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通志卷十九

译雍正三年，河西厅改为府，卫所改为州县；其中西宁厅改为西宁府，西司茶务归西宁府管理。又复议批准：甘肃四司的茶箆，自康熙六十一年起，五年以内全部收取本色茶；五年以后，就把五年以前的茶发出折价变卖，依次出售陈茶、换收新茶；折价银两按年题报，此后总以五年为期限。又复议批准：陕西的茶，改由产茶地方的官员发给船票，依照商人茶引所载茶数逐一写明，不得另发印票。应当盘查的地方，依照引目以及正茶、附茶的斤两盘查验放，不得勒索刁难、扣留阻滞。如果在部引之外另行夹带印票，或者附茶超过规定斤数、夹带私茶，查获后依照私盐律治罪；查验官故意放纵或失察的，依照失察私盐条例处分。如果地处偏僻、茶引过多，茶斤积压不能销售，商人应向该司具呈，由该司详细上报甘肃巡抚，再命令发往其他司，分别通融销售并办理课税。雍正八年题准：岷厅改为州，洮岷司茶务归洮岷道管理。又题准五司茶价：西司每封九钱五分，庄司七钱五分，洮司七钱五分，河司九钱四分，甘司七钱二分。各司总须在此前议定的价格以上发卖，并按季度具结报部。雍正九年奏准：令五司恢复以茶易马的办法，每匹上等马给茶十二箆，每匹中等马给茶九箆，每匹下等马给茶七箆。等一年以后统计所得马匹数量；如果得到一二千匹，就留在甘省军营使用；如果马匹很多，就分拨到河南、山西附近的各营汛饲养。雍正十年奏准：实行中马法，应当按实际收到的马匹发茶，并在收马饲养的第一个月支给草料二京升、草一束，第二个月再增加草料一京升、草半束，到了第三个月支给草料四京升、草二束；仍规定五月初一日出场，九月初一日入槽。槽防、喂夫、棚厂、灯油等各项费用，都照例开支。又咨准茶商的船票仍由甘肃巡抚衙门发给。附录：历代茶马 唐德宗采纳户部侍郎赵赞的建议，向天下征收茶、漆、竹木税，十取其一，作为常平仓本钱，后来废止。旧志说，茶税就是从此开始的。贞元九年，德宗听从盐铁使张滂的奏请，下令在产茶州县、茶山以及商人必经要路设税场，按三等定价，十取其一征税。从此每年得到钱四十万缗。穆宗听从王播的奏请，提高天下茶税税率，每百钱增加五十钱。后来王涯兼任二使，设置榷茶制度，把百姓的茶树迁到官场，焚毁原来种植的茶树，天下人大为怨恨。令狐楚接任盐铁使后，只下令缴纳榷茶加价。李石任宰相时，把茶税全部归盐铁部门，又恢复贞元年间的制度。武宗增加茶税，当时各道设置邸店收税。大中初年，盐铁转运使裴休制定条约，法令更加严峻，与私盐法相同。允许私商领取自首凭帖，天下茶税增加一倍。宋代设置榷茶务官，各自设置茶场并任用官吏，总称为山场。凡园户每年缴纳茶课，交纳租额，余茶则由官府全部收购。先领取钱，之后交入茶叶，叫作本钱。百姓每年用茶折抵税赋，叫作折税。这是收茶的方法。凡百姓出售茶叶，都必须卖给官府；官府供给他们日常所需的茶，叫作食茶。商人想要贸易茶叶的，须把钱或金帛交到京师榷货务，以此投取六务、十三场的茶叶，官府发给凭券，按所投取的数额供给，称为交引。这是卖茶的方法。雍熙以后因用兵缺乏军饷，命商人把粮草运到塞下，并根据路途远近增加虚估价格，发给凭券，用茶偿付。天圣初年实行见钱法，对运粮草到塞下的商人，按照路程远近，使茶价和边地粮价都以实钱计算，禁止纳入物品虚估的弊端。豪商大贾不能再从中操纵轻重、牟利烦费。嘉祐年间放宽旧禁，实行通商茶法，弊端随之产生。园户困于征取，何鬲、王应麟都说这种做法不便。当时韩琦、富弼主张实行此法，每年收租三十三万八千余，并把各路本钱全部储存起来，供给边地。神宗熙宁年间设置提举熙河路买马，命熙州知州王韶担任此职，并以提防刑狱兼任同提举。熙宁八年，提举茶场李杞说，卖茶买马本来就是一件事，请求兼任提举买马，诏令依准所请。熙宁十年，又设置群牧行司，负责往来督促买马，这就是茶马制度的开端。元丰三年，又废止该机构，改为提举买马监牧司。元丰四年，群牧判官郭茂恂说：“奉诏专门以茶买马，以物帛买粮，并把茶马合并为一个机构。我听说从前用茶换马，也兼用金帛，听任需要而行。近年茶马司局分开，专用银、绢、钱、钞，这不是羌部所希望的，而且茶、马二者在事实上互相需要，请依照诏令办理为宜。”奏章获准。元丰六年，买马司又废止兼管茶务的做法。元丰七年，改诏令买马事务隶属经制熙河财用司。经制司废止后，又恢复原制。自李杞提出建议以来，起初由提举茶事兼管买马，后来两个职务多次分合不定。元丰八年，陕西设置卖茶茶场三百三十二处，金州设置茶场六处。元祐二年，熙河、秦凤三路的茶仍由官府统筹收购，永兴、鄜延、环庆允许通商。崇宁四年，诏令茶马司总管运输茶叶、以茶博取马匹的职务，恢复元丰年间的成法，从此职务才合为一体。

译元世祖至元五年，采纳运使白▯的建议，在京兆、巩昌设置机构，专卖成都茶；私自采摘、贩卖茶叶的，治罪与私盐法相同。明代陕西设置茶马司，四河州、洮州、西宁、甘州各府，都要到徽州茶引所批验。洪武初年，上引茶五千斤，中引茶四千斤，下引茶三千斤；每七斤蒸晒成一箩，运到茶司后由官府和商人分取，官茶用来换马，商茶供出售。每道上引另给附茶七百斤，中引五百六十斤，下引四百二十斤，名叫酬劳。经过的地方，责令掌印官盘验，佐贰官催促运输。凡茶叶交易，有茶引；产茶的地方征税；储存有茶仓；巡查茶叶有御史；分别办理事务有茶马司；茶课司验茶有批验所。每年派行人携带榜文到行茶所在地，悬挂告示，公布禁约；私茶出境，则调拨官军把守巡查，一有私茶立即捉拿解送治罪。起初茶课为二万六千八百六十二斤有零，弘治十八年新增加二万四千一百六十四斤，加上原有五万一千二十六斤有零，现今茶课为五万一千三百八十四斤有零，分别由汉中府所属西乡、石泉、汉阴以及兴安紫阳五州县每年办理，分送各茶马司。又设置陕西行太仆寺，寺中设卿、少卿、寺丞、主簿各一人；甘肃行太仆寺也一样。又设置陕西苑马寺，设卿、少卿、主簿各一人，后来裁去少卿。寺丞统领二监：长乐、灵武监各设置苑七处；广宁、开城、黑水、安定、清平、万安、武安苑各设置圉长二人。监改七苑为七监，圉长改为监正。甘肃苑马司的官员设置与陕西相同，统领六监、二十四苑。洪武初年，命陕西河州、洮州、西宁各设置茶马司，每三年一次，派在京官员选调边军，携带金牌四十一面，颁发给这三卫附近的羌族，命他们交纳马一万三千八百零五匹；收马给茶，名叫差发。事先在四川征茶一百万斤，由官军运输到各茶司，分别储存以供使用。洪武二十三年规定换马所用茶叶的数量：上等马每匹一百二十斤，中等马七十斤，下等马五十斤。洪武四年奏准，陕西汉中府金州、石泉、汉阴、平利、西乡县百姓每十株茶树，官府取其一成；百姓采收的茶，官府按价收买。没有主人的茶树，命官军锄草培土，及时采摘，官府取八成，军队收二成。每五十斤为一包，两包为一引，命有关部门收储，用来同西番换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八百五匹〕 永乐初年，派御史巡督洮河等地的茶马事务。正统八年奏准，金州芽茶一斤，折收叶茶二斤，运到西宁换马。正统十四年，停止使用金牌，每年派行人一员巡察潼关以西直到甘肃等地的私贩。景泰二年，命陕西布政司委派官员巡视，停止派行人。景泰四年，又派行人。成化三年规定，粗茶每百斤收银五钱，芽茶三十五斤也酌量收银五钱；没有银子的，收丝、绢等物，一律解送本省有关部门买茶使用。成化十四年，派御史一员，持敕专门管理茶马事务，每年更换一人，遂成为定例。规定换马制度，四岁至六岁、身材高大且处于中等程度的马才准收买；公马和骟马发给各边军，母马送到苑马寺繁殖放牧。成化十五年，命巡茶御史招引羌人换马，不受年例限制。成化十八年，贩卖私茶五百斤的，依照私盐条例充军。弘治三年，命陕西布政司招募商人发给茶引，前往产茶地方买茶，运到茶马司，其中六成听任商人出售，四成验收后入官。弘治十六年，召回巡茶御史，凡茶法听任掌管马政的都御史兼理。弘治十七年，命陕西每年派防宪臣驻扎临洮府，巡查禁止私茶，任期一年届满后交接。又召集商人收买茶五六十万斤，按照原拟办法发给银两并限定期限，听任商人自行购买、自行运输到各该茶司；仍委派官员在西宁、河州二卫发卖，所得价银由官库收存，等候发给商人。弘治十八年奏准，各地行茶之处，只要有人贩运私茶，在边境交易，或在腹里卖给前来进贡的远方人，不论斤数多少，事情败露后，连同歇家、牙保一并发往烟瘴卫所，永远充军。在西宁、甘肃、河州、洮州贩卖私茶的，一百斤以上者分别发往附近边卫充军；不足此数的，一律依法枷号，摆站守哨。若军官纵容子弟、伴当贩运私茶，或守备、把关、巡捕官知情故纵，事情败露后都要参问。若官员自行出资贩运私茶、勾结番人，发往边卫充军；在西宁、洮河、甘肃地方发卖私茶三百斤以上的，发往附近卫所充军。弘治十八年，都御史杨一清和巡按李玑说，国初发给金牌、共同办理茶马事务的功效很好，请求恢复旧制；因查检没有结果，奏议搁置，奏疏载在《艺文》中。正德元年，旧额茶课为二万六千余斤，新收茶课二万四千一百六十四斤，都照每年办理，永远作为定例。商人不愿领取价银的，就把官茶分给商人和官府，官茶入库，商茶由商人直接出售，于是成为惯例。正德二年仍派巡茶御史一员，请求赐敕兼理马政、茶法两项事务。正德十五年，因为每年招募羌人换马，称量标准不统一，只是订定茶箩大小：茶箩过大则官府亏损，过小则商人受害；命斟酌制定中等标准，每一千斤定为三百三十箩，以每箩六斤四两为准，作为正茶三斤、箩绳三斤。嘉靖十五年奏准，陕西三茶马司积存的茶，只保留两年的用量；每年换马时，除正茶外，夹带的茶一概不计算。嘉靖四十三年奏准，以后每年开茶仍只限五六十万斤，商人以一百五十名为限，限期买茶报中。又规定买茶换马的事项：各商自备资本，持茶引前去收买真正细嫩的好茶，正茶、附茶按同一标准蒸晒；每箩重七斤，由巩昌府查验箩数，稽查夹带。每王茶一千斤，允许按散茶一千五百斤计算；此外若有多余，才准抽税。都要按规定填写、加盖印记并截角，依限运到洮岷，由参将转交洮岷茶司，按例分取入库；取得实收凭据后送官署注销缴回。如夹带数量过多，伪造低劣茶叶，或正茶、附茶每箩斤数不符，就从重问罪；夹带茶和超重部分没收入官，低劣假茶砍碎焚毁；茶引超过五年不注销的，追究问罪。

译嘉靖三十年，因为年例所需马匹已经完成，羌人还有余马，茶司也有余茶，允许增加中纳并解送牧场：洮州增加到一千二百五十匹，河州增加到一千七百四十匹，西宁增加到二千四百三十匹。隆庆三年，把四川茶课改征折色，解送苑马寺，用来换买种马。隆庆五年冬，命甘州茶司参照洮河、西宁三茶司的例规定：到六月，由该道防守同知会同将领抚慰、调集羌族马匹，只有适合骑乘和征战的才准中纳；每年约以八百匹为限。万历二年，陕西苑马寺缺少种马，把该寺库中储存的茶课等银两每年解送固原镇二千两，发给军人自行购买；在该年例应解送固原镇的马二千匹中，扣留二百匹留在苑中作为种马。《甘肃通志》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甘肃通志》卷二十 物产 《禹贡》说，雍州进贡球琳、琅玕。职方官辨别各国适宜畜养牛马，适宜种植黍稷。恭逢 盛世，和气熏蒸，万物繁衍生长；山林川泽因各地土质气候适宜而各自产出地方物产。现分别考察各郡各县，详细列在本篇，记述物产。临洮府 麸金【《唐志》说兰州出产，《元和志》说宕州进贡】；毼【《九域志》说熙州进贡，《元和志》说洮州土贡，《明一统志》说各卫都出产毛毼，现今临洮出产的最好】；黑瓷器【兰州出产】；白菜【又名菘，兰州出产的好】；蒲笋【兰州出产，可以煮食】；龙须菜【俗名龙发菜，兰州出产】；蕨菜【茎可作蔬菜，根可捣粉，兰州产】；梨【兰州出水梨】；苹果【兰州产的好】；柿【临洮出产】；石榴【兰州出产】；葡萄【兰州出产】；甘草【《九域志》说兰县进贡】；知母【临洮出产】；甘松【《元和志》说叠州土贡】；庵防子【《金志》说临洮府出产】；大黄【《金志》说临洮府出产】；贯众【临洮产】；桦皮【临洮出产】；硇砂【《明志》说兰州产】；蓬砂【兰州出产】；麝香【《唐志》说兰州、河州进贡，《元和志》说渭州进贡】；玫瑰花【兰州出产】；瑞鹤仙【花大如杯，香气浓烈，临洮出产】；水金莲【花像丽春花，兰州产的好】；防【渭源县有鸟防同穴而居；山防像鵽但较小，黄黑色，洞穴深入地下三四尺，鸟在外，防在内】；犛牛【临洮出产，尾巴可制缨旄】；黄羊【临洮出产】；土豹皮【又名舍里孙皮，可制皮衣，河州出产】；鼵【渭源县有鸟防同穴而居；山鼵像家鼠但尾短】；鲦【形体狭长，性喜浮游，像鲿而色白，洮水出产】；鲫【临洮出产】；鲂【身体宽阔、鳞细，临洮出产】；靛【临洮出产】。巩昌府 鸡头豆【巩昌出产】；蚕豆【巩昌出产】；绢【《九域志》说渭州进贡】；木棉【巩昌出产】；毼【《明一统志》说各卫都出产毼】；龙须席【《唐志》说渭州进贡】；雕翎【《唐志》说岷州土贡】；漆【西固出产】；焰硝【防宁出产】；蒲笋【可作羹，巩昌出产】；蕨菜【巩昌出产】；柿【巩昌出产】；肉苁蓉【《九域志》说渭州进贡】；当归【宁远、伏羌出产】；秦艽【《唐志》说渭州土贡】；防风【《明一统志》说防宁县出产】；大黄【陇西生长】；远志【巩昌出产】；甘菊【巩昌出产】；贯众【巩昌出产】；木贼草【陇西出产】；豨莶草【陇西生长】；云母石【岷州出产】；空青石【洮、岷之间出产】；雄黄【《通志》说巩昌府出产】；硫黄【岷州出产】；麝香【《明一统志》说陇西出产】；鹿茸【洮、岷出产】；甘松草【巩昌出产】；花骨空【《明一统志》说巩昌嶓冢山有一种异草，名花骨空，食用后使人不能生育】；牡丹【陇右的好】；梨花【靖远最多】；仇池石【仇池山出产，宋代苏轼收藏过】；洮石砚【洮州卫出产，《通志》说宋代苏轼曾为它作铭】；鹦鹉【《寰宇记》说陇山出产】；雕【洮、岷出产】；念佛鸟【岷州贵青山出产，二月至三月鸣声像“阿弥陀佛”，所以得名】；鲫、鲂【岷州出产】；齿鱼【《通志》说岷州出产】；蚕【巩昌出产】；貉【巩昌出产】。平凉府 鸡头豆【平凉出产】；蚕豆【平凉出产】；胡床【平凉出产】；回回豆【平凉出产】；银【《唐志》说平凉县出产】；铜【《新唐志》说平凉县有】；铁【《九域志》说华亭县出产】；毡【《寰宇记》说原州进贡白毡，泾州产驼毛毡】；麻布【《元和志》说泾州、原州缴纳】；黑瓷器【《明一统志》说平凉、华亭二县出产】；蕨菜【平凉产】；葫芦【平凉出产】；木耳【华亭出产】；刀豆【平凉出产】；荠菜【灵台、固原出产】；柿【平凉出产】；红花【《寰宇记》说泾州产】；秦艽【《明一统志》说平凉县出产，《寰宇记》说泾州产】；天南星【《明一统志》说崇信、华亭二县出产】；苦参【静宁州、华亭县出产】；黄蓍【平凉出产】；款冬花【《明一统志》说静宁州、庄浪县出产】；麝【《寰宇记》说渭州出产】；皂鹤【崆峒山出产】；锦鸡【华亭出产】；马【《寰宇记》说泾州进贡】；崆峒砚【用崆峒山的石头制成】；豪彘【平凉美高山出产】；猴【平凉各山出产】；桃花鱼【形状像鲂而圆，味道肥美，平凉、华亭出产】；鳖【平凉出产】；蟹【泾州、华亭出产，个头像钱币那么小，不能食用】。庆阳府 布【《元和志》说庆州进贡胡女布】；毡【《九域志》说庆州进贡紫茸毡】；牛苏【《明一统志》说安化县出产】；▯【宁州出产】；蜡【《新唐志》说庆州进贡，《明一统志》说安化县出产】；榛子【庆阳出产】；焰硝【《明一统志》说庆阳府出产】；甘草【《九域志》说环州进贡】；假苏【《唐志》说宁州进贡】；葶苈【《唐志》说宁州进贡】；金丝草【《明一统志》说庆阳府出产】；庵防子【《唐志》说宁州进贡】；防风【《寰宇记》说宁州产】；草豆蔻【《寰宇记》说宁州出产】；青木香【宁州出产】；麝香【《元和志》说庆州进贡，《明一统志》说安化县出产】；砚【《九域志》说宁州进贡】；黄鹂【庆阳有】；龟【庆阳产】；芫青【又名青娘子，宁州出产】。甘州府 小麦【甘州产的最好】；那孩豆【形状像樱桃，红白相间，味道香，甘州出产】；布【《寰宇记》说甘州产】；毼【《寰宇记》说甘州产驼毼】；野马皮【《元和志》说甘州进贡，可制皮衣】；紫花菜【甘州产】；杏【《甘镇志》说元代人用来供奉】；甜瓜【甘州出产】；枸杞子【《元和志》说甘州进贡】；甘草【《元和志》说甘州进贡】；白柰【《元和志》说甘州进贡】；大黄【《本草》说只有山丹大黄有锦纹，品质最好；回回人进贡时满载带回，用来消暑】；石膏【镇夷出产】；麝香【《唐志》说甘州进贡】；虎骨【甘州近山处获得】；玫瑰花【甘州出产】；洮羊【尾巴重三四斤，甘州出产】；野牛【大的重一千斤，甘州出产】；他剌卜花【像獾，重四五斤，甘州出产】。凉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