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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采访册
列星分野
气候占验
疆域山水
台湾府城龙局
沿革
山形
水势
火山考
罗水
嘉义县城
彰化县城
台邑街市
桥
淡防厅城
噶玛兰厅城
城池
火烧屿
鲫鱼潭
鹿耳门港
围溪
凤山县城
纪事
祥异
兵燹
大学士九卿议覆公中堂福议奏
巡察御史
台湾道宪
台湾府知府
台湾海防同知
台湾府经历
台湾县知县
谢洪光
罗汉门县丞
台湾县典史
府儒学教授
府儒学训导
台湾县儒学教谕
台湾县儒学训导
诸罗县学教谕
凤山县学训导
总兵
镇标左营游击
镇标左营守备
镇标右营游击
镇标右营中军守备
城守营参将
城守营左军守备
城守营右军守备
南路营参将
南路营守备
北路淡水营都司
艋舺营水师游击
艋舺营水师参将
艋舺营陆路守备
沪尾水师守备
噶玛兰营守备
噶玛兰营都司
噶玛兰营头围守备
台协水师副将
台协水师中营游击
台协水师左营游击
台协水师右营游击
台协水师右营都司
台协中营守备
台协左营守备
台协右营守备
全台军制总目
全台军制条目
台厂战船
荐辟
进士
举人
副榜
拔贡
优贡
恩贡
岁贡
钦赐副榜
例贡
武进士
武举
列星分野(向以列星分吴、越、燕、赵等处,未若分别如府州之可据,以便推度灾祥也)
天体周圆浑沦而员,其性健而不息,其诚运而有常,其经有三十五万七千里,每方八万九千二百五十里,自下距上约八万里,人言天无定体,二十八宿以为之体。岂知苍苍盖轸之形欤(天体论出心略)!
天形周匝,其度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每度有二千九百三十里七十一步二尺四寸四分,共该折里一百万零七万一千三百四十七里七十一步二尺七寸九分九厘六毫。又有以日照阳城勾股法算之。南极入地七十二度,隐而不见;北极出地七十二度,见而不隐(天形论出心略)。
角亢(开封府)
亢氐(汝宁府)
房心(徐州)
尾宿(永平府、隆庆府、保安府)
尾箕(顺天府、保定府、河间府、辽东都司)
斗宿(应天府、苏州府、松江府、镇江府、池州府、宁国府、徽州府、常州府、太平府、扬州府、淮安府、庐州府、凤阳府、安庆府、滁州、和州、南康府、南昌府、饶州府、广信府、建昌府、抚州府、临江府、瑞州府、袁州府、吉安府、赣州府、南安府、杭州府、嘉兴府、处州府)
斗牛(潮州府)
牛女(严州府、金华府、衢州府、绍兴府、宁波府、台州府、湖州府、温州府、泉州府、福州府、延平府、汀州府、兴化府、漳州府、广州府、韶州府、南雄府、肇庆府、高州府、琼州府、梧州府)
女宿(建宁府、惠州府)
虚危(济南府、登州府、莱州府)
危室(东昌府)
室壁(大名府、彰德府、卫辉府、怀庆府)
奎娄(兖州府)
胃宿(顺德府、广平府、真定府、大同府)
觜参(平凉府、泽州)
参宿(汾州、东川军民府)
参井鬼(太原府、潞州、成都、顺庆府、西安府、凤翔府、青州宣慰司、汉中府、平阳府、巩昌府、庆阳府、延安府、宁夏、文县守尉、云南府、大理府、临安府、楚雄府、征安府、保宁府、叙州府、重庆府、州府(?)、嘉定府、雅州、泸州、眉州、岷州府、曲靖军民府)
柳宿(河南府)
张宿(南阳府)
翼轸(桂林府、柳州府、庆远府、平乐府、浔州府、夔州府、南宁府、武昌府、汉阳府、襄阳府、德安府、廉州、黄州府、荆州府、岳州府、长沙府、衡州府、辰州府、永州府、柳州、沔阳府、安陆府)
轸宿(平凉长官司、宝庆府、靖州卫、施州指挥使)
以上分野系采诸绣水施永图山公氏辑着「心略编」。其书遗帙,不知作于何年,而台湾一府尚未汇入。兹查台湾在漳泉之东南隅,舟行水路隔十二更,则台湾分野当属牛女无疑。诸罗旧志谓属翼轸恐误也。故特采之,以备参考。(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林栖凤、石川流同采)
气候占验
内地之风,早西晚东,天乃晴霁。而台地则异。是凡久雨后,必午后海西透发,乃见晴霁。不然,虽晴亦旋雨矣。陈睿庵诗云:早晚西东卜霁天,台中反见雨缠绵。苍穹讵以方隅别,欲考舆图费细研。
太阳未出将辰之先,东方有黑云如旗帜、山峰各形,应即日内未申时有雨。
拂晓东方有黑气随太阳上下,应巳午时雨。已午时随太阳,应未申时雨。未申时随太阳,应酉戌时雨。
久雨后破晓忽然开霁,主大雨。惟午后开霁,乃主晴。谚云:早日不成天。
夏天忽然炎蒸之气逼作难堪,当日内主雨。
台地遇旱,每日多有云气垂阴,若作雨意,然主晴。谚云:旱天多雨意。
台地多震,久晴遇震必雨,久雨遇震必晴。
台地日晕主雨,月晕主晴。谚云:日围箍被雨渥,月围箍被日暴。
台地冬至日有雨,年底主晴,明霁主雨。谚云:冬节红,年冥蒙,冬节乌,年冥酥。
夕阳时西方有黑云如墨,迭嶂挑空而起,主是夜雨,或三日应之。(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陈国瑛采)
疆域山水(原无标题)
译《台湾采访册》列星分野 气候占验 疆域山水 台湾府城龙局 沿革 山形 水势 火山考 罗水 嘉义县城 彰化县城 台邑街市 桥 淡防厅城 噶玛兰厅城 城池 火烧屿 鲫鱼潭 鹿耳门港 围溪 凤山县城 纪事 祥异 兵燹 大学士、九卿议覆公中堂福议奏 巡察御史 台湾道宪 台湾府知府 台湾海防同知 台湾府经历 台湾县知县 谢洪光 罗汉门县丞 台湾县典史 府儒学教授 府儒学训导 台湾县儒学教谕 台湾县儒学训导 诸罗县学教谕 凤山县学训导 总兵 镇标左营游击 镇标左营守备 镇标右营游击 镇标右营中军守备 城守营参将 城守营左军守备 城守营右军守备 南路营参将 南路营守备 北路淡水营都司 艋舺营水师游击 艋舺营水师参将 艋舺营陆路守备 沪尾水师守备 噶玛兰营守备 噶玛兰营都司 噶玛兰营头围守备 台协水师副将 台协水师中营游击 台协水师左营游击 台协水师右营游击 台协水师右营都司 台协中营守备 台协左营守备 台协右营守备 全台军制总目 全台军制条目 台厂战船 荐辟(荐举和征召) 进士 举人 副榜 拔贡 优贡 恩贡 岁贡 钦赐副榜 例贡 武进士 武举 列星分野(过去通常把星宿分配给吴、越、燕、赵等地,但不如像府、州那样分别对应具体地区,便于推断灾祥。) 天体周围浑圆完整而呈圆形,其性质刚健不息,运行诚实而有常规;其周长有三十五万七千里,每边有八万九千二百五十里,从下到上约八万里。人们说天没有固定形体,二十八宿就是用来作为它的形体的。难道不知道苍苍天空是覆盖并承载大地的形状吗?(《天体论》出自《心略》。) 天体周围一圈,其度数为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度;每度有二千九百三十里七十一步二尺四寸四分,共折合一百万零七万一千三百四十七里七十一步二尺七寸九分九厘六毫。又有用日照阳城的勾股法来计算的说法。南极深入地下七十二度,隐没而看不见;北极高出地面七十二度,显现而不隐没。(《天形论》出自《心略》。) 角、亢(开封府) 亢、氐(汝宁府) 房、心(徐州) 尾宿(永平府、隆庆府、保安府) 尾、箕(顺天府、保定府、河间府、辽东都司) 斗宿(应天府、苏州府、松江府、镇江府、池州府、宁国府、徽州府、常州府、太平府、扬州府、淮安府、庐州府、凤阳府、安庆府、滁州、和州、南康府、南昌府、饶州府、广信府、建昌府、抚州府、临江府、瑞州府、袁州府、吉安府、赣州府、南安府、杭州府、嘉兴府、处州府) 斗、牛(潮州府) 牛、女(严州府、金华府、衢州府、绍兴府、宁波府、台州府、湖州府、温州府、泉州府、福州府、延平府、汀州府、兴化府、漳州府、广州府、韶州府、南雄府、肇庆府、高州府、琼州府、梧州府) 女宿(建宁府、惠州府) 虚、危(济南府、登州府、莱州府) 危、室(东昌府) 室、壁(大名府、彰德府、卫辉府、怀庆府) 奎、娄(兖州府) 胃宿(顺德府、广平府、真定府、大同府) 觜、参(平凉府、泽州) 参宿(汾州、东川军民府) 参、井、鬼(太原府、潞州、成都、顺庆府、西安府、凤翔府、青州宣慰司、汉中府、平阳府、巩昌府、庆阳府、延安府、宁夏、文县守尉、云南府、大理府、临安府、楚雄府、征安府、保宁府、叙州府、重庆府、州府(?)、嘉定府、雅州、泸州、眉州、岷州府、曲靖军民府) 柳宿(河南府) 张宿(南阳府) 翼、轸(桂林府、柳州府、庆远府、平乐府、浔州府、夔州府、南宁府、武昌府、汉阳府、襄阳府、德安府、廉州、黄州府、荆州府、岳州府、长沙府、衡州府、辰州府、永州府、柳州、沔阳府、安陆府) 轸宿(平凉长官司、宝庆府、靖州卫、施州指挥使) 以上分野资料,是采自绣水施永图山公辑录的《心略编》。这部书的残缺篇卷,不知道写于哪一年,而且台湾一府尚未编入其中。现查台湾位于漳州、泉州东南角,乘船沿水路航行相隔十二更,因此台湾的分野属于牛宿、女宿无疑。诸罗旧志说属于翼宿、轸宿,恐怕是错误的。所以特意采录这些内容,以备参考。(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林栖凤、石川流共同采录。) 气候占验 内地的风,早晨从西边来,晚上从东边来,天气就会放晴。但台湾的情况不同。凡是久雨之后,一定要到午后海西风透发,天气才会放晴;否则,虽然放晴,也很快又会下雨。陈睿庵诗说:早晚西东可占晴天,台湾反而只见阴雨绵绵。苍穹难道会因方位不同而有区别吗?要考察舆图,还得仔细研究。太阳还没有出来、将近辰时以前,东方若有像旗帜一样的黑云,山峰呈现各种形状,那么当天申时、未时就会下雨。拂晓时东方有黑气随着太阳升降,预示巳时、午时下雨;巳午时黑气随着太阳,预示未时、申时下雨;未时、申时黑气随着太阳,预示酉时、戌时下雨。久雨之后,天刚亮时忽然放晴,主大雨;只有午后放晴,才主晴天。俗话说:早晨的太阳不能成全天气。夏天忽然有炎热蒸腾的气息逼迫而来,令人难以忍受,预示当天会下雨。台湾遇到旱情时,每天大多有云气低垂成阴,似乎将要下雨,实际上却预示晴天。俗话说:旱天常有下雨的样子。台湾多地震,久晴时遇到地震一定下雨,久雨时遇到地震一定放晴。台湾太阳出现光晕预示下雨,月亮出现光晕预示晴天。俗话说:太阳戴环箍就会被雨浇,月亮戴环箍就会被太阳晒。台湾冬至日下雨,年末预示晴天;冬至日晴明,预示下雨。俗话说:冬至节日天红,年末昏暗蒙眬;冬至节日天黑,年末晴和温润。夕阳时分,西方有像墨一样的黑云,层层山峰拔地冲入天空,预示当夜下雨,或者三天之内应验。(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陈国瑛采录。) 疆域山水(原文没有标题)
按台邑疆域山水,前志辩论周详,无须重赘。惟东关外汇纳众流之鲫鱼潭,原系北流,今已南徙(堪舆家每谓:斩断郡城龙脉)。南关外之二赞行溪尾,原系斜南,今已斜北,拱卫郡城。至北关外台、嘉分界之新港溪口,近经沙压绝流,其上头源水斜南,横过三崁店前,透出柴头港溪,合流注于台江。其台界外北条一溪,原由曾文溪透菅藔出西注海,今从菅藔溪尾入台界,曲出鹿耳门礁口旁,又分支斜南透出安平角大港口入海。迩时溪道纷更,此台、嘉分界所以难凭溪道为准绳也。
原其故,皆由台辖之柴头港、洲仔尾、三崁店等处以至嘉属之鼎脐、塭湾、港口、菅藔等处,所有西偏之内海,均见沙土压积,变成浮埔。自东徂西,约十多里。自南达北,约二十余里。高高下下,不一其区。以致溪道奔驰,有难由旧。
道光七年,孔道宪以浮埔略堪耕种,曾经委员会同台、嘉二邑勘丈给垦。惟因台、嘉分界之新港溪道既经压塞,诚难作准,乃就新港溪口一直对峙北汕头分别台、嘉,用照平允。然此时未曾竖界、详立档案,恐将来难免无越占争竞之端,应请此时檄委该管地方官到地覆勘,仍就新港溪口建立石碑,以示原界之准。至埔中,又应竖碑,以杜侵越之弊。若此汕头者,更不可不立一碑,针对新港原界,以昭首尾相应也。有此三碑,界地自然分明,争端便能疏释。不揣管窥,妄参末议,合绘图呈览,惟翼核行,俾久远得以恪遵定程焉。
再,郡城龙脉自马鞍山发下,平洋横亘十余里,至陴仔头,穿田过脉,口分南北,耸起虎仔山,高昂开屏列帐,盘旋数里,由东进,结此郡。其南畔分水,原从莲池潭过顶陴头,西流入二赞行溪,归江注海。北畔分水,原由菅林潭过鲫鱼潭、蜈蜞潭,通茑松溪,至三崁店溪,西流入江注海。前年大雨淋漓,北畔沙土压塞浮高,北流之水反从埔羗头南流,冲断龙脉,今龙身已断,气脉不贯,经有数年,急宜补救。否则,恐缓难图,日久非通邑之利也。(道光十年七月初五日曾敦仁、黄本渊、陈国瑛合报)
台湾府城龙局
府城龙脉,自马鞍山发下,平洋二十里,直至东门进城。由卯乙入首,分枝结府学、道、府署等处(镇台署由东北傍龙而结,不在此龙内)。主龙直结红毛楼,震龙兑向,左边武庙,左边县署,左右高起为砂,两界水绕聚明堂,其主龙之结,确证明矣。论其来龙行度,起则高而不昂,伏则续连不断,正合龙形之行步也。红毛楼系龙之头首,由东至西,有直奔大海之势。安平镇即是龙之珠,龙头不压动则水必泛、而珠必滚,是以前人起高楼镇压者,得其法也。总之,不拘何形;于龙止处,以宝塔镇之者多,则此楼必当修之,以高为妙。其方位在府学之干亥,宜起高方楼阁。一则以应府学文峰。二则锁住龙头,使气不走泄,静则神完,士民受荫。三则龙住珠静,则安平镇亦育气。有此三益,毫无一损,夫复何疑!第龙神到头直结,则力量不足,龙身不顿起生峰,不甚为贵,及进城后,始有星神精力,得其纯厚之体,局收大水朝迎,此郡富胜于贵也。自震龙入首,震乃先天离位,惜乎离方之水,行至坤方安平而出,未能到酉向交会。如是,后天到,先天不到,阴阳未得交媾。如夫之有妇,妇情意别向。诚为怒龙,不免斗争之竞。兼之发祖之山,一派剑脊龙,故历有干戈相戕之患。皆缘山水之应如此。谨将三元理气,定龙向之贵贱、甲运之盛衰于左。
一、定龙向之贵贱
山上龙神戊己坐山,水里龙神又逢戊己到向,戊己乃五黄土也。土厚主财而不秀,五黄土其星不良,其性横行,所喜天之一白坐于坤,坤方有水,吉地之六白坐于干,干方即鹿耳门之水,一六得其通气,发富之局。
一、定甲运之盛衰
郡垣之局,六白干金,管运山上之干,到于向上,此为山上龙神。下了水为兵、为刑、为祸,甲辰至癸亥二十年,六白刚金正旺,为凶。甲子至癸未二十年,七赤金助为虐,前后共四十年内不吉。故已见干戈之凶。后甲申至癸卯二十年,官星逢生,益于仕宦,发于震离。甲辰至癸亥二十年,文星科名到向,文章秀发(坤离二方无峰,虽当运不能大发)。后上元甲子六十年,运内富贵并发。今后一百七、八十年间,复行刚金之运,仍有凶事。所喜水上干星到向,即是官星。甲辰、甲寅,应出仕宦,对向本有官星案山。第城垣遮蔽,照之不到,宜于案山上起宝塔高峰为美,一白坐于中宫(在府衙左右为中宫),四翼轮在坤上(在府学南门之右前为坤方)。此二处宜建楼阁,高峰之照,所谓一四照临(一白为科名,四巽为科第),而发科名之显。一六同宗,定应官途之荣(六白官星,在丙午丁方)。若于坤离及中宫三处建立高峰,则文星、官星两旺,富贵双全之局也(江西勘舆闵光中着)。
译考察台湾县的疆域山水,前代志书论述得十分详尽,不必再重复。只有东关外汇聚众多水流的鲫鱼潭,原来水向北流,如今已经改向南流(堪舆家常说:这是斩断郡城的龙脉)。南关外的二赞行溪尾,原来向斜南流,如今已经斜向北流,形成拱卫郡城之势。至于北关外台、嘉两地分界处的新港溪口,近来被泥沙压塞,水流已经断绝;其上游源水斜向南流,横穿三崁店前方,流出柴头港溪,合流后注入台江。台界以外北边的一条溪,原来从曾文溪流出,经菅藔向西注入海中,如今从菅藔溪尾进入台界,曲折流出鹿耳门礁口旁边,又分出一支斜向南流,穿过安平角大港口入海。近来溪流河道多有变迁,这就是台、嘉两地的分界难以把溪道作为准确界线的原因。究其原因,都是因为从台湾辖下的柴头港、洲仔尾、三崁店等地,一直到嘉义县辖下的鼎脐、塭湾、港口、菅藔等地,所有西部偏北的内海,都可见沙土堆积压塞,变成浮埔。从东到西约十多里,从南到北约二十余里,高低不一,区域各异,以致溪流道路奔行改道,难以仍按旧道通行。道光七年,孔道宪认为浮埔大略可以耕种,曾经会同台湾、嘉义两县,派员勘察丈量,发给垦照。只是台湾、嘉义分界的新港溪道已经被沙土压塞,实在难以作为界限,于是从新港溪口直对北边相峙的汕头,分别划定台湾、嘉义界线,以求公平。然而当时还没有竖立界碑,也没有详细建立档案,恐怕将来难免发生越界占地、争执竞争的事端。因此应请立即檄令委派管辖地方官到现场重新勘察,仍在新港溪口立石碑,作为原有界线的依据。到了浮埔中部,也应竖立界碑,以杜绝侵越的弊端。至于这个汕头,更不能不立一块碑,与新港原界相对,以明示首尾相互对应。立有这三块碑,界地自然清楚,争端便能够消除。我不自量力,只凭管见,冒昧提出末议,并一并绘图呈览,只希望核准施行,使后世长久恭敬遵守既定规程。再说,郡城的龙脉从马鞍山发脉而下,平坦的洋地横亘十余里,到陴仔头后穿过田野延续山脉,在此处分成南北两支,耸起虎仔山,山势高昂,像屏风列帐,盘旋数里,从东方推进,在这里结成郡城。南面的分水,原本从莲池潭越过顶陴头,向西流入二赞行溪,归入江中注入大海。北面的分水,原本由菅林潭经过鲫鱼潭、蜈蜞潭,通入茑松溪,到三崁店溪后向西流入江中注海。前年大雨连绵,北面的沙土压塞并堆高,北流的水反而从埔羗头向南流,冲断了龙脉。如今龙身已经断裂,气脉不能贯通,已经有几年了,急需修补挽救。否则恐怕以后更加难以谋求补救,日久必将不利于全郡。(道光十年七月初五日曾敦仁、黄本渊、陈国瑛合报) 台湾府城龙局。府城龙脉从马鞍山发脉而下,经过二十里平洋,直至东门进入城内。龙脉由卯乙方入首,分出枝脉,结成府学、道署、府署等处(镇台署从东北方依傍龙脉结成,不属于这一龙脉)。主龙直结红毛楼,坐震向兑;左边有武庙,右边有县署,左右高起的山丘为砂,两边的水环绕汇聚于明堂,主龙结穴的形势确实可以证明。论其来龙行度,升起时高而不昂扬,伏下时连续不断,正合乎龙形行走的步态。红毛楼是龙脉的头部,从东到西有直奔大海的形势。安平镇就是龙珠;龙头如果没有镇压而发动,水势必定泛滥,龙珠也必定滚动,所以前人建高楼镇压,是得到了其中的方法。总之,不论是什么形势,在龙脉止息之处,用宝塔镇压的很多;那么这座楼就应当修建,以高大为好。其方位在府学的干亥方,适宜建造高大的楼阁。第一,可以响应府学的文峰。第二,可以锁住龙头,使气不至于泄散;气静则神完,士民都能受到荫护。第三,龙脉安住、龙珠安静,安平镇也会因此培养生气。有这三项好处,毫无损害,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只是龙神到了尽头便直接结穴,力量不足,龙身没有顿然升起形成山峰,因此不太尊贵;等进入城内以后,才有星峰之神和精力,得到纯厚的形体。全局收纳大水朝向迎来,因此本郡富足胜过显贵。从震龙入首,震位是先天的离位;可惜离方的水流到坤方的安平镇便流出,没有流到酉向与之交会。这样就是后天之气到达,而先天之气不到,阴阳没有得到交合。好比丈夫已有妻子,妻子的情意却另有所向,实在是一条发怒的龙,免不了发生争斗竞争。再加上发祖之山是一派剑脊形的龙脉,所以历来有彼此兵戈相残的祸患。这些都是山水感应造成的。谨将三元理气以及龙向的贵贱、甲运的盛衰列在下面。一、确定龙向的贵贱。山上的龙神以戊己为坐山,水里的龙神又遇到戊己到向;戊己就是五黄土。土厚则主财而不显秀,五黄土这颗星并不吉利,性质横行。所喜的是天上的一白星坐在坤方,坤方有水;吉地的六白星坐在干方,干方就是鹿耳门的水。一白、六白得到气脉相通,是发富的格局。一、确定甲运的盛衰。郡城形局中,六白为干金,主管运势的山上干金到达向方,这就是山上龙神。若把它放入水中,就会成为兵灾、刑罚和祸患。甲辰至癸亥二十年,六白刚金正旺,属于凶运。甲子至癸未二十年,七赤金又助长其为虐,前后共四十年内都不吉利,所以已经显现兵戈凶灾。此后甲申至癸卯二十年,官星得到生助,有利于仕宦,在震、离两方发达。甲辰至癸亥二十年,文星、科名到达向方,文章才华显露(坤、离两方没有山峰,虽然当运,也不能大为发达)。再往后上元甲子六十年,运中富贵一同发达。今后一百七、八十年间,又将运行刚金之运,仍会有凶事。所喜的是水上的干星到达向方,这就是官星。甲辰、甲寅年,应当有人出仕做官;向方本来有官星案山,只是城墙遮蔽,照射不到,宜在案山上建宝塔高峰为好。一白星坐在中宫(府衙左右就是中宫),四翼轮星在坤方(府学南门右前方就是坤方)。这两处宜建楼阁,以高峰照应,所谓一四照临(一白主科名,四巽主科第),便能显发科名。一白、六白同属一宗,必然应验仕途荣耀(六白为官星,在丙午丁方)。如果在坤方、离方和中宫三处建起高峰,就是文星、官星都旺盛,富贵双全的格局(江西堪舆闵光中著)。
(道光十年六月初五日曾敦仁采)
沿革(原无标题)
闽之有台湾孤悬海外,历汉、唐、宋、元所未闻传,自明季天启间方有倭奴、荷兰屯处其地。自昔称为「万水朝东」,殆即夏书之所谓「东渐于海」,王制之所谓「自东河至于东海」者欤!台始号埋冤,本番语也。因其文不甚雅驯,故以台湾二字易之。然台之义,取其山峙而高;湾之义,取其水流而曲。此外有曰昆舍耶国者,其说本于文献通考也。曰台员者,其说本于明周婴远游编东番记也。曰赤嵌者,荷兰所筑之红毛城也。曰东都、曰承天府者,郑成功之故号也。曰东宁者,郑经之故号也。曰乾坤、东港、华严、婆娑洋世界者,杂见于蓉洲文稿也。曰东瀛、曰瀛海、曰台峤、瀛壖者,又杂见于词人笔墨间也。故特录之,俾问俗者有所考云。(道光十年二月二十五日陈国瑛撰)
山形
台邑负山而海,其中支注结郡城者,起于大乌山(在邑东北百里而遥,郡垣之祖山也)。西行为分水仑,其西为草山(郡垣之少祖山也)。又西为内大乌山(此郡城第三重屏障)。西南为一峰尖,峰下有石井,下为三凸仑。西行平列八峰,为天马峰、蚝镜窗、飞鸢、巢猴、晒日、接云峰、山猪路獐仔、壁尾峰(此郡城第二重屏障)。自第二峰西下为老鹞岭。又西为马鞍山。从香洋西横郡城之背为崁顶山(此郡城第一重屏障)。西上入大东门,注结郡垣,其左支自分水仑西,落脉为上仑石屏山。其南为翁仔上天,稍西为雁门关,西下为土楼山,亦名大坪山。西南为茅草埔山(此台邑之左肩也)。又南为狗图圈(此左肩之外辅)。西北为户橙岭、湾崎山、虎头山、猴洞山(此邑左臂之拱卫也)。其右支自大乌山西北为番仔湖山。其西为刚仔林、大尖山、小尖山,左镇山。北逾溪为木冈山。西下为卓猴山。西南过溪为猪母耳山。南为柳仔林山(此邑之右肩也)。南为唝唝哩山。北逾溪为草潭山。西北为大坵田。西为湖仔内山(此邑右臂之拱卫也)。又城南自东南来至正南陡起三峰,状若三台,为府学文庙拱案。蟠屈蜿蜒,至西南拱卫郡城(此城南之下砂也)。又城北自三崁店至柴头港西北一带,新浮埔地,拱卫郡城(此城北新补之下砂也)。
罗汉内门在邑东南六十五里。其地四壁皆山。其东上接大湖山,后有大山,为目眉徽山。南为苏远埔岭。有内湖、外湖之别。湖西为烧灰山。东为石门山。下有石门坑。南为赤竹岭。东为三峰仑。南为小东方木山。南逾菜公坑口为大东方木山(此南门正东山)。以上诸山之东为南马仙山(此邑之后屏也)。自大东方木南,其上为大叶林山。南为龙潭山。西下为龙潭。南为金交椅大崎岭。鼓山则出罗汉外门焉(以上为内门东壁山,皆南行)。自鼓山西行,为将军山、银锭山。至打鹿埔溪口止焉(此内门之南壁山皆西行)。自银锭之南为外乌山、獐仔壁山、大杰巅者皆在焉(此南壁之外屏)。内门之北,全倚分水仑西行,至内乌山而止(此内门北壁)。自分水仑以南分支落脉,皆东趋内门,内逾虾蟇林山,至溪口止焉(此内门西壁)。
罗汉外门在内门东南,东有淡水溪,东即南马仙山,东南为旗尾山,西迤东壁外,自三峰峰(?)至鼓山,与旗尾山相对。中为蕃薯藔,自鼓山西,过将军山之南,为虎仔山、大杰巅山、獐仔藔山。其外即凤山界矣(此内门南壁外屏)。
水势
台江在邑治西门外,南至七鲲身,北至柴头港溪、新浮埔溪,西吞大海。
福安坑源出小南门内凝南坊府学前,西流至涂墼埕,出小西门,外注于台江(此郡城内之左分水也)。
德庆溪(俗呼坑仔底)源出小东门外旧万筹宫前,入郡城东安坊,合旧县署后,并府署东二泉,西流至竹仔行,会枋桥头水合流,经县署右,至水仔尾,出小北门外北厂,注于台江(此郡城内之右分水)。溪仔墘溪源出东门外太爷廍前,南流大桥头,过竹溪寺边,转过曾、蔡二姬仑,旋传经溪仔墘,西流盐场,注于台江(此郡城外第一条之左分水也)。柴头港溪源出石头坑,受众陂无源之水,经海会寺前大桥港西流,出柴头港,注于台江(此郡城外第一条之右分水也)。
喜树港溪源出鲫鱼潭,由菅林潭南流,经盐水埔,出喜树仔出港,注台江(此郡城外第二条之左分水也)。
新港溪,台嘉交界,一受分水山之水,西北受刚仔林、大小尖诸山之水,经左镇之南,又西为新围溪,西北与本藩溪合流,西下为新港溪。一受大穆诸溪之水,至本藩溪合流。一受木冈山溪,出左镇、卓猴之间,与新围溪合流。一受唝唝哩溪,经旧社溪,与咬狗溪合流。西入许宽溪,西北受大丘田湖仔内之水,西入茑松溪,与新港溪合流,会柴头港,注于台江(此郡城外第二条之右分水也)。
译(道光十年六月初五日曾敦仁采录) 沿革(原文没有标题)。福建有台湾,孤悬海外,汉、唐、宋、元各代都没有听闻记载,直到明朝末年天启年间,才有倭奴、荷兰人在那里屯居。从古以来称作“万水朝东”,大概就是《夏书》所谓“向东流入大海”、以及《王制》所谓“从东河到东海”的地方吧!台湾最初名为“埋冤”,是当地土语。因为这个名称文字不够雅正,所以改用“台湾”二字。然而“台”的含义,是取其山势高峙;“湾”的含义,是取其水流曲折。此外还有称为“昆舍耶国”的说法,出自《文献通考》;称为“台员”的说法,出自明代周婴《远游编·东番记》;称为“赤嵌”的,是荷兰人修筑的红毛城;称为“东都”“承天府”的,是郑成功的旧称;称为“东宁”的,是郑经的旧称;称为“乾坤”“东港”“华严”“婆娑洋世界”的,杂见于《蓉洲文稿》;称为“东瀛”“瀛海”“台峤”“瀛壖”的,又杂见于词人笔墨之间。所以特意把它们记录下来,使考察风俗的人有所查考。(道光十年二月二十五日陈国瑛撰) 山形。台湾县背靠山而面向海,其中一支山脉流注结成郡城,起于大乌山(在县城东北一百里以外,是郡城的祖山)。向西是分水仑,分水仑以西是草山(郡城的少祖山)。再向西是内大乌山(这是郡城的第三重屏障)。西南方是一峰尖,峰下有石井,再往下是三凸仑。向西平列八座山峰,分别为天马峰、蚝镜窗、飞鸢、巢猴、晒日、接云峰、山猪路獐仔、壁尾峰(这是郡城的第二重屏障)。从第二峰向西下行是老鹞岭,再向西是马鞍山。从香洋向西横过郡城背后的是崁顶山(这是郡城的第一重屏障)。向西上行进入大东门,山脉流注结成郡城;它的左支从分水仑向西分出,落脉为上仑石屏山。其南为翁仔上天,稍向西为雁门关,向西下行是土楼山,也叫大坪山。西南方为茅草埔山(这是台湾县的左肩)。再向南为狗图圈(这是左肩外侧的辅山)。西北方为户橙岭、湾崎山、虎头山、猴洞山(这是本县左臂的拱卫山)。它的右支从大乌山向西北分出,为番仔湖山。番仔湖山以西是刚仔林、大尖山、小尖山,属于左镇山。向北越过溪流是木冈山,向西下行是卓猴山,西南方越过溪流是猪母耳山,南方是柳仔林山(这是本县的右肩)。再向南是唝唝哩山,向北越过溪流是草潭山,西北方是大坵田,西方是湖仔内山(这是本县右臂的拱卫山)。另外,城南从东南方向来到正南方,陡然耸起三座山峰,形状像三台,是府学文庙的拱案。山势盘曲蜿蜒,到西南方拱卫郡城(这是城南下方的砂山)。又有城北从三崁店到柴头港西北一带的新浮埔地,拱卫郡城(这是城北新近补成的下砂)。罗汉内门在县城东南六十五里。当地四面都是山。东面向上连接大湖山,后面有大山,名为目眉徽山。南面是苏远埔岭。这里有内湖、外湖之分。湖西是烧灰山,东面是石门山,山下有石门坑。南面是赤竹岭,东面是三峰仑,南面是小东方木山。向南越过菜公坑口是大东方木山(这是南门正东的山)。以上诸山以东是南马仙山(这是本县的后屏)。从大东方木山往南,其上方是大叶林山,南面是龙潭山,向西下行是龙潭;南面是金交椅大崎岭。鼓山则通向罗汉外门(以上是内门东壁的山,均向南延伸)。从鼓山向西行,是将军山、银锭山,到打鹿埔溪口为止(这是内门南壁的山,均向西延伸)。银锭山以南有外乌山、獐仔壁山、大杰巅山(这些是南壁外面的屏山)。内门北面完全依靠分水仑向西延伸,直到内乌山为止(这是内门北壁)。从分水仑向南分出的支脉,全部向东趋入内门,向内越过虾蟇林山,直到溪口为止(这是内门西壁)。罗汉外门在内门东南方,东面有淡水溪,东边就是南马仙山;东南方是旗尾山。西面沿着东壁外侧,从三峰峰到鼓山,与旗尾山相对。中间是蕃薯藔。从鼓山向西,经过将军山南面,是虎仔山、大杰巅山、獐仔藔山。其外就是凤山县界(这是内门南壁外面的屏山)。水势。台江在县治西门外,南到七鲲身,北到柴头港溪、新浮埔溪,向西吞入大海。福安坑发源于小南门内凝南坊府学前,向西流到涂墼埕,从小西门流出,向外注入台江(这是郡城内左侧的分水)。德庆溪(俗称坑仔底)发源于小东门外旧万筹宫前,流入郡城东安坊,与旧县署后面的水以及府署东面的两泉汇合,向西流到竹仔行,会合枋桥头的水后合流,经过县署右侧,到水仔尾,从小北门外的北厂流出,注入台江(这是郡城内右侧的分水)。溪仔墘溪发源于东门外太爷廍前,向南流到大桥头,经过竹溪寺旁,转过曾、蔡二姬仑,随后经过溪仔墘,向西流到盐场,注入台江(这是郡城外第一条左侧分水)。柴头港溪发源于石头坑,承接众多无源陂塘的水,经过海会寺前的大桥港向西流,从柴头港流出,注入台江(这是郡城外第一条右侧分水)。喜树港溪发源于鲫鱼潭,由菅林潭向南流,经过盐水埔,从喜树仔流出港口,注入台江(这是郡城外第二条左侧分水)。新港溪是台湾、嘉义两县的交界水。它一支承受分水山的水,西北方承受刚仔林、大尖山、小尖山诸山的水,经过左镇以南,再向西成为新围溪,向西北与本藩溪合流,向西下行成为新港溪。另一支承受大穆诸溪的水,到本藩溪处汇合。又一支承受木冈山溪的水,从左镇、卓猴之间流出,与新围溪汇合。又承受唝唝哩溪的水,经过旧社溪,与咬狗溪汇合。向西流入许宽溪,向西北承受大丘田、湖仔内的水,向西流入茑松溪,与新港溪汇合;再会合柴头港,注入台江(这是郡城外第二条右侧分水)。
二赞行溪,台、凤交界,源出马鞍山,过打鹿洲,北受深坑仔水,浚南流入角带围。又受红毛藔溪水,西流于二赞行溪(此郡城外第三条之左分水也)。
新浮埔溪源出卓猴山溪,北流入于曾文溪,一支西流入于蚝壳港,一支流入台界内新浮埔,出大港口,注于台江(此郡城外第三条之右分水也)。(山形、水势均系道光十年八月二十日陈国瑛采)
火山考
火山一名玉枕山,在嘉义县城南四十里,从乌山落脉,突起高顶,台山第一名胜也。嘉庆丙子春,余至其地,经九重溪,历十二曲涧,缘崖转北而东,蹑石磴,上冈脊,南望阿中,有猿洞、蝙蝠洞焉。南里许,地多云,昏旦,坌入,咫尺不可辨,是所谓「碧云寺」者也。寺地面西,前开一湖,巨石倒悬,后一小西天,花木奇异,南北两岗垂抱,作左右臂,东背玉碗屏,高出天表。寺左隔数丈,有天公坛。坛前巨石屏立,石镌「跃峰居」三字。循坛而下,开小湖,再逾岗脊,即火崆焉。出火之处,凸小脑,似石非石,下一空,如斗大,火出其上,泉流其下,沸沸有声。火无烟而有焰。或大、或小,因观火者贵贱而殊。小者尺余,大至五、六尺,随风断续,雨至愈发。旁小窽,多有火;或无火处,以茅草引之,即出。烹茶、煮米,顷刻而开。又有小罅,如线条,窥之,红如丹炉。然上一大石,有树盖之,枝叶与火焰相交,却长青不陨。其大火所出者,泉如沸羹,似难染指,而掬之仅微温耳。鱼蟹出入于空中不惧。此真台山第一奇处也。
从火崆东上几层,西望则澎湖岛屿若沉若浮,稍南则鹿耳鲲身分明可数,而南东大武垄诸峰,尖员横亘,远近环合,几乎可以旁日月、临风雨。其去火山,又不知若何境界矣。火山出火之处,不知始自何时。自开辟以来,昼夜未尝或息。曾闻春月烧山时,从东北脊纡回可至其顶。顶上有狮子头、仙洞、海眼等胜在焉。是为考。苏凤翔撰。(道光十年四月初十日)
罗水
罗水者,浊水也(土人谓浊为罗)。其源不知所自出,水道自水沙连牛相触山,由鼻子头山下,至东螺、西螺及虎尾溪。其水与沙相半,势甚浩大,轮囷旋转,自上而下,大小石块随波逐浪,下落深溪,声若巨雷。涉者一失足,则水重、沙埋、石压,决无生理。泅者、渡者,或遇大木横撞而跌,命亦难全。始汇为东螺溪,继汇为西螺溪,后又从东西螺之中,汇为三条甽溪。又复汇为虎尾(此嘉、彰交界)。水之形势,回环若螺,若虎尾,因以名溪。其三条甽云者,前有甽三条,今皆决而为溪,计三条,皆浊水,每岁有一条水极盛,则其余浅甚,可徒涉。虎尾为嘉、彰分界,相传水流彰则彰年丰,流嘉则嘉大稔,未有所谓新虎尾溪者也。嘉庆七年七月,大雨数日,山内峰颓岸圯,罗水大至,木石民舍多被漂流,尸横溪埔,不计其数。复冲出他里雾上一溪,由鹿藔出笨港,又以新虎尾名焉。
论台湾为海外一撮土,年间高岸为谷,深谷为陵,洵不可测。当其汇为东西螺三条甽,不知其淹没田园、漂流庐舍若干矣。复汇而为旧虎尾,荒地数十里,尽是芦苇菅茅,其田园庐舍灭没又何可胜数。及复汇为新虎尾,其漂荡无存之田园庐舍,不知凡几矣。近又闻新虎尾渐浅,荒地渐辟大,想将浮复焉。(道光十年三月三十日林师圣报)
嘉义县城(即旧志之诸罗县城,乾隆二十九年以前志戴已详,毋庸重录)
查乾隆五十三年逆匪林爽文荡平后,曾奉谕旨:朕意台湾郡城为根本之地,自应改建砖石城垣,以资捍御。至嘉义一县,朕因该处人民竭力守城,赐以新名,用示嘉奖。该处城垣亦应一律改建,或砖、或石,务令坚固。此外,如彰化、凤山等县,不妨仍用刺桐、竹木等项栽插。惟闻各该处旧有城围,依傍山麓,未能据扼形势,德成仅谙工程做法,于相度形势,非其所能。着福详细履勘,或移建高阜,或因旧基跨山圈筑;即旧城难以移动,亦须择附近山顶形胜之处,设立砖石卡座,添设弁兵,以资控制等因。钦此。经公中堂福、工部侍郎德会议奏覆饬建。
译二赞行溪是台湾、凤山两县的交界水,发源于马鞍山,经过打鹿洲,向北承受深坑仔的水,疏浚后向南流入角带围;又承受红毛藔溪的水,向西流入二赞行溪(这是郡城外第三条左侧分水)。新浮埔溪发源于卓猴山溪,向北流入曾文溪;一支向西流入蚝壳港,一支流入台湾县界内的新浮埔,从大港口流出,注入台江(这是郡城外第三条右侧分水)。(山形、水势均为道光十年八月二十日陈国瑛采录) 火山考。火山又名玉枕山,在嘉义县城南四十里,从乌山落脉而来,突然耸起高峰,是台湾山中的第一名胜。嘉庆丙子年春天,我到达那里,经过九重溪,走过十二道曲折的涧水,沿着山崖转向北再向东,踩着石阶登上山冈脊梁,向南眺望阿中,那里有猿洞、蝙蝠洞。向南一里多,地上云气很多,早晚云雾纷纷涌入,近在咫尺也无法辨认,这就是所谓的“碧云寺”。寺院面向西方,前面有一湖,巨石倒悬;后面有一小西天,花木奇异;南北两道山冈下垂环抱,形成左右双臂;东面背靠玉碗屏,高耸出云。寺左隔着几丈远有天公坛,坛前巨石如屏风竖立,石上刻着“跃峰居”三个字。沿天公坛往下走,有一小湖;再越过山冈脊梁,就是火崆。出火的地方隆起一个小山头,似石又不是石,下面有一个空穴,大约斗那么大,火从上面冒出,泉水从下面流过,沸腾作响。火没有烟却有火焰,有时大、有时小,因观火者的贵贱而不同。小的有一尺多,大的达到五、六尺,随风时断时续,遇雨反而更加旺盛。旁边的小孔穴中也多有火;有些没有火的地方,用茅草引燃,火也会冒出。用来煮茶、煮米,片刻就能烧开。又有小裂隙,细得像线条,向里窥看,红得如丹炉。然而上面压着一块大石,有树木覆盖它,树枝树叶与火焰相接,却长年青翠不凋落。大火喷出的地方,泉水像沸腾的羹汤,似乎难以用手指触碰,然而捧起来只有微温。鱼蟹在空穴中出入也不害怕。这真是台湾山中第一奇景。从火崆向东登上几层山,向西望去,澎湖岛屿若沉若浮;稍向南看,鹿耳、鲲身清楚得可以一一数出;而南面、东面的大武垄诸峰,尖峭或圆浑,横向绵延,远近环抱,几乎可以侧身靠近日月、俯临风雨。至于离火山有多远,又不知是怎样的境界了。火山喷火的地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天地开辟以来,昼夜从未停止过。曾听说春月烧山时,可以从东北山脊曲折绕行到达山顶。山顶有狮子头、仙洞、海眼等胜景。这就是关于火山的考察。苏凤翔撰。(道光十年四月初十日) 罗水。罗水,就是浊水(土人把“浊”称作“罗”)。它的源头不知从哪里发出,水道从水沙连牛相触山,经鼻子头山下,到达东螺、西螺和虎尾溪。水中泥沙各半,水势十分浩大,盘旋回转;从上游向下游流时,大大小小的石块随波逐浪,落入深溪,声音像巨雷。涉水者一旦失足,便会因水势沉重、泥沙掩埋、石块压身,绝无生还可能。泅水、渡水的人,有时遇到大树横冲撞击而跌倒,性命也难保全。水流先汇成东螺溪,继而汇成西螺溪,后来又从东西螺之间汇成三条甽溪;又再汇成虎尾(这里是嘉义、彰化两县交界)。水势形状回环如螺,又像虎尾,因此以此命名。所谓三条甽,是因为以前有三条甽沟,如今全都冲决成溪,共计三条,都是浊水。每年其中有一条水势极盛,其余便很浅,可以徒步涉过。虎尾是嘉义、彰化的分界,相传水流向彰化,彰化年景就丰收;流向嘉义,嘉义就大丰收,从来没有所谓新虎尾溪。嘉庆七年七月,连日大雨,山中山峰崩塌、岸壁毁坏,罗水暴涨,树木、石块和民舍大多被冲走,尸体横陈在溪边埔地,数目无法计算。又冲出他里雾上方的一条溪流,从鹿藔流出笨港,又以“新虎尾”为名。说到台湾不过是海外一小撮土地,然而年年月月高岸变成深谷,深谷变成山陵,实在不可预测。当罗水汇成东西螺之间的三条甽溪时,不知淹没了多少田园、冲走了多少房舍。当它再次汇成旧虎尾时,数十里荒地全是芦苇、菅草和茅草;其中田园房舍被淹没毁灭的数量,更哪里数得清。等到又汇成新虎尾时,被冲荡得荡然无存的田园房舍,不知有多少。近来又听说新虎尾逐渐变浅,荒地逐渐大规模开垦,想来土地将会重新恢复。(道光十年三月三十日林师圣报告) 嘉义县城(就是旧志所称的诸罗县城,乾隆二十九年以前旧志已经详细记载,不必重复抄录)。查乾隆五十三年逆匪林爽文平定以后,曾奉谕旨说:朕认为台湾郡城是根本之地,本来就应当改建砖石城墙,以资防御。至于嘉义县,朕因为当地人民竭力守城,赐给它“嘉义”的新名称,以表示嘉奖。当地城墙也应一律改建,或用砖,或用石,务必使其坚固。此外,彰化、凤山等县,不妨仍然使用刺桐、竹木等物栽植。只是听说各地原有的城围依傍山麓,不能据守险要形势;德成只熟悉工程施工方法,对于相度地势并非他所能胜任。着令福详细踏勘,有的迁建到高地,有的依照旧城基跨山围筑;即使旧城难以移动,也必须选择附近山顶形胜之处,设置砖石卡座,增派弁兵,以便控制。钦此。后来经福公中堂、工部侍郎德成会议,上奏回复并下令修建。
旋据该县单去非于乾隆五十五年三月二十四日通报兴工,估建土城一座,东西南北四门,除城楼座券台外,城身通长七百四十四丈二尺,高一丈八尺,底厚二丈,顶厚一丈五尺,海漫筑打灰土(?)。城上改砌垛子七百七十九垛,各宽七尺、高七尺、厚一尺五寸。每垛内空鎗眼二个,各宽七寸、高八寸。又砌垛门口座七百七十九个,各宽二尺四寸、高二尺四寸。砌垛基高一尺,内面加砌战廊,长七百三十二丈二尺、高一尺二寸、厚一尺二寸。又帮筑卡房座四处,建盖卡房四座,城下看守兵房四座,并砌盖城楼、座券台、上城马道及门楼、水洞等项,共估需工料银四万四千零七十八两四钱一分八厘七毫,就于军需存留工程银内给发。该县承领建造。至乾隆五十八年十月十五日,一律报竣完工。每岁如有损坏,应由该县随时修补具报。(道光十年三月二十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同采)
彰化县城(在半线堡,雍正十二年知县秦士望环植刺竹,周围七百七十九丈三尺,设东西南北四门,窝铺十三座。乾隆十三年知县陆广霖重修,旧志如斯)
乾隆五十一年,逆匪林爽文滋事,城毁,荡平后,奏准仍用刺竹栽插,绕城加浚深濠,足资保护,并于八卦山上添设石卡一座,捍卫县城。嘉庆十四年,该地士民因屡遭匪扰,有醵金改建砖城之谋。适制宪方巡台临彰,据情奏请,报可。知县杨桂森分俸倡捐,士民王松等鸠金乐助,于嘉庆十六年购料兴建,迨二十年告成。城身俱砌以砖,周围计九百二十二丈二尺八寸、高一丈八尺、基厚一丈五尺,上宽一丈,建城楼四、炮台一十有二、城堞七百八十有三、水洞六、守城兵房四。又于城东八卦山建寨设兵,以为犄角之势。计费工料银一十九万零(有碑记见艺文)。(道光十年三月三十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同采)
台邑街市(郡志略而未备,邑志备而仍略,兹合更正之,庶乎其不差矣)
十字街(位郡中统四坊之交,即旧志所谓冠诸街之首,而不言属于何坊者是也)。
草花街(分镇北之半)、打铁街、枋桥头、岭后街、元会境、山川台街(以上东出)。东门街(建城收入城内,属永康里)、岳帝庙街、大埔街(以上侧出小南)。四嫂巷、清水寺街、柱仔行、油行尾(以上偏南)。做针街(即今之后离佛街)、市仔街(即今之竹椅街)、府口街、经厅巷(以上东出)。竹仔行、市仔头街、旧县顶、新店尾(以上北出)。以上属东安坊。
武馆街(接竹仔街而来)、十三铺、帽仔街(分镇北之半)、大井头街、内南濠、下打石街(今改朴实街)、做篾街(今改双兴境)、内新街(以上西出)。下横街、道口街、砖仔桥(即今之庄雅桥)、帆藔街、打棕街、二府口街、大道街、土墼埕(以上南出)。关帝庙街、关帝庙后街、代书馆街、县口街、抽签巷、做米街、水仔尾街(以上北出)。内关帝港、内妈祖港、内王宫港(以上西出)。西门外宫后街、南势街、北势街、外上南濠、外下南濠、外新街、看西街、外打棕街、镇渡头街、外妈祖港、外王宫港、杉行街、福寿街、佛头港、崎嶵街、金龙卫街、■〈石娄〉■〈石国〉石街、横街仔、鱼行街。以上属西定坊。
上横街(即今之祥云街)、五帝庙前街、安海街、顶打石街(即今之鼎甲石街)、糖仔街、龙王庙街、菜市街、檨仔林街(以上侧出)。以上属凝南坊。
草花街(分东安之半)、鞋街(以上东出)。帽仔街(分西定之半)、竹仔街(以上西出)、禾藔港街、总爷街、云霄街、新店尾街、观音亭街、大铳街(以上北出)。以上属镇北坊。
春牛埔街、草店尾街、中楼仔街(以上属永康里)。坎仔街(属长兴里)。蕃薯藔街(属罗汉门庄)。市仔街(属效忠里)。旧社街(属归仁北里)。埤头街、二层行街(以上属文贤里)。茑松街(属武定里)。大目降街(属大目降庄)。(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陈国瑛采)
桥(原无标题)
崁脚桥,一名王使巷桥,亦名五空桥,在大东门外归仁南里,距城五里。道光四年,台邑主李捐赀倡建,基砌砖石,深二丈,宽五丈,高四丈余。桥梁石板横架,阔一丈余,长十五丈余,两边扶立石栏,长均十五丈,洒水之门,砖石同砌,共五道。
蓬溪桥,一名姜市桥,在大东门外仁德北里,距城五里。旧志所载永康里者非也。中路往来之冲。乾隆十六年,乡长方邦助与其侄国良捐赀筑造,舆徒称便焉。道光四年,台邑主李倡捐重修,基深一丈,宽四丈,高三丈,桥梁石板阔一丈余,长十丈,两边扶立石栏,洒水之门,砖石同砌,共三道。(道光九年十月初五日苏凤翔、苏德纯采)
广德桥,在十北关外,距城十二里,原无建桥,用竹筏以渡往来,道光七年四月,增生郭绥猷募众架木建造,民免病涉。
译不久,据该县单去非报告,乾隆五十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开工,估计建造土城一座,设东西南北四门。除城楼座券台外,城身总长七百四十四丈二尺,高一丈八尺,底部厚二丈,顶部厚一丈五尺,用海漫筑打灰土〔原文此处有疑〕。城上改砌垛子七百七十九垛,每垛宽七尺、高七尺、厚一尺五寸。每垛内设空枪眼两个,每个宽七寸、高八寸。又砌垛门口座七百七十九个,每个宽二尺四寸、高二尺四寸。垛基高一尺,内面加砌战廊,长七百三十二丈二尺、高一尺二寸、厚一尺二寸。又帮筑卡房基座四处,建盖卡房四座,城下看守兵房四座,并砌盖城楼、座券台、上城马道、门楼、水洞等项目,共估计需工料银四万四千零七十八两四钱一分八厘七毫,由军需存留工程银中拨发。由该县承领建造。到乾隆五十八年十月十五日,全部报告竣工。每年如有损坏,应由该县随时修补并具文报告。(道光十年三月二十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共同采录) 彰化县城(在半线堡。雍正十二年,知县秦士望环城栽植刺竹,周围七百七十九丈三尺,设东西南北四门,建窝铺十三座。乾隆十三年,知县陆广霖重修,旧志记载如此)。乾隆五十一年,逆匪林爽文起事,城池被毁;平乱后,奏准仍用刺竹栽植,环城增挖深濠,足以提供保护,并在八卦山上增设石卡一座,捍卫县城。嘉庆十四年,当地士民因为屡次遭受盗匪侵扰,便有集资改建砖城的计划。恰逢制宪方巡察台湾来到彰化,便据实奏请,获得批准。知县杨桂森拿出俸禄倡导捐资,士民王松等人募集资金乐意相助,于嘉庆十六年购买材料兴建,到嘉庆二十年完工。城身全都用砖砌成,周围共九百二十二丈二尺八寸,高一丈八尺,城基厚一丈五尺,顶部宽一丈;建城楼四座、炮台十二座、城堞七百八十三个、水洞六个、守城兵房四座。又在城东八卦山建寨驻兵,形成互相倚角的防势。共计工料银一十九万零〔原文未完〕。(有碑记,见《艺文》)(道光十年三月三十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共同采录) 台湾县街市(郡志记载简略而不完备,县志虽较完备却仍然简略,现在合并加以订正,希望不会有差错)。十字街(位于郡城中,处于四坊交界,就是旧志所说列在各街之首、却没有说明属于哪一坊的那条街)。草花街(分属镇北坊的一半)、打铁街、枋桥头、岭后街、元会境、山川台街(以上向东通出)。东门街(建城后收入城内,属于永康里)、岳帝庙街、大埔街(以上从小南门侧面通出)。四嫂巷、清水寺街、柱仔行、油行尾(以上偏向南面)。做针街(就是现在的后离佛街)、市仔街(就是现在的竹椅街)、府口街、经厅巷(以上向东通出)。竹仔行、市仔头街、旧县顶、新店尾(以上向北通出)。以上属于东安坊。武馆街(接着竹仔街而来)、十三铺、帽仔街(分属镇北坊的一半)、大井头街、内南濠、下打石街(今改名为朴实街)、做篾街(今改名为双兴境)、内新街(以上向西通出)。下横街、道口街、砖仔桥(就是现在的庄雅桥)、帆藔街、打棕街、二府口街、大道街、土墼埕(以上向南通出)。关帝庙街、关帝庙后街、代书馆街、县口街、抽签巷、做米街、水仔尾街(以上向北通出)。内关帝港、内妈祖港、内王宫港(以上向西通出)。西门外宫后街、南势街、北势街、外上南濠、外下南濠、外新街、看西街、外打棕街、镇渡头街、外妈祖港、外王宫港、杉行街、福寿街、佛头港、崎嵶街、金龙卫街、■〈石娄〉■〈石国〉石街、横街仔、鱼行街。以上属于西定坊。上横街(就是现在的祥云街)、五帝庙前街、安海街、顶打石街(就是现在的鼎甲石街)、糖仔街、龙王庙街、菜市街、檨仔林街(以上从侧面通出)。以上属于凝南坊。草花街(分属东安坊的一半)、鞋街(以上向东通出)。帽仔街(分属西定坊的一半)、竹仔街(以上向西通出)、禾藔港街、总爷街、云霄街、新店尾街、观音亭街、大铳街(以上向北通出)。以上属于镇北坊。春牛埔街、草店尾街、中楼仔街(以上属于永康里)。坎仔街(属于长兴里)。蕃薯藔街(属于罗汉门庄)。市仔街(属于效忠里)。旧社街(属于归仁北里)。埤头街、二层行街(以上属于文贤里)。茑松街(属于武定里)。大目降街(属于大目降庄)。(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陈国瑛采录) 桥(原文没有标题)。崁脚桥,又名王使巷桥,也叫五空桥,在大东门外归仁南里,距城五里。道光四年,台湾县令李某捐资倡建,桥基用砖石砌成,深二丈、宽五丈、高四丈多。桥梁横架石板,宽一丈多、长十五丈多;两边竖立石栏,长度都为十五丈;泄水门用砖石一同砌成,共五道。蓬溪桥,又名姜市桥,在大东门外仁德北里,距城五里。旧志记载为永康里,这是错误的。这里是中路往来的交通要道。乾隆十六年,乡长方邦助和他的侄子国良捐资修筑,轿夫和行人都称便。道光四年,台湾县令李某倡导捐资重修,桥基深一丈、宽四丈、高三丈;桥梁石板宽一丈多、长十丈;两边竖立石栏;泄水门用砖石一同砌成,共三道。(道光九年十月初五日苏凤翔、苏德纯采录) 广德桥,在十北关外,距城十二里。原来没有桥,往来的人用竹筏渡过;道光七年四月,增生郭绥猷募集众人架木建桥,百姓免受涉水之苦。
通远桥,在大北关外,距城十五里,原无设桥,其地因菠萝市,沟水自南而北,冲一巨壑,深丈余,阔七丈,行有溺死者。道光九年六月,增生郭绥猷募众架木建造。(道光九年十月初五日苏凤翔、曾敦仁、苏德纯合报)
马鞍桥,亦名新港桥,在新化里新港,距郡城二十里,蒋公堤未筑时,即往北大路也。桥南北多郭姓居民,康熙五十五年里民鸠众重修,架木为之,形如马鞍,今已倾圯。
胜婶桥,在大北门关外,距郡城二十里,台嘉交界,此桥故老相传:以为设于雍正年间,乡民蔡胜妻乐善好施,修筑宅畔之路,造桥以济行人。故桥以胜婶名之。今废,余址尚存。
洋仔港桥,原名更藔桥,在大北关外,距郡城十九里,东通萧闾、大武垄,每岁乡长集庄民以防贼。故谓之更藔桥。沟深且阔。道光七年四月,增生郭绥猷、王仕豪鸠众捐赀筑造木桥,舆徒称便焉。(道光九年十月初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合报)
济津桥,一名长寿桥,在郡治镇北坊,通衢往来之所。康熙五十八年,总镇欧阳凯建,架木为之。乾隆十六年,学生陈廷藩修,三十五年,绅士、商人复修之。嘉庆六年,县令周作洵重修,有碣纪其事。道光六年,职员吴春禄易木为石,所有工费,独力支应。(道光十年四月初五日苏凤翔报)
龙潭桥,在大东门外长兴、永康交界,距城五里。道光丙戌六年二月,台邑主李倡修。越丁亥七年四月,熊邑主总成完竣。其桥长三百三十四丈、高一丈,面阔二丈、基阔五丈,桥下出水孔三道。桥之南北各立石界十二支,自桥至两边石界,各宽八丈,亦有六七丈者,均有镌明。石界之上有记。
附:重修龙潭桥碑记
郡东龙潭,曩为渔村蟹舍,烟蓑钓艇,往来其间。自琴川蒋大守、绅士侯世光诸人先后创修桥梁,行人始免厉揭之艰焉。然剥啮频仍,坍塌至再,波澜肆溢,木石艰施。洎乎乙酉,邑候李公捐俸疏渠,导潭入海,喜无洪涛为患,虑有衣带之遗。就于各处要津,聚石为矼,以通行旅,而龙潭旧址,屹然宛在,虽旱干之时,褰裳可涉,若雨水滂泥,非桥莫济。经画绸缪,其能已乎!谕众缮修以襄盛举,众以选等先人曾与是役,不弃菲材,推董厥事,而输金辇土者,复争先恐后。于以征声教覃敷、风俗茂美。职此先见,其一斑焉。是举也,起于丙戌二月,越丁亥四月,而工告竣。桥之体段,悉依旧裁,而坚实完固,视昔有加。共縻金钱一千二百余员。从斯以往,白堤映水,青草绿波,轮蹏过客,若履康庄。合邑侯捐建诸桥,则如砺共识周行,而徒杜舆梁,名遵王政,其视苏堤六桥烟柳徒供游人眺览者,相去不知其几何也!且昔附桥有田,葺桥有费,岁久湮没,无人管领。今邑侯熊公继成其事,清厘左右数丈之壤,以为培垒之需,犹望后之贤士大夫,时存保护,用垂不朽。是则选等之志愿也夫。
道光七年五月□日倡修台湾县李、熊,总理州同职衔吴廷篪,董事武生郭廷选等。
(道光九年十月十五日吴廷篪采)
丰佑桥(在右营埔东南边大松脚,道光四年锺炳泰建,鸠众修之,砌以砖石,两翼扶栏)。
安乐桥,在府仓口。嘉庆三年学生曾廷谟鸠众修。按是桥在安乐境街,故名安乐桥。旧志载:东安坊有乐安桥,乃康熙二十三年县令卢承德所建,今圯,疑即此桥。后人复修之尔。另有乐安桥,在西定坊,与此异。道光四年,锺炳泰鸠众重修,易以砖石,两翼扶栏。(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凤翔、苏德纯同采)
郡治属东安坊者,曰大坊桥。今改为寿世桥。伪郑时建,架巨木,铺以大枋,故名。康熙二十三年,知府蒋毓英始修,以后屡有修葺。嘉庆三年,绅士吴春贵、韩必昌、黄拔萃复鸠众易大木,铺以砖石,有碑纪其事。道光五年,武平司训韩必昌等,易材为石,经始于八月下浣七日,越十月朔二日竣工,计费番银六百余元,有碣记,详艺文。(道光十年三月二十日苏凤翔采)
济南堤桥,在小南门外仁和里盐水埔,距城十三里,为凤邑往来通衢,鲫焦潭、莲花潭诸水汇流之区。地形洿下,积淖奔流,行人苦之。旧挽竹筏以济。道光十年,邑绅吴春禄捐资就势筑长堤五百余丈,设石桥十座,俱用一尺方石四条筑造,行旅赖焉。(道光十年七月初三日苏凤翔采)
淡防厅城(在竹堑。雍正十一年,同知徐治民环植刺竹,周围四百四十丈,设东西南北门,建门楼。乾隆二十四年,同知杨愚奉文,四城门上各增建炮台一所,另有炮城在淡水八里坌山北脚下,红毛时建。郑氏葺之。寻复圯。雍正二年,同知王沂重修,设东西大门二、南北小门二焉,旧志如斯)
译通远桥,在大北关外,距城十五里。原来没有桥;当地因为菠萝市,沟水由南向北,冲成一道巨大的壑沟,深一丈多、宽七丈,行人曾有溺死的。道光九年六月,增生郭绥猷募集众人架木建桥。(道光九年十月初五日苏凤翔、曾敦仁、苏德纯合报) 马鞍桥,又名新港桥,在新化里新港,距郡城二十里。蒋公堤尚未修筑时,这里就是通往北方的大路。桥南北有许多郭姓居民,康熙五十五年乡民集合众人重修,用木材架成,形状像马鞍,如今已经倾塌毁坏。胜婶桥,在大北门关外,距郡城二十里,是台湾、嘉义两县交界处。当地老人相传,此桥设置于雍正年间;乡民蔡胜的妻子乐善好施,修筑住宅旁的道路,建桥来帮助行人通行,所以桥以“胜婶”命名。如今已经废弃,但遗址还在。洋仔港桥,原名更藔桥,在大北关外,距郡城十九里,向东通往萧闾、大武垄;每年乡长集合庄民防备盗贼,所以称作更藔桥。沟渠又深又宽。道光七年四月,增生郭绥猷、王仕豪集合众人捐资修建木桥,轿夫和行人都称便。(道光九年十月初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合报) 济津桥,又名长寿桥,在郡治镇北坊,是交通大道往来的地方。康熙五十八年,总镇欧阳凯修建,用木材架成。乾隆十六年,学生陈廷藩修缮;乾隆三十五年,士绅、商人又重新修缮。嘉庆六年,县令周作洵重修,并有碑刻记载此事。道光六年,职员吴春禄把木桥改成石桥,全部工费由他独力承担。(道光十年四月初五日苏凤翔报告) 龙潭桥,在大东门外长兴里、永康里交界处,距城五里。道光丙戌六年二月,台湾县令李某倡导修建;到了丁亥七年四月,熊县令总理完成工程。桥长三百三十四丈、高一丈,桥面宽二丈,桥基宽五丈,桥下有三个出水孔。桥南北各立石界十二支,从桥到两边石界,各宽八丈,也有宽六七丈的,均有文字镌刻说明。石界上有记文。附:重修龙潭桥碑记。郡城东面的龙潭,从前是渔村蟹舍,披着烟雾的蓑衣和垂钓的小船来往其间。自从琴川蒋大守、士绅侯世光等人先后创建、修建桥梁,行人才开始免除涉水渡过的艰难。然而桥梁屡遭剥蚀冲刷,已经坍塌两次,水势泛滥,木石难以施工。到了乙酉年,县令李公捐出俸禄疏通水渠,引导潭水入海,庆幸没有洪涛造成灾患,但又担心只留下像衣带一样狭窄的通路。于是就在各处重要渡口聚石筑桥,以便行旅通行,而龙潭旧桥址仍然巍然存在;即使干旱时节,提起衣裳也可以涉水而过,若遇雨水暴涨、道路泥泞,没有桥就无法渡过。筹划周密、预作准备,难道就能这样停止吗!于是告谕众人修缮桥梁,以襄助这一盛举。众人认为我们选等的先人曾参加过这项工程,便不嫌自己才能微薄,推举我们主持此事;捐钱运土的人也争先恐后。由此可以看出教化广泛传播、风俗淳厚美好的一面。我们任职于此,先看到了其中一点。此次工程从丙戌年二月开始,到丁亥年四月竣工。桥的形制全部依照旧制,但坚实完整牢固,比过去更好。共花费钱一千二百余员。从今以后,白色堤岸映在水中,青草伴着碧波,车轮马蹄和过往行人经过这里,如同走在平坦宽阔的大道上。与全县县令捐资修建的各座桥合在一起,就像磨刀石般共同成就四通八达的道路,只是徒然修筑桥梁,却名义上遵循王政;这与苏堤六桥烟柳只供游人眺览相比,差别不知有多大了!而且过去桥旁附有田地,修葺桥梁有专门费用,但年代久远后田地和费用都湮没了,没有人管理。如今县令熊公接着完成这件事,清查厘定桥梁左右数丈的土地,用作培修堤桥的费用;还希望后来的贤士大夫时时加以保护,使它流传久远而不朽。这就是我们选等的志愿。道光七年五月□日,倡议修建者为台湾县李、熊二位,主持总理者为州同职衔吴廷篪,负责工程者为武生郭廷选等。(道光九年十月十五日吴廷篪采录) 丰佑桥(在右营埔东南边的大松脚。道光四年钟炳泰修建,集合众人修筑,用砖石砌成,两侧设扶栏)。安乐桥,在府仓口。嘉庆三年,学生曾廷谟集合众人修建。按:此桥在安乐境街,所以称为安乐桥。旧志记载,东安坊有乐安桥,是康熙二十三年县令卢承德所建,如今已经坍塌,怀疑就是这座桥,后来人们又重新修建罢了。另有一座乐安桥在西定坊,与此桥不同。道光四年,钟炳泰集合众人重修,改用砖石,两侧设扶栏。(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凤翔、苏德纯共同采录) 郡治中属于东安坊的,有大坊桥,如今改名为寿世桥。此桥建于伪郑时期,用巨木架成,上面铺设大木枋,所以得名。康熙二十三年,知府蒋毓英开始修缮,此后屡次修葺。嘉庆三年,士绅吴春贵、韩必昌、黄拔萃又集合众人,把大木改换为砖石铺设,并有碑记载此事。道光五年,武平司训韩必昌等人把材料改为石材,从八月下旬七日开始,到十月初二日完工,共花费番银六百余元,有碑刻记载,详见《艺文》。(道光十年三月二十日苏凤翔采录) 济南堤桥,在小南门外仁和里盐水埔,距城十三里,是凤山县往来的交通大道,也是鲫焦潭、莲花潭等水汇流的地方。地势低洼,积水泥泞,水流奔涌,行人深受其苦。过去只得牵引竹筏来渡过。道光十年,县中士绅吴春禄捐资顺着地势修筑五百余丈长的堤坝,设置石桥十座,全都用四条一尺见方的石块筑成,行旅因此得到便利。(道光十年七月初三日苏凤翔采录) 淡防厅城(在竹堑。雍正十一年,同知徐治民环城栽植刺竹,周围四百四十丈,设东西南北四门,建门楼。乾隆二十四年,同知杨愚奉文,在四座城门上各增建一座炮台;另有炮城在淡水八里坌山北脚下,是荷兰时期建造的。郑氏曾加以修葺,不久又坍塌。雍正二年,同知王沂重修,设置东西两座大门、南北两座小门,旧志记载如此)。
道光六年间,嘉、彰闽、粤分类,奸民乘机滋扰,蔓延淡、堑。事平,该地士民遂有捐建砖石城垣之议。制宪孙据情陈奏,并捐俸以为之倡。经署淡水同知李督饬绅土鸠金勘筑,四门城基仍照旧城坐向;自东门至南门计二百五十丈,南门至西门计一百八十丈,西门至北门计一百八十丈,北门至东门计二百五十丈,周围合共八百六十丈,城墙内外俱用石砌成,城基底宽一丈六尺,入土深三尺,以资稳固。城面宽一丈二尺,高一丈五尺,城堞高三尺二寸,共高一丈八尺二寸。其四门城楼及看守兵房、出水洞,俱如式砌筑,以壮观瞻。于道光七年六月初十日兴工,迨九年八月二十日竣工,计费工料番镪银一十五万零。(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同采)
噶玛兰厅城
嘉庆十七年收入版图之后,善后事宜案内条列:五围地方应建城垣,挑挖濠沟,舂筑城基。时前台湾府杨廷理议将该处土产九芎树栽种为城。嗣通判翟凎莅任,以九芎树木过大,一时不能生根,而另栽之小树又须十余年后方能成林,饬令该总理结首人等,在于城基之上遍插莿竹,已经全活,再于城台之旁另栽小九芎树,将来树竹茂盛,多有空隙,亦可将竹枝编排城垣,愈形巩固。嘉庆二十四年,通判高大镛建门楼四座,于是年四月十八日兴工,八月初十日完竣,共享工料银六百一十二两八钱零二厘五毫。其城垣濠沟周围计六百五十丈,分为漳、泉、粤三籍民人按作五股捐建。道光四年署通判吕志恒查报:该处城垣栽种莿竹现已茂密整齐。又城边濠沟亦已挑挖通流。委属坚固,足资捍卫。(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合采)
城池(台郡初入版图,向未建城,由竖栅而植竹,而建炮台、城门、望楼、窝铺。迨乾隆五十三年,方改建土城。前志续修至乾隆二十九年止,故尚未及此。今就续修台邑志并稽诸档案,录呈考核)
台湾府治,雍正元年邑宰周锺瑄始创木栅,建七门焉。正东倚龙山寺为大东门,栅自大东门而南,内抱山川坛,亘东南为小南门,度正南拱府学、文庙前为大南门,迤西内控土墼埕,外逼下林仔,北折跨沟为水门,至渡船头而止。又自大东门而北,亘右营厅,至东北为小东门,正北内逼城守营为大北门,西北内逼乌鬼井为小北门,迤西外逼船厂,南折跨沟为水门,过妈祖楼之西终焉。栅周二千六百六十一丈,独缺其正西,仍为门以当其缺,曰大西门。雍正十一年,上以鄂弥达请城台湾,令福建巡抚议奏。时总督郝玉麟、巡抚赵国麟奏请因地制宜,于见定城基之外,周植莿竹,以资捍卫。诏报可。于是,起自小北门,东旋至南水门止,尽植莿竹。其西面冲海波,不植竹,建大炮台二座(北炮台一座,在小北门口,临海。南炮台一座,在小西门前,隔海)。今损。设敌台、城门、望楼焉(敌台凡六座;在西门外,临海者四;在小北门外,临海者二)。
凡周植莿竹一万七千九百八十三丛。乾隆元年,始发帑金,令斫石筑七门,建楼其上,护以女墙(每门周二十五丈、高二丈八尺)。建窝铺十有五座。由是定例,凡有城栅之役,令四邑分承焉。二十三年,栅缺坏,同知摄县事宋清源修。二十四年,县令夏瑚复增植绿珊瑚以为外护。四十年,知府蒋元枢补植竹木。且于炮台、窝铺多所修葺,建小西门于土墼埕西,为八门焉。元枢欲为永远计,乃率厅县公捐得银万二千员,逐分银于四邑。邑三千员,使各买田园,收其租之入为估修费。且归给夜守者之食(于是,台湾县买凤山港西里园田一百零六甲六分三厘有奇,岁所入榖除完纳折耗外,实收租银四百七十二两四钱三分二厘。凤山县买柳仔林庄园田及恋恋庄租谷,除完纳折耗外,实收租银三百二十一两一钱四分二厘。嘉义县买他里雾等庄民田三十四甲四分一厘有奇,除诸费外,实收银一百九十九两三钱六分五厘。彰化县买张厝庄民田五十八甲二分八厘有奇,除诸费外,实收租银三百六十四两六厘。合四邑凡收租息银一千三百六十六两九钱四分五厘,而城工永有赖焉)。
译道光六年间,嘉义、彰化发生闽、粤分类械斗,奸民乘机滋扰,蔓延到淡水、竹堑。事情平定后,当地士民于是有捐资修建砖石城墙的议论。制宪孙某据实陈奏,并捐出俸禄倡导此事。经过代理淡水同知李某督促并命士绅百姓募集资金、勘察修筑,四座城门的城基仍按照旧城的坐向;从东门到南门二百五十丈,南门到西门一百八十丈,西门到北门一百八十丈,北门到东门二百五十丈,周围合计八百六十丈。城墙内外都用石头砌成,城基底部宽一丈六尺,入土深三尺,以资稳固。城面宽一丈二尺,高一丈五尺,城堞高三尺二寸,共高一丈八尺二寸。四座城门的城楼、看守兵房、出水洞,都按规制砌筑,以壮观瞻。道光七年六月初十日开工,到道光九年八月二十日竣工,共计工料番银一十五万零〔原文未完〕。(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共同采录) 噶玛兰厅城。嘉庆十七年收入版图之后,关于善后事宜,条列如下:五围地方应当修建城墙,开挖护城沟,夯筑城基。当时,前台湾府杨廷理提议把当地出产的九芎树栽种成城。后来通判翟凎到任,认为九芎树太大,一时不能生根;另栽小树,又要十多年后才能成林,于是命令总理、结首等人在城基上遍插莿竹,现已全部成活;又在城台旁边另栽小九芎树,将来树木和竹子茂盛、出现空隙时,也可以把竹枝编成城垣,这样就更加坚固。嘉庆二十四年,通判高大镛修建四座门楼,于当年四月十八日开工,八月初十日完工,共用工料银六百一十二两八钱零二厘五毫。城墙和护城沟周长共六百五十丈,分由漳、泉、粤三籍民人按五股捐资修建。道光四年,署理通判吕志恒查报:当地城墙栽种的莿竹如今已经茂密整齐,城边护城沟也已挖通,水流畅通,确实坚固,足以防卫。(道光十年四月十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合采) 城池(台郡最初收入版图时,一向没有修建城池,只是竖立栅栏、栽种竹子,后来才修建炮台、城门、望楼和窝铺。直到乾隆五十三年,才改建为土城。前志续修至乾隆二十九年为止,所以还没有记载此事。今据续修《台邑志》,并考核各项档案,录出呈请核查。) 台湾府治在雍正元年由邑宰周锺瑄开始修建木栅,设置七座门。正东依傍龙山寺,称大东门;栅栏从大东门向南,内抱山川坛,向东南延伸为小南门;经过正南方、对着府学和文庙前面的是大南门;再向西,内面控制土墼埕,外面逼近下林仔;向北转折,跨过沟渠设置水门,直到渡船头为止。又从大东门向北,经过右营厅,至东北为小东门;正北内面逼近城守营的是大北门;西北内面逼近乌鬼井的是小北门;再向西,外面逼近船厂,向南转折跨过沟渠设置水门,经过妈祖楼以西而止。木栅周长二千六百六十一丈,唯独正西面空缺,仍在缺口处设置一座门,称大西门。雍正十一年,皇上因鄂弥达请求修筑台湾城池,命福建巡抚议奏。当时总督郝玉麟、巡抚赵国麟奏请因地制宜,在现定城基之外,周围遍植莿竹,以资防卫。诏书答复准许。于是从小北门开始,向东转至南水门为止,全部栽种莿竹。西面正对海潮,不栽竹子,修建两座大炮台(北炮台一座,在小北门口,临海)。南炮台一座,在小西门前,隔海相对。如今已经损坏。又设置敌台、城门和望楼(敌台共六座:在西门外临海的四座,在小北门外临海的两座)。四周共栽莿竹一万七千九百八十三丛。乾隆元年,开始拨发国库银两,命令凿石修筑七座城门,并在门上建楼,以女墙加以防护(每门周长二十五丈,高二丈八尺)。又修建十五座窝铺。从此定为规例:凡有修筑城栅的工程,命四县分担。乾隆二十三年,栅栏残缺损坏,由同知代理县政的宋清源修理。二十四年,县令夏瑚又增加栽种绿珊瑚作为外围防护。四十年,知府蒋元枢补栽竹木,并对炮台、窝铺多有修缮,在土墼埕西面修建小西门,于是共有八门。蒋元枢想作长久的打算,于是率领厅、县官员捐得银一万二千员,逐份分给四县。每县三千员,令各县购买田园,以收取租金作为估定的修缮费用,并拨给夜间守卫者的口粮(于是台湾县购买凤山港西里园田一百零六甲六分三厘有余,每年收入的谷物除去完纳、折耗等项,实际收得租银四百七十二两四钱三分二厘;凤山县购买柳仔林庄园田以及恋恋庄租谷,除去完纳、折耗等项,实际收得租银三百二十一两一钱四分二厘;嘉义县购买他里雾等庄民田三十四甲四分一厘有余,除去各项费用,实际收得银一百九十九两三钱六分五厘。彰化县购买张厝庄民田五十八甲二分八厘有余,除去各项费用,实际收得租银三百六十四两六厘。四县合计共收租息银一千三百六十六两九钱四分五厘,城池工程从此永久有所依靠。)
五十三年,逆匪林爽文伏诛。台湾已定。奉旨改建砖石城垣,以资捍御。维时钦差大学士公福康安、工都侍郎德成、福建巡抚徐嗣曾,履勘旧基形势,佥同筹度,以台地砖石之需,难于运致,惟筑土为城,最宜地利。奏入,诏报可。于是东、南、北三面悉照旧基修筑。惟西面近海,内缩一百五十余丈,画自小北门以南至小西门而止。城身通高一丈八尺,顶宽一丈五尺,底宽二丈。新建大西门台于宫后街之中,建小西门台于涂墼埕之侧,旧城台六座仍其处,一律加高。大东门(名曰迎春门)、小东门、大南门(名曰宁南门)、小南门、大西门(名曰镇海门)、小西门(名曰靖波门)、大北门、小北门(名曰镇北门)共八门,皆有楼焉(其大门楼四座,每座三间,中间宽一丈五尺,两边间宽八尺,深一丈,外周围廊各深三尺。其小门楼四座,每座三间,中间宽一丈五尺,两边间宽四尺,深七尺,柱高一丈)。周城雉堞四千零三十个,建卡房十六座、看守兵房八座,经始于乾隆五十三年十月二十七日,竣于五十六年四月十一日,计费帑金一十二万四千六十余两。城周二千五百二十丈(自小南门山川台起,由大东门至小东门边止为一段,系台邑界管。又自小东门起,由大北门至小北门乌鬼井止为一段,系嘉邑界管。又自小北门乌鬼井起,由大西门至小西门下林仔止,系彰邑界管。又自小西门下林仔起,由大南门至小南门山川台止,系凤邑界管。共分为四段,每段计六百三十丈,年间如有损坏,四县各按分管界内修葺。共修葺工费,系改建土城后,请将蒋前府原置修栅租息留为岁修之用)。弧其东南北,而弦其西,俯瞰台江,形家以为「半月沉江」之势。时始终总理城工〔者为〕台湾府知府杨廷理等。(道光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杨文显、吴尚新、叶国香同采)
火烧屿(嘉属)
其屿在大儡傀山后,东北水程不知若干里。嘉庆四年间,有小琉球、冬港二处渔人,驾船二只,欲往捕鱼,船中有盐,以致冬港盐馆贩户曾开盛,疑其漏私,诘焉。渔人告以前年驾舟捕鱼,偶涉其屿。该屿地势宽阔,并无居人,惟多槟榔、杂木,滨海鱼虾丛集,多产海参。因邀其合伙出本,雇工往捕,盛许之。遂以两船运载渔器、食物,并雇二、三十人同往。则砍伐竹木,搭藔居住。观其地上,似有行踪。越三、四天,忽见一番童远来睄探,众以手招之,方敢近前。后渐狎熟,询其来历,云系红头屿番。因老番杀死酋长,惧罪,捆竹为筏,载其番妇并二男、一女漂海而逝。适泊于此,后遂居焉。盛于次年复载牝牡牛、羊、鸡、火豕诸畜及谷种、田器,并贫困者,挈眷到其地开垦耕作,采取什物而归。历年如是,后有往者,遂与番妇为赘婿焉。其船欲往,须从琅峤南,过沙马矶头,转东而北。一年往返,止得两次。水程险远,无甚大利。现时人数已倍于前。迄今二十余年矣。(道光九年十一月十日林栖凤、石川流同采)
鲫鱼潭
鲫鱼潭在郡永康、长兴、广储西三里之界,汇纳泉流,修而不广,计长可二十余里。潭水四时不渴,年有征税。三里之内,田资灌溉,亦名龙潭。又名东湖。最宜霁月。邑志以为八景之一,实天地生成之水,以养郡龙之气也。道光三、四年间,北畔许宽茑松顶淡水滥冲南流,通二赞行溪注海,其中郡龙过夹之脉脊斩断(冲断之处已详在前),而关锁之门户亦浮浅矣(鹿耳门港)。附近居民,罔知伤龙,顺势开掘,反欲以潭作田为善计,而官长、绅耆亦如是弗及细察。于六年间,就潭之中、左、右三架石桥,迎纳右溪,通道终属虚设无用。现潭水几将涸矣。查后前潭之出息,比此时田之收成,所差无几,与其改潭为田,仅益数家,不若袪田复潭,无伤全郡之为愈也。试验迩来郡内商贾,不甚见利,强劫盗贼,彼此频闻,城厢内外,长流不竭之泉,常常见竭,夫非潭水之涸欤!盖潭之涸,由于龙之断,气脉不能贯通(鹿耳门浮浅亦由是)。堪舆家所谓:「气者水之母,有气斯有水」是也。岐黄家所谓:「气脱则血枯」,亦类是。倘异日仍旧将田开潭(潭开则水归注,而地气贯通,龙身无难补复矣),使南流之水仍归南,北流之水仍归北,庶龙脉不断,潭水不渴,港门自通,官民均荫矣。
鹿耳门港(原无标题)
鹿耳门港,郡龙关锁之水口。昔年可泊千艘。志所谓:「连帆」是也。今北畔冲涨,港内浮浅,往来船只,俱泊港外矣。龙身冲断,地脉不相贯故也。洲仔尾原迫海墘,高处多渔户居焉。低处则产蛎、蟹、蛏、蛤,渔人或造小艇,或设竹筏,取为生业。今海边一片尽变为埔,通连嘉邑地界,横宽不啻数里。道宪孔有出示招垦,虽未成业,亦可谓沧海桑田之望也。(以上均七月三十日曾敦仁报)
围溪(原无标题)
译乾隆五十三年,逆匪林爽文被伏法诛杀,台湾已经平定。奉旨改建砖石城墙,以资防御。当时钦差大学士福康安、工部侍郎德成、福建巡抚徐嗣曾亲自勘察旧城基址和地势,一致筹划,认为台湾所需砖石难以运输,只有筑土为城最合乎当地地利。奏章呈上后,诏书答复准许。于是东、南、北三面都依照旧城基址修筑;只有西面靠近海边,向内缩进一百五十余丈,从小北门向南划至小西门为止。城墙通高一丈八尺,顶部宽一丈五尺,底部宽二丈。在宫后街中修建新的大西门城台,在涂墼埕旁修建小西门城台,旧城台六座仍保留原处,一律加高。大东门(名为迎春门)、小东门、大南门(名为宁南门)、小南门、大西门(名为镇海门)、小西门(名为靖波门)、大北门、小北门(名为镇北门),共八座城门,都建有门楼(大门楼四座,每座三间,中间宽一丈五尺,两边房间宽八尺,深一丈,外面周围的廊道各深三尺。小门楼四座,每座三间,中间宽一丈五尺,两边房间宽四尺,深七尺,柱高一丈。城墙四周的雉堞共四千零三十个,修建卡房十六座、守卫兵房八座。工程始于乾隆五十三年十月二十七日,完工于五十六年四月十一日,共支用国库银一十二万四千六十余两。城周二千五百二十丈(从小南门山川台开始,经大东门至小东门边为一段,属于台邑管辖;又从小东门开始,经大北门至小北门乌鬼井为一段,属于嘉邑管辖;又从小北门乌鬼井开始,经大西门至小西门下林仔,属于彰邑管辖;又从小西门下林仔开始,经大南门至小南门山川台,属于凤邑管辖。共分四段,每段六百三十丈;年间如有损坏,四县各按所分管的界内修缮。共同修缮的工程费用,是改建土城后,请求将前府蒋元枢原来设置的修栅租息留下,作为每年修缮之用)。城池东、南、北三面呈弧形,西面呈弦形,俯视台江,风水家认为这是“半月沉江”的形势。当时自始至终总理城池工程的,是台湾府知府杨廷理等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火烧屿(嘉义县所属) 这个岛在大儡傀山后方,向东北的水路距离不知有多少里。嘉庆四年前后,有小琉球、冬港两处的渔民驾两只船去捕鱼,船中带有盐,因此冬港盐馆的贩户曾开盛怀疑他们私运盐,便加以盘问。渔民告诉他,前年驾船捕鱼时偶然到过这个岛。岛上地势宽阔,没有居民,只有很多槟榔和杂木;海滨鱼虾聚集,还盛产海参。于是曾开盛邀请他们合伙出资,雇工前往捕捞,并答应给他们丰厚报酬。随后用两只船装载渔具和食物,又雇了二三十人一同前往。到了那里,便砍伐竹木,搭建寮舍居住。他们察看地面,似乎有行走过的踪迹。过了三四天,忽然看见一个番童从远处来窥探,众人招手叫他,他才敢靠近。后来逐渐熟悉,询问他的来历,他说自己是红头屿番人。原来有个老番人杀死了酋长,害怕获罪,便把竹子捆成筏,载着他的番妇和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漂流出海。恰好停泊在这里,后来就住了下来。第二年,曾开盛再次运来雌雄牛、羊、鸡、火豕等牲畜以及谷种、农具,还带着贫困者及其家眷到那里开垦耕作,采集各种物品后返回。年年如此,后来前往的人便与番妇结为赘婿。船只要前往那里,必须从琅峤向南,经过沙马矶头,再转向东、向北。一年往返只能两次。水路险远,没有多大利益。现在人数已经比从前增加了一倍。到如今已经二十多年了。(道光九年十一月十日林栖凤、石川流同采) 鲫鱼潭 鲫鱼潭位于郡城永康、长兴、广储西三里的交界处,汇集各处泉水,水面狭长而不宽,长度约二十余里。潭水四季不枯,每年都征收税款。三里以内的田地都依靠它灌溉,也叫龙潭,又叫东湖,最适宜观赏雨后初晴的月色。邑志把它列为八景之一,实际上这是天地自然生成的水,用来养护郡城龙脉的气。道光三、四年前后,北岸许宽茑松顶的淡水泛滥冲向南方,经过二赞行溪流入海,把郡城龙脉经过夹持的脉背冲断了(冲断的地方前文已经详述),作为关锁的门户也因此变浅了(即鹿耳门港)。附近居民不知道这是伤害龙脉,顺着地势开挖,反而想把潭改成田,认为这是上策,官长和乡绅长者也同样没有仔细察看。到道光六年,在潭的中、左、右三处架设石桥,迎接右溪水流,结果通水的道路终究成为虚设,没有作用。如今潭水几乎要干涸了。查考过去潭水产生的收益,与现在改成田地后的收成相差不多;与其把潭改为田,只让几户人家获益,不如去掉田地、恢复水潭,这样不损害全郡,反而更好。试想近来郡内商贾不大见利,强盗劫匪频频听闻,城内城外原本长流不竭的泉水也常常干涸,这不正是潭水干涸的结果吗!潭水干涸,是因为龙脉被冲断,气脉不能贯通(鹿耳门变浅也是这个原因)。堪舆家所说的“气是水的根本,有气才有水”,就是这个道理。岐黄家所说的“气脱则血枯”,也与此相类似。倘若将来仍按原样把田地改回水潭(潭挖开,水就会汇流注入,地气贯通,龙身便不难恢复),使向南流的水仍归南方,向北流的水仍归北方,也许龙脉不会断,潭水不会干,港口自然畅通,官民都能得到荫庇。鹿耳门港(原无标题) 鹿耳门港是郡城龙脉关锁处的水口。过去可以停泊千艘船,志书所说的“连帆”就是指这里。如今北岸冲积上涨,港内水浅,往来的船只都停泊在港外。因为龙身被冲断,地脉不能贯通。洲仔尾原来紧靠海边,高处多有渔户居住;低处则出产牡蛎、蟹、蛏、蛤,渔民有的制造小艇,有的设置竹筏,以此为生。如今海边这一带全部变成埔地,并与嘉邑地界相连,横向宽度不止数里。道宪孔有出示招垦,虽然尚未形成产业,也可以说是沧海变桑田的希望。(以上均为七月三十日曾敦仁报告) 围溪(原无标题)
围溪,县志所云源受左镇溪者,似有不然。细查此溪,其源有四。一受苦瓜藔之水,从槺榔桥至牛相触合流,计长有十里之远。二受小昭君之水,从中心仑至蝴蝇母坑合流,计长有五里之远。三受尖山仔之水,从加令崁、锄头、林妈祖坑、大莲埤,至蝴蝇母坑,合流计长有七里之远。四受崩埤仔尾之水,北流至倒树坑,接过中坑仔,旋转到东流,至小九曾,水势又转出西,通至大山坑、干坑仔,又转落南流,至跌死鹿嵌后,又流出西,过娼仔坑,并至牛相触,合上三条之水,从大穆降北势小车行,合茑松溪,流入于台江,注于海。此条之水,计长有三十里之远。(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苏凤翔、苏德纯合采)
凤山县城(在兴窿庄。康熙六十一年,署县刘光泗筑土城,周围八百一十丈、高一丈三尺,东西南北设四门,左倚龟山,右联蛇山,外浚濠堑。雍正十二年,知县钱洙环植刺竹,乾隆一十五年,知县王瑛曾就四门上增建大炮台四座。旧志如斯)
乾隆五十一年,逆匪林爽文滋事,城毁。荡平后,公中堂福奏请移设离旧县十五里之埤头地面,仍用刺竹栽插为城,建门楼四座。嘉庆十年冬,洋匪蔡牵扰台,城又陷,荡平后,钦差大臣赛以埤头离海较远,不能兼制海口,古人建县兴隆,大有深意,既可控山,亦可控海。奏请移回旧城。事平,埤头居民祗将残缺竹城补葺,安士重迁,延未移建。
道光四年,又有贼匪杨良斌之变。于是,有官民捐资移建之议。道光五年,摄理台湾府方,详照原奏,就兴隆旧城基址,移向东北,将龟山围入城中。城身俱用打鼓山石砌筑,计丈周围八百六十四丈,城基挖深三尺,用石填砌,以固根本。平地度以弓步量明,底宽一丈五尺,顶宽一丈三尺,自地至顶,筑高一丈四尺,雉堞高五尺四寸,统计一千四百六十八堵,并细按方隅,分筑东西南北四门。建城楼,并筑水洞,以通城内沟洫;仍相度扼要之区,建筑炮台四座,以当其冲。即于是年七月十五日兴工,至道光六年八月十五日一律完竣,计费工料番镪银九万二千有奇。(道光十年四月初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同采)
纪事
(一)寇乱
台自入版图以来,地方或数十年、或十余年、或数年,每有盗贼滋扰,所在多故。自康熙六十年朱一贵倡乱,戕官陷城,经蒙大宪将军施、蓝提兵恢复。雍正年间,复有吴福生在埤头集众滋事,贼势方张,旋即扑灭。前志详矣。乾隆三十三年,又有黄教之乱。教身甚长,人称僗教,原为盗牛贼,后充台邑捕快。因捕盗不力,经台邑主严比,奔入大目降内各山,时而南逃,时而北窜,皆循山径而行,所至惟有乞食,无所扰累。村中人亦姑与之食,以期少安。官侦知,追捕益急。遂聚党百人,于是年十月初间,在凤界冈山竖旗。当是时,太平已久,人心惶惑,各处俱有迁移、嫁娶不及择日者。水提吴、臬宪余奉命来台剿捕,越来年春,全郡悉平。
四十九年,水提公黄奏:台有洪笼纠众,将为不轨。诏命台郡守万缉捕务获,虽获犯甚多,并无所谓洪笼者。五十一年,诸罗九芎林杨文麟、即挺光,其子杨光勋、杨马兄弟,争产起衅,各结党,一称天地会,一称雷公会。七、八月间械斗,斗六门把总陈和,前赴弹压,被戕。破案,遂籍杨家产,并捦获多人。逸犯杨虞、叶省、蔡福等,逃赴林爽文处,怂恿谋反,纠党多人,遂于是年十一月,在大里■〈木戈〉举事,攻陷大墩汛、彰化城,沿及鹿港即乘胜攻陷诸罗县城,遂攻府城,而凤山庄大田、庄锡舍等,亦响应,陷凤山城,旋攻府城。旬日之间,连陷三邑。其时贼势蚁聚蜂屯,郡城危如累卵。台镇柴带兵札住洲仔尾、三坎店,堵御北贼。澎湖游击蔡攀龙,带兵至,札住小南门、桶盘栈,堵御南贼。
五十二年春,水提公黄由郡城、陆提公任由鹿港,两路提兵到台。嗣闽督常、将军恒亦统大兵由鹿耳门起旱,委台镇柴克复诸罗。海坛镇郝克复凤山。未几,而诸罗被困孔棘,凤山再陷,南北贼合攻郡城,虽兵多将广,只堵御而未得进发。是年冬,诏中堂公福带领五起大将军,率侍卫,并各省劲旅,及四川屯练降番,齐进鹿港,一面迅攻大里■〈木戈〉贼巢,仍一面驰救诸罗,月余收复凤山,旋即来郡。时五十二年春也。自是而诸贼授首,地方渐次荡平。王师凯旋,列大宪筹办善后事宜,民得聊生矣。
不一、二年,又有白启,虽羽翼未成,隐有觊觎之意。时官弁留心访察,计擒其党而尽歼焉。又次年,阿秀旦在彰地面将谋叛逆。于是,台镇奎公,引十余骑,由山路星驰入贼巢,严搜贼,就捕伏诛。
译围溪,县志所说的源头承受左镇溪水,似乎不对。仔细查考这条溪,它有四个源头。第一支承受苦瓜寮的水,从槺榔桥到牛相触汇流,长约十里。第二支承受小昭君的水,从中心仑到蝴蝇母坑汇流,长约五里。第三支承受尖山仔的水,从加令崁、锄头、林妈祖坑、大莲埤流来,到蝴蝇母坑汇流,长约七里。第四支承受崩埤仔尾的水,向北流到倒树坑,接过中坑仔,随即转向东流到小九曾,水势又转向西,流经大山坑、干坑仔,又转向南流,到跌死鹿嵌后,再流向西,经过娼仔坑,一直到牛相触,与上面三条水流汇合;从大穆降北面的势小车行,汇合茑松溪,流入台江,注入海中。这一支水流总长约三十里。(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苏凤翔、苏德纯合采) 凤山县城(在兴窿庄。康熙六十一年,署理县务的刘光泗修筑土城,周长八百一十丈,高一丈三尺,东西南北设置四座城门;左边依傍龟山,右边连接蛇山,外面开挖护城沟。雍正十二年,知县钱洙在四周栽植刺竹。乾隆十五年,知县王瑛曾在四座城门上增建四座大炮台。旧志记载如此。) 乾隆五十一年,逆匪林爽文滋事,城池被毁。平定以后,福康安中堂奏请把县城迁建到距离旧县十五里的埤头地方,仍用刺竹栽插成城,并修建四座门楼。嘉庆十年冬,海盗蔡牵侵扰台湾,城池再次陷落。平定以后,钦差大臣赛因埤头距离海边较远,不能兼顾控制海口,古人在兴隆建县深有用意,那里既可控制山地,也可控制海面,于是奏请迁回旧城。事情平定后,埤头居民只把残缺的竹城修补起来;安顿居民、重新迁建等事一再拖延,始终没有迁建。道光四年,又发生贼匪杨良斌之变。于是有人提出由官民捐资迁建县城。道光五年,代理台湾府事务的方官,按照原奏,就兴隆旧城基址向东北迁建,把龟山围入城中。城墙全部用打鼓山石砌筑,周长八百六十四丈;城基挖深三尺,用石填砌,以巩固根基。平地用弓步丈量清楚,墙底宽一丈五尺,墙顶宽一丈三尺,从地面到顶部高一丈四尺;雉堞高五尺四寸,共一千四百六十八堵,并详细按照方位,分别修筑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修建城楼,又修筑水洞,以使城内沟渠水道相通;仍然察看险要处,修建四座炮台,以抵挡正面冲击。就在当年七月十五日开工,到道光六年八月十五日全部完工,共耗费工料番镪银九万二千余两。(道光十年四月初五日杨文显、吴尚新、蔡国香同采) 纪事 (一)寇乱 台湾自从收入版图以来,地方上有时几十年、有时十几年、有时几年,就会发生盗贼滋扰,所在之处常有变故。康熙六十年朱一贵倡乱,杀害官员、攻陷城池,后来承蒙大宪和将军施、提兵蓝收复。雍正年间,又有吴福生在埤头聚集人众滋事,贼势正盛时随即被扑灭。前志记载得很详细。乾隆三十三年,又发生黄教之乱。黄教身材很高,人们称他为僗教,原本是盗牛贼,后来充任台邑捕快。因为捕盗不力,受到台邑长官严厉责罚,便逃入大目降内各山,时而向南逃,时而向北窜,都是沿山路行走,所到之处只是乞食,没有骚扰百姓。村中人也姑且给他食物,希望暂时得到安宁。官府侦知后,追捕更加急迫。于是他聚集党徒一百人,于当年十月初在凤山县界的冈山竖旗起事。当时太平日久,人心惶惑,各处都有迁移、嫁娶来不及选择日期的情形。水提吴、臬宪余奉命来台剿捕,到了第二年春天,全郡才完全平定。乾隆四十九年,水提黄公上奏说:台湾有洪笼纠集众人,准备图谋不轨。诏令台郡守万缉捕务必擒获,虽然捕获了很多犯人,却没有所谓洪笼其人。乾隆五十一年,诸罗九芎林的杨文麟,即挺光,和他的儿子杨光勋、杨马兄弟因争夺产业发生冲突,各自结党,一方称天地会,一方称雷公会。七八月间发生械斗,斗六门把总陈和前往弹压,被杀害。案件破获后,便抄没杨家产业,并擒获多人。逃犯杨虞、叶省、蔡福等逃到林爽文那里,怂恿他谋反,纠集许多人,于当年十一月在大里■〈木戈〉起事,攻陷大墩汛、彰化城,沿途攻至鹿港,又乘胜攻陷诸罗县城,接着进攻府城;凤山庄的大田、庄锡舍等人也响应,攻陷凤山城,随后进攻府城。十天之内接连攻陷三县。那时贼势像蚂蚁聚集、蜜蜂成群,郡城危急得如同堆叠的蛋。台镇柴带兵驻扎洲仔尾、三坎店,堵截防御北路贼军;澎湖游击蔡攀龙带兵来到,驻扎小南门、桶盘栈,堵截防御南路贼军。乾隆五十二年春,水提黄公从郡城出发,陆提任公从鹿港出发,两路提兵来到台湾。后来福建总督常公、将军恒公也统率大军从鹿耳门登陆,委派台镇柴收复诸罗;海坛镇郝公收复凤山。不久,诸罗被围,形势万分危急;凤山再次陷落,南北两路贼军合攻郡城。虽然官兵多、将领广,却只能堵截防御,不能出兵进攻。这年冬天,诏令福康安中堂带领五起大将军,率侍卫、各省精锐部队以及四川屯练的降番,一同进军鹿港;一面迅速攻打大里■〈木戈〉贼巢,一面赶往救援诸罗。一个多月后收复凤山,随即来到郡城。当时已经是乾隆五十二年春天。从此贼人相继被诛,地方逐步平定。王师凯旋后,各位大宪筹办善后事宜,百姓才得以暂时安生。不到一两年,又有白启,虽然羽翼尚未丰满,却暗中存有觊觎之意。当时官兵留心侦察,设法擒获他的党徒并全部歼灭。又过了一年,阿秀旦在彰化地方将要谋反。于是台镇奎公带领十多名骑兵,沿山路疾驰进入贼巢,严密搜查贼人,将其捕获并处死。
六十年三月,彰化陈周全反。先是,凤邑陈光爱纠众攻石井,官弁擒戮。周全,其党与也,亡命北奔,以卖麦膏为缘,沿途煽惑同安人为乱。比至彰,即与其党陷城,入鹿港戕害文武官弁甚多。彰民随即倡义杀贼,周全及党伙各被擒解郡,分别处死。
后一、二年,嘉属贼匪陈锡宗、胡土猴杀害佳里兴巡检姜文炳,四处众匪云集,扰乱嘉地。台镇爱提兵往剿,势濒危急。幸一善鸣鎗者跟侍,速发一鎗,恰中锡宗毙命。于是,兵役勇往向前搜捕,而贼势衰微。不一月,亦即平靖。
蔡牵,海寇也。聚党数千人,夺商船数十艘,于沿海各省遗害甚烈。未乱以前,贼船常泊鹿港、鹿耳门、东港等处,围劫商船,索银及货物,不计其数。稍不如意,竟逐其舵工水手,而夺其船,或将船烧毁,火光灼天,见者、闻者,莫不惊愕失色。官弁只图固守,计无所施。蔡牵既饫鲸吞,遂萌虎视,思霸台湾一隅以自踞。因潜通山贼,肆布钱银,招集匪类,遂于嘉庆十年乙丑十一月攻凤城,陷县、戕官、杀弁。嘉邑贼亦响应蜂起,南北道途梗塞。蔡牵贼船亦拥至登陆,两路夹攻,郡城危殆,岌岌朝不谋夕。幸道宪庆、邑主薛,招募义勇,百出奇计保守。内地提镇率水陆官兵嗣至。大将军赛,调派大员征剿,渐次获贼安良。十一年正月,蔡牵等船奔窜外洋,二月,升子爵军门副将王,率师复洲仔尾,郡城稍安。五月,蔡牵贼船复入鹿耳门,将军赛亲到安平督战,诸将并力奋勇,蔡牵复拚命奔去。其余贼船,被官军烧毁,贼众焚死遍海,皆身如燔炙,并生擒斩首者不啻数千。全台悉平。
道光四年甲申十一月,凤邑复有杨良斌之乱,官弁一至,即奔窜至彰邑,被擒解郡,处以极刑;余党陆续捕获,分别处死,事平。
窃论台湾寇乱,始于朱一贵,其时台地新入版图,兵力尚属单微,愚民不知天命攸归,妄思窃踞,天戈一指,立即荡平,小丑伎俩,殊无足道。林爽文,劫牛巨盗也。因会匪蔓延,自恃大里■〈木戈〉人数众多,一举事而陷三县、两厅,动天下之兵,甚骇物厅。尔时,郡城所恃者,众志成城,尚有水道船艘可通,救援可至,故虽危无咎。独蔡牵之乱,以海寇暗通山贼,并力攻郡,四面受敌,实是猖獗,累卵之危,孰有逾于此者!幸荷圣朝鸿福,列宪悉心尽力锄暴救民,始得安全无患。陈周全以漏网余孽,稍一跳梁,即陷厅县,星星之火,遂致燎原,甚幸其时天沛霖雨,溪水涨满,道路泥泞,遗患不及嘉邑。而彰民即起义旗,官军亦速至,协力殄灭,是又其次者也。若陈锡宗,胡土猴等匪,不度时量力,以自取戾,身首异处,徒见愚妄耳。是于白启、阿秀旦、杨良斌辈,尤愚妄之甚者也。(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岁贡生陈肇昌同报)
(二)寇乱补遗
前条历叙叛贼,犹有所未尽。犹忆各厅县倡乱渠魁,若淡水之杨肇、高妈逵、林永春,嘉义之廖挂,凤山县之陈光爱、蔡先■〈忄与〉、洪降、李楠、邱栋、王文、王明、畲山、黄万福辈,其附和非一时,年月先后不能记忆,要皆蛾入火中、鱼游釜内,不久即身罹重辟、碎骨焚尸,洵足昭烱戒也夫。
又,记得北路漳泉械斗之时,凤邑楠仔坑有林龙、成虎等,用白布一幅,书姓名竖旗田中。邑主立即拿解军营,奉厦提督公黄、按察使司杨,将二犯支解,传送滋事本地方示众。此乾隆四十七年事也。(恩贡生林师圣、岁贡生陈肇昌续编)
(三)闽粤分类
康熙六十年,朱一贵之乱,有伪封国公杜君英者,粤之潮洲人也。其旗贼众最雄,闽之贼俱忿恨之。于是,合众攻君英。谚有云:十八国公灭杜是也。杀人盈城,尸首填塞街路,福安街下流水尽赤。君英败死,粤籍奔窜南路,合众藏匿一庄,曰「蛮蛮」。闻大兵至,起义旗,协攻闽贼有功。蒙赏顶戴累累,遂构圣恩亭于庄中。此闽粤分类之所由始也。
译康熙六十年三月,彰化的陈周全反叛。此前,凤山县的陈光爱纠集众人攻打石井,被官兵擒获杀死。陈周全是他的同党,亡命向北逃跑,以贩卖麦芽膏为名,一路煽动蛊惑同安人作乱。等到了彰化,便与同党攻陷城池,进入鹿港,杀害了许多文武官员。彰化百姓随即举义杀贼,陈周全及其党羽分别被擒获押解到郡城,分别处死。后一两年,嘉义所属地方的贼匪陈锡宗、胡土猴杀害佳里兴巡检姜文炳,各处匪徒纷纷聚集,扰乱嘉义地区。台镇带兵前往围剿,形势危急。幸好有一名善于鸣枪射击的人随侍,迅速发射一枪,恰好击中陈锡宗,使他毙命。于是士兵、差役和勇丁奋勇向前搜捕,贼势逐渐衰弱。不到一个月,也就平定安靖了。蔡牵是海盗。他聚集党徒数千人,夺取商船数十艘,在沿海各省造成的祸害极其严重。发生叛乱以前,贼船常停泊在鹿港、鹿耳门、东港等处,围攻劫掠商船,索取银钱和货物,数量无法计算。稍不如意,竟驱逐舵工、水手,夺取他们的船只;有时还把船烧毁,火光冲天,见到和听到的人无不惊愕失色。官兵只想固守,毫无办法。蔡牵既已满足于鲸吞,又产生了虎视之心,想要霸占台湾一隅作为自己的根据地,于是暗中联络山贼,肆意散发钱财,招集匪类。嘉庆十年乙丑十一月,他攻打凤山城,攻陷县城,杀害官员和武官。嘉义的贼人也蜂拥响应,南北道路阻塞。蔡牵的贼船也拥到岸边登陆,两路夹攻,郡城危急,形势岌岌可危,朝不保夕。幸亏道宪庆公、县令薛公招募义勇,想出各种奇计守卫城池。内地提督、总兵率领水陆官兵随后赶到。大将军赛公调派大员征剿,逐步擒获贼人,使百姓安定。十一年正月,蔡牵等人的船逃窜到外洋;二月,升任子爵的军门副将王公率军收复洲仔尾,郡城稍稍安定。五月,蔡牵的贼船再次进入鹿耳门,将军赛公亲自到安平督战,各位将领合力奋勇作战,蔡牵又拼命逃走。其余贼船被官军烧毁,贼众被烧死在海上,个个尸身如同烤炙一般;被生擒和斩首的贼人也不下数千。全台湾完全平定。道光四年甲申十一月,凤山县又发生杨良斌之乱。官兵一到,他便逃窜到彰化县界,被擒获押解到郡城,处以极刑;其余党羽陆续被捕,分别处死,事情才平定。我私下评论台湾的寇乱:始于朱一贵。当时台湾刚收入版图,兵力还很单薄,愚民不知道天下归属,妄想窃据,朝廷军队一出,立即荡平;这种小人的伎俩,实在不值得一提。林爽文是劫掠牛只的大盗,因为会党势力蔓延,又自恃大里■〈木戈〉人数众多,一起事就攻陷三县、两厅,惊动天下军队,实在使人震骇。那时郡城所依靠的是众志成城,而且还有水路和船只可以通行,救援能够到达,所以虽然危险却没有酿成灾祸。唯独蔡牵之乱,海盗暗中联络山贼,合力攻打郡城,四面受敌,实在猖獗;像堆叠的鸡蛋一样危急,还有什么能超过这种情形!幸蒙圣朝洪福,各位大宪尽心竭力铲除暴徒、救济百姓,才得以安全无患。陈周全是漏网的余孽,稍微一逞强就攻陷厅县,原本只是星星之火,终于酿成燎原之势;幸好当时天降大雨,溪水涨满,道路泥泞,灾祸没有波及嘉义县。彰化百姓立即举起义旗,官军也迅速赶到,合力消灭贼人,这种情况还在其次。至于陈锡宗、胡土猴等匪徒,不估量时势和力量,自取罪戾,最后身首异处,只能说明他们愚蠢妄为罢了。至于白启、阿秀旦、杨良斌这些人,更是愚蠢妄为到了极点。(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岁贡生陈肇昌同报) (二)寇乱补遗 前面一条历数叛贼,仍有未尽之处。还记得各厅县倡乱的首领,例如淡水的杨肇、高妈逵、林永春,嘉义的廖挂,凤山县的陈光爱、蔡先■〈忄与〉、洪降、李楠、邱栋、王文、王明、畲山、黄万福等人。他们的附和并非发生在同一时间,年月先后已无法记忆;但总而言之,都像飞蛾投入火中、鱼游于锅内一样,不久便遭受重刑,或碎骨焚尸,确实足以留下明白而严厉的警戒。又记得北路漳、泉两籍械斗时,凤山县楠仔坑有林龙、成虎等人,用一幅白布写上姓名,竖立在田中作旗号。县令立即将他们捉拿,押解到军营;奉厦门提督黄公、按察使杨公之命,将这两个犯人肢解示众,并送回滋事的本地示众。这是乾隆四十七年的事。(恩贡生林师圣、岁贡生陈肇昌续编) (三)闽粤分类 康熙六十年朱一贵之乱时,有个伪封国公杜君英,是广东潮州人。他所率旗贼势力最强,福建籍的贼人都对他愤恨。于是众人合力攻打杜君英。俗话说“十八国公灭杜”,说的就是这件事。杀人多得尸体堆满城中,填塞街道,福安街下面的流水全都变红。杜君英败亡后,广东籍的人逃窜到南路,聚集躲藏在一个庄子里,名叫“蛮蛮”。听说大军到来,便竖起义旗,协助攻打福建籍贼人有功,承蒙赏赐许多顶戴,于是在庄中修建圣恩亭。这就是闽粤分类的开始。
嗣后地方安靖,闽每欺粤,凡渡船、旅舍、中途多方搜索钱文。粤人积恨难忘,逢叛乱,粤合邻庄聚类蓄粮,闻警即藉义出庄扰乱闽之街市村庄,焚抢虏掠闽人妻女及耕牛、农具,衣服、钱银无算,拥为己有,仇怨益深。吴福生反时,闽受粤之报复已惨,至黄教之乱,荼毒闽人尤甚。粤大庄多种刺竹数重,培植茂盛,严禁剪伐,极其牢密。凡鸟鎗、竹箭无所施,外复深沟高垒,庄有隘门二,竖木为之。又用吊桥,有警即辘起固守,欲出斗则平置,归仍辘起。其完固甲于当时之郡城矣。林爽文反,南路粤人蹂躏庄市尤甚。贼首庄大田、庄锡舍等,合众力攻粤庄不得入,闽人被粤人擒杀极多。父母冻饿,兄弟妻子离散,不计其数。迨贼平,蒙大宪奏赐粤人职衔顶戴更盛。洎乎蔡牵、朱濆等贼船窜入台界,无论近而琅■〈王乔〉、东港、鹿耳门,远而鹿港、后垄、中港、鸡笼、艋舺、苏澳等处,南路粤人闻风登即多市海盐、抗租闭籴,云豫备军粮。迨贼船去,亦即交通、贸易、纳粟如故。此南路闽粤之大概也。
道光六年,彰邑饶平厝庄黄文润因失二小豚儿起衅,闽粤互相械斗,沿及嘉淡,日形猖獗,不可救止。水提许带内地官兵弹压不靖,淡水赖金门镇陈迅速追捕,彰赖鹿港厅主陛宪邓,嘉赖邑主陛宪王,或捕或抚,宽猛相济,闽浙制宪孙到台统辖节制,始得安戢。当是之时,人多料其必移祸于凤山,幸凤邑主陛宪杜善为安戢,地方晏然。淡属隔远,械斗颠末,耳目不能遍及,惟在其地者,乃能详悉。
窃论台地闽人多而粤人少,闽人散而粤人聚,闽人贪而愚,粤人狠而狡,故粤人常得逞志于闽人焉。每叛乱,多属闽人,而粤人每据上游,藉义肆毒生灵,甚于叛贼。且粤庄既多,储粮聚众,以竹为城,以甽为池,盘石之安,孰逾于此。闽人攻且退,复放耕牛、农具、衣服等物,散布于路以饵之。而伏人于僻近榛莾间,闽人利其有,大肆抢夺,伏起杀之。故闽人多死焉。其祸自朱逆叛乱以至于今,仇日以结,怨日以深,治时闽欺粤,乱时粤侮闽,率以为常,冤冤相报无已时。可胜道哉!甚冀当事者,留心调剂,防患未然,庶几无贻后祸耳!(道光九年十一月初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
(四)漳泉分类
漳泉分类,起自乾隆四十七年秋冬之际。彰化刺桐脚庄民林阿铿,因赌争较铜钱数文起衅,斗殴致命,邑门役贪婪索诈未遂,而不逞无赖之徒遂乘间散布谣言,耸恿激怒,人心惶惑。于是,村民有插居者,漳人及漳籍者移于漳庄。泉亦如之。各党其众,以神佛大旗为号。泉大书「泉兴」二字。漳大书「兴漳灭泉」四字。伐木为棍,斩竿为枪,菜刀、农具,持相斗杀。祸延诸罗,日甚一日。有业产者,给之食;有人丁者,出其众。抢杀焚毁,生民涂炭已极,官不能制。厦提督公黄、按察使司杨提兵来台,痛加搜捕、安抚。生员施彬、武举许国梁、职员翁云宽等,俱罹重罪,抄没家产。彰邑主焦伏法。诸邑主冷廉明,人心悦服,亦被议去官。台镇金、署安平协郑、台道穆、台府苏,各被参议有差。于是事平。
迨林爽文反,漳、泉仍各按剑相防。鹿港皆泉人也,杀贼首王芬,遂起义旗,以相掣肘。以故,鹿港水道行通,列宪提兵来台,由此起旱者甚众。然而漳泉之猜忌日以益深。
蔡牵犯郡,贼船败窜外洋。嘉庆十一年春,适有贼船数条窜鹿之王宫港口,水师游击带兵全营前赴守御,彰邑主派拨漳义民四旗协守。至鹿龙山寺,击鼓吹笳,有一泉人谩骂,语出不祥。漳义民怒,引鸟枪中之死焉。于是,鹿港骚动罢街,漳义民惧,奔入营盘内,泉人围之甚密,四面攻之未胜。是夜,闻鸡鸣,漳义民溃围突出,且战且走,互有杀伤。及逃命去,沿途遇泉人庄,悉焚之。火光四起。鹿无赖之徒,以竹竿缚布巾作旗,周麾大呼,漳人在鹿者咸股栗。越翌日,大甲牛骂头各处泉人提挈父母妻子奔入鹿港,积港盈衢,街众及居民暂安插于街中,与以饮食。幸陆提许统兵捕匪,札住嘉之涂库庄,距鹿港百余里,闻信星夜驰赴。众难民哀号震地,提督甚怜悯之,各给予口粮及茅竹之费,令其暂住海边。至是,人心稍定,俱得仍回故处。
嘉庆十四年四月十六日,风闻淡属中港后垄地方,泉人黄红妻与漳人蔡成通奸。黄红查知,将奸夫殴打,时中港后垄适有商船被匪船追赶冲岸,后垄泉人持械往救,中港泉人误认欲来寻殴。因此肇衅。于十一日,互纠众械斗。八月间,各处军役获犯审实严办。其事乃息。是年,彰捒东保尫仔社粤人黄增仔、林委伯,于九月初八日,挑米经过沙辘街,被漳人认杀。因而石冈仔东势角粤庄匪徒附和泉人,于初十日,焚烧漳庄廖姓茅屋,讹传泉粤之人欲引生番出山帮斗,官弁军役赶办,事急。
译后来地方安定,福建籍的人常常欺压广东籍的人,凡是渡船、旅舍和途中各处,都多方搜查钱财。广东籍的人积下的怨恨难以忘记;每逢叛乱,广东籍的人便联合邻近庄子,聚众储粮,听到警报就借着义举的名义出庄,扰乱福建籍人的街市和村庄,焚烧、抢夺、掳掠福建籍人的妻女、耕牛、农具、衣服和钱银,数量无法计算,全都据为己有,仇怨更加深重。吴福生反叛时,福建籍人受到广东籍人的报复已经很惨;到了黄教之乱,福建籍人受到的荼毒更加严重。广东籍的大庄多种植数重刺竹,培植得茂盛密实,严禁砍剪,极为牢固严密。鸟枪、竹箭都无从施展;外面又有深沟高垒,每个庄子设两道隘门,用木头竖成。又使用吊桥,有警报就用辘轳卷起固守,要出战时才放平,回来后仍卷起。其坚固程度超过当时的郡城。林爽文反叛时,南路广东籍人对庄市的蹂躏尤其严重。贼首庄大田、庄锡舍等人合力攻打广东籍庄子却不能入内,福建籍人被广东籍人擒杀的很多。父母受冻挨饿,兄弟妻子离散,数量无法计算。等到贼乱平定后,承蒙大宪奏请,广东籍人获得的职衔、顶戴更加显赫。到了蔡牵、朱濆等贼船窜入台湾境内时,无论近处的琅■〈王乔〉、东港、鹿耳门,还是远处的鹿港、后垄、中港、鸡笼、艋舺、苏澳等地,南路广东籍人一听到风声,立即多方购买海盐,抗拒交租、闭市不卖粮,说是为了预备军粮。等到贼船离去,也就照旧恢复交通、贸易和交纳粮税。这就是南路闽粤关系的大概情况。道光六年,彰化县饶平厝庄的黄文润因为丢失两只小猪引发争端,闽、粤两籍互相械斗,波及嘉义、淡水,局势日益猖獗,无法制止。水提许公带领内地官兵前往弹压,却没有平定;淡水依靠金门镇陈公迅速追捕,彰化依靠鹿港厅主邓公,嘉义依靠县令王公,或逮捕,或安抚,宽严并用;闽浙制宪孙公来到台湾统辖节制,事情才得以安定。当时人们大多料想祸患一定会转移到凤山,幸好凤山县主邓公善于安抚,地方安然无事。淡水所属地方距离遥远,械斗的始末,外界耳目不能全部了解,只有身在当地的人才能详细知道。我私下评论:台湾地方福建籍人多、广东籍人少;福建籍人分散、广东籍人聚居;福建籍人贪婪而愚钝,广东籍人凶狠而狡猾,所以广东籍人常常能够对福建籍人得志。每逢叛乱,多数属于福建籍人,而广东籍人常常占据上风,借义举之名肆意残害百姓,有时比叛贼还厉害。况且广东籍庄子既多,又储粮聚众,以竹作城,以沟作护城池,安稳得像磐石一样,还有什么能超过这种防守!福建籍人进攻后退却,又把耕牛、农具、衣服等物散布在路上引诱他们;广东籍人便埋伏在偏僻而靠近草木丛生处,福建籍人贪图这些财物,大肆抢夺,伏兵便突然杀出。因此福建籍人死的很多。从朱一贵叛乱直到现在,祸患使仇恨一天天结下,怨气一天天加深;太平时福建籍人欺负广东籍人,动乱时广东籍人欺侮福建籍人,渐渐成为惯例,冤冤相报没有尽头。哪里说得完呢!只希望当权者留心调和,防患于未然,也许可以不留下后患!(道光九年十一月初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 (四)漳泉分类 漳、泉分类始于乾隆四十七年秋冬之际。彰化刺桐脚庄居民林阿铿因为赌博争执几文铜钱引发冲突,斗殴致人死亡;县衙门役贪婪,索取诈财又未得逞,于是无赖之徒便乘机散布谣言,煽动激怒民众,使人心惶惑。于是村民中有迁居者,漳籍人和漳籍相关者迁到漳庄,泉籍人也同样迁到泉庄。各自聚集党众,以神佛大旗作为标志。泉籍人大书“泉兴”二字,漳籍人大书“兴漳灭泉”四字。砍木头作棍,削竹竿作枪,拿菜刀和农具互相斗杀。祸乱蔓延到诸罗,一天比一天严重。有产业的人家供给食物,有人口的人家出人参战。抢劫、杀人、焚毁,使百姓遭受的灾难达到极点,官府无法控制。厦门提督黄公、按察使杨公带兵来到台湾,大力搜捕并安抚。生员施彬、武举许国梁、职员翁云宽等人都犯下重罪,家产被抄没。彰化县令焦某伏法。各县县令中,冷廉明使人心悦服,也被议论罢官。台镇金公、署理安平协郑公、台道穆公、台府苏公,各自受到程度不同的参劾。于是事情平定。等到林爽文反叛,漳、泉两籍仍然各自按剑防备对方。鹿港全是泉籍人,他们杀死贼首王芬,便举起义旗,以牵制漳籍贼人。因此鹿港的水路能够通行,各位大宪带兵来到台湾,其中有很多是从这里登陆的。然而漳、泉之间的猜忌却一天比一天加深。蔡牵进犯郡城后,贼船败退逃往外洋。嘉庆十一年春,恰好有几只贼船逃到鹿港的王宫港口,水师游击带领全营官兵前往防守,彰化县令派出四旗漳籍义民协同守卫。队伍到达鹿龙山寺时,击鼓吹笳,有一个泉籍人出言辱骂,说了不祥的话。漳籍义民大怒,用鸟枪将他打死。于是鹿港骚动,停止营业;漳籍义民害怕,逃入营盘,泉籍人把营盘围得很严密,从四面进攻却没有取胜。当夜听到鸡鸣,漳籍义民冲破包围突出,一边战斗一边逃走,双方都有死伤。等他们逃命离开,沿途遇到泉籍庄子,全部放火焚烧,火光四处升起。鹿港的无赖用竹竿绑上布巾作旗,四处挥舞,大声呼喊,鹿港的漳籍人全都吓得两腿发抖。第二天,大甲、牛骂头各处的泉籍人带着父母妻子逃入鹿港,港内街道挤满了人;街上的人和居民暂时把他们安置在街中,并供给饮食。幸亏陆提许公统兵捕匪,驻扎在嘉义的涂库庄,距离鹿港一百余里,听到消息后连夜飞驰赶来。众难民的哀号声震动大地,提督十分怜悯他们,分别发给口粮和搭建茅屋、竹舍的费用,命令他们暂住海边。到这时人心稍稍安定,众人都得以返回原来的住处。嘉庆十四年四月十六日,传闻淡水所属的中港、后垄地方,泉籍人黄红的妻子与漳籍人蔡成通奸。黄红查知后将奸夫殴打;当时中港、后垄恰有商船被贼船追赶,冲到岸上,后垄的泉籍人持械前往救援,中港的泉籍人误以为他们是来寻衅殴打的,因此引发冲突。十一日,双方互相纠集人众械斗。八月间,各处军役捕获犯人,审讯属实后严加惩办,事情才平息。这一年,彰化捒东保尫仔社的广东籍人黄增仔、林委伯于九月初八日挑米经过沙辘街,被漳籍人认出后杀死。因此石冈仔东势角的广东籍庄匪徒附和泉籍人,初十日焚烧漳庄廖姓的茅屋,又讹传泉、粤两籍的人要引生番出山帮助械斗,官兵、差役急忙办理,事态十分紧急。
道光六年四月间,彰粤人黄文润家被匪抢掠,格毙闽贼许神助等二人,贼伙藉词报复,散播闽粤分类谣言,乘机焚抢,窜入嘉界村庄,上沿淡水,民人分类械斗,郡城擒获,南窜勾结响应,官军获匪审办,方得安靖。
论漳泉居处同省,言论(语?)相通,宗戚姻友之谊,至为亲密,即少有睚眦,移时亦宜冰释,乃何以一朝衅隙,构怨相寻,积久弥深?虽事平,终不能忘尔我之见。北路自诸罗山盐水港,上至彰邑之风俗人心,牢不可破;即在平时,凡遇面生之人,不遑问其姓名,而辄询其祖籍,除同府最为相亲外,若漳问及泉,则称曰「贵泉」。泉问及漳,则称曰「贵漳」。于是,一人知之,众人即知之,且千百人皆知之。呜呼!「贵」之一字,明明秦越相视矣。可惧也夫!大抵地方安靖,人心虽分彼此,然皆未形于辞色。稍有乱变,则漳泉必分域而居,莫不按剑相待。泉庄中有一漳人,则必乘夜遁去矣。漳庄中有一泉人,亦即逃命不遑矣。当分类伊始,即遇素所与游者,亦瞪目疾视,若杀父兄之仇。迨乎气类既分,怨毒日积,甚至有翁杀其婿、夫杀其妻,而有所不惜。尝闻起衅之日,有泉女幼为漳人妇者,所道皆漳腔,及祸发,知夫家必不相容,欲奔回父母家,而未知其处,既入鹿,闻喧哗声甚众,曰「漳贼妇将放火矣」,群曳泉女于僻处脔杀之,不啻凌迟。及明,父母知之,亦无可如何,闻者莫不缩颈咋舌,心胆俱碎。(道光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
祥异
(一)地震
康熙六十年,湾里蒋姓家充裕营屋,甚巨丽,始落成,蒋家翁适来郡,忽地大震,屋倾,举家被压,尽死。惟一婢尚活,而背如橐驼。蒋闻报驰归,但见尸横数亩,孑然一身。其婢乾隆二十年间尚在,每对人述其事(传闻)。
乾隆丁酉科,十一月,厦防黄奠邦中武解元。报捷之日,郡城地大震,民居无恙,而诸罗山各地民房坍塌甚多,民压死者不可胜计(所闻)。
师圣胞姊适郑其仁,迁居于凤邑港东里之姜园庄。乾隆五十一年六月间,忽周围十里内之地数震,外此无有也。当地震至,起居食息不宁,每昼夜凡数十次。至张布幔、盖茅栅,露宿于车中,计一月有余纔止。姊于十月回郡葬父,细述甚详(所闻)。
乾隆壬子岁六月,郡城地震,西定坊新街折一亭,陨一命。次日,闻嘉城地大震,店屋、民房倒坏,而继之以火。一城惶恐无措,民房烧损过半,死者百有余人(郡城所见、嘉邑所闻)。
壬子,将赴乡闱,时六月望,泊舟鹿耳门,船常摇荡,不为异也。忽无风,水涌起数丈。舟人曰:地震甚。又在大洋中亦然。茫茫黑海,摇摇巨舟,亦知地震,洵可异也(所见)。
台有巨商,往嘉城索货账,是早将回郡,行装毕具,主人情重,奉猪腰汤,未及食,忽地震异常,商被压焉。急募人起之,而气已绝矣。面目及身,扁若蒸饼,畀至北坛殓焉。人有见之(所闻)。
打猫北堡芦竹畔庄,许陈之收租馆在焉。是日地震甚,馆基四壁如故,而堂中塌地尺余。壁外积出比常尤高尺许。凡大雨水流入内,如池塘然。始至其馆,将入门,顿足无地,吃一惊焉。馆人因详述其事。云幸是周围齐塌,若偏一面,则馆舍倾矣。又馆前数百步,有韩家田四坵,约三分许,因是日地之震也,而田亦塌,四至之岸在焉。水涌出满田,韩观其势如池,因鸠工用十余番饼修成之,以蓄鱼,亦一异也(所见)。
梅子坑地最高险,两山夹一小径,采樵人及贩炭、鬻果实者,皆经此径。是日地震,一樵者先行,地忽裂,樵者坠其中,地旋复合,已成天葬矣。随后者惊骇异常,归以述之(所闻)。
青埔一池,广数十丈,袤百丈,尝过其岸,池水沦涟可玩,忽舆夫卸肩,亦即仓皇出轿,足立不定,只据地坐,池水无风,浪高拍岸,遍身湿透,而坐处如箕簸,有顷方定,始知为地震也(所见)。
台地常震,而嘉之震尤甚。郡城大震,则嘉邑一带将倾山倒海矣。内地人、外江人未至台湾,与之言地震状,未有信之者,且以为荒诞无稽,徒好谈诡异耳。即有尝闻之者,亦以为不至若此之甚也。然此皆目见、耳闻,字字纪实,海外之奇,何啻如是!
(二)小琉球火
译道光六年四月间,彰化广东籍人黄文润家被贼匪抢掠,打死闽籍贼人许神助等二人。贼伙借口报复,散播闽粤分类的谣言,乘机焚烧抢掠,窜入嘉义县界的村庄,并沿淡水一带扩散。百姓按籍贯分类械斗,郡城擒获的贼人向南逃窜,勾结同党响应;官军捕获匪徒审讯惩办,事情才得以安定。论漳、泉两籍居住在同一省份,言语(“语”字存疑) 相互通晓,宗族、亲戚、婚姻和朋友之间的情谊十分亲密,即使偶有小小的嫌隙,过一会儿也应该消除,为什么却一旦发生冲突,便彼此结怨、互相寻仇,积久而越来越深呢?即使事情平定,最终也不能忘掉彼此的成见。北路从诸罗山、盐水港直到彰化县,风俗和人心已经牢固得不可改变;即使平时遇到陌生人,也来不及询问姓名,便总要先问他的祖籍。除同一府籍的人最为亲近外,若漳籍人问到泉籍人,就称“贵泉”;泉籍人问到漳籍人,就称“贵漳”。这样一个人知道了,众人就都知道,甚至千百人都会知道。唉!一个“贵”字,已经明明把彼此看成秦国和越国一样疏远了,实在可怕!大体说来,地方安定时,人心虽然分成彼此,却还没有表现在言语和脸色上;稍有动乱变故,漳、泉两籍必定分区域居住,无不按剑相待。泉庄中有一个漳籍人,必定趁夜逃走;漳庄中有一个泉籍人,也立即逃命,连片刻都来不及。分类开始时,即使遇到平素交往的人,也会瞪眼痛恨地看着他,好像有杀父杀兄的仇恨。等到同类之气已经分开,怨毒日积月累,甚至有老人杀死女婿、丈夫杀死妻子,也毫不吝惜。曾听说冲突发生那天,有一个泉籍女子小时候嫁给漳籍人为妻,所说的话全是漳腔;祸乱发生后,她知道夫家一定容不下自己,想逃回父母家,却不知道父母住在哪里。她进入鹿港后,听到喧哗声很大,有人说:“漳贼的妻子要放火了!”众人便把这个泉籍女子拖到偏僻处,分割杀死,惨状不亚于凌迟。天亮后,她的父母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听到这件事的人无不缩颈咋舌,心胆俱碎。(道光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 祥异 (一)地震 康熙六十年,湾里蒋姓人家修建充裕营屋,房屋十分高大华丽,刚刚落成,蒋家老翁恰好来到郡城,忽然发生大地震,房屋倒塌,全家都被压死。只有一个婢女还活着,但背部已经像骆驼一样弯曲。蒋家听到报告后急忙赶回,只见尸体横陈数亩之地,自己孤零零一人。这个婢女到乾隆二十年前后还活着,每次见人都讲述这件事。(传闻) 乾隆丁酉科十一月,厦防黄奠邦考中武解元。报捷那天,郡城发生大地震,百姓住宅没有受害,但诸罗山各地民房倒塌很多,被压死的百姓数不胜数。(听闻) 师圣的同胞姐姐嫁给郑其仁,迁居到凤山县港东里的姜园庄。乾隆五十一年六月间,忽然方圆十里以内的地面多次震动,除此之外的地方都没有震动。地震发生时,起居饮食都不得安宁,每昼夜总有几十次。后来张挂布幔、覆盖茅棚,露宿在车中,过了一个多月才停止。姐姐十月回郡安葬父亲,把情况详细讲述了出来。(听闻) 乾隆壬子年六月,郡城发生地震,西定坊新街的一座亭子倒塌,压死一人。第二天,听说嘉城发生大地震,店屋、民房倒塌损坏,随后又起火。一城人惊恐万分,手足无措;民房烧毁过半,死了一百多人(郡城亲见,嘉邑听闻)。壬子年,我将要赴乡试。当时是六月十五日,我把船停泊在鹿耳门,船经常摇荡,本不以为奇。忽然无风,水却涌起数丈高。船夫说:“地震很厉害。”即使在大洋中也是如此。茫茫的黑色海面上,巨船摇摇晃晃,竟然也能感知地震,实在奇异(亲见)。台湾有一位大商人,到嘉城索取货物账款,那天早晨正准备回郡城,行李已经收拾齐备。主人情意深厚,端来猪腰汤,他还没来得及吃,忽然发生异常地震,商人被压在下面。急忙招人把他挖出来,但气息已经断绝。脸面和身体被压扁得像蒸饼一样,送到北坛入殓。有人亲眼见过(听闻)。打猫北堡芦竹畔庄,许陈氏的收租馆在那里。这天地震非常强烈,收租馆的地基和四面墙壁仍旧完好,但堂屋中央的地面塌下了一尺多;墙外堆积物比平常高出一尺左右。凡是大雨,水就流进馆内,像池塘一样。我刚到收租馆,正要进门,忽然抬脚却找不到落脚处,大吃一惊。馆里的人于是详细说起这件事,说幸好四周是同时整齐地塌下去的,如果只偏向一面,馆舍就会倒塌。馆前几百步处,又有韩家的四块田,约三分多地;由于当天的地震,田地也塌陷了,但四周田岸还在。水涌出来灌满田地,韩家看它像池塘一样,于是召集工匠,用十多担饼状土块修整成池,用来蓄鱼,也是一件奇事(亲见)。梅子坑地势最高而险峻,两山夹着一条小路,采樵人以及贩炭、出售果实的人,都要经过这条小路。这天地震,一个樵夫走在前面,地面忽然裂开,樵夫掉了进去,地面随即重新合拢,已经成了天葬。后面的人惊骇异常,回来后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听闻)。青埔有一个池塘,宽几十丈,长一百丈。我曾经过池岸,池水微波荡漾,颇可观赏。忽然轿夫放下肩上的轿杠,也仓皇地出了轿,双脚站立不稳,只能靠着地面坐下。池水无风,浪却高高拍打岸边,把全身都打湿了;坐的地方像簸箕一样摇动,过了一会儿才停下来,这才知道是地震(亲见)。台湾地面经常震动,而嘉邑的地震尤其严重。郡城发生大地震,嘉邑一带就会山倒海倾。内地人、外江人没有到过台湾,跟他们说起地震的情状,没有人相信,还认为这是荒诞无稽,只不过喜欢谈论奇异罢了。即使有人曾听说过,也以为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然而这些全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字字记载事实;海外的奇异事情,哪里只是这样一些!(二)小琉球火
距凤东港十余里,巨浸茫茫中,有一屿,曰「小琉球」,无山石,广袤约计十里许,平坦可种藷蓣,又宜种西瓜,大如斗,附近贫民结庐居之,皆矮屋低檐,恐四面无山、或风吹而去也。海多卤古石,咸水之所结,甚利,船触辄碎,欲渡者只用竹筏。嘉庆十六年六月十八夜,海中突有火起,始则星星数点,或浮、或沉,继则渐高、渐起,已数千万点矣。既而合为一堆,赫赫炎炎,气熏蒸甚,俄而大风拂拂,送火从小琉球来。居人惊惶奔走,无处逃生,自分必死于是矣。火至,人皆仆地,且觉火气蒸人,甚于酷暑。数刻,火退,起视茅舍依然,而薯叶被火,焦赤如霜叶,然不甚灾。又闻沿海一带居民,夜见火光惊起,遥见火中如千军万马,杂沓飘飘而来,过小琉球,逾时始没。或云嘉庆十四年五月间事。(道光十年二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
(三)加藤港暴涨
凤港西里有加藤港,多生加藤,可作涩,染工赖之,故名云。港有船通郡,往来潮汐无异。乾隆四十六年四、五月间,时甚晴霁,忽海水暴吼如雷,巨涌排空,水涨数十丈,近村人居被淹,皆攀援而上至尾,自分必死。不数刻,水暴退,人在竹上摇曳呼救,有强力者一跃至地,兼救他人互相引援而下,间有牧地甚广及附近田园沟壑,悉是鱼鰕,拨刺跳跃,十里内村民提篮挈筒,往争取焉。闻只淹毙一妇。妇素悍,事■〈女占〉不孝,余皆得全活。嗣闻是日有渔人获两■〈句黾〉鼊,将归,霎时间波涛暴起,二物竟去。渔者乘筏从竹上过,远望其家已成巨浸,至水汐时,茅屋数椽,已无有矣。(道光十年二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
(四)星异
乾隆三十七年七月某夜,有星散曜,自西北而东南,入于银河,光芒百丈。河内大小星斗,半在曜内,其色倍明。夜半,人起视之,共相骇异。或曰此彗星也,主灾死。
道光乙酉八月既望,有星天中如帚,初出自子丑时,继乃在亥戌酉,其曜起于东南,而气冲西北,暗淡无光,焰约二尺有奇,人曰:彗星也。上弦日,当月色渐腾辉,其星遂隐曜,若有若无,至望后,月出渐晚,则酉刻微芒可见,而不甚光曜。至来年春,尚有之,未知何时消灭。是年遂有嘉、彰、淡闽粤之衅。
(五)水灾
乾隆,彗星散曜之年月,数日后,南路港东里遂有洪水之灾。先一日巳刻,傀儡山黑云四布,望之如墨云,中有物,头角鳞爪毕具,蜿蜒隐现,如世所画云龙状,不数刻,大雨如■〈雨上澍下〉,彻夜不止。姜园庄四面皆溪,惟外馆地势颇高,三更后,水淹民舍,男妇老幼尽奔入外馆,水亦渐涨满(馆中人在方榻坐,手攀门扉,水已及脐,环视他人,势将灭顶,越翌日,水稍退,大武丁庄有阿妹者,粤人妇也,素常来馆,知被淹,必无举火,因其家未至浸淫,煮薄粥、驾竹筏,从竹上过而来馆,盖两夜一日余不得食矣。一滴如甘,始得不死,及郡闻之,益信星曜告异也。
(六)鼠尾风
青天白日,忽黑云四布,从远岫起,人见之;有尾在云际蜿蜒,不知何物。咸称之曰:「鼠尾」。尝上北路,至湾里溪,渡中流,见一物,在云脚间,或伸、或缩,初见如丝、如鼠尾,再睹则如绳、如牛尾矣。少顷间,小者、大者数十条,更有广至数围,渐渐逼近,风遂暴起,舟子惊曰:「鼠尾起矣」,不速至,必被淹没,舟人大恐,甚有哭者。幸到岸,急风大至,与舆夫俱蹲竹下,有顷,风止乃得行(所见)。
闻鼠尾风直卷人上至半天而不致害命。尝有一人坐肩舆及两舆夫被鼠尾卷去,自空而下,刚刚在树杪,大呼救命,众骇见而无如何,忽前舆夫力不支坠地,后舆夫亦寻坠,坐舆人彷徨四顾,半响亦坠下,皆无恙(所闻)。
又闻人被鼠尾风卷上,只茫茫然不知所以然,既而风渐静,则徐徐而下至地,呆立不动,片刻间,始能行,计所止之地,距腾空处,相去十余里矣(所闻)。
(七)火灾
乾隆三十五年庚寅正月十三日已刻,大雨淋漓,版桥头火焚店屋,官督兵役救之。
时街水洋溢,皆以木桶浥雨水灌沃之,极便,不用井汲,而火不熄。是月十五夜,真武庙前火延及铁街、针街、鞋街、草花街,店屋焚毁逮半,计一百余间。惟真武、福德二庙无恙。
嘉庆二十三年戊寅三月十六日寅时,天上圣母庙灾,中殿及后殿俱烬,神像、三代牌位荡然无存。住持僧所蓄银钱俱镕化。惟大门一列尚存。凡火灾烧至庙宇而止。此次专焚神像,殊堪诧异。是岁四月二十五日,帽街皮箱店第一进失火,官督兵役扑灭。五月二十五日未刻,是店第二进又火,旋复扑灭。店屋既同,日时又同,亦一奇也。
译距离凤东港十多里,在茫茫大海中有一座岛,叫作“小琉球”。岛上没有山石,方圆约十里左右,地势平坦,可以种植薯蓣,也适宜种西瓜,瓜大如斗。附近的贫民搭草屋居住,都是矮屋低檐,因为担心四面没有山遮挡,房屋会被风吹走。海中有很多卤古石,是咸水凝结而成的,十分锋利,船一碰就会碎裂;想要渡海的人只能使用竹筏。嘉庆十六年六月十八日夜里,海中突然燃起火来,起初只是星星点点,有的浮在水面,有的沉入水中;接着逐渐升高、增多,已经有数千万点。后来合成一大堆,火势赫赫炎炎,热气蒸腾得厉害。不一会儿大风徐徐吹来,把火从小琉球送了过来。居民惊慌奔逃,却无处可逃,都认为自己必定死在这里。火来到时,人们全都伏倒在地,并且感到火气蒸烤人体,比酷暑还要厉害。过了几刻钟,火退去了,起身查看,茅屋仍然完好;只是薯叶被火烧过,焦红得像霜打的叶子,但灾情并不严重。又听说沿海一带的居民,夜里看见火光而惊醒,远远望见火中像有千军万马,杂乱飘荡着奔来;火经过小琉球后,过了一段时间才消失。有人说这是嘉庆十四年五月间的事情。(道光十年二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告) (三)加藤港暴涨 凤港以西十里有加藤港,港中多生长加藤,可以制成涩料,染工依靠它,所以据说因此得名。港中有船通往郡城,往来时潮汐一向没有异常。乾隆四十六年四、五月间,天气十分晴朗,忽然海水暴吼如雷,巨大的水浪排空而起,水位上涨几十丈,附近村庄的住户都被淹没,只得攀援着上到高处,人人都认为必死无疑。没过几刻钟,水势突然退去,人们在竹子上摇晃着呼救;有力气大的人一跃跳到地面,同时救助别人,彼此拉扯着下来。有些牧地很广以及附近的田园沟壑,全都留下了鱼虾,拨刺跳跃;十里以内的村民提篮挟筒,争相前去捕取。听说只淹死了一名妇女。这名妇女平素凶悍,事■〈女占〉不孝,其余人都得以保全。后来听说,当天有渔人捕获两只■〈句黾〉鼊,正准备带回去,霎时间波涛暴起,两只动物竟然逃走了。渔人乘竹筏从竹林上方经过,远远望见自家已经变成一片巨大的水泽;到退潮时,几间茅屋已经全都没有了。(道光十年二月二十日恩贡生林师圣报告) (四)星象异常 乾隆三十七年七月的某个夜晚,有星光分散闪耀,从西北方移向东南方,进入银河,光芒长达百丈。银河中的大小星辰,有一半处在星光照耀之中,颜色比平时明亮一倍。半夜时,人们起身观看,都共同感到惊骇奇异。有人说这是彗星,预示灾祸和死亡。道光乙酉年八月十六日,有一颗星出现在天空中央,形状像扫帚。起初在子、丑时出现,后来则在亥、戌、酉时出现;星光从东南方升起,气势直冲西北方,光线暗淡,火焰约有二尺多,人们说:“这是彗星。”上弦月那天,随着月色渐渐增辉,这颗星便隐去光芒,若有若无;到望日以后,月亮出来得渐晚,酉时还能看见微光,却不很明亮。到了第二年春天,它还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失。这一年于是发生了嘉、彰、淡、闽、粤之间的冲突。(五)水灾 乾隆年间,在彗星散发光芒的那一年,几天以后,南路港东里便发生洪水灾害。前一天巳时,傀儡山四面布满黑云,远望如墨云,其中似有一物,头角鳞爪俱全,蜿蜒隐现,像世人所画的云龙形状;没过几刻钟,大雨如■〈雨上澍下〉,整夜不停。姜园庄四面都是溪流,只有外馆地势较高。三更以后,洪水淹没民房,男女老幼全都逃进外馆,水也逐渐涨满。馆里的人坐在方榻上,手攀着门扉,水已经涨到肚脐;环顾其他人,水势将要淹没头顶。到了第二天,水稍稍退去。大武丁庄有个叫阿妹的人,是粤人的妻子,平时常到馆里来,知道馆中被淹,必定无法生火;因为她家还没有被水浸透,便煮了稀粥,驾着竹筏,从竹林上方经过来到馆中。馆里的人大概已经两夜一天多没有进食了,一滴粥都像甘露一样,终于得以不死。郡城听说此事后,更加相信星光显现是在预告异变。(六)鼠尾风 青天白日之间,忽然四面布满黑云,从远处的山峰升起,人们都看见了。云边有一条尾巴蜿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大家都称它为“鼠尾”。我曾经上北路,到了湾里溪,在溪流中央渡水时,看见云脚之间有一个东西,时而伸长,时而缩短。初看像丝线、像老鼠尾巴,再看则像绳子、像牛尾巴。片刻之间,小的、大的共有几十条,还有宽达数围的,渐渐逼近,风于是突然暴起。船夫惊叫说:“鼠尾起来了!不赶快到岸,就一定会被淹没。”船上的人非常恐惧,甚至有人哭起来。幸好到达岸边,大风很快刮来,我和轿夫一起蹲在竹子下面;过了一会儿,风停了,才得以继续行走(亲见)。听说鼠尾风能把人直卷到半天空,却不会伤及性命。曾有一人坐在肩舆上,连同两名轿夫一起被鼠尾风卷走,从空中落下时,恰好落在树梢上,大声呼救。众人惊骇地看见,却没有办法救助。忽然前面的轿夫力气支撑不住,掉到地上;后面的轿夫也随即坠落;坐轿的人惶恐地四处张望,过了半晌也掉了下来,三人都没有受伤(听闻)。又听说有人被鼠尾风卷上天空时,只是茫然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风渐渐平静,便慢慢降落到地面,呆呆地站着不动,过了片刻才会行走。估计他最后停下的地方,距离被卷离地面的地方,相隔十多里(听闻)。(七)火灾 乾隆三十五年庚寅正月十三日巳时,大雨滂沱,版桥头有火烧毁店屋,官府督率兵役前去救火。当时街上的水已经漫流,大家都用木桶舀取雨水浇灌,十分方便,不必到井里打水,但火仍然没有熄灭。这月十五日夜里,真武庙前的火蔓延到铁街、针街、鞋街、草花街,店屋烧毁将近一半,共计一百多间。只有真武庙、福德庙安然无恙。嘉庆二十三年戊寅三月十六日寅时,天上圣母庙发生火灾,中殿和后殿全都烧尽,神像、三代牌位荡然无存。住持僧人积蓄的银钱也全都熔化。只有大门一排尚且保存。凡是火灾烧到庙宇便停止,这次却专门烧毁神像,实在令人惊异。这年四月二十五日,帽街皮箱店的第一进失火,官府督率兵役扑灭。五月二十五日未时,这家店的第二进又起火,很快再次扑灭。店屋相同,日期和时辰又相同,也是一件奇事。
台郡大东门外春牛埔闲旷地,凡白糖行■〈石屚〉碎及旧污泥多遗弃其间。道光二年五月十一日,突然烟气蒸腾,急灌以水,火焰熏起,三日夜乃熄。观者日千数百人,群疑破■〈石屚〉旧土俱非引火之物,火何自来?
道光庚寅年三月十五日夜亥子时,圣母庙前街失火,延烧店屋、民房二十余间。时维北风,而火焰却自南而北,诚不可晓。
(八)雨水
澎湖距台湾水路四更,岛屿三十有六,大小不等。小者暴潮至,咸水常淹,无居人种植。大者可耕,园宜种旱稻、地瓜、落花生,澎人赖之。但乏清淡之水,不宜垦田。
嘉庆二十年乙亥秋八月,天降咸两,凡所种尽枯焦,俱有咸味,各岛俱荒,澎厅主详报议赈。
(九)弄拐、白虹
一物朝自海上起,非云、非虹,而色黑、黄、苍、赤相间,其势矗然,直竖数丈,视云而凝,较虹而大,灿然有光。乾隆癸丑岁夏时见于西方,海滨人曰:是谓「弄拐」,一、二日必有大风雨,已而果然。
白虹有屈曲如虹者,有白气直冲,或一道、或二三道、或四五六七道不等。常夜出光明如昼,皆谓之:「白虹」。每见于天,不久即主有干戈之衅,于秋时尤验。(道光十年三月二十日林师圣采)
(十)其它
道光七年丁亥秋七月,连日霖雨,鹿耳门港外离水数仞,有物长数丈,头尖,尾义,状若鰗鳅然,摇曳至极北处,雨后迷离不见所底。
道光九年己丑冬十月十三日甲戌四更初,有星大如斗,光芒自南而北,坠于北礁外海中,声响如雷,有余音。又据渔人云:亲睹坠及海面,裂为两星,声响如雷,旋碎海中,流光四散,声犹虩虩,片刻方止。
嘉庆十四年己已夏,飓暴后,浊水溪正溜北徙,与清水溪合流,居民以清浊不分苦之。殆十五年庚午夏六月,雷暴后,两溪仍循故道,清浊攸分。杨苏轩诗有:「溪回故道分清浊」之句(此噶玛兰事)。
嘉庆二十二年丁丑夏四月壬午,四坊交界处十字街头火烧店铺六十余间。
嘉庆二十三年戊寅春三月癸丑,西定坊天后庙火。
道光元年辛巳秋九月己巳,西、北两坊交界处大井头火延各街头,烧店铺百余间。(道光九年十月十五日陈国瑛采)
黄元朝,台湾县新化里民也,妻余氏,嘉庆十四年间,一产三男,现已二十一岁。(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同采)
道光三年癸未春正月甲寅初三夜地大震。(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杨文显、蔡国香同采)
兵燹
嘉庆十年乙丑冬十一月二十四日,海逆蔡牵由沪尾入踞鹿耳门。十二月二十四日,浙闽水师提督李长庚统舟师至鹿耳门,困蔡牵。十一年丙寅二月,蔡牵逸去。三月初一日,广州将军赛冲阿自江西道中奉旨剿贼,入城。五月,蔡牵再来,复逸。十三年戊辰,以王得禄提督浙闽水师。十四年己巳八月十八日,追击于黑水外洋。蔡牵落海死。
蔡牵,泉之同安人。初佣工自食,继为寇,出没海上,遂成巨憝,为浙、粤、闽三省大患。其来台湾,入鹿耳门,始嘉庆五年,越九年四月,又至。乘雨登岸。北汕炮不得发。戕游击武克勤,仍罄商船所有而去。是年十一月继至。十年二月去。四月再至。皆不惜重赀与山贼洪四老等联络声势,辗转招致,而船中被掳稍知书之徒,又以天时、人事散布谣言。于是,蔡牵伪造逆示,自称「镇海威武王」。于十一月起事。沪尾署都司守备陈廷梅,与战不利,死之。伤前淡防厅同知胡应魁。十有七日,郡城得报戒严。十八日,总镇爱新泰提兵援台北。翌日,知府马夔陛同往援,而蔡牵自至沪尾,即遣其党径至凤山,或由东港,或趋旗后港,凤山贼吴淮泗首应之。巡道庆保乃檄台防厅钱■〈雨上澍下〉于二十一日率把总曾瑞、王正华等,领县勇、屯番往援。蔡牵以二十四日入鹿耳门。二十七日爱总镇归保郡城。马知府留守嘉义,而大小槺榔、咸水港、萧垄、北埔诸庄山贼俱起。署千总陈安、陈登高等往御。十二月初一日,遇贼于木栅,杀义首陈凤,黄兴被掳,杀于船。陈安伤回,贼进据洲仔尾。自是南北路声息不通。
译台郡大东门外春牛埔的空旷地上,白糖行破■〈石屚〉的碎片和旧污泥大多被丢弃在那里。道光二年五月十一日,那里突然烟气蒸腾,急忙浇水,火焰却被熏得升起,三天三夜才熄灭。每天有一千几百人前来观看,大家都怀疑破■〈石屚〉和旧土都不是能够引火之物,那么火究竟从哪里来的呢?道光庚寅年三月十五日夜里亥、子时,圣母庙前街失火,延烧店屋、民房二十多间。当时刮的是北风,火焰却从南向北燃烧,实在无法理解。(八)雨水 澎湖距台湾水路四更,岛屿有三十六个,大小不等。小岛遇到暴潮,咸水经常淹没,没人居住和耕种。大岛可以耕作,园地适宜种旱稻、地瓜、落花生,澎湖人依靠这些维生。但那里缺少清淡的水,不适宜开垦田地。嘉庆二十年乙亥秋八月,天降咸雨,所有种植的作物都枯焦了,全都带有咸味,各岛因此荒芜;澎湖厅主官详细上报,请求议定赈济。(九)弄拐、白虹 有一种东西早晨从海上升起,不是云,也不是虹,黑、黄、青、赤几种颜色相间,形势高耸,直竖数丈;看起来比云凝聚,比虹大,灿烂而有光。乾隆癸丑年夏天曾在西方出现,海边人说:“这叫弄拐,一两天内必定有大风雨。”后来果然如此。白虹有弯曲得像彩虹的,也有白气直冲天空的;有一道、两三道、四五六七道,数量不等。它常在夜里出现,光明如同白昼,人们都称它为“白虹”。每当它出现在天空,不久就预示将有战争冲突;在秋季尤其应验。(道光十年三月二十日林师圣采录) (十)其他 道光七年丁亥秋七月,连日下大雨,鹿耳门港外距离水面数仞的地方,有一物长达数丈,头尖,尾巴分叉,形状像鰗鳅,摇摆着一直到了最北面;雨后朦胧迷离,再也看不清它的踪迹。道光九年己丑冬十月十三日甲戌四更初,有一颗大如斗的星,光芒从南向北,坠入北礁外的海中,声响如雷,并有余音。又据渔人说,亲眼看见它坠到海面,裂成两颗星,声响如雷,随即在海中碎裂,流光四散,声音仍然震响,过了片刻才停止。嘉庆十四年己巳夏天,飓风暴雨之后,浊水溪的主流向北迁移,与清水溪合流,居民因清水和浊水混在一起而苦恼。到了嘉庆十五年庚午夏六月,雷雨暴发之后,两条溪流又沿着原来的河道流淌,清浊重新分开。杨苏轩诗中有“溪回故道分清浊”一句(这是噶玛兰的事情)。嘉庆二十二年丁丑夏四月壬午,四坊交界处十字街头发生火灾,烧毁店铺六十多间。嘉庆二十三年戊寅春三月癸丑,西定坊天后庙失火。道光元年辛巳秋九月己巳,西坊、北坊交界处的大井头起火,火势蔓延到各街,烧毁店铺一百多间。(道光九年十月十五日陈国瑛采录) 黄元朝是台湾县新化里的居民,他的妻子姓余。嘉庆十四年间,一胎生了三个男孩,如今已经二十一岁。(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共同采录) 道光三年癸未春正月甲寅初三夜,发生大地震。(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杨文显、蔡国香共同采录) 兵燹 嘉庆十年乙丑冬十一月二十四日,海上叛匪蔡牵从沪尾进入并占据鹿耳门。十二月二十四日,浙闽水师提督李长庚率领水师船队来到鹿耳门,围困蔡牵。十一年丙寅二月,蔡牵逃走。三月初一日,广州将军赛冲阿奉旨从江西途中前来剿贼,进入城中。五月,蔡牵再次到来,又逃走。十三年戊辰,任命王得禄为浙闽水师提督。十四年己巳八月十八日,在黑水外洋追击蔡牵,蔡牵坠海而死。蔡牵是泉州府同安人。起初靠受雇做工养活自己,后来成为海盗,在海上出没,最终成为大盗,成为浙江、广东、福建三省的重大祸患。他来到台湾、进入鹿耳门,最初是在嘉庆五年;过了九年,嘉庆十四年四月,又再次到来,趁下雨登岸。北汕炮台无法发炮,蔡牵杀死游击武克勤,仍然把商船上的财物全部抢走后离去。这年十一月又来,十年二月离去,四月再次到来。他多次不惜重金,与山贼洪四老等联络壮大声势,辗转招集党羽;船中被掳而稍通文墨的人,又借天时、人事散布谣言。于是蔡牵伪造叛逆告示,自称“镇海威武王”,于十一月起事。沪尾署都司守备陈廷梅与他交战失利,战死;前淡防厅同知胡应魁受伤。十七日,郡城得到消息,实行戒严。十八日,总镇爱新泰带兵援助台北。第二天,知府马夔陛一同前往援助,而蔡牵从沪尾一到,便派党羽直奔凤山,有的从东港前进,有的赶往旗后港;凤山贼吴淮泗首先响应。巡道庆保于是发布檄文,命台防厅钱■〈雨上澍下〉于二十一日率把总曾瑞、王正华等,带领县勇、屯番前往援助。蔡牵于二十四日进入鹿耳门。二十七日,爱新泰总镇返回守卫郡城。马知府留守嘉义,而大小槺榔、咸水港、萧垄、北埔各庄的山贼全都起兵。署千总陈安、陈登高等前往抵御。十二月初一日,在木栅与贼军相遇,杀死义首陈凤,黄兴被俘后在船上遭杀。陈安受伤返回,贼军进而占据洲仔尾。从此南北两路音信不通。
台湾令薛志亮,乃屏舆从,自海口入武馆街,开诚申大义劝众。岁贡生韩必昌、陈廷璧等首率众领义旗于令(?),计得义首二百五十人,义民逾万,巡道先遣岁贡生游化往东路,和闽粤庄,再于海口添设木城,起小西门,越大西门,迄小北门,计千二百丈,成以三日夜,费白金六千有奇。从三郊总义首布司经历衔陈启良之请也。先是,凤山失守,巡道命守备陈名声假游击三品顶戴以行,比至而同知钱■〈雨上澍下〉及凤山令吴兆麟已遁入粤庄。嗣陈名声亦收兵至,同知等因共谋回埤,既行,十一月二十九日粤兵送至淡水溪南止,吴令过溪为前队,突遇贼击之,后队同知军药桶火遽发,队乱,贼截杀吴令于砖仔窑庄。同知须眉尽烧,仅以身免。与陈名声入处粤之内埔庄。南路贼陈捧、叶豹、黄灶、李琏、卢童平等,遂率党攻游击吉凌阿于楠梓坑。时,凌阿援凤山,屯兵在此仅三百人,屡败贼,会粮尽,凌阿以计拔营归。比贼觉,已入郡城矣。
蔡牵在沪尾速于登岸,独至郡城观望,踞舟中旬日不出。至十二月初五日,始出攻安平。初六日攻郡城。而郡城奉道檄备战守器械,增设栅门,内外布置亦渐以周密。惟变乱初经,民心惶惑。是日,贼既退,附郭居民挈家入城哄动,城门内外咸罢市。一日中数传贼入城。守城门官,有私易服散去者。守西关木城陈鸿禧,镇稿房鸿猷之弟也。鸿猷有异志,欲召禧以乱军心。诡言于总镇,急召入,天色晚,禧出不意,与众争赴城门,军装尽失。迨郊民男妇扶老携幼至,已闭不得入,相与哭,拥街衢,继喧传贼入木栅门,海口陷,益惶恐不知所为。都司许律斌屯兵草藔后;三郊总义首陈启良,探知木栅门扃锁如故,乃以三十兵请于都司,复与义首郭振春等分鸠义民八十名,协守木城,毕,即偕洪秀文夜启关,入白巡道。巡道急请总镇,鸿猷惧,遣禧出,赴木城,而所遗军装得通贼白旗,乃治鸿猷罪。巡道因是内防益密。自移镇城南,痛自抑损,收纳群策,城门渐次闭塞。惟开大西门,以通郊民。城坊栅门,轮夜固守。荒堆隘巷,严防放火。城上下巡行络绎,街市列炬夜明如昼。奸细虑无所容,卒不敢动。山贼逢三、六、九日必攻城,或连日出攻,俱以大炮击退。二十四日总镇会营分路出哨失利,贼杀千总薛元勋、总镇被困,吉凌阿趋至力救出。会浙闽水师提督李长庚统舟师至,困蔡牵于鹿耳门。二十五日,官军再出哨,把总郭建生伤亡。
十一年丙寅正月二日,贼攻大南门,既退,修卫炮十栅,盘获南坛僧澄潭。临讯,并供获林柏,皆约贼内应者。同日,置于法。初五日,水师会攻洲仔尾获匪船,金门镇许松年、澎湖协王得禄,由安平大港入,未刻,利风势,遽引军冲击,贼船中火礶,悉焦头烂额,被获余船退保洲仔尾,而山贼攻城愈迫。十六日黎明,分路至。义勇四面接应,伤亡八人。十八日,有言贼将以半夜拔营攻城,令都司许律斌移札木城。贼知有备,径向南鲲身陆路攻安平。有巡军骤见,发炮,众觉。据土墙,御以大炮,贼回攻大北、小北二门。二十一日,忽喧传内地大队兵至,收复洲仔尾。马太守随后入城。其言来自洲仔尾鬻槟榔者。巡道临视小北门,署中营吉凌阿领兵出哨,且设备,未几,贼大至,得不败。初,贼出攻,不敢迫城。后,皆薄城门,皆倚菻荼以避鎗炮。二月二日,巡道会伐菻荼,郊义首领众先出,知县薛志亮闻郊众出,督所部乡勇亦出。署中营吉凌阿、都司许律斌、守备护游击官赞朝等,俱以伐菻荼,出与郊众遇,众请攻洲仔尾,并言可复状。
译台湾令薛志亮于是撤去轿从,从海口进入武馆街,推诚相待,申明大义,劝导众人。岁贡生韩必昌、陈廷璧等首先率领众人,向县令举起义旗(?),统计得到义首二百五十人,义民超过一万人。巡道先派岁贡生游化前往东路,调和闽、粤各庄;又在海口增设木城,从小西门起,越过大西门,直到小北门,共一千二百丈,三天三夜建成,耗费白银六千多两。这是应三郊总义首、布司经历衔陈启良的请求。此前,凤山失守,巡道命守备陈名声借用游击三品顶戴前往;等他到达时,同知钱■〈雨上澍下〉和凤山令吴兆麟已经逃入粤庄。后来陈名声也收兵到达,同知等人于是共同谋划返回埤头。出发后,十一月二十九日,粤兵护送他们到淡水溪南边为止;吴县令渡过溪流作为前队,突然遭遇贼军攻击,后队同知所带的军火药桶又突然起火,队伍大乱,贼军在砖仔窑庄截杀吴县令。同知的胡须眉毛全被烧毁,仅凭自身逃生;他与陈名声进入粤地内埔庄居住。南路贼首陈捧、叶豹、黄灶、李琏、卢童平等,便率领党羽在楠梓坑进攻游击吉凌阿。当时吉凌阿前往援助凤山,驻扎在这里的兵力只有三百人。他多次击败贼军,后来粮食用尽,吉凌阿用计拔营撤回。等贼军察觉时,他已经进入郡城了。蔡牵在沪尾很快登岸后,独自来到郡城观察形势,盘踞在船中十多天不出来。到十二月初五日,才出来进攻安平;初六日进攻郡城。郡城奉巡道檄令准备战守器械,增设栅门,城内外的布置也逐渐周密。只是变乱刚刚发生,民心惊惶不安。这天贼军退去后,靠近城郭的居民携家入城,城中一片哄动,城门内外都停止营业。一天之内,几次传言贼军已经入城。守城门的官员中,有人私自换下官服逃散。守卫西关木城的陈鸿禧,是镇稿房鸿猷的弟弟。鸿猷怀有异志,想召陈鸿禧来扰乱军心,便向总镇谎称情况,催促召他入城。天色已晚,陈鸿禧猝不及防,和众人争着赶赴城门,结果完全失去了军装。等郊外百姓男女扶老携幼来到时,城门已经关闭,不能进入,大家一起哭泣,拥挤在街道上;接着又喧传贼军进入木栅门、海口失陷,人们更加惶恐,不知如何是好。都司许律斌把兵屯驻在草寮后面;三郊总义首陈启良探知木栅门仍旧锁着,便带三十名士兵向都司请求,又与义首郭振春等分头召集八十名义民,共同守卫木城。事情办妥后,便和洪秀文在夜里打开关门,进入城中向巡道报告。巡道急忙请总镇处理。鸿猷害怕了,派陈鸿禧出来前往木城;人们从遗下的军装中发现了通贼的白旗,于是依法治办鸿猷。巡道因此加强了城内防务。他把镇署迁到城南,极力节制自己,采纳各方面的意见,城门逐一关闭,只开放大西门,以便郊区百姓通行。城坊的栅门轮流在夜间坚守;荒僻堆地和狭窄街巷严加防范,以免放火。城上城下巡逻人员来往不断,街市上排列火炬,夜间明亮如白昼。奸细知道无处藏身,最终不敢行动。山贼每逢三、六、九日必定攻城,有时连续几天进攻,都用大炮将其击退。二十四日,总镇会同各营分路出哨失利,贼军杀死千总薛元勋,总镇被困,吉凌阿赶到奋力将他救出。恰逢浙闽水师提督李长庚率水师船队到达,把蔡牵围困在鹿耳门。二十五日,官军再次出哨,把总郭建生受伤,另有人员阵亡。十一年丙寅正月初二日,贼军攻打大南门。退去后,官军修筑炮台、十座栅栏,并盘查逮捕南坛僧人澄潭。临审时,他又供出捕获林柏;两人都是约定在贼军内部接应的人,当天便依法处置。初五日,水师会攻洲仔尾,缴获贼船。金门镇许松年、澎湖协王得禄从安平大港进入,未时以前,借着顺风风势,突然率军冲击。贼船中的火药罐爆炸,贼军全都被烧得焦头烂额;被缴获的其余船只退守洲仔尾,而山贼攻城更加紧迫。十六日黎明,官军分路到达;义勇从四面接应,伤亡八人。十八日,有人传言贼军将于半夜拔营攻城,于是命都司许律斌移驻木城。贼军知道已有防备,便直向南鲲身陆路进攻安平。有巡逻军突然看见,立即发炮,众人发觉敌情,凭借土墙抵御,并用大炮还击;贼军转而进攻大北门、小北门。二十一日,忽然喧传内地大队兵马到来,收复了洲仔尾,马太守随后入城。消息是由洲仔尾卖槟榔的人传来的。巡道亲自查看小北门,署中营吉凌阿领兵出哨,并且做好防备;不久贼军大举到来,因此没有失败。起初贼军出兵进攻时,不敢逼近城墙;后来都靠近城门,倚靠菻荼来躲避枪炮。二月初二日,巡道会同官军砍伐菻荼。郊区义首率领众人先出发,知县薛志亮听说郊区众人出动,也督率所属乡勇出发。署中营吉凌阿、都司许律斌、守备护游击官赞朝等,也都以砍伐菻荼为名出动,与郊区众人会合。众人请求进攻洲仔尾,并说可以恢复原状。
嗣总镇至,众以告,总镇意决,遂下令郊众先行,过四仔社,有贼寮,焚之。贼奔归,比洲仔尾,得信,而近家之贼,以是日归寿福德神,其远贼在寮者,又毫无设备。而官军义勇突至,泊内港舟师亦登岸。贼急,施枪炮相拒。少顷,后面火起。巢穴既失,首应蔡牵伪授将军之周添受、陈番等,各逃命去。翌日,总镇统兵攻桶盘栈。贼首陈捧得洲仔尾败信,不战而溃。又翌日,总镇出哨大穆降,蔡牵知为山贼所误,于初六日暗谋脱身,官军力拒不得出,乃落帆放椗,夜遣人密驾杉板船探路,潜拔碇起帆,天色微明,不施枪炮,循前路急遁。兵船以起驾不及,尽发枪炮轰击,黑焰遮天,对面莫辨。贼船无捆(?)障蔽,得躲避冲出,计三十有八号。顺风而南。南路贼首陈捧,自初四日桶盘栈溃归,屡出战不利。十四日,再回埤,败走桃仔园,仍回生番社。吴维泗逃入逆船。有许姓绰号和尚者,贼据凤山时,为大股头,曾悬赏格购获。至是,与陈番以次擒献,皆伏诛。十二日,爱总镇会新到之延平协张良槐、北协金殿安、参将英琳等,领兵南下,次埤头。粤人探知,于十五日至埤城,迓总镇。守备陈名声、同知钱■〈雨上澍下〉俱至自内埔庄,与总镇会剿余贼。而凤山平。十六日,蔡牵复泊鹿耳门,仍避李提军去。二十一日,知府马夔陛至自嘉义。三月初一日,钦差将军赛冲阿入城。同日至者翼长参将庆熙、翼长游击如柏汀、漳龙道清华、平潭同知署直隶龙严州汪楠、布司经历候补建阳县丞邹贻诗、候补江西布司经历温邦达、理问范玉琳。初十日,将军劳义首凡十人。十四日,同知钱■〈雨上澍下〉至自埤头。四月二十五日,将军巡台北,驻嘉义。前卸事淡防厅胡应魁领乡勇冒险援郡城,阻兵嘉义南,北路既通,以嘉义令陈起鲲署凤山,胡应奎摄县事。五月十七日,蔡牵再入劫商船,报至,将军自嘉义回郡督战,值海涌,舟师不得前,将军怒。遣千总林青高持令箭出督。于是,福宁镇张见升、澎湖协王得禄,率众军直迫蔡牵。蔡牵急挥旗招众船冲浪。死无数。为六月一日。自是,蔡牵不复来。其先时战守员弁,各随功入奏。由将军奏者,有功义首分别给顶戴兼水师义首候补郎中吴春贵,加一级,纪录二次。廪生黄化鲤,以获许和尚,授训导。武生林玉和,以获陈番,授千总。俱载学志内军功题名。
其奉旨续查出力人员署凤山令陈起鲲、摄嘉义令胡应魁、典史任元举、台湾县学教谕郑兼才、训导黄对扬,皆由巡道保举;将军巡嘉义,则裁应魁;元举一名入奏;起鲲赏戴蓝翎,兼才、对扬以应升之缺升用。巡道庆保赏戴花翎,并给玉牌荷包,旋升本省臬司。以清华为台澎道。同知钱■〈雨上澍下〉赏戴花翎,擢知府,加道衔。知县薛志亮,赏给知州衔。总镇爱新泰,赏给云骑尉世职,以劳瘁殁沪尾,续至翼长武隆阿代焉。游击吉凌阿,升参将,病终官署。都司许律斌,赏戴花翎。千总林青高等,擢守备。道幕布司经历柯纬章,以同知升用。宋炳授知县。知府马夔升,以他事有旨撤回,调建宁府知府。高叔祥至病殁。前发戍杨廷理返自伊犁,奉旨驰驿继其任。蔡牵既遁去,李提军督水师穷追。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战于黑水外洋,几成擒,提军忽中炮身亡,事闻,上震悼,追封伯爵,赐谥壮烈,并赐祭葬,予专祠,命总镇王得禄提督浙闽水师。
十四年□月十七日,同提督邱良功连■〈舟宗〉南下,追蔡牵,遇于鱼山外,招集闽、浙两省护总兵孙大刚、护副将谢恩诏、参将陈登、护游击陈宝贵等各兵船,奋力追击。十八日,至黑水深洋,贼船节次击沉,遂并力攻蔡牵船。蔡牵及其妻并伙党数十人俱落水死。奏入,王得禄晋封子爵,赏给双眼花翎。邱良功晋封男爵,各赏赉有差。总督阿林保、巡抚张师诚,均从优议叙。巡抚加赏大小荷包等物,其余各官俱以次升用,或复原职,而海寇悉平。(道光十年四月初十日苏凤翔报)
大学士九卿议覆公中堂福议奏(原题「沿革项下」)
(乾隆二十九年以后,台湾郡县一切添设县官、更建城垣等项,各有专条,自应通查采辑。至若营制、海防、政令之筹议,整饬周群者,莫如乾隆五十三年公中堂福所奏善后事宜十六条,是皆沿革之大端,合采之以备稽核)
为遵旨议奏事。内阁抄出协办大学士陕甘总督将军公福等奏:清查台湾,酌筹善后事宜一折,于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初六日,奉旨:大学士九卿议奏,钦此。臣等谨将所奏各事宜,逐款分别核议开进。
译后来总镇到达,众人把情况告诉他,总镇下定决心,于是下令郊区众人先行。经过四仔社时,那里有贼军营寨,便把它烧毁。贼军逃回洲仔尾时,才得到消息;而靠近家乡的贼军因这天回去祭拜寿福德神,驻在营寨中的远处贼军又毫无防备。官军和义勇突然赶到,停泊在内港的水师也登岸。贼军情势紧急,便用枪炮抵抗。不一会儿,后方起火。巢穴既已失守,首先响应蔡牵、被伪授将军职的周添受、陈番等人,各自逃命。第二天,总镇率兵进攻桶盘栈。贼首陈捧得到洲仔尾战败的消息,不战而溃。又过一天,总镇出哨大穆降。蔡牵知道自己被山贼误了事,便在初六日暗中谋划脱身;官军奋力阻挡,使他无法出海,于是他落下船帆、放下铁锚,夜里派人秘密驾驶杉板船探路,暗中拔锚起帆。天色刚亮时,他不发枪炮,沿原路急速逃走。官军船只来不及起航,全部发枪炮轰击,黑烟遮天,对面什么也看不清。贼船没有捆(?)障蔽物,却得以躲避冲出,共三十八艘,顺风向南而去。南路贼首陈捧自初四日桶盘栈溃败逃回后,多次出战不利;十四日再次返回埤头,败逃到桃仔园,仍然回到生番社。吴维泗逃入叛贼船中。有一个许姓、绰号“和尚”的人,贼军占据凤山时是大股首领,曾悬赏捉拿。到这时,他和陈番先后被擒获押送,都被处死。十二日,爱总镇会同新到的延平协张良槐、北协金殿安、参将英琳等,率兵南下,驻扎在埤头。粤人探知后,于十五日到埤城迎接总镇。守备陈名声、同知钱■〈雨上澍下〉都从内埔庄赶来,与总镇会同剿灭余贼,凤山于是平定。十六日,蔡牵又停泊在鹿耳门,仍然躲避李提督而离去。二十一日,知府马夔陛从嘉义到达。三月初一日,钦差将军赛冲阿入城。同日到达的有翼长参将庆熙、翼长游击如柏汀、漳龙道清华、平潭同知署直隶龙严州汪楠、布司经历候补建阳县丞邹贻诗、候补江西布司经历温邦达、理问范玉琳。初十日,将军慰劳义首共十人。十四日,同知钱■〈雨上澍下〉从埤头到达。四月二十五日,将军巡视台北,驻扎嘉义。原任淡防厅胡应魁率乡勇冒险援助郡城,在嘉义以南阻击敌军;北路既已打通,便让嘉义令陈起鲲代理凤山县令,胡应魁代理县务。五月十七日,蔡牵再次进入海上劫掠商船。消息传到后,将军从嘉义返回郡城督战,正遇海潮涌起,水师船队无法前进,将军大怒,派千总林青高持令箭出发督战。于是福宁镇张见升、澎湖协王得禄率领各路军队直逼蔡牵。蔡牵急忙挥旗召集众船冲浪逃走,死者不计其数。这件事发生在六月初一日。从此蔡牵不再来犯。此前参与战守的官员和武弁,都分别依功劳上奏。由将军上奏的人员中,有功义首分别获得顶戴;兼任水师义首、候补郎中的吴春贵,加一级,记功二次。廪生黄化鲤因擒获许和尚,被授予训导。武生林玉和因擒获陈番,被授予千总。这些都载入学志中的军功题名。奉旨续查出的出力人员有署凤山令陈起鲲、代理嘉义令胡应魁、典史任元举、台湾县学教谕郑兼才、训导黄对扬,都是巡道保举的。将军巡视嘉义时,裁撤胡应魁的职务;任元举一人上奏;陈起鲲赏戴蓝翎,郑兼才、黄对扬按照应当升补的职位升用。巡道庆保赏戴花翎,并赐给玉牌、荷包,不久升任本省臬司。任命清华为台澎道。同知钱■〈雨上澍下〉赏戴花翎,提拔为知府,加道衔。知县薛志亮赏给知州衔。总镇爱新泰赏给云骑尉世职,因辛劳过度死于沪尾,由翼长武隆阿接替。游击吉凌阿升为参将,病死在官署。都司许律斌赏戴花翎。千总林青高等人提拔为守备。道幕布司经历柯纬章,按照同知职缺升用。宋炳授予知县。知府马夔升因其他事情奉旨撤回,调任建宁府知府。高叔祥到任后病死。此前发往伊犁戍守的杨廷理返回,奉旨乘驿马迅速接任。蔡牵逃走后,李提督督率水师穷追。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在黑水外洋交战,几乎将蔡牵擒获,李提督却忽然中炮身亡。事情上报后,皇帝震悼,追封伯爵,赐谥“壮烈”,并赐祭葬,准许建立专祠,命总镇王得禄担任浙闽水师提督。十四年□月十七日,王得禄与同任提督的邱良功连■〈舟宗〉南下追击蔡牵,在鱼山外海相遇;召集闽、浙两省护总兵孙大刚、护副将谢恩诏、参将陈登、护游击陈宝贵等各路兵船,奋力追击。十八日,到达黑水深海,贼船一艘接一艘被击沉,于是合力进攻蔡牵的船。蔡牵及其妻子和党羽数十人全都落水而死。奏报送入后,王得禄晋封子爵,赏赐双眼花翎;邱良功晋封男爵,各人所受赏赐多少不等。总督阿林保、巡抚张师诚都从优议叙。巡抚加赏大小荷包等物,其余各官也都按次升用,或恢复原职,海盗于是全部平定。(道光十年四月初十日苏凤翔报告) 大学士、九卿议覆公中堂福的奏议(原题为“沿革项下”)。乾隆二十九年以后,台湾各县一切增设县官、重修城墙等事项,都各有专门条文,自然应当全面查考采辑。至于营制、海防、政令方面的筹划商议,以及整顿治理周全的措施,没有比乾隆五十三年公中堂福所奏《善后事宜十六条》更好的了;这些都是沿革中的大要,应当一并采录,以备查考。为遵奉圣旨议奏此事。内阁抄出协办大学士、陕甘总督、将军公福等人的奏折:“清查台湾,酌情筹办善后事宜”一折,于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初六日奉旨:“交大学士、九卿议奏。”谨此。我们谨将奏折所说的各项事宜逐条分别核议,开列如下。
奏称:向来台湾各营戍兵,离营散处,技艺生疏,即遇操演之期,亦复虚应故事,并不按名全到。兹当整饬之时,已将修建营房、添兵安汛、增设骑操马匹等事,次第办理;营制更新,亟须严定章程,认真操演,以收实效。嗣后水陆各营,按照操演鎗箭之期,兵丁齐集教场,逐名点验,不许一名不到。将备带同弁目,亲往校阅,分别等第,开单登记,即将操演原折呈报该镇,亲自较查。倘有虚捏或操演不能按期,立将该营将备揭报查参。其分防营汛,毋论冲僻地方,均应一律按期操演,一体开单呈报,随时抽验,并委员亲往查察,以别勤惰。凡该镇查阅原单,并抽验过各营兵丁技艺名册等第,统于年底汇送总督衙门察核,并有底册一分,俟将军、督抚、提督等巡查操演时,照册查验。如与原册相符,兵丁技艺娴熟,奏明将该镇交部议叙。如有捏报不实,即行严查参究等语。
查操演兵丁技艺,为营伍第一要务。全在该管将备实力整顿,训练有方。该镇尤须严立规条,随时查察。今将军福等将各营操演立法稽查,臣等悉心核议,应如奏。嗣后水陆各营操演兵丁,齐集校场,毋许一名不到。将备弁目亲往较阅,分别等第,开单登记,即将操演原册呈报该镇,亲自较查。其分防营汛,无论冲僻,均一律按期操演,一体开册呈报,随时抽验,并委员亲往查察。倘有虚捏或操演不能按期,即将该营将备随时揭参,分别议处;并令该镇将阅过,并抽验各营兵丁技艺名册等第,造册二分,于年底汇送总督察核。一分存底,候将军、督抚、提督等巡查操演时照册查验。果与原册相符,兵丁技艺娴熟者,准将该镇奏请议叙。如有捏报不实,即将该镇严参议处。庶该镇及将弁等咸知振励,而营伍自臻整饬矣。
奏称:台湾、澎湖为海疆重地,额设水师战船,以为巡哨之用。例应将弁带领弁兵,按月出巡所辖洋面及本汛地方,缉拿盗贼。近年以来,营伍不能整饬,将弁等心存涉险畏难之见;怠惰偷安,不谙舟楫。有汛防之名,无巡哨之实。洋面盗劫频闻,莫能禁戢,殊非慎重海疆之道。查洋盗虽系亡命匪徒,未尝不患覆溺。其窜匿之地,必有偏僻岛屿可以避风取水者,方能停泊。亦必于台飓之时,方敢出洋行劫(?)。至于私渡民人,尤非盗贼可比。湾泊之处,更易巡逻。官兵若能于近边口岸留心搜捕,断无不获之理。嗣后应令水师将弁,按期亲自出洋,周历各处实力□巡,不得装点军容,张扬声势,预驱贼匪远避,徒衍虚文。仍将出汛、回汛日期,报督提各衙门稽核。务将港澳之险易、风信之向背及驾舡之柁缭、计椗诸事,讲求通晓,时时操练,自可渐臻纯熟。如能擒拿盗贼匪徒者,准其记功升用。倘敢空文申报,仅在内港往来,虚应故事,查出立即严参究办等语。
查台湾、澎湖孤悬海外,况当滋事之后,尤宜严密巡查,不得有名无实,从事空文。应如将军福等所奏,嗣后令水师将弁按照巡期,亲历各处,实力哨查,不得装点军容,张扬声势,转致贼匪闻风远扬。仍将出汛、回汛日期,报明督提各衙门稽核。凡港澳之险易、风信之向背及驾舡之柁缭、计椗,务须诸事讲求通晓,时时操练,以臻纯熟。该将弁等能于巡期内擒拿盗贼,审明时如系本境处所缉捕之犯,除拿获及半照例免参疏防外,其在疏防限内全案拿获者,准其加一级。若于疏防限外全案拿获,准其纪录二次;如系邻境劫掠案件,该将弁能首先拿获,其本汛并无承缉未获逃盗者,准该督抚端折声明具奏,请旨送部引见,恭候钦定。倘不肖之员,仅在内港往来,畏怯风涛,不亲身带兵出洋巡缉,一经查出,立即严参,从重究办。如此立定章程,功过两不相掩,则海洋盗贼,自可弭戢矣。
奏称:台湾镇总兵向例于每年冬间巡查南北两路各营,供应尖宿。四斗八年以后,渐至派送夫价,而沿山、沿海偏僻汛地,并不亲历周巡,往返皆由大路,南至凤山,北至竹堑而止,上淡水营及下淡水营兵丁,祗系酌调抽验,殊非慎重营伍之道。嗣后总兵巡查,全郡一切供应夫价尽行革除,不许丝毫派累。惟是总兵出巡,必须酌带弁兵一、二百名,方足以壮声势。向来出差兵丁,并无盘费,难保无需索情弊,应照内地出差官兵给与差费之例,酌给盘费,入于本省公费内报销。所有巡阅地方,务须北自淡水石门,南至凤山水底藔,毋论冲僻汛地,一律按汛参阅兵丁技艺,点验屯番,并令留心察访弁兵。如有包差庇赌者,立即严行惩治。巡查后将营伍地方情形,据实陈奏一次。倘该镇仍蹈故辙,勒索夫价,一经查阅之将军、督抚、提督等查出,立即照枉法〔计〕赃从重治罪等语。
译奏折说:一向以来,台湾各营的驻防士兵离开营地分散居住,武艺生疏;即使遇到操演日期,也只是敷衍了事,并不按名全部到齐。现在正当整顿之时,修建营房、增兵安置汛地、增设骑操马匹等事项,已经依次办理;营制更新后,急需严格制定章程,认真操演,以取得实际效果。今后水陆各营,按照操练枪箭的日期,兵丁必须齐集教场,逐一点名检验,不许一人不到。将领、守备带同弁目亲自前往校阅,分别评定等级,列单登记,并把操演原折呈报所属总镇,由总镇亲自核查。如果有虚报,或者不能按期操演,就立即把该营将领、守备揭报查办。各分防营汛,无论是要冲还是偏僻地方,都应一律按期操演,统一列册呈报,随时抽查,并派委员亲自前往查察,以区别勤惰。凡总镇查阅的原单以及抽验过的各营兵丁技艺名册和等级,都在年底汇总送总督衙门查核,并留存一份底册,等将军、督抚、提督等巡视查操时,照册查验。如果与原册相符,且兵丁技艺娴熟,就上奏说明,请将总镇交有关部门议叙。如果有捏造报告、不符合事实的情况,就立即严加查办并上报参究等。考察操演兵丁的技艺,是营伍的第一要务,全靠所属将领、守备切实力行整顿,训练得法。总镇尤其必须严格制定规条,随时查察。现在将军福等制定各营操演、考核的办法,我们仔细核议,认为应当依照奏议办理。今后水陆各营操演,兵丁必须齐集校场,不许一人不到。将领、守备、弁目亲自前往校阅,分别评定等级,列单登记,并把操演原册呈报总镇,由总镇亲自核查。各分防营汛,无论要冲还是偏僻之处,都一律按期操演,统一造册呈报,随时抽查,并派委员亲自查察。如果有虚报,或者不能按期操演,就随时将该营将领、守备揭报参奏,分别议定处分;并命总镇把查阅过以及抽验各营兵丁技艺等级的名册造两份,于年底汇送总督查核,一份留存,等将军、督抚、提督等巡视操演时照册查验。如果确实与原册相符,兵丁技艺娴熟,就准许总镇上奏请求议叙。如果有捏报不实,就将总镇严加参奏并议处。这样总镇以及各级将弁都知道振作勉励,营伍自然会达到整饬的状态。奏折说:台湾、澎湖是海疆重地,按定额设置水师战船,用来巡逻侦察。按条例应由将领、守备带领弁兵,按月巡查所管辖的海面和本汛地方,缉捕盗贼。近年以来,营伍不能整顿,将领、守备等心中存有涉险畏难的想法,怠惰偷安,又不熟悉驾驶船只;有汛防之名,却没有巡哨之实。海面上频繁听到盗劫之事,却无法禁止制止,实在不是慎重对待海疆的办法。考察海盗虽然是亡命匪徒,却也未尝不害怕船只倾覆、溺水身亡。他们藏匿的地方,必定有偏僻岛屿可以避风取水,才能停船;也必定在台湾飓风之时,才敢出海行劫(?)。至于私自渡海的民人,更不能与盗贼相比。停泊的港湾,更容易巡逻。官兵如果能在近边口岸留心搜捕,绝没有不能捕获的道理。今后应命水师将领、守备按期亲自出海,周遍巡历各处,切实□巡,不得只装点军容、张扬声势,预先把盗匪驱赶得远远躲避,徒然演成空文。仍应把出汛、回汛日期报告督、提各衙门以备稽核。务必把港澳险要与平易之处、风向风势的顺逆,以及驾驶船只时掌舵、缭缆、下锚等事项,讲求并通晓,时时操练,自然可以逐渐达到纯熟。如果能够擒获盗贼匪徒,准许记功、升用;倘若胆敢只用空文申报,仅在内港往来,敷衍塞责,一经查出,立即严加参奏查办等。考察台湾、澎湖孤悬海外,况且正值发生事变之后,更应严密巡查,不得只有名义而没有实际,专做空文。应当按照将军福等所奏,今后命水师将领、守备按照巡查日期亲自到各处巡历,切实巡哨查察,不得装点军容、张扬声势,反而使贼匪听到风声逃到远处。仍应将出汛、回汛日期报明督、提各衙门稽核。凡港澳险要与平易之处、风向风势的顺逆,以及驾船时掌舵、缭缆、下锚等事项,都务必讲求通晓,时时操练,以达到纯熟。各将领、守备等如果能在巡期内擒获盗贼,审明后如果属于本辖境内应当缉捕的罪犯,除按例免除因防守疏忽的参劾外,在疏防限期内将全案人员捕获的,准许加一级;如果在疏防限期外将全案人员捕获,准许记功二次。若是邻境劫掠案件,该将领、守备能够首先捕获,而本汛又没有应当承办缉捕却未能捕获、逃走的盗犯,准许该督抚在专折中说明并上奏,请求皇帝下旨送部引见,恭候钦定。倘若有不肖官员只在内港往来,畏惧风涛,不亲自带兵出海巡缉,一经查出,立即严加参奏,从重查办。这样制定并确定章程,使功劳和过失不能互相掩盖,海上的盗贼自然就可以平息了。奏折说:按照旧例,台湾镇总兵每年冬季巡查南北两路各营,地方负责供应尖宿。四斗八年以后,逐渐变成摊派脚夫费用;而沿山、沿海偏僻的汛地,总兵并不亲自周遍巡查,往返都走大路,南边到凤山、北边到竹堑就停止了;上淡水营和下淡水营的兵丁,也只是酌情调集抽查,这实在不是慎重整顿营伍的办法。今后总兵巡查,全郡一切供应和脚夫费用都应全部革除,不许有丝毫摊派劳累。只是总兵出巡,必须酌情带领一、二百名弁兵,才足以壮大声势。过去出差的兵丁没有盘费,难免发生需索等弊端,应照内地出差官兵发给差费的例子,酌情发给盘费,列入本省公费报销。所有巡阅地方,务必北到淡水石门,南到凤山水底藔,无论要冲还是偏僻汛地,都一律按照汛地检阅兵丁技艺,点验屯番,并命其留心察访弁兵。如果有包庇差役、包庇赌博的情况,立即严加惩治。巡查以后,应把营伍和各地的实际情形如实陈奏一次。倘若总兵仍然重蹈旧习,勒索脚夫费用,一经巡查的将军、督抚、提督等查出,立即按照枉法〔计〕赃的规定从重治罪等。
查总兵每年冬间巡阅南北二路营伍,其沿途需用夫役,理应自行出资雇觅;如有仍前勒索各营将弁折收夫价,应如将军福等所奏,计枉法〔计〕赃科罪。至所称:该镇出巡带出兵丁,内地出差官兵给与差费之例,入于本省公费报销之处,亦应如所奏,行令该省督抚转饬查照办理;并将所给兵丁盘费银两,入于本省公费报销册内,送部查核。其巡阅地方,务须北自淡水石门,南至凤山水底藔,毋论冲僻汛地,一律参阅兵丁技艺,点验屯番。如有包差庇赌等弊,立即严行惩治,并于巡查后,将营伍地方情形,据实陈奏一次,以凭察核。
奏称:台湾营伍废弛,总由总兵营私,年例备弁等相率效尤,纵容兵丁,离营他去,贸易谋生,甚至包庇娼赌,无所不为。将惰兵骄,实由于此。现已将各处营汛兵房一律赶紧兴修,分派安设。又蒙皇上天恩,俯念兵丁渡洋逐戍,令于叛产内酌量拨给,收取余息,以为贴补当差之用。从此各兵生计有余,又有兵房可资栖止,应责成各镇将、都司、守备等,严行约束;除操演日期按名点验外,平时仍派员逐日稽查。如不居住兵房,在外游荡,即行革伍枷号半年,递回原籍,严加管束,永不许食粮入伍。倘敢仍前贸易,包庇娼赌,从重加等治罪,并将不行查察之员,严行参处。其分驻地方,即交该汛弁稽查。如本汛徇庇容隐,准令邻汛弁目一体禀报。至地方赌博,固属兵丁不行查禁,而胥役亦不无包庇之事。嗣后应令兵役互相稽察,呈报镇道,从严办理。若镇道不行究办,经巡查将军、督抚等察出,即治以徇纵之罪等语。
查台湾戍兵,除操防外,遇有赌博窝娼等事,即应呈报该管官实力查拿。倘不肖兵役,胆敢仍前贸易,包庇聚赌,均应从重加等治罪;应如将军福等所奏,兵役人等包庇娼赌,即应照「窝顿流娼土妓、引诱局骗及得受娼家财物、挺身架护者、照窝赌例」治罪。如系偶然存留,为日无几,枷号三个月、杖一百。其窝顿月日经久者,杖一百、徒三千里。得受娼家财物,准枉法计赃从重论。至不肖兵士,不按伍当差,离汛贸易,一经查出,即照「管军千总、把总纵放军人出外买卖,空歇军役一名,杖八十,每三名加一等,罪止杖一百罢职律」,加等问拟。若受财卖放者,以枉法从重论。兵丁如不居住兵房,把守汛地,在外游荡,即行革伍枷号半年,递回原籍,严加管束,永不许食粮入伍。其该管之地方文武员弁兵役人等并邻汛弁目,不行查察举报,即行分别严参治罪。该管地方各官徇庇容隐,不行呈报镇道,而镇道不行究办,即照「知情故纵律」治罪。受财者计赃以枉法从重论。其失于觉察者,照约束不严例议处。
奏称:台湾各营,自总兵至守备衙门,皆有兵丁听候差遣,分为旗牌、伴当、内丁、管班四项。各有目兵管领,总兵署内多至三百人,副将以至守备依次酌减,至少亦有三十余人,分班轮值。其在外自谋生理者,多在四项内挂名,贴钱代班轮值,差操均可不到。名为包差。因而千总、把总于所管兵丁,皆有包差情事,最为恶习。窃思镇将等官署内,本无胥役,因公差遣兵丁,固所不禁,但私分四项名目,需兵至数百人之多,旷伍滋事,皆由此起。且如郡城内兵丁二千七百余名,而在各处署内当差者,已逾三分之一,存营实兵无几,尤属不成事体。嗣后四项目兵名色,全行禁革,总兵署内酌晋差遣该班一百名,分作二班,足敷应用。副将酌留兵八十名,仍令轮流亲自上班,不许私相雇替。参将以至守备,照此按等递减分防。千总准留兵十名。其余悉令归管。如敢故违定制,即依「私役军人例」,按名治罪。所存留署差遣兵丁,一律照常操演,毋许藉端旷伍等语。
查此案钦奉上谕,着各省督抚详细严查,毋许各提镇将弁设立旗牌等名目,私令所辖兵丁在署差用,设或署中需人差遣,亦不妨酌留数人听用。钦此。钦遵在案。臣等伏查台湾孤悬海外,非内地可比。今将军福等奏称:向来台湾自总兵各衙门所有旗牌、伴当、内丁、管班四项兵丁名色,悉行禁革。嗣后总兵署内,酌留兵一百名。副将酌留兵八十名,分作两班,足敷差遣。参将以至守备,照此酌减分防。千总止准留兵十名。如敢故违定制,即依「私役军人例」,按名治罪。所有留署差遣兵丁,仍一体照常操演,毋许藉端旷伍之处,均应如所奏办理。
译查明,总兵每年冬季巡阅南北两路营伍,沿途所需夫役,按理应由总兵自行出资雇用;如果仍像从前那样勒索各营将弁,折收夫役费用,应按照将军福等人的奏议,以计枉法赃款定罪。至于所说该镇出巡时带出的兵丁,内地官员出差时按例发给差旅费,应列入本省公费报销的事项,也应按照奏议,命令该省督抚转行督促查照办理;并把发给兵丁的盘费银两列入本省公费报销册,送交户部查核。巡阅各地时,务必北起淡水石门,南到凤山水底藔,不论是冲要还是偏僻的汛地,一律检查兵丁技艺,点验屯番。如有包办差役、包庇赌博等弊端,立即严惩;并在巡查结束后,将各地营伍的实际情况据实奏报一次,以便查核。奏称:台湾营伍废弛,完全是由于总兵营私舞弊;年例备弁等人相继仿效,纵容兵丁离开营伍到外地去,做买卖谋生,甚至包庇娼妓赌博,什么坏事都做。将领懒惰、士兵骄纵,实在都是由此造成的。现在已经把各处营汛的兵房一律赶紧修建,分派兵丁安置。又蒙皇上施恩,体恤兵丁渡海到台湾戍守,下令从叛产中酌情拨给土地,收取余息,作为补贴当差费用。从此各兵生计有余,又有兵房可以居住,应责成各镇将、都司、守备等严加约束;除操演日期按名点验外,平时还要派员每天稽查。如果不住兵房而在外游荡,立即革除军籍,枷号半年,递送回原籍,严加管束,永远不许再入伍领取粮饷。如果胆敢仍像从前那样经商、包庇娼妓赌博,便从重加等治罪;对于不进行查察的官员,也要严加参处。兵丁分驻的地方,就交给该汛的弁员稽查。如果本汛弁员徇私包庇、隐瞒不报,准许命令邻汛弁目一并禀报。至于地方赌博,固然是兵丁不加查禁,也不能说胥役没有包庇之事。今后应命令兵役相互稽察,呈报镇、道,严格办理。如果镇、道官员不予追究办理,经巡查的将军、督抚等查出,就以徇私纵容之罪治罪,等等。查明台湾戍兵除操练和防守之外,遇到赌博、窝藏娼妓等事情,就应呈报所属主管官员,切实查拿。如果有不肖兵役胆敢仍像从前那样经商、包庇聚众赌博,都应从重加等治罪;应按照将军福等人的奏议,兵役等人包庇娼妓赌博,就依照“窝藏、容留流娼土妓,引诱、设局诈骗以及接受娼家财物,挺身出面包庇保护者,照窝赌例”治罪。如果只是偶然容留,时间不长,枷号三个月,杖一百;窝藏容留经过的月份和日期较久的,杖一百,徒刑三千里。接受娼家财物的,按计枉法赃款从重论罪。至于不肖兵士不按编伍当差,离开汛地经商,一经查出,就依照“管军千总、把总纵放军人出外买卖,空歇一名军役,杖八十;每增加三名加重一等,罪止杖一百、罢职”的法律,加等审拟。如果收受财物而放纵的,按枉法从重论罪。兵丁如果不住兵房、不守汛地而在外游荡,立即革伍,枷号半年,递回原籍,严加管束,永远不许领取粮饷入伍。对于所属地方的文武员弁、兵役以及邻汛弁目,不查察、不举报的,立即分别严加参奏治罪。所属地方各官徇私包庇、隐瞒不报镇、道,而镇、道又不追究办理的,就依照“知情故纵律”治罪。收受财物的,按赃款数额以枉法从重论罪。因疏于察觉而失职的,依照约束不严的条例议处。奏称:台湾各营从总兵到守备衙门,都有听候差遣的兵丁,分为旗牌、伴当、内丁、管班四类。每类都有目兵负责管领,总兵署内多达三百人,副将以下至守备依次酌量减少,至少也有三十多人,分班轮流值勤。那些在外自行谋生的人,大多在这四类中挂名,交钱雇人代替自己轮值,差事和操练都可以不到,名义上叫作包差。因此千总、把总所管兵丁都有包差情形,这是最坏的习惯。我私下认为,镇将等官署内本来没有胥役,因公差遣兵丁固然不能禁止,但私自分设四类名目,需要数百名兵丁,兵丁旷缺营伍、滋生事端,都是由此引起的。况且郡城内有兵丁二千七百多名,而在各处官署内当差的已经超过三分之一,营中实际作战兵丁所剩无几,尤其是不成体统。今后四类目兵名目一律禁止革除;总兵署内酌留差遣该班兵一百名,分作两班,足够使用。副将酌留兵八十名,仍命令轮流亲自上班,不许私下雇人代替。参将以下至守备,照此按等级递减,分区驻防。千总准许留下兵丁十名,其余全部命令归还所属管辖。若敢故意违背规定,就依照“私役军人例”,按人数治罪。留下在官署内差遣的兵丁,一律照常操演,不许借故旷缺营伍,等等。查此案,钦奉上谕:命令各省督抚详细严查,不许各提督、镇将、弁员设立旗牌等名目,私自命令所辖兵丁在官署内供差使用;如果官署中确实需要人差遣,也不妨酌情留下几人听用。钦此。现已恭敬遵照办理。臣等恭查,台湾孤悬海外,不能与内地相比。如今将军福等奏称:过去台湾从总兵各衙门所有的旗牌、伴当、内丁、管班四类兵丁名目,全部禁止革除。今后总兵署内酌留兵一百名;副将酌留兵八十名,分作两班,足够差遣;参将以下至守备,照此酌量减少,分区驻防;千总只准留兵十名。如果敢故意违背规定,就依照“私役军人例”,按人数治罪。所有留在官署内差遣的兵丁,仍一律照常操演,不许借故旷缺营伍,均应按照奏议办理。
奏称:台湾全郡戍兵俱由内地水师陆路各标营派拨,轮班更换,向来调集厦门经水师提督点验配船渡洋;台湾镇总兵照册点收,分拨驻守。但向来各兵内有手艺之人及亲族在台湾者,甫经班满,又复换防,难保无老弱充数之弊。其不愿来台湾者,经各营签派,每于厦门逗留不进,时日迁延,经富勒浑、雅德等定限查参,而陆路官兵非水师提督所辖,督催开渡等事,未免呼应不灵。至于点验时,由本官提督查点,亦不免有回护将就之处。伏思陆路提督驻搭泉州府,距厦门甚近,兵丁配渡所,即令该提督亲赴厦门互相点验,将水师戍兵由陆路提督验着,陆路戍兵由水师提督验看,必须年力壮健,方准配渡。倘有应名充数及屡次藉端换防情弊,立时究参驳回另换,仍照例各按所属官兵专派将备催令开驾。如此则责成愈重,点验加严,而戍兵皆得精壮充伍。于海外操防,实为有益等语。
查台湾防戍兵,理宜拣选年力壮健者,轮班派往,以资防守。所有换防时藉端逗留及各营中另以老弱充数等弊,自应严定章程,以重营务。亦应如将军福等所奏,凡水师陆路各营派往台湾换班时,将水师戍兵由陆路提督验看,陆路戍兵由水师提督验看,互相查验,必年力壮健者,方准配渡。倘兵丁内有因娴习手艺及亲族住居台湾,甫经班满,又复应名充数前往换防情弊,实时究参驳回另换,仍按所属官兵专派催令开驾,毋得迁延逗留,于海外操防实为有益。
奏称:台湾鹿耳门沿海一带口岸,旧设炮台数十处,原因海边辽阔,遥接外洋,是以安设炮位,外御安守,以备不虞。近因逆匪滋扰,如安平、盐水港等处大炮,随拨运军营配用,而各县曾经贼扰,亦多遗失损坏。兹值地方平定,自应照旧安置。其改建城垣之处,亦应相渡形势,添置炮位,以资守御。此次大兵进剿,夺获贼人鎗炮甚多。其中堪用鸟鎗器械,已交镇道拨补各营遗失之数。其炮位一项,现令逐一清查,拣其坚固厚重、试放堪用者,于各处分配安设。其余炮位鸟鎗,饬交台湾府贮库。将收过数目,报明总督查核等语。
查炮位为营中利器。台湾孤悬海外,自宜分配安设,方足以资捍卫。所有奏请将沿海一带口岸旧设炮台处所,安设炮位,其改建城垣之处,并相度形势,添置炮位,以资守御,均应如所奏办理;并令将分配各处炮位及存贮无用炮位各数目,造册送部查核。
奏称:台湾民情刁悍,绥辑为难。近山村僻地方,盗贼公行结党肆抢,渐至械斗相寻,酿成逆案。从前地方官以案件繁多,图避处分,事主呈控,多不认真查办。兵役等虽识盗贼之名,畏其凶横,亦不敢遽行追捕。是以,商旅往来皆携带器械自卫,而盗贼之假托行凶者,执持凶器,混入其中,亦复无人盘诘。兹当逆匪荡平之后,收缴军械,奸徒敛迹,民情极为震慑;但积习难于猝化,恐其日久玩生,械斗抢劫之事亦难保其必无。惟当严定章程,以期永远无事。恭查前奉谕旨:海洋劫盗甚多,另定新例严办。俟两年后盗犯敛迹,再行奏明,照旧声请等因。钦此。仰见我皇上戢暴惩奸之至意。臣等体察情形,所有台湾盗案,本照洋盗治罪,应请即照新例从严究办。俟盗风渐戢,再行照旧声请。至械斗之案,情罪重大,从前地方官每存化大为小之见,作为仓率起衅,仅将杀人之犯照命拟抵,实为轻纵。查此等械斗杀人之犯,情节极为可恶。其虽未伤人,而审系首先起意纠约、鸣锣聚众者,尤为罪首祸魁。当此立法严惩之际,应请将械斗杀人及起意纠约者,均照光棍例,拟斩立决。伤人之犯,亦请从重问拟发遣。余照械斗本例问拟。再,台湾抢案最多,不可不严加惩处。嗣后除聚至十人以上及虽不满十人,但经执持器械倚强私掠者,为首之犯,照粮船水手抢夺例,以强盗例治罪。为从各犯,请发新疆给种地兵丁为奴。其抢夺人数在三人以下、审有纠谋持械逞强情形及虽未逞强而数在三人以上者,均请照回民抢夺例,发极边烟瘴充军。以上请定各例,请遵照谕旨,俟两年后,人知畏法,再行酌请照旧办理。地方文武遇有械斗抢夺案件,据报不即缉拿者,照讳盗例革职;如有增减改捏案情等弊,仍即严参治罪等语。
译奏称:台湾全郡的戍兵都由内地水师、陆路各标营派拨,轮班更换。向来都是调集到厦门,经水师提督点验、配船渡海;台湾镇总兵按照名册点收,再分拨驻守。但过去各兵中有手艺人以及亲族在台湾的人,刚刚轮班期满,又再次换防,难免有以老弱充数的弊端。不愿来台湾的人,经各营签派后,常常在厦门逗留不前,拖延时日;经富勒浑、雅德等限定期限查参,而陆路官兵又不归水师提督管辖,督促开船渡海等事,难免彼此呼应不灵。至于点验时由本管提督查点,也难免有回护敷衍之处。我考虑,陆路提督驻扎泉州府,距离厦门很近,兵丁配船渡海时,就命该提督亲自前往厦门,与水师提督相互点验:水师戍兵由陆路提督验看,陆路戍兵由水师提督验看,必须年纪和体力强健,才准许配船渡海。如果有应名充数以及屡次借故换防的弊端,立即追究参奏,驳回另行更换,仍按例由各自所属官兵专派将备催促开船。这样就能使责任更加明确,点验更加严格,戍兵也都能以精壮人员充任营伍。对于在海外操练和防守,确实很有好处,等等。查明,台湾防守戍卫的兵丁,理应挑选年纪和体力强健者,轮班派往,以资防守。所有换防时借故逗留,以及各营另用老弱充数等弊端,自应严格制定章程,以加强营务。也应按照将军福等人的奏议,凡水师、陆路各营派往台湾换班时,水师戍兵由陆路提督验看,陆路戍兵由水师提督验看,相互查验,必须年纪和体力强健者,才准许配船渡海。如果兵丁中有人因精通手艺或亲族住在台湾,刚刚轮班期满,又再次冒名充数前往换防,应立即追究参奏,驳回另行更换,仍按所属官兵专派催促开船,不得拖延逗留;这样对于在海外操练和防守确实很有好处。奏称:台湾鹿耳门沿海一带的口岸,旧时设置炮台数十处。因为海边辽阔,远接外洋,所以安置炮位,对外防御、对内守卫,以防意外。近来由于叛匪滋扰,安平、盐水港等处的大炮,随即拨运给军营使用;而各县曾被贼匪侵扰,炮位也有许多遗失损坏。如今地方已经平定,自应照旧安置。凡改建城墙的地方,也应根据地势增添炮位,以资防守。这次大军进剿,夺获贼人的枪炮很多。其中可以使用的鸟枪等器械,已经交给镇、道,拨补各营遗失的数目。至于炮位,现命令逐一清查,挑选坚固厚重、试放可用的,在各处分配安置。其余炮位和鸟枪,命令交台湾府贮存在库中。将收取的数量报明总督查核,等等。查明,炮位是营伍中的利器。台湾孤悬海外,自然应当分配安置,才能足以用来捍卫。所有奏请在沿海一带口岸旧设炮台的地方安置炮位,以及在改建城墙的地方察度地势、增添炮位以资防守等事,均应按照奏议办理;并命令把分配到各处的炮位数目以及贮存的无用炮位数目分别造册,送交户部查核。奏称:台湾民情强悍,安抚整治很困难。近山村落和偏僻地方,盗贼公开结党,大肆抢劫,逐渐发展到彼此械斗,酿成叛乱案件。从前地方官因为案件多,为了逃避处分,受害人呈诉控告时,往往不认真查办。兵役等人虽然知道盗贼的姓名,却害怕他们凶横,也不敢立即追捕。因此商旅往来都携带器械自卫,而盗贼假借商旅名义行凶,手持凶器混入其中,也没有人盘问查察。如今叛匪已经荡平,军械也已收缴,奸徒收敛不敢妄动,民情极为震慑;但积久的习惯难以突然改变,恐怕日子久了又会产生玩忽,械斗抢劫之事也难以保证绝对不会发生。只有严格制定章程,才能希望长久相安无事。恭敬查考,先前奉到谕旨:海洋上的劫盗很多,另行制定新例严办;等两年后盗犯收敛,再行奏明,照旧申请办理。钦此。由此可见皇上平息暴乱、惩治奸徒的深切用意。臣等体察情形,台湾所有盗案本来就依照海盗定罪,应请求立即按照新例从严追究办理;等盗风逐渐平息,再照旧申请。至于械斗案件,情节和罪行重大,从前地方官常常抱有把大事化小的想法,把案件说成仓促起衅,只将杀人犯依杀人罪拟抵,实在是轻纵罪犯。查明,这类械斗杀人犯,情节极其可恶。他们即使没有伤人,但如果审明是首先起意纠集、约聚众人、鸣锣聚众的,尤其是罪魁祸首。在此立法严惩之际,应请求将械斗杀人犯以及首先起意纠集、约聚者,一律依照光棍例拟判斩首立即执行。伤人犯也请求从重审拟发遣。其余按照械斗本例审拟。再者,台湾抢劫案件最多,不能不严加惩处。今后除聚集十人以上,以及虽然不满十人但持有器械、凭恃强力私自抢掠的,为首犯依照粮船水手抢夺例,按强盗例治罪;其余各犯发往新疆,给种地兵丁为奴。抢夺人数在三人以下,但审明有纠集谋划、持械逞强情形,以及虽未逞强而人数在三人以上的,都请求依照回民抢夺例,发往极边烟瘴地区充军。以上请求制定为各项条例,请遵照谕旨办理;等两年后,人人知道畏惧法律,再行酌情请求照旧办理。地方文武官员遇到械斗、抢夺案件,据报后不立即缉拿的,依照讳盗例革职;如果有增减、改写、捏造案情等弊端,仍立即严加参奏治罪,等等。
查台湾孤悬海外,民番杂处。当逆匪滋扰、大加惩创之后,民心虽已宁谧,诚恐奸徒日久,复滋事端。自应严定科条,以期辟以止辟。应如将军福等所奏,嗣后如有械斗杀人及并未伤人而首先起意纠约鸣锣聚众者,即为罪魁恶首,均应从重照光棍例,拟斩立决。其为从伤人之犯,亦应从重发遣黑龙江,给与披甲人为奴。余俱仍照械斗本例定拟。再,台湾抢案最多,不可不严加惩儆,应如所奏,嗣后除聚至十人以上及虽不满十人、但经持械肆掠者,为首之犯,照粮船水手抢夺以强盗例治罪。其为从各犯,发往新疆给兵丁为奴。抢夺人数在三人以下、审有纠谋持械逞强情形及虽未逞强而数在三人以上者,均应照回民抢夺例,发极边烟瘴充军。以上各条,请遵照海洋盗案谕旨,俟两年后咸知畏法,该督抚再行酌请照旧办理。地方文武遇有械斗抢夺案件,如有增减改捏案等弊,即行严参;审明有无情弊,照出入人罪律治罪。再查凶徒预谋聚众械斗,定例地方官有心故纵者革职,失察不行查拿者降一级留任。若获犯到案,不严行惩治,代犯开脱者,照故出入人罪例议处等语。今将军福等以台湾民情刁悍,盗贼公行肆抢,渐至械斗相寻。该地方官每多存化大为小之见,奏请从严议处,自为挽回积习起见,应如所奏。嗣后台湾地方遇有聚众抢夺及械斗案件,据报不行查拿,即照讳盗例革职。若有心故纵及获犯到案不行严惩、代犯开脱或有增减改捏情弊,均照出入人罪例治罪。其止于失察、不行查拿者,未便仍照旧例议以降留,应改为不能查拿例,降一级调用。
奏称:台湾为五方杂处之区,本无土著,祇因地土膏腴易于谋生食力,民人挈眷居住日聚日多,仰蒙圣泽涵濡,生齿繁盛,虽系海外一隅,而村庄户口较之内地郡邑,不啻数倍。人数既多,每年开报丁口,俱系任意填写,并不实力清查。前闻府城被贼攻扰时,恐贼匪潜为内应,请登城内民数共有九十余万。而臣等现在检查台湾民册,内祇开十三万七千余名口。数目逈不符合。人数既众,版籍难凭,是以匪徒逸犯竟有历年久远不能擒获,有内地逃军徒犯亦多潜赴台湾,希图漏网,不可不亟为清查办理。查编查保甲一事,原有定例,即内地亦应实力奉行。海外地方,民无定籍,尤赖此稽查奸匪。臣福康安进兵时,招抚难民归庄,日有数千,惟恐匪犯混入其中,每户皆给与用印之票,开载姓名、人口,分派妥员登记簿籍,事定后查拿逸匪,村民不能容隐,无不立时擒献。应令地方官推广此意,于清查叛产之便,责成族长管事按户编甲。其有充当义民者,名册在官,尤属易于稽核。其并无家业游民,最易滋事,因未便无端驱逐,致有扰累,若遇犯事到官,即在笞杖以下者,亦押令回籍。至禁止携眷之例,自雍正十年至乾隆二十五年,屡开屡禁,经前任总督杨□□酌请定限一年,永行停止,而挈眷来台湾者,至今未绝。总因内地生齿日繁,闽、粤民人皆渡海耕种谋食,居住日久,置有田产,自不肯将其父母妻子仍置原籍,搬取同来,亦属人情之常。若一概严行禁绝,转易启私渡情弊。前经臣福康安据实奏明,毋庸禁止。嗣后安分良民,情愿携眷来台湾者,由该地方官查实给照,准其渡海。一面移咨台湾地方官,将眷口编入民籍。其祇身民人,亦由地方官一体查明给照,移咨入籍。如此则既可便民,而内外稽查,匪徒亦无从冒混。倘有内地逸犯逃遣窜至台湾者,地方官若能盘获,准予从优奖叙。倘别经发觉,讯明由何处进口、何处藏匿,即将该管员弁从严参处等语。
译查明,台湾孤悬海外,民人与番人杂居。叛匪滋扰并受到大力惩治之后,民心虽然已经安定宁静,但实在担心奸徒日久以后又滋生事端。自然应严格制定科条,以达到以严刑制止犯罪的目的。应按照将军福等人的奏议:今后如有械斗杀人,或者虽未伤人但首先起意纠集、约聚、鸣锣聚众者,就是罪魁恶首,一律从重依照光棍例拟判斩首立即执行。作为从犯而伤人的,也应从重发遣到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其余都仍依照械斗本例定罪拟判。再者,台湾抢劫案件最多,不能不严加惩戒,应依奏议办理:今后除聚集十人以上,以及虽不满十人但持械肆意抢掠的,为首犯依照粮船水手抢夺例,按强盗例治罪;其余各犯发往新疆,给兵丁为奴。抢夺人数在三人以下,但审明有纠集谋划、持械逞强情形,以及虽未逞强而人数在三人以上的,都应照回民抢夺例,发往极边烟瘴地区充军。以上各条,请遵照海洋盗案谕旨办理;等两年后人人都知道畏惧法律,再由该督抚酌情请求照旧办理。地方文武官员遇到械斗、抢夺案件,如果有增减、改写、捏造案情等弊端,立即严加参奏;审明有无这些情弊后,依照出入人罪律治罪。再查,凶徒预谋聚众械斗,按定例,地方官有意故意纵容的革职;疏于察觉、不查拿的降一级留任。如果捕获的犯人已经到案,却不严加惩治,反而替犯人开脱的,依照故意出入人罪的条例议处,等等。如今将军福等认为台湾民情强悍,盗贼公开大肆抢劫,逐渐发展到相互械斗;地方官往往抱有把大事化小的想法,因此奏请从严议处,是为了挽回积久形成的习气,应依奏议办理。今后台湾地方遇到聚众抢夺及械斗案件,据报后不查拿的,即依照讳盗例革职。如果有意故意纵容,或者犯人到案后不严惩、替犯人开脱,或有增减、改写、捏造案情等情弊,都依照出入人罪例治罪。只是疏于察觉、没有查拿的,不便仍照旧例降一级留任,应改依不能查拿例,降一级调用。奏称:台湾是五方杂处的地方,本来没有土著居民,只因土地肥沃,容易谋生糊口,百姓携带家眷前来居住,人数日益增加;仰赖圣上的恩泽教化,人口繁盛,虽是海外一隅,但村庄户口与内地郡县相比,简直多出数倍。人数既然很多,每年申报丁口时,都任意填写,并不切实清查。从前听说府城被贼匪攻扰时,为防贼匪暗中收买内应,请登城的城内百姓总数有九十多万;而臣等现在查验台湾户籍册,其中只登记十三万七千多名人口,数字相差极远。人数既多,户籍册又难以凭信,因此匪徒逃犯竟有多年不能擒获,内地逃军和徒犯也有很多偷偷逃到台湾,希望逃脱法网,不能不赶紧清查办理。查编查保甲一事,本来已有定例,即使内地也应切实奉行;海外地方百姓没有固定户籍,更要依靠此法稽查奸徒盗匪。臣福康安进兵时,招抚难民回到村庄,每天有数千人,唯恐逃犯混入其中,便给每户发一张盖有印章的凭票,写明姓名、人口,分派妥当的人员登记在册;事情平定后据此查拿逃犯,村民不能包庇隐瞒,无不立即擒拿交出。应命令地方官推广这一做法,趁清查叛产之便,责成族长、管事按户编排甲户。凡充任义民的人,名册在官府,更容易稽核。那些没有家业的游民最容易滋生事端;又不能无缘无故驱逐,以免造成骚扰和牵累,但如果遇到犯法到官,即使罪止笞杖以下,也要押送其回原籍。至于禁止携带家眷的条例,从雍正十年至乾隆二十五年,屡次开放又屡次禁止;经前任总督杨□□酌情请求限定一年,永久停止,却至今仍未绝迹有人携眷来台湾。总的原因是内地人口日益繁多,闽、粤百姓都渡海来耕种谋生,居住日久又置有田产,自然不肯把父母妻子仍留在原籍,搬来一同居住,这也是人情常理。如果一概严格禁止,反而容易引发私自渡海的弊端。此前臣福康安已经据实奏明,不必禁止。今后安分守法的良民,愿意携眷来台湾的,由所属地方官查实后发给凭照,准许渡海;同时移文通知台湾地方官,把家眷人口编入民籍。只有本人前来的百姓,也由地方官一并查明发给凭照,移文通知编入户籍。这样既可以便利百姓,又便于内地和台湾两方面稽查,匪徒也无法冒名混入。如果有内地逃脱的犯人逃窜到台湾,地方官能够盘查捕获的,准许从优奖励叙功。如果被其他方面查出,经审讯查明是从哪里进入台湾、藏匿在何处,就把所属管辖的员弁从严参奏处分,等等。
查台湾地方,流寓民人既多,奸良莫办。其稽查户口、搜拿逸犯之法,更宜严密。从前原任闽浙总督郝玉麟,虽经条奏:台湾地方亦照内地编造保甲,悬挂门牌稽查,无如该处地方官并不实力奉行,日久废弛,遂致有名无实。今将军福等奏称:台湾为五方杂处之区,并无土著,因土地膏腴,易于谋生食力,民人挈眷居住者日聚日多,人数既众,版籍难凭,令该地方官于清查叛产之便,责成族长管事按户编甲。其并无家产游民,若遇犯事到官,即在笞杖以下者亦押令回籍。至携眷之例,屡开屡禁,至今未绝。总因内地生齿日繁,闽、粤民人,皆渡海耕种谋食,居住日久,置有田产,不肯将其父母妻子仍置原籍,搬取同来,亦实人情之常。若一概禁绝,转致私渡情弊。嗣后安分良民,情愿挈眷来台湾者,由地方官查实给照,准其渡海,移咨台湾地方官将眷口编入民籍。其祇身民人,亦由地方官给照,移咨入籍。倘有内地逸犯逃窜至台湾者,地方官若即能盘获,准予从优奖叙。倘别经发觉,讯明由何处进口、何处藏匿,即将该管员弁从严参处之处,系为清查户口、以杜内地匪徒逸犯潜住藏匿及体恤民情起见,应如所奏,行令该省督抚,即饬台湾地方官于清查叛产之便,逐一详查,按户编甲,将实在大小户口造具清册,送督抚存查;仍设立用印门牌,逐户悬挂,责成族长、保甲,不时稽查。如有迁移内渡及病故者,随时报明,另行换给门牌。其现在台湾,并无家业游民,自未便无端驱逐,若遇犯事到官,即在笞杖以下者,亦应押令回籍。至内地只身民人或携眷移往居住,查有内地官给执照者,即收留编入民籍。若无官给执照,即系私渡。其中奸良莫办,立即根究。并请自此准令给照携眷渡海之后,如有仍前失察台湾民人眷属无照偷渡者,地方及口岸各员不得仍照向例,分别十名、二十名上下予以降留、降调处分。应毋论名数多寡,均议以降二级调用。其祇身民人无照偷渡,议以降一级调用。如拿获偷渡人犯,徇隐不报,仍照例革职。倘有逸犯逃遣窜入台湾,地方官若能盘获,照拿获各项人犯议叙之例,加等议叙。每一名准予纪录二次。携带妻子脱逃之犯,全获者,每一起准予加一级。倘别经发觉,讯明由何处进口、何处藏匿,除知情卖放窝隐者俱革职治罪外,将失察进口员弁,照汛口盘查不实降二级调用例,降二级调用。失察藏匿员弁,照人犯出入境内不行查获例,降一级调用。
奏称:例有私藏军器之条,海外地方尤应严禁。台湾民恶慓悍,械斗滋事,渐至酿成逆案。刀矛枪炮等物,向多私自藏蓄。业经臣等设法收缴,禁止打造。若不严定章程,惟恐日久因循,无所遵守。查内地应禁军器,祗系鸟枪炮位,其弓箭腰刀等项,为防御盗贼之用,原所不禁。但台湾远在海隅,非内地可比;除熟番屯丁应用器械及民间菜刀、农椇外,如弓箭、腰刀、挞刀、半截刀、标鎗、长矛之类,一概禁止。倘敢私藏寸铁,即行从重治罪。又,各村聚众械斗,多用旗帜号召,即不肯助斗,村庄亦须竖保庄旗一面,方免蹂躏。逆匪林爽文滋事时,即系将助逆党羽分别旗帜颜色,作为五队。义民等随同官兵打仗,各制造一旗以示进退。臣等于平定贼匪后,将义民旗收缴。嗣后如有再行私造旗帜者,俱照军器一体治罪等语。
查民间军器应严禁。台湾远在海隅,尤非内地可比;除熟番屯丁应用器械及民间菜刀、农椇外,应如所奏,将弓箭、腰刀、挞刀、半截刀、标鎗、长矛之类一概禁止。倘有私藏寸铁,并私造旗帜者,即行从重治罪。地方官失察私藏、私造,俱照失察军器例分别议处。
奏称:台湾赌风最盛,不但耗费囊资,废时失业,而忿争斗狠,抢窃成风,胥由于此。从前汛弁兵丁等藉端索诈,不加禁止,遂至肆无忌惮,公然在于街市群聚赌博,莫敢过问。兹臣等严行禁戢,重法惩治,而郡城内尚有许班拒捕凶殴之事;当经一面奏闻,一面将许班正法。小民始知畏惧,顿为敛迹。嗣后应令地方官文武员弁,实力稽查,有犯必惩,即压宝、跌钱之类,亦从重枷杖,押递原籍;如敢不服拘拿,照拒捕之例治罪。各汛弁兵徇隐故纵,勒索钱文,计赃以枉法论。若失于查察,别经发觉,虽讯无得贿情弊,亦即革伍枷责示儆,并令各汛弁每月出具并无赌博切结,呈报总兵查核。再,台湾有质押零星衣物之处,名为小典;贫民无钱赌博者,多向小典押钱入场。是以街市之中,多有小典盘剥重利,最为可恶;应饬令地方官一体严行禁止,违者重究等语。
译查明台湾地方,流寓百姓很多,奸民和良民难以辨别。稽查户口、搜捕逃犯的方法,更应严密。从前原任闽浙总督郝玉麟虽然曾条奏:台湾地方也照内地编造保甲,悬挂门牌进行稽查,无奈当地地方官并不切实执行,日久废弛,终于形成有名无实。如今将军福等奏称:台湾是五方杂处的地方,没有土著居民;因为土地肥沃,容易谋生糊口,百姓携带家眷前来居住的日益增多,人数既多,户籍册难以凭信,应命地方官趁清查叛产之便,责成族长、管事按户编排甲户。那些没有家产的游民,如果犯法到官,即使罪止笞杖以下,也要押送回原籍。至于携带家眷的条例,屡次开放又屡次禁止,直到现在仍未绝迹。总的原因是内地人口日益繁多,闽、粤百姓都渡海耕种谋生,居住日久又置有田产,不肯把父母妻子仍留在原籍,搬来一同居住,这确实是人情常理。如果一概禁止,反而会造成私自渡海的弊端。今后安分守法的良民,愿意携眷来台湾的,由地方官查实后发给凭照,准其渡海,并移文通知台湾地方官把家眷人口编入民籍。只有本人前来的百姓,也由地方官发给凭照,移文通知编入户籍。如果有内地逃脱的犯人逃窜到台湾,地方官能够立即盘查捕获的,准许从优奖励叙功。如果被其他方面查出,经审讯查明从哪里进入台湾、藏匿在何处,就把所属管辖的员弁从严参奏处分。这些措施是为了清查户口,杜绝内地匪徒和逃犯偷偷居住藏匿,同时也是为了体恤民情,应依奏议办理,命令该省督抚转行督促台湾地方官趁清查叛产之便逐一详查,按户编排甲户,把实际大小户口造具清册,送交督抚存查;仍设立盖印门牌,逐户悬挂,责成族长、保甲不时稽查。如有人迁移、返回内地或病故,随时报告,另行更换发给门牌。现居台湾而没有家业的游民,不便无缘无故驱逐;如果犯法到官,即使罪止笞杖以下,也应押送回原籍。至于内地单身百姓或携带家眷迁往台湾居住,查明有内地官府发给的执照,就收留并编入民籍;如果没有官府发给的执照,就是私自渡海,其中奸民和良民难以辨别,应立即追究。并请自从准许发给凭照、携眷渡海以后,如果仍像从前那样疏于察觉,致使台湾百姓及其家眷无照偷渡,地方和口岸各员不得再照过去的惯例,按十人、二十人上下分别给予降级留任、降调处分。无论人数多少,一律议处为降二级调用。单身百姓无照偷渡的,议处为降一级调用。若捕获偷渡犯而徇私隐瞒不报,仍照例革职。如果有逃犯逃窜进入台湾,地方官能够盘查捕获的,依照捕获各类犯人的议叙条例加等议叙,每捕获一名准予记录功劳两次。携带妻子逃脱的犯人,如果全部捕获,每起准许加一级。如果被其他方面查出,经审讯查明从哪里进入台湾、藏匿在何处,除知情放走、卖放、窝藏隐匿者一律革职治罪外,对疏于察觉犯人从口岸进入的员弁,依照汛口盘查不实降二级调用例,降二级调用;对疏于察觉犯人藏匿的员弁,依照人犯出入境内不查获例,降一级调用。奏称:条例中有私藏军器的条款,海外地方尤其应当严禁。台湾百姓凶恶强悍,械斗滋事,逐渐酿成叛乱案件。刀、矛、枪、炮等物,过去多有私自收藏。臣等已经设法收缴,并禁止制造。如果不严格制定章程,恐怕日久因循,无所遵守。查内地应当禁止的军器,只有鸟枪、炮位;弓箭、腰刀等物,原本是用来防御盗贼的,向来不禁止。但台湾远在海隅,不能与内地相比;除熟番屯丁使用的器械以及民间菜刀、农椇外,弓箭、腰刀、挞刀、半截刀、标鎗、长矛之类一律禁止。如果胆敢私藏一寸铁器,就立即从重治罪。又,各村聚众械斗时,多用旗帜号召;即使不肯帮助械斗,村庄也必须竖立一面保庄旗,才可以免遭蹂躏。叛匪林爽文滋事时,就是把助逆党羽按旗帜颜色分别编成五队。义民等跟随官兵作战,各自制造一面旗帜来表示进退。臣等在平定贼匪后,已将义民旗收缴。今后如有人再私自制造旗帜,都照军器一并治罪,等等。查明,民间军器应当严格禁止。台湾远在海隅,尤其不能与内地相比;除熟番屯丁使用的器械以及民间菜刀、农椇外,应按照奏议,将弓箭、腰刀、挞刀、半截刀、标鎗、长矛之类一律禁止。如果私藏一寸铁器,或私自制造旗帜,就立即从重治罪。地方官疏于察觉私藏军器、私造旗帜的,都依照失察军器例分别议处。奏称:台湾赌博风气最盛,不仅耗费财物、荒废时间、失去职业,而且忿争斗狠、抢劫盗窃成风,也都是由此引起。从前汛弁、兵丁等人借故索取诈取钱财,又不加禁止,以至于肆无忌惮,公然在街市上聚众赌博,没有人敢过问。如今臣等严加禁止,依法重惩,但郡城内仍发生许班拒捕并凶暴殴打的事情;当时一面奏报,一面将许班正法。百姓才开始知道畏惧,顿时收敛。今后应命地方文武员弁切实稽查,有人犯法必须惩处;即使压宝、跌钱之类,也从重处以枷号、杖责,押送回原籍;如果敢于抗拒拘拿,依照拒捕例治罪。各汛弁、兵丁徇私隐瞒、故意纵容、勒索钱财的,按赃款数额以枉法论罪。如果疏于查察,后来被查出,即使审讯没有收受贿赂的情弊,也要革除军籍、枷责示众以示惩戒;并命令各汛弁每月出具没有赌博的切结,呈报总兵查核。再者,台湾有质押零星衣物的场所,名叫小典;贫民没有钱赌博时,多到小典抵押借钱入场。因此街市中有许多小典盘剥收取重利,最为可恶;应命地方官一律严禁,违者从重追究,等等。
查台湾赌风最甚,不但荡费民财,而争斗抢夺多由此起。该管地方各官,自应严行查禁,以安民业,而靖海疆。应如将军福等所奏,嗣后如有压宝、跌钱,应照赌博例,从重拟以枷杖递回原籍。倘有不服拘拿,即照拒捕之例治罪。各汛弁兵徇隐故纵,索诈钱文,照贿纵律,与囚同罪。赃重者计赃以枉法从重论。若止失于查察,讯无受贿情弊,亦即革伍,于该处枷责示众;并令各汛弁每月出具切结,呈报总兵。再,将军福等奏称:台湾有小典质押零星衣物,重利盘剥,有干例禁。台湾贫民多有押钱入场,任其盘剥,俱皆身受其害;亦应如所奏,嗣后严饬地方文武员弁,一体严行禁止,违者依违禁取利从重照讹诈例治罪。至该地方官不能查拿,任听照旧开设,不行严究者,降一级调用,止于失察者,降一级留任。
奏称:台湾孤悬海外,镇道各员恃有重洋间阻,督抚耳目难周,无不恣意妄为,通同徇隐。兹蒙皇上洞烛情形,特命将军、督抚、提督大员分年巡查察实,为绥靖海疆之至意。但恐日久因循,不能认真整饬,应请令巡察之总督、巡抚等,到台湾后,镇将及道府厅县各员通行查核,出具考语具奏。其备弁佐杂等,俱令通行考察,咨部存案。如各员在台湾任内有贪纵殃民款迹,别经发觉,将未经参核之人,交部严加议处。如遇将军、提督巡察之年,文员虽非其专管,但既经奉命渡海巡查,诸事皆应稽察,不得以文武分途,稍存歧视等语。
伏查本年六月初六日,钦奉上谕:台湾镇道各员,令将军、督抚、提督大员,于每年轮往查察,将镇道府厅县备弁佐杂各员,通行查核具奏。倘有贪纵殃民款迹,别经发觉,将未经参核之员,从重治罪。钦此。应即钦遵谕旨办理,毋庸再定处分。
奏称:内地道员本无奏事之责,台湾远在海外,遇有紧要案件,原准会同台湾镇会衔具奏。但镇、道节制不相统摄,遇有应奏之事,又不得自行陈奏,徇隐扶同之弊,势所必至。海洋风信靡常,文禀往来动稽时日,于事理殊多未便。查杨廷桦任内,蒙圣明鉴及,准令奏事,然未着为定制。嗣后应请令台湾道员专折奏事,毋庸与总兵会衔,以端责成;仍令该道府将营伍是否整饬、兵丁曾否操演之处,按月呈报督抚查考。如敢稍为容隐,即照永福之例,一体治罪等语。
查台湾远隔重洋,内地督抚耳目难周,道员为监司大员,与总兵近在同城,营伍是否整饬、兵丁曾否操演,自所深悉。伏查台湾道员现已奉旨:嗣后俱着加按察使衔,俾得自行奏事。今将军福等奏称:嗣后该道有徇隐不报,即照永福之例治罪等语。查参前台湾道永福,因柴大纪废弛营伍,骫法行私,徇隐不报,将永福从重治罪,比照受财故纵,与囚同罪全科律,拟绞监候,业经奏明在案。应如将军福等所奏:嗣后令台湾道按月据实呈报督抚查核。倘该道有徇隐不报,即照故纵例,一律治罪。
奏称:淡水八里坌地方,港口距五虎门水程约有六、七百里,逆匪滋事,经臣徐嗣曾奏明:派兵自五虎门放洋,直趋淡水。嗣后运往淡水粮饷、铅药亦多由八里坌收口。
一载以来,甚为利涉。该处港道宽阔,可容大船出入。从前即有商船收泊该处,运载米、榖,管口员弁,藉端需索,得受陋规之事,徒有封禁之名,毫无实际。且淡水为产米之区,八里坌一港又非偏僻港口仅容小船者可比;虽台湾远在海外,稽查奸匪不可不严,而百余年来休养生息、贩运流通、实与内地无异。小民等趋利如鹜,势难禁遏;与其阳奉阴违,转滋讹索,不若明设口岸,以便商民。查鹿仔港对渡蚶江,本系封禁,经永德奏准开设。船只往来,极为便利。应请将八里坌对渡五虎门海口,一体准令开设。其无照船只及照内无名之人,仍行严加查察,以防偷渡。该处原设巡检一员,今又新添一汛,足资弹压,并令淡水同知、上淡水营都司,就近稽查挂验,出入载运米石数目均照新定海口章程一律办理,毋许藉端需索,致滋扰累等语。
译查明,台湾赌博风气最严重,不仅耗尽民间财产,争斗抢夺也多由此发生。所属地方各官自然应当严加查禁,以安定民生事业、安靖海疆。应按照将军福等人的奏议,今后如有压宝、跌钱,应依赌博例从重拟处枷杖,押送回原籍;如果抗拒拘拿,就依拒捕例治罪。各汛弁、兵丁徇私隐瞒、故意纵容、索取诈取钱财的,依照受贿纵容律,与囚犯同罪。赃款数额重的,按计赃枉法从重论罪。如果只是疏于查察,审讯没有受贿情弊,也要革除军籍,在当地枷责示众;并命令各汛弁每月出具切结,呈报总兵。再者,将军福等奏称:台湾有小典质押零星衣物,以重利盘剥,已经触犯例禁。台湾贫民多有押钱入场赌博,任凭小典盘剥,都受到其害;也应依奏议办理,今后严格命令地方文武员弁一律严禁,违者依违禁取利罪从重按讹诈例治罪。至于所属地方官不能查拿,任凭小典照旧开设而不严加追究的,降一级调用;只是疏于察觉的,降一级留任。奏称:台湾孤悬海外,镇、道各员倚仗重洋阻隔,督抚的耳目难以周遍,没有不任意妄为、相互串通徇私隐瞒的。如今蒙皇上洞察实际情形,特命将军、督抚、提督等大员分年巡查,核实情况,这是安抚安定海疆的深切用意。但恐怕日久因循,不能认真整顿,应请求命令巡察的总督、巡抚等到台湾后,将镇将以及道、府、厅、县各员一并查核,出具考语具奏。对备弁、佐杂等官员,也都命令一并考察,移文送部存案。如果各员在台湾任职期间有贪污、纵容、危害百姓等情状,后来被查出,就把尚未被参核的人交部严加议处。如果遇到将军、提督巡察之年,文官虽然不在他们专管范围内,但既然奉命渡海巡查,各项事务都应稽察,不得以文武分属不同系统为由稍有区别对待,等等。恭查本年六月初六日钦奉上谕:台湾镇、道各员,命将军、督抚、提督等大员每年轮流前往查察,将镇、道、府、厅、县、备弁、佐杂各员一并查核具奏。如果有贪污、纵容、危害百姓等情状,后来被查出,就把尚未被参核的官员从重治罪。钦此。应立即恭敬遵照谕旨办理,不必再另定处分。奏称:内地道员本来没有上奏事务的责任,台湾远在海外,遇到紧要案件,原本准许与台湾镇总兵联名具奏。但镇、道之间节制关系并不相互统摄,遇到应当上奏的事情又不能自行陈奏,徇私隐瞒、相互附和的弊端势必发生。海上风信无常,文书往来常常耽误时日,在事理上有许多不便。查杨廷桦任职期间,蒙圣明鉴察,准许他上奏事务,但尚未定为制度。今后应请求命令台湾道员单独上折奏事,不必与总兵联名,以明确责任;仍命令该道、府按月呈报营伍是否整饬、兵丁是否操演等情况,由督抚查考。如果胆敢稍有隐瞒,就依照永福的先例,一体治罪,等等。查明,台湾远隔重洋,内地督抚的耳目难以周遍;道员是监司大员,与总兵同在一城,营伍是否整饬、兵丁是否操演,自然最为了解。恭查台湾道员现在已经奉旨,今后一律加按察使衔,以便自行上奏事务。如今将军福等奏称:今后该道如果徇私隐瞒、不行报告,就依照永福的先例治罪,等等。查问前台湾道永福,因为柴大纪使营伍废弛、违法营私,徇私隐瞒不报,将永福从重治罪,比照受财故纵、与囚犯同罪全科律,拟判绞刑监候,已经奏明在案。应依将军福等人的奏议,今后命台湾道按月据实呈报督抚查核。如果该道徇私隐瞒不报,就依照故意纵容的条例,一律治罪。奏称:淡水八里坌地方,港口距离五虎门水程约有六、七百里。叛匪滋事时,经臣徐嗣曾奏明,派兵从五虎门开船出海,直趋淡水。此后运往淡水的粮饷、铅药,也多由八里坌港口收进。一年来,航行十分便利。那里港道宽阔,可以容纳大船出入。从前已经有商船停泊在那里,运输米、谷,管口员弁借故索取,收受陋规,实际上只有封禁的名义,毫无实际效果。况且淡水是产米地区,八里坌一港又不是偏僻、只能容纳小船的港口;台湾虽然远在海外,不能不严格稽查奸徒盗匪,但一百多年来休养生息、贩运流通,实际上与内地没有不同。百姓追逐利益,就像群鸭趋食一样,势难禁止;与其表面奉行、暗中违背,反而滋生讹诈索取,不如公开设立口岸,以便利商民。查鹿仔港对渡蚶江,本来属于封禁之处,经永德奏准开放。船只往来,十分便利。应请求把八里坌对渡五虎门的海口一并准许开放。无照船只以及照内没有姓名的人,仍应严加查察,以防偷渡。那里原来设置巡检一员,如今又新添一处汛地,足以资助弹压;并命淡水同知、上淡水营都司就近稽查挂验,出入船只所载米、谷的数目都照新定海口章程一律办理,不许借故索取,以免滋生扰累,等等。
查台湾地隔重洋,封禁海口,原所以防私越海口偷渡。若地势便于利涉,祗因封禁转启偷越勒索之弊,自不若明设口岸以便商民。今将军福等所奏:八里坌港口距五虎门水程约六、七百里,港道宽阔,可容大船出入,非偏僻港口仅容小船者可比;从前即有商船收泊该处,载运米石,管口员弁藉端需索,得受陋规之事,与其阳奉阴违,转滋讹索,不若明设口岸,以便商民。请将八里坌对渡五虎门海口一体准令开设之处,系将军福等亲临海口相度地势办理,并经载运粮饷等项甚为利涉;应如所奏,准其将八里坌对渡五虎门海口一体开设,行令该督抚转饬淡水同知、上淡水营都司就近稽查,遇有船只出入,即行挂验,如无照船只及照内无名之人,即行严查办理,以防偷渡。其载运米石数目,均照新定海口章程一律办理,不许藉端勒索。倘稽查员弁、兵役有扰累情弊,一经查出,即行从重究治,除无照人船,或携眷、或祇身偷渡,即将该管官照现定之例分别查议外,如有藉端需索,查明何员专管、何员兼辖,将专管官照海关需索故意留难例,降二级调用,兼辖官减为降一级调用。
奏称:台湾全郡沿海,鹿耳门、鹿仔港系南北要口,商民船只出入,例应挂验稽查。现拟新设之八里坌港口,亦应一体办理。其余港口如淡水之八尺门、中港、后垄、大安港、彰化之海丰港、三林港、水里港、嘉义之虎尾溪、八掌溪、笨港、猴树港、盐水港、蚊港、含西港、凤山之竹仔港、东港、打鼓港,皆可容小船出入,无照客民偷渡来台湾者,多在各处小港登岸。原设防守汛兵,因塘汛倾圯,营制废弛,并不各归汛地,甚至得贿纵容,任听出入,以致游民私渡日多,奸宄潜滋,无从盘诘。臣福康安带兵进剿时,屡奉谕旨,严防海口,以杜逆首逃窜之路。遵即端派大员分驻并通饬各海口员弁,凡有溪港通海之处,一体严查,即经拿获洪则、李淡等私渡两案,而窜至海口贼匪无不就获正法,可见认真巡缉,奸匪自无从透越。现已挑拨汛兵,照旧稽查,并于八里坌、东港等处要口,添兵驻守。嗣后应责该管员兵,实力稽查。如能拿获私渡奸民,即将船只、货物赏给兵丁,以示奖励。其有照商船,因风漂泊到岸者,验明牌照,立即放行,仍不许稍有留难,借故需索之弊。至此项私渡船只,皆由内地小港私越出洋,向有积惯船户客头,榄载图利,应请于内地沿海地方一体申明禁例,实力访拿,庶可清私渡之源,而海防亦昭严密等语。
查奸民私渡,皆由守口员弁平日不能实力稽查,甚或兵丁得贿从容,任听出入,致奸邪得以藏匿,偷渡无从盘诂。应如将军福等所奏,通饬各海口员弁,凡有溪港通海之处,挑拨汛兵以资稽察,并于八里坌、东港等处港口,添兵驻守,端责该营员弁实力稽查。如有能拿获私渡奸民,即将船只、货物赏给兵丁,以示奖励。其有照商船,因风漂泊到岸者,验明牌照,立即放行,仍不准稍有留难,藉端需索。如有积惯船户客头,在于内地沿海小港榄载图利,致奸民私越出洋,地方官能拿获者,即照现定拿获逸犯逃遣例议叙。如不实力查拿,亦照现定偷渡例一律查议。
奏称:台湾全郡地方辽阔,郡城距厅县治所,远者几及千里,近者亦不下一、二百里,向来递送公文,俱系番社应役;而番社相去较远,驰递不能迅速,遇有要事,信息难通。自宜仿照内地安设铺递,每三十里一铺,递送文报,于封面上填写时刻,以备查考。至各处通衢要路,本不宽展,久被贼匪铲削里窄,数人不能并行。臣福康安带兵进剿时,均绕道由稻田行走,交春以后,引水灌田,尤为泥泞难行。况现已添设马兵,遇有搜捕盗贼,驰突尤非所宜。应于秋冬农隙之时,令地方官逐加履勘,酌以一丈五尺为度,一律修整,以壮观瞻,而通行旅。其淡水溪、湾里溪、虎尾溪、大突溪、大肚溪、大甲溪等处,水深湍急,徒涉为难,每届山水骤涨,月余不通往来,每处应设船二只,传送文书,渡载民人,实于公私两有裨益等语。
译查明,台湾地隔重洋,封禁海口,原本是为了防止私自越过海口偷渡。如果地势便于航行,只因封禁反而引发偷越和勒索的弊端,自然不如公开设置口岸以便利商民。如今将军福等奏称:八里坌港口距离五虎门水程约六、七百里,港道宽阔,可以容纳大船出入,不是偏僻、只能容纳小船的港口;从前已经有商船停泊在那里,运输米、谷,管口员弁借故索取、收受陋规;与其表面奉行、暗中违背,反而滋生讹诈索取,不如公开设立口岸,以便利商民。请求将八里坌对渡五虎门的海口一并准许开放。这是将军福等亲自到海口察看地势后办理的,而且运送粮饷等物十分便利;应依奏议,准许八里坌对渡五虎门海口一并开放,命令该督抚转行督促淡水同知、上淡水营都司就近稽查,遇有船只出入,立即挂验;如有无照船只或照内没有姓名的人,就立即严查办理,以防偷渡。运输米、谷的数目,都照新定海口章程一律办理,不许借故勒索。如果稽查员弁、兵役有扰民牵累的弊端,一经查出,立即从重追究治罪。对于无照的人和船只,或携带家眷、或单身偷渡的,除将所属主管官员照现行条例分别查议外,如果有人借故索取钱财,查明哪一员专管、哪一员兼管后,专管官依照海关索取钱财、故意留难例,降二级调用;兼管官减为降一级调用。奏称:台湾全郡沿海,鹿耳门、鹿仔港是南北重要口岸,商民船只出入,按例应当挂验稽查。现在拟新设的八里坌港口,也应一体办理。其余港口,如淡水的八尺门、中港、后垄、大安港,彰化的海丰港、三林港、水里港,嘉义的虎尾溪、八掌溪、笨港、猴树港、盐水港、蚊港、含西港,凤山的竹仔港、东港、打鼓港,都可以容纳小船出入。没有凭照的客民偷渡来台湾,多在各处小港登岸。原来设置的防守汛兵,因为塘汛倾塌、营制废弛,并不各自返回汛地,甚至收受贿赂加以纵容,任凭人员出入,以致游民私自渡海的日益增多,奸徒盗匪暗中滋生,无从盘问查察。臣福康安带兵进剿时,屡次奉到谕旨,严防海口,以杜绝叛首逃窜的道路。于是立即专门派遣大员分驻各处,并通令各海口员弁,凡有溪港通向大海的地方,一律严加查查;已经查获洪则、李淡等私渡案件两起,而逃窜到海口的贼匪无不被捕获正法。由此可见,只要认真巡查缉捕,奸徒盗匪自然没有机会逃越。现在已经挑选调拨汛防兵丁,照旧进行稽查,并在八里坌、东港等重要关口增派兵力驻守。以后应责令所属管辖的官员、兵丁切实稽查。如果能够捉获私自渡海的奸民,就把船只、货物赏给兵丁,以示奖励。对于有牌照的商船因风漂泊到岸的,查验牌照属实后立即放行,仍不许稍有刁难,借故索取财物。至于这类私渡船只,都是从内地小港私自越海出洋,一向有惯于此事的船户、客头,招揽装载以牟利,应当请在内地沿海各地一并申明禁令,切实访查缉拿,这样才可以从源头上杜绝私渡,海疆防务也会更加严密。查办私自渡海的奸民,都是因为守口官员平日不能切实稽查,甚至兵丁收受贿赂,故意放任出入,致使奸邪之人得以藏匿,偷渡案件也无从追查。应当按照将军福康安等人的奏请,通令各海口官员,凡有溪港通向大海的地方,都挑选调拨汛防兵丁以便稽查;并在八里坌、东港等港口增兵驻守,专责该营官员切实稽查。如能捉获私渡奸民,就把船只、货物赏给兵丁,以示奖励。对于有牌照的商船因风漂泊到岸的,验明牌照后立即放行,仍不许稍有刁难、借端索取财物。如有惯于在内地沿海小港招揽装载牟利,致使奸民私自越海出洋的船户、客头,地方官能够捉获的,就按照现行捉获逃犯、逃遣人员的条例议叙奖惩;如果不能切实查拿,也按照现行偷渡条例一律查议。奏称:台湾全郡地域辽阔,郡城距离各厅、县治所,远的几乎达到一千里,近的也不下于一二百里。过去传送公文,都由番社承担差役;但番社彼此相距较远,传递不能迅速,遇到紧急事务,消息难以互通。自然应仿照内地设置铺递,每三十里设一铺,传送文书报告,并在封面填写传递时刻,以备查考。至于各处通衢要道,本来就不宽阔,长期被盗匪铲削得道路狭窄,几个人不能并行。臣福康安带兵进剿时,都绕道从稻田中行走;入春以后引水灌田,更加泥泞难行。况且现在增设了马兵,遇到搜捕盗贼时,纵马奔驰冲突尤其不适宜。应在秋冬农闲时节,命地方官逐处加以踏勘,酌定以一丈五尺为宽度,一律修整,以壮观瞻并便利行旅。至于淡水溪、湾里溪、虎尾溪、大突溪、大肚溪、大甲溪等处,水深流急,徒步涉水困难;每逢山洪暴涨,往往一个多月不能通行往来。每处应设置船只二艘,用来传送文书、渡载百姓,确实对公私两方面都有益处。
查台湾南北二路,向来递送公文,俱系番社应役。今据将军福等奏称:台湾全郡地方辽阔,郡城距厅县治所,远者几及千里,近者一、二百里,而番社相去较远,驰递公文,不能迅速,遇有要事,信息难通。自宜仿照内地,每三十瑞安设一铺,递送文报,封面填写时刻,以备稽考等语。应如将军福等所奏办理。仍令该镇道将安设铺递若干处,每铺所设铺兵若干名,详细造报兵部,并将铺兵每年所需工食,造报户部核销。至将军福等奏称:各处通衢要路,本不宽展,数人不能并行,现已添设马兵,遇有搜捕盗贼,驰突尤非所宜,应于秋冬农隙之时,令地方官逐加履勘,以一丈五尺为度,一律修整,以壮观瞻,而通行旅等语。亦应如所奏办理。仍令该地方官将前项应修道路,详细履勘,造具妥册,送工部查核。又奏称:淡水溪、湾里溪、虎尾溪、大突溪、大肚溪、大甲溪等处,每届山水骤涨,月余不通往来,每处应设船二只,传送文书,渡载民人,实于公私有裨益等语,亦应如所奏办理。
以上各款,臣等悉心筹酌,分别定议,庶台地镇、道及文武官弁兵丁,咸知儆惕;积习可以渐除,奸宄从此敛戢,于海疆重地,均有裨益,是否有当?伏候圣训遵行。为此,谨奏请旨。
乾隆五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奉上谕:本日据大学士九卿核议:福康安等奏清查台湾酌筹善后事宜一折,前因台湾地方经柴大纪等贪纵废弛之后,百弊丛生,特谕令福康安于剿捕完竣后,将善后事宜详细妥议具奏。嗣据福康安等议定共十六条,立法固已周密,若该处文武员弁果能实力奉行,原可永远无弊,但有治法无治人,恐日久复视为具文,或竟阳奉阴违,则虽多立科条,仍属空言无益。兹经大学士九卿照覆施行,在台湾之文武各员,务当敬谨遵循,力除积习,以饬营伍,而靖海疆。至闽省民风刁悍,盗劫频闻,是以降旨凡遇该省海洋盗案,应俟两年后盗风稍戢,再照旧例分别声请。今据大学士等奏:以台湾械斗相寻,往往酿成巨案,嗣后亦应从严定拟,与盗案一体定限两年,俟限满后,人知畏法,再请照旧等语。但闽省盗劫之案,不一而足,昨据德成奏:福建内地以及台湾械斗之风尤炽,已有旨令李传尧当遇案严办,是此等愍不畏死之徒,恐尚非一、二年即能悛革。所有闽省海洋盗案,并械斗之案,俱着照新例严办。俟三年之后,如果人知畏法,该督抚等再行奏闻,照旧办理,以期辟以止辟。余俱照大学士等所议行。昨因台湾总兵员缺紧要,恐普吉保不能胜任,奎林久历戎行曾任将军,威名素着,人亦体面,已降旨将伊补放。朕之所以简用奎林者,原令其前往实力整顿,俾该处营务、吏治均有起色。奎林行抵泉州,李侍尧可即将应办诸务及大学士等现在议覆各条,详悉转传该总兵,令其到彼后,恪遵妥办,毋负委任。至前降谕旨,令于督抚、将军内每年轮派一员,前往台湾巡查,亦恐该镇道等扶同徇隐,故智复萌,有将军、督抚等前往层层稽察,庶共知儆惕。若该处总兵皆如奎林之足资委用,原不必又令督抚等前往,多此一番跋涉。但奎林亦不能久在该处,设有升调等事,而接任者一时未能得人,难保其不致贻误。自应仍责成巡查之将军、督抚,方为周密。乃昨据德成奏:不如但令将军、提督前往,督抚似可不必等语。其意必以将军、提督与地方无统辖之责,前往台湾尚不至有需索供应情事。若督抚前往,则各州县备办供给应酬及家人胥役需索门包,所费又复不赀。即如从前富勒浑纵容家人殷士俊、李世荣沿途任意勒索,是其明证;无怪德成之有此奏。朕令该督抚等前往巡查,原为稽察奸弊起见,若该督抚等复纵家人长随胥吏等藉端需索,是未受其益,必先受其害也。更不成事体。着传谕该督抚等:嗣后于前往台湾巡查时,务宜严禁从役等,毋得有受门包、沿途需索等事,如有明知故纵及漫无觉察者,或经科道参奏,或经朕别有访问,即将该督抚加倍治罪,决不宽贷。且不特台湾为然。即各省督抚,于巡阅营伍、查办灾赈时,均当自行雇备夫马,毋得丝毫扰累地方。朕闻向来各督抚内,惟李世杰、书麟于出巡时,轻骑减从,尚不累地方。各督抚俱受朕重恩,养廉优厚,何不以李世杰、书麟为则仿,而必踵不肖督抚等之覆辙乎!况督抚之责,在于察吏安民,凡通省之利弊,属员之贤否,皆所应知。而其出巡时,所带家人长随,为数无多,何难随时稽察管束,若几名家人长随尚不能查察,又安望其剔除弊窦,管辖如许之官吏耶?且不持督抚为然,即大臣官员等奉差出外,除应得廪给驲马之外,亦不应格外需索,扰累地方。嗣后凡属奉差外出及督抚出巡者,俱应轻骑减从,严加约束,毋任有违例骚扰之事。若有纵令勒索毫无觉察者,一经访闻参奏,即一并从重治罪,断不为之宽宥也。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译查台湾南、北两路,过去传送公文都由番社承担差役。现在据将军福康安等奏称:台湾全郡地域辽阔,郡城距离厅、县治所,远的几乎一千里,近的也有一二百里;而番社彼此相距较远,传递公文不能迅速,遇到紧急事务,消息难以互通。自然应仿照内地,每三十里安设一铺,传送文书报告,并在封面填写时刻,以备稽查考核。应按照将军福康安等所奏办理。仍命该镇、道确定安设铺递若干处,每铺设置铺兵若干名,详细造册报送兵部,并将铺兵每年所需工食银两造册报送户部核销。至于将军福康安等奏称:各处通衢要道本来不宽,几个人不能并行;现在已经增设马兵,遇到搜捕盗贼时,纵马奔驰冲突尤其不适宜,应在秋冬农闲时命地方官逐处踏勘,以一丈五尺为宽度一律修整,以壮观瞻并便利行旅。这一项也应照所奏办理。仍命地方官将前述应修道路详细踏勘,编造妥善册籍,送工部查核。又奏称:淡水溪、湾里溪、虎尾溪、大突溪、大肚溪、大甲溪等处,每逢山洪暴涨,一个多月不能通行往来;每处应设置船只二艘,用来传送文书、渡载百姓,确实对公私都有益处。这一项也应照所奏办理。以上各项规定,臣等都已尽心筹划斟酌,分别议定,希望台湾镇、道以及文武官员、弁员、兵丁都知道警戒;积久形成的弊习可以逐渐革除,奸邪之徒从此收敛安静,对于海疆重地都将有所裨益。不知是否妥当?恭候圣上训示施行。为此谨奏请圣裁。乾隆五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奉上谕:今天据大学士、九卿核议,福康安等奏请清查台湾并酌定善后事宜的一份奏折,先前因为台湾地方在柴大纪等人贪婪放纵、废弛职守之后,各种弊端丛生,特地下令福康安在剿捕完毕后,将善后事宜详细妥善议定具奏。后来据福康安等议定共十六条,立法本来已经周密;如果当地文武官员果真能够切实奉行,原本可以永远没有弊端。但只有治理的法规而没有实行治理的人,恐怕日久又把它视为具文,甚至阳奉阴违;这样即使制定很多条文,仍然只是空话,毫无益处。现在经大学士、九卿复议后照准施行,台湾的文武各员务必恭敬谨慎地遵守,努力革除积习,以整饬营伍、安靖海疆。至于福建省民风强悍,盗劫案件屡有发生,所以此前下旨规定,凡遇该省海上盗案,应等两年后盗风稍稍平息,再按照旧例分别奏请。现在据大学士等奏称,台湾械斗接连不断,往往酿成重大案件,今后也应从严定拟,与盗案一样限定两年,等期限届满后,百姓知道畏惧法律,再请照旧办理。但是福建省盗劫案件不止一宗。昨天据德成奏称,福建内地以及台湾的械斗风气尤其严重,已经有旨令李传尧遇到案件必须严办。像这类不怕死的凶徒,恐怕还不是一两年就能悔改革除的。所有福建省海上盗案和械斗案件,都着令按照新例严厉办理。三年以后,如果百姓确实知道畏惧法律,该督抚等再行奏报,照旧办理,以求用刑罚来制止刑罚。其余都照大学士等议定的办理。昨天因台湾总兵员缺十分重要,恐怕普吉保不能胜任,奎林久经军旅,曾任将军,威名一向显著,为人也体面,所以已经降旨将他补授任用。朕之所以选用奎林,原是要他前往切实力行整顿,使当地营务、吏治都有起色。奎林到达泉州后,李侍尧可以立即把应办各项事务以及大学士等当前议覆的各条,详细转告该总兵,命他到任后恭谨遵照妥善办理,不要辜负委任。至于前次降旨,命督抚、将军之中每年轮派一员前往台湾巡查,也是担心该镇、道等互相勾结隐瞒,旧有弊端重新出现;有将军、督抚等前往层层稽察,才可以使大家都知道警戒。如果当地总兵都像奎林这样足以委任,原本不必再命督抚等前往,徒增一番跋涉。但是奎林也不能长久留在那里,假如遇到升迁、调任等事情,而接任者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就难以保证不会造成贻误。因此仍应责成巡查的将军、督抚办理,才算周密。可是昨天据德成奏称,不如只命将军、提督前往,督抚似乎可以不必前去。其用意必定是认为将军、提督对地方没有统辖责任,前往台湾还不至于发生索取供应的事情。如果督抚前往,各州县准备供给、应酬以及家人、胥役索取门包,所费又很大。就如从前富勒浑纵容家人殷士俊、李世荣沿途任意勒索,正是明证;难怪德成会有这样的奏请。朕命该督抚等前往巡查,原本是为了稽察奸弊;如果该督抚等反而纵容家人、长随、胥吏等借端索取财物,那就不仅没有得到巡查的好处,反而先受到它的害处了。这更加不像话。着令传谕该督抚等:今后前往台湾巡查时,务必严禁随行人员,不得发生收受门包、沿途索取等事;如果明知而故意放纵,或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被科道官员参奏,或者被朕另行查访出来,就将该督抚加倍治罪,决不宽贷。而且不只是台湾如此。各省督抚在巡阅营伍、查办灾害赈济时,也都应自行雇用、准备夫役和马匹,不得有丝毫扰累地方。朕听说历来各督抚中,只有李世杰、书麟出巡时轻车简从,还不劳累地方。各督抚都蒙受朕的厚恩,养廉银优厚,为什么不以李世杰、书麟为榜样,却一定要重蹈那些不肖督抚的覆辙呢!况且督抚的职责在于考察官吏、安定百姓,全省的利弊、属员的贤能与否,都是他们应当知道的。他们出巡时,所带家人、长随人数不多,哪里难以随时稽查约束?如果连几名家人、长随都不能查察,又怎能指望他们剔除弊端、管辖这么多官吏呢?而且不只是督抚如此,即使大臣、官员等奉差出外,除了应得的廪给、驿马以外,也不应额外索取财物、扰累地方。今后凡奉差出外以及督抚出巡,都应轻车简从,严格加以约束,不得任由违反规定、骚扰地方的事情发生。如果有纵容勒索而毫无察觉的,一经查访听闻并被参奏,就一并从重治罪,绝不宽恕。把这些通谕让他们知道。钦此。
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吏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昭信伯李,为遵旨议奏事。乾隆五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准兵部火票递到兵部咨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大学士公阿等议覆前事一折,并钦奉上谕一道相应抄单行文闽浙总督钦遵查照可也等因。计粘单一纸到本爵部堂。准此,除行总局司道、福建藩司移行一体钦遵外,拟合就行,为此札仰该道即便会同台湾镇移行,一体钦遵,仍速查照部行各事理,克日逐一分别查明办理详报,毋违,须札。计粘抄单一纸。
乾隆五十三年八月初八日。(道光十年二月初三日黄本渊、黄化鲤、蔡国香同采)
巡察御史(乾隆二十九年以前,旧志已有,毋庸重录。今就县志内乾隆三十二年起,以次补采附考)
明善(满洲镶蓝旗人)。
朱丕烈(浙江海盐人,戊辰进士,俱三十二年巡视)。
喀尔崇义(满洲人,给事中)。
王显曾(……人……科给事中,俱三十六年巡视)。
觉罗图思义(满洲人,福建道监察御史)。
孟邵(四川中江县人,庚辰进士,贵州道监察御史,俱四十二年巡视)。
塞岱(满洲人,给事中)。
雷轮(……进士…科给事中,俱四十六年巡视)。
按御史之设,自康照六十年迨乾隆三十年,奉上谕:巡视台湾御史,前已降旨,三年简派一次,事竣即回,毋庸留驻候代。今思该处现有镇道大员驻札,一应地方军务,俱可随时经理,而向来巡察御史在彼,并未闻有所建白,原属有名无实,若遽行裁撤,则地方官或以远隙海洋,无人稽察,日久不免废弛,亦不可不防其流弊。嗣后届三年请派之期,该衙门仍照例奏请,或暂停派往,或数次后派员一往,随时酌量办理,钦此。自四十六年以后,即行停派。(道光九年十一月初五日黄化鲤、蔡国香同采)
台湾道宪(乾隆二十九年以后,历任台澎道宪出身、籍贯、任卸日期,以前各任,旧志已详,不复重叙)
奇宠格(满洲镶白旗人,丙午举人,乾隆三十年四月到任,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卸事,县志有传)。
余文仪(浙江诸暨人,丁巳进士,乾隆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到任,十月初一日卸事)。
张珽(陕西西安府泾阳县人,戊午举人,乾隆三十一年十月初一日到任,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卸事,县志有传)。
余文仪(乾隆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回任,三十四年二月十一日卸事)。
蒋允焄(贵州贵阳府人,乾隆二年进士,选翰林庶吉士,乾隆三十四年二月十一日到任,三十六年正月初三日卸事)。
奇宠格(乾隆三十六年正月初三日到任,三十九年……卸事)。
硕善(……绰明阿佐领下人,官学生翻译,考取笔帖式,乾隆三十九年四月到任,四十年六月二十八日卸事)。
冯廷丞(山西代州人,由从二品荫生引见内用,壬申举人,乾隆四十年六月二十八日到任,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卸事)。
蒋元枢(江南苏州府常熟县人,己卯举人,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到任,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卸事)。
张栋(陕西西安府三原县人,由贡生遵例捐纳,乾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到任,四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卸事)。
俞成(浙江杭州府临安县人,乙丑进士,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到任,四十六年十二月初一日卸事)。
苏泰(江苏常州府江阴县籍、苏州府元和县人,贡生捐纳知县,乾隆四十六年十二月初一日护任,四十七年二月二十九日卸事)。
穆和蔺(正黄旗满洲公西明佐领下人,丁卯举人,乾隆四十七年二月二十九日到任,十一月二十七日卸事,县志有传)。
杨廷桦(直隶顺天府大兴县人,丁丑进士,乾隆四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到任,四十九年正月十七日卸事)。
孙景燧(浙江海盐县人,辛已进士,乾隆四十九年正月十七日护任,二月十八日卸事)。
永福(正黄旗满洲格绷额佐领下人,由候补笔帖式捐纳,乾隆四十九年二月十八日到任,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卸事)。
杨廷理(广西柳州府马平县人,丁酉拔贡,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护任,九月二十六日卸事)。
万锺杰(云南昆明县人,由增生拔贡,乾隆五十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到任,五十六年五月初十日卸事,县志有传)。
杨廷理(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十日署任,是年六月十八日实授,六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卸事)。
刘大懿(山西平阳府洪洞县人,丁酉举人,乾隆六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到任,嘉庆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卸事)。
季学锦(江南苏州府昭文县人,已丑翰林,嘉庆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到任,三年十二月在任病故)。
遇昌(镶白旗满洲前造和英渎造佟庆佐领下人,由生员考取户部贴写笔帖式,嘉庆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四年三月初一日实授,六年三月初九日卸事)。
译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昭信伯李,为遵照圣旨议奏事务。乾隆五十三年七月二十三日,接到兵部火票递送来的兵部咨文,内有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的大学士阿等议覆前事的一份奏折,以及钦奉上谕一道,现应抄录并行文福建浙江总督,敬谨遵照查照办理。随文附送抄单一纸,送到本爵部堂。准此,除行文总局、司、道以及福建藩司一体敬谨遵行外,拟合发文,为此札告该道,立即会同台湾镇发文,一体敬谨遵照;仍须迅速查照部中所行各项事理,限期逐一查明办理,详细报告,不得违误。特此札行。随附抄单一纸。乾隆五十三年八月初八日。(道光十年二月初三日,黄本渊、黄化鲤、蔡国香共同采录。) 巡察御史(乾隆二十九年以前,旧志已有记载,不必重复抄录。现在就县志中从乾隆三十二年开始,依次补录并附考。) 明善(满洲镶蓝旗人)。朱丕烈(浙江海盐人,戊辰科进士,均于乾隆三十二年巡视。) 喀尔崇义(满洲人,给事中)。王显曾(……人,……科给事中,均于乾隆三十六年巡视)。觉罗图思义(满洲人,福建道监察御史)。孟邵(四川中江县人,庚辰科进士,贵州道监察御史,均于乾隆四十二年巡视)。塞岱(满洲人,给事中)。雷轮(……进士,……科给事中,均于乾隆四十六年巡视)。考察:御史的设置,自康熙六十年到乾隆三十年,奉上谕:巡视台湾的御史,先前已经降旨,每三年选派一次,事务办完立即返回,不必留驻等待接替人员。现在考虑当地已有镇、道等大员驻扎,各项地方军务都可以随时办理;而过去巡察御史在那里任职,并没有听说提出过什么建议,本来就是有名无实。如果立即裁撤,又恐怕地方官会因为远隔海洋、无人稽察,日久难免废弛,这种后果也不能不防。以后到了三年请派的期限,该衙门仍按旧例奏请,或者暂时停止派遣,或者隔若干次再派员前往一次,随时酌情办理。钦此。乾隆四十六年以后,即停止派遣。(道光九年十一月初五日,黄化鲤、蔡国香共同采录。) 台湾道宪(乾隆二十九年以后,历任台澎道宪的出身、籍贯、任职和卸任日期,前面各任旧志已经详载,不再重复叙述。) 奇宠格(满洲镶白旗人,丙午科举人,乾隆三十年四月到任,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卸任,县志有传)。余文仪(浙江诸暨人,丁巳科进士,乾隆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到任,十月初一日卸任)。张珽(陕西西安府泾阳县人,戊午科举人,乾隆三十一年十月初一日到任,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卸任,县志有传)。余文仪(乾隆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回任,三十四年二月十一日卸任)。蒋允焄(贵州贵阳府人,乾隆二年进士,选为翰林院庶吉士,乾隆三十四年二月十一日到任,三十六年正月初三日卸任)。奇宠格(乾隆三十六年正月初三日到任,三十九年……卸任)。硕善(……绰明阿佐领所属人,官学生、翻译,考取笔帖式,乾隆三十九年四月到任,四十年六月二十八日卸任)。冯廷丞(山西代州人,由从二品荫生引见后留内任用,壬申科举人,乾隆四十年六月二十八日到任,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卸任)。蒋元枢(江南苏州府常熟县人,己卯科举人,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到任,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卸任)。张栋(陕西西安府三原县人,由贡生按例捐纳,乾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到任,四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卸任)。俞成(浙江杭州府临安县人,乙丑科进士,乾隆四十五年五月十七日到任,四十六年十二月初一日卸任)。苏泰(籍属江苏常州府江阴县,原籍苏州府元和县,贡生捐纳知县,乾隆四十六年十二月初一日护任,四十七年二月二十九日卸任)。穆和蔺(正黄旗满洲公西明佐领所属人,丁卯科举人,乾隆四十七年二月二十九日到任,十一月二十七日卸任,县志有传)。杨廷桦(直隶顺天府大兴县人,丁丑科进士,乾隆四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到任,四十九年正月十七日卸任)。孙景燧(浙江海盐县人,辛巳科进士,乾隆四十九年正月十七日护任,二月十八日卸任)。永福(正黄旗满洲格绷额佐领所属人,由候补笔帖式捐纳,乾隆四十九年二月十八日到任,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卸任)。杨廷理(广西柳州府马平县人,丁酉科拔贡,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护任,九月二十六日卸任)。万锺杰(云南昆明县人,由增生考取拔贡,乾隆五十三年九月二十六日到任,五十六年五月初十日卸任,县志有传)。杨廷理(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十日署理,同年六月十八日实授,六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卸任)。刘大懿(山西平阳府洪洞县人,丁酉科举人,乾隆六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到任,嘉庆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卸任)。季学锦(江南苏州府昭文县人,己丑科翰林,嘉庆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到任,三年十二月在任病故)。遇昌(镶白旗满洲前造和英渎造佟庆佐领所属人,由生员考取户部贴写笔帖式,嘉庆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四年三月初一日实授,六年三月初九日卸任)。
庆保(镶黄旗满洲札拉芬佐领下人,由官学生考取笔帖式,嘉庆六年三月初九日到任,七年五月初四日卸事)。
遇昌(奉旨回任,嘉庆七年五月初四日到任,十年……卸事)。
庆保(……嘉庆十年十月初一日到任,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卸事)。
清华(镶红旗满洲恩福佐领下人,由官学生考取候补中书,嘉庆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到任,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卸事)。
张志绪(浙江余姚县人,乙卯进士,嘉庆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任,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卸事)。
汪楠(安徽宁国府旌德县人,由监生捐纳,嘉庆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代理,十七年六月初八日卸事)。
糜奇瑜(四川秀山县人,己酉拔贡,点小京官,戊午科应顺天乡试中式举人。嘉庆十七年六月初八日到任,于二十二年十二月初一日卸事)。
汪楠(奉两院宪委署,嘉庆二十二年二月初一日到任,于二十三年四月初四日实授,四月二十一日卸事)。
盖方泌(山东武定府蒲台县人,己酉拔贡,嘉庆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护理,二十四年闰四月初四日卸事)。
汪楠(奉旨回任,嘉庆二十四年闰四月初四日到任,十月二十五日在任病故)。
盖方泌(嘉庆二十四年十月二十五日代办,旋奉委署,十二月二十一日署理,二十五年四月十八日卸事)。
叶世倬(江苏江宁府上元县人,甲午举人,嘉庆二十五年四月十八日到任,道光元年三月初三日卸事)。
胡承珙(安徽泾县人,乙丑进士选庶吉士。道光元年三月初三日署任,十月十七日实授,四年正月十二日卸事)。
方传穟(安徽安庆府桐城县人,遵例捐纳通判,历升知府。道光四年正月十二日护任,三月二十四日卸事)。
孔昭虔(山东兖州府曲阜县人,辛酉进士,选庶吉士,道光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署任,四月二十一日实授,七年十一月初三日卸事)。
刘重麟(陕西同州府朝邑县人,廪贡。道光七年十一月初三日到任)。
邓传安(江西饶州府浮梁县人,乙丑进士。鹿港厅升授台湾府,道光十年二月十八日署理)。(道光十年三月十九日署福建台湾府王札志局提调台湾县学刘,粘单核对,与此相符)。
平庆(满洲镶蓝旗人,翻译举人。道光十年……七日任)。
(道光九年十一月初五日蔡国香、吴春禄、杨文显同采)(按最后两条,其釆访日期反在事实发生之前,或为事后所补)。
台湾府知府(乾隆二十九年以前各任,旧志已详,今不重采)
秦廷基(镶黄旗汉军,庚午举人,乾隆三十一年七月任)。
邹应元(江苏金匮人,进士,三十二年四月任,县志有传)。
李师敏(山东惠民人,进士,三十七年四月任,三十九年十月卒于官,县志有传)。
成城(浙江仁和人,进士,海防同知,三十九年十月署)。
蒋元枢(江苏常熟,举人,四十年四月任)。
万锦前(浙江仁和监生,四十三年六月任)。
苏泰(江苏元和贡生,四十六年……月任)。
刘亨基(湖……举人,海防同知,四十年正月署)。
王右弼(山东齐东贡生,四十八年三月任)。
刘亨基(见上,又于四十八年十一月署)。
孙景燧(浙江嘉兴人,进士,四十九年正月任,五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林逆之变遇害)。
杨廷理(广西马平拔贡,海防同知,五十一年十二月兼理)。
杨绍裘(浙江余姚增贡生,海防同知,五十二年正月署,县志有传)。
杨廷桦(原任台湾道,五十二年二月补授,是年八月卒于官)。
杨廷理(见上,五十二年八月署,十月实授)。
徐梦麟(浙江桐乡监生,淡水同知,五十三年四月署)。
杨廷理(见上,五十三年十月回任)。
袁秉义(直隶宣化县人,进士,淡水同知,五十六年五月署)。
杨绍裘(见上,五十六年八月任)。
清华(满州镶红旗人,官学生,五十八年七月署)。
袁秉义(见上,又于五十八年九月署)。
遇昌(满洲镶白旗人,生员,五十九年三月任)。
朱慧昌(浙江山阴贡生,鹿港同知,五十九年十一月署)。
遇昌(见上,六十年二月回任)。
沈扬(浙江仁和优贡,六……任)。
杨绍裘(……嘉庆元年四月代理)。
遇昌(见上,嘉庆二年二月再任)。
吉寿(满洲镶白旗举人,四年二月署)。
吴逢圣(安徽桐城举人,四年九月任)。
庆保(满洲镶黄旗人,官学生,七年十一月任)。
马夔升(山东齐河附贡生,十年十月任)。
高叔祥(河南邓州人,进士,十一年四月任,七月卒于官)。
钱■〈雨上澍下〉(浙江仁和县人,进士,海防同知,十一年八月任署)。
杨廷理(见上,嘉庆十一年十二月复任)。
邹翰(顺天府宛平县人,祖籍江西,由议叙历升知府,赏戴花翎,嘉庆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任)。
徐汝澜(顺天府宛平县人,乾隆庚子科进士,由同知□□,嘉庆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任)。
译庆保(镶黄旗满洲札拉芬佐领所属人,由官学生考取笔帖式,嘉庆六年三月初九日到任,七年五月初四日卸任)。遇昌(奉旨回任,嘉庆七年五月初四日到任,十年……卸任)。庆保(……嘉庆十年十月初一日到任,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卸任)。清华(镶红旗满洲恩福佐领所属人,由官学生考取候补中书,嘉庆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到任,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卸任)。张志绪(浙江余姚县人,乙卯科进士,嘉庆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任,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卸任)。汪楠(安徽宁国府旌德县人,由监生捐纳,嘉庆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代理,十七年六月初八日卸任)。糜奇瑜(四川秀山县人,己酉科拔贡,点为小京官,戊午科参加顺天乡试并考中举人。嘉庆十七年六月初八日到任,二十二年十二月初一日卸任)。汪楠(奉两院宪的委任署理,嘉庆二十二年二月初一日到任,二十三年四月初四日实授,四月二十一日卸任)。盖方泌(山东武定府蒲台县人,己酉科拔贡,嘉庆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护理,二十四年闰四月初四日卸任)。汪楠(奉旨回任,嘉庆二十四年闰四月初四日到任,十月二十五日在任病故)。盖方泌(嘉庆二十四年十月二十五日代理办理,随即奉命署理,十二月二十一日署理,二十五年四月十八日卸任)。叶世倬(江苏江宁府上元县人,甲午科举人,嘉庆二十五年四月十八日到任,道光元年三月初三日卸任)。胡承珙(安徽泾县人,乙丑科进士,选为庶吉士。道光元年三月初三日署理,十月十七日实授,四年正月十二日卸任)。方传穟(安徽安庆府桐城县人,按例捐纳通判,历次升任知府。道光四年正月十二日护任,三月二十四日卸任)。孔昭虔(山东兖州府曲阜县人,辛酉科进士,选为庶吉士,道光四年三月二十四日署理,四月二十一日实授,七年十一月初三日卸任)。刘重麟(陕西同州府朝邑县人,廪贡生。道光七年十一月初三日到任)。邓传安(江西饶州府浮梁县人,乙丑科进士。鹿港厅升授台湾府,道光十年二月十八日署理)。(道光十年三月十九日,署福建台湾府王札志局提调、台湾县学刘,粘单核对,与此相符)。平庆(满洲镶蓝旗人,翻译举人。道光十年……七日任)。(道光九年十一月初五日,蔡国香、吴春禄、杨文显共同采录。)(考察:最后两条的采访日期反而在事实发生之前,或许是事后补录的。) 台湾府知府(乾隆二十九年以前各任,旧志已经详载,现在不再采录)。秦廷基(镶黄旗汉军,庚午科举人,乾隆三十一年任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邹应元(江苏金匮人,进士,乾隆三十二年四月任职,县志有传)。李师敏(山东惠民人,进士,乾隆三十七年四月任职,三十九年十月在任去世,县志有传)。成城(浙江仁和人,进士,海防同知,乾隆三十九年十月署理)。蒋元枢(江苏常熟人,举人,乾隆四十年四月任职)。万锦前(浙江仁和监生,乾隆四十三年六月任职)。苏泰(江苏元和贡生,乾隆四十六年……月任职)。刘亨基(湖……举人,海防同知,乾隆四十年正月署理)。王右弼(山东齐东贡生,乾隆四十八年三月任职)。刘亨基(见上,又于乾隆四十八年十一月署理)。孙景燧(浙江嘉兴人,进士,乾隆四十九年正月任职,五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因林逆之变遇害)。杨廷理(广西马平拔贡,海防同知,乾隆五十一年十二月兼理)。杨绍裘(浙江余姚增贡生,海防同知,乾隆五十二年正月署理,县志有传)。杨廷桦(原任台湾道,乾隆五十二年二月补授,同年八月在任去世)。杨廷理(见上,乾隆五十二年八月署理,十月实授)。徐梦麟(浙江桐乡监生,淡水同知,乾隆五十三年四月署理)。杨廷理(见上,乾隆五十三年十月回任)。袁秉义(直隶宣化县人,进士,淡水同知,乾隆五十六年五月署理)。杨绍裘(见上,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任职)。清华(满洲镶红旗人,官学生,乾隆五十八年七月署理)。袁秉义(见上,又于乾隆五十八年九月署理)。遇昌(满洲镶白旗人,生员,乾隆五十九年三月任职)。朱慧昌(浙江山阴贡生,鹿港同知,乾隆五十九年十一月署理)。遇昌(见上,乾隆六十年二月回任)。沈扬(浙江仁和优贡,六……任职)。杨绍裘(……嘉庆元年四月代理)。遇昌(见上,嘉庆二年二月再次任职)。吉寿(满洲镶白旗举人,嘉庆四年二月署理)。吴逢圣(安徽桐城举人,嘉庆四年九月任职)。庆保(满洲镶黄旗人,官学生,嘉庆七年十一月任职)。马夔升(山东齐河附贡生,嘉庆十年十月任职)。高叔祥(河南邓州人,进士,嘉庆十一年四月任职,七月在任去世)。钱■〈雨上澍下〉(浙江仁和县人,进士,海防同知,嘉庆十一年八月任署)。杨廷理(见上,嘉庆十一年十二月复任)。邹翰(顺天府宛平县人,祖籍江西,由议叙逐级升任知府,赏戴花翎,嘉庆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任职)。徐汝澜(顺天府宛平县人,乾隆庚子科进士,由同知【原文缺字】升任,嘉庆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任职)。
汪楠(安徽宁国府旌德县监生,由捐纳历升嘉兴府调补,嘉庆十五年二月二十二日任)。
杨廷理(嘉庆十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再署)。
汪楠(嘉庆十七年六月初八日回任)。
郑佐廷(安徽宁国府旌德县壬子科举人,以鹿港同知署理,嘉庆二十二年二月十八日任)。
盖方泌(山东武定府蒲台县人,乾隆己酉科拔贡生,嘉庆二十三年四月二十日任,二十一日卸事,接署道篆)。
郑佐廷(嘉庆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仍署)。
盖方泌(嘉庆二十四年闰四月初…日回任)。
徐景杨(……府……县监生,由淡水同知委署。嘉庆二十五年正月十七日回任)。
盖方泌(嘉庆二十五年二月十七日回任)。
胡祖福
方传穟(安徽安庆府桐城县人,由捐纳通判历升,道光三年十一月二十日署)。
邓传安(江西饶州府浮梁县人,乙丑进士,鹿港同知,道光四年正月十一日署)。
方传穟(道光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回任,嗣奉旨升授汀漳龙道)。
陈俊千(安徽凤阳府定远县人,乙丑进士,钦点翰林院庶吉士,道光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任)。
邓传安(道光六年十月初六日再署)。
徐镛(安徽安庆府桐城县人,己已进士,道光七年闰五月十二日任,八年奉旨准升四川龙茂道)。
邓传安(奉旨升补,道光八年三月初六日任)。
王衍庆(山东东昌府聊城县人,乾隆壬子科举人,台防同知,道光九年六月初九日署任)。
(道光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杨文显、蔡国香同采)
台湾海防同知
鲁楷(浙江会稽人,乾隆三十一年十一月初一日任)。
韩琮(通州举人,三十三年五月二十七日任)。
朱景英(湖南武陵举人,三十四年四月二十日任,有传见县志)。
成城(见上知府,三十七年四月十五日任)。
邬维肃(四十一年四月初九日任)。
刘亨基(四十三年十月十七日任)。
董启珽(四十八年四月初十日任)。
杨廷理(见上知府,五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任)。
吴元琪(五十二年九月十五日署)。
清华(见上巡道,五十三年六月署任,五十四年六月实授)。
袁秉义(直隶宣化府人,丙戌进士,五十六年五月署,五十八年九月再署)。
杨绍裘(浙江绍兴府余姚县人,五十六年八月署,嘉庆元年四月再署)。
遇昌(镶白旗满洲人,五十九年三月署,嘉庆元年四月再署)。
沈扬(浙江仁和举人,六十年五月署)。
方应恒(湖南巴陵监生,嘉庆二年十一月任)。
魏尧年(顺天监生,嘉庆四年十一月任)。
延青云(山西阳城县贡生,五年二月任)。
叶宝书(……嘉庆七年正月署)。
钱■〈雨上澍下〉(浙江仁和人,庚子进士,嘉庆七年六月任,十年军功候补府加道衔,十一年八月护理府篆)。
薛志亮(见上知县,嘉庆十一年八月护理)。
柯纬章
朱尔申(江苏上元县人,由附监生四库馆誊录议叙布政司经历,嘉庆十五年十二月初五日任)。
张学浦(直隶清苑县人,祖籍江苏,由考职府经历加捐分发,十七年二月十八日署)。
徐宪文(山东兖州府滕县人,进士,十八年十月初二日任)。
赵逢源(江苏松江府青浦县人,进士,二十年正月二十日任)。
洪煌(浙江杭州钱塘县监生,二十一年四月二十日署)。
利瓦伊铮(浙江宁波府鄞县人,监生,二十一年六月十一日任,升授泉州府知府,旋卒)。
陈蒸(云南广西直隶州弥勒县人,祖籍浙江,进士,二十二年三月初三日代理)。
邵葆醇(顺天府大兴县人,进士,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署,旋蒙题补,二十四年六月三十日在任病故)。
胡振远(浙江绍兴府山阴县人,由议叙府经历加捐知县,二十四年七月初一日护理)。
姚莹(安徽桐城县人,进士,二十五年正月初二日署)。
吴秉纶(湖北宜昌府东湖县人,举人,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署)。
张家干(湖南湘潭县人,由附监生捐知县,道光元年三月二十二日署)。
盖方泌(山东武定府蒲台县人,拔贡,元年九月十二日兼摄)。
管遹仪(江苏阳湖县人,监生,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任)。
杜绍祁(江苏常州府无锡县人,进士,四年五月初八日署)。
周玺(广西桂林府临桂县人,进士,五年正月十二日署)。
张于泰(云南大理府太和县人,举人,五年八月二十一日署)。
吕志恒(江苏常州府阳湖县人,监生,七年九月初一日署)。
王衍庆(山东东昌府聊城县人,举人,八年七月二十二日任)。
蒋镛(湖北黄州府黄梅县人,进士,九年七月初三日署)。
沈钦霖
台湾府经历
汪朝栋(安徽歙县人,乾隆三十二年十一月任)。
王执礼(浙江仁和人,三十四年二月任)。
谢洪光(广东德庆州监生,三十七年六月任)。
叶起蛟(仁和吏员,四十年七月任)。
张东馨(会稽吏员,四十三年十月任)。
严榕照(常熟监生,四十七年正月任)。
罗伦(安岳县监生,五十一年六月任)。
译汪楠(安徽宁国府旌德县监生,由捐纳逐级升任,调补嘉兴府,嘉庆十五年二月二十二日任职)。杨廷理(嘉庆十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再次署理)。汪楠(嘉庆十七年六月初八日回任)。郑佐廷(安徽宁国府旌德县人,壬子科举人,以鹿港同知身份署理,嘉庆二十二年二月十八日任职)。盖方泌(山东武定府蒲台县人,乾隆己酉科拔贡生,嘉庆二十三年四月二十日任职,二十一日卸任,接着署理台湾道印务)。郑佐廷(嘉庆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仍代理此职)。盖方泌(嘉庆二十四年闰四月初…日回任)。徐景杨(……府……县监生,由淡水同知委任代理。嘉庆二十五年正月十七日回任)。盖方泌(嘉庆二十五年二月十七日回任)。胡祖福 方传穟(安徽安庆府桐城县人,由捐纳取得通判资格,历次升任,道光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代理此职)。邓传安(江西饶州府浮梁县人,乙丑科进士,任鹿港同知,道光四年正月十一日代理此职)。方传穟(道光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回任,后来奉旨升任汀漳龙道)。陈俊千(安徽凤阳府定远县人,乙丑科进士,钦点为翰林院庶吉士,道光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任职)。邓传安(道光六年十月初六日再次代理此职)。徐镛(安徽安庆府桐城县人,己已科进士,道光七年闰五月十二日任职;道光八年奉旨准许升任四川龙茂道)。邓传安(奉旨升任补缺,道光八年三月初六日任职)。王衍庆(山东东昌府聊城县人,乾隆壬子科举人,任台防同知,道光九年六月初九日代理此职)。(道光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杨文显、蔡国香共同采录) 台湾海防同知 鲁楷(浙江会稽人,乾隆三十一年十一月初一日任职)。韩琮(通州举人,乾隆三十三年五月二十七日任职)。朱景英(湖南武陵举人,乾隆三十四年四月二十日任职,有传记载于县志)。成城(前文知府条中有记载,乾隆三十七年四月十五日任职)。邬维肃(乾隆四十一年四月初九日任职)。刘亨基(乾隆四十三年十月十七日任职)。董启珽(乾隆四十八年四月初十日任职)。杨廷理(前文知府条中有记载,乾隆五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任职)。吴元琪(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五日代理此职)。清华(前文巡道条中有记载,乾隆五十三年六月代理任职,五十四年六月正式授职)。袁秉义(直隶宣化府人,丙戌科进士,乾隆五十六年五月代理此职,五十八年九月再次代理)。杨绍裘(浙江绍兴府余姚县人,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代理此职,嘉庆元年四月再次代理)。遇昌(镶白旗满洲人,乾隆五十九年三月代理此职,嘉庆元年四月再次代理)。沈扬(浙江仁和举人,乾隆六十年五月代理此职)。方应恒(湖南巴陵监生,嘉庆二年十一月任职)。魏尧年(顺天监生,嘉庆四年十一月任职)。延青云(山西阳城县贡生,嘉庆五年二月任职)。叶宝书(……嘉庆七年正月代理此职)。钱■〈雨上澍下〉(浙江仁和人,庚子科进士,嘉庆七年六月任职;嘉庆十年因军功候补府,加道衔;嘉庆十一年八月代理府级官印)。薛志亮(前文知县条中有记载,嘉庆十一年八月代理知县职务)。柯纬章 朱尔申(江苏上元县人,由附监生任四库馆誊录,经议叙后任布政司经历,嘉庆十五年十二月初五日任职)。张学浦(直隶清苑县人,祖籍江苏,由考职府经历加捐后分发,嘉庆十七年二月十八日代理此职)。徐宪文(山东兖州府滕县人,进士,嘉庆十八年十月初二日任职)。赵逢源(江苏松江府青浦县人,进士,嘉庆二十年正月二十日任职)。洪煌(浙江杭州钱塘县监生,嘉庆二十一年四月二十日代理此职)。利瓦伊铮(浙江宁波府鄞县人,监生,嘉庆二十一年六月十一日任职,升任泉州府知府,不久去世)。陈蒸(云南广西直隶州弥勒县人,祖籍浙江,进士,嘉庆二十二年三月初三日代理此职)。邵葆醇(顺天府大兴县人,进士,嘉庆二十二年正月二十四日代理此职,不久奉准题补,嘉庆二十四年六月三十日在任病故)。胡振远(浙江绍兴府山阴县人,由议叙任府经历并加捐知县,嘉庆二十四年七月初一日代理此职)。姚莹(安徽桐城县人,进士,嘉庆二十五年正月初二日代理此职)。吴秉纶(湖北宜昌府东湖县人,举人,嘉庆二十五年十一月十五日代理此职)。张家干(湖南湘潭县人,由附监生捐得知县资格,道光元年三月二十二日代理此职)。盖方泌(山东武定府蒲台县人,拔贡,道光元年九月十二日兼任并代理此职)。管遹仪(江苏阳湖县人,监生,道光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任职)。杜绍祁(江苏常州府无锡县人,进士,道光四年五月初八日代理此职)。周玺(广西桂林府临桂县人,进士,道光五年正月十二日代理此职)。张于泰(云南大理府太和县人,举人,道光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代理此职)。吕志恒(江苏常州府阳湖县人,监生,道光七年九月初一日代理此职)。王衍庆(山东东昌府聊城县人,举人,道光八年七月二十二日任职)。蒋镛(湖北黄州府黄梅县人,进士,道光九年七月初三日代理此职)。沈钦霖 台湾府经历 汪朝栋(安徽歙县人,乾隆三十二年十一月任职)。王执礼(浙江仁和人,乾隆三十四年二月任职)。谢洪光(广东德庆州监生,乾隆三十七年六月任职)。叶起蛟(仁和吏员,乾隆四十年七月任职)。张东馨(会稽吏员,乾隆四十三年十月任职)。严榕照(常熟监生,乾隆四十七年正月任职)。罗伦(安岳县监生,乾隆五十一年六月任职)。
周书凤(仁和监生,五十三年八月局员署,五十六年二月再署)。
朱澜(仁和议叙,五十四年四月任)。
鲁岱(江南当涂供事,五十七年十月署)。
李传椿(巡检署)。
李栋
曹德裕(五十九年署)。
彭思本(山阴供事议叙,六十年五月任)。
陈埙(历城人,考职正八品,嘉庆元年六月署,八月实授)。
张力恕
任元举(……四年三月署)。
包德墉(鄞县人,吏员,四年五月任,五年二月奉委代理澎湖通判,六年七月回任)。
翟灏(淄川增贡生,五年四月署)。
苏鸿(罗汉门巡检署)。
李云龙(昌平吏员考职,八年正月任)。
吕圣宗(安徽贵池县人,由律例馆供事,十一年四月十三日署)。
袁锡山(河南新蔡县人,由监生捐县丞,十一年七月二十四日署)。
李云龙(直隶昌平州人,由满吏考职正八品,十三年五月十六日任)。
徐文尉(直隶平谷县人,由监生捐未入流,十六年五月二十二日署)。
李云龙(又于十六年十一月初六日回任)。
徐延俊(甘肃宁夏县人,由附监生捐从九品,十七年二月二十四日署)。
李云龙(又于十七年七月十二日回任)。
沈日源(江苏元和县人,由监生捐未入流,十八年十月十六日署)。
宋楘(江苏长洲县人,由监生捐从九品,十九年正月十一日署)。
徐延俊(又于十九年闰二月二十六日再署)。
李芸(直隶大兴县人,由监生捐县丞,十九年九月十七日署)。
徐锷(直隶大兴县人,由内阁供事议叙府经历,二十年四月二十二日任)。
叶时秀(浙江仁和县人,由兵部吏员议叙从九品,……年……月……日署)。
徐锷(又于二十五年……月……日回任)。
刘荫棠(直隶大兴县人,由内阁供事议叙从九品,道光元年七月十四日署,二年三月奉文升补)。
王惟馨(直隶宛平县人,由监生捐从九品,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署,续奉文升补)。
熊飞(江苏江宁县人,由监生捐县丞,六年二月二十五日署)。
王惟馨(又于六年七月十八日回任)。
俞国祺(直隶大兴县人,由玉牒馆供事议叙从九品,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代理)。
沈日源(又于六年十月初一日再署)。
宋觐庭(江苏常县熟人,由监生捐从九品,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任)。
陈文起(安徽石埭县人,由监生捐县丞,八年十一月二十日署)。
张师孚(道光十年闰四月初一日任)。
台湾县知县
赵爱(镶白旗人,乾隆三十年任)。
王右弼(济东贡生,三十四年四月任)。
解文燧(江西永丰人,进士,三十八年任,有传见县志)。
郁正(江苏娄县人,举人,四十年十一月任)。
谢洪光(广东德庆州监生,四十四年七月任)。
刘亨基(台防同知,四十六年七月摄任)。
程峻(安徽六安州举人,四十七年二月署)。
唐鉴(广东番禺举人,四十八年二月署)。
王露(浙江杭州举人,五十年九月任)。
方维宪(直隶大兴贡生,五十三年三月署)。
黄继先(安徽休宁举人,五十三年三月署)。
罗伦(四川安岳人,府经历,五十三年八月署)。
仇赋华(山东曲沃人,顺天举人,五十五年五月任)。
沈树东(浙江仁和人,新庄县丞,五十六年六月署)。
林昌琰(广东平远贡生,五十六年八月署)。
清华(台防同知,满洲官学生,五十六年十月摄任)。
程文炘(河南商城人,新庄县丞,五十八年六月署,五十九年十月复署,嘉庆四年五月复署,八年三月又署)。
何茹连(浙江江山拔贡,乾隆五十八年十月任,升淡防厅)。
周祚熙(江西南丰进士,嘉庆七月二十六日任)。
周作洵(河南商城人,辛卯副榜,五年二月任,降调)。
薛志亮(号耘庐,江苏江阴人,癸丑进士,八年七月任,十二年升授鹿港理番同知)。
程文炘(见上,十三年八月初一日又任)。
黎溶(广东番禺县人,举人,十五年七月十六日任)。
高大镛(……举人,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任)。
温溶(江西……吏员加捐经历,二十年三月十六日署)。
胡振远(……由议叙府经历加捐知县,二十四年五月初一日署)。
姚莹(安徽桐城人,戊辰进士,二十四年九月初四日任)。
徐锷(直隶大兴县人,由供事议叙府经历,二十五年十二月初三日署)。
范邦干(浙江,……由供事议叙从九品,道光元年二月初六日署)。
李慎彝(四川威远人,戊辰进士,三年二月初一日任,升署淡防同知,题补噶玛兰通判)。
熊飞(江苏江宁县人,由监生加捐县丞,六年七月二十日署)。
顾邻(浙江,……由附监生议叙县丞荐升,八年十一月初八日任,十年十二月十三日卒于任)。
徐必观(江西新城人,壬戌进士,十年十二月十五日署)。
罗汉门县丞
杨开泰(融县人,廪贡,乾隆三十六年六月任)。
黄廷梓(广昌贡生,三十九年九月任)。
张圜(观城人,附监,四十三年七月任)。
张士榕(长安县优贡,四十七年六月任)。
译周书凤(仁和监生,乾隆五十三年八月由局员代理,五十六年二月再次代理)。朱澜(仁和议叙出身,乾隆五十四年四月任职)。鲁岱(江南当涂供事,乾隆五十七年十月代理此职)。李传椿(由巡检代理此职)。李栋 曹德裕(乾隆五十九年代理此职)。彭思本(山阴供事,经议叙,乾隆六十年五月任职)。陈埙(历城人,考职正八品,嘉庆元年六月代理,八月实授)。张力恕 任元举(……嘉庆四年三月代理此职)。包德墉(鄞县人,吏员,嘉庆四年五月任职;五年二月奉委代理澎湖通判,六年七月回任)。翟灏(淄川增贡生,嘉庆五年四月代理此职)。苏鸿(由罗汉门巡检代理此职)。李云龙(昌平吏员考职,道光八年正月任职)。吕圣宗(安徽贵池县人,由律例馆供事出身,道光十一年四月十三日代理此职)。袁锡山(河南新蔡县人,由监生捐任县丞,道光十一年七月二十四日代理此职)。李云龙(直隶昌平州人,由满吏考职为正八品,道光十三年五月十六日任职)。徐文尉(直隶平谷县人,由监生捐得未入流资格,道光十六年五月二十二日代理此职)。李云龙(又于道光十六年十一月初六日回任)。徐延俊(甘肃宁夏县人,由附监生捐得从九品资格,道光十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代理此职)。李云龙(又于道光十七年七月十二日回任)。沈日源(江苏元和县人,由监生捐得未入流资格,道光十八年十月十六日代理此职)。宋楘(江苏长洲县人,由监生捐得从九品资格,道光十九年正月十一日代理此职)。徐延俊(又于道光十九年闰二月二十六日再次代理)。李芸(直隶大兴县人,由监生捐任县丞,道光十九年九月十七日代理此职)。徐锷(直隶大兴县人,由内阁供事经议叙任府经历,道光二十年四月二十二日任职)。叶时秀(浙江仁和县人,由兵部吏员经议叙取得从九品资格,于……年……月……日代理此职)。徐锷(又于道光二十五年……月……日回任)。刘荫棠(直隶大兴县人,由内阁供事经议叙取得从九品资格,道光元年七月十四日代理此职;道光二年奉文升任补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王惟馨(直隶宛平县人,由监生捐得从九品资格,道光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代理此职,后又奉文升任补缺)。熊飞(江苏江宁县人,由监生捐任县丞,道光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代理此职)。王惟馨(又于道光六年七月十八日回任)。俞国祺(直隶大兴县人,由玉牒馆供事经议叙取得从九品资格,道光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代理此职)。沈日源(又于道光六年十月初一日再次代理)。宋觐庭(江苏常县熟人,由监生捐得从九品资格,道光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任职)。陈文起(安徽石埭县人,由监生捐任县丞,道光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代理此职)。张师孚(道光十年闰四月初一日任职)。台湾县知县 赵爱(镶白旗人,乾隆三十年任职)。王右弼(济东贡生,乾隆三十四年四月任职)。解文燧(江西永丰人,进士,乾隆三十八年任职,有传记载于县志)。郁正(江苏娄县人,举人,乾隆四十年十一月任职)。谢洪光(广东德庆州监生,乾隆四十四年七月任职)。刘亨基(台防同知,乾隆四十六年七月代理此职)。程峻(安徽六安州举人,乾隆四十七年二月代理此职)。唐鉴(广东番禺举人,乾隆四十八年二月代理此职)。王露(浙江杭州举人,乾隆五十年九月任职)。方维宪(直隶大兴贡生,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代理此职)。黄继先(安徽休宁举人,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代理此职)。罗伦(四川安岳人,府经历,乾隆五十三年八月代理此职)。仇赋华(山东曲沃人,顺天举人,乾隆五十五年五月任职)。沈树东(浙江仁和人,任新庄县丞,乾隆五十六年六月代理此职)。林昌琰(广东平远贡生,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代理此职)。清华(台防同知,满洲官学生,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代理此职)。程文炘(河南商城人,任新庄县丞,乾隆五十八年六月代理此职,五十九年十月再次代理,嘉庆四年五月再次代理,八年三月又代理)。何茹连(浙江江山拔贡,乾隆五十八年十月任职,升任淡防厅)。周祚熙(江西南丰进士,嘉庆七月二十六日任职)。周作洵(河南商城人,辛卯副榜,五年二月任职,降职调任)。薛志亮(号耘庐,江苏江阴人,癸丑进士,八年七月任职,十二年升任鹿港理番同知)。程文炘(见上,十三年八月初一日再次任职)。黎溶(广东番禺县人,举人,十五年七月十六日任职)。高大镛(……举人,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任职)。温溶(江西……吏员,加捐经历,二十年三月十六日署理)。胡振远(……由议叙府经历加捐知县,二十四年五月初一日署理)。姚莹(安徽桐城人,戊辰进士,二十四年九月初四日任职)。徐锷(直隶大兴县人,由供事议叙为府经历,二十五年十二月初三日署理)。范邦干(浙江,……由供事议叙为从九品,道光元年二月初六日署理)。李慎彝(四川威远人,戊辰进士,三年二月初一日任职,升署淡防同知,题补噶玛兰通判)。熊飞(江苏江宁县人,由监生加捐县丞,六年七月二十日署理)。顾邻(浙江,……由附监生议叙县丞荐升,八年十一月初八日任职,十年十二月十三日在任内去世)。徐必观(江西新城人,壬戌进士,十年十二月十五日署理)。罗汉门县丞 杨开泰(融县人,廪贡,乾隆三十六年六月任职)。黄廷梓(广昌贡生,三十九年九月任职)。张圜(观城人,附监,四十三年七月任职)。张士榕(长安县优贡,四十七年六月任职)。
李育春(山东济阳监生,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署)。
廖开泰(山东奉新人,从九品,十二年七月初二日任)。
谢君捷(……监生,捐从九品,十三年二月十一日任)。
廖开泰(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又任)。
徐梦兰(……附贡生,四年十二月初一日任)。
徐文尉(直隶平谷县人,监生,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任)。
蔡奉璋(……议叙从九品,十六年三月初三日任)。
徐延俊(甘肃宁夏县人,附监生,十七年九月十五日任)。
宋■〈〈牙攵〉上水下〉(江苏长洲县人,由监生,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任)。
蔡奉璋(十八年八月初十日又任)。
田光珣(……由监生捐未入流,十九年四月十九日任)。
吴廷栋(……由监生捐从九品,二十一年五月初六日任)。
徐延俊(二十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又任)。
李大模(……由监生,二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任)。
田光珣(二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又任)。
陈其禄(……由监生,二十四年闰四月十六日任)。
陈绍祖(……议叙从九品,二十四年九月初四日任)。
陈其禄(二十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又任)。
丁在中(……议叙未入流,道光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任)。
谢得琛(……监生捐从九品,二年七月初十日任)。
丁在中(二年七月十六日又任)。
沈应清(……由监生捐未入流,三年十二月初八日任)。
丁在中(四年正月初六日又任)。
王霖(……议叙未入流,四年四月二十日任)。
詹英(……廪膳生,四年九月十三日任)。
谢得琛(五年三月初三日又任)。
易金杓(……监生捐未入流,五年四月初六日任)。
沈应清(五年十日初一日又任)。
张炘(……议叙从九品,六年五月初九日任)。
金日亨(……吏目选未入流,七年五月初七日任)。
方振声(……议叙从九品,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任)。
沈应清(八年十一月和三日又任)。
方振声(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又任)。
台湾县典史
黄廷亮(镇平人,监生,乾隆三十八年六月任)。
陈奏功(山阴监生,三十九年十一月任)。
唐峻德(涿州吏员,四十三年二月任)。
张圜(四十六年县丞署)。
吴永宁(绍兴山阳人,议叙,四十七年四月任)。
易凤翊(庐陵监生,五十年六月任)。
陈圣增(会稽监生,五十四年六月任,五十七年十一月再任)。
饶灼(湖南城步监生,五十六年五月署)。
任元(萧山监生,五十六年六月任)。
鲁岱(五十七年五月署)。
李传椿(巡检署)。
曹得裕(安徽贵池吏员,五十九年四月任)。
李栋(巡检署)。
李可复
任元■〈与上土下〉
衷承启(南昌监生,十一年五月巡检兼署)。
李育春(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任)。
冯宗炜(……监生捐未入流,……年六月初八日任)。
谢君捷(见巡检,十二年十月十七日任)。
冯宗炜(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又任)。
徐文尉(见巡检,十四年六月十三日任)。
冯宗炜(十六年五月二十二日又任)。
徐延俊(见巡检,十七年七月十七日任)。
邱焕(……监生,捐从九品,十九年四月初三日任)。
陈绍祖(见巡检,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任)。
陈其禄(见巡检,二十四年十一月十六日任)。
丁在中(见巡检,道光元年八月十二日任)。
谢得琛(见巡视,二年七月初十日任)。
丁在中(二年七月二十六日又任)。
沈应清(三年十二月初八日任)。
丁在中(四年正月初六日又任)。
王霖(见巡检,四年四月二十日任)。
詹英(见巡检,四年九月十三日任)。
谢得琛(五年三月初三日又任)。
易金杓(见巡检,五年四月初六日任)。
沈应清(五年十月初…日又任)。
张炘(见巡检,六年五月初九日任)。
金日亨(见巡检,七年五月初七日任)。
方振声(见巡检,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任)。
金日亨(见前,十年……月……日回任)。
(以上均道光九年十二月杨文显、蔡国香同采)
府儒学教授(乾隆二十九年郡志巳详)
尤华青(晋江丁丑进士,乾隆三十年三月任)。
董文驹(闽县丙戌进士,三十六年任)。
东世模(福州丙戌进士,三十八年十一月任)。
廖玉麟(闽县癸未进士,四十二年三月任)。
黄洪诗(罗源举人,四十五年四月任)。
罗前荫(侯官举人,四十八年八月任)。
王简良(闽县举人,五十一年二月任)。
沈鸿儒(永定己丑进士,由广……知县改授,五十五年……月任)。
游光缵(霞浦庚子进士,五十八年九月任)。
陈从龙(安溪廪贡,嘉庆二年九月任)。
黄耀彰(晋江举人,六年三月任)。
傅渊季(南安庚子会魁,十年二月任)。
骆锺球(惠安拔贡,十四年三月任)。
黄大龄(晋江人,辛酉进士)。
陈赓元(闽县戊辰进士,二十一年十一月任)。
骆锺球(见上,十五年二月又任)。
郑重(安溪举人,二十五年八月兼署)。
林桂茂(霞浦戊辰进士,道光元年十月任)。
译李育春(山东济阳监生,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署理)。廖开泰(山东奉新人,从九品,十二年七月初二日任职)。谢君捷(……监生,捐得从九品,十三年二月十一日任职)。廖开泰(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再次任职)。徐梦兰(……附贡生,四年十二月初一日任职)。徐文尉(直隶平谷县人,监生,十五年四月二十三日任职)。蔡奉璋(……议叙为从九品,十六年三月初三日任职)。徐延俊(甘肃宁夏县人,附监生,十七年九月十五日任职)。宋■〈〈牙攵〉上水下〉(江苏长洲县人,由监生出身,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任职)。蔡奉璋(十八年八月初十日再次任职)。田光珣(……由监生捐得未入流,十九年四月十九日任职)。吴廷栋(……由监生捐得从九品,二十一年五月初六日任职)。徐延俊(二十一年十二月十六日再次任职)。李大模(……由监生出身,二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任职)。田光珣(二十三年十二月十二日再次任职)。陈其禄(……由监生出身,二十四年闰四月十六日任职)。陈绍祖(……议叙为从九品,二十四年九月初四日任职)。陈其禄(二十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再次任职)。丁在中(……议叙为未入流,道光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任职)。谢得琛(……监生,捐得从九品,二年七月初十日任职)。丁在中(二年七月十六日再次任职)。沈应清(……由监生捐得未入流,三年十二月初八日任职)。丁在中(四年正月初六日再次任职)。王霖(……议叙为未入流,四年四月二十日任职)。詹英(……廪膳生,四年九月十三日任职)。谢得琛(五年三月初三日再次任职)。易金杓(……监生,捐得未入流,五年四月初六日任职)。沈应清(五年十日初一日再次任职)。张炘(……议叙为从九品,六年五月初九日任职)。金日亨(……吏目,选为未入流,七年五月初七日任职)。方振声(……议叙为从九品,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任职)。沈应清(八年十一月和三日再次任职)。方振声(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再次任职)。台湾县典史 黄廷亮(镇平人,监生,乾隆三十八年六月任职)。陈奏功(山阴监生,三十九年十一月任职)。唐峻德(涿州吏员,四十三年二月任职)。张圜(四十六年由县丞署理)。吴永宁(绍兴山阳人,议叙,四十七年四月任职)。易凤翊(庐陵监生,五十年六月任职)。陈圣增(会稽监生,五十四年六月任职,五十七年十一月再次任职)。饶灼(湖南城步监生,五十六年五月署理)。任元(萧山监生,五十六年六月任职)。鲁岱(五十七年五月署理)。李传椿(署理巡检)。曹得裕(安徽贵池吏员,五十九年四月任职)。李栋(署理巡检)。李可复 任元■〈与上土下〉 衷承启(南昌监生,任巡检并兼署其他职务,十一年五月任职)。李育春(十一年十月二十七日任职)。冯宗炜(……监生,捐得未入流,……年六月初八日任职)。谢君捷(见巡检条,十二年十月十七日任职)。冯宗炜(十三年七月二十二日再次任职)。徐文尉(见巡检条,十四年六月十三日任职)。冯宗炜(十六年五月二十二日再次任职)。徐延俊(见巡检条,十七年七月十七日任职)。邱焕(……监生,捐得从九品,十九年四月初三日任职)。陈绍祖(见巡检条,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任职)。陈其禄(见巡检条,二十四年十一月十六日任职)。丁在中(见巡检条,道光元年八月十二日任职)。谢得琛(见巡视条,二年七月初十日任职)。丁在中(二年七月二十六日再次任职)。沈应清(三年十二月初八日任职)。丁在中(四年正月初六日再次任职)。王霖(见巡检条,四年四月二十日任职)。詹英(见巡检条,四年九月十三日任职)。谢得琛(五年三月初三日再次任职)。易金杓(见巡检条,五年四月初六日任职)。沈应清(五年十月初……日再次任职)。张炘(见巡检条,六年五月初九日任职)。金日亨(见巡检条,七年五月初七日任职)。方振声(见巡检条,八年四月二十八日任职)。金日亨(前文记载:十年……月……日重新任职)。(以上各项均由道光九年十二月杨文显、蔡国香共同采访编录。) 府儒学教授(乾隆二十九年的郡志中已经详载)。尤华青(晋江丁丑进士,乾隆三十年三月任职)。董文驹(闽县丙戌进士,三十六年任职)。东世模(福州丙戌进士,三十八年十一月任职)。廖玉麟(闽县癸未进士,四十二年三月任职)。黄洪诗(罗源举人,四十五年四月任职)。罗前荫(侯官举人,四十八年八月任职)。王简良(闽县举人,五十一年二月任职)。沈鸿儒(永定己丑进士,由广……知县改授,五十五年……月任职)。游光缵(霞浦庚子进士,五十八年九月任职)。陈从龙(安溪廪贡,嘉庆二年九月任职)。黄耀彰(晋江举人,六年三月任职)。傅渊季(南安庚子会魁,十年二月任职)。骆锺球(惠安拔贡,十四年三月任职)。黄大龄(晋江人,辛酉进士)。陈赓元(闽县戊辰进士,二十一年十一月任职)。骆锺球(上文记载:十五年二月再次任职)。郑重(安溪举人,二十五年八月兼署)。林桂茂(霞浦戊辰进士,道光元年十月任职)。
林早春(…宁举人,五年四月兼署)。
杨滨海(晋江戊辰进士,五年十一月任)。
葛凤鸣(侯官举人,七年七月任)。
陈廷焕(侯官乙丑进士,八年三月现任)。
(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陈国瑛采)
府儒学训导
吕天茂(顺……,乾隆三十一年任)。
唐象言(漳州廪贡,三十五年四月任)。
范应斗(大田廪贡,三十…年四月任)。
谢德芳(邵武举人,四十一年十二月任)。
张锦(晋江举人,四十三年十一月任)。
林擎天(闽县廪贡,四十六年十一月任)。
陈鼐(长乐举人,五十年四月任)。
杨见龙(平和举人,五十三年四月任)。
柯其晖(莆田举人,……十七年三月任)。
杨梅(同安生员,军功议叙,六十年二月任)。
李惟清(同安廪贡,嘉庆三年十一月任)。
林占梅(安溪举人,七年六月任,十一年三月卒于官)。
陈开运(惠安廪贡,十一年七月任)。
骆锺球(见上,十五年六月兼署)。
魏应规(闽县举人,十九年四月任)。
郑重(安溪举人,二十三年……月任)。
陈赓元(见上,二十三年六月兼署)。
张梦麟(闽县举人,道光元年三月任)。
陈景星(侯官举人,元年四月任)。
林早春(见上,……年正月任)。
杨怀渊(连城举人,六年七月任)。
杨忠(同安举人,道光十年二月二十五日署任)。
洪占鳌(侯官举人,道光十年四月初八日任)。
(道光九年十一月初五日陈国瑛采)
台湾县儒学教谕(乾隆二十九年以上不列)
翁松纲(闽县举人,失考)。
饶澍(龙岩拔贡,乾隆三十六年五月任)。
徐时新(邵武拔贡,三十九年五月任)。
陈天杏(沙县拔贡,四十一年十一月任)。
陈云录(福清举人,四十四年十二月任)。
杜梅(同安举人,四十八年九月任)。
施寅亮(南安举人,五十一年八月任)。
苏芳淑(顺昌拔贡,五十五年四月任,卒于官)。
谢云龙(嘉义学训导,五十六年十月兼署)。
苏调羹(德化县人,举人,本学训导,五十七年兼署,是年四月丁忧)。
柯其晖(莆田县人,举人,府学训导,五十七年闰四月兼署)。
黏继任(晋江举人,五十七年十月任)。
饶焞(光泽举人,嘉庆元年三月任)。
吴拱极(龙岩拔贡,五年四月任)。
郑兼才(德化:贡,戊午解元,九年三月任,十二年以军功升江西长宁知县)。
梁上春(……举人,十三年闰…月任)。
林得震(永春举人,十七年四月任)。
罗河岳(上杭拔贡,二十年十一月任,二十三年六月升安徽舒城县知县)。
石亦琮(福州府举人,本学训导,二十…年…月兼署)。
谢代埙(邵武廪贡,二十四年…月署)。
郑兼才(见上,二十五年十二月再任,道光二年七月病故)。
王承纬(晋江廪贡,二年八月兼署)。
李开(上杭举人,三年十一月任)。
陈玉英(长乐举人,七年五月任,十年闰四月卒于官)。
刘烈(邵武县举人,本学训导,十年闰四月兼理)。
杨忠(同安举人,十年五月初六日署)。
(道光九年十二月初十日陈国瑛采)
台湾县儒学训导
何泽可(…泽廪贡,乾隆三十年…月任)。
董尚猷(崇安廪贡,三十五年四月任)。
李振汉(福州岁贡,失考)。
黄梅(龙溪拔贡,三十八年四月任)。
孙芳时(永春举人,四十一年九月任)。
张克绥(晋江解元,四十四年十二月任)。
邱玉轩(宁化廪贡,四十九年闰三月任)。
陈鸿猷(永安拔贡,五十一年十一月任)。
苏调羹(德化举人,五十五年三月任)。
谢云龙(嘉义学训导,五十六年兼署)。
苏调羹(德化县人,举人,五十七年回任,是年四月丁忧)。
柯其晖(莆田县人,举人,府学训导,五十七年闰四月兼署)。
蔡光邦(漳浦举人,五十八年八月任)。
卢应鹏(永定廪贡,嘉庆四年二月任)。
黄对扬(龙溪举人,八年二月任,以军功升广西来宾知县)。
傅吕(……举人,十一年十二月任)。
曾鼎元(同安举人,十五年九月任)。
吴镇(崇安县人,廪贡,十六年十二月署)。
林得震(见上,十八年三月任)。
白奇馨(永春廪贡,十八年十月任)。
张凤翔(连江县人,举人,十九年三月任)。
林得震(见上,二十年二月兼署)。
石亦琮(福州举人,二十年十一月任)。
谢代埙(见上,二十四年四月署任)。
王承纬(见上,道光元年二月任)。
谢代埙(见上,四年三月署任)。
林广显(龙溪举人,四年八月任,五年七月任凤山,兼署谕训)。
李开(见上,五年七月兼署)。
林广显(见上,六年三月回任,五月病故)。
林早春(建宁举人,六年六月以府学训导兼署)。
刘烈(邵武举人,七年五月现任)。
(道光九年十二月初十日陈国瑛采)
诸罗县学教谕
刘松(邵武人,乾隆丙子举人,辛已明通(?),二十九年由德化教谕调补,……二月到任,三十三年俸满,推升广西直隶郁林州博白县知县)。
凤山县学训导
译林早春(…宁举人,五年四月兼署)。杨滨海(晋江戊辰进士,五年十一月任职)。葛凤鸣(侯官举人,七年七月任职)。陈廷焕(侯官乙丑进士,八年三月现任)。(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由陈国瑛采访编录。) 府儒学训导。吕天茂(顺……,乾隆三十一年任)。唐象言(漳州廪贡,乾隆三十五年四月任)。范应斗(大田廪贡,乾隆三十…年四月任)。谢德芳(邵武举人,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任)。张锦(晋江举人,乾隆四十三年十一月任)。林擎天(闽县廪贡,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任)。陈鼐(长乐举人,乾隆五十年四月任)。杨见龙(平和举人,乾隆五十三年四月任)。柯其晖(莆田举人,……十七年三月任)。杨梅(同安生员,因军功按例议叙,乾隆六十年二月任)。李惟清(同安廪贡,嘉庆三年十一月任)。林占梅(安溪举人,嘉庆七年六月任,嘉庆十一年三月死于任所)。陈开运(惠安廪贡,嘉庆十一年七月任)。骆锺球(见上,嘉庆十五年六月兼任代理)。魏应规(闽县举人,嘉庆十九年四月任)。郑重(安溪举人,嘉庆二十三年……月任)。陈赓元(见上,嘉庆二十三年六月兼任代理)。张梦麟(闽县举人,道光元年三月任)。陈景星(侯官举人,道光元年四月任)。林早春(见上,……年正月任)。杨怀渊(连城举人,道光六年七月任)。杨忠(同安举人,道光十年二月二十五日代理任职)。洪占鳌(侯官举人,道光十年四月初八日任职)。(道光九年十一月初五日陈国瑛采录) 台湾县儒学教谕(乾隆二十九年以前的未列入)。翁松纲(闽县举人,事迹失考)。饶澍(龙岩拔贡,乾隆三十六年五月任)。徐时新(邵武拔贡,乾隆三十九年五月任)。陈天杏(沙县拔贡,乾隆四十一年十一月任)。陈云录(福清举人,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任)。杜梅(同安举人,乾隆四十八年九月任)。施寅亮(南安举人,乾隆五十一年八月任)。苏芳淑(顺昌拔贡,乾隆五十五年四月任,死于任所)。谢云龙(嘉义学训导,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兼任代理)。苏调羹(德化县人,举人,任本学训导,乾隆五十七年兼任代理;该年四月因父母丧而离职守制)。柯其晖(莆田县人,举人,任府学训导,乾隆五十七年闰四月兼任代理)。黏继任(晋江举人,乾隆五十七年十月任)。饶焞(光泽举人,嘉庆元年三月任)。吴拱极(龙岩拔贡,嘉庆五年四月任)。郑兼才(德化贡生,戊午科解元,嘉庆九年三月任;嘉庆十二年因军功升任江西长宁县知县)。梁上春(……举人,嘉庆十三年闰…月任)。林得震(永春举人,嘉庆十七年四月任)。罗河岳(上杭拔贡,嘉庆二十年十一月任;嘉庆二十三年六月升任安徽舒城县知县)。石亦琮(福州府举人,任本学训导,嘉庆二十…年…月兼任代理)。谢代埙(邵武廪贡,嘉庆二十四年…月代理任职)。郑兼才(见上,嘉庆二十五年十二月再次任职,道光二年七月病故)。王承纬(晋江廪贡,道光二年八月兼任代理)。李开(上杭举人,道光三年十一月任)。陈玉英(长乐举人,道光七年五月任,道光十年闰四月死于任所)。刘烈(邵武县举人,任本学训导,道光十年闰四月兼理其职)。杨忠(同安举人,道光十年五月初六日代理)。(道光九年十二月初十日陈国瑛采录) 台湾县儒学训导。何泽可(…泽廪贡,乾隆三十年…月任)。董尚猷(崇安廪贡,乾隆三十五年四月任)。李振汉(福州岁贡,事迹失考)。黄梅(龙溪拔贡,乾隆三十八年四月任)。孙芳时(永春举人,乾隆四十一年九月任)。张克绥(晋江解元,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任)。邱玉轩(宁化廪贡,乾隆四十九年闰三月任)。陈鸿猷(永安拔贡,乾隆五十一年十一月任)。苏调羹(德化举人,乾隆五十五年三月任)。谢云龙(嘉义学训导,乾隆五十六年兼任代理)。苏调羹(德化县人,举人,乾隆五十七年回任;该年四月因父母丧而离职守制)。柯其晖(莆田县人,举人,任府学训导,乾隆五十七年闰四月兼任代理)。蔡光邦(漳浦举人,乾隆五十八年八月任)。卢应鹏(永定廪贡,嘉庆四年二月任)。黄对扬(龙溪举人,嘉庆八年二月任,因军功升任广西来宾县知县)。傅吕(……举人,嘉庆十一年十二月任)。曾鼎元(同安举人,嘉庆十五年九月任)。吴镇(崇安县人,廪贡,嘉庆十六年十二月代理)。林得震(见上,嘉庆十八年三月任)。白奇馨(永春廪贡,嘉庆十八年十月任)。张凤翔(连江县人,举人,嘉庆十九年三月任)。林得震(见上,嘉庆二十年二月兼任代理)。石亦琮(福州举人,嘉庆二十年十一月任)。谢代埙(见上,道光二十四年四月代理任职)。王承纬(见上,道光元年二月任)。谢代埙(见上,道光四年三月代理任职)。林广显(龙溪举人,道光四年八月任;道光五年七月调任凤山,兼任代理教谕、训导)。李开(见上,道光五年七月兼任代理)。林广显(见上,道光六年三月回任,五月病故)。林早春(建宁举人,道光六年六月以府学训导身份兼任代理)。刘烈(邵武举人,道光七年五月现任)。(道光九年十二月初十日陈国瑛采录) 诸罗县学教谕。刘松(邵武人,乾隆丙子科举人,辛巳科明通(?);乾隆二十九年由德化教谕调补,……二月到任;乾隆三十三年俸满,推升为广西直隶郁林州博白县知县)。凤山县学训导。
饶焯(邵武人,廪贡,乾隆三十四年,由福宁府霞浦县训导调补,三十七年俸满,推升广西浔州府经历)。
叶中丞传
爱镇军传
薛邑侯传
叶中丞传
叶世倬、健庵,江南上元人。以甲午乡举,授四川长宁令。多行善政,累擢闽省延建邵道。嘉庆二十五年,调任台湾巡道。甫下车,值苦旱,祈祷即雨,民咸佩之。是岁,主科试事,谨关防,严甄别,所得士绝少夤缘之弊。课海东书院,必亲临讲艺,增课期,加赏钱,殷殷教导,视诸生如子弟辈。时复重刊朱子小学,统郡士而励以必读。见圣庙书籍残缺,购置多部以补之。其为留心圣道、振兴文教如此者。日劳政绩,夜常徒步出署,察访民情,无在不以正人心、厚风俗为兢兢。至作治台议上两院:一曰官宜久任,二曰严行保甲,三曰招徕生番,四曰募兵本地,五曰筹备积贮,六曰分设船厂,原原本本,俱昭经济。上宪韪之,寻迁江西按察使,未卸篆,闻报北路巨盗抢掠纠众,渐逼郡垣,世倬独毅然往捕。时则轻舆减从,行至四十里,从容筹度,分路防御。盗闻风解散,不数日首恶就擒,地方安谧。是所谓不威自畏也。旋授山西布政使,迁福建巡抚,兼署闽浙总制。奉旨以原品□籍,卒于家。(黄本渊拟)
爱镇军传
爱新泰,满州正白旗人。由健锐营前锋出师金川累升。嘉庆四年奉命镇守台澎。素历行阵,具有将略。五年春,嘉义盐水港逆匪陈锡宗、胡杜猴、王珠(即檨仔珠)、陈水(即铁扁挑)等纠众谋为不轨,攻汛毁署,戕害巡检姜文炳。报至,公与道府会议,留遇观察守郡城,亲自带兵与吴太守星夜驰往剿捕。甫过曾文溪墘,有贼伏在林投树中,窥伺镇军将至,持械跃出,杀伤公跟人者。公奋然挥兵开枪击毙其贼,长驱直抵盐水港,与贼遇。时值狂风大作,贼众乘风抛掷沙包灰礶,我师不能前进。公望空祈祷,风遂止息,始得列阵,前开一炮,正中当先执旗贼目,翻仆倒地,并毙余贼无数。贼众大溃,纷纷逃窜,兵勇奋力追杀,生擒者亦复不少。就于军前审办,正法枭示,得犯供,始知炮毙贼目即逆首陈锡宗也。且悉该逆等有勾结郡城及南路奸民林阿水、三己六等,欲为响应。驰书观察,就郡选差干役饬营拨兵按名获究,不阅月而贼目、余党悉皆就擒,克期奏凯。嗣是而蔡牵、朱濆等帮匪船屡次窜台,忽而鹿耳门口,忽而沪尾、鸡笼,忽而鹿港、王功,忽而凤属之东港、旗后各洋面,游奕寄椗。又有艇匪黄胜长帮□□鹿港口。公皆不辞劳瘁,商同道府,督饬协营,南北奔驰□御□,或击破盗艘,夺获器械,或生擒贼伙,拿获接济奸民,均皆随时奏办。中间复有嘉属匪徒白启、郭定等,结会滋事。公亦会商文武,立时扑灭之。而蔡牵一帮匪船,在洋肆劫日久,匪目多,党羽众,粮食足,炮械备,遂有窥伺台湾之意;不惜重赀,结连山匪,于十年十一月,先扰沪尾,戕署都司陈廷梅。公闻报,即同马太守提兵北援,蔡牵已遣其党伙径至凤山,或由东港、或由旗后港,而凤山贼□淮泗等应之。庆观察令台防钱同知与营弁带领兵勇屯番往援。蔡牵全帮匪船即于是月二十四日入鹿耳门口。公途中得信,虑郡兵军薄,留马太守守嘉邑,驰归与观察□□□□。是南北陆匪遍起,道路不通,凤山城失守,县令吴兆麟遇害。而南之贼目陈棒,率众屯桶盘栈。北之贼目周添寿等,屯洲仔尾,与匪船登陆之老板头目并□起船中钱银炮械,于此以散给响应陆匪,令其间日轮攻郡城八门□安平汕尾□。公以标下□备□兵,除拨援南北两路并水陆布置而外,无可调遣。□□□□而□戒备,擒内应,拿谣言,定民志,一面檄召先经派□□□之吉游戎,带兵回郡,以壮军威,而备战守。时与义民出城击贼。寻会浙闽水师提督李,统舟师至,困蔡牵于□□□□□□,议用火攻。令澎湖副将王得禄、安平千总王赞,驾小船由内港纵焚逆艘,颇称胜焉。因而会约夹攻洲仔尾水陆大贼巢,克之。遂乘胜破桶盘栈,哨捕中路大穆降败逃贼匪。公与吉游戎皆亲冒矢石,身先士卒焉。公仍复率将驱兵克复凤山城。旋钦差大臣广州将军赛统军渡台,荡平余匪,事定论功,恩加提督衔,赏云骑尉世职。后以朱濆帮匪船窜泊噶玛兰之苏澳港,公奉檄驻札沪尾要辖,竟以劳卒于军营。(蔡国香撰)
薛邑侯传
译饶焯(邵武人,廪贡;乾隆三十四年由福宁府霞浦县训导调补,乾隆三十七年俸满,推升为广西浔州府经历)。叶中丞传。爱镇军传。薛邑侯传。叶中丞传。叶世倬,字健庵,江南上元人。因甲午科乡试中举,被授任四川长宁县令。他施行了许多善政,屡次升迁,任闽省延建邵道。嘉庆二十五年,调任台湾巡道。刚到任,就遇上严重旱灾;祈祷后立即下雨,百姓都很敬佩他。这一年主持科举考试,谨慎防范作弊,严格甄别考生,录取者很少有请托作弊的弊病。他主持海东书院时,必定亲自到场讲授经艺,增加课试次数,加发赏钱,恳切地教导学生,把诸生看作子弟。又多次重刊朱子《小学》,召集全郡士人,勉励他们务必诵读。见圣庙中的书籍残缺,便购置多部加以补充。他如此留心圣人之道、振兴文教。白天辛劳处理政务,夜里常常徒步走出官署,察访民情,无论何处都把端正人心、厚养风俗作为谨慎尽力的要务。到他写成《治台议》上呈两院时,提出六条:一是官员应当长期任职,二是严格实行保甲制度,三是招徕生番,四是招募本地士兵,五是筹备积存粮食,六是分别设置船厂;内容详尽具体,都清楚体现了经世治事的才能。上级长官赞许这些意见,不久他升任江西按察使。尚未卸任交印,就听说北路大盗抢掠并纠集众人,逐渐逼近郡城。叶世倬独自毅然前往捕盗。当时他乘轻便车,减少随从,走到四十里处,镇定地筹划部署,分路防守。盗贼听到风声便解散了,不到几天,首恶就被擒获,地方恢复安宁。这就是所谓不施威势而使人自然畏惧。不久,他被授任山西布政使,升任福建巡抚,兼任闽浙总制。奉旨以原品□籍,死于家中。(黄本渊拟稿) 爱镇军传。爱新泰,满洲正白旗人。由健锐营前锋出征金川,屡次升迁。嘉庆四年奉命镇守台湾、澎湖。他一向经历战阵,具有将帅才略。嘉庆五年春,嘉义盐水港的叛匪陈锡宗、胡杜猴、王珠(即檨仔珠)、陈水(即铁扁挑)等纠集众人图谋叛乱,攻打汛地、毁坏官署,杀害巡检姜文炳。消息传来后,爱新泰与道台、知府会商,留下遇观察守卫郡城,亲自带兵与吴太守连夜赶往围剿。刚经过曾文溪边,就有贼人埋伏在林投树中,窥伺镇军将要到来,持械跃出,杀伤爱新泰的随从。爱新泰奋力挥军开枪,击毙贼人,长驱直抵盐水港,与贼交战。当时狂风大作,贼众借风抛掷沙包、灰罐,我军无法前进。爱新泰仰望天空祈祷,风便停息,这才得以列阵;首先发射一炮,正中领头执旗的贼首,使其翻倒在地,并击毙其他贼人无数。贼众大败,纷纷逃窜,兵勇奋力追杀,生擒的也很多。就在军前审讯处置,依法斩首示众;取得罪犯供词后,才知道被炮击毙的贼首就是叛首陈锡宗。并且查明这些叛匪还勾结郡城以及南路的奸民林阿水、三己六等,企图互相响应。爱新泰飞书给遇观察,请他在郡城选派能干的差役,命令营中拨兵,按名册捕捉审究,不到一个月,贼首和余党便全部被擒,按期奏报胜利。此后,蔡牵、朱濆等的帮匪船多次窜入台湾:有时在鹿耳门口,有时在沪尾、鸡笼,有时在鹿港、王功,有时在凤山所属的东港、旗后各处海面上巡游停泊。又有艇匪黄胜长一帮□□鹿港口。爱新泰都不辞辛劳,与道台、知府商议,督促各协营出兵,奔走南北□御□;有时击破盗船、夺获器械,有时生擒贼党、捕获接济匪徒的奸民,都随时奏报办理。其间又有嘉义所属的匪徒白启、郭定等结伙滋事,爱新泰也会同文武官员商议,立即将其扑灭。蔡牵一帮匪船在海上肆意抢劫已久,匪首众多,党羽众多,粮食充足,炮械齐备,于是产生窥伺台湾的意图;他们不惜重金,勾结山匪。嘉庆十年十一月,先扰乱沪尾,杀害署都司陈廷梅。爱新泰听到消息,立即与马太守带兵北上援救。蔡牵已经派其党羽直奔凤山,有的从东港来,有的从旗后港来;凤山的贼人□淮泗等予以响应。庆观察命令台防钱同知和营弁带领兵勇、屯番前往援助。蔡牵全帮匪船就在这一月二十四日驶入鹿耳门口。爱新泰在途中得到消息,担心郡城兵力薄弱,便留下马太守守卫嘉义,驰返郡城与观察□□□□。当时南北陆路匪徒遍起,道路不通,凤山城失守,县令吴兆麟遇害。南面的贼首陈棒率众驻扎在桶盘栈,北面的贼首周添寿等驻扎在洲仔尾,并与匪船登陆处的老板、头目一起将船中的钱银、炮械取出,在此分发给响应的陆路匪徒,命令他们隔日轮流攻打郡城八门□安平汕尾□。爱新泰所统标下□备□兵,除分拨兵力援救南北两路以及布置水陆防务外,已经没有可调遣的兵力。□□□□而□戒备,擒拿内应,捕捉传播谣言者,安定民心;一面发文召回先前派□□□的吉游戎,带兵返回郡城,以壮军威并准备防守作战。当时他还常与义民出城攻打贼人。不久,浙江、福建水师提督李某会合到来,统率水师,把蔡牵困在□□□□□□,商议采用火攻。命澎湖副将王得禄、安平千总王赞驾驶小船,从内港放火焚烧叛匪船只,颇有成效。于是又约定水陆夹攻洲仔尾的贼人大巢,终于攻克。于是乘胜攻破桶盘栈,侦察并捕捉中路大穆降败逃散的贼匪。爱新泰和吉游戎都亲自冒着箭石,身先士卒。爱新泰又率领将领驱兵收复凤山城。不久,钦差大臣、广州将军赛统军渡海到台湾,荡平余匪。事情平定后论功行赏,恩准加授提督衔,赏给云骑尉世职。后来朱濆帮匪船窜入并停泊在噶玛兰的苏澳港,爱新泰奉檄驻扎沪尾,负责要地防务,最终因劳累死于军营。(蔡国香撰) 薛邑侯传。
薛志亮,□耘庐,江苏江阴人。乾隆癸丑进士。嘉庆八年,以才干知台邑。平日居官砥砺廉隅,听政秉公勤慎,深得民心。十年冬,逆牵窜台,勾结陆匪,先扰鸡笼,戕官焚汛。继至凤邑,攻城陷县。嘉、彰两邑亦为之骚动。甚至冲入台口,围迫郡垣。镇军与太守命将带兵,南北奔驰,水陆堵捕,郡兵未免单薄。奉观察命,传集绅士,议守御策。城市居民,素感善政,咸皆踊跃,尽举义旗。顷刻间,城厢内外,得乡勇数千,日则随军击贼,夜则登城戍守。复劝谕郊商,就于郡西靠海一带,南自下林仔,北至布埔,遍植木栅,以为外护。得通鹿耳门安平军情信息及省厦文报。因之,内应擒,谣言止,民志赖以安,军威赖以壮,内营大兵未到,遂得与李提军舟师会约,攻破洲仔尾贼巢,乘势攻克桶盘栈贼寨,逆艘突围奔窜,爱镇军遂长驱进征,南路克复凤山县城。嗣是大宪抵台,荡平余匪,论功奏奖,恩加知州衔。寻护台防同知。念邑志历年已久,恐多缺漏,爰集儒绅,延学谕谢、郑二公,相与采辑,而纂修之。不数月,志书告成。时公已擢鹿港理番。旋复移署淡防。所至政绩,均有可观。未几,竟以疾终于淡水官署。闻者莫不泪下。至今一邑三厅,民番商贾犹咏甘棠而志爱焉。(蔡国香撰)
总兵
武隆阿(正黄旗菩萨保佐领下人,由监生,健锐营前锋出征川、陕、楚,赏戴花翎、阿勒精阿巴图鲁、干清门侍卫。在广东潮洲镇总兵,缘事来台,补授总兵。嘉庆十二年十月任,二十三年十一月请假卸事)。
庆山(正蓝旗双福左领下人,出兵川、楚,由浙江平阳协副将,嘉庆二十三年十一月署)。
武隆阿(嘉庆二十四年七月,由京回任,二十五年丁艰回旗)。
音登额(正蓝旗福珠里佐领下人,由蓝翎长,出兵川、陕、楚,在河南滑县打仗,赏戴花翎,由直隶宣化县总兵调补。嘉庆二十五年六月任。道光元年十一月调直隶天津镇)。
观音(镶红旗兴安佐领下人,西安驻防,补放骁骑校,曾出师石峰堡川、陕、楚教匪,赏戴花翎,由直隶天津镇调补。道光元年十一月任,四年三月告病回旗)。
明保(白旗汉军,头甲喇阿裕噜佐领下人,由闲散出兵湖南疆(?),道光四年三月任,是年七月丁艰回旗)。
赵裕福(镶红旗汉军,本世管佐领下人,由北路协副将,道光四年七月署,曾于凤山匪徒杨良斌案内赏戴花翎,是年十一月回北路协本任)。
蔡万龄(江苏上海县人,乾隆己西科武举,由福建建宁镇总兵调补,道光四年十一月任,六月缘事回籍)。
陈化成(福建同安县人,由行伍,历任金门镇总兵,道光六年十一月署,七年三月同金门镇)。
刘廷斌(四川温江县人,由行伍,出师廓尔喀,贵州、湖南、湖北、陕西、甘肃打仗出力,赏戴花翎,由直隶正定镇总兵调补,道光七年三月任)。
(道光十年二月十五日曾敦仁采;同年六月十五日奉营文对符)
镇标左营游击
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于嘉庆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到营护理,是年八月十二日卸事)。
蓝玉芳(汀州府长汀县人,由行伍,于嘉庆十二年八月十二日到营任事,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卸事)。
林青高(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于嘉庆十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到营护理,十四年二月三十日卸事)。
程褒(直隶广平府肥乡县人,由武进士,于嘉庆十四年二月三十日到营署事,是年十一月二十日卸事)。
林青高(嘉庆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到营护理,十五年二月初五日卸事)。
程褒(嘉庆十五年二月初五日到营署事,是………卸事)。
绰哈那(正白旗佐领人,发闽候补,于嘉庆十五年八月十三日到营署事,十六年四月初八日卸事)。
陈科廷(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于嘉庆十六年四月初八日到营护理,是年七月二十二日卸事)。
德斌(……黄旗佐领人,发闽候补,于嘉庆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到〕营署事,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卸事)。
杨彪(嘉庆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到营护理,十八年七月十一日卸事)。
文忠(正黄旗佐领人,发闽候补,于嘉庆十八年七月十日到营署事,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卸事)。
杨彪(嘉庆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到营护理,二十年四月初十日卸事)。
官赞朝(邵武府邵武县人,由行伍,于嘉庆二十年四月初…日到营署事,二十一年三月十七日卸事)。
恒坤(正黄旗佐领人,于嘉庆二十一年三月十七日到营署事,是年五月十七日卸事)。
广德(正白旗佐领人,发闽候补,于嘉庆二十一年五月十七日到营署事,是年十二月十一日卸事)。
徐廷荣(广西平乐县人,由行伍,于嘉庆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一日到营署事,二十二年三月初二日卸事)。
官赞朝(二十二年三月初二日到营任事,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卸事)。
译薛志亮,字□耘庐,江苏江阴人。乾隆癸丑科进士。嘉庆八年,凭借才能干练任台湾县知县。平日做官磨炼品行,守持廉洁,处理政务秉公而勤谨,深得民心。嘉庆十年冬,蔡牵叛匪窜入台湾,勾结陆路匪徒,先扰乱鸡笼,杀害官员、焚毁汛地。接着到凤山县,攻城并攻陷县城。嘉义、彰化两县也因此骚动。甚至冲入台湾府口,包围逼近郡城。镇军和太守命令将领带兵,南北奔走,水陆堵截搜捕,但郡城兵力未免单薄。薛志亮奉观察命令,召集绅士,商议守御策略。城内居民平日感念他的善政,全都踊跃响应,纷纷举起义旗。片刻之间,城内外便得到数千名乡勇,白天跟随官军攻贼,夜间登城守卫。他又劝告郊外商人,就在郡城西面靠海一带,从南边的下林仔到北边的布埔,遍植木栅,作为外围屏障。于是能够畅通获得鹿耳门、安平的军情信息以及福建省和厦门的文报。因此,内应被擒,谣言平息,民心得以安定,军威也因此增强。在内地援军尚未到达之前,便得以与李提军率领的水师会合约定,攻破洲仔尾贼巢,乘势攻克桶盘栈贼寨。叛匪船只突围逃窜,爱镇军于是长驱进兵,收复南路凤山县城。此后大宪抵达台湾,荡平余匪,论功上奏请奖,恩准加授知州衔。不久,薛志亮代理台防同知。他考虑到县志历时已久,恐怕有许多缺漏,于是召集儒生、绅士,聘请学谕谢、郑二位,彼此共同采集资料,编纂修订县志。不到几个月,志书便编成了。当时薛志亮已经升任鹿港理番。随后又调任代理淡防。他所到之处的政绩,都有可观之处。不久,终于因病死于淡水官署。听到消息的人无不流泪。直到今天,一个县、三厅的百姓、熟番、商人仍然歌咏他的恩德,铭记并爱戴他。(蔡国香撰) 总兵。武隆阿(正黄旗菩萨保佐领下人,原为监生,由健锐营前锋出征川、陕、楚,获赏戴花翎、阿勒精阿巴图鲁称号及干清门侍卫职衔。曾任广东潮州镇总兵,因涉事来到台湾,补授总兵。嘉庆十二年十月任,嘉庆二十三年十一月请假卸任)。庆山(正蓝旗双福左领下人,出兵川、楚,原任浙江平阳协副将,嘉庆二十三年十一月代理)。武隆阿(嘉庆二十四年七月由京城返回复任,嘉庆二十五年因父母丧回旗守制)。音登额(正蓝旗福珠里佐领下人,原为蓝翎长,出兵川、陕、楚,在河南滑县作战,获赏戴花翎,由直隶宣化县总兵调补。嘉庆二十五年六月任。道光元年十一月调任直隶天津镇)。观音(镶红旗兴安佐领下人,属西安驻防,补授骁骑校,曾出征石峰堡川、陕、楚教匪,获赏戴花翎,由直隶天津镇调补。道光元年十一月任,道光四年三月因病告假回旗)。明保(白旗汉军,头甲喇阿裕噜佐领下人,原为闲散人员,出兵湖南疆(?),道光四年三月任,该年七月因父母丧回旗守制)。赵裕福(镶红旗汉军,本世管佐领下人,原任北路协副将,道光四年七月代理;曾因凤山匪徒杨良斌一案获赏戴花翎,该年十一月回任北路协原职)。蔡万龄(江苏上海县人,乾隆己酉科武举,由福建建宁镇总兵调补。道光四年十一月任,六月因涉事回籍)。陈化成(福建同安县人,出身行伍,历任金门镇总兵,道光六年十一月代理,道光七年三月调任金门镇)。刘廷斌(四川温江县人,出身行伍,出征廓尔喀,曾在贵州、湖南、湖北、陕西、甘肃作战并立功,获赏戴花翎,由直隶正定镇总兵调补,道光七年三月任)。(道光十年二月十五日曾敦仁采录;同年六月十五日奉营文核对相符) 镇标左营游击。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到营护理职务,该年八月十二日卸任)。蓝玉芳(汀州府长汀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二年八月十二日到营任职,十三年五月二十日卸任)。林青高(泉州府晋江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到营护理职务,十四年二月三十日卸任)。程褒(直隶广平府肥乡县人,武进士出身,于嘉庆十四年二月三十日到营办理事务,同年十一月二十日卸任)。林青高(嘉庆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到营护理事务,十五年二月初五日卸任)。程褒(嘉庆十五年二月初五日到营办理事务,是年……卸任)。绰哈那(正白旗佐领属下人,发往闽地候补,于嘉庆十五年八月十三日到营办理事务,十六年四月初八日卸任)。陈科廷(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于嘉庆十六年四月初八日到营护理事务,同年七月二十二日卸任)。德斌(……黄旗佐领属下人,发往闽地候补,于嘉庆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到营办理事务,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卸任)。杨彪(嘉庆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到营护理事务,十八年七月十一日卸任)。文忠(正黄旗佐领属下人,发往闽地候补,于嘉庆十八年七月十日到营办理事务,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卸任)。杨彪(嘉庆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到营护理事务,二十年四月初十日卸任)。官赞朝(邵武府邵武县人,行伍出身,于嘉庆二十年四月初……日到营办理事务,二十一年三月十七日卸任)。恒坤(正黄旗佐领属下人,于嘉庆二十一年三月十七日到营办理事务,同年五月十七日卸任)。广德(正白旗佐领属下人,发往闽地候补,于嘉庆二十一年五月十七日到营办理事务,同年十二月十一日卸任)。徐廷荣(广西平乐县人,行伍出身,于嘉庆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一日到营办理事务,二十二年三月初二日卸任)。官赞朝(二十二年三月初二日到营任事,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卸任)。
崇文(镶黄旗佐领人,发闽候补,于嘉庆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到营署事,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卸事)。
林森高(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于嘉庆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到营护理,是年十一月十五日卸事)。
周进龙(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于嘉庆二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到营护理,二十五年正月初十日卸事)。
官赞朝(嘉庆二十五年正月初十日回营任事,道光元年七月初三日卸事)。
平禄(镶白旗佐领人,发闽候补,于元年七月初三日到营署事,三年二月初一日卸事)。
周进龙(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于三年二月初一日到营护理,是年三月二十五日卸事)。
官赞朝(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回营任事,四年二月……卸事)。
林森高(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到营署事,六年八月初六日卸事)。
杨彪(六年八月初六日到营任事,七年三月初二日卸事)。
马麟辉(镶白旗佐领人,于七年三月初二日到营兼署,是年八月二十六日卸事)。
杨彪(七年八月二十六日回营,八年二月初一日告休卸事)。
马麟辉(八年二月初一日到营兼署,是年六月二十八日卸事)。
聂标文(贵州大定府毕节县人;由行伍,于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到营兼署,是年十一月十二日卸事)。
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于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事,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卸事)。
周进龙(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到营,现在护理)。
镇标左营守备
翁荣桂(福州府连江县人,由行伍,于嘉庆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到营署事,是年八月十二日卸事)。
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于十二年十月十七日到营署事,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卸事)。
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于十二年十月十七日到营署事,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卸事)。
杨彪(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回营任事,十五年正月十二日卸事)。
俞志燃(福州府连江县人,由行伍,于十五年正月十二日到营署事,是年三月二十四日卸事)。
陈金标(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于十五年三月……营署事,十六年闰三月十九日卸事)。
陈国兴(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于十六年闰三月十九日到营署事,是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卸事)。
翁朝龙(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营署事,十九年正月二十日卸事)。
杨彪(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回营任事,是年十二月初九日卸事)。
余世辉(福州府闽县人,由世职,于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到营署事,二十一年二月二十九日卸事)。
叶有林(延平府南平县人,由行伍,于二十一年二月二十九日到营署事,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卸事)。
乔观澜(福州府闽县人,由武生,于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二到营署事,二十五年十一月初三日卸事)。
林忠华(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于二十五年十一月初……营署事,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卸事)。
王福生(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于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到营任事,是年十二月十三日卸事)。
曹桂芳(延平府南平县人,由行伍,于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到营署事,三年正月十二日卸事)。
王福生(三年正月十二日回营任事,是年三月二十八日卸事)。
曹桂芳(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到营署事,是年八月二十六日卸事)。
黄国才(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于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到营署事,四年四月初十日卸事)。
林士泰(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于四年四月初十日到营署事,五年正月二十二日卸事)。
王福生(五年正月二十二日回营任事,七年五月十六日卒于官署)。
李思升(汀州府清流县人,由行伍,于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到营署事,九年八月十九日卸事)。
武攀凤(江苏江宁府上元县人,由武进士,于九年八月十九日到营任事,是年九月十二日卸事。十年闰四月……噶玛兰营都司)。
李思升(九年九月十二日到营,现在署事)。
镇标右营游击(道光六年裁归北路,其右营事务归左营兼管)
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行伍,由左营守备于嘉庆十二年九月初二日护,十三年七月初五日卸事)。
如柏(正黄旗满洲人,世袭轻车都尉,署城守营参将,十三年七月初五日兼署,是年十二月二十日卸事)。
黎炳(广西柳州人,行伍,由中营游击于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兼署,十四年四月初五日卸事,军功赏戴花翎)。
陈名声(泉州府晋江县人,武生,由北左守备于十四年四月初五日护,是年十一月十八日卸事)。
许律斌(漳州府诏安县人,行伍,由南路下淡水营都司升补,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任,十五年十月初十日因病告休,军功赏戴花翎)。
陈拜本(泉州府同安县人,由城守左军守备,十五年十月初十日护,十六年五月初八日卸事,军功赏戴蓝翎)。
孙天祺(福州府福清县人,由世袭云骑尉,十六年五月初八日护,是年七月二十二日卸事)。
译崇文(镶黄旗佐领属下人,发往闽地候补,于嘉庆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到营办理事务,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卸任)。林森高(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于嘉庆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到营护理事务,同年十一月十五日卸任)。周进龙(建宁府建安县人,行伍出身,于嘉庆二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到营护理事务,二十五年正月初十日卸任)。官赞朝(嘉庆二十五年正月初十日回营任事,道光元年七月初三日卸任)。平禄(镶白旗佐领属下人,发往闽地候补,于元年七月初三日到营办理事务,三年二月初一日卸任)。周进龙(建宁府建安县人,行伍出身,于三年二月初一日到营护理事务,同年三月二十五日卸任)。官赞朝(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回营任事,四年二月……卸任)。林森高(四年二月二十五日到营办理事务,六年八月初六日卸任)。杨彪(六年八月初六日到营任事,七年三月初二日卸任)。马麟辉(镶白旗佐领属下人,于七年三月初二日到营兼理事务,同年八月二十六日卸任)。杨彪(七年八月二十六日回营,八年二月初一日告老休职卸任)。马麟辉(八年二月初一日到营兼理事务,同年六月二十八日卸任)。聂标文(贵州大定府毕节县人;行伍出身,于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到营兼理事务,同年十一月十二日卸任)。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于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事,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卸任)。周进龙(九年二月二十七日到营,现任护理事务)。镇标左营守备。翁荣桂(福州府连江县人,行伍出身,于嘉庆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到营办理事务,同年八月十二日卸任)。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行伍出身,于十二年十月十七日到营办理事务,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卸任)。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于十二年十月十七日到营办理事务,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卸任)。杨彪(十四年七月十二日回营任事,十五年正月十二日卸任)。俞志燃(福州府连江县人,行伍出身,于十五年正月十二日到营办理事务,同年三月二十四日卸任)。陈金标(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于十五年三月……营办理事务,十六年闰三月十九日卸任)。陈国兴(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于十六年闰三月十九日到营办理事务,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卸任)。翁朝龙(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营办理事务,十九年正月二十日卸任)。杨彪(十九年正月二十五日回营任事,同年十二月初九日卸任)。余世辉(福州府闽县人,世职出身,于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到营办理事务,二十一年二月二十九日卸任)。叶有林(延平府南平县人,行伍出身,于二十一年二月二十九日到营办理事务,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卸任)。乔观澜(福州府闽县人,武生出身,于二十三年五月二十二日到营办理事务,二十五年十一月初三日卸任)。林忠华(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于二十五年十一月初……营办理事务,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卸任)。王福生(泉州府同安县人,行伍出身,于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到营任事,同年十二月十三日卸任)。曹桂芳(延平府南平县人,行伍出身,于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到营办理事务,三年正月十二日卸任)。王福生(三年正月十二日回营任事,同年三月二十八日卸任)。曹桂芳(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到营办理事务,同年八月二十六日卸任)。黄国才(泉州府同安县人,行伍出身,于三年八月二十六日到营办理事务,四年四月初十日卸任)。林士泰(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于四年四月初十日到营办理事务,五年正月二十二日卸任)。王福生(五年正月二十二日回营任事,七年五月十六日在官署去世)。李思升(汀州府清流县人,行伍出身,于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到营办理事务,九年八月十九日卸任)。武攀凤(江苏江宁府上元县人,武进士出身,于九年八月十九日到营任事,同年九月十二日卸任。十年闰四月……噶玛兰营都司)。李思升(九年九月十二日到营,现办理事务)。镇标右营游击(道光六年裁撤并归北路,其右营事务归左营兼管)。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行伍出身,由左营守备于嘉庆十二年九月初二日护理,十三年七月初五日卸任)。如柏(正黄旗满洲人,世袭轻车都尉,署理城守营参将,十三年七月初五日兼理此职,同年十二月二十日卸任)。黎炳(广西柳州人,行伍出身,由中营游击于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兼理此职,十四年四月初五日卸任,因军功获赏戴花翎)。陈名声(泉州府晋江县人,武生出身,由北左守备于十四年四月初五日护理,同年十一月十八日卸任)。许律斌(漳州府诏安县人,行伍出身,由南路下淡水营都司升任补缺,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任职,十五年十月初十日因病告休,因军功获赏戴花翎)。陈拜本(泉州府同安县人,由城守左军守备,于十五年十月初十日护理,十六年五月初八日卸任,因军功获赏戴蓝翎)。孙天祺(福州府福清县人,世袭云骑尉,于十六年五月初八日护理,同年七月二十二日卸任)。
常春(……蓝旗满洲人,系拣发游举,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任,十七年七月二十…日卸事)。
文忠(……黄旗满洲人,系拣发都司,十七年七月二十三日署,十八年六月初一日卸事)。
萧文选(陕西汉中府西乡人,武进士,由福宁中营游击调补,十八年六月初一日任,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卸事)。
林青高(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由城守右军守备于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护,二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卸事)。
徐廷荣(广西平乐府平乐县人,行伍,由漳州右营游击调补,二十二年四月十八日任,二十四年二月初二日卸事)。
明海(镶白旗满洲人,由副护军参领署中营游击,二十四年二月初二日兼署,是年三月十五日卸事)。
官赞朝(邵武府邵武县人,行伍,由左营游击,二十四年三月十五日兼署,是年四月二十九日卸事)。
祥宋(正黄旗满洲人,由侍卫班领补授龙岩营游击调补,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任,二十五年七月初二日卸事)。
菩萨保(正黄旗满洲人,由乌枪护军参领补授中营游击,二十五年七月十三日署,道光元年二月初六日卸事)。
杨彪(由北路中营都司于道光元年二月初六日署,是年八月十三日卸事)。
松德(正黄旗满洲人,系拣发都司,元年八月十三日署,是年十月初三日卸事)。
吉兴(正白旗满洲人,世袭一等轻车都尉,元年十月初三日署,二年三月十二日卸事)。
松德(二年三月十二日署,是年八月二十九日卸事)。
吉兴(系署中营游击,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兼署,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卒于官)。
林忠华(福州府闽县人,行伍,系本营守备,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护,四年三月初五日卸事)。
珠尔松阿(正蓝旗满洲人,由副护军参领补授福宁右营游击调补,四年三月初五日任,是年七月十三日委署城守营参将卸事)。
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行伍,由南淡都司,四年闰………署,是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卸事)。
珠尔松阿(系卸署城守营参将,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回任,七年九月二十二日升补城守营参将卸事)。
陈高拔(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由罗源营游击于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调署,八年正月二……日在任病故,系署中军守备张如玉代理)。
聂标文(……州大定府毕节…人,行伍,由漳州右营游击于八年六月初…日调署,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卸事,军功赏戴蓝翎)。
灵德(正黄旗蒙古人,由印务笔帖式补放副参领拣发补授罗源营游击,于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调署,十年四月间裁赴竹堑,其游击事务归左营兼管)。
镇标右营中军守备(道光六年裁归右营兼管)
陈登高(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系左营千总,于嘉庆十二年六月二十日署,十五年四月二十六日卸事)。
曾雄标(汀州府上杭县人,行伍,系左营千总,于十五年四月二十六日署,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卸事)。
孙天祺(福州府福清县人,世袭云骑尉,于十六年三月十八日署,是年十一月十七日卸事)。
余世辉(福州府闽县人,世袭云骑尉,于十六年十一月十七日署,十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卸事)。
翁得魁(福州府福清县人,行伍,系中营千总,于十七年五月二十四日署,十八年三月初九日卸事)。
曾云彩(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系中营千总,于十八年三月初九日署,十九年三月三十日卸事)。
吕连捷(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系南路营千总升补,于十九年三月三十日任,是年四月二十四日卒于官)。
王羹鼐(福州府闽县人,行伍,系城守营右军千总,于十九年五月初一日署,二十…年六月十二日卸事)。
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行伍,系中营千总升补,于二十一年六月初一日任,是年七月十三日卸事)。
赖忠(漳州府平和县人,世袭恩骑尉,系本营千总,于二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署,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卸事)。
朱联升(福州府闽县人,行伍,系北路右营千总,于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署,是年八月十八日卸事)。
林忠华(福州府闽县人,行伍,系本营千总题补,于元年八月十八日任,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卸事)。
叶青华(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系中营千总,于三年十一月二十日署,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卸事)。
王开辉(福州府闽县人,行伍,系龙岩营守备调补,于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任,是年九月十七日卒于任)。
张如玉(兴化府莆田县人,行伍,系北路右营千总,于六年十月二十二日署,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卸事)。
俞志燃(福州府连江县人,行伍,系陆路提标右营守备调补,于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任)。
城守营参将
苏荣焕(清溪人,由行伍,嘉庆十二年八月到任,旋卒于沪尾)。
如柏(正黄旗人,世袭轻车都尉,嘉庆十二年九月署)。
黎炳(广西柳州人,由行伍,补授中营游击,十三年升署到任)。
译常春(……蓝旗满洲人,系拣发游举,十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任职,十七年七月二十……日卸任)。文忠(……黄旗满洲人,系拣发都司,十七年七月二十三日署理,十八年六月初一日卸任)。萧文选(陕西汉中府西乡人,武进士出身,由福宁中营游击调任补缺,十八年六月初一日任职,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卸任)。林青高(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由城守右军守备于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护理,二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卸任)。徐廷荣(广西平乐府平乐县人,行伍出身,由漳州右营游击调任补缺,二十二年四月十八日任职,二十四年二月初二日卸任)。明海(镶白旗满洲人,由副护军参领署理中营游击,二十四年二月初二日兼理此职,同年三月十五日卸任)。官赞朝(邵武府邵武县人,行伍出身,由左营游击于二十四年三月十五日兼理此职,同年四月二十九日卸任)。祥宋(正黄旗满洲人,由侍卫班领补授龙岩营游击调任补缺,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九日任职,二十五年七月初二日卸任)。菩萨保(正黄旗满洲人,由乌枪护军参领补授中营游击,二十五年七月十三日署理,道光元年二月初六日卸任)。杨彪(由北路中营都司于道光元年二月初六日署理,同年八月十三日卸任)。松德(正黄旗满洲人,系拣发都司,元年八月十三日署理,同年十月初三日卸任)。吉兴(正白旗满洲人,世袭一等轻车都尉,元年十月初三日署理,二年三月十二日卸任)。松德(二年三月十二日署理,同年八月二十九日卸任)。吉兴(系署理中营游击,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兼理此职,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在任所去世)。林忠华(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任本营守备,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护理,四年三月初五日卸任)。珠尔松阿(正蓝旗满洲人,由副护军参领补授福宁右营游击调任补缺,四年三月初五日任职,同年七月十三日奉委署理城守营参将后卸任)。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由南淡都司,于四年闰……署理,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卸任)。珠尔松阿(卸去城守营参将署理职务后,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回任,七年九月二十二日升任补缺城守营参将后卸任)。陈高拔(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由罗源营游击于七年九月二十二日调来署理,八年正月二……日在任所因病去世,由署理中军守备张如玉代理)。聂标文(……州大定府毕节……人,行伍出身,由漳州右营游击于八年六月初……日调来署理,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卸任,因军功获赏戴蓝翎)。灵德(正黄旗蒙古人,由印务笔帖式补放副参领,拣发补授罗源营游击,于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调来署理,十年四月间裁撤并赴竹堑,其游击事务归左营兼管)。镇标右营中军守备(道光六年裁撤,归右营兼管)。陈登高(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任左营千总,于嘉庆十二年六月二十日署理,十五年四月二十六日卸任)。曾雄标(汀州府上杭县人,行伍出身,任左营千总,于十五年四月二十六日署理,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卸任)。孙天祺(福州府福清县人,世袭云骑尉,于十六年三月十八日署理,同年十一月十七日卸任)。余世辉(福州府闽县人,世袭云骑尉,于十六年十一月十七日署理,十七年五月二十四日卸任)。翁得魁(福州府福清县人,行伍出身,任中营千总,于十七年五月二十四日署理,十八年三月初九日卸任)。曾云彩(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任中营千总,于十八年三月初九日署理,十九年三月三十日卸任)。吕连捷(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任南路营千总升任补缺,于十九年三月三十日任职,同年四月二十四日在任所去世)。王羹鼐(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任城守营右军千总,于十九年五月初一日署理,二十……年六月十二日卸任)。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任中营千总升任补缺,于二十一年六月初一日任职,同年七月十三日卸任)。赖忠(漳州府平和县人,世袭恩骑尉,任本营千总,于二十四年闰四月二十一日署理,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卸任)。朱联升(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任北路右营千总,于道光元年四月十一日署理,同年八月十八日卸任)。林忠华(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任本营千总题补,于元年八月十八日任职,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卸任)。叶青华(泉州府晋江县人,行伍出身,任中营千总,于三年十一月二十日署理,六年三月二十八日卸任)。王开辉(福州府闽县人,行伍出身,由龙岩营守备调任补缺,于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任职,同年九月十七日在任所去世)。张如玉(兴化府莆田县人,行伍出身,任北路右营千总,于六年十月二十二日署理,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卸任)。俞志燃(福州府连江县人,行伍出身,由陆路提标右营守备调任补缺,于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任职)。城守营参将。苏荣焕(清溪人,行伍出身,嘉庆十二年八月到任,随即在沪尾去世)。如柏(正黄旗人,世袭轻车都尉,嘉庆十二年九月署理)。黎炳(广西柳州人,行伍出身,补授中营游击,十三年升任署理并到任)。
庆山(正蓝旗双福佐领下人,十六年三月署,升浙江平阳协副将)。
特屯(满洲人,十六年七月署,补授南路营参将)。
常春(满洲正红旗人,十七年七月署,补授福宁中营游击)。
恒坤(满洲正黄旗人,由参领补授台湾镇标中营游击,十九年闰二月到营兼署)。
文忠(满洲人,十九年十二月到营护理,补授同安营灌口汛都司)。
明柱(满洲正红旗乌尔…硕佐领下人,二十一年五月署,补泉州城守营参将)。
苏巴尔汉(蒙古镶白旗人,二十三年三月到任,二十四年三月委署北路协副将)。
官赞朝(福建邵武人,由行伍,补授左营游击,二十四年二月署)。
苏巴尔汉(二十五年回任,道光元年七月内预保晋京)。
官赞朝(道光元年七月署)。
札克丹(红带子,元年十二月署,补授泉州城守营参将)。
党守正(甘肃秦州人,武进士,三年九月到任,四年七月委署北路协副将)。
珠尔松阿(正蓝旗满洲吉祥佐领下人,由副护军参领补授福宁右营游击,调任台镇右营游击,四年七月到营兼署)。
党守正(四年十二月回任,五年九月二十九日卒于官署)。
珠尔松阿(五年十月初二日到营兼署,六年十月奉部催升城守营参将)。
武忠泰(福建福州闽县人,由世袭云骑尉升补同安营灌口都司,六年三月到营护理,题升陆路提标左营游击)。
珠尔松阿(九年三月十五日引见回任)
(道光十年二月十五日曾敦仁采)
城守营左军守备
郭奇生(嘉庆十二年二月署,十五年五月缘事去)。
沈建勋(诏安人,由行伍,嘉庆十五年五月署,升补本军守备)。
张文雅(台湾县武举,由义首补授北路左营千总,十八年二月署)。
沈建勋(十九年四月引见回任,二十四年十月卒于官署)。
沈继功(诏安人,世袭恩骑尉,补授镇标左营千总,二十四年十月署)。
吴鹏高(延平人,世袭云骑尉,二十五年九月署)。
吴鹏程(晋江人,由行伍,补授左军千总,道光三年十二月署)。
黄国才(诏安人,由行伍,五年九月到任,七年五月卒于官署)。
兵宗泰(…州人,由行伍,升…军千总,七年五月署)。
林赞元(福州府古田县人,世袭云骑尉,补授同安营中军守备,九年六月调补到任)。
城守营右军守备
王正华(福宁人,由行伍,调补右军千总,嘉庆十年三月署)。
林青高(晋江人,由行伍,嘉庆十二年二月到任)。
翁朝龙(闽县人,由行伍,补授镇标中营千总,十三年十一月署)。
林青高(回任,十五年二月引见)。
翁朝龙(十五年二月再署)。
林青高(十七年三月引见回任,二十一年二月预保引见)。
胡连捷(福州人,由行伍,补授南路营千总,二十一年二月署)。
马腾蛟(福州人,由行伍,补授南路营千总,二十一年九月署)。
李宗琼(汀州人,由行伍,……二年二月署),
许青枝(晋江人,武举,补授镇标中营千总,二十四年十一月署)。
林森高(二十五年九月预保引见,改名回任候升)。
许青枝(二十五年九月再署)。
郑观涛(海澄县人,由义首补授镇标左营千总,道光二年闰三月署,卒于官署)。
施凤英(漳州府人,由行伍,补授镇标左营千总,道光二年八月署)。
曹桂芳(汀州人,由行伍,补授镇标中营千总,三年八月署,题补本军守备引见)。
王登仕(福州人,由行伍,补授镇标左营千总,四年四月署)。
曹桂芳(五年三月引见回任,九月卒于官任)。
陈福龙(汀州人,由行伍,补授镇标右营千总,五年九月署)。
刘春燝(浙江人,由行伍,升补建宁中营守备,六年七月调补到任,十二月因病给假回籍)。
陈福龙(六年十二月再署,升补北路右营守备引见)。
黄廷耀(闽县人,由行伍,升补同安营千总,七年三月署)。
关桂(闽县人,由行伍,补授北路中营千总,军功赏戴蓝翎,加守备衔,奉部催(?)建宁左营守备晋京引见,奉调右军守备,十年四月到任)。
黄廷耀(十年四月守备关桂奉差北路缉贼,蒙委代办)。
南路营参将
海福(正白旗,满洲噶勒炳佐领下人,嘉庆十年署)。
蓝玉芳(汀州府长汀县人,由行伍,历升守备,十一年署)。
英林(镶白旗满洲由世管佐领人,十三年任)。
蓝玉芳(十四年再护)。
庆山(正蓝旗满洲双福佐领人,十七年任)。
特屯(正黄旗满洲二甲剌苏成额佐领下人,十八年任)。
萧文选(陕西汉中府西乡县人,武进士,侍卫升游击,二十年署)。
广德(正白旗满洲都统额尔金泰佐领下人,候补都司,二十二年护)。
明柱(正红旗满洲乌尔乡额人,候补参将,二十四年署)。
徐廷荣(游击升补参将,二十五年任)。
官赞朝(邵武府邵武县人,由行伍,历升游击,道光二年署)。
祥宗(正黄旗满洲溥治佐领下人,由侍卫升补参将,道光四年任)。
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历升都司,五年护)。
译庆山(正蓝旗双福佐领属下人,十六年署理,升任浙江平阳协副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特屯(满洲人,十六年署理,补授南路营参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常春(满洲正红旗人,十七年署理,补授福宁中营游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恒坤(满洲正黄旗人,由参领补授台湾镇标中营游击,十九年闰二月到营兼理此职)。文忠(满洲人,十九年十二月到营护理事务,补授同安营灌口汛都司)。明柱(满洲正红旗乌尔……硕佐领属下人,二十一年五月署理,补授泉州城守营参将)。苏巴尔汉(蒙古镶白旗人,二十三年三月到任,二十四年三月奉委署理北路协副将)。官赞朝(福建邵武人,行伍出身,补授左营游击,二十四年二月署理)。苏巴尔汉(二十五年回任,道光元年七月间预先保送进京)。官赞朝(道光元年七月署理)。札克丹(红带子,元年十二月署理,补授泉州城守营参将)。党守正(甘肃秦州人,武进士出身,三年九月到任,四年七月奉委署理北路协副将)。珠尔松阿(正蓝旗满洲吉祥佐领属下人,由副护军参领补授福宁右营游击,调任台镇右营游击,四年七月到营兼理此职)。党守正(四年十二月回任,五年九月二十九日在官署去世)。珠尔松阿(五年十月初二日到营兼理此职,六年十月奉兵部催促升任城守营参将)。武忠泰(福建福州闽县人,由世袭云骑尉升任补缺同安营灌口都司,六年三月到营护理事务,经题报升任陆路提标左营游击)。珠尔松阿(九年三月十五日引见后回任)。(道光十年二月十五日曾敦仁采录) 城守营左军守备 郭奇生(嘉庆十二年二月代理,十五年五月因事离任)。沈建勋(诏安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五年五月代理,升任并实授本军守备)。张文雅(台湾县武举,由义首补授北路左营千总,嘉庆十八年二月代理)。沈建勋(嘉庆十九年四月引见后回任,二十四年十月在官署去世)。沈继功(诏安人,世袭恩骑尉,补授镇标左营千总,嘉庆二十四年十月代理)。吴鹏高(延平人,世袭云骑尉,嘉庆二十五年九月代理)。吴鹏程(晋江人,出身行伍,补授左军千总,道光三年十二月代理)。黄国才(诏安人,出身行伍,道光五年九月到任,七年五月在官署去世)。兵宗泰(……州人,出身行伍,升任……军千总,道光七年五月代理)。林赞元(福州府古田县人,世袭云骑尉,补授同安营中军守备,道光九年六月调任补缺并到任)。城守营右军守备 王正华(福宁人,出身行伍,调任补授右军千总,嘉庆十年三月代理)。林青高(晋江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二年二月到任)。翁朝龙(闽县人,出身行伍,补授镇标中营千总,嘉庆十三年十一月代理)。林青高(回任,嘉庆十五年二月接受引见)。翁朝龙(嘉庆十五年二月再次代理)。林青高(嘉庆十七年三月接受引见后回任,二十一年二月以预保资格接受引见)。胡连捷(福州人,出身行伍,补授南路营千总,嘉庆二十一年二月代理)。马腾蛟(福州人,出身行伍,补授南路营千总,嘉庆二十一年九月代理)。李宗琼(汀州人,出身行伍,……二年二月代理)。许青枝(晋江人,武举,补授镇标中营千总,嘉庆二十四年十一月代理)。林森高(嘉庆二十五年九月以预保资格接受引见,改名后回任,候补升任)。许青枝(嘉庆二十五年九月再次代理)。郑观涛(海澄县人,由义首补授镇标左营千总,道光二年闰三月代理,死于任所)。施凤英(漳州府人,出身行伍,补授镇标左营千总,道光二年八月代理)。曹桂芳(汀州人,出身行伍,补授镇标中营千总,道光三年八月代理,题补本军守备并接受引见)。王登仕(福州人,出身行伍,补授镇标左营千总,道光四年四月代理)。曹桂芳(道光五年三月接受引见后回任,九月死于任所)。陈福龙(汀州人,出身行伍,补授镇标右营千总,道光五年九月代理)。刘春燝(浙江人,出身行伍,升任并补授建宁中营守备,道光六年七月调任补缺并到任,十二月因病请假回籍)。陈福龙(道光六年十二月再次代理,升任并补授北路右营守备,接受引见)。黄廷耀(闽县人,出身行伍,升任并补授同安营千总,道光七年三月代理)。关桂(闽县人,出身行伍,补授北路中营千总,因军功获赏戴蓝翎,加守备衔;奉部催促(?)建宁左营守备进京接受引见,奉调任右军守备,道光十年四月到任)。黄廷耀(道光十年四月,守备关桂奉差前往北路缉捕盗贼,承蒙委任代办)。南路营参将 海福(正白旗,满洲人,属噶勒炳佐领,道光嘉庆十年代理)。蓝玉芳(汀州府长汀县人,出身行伍,历次升任守备,嘉庆十一年代理)。英林(镶白旗满洲人,属世管佐领,嘉庆十三年任职)。蓝玉芳(嘉庆十四年再次护任)。庆山(正蓝旗满洲人,属双福佐领,嘉庆十七年任职)。特屯(正黄旗满洲人,属二甲剌苏成额佐领,嘉庆十八年任职)。萧文选(陕西汉中府西乡县人,武进士,由侍卫升任游击,嘉庆二十年代理)。广德(正白旗满洲人,属都统额尔金泰佐领,候补都司,嘉庆二十二年护任)。明柱(正红旗满洲人,乌尔乡额佐领下人,候补参将,嘉庆二十四年代理)。徐廷荣(由游击升任并补授参将,嘉庆二十五年任职)。官赞朝(邵武府邵武县人,出身行伍,历次升任游击,道光二年代理)。祥宗(正黄旗满洲人,属溥治佐领,由侍卫升任并补授参将,道光四年任职)。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历次升任都司,道光五年护任)。
袁刚(江南江宁府上元县人,由行伍,历升游击,六年署)。
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历升台镇左营游击,七年署)。
林森高(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历升都司,八年护)。
翁朝龙(道光九年署)。
南路营守备
周兆吉(福州府闽县人,由武举,拔补千总,嘉庆十年署)。
林名显(本营千总,十二年署)。
李元升(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拔补千总,十六年署)。
林名显(见前,十八年再署)。
马腾蛟(福州府闽县人,由武举,拔补千总,十九年署)。
林春元(嘉庆二十年署)。
于瑞喜(镶黄旗汉军,改入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拔补千总,二十三年署)。
黄人櫆(嘉庆二十四年署)。
洪志高(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拔补千总,二十五年署)。
黄连升(道光元年署)。
蔡福升(二年署)。
林理升(四年署)。
叶青华(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拔补千总,八年署)。
郭飞鹏(漳州府龙溪县人,由行伍,拔补千总,九年署)。
北路淡水营都司(嘉庆十四年改为台协右营,移驻安平镇。其嘉庆十年以前(?),被蔡逆焚毁无存矣)
陈廷梅(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台协中营守备,嘉庆十年间署事)。
陈阶升(兴化府仙游县人,由行伍,嘉庆十一年实授)。
王肇化(山东蒙阴县人,由武进士,建宁中营守备,十三年间署事)。
黄清泰(广东嘉应州镇平县人,由军功义首,北路右营守备,十四年间署事)。
艋舺营水师游击
黄清泰(见前,十四年护理)。
陈一凯(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台协左营守备,嘉庆十五年间护理)。
庄秉元(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十六年间实授)。
庆山(正蓝旗满洲双福佐领下人,泉州城守营参将,十七年间摄理)。
庄秉元(见前,十八年间实授)。
蔡安国(广东潮州府饶平县人,由行伍,台协中营游击,十九年间调署)。
陈一凯(见前,十九年间护理)。
陈飞凤(漳州府龙溪县人,由世职,二十年间实授)。
萧得华(福州府福清县人,由行伍,澎湖右营游击,二十一年间调署)。
李天华(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二十二年实授)。
陈登高(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艋舺陆路守备,二十五年间代理)。
陈鹏飞(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台协右营都司,道光元年间署事)。
黄清泰(见前,由北路左营都司,二年间署事)。
李如荣(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二年间实授)。
张朝发(泉州府惠安县人,由行伍,台协右营都司,四年间署事)。
谢建雍(漳州府诏安县人,由行伍,澎湖左营游击,五年间署事)。
江鹤(漳州府诏安县人,由行伍,澎湖右营游击,五年间调事)。
艋舺营水师参将(道光五年就游击改设参将)
曾元福(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道光六年间实授)。
谢建雍(见前,道光七年间署事)。
曾元福(见前,八年间实授)。
周承恩(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台协中营游击,九年间署事
艋舺营陆路守备(嘉庆十三年添设)
王正华(汀州府上杭县人,由行伍,嘉庆十五年间实授)。
施必达(泉州府晋江县人,由行伍,系镇标中营俸满把总,十五年间护理)。
黄国才(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台城守营右军千总,十六年间署事)。
李元升(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下淡水营千总,十七年间署事)。
骆勇宁(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镇标左营千总,十八年间署事)。
李宗琼(汀州府清流县人,由世职,镇标中营千总,二十一年间署事)。
陈登高(见前,二十一年间实授)。
王维龙(汀州府长汀县人,由行伍,城守右军千总,道光元年间署事)。
陈登高(见前,道光元年间实授)。
张光照(福州府闽县人,由武举,北路中营千总,二年间署事)。
陈登高(见前,二年间实授)。
张光照(见前,三年间署事)。
张如玉(兴化府莆田县人,由行伍,北路右营千总,四年间署事)。
陈登高(见前,道光五年间实授)。
徐学礼(漳州府长泰县人,由武举,北路中营千总,六年间署事)。
邓高荣(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噶玛兰营千总,七年间署事)。
郭扬声(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沪尾水师营把总,八年间护理)。
林得义(台湾府淡防厅人,由行伍,沪尾水师营把总,十年间护理)。
沪尾水师守备(嘉庆十三年添设)
胡满荣(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嘉庆十四年间实授)。
陈登高(见前,由镇标左营千总,十六年间署事)。
吴国祥(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台协中营千总,十七年间署事)。
谢建雍(见前,由台协中营千总,二十年间署事)。
林文灿(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台协中营千总,二十三年间署事)。
江明芳(漳州府诏安县人,由行伍,署本营千总,二十四年间护理)。
陈得扬(福州府福清县人,由行伍,二十四年间实授)。
译袁刚(江南江宁府上元县人,出身行伍,历次升任游击,道光六年代理)。杨彪(建宁府建安县人,出身行伍,历次升任台镇左营游击,道光七年代理)。林森高(泉州府晋江县人,出身行伍,历次升任都司,道光八年护任)。翁朝龙(道光九年代理)。南路营守备 周兆吉(福州府闽县人,由武举出身,拔补千总,嘉庆十年代理)。林名显(本营千总,嘉庆十二年代理)。李元升(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拔补千总,嘉庆十六年代理)。林名显(见前,嘉庆十八年再次代理)。马腾蛟(福州府闽县人,由武举出身,拔补千总,嘉庆十九年代理)。林春元(嘉庆二十年代理)。于瑞喜(镶黄旗汉军,改籍为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拔补千总,嘉庆二十三年代理)。黄人櫆(嘉庆二十四年代理)。洪志高(建宁府建安县人,出身行伍,拔补千总,嘉庆二十五年代理)。黄连升(道光元年代理)。蔡福升(道光二年代理)。林理升(道光四年代理)。叶青华(泉州府晋江县人,出身行伍,拔补千总,道光八年代理)。郭飞鹏(漳州府龙溪县人,出身行伍,拔补千总,道光九年代理)。北路淡水营都司(嘉庆十四年改称台协右营,迁驻安平镇。该营在嘉庆十年以前(?)被“蔡逆”焚毁,已经不存在了。) 陈廷梅(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协中营守备,嘉庆十年间代理职务)。陈阶升(兴化府仙游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一年实授)。王肇化(山东蒙阴县人,武进士出身,任建宁中营守备,嘉庆十三年间代理职务)。黄清泰(广东嘉应州镇平县人,由军功义首出身,任北路右营守备,嘉庆十四年间代理职务)。艋舺营水师游击 黄清泰(见前,嘉庆十四年护任)。陈一凯(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协左营守备,嘉庆十五年间护任)。庄秉元(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六年间实授)。庆山(正蓝旗满洲人,属双福佐领,任泉州城守营参将,嘉庆十七年间代理职务)。庄秉元(见前,嘉庆十八年间实授)。蔡安国(广东潮州府饶平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协中营游击,嘉庆十九年间调任代理)。陈一凯(见前,嘉庆十九年间护任)。陈飞凤(漳州府龙溪县人,出身世职,嘉庆二十年间实授)。萧得华(福州府福清县人,出身行伍,任澎湖右营游击,嘉庆二十一年间调任代理)。李天华(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二年实授)。陈登高(泉州府晋江县人,出身行伍,任艋舺陆路守备,嘉庆二十五年间代理)。陈鹏飞(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协右营都司,道光元年间代理职务)。黄清泰(见前,原任北路左营都司,道光二年间代理职务)。李如荣(泉州府晋江县人,出身行伍,道光二年间实授)。张朝发(泉州府惠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协右营都司,道光四年间代理职务)。谢建雍(漳州府诏安县人,出身行伍,任澎湖左营游击,道光五年间代理职务)。江鹤(漳州府诏安县人,出身行伍,任澎湖右营游击,道光五年间调任办事)。艋舺营水师参将(道光五年由游击改设为参将)。曾元福(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道光六年间实授)。谢建雍(见前,道光七年间代理职务)。曾元福(见前,道光八年间实授)。周承恩(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协中营游击,道光九年间代理职务 艋舺营陆路守备(嘉庆十三年增设)。王正华(汀州府上杭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五年间实授)。施必达(泉州府晋江县人,出身行伍,原为镇标中营俸满把总,嘉庆十五年间护任)。黄国才(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城守营右军千总,嘉庆十六年间代理职务)。李元升(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任下淡水营千总,嘉庆十七年间代理职务)。骆勇宁(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任镇标左营千总,嘉庆十八年间代理职务)。李宗琼(汀州府清流县人,出身世职,任镇标中营千总,嘉庆二十一年间代理职务)。陈登高(见前,嘉庆二十一年间实授)。王维龙(汀州府长汀县人,出身行伍,任城守右军千总,道光元年间代理职务)。陈登高(见前,道光元年间实授)。张光照(福州府闽县人,由武举出身,任北路中营千总,道光二年间代理职务)。陈登高(见前,道光二年间实授)。张光照(见前,道光三年间代理职务)。张如玉(兴化府莆田县人,出身行伍,任北路右营千总,道光四年间代理职务)。陈登高(见前,道光五年间实授)。徐学礼(漳州府长泰县人,由武举出身,任北路中营千总,道光六年间代理职务)。邓高荣(建宁府建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噶玛兰营千总,道光七年间代理职务)。郭扬声(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任沪尾水师营把总,道光八年间护任)。林得义(台湾府淡防厅人,出身行伍,任沪尾水师营把总,道光十年间护任)。沪尾水师守备(嘉庆十三年增设)。胡满荣(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四年间实授)。陈登高(见前,由镇标左营千总出任,道光十六年间代理职务)。吴国祥(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任台协中营千总,嘉庆十七年间代理职务)。谢建雍(见前,任台湾协中营千总,嘉庆二十年间代理职务)。林文灿(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任台湾协中营千总,嘉庆二十三年间代理职务)。江明芳(漳州府诏安县人,出身行伍,代理本营千总,嘉庆二十四年间护理职务)。陈得扬(福州府福清县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四年间实授)。
江逢恩(漳州府诏安县人,由行伍,台协中营千总,道光元年间署事)。
吴进忠(福州府福清县人,由行伍,台协中营千总,道光元年间署事)。
余生贵(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本营千总,二年间署事)。
陈景岚(漳州府龙溪县人,由行伍,四年间实授)。
詹功显(福州府闽县人,由武生,安平右营守备,七年间调事)。
刘光彩(泉州府同安县人,由行伍,安平左营千总,九年间署事)。
郭扬声(见前,由安平右营千总,十年间署事)。
噶玛兰营守备(道光五年改设都司)
黄廷耀(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嘉庆十八年间实授)。
赖日臣(汀州府上杭县人,由行伍,下淡水营千总,十九年间署事)。
黄廷耀(见前,二十年间实授)。
王得凤(建宁府建安县人,由行伍,艋舺营千总,二十三年间署事)。
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二十四年间实授)。
朱联升(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北路右营千总,道光元年间署事)。
翁朝龙(见前,道光二年间实授)。
裘朝龙(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北路中营千总,三年间署事)。
陈登高(见前,艋舺营守备,三年间调署)。
噶玛兰营都司(道光五年添设,驻札五围城,其原设守备移驻头围汛)
张克贤(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由行伍,道光五年间实授)。
陈福龙(汀州府长汀县人,由行伍,北路右营守备,八年间署事)。
徐学礼(见前,九年间护理)。
噶玛兰营头围守备
马腾蛟(福州府闽县人,由行伍,道光五年间实授)。
黄廷邦(漳州府龙溪县人,由行伍,艋舺营千总,七年间署事)。
李升(汀州府长汀县人,由行伍,八年间署事)。
黄凤鸣(汀州府长汀县人,由行伍,九年间署事)。
台协水师副将(嘉庆十一年以前,县志已详,故不重录。今就十一年以后采入)
邱良功(同安人,行伍,由水师提标左营游击,嘉庆十年调护,十一年因剿捕出力,加副将衔,奉准实授。十三年冬,升授浙江定海镇,卸事,尚未赴任,旋擢宁波提督,晋封男爵)。
林永昌(古田人,武进士,嘉庆十三年十二月由闽安协调补,十四年六月升浙江定海镇)。
吴安邦(彰化人,武进士,十四年六月由海坛右营游击来台护理,十六年九月卸事)。
谢恩诏(永春州人,由候补副将,十六年九月任,十七年四月升浙江黄岩镇)。
蔡安国(南澳人,行伍,十七年四月护,十八年十月卸事)。
陈光求(同安人,行伍,由烽火门参将升补,十八年十月任,二十一年十一月升浙江定海镇)。
陈一凯(闽县人,行伍,由中营游击,二十一年十一月护,二十三年三月卸事)。
汤亨斌(浙江黄岩人,行伍,由督标水师参将题升,嘉庆二十三年三月任,道光元年十一月以议去)。
吴定邦(浙江温州人,武进士,道光元年十一月由闽安协调署,二年闰三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二年闰三月再护,三年五月军改案内年老被参)。
陈化成(同安人,行伍,由澎湖协调补,三年五月任,十二月升金门镇)。
吴得勋(诏安人,行伍,由烽火门参将升补,三年十二月任,四年十二月因戍兵抢米之案奉部议降艋舺营参将,卸事)。
林廷福(同安人,行伍,四年十二月由海坛左营游击委护,五年五月卸事)。
潘汝渭(广东吴川县人,武举,五年五月由浙江瑞安协调补,六年五月升南澳镇)。
庄芳机(平和人,行伍,六年五月由烽火门参将来台署理,七年十一月升江南京口协副将)。
林志忠(安溪人,行伍,七年十一月由水提标中军参将来台署理,九年三月升广东顺德协)。
谢建雍(诏安人,行伍,九年三月由澎湖左营游击委护,现奉题升艋舺参将;因拿获洋匪,赏戴花翎)。
台协水师中营游击
王赞(惠安人,本营守备,因剿捕出力,擢用都司,赏戴蓝翎,嘉庆十一年十月护,十四年十二月卸事)。
李文澜(同安人,行伍,十四年十二月署,十五年三月卸事)。
陈名声(晋江人,行伍,十五年三月署,十六年正月卸事)。
蔡安国(南澳人,行伍,十六年正月署,十七年四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十七年四月护,十八年十二月卸事)。
蔡安国(见前,十八年十二月再署,十九年四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十九年四月再护,七月卸事)。
庄秉元(同安人,义民出身,十九年七月署,二十一年九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二十一年九月任,二十二年七月卸事)。
汤贵升(闽县人,世袭云骑尉,二十二年七月由水提左营守备委护,十一月卸事)。
李如荣(晋江人,行伍,二十二年十一月护,三十三年三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二十三年三月复任,六月卸事)。
李如荣(见前,二十三年六月护,二十四年五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二十四年五月任,十一月卸事)。
林森高(晋江人,行伍,二十四年十一月护,二十五年四月卸事)。
译江逢恩(漳州府诏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台湾协中营千总,道光元年间代理职务)。吴进忠(福州府福清县人,出身行伍,任台湾协中营千总,道光元年间代理职务)。余生贵(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任本营千总,道光二年间代理职务)。陈景岚(漳州府龙溪县人,出身行伍,道光四年间实授)。詹功显(福州府闽县人,出身武生,任安平右营守备,道光七年间调任)。刘光彩(泉州府同安县人,出身行伍,任安平左营千总,道光九年间代理职务)。郭扬声(见前,任安平右营千总,道光十年间代理职务)。噶玛兰营守备(道光五年改设为都司)。黄廷耀(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八年间实授)。赖日臣(汀州府上杭县人,出身行伍,任下淡水营千总,嘉庆十九年间代理职务)。黄廷耀(见前,嘉庆二十年间实授)。王得凤(建宁府建安县人,出身行伍,任艋舺营千总,嘉庆二十三年间代理职务)。翁朝龙(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四年间实授)。朱联升(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任北路右营千总,道光元年间代理职务)。翁朝龙(见前,道光二年间实授)。裘朝龙(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任北路中营千总,道光三年间代理职务)。陈登高(见前,任艋舺营守备,道光三年间调任代理)。噶玛兰营都司(道光五年增设,驻扎五围城;原设的守备移驻头围汛)。张克贤(直隶保定府清苑县人,出身行伍,道光五年间实授)。陈福龙(汀州府长汀县人,出身行伍,任北路右营守备,道光八年间代理职务)。徐学礼(见前,道光九年间护理职务)。噶玛兰营头围守备。马腾蛟(福州府闽县人,出身行伍,道光五年间实授)。黄廷邦(漳州府龙溪县人,出身行伍,任艋舺营千总,道光七年间代理职务)。李升(汀州府长汀县人,出身行伍,道光八年间代理职务)。黄凤鸣(汀州府长汀县人,出身行伍,道光九年间代理职务)。台湾协水师副将(嘉庆十一年以前的情况,县志已经详载,所以不再重复抄录;现在只采录嘉庆十一年以后的情况)。邱良功(同安人,出身行伍,原任水师提标左营游击,嘉庆十年调来护理职务;嘉庆十一年因剿捕出力,加授副将衔,奉准实授。嘉庆十三年冬升授浙江定海镇,卸任,尚未赴任,随即升任宁波提督,并晋封男爵)。林永昌(古田人,武进士,嘉庆十三年十二月由闽安协调补,嘉庆十四年六月升任浙江定海镇)。吴安邦(彰化人,武进士,嘉庆十四年六月由海坛右营游击来台护理职务,嘉庆十六年九月卸任)。谢恩诏(永春州人,原为候补副将,嘉庆十六年九月任职,嘉庆十七年四月升任浙江黄岩镇)。蔡安国(南澳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七年四月护理职务,嘉庆十八年十月卸任)。陈光求(同安人,出身行伍,由烽火门参将升任补缺,嘉庆十八年十月任职,嘉庆二十一年十一月升任浙江定海镇)。陈一凯(闽县人,出身行伍,原任中营游击,嘉庆二十一年十一月护理职务,嘉庆二十三年三月卸任)。汤亨斌(浙江黄岩人,出身行伍,由督标水师参将奏请升任,嘉庆二十三年三月任职,道光元年十一月因议处离任)。吴定邦(浙江温州人,武进士,道光元年十一月由闽安协调任代理,道光二年闰三月卸任)。陈一凯(见前,道光二年闰三月再次护理职务,道光三年五月在军政改革案件中因年老被弹劾)。陈化成(同安人,出身行伍,由澎湖协调补,道光三年五月任职,十二月升任金门镇)。吴得勋(诏安人,出身行伍,由烽火门参将升任补缺,道光三年十二月任职;道光四年十二月因戍兵抢米一案,奉部议降为艋舺营参将,卸任)。林廷福(同安人,出身行伍,道光四年十二月由海坛左营游击委任护理职务,道光五年五月卸任)。潘汝渭(广东吴川县人,武举,道光五年五月由浙江瑞安协调补,道光六年五月升任南澳镇)。庄芳机(平和人,出身行伍,道光六年五月由烽火门参将来台代理职务,道光七年十一月升任江南京口协副将)。林志忠(安溪人,出身行伍,道光七年十一月由水师提标中军参将来台代理职务,道光九年三月升任广东顺德协)。谢建雍(诏安人,出身行伍,道光九年三月由澎湖左营游击委任护理职务,现奉命奏请升任艋舺参将;因缉捕洋匪有功,获赏戴花翎)。台湾协水师中营游击。王赞(惠安人,原任本营守备,因剿捕出力,擢升任用为都司,赏戴蓝翎;嘉庆十一年十月护理职务,嘉庆十四年十二月卸任)。李文澜(同安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四年十二月代理职务,嘉庆十五年三月卸任)。陈名声(晋江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五年三月代理职务,嘉庆十六年正月卸任)。蔡安国(南澳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六年正月代理职务,嘉庆十七年四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嘉庆十七年四月护理职务,嘉庆十八年十二月卸任)。蔡安国(见前,嘉庆十八年十二月再次代理职务,嘉庆十九年四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嘉庆十九年四月再次护理职务,七月卸任)。庄秉元(同安人,义民出身,嘉庆十九年七月代理职务,嘉庆二十一年九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嘉庆二十一年九月任职,嘉庆二十二年七月卸任)。汤贵升(闽县人,世袭云骑尉,嘉庆二十二年七月由水师提标左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十一月卸任)。李如荣(晋江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二年十一月护理职务,嘉庆三十三年三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嘉庆二十三年三月复任,六月卸任)。李如荣(见前,嘉庆二十三年六月护理职务,嘉庆二十四年五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嘉庆二十四年五月任职,十一月卸任)。林森高(晋江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四年十一月护理职务,嘉庆二十五年四月卸任)。
陈鹏飞(同安人,行伍,二十五年四月署,八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二十五年八月又任,道光二年闰三月卸事)。
郑恒健(霞浦人,世袭云骑尉,道光二年闰三月由海左游击调署,三年六月告病回籍)。
方朝辉(福鼎人,行伍,道光三年六月由中营守备委护,四年八月卸事)。
林廷福(同安人,行伍,四年八月由海坛左营游击调署,十二月卸事)。
谢得彰(诏安人,行伍,四年十二月由海坛左营守备委护,七年正月升金门右营游击,卸事)。
温兆凤(龙岩州人,七年正月由右营都司委署,四月卸事)。
庄芳机(见前,七年正月由署安平协兼摄,四月卸事)。
毛翼展(侯官人,武举,七年四月,由金门左营守备委护,九月因军改案内不谨被参去职)。
杨武镇(同安人,行伍,七年九月,由右营都司委署,十一月卸事)。
陈景岚(龙溪人,行伍,七年十一月,由沪尾守备委护,八年六目卸事)。
杨登俊(长汀人,世袭云骑尉,八年六月由水提前营游击调署,十二月卸事)。
周承恩(同安人,行伍,八年十二月由本营守备升补,九年五月调署艋舺参将,卸事)。
谢建雍(诏安人,行伍,九年五月由本协任内兼摄,八月卸事)。
詹功显(福清人,行伍,九年八月由澎湖右营守备委护)。
台协水师左营游击
许元勋(海澄人,武举,嘉庆十一年十二月任,十二年九月以议去职)。
许律斌(诏安人,行伍,十二年九月由北路中营都司委署,十四年三月卸事)。
萧得华(福清人,行伍,十四年三月由本营守备委护,十二月卸事)。
罗卓(永定人,武举,由澎湖左营守备升补,十四年十二年任,十五年十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十五年十月由右营守备委护,十一月卸事)。
王赞(惠安人,十五年十一月由中营守备委护,十六年五月卸事)。
罗卓(见前,十六年五月回任,十八年八月卸事)。
王赞(见前,十八年八月署,十一月卸事)。
蔡安国(见前,中营………十一月署,十二月卸事)。
罗卓(见前,十八年十二月回任,二十一年七月卒于官)。
翁朝龙(闽县人,行伍,二十一年七月由镇标左营守备委护,二十二年十二月卸事)。
汤贵升(闽县人,世袭云骑尉,二十二年十二月由水提左营守备委护,二十三年十二月卸事)。
吴宪章(南靖人,武进士,二十三年十二月由海坛左营游击调补,二十四年十一月以议去职)。
陈一凯(见前,二十四年十一月署,二十五年七月卸事)。
祥宗(满洲正黄旗人,行伍,二十五年七月由镇标右营游击调署,道光元年十月卸事)。
张朝发(福鼎人,行伍,道光元年十月由本营守备委护,二年八月卸事)。
谢建雍(见前,二年八月由澎左守备委护,四年十二月卸事)。
杨彪(瓯宁人,行伍,四年十二月由北路中营都司委署,五年四月卸事)。
沈朝冠(诏安人,行伍,五年四月由水提后营游击调任,十一月卒于官)。
翁朝龙(见前,五年十一月由下淡水营都司委署,七年四月卸事)。
温兆凤(见前,七年四月由右营都司升任)。
台协水师右营游击
卢庆长(霞浦人,行伍,嘉庆十年闰六月任,十四年九月卒于官)。
陈一凯(见前,嘉庆十四年九月,由本营守备委护,续缘斯缺与北路淡水营都司对调,自十五年正月起,即改为都司,该员署至十五年八月卸事)。
台协水师右营都司
王赞(见前,嘉庆十五年八月署,十一月卸事)。
颜国华(同安人,行伍,嘉庆十五年十一月署,十七年七月卒于官)。
吴国祥(侯官人,行伍,嘉庆十七年七月由中营千总委护,十月卸事)。
余世辉(同安人,世袭云骑尉,十七年十月由陆路守备委署,十八年……卸事)。
李国瑞(诏安人,行伍,十八年四月护,十九年正月卸事)。
萧得华(福清人,行伍,十九年正月,由左营守备升任,二十年九月卸事)。
陈得扬(福清人,行伍,二十二年十二月护,二十三年十二月卸事)。
赖启泰(同安人,行伍,二十二年十二月护,二十三年十二月卸事)。
詹功显(见前,二十四年正月署,九月卸事)。
庄秉元(见前,二十四年九月署,二十五年八月卸事)。
陈鹏飞(同安人,行伍,由闽安左营都司调补,二十五年八月任,十二月卸事)。
崇文(满洲镶黄旗人,行伍,二十五年十二月署,道光元年三月卸事)。
赖启泰(同安人,行伍,道光元年三月护,十月卸事)。
孙天祺(闽县人,世袭云骑尉,道光元年十月署,二年八月卸事)。
张朝发(见前,由左营守备,二年八月任,三年三月卸事)。
陈景岚(见前,三年三月护,四年闰七月卸事)。
杨清泰(闽县人,行伍,四年闰七月护,五年三月卸事)。
温兆凤(见前,由闽安左营都司调补,五年三月任,九月卸事)。
谢建雍(见前,五年九月,由澎左游击摄理,六年三月卸事)。
译陈鹏飞(同安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五年四月代理职务,八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嘉庆二十五年八月再次任职,道光二年闰三月卸任)。郑恒健(霞浦人,世袭云骑尉,道光二年闰三月由海坛左营游击调任代理,道光三年六月因病告假回籍)。方朝辉(福鼎人,出身行伍,道光三年六月由中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道光四年八月卸任)。林廷福(同安人,出身行伍,道光四年八月由海坛左营游击调任代理,十二月卸任)。谢得彰(诏安人,出身行伍,道光四年十二月由海坛左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道光七年正月升任金门右营游击,卸任)。温兆凤(龙岩州人,道光七年正月由右营都司委任代理,四月卸任)。庄芳机(见前,道光七年正月由署理安平协兼任此职,四月卸任)。毛翼展(侯官人,武举,道光七年四月由金门左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九月因军政改革案件中办事不谨慎被弹劾去职)。杨武镇(同安人,出身行伍,道光七年九月由右营都司委任代理,十一月卸任)。陈景岚(龙溪人,出身行伍,道光七年十一月由沪尾守备委任护理职务,道光八年六月卸任)。杨登俊(长汀人,世袭云骑尉,道光八年六月由水师提标前营游击调任代理,十二月卸任)。周承恩(同安人,出身行伍,道光八年十二月由本营守备升任补缺,道光九年五月调任代理艋舺参将,卸任)。谢建雍(诏安人,出身行伍,道光九年五月在本协任内兼任此职,八月卸任)。詹功显(福清人,出身行伍,道光九年八月由澎湖右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台湾协水师左营游击。许元勋(海澄人,武举,嘉庆十一年十二月任职,嘉庆十二年九月因议处去职)。许律斌(诏安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二年九月由北路中营都司委任代理,嘉庆十四年三月卸任)。萧得华(福清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四年三月由本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十二月卸任)。罗卓(永定人,武举,由澎湖左营守备升任补缺,嘉庆十四年十二月任职,嘉庆十五年十月卸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陈一凯(见前,嘉庆十五年十月由右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十一月卸任)。王赞(惠安人,嘉庆十五年十一月由中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嘉庆十六年五月卸任)。罗卓(见前,嘉庆十六年五月复任,嘉庆十八年八月卸任)。王赞(见前,嘉庆十八年八月代理职务,十一月卸任)。蔡安国(见前,中营………十一月代理职务,十二月卸任)。罗卓(见前,嘉庆十八年十二月复任,嘉庆二十一年七月卒于任所)。翁朝龙(闽县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一年七月由镇标左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嘉庆二十二年十二月卸任)。汤贵升(闽县人,世袭云骑尉,嘉庆二十二年十二月由水师提标左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嘉庆二十三年十二月卸任)。吴宪章(南靖人,武进士,嘉庆二十三年十二月由海坛左营游击调任补缺,嘉庆二十四年十一月因议处去职)。陈一凯(见前,嘉庆二十四年十一月代理职务,嘉庆二十五年七月卸任)。祥宗(满洲正黄旗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五年七月由镇标右营游击调任代理,道光元年十月卸任)。张朝发(福鼎人,出身行伍,道光元年十月由本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道光二年八月卸任)。谢建雍(见前,道光二年八月由澎湖左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道光四年十二月卸任)。杨彪(瓯宁人,出身行伍,道光四年十二月由北路中营都司委任代理,道光五年四月卸任)。沈朝冠(诏安人,出身行伍,道光五年四月由水师提标后营游击调任,十一月卒于任所)。翁朝龙(见前,道光五年十一月由下淡水营都司委任代理,道光七年四月卸任)。温兆凤(见前,道光七年四月由右营都司升任)。台湾协水师右营游击。卢庆长(霞浦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年闰六月任职,嘉庆十四年九月卒于任所)。陈一凯(见前,嘉庆十四年九月由本营守备委任护理职务;随后因这一缺额与北路淡水营都司对调,自嘉庆十五年正月起改任都司;此员代理至嘉庆十五年八月卸任)。台湾协水师右营都司。王赞(见前,嘉庆十五年八月代理职务,十一月卸任)。颜国华(同安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五年十一月代理职务,嘉庆十七年七月卒于任所)。吴国祥(侯官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七年七月由中营千总委任护理职务,十月卸任)。余世辉(同安人,世袭云骑尉,嘉庆十七年十月由陆路守备委任代理,嘉庆十八年……卸任)。李国瑞(诏安人,出身行伍,嘉庆十八年四月护理职务,嘉庆十九年正月卸任)。萧得华(福清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九年正月由左营守备升任,嘉庆二十年九月卸任)。陈得扬(福清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二年十二月护理职务,嘉庆二十三年十二月卸任)。赖启泰(同安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二年十二月护理职务,嘉庆二十三年十二月卸任)。詹功显(见前,嘉庆二十四年正月代理职务,九月卸任)。庄秉元(见前,嘉庆二十四年九月代理职务,嘉庆二十五年八月卸任)。陈鹏飞(同安人,出身行伍,由闽安左营都司调任补缺,嘉庆二十五年八月任职,十二月卸任)。崇文(满洲镶黄旗人,出身行伍,嘉庆二十五年十二月代理职务,道光元年三月卸任)。赖启泰(同安人,出身行伍,道光元年三月护理职务,十月卸任)。孙天祺(闽县人,世袭云骑尉,道光元年十月代理职务,道光二年八月卸任)。张朝发(见前,原任左营守备,道光二年八月任职,道光三年三月卸任)。陈景岚(见前:三年三月代理,四年闰七月卸任)。杨清泰(闽县人,出身行伍,四年闰七月代理,五年三月卸任)。温兆凤(见前:由闽安左营都司调任补缺,五年三月任职,九月卸任)。谢建雍(见前:五年九月由澎左游击代理办理,六年三月卸任)。
温兆凤(见前,六年三月回任,七年二月卸事)。
陈殿鳌(闽县人,武生,七年二月由本营守备委署,十一月卸事)。
杨武镇(同安人,行伍,由闽安左营都司调补,七年十一月任,八年二月卸事)。
刘光彩(同安人,行伍,八年二月护,六月卸事)。
陈景岚(见前,八年六月署,八月卸事)。
杨登俊(见前,八年八月由中营游击兼摄,九日卸事)。
陈殿鳌(见前,八年九月署,十年四月卸事)。
杨武镇(同安人,行伍,十年四月回任)。
台协中营守备
陈一凯(见前,嘉庆十一年十月署,十四年十二月卸事)。
王赞(见前,十四年十二月任,十五年正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十五年正月署,六月卸事)。
王赞(见前,十五年六月任,八月卸事)。
吴国祥(侯官人,行伍,十五年八月署,十六年八月卸事)。
王赞(见前,十六年八月任,十月卸事)。
李如荣(见前,十六年十月署,二十年九月卸事)。
詹功显(见前,二十年…月署,二十二年八月卸事)。
阮朝良(同安人,行伍,澎湖千总升,二十二年八月任,九月卸事)。
毛翼展(侯官人,武举,二十二年九月署,二十三年十月卸事)。
阮朝良(见前,二十三年十月任,二十四年二月卸事)。
毛翼展(见前,二十四年二月署,闰四月卸事)。
蔡福升(台湾招募,应升新添凤山县城千总,二十四年闰四月署,九月卸事)。
陈殿鳌(见前,二十四年九月署,二十五年正月卸事)。
林鸣钟(福清人,行伍,二十五年正月护,十一月卸事)。
方朝辉(福县人,行伍,二十五年十一月署,道光元年六月卸事)。
毛翼展(见前,道光元年六月署,二年六月卸事)。
江继皋(福清人,行伍,道光二年六月署,八月卸事)。
方朝辉(见前,二年八月任,三年五月卸事)。
杨士高(同安人,行伍,三年五月署,四年六月被议去职)。
刘联捷(同安人,行伍,四年六月护,九月卸事)。
方朝辉(见前,四年九月复任,五年二月卸事)。
江奕喜(惠安人,行伍,五年二月署,六年八月卸事)。
周承恩(同安人,行伍,六年八月任,十一月卸事)。
江奕喜(见前,六年十一月署,九年三月卸事)。
翁香春(同安人,行伍,九年三月署,十年三月卸事)。
江奕喜(见前,十年…月任)。
台协左营守备
萧得华(福清人,行伍,嘉庆十一年八月任,十三年十二月卸事)。
林六滔(同安人,行伍,十三年十二月署,十五年正月卸事)。
萧得华(见前,十五年正月任,四月卸事)。
林六滔(见前,十五年四月署,十七年八月卸事)。
张连升(同安人,行伍,十七年八月署,九月卸事)。
林六滔(见前,十七年九月署,十八年十二月卸事)。
颜青霄(广东嘉应州人,行伍,十八年十二月署,十九年十月卸事)。
张朝发(福鼎人,行伍,十九年十月署,二十三年五月卸事)。
江继徽(福清人,行伍,二十三年五月署,二十四年闰四月缘事去职)。
叶有林(长汀人,行伍,二十四年闰四月署,二十五年正月卸事)。
赖启泰(诏安人,行伍,二十五年正月署,六月卸事)。
张朝发(见前,二十五年六月署,道光元年十月卸事)。
周天成(福清人,行伍,道光元年十月署,十二月卸事)。
许成安(同安人,行伍,元年十二月署,四年六月因戍兵抢米案去职)。
高得意(同安人,行伍,四年六月护,九月卸事)。
李尚德(闽县人,行伍,四年九月署,八年二月卸事)。
顾天恩(广东饶平县人,行伍,八年二月署,十一月因年老原品告休)。
李尚德(见前,八年十一月署,九年十月卸事)。
蔡长清(闽县人,行伍,九年十月由水提右营守备调署)。
台协右营守备
颜国华(同安人,行伍,嘉庆九年九月署,十二年十一月卸事)。
胡满荣(同安人,行伍,嘉庆十二年十一月署,十四年八月卸事)。
颜国华(见前,十四年八月署,十五年十一月卸事)。
李国瑞(诏安人,行伍,十五年十一月署,十六年九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十六年九月任,十七年四月卸事)。
颜青霄(见前,十七年四月署,十八年十二月卸事)。
陈一凯(见前,十八年十二月任,十九年八月卸事)。
江继芸(福鼎人,行伍,十九年八月护,二十二年十二月俸满卸事)。
陈殿鳌(见前,二十二年十二月署,二十四年九月卸事)。
詹功显(见前,二十四年九月任,二十五年正月因戌兵械斗案降补千总,调回内地)。
翁及(同安人,行伍,二十五年正月署,道光元年十月卸事)。
陈殿鳌(见前,道光元年十月署,二年十月卸事)。
陈彪(福鼎人,行伍,二年十月署,三年十二月因人地不宜调回内地)。
江继皋(见前,三年十二月署,六年四月题升左营守备,卸事)。
译温兆凤(见前:六年三月复任,七年二月卸任)。陈殿鳌(闽县人,武生,七年二月由本营守备委任代理,十一月卸任)。杨武镇(同安人,出身行伍,由闽安左营都司调任补缺,七年十一月任职,八年二月卸任)。刘光彩(同安人,出身行伍,八年二月代理,六月卸任)。陈景岚(见前:八年六月代理,八月卸任)。杨登俊(见前:八年八月由中营游击兼任代理,九日卸任)。陈殿鳌(见前:八年九月代理,十年四月卸任)。杨武镇(同安人,出身行伍,十年四月复任)。台湾协中营守备 陈一凯(见前:嘉庆十一年十月代理,十四年十二月卸任)。王赞(见前:十四年十二月任职,十五年正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十五年正月代理,六月卸任)。王赞(见前:十五年六月任职,八月卸任)。吴国祥(侯官人,出身行伍,十五年八月代理,十六年八月卸任)。王赞(见前:十六年八月任职,十月卸任)。李如荣(见前:十六年十月代理,二十年九月卸任)。詹功显(见前:二十年……月代理,二十二年八月卸任)。阮朝良(同安人,出身行伍,由澎湖千总升任,二十二年八月任职,九月卸任)。毛翼展(侯官人,武举,二十二年九月代理,二十三年十月卸任)。阮朝良(见前:二十三年十月任职,二十四年二月卸任)。毛翼展(见前:二十四年二月代理,闰四月卸任)。蔡福升(在台湾招募,应升任新添置的凤山县城千总,二十四年闰四月代理,九月卸任)。陈殿鳌(见前:二十四年九月代理,二十五年正月卸任)。林鸣钟(福清人,出身行伍,二十五年正月代理,十一月卸任)。方朝辉(福县人,出身行伍,二十五年十一月代理,道光元年六月卸任)。毛翼展(见前:道光元年六月代理,二年六月卸任)。江继皋(福清人,出身行伍,道光二年六月代理,八月卸任)。方朝辉(见前:二年八月任职,三年五月卸任)。杨士高(同安人,出身行伍,三年五月代理,四年六月因被议论而离职)。刘联捷(同安人,出身行伍,四年六月代理,九月卸任)。方朝辉(见前:四年九月复任,五年二月卸任)。江奕喜(惠安人,出身行伍,五年二月代理,六年八月卸任)。周承恩(同安人,出身行伍,六年八月任职,十一月卸任)。江奕喜(见前:六年十一月代理,九年三月卸任)。翁香春(同安人,出身行伍,九年三月代理,十年三月卸任)。江奕喜(见前:十年……月任职)。台湾协左营守备 萧得华(福清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一年八月任职,十三年十二月卸任)。林六滔(同安人,出身行伍,十三年十二月代理,十五年正月卸任)。萧得华(见前:十五年正月任职,四月卸任)。林六滔(见前:十五年四月代理,十七年八月卸任)。张连升(同安人,出身行伍,十七年八月代理,九月卸任)。林六滔(见前:十七年九月代理,十八年十二月卸任)。颜青霄(广东嘉应州人,出身行伍,十八年十二月代理,十九年十月卸任)。张朝发(福鼎人,出身行伍,十九年十月代理,二十三年五月卸任)。江继徽(福清人,出身行伍,二十三年五月代理,二十四年闰四月因事离职)。叶有林(长汀人,出身行伍,二十四年闰四月代理,二十五年正月卸任)。赖启泰(诏安人,出身行伍,二十五年正月代理,六月卸任)。张朝发(见前:二十五年六月代理,道光元年十月卸任)。周天成(福清人,出身行伍,道光元年十月代理,十二月卸任)。许成安(同安人,出身行伍,元年十二月代理,四年六月因戍兵抢米案件离职)。高得意(同安人,出身行伍,四年六月代理,九月卸任)。李尚德(闽县人,出身行伍,四年九月代理,八年二月卸任)。顾天恩(广东饶平县人,出身行伍,八年二月代理,十一月因年老以原品官阶告休)。李尚德(见前:八年十一月代理,九年十月卸任)。蔡长清(闽县人,出身行伍,九年十月由水师提标右营守备调任代理)。台湾协右营守备 颜国华(同安人,出身行伍,嘉庆九年九月代理,十二年十一月卸任)。胡满荣(同安人,出身行伍,嘉庆十二年十一月代理,十四年八月卸任)。颜国华(见前:十四年八月代理,十五年十一月卸任)。李国瑞(诏安人,出身行伍,十五年十一月代理,十六年九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十六年九月任职,十七年四月卸任)。颜青霄(见前:十七年四月代理,十八年十二月卸任)。陈一凯(见前:十八年十二月任职,十九年八月卸任)。江继芸(福鼎人,出身行伍,十九年八月代理,二十二年十二月俸禄期满卸任)。陈殿鳌(见前:二十二年十二月代理,二十四年九月卸任)。詹功显(见前:二十四年九月任职,二十五年正月因戍兵械斗案件降职补任千总,调回内地)。翁及(同安人,出身行伍,二十五年正月代理,道光元年十月卸任)。陈殿鳌(见前:道光元年十月代理,二年十月卸任)。陈彪(福鼎人,出身行伍,二年十月代理,三年十二月因人地不相宜调回内地)。江继皋(见前:三年十二月代理,六年四月题报升任左营守备,卸任)。
曾国章(同安人,行伍,由澎湖左营千总,六年四月署,八年二月轮值往省领饷,在洋遭风淹毙)。
林富春(闽县人,行伍,八年二月署,九年八月卸事)。
蔡长清(闽县人,行伍,九年八月署,十月卸事)。
林富春(见前,九年十月再署)。
(以上系道光十年五月杨文显、蔡国香、吴廷篪同采)
全台军制总目
总兵官一员、副将三员(陆路一员、水师二员)、参将三员(陆路二员、水师一员)、游击七员(陆路三员、水师四员)、都司五员(陆路四员、水师一员)、守备十六员(陆路十员、水师六员)、千总三十三员(陆路二十二员、水师一十一员)、把总五十八员(陆路三十七员、水师二十一员)、外委一百零四员(陆路七十员、水师三十四员)、额外五十员(陆路三十四员、水师一十六员)、陆路兵共九千七百九十七名(外委额外在内)、水师兵共四千八百五十九名(外委额外在内,又舵水炊粮九十三名、乌龙江五名)。
(道光十年二月曾敦仁采)
全台军制条目
镇守台澎总兵官一员(驻札府治,统辖全台水陆一十六营官兵。雍正十一年,准照山陕沿边之例,挂方印)
镇标中营
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外委五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营一员)、额外三员、马四十匹、马兵四十名、步战守兵七百八十六名,共八百二十六名,俱驻府治中路口。
镇标左营
游击一员、守备二员(旧制一员,道光六年裁右营守备改添一员)、千总三员(旧制二员,道光六年再添一员)、把总五员(旧制四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一员,道光六年裁归北路右营一员,并将府治右营额裁归三员共五员)、外委十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水师一员,道光六年裁归北路右营一员,并将右营原额六员裁归)、额外五员(旧制三员,道光六年裁归二员)、马八十匹,配马兵八十名(旧制马兵四十名,道光六年将右营四十名裁归)、战守兵一千三百十二名(旧制八百零六名,道光六年裁一百名归北路右营,将府治右营六百零六名裁归),共一千三百九十二名,驻府治南北路口。
镇标右营(道光六年裁)
旧制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一员)、把总四员、外委六员、额外三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一员)、马四十匹、马兵四十名、战守兵八百零六名(以上旧制),道光六年裁游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一员、战守兵二百名,归北路右营添防。其千总一员、把总三员、外委五员、额外二员、马兵四十名、战守兵六百零六名,归府治左营兼管。
城守营
参将一员(驻札府治,统辖左右两军官兵)、左军守备一员(驻防岗山)、千总一员(与把总递年轮防罗汉门、冈山等汛)、把总二员(一员随防府治、一员与千总轮防冈山)、外委四员(递年轮防盐水埔、猴洞口、茂公、罗汉门等汛)、额外一员(协防府治)、马二十匹、配马兵二十名、步战兵二百二十一名、守兵二百九十四名,共兵五百三十五名,内战守兵二十八名,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添防战守兵四十名)。现制马步战守兵四百九十五名(以八十五名随防府治,以一百四十五名分防冈山汛,兼辖山头、山腰、山尾等塘,以七十七名分防罗汉门,以八十一名分防猴洞口,以二十八名分防茂公汛,以一十九名分防盐水埔,以六十名分防涂堑埕、南炮台、港冈、埤仔头、角带围、大湖、半路竹各塘)、右军守备一员(驻防下茄苳汛)、千总二员(内一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一员随防府治,一员分防下茄苳)、把总二员(递年轮防目加溜湾、大武垄等汛)、外委六员(内三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递年轮防旧社、大穆降、大排竹、麻荳、目加溜湾等汛)、额外一员(协防旧社)、马二十匹、配马兵二十名、步战兵二百六十名、守兵三百五十二名,共兵六百三十二名(内战守兵二百一十五名,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战守兵三十名)、现制马步战守兵六百零二名(以一百七十三名随防府治,以七十名分防大武垄,以九十一名分防下茄苳,以四十一名分防目加溜湾,以四十六名分防大穆降,以四十四名分防旧社,以三十名分防麻荳,以四十五名分防大排竹,以六十二名分防北炮台、柴头港、茑松、木栅、湾里港、茅港尾、铁线桥、水堀头、急水溪、八奖溪、北势埔各塘)。
南路营
译曾国章(同安人,出身行伍,由澎湖左营千总升任,六年四月代理,八年二月轮值前往省城领取军饷,在海上遇风淹死)。林富春(闽县人,出身行伍,八年二月代理,九年八月卸任)。蔡长清(闽县人,出身行伍,九年八月代理,十月卸任)。林富春(见前:九年十月再次代理)。(以上内容是道光十年五月杨文显、蔡国香、吴廷篪共同采录的) 全台军制总目 总兵官一员、副将三员(陆路一员、水师二员)、参将三员(陆路二员、水师一员)、游击七员(陆路三员、水师四员)、都司五员(陆路四员、水师一员)、守备十六员(陆路十员、水师六员)、千总三十三员(陆路二十二员、水师一十一员)、把总五十八员(陆路三十七员、水师二十一员)、外委一百零四员(陆路七十员、水师三十四员)、额外五十员(陆路三十四员、水师一十六员)、陆路兵共九千七百九十七名(包括外委、额外),水师兵共四千八百五十九名(包括外委、额外,另有舵水、炊粮九十三名,乌龙江五名)。(道光十年二月曾敦仁采录) 全台军制条目 镇守台澎总兵官一员(驻扎府治,统辖全台水陆十六营官兵。雍正十一年,准照山陕沿边地区的先例,悬挂方印)。镇标中营 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外委五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减归入艋舺营一员)、额外三员、马四十匹、马兵四十名、步战守兵七百八十六名,共八百二十六名,全部驻在府治中路口。镇标左营 游击一员、守备二员(旧制一员,道光六年裁并右营守备后增设一员)、千总三员(旧制二员,道光六年再次增设一员)、把总五员(旧制四员,嘉庆十四年裁减归入艋舺一员,道光六年裁减归入北路右营一员,并将府治右营原额裁减归并三员,共五员)、外委十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减归入艋舺水师一员,道光六年裁减归入北路右营一员,并裁去右营原额六员)、额外五员(旧制三员,道光六年裁减归并二员)、马八十匹,配马兵八十名(旧制马兵四十名,道光六年将右营四十名裁减归入)、战守兵一千三百一十二名(旧制八百零六名,道光六年裁减一百名归北路右营,并将府治右营六百零六名裁减归并),共一千三百九十二名,驻在府治南北路口。镇标右营(道光六年裁撤) 旧制设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嘉庆十四年裁减归入艋舺一员)、把总四员、外委六员、额外三员(嘉庆十四年裁减归入艋舺一员)、马四十匹、马兵四十名、战守兵八百零六名。道光六年裁去游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和战守兵二百名,归入北路右营增设防务;其余千总一员、把总三员、外委五员、额外二员、马兵四十名、战守兵六百零六名,归府治左营兼管。城守营 参将一员(驻扎府治,统辖左右两军官兵)、左军守备一员(驻防岗山)、千总一员(与把总逐年轮流防守罗汉门、冈山等汛)、把总二员(一员随防府治,一员与千总轮流防守冈山)、外委四员(逐年轮流防守盐水埔、猴洞口、茂公、罗汉门等汛)、额外一员(协助防守府治)、马二十匹、配马兵二十名、步战兵二百二十一名、守兵二百九十四名,共兵五百三十五名,其中战守兵二十八名。此营于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另增防战守兵四十名)。现制马步战守兵四百九十五名(其中八十五名随防府治,一百四十五名分防冈山汛,并兼辖山头、山腰、山尾等塘,七十七名分防罗汉门,八十一名分防猴洞口,二十八名分防茂公汛,一十九名分防盐水埔,六十名分防涂堑埕、南炮台、港冈、埤仔头、角带围、大湖、半路竹各塘)、右军守备一员(驻防下茄苳汛)、千总二员(其中一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一员随防府治,一员分防下茄苳)、把总二员(逐年轮流防守目加溜湾、大武垄等汛)、外委六员(其中三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逐年轮流防守旧社、大穆降、大排竹、麻荳、目加溜湾等汛)、额外一员(协助防守旧社)、马二十匹、配马兵二十名、步战兵二百六十名、守兵三百五十二名,共兵六百三十二名(其中战守兵二百一十五名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战守兵三十名);现制马步战守兵六百零二名(其中一百七十三名随防府治,七十名分防大武垄,九十一名分防下茄苳,四十一名分防目加溜湾,四十六名分防大穆降,四十四名分防旧社,三十名分防麻荳,四十五名分防大排竹,六十二名分防北炮台、柴头港、茑松、木栅、湾里港、茅港尾、铁线桥、水堀头、急水溪、八奖溪、北势埔各塘)。南路营
参将一员(驻札凤山县治,统辖本营下淡水营官兵)、中军守备一员(旧制驻防凤弹下埤头,乾隆五十三年移驻水底藔汛)、千总三员(内一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一员随防县治,一员分防石井,一员分防水底藔)、把总四员(递年轮防县治、攀桂桥、石井、旧城等汛)、外委六员(递年轮防兰坡岭、坪仔头、蕃薯藔、竿蓁塘及随防县治)、额外四员(随防县治)、马三十匹、配马兵三十名、步战兵四百零九名、守兵六百名,共兵一千零三十九名,以五百二十名驻防凤山县治,兼辖坪仔头、打鹿潭、苦苓门等塘,以一百五十名分防水底藔汛,以一百六十名分防石井汛,兼辖兰坡岭、观音山、小店、竿蓁、二滥、溪边各塘,以一百一十六名分防番薯藔汛)。
南路下淡水营(乾隆三十三年分设)
都司一员(驻札山猪毛口汛,管辖本营官兵)、千总一员(分防新园汛)、把总二员(递年轮防万丹、山猪毛口两汛)、外委三员(递年轮防阿里港、枋藔、东港等汛)、额外二员(随防山猪毛口)、马十匹、配马兵十名、步战兵三百四十四名、守兵二百一十五名,共兵五百六十九名(以二百五十九名驻防山猪毛口汛,以一百六十名分防新园,兼辖东港、枋藔各塘汛,以八十五名分防万丹汛,以七十名分防阿里港兼武洛塘汛)。
北路协副将一员(驻札彰化县治,统辖本标三营官兵)
北路中营
都司一员(驻札彰化县治,管辖本营官兵)、千总二员(一员随防县治,一员驻防猫雾捒)、把总四员(递年轮防燕雾、八卦山、南北投、外四汛、许厝埔等汛)、外委九员(内三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递年轮防大里■〈木戈〉、葫芦墩、二林、猫雾捒、四张犁、八卦山、南北投、崁顶等塘汛)、额外五员(内一员乾隆四十八年增设,一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以二员随防县治,三员轮防触口汛、牛骂头汛、外四汛)、马五十匹、配马兵五十名、步战兵五百二十一名、守兵六百五十三名,共兵一千二百二十四名(内战守兵三百四十四名,乾隆五十三年增设,以六百零九名驻防彰化县治,以八十五名分防猫雾汛塘,以九十九名分防南北投汛塘,以九十二名分防燕雾捒汛塘,以五十名分防崁顶汛,以五十名分防大里■〈木戈〉,以三十名分防触口汛,以四十名分防葫芦墩,以三十名分防四张犁,以二十名分防牛骂头,以二十五名巡防外四汛,以一百名分防八卦山汛)。
北路左营
都司一员(驻札嘉义县治,管辖本营官兵,乾隆五十三年增设)、守备一员(旧制驻札嘉义县治,乾隆五十三年移驻斗六门汛)、千总三员(内一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递年轮防笨港、斗六门、水沙连等汛)、把总四员(递年轮防县治城内、城外、盐水港、西螺等汛)、外委十员(内四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递年轮防大仑脚、斗六门、虎尾溪、大埔林、他里雾、县城、西螺、林圯埔、笨港、水沙连等汛塘)、额外四员(内一员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随防县治)、马二十五匹、配马兵二十五名、步战兵五百八十八名、守兵六百五十五名,共兵一千二百六十八名(内战守兵四百一十八名,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添防战守兵一百三十名),现制马步战守兵一千一百三十八名(以五百名驻札嘉义县治,以六百三十八名分防斗六门、笨港、水沙连、西螺、盐水港、大埔林、虎尾溪、他里雾、林圯埔、大仑脚等汛塘)。
北路右营
游击一员(旧制守备,道光六年总督孙奏准将镇标右营游击改为移驻竹堑)、守备一员(道光六年移驻大甲)、千总三员(旧制四员,道光六年添二员),外委九员(旧制七员,道光六年添二员)、额外三名、马十五匹、马兵十五名、战守兵旧制七百零一名、道光六年添二百名,共兵九百一十六名。以上所添官兵,系道光六年裁镇标左右营改移驻防。
北路淡水营(嘉庆十四年裁改艋舺营)
都司一员(嘉庆十四年改为台协右营都司,移驻安平镇)、千总一员(随防淡水港口)、把总二员(一员驻防炮台,一员驻大鸡笼)、外委五员、额外二员、马十匹、配马兵十名、步战守兵六百名(内六十名,乾隆五十三年增设)、战船六只(波字四,定字二)。
艋舺营(嘉庆十四年新设)
译参将一员(驻扎凤山县治,统辖本营及下淡水营官兵)、中军守备一员(旧制驻防凤弹下埤头,乾隆五十三年移驻水底藔汛)、千总三员(其中一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一员随防县治,一员分防石井,一员分防水底藔)、把总四员(逐年轮流防守县治、攀桂桥、石井、旧城等汛)、外委六员(逐年轮流防守兰坡岭、坪仔头、蕃薯藔、竿蓁塘,并随防县治)、额外四员(随防县治)、马三十匹、配马兵三十名、步战兵四百零九名、守兵六百名,共兵一千零三十九名;其中五百二十名驻防凤山县治,并兼辖坪仔头、打鹿潭、苦苓门等塘,一百五十名分防水底藔汛,一百六十名分防石井汛,并兼辖兰坡岭、观音山、小店、竿蓁、二滥、溪边各塘,一百一十六名分防番薯藔汛。南路下淡水营(乾隆三十三年分设) 都司一员(驻扎山猪毛口汛,管辖本营官兵)、千总一员(分防新园汛)、把总二员(逐年轮流防守万丹、山猪毛口两汛)、外委三员(逐年轮流防守阿里港、枋藔、东港等汛)、额外二员(随防山猪毛口)、马十匹、配马兵十名、步战兵三百四十四名、守兵二百一十五名,共兵五百六十九名(其中二百五十九名驻防山猪毛口汛,一百六十名分防新园,并兼辖东港、枋藔各塘汛,八十五名分防万丹汛,七十名分防阿里港及武洛塘汛)。北路协副将一员(驻扎彰化县治,统辖本标三营官兵) 北路中营 都司一员(驻扎彰化县治,管辖本营官兵)、千总二员(一员随防县治,一员驻防猫雾捒)、把总四员(逐年轮流防守燕雾、八卦山、南北投、外四汛、许厝埔等汛)、外委九员(其中三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逐年轮流防守大里■〈木戈〉、葫芦墩、二林、猫雾捒、四张犁、八卦山、南北投、崁顶等塘汛)、额外五员(其中一员为乾隆四十八年增设,一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二员随防县治,三员轮流防守触口汛、牛骂头汛、外四汛)、马五十匹、配马兵五十名、步战兵五百二十一名、守兵六百五十三名,共兵一千二百二十四名(其中战守兵三百四十四名,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六百零九名驻防彰化县治,八十五名分防猫雾汛塘,九十九名分防南北投汛塘,九十二名分防燕雾捒汛塘,五十名分防崁顶汛,五十名分防大里■〈木戈〉,三十名分防触口汛,四十名分防葫芦墩,三十名分防四张犁,二十名分防牛骂头,二十五名巡防外四汛,一百名分防八卦山汛)。北路左营 都司一员(驻扎嘉义县治,管辖本营官兵,乾隆五十三年增设)、守备一员(旧制驻扎嘉义县治,乾隆五十三年移驻斗六门汛)、千总三员(其中一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逐年轮流防守笨港、斗六门、水沙连等汛)、把总四员(逐年轮流防守县治城内、城外、盐水港、西螺等汛)、外委十员(其中四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逐年轮流防守大仑脚、斗六门、虎尾溪、大埔林、他里雾、县城、西螺、林圯埔、笨港、水沙连等汛塘)、额外四员(其中一员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随防县治)、马二十五匹、配马兵二十五名、步战兵五百八十八名、守兵六百五十五名,共兵一千二百六十八名(其中战守兵四百一十八名,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增派战守兵一百三十名);现制马步战守兵一千一百三十八名(其中五百名驻扎嘉义县治,六百三十八名分防斗六门、笨港、水沙连、西螺、盐水港、大埔林、虎尾溪、他里雾、林圯埔、大仑脚等汛塘)。北路右营 游击一员(旧制为守备,道光六年总督孙奏准改为镇标右营游击,移驻竹堑)、守备一员(道光六年移驻大甲)、千总三员(旧制四员,道光六年增添二员)、外委九员(旧制七员,道光六年增添二员)、额外三名、马十五匹、马兵十五名、战守兵旧制七百零一名,道光六年增添二百名,共兵九百一十六名。以上增添的官兵,是道光六年裁撤镇标左右营后改为移驻防守的)。北路淡水营(嘉庆十四年裁撤改为艋舺营) 都司一员(嘉庆十四年改任台湾协右营都司,移驻安平镇)、千总一员(随防淡水港口)、把总二员(一员驻防炮台,一员驻防大鸡笼)、外委五员、额外二员、马十匹、配马兵十名、步战守兵六百名(其中六十名为乾隆五十三年增设)、战船六只(波字号四只,定字号二只)。艋舺营(嘉庆十四年新设)
水师参将一员(驻札艋舺,统辖艋舺陆路、沪尾水师官兵,兼辖噶玛兰营官兵,原设游击,将台协右营游击移驻,道光五年改设参将)、陆路中军守备一员(驻防艋舺)、千总一员(驻防大鸡笼)、把总二员(一员分防三貂港,一员随防艋舺营)、外委五员(递年随防艋舺,轮防马炼、水转脚等汛)、额外二员(随防艋舺)、马十匹、马兵十名、步战兵三百一十九名、守兵四百六十一名,共八百名(内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添防战守兵一百名),现制马步战守兵七百名(以四百名驻防艋舺,三百名分防大鸡笼、三貂港、海山口、马炼等汛)、沪尾水师守备一员(驻札沪尾炮台)、千总一员(随防沪尾)、把总二员(一员随防沪尾,一员分防金包里)、外委四员(递年轮防炮台、石门、八〔里坌〕)、额外三员(随防炮台)、步战兵三百八十八名、守兵三百一十二名(内舵水、炊工十四名),共兵七百名(以五百五十名驻防沪尾炮台,出洋巡哨,以五十名分防金包里,以四十六名分防八里坌,以三十名防石门汛,以二十四名分防小鸡笼、北港各港口)、战船(波字号)六只(道光四年添设守港战船八只,知字号四只、方字号四只)。
噶玛兰营(嘉庆十七年新设)
都司一员(驻札五围,管辖本营官兵,原设守备,道光五年守备移驻头围,增设都司)、守备一员(驻札头围)、千总二员(内一员道光五年增设,递年轮防头围等汛)、把总二员(一员随防五围,一员驻防溪洲)、外委四员(内二员道光五年增设,递年轮防五围、梗北关等汛)、额外三员(随防五围、头围)、步战兵四百五十五名、守兵二百四十名,共兵六百九十五名(内三百名,道光五年增设,以三百六十名驻五围噶玛兰厅治,以三百四十五名分防头围、溪洲、梗北关、三貂各汛塘)。
台湾水师协副将一员(驻札安平镇,统辖本标三营官兵)
台协中营
游击一员(副将中军,驻札安平镇,管辖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札安平镇)、千总二员(一员随防安平镇,一员驻防鹿耳门口)、把总四员(二员随防安平镇,一员分防大港汛,一员分防蛟港汛)、外委五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营水师一员、额外三员、步战兵三百五十一名、守兵四百二十二名(内除舵工、炊粮十五名、乌龙江水兵一名),实共兵七百五十七名(以四百十七名驻防安平镇,以一百五十名分防鹿耳门汛,以五十名分防大港汛,以一百名分防蚊港汛,以四十名分防茄藤仔、喜树仔、昆身头、蛲港、南鲲身、青鲲身、北门屿、马沙沟各塘)、平字号战船十五只。
台协左营
游击一员(乾隆五十三年移驻鹿仔港)、守备一员(驻防笨港)、千总二员(一员分防王功大突港口,一员随防鹿仔港)、把总四员(递年轮防笨港、新店、鹿港等汛)、外委六员、额外二员(旧制三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营水师一员)、步战兵三百二十六名、守兵三百九十八名(内除舵工、炊粮十六名、乌龙江水兵一名),实共兵七百零七名(以三百零七名驻防鹿仔港,以一百名分防王功大突港口,以一百十五名分防笨港,以七十五名分防新店,以五十名分防三林港,以一十名分防水里港,以二十名分防海丰港,以三十名分防番仔挖、■〈鱼逮〉仔挖、猴树各塘)、定字号战船十六只。
台协右营
都司一员(旧制游击,嘉庆十四年移驻艋舺营,将北路淡水营都司裁改台协右营都司,驻札安平镇,管辖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防安平镇)、千总二员(一员随防安平镇,一员驻防鹿耳门)、把总四员(内一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营水师添防)、外委五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营水师一员)、额外三员、步战兵三百五十一名、守兵四百二十二名(内除舵工、炊粮十五名、乌龙水兵一名),实共兵七百五十七名(以四百二十七名驻防安平镇,以一百五十五名分防鹿耳门汛,以六十名分防打鼓山,以五十名分防东港汛,以六十名分防蛲港、赤嵌、万丹、岐后、大林埔、下淡水、西溪、加藤、大军麓各塘)、澄字号战船十五只。
澎湖水师协副将一员(驻札澎湖妈宫,统辖本标二营官兵)
澎湖左营
译水师参将一员(驻扎艋舺,统辖艋舺陆路和沪尾水师官兵,并兼辖噶玛兰营官兵;原设游击,后将台湾协右营游击移驻于此,道光五年改设参将)、陆路中军守备一员(驻防艋舺)、千总一员(驻防大鸡笼)、把总二员(一员分防三貂港,一员随防艋舺营)、外委五员(逐年随防艋舺,轮流防守马炼、水转脚等汛)、额外二员(随防艋舺)、马十匹、马兵十名、步战兵三百一十九名、守兵四百六十一名,共八百名(其中道光五年裁归噶玛兰营,增派战守兵一百名);现制马步战守兵七百名(其中四百名驻防艋舺,三百名分防大鸡笼、三貂港、海山口、马炼等汛);沪尾水师守备一员(驻扎沪尾炮台)、千总一员(随防沪尾)、把总二员(一员随防沪尾,一员分防金包里)、外委四员(逐年轮流防守炮台、石门、八〔里坌〕)、额外三员(随防炮台)、步战兵三百八十八名、守兵三百一十二名(其中舵水、炊工十四名),共兵七百名(其中五百五十名驻防沪尾炮台,出海巡逻警戒,五十名分防金包里,四十六名分防八里坌,三十名防守石门汛,二十四名分防小鸡笼、北港各港口);战船(波字号)六只(道光四年增设守港战船八只,其中知字号四只、方字号四只)。噶玛兰营(嘉庆十七年新设) 都司一员(驻扎五围,管辖本营官兵;原设守备,道光五年守备移驻头围,增设都司)、守备一员(驻扎头围)、千总二员(其中一员为道光五年增设,逐年轮流防守头围等汛)、把总二员(一员随防五围,一员驻防溪洲)、外委四员(其中二员为道光五年增设,逐年轮流防守五围、梗北关等汛)、额外三员(随防五围、头围)、步战兵四百五十五名、守兵二百四十名,共兵六百九十五名(其中三百名为道光五年增设;三百六十名驻防五围噶玛兰厅治,三百四十五名分防头围、溪洲、梗北关、三貂各汛塘)。台湾水师协副将一员(驻扎安平镇,统辖本标三营官兵) 台湾协中营 游击一员(副将的中军,驻扎安平镇,管辖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扎安平镇);千总二员(一员随防安平镇,一员驻防鹿耳门口);把总四员(二员随防安平镇,一员分防大港汛,一员分防蛟港汛);外委五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减一员,改归艋舺营水师);额外三员;步战兵三百五十一名;守兵四百二十二名(其中扣除舵工、炊粮十五名和乌龙江水兵一名),实际共有士兵七百五十七名(四百十七名驻防安平镇,一百五十名分防鹿耳门汛,五十名分防大港汛,一百名分防蚊港汛,四十名分防茄藤仔、喜树仔、昆身头、蛲港、南鲲身、青鲲身、北门屿、马沙沟各塘);平字号战船十五只。台协左营。游击一员(乾隆五十三年移驻鹿仔港);守备一员(驻防笨港);千总二员(一员分防王功大突港口,一员随防鹿仔港);把总四员(每年轮流防守笨港、新店、鹿港等汛);外委六员;额外二员(旧制三员,嘉庆十四年裁减一员,改归艋舺营水师);步战兵三百二十六名;守兵三百九十八名(其中扣除舵工、炊粮十六名和乌龙江水兵一名),实际共有士兵七百零七名(以三百零七名驻防鹿仔港,一百名分防王功大突港口,一百十五名分防笨港,七十五名分防新店,五十名分防三林港,一十名分防水里港,二十名分防海丰港,三十名分防番仔挖、■〈鱼逮〉仔挖、猴树各塘);定字号战船十六只。台协右营。都司一员(旧制为游击,嘉庆十四年移驻艋舺营;将北路淡水营都司裁改为台协右营都司,驻扎安平镇,管辖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防安平镇);千总二员(一员随防安平镇,一员驻防鹿耳门);把总四员(其中一员于嘉庆十四年裁归艋舺营水师,增派防守);外委五员(旧制六员,嘉庆十四年裁减一员,改归艋舺营水师);额外三员;步战兵三百五十一名;守兵四百二十二名(其中扣除舵工、炊粮十五名和乌龙水兵一名),实际共有士兵七百五十七名(四百二十七名驻防安平镇,一百五十五名分防鹿耳门汛,六十名分防打鼓山,五十名分防东港汛,六十名分防蛲港、赤嵌、万丹、岐后、大林埔、下淡水、西溪、加藤、大军麓各塘);澄字号战船十五只。澎湖水师协副将一员(驻扎澎湖妈宫,统辖本标二营官兵)。澎湖左营。
游击一员(驻札妈宫,副将中军,管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防妈宫)、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递年轮防妈宫、将军澳、大妈祖澳)、外委六员、额外三员、步战兵四百十九名、守兵五百名(内除舵工、炊粮十六名、水兵…名),实共兵九百零二名(以四百五十六名驻防妈宫,以一百名分防妈祖澳港口,以二十八各分防妈祖澳新城内,以二十八名分防挽门汛,以二十八名分防新城东港,以二十八名分防水埯汛,以三十名分防嵵里汛,以二十五名分防嵵里炮台,以六十名分防将军澳,以九十名分防文良港,以十名分防风柜炮台)、绥字号战〔船〕七只。
澎湖右营
游击一员(驻札妈宫,管辖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防妈宫)、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递年轮防妈宫、北山、妈祖澳等汛)、外委七员、额外三员、步战兵四百一十九名、守兵五百名(内除舵水、炊粮十五名、水兵一名),实共兵九百零三名(以三百二十三名驻防妈宫西路,以一百名分防妈祖澳,以二十八名分防新城西炮台,以二十八名分防妈祖澳新城内,以一百名分防西屿内堑汛,以二十八名分防内堑炮台,以五十名分防外堑汛,以五十名分防外堑炮台,以三十名分防小门汛,以一百名分防北山汛,以一百名分防吉贝汛)、宁字号战船一十六只。
台湾府治(总兵官一员,中、左、右三营游击三员,守备三员,千总五员,把总十一员,外委十六员,额外八员,共兵二千五百一十八名,马兵一百二十名,城守营参将一员,左军把总一员,额外一员,兵八十五名,马二十匹,右军千总一员,兵一百七十一名,马二十匹。
岳帝庙堆(中营安兵五名)、府衙门堆(中营安兵五名)、十字街堆(左营安兵五名)、关帝庙堆(左营安兵五名)、枋桥头堆(右营安兵五名)、开仙宫堆(右营安兵五名)、涂墼埕塘(城守左军安兵五名),以上俱府城内。
南炮台塘(在府治小西门外,安兵五名)、盐水埔汛(在府治南十里,外委一员,安兵一十九名)、角带围塘(在府治东南十三里,安兵五名)、港冈塘(在府治东南十里,安兵六名)、埤仔头塘(在府治南十五里,安兵十名,嘉庆十年移雁门关塘置此)、大湖搪(在府治南二十里,安兵五十名)、半路竹塘(在府治南二十五里,安兵六名)、岗山汛(在府治东南三十里,驻防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安兵一百四十五名,嘉庆十五年裁山头、山腰、山尾三塘,并入此汛)、罗汉门汛(在府治东六十里,驻防把总一员,外委……,安兵七十七名,嘉庆十五年裁康蓬……濑口、南至一塘并入此汛)、猴洞口汛(在府治东三十五里,外委一员,兵八十一名,嘉庆十五年裁……口汛、狗昆仑、磱碡坑,土地公岭各塘,并入此汛)、茂公汛(在府治东一十五里,外委一员,安兵二十八名),以上系城守营左军管辖。
北炮台塘(在府治小北门外,安兵五名)、柴头港塘(在府治北五里,安兵五名)、茑松塘(在府治北十里,安兵五名)、木栅塘(在府治北十里,安兵五名)、大穆降汛(在府治东北二十里,驻防外委一员,安兵四十四名,嘉庆十五年裁小桥、大湾、崁下三塘并入此汛)、旧社汛(在府治东二十五里,驻防外委一员,额外一员,安兵四十四名,嘉庆十五年裁拨佳里兴汛、北岸塘并入此汛)、湾里溪塘(在府治北三十里,安兵五名)、麻荳汛(在府治东北三十里,驻防外委一员,安兵三十名)、目加溜湾汛(在府治北二十五里,驻防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安兵四十一名,嘉庆十五年裁拨水仔尾、乌山头、茇仔林三塘并入此汛)、水堀头塘(在府治北三十五里,安兵五名)、茅港尾塘(在府治北四十里,安兵五名)、铁线桥塘(在府治北五十里,安兵五名)、大武垄汛(在府治东北六十里,驻防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安兵七十名,嘉庆十五年裁拨本县庄汛并入此汛)、急水溪塘(在府治北六十里,安兵五名)、下加冬汛(在府治北七十里,驻防守备一员,把总一员,安兵九十一名)、八奖溪塘(在府治北八十里,安兵五名)、北势埔塘(在府治北八十里,安兵五名)、大排竹汛(在府治东北八十里,驻防外委一员,安兵四十五名,嘉庆十五年裁拨三嵌汛、哆啰嘓塘并入此汛)。以上系城守右军管辖。
译游击一员(驻扎妈宫,为副将的中军,管理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防妈宫);千总二员;把总四员(每年轮流防守妈宫、将军澳、大妈祖澳);外委六员;额外三员;步战兵四百十九名;守兵五百名(其中扣除舵工、炊粮十六名和水兵…名),实际共有士兵九百零二名(四百五十六名驻防妈宫,一百名分防妈祖澳港口,二十八各分防妈祖澳新城内,二十八名分防挽门汛,二十八名分防新城东港,二十八名分防水埯汛,三十名分防嵵里汛,二十五名分防嵵里炮台,六十名分防将军澳,九十名分防文良港,十名分防风柜炮台);绥字号战〔船〕七只。澎湖右营。游击一员(驻扎妈宫,管辖本营官兵);守备一员(驻防妈宫);千总二员;把总四员(每年轮流防守妈宫、北山、妈祖澳等汛);外委七员;额外三员;步战兵四百一十九名;守兵五百名(其中扣除舵水、炊粮十五名和水兵一名),实际共有士兵九百零三名(三百二十三名驻防妈宫西路,一百名分防妈祖澳,二十八名分防新城西炮台,二十八名分防妈祖澳新城内,一百名分防西屿内堑汛,二十八名分防内堑炮台,五十名分防外堑汛,五十名分防外堑炮台,三十名分防小门汛,一百名分防北山汛,一百名分防吉贝汛);宁字号战船一十六只。台湾府治(总兵官一员,中、左、右三营游击三员,守备三员,千总五员,把总十一员,外委十六员,额外八员,共有士兵二千五百一十八名,马兵一百二十名;城守营参将一员,左军把总一员,额外一员,士兵八十五名,马二十匹;右军千总一员,士兵一百七十一名,马二十匹)。岳帝庙堆(中营安置士兵五名)、府衙门堆(中营安置士兵五名)、十字街堆(左营安置士兵五名)、关帝庙堆(左营安置士兵五名)、枋桥头堆(右营安置士兵五名)、开仙宫堆(右营安置士兵五名)、涂墼埕塘(城守左军安置士兵五名),以上都在府城内。南炮台塘(在府治小西门外,安置士兵五名)、盐水埔汛(在府治南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一十九名)、角带围塘(在府治东南十三里,安置士兵五名)、港冈塘(在府治东南十里,安置士兵六名)、埤仔头塘(在府治南十五里,安置士兵十名,嘉庆十年将雁门关塘移置于此)、大湖搪(在府治南二十里,安置士兵五十名)、半路竹塘(在府治南二十五里,安置士兵六名)、岗山汛(在府治东南三十里,驻防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安置士兵一百四十五名,嘉庆十五年裁撤山头、山腰、山尾三塘并入此汛)、罗汉门汛(在府治东六十里,驻防把总一员,外委……,安置士兵七十七名,嘉庆十五年裁撤康蓬……濑口、南至一塘并入此汛)、猴洞口汛(在府治东三十五里,外委一员,士兵八十一名,嘉庆十五年裁撤……口汛、狗昆仑、磱碡坑、土地公岭各塘并入此汛)、茂公汛(在府治东一十五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二十八名),以上属于城守营左军管辖。北炮台塘(在府治小北门外,安置士兵五名)、柴头港塘(在府治北五里,安置士兵五名)、茑松塘(在府治北十里,安置士兵五名)、木栅塘(在府治北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大穆降汛(在府治东北二十里,驻防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四十四名,嘉庆十五年裁撤小桥、大湾、崁下三塘并入此汛)、旧社汛(在府治东二十五里,驻防外委一员、额外一员,安置士兵四十四名,嘉庆十五年裁拨佳里兴汛、北岸塘并入此汛)、湾里溪塘(在府治北三十里,安置士兵五名)、麻荳汛(在府治东北三十里,驻防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三十名)、目加溜湾汛(在府治北二十五里,驻防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四十一名,嘉庆十五年裁拨水仔尾、乌山头、茇仔林三塘并入此汛)、水堀头塘(在府治北三十五里,安置士兵五名)、茅港尾塘(在府治北四十里,安置士兵五名)、铁线桥塘(在府治北五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大武垄汛(在府治东北六十里,驻防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七十名,嘉庆十五年裁拨本县庄汛并入此汛)、急水溪塘(在府治北六十里,安置士兵五名)、下加冬汛(在府治北七十里,驻防守备一员、把总一员,安置士兵九十一名)、八奖溪塘(在府治北八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北势埔塘(在府治北八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大排竹汛(在府治东北八十里,驻防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四十五名,嘉庆十五年裁拨三嵌汛、哆啰嘓塘并入此汛)。以上属于城守右军管辖。
二滥塘(在府治南三十里,安兵五名)、竿蓁塘(在府治南四十里,外委一员,安兵十五名)、小店塘(在府治南五十里,安兵五名)、观音山塘(在府治南六十里,石井汛千总管辖巡防,安兵十名)、兰坡岭塘(在府治东南七十里,外委一员,安兵十名)、石井汛(在府治东南六十里,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安兵一百二十名,分防观音……)、溪边塘(在府治东南七十五里,安兵五名)、苦苓门塘(在府治南七十里,安兵五名)、凤山城(在府治南八十里,参将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二员,额外四员、兵五百名,马三十匹)、打鹿潭塘(在府治南九十里,安兵五名)、坪仔头塘(在府治南九十里,外委一员,安兵十名)、攀桂桥汛(在府治东南八十里,把总一员,安兵五十一名)、旧城汛(在府治西南六十里,把总一员,安兵一百六十名)、蕃薯藔汛(在府治南六十五里,外委一员,安兵一十二名)、水底藔汛(在府治南一百六十里,驻防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安兵一百五十名)。以上系南路营管辖。
阿猴塘(在府治东南一百里,离凤山县二十里,安兵十名)、山猪毛口汛(在府治东南一百一十里,离凤山县三十里,都司驻札,把总一员、额外二员,安兵二百五十九名,马十匹)、阿里港汛(在府治东南八十里,外委一员,安兵六十名,兼武洛汛)、新园汛(在府治南一百里,千总一员,安兵一百名)、东港汛(在府治西南一百一十里,外委一员,安兵四十五名)、万丹汛(在府治东南一百里,把总一员,安兵五十名)、茄藤港塘(在府治南一百一十里,安兵五名)、放■〈纟索〉塘(在府治南一百二十里,安兵五名)、大昆麓塘(在府治南一百三十里,安兵五名)、枋藔汛(在府治南一百四十里,外委一员,安兵三十名)。以上系下淡水营管辖。
水堀头塘(在府治北九十里,安兵六名)、八奖溪塘(在府治北八十里,安兵一十名)、嘉义县城(在府治……一百里,都司驻札,把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四员,安兵五百名,马三十五匹)、外四汛(把总一员,巡防兵二十四名,驻嘉义城外)、山底塘(在嘉义县东门外,安兵六名)、牛稠溪(在府治北一百五里,安兵五名)、打猫塘(在府治北一百十里,安兵五名)、大埔林汛(在府治北一百二十里,外委一员,安兵二十名)、斗六门汛(在府治东北一百四十五里,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安兵一百八十名)、虎尾溪汛(在府治北一百四十四里,原设外委一员,安兵一十九名)、虎尾溪塘(在府治北四十里,原设兵五名)、他里雾汛(在府治北一百三十里,设外委一员,安兵四十名)、中路头塘(在府治北一百四十里,原设兵十名)、西螺汛(在府治北一百五十里,设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安兵六十九名)、三条圳塘(在府治北一百五十五里,原设兵十五名)、大仑脚汛(在府治北一百里,原设外委一员,安兵三十九名)、林圯埔汛(在府治北一百七十里,原设外委一员,安兵三十名)、笨港汛(在府治西北一百里,原设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安兵八十九名)、盐水港汛(在府治西北八十里,原设把总一员,安兵一百名)、水沙连汛(在府治东北一百七十里,原设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安兵一百名),以上系北路右营管辖。
译二滥塘(在府治南三十里,安置士兵五名)、竿蓁塘(在府治南四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十五名)、小店塘(在府治南五十里,安置士兵五名)、观音山塘(在府治南六十里,由石井汛千总管辖巡防,安置士兵十名)、兰坡岭塘(在府治东南七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十名)、石井汛(在府治东南六十里,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安置士兵一百二十名,分防观音……)、溪边塘(在府治东南七十五里,安置士兵五名)、苦苓门塘(在府治南七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凤山城(在府治南八十里,参将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二员、额外四员,士兵五百名,马三十匹)、打鹿潭塘(在府治南九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坪仔头塘(在府治南九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十名)、攀桂桥汛(在府治东南八十里,把总一员,安置士兵五十一名)、旧城汛(在府治西南六十里,把总一员,安置士兵一百六十名)、蕃薯藔汛(在府治南六十五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一十二名)、水底藔汛(在府治南一百六十里,驻防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安置士兵一百五十名)。以上属于南路营管辖。阿猴塘(在府治东南一百里,距凤山县二十里,安置士兵十名)、山猪毛口汛(在府治东南一百一十里,距凤山县三十里,都司驻扎,把总一员、额外二员,安置士兵二百五十九名,马十匹)、阿里港汛(在府治东南八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六十名,兼管武洛汛)、新园汛(在府治南一百里,千总一员,安置士兵一百名)、东港汛(在府治西南一百一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四十五名)、万丹汛(在府治东南一百里,把总一员,安置士兵五十名)、茄藤港塘(在府治南一百一十里,安置士兵五名)、放■〈纟索〉塘(在府治南一百二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大昆麓塘(在府治南一百三十里,安置士兵五名)、枋藔汛(在府治南一百四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三十名)。以上属于下淡水营管辖。水堀头塘(在府治北九十里,安置士兵六名)、八奖溪塘(在府治北八十里,安置士兵一十名)、嘉义县城(在府治……一百里,都司驻扎,把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四员,安置士兵五百名,马三十五匹)、外四汛(把总一员,巡防兵二十四名,驻在嘉义城外)、山底塘(在嘉义县东门外,安置士兵六名)、牛稠溪(在府治北一百五里,安置士兵五名)、打猫塘(在府治北一百十里,安置士兵五名)、大埔林汛(在府治北一百二十里,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二十名)、斗六门汛(在府治东北一百四十五里,守备一员、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一百八十名)、虎尾溪汛(在府治北一百四十四里,原设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一十九名)、虎尾溪塘(在府治北四十里,原设士兵五名)、他里雾汛(在府治北一百三十里,设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四十名)、中路头塘(在府治北一百四十里,原设士兵十名)、西螺汛(在府治北一百五十里,设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六十九名)、三条圳塘(在府治北一百五十五里,原设士兵十五名)、大仑脚汛(在府治北一百里,原设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三十九名)、林圯埔汛(在府治北一百七十里,原设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三十名)、笨港汛(在府治西北一百里,原设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安置士兵八十九名)、盐水港汛(在府治西北八十里,原设把总一员,安置士兵一百名)、水沙连汛(在府治东北一百七十里,原设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安置士兵一百名),以上属于北路右营管辖。
东螺塘(在府治北一百六十里,兵十名)、大武郡塘(在府治北一百七十里,兵五名)、燕雾汛(在府治北一百八十里,把总一员,兵四十名)、燕雾塘(在府治北一百七十五里,兵五名)、番仔沟塘(在府治北一百七十里,安兵五名)、枋桥塘(在府治北一百八十里,兵五名)、溪口藔(兵一十名)、二林汛(在府治西北一百五十里,外委一员,兵五名)、赤涂崎塘(在府治北一百九十里,兵五名)、南北投汛(在府治东北一百九十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兵九十九名)、彰化县城(副将驻札,都司一员、千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二员、兵五百六十五名,马五十匹,在府北二百里)、外四汛(把总一员、额外一员,巡防兵四十五名,驻彰化县北门外)、底塘(在彰化县南门外,兵五名)、八卦山汛(在彰化县东门外,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兵一百名,嘉庆十五年裁柳树汛,并入此汛)、猫雾捒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里,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兵八十五名)、葫芦墩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五里,外委一员,兵四十名,嘉庆十五年裁柳树湳外委一员、兵三十四名、二八水兵六名置此)、大肚溪塘(在府治北二百十里,兵五名)、四张犁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里,外委一员,兵三十名,嘉庆十五年裁移马芝遴、大突、二林、二八水各塘置此)、沙辘塘(在府治北二百二十里,兵五名)、牛骂头汛(在府治北二百三十里,额外一员,兵二十五名)、大里■〈木戈〉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五里,外委一员,兵五十名,乾隆五十三年设)、触口汛(离府治一百六十里,额外一员,兵三……)、崁顶汛(离府治二百五十里,外委一员,兵五十名,嘉庆十五年裁虎仔坑兵十名,并入此汛)。以上系北路中营管辖。
大甲溪汛(在府治北二百五十里,外委一员,兵三十名,今奏请添兵,将守备移驻)、吞霄塘(在府治北二百七十里,兵十名)、猫盂塘(在府治北二百六十里,兵五名)、大安海口汛(在府治西北二百六十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兵七十四名)、白沙墩塘(在府治北二百九十五里,外委一员,兵十名)、加志阁塘(在府治北三百一十里,外委一员,兵三十八名)、后垄汛(在府治北三百一十里,千总一员,兵五十三名)、中港汛(在府治北三百二十九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兵五十八名)、香山塘(在府治北三百三十五里,兵十名)、海口汛(在府治西北三百四十五里,额外一员,兵十二名)、竹堑厅治(在府治北三百五十九里,守备驻防,今奏请将镇标右营游击移驻,千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二员,兵二百九十四名,马十五匹)、杨梅坜汛(在府治北四百里,把总一员,兵六十七名)、桃仔园汛(在府治北四百三十里,把总一员,兵一十五名)、南嵌汛(在府治北四百三十九里,外委一员,兵二十六名)。以上系北路右营管辖。
艋舺营汛(在府治北五百二十八里,参将驻札,陆路守备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二员,兵四百五十名,马一十匹)、大鸡笼汛(离艋舺六十里,千总一员,兵九十名)、马炼汛(离艋舺九十里,外委一员,兵三十名)、水转脚汛(离艋舺三十里,外委一员,兵三十五名)、三貂港汛(离艋舺一百零一里,把总一员,兵三十名)、海山口汛(离艋舺十里,外委一员,兵六十名)、三瓜仔汛(离营汛七十里,外委一员,兵十名)、龟山仑岭汛塘(离艋舺二十五里,兵十名)、暖暖塘(离艋舺营汛五十里,兵十名)、灿光藔塘(离艋舺营汛八十五里,兵十名)。以上系艋舺陆路管辖。
沪尾炮台汛(水师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三员,兵五百三十名)、八里坌汛(离艋舺三十里,外委一员,兵三十名)、金包里汛(离艋舺九十二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兵五十名)、石门汛(离艋舺十二里,外委一员,兵三十名)、小鸡笼塘(离艋舺五十二里,兵十名)、北港塘(离沪尾四里,兵五十名)。以上系艋舺沪尾水师管辖。
译东螺塘(在府治北一百六十里,士兵十名)、大武郡塘(在府治北一百七十里,士兵五名)、燕雾汛(在府治北一百八十里,把总一员,士兵四十名)、燕雾塘(在府治北一百七十五里,士兵五名)、番仔沟塘(在府治北一百七十里,安置士兵五名)、枋桥塘(在府治北一百八十里,士兵五名)、溪口藔(士兵一十名)、二林汛(在府治西北一百五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五名)、赤涂崎塘(在府治北一百九十里,士兵五名)、南北投汛(在府治东北一百九十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士兵九十九名)、彰化县城(副将驻扎,都司一员、千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二员,士兵五百六十五名,马五十匹,在府治北二百里)、外四汛(把总一员、额外一员,巡防兵四十五名,驻在彰化县北门外)、底塘(在彰化县南门外,士兵五名)、八卦山汛(在彰化县东门外,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士兵一百名,嘉庆十五年裁撤柳树汛并入此汛)、猫雾捒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里,千总一员、外委一员,士兵八十五名)、葫芦墩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五里,外委一员,士兵四十名,嘉庆十五年裁撤柳树湳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四名及二八水兵六名,设置于此)、大肚溪塘(在府治北二百十里,士兵五名)、四张犁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名,嘉庆十五年裁撤并迁移马芝遴、大突、二林、二八水各塘,设置于此)、沙辘塘(在府治北二百二十里,士兵五名)、牛骂头汛(在府治北二百三十里,额外一员,士兵二十五名)、大里■〈木戈〉汛(在府治东北二百二十五里,外委一员,士兵五十名,乾隆五十三年设置)、触口汛(距府治一百六十里,额外一员,士兵三……)、崁顶汛(距府治二百五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五十名,嘉庆十五年裁撤虎仔坑士兵十名并入此汛)。以上属于北路中营管辖。大甲溪汛(在府治北二百五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名,现奏请增添士兵,并将守备移驻)、吞霄塘(在府治北二百七十里,士兵十名)、猫盂塘(在府治北二百六十里,士兵五名)、大安海口汛(在府治西北二百六十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士兵七十四名)、白沙墩塘(在府治北二百九十五里,外委一员,士兵十名)、加志阁塘(在府治北三百一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八名)、后垄汛(在府治北三百一十里,千总一员,士兵五十三名)、中港汛(在府治北三百二十九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士兵五十八名)、香山塘(在府治北三百三十五里,士兵十名)、海口汛(在府治西北三百四十五里,额外一员,士兵十二名)、竹堑厅治(在府治北三百五十九里,守备驻防,现奏请将镇标右营游击移驻,千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二员,士兵二百九十四名,马十五匹)、杨梅坜汛(在府治北四百里,把总一员,士兵六十七名)、桃仔园汛(在府治北四百三十里,把总一员,士兵一十五名)、南嵌汛(在府治北四百三十九里,外委一员,士兵二十六名)。以上属于北路右营管辖。艋舺营汛(在府治北五百二十八里,参将驻扎,陆路守备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二员,士兵四百五十名,马一十匹)、大鸡笼汛(距艋舺六十里,千总一员,士兵九十名)、马炼汛(距艋舺九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名)、水转脚汛(距艋舺三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三十五名)、三貂港汛(距艋舺一百零一里,把总一员,士兵三十名)、海山口汛(距艋舺十里,外委一员,士兵六十名)、三瓜仔汛(距营汛七十里,外委一员,士兵十名)、龟山仑岭汛塘(距艋舺二十五里,士兵十名)、暖暖塘(距艋舺营汛五十里,士兵十名)、灿光藔塘(距艋舺营汛八十五里,士兵十名)。以上属于艋舺陆路管辖。沪尾炮台汛(水师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一员、额外三员,士兵五百三十名)、八里坌汛(距艋舺三十里,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名)、金包里汛(距艋舺九十二里,把总一员、外委一员,士兵五十名)、石门汛(距艋舺十二里,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名)、小鸡笼塘(距艋舺五十二里,士兵十名)、北港塘(距沪尾四里,士兵五十名)。以上属于艋舺沪尾水师管辖。
噶玛兰五围厅治(离艋舺营汛二百一十里,都司驻札,千总一员、外委二员、额外一员,兵三百六十名)、头围汛(南至三围塘十二里,北至炮台塘五里,守备一员、外委一员,兵一百名)、三貂汛(南至北关汛六十里,北与艋舺分管交界十里,千总一员,兵五十名)、溪洲汛(北至五围城汛十二里,南至加礼远汛二十里,把总一员,兵四十名)、苏澳汛(离加礼远汛二十里,把总一员,兵五十名)、加礼远汛(北至溪洲汛二十里,南至苏澳汛二十里,额外一员,兵五十名)、北关汛(南至炮台塘十里,北至三貂汛六十里,外委一员,兵四十名)、三围塘(离头围汛十二里,兵十名)、炮台塘(离头围汛五里,兵十五名)。以上系噶玛兰管。
安平镇(台协水师副将驻札,台协中营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四员、额外五员,兵四十七名,台协右营都司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四员、额外三员,兵四百二十七名,离府治水程七里)、鹿耳门口汛(台协中营千总一员、台协右营千总一员,兵各一百五十名,驻防中右两营,游击、都司、守备按季轮防,离府治水程三十里)、大港汛(把总一员,兵五十名,离府治水程七里)、茄藤仔塘(兵五名,离府治二十里)、喜树仔塘(兵五名,离府治三十里)、昆身头塘(兵五名)、蛲港塘(兵五名,离府治三十里)、蚊港汛(把总一员,兵一百名,离府治五十三里)、南鲲身塘(兵五名,离府治水程四十里)、北门屿塘(兵五名,离府治四十里)、马沙沟塘(兵五名,离府治三十里)。以上系台协中营管辖。
打鼓汛(把总一员,兵六十名,离府治西南八十里)、蛲港塘(兵五名,离府治三十五里)、赤嵌塘(兵五名,离府治四十里)、万丹塘(兵五名,离府治南六十里)、岐后汛(兵十名,离府治南九十里)、大埔林塘(兵五名,离府治南一百里)、下淡水塘(兵…名,离府治南一百零五里)、西溪塘(兵十名,离府治一百五里)、东港汛(把总一员,兵五十名,离府治西南一百十里)、茄藤港塘(兵五名,离府治一百一十三里)、放■〈纟索〉塘(兵五名,离府治西南一百二十五里)、大昆麓塘(外委一员,兵五名,离府治一百三十五里)。以上系台协右营管辖。
鹿港汛(台协左营游击驻札,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一员、额外二员,兵三百零七名,离府治西北一百九十里)、水里港汛(外委一员,兵二十名,离府治西北二百二十里)、番仔挖塘(兵五名,离府治西北一百八十里)、王功海口汛(千总一员,兵一百名,离府治西北一百八十五里)、笨港汛(台协右营守备驻防,把总一员,兵一百五十名,离府治西北一百里)、■〈鱼逮〉仔挖塘(兵五名,离府治西北一百一十里)猴树港汛(兵十名,离府治西北九十里)、海丰港汛(外委一员,兵二十名,离府治西北一百四十里)、新店汛(把总一员,兵七十五名,离府治西北七十七里)、三林港汛(外委一员,兵五十名,离府治西北一百六十里)。以上系台协左营管辖。
澎湖妈宫(副将驻札,左右两营游击守备各一员,千总、把总各二员,外委九员、额外六员,兵七百七十九名)、妈祖澳港口(左右营兵各一百名,千、把总各一员)、大妈祖宫新城内(把总一员,左右营兵各二十八名)、挽门汛炮台(兵二十八名,左营辖)、水埯炮台(兵二十八名,左营辖),将军澳(把总一员,兵六十名)、将军澳炮台(兵二十八名,左营辖)、嵵里汛(外委一员,兵三十名,左营辖)、嵵里炮台(兵二十八名,左营辖)、文良港汛(外委一员,兵九十名,左营辖)、风柜尾炮台(兵十名,左营辖)、妈祖澳新城内(兵二十八名,右营辖)、西屿头(外委一员,兵一百名,右营辖)、外堑炮台汛(兵十五名,右营辖)、小门汛(兵三十名,右营辖)、内堑炮台(兵二十八名,右营辖)、外堑汛(外委一员,兵五十名,右营辖)、北山汛(把总一员,兵一百名,右营辖)、吉贝汛(外委一员,兵一百名,右营辖)。
(以上系曾敦仁、翁守训同采)
译噶玛兰五围厅治(距艋舺营汛二百一十里,都司驻扎,千总一员、外委二员、额外一员,士兵三百六十名)、头围汛(南至三围塘十二里,北至炮台塘五里,守备一员、外委一员,士兵一百名)、三貂汛(南至北关汛六十里,北面与艋舺分管交界十里,千总一员,士兵五十名)、溪洲汛(北至五围城汛十二里,南至加礼远汛二十里,把总一员,士兵四十名)、苏澳汛(距加礼远汛二十里,把总一员,士兵五十名)、加礼远汛(北至溪洲汛二十里,南至苏澳汛二十里,额外一员,士兵五十名)、北关汛(南至炮台塘十里,北至三貂汛六十里,外委一员,士兵四十名)、三围塘(距头围汛十二里,士兵十名)、炮台塘(距头围汛五里,士兵十五名)。以上属于噶玛兰管辖。安平镇(台协水师副将驻扎,台协中营游击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四员、额外五员,士兵四十七名;台协右营都司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一员、外委四员、额外三员,士兵四百二十七名;距府治水路七里)、鹿耳门口汛(台协中营千总一员、台协右营千总一员,士兵各一百五十名,由中、右两营驻防;游击、都司、守备按季度轮流防守;距府治水路三十里)、大港汛(把总一员,士兵五十名,距府治水路七里)、茄藤仔塘(士兵五名,距府治二十里)、喜树仔塘(士兵五名,距府治三十里)、昆身头塘(士兵五名)、蛲港塘(士兵五名,距府治三十里)、蚊港汛(把总一员,士兵一百名,距府治五十三里)、南鲲身塘(士兵五名,距府治水路四十里)、北门屿塘(士兵五名,距府治四十里)、马沙沟塘(士兵五名,距府治三十里)。以上属于台协中营管辖。打鼓汛(把总一员,士兵六十名,距府治西南八十里)、蛲港塘(士兵五名,距府治三十五里)、赤嵌塘(士兵五名,距府治四十里)、万丹塘(士兵五名,距府治南六十里)、岐后汛(士兵十名,距府治南九十里)、大埔林塘(士兵五名,距府治南一百里)、下淡水塘(士兵…名,距府治南一百零五里)、西溪塘(士兵十名,距府治一百五里)、东港汛(把总一员,士兵五十名,距府治西南一百十里)、茄藤港塘(士兵五名,距府治一百一十三里)、放■〈纟索〉塘(士兵五名,距府治西南一百二十五里)、大昆麓塘(外委一员,士兵五名,距府治一百三十五里)。以上属于台协右营管辖。鹿港汛(台协左营游击驻扎,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一员、额外二员,士兵三百零七名,距府治西北一百九十里)、水里港汛(外委一员,士兵二十名,距府治西北二百二十里)、番仔挖塘(士兵五名,距府治西北一百八十里)、王功海口汛(千总一员,士兵一百名,距府治西北一百八十五里)、笨港汛(台协右营守备驻防,把总一员,士兵一百五十名,距府治西北一百里)、■〈鱼逮〉仔挖塘(士兵五名,距府治西北一百一十里)、猴树港汛(士兵十名,距府治西北九十里)、海丰港汛(外委一员,士兵二十名,距府治西北一百四十里)、新店汛(把总一员,士兵七十五名,距府治西北七十七里)、三林港汛(外委一员,士兵五十名,距府治西北一百六十里)。以上属于台协左营管辖。澎湖妈宫(副将驻扎,左、右两营游击、守备各一员,千总、把总各二员,外委九员、额外六员,士兵七百七十九名)、妈祖澳港口(左右两营士兵各一百名,千总、把总各一员)、大妈祖宫新城内(把总一员,左右两营士兵各二十八名)、挽门汛炮台(士兵二十八名,由左营管辖)、水埯炮台(士兵二十八名,由左营管辖)、将军澳(把总一员,士兵六十名)、将军澳炮台(士兵二十八名,由左营管辖)、嵵里汛(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名,由左营管辖)、嵵里炮台(士兵二十八名,由左营管辖)、文良港汛(外委一员,士兵九十名,由左营管辖)、风柜尾炮台(士兵十名,由左营管辖)、妈祖澳新城内(士兵二十八名,由右营管辖)、西屿头(外委一员,士兵一百名,由右营管辖)、外堑炮台汛(士兵十五名,由右营管辖)、小门汛(士兵三十名,由右营管辖)、内堑炮台(士兵二十八名,由右营管辖)、外堑汛(外委一员,士兵五十名,由右营管辖)、北山汛(把总一员,士兵一百名,由右营管辖)、吉贝汛(外委一员,士兵一百名,由右营管辖)。(以上由曾敦仁、翁守训共同采录。)
北路淡水营,自乾隆二十年起,旧制原设都司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五员、额外二员、马步战守兵丁六百二十九名额、马一十匹、战船二只,分防艋舺渡头汛、大鸡笼汛、海山口汛、八里坌汛、右石门汛、金包里汛、炮台塘、北港塘、小鸡笼塘、烟墩塘、长道坑塘、斗六汛、五塘,俱系都司管辖。陆路地方东至三貂一百零六里,西至石头溪与北右营交界三十五里,南至山林三十里,北至海三十里。水洋上至三貂一百里,下〔至〕中港溪与台协水师左营交界一百五十里,隶北路协□将统管。所建营房、汛塘、衙署、军□库局,较…房,俱于嘉庆十年……月间遭…匪蔡牵帮□攻陷,焚…存署都…陈廷梅…兵打仗…续,都司陈阶升随于是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到淡水接任,收回营制。嗣因兵力单薄,嘉庆十一年间奉文在台就淡招募水兵一百五十名添防。嘉庆十五年,奉文就台协水师三营裁拨台募水兵一百九十八名,随驾平字一号、二号、定字三号、澄字四号战船四只,至淡添防,即将北路淡水营都司改为艋舺营游击。案于嘉庆十三年间奉文奏准。
台湾北路附近沪尾之艋舺地方,远在台北,仅责成都司分防,每遇海口有事,不惟台湾镇远在郡城,鞭长莫及,即北路协驻札彰化,往返数日,亦属缓不济急。请将福建台湾水师右营游击移驻艋舺,作为艋舺营游击,管理淡水北路营务。淡水营都司移驻台湾水师右营,作为台湾水师右营都司。其原设兴化协右营守备,移驻沪尾炮台,作为沪尾水师守备,管辖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四员、额外三员。又延平协左营守备,准其移驻艋舺,作为艋舺营游击中军守备,管辖陆路弁兵。其应添千把、外委等官,准其于台湾各营内通融酌拨等因;奉行添设在案。艋舺营游击改为水师参将,案于道光四年间奉文奏准,将艋舺游击改为水师参将,……艋舺……管辖。艋舺路中军守备、沪尾水………备兼辖………头围汛守…,统辖水陆地方,水洋…大…港,与台协…营交界起,至噶玛兰折入苏澳界止,计水洋七百余里。(附图)
噶玛兰营,新辟地,始入版图。嘉庆十八年奉文奏准安设营伍,设立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二员、额外外委三员,由内地上府延、建、汀、邵拨戍兵丁三百九十五名,统归艋舺营游击兼辖。守备同通判驻札五围,存城把总一员、协防外委一员、额外外委二员、兵丁二百一十五名。自五围至三围,计程十二里。三围应设一汛,安兵十名。三围至头围,计程十二里。头围应派千总一员、兵八十名,同县丞驻札防范。该地乌石港口,建筑炮台一座,拨兵架炮防守。其将近头围五里之外,地名硬枋,高山险峻,为噶玛兰全境咽喉要道,建盖北关一座,派外委一员、兵三十名,驻札防守,专司启闭盘诘奸宄,毋许溷迹潜入。由北关至嶐嶐山脚,计程二十五里。嶐嶐岭脚,安设一汛,派额外外委一员、兵二十名驻札防守。其由五围至溪洲,计程十二里。溪洲应派把总一员、兵四十名驻札巡防在案。
噶玛兰营添设都司案,于道光四年间奉文奏准。噶玛兰地方于嘉庆十八年,始入版图。在台湾极北,西面靠山,东临大海。其南北两面,皆系山海交错,距郡一千三百余里。该营原归艋舺营水师游击统辖。惟查艋舺营由陆入兰,程途尚须三日。若水师兵一遇顺风,可以朝发夕至。该处系生番地界,匪船出没,势所不免。原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共兵四百名(除分驻巡防外,有城兵丁□有二百一十五名,力既单薄,缉捕恐难周备。自应添设将弁兵丁,期于巡防有所裨益。艋舺营游击改为水师参将,专管兰境洋面,仍兼管噶玛兰陆路军务,并于北路左营及台湾城守营抽拨战守兵二百名,再于艋舺抽去陆兵一百名,拨入兰营,加以原设额兵,共有七百名,兵力较厚,足壮声威,并须添设都司一员,驻札五围城内,将原设五围城内守备移驻头围。其原设头围千总,移驻三貂。再添千总一员、外委二员,以资钤束等因。奉行添设在案。
一、乾隆四十八年,将各营分配各官养廉兵粮裁去,按县给与养廉银两,其所裁兵粮,添设实兵操防。
一、乾隆五十五年,增设全台陆路各营马三百匹,马兵三百名。其马兵由内营按起拨换,其马匹倒毙,每年由台湾选派守备都司一员、把总一员,赴口外购回,照额匀补。
一、嘉庆十年,添设水师哨船善字号同安梭船三十只,归台协副将统领巡洋缉捕,分配台协三营、北路淡水营管驾。
译北路淡水营自乾隆二十年起,旧制原设都司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五员、额外二员,额定马步战守兵六百二十九名、马一十匹、战船二只,分防艋舺渡头汛、大鸡笼汛、海山口汛、八里坌汛、右石门汛、金包里汛、炮台塘、北港塘、小鸡笼塘、烟墩塘、长道坑塘、斗六汛、五塘,均由都司管辖。陆路地方东至三貂一百零六里,西至石头溪与北路右营交界三十五里,南至山林三十里,北至海三十里。水路上至三貂一百里,下至中港溪与台协水师左营交界一百五十里,隶属北路协□将统管。所建营房、汛塘、衙署、军□库局,较…房,均于嘉庆十年……月间遭…匪蔡牵帮□攻陷,焚…存署都…陈廷梅…兵打仗…续;都司陈阶升于当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到淡水接任,收回营制。后来因兵力薄弱,嘉庆十一年间奉文在台湾就地招募水兵一百五十名增援防守。嘉庆十五年,奉文从台协水师三营裁拨台湾招募的水兵一百九十八名,随同平字一号、二号,定字三号,澄字四号四只战船,到淡水增援防守;并将北路淡水营都司改为艋舺营游击。此案于嘉庆十三年间奉文奏准。台湾北路靠近沪尾的艋舺地方,远在台北,原来只责成都司分防;每逢海口发生事变,不仅台湾镇远在郡城,鞭长莫及,就是北路协驻扎彰化,往返也需数日,同样缓不济急。请将福建台湾水师右营游击移驻艋舺,担任艋舺营游击,管理淡水北路营务;将淡水营都司移驻台湾水师右营,担任台湾水师右营都司。原设兴化协右营守备移驻沪尾炮台,担任沪尾水师守备,管辖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四员、额外三员。又准许延平协左营守备移驻艋舺,担任艋舺营游击中军守备,管辖陆路弁兵。其应增设的千总、把总、外委等官,准许从台湾各营中酌情调拨;奉令增设已备案。艋舺营游击改为水师参将,此案于道光四年间奉文奏准,将艋舺游击改为水师参将,……艋舺……管辖。艋舺路中军守备、沪尾水………备兼辖………头围汛守…,统辖水陆地方,水路…大…港,与台协…营交界起,至噶玛兰折入苏澳界止,水路共七百余里。(附图。) 噶玛兰营是新开辟的地区,刚刚纳入版图。嘉庆十八年奉文奏准设置营伍,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外委二员、额外外委三员,并从内地上府、延、建、汀、邵调拨戍兵三百九十五名,统归艋舺营游击兼管。守备与通判一同驻扎五围,城内设置把总一员、协防外委一员、额外外委二员、士兵二百一十五名。五围至三围,路程十二里。三围应设置一汛,安置士兵十名。三围至头围,路程十二里。头围应派千总一员、士兵八十名,与县丞一同驻扎防范。该地乌石港口建造炮台一座,拨兵架炮防守。距头围约五里之外,地名硬枋,高山险峻,是噶玛兰全境的咽喉要道,建造北关一座,派外委一员、士兵三十名驻扎防守,专门负责开闭关门、盘查审问奸邪之人,不许混迹潜入。北关至嶐嶐山脚,路程二十五里。嶐嶐岭脚设置一汛,派额外外委一员、士兵二十名驻扎防守。五围至溪洲,路程十二里。溪洲应派把总一员、士兵四十名驻扎巡防,已经立案。噶玛兰营增设都司一事,于道光四年间奉文奏准。噶玛兰地方在嘉庆十八年才纳入版图,位于台湾最北部,西面依山,东面临海;南北两面都是山海交错,距离郡城一千三百余里。该营原归艋舺营水师游击统辖。但查艋舺营从陆路进入噶玛兰,路程尚需三天;若是水师,遇到顺风,可以早晨出发、傍晚到达。那里属于生番地界,匪船出没在所难免。原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共有士兵四百名(除分驻巡防的兵力外,城内士兵□有二百一十五名),兵力既然单薄,恐怕难以周密缉捕。因此应当增设将领、弁官和士兵,以期对巡防有所帮助。将艋舺营游击改为水师参将,专门管理噶玛兰境内的海面,同时仍兼管噶玛兰陆路军务;并从北路左营及台湾城守营抽调战守兵二百名,再从艋舺抽调陆兵一百名拨入兰营,加上原设额兵,共有七百名。这样兵力较为充实,足以壮大声威;还须增设都司一员,驻扎五围城内,将原设五围城内的守备移驻头围。原设头围千总移驻三貂;再增设千总一员、外委二员,以资统辖约束等事。奉令增设,已经备案。一、乾隆四十八年,裁去各营分配给各官作为养廉的兵粮,按县发给养廉银两;所裁减的兵粮,改用于增设实兵进行操练防守。一、乾隆五十五年,增设全台陆路各营马三百匹、马兵三百名。马兵由内营按批次拨换;马匹倒毙后,每年由台湾选派守备一员、都司一员、把总一员,前往口外购买马匹运回,按照额数均匀补足。一、嘉庆十年,增设水师哨船善字号同安梭船三十只,归台协副将统领,负责巡洋缉捕,分配给台协三营和北路淡水营驾驶管理。
一、戍台水陆兵丁,俱按照头、二、三、四起内营按班拨换,惟噶玛兰营头起三…拨换两次,旧制新兵…戍兵班满,兵…换回,皆由府治鹿耳门配渡。嘉庆十五年,将嘉义以北换回旧兵,改由鹿仔港配渡,竹堑以北换回旧兵,改由八里坌配渡。其来戍新兵,仍由府治鹿耳门渡台,归总镇点验,分发收伍。
一、旧制总兵官以下至都司、守备,皆三年俸满更调,乾隆五十一年,此例停止,总兵官历俸三年,奏请升见。嘉庆十五年,奏请之例亦复停止。副将、参、游、都、守,必俟五年俸满,方准升调。惟水师缺多人少,不计。其千总三年历俸,由内营选拨调换。把总由台开缺拔补。俸满把总回省,收标候缺。外委均随班拨换。道光四年,将千把、外委换回之例奏停,升迁事故概就台拔补。道光八年,仍奏复旧制。千把由内营选拨对品更调,外委随班换戍。
一、总兵官一员,年支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五百一十一两五钱七分五厘六毫,养廉银一千五百两,马干十六匹。副将三员,每员年各支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三百七十七两四钱五分七厘六毛,养廉八百两,马干十二匹。参将三员,每员年各支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二百四十二两三钱三分九厘六毛,养廉银五百两,马干六匹。游击七员,每员年各支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二百三十一两二钱三分九厘六毛,养廉银四百两,马干六匹。都司五员,年各支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一百四十一两三钱九分三厘六毛,养廉银二百四十两,马干四匹。守备十六员,每员年各支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九十两七钱五厘六毛,养廉银二百两,马干四匹。千总每员年支俸薪银四十八两,养廉银一百二十两,马干二匹。把总每员年支俸薪银三十六两,养廉银九十两,马干二匹。外委饷与步战兵同。每员年各支养廉银十八两,马战兵每名月各支饷银二两,月小一两九钱三分三厘二毛。步战兵每名月各支饷银一两五钱,月小一两四钱五分。守兵每名月支饷银一两,月小九钱六分六厘六毛。马匹支草干银一两,月小九钱六分六厘六毛。官马、操马一律。官自把总以上,副将以下,每月朋扣存司银二钱,马兵一钱,战兵五分,守兵三分。外委马步战守兵,每名每月支米三斗,月小二斗九升。官兵俸饷廉干等银,按年派员赴省领运,交台湾府库按季按月给营支领。澎湖归澎湖厅库给发。噶玛兰由噶玛兰厅就地征钱粮等项开销发领。兵米就所属之厅县仓支放。
一、雍正二年,赏给戍□兵丁每户每月米一斗,七年赏给戍兵赡家银四万两,由…督匀给。岁以为常。八年,总兵王郡奏准发帑就台购置田园、鱼塭,岁收租息,赏给戍兵游巡、红事、白事、运殖等费。每兵游巡日给银一分五厘,每兵娶妻、子女婚娶各给银三两。每兵丁父母忧,身故妻亡,各给银四两。每兵身故,运骸回籍,途远者给银三两,近者一两五钱。官之收埋运柩,照其支食养廉名粮计算类推。乾隆五年,赏给戍兵更换往来盘费,以程途远近分上、中、下游,上游银二两,中游银一两五钱,下游银一两。五十三年,将林爽文案内抄没田产递年租息,赏给戍兵加饷,每名每月加给银四钱。
一、台澎各营战船,经总督满保题定,归台湾道设厂监修。道光六年,奏令台湾府匀修。于是,府亦设厂焉。
台厂战船
台厂战船(乾隆二十九以前设厂修造章程及购采料木名式、篷■〈纟索〉、器椇,归营管驾巡防守御各条目,前志已详。今自二十九年以后增添裁改者,采之以备纂辑)
查乾隆二十九年,台、澎、淡六营原设战船八十九只,至三十三年,奉署总督部堂熊札,奉谕旨查明闽、广、浙江海口战船应如何酌量裁改等因,饬据台协议就中、左、右三营裁汰战船八只,统计六营实共战船八十一只,分拨配用。
台协中营分管船十五只,编为平字号。
台协左营分管船十…只,编为…字号。
台协右营分管船十五只,编为…字号。
澎湖左营分管船十七只,编为绥字号。
澎湖右营分管船十六只,原编为宁字号。道光元年奉文避讳,改为巩字号。
淡水营分管船二只,编为波字号。
以上六营,共船八十一只。
嘉庆十年,闽浙总督王具奏台湾水师兵力单薄,添募水兵,由内地福州省厂另行添造善字号大同安梭船三十只,与台湾营兵船联帮战守,分派台协中、左、右三营承管。
嘉庆十三年,福州将军赛奏办酌筹北路海口移驻营员设立专营案内,议请添拨哨船四只。旋于嘉庆十五年,就于台协三营拨出战船四只,交艋舺营配用。
译一、戍守台湾的水陆兵丁,都按头、二、三、四批次,由内营按班次拨换;只有噶玛兰营第一批三…拨换两次。旧制规定新兵…戍兵班期届满,兵…换回,均由府治鹿耳门安排渡运。嘉庆十五年,将嘉义以北换回的旧兵改由鹿仔港渡运,竹堑以北换回的旧兵改由八里坌渡运。前来戍守的新兵仍由府治鹿耳门渡台,归总镇点验后分发入伍。一、旧制规定,总兵官以下至都司、守备,都任满三年后调换;乾隆五十一年停止这一规定,总兵官任满三年后,奏请升用。嘉庆十五年,关于奏请升用的规定也停止。副将、参将、游击、都司、守备,必须等到任满五年,才准升迁调任;但水师职位多而人员少,不受此限。千总任满三年后,由内营选拔调换。把总由台湾开缺补授。任满的把总回省,归标等待缺额。外委都随班次调换。道光四年,奏请停止千总、把总、外委换回的规定,升迁及因事故补缺一概就地由台湾补授。道光八年,又奏请恢复旧制:千总、把总由内营选拔,按同品级调换;外委随班换戍。一、总兵官一员:每年支领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五百一十一两五钱七分五厘六毫,养廉银一千五百两,马干十六匹。副将三员:每员每年各支领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三百七十七两四钱五分七厘六毛,养廉银八百两,马干十二匹。参将三员:每员每年各支领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二百四十二两三钱三分九厘六毛,养廉银五百两,马干六匹。游击七员:每员每年各支领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二百三十一两二钱三分九厘六毛,养廉银四百两,马干六匹。都司五员:每员每年各支领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一百四十一两三钱九分三厘六毛,养廉银二百四十两,马干四匹。守备十六员:每员每年各支领俸薪、蔬菜、心红、纸张银九十两七钱五厘六毛,养廉银二百两,马干四匹。千总:每员每年支领俸薪银四十八两、养廉银一百二十两,马干二匹。把总:每员每年支领俸薪银三十六两、养廉银九十两,马干二匹。外委的饷银与步战兵相同。每员每年各支领养廉银十八两;马战兵每人每月各支领饷银二两,月小则为一两九钱三分三厘二毛;步战兵每人每月各支领饷银一两五钱,月小则为一两四钱五分;守兵每人每月支领饷银一两,月小则为九钱六分六厘六毛。每匹马支领草料银一两,月小则为九钱六分六厘六毛;官马、操马一律相同。官员自把总以上、至副将以下,每月从饷银中扣存司库银二钱;马兵扣一钱,战兵扣五分,守兵扣三分。外委及马兵、步战兵、守兵,每人每月支米三斗,月小则为二斗九升。官兵的俸饷、养廉、马干等银,按年派员赴省领取并运来,由台湾府库按季、按月发给各营支领。澎湖由澎湖厅库发给。噶玛兰由噶玛兰厅就地征收钱粮等项后,开支发放。兵米从所属厅县的仓库支放。一、雍正二年,赏给戍□兵丁每户每月米一斗;雍正七年,赏给戍兵赡养家属的银两四万两,由……督均匀发给,年年照此办理。雍正八年,总兵王郡奏准拨发帑银,就台湾购买田园、鱼塭,每年收取租息,用来赏给戍兵游巡、红事、白事、运骸等费用。每名士兵游巡一日给银一分五厘;每名士兵娶妻,以及子女婚娶,各给银三两。每名兵丁父母去世、本人去世或妻子去世,各给银四两。每名士兵去世后,运送遗骸回原籍,路途遥远者给银三两,路途较近者给一两五钱。官员收埋遗体、运送棺柩的费用,按照其所支领的伙食、养廉、名粮数额类推计算。乾隆五年,赏给戍兵更换驻地往来的盘费,按路程远近分为上游、中游、下游:上游给银二两,中游一两五钱,下游一两。乾隆五十三年,将林爽文案件中抄没田产历年所得的租息,赏给戍兵增加饷银,每人每月加给银四钱。一、台湾、澎湖各营的战船,经过总督满保题请确定,归台湾道设厂监修。道光六年,奏请改由台湾府统一修理。于是台湾府也设立了船厂。台湾船厂战船 台湾船厂战船(乾隆二十九年以前关于设厂修造的章程,以及采购木料的名称、式样,篷■〈纟索〉、器椇和归营管理、驾驶、巡防、守御等各项条目,前志已经详载。现将乾隆二十九年以后增加、删改的内容采录出来,以备编纂。) 查乾隆二十九年,台湾、澎湖、淡水六营原设战船八十九只。到乾隆三十三年,奉署理总督部堂熊发札,并奉谕旨查明福建、广东、浙江海口战船应如何酌情裁减改制等事,命台湾方面议定,从中、左、右三营裁汰战船八只,统计六营实有战船共八十一只,分拨配用。台湾协中营分管战船十五只,编为“平”字号。台湾协左营分管战船十…只,编为“…”字号。台湾协右营分管战船十五只,编为“…”字号。澎湖左营分管战船十七只,编为“绥”字号。澎湖右营分管战船十六只,原编为“宁”字号。道光元年奉文要求避讳,改编为“巩”字号。淡水营分管战船二只,编为“波”字号。以上六营共计战船八十一只。嘉庆十年,闽浙总督王上奏说台湾水师兵力单薄,请求增募水兵,并由内地福州省厂另行增造“善”字号大同安梭船三十只,与台湾各营兵船联合编组,承担作战和防守任务,分派给台湾协中、左、右三营管理。嘉庆十三年,福州将军赛上奏办理酌情筹议北路海口移驻营员、设立专营一案,议请增拨哨船四只。不久在嘉庆十五年,从台湾协三营拨出战船四只,交给艋舺营配用。
嘉庆十三年,福州将军赛奏准裁汰台协三营战船十七只,另请改造梁头二丈三四尺大船八只,以为追捕洋匪,未经兴造。旋于嘉庆十五年间,总督部堂方、巡抚部院张,会奏大船八只,毋庸建造,并请将历次攻盗击坏及在洋遭风失水之善字号船二十一只裁汰,另议添造守港平底船十六只、八桨快船十六只,分拨台、鹿、淡三口配用。由水师提督王拟定船式来台,于嘉庆十九年间兴造,至二十一年完竣,交营守港。平底船十六只,编为知字号。八桨快船十六只,编为方字号。
以上三十二船,派归台协中、左、右、淡水四营,每营分管知字号四只、方字号四只,统计台、浙、淡各营合共哨船一百零五只。
道光六年间,台湾道孔,以台地港门淤没,知、方两字号三十二船及前次裁剩之善字号九船,配用不甚得力,详奉总督部堂孙,奏准裁汰,另议改造一二号白底艍船三十二只,分拨台、鹿、淡三口,仍归各营配用,抵补原额。现在估造船式工料价费银两,尚未定案兴造。
现在存营实共战船六十四只:台协中营半字号船十一只,台协左营定字号船六只,台协右营澄字号船八只,澎协左营绥字号船十七只,澎协右营巩字号船十六只,淡水营波字号战船六只。
(道光十年二月二十日杨文显、吴春禄、蔡国香同采。道光十年三月十九日署府正堂王札志局提调刘文内粘单校对相符)
荐辟
黄本渊(台湾县人,嘉庆癸酉科优贡,道光元年召试孝廉方正,朝考引见,钦点教职,六品顶戴)。
(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合报)
进士
道光三年癸未(杜受田榜):郑用锡(淡水廪生,候选知县)。
六年丙戌(王庆元榜):曾维桢(府学附生,翰林院庶吉士)。
九年己丑(刘有庆榜):黄骧云(府学粤籍廪生,乡榜名龙光,台湾人,改今名,现官工部营缮司主事)。
(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同报)
举人
乾隆三十年己酉(王国鉴榜):王振声(府学)、杨道成(凤山)。
三十三年戊子(翁云霖榜):张源俊(台湾□生)、张植华(台湾□生,永春学正)。
三十五年庚寅恩科(锺大受榜):张源义(台湾□生)、周朝瀛(台湾□生)。
三十六年辛卯(倪元宽榜):许拔萃、叶期颐(……知县)。
三十九年甲午(张舫榜):陈作霖(台湾□生,宁化教谕,捐升内阁中书)、郭廷机(嘉义□生)。
四十二年丁酉(赵有成榜):刘应罴(台湾廪生,第七十二名,屏南训导)、陈橉(第二十名)。
四十四年己亥恩科(张经邦榜):王泰(台湾□生)、尤式钰(彰化□生)。
四十五年庚子(陈从潮榜):黄朝辅(台湾增生)、曾大源(府学廪生,军功任内阁中书)。
四十八年癸卯(张腾蛟榜):郭旁达(府学廪生,福安教谕)、史锦华。
五十一年丙午(谢淑元榜):潘振甲(台湾附生,军功加六品衔)、王搢生(台湾□生)。
五十三年戊申恩科(韩学秦榜):郭一簪、童峻德(任山东齐东县知县)。
五十四年己酉(郑炯榜):石维梓(榜姓李,台湾□生,安溪教谕)、柯梅溪(任河南密县知县)。
五十七年壬子(吴宏谟榜):林毓奇(嘉义附生)、何肇成。
五十九年甲寅恩科(杨惠元榜):洪禧(府学廪生,挑选分发山西试用知县)、蔡廷懋(嘉义□生)。
六十年乙卯(龚正调榜):吴锡金(榜姓郑,台湾□生,捐升内阁中书,后授云南丽江府知府)、蔡廷炯(嘉义□生)。
嘉庆三年戊午(郑兼才榜):郭绍芳(台湾廪生)、蔡廷槐(嘉义□生)。
五年庚申恩科(张光洁榜):蔡其英(府学附生)、周琼浆(附生)。
六年辛酉(张翘榜):刘大业(福州府学训导)、许廷杰(大田训导)。
九年甲子(林凤翘榜):吴逢春、王三锡(泰宁训导)、林望恩(府学钦赐举人,乙丑会试钦赐翰林院检讨)。
十二年丁卯(郭尚光榜):陈王辉(府学附生)、林焕章(彰化□生)、郑捧田(大田教谕,彰化廪生)。
十三年戊辰恩科(姚大椿榜):黄石标(凤山廪生)、张士凤(嘉义附生)、林希哲(嘉义附生,捐升知州)、刘鸣皋(戊辰会试钦赐翰林院检讨)。
十五年庚午(罗叶孙榜):许捷升(府学附生,捐升光禄寺署正,丙戌挑选分发湖北试用知县)、王珪璋(附生)、杨启元(彰化□生)。
十八年癸酉(周滨海榜):林谦晋(台湾附生,榜名谦光,挑选分发安徽试用知县,署广德州建平县知县)、王克成(附生)、李三山(台湾附生)。
二十一年丙子(沈捷锋榜):曾作霖(彰化廪生,挑选教谕)、林廷璋(彰化附生)、林世贤(彰化附生)、辛齐光(岁贡生,钦赐举人,澎湖人)。
二十三年戊寅恩科(黄大章榜):曾维桢(府学附生,丙戌进士,翰林院庶吉士)、叶向荣(彰化附生)、郑用锡(淡水廪生,癸未进士,候选知县)。
译嘉庆十三年,福州将军赛奏准裁汰台湾协三营战船十七只,另请改造梁头二丈三四尺的大船八只,用来追捕外国海盗,但尚未兴造。不久到嘉庆十五年间,总督部堂方、巡抚部院张会同上奏,认为八只大船无需建造,并请将历次攻盗时损坏以及在海上遇风沉失的“善”字号船二十一只裁汰,另议增造守港平底船十六只、八桨快船十六只,分拨给台湾、鹿港、淡水三口使用。水师提督王拟定船式后送来台湾,于嘉庆十九年间开始建造,至嘉庆二十一年完工,交各营守港。平底船十六只,编为“知”字号;八桨快船十六只,编为“方”字号。以上三十二只船,派归台湾协中、左、右及淡水四营;每营分别管理“知”字号四只、“方”字号四只,统计台湾、浙、淡各营合计共有哨船一百零五只。道光六年间,台湾道孔因台湾各港口淤塞,认为“知”“方”两字号三十二只船以及前次裁剩的“善”字号九只船,配用起来不太得力,详报总督部堂孙,奏准裁汰,另议改造一、二号白底艍船三十二只,分拨给台湾、鹿港、淡水三口,仍归各营配用,以补足原有数额。现在估定造船式样、工料和费用的银两,尚未定案兴造。现在各营实际存有战船共六十四只:台湾协中营“半”字号船十一只,台湾协左营“定”字号船六只,台湾协右营“澄”字号船八只,澎湖协左营“绥”字号船十七只,澎湖协右营“巩”字号船十六只,淡水营“波”字号战船六只。(道光十年二月二十日杨文显、吴春禄、蔡国香一同采录。道光十年三月十九日,署理府正堂王发札给志局,提调刘文将内附名单校对,确认相符。) 荐辟 黄本渊(台湾县人,嘉庆癸酉科优贡,道光元年奉召考试孝廉方正,经朝廷考试后引见,钦点为教职,获六品顶戴)。(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共同上报。) 进士 道光三年癸未(杜受田所取榜):郑用锡(淡水廪生,候选知县)。道光六年丙戌(王庆元所取榜):曾维桢(府学附生,翰林院庶吉士)。道光九年己丑(刘有庆所取榜):黄骧云(府学粤籍廪生,乡试榜名为龙光,台湾人,后来改用今名,现任工部营缮司主事)。(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共同上报。) 举人 乾隆三十年己酉(王国鉴所取榜):王振声(府学)、杨道成(凤山)。乾隆三十三年戊子(翁云霖所取榜):张源俊(台湾□生)、张植华(台湾□生,永春学正)。乾隆三十五年庚寅恩科(锺大受所取榜):张源义(台湾□生)、周朝瀛(台湾□生)。乾隆三十六年辛卯(倪元宽所取榜):许拔萃、叶期颐(……知县)。乾隆三十九年甲午(张舫所取榜):陈作霖(台湾□生,宁化教谕,捐升内阁中书)、郭廷机(嘉义□生)。乾隆四十二年丁酉(赵有成所取榜):刘应罴(台湾廪生,列第七十二名,任屏南训导)、陈橉(列第二十名)。乾隆四十四年己亥恩科(张经邦所取榜):王泰(台湾□生)、尤式钰(彰化□生)。乾隆四十五年庚子(陈从潮所取榜):黄朝辅(台湾增生)、曾大源(府学廪生,凭军功任内阁中书)。乾隆四十八年癸卯(张腾蛟所取榜):郭旁达(府学廪生,任福安教谕)、史锦华。乾隆五十一年丙午(谢淑元所取榜):潘振甲(台湾附生,凭军功加六品衔)、王搢生(台湾□生)。乾隆五十三年戊申恩科(韩学秦所取榜):郭一簪、童峻德(任山东齐东县知县)。乾隆五十四年己酉(郑炯所取榜):石维梓(榜上姓李,台湾□生,任安溪教谕)、柯梅溪(任河南密县知县)。乾隆五十七年壬子(吴宏谟所取榜):林毓奇(嘉义附生)、何肇成。乾隆五十九年甲寅恩科(杨惠元所取榜):洪禧(府学廪生,挑选后分发山西试用知县)、蔡廷懋(嘉义□生)。乾隆六十年乙卯(龚正调所取榜):吴锡金(榜上姓郑,台湾□生,捐升内阁中书,后来授任云南丽江府知府)、蔡廷炯(嘉义□生)。嘉庆三年戊午(郑兼才所取榜):郭绍芳(台湾廪生)、蔡廷槐(嘉义□生)。嘉庆五年庚申恩科(张光洁所取榜):蔡其英(府学附生)、周琼浆(附生)。嘉庆六年辛酉(张翘所取榜):刘大业(福州府学训导)、许廷杰(大田训导)。嘉庆九年甲子(林凤翘所取榜):吴逢春、王三锡(任泰宁训导)、林望恩(府学钦赐举人,乙丑年会试钦赐翰林院检讨)。嘉庆十二年丁卯(郭尚光所取榜):陈王辉(府学附生)、林焕章(彰化□生)、郑捧田(任大田教谕,彰化廪生)。嘉庆十三年戊辰恩科(姚大椿所取榜):黄石标(凤山廪生)、张士凤(嘉义附生)、林希哲(嘉义附生,捐升知州)、刘鸣皋(戊辰会试钦赐翰林院检讨)。嘉庆十五年庚午(罗叶孙所取榜):许捷升(府学附生,捐升光禄寺署正,丙戌年挑选后分发湖北试用知县)、王珪璋(附生)、杨启元(彰化□生)。嘉庆十八年癸酉(周滨海所取榜):林谦晋(台湾附生,榜名谦光,挑选后分发安徽试用知县,署理广德州建平县知县)、王克成(附生)、李三山(台湾附生)。嘉庆二十一年丙子(沈捷锋所取榜):曾作霖(彰化廪生,挑选任教谕)、林廷璋(彰化附生)、林世贤(彰化附生)、辛齐光(岁贡生,钦赐举人,澎湖人)。嘉庆二十三年戊寅恩科(黄大章所取榜):曾维桢(府学附生,丙戌进士,翰林院庶吉士)、叶向荣(彰化附生)、郑用锡(淡水廪生,癸未进士,候选知县)。
二十四年己卯(魏本唐榜):陈泰阶(台湾廪生,候选知县)、陈玉阿(府学廪生)、郭成金(淡水廪生,挑选教谕)、黄骧云(府学廪生,己丑进士,工部主事)。
道光元年辛已恩科(林文斗榜):林大元(府学廪生)、林长青(淡水廪生)、韩治(府学优贡生)、柯琮璜(彰化附生)、林西园(龙溪附生,原籍嘉义)。
二年壬午(李家辉榜):吴景中(台湾廪生)、林青莲(台湾廪生)、洪天衢(彰化附生)。
五年乙酉(林扬祖榜):郑应元(府学附生)、陈维藻(淡水附生)、王朝纲(嘉义附生,由荫生现任刑部直隶司员外郎)。
八年戊子(郭礼图榜):郑朝兰(府学廪生,台湾人)、王琼佩(台湾增生)、谢有祥(彰化附生)、谢天申(府学廪生,粤籍)。
(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凤翔、苏德纯同报)
副榜
郑国梁(乾隆戊子科中式第四名,诸罗附生)、曾道周(道光戊子科钦赐副榜)。
(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苏德纯、苏凤翔采)
拔贡
乾隆三十年乙酉:王捷(府学)、林聪(彰化)、张寅宾(凤山)。
四十二年丁酉:谢望梅(府学)、郑天球(嘉义)、张明义(彰化)。
五十四年己酉:吕日瀛(府学)、张青峰(台湾)、吴春贵(嘉义,候选州判,议叙随带军功加一级纪录二次,任户部广西司郎中,诰封奉直大夫)、许玉成(彰化□生)。
嘉庆六年辛酉:李宗寅(府学增生)、林芳远(府学,候选教谕)、黄汝济(台湾,军功加六品衔)、黄缵(凤山,候选州判)、陈怀玉(嘉义□生)、阮起(彰化□生)。
十八年癸酉:利瓦伊扬(府学廪生,候选州判)、杨绍礼(府学廪生)、林开烈(台湾廪生)、张克忠(凤山附生)、苏策勋(嘉义,分发试用教谕)、王云鼎(彰化附生,军功加七品小京官,加六品职衔)。
道光五年乙酉:庄仰中(府学,候选州判)、陈琼芝(府学,候选州判)、郑用鉴(淡水,候选州判)、张克宽(台湾廪生)、黄尚清(凤山廪生)、曾绍沂(嘉义廪生)、廖春波(彰化廪生)。
优贡
嘉庆十五年庚午:陈震曜(嘉义廪生,历任建安、闽清、平和、惠安教谕训导,现任同安训导)。
十八年癸酉:黄本渊(府学廪生,道光元年辛已召试孝廉方正,钦点教职)。
二十一年丙子:韩治(府学廪生,道光辛已恩科中式)。
道光二年壬午:杨邦策(台湾廪生)。
(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同报)
恩贡
乾隆三十六年:薛登科(府学,军功加七品衔,任福州训导)、李希周(台湾)、林奉璋(凤山)、许腾龙(嘉义)、施国赞(彰化)。
四十五年:吴必达(府学)、郑克捷(凤山)、刘元俊(台湾)、陈萃(嘉义)、利瓦伊固(彰化)。
五十年:王昆(府学)、张源勋(台湾)、李凤翥(凤山)、赖应锦(嘉义)、张璞生(彰化)。
五十五年:陈廷璧(府学,军功加六品衔)、黄流(台湾)、李登元(凤山)、薛非魁(嘉义)、林玺(彰化)。
嘉庆元年:朱矿(府学)、林师圣(台湾,选大田教谕)、张启东(凤山)、陈廷赞(嘉义)、卢焕章(彰化)。
五年:杜朝锦(府学)、杨肇基(台湾)、林继美(凤山)、吴作霖(嘉义)、杨应选(彰化,军功加六品衔)。
十四年:黄澄源(府学)、徐朝选(台湾)、王花春(凤山)、陈必恭(嘉义)、吴玉声(彰化)。
二十四年:郑朝清(府学)、林超英(淡水)、张振文(台湾)、杜嵩(凤山)、杨登岸(嘉义)、曾拔萃(彰化)。
二十五年:林慎微(府学)、杨德宜(台湾)、郭萃(彰化)、林西泰(嘉义)、陈大音(彰化)。
道光元年:王启明(府学)、黄化治(台湾)、黄天德(凤山)、丁捷三(嘉义)、赖占梅(彰化)。
(道光十年三月初十日陈国瑛采)
岁贡
乾隆二十八年:王德化(府学)、魏天章(台湾)、余国榆(凤山)、林建章(嘉义)。
二十九年:吴峨(府学)。
三十年:吴维新(府学)、□□□(台湾)、□□□(凤山)、□□□(嘉义)、□□□(彰化)。
三十一年:洪廷庆(府学)。
三十二年:□□□(府学)、杨章(台湾)、□□□(凤山)、马琬(嘉义)。
三十三年:蔡珍(府学)。
三十四年:蔡翰章(府学)、黄璇玑(台湾)、陈元荣(凤山)、詹大成(嘉义)、陈炎(彰化)。
三十五年:杨廷秀(府学)。
三十六年:吴鸿谟(府学)、董日勉(台湾,加军功以教职)、陈亨昌(凤山)、陈璇玑(嘉义)。
三十七年:钱元扬(府学)。
三十八年:庄天钎(府学)、林瑚(台湾)、廖鸣凤(凤山)、杨宗璧(嘉义)、吴鸣谦(彰化)。
三十九年:曾希登(府学)。
四十年:林九龄(府学)、徐克贤(台湾)、郑天云(凤山)、叶发祥(嘉义)。
四十一年:郭应麟(府学)。
译嘉庆二十四年己卯(魏本唐所取榜):陈泰阶(台湾廪生,候选知县)、陈玉阿(府学廪生)、郭成金(淡水廪生,挑选任教谕)、黄骧云(府学廪生,己丑进士,工部主事)。道光元年辛已恩科(林文斗所取榜):林大元(府学廪生)、林长青(淡水廪生)、韩治(府学优贡生)、柯琮璜(彰化附生)、林西园(龙溪附生,原籍嘉义)。道光二年壬午(李家辉所取榜):吴景中(台湾廪生)、林青莲(台湾廪生)、洪天衢(彰化附生)。道光五年乙酉(林扬祖所取榜):郑应元(府学附生)、陈维藻(淡水附生)、王朝纲(嘉义附生,由荫生出身,现任刑部直隶司员外郎)。道光八年戊子(郭礼图所取榜):郑朝兰(府学廪生,台湾人)、王琼佩(台湾增生)、谢有祥(彰化附生)、谢天申(府学廪生,粤籍)。(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凤翔、苏德纯共同上报。) 副榜 郑国梁(乾隆戊子科中式第四名,诸罗附生)、曾道周(道光戊子科钦赐副榜)。(道光九年十二月初五日苏德纯、苏凤翔采录。) 拔贡 乾隆三十年乙酉:王捷(府学)、林聪(彰化)、张寅宾(凤山)。乾隆四十二年丁酉:谢望梅(府学)、郑天球(嘉义)、张明义(彰化)。乾隆五十四年己酉:吕日瀛(府学)、张青峰(台湾)、吴春贵(嘉义,候选州判,议叙随带军功加一级、纪录二次,任户部广西司郎中,诰封奉直大夫)、许玉成(彰化□生)。嘉庆六年辛酉:李宗寅(府学增生)、林芳远(府学,候选教谕)、黄汝济(台湾,军功加六品衔)、黄缵(凤山,候选州判)、陈怀玉(嘉义□生)、阮起(彰化□生)。嘉庆十八年癸酉:利瓦伊扬(府学廪生,候选州判)、杨绍礼(府学廪生)、林开烈(台湾廪生)、张克忠(凤山附生)、苏策勋(嘉义,分发试用教谕)、王云鼎(彰化附生,凭军功加七品小京官,并加六品职衔)。道光五年乙酉:庄仰中(府学,候选州判)、陈琼芝(府学,候选州判)、郑用鉴(淡水,候选州判)、张克宽(台湾廪生)、黄尚清(凤山廪生)、曾绍沂(嘉义廪生)、廖春波(彰化廪生)。优贡 嘉庆十五年庚午:陈震曜(嘉义廪生,历任建安、闽清、平和、惠安教谕、训导,现任同安训导)。嘉庆十八年癸酉:黄本渊(府学廪生,道光元年辛已奉召考试孝廉方正,钦点为教职)。嘉庆二十一年丙子:韩治(府学廪生,道光辛已恩科中式)。道光二年壬午:杨邦策(台湾廪生)。(道光九年十月二十日苏德纯、苏凤翔共同上报。) 恩贡 乾隆三十六年:薛登科(府学,凭军功加七品衔,任福州训导)、李希周(台湾)、林奉璋(凤山)、许腾龙(嘉义)、施国赞(彰化)。乾隆四十五年:吴必达(府学)、郑克捷(凤山)、刘元俊(台湾)、陈萃(嘉义)、利瓦伊固(彰化)。乾隆五十年:王昆(府学)、张源勋(台湾)、李凤翥(凤山)、赖应锦(嘉义)、张璞生(彰化)。乾隆五十五年:陈廷璧(府学,凭军功加六品衔)、黄流(台湾)、李登元(凤山)、薛非魁(嘉义)、林玺(彰化)。嘉庆元年:朱矿(府学)、林师圣(台湾,选任大田教谕)、张启东(凤山)、陈廷赞(嘉义)、卢焕章(彰化)。嘉庆五年:杜朝锦(府学)、杨肇基(台湾)、林继美(凤山)、吴作霖(嘉义)、杨应选(彰化,凭军功加六品衔)。嘉庆十四年:黄澄源(府学)、徐朝选(台湾)、王花春(凤山)、陈必恭(嘉义)、吴玉声(彰化)。嘉庆二十四年:郑朝清(府学)、林超英(淡水)、张振文(台湾)、杜嵩(凤山)、杨登岸(嘉义)、曾拔萃(彰化)。嘉庆二十五年:林慎微(府学)、杨德宜(台湾)、郭萃(彰化)、林西泰(嘉义)、陈大音(彰化)。道光元年:王启明(府学)、黄化治(台湾)、黄天德(凤山)、丁捷三(嘉义)、赖占梅(彰化)。(道光十年三月初十日陈国瑛采录。) 岁贡 乾隆二十八年:王德化(府学)、魏天章(台湾)、余国榆(凤山)、林建章(嘉义)。乾隆二十九年:吴峨(府学)。乾隆三十年:吴维新(府学)、□□□(台湾)、□□□(凤山)、□□□(嘉义)、□□□(彰化)。乾隆三十一年:洪廷庆(府学)。乾隆三十二年:□□□(府学)、杨章(台湾)、□□□(凤山)、马琬(嘉义)。乾隆三十三年:蔡珍(府学)。乾隆三十四年:蔡翰章(府学)、黄璇玑(台湾)、陈元荣(凤山)、詹大成(嘉义)、陈炎(彰化)。乾隆三十五年:杨廷秀(府学)。乾隆三十六年:吴鸿谟(府学)、董日勉(台湾,凭军功任教职)、陈亨昌(凤山)、陈璇玑(嘉义)。乾隆三十七年:钱元扬(府学)。乾隆三十八年:庄天钎(府学)、林瑚(台湾)、廖鸣凤(凤山)、杨宗璧(嘉义)、吴鸣谦(彰化)。乾隆三十九年:曾希登(府学)。乾隆四十年:林九龄(府学)、徐克贤(台湾)、郑天云(凤山)、叶发祥(嘉义)。乾隆四十一年:郭应麟(府学)。
四十二年:张文卿(府学)、郭登云(台湾)、王有为(凤山)、陈廷圭(嘉义吴成己(彰化)。
四十三年:吴化。
四十四年:李如员(府学)、马一鸣(台湾)、蔡青峰(凤山)、陈良佐(嘉义)。
四十五年:吴攀麟(府学)。
四十六年:郭学周、林启泰(台湾)、赖元湖、陈赞禹(嘉义)、陈天爵(彰化)。
四十七年:吴世芳(府学)。
四十八年:林必敬(府学)、郑士模(台湾)、柯廷锺(凤山)、李辉(嘉义)。
四十九年:温如璋(府学)。
五十年:伍朝荣(府学、粤)、陈元辉(台湾)、柯汝贤(凤山)、黄大文(嘉义)、吕朝宗(彰化)。
五十一年:黄鸣鹤(府学)。
五十二年:张有耀(府学)、魏一飞(台湾)、洪达三(凤山)、林廷孚(嘉义)。
五十三年:李廷芝。
五十四年:林朝英(府学,中书科中书,加光禄寺署正衔)、韩高翔(台湾,闽县训导)、苏辉(凤山)、庄则行(嘉义)、翁国政(彰化)。
五十五年:杨光谟(府学)。
五十六年:李廷桂(府学)、王国华(台湾)、郭青云(凤山)、林大经(嘉义)。
五十七年:黄毓周(府学)。
五十八年:蔡邦光(府学)、游化(台湾,军功五品衔,任延平府沙县训导)、陈如玉(凤山)、林西滨(嘉义)、杨振声(彰化)。
五十九年:李英华(府学、粤)。
六十年:黄云衢(府学、粤)、韩必昌(台湾,军功六品衔,选武平训导)、王振文(凤山)、黄治(嘉义)、吴道东(彰化)。
嘉庆元年:李石俊(府学、粤)。
二年:林维增(府学)、杨鸣鹤(台湾)、黄应科(凤山)、林声德(嘉义)、李士魁(彰化)。
三年:黄毓辉(府学)。
四年:施嘉徽(府学)、章甫(台湾)、许名扬(凤山)、黄清平(嘉义)、施国敦(彰化)。
五年:谢掌文。
六年:杨爔(府学)、辛齐光(台湾、澎)、余志仁(凤山)、李华(嘉义)、陈元谟(彰化)。
七年:王振德(府学)。
八年:魏璜(府学)、高绍芳(台湾)、张廷钦(凤山)、徐梦桂(嘉义)、曾玉音(彰化)。
九年:张维新(府学,军功八品加捐训导)。
十年:庄文治(府学)、庄莅(台湾)、许时澄(凤山)、洪如璋(嘉义)、张植梅(彰化)。
十一年:陈欢光(府学)。
十二年:林筠(府学、粤)、甘作霖(台湾)、王文澜(凤山)、黄文起(嘉义)、施嘉会(彰化)。
十三年:黄赞赞(府学)。
十四年:蔡攀桂(府学)、李瑞云(台湾)、郑城(凤山)、张以仁(嘉义)、杨振熏(彰化)。
十五年:蔡鸣正(府学、粤)。
十六年:林绍祖(府学)、陈肇昌(台湾)、吴清时(凤山)、林维垒(嘉义)、郑廷策(彰化)。
十七年:黄瑞玉(府学)。
十八年:蔡远扬(府学)、曾基猷(台湾)、林辉璜(凤山)、郭拔英(嘉义)、洪大观(彰化)。
十九年:曾基业(府学)。
二十年:洪克修(府学)、陈梦莲(台湾)、杨登科(凤山)、洪世凤(嘉义)、杨汝佐(彰化)。
二十一年:林锺元(府学)。
二十二年:纪梦熊(府学)、林栖凤(台湾)、刘基昌(凤山)、黄廷辉(嘉义)、张熏(彰化)。
二十三年:陈清辉(府学)。
二十四年:林振(府学)、吴春芳(台湾)、张维翰(凤山)、黄金镕(嘉义)、陈英世(彰化)。
二十五年:黄时成(府学)、陈嘉谟(淡水)。
道光元年:施廷选(府学)、蔡有汜(台湾)、柯应三(凤山)、陈丹心(嘉义)、陈醇(彰化)。
二年:陈植青(府学)。
三年:陈连魁(府学)、张源翰(台湾)、林瑀(凤山)、王以理(嘉义)、吴道行(彰化)。
四年:黄鉴川(府学、粤)。
五年:罗在田(府学、粤)、王起材(台湾)、林春辉(凤山)、郭书绅(嘉义)、郭开荣(彰化)。
六年:黄凌云(府学)。
七年:李重曜(府学)、郭维洪(台湾)、邱大机(凤山)、张廷耀(嘉义)、吕盛音(彰化)。
八年:黄观光(府学)。
九年:洪坤(府学)、曾敦仁(台湾)、张斌(凤山)、何国材(嘉义)、杜开元(彰化)。
十年:林琼(府学)。
(道光十年四月二十日陈国瑛报)
钦赐副榜
乾隆十八年:陈思敬(由同安学贡)。
乾隆三十五年:郑国梁(嘉义)。
嘉庆九年:简福(凤山)、颜协恭(彰化)。
十二年:林汝弼(府学)、黄中的(嘉义)。
十三年:翁敬胜(嘉义)。
十八年:黄大年(府学)。
二十一年:李焕章(凤山)、梁遇文(彰化)。
二十三年:蔡振清(嘉义)、赖继辉(彰化)。
道光七年:刘献廷(府学)、刘伊仲(凤山)。
八年:曾道周(台湾)。
(道光十年三月初十日陈国瑛采)
例贡(台属)
译乾隆四十二年:张文卿(府学)、郭登云(台湾)、王有为(凤山)、陈廷圭(嘉义吴成己(彰化)。乾隆四十三年:吴化。乾隆四十四年:李如员(府学)、马一鸣(台湾)、蔡青峰(凤山)、陈良佐(嘉义)。乾隆四十五年:吴攀麟(府学)。乾隆四十六年:郭学周、林启泰(台湾)、赖元湖、陈赞禹(嘉义)、陈天爵(彰化)。乾隆四十七年:吴世芳(府学)。乾隆四十八年:林必敬(府学)、郑士模(台湾)、柯廷锺(凤山)、李辉(嘉义)。乾隆四十九年:温如璋(府学)。乾隆五十年:伍朝荣(府学,粤籍)、陈元辉(台湾)、柯汝贤(凤山)、黄大文(嘉义)、吕朝宗(彰化)。乾隆五十一年:黄鸣鹤(府学)。乾隆五十二年:张有耀(府学)、魏一飞(台湾)、洪达三(凤山)、林廷孚(嘉义)。乾隆五十三年:李廷芝。乾隆五十四年:林朝英(府学,中书科中书,加光禄寺署正衔)、韩高翔(台湾,闽县训导)、苏辉(凤山)、庄则行(嘉义)、翁国政(彰化)。乾隆五十五年:杨光谟(府学)。乾隆五十六年:李廷桂(府学)、王国华(台湾)、郭青云(凤山)、林大经(嘉义)。乾隆五十七年:黄毓周(府学)。乾隆五十八年:蔡邦光(府学)、游化(台湾,获军功五品衔,任延平府沙县训导)、陈如玉(凤山)、林西滨(嘉义)、杨振声(彰化)。乾隆五十九年:李英华(府学、粤籍)。乾隆六十年:黄云衢(府学、粤籍)、韩必昌(台湾,获军功六品衔,选任武平训导)、王振文(凤山)、黄治(嘉义)、吴道东(彰化)。嘉庆元年:李石俊(府学、粤籍)。嘉庆二年:林维增(府学)、杨鸣鹤(台湾)、黄应科(凤山)、林声德(嘉义)、李士魁(彰化)。嘉庆三年:黄毓辉(府学)。嘉庆四年:施嘉徽(府学)、章甫(台湾)、许名扬(凤山)、黄清平(嘉义)、施国敦(彰化)。嘉庆五年:谢掌文。嘉庆六年:杨爔(府学)、辛齐光(台湾、澎湖)、余志仁(凤山)、李华(嘉义)、陈元谟(彰化)。嘉庆七年:王振德(府学)。嘉庆八年:魏璜(府学)、高绍芳(台湾)、张廷钦(凤山)、徐梦桂(嘉义)、曾玉音(彰化)。嘉庆九年:张维新(府学,因军功获八品衔,并加捐训导)。嘉庆十年:庄文治(府学)、庄莅(台湾)、许时澄(凤山)、洪如璋(嘉义)、张植梅(彰化)。嘉庆十一年:陈欢光(府学)。嘉庆十二年:林筠(府学、粤籍)、甘作霖(台湾)、王文澜(凤山)、黄文起(嘉义)、施嘉会(彰化)。嘉庆十三年:黄赞赞(府学)。嘉庆十四年:蔡攀桂(府学)、李瑞云(台湾)、郑城(凤山)、张以仁(嘉义)、杨振熏(彰化)。嘉庆十五年:蔡鸣正(府学、粤籍)。嘉庆十六年:林绍祖(府学)、陈肇昌(台湾)、吴清时(凤山)、林维垒(嘉义)、郑廷策(彰化)。嘉庆十七年:黄瑞玉(府学)。嘉庆十八年:蔡远扬(府学)、曾基猷(台湾)、林辉璜(凤山)、郭拔英(嘉义)、洪大观(彰化)。嘉庆十九年:曾基业(府学)。嘉庆二十年:洪克修(府学)、陈梦莲(台湾)、杨登科(凤山)、洪世凤(嘉义)、杨汝佐(彰化)。嘉庆二十一年:林锺元(府学)。嘉庆二十二年:纪梦熊(府学)、林栖凤(台湾)、刘基昌(凤山)、黄廷辉(嘉义)、张熏(彰化)。嘉庆二十三年:陈清辉(府学)。嘉庆二十四年:林振(府学)、吴春芳(台湾)、张维翰(凤山)、黄金镕(嘉义)、陈英世(彰化)。嘉庆二十五年:黄时成(府学)、陈嘉谟(淡水)。道光元年:施廷选(府学)、蔡有汜(台湾)、柯应三(凤山)、陈丹心(嘉义)、陈醇(彰化)。道光二年:陈植青(府学)。道光三年:陈连魁(府学)、张源翰(台湾)、林瑀(凤山)、王以理(嘉义)、吴道行(彰化)。道光四年:黄鉴川(府学、粤籍)。道光五年:罗在田(府学、粤籍)、王起材(台湾)、林春辉(凤山)、郭书绅(嘉义)、郭开荣(彰化)。道光六年:黄凌云(府学)。道光七年:李重曜(府学)、郭维洪(台湾)、邱大机(凤山)、张廷耀(嘉义)、吕盛音(彰化)。道光八年:黄观光(府学)。道光九年:洪坤(府学)、曾敦仁(台湾)、张斌(凤山)、何国材(嘉义)、杜开元(彰化)。道光十年:林琼(府学)。(道光十年四月二十日陈国瑛报告) 皇帝钦赐的副榜。乾隆十八年:陈思敬(由同安学贡出身)。乾隆三十五年:郑国梁(嘉义)。嘉庆九年:简福(凤山)、颜协恭(彰化)。嘉庆十二年:林汝弼(府学)、黄中的(嘉义)。嘉庆十三年:翁敬胜(嘉义)。嘉庆十八年:黄大年(府学)。嘉庆二十一年:李焕章(凤山)、梁遇文(彰化)。嘉庆二十三年:蔡振清(嘉义)、赖继辉(彰化)。道光七年:刘献廷(府学)、刘伊仲(凤山)。道光八年:曾道周(台湾)。(道光十年三月初十日陈国瑛采录) 例贡(台湾所属各地)。
章振香、陈鸣佩(历任建宁、福州、连江、龙溪训导)、吴世同(署闽清教谕)、杨有仪(署福宁训导)、郭邦献(署清流训导)、韩高瑞(候选训导)、林瀛(候选部司务)、陈观国(候选教谕,改名昌国)、苏德纯(州同)、苏凤翔(试用训导)、陈文仰(候选训导)、黄峻(延平训导)、陈奎光(试用训导)、陈启声(试用训导)、苏以玉(凤山捐职训导)、苏策名(嘉义试用训导)(以上由廪生)。曾绍基、程志登、谢晋初、黄本辉(州同)、杨文显、韩高发(以上由增生)。林文猷(任瓯宁训导,彰化)、林捷元(任沙县训导,彰化)、林毓元(任户部司务厅司务)(以上由廪生)。陈奇烈(中书科中书)、陈兆升、陈清江(军功加八品衔)、林廷珍、程德庄(候补经历)、洪文德、韩高选(州同)、杨有龙、黄占梅、林炳、苏策林(候选布政司理问,加二级,封奉直大夫)、许容光、游大模、陈朝选、张廷彬、张学谟、许大时、苏建中、陈文倬、赵大成、苏文瑞(嘉义籍)、张必中(凤山籍)、翁品山(嘉义籍,捐纳同知职衔)、郭廷材(凤山)、王朝清(嘉义籍,候选员外郎)、简志仁(凤山)、王朝宗(嘉义籍,捐纳同知职衔)、黄作雨(台湾)、黄昌选(凤山)(以上由附生)。王克褒、陈国瑶、翁维藩、张锦美(澎湖)、吴浚之(候选通判)、游伯龙、翁锡福、李俊臣、方德良、杨志中(祀孝悌祠,有传)、刘国伦、林宗宪(候选州同)、蔡国定、郑其嘏(加捐奉直大夫)、韩长文(候选州同)、韩日文(候选都察院都事)、韩熙文(候选布政司理问)、萧继起、黄珪璋、张文辉、韩高泽(候选布政司经历)、韩高扬(刑部广西司主事,捐升员外郎)、吴志拔、沈清泽、林开飞、陈恒德(布政司理问)、锺显荣、吴廷俊、林长春、廖锦龙、方克忠、蔡国香、陈以宽、蔡显名、张国柱(候选布政司经历,捐建凤城,议叙纪录一次)、郑克贤、潘志涵、陈廷士、陈科升、陈新发、陈科连、郭拔华(军功授六品衔)、杜天奎(军功授六品衔,捐升通判,任广西平乐府通判,调镇安府通判,凤山籍)、林望高、蓝文藻、谢廷芳、王奕隆、黄昌盛、叶必成、刘天锡、陈寅昌、李廷耀、郑光基、苏文试、郑国泰、吴志泽、张克达、黄启南、陈步屏、陈仁辅、陈克劝(彰化)、张德伦(澎湖)(以上由俊秀)。
(道光十年二月初十日苏凤翔、陈国瑛同采)
武进士
道光六年:许捷标(台湾,连捷)。
(道光十年三月二十五日陈国瑛采)
武举
乾隆三十年:章英杰(府学)、洪清骥(府学)、许拔英(府学)、张从龙(凤山)、张方武(彰化)。
三十五年恩科:陈邦杰(府学)、陈宗器(府学)、吴天河(府学)、林蕴玉(府学)张简魁(府学)、许国梁(彰化)。
三十六年:吴履凤(凤山)、高升(凤山)、曾国材(凤山)。
三十九年:邱宗荣(府学)、赖廷云(嘉义)。
四十二年:陈赓功(府学)、许士魁(府学)、黄奠邦(嘉义,解元)、张士敏(嘉义)。
四十四年恩科:叶显名(府学)、黄毓金(府学)、陈飘芳(彰化)。
四十五年:林朝聘(台湾)、林廷玉(台湾)、叶如珪(嘉义)。
五十一年:郑应选(府学)、黄清华(嘉义)。
五十三年恩科:沈启成(嘉义)、张起凤(彰化)。
五十四年:张元魁(府学)、曾国乘(嘉义)。
五十七年:蔡耀仁(府学)、刘国梁(彰化)。
五十九年恩科:杨捷三(府学)、何云衢(嘉义)。
六十年:庄式玉(府学)、吴朝宗(台湾)、杜光玉、吴安邦(彰化)。
嘉庆三年:张文雅(台湾)、张元英(凤山)、郭一登(嘉义)。
五年恩科:戴时中(台湾)、杨栋(彰化)。
六年:张中玉(嘉义)、洪安邦(嘉义)、苏有功(嘉义)。
九年:詹根拔(府学)、高腾飞(府学)、陈占梅(彰化)。
十二年:庄学山(府学)、陈朝拔(台湾)、黄启东(凤山)。
十三年恩科:黄清雅(嘉义)、陈克修(彰化)。
十五年:林成章(府学)、黄圣淮(凤山)、萧建邦(彰化)。
十八年:郭逢年(府学)、颜鹏飞(府学)。
二十一年:许邦升(府学)、刘瑞麟(府学)、王得宽(嘉义)。
二十三年恩科:陈清华(府学)、麦朝清(凤山)、曾廷辉(嘉义)。
二十四年:温斌元(府学)、赵鸣岐(台湾)、周荣东(台湾)、黄朝凤(凤山)、张安邦。
道光元年恩科:林廷凤(府学)、李建邦(府学)、吴兴邦(淡水)。
二年:林得时(府学)、锺仕高(府学)、张简腾(凤山)、苏天翰(嘉义)。
五年:蔡际会(府学第八名)、刘捷高(府学)、张建邦(淡水)、许捷标(台湾)、王朝祥(嘉义)。
译章振香、陈鸣佩(历任建宁、福州、连江、龙溪训导)、吴世同(署理闽清教谕)、杨有仪(署理福宁训导)、郭邦献(署理清流训导)、韩高瑞(候选训导)、林瀛(候选部司务)、陈观国(候选教谕,改名昌国)、苏德纯(州同)、苏凤翔(试用训导)、陈文仰(候选训导)、黄峻(延平训导)、陈奎光(试用训导)、陈启声(试用训导)、苏以玉(凤山捐职训导)、苏策名(嘉义试用训导)(以上由廪生出身)。曾绍基、程志登、谢晋初、黄本辉(州同)、杨文显、韩高发(以上由增生出身)。林文猷(任瓯宁训导,彰化)、林捷元(任沙县训导,彰化)、林毓元(任户部司务厅司务)(以上由廪生出身)。陈奇烈(中书科中书)、陈兆升、陈清江(因军功加八品衔)、林廷珍、程德庄(候补经历)、洪文德、韩高选(州同)、杨有龙、黄占梅、林炳、苏策林(候选布政司理问,加二级,封奉直大夫)、许容光、游大模、陈朝选、张廷彬、张学谟、许大时、苏建中、陈文倬、赵大成、苏文瑞(嘉义籍)、张必中(凤山籍)、翁品山(嘉义籍,捐纳同知职衔)、郭廷材(凤山)、王朝清(嘉义籍,候选员外郎)、简志仁(凤山)、王朝宗(嘉义籍,捐纳同知职衔)、黄作雨(台湾)、黄昌选(凤山)(以上由附生出身)。王克褒、陈国瑶、翁维藩、张锦美(澎湖)、吴浚之(候选通判)、游伯龙、翁锡福、李俊臣、方德良、杨志中(入祀孝悌祠,有传记)、刘国伦、林宗宪(候选州同)、蔡国定、郑其嘏(加捐奉直大夫)、韩长文(候选州同)、韩日文(候选都察院都事)、韩熙文(候选布政司理问)、萧继起、黄珪璋、张文辉、韩高泽(候选布政司经历)、韩高扬(刑部广西司主事,捐升员外郎)、吴志拔、沈清泽、林开飞、陈恒德(布政司理问)、锺显荣、吴廷俊、林长春、廖锦龙、方克忠、蔡国香、陈以宽、蔡显名、张国柱(候选布政司经历,捐资修建凤城,议叙记录一次)、郑克贤、潘志涵、陈廷士、陈科升、陈新发、陈科连、郭拔华(因军功授六品衔)、杜天奎(因军功授六品衔,捐升通判,任广西平乐府通判,调任镇安府通判,凤山籍)、林望高、蓝文藻、谢廷芳、王奕隆、黄昌盛、叶必成、刘天锡、陈寅昌、李廷耀、郑光基、苏文试、郑国泰、吴志泽、张克达、黄启南、陈步屏、陈仁辅、陈克劝(彰化)、张德伦(澎湖)(以上由俊秀出身)。(道光十年二月初十日苏凤翔、陈国瑛共同采录) 武进士。道光六年:许捷标(台湾,连续两科中式)。(道光十年三月二十五日陈国瑛采录) 武举。乾隆三十年:章英杰(府学)、洪清骥(府学)、许拔英(府学)、张从龙(凤山)、张方武(彰化)。乾隆三十五年恩科:陈邦杰(府学)、陈宗器(府学)、吴天河(府学)、林蕴玉(府学)张简魁(府学)、许国梁(彰化)。乾隆三十六年:吴履凤(凤山)、高升(凤山)、曾国材(凤山)。乾隆三十九年:邱宗荣(府学)、赖廷云(嘉义)。乾隆四十二年:陈赓功(府学)、许士魁(府学)、黄奠邦(嘉义,解元)、张士敏(嘉义)。乾隆四十四年恩科:叶显名(府学)、黄毓金(府学)、陈飘芳(彰化)。乾隆四十五年:林朝聘(台湾)、林廷玉(台湾)、叶如珪(嘉义)。乾隆五十一年:郑应选(府学)、黄清华(嘉义)。乾隆五十三年恩科:沈启成(嘉义)、张起凤(彰化)。乾隆五十四年:张元魁(府学)、曾国乘(嘉义)。乾隆五十七年:蔡耀仁(府学)、刘国梁(彰化)。乾隆五十九年恩科:杨捷三(府学)、何云衢(嘉义)。乾隆六十年:庄式玉(府学)、吴朝宗(台湾)、杜光玉、吴安邦(彰化)。嘉庆三年:张文雅(台湾)、张元英(凤山)、郭一登(嘉义)。嘉庆五年恩科:戴时中(台湾)、杨栋(彰化)。嘉庆六年:张中玉(嘉义)、洪安邦(嘉义)、苏有功(嘉义)。嘉庆九年:詹根拔(府学)、高腾飞(府学)、陈占梅(彰化)。嘉庆十二年:庄学山(府学)、陈朝拔(台湾)、黄启东(凤山)。嘉庆十三年恩科:黄清雅(嘉义)、陈克修(彰化)。嘉庆十五年:林成章(府学)、黄圣淮(凤山)、萧建邦(彰化)。嘉庆十八年:郭逢年(府学)、颜鹏飞(府学)。嘉庆二十一年:许邦升(府学)、刘瑞麟(府学)、王得宽(嘉义)。嘉庆二十三年恩科:陈清华(府学)、麦朝清(凤山)、曾廷辉(嘉义)。嘉庆二十四年:温斌元(府学)、赵鸣岐(台湾)、周荣东(台湾)、黄朝凤(凤山)、张安邦。道光元年恩科:林廷凤(府学)、李建邦(府学)、吴兴邦(淡水)。道光二年:林得时(府学)、锺仕高(府学)、张简腾(凤山)、苏天翰(嘉义)。道光五年:蔡际会(府学第八名)、刘捷高(府学)、张建邦(淡水)、许捷标(台湾)、王朝祥(嘉义)。
九年:黄安邦(府学)、何安邦(府学)、□□□(台湾)、张连捷(嘉义)。
(道光十年三月二十五日陈国瑛采)
译道光九年:黄安邦(府学)、何安邦(府学)、□□□(台湾)、张连捷(嘉义)。(道光十年三月二十五日陈国瑛采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