峩、买板之李伯行,及马均璧之妻孔氏并伊子马贵隔别研讯。据李伯行供称:向遇乡场及学院考试,为人送信报喜。乾隆二十年三、四月间,有同为考试报喜之马均璧,将书板四块并书签一条向当钱六百文,言科场内应避字样都在书内,应考生童都要买看,每本可卖钱一、二十文。当卽如数给钱,将书板交刘峩之祖刘振刷钉成本,每遇乡试及岁科考将书发卖,不记数目。二十六年马均璧病故,未将板片赎回。二十八年该犯因两目失明,又积欠刘振工钱五百文,卽将书板抵给。彼时因见应考生童俱肯出钱买看,实不知系犯法之事。其板片内铲削字迹,当马均璧当给之时卽已铲去,实不知铲挖情由。又讯据马孔氏供称:故夫马均璧与李伯行同当脚子,常替人送信。不记年分,伊夫在外曾买回书板一副,刷书出卖,后因需钱急用,将板当给李伯行属实。其买自何人,实不知情。伊子马贵自幼送交郭姓鞋铺习学,学成后卽在铺帮工,在家日少,亦不知伊父买板卖书情事。各等语。严诘不移,质之刘峩、马贵,供各相符。查马均璧、李伯行均系走脚为生,不通文义,此书援引经传语句,似非该犯等所能编辑。今书内既有「江右藩幕」字样,应请移咨江西省查拿作书之人,务获一并究拟定案等情。臣查李伯行等不能将此书板片来历切实供明,所供似有不实不尽,且此书卽非该犯等所作,而流传刷卖,不卽首缴,亦有应得之罪。惟查书内有「得旨于江右藩幕,因集本朝圣讳,欲付剞劂」等语,则作书者确有年分地址可查,不容稍有纵漏。除密咨江西抚臣,查明雍正年间系何藩司任内奉到书内所引之谕旨,该司所延幕友何人,根查确实,务得造书正犯,严拿务获,一并重究。仍俟大工竣后,臣卽督同两司将李伯行等覆加严究,从复位拟具奏,并将起获书板缴送销毁外;所有查获不法书本,现在咨查办理缘由,合先恭折奏闻,并将起获原书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六三 军机大臣奏遵查吴之甲着《静悱集》及板片解销情形片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七日臣等遵查明吴之甲所著《静悱集》,原系江西省解送销毁,止此一部,计四本。此外,各省亦并无解到《静悱集》之书。又查该省解送过《静悱集》板片二十一块,已照例交武英殿铲毁。因其板片系属不全,已行文该抚再行查出,全数缴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四 寄谕江西巡抚郝硕等查明刘峩刷卖《圣讳实录》一案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西巡抚郝<硕>、河南巡抚郑<大进>、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上谕:郑大进据祥符县知县杨暨访获县民刘峩裱褙铺内刷卖《圣讳实录》一书,刊有庙讳、御名,各依本字正体写刻,殊属不法。讯据刘峩及买板之李伯行等,仅供称乾隆二十年间,马均璧将书板四块、书签一条向刘峩之祖刘振当钱六百文,后因马均璧病故,积欠工银,即将书板抵给,其买自何人,实不知情。惟阅书内,有「得于江右藩幕」之语,似其书卽起于江右,而著书姓名及刊刻月日并未开载。已密咨江西巡抚臣查究。等语。

译臣在祥符县八堡工程处任事期间,接到祥符县知县杨暨禀报:本年十月二十日,访查得知县民刘峩在裱褙铺内刷印售卖《圣讳实录》一书,恐怕有所触犯,随即亲自到刘峩家起获书版四块以及刷印成书七本。书中刊有庙讳、御名,而且都按原字的正体书写刻印,实属违法。审讯刘峩,据他供称:这些书版是他的祖父刘振从李伯行那里得到的。于是将李伯行捉拿审讯,据他称这些书版是从已经去世的马均璧那里买来的。随即将马均璧的家属一并捉拿,并立即到各犯家中逐一搜查,没有发现其他违禁违法的书籍物件。除查清书版来历另行报告外,现将起获的书本、书版呈送查核。以上情形。臣查验送来的书,其中所刊庙讳、御名,凡是上一个字应当写作某字、下一个字应当写作某字的,查验后与科场条例中刊载的内容大致相同。至于所谓字形不同而读音相同的字,也应当避讳而不用,这才算真心尊崇;这些字是该犯等自行增刻的。但是该犯等刊印此书,既然是想让人知道应当避讳,竟敢把本应避讳的字样都按原字正体书写刻印,实在违法。查书中有“从江右藩幕得到世宗宪皇帝的旨意,于是汇集本朝历代《圣讳实录》,想交付刊刻,使天下人都知道尊崇”的话。像这样看来,此书确实起源于江右,但著书人的姓名和刊刻年月都没有记载。仔细查看后面空白的数行以及书版内铲挖的痕迹,明显是明知犯法而故意铲除字迹,必须彻底查清,严厉追究。由于臣正在工程处,所以已经命令藩司、臬司两司督同该府、县严密查办确究。现在据布政使荣柱、按察使郑源璹禀报,立即督同开封府知府王启绪等,分别提集刷书的刘峩、买版的李伯行,以及马均璧的妻子孔氏和他的儿子马贵,分开审讯。据李伯行供称:过去遇到乡试以及学院考试时,替人送信报喜。乾隆二十年三、四月间,有一个同样替人报考取中的马均璧,拿四块书版和一条书签来向我典当,得钱六百文,说科场中应当避讳的字都在书里,应考的生员、童生都要买来查看,每本可以卖一二十文。我当即照数给钱,把书版交给刘峩的祖父刘振刷印装订成书,每逢乡试以及岁试、科试就把书拿来发卖,数目记不清了。乾隆二十六年马均璧病故,没有把书版赎回。二十八年,马均璧因双目失明,又欠刘振工钱五百文,就把书版抵给了他。当时看见应考的生员、童生都肯出钱购买查看,实在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事情。书版中被铲削的字迹,在马均璧典当时就已经铲去了,实在不知道铲挖的原因。又审讯马均璧的妻子孔氏,据她供称:已故丈夫马均璧和李伯行一起替人跑腿,常常替别人送信。记不清是哪一年,她丈夫曾从外面买回一副书版,刷印书籍出售;后来因为急需用钱,确实把书版典当给了李伯行。书版是从什么人那里买来的,她实在不知道。她的儿子马贵从小送到郭姓鞋铺学习,学成后就在鞋铺帮工,在家的日子很少,也不知道他父亲买版卖书的事情。以上供词。严厉盘问后供词没有改变,再拿这些供词与刘峩、马贵对质,供述彼此相符。查马均璧、李伯行都是靠替人跑腿为生、不通晓文义的人,这部书引用经书、传记中的语句,似乎不是他们能够编写的。如今书中既然有“江右藩幕”的字样,应当移文江西省,查拿编写此书的人,务必将其捉获,一并审究定案。据臣查,李伯行等不能把这部书版的来历确实供明,所供似有不实、不完整之处;而且此书既不是他们所作,却替人流传刷卖,没有立即首缴,也有应得的罪责。只是查书中有“从江右藩幕得到旨意,于是汇集本朝圣讳,想交付刊刻”等话,那么作书者确有可以查考的年代和地址,不容稍有纵放遗漏。除秘密咨文江西巡抚,查明雍正年间究竟是哪位藩司任内接到书中所引用的谕旨、该藩司聘用的幕友是什么人,彻底查究确实,务必找到编造此书的正犯,严密捉拿归案,一并从重追究。仍等大工程完毕后,臣立即督同两司再次严厉审究李伯行等人,重新审定罪名,写成奏折上奏;并将起获的书版缴送销毁。此外,关于查获不法书籍、目前正在咨文查办的缘由,合先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并将起获的原书恭敬呈给皇上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到了。(宫中朱批奏折)五六三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查验吴之甲所著《静悱集》及书版解送销毁情形片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七日 臣等遵旨查明,吴之甲所著《静悱集》原本是江西省解送来销毁的,只有这一部,共四本。此外,各省也没有解送《静悱集》的书来。又查江西省解送过《静悱集》书版二十一块,已经按照惯例交武英殿铲毁。因为这些书版并不完整,已经行文命该抚再次查找,全部缴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六四 寄谕江西巡抚郝硕等查明刘峩刷印售卖《圣讳实录》一案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致江西巡抚郝硕、河南巡抚郑大进及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上谕:郑大进据祥符县知县杨暨查访到县民刘峩在裱褙铺内刷印售卖《圣讳实录》一书,书中刊有庙讳、御名,都按原字正体书写刻印,实在违法。审讯刘峩及买版的李伯行等人,他们只供称乾隆二十年间,马均璧把四块书版、一条书签拿到刘峩的祖父刘振处典当,得钱六百文;后来马均璧病故,又因积欠工钱,就把书版抵给刘振。至于这些书版买自何人,他们确实不知道。只是查看书中有“得于江右藩幕”的话,似乎此书就起源于江右,但著书人姓名和刊刻年月日都没有记载。已经秘密咨文江西巡抚查办。以上情形。

此书虽以欲使人知所避讳为名,乃敢将庙讳及朕御名各依本字全体写刊,不法已极,实与王锡侯《字贯》无异,自当跟究刊着之人,按律治罪。虽李伯行等讯系走脚为生,不通文义,卽刷卖之刘峩亦不知此书来历。但书内载有「雍正年得于江右藩幕」之语,自无难查考而知。着传谕郝硕卽速查明,彼时江西藩司系属何人,如何得有谕旨,并所延幕友何人,此书确系何人著述刊刻。逐一详晰访查确实,据实具奏,毋得稍存延缓讳饰。将此由五百里发往,郑大进原折一并抄寄阅看。仍着郝硕查明由驿覆奏,并谕郑大进知之。至此书恐有流传各省者,并着传谕各督抚实力确查,解京销毁,不得仅以具文塞贵。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五 奉天府府丞李绶奏查办铁岭等处违碍碑碣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天府府丞臣李绶跪奏,为遵旨查奏事。窃臣奉旨查办神祠坟墓碑碣、村堡隘口门匾违碍字样,所有查出凤凰、岫岩二城、宁海、旅顺等处神祠坟墓违碍字样,开具简明清单,节次恭折具奏在案。兹臣由铁岭、开原、兴京、抚顺等处查回盛京,正在查办城内及承德县所属各界,接奉十一月初八日上谕:据李绶奏查办宁海、旅顺等处神祠坟墓违碍碑碣。云云。钦此。臣谨将查出盛京等处碑碣门匾,分别应毁应改,开具清单,恭呈御览。臣一面知照将军臣弘晌,一面严饬各地方官磨毁净尽。其应改者,臣撰文发刻外,遵将两次奉到谕旨及臣三次原折底稿清单,一并恭缴。至臣知照将军咨文,饬各地方官牌文,统俟事竣后收回销毁,遵旨毋庸存案。所有臣查办碑碣缘由,理合恭折具奏。谨将应缴各件另封随折进呈,伏乞皇上睿鉴。臣拜折后,卽赴锦州府四属查办。合并陈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五六六 谕将逆犯徐述夔徐怀祖戮尸并仆毁沈德潜墓碑等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旨:逆犯徐述夔、徐怀祖俱着照议戮尸,卽派干清门侍卫阿弥达驰驿前往东台县会同该抚杨魁监视办理。其沈德潜墓所应行仆毁之祭葬碑文,并着阿弥达前往苏州,会同该抚监看磨毁字迹,并将其石移弃他处,以昭炯戎。至徐述夔之孙徐食田、徐食书及列名校对之徐首发、沈成濯并陶易之幕友陆琰俱着从宽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余依议。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七 寄谕江苏巡抚杨魁据实覆奏将徐述夔父子戮尸及仆毁沈德潜墓碑等情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上谕:本日大学士、九卿具奏审拟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分别降旨将逆犯徐述夔、徐怀祖照议戮尸,派干清门侍卫阿弥达驰驿前往东台县会同该抚杨魁监视,并令其前赴苏州,会同该抚将沈德潜墓所应行仆毁之祭葬碑文监视磨毁字迹,并将其石移弃他处,以昭炯戒矣。该抚接奉此旨,卽速前赴东台县,俟阿弥达到后,卽会同遵旨妥速办理,并同至苏州将沈德潜墓碑一并磨毁移弃,卽行据实覆奏。将此由五百里传谕杨魁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八 谕内阁将沈德潜所有官爵及宫衔谥典尽行革去【真按:沈德潜着实犹清高宗如此之评也,则真士人无行又一端矣.既受国命,又背为之以求清高乎 则甚矣怪哉,亦当然矣.吾辈今日生此,具委过于文字狱者,岂得其情耶!】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本日大学士、九卿具奏定拟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将各犯应得之罪分别降旨矣。至据称查出徐述夔之传系沈德潜所作,请将沈德潜从前所有官衔谥典尽行革去,其乡贤祠内牌位一并撤出,及赐祭葬碑文查明仆毁等语,实属罪所应得。逆犯徐述夔身系举人,且自其高曾以来,均在本朝食毛践土,厚泽涵濡,乃于所作《一柱楼诗》各种,敢于妄肆诋讥,狂诞悖逆,实为覆载所不容。至其诗内怀想胜朝之语,无非藉以为名,不可信以为实。卽以前明政事而论,并无可以动民系恋者。如洪武开基,严刑竣罚,永乐篡逆,瓜蔓抄诛,士民无不含怨。又如洪武因苏松嘉湖各府为张士诚固守,迁怒及民,浮粮加重,寖至末季,征敛日增,累及天下,民多愁苦嗟怨。此皆见于史册者,有何可以系感之处,而追念不忘乎!至我本朝,列圣相承,爱养百姓,赈灾蠲缓,厚泽频施,而江浙浮粮之额节经裁减,以除民害。

译这部书虽然以想让人知道应当如何避讳为名义,却竟敢把庙讳和朕的御名都按原字完整书写刊刻,违法到了极点,实在与王锡侯的《字贯》没有区别,自然应当追查编刊此书的人,按法律治罪。虽然李伯行等人审讯时说他们靠跑腿为生、不通文义,即使刷印售卖的刘峩也不知道此书的来历,但书中载有“雍正年间得于江右藩幕”的话,自然不难查考清楚。着传谕郝硕立即查明:当时江西藩司究竟是什么人,如何得到谕旨,以及聘用的幕友是谁,此书究竟是什么人著述、刊刻。务必逐一详细访查确实,据实上奏,不得稍有拖延、隐瞒、掩饰。将此谕以五百里加急发往,郑大进原奏一并抄寄给他阅看。仍命郝硕查明后由驿站回复上奏,并传谕郑大进知晓。至于这部书恐怕有流传到各省的,也着传谕各督抚切实确查,解送京城销毁,不得只用一纸空文敷衍塞责。将此谕趁各督抚奏事的机会传达给他们知晓。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六五 奉天府府丞李绶奏报查办铁岭等处违碍碑碣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奉天府府丞臣李绶跪奏,为遵旨查办一事。臣奉旨查办神祠、坟墓碑碣以及村堡、隘口、门匾上的违碍字样。对于查出凤凰、岫岩二城、宁海、旅顺等处神祠、坟墓上的违碍字样,已经分列简明清单,多次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均有案可查。臣从铁岭、开原、兴京、抚顺等处查回盛京,正在查办城内以及承德县所属各界时,接到十一月初八日上谕:据李绶奏报查办宁海、旅顺等处神祠、坟墓上的违碍碑碣,等等。钦此。臣谨将查出的盛京等处碑碣、门匾,分别列明应当销毁和应当改写的,开具清单,恭呈皇上御览。臣一面通知将军臣弘晌,一面严令各地方官将其磨毁干净。对于应当改写的,臣撰写文字发交刊刻;并谨将两次奉到的谕旨以及臣三次原奏的底稿、清单,一并恭敬缴上。至于臣通知将军的咨文、命令各地方官的牌文,统统等事情办完后收回销毁,遵旨不必存案。关于臣查办碑碣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谨将应当缴送的各件另行封装,随奏折一同进呈,恭请皇上明察。臣拜发奏折后,立即前往锦州府所属四属查办。现一并陈明。谨奏。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五六六 谕令将逆犯徐述夔、徐怀祖戮尸,并仆毁沈德潜墓碑等事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旨:逆犯徐述夔、徐怀祖都着按议定办法戮尸,立即派干清门侍卫阿弥达骑驿马前往东台县,会同该抚杨魁监督办理。沈德潜墓地所应当拆毁的祭葬碑文,也着阿弥达前往苏州,会同该抚监看磨毁碑上的字迹,并把石碑移弃到别处,以昭示明确的警戒。至于徐述夔的孙子徐食田、徐食书,以及列名校对的徐首发、沈成濯和陶易的幕友陆琰,都着从宽改判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其余均依照议定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六七 寄谕江苏巡抚杨魁,据实覆奏徐述夔父子戮尸及仆毁沈德潜墓碑等情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致江苏巡抚杨魁: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奉上谕:今天大学士、九卿联名上奏审定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经分别降旨,将逆犯徐述夔、徐怀祖按议定办法戮尸,派干清门侍卫阿弥达骑驿马前往东台县,会同该抚杨魁监督执行;并命他前往苏州,会同该抚监督将沈德潜墓地应当拆毁的祭葬碑文磨毁字迹,并将石碑移弃到别处,以昭示明确的警戒。该抚接到此旨后,立即赶往东台县,等阿弥达到达后,立即会同他遵旨妥善迅速办理,并一同到苏州,将沈德潜墓碑也磨毁后移弃,立即据实覆奏。将此谕以五百里加急传告杨魁知晓。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六八 谕令内阁:将沈德潜所有官爵以及宫衔、谥典全部革除【真按:沈德潜确实如此,清高宗有这样的评价,那么他作为真正士人的失德又多了一端。既然接受国家任命,又反过来以此求取清高之名,实在太过分了,真是奇怪,却也在意料之中。我们今天处在这样的时代,把一切过错都归咎于文字狱,难道能得到事情的真相吗!】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今天大学士、九卿联名上奏,审定逆犯徐述夔等一案,已经分别降旨,确定各犯应得的罪。至于奏称查出徐述夔的传记是沈德潜所作,请将沈德潜从前所有官衔、谥典全部革除,把他在乡贤祠中的牌位一并撤出,并查明将所赐祭葬碑文拆毁等语,实在是他罪有应得。逆犯徐述夔本人是举人,而且从他的高祖、曾祖以来,都在本朝吃粮纳税、沐浴深厚恩泽,竟敢在所作《一柱楼诗》等书中肆意诋毁讥讽,狂妄荒诞、悖逆不法,实在是天地所不能容。至于他诗中怀念前朝的话,不过是借此前朝名义而已,不可信以为真。即使只论前明政事,也没有什么能够使百姓留恋依系的地方。比如明太祖朱元璋开创基业时,严刑峻法;明成祖朱棣以篡逆取得帝位,实行瓜蔓抄诛,士人百姓无不含怨。又如明太祖因为苏州、松江、嘉兴、湖州各府被张士诚坚守,迁怒于百姓,增加浮粮,到了明朝末年,征收日益加重,累及天下,百姓多愁苦叹怨。这些都是史册所记载的,有什么值得百姓依恋感念、追念不忘的地方呢?至于我朝,列位圣祖相继统治,爱护养育百姓,赈济灾荒、减免缓征赋税,厚重恩泽屡次施行;而江浙浮粮的数额也多次裁减,以消除百姓的祸害。

朕践阼至今四十三年,普免天下钱粮三次,普免漕粮二次,其它灾赈之需动輙数百万,穷檐疾苦,迭沛恩膏,小民具有天良,岂有不知感戴,转属念于前朝全无恩德及民之理?此不过抑郁无聊之人,自揣毫无进路,递而为此,与匹夫匹妇之自经沟壑无异。而读书失志之徒,遂托言怀想前朝,以为万一败露,犹可藉以立名,其肺腑真可洞鉴。此等鬼蜮伎俩,岂能匿于光天化日之下!若无知者以此辈为真有追怀故国之思,转为若辈所愚矣。至伊子徐怀祖敢将伊父逆词公然刊刻,均属罪大恶极。乃沈德潜所作传内,称其「一柱楼编年诗已付梓」,并云「品行文章皆可法」,是沈德潜于徐述夔所作悖逆不法诗句,皆曾阅看,并不切齿痛恨,转欲为之记述流传,尚得谓稍有人心者乎?又伊传内称徐述夔之从弟「赓武妄罹大辟,阅十七月而寃雪」之语,因命萨载等查阅原案,则系乾隆元年有泰州民缪照乘与缪又南之妻蒋氏通奸,商同勒死亲夫,蒋氏因曾被徐赓武刁奸怀恨,是以到案供指徐赓武同谋,后经审出实情,拟以枷杖完结。徐赓武刁奸妇女,本属有罪之人,沈德潜转为之论叙称寃,身为大臣,不应颠倒是非若此!沈德潜自中式进士及选入翰林时,朕因闻其平日学问尚好,格外施恩;又念其留心诗学,且怜其晚成,是以不数年间卽擢为卿贰,又令在尚书房行走。而伊自服官以来,不过旅进旅退,毫无建白,并未为国家丝毫出力,众所共知。及乞休后,复赏给尚书衔,晋阶太子太傅,并予在籍食俸,恩施至为优渥。沈德潜理宜饬躬安分,谨慎自持,乃竟敢视悖逆为泛常,为之揄扬颂美,实属昧良负恩。且伊为徐述夔作传,自系贪图润笔为囊橐计,其卑污无耻,尤为玷辱缙绅。使其身尚在,虽不至与徐述夔同科,亦当重治其罪。今伊业已身故,不加深究,然竟置而不论,俾其身后扔得永受恩荣,则凡在籍朝绅又将何所警惕乎?着照所请,将沈德潜所有官爵及宫衔谥典尽行革去,其乡贤祠牌位亦一并撤出,所赐祭葬碑文现派阿弥达前往会同杨魁查明仆毁,以昭炯戒。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六九 河南巡抚郑大进奏现在查办违碍书籍章程并遵旨予限二年办理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河南巡抚降一级又降三级留任臣郑大进跪奏,为钦奉上谕事。窃臣准刑部咨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二日奉上谕:前经降旨各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因向未定期,各督抚视为末务,其藏书之人亦不免意存观望,呈缴逾期。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奉此旨之日为始,予限二年,实力查缴。钦此。伏查违碍悖逆之书,流布人间,凡为臣子具有人心者,皆当共愤。臣于本年四月间自京回任,检查旧案,豫省自奉旨查办以来,惟乾隆四十年十二月间曾经前抚臣徐绩奏缴书五十八部,嗣后并无呈缴。当卽谆饬各府州督率印官教职留心查缴,乃至七、八月间仍无缴解。臣细加体察,缘一切应禁书名,从前未经明白晓示,而豫省士风朴鲁,除经书试帖之外,俱不留心,实不知何者为应禁之书,以致呈缴寥寥。臣悉心搜访,因于九月间购得江苏省所刊禁书名目,统计不下九百余种,而逆犯王锡侯、徐述夔所著尚不在内。臣即将购得书目同续奉查禁各书,一并开单饬发藩司荣柱,令其遵照刊刻,分发各府州县学各官,转发各坊肆及藏书之家,广为劝谕,勒限三个月尽数呈缴。如再仍前玩视因循,一无查缴,卽将该地方官严行参处。又查分发试用首领佐杂员数甚多,该员等安坐省城,得缺无期,每员亦发给书目一本,令其不拘远近,自行购缴。有能购获禁书三十部及书板一百块者,俱准其记功一次;记功三次,遇缺先行委署;记功十次,遇缺先行咨补。现任教职亦照此记功,如有能实心查缴、功次较多者,准于举行计典;及六年俸满时,从优荐拔,以示鼓励。仍于省城开设总局,专委丞倅一员在局综理,并委敎职二员分司校勘,一俟缴有成数,卽行解京销毁。此臣现在查办之章程也。兹奉圣恩宽大,准予展限二年,凡在臣民俱应感发天良,当不敢仍前观望。除饬司钦遵刊刷誊黄,分颁各属将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免其治罪。如二年限满,仍有隐匿存留,一经发觉,卽从重治罪,不能复邀宽典之处,明白晓谕,务使周知,仍严饬各属勿以时日尚宽,漫不经心,自干重戾外;所有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缴续获应毁书籍并开单呈览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一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恭进续获应毁各书,仰祈睿鉴事。窃照江省今岁购获应选应毁各书,前已经臣恭折奏缴在案。

译朕登基至今四十三年,普遍免除天下钱粮三次,普遍免除漕粮二次,其他赈济灾荒的费用动辄数百万;对于贫苦百姓的疾苦,恩泽接连降下。百姓都有天良,难道有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无缘无故思念前朝、认为前朝完全没有恩德施于百姓的道理吗?这不过是一些抑郁无聊的人,自己料想没有任何进身之路,于是递交这种文字,和普通男女自尽于沟壑没有什么不同。而那些读书却不得志的人,便假托怀念前朝,希望万一事情败露,还可以借此成名;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实在清楚可见。这些鬼鬼祟祟的伎俩,难道能够隐藏在光天化日之下吗!如果无知的人把这类人当作真有怀念故国的思想,反而是被这些人欺骗了。至于他的儿子徐怀祖,竟敢把他父亲的逆词公然刊刻,同样罪大恶极。然而沈德潜所作的传记中,称“《一柱楼编年诗》已经付梓”,又说“品行和文章都可以效法”,这说明沈德潜对于徐述夔所作悖逆不法的诗句都曾经看过,不但没有切齿痛恨,反而想替他作传记使之流传,这还能说是稍有人心吗?又如他传记中说徐述夔的堂弟“赓武无辜遭受死刑,过了十七个月才洗清冤屈”,于是命萨载等查阅原案,原来是乾隆元年泰州百姓缪照乘与缪又南的妻子蒋氏通奸,二人商量合谋勒死蒋氏的丈夫。蒋氏因为曾经被徐赓武强奸而怀恨,所以到案后供出徐赓武同谋;后来审出实情,只拟定以枷杖惩处结案。徐赓武强奸妇女,本来就是有罪之人,沈德潜却反过来替他论述、称说冤屈;身为大臣,不应当这样颠倒是非!沈德潜考中进士并被选入翰林时,朕因为听说他平日学问尚好,格外施恩;又想到他留心诗学,并且怜惜他晚年才成名,所以没有几年就提拔他为卿贰,又命他在尚书房行走。但他自从任官以来,不过随众进退,毫无建言和作为,丝毫没有为国家出力,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请求退休以后,朕又赏给他尚书衔,晋升太子太傅,并准许他在原籍领取俸禄,所受恩典极其优厚。沈德潜理应约束自身、安守本分,谨慎自持,却竟敢把悖逆看作平常,为徐述夔宣扬赞美,实在是昧着良心、辜负恩德。而且他替徐述夔作传,本来就是贪图润笔费、为自己积攒财物,他的卑鄙污浊和无耻,尤其玷辱士大夫。假如他还活着,虽然不至于与徐述夔同样治罪,也应当重重惩治他的罪过。如今他已经去世,不再深究;但如果竟然搁置不论,使他死后仍然长久享受恩荣,那么所有在籍官绅又将受到什么警戒呢?着依照所请,将沈德潜所有官爵以及宫衔、谥典全部革除,他在乡贤祠中的牌位也一并撤出;所赐祭葬碑文,现派阿弥达前往,会同杨魁查明后拆毁,以昭示明确的警戒。将此谕通告中外,使人知晓。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六九 河南巡抚郑大进奏报目前查办违碍书籍的章程以及遵旨限期二年办理事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降一级又降三级留任的河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恭敬接受上谕一事。臣敬查,接到刑部咨文,内称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二日奉上谕:此前已经降旨命各督抚查缴违碍书籍,因为从来没有规定期限,各督抚把它看作次要事务,那些藏书的人也难免抱着观望心态,逾期才呈缴。着通告各督抚,从接到此旨之日起,限期二年,切实查缴。钦此。臣敬查,违碍悖逆书籍流布民间,凡是身为臣子而具有人心的人,都应当共同愤恨。臣于本年四月间从京城回任,检查旧案,河南省自奉旨查办以来,只有乾隆四十年十二月间前任巡抚臣徐绩奏缴书籍五十八部,此后再没有呈缴。臣当即恳切命令各府、州督率印官、教职留心查缴,但到了七、八月间仍然没有缴送。臣仔细体察,原因是从前没有把一切应禁书名明确公布,而河南省士风朴实粗疏,除了经书、试帖之外,其余都不留心,实在不知道哪些是应禁书籍,以致呈缴的很少。臣尽心搜访,于九月间买到江苏省刊行的禁书目录,统计不下九百余种,而逆犯王锡侯、徐述夔所著书籍还不包括在内。臣立即将买得的书目同后来奉令查禁的各书一起列成清单,命令发给藩司荣柱,要求按照目录刊刻,分发给各府、州、县学的官员,再转发给各书坊、书店以及藏书之家,广泛劝告,限期三个月全部呈缴。如果仍像以前那样轻视拖延,完全不查缴,就将有关地方官严加议处。又查分发试用首领、佐杂官员的人数很多,这些官员安坐在省城,任缺没有期限;每人也发给书目一本,命令他们不论远近,自行购买、缴送。凡是能够购获禁书三十部及书版一百块的,都准许记功一次;记功三次,遇到缺额时优先委署;记功十次,遇到缺额时优先咨文补授。现任教职也照此记功;如果能够诚心查缴、功次较多,准许在举行考核时优先考虑;等六年俸满时,从优荐举提拔,以示鼓励。仍在省城设立总局,专门委派丞倅一员在局中总理,并委派教职二员分别负责校勘;一旦缴获达到一定数量,就立即解送京城销毁。这就是臣目前查办此事的章程。如今奉受圣上宽大恩典,准许展期二年,凡属臣民都应当感发天良,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观望。除命令有关部门敬谨遵行,刊印誊写黄榜,分发各属,告知收藏违碍悖逆书籍的人都要尽早呈缴,免予治罪外;对于二年期限届满后仍有隐匿留存的,一经查出立即从重治罪、不能再次得到宽免一事,也明确晓谕,务必使人人知晓;同时仍严令各属不要因为期限尚宽就漫不经心、自取重罪。所有办理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上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到了。(宫中朱批奏折)五七 ○ 江西巡抚郝硕奏报缴送续获应当销毁的书籍并开列清单呈请御览事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一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恭敬进呈续获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恭请皇上明察。据臣查,江西省今年购买、查获的各类应选、应当销毁的书籍,先前已经由臣恭敬地写成奏折奏报缴送,均有案可查。

兹据各属续获应毁书籍呈缴前来。当卽饬令委办书局南昌府知府汤蕚棠等详加校核,内有应请销毁书十二部,呈送到臣。臣与司道公同复核,查《彭躬庵集》、《文耻斋集》、《鱼郎集》、《中兴纪录》、《意园文集》、《金汤借箸十二筹》、《存菊草》、《三清石》、《竹庄笔记》共九部,内有狂悖违碍字句,均应销毁。又有《明诗归》、《诗慰》、《结邻集》三部,内有钱谦益、屈大均等诗文,均应摘毁。除查追刊本各书之板片另行解京销毁外,谨将各书标贴黄签,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仍咨明各省一体查缴。又查获逆犯徐述夔所著《一柱楼小题诗》一部,谨遵旨封送军机处销毁。其余续获应毁各书籍及书板等项,俟汇齐再行奏进。臣仍加意督饬各官竭力搜求,多方查购,务期净尽,断不敢稍事懈忽。所有臣查获书籍缘由,谨会同署两江总督臣萨载、提督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五七一 寄谕各省督抚严查《九十九筹》一书及板片解京销毁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即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齐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得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五七二 湖南巡抚李湖奏查出《国朝诗的》等违碍书籍分别办理缘由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湖南巡抚臣李湖跪奏,为查办违悖诗集,据实奏闻事。窃照湖南省查缴违碍书籍,臣于本年六月到任后,据该司道等将节次委员查访缴到各书共八百八十余部呈送,经臣奏明,解交军机处进呈销毁去后。嗣恐委员查办难周,令各属于地方绅士中慎选数人添派分查,会同督臣三宝具奏在案。兹据布政使陈用敷、按察使塔琦、驿盐长宝道纪淑曾会禀:据委往永州府属试用训导刘旦查缴违碍各书,内有本省人刊刻《国朝诗的》一本,注系长沙陶煊奉长选、同里张璨岂石同辑,载有应禁之屈大均等诗句在内。因仅止一本,无凭查阅,当卽密饬署长沙府知府王用锷,查得陶煊系宁乡县人,张璨系湘潭县人。府县志内载陶煊选有《国朝诗的》及《唐律分注》二种,随委该署府驰往宁乡县,率同知县杨琏、敎谕谢廷献,查明陶煊系监生,于雍正六年身故。亲至陶煊家中,追据伊子监生陶士傪呈出不全《诗的》二十六本、板片一千二百八十三块、残缺板一十五块,尚缺少二十六块,系选刻各省人之诗,并有陶煊自着《石溪诗钞》、张璨自着《石渔诗钞》在内;又据呈出伊曾祖陶汝鼐所著《荣木堂集》二本,其板片原存伊分居堂弟陶士伦家,因年久残缺烧毁;又缴出《唐律分注》二本、《广舆记》一部,共十二本。此外,遍搜并无别项违碍书籍。其《唐律分注》板片,据供卖与省城二酉堂书店。提讯监生陶士伦供认,烧毁《荣木堂集》板片属实。并据教谕谢廷献访据监生邓命云呈出不全《诗的》二十二本,生员饶光裕呈出《荣木堂集》四本。先将各书并板片同陶士傪、陶士伦委员解省,卽驰赴湘潭县,率同知县白璟,查明张璨曾任大理寺少卿,乾隆十八年身故。亲至伊家搜查,除寻常各项经史书文及零星诗纸册页外,并无存留《诗的》及《石渔诗钞》原本,亦无别项违碍之书。当将伊子告病捐纳通制张之澴解省,并赴二酉堂书店起出《唐律分注》板片,同各书一并赍司。当将不全《诗的》各本,凑成一全部三十二本。会同查阅《荣木堂集》与《诗的》二书,其中或隐含怨谤、或显肆狂悖,卽陶煊自着《石溪诗钞》亦有不法字句。虽本人俱已身故,但其子孙并不早行呈缴,卽难稍为宽纵。至故宦张璨既与陶煊列名同辑,其子张之澴现系职官,何致家无遗稿,应请严参究拟。除起获《唐律分注》查无违碍,并应禁之《广舆记》存局汇缴外,理合将《诗的》等书呈送核办。等情到臣。臣恐查有未尽,复委驿盐长宝道纪淑曾前赴宁乡县,并委因公在省之衡永郴桂道汪新前往湘潭县,再行详查。嗣据该二道覆称:驰赴陶煊、张璨二家,详悉确查,实无另有存匿遗稿及别项违碍书籍。申覆前来。臣督同提犯严讯。

译现据各属陆续查获应当销毁的书籍,呈缴上来。随即下令委办书局、南昌府知府汤蕚棠等详细校核,其中有应请销毁的书十二部,已经呈送到臣这里。臣与司、道官员共同复核,查明《彭躬庵集》《文耻斋集》《鱼郎集》《中兴纪录》《意园文集》《金汤借箸十二筹》《存菊草》《三清石》《竹庄笔记》共九部,其中有狂悖、触犯禁忌的字句,都应销毁。另有《明诗归》《诗慰》《结邻集》三部,其中有钱谦益、屈大均等人的诗文,都应摘出销毁。除查追各书刊本的书板另行解送京城销毁外,谨将各书贴上黄签,列出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仍行文通知各省一体查缴。又查获逆犯徐述夔所著《一柱楼小题诗》一部,谨遵圣旨封存送交军机处销毁。其余陆续查获的应毁书籍及书板等项,等汇齐后再行奏报进呈。臣仍加意督促、告诫各官竭力搜求,从多方面查购,务必彻底清除,决不敢稍有疏忽怠慢。以上臣查获这些书籍的缘由,谨会同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提督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敬地上折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奉朱批:阅悉。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五七一 寄谕各省督抚严查《九十九筹》一书及其书板,解送京城销毁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 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用字寄发给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高晋奏报缴获违禁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书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寻常违禁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随即销毁之外,但这部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苏省再切实搜查;如有继续查出的,立即封存送京,不必等与其他书籍汇齐后一同奏缴,并且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流传、收藏此书的,着传谕各省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留下一纸一字。各省督抚不得把这件事看成徒具文书,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事以四百里递送传谕知悉。钦此。遵照圣旨寄发文书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五七二 湖南巡抚李湖奏报查出《国朝诗的》等违禁书籍并分别办理缘由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 湖南巡抚臣李湖跪奏:为查办违禁悖逆诗集,据实奏报此事。据臣了解,湖南省查缴违禁书籍一事,臣于本年六月到任后,据司、道官员将先后委派人员查访缴获的各书共八百八十余部呈送上来,经臣奏明后,已经解交军机处进呈销毁。后来担心委派人员查办不够周全,便命各属从地方绅士中慎重选择数人,增派分头查办,并会同督臣三宝上奏,均有案可查。现据布政使陈用敷、按察使塔琦、驿盐长宝道纪淑曾会同禀报:据委派前往永州府所属地区的试用训导刘旦查缴违禁各书,其中有本省人刊刻的《国朝诗的》一本,注称为长沙陶煊奉长选、同里张璨岂石共同辑录,书中载有应禁的屈大均等人的诗句。因当时只有一本,没有凭据可以查阅,随即密令署理长沙府知府王用锷查办,查得陶煊是宁乡县人,张璨是湘潭县人。府志、县志中记载陶煊选有《国朝诗的》和《唐律分注》两种书,于是委派署理长沙府官员赶赴宁乡县,率同知县杨琏、教谕谢廷献查明,陶煊是监生,已于雍正六年去世。官员亲自到陶煊家中追查,依据其子监生陶士傪的呈交,查出不完整的《诗的》二十六本、书板一千二百八十三块、残缺书板一十五块,仍缺少二十六块;这些书板是选刻各省人士诗作的,其中还有陶煊自著《石溪诗钞》、张璨自著《石渔诗钞》。又据呈交,查出其曾祖陶汝鼐所著《荣木堂集》二本;其书板原来存放在他的分居堂弟陶士伦家中,因年代久远、残缺不全而烧毁。又缴出《唐律分注》二本、《广舆记》一部,共十二本。此外,全部搜查后没有发现其他违禁书籍。《唐律分注》的书板,据供认已经卖给省城二酉堂书店。提审监生陶士伦,他供认烧毁《荣木堂集》书板一事属实。又据教谕谢廷献查访,监生邓命云呈出不完整的《诗的》二十二本,生员饶光裕呈出《荣木堂集》四本。先将各书及书板连同陶士傪、陶士伦,由委派人员解送省城;随即驰赴湘潭县,率同知县白璟查明,张璨曾任大理寺少卿,已于乾隆十八年去世。官员亲自到他家搜查,除通常的经史书文以及零散诗稿、册页外,并没有留存《诗的》和《石渔诗钞》原本,也没有其他违禁书籍。于是将其子告病捐纳通制张之澴解送省城,并到二酉堂书店起出《唐律分注》书板,连同各书一并交给司署。又将各本不完整的《诗的》凑成一部,共三十二本。会同查阅《荣木堂集》和《诗的》两书,其中有的含有隐晦的怨恨诽谤,有的明显放肆狂悖;即使陶煊自著的《石溪诗钞》中,也有违法字句。虽然这些书的作者本人都已经去世,但其子孙没有及早呈缴,也不能稍加宽纵。至于已故官员张璨既然与陶煊共同署名辑录,其子张之澴现在又是职官,为什么家中会没有遗稿,应当请求严加参奏,审究定拟。除查获的《唐律分注》查明没有违禁内容,以及应禁的《广舆记》留在书局汇总缴纳外,按理应将《诗的》等书呈送核办。以上情形已到臣处。臣担心查办仍有遗漏,又委派驿盐长宝道纪淑曾前往宁乡县,并委派因公在省城的衡永郴桂道汪新前往湘潭县,再次详细查办。后来据这两位道员复查称:他们赶赴陶煊、张璨两家,详细、确实地查访,确实没有另外藏匿的遗稿及其他违禁书籍。现将复查情况申报回复。臣督同官员对案犯严加审讯。

据陶士傪供:曾祖陶汝鼐系明末翰林,康熙二十二年身故。伊父陶煊,雍正六年身故。其《荣木堂集》板片原存堂弟陶士伦家中,因年久残缺烧毁。《唐律分注》板片,乾隆二十五年卖给省城二酉堂书店。《诗的》书板,系伊父在江南刊刻,带回堆放磨房,因篇页繁多,从不刷印,亦无人检点,以致残缺。父故后,家贫务农,父祖遗书从未查看,不知有无违碍。今府县到家指名追起,随将不全书板并曾祖遗书一并缴出,并非有心隐匿。据陶士伦供:那《荣木堂集》书板,因年久搬移,散失甚多,留存无用,又恐书中或有违碍,劈碎烧毁是实。据张之澴供:伊父张璨由举人选授知县,历升大理寺少卿,乾隆十八年身故。从前有无与陶煊同辑,伊尚幼穉,实不知情。伊父遗书无多,于乾隆三十三年因亲戚谢济世在广西刻书事犯,其子寄住伊家,行文委员到来,将所存书籍俱搜解赴粤,家中实无《石渔诗钞》全稿及《诗的》全集遗留,并无隐匿的事。等语。查陶汝鼐虽系胜国顽民,其在我朝食毛践土,经四十年之久,诗中语含怨怼,已属不法。至陶煊所选诗集,在康熙六十年间内将逆犯吕留良、屈大均等诗并此外诸人讥刺狂悖诗句,捃摭入选。其自着诗钞,亦多悖谬之处。虽本人俱已身故,但其子孙于奉文查缴之初,并不早为呈首,迨今指名行查,始据缴出,岂容以不知推诿。至张璨既与陶煊同辑,且将自着《石渔诗钞》纂入集内,何以家中转无存稿,应请旨将伊子告病在籍通判张之澴革去职衔,以便与咨革监生陶士傪、陶士伦一并切实严究,分别定拟。除现将各书名通行所属并分咨各省一体查缴外,至《诗的》内所选各省讥刺狂悖作诗之人,有无专集刊布,均应一并咨明该督抚就近分别查缴究办,务期销毁净尽,杜邪说而正人心。再照湖南士习浮夸,妄矜著述,凡有撰辑之书,輙列名刊入府县志,以图标榜。如现在呈缴之《诗的》及《荣木堂集》各书名,俱刻入府县志内,从前办理之初,未经按志指查,实属疎略。臣现经率同司道检齐通省府州县志书内刊载本朝同历代所著书集名目,凡系从前未经呈缴者,俱汇单抄发该州县,饬令照单查缴解省,添派委员悉心校阅。如其中实有足备四库采择之书,卽将原帙解送京局,听候节取。若核有悖谬不法之处,卽分别应毁应究,奏明办理。倘后嗣乏人,原书散失,卽取具族邻甘结备案。似此指名搜罗,虽不敢期于全获,但较之委员泛查,稍为切实。且通省士民,近复荷蒙恩旨,宽以二年之限,准其呈缴免罪,自不致再有观望顾虑,而大小臣工祗遵钦限,照单指查,亦不患其隐匿遗漏矣。所有臣等现在查出违悖诗集分别办理缘由,理合会同湖广督臣三宝恭折具奏。先将缴到《诗的》、《荣木堂》各书本另缮清单,恭呈御览。其起存《诗的》书板,俟定案后解京销毁。伏乞皇上睿鉴。再,此案事关要件,是以由驿三百里驰递,合并陈明。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五七三 山东巡抚国泰奏遵旨查缴颜季亨《九十九筹》情形片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臣国泰跪奏:窃臣于本年十二月十二日接奉廷寄上谕,查缴明人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臣当卽钦遵札行布政司转饬东省十府二直隶州,严率所属,实力查缴。臣惟有钦遵谕旨,严行督查,尽数解京销毁,并查刊刻板片,务使净尽无遗。所有臣遵旨办理缘由,理合附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七四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遵旨查缴颜季亨《九十九筹》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钦奉上谕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接到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本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祛。随即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译据陶士傪供称:曾祖陶汝鼐是明末翰林,于康熙二十二年去世。父亲陶煊于雍正六年去世。《荣木堂集》的书板原来存放在堂弟陶士伦家中,因年代久远、残缺不全而烧毁。《唐律分注》的书板于乾隆二十五年卖给省城二酉堂书店。《诗的》的书板,是父亲在江南刊刻后带回来堆放在磨房中的;由于篇页繁多,从未刷印,也没有人检查,以致残缺。父亲去世后,家境贫寒,以务农为生,父亲、祖父留下的书从未查看,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违禁内容。如今府、县官员到家中指名追查起出,于是把不完整的书板以及曾祖遗书一并缴出,并不是有意隐匿。据陶士伦供称:那《荣木堂集》的书板因为年代久远、搬移散失了很多,留下也没有用处,又担心书中或许有违禁内容,所以劈碎烧毁,确有其事。据张之澴供称:父亲张璨由举人选授为知县,历任升迁至大理寺少卿,于乾隆十八年去世。过去是否曾与陶煊共同辑录,我当时年幼,确实不知道。父亲遗留下来的书不多,乾隆三十三年因亲戚谢济世在广西刊书犯法,他的儿子寄住在我家,公文命委派人员前来,将家中所存书籍全部搜查解送广东;家中确实没有《石渔诗钞》全稿和《诗的》全集遗留,也没有隐匿的事情。以上供词。查陶汝鼐虽然是前朝的顽固遗民,但他在我朝生活、居住,已经历时四十年之久,诗中言语含有怨恨,已经属于违法。至于陶煊所选的诗集,在康熙六十年间把逆犯吕留良、屈大均等人的诗,以及其他人的讥刺、狂悖诗句搜集摘取编入选本。他自己所著的诗钞,也有很多悖谬之处。虽然这些人本人都已经去世,但其子孙在奉文查缴开始时,并没有及早呈报缴出,直到如今指名查办,才据实缴出,岂能以不知道来推诿。至于张璨既然与陶煊共同辑录,并且把自己所著《石渔诗钞》编入其中,为什么家中反而没有存稿,应请旨将其子告病在籍通判张之澴革去职衔,以便同咨文革去监生资格的陶士傪、陶士伦一并切实严加审究,分别定罪拟办。除现将各书书名通行所属,并分别通知各省一体查缴外,至于《诗的》中所选各省作有讥刺、狂悖诗句的人,有没有专集刊行,也应一并通知有关督抚就近分别查缴审办,务必销毁干净,以杜绝邪说、端正人心。再说,湖南士人的风气浮夸,妄自夸耀著述,凡是有编撰、辑录的书,往往列名刻入府志、县志,以求自我标榜。如今呈缴的《诗的》和《荣木堂集》等书名,都刻入了府县志中;从前开始办理时,没有按照志书逐一指名查找,实在是疏忽。臣现在已经率同司、道官员,查齐全省府、州、县志书中所刊载的本朝及历代所著书集名目;凡是过去没有呈缴的,都汇总列单抄发给有关州县,命令按照清单查缴解送省城,并增派人员认真校阅。如果其中确有足以供《四库》采择的书,立即将原书成帙解送京局,听候摘取。如果查出有悖谬违法之处,就分别按应毁、应究办理,奏明后处理。倘若后代无人,原书已经散失,就取具族人、邻里的甘结备案。像这样指名搜罗,虽然不敢期望全部查获,但比委派人员泛泛查找,稍微切实一些。而且全省士民近来又承蒙皇上恩旨,放宽到二年的期限,准许呈缴以免治罪,自然不会再有观望、顾虑;大小臣工只要遵守钦定期限,按照清单指名查找,也不用担心他们隐匿遗漏了。以上臣等如今查出的违禁悖逆诗集及分别办理的缘由,按理应会同湖广督臣三宝恭敬上折奏报。先将缴到的《诗的》《荣木堂》等各书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其查获并保存的《诗的》书板,等案件定案后解送京城销毁。伏请皇上明察。再者,这件案子关系重大,所以通过驿站以三百里速度驰递,合并陈明。谨此奏闻。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五七三 山东巡抚国泰奏报遵旨查缴颜季亨《九十九筹》的情形片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 臣国泰跪奏:臣于本年十二月十二日接到廷寄上谕,要求查缴明人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臣立即恭敬遵行,发文命布政司转行督促山东十府二直隶州,严格率领所属官员,切实查缴。臣只有恭敬遵奉谕旨,严格督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并查找刊刻的书板,务必使其彻底清除,不留遗余。以上臣遵旨办理的缘由,按理应附在奏折中先行回复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朱批:阅悉。(宫中朱批奏折)五七四 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报遵旨查缴颜季亨《九十九筹》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六日 山西巡抚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恭敬奉行上谕一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字寄,内称本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高晋奏报缴获违禁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书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寻常违禁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随即销毁之外,但这部书既然已经流传,恐怕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苏省再切实搜查;如有继续查出的,立即封存送京,不必等与其他书籍汇齐后一同奏缴,并且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流传、收藏的,着传谕各省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使一纸一字留存。各省督抚不得把这件事看成徒具文书,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事以四百里递送传谕知悉。钦此。遵照圣旨寄发文书前来。

臣伏查一应违禁书籍,现俱严饬所属,实力搜查。今颜季亨所撰之《九十九筹》,既较寻常违碍各书更为狂悖不法,尤应搜罗净尽,不使片纸存留。臣随行布政司通饬各府州县并派出敎职等官徧行搜访,如有查出书本、板片,立刻呈缴,臣卽随时封固送京销毁,不与他书汇缴,稍致延缓。臣仍不时严谕所属,认真搜罗,倘有视同泛常,以致搜查不尽,别经查出,卽行严加参处,以儆玩忽。理合恭折先行覆奏,伏乞皇上圣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七五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遵旨查办颜季亨着《九十九筹》情形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遵旨查办,先行奏覆事。本年十二月二十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更为狂悖不法。但此书既已流传,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无使存留。等因。钦此。钦遵。寄信到臣。伏查前准江苏抚臣杨魁咨查明人颜季亨所著《九十九筹》书籍,臣当督率司道,严饬所属,实力访觅。兹钦奉谕旨,搜查前项书籍,臣复饬司道严檄各府厅州县,并移会学臣一体督率各敎职详慎察访,明切晓谕,一面委员分头密查,如有此项书籍,务须缴销净尽,不使存留片纸只字。断不敢以黔省僻处边疆,素少藏书之家,稍有踈略,亦不敢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自取咎戾。所有钦奉谕旨办理缘由,臣谨先行恭折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七六 陕西巡抚毕沅奏遵旨查办《圣讳实录》及《九十九筹》等书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遵旨查办具奏事。窃臣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上谕:郑大进奏访获刘峩裱背铺内刷卖《圣讳实录》一书,刊有庙讳御名,各依本字全体写刊,不法已极。此书恐有流传各省者,并着传谕各督抚实力确查,解京销毁,不得仅以具文塞责。钦此。又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钦此。遵旨先后寄信到臣。伏查搜缴违碍书籍,虽片纸只字,俱不应任其流传。兹接奉谕旨,知有《圣讳实录》一书,胆敢将庙讳、皇上御名,各依本字全体书写,不法已极。且既早行刻板,外间自有留存。至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其中诋斥之处甚多,犬吠枭鸣,闻之实堪发指。是此二书较之寻常违禁之书,更为狂悖不法。臣奉到谕旨,俱卽飞饬司道府厅州县并儒学敎官,一体严查,兼督率原派查书各贡生等在于城乡市镇及僻远村庄,凡有绅士藏书之家,自应严切申谕,即村坊里塾,亦须留心详悉访查。如有《圣讳实录》及《九十九筹》二书,立卽尽数呈交。并出示晓谕,查禁之后,倘能实时缴出,尚可从宽免其治罪,如敢殒绝天良,故为藏匿,日后再经发觉,卽与著书逆犯同科。若地方官视为具文,并不实心查办,一经察出,立即严参治罪,务使狂悖不法之书,片纸只字不至留在民间,致贻风俗人心之害。除俟查获各书卽行具奏送京外,所有遵旨查办缘由,理合先行具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七七 广西巡抚吴虎炳奏查无《九十九筹》一书并再行严查折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广西巡抚臣吴虎炳跪奏,为覆奏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卽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译臣查考,所有违禁书籍现在都已经严令所属官员切实搜查。如今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既然比寻常违禁各书更加狂悖违法,更应搜查干净,不留一纸。臣随即命布政司通令各府、州、县,并派出教职等官员全面搜访;如查出书本、书板,立即呈缴,臣随时封存送京销毁,不与其他书籍汇总缴送,以免稍有延误。臣仍不时严厉告诫所属官员,认真搜查;倘若把此事视为寻常,以致搜查不尽,后来被另外查出,立即严加参奏处理,以警戒玩忽职守。按理应恭敬上折先行回复奏报,伏请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闻。朱批:阅悉。(宫中朱批奏折)五七五 贵州巡抚图思德奏报遵旨查办颜季亨所著《九十九筹》的情形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贵州巡抚臣觉罗图思德跪奏:为遵旨查办,先行奏报回复一事。本年十二月二十日收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字寄,内称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高晋奏报缴获违禁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内容更加狂悖违法。但这部书既然已经流传,恐怕各省也有流传、收藏的,着传谕各省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留存。以上谕旨。臣谨敬遵行。现将此信寄到臣处。臣查,先前接到江苏巡抚臣杨魁的公文,要求查明明人颜季亨所著《九十九筹》书籍,臣当即督率司、道官员,严令所属切实访查。如今恭敬奉到谕旨,搜查上述书籍,臣又命司、道官员严行檄令各府、厅、州、县,并移文会同学政,统一督率各教职官员详细、谨慎查访,明确晓谕;同时委派人员分头秘密查访。如有这类书籍,务必缴出销毁干净,不留一纸一字。决不敢因为黔省地处偏远边疆,向来藏书之家很少,就稍有疏忽,也不敢把它当作徒具文书、漫不经心,以致自取罪责。以上恭敬奉行谕旨办理的缘由,臣谨先行恭敬上折回复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朱批:阅悉。(宫中朱批奏折)五七六 陕西巡抚毕沅奏报遵旨查办《圣讳实录》及《九十九筹》等书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遵旨查办上奏一事。臣收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字寄,内称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奉上谕:郑大进奏报在刘峩裱背铺查获正在刷印、出售的《圣讳实录》一书,书中刊有庙讳、皇帝御名,都按照本字完整书写、刊印,违法至极。恐怕这部书已经流传到各省,也着传谕各省督抚切实确查,解送京城销毁,不得只用徒具形式的文书塞责。钦此。又于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高晋奏报缴获违禁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书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寻常违禁各书更加狂悖违法。恐怕各省也有流传、收藏的,着传谕各省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留下一纸一字。各省督抚不得把此事看成徒具文书,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钦此。臣先后接到遵旨寄来的文书。臣查,查缴违禁书籍时,即使是一纸一字,也都不应任其流传。如今接到谕旨,得知有《圣讳实录》一书,竟敢把庙讳、皇上御名都按本字完整书写,违法至极。而且既然早已刻成书板,民间自然会有留存。至于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其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如同犬吠枭鸣,听来实在令人发指。因此这两部书比寻常违禁书更加狂悖违法。臣奉到谕旨后,立即飞檄司、道、府、厅、州、县以及儒学教官,一体严查,并督率原先派出的查书各贡生,在城乡市镇及偏僻村庄全面搜查。凡是绅士藏书之家,都应严厉切实地申令晓谕;即使村坊里的私塾,也必须留心详细访查。如有《圣讳实录》和《九十九筹》这两部书,立即全部呈缴。并张贴告示晓谕:查禁之后,如果能够及时缴出,尚可从宽免罪;如果竟敢丧尽天良,故意藏匿,日后再次被查出,就与著书的逆犯同等治罪。如果地方官把此事视为徒具文书,并不诚心查办,一经查出,立即严加参奏治罪。务必使这些狂悖违法的书籍,一纸一字都不留在民间,以免贻害风俗人心。除等查获各书后立即具奏并送往京城外,以上遵旨查办的缘由,按理应先行具折回复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朱批:阅悉。(宫中朱批奏折)五七七 广西巡抚吴虎炳奏报查无《九十九筹》一书并再次严查折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广西巡抚臣吴虎炳跪奏:为回复奏报一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收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字寄,内称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高晋奏报缴获违禁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书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寻常违禁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随即销毁之外,但这部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苏省再切实搜查;如有继续查出的,立即封存送京,不必等与其他书籍汇齐后一同奏缴,并且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流传、收藏的,着传谕各省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留下一纸一字。各省督抚不得把这件事看成徒具文书,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事以四百里递送传谕知悉。钦此。遵照圣旨寄发文书到臣处。

臣当卽行司通饬所属,实力严查,并密遣妥员于省城新旧书坊,挨次确访,又委府县敎职向本地读书旧家暨绅士人等,逐一细查,均无前项书籍。俟各属查覆,如有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臣卽尽数封固解京,不敢存留片纸只字。臣蒙皇上天恩,简任封疆,于此等悖逆之书不能先事查出,解送销毁,已觉悚惶无地,何敢视为具文,自取重戾。所有奉到廷寄现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七八 户部为知照四库馆总裁等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户部为遵旨等事。陕西司案呈,本年十一月十四日准都察院咨称,本院具题内开:查四库馆自七月起至九月止所进各书,该总裁等抽阅书内俱有错悞记过,均应议处。应将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工部尚书嵇<璜>、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吏部右侍郎王<杰>、兵部左侍郎周<煌>、刑部右侍郎钱<汝诚>、太仆寺卿吉<梦熊>、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均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例,罚俸六个月;总校官 归班进士缪琪、庶吉士何思钧、中书朱钤、原任中允王燕绪,分校官 助教胡予襄、罗万选、中书雷纯、叶菼,均照疎忽罚俸三个月例,各罚俸三个月。查缪琪系归班进士,应于得官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在四库馆効力行走,其罚俸之处仍行注册。查吉梦熊有纪录三次,罚俸三个月注抵在案。今议罚俸六个月,连前共九个月,应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六日题,初八日奉旨:程景伊、嵇璜、董诰、王杰、周煌、钱汝诚、朱珪俱着罚俸六个月;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题,移咨户部查照。等因前来。除太仆寺卿吉梦熊罚俸之案议以纪录抵销,毋庸议外;应将中书朱钤、雷纯、叶菼等罚俸之案注册,移会典籍厅于领俸册内声明坐扣可也。须至移会者。右移会典籍厅。(内阁移会) 五七九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呈查缴应毁各书清单乾隆四十三年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谨将湖北省续经查获应毁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唐诗应试分类详解》一百一部。是书系江西逆犯王锡侯纂。内附刻狂诞之诗。《明通纪直解》三部。刊本。是书锺惺辑。二部各八本,又一部计十二本,俱全。内载明末诸臣事迹,语有干碍。《皇明书》一部。刊本。是书邓元锡录。计十本,内缺一卷、二卷、四十卷至四十五卷。内载辽左事迹,语有违碍。《寰宇分合志》一部。刊本。是书徐枢辑。计八本。内载历代源流,语多失体。《明纪本末国书》三部。刊本。是书卢元昌着。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一本,止存十卷至十四卷。内载明末事迹,语有干碍。《四夷考》一部。刊本。是书郑晓着。计二本。内载《女直考》,语有违碍。《明史窃》一部。刊本。是书尹守衡着。止存三本,前后俱缺。内载明末辽东宦迹,语有干碍。《读史纲》一部。刊本。是书左昊着。计六本,止存十一卷至十五卷。内载三藩事迹,语有违碍。《十六朝广汇纪》一部。刊本。是书陈龙可等校。计六本,止存十八卷至二十二卷,二十五卷至二十八卷,余俱缺。内论辽事,语多狂悖。《历代统系图记》一部。刊本。是书曾焘辑。计一本。内纪明末三王,语多失体。《献征录》一部。刊本。是书焦竑着。计五十一本,内缺一卷、十五卷、十六卷、十九卷、二十一卷、二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九卷至四十二卷、四十四卷至六十四卷、六十六卷至八十卷、八十五卷、八十六卷、八十八卷、八十九卷、九十一卷至一百卷、一百二卷、一百三卷、一百五卷、一百七卷、一百十九卷。集内志铬碑传,语有违碍。《启正野乘》一部。刊本。是书邹漪纂。计十二本。内载明末诸臣事迹及钱谦益序文,俱有违碍。《酌中志略》二部。抄本。是书刘时泰着。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内叙辽东边事,语有干碍。《后纶扉尺牍》一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计四本,全。内论辽事,语多违碍。《续奏草》一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计三本,止存一卷、二卷、三卷、七卷、八卷、十一卷、十二卷。奏疏内语有干碍。《揣摩成》一部。刊本。是书徐时会订。止存表、判二本。表内叙女直事迹,语有违碍。《五边典则》一部。刊本。是书徐日久集。计一本,止存十三卷、十四卷,余俱缺。内载辽东建州事迹,语有干碍。《明百将传》一部。刊本。是书顾其言编。计四本,全。内纪明将刘綎事迹,语有干犯。

译臣立即行文命司署通令所属,切实严查,并秘密派遣妥当人员到省城新旧书坊逐一确查;又委派府、县教职官员向本地读书旧家以及绅士等人逐一细查,都没有发现上述书籍。等各属查复后,如有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臣立即全部封存解送京城,决不留下一纸一字。臣蒙皇上天恩,简任为封疆大吏,对于这类悖逆书籍不能事先查出、解送销毁,已经惶恐得无地自容,哪里敢把它看成徒具文书而自取重罪。以上奉到廷寄、现正办理的缘由,按理应恭敬上折回复奏报,伏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朱批:阅悉。(宫中朱批奏折)五七八 户部为通知四库馆总裁等罚俸一事致典籍厅移会 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 户部为遵旨办理等事。陕西司案呈:本年十一月十四日收到都察院咨文称,本院题奏中写道:查四库馆从七月起至九月止进呈的各书,该馆总裁等抽阅的书中都有错误,已经记过,都应议处。应将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程景伊,工部尚书嵇璜,户部左侍郎、署吏部左侍郎董诰,吏部右侍郎王杰,兵部左侍郎周煌,刑部右侍郎钱汝诚,太仆寺卿吉梦熊,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都按照“不行详查”罚俸六个月的条例,各罚俸六个月;总校官归班进士缪琪、庶吉士何思钧、中书朱钤、原任中允王燕绪,分校官助教胡予襄、罗万选、中书雷纯、叶菼,都按照疏忽罚俸三个月的条例,各罚俸三个月。查缪琪是归班进士,应从授官之日起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现在在四库馆效力办事,他罚俸一事仍登记在册。查吉梦熊已有三次纪录,罚俸三个月已经登记抵销。如今议定罚俸六个月,连同以前共九个月,应销去一次纪录,以抵罚俸六个月。其中罚俸三个月的部分,仍应记入纪录,合计抵销。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六日题奏,初八日奉旨:程景伊、嵇璜、董诰、王杰、周煌、钱汝诚、朱珪,都着罚俸六个月;吉梦熊着销去一次纪录,其罚俸三个月的部分,仍记入纪录抵销。其余依照议定办理。钦此。现抄录原题,移文通知户部查照办理。以上情形已经送到。除太仆寺卿吉梦熊罚俸一案议定以纪录抵销,无须再议外,应将中书朱钤、雷纯、叶菼等罚俸案件登记在册,并移文典籍厅,在领取俸禄的册籍内注明扣除即可。特此移会。以上移会典籍厅。(内阁移会)五七九 湖广总督三宝等奏呈查缴应毁各书清单 乾隆四十三年 湖广总督臣三宝、湖北巡抚臣陈辉祖谨奏:谨将湖北省后来查获的应当销毁的各书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现分列如下:《唐诗应试分类详解》一百一部。此书是江西逆犯王锡侯编纂的,书中附刻有狂诞的诗作。《明通纪直解》三部。刻本。此书由锺惺辑录。两部各八本,另一部共十二本,均为完整本。书中记载明末各臣的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皇明书》一部。刻本。此书由邓元锡辑录。共十本,其中缺第一卷、第二卷、第四十卷至第四十五卷。书中记载辽左的事迹,言语有违禁之处。《寰宇分合志》一部。刻本。此书由徐枢辑录。共八本。书中记载历代沿革源流,言语多有失体之处。《明纪本末国书》三部。刻本。此书由卢元昌著。一部共三本,另一部共四本,均为完整本;又一部共一本,只存第十卷至第十四卷。书中记载明末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四夷考》一部。刻本。此书由郑晓著。共两本。书中有《女直考》,言语有违禁之处。《明史窃》一部。刻本。此书由尹守衡著。只存三本,前后部分都缺。书中记载明末辽东官员的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读史纲》一部。刻本。此书由左昊著。共六本,只存第十一卷至第十五卷。书中记载三藩事迹,言语有违禁之处。《十六朝广汇纪》一部。刻本。此书由陈龙可等校订。共六本,只存第十八卷至第二十二卷、第二十五卷至第二十八卷,其余都缺。书中论及辽事,言语多有狂悖之处。《历代统系图记》一部。刻本。此书由曾焘辑录。共一本。书中记载明末三王,言语多有失体之处。《献征录》一部。刻本。此书由焦竑著。共五十一本,其中缺第一卷、第十五卷、第十六卷、第十九卷、第二十一卷、第二十四卷、第二十六卷、第二十九卷至第四十二卷、第四十四卷至第六十四卷、第六十六卷至第八十卷、第八十五卷、第八十六卷、第八十八卷、第八十九卷、第九十一卷至第一百卷、第一百二卷、第一百三卷、第一百五卷、第一百七卷、第一百十九卷。集内的志铭、碑传,言语有违禁之处。《启正野乘》一部。刻本。此书由邹漪编纂。共十二本。书中记载明末各臣的事迹以及钱谦益的序文,都有违禁之处。《酌中志略》二部。抄本。此书由刘时泰著。一部共三本,另一部共二本,均为完整本。书中叙述辽东边疆事务,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后纶扉尺牍》一部。刻本。此书由叶向高著。共四本,完整。书中论述辽事,言语多有违禁之处。《续奏草》一部。刻本。此书由叶向高著。共三本,只存第一卷、第二卷、第三卷、第七卷、第八卷、第十一卷、第十二卷。奏疏中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揣摩成》一部。刻本。此书由徐时会订正。只存表、判二本。表文中叙述女直的事迹,言语有违禁之处。《五边典则》一部。刻本。此书由徐日久辑集。共一本,只存第十三卷、十四卷,其余都缺。书中记载辽东建州的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明百将传》一部。刻本。此书由顾其言编纂。共四本,完整。书中记载明将刘綎的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

《明馆课续集》一部。刊本。是书王锡爵编。计十五本,内缺十三卷。纪载边防事迹,语多干碍。《明臣经济录》一部。刊本。是书陈九德删次。计八本,内缺七卷、八卷、十六卷、十七卷。纪载明代边事,语有干碍。《按辽疏稿》一部。抄本。是书熊廷弼着。计一本。内论辽东守战事宜,语多干碍。《云鸿洞稿》并续稿四部。刊本。是书官抚辰着。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又一部计四本,全。内载明末事迹,语多干碍。《山晓阁明文选》二部。刊本。是书孙琮集。一部计二十二本,全;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二十一卷至二十四卷。内载锺惺、陈继儒文。《清閟全集》一部。刊本。是书姚希孟着。计十七本,残缺不全。内奏疏、策论、尺牍,语多干犯。《秘籍续集》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校。一部计八本,全;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十一本,俱不全。内载伏戎纪事及夷俗记,语有违碍。《寒支初集》二部。刊本。是书李世熊着。二部,各十本,全。内载明末诸臣序文,语多干犯。《陈眉公集》一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计三十七本,内缺一卷、十七卷、三十二卷,三十九卷、四十卷、四十一卷、四十六卷、四十七卷、五十六卷、五十七卷、五十八卷、六十卷。内载建州事迹,语多狂悖。《石民未出集》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着。计五本,全。内论辽左边事,语有干碍。《道援堂集》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着,沈用济选。计四本,全。《独漉堂集》一部。刊本。是书陈恭尹着。计四本。诗内语多隐刺。《楼山堂集》一部。刊本。是书吴应箕着。计六本,全。内叙边防,语多干碍。《求是堂集》一部。刊本。是书文德翼着。计五本,不全。内载明末事迹,语有干碍。《莲须阁集》一部。刊本。是书黎遂球着。计六本,止存十一卷至二十三卷。内论明末事迹,语多干碍。《拟山园集》一部。刊本。是书王铎着。计三十二卷,未订。内杂作诸篇,语多违碍。《感旧集》二部。刊本。是书王士正选。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内有钱谦益、吴伟业诗。《国朝诗品》一部。刊本。是书陈以刚等选。计八本,全。内载吴伟业诗。《芑山文集》一部。刊本。是书张自烈着。计五本,全。策内语有违碍。《田间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钱澄之着。计四本,全。内叙明末事迹,语有干碍。《田间诗集》一部。刊本。是书钱澄之着。计一本,止存十三卷至二十卷,余俱缺。诗内语多隐托。《兰台疏稿》一部。刊本。是书刘曰梧着。计四本,全。内载蓟门各疏,语多干碍。《广名将谱》一部。刊本。是书黄道周注。计一本,止存十九卷、二十卷。内论明将事迹,语有干碍。《碧山学士稿》一部。刊本。是书黄洪宪着,吕留良编次,计一本。《钱吉士文稿》二部。刊本。是书钱禧着,吕留良评。一部计二本,又一部计四本。《天盖楼庭训遗稿》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计一本。《吕氏医贯》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一部计二本,全;又一部计一本,不全。《质亡集》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辑。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初学集诗注》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计八本,全。《明通纪》十三部。刊本。是书陈建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十六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十三卷至二十一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十五卷至二十四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八卷至十三卷;又一部计五本,止存首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三卷、四卷、十一卷、十二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六卷、七卷、八卷;又一部计十本,内缺一卷、二卷、六卷、七卷、十卷至十二卷,二十卷至二十七卷;又一部计十九本,内缺十二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三卷、四卷。《明史纪事本末》四部。刊本。是书谷应泰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本,全;又一部计十二本,内缺一卷至十四卷、三十一卷至三十八卷、五十三卷至六十五卷、七十五卷至八十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至十卷、二十六卷至三十四卷、六十七卷至七十一卷;又一部计十八本,内缺一卷至三卷、二十三卷、二十八卷。《明鉴易知录》八部。刊本。是书朱国标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七本,又一部计八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二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十四卷、十五卷。《两朝从信录》二部。刊本。是书沈国元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十九卷、二十卷、二十九卷、三十卷。

译《明馆课续集》一部。刻本。此书由王锡爵编。共十五本,缺第十三卷。记载边防事迹,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明臣经济录》一部。刻本。此书由陈九德删订编次。共八本,缺第七卷、第八卷、第十六卷、第十七卷。记载明代边疆事务,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按辽疏稿》一部。抄本。此书由熊廷弼著。共一本。书中论述辽东防守、作战的事务,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云鸿洞稿》及续稿四部。刻本。此书由官抚辰著。一部共八本,另一部共七本,另一部共一本,均不完整;又一部共四本,完整。书中记载明末事迹,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山晓阁明文选》二部。刻本。此书由孙琮辑集。一部共二十二本,完整;另一部共七本,只存第二十一卷至第二十四卷。书中收有锺惺、陈继儒的文章。《清閟全集》一部。刻本。此书由姚希孟著。共十七本,残缺不完整。奏疏、策论、尺牍中,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秘籍续集》三部。刻本。此书由陈继儒校订。一部共八本,完整;另一部共八本,另一部共十一本,均不完整。书中记载伏戎的事迹以及夷俗,言语有违禁之处。《寒支初集》二部。刻本。此书由李世熊著。两部各十本,均完整。书中收有明末各臣的序文,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陈眉公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陈继儒著。共三十七本,缺第一卷、第十七卷、第三十二卷、第三十九卷、第四十卷、第四十一卷、第四十六卷、第四十七卷、第五十六卷、第五十七卷、第五十八卷、第六十卷。书中记载建州事迹,言语多有狂悖之处。《石民未出集》一部。刻本。此书由茅元仪著。共五本,完整。书中论述辽左边疆事务,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道援堂集》一部。刻本。此书由屈大均著,沈用济选编。共四本,完整。《独漉堂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陈恭尹著。共四本。诗中言语多有隐晦讥刺。《楼山堂集》一部。刻本。此书由吴应箕著。共六本,完整。书中叙述边防事务,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求是堂集》一部。刻本。此书由文德翼著。共五本,不完整。书中记载明末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莲须阁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黎遂球著。共六本,只存第十一卷至第二十三卷。书中论述明末事迹,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拟山园集》一部。刻本。此书由王铎著。共三十二卷,尚未装订。书中杂有各篇作品,言语多有违禁之处。《感旧集》二部。刻本。此书由王士正选编。一部共十本,另一部共八本,均完整。书中有钱谦益、吴伟业的诗。《国朝诗品》一部。刻本。此书由陈以刚等选编。共八本,完整。书中收有吴伟业的诗。《芑山文集》一部。刻本。此书由张自烈著。共五本,完整。策论中言语有违禁之处。《田间文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钱澄之著。共四本,完整。书中叙述明末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田间诗集》一部。刻本。此书由钱澄之著。共一本,只存第十三卷至第二十卷,其余都缺。诗中言语多有隐晦寄托。《兰台疏稿》一部。刻本。此书由刘曰梧著。共四本,完整。书中记载蓟门各篇奏疏,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广名将谱》一部。刻本。此书由黄道周作注。共一本,只存第十九卷、第二十卷。书中论述明将的事迹,言语有触犯禁忌之处。《碧山学士稿》一部。刻本。此书由黄洪宪著,吕留良编次,共一本。《钱吉士文稿》两部,刊本。此书由钱禧撰写,吕留良评论。一部共两本,另一部共四本。《天盖楼庭训遗稿》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共一本。《吕氏医贯》两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撰写。一部共两本,完整;另一部共一本,不完整。《质亡集》两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论、辑录。一部共十本,另一部共十二本。《初学集诗注》一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撰写,共八本,完整。《明通纪》十三部,刊本。此书由陈建辑录。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两部各十本,另一部十二本,另一部十六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四本,只存十三卷至二十一卷;一部四本,只存十五卷至二十四卷;一部五本,只存八卷至十三卷;一部五本,只存首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二十六卷、二十七卷;一部八本,缺三卷、四卷、十一卷、十二卷;一部九本,缺六卷、七卷、八卷;一部十本,缺一卷、二卷、六卷、七卷、十卷至十二卷、二十卷至二十七卷;一部十九本,缺十二卷;一部一本,只存三卷、四卷。《明史纪事本末》四部,刊本。此书由谷应泰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共二十本,完整;另一部十二本,缺一卷至十四卷、三十一卷至三十八卷、五十三卷至六十五卷、七十五卷至八十卷;另一部九本,缺一卷至十卷、二十六卷至三十四卷、六十七卷至七十一卷;另一部十八本,缺一卷至三卷、二十三卷、二十八卷。《明鉴易知录》八部,刊本。此书由朱国标辑录。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两部各五本,另一部六本,两部各七本,另一部八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三本,缺一卷、二卷;一部六本,缺十四卷、十五卷。《两朝从信录》两部,刊本。此书由沈国元叙述。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二本,完整;另一部两本,只存十九卷、二十卷、二十九卷、三十卷。

《明世法录》二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十八本,全;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首卷至十一卷、十八卷至三十卷、四十卷至四十五卷、五十卷至五十五卷、五十八卷至六十四卷、六十七卷至六十九卷、七十二卷至七十六卷、七十九卷至八十一卷、八十四卷、八十五卷、八十八卷、八十九卷。《明从信录》二部。刊本。是书陈建辑,沈国元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八本,内缺二十四卷、二十五卷、三十五卷、三十六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至八卷、十九卷、二十卷、二十七卷至四十卷。《明纪弹词注》一部。刊本。是书张三异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本,止存下卷。《增定明馆课》二部。刊本。是书王锡爵定,沈一贯参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七卷、八卷。《廿一史约编》一部。刊本。是书郑元庆述。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本,止存后编一卷。《古今全史》五部。刊本。是书李渔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三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二本,止存六卷、七卷、八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三卷、四卷、七卷、八卷。《鉴纪合录》三部。刊本。是书锺惺编,张溥补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全;又一部计八本,内缺十六卷至二十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卷、八卷、九卷、十四卷、十八卷。《明纪编年》十五部。刊本。是书锺惺纂,王汝南补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四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又一部计六本,内缺第十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七卷、八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九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三本,内缺一卷、二卷、九卷;又一部计二本,内缺一卷至三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七卷、八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一卷、二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二本,内缺一卷至四卷。《捷录法原》四部。刊本。是书锺惺原本,钱炅重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三部各四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历朝捷录》三十七部。刊本。是书顾充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十部各四本,又五部各三本,又六部各二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又六部各三本,又六部各二本,又一部计一本,俱不全。《捷录大成》十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五本,又一部计六本,又二部各二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四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二本,又二部各一本,俱不全。《捷录大全》一部。刊本。是书顾充着,锺惺序。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六本,全。《羣书备考》七十部。刊本。是书袁黄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五十六部各四本,又四部各八本,又五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一部计三本,又一部计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三本,内缺第一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下册。《羣书典汇》一部。刊本。是书黄道周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博物典汇》九部。刊本。是书黄道周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本,又一部计十二本,又一部计七本,俱全;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七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二卷、三卷、十四卷、十五卷、十六卷;又一部计四本,内缺一卷、二卷、三卷;又一部计五本,内缺六卷至八卷、十五卷至二十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八卷、九卷、十六卷、十七卷。《四夷考》一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全。《潜确类书》六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十本,又一部计六十六本,又一部计六十四本,俱全;又一部计七十二本,内缺一卷、三卷、四卷、九卷至十二卷、十八卷、四十五卷至五十卷、五十五卷、五十六卷、五十八卷至六十卷、七十八卷至八十卷、八十九卷至九十四卷、一百七卷、一百八卷、一百十二卷至一百十五卷;又一部计六十四本,内缺十五卷至二十三卷、六十一卷至六十四卷;又一部计四十八本,内缺七十七卷至一百二十卷。《鸿书》四部。刊本。是书刘仲达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三十本,全;又一部计十二本,止存一卷至二十六卷、三十四卷至三十七卷、四十九卷至五十一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十五卷至十七卷、二十七卷至三十四卷,三十六卷至三十九卷;又一部计四本,止存二十七卷至三十三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四十卷、四十一卷。《史外》四部。刊本。是书汪有典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十二本,又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

译《明世法录》两部,刊本。此书由陈仁锡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六十八本,完整;另一部十七本,缺首卷至十一卷、十八卷至三十卷、四十卷至四十五卷、五十卷至五十五卷、五十八卷至六十四卷、六十七卷至六十九卷、七十二卷至七十六卷、七十九卷至八十一卷、八十四卷、八十五卷、八十八卷、八十九卷。《明从信录》两部,刊本。此书由陈建辑录,沈国元叙述。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八本,缺二十四卷、二十五卷、三十五卷、三十六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另一部七本,缺一卷至八卷、十九卷、二十卷、二十七卷至四十卷。《明纪弹词注》一部,刊本。此书由张三异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一本,只存下卷。《增定明馆课》两部,刊本。此书由王锡爵订定,沈一贯参与校订。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六本,完整;另一部两本,只存七卷、八卷。《廿一史约编》一部,刊本。此书由郑元庆叙述。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一本,只存后编一卷。《古今全史》五部,刊本。此书由李渔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两部各三本,另一部四本,均完整;另一部两本,只存六卷、七卷、八卷;另一部两本,只存三卷、四卷、七卷、八卷。《鉴纪合录》三部,刊本。此书由锺惺编纂,张溥补订。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本,完整;另一部八本,缺十六卷至二十卷;另一部四本,只存二卷、八卷、九卷、十四卷、十八卷。《明纪编年》十五部,刊本。此书由锺惺编纂,王汝南补订。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三部各四本,另一部三本,另一部五本,另一部六本,均完整;另一部六本,缺第十卷;另一部五本,缺七卷、八卷;另一部三本,缺九卷至十二卷;另一部三本,缺一卷、二卷、九卷;另一部两本,缺一卷至三卷;另一部一本,只存七卷、八卷;另一部五本,缺一卷、二卷;另一部四本,缺一卷、二卷、三卷;另一部两本,缺一卷至四卷。《捷录法原》四部,刊本。此书以锺惺的原本为基础,由钱炅重新辑录。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三部各四本,另一部六本,均完整。《历朝捷录》三十七部,刊本。此书由顾充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十部各四本,五部各三本,六部各二本,另一部五本,另一部六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四本,六部各三本,六部各二本,另一部一本,均不完整。《捷录大成》十一部,刊本。此书由锺惺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两部各五本,另一部六本,两部各二本,另一部三本,另一部四本,均完整;另有一部四本,另一部两本,两部各一本,均不完整。《捷录大全》一部,刊本。此书由顾充撰写,锺惺作序。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六本,完整。《羣书备考》七十部,刊本。此书由袁黄订正。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五十六部各四本,四部各八本,五部各六本,另一部五本,另一部三本,另一部两本,均完整;另有一部三本,缺第一卷;另一部七本,缺一卷下册。《羣书典汇》一部,刊本。此书由黄道周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二本,完整。《博物典汇》九部,刊本。此书由黄道周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两部各十本,另一部十二本,另一部七本,均完整;另一部四本,缺七卷至十二卷;另一部四本,缺一卷、二卷、三卷、十四卷、十五卷、十六卷;另一部四本,缺一卷、二卷、三卷;另一部五本,缺六卷至八卷、十五卷至二十卷;另一部八本,缺八卷、九卷、十六卷、十七卷。《四夷考》一部,刊本。此书由叶向高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四本,完整。《潜确类书》六部,刊本。此书由陈仁锡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八十本,另一部六十六本,另一部六十四本,均完整;另一部七十二本,缺一卷、三卷、四卷、九卷至十二卷、十八卷、四十五卷至五十卷、五十五卷、五十六卷、五十八卷至六十卷、七十八卷至八十卷、八十九卷至九十四卷、一百七卷、一百八卷、一百十二卷至一百十五卷;另一部六十四本,缺十五卷至二十三卷、六十一卷至六十四卷;另一部四十八本,缺七十七卷至一百二十卷。《鸿书》四部,刊本。此书由刘仲达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三十本,完整;另一部十二本,只存一卷至二十六卷、三十四卷至三十七卷、四十九卷至五十一卷;另一部四本,只存十五卷至十七卷、二十七卷至三十四卷、三十六卷至三十九卷;另一部四本,只存二十七卷至三十三卷、三十八卷、三十九卷、四十卷、四十一卷。《史外》四部,刊本。此书由汪有典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两部各十二本,另一部八本,另一部六本,均完整。

《翰海》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内缺十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一本,止存第十一卷;又一部计二本,止存五卷、六卷、十一卷。《广治平略》六部。刊本。是书蔡九霞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六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二部各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内缺二十四卷、二十五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十卷至十四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四十一卷、四十四卷。《古今治平略》一部。刊本。是书朱健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二本,全。《广古今议论参》一部。刊本。是书陈卧子定。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全。《八编类纂》一部。刊本。是书陈仁锡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一本,止存四卷至十一卷。《名山藏》二部。刊本。是书何乔远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二部各四十本,全。《登坛必究》七部。刊本。是书王鸣鹤编。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八本,又一部计十四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二本,俱不全。《太平清话》一部。刊本。是书陈继儒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天外谈》一部。刊本。是书石庞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本,全。《续说郛》二部。刊本。是书陶宗仪纂,陶珽重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十一本,全;一部计九本,止存一卷、二卷、六卷至十三卷。《苍霞草》一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五本,全。《明状元策》三部。刊本。是书焦竑、吴道南辑。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四本,又二部各五本。《历科状元策》二十一部。刊本。是书焦竑、吴道南辑,胡任舆续订。前已缴过,今续查获。十二部各十本,又四部各八本,又二部各六本,又一部计五本,又一部计四本,又一部计十二本。《杨忠烈集》三部。刊本。是书杨涟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八本,又一部计七本,又一部计六本,俱全。《左忠毅集》一部。刊本。是书左光斗着。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五本,全。《留青全集》九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二十二本,内缺十六卷、二十三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第六卷;又一部计十七本,内缺五卷、六卷、十三卷、十七卷、二十卷、二十一卷、二十三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第六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二卷、五卷、六卷;又一部计三本,止存一卷至四卷、七卷至十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第四卷;又一部计八本,内缺一卷;六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第八卷。《留青新集》七部。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计十本,又一部计三十二本,又一部计二十一本,又一部计二十三本,又一部计二十本,俱全;又一部计二十四本,内缺七卷、八卷、二十五卷;又一部计六本,止存十三卷至十五卷、十九卷至二十一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留青广集》十八合。刊本。是书陈枚纂。前已缴过,今续查获。一部未订,计十四册;又四部各十二本,俱全;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二卷、四卷、八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三卷、四卷、八卷、十一卷、十三卷;又一部计九本,内缺一卷、二卷、八卷、九卷;又一部计七本,止存一卷、三卷、四卷、九卷、十卷、十二卷、十三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二卷、六卷、九卷至十一卷;又一部计七本,内缺一卷、二卷、六卷、八卷、十二卷;又一部计六本,内缺二卷、八卷至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三本,内缺十二卷;又一部计十三本;(下残)(军机处录副奏折) 五八○ 河南巡抚郑大进奏查获《九十九筹》等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初九日河南巡抚降级留任臣郑大进跪奏,为钦奉上谕事。窃臣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寄字内开,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卽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卽飞行各属及查书各委员实力搜查,尽数缴解去后。

译《翰海》三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四本,缺十卷至十二卷;另一部一本,只存第十一卷;另一部两本,只存五卷、六卷、十一卷。《广治平略》六部,刊本。此书由蔡九霞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六本,另一部十四本,两部各十本,均完整;另一部二十三本,缺二十四卷、二十五卷;另一部六本,只存十卷至十四卷、十八卷至二十二卷、四十一卷、四十四卷。《古今治平略》一部,刊本。此书由朱健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二本,完整。《广古今议论参》一部,刊本。此书由陈卧子订定。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八本,完整。《八编类纂》一部,刊本。此书由陈仁锡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一本,只存四卷至十一卷。《名山藏》两部,刊本。此书由何乔远辑录。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两部各四十本,均完整。《登坛必究》七部,刊本。此书由王鸣鹤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二十八本,另一部十四本,另一部七本,两部各六本,另一部四本,另一部两本,均不完整。《太平清话》一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两本,完整。《天外谈》一部,刊本。此书由石庞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两本,完整。《续说郛》两部,刊本。此书由陶宗仪编纂,陶珽重新辑录。一部四十一本,完整;另一部九本,只存一卷、二卷、六卷至十三卷。《苍霞草》一部,刊本。此书由叶向高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五本,完整。《明状元策》三部,刊本。此书由焦竑、吴道南辑录。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四本,两部各五本。《历科状元策》二十一部,刊本。此书由焦竑、吴道南辑录,胡任舆续订。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十二部各十本,四部各八本,两部各六本,另一部五本,另一部四本,另一部十二本。《杨忠烈集》三部,刊本。此书由杨涟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八本,另一部七本,另一部六本,均完整。《左忠毅集》一部,刊本。此书由左光斗撰写。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五本,完整。《留青全集》九部,刊本。此书由陈枚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二十二本,缺十六卷、二十三卷;另一部九本,缺第六卷;另一部十七本,缺五卷、六卷、十三卷、十七卷、二十卷、二十一卷、二十三卷;另一部九本,缺第六卷;另一部八本,缺二卷、五卷、六卷;另一部三本,只存一卷至四卷、七卷至十卷;另一部九本,缺第四卷;另一部八本,缺一卷;六卷;另一部九本,缺第八卷。《留青新集》七部,刊本。此书由陈枚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十本,另一部三十二本,另一部二十一本,另一部二十三本,另一部二十本,均完整;另一部二十四本,缺七卷、八卷、二十五卷;另一部六本,只存十三卷至十五卷、十九卷至二十一卷、二十三卷、二十四卷。《留青广集》十八合,刊本。此书由陈枚编纂。此前已经缴交过,现又续查获。一部未装订,共十四册;另有四部各十二本,均完整;另一部九本,缺二卷、四卷、八卷;另一部九本,缺三卷、四卷、八卷、十一卷、十三卷;另一部九本,缺一卷、二卷、八卷、九卷;另一部七本,只存一卷、三卷、四卷、九卷、十卷、十二卷、十三卷;另一部七本,缺二卷、六卷、九卷至十一卷;另一部七本,缺一卷、二卷、六卷、八卷、十二卷;另一部六本,缺二卷、八卷至十二卷;另一部十三本,缺十二卷;另一部十三本;(下残)(军机处录副奏折)五八。○河南巡抚郑大进奏报查获《九十九筹》等书的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初九日。降级留任的河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钦奉上谕一事。臣私下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寄来的文书,其中写道: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据高晋奏报缴获违碍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通常违禁的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除立即销毁外,但此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省再次切实搜查,如有后来查出的,立即封固送京,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同奏缴;还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传播、收藏的,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要让片纸只字留存。各督抚不得把这件事当作具文,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谕旨用四百里驿传传达知悉。钦此。接到旨意后,立即飞速通知各属及查书各委员,切实力行搜查,全部缴获解送去了。

兹据委员查得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等书呈送前来。臣查颜季亨所撰书共有四种,一名《国朝历征纪胜通考》,一名《九十九筹》,一名《时务体要》,一名《补漏居寓言》。汇成一部,共一十二本。臣逐加翻阅,非特《九十九筹》显肆诋斥,即《纪胜通考》、《时务体要》、《补漏居寓言》三种,亦多有狂悖之处,谨将全部一并遵旨先行解缴。再,查《九十九筹》三本,夹杂于颜季亨所著各书之内,其首部以《纪胜通考》名书,恐民间未知《九十九筹》卽在此书之内。臣现在通饬各属,明白晓谕,令将《纪胜通考》等书一并尽数查缴,毋使片纸存留,自干重罪。并咨明江省督抚诸臣,一体晓谕查办。除将查获原书解送军机处外,理合恭折具奏。尚有各属缴到违碍书六百七十余部,容俟查明,另行奏进。合并陈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八一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覆查办《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初十日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旨奏覆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卽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随卽飞行两省藩司,分饬派查违碍书籍之各委员,暨各地方官一体留心严密确查,并出示徧行晓谕,听藏书之家自行首缴,免其治罪。如查有前项《九十九筹》逆书及刊刻板片,立即先行解京销毁,不必汇同他书一起解送。臣仍随时面谕道府大员,督饬各该地方官,无论穷乡僻壤,务须徧行实心访查,以期搜剔净尽,断不敢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自干重戾。所有臣奉到谕旨钦遵查办缘由,相应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八二 福建巡抚黄检奏覆查办《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初十日福建巡抚臣黄检谨奏,为遵旨查办奏覆事。窃臣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卽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臣伏查《九十九筹》一书,刊自明季,流传既久,不免有收藏之处。臣钦奉谕旨,卽飞饬各属,并面谕藩臬两司,督饬原派查缴禁书各委员,会同各该地方官并各学敎职切实查办,逐一遍行晓谕,无论全书、废卷,概行查出,遵旨卽封固送京。如起有刊刻板片,一体解京销毁。臣于各道府州县,因公进见时,复谆切告诫,务当各出天良,实力督率收缴。并饬令各巡道稽查,各委员内如有虚应故事,不认真查办者,即据实纠参,以儆怠玩。臣仍随时严行督查,务期厘剔净尽,不使片纸只字存留,以除邪说而正人心,断不敢视为具文,致有疎漏,自干重戾。所有钦遵谕旨严查缘由,臣谨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八三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覆查办《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二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遵旨查办恭折奏覆事。窃臣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即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解京,不心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

译现在据委员查得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等书,呈送前来。臣查颜季亨所撰的书共有四种:一名《国朝历征纪胜通考》,一名《九十九筹》,一名《时务体要》,一名《补漏居寓言》。合成一部,共十二本。臣逐一加以翻阅,不仅《九十九筹》公然肆意诋毁,即使《纪胜通考》《时务体要》《补漏居寓言》三种,也有许多狂悖之处,谨遵旨将全书一并先行解送缴纳。又查《九十九筹》三本,夹杂在颜季亨所著的各书之中,其首部以《纪胜通考》为书名,恐怕民间不知道《九十九筹》就在这部书里面。臣现在通令各属,明白晓谕,命令将《纪胜通考》等书全部查缴,不得留下一片纸张,否则自行招致重罪。并将此事咨告江省督抚诸臣,要求一体晓谕查办。除将查获的原书解送军机处外,按理应恭敬地写折具奏。还有各属缴来的违碍书六百七十余部,待查明后,另行奏报进呈。现一并陈明,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八一 闽浙总督杨景素奏报复查办理《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初十日。闽浙总督臣杨景素跪奏:为遵奉旨意奏报复查情况一事。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臣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其中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据高晋奏报缴获违碍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通常违禁的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除立即销毁外,但此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省再次切实搜查,如有后来查出的,立即封固送京,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同奏缴;还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传播、收藏的,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让片纸只字留存。各督抚不得把这件事当作具文,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谕旨用四百里驿传传达知悉。钦此。遵旨寄信给臣。随即飞速通知两省藩司,分别命令负责查缴违碍书籍的各委员,以及各地方官,一体留心严密地确实查办,并张榜广泛晓谕,听任藏书之家自行首报缴纳,可以免予治罪。如查出上述《九十九筹》逆书及其刊刻书板,立即先行解送京城销毁,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同解送。臣仍随时当面告诫道、府大员,督促各有关地方官,无论穷乡僻壤,都务必普遍认真访查,以期搜查剔除干净,绝不敢把这件事当作具文,漫不经心,自行招致重罪。所有臣奉到谕旨并恭敬遵照查办的缘由,现谨恭敬上折奏报复命,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八二 福建巡抚黄检奏报复查办理《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初十日。福建巡抚臣黄检谨奏:为遵奉旨意查办并奏报复命一事。臣私下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据高晋奏报缴获违碍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通常违禁的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除立即销毁外,但此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省再次切实搜查,如有后来查出的,立即封固送京,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同奏缴;还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传播、收藏的,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让片纸只字留存。各督抚不得把这件事当作具文,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谕旨用四百里驿传传达知悉。钦此。遵旨寄信给臣。臣恭敬查阅,《九十九筹》一书刊刻于明朝末年,流传已经很久,难免有收藏的地方。臣恭敬奉行谕旨,立即飞速命令各属,并当面告谕藩司、臬司两司,督促原先派出的查缴禁书各委员,会同各有关地方官和各学教职切实查办,逐一到处晓谕,无论全书还是残卷,一概查出,遵旨立即封固送京。如发现刊刻书板,也一并解送京城销毁。臣在各道、府、州、县因公进见时,又反复恳切告诫,务必各自凭良心,切实力行督率收缴。并命令各巡道负责稽查,各委员中如有虚应故事、不认真查办的,立即据实纠举参奏,以警戒怠慢玩忽。臣仍随时严加督查,务求清理剔除干净,不让片纸只字留存,以铲除邪说、端正人心,绝不敢把这件事当作具文,以致有所疏漏,自行招致重罪。所有恭敬遵奉谕旨严加查办的缘由,臣谨恭敬上折奏报复命,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八三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报复查办理《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二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遵奉旨意查办并恭敬上折奏报复命一事。臣私下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其中说,奉上谕:此前据高晋奏报缴获违碍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通常违禁的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除立即销毁外,但此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省再次切实搜查,如有后来查出的,立即封固解送京城,不心俟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同奏缴;还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传播、收藏的,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让片纸只字留存。各督抚不得把这件事当作具文,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谕旨用四百里驿传传达知悉。钦此。

臣查违碍不经书籍,实为世道之害,必须搜查净尽,以息邪说而正人心。臣前准江省来咨,内有《九十九筹》一种,因其名目怪诞,且江浙接壤,凡系江省奏缴之书,浙省或有传播,节经严行所属,实力搜访,务期必得。兹钦奉谕旨,现又分饬各地方官暨专委查书之教职佐杂,四散设法购求,如有是书,立卽封固解京销毁,断不敢视为具文,自干重谴。合将遵旨查办缘由,先行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八四 军机大臣奏查明十至十二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六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讲;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嗣于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内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上年九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校,自十月起至十二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荟要》二次。臣等详加查核,所有总裁抽阅书内程景伊记过一次、董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三次、倪承宽记过二次,应请旨交吏部、都察院分别察议。总校仓圣脉、何思钧、吴绍澯、胡荣各记过三次,分校张曾炳、金光悌、莫瞻菉、徐立纲各记过二次,应请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王燕绪记过一次、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叶菼、张慎和、常循、卜维吉、雷纯、袁文邵、胡士震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再,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八五 军机大臣奏交各馆严查颜季亨所撰书籍并行查原籍书板片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七日*昨据郑大进奏称,遵旨严查明人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送京销毁。因查得颜季亨所撰书共有四种,一名《国朝历征纪胜通考》,一名《九十九筹》,一名《时务体要》,一名《补漏居寓言》,汇成一部,共十二本。非特《九十九筹》显肆诋斥,卽《纪胜通考》等三种,亦多有狂悖之处。除通饬各属一并尽数查缴,并咨江省督抚诸臣晓谕查办。谨将查获原书解军机处。等语。臣等现交各馆严查有无颜季亨所撰《胜记通考》等书,另行办理。再,查颜季亨系江阴人,臣等现卽行文萨裁、杨魁,在其原籍及江南各处查取板片,送京销毁外,应将该抚送到原书封固进呈销毁。谨奏。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八六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滇省已获书中查无颜季亨撰书并饬属再行访查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日大学士 伯 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谨奏,为遵旨严查覆奏事。窃臣等接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卽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伏查滇省两年以来,查出已禁未禁违碍等书,计五次解京,共三百六十余种,一千七百余部,并无明人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其间不能保无遗漏及匿不呈缴情弊。臣等现在饬令司道严行府厅州县并教职等官,各于所属地方设法实力访查。如有此书,无论抄本、刷本及翻刻板片,务卽尽数缴出,解京销毁。俾此等狂悖不法字迹,净绝根株,倘各该地方官玩忽从事,致有片纸只字存留,一经发觉,卽当参革治罪,断不敢视为具文,自干重戾。所有臣等遵旨严查缘由,谨合词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八七 江苏巡抚杨魁奏查出颜季亨所撰书四本并通饬各属查追板片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遵旨查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

译臣查违碍、不合正道的书籍,实在是对世道的危害,必须搜查干净,以平息邪说、端正人心。臣此前接到江省的咨文,其中有《九十九筹》一种,因为书名怪诞,而且江浙两省接壤,凡是江省奏报缴纳的书籍,浙江省或许也有传播,已经多次严令所属官员,切实力行搜访,务必查获。现在恭敬奉到谕旨,又分别命令各地方官以及专门负责查书的教职、佐杂官员,分头设法搜求,如有此书,立即封固解送京城销毁,绝不敢把这件事当作具文,自行招致重谴。现将遵奉旨意查办的缘由先行恭敬上折奏报复命,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八四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十月至十二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六日。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此前曾奉旨规定:将指出错误并记过的地方,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有关部察议;其余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计入下一次累计。钦此。后来在乾隆四十三年三月内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人只是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就不应仍按旧例办理。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将签贴的总裁交有关部察议。钦此。又因总校张能照等检阅的书籍较多,此前奏明请按照错误三次议处的例办理,奉旨准行。这些均有案可查。上年九月以前,所进书籍的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从十月到十二月,四库馆进呈《全书》两次、《荟要》两次。臣等详细加以查核,所有总裁抽阅的书中,程景伊记过一次、董诰记过一次、朱珪记过三次、倪承宽记过二次,应请旨交吏部、都察院分别察议。总校仓圣脉、何思钧、吴绍澯、胡荣各记过三次,分校张曾炳、金光悌、莫瞻菉、徐立纲各记过二次,应请一并交有关部察议。其余总校王燕绪记过一次、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叶菼、张慎和、常循、卜维吉、雷纯、袁文邵、胡士震各记过一次,都没有达到应交有关部的次数,应不必议处。另外,总纂陆锡熊、纪昀,总校陆费墀,此前已经奉旨免予议处,因此臣等没有对他们进行查核。以上一并说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八五 军机大臣奏请交各馆严查颜季亨所撰书籍,并行文查找其原籍书板片。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七日*。昨天据郑大进奏称,他遵旨严查明人颜季亨所撰的《九十九筹》一书,并送京销毁。因而查得颜季亨所撰的书共有四种:一名《国朝历征纪胜通考》,一名《九十九筹》,一名《时务体要》,一名《补漏居寓言》,合成一部,共十二本。不仅《九十九筹》公然肆意诋毁,就是《纪胜通考》等三种,也有许多狂悖之处。除已通令各属将这些书全部查缴,并咨告江省督抚诸臣晓谕查办外,谨将查获的原书解送军机处。臣等现在交各馆严查有没有颜季亨所撰《胜记通考》等书,另行办理。又查颜季亨是江阴人,臣等现在立即行文给萨载、杨魁,在其原籍及江南各处查取书板,送京销毁;此外,应将该抚送到的原书封固进呈销毁。谨奏。乾隆四十四年正月十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八六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报滇省已经查获的书中没有发现颜季亨所撰书籍,并命令所属再次访查的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日。大学士伯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和云南巡抚臣裴宗锡谨此上奏:现为遵照圣旨,严加查核后复奏此事。臣等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据高晋奏报缴获违碍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通常违禁的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除立即销毁外,但此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省再次切实搜查,如有后来查出的,立即封固送京,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同奏缴;还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传播、收藏的,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让片纸只字留存。各督抚不得把这件事当作具文,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谕旨用四百里驿传传达知悉。钦此。臣等恭敬查核,滇省两年以来查出的已禁、未禁及违碍等书,分五次解送京城,共三百六十余种、一千七百余部,其中没有明人颜季亨所撰的《九十九筹》一书,但其中不能保证没有遗漏,或者藏匿不呈缴的弊端。臣等现在命令司、道官严令府、厅、州、县及教职等官,各自在所属地方设法切实力行访查。如有此书,无论抄本、刷本还是翻刻的书板,都务必全部缴出,解送京城销毁。务使这类狂悖违法的文字从根基上彻底绝迹;倘若各有关地方官玩忽职守,敷衍办理,以致还有片纸只字留存,一经发现,立即参奏革职治罪,绝不敢把这件事当作具文,自行招致重罪。所有臣等遵奉旨意严查的缘由,谨共同恭敬上折奏报复命,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八七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查出颜季亨所撰书四本,并通令各属查找书板的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遵奉旨意查缴应当销毁的书籍,恭请圣上鉴察一事。

窃臣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即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卽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祇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当卽转行各属,并严饬委员等实力搜查缴解去后。兹据查出颜季亨所著《九十九筹》并《时务体要》,计书四本,由局员呈送到臣。臣查《九十九筹》一书,狂悖不法,实较寻常禁书为甚。此书既已刊刷,流传自多,应卽切实查缴净尽。其原书刊刻板片,亦当跟追查起,庶不致稍有贻留。现准督臣札会,接准大学士 公阿桂等字寄内开:议奏河南抚臣郑大进奏缴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尚有所著《纪胜通考》、《时务体要》、《补漏居寓言》三种,汇刻成部,统计十二本,均应查缴。颜季亨系江阴人,行文在其原籍及江南各处,查取板片送京。等因。臣与督臣飞行江阴县,通饬各属暨委员等一体认真查收,务将书籍板片尽数查追起获,另行随时专奏缴送外,所有现在查出书四本,理合封固,先行赍解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五八八 军机大臣奏复核陶汝鼐及黎元宽所撰违碍书情形并行文各省饬禁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据湖南巡抚李湖搜出明末翰林陶汝鼐《荣木堂集》,及其孙陶煊同张灿所选《国朝诗的》等书,共三十八本,奉旨令臣等复核。臣等详加检阅,查陶汝鼐系明崇祯癸酉科举人,后授检讨,似在福王时。及入国朝,未经出仕,年至八十有余。又其诗序有自称「贫衲」语,似曾为僧,但无可考据,盖亦屈大均等之流。至《国朝诗的》系伊孙陶煊与张灿同选,于康熙六十年刊刻。所选之诗,自国初至康熙年间人,如钱谦益、屈大均等诗皆经选入,其字句亦有违碍之处。谨将所有违碍诗句,逐一签出,恭呈御览。又据江西巡抚郝硕查获江西南昌人黎祖功所著《不已集》,又黎祖功之父黎元宽所著《进贤堂集》等书,奉旨交臣等覆阅。臣等查黎元宽系明崇祯戊辰科进士,伊子黎祖功年十七,卽为盗所杀,并无后嗣。其所著《进贤堂集》、《不已集》均有违碍语句,谨将原书缴进销毁,仍行文各省督抚,一体饬禁。至此案前据李湖奏到时,臣等面奉谕旨,俟将各书检阅进呈后,再将此案作何办理之处,谕饬李湖遵照。谨将李湖原折抄录进呈,恭候训示,以便拟写谕旨呈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八九 谕所有陶汝鼐黎元宽各项书集均着行查销毁其子孙加恩免罪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奉旨:陶汝鼐、黎元宽所刻诗集各种,虽俱有违悖语句,但其人系明季科目,在本朝未经出仕。至陶煊、张灿选刻《国朝诗的》,将钱谦益、屈大均等诗选入,尚在未曾查禁之前,本人久已身故,其子孙亦无另行刊刻之事,均非徐述夔一案可比。所有各项书集,自应一体行查销毁。至陶汝鼐之曾孙陶士傪、陶士伦,张灿之子张之澴,俱着加恩免其治罪。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 大学士于敏中等奏《开国实录》图内字迹已分别派员缮写片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三十日*大学士臣于敏中等谨奏:前奉谕旨,令主事门应兆恭绘《开国实录》一分,图内字迹应派员缮写。令臣等谨凝派内阁中书德宁、爱星阿、德成、常明缮写清字,军机处行走中书范鏊、程维岳、杜兆基、关槐缮写汉字,内阁中书三官保、和绷额、舒兴阿、明善缮写蒙古字,俱在南书房敬谨缮写,以昭慎重。理合奏明。谨奏。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三十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一 翻书房为催付《清文鉴》正副草本事致蒙古堂移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翻书房为移付事。照得贵堂于四十三年八月内领去查对卷一、卷二三合《清文鉴》正副草本,次于九月起将所有草本、副本陆续全行领去,查对遗漏蒙古语。至今四月有余,尚未付过一卷。现在赶办此书,实于限期有碍。今移付贵堂,将查明办妥之草副本卽付本书房,以便赶办可也。须至移付者。右移付蒙古堂。(内阁移付) 五九二 军机大臣奏将科甲出身现任三品京堂开单进呈片(附清单)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

译臣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其中说,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此前据高晋奏报缴获违碍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毁斥责的内容很多,比通常违禁的各书更加狂悖违法。除立即销毁外,但此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省再次切实搜查,如有后来查出的,立即封固送京,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同奏缴;还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书板,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传播、收藏的,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让片纸只字留存。各督抚不得把这件事当作具文,漫不经心,以致犯下重罪。将此谕旨用四百里驿传传达知悉。钦此。遵旨寄信到这里。随即转行各属,并严令各委员等切实力行搜查、缴获解送。现在据查出颜季亨所著《九十九筹》和《时务体要》,共四本,由局员呈送到臣这里。臣查《九十九筹》一书,狂悖违法,确实比通常的禁书更加严重。此书既然已经刊印,流传的必然很多,应立即切实查缴干净。其原书的刊刻书板,也应跟踪追查并起出,以免稍有遗留。现在接到督臣会同发来的札文,又接到大学士公阿桂等人的寄信,其中说:议奏河南巡抚臣郑大进奏报缴纳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此外还有他所著的《纪胜通考》《时务体要》《补漏居寓言》三种,合刻为一部,共十二本,都应查缴。颜季亨是江阴人,行文到他的原籍及江南各处,查取书板送京。等情。臣与督臣飞速行文给江阴县,通令各属及委员等一体认真查收,务必将书籍、书板全部追查起获,另行随时专折奏报缴送;此外,现在查出的书四本,按理应封固,先行携带解送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五八八 军机大臣奏报复核陶汝鼐及黎元宽所撰违碍书籍情形,并行文各省严令查禁的折。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据湖南巡抚李湖搜出明末翰林陶汝鼐的《荣木堂集》,以及他的孙子陶煊和张灿选编的《国朝诗的》等书,共三十八本,奉旨命臣等复核。臣等详细检阅,查得陶汝鼐是明崇祯癸酉科举人,后来授任检讨,似乎是在福王时期。进入国朝后,没有出仕,活到八十多岁。他的诗序中又有自称“贫衲”的话,似乎曾经做过和尚,但没有可考的依据,大概也是屈大均等一类人物。至于《国朝诗的》,是他的孙子陶煊与张灿共同选编的,于康熙六十年刊刻。所选诗歌,是国初至康熙年间人物的作品,如钱谦益、屈大均等人的诗都选入其中,其中的字句也有违碍之处。谨将所有违碍诗句逐一签出,恭敬呈请皇上御览。又据江西巡抚郝硕查获江西南昌人黎祖功所著《不已集》,以及黎祖功的父亲黎元宽所著《进贤堂集》等书,奉旨交给臣等复阅。臣等查得,黎元宽是明崇祯戊辰科进士,他的儿子黎祖功十七岁时就被强盗杀害,没有后嗣。他所著的《进贤堂集》《不已集》都有违碍语句,谨将原书缴进销毁,并行文各省督抚,一体下令查禁。到本案前次李湖奏折送到时,我们当面奉到谕旨:等把各书查阅后进呈,再将本案如何办理之处谕令李湖遵照办理。现谨将李湖原折抄录进呈,恭候训示,以便拟写谕旨呈览。谨此奏报。(军机处上谕档)五八九 谕令陶汝鼐、黎元宽的各种书集全部查出销毁;对他们的子孙加恩免罪。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 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奉旨:陶汝鼐、黎元宽刻印的各种诗集,虽然都有违悖的语句,但他们是明季通过科举取得功名的人,在本朝没有出仕。至于陶煊、张灿选刻的《国朝诗的》,把钱谦益、屈大均等人的诗选入其中,那时还在尚未查禁之前;本人早已去世,他们的子孙也没有另行刊刻,这些情况都不是徐述夔一案所能相比的。所有这些书集,自应一律查出销毁。至于陶汝鼐的曾孙陶士傪、陶士伦,张灿的儿子张之澴,都着加恩免于治罪。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九 ○ 大学士于敏中等奏报:《开国实录》图中的字迹已经分别派员缮写片 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三十日* 大学士臣于敏中等谨奏:此前奉到谕旨,命主事门应兆恭敬绘制《开国实录》一份,图中的字迹应派员缮写。臣等谨慎地派内阁中书德宁、爱星阿、德成、常明缮写清字,军机处行走中书范鏊、程维岳、杜兆基、关槐缮写汉字,内阁中书三官保、和绷额、舒兴阿、明善缮写蒙古字,全部在南书房恭敬谨慎地缮写,以表示慎重。理应奏明。谨奏。乾隆四十四年正月三十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九一 翻书房为催促交付《清文鉴》正副草本事移付蒙古堂 乾隆四十四年正月 翻书房为移付此事。查贵堂在乾隆四十三年八月领取了查对卷一、卷二三合订的《清文鉴》正副草本,随后从九月起,将所有草本、副本陆续全部领取,用来查对遗漏的蒙古语。到现在已经四个多月,尚未交回一卷。现在正在赶办此书,实在对限期有所妨碍。现移付贵堂,令将已经查明办妥的草本、副本立即交给本书房,以便赶办。特此移付。右移付蒙古堂。(内阁移付)五九二 军机大臣奏请将科甲出身、现任三品京堂开列名单进呈片(附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

昨据董诰告称,召见时面奉谕旨,令臣等将三品京堂开列名单,恭候钦派总阅四库全书。臣等谨将科甲出身之现任三品京堂,开单进呈。谨奏。附 清单现任科甲出身三品京堂;都察院副都御史罗源汉 曹文埴宗人府府丞窦光鼐太常寺卿吴玉纶詹事府詹事金士松(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三 军机大臣奏遵旨选得阿哥书房行走人员谢墉等五员阅看全书片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谨查阿哥书房行走之翰林等,前岁经臣于敏中等遵旨选派周煌、汪廷玙、朱珪、倪承宽阅看全书,续经吉梦熊面奏俯准,一体阅看。今臣复遵旨于现在行走人员内选得谢墉、达椿、钱载、吴(胡)高望、李汪度五员,均堪阅看全书。谨拟写谕旨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四 谕着永璇等充四库全书馆正总裁谢墉等充总阅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奉旨:皇八子永璇、皇十一子永瑆着充四库全书馆正总裁。谢墉、周煌、达椿、汪廷玙、钱载、胡高望、窦光鼐、曹文埴、金士松、李汪度、朱珪、倪承宽、吉梦熊俱着充四库全书馆总阅,书成时与总裁一体列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五 谕内阁现充文渊阁检阅人员于朕御临时应行站班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三日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三日内阁奉旨:现充文渊阁检阅之内阁中书八员,于朕御文渊阁时应行站班,着俱赏带朝珠。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六 大学士于敏中奏呈《开国实录》样片恭候阅定以缮正本片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四日臣于<敏中>谨奏:臣等选派中书十二员,在南书房缮写《开国实录》,因令各员先写样片呈览。至所有人地名,交国史馆查对现在译定字样改正,一并黏签进呈。恭候阅定,卽交各员遵照敬缮正本。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七 谕嗣后四库馆効力年满议叙人员着严加考试分别核办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六日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六日奉旨:吏部奏请将四库馆効力年满议叙人员严加考试,分别核办。所奏是,应如此办理。此项在馆人员,虽系自备资斧劾(効)力,而议叙实不免过优,殊非慎重名器之道。朕原因四库全书卷帙浩繁,既办一大事,即不能计及小节,略予从优,非不知其中有些微小弊也。但恩施固当令均沾,而录叙亦不宜太滥,况人多即流品混淆,自当明示区别。嗣后此项议叙人员,着照部议,汇齐五十名奏请考试一次。惟是伊等写书时大率倩人代缮,其本人字画未必悉能工楷。将来考试时,着派出阅卷大臣稍为宽取,不必照正考之例过于精核,以示格外体恤之意。其有不到及倩人代作诸弊,仍着照部议严察。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八 军机大臣奏呈江苏巡抚杨魁解到《九十九筹》等书请旨销毁片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二日据江苏巡抚杨魁将查缴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并《时务体要》共四本,解送到京。理合进呈,请旨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五九九 军机大臣缮呈满汉三品以上大臣兼与未兼全书馆人员名单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二日满汉三品以上大臣现充四库全书馆总裁、总阅名单总裁:大学士 公阿桂差,大学士于敏中,协办大学士英廉、程景伊。尚书 公福隆安。尚书梁国治、嵇璜。署尚书金简。侍郎王杰、刘墉差,董诰、沈初、钱汝诚、彭元瑞差。总阅:侍郎谢墉、周煌。内阁学士达椿、钱载、汪廷玙差、胡高望。宗人府府丞窦光鼐。左副都御史曹文埴。詹事府詹事金士松。满汉三品以上大臣未兼四库全书馆名单尚书德保、曹秀先原充四库馆总裁、蔡新原充四库馆总裁、德福、袁守侗差。侍郎瑚世泰、和珅、阿肃、金辉、阿扬阿、喀宁阿、胡季堂、德成、雅德、徐绩、刘浩、保泰。内阁学士塔永阿、塔章阿、嵩贵现在穿孝、图思义、永信。左副都御史巴彦学、耀海、罗源汉。通政使哈福纳、张若渟。大理寺卿德尔泰、袁芳松。太常寺卿德明、吴玉纶。詹事府詹事梦吉。光禄寺卿奇臣现在穿孝、陈孝泳。太仆寺卿江兰。(军机处上谕档) 六○○ 两广总督桂林等奏覆查办《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三日两广总督臣桂林、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遵旨覆奏事。

译昨天据董诰报告说,他在召见时当面奉到谕旨,命臣等把三品京堂开列名单,恭候钦派总阅《四库全书》。臣等谨将科甲出身的现任三品京堂开列成单进呈。谨奏。附 清单 现任、科甲出身的三品京堂;都察院副都御史罗源汉、曹文埴 宗人府府丞窦光鼐 太常寺卿吴玉纶 詹事府詹事金士松(军机处上谕档)五九三 军机大臣奏请遵旨选派阿哥书房行走人员谢墉等五员阅看全书片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 谨查,阿哥书房行走的翰林等官,前一年臣于敏中等奉旨选派周煌、汪廷玙、朱珪、倪承宽阅看全书,后来吉梦熊当面奏请,奉准一体阅看。现在臣又遵旨从现任行走人员中选得谢墉、达椿、钱载、吴(胡)高望、李汪度五员,都能够阅看全书。谨拟写谕旨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九四 谕令永璇等充任四库全书馆正总裁,谢墉等充任总阅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一日奉旨:皇八子永璇、皇十一子永瑆着充任四库全书馆正总裁。谢墉、周煌、达椿、汪廷玙、钱载、胡高望、窦光鼐、曹文埴、金士松、李汪度、朱珪、倪承宽、吉梦熊都着充任四库全书馆总阅,书籍完成时与总裁一同列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九五 谕内阁:现任文渊阁检阅人员在朕到临时应当站班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三日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三日内阁奉旨:现任文渊阁检阅的内阁中书八员,在朕到文渊阁时应当站班,着全部赏赐佩带朝珠。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九六 大学士于敏中奏呈《开国实录》样片,恭候审阅确定后缮写正本片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四日 臣于敏中谨奏:臣等选派中书十二员,在南书房缮写《开国实录》,因此命各员先缮写样片呈览。至于所有人名、地名,交国史馆查对现在译定的字样后改正,一并粘签进呈。恭候审阅确定后,立即交各员遵照敬慎缮写正本。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九七 谕令今后四库馆效力期满、议叙人员严格考试,分别核办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六日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六日奉旨:吏部奏请将四库馆效力期满、应当议叙的人员严格考试,分别核办。所奏是,应当如此办理。这些在馆人员,虽然是自备资财来效力,但议叙时实际上难免过于优厚,很不符合慎重使用官爵名器的原则。朕原来是因为《四库全书》卷帙浩繁,既然办理这样一件大事,就不能顾及小节,所以略微从优办理,并不是不知道其中有些细小弊端。但恩典本来应当让众人都得到,而录叙也不宜过于宽滥,何况人数一多,品流等次就会混淆,自然应当明确区别。今后这类议叙人员,着照吏部所议,凑齐五十名后奏请考试一次。只是他们抄写书籍时,大多请人代写,本人的书法未必都能工整端正。将来考试时,着派出的阅卷大臣稍微放宽录取,不必按照正途考试的标准过于精细核查,以表示格外体恤之意。至于有不到场以及请人代作等弊端,仍着照吏部所议严格查察。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五九八 军机大臣奏呈江苏巡抚杨魁解送到的《九十九筹》等书,请旨销毁片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二日 据江苏巡抚杨魁将查缴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和《时务体要》共四本解送到京,理应进呈,请旨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五九九 军机大臣缮呈满汉三品以上大臣兼任和未兼任四库全书馆职务人员名单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二日 现任满汉三品以上大臣、充任四库全书馆总裁和总阅的名单 总裁:大学士公阿桂差,大学士于敏中,协办大学士英廉、程景伊。尚书公福隆安。尚书梁国治、嵇璜。署尚书金简。侍郎王杰、刘墉差,董诰、沈初、钱汝诚、彭元瑞差。总阅:侍郎谢墉、周煌。内阁学士达椿、钱载、汪廷玙差、胡高望。宗人府府丞窦光鼐。左副都御史曹文埴。詹事府詹事金士松。满汉三品以上大臣未兼任四库全书馆职务名单:尚书德保、曹秀先(原充四库馆总裁)、蔡新(原充四库馆总裁)、德福、袁守侗差。侍郎瑚世泰、和珅、阿肃、金辉、阿扬阿、喀宁阿、胡季堂、德成、雅德、徐绩、刘浩、保泰。内阁学士塔永阿、塔章阿、嵩贵(现在服丧)、图思义、永信。左副都御史巴彦学、耀海、罗源汉。通政使哈福纳、张若渟。大理寺卿德尔泰、袁芳松。太常寺卿德明、吴玉纶。詹事府詹事梦吉。光禄寺卿奇臣(现在服丧)、陈孝泳。太仆寺卿江兰。(军机处上谕档)六 ○ ○ 两广总督桂林等奏报复查办理《九十九筹》一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三日 两广总督臣桂林、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遵旨复奏事。

窃臣等接准大学士 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前据高晋奏缴违碍书籍,内有《九十九筹》一书,计四本,系明人颜季亨所撰。其中诋斥之处甚多,较寻常违禁各书更为狂悖不法。随即销毁外,但此书既已流传,必不止此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于江省再行切实搜查,如有续行查出者,即封固送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并应查此书有无刊刻板片,一并起出解京。并恐各省亦有传布收藏者,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尽数解京销毁,毋使片纸只字存留。各督抚不得视为具文,漫不经意,致干重戾。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伏查臣等节次钦奉谕旨,饬查违碍书籍,业经行令藩司派委敎职等在于省城及各府州县书坊,将现售书籍号簿挨次查视。其新到之书,随时开送书目,凡有名目新奇者,卽详细检阅,遇有违碍字句,逐一黏签呈送。臣等汇核,随折进呈御览在案。兹钦奉圣谕,遵卽行司,委员先于省城各书坊加意严查。据书贾人等佥称:坊店内向来从未贩卖过《九十九筹》一书,今奉查禁,情愿具结,不敢隐匿,自取重罪等语。但江省既有此书,保无传布至粤。臣等分饬教职等,于绅衿士民之家遍行切实察询,并饬司通行所属,令前派各员细访详查,如有此书及翻刻板片速卽呈缴解京。并严行晓谕,倘有藏匿不呈,别经发觉,罪难轻恕,务使咸知凛畏,有卽呈出,勿致观望延挨。臣等随时督率访查,不敢稍涉疎懈。所有臣等钦奉谕旨遵办缘由,谨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一 谕程景伊徐立纲等着分别罚俸六个月或三个月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五日都察院等衙门奏,四库全书馆所进各书,该总裁等抽阅书内,俱有错误记过,应将协办大学士 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董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鸿胪寺卿倪承宽均照不行详查例罚俸六个月,并疎忽之徐立纲、莫瞻菉等各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一疏,奉谕旨:程景伊、董诰、朱珪、倪承宽俱着罚俸六个月;徐立纲、莫瞻菉俱着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二 谕内阁着将明人违碍书籍内匡救时艰诸疏选择编为《明季奏疏》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四库全书馆节次汇进各省送到违碍应毁书籍,朕亲加抽阅。内如徐必达《南州草》所载奸商、奸珰结贿欺君诸疏,俱持论不挠,极为伉直。又如萧近高《疏草》内载其劾大珰潘相等以矿税扰民,宋一韩《掖垣封事》亦有劾东厂及税监李凤、梁永等蠹国病民诸疏,均属详明剀切。又侯震阳《天垣疏略》,以客氏再入禁中,抗章极论,并及于沈(氵隺)之交通内臣,亦能侃侃不阿。虽其间若徐尔一之九八分疏,极口诋斥孙承宗,而于温体仁、霍维华等则曲加赞誉,是非倒置,此外亦不过摭拾陈言,以图荧听,固无足取。其余谠论危言、切中彼时弊病者,实俱无惭骨鲠。前因明季诸臣,如刘宗周、黄道周等,立身行己,秉正不回,其抗疏直谏,皆意切于匡救时艰,忠荩之忱,溢于简牍。已降旨将其违碍字句,酌量改易,毋庸销毁。因复思明自神宗以后,朝多粃政,诸臣目击国势之阽危,往往苦口极言,无所隐讳,虽其君置若罔闻,不能稍收补救之效,而遗篇具在,凡一时废弛瞀乱之迹,痛切敷陈,足资考镜。朕以为不若择其较有关系者,别加编录,名为《明季奏疏》,勒成一书,使天下万世晓然于明之所以亡,亦可垂示方来,永为殷鉴。况诸臣弹劾权奸,指摘利病,至不惮再三入告,实皆出自爱君体国之诚,而其姓名章疏,不尽见于《明史》。朕方欲阐幽微显,又何忍令其湮没弗彰?况诸臣在胜国言事,于我国家间有干犯之语,彼自为其主,不宜深责,非若身入本朝、肆为诋悖者可比。原不妨就其应存诸疏,将触背字面略为改易选录,余仍分别撤毁,于办理违碍书籍,亦属并行不悖。着交该总裁遴选一、二人,详悉校阅,编辑缮录,以次呈览,候朕鉴定。并将此通谕中外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三 军机大臣奏发下明人奏疏遵旨掣出拟选各篇谨将原书呈请销毁片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所有节次发下明人奏疏各书,除将拟选各篇遵旨掣出另办外,谨将原书仍行进呈,请旨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 军机大臣等奏遵旨指驳明颜季亨撰《九十九筹》等情片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译臣等私下查得,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内称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九日奉上谕:先前据高晋奏报缴获违碍书籍,其中有《九十九筹》一书,共四本,是明人颜季亨所撰。书中诋毁斥责的地方很多,比寻常违禁书籍更加狂悖违法。除随即销毁外,但此书既然已经流传,必定不止这一部,着传谕萨载、杨魁在江省再次切实搜查,如有继续查出者,立即封固送京,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合并后再奏报缴纳;并应查明此书有没有刊刻的板片,一并起出解送京城。又恐各省也有流传收藏的,着传谕各督抚一体严查,全部解送京城销毁,不得让片纸只字留存。各督抚不得把这件事视为具文,漫不经心,以致触犯重罪。将此谕令通过四百里驿递传达知悉。钦此。臣等恭敬查核,先后奉到谕旨,命查办违碍书籍,已经下令由藩司派遣教职等官,在省城以及各府、州、县的书坊,把正在出售的书籍账簿逐一查阅。新到的书籍,随时开列书目送来;凡是名称新奇的,立即详细检查,遇到违碍字句,就逐一粘签呈送。臣等汇总核查后,随同奏折进呈御览,均有案可查。现在恭敬奉到圣谕,立即遵照办理,先派委员在省城各书坊加意严查。据书商等人一致称说:坊店中一向从未贩卖过《九十九筹》一书;现在奉命查禁,情愿具结,不敢隐匿,自取重罪等语。但江省既然有此书,不能保证没有流传到粤地。臣等分别命教职等官,到士绅、儒生和百姓家中普遍切实查问,并命藩司通行所属,令先前派出的各员仔细访问、详尽查察,如有此书及翻刻板片,立即呈缴解送京城。并严行晓谕:如果藏匿不呈,后来被别人查出,罪责难以宽恕,务必使众人都知道畏惧,有书就立即呈出,不要观望拖延。臣等随时督促率领查访,不敢稍有疏忽懈怠。以上就是臣等恭敬奉谕遵办的缘由,谨恭敬地写折复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六 ○一 谕令程景伊、徐立纲等分别罚俸六个月或三个月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十五日 都察院等衙门奏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各书,经总裁等抽阅,书中都有错误,已经记过,应将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程景伊,户部左侍郎董诰,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鸿胪寺卿倪承宽,都按照没有详细查核的条例罚俸六个月;并将疏忽的徐立纲、莫瞻菉等各罚俸三个月,记入档案抵销一项处分。奉谕旨:程景伊、董诰、朱珪、倪承宽都着罚俸六个月;徐立纲、莫瞻菉都着罚俸三个月,记入档案抵销。其余依照所议办理。(起居注册)六 ○二 谕内阁:着将明人违碍书籍中匡救时艰的各篇奏疏选编为《明季奏疏》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四库全书馆分批汇总进呈各省送到的违碍、应当销毁的书籍,朕亲自抽阅。其中如徐必达《南州草》所载斥责奸商、奸宦结交行贿、欺骗君主的奏疏,都坚持正论而不屈服,极为刚正直率。又如萧近高《疏草》中所载弹劾大宦官潘相等人以矿税扰害百姓的奏疏,宋一韩《掖垣封事》中也有弹劾东厂以及税监李凤、梁永等人祸害国家、残害百姓的奏疏,都属于详明恳切。又如侯震阳《天垣疏略》,针对客氏再次进入禁宫,抗章极力论谏,并涉及沈(氵隺)与内臣交通,也能直言不阿。虽然其中像徐尔一的《九八分疏》,极力诋毁孙承宗,却对温体仁、霍维华等人曲意加以赞誉,是非颠倒;此外也不过是拾取陈旧言论,企图迷惑视听,当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其余直言正论、危切之言、切中当时弊病的奏疏,实在都无愧于骨鲠之臣。此前因为明季诸臣,如刘宗周、黄道周等,立身行事,秉持正道而不回避,他们抗疏直谏,都是出于急切匡救时局艰难的心意,忠贞之情充溢于简牍之中。已经降旨将其中违碍字句酌情改易,不必销毁。因此又想到,明朝自神宗以后,朝廷中弊政很多,诸臣亲眼看见国势危急,往往苦口婆心地极力进言,没有什么隐讳;虽然明朝君主把这些置之不理,不能收到稍有补救的效果,但遗留下来的篇章还在,把当时政治废弛、昏乱的情形痛切详尽地陈述出来,足以作为考察借鉴。朕认为,不如选择其中关系较大的,另外编录,命名为《明季奏疏》,编成一部书,使天下后世明白知道明朝灭亡的原因,也可以垂示将来,永远作为殷鉴。况且诸臣弹劾权奸,指出利弊,甚至不怕一次又一次进奏,确实都是出于爱护君主、体恤国家的诚心;而他们的姓名和奏疏,并没有全部见于《明史》。朕正想使隐微的事迹得到彰显,又怎么忍心让它们湮没而不显呢?况且这些诸臣在已经灭亡的国家中议论政事,其中有些触犯我朝的话,是他们各自为自己的君主效力,不应过分责备,不能同身为本朝臣民却肆意诋毁悖逆的人相比。原本不妨就其中应当保存的奏疏,把触犯忌讳的字面略加改易后选录,其余仍分别撤出销毁;这样处理违碍书籍,也并不相互矛盾。着交给有关总裁,选派一二人,详细审校,编辑缮录,依次呈览,等候朕审定。并将此事通告内外,使其知悉。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六 ○三 军机大臣奏报:发下明人奏疏,遵旨抽出拟选的各篇,谨将原书呈请销毁片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此前分批发下的各部明人奏疏书籍,除遵旨抽出拟选的各篇另行办理外,谨将原书仍旧进呈,请旨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六 ○四 军机大臣等奏报遵旨指斥驳正明人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等书情形片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

臣等遵旨将明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十卷,附《时务体要》一卷,详加检阅。查季亨出处始末未详,据其书中自叙,盖温体仁门下士也。明季山人墨客多往来塞上,以觊觎进用,故季亨是书亦主于大言耸听,侥幸功名。中如《任用参军》、《搜求隐侠》、《擢用豪杰》三篇,语语皆为游士地,其志趣庸妄,可以考见。其第二篇力诋熊廷弼,第六篇力雪王化贞,第九篇于熊、王功罪恣意颠倒,第十二篇至谓廷弼之不进兵,盖欲存本朝以自重,任情污蔑,变乱是非,知为迎合时局之小人矣。至其所列诸筹,大抵鄙陋迂愚,不过腐儒策略,而妄谬之处尤多。卽所列拒我诸筹,如第十六篇,称本朝制胜由于善占太乙数,欲求通太乙法者相敌。不知神武睿谟,所向克捷,从未尝藉小术以决胜,季亨乃欲求效于占卜,与儿童之见何异?第二十篇欲以锐兵绕出长白山后,不知长白山灵区奥境,人迹罕通,本朝一统幅员,常时惟循望祭之礼,虽遣人穷历高深,曾至其地,亦未至山之后也。明兵脆弱,安能绕出其后乎?且长白山后去兴京、盛京绝远,卽绕出其后,又何为乎?第二十三篇欲于潮河川多设石墩以碍马足,不知本朝威武奋扬,策骑腾骧,陟险峻如履平地,岂区区数石所能阻耶?第三十四篇欲以舟师泛海,攻我根本,不知登莱之舟,岂能跨越大瀛,溯图们、松花、鸭绿诸江,逆流而抵我国?纵使间关幸达,孱卒孤悬,有坐而受缚耳!尚何能以一矢相向哉!第三十七篇欲用车战,第三十八篇欲用火攻,不知本朝长于骑射,出入若神,既非拘守阵图为车所能御,亦非结聚营寨为火所能焚,实皆梦呓语也。第二十九篇欲修长城,以防我冲突,不知本朝统兵入边,皆其所守之各关隘,如历无人之境,并未由长城残缺处踰越而进,虽修城何益?第四十一篇欲行保甲以杜我间谍,第三十三篇欲获我间谍,饵以富贵纵归,以为彼用,不知本朝用兵不恃间谍,而八旗子弟大义素明,即或偶为所得,亦断非彼富贵所能饵,更见其计之左矣!至于五十六篇欲刊一报雠之帖,徧贴于官民之堂中,使之触目警心,共图恢复,尤不足当一噱也。至其自谋之术,第五十八篇欲令富民助饷,不知明之乱亡正由于加派,当时有痛切谏止者,黎民皮骨仅存,而更重征以敛怨,其筹若行,不过速天下之叛耳!又第六十七篇欲议海运,不知若由内洋,则胶莱旧河,当明初太平之时屡修复之,尚不能就,岂乱离之世所能?若由外洋,则其时朝鲜久臣服于我,辽渖皆归我版图,而万艘来往,近我藩篱,直谓之为我转输可也,庸有利乎?而其尤谬者,如第五十三篇欲练土兵以自固,不知本朝威捷震叠,旗锋所指,虽连营百万,顷刻皆摧,岂数百凋瘵残黎所能旅拒?甚至欲赦罪人使从军,不知奸猾桀黠之徒,丽(罹)于法网者本非一律,若杀人盗刼重犯,岂可屈法以贷其死?若情轻之犯,率多懦怯,又安能隶籍从戎?且彼素练之营兵,尚不足用,此辈既未训习,又复奸顽,较之驱市人而战之,其失更甚,遇我军锋,惟各鸟兽散耳!如是而腼颜自以为善策,不待有识者知其谬妄也。总之,季亨此书,不但在本朝为狂吠,卽在明代,亦当受妄言乱政之诛,不得谓之忠于所事,此宜急投水火,更无纤毫疑义者也。所有原书四本,仍行封固进呈销毁,并将指驳各条录呈御览,恭候钦定,卽交部传抄,俾天下共知颜季亨《九十九筹》一书,不特诋斥本朝,理宜销毁,卽其为明季所筹之策,荒唐乖谬,亦不足存,亟应通行禁毁,以正人心而息邪说。是否,伏候训示。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奉旨:依议。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五 都察院为吏部奏请议叙四库馆年满各员钦奉谕旨事致稽察房移会(附奏折)乾隆四十四年二月都察院知照事。本年二月初八日,内阁抄出德<保>等奏四库馆效力年满议叙各员请派大臣考验,分别录用,钦奉谕旨一道。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可也。须至移会者。计黏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四十四年二月 日附 吏部尚书德保等奏将四库馆年满议叙人员严加考试折臣德保等谨奏,为请旨事。

译臣等遵旨,将明人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十卷,附《时务体要》一卷,详细加以查阅。查颜季亨出仕和退处的始末不详;根据他在书中的自述,大概是温体仁的门生。明季的山人、文人多往来塞外,希望借此求得任用,因此颜季亨这部书也以夸大言辞、耸人听闻为主,企图侥幸取得功名。其中《任用参军》《搜求隐侠》《擢用豪杰》三篇,句句都是替游士谋求出路的言论,他的志趣庸俗荒诞,从这些可以看出。第二篇极力诋毁熊廷弼,第六篇极力替王化贞洗雪罪名,第九篇任意颠倒熊廷弼、王化贞的功罪,第十二篇甚至说熊廷弼不进兵,大概是想保存本朝来抬高自己,任意污蔑,混淆是非,可知他是迎合时局的小人了。至于他列出的各种筹策,大多鄙陋迂腐愚蠢,不过是腐儒的策略,其中荒谬错误的地方尤其多。就拿他所列抵抗我朝的筹策来说,第十六篇称本朝取胜是因为善于占算太乙数,想寻找懂得太乙法的人来与我朝抗衡。他不知道我朝神武英明、谋略圣断,所向无敌,从来没有借助小术来决定胜负;颜季亨却想靠占卜求得成效,和儿童的见识有什么区别?第二十篇想用精锐部队绕到长白山后面,却不知道长白山是灵秀幽深之地,人迹很少通行;本朝统一的疆域,平时只依照望祭的礼制,即使派人穷尽险高深处,也只是到过那里,还没有到达山后。明军脆弱,怎么能够绕到山后?况且长白山后距离兴京、盛京极其遥远,即使绕到山后,又有什么作用?第二十三篇想在潮河川多设置石墩,阻碍马蹄,却不知道本朝威武奋发,骑兵驰骋如飞,登临险峻之地如走平地,区区几块石头哪里能够阻挡?第三十四篇想让水军航海进攻我朝根本,却不知道登莱的船只怎么能够横渡大海,逆着图们江、松花江、鸭绿江等江水上溯,抵达我国?即使辗转艰难而侥幸到达,弱卒孤军悬置,也只能坐等被擒罢了!又怎么能够拿一支箭来对抗呢?第三十七篇想采用车战,第三十八篇想采用火攻,却不知道本朝长于骑射,进退出入神速;既不是拘守阵图、战车所能抵御的,也不是聚集营寨、火攻所能焚毁的,实在都是梦呓般的胡话。第二十九篇想修筑长城来防止我朝冲击,却不知道本朝统兵进入边境,经过的都是各自防守的关隘,如同进入无人之境,并不是从长城残缺处越过而进入;即使修筑长城又有什么用?第四十一篇想实行保甲制度来堵塞我朝间谍,第三十三篇想擒获我朝间谍,用富贵诱使他们放回后为己所用,却不知道本朝用兵不依靠间谍,而且八旗子弟一向明白大义,即使偶然被他们俘获,也绝不是他们许诺的富贵所能诱使的,更可见这些计策完全错误。至于第五十六篇想刊印一篇复仇的帖子,遍贴在官民的厅堂之中,使人触目惊心,共同谋求恢复明朝,更加不值得一笑。至于他为自己谋划的办法,第五十八篇想让富民帮助筹集军饷,却不知道明朝的乱亡正是由于加派赋税;当时已有痛切进谏要求停止加派的人,百姓只剩皮包骨头,却还要加重征收来聚敛怨恨;如果实行他的筹策,不过是加速天下人的反叛罢了!第六十七篇想商议海运,却不知道如果走内洋,胶莱旧河在明初太平时期曾多次修复,尚且不能成功,哪里是乱离时代所能办到的?如果走外洋,那么当时朝鲜早已臣服于我朝,辽阳、沈阳都已归入我朝版图,成千上万的船只来往于靠近我朝藩篱的海域,简直可以说是替我朝转运,怎么会有利于明朝?其中尤其荒谬的,如第五十三篇想训练土兵来巩固自己,却不知道本朝威势迅捷、声威震荡,旗帜所指,即使敌军连营百万,也会顷刻间被摧毁,哪里是数百名衰弱困病的残余百姓所能抗拒的?甚至还想赦免罪犯,让他们从军,却不知道奸猾凶悍之徒触犯法律而被捕,并不是同一种情况;如果是杀人、盗劫等重犯,怎么可以屈法宽免其死罪?如果是罪情较轻的犯人,大多懦弱胆怯,又怎么能够登记入籍从军?况且他们平日训练有素的营兵尚且不足以使用,这些人既未受过训练,又奸恶顽劣,比驱赶市民上战场还要差得多,遇到我军锋芒,只会各自像鸟兽一样四散逃走罢了!像这样厚着脸皮还自以为是良策,不必等有见识的人来指出,也知道它荒谬妄诞。总之,颜季亨这部书,不仅在本朝看来是狂吠之言,即使在明代,也应当受到以妄言扰乱政治论罪,不能说他忠于所事之君。这部书理应赶快投入水火销毁,再没有丝毫疑义。所有原书四本,仍旧封固进呈销毁,并将指斥驳正各条记录进呈御览,恭候钦定后,立即交给有关部门传抄,使天下人都知道:颜季亨《九十九筹》一书,不仅诋毁斥责本朝,按理应当销毁;就是其中替明季筹划的策略,也荒唐乖谬,不值得保存,同样应立即通行禁毁,以端正人心、平息邪说。是否如此,恭候训示。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奉旨:依照所议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六 ○五 都察院因吏部奏请议叙四库馆效力期满各员、奉到谕旨一事,向稽察房移会(附奏折) 乾隆四十四年二月 都察院为知照事。本年二月初八日,内阁抄出德保等奏请派大臣考验四库馆效力期满、应当议叙的各员,分别录用的奏折,奉到谕旨一道。现应抄录名单移会稽察房。特此移会。共粘附清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四十四年二月 日 附 吏部尚书德保等奏请将四库馆效力期满、应当议叙人员严格考试奏折 臣德保等谨奏,为请旨事。

查四库馆效力年满人员,节经该馆奏明从优议叙,分别铨选分发,仰蒙恩旨允准,遵照在案。但该馆此次议叙人员非别馆可比,人数众多,其间品目不一,材质亦自有不同。至得缺分发时,虽有九卿验看之例,不过徒观外貌,与材具是否可用,身家是否清白,一时断难周至。查正印各官均系职膺民社,责成綦重,卽佐杂等项,亦自有身任地方之责,若不详慎甄核,累示区别,一经议叙,卽概予铨选分发,诚恐不免滥竽,致滋贻误。臣等公同悉心酌议,凡此项年满议叙人员,臣部汇齐人数五十名以上,奏请钦命策题,并特派大臣监试,御史入场严加考试,仍令原出结之同乡京官临场认识,无许混冒。其有考试正途出身者,必须文理通顺,卽由贡监捐纳出身,亦须字画端楷方准入选,注册铨选,验看分发,始于地方有益。倘文义字迹俱不堪录取,卽将该员扣除,其有原班可归者,仍归原班选用,无班可归,只留其出身,不准其滥邀议叙。如考试时无故临场不到,照规避例议处。如此稍为区别,庶民事不致滥膺,而吏治益昭慎重矣。再,查各项分发人员,俱应随同月官验看,往往有临期不到者,迨出示传唤后,始据以患病呈报,塘塞了事。若不予以惩创,恐致效尤者众,不免渐生规避之端。应请嗣后应行分发人员,无论议叙捐纳,已经验照投结,示期验看,如有患病情事,准其预行赴部呈明,暂停传验,俟报明病痊后,再行补入下次验看。倘有不预为呈明,临期无故不到者,即将该员照违令例谗处。其有五城司坊传唤不到,或以患病等事捏详报部,一经查出,将司坊官一并分别照例议处。是否有当,伏候训示遵行。如蒙俞允,所有现在业经议叙人员,俟臣部验明人数,奏请考试后,再行照例办理。为此谨奏请旨。二月初六日奉旨:吏部奏请将四库馆效力年满议叙人员严加考试,分别核办。所奏是,应如此办理。此项在馆人员,虽系自备资斧效力,而议叙实不免过优,殊非慎重名器之道。朕原因四库全书卷帙浩繁,既办一大事,卽不能计及小节,略予从优,非不知其中有些微小弊也。但恩施固当令均沾,而录取亦不宜太滥,况人多而流品混淆,自当区别。嗣后此项议叙人员,着照部议,汇齐五十名奏请考试一次。惟是伊等写书时,大率倩人代缮,其本人字画未必悉能工楷,将来考试时,着派出阅卷大臣稍为宽取,不必照正考之例过于精核,以示格外体恤之意。其有不到及倩人代作诸弊,仍着照部议严察。钦此。(内阁移会) 六○六 谕着四库馆总裁福隆安等专司考核督催以期迅速蒇事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初六日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初六日奉旨:向来各馆应进书籍俱系按卯稽查,惟四库馆所办之书向无查核。全书卷帙浩繁,不可不设法稽考。该馆总裁福隆安、英廉、金简俱无阅书之事,卽着专司考核督催,以期迅速蒇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 寄谕署湖广总督郑大进速办冯王孙着《五经简咏》一案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十六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署湖广总督 湖北巡抚郑<大进>,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十六日奉上谕:据三宝等奏兴国州候选训导冯王孙呈所著《五经简咏》二本,语多狂悖,并有不避庙讳之处,现在提同应质犯证,严审究拟,俟将刷印各本搜查净尽,同起出板片一并解京。等语。朕初阅时,尚以为不过如李湖前奏陶汝鼐、黎元宽诗集一例,及加细阅,则冯王孙现系捐贡候选训导,且曾在国子监肄业,久为学校教育之人,理应知法守分。今阅签出诗内各句,悖妄狂诞,不可枚举,且有「复明削清」之语,并于庙讳全然不避,悖逆显然,实属可恶。应卽严讯该犯,录取确供,照大逆凌迟缘坐律,迅速问拟具奏,以正人心而伸法纪。并将所有刷印各本尽行查缴,毋使片纸存留,并查此外不法诗文,一并解京销毁,勿以具文了事。计此时三宝应已遵旨驰驿赴闽,图思德尚未到任,此案卽交郑大进速行妥办具奏。此旨着由五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 寄谕盛京将军福康安将府丞李绶办理磨毁改刻碑碣等事覆奏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盛京将军福<康安>,传谕奉天府府丞李绶,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奉上谕:

译查四库馆效力期满的人员,先后经该馆奏明从优议叙,分别铨选分发,蒙受皇恩准许,已经遵照办理。但该馆这次议叙人员不同于其他馆,人数众多,其中品级类别不一,才质也各有不同。到应得职位分发时,虽然有九卿验看的惯例,但那不过是徒然观察外貌;至于才干是否可用、出身家世是否清白,一时很难周全判断。查正印各官都担任管理民政的职务,责任极其重大;即使是佐杂等官,也各自负有任职地方的责任。如果不详细慎重地甄别考核,明确显示区别,一经议叙就一概铨选分发,实在恐怕会有滥竽充数的情况,以致造成贻误。臣等共同尽心斟酌商议:凡这类效力期满、应当议叙的人员,由臣部凑齐五十名以上,奏请钦命策题,并特别派大臣监考,御史入场严格考试;仍命原来出具结保的同乡京官临场辨认,不许冒名混入。对于通过正途考试出身的,必须文理通顺;即使是贡监、捐纳出身的,也必须字迹端正,才准许录取,登记铨选,验看分发,这样才对地方有益。如果文章义理和字迹都不堪录取,就将该员扣除;其中有原来班次可以归入的,仍归原班选用;没有班次可归的,只保留其出身,不准其滥邀议叙。如果考试时无故不到场,按照规避考试的条例议处。这样稍微加以区别,或许民政事务不至于滥授,而吏治也更加显得慎重。再查各类应当分发的人员,都应当随同月官验看,但往往有人临近期限不到,等到发出告示传唤后,才凭借患病上报,敷衍塞责了事。如果不加惩罚,恐怕会造成许多人仿效,逐渐形成规避的弊端。应请今后凡应当分发的人员,无论是议叙还是捐纳出身,已经验照投结,并通知日期验看的,如有患病情形,准许预先到吏部说明,暂停传验,等报告病愈后,再补入下次验看。如果不预先呈明,临期无故不到,就将该员按照违令条例议处。若有五城司坊传唤不到,或者捏造患病等事详细报部,一经查出,将司坊官也分别按照条例议处。是否妥当,恭候训示遵行。如果蒙准许,所有现在已经议叙的人员,等臣部验明人数、奏请考试后,再按照条例办理。为此谨奏请旨。二月初六日奉旨:吏部奏请将四库馆效力期满、应当议叙的人员严格考试,分别核办。所奏是,应当如此办理。这些在馆人员,虽然是自备资财来效力,但议叙时确实难免过于优厚,很不符合慎重使用官爵名器的原则。朕原来是因为《四库全书》卷帙浩繁,既然办理这样一件大事,就不能顾及小节,所以略微从优,并不是不知道其中有些细小弊端。但恩典本来应当让众人都得到,而录取也不宜过于宽滥,何况人数一多,品流等次就会混淆,自然应当区别。今后这类议叙人员,着照吏部所议,凑齐五十名后奏请考试一次。只是他们抄写书籍时,大多请人代写,本人的字迹未必都能工整端正;将来考试时,着派阅卷大臣稍微放宽录取,不必按照正途考试的标准过于精细核查,以表示格外体恤之意。至于有不到场以及请人代作等弊端,仍着照吏部所议严格查察。钦此。(内阁移会)六 ○六 谕令四库馆总裁福隆安等专门负责考核督促,以期迅速完成事务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初六日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初六日奉旨:一向各馆应当进呈的书籍,都按卯册进行稽查,只有四库馆所办理的书籍从来没有查核。全书卷帙浩繁,不能不设法稽考。该馆总裁福隆安、英廉、金简都没有阅书事务,就着专门负责考核和督促,以期迅速完成。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六 ○七 寄谕署湖广总督郑大进迅速办理冯王孙著《五经简咏》一案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十六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署湖广总督、湖北巡抚郑大进,乾隆四十四年三月十六日奉上谕:据三宝等奏报,兴国州候选训导冯王孙呈交所著《五经简咏》二本,言语多有狂悖,并有不避庙讳的地方,现在正提解相关人员和应当质讯的犯证,严加审讯、究拟,等把刷印的各本搜查干净后,将板片一并起出解送京城。朕最初阅看时,还以为不过是像李湖先前奏报的陶汝鼐、黎元宽诗集一案;等到仔细阅看,才知道冯王孙现在是捐贡候选训导,而且曾在国子监学习,长期从事学校教育,本来应当知法守分。现在阅签挑出的诗中各句,悖妄狂诞,不可胜数;而且有“复明削清”的话,对于庙讳完全不加避讳,悖逆之意显然,实在可恶。应立即严讯该犯,取得确实供词,按照大逆凌迟、缘坐的法律,迅速审拟具奏,以端正人心、伸张法纪。并将所有刷印的各本全部查缴,不得让片纸留存;还要查出此外其他不法诗文,一并解送京城销毁,不要只把公文当作形式而敷衍了事。估计此时三宝应已遵旨骑驿赶赴闽地,图思德还没有到任,本案就交郑大进迅速妥善办理并具奏。此旨着由五百里驿递传谕知悉。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六 ○八 寄谕盛京将军福康安,令其转告府丞李绶办理磨毁、改刻碑碣等事并复奏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盛京将军福康安,传谕奉天府府丞李绶: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奉上谕:

上年谕令李绶将奉天各属所有神祠坟墓碑碣及村堡隘口门扁等项详细查明,如有违碍字样,卽行磨毁改刻。嗣据该府丞陆续奏明应行磨毁改刻者共一百六十六件。并据福康安奏称,接准府丞会办咨文,委员查验,并于巡视城工之便留心询访,亲诣查勘等语。现在曾否通行办完,未据续奏。朕昨岁在盛京,见李绶人尚能事,欲俟其办完此事加恩擢用,并曾命军机大臣传谕及之,想彼办理此事益当奋勉。着传谕福康安,即将李绶曾否办竣之处,详悉具奏。并谕令李绶卽行据实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 军机大臣等奏阅看尹会一奏议刻本情形并黏签进呈片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臣等将尹嘉铨奏缴伊父尹会一奏议刻本详加阅看,内本未奉有朱批者共四十二件,又奉朱批「览」、「知道了」并发交部议无庸慎密者共三十六件,谨将原书黏贴黄签于下。其钦奉朱批有嘉奖训勉之处者共十三件,究属不因(应)刊刻宣露,谨将原书黏贴黄签于上,一并进呈。似应令尹嘉铨将不应刊刻各折撤去。是否,伏候训示。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一○ 军机大臣奏山西巡抚巴延三解到黄廷桂奏疏缴进销毁片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据山西巡抚巴延三将黄检刊刻伊祖黄廷桂奏疏,从前在山西时曾送给巴延三及河东道叶佩荪,代州知州吴重光各一部,共计十二套,委员解送到京,理合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一一 谕内阁所有尹嘉铨缴出伊父奏疏及板片仍着发还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内阁奉上谕:前因黄检刊刻伊祖黄廷桂朱批奏疏,殊属谬妄,因谕令将所有板片及刷存之本,或已经分送者,查明解京销毁。并通谕各督抚详悉晓谕确查,如大臣家有似此曾经镌刻者,卽令其子孙将板片书本一并缴出,奏闻送京销毁。原因刊刻奏疏,乃明季陋习,甚至真伪混淆,深为世道人心之害。况自焚谏草,实古来人臣之大谊,必欲存稿以炫其长,已乖正理。然或将曾经采用之疏刻入集中,尚不为过;若已经部驳者,卽不宜复行存刻。至以所奉朱批妄行增减,则尤不可。所降谕旨甚明。兹据原任大理寺卿尹嘉铨将刊刻伊父尹会一奏疏二本及板片奏缴请毁。朕详加披阅,大率发交部议者居多,原可无庸慎密,卽其中间有训勉之旨,亦不过随事批示,非必不可宣露于外者,与黄检所刻伊祖黄廷桂奏疏擅将皇考朱批删改,且止载嘉奖而不载训饬者不同,不在应毁之列。所有尹嘉铨缴出原书及板片仍着发还。朕办理庶政务期得当,从不肯为已甚之事,此其一端也。恐内外臣工尚未能深喻朕意,着再将此通谕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一二 军机大臣奏查明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校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五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节(接)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上年十二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兹自本年正月起至三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荟要》二次,臣等详加查核。总校仓圣脉、胡荣各记过五次,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常循记过三次,石鸿翥、李斯咏各记过二次,应请旨交吏部照例察议。其余总校杨懋珩、朱钤,分校王璸、范鏊、张曾炳、朱攸、王钟健、徐立纲、戴联奎、金学诗,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又此次总裁抽阅书内,尚无记过之处,亦应毋庸议。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一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续缴应毁书籍并再实力妥办折(附清单)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伪妄遗书,钦奉谕旨,饬令实力查缴,江省苏州书局节次收获违碍书一百二十七部、各项重复书一万三千一百六十六部、板片三千四百七十六块,又沈德潜选辑之《诗别裁集》四百八部、王锡侯《字贯》等书三十二部,先后分晰开单,奏蒙圣鉴,并卽解缴销毁在案。

译去年谕令李绶将奉天各属所有神祠、坟墓的碑碣以及村堡、隘口、门额、匾额等项详细查明,如有违碍字样,立即磨毁改刻。后来据该府丞陆续奏明,应当磨毁改刻的共一百六十六件。又据福康安奏称,他接到府丞会办的咨文,派员查验,并借巡视城工之便留心询问,亲自前往查勘等语。现在是否已经普遍办完,尚未据后续奏报。朕去年在盛京时,见李绶这个人还能够办事,想等他办完此事后加恩提拔任用,也曾命军机大臣传谕告知他;想来他办理此事应当更加奋勉。着传谕福康安,立即将李绶是否已经办竣一事详细具奏。并传谕李绶立即据实复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六 ○九 军机大臣等奏报阅看尹会一奏议刻本的情形并粘签进呈片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臣等将尹嘉铨缴出的其父尹会一奏议刻本详细阅看,其中原本没有奉到朱批的共四十二件;又奉朱批“览”“知道了”以及发交有关部门议处、无需严密保守的共三十六件,谨将原书在下方粘贴黄签。那些奉到朱批、其中有嘉奖训勉之处的共十三件,究竟不应刊刻宣扬,谨将原书在上方粘贴黄签,一并进呈。似应命尹嘉铨撤去不应刊刻的各折。是否如此,恭候训示。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六一 ○ 军机大臣奏报山西巡抚巴延三解送黄廷桂奏疏,请求缴进销毁片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据山西巡抚巴延三奏称,黄检刊刻其祖黄廷桂的奏疏,先前在山西时曾送给巴延三、河东道叶佩荪、代州知州吴重光各一部,共计十二套;现已派委员解送到京,理应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六一一 谕内阁:尹嘉铨缴出的其父奏疏及板片仍着发还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 乾隆四十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内阁奉上谕:先前因为黄检刊刻其祖黄廷桂的朱批奏疏,实在荒谬妄为,因而谕令将所有板片和刷印保存的书本,以及已经分送出去的,查明后解送京城销毁。并通谕各督抚详细晓谕、确实查办:如果大臣家中有类似这种曾经刻印的奏疏,就命其子孙将板片和书本一并缴出,奏报后送京城销毁。原来刊刻奏疏,是明季遗留下来的陋习,甚至会造成真伪混淆,对世道人心危害很大。况且焚烧谏草,确实是自古以来人臣的大义;如果一定要保存奏稿来炫耀自己的长处,已经违背正理。不过,如果把曾经被采用的奏疏刻入文集,尚且不算过分;若是已经被有关部门驳回的,就不应再保存刊刻。至于对所奉朱批擅自增删,则更是不能允许。所降谕旨已经说得很明白。现在据原任大理寺卿尹嘉铨将刊刻其父尹会一奏疏二本及板片奏请缴出销毁。朕详细翻阅后,发现其中大多是发交有关部门议处的奏疏,原本可以不必严密保守;即使其中有训勉的谕旨,也不过是针对事情随时作出的批示,并不是一定不能向外宣示的,这与黄检刊刻其祖黄廷桂奏疏、擅自删改皇考朱批,而且只刊载嘉奖而不刊载训责的情况不同,不属于应当销毁之列。尹嘉铨缴出的原书及板片,仍着发还。朕办理各种政务,务求恰当,从来不肯做过分的事情,这就是其中一例。恐怕内外臣工还不能深刻明白朕的意思,着再次将此事通谕知悉。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六一二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正月至三月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总校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五日 查核四库全书馆交进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凡查出错误并记过的地方,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一律交给有关部门审察议处;其余尚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计入下一次累计。钦此。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人只从中抽阅,既然他们所阅的书较少,处分就不应仍按过去的规定办理。今后书中每错一次,即将所贴签条的总裁交有关部门审察议处。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人检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按照错误三次议处的条例办理,奉旨准行。以上各项均有案可查。上年十二月以前交进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现将本年正月至三月期间四库馆交进的《全书》二次、《荟要》二次,臣等详细加以查核。总校仓圣脉、胡荣各记过五次,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常循记过三次,石鸿翥、李斯咏各记过二次,应请旨交吏部照例审察议处。其余总校杨懋珩、朱钤,分校王璸、范鏊、张曾炳、朱攸、王钟健、徐立纲、戴联奎、金学诗,各记过一次,都不应交部,应不必议处。又这次总裁抽阅的书中,尚无记过之处,也应不必议处。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六一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续缴应毁书籍并再实力妥办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继续缴纳应当销毁的书籍,恭请皇上鉴察此事。臣私下查得,对于伪妄遗书,钦奉谕旨,命令切实查缴。江苏省苏州书局先后收缴违碍书一百二十七部、各项重复书一万三千一百六十六部、板片三千四百七十六块,以及沈德潜选辑的《诗别裁集》四百八部、王锡侯《字贯》等书三十二部,已经分别列单奏报,蒙皇上鉴察,并立即解送缴销,均有案可查。

臣复严督地方各官及试用佐杂敎职等分投搜觅,将所有伪妄之书陆续查收缴局。臣与藩臬两司率同局员详加校阅,内有新获违碍书一十四种计七十八本,又重复应毁书二百四十九种共三千五十二部,《诗别裁集》二十部,王锡侯《字贯》等书二十部,《三易集》、《瑶华集》板片二副共六百七十三块,徐述夔《一柱楼》等书十八部、传一本并板片四副共三百八十五块,谨分晰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一面将新获各种书籍目录、人名分咨各省一体查缴。仍再恪遵圣训,务于限内实力妥办,俾犬吠狼嘷根株尽绝,毋致稍有遗漏。除俟续获之书另行奏缴外,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奉朱批:览。钦此。附 苏州书局收缴违碍书目清单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今将苏州书局搜违各书目同续缴重复违碍书籍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澹生堂集》一部,十六本。明末山阴祁承(火业)着。《耦耕堂集》一部,四本。明末徽州程嘉燧着。《抚吴疏草》一部,二十本。明末东阳张国维着。《韩文恪集》一部,十本。明末博罗韩日缵着。《燹余藁》一部,六本。明末钱塘陆彦龙着。《海防纂要》一部,四本。明末太仓王在晋纂。《弹园杂志》一部,三本。明末吴县伍袁萃撰。《雾唾集》一部,一本。明末金坛张明弼着。《游燕杂记》一部,一本。明末长洲朱祖文着。《翠娱阁集》一部,一本。明钱塘陆云龙着。《守筌》一部,一本。明末如皋冒起宗辑。《统揭全抄》一部,四本。明末凤阳李承祚辑。《后场隽永》一部,六本。明末嘉兴项声国辑。《客燕杂记》一部,一本。抄本。明末平湖陆启浤着。以上共书十四种,均有谬妄违碍语句,应请销毁。《明通纪辑录》二十七部。《明通纪辑要》三十八部。《明通纪辑要》十四部。《明通纪直解》九部。《明通纪续编》九部。《明纪编年》四十二部。《通纪纂》六十三部。《捷录大成》三十二部。《捷录直解》十部。《注略》三部。《明从信录》二十七部。《明法传录》十一部。《神宗大事纪要》一部。《甲申大事纪》十部。《颂天胪笔》十三部。《东夷考略》六部。《所知录》四部。《名山业》八部。《古今议论参》五部。《广古今议论参》十七部。《台中疏略》二部。《隐秀轩集》十八部。《七录斋集》十部。《沆瀣集》一部。《杜曲集》一部。《已吾集》七部。《拟山园集》八部。《吕留良家训》四部。《白耷山人集》十二部。《喜逢春传奇》六部。《两朝从信录》二十四部。《三朝要典》二十五部。《三大征考》三部。《嵞山集》二十四部。《后场纪年》六部。《四夷考》三十部。《白石樵真稿》六部。《王季重集》三部。《晚香堂集》十一部。《明职方地图》三部,《陈眉公集》十三部。《田间文集》四部。《寒支集》七部。《容台集》一部。《晚村文集》二部。《卽山集》十三部。《十六朝广汇记》二部。《避园拟存》二部。《无梦园集》四部。《辽筹》二部。《今乐府》一部。《太乙山房集》五部。《兵略》一部。《壶山集》八部。《曾庭闻集》二部。《石臼集》二部。《中兴实录》二部。《南极篇》二部。《邱邦士集》六部。《求是堂集》三部。《田间诗集》九部。《寓林集》二部。《宝日堂集》三部。《翰海》十九部。《二三场开律》三部。《兴朝治略》一部。《翰林馆课》二部。《策衡》六部。《环中堂集》一部。《策类典》四部。《甲申纪事》七部。《雪庐焚余稿》五部。《纶扉简牍》一部。《酌中志》三十三部。《启祯野乘》十九部。《大事记》二十八部。《浮山集》三部。《天佣子集》三十二部。《程策》一部。《全边略记》五部。《牧斋尺牍》六十三部。《独漉堂集》八部。《中兴肇记》一部。《白牙集》三部。《媚幽阁文娱》六部。《中兴颂治》一部。《四书讲义》九十三部。《天盖楼语录》八十九部。《雪屋集》二部。《泰昌实录》一部。《象胥录》三部。《夕阳寮藁》二部。《博物典汇》四十二部。《辽金小史》三部。《孤树裒谈》五部。《苍霞草》十八部。《吾学编》二十部。《翁山诗集》四十部。《左忠毅集》十八部。《清閟集》二部。《公槐集》三部。《棘门集》一部。《明经济文录》三部。《登坛必究》二十一部。《三藩纪事本末》六十五部。《潭西诗集》七部。《潜确类书》二十部。《宪章外史续编》一部。《按辽疏稿》八部。《书牍》四部。《明经世编》十部。《古今治平略》十部。《献征录》十部。《增定皇明馆课》六部。《苍霞余草》六部。《名文宝符》三部。《谏草》二部。

译臣又严令地方各官以及试用佐杂、教职等分头搜寻,将所有伪妄书籍陆续查收,缴送书局。臣与藩、臬两司率同书局人员详细校阅,其中有新收违碍书一十四种,共七十八本;又有重复应毁书二百四十九种,共三千五十二部;《诗别裁集》二十部;王锡侯《字贯》等书二十部;《三易集》《瑶华集》板片二副,共六百七十三块;徐述夔《一柱楼》等书十八部、传一本以及板片四副,共三百八十五块。现谨慎分别列入清单,恭敬呈请御览。一方面派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另一方面将新收各类书籍的目录、人名分别通知各省,一体查缴。仍当恭敬遵奉圣训,务必在限期内切实妥善办理,使犬吠狼嗥之类的根株全部断绝,不得稍有遗漏。除等待继续查获的书籍另行奏报缴送外,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敬上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奉朱批:览。钦此。附:苏州书局收缴违碍书目清单 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现将苏州书局搜查违碍书籍的目录,与续缴的重复违碍书籍一并列成清单,恭敬呈请御览。现列如下:《澹生堂集》一部,十六本。明末山阴祁承(火业)著。《耦耕堂集》一部,四本。明末徽州程嘉燧著。《抚吴疏草》一部,二十本。明末东阳张国维著。《韩文恪集》一部,十本。明末博罗韩日缵著。《燹余藁》一部,六本。明末钱塘陆彦龙著。《海防纂要》一部,四本。明末太仓王在晋编纂。《弹园杂志》一部,三本。明末吴县伍袁萃撰写。《雾唾集》一部,一本。明末金坛张明弼著。《游燕杂记》一部,一本。明末长洲朱祖文著。《翠娱阁集》一部,一本。明代钱塘陆云龙著。《守筌》一部,一本。明末如皋冒起宗辑录。《统揭全抄》一部,四本。明末凤阳李承祚辑录。《后场隽永》一部,六本。明末嘉兴项声国辑录。《客燕杂记》一部,一本。抄本。明末平湖陆启浤著。以上共十四种书,都有荒谬妄诞、违碍的语句,应请销毁。《明通纪辑录》二十七部。《明通纪辑要》三十八部。《明通纪辑要》十四部。《明通纪直解》九部。《明通纪续编》九部。《明纪编年》四十二部。《通纪纂》六十三部。《捷录大成》三十二部。《捷录直解》十部。《注略》三部。《明从信录》二十七部。《明法传录》十一部。《神宗大事纪要》一部。《甲申大事纪》十部。《颂天胪笔》十三部。《东夷考略》六部。《所知录》四部。《名山业》八部。《古今议论参》五部。《广古今议论参》十七部。《台中疏略》二部。《隐秀轩集》十八部。《七录斋集》十部。《沆瀣集》一部。《杜曲集》一部。《已吾集》七部。《拟山园集》八部。《吕留良家训》四部。《白耷山人集》十二部。《喜逢春传奇》六部。《两朝从信录》二十四部。《三朝要典》二十五部。《三大征考》三部。《嵞山集》二十四部。《后场纪年》六部。《四夷考》三十部。《白石樵真稿》六部。《王季重集》三部。《晚香堂集》十一部。《明职方地图》三部,《陈眉公集》十三部。《田间文集》四部。《寒支集》七部。《容台集》一部。《晚村文集》二部。《卽山集》十三部。《十六朝广汇记》二部。《避园拟存》二部。《无梦园集》四部。《辽筹》二部。《今乐府》一部。《太乙山房集》五部。《兵略》一部。《壶山集》八部。《曾庭闻集》二部。《石臼集》二部。《中兴实录》二部。《南极篇》二部。《邱邦士集》六部。《求是堂集》三部。《田间诗集》九部。《寓林集》二部。《宝日堂集》三部。《翰海》十九部。《二三场开律》三部。《兴朝治略》一部。《翰林馆课》二部。《策衡》六部。《环中堂集》一部。《策类典》四部。《甲申纪事》七部。《雪庐焚余稿》五部。《纶扉简牍》一部。《酌中志》三十三部。《启祯野乘》十九部。《大事记》二十八部。《浮山集》三部。《天佣子集》三十二部。《程策》一部。《全边略记》五部。《牧斋尺牍》六十三部。《独漉堂集》八部。《中兴肇记》一部。《白牙集》三部。《媚幽阁文娱》六部。《中兴颂治》一部。《四书讲义》九十三部。《天盖楼语录》八十九部。《雪屋集》二部。《泰昌实录》一部。《象胥录》三部。《夕阳寮藁》二部。《博物典汇》四十二部。《辽金小史》三部。《孤树裒谈》五部。《苍霞草》十八部。《吾学编》二十部。《翁山诗集》四十部。《左忠毅集》十八部。《清閟集》二部。《公槐集》三部。《棘门集》一部。《明经济文录》三部。《登坛必究》二十一部。《三藩纪事本末》六十五部。《潭西诗集》七部。《潜确类书》二十部。《宪章外史续编》一部。《按辽疏稿》八部。《书牍》四部。《明经世编》十部。《古今治平略》十部。《献征录》十部。《增定皇明馆课》六部。《苍霞余草》六部。《名文宝符》三部。《谏草》二部。

《编行堂集》八部。【真按:当作徧行堂集。编,前文均作徧。】《苍霞续草》四部。《明经济文辑》九部。《亭林集》十七部。《周忠毅奏议》八部。《备变集》三部。《匡时集》十一部。《文远集》一部。《同时尚论录》三部。《邹忠介奏疏》三部。《明末诏疏》二部。《金太史集》八部。《后纶扉尺牍》七部。《阃外春秋》四部。《高子遗书》十三部。《落落斋集》九部。《楼山堂集》三部。《策式典》十部。《列朝诗集》五十六部。《列朝诗集小传》六部。《元晏斋集》五部。《先拨志始》七部。《通鉴辑略》九部。《翁山诗外》十四部。《名臣宁攘要编》一部。《忆记》三部。《明季文杂抄》二部。《李氏焚书》二十四部。《纶扉奏草》十部。《纶扉续奏草》四部。《懒云居士集》二部。《明分省人物考》二部。《夏峯集》一部。《明名臣言行录》十部。《双槐岁抄》一部。《明疏抄》一部。《明将略》一部。《史外》一部。《太白剑》一部。《地图综要》二十部。《状元策》二十部。《明百将传》一部。《范玺卿集》二部。《文太清集》二部。《读史纲》四部。《明纪全载》五十五部。《陈几亭集》十五部。《澹园续集》一部。《岭南三家诗选》五部。《道援堂集》三部。《寰宇分合志》二部。《羣书备考》七十部。《啜墨亭集》一部。《秋士偶编》一部。《明季遗闻》二十部。《幸存录》九部。《女直考》四部。《明世法录》七部。《石民四十集》六部。《四六新书》二十八部。《新书广集》十二部。《大义觉迷录》二十部。《广东新语》三十五部。《经济录》四部。《国朝诗萃》一部。《鸿书》十部。《续凤洲纲鉴》一部。《通纪会纂》五十四部。《明鉴易知录》九十部。《历朝捷录》八部。《捷录法原》十四部。《捷录真本》二部。《捷录原本》十三部。《明纪要》二部。《留青集》九十五部。《八编类纂》十三部。《尺牍新抄》五部。《四六新征》二十三部。《萤芝集》四部。《古今全史》十六部。《天外谈》六部。《感旧集》九十一部。《天下名家诗观》六部。《东林列传》八十部。《明人诗钞》五十八部。《辽事实录》三部。《议撮》三部。《杨忠烈集》六部。《实用编》一部。《阅新阁疏草》二部。《驭交记》二部。《广东文选》八部。《孙高阳集》二部。《宝蘂栖诗》一部。《壬申文选》四部。《甲乙事案》一部。《南山集偶钞》二部。《鸿宝应本》六部。《国朝诗品》二部。《山晓阁明文选》十五部。《江左三家诗抄》二十六部。《山晓阁续明文选》七部。《留垣疏草》十二部。《存古类函》一部。《存古策函》一部。《晦村初集》三部。《文镫岩诗集》一部。《鸿猷录》一部。《鸳鸯谱》三部。《行厨集》十五部。《箧衍集》七十部。《明诗别裁》九十二部。《澹宁居集》三十部。《丁清惠遗集》五部。《吕子评语》四部。《本事诗》二十部。《诗逢初集》一部。《吴梅村集》二十部《史窃》二部。《三易集》十五部。《痴山集》三部。《崇祯纪略》一部。《从野堂存稿》一部。《抚辽疏稿》一部。《明朝小史》二部。《国史纪闻》一部。《兵镜》一部。《一木堂集》一部。《瑶华集》一部。《柴庵疏集》一部。《名山藏》十部。《惭书》四部。以上各书二百四十九种,共三千五十二部,系节次奏进,今重复查出。又《别裁集》二十部,《字贯》等书二十部,《三易集》、《瑶华集》板片二副共六百七十三块,徐述夔《一柱楼》等书十八部、传一本,并板片四副共三百八十五块,一并咨解军机处。(转录自《文献丛编》) 六一四 署湖广总督郑大进奏查办违碍书籍板片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十六日暂署湖广总督 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收缴应毁书籍,现饬务访板片,以净根源,仰祈圣鉴事。

译《编行堂集》八部。【真按:应当作《徧行堂集》。“编”字,前文都写作“徧”。】《苍霞续草》四部。《明经济文辑》九部。《亭林集》十七部。《周忠毅奏议》八部。《备变集》三部。《匡时集》十一部。《文远集》一部。《同时尚论录》三部。《邹忠介奏疏》三部。《明末诏疏》二部。《金太史集》八部。《后纶扉尺牍》七部。《阃外春秋》四部。《高子遗书》十三部。《落落斋集》九部。《楼山堂集》三部。《策式典》十部。《列朝诗集》五十六部。《列朝诗集小传》六部。《元晏斋集》五部。《先拨志始》七部。《通鉴辑略》九部。《翁山诗外》十四部。《名臣宁攘要编》一部。《忆记》三部。《明季文杂抄》二部。《李氏焚书》二十四部。《纶扉奏草》十部。《纶扉续奏草》四部。《懒云居士集》二部。《明分省人物考》二部。《夏峯集》一部。《明名臣言行录》十部。《双槐岁抄》一部。《明疏抄》一部。《明将略》一部。《史外》一部。《太白剑》一部。《地图综要》二十部。《状元策》二十部。《明百将传》一部。《范玺卿集》二部。《文太清集》二部。《读史纲》四部。《明纪全载》五十五部。《陈几亭集》十五部。《澹园续集》一部。《岭南三家诗选》五部。《道援堂集》三部。《寰宇分合志》二部。《羣书备考》七十部。《啜墨亭集》一部。《秋士偶编》一部。《明季遗闻》二十部。《幸存录》九部。《女直考》四部。《明世法录》七部。《石民四十集》六部。《四六新书》二十八部。《新书广集》十二部。《大义觉迷录》二十部。《广东新语》三十五部。《经济录》四部。《国朝诗萃》一部。《鸿书》十部。《续凤洲纲鉴》一部。《通纪会纂》五十四部。《明鉴易知录》九十部。《历朝捷录》八部。《捷录法原》十四部。《捷录真本》二部。《捷录原本》十三部。《明纪要》二部。《留青集》九十五部。《八编类纂》十三部。《尺牍新抄》五部。《四六新征》二十三部。《萤芝集》四部。《古今全史》十六部。《天外谈》六部。《感旧集》九十一部。《天下名家诗观》六部。《东林列传》八十部。《明人诗钞》五十八部。《辽事实录》三部。《议撮》三部。《杨忠烈集》六部。《实用编》一部。《阅新阁疏草》二部。《驭交记》二部。《广东文选》八部。《孙高阳集》二部。《宝蘂栖诗》一部。《壬申文选》四部。《甲乙事案》一部。《南山集偶钞》二部。《鸿宝应本》六部。《国朝诗品》二部。《山晓阁明文选》十五部。《江左三家诗抄》二十六部。《山晓阁续明文选》七部。《留垣疏草》十二部。《存古类函》一部。《存古策函》一部。《晦村初集》三部。《文镫岩诗集》一部。《鸿猷录》一部。《鸳鸯谱》三部。《行厨集》十五部。《箧衍集》七十部。《明诗别裁》九十二部。《澹宁居集》三十部。《丁清惠遗集》五部。《吕子评语》四部。《本事诗》二十部。《诗逢初集》一部。《吴梅村集》二十部。《史窃》二部。《三易集》十五部。《痴山集》三部。《崇祯纪略》一部。《从野堂存稿》一部。《抚辽疏稿》一部。《明朝小史》二部。《国史纪闻》一部。《兵镜》一部。《一木堂集》一部。《瑶华集》一部。《柴庵疏集》一部。《名山藏》十部。《惭书》四部。以上各书共二百四十九种、三千零五十二部,都是分批奏报进呈的,如今又查出重复。另有《别裁集》二十部、《字贯》等书二十部,《三易集》《瑶华集》的雕版二副,共六百七十三块;徐述夔《一柱楼》等书十八部、传记一本,以及雕版四副,共三百八十五块,一并咨文解送军机处。(转录自《文献丛编》) 六一四 署湖广总督郑大进奏报查办违碍书籍、板片情形折 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十六日。暂署湖广总督、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收缴应当销毁的书籍,现已命令务必访查雕版,以彻底清除根源,恭请圣上鉴察此事。

窃查遗留违碍各书,连年遍示首缴,并钦遵前奉谕旨,派令分发敎职闲空人员询访,卽以缴书多寡为将来补用各次先后,各该员咸知奋兴,或因亲及友,体询藏书,或向坊肆贾贩给资购觅。年来楚省俱时有收缴,节经解京在案。惟查各书悉多刊本,计先后解缴过六千余部,而查获板片仅止《桃笑迹》及《明纪弹词》二种。查楚省民间藏书固远逊江浙等省,坊间书籍亦从他省贩来居多,但刷印流布既已宽广,自当寻溯板片,庶净根源。虽此等书板多自镌自远年,然书既有存,板岂尽失?且臣闻刊刻书板,板家每有子孙贫乏携板以典鬻者,亦有书家贾贩将书板转相顶买者。未禁以前,既恃以为资利,奉禁以后,愚昧贩徒未必卽肯弃缴,更恐不肖者因禁书有给值购毁之事,竟敢暗为留板,以冀得值,均恐难保必无。臣伏思民间书籍藏诸箧笥,尚费搜访,若有板片存留,以盈室充栋,未易隐匿。或缴书之人自无板片,而市贾从出处转贩,未必不尽知板所存处。除各书钦蒙恩旨予限二年首缴净尽,臣谆饬各官绅实力搜罗外,现仍责令按书新旧,悉心访寻板片。如在本处遵限首缴者,臣仍给以价值,若素知书板存处或在他省,报臣移咨,果能查起,亦酌予奖赏。至承查之分发敎职等员,虽视缴书之多寡以别补用之先后,仍拟以缴书多又能查得书板者以为最,按期考核鼓励,庶益知奋勉查办,而一切违碍书籍之根源,可冀速为净尽。臣愚昧之见,现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训示。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一五 山东巡抚国泰奏汇解违碍书籍并分缮清单呈览折(附清单二)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日山东巡抚臣国泰跪奏,为查收违碍书籍,汇行解缴,恭折具奏事。窃照违碍书籍,攸关风俗人心,未便片纸只字留存。臣凛遵谕旨,严饬地方各官,无分穷乡僻壤,书馆坊店人家,凡有违碍之书,均令查出呈缴,并晓以利害,各宜遵限缴出,永杜邪言,以正人心。复分派教职人等时向生监详加宣布钦奉上谕,务使家喻户晓,争先呈缴。并委丞倅试用各官分府稽查,总期收缴净尽。仍于省中设局收存,以缴书之多寡,以别各官办理之勤惰。现据各属陆续共缴到局违碍书八千五百一十七本,内除重复者外,实共一百八十六种。臣督令藩臬两司逐加清检,内有各省奏明咨会查销之书一百五十一种,本省查出应毁书三十五种,均逐一严密封固,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具奏销毁,并将本省查出应销之书行咨各省查明板片、书籍,一体缴销外,谨分缮书目清单二扣,敬呈御览。续后俟有缴到违碍书籍,再行签查,汇解缴销。为此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奉朱批:览。钦此。附一 查缴各省咨会应毁各书名目清单《大义觉迷录》。是书系应行查缴之件,今查出四部,十六本。《阐义》。是书系宣城吴肃公撰。今查出一部,四本。《澹园续集》。是书系明上元焦竑撰。今查出二部,八本。《岭南三家诗选》。是书系番禺屈大均着。今查出六部,二十六本。《道授(援)堂集》。【真按:道援堂集。不知何故,公文错字竟如此多,连上谕亦不免。】是书系番禺屈大均着。今查出一部,二本。《羣书备考》。是书系明古吴袁黄着。今查出五十三部,三百五十九本;又不全五本。《石臼集》。是书系高淳邢昉着。今查出一部,六本。《明季遗闻》。是书系无锡邹漪着。今查出二部,八本;又不全一本。《酌中志略》。是书系明太监刘若愚着。今查出一部,三本。《吾学编》。是书系明郑晓着。今查出七部,一百十四本;又三部,不全,三十一本。《存笥稿》。是书系明华州王维桢着。【真按:前文均作王维祯。桢与祯字常混误,未知孰是。】今查出四部,三十八本。《博物典汇》。是书系明黄道周着。今查出十四部,一百三十九本;又六部,不全,四十一本。《孤树裒谈》。是书系李默着。今查出一部,五本。《两朝从信录》。是书系明浙江沈国元着。今查出五部,九十二本;又四部,不全,五十七本。《登坛必究》。是书系明淮南王鸣鹤着。今查出一部,三十二本;又二部,不全,七十本。《左忠毅集》。是书系明桐城左光斗着。今查出五部,二十一本。《玉镜新谭》。是书系明顺天朱长祚辑。今查出一部,四本。《翁山诗集》。是书系屈大均着。今查出五部,二十六本。《三藩纪事本末》。是书系青浦杨陆荣着。今查出四部,十一本;又一本。《潜确类书》。是书系明长洲陈仁锡着。今查出七部,三百八十七本;又三部,不全,九十五本。《吾征录》。是书系明武进吴元纂。今查出一部,不全,五本。

译我私下查考遗留下来的违碍书籍,连续多年广泛张榜告示,要求主动缴纳,并谨遵此前奉到的谕旨,派遣分发教职以及闲散、空缺人员访查,把缴书数量作为今后补用时确定各次先后次序的依据。这些人员都知道奋发办理:有的通过亲戚朋友,详细询问藏书情况;有的向书坊、商贩出资购买访求。近年以来,楚省经常有收缴的书籍,已分批解送京城备案。只是查得这些书大多是刻本,先后解缴的已有六千多部,而查获的雕版只有《桃笑迹》和《明纪弹词》两种。查起来,楚省民间藏书本来远不如江浙等省,书坊间的书籍也大多是从外省贩运来的;但既然刷印流传已经很广,自然应当追查雕版所在,这样才有希望从根源上清除。虽然这类书版多是自行雕刻,且年代久远,但既然书还有存留,雕版难道会全部丢失吗?况且臣听说,刻书的版主常有因子孙贫困而携版典当、出卖的,也有书商、贩夫把书版转手买卖的。在禁令以前,既然曾靠它谋取利益;禁令下达以后,愚昧的商贩未必马上肯交出销毁,更恐怕有不肖之徒因禁书有人出价收买销毁,竟敢暗中留下雕版,希望借此得钱,这些情况都恐怕不能保证绝对没有。臣反复思量,民间书籍藏在箱笥之中,尚且要费力搜访;如果还有雕版存留,堆满房屋、充塞栋宇,更不容易隐藏。有些缴书的人自己并没有雕版,但市场上的商贩从各处转手贩卖,未必不知道雕版存放在哪里。除各书奉蒙圣上恩旨,限期二年全部主动缴清,臣再恳切告诫各级官员、绅士务实搜罗以外,现在仍责令他们按照书籍的新旧,尽心访查雕版。如果在本地按照期限主动缴出的,臣仍按价给予补偿;如果原来知道书版所在,或知道在其他省份,就报告臣,由臣移文通知;果真能够查获,也酌情给予奖赏。至于负责查办的分发教职等人员,虽然要根据缴书多少来区别补用的先后,仍拟定以缴书多、又能查获书版者为最优,按期考核并加以鼓励。这样或许能使他们更加知道奋勉查办,而一切违碍书籍的根源,也有希望迅速清除干净。这是臣愚昧的意见。现将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并训示。谨此奏报。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一五 山东巡抚国泰奏报汇总解送违碍书籍并分缮清单呈览折(附清单二) 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日。山东巡抚臣国泰跪奏:为查收违碍书籍,汇总办理解送缴纳,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此事。据臣查知,违碍书籍关系风俗人心,不便留下片纸只字。臣敬畏地遵奉谕旨,严令地方各官,不论穷乡僻壤、书馆书坊、店铺人家,凡有违碍书籍,都命令查出呈缴,并晓谕其中利害,务必各自遵限缴出,永远杜绝邪说,以端正人心。又分别派遣教职人员,时时向生员、监生详细宣布钦奉的上谕,务使家家户户都知道,争先呈缴;并委派丞、倅及试用各官分赴各府稽查,总的要求是收缴干净。仍在省内设局收存,并以缴书多少区别各官办理的勤惰。现在据各属陆续缴到局中的违碍书籍共八千五百一十七本,除去重复的,实际共一百八十六种。臣督令藩、臬两司逐一清查检验,其中有各省奏明并咨会查销的书一百五十一种,本省查出的应销毁书三十五种,均逐一严密封固,派员解交军机处查收,具奏销毁;并将本省查出的应销书籍行文通知各省,查明雕版、书籍,一并缴纳销毁。谨将分别缮写的书目清单二份恭敬呈请御览。以后若再有缴到的违碍书籍,再行签查,汇总解送销毁。为此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五日奉朱批:览。钦此。附一 查缴各省咨会应销毁书籍名目清单。《大义觉迷录》。此书属于应当查缴的书籍,如今查出四部、十六本。《阐义》。此书是宣城吴肃公撰写的,如今查出一部、四本。《澹园续集》。此书是明代上元焦竑撰写的,如今查出二部、八本。《岭南三家诗选》。此书是番禺屈大均所著,如今查出六部、二十六本。《道授(援)堂集》。【真按:道援堂集。不知何故,公文中的错字竟然这么多,连上谕也不能避免。】此书是番禺屈大均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二本。《羣书备考》。此书是明代古吴袁黄所著,如今查出五十三部、三百五十九本;另有不完整的五本。《石臼集》。此书是高淳邢昉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六本。《明季遗闻》。此书是无锡邹漪所著,如今查出二部、八本;另有不完整的一本。《酌中志略》。此书是明代太监刘若愚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三本。《吾学编》。此书是明代郑晓所著,如今查出七部、一百一十四本;另有三部不完整,共三十一本。《存笥稿》。此书是明代华州王维桢所著。【真按:前文都写作王维祯。“桢”和“祯”两个字常常混用误写,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的。】如今查出四部、三十八本。《博物典汇》。此书是明代黄道周所著,如今查出十四部、一百三十九本;另有六部不完整,共四十一本。《孤树裒谈》。此书是李默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五本。《两朝从信录》。此书是明代浙江沈国元所著,如今查出五部、九十二本;另有四部不完整,共五十七本。《登坛必究》。此书是明代淮南王鸣鹤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三十二本;另有二部不完整,共七十本。《左忠毅集》。此书是明代桐城左光斗所著,如今查出五部、二十一本。《玉镜新谭》。此书是明代顺天朱长祚辑录的,如今查出一部、四本。《翁山诗集》。此书是屈大均所著,如今查出五部、二十六本。《三藩纪事本末》。此书是青浦杨陆荣所著,如今查出四部、十一本;另有一本。《潜确类书》。此书是明代长洲陈仁锡所著,如今查出七部、三百八十七本;另有三部不完整,共九十五本。《吾征录》。此书是明代武进吴元所纂,如今查出一部,不完整,共五本。

《月湖草》。是书系明鄞县周应宾着。今查出一部,七本。《增定皇明馆课》。是书系明太仓王锡爵选。今查出三部,四十本;又一部,不全,十本。《媚幽阁文娱》。是书系明华亭陈继儒订。今查出三部,二十二本。《皇明百将传》。是书系明江宁顾其言编。今查出二部,三本。《皇明三朝法传录》。是书系明钱塘高汝栻稿。今查出一部,六本。《大事记》。是书系明湖州朱国桢辑。今查出一部,不全,二十一本;又一部,不全,十四本。《嵞山集》。是书系桐城方文着。今查出一部,不全,二本。《田间诗集》。是书系桐城钱澄之着。今查出一部,五本。《读史纲》。是书系桐城左昊着。今查出二部,四十四本。《金正希集》。是书系休宁金声着。今查出二部,八本;又一部,不全,二本。《毛古庵谏草》。是书系武进毛宪着。今查出一部,二本。《历科状元策》。是书系崇阴吴道南辑,今查出十七部,一百三十二本;又一部,不全,二本。《七录斋集》。是书系娄东张溥着。今查出一部,十四本;又七本。《状元策》。是书系日照焦竑集。今查出四部,三十八本;又四部,不全,二十一本。《避园拟存》。是书系山阴王思任辑。今查出一部,七本。《拟山园集》。是书系王铎着。今查出一部,二十本。《明纪编年》。是书系明竟陵锺惺着。今查出十九部,一百三十九本;又八部,不全,四十五本。《隐秀轩集》。是书系锺惺着。今查出三部,二十六本;又四部,不全,二十二本。《古今治平略》。是书系明汉阳朱健辑。今查出二部,八十本;又四部,不全,八十二本。《寒支集》。是书系明兴化李世熊撰。今查出一部,不全,二本。《皇明通纪辑录》。是书系陈建等撰。今查出十部,一百九十五本;又七部,不全,五十四本。《东夷考略》。是书系明闽中黄道周着。今查出一部,一本。《沆瀣集》。是书系明长洲姚希孟着。今查出一部,三本。《三朝要典》。是书系明顾秉谦等纂。今查出五部,五十二本。《翁山诗外》。是书系屈大均着。今查出二部,二十四本。《通纪会纂》。是书系陈继儒辑。今查出十部,四十八本;又二本。《皇明通纪集要》。是书系明江旭奇辑。今查出一部,三十二本。《捷录大成》。是书系明锺惺等辑,陈继儒评订。今查出七十九部,四百三十九本;又九部,不全,三十三本。《甲申大事纪》。是书系明秀水沈国元着。今查出一本。《钱牧斋尺牍》。是书系常熟钱谦益着。今查出二部,不全,七本。《翁山文外》。是书系屈大均着。今查出一部,不全,五本。《苍霞草》。是书系福清叶向高着。今查出一部,二十九本;又二部,不全,十八本。《续草》。是书亦系叶向高着。今查出三部,三十一本;又一部,不全,十本。《余草》。是书亦系叶向高着。今查出一部,六本;又一部,不全,四本。《奏草》。是书亦系叶向高着。今查出二部,不全,二十九本。《续奏草》。是书亦系叶向高着。今查出二部,十二本;又一部,不全,二本。《懒云居士集》。是书系清流裴应章着。今查出一部,八本;又一部,不全,六本。《数马集》。是书系晋江黄克缵着。今查出一部,二十本;又一部,不全,十六本。《壶山集》。是书系临川陈孝威着。今查出三部,三本。《夏峯集》。是书系保定孙奇逢着。今查出一部,八本。《明臣言行录》。是书系昆山徐开任着。今查出一部,二十本。《颂天胪笔》。是书系江苏金日升着。今查出一部,八本。《续秘籍》。是书系华亭陈继儒着。今查出一部,十四本。《邱邦士集》。是书系明宁都邱维屏着。今查出三部,十七本。《鸿书》。是书系明宣城刘仲达着。今查出二部,四十本;又十五本。《明纪全载辑略》。是书系朱青崖纂。今查出二部,二十六本;又一部,不全,八本。《武备志》。是书系茅元仪辑。今查出一部,一百四本;又四十五本。《莲须阁集》。是书系番禺黎遂球着。今查出一部,四本。《嵩雅》。是书系南海邝露着。今查出一部,一本。《启祯野乘》。是书系无锡邹漪着。今查出一部,十八本。《白耷山人诗文集》。是书系明沛县阎尔梅着。今查出二部,二十本。《明纪编年会纂》。是书系锺惺订。今查出七部,四十一本。《皇明实纪》。是书系明东莞陈建着。今查出一部,二十四本。《喜逢春传奇》。是书系江宁清笑生撰。今查出一部,二本。《揭蒿庵集》。是书系明临川揭重熙着。今查出一部,四本。《明鉴易知录》。是书系朱国标等辑。今查出五部,三十一本。《捷录评林》。是书系顾充着。今查出一本。《捷录法原》。是书系汤宾尹原本,钱炅重辑。今查出一部,六本。

译《月湖草》。此书是明代鄞县周应宾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七本。《增定皇明馆课》。此书是明代太仓王锡爵选编的,如今查出三部、四十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十本。《媚幽阁文娱》。此书是明代华亭陈继儒校订的,如今查出三部、二十二本。《皇明百将传》。此书是明代江宁顾其言编纂的,如今查出二部、三本。《皇明三朝法传录》。此书是明代钱塘高汝栻所著的稿本,如今查出一部、六本。《大事记》。此书是明代湖州朱国桢辑录的,如今查出一部不完整,共二十一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十四本。《嵞山集》。此书是桐城方文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不完整,共二本。《田间诗集》。此书是桐城钱澄之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五本。《读史纲》。此书是桐城左昊所著,如今查出二部、四十四本。《金正希集》。此书是休宁金声所著,如今查出二部、八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二本。《毛古庵谏草》。此书是武进毛宪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二本。《历科状元策》。此书是崇阴吴道南辑录的,如今查出十七部、一百三十二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二本。《七录斋集》。此书是娄东张溥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十四本;另有七本。《状元策》。此书是日照焦竑辑录的,如今查出四部、三十八本;另有四部不完整,共二十一本。《避园拟存》。此书是山阴王思任辑录的,如今查出一部、七本。《拟山园集》。此书是王铎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二十本。《明纪编年》。此书是明代竟陵锺惺所著,如今查出十九部、一百三十九本;另有八部不完整,共四十五本。《隐秀轩集》。此书是锺惺所著,如今查出三部、二十六本;另有四部不完整,共二十二本。《古今治平略》。此书是明代汉阳朱健辑录的,如今查出二部、八十本;另有四部不完整,共八十二本。《寒支集》。此书是明代兴化李世熊撰写的,如今查出一部不完整,共二本。《皇明通纪辑录》。此书是陈建等人撰写的,如今查出十部、一百九十五本;另有七部不完整,共五十四本。《东夷考略》。此书是明代闽中黄道周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一本。《沆瀣集》。此书是明代长洲姚希孟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三本。《三朝要典》。此书是明代顾秉谦等人纂修的,如今查出五部、五十二本。《翁山诗外》。此书是屈大均所著,如今查出二部、二十四本。《通纪会纂》。此书是陈继儒辑录的,如今查出十部、四十八本;另有二本。《皇明通纪集要》。此书是明代江旭奇辑录的,如今查出一部、三十二本。《捷录大成》。此书是明代锺惺等人辑录、陈继儒评订的,如今查出七十九部、四百三十九本;另有九部不完整,共三十三本。《甲申大事纪》。此书是明代秀水沈国元所著,如今查出一本。《钱牧斋尺牍》。此书是常熟钱谦益所著,如今查出二部不完整,共七本。《翁山文外》。此书是屈大均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不完整,共五本。《苍霞草》。此书是福清叶向高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二十九本;另有二部不完整,共十八本。《续草》。此书也是叶向高所著,如今查出三部、三十一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十本。《余草》。此书也是叶向高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六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四本。《奏草》。此书也是叶向高所著,如今查出二部不完整,共二十九本。《续奏草》。此书也是叶向高所著,如今查出二部、十二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二本。《懒云居士集》。此书是清流裴应章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八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六本。《数马集》。此书是晋江黄克缵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二十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十六本。《壶山集》。此书是临川陈孝威所著,如今查出三部、三本。《夏峯集》。此书是保定孙奇逢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八本。《明臣言行录》。此书是昆山徐开任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二十本。《颂天胪笔》。此书是江苏金日升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八本。《续秘籍》。此书是华亭陈继儒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十四本。《邱邦士集》。此书是明代宁都邱维屏所著,如今查出三部、十七本。《鸿书》。此书是明代宣城刘仲达所著,如今查出二部、四十本;另有十五本。《明纪全载辑略》。此书是朱青崖纂修的,如今查出二部、二十六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八本。《武备志》。此书是茅元仪辑录的,如今查出一部、一百零四本;另有四十五本。《莲须阁集》。此书是番禺黎遂球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四本。《嵩雅》。此书是南海邝露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一本。《启祯野乘》。此书是无锡邹漪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十八本。《白耷山人诗文集》。此书是明代沛县阎尔梅所著,如今查出二部、二十本。《明纪编年会纂》。此书是锺惺订正的,如今查出七部、四十一本。《皇明实纪》。此书是明代东莞陈建所著,如今查出一部、二十四本。《喜逢春传奇》。此书是江宁清笑生撰写的,如今查出一部、二本。《揭蒿庵集》。此书是明代临川揭重熙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四本。《明鉴易知录》。此书是朱国标等人辑录的,如今查出五部、三十一本。《捷录评林》。此书是顾充所著,如今查出一本。《捷录法原》。此书以汤宾尹原本为基础,由钱炅重新辑录,如今查出一部、六本。

《捷录真本》。是书系南楚周昌年着。今查出十一部,五十四本;又四本。《捷录直解》。是书系周昌年着。今查出八部,四十一本;又四本。李卓吾《焚书》。【真按:此既题李卓吾焚书,则是其书名题作「李卓吾焚书」也。若欲为作者名,何故下文复书李贽着?标点者以今日成见,误读之矣。】是书系前明李贽着。今查出九部,四十一本。《经世挈要》。是书系明湘潭张遂着。今查出一部,十四本。《广古今议论参》。是书系张廷鹭选辑。今查出二部,二十二本;又一部,不全,十九本。《名山藏》。是书系明晋江何乔远着。今查出七部,二百六十九本;又二部,不全,二十二本。《明通纪直解》。是书系明苏州张嘉和辑。今查出二部,二十二本;又二部,不全,二十本。《容台集》。是书系董其昌着。今查出一部,十六本;又五部,不全,五十本。《陈眉公集》。是书系陈继儒着。今查出二部,八十九本。《白石樵真稿》。是书系陈继亭着。今查出二部,三十二本;又三部,不全,二十五本。【真按:当作陈继儒。前文均作陈继儒,中研院在线目亦均题作陈继儒。唯查陈继儒华亭者,或以华亭陈继儒而误混成陈继亭矣。】《晚香堂集》。是书系陈继儒着。今查出三部,十八本;又二本。《无梦园遗集》。是书系明长洲陈仁锡着。今查出一部,四十二本;又一部,不全,二十本。《天佣子集》。是书系明东乡艾南英着。今查出六部,四十九本;又七本。《世法录》。是书系陈仁锡纂。今查出一部,三十六本;又四部,不全,九十二本。《宝日堂集》。是书系明张鼐着。今查出一部,二十二本。《后纶扉尺牍》。是书系明叶向高着。今查出二部,七本;又一部,不全,三本。《太乙山房集》。是书系明陈际泰着。今查出二部,三十二本;又四本。《万历疏草》。是书未载著书姓氏。今查出一部,三十三本。《翰林馆课》。是书系明王图选。今查出九部,五十九本。《高子遗书》。是书系明高攀龙着。今查出一部,十本。《楼山堂文集》。是书系明吴应箕着。今查出一部,八本。《纶扉简牍》。是书系明申时行着。今查出二部,二十本。《列朝诗集》。是书系明钱谦益选。今查出三部,一百二十六本;又五部,不全,七十九本。《四六新书》。是书系吴郡黄始选。今查出四部,四十九本;又四部,不全,二十三本。《新书广集》。是书系黄始选。今查出四部,四十六本;又六部,不全,四十六本。《晚村文集》。是书系吕留良着。今查出二部,二本。《天外谈》。是书系太湖石庞着。今查出二部,十本;又一部,不全,二本。《十六朝广汇记》。是书系陈建着,今查出三部,七十一本;又二部,不全,三十三本。《策衡》。是书系明茅维辑。今查出一部,二十本;又一部,不全,八本。《先拨志始》。是书系明文秉着。今查出二部,四本。《广东新语》。是是系屈大均着。今查出三部,三十六本。【真按:第二是当作书字。】《嵞山续集》。是书系方文着。今查出二部,不全,六本。《留青集》。是书系陈枚辑。今查出二部,四十四本;又八本。《留青新集》。是书系陈枚辑。今查出一部,三十一本;又二十三本。《初学集》。是书系钱谦益着。今查出二部,六十本。《尺牍新抄》。是书系高阜等选。今查出一部,六本。《感旧集》。是书系渔洋山人选。今查出一部,八本。《广平治略》。【真按:当作《广治平略》,前文均如此。】是书系蔡方炳纂。今查出十一部,一百七十六本;又三部不全,五十三本。《惭书》。是书系吕留良撰。今查出二部,二本。《有学集》。是书系钱谦益着。今查出四部,六十八本;又三部,不全,二十本。《四书讲义》。是书系吕留良撰。今查出七十二部,七百一十八本;又九部,不全,七十五本。《山晓阁文选》。是书系吴那孙琮选。今查出一部,八本。《江左三家诗》。是书系吴江顾有孝辑。今查出二部,十一本。《锺伯敬集》。是书系明锺惺着。今查出一部,四本。《鸿宝应本》。是书系明倪元璐撰。今查出二部,十四本;又四本。《守圉全书》。是书系明晋绛韩霖辑。今查出一部,十四本。《杨忠烈文集》。是书系明汉东杨涟着。今查出三部,十六本。《孙高阳集》。是书系明高阳孙承宗着。今查出三部,三十本。《何文毅集》。是书系明何宗彦着。今查出一部,七本。《筹兵药言》。是书系明武举曹飞校。今查出一部,三本。《石仓诗稿》。是书系曹学铨着。今查出一部,不全,八本。《晚村语录》。是书系吕留良着。今查出二十六部,三百六十九本。《鸿猷录》。是书系明高代着。今查出一部,四本。《明纪本末》。是书系国朝卢元昌着。今查出一部,四本。

译《捷录真本》。此书是南楚周昌年所著,如今查出十一部、五十四本;另有四本。《捷录直解》。此书是周昌年所著,如今查出八部、四十一本;另有四本。李卓吾《焚书》。【真按:既然这里题作李卓吾《焚书》,那么这就是把“李卓吾焚书”作为书名。若要把李卓吾作为作者名,为什么下文又写“李贽著”?标点者用今天的成见来理解,读错了。】此书是前明李贽所著,如今查出九部、四十一本。《经世挈要》。此书是明代湘潭张遂所著,如今查出一部、十四本。《广古今议论参》。此书是张廷鹭选编的,如今查出二部、二十二本;另有一部不完整,共十九本。《名山藏》。此书是明代晋江何乔远所著,如今查出七部、二百六十九本;另有二部不完整,共二十二本。《明通纪直解》。此书是明代苏州张嘉和辑录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二十二本;另有两部不全,共二十本。《容台集》。此书是董其昌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六本;另有五部不全,共五十本。《陈眉公集》。此书是陈继儒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八十九本。《白石樵真稿》。此书是陈继亭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三十二本;另有三部不全,共二十五本。【按:应作陈继儒。前文都作陈继儒,中央研究院在线目录也都题作陈继儒。只是查到华亭陈继儒时,可能因“华亭陈继儒”而误混为“陈继亭”。】《晚香堂集》。此书是陈继儒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三部,共十八本;另有二本。《无梦园遗集》。此书是明代长洲陈仁锡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四十二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二十本。《天佣子集》。此书是明代东乡艾南英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六部,共四十九本;另有七本。《世法录》。此书是陈仁锡编纂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三十六本;另有四部不全,共九十二本。《宝日堂集》。此书是明代张鼐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二十二本。《后纶扉尺牍》。此书是明代叶向高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七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三本。《太乙山房集》。此书是明代陈际泰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三十二本;另有四本。《万历疏草》。此书没有记载作者姓名。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三十三本。《翰林馆课》。此书是明代王图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九部,共五十九本。《高子遗书》。此书是明代高攀龙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本。《楼山堂文集》。此书是明代吴应箕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八本。《纶扉简牍》。此书是明代申时行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二十本。《列朝诗集》。此书是钱谦益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三部,共一百二十六本;另有五部不全,共七十九本。《四六新书》。此书是吴郡黄始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四部,共四十九本;另有四部不全,共二十三本。《新书广集》。此书是黄始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四部,共四十六本;另有六部不全,共四十六本。《晚村文集》。此书是吕留良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二本。《天外谈》。此书是太湖石庞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十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二本。《十六朝广汇记》。此书是陈建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三部,共七十一本;另有两部不全,共三十三本。《策衡》。此书是明代茅维辑录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二十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八本。《先拨志始》。此书是明代文秉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四本。《广东新语》。此书是屈大均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三部,共三十六本。【按:第二个“是”应作“书”字。】《嵞山续集》。此书是方文撰写的。现查出两部不全,共六本。《留青集》。此书是陈枚辑录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四十四本;另有八本。《留青新集》。此书是陈枚辑录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三十一本;另有二十三本。《初学集》。此书是钱谦益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六十本。《尺牍新抄》。此书是高阜等人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六本。《感旧集》。此书是渔洋山人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八本。《广平治略》。【按:应作《广治平略》,前文均如此。】此书是蔡方炳编纂的。现查出完整的十一部,共一百七十六本;另有三部不全,共五十三本。《惭书》。此书是吕留良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二本。《有学集》。此书是钱谦益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四部,共六十八本;另有三部不全,共二十本。《四书讲义》。此书是吕留良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七十二部,共七百一十八本;另有九部不全,共七十五本。《山晓阁文选》。此书是吴那孙琮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八本。《江左三家诗》。此书是吴江顾有孝辑录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十一本。《锺伯敬集》。此书是明代锺惺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四本。《鸿宝应本》。此书是明代倪元璐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十四本;另有四本。《守圉全书》。此书是明代晋绛韩霖辑录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四本。《杨忠烈文集》。此书是明代汉东杨涟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三部,共十六本。《孙高阳集》。此书是明代高阳孙承宗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三部,共三十本。《何文毅集》。此书是明代何宗彦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七本。《筹兵药言》。此书是明代武举曹飞校订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三本。《石仓诗稿》。此书是曹学铨撰写的。现查出一部不全,共八本。《晚村语录》。此书是吕留良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二十六部,共三百六十九本。《鸿猷录》。此书是明代高代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四本。《明纪本末》。此书是本朝卢元昌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四本。

《文娱二集》。是书系明郑元勋选。今查出一部,十五本。《李氏文集》。是书系明李贽着。今查出一部,八本;又二部,不全,十本。《皇极篇》。是书系明文翔凤撰:今查出二部,二十本;又一部,不全,五本。《南极篇》。是书系文翔凤撰。今查出一部,十本;又一部,不全,九本。《柳堂遗诗》。是书系明胡允嘉撰。今查出一部,八本。《广名将谱》。是书系明黄道周注。今查出一部,十本。《尺牍新语》。是书系国朝汪淇、徐士俊选。今查出一部,四本。《李氏正藏书》。是书系李贽着。今查出七部,一百五十九本。《李氏续藏书》。是书系李贽着。今查出十部,一百本。《金正希稿》。是书系金声着。今查出一部,四本。《四书题说》。是书系吕留良着。今查出一部,四本。《徐文长文集。一是书系明山阴徐渭着。今查出一部,十本;又四本。《留青二集。一是书系明陈枚辑。今查出一部,不全,十一本。《世史类编》。是书无著书人姓名。今查出一部,十六本。《湘帆集》。是书系临川傅占衡着。今查出一部,六本。《唐诗详解》。是书系王锡侯选。今查出二十一部,一百四十四本。《历草东事问答》。是书一系明太仓王在晋着,一系苕上愚公,不着姓氏。据江西咨销书目内分二种,今查出共为一本。《四六类编》。是书系明嘉兴李日华编。今查出一部,二本。以上各书一百五十一种,计共八千零九十三本。附二 山东省查出应毁各书名目清单《督戎疏纪》六本。明豫章李守锜着。语多干犯狂悖。《羣书典汇》。部,十四本。明清漳黄道周辑。内《九边考》等篇语多干犯。《秦余二集》抄本一本。明冯维圻着。内载诗、文、表、启,语多干犯。《燕诒阁》二本。明休宁金声着。语多干犯。《明纪辑略》九部,一百三十二本。是书系国朝朱青岩编。其中违碍处甚多,查应禁书目内有朱青岩《明纪全载辑略》一种,或系书同名异,应查销。《捷录原本》一部,五本。明锺惺、顾充、屠隆、周昌年分着,陈继儒评注。内语多狂悖。《名山业》二部,十七本。卷帙不全。明上虞周锺辑。内言边务,语多狂吠。《资治通纪》二部,二十一本,内一部不全。明东莞陈建编。自元至正年起,至明隆庆六年止。其中语多违碍。《如面谭》一部,十四本。明锺惺辑。查系应酬俗书,内有违悖语句。《历朝捷录全编》六本。明顾充原本,陈继儒订。语多悖诞。《历朝捷录旁训》四本。明顾充、汤宾尹纂辑。语多悖诞。《捷录题评》二本,卷帙不全。明洪都李良翰着。嘉靖年间坊本。内有违碍语句。《眉公诗抄》一部,四本。明华亭陈继儒着。诗多狂悖之句。《眉公秘籍》一部,十本,卷帙不全;《广秘籍》一部,十六本,不全。以上二书系陈继儒编辑。其《续秘籍》现经查禁,应一体销毁。《都谏疏草》抄本二本。明蓉城吴文粹着。内论边事,语句多有违碍。《澹园集》一部,八本。明焦竑着。诗文内均有违碍语句。《倪文正遗稿》一本。明倪元璐着。诗内有违碍语句。《舆图备考》八本,卷帙不全。明关中潘元祖辑。内《女直考》语多触碍。《广皇舆考》一部,十三本,卷帙不全。明山阴张天复编。内《九边女直考》语有违碍。《昭代纪要》二本。明陈建辑,锺惺订。语多悖诞。《皇明辅世编》十一本,卷帙不全。明毘陵唐鹤征纂辑。内《翁万达传》语多触碍。《古今将略》一本。明计廷直着。语多狂悖。《皇明将传》一本。明浙东赵子元辑。内《马文升传》语有触碍。《吾学编余》一本。明海盐郑晓辑。内《兵略篇》语句触碍。其所著《吾学编》现奉查禁,应一体销毁。《国朝典汇》一部,五十三本,卷帙不全。明徐学聚辑。内缺《女直考》,其边臣功罪等卷内有违碍语句。《蓟辽奏议》一部,十本。明天津刘焘着。所论皆嘉靖、隆庆年间边事,语句多有触碍。《翁山诗略》二本。番禺屈大均着。《戴田有四书文》三本。桐城戴名世着。其全书久奉查禁,应一体销毁。《天盖楼四书文》一部,二十一本。浙江吕留良评选。《四书讲意攀龙集》一部,十本。江宁陈美发集。内讲题多引吕留良解说。《四书绎注》一部,三本。柘城王锬辑。内多引吕留良评品时文之语。《赖古堂尺牍 藏弆集》十本。豫仪周在浚辑。内有王铎、钱谦益尺牍数首。《广东诗粹》四本。顺德梁善长辑。卷八、卷九内引屈大均、钱谦益批语。《定山堂诗集》一部,六本。合肥龚鼎孳着。卷首有钱谦益叙文。以上书三十五种,共计四百二十四本。(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一六 谕曹锡龄着加二级许烺着加一级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吏部奏四库全书处修纂各员及行走期满之誊录分别等第奏请议叙一疏,大学士于敏中等奉谕旨:

译《文娱二集》。此书是明代郑元勋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五本。《李氏文集》。此书是明代李贽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八本;另有两部不全,共十本。《皇极篇》。此书是明代文翔凤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两部,共二十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五本。《南极篇》。此书是文翔凤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九本。《柳堂遗诗》。此书是明代胡允嘉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八本。《广名将谱》。此书是明代黄道周注释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本。《尺牍新语》。此书是本朝汪淇、徐士俊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四本。《李氏正藏书》。此书是李贽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七部,共一百五十九本。《李氏续藏书》。此书是李贽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十部,共一百本。《金正希稿》。此书是金声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四本。《四书题说》。此书是吕留良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四本。《徐文长文集》。此书是明代山阴徐渭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本;另有四本。《留青二集》。此书是明代陈枚辑录的。现查出一部不全,共十一本。《世史类编》。此书没有著书人的姓名。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十六本。《湘帆集》。此书是临川傅占衡撰写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六本。《唐诗详解》。此书是王锡侯选编的。现查出完整的二十一部,共一百四十四本。《历草东事问答》。此书一说是明代太仓王在晋撰写的,另一说是苕上愚公所作,没有记载姓氏。根据江西咨销书目,分为两种;现在查出合计为一本。《四六类编》。此书是明代嘉兴李日华编纂的。现查出完整的一部,共二本。以上各书共一百五十一种,合计八千零九十三本。附二 山东省查出应销毁的各书名称清单。《督戎疏纪》六本。明代豫章李守锜撰写。言语多有冒犯、狂妄悖逆之处。《羣书典汇》一部,十四本。明代清漳黄道周辑录。书中《九边考》等篇,言语多有冒犯之处。《秦余二集》抄本一本。明代冯维圻撰写。书中收有诗、文、表、启,言语多有冒犯之处。《燕诒阁》二本。明代休宁金声撰写。言语多有冒犯之处。《明纪辑略》九部,共一百三十二本。此书是本朝朱青岩编纂的。其中有很多不宜刊行的内容;查应禁书目中有朱青岩《明纪全载辑略》一种,或许是书名相同而内容不同,应查明后销毁。《捷录原本》一部,共五本。由明代锺惺、顾充、屠隆、周昌年分别撰写,陈继儒评注。书中言语多有狂妄悖逆之处。《名山业》二部,共十七本。卷帙不全。明代上虞周锺辑录。书中谈论边务,言语多如狂犬吠叫。《资治通纪》二部,共二十一本,其中一部不全。明代东莞陈建编纂。起于元至正年,止于明隆庆六年。其中言语多有不宜之处。《如面谭》一部,共十四本。明代锺惺辑录。查明是应酬性的通俗书籍,但其中有违背、悖逆的语句。《历朝捷录全编》六本。明代顾充原编,陈继儒订正。言语多有悖逆荒诞之处。《历朝捷录旁训》四本。明代顾充、汤宾尹编纂辑录。言语多有悖逆荒诞之处。《捷录题评》二本,卷帙不全。明代洪都李良翰撰写。是嘉靖年间的坊刻本,其中有不宜刊行的语句。《眉公诗抄》一部,共四本。明代华亭陈继儒撰写。诗中多有狂妄悖逆的句子。《眉公秘籍》一部,共十本,卷帙不全;《广秘籍》一部,共十六本,也不全。以上两书都是陈继儒编纂的。他的《续秘籍》现已查禁,应一并销毁。《都谏疏草》抄本二本。明代蓉城吴文粹撰写。书中论述边疆事务,语句多有不宜之处。《澹园集》一部,共八本。明代焦竑撰写。诗文中都有不宜刊行的语句。《倪文正遗稿》一本。明代倪元璐撰写。诗中有不宜刊行的语句。《舆图备考》八本,卷帙不全。明代关中潘元祖辑录。书中《女直考》一篇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广皇舆考》一部,共十三本,卷帙不全。明代山阴张天复编纂。书中《九边女直考》一篇有不宜刊行的言语。《昭代纪要》二本。明代陈建辑录,锺惺订正。言语多有悖逆荒诞之处。《皇明辅世编》十一本,卷帙不全。明代毘陵唐鹤征编纂辑录。书中《翁万达传》一篇言语多有触犯禁忌之处。《古今将略》一本。明代计廷直撰写。言语多有狂妄悖逆之处。《皇明将传》一本。明代浙东赵子元辑录。书中《马文升传》一篇有触犯禁忌之处。《吾学编余》一本。明代海盐郑晓辑录。书中《兵略篇》的语句触犯禁忌。其所著《吾学编》现已奉令查禁,应一并销毁。《国朝典汇》一部,共五十三本,卷帙不全。明代徐学聚辑录。书中缺少《女直考》,其边臣功罪等卷中有不宜刊行的语句。《蓟辽奏议》一部,共十本。明代天津刘焘撰写。书中所论都是嘉靖、隆庆年间的边疆事务,语句多有触犯禁忌之处。《翁山诗略》二本。番禺屈大均撰写。《戴田有四书文》三本。桐城戴名世撰写。其全书早已奉令查禁,应一并销毁。《天盖楼四书文》一部,共二十一本。浙江吕留良评选。《四书讲意攀龙集》一部,共十本。江宁陈美发辑集。书中讲题多引用吕留良的解说。《四书绎注》一部,共三本。柘城王锬辑录。书中多引用吕留良评论、品评时文的话。《赖古堂尺牍 藏弆集》十本。豫仪周在浚辑录。书中有王铎、钱谦益的尺牍数首。《广东诗粹》四本。顺德梁善长辑录。卷八、卷九中引用了屈大均、钱谦益的批语。《定山堂诗集》一部,共六本。合肥龚鼎孳撰写。卷首有钱谦益的叙文。以上书籍共三十五种,合计四百二十四本。(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一六 谕令曹锡龄加二级,许烺加一级。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吏部上奏,请求按照四库全书处修纂各员以及行走期满的誊录分别评定等第,议定叙功。大学士于敏中等奉谕旨:

依议。曹锡龄着加二级,许烺着加一级。(起居注册) 六一七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查获《九十九筹》残本解京销毁折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毁书籍,仰祈睿鉴事。窃照江省民人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狂悖不法,钦奉上谕如有查出,卽封固解京,不必俟汇同他书奏缴。钦此。当经臣将遵旨实力查办缘由,恭折奏闻,一面严饬各属暨专委查书之敎职佐杂等官四散购觅,务期必得去后。兹据委员缴到《九十九筹》一本,卷帙殊缺,并非完书。臣查江浙两省接壤,苏杭两处皆有旧书坊铺,书贾不时往来,彼此互相收买,诚恐残编断简尚有留存。除再严饬实力搜寻收缴净尽外,理合先行赍解军机处查收销毁。为此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三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一八 寄谕湖南巡抚李湖等严讯沈荣英等呈缴《硕果录》等书案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二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湖南巡抚李<湖>、湖北巡抚郑<大进>、江西巡抚郝<硕>,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二日奉上谕:据护理湖南巡抚陈用敷奏,武生沈荣英等呈缴沈大绶刊刻《硕果录》、《介寿辞》等书,语多狂悖,现派员驰赴该犯家内逐细搜查,并委员分往作序之陈湄、江苏余永观各家查搜,提集人犯,督同司道等研审,从复位拟,并飞咨湖北、江西二省,就近查起书籍板片销毁。等语。沈大绶身系举人,曾任江西知县,缘事降调,胆敢心怀怨谤,肆其狂吠,情罪实为可恶,虽其人已伏冥诛,亦当照徐述夔之例戮尸,以伸国法而快人心。着传谕该抚卽速审明定案,照律办理。又据奏称,此案先准江西省咨查违碍各书单内列有《硕果录》,系湖南临湘县沈兰谷着。正在委员查办间,旋据沈荣英缴到伊父沈大绶所著诗集,名目相符等〔语〕。沈荣英既将伊父诗集板片携至江西永新县刷印,业经江西省查出违碍书籍移咨湖南查办,沈荣英始行呈缴,卽不得谓之自首。着该抚卽速严讯明确,按律定拟,不得意存姑息。其作序各犯,亦着一并讯明,照律问拟。又据奏沈荣英供称,书板先在永新县刷印,将板片携至新建县,交伊母舅庄老满转寄城内五台庵,其江苏家原存一部,借给湖北通城县人吴华年未还等语。着传谕郑大进将沈大绶诗集刷印本及板片一并查明,解京销毁。原折并着抄寄阅看。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一九 军机大臣奏验明萨载缴到颜季亨等着违碍书呈造销毁片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三日昨据萨载奏,查获颜季亨所著《时务体要》一本、陶元礽所著《续时务体要》一本。又《东隅恨事》一部,计十本,不刊著书人姓名。俱狂悖不法,未便与别项违碍书同缴,合封固专差解送销毁。等语。奉朱批:览。钦此。所有随折缴到之违碍书籍,谨验明封固,原封呈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 盛京将军福康安等奏委员查办磨毁碑碣已竣并复行查出违碍字样折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三日奴才福康安、李绶谨奏,为委员查办磨毁碑碣已竣,及覆查出违碍字样,据实奏闻事。窃奴才福康安办理磨毁改刻碑碣一案,选派噶尔璸前赴各属查验磨毁改刻等事,及详查或有遗漏违碍字样各缘由,于正月二十一日恭折奏闻。嗣于三月二十八日接奉廷寄谕旨,奴才福康安钦遵,当将委员噶尔璸办过承德、辽阳等八州县磨毁碑碣及并无违碍字样之处,于三月二十九日遵旨详悉奏闻,奴才李绶钦遵将办过缘由同日遵旨覆奏在案。兹于四月二十八日据噶尔璸禀称,职于三月二十五日前赴锦州府属各州县,将应行磨毁及磨毁字迹间有未尽者,眼同该地方官磨毁净尽,并留心细查或有遗漏违碍字样。今查得宁远州、义州、锦县、广宁县各界内祠庙坟墓等处明季所立碑碣似涉违碍字样者,均卽榻印碑模呈阅等因,并碑模十一纸具禀前来。奴才福康安当卽会同奴才李绶详加查阅,各碑模内实有违碍字句,请全行磨毁,以昭画一。谨将各碑碣内违碍字句开具简明清单,并原送到碑模恭呈御览,并卽开单饬令各该地方官遵照亲往磨毁净尽。奴才福康安现在前往查城,仍留心妥慎询访,亲往查勘,务期此次详细查办,不致稍有遗漏。所有委员噶尔璸查办磨毁碑碣已竣,及复行查出各碑碣违碍字样应请磨毁缘由,理合据实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训示遵行。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三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二一 军机大臣奏将李侍尧等缴到《九十九筹》原封呈进销毁片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七日据李侍尧等奏缴《九十九筹》解京销毁一折,奉朱批:览。钦此。

译依照议定办理。曹锡龄加二级,许烺加一级。(起居注册) 六一七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报查获《九十九筹》残本,解送京城销毁的奏折。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查缴应当销毁的书籍,恭请皇上明察此事。臣私下查照,江省百姓颜季亨所撰《九十九筹》一书,狂妄悖逆,违法乱纪。钦奉上谕:如果查出,立即封存解送京城,不必等到与其他书籍汇总后一并奏报缴销。钦此。此后臣已将遵旨认真查办的缘由,恭敬地写折奏报;同时严令各属以及专门负责查书的教职、佐杂等官员分头购买搜寻,务必查得此书。现在据委员缴来《九十九筹》一本,但卷帙严重残缺,并非完整的书。臣查江、浙两省接壤,苏州、杭州两地都有旧书坊铺,书商经常往来,彼此互相收买,实在担心残篇断简仍有留存。除再次严令务必彻底搜寻收缴外,按理应先将此书带解军机处查收销毁。为此恭敬地写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三日奉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一八 寄发谕旨,命湖南巡抚李湖等严厉审讯沈荣英等呈缴《硕果录》等书一案。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二日。大学士于敏中用字寄方式传达给湖南巡抚李湖、湖北巡抚郑大进、江西巡抚郝硕: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二日奉上谕:据护理湖南巡抚陈用敷奏报,武生沈荣英等呈缴沈大绶刊刻的《硕果录》《介寿辞》等书,言语多有狂妄悖逆之处。现已派员迅速赶赴该犯家中逐一详细搜查,并派委员分别前往作序者陈湄、江苏余永观等各家搜查,提集犯人,督同司道等官审理,重新拟定罪名,同时飞檄通知湖北、江西两省,就近查出并起缴书籍、雕版销毁。沈大绶身为举人,曾任江西知县,因涉事降职调任,竟敢心怀怨恨诽谤,肆意狂吠,情节和罪行实在可恶。虽然此人已经受到阴间惩罚,也应按照徐述夔的先例戮尸,以伸张国法、快慰人心。着令该抚立即审明定案,依法办理。又据奏报,此案先前收到江西省咨文,查禁违碍书籍清单中列有《硕果录》,说是湖南临湘县沈兰谷所著。正在委员查办期间,随即又据沈荣英缴来其父沈大绶所著诗集,书名相同等语。沈荣英既然曾把其父诗集的书版带到江西永新县刷印,江西省已经查出违碍书籍并移文湖南查办,沈荣英才呈缴,因此不能说他是自首。着令该抚立即严厉审讯,彻底查明,依法定拟,不得心存姑息。对作序的各名犯,也着令一并审明,依法拟罪。又据奏报,沈荣英供称:书版先在永新县刷印,后来把版片带到新建县,交给他的舅父庄老满转寄城内五台庵;他家在江苏原来存有一部,借给湖北通城县人吴华年,尚未归还。着令传谕郑大进,将沈大绶诗集的印本和版片一并查明,解送京城销毁。原奏折也着抄送阅看。将此谕旨以五百里驿递传达知悉。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一九 军机大臣奏报验明萨载缴到的颜季亨等人所著违碍书籍,并拟造销毁清单的奏片。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三日。昨天据萨载奏报,查获颜季亨所著《时务体要》一本、陶元礽所著《续时务体要》一本,以及《东隅恨事》一部,共十本,没有刊印作者姓名。这些书都狂妄悖逆、违法乱纪,不便同其他违碍书籍一同缴送,应封存严固,专派差役解送销毁。等语。奉朱批:阅览。钦此。随奏折缴到的所有违碍书籍,谨慎验明后封存严固,保持原封呈进销毁。谨此奏报。(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 盛京将军福康安等奏报,委员查办磨毁碑碣一事已经完成,并再次查出违碍字样的奏折。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三日。奴才福康安、李绶谨奏:为委员查办磨毁碑碣一事已经完成,以及复查发现有违碍字样的情况,据实奏报。奴才福康安办理磨毁、改刻碑碣一案时,选派噶尔璸前往各属查验磨毁、改刻等事,并详细查明是否有遗漏的违碍字样及各种缘由,于正月二十一日恭敬地上折奏报。后来于三月二十八日接到廷寄谕旨,奴才福康安恭敬遵行,将委员噶尔璸办理过的承德、辽阳等八州县磨毁碑碣以及并无违碍字样的情况,于三月二十九日遵旨详细奏报;奴才李绶也恭敬遵行,将办理经过于同日遵旨复奏,均已备案。现在据噶尔璸于四月二十八日禀报说:职于三月二十五日前往锦州府所属各州县,将应当磨毁的碑碣以及已经磨毁但字迹尚有未尽之处,当着当地官员的面全部磨毁干净,并留心详细查找是否有遗漏的违碍字样。现查得宁远州、义州、锦县、广宁县各界内祠庙、坟墓等处明季所立碑碣中,似乎涉及违碍字样的,均已拓印碑模呈阅,随禀送来碑模十一纸。奴才福康安当即会同奴才李绶详细查阅,各碑模中确实有违碍字句,请全部磨毁,以昭示划一。谨将各碑碣中的违碍字句列成简明清单,并连同原送来的碑模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同时列单责令各该地方官遵照执行,亲自前往磨毁干净。奴才福康安现在前往查城,仍将留心妥慎地询问访查,亲自前往查勘,务求这次详细办理,不致稍有遗漏。所有委员噶尔璸查办磨毁碑碣已经完成,以及再次查出各碑碣中有违碍字样、应当磨毁的缘由,理应据实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训示遵行。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三日奉朱批:阅览了。谨此遵行。(军机处录副奏折)六二一 军机大臣奏将李侍尧等缴到《九十九筹》原封呈进销毁片 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初七日。据李侍尧等奏请将《九十九筹》缴送京城销毁的一折,奉朱批:阅览了。谨此遵行。

谨将缴到《九十九筹》一部,计四本,原封呈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二 军机大臣奏将浙江巡抚缴到《九十九筹》封固缴进销毁片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四日据浙江巡抚王亶望奏缴不全《九十九筹》一本,将原书封固咨送前来,理合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三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请删撤《大学衍义补》违碍字句并黏签呈览折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六日暂署两广总督印务 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呈缴书籍,请旨删撤事。窃臣钦奉谕旨,查缴违碍书籍,遵将查出各书,节经奏缴在案。兹有琼山县民邱镇魁赴县呈缴伊祖前明邱浚所著《大学衍义补》一部。据称:书内自一百四十三卷至一百五十六卷,共十四卷中,字句多有违碍,不敢隐匿。并称此书系向日购存家中,并无藏板等情。由布政使姚成烈、按察使梁敦书会同禀送前来。臣查前明大学士邱浚所著《大学衍义补》一书,系沿宋儒真德秀所著《大学衍义》,而捕以治国、平天下之要,曾蒙皇上御制序文,刊载《乐善堂集》。是此书久经睿览。今据送到书三十六本,计一百六十卷。臣细加翻阅,白一百四十三卷至一百五十六卷,共十四卷,内字句多有触犯,不可存留。谨恭折具奏,请旨饬交军机大臣查核删撤,庶此书益臻醇正,可以流传而无碍矣。臣现檄令广东地方官遍查各书坊,将所有《大学衍义补》悉行缴送汇贮,恭俟军机大臣查核奏准,行知遵照办理。谨将原书黏签,随折进呈,伏乞皇上圣鉴。谨奏。朱批:此可以不必之事矣。(宫中朱批奏折) 六二四 谕王燕绪着加恩授为翰林院编修仓圣脉等分别议叙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四库全书处奏,所有办理四库全书依限完竣之革职中允王燕绪,庶吉士仓圣脉、何思钧,中书朱钤,进士杨懋珩、缪琪等,可否准其议叙一疏,奉谕旨:王燕绪着加恩授为翰林院编修,仓圣脉、何思钧着照该员甲第授职,朱钤着赏给庶吉士,杨懋珩、缪琪俱着以知县卽用。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二五 谕着现充四库馆誊录之各省生员归入皿字号应顺天乡试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奉旨:着淮其归入皿字号,应顺天乡试。钦此。原注:四库馆奏请现充誊录之各省生员。(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六 寄谕两江总督萨载等速将程树榴一案审讯明确定拟具奏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两江总督萨<载>、安徽巡抚闵<鹗元>,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闵鹗元奏,天长县生员王廷赞控首贡生程树榴所刻诗文狂悖,请将知县高见龙、教谕孙麟、训导王守愚解任,现在飞提人犯来省审讯。等因一折。朕初阅时,尚以为此等自系挟雠控告,惟应断以公正,不必稍存意见,已于折内批示矣。及细阅抄录王廷赞呈词,内所开程树榴诗序,有「造物者之心愈老而愈辣,斯所操之术,乃愈出而愈巧」等语,甚为狂诞。昔孔子称不怨天,今程树榴身列胶庠,所作序文竟敢牢骚肆愤,怨谤上苍,实属丧尽天良,自为天理所不容。卽如此折,朕初阅以为不过挟嫌捏控之案,照常批示,及加细阅,则其狂悖之语终不能掩。可见慢天悖妄之徒,无不自然败露者,不可不严咖惩治,以彰国宪而正人心。着交萨载会同闵鹗元卽速提集案犯,审讯明确,按律定拟具奏。将此由五百里谕令萨载、闵鹗元知之。闵鹗元折及抄呈并着抄寄萨载阅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七 寄谕浙江巡抚王亶望即将锺姓及蒋翰拏获速解刑部讯究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初五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浙江巡抚王<亶望>,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初五日奉上谕:据顺天府尹胡季堂等奏,查审李英贿买顶冒四库馆誊录蒋翰一案,其蒋姓顶卖誊录监生,实系锺姓说起。据任浩等供称,锺姓名叫锺三,系浙江山阴县人,蒋姓仅止一面,并未说明系何处人氏,听其口音似湖州人,已经回南。现在飞咨查拏。等语。已交刑部审拟矣。此案李英等贿买顶名,且有假冒执照等弊,难以轻纵。蒋翰系属本生,锺姓亦系说合之人,自应迅速严拏到案审讯。着传谕王亶望卽将锺姓及蒋翰拏获,派委妥员迅速解交刑部讯究,沿途小心管解,毋致辣虞。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胡季堂等折并抄寄阅看,仍即迅速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八 谕着添派曹文埴阅办《大清一统志》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十三日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十三日奉旨:《大清一统志》着添派曹文埴阅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二九 户部为知照四库馆分校石鸿翥李斯咏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乾隆四十四年六月三十日户部为遵旨事。

译谨将缴到的《九十九筹》一部,共四本,保持原封呈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六二二 军机大臣奏将浙江巡抚缴到《九十九筹》封固缴进销毁片 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四日。据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报,缴来不全的《九十九筹》一本,已经将原书封固并咨送前来,理应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六二三 广东巡抚李质颖奏请删撤《大学衍义补》违碍字句并黏签呈览折 乾隆四十四年五月十六日。暂署两广总督印务、广东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呈缴书籍,请求下旨删撤有关内容。臣恭敬地奉到谕旨,查缴违碍书籍,已经遵旨将查出的各书陆续奏报缴上,均已备案。现在有琼山县民邱镇魁到县衙呈缴其祖先、前明邱浚所著《大学衍义补》一部。据他称:书中从一百四十三卷到一百五十六卷,共十四卷,字句多有违碍,不敢隐瞒;并称此书是从前买来收藏在家中,并没有藏板等情况。布政使姚成烈、按察使梁敦书会同禀报,送到臣处。臣查阅前明大学士邱浚所著《大学衍义补》一书,知道它是沿袭宋儒真德秀所著《大学衍义》,并增补治国、平天下的要旨,曾蒙皇上亲自撰写序文,刊载于《乐善堂集》中。因此这部书早已得到皇上阅览。现在送到的书共三十六本,计一百六十卷。臣仔细翻阅,从一百四十三卷到一百五十六卷,共十四卷,其中字句多有触犯,不能留存。谨恭敬地上折奏报,请下旨命军机大臣查核删撤,以使此书更加醇正,可以流传而不致造成妨碍。臣现在下令广东地方官遍查各书坊,将所有《大学衍义补》全部缴送集中贮存,恭候军机大臣查核并奏准后,通知各处遵照办理。谨将原书贴上标签,随奏折一并进呈,恭请皇上圣鉴。谨奏。朱批:这是可以不必办理的事情。(宫中朱批奏折)六二四 谕令:王燕绪着加恩授为翰林院编修,仓圣脉等人分别议叙。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四库全书处奏报:关于办理四库全书按期限完成的革职中允王燕绪、庶吉士仓圣脉、何思钧、中书朱钤、进士杨懋珩、缪琪等人,是否可以准许按例议叙的一份奏疏,奉谕旨:王燕绪着加恩授为翰林院编修;仓圣脉、何思钧着照该员甲第授职;朱钤着赏给庶吉士;杨懋珩、缪琪都着以知县即用。其余依议办理。(起居注册)六二五 谕着现充四库馆誊录之各省生员归入皿字号应顺天乡试 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奉旨:着准许他们归入皿字号,参加顺天乡试。谨此遵行。原注:四库馆奏请现任誊录的各省生员。(军机处上谕档)六二六 寄谕两江总督萨载等速将程树榴一案审讯明确定拟具奏 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致信两江总督萨载、安徽巡抚闵鹗元。乾隆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奉上谕:据闵鹗元奏报,天长县生员王廷赞控告首贡生程树榴所刻诗文狂悖,请求将知县高见龙、教谕孙麟、训导王守愚解任,目前正飞速提解人犯到省审讯,等等一折。朕初次阅看时,还认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挟私仇控告,只应公正断处,不必稍存成见,已经在奏折中批示了。等到仔细阅看抄录的王廷赞呈词,其中列出的程树榴诗序有“造物者之心愈老而愈辣,斯所操之术,乃愈出而愈巧”等语,十分狂妄荒诞。从前孔子称道不怨天,如今程树榴身为胶庠生员,所作序文竟敢牢骚放肆、发泄愤懑,怨怼诽谤上天,实在是丧尽天良,自然为天理所不容。即使这份奏折,朕初阅时以为不过是挟嫌捏造罪名控告的案件,照常批示;等加以细阅,他狂悖的言语终究无法掩盖。由此可见,轻慢上天、悖逆妄为的人,没有不自然败露的,不能不严加惩治,以彰明国法、端正人心。着交萨载会同闵鹗元,立即迅速提集有关案犯,审讯明确,按照法律定拟后具奏。将此谕令萨载、闵鹗元以五百里驿递知悉。闵鹗元的奏折及抄呈,也一并抄寄给萨载阅看。谨此遵行。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六二七 寄谕浙江巡抚王亶望即将锺姓及蒋翰拏获速解刑部讯究 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初五日。大学士于敏中以字寄方式致信浙江巡抚王亶望。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初五日奉上谕:据顺天府尹胡季堂等奏报,查审李英行贿买通、冒名顶替四库馆誊录蒋翰一案,其中冒名出卖誊录监生身份的蒋姓,确实是锺姓提出并撮合的。据任浩等供称,锺姓姓名叫锺三,是浙江山阴县人;蒋姓只见过一面,没有说明是哪里人,听口音似乎是湖州人,已经回到南方。现正飞速发文查拿,等等。此案已经交刑部审拟。此案中李英等人行贿买通、冒名顶替,并且还有假冒执照等弊端,难以从轻放纵。蒋翰属于实际涉案本人,锺姓也是从中说合的人,自应迅速严密缉拿到案审讯。着传谕王亶望立即将锺姓和蒋翰捉拿归案,派妥当人员迅速押解交刑部审讯究办,沿途小心看管押解,不得发生差错。将此谕令王亶望以五百里驿递知悉。胡季堂等的奏折及抄件也一并寄给你阅看,仍应立即迅速复奏。谨此遵行。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六二八 谕着添派曹文埴阅办《大清一统志》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十三日。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十三日奉旨:《大清一统志》着增派曹文埴阅办。谨此遵行。(军机处上谕档)六二九 户部为知照四库馆分校石鸿翥李斯咏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 乾隆四十四年六月三十日。户部为遵旨办理此事。

陕西司案呈,本年五月十九日准吏部咨称:议得内阁抄出大学士于<敏中>等奏称:查自本年正月起至三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荟要》二次。臣等详加查阅,总校仓圣脉、胡荣各记过五次,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常循记过三次,石鸿翥、李斯咏各记过二次,应请交吏部照例察议。谨奏。奉旨:知道了。钦此。钦遵抄出到部。查议处四库全书错误记过,乾隆四十二年九月钦奉谕旨:嗣后总裁应议者,仍令罚俸半年,其总校、分校、覆校各员应议者,止须罚俸三个月。钦此。钦遵。在案。应将记过五次之总校 庶吉士仓圣脉、效力进士胡荣,记过三次之原任中允王燕绪、分校 国子监学正常循,记过二次之内阁中书石鸿翥、李斯咏,均照例罚俸三个月。胡荣系効力之员,应于得官日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在四库馆效力行走,其罚俸之处仍应注册。常循已经丁忧,应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八日题,五月初一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单知照等因前来。应将四库馆分校 内阁中书石鸿翥、李斯咏各罚俸三个月之案注册,移会内阁典籍厅,于领俸册内声明坐扣可也。须至移会者。右移会典籍厅。乾隆四十四年六月三十日(内阁移会)

六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拿获说合顶买誊录之储曾英解交刑部审办折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二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奏明事。本年六月十五日接准刑部咨,以殷旦明在京商经贡生储曾英,将四库馆候补誊录蒋翰名字,说合顶买与伊于殷志周,案内储曾英系荆溪县人,入赘常州府城伊岳杨溱家内,应将储曾英查拏务获,跟鞫蒋翰下落,一并解京审办。等因。臣查本年五月内,先准户部咨查监生蒋翰由寄籍顺天大兴县改归原籍江苏常州府武进县,并复归本宗殷氏三代等因。经臣转行确查,尚未据查明结报。随飞饬常州府密速按址严拏去后。旋据该府王泽定将储曾英拏获解送来苏。臣卽率同两司亲提研鞫。据储曾英供明与殷旦明之子殷杰系拔贡同年,上年八月内在京时,有绍兴监生锺清江言及四库馆誊录蒋翰,欲将在馆名字并原捐监照顶买与人。因殷旦明欲为伊子殷志周商办此事,储曾英随从中说合,殷旦明卽与锺清江、蒋翰等会面,议价一百六十两,顶买蒋翰考名。当将部监照两张、蒋翰落卷三本交与殷旦明收执,伊并未得过银钱。等情。又查得殷旦明并未回籍,殷志周已于本年三月内进京。其蒋翰,据储曾英供系浙江秀水县人,锺清江系绍兴府人,未悉切实住址。臣查储曾英说合顶买誊录,系刑部待质要犯,未便稍稽,现于六月二十七日委员将储曾英押解起程,前赴刑部投收审办,并咨前途小心拨护。

译陕西司案呈:本年五月十九日收到吏部咨文称,议定内阁抄出的大学士于敏中等奏报:查自本年正月至三月,四库馆进呈《全书》二次、《荟要》二次。臣等详细查阅,总校仓圣脉、胡荣各记过五次,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常循记过三次,石鸿翥、李斯咏各记过二次,应请交吏部照例察议。谨奏。奉旨:知道了。谨此遵行。现抄出送到吏部。查照关于四库全书错误记过的处分,乾隆四十二年九月恭敬奉到谕旨:以后总裁应当议处的,仍令罚俸半年;总校、分校、覆校各员应当议处的,只须罚俸三个月。谨此遵行,均已备案。应将记过五次的总校、庶吉士仓圣脉、效力进士胡荣,记过三次的原任中允王燕绪、分校、国子监学正常循,记过二次的内阁中书石鸿翥、李斯咏,都照例罚俸三个月。胡荣属于效力人员,应从取得官职之日起罚俸三个月。王燕绪已经革职,正在四库馆效力行走,关于罚俸一项仍应登记备案。常循已经丁忧,应从补授官职之日起罚俸三个月。乾隆四十四年四月二十八日题奏,五月初一日奉旨:依议。谨此遵行。因此抄录清单通知办理,现送到。应将四库馆分校、内阁中书石鸿翥、李斯咏各罚俸三个月的案件登记备案,并移会内阁典籍厅,在领取俸禄的册籍中注明扣除俸禄即可。特此移会。以上移会典籍厅。乾隆四十四年六月三十日(内阁移会)。六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拿获为誊录冒名顶买进行说合的储曾英,解交刑部审办一折。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二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奏明有关情形。本年六月十五日接到刑部咨文,称殷旦明在京城经商的贡生储曾英,为四库馆候补誊录蒋翰的名字说合,想冒名顶买给殷旦明之子殷志周。案中储曾英是荆溪县人,入赘常州府城岳父杨溱家中,应查拿储曾英务必捕获,并继续审问蒋翰的下落,一并解送京城审办,等等。臣查本年五月间,先接到户部咨文,查明监生蒋翰由寄籍顺天大兴县改归原籍江苏常州府武进县,并恢复本宗殷氏三代等情。臣已经转发文书确实查办,但尚未收到查明后结案报告。随即飞速命令常州府秘密迅速按地址严密捉拿,之后等待办理。不久,据该府王泽定将储曾英捉拿后解送到苏州。臣立即率同两司亲自提审讯问。据储曾英供称,他与殷旦明之子殷杰是拔贡同年;上年八月间在京城时,绍兴监生锺清江谈到四库馆誊录蒋翰,想把在馆中的名字和原捐监照冒名顶买给别人。因为殷旦明想替他的儿子殷志周商办此事,储曾英便从中说合,殷旦明随即与锺清江、蒋翰等人见面,议定价格一百六十两,冒名顶买蒋翰的考试名额。当时将部监照两张、蒋翰落卷三本交给殷旦明收执,他本人并没有得到银钱,等等。又查得殷旦明没有回原籍,殷志周已于本年三月间进京。至于蒋翰,据储曾英供称是浙江秀水县人;锺清江是绍兴府人,不清楚确切住址。臣查储曾英说合冒名顶买誊录名额,属于刑部等待质讯的重要罪犯,不便稍有耽搁,现于六月二十七日派委员将储

一面飞咨浙江抚臣转饬严拏蒋翰、锺清江二犯,速获另行解部办理外,所有准咨查拏起解缘由,理合恭折奏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三一 军机大臣奏奉旨查明四至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五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本年三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校。自四月起至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七灾、《荟要》五次。臣等详加查核,所有总裁等抽阅书内,除记过一次之钱汝诚业已病故,毋庸交部外,总阅倪承宽、吉梦熊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察议;总校王燕绪记过四次、吴绍灿记过十次,分校李斯咏记过二次、王彝宪记过十次,应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缪琪、朱钤、胡荣,分校吴寿昌、吴甸华、王锺泰、嵇承志、李荃,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再,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今于《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内错误之处甚多,钦奉特旨记过十次,应请将董诰、陆费墀交都察院、吏部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五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三二 全书处汇核四至六月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总裁总校等清单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全书处遵将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起至六月底止,呈进过全书七次,内缮写讹错,奉旨记过,应行汇核之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开具于后:一、《文信国(公)集杜诗》内,「茫茫大造间」句,「大」字挖补未填。总校官缪琪、分校官吴甸华各记过一次。一、《大全集》内「客衣欲冷邻机急」句,「冷」讹「泠」;又「苔文渍壁青」句,「青」讹「清」。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李斯咏各记过二次。一、《敬乡录》内,「铁骑成羣」句,「铁」讹「铁」。总校官朱钤、分校官王锺泰各记过一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一、《雪牕集》内,「天启圣衷」句,「衷」讹「哀」。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嵇承志各记过一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西隐集》内,「何日幽期可践约」句,「践」讹「前」。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李荃各记过一次。此册系总裁钱<汝诚>阅。

译曾英押解起程,前往刑部交付收审,并咨文沿途小心派人护送。一面飞速咨文浙江巡抚,转令严密捉拿蒋翰、锺清江二名罪犯,迅速捕获后另行解送刑部办理;所有接到咨文、查拿并押解的缘由,理应恭敬地上折奏明,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六三一 军机大臣奏报奉旨查明四至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五日*。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将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和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有关部门察议。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一次累计。谨此遵行。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人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就不应仍照过去的成例。今后书内每出现一次错误,就将贴签的总裁交有关部门察议。谨此遵行。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照错误三次议处的成例办理,奉旨准行。这些均已备案。本年三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自四月起至六月止,四库馆进呈《全书》七次、《荟要》五次。臣等详细查核,所有总裁等人抽阅的书中,除记过一次的钱汝诚已经病故、不必交部外,总阅倪承宽、吉梦熊各记过一次,应请下旨交有关部门察议;总校王燕绪记过四次、吴绍灿记过十次,分校李斯咏记过二次、王彝宪记过十次,应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缪琪、朱钤、胡荣,分校吴寿昌、吴甸华、王锺泰、嵇承志、李荃,各记过一次,都不应交部,应不必议处。另外,总裁董诰、总校陆费墀先前奉旨免于议处。如今他们在《汉魏六朝百三家集》中造成的错误很多,奉特别谕旨各记过十次,应请将董诰、陆费墀交都察院、吏部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五日奉旨:知道了。谨此遵行。(军机处上谕档)六三二 全书处汇核四至六月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总裁总校等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全书处遵旨将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至六月月底,进呈过《全书》七次,其中缮写错误、奉旨记过、应当汇总核查的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项开列如下:一、《文信国(公)集杜诗》中,“茫茫大造间”一句,“大”字挖去补写后尚未填补。总校官缪琪、分校官吴甸华各记过一次。一、《大全集》中“客衣欲冷邻机急”一句,“冷”误写成“泠”;又“苔文渍壁青”一句,“青”误写成“清”。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李斯咏各记过二次。一、《敬乡录》中“铁骑成羣”一句,“铁”误写成“铁”。总校官朱钤、分校官王锺泰各记过一次。本册由总阅吉梦熊阅看。一、《雪牕集》中“天启圣衷”一句,“衷”误写成“哀”。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嵇承志各记过一次。本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西隐集》中“何日幽期可践约”一句,“践”误写成“前”。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李荃各记过一次

(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三三 荟要处汇核四至六月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总裁总校等清单乾隆四十四年七月荟要处遵将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起至六月底止,呈进过《荟要》五次,缮写讹错,奉旨记过,应行汇核之总校、分校,逐次开具于后。其总裁董<诰>、总校官陆费墀,虽经奉旨免其议处,但此次系奉特旨记过,相应一体汇核。

译。本册由总裁钱汝诚阅看。(军机处录副奏折)六三三 荟要处汇核四至六月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总裁总校等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荟要处遵旨将乾隆四十四年四月初至六月月底进呈的《荟要》五次中,缮写错误、奉旨记过、应当汇总核查的总校、分校,逐项开列如下。总裁董诰、总校官陆费墀虽然已经奉旨免于议处,但这次是奉特别谕旨记过,因此一并汇总核查。

一、《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内,「或白体而雪明」句,「白体」误写作「体白」;又「柏叶泛三元之酒」句。「元」讹「光」,又「名播云间」句,「名」讹「各」;又「吞罗含之彩凤」句,「彩」讹「衫」;又「火云烧桂林之上」句,「烧」讹「绕」;又「梨翻叶于大谷之中」句,「梨」讹「黎」;又「映危楼而迭迥」句,「迥」讹「回」;又「徒劳斩斫」句,「斫」讹「砍」。总裁董<诰>、总校官陆费墀及总校吴绍澯、分校官王彝宪奉旨各记过十次。一、《武夷新集》内,「宸游乃复」句,「宸」讹「震」。总校官胡荣、分校官吴寿昌各记过一次。(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三四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遵旨分咨查拿锺倬蒋翰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六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遵旨覆奏事。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十二日承准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六月初五日奉上谕:顺天府查审李英贿买顶冒四库馆誊录一案,其蒋姓顶卖誊录监生,实系锺姓说起,名叫锺三,系浙江山阴县人,蒋姓口音似湖州人。着传谕王亶望即将锺姓及蒋翰拿获,委员迅速解交刑部讯究。钦此。遵旨寄信前来。臣查锺三、蒋翰二犯,既系湖州、绍兴两府人氏,虽无的名的址,似亦不难就两郡之内细加物色。随卽行司并遴委干员分赴二府,会同守令密访严拿去后。旋于六月十八日接到刑部咨文,讯明锺三原籍浙江萧山县,本名锺倬字汉为,年约四十余岁。伊故父曾任职官,胞叔锺秉惠原任张家湾通判。等情。又准江苏抚臣咨会拿获武进县拔贡储曾英,究出蒋翰系秀水县人。等情。臣又专委署台州府知府高模、嘉兴府知府陈虞盛分头前赴萧山、秀水,严速查拿,务期必濩,免致闻风窜匿。兹据署台州府知府高模驰往萧邑钱清地方,拘齐锺姓族人。逐细查讯,锺倬之父锺秉宽曾任直隶青县主簿,降调,身故已经多载。锺倬自幼随父在外,至今四十余年,并未归家,闻已在青县兴济镇寄住。伊叔锺秉惠是直隶张家湾通制,前年被参降调,如今同家口寄居在通州地方。等情。并讯之地保亲邻,各供如一。臣又亲提细鞫无异。随于六月二十九日飞咨直隶督臣转行青县、通州二处,按址细查锺倬下落,就近拿解刑部外。其蒋翰一犯,先准顺天府来文系湖州口音,继准江苏咨提又系秀水县人,均无的实住址。今攘印委各员先后禀复,在于湖嘉两府所属各县逐细查访,并吊烟户门牌检阅,实在并无蒋翰其人。查顶卖执照,事属骫法,必系平日熟识相好之人,始肯说合与事。今查储曾英在于江省原供,伊与蒋翰初会,曾问过他,据说是秀水县人,不晓得他实在住居城乡何处等语,甚属游移。是否储曾英所供尚有不实不尽,抑系蒋翰故将的实籍贯隐匿不言,臣现又飞咨江苏抚臣,再行讯取储曾英切实口供,飞咨到浙核办。合将奉到谕旨办理及现在分咨查拿确讯缘由,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今审明否?(宫中朱批奏折) 六三五 军机大臣奏将萨载等解到程树榴家谱诗本缴进销毁片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九日据萨载等将起出逆犯程树榴家内所藏家谱及诗共十四本解到,理合将原封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三六 两江总督萨载奏续解《九钥集》等违碍书籍板片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九日两江总督臣萨载谨奏,为续解违碍书籍、板片,仰祈圣鉴事。窃照明末野史并一切不应存留书籍、板片,经臣督属搜查,节次恭折奏缴在案。嗣复严饬各属实力搜罗,随时呈缴。兹据江宁布政使孔传炣详,江淮各属及所委试用人员陆续购得《九钥集》等书十四种,均有违碍之处,应请销毁;又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经史镜》、《唐诗详解》,李驎所著《虬峯集》等书,共一百八十八部;又《别裁集》等书二千二百三十二部;又《天佣子集》等板片九部,共一千四百二十六块。呈请奏解前来。臣将新购《九钥集》等书十四种逐加复核,或纪载触碍,或语句狂诞,均应销毁,俱经黏签封固,同《字贯》、《别裁集》等各种应毁书籍及《天佣子集》等板,分别装箱,檄委试用吏目陈巨川、吴本源管解进京,送军机处查收办理。臣仍钦遵谕旨,督率所属务将违碍之书上紧实力购缴,以期净尽,不使片纸只字稍有隐匿遗漏。所有续解违碍书籍、板片缘由,臣谨会同江苏抚臣杨魁缮折具奏,并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三日奉朱批:览。钦此。附 清单谨将新购违碍各书暨应禁书籍板片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九钥集》、《续集》共二本。明华亭宋楙澄着。此书内《东征纪略》及《遗事》二篇,语多触犯。《司空奏议》一部,四本。明王舜鼎着。此书内速发军器、办运粮饷二疏,语有触碍。

译一、《汉魏六朝百三家集》中,“或白体而雪明”一句,“白体”误写成“体白”;又“柏叶泛三元之酒”一句,“元”误写成“光”;又“名播云间”一句,“名”误写成“各”;又“吞罗含之彩凤”一句,“彩”误写成“衫”;又“火云烧桂林之上”一句,“烧”误写成“绕”;又“梨翻叶于大谷之中”一句,“梨”误写成“黎”;又“映危楼而迭迥”一句,“迥”误写成“回”;又“徒劳斩斫”一句,“斫”误写成“砍”。总裁董诰、总校官陆费墀以及总校吴绍澯、分校官王彝宪奉旨各记过十次。一、《武夷新集》中“宸游乃复”一句,“宸”误写成“震”。总校官胡荣、分校官吴寿昌各记过一次。(军机处录副奏折)六三四 浙江巡抚王亶望奏报遵旨分别咨文查拿锺倬、蒋翰情形一折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六日。浙江巡抚臣王亶望跪奏:为遵旨复奏有关情形。乾隆四十四年六月十二日收到大学士于敏中的字寄,六月初五日奉上谕:顺天府查审李英行贿买通、冒名顶替四库馆誊录一案,其中冒名出卖誊录监生身份的蒋姓,确实是锺姓提出并撮合的,姓名叫锺三,是浙江山阴县人;蒋姓听口音似乎是湖州人。着传谕王亶望立即将锺姓和蒋翰捉拿,派委员迅速解交刑部审讯究办。谨此遵行。遵旨寄信前来。臣查锺三、蒋翰两个罪犯既然是湖州、绍兴两府的人,虽然没有确切姓名和住址,似乎也不难在两府之内仔细访查。随即行文有关司道,并挑选干练人员分别前往两府,会同守令秘密访查、严密捉拿。后来于六月十八日接到刑部咨文,审明锺三原籍浙江萧山县,本名锺倬,字汉为,年龄约四十多岁。他的亡父曾任职官,胞叔锺秉惠原任张家湾通判,等等。又接到江苏巡抚咨文,会同报告已经拿获武进县拔贡储曾英,并查出蒋翰是秀水县人,等等。臣又专门委派署台州府知府高模、嘉兴府知府陈虞盛,分别前往萧山、秀水,严密迅速查拿,务必捕获,以免听到风声后逃匿。现在据署台州府知府高模驰往萧山县钱清地方,拘齐锺姓族人。逐一详细查讯,锺倬的父亲锺秉宽曾任直隶青县主簿,后被降职调任,去世已经多年。锺倬自幼跟随父亲在外,到现在四十多年没有回家,听说已经在青县兴济镇寄居。他的叔父锺秉惠是直隶张家湾通判,前年被参劾后降职调任,如今携同家属寄居在通州地方,等等。又讯问当地地保和邻居,供词都相同。臣又亲自提审详细讯问,没有不同之处。随即于六月二十九日飞速咨文直隶总督,转令青县、通州两处按地址详细查找锺倬下落,就近捉拿后解送刑部。至于蒋翰这一罪犯,先前据顺天府来文称是湖州口音,后来又据江苏咨文提到是秀水县人,都没有确切住址。如今据分别委派的各员先后禀报,已经在湖州、嘉兴两府所属各县逐一查访,并调取烟户门牌查阅,确实没有蒋翰这个人。查冒名出卖执照之事属于违法行为,必定是平日熟识、关系亲近的人,才肯从中说合办成。现在查储曾英在江苏省原先的供词,他和蒋翰初次见面时曾询问过蒋翰,据说是秀水县人,不知道他实际住在城乡何处,供词十分含糊。究竟是储曾英的供词还有不真实、不完整之处,还是蒋翰故意隐瞒确切籍贯而不说,臣现在又飞速咨文江苏巡抚,再次提审储曾英,取得确切供词,飞速咨送浙江核办。现将奉到谕旨的办理情况,以及目前分别发文查拿、确实审讯的缘由,恭敬地上折奏复,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了。现在审明了吗?(宫中朱批奏折)六三五 军机大臣奏将萨载等解到的程树榴家谱、诗本缴进销毁片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九日。据萨载等将从逆犯程树榴家中搜出的家谱及诗集共十四本押解送到,理应将其原封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六三六 两江总督萨载奏报续解《九钥集》等违碍书籍、板片一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九日。两江总督臣萨载谨奏:为续行解送违碍书籍、板片,恭请皇上鉴察。查明末野史以及一切不应留存的书籍、板片,经臣督率所属搜查,已经多次恭敬地上折奏报并缴送,均已备案。后来又严令各属切实搜罗,随时呈缴。现在据江宁布政使孔传炣详报,江淮各属以及所委派的试用人员陆续买得《九钥集》等书十四种,均有违碍之处,应当销毁;又有逆犯王锡侯所著《字贯》《经史镜》《唐诗详解》、李璘所著《虬峯集》等书,共一百八十八部;又有《别裁集》等书二千二百三十二部;又有《天佣子集》等板片九部,共一千四百二十六块,呈请奏报解送前来。臣将新购的《九钥集》等书十四种逐一复核,有的记载触犯禁忌,有的语句狂妄荒诞,都应销毁,均已贴签封固;并将《字贯》《别裁集》等各种应销毁书籍及《天佣子集》等板片分别装箱,派委试用吏目陈巨川、吴本源负责押解进京,送军机处查收办理。臣仍恭敬遵照谕旨,督率所属务必将违碍书籍赶紧切实买来缴上,以求全部清除,不使一片纸、一个字稍有隐匿遗漏。所有续行解送违碍书籍、板片的缘由,臣谨会同江苏巡抚杨魁缮写奏折具奏,并列出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三日奉朱批:阅览了。谨此遵行。附:清单。谨将新购的违碍书籍以及应当禁毁的书籍、板片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具体开列如下。《九钥集》《续集》共二本。明代华亭宋楙澄著。此书中的《东征纪略》和《遗事》两篇,言语多有触犯。《司空奏议》一部,共四本。明代王舜鼎著。此书中的《速发军器》《办运粮饷》两篇奏疏,言语有触犯之处。

《九边考》一部,四本。明魏焕着。此书卷首序文及《辽东考》中语有违碍。《虏部系考》一本。明仙克谨着。此书残缺不全,卷首语有违碍。《武备全书》三本,明潘康纂。此书残缺不全,序文内语有违碍。《行朝录草稿》一本。明黄宗羲编。此书内载明末诸王僭号之事,系属野史,语多违碍。《九边图论》一本。明许论著。此书内论金、元处语有违碍。《极书》一本。明陈震生选。此书汇选明臣奏疏,残缺不全。疏内语多触犯。《二三场鸿宝》一部,六本。明蒋方馨选。此书汇选乡会试论表,中有违碍之语。《二三场论表式典》一部,二本。明朱天璧选。此书选辑明代论表,残缺不全。表内语有违碍。《何文肃集》一部,六本。明何乔新着。此书内有禁止异言异服一疏,语有触碍。《甓湖联吟集》一部,四本。陈兆兰等着。此书系高邮州已故陈兆兰、陈桂、宋鸿儒、沈均、李贡、贾田祖、沈锜七人唱和之作。诗内均有狂诞之句。《容瓠轩诗钞》一本。贾田祖着。此书系高邮州贾田祖着。集内各诗大半刻入《甓湖联吟集》,其本集中亦有狂诞之句。《定斋诗钞》一本。李光国着。此书系兴化李光国着。语多狂诞。以上新书十四种,或纪载触碍,或语句狂诞,应请销毁。《字贯》五部,共二百本。《经史镜》十部,共三百十一本。内二部不全,一部未钉。《唐诗详解》一百七十一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内十六部不全。《虬峯集》二部,共二十四本。不全。以上王锡侯、李璘等所著书四种,计一百八十八部,应请销毁。《国朝别裁集》十四部,共一百九十二本。内二部不全。《三朝法传录》十部,共四十九本。内三部不全。《韩文恪集》一部,四本。《前明法传录》六部,共四十五本。内一部不全。《独漉堂集》三部,共九本。《明季遗闻》八部,共二十三本。内一部不全。《喜逢春》五部,共六本。《天外谈》五部,共十五本。内一部不全。《萤芝集》二部,共十四本。《亭林诗集》五部,共十本。《亭林文集》五部,共八本。内一部未钉。《先拨志始》三部,共四本。《白耷山人集》四部,共十本。《芝麓诗钞》十五部,共十九本。《幸存录》五部,共五本。《即山集》三部,共六本。《列朝诗集小传》四部,共二十五本。内一部不全。《列朝诗集》六部,共八十三本。内四部不全。《博物典汇》十三部,共七十七本。内三部不全。《翁山诗集》十八部,共五十五本。内七部不全。《翁山诗外》五部,共二十本。不全。《雪庐焚余稿》一部,六本。《十六朝广汇记》一部,十二本。不全。《鸿猷录》一部,八本。《宝日堂集》一部,十本。不全。《鸿宝应本》一部,四本。《翰海》十三部,共四十九本。内五部不全。《赐闲堂集》一部,二十本。《求是堂集》二部,共二十二本。内一部不全。《丹霞山志》一部,四本。《滇考》一部,一本。《世史纪要》一部,二本。《潭西诗集》一部,一本。不全。《容台集》九部,共三十七本。内一部不全。《避园拟存》四部,共十本。《莲须阁集》一部,七本。《广百将传》二部,共十二本。不全。《广名将谱》二部,共十本。《酌中志略》一部,三本。《明诗别裁集》七十九部,共三百三十五本。内四部不全,十二部未钉。《寒支集》三部,共十七本。内一部不全。《诗萃》六部,共三十九本。内二部不全。《楼山堂集》二部,共六本。《吾学编》十一部,共一百二十二本。内八部不全。《明文衡》一部,二十本。《七录斋集》八部,共十六本。《壮悔堂集》三部,共十三本。《阎古古集》一部,一本。《干禄集》一部,二本。《吹万集》一部,四本。不全。《梅村诗集》八十四部,共三百七十七本。内十二部不全,一部未钉。《梅村文集》七十二部,共三百四十九本。内十五部不全,一部未钉。《象胥录》一部,四本。《明朝小史》一部,六本。《孙宇台集》一部,四本。《东林书院志》三部,共十二本。一部未钉。《雪堂随笔》一部,一本。不全。《颂天胪笔》一部,十本。《鸳鸯谱》一部,二本。《碧山学士集》一部,一本。《戴田有集》一部,五本。《留都怆见录》一部,一本。《诗品》一部共十四本。内一部不全。《天启实录》一部,一本。《弃草》一部,六本。《三易集》一部,五本。《河村集》一部,四本。《兵镜》一部,十本。《李氏文集》一部,四本。《议撮》一部,一本。《辽金小史》一部,二本。《甲申纪事》一部,一本。不全。《陈眉公订正杂书》一部,十本。《尔尔集》二部,共二本。《邱邦士文集》一部,六本。《雪屋集》一部,一本。《梅村诗钞》九部,共十本。内三部不全。《天佣子集》五部,共二十八本。内一部不全。

译《九边考》一部,共四本。明代魏焕著。此书卷首序文以及《辽东考》中有违碍言语。《虏部系考》一本。明代仙克谨著。此书残缺不全,卷首文字有违碍之处。《武备全书》三本,明代潘康编纂。此书残缺不全,序文中有违碍言语。《行朝录草稿》一本。明代黄宗羲编。此书记载明末诸王僭越称号的事情,属于野史,言语多有违碍。《九边图论》一本。明代许论著。此书论述金、元的地方有违碍言语。《极书》一本。明代陈震生选编。此书汇选明代臣子的奏疏,残缺不全,奏疏中言语多有触犯。《二三场鸿宝》一部,共六本。明代蒋方馨选编。此书汇选乡试、会试的论、表,其中有违碍言语。《二三场论表式典》一部,共二本。明代朱天璧选编。此书选辑明代论、表,残缺不全,表文中有违碍言语。《何文肃集》一部,共六本。明代何乔新著。此书中有一篇禁止异言异服的奏疏,言语有触犯之处。《甓湖联吟集》一部,共四本。陈兆兰等著。此书是高邮州已故陈兆兰、陈桂、宋鸿儒、沈均、李贡、贾田祖、沈锜七人的唱和作品,诗中都有狂妄荒诞的句子。《容瓠轩诗钞》一本。贾田祖著。此书是高邮州贾田祖所著,集中各诗大半刻入《甓湖联吟集》,这部诗集中也有狂妄荒诞的句子。《定斋诗钞》一本。李光国著。此书是兴化李光国所著,言语多有狂妄荒诞之处。以上新书十四种,有的记载触犯禁忌,有的语句狂妄荒诞,应当请求销毁。《字贯》五部,共二百本。《经史镜》十部,共三百十一本,其中二部不全,一部没有装订。《唐诗详解》一百七十一部,共一百七十一本,其中十六部不全。《虬峯集》二部,共二十四本,不全。以上王锡侯、李璘等人所著书四种,共一百八十八部,应当请求销毁。《国朝别裁集》十四部,共一百九十二本,其中二部不全。《三朝法传录》十部,共四十九本,其中三部不全。《韩文恪集》一部,共四本。《前明法传录》六部,共四十五本,其中一部不全。《独漉堂集》三部,共九本。《明季遗闻》八部,共二十三本,其中一部不全。《喜逢春》五部,共六本。《天外谈》五部,共十五本,其中一部不全。《萤芝集》二部,共十四本。《亭林诗集》五部,共十本。《亭林文集》五部,共八本,其中一部没有装订。《先拨志始》三部,共四本。《白耷山人集》四部,共十本。《芝麓诗钞》十五部,共十九本。《幸存录》五部,共五本。《即山集》三部,共六本。《列朝诗集小传》四部,共二十五本,其中一部不全。《列朝诗集》六部,共八十三本,其中四部不全。《博物典汇》十三部,共七十七本,其中三部不全。《翁山诗集》十八部,共五十五本,其中七部不全。《翁山诗外》五部,共二十本,不全。《雪庐焚余稿》一部,共六本。《十六朝广汇记》一部,共十二本,不全。《鸿猷录》一部,共八本。《宝日堂集》一部,共十本,不全。《鸿宝应本》一部,共四本。《翰海》十三部,共四十九本,其中五部不全。《赐闲堂集》一部,共二十本。《求是堂集》二部,共二十二本,其中一部不全。《丹霞山志》一部,共四本。《滇考》一部,一本。《世史纪要》一部,两本。《潭西诗集》一部,一本,不全。《容台集》九部,共三十七本,其中一部不全。《避园拟存》四部,共十本。《莲须阁集》一部,七本。《广百将传》二部,共十二本,不全。《广名将谱》二部,共十本。《酌中志略》一部,三本。《明诗别裁集》七十九部,共三百三十五本,其中四部不全,十二部未装订。《寒支集》三部,共十七本,其中一部不全。《诗萃》六部,共三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全。《楼山堂集》二部,共六本。《吾学编》十一部,共一百二十二本,其中八部不全。《明文衡》一部,二十本。《七录斋集》八部,共十六本。《壮悔堂集》三部,共十三本。《阎古古集》一部,一本。《干禄集》一部,两本。《吹万集》一部,四本,不全。《梅村诗集》八十四部,共三百七十七本,其中十二部不全,一部未装订。《梅村文集》七十二部,共三百四十九本,其中十五部不全,一部未装订。《象胥录》一部,四本。《明朝小史》一部,六本。《孙宇台集》一部,四本。《东林书院志》三部,共十二本,其中一部未装订。《雪堂随笔》一部,一本,不全。《颂天胪笔》一部,十本。《鸳鸯谱》一部,两本。《碧山学士集》一部,一本。《戴田有集》一部,五本。《留都怆见录》一部,一本。《诗品》一部,共十四本,其中一部不全。《天启实录》一部,一本。《弃草》一部,六本。《三易集》一部,五本。《河村集》一部,四本。《兵镜》一部,十本。《李氏文集》一部,四本。《议撮》一部,一本。《辽金小史》一部,两本。《甲申纪事》一部,一本,不全。《陈眉公订正杂书》一部,十本。《尔尔集》二部,共二本。《邱邦士文集》一部,六本。《雪屋集》一部,一本。《梅村诗钞》九部,共十本,其中三部不全。《天佣子集》五部,共二十八本,其中一部不全。

《柴庵疏集》一部,三本。不全。《媚幽阁文娱》三部,共十二本。内二部不全。《史外》一部,六本。《读史纲》一部,十四本。不全。《明鉴易知录》五十三部,共三百十六本。内八部不全。《四书讲义》九十三部,共五百四十四本。内一部未钉,二十四部不全。《惭书》十三部,共十四本。《晚村古文》六部,共八本。内二部不全,一部未钉。《晚村续集》五部,共九本。一部未钉。《晚村家训》一部,未钉。《晚村评语》三部,共五本。内二部不全,一部未钉。《黄叶庵集》一部,二本。《揭蒿庵文集》一部,二本。《文太青集》一部,一本。《地区综要》二部,共六本。《陈眉公集》二部,共十二本。《王季重集》一部,三本。《喙鸣集》一部,三本。不全。《忆记》一部,一本。《谏草》二部,共四本。《行都奏议》一部,一本。《熊廷弼疏稿》三部,共六本。内一部不全。《宪章类编》一部,八本。不全。《明典故纪闻》一部,六本。《绥寇纪略》二部,共八本。《名文宝符》一部,十八本。不全。《经世八编类纂》三部,共五十五本。不全。《晚村语录》三十二部,共二百四本。内十部不全。《李氏焚书》十一部,共四十九本。内四部不全。《石臼前集》六部,共十六本。内三部不全。《石臼后集》六部,共八本。《白石樵真稿》五部,共十八本。《田间诗集》五部,共十五本。内一部不全。《田间文集》五部,共二十二本。内二部不全。《三藩纪事》三十七部,共六十本。内二部不全,四部未钉。《山晓阁明文选》九部,共五十四本。《古今全史》七部,共二十八本。内二部不全。《大义觉迷录》十二部,共四十四本。内一部不全。《苍霞草》五部,共三十五本。内二部不全。《苍霞续草》三部,共三十本。内一部不全。《苍霞余草》三部,共十三本。内一部不全。《苍霞诗草》四部,共七本。内一部不全。《牧斋尺牍》十五部,共三十一本。内一部不全。《牧斋诗钞》六部,共六本。《明人物考》一部,一本。不全。《天盖楼偶评》六部,共六十三本。内三部不全。《订正武经集注》一部,三本。《掌记》一部,一本。《江变纪略》一部,一本。《古今名将传》一部,八本。《太岳集》七部,共四十一本。内三部不全,二部未钉。《捷录大成》三十六部,共一百三十七本。内七部不全。《捷录大全》三部,共十八本。《捷录法原》三部,共十六本。《捷录真本》三部,共十三本。《捷录直解》六部,共二十一本。内一部不全。《历朝捷录》七部,共二十二本。内三部不全。《留青新集》四十八部,共九百一十三本。内二十三部不全,四部未钉。《夷俗记》八部,共八本。《嵞山集》三部,共八本。内一部不全。《嵞山续集》五部,共十二本。内二部不全。《嵞山诗钞》一部,一本。《存古类函》一部,四本。《澹园集》一部,十本。不全。《澹园续集》二部,共十本。《东夷考略》一部,二本。《四夷考》十一部,共十七本。《大政记》五部,共四十六本。内一部不全。《甲申大事记》三部,共十一本。《大事记》五部,共六十九本。内二部不全。《羣书备考。四十七部,共一百七十四本。内六部不全,一部未钉。《杨忠烈公集》一部,八本。《壬申文选》一部,六本。《法略》一部,六本。《存笥稿》一部,八本。《邹忠介奏疏》二部,共五本。内一部不全。《萧九生集》九部,共二十二本。《道援堂集》三部,共四本。内二部不全。《本事诗》四十八部,共一百四十三本。内七部不全。《前明经世编》二部,共三十三本。不全。《实用编》二部,共二十七本。《抚浙疏草》一部,五本。《壶山集》十部,共十一本。内一部未钉。《行厨集》二十八部,共四百三十本。内十部不全。《前明馆课》六部,共四十五本。内三部不全。《前明经济文辑》三部,共二十五本。内一部不全。《前明从信录》十一部,共七十八本。内四部不全。《状元策》四十六部,共三百二十本。内二十部不全。《通纪纂》二十九部,共九十四本。内五部不全,一部未钉。《通纪会纂》四十八部,共一百六十六本。内八部不全。《前明通纪辑录》八部,共一百五本。内三部不全。《前明通纪集要》九部,共六十七本。内五部不全。《隐秀轩集》十一部,共五十四本。内五部不全。《澹宁居集》十四部,共十五本。《箧衍集》十部,共四十四本。内二部不全。《四六初征》五部,共五十九本。内二部不全。《四六新书广集》二十一部,共一百五十本。内五部不全。《函史下编》二部,共二十六本。内一部不全。《畿亭全书》一部,十六本。《僳庵野抄》一部,七本。《徐文长文集》二部,共十三本。

译《柴庵疏集》一部,三本,不全。《媚幽阁文娱》三部,共十二本,其中二部不全。《史外》一部,六本。《读史纲》一部,十四本,不全。《明鉴易知录》五十三部,共三百十六本,其中八部不全。《四书讲义》九十三部,共五百四十四本,其中一部未装订,二十四部不全。《惭书》十三部,共十四本。《晚村古文》六部,共八本,其中二部不全,一部未装订。《晚村续集》五部,共九本,其中一部未装订。《晚村家训》一部,未装订。《晚村评语》三部,共五本,其中二部不全,一部未装订。《黄叶庵集》一部,两本。《揭蒿庵文集》一部,两本。《文太青集》一部,一本。《地区综要》二部,共六本。《陈眉公集》二部,共十二本。《王季重集》一部,三本。《喙鸣集》一部,三本,不全。《忆记》一部,一本。《谏草》二部,共四本。《行都奏议》一部,一本。《熊廷弼疏稿》三部,共六本,其中一部不全。《宪章类编》一部,八本,不全。《明典故纪闻》一部,六本。《绥寇纪略》二部,共八本。《名文宝符》一部,十八本,不全。《经世八编类纂》三部,共五十五本,不全。《晚村语录》三十二部,共二百四本,其中十部不全。《李氏焚书》十一部,共四十九本,其中四部不全。《石臼前集》六部,共十六本,其中三部不全。《石臼后集》六部,共八本。《白石樵真稿》五部,共十八本。《田间诗集》五部,共十五本,其中一部不全。《田间文集》五部,共二十二本,其中二部不全。《三藩纪事》三十七部,共六十本,其中二部不全,四部未装订。《山晓阁明文选》九部,共五十四本。《古今全史》七部,共二十八本,其中二部不全。《大义觉迷录》十二部,共四十四本,其中一部不全。《苍霞草》五部,共三十五本,其中二部不全。《苍霞续草》三部,共三十本,其中一部不全。《苍霞余草》三部,共十三本,其中一部不全。《苍霞诗草》四部,共七本,其中一部不全。《牧斋尺牍》十五部,共三十一本,其中一部不全。《牧斋诗钞》六部,共六本。《明人物考》一部,一本,不全。《天盖楼偶评》六部,共六十三本,其中三部不全。《订正武经集注》一部,三本。《掌记》一部,一本。《江变纪略》一部,一本。《古今名将传》一部,八本。《太岳集》七部,共四十一本,其中三部不全,二部未装订。《捷录大成》三十六部,共一百三十七本,其中七部不全。《捷录大全》三部,共十八本。《捷录法原》三部,共十六本。《捷录真本》三部,共十三本。《捷录直解》六部,共二十一本,其中一部不全。《历朝捷录》七部,共二十二本,其中三部不全。《留青新集》四十八部,共九百十三本,其中二十三部不全,四部未装订。《夷俗记》八部,共八本。《嵞山集》三部,共八本,其中一部不全。《嵞山续集》五部,共十二本,其中二部不全。《嵞山诗钞》一部,一本。《存古类函》一部,四本。《澹园集》一部,十本,不全。《澹园续集》二部,共十本。《东夷考略》一部,两本。《四夷考》十一部,共十七本。《大政记》五部,共四十六本,其中一部不全。《甲申大事记》三部,共十一本。《大事记》五部,共六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全。《羣书备考》四十七部,共一百七十四本,其中六部不全,一部未装订。《杨忠烈公集》一部,八本。《壬申文选》一部,六本。《法略》一部,六本。《存笥稿》一部,八本。《邹忠介奏疏》二部,共五本,其中一部不全。《萧九生集》九部,共二十二本。《道援堂集》三部,共四本,其中二部不全。《本事诗》四十八部,共一百四十三本,其中七部不全。《前明经世编》二部,共三十三本,不全。《实用编》二部,共二十七本。《抚浙疏草》一部,五本。《壶山集》十部,共十一本,其中一部未装订。《行厨集》二十八部,共四百三十本,其中十部不全。《前明馆课》六部,共四十五本,其中三部不全。《前明经济文辑》三部,共二十五本,其中一部不全。《前明从信录》十一部,共七十八本,其中四部不全。《状元策》四十六部,共三百二十本,其中二十部不全。《通纪纂》二十九部,共九十四本,其中五部不全,一部未装订。《通纪会纂》四十八部,共一百六十六本,其中八部不全。《前明通纪辑录》八部,共一百五本,其中三部不全。《前明通纪集要》九部,共六十七本,其中五部不全。《隐秀轩集》十一部,共五十四本,其中五部不全。《澹宁居集》十四部,共十五本。《箧衍集》十部,共四十四本,其中二部不全。《四六初征》五部,共五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全。《四六新书广集》二十一部,共一百五十本,其中五部不全。《函史下编》二部,共二十六本,其中一部不全。《畿亭全书》一部,十六本。《僳庵野抄》一部,七本。《徐文长文集》二部,共十三本。

《纶扉奏草》一部,六本。《有学集》十八部,共一百七本。内十二部不全。《初学集》十一部,共六十一本。内六部不全,一部未钉。《锺伯敬集》二部,共十本。《西台奏疏》一部,二本。《台中疏略》一部,四本。《广舆记》二部,共十二本。《鸿书》九部,共一百十二本。内六部不全。《句注山房集》一部,八本。《尺牍新抄》四十五部,共二百四十三本。内四部不全。《四六新书》四部,共十六本。内二部不全。《高子遗书》二部,共二十本。《诗观》六部,共四十本。内三部不全。《太乙山房集》六部,共十五本。《感旧集》三十九部,共二百七十五本。内五部不全,二部未钉。《晚香堂集》十部,共四十本。内三部不全。《岭南三家诗选》九部,共三十一本。内五部不全。《留青广集》三十六部,共三百五十本。内九部不全。《留青集》二十六部,共一百九十六本。内九部不全。《登坛必究》十三部,共二百四十六本。内七部不全。《广东新语》十六部,共一百三十二本。内四部不全。《名山业》八部,共二十五本。内五部不全。《后场纪年》四部,共十三本。不全。《古今治平略》八部,共一百九本。内五部不全。《广治平略》十一部,共一百二十三本。内四部不全。《明纪编年》三十二部,共一百十本。内十一部不全。《前明世法录》四部,共一百本。内三部不全。《广东文选》一部,十二本。不全。《石民集》一部,二本。《卧龙山人集》一部,四本。《落落斋遗稿》一部,十本。《殊域周咨录》一部,一本。《孔正叔集》一部,二本。《元宴斋集》二部,二本。不全。《筹兵》一部,二本。不全。《结邻集》三部,共十二本。《兴朝治略》一部,二本。不全。《孑遗录》一部,一本。《明通纪直解》八部,共四十四本。内五部不全。《明人诗钞》三十九部,共一百十六本。内四部不全,五部未钉《古今议论参》四部,共四十四本。内一部不全。《前明通纪》十一部,共一百九本。内四部不全。《通纪汇编》四部,共二十七本。内一部不全。《明纪重辑》一部,一本。不全。《周忠毅奏议》二部,共六本。《左忠毅集》三部,共七本。《金太史集》三部,共八本。内二部不全。《明名臣言行录》四部,共三十五本。内二部不全。《无梦园集》一部,二本。不全。《徧行堂集》二部,共十六本。内一部不全。《名山藏》三部,共七十九本。内二部不全。《潘氏总论》八十六部,共八十六本。《吕氏医贯》六十四部,共二百六本。十八部未钉。《留青全集》十八部,共二百九十九本。内九部不全。《潜确类书》十一部,共三百二十一本。内六部不全。《四书类编》一部,七本。《已吾集》四部,共九本。《启正野乘》三部,共十四本。内二部不全。《辽事实录》一部,一本。不全。《昭代诗存》一部,十四本。《峄桐集》一部,四本。《杜诗笺注》十九部,共八十六本。内四部不全,五部未钉。《金堡时文》三十部,共三十本。《职方地图》三部,共六本。内二部不全。《前明疏抄》三部,共五十三本。不全。《定鼎奇闻》三十九部,共一百六十四本。《双泉记》十二部,共十二本。《陋轩诗》三部,共十四本。《两朝从信录》八部,共六十九本。内五部不全。《杨慎弹词》六十部,共一百二十二本。《献征录》一部,六本。不全。《三朝典要》十三部,共九十二本。内三部不全。以上共书二百五十一种,计二千二百三十二部,俱系各省解过重复查出之书,应请销毁。《天佣子集》板一副,计三百十九块。《世史纪要》板一副,计一百九十五块。《世史类编》板一副,计一百十二块。《吕评陈大士稿》板一副,计五百二十八块。《陋轩诗》板一副,计一百五十六块。《双泉记》板一副,计二十四块。《极书》板一副,计七十二块。《留青新集》板二副,计二十块。以上共板八种,计九副,共一千四百二十六块,系前次查禁之书板,应请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三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缴续获应毁书籍板片折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二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缴续获应毁书籍板片,仰祈圣鉴事。窃照江西省查缴应选应毁书籍,经臣节次具折奏缴在案。所有已经奏明应毁之书,其印本板片存留在外者,亦经臣刊颁目录,严饬各属,设法收缴。先于上年八月间,解过书五千八百二十九部、板一百六十七块,并奏闻在案。兹查自上年九月至今,据各属陆续呈缴到局书五千六百七十二部,计二万六千九百八十八本,又板片二十二种,计四千三百八十六块,存积已多,应行解毁。谨恭折奏明,分晰开单,恭呈御览。

译《纶扉奏草》一部,六本。《有学集》十八部,共一百七本,其中十二部不全。《初学集》十一部,共六十一本,其中六部不全,一部未装订。《锺伯敬集》二部,共十本。《西台奏疏》一部,两本。《台中疏略》一部,四本。《广舆记》二部,共十二本。《鸿书》九部,共一百十二本,其中六部不全。《句注山房集》一部,八本。《尺牍新抄》四十五部,共二百四十三本,其中四部不全。《四六新书》四部,共十六本,其中二部不全。《高子遗书》二部,共二十本。《诗观》六部,共四十本,其中三部不全。《太乙山房集》六部,共十五本。《感旧集》三十九部,共二百七十五本,其中五部不全,二部未装订。《晚香堂集》十部,共四十本,其中三部不全。《岭南三家诗选》九部,共三十一本,其中五部不全。《留青广集》三十六部,共三百五十本,其中九部不全。《留青集》二十六部,共一百九十六本,其中九部不全。《登坛必究》十三部,共二百四十六本,其中七部不全。《广东新语》十六部,共一百三十二本,其中四部不全。《名山业》八部,共二十五本,其中五部不全。《后场纪年》四部,共十三本,不全。《古今治平略》八部,共一百九本,其中五部不全。《广治平略》十一部,共一百二十三本,其中四部不全。《明纪编年》三十二部,共一百十本,其中十一部不全。《前明世法录》四部,共一百本,其中三部不全。《广东文选》一部,十二本,不全。《石民集》一部,两本。《卧龙山人集》一部,四本。《落落斋遗稿》一部,十本。《殊域周咨录》一部,一本。《孔正叔集》一部,两本。《元宴斋集》二部,共二本,不全。《筹兵》一部,两本,不全。《结邻集》三部,共十二本。《兴朝治略》一部,两本,不全。《孑遗录》一部,一本。《明通纪直解》八部,共四十四本,其中五部不全。《明人诗钞》三十九部,共一百十六本,其中四部不全,五部未装订。《古今议论参》四部,共四十四本,其中一部不全。《前明通纪》十一部,共一百九本,其中四部不全。《通纪汇编》四部,共二十七本,其中一部不全。《明纪重辑》一部,一本,不全。《周忠毅奏议》二部,共六本。《左忠毅集》三部,共七本。《金太史集》三部,共八本,其中二部不全。《明名臣言行录》四部,共三十五本,其中二部不全。《无梦园集》一部,两本,不全。《徧行堂集》二部,共十六本,其中一部不全。《名山藏》三部,共七十九本,其中二部不全。《潘氏总论》八十六部,共八十六本。《吕氏医贯》六十四部,共二百六本,其中十八部未装订。《留青全集》十八部,共二百九十九本,其中九部不全。《潜确类书》十一部,共三百二十一本,其中六部不全。《四书类编》一部,七本。《已吾集》四部,共九本。《启正野乘》三部,共十四本,其中二部不全。《辽事实录》一部,一本,不全。《昭代诗存》一部,十四本。《峄桐集》一部,四本。《杜诗笺注》十九部,共八十六本,其中四部不全,五部未装订。《金堡时文》三十部,共三十本。《职方地图》三部,共六本,其中两部不全。《前明疏抄》三部,共五十三本,不全。《定鼎奇闻》三十九部,共一百六十四本。《双泉记》十二部,共十二本。《陋轩诗》三部,共十四本。《两朝从信录》八部,共六十九本,其中五部不全。《杨慎弹词》六十部,共一百二十二本。《献征录》一部,共六本,不全。《三朝典要》十三部,共九十二本,其中三部不全。以上共计书籍二百五十一种、二千二百三十二部,都是各省解送后查出的重复书籍,应请销毁。《天佣子集》书版一副,共三百十九块。《世史纪要》书版一副,共一百九十五块。《世史类编》书版一副,共一百十二块。《吕评陈大士稿》书版一副,共五百二十八块。《陋轩诗》书版一副,共一百五十六块。《双泉记》书版一副,共二十四块。《极书》书版一副,共七十二块。《留青新集》书版二副,共二十块。以上共计书版八种、九副,共一千四百二十六块,属于前次查禁书籍的书版,应请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六三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缴续获应毁书籍板片折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二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报缴纳后来查获的应销毁书籍和书版,请皇上鉴察此事。我查江西省搜查缴送应选、应销毁书籍一事,臣已经多次具折奏报缴纳在案。凡已经奏明应销毁的书籍,其中仍有印本、书版留在民间的,臣也已经刊印发布目录,严令各属设法收缴。先在上年八月间,解送书籍五千八百二十九部、书版一百六十七块,并已奏报皇上知悉在案。现在查明,从上年九月至今,据各属陆续呈缴到局的书籍有五千六百七十二部,共二万六千九百八十八本;另有书版二十二种,共四千三百八十六块。现已积存很多,应当解送销毁。谨恭敬地具折奏明,分别列出清单,恭呈皇上阅览。

除分别装箱,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仍容再行实力搜缴,务期违碍之书本板片净尽毋遗外,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三八 寄谕湖南巡抚李湖不必查办《青铜自考》一书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八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湖南巡抚李<湖>,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八日奉上谕:据李湖奏武陵县生员邓大廷呈缴前任湖广提督俞益谟刊刻《青铜自考》一书,请销毁查办一折,阅其书系俞益谟将伊历任奏疏及文移书启汇集而处,并无违碍,卽该抚签出处所,亦止抬头款式未合,及字句偶失检点。此等乃常有之事,不足深责。况俞益谟本系武弁,原不能通晓文义,其所刻书籍大抵皆庸幕及识字辈纂辑成帙,又岂能谙习体例?且刻出距今七十余年,其人物故已久,何必复行追究乎?徂原书既经缴出,自应销毁,亦不必辗转深求,致滋纷扰。着传谕李湖不必查办。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三九 吏部为知照户部等堂司官员失察顶冒誊录奉旨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附题本)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吏部为遵旨查议事。考功司案呈:吏科抄出本部会题前事等因,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六日题,本月十九日奉旨:于敏中、英廉、梁国治、和珅、董诰、萧际韶俱着罚俸一年。朝璧、陈朝础俱着销去纪录四次,免其降调。朝璧再销去纪录二次,免其罚俸。陈朝础再销去纪录一次,仍罚俸六个月。金简着销去纪录二次,其从前罚俸五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录黏单,移会可也。须至移会者。计黏单壹纸。右移会内阁典籍厅。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附 吏部等题四库馆总裁等官失察顶冒分别罚俸本会议得:内阁抄出协办大学士 户部尚书兼管刑部事务英廉等奏称:准顺天府及户部、四库全书处、国子监等衙门具奏,誊录监生蒋翰呈请改姓,查系两名重复,究出顶冒假照情弊一案。所有为李英、王暻改姓出结之光禄寺署正张九皋,为殷姓改籍出结之户部主事徐大榕,为李英赴馆効力出结之工部主事谢肇洙,为宋维藩改籍出结之光禄寺署正王正模,并不认识本人,輙滥行冒昧出结,应俱交吏部照例议处。四库全书处提调,除王暻、宋维藩并未具呈赴馆外,其于李英赴馆効力、殷姓改籍归宗未能查出,已经自行检举,应听吏部察议。大兴县知县庄燮,于李英一案已经自行访出,其朱姓顶买王暻誊录,呈请改姓,率据同乡官印结代为申报,亦应交吏部议处。户部于此四案,已据假照换给印照者二案,现存捐纳房未辨者二案,该捐纳房官吏既不查原册有无其人,又不验印信之真伪,实属怠玩,诚如该部所奏,非寻常疏忽可比,应与失察书吏犯赃之该管司员及失察之堂官,均交部分别办理。国子监于殷姓并李英、王暻等三案,均未换照,其宋维藩一案,咨据该监覆称亦未换过监照,应俟拿获顶买监照之冯企文讯明,再行办理。为此谨奏请旨。乾隆四十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抄出到部。臣部移咨户部将应议职名查明开送过部,并案查办去后。今准户部将应议各职名开送到部。查此案该犯任浩等描摹假印监照,冒名诓骗,李英等项名赴四库馆効力,并赴户部呈请换照、改籍、复姓,其不行查明、率行出结及失察之该管承办各官,均应分别议处。除大兴县知县庄燮于李英一案已自行访出查办毋庸议外,应将李英改姓出结之光禄寺署正张九皋,殷姓改籍出结之户部主事徐大榕,宋维藩改籍出结之光禄寺署正王正模,李英赴馆効力出结之工部营缮司主事谢肇洙,均照率行出结降二级调用例,降二级调用。张九皋又王暻改姓出结,照例再降二级调用。至并不详查原册,复不能察出假照,率行换给执照之户部捐纳房司员贵州司员外郎崔修绅,兼部行走山东道监察御史朝璧,兼部行走陕西道监察御史陈朝础,均照不查明确实滥行用印降一级调用例,降一级调用。失察书役犯赃之陕西司员外郎观亮、员外郎袁守俰,均照失察书役犯赃十两以上降一级留任例,降一级留任。

译除分别装箱、派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并请旨销毁外,仍请允许臣继续切实搜缴,务必使这些违碍书籍及书版全部清除、不留遗存。此外,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敬具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六三八 寄谕湖南巡抚李湖,不必查办《青铜自考》一书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八日 大学士于<敏中>寄信给湖南巡抚李<湖>: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八日奉上谕:据李湖奏报,武陵县生员邓大廷呈缴前任湖广提督俞益谟刊刻的《青铜自考》一书,请求销毁并查办。朕阅看此书,乃是俞益谟汇集自己历任期间的奏疏以及文移、书启等编成,并没有违碍内容;即使该抚签发的批语,也只是抬头和款式不合,以及字句偶尔失于检点。这类事情常有,不值得严加责备。何况俞益谟本来是武官,原本不能通晓文义;他所刊刻的书籍,大多是庸劣幕僚和识字之人编纂成册的,又哪里能够熟悉文章体例?而且刊刻至今已经七十多年,其中的人物也早已去世,何必再加追究?既然原书已经缴出,自然应当销毁,也不必辗转深入追查,以免造成纷扰。着令传谕李湖,不必查办。把这道谕旨传达给他知道。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六三九 吏部为知照户部等堂司官员失察顶冒誊录、奉旨罚俸事致典籍厅移会(附题本)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 吏部为遵奉旨意查议此事。考功司案呈:吏科抄出本部会同题奏前事等情。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十六日题奏,本月十九日奉旨:于敏中、英廉、梁国治、和珅、董诰、萧际韶,都着罚俸一年。朝璧、陈朝础,都着销去纪录四次,免其降调。朝璧再销去纪录二次,免其罚俸。陈朝础再销去纪录一次,仍罚俸六个月。金简着销去纪录二次,他从前罚俸五个月之处仍记入纪录抵销。其余依照所议。钦此。现应抄录并粘附清单,移会办理。为此移会。计粘附清单一纸。右行移会内阁典籍厅。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 附:吏部等题奏四库馆总裁等官失察顶冒人员分别罚俸的题本 会同议定:内阁抄出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兼管刑部事务英廉等奏称:接到顺天府以及户部、四库全书处、国子监等衙门具奏,誊录监生蒋翰呈请改姓,查明属于两名重复,追查出冒名顶替、使用假照的弊案。凡替李英、王暻改姓出具结文的光禄寺署正张九皋,替殷姓改籍出具结文的户部主事徐大榕,替李英赴馆效力出具结文的工部主事谢肇洙,替宋维藩改籍出具结文的光禄寺署正王正模,他们都不认识本人,却轻率冒昧地滥行出具结文,都应交吏部依例议处。四库全书处提调中,除王暻、宋维藩并未具呈赴馆外,对于李英赴馆效力、殷姓改籍归宗未能查出,已经自行检举,应听候吏部查察议处。大兴县知县庄燮,对于李英一案已经自行访查发现;其朱姓顶替购买王暻的誊录名额,呈请改姓,却草率地依据同乡官员的印结代为申报,也应交吏部议处。户部办理这四案,其中两案已经根据假照换发了印照,另两案尚存捐纳房未予辨认。该捐纳房官吏既不查验原册中是否有此人,又不检验印信真伪,实在属于怠慢玩忽,诚如该部所奏,不能同一般疏忽相比;应当与失察书吏犯赃案件的主管司员以及失察的堂官,一并交有关部门分别办理。国子监办理殷姓以及李英、王暻等三案时,都没有更换照票;宋维藩一案,据该监咨文答复,也没有更换过监照。应等拿获顶替购买监照的冯企文,审讯明白后,再行办理。因此谨奏请旨。乾隆四十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钦此。谨遵圣旨。抄录送到吏部。臣部移文通知户部,将应当议处的职名查明后列单送交本部,连同案件查办完毕。现在接到户部将应议各职名列单送到本部。查此案中,罪犯任浩等描摹假印和监照,冒用姓名进行欺骗,冒用李英等人的名义到四库馆效力,并到户部呈请换照、改籍、恢复原姓;对于没有查明情况便草率出具结文,以及失察此事的各承办官员,都应分别议处。除大兴县知县庄燮在李英一案中已经自行访查发现并办理,不必议处外,替李英改姓出具结文的光禄寺署正张九皋,替殷姓改籍出具结文的户部主事徐大榕,替宋维藩改籍出具结文的光禄寺署正王正模,替李英赴馆效力出具结文的工部营缮司主事谢肇洙,都依照草率出具结文、降二级调用的条例,降二级调用。张九皋又替王暻改姓出具结文,依例再降二级调用。至于不详细查验原册,又不能查出假照,草率换发执照的户部捐纳房司员、贵州司员外郎崔修绅,兼部行走山东道监察御史朝璧,兼部行走陕西道监察御史陈朝础,都依照不查明确实便滥行用印、降一级调用的条例,降一级调用。失察书役犯赃的陕西司员外郎观亮、员外郎袁守俰,都依照失察书役犯赃十两以上、降一级留任的条例,降一级留任。

崔修绅、朝壁、陈朝础又失察书役犯赃不及十两,应照例再罚俸一年。该管之大学士 管理户部事务 一等轻车都尉于<敏中>,协办大学士 户部尚书 正黄旗满洲都统兼佐领英<廉>,户部尚书梁<国治>,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 镶黄旗满洲副都统 步军统领和<珅>,户部左侍郎 署吏部右侍郎董<诰>,户部右侍郎 正蓝旗满洲副都统 署镶黄旗蒙古副都统金<简>,均照失于查察罚俸一年例,罚俸一年。率据印结代为王暻申报之大兴县知县庄燮,亦应照不指驳查验降一级调用例,降一级调用。失察假监赴馆効力之四库馆提调官 翰林院编修萧际韶,照失于觉察降一级留任例,降一级留任。再查此案四库馆已自行查出检举,其萧际韶降级留任之处,应改为罚俸一年。工部营缮司主事谢肇洙,亦经自行检举,先据工部知照到部,其降调之处,应改为降一级留任。查王正模有加二级,应销去加二级,抵降二级。朝璧有纪录十二次,陈朝础有纪录五次,应各销去纪录四次,抵降一级。庄燮有加二级,应销去加一级,抵降一级,均免其降调。谢肇洙有加二级,应销去加一级,抵降一级。观亮有随带加二纽、寻常加一级,袁守俰有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一级,应各销去寻常加一级,抵降一级,均免其降级。崔修绅有纪录二次,应销去纪录二次,抵罚俸一年,朝璧应再销去纪录二次,抵罚俸一年,均免其罚俸。陈朝础应再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仍罚俸六个月。金<简>有纪录二十一次,罚俸五个月注抵在案,今又罚俸一年,连前共罚俸一年五个月,应销去纪录二次,抵罚俸一年,其从前罚俸五个月之处仍应注于纪录,合计抵销。(内阁移会) 六四○ 谕记过一、二次分校各员着存记于下次汇奏时一并积算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奉旨:所有欠课分校各员,其记过三次者,固应交部察议。即记过一、二次者,亦已欠交字数至一、二十万,此等非校阅书籍错误可比,若亦免其积算,则此次汇奏后转得以不及三次幸免处分,必至渐生懈怠,非所以严课程。着卽记过一、二次各员交该处存记,于下次汇奏时一并积算,每次俱照此办理。钦此。原注:福隆安等奏四库馆各分校欠字数一折。(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一 谕内阁着国史馆会同理藩院编辑各蒙古扎萨克功绩表传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我国家开基定鼎,统一寰区,蒙古四十九旗及外扎萨克喀尔喀诸部咸备藩卫,世笃忠贞,中外一家,远迈前古。在太祖、太宗时,其抒诚效顺建立丰功者固不乏人,而皇祖、皇考及朕御极以来,蒙古王公等之宣猷奏续着有崇勋者,亦指不胜屈。因念伊等各有军功事实,若不为之追阐成劳,裒辑传示,非奖勋猷而诏来许之道。着交国史馆会同理藩院,将各蒙古扎萨克事迹谱系详悉采订,以一部落为一表传。其有事实显著之王公等,卽于部落总传后每人立一专传,则凡建功之端委、传派之亲疏,皆可按籍而稽,昭垂奕世。该总裁大臣等卽选派纂修各员详慎编辑,以清、汉、蒙古字三体合缮成帙,陆续进呈,候朕阅定。成书后,卽同《宗室王公功绩表传》以汉字录入四库全书,用垂久远。其各部落并将其所部之表传、专传以三体合书,颁给一册,俾其子孙益知观感奋励,副朕推恩念旧至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二 谕校阅全书错误之倪承宽等着分别罚俸或销去纪录乾隆四十四年八月初八日又奏校阅四库全书错误之总阅官倪承宽等均各照例分别议处一疏,奉谕旨:倪承宽、董诰俱着罚俸六个月,王燕绪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陆费墀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四三 军机大臣于敏中奏阅看发下高朴名下书籍情形折(附单二)乾隆四十四年八月十一日臣于<敏中>谨奏:前蒙发下高朴名下书籍各种,令臣阅看有无违碍。臣逐加披阅,内尤侗《西堂余稿》恭载世祖章皇帝与僧人道忞问答语,非臣下所宜刊刻流传,其余记载亦多失实,又有引用钱谦益诗话,应营销毁。又《练川十二家诗》诸廷槐诗内,有题钱谦益《有学集》七律一首,应一并销毁。此外,《虞初新志》、《寄园寄所寄》两部,各省解到应毁书内,亦有此二种,应汇总核办再奏。至《博古图》、《米帖》二种,似尚可备陈设。其《清文鉴》、《清字资治通鉴》、《小学大全》等十二种,尚属有用之书,应交武英殿存留备用。其余小说杂记及残缺不全等书,应交何处收存,理合奏闻请旨。谨分别开单进呈,恭候钦定。谨奏。附一 高朴名下书籍等物单:

译崔修绅、朝璧、陈朝础又有失察书役犯赃不满十两的罪责,应依例再罚俸一年。主管此事的大学士、管理户部事务、一等轻车都尉于<敏中>,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正黄旗满洲都统兼佐领英<廉>,户部尚书梁<国治>,户部左侍郎、署吏部左侍郎、镶黄旗满洲副都统、步军统领和<珅>,户部左侍郎、署吏部右侍郎董<诰>,户部右侍郎、正蓝旗满洲副都统、署镶黄旗蒙古副都统金<简>,都依照失于查察、罚俸一年的条例,罚俸一年。依据印结代替王暻申报的大兴县知县庄燮,也应依照不加指驳查验、降一级调用的条例,降一级调用。失察假监生赴馆效力的四库馆提调官、翰林院编修萧际韶,依照失于觉察、降一级留任的条例,降一级留任。再查此案四库馆已经自行查出并检举,因此萧际韶降级留任之处,应改为罚俸一年。工部营缮司主事谢肇洙也已经自行检举,先据工部通知到部;其降调处分,应改为降一级留任。查王正模有加二级,应销去加二级,以抵降二级。朝璧有纪录十二次,陈朝础有纪录五次,应各销去纪录四次,以抵降一级。庄燮有加二级,应销去加一级,以抵降一级,都免于降调。谢肇洙有加二级,应销去加一级,以抵降一级。观亮有随带加二级、寻常加一级,袁守俰有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一级,应各销去寻常加一级,以抵降一级,都免于降级。崔修绅有纪录二次,应销去纪录二次,以抵罚俸一年;朝璧应再销去纪录二次,以抵罚俸一年,都免于罚俸。陈朝础应再销去纪录一次,以抵罚俸六个月,仍罚俸六个月。金<简>有纪录二十一次,罚俸五个月已记入纪录抵销;现在又罚俸一年,前后共罚俸一年五个月,应销去纪录二次,以抵罚俸一年;他从前罚俸五个月之处仍应记入纪录,合计抵销。(内阁移会)六四 谕令:记过一、二次的分校各员,着令保留记录,到下次汇奏时一并累计计算。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奉旨:所有欠缺课额的分校各员,其中记过三次的,固然应交吏部查察议处;即使记过一、二次的,也已经欠交字数达到一、二十万。这些情况不能同校阅书籍发生错误相比;如果也不让他们累计计算,那么这次汇奏以后,他们转而可以凭借未满三次而侥幸免于处分,必然逐渐产生懈怠,这不是严肃办理课程的办法。着令将记过一、二次的各员交由该处保留记录,待下次汇奏时一并累计计算,以后每次都照此办理。钦此。原注:福隆安等奏报四库馆各分校欠缺字数一折。(军机处上谕档)六四一 谕内阁,着国史馆会同理藩院编纂各蒙古扎萨克功绩表传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 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我朝开创基业、定都建国,统一天下;蒙古四十九旗以及外扎萨克喀尔喀诸部都充当藩属和屏卫,世代笃守忠贞,中外如同一家,远远超过前代。太祖、太宗时期,献诚归顺、建立丰功的人本来就不少;皇祖、皇考以及朕即位以来,蒙古王公等宣扬谋略、建功相继而有显著功勋者,也多得数不胜数。想到他们各自都有军功事实,如果不为他们追述阐明功劳,汇辑成传以传示后世,就不是奖赏功勋、昭示后来者的办法。着令国史馆会同理藩院,把各蒙古扎萨克的事迹、谱系详细采集编订,每一个部落编成一部表传。其中事实显著的王公等人,就在部落总传之后每人另立一篇专传。这样,凡是建功的始末以及世系传派的亲疏,都可以根据档册考查,昭明流传于后世。各位总裁大臣应立即选派纂修人员,详细谨慎地编纂,以清文、汉文、蒙古文三种文字合编成册,陆续进呈,等候朕审阅裁定。成书以后,即与《宗室王公功绩表传》一起用汉字录入《四库全书》,以流传久远。各部落还要把本部的表传、专传用三种文字合编,颁给一册,使他们的子孙更加懂得观摩感奋、努力进取,以符合朕广施恩惠、追念旧勋的本意。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六四二 谕令校阅《四库全书》发生错误的倪承宽等分别罚俸或销去纪录 乾隆四十四年八月初八日 又有奏报校阅《四库全书》发生错误的总阅官倪承宽等分别依例议处的一疏,奉谕旨:倪承宽、董诰都着罚俸六个月,王燕绪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先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记入纪录抵销。陆费墀着销去纪录一次,免于罚俸。其余依照所议。(起居注册)六四三 军机大臣于敏中奏报阅看发下高朴名下书籍情形折(附单二) 乾隆四十四年八月十一日 臣于<敏中>谨奏:此前承蒙皇上发下高朴名下的各种书籍,命臣阅看有无违碍之处。臣逐一加以审阅,其中,尤侗《西堂余稿》恭敬记载世祖章皇帝与僧人道忞的问答语,这不是臣下所适宜刊刻流传的;其中其他记载也多不实,又引用了钱谦益的诗话,应当销毁。又《练川十二家诗》中诸廷槐的诗,有题写钱谦益《有学集》的七律一首,也应一并销毁。此外,《虞初新志》《寄园寄所寄》两部,在各省解送的应毁书籍中也有这两种,应汇总核办后再行奏报。至于《博古图》《米帖》两种,似乎还可以作为陈设之用。至于《清文鉴》《清字资治通鉴》《小学大全》等十二种,仍属于有用书籍,应交武英殿保存备用。其余小说、杂记以及残缺不全的书籍,应交何处收存,理应奏报请旨。谨分别列出清单进呈,恭候皇上裁定。谨奏。附一 高朴名下书籍等物清单:

《幸鲁盛典》、《太平广记》、《池北偶谈》、《砚云甲编》、《练川十二家诗》、《认葊诗存》、《春星堂诗集》、《情中烈传》、《排闷录》、《西堂余集》、《寄园寄所寄》、《琵琶记》、《苙亭诗记》、《李石亭诗记》、《固哉草亭记》、《小学大全》、《博古图》、《虞初新志》、《国朝诗别裁集》、《韵府羣玉》、《列国全志》、《聊斋志异》、《梅村集》、《吕子节录》、《双仙集》、《古事苑》、《情史类略》、《狯园》、《赐书堂集》、《清芬阁米帖》、《通鉴擥要》、《砚北偶钞》、《坚瓠集》、《资治通鉴》、《清文鉴》、杂诗、大小杂书十八本。锁子甲三副,内高朴二副、阿布都舒库尔和卓一副。附二 应请旨销毁书二种:《西堂余稿》、《练川十二家诗》。应汇办书二种:《虞初新志》、《寄园寄所寄》。可备陈设二种:《博古图》、《清芬阁米帖》、应交武英殿备用书:《幸鲁盛典》、《清文鉴》、《清字资治通鉴》、《通鉴擥要》、《韵府羣玉》、《国朝诗别裁集》、《古事苑》。《砚北偶钞》、《太平广记》、《小学大全》、《吕坤节录》、《池北偶谈》。小说杂记各种:《排闷录》、《梅村集》不全、杂诗五部、《狯园》、《砚云甲编》、《聊斋志异》、《坚瓠集》、《列国志》,大小杂书十三本。(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四 谕温常绶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记录抵销乾隆四十四年八月三十日又奏四库全书处记过三次之温常绶,阅校迟延,请照例罚俸三个月一疏,奉谕旨:温常绶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记录抵销。(起居注册) 六四五 闽浙总督三宝奏缴应毁各书情形折(附清单)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初六日*大学士管闽浙总督汇署福建巡抚臣三宝谨奏,为查缴应毁各书,恭折具奏事。窃照各省钦奉谕旨查缴违碍书籍,臣前于浙江、湖广督抚任内节经饬属实力访查,陆续具折奏缴。今臣仰蒙恩命,调管闽浙,到任后卽严饬各地方官会同教职悉心查缴,仍遵前奉派委妥人细访详查之谕旨,札令各属于地方绅士中,慎选制行循谨、素为闾井悦服者,每县数人,分派城乡,转向亲友密访,务将违碍各书悉行缴出,毋致遗漏。兹据闽省各属陆续呈送,由布政使德文汇总具详前来。臣查闽省前任督抚臣已经奏缴过违碍书籍六次,今又缴送到应毁书一百十三种,查有缺本及重复共计现缴书三百十一部,内闽省前未缴过今查出书五十一种,计一百三十五部,前已缴过今查出书六十二种,计一百七十六部。臣逐一检阅,俱有违碍,系应毁之书,理合恭折奏缴,并开具清单,谨呈御览。一面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臣仍督饬各属再行悉心访觅,务令净尽,不使稍有存留外,臣谨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初六日奉朱批:览。附 应毁书目清单大学士管理闽浙总督兼署福建巡抚臣三宝谨奏,谨将福建省续查出应毁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前未缴过,此次查出应毁书五十一种,计一百三十五部:《舆图备考》一部。刊本。是书明潘光祖辑,李云翔参订。计十八卷。内语有干碍,且李长庚序刻于顺治七年,书中前明字样抬头体例乖谬。《帝王历数统系》一部。刊本。是书明夏洪基编定。计二卷。所载《金纪分注》内字句有违碍。《古今帝王世系地域图略》一部。刊本。是书明俞焕章辑。计四卷,其卷二末及卷四内《九边图论》俱有违碍。《万宝全书》一部。刊本。是书明刘双松辑。内分天文等门,计三十九卷。语涉触碍,并有符咒邪妄处。原缺十一卷至十四卷,又缺十八卷至三十四卷。《历代纪要》一部。刊本。是书国朝王大辉着。分上下二卷,又附《列国》一卷。内字多违碍。《代言集》一部。刊本。是书国朝李(爻爻)着。计六卷。内有讲义推吕留良处。《宋文归》一部。刊本。是书明锺惺评。计二十卷。内论边事语多干碍。原缺卷三至卷六。《四书讲义录》一部。刊本。是书国朝黄瑞订。计十五卷。内有引用吕留良语。原缺《上论》三卷。《四书尊注会意解》一部。刊本。是书国朝张庸德补。内多吕留良说。只存《中庸》一卷,不全。《历科墨选》一部。刊本。是书评选失名。内有吕留良评语。原只存《中庸》一本,不全。《历科小题文选》一部。刊本。是书吴士玉选。内有吕留良评。只存《上论》、《中庸》、《上孟》三本,不全。《历科程墨质疑集》二部。刊本。是书李沛霖定。内有吕留良评。一部只存四本,又一部只存二本,俱不全。《选注二三场策》一部。刊本。是书评选失名。内有钱谦益策。只存卷四一本,不全。《历史一览》一部。刊本。是书明徐奋鹏着。计六卷。《宋论》内语涉干碍。

译《幸鲁盛典》《太平广记》《池北偶谈》《砚云甲编》《练川十二家诗》《认葊诗存》《春星堂诗集》《情中烈传》《排闷录》《西堂余集》《寄园寄所寄》《琵琶记》《苙亭诗记》《李石亭诗记》《固哉草亭记》《小学大全》《博古图》《虞初新志》《国朝诗别裁集》《韵府羣玉》《列国全志》《聊斋志异》《梅村集》《吕子节录》《双仙集》《古事苑》《情史类略》《狯园》《赐书堂集》《清芬阁米帖》《通鉴擥要》《砚北偶钞》《坚瓠集》《资治通鉴》《清文鉴》、杂诗、大小杂书十八本。锁子甲三副,其中高朴二副,阿布都舒库尔和卓一副。附二 应请旨销毁的书二种:《西堂余稿》《练川十二家诗》。应汇总办理的书二种:《虞初新志》《寄园寄所寄》。可以作为陈设的书二种:《博古图》《清芬阁米帖》。应交武英殿备用的书:《幸鲁盛典》《清文鉴》《清字资治通鉴》《通鉴擥要》《韵府羣玉》《国朝诗别裁集》《古事苑》《砚北偶钞》《太平广记》《小学大全》《吕坤节录》《池北偶谈》。小说、杂记各种:《排闷录》《梅村集》(不全)、杂诗五部、《狯园》《砚云甲编》《聊斋志异》《坚瓠集》《列国志》,大小杂书十三本。(军机处上谕档)六四四 谕令温常绶罚俸三个月之处记入纪录抵销 乾隆四十四年八月三十日 又有奏报四库全书处记过三次的温常绶因阅校迟延,请依例罚俸三个月的一疏,奉谕旨:温常绶罚俸三个月之处分,着记入纪录抵销。(起居注册)六四五 闽浙总督三宝奏报缴纳应毁各书情形折(附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初六日* 大学士、管理闽浙总督事务、兼署福建巡抚臣三宝谨奏:为查缴应销毁的各类书籍,恭敬具折奏报此事。我查各省钦奉谕旨查缴违碍书籍,臣此前任浙江、湖广督抚时,已经多次严令属员切实访查,陆续具折奏报缴纳。如今臣蒙受恩命,调任管理闽浙事务,到任后立即严令各地方官会同教职人员尽心查缴;仍遵照此前奉派专人详细访查的谕旨,发文命令各属从地方绅士中慎重选取品行端正、平素为乡里所敬服的人,每县数人,分别派往城乡,再转托亲友秘密访查,务必将违碍书籍全部缴出,不得有所遗漏。现在据福建省各属陆续呈送,由布政使德文汇总详细呈报而来。臣查福建省前任督抚臣已经奏缴违碍书籍六次,现在又缴送查获的应销毁书籍一百十三种。查有缺本和重复的,共计现缴书籍三百十一部。其中福建省以前没有缴过、此次查出的书籍五十一种,共一百三十五部;以前已经缴过、此次又查出的书籍六十二种,共一百七十六部。臣逐一检阅,都有违碍,属于应销毁的书籍,理应恭敬具折奏报缴纳,并开列清单,谨呈皇上阅览;同时派委员解送军机处查办销毁。臣仍将督促各属再次尽心访查搜寻,务必全部清除,不使稍有留存。除此之外,臣谨缮写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初六日奉 朱批:阅览。附:应销毁书籍目录清单 大学士、管理闽浙总督事务、兼署福建巡抚臣三宝谨奏:谨将福建省后续查出的应销毁各类书籍列成清单,恭呈皇上阅览。现开列如下:以前没有缴送过、此次查出应销毁的书籍五十一种,共一百三十五部:《舆图备考》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潘光祖辑录,李云翔参订,共十八卷。其中言语有妨碍之处,而且李长庚的序刻于顺治七年,书中“前明”字样的抬头体例乖谬。《帝王历数统系》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夏洪基编定,共二卷。所载《金纪分注》中有些字句违碍。《古今帝王世系地域图略》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俞焕章辑录,共四卷;其中卷二末尾和卷四中的《九边图论》都有违碍内容。《万宝全书》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刘双松辑录,分为天文等门类,共三十九卷。言语涉及触犯禁忌之处,并有符咒等邪妄内容。原书缺第十一卷至第十四卷,又缺第十八卷至第三十四卷。《历代纪要》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王大辉撰写,分为上、下二卷,另附《列国》一卷。其中有很多字句违碍。《代言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李(爻爻)撰写,共六卷。其中有讲义中推重吕留良的内容。《宋文归》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锺惺评论,共二十卷。其中议论边疆事务的言语多有妨碍。原书缺第三卷至第六卷。《四书讲义录》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黄瑞订定,共十五卷。其中引用了吕留良的话。原书缺《上论》三卷。《四书尊注会意解》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张庸德补辑,其中多有吕留良的说法。现在只存《中庸》一卷,不全。《历科墨选》一部,刊本。此书评选者姓名失考。其中有吕留良的评语。原书只存《中庸》一本,不全。《历科小题文选》一部,刊本。此书由吴士玉选编,其中有吕留良的评论。现在只存《上论》《中庸》《上孟》三本,不全。《历科程墨质疑集》二部,刊本。此书由李沛霖订定,其中有吕留良的评论。一部只存四本,另一部只存二本,都不全。《选注二三场策》一部,刊本。此书评选者姓名失考,其中有钱谦益的策文。现在只存第四卷一本,不全。《历史一览》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徐奋鹏撰写,共六卷。《宋论》中有言语涉及妨碍之处。

《留青二集》一部。刊本。是书国朝陈枚辑。内有钱谦益文。只存卷二、卷七两本,不全。《增订羣书备考》四部。刊本。是书明袁黄着。计四卷。内《城塞》等篇,语句干碍。《寅斋诗》二部。刊本。是书国朝揭世忠着。有王锡侯序文。《王季重小品》一部。刊本。是书明王思任着。计二卷。语有狂妄。《三易集》二部。刊本。是书明唐时升着。计二十卷。内有违碍字样。《钱谦益经序》二十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每部各计一册。《钱谦益史序》二十二部。刊本。是书钱谦益着。每部各计一册。内二十一部全,又一部不全。《明诗归》三部。刊本。是书明锺惺评选。计十二卷。内载钱谦益等违碍诗句。二部全,又一部原缺卷二至卷末,不全。《留青集》五部。刊本。是书国朝陈枚辑。计十卷。字句涉违碍,又载钱谦益诗。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卷六、卷八、卷九、卷十,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三至卷十,俱不全。《留青广集》十部。刊本。是书国朝陈枚辑。计十二卷。字句涉违碍,又载钱谦益诗。内七部全;一部只存卷七、卷十,又一部只存卷二,又一部只存卷四,俱不全。《吴梅村全集》一部。刊本。是书吴伟业着。计四十卷。内载饯让益序及书。《吴梅村诗》二部。刊本。是书吴伟业着。计二十卷。内有钱谦益倡和诗篇。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九至卷十一、卷十七至卷末。《听嘤堂翰苑英华》一部。刊本。是书国朝黄始着。计六卷。内有钱谦益文。《双槐岁抄》一部。刊本。是书明黄瑜着。计十卷。其卷九内《建州》一篇,语有违碍。《壮悔堂文集》一部。刊本。是书侯方域着。计十卷。语有失体。《壮悔堂四忆堂诗文合订》一部。刊本。是书侯方域着。计十六卷。《必读纲鉴》一部。刊本。是书张鼐辑。计十卷。语涉干碍。《启祯野乘》一部。刊本。是书邹漪纂。计十二卷。有钱谦益序,语涉干碍。《痴山集》一部。刊本。是书陈孝逸着。计六卷。内有推钱谦益处。《江左三家诗钞》二部。刊本。是书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着,顾有孝、赵澐辑。计九卷。一部全,一部原缺吴伟业诗三卷。《五家诗选》一部。刊本。是书邹漪辑。只存钱谦益、吴伟业两家诗二本,不全。《留青全集》五部。刊本。是书国朝陈枚辑。计二十四卷。内载钱谦益文。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卷十四至卷十八、卷二十一、卷二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十一至卷末,又一部只有卷十二、卷十三,俱不全。《留青新集》四部。刊本。是书国朝陈枚辑。计三十卷。内有钱谦益、屈大均文。二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五,又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卷七、卷十二、卷十五、卷二十四至卷三十,俱不全。《天外谈》二部。刊本。是书石庞着。计四卷。语多乖僻。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俱不全。《归震川时文》二部。刊本。是书明归有光着,吕留良评。《金正希时文》八部。刊本。是书明金声着,吕留良评。六部全;一部只存《中庸》,又一部只存《中庸》、《上孟》,俱不全。《碧山学士集》一部。刊本。是书明黄洪宪着,吕留良编次。《质亡集》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天盖楼五家文》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内缺艾南英《学庸》一本、陈际泰《下论》一本。《天盖楼三家文》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选。计七本。《诗经详解》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计八卷。《吕留良四书题说》一部。刊本。是书黄殿友汇辑。计四本。《俍亭语录》三部。刊本。是书释智谌等编。两部各计十二卷,一部无分卷次,俱全。《明鉴易知录》二部。刊本。是书朱国标辑。计十五卷。万历以后,语涉干碍。《徐文长三集》二部。刊本。是书明徐渭着。计二十九卷,又附《杂记》一卷。语涉违碍。一部全;一部只存卷七至卷十一,不全。《古今文统》一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纂。只有卷三、卷四、卷七至卷十六,不全。《澹园集》一部。刊本。是书明焦竑撰。计四十九卷。前已缴过,此次续查出应毁书六十二种,计一百七十六部:《重订会纂纲鉴》六部。刊本。是书吕一经重订,将明史事续入《会纂纲鉴》后。今续查出六部。《续纲鉴》六部。刊本。是书仇沧柱、郭彦博增定。今续查出六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十九、卷三十,不全。《通鉴全载辑略》二部。刊本。是书朱青岩编定。续于《袁黄纲鉴补》后。今续查出二部。《明鉴纪》一部。刊本。是书《袁黄纲鉴补》后增入。今续查出一部。《山晓阁明文选》一部。刊本。是书孙琮评选。今续查出一部。《苍霞草》一部。刊本。是书叶向高着。今续查出一部。只有卷十、卷十一,不全。

译《留青二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陈枚辑录,其中有钱谦益的文章。现在只存卷二、卷七两本,不全。《增订羣书备考》四部,刊本。此书由明代袁黄撰写,共四卷。其中《城塞》等篇的语句有妨碍之处。《寅斋诗》二部,刊本。此书由本朝揭世忠撰写,有王锡侯的序文。《王季重小品》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王思任撰写,共二卷。言语有狂妄之处。《三易集》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唐时升撰写,共二十卷。其中有违碍字样。《钱谦益经序》二十一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撰写,每部各一册。《钱谦益史序》二十二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撰写,每部各一册。其中二十一部完整,另一部不全。《明诗归》三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锺惺评论选编,共十二卷。其中收有钱谦益等人的违碍诗句。两部完整,另一部原缺第二卷至卷末,不全。《留青集》五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陈枚辑录,共十卷。字句涉及违碍,又收有钱谦益的诗。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卷六、卷八、卷九、卷十;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三至卷十,都不全。《留青广集》十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陈枚辑录,共十二卷。字句涉及违碍,又收有钱谦益的诗。其中七部完整;一部只存卷七、卷十,另一部只存卷二,又一部只存卷四,都不全。《吴梅村全集》一部,刊本。此书由吴伟业撰写,共四十卷。其中收有“饯让益”序及书信。《吴梅村诗》二部,刊本。此书由吴伟业撰写,共二十卷。其中有与钱谦益唱和的诗篇。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卷九至卷十一、卷十七至卷末。《听嘤堂翰苑英华》一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黄始撰写,共六卷。其中有钱谦益的文章。《双槐岁抄》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黄瑜撰写,共十卷。其中卷九《建州》一篇的言语有违碍之处。《壮悔堂文集》一部,刊本。此书由侯方域撰写,共十卷。言语有失体之处。《壮悔堂四忆堂诗文合订》一部,刊本。此书由侯方域撰写,共十六卷。《必读纲鉴》一部,刊本。此书由张鼐辑录,共十卷。言语涉及妨碍之处。《启祯野乘》一部,刊本。此书由邹漪编纂,共十二卷。有钱谦益的序,言语涉及妨碍之处。《痴山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陈孝逸撰写,共六卷。其中有推重钱谦益的内容。《江左三家诗钞》二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吴伟业、龚鼎孳撰写,顾有孝、赵澐辑录,共九卷。一部完整,另一部原缺吴伟业诗三卷。《五家诗选》一部,刊本。此书由邹漪辑录,现在只存钱谦益、吴伟业两家的诗二本,不全。《留青全集》五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陈枚辑录,共二十四卷。其中收有钱谦益的文章。两部完整;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六、卷十、卷十四至卷十八、卷二十一、卷二十四;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十一至卷末;又一部只有卷十二、卷十三,都不全。《留青新集》四部,刊本。此书由本朝陈枚辑录,共三十卷。其中有钱谦益、屈大均的文章。两部完整;一部原缺卷十五;另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卷七、卷十二、卷十五、卷二十四至卷三十,都不全。《天外谈》二部,刊本。此书由石庞撰写,共四卷。言语多有乖僻之处。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另一部原缺卷一、卷三、卷四,都不全。《归震川时文》二部,刊本。此书由明代归有光撰写,吕留良评论。《金正希时文》八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金声撰写,吕留良评论。六部完整;一部只存《中庸》,另一部只存《中庸》《上孟》,都不全。《碧山学士集》一部,刊本。此书由明代黄洪宪撰写,吕留良编次。《质亡集》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论选编。《天盖楼五家文》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论选编。其中缺艾南英《学庸》一本、陈际泰《下论》一本。《天盖楼三家文》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论选编,共七本。《诗经详解》一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共八卷。《吕留良四书题说》一部,刊本。此书为黄殿友汇编,共四本。《俍亭语录》三部,刊本。此书由释智谌等编纂。其中两部各十二卷,一部不分卷,三部都完整。《明鉴易知录》二部,刊本。此书由朱国标辑录,共十五卷。记述万历以后内容,涉及应当避讳或查禁的事项。《徐文长三集》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徐渭所著,共二十九卷,另附《杂记》一卷。内容涉及违禁事项。一部完整;一部仅存卷七至卷十一,不完整。《古今文统》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仁锡编纂。仅有卷三、卷四以及卷七至卷十六,不完整。《澹园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焦竑所撰,共四十九卷。先前已经缴送过,这次续查出应当销毁的书六十二种,共一百七十六部:《重订会纂纲鉴》六部,刊本。此书由吕一经重新订定,把明代史事续编在《会纂纲鉴》之后。这次续查出六部。《续纲鉴》六部,刊本。此书由仇沧柱、郭彦博增补订定。这次续查出六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二十九、卷三十,不完整。《通鉴全载辑略》二部,刊本。此书由朱青岩编定,续接在《袁黄纲鉴补》之后。这次续查出二部。《明鉴纪》一部,刊本。此书是在《袁黄纲鉴补》之后增入的。这次续查出一部。《山晓阁明文选》一部,刊本。此书由孙琮评选。这次续查出一部。《苍霞草》一部,刊本。此书为叶向高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仅有卷十、卷十一,不完整。

《李氏藏书》六部。刊本。是书李贽辑。今续查出六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序目,又一部原缺卷二十四、卷二十五、卷二十八至卷三十、卷五十七至卷六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八、卷四十至卷四十二、卷六十一至卷六十四,又一部原缺卷九至卷十三、卷十七至卷十九、卷二十四至卷二十五、卷三十二至卷四十一、卷四十九至卷五十七、卷六十一至卷六十四,又一部只存卷三至卷八,又一部只存卷三、卷四、卷五,俱不全。《李氏续藏书》五部。刊本。是书李贽着。今续查出五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卷三、卷四、卷七、卷八、卷九、卷十四、卷十五、卷二十一、卷二十二、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又一部只存卷一、卷二,俱不全。《李氏文集》二部。刊本。是书李贽着。今续查出二部。《李氏焚书》三部。刊本。是书李贽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只存卷一,不全。《过庭训人物考》一部。刊本。是书过庭训纂。今续查出一部。《潜确类书》六部。刊本。是书明陈仁锡纂。今续查出六部。内一部全;一部只存序目、卷九、卷十、卷一百至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只存卷二十、卷三十六、卷三十七、卷三十九、卷四十二、卷四十三、卷四十八、卷四十九、卷五十二、卷五十三、卷一百十至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九、卷一百二十,又一部只存序目、卷四、卷五、卷十、卷二、卷六十三、卷六十四、卷一百四,又一部只存卷三十八、卷四十三、卷八十一、卷八十二、卷九十一、卷九十二,又一部只存卷九十七、卷九十八,俱不全。《鸿书》一部。刊本。是书刘仲达着。今续查出一部。《岭南三家诗选》二部。刊本。是书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只存卷一至卷八,不全。《吾学编》一部。刊本。是书明郑晓着。今续查出一部。《明纪编年》一部。刊本。是书明锺惺着。今续查出一部。《王鸣昌难题问答》十一部。刊本。是书王鸿昌论定。今续查出十一部。内八部全;一部原缺《下孟》,又一部原缺《大学》,又一部原缺《大学》、《下论》,俱不全。《博物典汇》二部。刊本。是书明黄道周纂。今续查出二部。《瀚海》五部。刊本。是书陈继儒定。今续查出五部。《已吾集》二部。刊本。是书陈际泰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不全。《明通纪会纂》三部。刊本。是书锺惺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原缺卷三,又一部原缺卷四、卷五、卷六,又一部只有卷二、卷三,俱不全。《明通纪纂要》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着。今续查出一部。《通鉴明纪全载》十部。刊本。是书朱青岩辑。今续查出十部。内五部全;一部原缺卷九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卷四十六、卷四十七、卷五十、卷五十一,又一部只存卷五十一至卷五十五,又一部只存首二卷,又一部只存卷五十、卷五十一,俱不全。《避园拟存》一部。刊本。是书王思任着。今续查出一部。《考卷探珠集》一部。刊本。是书陆成岑选。今续查出一部。《黄陶庵文集》一部。刊本。是书黄淳耀辑。今续查出一部。《资治大方通鉴》一部。刊本。是书李廷机辑。今续查出一部。《三藩纪事本末》一部。刊本。是书杨陆荣着。今续查出一部。《明通纪》三部。刊本。是书陈建辑。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四至卷七、卷十五、卷十六,又一部只存卷八、卷九,俱不全。《秘籍》一部。刊本。是书陈继儒辑。今续查出一部。《明从信录》二部。刊本。是书陈建辑。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只存卷三十三至卷三十六,不全。《王忠端集》三部。刊本。是书王家彦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十一、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七至卷十,俱不全。《讲义》五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五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一至卷三,不全。《四书语录》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一部。《顾亭林集》二部。刊本。是书顾炎武着。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只有卷一至卷六,不全。《四六新书广集》三部。刊本。是书黄始定。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全;一部原缺卷五、卷六、卷八至卷末,又一部原缺卷七至卷末,俱不全。《历朝捷录》十部。刊本。是书顾充编,今续查出十部。内六部全;一部原缺卷一、卷二,又一部只存卷一至卷五,又一部只存卷十至卷二十五,又一部只存卷一至卷十一,俱不全。《八家文》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选。今续查出一部。《天盖楼偶评》八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今续查出八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学庸文》,又一部原缺《上论文》,又一部零星杂订只存七本,又一部残缺失次只存七本,俱不全。

译《李氏藏书》六部,刊本。此书由李贽辑录。这次续查出六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序目;一部原本缺卷二十四、卷二十五、卷二十八至卷三十、卷五十七至卷六十四;一部原本缺卷一至卷十八、卷四十至卷四十二、卷六十一至卷六十四;一部原本缺卷九至卷十三、卷十七至卷十九、卷二十四至卷二十五、卷三十二至卷四十一、卷四十九至卷五十七、卷六十一至卷六十四;一部仅存卷三至卷八;一部仅存卷三、卷四、卷五,均不完整。《李氏续藏书》五部,刊本。此书为李贽所著。这次续查出五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三、卷四、卷七、卷八、卷九、卷十四、卷十五、卷二十一、卷二十二、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一部仅存卷一、卷二,均不完整。《李氏文集》二部,刊本。此书为李贽所著。这次续查出二部。《李氏焚书》三部,刊本。此书为李贽所著。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仅存卷一,不完整。《过庭训人物考》一部,刊本。此书由过庭训编纂。这次续查出一部。《潜确类书》六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陈仁锡编纂。这次续查出六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仅存序目、卷九、卷十、卷一百至卷一百二十;一部仅存卷二十、卷三十六、卷三十七、卷三十九、卷四十二、卷四十三、卷四十八、卷四十九、卷五十二、卷五十三、卷一百十至卷一百十二、卷一百十九、卷一百二十;一部仅存序目、卷四、卷五、卷十、卷二、卷六十三、卷六十四、卷一百四;一部仅存卷三十八、卷四十三、卷八十一、卷八十二、卷九十一、卷九十二;一部仅存卷九十七、卷九十八,均不完整。《鸿书》一部,刊本。此书为刘仲达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岭南三家诗选》二部,刊本。此书为梁佩兰、屈大均、陈恭尹所著。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仅存卷一至卷八,不完整。《吾学编》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郑晓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明纪编年》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锺惺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王鸣昌难题问答》十一部,刊本。此书由王鸿昌论定。这次续查出十一部。其中八部完整;一部原本缺《下孟》;一部原本缺《大学》;一部原本缺《大学》《下论》,均不完整。《博物典汇》二部,刊本。此书为明代黄道周编纂。这次续查出二部。《瀚海》五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订定。这次续查出五部。《已吾集》二部,刊本。此书为陈际泰所著。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一至卷三,不完整。《明通纪会纂》三部,刊本。此书为锺惺所著。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原本缺卷三;一部原本缺卷四、卷五、卷六;一部仅有卷二、卷三,均不完整。《明通纪纂要》一部,刊本。此书为锺惺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通鉴明纪全载》十部,刊本。此书由朱青岩辑录。这次续查出十部。其中五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九至卷末;一部原本缺卷一、卷二、卷四十六、卷四十七、卷五十、卷五十一;一部仅存卷五十一至卷五十五;一部仅存开头两卷;一部仅存卷五十、卷五十一,均不完整。《避园拟存》一部,刊本。此书为王思任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考卷探珠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陆成岑选编。这次续查出一部。《黄陶庵文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黄淳耀辑录。这次续查出一部。《资治大方通鉴》一部,刊本。此书由李廷机辑录。这次续查出一部。《三藩纪事本末》一部,刊本。此书为杨陆荣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明通纪》三部,刊本。此书由陈建辑录。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四至卷七、卷十五、卷十六;一部仅存卷八、卷九,均不完整。《秘籍》一部,刊本。此书由陈继儒辑录。这次续查出一部。《明从信录》二部,刊本。此书由陈建辑录。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仅存卷三十三至卷三十六,不完整。《王忠端集》三部,刊本。此书为王家彦所著。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十一、卷十二;一部原本缺卷七至卷十,均不完整。《讲义》五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这次续查出五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一至卷三,不完整。《四书语录》一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顾亭林集》二部,刊本。此书为顾炎武所著。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仅有卷一至卷六,不完整。《四六新书广集》三部,刊本。此书为黄始所订定。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五、卷六、卷八至卷末;一部原本缺卷七至卷末,均不完整。《历朝捷录》十部,刊本。此书由顾充编纂。这次续查出十部。其中六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一、卷二;一部仅存卷一至卷五;一部仅存卷十至卷二十五;一部仅存卷一至卷十一,均不完整。《八家文》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选编。这次续查出一部。《天盖楼偶评》八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点。这次续查出八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学庸文》;一部原本缺《上论文》;一部为零星杂订,仅存七本;一部残缺错乱,仅存七本,均不完整。

《陈际泰时文》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今续查出六部。内三部全;一部原缺首一本,又一部原缺《学庸文》,又一部原缺《孟子文》,俱不全。《戴名世时文》四部。刊本。是书戴名世着。今续查出四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下论》、《中庸》、《下孟文》,又一部杂订一本,俱不全。《文娱》二部,刊本。是书郑元勋选。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一部只存序文一本,不全。《徐文长文集》十部。刊本。是书徐渭着。今续查出十部。内四部全;一部原缺卷二十八至卷三十,又一部原缺卷一至卷十、卷十九至卷二十三,又一部原缺卷四至卷十四,又一部只存卷二十至卷二十三,又一部只存卷一至卷六,又一部只存卷二十二至卷三十,俱不全。《明馆课》二部。刊本。是书王锡爵选。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原缺卷八至卷十二,又一部原缺卷一、卷九、卷十二、卷十五,俱不全。《大义觉迷录》一部。刊本。前已缴过。今续查出一部。只有卷二、卷四。《登坛必究》三部。刊本。是书王鸣鹤编。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原缺卷二,又一部只存卷十五、卷十九、卷二十各页,又一部只有卷六至卷九、卷十二至卷二十、卷二十六至卷三十、卷三十七、卷三十八,俱不全。《古今治平略》三部。刊本。是书明朱健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一部只有卷一至卷五、卷八至卷三十三,又一部只存卷四、卷五、卷十六、卷二十一,又一部只存卷二十八,俱不全。《古今议论参》二部。刊本。是书林德谋纂。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只存卷九至卷二十五、卷三十至卷三十五、卷四十八至卷五十五,又一部只存卷十九至卷二十五,俱不全。《历朝诗集》一部。刊本。是书钱谦益选。今续查出一部。只存甲集一本、乙集二本、丙集四本、丁集十本、闰集三本,不全。《名山藏》一部。刊本。是书何乔远辑。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四至卷二十九,不全。《三朝要典》一部。刊本。是书顾秉谦编。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二至卷八、卷十三、卷十四、卷十九、卷二十,不全。《百将传》一部。刊本。是书陈裕辑。今续查出一部。《兰台遗集》二部。刊本。是书江日彩辑。今续查〔出〕二部。内一部全;又一部原缺诗集,不全。《法传录》一部。刊本。是书陈建着。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一至卷五,不全。《弃草》三部。刊本。是书周之夔着。今续查出三部。内二部全;一部原缺卷五、卷六,不全。《五杂俎》一部。刊本。是书谢肇淛着。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三、卷四、卷七、卷八、卷十一、卷十二,不全。《鸿猷录》一部。刊本。是书高岱辑。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二至卷四、卷九至卷十六,不全。《黄陶庵时文》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评。今续查出一部。原缺《上论》。《吕晚村四书文》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着。今续查出四部。《隐秀轩》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着。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一,不全。《羣书典汇》一部。刊本。是书黄道周着。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八、卷九、卷十四,不全。《武备志》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辑。今续查出一部。只存卷二十至卷二十五、卷三十至卷三十四、卷一百二十至卷一百二十三、卷一百九十二至卷二百五、卷二百十三至卷二百十五、卷二百二十四、卷二百二十五、卷二百三十六至卷二百四十。以上共应毁书一百十三种,共计三百十一部。(转录自《文献丛编》) 六四六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第六次收缴应禁书籍解京缘由折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十五日大学士 伯 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孙士毅谨奏,为第六次收缴应禁书籍,分别进呈及解馆缘由,仰祈圣鉴事。窃臣等钦奉谕旨,严查一切违碍书籍,饬令各属实力遵办,陆续查获书一千七百余部,业经五次奏明解京在案。嗣又钦奉圣谕: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并再明白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如限满二年后,仍有隐匿存留,一经发觉,必从重治罪,不能复邀宽典。且惟于承办之督抚是问,恐亦不能当其重戾也。钦此。臣等敬将奉到恩训,饬司缮刊颁发,俾各凛遵钦限,实力查缴。兹据各府厅州县节次呈送到书六十八种,计二百二十三部,共二千三百五十一本。臣等率同司道详加阅看,内向例查禁之书三十三种及向未查禁现准各省咨会查缴之书十种,又向未查禁而臣等节次黏签奏呈请禁之书二十一种,俱分别恭缮清单,委员解京送馆查办。又查有《唐诗鼓吹》一种,卷首有钱谦益序文;《四如奇集》、《管城韵事》二种,皆附有钱谦益书文;又程墨《所见集》一种,内有逆犯徐述夔《四书文》一篇,俱应摘毁。

译《陈际泰时文》六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点。这次续查出六部。其中三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开头一本;一部原本缺《学庸文》;一部原本缺《孟子文》,均不完整。《戴名世时文》四部,刊本。此书为戴名世所著。这次续查出四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原本缺《下论》《中庸》《下孟文》;一部为杂订本一本,均不完整。《文娱》二部,刊本。此书由郑元勋选编。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一部仅存序文一本,不完整。《徐文长文集》十部,刊本。此书为徐渭所著。这次续查出十部。其中四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二十八至卷三十;一部原本缺卷一至卷十、卷十九至卷二十三;一部原本缺卷四至卷十四;一部仅存卷二十至卷二十三;一部仅存卷一至卷六;一部仅存卷二十二至卷三十,均不完整。《明馆课》二部,刊本。此书由王锡爵选编。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原本缺卷八至卷十二;一部原本缺卷一、卷九、卷十二、卷十五,均不完整。《大义觉迷录》一部,刊本。先前已经缴送过。这次续查出一部。仅有卷二、卷四。《登坛必究》三部,刊本。此书由王鸣鹤编纂。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原本缺卷二;一部仅存卷十五、卷十九、卷二十的各页;一部仅有卷六至卷九、卷十二至卷二十、卷二十六至卷三十、卷三十七、卷三十八,均不完整。《古今治平略》三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朱健所著。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一部仅有卷一至卷五、卷八至卷三十三;一部仅存卷四、卷五、卷十六、卷二十一;一部仅存卷二十八,均不完整。《古今议论参》二部,刊本。此书由林德谋编纂。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仅存卷九至卷二十五、卷三十至卷三十五、卷四十八至卷五十五;一部仅存卷十九至卷二十五,均不完整。《历朝诗集》一部,刊本。此书由钱谦益选编。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甲集一本、乙集二本、丙集四本、丁集十本、闰集三本,不完整。《名山藏》一部,刊本。此书由何乔远辑录。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四至卷二十九,不完整。《三朝要典》一部,刊本。此书由顾秉谦编纂。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二至卷八、卷十三、卷十四、卷十九、卷二十,不完整。《百将传》一部,刊本。此书由陈裕辑录。这次续查出一部。《兰台遗集》二部,刊本。此书由江日彩辑录。这次续查出二部。其中一部完整;另一部原本缺诗集,不完整。《法传录》一部,刊本。此书为陈建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一至卷五,不完整。《弃草》三部,刊本。此书为周之夔所著。这次续查出三部。其中二部完整;一部原本缺卷五、卷六,不完整。《五杂俎》一部,刊本。此书为谢肇淛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三、卷四、卷七、卷八、卷十一、卷十二,不完整。《鸿猷录》一部,刊本。此书由高岱辑录。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二至卷四、卷九至卷十六,不完整。《黄陶庵时文》一部,刊本。此书由吕留良评点。这次续查出一部。原本缺《上论》。《吕晚村四书文》四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著。这次续查出四部。《隐秀轩》一部,刊本。此书为锺惺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一,不完整。《羣书典汇》一部,刊本。此书为黄道周所著。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八、卷九、卷十四,不完整。《武备志》一部,刊本。此书由茅元仪辑录。这次续查出一部。仅存卷二十至卷二十五、卷三十至卷三十四、卷一百二十至卷一百二十三、卷一百九十二至卷二百五、卷二百十三至卷二百十五、卷二百二十四、卷二百二十五、卷二百三十六至卷二百四十。以上共计应当销毁的书一百十三种,共三百十一部。(转录自《文献丛编》) 六四六 云贵总督李侍尧等奏报第六次收缴应禁书籍并解送京城的缘由折 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十五日 大学士伯管云贵总督臣李侍尧、云南巡抚臣孙士毅谨奏:为第六次收缴应禁书籍,分别进呈以及解送四库全书馆的缘由,恭请圣上鉴察。臣等恭敬接受皇帝旨意,严密查禁一切涉及违碍的书籍,命令所属各地切实办理,陆续查获书籍一千七百余部,已经五次上奏说明并解送京城,均有案可查。后来又恭接圣谕:限期二年,切实查缴;并再次明白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书籍的,都应及早呈缴,仍可免于治罪。若二年期限届满后仍有隐匿留存,一经查出,必定从重治罪,不能再获得宽免。而且只追究承办此事的督抚,恐怕他们也承受不起这样重的罪责。钦此。臣等恭敬地把接到的恩训交给有关衙门缮写、刊印、颁发,使各地都敬畏地遵守钦定期限,切实查缴。现在据各府、厅、州、县分批呈送到的书籍,共六十八种,计二百二十三部、二千三百五十一本。臣等带同司、道官员详细阅看,其中过去按例查禁的书三十三种,过去未曾查禁而现已准许各省互相咨会查缴的书十种,以及过去未曾查禁但臣等分批贴签上奏请求查禁的书二十一种,都分别恭敬地缮写清单,派员解送京城,送交书馆查办。又查出《唐诗鼓吹》一种,卷首有钱谦益的序文;《四如奇集》《管城韵事》两种,都附有钱谦益的书文;另有程墨《所见集》一种,内有逆犯徐述夔的《四书文》一篇,这些都应摘出销毁。

臣等谨于清单内注明,并于书内黏签进呈,恭请钦定。仍严饬各属,晓喻士民,以屈指年余期限卽满,若不将违碍悖逆之书及早呈缴,至限外一经发觉,卽与悖逆同科;地方官不于限内查缴净尽,卽为上负恩纶,自速重戾。臣等亦不时督同司道严密访查,务期收缴无遗,以仰副圣主谆谆训戒之意。所有续获书籍解京缘由,谨合词会折恭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四七 军机大臣奏交馆阅查毛奇龄所著书籍情形并将原书夹签呈览片乾隆四十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前奉旨取阅毛奇龄所著之《何御史孝子祠主复位录》等书七种,交查该馆。据称七种书内,惟《萧山县志刊误》三卷拟抄,其余六种均系存目,谨将原书一并夹签恭呈御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八 军机大臣奏查明七至九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四年十月初十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勉,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讲。钦此。又奉旨:阿哥等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处分,以昭公当。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本年六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六次、《荟要》二次,臣等详加查核。八阿哥抽阅书内有错误一次,总裁嵇璜、总阅朱珪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部分别察议。总校杨懋珩记过九次,张能照记过五次,胡荣记过四次,朱钤、吴绍灿各记过三次;分校朱忻记过六次,程琰记过三次,戴衢亨、莫瞻菉、马启泰、汪镛、孙球各记过二次,应一并交部察议。其余总校缪琪记过二次,何思钧、王燕绪各记过一次;分校陈昌齐、王汝嘉、季学锦、曹锡龄、罗修源、汪学金、康仪钧、张曾效、吴甸华各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再,总纂纪昀、陆锡熊,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四年十月初十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九 全书处汇核七至九月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总裁等清单乾隆四十四年十月全书处遵将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起至九月底止,呈进过全书六次,内缮写讹错,奉旨记过,应行汇核之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开具于后。一、《陈文纪》内,「开金绳之宝牒」句,「牒」讹「谍」;又「凌云概日」句,「凌」讹「陵」;又「河间观津」句,「间」讹「涧」;又「说诗敦礼」句,「说」讹「阅」,「敦」讹「明」;又「江总」,「总」讹「摠」。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朱炘各记过六次。一、《翠渠摘稿》内,「谖花零落北堂烟」句,「谖」讹「蘐」。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吴甸华各记过一次。一、《李长吉歌诗》内,「泪眼看花几」句,「几」讹「机」。总校官何思钧、分校官陈昌齐各记过一次。一、《古文雅正》内,「通使如故,故使贾驰谕」二句,脱写一「故」字。总校官朱钤、分校官王汝嘉各记过一次。此册系总裁八阿哥阅。一、《归田稿》内,「斗酒双柑我自持」句,「持」讹「携」。总校官缪琪、分校官季学锦各记过一次。一、《李元宾文编》内,「况尔我之甥」句,「甥」讹「生」。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孙球各记过一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一、《李元宾外编》内,「见景帝杀御史大夫晁错」句,脱一「帝」字。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孙球各记过一次。一、《虚舟集》内,「瑶池阿母怜方朔」句,「怜」讹「邻」。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康仪钧各记过一次。一、《鹿洲初集》内,「不孝鼎元」句,「元」讹「光」。总校官缪琪、分校官张曾效各记过一次。一、《平桥稿》内,「南阳壮士手亲摹」句,「摹」讹「摩」。总校官朱钤、分校官戴衢亨各记过一次。一、《平桥稿》内,「升阶愁见旧屏帏」句,「帏」讹「帷」。总校官朱钤、分校官戴衢亨各记过一次。此册系总裁嵇<璜>阅。(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五○ 荟要处汇核七至九月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总裁等清单乾隆四十四年十月荟要处遵将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起至九月底止,呈进过《荟要》二次,所有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处,除总纂官陆锡熊奉旨免其议处毋庸开送外,今将应行汇核之总校、分校逐次开具于后。

译臣等谨在清单中注明,并在书内贴签后一并进呈,恭请皇上裁定。仍然严厉命令各属,晓谕士人和百姓:算来一年多以后期限就要届满,如果不把涉及违碍悖逆的书籍及早呈缴,到期限以后一经查出,就与悖逆罪同样论处;地方官如果不能在期限内查缴干净,就是向上辜负皇帝的恩诏,自取重罪。臣等也将不时督同司、道官员严密访查,务必收缴无遗,以此仰望符合圣主反复训诫的旨意。所有续次查获书籍并解送京城的缘由,谨共同会衔具折恭敬上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四七 军机大臣奏报交书馆查阅毛奇龄所著书籍的情况,并将原书夹签呈览片 乾隆四十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此前奉旨取阅毛奇龄所著《何御史孝子祠主复位录》等七种书,交书馆查验。据称七种书中,只有《萧山县志刊误》三卷拟定抄录,其余六种都只是存目,现谨将原书一并夹签恭敬呈请御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八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七月至九月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四年十月初十日* 查核四库全书馆进呈过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把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给有关部门察议;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次累计计算。钦此。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就不应仍按旧例办理。今后书中每发现一次错误,就将贴签的总裁交有关部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等校阅的书如果有错误,也应一体查核处分,以彰明公允。应当罚扣的俸禄,着按照尚书的例子议罚,即在应得的俸禄份额中扣除。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人检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上奏说明,请求按照错误三次即议处的例子办理,奉旨准行。这些都有案可查。本年六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自七月起至九月底,四库馆进呈全书六次、《荟要》二次,臣等详细查核。八阿哥抽阅的书中有错误一次,总裁嵇璜、总阅朱珪各记过一次,应请旨交有关部门分别察议。总校杨懋珩记过九次,张能照记过五次,胡荣记过四次,朱钤、吴绍灿各记过三次;分校朱忻记过六次,程琰记过三次,戴衢亨、莫瞻菉、马启泰、汪镛、孙球各记过二次,应一并交有关部门察议。其余总校缪琪记过二次,何思钧、王燕绪各记过一次;分校陈昌齐、王汝嘉、季学锦、曹锡龄、罗修源、汪学金、康仪钧、张曾效、吴甸华各记过一次,都未达到应交有关部门的次数,应不必议处。另外,总纂纪昀、陆锡熊,总校陆费墀,先前奉旨免于议处,因此臣等没有对他们进行查核。合并声明。谨奏。乾隆四十四年十月初十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四九 全书处汇总核查七月至九月缮写错误并奉旨记过的总裁等人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十月 全书处遵照办理,将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至九月底进呈过的全书六次中缮写错误、奉旨记过并应当汇总核查的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列在后面。一、《陈文纪》中,“开金绳之宝牒”一句,将“牒”误写为“谍”;“凌云概日”一句,将“凌”误写为“陵”;“河间观津”一句,将“间”误写为“涧”;“说诗敦礼”一句,将“说”误写为“阅”,将“敦”误写为“明”;又“江总”中的“总”误写为“摠”。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朱炘各记过六次。一、《翠渠摘稿》中,“谖花零落北堂烟”一句,将“谖”误写为“蘐”。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吴甸华各记过一次。一、《李长吉歌诗》中,“泪眼看花几”一句,将“几”误写为“机”。总校官何思钧、分校官陈昌齐各记过一次。一、《古文雅正》中,“通使如故,故使贾驰谕”两句漏写了一个“故”字。总校官朱钤、分校官王汝嘉各记过一次。本册由总裁八阿哥阅看。一、《归田稿》中,“斗酒双柑我自持”一句,将“持”误写为“携”。总校官缪琪、分校官季学锦各记过一次。一、《李元宾文编》中,“况尔我之甥”一句,将“甥”误写为“生”。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孙球各记过一次。本册由总阅朱珪阅看。一、《李元宾外编》中,“见景帝杀御史大夫晁错”一句漏写了一个“帝”字。总校官杨懋珩、分校官孙球各记过一次。一、《虚舟集》中,“瑶池阿母怜方朔”一句,将“怜”误写为“邻”。总校官王燕绪、分校官康仪钧各记过一次。一、《鹿洲初集》中,“不孝鼎元”一句,将“元”误写为“光”。总校官缪琪、分校官张曾效各记过一次。一、《平桥稿》中,“南阳壮士手亲摹”一句,将“摹”误写为“摩”。总校官朱钤、分校官戴衢亨各记过一次。一、《平桥稿》中,“升阶愁见旧屏帏”一句,将“帏”误写为“帷”。总校官朱钤、分校官戴衢亨各记过一次。本册由总裁嵇璜阅看。(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五 ○ 荟要处汇总核查七月至九月缮写错误并奉旨记过的总裁等人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十月 荟要处遵照办理,将乾隆四十四年七月初至九月底进呈过的《荟要》二次中所有缮写错误、奉旨记过的情况,除总纂官陆锡熊奉旨免于议处、不必列送外,现将应当汇总核查的总校、分校逐次列在后面。

一、《唐鉴》内,「新总万几」句,「几」讹「机」;又「范履冰」等句,「冰」讹「水」;又「时维鹰扬」句,「维」讹「惟」。总校官胡荣、分校官程琰各记过三次。一、《帝范》内,「擢自维城之居」句,注诗云「怀德维宁,宗子维城」句,「维」并讹「惟」。总校官吴绍澯、分校官莫瞻菉各记过二次。一、《中州集》内,「饥饱终因寓一尘」句,「因」讹「同」;又「老夫风味也堪怜」句,「怜」讹「怜」。总校官张能照、分校官汪镛各记过二次。一、《中州集》内,「更无公案者番新」句,「者」讹「遮」。总校官张能照、分校官汪学金各记过一次。一、《陵阳集》内,「掺袪中岁情良苦,秉耒平生分所甘」二句,「掺袪」讹「操怯」,「秉耒」讹「兼来」。总校官张能照、分校官马启泰各记过二次。一、《唐摭言》内,「惟仆尚存」句,「惟」讹「唯」。总校官胡荣、分校官曹锡龄各记过一次。一、《家语》内,「孝思维则」句,「维」讹「惟」。总校官吴绍澯、分校官罗修源各记过一次。(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五一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查出应禁各书缮单呈览折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六日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奏闻事。窃照应禁各书,粤西节次准咨后,刊刻书目,分发各学教职,令其向本地读书旧家暨绅士人等逐一细查,如有全部书籍暨残篇断简,在应禁之列者,卽行缴出送销。前据各学呈缴应禁各书,业经前抚臣吴虎炳先后咨送军机处销毁,并开单恭折具奏在案。臣到任后,又饬司转饬各属,详细访查。兹据布政使兼署按察使朱椿详送查出应禁各书前来。除咨送军机处外,谨缮清单,恭呈御览。臣仍严饬再行细访详查,实力妥办,务令家喻户晓,尽数缴出,以尽根株。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五二 军机大臣拟赏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七日拟赏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总裁十员,除臣等军机处行走及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特赏外,余总裁四员,酌拟每员赏瓜一圆。英廉、程景伊、嵇璜、金简。拟共赏四圆。总阅十员,除在懋勤殿行走及上书房行走者已蒙恩特赏外,余总阅一员,酌拟赏瓜一圆。窦光鼐。拟赏一圆。总纂三员,拟共赏二圆。提调十员,拟共赏四圆。总校十一员,拟共赏三圆。纂修、分校及排校聚珍板并对音,缮签、督催等官,共一百四十五员,拟共赏十六圆。(军机处上谕档) 六五三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查出悖谬各书分别办理缘由折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九日安徽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查缴悖谬各书,仰祈圣鉴事。窃查明末野史暨国初人所著悖谬各书,钦奉谕旨,展限二年,实力搜查,并令明白晓谕,及早呈缴,如限满后尚有隐匿存留,从重治罪。等因。臣节经明切宣布恩旨,令藏书之家毋得隐匿,自罹重罪。并派委敎职等官会同州县实力搜查,节次恭缴在案。兹据各属将续经查出各书先后申送,由布政使农起核总,申请核奏前来。臣复督同在省敎官,将缴到之书悉心查核,除业经各省奏过应禁各书外,所有从前未经奏明应禁今经查出应销者,计二十六种。内记载违谬,语多触犯者九种;悖逆诞妄,语多狂吠者十七种。谨将悖谬处所,逐一黏签封固,开具清单,恭呈御览。所有前项应缴书籍,系安徽人所著者,现在严饬地方官查取板片送缴,毋许隐匿存留,并取具该州县甘结申送。其余别省各书,卽移知著书人原籍查起板片,并通行各省,饬令一体查缴,以期净尽。至从前业经各省奏明应禁之《阐义》、《道援堂集》等书,现据各属陆续缴到书二百七十四种,计共三千二百一十九部,通计一万六千七百二十四本。臣现在另造清册,移送军机处查核,仍另行委员由水路解京查销。所有查出违谬书籍分别办理缘由,理合会同署两江总督臣杨魁恭折具奏。【真按:疑此杨魁为误书也!后杨魁尚为江苏巡抚而萨载乃为两江总督者!】再,应缴各书,臣现在仍督属实力查缴,不敢稍有懈忽。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五四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请通饬铲削志乘所载应销各书名目及诗文折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九日安徽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请通饬修葺志乘,以黜伪妄事。

译一、《唐鉴》中,“新总万几”一句,将“几”误写为“机”;“范履冰”等句,将“冰”误写为“水”;“时维鹰扬”一句,将“维”误写为“惟”。总校官胡荣、分校官程琰各记过三次。一、《帝范》中,“擢自维城之居”一句以及注文中“怀德维宁,宗子维城”一句,两个“维”都误写为“惟”。总校官吴绍澯、分校官莫瞻菉各记过二次。一、《中州集》中,“饥饱终因寓一尘”一句,将“因”误写为“同”;“老夫风味也堪怜”一句,将“怜”误写为“怜”。总校官张能照、分校官汪镛各记过二次。一、《中州集》中,“更无公案者番新”一句,将“者”误写为“遮”。总校官张能照、分校官汪学金各记过一次。一、《陵阳集》中,“掺袪中岁情良苦,秉耒平生分所甘”两句,将“掺袪”误写为“操怯”,将“秉耒”误写为“兼来”。总校官张能照、分校官马启泰各记过二次。一、《唐摭言》中,“惟仆尚存”一句,将“惟”误写为“唯”。总校官胡荣、分校官曹锡龄各记过一次。一、《家语》中,“孝思维则”一句,将“维”误写为“惟”。总校官吴绍澯、分校官罗修源各记过一次。(军机处录副奏折) 六五一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报查出应禁各书并缮写清单呈览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六日 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奏报事情。查应当查禁的各类书籍,粤西接连收到咨文后,刊印书目,分发给各学教职,命令他们向当地读书旧家以及绅士等逐一详细查访;如有整部书籍或残篇断简属于应禁范围的,立即缴出送去销毁。先前各学呈缴的应禁书籍,已经由前任巡抚臣吴虎炳先后咨送军机处销毁,并开列清单恭敬具折上奏,都有案可查。臣到任以后,又命令布政司转令各属详细访查。现在据布政使兼署按察使朱椿详报送来查出的应禁书籍。除咨送军机处外,谨慎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臣仍将严令各地再次详细访查,切实妥善办理,务必使家家户户都知道,把书籍全部缴出,以便彻底清除根源。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五二 军机大臣拟定赏赐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及数量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拟定赏赐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及数量清单 总裁十员,除臣等在军机处行走以及在懋勤殿行走的人员已经蒙恩特别赏赐外,其余总裁四员,酌定每人赏哈密瓜一圆。英廉、程景伊、嵇璜、金简。拟共赏哈密瓜四圆。总阅十员,除在懋勤殿行走以及在上书房行走的人员已经蒙恩特别赏赐外,其余总阅一员,酌定赏哈密瓜一圆。窦光鼐,拟赏一圆。总纂三员,拟共赏二圆。提调十员,拟共赏四圆。总校十一员,拟共赏三圆。纂修、分校以及负责排印聚珍板、对音、缮写签条、督促催办等官员,共一百四十五员,拟共赏十六圆。(军机处上谕档)六五三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报查出悖谬各书并分别办理缘由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九日。安徽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查缴悖谬各书一事,恭请圣上鉴察。臣私下查得,明末野史以及国初人所著的悖谬各书,钦奉谕旨,展期二年,务必切实搜查,并命令明确晓谕,及早呈缴;如果限期届满后仍有隐匿留存的,便从重治罪。臣已多次明确宣布皇上的恩旨,命令藏书之家不得隐匿,以免自己招致重罪;并派遣委任的教职等官员,会同州县官员切实搜查,分批恭敬缴送,均已登记在案。现据各属将后来查出的各书陆续申送上来,由布政使农起核总汇报,请求核查后上奏。臣又督同省内教官,将缴到的书籍全部仔细查核。除已经由各省奏报、应当禁止的书籍外,所有从前尚未奏明应禁、如今查出应当销毁的,共二十六种。其中记载违背谬误、言语多有触犯的九种;悖逆荒诞妄谬、言语多如狂吠的十七种。谨将悖谬之处逐一粘贴签条并封固,开列清单,恭呈御览。前述应缴书籍中,属于安徽人所著的,现正严令地方官查取书版送缴,不许隐匿留存,并取得有关州县的甘结申送。其余各省的书籍,即移文通知著书人的原籍查取书版,并通行通知各省,命令一体查缴,以求彻底清除。至于从前已经由各省奏明应当禁止的《阐义》《道援堂集》等书,现据各属陆续缴到书籍二百七十四种,共计三千二百一十九部,总计一万六千七百二十四本。臣现在另行造册,移送军机处查核,仍另行委派人员由水路解送京城查收销毁。所有查出的内容有违背、错误的书籍,其分别办理的缘由,理应会同署理两江总督臣杨魁恭敬地上折奏报。(编者按:怀疑这里的“杨魁”是误写!后来杨魁仍任江苏巡抚,而萨载才是两江总督。) 另外,对于应缴的各书,臣现在仍督促所属切实查缴,不敢有丝毫懈怠疏忽。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六五四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请通行饬令删削志乘所载应销各书名目及诗文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月二十九日。安徽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请通行饬令修葺志乘,以斥退虚伪荒妄之事。

窃查明末野史及国初人所著悖谬各书,仰蒙圣训,搜查销毁。并钦奉谕旨,以钱谦益、金堡、屈大均等托名胜国,妄肆狂狺,其书应概行毁弃。若刘宗周、黄道周、熊廷弼等书,为明丧乱所关,足资考镜,惟当改易违碍字句,毋庸销毁,特命四库馆总裁分别查办。仰见圣主去妄存真,为天下万世厚人心正风俗计者,至大且远。所有应毁各书,当杜绝其流传,卽不应复存其名目,俾得污简册而惑人心。查各省通志及郡邑各志,或于人物、艺文门内载及该地人著作姓名,或于名胜、古迹门内编入前人游历题咏。臣阅《江南通志》及各郡邑志,如钱谦益、金堡,屈大均辈所撰传记诗文,往往多有,而现在查出悖妄各书名目,列入该府县志乘者亦复不少。若不逐一芟除,诚恐贻惑后世。所有馆臣核明应销各书,将来恭奉钦定后,似应通行各省,逐一查明。凡省志及郡邑各志内,如有登载应销各书名目及悖妄著书人诗文者,一概俱行铲削,俾不致流传贻惑,似于人心风俗实有裨益。臣愚昧之见,是否有当,谨此恭折具奏,伏祈皇上训示遵行。谨奏。朱批:已有旨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五五 湖广总督图思德等奏第八次查获应毁各书解缴缘由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初一日湖广总督臣觉罗图思德、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八次查获应毁各书委员解缴,恭折奏闻事。窃照各种违碍书籍,楚北先经酌委教职人员各回原籍,向亲友家中劝谕呈缴,并令各州县会同该学教官,慎选醇谨绅士分乡查缴,业已七次查获违碍各书,总计六千零十部,俱经奏明,委员解送军机处销毁在案。臣等复又屡次札饬各员实力搜罗,毋少隐匿。兹据陆续呈缴现经楚北查获违碍书七种,计十四部;又续经查获缴过各书八十二种,计七百一十一部。以上共计八十九种,七百二十五部。又起获板片五十二块。臣等现在点明封固,除另委员解赴军机处查销外;臣等仍严饬地方各官并委员绅士人等再行加意访查收缴,务期净尽无遗。所有湖北省第八次查获应毁各书,委员解缴缘由,臣等谨恭折奏闻,并缮简明清单敬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清单湖广总督臣觉罗图思德、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谨将查获应毁各书籍名目开具清单,恭呈御览。计开现经查获应禁各种:《澹园集》二部。焦竑着。内诗传书铭,语有干犯。《澹园续集》二部。焦竑着。碑文内语有违碍。《明法传录》一部。高汝栻辑。内叙事迹,语多干犯。《石潭集》三部。并起缴残板十三块。周思久着。内《题孤萱春秀诗册》及内独箴篇》语有诞妄。《名家诗观初集》一部。邓汉仪评选。内载钱谦益、龚鼎孳、吴伟业诗。《留青二集》一部。陈枚辑。内载钱谦益、龚鼎孳、吴伟业、屈大均诗。《诗法指南》四部。郭江辑。内引钱谦益诗话数条。续获奉禁应毁各种:《唐诗应试分类详解》五十二部。《五经简咏》四部。并起缴板片三十九块。《硕果录》并《介寿辞》五部。《明通纪》十五部。《明史纪事本末》七部。《明纪编年》八部。《明鉴易知录》七部。《古今全史》九部。《广古今议论参》二部。《古学要览》二部。《广治平略》二十四部。《广东新语》二部。《广东文选》一部。《捷录法原》四部。《捷录大成》二部。《历朝捷录》三十五部。《古今治平略》一部。《吾学编》一部。《潜确类书》三部。《博物典汇》五部。《四六新书》四部。《杜诗笺注》三部。《登坛必究》二部。《四六初征》一部。《拟山园集》一部。《鸿书》一部。《史外》二部。《杨忠烈集》二部。《隐秀轩集》二部。《瀚海》三部。《羣书备考》四十四部。《寒支初集》一部。《寒支二集》一部。《天佣子集》七部。《四书语录》十八部。《八家文选》十二部。《广舆记》四十部。《四书难题问答》二十六部。《历科状元策》十三部。《李氏藏书》三部。《续藏书》六部。《李氏焚书》一部。《四书题说》九部。《明纪弹词注》四部。《四书讲义》五十五部。《留青广集》三十五部。《留青新集》三十六部。《留青集》十四部。《留青全集》七部。《天盖楼时文》四十一部。《考卷探珠集》十四部。《金陈合稿》一部。《金正希时文》五部。《广百将传》一部。《黄陶庵文稿》六部。《陈大士文稿》十部。《戴田有时文》十部。《钱吉士文稿》六部。《质亡集》十二部。《归震川文稿》二部。《晚村古文》一部。《晚村易经详解》七部。《晚村诗经详解》三部。《晚村时文》十七部。《吕氏医贯》八部。《明诗归》三部。《山晓阁续明文选》二部。《梅村诗集》一部。《三藩纪事本末》二部。《媚幽阁文娱》一部。《翁山诗集》一部。《四夷考》一部。《一木堂诗集》一部。

译臣私下查得,明末野史及国初人所著的悖谬各书,蒙受圣上训示,进行搜查销毁。又钦奉谕旨:钱谦益、金堡、屈大均等人假托前明名义,肆意狂妄叫嚣,他们的书应一律毁弃。至于刘宗周、黄道周、熊廷弼等人的书,关系到明朝的丧乱,足以作为考察借鉴,只应改易其中违碍的字句,不必销毁,特命四库馆总裁分别查办。由此可见圣主去除虚妄、保存真实,为天下万世敦厚人心、端正风俗所作的谋划,极其宏大而深远。凡应当毁掉的书,都应杜绝其流传,即连书名也不应再保存,使其不至污损典籍、迷惑人心。查各省通志及郡邑各志,有的在人物、艺文门中载入本地人的著作姓名,有的在名胜、古迹门中编入前人的游历题咏。臣查阅《江南通志》及各郡邑志书,钱谦益、金堡、屈大均等人所撰的传记、诗文往往很多,而如今查出的悖妄书籍名目,列入有关府县志乘的也不少。如果不逐一删除,实在恐怕遗留给后世而造成迷惑。所有经馆臣核明应销毁的书籍,将来恭候钦定之后,似乎应通行各省,逐一查明。凡是省志及郡邑各志中,如有登载应销毁书籍的名目,以及悖妄著书人的诗文,一律全部铲除删削,使其不致流传并遗害后世,似乎对于端正人心、整饬风俗确有裨益。臣愚昧的看法是否恰当,谨在此恭敬上折具奏,伏请皇上训示遵行。谨奏。朱批:已有旨意了。(宫中朱批奏折)六五五 湖广总督图思德等奏报第八次查获应毁各书并解送缴销缘由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初一日。湖广总督臣觉罗图思德、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第八次查获应毁各书并委派人员解送缴销一事,恭敬上折奏闻。臣等查照,各种违碍书籍,楚北此前已经酌情委派教职人员各自返回原籍,到亲友家中劝谕呈缴,并命令各州县会同所属学官,慎重选择忠厚谨慎的绅士,分乡查缴。已经七次查获违碍书籍,总计六千零十部,均已奏明,并委派人员解送军机处销毁,登记在案。臣等又多次发文严令各员切实搜罗,不得稍有隐匿。现据陆续呈缴,楚北现今查获违碍书七种,共十四部;又后来查获并已缴纳的各书八十二种,共七百一十一部。以上共计八十九种、七百二十五部。又起获书版五十二块。臣等现在逐一清点、点明并封固,除另行委派人员解送军机处查收销毁外,仍严令地方各官及受委绅士等再次用心访查收缴,务求彻底清除,不留遗失。所有湖北省第八次查获应毁书籍并委派人员解送缴销的缘由,臣等谨恭敬上折奏闻,并缮写简明清单敬呈御览,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清单。湖广总督臣觉罗图思德、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谨将查获应毁的各书书名开列清单,恭呈御览。清单如下。现今查获的应禁各书:《澹园集》二部,焦竑著。其中诗、传、书、铭,言语有触犯之处。《澹园续集》二部,焦竑著。碑文中的言语有违碍之处。《明法传录》一部,高汝栻辑录。其中叙述事迹,言语多有触犯之处。《石潭集》三部,并起缴残板十三块,周思久著。其中《题孤萱春秀诗册》及《内独箴篇》言语荒诞妄谬。《名家诗观初集》一部,邓汉仪评选。其中收载钱谦益、龚鼎孳、吴伟业的诗。《留青二集》一部,陈枚辑录。其中收载钱谦益、龚鼎孳、吴伟业、屈大均的诗。《诗法指南》四部,郭江辑录。其中引用钱谦益诗话数条。后来查获、奉令禁止并应当销毁的各书:《唐诗应试分类详解》五十二部。《五经简咏》四部,并起缴书版三十九块。《硕果录》及《介寿辞》五部。《明通纪》十五部。《明史纪事本末》七部。《明纪编年》八部。《明鉴易知录》七部。《古今全史》九部。《广古今议论参》二部。《古学要览》二部。《广治平略》二十四部。《广东新语》二部。《广东文选》一部。《捷录法原》四部。《捷录大成》二部。《历朝捷录》三十五部。《古今治平略》一部。《吾学编》一部。《潜确类书》三部。《博物典汇》五部。《四六新书》四部。《杜诗笺注》三部。《登坛必究》二部。《四六初征》一部。《拟山园集》一部。《鸿书》一部。《史外》二部。《杨忠烈集》二部。《隐秀轩集》二部。《瀚海》三部。《羣书备考》四十四部。《寒支初集》一部。《寒支二集》一部。《天佣子集》七部。《四书语录》十八部。《八家文选》十二部。《广舆记》四十部。《四书难题问答》二十六部。《历科状元策》十三部。《李氏藏书》三部。《续藏书》六部。《李氏焚书》一部。《四书题说》九部。《明纪弹词注》四部。《四书讲义》五十五部。《留青广集》三十五部。《留青新集》三十六部。《留青集》十四部。《留青全集》七部。《天盖楼时文》四十一部。《考卷探珠集》十四部。《金陈合稿》一部。《金正希时文》五部。《广百将传》一部。《黄陶庵文稿》六部。《陈大士文稿》十部。《戴田有时文》十部。《钱吉士文稿》六部。《质亡集》十二部。《归震川文稿》二部。《晚村古文》一部。《晚村易经详解》七部。《晚村诗经详解》三部。《晚村时文》十七部。《吕氏医贯》八部。《明诗归》三部。《山晓阁续明文选》二部。《梅村诗集》一部。《三藩纪事本末》二部。《媚幽阁文娱》一部。《翁山诗集》一部。《四夷考》一部。《一木堂诗集》一部。

《太乙山房文稿》二部。《惭书》三部。《已吾集》一部。《壶山集》一部。《痴山集》一部。《天外谈》一部。《江左三家诗钞》一部。《尺牍新抄》一部。《变雅堂集》二部。以上现经查获禁书七种,计一十四部。续获奉禁各书八十二种,计七百一十一部。二共八十九种,计七百二十五部。(宫中朱批奏折) 六五六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覆查明各大臣家并无镌刻奏疏朱批折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查明覆奏事。案准吏部咨开,钦奉上谕:检阅查抄高朴家内书籍,有已故大学士黄廷桂奏疏刻本。着各省督抚详悉晓谕,确查各大臣家有似此曾经镌刻者,卽令其子孙将板片书本,一并缴出,奏闻送京查销。钦此。钦遵。在案。当经前抚臣吴虎炳行司通查去后。兹据藩臬两司会详前来。臣查广西平乐、梧州、浔州、南宁、太平、庆远、思恩、泗城、镇安、郁林等十府州从前并无曾为大臣之人,止桂林府属临桂县有原任大学士陈宏谋、原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吕炽,柳州府属马平县有原任江西按察使欧阳永裿,原任左江镇杨刚,共四家。其子孙均未曾镌刻奏折朱批,亦无收存黄检刊刻伊祖黄廷桂奏疏书本,无凭缴出送京。除咨覆吏部外,所有查明各大臣家并无镌刻奏疏、朱批缘由,理合据实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五七 谕校阅全书错误之皇八子永璇着罚尚书俸六个月等事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吏部议大学士于敏中等奏四库馆所进书籍错误数次,业经按季详加查核,内有八阿哥抽阅书内错误一次、总裁嵇璜、总阅朱珪各记过一次,总校官归班进士杨懋珩、翰林院编修张能照、修撰戴衢亨、编修莫瞻菉、马启泰、汪镛等,应各照例罚俸一疏,奉谕旨:皇八子永璇着罚尚书俸六个月,嵇璜、朱珪俱着罚俸六个月,张能照、戴衢亨俱着罚俸三个月,莫瞻菉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马启泰、汪镛罚俸三个月之处,俱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五八 军机大臣拟赏四库全书处人员菓单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拟赏四库全书处人员菓单总裁四员。除臣等及在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特赏外,余总裁四员,酌拟各赏苹菓四个、圆菓三个、石榴五个。英廉、程景伊、嵇璜、金简。总阅十一员。除在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特赏外,余总阅十一员,拟每员各赏苹菓四个、圆菓三个、石榴五个。谢墉、周煌、远椿、钱载、胡高望、窦光鼐、李汪度、朱珪、倪承宽、吉梦熊。总纂三员,拟共赏苹菓三个、圆菓三个、石榴十二个。提调十员,拟共赏苹菓十个、圆菓十个、石榴二十一个。总校十一员,拟共赏苹菓十一个、圆菓十一个、石榴二十四个。纂修、分校及排校聚珍版、对音、缮签、督催等官共一百四十八员,凝共赏苹菓五十一个、圆菓三十个、石榴六十七个。(军机处上谕档) 六五九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查出应禁各书缮单呈览折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奏闻事。窃照应禁各书,粤西节次准咨后,刊刻书目,分发各学教职,令其向本地读书旧家暨绅士人等,逐一细查。如有全部书籍并残篇断简,在应禁之列者,卽行缴出送销。前据各学呈缴应禁各书,业经前抚臣吴虎炳暨臣先后咨送军机处销毁,并开单恭折具奏在案。兹又据布政使朱椿、按察使富躬详送查出应禁各书前来。除咨送军机处外,谨缮清单恭呈御览。臣仍严饬再行详细访查,实力妥办,务令家喻户晓,尽数缴出,以尽根株。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六○ 寄谕各省督抚将志乘所载应禁诗文及著者事实书目概行删节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奉上谕:据闵鹗元奏各省郡邑志书内,如有登载应销各书名目及悖妄著书人诗文者,请一概俱行铲削等语。所奏甚是。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所撰诗文,久经饬禁,以裨世敎而正人心。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于名胜、古迹编入伊等诗文,而人物、艺文门内并载其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自应逐加芟削,以杜谬妄。至从前各省节次缴到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覆勘,奏定应营销毁者,俱经该馆陆续咨行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均详悉查明,概从芟节,不得草率从事,致有踈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一 福建巡抚富纲奏初发聚珍板各书翻刻完竣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一日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初发聚珍板各书翻刻完竣,恭折奏闻事

译《太乙山房文稿》二部。《惭书》三部。《已吾集》一部。《壶山集》一部。《痴山集》一部。《天外谈》一部。《江左三家诗钞》一部。《尺牍新抄》一部。《变雅堂集》二部。以上现今查获的禁书七种,共十四部;后来查获、奉令禁止的各书八十二种,共七百一十一部;两项合计八十九种,共七百二十五部。(宫中朱批奏折)六五六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报复查各大臣家中并无刊刻奏疏朱批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二日。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查明后复奏一事。案据吏部咨文开列,钦奉上谕:查阅、查抄高朴家中的书籍,发现有已故大学士黄廷桂奏疏的刻本。着令各省督抚详细晓谕,确实查明各大臣家中是否有类似曾经刊刻的书籍;如有,立即命令其子孙将书版、书本一并缴出,奏报并送京查收销毁。钦此。谨遵办理,均已登记在案。当时前任巡抚臣吴虎炳已经发文给布政使司,通行查办。现据藩臬两司会同详报上来。臣查得,广西平乐、梧州、浔州、南宁、太平、庆远、思恩、泗城、镇安、郁林等十府州,从前并没有担任过大臣的人;只有桂林府所属临桂县有原任大学士陈宏谋、原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吕炽,柳州府所属马平县有原任江西按察使欧阳永裿、原任左江镇杨刚,共四家。他们的子孙都未曾刊刻奏折朱批,也没有收藏黄检刊刻的其祖先黄廷桂奏疏书本,因此没有凭据可供缴出送京。除发文答复吏部外,关于查明各大臣家中并无刊刻奏疏、朱批的缘由,理应据实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六五七 谕令校阅《四库全书》出现错误的皇八子永璇罚尚书俸六个月等事 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吏部议称:大学士于敏中等奏报,《四库馆》所进书籍多次出现错误,已经按季度详细加以查核。其中八阿哥抽阅的书中发现错误一次;总裁嵇璜、总阅朱珪各记过一次;总校官、归班进士杨懋珩,翰林院编修张能照、修撰戴衢亨、编修莫瞻菉、马启泰、汪镛等,应各依例罚俸。此议上呈后,奉谕旨:皇八子永璇罚尚书俸六个月;嵇璜、朱珪都罚俸六个月;张能照、戴衢亨都罚俸三个月;莫瞻菉销去一次纪录,免予罚俸;马启泰、汪镛罚俸三个月,均记入纪录以抵销。其余依议办理。(起居注册)六五八 军机大臣拟定赏赐四库全书处人员果品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拟定赏赐四库全书处人员果品清单。总裁四员。除我们以及在懋勤殿任职者已经蒙恩特别赏赐外,其余总裁四员,酌情拟定每人赏苹菓四个、圆菓三个、石榴五个。英廉、程景伊、嵇璜、金简。总阅十一员。除在懋勤殿任职者已经蒙恩特别赏赐外,其余总阅十一员,拟定每人各赏苹菓四个、圆菓三个、石榴五个。谢墉、周煌、远椿、钱载、胡高望、窦光鼐、李汪度、朱珪、倪承宽、吉梦熊。总纂三员,拟共赏苹菓三个、圆菓三个、石榴十二个。提调十员,拟共赏苹菓十个、圆菓十个、石榴二十一个。总校十一员,拟共赏苹菓十一个、圆菓十一个、石榴二十四个。纂修、分校以及负责排印聚珍版、对音、缮写签条、督促催办等官员,共一百四十八员,凝共赏苹菓五十一个、圆菓三十个、石榴六十七个。(军机处上谕档)六五九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报查出应禁各书并缮写清单呈览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奏报一事。查照应禁各书,粤西分批接到咨文后,刊刻书目,分发给各学教职,命令他们向本地读书旧家以及绅士等人逐一详细查访。如有全部书籍以及残篇断简属于应禁之列的,立即缴出送交销毁。此前各学呈缴的应禁各书,已经由前任巡抚臣吴虎炳和臣先后发文送军机处销毁,并开列清单恭敬上折具奏,均已登记在案。现又据布政使朱椿、按察使富躬详细送来查出的应禁各书。除发文送军机处外,谨缮写清单恭呈御览。臣仍严令再次详细访查,切实妥善办理,务必使家家户户都知道,将书籍全部缴出,以彻底铲除根源。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六六 ○ 寄发谕旨,命各省督抚将志乘所载应禁诗文以及著作者的事迹、书目一律删节。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大学士于敏中用字寄方式传达给各省督抚。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奉上谕:据闵鹗元奏称,各省郡邑志书中如果有登载应销毁书籍的名目以及悖妄著书人的诗文,请一律铲除删削等语。所奏非常正确。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所撰诗文,早已下令禁止,以有益于世间教化、端正人心。如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在名胜、古迹门中编入他们的诗文,而在人物、艺文门中还载有他们的生平事迹及所著书目,自应逐一删除,以杜绝谬妄。至于从前各省分批缴到的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复核勘验、奏定应当销毁的,都已经由该馆陆续咨行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令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县志书仔细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书中仍加以采录,并涉及其人的事迹、著作书目,都要详细查明,一律删削,不得草率从事,以免有所疏漏。钦此。谨遵旨意寄发文书传达。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一日。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最初发下的聚珍板各书已经翻刻完毕一事,恭敬上折奏闻。

案照前准武英殿修书处奏准,将聚珍板排印各书给发江南等五省翻板通行,并声明嗣后于每次进呈后陆续颁发。等因。随奉分发《直斋书录解题》等书三十九种到闽,当经前抚臣饬司议定章程,委员设局如式刊刻,并经督臣三宝于署抚任内随时督催。兹据委员刊刻完竣,并按大中小州县分别颁发,核计应需一千四百余部均已刷印齐全,由司具详送验前来。臣查聚珍板各书,边方士子罕得寓目,兹蒙皇上嘉惠士林,俯准翻刻,俾海澨山陬,皆得遂其快睹之愿,此诚旷古稀逢之盛事。现据绅士闻风争先购买,其距省较远之处,亦卽饬令各州县照依分颁部数,克日顿回,发存各学,以便所属绅衿易于就近购备,以广流传而资搜览。至续奉发到《蒙斋集》等书十五种,臣现饬上紧刊刻,务期程功迅速,多多刷印,使秘籍徧传于闽峤,不啻家有赐书,以仰副圣主稽古右文之至意。所有翻刻初发聚珍板各书完竣缘由,理合缮折恭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六二 直隶总督杨景素奏覆遵旨设局查阅各府州县志书应禁诗文折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二日直隶总督臣杨景素谨奏,为遵旨奏覆事。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承准大学士于敏中字寄,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四日)奉上谕:据阂鹑元奏各省郡邑志书内,如有登载应销各书名目及悖妄著书人诗文者,请一概俱行铲削等语。所奏甚是。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所撰诗文,久经饬禁,以裨世敎而正人心。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于名胜、古迹编入伊等诗文,而人物、艺文门内并载其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自应逐加芟削,以杜缪妄。至从前各省节次缴到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覆看,奏定应行毁销者,俱经该馆陆续咨行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均详悉查明,概从芟节,不得草率从事,致有疎漏。钦此。遵旨寄信到臣。仰见圣主维持世敎之至意。伏查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应禁诗文,与节次奉文应毁各书籍,如于郡邑志书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自应逐加芟削,以杜缪妄而正人心。臣钦奉谕旨,当卽通行各府州县,将志书俱呈送藩司衙门,遴委通晓文义之人数员,设局分司查阅,再选学识兼优者数员,覆加校核。其中如有应行芟削者,逐一黏签指出,由司复核,陆续送臣核明,饬令各府州县将板片铲削芟除,务期净尽,不敢稍有草率,致滋疎漏。所有臣奉到谕旨,钦遵查办缘由,相应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六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苏州书局续缴应毁书籍情形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三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一切诞妄著作,钦奉上谕,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并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等因。钦此。当经臣钦遵谕旨,明切晓谕,各属绅士等无不感激天恩,纷纷呈缴。苏州书局先后收获违碍书一百四十一部,重复书一万八千余部,均经臣节次奏明,委员解京在案。今据各属并委员续缴重复书一万二千三百九十二部,新获违碍书二十种,计七十八本,内前明人著者十五种,抄录明人著述者一种,无著书人姓名者四种,均有违碍字句,应行缴销。谨将新获各书开具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同重复书籍解送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并将新获各书名目抄单,分咨各省,一体查缴。臣仍督率所属,恪遵谕旨,于二年限内实力搜罗,务期尽绝,以仰副圣主正人心,厚风俗之至意。所有苏州书局续获各书,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苏州书局新获违碍书目清单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今将苏州书局新获违碍书二十种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止止斋集》一部,二十本。明末吴兴沈演着。《吴忠节遗集》一部,二本。明末海盐吴麟征着。《西园前稿》一部,四本。明末黍邱彭尧谕着。《镜山庵集》一部,八本。明末海上高出着。《灵山藏》、《杜吟》、《笨庵吟》一部,二本。明末上饶郑以伟着。《张侗初集》一部,一本。明末松江张鼐着。《石庄初集》附《石庄诗稿》一部,四本。明末新建陈宏绪着。《议略》一部,一本。明末松江叶有声纂。《恸余杂记》一部,一本。抄本。明末史惇记。《昭代武功编》一部,十本。明末吴桥范景文纂。《举业瑶函》一部,一本。明末峡州文安之评定。《举要录》一部,六本。不全。明末娄东张溥纂辑。《二三场典录》一部,四本。不全。明末舜江马晋允选。《策约前后集》一部,二本。不全。明末闽中王宇辑。

译此前接到武英殿修书处奏准的文书,将聚珍板排印的各书发给江南等五省翻刻书版,通行刊行,并说明今后每次进呈之后再陆续颁发。随后奉命分发《直斋书录解题》等书三十九种到福建。当时前任巡抚臣命令有关司议定章程,委派人员设局,依照格式刊刻;督臣三宝在署理巡抚任内也随时督促催办。现据委员报告,刊刻已经完竣,并按大、中、小州县分别颁发,核计应需一千四百余部,都已刷印齐全,由有关司详细送来验收。臣查聚珍板各书,边远地方的士子很少有机会看到。如今蒙皇上嘉惠士林,俯准翻刻,使海边山隅之地都能实现一睹为快的愿望,这实在是旷古罕见的盛事。现据绅士们听闻消息后争先购买,对于距离省城较远的地方,也立即命令各州县按照分发的部数,限期运回,发存各学,以便所属绅士生员就近购买准备,从而扩大流传并供搜览。至于后来奉命发到的《蒙斋集》等十五种书,臣现正命令加紧刊刻,务求迅速完成,多多刷印,使秘籍遍传于闽地山岭之间,几乎家家都有皇上赐予的书籍,以此仰承圣主稽考古事、崇尚文教的深切用意。所有翻刻最初发下的聚珍板各书已经完竣的缘由,理应缮写奏折恭敬上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六六二 直隶总督杨景素奏报遵旨设局查阅各府州县志书中应禁诗文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二日。直隶总督臣杨景素谨奏:为遵旨复奏一事。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接到大学士于敏中的字寄;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四日)奉上谕:据闵鹗元奏称,各省郡邑志书中如有登载应销毁书籍的名目以及悖妄著书人的诗文,请一律铲除删削等语。所奏非常正确。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所撰诗文,早已下令禁止,以有益于世间教化、端正人心。如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在名胜、古迹中编入他们的诗文,而在人物、艺文门中还载有他们的生平事迹及所著书目,自应逐一删除,以杜绝谬妄。至于从前各省分批缴到的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复核勘验、奏定应当销毁的,都已经由该馆陆续咨行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令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仔细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书中仍加以采录,并涉及其人的事迹、书目,都要详细查明,一律删节,不得草率从事,以免有所疏漏。钦此。臣谨遵旨意接到寄信。由此可见圣主维护世间教化的深切用意。臣伏查,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的应禁诗文,以及各次奉文应毁的书籍,如果仍被郡邑志书采录,并涉及这些人的事迹、书目,自应逐一删削,以杜绝谬妄、端正人心。臣钦奉谕旨后,立即通行各府州县,命令将志书全部送到藩司衙门,遴选数名通晓文义的人设局分管查阅;再选数名学识兼优的人复加校核。其中如有应当删削的地方,逐一粘贴签条指出,由司复核后,陆续送臣核明,命令各府州县将书版铲削删除,务求彻底干净,不敢稍有草率,以致产生疏漏。所有臣接奉谕旨并谨遵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上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六六三 江苏巡抚杨魁奏报苏州书局续缴应毁书籍情形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三日。江苏巡抚臣杨魁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一事,恭请圣上鉴察。查照,一切荒诞妄谬的著作,钦奉上谕,限期二年,切实查缴;对于收藏违碍悖逆书籍的,也都及早呈缴,仍免治罪。钦此。臣当即谨遵谕旨,明确晓谕各属,绅士等无不感激天恩,纷纷呈缴。苏州书局先后收缴违碍书一百四十一部、重复书一万八千余部,均已由臣分批奏明,并委派人员解送京城,均已登记在案。如今据各属以及委员续缴重复书一万二千三百九十二部,新获违碍书二十种,共七十八本,其中前明人所著十五种,抄录明人著述的一种,没有著书人姓名的四种,都有违碍字句,应当缴出销毁。谨将新获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派人员连同重复书籍解送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并将新获各书书名抄成清单,分别咨行各省,一体查缴。臣仍督率所属,恭敬遵守谕旨,在二年期限内切实搜罗,务求全部清除,以仰承圣主端正人心、敦厚风俗的深切用意。所有苏州书局后来查获的各书,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敬上折具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苏州书局新获违碍书目清单。江苏巡抚臣杨魁谨慎上奏:现将苏州书局新查获的违碍书二十种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所列如下:《止止斋集》一部,二十本,明末吴兴沈演著;《吴忠节遗集》一部,二本,明末海盐吴麟征著;《西园前稿》一部,四本,明末黍邱彭尧谕著;《镜山庵集》一部,八本,明末海上高出著;《灵山藏》《杜吟》《笨庵吟》一部,二本,明末上饶郑以伟著;《张侗初集》一部,一本,明末松江张鼐著;《石庄初集》附《石庄诗稿》一部,四本,明末新建陈宏绪著;《议略》一部,一本,明末松江叶有声编纂;《恸余杂记》一部,一本,抄本,明末史惇记载;《昭代武功编》一部,十本,明末吴桥范景文编纂;《举业瑶函》一部,一本,明末峡州文安之评定;《举要录》一部,六本,不全,明末娄东张溥编纂;《二三场典录》一部,四本,不全,明末舜江马晋允选编;《策约前后集》一部,二本,不全,明末闽中王宇辑录。

《辽画》一部,一本。明末新安程仑着。《天乎集》一部,六本。抄本。已故范王叙抄明人著述。《南都大略》一部,一本。抄本。不载纂辑人姓氏。《粤游见闻》一部,一本。抄本。不载纂辑人姓氏。《福王实录》一部,一本。抄本。不载纂辑人姓氏。《日星不晦录》一部,二本。不载纂辑人姓氏。(宫中朱批奏折) 六六四 谕王杰着充武英殿总裁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奉旨:王杰着充武英殿总裁。(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五 两江总督萨载奏江宁书局续缴应毁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两江总督臣萨载谨奏,为续缴应毁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一切诞妄著作,钦奉上谕,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并收藏悖逆之书,及早呈缴,仍免治罪。等因。钦此。臣与抚臣钦遵谕旨,当经明切晓谕,各属绅士无不感激天恩,纷纷呈缴。除苏州书局各书,由抚臣会折奏缴外。所有江宁书局先后收获违碍书一千二百一十七部,重复违碍书一万七千一百二十一部,书板一万一千五百九十九块,历经奏明,委员解京在案。今据各属续缴重复书六千四百二十部,新获违碍书二十四种,均应销毁。谨将新获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将各书解送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一面将新获各书名目抄单,分咨各省,一体查缴。臣仍督率所属,凛遵圣谕,实力搜罗,务期犬吠狼嘷,根株净绝,藉以正人心而厚风俗。所有江宁书局续缴各书,臣谨会同江苏巡抚臣杨魁,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六六 谕着梁国治同办《日下旧闻考》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奉旨:《日下旧闻考》着派梁国治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七 谕着德保同办《音韵述微》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奉旨:《音韵述微》着派德保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八 谕《辽史》《元史》着添派和珅等同办《明史》着添派王杰等同办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奉旨:《辽史》、《元史》着添派和珅、曹文埴同办,《明史》着添派王杰、窦光鼐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九 谕着程景伊曹文埴分别充三通馆正副总裁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奉上谕:程景伊着充三通馆正总裁,曹文埴着充三通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 军机大臣奏遵查于敏中原办各书情形并进呈现办各书及总裁名单片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六日遵旨查原任大学士于敏中所办各书,除《日下旧闻考》奉旨添派臣梁国治,《音韵述微》奉旨添派德保外;尚有《明史》系于敏中与英廉同办,元、辽史系于敏中与金简同办,又《满洲源流考》系于敏中与阿桂、臣和珅、臣董诰同办。又查国史馆、三通馆,于敏中系总裁。谨将现在办理各书及各总裁名单进呈。应否添派之处,伏候钦定。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一 谕着程景伊王杰分充国史馆正副总裁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奉上谕:程景伊着充国史馆正总裁,王杰着充国史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二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缴应禁各书缮单呈览折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奏闻事。窃照应禁各书,粤西节次准咨,后刊刻书目,分发各学教职,令其向本地读书旧家暨绅士人等,逐一细查。如有全部书籍,并残篇断简在应禁之列者,卽行缴出送销。前据各学呈缴应禁各书,业经臣先后咨送军机处销毁,并开单恭折具奏在案。兹又据布政使朱椿、按察使富躬详送查出应禁各书前来。除咨送军机处外,谨缮清单,恭呈御览。臣仍严饬再行详细访查,实力妥办,务令家喻户晓,尽数缴出,以尽根株。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三 军机大臣拟赏四库全书处人员菓单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拟赏四库全书处人员菓单:总裁四员。除臣等军机处行走及在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赏外,余总裁四员,拟赏二桶。程景伊、英廉、嵇璜、金简。总阅一员、总纂三员。查总阅十一员,除在尚书房、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赏外,余惟窦光鼐一员,同总纂三员,拟共赏一桶。提调十一员,拟共赏二桶。总校十一员,拟共赏二桶。纂修、分校及排校聚珍板对音、缮签、督催等官共一百四十一员,拟共赏八桶。(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四 翻书房为知照纂办《满洲蒙古汉字切音清文鉴》事致蒙古堂移会(附黏单)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翻书房为移会事。

译《辽画》一部,一本,明末新安程仑著;《天乎集》一部,六本,抄本,已故范王叙抄录明人著述;《南都大略》一部,一本,抄本,不载编纂者姓名;《粤游见闻》一部,一本,抄本,不载编纂者姓名;《福王实录》一部,一本,抄本,不载编纂者姓名;《日星不晦录》一部,二本,不载编纂者姓名。(宫中朱批奏折) 六六四 谕王杰着充武英殿总裁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九日奉旨:王杰任武英殿总裁。(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五 两江总督萨载奏江宁书局续缴应毁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 两江总督臣萨载谨慎上奏,为续缴应当毁掉的书籍,恭请皇上鉴察此事。臣私下查知,所有荒诞妄说的著作,钦奉上谕,限期二年,务必切实查缴;对于收藏悖逆之书的,也要及早呈缴,仍可免于治罪。以上事由,谨奉圣旨。臣与巡抚大臣恭敬遵照谕旨,已经明确晓谕,各地绅士无不感激皇恩,纷纷呈缴。除苏州书局的各书由巡抚大臣会同上奏呈缴外,江宁书局先后收缴违碍书一千二百一十七部,重复的违碍书一万七千一百二十一部,书板一万一千五百九十九块,均已多次上奏说明,派员押解进京备案。现在据各属续缴重复书六千四百二十部,新获违碍书二十四种,都应销毁。谨将新获各书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一方面派员把各书解送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另一方面把新获各书名目抄成清单,分别通知各省,一体查缴。臣仍督率所属,严肃遵守圣谕,务实搜查收集,一定要做到像犬吠狼嗥一样追查到底,使其根株彻底清除,以此端正人心、淳厚风俗。所有江宁书局续缴的各书,臣谨会同江苏巡抚臣杨魁,恭敬缮写奏折上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六六 谕令梁国治会同办理《日下旧闻考》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奉旨:《日下旧闻考》派梁国治会同办理。谨奉圣旨。(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七 谕令德保会同办理《音韵述微》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奉旨:《音韵述微》派德保会同办理。谨奉圣旨。(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八 谕令《辽史》《元史》增派和珅等会同办理,《明史》增派王杰等会同办理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奉旨:《辽史》《元史》增派和珅、曹文埴会同办理,《明史》增派王杰、窦光鼐会同办理。谨奉圣旨。(军机处上谕档) 六六九 谕令程景伊、曹文埴分别担任三通馆正、副总裁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奉上谕:程景伊担任三通馆正总裁,曹文埴担任三通馆副总裁。谨奉圣旨。(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 ○ 军机大臣上奏,遵旨查核于敏中原先办理各书的情况,并进呈现正办理的各书及总裁名单片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遵照圣旨查核,原任大学士于敏中办理的各书,除《日下旧闻考》奉旨增派臣梁国治、《音韵述微》奉旨增派德保外,还有:《明史》由于敏中与英廉共同办理;《元史》《辽史》由于敏中与金简共同办理;《满洲源流考》由于敏中与阿桂、臣和珅、臣董诰共同办理。又查国史馆、三通馆,于敏中担任总裁。谨将现在办理的各书及总裁名单进呈。是否需要增派人员,恭候皇上裁定。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一 谕令程景伊、王杰分别担任国史馆正、副总裁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奉上谕:程景伊担任国史馆正总裁,王杰担任国史馆副总裁。谨奉圣旨。(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二 广西巡抚李世杰奏报缴纳应禁各书并缮列清单呈览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 广西巡抚臣李世杰跪奏,为上奏报告此事。臣私下查知,应当禁止的各书,粤西各地多次收到通知,后来将刊印的书目发给各学教职,命他们向本地藏书旧家以及绅士等逐一详细查找。如有完整书籍,以及残篇断简属于应禁范围的,立即缴出送去销毁。此前各学呈缴的应禁各书,已经由臣先后通知并送交军机处销毁,并列单恭敬上奏备案。现在又据布政使朱椿、按察使富躬详细送来查出的应禁各书。除通知送交军机处外,谨慎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臣仍严令再次详细访查,务必切实妥善办理,使家家户户都知道,全部缴出,以彻底清除根株。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三 军机大臣拟定赏赐四库全书处人员清单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拟定赏赐四库全书处人员清单:总裁四员。除在军机处任职及在懋勤殿任职的臣等已经蒙恩赏赐外,其余总裁四员,拟赏二桶。程景伊、英廉、嵇璜、金简。总阅一员、总纂三员。查总阅共十一员,除在尚书房、懋勤殿任职的已经蒙恩赏赐外,其余只有窦光鼐一员,连同总纂三员,拟共赏一桶。提调十一员,拟共赏二桶。总校十一员,拟共赏二桶。纂修、分校以及负责排校聚珍板对音、缮写签条、督促催办等事务的官员共一百四十一员,拟共赏八桶。(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四 翻书房为通知蒙古堂纂办《满洲蒙古汉字切音清文鉴》一事的移会(附黏单)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翻书房为移会一事。

奉旨纂办《满珠(洲)蒙古汉字切音清文鉴》,于十二月二十二日进呈,本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其序文现交梁大人撰编,将原奏折片抄录黏单,一并移会。右移会蒙古堂。附黏单 翻书房奏办理《满洲蒙古汉字三合切音清文鉴》完竣情形折臣等谨奏,为奏闻事。臣等遵旨办理《满洲蒙古汉字三合切音清文鉴》一书,今已纂辑完竣,缮写校对,恭呈睿览,并请御制序文,弁于简端。臣等仍依式另行缮写四部,以备附入四库全书。臣等查此书篇帙较多,兼有蒙古成语及缮写蒙古、清、汉三合切音等字,非熟习之人不能妥协。是以臣等从前公同商酌,内阁派拨蒙古中书、国史馆派拨满汉誊录,其承办校对,帮办缮写,俱由臣翻书房人员内拣派。四年以来,赶紧办理,该员等颇为奋勉出力。现在将应行缮写之书四部,卽责令该员等敬谨赶办。统俟写成之日,臣等按其所办功课,分别等第,可否照依四库馆修书之例,酌予议叙之处,另行奏闻。为此谨奏。请旨。(内阁移会) 六七五 护陕西巡抚尚安奏覆查办省志及各府州县志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护理陕西巡抚印务 布政使奴才尚安跪奏,为覆奏事。窃奴才准抚臣毕沅移交本年十二月十二日接到廷寄,奉上谕:据闵鹗元奏,各省郡邑志书内,如有登载应销各书名目及悖妄著书人诗文者,请一概俱行铲削。等语。所奏甚是。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所撰诗文,久经饬禁,以裨世敎而正人心。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于名胜、古迹编入伊等诗文,而人物、艺文门内并载其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自应逐加芟削,以杜谬妄。至从前各省节次缴到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覆看,奏定应行毁销者,俱经该馆陆续咨行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均详悉查明,概从芟节,不得草率从事,致有踈漏,钦此。奴才伏思悖妄书籍流传日久,最为世敎人心之害。况如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品卑污,言词狂谬,更不可使其书名字迹稍有遗存,且迭奉谕旨,严饬将应禁书籍尽行查缴。奴才仰荷圣恩逾格超擢,曾于藩司任内将馆臣节次咨行应销各书名目汇刊成本饬发各属,会同儒学并派本地生贡等遵照查缴。所有各属陆续缴到书籍,业经详送抚臣毕沅恭折奏缴在案。至于邑乘郡志登载应禁书籍,自所不免,前任藩司富纲曾经详请将各府州县志书檄提至省查核。奴才接任后,当卽通查省志及各府州县缴到志书,共七十六部。随设局委员校勘,如有违碍应删之处,卽行签送复核。惟是钱谦益等所撰诗文并其人事实书目,恐各该委员稍不经心,致有踈漏。兹复蒙圣训谆谆,奴才现又添派试用知县敎职等官,会同原派局员,益加细心校阅。如有其人著书名目及其诗文事迹等类,务令逐条签出,先送督粮道翁耀查核,由司汇呈覆勘,随时饬令各该府州县将原刊板片卽行铲削。其已经刷印散布民间者,并卽出示晓谕,饬令呈缴补换,务期芟除净尽,不使片言只字,稍污志乘,以仰副我皇上扶持世敎、匡正人心之至意。所有奴才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六 军机大臣奏查明十至十二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五年正月初三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处分,以昭公当,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上年九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十月起至十二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次、《荟要》三次。臣等详加查核,阿哥抽阅书及总裁、总阅抽阅书,均无错误,毋庸议外;总校胡荣记过九次,杨懋珩记过七次,朱钤记过六次,仓圣脉、缪琪、何思钧各记过四次,吴绍澯记过三次;分校周琼、王锺泰、嵇承志各记过六次,李岩、陈崇本、李尧栋、李荃、卜维吉、方炜各记过四次,王璸、王锺健、励守谦、常循、孙溶、程琰、叶兰、李斯咏、金学诗、方维甸、裴谦各记过二次,应一并交部分别察议。至总校王燕绪、张能照记过一次,均未应交部,应毋庸议。

译奉旨纂办《满珠(洲)蒙古汉字切音清文鉴》,于十二月二十二日进呈,当日奉旨:知道了。谨奉圣旨。其序文现已交梁大人撰写编纂,现将原奏折片抄录并附上黏单,一并移会。以上移会蒙古堂。附黏单 翻书房奏报办理《满洲蒙古汉字三合切音清文鉴》完竣情形折 臣等谨慎上奏,为上奏报告此事。臣等遵照圣旨办理《满洲蒙古汉字三合切音清文鉴》一书,现已编纂完成,缮写、校对完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并请皇上撰写序文,置于书卷开头。臣等仍按规定另行缮写四部,以备收入《四库全书》。臣等查知,此书篇幅较多,又有蒙古成语以及缮写蒙古、清、汉三种文字的三合切音字,非熟习此事的人不能妥善处理。因此臣等从前共同商议,由内阁派拨蒙古中书、国史馆派拨满汉誊录,承办校对、协助缮写的人员,都从臣翻书房人员中挑选派出。四年以来,他们加紧办理,诸位官员都很勤勉出力。现在应当缮写的书共四部,立即责令这些人员恭敬谨慎地加紧办理。等到全部写成之日,臣等按照他们所办理的工作,分别评定等级,是否可以依照四库馆修书的例子,酌情议叙奖赏,另行上奏请示。为此谨慎上奏,请皇上裁示。(内阁移会) 六七五 护理陕西巡抚尚安奏报复查办理省志及各府州县志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护理陕西巡抚印务、布政使奴才尚安跪奏,为复奏此事。臣私下查知,奴才接到巡抚大臣毕沅移交的本年十二月十二日收到的廷寄,其中奉上谕说:据闵鹗元上奏,各省郡邑志书中,如有记载应当销毁的各书名目以及悖逆妄诞著书人的诗文,请一概铲除。所奏很是。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所撰诗文,早已下令禁止,以补益世教、端正人心。如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在名胜、古迹中编入他们的诗文,在人物、艺文门中又记载他们的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自应逐一删削,以杜绝谬妄。至于从前各省分批缴到的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复核、奏定应当毁销的,均已由该馆陆续通知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书中仍采录并涉及其人事实、书目的,都要详细查明,一概删削节略,不得草率办理,以致疏漏。谨奉圣旨。奴才伏思,悖妄书籍流传已久,最为危害世教和人心。何况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品卑污、言词狂妄荒谬,更不能让他们书名、字迹稍有遗存;而且又屡次奉到谕旨,严令将应禁书籍全部查缴。奴才仰赖圣恩,破格超擢,曾在藩司任内将馆臣分批通知应销各书名目的汇刊本,发给各属,令其会同儒学并派本地生员、贡生等遵照查缴。各属陆续缴到的书籍,已经详细送交巡抚大臣毕沅,恭敬上奏缴纳备案。至于邑乘、郡志中记载应禁书籍,本来难免。前任藩司富纲曾详细请示,将各府、州、县志书发檄调至省城查核。奴才接任后,立即全面查核省志及各府州县缴到的志书,共七十六部。随即设局派员校勘,如有违碍、应删之处,立即签送复核。只是钱谦益等人所撰诗文,以及他们的事实和书目,恐怕各位委员稍不留心,就会造成疏漏。如今又蒙皇上谆谆训示,奴才现已再次增派试用知县、教职等官,会同原先派出的局员,更加细心校阅。如有关于这些人的著书名目、诗文和事迹等类内容,务必逐条签出,先送督粮道翁耀查核,再由藩司汇总呈报复核,随时命令各该府州县立即铲削原刊书板。对于已经刷印、散布民间的,也立即张榜晓谕,命令呈缴并补换,务求删除净尽,不让片言只字稍微玷污志乘,以此仰副我皇上扶持世教、匡正人心的至意。所有奴才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缮写奏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六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十月至十二月所进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五年正月初三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从前奉旨规定:对于指出错误而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到三次、分校和覆校错到两次的,都交由有关部门察议。其余尚未达到次数的,特加恩宽免,不必在下次累计。谨奉圣旨。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就不应仍按从前的旧例。以后书中每错一次,就将签贴的总裁交有关部门察议。谨奉圣旨。又奉旨:阿哥校阅的书如有错误,也应一体查核处分,以彰显公平公正;应罚的俸禄,照尚书的例子议罚,立即从其应得的份例中扣除。谨奉圣旨。又奉旨:今后书中出现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的,分校记过两次。谨奉圣旨。又总校张能照等校阅的书较多,从前已奏明请照错误三次议处的例子办理,奉旨准行。以上均已备案。上年九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从十月到十二月止,四库馆进呈的《全书》有两次错误,《荟要》有三次错误。臣等详细加以查核,阿哥抽阅的书以及总裁、总阅抽阅的书都没有错误,除去无需议处的;总校胡荣记过九次,杨懋珩记过七次,朱钤记过六次,仓圣脉、缪琪、何思钧各记过四次,吴绍澯记过三次;分校周琼、王锺泰、嵇承志各记过六次,李岩、陈崇本、李尧栋、李荃、卜维吉、方炜各记过四次,王璸、王锺健、励守谦、常循、孙溶、程琰、叶兰、李斯咏、金学诗、方维甸、裴谦各记过两次,应一并交有关部门分别察议。至于总校王燕绪、张能照记过一次,都不应交部,应当不予议处。

再,总纂纪昀、陆锡熊,总校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是以臣等未经查核。合并声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七 福建巡抚富纲奏遵旨查办郡邑志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五年正月十八日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钦奉上谕事。本年正月初四日承准廷寄内开,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据闵鹗元奏,各省郡邑志书内,如有登载应销各书名目及悖妄著书人诗文者,请一概俱行铲削。等语。所奏甚是。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所撰诗文,久经饬禁,以裨世敎而正人心。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于名胜、古迹编入伊等诗文,而人物、艺文门内并载其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自应逐加芟削,以杜缪妄。至从前各省节次缴到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覆看,奏定应行毁销者,俱经该馆陆续咨行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均详悉查明,概从芟节,不得草率从事,致有踈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伏查臣在陕西藩司任内,因搜罗违碍书籍,凡有应禁之书,虽经陆续缴销,而郡邑志书内有年久失修者,其中纪载明季忠烈事迹及一切艺文,或有字句违碍,犹袭旧文,并恐有未经敬避庙讳、御名之处,均须逐加厘正,于臣子之心始安。曾于上年二月间,禀商抚臣毕沅,委员细加校勘。尚未查核完竣,臣旋蒙皇上天恩,擢任闽抚。诚恐闽省郡邑各志,亦有未经改正之处,随于抵任后,卽经札饬通查送核。兹钦奉谕旨,饬将应禁诗文及其人事实书目,均应查明芟节,仰见圣主维世敎而正人心之至意。臣遵卽檄饬两司,遴委科目出身之试用知鲧及敎职等官,设局悉心分校。臣仍逐一亲加复核,务期悉行厘正,以杜缪妄而昭大义,断不敢草率从事,致有踈漏。容俟查竣之日,另行据实奏闻。所有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八 署陕西巡抚刘秉恬奏遵旨查办通省志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署理陕西巡抚臣刘秉恬跪奏,为奏明查办事。窃臣卷查陕省于上年十二月内奉到上谕:令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如有登载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应禁诗文及其人事实书目者,概行芟节,不得草率从事。等因。钦此。当经布政使尚安于护理抚篆时,将设局派员校勘缘由覆奏在案。臣查通省志书甚多,奉旨查核,必须得细心能事之员,认真办理,方可保无遗无漏。嗣于臣到任后,据司道等商筹,派委试用知县一员、试用佐杂四员、敎职五员,每日在于局内分手翻查。惟是所派敎职、佐杂等官,皆非臣素知之人,其是否能认真办理,臣实未敢深信。查有现任陕西汉中府属留坝同知臧荣青者,系进士出身,学问颇优,向在四川办理军需,并报销经费各案,甚属细致,且人亦解事。臣现在派委该员责成专司复核,仍令将查明之书,于违碍处逐细黏签,随时先送奏准总司查办志书之督粮道翁耀覆查,汇齐由藩司转呈,臣再逐一核明。庶同力合办,逐层考校,或不致有草率踈漏之虞。再,查前抚臣毕沅于乾隆四十一年因陕省纂修郡邑志乘,奏明将江苏省人就职州判庄炘发陕办理志书。嗣是又有浙江秀水县人由三通馆议叙县丞之王玙来陕,毕沅见其学问颇优,令与庄炘一同办理各处志书,臣于到任后,访知该员等自派办以来,甚属尽心尽力,不辞勤劳。嗣以庄炘丁忧回籍,惟王玙一人在陕,因系查书熟手,现亦派令在局与臧荣青等一体查核。臣并看得王玙年力精壮,人亦明白细致,堪资委用,但现准浙江抚臣王亶望以该员铨选在卽,咨令回籍守候,给凭赴任,合无仰恳圣恩,俯准将候选县丞王玙留于陕省,照旧查办违碍各书籍志书。俟临选掣签之时,由部臣扣缺行知,卽在陕省以相当县丞之缺咨部补用。该员系佐贰微员,陕省他省同一供职,于铨法既无违碍,而于办公则有裨益。谨恭折奏请,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九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续缴违碍书籍板片折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陕甘总督臣勒尔谨跪奏,为续缴违碍书籍板片,恭折奏闻事。窃照甘省查缴违碍书籍一案,前据各属呈缴到臣,业经臣于上年四月内恭折奏缴在案。

译再者,总纂纪昀、陆锡熊以及总校陆费墀,从前奉旨免于议处,因此臣等没有查核。现一并说明。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七七 福建巡抚富纲奏报遵旨查办郡邑志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正月十八日 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恭敬奉行上谕一事。本年正月初四日接到廷寄,其中说,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据闵鹗元上奏,各省郡邑志书中,如有记载应销毁的各书名目及悖逆妄诞著书人的诗文,请一概铲除。所奏很是。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所撰诗文,早已下令禁止,以补益世教、端正人心。如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在名胜、古迹中编入他们的诗文,在人物、艺文门中又记载他们的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自应逐一删削,以杜绝谬妄。至于从前各省分批缴到的应毁书籍,经朕发交馆臣复核、奏定应当毁销的,都已由该馆陆续通知各省,自可遵照办理。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书中仍采录并涉及其人事实、书目的,都要详细查明,一概删削节略,不得草率办理,以致疏漏。谨奉圣旨。现遵旨将信传寄前来。臣伏查,臣在陕西藩司任内,因为搜罗违碍书籍,凡属应禁之书,虽然已经陆续缴销,但郡邑志书中有些年久失修,其中记载明季忠烈事迹及各类艺文的,或许还有字句违碍,仍沿袭旧文;又恐怕有未能恭敬避讳庙讳、御名的地方,都必须逐一厘正,这样臣子的心才得安宁。臣曾于上年二月间禀报并与巡抚大臣毕沅商议,派员仔细校勘。尚未查核完毕,臣便承蒙皇上天恩,升任福建巡抚。实在担心福建省郡邑各志也有尚未改正的地方,于是到任后立即发文命令全面查核送审。如今恭敬奉到谕旨,命令将应禁诗文及其人的事实、书目都查明删削,足见圣明君主维护世教、端正人心的至意。臣遵旨立即发檄命令两司,挑选科目出身的试用知县及教职等官,设局专心分校。臣仍逐一亲自复核,务求全部厘正,以杜绝谬妄、彰明大义,绝不敢草率办理而造成疏漏。等查核完毕之日,再据实另行上奏。所有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缮写奏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八 署理陕西巡抚刘秉恬奏报遵旨查办全省志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 署理陕西巡抚臣刘秉恬跪奏,为上奏说明查办此事。臣仔细查阅案卷,陕西省于上年十二月接到上谕,命令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如有记载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应禁诗文及其人事实、书目的,一概删削,不得草率办理。谨奉圣旨。当时布政使尚安在护理巡抚印务期间,已经就设局派员校勘的缘由复奏备案。臣查全省志书很多,奉旨查核,必须有细心而能干的人员认真办理,才可以保证没有遗漏。臣到任后,据藩司、道员等商议筹划,派委试用知县一员、试用佐杂四员、教职五员,每天在局内分头翻查。只是所派教职、佐杂等官,都是臣平素不熟悉的人,他们是否能够认真办理,臣实在不敢完全相信。查有现任陕西汉中府属留坝同知臧荣青,是进士出身,学问很优长,过去在四川办理军需以及报销经费等案件,十分细致,而且为人也明白事理。臣现在派委此员,责成他专门负责复核,并令他将查明的书籍在违碍处逐一贴签,随时先送负责奏准总办查核志书的督粮道翁耀复查,再汇总由藩司转呈,臣再逐一核实。这样或可合力办理,逐层考校,不至于草率疏漏。再查,前任巡抚大臣毕沅于乾隆四十一年因陕西省编纂郡邑志乘,奏明将江苏省人、就职州判庄炘派往陕西办理志书。后来又有浙江秀水县人、由三通馆议叙为县丞的王玙来到陕西,毕沅见他学问很优长,便令他与庄炘一同办理各处志书。臣到任后,访知这两人自从奉派办理以来,十分尽心尽力,不辞辛劳。后来庄炘因丁忧回籍,只有王玙一人在陕西;因他熟悉查书工作,现在也派令他在局内与臧荣青等一同查核。臣还认为王玙年富力强,为人明白细致,值得委用。但现在接到浙江巡抚王亶望的通知,说该员即将参加铨选,命令他回籍等候,领取凭证赴任。臣斗胆恳请皇上施恩,准许候选县丞王玙留在陕西省,照旧查办违碍书籍、志书。等到临选抽签时,由部臣扣留缺额并通知,在陕西省以相当于县丞的职位通知吏部补用。该员只是佐贰小官,在陕西而非本省供职,按铨选法并无违碍,而对办公却有帮助。谨恭敬缮写奏折上奏请求,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七九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续缴违碍书籍、书板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 陕甘总督臣勒尔谨慎跪奏,为续缴违碍书籍、书板,恭敬上奏报告此事。臣私下查知,甘省查缴违碍书籍一案,此前各属呈缴到臣的书籍,臣已经于上年四月恭敬上奏呈缴备案。

惟查甘省幅员辽阔,恐僻壤穷乡未能家喻户晓,臣凛遵谕旨,复经通饬各属,将应禁书籍明白开单,遍行晓谕,并饬会同儒学,慎选绅耆,责令详查细访,毋令稍有遗存去后。兹据各属陆续呈缴到各项违碍书籍及《十三经》内钱谦益序文,并据宁夏府呈据武举俞良资呈缴伊祖原任湖广提督俞益谟所著《青铜自考》十二本,又散书八页、板五百七块,由布政使王廷赞呈详到臣。臣覆加查核,所缴书籍俱系各省奏明应缴之书。至俞益谟所著《青铜自考》一书,雉于四十四年七月内经湖南抚臣李湖奏请销毁查办,奉旨不必查办,但此书板片既据伊孙呈缴前来,自应一并销毁。除仍饬各属,将应禁各书再行实力查办,俟续有查获另行奏缴,并将现在查出之书籍、板片,备具文批解京,咨呈军机处查销外,理合恭折奏闻,并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遵旨查核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陕甘总督臣勒尔谨跪奏,为钦奉上谕事。窃臣承准大学士于敏中字寄,钦奉上谕: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所撰诗文,久经饬禁,以裨世教而正人心。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于名胜、古迹编入伊等诗文,而人物、艺文门内并载其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白应逐加芟削,以杜谬妄。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均详悉查明,概从芟节,不得草率从事,致有疎漏。钦此。臣伏查直省郡邑志书,原以传信,如有将钱谦益等所著诗文及生平事实混行列入,实于世道人心所关非浅。臣凛遵圣谕,随檄饬藩司将甘肃省志及各府州县志书槩行调集省城,设局委员校勘,并委兰州道陈庭学总司其事。如有应禁诗文,志内尚复采录,并及其人事实书目者,由总理道员会同藩司汇送臣复核。应行铲削者,卽将板片铲削,其已经刷印散布民间者,卽将某部某页应行撤出销毁之处,恺切示知,令其呈缴,务期芟除净尽,以仰副我皇上阐正辟邪之至意。所有臣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一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参提调陆费墀等遗失底本并请另选翰林充补折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臣王杰跪奏,为参奏事。窃臣上年十二月内蒙恩派充武英殿总裁,随向原总裁臣董诰详问馆中一切事宜。据称近年赶办《荟要》,未及清查底本,今《荟要》告竣,此为最要之事。复卽商同于纂修,分校中派出翰林王尔烈、项家达、戴均元、谷际岐四员,分占经、史、子、集,一面查点,一面暂管发书收书事件。臣又闻近来发写底本,多系誊录买捐,以致人言藉藉。询之该提调 少詹事陆费墀,据称底本不敷发缮,是以令其捐书。问其原送底本有无短少,该提调亦无切实之语。及问底本如何分交供事经管,亦无档册可稽。臣随卽以发书数目,询问总纂 内阁学士臣纪昀、侍读学士臣陆锡熊等,据交出送书印档及历年各种册籍。查所开书目共一百三十次,计送三千一百余种,今再三整理,其有印而成部者止一千四百余种。虽据称尚有存在誊录及校对处者三百余种,又陆续可凑全者二百余种,又有各项例不用印,如库本及丛书所分等类七百余种,约共一千余种。等语。但是否原经校正之本,已难尽信,卽使将来查对如数,亦尚短少四、五百种。伏思各省所进遗书,奉旨令翰林院钤盖印信,并奏派总纂、纂修诸臣校正,然后移送武英殿发缮,办毕仍应遵旨发还藏书之家,不许丝毫损失。讵意遗失竟至如许之多,殊堪骇异。况移送书籍,合之官刻各书,共三千二、三百种,总计二万余册,以九百余名誊录均匀发缮,每月约发一千余册,何至不敷,致令誊录买捐?且底本若全,自应将头分发毕,然后以次发写二分、三分、四分。今数分一时并发,而头分未发写者几二百种,安知非因底本不全,其始欲假捐本以为弥补之方?其继卽转藉拖延,以为掩饰之计。该提调陆费墀系开馆以来经手之人,乃办理毫无章程,贻悞至此,若不严加根究,勒限追缴,功课必致迟悞。续添提调 编修刘种之,虽接办在后,而扶同朦混,咎亦难辞,相应一并参奏请旨。至该提调等既不能整理于前,又复支饰于后,种种不合,殊难倚任,合无仰恳皇上,谕令翰林院掌院学士臣英廉,另选明干谨恪之翰林二员具奏充补,伏乞睿鉴训示。又查陆费墀、刘种之现办各书,头绪纷糅,猝难清理,臣现令派出之翰林王尔烈等将已缮者实短底本若干、未缮者实短底本若干,逐细查点。俟有确数,再行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谨奏。

译只是查知甘省地域辽阔,恐怕偏僻乡村还未能家喻户晓。臣严肃遵奉谕旨,再次通令各属将应禁书籍明确列单,普遍张榜晓谕,并命令会同儒学,慎重选派乡绅长者,责令详细查访,不得稍有遗存。现在据各属陆续呈缴各项违碍书籍,以及《十三经》中钱谦益的序文;又据宁夏府呈报,武举俞良资呈缴其祖父、原任湖广提督俞益谟所著《青铜自考》十二本,另有散书八页、书板五百零七块,由布政使王廷赞详细呈报到臣。臣重新加以查核,所缴书籍全都是各省已经奏明应当缴纳的书。至于俞益谟所著《青铜自考》一书,雉于四十四年七月内经湖南巡抚李湖奏请销毁查办,奉旨不必查办;但这部书的书板既然据其孙呈缴前来,自应一并销毁。除仍然命令各属将应禁各书再次切实查办,等以后续有查获再另行上奏呈缴,并将现在查出的书籍、书板备具文书解送进京,通知呈送军机处查收销毁外,理应恭敬上奏报告此事,并列出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 ○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遵旨查核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六日 陕甘总督臣勒尔谨慎跪奏,为恭敬奉行上谕一事。臣私下接到大学士于敏中的寄信,恭敬奉到上谕:钱谦益、屈大均、金堡等人所撰诗文,早已下令禁止,以补益世教、端正人心。如今各省郡邑志书往往在名胜、古迹中编入他们的诗文,在人物、艺文门中又记载他们的生平事实及所著书目,自应逐一删削,以杜绝谬妄。着传谕各督抚,将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心查核,其中如有应禁诗文,而志书中仍采录并涉及其人事实、书目的,都要详细查明,一概删削节略,不得草率办理,以致疏漏。谨奉圣旨。臣伏查,各省郡邑志书原本是为了传信;如果把钱谦益等所著诗文及生平事实混杂列入其中,实在关系到世道人心,影响不浅。臣严肃遵奉圣谕,随即发檄命令藩司将甘肃省志及各府州县志书全部调集到省城,设局派员校勘,并委托兰州道陈庭学总管此事。如有应禁诗文,志书中仍然采录,并涉及其人事实、书目的,由总理此事的道员会同藩司汇总送臣复核。应当铲除的,立即铲削书板;已经刷印散布民间的,则将某部某页应当撤出销毁的地方明确晓谕,令其呈缴,务求删除净尽,以仰副我皇上阐明正道、排斥邪说的至意。所有臣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缮写奏折上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一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报参劾提调陆费墀等遗失底本,并请另选翰林充任补缺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 臣王杰跪奏,为参奏此事。臣于上年十二月承蒙恩典,派任武英殿总裁,随即向原总裁臣董诰详细询问馆中一切事务。据他说,近年来赶办《荟要》,没有来得及清查底本;如今《荟要》已经完成,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又与纂修、分校人员商议,从中派出翰林王尔烈、项家达、戴均元、谷际岐四员,分别负责经、史、子、集四部,一面查点,一面暂时管理发书、收书事务。臣又听说近来发出书写的底本,多是让誊录人员捐买所得,因而议论纷纷。臣询问提调、少詹事陆费墀,他说底本不够发给缮写,所以命令誊录人员捐书。臣问原来送来的底本是否有短少,该提调也没有确切答复;再问底本如何分别交给供事管理,也没有档册可以查考。臣随即根据发书数目询问总纂、内阁学士臣纪昀、侍读学士臣陆锡熊等,他们交出了送书印档及历年各种册籍。查所列书目共一百三十次,计算送来三千一百余种;现在反复整理,其中有印记并已成部的只有一千四百余种。虽据称还有存放在誊录及校对处的三百余种,陆续可以凑齐的二百余种,以及按各项惯例不必用印的,如库本及丛书中分出的类别七百余种,约计共一千余种。以上所说。但是,这些是否确实是原先已经校正过的本子,已经很难完全相信;即使将来查对的数量能够相符,也还少四、五百种。臣伏思,各省进呈的遗书,奉旨命翰林院钤盖印信,并奏派总纂、纂修等大臣校正,然后移送武英殿发给人员缮写;办理完毕后仍应遵旨发还藏书之家,不许有丝毫损失。谁知遗失竟达到如此之多,实在令人惊异。何况移送的书籍加上官刻各书,共有三千二、三百种,总计二万余册,由九百余名誊录均匀分发缮写,每月大约发出一千余册,怎么会不够,竟致使誊录人员捐买书籍?而且底本如果完整,本来应当先把第一分发完,然后依次发写第二分、第三分、第四分。如今却把几分同时发出,而第一分尚未发写的就有近二百种,怎么知道不是因为底本不全,起初想借捐买的本子作为弥补办法,后来又转而借此拖延,作为掩饰的计策?提调陆费墀是开馆以来经手此事的人,却办理得毫无章法,以致造成这样的贻误;如果不严加追究,限期追缴,工作必然会延误。续添提调、编修刘种之虽然后来才接办,但对这种附和隐瞒的行为也难辞其咎。因此一并参奏,请皇上裁定。至于这些提调既不能事先整理,又在事后百般支吾掩饰,种种都不合适,实在难以任用。是否请皇上谕令翰林院掌院学士臣英廉,另选两名明干谨慎的翰林具奏,补充任用,伏请皇上明察训示。又查陆费墀、刘种之现在办理的各书,头绪纷乱复杂,仓促之间难以清理。臣现在命令派出的翰林王尔烈等,逐一详细查点已经缮写的实际缺少底本多少种、尚未缮写的实际缺少底本多少种。等有了确数,再列出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谨奏。

朱批:已有旨了。@(宫中朱批奏折) @ 见第六八四件。六八二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请增提调收掌以专责成折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臣王杰跪奏,为酌增提调、收掌,以专责成,请旨遵行事。窃查翰林院纂辑《永乐大典》及办理各省遗书,向来卽以办事翰林作为提调,多至七、八员,少至五、六员不等,诚以卷帙浩繁,非一二人所能办理。至武英殿全书处事务,更觉繁重,原设提调二员,既专司进呈书籍并查点装潢诸事,又经管各项补缺、议叙、定稿、行文事件,头绪颇为纷杂,于一切收发书籍,稽查功课,实难兼顾。向仅委之供事之手,不惟易致舛错,亦且易启需索掯勒诸弊。现经臣查出供事陈继昌藏匿誊录缮本一册,当卽责革示儆。又如遗失底本,勒令捐书,滋弊尤大。臣与董诰商分经、史、子、集四项,派员暂管,庶几眉目易清。惟是每项有分校二十余员,誊录二百四五十人,收发书籍,查阅缮本,职任非轻,若不专其责成,无以稽其功过。似应于现在馆中行走人员内派拨四员,分办提调事务。并请于现在誊录中酌派收掌四人,凡正本、底本汇齐之后,分送总校、总裁校对抽阅,令其专司登记,既不致互相推诿,又可以彼此稽核,于公事当为有裨。如蒙俞允,所有经、史、子、集四项提调,臣前与董诰酌商,于纂修、分校内派出翰林王尔烈、项家达、戴均元、谷际岐暂行管理,现在查点正副各本,已渐有头绪,拟卽令该员等充补。嗣后进呈书籍,令专掌之员列名,如有迟悞舛错,惟该员是问。其收掌四名,拟卽于誊录中选择明白谨慎之人,仍令自备资斧,効力期满,免交缮写字数,照例议叙,如有贻悞,亦卽咨革。臣为清厘全书正本底本,以便赶办起见,不揣冒昧,具奏请旨遵行,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如所议行。(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三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请令原总纂纪昀等复核底本及已写正本折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臣王杰跪奏,为请旨重派校阅事。窃臣现查全书处有印底本,止收到一千四百余种,其有印不全及原本无印,如官刻及丛书中所分等类,尚须详细查对。此外,尚有无印书籍,约六、七百种,重复之本居多,自系誊录所捐,若概置不收,无以补底本之缺。但其中卷目浩繁,多有名同而实异者。如都穆、朱有理俱有《铁网珊瑚》,从前曾经皇上指示分别;又如宋裘万顷、明王冕俱有《竹斋集》。且卽一人之书,如赵汝楳《易序丛书》、赵希鹄《洞天清录》之类,各有真本、伪本;又如王定保《唐摭言》、王楙《野客丛书》之类,亦各有全本、删本。又其中字句增减,是否校正,金元人名,是否译改,既非原经校正底本,自不便遽令缮写。相应请旨令原总纂官纪昀等将此无印书籍及将来该提调赔缴之书,与原撰提要逐一核校,仍交翰林院钤印移送,以便发写。至已写正本,有照依捐本缮写者,俱系未经校正之书,亦应令原总纂、纂修并加覆看,如有舛错,并着落该提调陆费墀等赔写。是否有当,伏乞睿鉴训示。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四 谕内阁陆费墀着解任交英廉等审讯并着英廉另简派提调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王杰参奏武英殿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令誊录捐书缮写,以为拖延掩饰之计,请勒限追缴等语。所办甚是。办理四库全书一事,卷帙浩繁,人员冗杂,瞻顾私情,自所难免。然以国家办此大事,岂能彻底澄清,毫无瞻徇。至陆费墀专司提调,前后数年,事出一手,其从前倚恃大学士于敏中优待,假藉声势,朕非不知之。是以总司书局三员内,纪昀、陆锡熊均经升用,而陆费墀则久未迁擢。现据王杰查出伊短少底本拖延掩饰缘由,则不可不严行查办。陆费墀着解任,交与英廉、胡季堂、金简、曹文埴秉公审讯。金简久管武英殿事务,陆费墀所办虽与金简无涉,自可毋庸回护,且与英廉等会同审讯,亦不能稍有徇隐。至董诰未及清查底本,虽与王杰商同派员查对,但亦有应得处分,俟结案时一并交部议处。所请另添提调,并着英廉简派奏明充补。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五 军机大臣奏请将《赋汇题注》抄入全书并拟赏陈淦缎疋片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臣等遵旨将编修陈淦、伊父陈世侃所进编辑《赋汇题注》一书,详加阅看,尚属简当,应请旨交四库馆抄入全书。其书内讹错字画,卽交该馆校核更正。至陈淦遵照前旨拟赏八丝缎二疋。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六 谕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吏部议奏四库全书处错误按季查核,应将记过四次之分校 翰林院编修陈昌齐照例议处一疏,奉谕旨:

译朱批:已经有旨了。@(宫中朱批奏折)@见第六八四件。六八二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请增加提调、收掌以专责成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 臣王杰跪奏,为酌情增加提调、收掌以专一责任,请旨遵行一事。臣私下查知,翰林院编纂《永乐大典》及办理各省遗书,向来就从办事翰林中任用提调,多时七、八员,少时五、六员不等,实在是因为卷帙浩繁,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办理的。至于武英殿全书处的事务,更加繁重。原来设置提调二员,既专门负责进呈书籍以及查点、装潢等事务,又管理各项补缺、议叙、定稿、行文等事项,头绪很是繁杂,对于一切书籍的收发、功课的稽查,实在难以兼顾。从前只把这些事交给供事办理,不仅容易造成差错,也容易引发需索勒索等弊端。现在臣查出供事陈继昌藏匿誊录缮本一册,立即责令革职,以示警戒。又如遗失底本,勒令捐书,滋生的弊端尤其严重。臣与董诰商议,将经、史、子、集四项分开,派员暂时管理,这样或许容易理清头绪。只是每项有分校二十余员,誊录二百四五十人,收发书籍、查阅缮本,职责并不轻;如果不专门明确其责任,就无法考核他们的功过。似应在现在馆中任职的人员内派拨四员,分别办理提调事务。并请在现在的誊录中酌情派选四人担任收掌,凡是正本、底本汇齐之后,分送总校、总裁校对、抽阅,令他们专门负责登记,既不致互相推诿,又可以彼此稽核,对于公务应当很有帮助。如果蒙皇上批准,关于经、史、子、集四类书籍的四名提调,臣此前已同董诰商议,拟从纂修、分校人员中派出翰林王尔烈、项家达、戴均元、谷际岐暂时管理。现在查点正、副本各本,已经渐渐有了头绪,拟立即命令这些人员充任补缺。今后进呈书籍时,令专门掌管的人员署名;如果有迟误、错误,唯该人员是问。四名收掌人员,拟立即从誊录中选择明白谨慎的人,仍令他们自备费用和工具效力;期限届满后,免除交纳缮写字数,按照惯例议叙;如果有贻误,也立即咨文革职。臣为了清理全书的正本和底本,以便加紧办理,不顾冒昧,特具奏请皇上降旨遵行,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按照所议办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三 武英殿总裁王杰奏请令原总纂纪昀等复核底本及已写正本折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初九日 臣王杰跪奏,为请旨重新派员校阅一事。臣私下查得,四库全书处现有加盖印记的底本,只收到一千四百多种;其中印记不全以及原本没有印记的,如官刻本和丛书中分出的各类书籍,还须详细查对。此外,还有没有印记的书籍约六、七百种,其中多是重复的版本,确实是誊录捐出的;如果一概放置不收,就无法补足底本的缺失。但这些书卷目繁多,很多书名相同而实际内容不同。例如都穆、朱有理都著有《铁网珊瑚》,此前已经蒙皇上指示分别处理;又如宋代裘万顷、明代王冕都著有《竹斋集》。即使是同一个人的著作,如赵汝楳《易序丛书》、赵希鹄《洞天清录》等,也各有真本、伪本;又如王定保《唐摭言》、王楙《野客丛书》等,也各有全本、删本。并且其中字句有增有减,是否已经校正,金、元人的姓名是否已经译改,既然不是原先经过校正的底本,就不便立即命令缮写。相应地请旨,命原总纂官纪昀等把这些无印书籍以及将来由提调赔缴的书籍,同原来撰写的提要逐一核校,仍交翰林院钤印后移送,以便发下缮写。至于已经写成的正本,其中按照捐本缮写的,都是未经校正的书,也应命原总纂、纂修人员再加复核;如果有错误,就责成提调陆费墀等赔写。这样办理是否妥当,恭请皇上明察训示。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六八四 谕内阁陆费墀着解任交英廉等审讯并着英廉另简派提调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王杰参奏武英殿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命令誊录捐书缮写,作为拖延掩饰的办法,并请限期勒令追缴等语,所办很是。办理四库全书这件事,卷帙浩繁,人员冗杂,顾念私人情面,本来难免。然而国家办理这样的大事,岂能不彻底清查,毫不徇私。至于陆费墀专门负责提调,前后数年,事情都由他一人经手;他从前倚仗大学士于敏中的优待,借助其声势,朕并非不知道。因此,主持书局的三人中,纪昀、陆锡熊都已经升用,而陆费墀却长期没有升迁。现在根据王杰查出他短少底本、拖延掩饰的缘由,就不能不严加查办。陆费墀着解任,交给英廉、胡季堂、金简、曹文埴秉公审讯。金简长期管理武英殿事务,陆费墀所办之事虽然与金简无关,也自然不必回护;并且同英廉等会同审讯,也不能稍有徇私隐瞒。至于董诰没有及时清查底本,虽然已经同王杰商议共同派员查对,但也有应受的处分,等结案时一并交部议处。对于所请另行增派提调一事,也着英廉选择派员,奏明后补充。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五 军机大臣奏请将《赋汇题注》抄入全书并拟赏陈淦缎疋片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六日 臣等遵照旨意,将编修陈淦及其父陈世侃进呈编纂的《赋汇题注》一书详细阅看,认为还算简明恰当,应请旨交四库馆抄入全书。书中的错字和字形,立即交四库馆校核改正。至于陈淦,遵照先前旨意,拟赏八丝缎二匹。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六 谕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 乾隆四十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吏部议奏四库全书处错误按季查核,应将记过四次的分校、翰林院编修陈昌齐照例议处的一疏,奉谕旨:

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八七 军机大臣奏阅看发下《韩昌黎全集考异》等宋板书分别办理片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初四日蒙发下宋板书三种,内除《通鉴释文》一部应交四库全书处查明抄存外,其《韩昌黎全集考异》、《柳河东全集》二种,臣等详加阅看,俱字画清楚,宋刊宋印,堪以续入昭仁殿《天禄琳琅》。至进书之金德舆,臣等遵旨拟赏八丝缎四疋、五丝缎四疋。伏候训示。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八 寄谕大学士英廉于仅存名目之书查清后将底本发还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大学士英<廉>,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奉上谕:四库馆书籍,当时勅令总纂等将各省解京之书详加核定,有应行抄誊者,有仅存名目不必缮写全书者。英廉等现在查办短少各底本,系发交誊录缮写之书。其仅存名目之书,亦应于查清后将底本发还各省藏书之家。着传谕英廉,即将此项书籍一并查明发还,仍将如何查办情形遇便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九 军机大臣奏查明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上年十二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本年正月起至三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二十二次,臣等详加查核 阿哥抽阅书内均无错误,应毋庸议外,总裁程景伊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总阅曹秀先、周煌、谢墉、李汪度各记过二次,胡高望、钱载、窦光鼐、倪承宽、吉梦熊各记过一次;总校杨懋珩记过二十次,缪琪记过十七次,王燕绪记过十六次,朱钤记过十四次,仓圣脉记过五次,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王嘉宾记过十六次,朱炘记过十次,李荃、吴甸华、吴裕德、程琰各记过八次,邹奕孝、郭祚炽、卜维吉各记过六次,方大川、郭晋、范来宗、罗万选、刘景岳、张敦培、沈孙琏、潘庭筠、李楘各记过四次,邱廷漋、孙溶、温汝适、叶兰、张曾炳、秦泉、田尹衡、张焘、张虎拜、李荃、季学锦、王嘉曾、范鏊、陈木各记过二次,应交该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 寄谕各省督抚严查《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解京销毁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奉上谕:前据闵鹗元奏,查有和州逆犯戴移孝及伊子戴昆所著《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二本。阅其书内,悖逆之处甚多,殊属可恶,已将二书销毁矣!其作序之鲁之裕,身任道员,敢为逆犯作序,使其人尚存,必当重治其罪,今已身故,姑免深究。但此书刊刻多年,留存断不止二本。现据戴昆之孙戴世道供称,《约亭遗诗》系乾隆十年在湖广刻印。恐楚省尚有收藏之家,着传谕闵鹗元、富勒浑等饬属严查,如有此书板片及抄本、刻本,即行解京销毁。其余别省亦恐有流传之处,并着各该督抚等实力查缴,俾狂吠诗词搜毁净尽,以正风俗而厚人心。倘有片纸只字存留,将来别经查出,惟该督抚等是问。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一 谕孙士毅免发伊犂着在全书处自备资斧効力赎罪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奉旨:孙士毅前在云南巡抚任内,不能参劾李侍尧,革职发往伊犂,固属咎所应得。但与本身获谴者究属有间,且其学问亦优,着加恩免其发往伊犂,令在四库全书处自备资斧効力赎罪,与纪昀、陆锡熊同办总纂事务,以赎前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二 大学士阿桂等奏孙士毅得邀宽免恳请代谢天恩折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大学士 公阿桂等谨奏,据孙士毅呈,为恳请据情代奏,恭谢天恩事。

译陈昌齐罚俸三个月一项,着登记在案以抵销记过。其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八七 军机大臣奏阅看发下《韩昌黎全集考异》等宋板书分别办理片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初四日 蒙皇上发下宋板书三种,其中《通鉴释文》一部应交四库全书处查明并抄存;其余《韩昌黎全集考异》《柳河东全集》两种,臣等详细阅看,字迹都清楚,属于宋刊宋印,可以续入昭仁殿《天禄琳琅》。至于进书的金德舆,臣等遵旨拟赏八丝缎四匹、五丝缎四匹。恭候训示。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八 寄谕大学士英廉于仅存名目之书查清后将底本发还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 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字寄大学士英廉,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十三日奉上谕:四库馆的书籍,当时命令总纂等将各省解送京城的书详细核定,有应当抄录的,有只保存书名而不必缮写全书的。英廉等现在正在查办短少的底本,即发交誊录缮写的书。对于只保存书名的书,也应在查清后将底本发还各省藏书之家。着传谕英廉,立即将这类书籍一并查明发还,并将如何查办的情形,遇到方便时覆奏。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八九 军机大臣奏查明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的书籍,先前奉旨:把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形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着交部察议。其余没有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一次累计。钦此。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少,处分就不应仍照从前的惯例。今后书中每错一次,就把签贴的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阿哥所校的书如果有错误,也应一体查核;应罚的俸禄,着照尚书的例子议罚,即在应得的俸禄数额中扣除。钦此。又奉旨:此后书中出现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的,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照错误三次议处的例子办理,奉旨准行。这些均有案可查。上年十二月以前进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自本年正月至三月,四库馆进过全书二十二次,臣等详细查核:阿哥抽阅的书中都没有错误,应不必议处;总裁程景伊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一次;总阅曹秀先、周煌、谢墉、李汪度各记过二次,胡高望、钱载、窦光鼐、倪承宽、吉梦熊各记过一次;总校杨懋珩记过二十次,缪琪记过十七次,王燕绪记过十六次,朱钤记过十四次,仓圣脉记过五次,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王嘉宾记过十六次,朱炘记过十次,李荃、吴甸华、吴裕德、程琰各记过八次,邹奕孝、郭祚炽、卜维吉各记过六次,方大川、郭晋、范来宗、罗万选、刘景岳、张敦培、沈孙琏、潘庭筠、李楘各记过四次,邱廷漋、孙溶、温汝适、叶兰、张曾炳、秦泉、田尹衡、张焘、张虎拜、李荃、季学锦、王嘉曾、范鏊、陈木各记过二次,应交该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 ○ 寄谕各省督抚严查《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解送京城销毁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 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六日奉上谕:此前据闵鹗元奏报,查出和州逆犯戴移孝及其子戴昆所著《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两部书。看这些书的内容,悖逆之处很多,实在可恶,已经把两部书销毁了!作序的鲁之裕身任道员,竟敢替逆犯作序;如果他还活着,必定重治其罪,如今已经身故,姑且免予深究。但这两部书刊刻多年,留存的绝不只两部。现在据戴昆的孙子戴世道供称,《约亭遗诗》是乾隆十年在湖广刻印的。恐怕楚省还有收藏的人家,着传谕闵鹗元、富勒浑等命属员严查;如果有此书的版片以及抄本、刻本,立即解送京城销毁。其他各省恐怕也有流传的地方,也着各该督抚等切实查缴,使这些狂妄叫嚣的诗词搜查销毁干净,以端正风俗、厚重人心。如果还有片纸只字留存,将来被其他途径查出,唯该督抚等是问。将此传谕知悉。钦此。遵照旨意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一 谕孙士毅免发伊犂着在全书处自备资斧效力赎罪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奉旨:孙士毅先前在云南巡抚任内,不能参劾李侍尧,被革职发往伊犂,确实是罪有应得。但他同因自身获罪受谴的人毕竟有区别,而且他的学问也很优秀,着加恩免发伊犂,命他在四库全书处自备费用和工具效力赎罪,同纪昀、陆锡熊一起办理总纂事务,以赎前罪。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二 大学士阿桂等奏孙士毅得邀宽免恳请代谢天恩折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九日 大学士、公阿桂等谨奏,据孙士毅呈报,请求据实代为奏报、恭敬谢恩一事。

窃士毅由军机处司员仰蒙皇上优渥恩施,不次超擢,用至巡抚,天恩高厚,无以复加。乃不能参劾李侍尧,奉旨革职,发往伊犂,实属罪由自取。兹又仰沐格外恩慈,得邀宽免,并令在四库全书处同办总纂事务,真梦想所不到。惟有与纪昀、陆锡熊悉心赶紧编纂,勤勉自効,以期稍赎前愆。所有感激下忱,理合呈恳据情代奏,叩谢天恩。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三 大学士英廉等奏遵旨查审提调陆费墀遗失底本情形折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七日臣英廉、臣胡季堂、臣金简、臣曹文埴谨奏,为遵旨查审具奏事。先据侍郎王杰参奏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令誊录捐书缮写,并第一分全书有二百余种未经发写各情由,奉旨将陆费墀解任,交与臣等秉公审讯。臣等当卽遵旨将陆费墀解任详讯,并以此案紧要情节在遗失原书,必须查明短少确数,则陆费墀之愆咎自不能稍有掩饰。随即督同派出查书各员,将各书上紧检查,并将查办情形节次奏闻在案。兹臣等彻底通查翰林院移送书籍档册,其底本共有三千一百七十二种,连日进殿点查。复据各总校、分校处陆续将底本交回统计,查得之书有印者计二千一百二十种,无印者五百五十七种,又丛书例不用印者四百五十八种,共书三千一百三十五种。此内除有印各书及官板书、丛书毋庸辨认外,其无印之书五百五十七种,是否原本,必须详加辨认,仍交原送书籍之总纂纪昀、陆锡熊逐一检阅,并将提要详细核对,内有该总纂认明确系原书者二百一十种,亦有不能遽信为原书而册数、卷数均与提要相符者三百四十六种。臣等以认明确系原书者毋庸置议,其总纂不能遽信为原书者,总纂亦不能确指为并非原书,且称核与提要相符,俱可发写等语。此种底本亦卽应作为原书,惟有总纂指出迥非原书之刻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卽行扣出。现在汇齐,查得各书通算合之档册所载,计收过原书三千一百三十四种,其实在遗失全部者计五种,又每部有缺一、二册或三、四册及查系档内重本,有全缺或缺册者,共计三十三种,统计遗失及残缺之书实止三十八种。臣等查王杰原奏内称有印底本止收到一千四百余种,尚有誊录校对处陆续可以凑全及例不用印之书约共一千余种,卽使查对如数,尚少四五百种等语。今臣等查明遗失及残缺者止三十八种,在王杰具奏之时,本据奏称尚未查明短少确数。至臣等奉旨接查之后,纷纷呈缴者无日无之,迄今两月之久,方得清查到底。所有续缴之书,俱在王杰所查之外,且有王杰从前指出迥非原书者,今据总纂覆看,声称册数、卷数均与提要相符,亦卽应作为原书,是以书数增多,遗失较少。然臣等又恐系该提调因底本缺少,卽将誊录所捐之本弥补充数,殊未可定。随复公同提取从前该提调登记捐书档册逐一点查。据档册开载,自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准誊录等捐书缮写以后,共计收到捐书五百七十九种,因将所有捐本尽行提出,按册点验,并无缺少。是捐本既另有其书,则原书中一无顶替可知,而原书之遗失及残缺者实止三十八种,亦确属可信。在王杰清查之初,见其纷纭参错,索取不前,情形颇露竭蹷,未免以全书紧要,生有惧心。而臣等自王杰具奏之后,悉心合力,又加两月之功,始能查见底里。合将实在短少各种书名、本数开具清单,恭呈御览。至此三十八种之书,因何遗失残缺,自须究明其故。且此书向系何人领去,自有档册可稽,何至毫无着落,当向陆费墀详讯。据称:提调收到总纂处移送底本及发交各誊录缮写,当时原卽登记档册。但每书一册写就正本之后,须送总校覆勘,总裁抽阅,必经数次发出收回。迨后誊录又坟至千有余名,缮写多有屡经驳换者,实因书籍浩繁,人数又众,收发匆忙之际,遗漏登记,自所不免。现在短少各书,实不能指出系何人领去,无从着落追寻。但我充当提调,数年以来,俱系一人经手,所有各书底本无论遗失多寡,总是我办理不善所致,还有何辨。惟此短少之各种底本,有正本业已写全,可以领出抄写者;有系重本,可依前部抄写者;又有系总纂扣出不抄之书,毋庸缮写正本者。惟恳容我将应抄之本赔写完全,卽毋庸缮写之本亦购觅赔补,以便将来发还藏书之家,不至缺少。

译孙士毅由军机处司员得到皇上深厚优待,破格越级提拔,任用至巡抚,皇恩深厚,无以复加。却因不能参劾李侍尧,奉旨革职发往伊犂,实在是罪由自取。如今又蒙受格外恩慈,得到宽免,并命在四库全书处同办总纂事务,实在是连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只有同纪昀、陆锡熊尽心尽力加紧编纂,勤勉地效力,希望多少赎回从前的罪过。所有感激的内心之情,按理应呈请据实代为奏报,叩谢皇恩。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三 大学士英廉等奏遵旨查审提调陆费墀遗失底本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臣英廉、臣胡季堂、臣金简、臣曹文埴谨奏,为遵旨查审并具奏一事。先前据侍郎王杰参奏,提调陆费墀遗失各书底本四、五百种,命令誊录捐书缮写,并且第一分全书有二百多种尚未发下缮写,具述了各种情由,奉旨将陆费墀解任,交给臣等秉公审讯。臣等随即遵旨将陆费墀解任并详细审讯;由于此案的关键在于遗失原书,必须查明短少的确数,陆费墀的过错就不能有丝毫掩饰。于是督促并会同派出的查书人员,将各书加紧检查,并把查办情形分次奏报,均有案可查。现在臣等彻底查验翰林院移送书籍的档册,其中底本共有三千一百七十二种,连日到殿中逐一点查。又据各总校、分校处陆续交回底本统计,查得有印书二千一百二十种,无印书五百五十七种,另有按丛书惯例不使用印记的四百五十八种,共三千一百三十五种。这些书中,除有印书、官板书、丛书无需辨认外,无印书五百五十七种是否为原本,必须详细辨认;仍交原来送书的总纂纪昀、陆锡熊逐一检阅,并同提要详细核对。其中总纂认定确实是原书的二百一十种,另有三百四十六种不能立即确定是原书,但册数、卷数都同提要相符。臣等认为,认定确实是原书的无须议论;总纂不能立即认定为原书的,也不能确指不是原书,并且说核对后同提要相符,都可以发下缮写。这类底本也就应当作为原书。只有总纂指出明显不是原书的刻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立即扣留下来。现在汇总齐全,查得各书合计同档册所载相符,共收过原书三千一百三十四种;其中整部实际遗失的五种,以及每部缺少一、二册或三、四册、查明属于档内重复本而全缺或缺册的,共三十三种,统计遗失和残缺的书实际只有三十八种。臣等查阅王杰原奏,里面说有印底本只收到一千四百多种,还有誊录校对处陆续可以凑全的书以及按例不用印的书,约共一千多种;即使查对后数量相符,仍少四五百种。如今臣等查明遗失和残缺的只有三十八种。王杰奏报时,本来奏称尚未查明短少的确数。到臣等奉旨接手查办以后,各处纷纷呈缴书籍,每天都有,直到现在经过两个月,才得以彻底查清。所有后来缴回的书,都在王杰查验范围之外;而且有些王杰从前指出明显不是原书的书,如今据总纂复核,声称册数、卷数都同提要相符,也应作为原书。因此书数增加,遗失数减少。然而臣等又担心,是否提调因为底本不足,便用誊录捐出的本子来补足数目,这一点还不能确定。随后又共同提取从前该提调登记的捐书档册,逐一点查。根据档册记载,自乾隆四十三年七月准许誊录等捐书缮写以后,共收到捐书五百七十九种。于是把所有捐本全部提出,按册点验,并没有缺少。既然捐本另有这些书,就可知道原书中没有一部被顶替;而原书遗失和残缺的实际只有三十八种,也确实可以相信。王杰开始清查时,见情形纷乱错杂,索取进展不顺,情况很显露出难以为继;他不免因为全书事关重大而产生恐惧。臣等自王杰奏报之后,尽心合力,又增加两个月的功夫,才得以查清内情。现将实际短少的各类书名、部数开列清单,恭呈皇上阅览。至于这三十八种书为什么遗失、残缺,自然必须追究清楚原因。这些书原来由什么人领去,档册中自有记录,怎么会完全没有下落,应当向陆费墀详细审讯。据他称:提调收到总纂处移送的底本以及发交各誊录缮写的书籍时,当时本来就登记在档册上。但每书一册写成正本以后,须送总校复核,总裁抽阅,必然经过数次发出、收回。后来誊录又增加到一千多人,缮写的书多次被驳回更换,实在因为书籍浩繁、人数又多,在收发匆忙之际,漏掉登记是难免的。现在短少的各书,实在不能指出是哪个人领去,因而无从查找下落。但我担任提调,数年以来都是一人经手,所有各书底本无论遗失多少,总是我办理不善造成的,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只是这些短少的底本中,有的正本已经写完,可以领取出来抄写;有的是重复本,可以按照前一部抄写;还有的是总纂扣下不抄的书,不必缮写正本。只恳请容许我把应当抄写的本子赔写完整,即使是不必缮写的本子,也购买寻觅来赔补,以便将来发还藏书之家,不至于有所缺少。

等语。臣等复按照王杰原奏内紧要情节逐一向陆费墀指讯。如原奏所称,近来发写底本,多系誊录买捐,以致人言藉藉;又如遗失底本,勒令捐书,滋弊尤大一条,是捐书有无情弊,是否系勒令捐写,均须切实究明。据陆费墀称:「捐书一事,因底本不敷发缮,而各誊录意图课额盈余,可得优等议叙,自愿赶紧缮写。无如官书每经各处校阅,不能多领,所以乐于捐办,并非提调勒令。今各誊录具在,可以质对得的。求详察。」臣等查现在头分全书正本已经写全者三万余册,二分正本写得一万七千余册,三分、四分亦共写得一万三千余册,加之《荟要》二分共二万余册,通计写得正本已有八万余册,皆由准令誊录等捐书缮写所致。如必俟头分写毕,再将二、三、四分挨次续发,则千余名誊录必致旷功,而底本既不敷发缮,则正本写出之数亦不能多,是捐书一节实为赶写正本,并无借此弥补遗失底本情弊,似属可信。再,臣等又查原奏内称,正本头分内未发写者,几二百余种等语。此未写正本之二百余种书籍,或有遗失,将来凭何缮写正本?其所关于四库全书者甚大。是以臣等复将已经写出之正本,逐一与底本查对,一面仍向陆费墀讯问。据称:现在头分正本未写者止一百八十余种,因总纂处有于本年校看完毕始行移送者,又有系上年冬间赶办第二分《荟要》完毕方能缮写者,所以稍迟。现已于本年正月后陆续发缮,此内有正本未写而遗失全部者,止《山村遗集》及《内外服制通释》二种。其《服制通释》一书,翰林院现有贮库重本,可以领出赔写;《山村遗集》一书,系杭州新刻之本,亦可购觅而得。此外,遗失全部者,尚有《洞天清录》、《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三种。《洞天清录》一书系总纂现在驳去,但此书先据总纂付到抄本一部,当即发交誊录写就正本,因其中讹字甚多,所以又觅得《说郛》内之刻本一部,查对较原送抄本似为完备,当时原想照此另缮正本进呈,不料后来将抄本一部遗失,现在应将所存之刻本缮写正本,预备进呈。至《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二书,俱系第一分正本业经写全进呈,及第二分俱已写全者。至三十三种之短少各册,除系重本十五种,及总纂扣出不抄之书十种外,其余八种均系正本,内已经写全之书,求将写过之正本查对即知。等语。臣等将正本同底本一并核对,所有未写正本而底本遗失者,实只《内外服制通释》及《山村遗集》二种共二册,尚可着令赔写,不致全书正本有缺遗之处。其经总纂驳去之副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提出已写之正本核对,迥不相符,实非从前总纂处原送之抄本,但较之原本内门目多出数条,文义亦较完备。随将此本可否发写之处送总纂覆阅,据称实较从前移送之抄本为善,现在卽照此本另缮正本,预备进呈。所有头分正本未写之一百八十余种,现已查明实于本年正月后陆续发缮,将来缮写完毕,则全书之经、史、子、集各部,卽全备无缺。以上各情节,臣等反复查究,似无遁饰。至续派提调刘种之,系帮办提调之人,臣等将各情节一一询问,亦与陆费墀所供情节相同。查解任少詹事陆费墀,职司武英殿提调,办理四库全书。其于收发书籍,理宜各按章程,悉心整理,使书籍秩然有序,厘然不紊,自不致有损失之患。乃总裁王杰查点底本,而该提调收发之各书,参差不齐,猝难清理,已属办理不善。迨经臣等彻底清查,虽未至如原奏所称缺欠四、五百种,亦并无借捐书弥补情弊,而查明全部遗失者已有五种,而每部缺册及重本不全者又有三十三种,为数亦复不少。虽查明所失各书,内如已写正本之《洞天清录》一种,照原本抄写转有讹错之处,今现存之刻本较为完善,可以另缮正本。卽未写正本之二种,现在由翰林院所贮书内提取《服制通释》一种,并着令购觅新刻之《山村遗集》一种,写入正本,不致全书内稍有缺遗。其余前此均已写入正本者,亦卽着令照正本赔写底本,将来缮写二、三、四分全书完毕,仍可将底本如数发还藏书之家,不致短少。但陆费墀不能悉心妥办,随时清查,其咎实无可辞。相应请旨将陆费墀交与吏部严加议处;编修刘种之虽系接办在后,但于陆费墀遗失底本不能帮同清理,亦有不合,应请交部议处;总裁 侍郎董诰,虽与王杰商同派员查对底本,但未能及早清查,亦有应得处分,应请旨一并交部议处。再,臣等查侍郎王杰原奏内称,所有无印书籍及将来该提调赔缴之书,应令原总纂官纪昀等与原撰提要逐一核校,以便发写,至已写正本,亦应令原总纂、纂修并加覆看等语。除无印书籍业经总纂认明外,其该提调赔缴之书及已写正本各书,应如该侍郎所奏,仍交原总纂纪昀等与原撰提要,据实核对办理。

译以上这些话。臣等又按照王杰原奏所说的关键情节,逐一向陆费墀指问。例如原奏所说,近来发下缮写的底本多是誊录购买捐出的,因此舆论纷纷;又如遗失底本,勒令捐书,弊端尤其严重这一条,捐书是否有弊情、是否是勒令捐写,都必须切实查明。据陆费墀称:“捐书一事,是因为底本不足以发下缮写,而各誊录意图完成课额并取得优等议叙,自愿赶紧缮写。只是官书每次都要经过各处校阅,不能多领,所以乐于捐办,并不是提调勒令的。如今各誊录都在,可以当面对质,请求详细察核。”臣等查得,现在第一分全书正本已经写完三万多册,第二分正本写完一万七千多册,第三分、第四分也共写完一万三千多册,加上《荟要》两分共二万多册,总计已经写成正本八万多册,都是由于准许誊录等捐书缮写所造成的。如果一定要等第一分写完后,再把第二、三、四分依次发下,那么一千多名誊录必然荒废功夫;而底本既不足以发下缮写,写成正本的数量也不可能多。因此,捐书这一项确实是为了赶写正本,并没有借此弥补遗失底本的弊情,似乎可以相信。此外,臣等又查阅原奏中所说第一分正本尚未发写的有近二百多种等语。这二百多种尚未写成正本的书籍,如果有遗失,将来凭什么缮写正本?这件事对四库全书关系很大。因此臣等又把已经写出的正本逐一同底本核对,同时继续向陆费墀讯问。据他称:现在第一分尚未写正本的只有一百八十多种,因为总纂处有些书要到本年校看完毕后才移送,还有些是上年冬天必须赶办第二分《荟要》完成后才能缮写,所以稍微迟延。现在已经从本年正月以后陆续发下缮写,其中正本尚未写成而底本全部遗失的,只有《山村遗集》和《内外服制通释》两种。《服制通释》一书,翰林院现在存有重复本,可以领取出来赔写;《山村遗集》一书,是杭州新刻的本子,也可以买到。此外,全部遗失的还有《洞天清录》《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三种。《洞天清录》一书现在被总纂驳回,但这书先前总纂交来一部抄本,当即发给誊录写成正本,因为其中错字很多,所以又找到《说郛》中的一部刻本,查对后似乎比原来送来的抄本完备,当时本来想照此另行缮写正本进呈,不料后来把那部抄本遗失了。现在应当把保存的刻本缮写成正本,准备进呈。至于《诸葛忠武书》《俗书刊误》两部书,第一分正本都已经写完并进呈,第二分也都已经写完。至于三十三种短少的册数,除去重复本十五种以及总纂扣下不抄的书十种外,其余八种都是正本,其中已经写完的书,只要查对已写的正本就可以知道。”臣等把正本同底本一并核对,所有正本尚未写成而底本遗失的,实际上只有《内外服制通释》和《山村遗集》两种,共两册,还可以命令赔写,不会使全书正本出现缺失。至于经总纂驳回的副本《洞天清录》一种,臣等拿出已经写成的正本核对,完全不相符合,确实不是原来总纂处送来的抄本,但同原本相比,篇目多出数条,文意也较为完备。于是把此本是否可以发下缮写一事送总纂复核,据称确实比从前移送的抄本好,现在就照此本另行缮写正本,准备进呈。所有第一分尚未写正本的一百八十多种,现已查明确实在本年正月以后陆续发下缮写;将来缮写完毕后,全书经、史、子、集各部就会全部完备,不再缺少。以上各项情节,臣等反复查究,似乎没有隐瞒掩饰。至于后来增派的提调刘种之,是协助办理提调事务的人。臣等把各项情节逐一询问,他所供说的也同陆费墀所供情节相同。查解任的少詹事陆费墀,职掌武英殿提调,办理四库全书。他对于书籍的收发,按理应当各自遵照章程,尽心整理,使书籍秩序井然、条理清楚而不混乱,自然不会发生损失的祸患。但总裁王杰查点底本时,该提调收发的各书参差不齐,突然难以清理,已经属于办理不善。等到臣等彻底清查,虽然没有达到原奏所说短缺四、五百种的程度,也没有借捐书弥补的弊情;但查明整部遗失的已有五种,每部缺册以及重复本不全的又有三十三种,数量也并不少。虽然查明所失各书中,如已经写成正本的《洞天清录》一种,按照原本抄写反而有错误,如今保存的刻本较为完善,可以另行缮写正本;即使是尚未写成正本的两种,现在也可以从翰林院所藏书中取出《服制通释》一种,并命令购买寻觅新刻的《山村遗集》一种,写入正本,不使全书稍有缺失。其余从前都已经写入正本的,也立即命令照正本赔写底本;将来第二、三、四分全书缮写完毕后,仍可把底本按数发还藏书之家,不至于短少。但陆费墀不能尽心妥善办理,随时清查,他的罪责实在无法推辞。相应请旨将陆费墀交吏部严加议处;编修刘种之虽然是后来接办的,但对于陆费墀遗失底本一事不能协助清理,也有不合,应请交部议处;总裁、侍郎董诰虽然同王杰商议派员查对底本,但未能及早清查,也有应受的处分,应请旨一并交部议处。此外,臣等查阅侍郎王杰原奏中所说,所有无印书籍以及将来该提调赔缴的书,应命原总纂官纪昀等同原来撰写的提要逐一核校,以便发下缮写;至于已经写成的正本,也应命原总纂、纂修人员再次复核等语。除无印书籍已经由总纂认定外,该提调赔缴的书以及已经写成正本的各书,应按照该侍郎所奏,仍交原总纂纪昀等同原撰提要据实核对办理。

为此谨奏。请旨。(军机处原折) 六九四 谕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购觅赔补所失各书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奉旨:前因陆费墀经王杰参奏遗失四库全书底本及令誊录捐书缮写各情节,恐其中有私捐情弊,是以将陆费墀解任,交英廉等秉公查审。今既据查明,实因书卷浩繁,收发不清,以致遗失书籍三十余种,尚无别项情弊。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所失各书勒令购觅赔补。至帮办提调刘种之及总裁董诰,均着从宽免其交部。余依议。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五 谕曹文埴着充四库全书处总裁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奉旨:曹文埴着充四库全书处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六 谕校书错误之总裁程景伊王杰等着分别罚俸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一日吏部……议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等汇奏校书错误之四库全书馆总裁、总阅、总校、分校等官分别罚俸一疏,奉谕旨:程景伊、王杰、曹秀先、周煌、谢墉、窦光鼐俱着罚俸六个月,王燕绪、仓圣脉、邱庭漋俱着罚俸三个月,沈孙琏、范来宗俱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李汪度、胡高望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钱载、倪承宽、张焘、何思钧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仍罚俸三个月;秦泉、季学锦、王嘉曾、吴裕德、邹奕孝俱着罚俸三个月,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九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缴新获应毁各书折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二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缴新获应毁各书,仰祈圣鉴事。窃照江西省设立书局以来,凡属新获违碍书籍,不应存留者,向令局员分为全毁、摘毁二项,呈请奏毁。迨前岁冬间,钦奉谕旨,予以二年之限,准令各自呈缴免罪。自此士民陆续缴到者,比前较多。上年经臣分别奏毁在案。兹复据先后呈缴各书,饬交书局委员详加校阅,由布政使秦雄飞、署按察使李封复核呈送到臣。臣查《吴野庵集》等书三十七种,内中多有狂谬干碍语句,均应全毁。又《竹苞集》等书四十一种,内有吕留良、金堡、钱谦益、屈大均等诗文及一、二违碍之处,均应摘毁。以上共书七十八种,除查起板片分别解毁,并列单分咨各省一体查缴外,谨将各原书标贴黄签,缮具清单,恭呈御览。臣仍再为通饬各属,极力搜求,并徧谕士民,示以限期将满,令其速为检缴,务使一切违碍书籍,查收净尽。俟积有卷帙,再行进呈。臣谨会同总督臣萨载、学政臣汪永锡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六九八 护陕西巡抚尚安奏缴应禁违碍书籍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五日护理陕西巡抚印务 布政使奴才尚安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窃照陕省节次钦奉谕旨,查缴应禁各项违碍书籍、版片,业经刊刻书目,徧谕士民,尽行呈献。除以前查获各书,当卽恭折奏缴外,奴才于布政使任内,又严督所属,详慎查办。兹复据各州县查获《羣书备考》等书共计一百八部,又零星书籍三百八十八本,均系奏明应缴之书。奴才细加查阅,各种书籍内有整部者,有残缺不全者,据称实系各家旧日存留,并无版片。除仍饬各地方官再行督同原派查书之各贡生实力搜罗,务期净尽,不使边隅僻壤稍有遗留,并将此次查获各书封呈军机处查销外,所有陕省查获各书名目,理合开列清单,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陕西省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清单计开《羣书备考。十部。《博物典汇》八本,又三本,又八本。《广舆记》三本,又四本。《状元策》四部,又八本。《读史纲》二十二本。《通纪纂》四本。《明通纪纂》一部。《明通纪》二部,又八本,又十一本。《明通纪汇编》七本。《三朝要典》六本,又七本。《名山藏》十九本,又二十本。《明从信录》一部,又十本。《两朝从信录》一部。《历朝捷录》二部,又三本。《通纪会纂》三部。《明鉴易知录》一部。《古今全史》四部,又五本,又四本。《捷录大全》八部,又三本。《捷录大成》十二部。《捷录直解》一部,又五本。《捷录全编》一部。《明纪会纂》七部,又四本。《明纪编年》一部。《明纪编年会纂》五本。《明纪辑略》二部,又四本,又六本,又六本。《通纪直解》九本。《王凤洲纲鉴》十二本,又十二本,又十一本,又十本,又十本,又六本。《藏书》一部。《续藏书》二部,又八本。《登坛必究》十七本,又十四本。《百将传》一部。《广百将传》一部。《广名将谱》一部。吕留良《四书语录》七部,又六本,又十八本,又十四本,又十五本。吕留良《四书讲义》八部,又六本。

译为此谨奏,请皇上降旨。(军机处原折) 六九四 谕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购觅赔补所失各书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 乾隆四十五年五月二十八日奉旨:先前因为陆费墀被王杰参奏遗失四库全书底本以及命令誊录捐书缮写等情节,担心其中有私下捐书的弊情,所以将陆费墀解任,交英廉等秉公查审。如今既已查明,实在是因为书卷浩繁、收发不清,导致遗失书籍三十多种,并没有其他弊情。陆费墀着从宽开复,仍交部议处;遗失的各书勒令购买寻觅赔补。至于协助办理提调的刘种之以及总裁董诰,都着从宽免予交部。其余依议。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五 谕曹文埴着充四库全书处总裁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初八日奉旨:曹文埴着充任四库全书处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六 谕校书错误之总裁程景伊王杰等着分别罚俸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一日 吏部议覆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汇奏四库全书馆校书错误的总裁、总阅、总校、分校等官分别罚俸一疏,奉谕旨:程景伊、王杰、曹秀先、周煌、谢墉、窦光鼐都着罚俸六个月;王燕绪、仓圣脉、邱庭漋都着罚俸三个月;沈孙琏、范来宗都着在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李汪度、胡高望都着销去纪录一次,原先罚俸三个月一项仍登记在案抵销;钱载、倪承宽、张焘、何思钧都着销去纪录一次,免予罚俸;吉梦熊着销去纪录一次,仍罚俸三个月;秦泉、季学锦、王嘉曾、吴裕德、邹奕孝都着罚俸三个月,登记在案抵销。其余依议。(起居注册) 六九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缴新获应毁各书折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二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报缴上新近查获、应当销毁的各书,恭请皇上鉴察一事。自江西省设立书局以来,凡是新近查获的违碍书籍、不应留存的,向来命书局人员分为全毁、摘毁两项,呈请奏明销毁。到了前一年的冬天,钦奉谕旨,给予两年期限,准许各自呈缴以免罪。从此士民陆续缴到的书,比以前多。上年臣已经分别奏请销毁,均有案可查。现在又据先后呈缴的各书,命书局委员详细校阅,由布政使秦雄飞、署按察使李封复核后呈送到臣。臣查得《吴野庵集》等书三十七种,其中多有狂妄谬误、触犯禁忌的语句,都应全部销毁。又《竹苞集》等书四十一种,其中有吕留良、金堡、钱谦益、屈大均等人的诗文以及一、二处违碍内容,都应摘除销毁。以上共七十八种书,除查出的版片分别解送销毁,并列出清单分咨各省一体查缴外,谨将各部原书贴上黄签,缮写清单,恭呈皇上阅览。臣还要再次通令各属竭力搜求,并遍谕士民,告知限期将满,令其迅速检查缴纳,务必使一切违碍书籍查收干净。等积存到一定卷帙后,再行进呈。臣谨会同总督臣萨载、学政臣汪永锡联名恭敬具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六九八 护陕西巡抚尚安奏缴应禁违碍书籍折(附清单一) 护陕西巡抚尚安奏缴应当禁毁的违碍书籍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五日 护理陕西巡抚印务的布政使奴才尚安跪奏,为查缴应当禁毁的违碍书籍,恭敬具折奏报一事。臣私下按照陕西省先后钦奉的谕旨,查缴各类应当禁毁的违碍书籍、版片;书目已经刊刻,并遍谕士民,全部呈献。除以前查获的各书立即恭敬具折奏缴外,奴才在担任布政使期间,又严督所属,详细谨慎地查办。现在又据各州县查获《羣书备考》等书共一百八部,另外零散书籍三百八十八本,都是已经奏明应当缴纳的书。奴才仔细查阅,各种书中有整部的,也有残缺不全的;据称确实是各家过去存留的,并没有版片。除仍命各地方官再次督同原来派出的各贡生竭力搜罗,务必查尽,不使边远偏僻地方稍有遗留,并将这次查获的各书封存呈送军机处查验销毁外,所有陕西省查获的各书名目,按理应开列清单,恭敬具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陕西省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清单 现开列如下:《羣书备考》,十部。《博物典汇》八本,另三本,另八本。《广舆记》三本,另四本。《状元策》四部,另八本。《读史纲》二十二本。《通纪纂》四本。《明通纪纂》一部。《明通纪》二部,另八本,另十一本。《明通纪汇编》七本。《三朝要典》六本,另七本。《名山藏》十九本,另二十本。《明从信录》一部,另十本。《两朝从信录》一部。《历朝捷录》二部,另三本。《通纪会纂》三部。《明鉴易知录》一部。《古今全史》四部,另五本,另四本。《捷录大全》八部,另三本。《捷录大成》十二部。《捷录直解》一部,另五本。《捷录全编》一部。《明纪会纂》七部,另四本。《明纪编年》一部。《明纪编年会纂》五本。《明纪辑略》二部,另四本,另六本,另六本。《通纪直解》九本。《王凤洲纲鉴》十二本,另十二本,另十一本,另十本,另十本,另六本。《藏书》一部。《续藏书》二部,另八本。《登坛必究》十七本,另十四本。《百将传》一部。《广百将传》一部。《广名将谱》一部。吕留良《四书语录》七部,另六本,另十八本,另十四本,另十五本。吕留良《四书讲义》八部,另六本。

吕留良《四书题说》一部,又十本,又七本。吕留良《评点陈大士稿》一部。《天盖楼偶评》三本。王锡侯《试帖详解》十七部。焦竑《澹园续集》一部。陈际泰《已吾集》二部。锺惺《隐秀轩集》四本。艾南英《天佣子集》一部,又三本。邝露《峤雅集》一部。钱谦益《笺注杜诗》一部。《李氏焚书》一部。以上共书一百八部,又零星三百八十八本。(宫中朱批奏折) 六九九 军机大臣奏遵旨将发下鲁之裕书三种阅看并缴进烧毁片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九日臣等遵旨将发下鲁之裕书三种详晰阅看,除原黏各签外,尚无悖谬之处。谨将原书缴进烧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 谕陆费墀因遗失全书底本着销去加一级免其降调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吏部议覆先据侍郎王杰参奏稽查不力,以致遗失四库全书底本之武英殿提调 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照例降抵一疏,奉谕旨:陆费墀着销去加一级,免其降调。(起居注册) 七○一 湖广总督富勒浑等奏续行查获应禁各书折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湖广总督臣富勒浑、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查获应禁各书,分别解毁,并将续行勘出妄诞文籍缘由,陈请圣鉴事。窃照民间存留违碍各书,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内钦奉谕旨,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当经钦遵誊黄,分布宣谕,节次派员收缴。业经前后查获应禁书总计六千七百三十五部,经前任各督臣暨臣郑大进奏明解送军机处查销在案。臣富勒浑到楚后,因各省屡有告发逆书之案,且将届限满,恐委员等查办懈弛,限内未能净尽,公同臣郑大进严饬各员,实力搜罗,务期迅速缴尽去后。节据各州县暨委官敎职等,陆续禀获应禁书共一百三十五种,计一千八百六十六部,先后饬交局员磨勘。兹据藩司梁敦书、署臬司张廷化禀称,督饬武昌府知府永庆并局员等,将获交各书详加较核。内《明通纪》等书二十二种,系属四库馆通行禁毁之书;又《唐诗应试分类详解》等书九十六种,系经各省奏明解毁,移会互相收缴,湖北前经缴过,今又续获之书;又《古文觉斯》等书一十六种,系各省已经缴过、湖北按照查获之书。以上俱应解送军机处查销。又《松圆集》一种,系未经载入查禁书内,现今查有违碍干犯,应一并查禁缴毁外,又故道鲁之裕所著《式馨堂文集》、《经史提纲》、《书法彀》三种,查系乾隆三十八年采访遗书案内,经前任抚臣陈辉祖奏送四库馆查核,本年安徽省查获前书内,有钱谦益等姓名,经安徽抚臣闵鹗元,奏明禁毁,当于鲁恕极等家起获板片书本,发局较勘。随点查板片残缺不全,中多剜补,磨勘《式馨堂文集》内,不特有钱谦益等姓名,其剿袭附会之词,狂妄悖谬甚多,更有庙讳未经恭避之处。《经史提纲》内多割裂经史,违碍失体,俱应严行查办。并将各书呈核前来。臣等覆加查核,除续获已禁各书委员解送军机处查销外,其《松圆集》一种悖妄之处,系前人偏见,现据藏书之家遵限缴出,自应遵旨免其治罪。至已故鲁之裕系近时之人,身为道员,前为逆犯戴昆作《约亭诗》序,因已身故,仰蒙皇上恩施格外,免其深究,今续勘其自着之书,语多妄诞,且有庙讳未经恭避之处,自未便并免深究。随提鲁恕极查讯,据供:前于采访遗书案内将书呈缴时,因查有未经敬避庙讳暨未妥字迹,当将原板剜补,改正刷出呈缴,其余因未看出违碍,未曾尽改。今蒙指出,纔知谬妄。至书内尚有庙讳未避之处,实系剜补时遗漏。板多缺失,因年久损坏。等语。伏查鲁之裕既有妄诞文籍,安知不另有违碍之书,虽现在严查在楚家属,并无别项不法字迹,但其子孙俱散处湖南、广西、直隶等省,亦难保其无携带藏匿。臣等已分咨各省,一体严行查办,统俟覆到,确审究拟。谨恭折具奏。所有《式馨堂文集》、《经史提纲》二书,同《松圆集》黏签,并将应毁各书,缮具清单,恭呈御览,请旨销毁。谨此具奏,伏乞皇上睿鉴。再,查应禁各书,臣等现经开单,分咨各省一体收缴,并此外民间如尚有违妄书籍,仍严督各属,依限缴尽,毋致限满仍有存留,致干重戾。合并陈明,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七○二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查出悖谬书籍分别办理折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安徽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恭缴悖谬各书,仰祈圣鉴事。窃查明末野史暨国初人所著悖谬各书,钦奉谕旨,展限二年,实力搜查,并令明白晓谕,及早呈缴,如限满后尚有隐匿存留,从重治罪。等因。臣节经明切宣布恩旨,令藏书之家毋得隐匿,自罹重罪,并派委敎职等官,会同州县实力搜查,节次恭缴在案。

译吕留良《四书题说》一部,另十本,另七本。吕留良《评点陈大士稿》一部。《天盖楼偶评》三本。王锡侯《试帖详解》十七部。焦竑《澹园续集》一部。陈际泰《已吾集》二部。锺惺《隐秀轩集》四本。艾南英《天佣子集》一部,另三本。邝露《峤雅集》一部。钱谦益《笺注杜诗》一部。《李氏焚书》一部。以上共书一百八部,另有零散书籍三百八十八本。(宫中朱批奏折) 六九九 军机大臣奏遵旨将发下鲁之裕书三种阅看并缴进烧毁片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十九日 臣等遵照旨意,将发下的鲁之裕三种书详细清楚地阅看,除原来粘贴的各签外,没有发现悖谬之处。谨将原书缴进烧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 ○ ○ 谕令陆费墀因遗失《四库全书》底本,销去所加的一级官阶,免于降职调任。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 吏部议复:此前据侍郎王杰参奏,因稽查不力,以致遗失《四库全书》底本,武英殿提调、詹事府少詹事陆费墀按例降职抵罪一疏,奉谕旨:陆费墀着销去所加的一级官阶,免于降职调任。(起居注册)七 ○一 湖广总督富勒浑等奏报继续查获应禁各书的奏折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 湖广总督臣富勒浑、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查获应当禁毁的各种书籍,分别解送销毁,并将继续查出荒诞悖谬文籍的缘由陈述,请圣上鉴察。查民间留存的违碍书籍,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奉到钦定谕旨,限期二年,务必认真查缴。当即敬遵谕旨,抄录黄榜,分发各处宣谕,并多次派员收缴。前后已经查获应禁书籍共六千七百三十五部,经前后任各督臣以及臣郑大进奏明,解送军机处查验销毁,均有案可查。臣富勒浑到楚地任职后,因为各省屡有告发逆书的案件,而且限期将要届满,担心委员等查办懈怠,不能在限期内彻底查尽,便会同臣郑大进严令各员认真搜查,务求迅速缴尽。随后陆续接到各州县以及被委任的教职等官员禀报,查获应禁书籍共一百三十五种,计一千八百六十六部,先后命令交给局员磨勘。现据藩司梁敦书、署臬司张廷化禀报称,督令武昌府知府永庆及局员等,将所获交来的各书详细核对。其中《明通纪》等书二十二种,属于《四库全书》馆通行禁毁的书籍;又《唐诗应试分类详解》等书九十六种,属于各省已经奏明解送销毁,并移文会同互相收缴,而湖北先前已经缴过、如今又继续查获的书;又《古文觉斯》等书一十六种,属于各省已经缴过、湖北按照查获的书。以上都应解送军机处查验销毁。又有《松圆集》一种,原未载入查禁书目,现今查出有违碍犯禁之处,应一并查禁缴毁。此外,已故道员鲁之裕所著《式馨堂文集》《经史提纲》《书法彀》三种,查明属于乾隆三十八年采访遗书案件中,经前任巡抚陈辉祖奏送四库馆查核的书籍;今年安徽省查获的前述书籍中有钱谦益等人的姓名,安徽巡抚闵鹗元已经奏明禁毁,于是从鲁恕极等家起获版片和书本,发交书局校勘。随后查点版片,发现残缺不全,其中有很多地方被剜挖补刻。磨勘《式馨堂文集》时,发现其中不但有钱谦益等人的姓名,还有许多抄袭附会的言词,狂妄悖谬得很,更有对庙讳没有恭敬避讳的地方。《经史提纲》中有许多割裂经史、违碍失体的内容,都应严加查办。现将各书一并呈上核阅。臣等再次详细查核,除继续查获的已经禁毁的各书由委员解送军机处查验销毁外,至于《松圆集》一种,其中悖谬之处属于前人的偏见,如今又是藏书之家按照限期缴出的,自应遵旨免其治罪。至于已故鲁之裕,是近时人物,身为道员,曾为逆犯戴昆所作《约亭诗》写序;因其已经身故,蒙皇上施加格外恩典,免予深究。如今继续勘查他自己所著的书籍,言语多有荒诞之处,而且有对庙讳没有恭敬避讳的地方,自然不便一并免予深究。于是提审鲁恕极查问,据他供称:先前在采访遗书案件中把书呈缴时,因为查出有未恭敬避讳庙讳以及文字不妥之处,便将原版剜挖补刻,改正后刷印呈缴;其余地方因没有看出违碍之处,未曾全部改正。如今承蒙指出,才知道其中有谬妄之处。至于书内还有未避庙讳的地方,实在是剜补时遗漏。版片多有缺失,是因为年代久远而损坏。以上就是供词。伏查鲁之裕既然有荒诞文籍,怎知不会另外还有违碍书籍?虽然现在严密查问在楚地的家属,并没有发现其他违法字迹,但他的子孙都分散在湖南、广西、直隶等省,也很难保证他们没有携带、藏匿这些书籍。臣等已经分别移文各省,一体严加查办,等候各省复文到达后,再确实审讯,拟定处理意见。谨恭敬地上折具奏。所有《式馨堂文集》《经史提纲》二书、连同《松圆集》的签条,以及应当销毁的各书,均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请旨销毁。谨此具奏,伏乞皇上明察。另外,查禁的各书,臣等现在已经开列清单,分别移文各省一体收缴;此外民间如果还有违碍荒诞的书籍,仍当严令各属,按照限期全部缴出,不得到了限期仍有留存,以免招致严重罪责。以上一并陈明,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七 ○二 安徽巡抚闵鹗元奏报查出悖谬书籍并分别办理的奏折 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安徽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恭敬缴呈悖谬的各种书籍,仰请圣上鉴察。查明末野史以及国初人所著的悖谬各书,奉到钦定谕旨,展限二年,务必认真搜查,并命令明白晓谕,及早呈缴;如果限期届满后仍有隐匿留存的,从重治罪。臣已经多次明确宣示皇上的恩旨,命令藏书之家不得隐匿,以免自己招致重罪,并派遣委任的教职等官员,会同州县官员认真搜查,所查获的书籍已多次敬谨缴交在案。

兹据各属将续经查出各书,先后申送,由布政使农起、按察使袁鉴核总,申请汇奏前来。臣复督同在省教官,将缴到之书悉心查核,除业经各省奏过应禁各书外,所有从前未经奏明应禁、今经查出应销者,计十六种,内记载违谬、语多触犯者五种,悖逆诞妄、语多狂吠者九种,有采入钱谦益诗文者二种,谨将悖谬处所,逐一黏签封固,开具清单,恭呈御览。至前项违悖书本版片,系安徽人所著者,现在严饬该地方官查缴,取具并无隐匿存留甘结申送,其余各书卽移知著书人原籍,并通行各省一体查缴,以期净尽。至从前业经各省奏明应禁之《阐义》等书,据各属陆续缴到书二百八十四种,计共二千六百八十八部,现在另造清册,移送军机处查核,一面委员解京查销。所有查出悖谬书籍,分别办理缘由,理合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 谕孙士毅着赏给翰林院编修并进呈书籍与纪昀等一同列名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初一日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初一日奉旨:孙士毅着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所有四库全书处进呈书籍,着与纪昀、陆锡熊、陆费墀等一同列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四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查缴《碧落后人诗》及《前生录》等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十五日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钦遵谕旨,实力查缴,恭折覆奏事。窃臣于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尉 公福隆安字寄,钦奉上谕:前据闵鹗元奏查有和州逆犯戴移孝及伊子戴昆所著《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二本,阅其书内悖逆之处甚多,殊属可恶,已将二书销毁矣。其作序之鲁之裕,身任道员,敢为逆犯作序,使其人尚存,必当重治其罪,今已身故,姑免深究。但此二书刊刻多年,留存断不止二本。现据戴昆之孙戴世道供称,《约亭遗诗》系乾隆十年在湖广刻印,恐楚省尚有收藏之家,着传谕闵鹗元、富勒浑等饬属严查,如有此书板片及抄本刻本,卽行解京销毁。其余别省,亦恐有流传之处,并着各该督抚等实力查缴,俾狂吠诗词搜毁净尽,以正风俗而厚人心。倘有片纸只字存留,将来别经查出,惟该督抚等是问。将此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臣查和州逆犯戴移孝父子生逢圣世,胆敢妄作悖逆诗词,天下臣民共深切齿,若从前或有误留,此时尚不急为缴销,罪更难逭。臣仰荷皇上天恩,畀以巡抚重任,正人心而厚风俗,是臣专责。兹钦奉谕旨交办,何敢稍存泄视。况楚粤毗连,诚恐逆诗或有传播,臣现在星卽饬司,刊发简明告示,乘此通省清查保甲之时,责成道府直隶州督同汉土州县,遍行晓谕。如有流传至粤,务令尽数缴出,不使片纸只字存留,臣断不敢虚应故事,自干谴咎。再,臣续准安徽抚臣闵鹗元咨称,讯出逆犯戴世道伯曾祖戴本孝着有《前生录》、《余生录》二书,亦应销毁等因。臣现在一并严饬查缴,务期净尽。合并陈明。除俟查竣另容具奏外,所有臣遵旨实力查缴缘由,相应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臣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五 军机大臣奏查明四月至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每三月查校一次,分校记过二次者,交部察议,毋庸于下次积算。嗣奉旨,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其书既少,嗣后每错一次,卽行交部察议。阿哥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校,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节经遵旨办理在案。其总校等检阅书籍较多,仍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亦在案。

译现在各属将后来查出的各书陆续申送上来,由布政使农起、按察使袁鉴核查汇总,申请汇奏。臣又督同省内教官,将缴到的书籍全部仔细核查。除已经由各省奏报过的应禁书籍外,所有从前未经奏明应禁、如今查出应销毁的,共计十六种,其中记载违谬、言语多有触犯的五种,悖逆荒诞、言语多有狂妄叫嚣的九种,有采录钱谦益诗文的二种。谨将其中悖谬的地方逐一贴签封固,开列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至于前述违悖书籍的书本和版片,凡是安徽人所著的,现正严令有关地方官查缴,并取得确无隐匿留存的甘结,申送上来;其余各书,则立即通知著书人的原籍,并通行各省一体查缴,以求彻底清除。至于从前已经由各省奏明应禁的《阐义》等书,据各属陆续缴到书籍二百八十四种,共计二千六百八十八部,现在另行造册,移送军机处查核,同时派委员解送京城查验销毁。所有查出的悖谬书籍以及分别办理的缘由,理应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敬上折具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了。(宫中朱批奏折)七 ○三 谕令孙士毅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并与纪昀等一同在进呈书籍上列名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初一日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初一日奉旨:孙士毅着加恩赏给翰林院编修。所有四库全书处进呈的书籍,着令与纪昀、陆锡熊、陆费墀等一同列名。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 ○四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报查缴《碧落后人诗》及《前生录》等书情形的奏折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十五日 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敬谨遵奉谕旨,认真查缴,恭敬上折复奏此事。臣于乾隆四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收到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尉公福隆安寄来的咨文,敬奉上谕:此前据闵鹗元奏报,查出和州逆犯戴移孝及其子戴昆所著《碧落后人诗》《约亭遗诗》二书,阅看书中,悖逆之处很多,实在可恶,已经将二书销毁。为其作序的鲁之裕,身任道员,竟敢为逆犯作序;如果此人还活着,必当重重治罪,如今已经身故,姑且免予深究。但这两部书刊刻多年,留存的断然不止二本。现在据戴昆的孙子戴世道供称,《约亭遗诗》是乾隆十年在湖广刻印的,恐怕楚省还有收藏之家,着令传谕闵鹗元、富勒浑等,严令所属查办;如有此书的版片以及抄本、刻本,立即解送京城销毁。其余各省,也恐怕有流传的地方,并着各该督抚等认真查缴,使这些狂妄叫嚣的诗词搜查销毁干净,以端正风俗、厚植人心。如果还有片纸只字留存,将来一经查出,唯各该督抚等是问。把此谕传达知悉。钦此。遵旨将信寄到臣这里。臣查和州逆犯戴移孝父子生逢圣明时代,竟敢妄作悖逆诗词,天下臣民都对他们痛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从前有人误行留存,此时还不赶紧缴出销毁,罪责更加难以逃脱。臣仰蒙皇上天恩,授予巡抚重任,端正人心、厚重风俗,正是臣的专责。如今敬奉谕旨交办,哪里敢稍有懈怠。何况楚、粤相邻,实在担心逆诗或有传播,臣现在立即命令藩司刊发简明告示,趁着全省清查保甲之时,责成道、府、直隶州督同汉土州县,遍行晓谕。如果有流传到粤地的,务必全部缴出,不让片纸只字留存,臣绝不敢敷衍应付,以致自取谴责。另外,臣后来收到安徽巡抚闵鹗元移来的咨文,称审讯得知逆犯戴世道的伯祖戴本孝著有《前生录》《余生录》二书,也应销毁等情。臣现在一并严令查缴,务求彻底清除。以上一并陈明。除等待查办完毕后另行具奏外,所有臣遵旨认真查缴的缘由,谨应恭敬上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臣谨奏。朱批:阅览了。(宫中朱批奏折)七 ○五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四月至六月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的奏片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每三个月查校一次;分校记过两次的,交吏部察议,不必在下一次累积计算。后来奉旨,总裁等只从中抽阅;书籍既然减少,今后每错一次,就立即交吏部察议。阿哥所校的书如有错误,也应一体查校;应罚的俸禄,着照尚书例议罚,即从应得的分例中扣除。又奉旨,此后书内出现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的,分校官着记过二次。以上均已遵旨办理在案。总校等检阅的书籍较多,仍照记错三次议处的条例办理,也已在案。

本年三月以前,各员记过次数业经按季查校。自四月起至六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十六次,臣等详加查校,十一阿哥记过二次,总裁嵇璜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五次,王杰、曹文埴各记过一次;总阅倪承宽记过八次,朱珪记过六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李汪度记过三次,胡高望、钱载、周煌、谢墉、窦光鼐各记过二次,达椿记过一次;总校杨懋珩记过六十次,仓圣脉、王燕绪各记过三十九次,朱钤记过三十八次,缪琪记过三十次,何思钧记过十二次;分校李斯啄(咏)记过三十次,叶兰记过二十八次,季学锦记过二十二次,郭祚炽记过十六次,嵇承志、秦泉各记过十四次,朱炘、胡予襄、王锺泰各记过十二次,沈培、吴垣、王璸、李楘各记过十次,石鸿翥、张曾效、潘庭筠、罗万选、张曾炳、袁文邵各记过八次,杨寿楠、汪学金、钱樾、张焘、雷纯、金学诗、黄晃各记过六次,卜维吉、范鏊、蔡镇、陈昌齐、翟槐、周鋐、吴俊、庄通敏各记过四次,鲍之锺、邱桂山、王家宾、宋镕、罗修源、沈孙琏、裴谦、常循、汪日赞、李荃、汪镛、吴寿昌备记过二次,均应交内务府、都察院、吏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 全书处汇核四至六月缮写全书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乾隆四十五年七月全书处遵将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初起至六月底止,呈进过全书十六次,内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处,应将汇核之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开具于后:一、《意林》内文子注「周平王时人」,未经签校;又「孔子无黔突,墨子无暖席」二句倒用。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金学诗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意林》内「人有亡鈇者」句,「鈇」讹「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金学诗记过二次。一、《韦苏州集》内「娟娟双青蛾」句,「蛾」讹「娥」。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十一阿哥阅。一、《道德指归论》内「是以天下嫌疑炫耀」句,「炫」讹「眩」。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大学集说启蒙》内「则媢疾之」句,「媢」讹「(女冐)」。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一、《中庸集说启蒙》内「豳风」,「豳」字讹作「(豳中豕去人)」。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一、《水云村藁》内「值豕蛇之蹂躏」句,「躏」讹「(躏中佳改柬)」;又「肥瘠秦越」句,「瘠」讹「膌」;又「欢均鳌掖」句,「鳌」讹「(上敖下力)」。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六次。一、《稼村类藁》内「空有囊中药不龟」句,误作支韵;又「毋意」,「毋」字讹作「母」;又「去父母国之道也」句,「母」讹「毋」;又「南溟五百岁而叶方春」句,「溟」讹「冥」;又「其谁有意于怜才」句,「怜」讹从俗体作「怜」;又「滥巾末第」句,「巾」讹「中」;又「蛾眉皎皎」句,「蛾」讹「娥」。总校官朱钤记过七次、分校官秦泉记过十四次。一、《隋文纪》内「江总」,「总」字讹作「摠」;又「寤寐思之」句,「寤寐」讹作「窹(寐中宀改穴)」;又「奏太蔟」句,「蔟」讹「簇」;又「颇览经籍」句,「籍」讹「藉」;又「成燕尔之亲」句。「燕」讹「嬿」。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五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十次。一、《隋文纪》内「一日万几」句,「几」讹「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二次。一、《孝经集传注》内「彼童而角,实虹小子」二句,「角」讹「觉」,「虹」讹「讧」。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孙琏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孝经集传》内「安其寝处」句,「寝」讹「(寝中宀改穴)」;又「哀次之」句,「次」讹「(氵欠)」。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孙琏记过四次。一、《四溟集》内「不妬蛾眉心自闲」句,「蛾」讹「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汪学金记过二次。一、《四溟集》内「断云飞去辽天阔」句,「辽」字少写两点。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二次。一、《野趣有声画》内「枪(旗寺方改木)鼎内茶」句,「枪(旗寺方改木)」讹作「鎗(旗寺方改金)」。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翟槐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曹<文埴>阅。一、《野趣有声画》内「四野农歌蚕麦天」句,「农」讹「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楘记过二次。一、《周易参义》内「龙兴云致」句,「云致」讹作「致云」。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翟槐记过二次。

译本年三月以前,各员记过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校。自四月至六月,四库馆进呈全书十六次,臣等详细查校:十一阿哥记过二次,总裁嵇璜记过二次,董诰记过五次,王杰、曹文埴各记过一次;总阅倪承宽记过八次,朱珪记过六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李汪度记过三次,胡高望、钱载、周煌、谢墉、窦光鼐各记过二次,达椿记过一次;总校杨懋珩记过六十次,仓圣脉、王燕绪各记过三十九次,朱钤记过三十八次,缪琪记过三十次,何思钧记过十二次;分校李斯啄(咏)记过三十次,叶兰记过二十八次,季学锦记过二十二次,郭祚炽记过十六次,嵇承志、秦泉各记过十四次,朱炘、胡予襄、王锺泰各记过十二次,沈培、吴垣、王璸、李楘各记过十次,石鸿翥、张曾效、潘庭筠、罗万选、张曾炳、袁文邵各记过八次,杨寿楠、汪学金、钱樾、张焘、雷纯、金学诗、黄晃各记过六次,卜维吉、范鏊、蔡镇、陈昌齐、翟槐、周鋐、吴俊、庄通敏各记过四次,鲍之锺、邱桂山、王家宾、宋镕、罗修源、沈孙琏、裴谦、常循、汪日赞、李荃、汪镛、吴寿昌各记过二次,均应交内务府、都察院、吏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 ○六 全书处汇总核查四月至六月缮写《四库全书》的讹错以及总裁等记过清单 乾隆四十五年七月 全书处遵照办理,将乾隆四十五年四月初至六月底进呈的《四库全书》十六次中,缮写错误而奉旨记过的情况汇总核查,并将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开列如下:一、《意林》中,文子注“周平王时人”,没有贴签校改;又“孔子无黔突,墨子无暖席”两句颠倒使用。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金学诗记过四次。这两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意林》中“人有亡鈇者”一句,“鈇”误写成“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金学诗记过二次。一、《韦苏州集》中“娟娟双青蛾”一句,“蛾”误写成“娥”。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裁十一阿哥阅看。一、《道德指归论》中“是以天下嫌疑炫耀”一句,“炫”误写成“眩”。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大学集说启蒙》中“则媢疾之”一句,“媢”误写成“(女冐)”。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吉梦熊阅看。一、《中庸集说启蒙》中“豳风”一词,“豳”字误写成“(豳中豕去人)”。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一、《水云村藁》中“值豕蛇之蹂躏”一句,“躏”误写成“(躏中佳改柬)”;又“肥瘠秦越”一句,“瘠”误写成“膌”;又“欢均鳌掖”一句,“鳌”误写成“(上敖下力)”。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六次。一、《稼村类藁》中“空有囊中药不龟”一句,误作支韵;又“毋意”一词,“毋”字误写成“母”;又“去父母国之道也”一句,“母”误写成“毋”;又“南溟五百岁而叶方春”一句,“溟”误写成“冥”;又“其谁有意于怜才”一句,“怜”误用俗体写作“怜”;又“滥巾末第”一句,“巾”误写成“中”;又“蛾眉皎皎”一句,“蛾”误写成“娥”。总校官朱钤记过七次,分校官秦泉记过十四次。一、《隋文纪》中“江总”一词,“总”字误写成“摠”;又“寤寐思之”一句,“寤寐”误写成“窹(寐中宀改穴)”;又“奏太蔟”一句,“蔟”误写成“簇”;又“颇览经籍”一句,“籍”误写成“藉”;又“成燕尔之亲”一句,“燕”误写成“嬿”。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五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十次。一、《隋文纪》中“一日万几”一句,“几”误写成“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二次。一、《孝经集传注》中“彼童而角,实虹小子”两句,“角”误写成“觉”,“虹”误写成“讧”。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孙琏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孝经集传》中“安其寝处”一句,“寝”误写成“(寝中宀改穴)”;又“哀次之”一句,“次”误写成“(氵欠)”。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孙琏记过四次。一、《四溟集》中“不妬蛾眉心自闲”一句,“蛾”误写成“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汪学金记过二次。一、《四溟集》中“断云飞去辽天阔”一句,“辽”字少写了两点。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二次。一、《野趣有声画》中“枪(旗寺方改木)鼎内茶”一句,“枪(旗寺方改木)”误写成“鎗(旗寺方改金)”。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翟槐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裁曹文埴阅看。一、《野趣有声画》中“四野农歌蚕麦天”一句,“农”误写成“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楘记过二次。一、《周易参义》中“龙兴云致”一句,“云致”误写成了“致云”。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翟槐记过两次。

一、《礼部集》内「幸斯文之未湮兮」句,「湮」讹「堙」;又「翠毡醉卧花下雪」句,「毡」讹「毡」。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礼部集》内「不道羣鱼正可怜」句,「羣」字挖补未填;又「金华峯顶前朝寺」句,「顶」字多写「山」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一、《猗觉寮杂记》内「谓之补代」句,「代」讹「袋」。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裴谦记过二次。一、《陶庵全集》内「日夜盼家信」句,「盼」讹「盻」;又「岂知力耕者」句,「岂」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黄晃记过四次。此册系总阅胡<高望>阅。一、《陶庵全集》内「且夫制蹂躏之边庭」句,「躏」讹「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黄晃记过二次。一、《陶庵全集》内「西江惊旱魃」句,「旱」字写不成字;又「那知前路已荒芜」句,「芜」讹「无」。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庄通敏记过四次。一、《严陵集》内「近名非取尚」句,「尚」讹「向」。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钱樾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李<绶>阅。一、《严陵集》内「潇洒」,「潇」字写不成字;又「翠鳞浮动绿波闲」句,「闲」讹「间」。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钱樾记过四次。一、《咸平集》内「乐天有长恨歌」句,「歌」讹「词」;又「或烈风之飘摇」句,「摇」讹「飘」;又「观其唳青霜」句,「唳」讹「戾」;又「燕冷莺寒恨想同」句,「冷」讹「泠」;又「谢朓遗风称雅言」句,「朓」讹「眺」;又「毋乃见尔痴尔痴」句,「痴」讹从俗作「痴」。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二次。一、《天马山房遗稿》内「江蓠薜芷」句,「蓠」讹「离」。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常循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嵇<璜>阅。一、《天马山房遗稿》内「聊拓旧为新」句,「旧」字写不成字。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嵇<璜>阅。一、《天马山房遗稿》内「蓬萍偶盍簪」句,「盍」讹「合」;又「暝色云萝亦可攀」句,「暝」讹「瞑」。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四次。一、《对山集》内「僊风泠乎清绰」句,「泠」字少写一点;又「境象委乎穹窿」句,「窿」讹「栊」。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一、《雪楼集》内「何万几之犹紊」句,「几」讹「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杨寿楠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十一阿哥阅。一、《文氏五家集》内「浩歌常傍白苹洲」句,「洲」讹「州」;又「得州」字,「州」讹「舟」。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一、《浙江通志》内「召棠郇雨」句,「召」讹「邵」。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汪日赞记过二次。一、《浙江通志》内「黄秉」二字墨污。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二次。一、《浙江通志》内「仁宗赐谥和靖先生」句,「谥」讹「谥」。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一、《浙江通志》内「孤此夜之清光」句,「孤」讹「辜」;又「徐次铎」失载时代;又「梅花开尽腊亦尽」句,「腊」讹「蜡」。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六次。一、《浙江通志》内,遗漏界画。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一、《重订诗经疑问》内「驷驖孔阜」句,「驖」讹「铁」;又「题彼脊令」句,「脊」讹「春」;又「天之牖民」句,「牖」讹「牗」;又「维昔之富」一章,误接上写。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八次。一、《白孔六帖》内「采蘩」,「蘩」字讹写作弋繁」;又「穴」字讹写作「(宀几)」;又「陟彼岵兮,瞻望父兮」二句,「兮」讹「矣」。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六次。一、《经济类编》内「践阼以来」句,「阼」讹「祚」;又「近见国家践阼前事」句,「阼」讹「祚」。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周鋐记过四次。一、《经济类编》内「枕经藉书」句,「藉」讹「籍」;又「颜耽乐于箪瓢」句,「箪」讹「簟」;又「书不尽怀」句,「尽」讹「书」。总校官缪琪记过三次、分校官张焘记过六次。一、《草庐集》内「凤台萧史」句,「萧」讹「箫」。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一、《草庐集》内「百物难磨铁石坚」句,「铁」讹「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二次。一、《倪文僖集》内「此地忻无杜宇飞」句,「杜」讹「社」。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汪镛记过二次。

译一、《礼部集》中“幸斯文之未湮兮”一句,“湮”误写成“堙”;又“翠毡醉卧花下雪”一句,“毡”误写成“毡”。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这一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礼部集》中“不道羣鱼正可怜”一句,“羣”字挖补后没有填写;又“金华峯顶前朝寺”一句,“顶”字多写了“山”字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一、《猗觉寮杂记》中“谓之补代”一句,“代”误写成“袋”。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裴谦记过二次。一、《陶庵全集》中“日夜盼家信”一句,“盼”误写成“盻”;又“岂知力耕者”一句,“岂”字挖补后没有填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黄晃记过四次。这一册由总阅胡高望阅看。一、《陶庵全集》中“且夫制蹂躏之边庭”一句,“躏”字误写成了“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黄晃记过两次。一、《陶庵全集》中“西江惊旱魃”一句,“旱”字写得无法辨认;又“那知前路已荒芜”一句,“芜”误写成“无”。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庄通敏记过四次。一、《严陵集》中“近名非取尚”一句,“尚”误写成“向”。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钱樾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李绶阅看。一、《严陵集》中“潇洒”一词,“潇”字写得无法辨认;又“翠鳞浮动绿波闲”一句,“闲”误写成“间”。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钱樾记过四次。一、《咸平集》中“乐天有长恨歌”一句,“歌”误写成“词”;又“或烈风之飘摇”一句,“摇”误写成“飘”;又“观其唳青霜”一句,“唳”误写成“戾”;又“燕冷莺寒恨想同”一句,“冷”误写成“泠”;又“谢朓遗风称雅言”一句,“朓”误写成“眺”;又“毋乃见尔痴尔痴”一句,“痴”采用俗体写作“痴”。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二次。一、《天马山房遗稿》中“江蓠薜芷”一句,“蓠”误写成“离”。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常循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裁嵇璜阅看。一、《天马山房遗稿》中“聊拓旧为新”一句,“旧”字写得无法辨认。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裁嵇璜阅看。一、《天马山房遗稿》中“蓬萍偶盍簪”一句,“盍”误写成“合”;又“暝色云萝亦可攀”一句,“暝”误写成“瞑”。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张曾效记过四次。一、《对山集》中“僊风泠乎清绰”一句,“泠”字少写了一点;又“境象委乎穹窿”一句,“窿”误写成“栊”。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一、《雪楼集》中“何万几之犹紊”一句,“几”误写成“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杨寿楠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裁十一阿哥阅看。一、《文氏五家集》中“浩歌常傍白苹洲”一句,“洲”误写成“州”;又“得州”二字,“州”误写成“舟”。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一、《浙江通志》中“召棠郇雨”一句,“召”误写成“邵”。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汪日赞记过二次。一、《浙江通志》中“黄秉”二字被墨水污染。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二次。一、《浙江通志》中“仁宗赐谥和靖先生”一句,“谥”误写成“谥”。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一、《浙江通志》中“孤此夜之清光”一句,“孤”误写成“辜”;又徐次铎没有记载所处时代;又“梅花开尽腊亦尽”一句,“腊”误写成“蜡”。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六次。一、《浙江通志》中遗漏了界画。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一、《重订诗经疑问》中“驷驖孔阜”一句,“驖”误写成“铁”;又“题彼脊令”一句,“脊”误写成“春”;又“天之牖民”一句,“牖”误写成“牗”;又“维昔之富”一章,错误地接在上文后面书写。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八次。一、《白孔六帖》中“采蘩”一词,“蘩”字误写成“弋繁”;又“穴”字误写成“(宀几)”;又“陟彼岵兮,瞻望父兮”两句,“兮”误写成“矣”。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六次。一、《经济类编》中“践阼以来”一句,“阼”误写成“祚”;又“近见国家践阼前事”一句,“阼”误写成“祚”。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周鋐记过四次。一、《经济类编》中“枕经藉书”一句,“藉”误写成“籍”;又“颜耽乐于箪瓢”一句,“箪”误写成“簟”;又“书不尽怀”一句,“尽”误写成“书”。总校官缪琪记过三次,分校官张焘记过六次。一、《草庐集》中“凤台萧史”一句,“萧”误写成“箫”。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一、《草庐集》中“百物难磨铁石坚”一句,“铁”采用俗体写作“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二次。一、《倪文僖集》中“此地忻无杜宇飞”一句,“杜”误写成“社”。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汪镛记过二次。

一、《巽斋文集》内「一苇可杭之地」句,「杭」讹「航」。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达<椿>阅。一、《巽斋文集》内「公朝方索李侯之赃」句,「赃」讹「赃」;又「竹」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四次。一、《会稽志》内「莼字一作莼」句,「莼」讹「薄」;又「芥千金而不盼」句,「盼」讹「盻」;又「江总」,「总」字讹「摠」。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李楘记过六次。一、《会稽续志》内「姚颍」,「颍」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楘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钱<载>阅。一、《毛诗集解》内「心之忧矣」句,「矣」讹「兮」;又「召伯所憩」句,「憩」讹「(上(自舌)下心)」。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朱炘记过四次。一、《余冬序录》内「王粲尝诣邕」句,「粲」讹「(上叔下米)」;又「未辨樝梨」句,「樝」字挖补未填;又「宛转蛾眉能几时」句,「蛾」讹「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六次。一、《余冬序录》内「晋阼」二字,「阼」讹「祚」。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全闽诗话》内「谢朓」,「朓」讹「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方舆胜览》内「山原旷其盈视」句,「旷」讹「圹」;又「谢朓」,「朓」字讹「眺」;又「若问江南事」句,下脱三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三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六次。一、《方舆胜览》内「王子猷剡溪访戴」,「子猷」二字讹作「逵」字;又孔稚圭「北山移文」,失载地名。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四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一、《徐霞客游记》内「越冈西」句,「冈」讹「岗」;又「坳」字空白未填。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四次。一、《云林集》内「春风渐绿瀛洲草」句,「洲」讹「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寿昌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一、《淡然轩集》内,「谥」字讹「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培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一、《淡然轩集》内「遥聆圣音清远」句,「聆」讹「(目令)」;又「生冈为岢岚学正」句,「冈」讹「岗」;又「机声轧轧露漙漙」句,「漙」讹「团」;又「汇奏」,「汇」字讹「类」。总校官缪琪记过四次、分校官沈培记过八次。一、《粤闽巡视纪略》内「先是曦命延政」句,「曦」字挖补未填;又「其乐器有觱篥琵琶」句,「觱」讹「(上竹中戚下角)」。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四次。一、《学庸正说》内「亲亲作创业垂统」句,「垂」字挖补未填。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广川画跋》内「怪」字多写两点;又「万几」,「几」字讹写作「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周<煌>阅。一、《焦氏易林》内「既痴且狂」句,「痴」讹从俗体作「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鲍之锺记过二次。一、《辨惑编》内「郊焉而天神假」句,「神」讹「人」。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郊(校)官邱桂山记过二次。一、《徂徕集》内「合州太守鬓将丝」句,「鬓」讹从俗体作「鬂」。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徂徕集》内「褒姒烕之」句,「烕」讹「(冫烕)」。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鹿皮子集》内「铁钵生色」句,「铁」讹从俗体作「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家宾记过二次。一、《博物志》内「近者大」,误写「大者近」;又「万几」,「几」字讹写「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朱<珪>阅。一、《周易参同契发挥》内「而欲掘九仞之井」句,「仞」讹「轫」。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宋镕记过二次。一、《示儿编》内「或从纟」句,「纟」字上多一画。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苎不儿编》内「鸒斯」,「鸒」讹「鷽」。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一、苎爪儿编》内「百国忠生」句,「百」讹「一」;又「邱」字写不成字;又「白鸟翯翯是也」句,「翯」讹「鹤」。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六次。一、《遗山集》内「此日睹青天」句,「睹」讹「暏」。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

译一、《巽斋文集》中“一苇可杭之地”一句,“杭”误写成“航”。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达椿阅看。一、《巽斋文集》中“公朝方索李侯之赃”一句,“赃”误写成“赃”;又“竹”字挖补后没有填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四次。一、《会稽志》中“莼字一作莼”一句,“莼”误写成“薄”;又“芥千金而不盼”一句,“盼”误写成“盻”;又“江总”一词,“总”字误写成“摠”。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李楘记过六次。一、《会稽续志》中“姚颍”二字,“颍”字挖补后没有填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楘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钱载阅看。一、《毛诗集解》中“心之忧矣”一句,“矣”误写成“兮”;又“召伯所憩”一句,“憩”误写成“(上(自舌)下心)”。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朱炘记过四次。一、《余冬序录》中“王粲尝诣邕”一句,“粲”误写成“(上叔下米)”;又“未辨樝梨”一句,“樝”字挖补后没有填写;又“宛转蛾眉能几时”一句,“蛾”误写成“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六次。一、《余冬序录》中“晋阼”二字,“阼”误写成“祚”。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全闽诗话》中“谢朓”一词,“朓”误写成“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方舆胜览》中“山原旷其盈视”一句,“旷”误写成“圹”;又“谢朓”一词,“朓”字误写成“眺”;又“若问江南事”一句,下面脱落了三个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三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六次。一、《方舆胜览》中“王子猷剡溪访戴”一句,“子猷”二字误写成“逵”字;又孔稚圭《北山移文》漏载地名。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四次。这一册由总阅朱珪阅看。一、《徐霞客游记》中“越冈西”一句,“冈”误写成“岗”;又“坳”字空白未填。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四次。一、《云林集》中“春风渐绿瀛洲草”一句,“洲”误写成“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寿昌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吉梦熊阅看。一、《淡然轩集》中,“谥”字误写成“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培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朱珪阅看。一、《淡然轩集》中“遥聆圣音清远”一句,“聆”误写成“(目令)”;又“生冈为岢岚学正”一句,“冈”误写成“岗”;又“机声轧轧露漙漙”一句,“漙”误写成“团”;又“汇奏”一词,“汇”字误写成“类”。总校官缪琪记过四次,分校官沈培记过八次。一、《粤闽巡视纪略》中“先是曦命延政”一句,“曦”字挖补后没有填写;又“其乐器有觱篥琵琶”一句,“觱”误写成“(上竹中戚下角)”。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四次。一、《学庸正说》中“亲亲作创业垂统”一句,“垂”字挖补后没有填写。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广川画跋》中“怪”字多写了两点;又“万几”一词,“几”字误写成“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四次。这两册由总阅周煌阅看。一、《焦氏易林》中“既痴且狂”一句,“痴”采用俗体写作“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鲍之锺记过二次。一、《辨惑编》中“郊焉而天神假”一句,“神”误写成“人”。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郊(校)官邱桂山记过二次。一、《徂徕集》中“合州太守鬓将丝”一句,“鬓”采用俗体写作“鬂”。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徂徕集》中“褒姒烕之”一句,“烕”误写成“(冫烕)”。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鹿皮子集》中“铁钵生色”一句,“铁”采用俗体写作“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家宾记过二次。一、《博物志》中“近者大”一句,误写成“大者近”;又“万几”一词,“几”字误写成“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郭祚炽记过四次。这两册由总阅朱珪阅看。一、《周易参同契发挥》中“而欲掘九仞之井”一句,“仞”误写成“轫”。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宋镕记过二次。一、《示儿编》中“或从纟”一句,“纟”字上面多了一画。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这一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苎不儿编》中“鸒斯”一词,“鸒”误写成“鷽”。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一、《苎爪儿编》中“百国忠生”一句,“百”误写成“一”;又“邱”字写得无法辨认;又“白鸟翯翯是也”一句,“翯”误写成“鹤”。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六次。一、《遗山集》中“此日睹青天”一句,“睹”误刻为“暏”。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两次。此册由总阅朱珪阅看。

一、《遗山集》内「乾坤多事泣秋蛩」句,「蛩」讹「虫」;又「太古鸿荒见典刑」句,「刑」讹「型」;又「赢」字挖补未填;又「无才无德只痴顽」句,「痴」讹「痴」;又「万寿无疆」句,「疆」讹「强」;又「则一苇所杭」句,「杭」讹「航」;又「殷士黼(口(上曰下于))」句,「(口(上曰下于))」讹「哻」。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七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四次。一、《遗山集》内「而王天下不与存焉」句,「而王」二字讹作「有」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二次。一、《遗山集》内「新愁两鬓蓬」句,「鬓」讹「鬂」。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田间诗学》内「幅陨既长」句,「陨」讹「(巾员)」;又「笾豆有践」句,「笾」讹「边」。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王锺泰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李<绶>阅。一、《田间诗学》内「维日不足」句,「维」讹「惟」;又「求尔新特」句,「尔」讹「我」;又「见晛曰消」句,「晛」讹「睍」;又「仪刑文王」句,「刑」讹「型」。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王锺泰记过八次。一、《遗山集》内「儿郎伟」以下误与前行连写。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清江文集》内「余惟宋谢灵运好山」句,「宋」讹「晋」;又「大雪之辰」句,「辰」讹「晨」。总校官扬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一、《清江文集》内「陟彼屺兮」句,「屺」讹「岵」;又「尔生既育」句,「生」讹「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四次。一、《清江文集》内「城头落日啼乳鸦」句,「鸦」讹「雅」;又「雁断天南日已曛」句,「曛」讹「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汪学金记过四次。一、《絜斋集》内「辄敢破我藩篱」句,「藩」讹「籓」。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二次。一、《絜斋集》内「毋乃与此异乎」句,「毋」讹「母」。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絜斋集》内「营壁桥道」句,「壁」讹「璧」;又「书先茔」二首,「茔」讹「莹」;又「朔风萧飒吹衣裾」句,「裾」讹「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高中记过六次。一、《论语学案》内「美目盼兮」句,「盼」讹「盻」。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雷纯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一、《论语学案》内「自牖执其手」句,「牖」讹「牗」;又「据于德」句,「据」讹「(扌处)」。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雷纯记过四次。一、《论语学案》内「何用不臧」句,「臧」讹「藏」。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蔡镇记过二次。一、《禹贡长笺》内「萋兮斐兮」句,「斐」讹「菲」。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一、《大事纪通释》内「六月宣王北伐也」句,错置前二行;又「菀柳刺幽王也」句,「菀」讹「莞」。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一、《大事记解题》内「邹阳发寤于心」句,「寤」讹「窹」。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一、《大事记解题》内「及穿治骊山」句,「骊」讹「丽」。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钱<载>阅。一、《大事记解题》内「蔼然有洙泗典刑」句,「刑」讹「型」。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一、《大事记题解》内「谥」讹「谥」。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二次。一、《翠寒集》内「武帝升遐玉殿空」句,「遐」讹「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蔡镇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王<杰>阅。一、《宾退录》内「庆历中」句,「历」字未写完;又「尽铺龙脑郁金香」句,「龙」字不成字;又「苑中池水白茫茫」句,「苑」讹「花」;又「展得绿波宽似海」句,「绿」讹「彩」;又「六宫官职总新除」句,「总」讹「摠」。总校官缪琪记过五次、分校官吴垣记过十次。一、《诗话总龟》内「戮屠黎献」句,「屠」讹「屏」;又「遥闻横笛音」句,「音」讹「声」。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谢<墉>阅。一、《诗话总龟》内「据」写作「(扌处)」,不成字;又「种桃齐蛾眉」句,「蛾」讹「娥」;又「寂寞堂前日又曛」句,「曛」讹「熏」;又「谢朓」,「朓」讹「眺」;又「不分前时悞主恩」句,「分」讹「忿」;又《灵隐寺诗》节去二句;「待入天台路」句,「路」讹「寺」;又「谢朓」,「朓」讹「眺」;又「河分冈势断」句,「冈」讹「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八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十六次。

译一、《遗山集》中“乾坤多事泣秋蛩”一句,“蛩”误刻为“虫”;又“太古鸿荒见典刑”一句,“刑”误刻为“型”;“赢”字挖补后未填写;又“无才无德只痴顽”一句,“痴”误刻为“痴”;又“万寿无疆”一句,“疆”误刻为“强”;又“则一苇所杭”一句,“杭”误刻为“航”;又“殷士黼(口(上曰下于))”一句,“(口(上曰下于))”误刻为“哻”。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七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四次。一、《遗山集》中“而王天下不与存焉”一句,“而王”二字误写成一个“有”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两次。一、《遗山集》中“新愁两鬓蓬”一句,“鬓”误刻为“鬂”。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两次。一、《田间诗学》中“幅陨既长”一句,“陨”误刻为“(巾员)”;又“笾豆有践”一句,“笾”误刻为“边”。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两次,分校官王锺泰记过四次。此二册由总阅李绶阅看。一、《田间诗学》中“维日不足”一句,“维”误刻为“惟”;又“求尔新特”一句,“尔”误刻为“我”;又“见晛曰消”一句,“晛”误刻为“睍”;又“仪刑文王”一句,“刑”误刻为“型”。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王锺泰记过八次。一、《遗山集》中“儿郎伟”以下的文字误与前一行连写。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两次。一、《清江文集》中“余惟宋谢灵运好山”一句,“宋”误刻为“晋”;又“大雪之辰”一句,“辰”误刻为“晨”。总校官扬懋珩记过两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一、《清江文集》中“陟彼屺兮”一句,“屺”误刻为“岵”;又“尔生既育”一句,“生”误刻为“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两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四次。一、《清江文集》中“城头落日啼乳鸦”一句,“鸦”误刻为“雅”;又“雁断天南日已曛”一句,“曛”误刻为“醺”。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两次,分校官汪学金记过四次。一、《絜斋集》中“辄敢破我藩篱”一句,“藩”误刻为“籓”。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两次。一、《絜斋集》中“毋乃与此异乎”一句,“毋”误刻为“母”。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两次。一、《絜斋集》中“营壁桥道”一句,“壁”误刻为“璧”;又《书先茔》二首,“茔”误刻为“莹”;又“朔风萧飒吹衣裾”一句,“裾”误刻为“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高中记过六次。一、《论语学案》中“美目盼兮”一句,“盼”误刻为“盻”。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雷纯记过两次。此册由总阅吉梦熊阅看。一、《论语学案》中“自牖执其手”一句,“牖”误刻为“牗”;又“据于德”一句,“据”误刻为“(扌处)”。总校官缪琪记过两次,分校官雷纯记过四次。一、《论语学案》中“何用不臧”一句,“臧”误刻为“藏”。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蔡镇记过两次。一、《禹贡长笺》中“萋兮斐兮”一句,“斐”误刻为“菲”。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两次。一、《大事纪通释》中“六月宣王北伐也”一句,错置在前面两行;又“菀柳刺幽王也”一句,“菀”误刻为“莞”。总校官朱钤记过两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一、《大事记解题》中“邹阳发寤于心”一句,“寤”误刻为“窹”。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两次。一、《大事记解题》中“及穿治骊山”一句,“骊”误刻为“丽”。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两次。此册由总阅钱载阅看。一、《大事记解题》中“蔼然有洙泗典刑”一句,“刑”误刻为“型”。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两次。一、《大事记题解》中,“谥”字误刻为“谥”。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朱炘记过两次。一、《翠寒集》中“武帝升遐玉殿空”一句,“遐”误刻为“霞”。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蔡镇记过两次。此册由总裁王杰阅看。一、《宾退录》中“庆历中”一句,“历”字没有写完;又“尽铺龙脑郁金香”一句,“龙”字写得不像字;又“苑中池水白茫茫”一句,“苑”误刻为“花”;又“展得绿波宽似海”一句,“绿”误刻为“彩”;又“六宫官职总新除”一句,“总”误刻为“摠”。总校官缪琪记过五次,分校官吴垣记过十次。一、《诗话总龟》中“戮屠黎献”一句,“屠”误刻为“屏”;又“遥闻横笛音”一句,“音”误刻为“声”。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两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此二册由总阅谢墉阅看。一、《诗话总龟》中,“据”字写成“(扌处)”,字形不成字;又“种桃齐蛾眉”一句,“蛾”误刻为“娥”;又“寂寞堂前日又曛”一句,“曛”误刻为“熏”;又“谢朓”一名,“朓”误刻为“眺”;又“不分前时悞主恩”一句,“分”误刻为“忿”;又《灵隐寺诗》删去了两句;又“待入天台路”一句,“路”误刻为“寺”;又“谢朓”一名,“朓”误刻为“眺”;又“河分冈势断”一句,“冈”误刻为“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八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十六次。

一、《诗话总龟 后集》内「乃以物色踪迹之」句,「踪」字讹写不成字;又「晨牝妖鸱」句,「牝」字讹写不成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一、《诗话总龟 后集》内「筑场怜穴蚁」句,「怜」讹「怜」;又「几家能有一絇丝」句,「絇」讹「钩」;又「初月波中上」句,「中」字涂抹未补;又「看取眉头鬓上」句,「鬓」讹「鬂」。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四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八次。一、《曹月川集》内「惟弟惟兄父母儿」句,「惟弟惟兄」讹写作「惟兄惟弟」。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吉<梦熊>阅。一、《松桂堂全集》内「丝障高笼十里春」句,「春」讹「香」;又「冀毫厘之有补」句,「厘」字写不成体;又「月落参斜酒半醺」句,「醺」讹「曛」;又「更行园令肃旌旗」句,「旗」讹「旗」;又「风尘濩落鬓毛皤」句,「鬓」讹「鬂」;又「髻中今日带珠兰」句,「髻」讹「(上髟下告)」;又《初入里门有述》五言绝句四首,误接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七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十四次。一、《松桂堂全集》内「九天曙色丽朝暾」句,「曙」讹「(目署)」;又「祚」字上多写一点。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阅窦<光鼐>阅。一、《北史识小录》内「弯弓三百斤」句,「斤」讹「觔」;又注内「毡」字误从俗写作「毡」。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此二册系总裁董<诰>阅。一、《北史识小录》内「枕藉六经」句,「藉」讹「籍」。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王璸记过二次。一、《南识小录》内「颓项卷发」句,「卷」讹「拳」;又「一门生二儿举篮轝」句,「篮」讹「蓝」。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一、《泾野子内篇》内「便往郯去问郯子」句,「郯」讹「谭」。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修源记过二次。一、《泾野子内篇》内「两喜」,「两」字讹从俗写作「両」。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泾野子内篇》内「却太忍了」句,「太」讹「大」。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泾野子内篇》内「今人有事边鄙」句,「边」字写不成字体;又「始决意入阳曲」句,「始」字写不成字体。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杨寿楠记过四次。一、《诗本音》内「见晛曰消」句,「晛」讹「睍」;又「倡予要女」句,「予」下脱去「要」字;又「乱如此怃」句,「怃」讹「幠」。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六次。一、《诗本音》内「其旗笩笩」句,「笩」讹「茷」。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军机处原折) 七○七 谕校书错误之皇十一子永瑆等着分别罚俸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初四日吏部议尚书 公福隆安等奏四库全书进过书籍,每三月查核一次,自四月至六月止所进全书,校书错误之皇十一子,总裁 大学士嵇璜、户部侍郎署吏部侍郎董诰、吏部侍郎王杰、兵部侍郎曹文埴,总阅 太常寺卿倪承宽、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内阁侍读学士吉梦熊、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工部侍郎胡高望、礼部侍郎钱载、工部尚书周煌、吏部侍郎谢墉、宗人府府丞窦光鼐、礼部侍郎达椿,总校之归班进士今补江苏桃源县知县杨懋珩、编修仓圣脉、王燕绪、归班进士朱钤、缪琪、检讨何思钧,分校之编修钱樾等,均有记过,照例分别罚俸抵销一疏,奉谕旨:皇十一子永瑆着罚尚书俸六个月,嵇璜、董诰、王杰、倪承宽、朱珪、吉梦熊、钱载、周煌、谢墉、窦光鼐、达椿俱着罚俸六个月,仓圣脉、王燕绪、钱樾、庄通敏、裴谦俱着罚俸三个月,沈孙琏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李汪度、胡高望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曹文埴、季学锦、秦泉、潘庭筠、陈昌齐、汪镛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何思钧、杨寿楠、张焘、翟槐、罗修源、吴寿昌罚俸三个月之处,俱着记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七○八 浙江巡抚李质颖奏查缴违碍书籍并缮清单呈览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初八日浙江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浙江省先后查缴过违碍书籍一十八次,节经奏明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在案。臣五月到任后,将局内收得违碍各书逐一检阅,诚恐印委各员或渐涉懈怠,致有贻留,随经严谕,广为搜求,分头收买,并立法策勤儆惰,俾各上紧购觅去后。兹据各员陆续查缴应毁之禁书七种,计八部,又前缴禁书内续查出一百一十四种,计七百四部,一并收存在局。

译一、《诗话总龟·后集》中“乃以物色踪迹之”一句,“踪”字误写,字形不成字;又“晨牝妖鸱”一句,“牝”字误写,字形不成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两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四次。一、《诗话总龟·后集》中“筑场怜穴蚁”一句,“怜”误刻为“怜”;又“几家能有一絇丝”一句,“絇”误刻为“钩”;又“初月波中上”一句,“中”字涂抹后未补写;又“看取眉头鬓上”一句,“鬓”误刻为“鬂”。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四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八次。一、《曹月川集》中“惟弟惟兄父母儿”一句,“惟弟惟兄”误写成“惟兄惟弟”。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两次。此册由总阅吉梦熊阅看。一、《松桂堂全集》中“丝障高笼十里春”一句,“春”误刻为“香”;又“冀毫厘之有补”一句,“厘”字写得不成字形;又“月落参斜酒半醺”一句,“醺”误刻为“曛”;又“更行园令肃旌旗”一句,“旗”误刻为“旗”;又“风尘濩落鬓毛皤”一句,“鬓”误刻为“鬂”;又“髻中今日带珠兰”一句,“髻”误刻为“(上髟下告)”;又《初入里门有述》五言绝句四首,误接在一起书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七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十四次。一、《松桂堂全集》中“九天曙色丽朝暾”一句,“曙”误刻为“(目署)”;又“祚”字上面多写了一点。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两次,分校官季学锦记过四次。此二册由总阅窦光鼐阅看。一、《北史识小录》中“弯弓三百斤”一句,“斤”误刻为“觔”;又注文中的“毡”字误按俗体写成“毡”。总校官朱钤记过两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此二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北史识小录》中“枕藉六经”一句,“藉”误刻为“籍”。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王璸记过两次。一、《南识小录》中“颓项卷发”一句,“卷”误刻为“拳”;又“一门生二儿举篮轝”一句,“篮”误刻为“蓝”。总校官朱钤记过两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一、《泾野子内篇》中“便往郯去问郯子”一句,“郯”误刻为“谭”。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修源记过两次。一、《泾野子内篇》中“两喜”一词,“两”字误按俗体写成“両”。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两次。此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泾野子内篇》中“却太忍了”一句,“太”误刻为“大”。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两次。一、《泾野子内篇》中“今人有事边鄙”一句,“边”字写得不成字形;又“始决意入阳曲”一句,“始”字写得不成字形。总校官朱钤记过两次,分校官杨寿楠记过四次。一、《诗本音》中“见晛曰消”一句,“晛”误刻为“睍”;又“倡予要女”一句,“予”字下面脱漏了“要”字;又“乱如此怃”一句,“怃”误刻为“幠”。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六次。一、《诗本音》中“其旗笩笩”一句,“笩”误刻为“茷”。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两次。(军机处原折)七 ○七 谕令校书出错的皇十一子永瑆等分别罚俸。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初四日。吏部议奏:尚书公福隆安等人奏报,四库全书进呈的书籍每三个月核查一次;自四月至六月止,所进呈的全书中,校书出错的皇十一子、总裁大学士嵇璜、户部侍郎署吏部侍郎董诰、吏部侍郎王杰、兵部侍郎曹文埴,总阅太常寺卿倪承宽、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内阁侍读学士吉梦熊、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工部侍郎胡高望、礼部侍郎钱载、工部尚书周煌、吏部侍郎谢墉、宗人府府丞窦光鼐、礼部侍郎达椿,总校归班进士、现补授江苏桃源县知县的杨懋珩、编修仓圣脉、王燕绪、归班进士朱钤、缪琪、检讨何思钧,分校编修钱樾等人,都有记过;请求按照惯例分别罚俸抵销记过。奉谕旨:皇十一子永瑆罚尚书俸六个月;嵇璜、董诰、王杰、倪承宽、朱珪、吉梦熊、钱载、周煌、谢墉、窦光鼐、达椿都罚俸六个月;仓圣脉、王燕绪、钱樾、庄通敏、裴谦都罚俸三个月;沈孙琏在补授官职之日罚俸三个月;李汪度、胡高望都销去记过一次,但此前罚俸三个月的处分仍记入档案抵销;曹文埴、季学锦、秦泉、潘庭筠、陈昌齐、汪镛都销去记过一次,免于罚俸;何思钧、杨寿楠、张焘、翟槐、罗修源、吴寿昌罚俸三个月的处分,都记入档案抵销。其余依照所议办理。(起居注册)七 ○八 浙江巡抚李质颖奏报查缴违碍书籍并缮写清单呈览的奏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初八日。浙江巡抚臣李质颖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一事,恭敬地具折奏报。据查,浙江省先后查缴违碍书籍十八次,已经多次奏明,解送军机处查收,并分别销毁备案。臣于五月到任后,将局中收存的违碍书籍逐一检阅,实在担心印书、管理各员逐渐懈怠,以致有所遗漏,于是随即严厉传谕,广泛搜求,分头收买,并制定办法奖励勤勉、警诫懒惰,使各员加紧购买搜觅。现据各员陆续查缴应当销毁的禁书七种,共八部;又从此前缴获的禁书中续查出一百一十四种,共七百四部,现一并收存在局中。

除另行委员解送军机处外,臣谨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第十九次查缴应毁各书清单新查出应毁禁书七种,共计八部:《丽崎轩诗集》一部。刊本。是书明查近光撰。查第一卷内有《捣衣》诗、第三卷内有《晚秋传边报志感》诗,均有违碍字句。《蘧庐稿》三册。刊本。是书明韩上桂撰。不全。内有《塞上曲》、《东征歌》,语多违碍。《喙鸣轩集》二册。刊本。是书明沈一贯撰。不全。查第七卷内有《正统论》一篇,辞意俱谬。《明馆课录》一册。刊本。是书不全。查系明丁未科成基命等馆课。《建州考》四篇,均有干犯之语。《兴朝治略》一册。刊本。是书不全。查系明周世雍选辑明人时务策议。内有徐孚远策二篇,语多干触。《启祯野乘》初集、二集各一部。刊本。是书邹漪撰。分初、二集,皆天、崇时人专传,纪载失实。初集有钱谦益序文。《俍亭语录》三册。刊本。是书徐世臣撰。不全。虽系释门语录,辞意不经。前缴各书内,现又查缴一百一十四种,共计七百四部:《明通纪》十部。刊本。是书陈龙可续陈建本。三部全,七部不全。《通纪直解》三部。刊本。是书张嘉和辑。一部全,二部不全。《明通纪集要》四部。刊本。是书江旭奇续陈建本。一部全,三部不全。《明通纪辑要》二部。刊本。是书马晋允增定陈建本。不全。《明通纪续编》一部。刊本。是书董其昌辑。不全。《通纪会纂》十六部。刊本。是书锺惺定,王汝南续。十三部全,三部不全。《通纪纂》十八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锺惺定。十部全,八部不全。《明纪编年》十二部。刊本。是书王汝南续锺惺本。六部全,六部不全。《捷录大成》三十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续顾充本。二十四部全,七部不全。《历朝捷录》十三部。刊本。是书锺惺续顾充本。《捷录直解》八部。刊本。是书汪淇参定顾充本。五部全,三部不全。《捷录大全》三部。刊本。是书锺惺增补顾充本。二部全,一部不全。《明朝捷录》三部。刊本。是书锺惺撰。《捷录真本》一部。刊本。是书锺惺编。《明从信录》十六部。刊本。是书沈国元续陈建本。一部全,十五部不全。《两朝从信录》十五部。刊本。是书沈国元撰。二部全,十三部不全。《十六朝广汇纪》一部。刊本。是书陈龙可续陈建本。不全。《三朝要典》十一部。刊本。是书顾秉谦撰。六部全,五部不全。《明法传全录》五部。刊本。是书高汝栻续陈建本。一部全,四部不全。《两朝法传录》三部。刊本。是书高汝栻订。不全。《三朝法传录》十部。刊本。是书高汝栻订。三部全,七部不全。《名山藏》七部。刊本。是书何乔远辑。一部全,六部不全。《人事记》八部。刊本。是书朱国桢辑。五部全,三部不全。《五边典则》一部。刊本。是书徐日久撰。《媚幽阁文娱》四部。刊本。是书郑元勋辑。二部全,二部不全。《郡书典汇》二部。刊本。是书黄道周撰。一部全,一部不全。《古今议论参》三部。刊本。是书林德谋编。一部全,二部不全。《广古今议论参》四部。刊本。是书吴中龙等编。一部全,三部不全。《名山业》一部。刊本。是书周锺选。不全。《后场纪年》三部。刊本。是书周锺选。不全。《策衡》一部。刊本。是书茅维辑。不全。《二三场典》二部。刊本。是书张懋忠撰。不全。《东林书院志》一部。刊本。是书严瑴撰。《五杂俎》六部。刊本。是书谢肇淛撰。二部全,四部不全。《宋西事案》一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古今纡筹》二部。刊本。是书朱锦撰。不全。《沈氏蘧说》一部。刊本。是书沈长卿撰。不全。《苍霞草》一册。刊本。是书叶向高撰。不全。《四夷考》五部。刊本。是书叶向高撰。四部全,一部不全。《辽筹》一部。刊本。是书张鼐撰。《甲申纪事》二部。刊本。是书文震亨等撰。不全。《夷俗记》二部。刊本。是书萧大亨撰。《东夷考略》二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称苕上愚公撰,不着姓名。《眉公杂录》三部。刊本。是书陈继儒撰。不全。《白石樵真稿》一部。刊本。是书陈继儒撰。《晚香堂集》十一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陈继儒撰。三部全,八部不全。《容台集》四部。刊本。是书董其昌撰。二部全,二部不全。《容台别集》一部。刊本。是书董其昌撰。《无梦园集》七部。刊本。是书陈仁锡撰。一部全,六部不全。

译除另行派员解送军机处外,臣谨恭敬地具折奏报,并缮写书目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览。附:第十九次查缴应当销毁的各书清单。新查出的应当销毁的禁书七种,共八部:《丽崎轩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明代查近光所撰。查第一卷中有《捣衣》诗,第三卷中有《晚秋传边报志感》诗,都有违碍字句。《蘧庐稿》三册,刊本。此书为明代韩上桂所撰。不全,内有《塞上曲》《东征歌》,言语多有违碍。《喙鸣轩集》二册,刊本。此书为明代沈一贯所撰。不全,查第七卷中有《正统论》一篇,文辞和旨意都属谬误。《明馆课录》一册,刊本。此书不全,查明代丁未科成基命等人的馆课,其中有《建州考》四篇,都有冒犯之语。《兴朝治略》一册,刊本。此书不全,查为明代周世雍选辑的明人时务策议,其中有徐孚远所作策文两篇,言语多有触犯。《启祯野乘》初集、二集各一部,刊本。此书为邹漪所撰,分为初集、二集,都是天启、崇祯年间人物的专传,记载不实;初集中有钱谦益的序文。《俍亭语录》三册,刊本。此书为徐世臣所撰。不全,虽是佛门语录,但文辞和旨意不合常理。在此前缴送的各书中,现又查收缴来一百一十四种,共计七百零四部:《明通纪》十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陈龙可续编陈建本,三部完整,七部不完整。《通纪直解》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张嘉和辑录,一部完整,二部不完整。《明通纪集要》四部,均为刊本。此书由江旭奇续编陈建本,一部完整,三部不完整。《明通纪辑要》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马晋允增订陈建本,均不完整。《明通纪续编》一部,为刊本。此书由董其昌辑录,不完整。《通纪会纂》十六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锺惺订定、王汝南续编,十三部完整,三部不完整。《通纪纂》十八部,其中一部为抄本,其余为刊本。此书由锺惺订定,十部完整,八部不完整。《明纪编年》十二部,均为刊本。此书由王汝南续编锺惺本,六部完整,六部不完整。《捷录大成》三十一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锺惺续编顾充本,二十四部完整,七部不完整。《历朝捷录》十三部,均为刊本。此书由锺惺续编顾充本。《捷录直解》八部。刊本。此书为汪淇参订顾充本。五部完整,三部不全。《捷录大全》三部,刊本。此书为锺惺增补顾充本。两部完整,一部不全。《明朝捷录》三部,刊本。此书为锺惺所撰。《捷录真本》一部,刊本。此书为锺惺所编。《明从信录》十六部,刊本。此书为沈国元续陈建本。一部完整,十五部不全。《两朝从信录》十五部,刊本。此书为沈国元所撰。两部完整,十三部不全。《十六朝广汇纪》一部,刊本。此书为陈龙可续陈建本。不全。《三朝要典》十一部,刊本。此书为顾秉谦所撰。六部完整,五部不全。《明法传全录》五部,刊本。此书为高汝栻续陈建本。一部完整,四部不全。《两朝法传录》三部,刊本。此书为高汝栻订定。不全。《三朝法传录》十部,刊本。此书为高汝栻订定。三部完整,七部不全。《名山藏》七部,刊本。此书为何乔远辑录。一部完整,六部不全。《人事记》八部,刊本。此书为朱国桢辑录。五部完整,三部不全。《五边典则》一部,刊本。此书为徐日久所撰。《媚幽阁文娱》四部,刊本。此书为郑元勋辑录。两部完整,两部不全。《郡书典汇》二部,刊本。此书为黄道周所撰。一部完整,一部不全。《古今议论参》三部,刊本。此书为林德谋所编。一部完整,两部不全。《广古今议论参》四部,刊本。此书为吴中龙等人所编。一部完整,三部不全。《名山业》一部,刊本。此书为周锺选所撰。不全。《后场纪年》三部,刊本。此书为周锺选所撰。不全。《策衡》一部,刊本。此书为茅维辑录。不全。《二三场典》二部,刊本。此书为张懋忠所撰。不全。《东林书院志》一部,刊本。此书为严瑴所撰。《五杂俎》六部,刊本。此书为谢肇淛所撰。两部完整,四部不全。《宋西事案》一部,刊本。此书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古今纡筹》二部。刊本。此书为朱锦所撰。不全。《沈氏蘧说》一部,刊本。此书为沈长卿所撰。不全。《苍霞草》一册,刊本。此书为叶向高所撰。不全。《四夷考》五部,刊本。此书为叶向高所撰。四部完整,一部不全。《辽筹》一部,刊本。此书为张鼐所撰。《甲申纪事》二部,刊本。此书为文震亨等人所撰。不全。《夷俗记》二部,刊本。此书为萧大亨所撰。《东夷考略》二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署名苕上愚公所撰,没有注明姓名。《眉公杂录》三部,刊本。此书为陈继儒所撰。不全。《白石樵真稿》一部,刊本。此书为陈继儒所撰。《晚香堂集》十一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为陈继儒所撰。三部完整,八部不全。《容台集》四部,刊本。此书为董其昌所撰。两部完整,两部不全。《容台别集》一部,刊本。此书为董其昌所撰。《无梦园集》七部,刊本。此书为陈仁锡所撰。一部完整,六部不全。

《七录斋集》八部。刊本。是书张溥撰。六部全,二部不全。《隐秀轩集》九部。刊本。是书锺惺撰。不全。《王季重集》四部。刊本。是书王思任撰。一部全,三部不全。《避园拟存》三部。刊本。是书王思任撰。一部全,二部不全。《尔尔集》二部。刊本。是书王思任撰。卽《避园拟存》内一种。不全。《拟山园集》四部。刊本。是书王铎撰。一部全,三部不全。《太乙山房集》二部。刊本。是书陈际泰撰。不全。《天佣子集》七部。刊本。是书艾南英撰。二部全,五部不全。《石臼前集》五部。刊本。是书邢孟贞撰。四部全,一部不全。《石臼后集》四部。刊本。是书邢孟贞撰。三部全,一部不全。《孙宇台集》三部。刊本。是书孙治撰。二部全,一部不全。《寓林集》六部。刊本。是书黄汝亨撰。不全。《漉篱集》一部。刊本。是书卓发之撰。不全。《寒支集》一部。刊本。是书李世熊撰。《柳堂遗集》一部。刊本。是书胡允嘉撰。不全。《勾注山房集》一部。刊本。是书张凤翼撰。不全。《已吾集》三部。刊本。是书陈际泰撰。二部全,一部不全。《峚阳草堂集》四部。刊本。是书郑鄤撰。《吹万集》一部。刊本。是书李熙载撰。不全。《崇相集》一部。刊本。是书董应举撰。不全。《宝日堂集》二部。刊本。是书张鼐撰。不全。《杜曲集》一部。刊本。是书戴澳撰。《峤雅》一部。刊本。是书邝露撰。不全。《田间诗集》一部。刊本。是书钱澄之撰。《碧山学士集》一部。刊本。是书黄洪宪撰。不全。《偶居集》一部。刊本。是书锺震阳撰。不全。《薠川集》一册。刊本。是书陈与郊撰。不全。《黄离草》四部。刊本。是书郭正域撰。不全。《卽山集》三部。刊本。是书沈承撰。二部全,一部不全。《石民四十集》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石民又岘集》一册。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石民赏心集》一册。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福堂寺贝余》一册。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不全。《暇老斋笔记》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澄水帛》一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六月谭》二部。刊本。是书茅元仪撰,一部全,一部不全。《白牙集》一部。刊本。是书钱良佐编。不全。《白耷山人》妙四部。刊本。是书阎尔梅撰。三部全,一部不全。《千山诗集》一部。刊本。是书释函可撰。《天盖楼四书讲义》八十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五十三部全,二十九部不全。《天盖楼四书语录》二十四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十二部全,十二部不全。《吕子评语》九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三部全,六部不全。《岭南三家诗》四部。刊本。是书屈大均等撰。二部全,二部不全。《独漉堂集》四部。刊本。是书陈恭尹撰。《酌中志》六部。抄本。是书刘若愚撰。五部全,一部不全。《酌中志余》一部。抄本。是书陈琮撰。《广东新语》三十三部。刊本,内一部抄本。是书屈大均撰。十八部全,十五部不全。《瀚海》三十部。刊本。是书沈佳元编。九部全,二十一部不全。《牧斋尺牍》二十七部。刊本。是书钱谦益撰。十八部全,九部不全。《牧斋诗》三部。刊本。是书钱谦益撰。《徧行堂正续集》八部。刊本。是书金堡撰。二部全,六部不全。《屈翁山诗》二十八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十八部全,十部不全。《翁山诗外》十三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五部全,八部不全。《翁山诗外选略》一册。刊本。是书屈大均撰。《翁山文钞》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翁山文外》一部。刊本。是书屈大均撰。不全。《晚村文集》六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晚村家训信札》十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八部全,三部不全。《晚村时文稿》二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惭书》十一部。刊本。是书吕留良撰。《喜逢春》二部。刊本。是书不着撰人姓名。《字贯》二部。刊本。是书王锡侯撰。《经史镜》一部。刊本。是书王锡侯撰。《试帖详解》十九部。刊本。是书王锡侯评选。十八部全,一部不全。《西江文观》一部。刊本。是书王锡侯评选。不全。以上通共一百二十一种,计七百十二部。(宫中朱批奏折) 七○九 谕内阁嵇璜着兼文渊阁领阁事并充国史馆总裁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内阁奉上谕:嵇璜着兼文渊阁领阁事,并充国史馆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 寄谕湖广总督舒常等严加诘讯鲁恕杰并据实覆奏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湖广总督舒<常>、湖北巡抚郑<大进>,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奉上谕:

译《七录斋集》八部,刊本。此书为张溥所撰。六部完整,两部不全。《隐秀轩集》九部,刊本。此书为锺惺所撰。不全。《王季重集》四部,刊本。此书为王思任所撰。一部完整,三部不全。《避园拟存》三部,刊本。此书为王思任所撰。一部完整,两部不全。《尔尔集》二部,刊本。此书为王思任所撰,即《避园拟存》中的一种。不全。《拟山园集》四部,刊本。此书为王铎所撰。一部完整,三部不全。《太乙山房集》二部,刊本。此书为陈际泰所撰。不全。《天佣子集》七部,刊本。此书为艾南英所撰。两部完整,五部不全。《石臼前集》五部,刊本。此书为邢孟贞所撰。四部完整,一部不全。《石臼后集》四部,刊本。此书为邢孟贞所撰。三部完整,一部不全。《孙宇台集》三部,刊本。此书为孙治所撰。两部完整,一部不全。《寓林集》六部,刊本。此书为黄汝亨所撰。不全。《漉篱集》一部。刊本。此书为卓发之所撰。不全。《寒支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李世熊所撰。《柳堂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胡允嘉所撰。不全。《勾注山房集》一部,刊本。此书为张凤翼所撰。不全。《已吾集》三部,刊本。此书为陈际泰所撰。两部完整,一部不全。《峚阳草堂集》四部,刊本。此书为郑鄤所撰。《吹万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李熙载所撰。不全。《崇相集》一部,刊本。此书为董应举所撰。不全。《宝日堂集》二部,刊本。此书为张鼐所撰。不全。《杜曲集》一部,刊本。此书为戴澳所撰。《峤雅》一部,刊本。此书为邝露所撰。不全。《田间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钱澄之所撰。《碧山学士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黄洪宪所撰。不全。《偶居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锺震阳所撰。不全。《薠川集》一册,刊本。此书为陈与郊所撰。不全。《黄离草》四部,刊本。此书为郭正域所撰。不全。《卽山集》三部,刊本。此书为沈承所撰。两部完整,一部不全。《石民四十集》一部,刊本。此书为茅元仪所撰。不全。《石民又岘集》一册,刊本。此书为茅元仪所撰。不全。《石民赏心集》一册,刊本。此书为茅元仪所撰。不全。《福堂寺贝余》一册,刊本。此书为茅元仪所撰。不全。《暇老斋笔记》一部,刊本。此书为茅元仪所撰。《澄水帛》一部,刊本。此书为茅元仪所撰。《六月谭》二部,刊本。此书为茅元仪所撰,一部完整,一部不全。《白牙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钱良佐所编。不全。《白耷山人》妙四部,刊本。此书为阎尔梅所撰。三部完整,一部不全。《千山诗集》一部,刊本。此书为释函可所撰。《天盖楼四书讲义》八十二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五十三部完整,二十九部不全。《天盖楼四书语录》二十四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十二部完整,十二部不全。《吕子评语》九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三部完整,六部不全。《岭南三家诗》四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等人所撰。两部完整,两部不全。《独漉堂集》四部,刊本。此书为陈恭尹所撰。《酌中志》六部,抄本。此书为刘若愚所撰。五部完整,一部不全。《酌中志余》一部,抄本。此书为陈琮所撰。《广东新语》三十三部,刊本,其中一部为抄本。此书为屈大均所撰。十八部完整,十五部不全。《瀚海》三十部,刊本。此书为沈佳元所编。九部完整,二十一部不全。《牧斋尺牍》二十七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撰。十八部完整,九部不全。《牧斋诗》三部,刊本。此书为钱谦益所撰。《徧行堂正续集》八部,刊本。此书为金堡所撰。两部完整,六部不全。《屈翁山诗》二十八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撰。十八部完整,十部不全。《翁山诗外》十三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撰。五部完整,八部不全。《翁山诗外选略》一册,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撰。《翁山文钞》一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撰。《翁山文外》一部,刊本。此书为屈大均所撰。不全。《晚村文集》六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晚村家训信札》十一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八部完整,三部不全。《晚村时文稿》二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惭书》十一部,刊本。此书为吕留良所撰。《喜逢春》二部,刊本。此书没有注明撰写人的姓名。《字贯》二部,刊本。此书为王锡侯所撰。《经史镜》一部,刊本。此书为王锡侯所撰。《试帖详解》十九部,刊本。此书为王锡侯评选。十八部完整,一部不全。《西江文观》一部,刊本。此书为王锡侯评选。不全。以上合计一百二十一种,共七百十二部。(宫中朱批奏折)七 ○九 谕令内阁:嵇璜兼任文渊阁领阁事,并充任国史馆总裁。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内阁奉到上谕:嵇璜兼任文渊阁领阁事,并充任国史馆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一 ○ 寄发谕旨给湖广总督舒常等,严加审讯鲁恕杰,并据实复奏。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尚书额驸公福隆安以字寄方式致湖广总督舒常、湖北巡抚郑大进: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奉到上谕:

据姚成烈奏,准湖广督臣富勒浑等咨拏鲁之裕之孙鲁恕杰,随委员于全州将鲁恕杰拏获,严搜止有随身行李,并无别项不法书籍,已将该犯押解赴楚收审。等语。鲁之裕身任道员,胆敢为逆犯戴移孝父子逆诗作序,使其身尚在,自当置之重典,今其人已故,姑免深究。至其子孙若将前项悖逆诗集翻刻流传,其罪自难轻逭。着传谕舒常等,即将鲁恕杰有无另行翻刻传布之处,严加诘讯。如有翻刻传布,卽从重究拟。仍将原书尽行搜缴销毁,并将审明缘由据实覆奏。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一 寄谕山东巡抚国泰办理刘遴等修葺宗谱事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山东巡抚国<泰>,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奉上谕:国泰奏,据沂水县知县褚廷琛查出刘遴等宗谱凡例,内开载「卓尔源本衍汉维新」等不经字样,殊属狂悖,现饬兖州府严搜刘遴家中板片并所印谱本及有无不法字迹,严审定拟。等语。刘遴等修葺宗谱,于凡例内远引汉裔,妄自夸耀,甚属不合。徂汉人积习相沿,每有此等陋见,其实可鄙。如搜查该犯家中,果实有别项不法形迹,自应从重办理,以照炯戒。若止于支谱内妄相援引,以为宗族荣笼,亦不过照例拟以不应重律,将所有板片及印存家谱尽营销毁,已足示惩。并令地方官晓谕百姓,务各安分守法,毋得再蹈此等陋习,致涉不经,自干罪戾。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二 谕内阁着派纪昀等详细考证内外官职纂成《历代职官表》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七日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内阁奉上谕:国初设官分职,不殊周官法制。及定鼎中原,参稽前代,不繁不减,最为详备。其间因革损益,名异实同。稽古唐虞,建官惟百。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奋庸熙载,亮采惠畴。周则监于二代,立三公、三孤。秦汉以后,为丞相、为中书门下平章知政事。明洪武因胡惟庸之故,改丞相为大学士。其实官名虽异,职守无殊。惟在人主太阿不移,简用得人,则虽名丞相,不过承命奉行。卽改称大学士,而所任非人,窃弄威福,严嵩之流,非仍名大学士者乎?盖有是君,方有是臣。惟后克艰厥后,庶臣克艰厥臣。昔人言天下之安危,系乎宰相。其言实似是而非也。至六官卽今之六部,周礼典制綦详,要亦本于唐虞司徒秩宗诸职。外而督抚,自秦汉以来,所称守牧、节度、行省,卽唐虞十二牧之遗。历年改革,建置纷如,难以缕数。我国家文武内外官职品级,载在《大清会典》,本自秩熬。至于援古证今,今之某官卽前某代某官,又或古有今无,或古无今有,允宜勒定成书,昭垂永久,俾览者一目了然。现在编列四库全书,遗文毕集,着卽派总纂、总校之纪昀、陆锡熊、陆费迟(墀)、孙士毅等,悉心校核,将本朝文武内外官职阶级,与历代沿袭异同之处,详稽正史,博参羣籍,分晰序说,简明精审,毋冗毋遗。其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获(护)军统领、健锐火器营、内务府,并驻防将军及新疆增置各官,亦一体详晰考证,分门别类,纂成《历代职官表》一书。由总裁复核,陆续进呈,候朕阅定。书成后,卽以此旨冠于卷首,不必请序。列入四库全书,刊布颁行,以昭中外一统,古今美备之盛。因首论丞相一官,余可类推。览是编者,其各顾名思义,凛然于天工人代,兢兢业业,夙夜靖共,以庶几克艰无旷之义。钦哉特谕。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三 江西巡抚郝硕奏解应毁书籍板片折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六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解应毁之书籍、板片,仰祈圣鉴事。窃照江西省设立书局以来,凡属堪备采择及新获违碍应毁各书,节经臣具折分晰陈奏在案。所有已经奏明应毁之书,而印本、板片存留在外者,亦经臣刊刻书目,分发各属认真收缴。自上年七月以前,业已先后解过书一万一千五百一部、板四千五百五十三块。兹查自上年八月至今,据各属陆续呈缴到局书二千六十三部,计一万一千五百八十七本,又板片二十一种、计四千六百七块,存积已多,应行解毁。谨缮清单,恭呈御览。除分别装箱,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请旨销毁,仍再严饬各属,晓谕士民,示以恩予限期,将次届满,作速争先呈缴,毋致存留干罪,务期违碍之书本、板片净尽无遗外,臣谨会同署两江总督臣陈辉祖、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一四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续缴应禁书籍折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八日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奏闻事。窃照奉文应禁各书,粤西节次准咨搜查,据各属先后呈缴,经前抚臣吴虎炳、李世杰先后咨送军机处销毁,并恭折奏明在案。

译据姚成烈奏报,已接到湖广总督富勒浑等的咨文,拘拿鲁之裕的孙子鲁恕杰,随即派员在全州将鲁恕杰捕获。严密搜查后,只发现他的随身行李,没有其他违法书籍,现已将该犯押解到楚地收审。鲁之裕身任道员,竟敢为逆犯戴移孝父子所作的逆诗撰写序文;如果他还活着,自然应当置于重典,如今此人已经死亡,姑且不再深究。至于他的子孙,如果将上述悖逆诗集翻刻传播,其罪行自然难以轻易逃脱。着令传谕舒常等,立即将鲁恕杰是否另行翻刻、传播一事严加审讯。如确有翻刻传播,即从重审理定罪。仍将原书全部搜缴销毁,并将审讯明确的缘由据实复奏。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七一一 寄谕山东巡抚国泰办理刘遴等修葺宗谱一事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尚书额驸公福隆安以字寄方式致山东巡抚国泰: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四日奉到上谕:国泰奏报,据沂水县知县褚廷琛查出刘遴等人的宗谱凡例,其中载有“卓尔源本衍汉维新”等荒诞不经的字样,实在狂妄悖逆;现已命兖州府严密搜查刘遴家中的刻板和所印谱本,以及是否有违法字迹,严加审讯,拟定罪名。刘遴等修葺宗谱,在凡例中远远牵引汉代后裔之说,妄自夸耀,十分不合适。往来汉人长期相沿成习,常有这种鄙陋见解,其实很可鄙。如果搜查该犯家中,确实还有其他违法行迹,自应从重办理,以此昭示警戒;如果只是在支谱中妄自攀附,把它当作宗族的荣耀,也不过依例按“不应重律”拟罪,将所有刻板及印存的家谱全部销毁,就足以表示惩罚。并命地方官晓谕百姓,务必各自安分守法,不得再蹈此类陋习,以致言语荒诞而自取罪责。将此谕令传达知悉。钦此。遵照圣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七一二 谕令内阁派纪昀等详细考证内外官职,编纂《历代职官表》。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七日。乾隆四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内阁奉到上谕:本朝开国初年设置官员、划分职掌,与《周官》的法制没有不同。到平定中原、定都以后,参照考核前代制度,既不繁琐也不删减,最为详备。其中制度有沿革增损,名称虽不同而实际相同。考察唐虞时代,设置官职只有百种,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任用贤能以兴治绩,辅佐政务以惠及百姓。周代则鉴于夏、商两代,设置三公、三孤。秦汉以后,设置丞相,或设置中书、门下平章知政事。明代洪武年间因胡惟庸之事,将丞相改为大学士。其实官名虽然不同,职掌没有区别。关键在于君主能否牢牢掌握权柄、选用得人;即使名为丞相,也不过是奉命执行。即使改称大学士,而任用的不是合适的人,暗中操弄威福,严嵩之流不仍然是大学士吗?大概有这样的君主,才会有这样的臣子。只有君主能够艰难地承担君位,才希望臣下能够艰难地承担臣职。古人说天下的安危系于宰相,这话实在似是而非。至于六官,就是现在的六部,《周礼》的典章制度记载得非常详尽,但归根结底也本于唐虞时代司徒、秩宗等职。对外的督抚,自秦汉以来所称的守牧、节度、行省,就是唐虞十二牧制度的遗存。历年来改革,建置纷繁,难以逐一计数。我朝文武内外官职的品级,记载在《大清会典》中,原本就有一定秩序。至于援引古制来考证今制,现今的某官即前代某官,或者古代有而现在没有,或者古代没有而现在有,都确实应当编定成书,明白地流传永久,使阅览者一看便能明白。现在编纂四库全书,遗留下来的文章已经全部汇集,应立即派总纂、总校中的纪昀、陆锡熊、陆费墀、孙士毅等人,专心校核,将本朝文武内外官职的等级,以及与历代沿袭、差异之处,详细考察正史,广泛参照群书,分别辨析并加以说明,做到简明精审,不冗长也不遗漏。对于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八旗都统、护军统领、健锐营、火器营、内务府,以及驻防将军和新疆增设的各官,也一并详细考证,分门别类,编成《历代职官表》一书。由总裁复核后,陆续进呈,等候朕阅定。书成之后,就把这道谕旨冠于卷首,不必请人作序。列入四库全书,刊刻颁行,以彰显中外一统、古今完备的盛况。因而首先论述丞相这一官职,其余可以类推。阅览这部书的人,都应当体会官名的意义,对上天所授的职任和人臣的职守凛然敬畏,日夜勤勉恭谨,以求近于能够艰难任事而不旷职的道理。敬慎奉行!特此谕令。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一三 江西巡抚郝硕奏报解送应当销毁的书籍、刻板的奏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六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奏报解送应当销毁的书籍、刻板一事,仰请圣上鉴察。据查,江西省设立书局以来,凡是可以备作采择以及新近查获、违碍而应当销毁的各类书籍,臣已经多次具折分别陈奏备案。所有已经奏明应当销毁、但印本和刻板仍散存在外的书籍,臣也已经刊刻书目,分发各属认真收缴。自上年七月以前,已经先后解送书籍一万一千五百一部、刻板四千五百五十三块。现查自上年八月至今,据各属陆续呈缴到局的书籍有二千六十三部,共一万一千五百八十七本;又有刻板二十一种,共四千六百七块,积存已经很多,应当解送销毁。谨缮写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除分别装箱,派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并请旨销毁外,仍将再次严令各属,晓谕士人百姓,告知恩准的期限即将届满,赶快争先呈缴,不要因存留而获罪,务必使违碍书籍和刻板全部清除、不留一点。此外,臣谨会同署理两江总督臣陈辉祖、江西学政臣汪永锡恭敬具折奏报,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一四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报续缴应禁书籍的奏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八日 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奏报事项。据查,奉文规定应当禁毁的各类书籍,粤西地区已多次接到咨文进行搜查;据各属先后呈缴的书籍,前任巡抚吴虎炳、李世杰先后咨送军机处销毁,并已恭敬地写折奏明备案。

臣到任后,又通饬各属详细访查,并将臣在粤东藩司任内所刊奉文各禁书书目,分发各属,责成各学教官,令其向书坊内并本地读书之家暨士民人等家塾,逐一细查,广为晓喻,无论全部书本及残篇断简,凡在应禁之列者,卽行缴出送销,并出示遍行晓喻。兹据藩司朱椿、臬司富躬详送查出应缴各禁书前来。除咨送军机处销毁外,臣谨缮清单,恭呈御览。臣仍严饬各属再行详细访查,实力办理,期于家喻户晓,尽数查出,毋许片纸存留,务断根株,以正人心而肃功令。相应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臣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一五 军机大臣奏查明七至九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一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各在案。本年六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自本年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进过全书十四次,臣等详加查核,总裁八阿哥记过二次,嵇璜记过一次,王杰、董诰、曹文埴各记过二次;总阅朱珪记过七次,窦光鼐、达椿各记过三次,倪承宽、李汪度各记过二次,吉梦熊记过一次;总校何思钧记过三十一次,杨懋珩记过二十七次,王燕绪记过二十五次,仓圣脉记过十九次,朱钤记过十七次,缪琪记过十一次;分校王家宾记过二十二次,范鏊记过十次,孙球、李镕各记过八次,方炜、范衷、田尹衡、张曾效、李荃、钱樾各记过六次,于鼎、张焘、陈文枢、张慎和、莫瞻菉、吴甸华、吴裕德、吴舒帷、金学诗、陈昌齐各记过四次,王锺泰、章宗瀛、张虎拜、李楘、袁文邵、胡敏、周鋐、吴寿昌、季学锦、温汝适、牛稔文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都察院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六 谕内阁和珅着充四库馆正总裁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五日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和珅着充四库馆正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七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请将总裁曹文埴等交部议处片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六日*臣阿桂、和珅谨奏,为参奏事。昨发下四库全书沈炼《青霞集》八本,内蒙皇上指出空格未填者,共数十签。臣等逐一检阅,内总裁曹文埴未经看出者一处、总校仓圣脉未经看出者共一百四十二处。查从前此等字样,曾于乾隆四十二年奉有谕旨,令该管酌改呈进。此次何得漫不经心,空格至百余处之多,非寻常错误可比,相应请旨,将未经看出一处之总裁曹文埴交部议处,未经看出至一百四十二处之总校仓圣脉交部严加议处。至分校之员阅看书篇既少,更不应疏玩若此,应请一并交部分别议处。其明季中叶以后著录各书,容臣等详加阅看,遇有此等字样,悉细另行校订,陆续进呈。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六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一八 谕未详查《日下旧闻考》错误之蔡廷衡等着分别罚俸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吏部等衙门奏纂辑《日下旧闻考》错误未经详查之编修蔡廷衡,其复核之侍讲张焘,及英廉、梁国治均照例察议一疏,奉谕旨:蔡廷衡着罚俸六个月,英廉、梁国治俱着罚俸三个月,张焘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起居注册) 七一九 军机大臣奏各省送到违碍各书开具清单缴进销毁片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查各省送到违碍各书,业将必应销毁及抽毁之本节次开单进呈在案。兹据各该督抚等将查出应毁重本陆续解到,谨开具清单,装成一百三十箱缴进销毁。再,查各省所送书内,有因沿途雨湿霉烂者,难以翻揭查点,但外间未便存留,理合装成六十捆,一并缴进销毁。所有各省解到板片,并请交武英殿查照向例,分别办理。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 福建巡抚富纲奏复行查出不应存留书籍并请撤毁林兆恩祠祀牌额折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复行查出不应存留书籍,恭折奏缴销毁事。窃照钦奉谕旨,查缴违碍各书,业经前任督抚二臣先后搜罗奏缴在案。

译臣到任以后,又通令各属详细访查,并将臣在粤东藩司任内刊印的奉文规定禁毁的书目分发各属,责成各学教官,令他们到书坊以及本地读书人家和士民的家塾中逐一细查,广泛晓谕。无论是完整书籍还是残篇断简,凡属于应禁范围的,立即缴出送去销毁,并出示文告遍行晓谕。现在据藩司朱椿、臬司富躬详细报告,送来查出的应缴各类禁书。除咨送军机处销毁外,臣谨慎缮写清单,恭呈皇上阅览。臣仍将严令各属再次详细访查,切实办理,务求家喻户晓,全部查出,不许留存片纸,务必斩断根源,以端正人心、严肃功令。现谨恭敬地具折奏报,伏乞皇上明察。臣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一五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七月至九月所进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一日* 查四库全书馆送进的书籍,先前已经奉旨规定:把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核查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由有关部议处。其余尚未达到规定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计入下一次累计。钦此。又奉旨:如今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人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就不应仍照从前的例子办理。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将负责签贴的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中出现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分校着记过两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按照错误三次议处的例子办理,奉旨准行。以上各项均已备案。本年六月以前送进的书籍,其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核查。自本年七月起至九月止,四库馆共送进书籍十四次。臣等详细核查,总裁八阿哥记过两次,嵇璜记过一次,王杰、董诰、曹文埴各记过两次;总阅朱珪记过七次,窦光鼐、达椿各记过三次,倪承宽、李汪度各记过两次,吉梦熊记过一次;总校何思钧记过三十一次,杨懋珩记过二十七次,王燕绪记过二十五次,仓圣脉记过十九次,朱钤记过十七次,缪琪记过十一次;分校王家宾记过二十二次,范鏊记过十次,孙球、李镕各记过八次,方炜、范衷、田尹衡、张曾效、李荃、钱樾各记过六次,于鼎、张焘、陈文枢、张慎和、莫瞻菉、吴甸华、吴裕德、吴舒帷、金学诗、陈昌齐各记过四次,王锺泰、章宗瀛、张虎拜、李楘、袁文邵、胡敏、周鋐、吴寿昌、季学锦、温汝适、牛稔文各记过两次。应当交吏部、都察院按照常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一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一六 谕令和珅充任四库馆正总裁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五日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和珅着充任四库馆正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一七 军机大臣阿桂等奏请将总裁曹文埴等交部议处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六日* 臣阿桂、和珅谨奏:为参奏事项。昨天发下四库全书中的沈炼《青霞集》八本,其中承蒙皇上指出有空格未填的地方,共有数十签。臣等逐一检阅,其中总裁曹文埴没有看出的有一处,总校仓圣脉没有看出的共有一百四十二处。查从前遇到这类字样,乾隆四十二年曾奉有谕旨,令主管人员酌情改正后呈进。这次怎么能够如此漫不经心,空格竟多达一百余处,这不是一般的错误可以相比的。因此请旨,将一处没有看出的总裁曹文埴交部议处,将一百四十二处没有看出的总校仓圣脉交部严加议处。至于分校人员,所阅书篇既少,更不应当疏忽到这种程度,也应请一并交部,分别议处。至于明代中叶以后著录的各书,容臣等详细阅看,遇到这类字样,全部另行仔细校订,陆续进呈。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十六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一八 谕令未详细查出《日下旧闻考》错误的蔡廷衡等分别罚俸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吏部等衙门上奏,关于纂辑《日下旧闻考》时未详细查出错误的编修蔡廷衡、负责复核的侍讲张焘,以及英廉、梁国治,均照例察议一事,奉谕旨:蔡廷衡着罚俸六个月,英廉、梁国治都着罚俸三个月,张焘着销去一次纪录,免于罚俸。(起居注册)七一九 军机大臣奏报将各省送到的违碍书籍开列清单缴进销毁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查各省送到的违碍书籍,已经将必定销毁以及抽毁的书本分批开列清单进呈备案。现在据各省督抚等将查出的应毁重本陆续解送到来,谨开列清单,装成一百三十箱缴进销毁。又查各省送来的书中,有些因沿途遇雨受湿霉烂,难以翻阅查点,但也不便留存在外间,理应装成六十捆,一并缴进销毁。所有各省解到的书版,也请交武英殿按照旧例查照,分别办理。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二 ○ 福建巡抚富纲奏报再次查出不应留存的书籍,并请撤毁林兆恩祠祀牌额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再次查出不应留存的书籍,恭敬地写折奏请缴出销毁一事。据查,钦奉谕旨查缴违碍书籍,前任两位督抚臣已经先后搜集并奏请缴出,均已备案。

臣抵任以来,诚恐僻壤穷乡,尚有遗留,搜毁未尽,随时谆饬各属,会同敎官各就附近村庄,选派明白绅士,遍历有书之家,悉心查检。兹据各属陆续呈缴全书废帙共一百三十一种,计五千一百八十三本,并起有板片六千三百三十七块。臣逐加查阅,内《广舆记》等一百二十九种,俱系四库全书馆及各省奏明应禁之书。除另行委员解送军机处销毁外,其《丛桂堂全集》、《三敎正宗》二书,系由闽省查出。臣查《丛桂堂全集》系明季闽人颜廷榘所著,内中间有违碍字句,不便存留。其《三敎正宗》系明季莆田县生员林兆恩所著,刻自隆万年间,书内虽无甚违碍之处,但创为三教归一之说,其意欲援老释而附于儒,实则推老释而混于儒,名为独尊孔子,实则以孔子之敦为下级,老为中级,释为上级,且妄自称为「三敎先生」、「三一敎主」,复以「夏午尼」为号,以比孔之仲尼、老之清尼、释之牟尼,不特参孔圣、老子、释迦而四之,直欲驾孔圣、老子、释迦而上之。称名既属狂诞,立说更为不经,应请销毁,以息邪说而正人心。至有无原板翻刻及别项著述,并其门人卢文辉有无专集流传,现在通饬实力查缴,并咨会各省一体查办外,所有二书内违碍谬妄语句,臣谨黏签封固,另开书目清单,恭呈御览。再,查林兆恩伪托发明三教,彼时从游弟子,谬为推重,颇有为之立祠者,既以敎主为名。臣恐尚有别项流传邪敎等事,随细加访察,并于乡试时查询。该县诸生率多不知其人,间有知为明季道学者,亦称世远年湮,不知何所著述。核之该县志乘,亦仅列于隐逸门内,并未载有前书,并查该祠牌额,亦止名为理学,不复有三敎之名,是其说仅能淆惑于一时,久已不行于圣世。惟其书既悖于正学,似不便复存其祠祀,应请查明撤毁,以为欺世盗名者儆。合并陈明。伏祈皇上睿鉴训示。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二一 湖广总督舒常奏缴湖北省第十次查获应毁各书折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一日湖广总督臣舒常、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十次查获应毁各书,委员解缴,恭折奏闻事。窃照各种违碍书籍,湖北先经酌委敎职人员,各回原籍,向亲友家中劝谕呈出,并令各州县会同该学教官慎选醇谨绅士,分乡查缴,业已九次查获违碍各书,总计八千六百零三部,俱经奏明,委员解送军机处在案。臣舒常到任后,复会同臣郑大进严饬各员,实力搜罗,毋稍隐匿。兹又据各委员陆续呈缴查获违碍书一百五十二种,计一千三百八十八部。臣等现在点明封固,除委员解赴军机处查销外,所有湖北省第十次查获应毁各书委员解缴缘由,臣等谨会折具奏,并缮简明清单,恭呈御览。再,查奉淮定限以来,此时虽已满二年,但楚省幅员辽阔,臣舒常莅任未几,诚恐查察或有未周,不无遗漏。臣等管见,应请仍饬各属,遇有查出,准令随时报解,以便陆续呈缴,不使借口满限,转致漏匿。合并陈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二二 军机大臣拟赏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二日拟赏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名数单总裁十员,除臣等在军机处行走及懋勤殿行走者,已蒙恩特赏外,余总裁三员,酌拟每员赏瓜一圆。英廉、嵇璜、金简,拟共赏三圆。总纂四员,拟赏二圆。提调十一员,拟赏二圆。总校八员,拟赏一圆。纂修、分校及排校聚珍板并对音、缮签、督催等官共一百五十三员,拟共赏十二圆。(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三 谕《开国方略》着添派尚书梁国治与大学士阿桂同办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奉旨:纂辑《开国方略》着添派尚书梁国治与大学士 公阿桂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四 谕着一体饬查演戏剧本并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奉上谕:前令各省将违碍字句之书籍实力查缴,解京销毁。现据各省督抚等陆续解到者甚多。因思演戏曲本内,亦未必无违碍之处,如明季国初之事,有关涉本朝字句,自当一体饬查。至南宋与金朝关涉词曲,外间剧本,往往有扮演过当,以致失实者。流传久远,无识之徒或致转以剧本为真,殊有关系,亦当一体饬查。此等剧本,大约聚于苏、扬等处,着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有应删改及抽掣者,务为斟酌妥办,并将查出原本暨删改抽掣之篇,一并黏签解京呈览。但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涉张皇。至全德向不通晓汉文,恐交伊专办,未能妥协。所有苏州一带应查禁者,并着伊龄阿帮同办理。将此传谕知之。钦此。军机大臣遵旨传谕两淮盐政伊龄阿、苏州织造全德。(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五 军机大臣奏呈《明季奏疏》拟选各篇目录并将原书缴进销毁片(附清单)

译臣到任以来,实在担心偏僻的边远乡村还有遗留,搜查销毁不彻底,于是随时谆谆告诫各属,会同教官分别到附近村庄,选派明白事理的绅士,走遍藏书人家,仔细查检。现在据各属陆续呈缴完整书籍和残破书帙共一百三十一种,计五千一百八十三本,并查出书版六千三百三十七块。臣逐一加以查阅,其中《广舆记》等一百二十九种,都是四库全书馆及各省奏明应禁的书。除另行派员解送军机处销毁外,其中《丛桂堂全集》《三教正宗》两书,是福建省查出的。臣查《丛桂堂全集》是明代末年福建人颜廷榘所著,书中间有违碍字句,不便留存。《三教正宗》是明代末年莆田县生员林兆恩所著,刻于隆万年间。书中虽然没有多少违碍之处,但创立了三教归一的说法,其意图是想援引老、释二教而附会于儒教,实际上却抬高老、释二教而混同于儒教。名义上说是独尊孔子,实际上却把孔子的敦厚列为下等,老子列为中等,释迦列为上等;并且妄自称为“三教先生”“三一教主”,又以“夏午尼”为号,拿它来比附孔子的仲尼、老子的清尼、释迦的牟尼。这不只是把孔圣、老子、释迦并列为四位,简直是想把孔圣、老子、释迦凌驾于其上。这种称号既然狂妄荒诞,所立的学说更是不合常理,应当请求销毁,以平息邪说、端正人心。至于是否有原板翻刻及其他著述,以及他的门人卢文辉是否有专集流传,目前正通令各处切实查缴,并咨会各省一体查办。此外,两书中所有违碍、荒谬妄诞的语句,臣谨慎地贴上签条封固,另行开列书目清单,恭呈皇上阅览。又查林兆恩假托发明三教,当时跟随他的弟子错误地推崇他,很有为他建立祠堂的。既然以教主为名,臣担心还会有其他邪教流传等事,于是又详细访察,并在乡试时加以询问。该县各位生员大多不知道这个人,偶尔有知道他是明代末年的道学之士的,也都说年代久远,不知道他著述了什么。核查该县志书,也只把他列在隐逸门中,并没有记载前述书籍;又查该祠堂的牌额,也只题作“理学”,不再有“三教”的名称。可见他的说法只能在一时混淆视听,早已不能在圣明之世流传。只是他的书既然违背正统学术,祠祀似乎也不便再保存,应当请求查明后撤除销毁,以此警戒那些欺世盗名的人。以上一并陈明。伏乞皇上明察并训示。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二一 湖广总督舒常奏报缴送湖北省第十次查获的应毁书籍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一日 湖广总督臣舒常、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第十次查获应毁书籍,派员解送缴进,恭敬地奏报此事。据查,各种违碍书籍,湖北先前已经酌情委派教职人员各自回到原籍,到亲友家中劝告他们呈缴出来,并令各州县会同本学教官,慎重选派谨慎忠厚的绅士,分乡查缴;此前已经九次查获违碍书籍,共计八千六百零三部,都已奏明并派员解送军机处备案。臣舒常到任以后,又会同臣郑大进严令各员,切实搜集,不得稍有隐匿。现在又据各委员陆续呈缴查获的违碍书一百五十二种,计一千三百八十八部。臣等现已点验清楚并封固,除派员解送军机处查收销毁外,关于湖北省第十次查获应毁书籍、派员解缴的原委,臣等谨共同具折奏报,并缮写简明清单,恭呈皇上阅览。又查,自奉准规定期限以来,此时虽然已经满二年,但楚省地域广大,臣舒常到任不久,实在担心查察或许不够周全,不免有所遗漏。臣等愚见,应当仍旧下令各属,遇到查出的书籍,准许随时解送,以便陆续呈缴,不要让人借口期限已满,反而导致隐匿遗漏。以上一并陈明,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二二 军机大臣拟定赏赐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数目清单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二日 拟定赏赐四库全书馆哈密瓜人员数目清单 总裁十员,除臣等在军机处行走以及在懋勤殿行走的人员已经蒙恩特别赏赐外,其余总裁三员,酌定每员赏哈密瓜一圆。英廉、嵇璜、金简,拟共同赏哈密瓜三圆。总纂四员,拟赏哈密瓜二圆。提调十一员,拟赏哈密瓜二圆。总校八员,拟赏哈密瓜一圆。纂修、分校以及负责排校聚珍板、对音、缮写签条、督促催办等官员共一百五十三员,拟共同赏哈密瓜十二圆。(军机处上谕档)七二三 谕令纂辑《开国方略》增加派遣尚书梁国治与大学士阿桂共同办理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奉旨:纂辑《开国方略》,着增加派遣尚书梁国治与大学士阿桂共同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二四 谕令一并查办演戏剧本,并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奉上谕:此前曾令各省将有违碍字句的书籍切实查缴,解送京城销毁。现在据各省督抚等陆续解送到京的书籍很多。因而想到演戏曲本中,也未必没有违碍之处;例如明代末年和本朝初年的事情,凡涉及本朝的字句,自然应当一并下令查办。至于南宋与金朝有关的词曲,外间剧本往往有扮演过分、以致失实的情况。这些剧本流传久远,无知之徒或许会反过来把剧本当成真实事情,关系实在重大,也应当一并查办。这类剧本大约集中在苏州、扬州等地,着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有应当删改和抽除的,务必斟酌妥善办理,并将查出的原本以及删改、抽除的篇目一并贴上签条解送京城呈览。但必须不露声色,不可稍有张扬。至于全德一向不通晓汉文,恐怕交给他专门办理不能妥善。苏州一带所有应当查禁的事项,也着伊龄阿帮助他共同办理。把这些传谕让他们知道。钦此。军机大臣遵照旨意,传谕两淮盐政伊龄阿、苏州织造全德。(军机处上谕档)七二五 军机大臣奏呈《明季奏疏》拟选各篇目录,并将原书缴进销毁片(附清单)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四日前发下明人奏疏各书,查系上年二月所进各省送到违碍应毁书籍。内蒙皇上亲加抽阅,卽次发下,奉有谕旨:此等奏疏内有剀切敷陈切中当时弊政者,应别加编录,名为《明季奏疏》,勒成一书,使天下万世晓然于明之所以亡,亦可垂示方来,永为殷鉴。其应存诸疏,将触背字面略为改易选录,余仍分别撤毁。等因。钦此。当经馆臣将拟选各篇掣出存馆,酌改编次,原书仍行缴进,请旨销毁。至拟选各篇,因各省陆续缴进书内恐有发下应行选录者,是以尚未编辑成帙,谨抄录原奉谕旨及开写拟选各篇目录进呈,并将原书仍行缴进销毁。谨奏。附 拟选各篇目录清单宋祯汉《西台疏草》内拟选六篇:《魏忠贤不宜予荫》、《论加派扰民之弊》、《请去权珰魏忠贤》、《再请斥退魏忠贤》、《都城刼盗叠见营务废弛》、《论大计滥举纵贪之弊》。高推《柱史小草》内拟选三篇:《盗贼充斥法纪废弛》、《极边民蹙日甚新饷苦累难支》、《论延安失守抚臣欺君冒功隐罪》。(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六 谕着韦谦恒等以原衔充文渊阁校理等事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翰林院奏补文渊阁校理并带领引见,奉谕旨:韦谦恒着以原衔充文渊阁校理,德昌着以原衔署文渊阁校理。瑞保、汪如藻、五泰、陈崇本、刘谨之、彭元珫、邹炳泰、周永年、王增、王尔烈、邵晋涵、程晋芳、吴省兰、戴衢亨俱着记名,俟遇有缺出,挨次充补。余依议。(起居注册) 七二七 寄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解京填补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八 军机大臣奏查办《说郛》《续说郛》情形片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查陶宗仪《说郛》,皆元以前书,现已抄录入四库书内,并非应毁之本。其陶珽所辑《续诋郛》,内有明末违碍之处,应行抽毁,俟该省解到时签出进呈。进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二九 军机大臣奏俟湖北省解到《续说郛》时黏签进呈片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臣等遵旨查阅现在各省所缴违碍书籍,内并无陶珽《续说郛》一书。请俟湖北省解到比书时,卽行黏签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 军机大臣奏将《两朝纲目备要》年月参错各条黏签呈览片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查《两朝纲目备要》内仰蒙睿鉴指示之处,因卷七内「立贵妃杨氏为皇后」一条,目内已叙入韩侂冑诛死以后事,而下条纲内复书以韩侂冑为太师,序次颠倒,首尾不明。此外,纪述无绪及干支错互之处尚多。前于初次进呈时,蒙圣训详悉指示,令臣等通行查明订正,臣等凛遵谕训,详加考核。其叙事年月前后参错者,俱行加案驳正,其或有因追叙补叙,以致节次混淆者,亦俱为推寻文义,逐一加案声明,以清端绪。谨逐条查出,黏贴黄签,恭呈御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一 军机大臣奏各省解到违碍各书分别办理情形片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查各省送到违碍各书,节经臣等开单进呈在案。兹又据各省督抚等将应营销毁各书陆续解到,交该纂修等详加阅看。查出《秘书》、《兵衡》等九十种,俱有违碍字句,谨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请旨销毁。又应毁重本各书一百八十二种,装成九十五箱,一并缴进销毁。所有各省解到版片,并请交武英殿查照向例,分别办理。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二 谕校书错误之总裁总阅等着分别罚俸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又吏部等衙门会议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四库馆进过书籍十四次,其中错误次数之总裁、总阅皇八子仪郡王、大学士嵇璜、吏部左侍郎王杰、户部侍郎董诰、兵部侍郎曹文埴、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宗人府府丞窦光鼐、礼部侍郎达椿、太常寺卿倪承宽、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内阁侍读学士吉梦熊,总校 编修王燕绪等均已记过,例应分别罚俸一疏,奉谕旨:

译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四日 此前发下的明人奏疏各书,查明是上年二月各省送到的违碍应毁书籍。其中承蒙皇上亲自抽阅,随即发下,并奉有谕旨:这些奏疏中有些切实陈述、切中当时弊政的,应当另行编录,命名为《明季奏疏》,编成一部书,使天下万世都明白明朝灭亡的原因,也可以留给后世,永远作为殷鉴。应当保存的奏疏,将触犯忌讳的字面略加改易后选录,其余仍分别撤出销毁。等因。钦此。当时馆臣已经将拟选的各篇抽出留在馆中,酌情改动编次,原书仍然缴进,请旨销毁。至于拟选的各篇,因为各省陆续缴进的书籍中,恐怕还有皇上发下、应当选录的篇目,所以尚未编辑成册。现谨抄录原奉谕旨,并开列拟选各篇目录进呈,同时将原书仍然缴进销毁。谨奏。附:拟选各篇目录清单 宋祯汉《西台疏草》中拟选六篇:《魏忠贤不宜予荫》《论加派扰民之弊》《请去权珰魏忠贤》《再请斥退魏忠贤》《都城刼盗叠见营务废弛》《论大计滥举纵贪之弊》。高推《柱史小草》中拟选三篇:《盗贼充斥法纪废弛》《极边民蹙日甚新饷苦累难支》《论延安失守抚臣欺君冒功隐罪》。(军机处上谕档)七二六 谕令韦谦恒等以原衔充任文渊阁校理等事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 翰林院奏请补授文渊阁校理并带领引见,奉谕旨:韦谦恒着以原衔充任文渊阁校理,德昌着以原衔署理文渊阁校理。瑞保、汪如藻、五泰、陈崇本、刘谨之、彭元珫、邹炳泰、周永年、王增、王尔烈、邵晋涵、程晋芳、吴省兰、戴衢亨,都着记名,等候遇有缺额,按次充补。其余依议。(起居注册)七二七 寄谕各省督抚详细查办各种书籍中不应销毁但印本留有空格者,解送京城填补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 大学士阿桂、尚书额驸福隆安寄给各省督抚的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天因为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存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篇章凡有违碍字样的地方都留成空格,已经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了。此外,各省书坊流行的刻本,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会少,都应当酌情填补。但如果由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怕不够妥当,也难以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办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标出,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并酌情填补以后,仍发还原地。若有书版,就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刻,使之统一。把这些传谕令他们知道。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七二八 军机大臣奏报查办《说郛》《续说郛》的情形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查陶宗仪《说郛》,所收都是元代以前的书,现在已经抄录收入四库书中,并不是应当毁掉的版本。陶珽所辑《续说郛》中有明代末年的违碍内容,应当抽毁,等该省解送到时标出后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二九 军机大臣奏请等湖北省解到《续说郛》时贴签进呈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臣等遵旨查阅目前各省缴送的违碍书籍,其中没有陶珽的《续说郛》一书。请等湖北省解送这部书到达时,立即贴签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三 ○ 军机大臣奏请将《两朝纲目备要》中年月错乱的各条贴签呈览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查《两朝纲目备要》中承蒙皇上明察指示的地方,是因为卷七内“立贵妃杨氏为皇后”一条,目中已经叙述到韩侂冑被诛杀以后的事情,而下一条纲目中又写韩侂冑为太师,次序颠倒,首尾不明。此外,记述没有条理以及干支相互错乱的地方还很多。此前第一次进呈时,承蒙圣上详细训示,命臣等通行查明订正。臣等敬畏地遵守谕训,详细考核。凡叙事年月前后错乱的,都加上案语驳正;其中有因追叙、补叙而导致次序混淆的,也都推究文义,逐一加案说明,以理清头绪。现谨逐条查出,贴上黄签,恭呈皇上阅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三一 军机大臣奏报各省解到违碍书籍分别办理的情形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查各省送到的违碍书籍,臣等已经多次开列清单进呈备案。现在又据各省督抚等将应当销毁的书籍陆续解送到来,交给纂修等详细阅看。查出《秘书》《兵衡》等九十种,都有违碍字句,谨开列清单,恭呈皇上阅览,请旨销毁。又有应毁重本书籍一百八十二种,装成九十五箱,一并缴进销毁。所有各省解到的书版,也请交武英殿按照旧例查照,分别办理。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三二 谕令校书出错的总裁、总阅等分别罚俸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又吏部等衙门会同议奏,大学士阿桂等奏报四库馆送进书籍十四次,其中出现错误的总裁、总阅皇八子仪郡王、大学士嵇璜、吏部左侍郎王杰、户部侍郎董诰、兵部侍郎曹文埴、翰林院侍讲学士朱珪、宗人府府丞窦光鼐、礼部侍郎达椿、太常寺卿倪承宽、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内阁侍读学士吉梦熊,以及总校编修王燕绪等,都已经记过,按例应分别罚俸一事,奉谕旨:

皇八子永璇着罚尚书俸六个月,王杰、董诰、朱珪、窦光鼐、达椿、倪承宽俱着罚俸六个月;吉梦熊着于补官日罚俸六个月,王燕绪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李镕、范衷、莫瞻菉、张虎拜俱着罚俸三个月。嵇璜、曹文埴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李汪度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何思钧、方炜、吴裕德、吴寿昌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仓圣脉、钱樾、吴舒帷、季学锦、张焘、于鼎、陈昌齐、章宗瀛罚俸三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七三三 谕未看出《青霞集》空格未填之仓圣脉等着降级调用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又议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四库全书沈炼《青霞集》八本,内蒙皇上亲自检阅,指出空格未填者四十余签,其疏漏错误未经看出之总裁 兵部侍郎曹文埴、总校 编修仓圣脉、分校 检讨王汝嘉均应照例降调不准抵销一疏,奉谕旨:仓圣脉、王汝嘉俱着降二级调用,曹文埴着销去加一级,免其降级。(起居注册) 七三四 寄谕各省督抚留心查办外间流传剧本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上谕:前因外间流传剧本,如明季国初之事,有关涉本朝字句,亦未必无违碍之处,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斟酌妥办。兹据伊龄阿覆奏,派员慎密搜访,查明应删改者删改,应抽掣者抽掣,陆续黏签呈览;再查昆腔之外,有石牌腔、秦腔、弋阳腔、楚腔等项,江、广、闽、浙、四川、云贵等省皆所盛行,请勅各督抚查办。等语。自应如此办理。着将伊龄阿原折抄寄各督抚查办,留心查察,但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涉张皇。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五 军机大臣奏阅看《西斋集》情形并请敕交苏抚查解书板片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二日发下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本,臣等详加阅看,其中狂悖指斥之处甚多,殊堪发指。查此书系两江总督萨载解到,所有板片尚未查解。至王仲儒及作序之汪之珩等,臣等已交吏、礼二部详查,尚未送到。但王仲儒是否系明末国初人,现在有无子孙,其作序之汪之珩等是否尚存,应请勅交江苏巡抚,就近一并详查核办,并令将此书板片立即查明,解京销毁。此外各省恐亦有刊刻流传之本,臣等行文各督抚,饬令严查解京销毁,并将原书先行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三六 山东巡抚国泰奏遵旨查办《青霞集》等空格书情形折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三日山东巡抚臣国泰跪奏,为遵旨办理奏覆事。窃臣于十二月初二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臣当卽钦遵转行藩臬二司,一面行知省城总书局各委员遵照,将各属缴到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并令一面转行各该府州,通饬各属严行出示,晓谕士民及坊间书肆,凡有如沈炼《青霞集》等类不应销毁之书,留有空格各书籍及有版片者,俱卽查出呈缴省城总局,以凭签出解京,听候填补。其版片存留省城总书局,以凭俟馆阁发出填本,照样填刻,不得稍有遗留、隐匿。所有臣现在遵旨办理缘由,理合先行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七 山西巡抚喀宁阿奏遵旨查办《青霞集》等空格书情形棹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五日窃臣于十一月二十六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窒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即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译皇八子永璇着罚尚书俸六个月,王杰、董诰、朱珪、窦光鼐、达椿、倪承宽都着罚俸六个月;吉梦熊着在补官之日罚俸六个月,王燕绪着在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李镕、范衷、莫瞻菉、张虎拜都着罚俸三个月。嵇璜、曹文埴都着销去一次纪录,免于罚俸;李汪度着销去一次纪录,其罚俸三个月一项仍记入纪录,以销抵之;何思钧、方炜、吴裕德、吴寿昌都着销去一次纪录,免于罚俸;仓圣脉、钱樾、吴舒帷、季学锦、张焘、于鼎、陈昌齐、章宗瀛罚俸三个月一项,着记入纪录,以销抵之。其余依议。(起居注册)七三三 谕令未看出《青霞集》空格未填问题的仓圣脉等降级调用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又议大学士阿桂等奏报,四库全书中的沈炼《青霞集》八本,承蒙皇上亲自检阅,指出空格未填的地方有四十余签;对此疏漏错误未能看出的总裁兵部侍郎曹文埴、总校编修仓圣脉、分校检讨王汝嘉,均应照例降调且不准抵销一事,奉谕旨:仓圣脉、王汝嘉都着降二级调用,曹文埴着销去加一级,免于降级。(起居注册)七三四 寄谕各省督抚留心查办外间流传的剧本 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大学士阿桂、尚书额驸福隆安寄给各省督抚的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上谕:此前因为外间流传的剧本,例如明代末年、本朝初年的事情,其中涉及本朝的字句也未必没有违碍之处,已经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斟酌妥善办理。现在据伊龄阿复奏,派员秘密慎重地搜访,查明应删改的就删改,应抽除的就抽除,陆续贴签呈览;又查出昆腔以外,还有石牌腔、秦腔、弋阳腔、楚腔等,江、广、闽、浙、四川、云贵等省都很盛行,请下令各督抚查办。自然应当这样办理。着将伊龄阿原折抄寄给各督抚查办,留心查察,但必须不露声色,不可稍有张扬。今后遇到各督抚奏事的机会,便将这些传谕告知。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三五 军机大臣奏报阅看《西斋集》的情形,并请敕令交江苏巡抚查解书版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二日 发下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本,臣等详细阅看,其中狂悖指斥的地方很多,实在令人发指。查此书是两江总督萨载解送到的,所有书版还没有查明解送。至于王仲儒以及作序的汪之珩等人,臣等已经交给吏部、礼部详细查办,尚未送到。但王仲儒是否是明代末年、本朝初年的人,现在有没有子孙,他的作序者汪之珩等是否还在世,都应请敕令江苏巡抚就近一并详细查明办理,并令其立即查明此书书版,解送京城销毁。此外各省恐怕也有刊刻流传的版本,臣等行文各督抚,令其严密查办,解送京城销毁,并将原书先行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三六 山东巡抚国泰奏报遵旨查办《青霞集》等留有空格书籍的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三日 山东巡抚臣国泰跪奏:为遵旨办理并奏报回复一事。臣于十二月初二日接到大学士阿桂、尚书额驸福隆安寄来的字寄,其中说,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天因为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存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篇章凡有违碍字样的地方都留成空格,已经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了。此外,各省书坊流行的刻本,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会少,都应当酌情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怕不够妥当,也难以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办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标出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酌情填补后,仍发还原地。有书版的,立即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刻,使之统一。把这些传谕令他们知道。钦此。遵旨寄信到臣。臣当即敬谨遵照,将此事转行藩司、臬司二司;一面通知省城总书局各委员遵照办理,把各属缴到的各种书籍中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标出,解送京城。又令同时转行各府、州,通令各属严行出示,晓谕士民和书坊书肆,凡是像沈炼《青霞集》一类不应销毁的书,凡留有空格的书籍以及书版,都立即查出,呈缴省城总书局,以便标出解送京城,听候填补。其书版存留在省城总书局,以便等馆阁发下填好的书本后,照样补刻,不得有任何遗留、隐匿。所有臣现在遵旨办理的原委,理应先行恭敬地写折奏报,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三七 山西巡抚喀宁阿奏报遵旨查办《青霞集》等留有空格书籍的情形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五日 臣于十一月二十六日接到大学士阿桂、尚书额驸福隆安寄来的字寄,其中说,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天因为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存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篇章凡有违碍字样的地方都留成空格,已经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了。此外,各省书坊流行的刻本,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会少,都应当酌情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怕不够妥当,也难以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办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标出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酌情填补后,仍发还原地。有书版的,立即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刻,使之统一。把这些传谕令他们知道。钦此。遵旨寄信到臣。

臣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化洽同文、嘉惠艺林之至意。伏查各种书籍,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自应酌量填补,但各省自行查填,诚如圣谕,恐未妥协,亦难画一。今荷圣明训示,概行签出解京,交馆臣查明填补后,发回补刻,则所填字样咸归画一,自可传信于万世。臣随恭录谕旨,广行宣布,并移会学臣札行两司,通饬各州县印学各官,在于所属坊肆及藏书之家,逐细详查,俟查明签出另行解京外,所有遵旨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八 河南巡抚雅德奏缴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八日河南巡抚臣雅德跪奏,为恭缴违碍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豫省节奉查缴违碍各书,俱经前任各抚臣通饬晓示,并于省城设立书局,派委专员校勘,先于乾隆四十一年二月将查出应缴书籍板片,奏明解送在案。兹据署布政使郑源璹详称,自上次缴书之后,又据开封等九府、光州等四州所属各州县陆续缴到书籍三百零二种,共五千二百七十八部,计五万八千四百五十九本,板片四百零二块,当经局员校勘,俱系通行应缴违碍书籍,造册呈送前来。臣查核数目相符。所有查出各项书籍,除造具清册解送军机处查收销毁外,理合恭折奏闻,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三九 满本堂为知照堂属各官员数职掌事致典籍厅移付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十日满本堂为移覆事。准四库全书馆职官表处文称:现在本处钦奉谕旨,办理《历代职官表》一书,所有在京各衙门自本朝以来官制沿革,均应详悉查明,逐一编纂裁入。为此,合行移咨内阁,希卽将堂属各官员数职掌,自国初以来建置年月及有无分析改并、裁减、添设并兼辖之处,分款详细造册,迅速移送过馆,以便纂办。等因前来。查本堂额设侍读学士二员、侍读四员、八旗额设中书每旗五员,共四十员。于乾隆十四年奉旨裁汰一员,仅止三十九员。每旗改设四缺,共三十二缺,所余七缺作为八旗轮补公缺。遇有公缺中书缺出,咨取空缺旗分之文举人一员,与空缺旗分之贴写中书,一同考试拟补在案。至贴写中书每旗额设三员,共二十四员,前因事繁人简,不敷应用,于乾隆三十二年经原任大学士 公傅<恒>等奏请每旗添设学习中书一员,亦在案。但国初以来,建置年月及改并之处,历年已久,无案可稽。所有职掌事宜黏单开列于后,相应移付贵厅查照,转行咨覆办理四库全书职官表处可也。须至付者。计黏单一纸。右移付典籍厅。(内阁移付) 七四○ 暂署两江总督陈辉祖奏续缴应禁书籍并请展限一年折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十日暂署两江总督 江南河道总督臣陈辉祖谨奏,为续缴应禁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一切诞妄著作,钦奉上谕,实力查缴,所有江宁书局先后收获违碍书籍,均经历任督臣奏明,委员解京在案。臣接署督篆,叠檄行催,今据各属续缴重复违碍书二千六百七十八部、新获违碍书三十七种,又《虞初新志》等书板三千一十二块,均应销毁,现饬藩司造册详送,以凭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并分咨各省一体查缴。再,查此案前奉谕旨予限二年,现已届满,但江南地方书籍繁多,各属尚在源源购缴,并未禀报搜罗已尽,若遽为停止,转恐尚有遗漏,应请再为展限一年,俟临时再行察核具奏。臣仍饬属实力购访,并广行出示晓谕,卽残编断简,稍涉违碍字句,俱令及时呈缴,务使犬吠狼嘷,根株净绝,藉以正人心而厚风俗。除饬知藩司遵照办理外,理合将新获各书另缮清单,恭呈御览。臣谨会同江苏抚臣闵鹗元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四一 直隶总督袁守侗奏遵旨查办空格书籍缘由折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十一日直隶总督臣袁守侗谨奏,为奏覆事。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板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卽钦遵转行司道府厅州等官督率所属,一体留心查办,无论家藏市刻,均令详加确查。如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签出解省,汇送馆臣填补,并谕知俟填补后,仍行发还;有板片者,即可遵照补刻,以期书不阙疑,法归尽善。

译臣跪读谕旨,仰见皇上教化普及、使天下文字归于一统,以及嘉惠文艺之林的深切心意。臣查,各种书籍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自应酌情填补;但各省自行查填,正如圣谕所说,恐怕不够妥当,也难以统一。如今承蒙圣明训示,一律标出解送京城,交馆臣查明填补后发回补刻,那么所填字样都归于统一,自然可以流传取信于万世。臣随即恭敬地抄录谕旨,广泛传布,并移文会同学臣,命令藩司、臬司二司,通令各州县负责印学的官员,在所属书坊书肆和藏书人家逐一详细查办,等查明后标出,另行解送京城。所有遵旨办理的原委,理应恭敬地具折奏报,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三八 河南巡抚雅德奏缴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八日 河南巡抚臣雅德跪奏:为恭敬地缴送违碍书籍,仰祈圣上鉴察。据查,豫省多次奉令查缴违碍书籍,都已经由前任各位巡抚臣通令晓谕,并在省城设立书局,派专员校勘;早在乾隆四十一年二月,已经将查出的应缴书籍和书版奏明解送,备案在案。现在据署理布政使郑源璹详细报告,自上次缴书以后,又据开封等九府、光州等四州所属各州县陆续缴到书籍三百零二种,共五千二百七十八部,计五万八千四百五十九本,书版四百零二块。当时已经由书局人员校勘,全部是通行应缴的违碍书籍,造册呈送到来。臣查核,数目相符。所有查出的各类书籍,除造具清册解送军机处查收销毁外,理应恭敬地写折奏报,伏乞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三九 满本堂为通知堂属各官员数目及职掌事项致典籍厅移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十日 满本堂为移文回复事项。据四库全书馆职官表处来文称:目前本处钦奉谕旨,办理《历代职官表》一书,凡京城各衙门自本朝以来官制的沿革,都应详细查明,逐一编纂裁入。为此,合行移咨内阁,希望立即将堂属各官员的数目、职掌,自国初以来的建置年月,以及有无分设、合并、裁减、增设和兼辖等情况,分项详细造册,迅速移送本馆,以便纂修办理。以上原委已随文送到。查本堂定额设置侍读学士二员、侍读四员;八旗定额设置中书每旗五员,共四十员。乾隆十四年奉旨裁汰一员,只剩三十九员。每旗改设四个缺额,共三十二缺,剩下七缺作为八旗轮流补授的公缺。遇到公缺中的中书出现缺额时,咨取缺额所属旗分的一名文举人,与缺额所属旗分的贴写中书一同考试拟定补授,均已备案。至于贴写中书,每旗定额三员,共二十四员;先前因为事务繁多、人员不足,不敷使用,乾隆三十二年经原任大学士傅恒等奏请每旗增设学习中书一员,也已备案。但自国初以来的建置年月及改并情况,年代久远,已无案可查。所有职掌事项附在后面开列,现在移付贵厅查照,转行咨复办理四库全书职官表处即可。此付。计附粘清单一纸。右移付典籍厅。(内阁移付)七四 ○ 暂署两江总督陈辉祖奏报续缴应禁书籍,并请展限一年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十日 暂署两江总督、江南河道总督臣陈辉祖谨奏:为继续缴送应禁书籍,仰祈圣上鉴察。据查,一切荒诞妄谬的著作,钦奉上谕切实查缴;江宁书局先后收缴的违碍书籍,都已经历任督臣奏明,派员解送京城备案。臣接任督篆以后,多次发文催办,现在据各属继续缴送重复的违碍书二千六百七十八部、新查获的违碍书三十七种,以及《虞初新志》等书版三千零一十二块,都应销毁。现已命布政司造册详细送来,以便派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并咨行各省一体查缴。再查,此案此前奉谕旨限定两年办理,如今期限已满。但江南地方书籍很多,各属仍在不断购买缴送,并没有禀报搜罗完毕;如果立即停止,恐怕反而会有遗漏。因此应请再展限一年,等到期时再行查核具奏。臣仍督饬所属切实力行购买访查,并广泛张贴告示晓谕,即使是残编断简,只要稍有涉及违碍的字句,都命令及时呈缴,务必使一切如犬吠狼嗥般的悖逆言论连根断绝,以此端正人心、敦厚风俗。除已饬令布政使司遵照办理外,理应把新近查获的各书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御览。臣谨会同江苏巡抚闵鹗元,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七四一 直隶总督袁守侗奏报遵旨查办空格书籍缘由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直隶总督臣袁守侗谨奏,为奏报回复之事。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公文,内称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日因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录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篇章凡是有违碍的字样都留为空格,已经发交阿桂、和珅查核补填了。此外,各省书坊刊行的刻本中,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少,都应酌情补填。但若由各督抚自行查验补填,恐怕不妥当,也难以做到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验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仍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酌量补填后,仍发还原处。至于有版片的,即着各督抚按照所填的字样补行填刻,以求统一。把这道谕旨传达知悉。钦此。遵旨寄信到臣。立即钦遵谕旨,转行知会司、道、府、厅、州等官员,督率所属一体留心查办。不论家中收藏的还是市面刻印的,都命令详细确实查验。如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签出解送省城,汇总送交馆臣补填,并谕知补填后仍行发还;有版片的,即可按照补填的字样补刻,以求书籍没有缺漏疑误,处理办法达到完善。

所有遵旨查办缘由,谨先恭折奏覆,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四二 河南巡抚雅德奏遵旨查缴《青霞集》等书折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河南巡抚臣雅德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折覆奏事。窃臣于十二月初四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寄字内开,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板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钦遵到臣。随即饬令署藩司郑源璹将豫省坊行刻本详细检核,容俟查覆到日,凡有如《青霞集》等种书籍,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臣谨签出解京,奏请交馆填补外。所有钦奉谕旨缘由,合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四三 山西巡抚喀宁阿奏汇缴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山西巡抚臣喀宁阿谨奏,为汇缴违碍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应禁书籍,钦奉谕旨,并准各省咨查及晋省自行查获各书,均经前抚臣节次奏明缴销在案。臣到任后,复严饬各属州县并教职等官,逐处详查,实心购访,如有明末国初伪妄之书,无论全书、废卷,概令呈缴,以期查办净尽。兹据各属陆续查缴前来。臣与布政使谭尚忠饬委妥员,设局逐细校阅。内有山西省自行查获之《钱牧斋诗钞》二本、钱谦益评选《归震川稿》四本,叶向高、王凤洲订纂《通鉴经筵集解》十本,又王士正选《感旧集》二部,内有钱谦益诗。臣查钱谦益、叶向高、王凤洲等评着书籍,现准咨查俱应缴销。又王廷垣所著《历朝捷览》六本,内有触碍语句,并载及宏光伪号,应营销毁。查王廷垣序文内开,前礼部尚书兼翰林院经筵侍讲大学士,并未开明籍贯何省。惟伊侄王景淑序文内开有「古临」字样,似系江西人氏。臣现在飞咨该省一体查办。又《尺木语录》六十本,其中狂悖诞妄之处甚多,所有书本版片,应请一并销毁。臣查以上各书,既系刻本,不无翻刻流传,随又严饬各属,并移咨各省通行查缴,以期永绝根株。谨将各书黏签封固,并查获版片三十九块,又各省咨查应缴书八十三种计二百七十二部,序文一百一十册,残缺不全书五十五种,散页二分,时文十一篇,一并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理合恭折具奏,并缮具清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四四 军机大臣奏请交总纂纪昀等再加详阅选剩明末奏疏片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昨发下明末人奏疏各种,查系选剩之书。其从前拟选各篇已经掣出,但现在编辑《明季奏疏》,不厌精详,恐其中尚有酌应入选者,应请交总纂纪昀等再加详细阅看,俟选定缮录进呈后,同原书一并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四五 满票签为知照本处官员职掌事宜致典籍厅移付(附事宜单)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满票签为咨覆事。准四库全书馆职官表处文称:现在本处钦奉谕旨,办理《历代职官表》一书,所有在京各衙门自本朝以来官制沿革,均应详细查明,逐一编纂载入。为此合行移咨内阁,希即将堂属各官员数、职掌,自国初以来建置年月,及有无分晰改并、裁减添设并兼辖之处,分款详细造册,迅速移咨过馆,以便纂办。等因前来。相应将本处侍读、中书等官员职掌事宜开具清单,移付贵厅转行办理四库全书馆职官表处可也。须至移付者。计事宜单一纸。右移付典籍应。附 满票签事宜单满票签事宜:一、满票签处额设侍读三员,额设议叙中书二十员、议叙蒙古中书二员。一、直省题奏一切本章,由汉本堂翻译,交满本堂缮写清字,票签处照本择取略节,拟写票签呈中堂酌定进呈。一、通部本章,并直省督抚、提镇、学政、将军、布政、按察及各部院衙门题奏事件,每有奉旨查问者,票签处声明缘由,呈明中堂,缮写说帖进呈。一、每日进呈通部本章,内有奉旨交部改正或另改签者,票签处呈明中堂,遵旨办理。一、遇皇上谒陵行围,票签处每次派侍读一员、中书五员随驾,办理六部大小衙门及各省督抚、提镇本章。一应交发清汉上谕、奏折并一切查办事件,随本发到夹板报匣奏折进呈发出时,查明缮写清单,随本发京,转交该衙门办理。一、奉特旨交大学士办理事件,票签处呈明中堂办理。一、每日批本处批出红本,票签处查明发科后,登记丝纶簿。

译所有遵奉谕旨查办的缘由,谨先恭敬地写成奏折奏报回复,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七四二 河南巡抚雅德奏报遵旨查缴《青霞集》等书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河南巡抚臣雅德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敬地写成奏折回复奏报之事。臣私下于十二月初四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公文,内称: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日因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录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篇章凡是有违碍的字样都留为空格,已经发交阿桂、和珅查核补填了。此外,各省书坊刊行的刻本中,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少,都应酌情补填。但若由各督抚自行查验补填,恐怕不妥当,也难以做到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验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仍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补填后,仍发还原处。至于有版片的,即着各督抚按照所填的字样补行填刻,以求统一。把这道谕旨传达知悉。钦此。钦遵到臣。随即饬令署理布政使司郑源璹,将河南省书坊刊行的刻本详细检验核查。等查覆日期到来后,凡有像《青霞集》等书籍,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臣谨当签出解送京城,请求交馆臣补填。所有钦奉谕旨办理的缘由,合先恭敬地写成奏折回复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七四三 山西巡抚喀宁阿奏报汇总缴送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山西巡抚臣喀宁阿谨奏,为汇总缴送违碍书籍,恭敬奏报此事。臣私下查照,应当禁毁的书籍,钦奉谕旨办理,并根据各省咨文查验以及山西省自行查获的各书,都已经由前任巡抚大臣分次奏明,缴送销毁,存案在此。臣到任以后,又严厉饬令各属州县以及教职等官员,逐处详细查验,实心购买访求;如有明末国初的伪妄书籍,不论全书还是残卷,一律命令呈缴,以期查办干净。现在各属陆续查缴送来。臣与布政使谭尚忠饬令委派妥当的官员,设局逐一详细校阅。其中有山西省自行查获的《钱牧斋诗钞》二本、钱谦益评选的《归震川稿》四本、叶向高、王凤洲订纂的《通鉴经筵集解》十本,另有王士正选编的《感旧集》二部,其中含有钱谦益的诗。臣查钱谦益、叶向高、王凤洲等人评注著作的书籍,现据咨文查明,都应缴送销毁。又有王廷垣所著《历朝捷览》六本,其中含有触犯禁忌的语句,并记载宏光伪号,应当销毁。查王廷垣序文中称其为前礼部尚书兼翰林院经筵侍讲大学士,却没有说明是哪个省的籍贯。只有他的侄子王景淑序文中有“古临”字样,似乎是江西人。臣现正飞递咨文给该省,要求一并查办。又有《尺木语录》六十本,其中狂悖荒诞妄诞之处很多,所有书本和版片,都应请一并销毁。臣查以上各书既然是刻本,难免有翻刻流传之本,于是又严厉饬令各属,并移咨各省,通行查缴,以期永远斩断根株。谨将各书贴签封固,并将查获的版片三十九块,以及根据各省咨文查明应缴的书籍八十三种、共二百七十二部,序文一百一十册,残缺不全的书五十五种,散页二分,时文十一篇,一并派员解送军机处查收,进呈销毁。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并缮写清单,恭敬呈请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七四四 军机大臣奏请交总纂纪昀等再加详细阅看选剩明末奏疏片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昨日发下的明末人物奏疏各种,查明属于选剩之书。此前拟选的各篇已经抽出,但现在编纂《明季奏疏》,贵在精细详尽,恐怕其中还有应酌情收入的篇目,因此应请交给总纂纪昀等人再详细阅看,等选定并缮录进呈以后,同原书一起缴进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四五 满票签为知照本处官员职掌事宜致典籍厅移付(附事宜单)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 满票签为咨文回复之事。据四库全书馆职官表处公文称:现在本处钦奉谕旨,办理《历代职官表》一书,凡在京各衙门自本朝以来的官制沿革,都应详细查明,逐一编纂载入。为此合行移咨内阁,希望立即将堂属各官员人数、职掌,自国初以来的建置年月,以及有无分设、合并、裁减、增设和兼辖等情况,分项详细造册,迅速移送到馆,以便编纂办理。上述公文已经送来。现应将本处侍读、中书等官员的职掌事项开列清单,移交贵厅转行四库全书馆职官表处办理。移付事项如上。计有事宜清单一纸。以上移交典籍厅办理。附:满票签事宜清单 满票签事项:一、满票签处定额设置侍读三员,定额设置议叙中书二十员、议叙蒙古中书二员。一、直省题奏的一切本章,由汉本堂翻译,交满本堂缮写清字;票签处按照原本摘取简略内容,拟写票签,呈交中堂酌定后进呈。一、通部本章,以及各直省督抚、提镇、学政、将军、布政、按察和各部院衙门题奏的事项,每当有奉旨查问的,票签处说明缘由,呈报中堂,缮写说帖进呈。一、每日进呈的通部本章中,如有奉旨交部改正或另行改签的,票签处呈报中堂,遵照谕旨办理。一、遇到皇上谒陵、行围时,票签处每次派侍读一员、中书五员随驾,办理六部各大小衙门以及各省督抚、提镇的本章。凡应交发的清汉上谕、奏折及一切查办事项,随本发到夹板报匣、奏折进呈发出时,查明并缮写清单,随本发往京城,转交有关衙门办理。一、奉特旨交大学士办理的事项,由票签处呈报中堂办理。一、每日批本处批出的红本,票签处查明发往六科以后,登记在丝纶簿上。

一、交各该处一切清汉上谕并直省一切清汉折奏,交发各该部院衙门后,票签处登记外,记档以备查考,仍将原底交回奏事处或军机处。一、每日进呈本章有折改者,票签处择取略节呈送中堂。一、遇御门折本改签,系票签处承办。一、遇皇上驻跸圆明园,票签处侍读、中书,每班侍读一员、中书六员,轮流该班,办理本章,缮写进呈票签,并批本处批出红本,查明发京转发六科。又将奏事处、军机处交出清汉上谕、奏折,一切查办事件,俱摘取略节,缮写发单,发京转交各该衙门办理。一、遇勾到之年,一应事件,票签呈明中堂办理。一、凡一切发抄上谕并清汉奏折,票签处查明登记档案,传交各该部院衙门办理。一、遇皇上御门之日,票签处将满洲学士职名缮写绿头牌,交奏事处转奏。奉旨派出之学士奏折本〔章〕奉旨后,大学士等遵旨拟写改签,票签处缮写进呈。(内阁移付) 七四六 湖广总督舒常等奏查办《西斋集》情形片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六日查大学士 公阿桂等奏,请将两江督臣萨载解缴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本,恐各省亦有刊刻流传,请旨行文各省严查销毁。臣等查此项书本,上年正月间曾经两江督臣萨载咨会查缴,卽经臣郑大进于暂署督篆时严密委员收缴,未有获解。兹复接阅抄寄奏片,现在已饬两司及原委收缴遗书各敎职,再加密访。如有《西斋集》实时呈出缴解,不得稍有遗漏,致后有发觉,自取罪戾。理合将查办缘由,附片奏闻。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四七 护理贵州巡抚孙永清奏覆黔省查缴《青霞集》等空格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五日护理贵州巡抚、印务 布政使臣孙永清跪奏,为接奉谕旨,钦遵查办,先行覆奏事。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九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等字寄,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钦遵。寄信到臣。伏查黔省僻在偏隅,素无藏书之家,亦少坊间刊本,所有各项书籍皆由商贾贩运而至。近年以来,钦遵谕旨查办违碍各书,经历任督抚转饬各属尽力搜缴,并于省城设有书局派员专办,陆续解京销毁在案。兹查沈炼《青霞集》一书,黔省缴到各项书籍中并无此种。至坊间行刻各书,留有空格者,自所不免。臣接奉谕旨,并准督臣福康安知会,随行署藩司奇丰额、署臬司德隆转饬各府厅州县并敎职等官,各于所属境内,一面出示晓谕收缴,一面设法详细确查。复于教职佐杂中选派明白晓事之员,令在省城书坊及读书士子之家善为晓示,如有沈炼《青霞集》及空格各书,无论书本、版片,均卽呈缴省局,逐一签出汇齐解京,祇请酌量填补。仍登记档案,听候发回,以便给还原缴各人承领。不得阳奉阴违,聊且塞责,致有遗漏,亦不得假手吏胥,藉端滋扰,以仰副我皇上嘉惠士林至意。除俟查缴到日,卽行汇齐解京办理外,合将奉到谕旨查办缘由,先行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钦此。(宫中朱批奏折) 七四八 军机大臣奏查明十至十二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七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又奉旨:阿桂、和珅派阅书籍内签出错误之处,一并照例议处。钦此。各在案。

译一、交给各有关处的一切清汉上谕以及各直省的一切清汉折奏,交发各该部院衙门以后,票签处除登记外,还要记入档案以备查考,并仍将原底交回奏事处或军机处。一、每日进呈的本章中有折改的,票签处摘取简略内容呈送中堂。一、遇到御门折本改签,由票签处承办。一、遇皇上驻跸圆明园时,票签处的侍读、中书每班由侍读一员、中书六员轮流当班,办理本章,缮写进呈票签;并将批本处批出的红本查明后发往京城,转发六科。又将奏事处、军机处交出的清汉上谕、奏折及一切查办事项,都摘取简略内容,缮写发单,发往京城转交有关衙门办理。一、遇到勾到之年,一切事项由票签处呈报中堂办理。一、凡一切发抄的上谕以及清汉奏折,票签处查明后登记入档,传交有关部院衙门办理。一、遇皇上御门之日,票签处将满洲学士的职名缮写在绿头牌上,交奏事处转奏。奉旨派出的学士,其奏折本〔章〕奉旨后,由大学士等遵旨拟写改签,票签处缮写进呈。(内阁移付)七四六 湖广总督舒常等奏报查办《西斋集》情形片 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六日 查大学士公阿桂等奏请将两江督臣萨载解缴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本,恐怕各省也有刊刻流传,请旨行文各省严查销毁。臣等查此项书籍,上年正月间两江督臣萨载曾咨会查缴,随即由臣郑大进在暂署督篆期间严密派员收缴,但没有查获解送。现在又接到抄寄的奏片,已经饬令两司以及原先受委收缴遗书的各教职,再加密访;如有《西斋集》,立即呈出缴送,不得稍有遗漏,以致日后被查出而自取罪责。理应将查办的缘由附片奏报。谨奏。朱批:看过。(宫中朱批奏折)七四七 护理贵州巡抚孙永清奏报回复黔省查缴《青霞集》等空格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五日 护理贵州巡抚、掌管印务布政使臣孙永清跪奏,为接到谕旨,谨遵谕旨查办,先行回复奏报之事。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九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等寄来的公文,奉上谕:昨日因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录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篇章凡是有违碍的字样都留为空格,已经发交阿桂、和珅查核补填了。此外,各省书坊刊行的刻本中,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少,都应酌情补填。但若由各督抚自行查验补填,恐怕不妥当,也难以做到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验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酌量补填后,仍发还原处。至于有版片的,即着各督抚按照所填的字样补行填刻,以求统一。把这道谕旨传达知悉。钦此。钦遵。寄信到臣。臣查黔省偏僻处在边远角落,向来没有藏书之家,也很少有坊间刊本,所有各种书籍都是由商人贩运而来。近年以来,钦遵谕旨查办违碍书籍,历任督抚转饬各属竭力搜缴,并在省城设立书局,派员专门办理,陆续解送京城销毁,均已存案。现在查沈炼《青霞集》一书,贵州缴到的各项书籍中没有这一种。至于坊间刊行的各类书籍,留有空格的,自然不能完全避免。臣接到谕旨,又接到督臣福康安的知会,随即行文署理布政使奇丰额、署理按察使德隆,转饬各府、厅、州、县及教职等官员,在各自所属境内一面张贴告示晓谕收缴,一面设法详细确查。又从教职、佐杂官员中选派明白懂事的人员,令其在省城书坊以及读书士子之家妥善晓谕;如有沈炼《青霞集》及留空格的各类书籍,不论书本、版片,都立即呈缴省局,逐一签出汇齐解送京城,只请酌量补填。仍登记入档,听候发还,以便交还原缴书籍的各人领取。不得阳奉阴违、姑且敷衍塞责,以致有所遗漏;也不得假手吏胥,借机滋扰,从而仰副我皇上优待士林的深意。除等查缴到来之日立即汇齐解送京城办理外,合将奉到谕旨查办的缘由先行奏报回复。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看过。钦此。(宫中朱批奏折)七四八 军机大臣奏报查明十至十二月进呈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七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过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把查出的错误和记过之处每三个月核查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着交部察议;其余尚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计入下一次累计。钦此。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少,处分不应仍按旧例办理。以后书中每错一次,就把签贴该书的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今后书中出现错误,总裁、总校每记过一次,分校就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校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按照错误三次议处的旧例办理,奉旨准行。又奉旨:阿桂、和珅所派阅书籍中签出的错误,一并照例议处。钦此。以上均已存案。

上年十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按季查核。自十月起至十二月止,进过全书四次,《永乐大典》一次。臣等详加查核,总裁 八阿哥记过一次,十一阿哥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三次,臣董诰记过二次,曹文埴记过四次;总阅周煌、李汪度、倪承宽各记过一次,谢墉、胡高望各记过三次,朱珪记过十六次;总纂纪昀、陆锡熊、孙士毅各记过三次;覆校邹炳泰记过三十八次,黄轩、邵晋涵各记过十八次,平恕记过十二次,彭元珫记过十次,吴典记过八次,王增记过五次;总校朱钤记过八十七次,杨懋珩记过八十五次,缪琪记过五十三次,仓圣脉记过三十四次,王燕绪、何思钧各记过三十一次;分校陈木记过三十四次,范鏊记过二十八次,牛稔文记过二十四次,彭元珫、王璸各记过二十次,王增、叶兰各记过十八次,金光悌、黄昌禔、卜维吉各记过十四次,胡予襄、陈初哲、刘景岳各记过十二次。孙球、邱庭漋、嵇承志、励守谦、吴舒帷、张慎和、潘庭筠各记过十次,秦泉、罗万选各记过八次,汪日赞、徐步云、李岩、杨世纶、袁文邵各记过六次,吴典、王彝宪、潘曾起、汪锡魁、陆湘、李楘、李斯咏、朱依鲁、陈文枢、王锺泰、朱炘、范来宗、宋镕各记过四次,周鋐、孙梅、吴省兰、蔡必昌、王家宾、王庆长、毛凤仪、赵秉渊、鲍之锺、张曾炳、戴联奎、李荃、金榜、石鸿翥、周兴岱、宋枋远、于鼎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都察院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四九 全书处汇核十至十二月缮写全书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全书处遵将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起至十二月底止,呈进过全书四次。内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处,除总校官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毋庸开送外,应将应行汇核之总裁、总阅、总校逐次填注。又总裁阿<桂>、和<珅>覆阅奏明记过之处,一并填注。统行开具于后:一、《大事记续编》内「士民相庆」句,「庆」字写不成体。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二次。一、《大事记续编》内「尝为郡掾」句,「掾」讹」。椽」。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二次。一、《中州名贤文表》内「条山东峙画屏开」句,「屏」讹「幈」。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北溪大全集》内「吾姊今朝庆诞辰」句,「辰」讹「晨」。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周鋐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内「嚬蛾强一妆」句,「蛾」讹「娥」。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内「身未亡」句,「亡」讹「忘」。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内「小堂绮帐三千户」句,「户」讹「万」。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内「君王乃背彤砌」句,「彤」讹「雕」。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内「吴」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内「乔」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叶蔺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内「明视八世孙」句,「视」讹「(日示)」;又「与宋鹊谋而杀」之句,「鹊」字下傍注「集」作「(犭足)」,刊本「(犭足)」讹「徒」。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黄昌禔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内「赙物二百段」句,「赙」字涂墨未改;又「二」字讹「三」。总校官朱钤记过六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内「碑三十四」四字酌删,乃涂抹未经挖去;又「一作皆唐大诏令」,亦酌删,未改。总校官朱钤记过十次。一、《文苑英华》内「华清恩幸古无伦」句,「恩」讹「思」;又「犹恐蛾眉不胜人」句,「蛾」讹「娥」。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钟泰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内「寤寐增劳」句,「寤寐」二字讹「窹(寐中宀改穴)」。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内「云鬓花冠金步摇」句,「鬓」讹「鬂」;又「芙蓉帐里暖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二句,「宵」并讹「霄」;又「宛转蛾眉马前死」句,「蛾」讹「娥」。总校官朱钤记过四次,分校官金光悌记过八次。一、《文苑英华》内「紫微降天仙」句,「微」讹「薇」;又「深山望里钟」句,「钟」讹「锺」;又注内「一作屣」,「屣」讹「(尸从)」。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六次。一、《文苑英华》内「江总」,「总」讹「摠」。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赵秉渊记过二次。

译上年十月以前进呈书籍的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核查。自十月至十二月底,进过《四库全书》四次、《永乐大典》一次。臣等详细核查:总裁八阿哥记过一次,十一阿哥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三次,臣董诰记过二次,曹文埴记过四次;总阅周煌、李汪度、倪承宽各记过一次,谢墉、胡高望各记过三次,朱珪记过十六次;总纂纪昀、陆锡熊、孙士毅各记过三次;覆校邹炳泰记过三十八次,黄轩、邵晋涵各记过十八次,平恕记过十二次,彭元珫记过十次,吴典记过八次,王增记过五次;总校朱钤记过八十七次,杨懋珩记过八十五次,缪琪记过五十三次,仓圣脉记过三十四次,王燕绪、何思钧各记过三十一次;分校陈木记过三十四次,范鏊记过二十八次,牛稔文记过二十四次,彭元珫、王璸各记过二十次,王增、叶兰各记过十八次,金光悌、黄昌禔、卜维吉各记过十四次,胡予襄、陈初哲、刘景岳各记过十二次。孙球、邱庭漋、嵇承志、励守谦、吴舒帷、张慎和、潘庭筠各记过十次;秦泉、罗万选各记过八次;汪日赞、徐步云、李岩、杨世纶、袁文邵各记过六次;吴典、王彝宪、潘曾起、汪锡魁、陆湘、李楘、李斯咏、朱依鲁、陈文枢、王锺泰、朱炘、范来宗、宋镕各记过四次;周鋐、孙梅、吴省兰、蔡必昌、王家宾、王庆长、毛凤仪、赵秉渊、鲍之锺、张曾炳、戴联奎、李荃、金榜、石鸿翥、周兴岱、宋枋远、于鼎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都察院按照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四九 全书处汇总核查十至十二月缮写全书的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 乾隆四十六年正月 全书处遵旨将乾隆四十五年十月初至十二月底进呈的《四库全书》四次,其中缮写错误而奉旨记过的事项,除总校官陆费墀此前奉旨免予议处、不必列送外,应将需要汇总核查的总裁、总阅、总校逐次注明。又总裁阿桂、和珅覆阅后奏明记过的事项,也一并注明。现统一开列如下:一、《大事记续编》中“士民相庆”一句,“庆”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二次。一、《大事记续编》中“尝为郡掾”一句,“掾”字误写为“椽”。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二次。一、《中州名贤文表》中“条山东峙画屏开”一句,“屏”字误写为“幈”。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北溪大全集》中“吾姊今朝庆诞辰”一句,“辰”字误写为“晨”。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周鋐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中“嚬蛾强一妆”一句,“蛾”字误写为“娥”。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中“身未亡”一句,“亡”字误写为“忘”。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中“小堂绮帐三千户”一句,“户”字误写为“万”。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中“君王乃背彤砌”一句,“彤”字误写为“雕”。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中“吴”字挖补后没有填上。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中“乔”字挖补后没有填上。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叶蔺记过二次。一、《文苑英华》中“明视八世孙”一句,“视”字误写为“(日示)”;又“与宋鹊谋而杀”一句,“鹊”字下旁注作“(犭足)”,刊本“(犭足)”误作“徒”。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黄昌禔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中“赙物二百段”一句,“赙”字涂黑而未改;又“二”字误作“三”。总校官朱钤记过六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中“碑三十四”四字酌情删去,却只是涂抹,未挖去;又“一作皆唐大诏令”一句也酌情删去,却没有改正。总校官朱钤记过十次。一、《文苑英华》中“华清恩幸古无伦”一句,“恩”字误作“思”;又“犹恐蛾眉不胜人”一句,“蛾”字误作“娥”。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钟泰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中“寤寐增劳”一句,“寤寐”二字误作“窹(寐字的宀改为穴)”。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四次。一、《文苑英华》中“云鬓花冠金步摇”一句,“鬓”字误作“鬂”;又“芙蓉帐里暖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两句中的“宵”字都误作“霄”;又“宛转蛾眉马前死”一句,“蛾”字误作“娥”。总校官朱钤记过四次,分校官金光悌记过八次。一、《文苑英华》中“紫微降天仙”一句,“微”字误作“薇”;又“深山望里钟”一句,“钟”字误作“锺”;又注文中的“一作屣”,“屣”字误作“(尸从)”。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六次。一、《文苑英华》中“江总”二字,“总”字误作“摠”。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赵秉渊记过二次。

一、《文苑英华》内「攘袂瞋目」句,「袂」讹「(衤央)」;又「若夫扃牖六合」句,「牖」讹「牗」;又《封建论》下失写李百叶姓名。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黄昌禔记过六次。一、《文苑英华》内「对禹问」下失写韩愈姓名。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鲍之锺记过二次。一、《四书讲义困勉录》内,五页未画上阑。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五次。一、《春秋五礼例宗》内「总羣公言之」句,「总」讹「摠」。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刘随州集》内「汉口夕阳斜度鸟」句,「度」讹「渡」。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罗昭谏集》内「尘飘马尾甘蓬转」句,「蓬」讹「篷」。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宋镕记过二次。一、《罗昭谏集》内「花落花开泪满膺」句,「膺」讹「缨」。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宋镕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八阿哥阅。一、《古文苑》内「调铅无以工其貌」句,「貌」字写不成体。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范来宗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内「齐孔稚珪」,「齐」讹「宋」;又二百九十九卷内,「齐」讹「梁」。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汪日赞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内「涓埃何以答恩荣」句,「埃」讹「涘」;又「春星烂漫烛微坦」句,「微」讹「薇」;又「空传暮雨过」句,「过」讹「多」;又「江上数峯青」句,「青」讹「清」;又「晋陶潜」,「晋」讹「宋」。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五次,分校官高中记过十次。《御定渊鉴类函》内「与丁廙诗」,「廙」讹「翼」。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孙梅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内「更洒江毫上玉堂」句,「堂」讹「皇」;又「谢朓」,「朓」字讹「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内「宛约风流」句,「宛」讹「婉」;又「阼」字讹「祚」。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朱炘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内「臣闻久变无津」句,脱去「臣」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内,卷一百二十九第四十四页,误装入第四十页之前。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五次。《御定渊鉴类函》内「南村诸杨北村卢」句,「杨」字挖补未填。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内《薛能谢刘相公寄天柱茶》诗上应空格,误填「膝」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御定渊鉴类函》内「收书老更痴」句,「痴」讹「痴」。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省兰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内「摧心对董帷」句,「帷」讹「帏」。又「邂逅相逢食楚苹」句,「逅」字未填。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黄昌禔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内「晋潘岳两阶铜人训曰」句,「两」讹「両」。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木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御定渊鉴类函》内「未似雕阑倚半酲」句,「酲」讹「醒」。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内「稻粱恩厚莫愁饥」句,「饥」讹「饥」;又「步南园以迥眺」句,「眺」讹「朓」;又「雝雝鸣鴈」句,「雝雝」讹「雍雍」;又「修文之应」句,「修」字挖补未填;又注内「偃武修文之应」句,又挖补未填;又「睍睆黄鸟」句,「睆」讹「睕」;又「鸤鸠在桑」句,「鸤」讹「鸣」。总校官缪琪记过十六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十六次:《御定渊鉴类函》内「乃是乌鬼报仇也」句,「乌」字涂抹,未经挖补。总校官缪琪记过五次。一、《初学记》内「谢朓」,「朓」字讹「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二次。一、《俟庵集》内「践阼」,「阼」字讹「祚」。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二次。一、《龟巢稿》内「梁上新巢乳燕栖」句,「栖」讹「飞」。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一、《龟巢稿》内「幽人校书深闭门」句,「门」讹「关」。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胡<高望>阅。一、《衡庐精舍藏稿》内「其奈明朝又转蓬」句,「蓬」讹「篷」。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朱依鲁记过二次。一、《衡庐精舍藏稿》内「(上雨下对)元云而盖天皎明」句,「(上雨下对)」字写不成体。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朱依鲁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胡<高望>阅。一、《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目录内,邵尧夫「尧」字讹「雍」。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胡<高望>阅。

译一、《文苑英华》中“攘袂瞋目”一句,“袂”字误作“(衤央)”;又“若夫扃牖六合”一句,“牖”字误作“牗”;又《封建论》下面漏写了李百叶的姓名。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黄昌禔记过六次。一、《文苑英华》中“对禹问”下面漏写了韩愈的姓名。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鲍之锺记过二次。一、《四书讲义困勉录》中有五页没有画上栏线。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五次。一、《春秋五礼例宗》中“总羣公言之”一句,“总”字误作“摠”。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刘随州集》中“汉口夕阳斜度鸟”一句,“度”字误作“渡”。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罗昭谏集》中“尘飘马尾甘蓬转”一句,“蓬”字误作“篷”。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宋镕记过二次。一、《罗昭谏集》中“花落花开泪满膺”一句,“膺”字误作“缨”。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宋镕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八阿哥阅看。一、《古文苑》中“调铅无以工其貌”一句,“貌”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范来宗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中“齐孔稚珪”,“齐”字误作“宋”;又第二百九十九卷中,“齐”字误作“梁”。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汪日赞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中“涓埃何以答恩荣”一句,“埃”字误作“涘”;又“春星烂漫烛微坦”一句,“微”字误作“薇”;又“空传暮雨过”一句,“过”字误作“多”;又“江上数峯青”一句,“青”字误作“清”;又“晋陶潜”,“晋”字误作“宋”。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五次,分校官高中记过十次。《御定渊鉴类函》中“与丁廙诗”,“廙”字误作“翼”。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孙梅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中“更洒江毫上玉堂”一句,“堂”字误作“皇”;又“谢朓”,“朓”字误作“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中“宛约风流”一句,“宛”字误作“婉”;又“阼”字误作“祚”。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朱炘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中“臣闻久变无津”一句,漏掉了“臣”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中,第一百二十九卷第四十四页,误装在第四十页之前。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五次。《御定渊鉴类函》中“南村诸杨北村卢”一句,“杨”字挖补后没有填上。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中《薛能谢刘相公寄天柱茶》诗上本应留空格,却误填了“膝”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御定渊鉴类函》中“收书老更痴”一句,“痴”字误作“痴”。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省兰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中“摧心对董帷”一句,“帷”字误作“帏”;又“邂逅相逢食楚苹”一句,“逅”字没有填上。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黄昌禔记过四次。《御定渊鉴类函》中“晋潘岳两阶铜人训曰”一句,“两”字误作“両”。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木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董诰阅看。《御定渊鉴类函》中“未似雕阑倚半酲”一句,“酲”字误作“醒”。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罗万选记过二次。《御定渊鉴类函》中“稻粱恩厚莫愁饥”一句,“饥”字误作“饥”;又“步南园以迥眺”一句,“眺”字误作“朓”;又“雝雝鸣鴈”一句,“雝雝”误作“雍雍”;又“修文之应”一句,“修”字挖补后没有填上;又注文中的“偃武修文之应”一句,也挖补后没有填上;又“睍睆黄鸟”一句,“睆”字误作“睕”;又“鸤鸠在桑”一句,“鸤”字误作“鸣”。总校官缪琪记过十六次,分校官王璸记过十六次。《御定渊鉴类函》中“乃是乌鬼报仇也”这一句里的“乌”字被涂抹了,尚未挖补。总校官缪琪被记过五次。一、《初学记》中“谢朓”,“朓”字误作“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二次。一、《俟庵集》中“践阼”,“阼”字误作“祚”。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二次。一、《龟巢稿》中“梁上新巢乳燕栖”一句,“栖”字误作“飞”。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一、《龟巢稿》中“幽人校书深闭门”一句,“门”字误作“关”。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本册由总阅胡高望阅看。一、《衡庐精舍藏稿》中“其奈明朝又转蓬”一句,“蓬”字误作“篷”。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朱依鲁记过二次。一、《衡庐精舍藏稿》中“(上雨下对)元云而盖天皎明”一句,“(上雨下对)”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朱依鲁记过二次。本册由总阅胡高望阅看。一、《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目录中,邵尧夫的“尧”字误作“雍”。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本册由总阅胡高望阅看。

一、《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内「非特尚书之万几」句,「几」讹「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宋元诗会》内「痴儿不了公家事」句,「痴」讹「痴」;又「伊川洛浦寻芳徧」句,「徧」讹「偏」;又「丑妍巨细千万殊」句,「妍」讹「研」;又「湘水未干终未尽」句,「干」字写不成体;又「头白鸳鸯占绿萍」句,「萍」讹「苹」;又「端为琼花芍药催」句,「催」讹「开」。总校官缪琪记过六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十二次。一、《宋元诗会》内「横经还集绛纱帷」句,「帷」讹「帏」。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倪<承宽>阅。一、《佛祖历代通载》内「老子生于天冈」句,「冈」讹「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李岩记过二次。一、《万寿盛典初集》内注「其七」二字,挖补未填;又「沙碛难耕赖月粮」句,「粮」字写不成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李岩记过四次。一、《黄氏日抄》内「淮南王刘安」句,「南」讹「安」;又《浏阳杨龟山画像记》,「浏」字写不成体;又「礼以恭逊节俭」句,「恭」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七次,分校官侍朝记过六次。一、《黄氏日抄》内「以祈黄耇」句,「耇」讹「苟」。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炳诏过二次。一、《端平诗隽》内「城卧数条冈」句,「冈」讹「岗」。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王<杰>阅。一、《范忠贞集》内《垛庄和壁间韵》,「庄」讹「庄」,又「了此一番痴」句,「痴」讹「痴」。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四次。《御定八旗通志 初集》内,卢沟桥「卢」字讹「芦」。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御定八旗通志 初集》内「追谥曰烈」句,「谥」讹「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御定八旗通志 初集》内「凡征高丽」句,「凡」字,又「万禩」,「禩」字,二字俱写不成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御定八旗通志 初集》内「渭涘凝庥」句,「庥」字写不成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御定八旗递志 初集》内,「践阼」,「阼」字讹「祚」。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一、《古微书》内「周召桧豳」句,「豳」字写不成体;又「夷齐墨胎氏之二子也」句,「胎」讹「台」;又「喓喓草虫」句,「喓」讹「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范鏊记过六次。《御定性理大全》书内「据陈恒弒其君」句,「据」讹「(扌处)」;又「圣门事业学须强」句,「强」讹「疆」。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御定性理大全》书内,李贺上应加圈,未曾填好;又朱子「朱」字空格,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金光悌记过四次。《御定性理大全》书内「已久闻于邻国」句,「久」讹「父」。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金光悌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周<煌>阅。一、《春秋管窥》内「故谥而不谥」句,「谥」讹「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戴联奎记过二次。一、《春秋管窥》内「不反哭于寝」句,「寝」字写不成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金榜记过二次。一、《姑苏志》内「须暝往攻离」句,「暝」讹「瞑」;又刘勰「勰」字写不成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楘记过四次。一、《抱朴子外篇》内「故委世务而不纡眄」句,「眄」字写不成体;又四十页一行、六行二处「抱朴子曰」应别为一条,讹与上接写。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杨世纶记过六次。一、《蔡中郎集》内「施公输之剞劂」句,「输」讹「愉」。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二次。一、《拓轩集》内「按图哀怨岂绿珠」句,「岂」讹「起」。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二次。一、《太平御览 书目》内陆玑「玑」字讹「机」;又「日月之食」句,「食」讹「蚀」;又「聊复尔耳」句,「耳」讹「尔」。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六次。此册系总裁程<景伊>阅。一、《太平御览》内「有胆力雄武」句,「胆」讹「胆」;又谢朓「朓」字讹「眺」。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四次。一、《太平御览》内「邶北风之诗」句,「风」讹「门」;又「绁北犬」句,「犬」讹「大」。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四次。一、《太平御览》内「郭泰字林宗」句,「宗」讹「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

译一、《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中“非特尚书之万几”一句,“几”字误作“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宋元诗会》中“痴儿不了公家事”一句,“痴”字误作“痴”;又“伊川洛浦寻芳徧”一句,“徧”字误作“偏”;又“丑妍巨细千万殊”一句,“妍”字误作“研”;又“湘水未干终未尽”一句,“干”字写得不合规范;又“头白鸳鸯占绿萍”一句,“萍”字误作“苹”;又“端为琼花芍药催”一句,“催”字误作“开”。总校官缪琪记过六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十二次。一、《宋元诗会》中“横经还集绛纱帷”一句,“帷”字误作“帏”。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二次。本册由总阅倪承宽阅看。一、《佛祖历代通载》中“老子生于天冈”一句,“冈”字误作“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李岩记过二次。一、《万寿盛典初集》中注文“其七”二字挖补后没有填上;又“沙碛难耕赖月粮”一句,“粮”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李岩记过四次。一、《黄氏日抄》中“淮南王刘安”一句,“南”字误作“安”;又《浏阳杨龟山画像记》中,“浏”字写得不合规范;又“礼以恭逊节俭”一句,“恭”字挖补后没有填上。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七次,分校官侍朝记过六次。一、《黄氏日抄》中“以祈黄耇”一句,“耇”字误作“苟”。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曾炳诏过二次。一、《端平诗隽》中“城卧数条冈”一句,“冈”字误作“岗”。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王杰阅看。一、《范忠贞集》中《垛庄和壁间韵》一文,“庄”字误作“庄”;又“了此一番痴”句中,“痴”字误作“痴”。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四次。《御定八旗通志·初集》中,“卢沟桥”的“卢”字误作“芦”。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御定八旗通志·初集》中“追谥曰烈”一句,“谥”字误作“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御定八旗通志·初集》中“凡征高丽”一句的“凡”字,以及“万禩”中的“禩”字,两个字都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御定八旗通志·初集》中“渭涘凝庥”一句,“庥”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此册由总裁董<诰>审阅。《御定八旗递志·初集》中,“践阼”的“阼”字误作“祚”。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一、《古微书》中“周召桧豳”一句,“豳”字写得不合规范;又“夷齐墨胎氏之二子也”一句,“胎”字误作“台”;又“喓喓草虫”一句,“喓”字误作“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范鏊记过六次。《御定性理大全》中“据陈恒弒其君”一句,“据”字误作“(扌处)”;又“圣门事业学须强”一句,“强”字误作“疆”。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御定性理大全》中,李贺名上本应加圈,却没有填好;又朱子“朱”字处为空格,未予填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金光悌记过四次。《御定性理大全》中“已久闻于邻国”一句,“久”字误作“父”。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金光悌记过二次。此册由总阅周<煌>审阅。一、《春秋管窥》中“故谥而不谥”一句,“谥”字误作“谥”。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戴联奎记过二次。一、《春秋管窥》中“不反哭于寝”一句,“寝”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金榜记过二次。一、《姑苏志》中“须暝往攻离”一句,“暝”字误作“瞑”;又刘勰的“勰”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李楘记过四次。一、《抱朴子外篇》中“故委世务而不纡眄”一句,“眄”字写得不合规范;又第四十页第一行、第五行两处“抱朴子曰”本应另列一条,却错误地与上文连写。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杨世纶记过六次。一、《蔡中郎集》中“施公输之剞劂”一句,“输”字误作“愉”。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二次。一、《拓轩集》中“按图哀怨岂绿珠”一句,“岂”字误作“起”。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二次。一、《太平御览·书目》中陆玑的“玑”字误作“机”;又“日月之食”一句,“食”字误作“蚀”;又“聊复尔耳”一句,“耳”字误作“尔”。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三次,分校官袁文邵记过六次。此册由总裁程<景伊>审阅。一、《太平御览》中“有胆力雄武”一句,“胆”字误作“胆”;又谢朓的“朓”字误作“眺”。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四次。一、《太平御览》中“邶北风之诗”一句,“风”字误作“门”;又“绁北犬”一句,“犬”字误作“大”。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四次。一、《太平御览》中“郭泰字林宗”一句,“宗”字误作“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二次。

一、《太平御览》内梁天监「监」讹「鉴」。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蔡必昌记过二次。一、《太平御览》内谢朓「朓」字讹「眺」,共三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六次。一、《太平御览》内「召勇士孙涓」句,「涓」讹「(亻肙)」,共九处;又「沙门支遁」句,「支」讹「友」。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十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十次。一、《太平御览》内「麦铁杖」句,又「铁杖应声」句,「铁」俱讹「铁」。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汪锡魁记过四次。一、《太平御览》内太祖,「太」字讹「大」;又「与足下隔」句,「足」讹「天」。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徐步云记过四次。《御定孝经衍义》内「洽比其邻」句,「洽」讹「协」;又「邶」讹「(比阝)」,共六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七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陈初哲记过十二次。《御订全金诗增补 中州集》内「却笑幽忧客」句,「却」字挖补未填;又「蝉鬓慵梳长倚门」句,「鬓」讹「鬂」。总校官王燕绪记过六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御选唐宋文醇》内「蒙将军恬南伐楚」句,「伐」讹「代」;又「羽衣翩跹」句,「跹」讹「(扁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御选唐宋文醇》内「周南召南」句,「周」字写不成体。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孙球记过二次。一、《诗集传》内「辗转反侧」句,「辗」讹「展」。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程<景伊>阅。一、《书影》内二「谥」字讹「谥」;又「又谓目之流盼也」句,「盼」讹「盻」。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六次。一、《骈志》内二「杕」字讹「杖」;又「东家有大枣树」句,「树」字挖补未填;又「徧观子弟」句,「徧」讹「偏」。总校官朱钤记过八次,分校官张慎和记过八次。一、《骈志》内谢朓「朓」字讹「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家宾记过二次。一、《成都文类》内「夜多无雨晓生尘」句,「尘」讹「烟」。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邱庭漋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王<杰>阅。一、《成都文类》内诗题下失写「前人」二字,二处;又「甘棠忆召公」句,「召」讹「邵」;又「小摘为情亲」句,「情亲」讹「亲情」。总校官缪琪记过四次,分校官邱庭漋记过八次。一、《成都文类》内「遵邑门以西出兮」云云一首,讹空格写。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周兴岱记过二次。一、《石仓历代诗选》内「晤言一室之内」句,「晤」讹「悟」;又下梁诗三」,「三」字讹「二」;又「春鲸吐华浪」句,「春」讹「奉」。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六次。一、《石仓历代诗选》内「不得颉颃」句,「颃」讹「顽」。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曹<文埴>阅。一、《石仓历代诗选》内蛾眉,「蛾」字讹「峨」;又「汉室长陵小市东」句,「东」讹「中」。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四次。一、《石仓历代诗选》内「新调白马怕鞭声」句,「怕」讹「柏」。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慎和记过二次。一、《石仓历代诗选》内「至今钟磬满南邻」句,「邻」讹「陵」。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庆长记过二次。一、《石仓历代诗选》内「千载笑巫娥」句,「娥」讹「蛾」。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范来宗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曹<文埴>阅。《御选唐宋诗醇》内「清泠玉韵两三章」句,「泠」讹「冷」;又「不妨小倦带余酲」句,「酲」讹「醒」;又「回向禅龛一炷香」句,「向」讹「回」;又「怳如随计入都时」句,「都时」二字讹「成都」。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五次,分校官吴舒帷记过十次。一、《渚宫旧事》内「王朝羣臣」句,「羣」写作「群」。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内「影入机中之鬓」句,「鬓」讹「鬂」。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宋枋远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内「肝胆呈」,「胆」讹「胆」。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内「河鼓黄姑牵牛也」句,「河」讹「何」。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徐步云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内王之涣,「之涣」二字讹作「涣之」。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毛凤仪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内扬子,「扬」字讹「杨」;又「红耳霜毫趁草眠」句,「草」讹「子」。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王彝宪记过四次。

译一、《太平御览》中“梁天监”的“监”字误作“鉴”。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蔡必昌记过二次。一、《太平御览》中谢朓的“朓”字误作“眺”,共三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六次。一、《太平御览》中“召勇士孙涓”一句,“涓”字误作“(亻肙)”,共九处;又“沙门支遁”一句,“支”字误作“友”。总校官仓圣脉记过十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十次。一、《太平御览》中“麦铁杖”一句,以及“铁杖应声”一句,其中的“铁”字都误作“铁”。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汪锡魁记过四次。一、《太平御览》中“太祖”的“太”字误作“大”;又“与足下隔”一句,“足”字误作“天”。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徐步云记过四次。《御定孝经衍义》中“洽比其邻”一句,“洽”字误作“协”;又“邶”字误作“(比阝)”,共六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七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陈初哲记过十二次。《御订全金诗增补·中州集》中“却笑幽忧客”一句,“却”字挖补后没有填上;又“蝉鬓慵梳长倚门”一句,“鬓”字误作“鬂”。总校官王燕绪记过六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御选唐宋文醇》中“蒙将军恬南伐楚”一句,“伐”字误作“代”;又“羽衣翩跹”一句,“跹”字误作“(扁迁)”。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御选唐宋文醇》中“周南召南”一句,“周”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孙球记过二次。一、《诗集传》中“辗转反侧”一句,“辗”字误作“展”。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由总裁程<景伊>审阅。一、《书影》中有两个“谥”字误作“谥”;又“又谓目之流盼也”一句,“盼”字误作“盻”。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牛稔文记过六次。一、《骈志》中有两个“杕”字误作“杖”;又“东家有大枣树”一句,“树”字挖补后没有填上;又“徧观子弟”一句,“徧”字误作“偏”。总校官朱钤记过八次,分校官张慎和记过八次。一、《骈志》中谢朓的“朓”字误作“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家宾记过二次。一、《成都文类》中“夜多无雨晓生尘”一句,“尘”字误作“烟”。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邱庭漋记过二次。此册由总裁王<杰>审阅。一、《成都文类》中,诗题下漏写“前人”二字,共两处;又“甘棠忆召公”一句,“召”字误作“邵”;又“小摘为情亲”一句,“情亲”误作“亲情”。总校官缪琪记过四次,分校官邱庭漋记过八次。一、《成都文类》中“遵邑门以西出兮”等一首诗,错误地空格书写。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周兴岱记过二次。一、《石仓历代诗选》中“晤言一室之内”一句,“晤”字误作“悟”;又“下梁诗三”中,“三”字误作“二”;又“春鲸吐华浪”一句,“春”字误作“奉”。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六次。一、《石仓历代诗选》中“不得颉颃”一句,“颃”字误作“顽”。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嵇承志记过二次。此册由总裁曹<文埴>审阅。一、《石仓历代诗选》中“蛾眉”的“蛾”字误作“峨”;又“汉室长陵小市东”一句,“东”字误作“中”。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四次。一、《石仓历代诗选》中“新调白马怕鞭声”一句,“怕”字误作“柏”。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张慎和记过二次。一、《石仓历代诗选》中“至今钟磬满南邻”一句,“邻”字误作“陵”。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庆长记过二次。一、《石仓历代诗选》中“千载笑巫娥”一句,“娥”字误作“蛾”。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范来宗记过二次。此册由总裁曹<文埴>审阅。《御选唐宋诗醇》中“清泠玉韵两三章”一句,“泠”字误作“冷”;又“不妨小倦带余酲”一句,“酲”字误作“醒”;又“回向禅龛一炷香”一句,“向”字误作“回”;又“怳如随计入都时”一句,“都时”二字误作“成都”。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五次,分校官吴舒帷记过十次。一、《渚宫旧事》中“王朝羣臣”一句,“羣”字写成“群”。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中“影入机中之鬓”一句,“鬓”字误作“鬂”。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宋枋远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中“肝胆呈”一处,“胆”字误作“胆”。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二次。《御定佩文韵府》中“河鼓黄姑牵牛也”一句里的“河”字误写成了“何”字。总校官缪琪被记过一次,分校官徐步云被记过两次。《御定佩文韵府》中,王之涣的“之涣”二字误倒写成了“涣之”。总校官朱钤被记过一次,分校官毛凤仪被记过两次。《御定佩文韵府》中扬子的“扬”字误作“杨”;又“红耳霜毫趁草眠”一句,“草”字误作“子”。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王彝宪记过四次。

《御定佩文韵府》内嵇康「嵇」字讹「稽」;又卷九十二之三,首篇目录剥字下遗脱未写;又「麋角」上遗漏识语。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十六次,分校官侍朝记过十二次。《御定佩文韵府》内「徇齐」,「徇」讹「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资治通鉴》内「谅阴」,「阴」讹「闇」,「万几」「几」讹「机」;又小注「阴音闇」讹「闇音阴」;又「省悉井翻」,「井」讹「亮」;又「宋纪十四」,「四」讹「一」。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二次。一、《资治通鉴》内「谗人罔极」句,「人讹」「言」;又「若千顷陂」句,「千」讹「干」。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孙球记过四次。一、《资治通鉴》内「强其两翻」【真按:此强音为勉强之强也。强通强。】,「两」讹「雨」;又「拓跋普根」句,「跋」讹「拔」。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孙球记过四次。一、《海叟集》内「漫说江南万玉妃」句,「漫说」二字讹「未误」。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扬子法言》内,三页后八行,「蠃」讹「臝」;又「说」字涂墨,未曾挖补。总校官缪琪记过六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四次。一、《论语类考》内「是为墨胎」句,「墨」讹「默」;又「谥」字讹「谥」,共四处;又阮籍「籍」字讹「藉」。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十二次。一、《陈氏香谱》内「贾至」讹「杜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于鼎记过二次。一、《广博物志》内「晋陶潜」,「晋」讹「宋」。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二次。一、《广博物志》内,「虫鱼上」,「上」字讹「一」;又「鸟兽」下脱去「第二」二字;又「鸟兽」下脱去「第一」二字;又小注脱去「兽上」二字。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六次。一、《广博物志》内「陈思王曹植恶鸟论曰」句,「植」下衍「贪」;又「子勃有琴曰应谷」句,「子」讹「兄」。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此册系总裁程<景伊>阅。一、《云南通志》内「南极炎洲之境」句,「洲」讹「州」。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云南通志》内「珞」字挖补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五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王<杰>阅。一、《云南通志》内「山色到檐楹」句,「楹」讹「棂」。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汪日赞记过二次。一、《长短经》内「万几」,弋几」字讹「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朱<珪>阅。一、《长短经》内「楚襄王问宋玉曰」句,「襄」讹「威」;又「魏拓跋氏」句,「拓」讹「跖」;又「林中不卖薪」句,「卖」讹「买」。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六次。一、《临皋文集》内「歃血」,「歃」讹「插」;又「别有岐路埋伏」句,「岐」讹「跂」;又「乘机吓诈」句,「机」讹「讥」;又「莫无噍类」句,「噍」讹「焦」;又「村落荼毒稍息」句,「荼」讹「涂」;又「无敢不震慑」句,「慑」讹「蹑」;又「包茅不共」句,「包」讹「苞」;又「仓皇就道」句,「仓」讹「苍」;又「犹然门下之属毛离里」句,「离」讹「丽」;又「一日荼毒可虞」句,「荼」讹「涂」;又「主爵者聊借陪雁行」句,「陪」讹「倍」;又「益讶人藏其心」句,「讶」讹「呀」;又「蔬食裋褐」句,「裋」讹「短」;又「是有土夷煽恐之者」句,「恐」讹「(口恐)」;又「而以杨罗属毛离里之戚」句,「离」讹「丽」;又「代有奋起皆颙卬」句,「卬」讹「昂」。总校官朱钤记过十六次,分校官陈木记过三十二次。(军机处录副奏折) 七五○ 署理陕西巡抚毕沅奏缴应禁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署理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查缴应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窃照陕省节次钦奉谕旨,并准各省咨查应禁各项违碍书籍、板片,俱皆刊刻书目,遍谕士民,尽行呈献。除从前查获各书俱经臣陆续奏缴外,兹据布政使尚安呈送各州县查获《古今全史》等书共计一百十部,又零星不全书一千零四十四本,又《文论》三十九篇,均系各省奏明违碍应缴之书。臣逐一细加查阅各种书籍,内有整部者,有残缺不全者,据称实系各家旧日存留,并无版片。除将各书封送军机处查销外,理合恭折具奏,并谨缮书目清单恭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五一 署理陕西巡抚毕沅奏遵旨详查不应销毁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署理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恭折覆奏事。

译《御定佩文韵府》中嵇康的“嵇”字误作“稽”;又卷九十二之三首篇目录中,剥落字下有遗漏未写之处;又“麋角”上遗漏了识语。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十六次,分校官侍朝记过十二次。《御定佩文韵府》中“徇齐”一词,“徇”字误作“狥”。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资治通鉴》中“谅阴”一词,“阴”字误作“闇”;“万几”一词,“几”字误作“机”;又小注“阴音闇”误作“闇音阴”;又“省悉井翻”中,“井”字误作“亮”;又“宋纪十四”中,“四”字误作“一”。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十二次。一、《资治通鉴》中“谗人罔极”一句,“人”字误作“言”;又“若千顷陂”一句,“千”字误作“干”。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孙球记过四次。一、《资治通鉴》中“强其两翻”【真按:此处“强”字读作勉强的“强”,“强”通“强”。】一句,“两”字误作“雨”;又“拓跋普根”一句,“跋”字误作“拔”。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孙球记过四次。一、《海叟集》中“漫说江南万玉妃”一句,“漫说”二字误作“未误”。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扬子法言》中,第三页后第八行,“蠃”字误作“臝”;又“说”字被墨涂黑,未曾挖补。总校官缪琪记过六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四次。一、《论语类考》中“是为墨胎”一句,“墨”字误作“默”;又“谥”字误作“谥”,共四处;又阮籍的“籍”字误作“藉”。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十二次。一、《陈氏香谱》中,“贾至”误作“杜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于鼎记过二次。一、《广博物志》中“晋陶潜”一处,“晋”字误作“宋”。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二次。一、《广博物志》中,“虫鱼上”的“上”字误作“一”;又“鸟兽”下脱漏“第二”二字;又“鸟兽”下脱漏“第一”二字;又小注脱漏“兽上”二字。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六次。一、《广博物志》中“陈思王曹植恶鸟论曰”一句,“植”字下多出了“贪”字;又“子勃有琴曰应谷”一句,“子”字误作“兄”。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四次。此册由总裁程<景伊>审阅。一、《云南通志》中“南极炎洲之境”一句里的“洲”字误写成了“州”字。总校官杨懋珩被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被记过两次。一、《云南通志》中,“珞”字挖补后没有填上。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五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由总裁王<杰>审阅。一、《云南通志》中“山色到檐楹”一句,“楹”字误作“棂”。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汪日赞记过二次。一、《长短经》中“万几”一词,“几”字误作“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此册由总阅朱<珪>审阅。一、《长短经》中“楚襄王问宋玉曰”一句,“襄”字误作“威”;又“魏拓跋氏”一句,“拓”字误作“跖”;又“林中不卖薪”一句,“卖”字误作“买”。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六次。一、《临皋文集》中“歃血”一词,“歃”字误作“插”;又“别有岐路埋伏”一句,“岐”字误作“跂”;又“乘机吓诈”一句,“机”字误作“讥”;又“莫无噍类”一句,“噍”字误作“焦”;又“村落荼毒稍息”一句,“荼”字误作“涂”;又“无敢不震慑”一句,“慑”字误作“蹑”;又“包茅不共”一句,“包”字误作“苞”;又“仓皇就道”一句,“仓”字误作“苍”;又“犹然门下之属毛离里”一句,“离”字误作“丽”;又“一日荼毒可虞”一句,“荼”字误作“涂”;又“主爵者聊借陪雁行”一句,“陪”字误作“倍”;又“益讶人藏其心”一句,“讶”字误作“呀”;又“蔬食裋褐”一句,“裋”字误作“短”;又“是有土夷煽恐之者”一句,“恐”字误作“(口恐)”;又“而以杨罗属毛离里之戚”一句,“离”字误作“丽”;又“代有奋起皆颙卬”一句,“卬”字误作“昂”。总校官朱钤记过十六次,分校官陈木记过三十二次。(军机处录副奏折)七五 ○署理陕西巡抚毕沅奏缴应禁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 署理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查缴应当禁止的违碍书籍,恭敬地上折奏报此事。臣私下查照,陕西省先后钦奉谕旨,并奉准各省咨文,查缴各项应当禁止的违碍书籍、书版;现已把书目刊刻出来,向士人百姓广泛晓谕,全部呈缴。除去此前查获的各书都已经臣陆续奏报缴销外,现据布政使尚安呈送各州县查获的《古今全史》等书,共一百十部,另外零散残缺的书一千零四十四本,以及《文论》三十九篇,均是各省奏明应当缴销的书。臣逐一详细查阅这些书籍,其中有完整一部的,也有残缺不全的,据称确实是各家过去留存的,并没有书版。除将各书封存送交军机处查验销毁外,理应恭敬地上折奏报,并谨慎缮写书目清单恭呈皇上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五一 署理陕西巡抚毕沅奏遵旨详查不应销毁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 署理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恭敬地上折复奏此事。

窃臣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版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当卽札行布政司转移各道,并通饬所属逐细详查,凡坊行及各家所存刻本,各书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速送,臣再加覆阅,恭折汇进,奏请勅交馆臣查明填补。其本省人所著书籍、家藏有版片者,现已饬令地方官一并查明,俟填过之书发回后,遵照所填字样饬卽补行填刻,以归画一。查陕西各属坊间流行书本,尽系新刻经史及寻常家塾须用之书,并无旧书坊铺。至士庶人家,藏书亦少。臣现谕各该州县,率同原派查办禁书之教官及本地绅衿生监等,妥细详查,不得稍涉张皇,借端滋扰,亦不得略有遗漏,致干参处。所有奉到谕旨查办缘由,理合先行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此等事当尽心而不宜滋扰。(宫中朱批奏折) 七五二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续缴违碍书籍折乾隆四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陕甘总督臣勒尔谨跪奏,为续缴违碍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查缴违碍书籍一案,臣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内接准部咨,钦奉谕旨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当卽恭录谕旨,通饬各属将应禁书籍明白开单,遍行晓谕,务使僻壤穷乡,咸知例禁,互相查察,无令稍有遗存。嗣据各属将查获各书陆续呈送,节经臣恭折奏缴在案。查此案自奉文之日起,扣至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年之限已满。兹据甘肃布政使王廷赞将乾隆四十五年分各属查缴各项书籍汇齐呈缴前来。臣覆加查核,所缴书籍俱系各省奏明应缴之书。除备具文批解京咨呈军机处查销外,理合恭折奏闻,并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五三 寄谕各省督抚查缴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书籍板片解京销毁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书内未能搜缴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一体查缴,陆续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五四 军机大臣和珅等奏遵旨查对《戒庵漫笔》并改正黏签进呈片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臣和珅、臣梁国治谨奏:奉旨指出《戒庵漫笔》第一卷内,《端阳竞渡图》「元黄振鹏」改「王振鹏」、《南都打春金陵春》「前一月」改「前一日」,查对俱系原本错误,谨遵旨改正,并将原本黏贴黄签进呈。谨奏。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旨:总校、本校官着照例分别议处。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五五 江西巡抚郝硕奏解毁书籍板片并请展限检缴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一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解毁书籍板片,仰祈圣鉴事。窃照江西省设局收缴违碍书籍,自四十三年八月起至四十五年十月底止,计查出应禁书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四部、板九千一百六十块,陆续奏明销毁在案。兹于十一月起,据各属缴到历年本省暨各省奏明应禁之书一千四百八十部、板片十一种,谨开列清单,恭呈御览。其书籍、板片委员解京交军机处查收销毁外,伏查销毁书籍,前奉谕旨予限二年。江右自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旨之日为始,扣至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届满,当经通饬各州县暨教官取具并无遗漏印结,申送备案。旋据各属士庶佥以缴书予限,山自格外深仁,倘限外仍有遗存,获戾更大,呈请暂展时日,容俟遍传宗族乡党,再为悉心检点,逐一缴解,务期净尽等情,尚属遵法畏罪之意。且臣现于去腊今正,接准湖广、浙江、福建、山西等省咨会奏毁书目,自六七种至十余种不等,各书有无流传,江右境内正在通查,未便以限满停收,致滋漏匿。合无仰恳皇上天恩,俯如士民所请,准再传谕检缴,务将前此遗剩同现今准咨应毁各书,悉行缴销,勿使片楮存留,庶几根株尽绝。合并陈明。臣谨会同署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西学政臣胡高望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汇解销毁书籍板片清单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今将汇解军机处销毁书籍、板片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明策选》一部,二十八本。《寓林集》一部,二十本。《李氏文集》一部,十本。《李氏焚书》二部,十一本,不全一部。《英宏》一部,三本。不全。《吴忠节遗集》一部,二本。

译臣私下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文书,其中说,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验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酌情补填后,仍旧发还。有书版的,即令各省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刻,以求统一。把这道谕旨传达知悉。钦此。臣遵旨接到寄信。臣当即发文给布政司,转发各道,并通令所属逐项详细查验:凡书坊出售的以及各家收藏的刻本,各书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迅速送来,臣再加以复核,恭敬地汇总进呈,上奏请旨交馆臣查明补填。本省人所著书籍中,家中收藏有书版的,现已命令地方官一并查明;等补填后的书发回后,遵照所填字样,命令立即补刻,以求统一。查陕西各属书坊间流行的书本,全都是新刻的经史及普通家塾所需的书,并没有旧书坊铺。至于士人百姓各家,藏书也很少。臣现已谕令各州县,率同原先派遣查办禁书的教官以及本地绅士、廪生、监生等,妥善细致地详查,不得稍有张扬惊扰,借机滋扰,也不得有任何遗漏,以致受到参劾处分。所有奉到谕旨查办的缘由,理应先恭敬地上折复奏,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这类事情应当尽心办理,但不应滋扰百姓。(宫中朱批奏折)七五二 陕甘总督勒尔谨奏续缴违碍书籍折 乾隆四十六年正月二十六日 陕甘总督臣勒尔谨慎地跪奏:为继续缴交违碍书籍,恭敬地上折奏报此事。臣私下查照,查缴违碍书籍一案,臣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接到部院咨文,钦奉谕旨限期二年,务必切实力行查缴;当即恭敬抄录谕旨,通令各属把应禁书籍明确列单,广泛晓谕,务使偏僻地方和穷乡僻壤都知道例定禁令,彼此查察,不得稍有遗留。后来据各属把查获的各书陆续呈送,臣也多次恭敬上折奏报缴交,均有案可查。查此案自奉到文书之日起计算,至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年期限已经届满。现据甘肃布政使王廷赞把乾隆四十五年各属查缴的各项书籍汇总齐全,呈缴到来。臣再次加以查核,所缴书籍全都是各省奏明应当缴交的书。除备具文书批解京城,并咨送军机处查验销毁外,理应恭敬地上折奏报,并开列清单,恭呈皇上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五三 寄谕各省督抚查缴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书籍板片解京销毁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 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文给各省督抚。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朕阅看奏报缴交并销毁的书籍,其中有河南省解送来的明仁宗所撰《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撰著者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妄言天文占验、虚说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蛊惑人心,不便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的书籍中尚未搜缴干净,着令传谕各省督抚一体查缴,陆续解送京城,并查明是否有书版,一并解送销毁。把这道谕旨传达知悉。钦此。臣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七五四 军机大臣和珅等奏遵旨查对《戒庵漫笔》并改正黏签进呈片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 臣和珅、臣梁国治谨奏:奉旨指出《戒庵漫笔》第一卷中,《端阳竞渡图》“元黄振鹏”改为“王振鹏”;《南都打春金陵春》“前一月”改为“前一日”。经查对,确实都是原本的错误,谨遵旨改正,并把原本贴上黄签进呈。谨此奏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旨:总校官、本校官着照例分别议处。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五五 江西巡抚郝硕奏解毁书籍板片并请展限检缴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一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慎地奏报:为解送销毁书籍、书版,仰请圣上明察此事。臣私下查照,江西省设局收缴违碍书籍,自乾隆四十三年八月起至四十五年十月底止,共查出应禁书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四部、书版九千一百六十块,已陆续奏明销毁,均有案可查。现自十一月起,据各属缴到历年本省以及各省奏明应禁的书一千四百八十部、书版十一种,谨开列清单,恭呈皇上御览。除将这些书籍、书版派员解送京城交军机处收验销毁外,臣查得,销毁书籍此前奉谕定限二年。江右自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旨之日起计算,至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届满;当时已经通令各州县及教官取具并无遗漏的印结,申送备案。随后据各属士人百姓一致认为,缴书期限本来是皇上格外深厚仁慈的恩典,如果期限以外仍有遗留,获罪会更大,因此呈请暂时延长时日,等遍告宗族乡党后,再悉心检点,逐一缴送,务求清查干净;这也还算是遵守法令、畏惧获罪的意思。并且臣在去年腊月到今年正月,接到湖广、浙江、福建、山西等省咨会奏报的应销书目,从六七种到十多种不等;这些书是否在外流传,江右境内正在全面查验,不便因为期限已满就停止收缴,以免造成遗漏隐匿。恳请皇上施加天恩,俯准士民请求,再次传谕查验收缴,务必把此前遗剩的以及现今根据咨文应销毁的各书全部缴出销毁,不让一张纸片存留,也许这样才能把根株彻底断绝。以上一并陈明。臣谨会同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西学政臣胡高望,恭敬地上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览。附:汇总解送销毁书籍、书版清单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慎地奏报:现将汇总解送军机处销毁的书籍、书版开列清单,恭呈皇上御览。具体列如下:《明策选》一部,二十八本。《寓林集》一部,二十本。《李氏文集》一部,十本。《李氏焚书》二部,十一本,其中一部不全。《英宏》一部,三本。不全。《吴忠节遗集》一部,二本。

《谢云庵诗集》二部,三本。俱抄本。《灌园余事》一部,一本。不全。《睡庐诗选》一部,一本。不全。《是堂诗集》二部,二本。《掬山堂诗集》一部,一本。《犀厓文集》二部,三本。俱不全。《寅斋诗稿》一部,一本。《白室杂着》一部,一本。抄本。《毅堂诗抄》三部,四本。俱不全。《东垣集》一部,未钉。《经世实用编》一部,十一本。不全。《容台集》一部,六本。不全。《咸陟堂诗集》二部,十八本。内一部不全。《日知录》一部,十六本。《豫变纪略》一部,二本。《探珠集》二部,七本。内一部不全。《策学考实》一部,五本。不全。《文耻斋集》二部,四本。《张太岳集》一部,十九本。不全。《地图综要》四部,十本。《媚幽阁文娱》二部,九本。《明名臣言行录》一部,八本。《觚剩》一部,五本。不全。《诗慰》二部,十八本。《明人物考》一部,四本。不全。《花学集》一部,一本。不全。《缺壶编》一部,二本。《张芑山文集》一部,八本。抄本。《白石樵真稿》一部,四本。不全。《同时尚论录》一部,五本。《文镫岩集》二部,七本。《鉴史便读》一部,六本。《晚香堂集》一部,十本。《元明八家古文选》一部,八本。《箧衍集》二部,八本。内抄本一部,不全一部。《拟山园集》一部,四本。《壶山集》十三部,十三本。《亭林文集》二部,四本。俱不全。《尤西堂集》四部,二十本。俱不全。《吾学编》二部,二十二本。俱不全。《七录斋集》一部,十本。《明诗归》二部,十本。《史外》二部,十四本。《寻乐斋集》三部,八本。内二部不全。《明世法录》一部,六本。不全。《舆图备考》一部,十六本。《觉迷录》四部,十二本。内二部不全。《咏物诗选》五部,二十七本。《寄园寄所寄》一部,十六本。《廿一史弹词》七部,四本。内六部未钉。《隐秀轩集》一部,二本。不全。《祈永堂集》一部,一本。不全。《刘出子集》二部,二本。俱不全。《江变纪略》一部,一本。抄本。《诗持》一部,一本。不全。《邹忠介奏疏》二部,八本。内一部不全。《彭躬庵集》二部,十本。内一部不全。《纶扉奏草》一部,二十六本。《独漉堂集》一部,十九本。不全。《邱邦士集》六部,十七本。内不全四部,未钉一部。《瀚海》九部,二十八本。内不全七部。《感旧集》三部,二十四本。《古今治统》五部,三十七本。内不全一部。《黄陶庵集》三部,十四本。《道援堂集》一部,三本。《痴山集》七部,十本。内不全四部。《吕晚村家训》一部,一本。《钱谦益序札》二部,二本。钱谦益《有学集》七部,四十三本。内三部不全。钱谦益《初学集》二部,八本。内一部不全。《牧斋尺牍》一部,二本。《吕晚村诗经详解》一部,二本。不全。《吕晚村文集》一部,四本。《吕晚村时文》五部,五本。《惭书》二部,二本。《屈翁山诗集》一部,四本。不全。《屈翁山文钞》一部,六本。《广东新语》二部,二十本。《朴村诗集》一部,一本。《蚊语》一部,一本。陈士业《石庄集》一部,一本。不全。《素心堂古文》一部,二本。不全。《素心堂诗稿》一部,二本。《耐耕堂诗集》五部,十一本。内三部不全。《明论必读》四部,四本。俱不全。《四书难题问答》七部,三十六本。内一部不全。《潜确类书》一部,三十本。不全。《庐山古迹诗选》三部,十一本。俱不全。《明从信录》二部,九本。俱不全。《古今治平略》一部,二本。不全。《太乙山房集》三部,五本。俱不全。《博物典汇》三部,二十二本。《四六初征》二部,十二本。内一部不全。《古今全史》九部,三十一本。内六部不全。《通鉴总论》一部,二本。抄本。《世史纪要》一部,一本。抄本。《明状元策》五部,二十六本。内一部不全。《明纪编年》三部,十本。俱不全。《揭蒿庵集》九部,十三本。内八部不全,一部未钉。《广百将传》三部,九本。俱不全。《标题通鉴》十三部,十五本。内六部不全。钱谦益《杜诗笺注》四部,三十八本。钱谦益《历朝诗集》三部,四十四本。内二部不全。《壑云篇》(《半谷集》、《代言集》同)九部,二十五本。内不全七部,抄本一部。《西山志》十一部,三十八本。《湘帆集》七部,三十二本。内不全五部。《通鉴集要》三部,二十四本。内不全一部。《通鉴要略》九部,九本。俱不全。《武备志》一部,四本。不全。《尺牍新抄》三部,十七本。内一部不全。《登坛必究》十三部,五十九本。俱不全。《说铃》五部,二十五本。内一部未钉,三部不全。《徐文长集》九部,六十本。内三部不全。

译《谢云庵诗集》二部,三本。全是抄本。《灌园余事》一部,一本。不全。《睡庐诗选》一部,一本。不全。《是堂诗集》二部,二本。《掬山堂诗集》一部,一本。《犀厓文集》二部,三本。全部不全。《寅斋诗稿》一部,一本。《白室杂着》一部,一本。抄本。《毅堂诗抄》三部,四本。全部不全。《东垣集》一部,未装订。《经世实用编》一部,共十一册,残缺。《容台集》一部,共六册,残缺。《咸陟堂诗集》两部,共十八册,其中一部残缺。《日知录》一部,共十六册。《豫变纪略》一部,共两册。《探珠集》两部,共七册,其中一部残缺。《策学考实》一部,共五册,残缺。《文耻斋集》两部,共四册。《张太岳集》一部,共十九册,残缺。《地图综要》四部,共十册。《媚幽阁文娱》两部,共九册。《明名臣言行录》一部,共八册。《觚剩》一部,共五册,残缺。《诗慰》两部,共十八册。《明人物考》一部,共四册,残缺。《花学集》一部,共一册,残缺。《缺壶编》一部,共两册。《张芑山文集》一部,共八册,抄本。《白石樵真稿》一部,共四册,残缺。《同时尚论录》一部,共五册。《文镫岩集》两部,共七册。《鉴史便读》一部,共六册。《晚香堂集》一部,共十册。《元明八家古文选》一部,共八册。《箧衍集》两部,共八册,其中一部为抄本,另一部残缺。《拟山园集》一部,共四册。《壶山集》十三部,共十三册。《亭林文集》两部,共四册,全部残缺。《尤西堂集》四部,共二十册,全部残缺。《吾学编》两部,共二十二册,全部残缺。《七录斋集》一部,共十册。《明诗归》两部,共十册。《史外》两部,共十四册。《寻乐斋集》三部,共八册,其中两部残缺。《明世法录》一部,共六册,残缺。《舆图备考》一部,共十六册。《觉迷录》四部,共十二册,其中两部残缺。《咏物诗选》五部,共二十七册。《寄园寄所寄》一部,共十六册。《廿一史弹词》七部,共四册,其中六部未装订。《隐秀轩集》一部,共两册,残缺。《祈永堂集》一部,共一册,残缺。《刘出子集》两部,共两册,全部残缺。《江变纪略》一部,共一册,抄本。《诗持》一部,共一册,残缺。《邹忠介奏疏》两部,共八册,其中一部残缺。《彭躬庵集》两部,共十册,其中一部残缺。《纶扉奏草》一部,共二十六册。《独漉堂集》一部,共十九册,残缺。《邱邦士集》六部,共十七册,其中四部残缺,一部未装订。《瀚海》九部,共二十八册,其中七部残缺。《感旧集》三部,共二十四册。《古今治统》五部,共三十七册,其中一部残缺。《黄陶庵集》三部,共十四册。《道援堂集》一部,共三册。《痴山集》七部,共十册,其中四部残缺。《吕晚村家训》一部,共一册。《钱谦益序札》两部,共两册。钱谦益《有学集》七部,共四十三册,其中三部残缺。钱谦益《初学集》两部,共八册,其中一部残缺。《牧斋尺牍》一部,共两册。《吕晚村诗经详解》一部,共两册,残缺。《吕晚村文集》一部,共四册。《吕晚村时文》五部,共五册。《惭书》两部,共两册。《屈翁山诗集》一部,共四册,残缺。《屈翁山文钞》一部,共六册。《广东新语》两部,共二十册。《朴村诗集》一部,共一册。《蚊语》一部,共一册。陈士业《石庄集》一部,共一册,残缺。《素心堂古文》一部,共两册,残缺。《素心堂诗稿》一部,共两册。《耐耕堂诗集》五部,共十一册,其中三部残缺。《明论必读》四部,共四册,全部残缺。《四书难题问答》七部,共三十六册,其中一部残缺。《潜确类书》一部,共三十册,残缺。《庐山古迹诗选》三部,共十一册,全部残缺。《明从信录》两部,共九册,全部残缺。《古今治平略》一部,共两册,残缺。《太乙山房集》三部,共五册,全部残缺。《博物典汇》三部,共二十二册。《四六初征》两部,共十二册,其中一部残缺。《古今全史》九部,共三十一册,其中六部残缺。《通鉴总论》一部,共两册,抄本。《世史纪要》一部,共一册,抄本。《明状元策》五部,共二十六册,其中一部残缺。《明纪编年》三部,共十册,全部残缺。《揭蒿庵集》九部,共十三册,其中八部残缺,一部未装订。《广百将传》三部,共九册,全部残缺。《标题通鉴》十三部,共十五册,其中六部残缺。钱谦益《杜诗笺注》四部,共三十八册。钱谦益《历朝诗集》三部,共四十四册,其中两部残缺。《壑云篇》(《半谷集》《代言集》同)九部,共二十五册,其中七部残缺,一部为抄本。《西山志》十一部,共三十八册。《湘帆集》七部,共三十二册,其中五部残缺。《通鉴集要》三部,共二十四册,其中一部残缺。《通鉴要略》九部,共九册,全部残缺。《武备志》一部,共四册,残缺。《尺牍新抄》三部,共十七册,其中一部残缺。《登坛必究》十三部,共五十九册,全部残缺。《说铃》五部,共二十五册,其中一部未装订,三部残缺。《徐文长集》九部,共六十册,其中三部残缺。

《历朝捷录》二十三部,五十七本。俱不全。《寒支集》八部,六十八本。内三部不全。《四六新书》(《新书广集》同)二十六部,一百零一本。内二十部不全。《天佣子集》十七部,八十八本。内九部不全。《羣书典汇》七部,六十三本。内六部不全。《行厨集》十一部,八十七本。俱不全。《纲鉴大全》十六部,一百六十九本。俱不全。王锡侯《经史镜》四部,一百二十二本。俱不全。《王锡侯诗》一部,一本,抄本。《国朝试帖详解》六部,十本。俱不全。王锡侯《感应篇》二部,二本。《唐试帖详解》五十七部,一百九十七本。内二十七部不全。《质亡集》十五部,八十本。内十二部不全。《吕选八家古文》十三部,六十本。内八部不全。《国朝诗别裁》二部,三十四本。俱不全。《天盖楼四书讲义》十六部,一百本。内六部不全。抄本一部。《天盖楼四书语录》十部,九十四本。内二部不全。《鱼郎诗集》二部,二本。内抄本一部。《世史类编》五部,四十五本。俱不全。《戴田有时文》十七部,四十七本。内九部不全,二部未钉。《明纪会纂》十三部,四十本。内七部不全。《羣书备考》十三部,五十本。内二部不全。《明诗别裁》十一部,四十七本。内三部不全,二部未钉。《课儿鉴略》三十九部,五十五本。内三十七部不全。内纲鉴会纂》四部,五十一本。内三部不全。《已吾集》三十四部,七十七本。内十八部不全,一部未钉。《明纪鉴略》二十三部,四十三本。内十五部不全。《明通纪》二部,二十五本。内一部不全。《三魏全集》十六部,一百九十一本。内不全十二部,未钉一部,抄本一部。《广名将谱》四十一部,一百五十九本。内不全二十五部。《将传必读》一部五本,不全。《天盖楼偶评》四十七部,三百零八本。内三十八部不全,二部未钉。《山晓阁明文选》十六部,一百四十一本。内十四部不全。《笠翁一家言》十八部,一百三十三本。内十部不全。《广舆记》五十一部,四百一十七本。内二十部不全。《湘中草》一部二本。《三易集》一部,六本。《高子遗书》一部,六本。《偈庵集》一部,二本。《壮悔堂集》一部,四本。《陈眉公秘籍》二部,七本。俱不全。《明纪本末国书》一部,四本。不全。《吴文恪集》三部,二十八本。《留青广集》八十三部,三百三十六本。内四十三部不全。《纲鉴易知录》七部,八十七本。内六部不全。《明鉴易知录》一百六十九部,六百六十七本。内不全一百四十八部,五部未钉。《了凡纲鉴补》一百六十四部,二千零五本。内不全一百二十四部。《留青集》、《新集》、《二集》共一百零八部,九百二十二本。内不全九十三部,未钉一部。《历朝纲鉴》十六部,四十九本。内十一部不全。以上共一千四百八十部,八千七百零五本,内不全九百八十七部,抄本十八部,未钉十九部。《理园集》板一百四十九片。《犀厓集》板二百一十八片。艾千子《天佣子集》板五十二片。《是堂诗集》板四十片。《西山胜境》板十九片。《明鉴易知录》板二百三十八片。《朴村诗集》板十八片。《寻乐斋集》板二十八片。《明诗别裁板》二十八片。《白鹿洞诗选》板三十六片。《庐山古迹诗选》板一百二十九片。以上原奉查禁板片十一种,九百五十五片。(宫中朱批奏折) 七五六 直隶总督袁守侗奏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天文占验书籍板片折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二日直隶总督臣袁守侗谨奏,为奏覆事。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十日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自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未能搜查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详悉搜缴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伏查《天元玉历祥异赋》暨《乾坤宝典》二种,原系妄言祸福之书,自不应在外存留,致滋淆惑。臣现已谆饬各属,实力详加搜查,并令随时缴送解京,如有板片,卽令一并送京销毁外,所有遵旨查缴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五七 谕内阁着将列朝御纂各书分列各家着撰之前并将御题四库诸书诗文从总目卷首撤出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三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三日内阁奉上谕:

译《历朝捷录》二十三部,共五十七册,全部残缺。《寒支集》八部,共六十八册,其中三部残缺。《四六新书》(《新书广集》同)二十六部,共一百零一册,其中二十部残缺。《天佣子集》十七部,共八十八册,其中九部残缺。《羣书典汇》七部,共六十三册,其中六部残缺。《行厨集》十一部,共八十七册,全部残缺。《纲鉴大全》十六部,共一百六十九册,全部残缺。王锡侯《经史镜》四部,共一百二十二册,全部残缺。《王锡侯诗》一部,共一册,抄本。《国朝试帖详解》六部,共十册,全部残缺。王锡侯《感应篇》两部,共两册。《唐试帖详解》五十七部,共一百九十七册,其中二十七部残缺。《质亡集》十五部,共八十册,其中十二部残缺。《吕选八家古文》十三部,共六十册,其中八部残缺。《国朝诗别裁》两部,共三十四册,全部残缺。《天盖楼四书讲义》十六部,共一百册,其中六部残缺,另有一部为抄本。《天盖楼四书语录》十部,共九十四册,其中两部残缺。《鱼郎诗集》二部,共二本,其中一部是抄本。《世史类编》五部,共四十五本,全部不完整。《戴田有时文》十七部,共四十七本,其中九部不完整,二部尚未装订。《明纪会纂》十三部,共四十本,其中七部不完整。《羣书备考》十三部,共五十本,其中二部不完整。《明诗别裁》十一部,共四十七本,其中三部不完整,二部尚未装订。《课儿鉴略》三十九部,共五十五本,其中三十七部不完整。《内纲鉴会纂》四部,共五十一本,其中三部不完整。《已吾集》三十四部,共七十七本,其中十八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明纪鉴略》二十三部,共四十三本,其中十五部不完整。《明通纪》二部,共二十五本,其中一部不完整。《三魏全集》十六部,共一百九十一本,其中十二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一部是抄本。《广名将谱》四十一部,共一百五十九本,其中二十五部不完整。《将传必读》一部,共五本,不完整。《天盖楼偶评》四十七部,共三百零八本,其中三十八部不完整,二部尚未装订。《山晓阁明文选》十六部,共一百四十一本,其中十四部不完整。《笠翁一家言》十八部,共一百三十三本,其中十部不完整。《广舆记》五十一部,共四百一十七本,其中二十部不完整。《湘中草》一部,共二本。《三易集》一部,共六本。《高子遗书》一部,共六本。《偈庵集》一部,共二本。《壮悔堂集》一部,共四本。《陈眉公秘籍》二部,共七本,全部不完整。《明纪本末国书》一部,共四本,不完整。《吴文恪集》三部,共二十八本。《留青广集》八十三部,共三百三十六本,其中四十三部不完整。《纲鉴易知录》七部,共八十七本,其中六部不完整。《明鉴易知录》一百六十九部,共六百六十七本,其中一百四十八部不完整,五部尚未装订。《了凡纲鉴补》一百六十四部,共二千零五本,其中一百二十四部不完整。《留青集》《新集》《二集》共一百零八部、九百二十二本,其中九十三部不完整,一部尚未装订。《历朝纲鉴》十六部,共四十九本,其中十一部不完整。以上共一千四百八十部、八千七百零五本,其中不完整的九百八十七部,抄本十八部,尚未装订的十九部。《理园集》的书板一百四十九片。《犀厓集》的书板二百一十八片。艾千子《天佣子集》的书板五十二片。《是堂诗集》的书板四十片。《西山胜境》的书板十九片。《明鉴易知录》的书板二百三十八片。《朴村诗集》的书板十八片。《寻乐斋集》的书板二十八片。《明诗别裁板》二十八片。《白鹿洞诗选》的书板三十六片。《庐山古迹诗选》的书板一百二十九片。以上原奉命查禁的书板共十一种、九百五十五片。(宫中朱批奏折)七五六 直隶总督袁守侗奏请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天文占验书籍书板的奏折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二日 直隶总督臣袁守侗谨奏,为奏报复命一事。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十日,臣收到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公文,内称二月初四日奉上谕:朕阅看关于缴出并销毁书籍的奏折,其中有河南省解送来的明仁宗所撰《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道作者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妄言祸福的天文占验书籍,最容易混淆迷惑人心,当然不便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还没有搜查干净,着传谕各省督抚,命他们详细搜查、收缴并解送京城,同时查明有无书板,一并解送销毁。把这道谕旨传达知悉。钦此。臣遵旨收到寄来的公文。臣查得,《天元玉历祥异赋》和《乾坤宝典》两种,原本就是妄言祸福的书籍,当然不应留存在外,以免进一步混淆迷惑人心。臣现在已经恳切地命令所属各地,务必切实详细搜查,并命令随时缴出、解送京城;如有书板,也立即一并送京销毁。此外,所有遵旨查缴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恭请皇上鉴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五七 谕令内阁将列朝御纂各书分别列在各家著作之前,并将御题《四库》诸书的诗文从总目卷首撤出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三日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三日,内阁奉上谕:

据四库全书总裁奏进所办《总目提要》内,请于经、史、子、集各部,冠以圣义、圣谟等六门,恭载列圣钦定诸书及朕御制、御批各种。所拟殊属纷繁。从前开馆之初,曾经降旨,以四库全书内惟集部应以本朝御制诗文集冠首,至经、史、子三部,仍照例编次,不必全以本朝官书为首。今若于每部内又特标圣义诸名目,虽为尊崇起见,未免又多增义例。朕意如列圣御纂诸经列于各本经诸家之前,《御批通鉴纲目》等书列于各家编年诸书之前,五朝圣训、朱批谕旨、方略等书列于诏令诸门之前,《御注道德经》列于各家所注道德经之前,其它以类仿照编次,俾尊崇之义,与编纂之体并行不悖。至阅其总目,特载朕前后修书谕旨及御题四库诸书诗文为卷首,所办未为尽协。四库全书,体大物博,将来书成之日,篇帙浩繁,举何为序?所有历次所降谕旨,列之总目首卷以当序,事属可行。且官撰诸书,亦有以谕旨代弁言者,自不得不如此办理。至朕题四库诸书诗文,若亦另编卷首,将来排列,转在列朝钦定诸书之前,心尤未安。虽纂校诸臣尊君之意,然竟似四库全书之辑,端为朕诗文而设者,然朕不为也。着将所进诗文六卷撤出,仍分列入朕御制诗文集内,俾各为卷首,则编排在列朝钦定诸书之后,而四库书内朕所题各书诗文,列在本集首卷,庶眉目清而开帙了然。将此谕令馆臣遵照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五八 谕内阁所有四库全书各部俱各按撰述人先后依次编纂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五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昨据四库全书总裁奏进总目,请于经、史、子、集各部,冠以圣义、圣谟等六门。业经降旨,令将列朝御纂、御批、御制各书,分列各家着撰之前,不必特标名目,并令将卷首所录御题四库诸书诗文撤出,分列御制诗文各集之前,所以示大公也。朕一再思维,四库全书之辑,广搜博采,汇萃羣书,用以昭垂久远,公之天下万世。如经部易类,以《子夏易传》冠首,实为说易家最古之书,允宜弁冕羲经。若以钦定诸书列于各代之前,虽为纂修诸臣尊崇本朝起见,而于编排体例,究属未协。况经、史、子、集各部内,尚有前代帝王论著,以本朝钦定各书冠之,亦有未合。在编辑诸臣,自不敢轻议及此,朕则笔削权衡,务求精当,使纲举目张,体裁醇备,足为万世法程。卽后之好为论辨者,亦无从置议,方为尽善。所有四库全书经、史、子、集各部,俱着各按撰述人代先后,依次编纂。至我朝钦定各书,仍各按门目,分冠本朝著录诸家之上,则体例精严,而名义亦秩然不紊,称朕折衷详慎之至意。将此谕令馆臣遵照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五九 军机大臣奏遵将《四库全书总目》体例上谕交大学士等阅看片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臣等遵旨将《四库全书总目》体例上谕一道,交大学士、九卿阅看。据三宝等跪称:前恭读本月十三日所奉谕旨,义例允协,已非臣等愚昧所能窥见万一。今又蒙宣示,命将经、史、子、集各部俱依时代先后编纂,而以钦定各书冠本朝著录诸家之上。仰见我皇上权衡精当,至公至平,洵足昭垂久远,为万世法程。臣等不胜钦服之至。等语。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 谕内阁《总目提要》办竣总纂官纪昀陆锡熊等交部从优议叙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四库全会总目提要》现已办竣呈览,颇为详核,所有总纂官纪昀、陆锡熊着交部从优议叙,其协勘查校各员,俱着照例议叙。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一 军机大臣奏全书总纂官纪昀陆锡熊等谢恩片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据四库全书总纂官纪昀、陆锡熊及协勘查校各员等,合词呈请代奏,恭谢天恩前来。臣等理合将原呈进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二 山西巡抚喀宁阿奏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籍板片折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山西巡抚臣喀宁阿谨奏,为钦奉上谕事。窃臣于二月十四日承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自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未能搜查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详悉搜缴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臣遵卽移会学臣,并檄行两司,严饬各府州督率印学各官,逐户晓谕,悉心搜访,如有明仁宗所制之《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无论全书、废卷,俱令呈缴,并严查此书有无板片,立即解送销毁,务使片纸只字,不致存留在外,以期净尽根株。

译据四库全书总裁奏请进呈的《总目提要》中,请求在经、史、子、集各部之前冠以“圣义”“圣谟”等六门,恭敬地载入列圣钦定的各部书籍,以及朕御制、御批的各种书籍。这个拟定的办法非常繁杂。从前开馆之初,朕曾降旨,四库全书中只有集部应以本朝御制诗文集列在最前面;至于经、史、子三部,仍按惯例编排,不必全都把本朝官书列在最前面。如今如果在每一部中又特别标出“圣义”等名目,虽然是为了表示尊崇,却未免又增加许多编纂体例。朕的意思是:列圣御纂的经书,应列在各部经书及各家著作之前;《御批通鉴纲目》等书,应列在各家编年类书籍之前;《五朝圣训》《朱批谕旨》《方略》等书,应列在诏令各门之前;《御注道德经》应列在各家所注《道德经》之前;其他书籍也依照类别仿此编排,使尊崇的意义与编纂的体例能够并行而不相冲突。至于查看《总目》,把朕前后颁发的修书谕旨以及朕为《四库》诸书所题的诗文特意载入卷首,这样办理并不完全妥当。《四库全书》规模宏大、内容丰富,将来成书之日,篇章卷帙非常繁多,拿什么作为序文呢?所有历次颁发的谕旨,列在《总目》首卷中作为序文,这件事是可行的。而且官修书籍也有用谕旨代替序言的,因此不得不这样办理。至于朕题写《四库》诸书的诗文,如果也另编在卷首,将来编排时反而会列在列朝钦定书籍之前,朕心里尤其不安。虽然这是纂修、校勘诸臣尊崇君主的意思,但结果却仿佛《四库全书》的编纂专门是为朕的诗文而设,朕并不是这样做的。着将进呈的诗文六卷撤出,仍分别编入朕的御制诗文集内,使各集各自作为卷首;这样编排就在列朝钦定诸书之后,而《四库全书》中朕为各书所题的诗文,则列在本集首卷,这样才可使眉目清楚,打开书卷便一目了然。将这道谕旨传令馆臣遵照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五八 谕令内阁《四库全书》各部都按撰述者的时代先后依次编纂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五日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昨天据四库全书总裁奏请进呈《总目》,请求在经、史、子、集各部之前冠以“圣义”“圣谟”等六门。朕已经降旨,命令把列朝御纂、御批、御制的各种书籍,分别列在各家著作之前,不必特别标出这些名目;又命令把卷首所录朕为《四库》诸书所题的诗文撤出,分别列在御制诗文各集之前,这是为了表示公允。朕反复思考,《四库全书》的编纂广泛搜集、博采众书,汇聚各类典籍,用来昭示并流传久远,使天下万世共享。例如经部易类,以《子夏易传》列在卷首,确实是说《易》的各家著作中最古老的书,理应作为伏羲《易经》的冠冕。如果把钦定书籍列在各代书籍之前,虽然是纂修诸臣为了尊崇本朝,但对于编排体例来说,终究不够协调。何况经、史、子、集各部中,还有前代帝王的论著;用本朝钦定的各种书籍列在它们之前,也有不合适之处。编纂诸臣自然不敢轻易议论这一点,但朕负责删削取舍、权衡裁定,务求精确妥当,使纲目分明、体例醇备,足以成为万世遵循的法式。即使后来那些喜欢议论辨析的人,也无从置喙,这才算完善。《四库全书》经、史、子、集各部,都着按撰述者所属时代的先后,依次编纂。至于我朝钦定的各种书籍,仍分别按各门类,列在本朝著录诸家之上;这样体例精严,名分和义理也秩序井然而不混乱,符合朕反复权衡、详细慎重的本意。将这道谕旨传令馆臣遵照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五九 军机大臣奏报遵照有关《四库全书总目》体例的谕旨,交大学士等阅看一事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臣等遵照圣旨,将《四库全书总目》的编纂体例上谕一道,交给大学士、九卿阅看。据三宝等跪奏称:此前恭敬拜读本月十三日奉到的谕旨,其中的义例确实妥当协调,已经不是臣等愚昧所能窥见万分之一的了。如今又蒙皇上宣示,命令经、史、子、集各部都按照时代先后编纂,并把钦定的各书列在本朝著录诸家之上。由此仰见皇上权衡裁定精当,极其公正公平,确实足以昭示并流传久远,成为万世的法式准则。臣等不胜钦佩敬服。谨此奏闻。(军机处上谕档)七六 ○谕令内阁:《总目提要》已经办竣,总纂官纪昀、陆锡熊等交由有关部门从优议叙。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内阁奉到上谕:《四库全会总目提要》现在已经编办完毕,呈送皇上阅览,颇为详尽审慎。所有总纂官纪昀、陆锡熊,着交有关部门从优议叙;参与考勘、查验、校对的各员,也都着照例议叙。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六一 军机大臣奏全书总纂官纪昀、陆锡熊等谢恩片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据四库全书总纂官纪昀、陆锡熊以及参与考勘、查验、校对的各员等,联名呈请代为奏报,恭敬谢受皇恩。臣等按理应当将原呈进呈。谨此奏闻。(军机处上谕档)七六二 山西巡抚喀宁阿奏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籍板片折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六日。山西巡抚臣喀宁阿谨奏:为钦奉上谕之事。臣私下于二月十四日接到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信,内称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到上谕:阅看各省奏报缴销、销毁的书籍,其中有河南省解送来的明仁宗所撰《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道作者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以天文占验妄言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蛊惑人心,自然不便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时未能搜查干净,着传谕各督抚,命他们详细查明,搜寻收缴后解送京城,并查明是否有书版,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钦此。臣接到遵旨寄来的信。臣遵旨立即移文会知学政,并发文给布政使、按察使两司,严令各府、州督率印官、学官,逐户晓谕,尽心搜寻访查。如有明仁宗所撰《天元玉历祥异赋》和不知道作者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无论完整书籍还是废卷,都命令呈缴;并严查这些书是否有书版,立即解送销毁,务必使片纸只字都不留存在外,以求彻底斩断根源。

所有接奉谕旨,钦遵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六三 谕着嵇璜沈初分充三通馆总裁副总裁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八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八日奉旨:嵇璜着充三通馆总裁,沈初着充三通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四 谕《总目提要》并黄签考证书成时俱着列于四库全书之首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九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九日奉旨:此次所进《总目提要》,并王太岳、曹锡宝所办黄签考证,将来书成时,俱着列于四库全书之首。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五 军机大臣奏《浮溪集》《简斋集》于三月完竣进呈片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九日臣等遵旨查得聚珍馆所摆各书,自乾隆三十九年五月间进书起,至四十五年十二月,陆续进过各书六十五种,业经呈览。现今摆印《浮溪集》计三十二卷,《简斋集》计十六卷,于三月间完竣,回銮后进呈。其余应摆各书,俱系随校随发,上紧摆印,不致有悞。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六六 广东巡抚李湖奏覆查办空格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广东巡抚臣李湖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折奏覆事。窃臣接准督臣巴延三知会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其有板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等因。转抄到臣。伏查各种不应销毁书籍,凡遇违碍字样留有空格者,坊本中往往有之,若外省自行填补,诚如圣谕,恐未妥协,亦难画一。臣现饬两司示谕省城绅士书坊,凡有存留空格书籍,随时呈缴,并通饬各属,责成该学敎官就近搜访,交县转解省城,委员覆阅,汇齐签出,遵旨解京,恭候勅下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其板片现存粤省者,仍俟领回原书,遵照所填字样补刻发还。所有接奉谕旨,钦遵查办缘由,合先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六七 山东巡抚国泰奏缴应毁违碍书籍板片折(附清单二)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三十日山东巡抚臣国泰跪奏,为收缴应毁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窃照违碍各书,节次钦奉谕旨,搜罗解缴,以杜邪言而正人心,经臣迭饬各属,实力奉行。嗣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奉上谕:以接奉此旨之日为始,预限二年实力搜查,及早呈缴,仍免治罪,至二年限满,卽毋庸再查。如限满仍有隐匿存留,一经发觉,从重治罪。等因。钦此。钦遵。复经臣通饬查办在案。臣伏查东省自设局查缴以来,初次查获违碍书七十种,二次查获违碍书一百八十六种,均经按次派员解缴军机处销毁,恭折奏闻。兹因年限届满,先经臣凛遵谕旨,迭饬地方官徧行晓谕,无论全书、废卷,凡有违碍,悉令缴出,务使净尽,并委派教职试用人员分往查收,复令书局委员细加检点,以凭汇解。现据局员将各府州属陆续缴存到局之书,由司汇送到臣。其书六千四百五十八本,又未装钉书二百零二册,除重复外,实书一百五十七种。内有准各省咨会奏明应禁书一百五十四种,本省现查出应毁书三种,经两司查明,书内或有钱谦益序文,或诗句内有违碍及载有钱谦益、阎尔梅、屈大均之诗,均未便存留。臣覆加核阅,实为应行缴销之书外,并查有《感旧集》板片三百五十二页、《谷山笔麈》板片一百八十九页、《徐东痴诗集》板片三十页。除将各书封固,同查出板片派委妥员咨解军机处查收,听候销毁外,理合分晰开列书目清单,恭折奏明,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一 山东省查出应毁书目清单《性理大全标题汇纂》一部,六本。系秀水沈鸿举纂辑。《先正编集》姓氏内有钱谦益序,应营销毁。《鼓吹新编》一部,六本。系古吴程(扌秉)、施諲评选,钱谦益鉴定。内有钱谦益、阎尔梅诗,应营销毁。《诗观三集》一部,八本。系吴郡邓汉仪评选。内诗句有违碍,兼载有钱谦益、阎尔梅、屈大均诗,应营销毁。以上三种,共三部,计二十本。附二 查缴各省咨会应毁书目清单《寒支集》 系李世熊着。计二部,十六本。《容台集》 系董其昌着。计二部,十本。又二部,不全,十本。《捷录大成》 系顾充原本,陈继儒参订。计二十九部,一百五十六本。又十二部,不全,四十五本。《历朝捷录》 系锺惺等编着。计八部,三十六本。又二部,不全,八本。

译所有接奉谕旨、恭敬遵照办理的缘由,按理应当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恭请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闻。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六三 谕令嵇璜、沈初分别充任三通馆总裁、副总裁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八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八日奉到圣旨:嵇璜着充任三通馆总裁,沈初着充任三通馆副总裁。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六四 谕令《总目提要》和黄签考证书编成时都列在《四库全书》之首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九日。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九日奉到圣旨:这次进呈的《总目提要》,以及王太岳、曹锡宝所办理的黄签考证,将来全书编成时,都着列在《四库全书》的最前面。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六五 军机大臣奏《浮溪集》《简斋集》于三月完竣进呈片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十九日。臣等遵旨查得,聚珍馆所摆印的各书,自乾隆三十九年五月进书开始,至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陆续进呈各书共六十五种,已经呈请皇上阅览。现在摆印《浮溪集》共三十二卷、《简斋集》共十六卷,预计三月间完竣,待皇上回銮后进呈。其余应当摆印的各书,都在随校随发,抓紧摆印,不会耽误。谨此奏闻。(军机处上谕档)七六六 广东巡抚李湖奏覆查办空格书籍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二十一日。广东巡抚臣李湖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敬写折奏报复命之事。臣私下查知,臣接到督臣巴延三的会知,得知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公文,内称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到上谕:此前因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录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凡是有违碍字样的地方都留作空格,已经发交阿桂、和珅查核补填了。此外,各省书坊刊行的刻本中,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会少,都应酌情补填。但如果由各督抚自行查验补填,恐怕不妥当,也难以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明各种书籍中那些不应销毁、但印本仍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并解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酌情补填后,仍发还原处;其中有书版的,即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刻印,使之统一。将此谕令知。钦此。臣接到遵旨寄来的公文等,转抄后报到臣处。臣恭敬查得,各种不应销毁的书籍,凡是遇到有违碍字样而留有空格的,书坊刻本中往往都有。若由外省自行补填,正如圣谕所说,恐怕不妥当,也难以统一。臣现在已命令两司晓谕省城绅士和书坊,凡是留存有空格的书籍,随时呈缴;并通令各属,责成当地学官就近搜寻访查,交由县里转解到省城,由委员复阅,汇齐后签出,遵旨解送京城,恭候谕令馆臣查明并酌情补填。现在粤省仍存的书版,也等领回原书后,遵照所填字样补刻,再发还。所有接奉谕旨、恭敬遵照查办的缘由,合当先写成恭敬的奏折复奏,恭请皇上圣明鉴察。谨此奏闻。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六七 山东巡抚国泰奏缴应毁违碍书籍板片折(附清单二) 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三十日。山东巡抚臣国泰跪奏:为收缴应当销毁的违碍书籍,恭敬地写此奏折奏报此事。臣私下查知,各种违碍书籍,朝廷已多次钦奉谕旨,命令搜集并解送,以杜绝邪说而端正人心;臣也多次传令各属,切实奉行。后来在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初一日奉到上谕:从接到这道谕旨之日起,预定两年期限,切实搜查,及早呈缴,仍可免于治罪;到两年期限届满时,即不必再查。如果期限届满后仍有隐匿、留存的,一经发觉,便从重治罪。钦此。臣谨遵奉,并再次通令各处查办在案。臣恭敬地查考,山东省自设局查缴以来,第一次查获违碍书七十种,第二次查获违碍书一百八十六种,都已按次派员解送军机处销毁,并恭敬地写奏折奏闻。如今期限已经届满,臣先谨遵谕旨,多次命令地方官员到处晓谕:无论是完整的书,还是残废的书卷,凡是有违碍内容的,都命令缴出,务必使其清查净尽;并委派教职试用人员分别前往查收,又命书局委员仔细检点,以便汇总解送。现在据书局人员报告,各府、州所属陆续缴存到书局的书籍,已经由布政司汇送到臣这里。共有书六千四百五十八本,另有未装订的书二百零二册,除去重复的,实际有书一百五十七种。其中有各省咨会奏明应当禁毁的书一百五十四种,本省此次查出的应当销毁的书三种。经两司查明,这些书中有的含有钱谦益的序文,有的诗句中有违碍内容,还有的载有钱谦益、阎尔梅、屈大均的诗,都不便继续留存。臣又加以复核,确实是应当缴交销毁的书。此外,还查出《感旧集》书板三百五十二页、《谷山笔麈》书板一百八十九页、《徐东痴诗集》书板三十页。除将各书封存,并把一同查出的书板派妥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听候销毁之外,现应分别清楚地列出书目清单,恭敬地写奏折奏明,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一 山东省查出的应当销毁书目清单 《性理大全标题汇纂》一部,六本。是秀水沈鸿举编纂辑录的。《先正编集》的姓氏部分有钱谦益的序,应当收缴销毁。《鼓吹新编》一部,六本。是古吴程(扌秉)、施諲评选的,由钱谦益鉴定。书中有钱谦益、阎尔梅的诗,应当收缴销毁。《诗观三集》一部,八本。是吴郡邓汉仪评选的。书中诗句有违碍内容,并且载有钱谦益、阎尔梅、屈大均的诗,应当收缴销毁。以上三种,共三部,合计二十本。附二 查缴各省咨会应当销毁书目清单 《寒支集》,是李世熊所著。计二部,十六本。《容台集》,是董其昌所著。计二部,十本;另有二部不全,共十本。《捷录大成》,是顾充的原本,陈继儒参与校订。计二十九部,一百五十六本;另有十二部不全,共四十五本。《历朝捷录》,是锺惺等人编著的。计八部,三十六本;另有二部不全,共八本。

《通纪会纂》 系锺惺着。计八部。二十九本。又三部,不全,十八本。《古今将略》 系冯孜辑。计一部,八本。《金正希稿》 系吕晚村评点。计六部,二十二本。七部未钉。又二部,不全,四本。《鸿书》 系刘仲达辑。计三部,八十二本。又六本。《纶扉奏草》 系叶向高着。计一部,十六本。《李氏藏书》 系李贽着。计一部,二十四本。又三部,不全,五十七本。又四本。《潜确类书》 系陈仁锡着。计七部,三百八十六本。又三部,不全,四十九本。《世法录》 系陈仁锡纂。计二部,七十四本。又四部,不全,一百十五本。《明纪会纂》 系锺惺等订。计九部,四十九本。《唐诗分类详解》 系王锡侯选。计七部,四十六本。又一部,不全,五本。《天外谈》 系石庞等订。计一部,四本。《天佣子集》 系艾南英着。计五部,三十六本。又一部,不全,四本。《捷录法原》 系钱炅着。计一部,八本。《李氏焚书》 系李卓吾着。计二部,十二本。又一部,不全,五本。《名山藏》 系何乔远着。计二部,八十本。《两朝从信录》 系沈国元着。计三部,五十二本。又二部,不全,三十二本。《晚村语录》 系吕留良撰。计十一部,一百零六本。又二部,不全,十五本。《状元策》 系焦竑集。计四部,三十本。又三部,不全,十一本。《晚村讲义》 系吕留良订。计二十三部,二百三十三本。又四部,不全,三十三本。《左忠毅集》 系左光斗着。计二部,八本。《邱邦士集》 系邱维屏着。计二部,不全,十二本。《陈几亭集》 系陈龙正着。计一部,四本。《颂天胪笔》 系金日升汇集。计一部,二本。《山晓阁明文选续集》 系孙琮选。计四部,一百零一本。《峄桐集》 系刘城着。计一部,六本。《续说郛》 无着辑人姓名。计一部,四十本。又二部,不全,五十三本。《从信录》 系陈建辑。计八部,一百六十八本。又四部,不全,七十一本。《捷录真本》 系顾充原本,周昌年参订。计三部,十四本。《皇明百将传》 系顾其言撰。计一部,不全,三本。《质亡集》 系吕留良评辑。计一部,六本。又一部,不全,七本。《陈大士稿》 系吕留良评点。计一部未钉。又二部,不全,十本。《杨忠烈公文集》 系杨涟着。计一部,六本。《金正希文集》 系金声着。计三部,十五本。《隐秀轩集》 系锺惺着。计一部,八本。又二部,不全,十六本。《太乙山房文集》 系陈际泰着。计一部,十本。《吴梅村文集》 系吴伟业着。计四部,二十九本。又一部,不全,二本。《留青集》 系陈枚辑。计二部,不全,二十六本。《听嘤堂新书》 系黄始等选。计一部,六本。《捷录全编》 系陈继儒订。计七部,四十三本。又一部,不全,二本。《惭书》 系吕留良着。计一本。《明纪辑略》 系朱青岩纂。计十二部,一百四十六本。又一部,不全,八本。《古今全史》 系曹勋着。计六部,三十本。《明纪编年》 系锺惺着。计十部,七十八本。又六部,不全,二十三本。《鸳鸯绦传奇》 系海来道人着。计一部,四本。《吾学编》 系郑晓着。计八部,一百六十二本。又五部,不全,七十六本。又三本,《羣书备考》 系袁黄着。计十三部,九十四本。《牧斋尺牍》 系钱谦益着。计四部,十二本。又一部,不全,三本。《芑山文集》 系张自列着。计一部,十本。《七录斋集》 系张溥着。计一部,七本。又二部,不全,八本。《岭南三家诗》 系王隼辑。计四部,二十一本。《王氏存笥稿》 系王维祯着。计三部,二十本。《博物典汇》 系黄道周着。计三部,二十二本。又一部,不全,六本。《续藏书》 系李贽着。计二部,二十本。《皇明通纪集要》 系陈建辑。计三部,不全,十二本。《田间诗集》 系钱澄之着。计一部,不全,二本。《陈眉公杂录》 系陈继儒编。计二部,不全,二十九本。《地图综要》 系朱国干等参。计一部,六本。《翰海》 系陈继儒辑。计六郭,三十九本。又三部,不全,十五本。《武备志》 系茅元仪辑。计一部,不全,七十本。《留青广集》 系陈枚辑。计四部,五十四本。又八部,不全,一百零三本。《捷录大全》 系锺惺着。计十六部,九十七本。又一部,不全,五本。《晚香堂小品》 系陈继儒辑。计四部,四十八本。又二部,不全,十三本。《留青新集》 系陈枚辑。计七部,二百零八本。又十二部。不全,三百二十八本。《四品稿》 系李若讷着。计一部,十二本。《广舆记》 系蔡方炳增辑。计四部,四十六本。又一部,不全,十一本。《明鉴易知录》 系朱国标等辑。计二部,十六本。又一部,不全,六本。《明季遗闻》 系邹漪辑。计三部,八本。《文娱集》 系陈继儒订。计二部,十四本。《皇明经济文录》 系万表选。计一部,不全,三十本。

译《通纪会纂》,是锺惺所著。计八部,二十九本;另有三部不全,共十八本。《古今将略》,是冯孜辑录的。计一部,八本。《金正希稿》,是吕晚村评点的。计六部,二十二本;另有七部未装订;又有二部不全,共四本。《鸿书》,是刘仲达辑录的。计三部,八十二本;另有六本。《纶扉奏草》,是叶向高所著。计一部,十六本。《李氏藏书》,是李贽所著。计一部,二十四本;另有三部不全,共五十七本;又有四本。《潜确类书》,是陈仁锡所著。计七部,三百八十六本;另有三部不全,共四十九本。《世法录》,是陈仁锡编纂的。计二部,七十四本;另有四部不全,共一百十五本。《明纪会纂》,是锺惺等人校订的。计九部,四十九本。《唐诗分类详解》,是王锡侯选编的。计七部,四十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五本。《天外谈》,是石庞等人校订的。计一部,四本。《天佣子集》,是艾南英所著。计五部,三十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四本。《捷录法原》,是钱炅所著。计一部,八本。《李氏焚书》,是李卓吾所著。计二部,十二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五本。《名山藏》,是何乔远所著。计二部,八十本。《两朝从信录》为沈国元所著。共三部,五十二本;另有二部不全,共三十二本。《晚村语录》为吕留良所撰。共十一部,一百零六本;另有二部不全,共十五本。《状元策》为焦竑编集。共四部,三十本;另有三部不全,共十一本。《晚村讲义》为吕留良订定。共二十三部,二百三十三本;另有四部不全,共三十三本。《左忠毅集》为左光斗所著。共二部,八本。《邱邦士集》为邱维屏所著。共二部不全,十二本。《陈几亭集》为陈龙正所著。共一部,四本。《颂天胪笔》为金日升汇集。共一部,二本。《山晓阁明文选续集》为孙琮选编。共四部,一百零一本。《峄桐集》为刘城所著。共一部,六本。《续说郛》没有署明编辑者姓名。共一部,四十本;另有二部不全,共五十三本。《从信录》为陈建编辑。共八部,一百六十八本;另有四部不全,共七十一本。《捷录真本》原本为顾充所作,周昌年参与校订。共三部,十四本。《皇明百将传》为顾其言所撰。共一部不全,三本。《质亡集》为吕留良评论、辑录。共一部,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七本。《陈大士稿》为吕留良评点。共一部,尚未装订;另有二部不全,共十本。《杨忠烈公文集》为杨涟所著。共一部,六本。《金正希文集》为金声所著。共三部,十五本。《隐秀轩集》为锺惺所著。共一部,八本;另有二部不全,共十六本。《太乙山房文集》为陈际泰所著。共一部,十本。《吴梅村文集》为吴伟业所著。共四部,二十九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二本。《留青集》为陈枚编辑。共二部不全,二十六本。《听嘤堂新书》为黄始等人选编。共一部,六本。《捷录全编》为陈继儒订定。共七部,四十三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二本。《惭书》为吕留良所著。共一本。《明纪辑略》为朱青岩编纂。共十二部,一百四十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八本。《古今全史》为曹勋所著。共六部,三十本。《明纪编年》为锺惺所著。共十部,七十八本;另有六部不全,共二十三本。《鸳鸯绦传奇》为海来道人所著。共一部,四本。《吾学编》为郑晓所著。共八部,一百六十二本;另有五部不全,共七十六本;另有三本,原文至此残缺。《羣书备考》为袁黄所著。共十三部,九十四本。《牧斋尺牍》为钱谦益所著。共四部,十二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三本。《芑山文集》为张自列所著。共一部,十本。《七录斋集》为张溥所著。共一部,七本;另有二部不全,共八本。《岭南三家诗》为王隼辑录。共四部,二十一本。《王氏存笥稿》为王维祯所著。共三部,二十本。《博物典汇》为黄道周所著。共三部,二十二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六本。《续藏书》为李贽所著。共二部,二十本。《皇明通纪集要》为陈建辑录。共三部不全,十二本。《田间诗集》为钱澄之所著。共一部不全,二本。《陈眉公杂录》为陈继儒编。共二部不全,二十九本。《地图综要》为朱国干等人参订。共一部,六本。《翰海》为陈继儒辑录。共六郭,三十九本;另有三部不全,共十五本。《武备志》为茅元仪辑录。共一部不全,七十本。《留青广集》为陈枚辑录。共四部,五十四本;另有八部不全,共一百零三本。《捷录大全》为锺惺所著。共十六部,九十七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五本。《晚香堂小品》为陈继儒辑录。共四部,四十八本;另有二部不全,共十三本。《留青新集》为陈枚辑录。共七部,二百零八本;另有十二部不全,共三百二十八本。《四品稿》为李若讷所著。共一部,十二本。《广舆记》为蔡方炳增补辑录。共四部,四十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十一本。《明鉴易知录》为朱国标等人辑录。共二部,十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六本。《明季遗闻》为邹漪辑录。共三部,八本。《文娱集》为陈继儒订定。共二部,十四本。《皇明经济文录》为万表选编。共一部不全,三十本。

《启祯野乘》 系邹漪辑。计一部,八本。《留青全集》 系陈枚辑。计五部,一百二十四本。《天盖楼偶评》 系吕晚村选。计二部,二十二本。又四部,不全,二十七本。《广治平略》 系蔡方炳纂。计七部,一百十四本。《登坛必究》 系王鸣鹤撰。计二部,八十本。又二部,不全,二十本。《策衡》 系茅维辑。计一部,不全,三十一本。《广东新语》 系屈大均撰。计三部,三十二本。《大义觉迷录》 计四本。《职方地图》 系陈组绶编。计二部,六本。《已吾集》 系陈际泰着。计五部,十八本。又一部,不全,二本。《十六朝广汇记》 系陈建辑。计一部,十二本。《古今治平略》 系朱健辑。计一部,不全,二十九本。《十三经序文》 系钱谦益着。计十四本。《见闻录》 系陈继儒辑。计一部,二本。《广百将传》 系黄道周注。计三部,三十二本。又三部,不全,二十五本。《皇明百将传》 系赵卿甫纂。计一部,一本。《读书堂稿》 系叶灿着。计一部,四本。《周忠毅奏议》 系周宗建着。计一部,四本。又一部,不全,三本。《明诗归》 系锺惺等选。计二部,二十本。《定山堂文集》 系龚孝升着。计一部,十六本。《吕晚村稿》 系吕留良着。计一部,一本。《壶山集》 系陈孝威着。计一本。《江左三家诗钞》 系顾有孝等辑。计三部,二十二本。《翁山诗集》 系徐肇元选。计一部,六本。《白耷山人诗集》 系阎尔梅着。计三部,二十八本。《皇明经世文编》 系陈子龙等选。计一部,一百九十八本。《傃庵野抄》系蔡士顺纂。计二部,不全,七本。《诗慰》 系陈伯玑评选。计一部,十二本。《拟山园集》 系王铎着。计二部,不全,六本。《澹园续集》 系焦竑着。计一部,五本。《诗选别裁》 系沈德潜选。计二部,三十六本。又一部,不全,十六本。《漉篱集》 系卓发之撰。计一部,不全,七本。《治平全书》 系朱健等着。计一部,七本。《李文节集》 系李廷机着。计一部,十本。《感旧集》 系王渔洋选。计三部,二十二本。又一部,未钉。《归震川文稿》 系吕留良选。计三部,二十七本。又一部,未钉。《黄陶庵稿》 系吕留良选。计二部,五本。《八家古文精选》 系吕留良选。计二部,十六本。《浮山文集》 系方以智着。计一部,十六本。《明通纪直解》 系张嘉和辑。计一部,十本。《皇明两朝法传录》 系高汝栻辑。计一部,四本。又一部,不全,二本。《皇明法传录》 系陈建着。计一部,十八本。又一部,不全,八本。《皇明三朝法传录》 系高汝栻辑。计一部,八本。《列朝诗集小传》 系钱牧斋原本。计二部,十六本。《苍霞草》 系叶向高着。计一部,八本。《疏稿》 系熊廷弼着。计一部,十二本。《孙高阳集》 系孙承宗着。计一部,十本。《史外》 系汪有典纂。计二部,十七本。《亭林集》 系顾炎武着。计一部,十本。《无梦园集》 系陈仁锡着。计一部,二十本。又四册,未钉。《万历疏钞》 计一部,不全,三十一本。《实用编》 系冯应京辑。计二部,二十四本。《明分省人物考》 系过庭训着。计一部,五十本。《捷录直解》 系王相等辑。计一部,不全,二本。《徐文长文集》 系陶望龄撰。计三本。《石臼集》 系邢昉着。计一部,六本。《眉公秘籍真本》 系陈继儒着。计四部,不全,二十一本。《眉公诗钞》 系陈继儒辑。计二部,八本。又七本。《明鉴会纂》 系朱国标纂。计三部,十九本。《三朝要典》 系顾秉谦等纂。计一部,六本。又一部,不全,四本。《皇明馆课》 系王锡爵选。计一部,十本。《鸿宝应本》 系倪元璐着。计一部,六本。《经世挈要》 系张燧纂。计一部,十四本。《晚香堂集》 系陈继儒着。计一部,不全,五本。《白石樵真稿》 系陈继儒着。计一部,十四本。《诗观初集》 系邓汉仪评选。计一部,六本。《柴庵集》 系吴甡着。计一部,十一本。《通纪辑录》 系陈建辑。计九部,一百七十二本。又五部,不全,五十五本。《鸿宝遗诗》 系顾予咸选。计一部,二本。《谷山笔麈》 系于慎行着。计二部,八本。《鸿猷录》 系高岱着。计一部,四本。《三藩纪事本末》 系杨陆荣着。计一部,四本。《杜曲集》 系戴澳着。计一部,十二本。《通鉴会纂》 系陈继儒订。计一部,十二本。《难题问答》 系王鸣昌着。计一部,十本。又二部,不全,十七本。《东林列传》 系陈鼎编。计一部,十本。《魏氏全集》 系魏际瑞着。计一部,四十八本。《古学指南集》 系王道升辑。计一部,四本。《眉公秘籍》 系陈继儒着。计一部,十六本。《高子遗书》 系高攀龙着。计一部,十本。《镜山庵集》 系高出着。计七部,五十六本。又一部,未钉。

译《启祯野乘》为邹漪辑录。共一部,八本。《留青全集》为陈枚辑录。共五部,一百二十四本。《天盖楼偶评》为吕晚村选编。共二部,二十二本;另有四部不全,共二十七本。《广治平略》为蔡方炳编纂。共七部,一百十四本。《登坛必究》为王鸣鹤所撰。共二部,八十本;另有二部不全,共二十本。《策衡》为茅维辑录。共一部不全,三十一本。《广东新语》为屈大均所撰。共三部,三十二本。《大义觉迷录》。共四本。《职方地图》为陈组绶编。共二部,六本。《已吾集》为陈际泰所著。共五部,十八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二本。《十六朝广汇记》为陈建辑录。共一部,十二本。《古今治平略》为朱健辑录。共一部不全,二十九本。《十三经序文》为钱谦益所著。共十四本。《见闻录》为陈继儒辑录。共一部,二本。《广百将传》为黄道周作注。共三部,三十二本;另有三部不全,共二十五本。《皇明百将传》为赵卿甫编纂。共一部,一本。《读书堂稿》为叶灿所著。共一部,四本。《周忠毅奏议》为周宗建所著。共一部,四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三本。《明诗归》为锺惺等人选编。共二部,二十本。《定山堂文集》为龚孝升所著。共一部,十六本。《吕晚村稿》为吕留良所著。共一部,一本。《壶山集》为陈孝威所著。共一本。《江左三家诗钞》为顾有孝等人辑录。共三部,二十二本。《翁山诗集》为徐肇元选编。共一部,六本。《白耷山人诗集》为阎尔梅所著。共三部,二十八本。《皇明经世文编》为陈子龙等人选编。共一部,一百九十八本。《傃庵野抄》为蔡士顺编纂。共二部不全,七本。《诗慰》为陈伯玑评选。共一部,十二本。《拟山园集》为王铎所著。共二部不全,六本。《澹园续集》为焦竑所著。共一部,五本。《诗选别裁》为沈德潜选编。共二部,三十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十六本。《漉篱集》为卓发之所撰。共一部不全,七本。《治平全书》为朱健等人所著。共一部,七本。《李文节集》为李廷机所著。共一部,十本。《感旧集》为王渔洋选编。共三部,二十二本;另有一部,尚未装订。《归震川文稿》为吕留良选编。共三部,二十七本;另有一部,尚未装订。《黄陶庵稿》为吕留良选编。共二部,五本。《八家古文精选》为吕留良选编。共二部,十六本。《浮山文集》为方以智所著。共一部,十六本。《明通纪直解》为张嘉和辑录。共一部,十本。《皇明两朝法传录》为高汝栻辑录。共一部,四本;另有一部不全,共二本。《皇明法传录》为陈建所著。共一部,十八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八本。《皇明三朝法传录》为高汝栻辑录。共一部,八本。《列朝诗集小传》为钱牧斋原本。共二部,十六本。《苍霞草》为叶向高所著。共一部,八本。《疏稿》为熊廷弼所著。共一部,十二本。《孙高阳集》为孙承宗所著。共一部,十本。《史外》为汪有典编纂。共二部,十七本。《亭林集》为顾炎武所著。共一部,十本。《无梦园集》为陈仁锡所著。共一部,二十本;另有四册,尚未装订。《万历疏钞》。共一部不全,三十一本。《实用编》为冯应京辑录。共二部,二十四本。《明分省人物考》为过庭训所著。共一部,五十本。《捷录直解》为王相等人辑录。共一部不全,二本。《徐文长文集》为陶望龄所撰。共三本。《石臼集》为邢昉所著。共一部,六本。《眉公秘籍真本》为陈继儒所著。共四部不全,二十一本。《眉公诗钞》为陈继儒辑录。共二部,八本;另有七本。《明鉴会纂》为朱国标编纂。共三部,十九本。《三朝要典》为顾秉谦等人编纂。共一部,六本;另有一部不全,共四本。《皇明馆课》为王锡爵选编。共一部,十本。《鸿宝应本》为倪元璐所著。共一部,六本。《经世挈要》为张燧编纂。共一部,十四本。《晚香堂集》为陈继儒所著。共一部不全,五本。《白石樵真稿》为陈继儒所著。共一部,十四本。《诗观初集》为邓汉仪评选。共一部,六本。《柴庵集》,吴甡著。共一部,十一册。《通纪辑录》,陈建辑录。共九部,一百七十二册;另有五部不全,共五十五册。《鸿宝遗诗》,顾予咸选编。共一部,两册。《谷山笔麈》,于慎行著。共两部,八册。《鸿猷录》,高岱著。共一部,四册。《三藩纪事本末》,杨陆荣著。共一部,四册。《杜曲集》,戴澳著。共一部,十二册。《通鉴会纂》,陈继儒订正。共一部,十二册。《难题问答》,王鸣昌著。共一部,十册;另有两部不全,共十七册。《东林列传》,陈鼎编。共一部,十册。《魏氏全集》,魏际瑞著。共一部,四十八册。《古学指南集》,王道升辑录。共一部,四册。《眉公秘籍》,陈继儒著。共一部,十六册。《高子遗书》,高攀龙著。共一部,十册。《镜山庵集》,高出著。共七部,五十六册;另有一部尚未装订。

以上共一百五十四种,五百七十一部,六千四百五十八本。内有十二部未钉,共二百零二册。《感旧集》板片三百五十二页。《谷山笔麈》板片一百八十九页。《徐东痴》板片三十页。以上共板片五百七十一页。(宫中朱批奏折) 七六八 江苏巡抚闵鹗元奏遵旨查办王仲儒《西斋集》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初四日江苏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遵旨查办事。窃臣于上年十二月赴淮徐查赈途次,接准大学士 公阿桂抄寄折片,内开:臣阿桂等谨奏,发下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本,臣等详加阅看,其中狂悖指斥之处甚多,殊堪发指。查此书系两江总督萨载解到,所有板片尚未查解,至王仲儒及作序之汪之珩等,臣等已交吏、礼二部详查,尚未送到。但王仲儒是否系明末国初人,现在有无子孙,其作序之汪之珩等是否尚存,应请勅交江苏巡抚,就近一并详查核办,并令将此书板片立即查明,解京销毁。此外,各省恐亦有刊刻流传之本,臣等行文各督抚,饬令严查解京销毁,并将原书先行缴进销毁,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二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又单开《西斋集》,兴化王仲儒景州着,新安程道光载锡选,作序遂安毛际可、江左洪嘉植、表侄李驎,表侄李国宋、弟王熹儒、如皋汪之珩。等因。行知到臣。臣当将饬司确查,并提犯属赴苏审办缘由,恭折奏蒙圣鉴。嗣于回省后,臣检查督臣萨载奏缴《西斋集》原案,细加查核。缘王仲儒系兴化县贡生,刻有《西斋集诗稿》,该犯于康熙三十七年身故,所有书板前因查缴违碍书籍,经王仲儒曾孙王度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将此书板片二百二十块赴县首缴,经县印出书本,连板解司。经督臣萨载发江宁书局委员校核,语多狂悖指斥。因在奉旨予限二年,准其呈缴免罪限内,遵奉于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第八次奏缴违碍各书案内,奏明请旨销毁,并咨会各省,通饬各属一体查缴在案。又王度首缴书板之后,其父王喈凤因穷苦无聊,忆及《西斋集》内曾有汪之珩跋语,起意图诈,卽假刻县印,伪造移查丰利场取结之文,向汪之珩之子汪为霖诈钱未成,卽被官拏获。经前抚臣杨魁审明,因该犯假印图诈,虽未得财,其情较重,照伪造印信图骗财物银不及十两杖一百流三千里例拟流。于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初七日咨准部覆,所有《西斋集》板片存于江宁书局,于上年十二月经署督臣陈辉祖汇同第九次违碍各书,一并委员解京销毁各在案。此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奏缴之原委也。兹据该府县提齐应审人卷解省,臣督同藩司瑺龄、臬司塔琦、苏州府知府胡观澜、扬州府知府恒豫、通州知州那澄严加鞫讯。据首缴书板之王度供称:王仲儒系其曾祖,生于明末,于康熙三十七年物故,葬在兴化县南十里亭。所著《西斋集》板片二百二十块,原存于伊叔王周鹭家中。周鹭因贫苦难堪,将门堵闭,出外佣工觅食。因屋垣坍损,王度见竹簏内盛有书板,伊见官府出示查缴应销书籍,恐有违碍,随邀同乡保,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将书板二百二十块全行赴县首缴,并不敢稍有隐匿。等语。并提王仲儒各房的属孙裔,并饬讯邻佑地保人等,供各相符。其王喈凤等,藉书图诈假印讹索情事,亦讯与原案无异。臣查王仲儒《西斋集》一书,语多狂悖,虽经伊曾孙王度自行首缴,但该犯以明末时人,既已身入本朝,食毛履土,且曾为贡生,乃敢肆其狂吠,鸱张指斥,实属罪大恶极,未便因伊裔孙首缴,遽宽其恶逆之罪,应请旨将该犯王仲儒斲棺剉尸,昭示显戮,以申国宪而快人心。臣已飞饬该府县,将该犯坟墓封固,拨役看守,候奉到谕旨遵行。至该犯王仲儒生子七人,王宗植、王宗枚、王汉栢、王秦松、王江楫、王国桢、王国栋,俱已物故。现存孙三人,王维、王周鹭、王喈凤,均经该府县亲赴各家搜查,并无收藏《西斋集》诗本。此案逆书板片系王喈凤之子王度到官首缴,系在乾隆四十三年钦奉上谕,予限二年呈缴免罪期内,可否免其治罪之处,(朱批:旨岂可不信?自应免罪。)出自圣恩。至《西斋集》选诗作序之人,除程道光系安徽之新安人,毛际可系浙江之遂安人,已飞咨安徽、浙江二省,严查其人何年身故,有无伊等子孙收存《西斋集》诗本,分别办理外。其籍隶江苏之作序人李驎,已于另案所作《虬峯集》案内经督臣萨载等查明,奏请戳尸完结。李国宋、洪嘉植、王熹儒俱久已物故,均经各该县亲诣各该后裔家内搜查,并无《西斋诗集》。讯据各供年代久远,委不知伊祖如何代王仲儒作序情事,应免究拟外。

译以上共一百五十四种、五百七十一部、六千四百五十八册。其中有十二部尚未装订,共二百零二册。《感旧集》木刻书版三百五十二页。《谷山笔麈》木刻书版一百八十九页。《徐东痴》木刻书版三十页。以上木刻书版共五百七十一页。(宫中朱批奏折)七六八 江苏巡抚闵鹗元奏报遵旨查办王仲儒《西斋集》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初四日 江苏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遵旨查办之事。臣私下于上年十二月赴淮徐查办赈务途中,接到大学士公阿桂抄寄的奏折片,内称:臣阿桂等谨奏,发下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册,臣等详细阅看,其中狂悖指斥的地方很多,实在令人发指。查此书是两江总督萨载解送来的,所有书版尚未查明解送。至于王仲儒及作序的汪之珩等人,臣等已经交给吏部、礼部详细查考,尚未送到。但王仲儒是否是明末清初人,如今有没有子孙;为此书作序的汪之珩等人是否还在世,应请敕令江苏巡抚就近一并详细查明办理,并命令立即查明此书书版,解送京城销毁。此外,各省恐怕也有刊刻流传的本子,臣等已行文各督抚,命令严查后解送京城销毁,并将原书先行缴送销毁。谨奏。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二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另单列有:《西斋集》,兴化王仲儒景州著,新安程道光载锡选;作序者为遂安毛际可、江左洪嘉植、表侄李驎、表侄李国宋、弟王熹儒、如皋汪之珩。以上缘由,行文通知到了臣这里。臣当即命有关司员确实查办,并提解罪犯家属到苏州审理办理,谨以奏折报告,恭请圣上鉴察。随后回到省城后,臣查阅督臣萨载奏缴《西斋集》的原案,仔细核查。王仲儒是兴化县贡生,刊刻有《西斋集诗稿》。该犯于康熙三十七年去世。其书版原先因查缴违碍书籍一事,由王仲儒曾孙王度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携书版二百二十块到县衙自首缴纳。县衙印出书本后,连同书版解送司里。督臣萨载派江宁书局委员校核,发现其中言语多有狂悖指斥之处。因为当时正奉旨给予两年限期,准许呈缴即可免罪,王度在限期内遵旨,于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初十日第八次奏缴违碍各书案内奏明,请旨销毁,并咨会各省,通令所属一体查缴,均已立案。王度自首缴纳书版后,他的父亲王喈凤因贫困无聊,想起《西斋集》中曾有汪之珩的跋语,便产生诈骗图谋。他立即私刻县印,伪造移文查取丰利场结文的文书,向汪之珩之子汪为霖骗钱,未能得逞,随即被官府捕获。经前任巡抚杨魁审明,该犯假造印信图谋诈骗,虽未骗得钱财,但情节较重,依照伪造印信图骗财物、银不满十两,杖一百、流三千里的条例,拟判流放。乾隆四十四年九月初七日,咨文获部覆准:所有《西斋集》书版存放在江宁书局,上一年十二月由署理督臣陈辉祖会同第九次查缴的违碍各书,一并派员解送京城销毁,均已立案。这就是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奏缴的原委。如今据该府、县将应审人员全部提解,并把卷宗解送省城,臣会同藩司瑺龄、臬司塔琦、苏州府知府胡观澜、扬州府知府恒豫、通州知州那澄,严加审讯。首先缴纳书版的王度供称:王仲儒是他的曾祖,生于明末,于康熙三十七年去世,葬在兴化县南十里亭。他所著《西斋集》的书版二百二十块,原来存放在他的叔父王周鹭家中。王周鹭因贫困难以忍受,把房门堵住,外出给人做工谋生。后来房屋墙壁倒塌,王度看见竹篓中装有书版;他看到官府公布查缴应销毁的违碍书籍,担心其中有违碍内容,便立即邀请乡保等人,于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将二百二十块书版全部到县衙自首缴纳,丝毫不敢隐瞒。以上供词。又提讯王仲儒各房的属孙后裔,并命令审问邻居、佑证、地保等人,供词彼此相符。至于王喈凤等人借书诈骗、伪造印信勒索钱财的情事,审讯结果也与原案没有不同。臣查王仲儒《西斋集》一书,言语多有狂悖之处。虽然他的曾孙王度自行自首缴纳,但王仲儒既是明末人,已经身入本朝、食本朝之粮、履本朝之土,而且还曾是贡生,竟敢放肆狂吠、张扬气焰地指斥,实在罪大恶极。不能因为他的后裔自首缴书,就立即宽免其悖逆之罪。应请旨将王仲儒锯棺、剉尸,公开处以显戮,以伸张国家法令、快慰人心。臣已经飞速命令该府、县将该犯坟墓封闭,派役看守,等候谕旨到达后遵行。至于王仲儒生有七子:王宗植、王宗枚、王汉栢、王秦松、王江楫、王国桢、王国栋,均已去世。现存孙子三人:王维、王周鹭、王喈凤,均已由该府、县亲自到各家搜查,没有收藏《西斋集》诗本。此案违逆书籍的书版,是王喈凤之子王度到官府自首缴纳的,属于乾隆四十三年钦奉上谕、给予两年限期呈缴免罪期间;是否可以免除他的治罪,(朱批:圣旨难道可以不信吗?自然应当免罪。)这是出于圣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人〕 至于选录《西斋集》诗作并作序的人,除程道光是安徽新安人、毛际可是浙江遂安人以外,臣已经飞速咨文安徽、浙江两省,严查他们何年去世,以及是否有其子孙收藏《西斋集》诗本,分别办理。至于籍贯隶属江苏的作序人李驎,已经在另案《虬峯集》案中由督臣萨载等查明,奏请戳尸结案。李国宋、洪嘉植、王熹儒都早已去世,均由各该县亲自到其后裔家中搜查,没有《西斋诗集》。经审讯,各人都供称年代久远,实在不知道他们的祖先为何替王仲儒作序;应免予追究拟罪。

至作跋之汪之珩,查系如皋县人,捐纳道衔,其跋作于乾隆二十年。缘彼时王仲儒之子王国栋在汪之珩家处馆,《西斋集》向有刻本,汪之珩为之作跋,并为出赀刷印。查此等狂悖之书,早应销毁,乃汪之珩既为作跋,又为出赀刷印,(朱批:自是一狂悖之流。)流传煽惑,情殊可恶。虽据查明业于三十一年物故,并经该县亲往其家逐细搜查,并无存留《西斋诗集》,亦无别项违碍书本,并提讯伊家属人等,坚称不知汪之珩作跋刷印情事。但汪之珩止有一子汪为霖,现任刑部郎中,挈眷在京,伊处有无存留此书,汪为霖曾否与知伊父为《西斋集》作跋刷印之事,应请旨勅下部臣,就近查明办理。(朱批:已有旨了。若无收藏之事,亦不罪之,想其已毁之矣!)臣仍通饬各属,再行出示晓谕,如有存留《西斋集》诗本者,卽行查缴,毋得隐匿,致别经发觉,自罹重罪。再,查王仲儒之子王国栋,着有《秋吟阁诗本》,于四十五年经江西省查明,是书有徐述夔序文,并有为徐述夔题照之诗,汇案奏请销毁,移行苏省,查起板片。饬据该府鲧讯据王国栋之子王喈凤。据称:因四十三年闻知徐述夔逆书犯案,恐有干碍,业将板片销毁。并经臣讯究王喈凤供称,此书亦系汪之珩帮赀刊刻。今板片虽已毁弃,恐尚有流传之本,现饬一例严查,搜缴净尽,以仰副我皇上正人心而励风俗之至意。所有臣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覆奏,并缮供单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六九 闽浙总督陈辉祖奏覆查办《西斋集》等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初十日闽浙总督兼管浙江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查明覆奏事。案于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前督臣富勒浑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等抄寄原奏一件内开,发下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本,臣等详加阅看,其中狂悖指斥之处甚多,殊堪发指。查此书系两江总督萨载解到,所有板片尚未查解。至王仲儒及作序之汪之珩等,已交吏、礼二部详查。但王仲儒是否系明末国初人,现在有无子孙,其作序之汪之珩等是否尚存,应请勅交江苏巡抚,就近一并详查核办,并令将此书板片立卽查明,解京销毁。此外,各省恐亦有刊刻流传之本,臣等行文各督抚,饬令严查,解京销毁。等因具奏。奉旨:知道了。钦此。并另单一纸。当经前督臣富勒浑查明,另单所开作序遂安毛际可,系浙江严州府所属。当卽饬委署严州府高模,率同遂安县前往毛际可家逐细搜查。据该府县禀复,密赴毛际可曾孙家内,将各处书籍逐细检查,并无《西斋集》书本存留,亦无《西斋集》序文底稿板片;并查毛际可有自着诗文四种,内《安序堂文钞》、《浣雪词钞》、《黔游日记》三种,并无违碍。惟《松皋诗选》一本,内序文一篇,系王仲儒所作,上册《离珠集》有赠王西斋诗一首,应请销毁。并据毛际可曾孙原任江南道御史毛绍睿供,伊曾祖毛际可系顺治戊戌进士,曾任彰德府推官,于康熙四十七年身故,至今七十余年。从前曾祖与王仲儒如何相识,实因年远,不能知悉。绍睿现年六十九岁,因衰病在家。自读书以来,从未见过《西斋集》书本,卽曾祖文稿内亦无《西斋集》序文底稿,现蒙查起可验。祖父先后做官,均系挈眷任所,从前住屋屡次被火,由乡迁城,是否散失,无从深悉。曾祖自作诗文板片,因山路崎岖,寄存杭州省城汪日永家。等情。旋据毛绍睿取回《松皋诗选》板片呈缴,一面饬钱塘县亲赴汪日永家,将毛际可诗文板片一并查起。查汪日永系举人,已赴京会试,复传汪日永胞弟汪字心,讯据供称:此项毛际可书板,系当日祖父为毛姓寄存,此外并无寄存《西斋集》书籍板片;其如皋汪之珩,并非一家,素不认识伊子孙,亦无来往。等供。由布政司复核,详请奏覆前来。臣查遂安毛际可系康熙年间身故,其从前为《西斋集》作序,与王仲儒如何往来相识,据伊曾孙毛绍睿供称,实因年远,不能知悉。其家所存书籍,逐细搜查,并无《西斋集》书本及原作序文底稿。惟毛际可自着《松皋诗选》,有王仲儒作序一篇,上册《离珠集》有赠王西斋诗一首。此项书籍板片,均应解京销毁。臣又通饬各府属,广为出示晓谕,严查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如有刊刻流传之本,悉行呈缴,务期净尽,并将毛际可所著《松皋诗选》一并查缴,毋致遗漏。除现查出《松皋诗选》一本缴送军机处外,所有查办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亦不必株连深求矣。(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 护河南巡抚李承邺奏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一日暂护河南巡抚印务 布政使臣李承邺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折覆奏事。

译至于作跋的汪之珩,查明是如皋县人,捐纳取得道员衔。他的跋作于乾隆二十年。当时王仲儒之子王国栋在汪之珩家设馆教书;《西斋集》一向有刻本,汪之珩为它作跋,并出钱刷印。查这类狂悖书籍,本来早应销毁;汪之珩既作跋,又出钱刷印,(朱批:自然是一个狂悖之徒。)使其流传并煽惑人心,情形十分可恶。虽然已经查明他在乾隆三十一年去世,该县也亲自到他家逐处搜查,没有留下《西斋诗集》,也没有其他违碍书籍;并提讯他的家属等人,他们坚称不知道汪之珩作跋、刷印的事情。但是汪之珩只有一个儿子汪为霖,现任刑部郎中,携带家眷在京城。他那里是否还留存此书,汪为霖是否知道其父为《西斋集》作跋、刷印的事情,应请旨敕令部臣就近查明办理。(朱批:已经有旨了。如果没有收藏此书的事情,也不治他的罪,想来此书已经毁掉了!)臣仍通令各属,再次张贴告示晓谕,如有留存《西斋集》诗本的,立即查缴,不得隐匿,以免后来被查出而自陷重罪。另外,查王仲儒之子王国栋著有《秋吟阁诗本》,乾隆四十五年经江西省查明,此书有徐述夔的序文,还有替徐述夔题写画像的诗,已经合并案件奏请销毁,并移文江苏省查取书版。经命令该府审讯王国栋之子王喈凤。据他供称:因为乾隆四十三年听说徐述夔逆书案发,担心受到牵连,已经把书版销毁。臣又审讯王喈凤,他供称此书也是汪之珩出资帮助刊刻的。如今书版虽已毁弃,恐怕仍有流传的本子,现已命令一体严查,搜缴干净,以符合我皇上端正人心、整饬风俗的深意。所有臣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并缮写供单恭呈御览,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六九 闽浙总督陈辉祖奏复查办《西斋集》等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初十日 闽浙总督兼管浙江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查明情况复奏之事。本案在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以前,前任督臣富勒浑接到大学士公阿桂等抄寄的原奏一件,内称:发下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四册,臣等详细阅看,其中狂悖指斥之处很多,实在令人发指。查此书是两江总督萨载解送来的,所有书版尚未查明解送。至于王仲儒及作序的汪之珩等人,已经交吏部、礼部详细查考。但王仲儒是否是明末清初人,如今有没有子孙;为此书作序的汪之珩等人是否还在世,应请敕令江苏巡抚就近一并详细查明办理,并命令立即查明此书书版,解送京城销毁。此外,各省恐怕也有刊刻流传的本子,臣等已行文各督抚,命令严查后解送京城销毁。以上缘由具奏。奉旨:知道了。钦此。另有单纸一张。当时前任督臣富勒浑查明,另单所列作序者遂安毛际可,是浙江严州府所属地区的人。随即命令署理严州府高模,带同遂安县人员前往毛际可家中逐处搜查。据该府、县禀报,秘密到毛际可曾孙家中,将各处书籍逐一检查,没有留存《西斋集》书本,也没有《西斋集》序文的底稿、书版;又查毛际可有自著诗文四种,其中《安序堂文钞》《浣雪词钞》《黔游日记》三种没有违碍内容。只有《松皋诗选》一册,其中有一篇序文是王仲儒所作,上册《离珠集》中有一首赠给王西斋的诗,应当销毁。又据毛际可曾孙、原任江南道御史毛绍睿供称:他的曾祖毛际可是顺治戊戌进士,曾任彰德府推官,于康熙四十七年去世,至今已经七十多年。从前曾祖毛际可与王仲儒如何相识,实在因为年代久远,无法知道。毛绍睿现年六十九岁,因衰老多病在家。自从读书以来,从未见过《西斋集》书本,即使在曾祖文稿中也没有《西斋集》序文底稿,如今承蒙查取,可以作为验证。祖父先后做官,都是携带家眷赴任,过去居所多次遭火灾,又从乡村迁到城里,是否因此散失,无法详细知道。曾祖自作诗文的书版,因为山路崎岖,寄存在杭州省城汪日永家中。以上情形。随后毛绍睿取回《松皋诗选》书版呈缴,同时命钱塘县亲自到汪日永家中,将毛际可诗文书版一并查取。查汪日永是举人,已经赴京参加会试,于是又传唤汪日永的胞弟汪字心。审讯中他供称:这些毛际可的书版,是当年祖父替毛姓寄存的;除此之外,没有寄存《西斋集》的书籍、书版。至于如皋汪之珩,与我们并非一家,平素并不认识他的子孙,也没有往来。以上供词。由布政司复核后,详细请示奏复送来。臣查遂安毛际可在康熙年间去世。他从前为《西斋集》作序,与王仲儒如何交往相识,据其曾孙毛绍睿供称,确实因年代久远,无法知道。他家所存书籍已经逐一搜查,没有《西斋集》书本及原作序文底稿。只有毛际可自著的《松皋诗选》中有王仲儒所作的一篇序文,上册《离珠集》中有一首赠王西斋的诗。这些书籍、书版都应解送京城销毁。臣又通令各府属广泛张贴告示晓谕,严查王仲儒所著《西斋集》,如有刊刻流传的本子,全部呈缴,务必彻底清除;并将毛际可所著《松皋诗选》一并查缴,不得遗漏。除现已查出的《松皋诗选》一册缴送军机处外,所有查办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也不必再株连深究了。(宫中朱批奏折)七七 ○ 护河南巡抚李承邺奏报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一日 暂时代理河南巡抚印务的布政使臣李承邺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之事。

窃照前抚臣雅德任内,于本年二月十九日承准尚书,额驸 公福隆安寄字内开,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自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未能搜查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详悉搜缴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钦遵。当经前抚臣转饬查缴,二十日卽起程恭迎銮辂,调任山西。移交到臣。臣查《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占验天文,妄言祸福,诚如圣训,最易淆惑人心,而豫省民情愚直者居多,怪异之词,尤易轻信。前项书籍若不搜罗净尽,难免贻害愚民。臣复严饬各属,加意访查,实力搜缴,如有板片,一并逮京销毁,以尽根株。所有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乞皇上圣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一 湖北巡抚郑大进奏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五日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遵旨查办奏覆事。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二十六日承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内开,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自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未能搜查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详悉搜缴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查督臣舒常因巡察湖南营伍公出,臣卽恭录札会外,伏查各省互相咨会查缴禁书案内,先经云南省获缴《天元玉历》、甘肃省获缴《乾坤宝典》开列名目,移会到楚,当经分饬查照搜罗。据藩司梁敦书查禀,已收获《乾坤宝典》一部二本,系残缺钞本,存俟汇解,赴京请毁。其《天元玉历祥异赋》尚无查获,兹钦奉谕旨,随札司钦遵,遍饬详悉搜缴,并查有无板片另行奏解销毁,毋许稍有遗匿。抑臣又查,天文占验,妄书祸福,诚如圣谕,最易淆惑人心,凡有类此之书,自应旁推搜净。臣伏见各郡邑志乘,每载象纬物异占验,事多附会穿凿,前蒙谕旨,将各志书中应禁诗文及其人事实书目详查芟削。现据各属赍缴,交局员校办,臣并督饬详细查明,如星野灾祥等门内,除记事有关征考,仍听存留,并偶被偏灾恭纪赈恤殊恩理宜敬载外,其有语涉占验不经,虽前古陈编并从芟撤,以仰副圣主厘正羣言、牖民维俗之至意。所有查办缘由,理合恭折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二 寄谕英廉等亲赴汪为霖家中严查有无《西斋集》等书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大学士英<廉>、侍郎诺<穆亲>,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奉上谕:闵鹗元奏,查办王仲儒《西斋集》,先据伊曾孙王度于二年限内呈缴,可否免罪,出自圣恩。至为《西斋集》作跋之江之珩,系如皋县人,业于乾隆三十一年物故。汪为霖现任刑部郎中,挈眷在京。伊处有无存留此书,曾否与知其事,请勅部臣就近查办。又王仲儒之子王国栋,着有《秋吟阁诗本》,内有徐述夔序文,并有为徐述夔题照之诗,讯究此书亦系汪之珩帮赀刊刻。等语。王仲儒所著《西斋集》,指斥狂悖,殊堪发指,伊曾孙王度既于限内呈缴,尚可免其治罪。至汪之珩既为作跋,又为出赀刊印,是亦一狂悖之流,今已身故,姑免深究。伊子汪为霖,现任刑部郎中,伊处如并未存留比书,或知其语涉悖妄,业经销毁,朕亦不加深罪。若其家现有收藏,则罪无可逭。着传谕英廉、诺穆亲,卽亲赴汪为霖家中,严密搜查有无此项书籍板片,毋任隐匿。又王国栋所著《秋吟阁诗本》,虽据闵鹗元等奏,现在查起板片,奏请销毁,但亦系汪之珩帮赀刊刻,汪为霖家中或尚有存留者,着一并严查,搜缴净尽,并卽将查办情形据实覆奏。再,虽无此等书籍,而别有夤缘书信,亦不可为之隐讳,就案了事也。伊系刑部司官,英廉宜知,并谕闵鹗元知之。闵鹗元折着抄寄英廉等阅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 七七三 福建巡抚富纲奏覆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三月二十七日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遵旨查办覆奏事。窃臣于本年三月十二日承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自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未能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详悉搜缴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译臣私下查照,前任巡抚臣雅德任内,于本年二月十九日接到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公文,内称: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看奏缴并应销毁的书籍,其中有河南省解送来的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撰著人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以天文占验、妄说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惑乱人心,自然不能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时未能搜查干净,着传谕各督抚,命令他们详细搜缴、解送京城,并查明有没有书版,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钦此。谨遵旨办理。前任巡抚随即转令查缴,二十日便起程恭迎銮驾,调任山西。此事移交给了臣。臣查《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以天文进行占验,妄说祸福,确如圣上训示,最容易混淆惑乱人心;而豫省民情多半愚直,对怪异言论尤其容易轻信。前述书籍如果不搜查干净,难免贻害愚民。臣再次严令各属加意访查,切实搜缴;如有书版,一并解送京城销毁,以便彻底清除根株。所有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伏请皇上圣明鉴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七一 湖北巡抚郑大进奏报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五日 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遵旨查办后奏报复命之事。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二十六日接到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公文,内称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看奏缴并应销毁的书籍,其中有河南省解送来的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撰著人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以天文占验、妄说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惑乱人心,自然不能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时未能搜查干净,着传谕各督抚,命令他们详细搜缴、解送京城,并查明有没有书版,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钦此。谨遵旨寄信前来。查督臣舒常因巡察湖南营伍出差,臣立即恭敬抄录谕旨并发文会办。臣又查各省互相咨会查缴禁书的案件,云南省先前已经查获缴纳《天元玉历》,甘肃省查获缴纳《乾坤宝典》,并开列名目移文通知楚省;当即分别命令查照搜寻。据藩司梁敦书查报,已经收获《乾坤宝典》一部两册,是残缺的抄本,暂存等待汇总解送,赴京请旨销毁。《天元玉历祥异赋》尚未查获。如今钦奉谕旨,随即发札藩司,恭敬遵行,遍令各属详细搜缴,并查明有无书版,另行奏报解送销毁,不许稍有遗漏隐匿。臣又查,天文占验、妄说祸福,确如圣谕,最容易混淆惑乱人心。凡是类似的书,自应旁推搜查,清除干净。臣恭敬地看到各郡县志书,每每记载星象、纬候、物异、占验之事,其中很多是附会穿凿。此前承蒙谕旨,命令详细查核各志书中应禁的诗文及人物事实、书目,删削处理。现据各属携送缴纳的志书,交给书局人员校核办理;臣并督促严令详细查明:对于“星野”“灾祥”等门类,除记事涉及考证、仍可听其存留,以及偶遇偏灾而恭敬记载赈济抚恤的特殊恩典、理应恭敬载入之外,凡言语涉及荒诞占验的,即使是前代古籍,也一概删削撤除,以符合圣主厘正各种言论、启迪民众、维持风俗的深意。所有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七七二 寄谕英廉等亲自到汪为霖家中严查有无《西斋集》等书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八日 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给大学士英廉、侍郎诺穆亲的公文: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奉上谕:闵鹗元奏报查办王仲儒《西斋集》一事,先前据其曾孙王度在两年限期内呈缴,是否可以免罪,出自圣恩。至于为《西斋集》作跋的汪之珩,是如皋县人,已经于乾隆三十一年去世。汪为霖现任刑部郎中,携带家眷在京城。他那里是否留存此书,是否知道这件事,请敕令部臣就近查办。又王仲儒之子王国栋著有《秋吟阁诗本》,其中有徐述夔的序文,还有替徐述夔题写画像的诗;审讯得知,此书也是汪之珩出资帮助刊刻的。以上情形。王仲儒所著《西斋集》言语狂悖、任意指斥,实在令人发指。他的曾孙王度既然在限期内呈缴,尚可免除治罪。至于汪之珩既作跋,又出资刊印,也属于狂悖之徒;如今既已去世,姑且不再深究。他的儿子汪为霖现任刑部郎中,如果他家并未留存这部书,或者知道书中言语涉及悖逆妄诞,已经将其销毁,朕也不加重罪。如果他家现在仍有收藏,就罪不可逃。着传谕英廉、诺穆亲,立即亲自到汪为霖家中,严密搜查有没有这类书籍、书版,不许任其隐匿。又王国栋所著《秋吟阁诗本》,虽然据闵鹗元等奏报,现在已经查出书版,奏请销毁,但也是汪之珩出资帮助刊刻的;汪为霖家中或许还有留存,着一并严查,搜缴干净,并立即据实复奏查办情形。另外,即使没有这些书籍,如果另有因缘往来的书信,也不可以替他隐瞒,办完此案就算了事。汪为霖是刑部司官,英廉应当明白。并传谕闵鹗元知道。闵鹗元的奏折着抄寄给英廉等阅看。钦此。谨遵旨寄信前来。(军机处上谕档)七七三 福建巡抚富纲奏报复查《天元玉历祥异赋》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福建巡抚臣富纲跪奏:为遵旨查办后复奏之事。臣于本年三月十二日接到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公文,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看奏缴并应销毁的书籍,其中有河南省解送来的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撰著人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以天文占验、妄说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惑乱人心,自然不能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时未能查净,着传谕各督抚,命令他们详细搜缴、解送京城,并查明有没有书版,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钦此。谨遵旨寄信前来。

臣查各种应毁之书,节经前任督抚二臣暨臣督属实力搜罗,先后奏缴在案。至《祥异赋》等二种,并未见有呈缴者。恐各属或因查无违悖字句,漏未缴销,若不搜毁净尽,实难免淆惑人心。臣现饬两司,责成各地方官会同教官,督令前派查书各绅士,各就附近城乡,遍历有书之家,详加查检。倘有前项书籍,无论刻本、抄本及板片,悉行呈缴,井命推广圣训,凡有类此妄言祸福占验,易于惑人之书,亦卽一体查缴,免致遗留。臣仍责令该管道府随时委员查察,认真妥办,断不使稍有疏漏,以仰副圣主维世敎而正人心之至意。所有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四 江苏巡抚闵鹗元奏查缴应禁各书并开单呈览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三月二十九日江苏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查缴应禁各书,仰祈圣鉴事。窃查明末野史暨国初人所著悖妄各书,节奉圣训,实力搜查。复钦奉谕旨,展限二年,俾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上年十二月内,经署两江督臣陈辉祖以二年限满,江南地方书籍繁多,各属尚在源源购缴,奏请再行展限一年,广为搜访,荷蒙俞允在案。兹据各属陆续查缴申送苏州书局,由司汇请奏缴前来。臣逐一查核,除重复查出已禁书一千二十五部,另委员解京销毁外,所有现经查出违碍应销书十四种,或悖谬狂吠,或诞妄失实,谨将悖妄处所,逐一黏签封固,开具清单恭呈御览。其各书板片,分别移行查起,并通咨各省一体查缴。臣仍严切晓谕所属,凡有稍涉悖妄者,俱令及时呈缴,毋得稍有藏匿,致干重谴,以期净绝根株。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江苏省查缴应销各书清单谨将江苏省现在查出应营销毁悖妄各书开具清单,恭呈御览。计开《可经堂疏辑》二本。明嘉禾徐石麒着。《陈明卿集》二本。明古吴陈仁锡着。《体孝录》二本。明黄梅瞿罕着。《魏子敬遗集》二本。明嘉善魏学洢着。《金双岩集》二本。明南谯金光辰着。《鸣和堂集》八本,不全。明晋陵庄恒声着。《楚天长》一本。明张万年着。《后场备考汇典》三本。明吴郡杨彝、顾梦麟选。《桴亭五议》抄本一本。明太仓陆世仪着。《默庵遗藁》一本。长乐冯舒着。《粤中疏草》抄本一本。杭州金堡着。《蹈东集》抄本一本。阎姓着,无名。《辽谚》抄本一本。无著书人姓名。《南都杂志》抄本一本。无著书人姓名。(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五 广东巡抚李湖奏覆查缴《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折乾隆四十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广东巡抚臣李湖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折奏覆事。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八日承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自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未能搜查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详悉搜缴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到臣。伏思谶纬之书,妄言祸福,诚如圣谕,最易淆惑人心。粤东习尚轻浮,信从占验,遇有灾祥邪说,往往传播流言。如《天元玉历祥异赋》、《乾坤宝典》等书,从前查办所及,不知该书名目,恐有未经收缴。兹奉圣明指出,自当督饬搜查,务期净尽。如有流存板片,一并查出,遵旨解京,听候销毁。除檄行藩臬两司,彷照节次查收禁书之例,出示晓谕,通饬各属,一体遵照办理外,所有钦奉谕旨及饬行遵办缘由,合先恭折奏覆,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六 江西巡抚郝硕奏遵旨查办流传剧本情形并黏签呈览折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初六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遵旨覆奏事。窃臣于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等字寄,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上谕:前因外间流传剧本,如明季国初之事,有关涉本朝字句,亦未必无违碍之处,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斟酌妥办。兹据伊龄阿覆奏派员慎密搜访,查明应删改者删改,应抽掣者抽掣,陆续黏签呈览。再查昆腔之外,有石牌腔、秦腔、弋阳腔、楚腔等项,江、广、闽、浙、四川、云、贵等省皆所盛行,请勅各督抚查办等语。自应如此办理。着将伊龄阿原折抄寄各督抚阅看,一体留心查察。但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涉张皇,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钦遵寄信到臣。

译臣查各种应当销毁的书,前任两位督抚和臣统辖的属员已经多次切实搜罗,先后奏报缴纳,均已立案。至于《祥异赋》等两种,尚未见有人呈缴。恐怕各属因为查不到违悖字句而漏查、未缴销;如果不搜查销毁干净,实在难免混淆惑乱人心。臣现在命令布政司、按察司两司负责,责成各地方官会同教官,督促先前派出的查书绅士,各自在附近城乡逐户走访有书的人家,详细查检。如有前述书籍,无论刻本、抄本还是书版,一律呈缴;并命令推广圣上训示,凡是类似这种妄说祸福占验、容易惑人的书,也一体查缴,以免遗留。臣仍责令主管道、府随时派员查察,认真妥善办理,绝不让其有丝毫疏漏,以符合圣主维持世道教化、端正人心的深意。所有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七四 江苏巡抚闵鹗元奏报查缴应禁各书并开列清单呈览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江苏巡抚臣闵鹗元谨奏:为查缴应禁各书,敬请圣上鉴察之事。臣私下查考,明末野史以及清初人所著的悖逆荒诞各书,多次奉圣上训示,切实搜查。又钦奉谕旨,展期两年,使各地都能及早呈缴,仍然免除治罪。上年十二月,署理两江总督臣陈辉祖以两年期限已满、江南地方书籍繁多、各属仍在不断购买缴纳为由,奏请再展限一年,广泛搜寻,承蒙皇上批准,已经立案。如今据各属陆续查缴后申送苏州书局,再由有关司汇总请奏缴纳。臣逐一查核,除重复查出已经禁毁的书一千零二十五部,另派委员解送京城销毁外,现查出的违碍应销书共有十四种,有的悖谬狂妄,有的荒诞失实。臣谨将其中悖妄的地方逐一贴签封固,开列清单恭呈御览。各书书版分别移文查取,并通咨各省一体查缴。臣仍严厉告诫所属,凡稍有涉及悖妄的书,都命令及时呈缴,不得稍有藏匿,以免遭受重谴,务求彻底清除根株。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萨载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江苏省查缴应销各书清单 谨将江苏省现已查出的应当销毁的悖妄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具体开列如下:《可经堂疏辑》两册。明代嘉禾徐石麒著。《陈明卿集》两册。明代古吴陈仁锡著。《体孝录》两册。明代黄梅瞿罕著。《魏子敬遗集》两册。明代嘉善魏学洢著。《金双岩集》两册。明代南谯金光辰著。《鸣和堂集》八册,不全。明代晋陵庄恒声著。《楚天长》一册。明代张万年著。《后场备考汇典》三册。明代吴郡杨彝、顾梦麟选编。《桴亭五议》抄本一册。明代太仓陆世仪著。《默庵遗藁》一册。长乐冯舒著。《粤中疏草》抄本一册。杭州金堡著。《蹈东集》抄本一册。阎姓人著,姓名不详。《辽谚》抄本一册。不知著书人的姓名。《南都杂志》抄本一册。不知著书人的姓名。(宫中朱批奏折)七七五 广东巡抚李湖奏报复查《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广东巡抚臣李湖跪奏:为钦奉谕旨,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之事。乾隆四十六年三月十八日接到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公文,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看奏缴并应销毁的书籍,其中有河南省解送来的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撰著人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以天文占验、妄说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惑乱人心,自然不能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时未能搜查干净,着传谕各督抚,命令他们详细搜缴、解送京城,并查明有没有书版,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钦此。谨遵旨寄信到了臣这里。臣恭敬地思考,谶纬之书妄说祸福,确如圣谕,最容易混淆惑乱人心。粤东风俗习尚轻浮,信从占验,遇到灾异祥瑞之类的邪说,往往传播流言。如《天元玉历祥异赋》《乾坤宝典》等书,过去查办所及,并不知道这些书的名目,恐怕还有未曾收缴的。如今承蒙圣上明察指出,自然应当督促属员搜查,务必彻底清除。如有流传的书版,一并查出,遵旨解送京城,听候销毁。除发文给藩司、臬司两司,仿照历次查收禁书的条例,张贴告示晓谕,通令各属一体遵照办理外,所有钦奉谕旨以及命令遵办的缘由,合应先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七六 江西巡抚郝硕奏报遵旨查办流传剧本情形并贴签呈览折 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初六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遵旨复奏之事。臣于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等寄来的公文,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上谕:先前因外间流传的剧本中,有明季、国初的事情,其中涉及本朝的字句,也未必没有违碍之处,传谕伊龄阿、全德留心查察,斟酌妥善办理。如今据伊龄阿复奏,已经派员谨慎秘密地搜访,查明应删改的删改,应抽出的抽出,陆续贴签呈览。又查昆腔以外,还有石牌腔、秦腔、弋阳腔、楚腔等,江、广、闽、浙、四川、云、贵等省都很盛行,请敕令各督抚查办,等等。自应如此办理。着将伊龄阿原奏抄寄各督抚阅看,一体留心查察。但必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有张皇;将此事趁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悉。钦此。臣谨遵旨,寄信到了这里。

臣查江西昆腔甚少,民间演唱有高腔、梆子腔、乱弹等项名目。其高腔又名弋阳腔。臣检查弋阳县旧志有弋阳腔之名,恐该地或有流传剧本,饬令该县留心查察。随据禀称:弋阳腔之名,不知始于何时,无凭稽考,现今所唱卽系高腔,并无别有弋阳词曲。并据附省之南昌府禀称:遵经传谕各戏班,将戏本内事涉明季及关系南宋金朝故事,扮演失当者,严行禁除外,所有缴到各戏本,派员查核,内有《全家福》、《乾坤鞘》二种,语有违碍。又《红门寺》一种,扮演本朝服色,应呈请查办。等情。臣与藩臬两司复核无异。查江右所有高腔等班,其词曲悉皆方言俗语,俚鄙无文,大半乡愚随口演唱,任意更改,非比昆腔传奇,出自文人之手,剞劂成本,遐迩流传,是以曲本无几,其缴到者,亦系破烂不全抄本。现在检出之三种内,《红门寺》系用本朝服色,《乾坤鞘》系宋金故事,应行禁止;《全家福》所称封号,语涉荒诞,且核其词曲,不值删改,俱应竟营销毁。臣谨将原本黏签恭呈御览。至如瑞州、临江、南康等府,山隅僻壤,本地既无优伶,外间戏班亦所罕至。惟九江、广信,饶州、赣州、南安等府,界连江、广、闽、浙,如前项石牌腔、秦腔、楚腔,时来时去。臣饬令各该府,时刻留心,遇有到境戏班,传集开谕,务使一体遵禁改正,以昭我皇上端本维风之至治。仍不许稍有张皇,及苟且从事,致干严行参究。所有现在遵旨查办缘由,理合恭折覆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七 两淮盐政图明阿奏恭录勘办《金雀记》等剧本进呈折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初九日奴才图明阿跪奏,为恭录勘办剧本,进呈御览事。窃照查办戏曲,昨奴才拟请凡有关涉本朝字句及宋金剧本扮演失实者,皆应遵旨删改抽掣,另缮清本同原本黏签进呈。其余曲本有情节乖谬、恐其诳惑愚民者,亦照此办理,若但系字句违碍,则祇将原本黏签改正进呈。等情具奏。奉到朱批:好。知道了。此亦正人心之一端,但不可过于滋扰耳。钦此。仰见我圣主德化敎思,无微不至。奴才惟有钦遵恩训,督率委员加谨(紧)查勘,斟酌删改抽掣。今办得《金雀记》等九种,并全德移来《鸣凤记》一种,奴才俱覆加酌核,缮写清本,同原本黏签恭呈御览。奴才又覆勘得《千金记》等十种,又全德移来《种玉记》等十种,均系曲白,内间有冗杂之处,抽改无多,现在卽以黏签原本进呈。奴才谨开具清单,恭折具奏。其余在局曲本,仍敬谨遵奉,细心勘办,随时呈缴,并会同全德再行慎密搜罗,不敢稍有滋扰懈忽,以仰副圣主训饬至意。伏乞恩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七八 军机大臣奏查核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卽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又奉旨:阿桂、和珅派阅书籍内签出错误之处,一并照例议处。钦此。各在案。上年十二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本年正月起至三月止,进过全书九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总裁记过一次之程景伊,分校记过五十次之高中、记过二十五次之陈文枢、记过十八次之沈清藻、记过十六次之卢遂,已经病故,毋庸议外,查总裁曹文埴记过一次,臣董诰记过十六次;总阅周煌记过三次;覆校裘行简记过八次;总校何思钧记过五十三次,王燕绪记过三十九次,杨懋珩、朱钤各记过三十五次,仓圣脉记过十四次,缪琪记过七次;分校陆湘记过二十次,徐步云、胡予襄各记过十八次,卜维吉记过十六次,叶兰、励守谦各记过十二次,潘奕隽记过十次,张焘、戴衢亨、施培应各记过八次,吴裕德、赵秉渊、李荃、贾锬、范鏊、徐秉敬各记过六次,温汝适、石鸿翥、李斯咏、钱世锡各记过四次,孙梅、潘庭筠、刘景岳、孙玉庭、王家宾、胡士震、汤垣、李岩、潘曾起、吴俊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奉旨:着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七九 全书处汇核正月至三月缮写全书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乾隆四十六年四月

译臣查江西昆腔很少,民间演唱有高腔、梆子腔、乱弹等名目。高腔又名弋阳腔。臣查阅弋阳县旧志,确有“弋阳腔”之名,恐怕当地或有流传的剧本,便命令该县留心查察。随后据该县禀报:弋阳腔这一名称,不知始于何时,没有凭据可以考察;如今所唱的就是高腔,并没有另外的弋阳词曲。又据附省的南昌府禀报:遵照传谕各戏班,将戏本中涉及明季以及南宋、金朝故事而扮演不当的,严令禁止删除;所有缴到的戏本,派员查核,其中有《全家福》《乾坤鞘》两种,言语有违碍之处。又有《红门寺》一种,演出时使用本朝服色,应呈请查办。以上情形。臣与藩司、臬司两司复核,情况没有不同。查江右所有高腔等戏班,其词曲全是方言俗语,粗俗鄙陋而没有文采,大多是乡愚随口演唱,任意更改,不像昆腔传奇出自文人之手,刻成书本后远近流传,因此曲本很少;这次缴到的,也都是破烂不全的抄本。现在查出的三种中,《红门寺》使用本朝服色,《乾坤鞘》讲宋、金故事,都应当禁止;《全家福》中所说的封号,言语荒诞;并且核查其词曲,也不值得删改,都应当全部销毁。臣谨将原本贴签,恭呈御览。至于瑞州、临江、南康等府,地处山角偏僻地区,本地既没有优伶,外地戏班也很少到达。只有九江、广信、饶州、赣州、南安等府与江、广、闽、浙相邻,前述石牌腔、秦腔、楚腔等戏班时来时往。臣命令各该府时时留心,遇有到境的戏班,就召集告诫,务必一体遵守禁令、改正错误,以彰显我皇上端本正源、维持风俗的至高治理。仍不许稍有张皇,也不许敷衍从事,以免招致严厉参究。所有目前遵旨查办的缘由,理应恭敬地写成奏折复奏,伏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知道了。(宫中朱批奏折)七七七 两淮盐政图明阿奏报恭敬抄录、勘查《金雀记》等剧本并进呈御览折 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初九日 奴才图明阿跪奏:为恭敬抄录并勘查办理剧本、进呈御览之事。臣此前查办戏曲时,曾拟请:凡是涉及本朝字句以及宋、金故事而演出失实的剧本,都应遵旨删改、抽换,另行缮写清本,与原本一同贴签进呈。其余曲本如果情节乖谬,恐怕会欺骗惑乱愚民,也照此办理;如果只是字句违碍,则只将原本贴签改正进呈。以上情形具奏。奉到朱批:好。知道了。这也是端正人心的一端,但不可过分扰民。钦此。由此可见我圣主以德化民、教诲思虑,无微不至。奴才只有恭敬遵奉圣上训示,督率委员更加谨慎地查勘,斟酌删改、抽换。如今办理《金雀记》等九种,以及全德移送来的《鸣凤记》一种,奴才都再次复核斟酌,缮写清本,与原本一同贴签,恭呈御览。奴才又复勘《千金记》等十种,以及全德移送来的《种玉记》等十种,都属于曲文和宾白,其中有些地方冗杂,抽换、改动不多,现在就将贴签的原本进呈。奴才谨开列清单,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其余存放在书局的曲本,仍然恭敬谨慎地遵旨,细心勘查办理,随时呈缴;并会同全德再次谨慎秘密地搜罗,不敢稍有扰民或懈怠疏忽,以符合圣主训诫命令的深意。伏请圣上恩准鉴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七八 军机大臣奏报查核正月至三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 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 查四库全书馆进呈过的书籍,先前曾奉旨:对于指出错误并记过的事项,每三个月查核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着交给有关部议处;其余尚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次继续累计。钦此。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就不应仍按从前的旧例。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将贴签的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中出现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分校就记过两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校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照错误三次议处的条例办理。奉旨准行。又奉旨:阿桂、和珅分派校阅的书籍中贴签指出的错误,一并照例议处。钦此。以上均已立案。上年十二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查核。本年正月至三月,共进呈《四库全书》九次。臣等详细查核,除总裁记过一次的程景伊、分校记过五十次的高中、记过二十五次的陈文枢、记过十八次的沈清藻、记过十六次的卢遂均已病故,不再议处外,查得总裁曹文埴记过一次,臣董诰记过十六次;总阅周煌记过三次;覆校裘行简记过八次;总校何思钧记过五十三次,王燕绪记过三十九次,杨懋珩、朱钤各记过三十五次,仓圣脉记过十四次,缪琪记过七次;分校陆湘记过二十次,徐步云、胡予襄各记过十八次,卜维吉记过十六次,叶兰、励守谦各记过十二次,潘奕隽记过十次,张焘、戴衢亨、施培应各记过八次,吴裕德、赵秉渊、李荃、贾锬、范鏊、徐秉敬各记过六次,温汝适、石鸿翥、李斯咏、钱世锡各记过四次,孙梅、潘庭筠、刘景岳、孙玉庭、王家宾、胡士震、汤垣、李岩、潘曾起、吴俊各记过二次。应当移交吏部,按照惯例分别审察议处。谨此奏报。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奉旨:交给有关衙门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七九 四库全书处汇总核查正月至三月缮写《四库全书》的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 乾隆四十六年四月

全书处遵将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起至三月底止,呈进过全书九次,内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处,除总校官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毋庸开送外,应将应行汇核之总裁、总阅、总校逐次填注。又总裁阿<桂>、和<珅>覆阅奏明记过之处,一并填注,统行开具于后:一、《古诗纪》内「沈吟至今」句,「沈」字写不成体。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一、《西湖游览志余》内「秪知春色在桃溪」句,「桃」讹「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叠山集》内「恩」字挖补未填。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五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一次。一、《少谷集附录》三卷内,撰人名不应列入,而校对未曾校删。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六次。一,《东莱集附录》三卷内,撰人名不应列入,查系总校讹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一、《古今事文类聚 前集》内「背伊阙越轘辕」句,「背」字讹「北过」二字;又「以太尉掾」句,「掾」讹「椽」;又「范仲淹」「淹」讹「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吴裕德记过六次。一、《古今事文类聚 前集》内「泠然善也」句,脱「善也」二字;又「爰采爰献」句,「采」讹「揉」。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四次。一、《古今事文类聚 后集》内「不禁烟雨轻欹着」句,「欹」讹「欺」;又」。锦帏初卷卫夫人」句,「帏」讹「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赵秉渊记过四次。一、《古今事文类聚 续集》内「郑谷」,「谷」字挖补未填;又「叶法善」,「善」讹「喜」。又「户牖墙壁」句,「牖」讹「牗」;又「若赐观刍荛」句,「刍」讹「蒭」;又「好学讥弹」,「弹」讹「禅」。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九次,分校官潘奕隽记过十次。一、《古今事文类聚 后集》内「怜」字讹从俗写作「怜」。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赵秉渊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古今事文类聚 续集》第二十八卷内,「朱」字讹写「墨」字。总校官王燕绪记过十四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十八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古今事文类聚 别集》内「而以蛾眉入妬」句,「蛾」讹「娥」。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孙梅记过二次。一、《古今事文类聚 前集》内「始知嬴女善吹箫」句,「箫」讹「萧」。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江西通志》内「凤歌笑孔丘」句,「丘」字空白未填;又「波心旧列七星桩」句,「桩」讹「椿」。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温汝适记过四次。一、《江西通志》内「而自衒自媒者」句,「衒」讹「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二次。一、《江西通志》内「涂廙」,「涂」字挖补偏傍未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五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二次。一、《江西通志》内「以古学砥砺」句,「砺」讹「厉」;又「籛铿」,「籛」字讹「钱」。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四次。一、《唐文粹》内「骆宾王」,「宾」字讹「王」;又「王」讹「玉」,「太」字、「先」字、「帝」字,俱写不成体;又「狐」字讹「孤」,「摧」字讹「催」;又「残」讹「浅」。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八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十六次。一、《唐文粹》内「拜禹言」下失写李翱名字;又「丁」字写不成字;又「黄帝垂衣」句,「黄」讹「皇」;又「段文昌」,「段」字挖补未填;又「夫总四大者」句,「夫」字上衍一「譔」字;又「生不用封万户侯」句,脱「封」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十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十二次。一、《唐文粹》内「稹」字写不成体;又「一日万几」句,「几」讹「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四次。一、《麟角集》内「六律带霜啼」句,「啼」讹「飞」。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一、《二薇亭诗集》内《题陈待制湖庄》,「庄」讹「庄」。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程<景伊>阅。一、《古乐府》内《寒夜怨》题下,陶弘景名未写全。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孙玉庭记过二次。一、《羣书考索 后集》内,「铁」字讹从俗写作「铁」;又「司徒掾」句,「掾」讹「椽」;又「惟寂寞」句,「寞」字上衍一「惟」字;又「荀悦才智经纶」句,「纶」讹「论」;又「李白一斗诗百篇」句,「斗」字讹从俗写作「(豆斗)」;又「纪列国则据左氏」句,「据」讹「(扌处)」;又「桓子新论则作于桓谭」。「桓」俱沿宋讳作「亘」;又「左氏膏肓」句,下肓」字二处俱讹「盲」。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九次,分校官徐步云记过十八次。

译四库全书处遵照办理: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至三月底,进呈《四库全书》九次,其中缮写讹错而奉旨记过的事项,除总校官陆费墀此前已经奉旨免予议处、不必列送外,应把需要汇总核查的总裁、总阅、总校逐次填注;又总裁阿桂、和珅复核阅看后奏明记过的事项,也一并填注,全部开列如下:一、《古诗纪》中“沈吟至今”一句,“沈”字写得不合规范。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一、《西湖游览志余》中“秪知春色在桃溪”一句,“桃”字误写成“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叠山集》中“恩”字挖补后没有填写。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五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一次。一、《少谷集附录》三卷中,不应列入撰写者姓名,而校对时没有删去。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六次。一、《东莱集附录》三卷中,不应列入撰写者姓名,查明是总校误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一、《古今事文类聚前集》中“背伊阙越轘辕”一句,“背”字误作“北过”二字;又“以太尉掾”一句,“掾”字误作“椽”;又“范仲淹”中“淹”字误作“俺”。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吴裕德记过六次。一、《古今事文类聚前集》中“泠然善也”一句,漏写“善也”二字;又“爰采爰献”一句,“采”字误作“揉”。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四次。一、《古今事文类聚后集》中“不禁烟雨轻欹着”一句,“欹”字误作“欺”;又“锦帏初卷卫夫人”一句,“帏”字误作“围”。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赵秉渊记过四次。一、《古今事文类聚续集》中“郑谷”一处,“谷”字挖补后没有填写;又“叶法善”一处,“善”字误作“喜”。又“户牖墙壁”一句,“牖”字误作“牗”;又“若赐观刍荛”一句,“刍”字误作“蒭”;又“好学讥弹”中“弹”字误作“禅”。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九次,分校官潘奕隽记过十次。一、《古今事文类聚后集》中“怜”字误按俗体写成“怜”。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赵秉渊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古今事文类聚续集》第二十八卷中,“朱”字误写成“墨”字。总校官王燕绪记过十四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十八次。本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古今事文类聚别集》中“而以蛾眉入妬”一句,“蛾”字误作“娥”。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孙梅记过二次。一、《古今事文类聚前集》中“始知嬴女善吹箫”一句,“箫”字误作“萧”。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二次。一、《江西通志》中“凤歌笑孔丘”一句,“丘”字空缺未填;又“波心旧列七星桩”一句,“桩”字误作“椿”。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六次,分校官温汝适记过四次。一、《江西通志》中“而自衒自媒者”一句,“衒”字误作“炫”。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潘庭筠记过二次。一、《江西通志》中“涂廙”一处,“涂”字挖补后偏旁没有填写。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五次,分校官刘景岳记过二次。一、《江西通志》中“以古学砥砺”一句,“砺”字误作“厉”;又“籛铿”一处,“籛”字误作“钱”。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石鸿翥记过四次。一、《唐文粹》中“骆宾王”一处,“宾”字误作“王”;又有“王”字误作“玉”,“太”字、“先”字、“帝”字都写得不合规范;又“狐”字误作“孤”,“摧”字误作“催”;又“残”字误作“浅”。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八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十六次。一、《唐文粹》中“拜禹言”下面漏写李翱的姓名;又“丁”字写得不像字;又“黄帝垂衣”一句,“黄”字误作“皇”;又“段文昌”一处,“段”字挖补后没有填写;又“夫总四大者”一句,“夫”字上多写了一个“譔”字;又“生不用封万户侯”一句,漏掉“封”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十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十二次。一、《唐文粹》中“稹”字写得不合规范;又“一日万几”一句,“几”字误作“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四次。一、《麟角集》中“六律带霜啼”一句,“啼”字误作“飞”。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一、《二薇亭诗集》中《题陈待制湖庄》一题,“庄”字误作“庄”。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程景伊阅看。一、《古乐府》中《寒夜怨》题目下面,陶弘景的姓名没有写全。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孙玉庭记过二次。一、《羣书考索后集》中,“铁”字误按俗体写成“铁”;又“司徒掾”一句,“掾”字误作“椽”;又“惟寂寞”一句,“寞”字上多写了一个“惟”字;又“荀悦才智经纶”一句,“纶”字误作“论”;又“李白一斗诗百篇”一句,“斗”字误按俗体写成“(豆斗)”;又“纪列国则据左氏”一句,“据”字误作“(扌处)”;又“桓子新论则作于桓谭”一句,“桓”字都因沿用宋代避讳而写成“亘”;又“左氏膏肓”一句,下面两个“肓”字都误作“盲”。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九次,分校官徐步云记过十八次。

一、《羣书考索,别集》内「经于桓十五年」句,「桓」讹「威」。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家宾记过二次。一、《西湖游览志》内「颜原遗事在」句,「原」讹「渊」。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曹<文埴>阅。一、《文章辨体汇选》内「敌兵二十余万」句,又「诸路已久解散」句,又「密探西路青巴图动静」句,并有讹字;又「谏署扬辉」句,「扬」讹「杨」;又「夏渴瓢箪」句,「箪」讹「簟」;又「落魄远游兮赋子虚」句,「虚」讹「都」;又「万几」,「几」字讹「机」,二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八次,分校官高中记过十六次。一、《文章辨体汇选》内「设天网以该之」句,「网」讹「纲」。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胡士震记过二次。一、《文章辨体汇选》内「输肝胆」字(句)。「胆」字讹从俗写作「胆」。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文章辨体汇选》内「雕以翠绿」句,「绿」讹「缘」。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吴垣记过二次。一、《文章辨体汇选》内「卧在床席」句,「席」讹「席」;又「蛾眉」,「蛾」字讹「娥」。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一、《文章辨体汇选》内「考验前古」句下,原本阙佚,但正本未注「阙」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李岩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文章辨体汇选》内「编」字讹「撰」字,涂抹未曾挖补。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一、《文章辨体汇选》内「谢朓」,「朓」字二处俱讹「眺」;又「萤烛末光」句,「萤」讹「营」。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六次。一、《玉海》内「红」字遗脱未写;又「贾谊鵩鸟」句,「鵩」讹「鹏」;又「名御寇先庄子」句,「御」讹「圄」。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六次。一、《玉海》内「金墀玉厢」句「厢」讹「箱」。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玉海》内「太公」、「六韬」、「汉书」、「越绝书」等字,应用朱填,讹从墨写。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徐秉敬记过二次。一、《清閟阁全集》内「杨维桢」,「桢」字讹「祯」;又「谢朓」,「朓」字讹「眺」。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钱世锡记过四次。一、《清閟阁全集》内「泠然涤心尘」句,「泠」讹「冷」。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求古录》内「役不于时」句,「役」讹「投」。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海岱会集》内《富亭遗爱》题下,失写刘澄甫名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二次。一、《广西通志》内学校门,失写序说,十二行辙注原阙二字,殊属错误。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一、《广西通志》内「浮探玉海门」句,「探」字涂抹偏傍,未经挖补。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元艺圃集》内「水犀军散弩台空」句,「犀」讹「(尸羊)」。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御选历代诗余》内,「坐赃」,「赃」字讹从俗写作「赃」;又「披鹤氅」句,「鹤」字讹从俗写作「隺」。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御选历代诗余》内「陡寒生翠幕」句,「陡」讹「(徙去彳改阝)」。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徐秉敬记过二次。一、《合订删补大易粹言》内「又无应与」句,「无」作「无」。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于清端政书》内「赃私累累」句,」。赃」讹从俗写作「赃」;又「维某年」句,「维」字,多一画,不成字体。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四次。此册系总裁董<诰>阅。一、《于清端政书》内「在麻属望花山铺」句,「铺」讹从俗写作「铺」。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韩内翰别集》内「风势偃罗帷」句,「帷」讹「帏」。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一、《建康集》内「驰心汾水之阳」句,「汾」讹「分」。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毛诗类释》内「大雅绵篇」句,「绵」讹「丝」;又「秬鬯一卣」句,「鬯」讹「一」;又「如半璧」句,「璧」讹「壁」;又「坎坎伐檀」句,「伐」讹弋代」。总校官朱钤记过四次,分校官施培应记过八次。一、《经典稽疑》内「如孟子受薛七十镒」句,「镒」讹「谥」;又「盐铁论」句,「铁」字讹从俗写作「铁」。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四次。此册系总阅周<煌>阅。

译一、《羣书考索别集》中“经于桓十五年”一句,“桓”字误作“威”。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王家宾记过二次。一、《西湖游览志》中“颜原遗事在”一句,“原”字误作“渊”。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曹文埴阅看。一、《文章辨体汇选》中“敌兵二十余万”一句、“诸路已久解散”一句、“密探西路青巴图动静”一句,都有讹字;又“谏署扬辉”一句,“扬”字误作“杨”;又“夏渴瓢箪”一句,“箪”字误作“簟”;又“落魄远游兮赋子虚”一句,“虚”字误作“都”;又“万几”中“几”字有两处误作“机”。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八次,分校官高中记过十六次。一、《文章辨体汇选》中“设天网以该之”一句,“网”字误作“纲”。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胡士震记过二次。一、《文章辨体汇选》中“输肝胆”一句,“胆”字误按俗体写成“胆”。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文章辨体汇选》中“雕以翠绿”一句,“绿”字误作“缘”。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吴垣记过二次。一、《文章辨体汇选》中“卧在床席”一句,“席”字误作“席”;又“蛾眉”一处,“蛾”字误作“娥”。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二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一、《文章辨体汇选》中“考验前古”一句下面,原本缺失,但正本没有注明“阙”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李岩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文章辨体汇选》中“编”字误作“撰”字,涂抹后没有挖补。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一、《文章辨体汇选》中“谢朓”一处,“朓”字两处都误作“眺”;又“萤烛末光”一句,“萤”字误作“营”。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六次。一、《玉海》中“红”字遗漏未写;又“贾谊鵩鸟”一句,“鵩”字误作“鹏”;又“名御寇先庄子”一句,“御”字误作“圄”。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六次。一、《玉海》中“金墀玉厢”一句,“厢”字误作“箱”。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玉海》中“太公”“六韬”“汉书”“越绝书”等字,本应用朱笔填写,却错误地用墨笔书写。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徐秉敬记过二次。一、《清閟阁全集》中“杨维桢”一处,“桢”字误作“祯”;又“谢朓”一处,“朓”字误作“眺”。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钱世锡记过四次。一、《清閟阁全集》中“泠然涤心尘”一句,“泠”字误作“冷”。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求古录》中“役不于时”一句,“役”字误作“投”。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海岱会集》中《富亭遗爱》题目下面,漏写刘澄甫的姓名。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二次。一、《广西通志》学校门中,漏写序说;十二行辙注原本缺少二字,实在属于错误。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李荃记过二次。一、《广西通志》中“浮探玉海门”一句,“探”字涂抹了偏旁,却没有挖补。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元艺圃集》中“水犀军散弩台空”一句,“犀”字误作“(尸羊)”。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御选历代诗余》中,“坐赃”一处,“赃”字误按俗体写成“赃”;又“披鹤氅”一句,“鹤”字误按俗体写成“隺”。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御选历代诗余》中“陡寒生翠幕”一句,“陡”字误作“(徙去彳改阝)”。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徐秉敬记过二次。一、《合订删补大易粹言》中“又无应与”一句,“无”字写作“无”。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于清端政书》中“赃私累累”一句,“赃”字误按俗体写成“赃”;又“维某年”一句,“维”字多了一画,写得不成字。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二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四次。本册由总裁董诰阅看。一、《于清端政书》中“在麻属望花山铺”一句,“铺”字误按俗体写成“铺”。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韩内翰别集》中“风势偃罗帷”一句,“帷”字误作“帏”。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一、《建康集》中“驰心汾水之阳”一句,“汾”字误作“分”。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毛诗类释》中“大雅绵篇”一句,“绵”字误作“丝”;又“秬鬯一卣”一句,“鬯”字误作“一”;又“如半璧”一句,“璧”字误作“壁”;又“坎坎伐檀”一句,“伐”字误作“弋代”。总校官朱钤记过四次,分校官施培应记过八次。一、《经典稽疑》中“如孟子受薛七十镒”一句,“镒”字误作“谥”;又“盐铁论”一句,“铁”字误按俗体写成“铁”。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四次。本册由总阅周煌阅看。

一、《经典稽疑》内「桓谭新论」,「谭」字讹「(言堂)」。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增注唐策》内「更历诸寺」句,「寺」讹「守」;又「能作祸祟」句,「祟」讹「福」。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一、《蒙求集注》内「杨子见岐路而哭之」句,「岐」讹「逵」。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此册系总阅周<煌>阅。一、《蒙求集注》内「五斗解酲」句,「酲」讹「醒」;又「博闻强识」句,「识」讹「志」。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范鏊记过四次。一、《卢升之集》内「石楼摧折」句,「摧」讹「催」。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此册系总裁八阿哥阅。一、《卢升之集》内「相如为入室之雄」句,「如」讹「入」。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富山遗稿》内「主人改事屏车樯」句,「樯」讹「墙」;又「花时饮桃蹊」句,「蹊」讹「溪」,与上韵复;又「幽讨如横绿野图」句,「图」讹「园」;又「坐看落月与横参」句,「横参」二字写倒。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官张焘记过八次。一、《白云稿》内「李陵苏子卿之离别」句,「子」讹「少」。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一、《云麓漫抄》内「据此二说」句,「据」讹「(扌处)」。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一、《湛园扎记》内「谢朓」,「朓」字讹「眺」;又「宗室刘安」句,「安」下讹衍「国」字。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四次。一、《龟溪集》内「呼愁眼易饥」句,「饥」讹「饥」。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一、《愿学集》内「谭玄空自守三庚」句,「三」讹「长」;又「俟河之清」句,「俟」讹「似」;又「虽难追其往」句,「虽」讹「须」;又「耳目口鼻以精气用」句,「用」讹「曰」;又「寄所著易参」句,脱去「着」字;又「睽之上九」句,「上九」讹「九三」;又「使君之志」句,「君」讹「志」;又「火传无尽」句,「无」讹「之」;又「户科」,「科」字讹「部」。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九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十八次。一、《泾皋藏稿》内「清泉白石」句,「清」讹「青」;又「尚茫然言诠未能实有诸已」句,「诠」讹「铨」;又「士风弟靡」句,「弟」讹「茅」;又「四明公」句,「明」讹「时」;又「入郎客曹」句,「客」讹「容」;又「公也而登诸私」句,「公也」讹「诸公」;又「好为仁」句,「仁」讹「大」;又「巨珰」,「珰」字讹」。铛」。覆校官裘行简记过八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十六次。一、《戒庵漫华》内「道主」,「主」字讹「士」。又「书后题二十一字」句,脱去「一」字;又「张道陵」,脱去「道」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贾锬记过六次。一、《檀园集》内「行当寻云栖」句,「栖」讹「楼」;又「是固张子之所不敢居也」句,「固」讹「故」;又「香灯贝叶雨牕西」句,「西」讹「前」;又「抗章上殿陛」句,「陛」讹「阶」。总校官朱钤记过四次,分校官戴衢亨记过八次。以上四种系覆阅、总裁看出,奏明记过。(军机处录副奏折) 七八○ 两广总督巴延三奏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两广总督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恭奉谕旨事。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初八日臣于途次承准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奏缴销毁书籍,内有河南省解到之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自未便存留在外。恐各省查办未能搜查净尽,着传谕各督抚,令其详悉搜缴解京,并查明有无板片,一并解送销毁。将此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臣跪读之下,仰见皇上防微杜渐,息邪说以正人心至意。臣遵奉谕旨,已札饬两司,通行各属及各学教官,一体钦遵查明,细加搜访,并广行出示。凡士庶之家有收藏《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乾坤宝典》二种者,俱令实时缴出,毋许隐匿。其有板片者,将板片一并追出送销,如有匿不呈缴,一经查出,卽重治其罪。仍严饬各属,务须搜查净尽,毋得稍有遗漏。除俟查缴到日卽行解京外,所有臣现在遵办缘由,合先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八一 户部为知照四库馆总裁等官分别议罚事致典籍厅移会乾隆四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户部为遵旨〔察〕议事。陕西司案呈,本年三月初七日准吏部咨称:

译一、《经典稽疑》中“桓谭新论”一处,“谭”字误作“(言堂)”。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卢遂记过二次。一、《增注唐策》中“更历诸寺”一句,“寺”字误作“守”;又“能作祸祟”一句,“祟”字误作“福”。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四次。一、《蒙求集注》中“杨子见岐路而哭之”一句,“岐”字误作“逵”。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范鏊记过二次。本册由总阅周煌阅看。一、《蒙求集注》中“五斗解酲”一句,“酲”字误作“醒”;又“博闻强识”一句,“识”字误作“志”。总校官缪琪记过二次,分校官范鏊记过四次。一、《卢升之集》中“石楼摧折”一句,“摧”字误作“催”。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本册由总裁八阿哥阅看。一、《卢升之集》中“相如为入室之雄”一句,把“如”字误刻成了“入”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叶兰记过二次。一、《富山遗稿》中“主人改事屏车樯”一句,“樯”字误作“墙”;又“花时饮桃蹊”一句,“蹊”字误作“溪”,与上句押韵重复;又“幽讨如横绿野图”一句,“图”字误作“园”;又“坐看落月与横参”一句,“横参”二字倒写。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四次,分校官张焘记过八次。一、《白云稿》中“李陵苏子卿之离别”一句,把“子”字误刻成了“少”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李斯咏记过二次。一、《云麓漫抄》中“据此二说”一句,“据”字误作“(扌处)”。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二次。一、《湛园扎记》中“谢朓”一处,“朓”字误作“眺”;又“宗室刘安”一句,“安”字下面错误地多出了“国”字。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陈文枢记过四次。一、《龟溪集》中“呼愁眼易饥”一句,“饥”字误作“饥”。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一次,分校官吴俊记过二次。一、《愿学集》中“谭玄空自守三庚”一句,“三”字误作“长”;又“俟河之清”一句,“俟”字误作“似”;又“虽难追其往”一句,“虽”字误作“须”;又“耳目口鼻以精气用”一句,“用”字误作“曰”;又“寄所著易参”一句,脱漏“着”字;又“睽之上九”一句,“上九”误作“九三”;又“使君之志”一句,“君”字误作“志”;又“火传无尽”一句,“无”字误作“之”;又“户科”一处,“科”字误作“部”。总校官仓圣脉记过九次,分校官胡予襄记过十八次。一、《泾皋藏稿》中“清泉白石”一句,“清”字误作“青”;又“尚茫然言诠未能实有诸已”一句,“诠”字误作“铨”;又“士风弟靡”一句,“弟”字误作“茅”;又“四明公”一句,“明”字误作“时”;又“入郎客曹”一句,“客”字误作“容”;又“公也而登诸私”一句,“公也”误作“诸公”;又“好为仁”一句,“仁”字误作“大”;又“巨珰”一处,“珰”字误作“铛”。覆校官裘行简记过八次,分校官卜维吉记过十六次。一、《戒庵漫华》中“道主”一处,“主”字误作“士”;又“书后题二十一字”一句,漏掉“一”字;又“张道陵”一处,漏掉“道”字。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贾锬记过六次。一、《檀园集》中“行当寻云栖”一句,“栖”字误作“楼”;又“是固张子之所不敢居也”一句,“固”字误作“故”;又“香灯贝叶雨牕西”一句,“西”字误作“前”;又“抗章上殿陛”一句,“陛”字误作“阶”。总校官朱钤记过四次,分校官戴衢亨记过八次。以上四种书,是覆阅官和总裁看出问题后,奏明请予记过的。(军机处录副奏折)七八 ○两广总督巴延三奏报遵旨查办《天元玉历祥异赋》等书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 两广总督臣觉罗巴延三跪奏,为恭敬奉行谕旨的事。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初八日,臣在途中接到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信,内称乾隆四十六年二月初四日奉上谕:阅看奏报缴出并销毁的书籍,其中有河南省解送到的明仁宗所撰《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道撰著者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这类妄言天文占验、妄谈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蛊惑人心,自然不便留存在外。恐怕各省查办时不能搜查干净,着传谕各督抚,命令他们详细搜缴,解送京城,并查明有没有刻书板片,一并解送销毁。把这道谕旨传达知悉。钦此。臣遵照谕旨,寄信前来。臣跪读谕旨,仰见皇上从细微处防范、杜绝祸患,止息邪说以端正人心的深意。臣遵奉谕旨,已经发札命令两司,通行各属及各学教官,一体恭敬遵照,查明情况,仔细搜访,并广泛张贴告示。凡士人百姓家中收藏《天元玉历祥异赋》和《乾坤宝典》这两种书的,都命令立即缴出,不许隐匿。凡有刻书板片的,也一并追查出来送去销毁;如果隐匿不呈缴,一经查出,立即从重治罪。仍严令各属,务必搜查干净,不得稍有遗漏。除等待查缴到书之日立即解送京城外,臣目前遵旨办理的缘由,谨先恭敬具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报。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八一 户部为知照四库馆总裁等官分别议罚事致典籍厅移会 乾隆四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户部为遵旨审察议处的事。陕西司案呈:本年三月初七日接到吏部咨文称:

会议得内阁抄出尚书 公 额驸福<隆安>等奏称: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自十月起至十二月止,进过全书四次,《永乐大典》一次。臣等详加查核,总裁八阿哥记过一次,十一阿哥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三次,董<诰>记过二次,曹<文埴>记过四次;总阅周<煌>、李汪度、倪承宽各记过一次,谢<墉>、胡<高望>各记过三次,朱珪记过十六次;总纂纪昀、陆锡熊、孙士毅各记过三次;覆校邹炳泰记过三十八次,黄轩、邵晋涵各记过十八次,平恕记过十二次,彭元珫记过十次,吴典记过八次,王增记过五次;总校朱钤记过八十七次,杨懋珩记过八十五次,缪琪记过五十三次,仓圣脉记过三十四次,王燕绪、何思钧各记过三十一次;分校陈木记过三十四次,范鏊记过二十八次,牛稔文记过二十四次,彭元珫、王璸各记过二十次,王增、叶兰各记过十八次,金光悌、黄昌禔、卜维吉各记过十四次,胡予襄、陈初哲、刘景岳各记过十二次,孙球、邱庭漋、嵇承志、励守谦、吴舒帷、张慎和、潘庭筠各记过十次,秦泉、罗万选各记过八次,汪日赞、徐步云、李岩、杨世纶、袁文邵各记过六次,吴典、王彝宪、潘曾起、汪锡魁、陆湘、李楘、李斯咏、朱依鲁、陈文枢、王锺泰、朱炘、范来宗、宋镕各记过四次,周鋐、孙梅、吴省兰、蔡必昌、王家宾、王庆长、毛凤仪、赵秉渊、鲍之锺,张曾炳、戴联奎、李荃、金榜、石鸿翥、周兴岱、宋枋远、于鼎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都察院照例分别察议。谨奏。等因。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钦遵。抄出到部。查议处四库全书处错误记过,乾隆四十二年七月钦奉谕旨:嗣后总裁应议者,仍令罚俸半年;其总校、分校、覆校各员应议者,须止罚俸三个月。钦此。又奉旨:阿哥所校之书如有错误,亦应一体查核,其应罚之俸,着照尚书例议罚,卽于应得分例内坐扣。钦此。钦遵。各在案。除主事陈文枢已经病故毋庸议外,查奉旨派出校书之八阿哥多罗仪郡王永<璇>有记过一次,十一阿哥永<瑆>有记过三次,应遵旨照尚书俸各罚俸六个月,所罚银两行知内务府于应得分例内照数坐扣外。至记过三次之吏部左侍郎 今授浙江学政王<杰>,记过二次之户部侍郎 署吏部左侍郎董<诰>,记过四次之兵部侍郎曹<文埴>,记过一次之总阅 兵部尚书周<煌>,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太常寺卿倪承宽,记过三次之吏部右侍郎谢<墉>,工部侍郎 今授江西学政胡<高望>,记过十六次之翰林院侍讲学士 今授福建学政朱珪,记过三次之总纂 内阁学士纪昀,光禄寺卿陆锡熊,编修孙士毅,均照例罚俸六个月。记过三十八次之覆校 编修邹炳泰,记过十八次之詹事府洗马黄轩、编修邵晋涵,记过十二次之侍讲平恕,记过十次之检讨彭元珫,记过八次之编修吴典,记过五次之编修王增,记过八十七次之总校 归班进士朱钤,记过八十五次之归班进士 今授江苏桃源县知县杨懋珩,记过五十三次之归班进士 今授广西平南县知县缪琪,记过三十四次之编修仓圣脉,记过三十一次之编修王燕绪、检讨何思钧,记过三十四次之分校 国子监助教陈木,记过二十八次之庶吉士范鏊,记过二十四次之中书牛稔文,记过二十次之宗人府主事王璸,记过十八次之中书 今升安徽(庆)府同知叶兰,记过十四次之中书金光悌、国子监助教黄昌禔、学正卜维吉,记过十二次之助教胡予襄、修撰 今授湖北荆宜施道陈初哲、太常寺典簿刘景岳,记过十次之候补中书孙球、编修邱庭漋、中书嵇承志、编修励守谦、吴舒帷、吏部考功司主事张慎和、编修潘庭筠,记过八次之编修秦泉、助教罗万选,记过六次之詹事府主簿汪日赞、中书徐步云、学录李岩、中书杨世纶、内阁典籍袁文邵,记过四次之中书王彝宪、编修 今授贵州学政潘曾起、助敎汪锡魁、候补中书陆湘、户部主事李楘、中书李斯咏、编修朱依鲁、中书王锺泰、中书 今授山西平阳府同知朱炘、编修范来宗、中书宋镕,记过二次之学正周鋐、中书孙梅、编修吴省兰、助教 今授山西徐沟县知县蔡必昌、内阁侍读 今升湖南衡州府知府王家宾、中书王庆长、庶吉士 今归班铨选之毛凤仪、中书赵秉渊、鲍之锺、

译会议认为,内阁抄出的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奏称: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自十月起至十二月止,共进呈《四库全书》四次、《永乐大典》一次。臣等详细核查,总裁八阿哥记过一次,十一阿哥记过三次,王杰记过三次,董诰记过二次,曹文埴记过四次;总阅周煌、李汪度、倪承宽各记过一次,谢墉、胡高望各记过三次,朱珪记过十六次;总纂纪昀、陆锡熊、孙士毅各记过三次;覆校邹炳泰记过三十八次,黄轩、邵晋涵各记过十八次,平恕记过十二次,彭元珫记过十次,吴典记过八次,王增记过五次;总校朱钤记过八十七次,杨懋珩记过八十五次,缪琪记过五十三次,仓圣脉记过三十四次,王燕绪、何思钧各记过三十一次;分校陈木记过三十四次,范鏊记过二十八次,牛稔文记过二十四次,彭元珫、王璸各记过二十次,王增、叶兰各记过十八次,金光悌、黄昌禔、卜维吉各记过十四次,胡予襄、陈初哲、刘景岳各记过十二次,孙球、邱庭漋、嵇承志、励守谦、吴舒帷、张慎和、潘庭筠各记过十次,秦泉、罗万选各记过八次,汪日赞、徐步云、李岩、杨世纶、袁文邵各记过六次,吴典、王彝宪、潘曾起、汪锡魁、陆湘、李楘、李斯咏、朱依鲁、陈文枢、王锺泰、朱炘、范来宗、宋镕各记过四次,周鋐、孙梅、吴省兰、蔡必昌、王家宾、王庆长、毛凤仪、赵秉渊、鲍之锺、张曾炳、戴联奎、李荃、金榜、石鸿翥、周兴岱、宋枋远、于鼎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都察院按照惯例分别审察议处。谨此奏报。以上事由。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十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谨遵。抄录送到本部。查议处四库全书处错误记过一事,乾隆四十二年七月钦奉谕旨:以后总裁中应当议处的,仍命令罚俸半年;总校、分校、覆校各员中应当议处的,只罚俸三个月。钦此。又奉旨:阿哥所校的书如有错误,也应一体查核;应罚的俸银,着照尚书的标准议罚,即从应得的俸禄数额中扣除。钦此。谨遵。各项均有案可查。除主事陈文枢已经病故、不再议处外,查奉旨派出校书的八阿哥多罗仪郡王永璇记过一次,十一阿哥永瑆记过三次,应遵旨按尚书俸禄各罚俸六个月;所罚银两,通知内务府从其应得的俸禄数额中照数扣除。至于记过三次的吏部左侍郎、现授浙江学政王杰,记过二次的户部侍郎、署吏部左侍郎董诰,记过四次的兵部侍郎曹文埴,记过一次的总阅、兵部尚书周煌,翰林院侍读学士李汪度,太常寺卿倪承宽,记过三次的吏部右侍郎谢墉,工部侍郎、现授江西学政胡高望,记过十六次的翰林院侍讲学士、现授福建学政朱珪,记过三次的总纂、内阁学士纪昀,光禄寺卿陆锡熊,编修孙士毅,都按照惯例罚俸六个月。记过三十八次的覆校、编修邹炳泰,记过十八次的詹事府洗马黄轩、编修邵晋涵,记过十二次的侍讲平恕,记过十次的检讨彭元珫,记过八次的编修吴典,记过五次的编修王增,记过八十七次的总校、归班进士朱钤,记过八十五次的归班进士、现授江苏桃源县知县杨懋珩,记过五十三次的归班进士、现授广西平南县知县缪琪,记过三十四次的编修仓圣脉,记过三十一次的编修王燕绪、检讨何思钧,记过三十四次的分校、国子监助教陈木,记过二十八次的庶吉士范鏊,记过二十四次的中书牛稔文,记过二十次的宗人府主事王璸,记过十八次的中书、现升安徽府同知叶兰,记过十四次的中书金光悌、国子监助教黄昌禔、学正卜维吉,记过十二次的助教胡予襄、修撰、现授湖北荆宜施道陈初哲、太常寺典簿刘景岳,记过十次的候补中书孙球、编修邱庭漋、中书嵇承志、编修励守谦、吴舒帷、吏部考功司主事张慎和、编修潘庭筠,记过八次的编修秦泉、助教罗万选,记过六次的詹事府主簿汪日赞、中书徐步云、学录李岩、中书杨世纶、内阁典籍袁文邵,记过四次的中书王彝宪、编修、现授贵州学政潘曾起、助教汪锡魁、候补中书陆湘、户部主事李楘、中书李斯咏、编修朱依鲁、中书王锺泰、中书、现授山西平阳府同知朱炘、编修范来宗、中书宋镕,记过二次的学正周鋐、中书孙梅、编修吴省兰、助教、现授山西徐沟县知县蔡必昌、内阁侍读、现升湖南衡州府知府王家宾、中书王庆长、庶吉士、现归班铨选的毛凤仪、中书赵秉渊、鲍之锺、

国子监监丞张曾炳、编修戴联奎、候补中书李荃、修撰金榜、中书石鸿翥、编修周兴岱、候补中书宋枋远、编修于鼎,均照例罚俸三个月。查徐步云已经革职,其罚俸之处应行注册。李汪度已经终养,应于补官日罚俸六个月。黄轩、卜维吉、秦泉、范来宗、鲍之锺、金榜、周兴岱、赵秉渊、孙球已经丁忧,王燕绪、何思钧、吴舒帷、张曾炳已患病调理,朱钤、毛凤仪、宋枋远、汪日赞系候补之员,仓圣脉已经降调,均应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彭元珫、王增、吴典,又分校任内记过在二次以上,应照例再罚俸三个(月)。查曹<文埴>有纪录七次,胡<高望>、李汪度、陆锡熊均有纪录六次,俱有前议罚俸三个月注抵在案,今议罚俸六个月,连前共罚俸九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合计抵销。吴典有纪录四次,王增有纪录二次,今议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均免其罚俸。金榜有纪录六次,王家宾有纪录五次,于鼎有纪录三次,仓圣脉、李楘、宋镕、张曾炳均有纪录二次,陈水、范鏊、吴舒帷、张慎和、汪日赞、王彝宪均有纪录一次,俱有前议罚俸三个月注抵在案,今议罚俸三个月,连前共罚俸六个月,各销去纪录一次,抵罚俸六个月,均免其罚俸。吴省兰有纪录八次,平恕、蔡必昌有纪录五次,黄轩有纪录四次,秦泉、赵秉渊有纪录三次,邹炳泰、王璸、叶兰、潘庭筠、潘曾起、李斯咏、周兴岱均有纪录二次,何思钧、黄昌禔、邱庭漋、汪锡魁、朱依鲁、朱炘、戴联奎俱有纪录一次,今议罚俸三个月,应各注于纪录,合计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二十六日题,三月初二日奉旨:皇八子永璇、皇十一子永瑆,俱着罚尚书俸六个月。王杰、董诰、周煌、倪承宽、谢墉、朱珪、纪昀、孙士毅俱着罚俸六个月。邵晋涵、彭元珫、励守谦,俱着罚俸三个月。彭元珫着再罚俸三个月。范来宗、王燕绪,俱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曹文埴、李汪度、胡高望、陆锡熊,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吴典、王增、金榜、于鼎、吴舒帷,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吴省兰、平恕、黄轩、秦泉、邹炳泰、潘庭筠、潘曾起、周兴岱、何思钧、邱庭漋、朱依鲁、戴联奎罚俸三个月之处,俱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钦此。相应抄单知照。等因。又准宗人府咨同前事。各等因前来。查此案兵部侍郎 署理本部侍郎曹<文埴>等罚俸议以纪录抵销毋庸议外,应将吏部侍郎 今授浙江学政王<杰>等罚俸之案注册,应扣俸银,行文吏部等衙门,于造送领俸册内声明坐扣。本部侍郎董<诰>应扣俸银,俟领俸时查扣。至前任总校 今授江苏桃源县知县杨懋珩等罚俸各案,应移江南等司行文扣抵。其总校归班进士朱钤等补官日罚俸之处,仍咨吏部俟补官之日知照过部,以便查扣可也。须至移会者。右移会典籍厅。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二日。(内阁移会) 七八二 军机大臣奏查勘总目之汪如藻等请以应升之缺列名在前片乾隆四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查乾隆四十三年四库馆五年期满议叙,所有提调、纂修各员,请旨酌量加恩。奉旨:着以应升之缺,列名在前升用。钦此。今查勘总目之编修汪如藻、程晋芳、李潢,部议照例请旨引见,酌量加恩,亦以应升之赞善、司业列名在前,伏候钦定。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奉旨:着照例以应升之缺,列名在前升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八三 谕着添派德保同办《日下旧闻考》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奉旨:《日下旧闻考》,着添派德保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八四 军机大臣奏吴树萱等呈请自备资斧充当全书处分校片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据散馆改归进士原班铨选之吴树萱、柴模呈请自备资斧,仍在四库全书处充当分校,恳求据情代奏,理合将原呈进呈。应否准其在四库馆効力之处,伏候训示。谨奏。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八五 军机大臣等奏将原办《热河志》全部缴进片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十三日臣等谨将原办《热河志》,全部共四十八本缴进。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八六 闽浙总督陈辉祖奏缴违碍书籍并请展限一年及查察剧本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日闽浙总督兼管浙江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恭折奏闻事。窃照浙江省先后查缴过违碍书籍一十九次,节次奏明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在案。

译国子监监丞张曾炳、编修戴联奎、候补中书李荃、修撰金榜、中书石鸿翥、编修周兴岱、候补中书宋枋远、编修于鼎,都按照惯例罚俸三个月。查徐步云已经革职,关于罚俸一项应当登记备案。李汪度已经终养,应在补官之日罚俸六个月。黄轩、卜维吉、秦泉、范来宗、鲍之锺、金榜、周兴岱、赵秉渊、孙球已经丁忧;王燕绪、何思钧、吴舒帷、张曾炳已经患病调养;朱钤、毛凤仪、宋枋远、汪日赞是候补官员;仓圣脉已经降职调任;都应在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彭元珫、王增、吴典又在担任分校期间记过二次以上,应按照惯例再罚俸三个月。查曹文埴有纪录七次,胡高望、李汪度、陆锡熊都有纪录六次,均已有此前议罚俸三个月、记入纪录抵扣的案底;现在议罚俸六个月,连同以前共罚俸九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用以抵扣六个月罚俸;此前罚俸三个月仍记入纪录,合计抵销。吴典有纪录四次,王增有纪录二次,现在议罚俸六个月,应各销去纪录一次抵扣六个月罚俸,均免罚俸。金榜有纪录六次,王家宾有纪录五次,于鼎有纪录三次,仓圣脉、李楘、宋镕、张曾炳均有纪录二次,陈水、范鏊、吴舒帷、张慎和、汪日赞、王彝宪均有纪录一次;都已有此前议罚俸三个月、记入纪录抵扣的案底,现在议罚俸三个月,连同以前共罚俸六个月,各销去纪录一次抵扣六个月罚俸,均免罚俸。吴省兰有纪录八次,平恕、蔡必昌有纪录五次,黄轩有纪录四次,秦泉、赵秉渊有纪录三次,邹炳泰、王璸、叶兰、潘庭筠、潘曾起、李斯咏、周兴岱均有纪录二次,何思钧、黄昌禔、邱庭漋、汪锡魁、朱依鲁、朱炘、戴联奎均有纪录一次;现在议罚俸三个月,应各记入纪录,合计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二月二十六日题奏,三月初二日奉旨:皇八子永璇、皇十一子永瑆,都着按尚书俸禄罚俸六个月。王杰、董诰、周煌、倪承宽、谢墉、朱珪、纪昀、孙士毅都着罚俸六个月。邵晋涵、彭元珫、励守谦都着罚俸三个月。彭元珫再罚俸三个月。范来宗、王燕绪都着在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曹文埴、李汪度、胡高望、陆锡熊都着销去纪录一次,此前罚俸三个月仍记入纪录抵销。吴典、王增、金榜、于鼎、吴舒帷都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吴省兰、平恕、黄轩、秦泉、邹炳泰、潘庭筠、潘曾起、周兴岱、何思钧、邱庭漋、朱依鲁、戴联奎罚俸三个月的处分,都着记入纪录抵销。其余依议办理。钦此。相应抄录名单通知有关方面。以上事由。又接到宗人府咨文,所述同一事项。现将各项事由一并送来。查本案中兵部侍郎、署理本部侍郎曹文埴等罚俸并以纪录抵销的事项不必再议外,应将吏部侍郎、现授浙江学政王杰等罚俸案件登记备案;应扣的俸银,行文吏部等衙门,要求在造送领俸册中注明扣除。本部侍郎董诰应扣的俸银,等到领取俸禄时查扣。至于前任总校、现授江苏桃源县知县杨懋珩等各项罚俸案件,应移文江南等司,行文扣抵。总校归班进士朱钤等在补官之日罚俸的事项,仍咨文吏部,等补官之日通知本部,以便查扣。特此移会。以上移会典籍厅。乾隆四十六年四月十二日。(内阁移会)七八二 军机大臣奏请查勘总目时,将汪如藻等列入应升职位名册前列的片 乾隆四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 查乾隆四十三年四库馆任职五年期满议叙时,所有提调、纂修等人员,请求皇上旨意酌情加恩。奉旨:准许按照应当升任的职位,将姓名列在前面升用。钦此。现今查勘总目的编修汪如藻、程晋芳、李潢,部议拟照例请旨引见,酌情加恩,也将应升任的赞善、司业职位列在前面,恭候皇上裁定。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奉旨:准照例按照应当升任的职位,将姓名列在前面升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八三 谕令增派德保共同办理《日下旧闻考》。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 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奉旨:《日下旧闻考》一书,着增派德保共同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八四 军机大臣奏报吴树萱等请求自备资费充任《四库全书》分校。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 据散馆改归进士原班铨选的吴树萱、柴模呈请自备资费,仍在四库全书处充任分校,恳请据实代为奏报,因此将原呈进呈。是否准许他们在四库馆效力,恭候皇上训示。谨奏。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初七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八五 军机大臣等奏报将原办理的《热河志》全部缴进。乾隆四十六年五月十三日 臣等谨将原办理的《热河志》全部共四十八本缴进。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八六 闽浙总督陈辉祖奏报缴纳违碍书籍,并请求展限一年及查察剧本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日 闽浙总督兼管浙江巡抚臣陈辉祖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一事,恭敬地上折奏报。查浙江省先后查缴违碍书籍十九次,已分次奏明并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在案。

恭查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四日准礼部咨,钦奉上谕:查缴违碍书籍,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奉此旨之日为始,予限二年,并再明白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至二年限满,卽毋庸再查,如仍有隐匿存留,一经发觉,将收藏者治罪,且于承办之督抚是问。等因。钦此。钦遵。随经前任督抚臣严饬,依限查缴去后。兹扣至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四日二年限满,据印委各员将限内缴到各书,陆续解局,由布政使具详前来。臣查现在缴送应禁之书六十二种,计一百三十一部,又从前已缴过各书续查出二百七十种,计二千一百八十七部,均应销毁。除行司委员解送军机处外,谨恭折奏闻,并缮书目清单敬呈御览。抑臣更有请者,现在二年之限已满,诚恐闽浙两省地方广阔,应禁各书难保无遗,且本年二月初四日承准廷寄钦奉谕旨,搜缴明仁宗所著《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亦须假以时日,始得普为搜罗。应请仰乞圣恩赏赐展限一年,仍遍加晓示,同各种应禁书籍,一体详查,缴收务尽,不使穷乡僻壤复有遗留。至外间流传剧本,自应恪遵恩旨,不动声色,不涉张皇,留心查察。臣现饬各属安详妥办,如剧本中查有字句违碍并扮演过当者,俱令分别查销禁止。再,江浙地方连界,而江南繁富集镇,梨园演习剧本较多,贩卖传播,在所恒有。如有应禁之本,臣一并移查,彼此开会,随时办理。合并陈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八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缴违碍书籍板片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四日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江西省设局查书,自乾隆四十三年八月起至四十六年正月,共计查出应禁书一万五千四十四部,板一万一百一十五块,陆续奏明销毁。嗣经臣以钦奉谕旨,予限二年之期届满,未便因限满停收,致滋漏匿,具折奏恳圣恩,俯准展限,恭奉朱批:览。钦此。遵照转行在案。兹据各属缴到应禁各书,内有违碍应行全毁之《柯亭诗集》等二十二种,又应行摘毁之《孔惟叙文集》等四种,谨开列清单,同原书黏签恭呈御览。此次书籍内,已起获《诗因集》板六十二片,《法苑陈情》板三百八十五片,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销毁。一面通饬本省暨咨明各省,将现今查出应禁书籍并板片,一体查缴,务期净尽,毋使流传外。所有查获应毁书籍缘由,相应会同署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西学政臣胡高望合词恭折奏闻,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清单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谨将江西省各属呈缴应行全毁、摘毁各书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柯亭诗集》一本。瑞金杨方樵着。诗中语句多有违碍。《钓亭诗集》一本。瑞金杨方渔着。诗中语句间有诞妄。《五家文钞》四本。瑞金杨长世等着。集中语句狂悖触犯之处甚多。《性余堂集》八本。新城涂国鼎着。集中多有悖谬触碍之语。《撷芳延绿亭诗》一本。瑞金杨方萌等着。集中语有违碍。《连峯楼诗集》二本。瑞金谢适着。诗中多有触犯违碍之语。《诗因》二本。永新陈伟言着。诗中有失于敬避字样,并有逆犯沈大绶序文。《法苑陈情》七本。大庾僧一喆着。所撰杂文为斋醮之用,多有荒诞触碍语句。《狎鸥亭诗》三本。瑞金杨枝远着。诗中多有荒诞触碍之句。《松窦诗集》二本。瑞金僧行起着。语多狂诞,又有失于敬谨抬写字样。《濯香亭自娱集》一本。虔州谢大昺着。序文有僭妄语,诗中亦有失检之处。《江上吟草》一本。虔州谢芳着。诗集中有未经敬避字样,亦有谬妄之句。《述山堂诗集》一本。虔州谢芳着。诗集中有未经敬避字样,亦有失检之语。《武溪别墅草》一本。虔州王绍曾着。集中多有违碍谬妄之语。《汇东手谈》十本。鄱阳史珥着。中有议论荒谬之处。《浣月亭诗》二本。奉新彭智祚着。中有妄诞语句,又有未经敬避字样。《三事始末》一本。上高黄鼎彝着。内有隆武年号及荒谬语句。《鳣堂合集警四本。铅山杨人杰着。内有违碍语句,且有谢简赠诗,本系禁毁。《步鹅山房稿》二本。铅山杨人杰着。内有李士珠、王槐植、谢简等诗,本系禁毁。《折桂先资》一本。无名氏作。书内有失于抬写及未经敬避字样。《天潮阁集》三本。闽人刘芳着。集中语多悖谬不经。《平寇志》三本。海盐彭孙贻着。语句多有触犯违碍。以上二十二种应请全毁。《孔惟叙文集》二本。新城孔毓功着。内有吕留良之言,不应存。《古文正义》一本。吴郡葛鼎等选。内皆唐宋名家文,惟篇首有钱谦益序文并述略,有荒谬之语,不应存。《明文得》一本。山左孙维祺选。系前明时文,内有钱谦益、吕留良评语,不应存。

译恭敬查得,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初四日收到礼部咨文,钦奉上谕:查缴违碍书籍,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到此旨之日为始,限期二年,并再次明白宣谕:凡是收藏违碍悖逆书籍的,都要及早呈缴,仍免治罪。到了二年期限届满,即不必再查;如果仍有隐匿留存,一经发觉,将治收藏者的罪,并且追究承办此事的督抚。等因。钦此。钦遵此旨。随后前任督抚大力严令各属,依限查缴。现在计算到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初四日,二年期限已满,据印委各员将限期内缴到的各书陆续解送有关部门,由布政使具详呈报。臣查得目前缴送的应禁书籍六十二种,共一百三十一部;又从前已经缴过的各书中续查出二百七十种,共二千一百八十七部,均应销毁。除已通知有关部门派员解送军机处外,谨恭敬上折奏报,并缮写书目清单敬呈皇上阅览。臣还有一事请求:现在二年期限已经届满,实在担心闽浙两省地域广大,应禁书籍难以保证没有遗漏;而且本年二月初四日接到廷寄、钦奉谕旨,要搜缴明仁宗所著《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撰著者姓名的《乾坤宝典》等妄言天文占验、祸福的书,也需要借助一些时日,才能普遍搜罗。因此请求仰赖圣恩,赏赐展限一年,仍然到处加以晓谕,与各种应禁书籍一体详细查办,务必全部缴收,不使穷乡僻壤仍有遗留。至于外间流传的剧本,自当恭敬遵守皇上的恩旨,不动声色,不涉及张皇声势,留心查察。臣现已命令各属安稳妥善办理;如果查出剧本中有字句违碍,或扮演过分的,都令其分别查禁、销毁。再者,江浙两地相连,而江南繁华富庶的集镇,梨园演习的剧本较多,贩卖传播是常有之事。如有应禁的剧本,臣将一并移文查办,彼此会同办理,随时处理。以上一并陈明。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八七 江西巡抚郝硕奏报缴纳违碍书籍和书版的折子(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为查缴违碍书籍一事,仰请皇上鉴察。查江西省设局查禁书籍,自乾隆四十三年八月至四十六年正月,共查出应禁书一万五千零四十四部、书版一万零一百一十五块,已陆续奏明销毁。后来臣因钦奉谕旨,二年期限届满,不便因为期限已满便停止收缴,以免造成遗漏隐匿,便具折恳请圣恩俯准展限,恭奉朱批:阅览。钦此。现已遵照转行办理在案。现在据各属缴到的应禁各书,其中有违碍、应当全部销毁的《柯亭诗集》等二十二种;又有应当摘除销毁的《孔惟叙文集》等四种,谨列入清单,连同原书粘贴签条,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这次书籍中,已经起获《诗因集》书版六十二片、《法苑陈情》书版三百八十五片,已派员解交军机处查收销毁。一面通令本省,并咨文告知各省,将现今查出的应禁书籍和书版一体查缴,务求彻底,不使流传到外地。所有查获应当销毁的书籍及其缘由,现会同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江西学政臣胡高望联名恭敬上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 清单 江西巡抚臣郝硕谨奏,谨将江西省各属呈缴的应当全部销毁、摘除销毁的各书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现列如下:《柯亭诗集》一本。瑞金杨方樵著。诗中有许多违碍语句。《钓亭诗集》一本。瑞金杨方渔著。诗中间有荒诞妄言。《五家文钞》四本。瑞金杨长世等著。集中狂悖触犯的地方很多。《性余堂集》八本。新城涂国鼎著。集中有许多悖谬触犯禁忌的言语。《撷芳延绿亭诗》一本。瑞金杨方萌等著。集中有违碍语句。《连峯楼诗集》二本。瑞金谢适著。诗中有许多触犯禁忌的违碍言语。《诗因》二本。永新陈伟言著。诗中有不避讳的字样,并且有叛逆犯禁的沈大绶序文。《法苑陈情》七本。大庾僧一喆著。所撰杂文用于斋醮,其中有许多荒诞触犯禁忌的语句。《狎鸥亭诗》三本。瑞金杨枝远著。诗中有许多荒诞触犯禁忌的句子。《松窦诗集》二本。瑞金僧行起著。文辞多狂妄荒诞,又有不够恭敬谨慎、抬写不当的字样。《濯香亭自娱集》一本。虔州谢大昺著。序文有僭越妄诞的言语,诗中也有失于检点的地方。《江上吟草》一本。虔州谢芳著。诗集中有未经敬避的字样,也有荒谬妄诞的句子。《述山堂诗集》一本。虔州谢芳著。诗集中有未经敬避的字样,也有失于检点的言语。《武溪别墅草》一本。虔州王绍曾著。集中有许多违碍荒谬的言语。《汇东手谈》十本。鄱阳史珥著。书中有议论荒谬的地方。《浣月亭诗》二本。奉新彭智祚著。书中有妄诞语句,又有未经敬避的字样。《三事始末》一本。上高黄鼎彝著。书中有隆武年号及荒谬语句。《鳣堂合集警四本。铅山杨人杰著。书中有违碍语句,并有谢简的赠诗,原本就是禁毁之书。《步鹅山房稿》二本。铅山杨人杰著。书中有李士珠、王槐植、谢简等人的诗,原本就是禁毁之书。《折桂先资》一本。无名氏作。书中有抬写不当及未经敬避的字样。《天潮阁集》三本。闽人刘芳著。集中言语多悖谬荒诞,不合常理。《平寇志》三本。海盐彭孙贻著。文字中有许多触犯禁忌的违碍语句。以上二十二种,请求全部销毁。《孔惟叙文集》二本。新城孔毓功著。书中有吕留良的言论,不应保存。《古文正义》一本。吴郡葛鼎等选编。书中都是唐宋名家的文章,只有篇首有钱谦益的序文及述略,其中有荒谬言语,不应保存。《明文得》一本。山左孙维祺选编。是前明的时文,其中有钱谦益、吕留良的评语,不应保存。

《诗文汇函》四本。龙雾邹梧冈选内有钱谦益文,不应存。以上四种应请摘毁。(宫中朱批奏折) 七八八 谕皇八子永璇等着分别罚俸或销去纪录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吏部议办理四库全书处之总裁皇八子仪郡王、总阅周煌等照例罚抵一疏,奉谕旨:皇八子永璇着罚尚书俸六个月,董诰、周煌俱着罚俸六个月,励守谦、戴衢亨俱着罚俸三个月,孙玉庭、王燕绪俱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曹文埴着销去纪录一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张焘、潘庭筠、潘曾起、何思钧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吴裕德、施培应、钱世锡罚俸三个月之处,俱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七八九 谕着添派和珅同办《日下旧闻考》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奉旨:《日下旧闻考》,着添派和珅同办。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九○ 军机大臣奏各省送到应毁重本书及罗敎经卷开单缴进销毁片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臣等遵旨阅看各省送到违碍各书,业将应毁之本陆续开单,同原书进呈,请毁在案。兹据各省将应毁重本续行送到,谨逐一查明,装成八十籍,另开清单缴进销毁。再,据江西省送到宁都州罗敎案内起获经卷四十八种,装成一箱,谨一并开单进呈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九一 谕令图明阿等妥办流传剧本不得过当致滋烦扰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前因世俗流传曲本,内有南宋与金朝关涉或本朝新事新编词曲,扮演过当,以致失实,无识之徒,或转以剧本为真,殊有关系,曾传谕该盐政等,令其留心查察,其有应行删改抽掣者,斟酌妥办。乃本日据图明阿奏查办剧本一折,办理又未免过当。剧本内如《草地》、《败金》等出,不过描写南宋之恢复及金朝退败情形,竟至扮演过当,称谓不伦,想当日必无此情理,是以谕令该盐政等留心查察,将似此者一体删改抽掣。至其余曲本内无关紧要字句,原不必一例查办。今图明阿竟于两淮设局,将各种流传曲本尽行删改进呈,未免稍涉张皇。且此等剧本,但须抄写呈览,何必又如此装潢,致滋糜费!原本着发还。并着传谕全德、图明阿,令其遵照前旨,务须去其已甚,不动声色,妥协办理,不得过当,致滋烦扰。将此遇便传谕知之。钦此。军机大臣遵旨传谕两淮盐政图明阿、苏州织造全德。(军机处上谕档) 七九二 谕内阁承办《热河志》之纂修褚廷璋等着照例议叙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初四日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初四日内阁奉上谕:现在《热河志》办理完竣,所有承办之纂修褚廷璋、戴衢亨、汪学金,俱着加恩照例议叙。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九三 署陕西巡抚毕沅奏查缴违碍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署理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查缴违碍书籍,恭折具奏事。窃查陕省节次钦奉谕旨,并准各省咨开应禁违碍书籍板片,俱皆刊刻书目,遍谕士民尽行呈献,并行文详饬各属将民间所有之书,卽原单内未经开列者,倘有违碍疑似之处,并须一体呈缴,以便核阅查销。所有从前各属缴到违碍诸书,节经臣陆续奏缴在案。兹据布政使尚安将各州县续经查获《太乙诗集》等书,共计四十四部;又零星不全等书共三百七本,呈送前来。臣逐一细加查阴,内有《太乙诗集》、《经济录》二种,并张炼着。查张炼系武功县人,前明嘉靖二十三年进士,曾任湖广道员,所著《太乙诗集》,语句多有违碍。其《经济录》中筹边各议,俱系用兵策略,未便存留。至《槲叶集》系李栢着查李栢系郿县诸生,国初未经出仕,诗文内亦有悖缪(谬)之处,均应查禁。谨将三书黏贴黄签,与各项违碍书籍,一并封呈军机处查核销毁,并一面咨明各省督抚,将《太乙诗集》、《经济录》、《槲叶集》三书一体搜查呈缴。所有板片另行送交留京军机处查销外,理合恭折具奏,并将各书名目开列清单恭呈御览,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宫中朱批奏折) 七九四 军机大臣奏应进全书内四十五本俱经沾渍交兵部行查片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本日本报到来,所有应进四库全书五十本,又覆进书十五本,内四十五本俱经沾渍,想系途次遇雨所致。但沿途驰递木箱,因何不行小心遮护,致受潮湿之处,相应奏明,交兵部挨站行查覆奏。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七九五 谕《乐善堂全集》定本毋庸补入此序《蔡世远文集》照旧缮录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奉旨:《乐善堂全集》定本内,毋庸补入此序,其四库全书所抄《蔡世远文集》内,仍着照旧缮录。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九六 武英殿修书处为知照奏请拣员充补纂修事致典籍厅移会(附奏折)

译《诗文汇函》四本。龙雾邹梧冈选编。书中有钱谦益的文章,不应保存。以上四种,请求摘除销毁。(宫中朱批奏折)七八八 谕令皇八子永璇等分别罚俸,或销去纪录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吏部议定,办理四库全书处事务的总裁皇八子仪郡王、总阅周煌等依例罚俸抵过一疏,奉谕旨:皇八子永璇着罚尚书俸六个月;董诰、周煌都着罚俸六个月;励守谦、戴衢亨都着罚俸三个月;孙玉庭、王燕绪都着于补官之日罚俸三个月。曹文埴着销去纪录一次,其先前罚俸三个月一事,仍记入纪录抵销;张焘、潘庭筠、潘曾起、何思钧都着销去纪录一次,免除罚俸;吴裕德、施培应、钱世锡罚俸三个月一事,都着记入纪录抵销。其余依照议定办理。(起居注册)七八九 谕令增派和珅共同办理《日下旧闻考》。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奉旨:《日下旧闻考》一书,着增派和珅共同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九 ○ 军机大臣奏报各省送到应当销毁的重本书籍及罗教经卷,开列清单缴进销毁。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 臣等遵旨阅看各省送到的违碍书籍,已经将应当销毁的书籍陆续开列清单,连同原书进呈,请求销毁在案。现在据各省将应当销毁的重本书籍继续送到,谨逐一查明,装成八十籍,另开清单缴进销毁。又据江西省从宁都州罗教案件中起获经卷四十八种,装成一箱,谨一并开列清单进呈销毁。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九一 谕令图明阿等妥善办理流传剧本,不得处理过当以致引起烦扰。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 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奉上谕:先前因为世俗流传的曲本中,有涉及南宋与金朝的内容,或者有本朝新近发生之事、新编的词曲,扮演过分,以致失实;无知之徒有时反而把剧本当成真实事情,这关系重大。朕曾传谕有关盐政等,令他们留心查察,其中应当删改、抽掣的,斟酌妥善办理。可是今天据图明阿奏报查办剧本一事,办理又未免过分。剧本中如《草地》《败金》等出,不过是描写南宋恢复以及金朝败退的情形,竟然扮演过分,称谓也不合伦常,想来当时必定没有这样的情理,所以才谕令有关盐政等留心查察,将这类剧本一律删改、抽掣。至于其余曲本中无关紧要的字句,原本不必一律查办。如今图明阿竟在两淮设局,把各种流传曲本全部删改后进呈,未免有些张皇。况且这类剧本只须抄写呈览,何必又这样装潢,造成浪费!原本着发还。并着传谕全德、图明阿,令他们遵照前旨办理,务必去除过分之处,不动声色,妥协办理,不得过当,以免引起烦扰。将此事遇便传谕知悉。钦此。军机大臣遵照旨意传谕两淮盐政图明阿、苏州织造全德。(军机处上谕档)七九二 谕令内阁,承办《热河志》的纂修褚廷璋等照例议叙。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初四日 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初四日内阁奉上谕:现在《热河志》办理完毕,所有承办此事的纂修褚廷璋、戴衢亨、汪学金,都着加恩,照例议叙。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九三 署理陕西巡抚毕沅奏报查缴违碍书籍情形的折子。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 署理陕西巡抚臣毕沅跪奏,为查缴违碍书籍一事,恭敬地上折奏报。查陕西省先后多次钦奉谕旨,并收到各省咨文开列的应禁违碍书籍和书版,均已刊刻书目,遍谕士民全部呈献;并行文详细严令各属,将民间所有书籍,即使是原清单中没有列出的,如果有违碍可疑之处,也必须一体呈缴,以便核阅查销。此前各属缴到的违碍书籍,臣也已分次陆续奏缴在案。现在据布政使尚安将各州县后来查获的《太乙诗集》等书共四十四部,另有零星残缺不全等书共三百七本,呈送前来。臣逐一仔细查阅,其中有《太乙诗集》《经济录》两种,都是张炼所著。查张炼是武功县人,前明嘉靖二十三年进士,曾任湖广道员;他所著《太乙诗集》,语句中有许多违碍之处。《经济录》中筹划边防的各种议论,都是用兵策略,不便留存。至于《槲叶集》是李栢所著,查李栢是郿县诸生,国初没有出仕,诗文中也有悖谬之处,均应查禁。谨将这三部书粘贴黄签,连同各项违碍书籍一并封送军机处查核销毁;同时咨文告知各省督抚,将《太乙诗集》《经济录》《槲叶集》三书一体搜查呈缴。所有书版另行送交留京军机处查收销毁之外,理应恭敬上折具奏,并将各书名目列入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宫中朱批奏折)七九四 军机大臣奏报应进《四库全书》中四十五本已经沾污,交兵部下令查验。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 今天收到本报送来的书籍,所有应进的《四库全书》五十本,另有复进书十五本,其中四十五本都已经沾污,想来是途中遇雨所致。但沿途用木箱快递,为什么不小心遮护,导致受潮湿污损,应当奏明此事,交兵部逐站查验后覆奏。谨奏。(军机处上谕档)七九五 谕令《乐善堂全集》定本不必补入此序,《蔡世远文集》照旧缮录。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二十七日奉旨:《乐善堂全集》定本中不必补入这篇序文;四库全书所抄录的《蔡世远文集》中,仍着照旧缮写。(军机处上谕档)七九六 武英殿修书处为通知奏请拣选人员充补纂修一事,致内阁典籍厅的移会(附奏折)。

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武英殿修书处为移会事。照得本处总裁董<诰>、曹<文埴>、嵩<贵>奏庶吉士王朝梧、冯集梧、曾燠、沈步垣四员充补纂修等因一折,于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奏,本日奉旨:知道了。钦此。相应抄录原奏,移会内阁典籍厅。须至移会者。右移会内阁典籍厅。附 武英殿修书处总裁董诰等奏请拣选充补纂修折臣董<诰>、臣曹<文埴>、臣嵩<贵>谨奏,为奏闻事。查武英殿行走翰林,前经奏准遇有员缺,臣等拣选具奏充补在案。今出有编修闵惇大,庶吉士范鏊、吴蔚光、吴树萱四缺,臣等谨拟以庶吉士王朝梧、冯集梧、曾燠、沈步垣四员充补。为此谨奏请旨。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奉旨:知道了。钦此。七九七 直隶总督袁守侗奏汇缴应禁书籍情形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六月初十日直隶总督臣袁守侗谨奏,为汇缴应禁书籍,恭折奏明事。窃照节次钦奉谕旨,查缴违碍各书,经前督臣周元理等饬查奏缴有案。臣于到任后,复又谆饬各地方正印教职等官,并派委在省试用之敎职前往协同访查,剀切晓谕,凡有违碍书籍,悉令呈缴,暨严禁胥役人等藉端滋扰。兹据各属将查出应禁各书,陆续缴送到省,由布政司委员校核无异,详请解京销毁前来。臣逐一检查,与钦奉谕旨及四库全书处奏明饬禁暨各省咨查应禁书籍名目相符,并有钱谦益、吕留良、屈大均等评选诗文,均属久奉饬禁之书。内书本完全者计四百一十七部,残缺不全者计六百六十五部,另缮书目清单,恭呈御览。一面委员解交军机处查收办理,并仍饬各属再加详细访查,陆续收缴,另行奏解,毋稍疏漏外,谨缮折奏明,伏祈皇上睿鉴。谨奏。朱批:览。附 清单查出违禁书目:《潜确类书》六部,共三百九十六本,全。九部,共三百二十五本,不全。明陈仁锡辑。《澹园集》一部,十本,全。一部,八本,不全。明焦竑撰。《阃外春秋》一部,三本。不全。明尹商着。《杜律笺注》一部,八本,全。一部,九本,不全。钱谦益注。《名家制义》一部,四十八本,全。十三部,共一百四本,不全。张希良辑。《苍霞集草》二部,共五十本,全。一部,八本,不全。董应举撰辑。《名臣言行录》一部,二十四本,全。徐开任辑。《唐诗分类详解》二十九部,共一百七十八本,全。十六部,共六十本,不全。王锡侯编。《明状元策》十四部,共一百三十二本,全。十三部,共八十四本,不全。明吴道南校正。《朱子异同条辨》一部,四十本,全。明李沛评。《顾锡畴纲鉴》一部,二十三本,不全。明顾锡畴着。《皇明世法录》一部,二十九本,不全。李模撰。《锺伯敬纲鉴》一部,二十本,全。明锺惺着。《国朝馆课宏词》一部,十六本,全。明王锡爵着。《续宏词》一部,十六本,全。一部,十三本,不全。又续编四本,不全。明王锡爵着。《鹿裘石室全集》一部,二十五本,全。明汤宾尹订。《大阴会典》一部,二十四本,全。无著书姓名。《皇舆考》一部,二本,全。张天复撰。《黄睡庵纲鉴》一部,四十三本,全。明汤宾尹辑。《四书汇通》一部,二十三本,不全。明李戴礼辑。《古诗归》一部,五本,不全。明锺惺撰。《魏仲子集》一部,四本,全。明魏允中着。《百将评林》一部,四本,不全。张预着,《续百将评林》一部,四本,不全。明何乔新着。《忆雪楼诗集》一部,二本,全。王煐作。《大雅堂》一部,五本,全。李贽着。《今文得》一部,六本,不全。吕留良评。《氏族笺释》一部,八本,全。熊峻运着。《今文明文商》一部,十六本,不全。吕留良评。《明文传薪》一部,八本,全。明臧岳着。《天崇文读本》一部,三本,不全。吕留良评。《吕留良评归金陈稿》一部,十四本,不全。吕留良评。《赖古堂尺牍》一部,十本,全。周在浚钞。《解人颐》一部,二本,全。明陈继儒着。《孙高阳集》五部,共五十四本,全。明叶向高着。《鸿宝应本》二部,共十二本,全。明倪元璐着。《通鉴集要》三部,共二十二本,不全。无撰书人姓名。《通鉴纪要录》一部,三本,不全。明叶羲昂纂。《熊芝集》一部,十一本,不全。明熊廷弼撰。《广舆集》一部,十二本,全。四部,共二十二本,不全。

译乾隆四十六年闰五月 武英殿修书处为移会一事。查本处总裁董诰、曹文埴、嵩贵奏请以庶吉士王朝梧、冯集梧、曾燠、沈步垣四人充补纂修一事,于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奏,当日奉旨:知道了。钦此。现应抄录原奏,移会内阁典籍厅。特此移会。右文移会内阁典籍厅。附 武英殿修书处总裁董诰等奏请拣选人员充补纂修的折子 臣董诰、臣曹文埴、臣嵩贵谨奏,为奏报一事。查武英殿行走翰林,先前已经奏准遇有员缺,由臣等拣选后具奏充补在案。现在出现编修闵惇大一缺、庶吉士范鏊、吴蔚光、吴树萱三缺,臣等谨拟以庶吉士王朝梧、冯集梧、曾燠、沈步垣四人充补。为此谨奏请旨。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八日奉旨:知道了。钦此。七九七 直隶总督袁守侗奏报汇总缴纳应禁书籍情形的折子(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六月初十日 直隶总督臣袁守侗谨奏,为汇总缴纳应禁书籍一事,恭敬地上折奏明。查先后钦奉谕旨,查缴违碍各书,前任督臣周元理等曾下令查办并奏缴在案。臣到任后,又谆谆严令各地方正印、教职等官,并派委在省试用的教职前往协同访查,恳切明白地晓谕:凡有违碍书籍,一律令其呈缴;同时严禁胥役等人借机滋扰。现在据各属将查出的应禁书籍陆续缴送到省,由布政司派员校核无误后,详报请求解送京城销毁。臣逐一检查,发现与钦奉谕旨、四库全书处奏明严禁的书籍以及各省咨查的应禁书目相符;其中还有钱谦益、吕留良、屈大均等人评选的诗文,均属早已奉令禁毁的书籍。书本完整的共四百一十七部,残缺不全的共六百六十五部,另行缮写书目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同时派员解交军机处查收办理,并仍然严令各属再次详细访查,陆续收缴,另行奏报解送,不得有丝毫疏漏;此外谨缮写奏折奏明,恭请皇上明察。谨奏。朱批:阅览。附 清单 查出的违禁书目:《潜确类书》六部,共三百九十六本,完整;九部,共三百二十五本,不全。明陈仁锡辑。《澹园集》一部,十本,完整;一部,八本,不全。明焦竑撰。《阃外春秋》一部,三本,不全。明尹商著。《杜律笺注》一部,八本,完整;一部,九本,不全。钱谦益注。《名家制义》一部,四十八本,完整;十三部,共一百零四本,不全。张希良辑。《苍霞集草》二部,共五十本,完整;一部,八本,不全。董应举撰辑。《名臣言行录》一部,二十四本,完整。徐开任辑。《唐诗分类详解》二十九部,共一百七十八本,完整;十六部,共六十本,不全。王锡侯编。《明状元策》十四部,共一百三十二本,完整;十三部,共八十四本,不全。明吴道南校正。《朱子异同条辨》一部,四十本,完整。明李沛评。《顾锡畴纲鉴》一部,二十三本,不全。明顾锡畴著。《皇明世法录》一部,二十九本,不全。李模撰。《锺伯敬纲鉴》一部,二十本,完整。明锺惺著。《国朝馆课宏词》一部,十六本,完整。明王锡爵著。《续宏词》一部,十六本,完整;一部,十三本,不全;又续编四本,不全。明王锡爵著。《鹿裘石室全集》一部,二十五本,完整。明汤宾尹订。《大阴会典》一部,二十四本,完整。无著书姓名。《皇舆考》一部,二本,完整。张天复撰。《黄睡庵纲鉴》一部,四十三本,完整。明汤宾尹辑。《四书汇通》一部,二十三本,不全。明李戴礼辑。《古诗归》一部,五本,不全。明锺惺撰。《魏仲子集》一部,四本,完整。明魏允中著。《百将评林》一部,四本,不全。张预著。《续百将评林》一部,四本,不全。明何乔新著。《忆雪楼诗集》一部,二本,完整。王煐作。《大雅堂》一部,五本,完整。李贽著。《今文得》一部,六本,不全。吕留良评。《氏族笺释》一部,八本,完整。熊峻运著。《今文明文商》一部,十六本,不全。吕留良评。《明文传薪》一部,八本,完整。明臧岳著。《天崇文读本》一部,三本,不全。吕留良评。《吕留良评归金陈稿》一部,十四本,不全。吕留良评。《赖古堂尺牍》一部,十本,完整。周在浚钞。《解人颐》一部,二本,完整。明陈继儒著。《孙高阳集》五部,共五十四本,完整。明叶向高著。《鸿宝应本》二部,共十二本,完整。明倪元璐著。《通鉴集要》三部,共二十二本,不全。无撰书人姓名。《通鉴纪要录》一部,三本,不全。明叶羲昂纂。《熊芝集》一部,十一本,不全。明熊廷弼撰。《广舆集》一部,十二本,完整;四部,共二十二本,不全。

明蔡文炳辑。《列朝诗传》一部,七本,不全。钱谦益着。《金陈合稿》二部,未装钉,全。二部,未装钉,不全。吕留良评。《杜工部诗集》一部,八本,全。一部,四本,不全。钱谦益注。《梅村诗集》四部,共二十二本,全。明石庞着。《陈大士稿》三部,共二十三本,全。十部,共五十一本,不全。吕留良评。《王氏存笥稿》四部,共三十六本,全。明王维贞着。《唐诗合选》二部,共十四本,不全。钱谦益选。《博物典汇》三部,共十二本,全。一部,十本,不全。明黄道周着。《刘氏鸿书》二部,共八十本,全。二部,共十八本,不全。明刘仲达着。《考卷探珠》一部,四本,不全。陆成岑选。《宪章类编》一部,十六本,不全。明劳堪着。《四夷考》一部,二本,不全。陈继儒着。《杨忠愍文集》一部,四本,不全。杨继盛着。《三藩记事》三部,十二本,全。一部,二本,不全。陆荣编。《寰宇分合志》一部,三本,不全。明徐枢编。《息园存稿》一部,二本,不全。明顾璘着。《世史类编》二部,七十二本,全。三部,六十二本,不全。明朱青岩撰。《大政记》一部,十六本,全。二部,共二十二本,不全。明朱国桢着。《明诗归》一部,十本,全。三部,共十九本,不全。明陈龙正编。《高子遗书》一部,八本,全。无著书人姓名。《四六逢源》一部,六本,不全。明曾汝鲁撰。《尺牍新抄结邻集》一部,十本,全。李清撰。《几亭全书》一部,十四本,全。明陈龙正着。《明季遗闻》二部,共五本,不全。明邹(疏去疋改足)漪撰。《历代合法将传》一部,十四本,全。明赵光辑。《列朝诗集》二部,共二十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戴田有文稿》四部,共十九本,全。四部,共十五本,不全。戴名世作。《李氏藏书》八部,共一百四十三本,全。四部,共计六十七本,不全。李贽着。《李氏焚余》一部,五本,全。李贽着。《李氏焚书》三部,共十六本,不全。李贽着。《续藏书》四部,共五十本,不全。李贽着。《献征录》一部,八本,全。明焦竑编。《皇明疏钞》一部,六本,全。明孙旬辑。《徐文长集》二部,共十六本,全。六部,共三十七本,不全。明袁宏道评。《徐文长遗集》一部,六本,全。明袁宏道评。《袁黄纲鉴》三部,共九十二本,全。一部,十八本,不全。明袁黄辑。《明纪要》三部,共六本,全。六部,共七本,不全。明陈建辑。《明纪辑略》五部,共七十六本,全。五部,共二十四本,不全。明朱青岩撰。《古今全史》三部,共十八本,全。二部,共九本,不全。明曹勋纂。《广东新语》二部,共二十本,全。屈大均着。《山晓阁》四部,共二十六本,不全。孙执升评。《五经七书》二部,共十七本,不全。明朱墉辑。《广百将传》七部,共六十六本,全。三部,共三十本,不全。明黄道周辑。《广百将谱》一部,六本,不全。明黄道周辑。《四六新书》二部,共二十五本,全。钱谦益着。《吾学编》三部,共三十七本,不全。明郑晓着。《耦耕堂》一篇,不全。钱谦益着。《四六初征》一部,一本,不全。钱谦益着。《史外》一部,十本,全。汪有典订。《钱谦益四书文》一部,一本,不全。钱谦益着。《天元玉历》抄本一部,一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杨忠烈文集》一部,六本,全。二部,共九本,不全。李贽着。《古今史略》一部,三本,不全。李渔着。《有学集》一部,十本,全。钱谦益着。《纲鉴会纂》五部,共二百三十八本,全。八部,共一百三十五本,不全。王世贞辑。《龙门纲鉴》十二部,共一百六十五本,不全。王世贞纂。《凤洲纲鉴》二部,共五十六本,全。八部,共一百四十四本,不全。王世贞着。《黄陶庵稿》一部,五本,全。十四部,共十八本,不全。又三束。吕留良评。《金正希稿》一部,六本,全。十八部,共七十五本,不全。吕留良评。《渔村全稿》一部,二本,全。吕留良评。《渔洋诗集》一部,四本,全。王士正辑。【真按:渔洋诗集应系王士正(王士禛)撰,何故题辑?疑有误也。】《弹词》一部,八本,不全。张三异着。《四书要达》一部,二十本,全。徐灿辑。《笠翁一家言》一部,二十本,全。

译明蔡文炳辑。《列朝诗传》一部,七本,不全。钱谦益著。《金陈合稿》二部,未装订,完整;二部,未装订,不全。吕留良评。《杜工部诗集》一部,八本,完整;一部,四本,不全。钱谦益注。《梅村诗集》四部,共二十二本,完整。明石庞著。《陈大士稿》三部,共二十三本,完整;十部,共五十一本,不全。吕留良评。《王氏存笥稿》四部,共三十六本,完整。明王维贞著。《唐诗合选》二部,共十四本,不全。钱谦益选。《博物典汇》三部,共十二本,完整;一部,十本,不全。明黄道周著。《刘氏鸿书》二部,共八十本,完整;二部,共十八本,不全。明刘仲达著。《考卷探珠》一部,四本,不全。陆成岑选。《宪章类编》一部,十六本,不全。明劳堪著。《四夷考》一部,二本,不全。陈继儒著。《杨忠愍文集》一部,四本,不全。杨继盛著。《三藩记事》三部,十二本,完整;一部,二本,不全。陆荣编。《寰宇分合志》一部,三本,不全。明徐枢编。《息园存稿》一部,二本,不全。明顾璘著。《世史类编》二部,七十二本,完整;三部,六十二本,不全。明朱青岩撰。《大政记》一部,十六本,完整;二部,共二十二本,不全。明朱国桢著。《明诗归》一部,十本,完整;三部,共十九本,不全。明陈龙正编。《高子遗书》一部,八本,完整。无著书人姓名。《四六逢源》一部,六本,不全。明曾汝鲁撰。《尺牍新抄结邻集》一部,十本,完整。李清撰。《几亭全书》一部,十四本,完整。明陈龙正著。《明季遗闻》二部,共五本,不全。明邹(疏去疋改足)漪撰。《历代合法将传》一部,十四本,完整。明赵光辑。《列朝诗集》二部,共二十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戴田有文稿》四部,共十九本,完整;四部,共十五本,不全。戴名世作。《李氏藏书》八部,共一百四十三本,完整;四部,共六十七本,不全。李贽著。《李氏焚余》一部,五本,完整。李贽著。《李氏焚书》三部,共十六本,不全。李贽著。《续藏书》四部,共五十本,不全。李贽著。《献征录》一部,八本,完整。明焦竑编。《皇明疏钞》一部,六本,完整。明孙旬辑。《徐文长集》二部,共十六本,完整;六部,共三十七本,不全。明袁宏道评。《徐文长遗集》一部,六本,完整。明袁宏道评。《袁黄纲鉴》三部,共九十二本,完整;一部,十八本,不全。明袁黄辑。《明纪要》三部,共六本,完整;六部,共七本,不全。明陈建辑。《明纪辑略》五部,共七十六本,完整;五部,共二十四本,不全。明朱青岩撰。《古今全史》三部,共十八本,完整;二部,共九本,不完整。明曹勋编纂。《广东新语》二部,共二十本,完整。屈大均撰写。《山晓阁》四部,共二十六本,不完整。孙执升评点。《五经七书》二部,共十七本,不完整。明朱墉辑录。《广百将传》七部,共六十六本,完整;三部,共三十本,不完整。明黄道周辑录。《广百将谱》一部,六本,不完整。明黄道周辑录。《四六新书》二部,共二十五本,完整。钱谦益撰写。《吾学编》三部,共三十七本,不完整。明郑晓撰写。《耦耕堂》一篇,不完整。钱谦益撰写。《四六初征》一部,一本,不完整。钱谦益撰写。《史外》一部,十本,完整。汪有典校订。《钱谦益四书文》一部,一本,不完整。钱谦益撰写。《天元玉历》抄本一部,一本,不完整。没有著书人的姓名。《杨忠烈文集》一部,六本,完整;二部,共九本,不完整。李贽撰写。《古今史略》一部,三本,不完整。李渔撰写。《有学集》一部,十本,完整。钱谦益撰写。《纲鉴会纂》五部,共二百三十八本,完整;八部,共一百三十五本,不完整。王世贞辑录。《龙门纲鉴》十二部,共一百六十五本,不完整。王世贞编纂。《凤洲纲鉴》二部,共五十六本,完整;八部,共一百四十四本,不完整。王世贞撰写。《黄陶庵稿》一部,五本,完整;十四部,共十八本,不完整;另有三束。吕留良评点。《金正希稿》一部,六本,完整;十八部,共七十五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渔村全稿》一部,二本,完整。吕留良评点。《渔洋诗集》一部,四本,完整。王士正辑录。【真按:渔洋诗集应当是王士正(王士禛)撰写,为什么题作“辑”?对此怀疑有误。】《弹词》一部,八本,不完整。张三异撰写。《四书要达》一部,二十本,完整。徐灿辑录。《笠翁一家言》一部,二十本,完整。

李渔着。《尺牍双鱼》一部,二本,不全。陈继儒选。《归震川文集》三部,四本,全。吕留良评。《钱吉士稿》三部,九本,不全。吕留良评。《广名将谱》一部,一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明文百家粹》一部,一本,不全。明金堡着。《牧斋诗钞》一部,三本,不全。顾有孝撰。《章大力时文》一部,二本,不全。吕留良评。《杨维节时文》一部,一本,不全。吕留良评。《陈子龙稿》一部,二本,不全。吕留良评。《艾千子稿》一部,三本,不全。吕留良评。《医贯》二部,共七本,不全。吕留良评。《留青全集》三部,共七十二本,全。十九部,共三百六十四本,不全。陈梅辑。《纲鉴全编》一部,十本,全。王世贞辑。《资治纲鉴》一部,四十本,全。三部,共七十六本,不全。明锺惺订。《凤洲纲鉴全编》一部,五十六本,不全。王世贞纂。《纲鉴大全》四部,共六十一本。不全。明锺惺订。《翁山诗集》二部,共十四本,全。屈大均着。《诗外》一部,十二本,不全。屈大均着。《同时尚论录》一部,八本,全。明蔡士顺辑。《赐闲堂》一部,二十本,不全。申时行着。《纲鉴直解》一部,二十四本,全。张居正着。《明人物考》二部,共五本,不全。明王世贞着。《孙高阳年谱》一部,四本,全。一部,三本,不全。孙奇逢订。《天文地理述》一部,一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纲鉴正史》一部,十八本,不全。王世贞着。《明鉴会纂》一部,六本,全。朱国梁编。《四书语类》一部,十本,全。吕留良着。《易经详解》一部,五本,不全。吕留良着。《陈孝逸论》一部,一本,不全。陈士骥着。《诗观》一部,二十本,全。邓得仪选。《菁华录》一部,二本,全。林佶编。《通鉴易知录》一部,六本,全。王仕云编辑。《明疏议辑略》一部,十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天盖楼》四部,共九十本,全。四十六部,共四百六十四本,不全。吕留良评。《说铃》三部,共六十本,全。十一部,共一百二十二本,不全。徐倬撰。《羣书备考》十二部,共八十八本,全。十四部,共七十七本,不全。袁黄着。《天盖楼述评》一部,五本,不全。吕葆中着。《范凤翼诗文集》一部,五本,全。一部,五本,不全。范玺卿着。《列朝诗选》一部,五十一本,不全。钱谦益选。《留青新集》八部,共二百五十六本,全。二十三部,共五百二十八本,不全。陈枚着。《留青广集》三部,四十八本,全。十一部,共一百三十一本,不全。陈枚着。《留青彩珍集》一部,二十四本,全。四部,共四十三本,不全。陈枚着。《留青集》四部,共五十三本,不全。陈枚着。《留青二集》二部,共二十五本,不全。陈枚着。《武备志》一部,八十本,全。二部,二十三本,不全。明利瓦伊贞着。《王凤洲纲鉴原本》一部,四十八本,全。王世贞纂。《古文觉斯》二部,二十本,全。三部,共二十四本,不全。明过珙着。《明鉴易知录》二部,共十五本,不全。朱国标钞。《纪事本末》四部,共九十二本,全。六部,共八十一本,不全。谷应太辑。《大训记》一部,五本,全。二部,八本,不全。朱国桢辑。《沈氏弋说》一部,一本,不全。沈长卿着。《焦氏笔乘》一部,三本,不全。焦竑辑。《田盘纪游》一部,一本,全。屈大均撰。《名臣纪》一部,十本,全。郑晓着。《金正希文集》一部,八本,全。一部,五本,不全。熊开元订。《左忠毅文集》一部,七本,不全。左光斗辑。《罗文止时文》一部,二本,全。吕留良评。《左忠毅年谱》一部,四本,全。左宰敬辑。《周忠毅奏议》二部,八本,全。熊开元校。《初学集》一部,二十八本,不全。钱谦益辑。《古学鸿裁》一部,一本,不全。范柽订。《纲鉴正史全编》一部,二十四本,全。王世贞着《诗学鸿裁》一部,一本,不全。范柽订。《八大家精选》十四部,共九十九本,全。吕留良选。《四书讲义》二十八部,共二百八十七本,全。十三部,共七十二本,不全。吕留良着。《捷录直解》七部,共三十九本,全。五部,共十七本,不全。吴正伯着。元朝历朝事类明朝捷录 捷录标题评林六种,十四部,共四十七本,不全。顾充编。《捷录真本》三部,共十八本,全。

译李渔撰写。《尺牍双鱼》一部,二本,不完整。陈继儒选编。《归震川文集》三部,四本,完整。吕留良评点。《钱吉士稿》三部,九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广名将谱》一部,一本,不完整。没有著书人的姓名。《明文百家粹》一部,一本,不完整。明金堡撰写。《牧斋诗钞》一部,三本,不完整。顾有孝撰写。《章大力时文》一部,二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杨维节时文》一部,一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陈子龙稿》一部,二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艾千子稿》一部,三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医贯》二部,共七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留青全集》三部,共七十二本,完整;十九部,共三百六十四本,不完整。陈梅辑录。《纲鉴全编》一部,十本,完整。王世贞辑录。《资治纲鉴》一部,四十本,完整;三部,共七十六本,不完整。明锺惺校订。《凤洲纲鉴全编》一部,五十六本,不完整。王世贞编纂。《纲鉴大全》四部,共六十一本,不完整。明锺惺校订。《翁山诗集》二部,共十四本,完整。屈大均撰写。《诗外》一部,十二本,不完整。屈大均撰写。《同时尚论录》一部,八本,完整。明蔡士顺辑录。《赐闲堂》一部,二十本,不完整。申时行撰写。《纲鉴直解》一部,二十四本,完整。张居正撰写。《明人物考》二部,共五本,不完整。明王世贞撰写。《孙高阳年谱》一部,四本,完整;一部,三本,不完整。孙奇逢订正。《天文地理述》一部,一本,不完整。没有著书人的姓名。《纲鉴正史》一部,十八本,不完整。王世贞撰写。《明鉴会纂》一部,六本,完整。朱国梁编纂。《四书语类》一部,十本,完整。吕留良撰写。《易经详解》一部,五本,不完整。吕留良撰写。《陈孝逸论》一部,一本,不完整。陈士骥撰写。《诗观》一部,二十本,完整。邓得仪选编。《菁华录》一部,二本,完整。林佶编纂。《通鉴易知录》一部,六本,完整。王仕云编辑。《明疏议辑略》一部,十本,不完整。没有著书人的姓名。《天盖楼》四部,共九十本,完整;四十六部,共四百六十四本,不完整。吕留良评点。《说铃》三部,共六十本,完整;十一部,共一百二十二本,不完整。徐倬撰写。《羣书备考》十二部,共八十八本,完整;十四部,共七十七本,不完整。袁黄撰写。《天盖楼述评》一部,五本,不完整。吕葆中撰写。《范凤翼诗文集》一部,五本,完整;一部,五本,不完整。范玺卿撰写。《列朝诗选》一部,五十一本,不完整。钱谦益选编。《留青新集》八部,共二百五十六本,完整;二十三部,共五百二十八本,不完整。陈枚撰写。《留青广集》三部,四十八本,完整;十一部,共一百三十一本,不完整。陈枚撰写。《留青彩珍集》一部,二十四本,完整。四部,共四十三本,不完整。陈枚撰写。《留青集》四部,共五十三本,不完整。陈枚撰写。《留青二集》二部,共二十五本,不完整。陈枚撰写。《武备志》一部,八十本,完整;二部,二十三本,不完整。明利瓦伊贞撰写。《王凤洲纲鉴原本》一部,四十八本,完整。王世贞编纂。《古文觉斯》二部,二十本,完整;三部,共二十四本,不完整。明过珙撰写。《明鉴易知录》二部,共十五本,不完整。朱国标抄录。《纪事本末》四部,共九十二本,完整;六部,共八十一本,不完整。谷应太辑录。《大训记》一部,五本,完整;二部,八本,不完整。朱国桢辑录。《沈氏弋说》一部,一本,不完整。沈长卿撰写。《焦氏笔乘》一部,三本,不完整。焦竑辑录。《田盘纪游》一部,一本,完整。屈大均撰写。《名臣纪》一部,十本,完整。郑晓撰写。《金正希文集》一部,八本,完整。一部,五本,不完整。熊开元校订。《左忠毅文集》一部,七本,不完整。左光斗辑录。《罗文止时文》一部,二本,完整。吕留良评点。《左忠毅年谱》一部,四本,完整。左宰敬辑录。《周忠毅奏议》二部,八本,完整。熊开元校订。《初学集》一部,二十八本,不完整。钱谦益辑录。《古学鸿裁》一部,一本,不完整。范柽订正。《纲鉴正史全编》一部,二十四本,完整。王世贞撰写。《诗学鸿裁》一部,一本,不完整。范柽订正。《八大家精选》十四部,共九十九本,完整。吕留良选编。《四书讲义》二十八部,共二百八十七本,完整;十三部,共七十二本,不完整。吕留良撰写。《捷录直解》七部,共三十九本,完整;五部,共十七本,不完整。吴正伯撰写。《元朝历朝事类》《明朝捷录》《捷录标题评林》六种,十四部,共四十七本,不完整。顾充编纂。《捷录真本》三部,共十八本,完整。

五部,共十六本,不全。顾充编。《通鉴直解》二部,共三十四本,全。八部,共一百四本。不全。明张居正着。《通纪会纂》八部,共六十一本,不全。明锺惺着。《通纪纂》三部,共十九本,不全。明锺惺着。《明从信录》三部,共五十六本,全。三部,共七十四本,不全。沈国元述。《天慵子集》二部,共十本,全。明艾南英撰。《四书难题问答》三部,共三十本,全。二部,共十本,不全。王鸣昌着。《神宗大事纪要》二部,共四本,不全。明许重熙着。《策衡》一部,二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王季重集》二部,共三本,不全。明王思任着。」《羣书沥液》一部,四本,全。梁显祖着。《明纪编年》八部,共六十六本,全。二十部,共九十七本,不全。明锺惺着。《晦村初集》一部,二本,全。明石庞着。《鼾林》一部,一本,不全。王渔着。《归钱尺牍》二部,共十二本,全。明归有光、钱谦益着。《牧斋尺牍》二部,共八本,全。明钱谦益着。《沆瀣集》一部,二本,全。明姚希孟撰。《登坛必究》一部,三十本,全。一部,十本,不全。明王鸣鹤着。《七录斋》二部,共十二本,全。明张清撰。《句注山房集》一部,五本,不全。明张凤翼着。《三朝要典》五部,共三十四本,不全。明顾秉谦等着。《眉公杂录》二部,共十五本,不全。明陈继儒着。《眉公秘籍》六部,共四十六本,不全。明陈继儒着。《两朝从信录》二部,共三十四本,全。四部,共四十七本,不全。明沈国元撰。《十六朝广汇》三部,共六十五本,全。四部,共五十八本,不全。明陈建辑。《捷录大全》八部,共五十本,全。三部,共十本,不全。明顾充撰。《捷录大成》二十五部,共一百四十六本,全。六部,共三十七本,不全。明锺惺着。《捷录全编》二部,共十二本,全。六部,共四十一本,不全。明陈继儒着。《明通纪》五部,共五十六本,全。十二部,共一百二十五本,不全。明陈建撰。《洺词》三部,共六本,全。六部,共八本,不全。明白南金着。《瀚海》一部,四本,全。明陈继儒订。【真按:疑当作翰。前文有作翰者,中研院在线目亦作翰海,而无题为瀚海者。】《名山藏》一部,三十六本,不全。何乔远撰。《白耷山人文集》三部,共五本,不全。阎尔梅着。《皇明资治通纪》二部,共十四本,全。五部,共三十三本,不全。明陈建辑。《明纪会纂》六部,共五十四本,全。九部,共五十六本,不全。明锺惺着。《皇明通纪直解》一部,十本,全。十九部,共一百五十四本,不全。无著书人姓名。《太乙山房文集》三部,共二十八本,全。三部,共十一本,不全。明陈际泰着。《隐秀轩》七部,共五十二本,全。二部,共十六本,不全。明锺惺着。《四书语录》八部,共一百二十四本,全。十二部,共一百四十二本,不全。明吕留良撰。《明法传录》九部,共一百四本,不全。明高汝棫纂。【真按:当作高汝栻(前文及中研院在线目均作栻)。(乃涉下文郭正域而误耶?)5528_屈万里全集16国立中央图书馆善本书目初稿.djvu著录此人名字亦讹作「拭」!】《羣书典汇》二部,共二十六本,不全。明黄道周撰。《万历疏抄》一部,三十三本,全。一部,十三本,不全。明于孔兼撰。《寒支集》一部,十本,全。明李世熊撰。《丹霞洞天志》一部,六本,全。释古如撰。《容台集》一部,九本,全。又一部,四本半,不全。明董其昌着。《宝颜堂》一部,十二本,全。明陈继儒着。《宝日堂》一部,八本,不全。明张鼐着。《古今纡筹》一部,五本,全。明朱铮撰。《合并黄离集》一部,十六本,全。明郭正棫着。《石臼集》一部,六本,全。一部,二本,不全。邢孟贞着。《惭书》五部,共七本,全。二部,共三本,不全。吕留良着。《白石樵》一部,十八本,全。一部,十一本,不全。明陈继儒撰。《五杂俎》一部,十本,全。明谢肇淛着。《避园拟存》二部,二本,全。明王思任着。《晚香堂》一部,二本,全。二部,十本,不全。明陈继儒着。《古今议论参》一部,一本,不全。明林德谟着。《广古今议论参》一部,五本,不全。明吴中龙编。《杜曲集》一部,五本,不全。

译五部,共十六本,不完整。顾充编纂。《通鉴直解》二部,共三十四本,完整;八部,共一百四本,不完整。明张居正撰写。《通纪会纂》八部,共六十一本,不完整。明锺惺撰写。《通纪纂》三部,共十九本,不完整。明锺惺撰写。《明从信录》三部,共五十六本,完整;三部,共七十四本,不完整。沈国元述写。《天慵子集》二部,共十本,完整。明艾南英撰写。《四书难题问答》三部,共三十本,完整;二部,共十本,不完整。王鸣昌撰写。《神宗大事纪要》二部,共四本,不完整。明许重熙撰写。《策衡》一部,二本,不完整。没有著书人的姓名。《王季重集》二部,共三本,不完整。明王思任撰写。》《羣书沥液》一部,四本,完整。梁显祖撰写。《明纪编年》八部,共六十六本,完整;二十部,共九十七本,不完整。明锺惺撰写。《晦村初集》一部,二本,完整。明石庞撰写。《鼾林》一部,一本,不完整。王渔撰写。《归钱尺牍》二部,共十二本,完整。明归有光、钱谦益撰写。《牧斋尺牍》二部,共八本,完整。明钱谦益撰写。《沆瀣集》一部,二本,完整。明姚希孟撰写。《登坛必究》一部,三十本,完整;一部,十本,不完整。明王鸣鹤撰写。《七录斋》二部,共十二本,完整。明张清撰写。《句注山房集》一部,五本,不完整。明张凤翼撰写。《三朝要典》五部,共三十四本,不完整。明顾秉谦等撰写。《眉公杂录》二部,共十五本,不完整。明陈继儒撰写。《眉公秘籍》六部,共四十六本,不完整。明陈继儒撰写。《两朝从信录》二部,共三十四本,完整;四部,共四十七本,不完整。明沈国元撰写。《十六朝广汇》三部,共六十五本,完整;四部,共五十八本,不完整。明陈建辑录。《捷录大全》八部,共五十本,完整;三部,共十本,不完整。明顾充撰写。《捷录大成》二十五部,共一百四十六本,完整;六部,共三十七本,不完整。明锺惺撰写。《捷录全编》二部,共十二本,完整;六部,共四十一本,不完整。明陈继儒撰写。《明通纪》五部,共五十六本,完整;十二部,共一百二十五本,不完整。明陈建撰写。《洺词》三部,共六本,完整;六部,共八本,不完整。明白南金撰写。《瀚海》一部,四本,完整。明陈继儒校订。【真按:怀疑应当作“翰”。前文有作“翰”的,中研院在线目录也作“翰海”,而没有题作“瀚海”的。】《名山藏》一部,三十六本,不完整。何乔远撰写。《白耷山人文集》三部,共五本,不完整。阎尔梅撰写。《皇明资治通纪》二部,共十四本,完整;五部,共三十三本,不完整。明陈建辑录。《明纪会纂》六部,共五十四本,完整;九部,共五十六本,不完整。明锺惺撰写。《皇明通纪直解》一部,十本,完整。十九部,共一百五十四本,不完整。没有著书人的姓名。《太乙山房文集》三部,共二十八本,完整;三部,共十一本,不完整。明陈际泰撰写。《隐秀轩》七部,共五十二本,完整;二部,共十六本,不完整。明锺惺撰写。《四书语录》八部,共一百二十四本,完整;十二部,共一百四十二本,不完整。明吕留良撰写。《明法传录》九部,共一百四本,不完整。明高汝棫编纂。【真按:应当作高汝栻(前文及中研院在线目录均作“栻”)。(是不是因下文郭正域而误写?)5528_屈万里全集16国立中央图书馆善本书目初稿.djvu著录此人的名字也误作“拭”!】《羣书典汇》二部,共二十六本,不完整。明黄道周撰写。《万历疏抄》一部,三十三本,完整;一部,十三本,不完整。明于孔兼撰写。《寒支集》一部,十本,完整。明李世熊撰写。《丹霞洞天志》一部,六本,完整。释古如撰写。《容台集》一部,九本,完整;另有一部,四本半,不完整。明董其昌撰写。《宝颜堂》一部,十二本,完整。明陈继儒撰写。《宝日堂》一部,八本,不完整。明张鼐撰写。《古今纡筹》一部,五本,完整。明朱铮撰写。《合并黄离集》一部,十六本,完整。明郭正棫撰写。《石臼集》一部,六本,完整;一部,二本,不完整。邢孟贞撰写。《惭书》五部,共七本,完整;二部,共三本,不完整。吕留良撰写。《白石樵》一部,十八本,完整;一部,十一本,不完整。明陈继儒撰写。《五杂俎》一部,十本,完整。明谢肇淛撰写。《避园拟存》二部,二本,完整。明王思任撰写。《晚香堂》一部,二本,完整;二部,十本,不完整。明陈继儒撰写。《古今议论参》一部,一本,不完整。明林德谟撰写。《广古今议论参》一部,五本,不完整。明吴中龙编纂。《杜曲集》一部,五本,不完整。

明戴渔撰。《皇明实纪》三部,共四十八本,不全。明陈建辑。《通鉴纂》二部,共二十二本,全。二部,共十七本,不全。明锺惺纂。《明纪辑录》一部,十六本,全。明陈建着。《眉公杂录》一部,六十三本,不全。明陈继儒着。《见闻录》一部,三本,不全。明陈继儒着。《明通纪集要》二部,共二十七本,不全。明陈建着。《已吾集》二部,共十本,全。一部,三本,不全。明陈际泰着。《卽山集》一部,二本,不全。明沈承着。《壶山集》一部,一本,不全。明陈孝威撰。以上各书,全者共四百一十七部,不全者共六百六十五部。谨钦遵节次谕旨及四库全书处奏明饬禁暨各省咨查应禁书籍名目,核对相符。(宫中朱批奏折) 七九八 军机大臣奏查明四月至六月所进书籍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部察议片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十六日*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又奉旨:阿桂、和珅派阅书籍内签出错误之处,一并照例议处。钦此。钦遵。各在案。本年三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今自四月起至六月止,进过全书十四次。臣等详加查核,除总裁记过五次之程景伊;分校记过二十五次之孙辰东,记过七十六次之高中,记过五十六次之陈文枢,记过二十八次之宋枋远,记过二十二次之陈墉、吴锡龄,记过二十次之翁树棠,记过十八次之卢遂,记过十次之沈清藻,已经病故,毋庸议外。查总裁八阿哥记过一次,十一阿哥记过五次,嵇璜记过八次,王杰记过二次,臣董诰记过一次,曹文埴记过八次,沈初记过十四次;总阅周煌记过十次,谢墉记过三次,达椿记过二次,钱载记过九次,胡高望记过一次,倪承宽记过七次,朱珪记过一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总校何思钧记过一百五十三次,朱钤记过一百四十二次,王燕绪记过九十一次,缪琪记过九十次,杨懋珩记过八十五次,仓圣脉记过五十九次;覆校平恕记过五次,邹炳泰记过十七次,王增记过六十六次,庄通敏记过三次,邵晋涵记过十五次,吴典记过三十九次,王尔烈记过二十四次;分校陈昌齐、孙玉庭、于鼎、李岩、鲍之锺、金光悌、徐立纲、戴联奎、汤垣、张敦培、吴锡麒、周琼、朱炘、汪学金、刘源溥、戴衢亨各记过二次,余集、彭元珫、程晋芳、王家宾、蔡必昌、曹锡龄、戴均元、萧九成,张慎和、吴绍昱、罗万选、钱世锡、吴甸华、朱攸、汪锡魁各记过四次,李尧栋、庄承籛、范衷、甄松年、王坦修、范鏊、常循、袁文邵、嵇承志各记过六次,王学海、田尹衡、邱桂山、盛惇崇各记过八次,王庆长、胡士震、杨寿楠、杨世纶、秦泉、励守谦各记过十次,王春煦、李楘、庄通敏、缪晋、潘奕隽、雷纯各记过十二次,胡予襄、严福、牛稔文、王璸、李斯咏各记过十四次,吴舒帷、陈木、潘曾起各记过十六次,郭祚炽记过十八次,叶兰、张曾炳各记过二十次,潘庭筠记过二十二次,吴裕德记过二十三次,李荃记过二十四次,吴鼎雯记过二十七次,隆湘记过三十次,王尔烈记过三十一次,周鋐记过三十二次,许烺记过四十二次,卜维吉记过四十四次,苏青鳌记过五十次。应交吏部、都察院,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十六日奉旨:交部。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七九九 谕内阁《开国方略》书成后着交武英殿刊刻并写入四库全书乾隆四十六年八月初三日内阁奉谕旨:《开国方略》书成后,着交武英殿刊刻,并写入四库全书。(起居注册) 八○○ 谕内阁提调吴裕德着销去纪录二次乾隆四十六年八月初三日吏部议行在兵部尚书福隆安奏四库全书馆进呈书籍,在途沾湿,提调 编修吴裕德照例抵罚一疏,内阁奉谕旨:吴裕德着销去纪录二次,其从前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八○一 谕明泰着加一级纪录二次乾隆四十六年八月初六日吏部等衙门奏办理《清文舰》书成之纂校各员议叙一疏,奉谕旨:明泰着加一级,纪录二次。余依议。(起居注册) 八○二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遵旨查缴违碍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查缴违碍书籍,恭折奏闻事。

译明戴渔撰写。《皇明实纪》三部,共四十八本,不完整。明陈建辑录。《通鉴纂》二部,共二十二本,完整;二部,共十七本,不完整。明锺惺编纂。《明纪辑录》一部,十六本,完整。明陈建撰写。《眉公杂录》一部,六十三本,不完整。明陈继儒撰写。《见闻录》一部,三本,不完整。明陈继儒撰写。《明通纪集要》二部,共二十七本,不完整。明陈建撰写。《已吾集》二部,共十本,完整;一部,三本,不完整。明陈际泰撰写。《卽山集》一部,二本,不完整。明沈承撰写。《壶山集》一部,一本,不完整。明陈孝威撰写。以上各书,完整的共四百一十七部,不完整的共六百六十五部。谨慎敬遵历次谕旨,以及四库全书处奏明并下令禁毁的书籍名目和各省咨报核查,核对相符。(宫中朱批奏折)七九八 军机大臣奏报查核明年四月至六月所进书籍的错误次数,请将总裁等交有关部门察议的片。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十六日* 查核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先前曾奉旨规定:把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核查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和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有关部门察议。其余尚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次累计计算。钦此。又奉旨规定: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人不过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就不应仍按旧例办理。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把贴签指出错误的总裁交有关部门察议。钦此。又奉旨规定:今后书中的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的,分校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人检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已经奏明,请按照错误达到三次议处的例办理。奉旨准行。又奉旨规定:阿桂、和珅所分阅书籍中签出错误的地方,一并按照常例议处。钦此。谨敬遵办理。各项均已立案。本年三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核查。现在从四月到六月止,共进呈全书十四次。臣等详细加以核查,除总裁记过五次的程景伊,以及分校中记过二十五次的孙辰东、记过七十六次的高中、记过五十六次的陈文枢、记过二十八次的宋枋远、记过二十二次的陈墉和吴锡龄、记过二十次的翁树棠、记过十八次的卢遂、记过十次且已经病故的沈清藻免予议处外,查得总裁八阿哥记过一次,十一阿哥记过五次,嵇璜记过八次,王杰记过二次,臣董诰记过一次,曹文埴记过八次,沈初记过十四次;总阅周煌记过十次,谢墉记过三次,达椿记过二次,钱载记过九次,胡高望记过一次,倪承宽记过七次,朱珪记过一次,吉梦熊记过四次;总校何思钧记过一百五十三次,朱钤记过一百四十二次,王燕绪记过九十一次,缪琪记过九十次,杨懋珩记过八十五次,仓圣脉记过五十九次;覆校平恕记过五次,邹炳泰记过十七次,王增记过六十六次,庄通敏记过三次,邵晋涵记过十五次,吴典记过三十九次,王尔烈记过二十四次;分校陈昌齐、孙玉庭、于鼎、李岩、鲍之锺、金光悌、徐立纲、戴联奎、汤垣、张敦培、吴锡麒、周琼、朱炘、汪学金、刘源溥、戴衢亨各记过二次;余集、彭元珫、程晋芳、王家宾、蔡必昌、曹锡龄、戴均元、萧九成、张慎和、吴绍昱、罗万选、钱世锡、吴甸华、朱攸、汪锡魁各记过四次;李尧栋、庄承籛、范衷、甄松年、王坦修、范鏊、常循、袁文邵、嵇承志各记过六次;王学海、田尹衡、邱桂山、盛惇崇各记过八次;王庆长、胡士震、杨寿楠、杨世纶、秦泉、励守谦各记过十次;王春煦、李楘、庄通敏、缪晋、潘奕隽、雷纯各记过十二次;胡予襄、严福、牛稔文、王璸、李斯咏各记过十四次;吴舒帷、陈木、潘曾起各记过十六次;郭祚炽记过十八次;叶兰、张曾炳各记过二十次;潘庭筠记过二十二次;吴裕德记过二十三次;李荃记过二十四次;吴鼎雯记过二十七次;隆湘记过三十次;王尔烈记过三十一次;周鋐记过三十二次;许烺记过四十二次;卜维吉记过四十四次;苏青鳌记过五十次。应当交给吏部、都察院,按照常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十六日奉旨:交有关部门办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七九九 谕令内阁:《开国方略》编成后,交武英殿刊刻,并写入《四库全书》。乾隆四十六年八月初三日。内阁奉到谕旨:《开国方略》编成后,交武英殿刊刻,并写入《四库全书》。(起居注册)八。○ ○ 谕令内阁:提调吴裕德着销去纪录二次。乾隆四十六年八月初三日。吏部议复兵部尚书福隆安所奏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在途中受潮,提调、编修吴裕德按照常例抵偿处罚的一疏,内阁奉到谕旨:吴裕德着销去纪录二次;此前罚俸三个月一项,仍记入纪录,以抵销纪录。其余依议办理。(起居注册)八。○一 谕令明泰着加一级,纪录二次。乾隆四十六年八月初六日。吏部等衙门奏报办理《清文舰》一书完毕的纂修、校订各员议叙一疏,奉到谕旨:明泰着加一级,纪录二次。其余依议办理。(起居注册)八。○二 广西巡抚姚成烈奏报遵旨查缴违碍书籍情形的奏折。乾隆四十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广西巡抚臣姚成烈跪奏:为查缴违碍书籍一事,恭敬地写成奏折上报。

窃照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接准部咨钦奉上谕:查缴违碍书籍,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奉此旨之日为始,予限二年,实力查缴,并再明白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之书,俱各及早呈缴,仍免治罪,至二年限满,卽毋庸再查。如有隐匿存留,一经发觉,将收藏者从重治罪,且惟于承办之督抚是问。等因。钦此。钦遵。在案。臣到任后,查得前抚臣吴虎炳、李世杰奏缴过违碍书籍五次,计三百零六部,不全书籍六十□件。臣又通饬各属再加详细访查,并将臣前在粤东藩司任内所刊奉文应禁各书目分发各属,责成各学教官令其向书坊并读书之家塾逐一细查,广为传谕,无论全部书本及残篇断简,凡在应禁之列者,卽行缴出送销,并出示遍行剀切晓谕去后。嗣据各属呈缴应禁各书八十四部,共八百四十一本,经臣咨送军机处并恭折奏明在案。兹扣至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日限满,又据布政使详缴应禁书十八种,计二十部前来。臣已逐加复核,现在汇送军机处查销,谨缮清单恭呈御览。再,查此案钦限已满,虽粤西边僻搜查似已无遗,但恐各属或尚有查缴未周,稍致遗漏未尽之处,除通饬查取并无隐匿存留切结另行送部外,至本年先后承准廷寄钦奉谕旨搜缴明仁宗所著《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天文占验、妄言祸福应禁各书,及各直省咨送违碍书目,臣遵卽逐次严饬实力搜查,务令尽净,不使存留片纸只字,致干咎谴。仍俟各属如有查到另行奏缴外,至外间流传剧本,广西虽戏班无多,臣前次奉到谕旨后,卽已通饬各属将剧本中查有字句违碍及扮演过当者,俱令不动声色,分别查销禁止。合并陈明。伏祈皇上睿鉴。臣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三日奉朱批:览。(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三 两广总督巴延三等奏遵旨查缴违碍书籍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两广总督臣觉罗巴延三、广东巡抚臣李湖跪奏,为奏明事。窃照办理违碍书籍一案,节奉谕旨饬查。广东省前后查出应禁书本,节经奏缴,其有连板片起出者,分别委员解京销毁在案。嗣四十三年十二月钦奉谕旨:查缴违碍书籍一案,着以奉旨之日为始,予限二年,实力查缴,限满卽毋庸再查。如限满后仍有隐匿存留违碍悖逆之书,一经发觉,将收藏者从重治罪,且惟于承办之督抚是问。钦此。等因。臣等到任后,节经严饬搜查,并将前后奉行查禁书目汇刊一册,按照各道府州县并各府州县儒学颁发一本,令其加意搜访,并多出告示,晓谕民间,凡有应禁违碍书籍,务遵尽数缴出送销,如限满后仍有藏匿,查出即行从重治罪。责令各学教官明切宣示去后。兹据各属陆续将查出应禁书本申缴,并据司道等会详,据广州等十府三州转据所属各州县结报,属内凡有应禁书本、版片,业遵查缴净尽,并无存留,加结详送前来。臣等详细查勘,缴到各书共十一种,均系粤省近今查出之书,核勘俱有违碍,均属不应存留,相应奏缴销毁,并分咨各省一体查销。其粤省各府州县现已结报收缴净尽,应遵谕旨毋庸再查,将来如仍有隐匿存留违碍悖逆之书,一经发觉,卽将收藏之人从重治罪。倘地方官因已经结报,互相隐庇,亦卽严行参处。至现在续奉谕旨饬查《天元玉历》、《乾坤宝典》及尹嘉铨编纂各书,暨现准各省咨查应毁书本板片,仍严饬各属实方搜访,俟查缴到日,再行送销。尚有查出《双柏庐集》等书板片,应俟附便解送。除将各书黏签封送军机处查核销毁外,臣等谨恭折具奏,并另录书目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四 谕校书错误之皇八子永璇等俱着分别罚俸或注于纪录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九月初六日又议尚书 公福隆安等奏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自四月至六月止,校书错悞纪过之皇八子仪郡王、皇十一子等照例分别罚俸抵销一疏,奉谕旨:皇八子永璇、皇十一子永瑆俱着罚尚书俸六个月,嵇璜、王杰、董诰、周煌、谢墉、达椿、钱载、倪承宽、朱珪俱着罚俸六个月;庄通敏、邵晋涵、周琼、戴衢亨、彭元珫、戴均元、王坦修、励守谦俱着罚俸三个月;吉梦熊着于补官日罚俸六个月,何思钧、王燕绪、余集、吴舒帷、孙玉庭、萧九成、许烺俱着于补官日罚俸三个月;庄通敏着再罚俸三个月;曹文埴、胡高望、沈初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之处,仍注于纪录抵销;戴联奎、钱世锡、平恕、邹炳泰、吴裕德、秦泉、陈昌齐、徐立纲、李尧栋、杨寿楠、王尔烈俱着销去纪录一次,免其罚俸;王增、吴锡麒、汪学金、朱攸、范衷、潘曾起、潘庭筠、吴鼎雯、于鼎、王春煦、吴典、庄承籛、严福、苏青鳌、缪晋、程晋芳、曹锡龄各罚俸三个月之处,俱着注于纪录抵销。

译臣私下查照,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接到部咨,敬奉上谕:查缴违碍书籍一事,着通谕各督抚,以接到此旨之日为起始,限期二年,切实查缴;并再次明确宣谕,凡收藏违碍、悖逆书籍的,都及早呈缴,仍免治罪。到二年期限届满后,即不必再查。如果有隐匿、留存的,一经发觉,将收藏者从重治罪,并且只追究承办此事的督抚。钦此。谨敬遵办,均已立案。臣到任后查得,前任巡抚吴虎炳、李世杰先后奏缴违碍书籍五次,共三百零六部;不完整书籍六十□件。臣又通令各属再作详细访查,并将臣此前任粤东藩司时依据公文刊印、应予禁毁的各书目录发给各属,责成各学教官让书坊以及读书人家塾逐一细查,广泛传谕;无论是完整书本还是残篇断简,凡列入应禁范围的,立即缴出送销,并张贴告示,到处恳切晓谕。随后据各属呈缴应禁书籍八十四部,共八百四十一本,臣已经咨送军机处并恭敬写入奏折上报,均已立案。如今截至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日限期届满,又据布政使详细呈缴应禁书十八种,共二十部送来。臣已经逐一复核,现在汇总送往军机处查验销毁,谨缮写清单恭呈皇上御览。再查,本案钦定期限已经届满,虽然粤西偏远,搜查似乎已经没有遗漏,但恐怕各属仍有查缴不周、稍有遗漏未尽之处。除通令查取并将确无隐匿留存的结保证明另行送部外,至于本年先后接到廷寄、敬奉谕旨查搜缴毁明仁宗所著《天元玉历祥异赋》以及不知撰著者姓名的《乾坤宝典》、天文占验和妄言祸福而应禁的各书,以及各直省咨送的违碍书目,臣都立即逐次严令切实搜查,务求全部清除,不使留存一纸一字,以免获罪受谴。仍等各属如有查到,再另行奏报缴送。至于民间流传的剧本,广西虽然戏班不多,臣上次奉到谕旨后,就已经通令各属,对于剧本中查出有字句违碍或扮演过分的,一律令其不动声色,分别查销、禁止。现一并陈明,恭请皇上明察。臣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三日奉朱批:阅览。(军机处录副奏折)八。○三 两广总督巴延三等奏报遵旨查缴违碍书籍情形的奏折。乾隆四十六年八月二十八日。两广总督臣觉罗巴延三、广东巡抚臣李湖跪奏:为奏明有关事项。臣等私下查照,办理违碍书籍一案,屡次奉到谕旨责令查办。广东省前后查出的应禁书籍,已经多次奏报缴送;其中连同雕版一并起出的,也分别派员押解进京销毁,均已立案。后来乾隆四十三年十二月敬奉谕旨:查缴违碍书籍一案,以奉旨之日为起始,限期二年,切实查缴;期限届满后即不必再查。如果期限届满后仍有隐匿、留存违碍悖逆书籍的,一经发觉,将收藏者从重治罪,并只追究承办此事的督抚。钦此。臣等到任后,多次严令搜查,并将前后奉行查禁的书目汇编成册,按照各道、府、州、县以及各府、州、县儒学分别颁发一本,令他们加意搜访;又多次张贴告示,向民间晓谕,凡有应禁违碍书籍,务必遵令全部缴出送销;如果期限届满后仍有藏匿,查出即从重治罪,并责令各学教官明确宣示。如今据各属陆续申报缴出查获的应禁书籍,又据司道等会同详报,据广州等十府三州转据所属各州县结报,所属境内凡有应禁书籍、版片,已经遵令查缴干净,没有留存,具结后详细报送。臣等详细查勘,收到的各书共十一种,都是粤省近来查出的书,核查确有违碍,均属不应留存,现应奏报缴送销毁,并分咨各省一体查销。粤省各府、州、县现在已经结报收缴干净,应遵照谕旨不必再查。今后如果仍有隐匿、留存违碍悖逆书籍,一经发觉,就将收藏者从重治罪。倘若地方官因为已经结报而相互隐瞒包庇,也立即严加参处。至于现在又奉谕旨责令查办的《天元玉历》《乾坤宝典》以及尹嘉铨编纂的各书,还有目前接到各省咨文、要求查毁的书籍和版片,仍严令各属切实搜访,等查缴到后再送去销毁。此外,已经查出的《双柏庐集》等书的版片,应等有便时一并押解送来。除将各书贴签、封装后送军机处查核销毁外,臣等谨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并另行抄录书目恭呈皇上御览。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四日奉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八。○四 谕令校书错误的皇八子永璇等分别罚俸,或记入纪录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九月初六日。又议复尚书公福隆安等奏报四库全书馆从四月至六月进呈书籍,校书错误并记过的皇八子仪郡王、皇十一子等,按照常例分别罚俸抵销的一疏,奉到谕旨:皇八子永璇、皇十一子永瑆各罚尚书俸六个月;嵇璜、王杰、董诰、周煌、谢墉、达椿、钱载、倪承宽、朱珪各罚俸六个月;庄通敏、邵晋涵、周琼、戴衢亨、彭元珫、戴均元、王坦修、励守谦各罚俸三个月;吉梦熊待补官之日罚俸六个月;何思钧、王燕绪、余集、吴舒帷、孙玉庭、萧九成、许烺待补官之日各罚俸三个月;庄通敏再罚俸三个月;曹文埴、胡高望、沈初各销去纪录一次,其罚俸三个月一项仍记入纪录抵销;戴联奎、钱世锡、平恕、邹炳泰、吴裕德、秦泉、陈昌齐、徐立纲、李尧栋、杨寿楠、王尔烈各销去纪录一次,免于罚俸;王增、吴锡麒、汪学金、朱攸、范衷、潘曾起、潘庭筠、吴鼎雯、于鼎、王春煦、吴典、庄承籛、严福、苏青鳌、缪晋、程晋芳、曹锡龄原应各罚俸三个月,均改为记入纪录抵销。

余依议。(起居注册稿本) 八○五 谕《盛京通志》字画错误总裁福隆安等着分别罚俸或注于纪录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又议方略馆进呈《盛京通志》字画错误之承办中书章煦,总裁 兵部尚书 公福隆安、户部尚书和珅、梁国治、户部左侍郎董诰、右侍郎福长安,照例罚俸一疏,奉谕旨:福隆安、梁国治、董诰、福长安俱着罚俸一个月;和珅罚俸一个月之处,着注于纪录抵销。余依议。(起居注册) 八○六 湖南巡抚刘墉奏查缴应毁书籍折(附清单三)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五日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为查缴应毁遗书,恭折具奏事。窃照违碍书籍,钦奉谕旨频颁,饬令悉行查缴,业经前任抚臣遍加搜访,节次奏缴在案。今据布政使陈用敷详称:据印委各官晓谕士民将应禁各省书籍及前人著作陆续呈缴解省,董率局员逐一校核,内有各省暨本省曾经奏缴今续获重复各书共一百四十九种,计完全者一千五百九十二部,残缺者一千八百四十七部。此外,查有本省人著作陆续呈请销毁之书五十种,计完全者四十九部,残缺者十一部;又外省人著作应营销毁之书二十四种,计完全者十三部,残缺者十四部;应行摘毁之书十一种,完全者二部,残缺者九部;并各板片二十四副。俱应解京销毁等情。臣细加核对,凡有违碍之处,俱黏签贴说,编号装箱,预期委员运解起程,咨送军机处验收,酌计此时可以运至京城。理合开具书目,恭呈御览,听候军机处请旨销毁。再,查违碍遗书,前奉谕旨予限二年,钦遵在案。限满以后,现在加意查缴,以期净尽。此后如有续缴书籍,照旧校阅解缴。再,《湖南省志》及府州县志书,悉经磨勘,凡应行芟节之处,俱逐条删削抽换另刊。合并陈明。谨缮折具奏,伏乞皇上圣鉴。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四白奉朱批:览。钦此。附一 湖南本省人著作书目板片单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谨将湖南本省人著作应毁书目开列清单,恭呈御览。《韵槐阁文集》,四本。安乡人毕雨周着。《韵槐阁诗集》,四本。安乡人毕雨周着。板片共四百四十四块。《楚诗纪》,五本。长沙人廖元度辑。板片二百六十一块。《杨文弱集》,二十五本。武陵人杨嗣昌着。《孤儿吁天录》,四本。武陵人杨山松着。《损斋诗集》,六本。湘潭人刘授易着。板片二百八十三块。《罗氏藏书》,八本。益阳人罗喻义着。板片二百四十二块。《石邨文集》,三本。湘潭人郭金台着。《石邨诗集》,三本。湘潭人郭金台着。《硕薖园集》,八本。永明人蒲秉权着。板片三百零八块。《辽金大传》,一本。攸县人陈履谦着。钞本。《刘友光批注李文正乐府》,一本。攸县人。残板一十四块。《船山自定稿》。三本。《五十自定稿》,二本。《六十自定稿》,二本。《七十自定稿》,一本。《夕堂戏墨》,二本。《船山鼓棹》,二本。《五言近体》,一本。《七言近体》,二本。以上八种,俱衡州人王而农着。《廖大隐诗集》,四本。板片一百四十八块。《环山堂文集》,一本。攸县人蔡来苏着。《梦草亭集》,三本。上湘谢天墀着。板片一百一十二块。《青湖诗集》,一本。华容人严承范着。板片一十八块。《秋心草》,一本。湘潭人胡继虞着。板片一十六块。《大学衍义迩言钞本》,三本。平江人彭其位辑。《云秋养和录》,一本。酃县人谭衡瑗着。板片三十三块。《天听楼偶兴》,五本。湘乡人李嗣亮着。板片三百三十八块。《龙邻遗谱》,一本。益阳人曹尔质着。板片四块。《紫岩集钞本》,一本。长沙人黄学谦着。《濑园诗集》。二本。华容人严首升着。《濑园文集》,七本。华容人严首升着。板片五百一十五块又三十九块。《天放古文》,一本。攸县人陈履谦着。钞本。《古唐诗》,一本。攸县人陈履谦着。钞本。《南溪草》,安乡人杨明伦着。钞本。《慎斋诗》,溆浦人舒宏训着。钞本。《南浦遗训》,酃县人谭秀云着。钞本。《晴江草堂诗集》,八本。衡阳人李稳着。板片三百一十五块。《楚风补》,十本。长沙人廖元度辑。板片五百六十块。《常华堂文集》,二本。宁乡人张鸣珂着。板片七十三块。《一纪删余稿》,一本。湘潭人胡继虞着。板片一十五块。《后一纪删余稿》,二本。湘潭人胡继虞着。板片六十六块。《秋感诗》,一本。清泉人周士仪着。《耕余堂》,一本。安化人郭洪起着。《楚风冷诗集》,一本。攸县人陈五玉着。《了葊文集》、《诗集》,各八本。湘潭人王岱着。又诗板六百二十五块。《夕堂绪论》,三本。衡州人王夫之撰。板片二十四块。《燕日堂录》,七本。醴陵人廖志灏着。《国朝诗选》,十二本。攸县人彭廷梅选。《后场经济类编》,一本。古吴杨廷枢选,古潭张运泰笺释。

译其余依议办理。(起居注册稿本)八。○五 谕令《盛京通志》字画错误,总裁福隆安等分别罚俸,或记入纪录抵销。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又议复方略馆进呈《盛京通志》字画错误一案,承办中书章煦、总裁兵部尚书公福隆安、户部尚书和珅、梁国治、户部左侍郎董诰、右侍郎福长安,按照常例罚俸的一疏,奉到谕旨:福隆安、梁国治、董诰、福长安各罚俸一个月;和珅罚俸一个月一项,记入纪录抵销。其余依议办理。(起居注册)八。○六 湖南巡抚刘墉奏报查缴应毁书籍的奏折(附清单三)。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五日。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为查缴应当销毁的遗留书籍一事,恭敬地写成奏折具奏。臣私下查照,关于违碍书籍,敬奉谕旨屡次颁发,责令全部查缴;前任巡抚臣已经普遍搜访,多次奏报缴送,均已立案。现在据布政使陈用敷详细报告:据印委各官向士人百姓晓谕,将各省应禁书籍以及前人著作陆续呈缴、解送到省,由局员逐一校核;其中各省以及本省曾经奏报缴送、如今又重复查获的书籍共一百四十九种,完整的一千五百九十二部,残缺的一千八百四十七部。此外,查有本省人著作、陆续呈请销毁的书籍五十种,完整的四十九部,残缺的十一部;又有外省人著作、应当销毁的书籍二十四种,完整的十三部,残缺的十四部;应当摘毁的书籍十一种,完整的二部,残缺的九部;以及各类版片二十四副。以上都应解送进京销毁。臣仔细核对,凡有违碍之处,都贴签说明,编号装箱,预定派员运送起程,并咨送军机处验收,估计按此时启运可以运到京城。现理应开列书目,恭呈皇上御览,听候军机处请旨销毁。再查,关于违碍遗书,先前奉谕旨限期二年,臣已敬谨遵行并立案。期限届满以后,现在仍加意查缴,以求彻底清除。今后如有继续缴出的书籍,仍照旧校阅、解送。又,《湖南省志》以及府、州、县志书,都已经磨勘;凡应当删节的地方,都逐条删削、抽换,另行刊刻。以上一并陈明。谨缮写奏折具奏,恭请皇上圣明鉴察。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四白奉朱批:阅览。钦此。附一 湖南本省人著作书目及版片清单。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谨将湖南本省人著作中应当销毁的书目开列清单,恭呈皇上御览。《韵槐阁文集》,四本。安乡人毕雨周撰写。《韵槐阁诗集》,四本。安乡人毕雨周撰写。版片共四百四十四块。《楚诗纪》,五本。长沙人廖元度辑录。版片二百六十一块。《杨文弱集》,二十五本。武陵人杨嗣昌撰写。《孤儿吁天录》,四本。武陵人杨山松撰写。《损斋诗集》,六本。湘潭人刘授易撰写。版片二百八十三块。《罗氏藏书》,八本。益阳人罗喻义撰写。版片二百四十二块。《石邨文集》,三本。湘潭人郭金台撰写。《石邨诗集》,三本。湘潭人郭金台撰写。《硕薖园集》,八本。永明人蒲秉权撰写。版片三百零八块。《辽金大传》,一本。攸县人陈履谦撰写。抄本。《刘友光批注李文正乐府》,一本。攸县人。残版一十四块。《船山自定稿》,三本。《五十自定稿》二本;《六十自定稿》二本;《七十自定稿》一本;《夕堂戏墨》二本;《船山鼓棹》二本;《五言近体》一本;《七言近体》二本。以上八种,都是衡州人王而农所著。《廖大隐诗集》四本,刻板一百四十八块。《环山堂文集》一本,攸县人蔡来苏所著。《梦草亭集》三本,上湘谢天墀所著,刻板一百一十二块。《青湖诗集》一本,华容人严承范所著,刻板一十八块。《秋心草》一本,湘潭人胡继虞所著,刻板一十六块。《大学衍义迩言钞本》三本,平江人彭其位辑录。《云秋养和录》一本,酃县人谭衡瑗所著,刻板三十三块。《天听楼偶兴》五本,湘乡人李嗣亮所著,刻板三百三十八块。《龙邻遗谱》一本,益阳人曹尔质所著,刻板四块。《紫岩集钞本》一本,长沙人黄学谦所著。《濑园诗集》。《濑园诗集》二本,华容人严首升所著。《濑园文集》七本,华容人严首升所著,刻板五百一十五块又三十九块。《天放古文》一本,攸县人陈履谦所著,抄本。《古唐诗》一本,攸县人陈履谦所著,抄本。《南溪草》,安乡人杨明伦所著,抄本。《慎斋诗》,溆浦人舒宏训所著,抄本。《南浦遗训》,酃县人谭秀云所著,抄本。《晴江草堂诗集》八本,衡阳人李稳所著,刻板三百一十五块。《楚风补》十本,长沙人廖元度辑录,刻板五百六十块。《常华堂文集》二本,宁乡人张鸣珂所著,刻板七十三块。《一纪删余稿》一本,湘潭人胡继虞所著,刻板一十五块。《后一纪删余稿》二本,湘潭人胡继虞所著,刻板六十六块。《秋感诗》一本,清泉人周士仪所著。《耕余堂》一本,安化人郭洪起所著。《楚风冷诗集》一本,攸县人陈五玉所著。《了葊文集》《诗集》各八本,湘潭人王岱所著;另有诗集刻板六百二十五块。《夕堂绪论》三本,衡州人王夫之撰写,刻板二十四块。《燕日堂录》七本,醴陵人廖志灏所著。《国朝诗选》十二本,攸县人彭廷梅选编。《后场经济类编》一本,古吴杨廷枢选编,古潭张运泰笺释。

以上书五十种,均有违碍及板片,俱请销毁。注:此单中《孤儿吁天录》前有乾隆朱点。附二 外省人著作应请销毁书目清单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谨将查获外省人著作应毁书目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赖古堂尺牍新钞》,六本。高阜罗耀选。《写心集》,四本。西湖陈枚辑。《天盖楼述评》,十本。吕葆中选。《唐顺之稿》,十五本。逆犯吕留良评。《皇明制书》,五本。《通鉴会纂》,十二本。竟陵锺惺订,西陵汪桓定。《听嘤堂汇选名表》,二本。吴郡黄始选。《樵史》,一本。无撰人姓氏。《古文观止》,六本。山阴吴乘权、吴大职同辑。《明文得珠》,二本。古棠徐暄评释。《叩钵斋》,一本。西陵李之浵、汪建封同辑。《历朝鉴谱》,未钉。云间聂慎行着。《二三场有神集策》,二本。江宁黎利宾编次。《二三场有神集表判》,二本。江宁黎利宾编次。《二三场开宗表策》,一本。赵城赵灿英评。《英烈传小说》,四本。君召余应诏刊。《明文大家二编》,三本。《明文得》,一本。《小题合评文在》,一本。《今文大小题商》,一本。《通鉴约义》,一本。吴郡王世贞纂。《历朝纲鉴辑略》,六本。古虞朱青岩着。《四书尊注会意解》,十二本。广陵张九达着。《半窗史略》,十二本。永新龙体刚纂。

以上书二十四种,俱应销毁。附三 外省人著作应请摘毁书目单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谨将外省人著作应请摘毁书目开列清单,恭呈御览。《古文快笔》,一本。吴门杭永年、琅琊王化远同评。查目录载钱谦益文一首。《明文初学读本》,二本。长洲汪份选。内有钱谦益文三篇。《香海棠诗歌》,一本。四川袁子让着。内有花命妇歌。《诗持》,二集七本,三集六本。闽中魏宪选。内有龚鼎孳、钱谦益、吴伟业、屈大均等诗。《明文分类传针》,一本。江南汪思回编。内有钱谦益文。《明文小题传薪》,三本。濮阳臧岳评选。内有钱谦益文四首。《江辰六文集》,十一本。贵阳江闿着。内有引钱谦益语并屈大均诗。《程墨衡》,一本。查系明人程墨选,不着选人名氏。有锺惺文一篇。《合并纲鉴全编》,一本。无撰人名氏。总论多引《历朝捷录》。《陶庵诗集》,一本。明嘉定黄淳耀着。查集内《少年走马行》、《宏光改元书怀》等诗,字有空缺。以上书十一种,俱应摘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七 安徽巡抚农起奏遵旨查办违碍剧本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安徽巡抚臣农起跪奏,为遵旨查办违碍剧本,恭折奏覆事。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字寄内开,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上谕:前因外间流传剧本,如明季国初之事,有关涉本朝字句,亦未必无违碍之处,传谕伊龄阿留心查察,斟酌妥办。

译以上书籍五十种,都有应避讳的内容和刻板,请一并销毁。注:本清单中《孤儿吁天录》前面有乾隆朱批圈点。附二 外省人著作应请销毁书目清单 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谨将查获的外省人著作中应当销毁的书目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赖古堂尺牍新钞》六本,高阜罗耀选编。《写心集》四本,西湖陈枚辑录。《天盖楼述评》十本,吕葆中选编。《唐顺之稿》十五本,逆犯吕留良评点。《皇明制书》五本。《通鉴会纂》十二本,竟陵锺惺订正,西陵汪桓校定。《听嘤堂汇选名表》二本,吴郡黄始选编。《樵史》一本,无撰著者姓氏。《古文观止》六本,山阴吴乘权、吴大职共同辑录。《明文得珠》二本,古棠徐暄评释。《叩钵斋》一本,西陵李之浵、汪建封共同辑录。《历朝鉴谱》,未装订,云间聂慎行所著。《二三场有神集策》二本,江宁黎利宾编次。《二三场有神集表判》二本,江宁黎利宾编次。《二三场开宗表策》一本,赵城赵灿英评点。《英烈传小说》四本,君召余应诏刊刻。《明文大家二编》三本;《明文得》一本;《小题合评文在》一本;《今文大小题商》一本;《通鉴约义》一本,吴郡王世贞编纂。《历朝纲鉴辑略》六本,古虞朱青岩所著。《四书尊注会意解》十二本,广陵张九达所著。《半窗史略》十二本,永新龙体刚编纂。以上书籍二十四种,都应销毁。附三 外省人著作应请摘毁书目单 湖南巡抚臣刘墉跪奏:谨将外省人著作中应当摘除销毁的书目列成清单,恭敬呈请皇上阅览。《古文快笔》一本,吴门杭永年、琅琊王化远共同评点。查目录,其中载有钱谦益的一篇文章。《明文初学读本》二本,长洲汪份选编,其中有钱谦益的三篇文章。《香海棠诗歌》一本,四川袁子让所著,其中有《花命妇歌》。《诗持》二集七本、三集六本,闽中魏宪选编,其中有龚鼎孳、钱谦益、吴伟业、屈大均等人的诗。《明文分类传针》一本,江南汪思回编,其中有钱谦益的文章。《明文小题传薪》三本,濮阳臧岳评选,其中有钱谦益的四首诗文。《江辰六文集》十一本,贵阳江闿所著,其中有引用钱谦益的话以及屈大均的诗。《程墨衡》一本。查明是明人程墨选编的书,没有注明选编者姓名,其中有锺惺的一篇文章。《合并纲鉴全编》一本,没有撰著者姓名,总论中多处引用《历朝捷录》。《陶庵诗集》一本,明代嘉定黄淳耀所著。查该集中的《少年走马行》《宏光改元书怀》等诗,文字有缺漏。以上书籍十一种,都应摘除销毁。(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 ○七 安徽巡抚农起奏报遵旨查办有违碍内容的剧本情形折 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安徽巡抚臣农起跪奏:为遵照圣旨查办有违碍内容的剧本,恭敬上折奏报办理情况。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来的文字,其中说: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奉上谕:先前因为民间流传的剧本,多讲明末和本朝初年的事情,其中也有涉及本朝的字句,未必没有违碍之处,所以传谕伊龄阿留心查察,斟酌妥善办理。现在据伊龄阿复奏:已派人员慎重秘密地搜访,查明应删改的就删改,应抽出销毁的就抽出销毁,陆续贴

兹据伊龄阿覆奏:派员慎密搜访,查明应删改者删改,应抽掣者抽掣,陆续黏签呈览;再查昆腔之外,有石牌腔、秦腔、弋阳腔、楚腔等项,江、广、闽、浙、四川、云、贵等省皆所盛行,请敕各督抚查办等语。自应如此办理。着将伊龄阿原折抄寄各督抚阅看,一体留心查察。但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涉张皇。将此遇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臣查安徽省各属地居上游,与下江江苏省毗联,所演之戏大半俱属昆腔。惟怀宁县所属距省城四十里之石牌镇地方,教习戏本卽名为石牌腔,曲调卑靡,节奏无序。该镇地处西偏,因与江西、湖广二省接壤,彼处昆腔较少,遂盛行于江广之间,在安河本境演唱者不及十之二三。臣以观玩剧本为名,陆续查取阅看,其底本均系抄录,并无坊刻。所演故事,如小说中《西游》、《隋唐演义》之类居多,其中词句鄙俚不堪,上下文气扞格,语言错杂,不顾情理,其余皆鼓儿词等类,并无关涉本朝字句。惟扮演唐末五代无稽之番邦妇女,间有妄用本朝服色及慢侮古昔圣贤之事,臣俱逐一删芟饬禁,毋许再为演习。现在已阅过二十余本,其余携带外出之剧本,俟其回籍,容臣陆续查取校核。如有违碍字句,卽分别删改抽掣,俾无知愚民不致惑于习见,以端风俗而正人心,共臻一道同风之盛。所有臣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奉朱批: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八 署云南巡抚刘秉恬奏遵旨查缴应禁书籍并请展限一年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署理云贵总督印务 署云南巡抚臣刘秉恬跪奏,为查缴应禁书籍,委员解京,仰祈圣鉴事。窃查云南省先后查缴过违碍书籍,业经六次,计书一千九百余部,节次奏明解京在案。臣于上年六月到滇后,卽会同督臣福康安严饬各属实力查办,钦遵于二年限限内俱各呈缴。随据各府厅州县陆续送到违碍书籍,臣等率同司道逐加查阅。嗣钦奉上谕: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补后,仍行发还。钦此。续又奉到上谕: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及不知撰著名氏之《乾坤宝典》二种,此等天文占验妄言祸福之书,最易淆惑人心,未便存留在外,传谕详悉搜缴解京。钦此。臣等复经遵照饬令各属查缴去后。兹查各属送到书共四百廿五部,计四千八百七十本。臣详加查阅,内向例查禁书三十五种,向未查禁节准各省咨禁书四十四种,又向未查禁经滇省节次黏签奏缴书二十三种外,现又查有朱鹤龄选《杜甫诗》及钱遵王注《草堂诗笺》二种,卷首俱有钱谦益序;又王士祯《精华录笺注》卷首有钱谦益序及古诗一首;又汪份选《庆历读本新编》、陈骐选《明文题荃》二种,内俱有钱谦益文;又《岭云编》一种、韩菼《历科房书选》一种,内有逆犯吕留良批语,俱应摘毁。

译签呈览;又查昆腔以外,还有石牌腔、秦腔、弋阳腔、楚腔等,江、广、闽、浙、四川、云、贵等省都很盛行,请求敕令各督抚查办等语。自应如此办理。着将伊龄阿原折抄寄给各督抚阅看,一体留心查察。但必须不动声色,不可稍有张皇。将此事趁各督抚奏事之便,传谕告知他们。钦此。臣谨遵旨,将谕旨寄送前来。臣查安徽省各属地处上游,与下江江苏省相邻,所演戏曲大半都属于昆腔。只有怀宁县所属、距离省城四十里的石牌镇,教习的戏本即称为石牌腔,曲调低俗靡丽,节奏没有章法。该镇位于西部偏远地区,因为同江西、湖广两省接壤,那里的昆腔较少,于是石牌腔盛行于江、广之间,在安河本地演唱的不到十分之二三。臣以观看剧本为名,陆续查取阅看;其底本都是抄录的,没有坊间刊刻本。所演故事,大多是小说中的《西游》《隋唐演义》之类,其中词句粗俗不堪,上下文意气不相接,语言杂乱,不顾情理;其余都是鼓儿词等类别,并没有涉及本朝的字句。只是扮演唐末五代没有根据的番邦妇女时,偶有擅自使用本朝服色以及慢侮古代圣贤的事情,臣都逐一删削并严加禁止,不许再行演习。现在已经阅看二十多本,其余带出在外的剧本,等他们回籍后,容臣陆续查取核对。如有违碍字句,就分别删改或抽出销毁,使无知愚民不至于因习见而受到迷惑,以端正风俗、匡正人心,共同达到政令统一、风俗一致的盛况。臣办理此事的全部缘由,理应恭敬上折奏报,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四日奉朱批:阅览。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 ○八 署理云南巡抚刘秉恬奏报遵旨查缴应禁书籍并请求展限一年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署理云贵总督印务、署云南巡抚臣刘秉恬跪奏:为查缴应当禁毁的书籍,派委员押送京城,仰请圣上鉴察。臣私下查得,云南省先后查缴违碍书籍,已经有六次,共计书籍一千九百余部,均已分次奏明并押送京城在案。臣于上年六月到达云南后,立即会同总督臣福康安严令各属切实查办,并遵照圣旨,在二年期限内全部呈缴。随后各府、厅、州、县陆续送到违碍书籍,臣等率同司、道官员逐一加以查阅。后来钦奉上谕:各种书籍中有不应销毁但印本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押送京城,等交给馆臣查明并酌情补填后,仍旧发还。钦此。随后又奉到上谕:明仁宗所制《天元玉历祥异赋》和不知道撰著者姓名的《乾坤宝典》两种,都是以天文占验妄言祸福的书,最容易混淆迷惑人心,不便留存在外,传谕详细搜查缴获并押送京城。钦此。臣等又遵照谕令,命令各属查缴。现查各属送到的书共四百廿五部,计四千八百七十本。臣详细加以查阅,其中有按照旧例查禁的书三十五种,过去未曾查禁、近来承准各省咨文而查禁的书四十四种,另有过去未曾查禁、但经云南省分次贴签奏请查缴的书二十三种;此外现又查出朱鹤龄选编的《杜甫诗》和钱遵王作注的《草堂诗笺》两种,卷首都有钱谦益的序。又有王士祯《精华录笺注》的卷首载有钱谦益的序和一首古诗;汪份选编的《庆历读本新编》、陈骐选编的《明文题荃》两种,里面都有钱谦益的文章;又有《岭云编》一种、韩菼《历科房书选》一种,里面有逆犯吕留良的批语,这些都应摘除销毁。臣谨慎开列注记清单

臣谨开注清单,恭呈御览。仍于书内分晰黏签,同应禁各书另行委员咨送军机处查办。

译,恭敬呈请皇上阅览。仍在书中分别贴签说明,同应禁各书一起另行派委员移文送交军机处查办。

其各属送到空格书籍,查有孔晁《汲冢周书》、姜希辙《左传统宗》、林云铭《古文析义》、《王十朋全集》、方回选《瀛奎律体》、《杨起元集》、《杨继盛集》、王琦辑《李白文集》、宋荦《施江苏诗》、唐泰《翛园集》、汪森增定《词综》、沈德潜《杜诗偶评》,臣检查书内并有空格,应遵旨签出,现于清单内注明,并将空格之书,一并委员咨送军机处,交馆查办。至明仁宗《天元玉历》一种,查滇省于四十三年二月内曾经查获一部,奏请销毁。现在仍饬各属,并同《乾坤宝典》一种,遍行严查,务使此等妄言占验祸福之书搜绝根株,以杜邪说而正人心。臣查滇省士民尚称愿(厚)朴,颇知劝畏,应无藏匿不缴之事。惟是边地辽阔,虽屡经谕识,而穷乡僻壤,时有远出归家闻信后始将应禁书籍呈缴者。又有续准各省咨禁书籍,名目繁多,随到随饬查缴,由近及远,复由各属解省,颇稽时日,诚恐一时未能搜罗净尽,合无仰恳圣恩,准予展限一年,俾得从容查缴。臣仍不时遍加示谕,谆切劝导,将奉行应缴之书,依限悉行缴尽。如再逾限,敢有藏匿违碍书籍,一经发觉,卽行严办。并督率司道,严饬地方官实力遵行,随时严密访查;,以仰副我皇上维风正俗之至意。至剧本流传,滇省地界边徼,密〔访〕民间尚无传播。臣已屡饬各属一体查禁,如有应营销禁之本,随时酌量办理。合并陈明,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初一日奉朱批:览。钦此。附 清单向例查禁书三十五种,共一百四十五部,一千一百三十本:《历朝捷录》,五部,共九本。《通鉴直解》,一部,四本。《四书语录》,三部,共十二本。《四书讲义》,九部,共六十七本。《广治平略》,十部,共一百六十九本。《羣书备考》,四部,共二十三本。《明纪会纂》,二部,共十二本。《大政记》,二部,共十八本。《明政统宗》,一部,十二本。《李忠定文集》,一部,五本。《经济录》,一部,一本。《鸿猷记》,一部,一本。《续藏书》,十四部,共一百七十八本。《天外谈》,二部,共六本。《眉公杂录》,一部,三本。《揣摩成》,一部,一本。《状元策》,一部,三本。《明通纪》,一部,一本。《捷录直解》,二部,共五本。《读史纲》,一部,十七本。《明世法录》,一部,五本。《登坛必究》,一部,二十本。《广东新语》,一部,十二本。《纲鉴大全》,一部,一本。《捷录评林》,一部,三本。《钱牧斋尺牍》,二页。《捷录大成》,一部,六本。《捷录大全》,一部,一本。《四六新书》,六部,共三十六本。《明纪全载》,六十四部,共四百六十三本。《唐诗分类详解》,一部,八本。《古今全史》,一部,四本。《天佣子集》,一部,五本。《广古今议论参》,一部,十六本。《通鉴会纂》,一部,三本。现准各省咨禁书四十四种,共一百九十部,二千九百三十五本:《天盖楼庭训遗稿》,一部,一本。《黄陶庵文稿》,一部,三本。《广百将传》,二部,十一本。《古文觉斯》,六部,共三十三本。《启正大小题文》,一部,三本。《偈庵集一部》,二本。【真按:标点有误!当作《偈庵集》一部,二本。】《陈眉公秘籍》,三部,共七十一本。《眉公诗钞》,一部,一本。《归震川文稿》,四部,共十七本。《金正希文稿》,六部,共二十六本。《说铃》,三部,共四十六本。《历朝纲鉴辑要》,一部,五本。《资治纲鉴》,四部,共三十四本。《登华记》,一部,一本。《明诗归》,四部,共二十本。《留青集》,八十七部,共一千八百五十五本。《徐文长文集》,一部,十二本。《广名将谱》,一部,五本。《诗持》,一部,一本。《吴梅村集》,四部,共二十三本。《古今治统》,一部,八本。《唐荆川文》,二部,共二本。《魏氏全集》,二部,共八十七本。《今文大小题商》,一部,二本。《四书朱子异同条辨》,三部,共一百二十二本。《四书尊注会意解》,六部,共一百十九本。《古诗归》,一部,十六本。《看云草堂》,一部,二本。《唐诗合选》,二部,共十二本。《戴田有时文》,一部,三本。《今文得》,一部,十四本《明纪辑略》,二十二部,共二百九十八本。《明文传薪》,一部,五本。《黄山志》,一部,七本。《日知录》,二部,共二十四本。《四忆堂诗集》,一部,一本。《结邻集》,一部,四本。《李笠翁传奇》,一部,九本。《龙门纲鉴》,一部,十五本。《金陈合稿》,一部,四本。《图书编》,一部,五本。《四六全书》,一部,一本。《李笠翁一家言》,一部,一本。《尤西堂集》,二部,共四本。

译至于各属送到的有空格的书籍,查有孔晁《汲冢周书》、姜希辙《左传统宗》、林云铭《古文析义》、《王十朋全集》、方回选《瀛奎律体》、《杨起元集》、《杨继盛集》、王琦辑《李白文集》、宋荦《施江苏诗》、唐泰《翛园集》、汪森增定《词综》、沈德潜《杜诗偶评》等,臣检查书内都确有空格,应遵旨签出;现已在清单内注明,并将这些有空格的书一并派委员移文送交军机处,交馆臣查办。至于明仁宗《天元玉历》一种,查云南省在乾隆四十三年二月间曾经查获一部,奏请销毁。现在仍命令各属,并同《乾坤宝典》一种,全面严密查办,务必将这类妄言占验祸福的书搜查干净、斩断根源,以杜绝邪说而端正人心。臣查云南省的士民还算愿(厚)朴,颇懂得自我劝诫和敬畏,应当没有藏匿不缴的事情。只是边地辽阔,虽然屡次经过晓谕告知,但在穷乡僻壤,常有远出在外、回家听到消息后才将应禁书籍呈缴的人。又有后来承准各省咨文而查禁的书籍,名目繁多,随到随即命令查缴,由近及远,再由各属解送到省,颇为耽误时间,实在担心一时不能搜查干净。是否可以仰求圣恩,准许展限一年,使臣等能够从容查缴。臣仍将不时到处发布告示,恳切劝导,使奉行应缴的书籍在期限内全部缴尽。如果再次逾期,胆敢藏匿违碍书籍,一经发现,立即严办。并督率司、道官员,严令地方官切实遵行,随时严密访查,以仰望副合我皇上端正风俗的至意。至于剧本流传,云南省地处边疆,据秘密访查,民间尚未有传播。臣已经多次命令各属一体查禁,如有应当销毁或禁演的剧本,随时酌情办理。以上一并陈明,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初一日奉朱批:阅览。钦此。附 清单 按照旧例查禁的书三十五种,共一百四十五部、一千一百三十本:《历朝捷录》五部,共九本。《通鉴直解》一部,四本。《四书语录》三部,共十二本。《四书讲义》九部,共六十七本。《广治平略》十部,共一百六十九本。《羣书备考》四部,共二十三本。《明纪会纂》二部,共十二本。《大政记》二部,共十八本。《明政统宗》一部,十二本。《李忠定文集》一部,五本。《经济录》一部,一本。《鸿猷记》一部,一本。《续藏书》十四部,共一百七十八本。《天外谈》二部,共六本。《眉公杂录》一部,三本。《揣摩成》一部,一本。《状元策》一部,三本。《明通纪》一部,一本。《捷录直解》二部,共五本。《读史纲》一部,十七本。《明世法录》一部,五本。《登坛必究》一部,二十本。《广东新语》一部,十二本。《纲鉴大全》一部,一本。《捷录评林》一部,三本。《钱牧斋尺牍》二页。《捷录大成》一部,六本。《捷录大全》一部,一本。《四六新书》六部,共三十六本。《明纪全载》六十四部,共四百六十三本。《唐诗分类详解》一部,八本。《古今全史》一部,四本。《天佣子集》一部,五本。《广古今议论参》一部,十六本。《通鉴会纂》一部,三本。现据各省咨文查禁的书四十四种,共一百九十部、二千九百三十五本:《天盖楼庭训遗稿》一部,一本。《黄陶庵文稿》一部,三本。《广百将传》二部,十一本。《古文觉斯》六部,共三十三本。《启正大小题文》一部,三本。《偈庵集》一部,二本。原文标点有误,按校注应作《偈庵集》一部,二本。《陈眉公秘籍》三部,共七十一本。《眉公诗钞》一部,一本。《归震川文稿》四部,共十七本。《金正希文稿》六部,共二十六本。《说铃》三部,共四十六本。《历朝纲鉴辑要》一部,五本。《资治纲鉴》四部,共三十四本。《登华记》一部,一本。《明诗归》四部,共二十本。《留青集》八十七部,共一千八百五十五本。《徐文长文集》一部,十二本。《广名将谱》一部,五本。《诗持》一部,一本。《吴梅村集》四部,共二十三本。《古今治统》一部,八本。《唐荆川文》二部,共二本。《魏氏全集》二部,共八十七本。《今文大小题商》一部,二本。《四书朱子异同条辨》三部,共一百二十二本。《四书尊注会意解》六部,共一百十九本。《古诗归》一部,十六本。《看云草堂》一部,二本。《唐诗合选》二部,共十二本。《戴田有时文》一部,三本。《今文得》一部,十四本。《明纪辑略》二十二部,共二百九十八本。《明文传薪》一部,五本;《黄山志》一部,七本。《日知录》二部,共二十四本。《四忆堂诗集》一部,一本。《结邻集》一部,四本;《李笠翁传奇》一部,九本。《龙门纲鉴》一部,十五本。《金陈合稿》一部,四本。《图书编》一部,五本;《四六全书》一部,一本。《李笠翁一家言》一部,一本。《尤西堂集》二部,共四本。

滇省节次奏缴,今又查获书二十三种,共八十二部,七百六十二本:《王凤洲纲鉴》,七部,共二百四本。《郭彦博纲鉴明纪》,七部,共五十八本。《袁黄纲鉴补》,九部,共一百五十七本。《世史纪要》,三部,共十八本。《世史类编》,五部,共六十三本。《广舆记》,六部,共六十一本。《天盖楼偶评》,四部,共十五本。《四书难题问答》,九部,共三十七本。《医贯》,一部,三本。《吕留良评古文八家》,四部,共二十五本。《吕留良时文》,三部,共五本。《质亡集》,二部,共八本。《大方纲鉴》,三部,共三十六本。《吕留良评陈际泰文》,一部,四本。《木增芝山集》,一部,一本。《钱谦益杜诗笺注》,一部,一本。《半窗史略》,二部,共二十一本。《吕留良易经详解》,三部,共十四本。《诗经详解》,一部,二本。《鉴略妥注》,一部,一本。《通鉴要略》,一部,二本。《唐诗鼓吹》,四部,十二本。《黄陶庵集》,四部,共十四本。向未查禁此次查出应毁书七种,共八部四十三本:《杜甫诗集》,一本,不全。系朱鹤龄譔。有钱谦益序一篇,应请摘毁。《杜甫草堂诗笺元本》,一本,不全。系钱谦益族孙钱遵王注。卷首有钱谦益序一篇,应请摘毁。《精华录笺注》,一本,不全。系王士祯诗。有钱谦益序一篇,古诗一首,应请摘毁。《庆历读本新编》,二部,共十三本。系汪份选。内有钱谦益文,应请摘毁。《明文分类大小题荃》,一部,五本。系陈骐评。内有钱谦益文,应请摘毁。《岭云编》,九本。系明人制艺。内有吕留良评语,应请摘毁。《历科房书选》,一部,十三本。系韩菼评。内有吕留良评语,应请摘毁。现奉查缴空格书十二种,共十三部二百二十二本:《汲冢周书》,一本。系晋孔晁注。《左传统宗》,一部,十本。系姜希辙辑。《古文析义》一部,十本。系林云铭评。宋《王忠文公全集》,一部,八本。系宋王十朋着。【真按:此著录方式与前都不同,疑有误!(宋应在书名号内乎?)】《瀛奎律髓》,一部,十六本。系宋方回选。《杨文懿公集》,一部,四本。系明杨起元着。《杨忠愍公集》二部,共八本。系明杨继盛着。《李太白文集》,一部,二十四本。系王琦辑注。《施注苏诗》,一部,二十四本。系宋荦定。《翛园集》,一本。系明唐泰着。《词综》,一部,十二本。系汪森增定。《杜诗偶评》,一部,四本。系沈德潜选。(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九 军机大臣奏遵查《盛京舆图》刊刻情形片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五日遵旨将《盛京舆图》曾否办理完竣,交查舆图处。兹据称:图样二十五张,御题一张,业于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四日恭绘呈览,并缮写清、汉字标注,交武英殿刊刻。复查据武英殿刊刻处称:现在刊刻图板二十六块,内有刻得八、九成者,有刻得四、五成者,现在催令作速刻竣等语。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八一○ 广西巡抚姚成烈为查无《青霞集》等空格书事致军机处咨文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六日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巡抚广西等处地方 提督军务姚<成烈>为札行事。据广西布政使朱椿、按察使富躬会详称: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六日奉本部院宪札,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二日承准大学士 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字寄各省督抚,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昨因各省进到遗书,有应抄之沈炼《青霞集》一种,内篇中凡违碍字样,俱行空格,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矣。此外,各省坊行刻本,如《青霞集》之空格者,谅复不少,俱应酌量填补,但各省督抚自行查填,恐未妥协,亦难画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查各种书籍,内有不应销毁而印本留有空格者,概行签出解京,俟交馆臣查明,酌量填捕后仍行发还,其有板片者,卽着各督抚遵照所填字样,补行填刻,以归画一。将此谕令知之。钦此。等因。行司。奉此。本司等当卽遵奉上谕,刊示通颁晓谕,并饬各属一体钦遵查缴去后。兹据陆续催据桂林等十一府、郁林直隶一州,转据临桂等六十四州县各覆称:卑职等遵将奉颁告示,遍贴晓谕,并移会儒学,将书坊内及绅士各家逐一细加搜访,委无沈炼《青霞集》名色,亦无如《青霞集》之空格者,无凭查缴。等情前来。本司等犹恐各州县查办不实,又复通行再查。嗣据各属详覆:遵卽再加细查,缘粤西系属边省,士子诵习,坊铺货卖,不过经史、时文、唐诗、韵府之类,亦系外省贩来,本省并无刊刻板片,实未经见沈炼《青霞集》一种书目,及如《青霞集》空格之书,并无前项书名板片。兹奉饬查,理合据实申覆。等情到司。

译滇省分次奏报缴送,如今又查获书籍二十三种,共八十二部、七百六十二本:《王凤洲纲鉴》七部,共二百零四本。《郭彦博纲鉴明纪》七部,共五十八本。《袁黄纲鉴补》九部,共一百五十七本。《世史纪要》三部,共十八本。《世史类编》五部,共六十三本。《广舆记》六部,共六十一本。《天盖楼偶评》四部,共十五本。《四书难题问答》九部,共三十七本。《医贯》一部,三本。《吕留良评古文八家》四部,共二十五本。《吕留良时文》三部,共五本。《质亡集》二部,共八本。《大方纲鉴》三部,共三十六本。《吕留良评陈际泰文》一部,四本。《木增芝山集》一部,一本。《钱谦益杜诗笺注》一部,一本。《半窗史略》二部,共二十一本。《吕留良易经详解》三部,共十四本。《诗经详解》一部,二本。《鉴略妥注》一部,一本。《通鉴要略》一部,二本。《唐诗鼓吹》四部,十二本。《黄陶庵集》四部,共十四本。过去未曾查禁、这次查出应当毁掉的书七种,共八部、四十三本:《杜甫诗集》一本,不全。是朱鹤龄编撰的。书中有钱谦益作的一篇序,应请删毁。《杜甫草堂诗笺元本》一本,不全。是钱谦益族孙钱遵王作注的。卷首有钱谦益作的一篇序,应请删毁。《精华录笺注》一本,不全。是王士祯的诗集。有钱谦益作的一篇序和一首古诗,应请删毁。《庆历读本新编》二部,共十三本。是汪份选编的。书内有钱谦益的文章,应请删毁。《明文分类大小题荃》一部,五本。是陈骐评选的。书内有钱谦益的文章,应请删毁。《岭云编》九本。是明人的制艺文。书内有吕留良的评语,应请删毁。《历科房书选》一部,十三本。是韩菼评选的。书内有吕留良的评语,应请删毁。现奉命查缴的有空格书十二种,共十三部、二百二十二本:《汲冢周书》一本。是晋代孔晁作注的。《左传统宗》一部,十本。是姜希辙辑录的。《古文析义》一部,十本。是林云铭评注的。宋《王忠文公全集》一部,八本。是宋代王十朋所著。【真按:这种著录方式与前文都不同,疑有错误!(“宋”是否应放在书名号内?)】《瀛奎律髓》一部,十六本。是宋代方回选编的。《杨文懿公集》一部,四本。是明代杨起元所著。《杨忠愍公集》二部,共八本。是明代杨继盛所著。《李太白文集》一部,二十四本。是王琦辑录并作注的。《施注苏诗》一部,二十四本。是宋荦校定的。《翛园集》一本。是明代唐泰所著。《词综》一部,十二本。是汪森增补校定的。《杜诗偶评》一部,四本。是沈德潜选编的。(军机处录副奏折)八 ○九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查办《盛京舆图》刊刻情形的片奏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五日 奉旨查问《盛京舆图》是否已经办理完毕,交给舆图处查办。现据该处称:图样二十五张,御题一张,已经在乾隆四十四年二月初四日恭敬绘成呈览,并用清、汉文字缮写标注,交武英殿刊刻。又查武英殿刊刻处称:目前正在刊刻图板二十六块,其中有的已经刻成八九成,有的已经刻成四五成,现正催促令其加紧刻完,等等。谨此奏报。(军机处上谕档)八一 ○ 广西巡抚姚成烈为查无《青霞集》等有空格书籍一事致军机处的咨文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六日 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广西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姚成烈为札行事。据广西布政使朱椿、按察使富躬会同详报称: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六日接到本部院宪的札文,乾隆四十六年正月初二日承接到大学士公阿桂、尚书、额驸、公福隆安寄给各省督抚的字寄,内容是: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奉上谕,前因各省进呈的遗书中有应当抄录的沈炼《青霞集》一种,书中凡有违碍字样的地方,都已经空格处理,现已发交阿桂、和珅查核填补。此外,各省书坊流通的刻本中,像《青霞集》这样留有空格的,想来也不少,都应酌情填补;但由各省督抚自行查明填补,恐怕不妥,也难以统一。着传谕各省督抚,详细查验各种书籍,其中有不应销毁而印本却留有空格的,一律签出解送京城,等交馆臣查明后,酌情填补,再仍行发还;其中有书板的,即着各督抚依照所填字样补刻,使其统一。将此谕令知悉。钦此。为此行文各司。奉到此谕后,本司等立即遵奉上谕,刊发并通行张贴告示晓谕,同时命令所属各处一体敬谨遵行,查缴书籍。现据陆续催问桂林等十一府、郁林直隶一州,转据临桂等六十四州县分别回复称:卑职等遵照颁发的告示,四处张贴晓谕,并移文通知儒学,把书坊以及绅士各家逐一仔细搜查,确实没有沈炼《青霞集》这个书名,也没有像《青霞集》那样留有空格的书,因而没有凭据可以查缴。以上情况陆续报来。本司等仍担心各州县查办不实,又再次通令复查。后来据各属详细回复:遵命立即再次仔细查验。因为粤西属于边省,士子诵读学习、书坊店铺出售的不过是经史、时文、唐诗、韵府之类的书,也都是从外省贩运来的,本省并没有刊刻书板,确实从未见过沈炼《青霞集》这一书名,以及像《青霞集》那样留有空格的书,也没有上述书名或书板。现在奉命查办,理应据实申报回复。以上情况已经报到本司。

据此,本司等覆查无异,相应会合详请,伏候察核,咨明办理军机处。等情。到本部院。据此,相应呈明。为此,咨呈贵军机处,谨请查照施行。须至咨呈者。右咨呈办理军机处。(军机处咨文) 八一一 署两江总督萨载奏续缴应禁书籍折(附清单一)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六日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谨奏,为续缴应禁书籍,仰祈圣鉴事。窃照江宁书局收缴违碍书籍,屡经奏明委员解京,并经前署督臣陈辉祖请再展限一年,饬属实力购缴,奏蒙圣鉴在案。臣接任后,又复谆饬搜查,叠檄行催。兹据江宁藩司刘墫将各属陆续申缴新获违碍《方舆胜略》等书三十三种,重复违碍《小学义疏》等书一千三百五十九部,《李氏文集》等书板一千三百九十四块,造册详送,现饬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并分咨各省一体查缴。臣仍督饬各属上紧实力购访,迅速呈缴,务使犬吠狼嗥,根株净尽。理会将新获各书另缮清单,恭呈御览。臣谨会同江苏抚臣闵鹗元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五日奉朱批:览。钦此。附 清单今将江宁书局收缴违碍书籍开列清单,恭呈御览。计开:《方舆胜略》,一部,二本。方以巽纂。《孤儿吁天录》,一部,四本。杨山松着。《撷芙蓉集》,一部,六本。周韩瑞着。《秦楚之际游记》,一本。常熟薛熙着。《杨日补诗选》,一本。长洲杨补着。《续文选》,三本,不全。孙矿选。《心斋聊复集》,一本。张潮着。《建州考》,一本。明吴继仕着。《古今史略》,一部,四本。李渔辑。《严石溪诗集》,一部,六本。严怡着。《菊庐诗稿》,一本。洪嘉植着。《大荫堂集》,一本。洪嘉植着。《笔歌》,一本。张潮着。《奚囊寸锦》,一本。张潮着。《昭代丛书》,一部,六本。张潮辑。《新书别集》,一部,四本。黄始选。《近代诗钞》,一部,五本。周雨郇辑。《遂园集》,一部,五本。侯恪着。《明史略》,一本。上元程嗣章纂。《震川别集》,一部,三本。归有光着。《振雅云笺》,一部,三本。徐文长辑。《历代名臣奏议》,一部,二十本。不全。太仓张溥辑。《曝书亭集》,一部,十二本。朱彝尊着。《林蕙堂集》,一部,十二本。吴绮着。《精华录》,一部,四本。王士正着。《宪章录》,一部,五本。明薛应旗编。《榆溪集》,一本,不全。徐巨源着。《黄山导》,一部,五本。休宁汪璂辑。《西陂类稿》,一部,十六本。宋荦着。《写心集》,一部,四本。陈枚选。《宋稗类钞》,一部,八卷。未订。潘长吉辑。真按:前文均作钉也.《黄忠端集》,一本。许三礼选。《古学汇纂》,一部,十一本。长洲周峕雍辑。以上新书三十三种,内《方舆胜略》至《奚囊寸锦》十四种,书内俱多违碍,应请销毁。其《昭代丛书》至《古学汇纂》十九种,内有钱谦益、屈大均等诗文,或仅一篇违碍,应请抽毁。重复违碍《小学义疏》等书一百八十种,计一千三百五十九部。《李氏文集》等书板片一千三百九十四块。(军机处录副奏折)附注:《孤儿吁天录》、《建州考》书名前有乾隆朱点。【真按:前有此例,但作注,不作附注!○孤儿吁天录见其名愚亦好奇,毋怪乎乾隆亦然矣.此不知为后来黑奴吁天录之名源耶 又此孤儿,既关禁毁,又为孤儿,则疑系明末(禁毁)珰祸(孤儿)之时事也.此书名背景可略推知一二者.】 八一二 湖广总督舒常等奏查出近刊明末违悖书籍及讯办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十日湖广总督臣舒常、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查出明季违悖遗书系近时刊本,恭折奏明办理事。窃照明末野史,悖妄书籍,仰奉谕旨实力搜查。楚省节年派员搜缴收买,并设局委员将呈到之书发交查勘,计前后十次,总共查出书九千九百余部,节经奏明解销。尚有未经勘竣之书,复经添员上紧分勘。兹据藩司梁敦书面禀,据局员 宜昌府同知王宸等查出有明末人瞿罕所著《孝经对问》、《体孝录》二书,语有违悖,系黄梅县人吴碧峯刊出,将书呈阅办理。

译据此,本司等复查并无不同,现会同详报,请俯察核实,并咨报办理军机处。以上情形已经到达本部院。据此,特此呈报。为此,咨呈贵军机处,谨请查照施行。现将咨文呈上。右咨呈办理军机处。(军机处咨文)八一一 署理两江总督萨载奏报续缴应禁书籍折(附清单一)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六日 署理两江总督臣萨载谨奏:为续行缴送应当禁毁的书籍,恭请圣上鉴察此事。查江宁书局收缴违碍书籍一事,已经多次奏明,派委员解送京城;此前署理总督臣陈辉祖又请将期限再延长一年,命令所属切实购买收缴,此事已经奏请并蒙圣上鉴察批准。臣接任以后,又再次谆谆命令搜查,多次发文催办。现据江宁藩司刘墫将各属陆续申报缴获的新发现违碍书籍《方舆胜略》等三十三种、重复查获的违碍书籍《小学义疏》等一千三百五十九部,以及《李氏文集》等书的书板一千三百九十四块,造册详细报送。现已命委员解送军机处查收,分别销毁,并分别咨知各省一体查缴。臣仍督促各属抓紧切实购买访求,迅速呈缴,务必使其像犬吠狼嗥一样的根株全部清除。现将新获各书另行缮写清单,恭敬呈请御览。臣谨会同江苏巡抚臣闵鹗元联名恭敬上折奏报,恭请皇上明鉴。谨此奏报。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五日奉 朱批:阅览了。钦此。附 清单 现将江宁书局收缴的违碍书籍开列清单,恭敬呈请御览。具体开列如下:《方舆胜略》一部,二本。方以巽编纂。《孤儿吁天录》一部,四本。杨山松著。《撷芙蓉集》一部,六本。周韩瑞著。《秦楚之际游记》一本。常熟薛熙著。《杨日补诗选》一本。长洲杨补著。《续文选》三本,不全。孙矿选编。《心斋聊复集》一本。张潮著。《建州考》一本。明代吴继仕著。《古今史略》一部,四本。李渔辑录。《严石溪诗集》一部,六本。严怡著。《菊庐诗稿》一本。洪嘉植著。《大荫堂集》一本。洪嘉植著。《笔歌》一本。张潮著。《奚囊寸锦》一本。张潮著。《昭代丛书》一部,六本。张潮辑录。《新书别集》一部,四本。黄始选编。《近代诗钞》一部,五本。周雨郇辑录。《遂园集》一部,五本。侯恪著。《明史略》一本。上元程嗣章编纂。《震川别集》一部,三本。归有光著。《振雅云笺》一部,三本。徐文长辑录。《历代名臣奏议》一部,二十本。不全。太仓张溥辑录。《曝书亭集》一部,十二本。朱彝尊著。《林蕙堂集》一部,十二本。吴绮著。《精华录》一部,四本。王士正著。《宪章录》一部,五本。明代薛应旗编。《榆溪集》一本,不全。徐巨源著。《黄山导》一部,五本。休宁汪璂辑录。《西陂类稿》一部,十六本。宋荦著。《写心集》一部,四本。陈枚选编。《宋稗类钞》一部,八卷。未订正。潘长吉辑录。真按:前文都写作“钉”。《黄忠端集》一本。许三礼选编。《古学汇纂》一部,十一本。长洲周峕雍辑录。以上新书三十三种,其中从《方舆胜略》到《奚囊寸锦》的十四种,书中都有很多违碍内容,应请销毁。至于从《昭代丛书》到《古学汇纂》的十九种,其中有钱谦益、屈大均等人的诗文,或者仅有一篇违碍内容,应请抽出销毁。重复查获的违碍书籍《小学义疏》等一百八十种,共计一千三百五十九部。《李氏文集》等书的书板一千三百九十四块。(军机处录副奏折) 附注:《孤儿吁天录》、《建州考》书名前有乾隆朱点。【真按:前面有这种例子,但写作“注”,不写作“附注”!】○看到《孤儿吁天录》这个书名,我愚昧却也感到好奇,难怪乾隆也有同样的感觉。这是否不知道是后来《黑奴吁天录》这个书名的来源呢?又,此“孤儿”既然涉及禁毁,又称为孤儿,那么怀疑它所写的是明末宦官祸乱(孤儿)时期的事情。由此大概可以略知这个书名的背景一二者。【八一二 湖广总督舒常等奏报查出近来刊刻的明末违悖书籍及审讯办理情形折】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十日 湖广总督臣舒常、湖北巡抚臣郑大进跪奏:为查出明末违悖遗书属于近年刊刻的版本,恭敬上折奏明办理情况。查明末野史以及悖逆荒诞的书籍,奉皇上谕旨切实力行搜查。楚省历年派员搜查、缴获、收买,并设置专局,命委员将送到的书交付查勘,前后共十次,总共查出书籍九千九百余部,已经多次奏明解送销毁。还有尚未勘查完毕的书,又增派人员加紧分头查勘。现据藩司梁敦书面禀报,据专局委员、宜昌府同知王宸等查出有明末瞿罕所著《孝经对问》、《体孝录》二书,文字中有违悖内容,是黄梅县人吴碧峯刊刻的,现将书呈送查阅办理。

臣等公同查阅,二书内庙讳、御名并未敬避。其《体孝录》内,如天启年间拟讲官监臣各谢表及瞿九思子孙谢表、再谢王回溪启内各狂吠语句,尤堪痛恨。查此书系前任藩司吴虎炳据委访遗书之敎谕戴学焞查至黄梅县,据吴碧峰自行缴出,【真按:上下文或作峯。一公文内又作吴碧峰,又作吴碧峯,咄咄怪哉!近时尚有身分证以温与温为二姓者,此乃混作一名。】申送到司,转呈前抚臣陈辉祖,汇发局员查勘之书。臣等伏读前奉谕旨:遗编中或有字义违碍,乃前人偏见,与近时无涉,卽速交出,与收藏之人并无干碍。钦此。圣明宽大,实为仁至义尽。但系止于收藏,又卽缴出,始可仰邀宽典。若刊刻前人之书,并其违悖语句亦依样刊入,虽自行呈缴,岂得并置免议?臣等随令黄州府知府李国麒前赴搜起板片书部,并查书内作序编次有名人等,一并解讯去后。据该府督同黄梅县知县谢肇清查覆:原著书瞿罕之裔孙,俱属耕农,惟据本宗监生瞿学富呈缴《孝经对问》四本,残缺《体孝录》二本,供系吴碧峯从前送给,伊于文义不谙,以致书置家中,为幼孩扯残,此外别无瞿罕遗书。搜查无异。随诣搜吴碧峰家,并无前项书籍板片,供系三十九年内房屋失火,被毁无存。传讯保邻,佥供被火属实。至书内所刊作序之利瓦伊桢,据供系明末时人,吴永述系伊亲父,同瞿国宾已经身故。薛乘时、姚思廉俱系黄梅旧令,久经去任。惟王谟现存,与瞿学富及该犯吴碧峰一并解省。臣等随公同两司,督饬委员 武昌府永庆等查讯。据吴碧峰供:《孝经对问》,《体孝录》二书,系伊故父吴永述在日,从书摊上买得的旧本,说是本乡瞿罕著作,发明孝道之书,该替他刊刻。后来父故未刻。乾隆二十三年,伊始将书刊成,先各刷出二十四部送人,如今只记得送过瞿学富、洪立人、洪朝宗、熊起昆、郑德纯、余式丹、邢振远七人各一部,余书分送何人,年久忘记。因书不行,未经续刷。至三十九年三月初十日,家里房屋失火,将板烧毁了。后来有委员戴教官来县,传谕访缴遗书,伊在书馆寻出前书各一部,呈送转缴。伊系照依原底本雇匠刊刻,并未增减一字,不知书中何处违碍。今蒙指出,如梦方醒,返悔无及。至旧序内利瓦伊桢系明末时人,作序之瞿国宾已故多年,王谟序文系伊说知大意求作。王谟并未见书。薛乘时、姚思廉俱系旧时县令,其时薛令早已去任,姚令署事止一月有余,俱系借名刊作编次的。并质讯王谟、瞿学富,供情相符。臣等又查《体孝录》内瞿国宾序称:乾隆十九年奉特旨搜聘君藏书行世,举家惶惧不能应等语。查无此件案据。又《孝经对问》尾后载,瞿罕于前明神宗时,进其父所著《明诗》及瞿罕《孝经集义贯注》等书。瞿国宾序内称:吴碧峰将宾祖遗书悉付剞劂,《体孝录》特其开雕等语。其刊刷自不止此二种。又查书内遇故明诏旨等字,因何概行抬写?且此书刊后,如止刷过一次,因何卽有残缺数页?是否抽匿?向吴碧峰逐一严诘,据坚供已故瞿国宾序内称奉旨搜访他祖上藏书,想系夸张之词。其余各书籍或事在前明,或系瞿国宾作序铺张,伊实未见。伊只刊《孝经对问》、《体孝录》二种,止装添叙头,余俱依旧样发刊,所以抬头字样还是他旧款式。旧书原不全,并非抽缺等供。矢口不移。臣等查前项书板,虽据查明被火焚烧是实,但该犯既刷成二十四部送人,现在止获二部,余书未便稍任匿遗,并书内列有名目之《明诗》等书,俱行司严饬县府暨委员等实力搜访,并查唤得书之洪立人等讯明,尽数追缴。至书内列为编次之薛乘时,查系河南原武县人,姚思廉系浙江钱塘县人,俱系前任黄梅县知县,久经卸事离楚,既列名编次,并卽分咨提解。又吴碧峰系告顶生员,与监生瞿学富俱卽分别追照斥革,一并质究明确,另行按拟具奏外。所有查讯缘由,理合先行恭折奏闻,并将二书逐一黏签,恭呈御览,伏乞皇上睿鉴施行。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廿七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 八一三 军机大臣奏遵旨将应毁书《新增鉴略补》恭呈御览片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十日前据巴延三奏到应毁书籍单内,有《新增鉴略补》一书,奉旨:俟解到时呈览。钦此。兹据巴延三委员解送前来,遵旨将《新增鉴略补》一部五本,恭呈御览。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八一四 军机大臣奏节年各省解到销毁书板难以铲用俱作烧柴片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六日臣等遵旨将节年各省解到应营销毁书板,分别铲改应用及作为烧柴两项,共有若干数目,并节省银两若干之处,交查武英殿。

译臣等共同查阅,二书中对庙讳、御名都没有恭敬避讳。其中《体孝录》内,如天启年间拟任讲官、监臣的各篇谢表,以及瞿九思子孙的谢表、再谢王回溪启中的各种狂妄叫嚣的语句,尤其令人痛恨。查此书是前任藩司吴虎炳根据委派访求遗书的教谕戴学焞查到黄梅县后,由吴碧峰自行缴出,申送到藩司,再转呈前任巡抚陈辉祖,汇同发给专局委员查勘的书。臣等恭敬阅读此前奉到的谕旨:遗编中有的只是字义违碍,是前人的偏见,与近时无关,就应立即交出,与收藏的人并无妨碍。钦此。皇上的圣明宽大,实在已经仁至义尽。但这种宽免只适用于收藏者,而且必须立即缴出,才可以仰蒙宽典。如果刊刻前人的书,把其中的违悖语句也照样刻入,即使自行呈缴,难道还能一并置之不论吗?臣等随即命黄州府知府李国麒亲自前往搜取书板和书籍,并查明书中作序、编次的有名人物,一并解送审讯。据该府督同黄梅县知县谢肇清查明回复:原著者瞿罕的后裔都属于耕农,只有本宗监生瞿学富呈缴《孝经对问》四本、《体孝录》残缺二本,供称是吴碧峯从前送给他的;他不懂文章义理,以致把书放在家中,被幼孩撕破。除此之外,别无瞿罕遗书。搜查没有其他发现。随后到吴碧峰家搜查,也没有上述书籍和书板,供称家中在乾隆三十九年失火,已经烧毁不存在了。传讯保长、邻居,都一致供称失火属实。至于书中所刊作序的利瓦伊桢,据供是明末人;吴永述是他的亲生父亲,瞿国宾已经去世。薛乘时、姚思廉都是黄梅旧任县令,早已离任。只有王谟还在世,于是与瞿学富及该犯吴碧峰一并解送省城。臣等随即会同两司,共同督促委员武昌府永庆等查问。据吴碧峰供称:《孝经对问》、《体孝录》二书,是他已故父亲吴永述在世时从书摊买来的旧本,说是本乡瞿罕的著作,是阐明孝道的书,应当替他刊刻。后来父亲去世,未能刊刻。乾隆二十三年,他才把书刊成,先后各刷出二十四部送人,如今只记得送过瞿学富、洪立人、洪朝宗、熊起昆、郑德纯、余式丹、邢振远七人各一部,其余书送给了谁,因年代久远已经忘记。由于书没有流行,没有继续刷印。到乾隆三十九年三月初十日,家中房屋失火,把书板烧毁了。后来有委员戴教官到县里,传谕访求缴交遗书,他在书馆中找出上述二书各一本,呈送转缴。他是照着原底本雇工刊刻的,没有增减一个字,不知道书中哪里有违碍。如今承蒙指出,才如梦初醒,后悔也来不及了。至于旧序中的利瓦伊桢是明末人,作序的瞿国宾已经去世多年;王谟的序文,是他向王谟说明大意,请求其代作的。王谟并没有见过这部书。薛乘时、姚思廉都是旧任县令,当时薛县令早已离任,姚县令代理政务只有一个多月,都是借用姓名刊刻并编次的。又审问王谟、瞿学富,供词彼此相符。臣等又查《体孝录》中瞿国宾的序文说:乾隆十九年奉特别诏旨搜求聘请君家藏书以刊行于世,全家惊惶恐惧,无法应命,等等。查不到这件事的案据。又《孝经对问》末尾记载,瞿罕在前明神宗时期进呈其父所著《明诗》以及瞿罕所著《孝经集义贯注》等书。瞿国宾序文中又说:吴碧峰把宾祖的遗书全部交付刊刻,《体孝录》只是其中首先开雕的一种,等等。这样看来,他所刊刷的当然不止这两种。又查书中遇到故明诏旨等字,为什么一概采用抬头书写?而且这部书刊刻以后,如果只刷印过一次,为什么立即就有残缺数页?是否有抽出隐藏的情况?我们逐一严厉诘问吴碧峰,他坚持供称:已故瞿国宾序中所说奉旨搜访他祖上藏书,想来是夸张之词。其余各书,或者事情发生在前明,或者是瞿国宾作序时铺张夸饰,他本人确实没有见过。他只刊刻《孝经对问》、《体孝录》两种,只在书前增添叙头,其余都依照原样刊发,所以抬头字样仍然沿用旧式。旧书原本就不完整,并不是抽去缺页,等等。他始终坚持这一说法,没有改变。臣等查明上述书板,虽然已经查实确实被火烧毁,但该犯既然已经刷印二十四部送人,现在只查获二部,其余书不便稍有放任而使其隐藏遗失;对于书中列有书名的《明诗》等书,也一并命令有关司府严厉督促县府及委员等切实力行搜访,并查找得到书的洪立人等人,审讯清楚后全部追缴。至于书中列为编次者的薛乘时,查明是河南原武县人;姚思廉是浙江钱塘县人,二人都是前任黄梅县知县,早已卸任离开楚地。既然书中列有他们的姓名,便分别咨文提解。又吴碧峰是告顶生员,和监生瞿学富都立即分别追究并照例斥革,一并审讯查究清楚,另行按律拟定具奏。所有查问审讯的缘由,理应先恭敬上折奏报,并将二书逐一粘贴签条,恭敬呈请御览,恭请皇上明鉴施行。谨此奏报。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军机处录副奏折)八一三 军机大臣奏报遵旨将应毁书《新增鉴略补》恭敬呈览的片奏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初十日 此前据巴延三奏报的应毁书籍清单中,有《新增鉴略补》一书,奉旨:等解送到时呈览。钦此。现据巴延三派出的委员解送前来,遵旨将《新增鉴略补》一部五本,恭敬呈请御览。谨此奏报。(军机处上谕档)八一四 军机大臣奏报历年各省解到的销毁书板难以铲除使用,均作为烧柴的片奏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六日 臣等遵旨将历年各省解送到的应当销毁的书板,分别归入铲改后使用和作为烧柴两项,共有多少数量、节省多少银两等情况,交武英殿查办。

兹据覆称:乾隆三十八年十二月起至四十五年十月,共收到应销板片五万二千四百八十块,俱系双面刊刻,仅厚四、五分不等,难以铲用。节经奏明交造办处玻璃厂作为硬木烧柴,共三万六千五百三十斤,每千斤价银二两七钱,计共节省银九十八两六钱零。又四十五年十一月起至四十六年九月,共收到板片一万五千七百五十九块。现在逐加拣选,如有堪用者,留用;余统俟年底汇总,仍交玻璃厂作为烧柴。等语。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八一五 谕内阁《契丹国志》体例书法讹谬着纪昀等依例改纂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六日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四库全书馆进呈书内,有宋叶隆礼奉勅所撰《契丹国志》。其说采摘通鉴长编及诸说部书,按年胪载,抄撮成文,中间体例混淆,书法讹舛,不一而足。如书既名《契丹国志》,自应以辽为主,乃卷首年谱,既标太祖、太宗等帝,而事实内或称辽帝,或称国主,岂非自乱其例?又是书既奉南宋孝宗勅撰,而评断引宋臣胡安国语,称为胡文定公,实失君臣之体。甚至大书辽帝纪元于上,而以宋祖建隆等年号分注于下,尤为纰谬。夫梁、唐、晋、汉、周僭乱之主,享国日浅,且或称臣、称儿、称孙于辽,分注纪元尚可。若北宋则中原一统,岂得以春秋分国之例,概予分注于北辽之下?又引胡安国论断,以刦迫其父、开门纳晋军之杨承勋,谓变而不失其正。时承勋被围,虑祸及身,乃刦其父,致杀戮,而己受爵赏。夫大义灭亲,父可施之子,子不可施之父,父卽(既)背叛,子惟一死,以答君亲,岂有蔑伦背义,尚得谓之变而不失其正?此乃胡安国华夷之见,芥蒂于心,右逆子而忘天经,诚所谓胡说也!其它乖谬种种,难以枚举。朕详加披览,经指驳者数十条,馆臣乃请撤出此部书。朕以春秋天子之事,是非万世之公,昨曾着《正统辨》,论断甚明。今《契丹国志》既有成书,纪载当存其旧,惟体例书法讹谬,于纲目大义有乖者,不可不加厘正。着总纂纪昀等详加校勘,依例改纂。其志中之事迹,如祭用白马、灰牛、毡中枯骨、变形视事及戴野猪头披皮之类,虽迹涉荒诞,然与书诗所载简狄吞卵、姜螈履武,复何以异?盖古人神道设教,以溯发群,义正如此,又何信远而疑近乎?其余辽帝过举,如母后擅权诸事,足为后世鉴戒者,仍据志实书,一字不可易。该总裁等覆阅进呈,候朕亲定,录入四库全书,并将此旨书于简端,以昭纲常名敎、大公至正之义。特谕。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八一六 军机大臣福隆安等奏查明七月至九月总裁等校书记过次数应交部察议折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八日*尚书 额驸 公福<隆安>等谨奏:查四库全书馆进过书籍,前经奉旨:将指出错误记过之处,每三月查核一次,其总裁错至三次、分校覆校错至两次者,均着交部察议,其余未及次数者,着加恩宽免,毋庸于下次积算。钦此。又奉旨:现已添设总校,其总裁等不过从中抽阅,伊等所阅之书既少,则处分不应仍照向例。嗣后书内每错一次,即将签贴之总裁,交部察议。钦此。又奉旨:此后书内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者,分校着记过二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书籍较多,前经奏明,请照三次议处之例办理,奉旨允行。又奉旨:阿桂、和珅派阅书籍内签出错误之处,一并照例议处。钦此。钦遵。各在案。本年六月以前,所进书籍,错误次数业经按季查核。今自七月起至九月止,进过全书六次。臣等详加查核,除分校记过十六次之沈清藻、记过十次之翁树棠、卢遂,记过六次之吴锡龄,记过二次之高中,已经病故,毋庸议外。查总裁嵇璜记过九次,蔡新记过一次,臣董诰记过十次,曹文埴记过八次;总阅李绶记过二次;总校朱钤记过四十一次,何思钧记过十八次,杨懋珩记过十七次,王燕绪记过十次,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周永年记过五十次,励守谦记过二十次,潘曾起记过十八次,于鼎、冯培各记过十四次,黄晃记过八次,李楘、陈木、陆湘、李荃、孙玉庭各记过六次,叶兰、张曾炳、庄通敏各记过四次,杨世纶、陈昌齐、秦泉各记过二次,应交吏部、都察院,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八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 八一七 全书处汇核七月至九月缮写全书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全书处遵将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初起至九月底止,呈进过全书三次,内缮写讹错,奉旨记过之处,除总校官陆费墀前经奉旨免其议处,毋庸开送外,应将应行汇核之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填注。又总裁和<珅>、梁<国治>覆阅,奏明记过之处,一并填注。统行开具于后:

译现据回复称:从乾隆三十八年十二月起至四十五年十月,共收到应当销毁的书板五万二千四百八十块,都是双面刊刻,厚度仅四、五分不等,难以铲除后再用。已经多次奏明交给造办处玻璃厂作为硬木烧柴,共三万六千五百三十斤,每千斤价格银二两七钱,总计节省银九十八两六钱整。又从四十五年十一月起至四十六年九月,共收到书板一万五千七百五十九块。现正逐块加以拣选,若有可以使用的就留下使用;其余全部等到年底汇总后,仍交玻璃厂作为烧柴。以上情形。谨此奏报。(军机处上谕档)八一五 谕令内阁:《契丹国志》的体例、书法错误,着纪昀等依照成例改纂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六日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中,有宋代叶隆礼奉敕撰写的《契丹国志》。这部书采摘《通鉴长编》和各类说部书的材料,按年份铺陈记载,抄撮编成文章,其中体例混乱、书法讹误之处不胜枚举。既然书名叫《契丹国志》,本应以辽为主,可是卷首年谱既标出太祖、太宗等皇帝,正文中却有时称“辽帝”,有时称“国主”,这难道不是自己扰乱体例吗?况且此书既是奉南宋孝宗之敕撰写的,评论时却引用宋臣胡安国的话,称他为“胡文定公”,实在有失君臣名分。甚至把辽帝的纪元大书在上面,却把宋太祖建隆等年号分注在下面,尤其荒谬。梁、唐、晋、汉、周那些僭乱之主,在位时间短,而且有的对辽称臣、称儿、称孙,把他们的纪元分注在下尚且可以。至于北宋,中原已经一统,怎能按照《春秋》分列诸国的体例,一概把宋的年号分注在北辽之下?又引用胡安国的论断,把劫持父亲、开门接纳晋军的杨承勋说成“有所变通却没有失去正道”。当时杨承勋被围,担心祸及自身,于是劫持父亲,导致杀戮,而自己却接受爵位赏赐。大义灭亲,父亲可以施加于儿子,儿子却不能施加于父亲;父亲即使背叛,儿子也只能以死报答君主和父亲。哪里有蔑视人伦、背弃义理,还能说是“有所变通却没有失去正道”的道理?这不过是胡安国心中存有华夷之见,偏袒逆子而忘却天经,实在是所谓的“胡说”!其他种种荒谬之处,难以一一列举。朕详细阅览后,逐条指斥驳正了几十处,馆臣于是请求撤出这部书。朕认为,《春秋》所载天子之事,是关系万世的是非公论,朕从前曾撰写《正统辨》,论断已经十分明确。如今《契丹国志》既已成书,记载的内容应当保存原貌;只是其中体例和书法的讹误,以及违背纲目大义的地方,不能不加以厘正。着令总纂纪昀等详细校勘,依照体例改编。志书中所记的事迹,如祭祀使用白马、灰牛,毡中有枯骨,变形后临朝处理政事,以及戴着野猪头、披着野猪皮之类,虽然事迹近于荒诞,但同《书经》《诗经》所载简狄吞卵、姜嫄踩踏巨人足迹,又有什么不同?这是古人借助神异之事来设教,以追溯并启发民众,义理正是如此,又为什么相信久远的而怀疑近世的呢?其余辽帝过失的行为,如太后擅权等事,足以作为后世鉴戒的,仍依据志书如实记载,一个字也不可改动。着总裁等复核阅览进呈的书籍,等候朕亲自裁定后,收入《四库全书》,并把这道旨意写在书简的开头,以彰明纲常名教和大公至正的道理。特此谕示。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八一六 军机大臣福隆安等奏报查明七月至九月总裁等校书过错次数、应交有关部门察议的奏折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八日* 尚书、额驸、公福隆安等谨奏:查《四库全书》馆进呈的书籍,先前奉旨规定:把指出错误并记过的情况每三个月核查一次;总裁错误达到三次、分校和覆校错误达到两次的,都交有关部门察议;其余尚未达到次数的,着加恩宽免,不必在下次累计计算。钦此。又奉旨:现在已经增设总校,总裁等只从中抽阅,他们所阅的书既然较少,处分便不应仍照过去的成例办理。今后书中每出现一次错误,就把签名贴签的总裁交有关部门察议。钦此。又奉旨:今后书中的错误,总裁、总校记过一次,分校着记过两次。钦此。又总校张能照等检阅的书籍较多,先前奏明请按照三次议处的成例办理,奉旨准行。又奉旨:阿桂、和珅分派阅览的书籍中签出错误的地方,一并照例议处。钦此。谨遵奉办理,各项均有案可查。本年六月以前,进呈的书籍,错误次数已经按季度核查。现在从七月起至九月止,共进呈《四库全书》六次。臣等详细核查,除分校记过十六次的沈清藻、记过十次的翁树棠和卢遂、记过六次的吴锡龄、记过二次的高中均已病故,不必议处外,查得总裁嵇璜记过九次,蔡新记过一次;臣董诰记过十次,曹文埴记过八次;总阅李绶记过二次;总校朱钤记过四十一次,何思钧记过十八次,杨懋珩记过十七次,王燕绪记过十次,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周永年记过五十次,励守谦记过二十次,潘曾起记过十八次,于鼎、冯培各记过十四次,黄晃记过八次,李楘、陈木、陆湘、李荃、孙玉庭各记过六次,叶兰、张曾炳、庄通敏各记过四次,杨世纶、陈昌齐、秦泉各记过二次。以上人员应交吏部、都察院,照例分别察议。谨奏。乾隆四十六年十月十八日奉旨:知道了。钦此。(军机处上谕档)八一七 全书处汇总核查七月至九月缮写全书的讹错及总裁等记过清单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 全书处遵旨将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初至九月底进呈的《四库全书》三次中,缮写讹错、奉旨记过的情况,除总校官陆费墀先前奉旨免予议处、不必列送外,应将需要汇总核查的总裁、总阅、总校、分校逐次填注。又总裁和珅、梁国治复核阅览后奏明应记过的地方,也一并填注。现全部开列如下:

一、《春秋左传要义》内「芈是楚姓」句,「芈」讹「芉」;又「鳌」字讹写作「龞」,二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孙玉庭记过六次。一、《苏魏公文集》内「事见王充《论衡》」句,「充」讹「允」;又「谷雨催花色未干」句,「干」讹「亁」;又「复参筦于机衡」句,「机」讹「几」;又「坐企闺台之彦」句,「闺」讹「门」;又「辐轴知将相之事」句,「辐」讹「幅」。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十次。一、《苏魏公文集》内「膺百福以攸同」句,「膺」讹「(雁月)」。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二次。一、《长安志》内「姚氏」,「氏」字讹「兴」;又「不敎青鸟出花枝」句,「敎」讹「交」;又「源出骊山坑谷」句,「坑」讹「坈」。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李荃记过六次。一、《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内「青毡」,「毡」字讹从俗写,作「毡」;又「章」字,讹写作「姜」;又「孔稚珪」落去「稚」字;又「徐陵」,「陵」字讹「摛」;又「芈」字,讹写作「芉」;又「楚襄王」,「襄」讹「威」;又「至沈佺期」句,「沈佺期」讹写作「沈约」。总校官朱钤记过七次,分校官冯培记过十四次。一、《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内「以为林宗巾」句,「宗」讹「角」;又「善射覆」句,「射覆」二字倒置。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四次。一、《近思录集注》内「学未至而好语变者」句,「学」字墨污。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杨世纶记过二次。一、《近思录集注》内「博闻强识」句,「闻」讹「文」。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翁树棠记过二次。一、《读书斋偶存稿》内「王士祯」,「祯」字讹「正」。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二次。此系总裁嵇<璜>阅。一、《读书斋偶存稿》内「早同献赋识相如」句,「如」讹「知」;又「王士祯」,「祯」字讹「正」,五处;又「勅使」云云抬头,误另行提写;又「窻拂虫丝径翦莱」句,「莱」讹「来」。总校官朱钤记过八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十六次。一、《陈检讨四六》内「圆天为盖」句,落去「盖」字;又「丁年奉使」句,「奉」讹「奏」;又「大夫登徒子」句,「大夫」二字倒置。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六次。一、《陈检讨四六》内「羌笛何须怨杨柳」句,「笛」讹「苗」;又「春风不度玉门关」句,「玉」讹「王」;又「楚王亡其猿」句,「王」讹「玉」。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六次。一、《陈检讨四六》内「梁书」,「梁」讹「晋」。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木记过二次。一、《三吴水考》内「会太湖亦入白茆港」句,「茆」字挖补未填;又「瞿庄泾通张庄河」句,「庄」讹「庄」,二处;又「扬子江」句,「扬」讹「杨」,三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十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十二次。一、《三吴水考》内,题下漏载「失名」二字,计三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李楘记过六次。一、《隐居通议》内「汉成帝」,「成」讹「武」;又「其太玄法言」句,「太」讹「大」;又「夭桃曼李」句,「夭」讹「妖」;又小注内,「棹音掉」句,「棹」讹「濯」。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于鼎记过八次。一、《双溪类稿》内「临卭旧事不记省」句,「卭」讹「卬」。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翁树棠记过二次。此系总阅李<绶>阅。一、《双溪类稿》内「阅麒麟之画」句,「画」讹「画」;又「偷闲来此一嚬呻」句,「呻」讹「伸」;又「镜中容易鬓毛苍」句,「鬓」讹「鬂」。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翁树棠记过六次。覆勘处一、《春秋正旨》内「安得必可考而知」句,落去「而」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小辨斋偶存》内「而寰必欲抑忼慨之士」句,「慨」讹「慷」;又「遂令此味日消月铄」句,「令」讹「吟」。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四次。此系总裁董<诰>阅。一、《宋布衣集》内「予自楚过卫适邹」句,「邹」讹「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刘子遗书》内「与吾儒」句,「与」讹「于」;又「又经几十回」句,「回」讹「会」。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陈木记过四次。一、《范文忠集》内「累叶熙洽」句,「叶」讹「业」。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此系总裁董<诰>阅。

译一、《春秋左传要义》中“芈是楚姓”一句,“芈”误写成“芉”;又“鳌”字误写成“龞”,共两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孙玉庭记过六次。一、《苏魏公文集》中“事见王充《论衡》”一句,“充”误写成“允”;又“谷雨催花色未干”一句,“干”误写成“亁”;又“复参筦于机衡”一句,“机”误写成“几”;又“坐企闺台之彦”一句,“闺”误写成“门”;又“辐轴知将相之事”一句,“辐”误写成“幅”。总校官朱钤记过五次,分校官卢遂记过十次。一、《苏魏公文集》中“膺百福以攸同”一句,“膺”误作“(雁月)”。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昌齐记过二次。一、《长安志》中“姚氏”,“氏”字误作“兴”;又“不教青鸟出花枝”一句,“教”误作“交”;又“源出骊山坑谷”一句,“坑”误作“坈”。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李荃记过六次。一、《名贤氏族言行类稿》中“青毡”,“毡”字误按俗体写成“毡”;又“章”字误写成“姜”;又“孔稚珪”漏掉“稚”字;又“徐陵”的“陵”字误作“摛”;又“芈”字误写成“芉”;又“楚襄王”的“襄”误作“威”;又“至沈佺期”一句,把“沈佺期”误写成“沈约”。总校官朱钤记过七次,分校官冯培记过十四次。一、《名贤氏族言行类稿》中“以为林宗巾”一句,“宗”误作“角”;又“善射覆”一句,“射覆”二字倒置。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张曾炳记过四次。一、《近思录集注》中“学未至而好语变者”一句,“学”字被墨水污损。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杨世纶记过二次。一、《近思录集注》中“博闻强识”一句,“闻”误作“文”。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一次,分校官翁树棠记过二次。一、《读书斋偶存稿》中“王士祯”的“祯”字误作“正”。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二次。此处由总裁嵇璜阅看。一、《读书斋偶存稿》中“早同献赋识相如”一句,“如”误作“知”;又“王士祯”的“祯”字误作“正”,共五处;又“勅使”等字样抬头书写时,错误地另起一行提写;又“窻拂虫丝径翦莱”一句,“莱”误作“来”。总校官朱钤记过八次,分校官潘曾起记过十六次。一、《陈检讨四六》中“圆天为盖”一句,漏掉“盖”字;又“丁年奉使”一句,“奉”误作“奏”;又“大夫登徒子”一句,“大夫”二字倒置。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陆湘记过六次。一、《陈检讨四六》中“羌笛何须怨杨柳”一句,“笛”误作“苗”;又“春风不度玉门关”一句,“玉”误作“王”;又“楚王亡其猿”一句,“王”误作“玉”。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三次,分校官吴锡龄记过六次。一、《陈检讨四六》中“梁书”,“梁”误作“晋”。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一次,分校官陈木记过二次。一、《三吴水考》中“会太湖亦入白茆港”一句,“茆”字挖补后没有填写;又“瞿庄泾通张庄河”一句,“庄”误作“庄”,共两处;又“扬子江”一句,“扬”误作“杨”,共三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十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十二次。一、《三吴水考》中,题目下漏载“失名”二字,共三处。总校官何思钧记过三次,分校官李楘记过六次。一、《隐居通议》中“汉成帝”,“成”误作“武”;又“其太玄法言”一句,“太”误作“大”;又“夭桃曼李”一句,“夭”误作“妖”;又小注中“棹音掉”一句,“棹”误作“濯”。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于鼎记过八次。一、《双溪类稿》中“临卭旧事不记省”一句,“卭”误作“卬”。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翁树棠记过二次。此处由总阅李绶阅看。一、《双溪类稿》中“阅麒麟之画”一句,“画”误作“画”;又“偷闲来此一嚬呻”一句,“呻”误作“伸”;又“镜中容易鬓毛苍”一句,“鬓”误作“鬂”。总校官朱钤记过三次,分校官翁树棠记过六次。覆勘处 一、《春秋正旨》中“安得必可考而知”一句,漏掉“而”字。总校官缪琪记过一次,分校官高中记过二次。一、《小辨斋偶存》中“而寰必欲抑忼慨之士”一句,“慨”误作“慷”;又“遂令此味日消月铄”一句,“令”误作“吟”。总校官朱钤记过二次,分校官叶兰记过四次。此处由总裁董诰阅看。一、《宋布衣集》中“予自楚过卫适邹”一句,“邹”误作“驺”。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秦泉记过二次。一、《刘子遗书》中“与吾儒”一句,“与”误作“于”;又“又经几十回”一句,“回”误作“会”。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陈木记过四次。一、《范文忠集》中“累叶熙洽”一句,“叶”误作“业”。总校官朱钤记过一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二次。此处由总裁董诰阅看。

一、《范文忠集》内「所不利者」句,「不」讹「谓」;又「主兵益」句,「益」讹「议」;又标题应低四格,误低一格;又「放囚如虞延」句,「延」讹「廷」;又「亦坐批拫」句,「拫」讹「根」;又「有姜伯淮之风」句,「淮」讹「维」;又题末「茶」字讹写作「岕」;又「数年惴惴」句,「惴惴」讹」。喘喘」;又「祥刑吕传重三推」句,「祥」讹「详」。总校官朱钤记过九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十八次。一、《陶庵全集》内「象山语录」句,落去「录」字;又「江狶善倒奔」句,「狶」讹「稀」。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庄通敏记过四次。一、《陶庵全集》内「或务为名高」句,「或务」二字倒置;又「言传号涣」句,「号」讹「汗」;又「雅俗更相诮」句,「雅」讹「野」;又「少师名强」句,「强」讹「疆」。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黄晃记过八次。一、《仰节堂集》内「奢躬陵物」句,「陵」讹「凌」;又「十四岁时」句,「十」讹「甫」。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一、《仰节堂集》内「筋力劳惫」句,「筋」讹「肋」;又「各仪注」句,「注」讹「注」;又「天之生亦有自」句,「自」讹「生」。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于鼎记过六次。(军机处录副奏折)纂修四库全书档案 (0818-1021)八一八 军机大臣和珅等奏辽金元三史办理全竣折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臣和珅、臣金简、臣曹文埴谨奏:窃臣等奉命改译辽、金、元三史人地官名,轮卯进呈,节次进过《金史》一百三十五卷、《元史》二百十卷,又续进过《辽史 本纪传志》一百零七卷,此次将《辽史 表》八卷改对校正,缮写装潢进呈,所有辽、金、元三史现在全行告竣。臣等伏查三史旧文,承讹袭谬,展转失真,又复诠解附会,支离无当,我皇上折衷鉴远,正俗同文,厘前代之传讹,辟列史之鄙陋。如《金史》内有三人同一名者,而原书或称为「埽喝」,或称为「燥合」,或称为「速可」;有三地同一名者,而原书或称为「活罗海」,或称为「鹘里改」,或称为「胡里改」。又如《元史 泰定帝纪》以俚语译诏辞,全无文理,列传内速不台完者、都阿塔赤等皆系一人两传。以及先后时代颠倒者,不可胪举,并经臣等率同满汉纂修详悉厘订。所有三史人、地、职官、氏族及一切名物、象数,俱依原文字义,触类此音,并详加笺释,以次分帙呈进,仰蒙睿鉴亲裁,悉衷至当,析疑核实,一破羣蒙,实足以永示准绳,垂信万世。应请将《钦定辽金元三史国语解》重行编次,分刊于原史之前,并恭请御制序文,冠于卷首,用昭一统同文之盛。其旧史内原有之《国语解》概行撤去。又三史内人地名前后异同及事实显然讹错脱落之处,并经臣等援据各书,逐加案语,恭呈睿鉴。应请将原签择取其精当者改为考证,刊附原史各卷之末,庶信史益为完善。又查三史内改译字样,或一篇仅有数字者,仍交武英殿挖改,其累牍连篇,原板难以挖改者,请交武英殿查明,另行刊刻。是否,伏候钦定。所有辽、金、元三史办理全竣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训示。谨奏。(军机处原折) 八一九 军机大臣奏将前命馆臣编录明季奏疏事写入纂辑明代奏议谕旨片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恭查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奉旨,命馆臣于应毁书籍内,抽选明神宗以后奏疏,名为《明季奏疏》。现在编录。是以臣等拟写纂辑《明代奏议》谕旨内,一并写入。谨奏。(军机处上谕档) 八二○ 谕内阁着派诸皇子同总师傅为总裁纂辑《明名臣奏议》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历代名臣奏疏,向有流传选刻之本,四库全书内,亦经馆臣编次进呈,其中危言谠论、关系前代得失者,固可援为法戒。因思胜国去今尤近,三百年中,荩臣杰士、风节伟著者,实不乏人。迹其规陈治乱,抗疏批鳞,当亦不亚汉、唐、宋、元诸臣,而奏疏未有专本,使当年绳愆纠谬、忠君爱国之忱,后世无由想见,诚阙典也。卽或其人品谊未醇,而其言一事,陈一弊,切中利病、有裨时政者,亦不可以人废言。至神宗以后诸臣奏疏内,有因辽渖用兵,涉及本朝之处,彼时主闇政昏,太阿倒置,阉人窃柄,权幸满朝,以致举错失当,赏罚不明,其君缀旒于上,竟置国是若罔闻,遂至流寇四起,兵溃饷绝,种种粃政,指不胜数。若杨涟、左光斗、熊廷弼诸人,或折冲疆埸,或正色立朝,俱能慷慨建议,剀切敷陈。设明之君,果能采而用之,犹不致败亡若是之极。

译一、《范文忠集》中“所不利者”一句,“不”误作“谓”;又“主兵益”一句,“益”误作“议”;又标题本应低四格,却误低一格;又“放囚如虞延”一句,“延”误作“廷”;又“亦坐批拫”一句,“拫”误作“根”;又“有姜伯淮之风”一句,“淮”误作“维”;又题末“茶”字误写成“岕”;又“数年惴惴”一句,“惴惴”误作“喘喘”;又“祥刑吕传重三推”一句,“祥”误作“详”。总校官朱钤记过九次,分校官励守谦记过十八次。一、《陶庵全集》中“象山语录”一句,漏掉“录”字;又“江狶善倒奔”一句,“狶”误作“稀”。总校官杨懋珩记过二次,分校官庄通敏记过四次。一、《陶庵全集》中“或务为名高”一句,“或务”二字倒置;又“言传号涣”一句,“号”误作“汗”;又“雅俗更相诮”一句,“雅”误作“野”;又“少师名强”一句,“强”误作“疆”。总校官杨懋珩记过四次,分校官黄晃记过八次。一、《仰节堂集》中“奢躬陵物”一句,“陵”误作“凌”;又“十四岁时”一句,“十”误作“甫”。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二次,分校官沈清藻记过四次。一、《仰节堂集》中“筋力劳惫”一句,“筋”误作“肋”;又“各仪注”一句,“注”误作“注”;又“天之生亦有自”一句,“自”误作“生”。总校官王燕绪记过三次,分校官于鼎记过六次。(军机处录副奏折) 《纂修四库全书档案》(0818—1021) 八一八 军机大臣和珅等奏报辽、金、元三史办理全部完竣的奏折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臣和珅、臣金简、臣曹文埴谨奏:臣等奉命改译辽、金、元三史中的人名、地名和官名,轮流按卯进呈,先后进呈《金史》一百三十五卷、《元史》二百十卷,又续进《辽史·本纪传志》一百零七卷;这次将《辽史·表》八卷改译、对校、订正,缮写装潢后进呈。辽、金、元三史现已全部完成。臣等查考三史旧文,承袭讹误、相互沿袭谬误,辗转失去真实,又加以牵强诠释,内容支离而不切当。皇上权衡裁断、鉴古知远,整饬文字、统一文书,厘清前代相传的讹误,破除历代史书的鄙陋。例如《金史》中有三个人同名,原书却有的称为“埽喝”,有的称为“燥合”,有的称为“速可”;有三个地方同名,原书却有的称为“活罗海”,有的称为“鹘里改”,有的称为“胡里改”。又如《元史·泰定帝纪》用俚语翻译诏辞,完全没有文理;列传中的速不台完者、都阿塔赤等,都是一人而立两传。至于时代先后颠倒的地方,更无法一一列举。以上均已由臣等率领满、汉纂修人员详细厘定。三史中所有人名、地名、职官、氏族以及一切名物、象数,都依照原文字义,触类旁通地确定读音,并详细加以笺释,分批分卷进呈,仰蒙皇上明察亲自裁定,全部合乎恰当标准,析解疑义、核实事实,彻底破除众人的蒙昧,实在足以永远树立准则,垂信于万世。应请将《钦定辽金元三史国语解》重新编排,分别刊印在原史之前,并恭请皇上撰写序文,置于卷首,以彰显天下一统、文字一致的盛况。旧史中原有的《国语解》,一律撤去。另外,三史中人名、地名前后不同,以及事实明显讹误、脱漏的地方,臣等也已经援引各书,逐一加写案语,恭敬呈请皇上审阅。应请从原有签条中选取精确恰当的内容,改为考证文字,刊附在原史各卷末尾,使正史更加完备可信。又查三史中改译的字样,有的篇章只有几处,仍交武英殿挖改;有的牍册连篇、原刻板难以挖改的,请交武英殿查明后另行刊刻。是否可行,恭候皇上裁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篇〕 关于辽、金、元三史办理全部完竣的缘由,按理应恭敬写成奏折具奏,恭候皇上明察训示。谨奏。(军机处原折)八一九 军机大臣奏报将先前命馆臣编录的明季奏疏写入纂辑《明代奏议》的谕旨片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恭敬查得,乾隆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奉旨,命馆臣在应毁书籍中抽选明神宗以后臣子的奏疏,定名为《明季奏疏》。现在正在编录。因此臣等拟将此事一并写入纂辑《明代奏议》的谕旨中。谨奏。(军机处上谕档)八二 谕内阁:着派诸皇子同总师傅为总裁,纂辑《明名臣奏议》。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 乾隆四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内阁奉上谕:历代名臣的奏疏,向来有流传和选刻的本子,《四库全书》中馆臣也已经编次进呈,其中直言极谏、关系前代政治得失的内容,固然可以援引作为法则和警戒。朕因想到前朝距今尤其接近,三百年中,忠贞之臣、杰出之士以及风节卓著的人,实在不乏其人。考察他们陈述政治治乱、上疏犯颜直谏的情况,也不亚于汉、唐、宋、元诸臣;可是他们的奏疏没有专门的汇编,使当年纠正过失、匡正谬误、忠君爱国的热忱,后世无从想见,实在是典章上的缺失。即使有些人的品德操守还不够醇厚,但他们所说的一件事、所陈述的一种弊病,切中时政利弊、对时政有所帮助,也不能因为人的品行而废弃其言论。至于神宗以后诸臣的奏疏中,有些因辽东用兵而涉及本朝的地方,当时君主昏暗、政治昏乱,权柄颠倒,宦官窃取权力,权臣宠臣充斥朝廷,以致举措失当、赏罚不明;皇帝在上面如同被缀连牵制的傀儡,竟把国家大事置若罔闻,于是流寇四起,军队溃败,粮饷断绝,各种弊政数不胜数。像杨涟、左光斗、熊廷弼这些人,有的在疆场上谋划制敌,有的严正地立身朝廷,都能慷慨提出建议,恳切详尽地陈述。假如明朝的君主果真能够采纳并施行他们的意见,也不至于败亡到如此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