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宛署杂记一

(卷首)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1 段

宛署杂记 明 沈榜

●自序

●卷一

○宣谕

●卷二

○县始

○分土

○署廨

○古墨斋

●卷三

○职官

●卷四

○山川

○水

○古迹

●卷五

○铺舍

○街道

●卷六

○地亩

○人丁

○繇赋

○力役

●卷七

○黄垡仓

○廊头

●卷八

○宫庄子粒

●卷九

○马政

●卷十

○奶口

○三婆

○土工

●卷十一

○驾相

○养济院孤老

●卷十二

○契税

●卷十三

○铺行

●卷十四

○经费上

△坛壝

△宗庙

△陵园

△行幸

△宫禁

●卷十五

○经费下

△内府

△各衙门

△乡试

△会试

△殿试

△乡会试武举

△杂费

●卷十六

○人物

△乡贤

△列女

△仙释

●卷十七

○民风一(土俗)

○民风二(方言)

●卷十八

○恩泽

△御制

△御墨

△田宅

○坟墓

△祀亲

△祀神

△祀功

△藏典

●卷十九

○僧道

△寺

△庵

△宫

△观

△庙

△堂

△祠

●卷二十

○志遗一

○志遗二

○志遗三

○志遗四

○志遗五

○志遗六

○志遗七

○志遗八

自序

始予抱四方之略,博求掌故,识天下户口、阨塞、风俗、政治盛衰,盖见志记之不可以已云。及授官内乡,历东明,因掌故而籍行之,具以润饰功令,然犹外县也。既晋上元,犹陪京也。及复除宛平,则列在辇毂之下,意其风被最先,科条独著,是其志记必详,且核于前所睹闻。而诸所施设,无如上国之明备,第令按籍求之,拱手受成足矣。乃县故无志,而掌故案牍,又茫然无可备咨询。自窃禄以来,随事讲求,因时擘划,或得之残篇断简,或受之疏牍公移,或访之公卿大夫,或采之编氓故老,或即所兴废举坠,捄弊补偏,导利除害,发奸剔垢,其于国家之宪令,非不犁然具备也。

译《宛署杂记》,明代沈榜撰 自序 卷一 宣谕 卷二 县的起始 划分土地 县署廨舍 古墨斋 卷三 职官 卷四 山川 水 古迹 卷五 铺舍 街道 卷六 土地亩数 人口丁数 徭役和赋税 劳役 卷七 黄垡仓 廊头 卷八 宫庄的子粒税 卷九 马政 卷十 奶口 三婆 土工 卷十一 驾相 养济院中的孤老 卷十二 契税 卷十三 铺行 卷十四 经费上 坛壝 宗庙 陵园 皇帝出行 宫禁 卷十五 经费下 内府 各衙门 乡试 会试 殿试 乡试、会试中的武举 杂费 卷十六 人物 乡贤 列女 仙人和释门人物 卷十七 民风一(土俗) 民风二(方言) 卷十八 恩泽 御制 御墨 田宅 坟墓 祭祀亲属 祭祀神灵 祭祀有功者 收藏经典 卷十九 僧道 寺 庵 宫 观 庙 堂 祠 卷二十 遗事一 遗事二 遗事三 遗事四 遗事五 遗事六 遗事七 遗事八 自序 起初我怀抱着考察四方的志向,广泛搜求地方掌故,想了解天下的户口、险要关塞、风俗以及政治的盛衰,因为我看到方志、记载之类的书实在不能不编。后来授官内乡,经过东明,便依据所掌握的掌故把这些事情登记下来,全部用来补充和润饰功令,但那时仍属于外县。后来升任上元,那里仍只是陪京。及至再次调任宛平,便处在京城之下,我料想这里教化传播最早,科条制度也最为完备,因此它的志记一定详细,而且可以用来核对我以前见闻所得。然而这里所施行的各项制度,没有比京城更加明备的,只要按册查找,拱手接受现成成果就够了。可是县里原来没有志书,掌故案牍又茫然无从,无法用来备作咨询。自从我领取俸禄任职以来,便随事考究,因时筹划:有的从残篇断简中得到,有的从奏疏公文中取得,有的向公卿大夫访问,有的向编户百姓和故老采集,有的则根据当时兴办、废止、恢复和废坠的事情,救正弊病、补救偏失,疏导有利之事、革除有害之事,揭发奸邪、剔除污垢。关于国家的法令制度,并不是没有清楚完备地掌握;只是我起初求取时没有凭证,等到亲自施行后才开始有了依据。既然如此,宛平志难道可以停止编纂吗?所谓“志”,就是记识。把所记之事通达于政务,一时的事实,关系着后世的借鉴。如果在我以前已经有志书,何至于使我按册查找时茫然无所凭借、无法咨询呢?如今天下的郡县,谁不把有关事务编次成文,各自首先加以记载?京兆是天下首善之地,却偏偏独自缺少志书,这该责问谁呢?我是宛平的长吏,怎么可以没有志书?随后我惕然想到:孔子虽然为杞、宋两国的史事感到悲悼,却不敢直说;他编作《春秋》,把它比作晋国的《乘》、楚国的《檮杌》,还自称只是有所窃取。况且皇祖留下治国谋略,主上精心致力于太平,那些铺陈扬厉的文章,自有学士、大儒执掌丹笔记录。我以前的宛平知县本来就多有贤能,胜过我沈榜百倍,何况我既愚笨又卑微,又哪里敢为宛平作志?只是编志这件事,我不敢做;但如果让后来的任职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