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平第三十

译《两汉纪字句异同考》（清）蒋国祚撰 ●《两汉纪字句异同考》襄平蒋国祚撰 荀悦《前汉纪》三十卷，袁宏《后汉纪》三十卷。祥符年间，在钱唐刻印。这些刻版废弃了将近几百年，到绍兴年间又重新刻印。汝阴人王铚在序中说：“编修王公敦查阅古代典籍，广泛通晓群书。他出使浙东时，已经刻印了刘氏《外纪》，用来补足《资治通鉴》，又刻印了《旧唐书》。至于刻印这两部《汉纪》，其艰苦和勤劳，尤其竭尽了力量。大概这两部史书是在宋代重新刻印的，而我王铚则参与了校正文字。”经历元代到明代，何舍人、大复从侍读徐子容家得到荀氏《纪》的抄本。泾阳吕仲木又加以校订，交付高陵县令翟清刊刻传播。他的序中说：“校勘没有副本，而袁氏《纪》尤其难以见到。当时只有荀氏的版本。”嘉靖年间，吴郡黄姬水重新刻印两部《纪》。他说：“原本是宋刻本，从云间朱氏那里得到，想来就是王铚校勘的本子。但字句仍有很多错误。”最后，万历二十六年，南京国子监刻印的版本稍好；黄氏刻本流传到世上的极少，于是取各版本互相校对，重新交付雕刻，把错误的改正，把疑惑的地方保留下来，并在卷末逐条列出若干字句异同，希望与王氏本相合，不敢任凭自己的意思擅自改动。两部《汉纪》从祥符年间算起，共经过五次刻印，历时五百多年，又在钱唐刻版。这部书的显晦兴衰，似乎恰好自有定数。蒋国祚识。《前汉纪》祭祀高祖第一 武臣自称武信君，进军包围范阳。一本作“自称武信军”。按：《汉书》作“武信君”。梁任大将军，号称武信君。一本作“号武信军”。《汉书》作“武信君”。我听说，作战取胜后，将领骄傲、士卒懈怠，就会失败。如今士卒已经稍有懈怠了。一本作“如今军队已经稍有懈怠了”。不依靠赵国的食邑，与赵国一同进攻秦国。一本作“不依靠赵国，与食邑一同进攻秦国”。立邯为雍王，任命军中长欣为上将。一本作“长史欣为上将”。按：《汉书》应当是“长史欣”。高祖二第二 偏将梅鋗功劳很多，封为十万户侯。一本作“封旧户侯”。攻下梁地十七座城。一本作“攻下梁地七十座城”。高祖三第三 汉军如果来挑战，千万不要同他们交战，只要不让他们向东推进就行了。这与《史记》《汉书》相同的一本作：“千万不要同他们交战，让他们向东推进就行了。”脱漏了一个“勿”字。萧何虽然有汗马功劳，也不过是凭借文物和议论罢了。一本作“不过是凭借文墨和议论罢了”。皇帝的儿子，才是君主。一本作“皇帝即使是儿子，才是君主”。我今天才知道做皇帝的尊贵，于是任命郦食其为奉常。一本作“任命郦食其为泰常”。按：奉常是秦代官名；到景帝六年，才把奉常改为泰常。高祖时期应当仍称奉常。高祖四第四 以及古今成败的原因。一本作“以及古今成败的国家”。下诏为秦始皇设置守护坟墓的三十户，为楚隐王设置一户。一本作“楚隐王十户”。孝惠第五 涓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都按百石的秩禄对待。一本作“涓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都按百石的秩禄对待”。按《汉书·外戚传》说：“元帝增加昭仪的名号，共有十四等。”关于“无涓、共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都按百石的秩禄对待”这一句，各本增删不一，疑有脱字；又不敢立即照《汉书》补入，姑且沿用旧本。颜师古说：“涓，是洁的意思。无涓，是说没有什么不洁净的。共，读作恭，是说恭敬顺从而和柔。娱灵，是说能够使性情和心神得到娱乐。保，是安的意思。保林，是说能够像树林一样安定众人。良使，是说使令事务做得好的人。夜者，是主管夜间事务的人。” 推举掌管弹劾章奏的人，秩禄都为千石。一本作“推举弹劾案章的人”。高后第六 铸行五铢钱；钱币的制度，在夏、殷以前没有文字记载。一本作“铸行五铢钱的制度”，如此等等，脱漏了一个“钱”字。孝文上第七 肉刑中属于耐罪以上的，不采用这条法令。一本作“肉刑中属于恤罪以上的”。按如淳说：“耐仍是任的意思，是说所犯罪行还没有达到剃发之刑。”应劭说：“轻罪没有达到剃发的程度，只剃去胡须和鬓发而保全头发。”《汉书》功臣表中，宣曲侯被记为“耏鬼薪”；耏就是耐。杜林认为，涉及法度的事项应当从寸改作耐，因此“耐罪”是正确的。周勃以公主作为证人。公主是孝文帝的女儿，太子刘胜娶了她。按《史记》，“勃太子胜之尚”下面脱了一个“之”字；补入后句意较为明白。然而明堂、太学仍然没有兴建起来。一本作“仍然没有最终兴建起来”。孝文下第八 守望相接。一本作“伫望相接”。率领十四万骑兵进入萧关，杀死北地都尉。一本作“杀死北地都尉□卬”。按颜师古注《功臣表》说：“缾侯孙单父卬任北地都尉，匈奴入侵时奋力作战而死；他的儿子侯文帝十四年受封。”这与此处正相符合。“卬”应当是“孙卬”，缺少一个字，即“孙”字。开封侯陶清翟任御史大夫。按《功臣表》：开封愍侯陶舍，受封一年后去世，陶青继承爵位。《汉书·景帝纪》记载，派御史大夫青翟到代地与匈奴和亲。臣瓒说：“这就是陶青。”颜师古注说：“后人传习时不明白，妄加了‘翟’字。”据此，“陶清翟”应当是“陶青”。至于文颖注说：“姓严，名青翟。”这是武帝时的庄青翟，却把他当作陶青翟，错误尤其明显。“青”和“清”字也不相同，姑且附在后面考辨。扬雄曾说：“文帝亲自降低了帝王的尊严。”一本作“亲自降低了至尊的身份”。孝景第九 “虽坠”中的“坠”仍是失的意思；说到吴国，并不是正确的谋划。按《汉书》作：“虽坠，言于吴，非其正计也。”而“坠言于吴”一句中，“坠”字下面有苏林注：“犹失也”三个字。由此可知，这“犹失也”三个字，是刻印《荀纪》的人误把《汉书》的苏林注刻入《荀纪》正文了。这里不敢立即删去，所以附在后面考辨。临江王刘阏去世，谥号为□。按《诸侯王表》：临江哀王刘阏。当时为父亲购买尚方工官制造的铠甲；《汉书》稍有不同，作“甲楯”。孝武一第十 越人想要发动变乱，必定先从余干境内开始。一本作“必定先从于干境内开始”，是讹误。按《地理志》：余汗水在北面，流到鄡阳注入湖中。汉代改名为余汗，王莽时称治干，应劭说：“汗，音十。” 孝武二第十一

译臣谨按《春秋》探求王道的开端，把它传授给正道。《汉书》作“从正道得到它”。表示太平盛治而想要端正它的根本。《汉书》作“表示太始而想要端正它的根本”。使贫富之间不相互逾越，以此调和他们的心情。一本作“使贫富之间不相互恐惧，以此调和他们的心情”。问公孙弘：“你称赞周公的治理，那么你能自己比较一下，自己和周公谁更贤能吗？”一本作：“问公孙弘：‘你称赞周公的治理，难道你认为自己和周公相比谁更贤能吗？’” 孝武三第十二 对鼌氏施用剭刑，说：“各本作‘刑渥’，应当依‘剭’字，表示重刑。”释义说：“不在市上处死。” 张骞留在大月氏一年多，才回来。一本作“张骞留下一年多才回来”。有五位翕侯：第一位是未密翕侯，第二位是双靡翕侯，第三位是贵翕侯，第四位是盼顾侯，第五位是高附翕侯。按《汉书》，第三位作“贵霜翕侯”。自从张骞出使大夏以后，探寻黄河源头，难道还没有看见所谓的昆仑山吗？一本作“探寻黄河源头，全部看见所谓的昆仑山吗”，两处都疑有讹误。按《纪》说：“《禹本纪》说……”其文字完全取自《汉书》，不应在“穷河源”下面有一个“隐”字，而且文意也不通；现在姑且依照原本。孝武四第十三 讨伐遫濮。一本作“讨伐濮”；连起来应当依《汉书》作“遫濮”。霍去病起初以侍中的身份，等等，增加封邑一千二百户。一本作二千二百户。从前秦始皇在彭城取出鼎。一本作“从前秦始皇亲自在彭城取出鼎”。龚朕的诏书。《汉书》注说：“龚，古代‘恭’字，二字相通。” 保卫国家，安抚百姓。一本作“保卫国家，治理百姓”。孝武五第十四 春季正月，皇帝出行到缑氏，登上崇高山，听到称颂万岁的声音三次。按：崇高就是嵩高。《汉书》作：第二天登上嵩高山，把山下的三百户作为供奉山岳的奉邑，命名为崇高。起初，梁国相国中有个褚大，通晓五经，任博士。按《汉书·倪宽传》说：“起初，梁国相国褚大通晓五经，任博士，当时倪宽是他的弟子。等到御史大夫职位空缺，征召褚大，等等。”没有“褚大通”这个名字，应当是“通”字重复了。按：这个褚大是武帝时期的人，元成时期又有一个褚大。乙酉日，柏梁台发生火灾；另一版本作“己酉日”。秋季八月，皇帝出行到安定。另一版本作“秋季七月”。廷尉适逢有疑难案件上奏，因为“再见”二字，御史掾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人说，“以再见”下面应当有“却”字。考察《汉书》作“以再见郄矣”，“掾吏莫知所为”一句意思十分明白。立宛贵人昧察为王，《汉书》作“昧蔡”。孝武六　第一十五 皇帝知道太子无罪，于是封李寿为抱侯，张富昌为蹋踶侯。考察《汉书》，封李寿为邗侯，张富昌为题侯。因此获得了“卷夫人”的称号。《汉书》作“拳夫人”。孝昭　第一十六 皇帝在钩盾的弄田耕作。另一版本“弄田”作“算田”。考察《汉书》，应劭注说：“当时皇帝九岁，还不能亲自耕种帝籍。钩盾是宦官的近署，所以前去试着耕作，是为了游戏。”臣瓒说：“《西京故事》说，弄田在未央宫中。”师古说：“弄田，是指游玩宴乐的田地，是天子用来嬉戏的，并不是因为孝昭年幼才创设这个名称。”根据这三条注释可知，作“算田”是错误的。孝宣一　第一十七 两个小吏扶持夹护着他，他才能行走。另一版本删去“扶”字，作“夹，乃能行”。治理狱讼的官吏，是以此为利；另一版本作“吏治者，利其杀”，是讹误。孝宣二　第一十八 当时，掖庭宫婢名下的人，便命令民间男子上书，自己陈述曾有抚养保育的功劳；这里的“宫婢名”就是这个意思。命令民间男子上书，师古说：“是说在成为宫婢以前，有旧日的丈夫还生活在民间。” 有才学而持不同意见的人；另一版本作“有才学而属同一伦类的人”。孝宣三　第一十九 欠下三十日的口粮，折合米二斛四斗。另一版本作“米二斗四升”。督邮报告说想要驱逐他；另一版本作“自己想要驱逐他”。孝宣四　第二十 详细了解了延寿的事情，在东郡试验骑士，整治装饰兵车。另一版本作“详细了解了延寿的事情，事情完毕后试验骑士，整治装饰兵车”。考察《汉书》，作“详细了解延寿在东郡时试验骑士”，文意较为明白，现依照缺文处理。从前周公亲自操劳于吐哺握发之事，所以有狱中空虚的盛况。另一版本作“周室兴盛”。孝元上　第二十一 弘恭病死；另一版本脱去“病死”二字。孝元中　第二十二 既然已经任用贤人，就施行善政；另一版本作“使善政得以施行”。禹、稷、皋陶相互引荐提拔，并不是结党营私；另一版本作“并不是结党”。君主不在臣仆之家祭祀；另一版本作“君主不在臣庶之家祭祀”。孝元下　第二十三 又乘坐太阳侵色黄；这与《汉书》相同。另一版本作“侵危黄”，是错误的。道人应当被驱逐而死；另一版本作“应当逃亡而死”。赵高掌权时，有正先这个人；另一版本作“正生”，《汉书》作“正先”。杂卦之党合力争斗；另一版本作“离卦之党”，是讹误。如果论用人在丝竹鼓鼙方面的才能，那么陈惠、李微的才干高于匡衡，也可以做相国了。另一版本作“陈惠、李钦”。孝成一　第二十四 皇帝认为这样是对的，凤于是害怕了。另一版本作“进言者认为这样是对的”，是错误的。如今谅闇已经结束，大义都已举行。另一版本作“如今正值谅闇之日，大义都已举行”。孝成二　第二十五 巴君说：“将军诛杀没有罪状的人，请让我出去告知士众。”另一版本脱去“将军”二字。这又彰明了先前的灾异，表明它发生在内部。另一版本作“着其内□也”，缺一字。沉湎于酒，这是微子离去的原因。《汉书》作“微子因此告辞离去”。孝成三　第二十六 丘珑都很小；另一版本作“丘垄都少而小”。超过了乌赖的聚集处；另一版本作“超过了它的乌赖”。孝成四　第二十七 都门以内崩塌，大人出现在临洮。另一版本“内崩”以下缺二字。孝哀上　第二十八 舅舅丁明被封为阳安侯。考察《汉书·外戚恩泽侯表》，应当是阳安侯，却讹作安阳侯。安阳侯是王音的儿子舜。各版本又脱去一个“侯”字，现予以改正。天下处于战国状态的有十多个，而周室寥落。另一版本作“周室寥落了”。现依照缺文。孝哀下　第二十九 封皇帝太后的堂弟傅商为武昌侯。另一版本作：“封皇帝太后的堂弟傅商为武商侯。”考察《汉书》作：“封皇帝太后的堂弟傅商为汝昌侯。”应当依从《汉书》。明确说明离闑在内，以便与外部相争。考察《汉书》作：“明离闑内，与疆外鬬。”应当是“闑”字，“以”应当是“与”字，“强”应当是“疆”字。师古说：“闑，是门橛。”它的意义十分明白，姑且依照旧本。天下降下血雨，山阴的湖陵崩塌；另一版本作“山阳的湖陵崩塌”。孝平　第三十

译渭北是衣冠出游的地方，建有宗庙；下文缺四字。太后接着引导而临朝听政。考察这一段，根据本志所说等等，文势应当是因为原来的宗庙在渭北，并不合正礼。当时平帝年幼，成帝的母亲太后引导而临朝听政，这是王莽不合正礼的象征。如今各版本都缺四字，导致上下文无法衔接。即使“渭北衣冠出游之处立庙”一句，也怀疑有讹字，应当依照缺文处理。群燕衔着泥土投到坟墓上；另一版本认为“上”字下面疑似缺字。四面墙围住社坛，上面覆盖而下面浅露；《汉书》作“上覆下栈”。师古说：“栈，是用栈板遮蔽它。”下面用栈板，上面覆盖它，是为了隔绝阻塞，使阴阳之气不能相通。所以汉代胶东王在位时改称为扶公，《汉书》作“时改为扶崇公”。后汉纪　光武一　第一 说明他的意图，请求担当前锋。另一版本“说其意”作“设其意”。率领军队向南渡河；另一版本作“弘兵南渡”，是不对的。将军具有龙虎般的姿态，正处在风云际会之时。一本作“遭逢风云之时”。光武二（第二）。刘歙封为元氏王。一本作“刘弇封为元氏王”。“歙”字是正确的。申屠立封为平氏王。后《汉书》作“申屠建封为平氏王”，“立”字是讹误。这是隐士，于是将要任用他，他却不辞别就一同离去。“将之”这一句，疑有脱字。现查《汉书》作“将用之”，是脱去了“用”字，现予以改正。光武三（第三）。赤眉军刚攻下长安，财赋一天比一天丰厚。一本作“财富”。申屠刚、杜林担任治书。一本作“申屠”，应当是讹误。抚养官吏和百姓，结交豪杰。一本作“结纳雄杰”，多了“纳”字。不足以担任督师。下文接着说：“统，字仲宁，是安定郡乌氏县人。”一本作“不足以当督师也”，下文接着说：“窦融掌管兵马，等等。”文气才通顺，现从后一本。光武四（第四）。纯年纪轻，只是披着铠甲担任军吏罢了。一本作：“纯年少，披着铠甲担任军队中的职务。” 多的有一万人，少的有几千人。一本作“少年数千人”，“年”字是讹误。光武五（第五）。苏茂等率领三万人进攻桃城。一本作“进攻挑城”，“挑”字是讹误。弇分兵守卫巨里。一本作“守卫巨野”。所以大肜师董异。《汉书》作“重异”。希望把霸等人留下满一年。一本作“愿留侯君期”。萌恰好遇到友人，说道。一本作“萌对友人说”。却怀有别的心思，名器逆??羊。既然违背了他的命令，《汉书》作“名器??羊”以及“既违其命”等语。现在予以改正。光武六（第六）。官兵有一千多人。一本作“官兵则有一千多人”。光武七（第七）。主管事务，使之宣明。一本作“主以宣明”。狼顾涂跣。一本作“狼虎涂跣”，“虎”字是讹误。足以自行明白。一本作“况已自喻”。顺着忠臣的心意。一本作“录忠臣之心”，“录”字是讹误。至于安危的形势。一本脱去了“危之”二字。广博通达，见闻很多。一本脱去了“闻”字。乐于施舍，善于接待别人。一本作“好于接人”。次子宏，字靡卿。一本作“中子密”。这样说来，荣誉、名声和功业，并不是不好的事情。一本脱去了“则”字，因而“荣名功业”五字也成了错误。斩获首级五千多颗。一本作“三千余级”。册立太子，使他成为储贰。一本作“夫建太子以为储贰”。光武八（第八）。皇帝起初到长安祭祀园陵。一本作“园邑”。起初，匈奴右日逐王比（“比”是他的名字。一本作“北非”）。在关山和山谷之间行走。一本作“在关山之间、空闲的山谷中行走”。当时上下沿袭旧说，没有人纠正它。一本作“上下咸两”。从前虞舜能够使亲属和谐。一本作“虞氏克谐”。孝明上（第九）。好畤侯耿弇。一本误刻为“如畤侯”。而百官中能够通晓经义的人。一本没有“经”字。却没有察觉其中的缘故，大概是内心已经和悦满足了，等等。一本作“不觉其所以然也”，没有“盖”字，直接接“和心足于内”等语。香气如同秋天的兰花。一本作“馥，始秋兰”，“始”字是讹误。改“太乐”为“宜”。考察《后汉明帝纪》说：“把太乐改为太子乐。”注文说：《尚书·璇玑钤》说：“有帝汉出，德洽作乐，名予。”那么现在正文说“改太乐曰宜”，恐怕有文字脱漏。孝明下（第十）。匈奴于是互相商议说：“……”一本作“乃相议”，“议曰”是讹误。司徒鲍昱认为这是把人送入死亡，等等。一本作“司空鲍昱”，是错误的。孝章上（第十一）。汉朝使者抛下我们离去。一本作“汉士弃我去”，是讹误。如今兴的儿子博又恢复了孙敏的职位，顽劣凶恶而失去正道。一本作“兴子辅向复孙敏”等语。考察《后汉书》，兴的儿子是庆，庆的弟弟是博，博的弟弟是员丹，他们都担任郎官。由此可知，“辅向”二字是讹误；“隐强侯《汉书??隐强侯”。天子常常亲自以礼相待。一本作“天子常自礼之”。不要设置相臣和吏人。一本作“勿置于不得臣”，句读和文字都错了。太后把这件事告诉皇帝，皇帝当即削减。一本作“实时削灭”。皇帝想为原陵、显节陵设置属国。一本作“置国”。考察《后汉书》说：“想为原陵、显节陵设置县邑。” 于是召入掖庭。一本作“遂入掖庭”。弛刑徒和义从共一千人，到窦超那里去。一本作“刑弛”。于是马皇后后来受到皇帝的厚待，皇帝感念她养育自己的恩德，便称马氏为外家。一本脱去“厚帝”二字。所以贾氏没有蒙受舅氏的宠爱。一本误作“马氏”。并且赞美郑侨实行仁政；一本作“并且赞美郑侨的行政”。赐给他秘书所藏的列国图一部；一本作“赐给他秘书所藏的列国书”。孝章帝下卷第十二。深沉而又能运用所学的人，可以做人们的老师。一本作“沈深有司讹”。以虚静无为来应对事变；一本作“虚不以应其变”，是错误的。爱护他的人，并不只是赞美他的车服；一本作“计算他的车服”。又把博、奉高、嬴三县作为供奉之地，不收租赋；一本作“又转而供奉高、嬴”。自称能够保有万世的福祚；一本作“自诸保万世之祚”，是错误的。出兵攻破北城，南北两方共同成为一个国家。一本作“南兵为一国”，是错误的。孝和帝上卷第十三。增加比阳为汤沐邑；一本脱去“汤”字。因此被窦宪等人所忌恨；一本作“被窦宪等人所灭”，是错误的。曾经率领八百名精锐骑兵出塞到金微山，斩杀阏氏、名王以下的人；这是汉军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一本作“曾经率领八百名精骑，汉军未到”，把“出塞”二字脱在后面，以上两句如此。又命令上官的属官和子弟充任属官。一本作“充任官骑”。这月，窦宪回到京师。“下象，由太后。皇帝应当谨慎地护持玺绶。”如此等等，疑心有脱简。现在依照缺文保留。孝和帝下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