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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台湾中部碑文集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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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1–51 段

台湾中部碑文集成--

天后宫田产碑记

   太极亭碑记

   重修关帝庙碑记

   古月并记

   重修天后宫碑记

   东螺西保北斗街碑记

   制圣庙礼乐器碑记

   建明伦堂碑记

   重修仁和宫碑记

   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

   彰化县城碑记

   重修文武两祠碑记

   修建螺青书院碑记

   建北斗街碑记

   北斗街义塚碑记

   新建忠烈祠碑记

   新建鹿港文开书院碑记

   鹿溪新建凤山寺碑记

   重修龙山寺碑记

   重修邑学碑记

   新建南投蓝田书院碑记

   重建浯江馆碑记

   重修天后宫碑记

   奠安宫香资斋粮碑记

   东门义路碑记

   重建观音亭碑记

   重修彰化县学碑记

   善养所碑记

   社寮圣蹟亭碑记

   重造利济桥碑记

   永济义渡碑记

   重修邑学碑记

   重修文祠碑记

   国姓井碑记

   竹城旌义亭碑记

   乙、示谕

   养鸭示禁碑

   侵垦牛埔谕示碑

   勒买番谷示禁碑

   勘定民番地界碑

   水圳杜讼碑

   阻滞圳道示禁碑

   分争水利示禁碑

   感恩社民番业佃谕示碑

   燕雾全保界址碑

   鹿仔港船只勒索示禁碑

   丧事过庄示禁碑

   东势角圳谕示碑

   三块厝义塚示禁碑

   沙连保地棍阻垦示禁碑

   官山义塚示禁碑

   征收完课谕示碑

   万春宫庙产谕示碑

   和溪厝圳水份谕示碑

   沙辘牧埔示禁碑

   沙辘牛埔示禁碑

   东势角义渡示禁碑

   埔盐庄占垦短纳谕示碑

   武庙抬弃病人示禁碑

   诬控肆毒示禁碑

   顶下圳私行垦筑示禁碑

   筏夫勒索示禁碑

   漳泉械斗谕示碑

   大甲义学租谷谕示碑

   德化社番租谕示碑

   德化社存剩租谷谕示碑

   水沙连社丁首索诈示禁碑

   私人番境撤禁告示碑

   买补仓粮示禁碑

   迁善社番勒索示禁碑

   兴安宫公业示禁碑

   长济义桥田产谕示碑

   五福圳结状谕示碑

   五福圳争水示禁碑

   小险圳水份谕示碑

   岸里社西界址碑

   丙、其他

   养济院菜园碑

   留养局捐题碑

   新社宫天上圣母碑

   仁和宫捐题碑

   重兴敬义园捐题碑

   开漳圣王油香碑

   福德爷香灯碑

   观赢桥捐题碑

   重修彰化县学题捐碑

   虎山岩充业配祀碑

   重修观赢桥捐题碑

   文开书院公业条款碑

   龙山寺捐题碑

   福宁宫祀田碑

   贞节坊捐题碑

   重修城隍庙捐题碑

   重修浯江馆捐题碑

   贤德可嘉碑

   德山岩香灯碑

   养济院园租碑

   德山岩油香碑

   超然社重修文祠捐题碑

   德遍山陬碑

   福宁宫祀田碑

   镇兴庙祀田碑

   社寮五谷王祀田碑

   受天宫褒善碑

   附录 未录碑文存目表

●甲、记

关帝庙碑记

重修邑学碑记

武庙碑记

敬义园碑记

敕建天后宫碑记

天后宫田产碑记

太极亭碑记

重修关帝庙碑记

古月并记

重修天后宫碑记

东螺西保北斗街碑记

制圣庙礼乐器碑记

建明伦堂碑记

重修仁和宫碑记

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

彰化县城碑记

重修文武两祠碑记

修建螺青书院碑记

建北斗街碑记

北斗街义塚碑记

新建忠烈祠碑记

新建鹿港文开书院碑记

鹿溪新建凤山寺碑记

重修龙山寺碑记

重修邑学碑记

新建南投蓝田书院碑记

重建浯江馆碑记

重修天后宫碑记

奠安宫香资斋粮碑记

东门义路碑记

重建观音亭碑记

重修彰化县学碑记

善养所碑记

社寮圣蹟亭碑记

重造利济桥碑记

永济义渡碑记

重修邑学碑记

重修文祠碑记

国姓井碑记

译《台湾中部碑文集成》《天后宫田产碑记》《太极亭碑记》《重修关帝庙碑记》《古月并记》《重修天后宫碑记》《东螺西保北斗街碑记》《制圣庙礼乐器碑记》《建明伦堂碑记》《重修仁和宫碑记》《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彰化县城碑记》《重修文武两祠碑记》《修建螺青书院碑记》《建北斗街碑记》《北斗街义塚碑记》《新建忠烈祠碑记》《新建鹿港文开书院碑记》《鹿溪新建凤山寺碑记》《重修龙山寺碑记》《重修邑学碑记》《新建南投蓝田书院碑记》《重建浯江馆碑记》《重修天后宫碑记》《奠安宫香资斋粮碑记》《东门义路碑记》《重建观音亭碑记》《重修彰化县学碑记》《善养所碑记》《社寮圣迹亭碑记》《重造利济桥碑记》《永济义渡碑记》《重修邑学碑记》《重修文祠碑记》《国姓井碑记》《竹城旌义亭碑记》乙、告示 《禁止养鸭告示碑》《禁止侵占开垦牛埔告示碑》《禁止强买番谷告示碑》《勘定民番地界碑》《禁止因水圳发生争讼碑》《禁止阻塞水圳通道告示碑》《禁止争夺水利告示碑》《感恩社民番业佃告示碑》《燕雾全保界址碑》《禁止勒索鹿仔港船只告示碑》《禁止丧事经过庄社告示碑》《东势角圳告示碑》《三块厝义塚告示碑》《禁止沙连保地痞阻挠开垦告示碑》《官山义塚告示碑》《征收完课告示碑》《万春宫庙产告示碑》《和溪厝圳水份告示碑》《沙辘牧埔告示碑》《沙辘牛埔告示碑》《东势角义渡告示碑》《埔盐庄占垦短纳告示碑》《禁止武庙抬弃病人告示碑》诬告、滥施毒害禁令碑 禁止顶下圳私自开垦、修筑碑 禁止筏夫勒索碑 漳州、泉州械斗谕示碑 大甲义学租谷谕示碑 德化社番租谕示碑 德化社剩余租谷谕示碑 禁止水沙连社丁首索取诈财碑 私人进入番境撤禁告示碑 禁止买补仓粮碑 禁止迁善社番勒索碑 兴安宫公产禁示碑 长济义桥田产谕示碑 五福圳结状谕示碑 禁止争夺五福圳水源碑 小险圳用水份额谕示碑 岸里社西部界址碑 丙、其他 养济院菜园碑 留养局捐资题名碑 新社宫天上圣母碑 仁和宫捐资题名碑 重建敬义园捐资题名碑 开漳圣王油香碑 福德爷香火碑 观赢桥捐资题名碑 重修彰化县学捐资题名碑 虎山岩充作产业并配祀碑 重修观赢桥捐资题名碑 文开书院公产条款碑 龙山寺捐资题名碑 福宁宫祭祀田碑 贞节牌坊捐资题名碑 重修城隍庙捐资题名碑 重修浯江馆捐资题名碑 贤德值得嘉奖碑 德山岩香火碑 养济院园地租金碑 德山岩油香碑 超然社重修文祠捐资题名碑 恩德遍及山边碑 福宁宫祭祀田碑 镇兴庙祭祀田碑 社寮五谷王祭祀田碑 受天宫褒奖善行碑 附录 未收录碑文存目表 ●甲、记 关帝庙碑记 重修县学碑记 武庙碑记 敬义园碑记 奉敕建造天后宫碑记 天后宫田产碑记 太极亭碑记 重修关帝庙碑记 古月并记 重修天后宫碑记 东螺西保北斗街碑记 制作圣庙礼乐器碑记 创建明伦堂碑记 重修仁和宫碑记 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 彰化县城碑记 重修文武两祠碑记 修建螺青书院碑记 修建北斗街碑记 北斗街义塚碑记 新建忠烈祠碑记 新建鹿港文开书院碑记 鹿溪新建凤山寺碑记 重修龙山寺碑记 重修本县学校碑记 新建南投蓝田书院碑记 重建浯江馆碑记 重修天后宫碑记 奠安宫香资斋粮碑记 东门义路碑记 重建观音亭碑记 重修彰化县学校碑记 善养所碑记 社寮圣迹亭碑记 重造利济桥碑记 永济义渡碑记 重修本县学校碑记 重修文祠碑记 国姓井碑记

竹城旌义亭碑记关帝庙碑记(雍正十三年)关帝者汉寿亭侯,讳羽、字云长,河东解梁人。初与蜀汉之昭烈帝及桓侯张(飞讳)为布衣交,恩同兄弟。后因汉室陵替,一片赤心,寝食不宁;昭烈欲伸大义于天下,帝与桓侯为左右翼,君臣之分定焉。帝喜读「春秋」,梗亮有雄气。下邳之役,王臣分离。帝不得已,因故人张辽而有「降汉不降曹」之约;操阳许之,阴欲以恩结帝心,礼遇甚隆。帝斩将以谢之,遂弃其所赐而奔昭烈。迨昭烈收蜀,帝坐镇荆、襄,威震许、洛,势成鼎足。天不祚汉,帝殉大节,而英灵之丕显,万古凛如一日;故历代递加对号,易侯而王、易王而帝,推崇无以复加。普天之下,像帝而庙祀者,难以更仆数。而我彰邑,荒昧初开,民番杂错,沐圣朝雍熙之化,渐知服教畏法。若更感之以帝德、慑之以帝威,则其鼓舞更神。前之宰是邑者,创立庙基于城南,而经营未就,殿宇仍缺。予不自揣,竭蹶踵事,庀材鸠工,五阅月而庙成。后殿位以木主,以祀帝之三代祖弥;前殿镌帝金像,冕旒端凝,宛然如生。一切陈设之具略备,复延戒僧觉钦为住持,以奉香灯。夫自古忠臣义士,生为正人、没为明神,皆足以奠俎豆、享血食;然或祀隆于一代、或庙建于一方,求其比户尸祝,海隅禋祀,自汉迄今,日新月盛,惟帝一人。论者谓:『其德配尼山,圣分文武,忠同日月,气塞天地』;其言庶几有当也。兹之草创殿宇,聊竭予诫,未满予志;至于后此之规模何以开扩、风雨何以无颓?则不得不厚期于来者。大清雍正十三年(岁次乙卯)七月中浣,福建台湾府彰化县知县睢阳秦士望谨撰并书;彰化县儒学训导署教谕事陈梯、猫雾拺巡检司巡检杭国荣、鹿仔港巡检司巡检王洪仁、典史邢继周同立。按:碑在彰化市关帝庙内右墙,高一三一公分,宽五九公分;花岗石。上端浮雕「关帝庙碑」四大字,字迹整齐。此系台湾中部仅存古碑之一,而「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秦士望撰「关帝庙碑记」乃摘录原碑,并擅改字句,以致出入匪鲜;兹悉掳原碑而录之。重修邑学碑记(乾隆二十五年)半线旧隶诸罗,雍正甲辰始置邑;而建学立师以彰雅化,夫子庙屹然作焉。其时草昧初开,因陋就简。岁辛未,绅士施士龄、张方大等始有重修之议,各输金为资;益以张达京庚午报捐之项,得白金七千有奇。请于县,经前县程君运青具情以闻;报可,兴工。旋以他故,中辍。癸酉秋,淡分府王公鹗摄县篆,兼得岁贡生吴洛,使卒其事;朴斲丹雘,备极经营。复以资用告乏,仅及棂星门而止;外无泮池、无屏树。舆马往来,日杂遝于其前。此外,缺略不如式者尚多。崇圣佑文之谓何,而亵越一至此哉!戊寅春,世珍调任莅兹;睹泮宫之荒陋,不揣绵力,以为己任。工未及举而风雨为灾,坍者、损者以时闻,明伦堂复全圯焉。工钜费繁,不得不为将伯之呼;而邑人好义急公,卒莫我拒。于是涓吉命匠,棂星门易旧为新,覆以屋,防风雨也。其外为泮池;池开有泉涌出,题于石曰「芹泉」,取「泮水釆芹」之义也。又外为照墙,旁列短垣,涂以丹。移礼门、义路于泮池左右,符体制也。殿前后筑甬道各三,砌以砖,以便趋跄。他若坍者补之、损者完之,俾各焕然改观,昭诚敬也。明伦堂仍故址而增高二尺余,堂及头、仪门皆三楹,规模宏敞,视昔有加。其后训导署、后左教谕署,悉更新焉。左为白沙书院,列宫墙之恻;绦帐青灯,书声彻夜,又其相附而成者也。再糜番银三千有奇,始于己卯十月,七越月而告竣。费不动帑、力不役民而大役以举,义不可无一言纪其事,且思有以进诸生矣。「源头活水」,紫阳之诗也。君子之学,触物能通,头头是道也。矧兹泉出泮池中,发自然之派,成不渣之源;意者夫子在天之灵,秘启其钥,将以指迷而觉悟欤!且夫天地磅礴之气,郁极必通。泉之伏土埋沙,不知几千百年,而至今乃出;而彰之人士,应时而起,遂夺台额于卯、辰两榜中。天时人事,适相符而不爽,非其明验耶!所期诸生体大圣示教之意,应天地方亨之运,笃志力学,以培其基;正谊明道,以定其趋;求至圣贤之域,以要其归。学问裕而经济成,由是掇巍科、膺大任,上副天子侧席之求,以鼓吹乎休明,吾安量所至哉!抑是役也,分司劝捐者学博萧君际恩、林君虎榜,稽查省视者尉张君峻业,督率指示、刻日就工者贡生吴洛。而协力董成,则先后题捐诸绅士咸有功:依例并列于左。

译竹城旌义亭碑记 关帝庙碑记(雍正十三年) 关帝就是汉寿亭侯,名羽,字云长,是河东解梁人。当初他与蜀汉昭烈帝以及桓侯张飞是平民朋友,恩情如同兄弟。后来汉室衰败,他怀着一片赤心,寝食不安;昭烈帝想在天下伸张大义,关帝和桓侯作为左右辅翼,君臣名分由此确定。关帝喜欢读《春秋》,正直明亮而有雄伟气概。下邳战役中,君臣分离。关帝不得已,通过故友张辽订下“降汉不降曹”的约定;曹操表面答应,暗中想用恩情笼络关帝之心,对他礼遇非常优厚。关帝斩杀敌将来报答曹操,随即放弃曹操所赐之物,奔赴昭烈帝。等到昭烈帝收复蜀地,关帝坐镇荆、襄,威震许、洛,形成鼎足之势。上天没有保佑汉室,关帝以身殉守大节,但他的英灵显赫万古,凛然如一日;所以历代不断加封其尊号,从侯进为王,又从王进为帝,推崇到了极点。天下各地,塑像祭祀关帝的庙宇,多得难以逐一计数。我们彰化县刚开始开发时,蒙昧荒僻,汉人与原住民错杂居住,受到圣朝雍熙教化的沐浴,渐渐懂得服从教化、畏惧法令。如果再用关帝的德行感化他们,用关帝的威严震慑他们,那么他们受到鼓舞振作的效果会更加神妙。先前治理本县的官员,在城南创建了庙基,但经营尚未完成,殿宇仍有缺漏。我不自量力,勉强接续办理,筹备材料、召集工匠,经过五个月庙宇便建成了。后殿设置木主,祭祀关帝的三代祖先;前殿雕刻关帝金像,头戴冕旒,仪态端庄肃穆,宛如活着一般。各种陈设器具大致齐备,又请戒僧觉钦担任住持,以供奉香火灯烛。自古以来,忠臣义士活着是正人,死后成为显赫的神灵,都足以接受俎豆祭祀、享用血食;然而有的祭祀盛大于一代,有的庙宇只建于一地。要说家家祭祀、远至海边都举行祭礼,自汉代以来日益兴盛的,只有关帝一人。评论者说:“他的德行与尼山孔子相配,圣人的地位兼具文武;他的忠诚如同日月,气概充塞天地。”这话大概是恰当的。如今草创这座殿宇,只是略尽我的心力,还没有满足我的志愿;至于今后规模怎样扩大,如何使它经受风雨而不衰败,就不得不厚望于后来的人了。大清雍正十三年(岁次乙卯)七月中旬,福建台湾府彰化县知县睢阳秦士望谨慎撰写并书丹;彰化县儒学训导、代理教谕陈梯,猫雾拺巡检司巡检杭国荣,鹿仔港巡检司巡检王洪仁,典史邢继周共同立碑。考据:碑在彰化市关帝庙内右墙,高一三一公分,宽五九公分,为花岗石。上端浮雕“关帝庙碑”四个大字,字迹整齐。这是台湾中部仅存的古碑之一;但《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秦士望撰写的《关帝庙碑记》只是摘录原碑,并擅自改动字句,因此出入很多。现据原碑全文录下。重修本县学校碑记(乾隆二十五年) 半线旧时隶属诸罗,雍正甲辰年才设置县治;于是兴建学校、设立师儒以彰显雅正教化,孔子庙也巍然建成。当时这里刚开始开发,只能因陋就简。辛未年,绅士施士龄、张方大等开始提出重修的建议,各自捐出钱财作为经费;再加上张达京庚午年报捐的款项,共得到白银七千多两。于是向县里请示,由前任县令程运青据实陈报;获准后便开工。不久因其他事情而中途停工。癸酉年秋,淡水分府王鹗代理县政,又得到岁贡生吴洛,让他完成此事;修整木作、涂饰丹彩,经营筹划极为周全。后来又因经费不足,只建到棂星门便停止;外面没有泮池,也没有照墙。车马往来,每天都杂乱地经过门前。此外,残缺简略、不合规制的地方还很多。所谓崇奉圣人、佑助文教,究竟体现在哪里,竟然亵慢失礼到这种程度!戊寅年春,世珍调任来到这里;看见泮宫荒败简陋,便不顾自己的微薄力量,把重修当作己任。工程尚未开工,风雨便造成灾害,坍塌和损坏的地方接连报告,明伦堂又全部倒塌了。工程浩大、费用繁多,不得不向人求助;但本县百姓乐于行义、急于办公益事业,最终没有拒绝我。于是选择吉日命令工匠开工:棂星门改旧为新,并加盖屋顶,以防风雨。棂星门外修建泮池;开挖池时有泉水涌出,于是在石上题名“芹泉”,取“泮水采芹”的意思。再外面修建照墙,两旁排列短墙,涂成红色。把礼门、义路迁到泮池左右,以符合规制。在大殿前后各修三条甬道,用砖铺砌,以便人们快步进退。其他地方,坍塌的修补,损坏的修复,使各处都焕然一新,以彰明诚敬之心。明伦堂仍在原址,并增高二尺多;正堂、后堂和仪门都各为三楹,规模宏大宽敞,比过去更加完善。其后的训导署、后左教谕署,也全部更新。左边是白沙书院,排列在宫墙旁;红色帷帐、青色灯火,读书声彻夜不断,这也是与学校相邻而建成的。又花费番银三千多两,始建于己卯年十月,经过七个月才完工。费用没有动用官库,劳力没有役使百姓,却完成了这样的大工程;按义理不能没有一句话记载此事,也希望借此促进诸生进学。“源头活水”是紫阳的诗句。君子的学问,接触万物便能融会贯通,处处都合乎道理。何况这股泉水从泮池中涌出,发自天然的水脉,形成清澈不滓的源头;莫非孔夫子在天之灵暗中开启了泉源的钥匙,将要借此指引迷途、使人觉悟吗?况且天地间磅礴的气运,郁积到极点必然通达。泉水潜伏在泥土沙石之下,不知已有几千几百年,到今天才涌出;而彰化的士人也应时而起,终于在卯、辰两榜中夺得台湾的榜额。天时与人事恰好相互符合而没有差错,难道不是明显的验证吗?所希望的是诸生体会大圣人的教诲,应合天地亨通的时运,坚定志向、努力学习,以培植自己的根基;端正义理、明白大道,以确定前进的方向;追求达到圣贤的境界,以此作为最终归宿。学问充足而经世济民的才能形成,由此考取高等科第、承担重大任职,上以副合天子侧席求贤的愿望,用来宣扬太平昌明的盛世,我哪里能估量他们将来的成就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百年〕 这次工程中,负责分头劝捐的是学博萧际恩、林虎榜;负责稽查巡视的是尉张峻业;负责督促、指示并限定日期完工的是贡生吴洛。至于协力督办完成工程,先后题名捐资的各位绅士都有功劳,依照惯例一并列在下方。

赐进士出身文林郎台湾府彰化县知县张世珍撰文,董事岁贡生吴洛、绅士张方大、吴浚之、张达京、施士龄、林秀录、杨士申、蒲希日、林世浚、黄绍辉、吴文汉、江廷清、张承祖、黄榜、吴必□、吴南左、李大成、陈宗器、翁家□、陈国辉、□□国、洪廷梯、蔡长浩、张启发、周士显、曾光祖、吴学问、郭屓、吴南明、施士鸿、潘士万、周世濯、吴南金、钟声□、蓝日晃、詹动、□□宜、施国□、□滨、施国培、谢英、吴南□、施国□、王国□、黄必显、施元绳、施元进、林志忠、黄连生、许殿经、□□□、赵□□、李□□、洪道登、李庆□、赵□宏、□□修、(下阙三人姓名)、黄文□、黄仕□、黄□□、刘正春(下阙五人姓名)、陈□。乾隆二十五年(岁次庚辰)六月谷旦立。按:碑在彰化市文庙内,仆于大成殿西北隅。高二○七公分,宽七五公分;花岗石。字迹稍漫没;上端有「重修邑学碑记」六大字,碑前作「重修邑学记」。「彰化县志」「学校志」「学宫」云:『彰化县儒学,在县治东门内;南向。雍正四年,知县张镐建。中为大成殿,东西两庑,前为甬道、为戟门,东为义路,西为礼门,又前为棂星门,后为崇圣祠,右为明伦堂,堂后为学廨。乾隆十六年,知县程运青捐修;旋以他故,中辍。十八年,同知署县事王鹗续成之;因费不足,及棂星门而止。二十四年,知县张世珍重修。砌甬道以砖,移礼门、义路于棂星门外;凿泮池,外为照墙,护以短垣。明伦堂仍故址,增高二尺余;堂右建白沙书院,其后训导署、后左教谕署,悉更新焉』。惟「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张世珍撰「重修邑学记」稍予更改、且有舛错失实之处;兹参校两者而录之。文中甲辰系雍正二年,庚午乾隆十五年、辛未十六年、癸酉十八年、戊寅二十三年、己夘二十四年。武庙碑记(乾隆二十六年)孔子作「春秋」者也,褒以华衮、贬以斧钺,作焉而不以为罪,圣人之微权也;关帝读「春秋」者也,日在天上、心在身中,读焉而能见诸行,圣人之大节也。作者谓圣、述者谓明,其道同、其心一也。我朝崇功报德,荣及前代,故祀关帝者称武庙,与尼山俎豆并分日月之光。盖其大节凛凛,经百折而不回、亦历千载而未泯有如斯也。彰之设治四十年,其帝庙建南门内,地本卑下,而台地风雨靡常,摧残更甚。自始建迄今,前令秦君士望仅一葺之后,无施寸木撮土者;日剥月蚀,至于颓然不可支。每岁时展谒,警心怵目,盖非一日。诸绅耆感予意,环向而请,愿各输金以助并劝未及在事者;予从之。募者四出,人无不应。乃用诹吉,命匠兴工。维时选料物、司出入,督率指画,则有候选分州杨志申、生监吴南光、李安善、翁家骥、郭朝荣、陈刚中等职其役;而朝夕省视以惩游惰,尉张君峻业实身任之。由殿庑以洎门楹,经营相度,罔不如式;金漆丹垩,惟其称。落成之日,会文武僚属祭告于庙,相与称庆。诸绅耆进而请曰:『是役也,计工三十旬、糜金四千员,克新庙貌,用光祀典,实赖侯力,愿纪其事』。嘻!予小子,何敢当哉!夫以帝之忠义圣武,扶彼炎汉、翊我皇清,尊亲之戴,华夏一心。台虽海外荒服,而犹是天地覆载之区,与日月霜露照坠之地,神灵之呵护,人被其赐;其贤者达于义理,其匹夫亦动其愚诚。以故人乐捐输襄兹钜工,与文庙先后观成,克修祀事。予小子得假手而告无忝,而以为我功,何敢当哉!至于修建之序,帝庙既成,乃营泮宫;则以工有缓急,非敢意为先后也。是为记。赐进士出身文林郎俸满彰化县知县关中张世珍薰沐敬题,耆老林福、陈恰、欧容,董事黄振源、陈□□、姜□□。干陆辛巳年瓜月谷旦。按:碑在彰化市关帝庙内,嵌于右墙。高一六二公分,宽七五公分;花岗石。字迹整齐,但下部剥泐,上端有「武庙碑记」四大字。「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云:『关帝庙,在县治南门内。雍正十三年,邑令秦士望捐建;乾隆二十四年,邑令张世珍修』。惟「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张世珍撰「重修关帝庙碑记」,稍予更改,致与原文略有出入;兹参校两者而录之。又耆老、董事等人名,原在碑前;兹移于题撰人之后,以便阅读。文中辛已,系乾隆二十六年。敬义园碑记(乾隆四十二年)

译赐进士出身、文林郎、台湾府彰化县知县张世珍撰文;董事岁贡生吴洛、绅士张方大、吴浚之、张达京、施士龄、林秀录、杨士申、蒲希日、林世浚、黄绍辉、吴文汉、江廷清、张承祖、黄榜、吴必□、吴南左、李大成、陈宗器、翁家□、陈国辉、□□国、洪廷梯、蔡长浩、张启发、周士显、曾光祖、吴学问、郭屓、吴南明、施士鸿、潘士万、周世濯、吴南金、钟声□、蓝日晃、詹动、□□宜、施国□、□滨、施国培、谢英、吴南□、施国□、王国□、黄必显、施元绳、施元进、林志忠、黄连生、许殿经、□□□、赵□□、李□□、洪道登、李庆□、赵□宏、□□修、(下缺三人姓名)、黄文□、黄仕□、黄□□、刘正春(下缺五人姓名)、陈□。乾隆二十五年(岁次庚辰)六月吉日立碑。考据:碑在彰化市文庙内,倒伏在大成殿西北角。高二 〇七公分,宽七五公分;为花岗石。字迹略有漫漶;上端有“重修邑学碑记”六个大字,碑前题作“重修邑学记”。《彰化县志·学校志·学宫》说:“彰化县儒学在县治东门内,坐北朝南。雍正四年,知县张镐创建。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边是两庑,前面是甬道和戟门,东边是义路,西边是礼门,礼门前面又是棂星门,后面是崇圣祠,右边是明伦堂,堂后是学廨。乾隆十六年,知县程运青捐资修建;不久因其他事情中止。十八年,同知代理县政王鹗继续完成;因经费不足,建到棂星门便停止。二十四年,知县张世珍重修。用砖铺砌甬道,把礼门、义路迁到棂星门外;开凿泮池,外面修照墙,用短墙加以围护。明伦堂仍在原址,增高二尺多;堂右边建白沙书院,其后的训导署、后左教谕署,也全部更新。”只是《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张世珍撰写的《重修邑学记》略有改动,而且有错讹失实之处;现将两者参校后录出。文中的甲辰是雍正二年,庚午是乾隆十五年,辛未是十六年,癸酉是十八年,戊寅是二十三年,己卯是二十四年。武庙碑记(乾隆二十六年) 孔子创作《春秋》,用华美的礼服褒扬,用斧钺杀伐贬斥;创作这些内容却不认为自己有罪,这是圣人运用褒贬权衡的微妙权术。关帝研读《春秋》,如同太阳在天上、心神在自身之中,读书而能落实到行动上,这是圣人的大节。创作的人称为圣人,阐述的人称为明者,他们的道理相同,心志一致。我朝尊崇功绩、报答德行,荣耀及于前代,所以祭祀关帝的庙宇称为武庙,与尼山孔庙共同接受俎豆祭祀,分沾日月的光辉。大概正因为他的大节凛然,经受百般挫折而不回转,历经千载而不磨灭,才能如此。彰化设置县治四十年时,关帝庙建在南门内,地势本来低洼,而台湾的风雨又变化无常,摧残得更加严重。自开始建庙到现在,前任县令秦士望只修葺过一次,此后没有施加一根木料、一捧泥土;日久月深地剥蚀损坏,已经破败到无法支撑。每逢岁时前来拜谒,令人触目惊心,这种情形已经不是一天了。各位绅士长老感念我的心意,围拢来请求,愿意各自捐款帮助,并劝募尚未参与此事的人;我同意了。募捐的人四处奔走,没有人不响应。于是选择吉日,命令工匠开工。当时负责选取材料、管理收支,督率工役、指点规划的,有候选分州杨志申,以及生员、监生吴南光、李安善、翁家骥、郭朝荣、陈刚中等人;而早晚巡视工程、惩戒懒散怠工者,实际上由尉张峻业亲自承担。殿宇、两庑以及门柱屋楹,经营规划无不合乎规制;金漆、红彩、白垩,也都适当相称。落成那天,文武官员会集到庙中祭告,一同庆贺。各位绅士长老上前请求说:“这项工程计算用工三十旬,耗费白银四千员,终于使庙宇面貌焕然一新,使祭祀典礼增光,实在依靠侯爷之力,希望记载这件事。”唉!我这个小子,哪里敢承受这样的称誉呢!关帝凭借忠义圣武,扶助那个炎汉,辅佐我大清;尊崇亲戴之情,华夏人心一致。台湾虽然在海外、属于荒远之地,但仍是天地覆盖承载的区域,也是日月霜露照临降落的地方;神灵加以护佑,百姓都受到恩惠。贤者能够通达义理,普通人也会被激发出朴拙的诚心。因此人们乐于捐输,帮助完成这项大工程,与文庙前后相继落成,终于能够修复祭祀之事。我这个小子得以借众人之手完成工程而无愧,却把它当成自己的功劳,哪里敢承受这样的称誉呢!至于修建的先后次序,是关帝庙已经建成后才营造泮宫;这是因为工程有缓急,并非我敢于擅自安排先后。特此记载。赐进士出身、文林郎、俸满彰化县知县关中张世珍沐浴焚香恭敬题写;耆老林福、陈恰、欧容,董事黄振源、陈□□、姜□□。干陆辛巳年瓜月吉日。考据:碑在彰化市关帝庙内,嵌在右墙。高一六二公分,宽七五公分,为花岗石。字迹整齐,但下部剥落磨泐;上端有“武庙碑记”四个大字。《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说:“关帝庙在县治南门内。雍正十三年,县令秦士望捐资建造;乾隆二十四年,县令张世珍修缮。”只是《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张世珍撰写的《重修关帝庙碑记》略有改动,因而与原文稍有出入;现将两者参校后录出。另外,耆老、董事等人的姓名原来刻在碑的前面;现移到题写、撰文者之后,以便阅读。文中的辛巳,是乾隆二十六年。敬义园碑记(乾隆四十二年)

敬义园者,鸣欲了素愿而首事建之者也。夫敬以持己、义以及物;苟存敬义,则人己一体。见义之不容已者,必兢兢焉亟欲行之。予命不辰,奔走衣食数十年矣。癸巳,东渡台阳,寄足郡治;有时出郊,见字纸秽亵、骸骨暴露及道路桥梁之难行,每怦怦动念也。迨乙未年,为他人作嫁衣裳,复驻鹿港。忆曩时所触目动念者,港中犹是;顿觉欲了之愿,愈怦怦动焉。第客囊薄蓄无几,何若众擎易举;爰商诸东家王君坦、绅士林君振嵩及泉厦郊户,咸乐捐助汇集。数载得以有成。鸣喜且感,遂议条规,备案司牧,名曰「敬义园」;良以敬义立,则德不孤也。于是拾字纸、收遗骸、置义塚、修桥梁、平道路,鸠工兴事,次第具举。将未了之素愿,其得了于偶然者,实赖诸君子之共襄耳。然犹有未了者,无恒产,势难经久;无董事,责无攸归。乃置市廛以生息之,举老成以主持之,司其出入,谨其收发;无虚耗、无侵渔。按时会计,造册报官,历久勿替,庶乎未了之愿亦几可了矣。今鸣衰老将归,过此以往,其调剂得宜、终始如一,实望董事之大有造于敬义园也。爰叙颠末,勒诸片石。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撰者为魏子鸣;兹据录之。「彰化县志」「规制志」「养济」云:『敬义园,在鹿仔港街。乾隆四十二年,浙绍魏子鸣同巡检王坦首捐倡率,绅士林振蒿及郊商等捐赀,建置旱园,充为义塚』。又该志「艺文志」所载王兰佩撰「重捐敬义园序」云:『鹿港敬义园,浙绍魏先生子鸣所倡建也。初,子呜有志行善而歉于财,乃伸意于前巡司王君坦,捐俸与共得数百金;又商绅士林君振嵩倡议捐助,合泉厦郊户鸠金三千有奇;置旱园充义塚,以其嬴者买街店六座,年得税银二百六十余员以供诸费。此拾字纸、收遗骸、施棺木、治桥道所由来,而敬义园之名,千古不朽矣』。事并见「彰化县志」「官秩志」「王坦传」。惟共在鹿仔港巡检,在是年七月;因而考定本碑之成立年代,当在乾隆四十二年七月至十二月之间。文中癸已系乾隆三十八年、乙未四十年。敕建天后宫碑记(乾隆五十三年)台湾僻处海东,自康熙壬戍隶入版图,商贾贸易,横洋来往,咸赖神庥佑济。乾隆五十一年冬,逆匪林爽文作乱,滋蔓鸱张。我皇上特命协办大学士嘉勇公福康安为将军,统率巴图鲁侍卫数百员、劲旅十余万,于五十二年十月杪由崇武放洋。时际北风盛发,洪波浩涌,三军联樯数百艘,漫海东来,一日齐登鹿仔港口岸。继而粮饷、军装,分驰文报,舳胪罗织,均保无虞。维时嘉义一带,匪徒猖獗,突闻貔貅数万、锱重千艘如期并集,群丑寒心,知有神助;故军威大振,所何披靡,克日擒渠毁巢,收复全台。虽曰将士用命,凡此亦皆仰赖天后昭明有赫、护国庇民之功,威灵显著者也。将军奉天子命,崇德报功,就鹿择地,建造庙宇,以奉祀焉。德明额受将军委任,经营匪懈;其一切工程,皆与文武各官及绅耆、董事人等同襄厥事。于丁未腊月之吉,砌基竖梁;戊申六月间奉像入庙,告蒇厥工。费金一万五千八百圆;蒙赐帑金一万一千圆余,未敷之数四千八百圆,悉归总董事林振嵩输诚勉力,自行经理。非敢喜成功之速,惟始终诚敬,仰冀神灵默鉴,永奠海邦,以垂不朽。是为记。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兹据录之。撰者不详;「彰化县志」作福康安,疑误。其成立年代,依据本文「戊申六月间奉像入庙,告蒇厥工」等语,当在乾隆五十三年六月。惟「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云:『天后圣母庙,一在鹿港海墘。乾隆五十五年,大将军福康安建。庙内有各官禄位』。疑误。文中壬戌系康熙二十一年,丁未乾隆五十二年、戊申五十三年。天后宫田产碑记(乾隆五十七年)天后之神之在天下,薄海内外,罔不庙祀钦崇;而台郡尤为灵迹显着之区,则所以崇奉之者,当必更有甚焉。乾隆五十一年冬,爽逆跳梁,天子命协办大学士嘉勇公福统师进剿。维时千百舳胪,不崇朝而抵鹿港,么么小丑克日歼除,莫非神之所默佑而阴相之者也。蒇事之后,就鹿港口岸建立庙宇,崇德报功;俎豆馨香,万年勿替。第庙貌虽崇,而庙中一切器具缺而未备;且寺僧香火之费、斋供之需,尚悬而有待也。庚戌之秋,棨奉大宪檄,分守是邦;下车之初,缘衙署毁于兵燹,就庙之西偏暂为栖止。睹庙廷之巍峨,念规模之阙略,谋所以经画之。遂舆游府粤东麦公捐俸为首倡,而一时商民履斯土者踊跃乐输;因将醵金置备水田(坐落马芝遴保惠来厝庄水田八甲三分,岁入小租租谷鹿港满斗一百一石),增以器具。向之所为缺而未备、悬而有待者,今已略有就绪,于以妥神灵而昭诚敬,殆庶几乎!

译敬义园,是鸣想要完成平生愿望而首先倡议建造的。敬是用来约束自己,义是用来推及他人;如果心存敬义,就会把自己和他人视为一体。看见按义理不能不做的事,就一定战战兢兢,急切地想去实行。我命运不好,几十年来一直奔波谋生。癸巳年,我渡海东来台湾,寄居在府城;有时出城到郊外,看见写有文字的纸张被污辱践踏、尸骨暴露,以及道路桥梁难以通行,心中常常怦然触动。到了乙未年,我替别人做嫁衣裳,又驻居鹿港。回想过去所见所感,港中仍然如此,顿时觉得想完成愿望的心情更加迫切。只是客居时积蓄很少,哪里比得上众人合力容易办成?于是同鹿港东家王坦、绅士林振嵩以及泉州、厦门商户商议,他们都乐于捐助,汇集资金。经过几年终于有所成就。鸣既高兴又感动,于是商议规条,报请主管官备案,命名为“敬义园”;实在是因为树立敬义,德行就不会孤单。于是捡拾字纸、收葬遗骸、设置义塚、修理桥梁、平整道路,召集工匠兴办各项事务,依次完成。原本尚未完成的愿望,能够偶然实现,实在依靠各位君子的共同襄助。然而仍有未完成之处:没有固定产业,势必难以长久维持;没有董事,也就无人负责。于是置办店铺使资产生息,推举老成持重的人主持事务,管理收入支出,谨慎办理收取和发放;不使财物虚耗,也不容侵吞渔利。按时核算账目,造册报官,长久坚持不废,如此一来,未完成的愿望也差不多可以完成了。如今鸣已经衰老,将要归去;今后事务能否调度得当、始终如一,实在要仰望董事们为敬义园多加努力。于是叙述事情的始末,把它刻在这片石碑上。考据:原碑已经遗失,文字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撰写者是魏子鸣;现据此录出。《彰化县志·规制志·养济》说:“敬义园在鹿仔港街。乾隆四十二年,浙绍人魏子鸣与巡检王坦首先捐资倡议,绅士林振嵩以及郊商等捐钱,置办旱园,充作义塚。”该志《艺文志》所载王兰佩撰写的《重捐敬义园序》又说:“鹿港敬义园,是浙绍魏先生子鸣倡议建造的。当初,子鸣有志于行善却缺少钱财,于是向前任巡检王坦说明心意,王坦捐出俸禄,与他共同筹得数百金;又由商人、绅士林振嵩倡议捐助,合泉州、厦门商户筹得三千多金;置办旱园充作义塚,用其余钱购买街店六座,每年获得税银二百六十多员,用来供给各项费用。这就是捡拾字纸、收葬遗骸、施舍棺木、修治桥道的由来,而敬义园的名称也将千古不朽了。”这些事情还见于《彰化县志·官秩志·王坦传》。只是王坦当时任鹿仔港巡检,任职在该年七月;因此考定本碑的建立年代,应在乾隆四十二年七月至十二月之间。文中的癸巳是乾隆三十八年,乙未是乾隆四十年。敕建天后宫碑记(乾隆五十三年) 台湾偏处海东,自康熙壬戌年归入版图以来,商人往来贸易,横渡海洋,都依赖神灵的庇佑和救助。乾隆五十一年冬,叛匪林爽文作乱,势力蔓延,气焰嚣张。我皇上特命协办大学士嘉勇公福康安担任将军,统率巴图鲁侍卫数百员、精锐部队十余万,于五十二年十月底从崇武出海。当时正值北风盛吹,巨浪汹涌,三军连樯数百艘,漫渡海东而来,一天之内同时登上鹿仔港岸。随后粮饷、军装,分路快速运送,船只接连排列,都得以确保无虞。当时嘉义一带匪徒猖獗,突然听说数万精锐部队、千艘运输船如期会集,群匪胆寒,知道这是神灵相助;因此军威大振,所向披靡,很快擒获匪首、捣毁巢穴,收复全台。虽然说是将士奋勇效命,但这一切也都仰赖天后神明昭著、护国庇民的功绩,神威灵验显著。将军奉天子之命,尊崇神德、报答功绩,在鹿港选择地点,建造庙宇来奉祀神灵。德明接受将军委任后,经营办理从不懈怠;所有工程,都与文武各官以及绅耆、董事等人共同协力办理。丁未年腊月的吉日,砌筑地基、竖立梁柱;戊申年六月间将神像迎入庙中,宣告工程完工。共用金一万五千八百圆;承蒙赏赐帑金一万一千圆有余,不足的四千八百圆,全部由总董事林振嵩输诚尽力,自行筹办。并不是敢于夸耀工程完成得快,只是始终保持诚敬,仰望神灵暗中鉴察,永远安定海疆,以流传不朽。特作此记。按:原碑已经遗失,文字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现据此抄录。撰写者不详;《彰化县志》作福康安,疑有错误。其建成年代,依据本文“戊申六月间奉像入庙,告蒇厥工”等语,应当在乾隆五十三年六月。只是《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说:“天后圣母庙,一所在鹿港海边。乾隆五十五年,大将军福康安建。庙内有各官禄位。”这说法疑有错误。文中的壬戌是康熙二十一年,丁未是乾隆五十二年,戊申是乾隆五十三年。天后宫田产碑记(乾隆五十七年) 天后的神灵遍布天下,无论海内还是海外,没有不建庙祭祀、恭敬尊崇的;而台湾郡尤其是神迹显著的地方,那么尊崇奉祀她的礼仪,当然更应当隆重。乾隆五十一年冬,林爽这个叛逆者肆意作乱,天子命协办大学士嘉勇公福康安统率军队前往进剿。当时成百上千艘船只,不到一天便抵达鹿港,微小的叛匪很快被歼灭,这无非是神灵在暗中保佑、助成此事。事情办成后,在鹿港口岸建立庙宇,以尊崇神德、报答功绩;永远以俎豆和香火祭祀,不使其废替。只是庙宇外观虽然高大,庙中各种器具却有所缺少、尚未齐备;寺僧香火的费用、斋供的需要,也还悬而未决。庚戌年秋,我奉大宪的檄令,分守这一地区;刚到任时,因为衙署毁于战火,暂时住在庙宇西侧。看到庙宇庭院高大雄伟,想到其中规制还有欠缺,便谋划如何经营筹办。于是我与游府粤东麦公首先捐出俸禄倡导,一时来到这里的商人和百姓都踊跃乐意捐输;便把所集资金购置水田(水田坐落在马芝遴保惠来厝庄,共八甲三分,每年收入小租租谷鹿港满斗一百一石),并添置器具。过去所缺少而未齐备、悬而待办的事情,如今已经大体有了着落,用来安妥神灵、彰显诚敬,或许差不多可以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棨权篆于兹,瓜代将届。恐一时添置历久无稽,爰镌石而为之记。并将产业租息、器物名目,立案注册;后之君子,随时稽察,以垂永久,是则棨之所厚望也夫。署福建台湾府北路理番海防同知漳州府督捕同知新安金棨谨记。大清乾隆五十七年(岁次壬子)夏四月谷旦立。按:碑在鹿港镇妈祖庙新祖宫,仆于前院蔗园内。高一九七公分,宽七三公分;花岗有。字迹整齐,但下端稍剥泐;上端有「天后宫田产记」小篆六大字,碑前作「捐置天后宫田产器具记」。「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金棨撰「新天后宫祀业记」稍予更改,致与原文略有出入;兹参校两者而录之。撰者姓名亦据原碑,惟「彰化县志」「官秩志」作「金■〈敄上水下〉」误,待考。文中庚戌,系乾隆五十五年。太极亭碑记(嘉庆二年)竹城之东,有山名八卦者,于义未知何属;但人人以为「八卦」,则竟成「八卦」云尔。予因阅城,一至其处。见山势横亘,无主峰;乃喟然曰:『无主则乱,邑之不靖,其以是夫」!予思八卦之生根于太极,因凿西池,即□土于署后,培成一山,山蟠屈如龙,至□方作昂首势。爰于其上建太极亭,上绘一图,中录濂溪周子之说。亭之高级约二十四尺,杰构凌云,以袭气母;八卦成列,环卫贴然。山灵有知,幸自今其有主矣。夫得主者有常,生生不巳之机,萌芽在是。予将进形家而与之谈「易」理焉。嘉庆二年(岁次丁巳)秋八月谷旦,赐进士出身知彰化县事丹阳胡应魁立。按:碑在彰化市八卦山太极亭旁。高八九公分,宽六五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晰,碑前作「太极亭记」四字。「彰化县志」「规制志」「官署」云:『嘉庆三年,邑令胡应魁建太极亭于署后;十六年,邑令杨桂森重修,改太极亭为丰乐亭』。又该志「封域志」「形胜」云:『前嘉庆三年,邑令胡应魁以邑之主山名八卦,乃于署后建太极亭,取「太极生两仪、四象生八卦」之义」。建亭年代,均作嘉庆三年;监于本碑之成立,似未甚妥。重修关帝庙碑记(嘉庆五年)大矣哉!圣帝之威灵于昭在上,乃垂鉴予小子而示以先几也。魁释褐后,曾任庐州教授;慨文庙倾圯,倡议兴修,颇殚心力。经始时,梦游行宅中,启后户而出,则奇峰秀岭,环列若屏障;其平坦处,清泉漫流,心极爱之。因择无水处,散步以遨,神气爽畅。迤迪而南,俄至一庙,堂三楹。楹之右有七、八人,冕而并立;其中之赤面绿袍者,则圣帝也。魁列阶而上,帝已移立堂中。魁长跪陈列姓名,求问功名所至。语毕,颇悔自列不尽,恐疑为卜科名者。意甫动,帝乃大声言曰:『尔非学官胡应魁乎?尔将来功名所至,问朱大人便知,予日在其前保荐尔』。魁三顿首而谢。见有一人髯而黑,旁跪答拜,心知为周将军;置缨笠于地,谛视之,金色灿然。时乾隆五十七年十月初八夜五更初也。醒而异之,述于所亲,未知作何验。乾隆六十年谒部选,得闽之德化县;嘉庆元年,调授彰邑。彰自林、陈乱后,庙宇多被焚毁,魁以次兴修。圣帝庙在南门内,倾颓尤甚;乃与贡生郑士模、吴升东等移建于理番署之旧基。己未春兴工,至庚申秋而竣。庙制不尚华饰,而气象之雄壮则大异从前;其方位适当邑署之南,至署后之秀岭清泉,皆予到任时所开凿。接其途迳而遥忆之,宛然如在梦中云。是予幸邀列宪卓荐,荐书六月上旬始出,到部在八月,正朱大人珪署吏部尚书时也。由此日而追溯锡梦时,已阅八年矣。于以知数皆前定,不可豫知。惟此区区之诚,可上邀神明之昭鉴云。爰敬述颠末,志之于碑。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撰者为胡应魁;兹据录之。成立年代,依据本文『嘉庆元年调授彰邑,………己未春兴工,至庚申秋而竣』等语而考定,正符「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所云「关帝庙,一在县治南门内。……嘉庆五年,邑令胡应魁移建南街同知署故址』之语。文中己未系嘉庆四年、庚申五年。古月并记(嘉庆六年)神名城隍,义何取乎?「易」曰:『城复于隍』;隍,池也、又壑也。神盖司一邑之水土者也。

译我在此代理任职,任期将要届满。恐怕一时添置的物品日久之后无从查考,因此刻石为记。并把产业、租息和器物名目立案登记;后来的君子随时查核监察,使之流传永久,这就是我的深切愿望。署理福建台湾府北路理番海防同知、漳州府督捕同知,新安金棨谨慎记述。大清乾隆五十七年(岁次壬子)夏四月谷旦立。按:碑在鹿港镇妈祖庙新祖宫,倒伏在前院蔗园内。高一九七公分,宽七三公分;花岗石。有字迹整齐,但下端稍有剥蚀;上端有“天后宫田产记”小篆六大字,碑前题作“捐置天后宫田产器具记”。《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金棨撰写的《新天后宫祀业记》略作改动,因此与原文稍有出入;现参照校对两者后录入。撰写者姓名也依据原碑,只是《彰化县志·官秩志》作“金■〈敄上水下〉”,有误,尚待考证。文中的庚戌,是乾隆五十五年。太极亭碑记(嘉庆二年) 竹城的东面有一座山,名叫八卦山;从名称的意义来说,不知道它属于什么,但人人都把它叫作“八卦”,于是就竟然成为“八卦”了。我因巡视城池,曾到过那里一次。看见山势横向延伸,没有主峰,于是叹息说:“没有主峰就会混乱,县城不能安定,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我想到八卦的产生根源于太极,便开凿西池,把土运到官署后面,培筑成一座山。山势盘曲如龙,到□处才形成昂首的姿态。于是就在山上建造太极亭,亭上绘制一幅图,中间录写濂溪周子的学说。亭的高度约二十四尺,高大的建筑直凌云霄,用来承接元气之本;八卦排列成列,环绕护卫,贴合安定。山灵如果有知,幸而从今以后它有主峰了。得到主峰便有常态,万物生生不息的生机,已经在这里萌发。我将要请教形家,并和他谈论《易》的道理。嘉庆二年(岁次丁巳)秋八月谷旦,赐进士出身、知彰化县事丹阳胡应魁立。按:碑在彰化市八卦山太极亭旁。高八九公分,宽六五公分;花岗石。字迹还算清晰,碑前题作“太极亭记”四字。《彰化县志·规制志·官署》说:“嘉庆三年,县令胡应魁在官署后建太极亭;十六年,县令杨桂森重修,将太极亭改为丰乐亭。”该志《封域志·形胜》又说:“前嘉庆三年,县令胡应魁因为本县的主山名叫八卦,于是在官署后建太极亭,取‘太极生两仪、四象生八卦’的意义。”建亭年代都记作嘉庆三年;根据本碑的建立情况来看,似乎不太妥当。重修关帝庙碑记(嘉庆五年) 伟大啊!圣帝的威灵光明显著于上天,竟然垂鉴我这个小子,并把未来的征兆显示给我。胡应魁释褐以后,曾任庐州教授;他感慨文庙倾颓毁坏,倡议兴修,十分耗费心力。工程开始时,我梦见自己在宅院中行走,打开后门出去,只见奇峰秀岭环列,像屏障一样;平坦的地方清泉漫流,内心十分喜爱。于是选择没有水的地方,散步游赏,精神气息十分舒畅。沿路向南走,不久来到一座庙,正堂有三间。正堂右边有七八个人,戴着冠冕并排站立;其中面红、穿绿袍的,就是圣帝。胡应魁列队登上台阶时,圣帝已经移步站在堂中。胡应魁长跪着陈述姓名,请问功名将达到什么地步。说完后,他很后悔自己陈述得不够详细,担心被误认为是来占卜科名的。这个念头刚一动,圣帝便大声说:“你不是学官胡应魁吗?你将来的功名如何,问朱大人便知道,我每天都在他面前保荐你。”胡应魁叩头三次表示感谢。看见有一人胡须浓黑,在旁边跪着答拜,心里知道他是周将军;把缨笠放在地上,仔细观看,呈现金色光彩。当时是乾隆五十七年十月初八日五更刚开始的时候。醒来后觉得奇异,便向亲近的人讲述,但不知道将以什么应验。乾隆六十年赴吏部参加选授,得到福建德化县的任命;嘉庆元年,调任彰化县。彰化自林爽文、陈周全之乱以后,许多庙宇都被焚毁,胡应魁按照次序兴修。圣帝庙在南门内,倾颓尤其严重;于是与贡生郑士模、吴升东等人将它迁建在理番署的旧址上。己未年春季开工,到庚申年秋季完工。庙宇制度不崇尚华丽装饰,但气势雄伟壮观,远异于从前;它的位置正好在县署南面,通往县署后面秀岭清泉的道路,也都是我到任时开凿的。连接这条道路后回想梦中所见,宛然如同身在梦中。正因为我有幸得到各位上官卓异推荐,推荐文书到六月上旬才发出,八月到吏部时,正是朱珪大人署理吏部尚书的时候。从这一天追溯得到神灵赐梦之时,已经过去八年了。由此知道命数都是预先决定的,不可事先知晓。只是我这点诚心,希望能够上达并得到神明的明鉴。于是恭敬地叙述事情的始末,把它记在碑上。按:原碑已经遗失,文字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撰写者为胡应魁;现据此抄录。建立年代依据本文“嘉庆元年调授彰邑,……己未春兴工,至庚申秋而竣”等语考定,正好符合《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所说“关帝庙,一所在县治南门内。……嘉庆五年,县令胡应魁迁建于南街同知署旧址”的记载。文中的己未是嘉庆四年,庚申是嘉庆五年。古月井记(嘉庆六年) 神灵名为城隍,这个名称取义于什么呢?《易》说:“城墙倾覆到护城壕中”;隍,就是护城池,也是沟壑。神灵大概掌管一县的水土。

彰邑之水,因濒海而味咸;城以外有甘泉二,曰番仔、曰红毛。近于李氏园中,新得一泉,趋汲者纷若袅;李恶其扰也,塞之,众哄争而讼。余策马诣勘,井之隶番社者,去城稍远,往返约三里许,行汲者苦之;红毛井在八卦山下,视番井较近,惜脉细而吝于出,承以瓢,逾刻才满,肩桶者每环而伺。循山麓而南驰,至李氏园,众手去其塞,汨汨清泉,随指喷溢,而距城仅百步。询之故老,佥云:『旧有此泉,色浊而味劣,年来忽变甘洌』。余闻之而有感矣。夫彰城中,待水以生者万室;涓涓二井,何以给之?斯盖朋神降鉴,虑斯民之乏饮而悯其重劳,阴酿此泉,成万斛之甘醴,备注大衢尊中,藉以息百夫之疲肩、润亿人之渴吻耳。今或塞之,神乃恫矣。井渫不食,为我心恻;谁官此土,忍坐视而不为之所也。因捐廉置之,圆凿而甃以石;竹外一泓,清光朗映,名之曰「古月井」。井养不穷,并受其福利,民用昭神贻也。爰详述端末,勒石于城隍庙,而缀以诗曰:『我马经行处,披沙得石泉;清光谁与匹,万古月轮圆」!嘉庆辛酉仲春,赐进士出身知彰化县事加三级胡应魁立,职员杨泰山敬书。按:此系木牌,虽非石碑,因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故特录之。在彰化市城隍庙内,嵌于右墙。高二○五公分,宽六七公分。字迹尚明,上端有「古月井记」四大字,隶书。「彰化县志」「官秩志」云:『初,城中少甘泉,汲者必至东郊红毛、番仔二井;距城里许,往返维艰。忽于东门外李氏园中得泉,甚甘;众争汲,李氏禁之,弗听,讼于官。应魁捐俸购之,号曰「古月井」,为诗纪事』。莫名称,「台湾文化志」以为『盖拆「胡」字为「古月」两字也」。「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胡应魁撰「古月井碑记」稍予更改,致与原文略有出入;兹参校两者而录之。文中辛酉,系嘉庆六年。重修天后宫碑记(嘉庆十二年)天上圣母赫濯声灵,功德遍乎寰区,而于海隅尤昭着焉。溯自乾隆丙午冬,逆爽倡乱,公中堂福统师进剿;凡兵舰往来、饷艘络绎,莫不曰履险如夷,非神庥不至此!台既平,就鹿港口岸建庙,奏请发帑,祀典綦隆。余于嘉庆丙辰年佐郡是邦,因衙署未建,栖庙西偏,以为办公之所;仰见金碧辉〔□〕、大壮观瞻。兹于嘉庆丙寅春间蔡匪滋扰,余又以总理军糈,来署斯篆。其庙之规模虽存,而风雨剥蚀,若不亟为修葺,恐将倾圯矣。噫!曾几何时,而兴废竟顿异也耶!因捐俸以为倡。商同前董事职员林文浚者,能事也;恐经费之不赀,先议章程,向余请命曰:『其地甚宽,整旧规,犹可以创前进。院之两旁,增盖庐舍;以护墙垣;赁民居之,令其出银压地,仍令每年输税。其庙前两边余地,给民起盖,收给凭银元,年亦输税。即以压地、给凭之数,合之泉、厦商船户所乐输者,既巳量入为出焉。至圣诞、年节一切崇德报功诸费,计收各户之税足矣』。余辄如所请,令其诹吉兴工;如聚沙覆篑,越三月而告竣。后之君子,入庙思虔,必得匡我所末逮耳。爰将重修颠末,勒石以垂不朽云。署北路理番同知汪,捐番银六百元(下阙)。一、收施扁世庙前给地基二间,银二百元,每年纳地基税(下阙)。一、收施关世庙前给地基一间,银一百元,每年纳地基税(下阙)。一、收施盒世庙前给地基一间,银一百元,每年纳地基税(下阙)。……圣诞及春秋祭祀诸费。诰授中宪大夫前任直隶顺德府知府署北路理番同知汪楠□□,恩授中宪大夫军功四品职衔□□□□□,捐银□千□百五□元。嘉庆十二年十二月□□□。按:碑在鹿港镇妈祖庙新祖宫,仆于庙内天井。高一九○公分,宽七六公分;花岗石。字迹稍显,但下端剥泐甚;上端有「重修庙宇碑记」六大字,正楷。「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汪楠撰「重修鹿港新天后宫碑记」稍予更改,致与原文略有出入;兹参校两者而录之。文中丙午系乾隆五十一元年,丙辰嘉庆元年、丙寅十一年。东螺西保北斗街碑记(嘉庆十三年)彰南有东螺旧社街久矣。自嘉庆丙寅年被洪水漂坏,众绅耆卜迁于其北二里许,盖有不得已者焉。

译彰化县城的水,因为临近海边而味道咸;城外有两眼甘泉,名叫番仔井、红毛井。李氏园中近来新发现一眼泉水,前来取水的人纷纷而来;李氏厌恶受到骚扰,便把泉眼堵住,众人喧闹争执并到官府诉讼。我骑马前往勘察,属于番社的那口井距离城池稍远,来回约三里多,取水的人很苦;红毛井在八卦山下,比番仔井近一些,可惜泉脉细小,出水很慢,用瓢承接,超过一刻钟才装满,挑水桶的人常常围在那里等待。沿着山脚向南奔驰,到达李氏园,众人动手移开堵塞物,清泉汩汩流出,随着手指所向喷涌而出,而距离城池仅一百步。询问当地老人,他们都说:“以前有这眼泉,但水色浑浊、味道不好,近年来忽然变得甘甜清冽。”我听后很有感触。彰化城中靠水生活的有万户,涓涓流出的两口井,怎么能够供给他们呢?这大概是神灵降下鉴察,忧虑百姓缺水饮用而怜悯他们取水太劳苦,暗中酿成这眼泉水,成为万斛甘美的饮料,特意注满大街上的大缸,借此让一百名挑夫的肩膀得到休息,滋润亿万人的口渴罢了。如今有人把它堵住,神灵就会悲痛。井水清澈却无人饮用,使我内心悲伤;谁主管这片土地,怎么忍心坐视而不替它设法解决呢?于是我捐出养廉银买下此地,把井凿成圆形并用石头砌筑;竹林外有一泓清水,清亮的光辉明朗映照,于是给它取名“古月井”。井水供养永不穷尽,大家共同享受它的福利,百姓也因此明白这是神灵所赐。于是详细叙述事情的始末,刻石立于城隍庙,并附诗说:“我的马经过的地方,拨开沙土得到石泉;清亮的光辉有谁能与它匹敌,万古以来月轮都这样圆!” 嘉庆辛酉年仲春,赐进士出身、知彰化县事、加三级胡应魁立,职员杨泰山恭敬书写。按:这是一块木牌,虽然不是石碑,但因为文字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所以特意抄录。木牌在彰化市城隍庙内,嵌在右墙上。高二 ○五公分,宽六七公分。字迹还算清楚,上端有“古月井记”四个大字,为隶书。《彰化县志·官秩志》说:“起初,城中缺少甘泉,取水的人必须到东郊的红毛井、番仔井;距离城池一里多,往返十分艰难。后来忽然在东门外李氏园中发现泉水,味道非常甘美;众人争相取水,李氏禁止他们取用,众人不听,便向官府诉讼。胡应魁捐出俸禄买下此泉,命名为‘古月井’,并作诗记述此事。”没有说明名称的含义,《台湾文化志》认为:“大概是把‘胡’字拆成‘古月’两个字。”《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胡应魁撰写的《古月井碑记》略作改动,因此与原文稍有出入;现参照校对两者后录入。文中的辛酉是嘉庆六年。重修天后宫碑记(嘉庆十二年) 天上圣母的声威显赫,功德遍及天下,在海疆尤其显著。追溯乾隆丙午年冬,叛逆林爽文倡乱,公中堂福康安率军进剿;所有兵舰往来、运饷船只络绎不绝,都能说是履险如夷,如果没有神灵庇佑,不可能达到这样。台湾平定后,就在鹿港口岸建造庙宇,请求朝廷拨发帑金,祭祀礼典十分隆重。我在嘉庆丙辰年辅佐治理这一地区,因为衙署尚未建成,便住在庙宇西侧,把那里作为办公场所;抬头看见庙宇金碧辉□、气势壮观。到了嘉庆丙寅年春季,蔡匪滋事扰乱,我又以总理军粮的身份来到这里任职。庙宇的规模虽然还在,但经受风雨剥蚀,如果不赶快修葺,恐怕就要倾塌毁坏了。唉!才过了多少时间,兴盛和衰败竟然已经完全不同了吗?于是我捐出俸禄首先倡导。商人中有从前的董事、职员林文浚,是个能干的人;他担心经费数额太大,先拟定章程,向我请示说:“这块地很宽,整修旧有规制,还可以再创建前进部分。院子的两旁增建房舍,用来保护墙垣;把房屋租给百姓,让他们缴纳银钱作为地基费,并且每年缴纳税。庙前两边的空地,也交给百姓建盖房屋,收取给地凭据的银元,每年也缴纳税。把地基费、给地凭据的银钱,与泉州、厦门商船船户乐意捐输的钱合在一起,已经可以量入为出了。至于圣诞、年节以及一切尊德报功的费用,计算各户缴纳的税款也就足够了。”我立即依照他的请求,命令选择吉日开工;工程如同聚沙成塔、覆土成篑,经过三个月便宣告完工。后来的君子进入庙宇时想到虔诚祭祀,一定能够匡补我尚未完成的事情。于是将重修的始末刻在石碑上,使之流传不朽。署理北路理番同知汪,捐出番银六百元(下文残缺)。一项,收受施舍,在世庙前拨给两间地基,银二百元,每年缴纳地基税(下文残缺)。一项,收受施舍,在关世庙前拨给一间地基,银一百元,每年缴纳地基税(下文残缺)。一项,收受施舍,在盒世庙前拨给一间地基,银一百元,每年缴纳地基税(下文残缺)。……圣诞以及春秋祭祀的各项费用。朝廷下诰命授予前任直隶顺德府知府、署理北路理番同知汪楠□□中宪大夫之衔;又因军功恩授中宪大夫四品职衔□□□□□,捐银□千□百五□元。嘉庆十二年十二月□□□。按:碑在鹿港镇妈祖庙新祖宫,倒伏在庙内天井。高一九 ○公分,宽七六公分;花岗石。字迹略显清楚,但下端剥蚀严重;上端有“重修庙宇碑记”六个大字,为正楷。《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汪楠撰写的《重修鹿港新天后宫碑记》略作改动,因此与原文稍有出入;现参照校对两者后录入。文中的丙午是乾隆五十一年,丙辰是嘉庆元年,丙寅是嘉庆十一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一元年〕 东螺西保北斗街碑记(嘉庆十三年) 彰化南部有东螺旧社街,存在很久了。自嘉庆丙寅年被洪水冲毁后,众位绅耆占卜,迁到它北面约二里处,实在是出于不得已。

问其地,则东螺番业主也,其佃则李氏、谢氏、林氏居多。于是请业主、各佃定税明白,其番租、正供悉系佃人与业主理,不于铺民事;又买地于其北一段及西南一小段以足之。乃定规模,经营伊始。其北一段,中建天后宫,南向;西北建土地祠,所以崇明祀、庇民人,礼至重也。两旁俱有铺舍,谓之北横街。其中街与后街,东西向,中设有二大巷;其南亦有横街。纵横二里,街巷俱有井字形。其外则有竹围、沟渠、栅门,以备盗贼。盖取诸「井养」之义也,又取诸「市井」之名也;又取诸「方里而井,守望相助」、「百姓亲睦」之意也。名曰「北斗街」,取其形势之相似也。其南里许,有文昌祠,正符「北斗魁前六星」之象;又其南二十余里,有斗六为朝山,又应「南斗六、北斗七」之数矣:斯诚文明之兆也。其东、西、南有大溪回护,北有小涧合流,此又天地自然之形胜也。地虽弹丸,而规模宏远矣。方今圣天子光被海表、化及遐陬,愿宅于其中者,醇厚朴实,爱土物、厥心藏、服贾洗腆、孝养厥父母以丕应声教之暨讫,庶和气致祥、文明大启,而斯地可以永传而不坏也。是时董其事者,武举陈联登、监生陈宣捷,街耆高倍红、吴士切、谢嘐,余亦参末议焉。是为记。举人杨启元撰,泉郡观东石室居刻。嘉庆戊辰年花月谷旦立。按:碑在北斗镇妈祖庙奠安宫内,嵌于左厢墙壁。高六二公分,宽三七公分;板岩。楷书,字迹完整。碑前作「东螺西保北斗街记」,下有撰者姓名;兹移文后,以便阅读。溯自乾隆三年左右,建市街于东螺溪南岸旧社檨仔庄附近,即今溪州乡旧眉之东螺。嘉庆十一年,漳、泉械斗,加以东螺溪泛滥成灾,冲坏市街,厥状至惨,致不得不迁徙街址。文中所云:『其地则东螺番业主也,其佃则李氏、谢氏、林氏居多』等语;盖平埔族Poavosa部族东螺番,道光初,则与台湾中部平原之所有平埔族率族迁居内山埔里地方。由此,可见该族移住前夕之嘉庆间,尚留故土,伍于汉佃。文中丙寅系嘉庆十一年、戊辰十三年。制圣庙礼乐器碑记(嘉庆十六年)礼至则不争,乐至则不怨;不怨、不争,而天下治矣。怨争之中于人心最深,礼乐能治斯人怨争之心亦最神。古者十三学乐、二十而冠学礼,礼、乐殆自少已习之。晚近之废礼、乐久矣,怨争所由积也。礼仪、乐舞之遗,唯存其意于孔庙;礼、乐不能不依乎器,而彰邑之礼、乐器皆缺焉。予下车始,即念及之。辛未夏,商之诸生王有庆、洪镛、刘开基、杨奎等,倡捐以乐其成。凡治礼器,笾之器百、豆之器百、笾簋之器四十、鉶之器十、爵之器二十有七、篚之器十有四、樽之器二;凡怡乐之器,金之属十有九、石之属十有八、丝之属二、竹之属一、匏之鸟十有二、土之属二、革之属五、木之属二。凡鸩金者共二百有余人,凡鸠金共二千五百有奇。自辛未秋祀以后,拜献歌锋之盛,国桥而观听者将数千人,殆虽邹、鲁亦无以过之。吁!其盛矣。诸生请记于予,以志不朽。予维羽礼、乐,当能体礼、乐之真意;尊孔子,当能学孔子之实功。实功若何?孝弟是也。真意若何?敬和是也。能孝能弟、能敬且和,彰邑民亿载皆平康矣。行见人文日盛,彬彬焉蔚为休明,以黼黻我盛朝之至治,皆于今与后之诸生有厚望也。一笾、一豆、一磬、一钟,幸毋以故府常物而忽之。至鸠金者,不望传也;传其人而其器得以长存,宜并附其名于碣。是为记。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撰者为杨桂森;兹据录之。「彰化县志」「学校志」「学宫」云:『(嘉庆)十六年,知县杨桂森始涂丹艧露台,护以石栏;自东西庑至棂星门,增筑短垣,以为联络;造登瀛桥于泮池上,改建明伦堂于庙左。制礼、乐器,招佾生,教以歌舞之节。自是,春秋丁祭,礼乐盖彬彬焉』。证以本文辛未夏云云,则知其成立年代为嘉庆十六年夏。文中辛未,即嘉庆十六年。建明伦堂碑记(嘉庆十七年)圣人为人伦之至。圣人者何?孔子是也。自孔子删定纂修明此人伦,而万世始知有伦,而万世始知所以为人。君仁臣忠、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妇有别、朋友有信,此尽人可以与知与能也;而尽其实则难,诣其极则尤不易,畏其难则阻矣。从其易者,随时、随地、随事力体之,而人之分尽矣。孟子曰:『人伦明于上,小民亲于下』。教民之要,其必以明伦为亟欤!

译询问这块地,原来是东螺番的产业;租种它的佃户,则以李氏、谢氏、林氏居多。于是请业主和各佃户把税额议定清楚,番租、正供都由佃户与业主办理,不让铺民插手;又在它的北面买下一段地,在西南买下一小段地来补足。于是确定规模,开始经营。北面一段地的中央建天后宫,面向南方;西北面建土地祠,用来尊崇神明、庇护百姓,礼制十分隆重。两旁都有店铺房舍,称作北横街。中间一街和后街都呈东西走向,中间设置两条大巷;它的南面也有横街。纵横方圆二里,街巷都呈井字形。外围设置竹围、沟渠和栅门,以防备盗贼。这大概取自《井养》的意义,又取自“市井”这个名称;还取自“方圆一里设置一井,守望相助”和“百姓亲近和睦”的意思。取名为“北斗街”,是因为它的形势与北斗相似。它的南面约一里,有文昌祠,正好符合“北斗魁前六星”的象征;再往南二十多里,有斗六作为朝山,又符合“南斗六、北斗七”的数目:这确实是文明兴盛的征兆。它的东、西、南三面有大溪回环护卫,北面有小涧汇流,这又是天地自然形成的优胜形势。地方虽然狭小,规模却很宏大深远。如今圣明天子的光辉遍及海疆,教化延伸到偏远之地,希望居住在这里的人都能醇厚朴实,爱惜本地物产,内心谨慎,经营商业而不浮华,孝顺奉养父母,以充分响应圣上的声教并贯彻到底;这样或许能够使和气带来祥瑞,使文明大为兴盛,而这个地方也可以永远流传而不衰败。当时主持这件事的,有武举陈联登、监生陈宣捷,以及街耆高倍红、吴士切、谢嘐;我也参与了最后的商议。这篇记文由举人杨启元撰写,泉郡观东石室居刻成。嘉庆戊辰年花月谷旦立碑。按:碑在北斗镇妈祖庙奠安宫内,嵌在左侧厢房的墙壁上。高六二公分,宽三七公分;材质为板岩。楷书,字迹完整。碑的正面题作“东螺西保北斗街记”,下面有撰文者姓名;现在把它移录在正文之后,以便阅读。追溯起来,乾隆三年左右,在东螺溪南岸旧社檨仔庄附近建成市街,也就是今天溪州乡旧眉以东的东螺。嘉庆十一年,漳、泉两地发生械斗,加上东螺溪泛滥成灾,冲毁市街,情状极其惨重,以致不得不迁移街址。文中所说“这块地是东螺番的业主之地,租种它的佃户以李氏、谢氏、林氏居多”等话,大概是指平埔族Poavosa部族的东螺番。到了道光初年,他们便同台湾中部平原上所有平埔族一样,举族迁居到内山的埔里一带。由此可见,在该族迁徙之前的嘉庆年间,他们仍然留在故土,和汉人佃户杂居。文中的丙寅是嘉庆十一年,戊辰是嘉庆十三年。制作圣庙礼乐器碑记(嘉庆十六年) 礼制完备就不会争斗,音乐完备就不会怨恨;没有怨恨、没有争斗,天下就治理好了。怨恨和争斗深入人心最深,礼乐能够治理人们怨恨争斗之心的作用也最为神妙。古人十三岁学习音乐,二十岁举行冠礼并学习礼仪,礼和乐大概从年少时就已经学习了。近世废弃礼乐已经很久了,这正是怨恨和争斗积累起来的原因。礼仪、乐舞的遗制,只在孔庙中保存着它的意旨;礼乐不能不依靠器物来施行,而彰化县的礼乐器物全都缺少。我一到任,就开始想到这件事。辛未年夏天,商人中的诸生王有庆、洪镛、刘开基、杨奎等人倡议捐资,以促成这件事。所制作的礼器,共有笾器一百件、豆器一百件、笾簋器四十件、鉶器十件、爵器二十七件、篚器十四件、樽器二件;所制作的乐器,共有金类十九件、石类十八件、丝类二件、竹类一件、匏类十二件、土类二件、革类五件、木类二件。捐款的人总共有二百多人,筹集的钱总共有二千五百多。自辛未年秋季祭祀以后,拜献、歌舞的盛况,国桥而来观看听闻的人将近数千,即使邹、鲁恐怕也没有超过这里的。唉!真是盛大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诸生请我写记,以使这件事永垂不朽。我认为,维护礼乐,就应当能够体会礼乐的真正意义;尊崇孔子,就应当能够学习孔子的实际功业。实际功业是什么?就是孝和悌。真正意义是什么?就是敬和和。能够孝顺、能够敬爱兄长,能够恭敬并且和睦,彰化县百姓就能世世代代平安康乐了。可以预见,人文教化将一天天兴盛,文质彬彬,蔚然成为美善光明的景象,用来装饰我朝盛世的至善治理;这些都对现在和将来的诸生寄予厚望。一件笾、一件豆、一件磬、一口钟,希望不要因为它们只是旧府库中的寻常物品就轻视它们。至于捐款的人,并不希望借此传扬自己;如果记下他们的姓名而使这些器物得以长久保存,就应当把他们的名字一并附刻在碑上。这篇就是记。按:原碑已经遗失。文章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撰写者为杨桂森;现在据此录出。《彰化县志·学校志·学宫》说:“嘉庆十六年,知县杨桂森开始给露台涂饰丹艧,并用石栏围护;从东西两庑到棂星门,增筑短墙,使各处相互连接;在泮池上建造登瀛桥,在庙的左边改建明伦堂。制作礼乐器,招募佾生,教他们歌舞的节拍。从此以后,春秋丁祭的礼乐大概文雅有序了。”以本文所说的“辛未年夏”等话相互印证,可知它的写成年代是嘉庆十六年夏。文中的辛未,即嘉庆十六年。建明伦堂碑记(嘉庆十七年) 圣人是人伦的最高体现。圣人是谁?就是孔子。自孔子删定、编纂和修订典籍,阐明人伦以后,世世代代才知道有伦理纲常,也才知道怎样做人。君主仁爱、臣下忠诚,父亲慈爱、儿子孝顺,兄长友爱、弟弟恭敬,夫妻之间有区别,朋友之间有信用,这些道理人人都能知道、都能做到;但要把它们真正做到却很难,达到最高境界就更加不容易;如果畏惧困难而不去做,就会受到阻碍。只要从容易做到的地方入手,随时、随地、随事努力实践,那么做人的本分就尽到了。孟子说:“上位者明白人伦,下面的百姓就会亲近和睦。”教化百姓的要旨,难道一定不是以阐明人伦为当务之急吗?

彰邑旧有明伦堂毁于乱,奉发帑重建,前事者缺焉。辛未冬,商之诸生王有庆、林中桂、洪镛、刘开基等,佥首捐以倡之。迨壬申秋,工竣;凡鸠金者若而人,凡鸠金共若干金。或有疑之者曰:『若建城以数十万金计,置礼乐器又以数千金计,修主静书院以千金计,建丰盈仓又以数千金计,兹又建明伦堂以数千金计;若不能独力成之也,必藉民力。钜工叠叠若此,民力不虞竭乎?若爱民之意何』?予应之曰:『兹正所以爱民也。建城而彰民得以永安,礼乐器备而彰民怨争之心得以永息,主静书院改修而士民之有志礼乐者得以事其事,丰盈仓改建城内而民之偏灾小患皆可有备,明伦堂建而民皆知有伦、而民皆得以完其为人。教之养之,有司责也;是何一非为爱民然耶』!疑者扪舌退。悉诸生索予记明伦堂,因书之以垂于碣。是为记。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作「建明伦堂记」,撰者为杨桂森;兹据录之。文中辛未系嘉庆十六年、壬申十七年。重修仁和宫碑记(嘉庆二十年)二林有圣母宫,由来旧矣。地连衢壤,厥位面阳;清溪环其前,竹木护其后。胜概既昭,神威弥赫。设立以来,聿彰呵护;士则家诗书而户礼乐,商则山材木而海蜃蛤,庇佑及于无疆里之人。岁时伏腊,鸡酒管歌,咸趋走焉。年月即久,庙貌剥落。岁丁卯,耆老士绅共谋改作,仍其旧之方而扩之,益以后楹为三进;己巳夏,以地方弗靖,停工。岁在关逢阉茂孟冬之月,复襄斯举;鸠材募匠,辇石输丹。大梁细桷、欂栌椳犪闑,以琢、以雕、以丹、以雘,计日趋工,莫不欑簇。至乙亥秋,其功告成,费番银四千余数。总其事者,太学生洪君培源、职员洪君霞光也。土木既竣,由是昔日之碎瓦颓垣,则今日之画栋雕甍也;昔日之残垩賸朱,则今日之辉金耀碧也;昔日之窜苍鼠而缘旋蜗,则今日之画龙蛇而贺燕雀也。斧藻缤纷,深爪作而,盖气象焕乎一新矣。夫圣母化身湄岛,水府扬灵,祠宇何地蔑有;而二林之人,独敬之至、奉之虔,使妥侑所在,狭而更之广、旧而整之新,则神灵鉴观,不将视昔时之呵护而更益其福田哉!日与其地洪君镛、洪君图、洪君锡畴、洪君肇勳为文字交,数相过从;凡创修之始、襄事之终,无不详悉。落成有日,道复经此,诸君嘱书其事。日虽譾劣无文,然素蒙神恩,深药其功之克成,与有荣幸也。爰忘固陋,而为之记。嘉庆二十年(岁在乙亥)瓜月谷旦,乡进士例授文林郎拣选县知县现会试郑捧日撰。按:碑在二林镇妈祖庙仁和宫内,嵌于左墙,高一二一公分,宽六一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浮雕,碑前作「重修仁和宫碑记」七字;即「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所云『天后圣母庙,一在二林街』乃是。文中『己巳夏,以地方弗靖」语,即指泉、漳、粤之械斗欤?文中丁卯系嘉庆十二年、己巳十四年。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嘉庆二十一年)鹿溪,于东宁称巨镇焉。其街衢之北有宫,崇祀圣母;自乾隆丁未公中堂别建新宫,因群称为旧圣母宫焉。厥位面西,大海绕其前、青山环其后,胜概非常,赫濯聿昭。港集舳舻、市饶金璧,皆神明呵护力也。顾自创建迄今,百有余年;榱题砖垩,不无剥落。于是泉、厦各郊相聚而咨,以为庙貌未肃,妥侑无方,非所以为崇奉也。其筹所以新之议既成,自两郊以及船户、铺户无不竭力捐资。盖鼓舞乐输者,遍士庶焉。维时掌鸠材督工之事者,职员林文浚、太学生施士简;而收银理账,则泉郊金长顺、厦郊金振顺;值年炉主,万合号内纪梦梅、海盛号内甘武略。以嘉庆甲戌季秋起工,至乙亥季春告竣。落成之际,耳目一新。圣像翼翼,秘光焕也;丹漆煌煌,楹桷灿也。其庭殖殖,眼概远也。工料之费以及买拆店屋、立界竖旗、庆成诸事,共糜金钱三千五百八十余员。捐题既充,而鸠材督工者又尽力经营,具有良法;故金钱赢余,复得修理地藏王庙,从新翻筑大众庙,先后完竣。庆成修醮,三庙聿新,不日而成;盖视前日之规模,尤宏丽焉。则夫神力之所以昭布而鉴观者,不亦将有较胜于前日而有以集未艾之福哉!是为记。乡进士文林郎拣选县知县现会试龙门郑捧日撰。计开:一、收捐题总共来银六千零六十五大员。一、收地藏王庙捐贴来银一百二十大员。一、收捐庆成除费外存来银二百九十四员。一、开重修圣母宫去银三千五百八十八员。一、开贴成兴号拆迁杉行地去银三百大员。一、开贴叶忠观拆迁小厝仔地去银五大员。一、开修筑地藏王庙去银一千二百八十六员。一、开修筑大众庙去番银一千二百二十大员。对除开费外,尚存番银八十员,交泉、厦郊值年炉主轮流生息,公议移用。

译彰化县旧有的明伦堂毁于战乱,奉命拨发公帑重新建造,但前任没有办理这件事。辛未年冬天,商人中的诸生王有庆、林中桂、洪镛、刘开基等人共同带头捐款倡议。到了壬申年秋天,工程完工;筹集钱款的人有若干,筹集的钱总共有若干。有人对此表示疑惑,说:“建城要用数十万金,置办礼乐器又要用数千金,修建主静书院要用千金,建造丰盈仓又要用数千金,现在又建造明伦堂要用数千金;您不可能独力完成这些事,必定要借助百姓的力量。这样巨大的工程接连不断,百姓的力量难道不会被耗尽吗?您的爱民之意在哪里呢?”我回答说:“这正是爱民的表现。建城,使彰化百姓能够永远安定;礼乐器完备,使彰化百姓怨恨争斗的心能够永远平息;修建主静书院,使士民中有志于礼乐的人能够从事自己的事业;把丰盈仓改建在城内,使百姓遭遇偏灾小患时都能有所准备;建造明伦堂,使百姓都知道人伦,也都能够完整地成为真正的人。教导百姓、养育百姓,是主管官员的责任;这些哪一件不是为了爱护百姓呢!”疑惑的人闭口退下。诸生都请求我为明伦堂写记,于是我写下此文,留在碑上。这篇就是记。按:原碑已经遗失。文章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题作《建明伦堂记》,撰写者为杨桂森;现在据此录出。文中的辛未是嘉庆十六年,壬申是嘉庆十七年。重修仁和宫碑记(嘉庆二十年) 二林有一座圣母宫,建置由来已久。它的地方连接着交通要道,位置朝向阳面;清溪环绕在前,竹木护卫在后。优美的景致已经十分显著,神明的威灵更加显赫。自从建立以来,一直彰显着神明的呵护;读书人家家藏有诗书,户户讲习礼乐,商人则到山中经营材木,到海上采集蜃蛤,神明的庇佑遍及广大区域的百姓。每逢岁时伏腊,人们带着鸡酒、管乐和歌舞,都赶来参拜。年代久远以后,庙宇的面貌剥落破败。丁卯年,地方的耆老士绅共同商议改建,保留旧有的方向并扩大规模,又增建后楹,使建筑成为三进;己巳年夏天,因为地方不安定,工程停工。关逢阉茂年孟冬,又重新襄助这项工程;筹集材料、招募工匠,运输石料、运送丹砂。大梁、细椽、欂栌、椳、犪、闑等,都加以琢磨、雕刻、涂丹、施雘,按日赶工,没有不聚集忙碌的。到了乙亥年秋天,工程完成,共花费番银四千多。总管此事的是太学生洪培源、职员洪霞光。土木工程完成后,过去的碎瓦颓墙,变成了今天的彩绘栋梁和雕饰屋脊;过去残存的白垩和朱色,变成了今天金光灿烂、碧色耀目的装饰;过去苍鼠窜行、旋蜗攀爬,变成了今天龙蛇彩绘、燕雀相贺。斧藻缤纷,深爪作而,整个气象大概焕然一新了。圣母在湄岛化身,水府神灵显威,祠宇哪里会没有;而二林人独自以极大的敬意和虔诚奉祀她,使神灵安居享祭的地方,从狭小改为宽广,从破旧整修为崭新,那么神灵鉴察之后,难道不会比过去更加庇护他们,使他们获得更多福分吗!我平日同当地的洪镛、洪图、洪锡畴、洪肇勳是文字之交,常常往来;凡是创修开始到协助工程结束的事情,没有不详细了解的。工程落成有了日期,我再次经过这里,诸位先生嘱托我写下此事。我虽然浅陋无文,但一向蒙受神明恩惠,深深庆幸工程能够成功,也感到自己有幸参与其中。于是顾不得固陋,为它写下这篇记文。嘉庆二十年(岁在乙亥)瓜月谷旦,乡进士、例授文林郎、拣选县知县、现会试郑捧日撰写。按:碑在二林镇妈祖庙仁和宫内,嵌在左墙上,高一二一公分,宽六一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还清楚,上端有浮雕,碑的正面题作“重修仁和宫碑记”七字;这就是《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所说的“一座天后圣母庙在二林街”。文中“己巳年夏,因为地方不安定”这句话,难道是指泉、漳、粤三地的械斗吗?文中的丁卯是嘉庆十二年,己巳是嘉庆十四年。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嘉庆二十一年) 鹿溪,在东宁被称为大镇。它的街道北面有一座宫庙,崇祀圣母;自从乾隆丁未年公中堂另建新宫后,大家因此称它为旧圣母宫。它的位置面向西方,大海环绕在前,青山环抱在后,景色非同寻常,神明的显赫威灵也由此彰明。港口聚集着船只,市场富有金玉财货,这些都是神明呵护的力量。但是,自从创建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屋椽、瓦顶和砖墙涂饰,不免剥落破败。于是泉郊、厦郊各团体聚集商议,认为庙宇面貌不够庄严,神明安享祭祀没有合适的安排,这不是尊崇奉祀的做法。筹划翻新的议案既已议定,从两郊到船户、铺户没有不竭力捐资的。因而受到鼓舞而乐意捐输的,遍及士民。当时负责筹集材料、督促工程的是职员林文浚、太学生施士简;负责收银、管理账目的,是泉郊金长顺、厦郊金振顺;值年炉主,是万合号内的纪梦梅、海盛号内的甘武略。工程于嘉庆甲戌年秋季开始,到乙亥年春季末完成。落成之际,耳目焕然一新。圣母神像庄严肃穆,神秘的光彩焕发;丹漆鲜明,楹柱椽木灿烂。庭院整洁,视野开阔。工程材料费以及购买、拆除店屋,树立界标、旗杆和庆祝落成等各项事务,共耗费钱三千五百八十余员。捐款数额既已充足,筹集材料、督促工程的人又尽力经营,并且都有良好的办法;所以钱款有余,又得以修理地藏王庙,重新翻建大众庙,先后完工。举行庆成修醮后,三座庙宇都焕然一新,不久便完成;规模比起从前更加宏伟华丽。那么神明力量之所以显明地施布、鉴察众人,不也将比从前更加殊胜,从而聚集无穷无尽的福分吗!这篇就是记。乡进士、文林郎、拣选县知县、现会试龙门郑捧日撰写。账目列举如下:一、收取捐款总共六千零六十五大员。一、收取地藏王庙捐款一百二十大员。一、收取庆成捐款,扣除费用后余存二百九十四员。一、支出重修圣母宫三千五百八十八员。一、补贴成兴号拆迁杉木行地,支出三百大员。一、补贴叶忠观拆迁小厝仔地,支出五大员。一、支出修筑地藏王庙一千二百八十六员。一、支出修筑大众庙番银一千二百二十员。扣除各项支出后,尚余番银八十员,交由泉郊、厦郊值年炉主轮流生息,公议后移作他用。

嘉庆丙子年腊月□□日,总理职员林文浚、太学施士简、泉郊金长顺、厦郊金振顺、炉主万合号纪梦梅、炉主海盛号甘武略、董事□郊□□□施炳光、油郊金□□施光昭、糖郊金□□、布郊金振万、□郊金合顺黄光甫、南郊金振益施烜文同立。按:碑在鹿港镇圣母宫内,嵌于左墙。高二一○公分,宽一二五公分;花岗石。上端有浮雕,字迹稍整齐;碑前作「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九字。「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郑捧日撰「重修鹿港旧圣母庙碑记」,除本文稍予更改外,并将后段撰者以下悉皆略去;兹据原碑而录之。文中丁未系乾隆五十二年,甲戌嘉庆十九年、乙亥二十年、丙子二十一年。彰化县城碑记(嘉庆二十一年)彰化之为县也,始于雍正元年。负山面海,环竹为城;筱荡虽敷,萑苻屡警。嘉庆十四年,有醵金兴筑之谋,民所欲也。前制府方公因巡海据情而请,帝曰:『俞哉』!于是县令杨桂森分俸倡之,士民林文浚、王松等出赀助之。泽皙邑黔,莫不咸奋;畚局云集,版堵霞张。砖宜赤埴,坚如石也;灰和白蜃,黏如漆也。城周围九百二十二丈二尺八寸,高一丈八尺,基厚一丈五尺,上宽一丈。凡为楼者四,炮台十有二,雉堞七百八十有三,水洞六。其内:东西径一里又十分里之四,南北径一里又十分里之三。庀材鸠工,计费圜银一十九万有奇。经始辛未,告竣乙亥。又于城东八卦山建寨设兵,为犄角之势。外濠内沟,将次疏浚;仡仡言言,庄哉县也。丙子立夏,绍兰奉命巡阅台湾;按临其地,睹高墉之建标,嘉蒸民之好义。用奖乃劳,爰记某事。抑古人有言曰:『众心成城』。谓城成在心,得心斯得城也。又日:『民保于城,城保于德』。谓保民在城,保城先在德也。然则守斯土者,可不自修厥德、实获众心,保城保民,彰圣天子丕冒海隅之化欤!是役也,董其事者:东门则军功四品职衔林文浚、南门则拔贡生王云鼎、西门则军功四品职衔陈大用、捐训导罗桂芳、贡生苏云从、监生詹捷能、武生廖兴邦、北门则捐职州同加二级五品职衔赖应光,义得附书。出赀姓名,具刻碑阴,以表其乐劝之诚云尔。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撰者为福建巡抚王绍兰;兹据录之。其成立年代,据本文「嘉庆十四年,有醵金兴筑之谋,……丙子立夏,绍兰奉命巡阅台湾,按临共地,………爰记其事』等语,当为嘉庆二十一年。至于彰化建城沿革,详见「彰化县志」「规制志」「城池」条下。文中辛未系嘉虑十六年,乙亥二十年、丙子二十一年。重修文武两祠碑记(嘉庆二十四年)国家胪陈祀典,自都城以及各府州县,莫不建祠崇奉文昌帝君、关圣大帝者,所以振扬文教、扶植纲常也。鹿溪文、武两祠,建之于辛未之春。总理陈士陶暨各董事等,鸠建文祠;□□□士出身司马薛公讳志亮自题廉俸,以苏云从为董事,并建武祠。春秋享祀,称不忒焉;诚所谓遵□升平之盛、□□敬圣之至意也。况彰邑踞台郡上游,鹿溪又为彰邑巨镇;溯发脉于大武郡山,蜿蜓■〈峻,石代山〉礡百余里之遥,而□以西□既聚,而两祠于是乎成。盖殿堂居鹿水之东,坐坤而向艮;彰山拥其左、瀛海环其右、□城峙其旁、道岭□其□,□外□峰簇立于指顾问,洵乎海甸之大观也。人杰本诸地灵,贤俊苍萃,人文蔚起,固□实矣。□□构虽备,黝垩□□,□□□久,风雨侵蚀,不无倾圯之患。众绅士顾而奋然。出为佥议,鸠金庀材,□官□以及商郊,莫不向义喜捐。□者□□,□□葺之,未备者完补之。始于戊寅小春,竣于己卯春季;数月之间,告厥功焉。竹之□、松之茂,极人工之□□□□□□□飞穷画彩之精纯。自是,巍峨气象,复焕然一新焉。登斯堂也,睹庙貌之肃清、盼几筵之整洁,以享以礼,以妥以□,□□景福。儒雅之风,蒸蒸日上;忠义之心,油油然生。凡诸釆芹香、攀桂馥,较之昔日而尤盛者可知矣。□□□□□□,□□耳目之观瞻,而不能以永固;丹漆璀璨,岂任风霜之摧压,而可以长存。是昔之建立,有□于今之修葺;犹之今□□□,不能无望于后之补固也。后之君子,心存好义有加无已,俾轮奂长美于千秋万世也,其功岂不懋哉!是为序。特调台湾府儒学左堂兼署彰化县儒学正堂加三级郑重顿酋拜撰。计捐来香佛银六百八十五大员,计费过番佛银六百八十九大员。嘉庆己卯桐月,董事洪向光、王钟岳、黄仲文、林中元、施翘、方均和、李琪□、黄廷玉同勒石。按:碑在鹿港镇文庙内,嵌于文昌公字纸炉边墙壁。高二二○公分,宽八○公分;花岗石。上端有浮雕,下部稍剥泐。文中辛未系嘉庆十六年,戊寅二十三年、己卯二十四年。修建螺青书院碑记(道光元年)

译嘉庆丙子年腊月□□日,总理职员林文浚、太学施士简、泉郊金长顺、厦郊金振顺、炉主万合号纪梦梅、炉主海盛号甘武略、董事□郊□□□施炳光、油郊金□□施光昭、糖郊金□□、布郊金振万、□郊金合顺黄光甫、南郊金振益施烜文共同立碑。按:碑在鹿港镇圣母宫内,嵌在左墙上。高二一 ○公分,宽一二五公分;材质为花岗石。上端有浮雕,字迹略为整齐;碑的正面题作“重修鹿溪圣母宫碑记”九字。《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郑捧日撰写的《重修鹿港旧圣母庙碑记》,除本文略有改动外,还把后段从撰写者以下的内容全部删略;现在据原碑录出。文中的丁未是乾隆五十二年,甲戌是嘉庆十九年,乙亥是嘉庆二十年,丙子是嘉庆二十一年。彰化县城碑记(嘉庆二十一年) 彰化设为县,始于雍正元年。背靠山、面向海,以竹林环绕作为城防;竹篱虽然布置得很广,盗贼却屡屡来犯。嘉庆十四年,有人筹集钱财、兴建城池,这正是百姓所希望的。前任制府方公因巡察海防,根据实情上奏请求,皇帝说:“准奏!”于是县令杨桂森拿出自己的俸禄带头,士民林文浚、王松等出资相助。全县百姓无论富贵贫贱,没有不奋力参加的;畚箕和木橇纷纷聚集,筑墙的木板排列如霞。砖采用红色黏土烧制,坚硬如石;灰中掺和白蜃壳,黏性如漆。城墙周长九百二十二丈二尺八寸,高一丈八尺,墙基厚一丈五尺,墙顶宽一丈。共建城楼四座、炮台十二座、雉堞七百八十三座、水洞六处。城内东西长一里又十分里之四,南北长一里又十分里之三。备办材料、聚集工匠,共计费用圜银一十九万有余。辛未年开工,乙亥年完工。又在城东的八卦山建寨设兵,形成犄角之势。外濠和内沟也将要疏浚;城防坚固,声势显赫,县城真是壮盛啊。丙子年立夏,绍兰奉命巡阅台湾;到达并巡视那里,看见高大城墙建成的标志,赞美百姓崇尚义举。为了奖赏他们的劳绩,于是记下这件事。古人又说过:“众人的心意可以筑成城。”意思是说,城池的建成在于人心,得到人心才等于得到城池。又说:“百姓依靠城池得到保护,城池依靠德行得到保全。”意思是说,保护百姓要靠城池,而保全城池首先要靠德行。既然如此,守护这片土地的人,难道可以不修养自己的德行,真正取得众人的拥护,保卫城池、保护百姓,从而彰显圣明天子广大覆盖海疆的教化吗!这项工程中,负责主持事务的人是:东门为军功四品职衔林文浚,南门为拔贡生王云鼎,西门为军功四品职衔陈大用、捐训导罗桂芳、贡生苏云从、监生詹捷能、武生廖兴邦,北门为捐职州同加二级五品职衔赖应光;他们的义举应当附带记载。出资者的姓名,都详细刻在碑的背面,以表明他们乐于劝募捐助的诚意。按:原碑已经遗失。文章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撰写者为福建巡抚王绍兰;现在据此录出。根据本文“嘉庆十四年,有人筹集钱财兴建城池……丙子年立夏,绍兰奉命巡阅台湾,到达那里……于是记下这件事”等话,可以确定写成年代应为嘉庆二十一年。至于彰化建城的沿革,详见《彰化县志·规制志·城池》条。文中的辛未是嘉庆十六年,乙亥是嘉庆二十年,丙子是嘉庆二十一年。重修文武两祠碑记(嘉庆二十四年) 国家详细制定祭祀典章,从都城直到各府、州、县,没有不建祠堂尊崇奉祀文昌帝君、关圣大帝的,这是为了振兴文教、扶植纲常。鹿溪文、武两祠,建于辛未年春季。总理陈士陶和各位董事等人,召集人力财物修建文祠;□□□士出身、司马薛公名志亮,拿出自己的俸禄,任命苏云从为董事,同时修建武祠。春秋两季举行祭享,礼仪都没有差错;这确实可以说是遵循□升平盛世的美意、□□敬奉圣人的至诚心意。何况彰邑处在台郡上游,鹿溪又是彰邑的大镇;追溯其地脉发源于大武郡山,蜿蜒磅礴,绵延一百多里,而□以西□既已聚集,于是两祠便在这里建成。殿堂位于鹿水东面,坐坤向艮;彰山环抱左侧,瀛海环绕右侧,□城耸立在旁,道岭□在其□,□外□峰峦簇立,仿佛举手顾盼之间即可看尽,确实是海滨地区的壮观景象。人杰本来就依托地灵,贤能俊秀的人才聚集,人文兴盛,本来□是确实的。□□建筑虽然齐备,涂饰□□,□□□日久,受到风雨侵蚀,不免有倾倒毁坏的忧患。众位绅士看到后奋然行动,出面共同商议,筹集资金、备办材料;□官□以及商郊,没有不趋向义举、乐于捐助的。□的□□,□□修葺;未完备的,就补齐它们。工程始于戊寅年小春,竣工于己卯年春季。几个月之间,就宣告工程完成了。竹子□,松树茂盛,人工营造达到了□□□□□□□飞穷画彩的精纯程度。从此以后,巍峨的气象又焕然一新了。登上这座堂宇,看见庙宇庄严清肃,望见几案筵席整齐洁净;以礼来享祀,以礼使神灵安处,以此□,□□获得福祉。儒雅的风气蒸蒸日上,忠义之心油然而生。凡是采芹取香、攀桂闻馥,与往日相比而更加兴盛的情况,都可以由此知道了。□□□□□□,□□只能供耳目观赏,却不能长久牢固;丹漆灿烂,哪里经得住风霜摧残压迫,又怎么能够长存?过去的创建,有□赖于今天的修葺;正如今天□□□,也不能不寄望于后人加以修补巩固。后来的君子,如果心存好义,并且不断加以发扬,使这座建筑千秋万世长久壮美,那么功劳难道不大吗?这就是序。特调台湾府儒学左堂、兼署彰化县儒学正堂、加三级郑重,顿首拜撰。统计捐来的香佛银六百八十五大员,统计支出番佛银六百八十九大员。嘉庆己卯年桐月,董事洪向光、王钟岳、黄仲文、林中元、施翘、方均和、李琪□、黄廷玉共同刻石立碑。按:碑在鹿港镇文庙内,嵌在文昌公字纸炉旁的墙壁上。高二二 ○公分,宽八 ○公分;花岗石。上端有浮雕,下部略有剥蚀。文中的辛未是嘉庆十六年,戊寅是嘉庆二十三年,己卯是嘉庆二十四年。重修螺青书院碑记(道光元年)

彰化县南五十里东螺保螺青书院,以祀文昌帝君,昉于嘉庆八年(癸亥)。庙貌既焕,人文蔚起。巳而毁于兵、圯于水;至嘉庆二十二年(丁丑),众绅士乃醵千余金修复。越五年而予来为鹿港同知,杨茂才赞元乞文以记其事。予谓非士子肄业之所而称书院,得毋以文昌列在「祀典」,专司禄籍,为读书人发祥所自乎?今州县学宫,即古之乡学;城乡或各建书院,即古「术序党庠」之遗意。「周礼」:『党正有春秋祭禜之仪」。祭法:幽禜,祭星也。文昌在天,为司中司命之六星。自古德行道艺之书,必以孝弟为首;后世于文昌之神,或求其人以实之,又权舆于雅诗之张仲孝友。然则书院之崇奉文昌,宜也。方今天下入仕,以读书得科第为正途。乡、会试糊名义书,衡文者从暗中摸索,以示至公。即使因文见道,仅能考其道艺,无由知其德行;此所以名实不相应,而竞乞灵于冥漠也。苟念赫然在上之神凭依在德,信而有征,则岁时之荐馨,一若夙夜之励志;庠序之敬业,一若门内之修行。上以实求,下以实应,人所仰服,即神所默佑,士习自不懈而及于古。孰谓螺青人物之自奋于山川和会者,徒博春夏弦诵、三年宾兴之名也哉!缎斯举者,举人杨启元、其弟禀膳生杨调元、附学生杨赞元、候选训导胡克修、罗桂芳、附学生周大观等,宜并书。接: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撰者为邓传安;兹据录之。其成立年代,按本文『嘉庆二十二年(丁丑),众绅士乃醵千余金修复。越五年而予来为鹿港同知,杨茂才赞元乞文以记共事』;嘉庆二十二年后五年即道光元年,正符「彰化县志」「官秩志」云『邓传安,江西浮梁人,进士。元年十一月任』一节,因而考定为道光元年。建北斗街碑记(道光二年)凡事之有利乎人者,不必费自己出;但力能倡建集成,其功不小。矧从立街衢,整理风俗,其兴利之功,更有大焉者乎!如东螺之有街,由来久矣。先在旧社,丙寅岁始遭兵燹焚毁、继被洪水冲崩,士女失栖依之所、商贾无鬻贩之区。建街首事陈联登、杨启元、陈宣捷、高培红、吴士切、谢嘐等爰相聚而议日:『是不可以不谋徙建』。因于距街里许得一地焉,名日「宝斗」。相厥形势,可以兴建。遂与地主定议,经营规画。内则筑宫作室,通涂巷,以象「井」字之形;外则插竹浚沟,设门栅,以叶「豫」卦之意。复出己赀,购买园地,充建庙宇,崇祀天上圣母,名曰「寞安宫」;奠取「奠定厥居,安集乎民」之义焉。街成之日,更名「北斗」;则取「酌量元气,权衡爵禄」之义焉。而且欲奖斯文,家塾为蠲地税;思清盗贼,比匪不许聚居。异日户诵家弦、夜门不闭,不由斯而兆乎!于是士女商贾以手加额曰:『向之苦失栖依者,今幸得所矣;向之嗟无鬻贩者,今成奥区矣。吾侪所以获有宁宇而安居乐业者,非六首事鼎建之力不至此』!街众蒙庥,思报厥功,未果。余适莅彰,观风问俗,见夫黎民淳厚、街里振兴者,莫如北斗,知由总董等之约束有方,因即手书匾额以示褒嘉,而诸父老且为余详述建街之由。余不禁喟然兴曰:『有是哉!前之日择地鼎新,既有以善其始;今之时留心整理,复有以善其终:洵抚绥之翊佐、治化之赞襄也。岂得以利在一乡,遂毋庸表述其功哉!尔众等盍为立禄位于奠安宫,以志不朽』!诸父老对曰:『街众有心久矣,敢不承命举行』。爰就所述,援笔而为之记,俾勒诸石。彰化县知县吴性诚撰。道光二年三月谷旦,本街衿耆暨铺户等同立,泉郡观东石室居刻。按:碑在北斗镇妈祖庙奠安宫内,嵌于左厢墙壁。高五五公分,宽七一公分;板岩,分成两片。楷书,字迹完整。碑称原作「建北斗街记」。下有撰者姓名作「吴性成」;兹改之,并移文后,以便阅读。文中『丙寅岁始遭兵燹』,即指泉、漳械斗欤?丙寅系嘉庆十年。北斗街义塚碑记(道光二年)人鬼殊途,养生必兼以送死;幽明一理,阴地不后于阳居。盖人生必死,死必归土,此之谓鬼;鬼有所归,乃不为厉。此孝子仁人所以必掩其亲;古人掩枯埋骴,正谓此也。

译彰化县南面五十里的东螺保螺青书院,用来祭祀文昌帝君,始建于嘉庆八年(癸亥)。庙宇建成后焕然一新,人文也兴盛起来。不久却毁于兵乱,又因水灾倒塌;到嘉庆二十二年(丁丑),众位绅士才集资一千多金加以修复。过了五年,我来任鹿港同知,杨茂才赞元请求我撰文记述这件事。我认为,如果不是士子读书学习的场所,却称作书院,难道不是因为文昌列在“祀典”之中,专门掌管禄籍,是读书人发祥的源头吗?如今州县的学校,就是古代的乡学;城乡有的各自建立书院,也是古代“术序党庠”遗留下来的意义。《周礼》说:“党正有春秋祭禜的仪式。”《祭法》说:“幽禜,是祭祀星辰。”文昌在天上,是司中、司命等六星。自古以来关于德行、道艺的书籍,必定把孝悌放在首位;后世对于文昌神,有时寻求某个具体人物来作为其象征,又以《雅诗》中所说的张仲孝友为开端。这样看来,书院尊奉文昌,是适宜的。如今天下人入仕,以读书取得科第为正途。乡试、会试把姓名封糊起来,考官在暗中评阅文章,以表示极其公正。即使能够从文章中看出道理,也只能考察他的道艺,没有办法知道他的德行;这就是名与实不相符合,而竞相向冥冥之中求助的原因。如果想到高高在上的神明所凭依的是德行,确实有征验,那么每年按时进献祭品,就如同早晚勤勉励志;学校中敬业求学,就如同在家中修养德行。上面以实际情况来求取,下面以实际行动来回应;人们所敬仰佩服的,也就是神明暗中保佑的,士人的风气自然不会懈怠,并且能够达到古人的境界。谁能说螺青地方的人才在山川会聚之地自我奋发,只是为了博取春夏弦歌诵读、三年宾兴的名声呢!缎斯举者,举人杨启元、他的弟弟禀膳生杨调元、附学生杨赞元、候选训导胡克修、罗桂芳、附学生周大观等人,理应一并书写在碑上。接:原碑已经遗失。文章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撰写者是邓传安;现在据此抄录。其建成年代,按本文所说“嘉庆二十二年(丁丑),众绅士才集资一千多金修复。过了五年,我来任鹿港同知,杨茂才赞元请求我撰文记述这件事”;嘉庆二十二年以后五年就是道光元年,恰好与《彰化县志·官秩志》所说“邓传安,江西浮梁人,进士。道光元年十一月任职”这一条相符,因此考定为道光元年。建北斗街碑记(道光二年) 凡是有利于百姓的事情,不一定要由自己出资;但只要能够倡导创建并把事情办成,功劳就不小。何况从建立街道、整顿风俗来说,这种兴利的功劳,岂不是更大吗!比如东螺有街道,已经由来很久了。先前在旧社,丙寅年开始遭遇兵火焚毁,后来又被洪水冲垮,男女百姓失去了栖身依靠的地方,商人也没有买卖经营的区域。建街的首事陈联登、杨启元、陈宣捷、高培红、吴士切、谢嘐等人于是聚集商议说:“这件事不能不谋划迁移重建。”于是他们在距离原街约一里的地方找到一块地,取名叫“宝斗”。考察了地势,认为可以兴建。于是便与地主议定,经营规划。里面筑宫建屋,开通道路巷道,取“井”字形的样式;外面插竹、疏浚沟渠,设置门栅,以符合“豫”卦的意义。又拿出自己的钱,购买园地,扩建庙宇,尊崇祭祀天上圣母,取名“奠安宫”;名称取“奠定住所,使百姓安定聚集”的意义。街道建成后,又改名为“北斗”,取“酌量元气,权衡爵禄”的意义。并且为了奖励文教,家塾可以免除地税;考虑到清除盗贼,不许盗匪聚集居住。将来家家诵读、处处弦歌,夜间门户不用关闭,难道不是由此开始的吗?于是士女和商贾都抚额说道:“从前苦于失去栖身依靠的地方,如今幸而有了安身之所了;从前叹息没有买卖经营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为深广富庶的区域了。我们能够拥有安宁的居所、安居乐业,如果不是六位首事鼎力创建,怎么能达到这个地步!”街上众人蒙受庇护,想要报答他们的功劳,却一直没有实现。我正好来到彰化,巡视风俗、访察民情,看见百姓淳厚、街市振兴的地方,没有比北斗更好的,知道这是由于总董等人约束管理得当,于是亲自书写匾额来表示褒奖,而各位父老又向我详细讲述了建街的缘由。我不禁感慨而兴奋地说:“确实如此!从前选择地点重新创建,已经有办法把开端办好;如今留心整顿,又有办法把结尾办好:这确实是辅助安抚百姓、赞助教化治理的行为。难道只因为利益在一个乡里,就可以不表彰记述你们的功劳吗?你们众人何不在奠安宫为他们建立禄位,以使功德永垂不朽!”各位父老回答说:“街上众人早就有这个心愿,哪里敢不遵奉您的命令举行!”于是根据他们所讲述的情况,提笔为此撰写碑记,使它刻在石上。彰化县知县吴性诚撰写。道光二年三月吉日,本街绅士、年高有德者以及铺户等共同立碑,泉郡观东石室居刻字。按:碑在北斗镇妈祖庙奠安宫内,嵌在左侧厢房的墙壁上。高五五公分,宽七一公分;板岩,分成两片。楷书,字迹完整。碑上称原作《建北斗街记》。下方撰写者姓名作“吴性成”;现在改为“吴性诚”,并把它移到文章后面,以便阅读。文中“丙寅岁始遭兵燹”,难道是指泉、漳械斗吗?丙寅是嘉庆十年。北斗街义塚碑记(道光二年) 人和鬼走的是不同的道路,奉养活人必须同时兼顾安葬死人;阴间和阳世的道理相同,阴间的坟地不能落后于阳世的居所。人生必然会死,死后必然归于土地,这就叫作鬼;鬼有归宿,才不会成为厉鬼。这就是孝子仁人一定要掩埋亲人的原因;古人掩埋枯骨尸骸,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我北斗街自旧社迁居以来,各事略备;独义塚一节,前人未经建置。其在丰腴之家,随地择吉,不俟外求;可怜贫穷之家,一旦风水不虑,葬身无地,死而有知,咎将安归!前赖十张犁、新眉两埔得以□□。现十张犁埔墓累累,无从识认;新眉埔溪水冲迫,四处坟茔崩坏,骸骨漂流。不忍之心,人皆有之;袖手旁观,岂情也哉!爰邀同人,就本街陆续捐题,或丰或□,各随力量;幸雀跃急公者众,集腋成裘。除胜源号题园一垃契面银六十外,共题佛银六百八十二元;其应题未题者,十有七、八。凡置塚地二所:一买东螺社番妇沙衣未说等熟园二段,在本街宫后东势,经丈一甲一分三厘零;连大租在内,共契面佛银三百五十六元。一买东螺社白番眉巴连等熟园二段,在大三角,经丈一甲四分三厘零;连大租在内,共契面佛银四百四十大元:二共费银七百九十六元。捐项不敷,别款公银移抵足额。其大契两纸,交在奠安宫,□转收持,永远为业。自兹以往,生有室家之庆、死无沟壑之恨,人鬼均安;是亦一大阴隲事也。合将捐题姓氏芳名并各禁约条规,泐石于左,以垂不朽。董事:举人林焕章、杨启元、武举陈联登、监生杨在中、生员陈乐、街耆吴士切、杨澋壬、吴志清、邱文敬、李庆章、王及登、林文着、杨文举、洪□元、杨振德、谢金玉、许世取、汤□世。道光二年(壬午)十月□□日立,宋渔变书。按:碑在北斗镇东北斗文昌里北政路,竖于该地有应公祠前左侧。高一三○公分,宽六九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上端有「北斗街义塚」五大字,楷书;碑前作「彰化县东螺西保北斗街新建义塚碑序」。「彰化县志」「规制志」「义塚」云:「一在东螺北斗街外,二处;武举陈联登、禀生陈乐、街耆吴士切等捐置,有碑记」。即指此。此碑言汉人鸠赀收买平埔族Poavosa部族东螺社地,充为义塚;可见番境日形局踳之一端。翌年(道光三年)该族竟遗弃故土,迁居内山埔里地方,盖以是故也。新建忠烈祠碑记(道光二年)忠烈之祀,自古崇之,岂非以天地正气所由存,而生人大节所由立欤?彰民不靖屡矣。其先有朱一贵之乱,当时殉难死者不乏人;然历年已远,湮没无可考,故不列。列其近而可征者,于死林逆之难得若而人,死陈、蔡二匪之难得若而人;上自官师、下讫舆隶,共五百八十七人,悉胪而并祀之。非徒以慰忠魂,亦籍以兴风教也。夫食其禄者死其事,义固宜然;然非有忠烈之至性,则不能引义自决,而临难恒多苟免。若孙太守与陈副将诸公,或慷慨赴死、或从容就义,不既无亏于大节,而克扶正气也哉!乃身无死事之责而亦以死自效者,如淡厅幕友寿君,号召起义,屡挫贼锋;及兵败散,甘心就磔。此虽古烈士,何以过焉!又如刘满姑等,弱女子也;矢志洁身,不惮支解。其气节胜烈丈夫,不又足深人嘉叹乎!予故亟为表扬,俾英风亮节,昭昭然照人耳目;异日书之郡县志,其流芳岂有艾欤!前此未尝建祠,栖灵无所,因与典史捐俸三千金,购城隅西街童监生地半亩;庀材鸠工,建祠三落,列龛分祀。中堂龛则位以爵序,而幕友亦从附焉;后堂龛则别女于男,而巾帼诸烈居焉;中堂之两旁各龛,兵丁列于东、义勇列于西,从其类也。其前楹则为门,颜曰「忠烈祠」,明祀典所崇也。既勤朴斲,亦涂丹雘,遂落成焉,而庙貌盖翼翼已。顾今日建之、异日未必不渐颓者;则兴废举坠,是又后之君子之责也夫!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撰着为邑令吴性诚;兹据录之。其成立年代,据「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忠烈祠云:『在县内大西门街,坐北向南;道光二年知县吴性诚捐建』。因推定为道光二年。新建鹿港文开书院碑记(道光六年)道光四年,传安为鹿仔港同知已二年矣。勤于课士,士皆思奋;因文昌宫之左隙地甚宽,请建书院其上。傅安给疏引劝,谕以海外文教,肇自寓贤鄞县沈斯庵太仆光文字文开者;爰借其字,定书院名,以志有开必先焉。工费既钜,鸠庀不时。又明年,风鹤有惊,军书旁午,传安奉檄权郡篆浃岁乃及瓜期。士民喜其重来,益亟亟于是役。未几而书院告成,轮奂惧美。讲堂、斋舍,廓乎有容;规制浑坚,信可经久。传安阅视甚欢,将筮期鼓箧而先为文以记。

译我们北斗街自从旧社迁居以来,各项事务大体都已齐备;唯独义塚这一项,前人还没有建立。对于家境富裕的人,随处选择吉地,并不需要向外寻求;可怜贫穷人家,一旦没有考虑风水,死后便无处安葬,即使死后有知,罪责又该归到哪里呢!从前依靠十张犁、新眉两埔,得以□□。如今十张犁埔坟墓累累,已经无法辨认;新眉埔受到溪水冲逼,各处坟墓崩坏,骸骨漂流。恻隐不忍之心人人都有;袖手旁观,难道合乎人情吗!于是邀请同人,就本街陆续捐款,有的多有的□,各自按照力量出资;幸而踊跃急公的人很多,积少成多。除胜源号捐出一块园地的契面银六十元外,共捐佛银六百八十二元;那些应当捐助却尚未捐助的人,占十分之七八。共置办墓地两处:一处买东螺社番妇沙衣未说等人的熟园两段,在本街宫后东面,经丈为一甲一分三厘多;连大租在内,共计契面佛银三百五十六元。另一处买东螺社白番眉巴连等人的熟园两段,在大三角,经丈为一甲四分三厘多;连大租在内,共计契面佛银四百四十大元。两处合计用银七百九十六元。捐款不足的部分,另以公银转拨补足。那两张大契,交给奠安宫,由□转交并保管,永远作为产业。从今以后,活着的人有成家立室的喜庆,死去的人没有暴尸沟壑的遗憾,人和鬼都得到安宁;这也是一件很大的积阴德之事。现将捐款者的姓氏姓名以及各项禁约条规,一并刻在下面的石碑上,以便流传不朽。董事:举人林焕章、杨启元,武举陈联登,监生杨在中,生员陈乐,街耆吴士切、杨澋壬、吴志清、邱文敬、李庆章、王及登、林文着、杨文举、洪□元、杨振德、谢金玉、许世取、汤□世。道光二年(壬午)十月□□日立,宋渔变书写。按:碑在北斗镇东北斗文昌里北政路,竖立在该地有应公祠前方左侧。高一三 ○公分,宽六九公分;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北斗街义塚”五个大字,楷书;碑前题作《彰化县东螺西保北斗街新建义塚碑序》。《彰化县志·规制志·义塚》说:“一处在东螺北斗街外,共两处;武举陈联登、禀生陈乐、街耆吴士切等捐资购置,有碑记。”说的就是这座碑。此碑记载汉人集资买下平埔族P oavosa部族东螺社的土地,作为义塚;由此可见番地情势日益混乱的一个方面。第二年(道光三年),该族竟然抛弃故土,迁居内山埔里一带,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新建忠烈祠碑记(道光二年) 忠烈的祭祀,自古以来就受到尊崇,难道不是因为天地间的正气由此得以保存,而生民的大节也由此得以树立吗?彰化百姓不安定的事件已经多次发生。先前有朱一贵之乱,当时殉难而死的人并不少;然而年代已经久远,湮没无从考查,所以不列入。这里列举的是较近而且可以查考的:在林逆之难中死难的有若干人,在陈、蔡二匪之难中死难的也有若干人;上至官员师长,下至轿夫仆役,共五百八十七人,全部列举并加以祭祀。这不只是为了慰藉忠魂,也是借此振兴风俗教化。领取俸禄的人为其所任之事而死,本来是义所当然;但是如果没有忠烈的至诚本性,就不能引发义心而自行决死,临难时往往有很多人苟且求生。像孙太守和陈副将诸位,或者慷慨赴死,或者从容就义,岂不是既没有亏损大节,又能够扶持正气吗!至于自身没有必须为职事而死的责任,却也以死来效力的人,例如淡水厅幕友寿君,号召起义,多次挫败贼军锋芒;等到兵败离散后,甘心受磔刑而死。这即使是古代的烈士,又有谁能超过他呢!又如刘满姑等人,不过是柔弱女子;她们立志守节,不怕被肢解。她们的气节胜过刚烈的大丈夫,难道不值得人们深深赞叹吗!所以我赶快为她们表彰,使她们英勇的风范、光明的节操清清楚楚地昭示于人的耳目;将来把她们载入郡县志书,她们的流芳难道会有止境吗!此前一直没有建祠,英灵没有安处之所,因此我和典史捐出俸禄三千金,买下城角西街童监生的半亩地;备办材料、召集工匠,建成三进祠堂,设置神龛分别祭祀。中堂神龛按爵位排列,幕友也附列其中;后堂神龛把女性与男性分开,妇女中的烈士安置在那里;中堂两旁各设神龛,兵丁列在东面,义勇列在西面,按其类别排列。前面的楹柱处作为门,题名为“忠烈祠”,以彰明祭祀典章所尊崇的对象。既勤力砍削木材,又涂上丹红色的彩饰,于是工程落成,而庙宇的形貌也已经庄严整齐了。只是今天建成的祠堂,后世未必不会逐渐破败;那么振兴废弃的事业、扶起倾坠的建筑,又是后来的君子所应负的责任啊!按:原碑已经遗失。文章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撰写者是县令吴性诚;现在据此抄录。其建成年代,据《彰化县志·祀典志·祠庙》关于忠烈祠的记载:“在县内大西门街,坐北向南;道光二年知县吴性诚捐资建造。”因此推定为道光二年。新建鹿港文开书院碑记(道光六年) 道光四年,传安担任鹿仔港同知已经两年了。他勤于督课士子,士子们都想着奋发进取;于是因为文昌宫左侧的空地很宽,请求在上面建造书院。傅安撰写疏文加以劝导,说明海外的文教事业,起源于寄居此地的贤人、鄞县沈斯庵太仆光文,字文开;于是借用他的字来确定书院名称,以记载凡有开创必有先导。工程费用很大,召集人力、筹备物资一时难以完成。第二年,又发生战事警报,军书纷至沓来;传安奉檄暂掌郡府印务,满一年才到了任期届满之时。士民为他的再次到来而高兴,更加急切地办理这项工程。不久书院告成,栋宇宏丽壮观。讲堂、斋舍宽阔而有容纳之处;规制坚固完整,确实可以长久保存。传安巡视查看后十分高兴,准备择定日期击鼓开箱,并先撰文记述此事。

考「戴记」,凡始立学者,必释奠于先圣先师。凡释奠者,必有合也;有国故则否。说者谓:先圣是作者、先师是述者。郑注日:『国无先圣、先师,则释奠当与邻国合;若周有周公、鲁有孔子,则不必合』。今学宫奉孔子为先圣,从祀者皆先师;书院多祀先师,而不敢祀先圣。闽中大儒,以朱子为最,故书院无不崇奉;海外亦然。若如「郑注」,则惟建阳之祀朱子可称国故,余皆所谓「合」也。台湾至本朝康熙二十二年始入版图,前此犹是荒服,岂有国故?不得不仰重于寓贤。传安前以沈太仆表德名书院,巳为从祀朱子权舆。况太仆卒、葬俱在台,子孙又家于台;今虽未见「斯庵诗集」,而读「府志」所载诸诗文,慨然慕焉,固国故之彰彰者也。其先太仆而依郑氏、后太仆而东渡亦设教于台者,为华亭徐都御史孚远。成功尝从徐公受学,渡台后优礼过于太仆,公自叹如司马长卿入夜郎之教盛览。想当日海外从游,必有杰出若盛览之人;惜「府志」不载,而仅见于全谢山「鲒埼亭集」中。今祀太仆,未可不祀徐都御史矣。「府志」所载,避地逊荒固不乏人,而系恋故君、故国,阅尽险阻艰难、百折不回如二公者,惟同安卢尚书若腾、惠安王侍郎忠孝、南安沈都御史佺期、揭阳辜都御史朝荐,并亟称于「鲒埼停集」。其郭都御史贞一,「府志」虽阙,可考「鲒埼亭集」及「海滨纪略」以知其忠,当连类而祀之。至漳浦蓝鹿洲鼎元,曾赞族兄元戎廷珍平朱一贵之乱,所着「平台纪略」及「东征集」,仁义之言霭如;不但堪备掌故以劳定国,祀典宜然。昔朱子谆谆以「行仁义,存忠孝」勉人,兹奉诸公栗主以配享,谅亦神明所深许也!诸公皆人师、非经师,逊业诸生仰止前哲,更思立乎其大,不仅以科名重人;则长者籍书院成功,蒐罗遗佚,以补海外祀典,亦未尝无小补也。是役也,阅四岁而竣工,共费白金若干。以归官闲田为膏火所资,计若干亩。当上其册于大府,闻于当宁,定邀天诰褒嘉,如行省凤池书院之蒙旌奖急公绅士矣。时传安升补台守;将行,善后事属之来者。且因落成有记,并书乐输诸姓名于碑阴。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念」「艺文志」,作「新建鹿港文开书院记」,撰者为邓传安;兹据录之。其成立年代,据「彰化县志」「学校志」「书院」云:『文开书院,在鹿港新兴街外,左畔与文武庙毗连。道光四年,同知邓传安倡建』;似未尽妥。盖本文云:『道光四年,傅安为鹿仔港同知已二年矣。……因文昌宫之左隙地甚宽,请建书院其上。……工费既钜,鸩庀不时。又明年,风鹤有惊,军书旁午,傅安奉檄权郡篆,浃岁乃及瓜期。士民喜其重来,益亟于是役。未几而书院告成。……是役也,阅四岁而竣工。……时傅安升补台守,将行,善后事属之来者。而「彰化县志」「官秩志」「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条下云:『邓传安,(道光)元年十一月任。丁嘉植,四年正月代。邓传安,四年四月回任,陞台湾府,署道兼学政。苏鏊,六年十月署』。若以本碑成立于道光四年,则与「官秩志」所载格格不入;故以为道光六年,似属较妥。则道光四年四月回任二年后,道光六年陞署台湾知府(台湾县釆访册作十月六日),可能成立于与苏鏊交卸前后者,故有『时传安升补台守,将行,善后属之来者』等语。然则『又明年,风鹤有惊,军书旁午,传安奉檄权郡篆,浃岁乃及瓜期』,系指四年正月丁嘉植代理之前即为三年底事,亦未尝不可;以此推之,其请建书院,当为前年道光二年事,以迄六年落成,正符「是役也,阅四岁而竣工」云云。因此,推定本碑成立于道光六年十月左右。鹿溪新建凤山寺碑记(道光十年)昔圣王之制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灾、扞大患则祀之。是必有丰功伟烈,上护国而下庇民,而后得以立庙崇祀、血食百世者也。南安之有郭圣王,自闽通文中始也。溯其生而神异,十岁时蜕化于郭山;其后灭汤贼、逐岛倭、驱吕寇、救火皇宫,着灵于有宋。是以朝廷敕建「威镇庙」,累封「广泽尊王」,殆所谓能御灾、扞患则祀之者乎!夫圣德诞敷,无远弗屈;神光广被,历久弥新。由是奉香火以东渡,塑神像于鹿溪,降乩治病,起死回生。凡善信之士,祷无弗应,信乎功德之及人深也。

译考察《戴记》,凡是开始建立学校,必定要向先圣、先师举行释奠。凡举行释奠,必定有联合祭祀的情况;如果本国有先圣、先师,就不必联合。解释者说:先圣是创作者,先师是传述者。郑玄注说:“国家没有先圣、先师,释奠就应当同邻国联合举行;如果周有周公、鲁有孔子,就不必联合。”如今学校奉孔子为先圣,配享的都属于先师;书院多祭祀先师,而不敢祭祀先圣。闽中的大儒,以朱子最为著名,所以书院无不尊崇奉祀朱子;海外也是如此。若按照“郑注”的说法,那么只有建阳祭祀朱子可以称为本国旧典,其余都属于所谓“联合祭祀”。台湾直到本朝康熙二十二年才纳入版图,在此以前仍是荒远之地,哪里有什么本国旧典?不得不更加尊崇寄居此地的贤人。传安先前把沈太仆的表德名“文开”用作书院名称,已经是配享朱子的开端。何况太仆去世、安葬都在台湾,子孙又在台湾定居;如今虽然没有看到《斯庵诗集》,但读《府志》所载的诗文,令人感慨仰慕,这本来就是本国旧典中明明白白的一项。他之前依附郑氏、后来渡海东来并在台湾设教的贤人,是华亭徐都御史孚远。成功曾跟随徐公求学,渡台以后,徐公受到的礼遇超过太仆;徐公自己感叹说,正如司马长卿进入夜郎时,受到盛览那样的教益。想来当年在海外跟随徐公游学的人中,一定有像盛览那样杰出的人;可惜《府志》没有记载,只在全谢山《鲒埼亭集》中见到。如今祭祀太仆,不可以不祭祀徐都御史。《府志》所记载的避地退居荒僻之处的人固然不少,但对于旧日君主、旧日国家始终眷恋,历尽险阻艰难而百折不回,像这两位先生一样的,只有同安卢尚书若腾、惠安王侍郎忠孝、南安沈都御史佺期、揭阳辜都御史朝荐,且都在《鲒埼亭集》中受到极力称赞。至于郭都御史贞一,《府志》虽然缺载,但可以考察《鲒埼亭集》和《海滨纪略》来了解他的忠贞,也应当将他与上述诸人一并祭祀。至于漳浦蓝鹿洲鼎元,曾经赞助族兄元戎廷珍平定朱一贵之乱,他所著的《平台纪略》和《东征集》,仁义之言充满篇章;不但可以作为掌故资料,以表彰以劳绩安定国家之人,列入祭祀典礼也是适宜的。从前朱子谆谆教导人们“施行仁义,保存忠孝”,如今奉诸公的栗主来配享,想来也一定深受神明许可。诸公都是世人的师表,并不只是经学之师;退居之地的诸生仰望前贤,更应当思考树立宏大志业,不能只凭科举名次来尊重人物;这样,长者借助书院成功搜集散佚的遗文,用来补充海外的祭祀典礼,也未尝不是略有补益。这项工程历时四年完工,共花费白银若干。把归入官府的闲田作为书院膏火费用的来源,共计若干亩。等到把账册上报大府,禀告皇上,必定会得到皇帝诏书的褒奖,就像行省凤池书院受到旌奖急公绅士那样。当时传安将升任补授台守;临行时,把善后事务交给后来的人办理。又因书院落成而撰写这篇记,并把乐于捐输的各人姓名写在碑的背面。按:原碑已经遗失。文字载于《彰化县念》《艺文志》,题作《新建鹿港文开书院记》,撰写者为邓传安;现据此抄录。关于它的建成年代,据《彰化县志·学校志·书院》说:“文开书院,在鹿港新兴街外,左边与文武庙相连。道光四年,同知邓传安倡议修建。”这说法似乎不完全妥当。因为本文说:“道光四年,傅安担任鹿仔港同知已经两年了……由于文昌宫左边的空地很宽,请求在上面修建书院……工程费用很大,筹集和办理不合时宜。” 第二年,又发生了风声鹤唳的事态,军务文书纷纷而来,傅安奉命代理郡府事务,满一年才到了任期届满的时候。士民高兴他重新到来,更加急切地办理这项工程。不久书院便告成了……这项工程历时四年完工……当时傅安升任补授台守,将要离开,把善后事务交给后来的人办理。然而《彰化县志·官秩志》在“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条下说:“邓传安,道光元年十一月任。丁嘉植,道光四年正月代理。邓传安,道光四年四月回任,升任台湾府,署理道员兼学政。苏鏊,道光六年十月署理。”如果认为本碑建于道光四年,便与《官秩志》的记载完全不合;所以认为是道光六年,似乎更为妥当。这样,道光四年四月回任两年以后,道光六年升任并署理台湾知府(《台湾县采访册》记作十月六日),可能是在与苏鏊交接任职前后建成的,所以有“当时传安升补台守,将行,善后事务交给后来的人”等话。不过,“第二年,又发生了风声鹤唳的事态,军务文书纷纷而来,传安奉命代理郡府事务,满一年才到了任期届满的时候”,是指在道光四年正月丁嘉植代理以前,也就是道光三年底的事情,这也未尝不可以;由此推断,他请求修建书院,应当是在前一年道光二年,直到道光六年落成,正好符合“这项工程历时四年完工”等语。因此推定本碑立于道光六年十月左右。《鹿溪新建凤山寺碑记》(道光十年) 从前圣王制定祭祀制度:凡施恩惠于百姓的,就祭祀他;因尽力办事而死的,就祭祀他;因功劳安定国家的,就祭祀他;能够抵御大灾、挡住大患的,就祭祀他。这些人一定有丰功伟业,对上护佑国家,对下庇护百姓,然后才能建庙尊崇祭祀,享受世世代代的祭祀。南安有郭圣王,从闽地通文年间就开始了。追溯他的出生,便有神异之事:十岁时在郭山蜕化成神;后来消灭汤贼、驱逐海岛倭寇、赶走吕寇、救护皇宫火灾,在有宋一代显现神灵。因此朝廷下诏修建“威镇庙”,多次加封为“广泽尊王”,大概就是所谓能够抵御灾害、挡住祸患而受到祭祀的神明吧!圣人的德泽普遍施行,没有远方不能感服;神灵的光辉广泛照耀,历久而更加清新。于是人们把香火带到台湾东部,在鹿溪塑造神像,请神降乩治病,使濒死者复生。凡是善良虔诚的人祈祷,没有不应验的,相信他的功德确实深深惠及百姓。

道光二年,梁君献瑞倡为醵金建庙之谋;甘君武略等,出而总理其事。一时捐赀乐助,踊跃争先。卜地于鹿溪官仓之左,壬午九月经始,甲申十月告成。计捐圜银一千五百二十九元有奇,开费适如其数。榜曰「凤山寺」,溯其原也。丹楹刻桷,鸟革翬飞;圣像庄严,式金式玉。登斯堂也,有不肃然起敬者欤!我圣朝德威远播,百神效灵。从此时和年丰,人康物阜;知神之在天默佑者,无非体圣天子爱育群生之意,广德泽于无穷也。时因总理诸君之请,不揣固陋,谨书其事于石。选拔进士廖春波薰沐撰,增生董步云盥手书。倡建梁献瑞、总理甘武略、副总理马岗智、郭佳俊、黄志腾、洪德修、柯荣水、董事杨文贤、洪际云、廖春波、陈汝霖、洪敬剡、梁得意、林思举、蔡照红、吕士企、陈金銮、林光井、吴锦顺、阮亦彬、洪敬曹、林天福、地主卢西池等同立石。道光十年(岁次庚寅)花月谷旦。按:碑在鹿港镇凤山寺内,嵌于左樯。高一四七公分,宽七二公分;花岗石。字迹完整;上端有「凤山寺碑记」五大字,楷书。「彰化县志」「祀典志」「寺观」云:『郭圣王庙,在鹿港粟仓边』;即指本庙。惟「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廖春波撰「鹿港新建凤山寺碑记」稍予更改,且撰者姓名以下从略;兹据原碑而录之。文中壬午系道光二年、甲申四年。重修龙山寺碑记(道光十一年)始建曰创、重新曰修,创不可无修他。己丑冬,孝廉林君廷璋暨八郊率众修鹿港之龙山寺,以王君景福董厥工。落成,请记于余。余尝诣斯寺矣。其中观音殿,其内北极殿,殿左右设风神、龙神位。其廊腰缦回、其檐牙高啄,其禅室幽深、其山门宏整。其前后空潭印月,时写禅心,悠然有上方之胜焉。名龙山者,则谓本温陵龙山佛傅瓣香处也。向有旧寺,因地稍窄,乾隆丙午,都阃府陈君邦光始偕其郡人改建今地;林君祖振嵩、许君乐三实经营之。厥后林君封翁文浚鸠庀缮完,遏警中止。今踵而修之,贯仍旧也,而美彰于前矣。顾余谓诸君乐善如此,生平事业必更有大可观者;当不仅于珠林只树间好行其德也。诸君勉之!是为记。诰授奉政大夫同知福建台湾府北路理番鹿港海防事王兰佩敬撰。重修总理举人林廷璋、泉郊金长顺、厦郊金振顺、董事职员王景福;贡生陈大音、职员陈铨世、监生黄垂光、纪廷禧、陈忻、蔡鹏捷、陈国材、甘武略、陈卓世同勒石。道光十一年二月□□日立。按:碑在鹿港镇龙山寺内,嵌于右墙。高二一○公分,宽一一九公分;砂岩。字迹完整;上端有「重修龙山寺记」六大字,楷书。「彰化县志」「祀典志」「寺观」云:『龙山寺,前大殿祀观音佛祖,后祀北极上帝。在鹿港。乾隆五十一年,泉州七邑士民公建』;正符本文『乾隆丙午,都阃府陈君邦光始偕其郡人改建今地』等语。惟「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王兰佩撰「重修龙山寺碑记」稍予更改,且撰者姓名以下从略;兹据原碑而录之。文中丙中系乾隆五十年,己丑道光九年。重修邑学碑记(道光十一年)台湾原海外荒服,自康熙二十一年归列版图,设府一、县三,曰台湾、曰凤山、曰诸罗;教养并重,兴建文庙,与内地各县同。雍正元年,分诸罗玉案山北至大武郡山西北四十里,添设彰化县。彰化建学校、造圣庙,自雍正四年知县张镐始。其地在治东北。中大成殿,东西两庑,前甬道、戟门,又前棂星门、泮池,砌以围墙;东为义路,西为礼门,殿后崇圣祠。续于乾隆十六年重修,则知县程运青也。其后,再修于十八年,则淡水同知摄县事王鹗也;复修于乾隆二十四年,则知县张世珍也;末修于乾隆二十七年,则知县胡邦翰也。历任相继而修,中间仅隔数年,不过补修而已。迄今七十载矣,世远年深,柱门朽蛀,其何以尊至圣而妥神明?磺溪绅士佥呈县令申详大宪批准行知在案,然后于道光十一年(辛卯)十月吉日兴工。原基地势卑低,易聚水;地培高五尺,墙亦增高五尺。五王祠后围墙外,再加围墙;左右高筑火墙。规模宏敞,整齐严肃,焕然一新。告成在即,因叙其原委而为之记。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艺文志」,作「重修邑学记」,撰者为教谕吴春兰;兹据录之。其成立年代,据本文『道光十一年(辛卯)十月吉日兴工。……告成在即,因叙其原委而为之记』等语,即在道光十一年末,或翌年之初欤?推「彰化县志」「学校志」「学宫」云:『(道光)十年知县托克通阿、李廷璧率诸绅士捐修,……朴斲丹雘,巍然焕然;彰化学宫,于是聿观厥成焉』。所述年代,疑误。新建南投蓝田书院碑记(道光十三年)

译道光二年,梁君献瑞倡议筹集捐款修建庙宇;甘君武略等人出面总理此事。一时间捐资乐助的人踊跃争先。在鹿溪官仓左边选定地点,壬午九月开工,甲申十月完工。共收到圜银一千五百二十九元有余,开支恰好与捐款数目相同。匾额题为“凤山寺”,是为了追溯它的源流。朱红的柱子、雕刻的椽子,像鸟张翅高飞;圣像庄严,饰以金玉。登上这座殿堂,哪里会有不肃然起敬的人呢!我圣朝的德威远播,百神都显灵效验。从此风调雨顺、年成丰收,人民安康、物产丰足;要知道神明在天上默默保佑,无非是体察圣天子爱护养育众生的心意,使德泽广布无穷。此时因总理诸位君子的请求,我不顾才疏学浅,谨慎地把这件事写在石碑上。选拔进士廖春波斋戒沐浴后撰写,增生董步云洗手后书写。倡议修建者梁献瑞,总理甘武略,副总理马岗智、郭佳俊、黄志腾、洪德修、柯荣水,董事杨文贤、洪际云、廖春波、陈汝霖、洪敬剡、梁得意、林思举、蔡照红、吕士企、陈金銮、林光井、吴锦顺、阮亦彬、洪敬曹、林天福,地主卢西池等共同立碑。道光十年,岁次庚寅,花月谷旦。按:碑在鹿港镇凤山寺内,嵌在左墙。高一四七公分,宽七二公分;花岗石。字迹完整;上端有“凤山寺碑记”五个大字,楷书。《彰化县志·祀典志·寺观》说:“郭圣王庙,在鹿港粟仓旁边。”指的就是这座庙。只是《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廖春波撰写的《鹿港新建凤山寺碑记》略有改动,并且把撰写者姓名以下的内容删略了;现据原碑抄录。文中的壬午是道光二年,甲申是道光四年。《重修龙山寺碑记》(道光十一年) 开始修建称为创立,重新修建称为修缮;创立之后不可以没有修缮。己丑年冬天,孝廉林廷璋先生和八郊率领众人修缮鹿港的龙山寺,由王景福先生主管工程。工程落成后,请我写记。我曾经到过这座寺。其中有观音殿,里面是北极殿,殿的左右设置风神、龙神的神位。走廊曲折回环,屋檐像鸟嘴一样高高翘起;禅房幽深,山门宏伟整齐。寺前寺后都有空潭映照月影,时时显现禅心,悠然具有上方寺院的胜景。之所以名为龙山,是说这里是温陵龙山佛教传播香火的地方。从前这里有旧寺,因为地方稍嫌狭窄,乾隆丙午年,都阃府陈邦光先生才和同郡人改建到现在的地方;林祖振嵩、许乐三先生实际负责经营此事。后来林君的父亲文浚召集人力物资修缮完毕,但因警乱而中止。如今接着进行修缮,贯穿始终仍依照旧制,却比从前更加美观了。不过我认为诸位如此乐于行善,一生的事业一定还有更值得观赏的地方;不应只是在佛寺林木之间行善而已。诸位努力吧!记述如下。诰授奉政大夫、同知福建台湾府北路理番鹿港海防事王兰佩恭敬撰写。重修总理举人林廷璋、泉郊金长顺、厦郊金振顺,董事职员王景福;贡生陈大音,职员陈铨世,监生黄垂光、纪廷禧、陈忻、蔡鹏捷、陈国材、甘武略、陈卓世共同刻石。道光十一年二月□□日立。按:碑在鹿港镇龙山寺内,嵌在右墙。高二一 ○公分,宽一一九公分;砂岩。字迹完整;上端有“重修龙山寺记”六个大字,楷书。《彰化县志·祀典志·寺观》说:“龙山寺,前面大殿供奉观音佛祖,后面供奉北极上帝。在鹿港。乾隆五十一年,泉州七邑士民共同修建。”正好符合本文“乾隆丙午年,都阃府陈邦光先生才和同郡人改建到现在的地方”等话。只是《彰化县志·艺文志》所载王兰佩撰写的《重修龙山寺碑记》略有改动,并且把撰写者姓名以下的内容删略了;现据原碑抄录。文中的丙中应为乾隆五十年,己丑是道光九年。《重修邑学碑记》(道光十一年) 台湾原本是海外荒服之地,自康熙二十一年归入版图,设置一府三县,分别是台湾、凤山、诸罗;教化和养育并重,兴建文庙,与内地各县相同。雍正元年,从诸罗玉案山以北到大武郡山西北四十里处,增设彰化县。彰化修建学校、营造圣庙,从雍正四年知县张镐开始。学校在县治东北。中间是大成殿,东西两边是两庑,前面有甬道、戟门,再前面有棂星门、泮池,用围墙砌成;东边是义路,西边是礼门,殿后有崇圣祠。后来在乾隆十六年重修,是知县程运青主持的。此后又在乾隆十八年重修,是淡水同知代理县事王鹗主持的;又在乾隆二十四年重修,是知县张世珍主持的;最后在乾隆二十七年重修,是知县胡邦翰主持的。历任官员相继修缮,中间只相隔几年,不过是补修而已。到现在已经七十年了,年代久远,柱子和门都朽坏蛀蚀了,靠什么来尊崇至圣、安妥神明呢?磺溪绅士共同呈文,请县令详细申报,经大宪批准并通知备案,然后在道光十一年辛卯十月的吉日开工。原有基地地势低洼,容易积水;把地面垫高五尺,墙也加高五尺。五王祠后面的围墙外再加一道围墙,左右两边高筑防火墙。规模宽敞宏大,整齐庄严,焕然一新。工程即将完工,因此叙述它的原委并为它撰写这篇记。按:原碑已经遗失。文字载于《彰化县志·艺文志》,题作《重修邑学记》,撰写者为教谕吴春兰;现据此抄录。关于它的年代,据本文“道光十一年辛卯十月吉日开工……工程即将完工,因此叙述它的原委并为它撰写这篇记”等话,应当就在道光十一年末,或者次年年初吧?推考《彰化县志·学校志·学宫》说:“道光十年,知县托克通阿、李廷璧率领各位绅士捐资修缮……砍削木材、涂饰丹彩,巍峨而光彩焕发;彰化学宫于是完成了。”其中所说的年代,恐怕有误。《新建南投蓝田书院碑记》(道光十三年)

邑治东南四十里,有地曰南投。乾隆初,始设县丞居此,距今百余年矣。涵濡圣化既久,文明渐启,礼教日昌;士之有志读书者,类多掇科名,以酬素愿。于是分县朱公,延请南北投、水沙连两保士庶议建书院。佥举生员族弟作云、简君俊陞董其事,乃属霖为序劝捐。并卜地于街后东偏,西倚山麓,东面大屏,清流北护、浊水南缠,大哮、碧山遥相对峙。中开一局,形胜天成;而焰峰九十九尖蔚然在目。其东南三峰,远插云霄,出没隐见,变幻无常,则八同关之玉山可望不可即;洵海外一奇观也。夫以山川之秀,气运日开,其磅礴郁积,知必有伟人杰士出乎其间;不仅为吾邑生色,诚邦家光也。「地灵人杰」之说,殆信然欤!是则书院之建,实为盛举。爰诹吉兴工,经始于道光十一年冬月,阅两岁而告成。中祀文昌帝君,后祀徽国文公朱子。即以其厅为讲堂,旁居山长,两翼厢房为诸生肄业地。外环以墙,规模颇壮。统计土木工费,共糜白金四千一百余元。既燕饮以落之,遂颜曰「蓝田书院」。谓树人无殊种玉,盖欲藉此为培植之区,而冀青出于蓝以共与孝弟力田之科也;学者庶顾名而思义乎!时霖方修「县志」;士有从予游者,因请为记,勒之贞珉,以为将来好义者劝。乡进士闽清县儒学教谕曾作霖敬撰,彰化县学禀生黄春华敬书。道光十三年十月谷旦,总理生员曾作云、简俊升、董事柯占魁、魏良植、曾协美、廖全义同敬立。按:碑在甫投镇文昌祠内,仆作沟盖。高一二二公分,宽七二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所载「分县朱公」,即南投县丞朱懋。文述创建书院缘起,惟据『时霖方修「县志」,士有从予游者』等语,可见当时彰东一带文运之勃兴也。重建浯江馆碑记(道光十四年)凡物开创为难,而继承实易;然开创尤易,而继承则更难也。彰之西,有鹿溪市焉。其地负山环海,泉厦之郊、闽粤之旅,车尘马迹不绝于道,而后知台阳之利薮毕聚于斯也。曩者浯人崇祀苏王爷之像,由淡越府,过鹿溪,而神低徊而不能去。卜之曰:『此吉地也,共将住留于此』。然有是神,必有是馆。顾为之考其始,则系浯人许君乐三所居之宇,遗命其子薄卖改建。时在嘉庆乙丑鸠众而成之,修其颓败、补其罅漏,相与祈求祷祀焉。夫神聪明正直,惟人是依。鹿之区,其山秀而水清、港深而浪静,渔舟钓艇、商船哨舰咸泊于此。故凡官斯镇及弁丁舆夫、彼都人士,无不憩息其间。盖是馆之建,由来远矣。前任鹿游府温公欲重修经理,未及举事,旋即陞迁。辛卯余抵任,每见栋宇摧残、垣慵倾圯,心窃伤之;欲为改旧更新,又恐独力难支,不克以济。爰集衿耆、董事人等公同议举,并于吾人之有身家者劝其捐帮,而余则倾囊以济。壬辰花月经始,今兹落成。然余非敢谓有功于浯人也,实欲以志明神之赫濯,长垂于不朽云尔。是为记。勒授武翼都尉台协水师左营鹿港游击刘光彩敬撰。董事进士郑用锡、薛凤仪、张朝选、薛绍宜、王高辉、杨渊老、欧阳建、郭溪石、蔡宗荣同勒石。道光岁次甲午年梅月□□日立。按:碑在鹿港镇金门馆内,嵌于墙壁。高一九○公分,宽九四公分;花岗石。字迹完整;上端有「重建浯江馆碑记」七大字,楷书。文中乙丑系嘉庆十年,辛卯道光十一年、壬辰十二年、甲午十四年。重修天后宫碑记(道光十四年)枕山襟海,屹鹿津西北隅,规模宏敞,金碧辉煌,有天后新宫焉。昉于乾隆丁未岁,为公中堂福请帑营建,迄今已垂五十年。前以廊庑未张,有汪公楠来莅斯土,偕乡绅林君文浚增饰之;制遂以备,貌复以新。月异岁迁,地滨于海,氛气易侵;曾几何时,又觉粉垩漫漶、瓦瓴参差,观者咸欹倾是叹。旧司马王公兰佩暨游府温公兆凤慨然议兴修,首捐倡;士商为之乐趋,因举职员王君景福董其事。王君者,乡里善士,素尚义急公。是役也,鸠匠经营,糜金钱千□有奇。以道光癸夏四月兴工,至甲午孟冬月工程告竣。事蒇,请记于予。予念自下车以来,虽簿书鞅掌,而于兹役赞襄,每尝夙夜廑意,欲观厥成。今乃一旦焕新,视其琱楹绣桷,则飞虯栋而舞盘螭;观其琼级瑶台,则驾虹梁而曳文杏。而且净界只园,其殿后整洁,则极花卉之鲜明,鹤汀凫渚;其庭前拱翠,则穷岛屿之萦回,藻绘重施。以今视昔,较公中堂之营建,汪、林之增饰,其宏敞辉煌,斯即后观不废,讵必无侈前人哉!既嘉王、温二公之好义,能襄盛举,以媲美于前;而又喜王君之竭诚,能勤劳不怠,故得相与有成也。于是乎书。若夫神灵之赫奕与创制之显庸,崇德报功,前人固已道之详矣,兹又何赘!

译县治东南四十里,有个地方叫南投。乾隆初年,开始设置县丞驻在这里,距今已经一百多年了。长久受到圣人教化,文明逐渐开启,礼教日益昌盛;有志于读书的士人,大多考取科举功名,以实现平生愿望。于是分县朱公邀请南投、北投和水沙连两保的士绅百姓商议修建书院。大家推举生员族弟作云、简俊升主管此事,于是嘱托我写序并劝募捐款。又在街道后面东侧选定地点,西边靠着山麓,东面正对大屏山,清流在北面护卫,浊水在南面环绕,大哮、碧山遥遥相对。中间开辟出一块地势,形势优美天然形成;而焰峰九十九尖繁盛地映入眼帘。东南面的三座山峰远远插入云霄,时隐时现,变化无常,那就是八同关的玉山,只能远望而不能到达;实在是海外的一大奇观。山川如此秀美,气运日益开通,它的雄伟深厚,必定会知道其中将有伟人杰士出现;这不仅为本邑增添光彩,实在也是国家的光荣。“地灵人杰”的说法,大概确实如此吧!这样看来,修建书院实在是一件盛大的举措。于是选择吉日开工,道光十一年冬月开始施工,经过两年而告成。中间供奉文昌帝君,后面供奉徽国文公朱子。就把正厅作为讲堂,旁边供山长居住,两侧厢房作为诸生学习的地方。外面环绕着围墙,规模颇为壮观。总计土木工程费用,共耗费白银四千一百多元。举行宴饮庆祝落成后,于是题名为“蓝田书院”。说培养人才与种玉没有不同,大概是想借此作为培育人才的地方,并希望后来者青出于蓝,能够共同参加孝弟力田之科;求学的人或许可以顾念书院名称而思考其中的意义吧!当时我正在修撰《县志》;有士人跟随我游学,于是请我撰写这篇记,刻在坚贞的美石上,用来劝勉将来那些喜好义举的人。乡进士、闽清县儒学教谕曾作霖恭敬撰写,彰化县学禀生黄春华恭敬书写。道光十三年十月谷旦,总理生员曾作云、简俊升,董事柯占魁、魏良植、曾协美、廖全义共同恭敬立碑。按:碑在南投镇文昌祠内,倒过来用作沟盖。高一二二公分,宽七二公分;花岗石。字迹还清楚。所说的“分县朱公”,就是南投县丞朱懋。文章叙述创建书院的缘起,只是根据“当时我正在修撰《县志》,有士人跟随我游学”等话,可以看出当时彰化东部一带文运的兴盛。《重建浯江馆碑记》(道光十四年) 凡是事物,开创最困难,而继承实际上容易;然而开创尤其容易,继承却更加困难。彰化以西,有个鹿溪市。这个地方背靠山、环绕海,泉州、厦门商旅以及闽粤的旅客,车马行迹在道路上不断,这才知道台湾的利益和财富全都聚集在这里。从前浯江人崇敬祭祀苏王爷的神像,神像从淡水越过府境,经过鹿溪时,神灵流连不去。占卜说:“这是吉地,我们将共同住留在这里。”既然有这样的神灵,就一定要有这样的馆舍。不过考察它的起始,原来是浯江人许乐三所居住的房屋,他遗命儿子廉价出售后改建。嘉庆乙丑年,召集众人建成馆舍,修补破败、补上裂缝,大家共同在这里祈求祭祀。神明聪慧正直,只依靠人来显现。鹿溪一带山清水秀、港深浪静,渔船钓艇、商船巡船都停泊在这里。所以凡是驻守此镇的官员以及弁丁、轿夫、外地人士,没有不在这里休息的。大概这座馆舍的修建,来历已经很久了。前任鹿港同知温公想要重修并主持办理,还没有来得及动工,随即升迁离任。辛卯年我到任,每次看见房屋栋梁毁坏、墙垣倾斜坍塌,心里暗自悲伤;想要修旧更新,又担心凭一己之力难以支撑,不能完成。于是召集士绅长者、董事等共同商议兴办,并劝有家产的人捐助,而我则倾尽囊中资财来帮助。壬辰年花月开工,到今年落成。然而我不敢说自己对浯江人有功,实际上只是想借此表明神明的显赫灵验,使其长久流传而不朽罢了。这就是记。勒授武翼都尉、台协水师左营鹿港游击刘光彩恭敬撰写。董事进士郑用锡、薛凤仪、张朝选、薛绍宜、王高辉、杨渊老、欧阳建、郭溪石、蔡宗荣共同刻石。道光年间岁次甲午年梅月□□日立。按:碑在鹿港镇金门馆内,嵌在墙壁上。高一九 ○公分,宽九四公分;花岗石。字迹完整;上端有“重建浯江馆碑记”七个大字,楷书。文中的乙丑是嘉庆十年,辛卯是道光十一年,壬辰是道光十二年,甲午是道光十四年。《重修天后宫碑记》(道光十四年) 天后宫背靠山、面临海,巍然坐落在鹿津西北角,规模宏大,金碧辉煌。此宫始建于乾隆丁未年,由公中堂福请拨官帑营建,至今将近五十年。起初因前面的廊庑尚未完备,后来汪公楠来任此地,便和乡绅林文浚一起增修装饰;规制于是完备,外观也重新焕然一新。随着月月变迁、年年过去,地处海滨,湿热之气容易侵蚀;没过多久,又见墙面白粉剥落模糊、瓦沟高低不齐,观看的人都为它的倾斜破败而叹息。原司马王兰佩公和游府温兆凤公感慨地商议兴修,首先捐资倡导;士人和商人也乐意踊跃响应,于是推举职员王景福主持此事。王君是乡里的善士,平素崇尚义举,急于为公。这次工程召集工匠营造,耗费金钱一千□有余。于道光癸夏四月开工,到甲午年孟冬月工程完工。事情办成后,请我撰文记述。我想到自从到任以来,虽然文书公务十分繁忙,但对于这项工程的襄助,常常日夜放在心上,希望看到它完工。如今终于在一天之间焕然一新:看那雕饰的楹柱和彩绘的椽梁,飞动的虬龙盘绕在栋梁之间,舞动的螭龙仿佛盘旋其上;看那美玉般的台阶和瑶玉般的楼台,彩虹似的栋梁横架,文杏木制的构件舒展其间。又见清净的园林和佛寺,殿后整洁,花卉鲜明,鹤栖水边,凫游洲渚;庭前翠色环拱,岛屿曲折回环,彩绘层层重施。拿今天与过去相比,和公中堂营建、汪公与林君增修时相比,如今更加宏大辉煌;这样下去,后世的景观不会废弃,难道一定不能超过前人吗!我既赞美王、温二公喜好义举,能够襄助盛事,使之与前人相媲美;又欣喜王君竭尽诚意,勤劳不懈,所以才能共同取得成功。因此写下这篇文字。至于神灵的显赫光明以及创建宫庙的显著功绩,崇尚德行、报答功劳,前人本已说得很详细了,这里又何必赘述!

福建金门总镇府窦捐银二十员、艋舺参府前鹿游府温捐银一百员、前任台湾府王捐银五十员、鹿港海防分府陈捐银一百员、鹿港副总府刘捐银一百员、前鹿港海防分府王捐银五十员、陞鹿港分府彰化县李捐银五十员、厅署职员王秉仁捐银五十员、北路协镇府叶捐银二十员、泉郊金长顺捐银一百六十员、厦郊金振顺捐银六十大员、金瑞胜船捐银四十大员、泉厦郊行保合捐银三十员、林日茂捐银二十五大员、厅署林仕元捐银二十员、文口书施明坊捐银二十员、布郊金振万捐银一十五员、糖郊金永兴捐银一十大员、染郊金合顺捐银一十大员、染郊金长兴捐银一十大员、监生纪廷禧捐银一十大员、文口书施明番捐银十员、武口书喜捐银十大员、彰仓书倪景文捐银十员、油郊金洪福捐银八大员、南郊金进益捐银五大员、口馆施叠世捐银四大员;泉厦大小商渔船户计捐银一千零九十六员,诸船牌各载登匾上。总收捐题洋银二千零九十三员。赐进士出身台湾噶玛兰通判署鹿港海防同知陈盛韶敬撰并书,总理工务职员王景福暨董事施锡杯、施迎禧同勒石。道光十四年(岁次甲午)冬十月谷旦立。按:碑在鹿港镇妈祖庙新祖宫,仆于前院右侧园内。高二一七公分,宽九四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但下端稍剥泐。上端有「重修天后宫记」六大字,楷书。文中丁未系乾隆五十二年癸巳道光十三年、甲午十四年。奠安宫香资斋粮碑记(道光十四年)盖闻庙宇兴建,莫难于倡始,而尤贵有以图终;非倡始则其基无以立,非图终则厥功罔以成。我螺东之有奠安宫,以崇祀天上圣母者也。先在旧社因嘉庆丙寅燹于兵、圯于水,后乃迁建于北斗。其买宫地以充建基址者,则建街董事陈联登、杨启元、陈宣捷、高倍红、吴士切、谢嘐等诸人倡始之功;其出为建庙总理,不惜捐己赀以助成完竣者,则贡生胡君元章、儒学胡君克修贵乔梓之力也。然胡君正不但有助成之力,而更有施舍之功。戊辰之岁,庙甫告成,胡君又虑寺僧香资、斋粮不足,即将本街西南栅门外店地基二十五间半年的税银共六十余大元充入本庙,付与住持历年收税。以供斋费。此苟非慷慨不吝、乐善好施者,亦安能敬礼神明若斯耶!夫助成庙宇与施舍斋粮,皆图终事也。有此豪举,其功不小。于是街众相与佥议,立碑于庙侧,以志不朽。道光十四年□月□日,北斗街众衿耆同立,泉郡观东石室居刻。按:碑在北斗镇妈祖庙奠安宫内,嵌于左厢墙壁。高六二公分,宽三七公分;板岩。楷书,字迹完整;碑前作「里人贡生胡君元章喜充香资斋粮碑记」。文中丙寅系嘉庆十一年、戊辰十三年。东门义路碑记(道光十九年)大甲石堡为淡彰之界、南北之冲,民居稠密、商贾辐辏,廓然为堑南之要地也。然石堡之中,南北原辟通衢。独东西未开,孔道往来,悉由曲径;守望维艰,绥急罔济,官民咸病焉。前乡保陈瑞长等以陈氏地,禀请淡分宪李,蒙谕准买开路,以通四方;厥后□寝其议。迨丙申夏,魏君文炳公干抵甲,睹曲径之纡回,伤行人之□□;慨然仗义,谋之叶长者信辉暨诸绅耆公捐洋银,酌买陈聪明厝地,阔五尺、直一十六丈有奇,以为义路。购砖募役,铺张告竣,而东西□南冲为十字,于是四门豁然矣。夫壅塞既开,地之灵也;人自得往来甚便,功之溥也。居可安其所,功德岂浅鲜哉!「诗」有之:『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视』。□诸人之力不及此,因书附石,以昭其□;俾后之君子,知其缘起而有遗爱之思也。乃记之。计开捐银条目:奉政大夫□祥云捐银二十元,大振号捐银十五元,恒隆号捐银十五元,德益号捐银十五元,协泰号捐铝十五元,振胜号捐银十二元,金济川、金盛号各捐银十元,吴言念、李英红各捐银八元,生员叶得英、监生林文章各捐银四元,蔡苑馥、振泉号、茂舆号、周仍官各捐银六元,陈振湔、福兴号各捐银五元,丰瑞号、丰胜号、金鹤号、柯吉官、彝苑号、杜妈力、苏义春、陈迎春、□元好、杨天禄、林远芳、周美饱、李溪水、刘忠品、张嘉发、宋愿成、郭振源、郑隆珠、刘清周、王时旺、李逢春各捐银四元,余英官捐银三元,天义号、董德龙、□□□、万泉号、饶源盛、王进玉、王淑齐、裕成号、忠盛号、王石头、□□兴各捐银二元,宋清龙捐银二元。计开费用条目:买陈聪明店地基作路去银一百七十元,买砖铺路去银二十二元,整路去工银共五十二元,买石碑去银十四元,修路杂费去银二十一元。以上共计捐银二百七十九元,又捐银二元;以上开费用银二百七十九元,又开银二元。首事:监生林进泰、监生陈志英、监生卢世忠、协泰号、柯芳、汤隆陞。道光十九年(岁次己亥)仲夏吉旦公立。按:原碑曾在大甲镇贞节坊内;高一三

译福建金门总镇府窦捐银二十员,艋舺参府、前鹿游府温捐银一百员,前任台湾府王捐银五十员,鹿港海防分府陈捐银一百员,鹿港副总府刘捐银一百员,前鹿港海防分府王捐银五十员,升任鹿港分府的彰化县李捐银五十员,厅署职员王秉仁捐银五十员,北路协镇府叶捐银二十员,泉郊金长顺捐银一百六十员,厦郊金振顺捐银六十大员,金瑞胜船捐银四十大员,泉厦郊行保合捐银三十员,林日茂捐银二十五大员,厅署林仕元捐银二十员,文口书施明坊捐银二十员,布郊金振万捐银一十五员,糖郊金永兴捐银一十大员,染郊金合顺捐银一十大员,染郊金长兴捐银一十大员,监生纪廷禧捐银一十大员,文口书施明番捐银十员,武口书喜捐银十大员,彰仓书倪景文捐银十员,油郊金洪福捐银八大员,南郊金进益捐银五大员,口馆施叠世捐银四大员。泉州、厦门的大小商船和渔船船户共捐银一千零九十六员,各船牌都分别刊载并题写在匾额上。总共收取捐题洋银二千零九十三员。赐进士出身、台湾噶玛兰通判、署鹿港海防同知陈盛韶敬撰并书写,总理工务职员王景福以及董事施锡杯、施迎禧共同勒石。道光十四年(岁次甲午)冬十月谷旦立。按:碑在鹿港镇妈祖庙新祖宫,仆倒在前院右侧园内。高二一七公分,宽九四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还算清楚,但下端略有剥蚀。上端有“重修天后宫记”六个大字,为楷书。文中的丁未是乾隆五十二年,癸巳是道光十三年,甲午是道光十四年。《奠安宫香资斋粮碑记》(道光十四年) 听说建造庙宇,没有比倡议开始更困难的,而尤其可贵的是能够谋划完成全程;没有倡始,基础就无从建立;不能谋划到底,功业就无法完成。我们螺东有奠安宫,是用来尊崇祭祀天上圣母的。原先在旧社,因嘉庆丙寅年被兵火焚毁、又被水冲坏,后来才迁建到北斗。买下宫地作为建筑地基,是建街董事陈联登、杨启元、陈宣捷、高倍红、吴士切、谢嘐等人倡议开始的功劳;出任建庙总理,不惜捐出自己的财物来帮助完成工程的,则是贡生胡元章和儒学胡克修,贵在父子共同出力。然而胡君正不只是有帮助完工的力量,更有施舍的功德。戊辰年,庙刚刚完工,胡君又担心寺僧的香资和斋粮不足,便把本街西南栅门外二十五间店铺地基一年的税银,共六十多大元,拨入本庙,交给住持历年收取税银,用来供应斋饭费用。如果不是慷慨大方、不吝施舍、乐于行善的人,又怎么能这样恭敬礼奉神明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年〕 帮助庙宇完工和施舍斋粮,都是谋划善后、使事业完成的事情。有这样的豪举,功劳不小。于是街上的众人共同商议,在庙旁立碑,以使这件事永远流传。道光十四年□月□日,北斗街众衿士和耆老共同树立,泉郡观东石室居刻。按:碑在北斗镇妈祖庙奠安宫内,嵌在左厢房墙壁上。高六二公分,宽三七公分;材质为板岩。为楷书,字迹完整;碑前题作“里人贡生胡君元章喜充香资斋粮碑记”。文中的丙寅是嘉庆十一年,戊辰是嘉庆十三年。《东门义路碑记》(道光十九年) 大甲石堡是淡水、彰化两地的边界,也是南北交通的冲要,居民密集,商人汇聚,显然是堑南的重要地方。然而石堡之中,南北方向原本已经开辟了通道,唯独东西方向没有开通,重要道路的往来全都要经过曲折小路;守望十分困难,遇到紧急情况也无法救济,官民都以此为苦。此前乡保陈瑞长等人以陈氏的土地为由,呈请淡水分巡宪李公,承蒙下令准许购买土地开路,以通达四方;后来这项议议却□被搁置。到了丙申年夏天,魏文炳君因公务来到甲地,看见曲折小路迂回难行,痛惜行人受到□□;于是慨然仗义,和叶长者信辉以及各位绅耆商议,公开捐出洋银,酌情购买陈聪明的屋基地,宽五尺,长一十六丈有余,作为义路。购买砖石,招募工役,铺路工程完毕;这样东西方向□南北方向形成十字路口,于是四座城门之间都豁然畅通了。道路堵塞得以开通,是土地的灵气;人们从此往来十分便利,是功德广大的表现。居民可以安居在自己的地方,这功德难道还浅薄吗!《诗经》说:“周道平坦如砥石,直得像箭一样;君子所行走的道路,也是小人所观看的。”□各位的力量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因此把这些事写在石碑上,以彰明其□;使后来的君子知道事情的缘起,并产生追念遗爱之情。于是记下此事。现列出捐银名目:奉政大夫□祥云捐银二十元,大振号捐银十五元,恒隆号捐银十五元,德益号捐银十五元,协泰号捐铝十五元,振胜号捐银十二元,金济川、金盛号各捐银十元,吴言念、李英红各捐银八元,生员叶得英、监生林文章各捐银四元,蔡苑馥、振泉号、茂舆号、周仍官各捐银六元,陈振湔、福兴号各捐银五元,丰瑞号、丰胜号、金鹤号、柯吉官、彝苑号、杜妈力、苏义春、陈迎春、□元好、杨天禄、林远芳、周美饱、李溪水、刘忠品、张嘉发、宋愿成、郭振源、郑隆珠、刘清周、王时旺、李逢春各捐银四元,余英官捐银三元,天义号、董德龙、□□□、万泉号、饶源盛、王进玉、王淑齐、裕成号、忠盛号、王石头、□□兴各捐银二元,宋清龙捐银二元。现列出费用名目:购买陈聪明店铺地基作为道路,支出银一百七十元;购买砖石铺路,支出银二十二元;整修道路,工银共五十二元;购买石碑,支出银十四元;修路杂费,支出银二十一元。以上共计捐银二百七十九元,另捐银二元;以上开支费用为银二百七十九元,另支出银二元。首事:监生林进泰、监生陈志英、监生卢世忠、协泰号、柯芳、汤隆陞。道光十九年(岁次己亥)仲夏吉日共同树立。按:原碑曾在大甲镇贞节坊内;高一三

○公分,宽七○公分,砂岩。字迹模糊,上端有「东门义路」四大字。因原碑已毁,民国四十年十月乃由该镇妈祖庙镇澜宫管理委员会雕一新碑,坚于原处;但所录碑文,舛错矢实在所难免。兹据原碑,就其文面摧残、字迹剥泐者,即稍予参酌新碑而录之。文中丙申,系道光十六年。重建观音亭碑记(道光二十年)邑之有观音亭,由来久矣。创于城池、官舍之前,而为政教文物所自始、寺院庙坛所最先者也。尝考雍正六年汤公始建官署、雍正十二年秦公始筑竹城,而观香亭之创,独在雍正二年间。盖元年以前,彰化向隶于淡厅,未设邑治;迨二年,谈公经正始特□□□之,是谈公固开彰第一县公也。而观音亭即于是年建今县治之右,又开彰第一寺院也。以开彰第一县公首建开彰第一寺院,则斯亭之系于吾邑,顾不重哉!岂守土者将以宝筏慈舫诞登一切,故于肇造时独首务之乎!但创建寖久,渐就倾颓。乾隆十八年,里民重修之。其时石碣不存,姓氏莫考,而亭之制度犹未备。至乾隆五十八年,南街富室黄元世、邑人王光寅出董其事。特离乱之后,捐修□敷。元世遂出己赀,独建前殿;光寅亦罄所有,创建后落。庙貌一新,皆二公力也。虽丙午、乙卯前后两遭兵燹,邑之庙观悉被蹂躏,唯观音亭岿然独存,亦可见佛之昭着灵矣。嗣后人民稠密,占筑湫隘,日即倾陋。故道光乙未冬,总理源源号、副总理何东兴、日新号、董事益源号、振茂号、锦丰号、合利号、丰裕号、源春号、乾元号、杨安然、萧捷登等出为捐建,合邑乐输,大众合力。由是拓故址、增旧规,攻筑备举;阅十余月而功成,计糜金钱四千余元。遂觉殿阁壮丽,黝垩聿新,大非昔比。虽城市嚣尘、人物辐辏,凡瞻礼座下者,仰见法象金容,俨肃然于□□间;不但无以负谈公经始之意,且有以答百年来呵护之灵也。诸君总董之功,亦曷可少哉!从此导迎善气,孚佑下民,普化众生,大开觉路,其庥庇益无疆矣!因庚子春二月大庆落成,将垄石亭右,而嘱记于予。予观当事者之廉正急公,虔□所庀,而吾邑之诚心乐助均有可风,遂喜而记之,不敢以不文辞。因并推创建之始及重建捐题者之姓氏,并籍以垂不朽云。道光二十年(岁次庚子)瓜月谷旦,韬庵洪善余薰沐谨记。按:碑在彰化市观音亭开化寺内,嵌于天并右樯。高二一三公分,宽七一公分;花岗石。字迹整齐;碑前作「重建观音亭碑记」七字,但下端截成两段。文中丙午系乾隆五十一年、乙卯六十年,乙未道光十五年、庚子二十年。重修彰化县学碑记(道光二十年)邑之建学,自前县张君镐始,时初设治也。自后历任增修,具详张君世珍碑记。乾隆丙午、乙卯间,两遭兵火,惟夫子庙岿然独存,可不谓神灵之呵护欤!嘉庆中,杨君桂森以词臣治斯邑,百废具修;乃护露台以石栏,造登瀛桥于芹泉上,设礼乐器,招佾舞生;自是春秋丁祭,盖彬彬焉。而一旦□□议重新,何也?先是,丙子、戊寅两科,夺台额者皆彰士,署县吴君性诚以为人文蔚起,倡建文昌庙于学宫西,务为峻丽,庙高大成殿二尺有奇。论者谓:『主辅之义,恐有禾合』。会遇数科获隽者少,于是议新圣庙,盖期学校修则人材茂也。道光十年,适郡伯邓菽原先生修「府志」派经费,李君廷璧集众议捐,以学、志并修请;始具情以问,报可。旋奉檄分守兰阳,年余回任,核署县托君克通阿所设劝捐手卷,已得一万余金;遂设局静室,诹吉兴工。先图庙制,然后拆卸,仍旧式也;都宫以内,地视故址各增高二尺二寸,基孔固也;殿高原制二尺有七寸,祠庑门墙以次递杀,符体制也;祠旁增建名宦、乡贤二祠,留以待良司牧之有功德于民及乡先生之足为后学矜式者,则祀之也。又旁为礼乐器库,谨守藏也。栏柱庭阶,纯易以石,取其坚固,无虑风雨所漂摇也。墙外小池,浚深砌石,仿紫阳「方塘一监」之诗,以来「源头活水」也。庙自经始迄落成,凡阅三十一月而蒇事;志自釆访至脱稿,亦经二十四月而成书。统计斯役,共糜白金二万四千余两。香灯祀业弗与焉。戊戌,予调署斯邑,祗谒圣庙,见巍焕一新而碑记尚阙。因与广文王君功趋□截数清款,造册报竣;总董等悉如予言,且请为文以记其事。予既嘉许之,即进诸生而勉之曰:『昔人礼乐百年而后兴。邑之设治,至今适当其期,而庙、志之修适逢其会,此山川之气运所开,以大启斯邑之文明。多士生当明备,诚志乎贤之道,务为真品实学,将处为名儒、出为醇吏。其道德文章,直可光史册而垂不朽;岂惟是掇巍科、登显仕,以侈为闾里之荣哉!予于诸生有厚望焉』!爰叙其颠末而为之记。知彰化县事黄开基敬撰。

译○公分,宽七 ○公分,材质为砂岩。字迹模糊,上端有“东门义路”四个大字。由于原碑已经毁坏,民国四十年十月,才由该镇妈祖庙镇澜宫管理委员会雕刻了一块新碑,竖立在原处;但所录碑文难免有错漏失实之处。现在依据原碑,对于碑文残缺、字迹剥蚀的地方,只稍微参照新碑加以记录。文中的丙申,是道光十六年。《重建观音亭碑记》(道光二十年) 本县有观音亭,来历已经很久了。它创建在城池、官舍之前,是政教文物开始的地方,也是寺院庙坛中最早建立的。曾考察得知,雍正六年汤公开始建造官署,雍正十二年秦公开始修筑竹城,而观音亭的创建,独在雍正二年间。大概在雍正元年以前,彰化一向隶属于淡水厅,还没有设置县治;到了雍正二年,谈公经正开始特意□□□它,因此谈公确实是开辟彰化的第一位县公。观音亭也在这一年建于今天县治的右侧,又是开辟彰化的第一座寺院。以开辟彰化的第一位县公首先建造开辟彰化的第一座寺院,那么这座亭对于本县的关系,难道不重要吗!难道是守土官将要凭借佛法慈悲的宝筏慈航普度一切,所以在开始创建时特别把它作为首要事务吗!只是创建日久,逐渐走向倾塌。乾隆十八年,乡民重新修缮它。当时石碑已经不存在,姓名也无从考查,而亭子的规制仍未完备。到了乾隆五十八年,南街富户黄元世和本县人王光寅出面主持此事。只是战乱之后,捐款修缮□敷;元世于是拿出自己的财产,独自建造前殿;光寅也用尽所有财产,创建后殿。庙宇面貌焕然一新,都是两位先生的力量。虽然在丙午、乙卯前后两次遭遇兵火,本县的庙观全都被蹂躏,只有观音亭巍然独存,也可以看出佛法昭明显灵。此后人口日益稠密,侵占建筑,地方变得狭窄低陋,日渐倾颓破败。因此道光乙未年冬天,总理源源号、副总理何东兴、日新号,以及董事益源号、振茂号、锦丰号、合利号、丰裕号、源春号、乾元号、杨安然、萧捷登等出面捐资修建,全县人都乐意捐输,众人共同出力。于是拓展旧址,增加原有规制,各项建筑工程都予以兴办;经过十多个月工程完成,共计耗费金钱四千多元。于是殿阁显得壮丽,黑墙白垩全都焕然一新,远非从前可比。虽然城市喧嚣、尘土纷扰、人物密集,凡是到座下瞻仰礼拜的人,都能抬头看见庄严的法相金身,俨然肃穆于□□之间。这不仅没有辜负谈公经始创建的意旨,而且也足以报答百年来护佑它的神灵。各位君子总领主持此事的功劳,又怎么可以轻视呢!从此引导迎来善气,诚心保佑百姓,普遍教化众生,大大开辟觉悟之路,它的庇护将更加无穷无尽了!因庚子年春二月举行盛大庆典庆祝落成,便在亭子右边垒砌石碑,并嘱托我撰写碑记。我看到主持此事的人廉洁正直、急于为公,虔诚地□置办一切,而本县人诚心乐意相助,也都值得作为榜样,于是高兴地写下此记,不敢以文才浅陋为由推辞。于是同时推述创建之初以及重建时捐资题名者的姓名,并借此使他们的事迹流传不朽。道光二十年(岁次庚子)桂月吉日,韬庵洪善余沐浴焚香后恭敬记述。按:碑在彰化市观音亭开化寺内,嵌在天井右墙。高二一三公分,宽七一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整齐;碑前题作“重建观音亭碑记”七字,但下端截成两段。文中的丙午是乾隆五十一年,乙卯是乾隆六十年,乙未是道光十五年,庚子是道光二十年。《重修彰化县学碑记》(道光二十年) 本县兴建县学,是从前任县令张镐开始的,当时刚刚设置县治。此后历任官员不断增修,张世珍的碑记中已有详细记载。乾隆丙午、乙卯年间,两次遭遇兵火,只有夫子庙巍然独存,难道不能说是神灵的护佑吗!嘉庆年间,杨桂森以词臣身份治理本县,百废俱兴;于是用石栏保护露台,在芹泉上建造登瀛桥,设置礼乐器,招募佾舞生;从此春秋丁祭,礼仪大为完备。然而一旦□□提出重新修建的议论,为什么呢?在此以前,丙子、戊寅两科,夺得台额的都是彰化士人,署理县令吴性诚认为本地人文兴盛,于是在学宫西面倡议建造文昌庙,务求高大华丽,庙宇比大成殿高二尺有余。议论者说:“主辅之间的意义,恐怕有禾合。”恰逢接连几科考中者很少,于是议论重新修建圣庙,大概是希望学校修缮之后,人材能够兴盛。道光十年,正好郡伯邓菽原先生修纂《府志》,拨发经费,李廷璧召集众人商议捐资,请求县学和府志一并修纂;先把情况具文请示,得到批准。不久奉檄分守兰阳,一年多后回任,核查署县托君克通阿所设的劝捐簿册,已经筹得一万多金;于是设局于静室,选择吉日开工。先绘制庙宇规制,然后拆卸重建,仍按旧式。整座宫墙以内,地基相对于旧址都加高二尺二寸,以使基础特别坚固;大殿高度按原来规制为二尺七寸有余,祠庑、门墙依次递减,以符合体制;祠堂旁增建名宦祠、乡贤祠,留待那些对百姓有功德的良吏,以及足以成为后学榜样的乡先生来奉祀。旁边又建礼乐器库,以谨慎保管器物。栏杆、柱子和庭院台阶全都改用石材,取其坚固,不怕风雨冲摇。墙外的小池,疏浚加深并砌石,仿照朱熹“半亩方塘一鉴开”的诗意,以引来“源头活水”。庙宇从开始营建到落成,共历时三十一月才完工;府志从采访问事到脱稿,也经过二十四个月才成书。统计这项工程,共耗费白银二万四千余两,香灯和祭祀产业的费用不包括在内。戊戌年,我调任署理本县,恭敬拜谒圣庙,看见它巍峨焕然一新,但碑记还没有写成。于是和广文王君一同处理□截取的各项清楚款目,编造册籍上报完竣;总董等人全都按照我的话办理,并且请我写文章记述此事。我既然嘉许他们,便召集诸生勉励他们说:“古人说礼乐要经过百年之后才能兴盛。本县设置县治至今,正好到了这个时期,而庙宇和府志的修建又恰好同时完成,这是山川气运所开启的局面,用来大大开启本县的文明。众位士子生逢文教昌明的时代,如果确实立志走贤人的道路,务必追求真实的品德和学问,将来在家可以成为名儒,出仕可以成为醇厚的官吏。他们的道德和文章,完全可以光耀史册、流传不朽;难道只是为了取得高等科名、登上显贵仕途,以此夸耀乡里的荣耀吗!我对诸位生员寄予厚望。”于是叙述事情的始末,为此写下碑记。知彰化县事黄开基敬撰。

道光二十年桂月□□日,总董绅士曾拔萃、罗桂芳、戴天定、杨占鳌、曾作霖、林廷章、纪梦熊、廖春波、颜□梅、罗在田、陈仁世、杨廷琛、杨奎、陈玉衡、李凤翔、张襄、庄日济、陈国材、曾廷纪、许乃彬等同立。按:碑在彰化市文庙内,嵌于前庑左墙。高一七六公分,宽七二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碑前作「重修彰化县学碑记」八字,上端有浮雕;但已残,由中央截成两段。惟人名张镐,「府县志」「职官」所载均作「张缟」。文中丙子系乾隆二十一年、戊寅二十三年、丙午五十一年、乙卯六十年、戊戌道光十八年。善养所碑记(咸丰二年)窃维心存乐善,必重仁慈;德尚好生,莫先养济。念游子之久羁,止居靡所;□穷民之无告,疾病堪怜。欲使安身而利用,务须处置之得宜;庶几病者可依栖有定,不幸死者亦殡殓无虞也。伏思彰邑城南武庙及龙王庙,祀典攸关,肃清为贵。每有穷途孤客、患病旅人,无地栖身,投卧共处;直僵横偃、露体亵身,狎侮神灵,莫此为甚。盖雨阳蒸湿、寒暑感伤,致病恒多致死,可恶又甚可怜!道光十二年,吾宗爵人君,系生员名观澜尊翁也;素本乐施,好行善事。就于庙边始建瓦屋三间,名曰「善养所」。嗣因栖止者众,屋室窄隘。道光二十二年间,复与王以义堂、吴祝丰馆再为劝捐翻广,并设床铺器用;仍雇一人,常川在所,应接病人。又协族亲职员春崇君暨绅耆禀请前邑主魏,勒石示禁在案,以杜燹端。是有心创建,必立法周详。所分前后,男女各异其居;房判北南,死生亦殊其处。秽浊毋许相侵,调养自能渐愈。所谓以善养人者,义取诸此。第念投宿日多,输捐未定。彼夫疾病易疗,活固不少;即如膏肓难治,没亦甚多。棺木所需,谁殚喜舍!维好善之人,后先欣捐其数;慈心之士,多寡乐愿其输。然用多易竭、事久难继,现时纵有可资,后日恐无所藉。爵人君不吝己赀、不惜己力,倡邀江朝王君暨诸善士相劝捐题,为众穷人预筹久远。集腋成裘、可长存以费用;置田生息,俾永济夫孤贫。病危则分给赈济,身故则发付收埋。如或养成体健,实同再造之恩;苟其数已目瞑,亦感无疆之德!施济能敦行不怠,子孙必获福靡涯;是所谓「积善之家有余庆」也夫!至于病故瘗埋,墓则竖牌为号、所则设簿登记,载明籍贯、姓名,以便该亲识认。兴斯举者,皆爵人君恳□□□,留心创建,历始终而罔懈,海外周知其有功德于人,岂浅鲜哉!兹为捐赀以助成功,务宜勒石以彰善行;当刊补其芳名,用以垂诸不朽。是为序。监生阮廷焕,捐银一百大元;监生蔡启芳,捐施棺木□□□;州同吴春禄、生员陈江源、布经林友贤,以上各捐银□十大元;理问王江朝、理问黄国昌、州同吴荣椿、布经陈元吉,以上各捐银二十大元;通利号,捐银十六大元;鹿港林松轩,捐银十五大元;郡城谢景渊、嘉属监生吴继昌、监生刘文辉、苏客□、□□□、奇珍号、董事吴汇旋,以上各捐银十大元;监生杨廷瑞,捐银八大元;总理林捷高,捐银四大元;□□□□□□□,捐银十三大元。典王田水田一段债三百大元,收来碛地银二十大元,□□□□十大元(下阙)。咸丰二年二月口口日,生员吴桂芳谨序。按:碑在彰化市关帝庙内,嵌于右侧外樯。高一七五公分,宽七四公分;花岗石。上端有「善养所碑记」五大字,楷书;碑前亦作「善养所碑记」。因原碑剥泐殆尽,字迹几无从辨认;乃据民国二十五年台湾大学所藏拓本录之。社寮圣蹟亭碑记(咸丰十一年)上古之世,结绳而治。自苍圣作□□、□蔡子□□有纸,□纸之由来旧矣,可不思□□□□□□□。然社寮自开辟以来百□余年,□有启□,□□建亭以藏之者,卒未举行。今有陈子竣□□□力行善事,凡有兴建,莫不争先乐□,□□□□尤读书人所关切,而谓其不倡义捐赀以□□。亭既成,问序于予。予曰:『吁!此诚义举也。□□□而后人知字之足贵、纸之足珍,道路不□□□,功不亦伟欤!凡有鸠金以成此亭者,皆可□□无穷矣』!谨将捐题名次,开列于左。是为序。内阁中书林凤池、张克禧,捐银七大员;职员陈再裕、陈光□,捐银三大员。禀生陈贞元、陈凌云,捐银二员。监生陈经立、赖开□、陈大成、陈生渠、武生陈献珍、张秋围、赖文致、陈光红、同利号、张达理、蒋豁然、陈振宝、陈振西、复荣号、陈朝元、张拔山、□□□、陈□□、陈□□、□□□、陈玉田、启发号、□□玉、□□径、□□秋、□□□、陈□□、□□号,以上捐银各一大员。咸丰十一年腊月,郡庠生游凤呜撰,勒碑。按:碑在竹山镇社寮,嵌于开漳圣王庙前左侧圣蹟亭。分为两碑,均高七五公分,宽六○公分;

译道光二十年桂月□□日,总董绅士曾拔萃、罗桂芳、戴天定、杨占鳌、曾作霖、林廷章、纪梦熊、廖春波、颜□梅、罗在田、陈仁世、杨廷琛、杨奎、陈玉衡、李凤翔、张襄、庄日济、陈国材、曾廷纪、许乃彬等共同树立。按:碑在彰化市文庙内,嵌在前庑左墙。高一七六公分,宽七二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还算清楚;碑前题作“重修彰化县学碑记”八字,上端有浮雕;但碑已残损,从中央截成两段。只是人名张镐,《府县志》的“职官”记载都写作“张缟”。文中的丙子是乾隆二十一年,戊寅是乾隆二十三年,丙午是乾隆五十一年,乙卯是乾隆六十年,戊戌是道光十八年。《善养所碑记》(咸丰二年) 我私下认为,内心存有乐善之意,就一定会重视仁慈;崇尚德行、喜爱生灵,没有比养济更优先的事情。想到游子长期羁旅,停居没有住所;又想到穷困百姓无处申诉,疾病缠身,实在可怜。想要让他们能够安身并发挥作用,就必须妥善处置;这样或许病人可以有固定的依靠和栖身之处,不幸死亡的人也能得到妥善殡葬而无所忧虑。我曾想到,彰邑城南的武庙和龙王庙关系到祭祀典礼,最重要的是保持肃静清洁。每逢有穷困的旅客、患病的行人无处栖身,便投宿卧于庙中,与他人混杂一处;有人直挺挺地躺着,有人横倒着,袒露身体,亵渎自身,冒犯神灵,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大概由于雨晴变化、湿气蒸腾以及寒暑侵袭,致病的往往很多,甚至导致死亡,既可憎又十分可怜!道光十二年,我族的爵人君,即生员名观澜的尊长,平素乐于施舍,喜好行善,便在庙旁开始建造三间瓦房,名为“善养所”。后来因寄居者众多,房屋狭窄。道光二十二年间,他又同王以义堂、吴祝丰馆再次劝募捐款,扩建房屋,并设置床铺和器具;还雇用一人,长期留在所内,接待病人。又会同族亲职员春崇君以及乡绅长老,禀请前任县主魏公,立碑明令禁止相关行为,以杜绝火灾隐患。既然有心创建,就必须把规章制定周详。前后部分分别安排,男女各自居住;房屋分为南北,生者和死者也分别安置。污秽浊气不得互相侵扰,调养之后自然能够逐渐痊愈。这就是所谓用善行养护人的意义所在。只是想到投宿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捐输的钱还没有确定。那些疾病容易医治的,救活的固然不少;即使病入膏肓、难以医治的,死亡者也很多。棺木所需的费用,谁能完全靠施舍来承担呢!一向乐善好施的人,前后都欣然捐出钱数;仁慈的人,无论多少也乐意捐输。然而费用用得多就容易耗尽,事情延续久了也难以为继;现在即使有可资使用的钱财,恐怕日后仍会无所凭借。爵人君不吝惜自己的钱财,也不顾惜自己的力量,倡议邀请江朝王君以及各位善士共同劝募捐款,为众多穷困者预先筹划长久的经费。把众人零散的捐款积聚起来,就能形成长期保存的费用;置办田产获取利息,使之永远救济孤贫。病情危急时便分给赈济,死亡后便拨付费用收殓埋葬。如果能够调养到身体康健,实在等同于再造之恩;即使钱数已经用尽而病人闭目去世,也会感受到无边无际的恩德!施济之事能够敦促人们坚持实行而不懈怠,子孙一定会获得无穷的福报;这就是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啊!至于病死者的埋葬,坟墓要竖立牌子作为标记,善养所要设置簿册登记,写明籍贯和姓名,以便其亲属、熟人辨认。兴办这项事业的,都是爵人君恳切□□□□,留心创建,经历始终而没有懈怠,使海外众人都知道他对人有功德,这难道还少吗!现在为了捐资帮助此事成功,务必要刻石来彰显善行;应当刊刻并补入各人的芳名,用来流传于不朽。谨作此序。监生阮廷焕,捐银一百大元;监生蔡启芳,捐棺木□□□;州同吴春禄、生员陈江源、布经林友贤,以上各捐银□十大元;理问王江朝、理问黄国昌、州同吴荣椿、布经陈元吉,以上各捐银二十大元;通利号,捐银十六大元;鹿港林松轩,捐银十五大元;郡城谢景渊、嘉属监生吴继昌、监生刘文辉、苏客□、□□□、奇珍号、董事吴汇旋,以上各捐银十大元;监生杨廷瑞,捐银八大元;总理林捷高,捐银四大元;□□□□□□□,捐银十三大元。典王田水田一段,债银三百大元;收来碛地银二十大元;□□□□十大元(下文残缺)。咸丰二年二月口口日,生员吴桂芳谨作序。按:碑在彰化市关帝庙内,嵌在右侧外墙上。高一七五公分,宽七四公分;材质为花岗石。上端有“善养所碑记”五个大字,用楷书书写;碑前也题作“善养所碑记”。由于原碑剥蚀磨损得几乎全部泐灭,字迹几乎无法辨认;于是根据民国二十五年台湾大学收藏的拓本抄录。《社寮圣迹亭碑记》(咸丰十一年) 上古时代,用结绳的方法治理事务。自从仓颉创制□□、□蔡子□□有纸以来,纸的由来已经很久远了,难道可以不思考□□□□□□□吗。然而社寮自开辟以来一百□多年,□有启□,□□建亭收藏纸张的人,最终一直没有实行。如今有陈子竣□□□,竭力行善,凡是兴建事业,没有不争先恐后、乐于□办的,□□□□尤其是读书人所关切的事情,却说自己不能倡导义捐资财来□□。亭子建成后,向我询问序文。我说:“唉!这确实是一项义举。□□□,后人就会知道文字值得珍视、纸张值得珍惜,道路上不□□□,功劳不也很伟大吗!凡是捐集钱财来建成这座亭子的人,都可以□□无穷了!”谨将捐款题名的次序开列如下。这就是序。内阁中书林凤池、张克禧,捐银七大员;职员陈再裕、陈光□,捐银三大员。禀生陈贞元、陈凌云,捐银二员。监生陈经立、赖开□、陈大成、陈生渠、武生陈献珍、张秋围、赖文致、陈光红、同利号、张达理、蒋豁然、陈振宝、陈振西、复荣号、陈朝元、张拔山、□□□、陈□□、陈□□、□□□、陈玉田、启发号、□□玉、□□径、□□秋、□□□、陈□□、□□号,以上各捐银一大员。咸丰十一年腊月,郡庠生游凤呜撰写,刻立碑石。按:碑在竹山镇社寮,嵌在开漳圣王庙前左侧的圣迹亭中。分为两碑,均高七五公分,宽六 ○公分;

砂岩。楷书,下端字迹剥泐殆尽。「云林县釆访册」云:『圣蹟亭,又一在社寮街。前为绅士倡建,光绪己卯年童生陈大成捐赀重修』。即指此。重造利济桥碑记(同治十一年)夫有其举之,莫使之废,利用修。若废之已久至无凭藉,而后兴□修也□创(?)。斯桥自嘉庆十年有七邑主杨公桂森,择地创始;踵而修之,率以为常。迨同治元年三月戴逆陷城,□□□□,鹿港防堵维严。群贼南来,赖有长溪亘隔,截流断□□□,□□□□□□□,则断之以御寇;斯桥所系,诚匪浅也。越二年十月告平,□□□□□□兴造,辄阻于费钜,□以东冲北裂,溪界变迁,駸駸乎崩及坟塚□。官斯土者,□目时艰,心焉悼之。兹幸厅宪李公钟霖莅任数月。□□□形,毅然举事。以上年十月兴工,谕饬监生施阁簪董其事;务要规模坚壮,基址宏深。又复凿流填隙,引归旧路,以期一劳永逸。凡四阅月而工竣,计糜洋番一千八百九十员。除由厅署筹款充用外,尚不敷九百七十员,仍□例贡生黄礼恭充抵洋番八百员,其余一百七十员由施阁簪自行垫完,逐条造册缴案。则信乎创之功为大也。桥成之日,欢声载路,风景一新。□□□之百年后,犹颂公之德弗衰。岁同治十一年元月谷旦,文开书院掌教举人蔡德芳谨撰。按:碑在鹿港镇,坚于利济桥头。高一七○公分,宽八○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上端有「重造利济桥」五大字,楷书。永济义渡碑记(光绪五年)盖闻溱洧济人,尚广乘舆之惠;汉江渔父,犹高辞剑之风。况桑梓之乡、涧溪之险,一水横流,万人病涉;苟不给值以偿劳,谁肯刺舟以待客。如彰属之沙连保浊水渡者,当内山南北溪流之冲,湍激涨急;加以春夏之间。久雨缠绵,山水暴至,溜急似箭、浪涌如飞,舵工稍一松手,即翻船触石,凶占灭顶。论者谓:『台湾一小天地、浊水之势与黄河等』;非虚语也。董君郁文,家浊水之滨;深痛其事,尝与化成董业师大经论兴义渡。师劝而勉之,董君遂倡捐佛银六百员。时有吴君联辉、陈君再裕等同心赞成,而董君遽逝,事遂中停。兹其令嗣钟奇心存继志、念切扶危,再邀吴君朝阳等协力劝捐,共得银二千八百员买置美田十段,岁收子粒四百石,逐年完租纳税、给发工赀、修理船具。议定章程,胪列于左。夫市义捐金,篙工不忧乏食;雇舵买棹,宝筏用渡迷津。利涉可占,自无望洋之叹。将宾至如归,盛德与溪流俱远;碑传不朽,嘉名共山水争光:岂非跋涉行人所永恃以为利赖哉!爰为之志其缘起,以勒诸石。赏戴蓝翎钦加五品衔直隶州州同己未科举人简化成拜撰。捐题佛银建立义渡诸芳名:台镇宪吴光亮,捐银二百员;乡宾董郁文,捐银六百员;职员吴联辉,捐银五百员;乡宾陈梓都,捐二百四员;职员陈再銮,一百八十员;乡宾张敬祠,捐一百大员;药郊金合兴,捐一百大员;乡宾会理养,捐八十大员;乡宾陈漂意,捐八十大员;贡生林登榜,三十八员;萧庆云,三十五员;贡生简廷俊,三十一员;生员张炳煌,三十一员;武生吴朝良,三十大员;陈震电,三十大员;陈振英,二十五员;刘时勤,二十三员;陈正吉,二十三员;乡宾蔡大清,二十员;陈冷泉,二十员;职员庄钟英,二十员;黄聪亮,十五员;陈合成,十四员;举人简化成、恩贡董启章、贡生曾秉彝、药铺陈存德、曾长春、张廷标、林揣隆、林祈和、陈瑞奢,以上各十二员;黄庆丰、洪兆祥、陈宗知、乡宾庄文蔚、监生吴上珍、庄和田兄弟、鹿港众贩商陈瑞禄、陈世祥、魏良树、陈鼎兴、吴仓育、陈隆盛、吴清福、曾振国、吴赤牛、陈文梓、吴新兴、高江和、庄梓虔、巫会扁、庄如掇、洪其昌、庄深坑、陈佛送、吴老力、洪正春,以上各捐十员。共银二千八百员。一、买过张秋幼、张仕储、陈■〈王丕〉、陈夘、吴正德船,日三十日,价钱三百二十员;纳孤老院税银十二员,纳林圮埔观音亭香灯银六员。一、买过陈尚志田二段四甲,址在狮尾堀庄后,价银一千零二十五员。纳供谷六石六斗。一、买过陈维德、陈水池田三段五分,址在狮尾堀庄脚并山脚,价银二百一十四员,纳供谷七斗。一、买过陈浩清兄弟田二段五分九厘,址在狮尾堀庄前并后埔仔庄下,价银二百三十八员,纳供谷一石五斗。一、买过黄水田二坵,址在清水埤口沟边,价银五十二员。一、买过叶青山一段一甲七分半,址在獇仔寮庄脚路上路下,价银二百六二员,纳供谷五石。一、买过曾红玉田一段七分半,址在牛崎脚,价银三百二十员,纳供谷五石。一、买过陈能田四段,址在咬狗坑内坑边,价银五十四员,纳连与宫香灯银五角。一、买过黄水田二坵,址在清水埤口沟边,价银五十二员,纳连兴宫租银二角。

译材质为砂岩。用楷书书写,下端字迹已经剥蚀磨损得几乎全部泐灭。《云林县采访册》说:“圣迹亭,另外一座在社寮街。此前由乡绅倡议建造,光绪己卯年童生陈大成捐资重修。”指的就是这座亭。《重造利济桥碑记》(同治十一年) 既然兴办了某项事业,就不要让它废弃,应当加以修整。如果废弃已久,以至于没有可以凭借的基础,然后再兴建修整,也就等于重新创办了。这座桥自嘉庆十年有七、邑主杨公桂森选择地点开始创建;后来接续修建,通常把它作为惯例。到了同治元年三月,戴逆攻陷城池,□□□□,鹿港的防堵十分严密。群贼向南而来,幸赖长溪横亘阻隔,于是截断水流,堵住□□□,□□□□□□□;如果截断水流,就可以抵御贼寇。这座桥所关系的事情,实在不浅。过了两年,到十月战事告平,□□□□□□兴建,却总是因费用巨大而受阻;□因东边冲毁、北边裂坏,溪流界限变迁,渐渐崩塌并危及坟墓□。任职此地的官员,□眼见时局艰难,内心为此悲悼。这时幸好厅宪李公钟霖到任数月。□□□地势形势,毅然着手办理此事。于上年十月开工,命令监生施阁簪总管此事;务必使规模坚固壮实,地基宽广深厚。又凿开水流、填补空隙,引导水流回归旧道,希望一劳永逸。共历时四个月工程完毕,计算耗费洋番一千八百九十员。除由厅署筹款支用外,还缺九百七十员,于是仍由例贡生黄礼恭抵充洋番八百员,其余一百七十员由施阁簪自行垫付完毕,并逐条造册报缴备案。由此可知,创建的功劳确实很大。桥建成那天,道路上充满欢声,风景焕然一新。□□□百年以后,人们仍然会歌颂李公的德行而不衰。同治十一年正月吉日,文开书院掌教举人蔡德芳谨慎撰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月〕 按:碑在鹿港镇,竖立在利济桥头。高一七 ○公分,宽八 ○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磨损;上端有“重造利济桥”五个大字,用楷书书写。《永济义渡碑记》(光绪五年) 听说溱水、洧水渡人过河,尚且扩大乘舆济人的恩惠;汉江上的渔父,仍然推崇辞剑的高尚风气。何况桑梓之乡有山涧溪流的险阻,一条河横流其间,使万人为渡河而忧患;如果不给渡船工钱以补偿劳作,谁肯划船等候客人?像彰属沙连堡的浊水渡,正处于内山南北溪流汇冲之处,水流湍急,涨势迅猛;加上春夏之间连绵久雨,山洪突然到来,水流急如飞箭,浪头涌动如飞,舵工稍一松手,船就会翻覆撞石,有沉溺灭顶的凶险。评论者说:“台湾只是一个小天地,但浊水溪的水势可以同黄河相比。”这不是虚妄的话。董君郁文家住浊水溪边,深深痛惜这种情况,曾经同化成董业师大经商议兴办义渡。董业师劝导并勉励他,董君于是倡议捐出佛银六百员。当时有吴君联辉、陈君再裕等人同心协力赞成,但董君突然去世,事情于是中途停顿。如今他的继承人钟奇有心继承遗志,迫切地想着扶助危困,再次邀请吴君朝阳等人共同劝募捐款,共得银二千八百员,买置美田十段,每年收取子粒四百石,逐年缴纳田租税银,支付工人工资,修理船只器具。议定的章程,详细列在下方。用义捐的钱来办理渡船,撑船工人就不担忧缺少食物;雇用舵工、购买船桨,渡人的宝筏就可以用来帮助迷失渡口的人。渡河顺利,自然不会再有面对汪洋而叹息的忧愁。今后客人到来能够像回到家一样,盛大的德行将同溪流一样流传长远;碑文流传而不朽,美好的名声同山水争辉:这难道不是跋山涉水的行人永远可以依靠、从中获利的吗!因此为此记述事情的缘起,把它刻在石上。赏戴蓝翎、钦加五品衔、直隶州州同、己未科举人简化成拜撰。捐款建立义渡的各位芳名:台镇宪吴光亮,捐银二百员;乡宾董郁文,捐银六百员;职员吴联辉,捐银五百员;乡宾陈梓都,捐二百四员;职员陈再銮,捐一百八十员;乡宾张敬祠,捐一百大员;药郊金合兴,捐一百大员;乡宾会理养,捐八十大员;乡宾陈漂意,捐八十大员;贡生林登榜,捐三十八员;萧庆云,捐三十五员;贡生简廷俊,捐三十一员;生员张炳煌,捐三十一员;武生吴朝良,捐三十大员;陈震电,捐三十大员;陈振英,捐二十五员;刘时勤,捐二十三员;陈正吉,捐二十三员;乡宾蔡大清,捐二十员;陈冷泉,捐二十员;职员庄钟英,捐二十员;黄聪亮,捐十五员;陈合成,捐十四员;举人简化成、恩贡董启章、贡生曾秉彝、药铺陈存德、曾长春、张廷标、林揣隆、林祈和、陈瑞奢,以上各捐十二员;黄庆丰、洪兆祥、陈宗知、乡宾庄文蔚、监生吴上珍、庄和田兄弟、鹿港众贩商陈瑞禄、陈世祥、魏良树、陈鼎兴、吴仓育、陈隆盛、吴清福、曾振国、吴赤牛、陈文梓、吴新兴、高江和、庄梓虔、巫会扁、庄如掇、洪其昌、庄深坑、陈佛送、吴老力、洪正春,以上各捐十员。合计银二千八百员。一、买得张秋幼、张仕储、陈■〈王丕〉、陈夘、吴正德的船,日期三十日,价格三百二十员;缴纳孤老院税银十二员,缴纳林圮埔观音亭香灯银六员。一、买得陈尚志田二段四甲,地址在狮尾堀庄后,价银一千零二十五员。缴纳供谷六石六斗。一、买得陈维德、陈水池的田三段五分,地址在狮尾堀庄脚及山脚,价银二百一十四员,缴纳供谷七斗。一、买得陈浩清兄弟的田二段五分九厘,地址在狮尾堀庄前及后埔仔庄下,价银二百三十八员,缴纳供谷一石五斗。一、买得黄水的田二丘,地址在清水埤口沟边,价银五十二员。一、买得叶青山的田一段一甲七分半,地址在獇仔寮庄脚路上路下,价银二百六二员,缴纳供谷五石。一、买得曾红玉的田一段七分半,地址在牛崎脚,价银三百二十员,缴纳供谷五石。一、买得陈能的田四段,地址在咬狗坑内坑边,价银五十四员,缴纳连与宫香灯银五角。一、买得黄水的田二丘,地址在清水埤口沟边,价银五十二员,缴纳连兴宫租银二角。

共开勒碑银一百员,共开筑船寮银一百六十员,共开税契银二百一员,开中人、代书、知见银六十八员,找洗、入禀、存案银四十九员:总合共开银三千零四十员。一、议定:义渡夫连一条小港义筏夫(小水即铺桥),全年计共给发租谷二百六十四石为工赀、火食并七月普祭阴光诸费。不许取客财物;吉凶事过船,只小许金灼、红羽。舟子不循规矩,随时改换他人。一、议定:过客身体物件,当自谨慎;不可自坠水中,诬赖舟子。一、议定:船夫撑船,卯时起、申时止;小水定五人。大水定十人。尾载虽一,当撑他过去。一、议定:急除碍船之石;船若碍破,舟子造赔。一、议定:不肖子弟,窃取船寮器具,偷放船、偷撑船并生事,一经察出,立即重罚。一、议定:大水自当顾船;被漂流,舟子造赔。光绪五年(岁次己卯)□月□□日,董钟奇等同立碑。按:碑一在名间乡妈祖庙福兴宫,竖于该庙前左边;一在竹山镇社寮福德祠紫南宫,竖于该祠前左边。高宽、上碑文、石质均同;高一八五公分,宽八八公分,花岗石。字迹明晰;上端有「永济义渡碑记」六大字,楷书。两碑隔浊水溪而对峙,址系清末该溪南北两岸渡船头;即「云林县釆访册」「津渡」所云『永济义渡,在县东南四十余里浊水庄,为沙连适台、彰二邑要津。岸东属彰化,岸西属沙连堡。光绪己卯年童生董荣华倡建义渡,镇军吴光亮捐俸置义渡租粟』者是也。重修邑学碑记(光绪六年)盖闻德参天地,千秋所以独隆;道冠古今,万世而有必祀。重儒宗者,上承往圣;瞻庙貌者,曾亲俎豆。□师表下诏来兹,广感报永祀馨香。矧濯以江汉,不能形半点之污也;暴以秋阳,不能见一毫之翳也。□□乎不可尚已!自生民以来,未或有也。彰邑自叠遭兵燹后,惟夫子庙巍然独存;荷神灵之呵护,遂相传勿替云。予戊寅秋,履任磺溪;下车伊始,见夫县廨有造、义仓有立,而圣殿之倾颓,岂复忍观。溯查创造于雍正四年张君缟始,嗣后乾隆以至道光廿年,历经相继而修;中间仅隔数年,不过补葺而已。迄今世远年湮,柱门朽蚗,其何以尊至圣而妥神明!是以捐廉倡首,商诸邑绅量力捐输,举董张绅春华等监修。□众志成城,急公好义,相率输金,即涓吉兴工。至己卯大比之年,全台登秋榜者七人,彰邑已得其三;较之往岁,称极盛焉。天时人事,适相符而不爽,非其明验耶!洎夫蔇茨已涂、丹雘已涂,整齐严肃,焕然一新。仰视崇闳堂皇之气宇,足壮观瞻也;俯窥基址平坦之道涂,无形偏颇也。内以藏宗庙百官之美富,而泮水、园桥,士思乐釆也;外以□宫墙万仞之峻高,而礼门、义路。儒竞趋由也。从此斯文大振,掇巍科、膺大□,上副天子侧席之求,以鼓吹乎休明,吾安量所至哉!所期诸生者,有厚望焉。爰于告竣日,为之纪其落成,勒诸贞珉,以志不朽也。是为序。知彰化县事传端铨谨撰并书,儒学教谕齐履仁、总董张春华、郑景奇、蔡怀斌、吴恩波、赖登云、林拔英、吴鸿宾、陈元吉等同立。光绪六年(庚辰岁)仲秋月上澣谷旦。按:碑在彰化市文庙,竖于该庙内北隅。高一八○公分,宽六九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上端有浮雕,碑前作「重修邑学碑记」六字。文中戊寅系光绪四年,己卯五年。重修文祠碑记(光绪八年)同治己巳孟夏,分守鹿港。时戴逆初平,人心未靖;因思武侯治蜀尚刑法,何如文翁崇文教。诹吉谒文嗣,面山气散,遂筑墙以拱于前;艮位文峰,环而照焉。右武祠;左书院曰「文开」,聘蔡君德芳为之主讲。课必扃门。拔其尤者,覆加面试。如是者年余,诸生文颇有可观。庚午仲秋,赴台防任;辛未仲夏,奉讳回籍。癸酉仲冬入觐,奉旨仍发福建,重补台防。光绪丙子,守台郡事;访悉主讲蔡君、施君葆修、丁君寿泉先后成进士;岁逢大比,登贤书不一其人。佥谓:『文风之盛,不惟冠一邑,直冠一郡』。虽然,予之所望于士者,更有进焉。解经当如汉儒之精详,而不涉于荒诞;穷理当如宋儒之明达,而不遁于虚无。读史自马、班以迄王、宋所撰述,探其奥窔、抉其精微,举上下数千年治乱兴衰之故,洞悉于胸中;其余诸子百家,贯而通之。处为名儒,出为名臣。文风孰有盛于此者,岂独寇一郡已哉!且文之创于人曰圣神、文之列于天曰辰宿,文人蔚起,实上应文星也。辛巳季夏,重守旧地,课诸生文,与昔时同。壬午仲春,祭文祠,陪祭者谓予曰:『文祠创始岁月,邑乘所不载。嘉庆辛未,陈士陶等重建,司马薛君为之记。兹缘中殿倾圮,董事施家珍等鸠资重修,增改两庑;自丙子季冬兴工,戊寅孟冬告竣』。请予记其事。余不文,傀无以应;略述颠末,以泐于石云。补用知府鹿港同知太仓孙寿铭拜撰。

译共支出刻碑银一百员,共支出建造船寮银一百六十员,共支出税契银二百一员,支出中人、代书、知见银六十八员,支出找洗、入禀、存案银四十九员:合计共支出银三千零四十员。一、议定:义渡连同一条小港的义筏,筏夫全年共发给租谷二百六十四石,作为工钱、伙食以及七月普祭阴光等费用。不许向客人索取财物;无论吉事凶事,过船时只准收取少许金纸、红布。船夫不遵守规矩,随时更换他人。一、议定:过渡客人的身体和物件,应当自行谨慎保护;不得自己掉入水中,再诬赖船夫。一、议定:船夫撑船,卯时开始,申时停止;小水时规定五人,大水时规定十人。即使最后只剩一名客人,也要撑船送他过去。一、议定:应立即清除妨碍船只通行的石头;船如果因此受阻损坏,由船夫负责赔偿。一、议定:不肖子弟如果偷取船寮器具,偷放船只、偷撑船只并滋事,一经查出,立即重罚。一、议定:遇到大水时自然应当照看船只;如果船被水冲走,由船夫负责赔偿。光绪五年(岁次己卯)□月□□日,董钟奇等共同立碑。按:一碑在名间乡妈祖庙福兴宫,竖立在该庙前左边;一碑在竹山镇社寮福德祠紫南宫,竖立在该祠前左边。两碑的高度、宽度、上部碑文和石质都相同;高一八五公分,宽八八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清晰;上端有“永济义渡碑记”六个大字,用楷书书写。两碑隔着浊水溪相对而立,地址就是清末该溪南北两岸的渡船头;即《云林县采访册·津渡》所说的:“永济义渡,在县东南四十余里浊水庄,是沙连通往台、彰二邑的要津。东岸属于彰化,西岸属于沙连堡。光绪己卯年童生董荣华倡建义渡,镇军吴光亮捐出俸禄置办义渡租粟。”说的就是这里。《重修邑学碑记》(光绪六年) 听说德行可以与天地相参,所以千秋万代独受尊崇;道理高冠古今,所以万世必定有人祭祀。尊重儒学宗师的人,是上承往代圣贤;瞻仰孔庙形貌的人,曾经亲自参与祭祀。□师表下诏来到这里,广泛感念报答,永远享受香火祭祀。何况即使在江汉之水中洗濯,也不能显出一丝污点;即使在秋日烈阳下曝晒,也不能看见一毫阴翳。□□,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超过的了!自从有人民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彰邑自从屡遭兵火以后,只有夫子庙巍然独存;承蒙神灵呵护,于是相传而没有废替。我在戊寅年秋天到磺溪任职;刚一到任,看见县衙已经建成,义仓也已经设立,唯独圣殿倾颓,哪里还忍心看下去。追查得知,圣殿始建于雍正四年,由张君缟开始;此后从乾隆直到道光二十年,历经相继修建,中间只间隔数年,不过是进行修补而已。到如今年代久远,柱子和门已经朽坏生虫,用什么来尊奉至圣、安妥神明!因此我捐出俸禄首先倡议,和县里的乡绅商议,按能力捐输,推举总董张绅春华等人监督修建。□众人同心协力,急公好义,相继捐钱,立即择定吉日开工。到了己卯大比之年,全台考中秋榜的有七人,彰邑已经占了其中三人;与往年相比,可称极为兴盛。天时和人事恰好相互符合而没有差错,难道不是明显的验证吗!等到茅草屋顶已经覆盖、丹红彩绘已经完成,整齐庄严,焕然一新。抬头仰望高大宏伟、堂皇壮丽的气势,足以壮观瞻仰;低头查看平坦的地基和道路,没有一处偏斜。里面用来收藏宗庙和百官所需的丰富礼器,泮水、园桥也足以使士人思考并乐于采择;外面则有□宫墙高峻如万仞,礼门、义路,儒生争相趋行。从此文教大振,取得高等科名、承受大□,上以副合天子侧席求贤的期望,用来歌颂太平盛明,我哪里能估量将来会达到什么地步呢!我对各位生员所抱的期望,是很深厚的。因此在工程告竣之日,为此记述落成之事,刻在坚贞的美石上,以志其不朽。这就是序。知彰化县事传端铨谨慎撰写并书写,儒学教谕齐履仁、总董张春华、郑景奇、蔡怀斌、吴恩波、赖登云、林拔英、吴鸿宾、陈元吉等共同立碑。光绪六年(庚辰年)仲秋月上旬的吉日。按:碑在彰化市文庙,竖立在该庙内北角。高一八〔缺字〕 ○公分,宽六九公分;花岗石。碑上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浮雕,碑前刻有“重修邑学碑记”六字。文中的戊寅是光绪四年,己卯是光绪五年。《重修文祠碑记》(光绪八年) 同治己巳年初夏,我分守鹿港。当时戴逆刚刚平定,人心还没有安定;因此想到,武侯治理蜀地尚且依靠刑法,哪里比得上文翁崇尚文教呢?于是择定吉日拜谒文祠的后嗣。祠堂正面对山,气势疏散,于是修筑围墙,使其环拱在前;艮方有文峰,环绕照临其间。右边是武祠,左边是书院,名为“文开”,聘请蔡德芳先生担任主讲。每次授课必定关闭院门,选拔其中最优秀的学生,再加以当面考试。这样实行一年多,诸生的文章很有可观之处。庚午年仲秋,我赴台防任职;辛未年仲夏,因父母丧事奉讳回乡。癸酉年仲冬入朝觐见,奉旨仍派往福建,重新补任台防。光绪丙子年,我主持台郡事务;访查得知,主讲蔡君、施葆修君、丁寿泉君先后考中进士;适逢岁试大比,考取贤书的人不止一人。众人都说:“这里文风的兴盛,不只是全邑第一,简直是全郡第一。”不过,我对读书人的期望,还希望更进一步。解释经书应当像汉儒那样精审详尽,却不流于荒诞;穷究义理应当像宋儒那样明白通达,却不逃入虚无。读史从司马迁、班固直到王安石、宋祁等人所撰的史书,都要探究其中的深奥之处,剖析其中的精微之理,把上下数千年治乱兴衰的原因,全都洞察于胸中;其余诸子百家的学说,也要贯通融会。居家则成为名儒,出仕则成为名臣。还有什么地方的文风能比这里更兴盛呢,难道只是超过一郡而已吗?况且,文章由人创作,称为圣神;文章列于天上,称为星宿。文人纷纷兴起,实际上正是上应文星。辛巳年季夏,我再次镇守旧地,考察诸生的文章,与过去相同。壬午年仲春,我祭祀文祠,陪祭的人对我说:“文祠创建的年月,邑志没有记载。嘉庆辛未年,陈士陶等人重建,司马薛君为此撰写碑记。如今因为中殿倾塌,董事施家珍等人募集资金重修,并增建、改建两侧廊庑;自丙子年季冬开工,到戊寅年初冬竣工。”请我记述这件事。我没有文才,惭愧得无法应命;现略述事情的始末,刻在石碑上。补用知府、鹿港同知、太仓孙寿铭敬撰。

光绪八年仲春之月吉日,董事施启东、黄焕奎、詹启明、林渊源、庄琼辉、施家珍同立。按:碑在鹿港镇文昌祠,嵌于该祠内字纸炉旁墙壁。高二一九公分,宽八四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重修文祠」四大字,楷书。文中辛未系嘉庆十六年,己已同治八年、庚午九年、辛未十年、癸酉十二年,丙子光绪二年、戊寅四年、辛巳七年、壬午八年。国姓井碑记(光绪十一年)台北府新竹县大甲铁砧山国姓井,相传郑成功驻兵处,被困乏水;以剑插地,得甘泉,大旱不涸。年年清明前,有群鹰自凤山来聚哭,不至疲惫不止,或云兵魂固结而成;山麓田螺,断尾能活,谓当时螺壳弃置者:均着奇异。仆曾经其地,思古蹟不可磨灭,爰集同人建庙,立碑为纪,以志久远云。光绪乙酉年天中令节,余宠、林锵、盛鹏程、郭镜清、张程材、谢镜源同立。按:碑在大甲镇铁砧山,竖于国姓井旁。高五四公分,宽九二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碑前有「国姓井纪」四字,皆隶书。「苗粟县志」「封域志」云:『铁砧山,……山上有井,……今相传为国姓井。光绪十一年,大甲巡检余宠、盐课委员林锵、幕宾盛鹏程、生员郭镜清、职员谢镜源、张程材等鸠资建庙祀之,立有碑记』。同志「典礼志」又云:『光绪十一年,大甲巡检余宠、盐务委员林锵、幕友盛鹏程、生员郭镜清、职员谢铙源、张程材等同建,一间;有碑记』。盖即指此。惟「淡水厅志一云:『相传伪郑屯兵大甲,以水多瘴毒,乃拔剑斫地得泉,味清冽;旁有小碣。镌此(国姓井)三字』。该小碣非指此碑,今犹存井旁。文中乙酉,系光绪十一年。竹城旌义亭碑记(光绪十三年)台湾四界环海,延袤三千余里,土沃山高,民殷物阜,屹立天嶮,雄峙海东;日本、吕宋、西洋诸国,梯航万里而来,时作眈眈之视者,莫不指为闽粤各省藩离、南北洋之锁钥也。康熙壬戌,靖海将军施侯平台后,初设郡县,环竹为城,以固民志。乾隆初筑台湾,嘉庆城诸罗、彰化,道光城凤山、竹堑,近年城恒春、城埔社、城台北;或砖或石及三夹土,皆不若植竹卫垣土城坚固,如大中丞合肥刘爵帅批指机宜之洞悉边情也。公自平边患,筹措台防,抒朝廷之南圉,吏民倚若长城。予奉檄调补台南,于光绪十二年丙戍仲春道出鹭门,东渡淡津;初谒见,即荷委以设县分治、度地筑城、抚番招垦之任。附驶兵舰,南来斗六门摄篆。相度形胜,卜城于沙连埔九十九崁上之云林坪;居中路之心、扼后山之吭,万峰环拱、双水汇流,先后偕刘都戎、欧阳司马覆勘详明。十月朔自斗移云,专督城工、抚垦。经营草昧。事当创始,工费浩繁,延绅董以赞襄筹画。议版筑而捐办土垣,划界未分,人怀观望;因先圉竹,以实垣基。得陈茂才埙箎□□劝办有方,叶、林、魏诸生亦互相勉助;二月朔兴工,初三□事,不日成之。计周一千三百丈有奇,均宽六尺,植竹三层;石、林、郑各董事与武孝廉陈安邦率乡众负锸争先。竣工后,虑西北高阜干旱,议分乡灌溉;适初五日沛然降雨,民心尚义,感召和天,岂偶然哉!厥后滂沱数日,四野欢呼;新植竹皆勃然发笋,宛若滕侯争长、薛侯气象,城成众志。瞻彼猗猗,天心、民力以固吾圉,在绅董之踊跃急公固可嘉,而蚩蚩者裹粮恐后,明大义、识尊亲出于至诚者,允可嘉也。昔贤有亭成喜雨以志名者,今云林城成,喜雨以旌义;爰筑亭志名,勒石而为之记。光绪十三年(丁亥)春二月中浣,岭南陈世烈撰。按:原碑已失。文载「台湾名胜旧蹟志」,作「云林县竹城旌义亭记」;但错字比比皆是。兹稍予修正而录之。「台湾筑城沿革考」云林城条下云:『光绪十二年,新置云林县;翌年二月,卜沙连堡林圮埔地,知县陈世烈招募地方绅民义捐筑土垣,环植竹围三重,周围一千三百丈,广六尺。城成,乃建旌义亭于城外,以为旌表绅士义心』。至其遗失,仅知在日据初期外,年月不可考。文中壬戌,系康熙二十一年。●乙、示谕养鸭示禁碑侵垦牛埔谕示碑勒买番谷示禁碑勘定民番地界碑水圳杜讼碑阻滞圳道示禁碑分争水利示禁碑感恩社民番业佃谕示碑燕雾全保界址碑鹿仔港船只勒索示禁碑丧事过庄示禁碑东势角圳谕示碑三块厝义塚示禁碑沙连保地棍阻垦示禁碑官山义塚示禁碑征收完课谕示碑万春宫庙产谕示碑和溪厝圳水份谕示碑沙辘牧埔示禁碑沙辘牛埔示禁碑东势角义渡示禁碑埔盐庄占垦短纳谕示碑武庙抬弃病人示禁碑诬控肆毒示禁碑顶下圳私行垦筑示禁碑筏夫勒索示禁碑漳泉械斗谕示碑大甲义学租谷谕示碑德化社番租谕示碑德化社存剩租谷谕示碑水沙连社丁首索诈示禁碑私人番境撤禁告示碑买补仓粮示禁碑迁善社番勒索示禁碑兴安宫公业示禁碑

译光绪八年仲春月吉日,董事施启东、黄焕奎、詹启明、林渊源、庄琼辉、施家珍共同立碑。按:碑在鹿港镇文昌祠,嵌在该祠内字纸炉旁的墙壁上。高二一九公分,宽八四公分;花岗石。字迹还清楚;上端有“重修文祠”四个大字,为楷书。文中的辛未是嘉庆十六年,己已〔原文如此〕是同治八年,庚午是同治九年,辛未是同治十年,癸酉是同治十二年;丙子是光绪二年,戊寅是光绪四年,辛巳是光绪七年,壬午是光绪八年。《国姓井碑记》(光绪十一年) 台北府新竹县大甲铁砧山有国姓井,相传是郑成功驻兵的地方。他当时被困而缺水,便把剑插入地中,得到甘泉,即使大旱也不会干涸。每年清明前,有一群鹰从凤山飞来聚集哀叫,不到疲惫不停止;有人说这是士兵的魂魄凝结而成。山脚下的田螺,断了尾巴仍能活,据说是当时丢弃的螺壳所致;这些都很奇异。我曾经经过那里,想到古迹不应磨灭,于是召集同道建庙,立碑作为纪念,以求流传久远。光绪乙酉年天中令节,余宠、林锵、盛鹏程、郭镜清、张程材、谢镜源共同立碑。按:碑在大甲镇铁砧山,竖立在国姓井旁。高五四公分,宽九二公分;花岗石。字迹还清楚;碑前有“国姓井纪”四字,都是隶书。《苗栗县志·封域志》说:“铁砧山……山上有井……如今相传为国姓井。光绪十一年,大甲巡检余宠、盐课委员林锵、幕宾盛鹏程、生员郭镜清、职员谢镜源、张程材等人募集资金建庙祭祀,并立有碑记。”同书《典礼志》又说:“光绪十一年,大甲巡检余宠、盐务委员林锵、幕友盛鹏程、生员郭镜清、职员谢铙源、张程材等人共同建造一间庙,有碑记。”这大概就是指此碑。只是《淡水厅志》说:“相传伪郑在大甲屯兵,因为水多瘴毒,于是拔剑砍地得到泉水,味道清冽;旁边有一块小石碑,刻有‘国姓井’三个字。”这块小石碑不是指此碑,至今仍存在井旁。文中的乙酉,是光绪十一年。《竹城旌义亭碑记》(光绪十三年) 台湾四面环海,绵延三千多里,土地肥沃,山势高峻,百姓富足,物产丰饶,险要高峻地屹立于天地之间,雄踞海东;日本、吕宋、西洋诸国远涉万里而来,时常露出虎视眈眈的目光,无不把这里看作闽、粤各省的藩篱,以及南北洋的锁钥。康熙壬戌年,靖海将军施侯平定台湾以后,开始设置郡县,环绕竹堑筑城,以安定民心。乾隆初年修筑台湾府城,嘉庆年间修筑诸罗、彰化城,道光年间修筑凤山、竹堑城,近年修筑恒春、埔社、台北城;这些城有的用砖,有的用石,有的用三合土,都不如栽竹作为屏障的土城坚固,正如大中丞合肥刘爵帅批示中对边疆情势的洞悉一样。您自从平定边患、筹划台防以来,舒展了朝廷南方的边防,官吏和百姓都把您倚为长城。我奉檄调任补授台南,于光绪十二年丙戍仲春途经鹭门,渡海向东到淡津;刚一拜见,就承蒙委任,负责设置县治、分区治理、勘察土地筑城,以及安抚番民、招募开垦等事务。我随兵舰南下,到斗六门代理县篆。勘察地形,选择在沙连埔九十九崁上的云林坪筑城;那里居于中路的中心,扼守后山的咽喉,万山环抱,两水汇流。我先后与刘都戎、欧阳司马复查勘定,情况都已详细明确。十月初一从斗六迁到云林,专门督办筑城、安抚开垦事务。创业伊始,事情正处于草创阶段。工程刚开始,费用浩繁,于是邀请乡绅负责筹划协助。商议采用版筑,并捐资修筑土墙;划分地界尚未完成,人们都在观望,因此先种竹子围护,以充实城墙基础。得到陈茂才埙箎〔缺字〕〔缺字〕劝募办理得法,叶、林、魏三位生员也互相勉励帮助;二月初一开工,初三〔缺字〕事,不久便建成。计算周长一千三百丈有余,宽度都为六尺,种植三层竹子;石、林、郑三位董事和武孝廉陈安邦率领乡民,挑土执锸争先恐后。工程完工后,担心西北高地干旱,商议分乡灌溉;恰好初五日大雨倾盆而下,百姓心存义气,感动而召来和谐的天时,难道是偶然的吗?后来大雨连续下了数日,四野百姓欢呼;新栽的竹子都蓬勃抽笋,仿佛滕侯争相生长、薛侯呈现气象,城池因众人的意志而建成。看那茂盛的竹子,天意和民力共同巩固了我们的边防。乡绅董事踊跃办事、急于为公,固然值得嘉奖;而普通百姓带着粮食,唯恐落后,能够明白大义、懂得尊敬亲长,出于至诚,也确实值得嘉奖。从前有贤人因亭子建成而喜雨,并以此为亭子命名来作纪念;如今云林城建成,也因喜雨来表彰义举,于是修筑亭子,题名为旌义亭,并刻石撰写这篇记文。光绪十三年(丁亥)春二月中旬,岭南陈世烈撰写。按:原碑已经遗失。碑文载于《台湾名胜旧迹志》,题作《云林县竹城旌义亭记》;但其中错字很多。现稍加订正后抄录于此。《台湾筑城沿革考》在云林城条下说:“光绪十二年,新设置云林县;第二年二月,择定沙连堡林圮埔的地点,知县陈世烈招募地方乡绅和百姓,靠义捐修筑土墙,四周种植三重竹围,周长一千三百丈,宽六尺。城池建成后,于城外修建旌义亭,用来表彰乡绅的义心。”至于它的遗失,除了知道是在日据初期以外,具体年月无法考知。文中的壬戌,是康熙二十一年。●乙、示谕 《禁止养鸭示谕碑》《禁止侵占开垦牛埔谕示碑》《禁止强买番谷示谕碑》《勘定民番土地界线碑》《禁止因水圳争讼碑》《禁止阻塞水圳道路示谕碑》《禁止争夺水利示谕碑》《感恩社民番产业租佃谕示碑》《燕雾全保界址碑》《禁止勒索鹿仔港船只示谕碑》《禁止丧事经过庄社示谕碑》《东势角圳谕示碑》《禁止侵占三块厝义塚示谕碑》《禁止沙连保地棍阻挠开垦示谕碑》《官山义塚示谕碑》《征收完纳赋税谕示碑》《万春宫庙产谕示碑》《和溪厝圳水份谕示碑》《沙辘牧埔示禁碑》《沙辘牛埔示禁碑》《东势角义渡示禁碑》《埔盐庄占垦短纳谕示碑》《禁止武庙抬弃病人示谕碑》《禁止诬告并肆意施毒示谕碑》《禁止顶下圳私自开垦筑建示谕碑》《禁止筏夫勒索示谕碑》《漳泉械斗谕示碑》《大甲义学租谷谕示碑》《德化社番租谕示碑》《德化社剩余租谷谕示碑》《禁止水沙连社丁首索诈示谕碑》《禁止私人在番境撤禁告示碑》《禁止买补仓粮示谕碑》《禁止迁善社番勒索示谕碑》《兴安宫公业示禁碑》

长济义桥田产谕示碑五福圳结状谕示碑五福圳争水示禁碑小险圳水份谕示碑岸里社西界址碑养鸭示禁碑(乾隆十三年)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四次陆,为恳天恩准给示勒碑严禁,以垂永远事。据业户张嗣徽、秦张江、张承祖、张振万、廖盛、陈用文、□□顺等具呈前事,词称:缘彰邑猫雾拺等保农民,动力耕种田园,上供国课,下养父母。□□□被畜鸭之徒,在于各庄田□搭盖,□□遍野,每□聚数十人、□人不等;甚至藏奸窝匪,夜则流散,盗□庄民牛只家赀,进则□将养鸭践食禾苗为由,贻害不浅,叠蒙仁爷出示严禁。又于乾隆十年,□察院宪□□□民签呈,恩准据行严拏,□□出示,严禁在案。本年九月间,鸭寮伙党截抢银两一案,幸蒙爷台密访,通详严拏、□在口口月又蒙府宪方行文出示严禁,□□鸭□林禹等回籍,余伙□□、卢□□、□□二、陈赞芝、陈全等限一月内□将鸭寮逐一拆毁。如有抗违,□乡保□甲,立禀严究逐出,□□仁爷加□出示,□□各保庄合邑男妇老幼,道路无不讴歌诵德。但告示经□日久,不无□□损□。□等□思太老爷指日□陞□□,呈恳叩乞恩准给示,并赐碑□,勒碑永禁□□养鸭之徒除□□□□□□□,合邑民番。感戴鸿慈,□德□□等情。并据陈辉、刘兰俊等呈□前情,各到县。据此。为□养鸭之徒,每□成群,践食田禾,□□□□□□,随处搭寮,藏奸窝匪。无恶不作,更属祸魁。兹奉宪□,除将林□□、□□,并将余伙□□□□□□□□□□。兹据前情,合行出示勒禁。为此,示仰合属庄民人等知悉,务宜遵照。嗣后如有□□□出□养鸭于□□□□□□赤身□□□□□□复起害□。敢有故违,许尔□□保甲,立即拏究。□□□□□□不报,一经察出,定□□保甲□□□不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乾隆十三年十二月□□日给。按:碑在台中市西屯区,竖于福安里第六水掘头桥将爬登大肚丘陵途中南边蔗园内。高一五四公分,宽六七公分;花岗石。字迹剥泐殆尽,非谛视不能见;后段有人名,悉皆磨灭,故从略。给示人彰化县正堂陆,当为陆广霖;府宪方,当为台湾知府方邦基。文述严禁养鸭之徒纵使牲畜,践食禾苗;并随处搭寮,藏奸窝匪;可见康熙六十年朱一贵乱后,官宪严加取缔之一端。惟本碑成立于岸里社番蓬勃时期,且有张承祖、张振万、廖盛等当时主要业户等名,可为Pazeh部族境域,南界曾披及台中盆地西缘大肚丘陵山麓之傍证也。侵垦牛埔谕示碑(乾隆十九年)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纪录三次刘,为□处率恳恩准永息事。据王明禀称:缘颜畴以帮横阻抢等事,具控吴荫等阻垦伊给施业主埔地;而吴荫、何蔡等以籍占牛埔等事具诉。二比诘控互争、提讯。于乾隆十六年间,蒙业主施长龄以遵查调处等事,劝令吴荫、何蔡等出银二十两,给颜畴收领,以作垦资;地为庄众仍作牛埔,给示立界等情。蒙前老爷苏批:如果处明允愿,即送二比。遵依呈缴,以凭消案;原词画图存。缘二比一以明给有主之地、一以原属牛埔,俱不遵行□,再控□□蒙拘讯。兹恤体爱民无讼,从中劝处;仍照施长龄原处,令吴荫等出银二十两,给颜畴收领,地仍为牛埔,给示立界,求杜争端。二比俱已允服,现处遵依率同当堂呈缴。伏乞恩准消案。给示立界,以息讼端,民各安业,均沾鸿仁无□等情;并缴遵依二纸到县。据此,查此案业据二比控争拘讯,未经审结。兹据前情,除听其立石为界息消外,合再出示晓谕□禁。为此,示仰燕雾保□□中庄、田美庄附近庄村佃民人等知悉:嗣后如有外方以及本庄附近棍徒侵垦者,许该庄农佃民赴县指禀,以凭拏究。该庄佃亦不得藉端滋事,各宜凛遵,毋违!特示。乾隆十九年十二月廿一日,给□□□□中庄、田美庄挂晓。按:碑在大村乡,原竖于该乡过沟埔;坍毁后,移置乡公所。高一二○公分,宽六○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给示人彰化县正堂刘,当为刘辰骏。由此,可见乾隆初台湾中部西平原为施长龄等汉人业户急速开垦之一端。勒买番谷示禁碑(乾隆二十四年)遵立奉禁,不许社番采谷。岸里社通事敦仔、猫雾拺社通事阿甲。县主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四次记大功六次□功□次张、府宪福建台湾府正堂加三级纪录六次觉罗四明、道宪福建分巡台湾道兼理提督学政加二级纪录四次杨,转□督宪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饷杨,为严禁硬派社番买谷之陋习,以裕穷番生计事。

译《长济义桥田产谕示碑》五福圳结状谕示碑 五福圳争水示禁碑 小险圳水份谕示碑 岸里社西界址碑 养鸭示禁碑(乾隆十三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四次陆,为恳求上天恩准发给告示,刻碑严行禁止,以垂之永久事。据业户张嗣徽、秦张江、张承祖、张振万、廖盛、陈用文、□□顺等呈报前述事情,诉状称:彰化县猫雾拺等保的农民,努力耕种田园,对上缴纳国课,对下奉养父母。□□□被养鸭之徒,在各庄田□搭建鸭寮,□□遍地都是,每□聚集数十人,□人不等;甚至藏匿奸徒、窝藏盗匪,夜间便四处流窜,盗□庄民的牛只和家产,进而□以养鸭践踏吞食禾苗为借口,造成的祸害很大,屡次蒙仁爷发布告示严禁。又在乾隆十年,□察院宪□□□民众签名呈报,蒙恩准许据此严行缉拿,□□已经发布告示,严禁在案。本年九月间,发生鸭寮伙党截夺银两一案,幸蒙爷台暗中查访,通报并详请严行缉拿,□在口口月又蒙府宪方发布文书和告示严禁,□□养鸭□林禹等返回原籍,其余伙党□□、卢□□、□□二、陈赞芝、陈全等,限在一月内□将鸭寮逐一拆毁。如有抗拒违犯,□乡保□甲,立即禀报严加追究并驱逐出去,□□仁爷加□发布告示,□□各保各庄以及全县男女老幼,行路之人无不歌颂您的恩德。但是告示经过□日已久,难免有所□□损□。□等□想到太老爷不久□升□□,呈请恳求恩准发给告示,并赐予碑□,刻碑永久禁止□□养鸭之徒除□□□□□□□,全县民众和原住民都感戴浩大慈恩,□德□□等情。又据陈辉、刘兰俊等呈报□前述情由,分别到县。据此。鉴于□养鸭之徒,每每成群结队,践踏吞食田禾,□□□□□□,到处搭建鸭寮,藏匿奸徒、窝藏盗匪,无恶不作,更是祸害的首要根源。现奉宪□,除将林□□、□□,并将其余伙党□□□□□□□□□□。现据上述情由,应当发布告示刻碑严禁。为此,告示全属各庄民众等知悉:今后如有□□□出□养鸭于□□□□□□赤身□□□□□□复起害□。如敢故意违犯,准许你们□□保甲,立即缉拿查究。□□□□□□不报,一经查出,定□□保甲□□□不予宽贷。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乾隆十三年十二月□□日发给。按:此碑在台中市西屯区,竖立在福安里第六水掘头桥、登上大肚丘陵途中南边的甘蔗园内。高一五四公分,宽六七公分;为花岗石。字迹几乎剥蚀殆尽,不仔细观察便无法看见;后段有人名,全部磨灭,因此略去。发给告示的人彰化县正堂陆,应当是陆广霖;府宪方,应当是台湾知府方邦基。文中叙述严禁养鸭之徒放任牲畜践踏禾苗,并且到处搭建鸭寮、藏匿奸徒和窝藏盗匪;由此可见,这是康熙六十年朱一贵之乱以后,官府严加取缔的一个方面。不过,本碑立成于岸里社原住民势力兴盛时期,又有张承祖、张振万、廖盛等当时主要业户的姓名,可以作为证明Pazeh部族境域南界曾涉及台中盆地西缘大肚丘陵山麓附近的旁证。侵垦牛埔谕示碑(乾隆十九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纪录三次刘,为□处置此事,恳求恩准,使争端永远平息。据王明禀报称:颜畴因帮派横行、阻拦抢夺等事,具状控告吴荫等阻止开垦他所领取的施业主埔地;而吴荫、何蔡等则因籍占牛埔等事具状诉告。双方互相诘问控告,经过提审。乾隆十六年间,蒙业主施长龄以遵照查勘调处等事,劝令吴荫、何蔡等拿出银二十两,交给颜畴收领,作为开垦资本;土地仍由庄众作为牛埔使用,并发给告示划定界线等情。蒙前任老爷苏批示:如果处置明确、双方愿意,就送交双方。于是依照办理,呈缴文书,以便销案;原诉状和图纸存档。由于双方一方认为这是明确给出的有主之地,另一方认为原本属于牛埔,都没有遵行□,再次控告□□并蒙拘讯。现在体恤爱护百姓、使其无讼,居中劝解处置;仍依照施长龄原来的处置,命吴荫等拿出银二十两,交颜畴收领,土地仍作牛埔,发给告示划定界线,以求杜绝争端。双方都已同意服从,现已依照处置,率同当堂呈缴。伏乞恩准销案,发给告示划定界线,以平息诉讼争端,使百姓各自安业,共同沾受浩大仁恩,无□等情;并将两份遵依文书一并缴到县里。据此查明,此案此前已经双方控告争执并拘提审讯,尚未审结。现据上述情由,除准许立石为界、平息销案外,应当再次发布告示晓谕□禁。为此,告示燕雾保□□中庄、田美庄附近各庄村的佃农和民众等知悉:今后如有外地以及本庄附近的恶棍侵占开垦者,准许该庄农民、佃户到县里指告禀报,以便缉拿查究。该庄佃户也不得借端滋事。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乾隆十九年十二月廿一日,发给□□□□中庄、田美庄张挂晓谕。按:此碑在大村乡,原竖立在该乡过沟埔;倒塌毁坏后,移置到乡公所。高一二 ○公分,宽六 ○公分,花岗石;字迹稍有剥蚀。发给告示的人彰化县正堂刘,应当是刘辰骏。由此可以看出,乾隆初年台湾中部西部平原是施长龄等汉人业户迅速开垦的一个方面。勒买番谷示禁碑(乾隆二十四年) 遵照设立,奉令禁止,不许社番采买谷物。岸里社通事敦仔、猫雾拺社通事阿甲。县主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纪录四次、记大功六次、□功□次张,府宪福建台湾府正堂、加三级、纪录六次觉罗四明,道宪福建分巡台湾道兼理提督学政、加二级、纪录四次杨,转□督宪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饷杨,为严禁强行摊派社番买谷的陋习,以充裕贫困社番的生计事。

照得台郡孤悬海外,民番错处;仓储谷石,既须本地之□歉,更须供内地之接济,最关紧要。是以每年动银谷石,均须乘时就地买补还仓,以裕积贮。从前该厅县多视买补为利薮,报少买多,假名巧取。将部定六钱之价,任意短发或四钱、或五钱;无论民番,一概发银硬派。及至收仓时,谷价昂贵,又令交仓一半,其一半照贵价折交。出入之间,牟利无算;□人赔累难堪,怨声载道。经前部当严切饬禁,责成该道府实力稽查,近来积弊少除。惟是勒令社番领买之弊,未经申明禁令,则□□之困,尚未尽苏。查各社番向化有年,与汉民同属赤子,原无区别。尔等素来不谙耕凿,所有名下田园地亩,均彲与汉民垦种;每□□遇贴□公租,以资该社各番口食,地方官理应加意体恤。无如利令智昏之员,祗知藉采买渔利,绝不计及社番生计。□于买谷之时,择租多之社,亦照民户一例,发价勒买。蚩蚩番众,迫于官势,不得不将价领归。为胥役、通事人等,即从而欺弄百般,□□□□。□□谷有限,无可缴仓,即押令向他处贵价买交,或令将所领短价照市值加足折交。收缴之时,胥役、通事又复任意刁难,籍称□□,□□□□,而索陋规,以肥己囊。一领一缴,赔累奚止加倍。该厅县明知弊累,祗因有利于己,亦复故为徇纵。哀此愚番,何堪睃剥若此!在该厅县非不饬行禁止,无如该厅县率多阳奉阴违,各社番又未必家喻户晓;迩来纵不敢明目张胆,而弊端终未尽绝。本部堂躬膺节制,志在安辑海疆,抚绥番众,合亟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台郡各厅县官吏及社番通事人等知悉:嗣后各厅县买补仓谷,先报明该道府,将某厅县应买谷若干?发价若干?明白出示晓谕□。然后将应买额谷,照依部定价值,将谷多民户公平采买,永不许发价社番,勒买颗粒。倘敢任信胥役、通土等仍蹈前辙,向社番勒买谷石者,该道府一经访查、或遇告发,立即□□严究。如胥役、通事等瞒官舞弊,私向社番指称免派,讲贯□索,许该社番即赴官喊禀,立即严拏,从重究处。该厅县如或徇纵不究,即属通同弊混,许赴该管上司衙门具控,即行提拏究办,毋稍姑贷。务使勒买番谷之积弊,从此永除,各社番生计充裕,以副本部堂安辑海疆至意。各宜永远凛遵,毋违!特示。乾隆二十四年九月□□日奉谕,敦仔、阿甲、土目阿六万、马下六、盟绩、辘仔等同遵立勒石。按:碑在神冈乡国民学校内,竖于该校门东侧。高一七七公分,宽六九公分;花岗石。字迹明晰;但已残,由基底约三分之一处,截成两段。给示人彰化县正堂张,当为张世珍;分巡台湾道杨,当为杨景素。文述严禁胥役、通事等于岸里社瞒官舞弊,勒买番谷事。由此,可见岸里社番经康熙三十八年协助清军进讨吞霄社、康熙六十年朱一贵之乱时擒获有功、雍正九年大甲西社叛变时随军进剿后,渐为清廷所器重与倾心归附、官府保护有加之趋势也。勘定民番地界碑(乾隆二十六年)勘定朴仔篱处,南北计长二百八十五丈五尺,共堆土牛一十九个。每土牛长二丈,底阔一丈,高八尺,顶宽六尺。每沟长一十五丈,阔一丈二尺,深六尺。永禁民人逾越私垦。乾隆二十六年正月□□日,彰化县知县张立。按:碑在石冈乡土牛村(土名下土牛),竖于土牛国民学校后面八仙山林场铁路由和盛站通往梅子站线路旁。高一六七公分,宽四七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奉宪勘定地界」六大字,横排,而「宪」字抬高一格。立碑人彰化县知县张,当为张世珍。溯乾隆三年,闽浙总督郝玉麟条奏查明民番境域,请划界立石;翌年,付诸实施。未几,弊窦丛生,形同具文。乾隆十七年虽曾为厘正,再行立石;而民人逾越私垦,仍不可遏止。至是乃更立石,再厉行禁制。水圳杜讼碑(乾隆二十七年)候补分州□理台湾府彰化县猫雾拺司加三级记大功三次戴,为抄案饬遵,以杜后讼事。

译查台湾府孤悬海外,汉民和社番杂居;仓库存粮,既需要应付本地的□歉,又需要供应内地的接济,关系最为紧要。因此每年动用银两购买谷物,都必须乘时在当地买足补充入仓,以充裕储备。从前各厅县往往把买补看作牟利之处,少报数量而多买谷物,借假名目巧取钱财。把部定每石六钱的价格,任意少发,或只发四钱、或五钱;不论汉民还是社番,一律发银强行摊派。到了入仓时,谷价已经昂贵,又命令交仓一半,另一半按照高价折算交纳。这样一出一入之间,牟利无数;□人赔累不堪,怨声遍地。经过前任部堂严厉切实地饬令禁止,责成该道、该府切实查察,近来积弊稍有减少。只是强令社番领取并购买谷物的弊端,尚未明文申禁,因此□□的困苦还没有完全得到缓解。查各社番归化向来已久,与汉民同属皇上的子民,本来没有区别。你们一向不懂耕种和开凿,凡名下的田园地亩,都可以交给汉民开垦耕种;每□□遇贴□公租,以资助各社番的口粮,地方官本应格外体恤。无奈有些官员利令智昏,只知道借采买牟利,完全不顾社番的生计。□在买谷时,选择租额较多的社,也照汉民户一例,发给价格强行收买。愚昧的番众迫于官府威势,不得不把定价领回去。至于胥役、通事等人,便趁机百般欺骗玩弄,□□□□。□□谷物有限,无法缴纳入仓,就押令他们到别处按高价购买交纳,或者命令将领取时被压低的价格,按照市价补足后折算交纳。收缴时,胥役、通事又任意刁难,借口□□,□□□□,并索取陋规,以肥自己的腰包。一次领取、一次缴纳,赔累何止增加一倍。该厅县明知弊害深重,只因对自己有利,也故意徇私放纵。可怜这些愚昧的番众,怎么承受得起这样的剥削!该厅县并不是没有下令禁止,无奈该厅县大多阳奉阴违,各社番也未必家喻户晓;近来即使不敢公开明目张胆地这样做,弊端终究没有完全绝除。本部堂亲自承担节制地方的职责,志在安定海疆、抚慰安置番众,应当立即发布告示严行禁止。为此,告示台湾府各厅县官吏以及社番、通事等知悉:今后各厅县购买补充仓谷,先报明该道、该府,说明某厅县应买谷若干、发给价格若干,明白发布告示晓谕□。然后将应买的定额谷物,按照部定价格,向谷物较多的民户公平收买,永远不许向社番发给价格、强行收买一粒谷物。倘若有人敢任凭胥役、通土等仍蹈前辙,向社番强行收买谷物,该道、该府一经查访,或遇有人告发,立即□□严加追究。如果胥役、通事等欺瞒官府、舞弊,私下向社番声称免除摊派,借口讲贯□索取钱财,准许该社番立即到官府喊冤禀报,立即严行缉拿,从重审究惩处。该厅县如果徇私放纵而不追究,就属于串通共同作弊,准许到其所属上司衙门具状控告,立即提拿查办,不得稍有宽贷。务必使强行收买番谷的积弊从此永久消除,使各社番的生计充裕,以符合本部堂安定海疆的本意。各自都应永远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乾隆二十四年九月□□日奉谕,敦仔、阿甲、土目阿六万、马下六、盟绩、辘仔等共同遵照刻石立碑。按:此碑在神冈乡国民学校内,竖立在该校门东侧。高一七七公分,宽六九公分;为花岗石。字迹清晰,但已经残缺,从基底约三分之一处断成两段。发给告示的人彰化县正堂张,应当是张世珍;分巡台湾道杨,应当是杨景素。文中叙述严禁胥役、通事等欺瞒官府、舞弊,强行收买番谷之事。由此可以看出,岸里社番在康熙三十八年协助清军进讨吞霄社、康熙六十年朱一贵之乱中擒获有功、雍正九年大甲西社叛变时随军进剿以后,逐渐受到清廷器重并诚心归附,官府对其加以保护的趋势。勘定民番地界碑(乾隆二十六年) 勘定朴仔篱处,南北计长二百八十五丈五尺,共堆筑土牛一十九个。每个土牛长二丈,底部宽一丈,高八尺,顶部宽六尺。每条沟长一十五丈,宽一丈二尺,深六尺。永久禁止民人越过界线私自开垦。乾隆二十六年正月□□日,彰化县知县张立碑。按:此碑在石冈乡土牛村(土名下土牛),竖立在土牛国民学校后面、八仙山林场铁路由和盛站通往梅子站的线路旁。高一六七公分,宽四七公分;为花岗石。字迹还清楚;上端有“奉宪勘定地界”六个大字,横向排列,其中“宪”字提高一格。立碑人彰化县知县张,应当是张世珍。追溯乾隆三年,闽浙总督郝玉麟上条陈奏请查明汉民和番人的境域,请求划定界线、立石为界;第二年付诸实施。不久以后弊端丛生,形同一纸空文。乾隆十七年虽然曾经加以厘正,再次立石;但民人越界私自开垦,仍然无法遏止。到这时于是再次立石,更加严格地实行禁制。水圳杜讼碑(乾隆二十七年) 候补分州□理台湾府彰化县猫雾拺司、加三级、记大功三次戴,为抄录案卷、饬令遵行,以杜绝日后诉讼事。

案蒙本县正堂胡,□□□委勘吕必安具控萧希旦等强拆□□埤、萧希旦具控敦仔等违断复筑一案等因,本司遵即亲诣该处,随同两造及埤长、番汉人等查勘情形,并讯各供:缘廖盛等水圳势近大甲溪,其源从朴仔篱山口而出。该处水源泛散,廖盛等有圳一条,设埤一座,决水引灌东边一带田亩。距千余步之下,又有圳一条,设埤一座,决水引灌西边一带田亩。两埤俱存,萧希旦等并无强拆。其二埤之下,最后添筑一埤,先蒙前宪张勘讯押拆,廖盛等已经遵拆;现有埤迹可考,亦无复筑。惟萧希旦之田在下坵,□上流灌溉禾苗;如遇天□久旱,廖姓佃民若将草蓆遮阻,□水绝流,未免受累,衅端□由此起。兹同两造酌议,除前宪断拆一埤永不许廖盛等复筑外,其二埤□用□石砌成,□水由缝道流出。嗣后旱岁,不得阻以草蓆,听水自流,以资分灌等缘由;绘图详覆县宪。蒙批:据勘讯明,该两造均已允服,□□饬遵依□□送缴原卷、绘图□等因。据此,除饬遵依申送外,合亟出示饬遵。为此,示仰东保业户廖盛、张振万、敦仔及埤长、佃民吕必安等、西保业户萧希旦、佃民郑日省等知悉:嗣后尔等务遵本司详奉批案,除前宪张勘谕拆去最后一埤,永不许廖盛等复筑;其□二埤,遇有旱年,不得用草蓆遮阻石缝之水,听其自流。萧希旦亦不得藉端强拆廖盛等□埤,永息讼端。其各凛遵,毋违!特示。干陆二十七年五月□□日给。业户张振万、王昆清、赖成胜、陈元秀、张文□同立石。按:碑在神冈乡岸里村;原竖该村望寮水田中,后移于岸里国民学校校门西侧。高一六七公分、宽七四公分,花岗石;已残,由上端截成两段,且字迹剥泐过半。民国二十四年八月十七日「台湾日日新报」副刊「台日画报」曾载其碑文,虽舛错失实在所难免,但仍可供参考;兹据而录之。碑末之立石业户人名本多,只因剥泐过甚,几无从辨认,故仅录其字迹较为明晰者。给示人猫雾拺司戴,当为戴宏度;彰化县正堂胡,当为胡邦翰。至其成立年代,原碑「乾隆二十」之下,经剥泐而阙一字,致无从确定。惟「台日画报」所载,作乾隆二十七年五月。按乾隆二十四年六月戴宏度任猫雾拺巡检,迨乾隆二十七年闰五月始由程镗取代;且胡邦翰任彰化知县,在乾隆二十六年六月。则职官任卸与碑之成立,并无矛盾;姑仍之,待考。阻滞圳道示禁碑(乾隆三十年)护理福建分巡台湾道兼提督学政台湾府正堂加七级纪录八次蒋,为乞宪示禁,以肃军工事。据彰化县详覆匠首曾文琬具禀水沙连大坪顶采制军工,放运水道,被该处通土、埤甲人等阻滞一案。内开:查浊溪之发源内山,势甚浩瀚湍急。施姓用石磊砌截其来势,使归圳道。故施圳不患无水,特患冲崩圳头,因□设闸,以防决□。凡遇放樟木,必于水大之时,从圳头而入,其中设闸之处,必须悉行起放,不能阻塞源流;则冲决之患,断不能免。且查虎溪□□□□两条亦属圳道,乾隆七年间圳头冲决,水势归圳西流,曾冲去三十余庄,损坏人口、□□无算。询之老民,皆历历可指。今若以施圳放运樟木,不久立见崩坏;万一水势直趋而北,则受害者恐不仅三十余庄矣。况军工樟料,现有溪□,历来放运,并无盼误;岂可图便,□改水圳行运,有碍农田:此断难如该匠首之所请也。平时仰体宪贻念切民瘼至意,悉心查勘实在情形,缕悉声叙;详请俯赐示禁。凡运放军工料件,务须照旧从大溪放运,毋许横放圳道,损坏小埤;俾水利无妨、农田有赖,合邑万民咸沐慈恩于无□矣。理合绘图贴说,详候察核示遵,行□到道。据此,除批发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该处匠夫人等知悉:嗣后军工料件,照旧由溪放运,直运海口;不得图便藉运圳道,致妨农田水利。如敢故违,一经被害告发,立即严拏究革,仍即着赔圳道,断不姑宽。该通土、埤甲人等亦不得藉端滋事,致干察究。各宜凛遵,毋违!特示。乾隆三十年二月□□日抄。按:碑在名间乡浊水村,竖于该村同源圳头;原置于浊水溪畔头前园水田中,民国四十二年发现后移建现址。高一八○公分,宽七五公分,砂岩;

译本案承蒙本县正堂胡,□□□委派勘察吕必安具状控告萧希旦等强行拆毁□□埤,以及萧希旦具状控告敦仔等违反判决重新修筑的一案等情由。本司随即亲自到达该处,会同双方当事人以及埤长、番汉民众等查勘情形,并审问各方供词:由于廖盛等人的水圳靠近大甲溪,水源从朴仔篱山口流出。当地水源分散,廖盛等有一条水圳,设置一座水埤,开闸引水灌溉东边一带田地。在下游相距一千多步的地方,又有一条水圳,设置一座水埤,开闸引水灌溉西边一带田地。两座水埤都还存在,萧希旦等并没有强行拆毁。两座水埤下游,最后又增筑了一座水埤,先前蒙前任宪台张勘查审讯后押令拆除,廖盛等已经遵令拆掉;现在水埤遗迹可以查考,也没有重新修筑。只是萧希旦的田在下方田地,□上游灌溉禾苗;如果遇到天□长期干旱,廖姓佃民若用草席遮挡阻塞,□水流断绝,难免受到牵累,争端□由此发生。现与双方共同酌情议定:除依照前任宪台判决拆除一座水埤,永远不许廖盛等重新修筑外,其余两座水埤□用□石砌成,□水从缝隙流出。今后遇到旱年,不得用草席阻挡,让水自行流过,以便分流灌溉等情由;绘制图册,详细回复县宪。蒙批示:据勘查审讯,双方都已经同意服从,□□饬令遵照办理□□送缴原卷、图纸□等情由。据此,除饬令遵照办理并申送外,应当立即发布告示责令遵行。为此,告示东保业户廖盛、张振万、敦仔以及埤长、佃民吕必安等,西保业户萧希旦、佃民郑日省等知悉:今后你们务必遵照本司详细陈报并奉批的案卷,除依前任宪台张勘查谕令拆去最后一座水埤,永远不许廖盛等重新修筑外;其□两座水埤,遇到旱年,不得用草席遮挡阻塞石缝中的水,让水自行流过。萧希旦也不得借端强行拆毁廖盛等的□埤,永远平息诉讼争端。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乾陆二十七年五月□□日发给。业户张振万、王昆清、赖成胜、陈元秀、张文□共同立石。按:此碑在神冈乡岸里村;原竖立在该村望寮水田中,后来移到岸里国民学校校门西侧。高一六七公分、宽七四公分,为花岗石;已经残缺,从上端截成两段,且字迹剥蚀过半。民国二十四年八月十七日《台湾日日新报》副刊《台日画报》曾刊载其碑文,虽然出现讹误、失实在所难免,但仍可供参考;现据此抄录。碑末立石业户的姓名原本很多,只因剥蚀过于严重,几乎无法辨认,所以只录下字迹较清楚的人名。发给告示的人猫雾拺司戴,应当是戴宏度;彰化县正堂胡,应当是胡邦翰。至于立碑年代,原碑“乾隆二十”以下的一个字已经剥蚀缺失,因而无法确定。不过《台日画报》所载作乾隆二十七年五月。按乾隆二十四年六月戴宏度任猫雾拺巡检,到乾隆二十七年闰五月才由程镗接替;而胡邦翰任彰化知县是在乾隆二十六年六月。因此,官员任职和卸任时间与立碑时间并不矛盾;姑且依从这一说,留待考证。阻滞圳道示禁碑(乾隆三十年) 护理福建分巡台湾道兼提督学政、台湾府正堂、加七级、纪录八次蒋,为请求宪台发布禁令,以整肃军工事务。据彰化县详细覆报,匠首曾文琬呈报水沙连大坪顶采制军工木料,准备放运水道,却被当地通土、埤甲人等阻拦一案。文中说:查浊溪发源于内山,水势十分浩大湍急。施姓用石块层层砌筑,截住来水,使它流入圳道。因此,施圳不怕没有水,只怕水势冲毁圳头,所以□设置闸门,以防决□。每逢放运樟木,必定要在水势较大时从圳头放入;其中设置闸门的地方,必须全部提起放行,不能堵塞水源流势,这样一来,冲决的祸患确实无法避免。又查虎溪□□□□两条也属于圳道,乾隆七年间圳头冲决,水势流入圳道向西,曾冲毁三十多座庄,损失人口、□□无法计算。询问当地老人,都能清楚指认。如今若让施圳放运樟木,不久就会看到圳道崩坏;万一水势径直向北流去,那么受害的恐怕就不只是三十多座庄了。况且军工所需樟木,现在已有溪□,历来都从那里放运,并没有耽误;怎么可以为了图方便,□改由水圳运输,妨碍农田?这绝对不能像该匠首所请求的那样办理。平日里我们仰体宪台殷切体恤民间疾苦的本意,仔细查勘实际情况,逐条详细陈述;详细请求俯赐禁令。凡是运输、放运军工料件,都必须照旧从大溪放运,不许横穿圳道,以免损坏小埤;这样水利不受妨碍,农田也有所依靠,全县百姓都将沐浴您的慈恩于无□之中。现应绘图附说,详细呈候察核批示遵行,行□到道。据此,除批示发下外,合行发布禁令。为此告示该处匠夫人等知悉:今后军工料件照旧由溪中放运,直接运到海口;不得为了图方便借道圳渠运输,以致妨碍农田水利。如敢故意违反,一经受害者告发,立即严加捉拿,究办革职,并且责令赔修圳道,绝不宽恕。该通土、埤甲人等也不得借端滋事,以致招致查究。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抗!特此告示。乾隆三十年二月□□日抄录。按:碑在名间乡浊水村,竖立于该村同源圳头;原来放置在浊水溪畔头前园的水田中,民国四十二年发现后移建到现址。高一八 ○公分,宽七五公分,材质为砂岩;

已残,由下部截成三块。字迹稍剥泐,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奉道宪禁示」五大字,阳刻,似隶书;下端已残。给示人分巡台湾道兼提督学政台湾府正堂蒋,当为蒋允焄。文述采制军工木料放运埤圳,不得妨碍农田水利:由此,可见水沙连大坪顶采制军工樟木为期颇早,且曾盛行。惟考原碑址以及文中『施姓用石磊砌截其来势,使归圳道,故施圳不患无水』、『今若以施圳放运樟木』等语,所谓施圳,当指施厝圳(即八堡圳)。而该圳之沿革,赞与台湾中部平原之开发,息息相关。按伊能嘉矩「台湾文化志」中卷六二九页所引施家收藏「水圳图考」所云『「郡志」载:康熙五十八年,施长龄■〈名户〉筑;乾隆三十年署观察蒋金笑史(允焄)勒碑溪岸;旧云施厝圳,又曰八堡圳』一节,系指本碑,似无庸置疑。然则伊能所谓『分巡台湾道蒋允焄建于浊水溪岸碑,今不存,亦未见诸「彰化县志」,可能道光年间业已湮灭』云云,盖因当时搜集未周,致有此误也。分争水利示禁碑(乾隆三十三年)为沥陈苦情等事,案蒙钦命巡按台湾按察户科掌印给事中觉罗■〈女月〉、工科掌印给事中朱批:据传兴球、李鼎耀、英文和、纪文环、黄若彩、萧元登等具控张凤华、墩仔、秦廷监等违断绝流,奉批仰县查案,详报核夺等因。经本县备录周元良、杨士揵等原断控案详:看得猫雾拺大肚东、西保民番分争水利一案,缘该处水道由大甲溪发源,流经朴仔篱口分流灌溉东、西保民番田地,向来三七得水。及东保墩仔、秦廷监、张享生等经就朴仔篱口砌塞源流,故西保周元良等具词。仰县集讯之下,悉得前情;当将该犯分别押枷□□,□令流通,定汴三七分灌。随据差保会同二比,前往朴仔篱首埤开圳处所公同执索量明共十五丈,照断三七。东保民番应得水汴十丈零五尺、西保民番应得水汴四大五尺,浅深均分,各投具结,定过水汴分灌,具依存卷外,嗣后毋论溪流变迁盈涸,永远定以三七为汴,分流灌溉,毋许奸番、奸民抗断滋事,复起争端,致干严究,此判。奉批:该业户等均于雍正年间开垦水田,共享灌溉,东西相安久矣。自东埤各业佃倚居上游,忽于旧有二埤之外,添筑第三埤,遏绝西保下流分灌,致起争端。前任张令亲勘,实有三埤,押令拆毁,是肇畔固由来矣。讯断后、不得翻案添筑;又于第二埤用草蓆遮断,泥填石缝。每逢岁旱,辄肆□防,较计其□固在东保。若仍照前断草率了事,不但构讼不休,而且西保民番实有旱患。况□之岁旱欠水,东埤自救不暇,焉有盈余,以济西保?使果有余水卖人接济,则其从前之添埤草栏泥填,种种横毒,在张达京、吕必安、墩仔等原为霸占卖灌起见,并非自己灌田之不足,其获罪更无可贷矣。本院秉公查核,遵上谕有「兴建水利」之文,念皇朝无「令农买水」之例;嗣后应定汴三七分灌,就朴仔篱第一埤圳处照断估量十五丈之数,令东保民番得水汴十丈五尺,西保民番得水汴四丈五尺,以便分溉田地。至定汴以后,遇有修浚埤圳工程,俱照东七、西三分数,出力公办;不得推诿,亦不许埤长人等藉端索骗,违者重处。仰县遵行,勒石永守,以杜争端,以昭平允;慎无阳奉阴违,致干察出题参可也各等因。□奉此,除备录批断缘由,报明本道、本府外,后移分县就近勘定,绘图贴说,移覆去后。续遵移覆:亲临该处,会同东、西两保及通土、民人等查勘。原定汴之处大溪中央,已经淤成石坝,南北分流,难以定汴。就处相度情形,将西保原开小圳,着令填塞;即于下□□流宽窄相等处所,通丈一十四丈,东保分出七分计九丈八尺,西保分出三分计四丈二尺,于汴口两旁堆积石仔为界。仍当场面谕,嗣后毋许混争,致生事端。现在流灌两平,民番相安等因。遵此,合饬勒石遵守,以杜争端。为此,示仰猫雾拺大肚东、西保民番遵奉宪行批断事理,立即勒石,永远遵守。嗣后,毋论溪路变迁广狭、水源盈涸,总以第一埤源头处所照断,东七西三,浅深均平,分流灌溉。倘敢阳奉阴违,□防遮栏塞绝,或被告发,立节严拏,通详治罪。各宜凛遵,毋违!特示。乾隆三十三年四月□□日立。按:碑原在神冈乡岸里村望寮,已失。文载「临时台湾旧惯调查会第一部调查第三回报告书」第一卷下二○页,但不无舛错失实之处,兹参酌前揭乾隆二十七年「水圳杜讼碑」而录之。给示人虽不得而知,而伊能嘉矩(「台湾文化志」中卷六三三页)拟为彰化知县成履泰。文述严禁大肚东、西两堡民番分争大甲溪水利,则可谓旧之余波;其颠末详见前揭台湾旧惯调查会报告书「关于五福圳碑文」条下及「台湾文化志」等书,兹不再赘。感恩社民番业佃谕示碑(乾隆四十三年)

译碑已残损,下部断成三块。字迹略有剥蚀,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奉道宪禁示”五个大字,阳刻,字体似隶书;下端已经残缺。给示人是分巡台湾道兼提督学政、台湾府正堂蒋某,应当就是蒋允焄。碑文叙述采制军工木料放运时不得妨碍农田水利。由此可见,水沙连大坪顶采制军工樟木的时间相当早,而且曾经盛行。只是考察原碑址以及文中“施姓用石块层层砌筑,截住来水,使它流入圳道,所以施圳不怕没有水”“如今若让施圳放运樟木”等话,所谓施圳,应当指施厝圳,即八堡圳。该圳的沿革,与台湾中部平原的开发息息相关。按伊能嘉矩《台湾文化志》中卷六二九页所引施家收藏《水圳图考》所说:“《郡志》记载:康熙五十八年,施长龄■〈名户〉筑;乾隆三十年,署观察蒋金笑史(允焄)在溪岸刻碑;旧称施厝圳,又称八堡圳。”这一段所指的就是本碑,似乎没有疑问。那么,伊能所说“分巡台湾道蒋允焄在浊水溪岸所立的碑,如今已经不存在,也没有见于《彰化县志》,可能在道光年间已经湮没”等话,大概是因为当时搜集资料不够周全,才产生了这一错误。分争水利示禁碑(乾隆三十三年) 为详细陈述苦情等事,本案承蒙钦命巡按台湾按察户科掌印给事中觉罗■〈女月〉、工科掌印给事中朱批示:据传兴球、李鼎耀、英文和、纪文环、黄若彩、萧元登等控告张凤华、墩仔、秦廷监等人违背判决,截断水流,奉批令县查办此案,详细报告以便核定裁决等情。经本县抄录周元良、杨士揵等原来判决控案的详细案情:查猫雾拺大肚东、西两保民番争夺水利一案,起因是该处水道发源于大甲溪,流经朴仔篱口后分流,灌溉东、西两保民番的田地,向来按三七比例分水。后来东保墩仔、秦廷监、张享生等人在朴仔篱口砌石堵塞水源,因此西保周元良等呈词控告。县里召集审讯后,全部查明前因后果;于是将有关犯人分别拘押上枷□□,□令水流畅通,确定按三七比例分流灌溉。随后据差役、保正会同二比,前往朴仔篱口第一埤开圳处共同丈量,明确总长十五丈,按照判决分配:东保民番应得水汴十丈零五尺,西保民番应得水汴四丈五尺,深浅均分,各自具结,确定依水汴分流灌溉,具结存卷等情。此外,今后不论溪流迁移,水量充盈或干涸,永远确定以三七比例分汴,分流灌溉;不许奸诈的番民、汉民违抗判决滋事,再起争端,以致受到严厉查究。此为判决。奉批示:这些业户等都是在雍正年间开垦水田,共同享用灌溉水利,东西两保长期相安无事。自从东埤各业户、佃户依仗居于上游,忽然在原有两座埤之外又增筑第三座埤,截断西保下游的分流水,因而引发争端。前任张县令亲自勘查,确实有三座埤,押令拆毁,这就是争端发生的根源。审讯判决以后,不得翻案再行增筑;又在第二埤用草席遮断水流,用泥填塞石缝。每逢年景干旱,就肆意□防,核算其□固然在东保。若仍照从前的判决草率了事,不但诉讼没有止境,而且西保民番确实会遭受旱灾。况且□逢旱年缺水时,东埤自救尚且来不及,哪里还有多余的水来救济西保?假使果真有余水可以卖给别人接济,那么他们先前增筑埤坝、设置草栏、用泥填缝等种种蛮横恶行,在张达京、吕必安、墩仔等人那里原本就是为了霸占水源、出售灌溉水,并不是自己灌田不够,他们所犯的罪就更无法宽赦了。本院秉公查核,遵照上谕中“兴建水利”的规定,考虑到朝廷没有“命令农民买水”的先例;今后应确定按三七比例分流灌溉,就在朴仔篱第一埤圳处按照判决丈量的十五丈数额,令东保民番取得水汴十丈五尺,西保民番取得水汴四丈五尺,以便分流灌溉田地。确定水汴分配以后,遇有修浚埤圳的工程,都按照东七、西三的比例共同出力办理;不得推诿,也不许埤长等人借端索取、欺骗,违者严惩。令县遵照执行,刻石永远遵守,以杜绝争端,彰明公平;务必不要表面奉行、暗中违背,以致被查出并受到弹劾等情。□奉到此批后,除抄录批断缘由,报明本道、府外,后来又移交分县就近勘定,绘图附说,移文覆报。随后遵照移文覆报:亲自到该处,会同东、西两保以及通土、百姓等查勘。原来确定水汴的地方在大溪中央,已经淤积成石坝,水流分成南北两支,难以确定水汴。于是就地察看地势,把西保原先开挖的小圳填塞;就在下□□水流宽窄相等的地方,丈量共十四丈,东保分得七成,共九丈八尺;西保分得三成,共四丈二尺,并在水汴入口两旁堆积石块作为界线。又当场告诫:今后不许混杂争夺,以免发生事端。现在水流灌溉两边均平,百姓和民番相安无事等情。遵照这一决定,合应命令刻石遵守,以杜绝争端。为此告示猫雾拺大肚东、西两保的民番,遵奉上级批示判决的事理,立即刻石,永远遵守。今后不论溪流河道变迁、宽窄改变,水源充盈或干涸,一概以第一埤源头处所的判决为准,东七西三,水流深浅均分,分流灌溉。倘若敢于表面奉行、暗中违背,□防遮栏,堵塞水流,或者被人告发,立即严加捉拿,层层申报治罪。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抗!特此告示。乾隆三十三年四月□□日立碑。按:碑原在神冈乡岸里村望寮,现已遗失。碑文载于《临时台湾旧惯调查会第一部调查第三回报告书》第一卷下二 ○页,但其中不免有错乱和失实之处,现参照前面所说的乾隆二十七年《水圳杜讼碑》抄录。虽然无法知道给示人的姓名,但伊能嘉矩(《台湾文化志》中卷六三三页)推定为彰化知县成履泰。碑文叙述严禁大肚东、西两堡民番争夺大甲溪水利,可以说是旧事的余波;事情始末详见前面所说的台湾旧惯调查会报告书“关于五福圳碑文”一条以及《台湾文化志》等书,这里不再赘述。感恩社民番业佃谕示碑(乾隆四十三年)

特调台湾北路理番分府加五级纪录五次记大功二次沈,为业蒙清丈等事。据感恩社佃民林元璸、卢永清、曾式鸿、洪绍泽、林勳臣、杨贤、陈钻、张乃成等呈称:窃事经公必有一定之章程,法必垂永久,方杜绝后之混扰。痛璸等共处一十三庄,原属感恩社番佃。自雍正十一年开垦以来,须耕斯土,与他处旷土堪垦者不同、与平洋安耕者实异:东迫峻山,难免崩冲之虞;西界大海,实受风飓之惨;南接沙辘番田以及朱、杨世业;北抵大甲,鸿溪波涛,淹没五谷。仅弹丸蕞尔之区,并无荒埔可垦,曷有隐匿情弊。璸等各佃穿山凿圳,枵腹唏饥来作番佃,遵照台例,按甲八石轮纳番租,前业户蒲氏悦父子递受,数十年业佃相安。迨四十一年冬,业户、通土等因北势田亩水冲沙压,急请清丈等事,即经蒙前宪朱清厘给册,配租在案,但未蒙审讯。□□通六拟佃权归掌握,串谋土目蒲氏吧礼等朋党为奸:饮鸦宿娼,酗酒逞凶;藉事党为爪牙,逐佃横派;纵刁番为羽翼,任意苛求。从即暂处相安,逆则立见禀害。胆敢蔽埋前案,以诬匿请丈等事,诳禀天听,冀图藉索。欣际宪辕除弊如神,蒙严押通土、佃民按坵细丈,毫厘载入册簿,与前案逐一相符。奈通土不遂其欲,奸恶相济,誓必叠禀陷害,番愈为狼为虎,佃愈为鱼为肉。若不急叩审讯,发给番民垦册,将来葛藤难断,舆情鼎沸。合亟相率奔号仁宪,恩准严拘审究,佃民得以奉□勒石,杜绝奸番之害,永沐铁案之惠;八方沾恩,全台载德,甘棠兴颂。上叩等情到分府。据此,案照先据该社通土、业户六拟佃等具禀:王孙合等各佃田甲朦混不明,恳请清丈等情;业经按佃逐段查丈,并□通土、业户查无遗漏隐匿,□结前来。并据前情,除拘讯发册外,合行给示勒石。为此,示仰感恩社业佃人等知悉:尔等管耕田园,业经本分府丈定甲数,立成档案,给尔业、佃垦册各一本;务须遵照,永远相安。田每甲八石、园四石,交收番租。该通土、业户,嗣后毋再生枝节,混禀庄佃隐匿,扰害农民。该佃林元璸等务于早季收成之后,即照册完纳番租,取具业户戳记、完单执照,不得拖欠减少,致缺番粮。均毋自罹法网,永息讼端。各宜凛遵,毋得抗违!特示。乾隆四十三年七月□□日给发。感恩社民番业佃秀水庄、桥头庄、社口庄、上湳庄、三座庄、田寮庄、山下庄、青埔庄、客庄、后庄、水碓庄、下湳庄、碑头庄勒石遵谕。按:碑在清水镇,嵌于该镇观音亭紫云岩前右墙。高一八○公分,宽七五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每行字数不齐,下部深埋。给示人北路理番分府沈,当为沈荣勳。文述严禁感恩社番业户藉端勒索,汉佃亦不得短少番租,俾汉番和平相处;观乎『自雍正十一年开垦以来,须耕斯土』等语,可知雍正九年大甲西社番叛后,汉人入垦,至乾隆末年已臻相当发展矣。燕雾全保界址碑(乾隆五十四年)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宋,为□□□□□□事。据燕雾保业户施长龄、施殿邦、施永昌、施垂裕等呈称:□□□□□□□□□□□历管营汛,因遭逆乱,棍徒黄庆、蔡荫等率伙□□□□□□□□□□□□□奉□□□□□。龄等于六月二十七日(下阙)文庙祠坛应备供棹等器,均需杂□置□□□□□□□□□□□□□□□□。昨据总甲具禀,业经明白批示,□□□□□□□□□□□□□□□□□□一座,即将此禀批示,一并列入□□□□□□□□□□□□□□□□□□□立。诚恐民番无知,□非官□□□□□□□□□□□□□□□□□□□县。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给示□□□□□□□□□□□□□□□□□□□界之处,现于□上竖立石碑,□□□□□□□□□□□□□□□□□□□越□□□□滋争。倘有民番□□□□□□□□□□□□□□□□□□□□具禀(下阙)。乾隆五十四年(下阙)。按:碑在彰化市南郊,竖于北沙坑通往大埔公路旁田畔,半埋地下。高约一五○公分,宽七三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上端有「燕雾全保界址」六大字,楷书。给示人彰化县正堂宋,当为宋学灏。因埋没过甚,全文虽不得而知,仍可为当时施长龄等汉人业户大规模开垦燕雾堡之一证也。鹿仔港船只勒索示禁碑(乾隆五十五年)钦命福建提刑按察使司管台湾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带加二级纪录四次万,为呈恳示禁等事。

译特调台湾北路理番分府、加五级、纪录五次、记大功二次的沈某,为业户清丈等事。据感恩社佃民林元璸、卢永清、曾式鸿、洪绍泽、林勳臣、杨贤、陈钻、张乃成等呈称:事情经过公议,必定要有确定的章程;法律也必须传之后世,才能杜绝后来混乱。我们这些人共同居住在十三座庄,原本是感恩社番的佃户。自雍正十一年开垦以来,必须耕种这片土地,这与其他尚有荒地可以开垦的地方不同,也确实不同于平原上安稳耕作的地方:东面逼近陡峻山地,难免有崩塌冲刷的忧患;西面毗邻大海,确实遭受风暴飓风的惨害;南面连接沙辘番田以及朱、杨两家的世业;北面抵达大甲,鸿溪水势汹涌,常淹没五谷。仅有这么一小块狭小地域,没有荒埔可以开垦,哪里会有隐瞒弊端的事情。我们各家佃户穿山凿圳,饿着肚子、忍着饥饿前来充当番佃,遵照台湾的规定,每甲缴纳番租八石,先前的业户蒲氏悦父子相继承受,几十年来业户和佃户相安无事。到了四十一年冬天,业户、通土等因为北面田亩遭水冲、泥沙压埋,急忙请求清丈等事,随即承蒙前任上级朱大人清查厘定,配定租额并登记在册,但还没有得到审讯。□□通六打算把佃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串通土目蒲氏吧礼等结党作恶:饮酒宿娼,酗酒逞凶;借机组织党羽充当爪牙,驱逐佃户,蛮横摊派;放纵奸诈的番人充当羽翼,任意苛刻索取。佃户暂且顺从便能相安无事,稍有违逆就立即遭受祸害。他们竟敢隐瞒埋没以前的案件,把诬称隐匿、请求丈量等事情编造出来,欺骗皇帝,妄图借机索取。幸逢上级衙门除弊如神,承蒙严令拘押通土、佃民,按田丘逐块细致丈量,连毫厘都登记入册,与前案逐一相符。无奈通土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奸恶之人相互勾结,发誓一定要反复上诉陷害;番人越发像狼像虎,佃户越发任人宰割。如果不赶快叩请审讯,发给番民开垦册,将来纠葛难以断绝,舆论也会沸腾。于是我们急忙相互结伴奔走呼号,请求仁慈的上官,恳请恩准严加拘捕审问,使佃民能够奉□刻石,杜绝奸诈番人的危害,永远享受铁案裁定的恩惠;四方都蒙恩,全台都感戴恩德,百姓歌颂如甘棠。以上情由呈到分府。据此,本案查照此前该社通土、业户六拟佃等人的呈禀:王孙合等各家佃户的田甲情况混乱不清,请求清丈等情;已经按佃户逐段查丈,并且□通土、业户查明没有遗漏隐匿,□具结呈来。又据上述情形,除拘拿审讯、发给册籍外,合行发布告示刻石。为此告示感恩社业户、佃户等知悉:你们所管理耕种的田园,已经由本分府丈量确定甲数,建立档案,并发给你们业户、佃户开垦册各一本;务必遵照执行,永远相安。田地每甲缴纳八石,园地缴纳四石,交纳番租。该通土、业户今后不得再制造枝节,混杂申报庄户、佃户隐匿情况,骚扰侵害农民。该佃户林元璸等务必在早季收成之后,立即照册缴清番租,取得业户印记、完纳单据和凭照,不得拖欠或减少,以免缺少番粮。大家都不要自行触犯法律,使诉讼永远止息。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抗拒违背!特此告示。乾隆四十三年七月□□日发给。感恩社民番业佃所属的秀水庄、桥头庄、社口庄、上湳庄、三座庄、田寮庄、山下庄、青埔庄、客庄、后庄、水碓庄、下湳庄、碑头庄,刻石遵照谕示。按:碑在清水镇,嵌在该镇观音亭紫云岩前方右侧的墙上。高一八 ○公分,宽七五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每行字数不齐,下部深埋。给示人是北路理番分府沈某,应当就是沈荣勳。碑文叙述严禁感恩社番业户借端勒索,汉人佃户也不得少缴番租,以使汉人与番人和平相处。从“自雍正十一年开垦以来,须耕斯土”等话来看,可以知道雍正九年大甲西社番人叛乱以后,汉人进入开垦,到乾隆末年已经有相当发展。燕雾全保界址碑(乾隆五十四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的宋某,为□□□□□□事。据燕雾保业户施长龄、施殿邦、施永昌、施垂裕等呈称:□□□□□□□□□□□历管营汛,因为遭逢叛乱,棍徒黄庆、蔡荫等带领同伙□□□□□□□□□□□□□奉□□□□□。施长龄等于六月二十七日(下缺)文庙祠坛应当准备供桌等器物,都需要杂□置□□□□□□□□□□□□□□□□。昨天据总甲呈报,已经明确批示,□□□□□□□□□□□□□□□□□□一座,现将此呈一并批示,列入□□□□□□□□□□□□□□□□□□□立。实在担心民番无知,□非官□□□□□□□□□□□□□□□□□□□县。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发布告示□□□□□□□□□□□□□□□□□□□界的地方,现在在□上竖立石碑,□□□□□□□□□□□□□□□□□□□越□□□□滋生争端。倘若有民番□□□□□□□□□□□□□□□□□□□□具禀(下缺)。乾隆五十四年(下缺)。按:碑在彰化市南郊,竖立在北沙坑通往大埔的公路旁田边,半埋于地下。高约一五 ○公分,宽七三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燕雾全保界址”六个大字,楷书。给示人是彰化县正堂宋某,应当就是宋学灏。由于埋没过深,虽然全文已经无法知道,但仍可作为当时施长龄等汉人业户大规模开垦燕雾堡的一项证据。鹿仔港船只勒索示禁碑(乾隆五十五年) 钦命福建提刑按察使司管台湾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带加二级、纪录四次的万某,为呈请发布禁令等事。

据彰化县粤籍监生徐道□、□□、徐□、廖霖、监生徐英和、邱子标等呈称:穰往熙来,开津有符节之典;柔远宁迩,仁政无疆界之□。□□离府,窵远郡南,府城较近。缘四十八年鹿港开设口岸,原议船只商客往来章程,□□鹿□□□,例无异□。南路粤民回籍,由鹿耳门出海,经郡城铺民钟国文、□监赖九隆等上年十一月间呈蒙抚宪徐□□□仁宪给示,谕饬各口书,依照□例,止得□张铜钱二百文,不得多索,勒石郡治在案。而鹿港口书以该处未会勒石示禁,粤民给照回籍,每名索银六七□□□□□□,北路粤民回籍重费,情景□惨,难□□□。□□□□请鹿港开口,原为利商便民起见,是□一切章程,悉依鹿耳门旧例,□□□□□□□□□□循持守,敢于重索照费,殊非大宪奉□开口本意。理合抄黏郡治镌□告示,沥情禀□□□,□念南北粤民钧属一体,恩□示禁,以□鹿港□石,永垂遗爱,感戴不朽等情。□□□查乾隆五十三年十一月初三日,奉巡抚□□□□□监赖九隆、铺民钟国文等呈请,粤民由鹿耳门回籍,□□挂验,乞准示禁日书加索照费等情,□□□道给示永禁等因。业经出示严禁,并准其勒石永禁在案。兹据该生等具呈前情,除□准照鹿耳门一体勒石示禁外,合行出示勒石□□。为此,示仰鹿港厅日胥船铺人等知悉:嗣后凡闽、粤民由鹿仔港回籍,誊给□□,遵照鹿耳门旧例,无论士庶搭配,一概不许藉端留□,捐索规□。倘有不法口胥,敢于示禁之后,复萌故智,□索□民,一经察出、或被告发,立即严行拏究,按法重治,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乾隆五十五年二月初□日,给台府总理职员赖九隆、邱子标等。按:碑在鹿港镇。仆于该镇三山国王庙内。高一四五公分,宽七○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上端有「奉宪示禁」四大字,楷书。给示人台湾兵备道兼提督学政万,当为万钟杰。文述严禁鹿港口书胥役对于回籍垦民,不得多索规费。按乾隆初,民人潜渡偷航日甚;四十九年,福建陆路提督将军永庆乃上「请设鹿港正口疏」切陈开津,以谋交通泉州府晋江县蚶江口。五十年,始设北路海防同知,由北路理番同知兼掌。由此,可知经时不久,即见弊窦丛生之一端。丧事过庄示禁碑(嘉庆二年)立禁,旧社庄绅耆贡生苏志文、董事陈勤和等。为□□庄□立禁勒石,以垂永久事。缅维本庄原属番社,康熙年间业主施□□佃□□,我漳、泉、闽、粤之众,□禁于斯。嗣是生齿日繁,□□□□□人乃□劄旧社,此本庄命名所由来也。迄今既有□□□,往来□□,地属东南通衢,风俗淳良,号称武东堡。运□□□□赖有可□,所未□善者,凡一切丧事,皆由庄内往来,必□□□□□□□,□声与哭声相闻,尤属□□之事。□□□□□□□□□□□□□□□□□,庄口大路崩曲,□□筑造,□□□□□□□□□田头,刻日自□整理坦平。一面□请□□□通土、地保,当公□□□□□□,迎丧送葬者,由庄外经□,不得□在庄内经过,庄外□□□□。如有不遵,公同禀究,□□□□□□□□□□□□□□□□□□□□禁。嘉庆二年仲冬月□□日立。按:碑在社头乡。高一○五公分,宽五四公分;花岗石。字迹剥泐几半;上端有「禁碑」二大字,楷书。东势角圳谕示碑(嘉庆九年)特授台湾北路理番驻镇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五级纪录十次吉,为据情转请勒石以垂永久事。嘉庆八年十二月,蒙准臬道宪遇、台湾府庆札查彰属东势角民番争开水圳一案,妥为查办驰覆等因。本分府经于本年新正巡查庄社,行抵东势角途次,据该处社番土目马下六四老、阿多罕、郡乃那鸟、甲首潘学文、马下六郡乃、阿沐阿马辖、庄民林时猷、苏干万、吴龙生、刘金英、张孟新、谢思赓、叶振旺、赖德永等为蒙导两情协洽等事佥呈词称:窃六等番田民田,俱共陂圳水,照汴分流灌溉。只因旧陂深入内山,常被生番破损,兼之水源长远,难以流通;即极力修整,遇农忙,水亦有缺。以致田禾失收,番民均受其苦。是以筹议另择地势,开凿新圳透合旧圳,接济分流,番民均有裨益。庄民林时猷等先经禀明县主,蒙批候饬该通土协力兴工修筑等因;并蒙前宪着差,协同通土查覆在案。兹蒙仁宪亲临开导,足见恤爱民番至意。

译据彰化县粤籍监生徐道□、□□、徐□、廖霖、监生徐英和、邱子标等呈称:商旅往来、兴办津渡都有相应制度;安抚远方、安定近处,仁政没有疆界可分。□□远离府城,地处偏远郡南,离府城较近。因为四十八年鹿港开设口岸,原先议定了船只、商客往来的章程,□□鹿□□□,按例没有差异□。南路粤籍百姓返回原籍,由鹿耳门出海,经过郡城,铺民钟国文、□监赖九隆等在上年十一月间呈报,承蒙巡抚徐□□□仁宪发布告示,命令各口书依照□例,只能收取□张铜钱二百文,不得多索,并已在郡治刻石留案。然而鹿港口书以当地尚未会同刻石发布禁令为由,粤民凭照回籍时,每人索取银六七□□□□□□;北路粤民回籍费用更重,情形□惨,难□□□。□□□□请求鹿港开设口岸,本来是为了便利商人和百姓,因此□一切章程都应完全依照鹿耳门旧例,□□□□□□□□□□遵循守持;如果竟敢重索凭照费用,实在不是大宪奉□开设口岸的本意。现合抄附郡治所刻□的告示,详细陈情禀报□□□,□念南北粤民同属一体,恩□发布禁令,以便在鹿港□石刻立,永远留下遗爱,使人感戴不朽等情。□□□查明,乾隆五十三年十一月初三日,奉巡抚□□□□□监赖九隆、铺民钟国文等呈请:粤籍民众从鹿耳门返回原籍时,□□查验并挂号,请求准许发布告示,禁止日书加索照费等情,□□□道因此发布告示,永远禁止此类行为。此前已经发布告示严禁,并准许将禁令刻石永久公布,均有案可查。现据该生等呈报上述情由,除□准照鹿耳门办理,一并刻石发布禁令外,合行发布告示并刻石□□。为此,告示鹿港厅的日书、胥役、船户、铺户等人知悉:今后凡闽、粤民众从鹿仔港返回原籍,发给□□,应遵照鹿耳门旧例,无论士绅还是平民搭船,一概不许借故扣留,捐取规费。倘有违法的口胥,胆敢在发布禁令之后又重施故技,□索□民,一经查出或被人告发,立即严加逮捕审究,依法从重惩治,决不宽贷。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乾隆五十五年二月初□日,发给台府总理职员赖九隆、邱子标等。按:碑在鹿港镇,藏在该镇三山国王庙内。高一四五公分,宽七 ○公分;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奉宪示禁”四个大字,为楷书。发布告示的人是台湾兵备道兼提督学政万,应该是万钟杰。碑文叙述严禁鹿港口的书吏、胥役对返回原籍的垦民额外索取规费。乾隆初年,百姓私自渡海、偷航的情况日益严重;乾隆四十九年,福建陆路提督将军永庆于是上奏《请设鹿港正口疏》,恳切陈述开设渡口,以谋求同泉州府晋江县蚶江口通航。乾隆五十年,才设置北路海防同知,由北路理番同知兼任其职。由此可知,设立不久便出现弊端丛生的情况,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丧事经过庄口示禁碑》(嘉庆二年) 立禁者为旧社庄绅耆、贡生苏志文和董事陈勤和等。为了□□庄□立下禁约并刻石,以便永久流传。追想本庄原来属于番社,康熙年间,业主施□□出租给□□,我漳、泉、闽、粤各地民众□在这里受禁。此后人口日益繁多,□□□□□人于是□劄旧社,这就是本庄得名的由来。到如今既有□□□,往来□□,地处东南交通要道,风俗淳朴,号称武东堡。运输□□□□幸有可以□的条件,所未□完善的是,凡一切丧事,都从庄内往来,必然□□□□□□□,□声与哭声彼此可闻,尤其属于□□之事。□□□□□□□□□□□□□□□□□,庄口大路崩曲,□□修筑,□□□□□□□□□田头,限定日期自行□整修平坦。一方面□请□□□通土、地保,公开□□□□□□,凡迎丧送葬者,都应由庄外经过□,不得□在庄内经过,庄外□□□□。如有不遵守的,一并禀报查究,□□□□□□□□□□□□□□□□□□□□禁止。嘉庆二年仲冬月□□日立。按:碑在社头乡。高一 ○五公分,宽五四公分;花岗石。字迹剥蚀了将近一半;上端有“禁碑”两个大字,为楷书。《东势角圳谕示碑》(嘉庆九年) 特授台湾北路理番驻镇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五级、纪录十次吉,为据实情转请刻石以永久流传之事。嘉庆八年十二月,承蒙臬道宪遇、台湾府庆发札,查办彰化属东势角民众与番民争开水圳一案,妥善办理后迅速回复,事由如此。本分府在本年正月巡视庄社,行至东势角途中,据当地社番土目马下六四老、阿多罕、郡乃那鸟,甲首潘学文、马下六郡乃、阿沐阿马辖,以及庄民林时猷、苏干万、吴龙生、刘金英、张孟新、谢思赓、叶振旺、赖德永等人,为承蒙开导、双方情意协洽等事共同呈词说:私下认为,六等番田和民田都共同使用陂圳之水,按照汴道分流灌溉。只是旧陂位于内山深处,常常被生番破坏,加上水源路远,难以通流;即使竭力修整,遇到农忙时水源也会不足。因此导致田禾歉收,番民都深受其苦。于是商议另选地势,开凿新圳,与旧圳接通,以接济分流,番民都能从中获益。庄民林时猷等先前已经禀明县主,承蒙批示,等候命令由通土协力兴工修筑;又承蒙前任上官派差役,会同通土查明回复,均有案可查。如今承蒙仁宪亲自前来开导,足见体恤爱护民番的深切用意。

惟是新圳,要由番田开凿。兹遵导,愿照圳道涧狭,按一甲应补番之损田大小租粟一十六石。至有番田在新圳之上,未得接灌新陂圳水,庄民应即协同社番共筑原旧陂圳,以资灌溉,不致番田缺水失收。现在六等番民相安,两情协洽,公同立约,以垂永久。理合各具依结并约三纸呈叩,恳恩将约盖印,给发民番执照,留约一纸备案;据情详明大宪给示勒石,并恳行销悬案。民番戴德,永颂甘棠等情,并呈缴合约。窃思耕农必尽乎沟洫,规约当遵守而勿坠。兹东势角原有民番旧筑陂圳一座,照汴分流,灌溉番民田业。祗因旧陂深入内山,常被生番破挖,若遇农忙,即拚命整理,水亦有缺;以致田禾失收,课命两悬,番民均为受惨。是以相议,量度地势,鸠资另开新陂圳一条透合旧圳,授济通流;以助不足,惟是开凿新圳,要在番田之内疏通,且间有番田又在新圳之上,社番怀疑,恐立新圳,庄民弃旧圳而不行合力修筑,番田不无缺水之虞。兹番民等耕食斯土,原属比邻;务宜一视同仁,守望相助,筹议妥协,民番均有裨益。爰即议列规条,同立合约,呈请备案,勒碑垂远;日后永不得背约,各执为照。据此,业经据情转禀臬道宪遇牒呈台湾府庆,准批来移:查办彰属东势角开圳一案,已据该处社番马下六等及庄民林时猷等妥议息争,合具结约,呈请给示勒石销案各缘由;具见办理妥洽,希即由厅给示勒石,以垂永久,并将呈缴合约,盖印分别给执存案。一面饬县将控案注销,务期民番两相和辑,勿致再有争端,仍候臬道宪批示,此复等因。除行县注销外,合行录批示谕,并令摹写勒石,以垂永久。为此,示仰东势角社番、庄民、佃户人等知悉:尔等番民耕种番田、屯田,所有新旧灌溉陂圳,务宜遵照本府批示及印发条议约规,协力修筑;俾水泽沾足,各资灌溉田园,仍须守望相助,乐业安耕。倘有民番违例越规以及窃挖水汴,滋生事端,许该通土、乡保立时解官究办,决不稍为宽贷。仍将颁给示谕端楷照缮,镌勒上石;并印扬碑摹四本缴送,以凭分别申送发行备案。各宜凛遵,毋违!特示。须至碑摹者。嘉庆九年五月二十一日,给发勒石。按:碑原在东势镇,已失。文载「台湾私法附录参考书」第一卷下一六二页;而该书四六页并载『嘉庆九年正月,因凿圳经过东势角地方番田,故须缴番租之契字』一则,其前文与本碑中段后半几乎相同;即先行呈请竖碑、订立台约,各执为照者。以此,可见当时在东势地方汉番势力隆替之一斑。给示人北路理番兼鹿港海防分府吉,当为吉寿;文中臬道宪遇,当为分巡台湾兵备道遇昌;台湾府庆,当为庆保。三块厝义塚示禁碑(嘉庆十八年)署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卓异候陞加一级李,为佥恳碑示,以安幽魂事。本年二月初八日,据燕雾保贡生曾文风、监生施书圣、总董杨应迪、总理张雄才、邓芳瑞、吕名山、卢旺宸、约正洪文光、街耆张祥麟、杨国振、张光耀、庄耆曾辉煌、江步青、张月明、甲首江永昌等呈称:保内三块厝牛埔头、东山黄厝庄、犁头厝埤仔头、锣钹蒂、赤涂崎等处荒山,自古设立义塚,以为附近民人埋葬之地。屡因不法之徒,奸贪渔利,盗挖赤涂、砂土、树头,以致山崩石坠,骨骸暴露,不可胜数。近有一种恶习,樵牧孩童每逢清明,伺人祭扫,群讨粿物;分给不周,辄纵牛羊践踏坟墓,或污秽基碑、或凿毁坟手。又有棍番,逢人埋葬,藉索花红等弊:种种不法。迪于上年四月二十五日以禀请示禁等事,赴前主杨呈禀,蒙给示禁在案。稽今日久,告示经被风雨损坏;无知之徒,仍蹈故辙。迪等目睹心伤,不忍坐视。爰是佥垦示禁立碑,以垂永远,并举三块厝庄甲首江永昌就近巡查。理合沥情禀恳,伏乞恩准示禁,庶奸贪知儆,幽魂得安,甘棠永咏。切呈等情。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禁。为此,仰民番各色人等知悉:尔等当思幽魂以土为安,务须共相防护;乃有贪图微利,挖掘赤涂、沙石、树头,以致山崩石坠,骨骸暴露,如此不法奸徒,闻之殊堪痛恨!自示之后,毋许棍徒在于三块厝等处塚山掘取赤涂、沙石、树头;值祭扫之日,毋许孩童索取粿物;埋葬之时,毋许棍番勒索花红。倘有愚顽不遵,许该地总董、庄耆扭解;如强弱不敌,许即指名具禀赴县,以凭严拏重究,决不姑宽。各宜凛遵,毋违!特示。嘉庆十八年三月十三日给,街庄绅耆等勒石。按:碑在员林镇,竖于该镇东郊之东山镇兴庙前树旁。高一一八公分,宽六五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当为李云龙。此外,相传往时尚有平埔番勒索花红之习俗;不但埋葬之时,每逢收割后,便挨户索之,不拘给予多少,均欣然而去。后来此风渐废。

译只是新圳必须从番田中开凿。现遵照开导,愿意按照圳道和涧地的狭窄程度,按每甲应补偿番民受损田地的大小,缴纳租粟一十六石。至于有些番田位于新圳上方,不能接到新陂圳的水,庄民应立即会同社番共同修筑原有旧陂圳,以资灌溉,不能使番田因缺水而歉收。现在六等番民相安无事,双方情意协洽,特此共同立约,以永久遵守。按理应分别具具依结,并连同合约三纸呈上,恳请恩准加盖印章,发给民番作为执照,留存合约一纸备案;再据实情详报大宪,发布告示刻石,并恳请注销悬案。民番感戴恩德,永远歌颂甘棠等情,并呈缴合约。私下考虑,耕作农田必须尽力疏浚沟洫,所订规约应当遵守而不能废弃。如今东势角原有民番共同修筑的陂圳一座,按汴道分流,灌溉番民田业。只是旧陂深入内山,常被生番破坏挖毁,若遇农忙,即使拼命修整,水源也会不足;以致田禾歉收,赋税和生计都悬于一线,番民无不受苦。因此双方商议,量度地势,筹集资金另开一条新陂圳,与旧圳相通,使水流畅通,以补不足。只是开凿新圳必须在番田之内疏通,而且有些番田又位于新圳上方,社番担心,恐怕新圳修成后,庄民便放弃旧圳而不再共同修筑,番田可能会有缺水之忧。如今番民等人在这片土地上耕作谋生,本来就是邻居;务必一视同仁,彼此守望相助,经过协商妥善解决,使民番双方都得到好处。于是议定并列出规条,共同订立合约,呈报备案,刻碑永久保存;今后永远不得违背合约,各自持有凭证。据此,已经据实情转禀臬道宪遇,并牒呈台湾府庆,奉准批复移文:查办彰化属东势角开圳一案,现据当地社番马下六等及庄民林时猷等已经妥善商议、平息争端,共同具结订约,呈请发布告示、刻石并注销案件,所有缘由均已具明;足见办理妥善,希望立即由厅发布告示、刻石,以永久流传,并将呈缴的合约加盖印章,分别发给执照,留存备案。同时责令县署将控案注销,务必使民番双方和睦相处,不再发生争端,仍候臬道宪批示。此复。除行文县署注销案件外,现抄录批示发布告谕,并命令摹写刻石,以永久流传。为此,告示东势角社番、庄民、佃户等人知悉:你们番民耕种番田、屯田,所有新旧灌溉陂圳,务必遵照本府批示以及印发的条议、约规,共同出力修筑,使水源充足,各自用来灌溉田园;仍须彼此守望相助,安居乐业,安心耕种。倘有民番违反条例、逾越规约,或私自挖掘水汴,滋生事端,准许该处通土、乡保立即押解到官府查办,决不稍加宽贷。仍将颁发的告谕端正楷书缮写,镌刻在石上;并印制碑文拓摹四本缴送,以便分别申送、发行和备案。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此告谕须附碑文拓摹。嘉庆九年五月二十一日发给,刻石。按:碑原在东势镇,现已散失。碑文载于《台湾私法附录参考书》第一卷下一六二页;该书四六页还记载“嘉庆九年正月,因为开凿水圳经过东势角地方的番田,所以必须缴纳番租的契字”一则,其前文与本碑中段后半部分几乎相同;也就是先行呈请竖碑、订立台约,各自持有作为凭证。由此可以看出当时东势地区汉人与番民势力消长的一个侧面。发布告示的人是北路理番兼鹿港海防分府吉,应该是吉寿;文中的臬道宪遇,应该是分巡台湾兵备道遇昌;台湾府庆,应该是庆保。《三块厝义塚示禁碑》(嘉庆十八年) 署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卓异候陞、加一级李,为众人恳请发布碑示,以使幽魂安宁之事。本年二月初八日,据燕雾保贡生曾文风、监生施书圣、总董杨应迪、总理张雄才、邓芳瑞、吕名山、卢旺宸、约正洪文光、街耆张祥麟、杨国振、张光耀、庄耆曾辉煌、江步青、张月明、甲首江永昌等呈称:保内三块厝牛埔头、东山黄厝庄、犁头厝埤仔头、锣钹蒂、赤涂崎等处的荒山,自古设立义塚,作为附近百姓埋葬之地。屡次因为不法之徒贪图奸利,盗挖赤涂、砂土、树头,以致山崩石落,尸骨暴露,数量多得无法计算。近来又有一种恶习,樵夫、牧童和孩童每逢清明,便伺机等候祭扫的人,成群索讨粿物;分给得不周全,就放纵牛羊践踏坟墓,或者污秽墓碑,或者凿毁坟手。又有强横的番民,遇到有人埋葬,便借故索取花红等弊端,种种行为都属违法。杨应迪在上年四月二十五日曾因请求发布禁令,前往禀告前任县主杨,承蒙发布告示禁止,已有案可查。如今时间已久,告示又被风雨损坏;无知之徒仍然重蹈旧习。杨应迪等亲眼看见,内心悲伤,不忍坐视不管。因此众人共同恳请发布禁令并立碑,使禁令永久流传,并推举三块厝庄甲首江永昌就近巡查。按理将详细情由呈报恳求,伏乞恩准发布禁令,或许可以使奸贪之徒知道警戒,使幽魂得到安宁,永远歌咏甘棠。谨此呈报。据此,除批示外,现合行发布禁令。为此,告示民、番各色人等知悉:你们应当想到,幽魂以入土为安,务必共同防护。竟有贪图微利之徒,挖掘赤涂、沙石、树头,以致山崩石落、尸骨暴露,这种违法奸徒,听来实在令人痛恨!告示之后,不许棍徒在三块厝等处的坟山挖取赤涂、沙石、树头;祭扫之日,不许孩童索取粿物;埋葬之时,不许棍番勒索花红。倘有愚顽之徒不遵守,准许当地总董、庄耆扭送解官;如果力量不足,准许立即指名具禀到县,以便严加逮捕审究,决不姑息宽纵。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嘉庆十八年三月十三日发布,街庄绅耆等刻石。按:碑在员林镇,竖立于该镇东郊东山镇兴庙前的树旁。高一一八公分,宽六五公分;花岗石,字迹还清楚。发布告示的人是彰化县正堂李,应该是李云龙。此外,相传过去还存在平埔番勒索花红的习俗;不只在埋葬时索取,每逢收割以后,便挨家挨户索要,不论给多少,都高兴地离去。后来这种风气逐渐废止。

沙连保地棍阻垦示禁碑(嘉庆十九年)署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卓异候陞加一级记功一次李,为乞准照案示禁等事。本年正月二十三日,据沙连保和溪厝庄蔡显等呈称:窃显等佃耕沙连瘠土,配纳租饷耗银两。乾隆二十八年间,佃民石子言等以向隅疾苦事签呈,蒙前邑主韩、前府宪蒋批:查沙连地瘠租重,准二甲作一甲完纳;详请宪示,奉文如详饬遵。于乾隆三十年闰二月间,给各佃印照,准于山头地角垦补二甲作一甲之额。缘各■〈羽军〉园负山频溪,并无另有余地可以垦补;又屡被水冲、地震崩陷,叠报未豁。各佃仍按甲输纳,赔累万惨。爰计于溪旁筑圳,远引溪流,改园种稻,稍得收成。里差、地棍架以欺隐田粮,大题哄索;不从,混禀布害。显等不敢引水种稻,仍作旱园耕种,有种无收;致此积欠累累,佃人星散,□□□□。嘉庆五年、生员蔡振声、佃民石诰等抄黏印绘图,赴前邑主胡佥呈,蒙准出示严禁,永不许里差、地棍阻挠滋事在案。兹突于嘉庆十六年间,林圯埔林民山等藉称圳路从伊园边经过,勒索不遂,党众填塞圳道。埤长蔡天赐等率同众佃并带驿前主印照,黏呈报诉;蒙前邑主杨讯断林昆山恃强属实,押令开通圳道,报陞水田。伏思显等承耕此项园业,经蒙各前主相土定则,详准咨题,案卷煌煌;又经示禁,给有印照,付佃为凭。今经承不查原卷,禀请销案,混行票差吵扰,孱农奚安?情亟匍呼,伏乞电核咨题原案,恩准照□出示严禁。嗣后毋许里差、地棍复萌故智,藉端滋扰。仍恳将此差票蔡吊销。并将原缴印照发还,以解倒悬之苦。切叩等情到县。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照案示禁。为此,示仰沙连保和溪厝庄蔡显、冷水坑庄赖廉、柯仔坑蔡朝聘及各佃人等知悉:尔等承耕该处■〈羽军〉园,听凭筑圳引水、改田种稻,输纳□□,毋许地棍阻挠,藉端滋事。倘敢抗违不遵,许该佃民指名具禀赴县,以凭严拏究办。各宜凛遵,毋违!特示。嘉庆十九年正月二十八日给。按:碑在竹山镇,竖于知溪厝旧路旁。高一八七公分,宽八四公分;砂岩。字迹稍剥泐;上端有「奉宪」两大字,楷书。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当为李云龙。文中所载前邑主韩,当为彰化知县韩佐唐(乾隆二十二年任);前邑主胡,当为彰化知县胡邦翰(乾隆二十六年任);前府宪蒋,当为台湾知府蒋允焄。文述严禁里差、地棍阻垦沙连保事;观『乾隆三十年闰二月间,给各佃印照,准于山头地角垦补二甲作一甲之额』等语,乃与乾隆三十九年彰化知县张可传竖于竹山镇之「田园减则陞科谕示碑」(俗称「二甲作一甲碑」)同属一案。盖沙连地瘠租重,经减租后,大为促进汉人之开垦也。官山义塚示禁碑(嘉庆二十年)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钱,为恳查原界,给示勒石,以垂永远事。案据职员王松、庄捷三、陈大用、廪生郭开荣、王有庆、陈大音、生员陈光辉、王瑞岗、杨名榜、刘开基、杨奎、监生潘大文等禀称:窃竖碑原防于湮没,施恩必计其万全。彰邑自建县以来,东有快官山,西有八卦亭山,南有赤涂崎山,北有辘沙坑山。前因杨、林二家互相争控,以致前主苏勘定,一尽判作官山义塚,任民生樵死葬。旋蒙前主胡垂永久之谋,申详示禁。相沿至今,事久年湮。上年九月间,松等以官山被奸民侵占,呈请勒石示禁;蒙批候查案勒石示禁,一面饬差查究等因。伏查彰邑塚山原定界址,虽遭爽乱县案焚失,而府卷犹存,历奉各前主出示在案,昭昭可考。不恳清厘勒石示禁,则奸民串番漫山垦园,营葬何地;遍处树木,瘗朽安归?甚有一种奸民盘踞坑仔内,绰号山鬼,私筑窨堆,以索银元;从则得葬,忤则行凶。往往棺柩抬至山上,富者任其蹧索,贫者莫可如何。又有不法之徒,掘取红涂、挖卖山石,毋论县龙过脉、人家坟茔,尽行挖坏。历年虽有山差,亦奉行故事而已。现在八卦亭山左右,秀砂变为杀曜,龙体竟无完肤。白骨横铺,奚堪暴露之惨!青磷化碧,尽成哭夜之悲。闻者靡不伤心,见者为之下泪。松等爰生恻隐,合再沥陈。伏望恩即查明原界,给示勒石,以垂久远。至八卦亭落脉之处,亟应严加禁固,则县龙无虞,合邑有赖。仍恳札饬该处坑仔内庄总董蔡双林、蔡在、蔡灶、半线通土李璇玑、容仔、赤涂崎业户施永昌各将所辖地段,传谕占垦之家逐一归荒。再有抗延,随禀究办。俾死葬有地,人鬼均安。将□与碑碣齐辉,盛德共山川不朽。切叩等情到县。

译《沙连保地棍阻垦示禁碑》(嘉庆十九年) 署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卓异候陞、加一级、记功一次李,为请求准照旧案发布禁令之事。本年正月二十三日,据沙连保和溪厝庄蔡显等呈称:我们租佃耕种沙连的贫瘠土地,缴纳租粮赋税,耗费银两。乾隆二十八年间,佃民石子言等以地处偏僻、生活困苦为由呈文,承蒙前任县主韩、前任府宪蒋批示:查明沙连土地贫瘠而租税沉重,准许二甲按一甲的数额完纳;详细请示上级,奉文批准后照此办理。乾隆三十年闰二月间,发给各佃印照,准许在山头地角开垦补足二甲土地,按一甲的数额纳税。由于各■〈羽军〉园背山临溪,没有另外的余地可以开垦补足;又屡次遭受水冲、地震崩陷,反复申报却未获豁免。各佃仍按二甲缴纳,赔累极其惨重。于是筹划在溪旁筑圳,远引溪水,改种水稻,才稍有收成。里差、地棍借机隐瞒田粮,故意夸大数额哄骗勒索;不顺从,就混杂在禀文中诬告加害。蔡显等不敢引水种稻,仍按旱园耕种,虽有播种却没有收成;因而积欠越来越多,佃户四散,□□□□。嘉庆五年,生员蔡振声、佃民石诰等抄录粘贴印照并绘制图册,前往禀告前任县主胡,承蒙准许发布告示严禁,永远不许里差、地棍阻挠滋事,均有案可查。后来在嘉庆十六年间,林圯埔的林民山等借口圳路从他们园地边经过,勒索未能得逞,便纠集众人填塞圳道。埤长蔡天赐等率领众佃,并带着驿前任县主发给的印照,粘贴呈文报诉;承蒙前任县主杨审讯,判定林昆山恃强闹事属实,押令其疏通圳道,并报作水田。私下考虑,蔡显等承租耕种这项园地产业,已经承蒙各位前任县主勘察土地、订定标准,详细批准并咨报题请,案卷明白完整;又曾发布禁令,发给印照,交给佃户作为凭证。如今承办人员不查原卷,却禀请注销案件,混乱地发票派差前来吵扰,弱小农民怎能安宁?情势紧急,伏乞明察核实原先咨题的案件,恩准照□发布告示严禁。今后不许里差、地棍重施故技,借端滋扰。仍恳请将这张差票注销。并请将原先缴存的印照发还,以解除倒悬般的困苦。谨此叩求,呈到县署。据此,除批示外,现合行照旧案发布禁令。为此,告示沙连保和溪厝庄蔡显、冷水坑庄赖廉、柯仔坑蔡朝聘以及各佃户等人知悉:你们承租耕种该处■〈羽军〉园,准许筑圳引水,改种水稻,缴纳□□,不许地棍阻挠、借端滋事。倘敢抗拒违犯,准许佃民指名具禀到县,以便严加逮捕审办。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嘉庆十九年正月二十八日发布。按:碑在竹山镇,竖立于知溪厝旧路旁。高一八七公分,宽八四公分;砂岩。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奉宪”两个大字,为楷书。发布告示的人是彰化县正堂李,应该是李云龙。文中所载前任县主韩,应该是彰化知县韩佐唐(乾隆二十二年任职);前任县主胡,应该是彰化知县胡邦翰(乾隆二十六年任职);前任府宪蒋,应该是台湾知府蒋允焄。碑文叙述严禁里差、地棍阻挠沙连保开垦之事;从“乾隆三十年闰二月间,发给各佃印照,准于山头地角垦补二甲作一甲之额”等语来看,它与乾隆三十九年彰化知县张可传竖立于竹山镇的《田园减则陞科谕示碑》(俗称“二甲作一甲碑”)属于同一案件。大概是因为沙连土地贫瘠、租税沉重,减租后大大促进了汉人的开垦。《官山义塚示禁碑》(嘉庆二十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钱,为请求查明原有界址,发布告示并刻石,以永久流传之事。据职员王松、庄捷三、陈大用、廪生郭开荣、王有庆、陈大音,生员陈光辉、王瑞岗、杨名榜、刘开基、杨奎,监生潘大文等禀报:私下认为,立碑原是为了防止这些事迹湮没,施恩也必须谋求万全。彰邑自建县以来,东面有快官山,西面有八卦亭山,南面有赤涂崎山,北面有辘沙坑山。先前因为杨、林两家互相争讼,致使前任县主苏勘定后,把这些地方全部判作官山义塚,任由百姓砍柴和死后安葬。后来又承蒙前任县主胡为长久之计,申报详请并张示禁令。沿袭至今,事情久远,年代也渐渐湮没。去年九月间,我等因官山被奸民侵占,呈请立石公布禁令;蒙批示等查清案情后立石禁令,并同时命差役查究。我们查考,彰邑塚山原来确定的界址,虽因县署遭乱、案卷被焚而散失,但府衙卷宗仍然保存,历来各任前县主也都曾出示明禁,证据昭然可考。若不请求清查厘定界址并立石公布禁令,奸民便会相互勾结,漫山开垦为园,死人将葬在何处?到处的树木,又让腐朽的尸骨归于何处?更有一类奸民盘踞在坑仔里面,绰号“山鬼”,私自筑造窨堆来索取银元;顺从他们就可以下葬,违逆他们就行凶。往往棺材抬到山上,富人只能任凭他们敲诈勒索,穷人则毫无办法。又有不法之徒,挖取红涂、挖掘贩卖山石,不论县龙经过的地脉,还是人家的坟墓,全都挖坏。历年来虽有山差,也不过是照旧例敷衍执行罢了。如今八卦亭山左右,秀美的砂山变成了凶煞之地,龙脉竟然没有一处完整。白骨横陈遍地,哪里能忍受尸骨暴露的惨状!青色磷火化作碧色,尽成了夜间哭泣般的悲哀。听到的人无不伤心,看到的人都为之流泪。我等于是产生恻隐之心,再次详细陈述。伏望恩准立即查明原定界址,发给示谕并立石明禁,以流传久远。至于八卦亭山龙脉落脉之处,更应赶紧严格禁守,这样县治龙脉才不会受损,全县也有所依赖。仍恳请发札命令该处坑仔内的庄总董蔡双林、蔡在、蔡灶,半线通土李璇玑、容仔,赤涂崎业户施永昌,分别将所管辖的地段传谕给占垦者,逐一恢复荒地。若还有抗拒拖延,随即禀报究办。使死者有地安葬,人鬼都能安宁。将□与碑碣一同辉耀,使盛大的恩德和山川一样永垂不朽。恭切叩请,以上情由送达县署。

据此,查此案历经示禁在案。兹据前情,除札饬各该总董等谕禁外,合行勒石示禁。为此,仰合邑各色人等知悉:嗣后凡八卦山等处勘定义塚界内,加有奸徒私筑窨堆、藉图索诈,及掘取红涂、山石,侵占开垦,致碍县治龙脉并伤人家坟墓者,许该总董指禀赴县,以凭拏究。该总董等亦不得藉端滋事,自取重咎。各宜凛遵,毋违!特示。董事职员庄捷三、王松、陈大用、绅士郑耀桢、张余芳、袁启俊、陈光弟、林开泰、詹捷能、铺户荣盛号、苏文锦、李士梓、源源号、林天汉、许辉德、廖有纶、徐金英、开泰号、刘国直、林泽兴、开春号、郑捷登、许宛舍、洪益顺、和茂号、敏芳号、余硕隆、潘诸仡、胡觉、宝兴号、泰源号、陈审观、丰成号、集成号、长发号、锦源号、张芳远、协珍号、泉兴号、海利号、扶生号、林振隆、漳裕号、谢柳水同捐立。嘉庆二十年四月□□日给勒石。按:碑在彰化市,原竖于八卦山义塚;后移于该市公园内。高二○○公分,宽七八公分;花岗石。字迹较整齐;上端阴刻「皇清」两字,并有浮雕。给示人彰化县正堂钱,当为钱燕喜。文中所载前主苏,当为彰化知县苏渭生(乾隆十三年任);前主胡,当为彰化知县胡应魁(嘉庆元年任)。「彰化县志」「规制志」「义塚」有云:『彰化县各处官山,并无配纳供课者。前经县主秦土望、刘辰骏、胡应魁、吴性诚历任出示,听民安葬在案。又嘉庆十六年,神士王松、陈大用等禀称,县主杨桂森诣勘,清出各处官山义塚,严禁土豪势恶侵占利垦,出示勒碑在案』。所称是否即指本碑,不得而知。征收完课谕示碑(嘉庆二十二年)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吴,为遵断缴清,勒石晓谕归管,征收完课,以垂久远事。据业户施继善——即监生施嘉惠呈称:缘惠祖户施聚敬先后用价承典施长龄户下施嘉铸等马芝保埔盐庄草地田业,东至湾仔内南港溪墘为界,西至西势湖南势埔后湾仔溪墘□□庄水尾浸水庄边为界,南至新庄尾角树脚庄墘打廉庄园边为界,北至台湾沟墘透好修庄摆宵沟底为界;公馆、牛埔、水滥、■〈羽军〉地、草埔地基,俱各在内。因各房分居,生齿日繁,入不供出,将业先后割出,转典多主,盈溢原典价三千六百余元,致施嘉铸□赎二十余载,蒙断不能赎还,案悬莫结。及仁爷莅治,清厘积课,而施嘉铸悬欠供耗及海东书院膏火银□计共数千,控就典业找洗清课,票传聚敬户下子孙施奥世暨惠等到案,俾令听赎、别卖转□抑或找价。奈欲遵听赎,则溢典之三千六百元,各房家贫,不能鸠出;且积欠供课一千五百余元,亦在严追,无可征完。是以蒙仁爷将施嘉铸之业堂断价银一万七千元,除原典价银一万一千四百元并贴埤圳银一千元外,尚应找银四千六百元,押令惠继善户承买归管,□□溢典欠课之款,共银五千余元。当据姻亲吴希新等出劝,惠□□□以至亲,久案莫结,积课繁累,不得不曲从听劝,遵断变业,代赔承□□,一结久案,而清两□。□□□□□□□□□□,公立找绝尽根契,当堂花押,□□□施奥世即监生施□琛暨各房应份子孙,佥立约据,付与惠继善户,过割入户,永为子孙己业。当□□典主,限期缴银在案。兹惠已遵限备足找价银四千六百元,认清完聚敬户内积欠供课;□承该各主并应完课租粟佃户,未蒙示谕,难免观望,致稽延国课。理合沥情,伏乞始终全恩,照案出示晓谕各典主,□惠施继善户备价取赎归管,及四至内田地一概应完课租各庄佃户,向惠认税纳租,以便管业,国课不致稽延等情。据此,查此案先据施嘉铸□禀施聚敬等抗赎,当经饬□,节次传讯。嗣据生员吴希新等具□□□施继善遵断备价四千六百元,找给施嘉铸等清完课项;复经饬令施嘉铸、施光选、施修□等当堂同立找绝杜卖契,画押付执在案。兹据前情,除批示外,合行示谕。为此,示谕该处佃户人等知悉:尔等如有承耕此项四至内产业田地,按照收成之□□□□□,交与施继善收完供课。倘有承典施聚敬名下者,一概听凭施继善备价取赎归管。均毋得刁难,致干查究。毋违!特示。嘉庆二十二年七月□□日立碑。按:碑在埔盐乡,竖于南新村南势埔路旁。一碑两面,此系北面者;南面为道光十五年埔盐庄占垦短纳谕示碑(见后)。高一九○公分,宽九五公分;砂岩。字迹剥泐既甚,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浮雕。给示人彰化县正堂吴,当为吴性诚。万春宫庙产谕示碑(道光四年)特调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六级记大功二次纪录十次李,为公捐成美,呈恳给示立案事。

译据此查明,本案历来已经有张示禁令在案。现根据上述情形,除发札命令各该总董等宣谕禁止外,合行立石公布禁令。为此,告知全县各色人等:今后凡是在八卦山等处已经勘定的义塚界内,若有奸徒私自筑造窨堆,借机图谋索诈,以及挖取红涂、山石,侵占开垦,因而妨碍县治龙脉并损害人家坟墓的,准许该总董指名禀报到县,以便拘拿究办。各该总董等也不得借端滋事,自取重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示谕。董事职员庄捷三、王松、陈大用,绅士郑耀桢、张余芳、袁启俊、陈光弟、林开泰、詹捷能,铺户荣盛号、苏文锦、李士梓、源源号、林天汉、许辉德、廖有纶、徐金英、开泰号、刘国直、林泽兴、开春号、郑捷登、许宛舍、洪益顺、和茂号、敏芳号、余硕隆、潘诸仡、胡觉、宝兴号、泰源号、陈审观、丰成号、集成号、长发号、锦源号、张芳远、协珍号、泉兴号、海利号、扶生号、林振隆、漳裕号、谢柳水等共同捐资树立。嘉庆二十年四月□□日发给并立石。按:碑在彰化市,原先竖立在八卦山义塚,后来移到该市公园内。高二 ○ ○公分,宽七八公分;花岗石。字迹比较整齐;上端阴刻“皇清”二字,并有浮雕。发给示谕的人是彰化县正堂钱,应该是钱燕喜。文中所说的前任县主苏,应该是彰化知县苏渭生(乾隆十三年任职);前任县主胡,应该是彰化知县胡应魁(嘉庆元年任职)。《彰化县志·规制志·义塚》记载:“彰化县各处官山,都没有配纳供课者。此前县主秦土望、刘辰骏、胡应魁、吴性诚历任出示,听任百姓安葬在案。又嘉庆十六年,神士王松、陈大用等禀称,县主杨桂森亲自前往勘查,清理出各处官山义塚,严禁土豪恶势侵占牟利开垦,并出示立碑在案。”其中所说的是否就是本碑,不得而知。征收完课谕示碑(嘉庆二十二年) 特授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五级、纪录十次的吴,为遵照判决缴清赋课,立石晓谕有关人员归管并征收完课,以流传久远事。据业户施继善——即监生施嘉惠呈报:因为我祖先施聚敬先后用钱承典施长龄户下施嘉铸等在马芝保埔盐庄的草地田业,东至湾仔内南港溪边为界,西至西势湖南势埔后湾仔溪边□□庄水尾浸水庄边为界,南至新庄尾角树脚庄边打廉庄园边为界,北至台湾沟边透好修庄摆宵沟底为界;公馆、牛埔、水滥、■〈羽军〉地、草埔地基,都包括在内。后来各房分居,人口日益增多,收入不能供应支出,于是先后把田业割出,转典给多个主人,超出原典价三千六百多元,致使施嘉铸二十多年不能赎回。承蒙判决不能赎还,案件悬而未结。等到仁爷到任治理,清理积欠赋课,发现施嘉铸拖欠供耗以及海东书院膏火银□,合计数千元,于是控告要求以典业找价洗清赋课;发票传唤聚敬户下子孙施奥世以及我等到案,使其听候赎回、另行出售转□,或者补交差价。无奈若遵照听赎,超出典价的三千六百元各房家贫,无法凑出;而且积欠供课一千五百多元,也在严厉追缴之中,没有办法征收完毕。因此,承蒙仁爷将施嘉铸的产业在堂上判定价银一万七千元,除去原典价银一万一千四百元和贴补埤圳银一千元外,还应找补银四千六百元,押令施惠继善户承买并归其管理,□□溢典欠课的款项,共计银五千多元。当时又据姻亲吴希新等出面劝说,惠□□□因为是至亲,案件拖延已久,积欠赋课繁多,不得不委曲听从劝说,遵照判决变卖产业,代为赔付承□□,结清这桩久案,并清理两□。□□□□□□□□□□,公立找绝尽根契,当堂画押,□□□施奥世即监生施□琛以及各房应分子孙,共同立下契据,交给惠继善户,过割入户,永远作为子孙自己的产业。当□□典主,限期缴银在案。如今惠已经遵照期限备足找价银四千六百元,承认清偿聚敬户内积欠的供课;□承该各主以及应完课租的佃户,尚未蒙发示谕,难免观望,导致延误国课。按理应详细陈述,请求始终承蒙全恩,照案出示,晓谕各典主,□惠施继善户备足价银取赎并归其管理,以及四至以内田地中一切应缴课租的各庄佃户,都向惠交纳税租,以便管理产业,不致延误国课等情。据此查明,本案先前已有施嘉铸□禀告施聚敬等抗拒赎回,随即曾命令□,多次传讯。后来据生员吴希新等具□□□称,施继善遵照判决备足四千六百元找价,交给施嘉铸等清偿完毕课项;又经命令施嘉铸、施光选、施修□等当堂共同立下找绝杜卖契,画押并交付执据在案。现根据上述情形,除批示外,合行张示晓谕。为此,告知该处佃户等知悉:你们如有承耕这片四至以内产业田地的,应按照收成之□□□□□,交给施继善收取并缴纳完供课。倘若有承典施聚敬名下产业的,一律听凭施继善备足价银赎回并归其管理。都不得刁难,以免受到查究。不得违犯!特此示谕。嘉庆二十二年七月□□日立碑。按:碑在埔盐乡,竖立在南新村南势埔路旁。一碑两面,这是北面;南面是道光十五年埔盐庄占垦短纳谕示碑(见后)。高一九 ○公分,宽九五公分;砂岩。字迹剥蚀严重,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浮雕。发给示谕的人是彰化县正堂吴,应该是吴性诚。万春宫庙产谕示碑(道光四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六级、记大功二次、纪录十次的李,为公同捐资置产并成就善举,请求发给示谕、立案事。

道光四年二月初八日,据监生郑卿云、职员王云鼎、监生张应喜、黄兰庆、林开梅、林万金、林永茂、林春魁、林■〈扌要〉观等呈称:窃云等共捐佛番银四百九十元内,云己份多捐银二十元,凭中置买萧家祖遗阄分水田一处,坐落土名过溪仔庄,经丈一甲二分;东至直水沟、西至大溪、南至大岸田、北至路,界址明白;并带埤圳水,通流灌溉。年配纳业户吴大租粟五石,又配纳大肚番租粟二石七斗五升。除将契据已赴房投税外,云等伏念拺东保蓝兴万春宫崇祀天上圣母,溯自蓝提宪开辟建盖庙宇以来,计将百载;前年风雨漂刮倾颓,上年众善士重修完竣,仍然巍峨,神德灵昭。云等公议,情愿将公买之水田一处喜舍是庙,以作春秋祭祀并香灯之资。年得租谷五十石发粜银元内拨银六元,交辅顺将军庙,以作香灯;又拨二元,交阵亡将军庙香灯;又拨银一元,交下新兴街福德庙香资;而春秋二季,应祭无嗣故君子林益李爷孤坟。其契据一切,俱交蓝兴万春宫住持僧流传掌管,办理开除登数,以公服人;不得虚花滥开,契据亦不得私典私卖。诚恐日久弊生,致之鸟有;合沥情佥恳,伏乞恩准,给示晓谕立案,以垂不朽等情。据此,查郑卿云等公置田业,舍入各庙以为香灯祭祀之资,甚属可嘉。据呈前情,除批示外,合行立案,给示晓谕。为此,示仰拺东上、下保各村庄居民佃人等知悉:照得大墩过溪仔庄水田一处,系郑卿云等公置,喜舍各庙,以作祭祀香灯之业。契□并税布字一千二百三十五号,年间应纳租粟,该佃户按照契据向万春宫住持僧完纳清楚。不许私相典卖,致干拏究。各宜凛遵,毋违!特示。道光四年三月吉日给。按:碑在台中市,竖于该市万春宫墙外。高一五○公分,宽七○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浮雕。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当为李振青。和溪厝圳水份谕示碑(道光十一年)特调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军功加一级记大功十次李,为藐断架翻等事。案据沙连保和溪厝庄张九、曾南河、蔡武夷等呈称:和溪厝庄田业,历自乾隆二十八年间蒙前主韩勘明,详请前宪凿□嘉属交界之清水溪,以资灌溉;并蒙前主□给勒碑记在案。迨道光七年间,突有嘉邑九芎林庄张欧等恃为抄产管事,填塞九等圳道。本庄埤长蔡令同九等各佃赴仁爷□□内呼控,经蒙会同前嘉邑陞宪王亲临诣勘,就地讯断:该处圳道永照现勘情形,嘉属得水六份、彰化得水四份,永着为例,毋许将来混争滋事等因;并取具二比依结,案卷煌煌确据。不意本年三月间又旱,讵嘉邑蔡子张等竟以彼处抄田乏水,架赴嘉邑主张、府宪王控诬九等占埤夺水,□蒙府宪札行仁爷会勘;□□□案经勘断,九等凛遵,俱各照份得水,罔敢混争。奈逢天旱,九等各田并皆灌溉无水,何独张等抄田乏水,灌禾□□,胆敢藐断架翻,□□□移,非蒙给示,窃恐将来遇旱乏水,势必混争酿祸,九等贻□□□。合亟遵照前断,相率匍呼,并粘□前依结,叩乞始终全恩,赐准给示详覆,以垂永远,无贻后患等情。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沙连保和溪厝庄等处佃民人等知悉:尔等如有承耕该处圳水田园,务须遵照前断,引水灌溉,毋许藉端滋事。倘敢抗违混争,许该佃民具禀赴县,以凭严究。各宜凛遵,毋违!特示。道光十一年八月二十一日给。按:碑在竹山镇,仆于和溪厝通往云林坪旧路旁。高一二五公分,宽七○公分;砂岩。下段已残,字迹稍剥泐;上端有「奉宪」二大字,楷书。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当为李廷璧。文中所载前主韩,当为彰化知县韩琮;但其任职,「彰化县志」「官秩志」作乾隆二十九年十一月,待考。沙辘牧埔示禁碑(道光十一年)特调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军功加一级记大功十次李,为剀切示谕严禁事。照得道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据沙辘大庄、陈厝庄、南简庄、火烧桥、八张犁、海墘厝、三甲等呈称上、下西势牧埔,屡被民番占垦筑田;前经呼蒙府宪汪、道宪糜、镇宪武,均仰理番分宪张出示严禁,不许占筑等情。兹复相率呈称严禁,立碑定界。据此,除批准出示严禁外,合再剀切示谕严禁。为此,示仰民番人等知悉:照得牧埔乃系各庄课田牧养之地,经查界址,东抵课田界、西抵海界、南抵八张犁车路界、北抵小■〈冖八肙,上中下〉榔大沟界。内有塚坟,屡被残损。自此示禁立界之后,毋许民番人等私垦侵占,残损塚坟,致害国课民生。倘敢故违,许即拏解。按法重究,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

译道光四年二月初八日,据监生郑卿云、职员王云鼎、监生张应喜、黄兰庆、林开梅、林万金、林永茂、林春魁、林■〈扌要〉观等呈称:我等共同捐出佛番银四百九十元,其中我郑卿云本人多捐银二十元,凭中介置买萧家祖先遗留下来的阄分水田一处,坐落在土名过溪仔庄,经丈量为一甲二分;东至直水沟,西至大溪,南至大岸田,北至道路,界址清楚;并带有埤圳水,可以通流灌溉。每年配纳业户吴大租粟五石,又配纳大肚番租粟二石七斗五升。除已经带着契据到房投税外,我等伏念,拺东保蓝兴万春宫崇祀天上圣母,追溯自蓝提宪开辟并建造庙宇以来,计算将近百年;前年因风雨冲刷倾倒破败,去年众位善士重修完工,仍然巍峨壮观,神明恩德灵验显著。我等共同商议,情愿把公同买下的这一处水田欢喜捐给此庙,作为春秋祭祀和香火灯油的费用。每年所得租谷五十石中,发卖所得银元拨出银六元,交给辅顺将军庙作为香灯费用;又拨出二元,交给阵亡将军庙作香灯费用;又拨出银一元,交给下新兴街福德庙作香火费用;并且春、秋两季,应当祭祀没有后嗣的故君子林益李爷的孤坟。所有契据,都交给蓝兴万春宫住持僧流传掌管,负责办理注销、登记和数目记录,以便公开使用;不得虚报冒领、滥行开支,契据也不得私自典当、私自出售。实在担心日久之后产生弊端,导致这些产业被他人侵夺;因此共同详细陈述,恳请恩准,发给示谕,晓谕各方并立案,使其永垂不朽等情。据此查明,郑卿云等共同置办田产,捐入各庙作为香灯和祭祀费用,实在值得嘉许。根据呈文所述情形,除批示外,合行立案并发给示谕晓谕。为此,告知拺东上、下保各村庄居民和佃户等知悉:查得大墩过溪仔庄有水田一处,系郑卿云等共同置办后欢喜捐给各庙,作为祭祀香灯产业。契□以及税布字第一千二百三十五号,每年应缴纳租粟,佃户应按照契据向万春宫住持僧缴清。不得私自典卖,以免被拘拿究办。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示谕。道光四年三月吉日发给。按:碑在台中市,竖立在该市万春宫墙外。高一五 ○公分,宽七 ○公分;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浮雕。发给示谕的人是彰化县正堂李,应该是李振青。和溪厝圳水份谕示碑(道光十一年) 特调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军功、加一级、记大功十次的李,为藐视判决、架词翻控等事。据沙连保和溪厝庄张九、曾南河、蔡武夷等呈称:和溪厝庄的田业,自乾隆二十八年间承蒙前任县主韩勘明,详细请示前任上级,在嘉属与彰属交界处开凿□,利用清水溪水灌溉;并承蒙前任县主□发给并立碑记载在案。到了道光七年间,突然有嘉邑九芎林庄张欧等人倚仗自己是抄产管事,填塞九等圳道。本庄埤长蔡令同九等各佃户到仁爷□□内呼告,经承蒙会同前嘉邑陞宪王亲自前往勘查,就地审讯裁断:该处圳道永远按照现今勘定的情形办理,嘉属得到水六份,彰化得到水四份,永远定为成例,不许将来混争滋事等;并取得双方依照此判决具结,案卷证据明确。不料本年三月又发生旱灾,嘉邑蔡子张等竟因他们那里的抄田缺水,架词到嘉邑县主、府宪王处诬告九等占用埤圳、夺取水源,□又承蒙府宪发札命仁爷会同勘查;□□□案件已经勘查裁断,九等敬畏遵守,各自按照份额取水,不敢混争。无奈正逢天旱,九等各处田地都没有水灌溉,为什么偏偏说张等抄田缺水,灌禾□□,竟敢藐视判决、架词翻控,□□□迁移,若不蒙发给示谕,恐怕将来遇到旱灾缺水,势必互相争夺酿成祸患,使九等留下□□□。因此急切地遵照前次判决,大家一同匍匐呼告,并附上□份原先的具结,叩请始终承蒙全恩,准许发给示谕详加覆核,以流传永久,不留下后患等情。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张示禁止。为此,告知沙连保和溪厝庄等处的佃户百姓等知悉:你们如有承耕该处圳水田园,务必遵照前次判决,引水灌溉,不许借端滋事。倘若胆敢抗拒违犯、混争水利,准许该佃民具呈到县,以便严加究办。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示谕。道光十一年八月二十一日发给。按:碑在竹山镇,倒伏在和溪厝通往云林坪的旧路旁。高一二五公分,宽七 ○公分;砂岩。下段已经残缺,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奉宪”二个大字,为楷书。发给示谕的人是彰化县正堂李,应该是李廷璧。文中所说的前任县主韩,应该是彰化知县韩琮;但其任职时间,《彰化县志·官秩志》记为乾隆二十九年十一月,尚待考证。沙辘牧埔示禁碑(道光十一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三级军功、加一级、记大功十次的李,为切实明确地张示晓谕、严格禁止事。查道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据沙辘大庄、陈厝庄、南简庄、火烧桥、八张犁、海墘厝、三甲等处呈称:上、下西势牧埔屡次被民人、番人占据开垦筑田;先前曾经呼请,蒙府宪汪、道宪糜、镇宪武,都命理番分宪张出示严禁,不许占地筑田等情。现在他们又相继呈请严禁,并立碑确定界线。据此,除批准出示严禁外,合再切实明确地张示晓谕严禁。为此,告知民人、番人等知悉:查牧埔是各庄缴纳课税的田地和放牧养殖之地。经查界址,东至课田界,西至海界,南至八张犁车路界,北至小■〈冖八肙,上中下〉榔大沟界。里面有坟墓,多次遭到毁坏。自本次张示禁令、立定界线之后,不许民人、番人等私自开垦侵占、毁坏坟墓,以致损害国课和百姓生计。倘若胆敢故意违犯,准许立即拘拿解送。依法从重究办,绝不宽贷。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示谕。

道光辛卯年腊月□□日给业户乌腊甘、总理王章松、甲首蔡素、吴玉心、谢迎、童华池、陈神助、陈捷元、李光喜、蔡春、白江河、卓益、翁卿、李廷、卓乞、蔡连、欧宋、黄元吉、陈溪水、张长泰、林长发、陈文德、尤宗明、罗墩厚、黄元意、郑田美、苏合源、何濯英、蔡对宝、邱癸丁、杨汉英、童吉、杨献、欧合、杨扳良、李□河、纪先知、李光亮、□长、陈华、陈尚、蔡美、张出、郭万、张标、潘□、陈谅、陈最、张顺、卓宝、林洋、迁善南北社业户、通土、差甲、社主暨众番等同立。按:碑在梧栖镇,嵌于大庄浩天宫外右墙。高一○五公分,宽六○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上端有「正堂严禁」四大字,似隶画。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当为李廷璧。文中所载府宪汪,当为台湾知府汪楠;道宪糜,当为分巡台湾兵备道糜奇瑜。观乎文中『上下西势牧埔,屡被民番占垦筑田』等语及『业户乌腊甘』等名,可见道光初平埔族迁徙后,沙辘一带平原虽几成汉庄,但仍有部份遗留故土,以业户伍于汉人也。沙辘牛埔示禁碑(道光十二年)特援台湾北路理番驻镇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五级记录十次王,为特示严禁,以杜争端事。据迁善南、北社业户乌腊甘、土目番差耆番暨众社等及沙辕保总理王章松、南简、八张犁、陈厝庄、大庄、火烧桥、海墘厝、三甲首众等佥呈词称:窃甘等原配牛埔一所,址在大庄等处西势一带上下,原系各庄佃牧牛、死葬之埔,四至界址,各有定界。因嘉庆十八年间被奸棍林生发(即林欉)恃强占垦,经前业户蒲氏、牛骂六、万眉等同社众赴前宪张控蒙行县,一体出示严禁各在案;奸棍始知敛迹,庄佃稍得安耕。至道光十一年间,突有县蠹王慎(即王汉珍)狼贪牛埔肥美,竟敢串谋纠匪,复行占垦。甘等不已,赴县主李呈控;蒙准谕止示禁,勒碑定界。慎乃自恃身充户总,仅知侥吞供银,混开欠数,套县承差,做案□□,捏番分陷。甘等同社众无奈,奔辕先后叩请提究;并恳恩威并行,赐准核照原案,先行出示严禁,以息狼贪。仍恳勒提县蠹王慎等到案,讯明究办,庶蠹恶亦知敛迹,以杜争端,沾感不朽;切叩等情。并据通土大宇海等佥告陈神明等谋占埔地,瞒禀请禁等情。当经行县,严提户总王慎解究,并差拘集讯。续据业户乌腊甘先后具呈,复经分别严提暨催拘质究。兹据前情,合行照案出示严禁。为此,示仰被告王汉珍(即王慎)等暨附近该处沙辘大庄民番人等知悉:尔等凡属农耕,无论汉、番,均属良民,各守田地界址管耕,毋许倚势蠹棍,影藉混占该庄社牧牛埔地,恃强占垦滋端。况各佃农耕全赖牛力,牧埔最关紧要;讵可混占强垦!牛既绝食,耕将奚赖?自示之后,务各互相劝诫,各守安耕,不得倚恃蠹匪,强横欺凌。倘敢故违,一经查出或被指告,定即会县严拏,按法究办,决不姑宽。各宜凛遵,毋违!特示。道光十二年六月□□日给。按:碑在梧栖镇,嵌于大庄浩天宫内墙壁。高一三五公分,宽六○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给示人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分府王,当为王兰佩。由此碑,可见当时沙辘一带农业已臻发达,乃有保护牛只之举也。东势角义渡示禁碑(道光十四年)即补分府直隶州彰化县正堂加五级军功加三级纪录十次记大功十次李,为捐设义渡等事。案据即用训导罗桂芳、贡生刘章职、监生廖光祖禀称:窃以徒扛舆梁,原为□□□,亦属生民之恒情。是以山深有人,多栖岩穴;水深无路,特藉□舟。此义渡之设,念民艰而□□,□河涧绝潢,原有一苇津济。然当春夏之交,溪流暴涨,尝苦唤渡无从。况值行李之困,道阻且长。欲渡□涯,谁为褰裳之涉;巨川有楫,咸俟鼓枻之来?无如人心不古,恒肆鸱张;世路多艰,□眈虎视。舟子心奢,征夫囊涩,莫填无底之壑。断桥唤渡,酷索欲罄其行装;新涨寄航,劫夺直穷其资斧。□哉过客,□命几□夫狂澜。最冤枉者,持短棹以穷搜,横逆莫甚于凶盗。芳等目击心伤,□溪风雨,祗见有□□,受亏于野渡。日暮途穷,空嗟落拓;津迷路绝,苦唤奈何!爰邀各处绅耆鼎力鸠金,创设义渡;且订立章程以勒石,垂永远而不磨。庶几人占利济,群免过涉之凶﹔众喜通津,共受济川之益。□□水陆不塞,近村族恶,恐有觊觎之争。合相率佥恳出示,严禁该处棍恶不得滋事生端,俾义渡□□。据此,除批示外,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该处渡夫以及乡村居民各色人等,务须遵照罗桂芳等□以利济行旅,毋许滋生事端。倘有不法棍徒藉端私索,许即按名指禀赴县,以凭饬差拏究。该职贡等于功竣之日,亦即将捐设义渡有各姓名、条规勒石。道光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月给。

译道光辛卯年腊月□□日,由业户乌腊甘、总理王章松、甲首蔡素、吴玉心、谢迎、童华池、陈神助、陈捷元、李光喜、蔡春、白江河、卓益、翁卿、李廷、卓乞、蔡连、欧宋、黄元吉、陈溪水、张长泰、林长发、陈文德、尤宗明、罗墩厚、黄元意、郑田美、苏合源、何濯英、蔡对宝、邱癸丁、杨汉英、童吉、杨献、欧合、杨扳良、李□河、纪先知、李光亮、□长、陈华、陈尚、蔡美、张出、郭万、张标、潘□、陈谅、陈最、张顺、卓宝、林洋,以及迁善南北社业户、通土、差甲、社主和众番等共同立下。按:碑在梧栖镇,嵌在大庄浩天宫外右侧墙上。高一 ○五公分,宽六 ○公分;花岗岩石碑。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正堂严禁”四个大字,字体似为隶书。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应该是李廷璧。文中所说的府宪汪,应该是台湾知府汪楠;道宪糜,应该是分巡台湾兵备道糜奇瑜。从文中“上下西势牧埔,屡被民番占垦筑田”等语,以及“业户乌腊甘”等名称来看,可以知道道光初年平埔族迁徙以后,沙辘一带的平原虽然几乎都已成为汉人村庄,但仍有一部分人留在故土,和汉人共同经营土地。沙辘牛埔示禁碑(道光十二年) 特援台湾北路理番驻镇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五级、记录十次王,为特此发布告示,严行禁止,以杜绝争端事。据迁善南、北社业户乌腊甘、土目、番差、耆番以及各社众人等,和沙辘保总理王章松、南简、八张犁、陈厝庄、大庄、火烧桥、海墘厝、三甲首众人等联名呈告说:我们乌腊甘等原来配给的牛埔一处,位于大庄等处西势一带的上下地方,原本是各村庄佃户放牧牛只、安葬死者的埔地,四周界址各有定界。嘉庆十八年间,被奸恶棍徒林生发(即林欉)倚仗强势占地开垦,前任业户蒲氏、牛骂六、万眉等便和同社众人一起到前任官宪张处控告,蒙准行文县中,一体发布告示严禁,此案均有案可查;奸棍这才知道收敛,村庄佃户才稍稍能够安稳耕作。到了道光十一年间,突然有县中蠹虫王慎(即王汉珍)贪图牛埔肥沃美好,竟敢串通谋划、纠集匪徒,再次占地开垦。我们不能忍受,便到县主李处呈告控诉;蒙准发布谕令,停止侵占并出示禁止,勒令立碑确定界址。王慎却自恃自己充任户总,只知道侥幸吞没供银,混乱开列欠数,串通县中承差,制造案件[缺字],捏造事实陷害番人。我们和同社众人无奈,只得奔赴官署,先后叩请提拿审究;并恳请恩威并施,准许查核照办原案,先行发布告示严禁,以平息贪婪侵占之事。仍恳请勒令提拿县中蠹虫王慎等到案,审讯清楚后究办,使蠹虫恶徒也知道收敛,以杜绝争端,感戴之情永不磨灭;谨此叩请。又据通土大宇海等联名告发陈神明等图谋占据埔地、隐瞒实情呈请禁止等事。随即行文县中,严令提拿户总王慎解送审究,并差人拘集讯问。随后据业户乌腊甘先后具呈,又分别严令提拿并催促拘捕,传讯查究。现据上述情由,应当依照原案发布告示严行禁止。为此告示王汉珍(即王慎)等被告,以及附近该处沙辘大庄的汉人、番人等知悉:你们凡是从事农耕的,无论汉人还是番人,都属于良民,应各自守护田地界址并耕作,不许倚仗势力的蠹棍,借故混占该庄社的牧牛埔地,恃强占地开垦而滋生事端。况且各佃农耕作全靠牛力,牧牛埔地关系最为重要;怎么可以混占强行开垦!牛如果断了饲料,耕作还靠什么?本告示发布以后,务必彼此劝诫,各自安守耕作,不得倚仗蠹虫匪徒,强横欺凌他人。如果胆敢故意违犯,一经查出或被人指告,立即会同县衙严行捉拿,依法究办,绝不宽贷。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告示。道光十二年六月□□日发布。按:碑在梧栖镇,嵌在大庄浩天宫内墙上。高一三五公分,宽六 ○公分,花岗岩石;字迹还清楚。给示人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分府王,应该是王兰佩。从这块碑可以看出,当时沙辘一带的农业已经相当发达,因此才有保护牛只的举措。东势角义渡示禁碑(道光十四年) 即补分府、直隶州彰化县正堂、加五级、军功加三级、纪录十次、记大功十次李,为捐资设置义渡等事发布告示。据即用训导罗桂芳、贡生刘章职、监生廖光祖禀告说:我私下认为,徒步扛抬舆轿,本来是[缺字],也是百姓的常情。因此山深之处有人居住,多栖身岩穴;水深之处没有道路,只能特别借助[缺字]船。这就是设置义渡,是体恤百姓艰难而[缺字],对于[缺字]河涧、断绝的水道,原本有一苇可以渡济。然而在春夏交替之时,溪水突然上涨,常常苦于呼唤渡船却无从得到。何况又遇到行李困顿,道路阻隔而且漫长。想要渡过[缺字]岸,谁来挽起衣裳涉水;大河有船桨,众人都等待着击桨渡船到来?无奈人心不如古时,常常肆意逞强;世道艰难,又[缺字]像虎视眈眈。船夫心怀奢望,行旅之人囊中羞涩,无法填满无底的深壑。桥断了呼唤渡船,船夫狠命索取,几乎要掏空行人的行装;水位新涨,寄托于渡船,却遭劫夺,直到耗尽资财。可怜的过路人,[缺字]性命几乎[缺字]于狂澜之中。最为冤屈的是,拿着短桨来搜掠,横暴悖逆没有比凶盗更严重的。我们罗桂芳等亲眼看到,内心悲伤,[缺字]溪水风雨,只见有[缺字],在野外渡口受损失。天晚路穷,只能空自感叹失意;渡口迷失、道路断绝,苦苦呼喊又能怎么办!于是邀请各处绅士耆老竭力筹集资金,创办义渡;并且订立章程刻在石上,使之流传永久而不磨灭。这样或许人人都能得到便利和救济,众人都免受涉水渡河的危险;大家都为渡口畅通而高兴,共同得到渡过河川的好处。[缺字]水陆交通不被阻塞,附近村庄的恶人,恐怕会产生觊觎争夺。于是共同联名恳请发布告示,严禁该处棍徒恶人滋事生端,使义渡[缺字]。据此,除批示之外,应当发布告示晓谕。为此告示该处渡夫以及乡村居民各色人等,务必遵照罗桂芳等人[缺字],以便利行旅,不得滋生事端。如果有不法棍徒借端私自索取钱物,准许立即按姓名指名呈报到县,以便饬令差役捉拿究办。罗桂芳等职贡人员在义渡工程完工之日,也应立即把捐资设置义渡的各人姓名和条规刻在石上。道光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月发布。

即补分府直隶州彰化县正堂李廷璧捐银一百员,贡生刘文进公捐银三百员,庄耆郭鸿升捐银二百员,监生廖光祖捐银一百二十员,杨德赓公捐银一百员,刘永秀公捐银一百员,罗家尚公捐银一百员,朱鸿义公捐银一百员,尤宗记捐银一百员,郭三锡捐银一百员,贡生何连进捐银五十员,刘文贡公捐银五十员,徐泰俊公捐银五十员,邱逢美捐银五十员,廖衍隆捐银五十员,廖玉赐捐银五十员,王立源捐银五十员,林时明捐银五十员,林时德捐银五十员,林迪祥捐银三十员,李朝文捐银三十员,陈钦华捐银三十员,连肇基公捐银三十员,詹玉秀捐银三十员,监生曾超华捐银二十六员,吴德文公捐银二十四员,张龙生捐银二十四员,曾百念公捐银二十员,詹来财捐银二十员,绅耆许奕馨捐银二十员,廖德秀捐银二十员,李协英捐银二十员,张衍劳捐银十六员,刘□桃捐银十六员,叶德星捐银十五员,刘中立捐银十四员,詹来道捐银十二员,林兆魁捐银十二员,黄生元捐银十二员,郭凤仪捐银十二员,罗来桂、刘朝宗、刘□光、张仁来、邱毓义、刘仕□、陈日阳、朱五□、林正裕、黄扬凤、邱□云、张□标、徐两仪、马庚麟、王良举、张聪□(五十六员)、林成□、管□□、杨□□、廖□温、郭宏开、赖发盛、李□奋,以上捐银十二员。按:碑在东势镇,嵌于该镇三山国王庙内左墙。高一三四公分,宽八九公分;花岗石。字迹上段尚明,下部多阙;上端有「乐助义渡」四大字,楷书。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即李廷璧。埔盐庄占垦短纳谕示碑(道光十五年)署台湾北路理番驻镇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五级纪录十次陈,为特示勒石晓谕,以垂永远事。案据马芝遴社番都来明等佥告业户施继善等藉界占垦隐匿短纳一案,业经前任丈量示谕,□□在案。兹传集原、被,覆讯勘明。缘埔盐等庄课业,前系施嘉铸给垦,典与施聚敬管业,配完供耗,纳番口粮。后施嘉铸积欠正供膏伙,施聚敬无力承找,而且亦欠供耗,经呈前县着将此业绝卖施继善,清完积欠供课膏伙,当堂立契报税,给示管掌,四至界址分明。业户施继善照界管业,界外均属业户课税,并无余埔溪埧浮复可以占垦。因社番以过户要索花红不遂,藉端混控;今既经悔过,退呈到案供明,从宽免究。其业户施继善户下贡生施占魁凭契界址管业,供耗清款,勘讯并无占垦短纳情事,应无庸议。案内人证,概免提质,以省拖累。除取具二比依结,分别详移将案注销外,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埔盐等庄佃户民番人等知悉:尔等凡有承耕业户施继善课业应纳大租谷者,务须按甲仍向施继善交纳;所有庄场、牛埔、圳掘,应听该业户管掌。该庄佃不得藉端私向社番给垦抗霸。如敢抗违,一经察出或被指禀,定行拏究。该社番倘再藉端索控,一并拘究不贷。该业户亦宜秉公收租,完课纳粮,不得藉欠短纳,致干□□。各宜凛遵,毋违!特示。道光十五年五月□□日立碑。按:碑在埔盐乡,竖于南新村南势埔路旁。一碑两面,此系南面者;北面为嘉庆二十二年征收完课论示碑(见前)。高一九○公分,宽九五公分;砂岩。字迹尚明,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浮雕。给示人陈,当为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同知陈盛韶。武庙抬弃病人示禁碑(道光二十四年)调署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魏,为勒石示禁事。据职员吴春□、生员王廷辉、杨学周、吴璋、监生黄隆锡、陈世辉、刘文辉暨南门街耆李彭等及众铺户呈称:台湾乃闽、粤杂处,彰邑又系南北当途,前因本街武庙以及龙王庙檐前每有无依羁旅患病莫栖,投卧其处,直僵横偃,露体亵身;不特渎侮圣神,而且秽浊街衢、雨阳蒸湿,十无一生。道光十二年间,有街耆吴圭晋倡邀监生黄隆锡、铺邻许再生、许贻谋等出首捐赀,就于庙右隙地盖造瓦屋两间,名曰「善养所」。嗣因栖止者多,屋室窄隘;上年春复再劝捐,翻盖添造,共有一厅四房,内并备设床蓆被铺以及粗用器皿,收养孤苦病民。诚恐混淆,故左居安养病人、右系危险孤客,使其生死异处,秽浊不得相侵。仍雇老成一人在彼看管,应接汤水;遇有病故,即知会街耆,捐赀棺殓抬埋。又有铺户许宝源资助瓦砖,镌刻死者籍贯、姓名;

译即补分府、直隶州彰化县正堂李廷璧捐银一百员,贡生刘文进公捐银三百员,庄耆郭鸿升捐银二百员,监生廖光祖捐银一百二十员,杨德赓公捐银一百员,刘永秀公捐银一百员,罗家尚公捐银一百员,朱鸿义公捐银一百员,尤宗记捐银一百员,郭三锡捐银一百员,贡生何连进捐银五十员,刘文贡公捐银五十员,徐泰俊公捐银五十员,邱逢美捐银五十员,廖衍隆捐银五十员,廖玉赐捐银五十员,王立源捐银五十员,林时明捐银五十员,林时德捐银五十员,林迪祥捐银三十员,李朝文捐银三十员,陈钦华捐银三十员,连肇基公捐银三十员,詹玉秀捐银三十员,监生曾超华捐银二十六员,吴德文公捐银二十四员,张龙生捐银二十四员,曾百念公捐银二十员,詹来财捐银二十员,绅耆许奕馨捐银二十员,廖德秀捐银二十员,李协英捐银二十员,张衍劳捐银十六员,刘□桃捐银十六员,叶德星捐银十五员,刘中立捐银十四员,詹来道捐银十二员,林兆魁捐银十二员,黄生元捐银十二员,郭凤仪捐银十二员,罗来桂、刘朝宗、刘□光、张仁来、邱毓义、刘仕□、陈日阳、朱五□、林正裕、黄扬凤、邱□云、张□标、徐两仪、马庚麟、王良举、张聪□(五十六员)、林成□、管□□、杨□□、廖□温、郭宏开、赖发盛、李□奋,以上捐银十二员。按:碑在东势镇,嵌在该镇三山国王庙内左墙。高一三四公分,宽八九公分;花岗岩石。上部字迹还清楚,下部多有缺损;上端有“乐助义渡”四个大字,楷书。给示人彰化县正堂李,即李廷璧。埔盐庄占垦短纳谕示碑(道光十五年) 署台湾北路理番驻镇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五级、记录十次陈,为特此刻石发布告示晓谕,使之流传永久的事。据马芝遴社番都来明等联名告发业户施继善等借界占地开垦、隐瞒并短缴赋税一案,前任已经丈量并发布告示晓谕,[缺字]在案。现在传集原告、被告,再次审问查勘清楚。因为埔盐等庄的课业,原先是施嘉铸给人开垦,典给施聚敬管理经营,缴清应纳供耗,并缴纳番人口粮。后来施嘉铸积欠正供、膏伙,施聚敬无力承接偿还,而且也欠缴供耗,经呈报前任县官,命令将这项产业绝卖给施继善,由其清偿所欠供课、膏伙,当堂立契报税,发给告示准其管理,四周界址分明。业户施继善按照界址管理产业,界外都属于业户应纳课税的范围,并没有其他埔地、溪埧、浮复地可以占地开垦。因为社番要求过户花红没有成功,便借故混乱控告;现在既然已经悔过,退回呈文到案说明,宽免究办。其业户施继善户下的贡生施占魁凭契约界址管理产业,清缴供耗款项,经勘查审讯并没有占地开垦、短缴赋税的事实,应当不必再议。案件中的人证一概免于提审质问,以免牵累。除取具原告、被告双方依限具结,分别详报移送并将此案注销外,现应发布告示晓谕。为此告示埔盐等庄的佃户、百姓、汉人、番人等知悉:你们凡是承耕业户施继善名下、应缴纳大租谷的田业,务必按甲仍然向施继善缴纳;所有庄场、牛埔、圳沟,都应听从该业户管理。该庄佃户不得借故私自向社番给地开垦,抗拒霸占。如果胆敢抗拒违犯,一经查出或被人指告,定行捉拿究办。该社番如果再借故索取、控告,一并拘拿究办,绝不宽贷。该业户也应秉公收租,完纳课税粮赋,不得借口欠缴、短缴,以致触犯[缺字]。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告示。道光十五年五月□□日立碑。按:碑在埔盐乡,竖立在南新村南势埔路旁。一块碑有两面,这是南面;北面是嘉庆二十二年征收完课论示碑(见前)。高一九 ○公分,宽九五公分;砂岩。字迹还清楚,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浮雕。给示人陈,应该是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同知陈盛韶。武庙抬弃病人示禁碑(道光二十四年) 调署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十级、记录十次魏,为刻石发布告示禁止有关事项。据职员吴春□、生员王廷辉、杨学周、吴璋、监生黄隆锡、陈世辉、刘文辉,以及南门街耆老李彭等和众多铺户呈告说:台湾是闽、粤人杂居之地,彰化县又处于南北交通要道,从前因为本街武庙以及龙王庙屋檐前经常有无所依靠、羁旅在外而患病的人无处栖身,只好投卧在那里,直挺挺地横躺竖卧,裸露身体,亵渎自身;不但亵渎圣神,而且污秽街道,经过雨淋日晒和湿气蒸腾,十个人中也难有一个活下来。道光十二年间,有街耆吴圭晋倡议邀请监生黄隆锡、铺邻许再生、许贻谋等带头捐资,就在庙右边的空地上盖造两间瓦房,名叫“善养所”。后来因为投宿的人多,房屋狭窄;上一年春天又劝募捐款,翻修并增建,共有一厅四房,里面还备置床、席、被褥以及粗用器具,收养孤苦病人。诚恐混杂不清,所以左边居住安养病人,右边安置危险的孤独旅客,使他们生死分处,污秽不能相互侵扰。又雇一名老成的人在那里看管,供应汤水;遇到有人病故,就通知街耆,捐资置办棺材并抬运埋葬。又有铺户许宝源资助瓦砖,刻写死者的籍贯、姓名;

如渠亲人到处寻觅,可以拾骸归里。并有王以义堂、吴祝丰馆、蔡合和、陈益源等施舍棺木,俾穷途孤客生死有所,不致瞑目湿露,立法不为不周。不料迩有不法奸徒,暮夜将不明来历之人混行抬进,不伺看守之人询问,急弃而走。揆厥行径,或系该亲惧死贻累开费;或有被殴服毒,暧昧不清情弊,恐酿事端,以卸其罪。几致养生之所,反为奸徒卸祸之门。若不佥恳示禁,将来贻害非浅。伏乞恩准出示,勒石严禁,使奸恶知所儆畏。切叩等情到县。据此,除批准外,合行勒石示禁。为此,示仰合邑士庶兵民人等知悉:尔等务宜恪遵禁令,毋许暮夜将病人抬弃于善养所内,计图卸祸。即使穷乏无依、患病孤客欲行投止,须照旧章,先向看所之人报明来历,登记入簿,然后再准进宿。自示之后,倘敢故违,再行强抬病人弃置或不报明来由强横投栖者,许该看所之人密报街耆拏解赴县,以凭从重究办,决不姑宽。各宜凛遵,毋违!特示。道光二十四年八月□□日给。泉郡石室居镌。按:碑在彰化市,嵌于该市关帝庙外右墙。高七○公分,宽四三公分,板岩;字迹完整。诬控肆毒示禁碑(咸丰二年)特调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十级随带军功加一级纪录十次高,为诬控肆毒等事。上年十二月初六日,据朴仔里保举人利鹏程、职员刘章职、廪生刘森栾、谢琼枝、监生黄熙光、邱青云、许朝清、杨于荣、刘玉华、张隽英、生员黄豫林、刘及锋、林锡光、刘国馨、邱育楠、张式金、田利见、刘廷扬、乡耆连作文、杨辛义、林成章、李荣光、谢琪芳、谢昌喜、谢季锋等佥呈:窃思民风由主术为转移,故官清则民乐。然亦有官清而民不乐者,何也?良由奸民较捏欺上,肆毒横行,此风气所由日蹙而日穷也。程等住朴仔里保,俗尚刁横,弊端日出。即如人命一案,自有正凶,亦有亲疏;兹则不分亲疏,株连一姓、诬捏庄邻,悬指殷实为正凶、为帮凶、为主谋、为喝杀。又有健讼之徒,或唆使废疾无赖之人,死而吓诈;或夜抬路傍水流之尸,移而索诈。又或妻孩病故,藉埋坟墓,□造犯毙。凡此,皆始则谋同保甲具禀,继则较串书差□□;人命之虚实未究,株连之陷害难言。他若藉命而抄掠家赀,因仇而紊供善,局赌子弟,妒酷善良,勒写伪契,肆行霸占:种种弊端,难以枚举,程等伤心太息者久之。尝有世家数代累积、农民半生辛勤,一遭荼毒,家业尽破,可不痛哉!欣逢视民如伤,通邑素仰。但害深草野,情壅上闻,势得沥陈流弊。佥恳出示预禁,嗣后若仍循恶习,在庄公正理应遵谕佥名禀明,拟究□□,庶刁风可息,强横知儆。差役不得乘隙横噬,良民亦得无事安业。将见人怀孔迩,爱若甘棠,雍雍乎一盛世也。切呈等情。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朴仔里保绅衿、士庶、民番人等知悉:尔等当知藉命索诈、诬告株累,律干反坐。自此勒碑示禁之后,倘敢仍蹈前辙,或经访闻、或被告发,本县言出法随,定即严究惩办,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咸丰壬子二年二月□□日给。按:碑在东势镇,竖于该镇三山国王庙前左侧。高一四○公分,宽六○公分;砂岩。字迹尚明;上端有「告示」二大字,楷书。顶下圳私行垦筑示禁碑(咸丰二年)特调彰化县正堂加十级随带军功加一级纪录十次高,为出示严禁事。本年三月初一日,据大肚保业户□正王初□、□□□□□□□□□□□□□等呈称:窃维供课赋税,全□□功力役;而春耕夏耘,惟惜□□□□□□□□□□□。惟□□、龟山二课圳,此自雍正年间给垦户于大肚溪中渡头庄□□□□□□西条,引水灌溉。该埤头埔地□□十余里,东至土□脚,西至溪,南至□□,北至□楼圳外。先垦户王锦□□向番给买,广留余埔,以便迁□圳道,给□□□,□□□民番,屡滋事端,贻害埤圳。故前业户杨振元、王锦□、林元吉、郑文□、□□□于乾隆五十六年间赴前邑主宋佥恳,出示严禁在案。近因洪水□□□□□□移不一,而中渡头庄杨眼、杨信记等因而争抉浮地,以致滋□□□□□□□□。兹有杨来成、陈安、张连喜、杨流水等出为公亲,□处息事,□□□□□□□□□筑,引水灌田,不得藉□生端,均各悦服听从。经公亲杨来成等□□□□□□□前主示禁,各□□今久□。若不禀蒙再行出示严禁,诚恐□□□□□□□□□,贻害正非浅鲜。合亟抄粘前示□各佥叩,伏乞□□,国课民命□□□□□□再行出示严禁,俾免滋生事端,以累国课而害民命,合保均沾□□□□□。

译如果死者的亲人到这里寻找,就可以拾取遗骸带回故里。又有王以义堂、吴祝丰馆、蔡合和、陈益源等捐赠棺木,使穷困无依的旅客在生死之际有所依靠,不至于死后仍暴露在湿气之中,所立的制度不能说不周全。没想到近来有不法奸徒,趁夜里把来历不明的人抬进来,不等看守人员询问,便急忙丢下逃走。推究他们的行为,有的可能是死者亲属害怕死在自己家中会带来牵累、开支;有的可能是遭人殴打或服毒,案情暧昧不清,恐怕酿成事端,为了逃脱罪责而为。几乎使养护生人的场所反而成为奸徒推卸祸患的门路。如果不联名恳请发布禁令,将来造成的危害不会小。伏乞恩准发布告示,勒令刻石严禁,使奸恶之人知道警戒畏惧。谨此将上述情由呈到县衙。据此,除批准之外,应当刻石发布禁令。为此告示全县士人、百姓、兵丁、民人、番人等知悉:你们务必严格遵守禁令,不许在夜间把病人抬到善养所内丢弃,企图推卸祸患。即使是贫穷困乏、无所依靠的患病孤独旅客想要投宿,也必须按照旧有章程,先向看守处的人说明来历,登记入册,然后才准许进来住宿。告示发布以后,如果胆敢故意违犯,再次强行抬病人丢弃,或者不说明来历便强横投宿,准许该看守处的人秘密报告街耆,捉拿解送县衙,以便从重究办,绝不宽贷。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告示。道光二十四年八月□□日发布。泉郡石室居刻。按:碑在彰化市,嵌在该市关帝庙外右墙。高七 ○公分,宽四三公分,板岩;字迹完整。诬控肆毒示禁碑(咸丰二年) 特调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十级、随带军功加一级、记录十次高,为诬告、控诉、肆意施毒等事项发布告示。上年十二月初六日,据朴仔里保举人利鹏程、职员刘章职、廪生刘森栾、谢琼枝、监生黄熙光、邱青云、许朝清、杨于荣、刘玉华、张隽英、生员黄豫林、刘及锋、林锡光、刘国馨、邱育楠、张式金、田利见、刘廷扬、乡耆连作文、杨辛义、林成章、李荣光、谢琪芳、谢昌喜、谢季锋等联名呈告说:私下思量,民风是由主政者的治理方式转移的,所以官员清正,百姓就会安乐。但也有官员清正而百姓不快乐的,这是为什么呢?实在是因为奸民相互较量捏造、欺骗上级,肆意施毒横行,这种风气才日益紧迫、日益穷困。我们利鹏程等居住在朴仔里保,这里风俗崇尚刁横,弊端每天出现。就如人命案件,有真正的凶手,也有亲疏之别;如今却不分亲疏,牵连一姓,诬陷捏造庄邻,把富裕人家指认为正凶、帮凶、主谋、喝杀者。又有好打官司的人,有的唆使残废、疾病、无赖之人,利用死人进行恐吓诈骗;有的在夜间把路旁水流中的尸体抬走,转移尸体来索取诈骗。又有妻子、孩子病死,便借埋葬坟墓之机,[缺字]制造被害致死的案件。凡是这些事情,开始时都谋划着同保甲一起具文禀告,接着又相互串通书吏差役[缺字];人命案件的真假还没有查清,株连陷害就已经难以言说。其他还有借人命案件抄掠家产,因私仇而扰乱供词、为善者,纵容赌博子弟,嫉妒残酷地对待善良之人,强迫他人书写伪契,肆意霸占:种种弊端,难以一一列举。我们等人对此伤心叹息已经很久了。曾有世家数代积累的家业、农民半生辛勤劳作的产业,一旦遭到荼毒,家业便全部破败,难道不可痛惜吗!如今欣逢把百姓疾苦视如自身伤痛的县令,全县向来都仰赖他。但民间危害深重,实情被堵塞而不能上达,势必要尽力陈述这些弊端。联名恳请发布告示预先禁止;以后如果仍然沿袭恶习,在庄中主持公道的人应遵照谕令联名具呈说明,拟予究办[缺字],这样或许可以平息刁恶风气,使强横之人知道警戒。差役不得乘机横行吞噬,良民也可以安然无事地经营产业。将来人人都能感念县令亲近百姓,爱戴他如同爱护甘棠,那就会成为一个和乐的盛世了。谨此呈报上述情由。据此,除批示之外,应当发布告示禁止。为此告示朴仔里保的绅士、生员、士人、百姓、民人、番人等知悉:你们应当知道,借人命案件索取财物、诬告并株连他人,依法要承担反坐之罪。自从刻碑发布禁令以后,如果胆敢仍然重蹈以前的覆辙,或者经查访听闻,或者被人告发,本县一旦发话就依法执行,定当立即严加究办惩处,绝不宽贷。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发布告示。咸丰壬子二年二月□□日发布。按:碑在东势镇,竖立在该镇三山国王庙前左侧。高一四 ○公分,宽六 ○公分;砂岩。字迹还清楚;上端有“告示”两个大字,楷书。顶下圳私自开垦筑田示禁碑(咸丰二年) 特调彰化县正堂、加十级、随带军功加一级、记录十次高,为发布告示严行禁止的事。本年三月初一日,据大肚保业户□正王初□、□□□□□□□□□□□□□等呈报:我们认为,缴纳课税,全靠百姓出力服役;而春耕夏耘,更应珍惜【缺字】。只有□□、龟山二圳,这两条课圳自雍正年间由垦户在大肚溪中渡头庄【缺字】以西开引水道,用来灌溉。该埤头埔地绵延十余里,东至土□脚,西至溪,南至□□,北至□楼圳外。先前垦户王锦□□向番人买得,留下大片余埔,以便迁移□圳道,给□□□,□□□民番,屡屡滋生事端,给埤圳带来祸害。因此,前任业户杨振元、王锦□、林元吉、郑文□、□□□等,于乾隆五十六年间赴前邑主宋佥处恳求,并出示严禁,已有案可查。近来因洪水【缺字】不断迁移,而中渡头庄的杨眼、杨信记等因此争夺浮地,以致滋生【缺字】。现由杨来成、陈安、张连喜、杨流水等作为公亲,出面调处平息事端,【缺字】修筑,引水灌田,不得借此【缺字】生事,众人都欣然服从。经公亲杨来成等【缺字】前任县主发布禁令,各【缺字】如今已久【缺字】。如果不禀请再行发布禁令,实在恐怕【缺字】,给正业造成的祸害将非常严重。现将前次禁示抄录粘附,□各位具名叩请,恳求【缺字】,为了国家赋税和百姓生计【缺字】,再行发布禁令,使其免于滋生事端,以免损害国课、危害民命,合保各方都能沾受【缺字】。

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大肚保附近庄民人等知悉:尔等□□□□□示禁,毋许在于圳埔私行垦筑,致坏圳岸,滋生事端。如散故违,许□□□□□赴县,以凭拘究,决不宽贷。各宜凛遵,毋违!特示。咸丰二年三月初八日给贴大肚保(下阙)。按:碑在大肚乡,竖于该乡大肚圳排水门旁。高一○○公分,宽六五公分,砂岩;字迹多剥泐;上端有「顶下圳」三大字,楷书。下端埋入砂地。筏夫勒索示禁碑(咸丰七年)即补分府摄理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狄,为勒石严禁筏夫酷索,以安行旅事。照得东螺西保北斗街为南北通衢,宝斗大溪及三条圳等处不得不藉筏夫渡载。但筏夫皆贪婪成性,需索多费;以致行旅维艰,为害不浅。若不明定章程,何以昭划一?本摄县下车以来,痛除积弊,当经谕饬联安局绅士总理,着令召集筏夫,筹议给赀条款;毋许仍蹈前辙,再行滥索。该绅士总理业已妥议定规,禀覆前来。合将各条款开列于后,勒石示禁,以垂不朽。该筏夫务须常川驾撑,随到随渡。如尚敢勒索,着投明该局总董送案究惩,庶不负本摄县保卫行旅之苦心也。特示。计开:一、禁公差往来,不准鸩索,违者拏究。一、定大水:篙每把清钱一百文,次钱一百五十文。定小水:篙每把清钱五十文,次钱七十五文。一、定大水:客商行旅摃担,每把清钱五十文,次钱七十五文。定小水:客商行旅摃担,每把清钱二十文,次钱三十文。一、定大水:贩担每担清钱三十文,次钱五十文。定小水:贩担每担清钱十五文,次钱二十五文。一、定大水:行人每人清钱十六文,次钱二十五文。定小水:行人每人清钱八文,次钱十二文。咸丰七年十月□□日,率联安局绅士总理林建准、陈招贤、陈如璧、居步元、陈景福、谢后盈、张贵、杨贞元、王国珍、经管吴志仁、筏夫陈林同、许苏庄、李谢江、杨守同立。按:碑在北斗镇,竖于该镇妈祖庙奠安宫前左侧。高一三五公分,宽六七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严禁筏夫勒索示碑」八大字,楷书。漳泉械斗谕示碑(咸丰八年)候选府正堂调补淡水分府恩,为谕立碑示,随劝勉事。本年七月十二日,据竹南三保、四保总理谢秋、林卫文、王崑岗、谢玉麟、林文辉、陈文□、□□□□□□□□周天灵、贡生蔡学礼、董事张燕、庄正康鹤、黄连、邱卑绸、对保蔡照乡、地保蔡光明、陈正道暨大甲街庄□□□□□□□□□□,无分气类,恳请示谕立碑,以垂永远事:窃谓干称为父,坤称为母;□□□天地者,曰□覆载,即因此。彰□□□以□□□□□□□,为分气类之秦、越;自内地而观之,漳、泉、粤、广各籍俱属天家之版图,疆界毗连,尤若友邦之兄弟。今即□□□□□□□□,有闽、粤、福、广合志同方,奚至东西朔南隔膜相视?曾亦念圣朝保赤深心,原欲举世成济仁寿;官司□□至意,更愿□共享升平缅被。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曷不仰体天朝恺恻之隐,而猥以逞分类也。且原漳、泉未□,□□□□□□始□□侣,及两藉既开之际,恍若诸伯仲分衅之端。嗣后任志迁移,亦既各行其便,曷党彼居漳,非我泉之□□;彼居泉,非我漳之□□。既俗情未化,嫌隙互生。试问若者为漳,乃祖乃父已在漳,岂无高、曾而在泉乎?若者为泉,乃祖乃父已在泉,岂无高、曾而在漳乎?渊源衍派,即百世之本支;更乌可骨肉相残,大伤厥祖考心!然不特此地,鸟兽不可同群,斯人胥可□□□□□□配耦列□□闲,岂无父漳、母泉者乎?岂无父泉母漳者乎?若以分类而论,则父与母已不能一朝居矣子与亲已□□□□□□。彰、泉非□□分,而且有难于分,此理甚明。何世人自昧有如此?究之,皆由奸人造谣,良善之蛊惑。子弟蔽锢、父兄□□,□□□□□□□□交界,悉叹流连。遂见殷实者囊倾橐倒,游民者右有左宜;所谓鹬蚌相持,渔人得利者此耶!最可伤者,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报复无已,而国法宽。迨至大兵剿捕,贼匪惊途,或就父兄而是问、或就戚族而牵连,是干戈未定,而□□□□胜言;法纪欲伸,被累者莫可悉数。我等同人既非草木,曷可误听谗言而坠歹人术中哉!自今伊始,窃愿两籍之人,必□□□□其弟子,劝农工商贾,开以并生之理而扩充之,恃以受治之道而切指之。以同气之情,而感其天性;以三尺之□,而□其□□。以敬无失,恭有礼共;相安于縻尽,相乐于无穷,岂不懿哉!咸丰八年十月□□日立。按:碑在大甲镇,竖于该镇贞节坊内。高一六○公分,宽五五公分;砂岩。下端字迹剥泐殆尽;上端有「奉宪漳泉牌记」六大字,楷书。给示人,当为淡水同知恩煜。大甲义学租谷谕示碑(同治七年)

译据此,除另行批示外,现应发布禁令。为此,特向大肚保附近各庄居民等发布告示,令你们【缺字】遵守禁令,不得在圳埔私自开垦修筑,以致毁坏圳岸、滋生事端。如有故意违犯,准许【缺字】到县衙,以便拘拿审究,绝不宽贷。各自都应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告示。咸丰二年三月初八日发给大肚保(下文残缺)。按:碑在大肚乡,竖立在该乡大肚圳排水门旁。高一 ○ ○公分,宽六五公分,材质为砂岩;字迹大多剥蚀模糊;上端有“顶下圳”三个大字,楷书。下端埋入砂地。严禁筏夫勒索示禁碑(咸丰七年)。即补分府摄理福建台湾府彰化县正堂、加十级、纪录十次狄,为了刻石严禁筏夫肆意索取钱财,以安定行旅之事,发布告示。查东螺西保北斗街是南北交通要道,宝斗大溪及三条圳等处,不能不借助筏夫摆渡运载。但筏夫都贪婪成性,索取钱财过多,以致行旅艰难,危害很不小。如果不明确制定章程,又怎能使规定统一呢?本摄县自到任以来,极力革除积弊,已经谕令联安局绅士总理,责令召集筏夫,商议确定给付钱款的条款;不许仍走从前的老路,再行滥行索取。该绅士总理已经妥善议定规章,呈报上来。现将各项条款列在后面,刻石发布禁令,以便永远流传。各筏夫务必经常驾船撑渡,随到随渡。如果还敢勒索,责令投明联安局总董,送交官府查究惩办,这样才不辜负本摄县保护行旅的苦心。特此告示。具体条款如下:一、禁止公差往来时索取钱财,不准勒索,违犯者捉拿查究。一、规定大水时:篙每把收费清钱一百文,次等收费一百五十文。规定小水时:篙每把收费清钱五十文,次等收费七十五文。一、规定大水时:客商行旅所挑的担子,每把收费清钱五十文,次等收费七十五文。规定小水时:客商行旅所挑的担子,每把收费清钱二十文,次等收费三十文。一、规定大水时:贩运的担子每担收费清钱三十文,次等收费五十文。规定小水时:贩运的担子每担收费清钱十五文,次等收费二十五文。一、规定大水时:行人每人收费清钱十六文,次等收费二十五文。规定小水时:行人每人收费清钱八文,次等收费十二文。咸丰七年十月□□日,联安局绅士总理林建准、陈招贤、陈如璧、居步元、陈景福、谢后盈、张贵、杨贞元、王国珍、经管吴志仁,以及筏夫陈林同、许苏庄、李谢江、杨守同共同立碑。按:碑在北斗镇,竖立在该镇妈祖庙奠安宫前左侧。高一三五公分,宽六七公分;花岗石。字迹还清楚;上端有“严禁筏夫勒索示碑”八个大字,楷书。漳泉械斗谕示碑(咸丰八年)。候选府正堂、调补淡水分府恩,为劝谕并立碑发布告示之事。本年七月十二日,据竹南三保、四保总理谢秋、林卫文、王崑岗、谢玉麟、林文辉、陈文□、□□□□□□□□周天灵、贡生蔡学礼、董事张燕、庄正康鹤、黄连、邱卑绸、对保蔡照乡、地保蔡光明、陈正道以及大甲街庄□□□□□□□□□□等呈报:我们恳请发布谕示并立碑,以便永远流传。我们私下认为,乾称为父,坤称为母;【缺字】天地万物,叫作覆盖和承载,正是由此而来。彰【缺字】以【缺字】,才形成气类有别的秦、越;从内地来看,漳、泉、粤、广各籍都属于天朝版图,疆界相邻,更像友邦之间的兄弟。如今既然【缺字】,闽、粤、福、广同心同乡,怎么会还因东西南北而彼此隔膜相看?也曾想到圣朝保全民众的深切心意,本来希望举世都享有仁厚长寿;官府【缺字】的至意,也更愿【缺字】共同享受太平、长久蒙受恩泽。天下之内,没有不是君王臣民的地方;为什么不仰体天朝慈悲恻隐的心意,反而妄自以逞强分类为能呢?况且原来漳、泉尚未【缺字】,【缺字】才开始【缺字】结伴,等到两籍已经开拓之时,恍惚就像各位伯仲兄弟开始产生争端。后来任凭志向迁徙,也已经各自顺着自己的便利行事,为什么要结党说住在漳地的不是我们泉籍之【缺字】,住在泉地的不是我们漳籍之【缺字】?既然旧有的风俗情感尚未改变,嫌隙便相互产生。试问那些自称漳籍的人,他们的祖父、父亲已经在漳地,难道就没有高祖、曾祖在泉地吗?那些自称泉籍的人,他们的祖父、父亲已经在泉地,难道就没有高祖、曾祖在漳地吗?血缘源流分衍,就是百代宗族的本支;又怎么可以骨肉相残,严重伤害祖先的心呢?然而不只是这里,鸟兽尚且不能同群,而这里的人却可以【缺字】【缺字】配偶列【缺字】闲,难道没有父亲是漳籍、母亲是泉籍的人吗?难道没有父亲是泉籍、母亲是漳籍的人吗?如果按籍贯分类来讨论,那么父亲和母亲已经不能同日相处,儿子与亲人已经【缺字】【缺字】。彰、泉并不是【缺字】可以分开,而且还有难以分开的关系,这个道理十分明显。为什么世人竟这样自己蒙蔽自己呢?追究起来,都是奸人制造谣言、蛊惑善良百姓造成的。子弟受到蒙蔽禁锢,父兄【缺字】,【缺字】交界之处,大家都叹息流连。于是只见富裕人家钱袋倾空,游民却左右逢源;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最令人悲伤的是,杀了别人的父亲,别人也来杀他的父亲;杀了别人的兄长,别人也来杀他的兄长。这样报复没有止境,而国法却宽缓。等到大军前来剿捕,贼匪惊慌逃窜,有的追究父兄,有的牵连亲族,于是战争还没有平定,便已经【缺字】难以尽述;法纪想要伸张,被牵连的人却多得无法统计。我们同乡同籍的人既然不是草木,怎么能误听谗言而掉进坏人的圈套呢!从今以后,我私下希望两籍之人,一定【缺字】自己的弟子,劝导农、工、商、贾,向他们说明并存共生的道理并加以推广,凭借应受治理的原则切实指明给他们。用同胞之情感动他们的天性;用三尺之【缺字】来【缺字】他们的【缺字】。彼此以敬相待而不失礼,以恭敬守礼共同相处;相安于【缺字】,相乐于无穷,这难道不是美好的吗!咸丰八年十月□□日立碑。按:碑在大甲镇,竖立在该镇贞节坊内。高一六 ○公分,宽五五公分;砂岩。下端字迹几乎剥蚀殆尽;上端有“奉宪漳泉牌记”六个大字,楷书。发布告示的人,应当是淡水同知恩煜。大甲义学租谷谕示碑(同治七年)。

署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加十级纪录十次严,为出示勒石,以垂永久事。照得本分府莅任之初,察访地方风俗,知淡属文风丕振,城乡市镇皆家弦户诵,大有邹鲁之风。惟乡僻处所,小民不知读书之乐。当即出示晓谕:凡有穷乡僻壤,均应设立义学,使贫寒子弟无力栽培者,皆入义学读书;使其咸知孝弟忠信、礼义廉耻,渐消其桀惊犯上之气。本分府到大甲时,传集绅耆王崑岗、蔡学礼、陈大宾、生员何清霖、张际文、童生王辑圭、陈福祺等,商议在大甲设义学一处,延师一人,月送修脯银四元,生徒以十六人为限。查出前大甲巡检黄,有捐题义学租谷二十五石;又在德化社番租内,提充义学租五十石,充作大甲义学师修脯。如有不敷,随时再行酌量题捐。兹已查出大甲巡检署旧设义学租并德化社番租田亩坐落、界址、佃户姓名,勒石碑示,以垂永久。特将该田亩坐落、界址,均开列于左。计开:一、查大甲巡检署提出之旧设义学租谷二十五石,址在竹南四保番仔寮前西畔;东至大沟为界,西至王妈田为界,南至小沟为界,北至大沟为界。佃人王荣、王朝。一、林祥记、张旦老下大安田二分三厘,应纳大租谷三石。又承陈修文三十甲庄田一甲,应纳大租谷八石。又承陈修文下大安田二甲五分,应纳大租谷十三石二斗。又承林盼下龟壳庄田二甲七分,应纳大租谷二十二石二斗四升。又承陈修文下大安田五分,应纳大租谷四石。以上五条,林祥记户下,应纳大租谷共五十石零四斗四升。同治七年三月初五日给。按:碑在大甲镇,竖于该镇妈祖庙镇澜宫右厢。高一二○公分,宽七三公分;砂岩。字迹尚明,但每行字数不齐。给示人,当为淡水同知严金清。文中田亩面积,有用旧式码子字者;兹改之。德化社番租谕示碑(同治八年)署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富,为出示晓谕征收交纳事。照得淡辖各屯番社之□□□□□□□□□□□□□□□□□□□□□□□□大社可收千余石,小社亦有数百石。是为番社公业,由来既□□□□□□□□□□□□□□□□□□□正供钱粮开销,社中公费,按给番众口粮,□收支各□,均转该业主,□□□□□□□□□□□□□□□□经充,当即希图中饱,任意侵渔。如大甲德化社,原设业户□□□□□□□□□□□□□□□□□□□□□出当,经改立新章,将业户改为佃首,责成催收。某出纳各款,由□□□□□□□□□□□□□□□□□□绅董等佥禀称:大甲德化社番租业户,历年缠讼不休,先□□□□□□□□□□□□□□□□□□□□印串,每年征收租谷,准给发番丁口粮支用诸费以外,付□作□垫公□足□□□□□□□□□□。□恐复滋弊端,佥恳每年由堑城明善堂公刊□粮征收,□乞□□定案,以垂久远。□□□□□□□□□□□,督同大甲明善堂绅董,妥为经理。嗣该绅等禀称公选□人,招佃坐地收租,给□□□□□□□□□□□,□饬大甲绅董,会同协理。兹据禀称,由该绅董公同刊□,征收支放,□司其事,□□可行。除给示□□□□□□押纳外,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德化社佃首管下各佃户人等知悉:尔等所有历年应纳租谷,务须□□□纳,制□执凭,以抵课项诸费;不准仍向该佃首等私相□受,欲图短折拖延。倘敢故违,定即严拏究辫。□□毋违!特示。又奉宪谕:为立定条款,谕饬遵照,以垂久远事。查□条款,经前分府□□□□□□□□责成催收。其收纳各款,由大甲司及堑城明善堂绅董监□给发在案。嗣据该绅董佥禀,复经饬□□□□□□经本分府确查,德化社年额收支存剩项下尚有余资,亟应核实开销,以杜侵蚀。即据绅董公禀前来,□□谕饬,永远遵办。为此,谕仰明善堂绅董等即便遵照,务将年额收支存剩项下开条款,各□□认真办理□□;毋许以私冒公,有名无实。□办理外,赢余若干,如数核实,汇造清册,禀缴赴县,以凭察核。该前□□□□□为至要。切切!特谕。同治八年九月。按:碑在大甲镇,竖于该镇妈祖庙镇澜宫前右侧。高一四三公分,宽七二公分;砂岩。下端字迹剥泐殆尽;上端有「碑记」二大字,楷书。给示人,当为淡水同知富乐贺。至其年额收支存剩项下之应开支条款,即见后碑。水沙连社丁首索诈示禁碑(光绪元年)钦加知府衔特授台湾北路理番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级□□加六级纪录八次石,为遵札示禁事。

译署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加十级、纪录十次严,为发布告示并刻石,以便永久流传之事。查本分府到任之初,考察地方风俗,知道淡水所属地区文风大为振兴,城乡市镇家家弦歌、户户诵读,很有邹鲁之风。只是乡村偏僻地方,百姓不知道读书的乐趣。当即发布告示晓谕:凡是穷乡僻壤,都应设立义学,使贫寒子弟中无力培养自己的,都能进入义学读书;使他们都懂得孝、弟、忠、信、礼、义、廉、耻,逐渐消除他们桀骜惊扰、冒犯上级的习气。本分府到大甲时,召集乡绅长老王崑岗、蔡学礼、陈大宾、生员何清霖、张际文、童生王辑圭、陈福祺等人,商议在大甲设立一处义学,聘请一名教师,每月发给修脯银四元,学生人数以十六人为限。查得前任大甲巡检黄某,曾捐资题设义学租谷二十五石;又从德化社番租中提取五十石,作为大甲义学教师的修脯。如果仍有不足,随时再斟酌捐资。现在已经查出大甲巡检署旧设义学租以及德化社番租田的坐落、界址、佃户姓名,刻石立碑发布告示,以便永久流传。现将这些田亩的坐落、界址全部列在下面。具体如下:一、查大甲巡检署提出的旧设义学租谷二十五石,地址在竹南四保番仔寮前西侧;东至大沟为界,西至王妈田为界,南至小沟为界,北至大沟为界。佃户为王荣、王朝。一、林祥记、张旦老名下的大安田二分三厘,应缴大租谷三石。又承租陈修文三十甲庄田一甲,应缴大租谷八石。又承租陈修文名下的大安田二甲五分,应缴大租谷十三石二斗。又承租林盼名下的龟壳庄田二甲七分,应缴大租谷二十二石二斗四升。又承租陈修文名下的大安田五分,应缴大租谷四石。以上五项,林祥记户下应缴大租谷共五十石零四斗四升。同治七年三月初五日发给。按:碑在大甲镇,竖立在该镇妈祖庙镇澜宫右厢。高一二 ○公分,宽七三公分;砂岩。字迹还清楚,但每行字数不整齐。发布告示的人,应当是淡水同知严金清。文中田亩面积,有使用旧式码子字的;现在予以改写。德化社番租谕示碑(同治八年)。署台湾北路淡水总捕分府富,为发布告示晓谕征收交纳之事。查淡水辖下各屯番社的【缺字】大社可以收取千余石,小社也有数百石。这是番社的公产,向来既【缺字】正供钱粮的开支、社中的公费,并按规定发给番众口粮,□收支各【缺字】,都交给该业主,【缺字】充当,于是业主立即图谋从中饱私囊,任意侵吞剥削。比如大甲德化社,原设业户【缺字】出典,经改立新章,将业户改为佃首,责成催收。有关出纳各项款项,由【缺字】绅董等联名呈报说:大甲德化社番租业户,多年来官司纠缠不休,先【缺字】印串,每年征收租谷,除准许发给番丁口粮和支用各项费用外,交付【缺字】作为垫付公【缺字】足【缺字】。□恐怕再滋生弊端,众人恳请每年由堑城明善堂公开办理租粮征收,□请【缺字】定案,以便长久实行。【缺字】,由大甲明善堂绅董共同督办,妥善经理。后来该绅士等呈报说,公同选出□人,招募佃户在当地收租,发给【缺字】,□饬令大甲绅董会同协理。现据呈报称,由该绅董共同办理刊【缺字】、征收和发放,□专门负责此事,□□可以实行。除发给告示【缺字】押纳外,现应发布告示晓谕。为此,向德化社佃首管下各佃户人等发布告示:你们历年应缴的租谷,务必【缺字】缴纳,制【缺字】凭据,以抵充课项及各项费用;不准仍向该佃首等私下【缺字】受纳,企图减免、折抵或拖延。如果胆敢故意违犯,一定立即严拿查究惩办。【缺字】不得违犯!特此告示。又奉上级官宪谕令:为了制定固定条款,谕令遵照办理,以便长久实行。查【缺字】条款,经前任分府【缺字】责成催收。各项收纳的钱粮,由大甲司及堑城明善堂绅董监督【缺字】发给,已有案可查。后来据该绅董等联名呈报,又经饬令【缺字】【缺字】经本分府确查,德化社每年定额收入、支出和存余项目下还有余资,急应核实开支,以杜绝侵吞。现据绅董共同呈报上来,□□谕令,永远遵照办理。为此,谕令明善堂绅董等立即遵照,务必将每年定额收入、支出和存余项目下的开支条款逐项列明,各【缺字】认真办理【缺字】;不许以私充公,有名无实。□办理之后,剩余若干,务必如数核实,汇编清册,呈报缴送县衙,以便查核。该前【缺字】最为重要。切切!特此谕令。同治八年九月。按:碑在大甲镇,竖立在该镇妈祖庙镇澜宫前右侧。高一四三公分,宽七二公分;砂岩。下端字迹几乎剥蚀殆尽;上端有“碑记”两个大字,楷书。发布告示的人,应当是淡水同知富乐贺。至于每年定额收入、支出和存余项目下应当开列的支出条款,见后碑。水沙连社丁首索诈示禁碑(光绪元年)。钦加知府衔、特授台湾北路理番鹿港海防总捕分府、加□级、□□加六级、纪录八次石,为遵照札令发布禁示之事。

本年六月二十二日,蒙本道宪夏札开:本年五月二十九日,奉钦差大臣沈□□:彰属水沙连水里六社总社丁黄天肥、总通事毛□、草地主目改旦、屯丁首已农观、庄□黄□仲等禀称:缘水社化番□乾隆五十三年获解林逆家属,蒙钦宪福奉准,赏给头社、水社屯番九十名,各配屯饷,就嘉义县给□洋银七百二十元,历领无异。至道光年间,或发或不发,番苦饥寒。咸丰六年,蒙邑主再发给三季以□,□知书吏作何吞渔,分支不发。水沙连六社番经肥保结,首先归化,实有功朝廷,乃□加奖,给发屯饷。□水沙连社丁首石天开,胆将六社所产青苎、茶心、笋干、材木、牛只,勒向打□,抽费甚多;番社内物件、园畲,擅行出彲占收。番民倍加困苦,每向肥等□乞禁止,无如卵石不敌,莫奈他何!况原理番厅□□社丁首□,遂敢□□□□不息,例外勒番;将来欲招归化,观此心惊,必至裹足不前。是□□强抽,而□□不□□□。若肥等□□□□□视不忍,欲较酿祸,进退维谷。幸逢钦宪大人临莅斯土,正民番得见青天,□工□□□乞□□□□□□苏,奉批台湾道查明石天开派充社首,是□□抽费,系奉公□□入□□□□□□□裁□,系侵□□□□办理,毋任朦混等因。奉此,查石天开派充社首及嘉义县发给屯饷,定例若干,均未□该厅县报明□□□核办。共抽费系属私收,亟应查明,先行禁革,以除积弊。合亟札饬□到该厅,立即遵照示禁。一面□□□□,系何时派充社首,如何藉官索诈?克日澈究,革办具报,毋稍朦混□延。切切!此札等因。奉此,合行出示严禁。为此,示仰水沙连社民番人等知悉:凡有头水社、猫囒、沈乐等社□□□□□□物件、牛只,一概不准石天开□单抽费;并社内物件、园畲,亦不准石天开擅行出彲占收,困苦民番。自示之后,倘石天开仍敢故犯,尔等立即具控,定即严拏,从重究办。其各遵照,毋违!特示。光绪元年六月二十四日给。按:碑在集集镇,仆于该镇妈祖庙广盛宫前。高一一八公分,宽五七公分;砂岩。字迹剥泐既甚;中央穿凹一孔,经约四公分。给示人北路理番同知石,待考。文中所载道宪夏,当为台湾兵备道夏献纶;钦差大臣沈,当为沈葆桢。私人番境撤禁告示碑(光绪元年)钦命提督衔福建台澎挂印总镇振勇巴图鲁张、钦命布政使司衔福建分巡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夏,为出示晓谕事。照得台地现在开辟后山,旧例应行弛禁;经钦差大臣沈奏奉上谕:福建台湾全岛自隶版图以来,因后山各番习俗□异,曾禁内地民人渡台及私入番境,以杜滋生事端。现经规制,自宜因时变通。所有从前不准民人渡台各例禁,着悉与开除。其贩买铁、竹两项,并着一律弛禁,以广招徕。该部知道。钦此。转行到道。除移行钦遵外,合行出示晓谕。为此,示仰合属绅商、士庶、军民人等知悉:从前不准内地民人渡台及私入番境各例禁,现已一律开除,不复禁止。台地所产大小竹竿以及打造农器等项生熟铁斤,均听民间贩运。其内山所产藤条,并由本司道通行开禁,将藤行裁革。如所辖文武、汛口员弁、兵役及通事、匠首人等仍有藉端扣留勒索情事,官则撤参,兵役、通事、匠首即立提究办,决不姑宽。其各凛遵,毋违!特示。光绪元年十一月初八日给,告示。按:碑在鹿谷乡,竖于该乡新寮公路旁。高一三三公分,宽六○公分;砂岩。字迹尚明,但每行字数不齐。给告示人台澎兵备道夏,当为夏献纶。文述撤禁民人私入番境事,足证清末开山抚番议起,中部山地水沙连一带人文景象顿呈活跃;则本碑实为珍贵史料也。买补仓粮示禁碑(光绪二年)钦命总理船政大臣福建巡抚部院丁,为示禁事。照得各属买补仓粮,例应在于粜谷处所按照时值,就市公平采购,现买现交,不准指派累民;久经通饬在案。兹本部院访闻台湾府属各县往往藉买补为名,苛派业户承办;县中并未给价,递年就田匀摊,分上下忙,折价完缴。甚因收不足数,减折列抵交代;病国殃民,深堪发指!除一面查追外,合亟出示严禁。为此,示仰台属吏民人等知悉:嗣后买补仓谷,毋论数目多寡,由官自行采办,不准颗粒累民。倘有承行吏书敢再勒派业户按照田亩缴价,许受累者指名禀究;除将该管官查参外定当饬提该衙蠹,立毙杖下。本部院言出法随,幸勿以身尝试。凛之,切切!特示。光绪二年二月□□日给。按:碑在北斗镇,仆于该镇妈祖庙奠安宫左厢。高九七公分,宽五四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上端有浮雕,下端左角已残。迁善社番勒索示禁碑(光绪十二年)补用清军府调署彰化县正堂李,为示禁事。

译本年六月二十二日,奉本道宪夏某札令,其中说:本年五月二十九日,奉钦差大臣沈□□之令:彰化所属水沙连水里六社的总社丁黄天肥、总通事毛□、草地主目改旦、屯丁首已农观、庄□黄□仲等呈报称:水社化番□在乾隆五十三年擒获并押解林逆家属,承蒙钦差大臣福康安批准,赏给头社、水社屯番九十名,各自配给屯饷,在嘉义县发给□洋银七百二十元,历年领取没有差错。到了道光年间,有时发给,有时不发,番人饥寒交迫。咸丰六年,承蒙县主再次发给三季以上的【缺字】,【缺字】不知道书吏如何侵吞,分支却没有发下去。水沙连六社番人经黄天肥担保作证,首先归化,确实有功于朝廷,于是【缺字】加以奖赏,发给屯饷。水沙连社丁首石天开却胆敢将六社出产的青苎、茶心、笋干、木材、牛只,强行索取【缺字】,抽取费用很多;番社内的物件、园圃田地,又擅自出【缺字】占收。番民更加困苦,每每向黄天肥等【缺字】请求禁止,无奈力量如卵石不能抵挡泰山,拿他毫无办法!何况原任理番厅【缺字】社丁首【缺字】,于是竟敢【缺字】不断,破例勒索番人;将来如果想招抚归化民,看到这种情形也会心惊,必然会裹足不前。这是□□强行抽取,而□□不□□□。若肥等□□□□□视而不忍,想要较量而酿成祸患,便进退两难。幸好遇到钦宪大人莅临此地,正使民番得见青天。□工□□□乞□□□□□□苏,奉批台湾道查明石天开派充社首,是□□抽费,系奉公□□入□□□□□□□裁□,系侵□□□□办理,毋任朦混等因。奉到批示后,查得石天开被派充任社首,以及嘉义县发给屯饷,定例应有若干,均未□该厅县报明□□□核办。其所抽费用属于私自收取,应该立即查明,先行禁止革除,以消除积弊。现应立即发札训饬,札到该厅后,马上遵照示禁。一面□□□□,究明是在何时派充社首,如何借官府名义索取诈取?限期彻底查究,革职办理并具报,不得稍有含糊拖延。务须切实办理!以上是发札的缘由。奉到上述批示,现应出示严禁。为此,告示水沙连社民番人等知悉:凡是头水社、猫囒、沈乐等社□□□□□□物件和牛只,一概不准石天开凭□单抽取费用;社内的物件、园地和田地,也不准石天开擅自出彲占有收取,使民番困苦。告示之后,如果石天开仍敢故意违犯,你们立即具状控告,一定严加拘拿,从重究办。各自都要遵照,不得违抗!特此告示。光绪元年六月二十四日发给。按:碑在集集镇,竖立于该镇妈祖庙广盛宫前。高一一八公分,宽五七公分;材质为砂岩。字迹已经严重剥蚀残泐;中央有一个穿凹孔,直径约四公分。发给告示者为北路理番同知石,姓名有待考证。文中所载的道宪夏,应当是台湾兵备道夏献纶;钦差大臣沈,应当是沈葆桢。私人进入番境撤禁告示碑(光绪元年) 奉钦命、带提督衔的福建台澎挂印总镇振勇巴图鲁张,奉钦命、带布政使司衔的福建分巡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夏,为出示晓谕事。查得台湾地方现在正在开发后山,按照旧例本应放宽禁令;经钦差大臣沈上奏,奉皇上谕旨:福建台湾全岛自从列入版图以来,因为后山各番的习俗□异,曾经禁止内地百姓渡海来台以及私自进入番境,以防止滋生事端。现在既已进行规制,就应当因时制宜加以变通。过去所有不准百姓渡台的各项禁例,着令全部取消。至于贩买铁、竹两项,也一律放宽禁令,以广泛招徕民人。此事交该部知道。钦此。转行到道。除移文转行并恭敬遵照外,现应出示晓谕。为此,告示所属绅士、商人、士民、军民人等知悉:过去禁止内地百姓渡台以及私自进入番境的各项禁例,现在已经一律取消,不再禁止。台湾地方所产的大小竹竿,以及用来打造农具等物的生熟铁,均听任民间贩运。内山所产的藤条,也由本司道通行解除禁令,并裁革藤行。如果所辖文武官员、汛口员弁、兵役以及通事、匠首等人仍敢借故扣留勒索,官员就撤职参办,兵役、通事、匠首立即提拿究办,决不宽贷。各自都要敬畏遵守,不得违抗!特此告示。光绪元年十一月初八日发给,告示。按:碑在鹿谷乡,竖立于该乡新寮公路旁。高一三三公分,宽六 ○公分;材质为砂岩。字迹还算清楚,但每行字数不齐。发给告示者台澎兵备道夏,应当是夏献纶。碑文叙述撤销禁止民人私自进入番境的禁令一事,足以证明清末关于开山抚番的议论兴起后,中部山地水沙连一带的人文景象顿时活跃起来;因此,本碑确实是珍贵的史料。禁止买补仓粮碑(光绪二年) 奉钦命总理船政大臣、福建巡抚部院丁,为发布禁令事。查得各属买补仓粮,按例应当在出售粮食的地方,按照当时的市价,公平采购,现买现交,不准指派摊派以劳累百姓;这件事早已多次通令在案。如今本部院访闻台湾府所属各县,往往借买补为名,苛刻摊派给有田业的户主承办;县里却并不给价钱,而是年年摊派到田地,分成上下忙时,以折价方式交完。甚至因为收取不足数额,便减价折算列入抵交,危害国家、祸害百姓,实在令人愤慨!除了一面查究追缴外,现应立即出示严禁。为此,告示台湾所属官吏和百姓等知悉:今后买补仓谷,无论数目多少,都由官府自行采购,不准让百姓承担一粒粮食的负担。如果承办的吏员、书办敢再勒令有田业的户主按照田亩缴价,允许受累者指名具状控告究办;除将主管官员查参外,一定下令提拿该衙门的蠹虫,立即杖毙。本部院言出法随,希望不要拿自身来试法。都要警惕,务必切实遵守!特此告示。光绪二年二月□□日发给。按:碑在北斗镇,竖立于该镇妈祖庙奠安宫左厢。高九七公分,宽五四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稍有剥蚀残泐;上端有浮雕,下端左角已经残缺。迁善社番人勒索禁示碑(光绪十二年) 补用清军府、调署彰化县正堂李,为发布禁令事。

照得案据大肚堡钦加道衔蔡占鳌、训导杨清珠、生员蔡为章、林青、杨富年、杨崧岳、陈增培、监生陈如海、蔡瑞源等禀称:本堡八张犁庄与该处迁善社比连,番民杂处。每有棍番相传套语,藉以民间置买田园,无论何地,概属番垦;是以勒索习以常,名日社规。凡遇庄民丧喜等事,迭自呼男唤女,聚党呵声,到处藉索。富者任其取携,免受蹧躂;贫者告以困乏,每被横行。迁善社番首添敏星,挟众控陈肚允占葬党殴等语一案:伏查陈肚允即陈道蕴,殡埋父棺在祖坟边,址在鹿寮山后;系承伊祖遗业,历今五十余载,字据可稽,与迁善社毫无干涉。讵棍番添敏星不思故辙凌夷,反敢粧饰倒诬,希图得计。而该处庄民被勒,原非一次;如陈道蕴等家贫莫措,筹葬维艰,奚堪遭此狼毒。倘从此而不洗除恶习,贻害胡底!叩乞示禁止等情到案。据此,前县未及示禁卸篆,本县莅任接准移交,合行出示严禁。为此,仰大肚保迁善社各屯街人等知悉:自示之后,尔等凡遇庄民有喜庆丧葬等事,不准仍前率党任意勒索花红、酒礼,以免滋生事端。倘敢故违,复蹈前辙,一经查出或被告发,定当拘案,从严究办,决不姑宽。其各凛遵,毋违!特示。光绪十二年十一月□□日给贴大肚堡沙辅街晓谕。按:碑在沙鹿镇,仆于该镇天公庙前。高一○五公分,宽四八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但每行字数不齐。据『本堡八张犁庄与该处迁善社比连,番民杂处。每有棍番相传套语,籍以民间置买田园,无论何地,概属番垦。是以勒索习以常,名曰社规』等语,可见道光初平埔族迁徙后,仍有部份沙辘番留住故土与汉人为伍以迄清末也。兴安宫公业示禁碑(光绪十三年)赏戴花翎即补清军府代理中路抚民理番鹿港海防总捕分府龙,为刊立石碑事。案据鹿港兴安宫董事王坤生等禀称:窃兴安宫者,建自开台之初,历有年所。落成之后,置有厝屋七座,为宫内公业;租赁之款,以作年间祭祀之资。先人设立,后辈相传,办理无异。该厝屋基址坐落、四至,前有垦单契据;因戴逆乱后,遗失无余,仅存簿据为凭。惟近年来,宫内公业,多被土人觊觎,生心图占。已往者实难追究;现存七间,开单呈电。若不急行禀请给照,恐将来被占,则祭祀将废耳。生等均居海外,无不仰沾恩泽。伏乞俯念天上圣母祭祀之公业,恩准给予执照;并乞饬承存案,以垂永远。俾土恶不敢生心觊觎,生等不胜感激之至。切叩等情。据此,当经饬据差查禀覆前来,除给发执照外,合立石碑。为此,碑仰合属军民人等知悉:尔等凡有承税应纳兴安宫公置地基店屋租税,遵照认向本宫值年董事承税;毋得私授短折,藉端阻挠以及持强抗霸。该董事亦宜秉公收税,办理宫内春秋祭祀;不许侵渔克扣,致废公事。自立碑之后,倘敢不遵,一经察出或被指禀,即严拏追赔,决不姑宽。凛之,毋违!此碑。董事王坤生、陈山、陈兴旺、□□□等。计开店屋住址:庙后对面店屋一座,直进至尾,天井具全。庙后左畔店屋一座,二进;天井、楼具全。庙后右畔店屋一座,二进;天井、厨房具全。庙前右边店屋一座,二进。猪仔市店屋,三■〈木间〉毗连;内有勒碑为据。光绪十三年十月□□日给。按:碑在鹿港镇,嵌于该镇兴安宫内左墙。高一八五公分,宽八五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人名阙三字,系加以剜取,非天然剥泐者。上端有「奉宪勒碑」四大字,似隶书。长济义桥田产谕示碑(光绪十八年)补用直隶州即补县正堂代理埔里社抚民分府刘,为勒石示谕事。案据集集街绅董林天龙、吴玉振、黄东绮、陈长江、董钟奇、黄达理签禀称:集集草岭山脚有溪河一条,遇春夏之间,久雨缠绵,山水暴至,行人出入甚是为艰。幸逢列宪大人亲见斯苦,不忍坐视,愿为倡捐;遂邀同集集绅董等出为捐题,共成义举。兹已先买刘乌番水田一段,经丈二甲零三□□□八丝,时值田价银二百五十大员;全年共计小租粟四十石,以为逐年倩工开费之资。谨缴契书丈单五纸呈上,恳请存案出示等情,计缴单契五纸到厅。据此,除批示外,合行示谕。为此,示仰所属士庶军民人等知悉:尔等须知设立义桥,系为地方便民起见;置买田产,以资经费。簰夫人等,由该绅董等雇用,给发工资,不取民间分文渡费;该簰夫等,亦不得籍端勒索,致干查究不贷。各宜凛遵!特示。简放总镇余保元为兴起义举,设立草岭、风空二处簰桥;曾定记兼监修造。

译据大肚堡钦加道衔蔡占鳌、训导杨清珠、生员蔡为章、林青、杨富年、杨崧岳、陈增培、监生陈如海、蔡瑞源等人禀称:本堡八张犁庄与当地迁善社相邻,番民杂居。每当有恶番相互传授套话,便借此声称民间买置的田园,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属于番人开垦之地;因此勒索成为惯常之事,名叫“社规”。凡遇庄民家中丧事、喜事等事,便轮番呼喊男女,聚集成党大声叫嚷,到处借机索取。富户任由他们拿取,以求免受糟蹋;贫户告诉他们家境困乏,却常常遭到横行欺凌。迁善社番首添敏星,带领众人控告陈肚允侵占坟地、纠众殴打等语一案:经查,陈肚允就是陈道蕴,埋葬父亲棺木在祖坟旁,地址在鹿寮山后;这是承继其祖先的遗业,至今已有五十多年,字据可以查考,与迁善社毫无关系。谁知恶番添敏星不但不改掉过去的恶习,反而敢于粉饰事实、颠倒诬陷,希望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当地庄民遭受勒索,原本就不是一次;像陈道蕴等人家境贫困、无力筹措,办理葬事已经艰难,哪里承受得了这种狼毒般的祸害?如果从此不清除这种恶习,遗留下来的祸害哪里才是尽头!现叩请发布告示禁止,以上情由已到案。据此,前任县官还没来得及发布禁令便卸任,本县到任后接到移交,现应出示严禁。为此,告示大肚保迁善社各屯各街的人等知悉:告示之后,你们今后凡遇庄民有喜庆、丧葬等事,不准再像从前那样带领党羽任意勒索花红、酒礼,以免滋生事端。如果胆敢故意违犯,再走从前的老路,一经查出或被人告发,一定拘拿归案,从严究办,决不宽贷。各自都要敬畏遵守,不得违抗!特此告示。光绪十二年十一月□□日发给,张贴于大肚堡沙辅街晓谕。按:碑在沙鹿镇,竖立于该镇天公庙前。高一 ○五公分,宽四八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还算清楚,但每行字数不齐。根据“本堡八张犁庄与当地迁善社相邻,番民杂居。每当有恶番相互传授套话,借此声称民间买置的田园,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属于番人开垦之地。因此勒索成为惯常之事,称为社规”等话,可以看出道光初年平埔族迁徙以后,仍有一部分沙辘番留住原来的土地,与汉人杂居,一直到清末。兴安宫公业禁示碑(光绪十三年) 赏戴花翎、即补清军府、代理中路抚民理番鹿港海防总捕分府龙,为刊立石碑事。据鹿港兴安宫董事王坤生等人禀称:兴安宫建于开台之初,已有很多年。落成以后,置有房屋七座,作为宫内公业;租赁所得的钱,用作每年祭祀的经费。先人设立,后辈相传,办理一向没有改变。这些房屋的基址位置和四至,原有开垦单据、契据可以证明;因为戴逆之乱以后,遗失得一张不剩,只剩簿册可以作为凭据。只是近年来,宫内公业多被当地人觊觎,起心图谋侵占。过去的事情实在难以追究;现存七间房屋,已经开列清单呈报。如果不赶紧禀请发给执照,恐怕将来被人占去,那么祭祀也就要废止了。我们都居住在海外,无不仰赖恩泽。恳请俯念天上圣母祭祀所用的公业,恩准发给执照;并请下令交有关部门存案,以便永远流传。这样可使当地恶人不敢起心觊觎,我们感激不尽。谨此切实叩请,以上情由。据此,已经下令差役查明并禀报回复。除发给执照外,现应立碑。为此,立碑告示所属军民人等知悉:你们凡是承租并应缴纳兴安宫公置地基、店屋租税的,都要遵照规定,向本宫值年董事缴纳租税;不得私自授受、短少折扣,借故阻挠,也不得逞强抗拒霸占。董事也应秉公收税,用来办理宫内春秋两季祭祀;不许侵吞渔利、克扣税款,以致废弃公事。立碑以后,如果胆敢不遵,一经查出或被人指控禀报,就严加拘拿并追究赔偿,决不宽贷。都要警惕,不得违抗!特此立碑。董事王坤生、陈山、陈兴旺、□□□等。现开列店屋地址:庙后对面的店屋一座,一直进到后端,天井齐全。庙后左边的店屋一座,两进;天井、楼房齐全。庙后右边的店屋一座,两进;天井、厨房齐全。庙前右边的店屋一座,两进。猪仔市场的店屋,三■〈木间〉相连;里面有刻立的碑作为凭据。光绪十三年十月□□日发给。按:碑在鹿港镇,嵌在该镇兴安宫内左墙。高一八五公分,宽八五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还算清楚;人名缺少三字,是被人为剜取,并非天然剥蚀。上端有“奉宪勒碑”四个大字,字体似为隶书。长济义桥田产谕示碑(光绪十八年) 补用直隶州、即补县正堂、代理埔里社抚民分府刘,为刻石发布告谕事。据集集街绅董林天龙、吴玉振、黄东绮、陈长江、董钟奇、黄达理联名禀称:集集草岭山脚下有一条溪河,到了春夏之间,长期阴雨不断,山水突然暴涨,行人出入非常艰难。幸逢各位宪台大人亲眼见到这里的苦处,不忍坐视,愿意倡议捐资;于是邀请集集绅董等人一起出面捐款,共同完成义举。如今已经先买下刘乌番的一段水田,经丈量为二甲零三□□□八丝,按当时田价为银二百五十大员;全年共计小租粟四十石,用作逐年雇工开支的经费。谨将契书、丈单五纸缴呈,恳请存案并出示,以上情由,连同单契五纸一并缴到厅署。据此,除批示外,现应发布告谕。为此,告示所属士民、军民人等知悉:你们必须知道,设立义桥是为了便利地方百姓;置买田产,是用来供给经费。簰夫等人由这些绅董雇用并发给工资,不向民间收取一文渡费;这些簰夫也不得借故勒索,以致受到查究而不予宽贷。各自都应敬畏遵守!特此告示。简放总镇余保元为了兴办义举,设立草岭、风空两处簰桥;曾定记兼任监修建造。

分府刘威喜捐三十五两,总镇余保元捐二十一两,委员李烇喜捐七两,委员程邦基捐七两,委员王锡圭捐七两,北协吴光忠捐四两二钱,曾定记捐七两,林天龙捐七两,陈长江捐九两,吴合用捐七两,同□号捐七两,黄隆旺捐七两,陈经邦捐二十两,陈绍道捐十五两,郑占魁捐十五两,黄再兴捐十两,郑阿聆捐十两,瑞元号捐十八两,陈万福捐十四两,陈达聪十两,陈川离捐十两,王元利捐七两,原记号捐四两一钱,陈宗英捐七两,何合顺捐四两二钱,杜乞食捐三两,张德行捐三两,刘德元捐二两一钱,陈坤号捐二两一钱,黄兴号捐六两,吴振坤捐一两四钱,陈合源捐一两四钱,陈连欉捐一两四钱,林有泰捐一两四钱,张智号捐一两四钱,廖正和捐一两,蔡老色绢一两,吴振顺捐七钱,杨谦益捐七钱,林泉利捐七钱,陈长源捐七钱,陈源兴捐七钱,吴振美捐七钱,陈海瑞捐七钱,陈金春捐七钱,张妈成六钱,杨永春六钱。开买田共平一百七十八两,开石牌桥费五十二两。光绪壬辰十八年二月□□日立。按:碑在集集镇,原竖于该镇公园内,今仆于妈祖庙广成宫前。高一一九公分,宽五九公分;砂岩。稍残,宇迹下段剥泐尤甚;上端有「长济义桥」四大字,楷书。喜捐银两,多用旧式码子字,兹悉改之。给示人,当为埔里社通判刘威。五福圳结状谕示碑(光绪二十年)特授台湾府知府在任候补道陈,仰台令叶、苗令沈勘谕具遵依甘结状。本年亢旱,台湾县大肚保之人循照旧章程,朴仔篱地方决三分之水。不意,中途被苗栗县民张廷材(即张戆)在枋寮地方之下凿圳两道,横截溪流;致台邑大肚保水田,更益干涸,纷纷争控,致令填塞圳道。今经台、苗两县会勘定断:查张廷材(即张戆)所开两圳,已历二千余年之久。其上流穿山数十丈,所费工资尤属不轻;以两圳须令填塞,实有为难。且当年溪流充足,以其有余分润墩仔脚等处各庄之旱田,于此无损、于彼有益,有何不可?断令不必填塞,常年溪水充足,仍照旧引灌。至现时圳道不通,墩仔脚等处各庄人民牲畜皆忧干渴;断令于四月初三日引灌一昼夜,如再不雨,四月十一日复引灌一昼夜。嗣后每隔八日,引灌一次,仍以一昼夜为准,俾资渴饮。两邑之民,各宜遵照,按时引灌,无得争多竞寡,致滋事端。张廷材(即张戆)等须知朴仔篱所决三分之水,本属台邑大肚堡应有之水份,现系情让;以后如再遇旱岁,不得援以为例。务亟自觅水源,开浚疏通,令其充沛,以防备灾;庶乎利己而不损人,方臻妥当。着各具结完案,自此定断以后,永不准在大甲溪滨另穿山洞及另开埤圳等情;并着遵照大肚保众业户等遵照。合具遵依结是实。光绪二十年(岁次甲午年)九月□□日立置(三月谕示,九月勒碑)。按:原碑已失。文载「临时台湾旧惯调查会第一部调查第三回报告书」「台湾私法附录参考书」第一卷下;并云:『在大肚中堡大庄』。五福圳争水示禁碑(光绪二十年)钦加二品衔候补道办理中路营务处兼统彰化防军屯兵水勇等营台湾府正堂加四级陈,为勒石示禁事。案据台属大肚西堡业户蔡源顺等禀控苗属墩仔脚庄张程材等争水滋闹一案,当经札饬台、苗两县会同勘讯禀覆。旋据蔡源顺以张程材违断纠众绝流等情覆控并据甲首蔡畜等来府具呈,即经本府亲提讯断,并着张程材抱告陈逢源传谕息事。台、苗两县人民皆为赤子,本府一视同仁,何分厚薄?第查西堡三分之水,从前涉讼断定,有案可稽。墩仔脚十三庄本无水份,且毗邻大安溪,尽可设法开浚引灌,兼可□□;丰畴之水,何必图占肇衅!姑念因旱争水,亦非故意苛求。嗣后,惟当恪守旧规,勿得再有龃龉。除立案外,合行示禁。为此,示仰该处业户佃民人等知悉:尔等务须遵照前定断案,毋得再启争端,致干咎戾。其各凛遵,毋违!特示。光绪二十年九月□□日给。按:碑在梧栖镇,嵌于该镇大庄浩天宫内墙。高一三五公分,宽五○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五福圳告示」五大字,楷书。给示人,当为台湾知府陈文騄。小险圳水份谕示碑(光绪二十一年)台湾县邑主叶堂谕:

译分府刘威喜捐三十五两,总镇余保元捐二十一两,委员李烇喜捐七两,委员程邦基捐七两,委员王锡圭捐七两,北协吴光忠捐四两二钱,曾定记捐七两,林天龙捐七两,陈长江捐九两,吴合用捐七两,同□号捐七两,黄隆旺捐七两,陈经邦捐二十两,陈绍道捐十五两,郑占魁捐十五两,黄再兴捐十两,郑阿聆捐十两,瑞元号捐十八两,陈万福捐十四两,陈达聪十两,陈川离捐十两,王元利捐七两,原记号捐四两一钱,陈宗英捐七两,何合顺捐四两二钱,杜乞食捐三两,张德行捐三两,刘德元捐二两一钱,陈坤号捐二两一钱,黄兴号捐六两,吴振坤捐一两四钱,陈合源捐一两四钱,陈连欉捐一两四钱,林有泰捐一两四钱,张智号捐一两四钱,廖正和捐一两,蔡老色绢一两,吴振顺捐七钱,杨谦益捐七钱,林泉利捐七钱,陈长源捐七钱,陈源兴捐七钱,吴振美捐七钱,陈海瑞捐七钱,陈金春捐七钱,张妈成捐六钱,杨永春捐六钱。开支购买田地共计银一百七十八两,开支石牌桥费用五十二两。光绪壬辰十八年二月□□日立。按:碑在集集镇,原先竖立于该镇公园内,如今竖立在妈祖庙广成宫前。高一一九公分,宽五九公分;材质为砂岩。略有残缺,字迹下段剥蚀尤其严重;上端有“长济义桥”四个大字,楷书。捐银数额多采用旧式码子字,此处都已改写。发给告示者,应当是埔里社通判刘威。五福圳结状谕示碑(光绪二十年) 特授台湾府知府、在任候补道陈,命台湾县令叶、苗栗县令沈勘查并发布告谕,具结遵依。本年大旱,台湾县大肚保的人依照旧章程,在朴仔篱地方分流三分之水。没想到中途被苗栗县百姓张廷材(即张戆)在枋寮地方以下开凿两条水圳,横截溪流;致使台湾县大肚保的水田更加干涸,纷纷争相控告,以至于要填塞水圳。现在经台湾、苗栗两县会同勘查裁定:查张廷材(即张戆)所开的两条水圳,已经有二千余年之久。其上游穿山数十丈,所耗人工尤其不轻;要把两条水圳填塞,确实很为难。况且当年溪流水量充足,凭借余水分灌墩仔脚等处各庄的旱田,对这里没有损失,对那里却有好处,有什么不可以?因此裁定不必填塞,平常溪水充足时,仍照旧引水灌溉。至于现在水圳不通,墩仔脚等处各庄的百姓和牲畜都担心干渴;裁定于四月初三日引水灌溉一昼夜,如果仍然不下雨,四月十一日再引水灌溉一昼夜。以后每隔八日引水灌溉一次,仍以一昼夜为准,以便供给饮水。两县百姓都应遵照,按时引水灌溉,不得争多争少,以免滋生事端。张廷材(即张戆)等须知,朴仔篱所分出的三分水量,本来属于台湾县大肚堡应有的水份,现在是出于情面相让;以后如果再遇到旱年,不得援引这次作为先例。务必赶快自行寻找水源,开挖疏通,使水量充足,以防备灾害;这样做到利己而不损害他人,才算妥当。着令各方分别具结完案,自此次裁定以后,永远不准在大甲溪边另行穿凿山洞,也不准另开埤圳等,并着令遵照大肚保众多业户的意见办理。现共同具结,确实遵照执行。光绪二十年(岁次甲午年)九月□□日立置(三月发布告谕,九月刻立石碑)。按:原碑已经遗失。碑文载于《临时台湾旧惯调查会第一部调查第三回报告书》和《台湾私法附录参考书》第一卷下;并说:“在大肚中堡大庄。” 五福圳争水禁示碑(光绪二十年) 钦加二品衔候补道、办理中路营务处兼统彰化防军屯兵水勇等营、台湾府正堂、加四级陈,为刻石发布禁示事。查阅有关案卷:台湾府属大肚西堡业户蔡源顺等,控告苗栗府属墩仔脚庄张程材等因争水而滋事一案,先前已经发札命令台湾、苗栗两县会同勘查审讯并具文回复。不久,蔡源顺又以张程材违背判决、纠集众人截断水流等情由再次控告;又据甲首蔡畜等到府递呈,于是本府亲自提案审讯判决,并命张程材带同告发人陈逢源传谕双方息事。台湾、苗栗两县人民都是本府的百姓,本府一视同仁,怎么会有厚此薄彼之分?只是查明西堡三分水源,先前涉讼时已经判定,有案卷可以查考。墩仔脚十三庄本来没有水份,而且邻近大安溪,完全可以设法开挖疏浚引水灌溉,也可以□□;丰足田地的水,何必图谋占用而挑起事端!姑且考虑到这是因旱灾争水,也不是有意苛责。今后只应谨守旧有规矩,不得再发生争执。除立案存档外,现合行发布告示禁止。为此告示你们这些地方的业户、佃户和百姓等知悉:你们务必遵照先前已经作出的判决,不得再挑起争端,以免招致罪责。各自都要敬畏遵守,不得违犯!特此示告。光绪二十年九月□□日发给。按:碑在梧栖镇,镶嵌在该镇大庄浩天宫的内墙上。高一三五公分,宽五 ○公分;花岗石。字迹还算清楚;上端有“五福圳告示”五个大字,为楷书。发放告示的人,应当是台湾知府陈文騄。小险圳水份谕示碑(光绪二十一年) 台湾县邑主叶堂谕告:

查验李定邦等缴合约十四纸,系嘉庆十六年三月间草鞋墩山脚庄众业户李寝等所立。言明十四园内水份之人,照份鸠银一百二十六元,交与圳长收入,资需工食,得便用力疏决。所有上季圳流与十四阄内出银者轮灌,下季照原通洋众分。至该圳水汴,原有定处分流;有后辟埔田,不在本圳水份内之额。虽有分汴水份,须灌汴下额田;不许顺便混藉上截及滥踏水车、擅用吊槔等语。讯悉所控之水份,名曰「小险圳」,系灌草鞋墩一带高田。旧时圳水不敷灌溉,只可布种单季;自十四阄内开浚以后,始得布种两季。但水源不盛,天时多雨,尚可分灌他田;若遇旱岁,仅足敷十四阄份内之业。常年李妙等虽无水份,亦或布种早冬,以望时雨;如雨水充足,亦获丰收,习为固然。兹值旧、今两年俱忧天旱,去年犹未滋口舌,至今岁则计图自利,公然布种早季,截水灌溉;有水份者出而拦阻,转被呈控,殊属刁健可恶!并讯悉小险圳所溉之田,惟十四阄份内之业,得种早季;□□水租以份内先已各出重资也。至晚季时,天必多雨,则不论份内、份外,任共布种,令佃各出水租,以备修圳之资。今断令李定邦仍照旧约,秉公办理圳务;李妙本无水份,只得专种单季,不得利己损人,致干众怒。至匏仔寮地方之田,李妙等布种晚季,仍应照常完纳圳租,毋得藉口违抗,重启衅端。着各具结完案,所缴嘉庆十六年三月间约字,着即照抄一纸付卷;原约及契据,均各发还。此谕。光绪二十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按:碑在草屯镇,竖于该镇公园内。高九七公分,宽五四公分,花岗石;字迹整齐。按「马关条约」订立于是年三月二十三日(公历四月十七日),而台湾民主国独立于四月二十七日(域历五月二十一日);直可谓系清代最后之石碑也。岸里社西界址碑东保岸里等社界址:至大甲溪南感恩社交界大坪顶分水为界。西保大甲溪南感恩社界址:至大坪顶与岸里等社交界分水为界。按:碑在清水镇,竖于该镇东郊大肚丘陵分水岭上大突寮附近(土名石碑仔)旱田中。高六五公分,宽四二公分;花岗石,字迹剥泐殆尽。一碑两面,前条向西、后条朝东。前段与上端,均雕「奉宪」二大字,楷书。字数虽寥寥无几,但系表示岸里、感恩二社境域交界,实为珍贵文物。其成立年代,或即在岸里社极盛期之乾隆末年欤?●丙、其他养济院菜园碑留养局捐题碑新社宫天上圣母碑仁和宫捐题碑重兴敬义园捐题碑开漳圣王油香碑福德爷香灯碑观赢桥捐题碑重修彰化县学题捐碑虎山岩充业配祀碑重修观赢桥捐题碑文开书院公业条款碑龙山寺捐题碑福宁宫祀田碑贞节坊捐题碑重修城隍庙捐题碑重修浯江馆捐题碑贤德可嘉碑德山岩香灯碑养济院园租碑德山岩油香碑超然社重修文祠捐题碑德遍山陬碑福宁宫祀田碑镇兴庙祀田碑社寮五谷王祀田碑受天宫褒善碑养济院菜园碑(乾隆五年)彰化县养济院内十人合议,同买菜园一坵厝后山下;每年收税,将银清明、七月半历年烧金之资。各老客收新客等□,不许开拆包卖。立碑为记。钟开万、岩斗文、徐玉伸、邱贤俊、张悔庵、古文兴、萧□升、廖永□、刘三贵、廖君统。乾隆五年八月□□日,众同立碑为记。按:碑在台中市西区,竖于私立台中救济院前。高七五公分,宽四四公分。剥泐既甚,字迹模糊。碑址原在彰化市慈惠院;「彰化县志」「规制志」云:『养济院,在邑治东门外八卦山下,共房屋□间。乾隆元年邑令秦士望建,收养麻疯残疾之人』。留养局捐题碑(乾隆二十九年)邑养济院,例收麻疯残疾,孤老不与。余维无告为皇仁所必矜,因审案查出公地与院基毗连,支俸买之。清出官税,捐置田租,建房四十三间,名曰「留养局」,岁可活百余人。交替之暇,条议具上列宪;惠养有加,则以俟后之君子。局地东至杨老园、西至陈志和竹围、南至养济院、北至街;计地一十二亩五分零四丝。

译查验李定邦等缴来的合约十四纸,都是嘉庆十六年三月间草鞋墩山脚庄各业户李寝等所立。约中说明,十四园内有水份的人,按各自水份共同捐银一百二十六元,交给圳长收取,用作工人和伙食费用,以便出力疏浚决通。所有上季圳水,由十四阄内出银的人轮流灌溉;下季则按照原定通行的全体众人份额分配。至于该圳的水汴,原来已有规定的分流处;后来开辟的埔田,不属于本圳水份的额数之内。即使有分汴水份,也必须灌溉分汴以下的定额田地;不许借机混用上游水源,也不许滥踏水车、擅自使用吊槔等。审讯得知,所控告的水份名叫“小险圳”,是灌溉草鞋墩一带高田的。过去圳水不足以灌溉,只能播种单季;自从十四阄内开浚以后,才可以播种两季。但水源并不充足,遇到雨水较多的年份,还可以分水灌溉其他田地;如果遇到旱年,仅够十四阄份内的田业使用。往年李妙等人虽然没有水份,也有时播种早冬作物,希望遇到及时雨;如果雨水充足,也能获得丰收,久而久之便习以为常。如今旧、今两年都遭受旱灾,去年还没有因此发生口舌争执,到了今年却图谋自利,公然播种早季作物,截水灌溉;有水份的人出来拦阻,反而被他们控告,实在刁蛮强悍而令人憎恶!又审讯得知,小险圳所灌溉的田地,只有十四阄份内的田业可以种早季作物;□□水租,因为份内各户先前已经分别缴纳了重额资金。至于晚季,天时必然多雨,那么不论份内还是份外,都可以共同播种,并令佃户各自缴纳水租,以备修理圳道的费用。现判令李定邦仍按旧约,秉公办理圳务;李妙本来没有水份,只能专种一季,不得为自己谋利而损害他人,以致激起众怒。至于匏仔寮地方的田地,李妙等人播种晚季作物,仍应照常缴纳圳租,不得借口违抗,再次挑起事端。命各方分别具结,结案;所缴来的嘉庆十六年三月间约字,立即照抄一纸存入案卷;原约及契据,均分别发还。这是谕告。光绪二十一年三月二十八日。按:碑在草屯镇,竖立在该镇公园内。高九七公分,宽五四公分,花岗石;字迹整齐。按《马关条约》订立于该年三月二十三日(公历四月十七日),而台湾民主国于四月二十七日(域历五月二十一日)宣布独立;真可以说是清代最后的石碑了。岸里社西界址碑 东保岸里等社的界址:到大甲溪南岸感恩社交界处的大坪顶,以分水岭为界。西保大甲溪南岸感恩社的界址:到大坪顶与岸里等社交界处,以分水岭为界。按:碑在清水镇,竖立在该镇东郊大肚丘陵分水岭上、大突寮附近(土名石碑仔)的旱田中。高六五公分,宽四二公分;花岗石,字迹几乎剥蚀殆尽。此碑两面刻字,前条朝向西面,后条朝向东面。前段和上端都刻有“奉宪”两个大字,为楷书。字数虽然寥寥无几,但它表明了岸里社、感恩社两个社的境域交界,实在是珍贵文物。它的建立年代,或许就在岸里社最兴盛时期的乾隆末年吧?●丙、其他 养济院菜园碑 留养局捐题碑 新社宫天上圣母碑 仁和宫捐题碑 重兴敬义园捐题碑 开漳圣王油香碑 福德爷香灯碑 观赢桥捐题碑 重修彰化县学题捐碑 虎山岩充业配祀碑 重修观赢桥捐题碑 文开书院公业条款碑 龙山寺捐题碑 福宁宫祀田碑 贞节坊捐题碑 重修城隍庙捐题碑 重修浯江馆捐题碑 贤德可嘉碑 德山岩香灯碑 养济院园租碑 德山岩油香碑 超然社重修文祠捐题碑 德遍山陬碑 福宁宫祀田碑 镇兴庙祀田碑 社寮五谷王祀田碑 受天宫褒善碑 养济院菜园碑(乾隆五年) 彰化县养济院内十人共同议定,一起买下一块位于菜园厝后山下的田地;每年收取租税,将银钱用于清明节、七月半历年烧金的费用。各位老客收取新客等□,不许拆开出售。立碑作为记载。钟开万、岩斗文、徐玉伸、邱贤俊、张悔庵、古文兴、萧□升、廖永□、刘三贵、廖君统。乾隆五年八月□□日,众人共同立碑以作记载。按:碑在台中市西区,竖立在私立台中救济院前。高七五公分,宽四四公分。碑面剥蚀严重,字迹模糊。碑址原在彰化市慈惠院;《彰化县志·规制志》说:“养济院,在县城东门外八卦山下,共有房屋□间。乾隆元年县令秦士望建造,用来收养麻风病人和残疾人。” 留养局捐题碑(乾隆二十九年) 本县养济院按例收养麻风病人和残疾人,不收孤老。我认为无依无靠的人,是皇上的仁德必定会怜悯的对象,于是审理案件时查出一块与养济院院基相连的公地,便用俸禄买下。清理出官税,捐资置办田租,建造房屋四十三间,名叫“留养局”,每年可以养活一百多人。任期交替的闲暇时间,拟定条款上报各级长官;对他们加以惠养,就把这件事留待后来的君子继续办理。局地东至杨老园,西至陈志和竹围,南至养济院,北至街道;地共一十二亩五分零四丝。

府宪蒋捐银三百元,知县胡捐银三百一十六元,县丞张克明、巡检程镗、杜瀚、典史夏宗本各捐银二十元,举人张源仁、州同杨志申、贡生施国义、监生张凤华各捐银七十四元,监生周士显捐银一百三十元,监生吴朝捷捐银一百元,民人陈起、张训、张子开、陈佛佑、黄突、陈提等共捐银三百元,民人赖妙、赖香、陈高等共捐银三百元,民人苏四捐银一百元。民人王生楚等一百八人,每年捐认田租银五百六十五元,又银三钱五分;民人庄群等一十七人,每年捐认田租银四十五元;民人汪阳、罗三江,每年捐认田租银四元,又银七钱八分;民人方义,每年捐认田租银三元,又银四钱八分。另买下茄荖庄田五十甲零,年收租银四百八十元,又银五钱四分零;又买上茄荖庄田五甲六分,年收租银三十八元,又银三钱二分;又年收店地等税一百四十六元,又银六钱五分。以上岁捐收银一千二百八十四元。知县胡,另建房一座二间,额租银一十二元,归孤贫首取为大士香灯。乾隆二十九年(岁次甲申)十一月□□日,俸满知县胡邦翰立。按:原碑已失。文载「彰化县志」「规制志」;兹据录之。其前段,并见于余文仪「绩修台湾府志」「艺文」;但稍有出入。「临时台湾旧惯调查会第一部调查第三回报告书」「台湾私法附录参考书」第一卷下所载光绪十九年十二月初一日「关于留养局租应与官庄租缴纳之具禀」云:『是以逐年配纳留养局租,犹民向官借款生息于租,谓之留养局租息;「县志」可考,碑记可证』。所谓「县志可考」虽系指「彰化县志」无疑,惟「碑记可证」是否即指原碑,语焉不详。新社宫天上圣母碑(嘉庆元年)本保海丰仑□□□□□□□打廉□公庙下水田一段,又仑仔庄前水田一大段,两□计共六甲五分八厘,年带纳业主□大租□五十六石六斗八升满。兹同男妈赐等□□以为宫中诸费外,□街耆当□换□□□用,持僧不得与□。立石为炤。嘉庆元年十月□□日;弟子朱添同男妈赐□。按:碑在田中镇,竖于该镇妈祖庙干德宫内;原在旧街新社宫,该庙被水冲毁后,移竖今址。高一二○公分,宽五四公分;砂岩。字迹剥泐将半;上端有「新社宫天上圣母」七字及浮雕。仁和宫捐题碑(嘉庆二十年)二林街重修仁和宫总理大学生洪培源、董事职员洪霞光、邱溪官、洪簇官、洪沃官、大学生洪君洲、高荣杰、洪紫微、洪乞来等、住持僧念远,敬题缘金,开列于左:洪万益号捐银三百元,□呛庄三郎公捐银一百二十元,和义号捐银一百六十元,洪霞光捐银一百四十元,柏利号捐银一百二十元,荣盛号捐银一百二十元,万盛号捐银一百一十元,洪众官助地基银一百元,刘才官捐银一百大元,协顺号捐银九十大元,振成号捐银七十大元,洪兰生捐银七十大元,洪江官捐银五十四元,洪意官捐银五十二元,洪簇官捐银五十大元,三林宋懋成捐银五十大元,洪沃官捐银五十大元,大城厝王周光捐银五十元,旧社林羡官捐银四十四元,邱溪官捐银四十二元,协振号捐银四十大元,泉合号捐银四十大元,洪钦明捐银四十大元,路上厝谢文牙捐银三十二元,旧社陈高生捐银三十二元,双合号捐银三十大元,沟墘刘发官捐银三十元,埤北洪来官捐银三十大元,洪量官捐银二十六元,沟子墘蔡琳兄弟捐银二十五元,刘求兄弟捐银二十元,新庄洪而官捐银二十大元,洪显官捐银二十大元,鹿寮谢贤官捐银二十元,嵌顶郑苗官捐银二十元,张协泰捐银二十大元,嘉应州李显国损银二十元,开泰号捐银二十大元,雷乞官捐银二十大元,周龙兴号捐银二十元,埤北洪法官捐银二十大元。嘉庆二十年(岁次乙亥)瓜月谷旦公立。按:碑在二林镇,嵌于该镇仁和宫内右墙。高一二○公分,宽六一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浮雕。重兴敬义园捐题碑(嘉庆二十三年)泉郊金长顺捐银一千二百员。厦郊金振顺捐银四百员。钦加军功四品职衔林文浚捐银二百二十员。布郊金振万捐银一百一十二员。监生施士简捐银一百一十员。监生黄道宗捐银一□员。监生□□时捐银(下阙)。职员黄斯礼、廪生陈大音、糖郊金永兴、监生许尚成,以上各捐银六十员。许椿秀捐银六十大员(下阙),职员黄汝敬捐银五十员,郊金长兴捐银四十员,■〈▯敢〉郊商郭光琛捐银三十三员。施邦俊、南郊(下阙)、特授户部山西司主政加三级王炘、贡生郑廷策、职员陈朝爱、郭廉欣、武生王奇英、李凤(下阙)、黄国钦、铺户林茂吉、沈琼华、蔡显祖、施光发、施肇八、施接世、林元□、黄□端、许(下阙)、职员黄志腾、铺户陈清秋、黄光萼、丰盛号、振成号、永成号、胜兴号、张清泰,以上各捐银(下阙)。

译府宪蒋捐银三百元,知县胡捐银三百一十六元,县丞张克明、巡检程镗、杜瀚、典史夏宗本各捐银二十元,举人张源仁、州同杨志申、贡生施国义、监生张凤华各捐银七十四元,监生周士显捐银一百三十元,监生吴朝捷捐银一百元,百姓陈起、张训、张子开、陈佛佑、黄突、陈提等共捐银三百元,百姓赖妙、赖香、陈高等共捐银三百元,百姓苏四捐银一百元。百姓王生楚等一百八人,每年捐认田租银五百六十五元,又银三钱五分;百姓庄群等一十七人,每年捐认田租银四十五元;百姓汪阳、罗三江,每年捐认田租银四元,又银七钱八分;百姓方义,每年捐认田租银三元,又银四钱八分。另买下茄荖庄田五十甲零,每年收租银四百八十元,又银五钱四分零;又买下茄荖庄田五甲六分,每年收租银三十八元,又银三钱二分;另外每年收取店地等税一百四十六元,又银六钱五分。以上每年捐收的银钱共一千二百八十四元。知县胡另外建造房屋一座二间,定额租银一十二元,交由孤贫首领领取,作为大士的香火灯油费用。乾隆二十九年(岁次甲申)十一月□□日,任满的知县胡邦翰立碑。按:原碑已经遗失。碑文载于《彰化县志·规制志》,现据此抄录。它的前一段,也见于余文仪《续修台湾府志·艺文》,但略有出入。《临时台湾旧惯调查会第一部调查第三回报告书·台湾私法附录参考书》第一卷下所载光绪十九年十二月初一日《关于留养局租应与官庄租缴纳之具禀》说:“因此每年摊缴留养局租,犹如百姓向官府借款,并以租金支付利息,称为留养局租息;《县志》可以查考,碑记可以证明。”所谓“县志可考”,无疑是指《彰化县志》,只是“碑记可证”是否就是指原碑,文中说得不清楚。新社宫天上圣母碑(嘉庆元年) 本保海丰仑□□□□□□□打廉□公庙下有一段水田,另有仑仔庄前一大段水田,两处合计共六甲五分八厘,每年连同缴纳业主□大租□五十六石六斗八升,全部完纳。现与儿子妈赐等□□,将其作为宫中各项费用之外,□街耆应当□换□□□使用,僧人不得与□。立碑作为凭证。嘉庆元年十月□□日;弟子朱添同儿子妈赐□。按:碑在田中镇,竖立在该镇妈祖庙干德宫内;原来在旧街新社宫,该庙被水冲毁后,迁移竖立到现在的位置。高一二 ○公分,宽五四公分;砂岩。字迹剥蚀脱落将近一半;上端有“新社宫天上圣母”七个字及浮雕。仁和宫捐款题名碑(嘉庆二十年)。二林街重修仁和宫总理大学生洪培源、董事职员洪霞光、邱溪官、洪簇官、洪沃官、大学生洪君洲、高荣杰、洪紫微、洪乞来等,以及住持僧念远,恭敬捐题缘金,名单开列如下:洪万益号捐银三百元,□呛庄三郎公捐银一百二十元,和义号捐银一百六十元,洪霞光捐银一百四十元,柏利号捐银一百二十元,荣盛号捐银一百二十元,万盛号捐银一百一十元,洪众官捐助地基银一百元,刘才官捐银一百大元,协顺号捐银九十大元,振成号捐银七十大元,洪兰生捐银七十大元,洪江官捐银五十四元,洪意官捐银五十二元,洪簇官捐银五十大元,三林宋懋成捐银五十大元,洪沃官捐银五十大元,大城厝王周光捐银五十元,旧社林羡官捐银四十四元,邱溪官捐银四十二元,协振号捐银四十大元,泉合号捐银四十大元,洪钦明捐银四十大元,路上厝谢文牙捐银三十二元,旧社陈高生捐银三十二元,双合号捐银三十大元,沟墘刘发官捐银三十元,埤北洪来官捐银三十大元,洪量官捐银二十六元,沟子墘蔡琳兄弟捐银二十五元,刘求兄弟捐银二十元,新庄洪而官捐银二十大元,洪显官捐银二十大元,鹿寮谢贤官捐银二十元,嵌顶郑苗官捐银二十元,张协泰捐银二十大元,嘉应州李显国捐银二十元,开泰号捐银二十大元,雷乞官捐银二十大元,周龙兴号捐银二十元,埤北洪法官捐银二十大元。嘉庆二十年(岁次乙亥)瓜月谷旦公立。按:碑在二林镇,嵌在该镇仁和宫内右墙。高一二 ○公分,宽六一 花岗石。字迹还清楚,上端有浮雕。重兴敬义园捐款题名碑(嘉庆二十三年)。泉郊金长顺捐银一千二百员。厦郊金振顺捐银四百员。钦加军功四品职衔林文浚捐银二百二十员。布郊金振万捐银一百一十二员。监生施士简捐银一百一十员。监生黄道宗捐银一□员。监生□□时捐银(下缺)。职员黄斯礼、廪生陈大音、糖郊金永兴、监生许尚成,以上各捐银六十员。许椿秀捐银六十大员(下缺),职员黄汝敬捐银五十员,郊金长兴捐银四十员,■〈▯敢〉郊商郭光琛捐银三十三员。施邦俊、南郊(下缺)、特授户部山西司主政加三级王炘、贡生郑廷策、职员陈朝爱、郭廉欣、武生王奇英、李凤(下缺)、黄国钦、铺户林茂吉、沈琼华、蔡显祖、施光发、施肇八、施接世、林元□、黄□端、许(下缺)、职员黄志腾、铺户陈清秋、黄光萼、丰盛号、振成号、永成号、胜兴号、张清泰,以上各捐银(下缺)。

举人郑捧日、生员郭琼浆、职员林际会、蔡志素、监生陈炘、郑善玉、乡饮宾郭兴邦、业户施垂裕、施有庆(下阙)、柳维仟、郑廷藻、郑扬畴、施国树、施锡向、施光确、施锡杯、施铜世、施□发(下阙)、施泉安、李彝林、源盛号、黄锦春、李晋源、蔡宝源、成兴号、和安号、胡(下阙)、王益兴、陈兴发、新泉号、茂源号、黄妈力、黄总观、黄诣观、黄光遇、陈德麟(下阙)、茄苳沟庄谢维友,以上各捐银十员。荣茂号捐银八员。陈泉安、杜銮兴、晋利号、□义号(下阙)、怀德号、协利号、瑞成号、棨盛号、志成号、协安号、珍美号、振发号、泰源号,以上各捐银□员。□□□、□□□、吴珍观、合义号、洪裕和,以上各捐银四员。黄淑清、瑞源号、茂盛号,以上各捐银三员。(下阙)商船、金义成捐银五十员,□□庄□观捐银三员。纪长泰、纪益长、曾盈泰、蔡日益、黄泉□(下阙)、纪实□、新福兴、金长春、纪长美、纪理兴、蔡顺发、纪顺发、纪顺芳、欧进兴、金进盛、□□□、□□□,以上各捐银□十员。陈振发、曾诚兴、陈兴胜、林万胜、金发兴、林兴利、林捷春、蔡合发、林合顺、□□□、□□□、□□□、□□□、陈金□、邱逢源、□得元、陈合胜、林万顺、林泉金、纪尚源、林长进、纪□泰、纪顺荣、纪□□、纪□金,以上各捐银一十五员。纪顺胜捐银十二员。陈兴茂、纪德进、曾监兴、蔡成兴、金合意、金□□、陈兴源、金得胜、林顺胜、林□□、金成发、张成兴、骆陈协、纪顺茂、曾瑞胜、蔡万发、曾万顺、蔡协和、蔡□□、□成□、陈长美、蔡成发、林振春、曾顺发、周益裕、金永裕、蔡源顺、周泰兴、林泉宝、纪顺泰、金顺兴、张□□,以上各捐银十员。□□□、□□□、陈建安、金满荣、新福隆、新得顺,以上各捐银十员。总合共捐□□□□□□□□十八大员。典吏蔡逢□,捐充原置马芝遴社通土众番租管鹿港大街,自街尾隘门脚起、至蔡□□两隘门止,各店地基□□每间租银一钱五分、棚仔店每间租银一钱,□收租银四十余两。带街外施辂世应纳租银五两四钱,□□河世租银□元,林日茂、黄锦春、□万世、黄光欣、施扶世租银各一员,合兴号、蒋灶□合纳一元。除贴该社福德爷香灯银□□□,每年实收租银四十余两。自丙子起,永远充收公用。嘉庆二十三年(岁次戊寅)菊月□□日,合港公立。按:碑在鹿港镇,嵌于该镇地藏庵内右墙。高二一○公分,宽一二○公分;花岗石。下段字迹剥泐过半;上端有「重兴敬义园捐题碑记」九大字,楷书。开漳圣王油香碑(嘉庆二十四年)施主水沙连社通事社丁首黄林旺等,有本社界内清水沟西势山场,自丹芳坑起、至涝水仔坑止;东至清水溪、西至山巅,凡水流归一带山面、溪洲、清水口、牛埔厝、顶寮止,乌涂起,顶厝止。施落圣王庙,以为油香之资。随即给垦,交僧执掌,永远抽收,以为庙祀之费。勒石存据。嘉庆二十四年花月□□日立。按:碑在竹山镇,竖于社寮开漳圣王庙右侧外墙。高九三公分,宽三六公分;砂岩,字迹明晰。施主水沙连社通事社丁首黄林旺,即郭百年事案主犯之一。案发,嘉庆二十二年六月缚诸人至郡会讯,予郭百年以枷杖,其余宥之。由于本碑,可知事后渠复迁入水沙连,仍拥雄厚势力;「埔里社纪略」云:『然二十四社自是大衰,汉人稍稍复入』。诚然。福德爷香灯碑(道光八年)□□镇□□乾隆五十四年起,由□□□□□□□福德爷香灯。此□庄□耕作,仅纳大租,尚且□□□□□□二十八□□,共招二重湳庄人永耕,□□□□□□□□□□□□□屡失收。斯时伊要照抽,无人承垦。□□□□□百余石不□,香灯莫供,而□施□□□□□□□□。□兴思,施业不忍泯没,踊跃□□,以□此□清纳大租□,从此永管,□□□言□□,蝇利稍有,大□香灯。勒石□名,以垂永久;俾神灵有所赡依,无□□□□□□。道光八年菊月□□日立。按:碑在坡心乡,竖于该乡福德祠旁。高八三公分,宽五三公分;花岗石。字迹剥泐殆尽,非谛视莫办。观赢桥捐题碑(道光十一年)

译举人郑捧日、生员郭琼浆、职员林际会、蔡志素、监生陈炘、郑善玉、乡饮宾郭兴邦、业户施垂裕、施有庆(下缺)、柳维仟、郑廷藻、郑扬畴、施国树、施锡向、施光确、施锡杯、施铜世、施□发(下缺)、施泉安、李彝林、源盛号、黄锦春、李晋源、蔡宝源、成兴号、和安号、胡(下缺)、王益兴、陈兴发、新泉号、茂源号、黄妈力、黄总观、黄诣观、黄光遇、陈德麟(下缺)、茄苳沟庄谢维友,以上各捐银十员。荣茂号捐银八员。陈泉安、杜銮兴、晋利号、□义号(下缺)、怀德号、协利号、瑞成号、棨盛号、志成号、协安号、珍美号、振发号、泰源号,以上各捐银□员。□□□、□□□、吴珍观、合义号、洪裕和,以上各捐银四员。黄淑清、瑞源号、茂盛号,以上各捐银三员。(下缺)商船、金义成捐银五十员,□□庄□观捐银三员。纪长泰、纪益长、曾盈泰、蔡日益、黄泉□(下缺)、纪实□、新福兴、金长春、纪长美、纪理兴、蔡顺发、纪顺发、纪顺芳、欧进兴、金进盛、□□□、□□□,以上各捐银□十员。陈振发、曾诚兴、陈兴胜、林万胜、金发兴、林兴利、林捷春、蔡合发、林合顺、□□□、□□□、□□□、□□□、陈金□、邱逢源、□得元、陈合胜、林万顺、林泉金、纪尚源、林长进、纪□泰、纪顺荣、纪□□、纪□金,以上各捐银一十五员。纪顺胜捐银十二员。陈兴茂、纪德进、曾监兴、蔡成兴、金合意、金□□、陈兴源、金得胜、林顺胜、林□□、金成发、张成兴、骆陈协、纪顺茂、曾瑞胜、蔡万发、曾万顺、蔡协和、蔡□□、□成□、陈长美、蔡成发、林振春、曾顺发、周益裕、金永裕、蔡源顺、周泰兴、林泉宝、纪顺泰、金顺兴、张□□,以上各捐银十员。□□□、□□□、陈建安、金满荣、新福隆、新得顺,以上各捐银十员。总共合计捐银□□□□□□□□十八大员。典吏蔡逢□捐资充作原置马芝遴社通土众番租,管理鹿港大街,自街尾隘门脚起,至蔡□□两隘门止;各店地基□□每间租银一钱五分,棚仔店每间租银一钱,□收租银四十余两。带街外施辂世应纳租银五两四钱,□□河世租银□元,林日茂、黄锦春、□万世、黄光欣、施扶世各纳租银一员,合兴号、蒋灶□合计缴纳一元。除贴补该社福德爷香灯银□□□外,每年实际收租银四十余两。自丙子年起,永远充作公用。嘉庆二十三年(岁次戊寅)菊月□□日,合港公立。按:碑在鹿港镇,嵌在该镇地藏庵内右墙。高二一 ○公分,宽一二 ○公分;花岗石。下段字迹剥蚀脱落过半;上端有“重兴敬义园捐题碑记”九个大字,为楷书。开漳圣王油香碑(嘉庆二十四年)。施主水沙连社通事、社丁首黄林旺等人,有本社界内清水沟西势山场,自丹芳坑起,至涝水仔坑止;东至清水溪,西至山巅,凡水流归入一带的山面、溪洲、清水口、牛埔厝、顶寮止,乌涂起,顶厝止。将其施给开漳圣王庙,作为油香费用。随即发给垦照,由僧人掌管,永远抽收租税,作为庙宇祭祀费用。刻石留作凭据。嘉庆二十四年花月□□日立。按:碑在竹山镇,竖立于社寮开漳圣王庙右侧外墙。高九三公分,宽三六公分;砂岩,字迹清晰。施主水沙连社通事、社丁首黄林旺,是郭百年事件的主犯之一。案件发生后,嘉庆二十二年六月将众人押到郡城会审,给郭百年加上枷杖,其余人宽赦。根据这块碑可知,事后他又迁回水沙连,仍然拥有雄厚势力;《埔里社纪略》说:“然而二十四社从此大为衰败,汉人逐渐再次进入。”确实如此。福德爷香灯碑(道光八年)。□□镇□□自乾隆五十四年起,由□□□□□□□供奉福德爷香灯。此□庄□耕作,只缴纳大租,尚且□□□□□□二十八□□,共招二重湳庄人长期耕作,□□□□□□□□□□□□□屡次失收。当时他们只要照例抽收租税,却没有人承垦。□□□□□一百余石不能□,香灯无法供奉,而□施□□□□□□□□。□兴思虑到,施舍产业不忍使其湮没,于是踊跃□□,以□此□清缴大租□,从此永远管理,□□□言□□,蝇头小利稍有,大□香灯。刻石署名,以流传永久;使神灵有所供养依凭,不再□□□□□□。道光八年菊月□□日立。按:碑在坡心乡,竖立于该乡福德祠旁。高八三公分,宽五三公分;花岗石。字迹几乎剥蚀殆尽,不仔细观察便无法辨认。观赢桥捐款题名碑(道光十一年)。

林明德出银十二元。林孔汉出银六大元。林群仁出银四大元。赖干赐出银二元。罗仕凤、詹玉秀、林阿畅、谢兰芳、黄永安、赖运德、复裕号、詹时拔、蒋大信、刘文松、张天送、胡顺利、詹阿财、邓三元、江阿宁、连宗二、谢松柏、吴阿顺、刘秉坎、杨聿台、张龙生、刘元春、吴天送、邱立宗、谢佛明、刘阿书、吴奇章、朱荣桂、张仁峰、许开磷、谢庚二、林娘盛、林孔来、徐德安、杨周清、谢琪芳、罗官妹、张万干、张宗兆、刘壬伯、林娘添、左成达、杨德昌、林双喜、廖元秀,各出银三元。林娘爱、罗兰坤、新合兴、黄承秀、詹来渡、徐炳二、刘朝宗、黄活仁、吕江海、黄运桂、林阿宝、杨辛二、张福寿,各出银二元。合顺号、赖玉书、林新龙、江阿南、林时效、詹阿爵、赖发盛、赖辰光、杨仕禄、徐煇礼、徐廷忠、马佳睦、徐宗荣、徐喜爹、张海生、刘世成、赖阿云、刘阿福、黄明智、郭开升、黄永册、詹妈恩、廖兴书、刘明仲、陈吉志、谢拔芳、罗春梅、林孔浮、黄阿璘、郑建传、朱石生、黄阿石、林阿清、张朝荣、邱桂登、张子南、罗桂元、朱谢氏、邱玉宝、张添寿、詹玉赐、郑成福、林阿恩、刘光铨、苏鼎益、赖在助,各出银一元。张孟文、詹光明、朱五奇、詹锦明、邱芳伯、潘子福、李日盛、赖敬伯、赖杞生,以上各出银中元。大清道光十一年秋月建造,协理徐安澜、赖久英、罗兴凤等同立。按:碑在东势镇,竖于该镇下校栗埔大排吊桥畔。高一一○公分,宽六四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但排列次序错乱;兹酌加调整之。重修彰化县学题捐碑(道光二十年)重修彰化学兼造「县志」题捐官绅、业户各芳名数目:前水师协镇府温兆凤捐银一百五十员。前任彰化县学吴春兰捐银四十员。举人梁济时捐银一千员。职员戴纪南损银一千员。职员江文澜捐银一千员。业户刘青轩捐银八百员。课馆林日茂捐银六百九十员。监生杨储华捐银六百员。监生洪培川、洪培源、洪培泽捐银六百员。职员陈尚文捐银五百员。贡生刘文进捐银五百员。监生蔡登芳捐银五百员。业户陈最捐银五百员。贡生阮锡爵捐银四百员。贡生萧辉烈捐银四百员。监生洪君州捐银四百员。业户黄际霄捐银四百员。职员吴春禄捐银三百员。贡生吕彰定捐银三百员。业户林溪山捐银三百员。业户曾世琳捐银三百员。业户吕岐水捐银三百员。监生洪德孚捐银二百八十员。贡生曾玉音捐银二百五十员。职员赖有源捐银一百参十员。业户施嘉惠捐银二百二十员。业户刘玉合捐银二百一十员。翰林曾维桢捐银二百员。贡生洪大观捐银一百六十员。贡生柯维谦捐银一百六十员。贡生洪廷搏捐银一百六十员。职员施钰捐银一百五十员。贡生刘奕彦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林云龙捐银一百三十员。业户刘醮壬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杨德金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洪炳周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张世助捐银一百四十员。监生何居仁捐银一百三十员。监生吴拔英捐银一百一十员。职员王廷扬捐银一百零六员。贡生谢捷登、贡生杨朝中、监生黄芳莲、监生刘一察、洪君德、许有祥、陈清浦、何志儒、许尚成、赖有魁、王子文、廖靖忠、林旋枢、沈位正、李廷助、陈佛照、张天球,以上捐银二百员。贡生陈青藜、廪生黄际清、贡生罗拔源、监生刘文辉、监生卢秉忠、监生王佑弼、王崇弼、纪德顈、陈立世、陈振科、王逢源、丁顺卿、白钦际、蔡应奎、施尚清、庄邦柱、赖四合、张胜色、林妈福,以上捐银一百二十员。

译林明德出银十二元。林孔汉出银六大元。林群仁出银四大元。赖干赐出银二元。罗仕凤、詹玉秀、林阿畅、谢兰芳、黄永安、赖运德、复裕号、詹时拔、蒋大信、刘文松、张天送、胡顺利、詹阿财、邓三元、江阿宁、连宗二、谢松柏、吴阿顺、刘秉坎、杨聿台、张龙生、刘元春、吴天送、邱立宗、谢佛明、刘阿书、吴奇章、朱荣桂、张仁峰、许开磷、谢庚二、林娘盛、林孔来、徐德安、杨周清、谢琪芳、罗官妹、张万干、张宗兆、刘壬伯、林娘添、左成达、杨德昌、林双喜、廖元秀,各出银三元。林娘爱、罗兰坤、新合兴、黄承秀、詹来渡、徐炳二、刘朝宗、黄活仁、吕江海、黄运桂、林阿宝、杨辛二、张福寿,各出银二元。合顺号、赖玉书、林新龙、江阿南、林时效、詹阿爵、赖发盛、赖辰光、杨仕禄、徐煇礼、徐廷忠、马佳睦、徐宗荣、徐喜爹、张海生、刘世成、赖阿云、刘阿福、黄明智、郭开升、黄永册、詹妈恩、廖兴书、刘明仲、陈吉志、谢拔芳、罗春梅、林孔浮、黄阿璘、郑建传、朱石生、黄阿石、林阿清、张朝荣、邱桂登、张子南、罗桂元、朱谢氏、邱玉宝、张添寿、詹玉赐、郑成福、林阿恩、刘光铨、苏鼎益、赖在助,各出银一元。张孟文、詹光明、朱五奇、詹锦明、邱芳伯、潘子福、李日盛、赖敬伯、赖杞生,以上各出银中元。大清道光十一年秋月建造,协理徐安澜、赖久英、罗兴凤等共同立碑。按:碑在东势镇,竖立于该镇下校栗埔大排吊桥旁。高一一 ○公分,宽六四公分;花岗石。字迹还清楚,但排列次序错乱;现斟酌加以调整。重修彰化县学捐款题名碑(道光二十年)。重修彰化县学并编修《县志》时捐款的官绅、业户姓名和数额:前水师协镇府温兆凤捐银一百五十员。前任彰化县学吴春兰捐银四十员。举人梁济时捐银一千员。职员戴纪南捐银一千员。职员江文澜捐银一千员。业户刘青轩捐银八百员。课馆林日茂捐银六百九十员。监生杨储华捐银六百员。监生洪培川、洪培源、洪培泽捐银六百员。职员陈尚文捐银五百员。贡生刘文进捐银五百员。监生蔡登芳捐银五百员。业户陈最捐银五百员。贡生阮锡爵捐银四百员。贡生萧辉烈捐银四百员。监生洪君州捐银四百员。业户黄际霄捐银四百员。职员吴春禄捐银三百员。贡生吕彰定捐银三百员。业户林溪山捐银三百员。业户曾世琳捐银三百员。业户吕岐水捐银三百员。监生洪德孚捐银二百八十员。贡生曾玉音捐银二百五十员。职员赖有源捐银一百参十员。业户施嘉惠捐银二百二十员。业户刘玉合捐银二百一十员。翰林曾维桢捐银二百员。贡生洪大观捐银一百六十员。贡生柯维谦捐银一百六十员。贡生洪廷搏捐银一百六十员。职员施钰捐银一百五十员。贡生刘奕彦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林云龙捐银一百三十员。业户刘醮壬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杨德金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洪炳周捐银一百五十员。业户张世助捐银一百四十员。监生何居仁捐银一百三十员。监生吴拔英捐银一百一十员。职员王廷扬捐银一百零六员。贡生谢捷登、贡生杨朝中、监生黄芳莲、监生刘一察、洪君德、许有祥、陈清浦、何志儒、许尚成、赖有魁、王子文、廖靖忠、林旋枢、沈位正、李廷助、陈佛照、张天球,以上捐银二百员。贡生陈青藜、廪生黄际清、贡生罗拔源、监生刘文辉、监生卢秉忠、监生王佑弼、王崇弼、纪德顈、陈立世、陈振科、王逢源、丁顺卿、白钦际、蔡应奎、施尚清、庄邦柱、赖四合、张胜色、林妈福,以上捐银一百二十员。

贡生陈大音、贡生杨济贤、贡生赖继辉、贡生杨廷琛、贡生曹文风、贡生郭达邦、贡生徐汝杭、职员郑世雅、职员王国泰、生员林化光、生员施启华、生员钟超英、生员廖澄河、生员江福材、生员曾作云、监生吴朝仪、监生周文贤、监生陈荣华、 监生吕捷三、监生王志辰、监生张显谋、监生曾耀丹、监生廖光祖、监生江绎理、监生杨观澜、监生林廷镐、武生林光辉、武生张简邦、蔡国桢、王谋来、施及时、叶梧梭、谢赞成、谢光灿、王玉节、许光苑、王鼎元、日新号、刘秉资、罗家赏、吴德昌、洪浚源、杨文根、林恰意、谢候章、赖鹤山、杨国泰、梁景云、徐德显、林世彰、张慎亭、曹士音、刘功卿、卢道臣、刘清风、刘宗茂、林文哈、郑彬选、梁哲扁、陈梁、何玉振、林长兴、林长泰、林注川、魏承裘、张英华、廖润清、吕三光、萧志梅、黄只钜、蒋三才、简朝献、廖朝孔、赖长瀛、简孔修、尤宗明、赖元勳、江朝雪、陈金龙、李四成、廖怀安、廖时兼、何连进、杨德赓、陈中言、翁瑞源、杨同兴、赖应健、赖应耀、杨联盛、施有庆、张仲连、萧登龄、陈安邦、杨榕圃、陈浴沂、谢文应、陈曾山、王海成、萧捷陞、曾应祥、廖暮贤、简文士,刘士玉、王唱、曾成绪、林文巧、洪忠厚、洪纲领、李元光、洪光平、林金兴、李振顺、张廷郎、陈德夏、陈泰山、陈权顶、陈士考、张光前、洪长庚,以上捐银一百员。监生洪对杨捐银九十六员。职员杨振藩捐银九十员。黄际高捐银八十八员。监生黄克明、林孔汉、廖陞贵,以上捐银八十员。刘芳名、贡生邱朝宗、杨盛兴、邱承典,以上捐银七十员。监生杨郁文、监生林逢春、蔡秀芸、何监珠、林观澜、陈冬菊、曾光平、曾维耀、林国成、简恒攀、王启谅、廖天涵、张光瑞、杨仕远,以上捐银六十员。廪生陈玉衡、职员林开业、监生蔡廷横、监生蔡光纯、监生蔡尚滨、苏唐仪、尤清涟、石犀、杨丹、蔡德元、林文仰、陈漳裕、陈煌颜、赖天彩、曾南河、曾芹香、叶思宜、李兴成、叶灶、张传后、蔡志珠、林大经、朱三合、郑逢时、监生杨安然,以上捐银五十员。监生叶朝瑞捐银四十员。陈坑捐银三十员。吴振顺捐银二十员。林迎祥捐银一十二员。许振源捐银一十员。道光二十年桂月□□日立。按:碑在彰化市,嵌于该市文庙前庑右墙。高一七七公分,宽七六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但下段已残;上端有浮雕。虎山岩充业配祀碑(道光二十三年)白沙虎岩,奉祀佛祖,灵感四方;左右修竹,回绝人寰,洵治南胜概也。陈(讳)大高,籍本饶平,渡台储蓄,老而乏嗣;游此甚适,与持僧宽让相契,有终焉之志。因将置陈进良、陈进吉巫厝庄田一甲四分,东至黄田、西至圳、南至钟黄林田、北至曾田;仍东畔竹篰及涂堆,皆归此田。年纳大租谷十一石二斗、价银四百七十二员,充奉佛祖,永为香火。而没于岩,持僧为卜葬岩右,置主西室,岁香火祭扫,皆持僧事也。今里中总董恐世远无闻,后僧失祀;邀同到岩共商,举所充田,为之勒石铭碑,永垂不朽云。道光二十三年三月□□日,总董、持僧同立。按:碑在花坛乡,嵌于该乡虎山岩内右墙。高一○六公分,宽五三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佛祖香灯」四大字,楷书;碑前题为「虎山岩充业配祀碑记」。重修观赢桥捐题碑(道光二十四年)刘和盛捐银十元。林孔湍捐银十元。詹来溪捐银八元。刘凌汉、朱成福捐银六元。刘秉干捐银五元。杨新义、张登龙、杨芳龄,各捐银四元。林时德捐银三元。刘济川、徐辉礼、刘集盛、李德任、林庆桂、张子南、吴德文、林孔涌、刘雪梅、叶四元、廖仁让、徐协卿、詹妈恩,以上各捐银二元。钟振崇、谢庚二、杨阿壬、刘阿坤、古开振、林承裕、詹来财、协裕号、吴光顺、刘世登、刘子才、邱峰观、赖添福、赖五和、江得昌、张亲顺、张基宁、刘佛山、詹喜龙、詹名台、萧阿聪、杨阿桂、詹名生、利元佳、张明蛟、林连登、谢文见、刘捷先、廖寿湖、刘阿连、何连进、朱仁寿、张佛应、张俊文、张阿万、张求文、张孟文、吴阿参、傅成长、赖浚英、吴阿美、林庆保、邱贵丁、邱长寿、连港生、汤乔坤、邱仁秀、林妈基、詹其爵、林孔洗、谢映昆、朱含章、谢娘献、林阿兴、林镇成、王阿结、詹成干,以上各捐银一大元。渊泉号、刘秀磷、赖振仁、许开舞、刘奕连、林富生、张龙安、张合生、张来宗、张寿元、张礼文、徐用章、张添寿、潘子福、钟华波、黄阿老、傅阿生、刘求升、林丁才、邓二生、林孔溉、邱禄生、朱五奇,以上各捐银中元。道光甲辰二十四年十一月□□日立。经理詹来浪、副理吴际昌、朱成福、林孔洗、詹洛泩。

译贡生陈大音、贡生杨济贤、贡生赖继辉、贡生杨廷琛、贡生曹文风、贡生郭达邦、贡生徐汝杭、职员郑世雅、职员王国泰、生员林化光、生员施启华、生员钟超英、生员廖澄河、生员江福材、生员曾作云、监生吴朝仪、监生周文贤、监生陈荣华、监生吕捷三、监生王志辰、监生张显谋、监生曾耀丹、监生廖光祖、监生江绎理、监生杨观澜、监生林廷镐、武生林光辉、武生张简邦、蔡国桢、王谋来、施及时、叶梧梭、谢赞成、谢光灿、王玉节、许光苑、王鼎元、日新号、刘秉资、罗家赏、吴德昌、洪浚源、杨文根、林恰意、谢候章、赖鹤山、杨国泰、梁景云、徐德显、林世彰、张慎亭、曹士音、刘功卿、卢道臣、刘清风、刘宗茂、林文哈、郑彬选、梁哲扁、陈梁、何玉振、林长兴、林长泰、林注川、魏承裘、张英华、廖润清、吕三光、萧志梅、黄只钜、蒋三才、简朝献、廖朝孔、赖长瀛、简孔修、尤宗明、赖元勳、江朝雪、陈金龙、李四成、廖怀安、廖时兼、何连进、杨德赓、陈中言、翁瑞源、杨同兴、赖应健、赖应耀、杨联盛、施有庆、张仲连、萧登龄、陈安邦、杨榕圃、陈浴沂、谢文应、陈曾山、王海成、萧捷陞、曾应祥、廖暮贤、简文士、刘士玉、王唱、曾成绪、林文巧、洪忠厚、洪纲领、李元光、洪光平、林金兴、李振顺、张廷郎、陈德夏、陈泰山、陈权顶、陈士考、张光前、洪长庚,以上捐银一百员。监生洪对杨捐银九十六员。职员杨振藩捐银九十员。黄际高捐银八十八员。监生黄克明、林孔汉、廖陞贵,以上各捐银八十员。刘芳名、贡生邱朝宗、杨盛兴、邱承典,以上各捐银七十员。监生杨郁文、监生林逢春、蔡秀芸、何监珠、林观澜、陈冬菊、曾光平、曾维耀、林国成、简恒攀、王启谅、廖天涵、张光瑞、杨仕远,以上各捐银六十员。廪生陈玉衡、职员林开业、监生蔡廷横、监生蔡光纯、监生蔡尚滨、苏唐仪、尤清涟、石犀、杨丹、蔡德元、林文仰、陈漳裕、陈煌颜、赖天彩、曾南河、曾芹香、叶思宜、李兴成、叶灶、张传后、蔡志珠、林大经、朱三合、郑逢时、监生杨安然,以上各捐银五十员。监生叶朝瑞捐银四十员。陈坑捐银三十员。吴振顺捐银二十员。林迎祥捐银一十二员。许振源捐银一十员。道光二十年桂月[缺字]日立。按:此碑在彰化市,嵌在该市文庙前庑的右墙上。高一七七公分,宽七六公分,用花岗石制成。字迹还清楚,但下段已经残缺;上端有浮雕。虎山岩充业配祀碑(道光二十三年) 白沙虎岩供奉佛祖,灵验感应遍及四方;左右有修长的竹子,曲折幽深,仿佛隔绝了尘世,确实是治南一带的胜景。陈大高,字讳不详,祖籍饶平,渡海来台后积蓄财产,年老却没有子嗣;游览此地时非常适意,便与主持僧人宽让相互投契,产生了终老于此的志愿。因此,他把陈进良、陈进吉在巫厝庄的田地一甲四分置入:东至黄田,西至圳,南至钟黄林田,北至曾田;东边的竹篰和涂堆也一并归入这块田。每年缴纳大租谷十一石二斗、价银四百七十二员,用来奉祀佛祖,永远作为香火之资。陈大高死后葬在岩旁,主持僧人为他卜定岩右墓地,并把神主牌位安置在西室;每年的香火祭扫,都由主持僧人负责。如今里中的总董担心年代久远后无人知晓,后来僧人也会失去祭祀,因此邀请众人一同来到岩中商议,把这些充作香火的田地刻石立碑,使其永远流传不朽。道光二十三年三月[缺字]日,总董、主持僧人共同立碑。按:此碑在花坛乡,嵌在该乡虎山岩内的右墙上。高一 ○六公分,宽五三公分;用花岗石制成,字迹还清楚。上端有“佛祖香灯”四个楷书大字;碑前题名为“虎山岩充业配祀碑记”。重修观赢桥捐题碑(道光二十四年) 刘和盛捐银十元。林孔湍捐银十元。詹来溪捐银八元。刘凌汉、朱成福捐银六元。刘秉干捐银五元。杨新义、张登龙、杨芳龄各捐银四元。林时德捐银三元。刘济川、徐辉礼、刘集盛、李德任、林庆桂、张子南、吴德文、林孔涌、刘雪梅、叶四元、廖仁让、徐协卿、詹妈恩,以上各捐银二元。钟振崇、谢庚二、杨阿壬、刘阿坤、古开振、林承裕、詹来财、协裕号、吴光顺、刘世登、刘子才、邱峰观、赖添福、赖五和、江得昌、张亲顺、张基宁、刘佛山、詹喜龙、詹名台、萧阿聪、杨阿桂、詹名生、利元佳、张明蛟、林连登、谢文见、刘捷先、廖寿湖、刘阿连、何连进、朱仁寿、张佛应、张俊文、张阿万、张求文、张孟文、吴阿参、傅成长、赖浚英、吴阿美、林庆保、邱贵丁、邱长寿、连港生、汤乔坤、邱仁秀、林妈基、詹其爵、林孔洗、谢映昆、朱含章、谢娘献、林阿兴、林镇成、王阿结、詹成干,以上各捐银一大元。渊泉号、刘秀磷、赖振仁、许开舞、刘奕连、林富生、张龙安、张合生、张来宗、张寿元、张礼文、徐用章、张添寿、潘子福、钟华波、黄阿老、傅阿生、刘求升、林丁才、邓二生、林孔溉、邱禄生、朱五奇,以上各捐银中元。道光甲辰二十四年十一月[缺字]日立。经理詹来浪,副理吴际昌、朱成福、林孔洗、詹洛泩。

按:碑在东势镇,竖于该镇下校栗埔大排吊桥畔。高九三公分,宽五四公分;砂岩。字迹尚明,但排列次序错乱;兹酌加调整之。上端有「观赢桥」三大字,楷书。文开书院公业条款碑(道光二十七年)署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前北路理番海防分府邓,筹建租额:一、勘充猫罗保万斗六庄六股寮全年额租二百三十六石,通报在案。一、勘充北投保大坪林庄全年额租,除被水崩,尚存实谷三十八石,通报在案。一、断充后河厝园一段全年税银一百员、又海埔厝园一段税银一十员,通报在案。一、抄充许厝埔田园二十八甲全年额租一百五十六石,通报在案。一、抄充许厝埔店屋四座内大街店二座,经十六年店主王腾蛟叩蒙道、□两宪准请别□外,尚存横街仔瓦店一座税银一十八员;又三山国王下瓦店一座税银二十四员,通报在案。一、断充内辘庄全年额租二十八石、又萆■〈彳幸〉厝全年额租一十五石,通报在案。一、典□厝□王德业三宗全年额租六百五十九石,通报在案。一、典大突社潘金桂社租全年税银二十三员五角、又租谷五石,通报在案。一、典大街苏廷凤瓦店一座全年税银四十二员,通报在案。特授台湾北路理番海防分府陈,续建租额:一、典大武郡庄全年额租一百六十余石。一、典港墘、岱马两庄全年额租一百二十六石零。一、断充海埔厝庄全年额租五十石。通共全年额租一千五百七十三石、税银二百一十七元五角。道光二十七年花月,文开书院公立。按:碑在鹿港镇,嵌于该镇文开书院内墙。高二○○公分;宽六四公分,花岗石。字迹明晰,稍残;而由中段载成两片。上端有「公业条款」四大字,隶画。筹建租额人,当为邓传安,道光元年任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同知,道光四年再任,道光十年署分巡台湾兵备道;续建租额人,当为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同知陈盛韶,道光十三年署。龙山寺捐题碑(道光二十七年)盖闻神灵赫奕,千秋隆庙貌之观;佛象庄严,百世沐神庥之德。我温陵七邑倡建龙山寺也,源溯鸿江,内地志山川之秀;灵钟鹿港,外邦叨呵护之光。仰惟观音菩萨,派衍西天、芳流南海,阐真如之密谛,设大会于无遮。座涌莲花,现出身皆手眼;经繙贝叶,传来服尽袈裟。超四大之中,群沾法雨;妙三摩之地,共沃慈云。宜其俎豆输诚不替,且偕贤愚享祀无穷者也。况鹿港踞郡北上游,为海东巨镇;远近咸荷庇佑,春秋共献悃忱。念乾隆丙午创建以来,凡遇菩萨圣诞,若二月十九、九月十九,经前缙绅先生暨合港商户捐题鸠金,先日设醮,庆祝千秋;独六月十九未备,殊非所以尽礼致敬于神。兹港内王君祈祷有应,思答神恩,爰倡首敬捐白金一百大员;余则随愿喜出,计题银若干员,交住持僧收掌生息,为历年六月十九寿费之需;庶几缺者用补,而偏者见全。是虽王君乐善喜捐,无非菩萨灵感所致也。爰勒于石,永垂不朽。计开:监生王谋来喜捐佛银六十五大员,职监陈国材喜捐佛银二十大员,信士施长龄户下施承宝捐银十大员,黄士烈喜捐佛银一十大员,高沛马喜捐佛银一十大员,邱家禧喜捐佛银五大员。计捐实银一百二十员,交住持和德收掌世传。公订历年六月十八日,虔设清醮一朝、灯一对,十九日戏一台,余随僧家主裁。母违!特勒。另本年六月立碑、设醮、演戏诸费,皆王谋来自需;附勒。岁道光二十七年六月□□日勒石。按:碑在鹿港镇,嵌于该镇龙山寺内右墙。高一六三公分,宽七三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文中乾隆丙午,系五十一年。福宁宫祀田碑(道光二十八年)立充祀田字人,北路中营燕雾汛防黄青桂。有亲自典过陈厝庄族人黄爽文、乞食等水田一段,经丈四甲;土名坐址枋桥头洋,东西南北四至界址以及大租,俱各载明上手典契内。今因枋桥头、员林街二处天后宫祭费无资,愿将此四甲水田充入二处圣母为祀田,对半均分:东畔二甲,枋桥头阄受;西畔二甲,员林街阄受。日后俱宜照约掌管,以敦和睦,以垂永久。神灵庇护,二保光昌。示信以约,书字以凭;爰立合约字二纸同样,每处各执一纸,□带上手契以及典契七纸共九纸,分执为炤。一、批明枋桥头阄执垦字一纸,刘纱买契一纸,萧梯买契一纸,黄太和、黄信、黄承通典一纸,带约字一纸:共五纸。再炤。一、批明员林街阄执刘塔买契一纸,刘宪印契一纸,黄汛主典契一纸,带约字一纸:共四纸。再炤。道光二十八年三月吉日,立充祀田字人燕雾汛防黄青桂。按:碑在员林镇,嵌于该镇妈祖庙福宁宫内左墙。高九九公分,宽四九公分;花岗石。字迹整齐:上端有「员林街福宁宫」六大字,楷书。贞节坊捐题碑(道光二十九年)

译按:此碑在东势镇,竖立在该镇下校栗埔大排吊桥旁。高九三公分,宽五四公分,用砂岩制成。字迹还清楚,但排列次序错乱;现酌情加以调整。上端有“观赢桥”三个楷书大字。文开书院公业条款碑(道光二十七年) 署理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前北路理番海防分府邓某,筹建租额如下:一、勘查并充作猫罗保万斗六庄六股寮全年额租二百三十六石,已通报备案。一、勘查并充作北投保大坪林庄全年额租,因水灾冲崩后,尚存实谷三十八石,已通报备案。一、判定充作后河厝园一段,全年税银一百员;又充作海埔厝园一段,全年税银一十员,已通报备案。一、抄录充作许厝埔田园二十八甲,全年额租一百五十六石,已通报备案。一、抄录充作许厝埔店屋四座中的大街店两座。经过十六年,店主王腾蛟叩请并蒙道、[缺字]两宪准许另[缺字]之外,尚存横街仔瓦店一座,税银一十八员;又有三山国王下瓦店一座,税银二十四员,已通报备案。一、判定充作内辘庄全年额租二十八石;又充作萆■〈彳幸〉厝全年额租一十五石,已通报备案。一、典入[缺字]厝[缺字]王德业三宗,全年额租六百五十九石,已通报备案。一、典入大突社潘金桂的社租,全年税银二十三员五角,又租谷五石,已通报备案。一、典入大街苏廷凤瓦店一座,全年税银四十二员,已通报备案。特授台湾北路理番海防分府陈某,续建租额如下:一、典入大武郡庄全年额租一百六十余石。一、典入港墘、岱马两庄全年额租一百二十六石零。一、判定充作海埔厝庄全年额租五十石。全年额租总共一千五百七十三石,税银二百一十七元五角。道光二十七年花月,文开书院公立。按:此碑在鹿港镇,嵌在该镇文开书院内墙上。高二 ○ ○公分;宽六四公分,用花岗石制成。字迹清晰,略有残缺;碑身从中段裂成两片。上端有“公业条款”四个隶书大字。筹建租额的人应当是邓传安:道光元年任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同知,道光四年再次任职,道光十年署理分巡台湾兵备道;续建租额的人应当是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同知陈盛韶,道光十三年署理。龙山寺捐题碑(道光二十七年) 听说神灵显赫,千秋万代使庙宇容貌更加宏盛;佛像庄严,百世之人都沐浴在神灵护佑的恩德中。我们温陵七邑共同倡议修建龙山寺,源流追溯到鸿江,内地有山川秀美之盛;神灵降临鹿港,海外地方有幸蒙受庇护之光。敬仰观音菩萨,法脉流衍于西天,芳名流传于南海,阐明真如的深奥道理,设无遮大会。莲花从座下涌现,显现出身上每只手都有眼;经书翻动着贝叶,传来的服饰全是袈裟。在超越地水火风四大的境界中,众人共同沾受佛法甘霖;在三摩地的妙境中,共同沐浴慈悲祥云。因此,祭祀供奉应当不断,人们也应与贤者和愚者一同永远享受祭祀。何况鹿港位于郡北的上游,是海东的重镇;远近民众都承受庇佑,春秋两季共同献上诚意。想到乾隆丙午创建以来,每逢菩萨圣诞,如二月十九日、九月十九日,往年前来参加的缙绅先生以及全港商户捐资集金,先一天设醮,庆祝千秋;唯独六月十九日还没有准备,实在不是尽礼敬神的做法。如今港内王君祈祷得到应验,想要报答神恩,于是首先捐出白银一百大员以示敬意;其余人也随各自心愿乐意捐出,共计题捐若干员,交给住持僧人收管并生息,作为历年六月十九日祝寿费用的需要;这样或许可以补足缺漏,使偏缺的礼仪得到完整。这虽然是王君乐善好施、喜爱捐资,实际上无非是菩萨灵验感应所致。于是刻在石上,使其永远流传不朽。开列如下:监生王谋来乐意捐佛银六十五大员,职监陈国材乐意捐佛银二十大员,信士施长龄户下的施承宝捐银十大员,黄士烈乐意捐佛银一十大员,高沛马乐意捐佛银一十大员,邱家禧乐意捐佛银五大员。共计捐出实银一百二十员,交给住持和德收管,世代传承。共同议定每年六月十八日虔诚设清醮一朝、点灯一对,十九日演戏一台,其余事项听从僧家主持裁定。不得违背!特此刻石。另外,本年六月立碑、设醮、演戏等各项费用,都由王谋来自己承担;附刻于此。道光二十七年六月[缺字]日刻石。按:此碑在鹿港镇,嵌在该镇龙山寺内的右墙上。高一六三公分,宽七三公分,用花岗石制成。字迹还清楚。文中所说的乾隆丙午,是乾隆五十一年。福宁宫祀田碑(道光二十八年) 立下充作祭祀田产契约的人,是北路中营燕雾汛防黄青桂。他曾亲自典过陈厝庄族人黄爽文、乞食等人的一段水田,丈量后为四甲;土地名和坐落是枋桥头洋,东西南北四至界址以及大租,都已详细记载在原来上手的典契中。如今因为枋桥头、员林街两处天后宫没有祭祀经费,愿意把这四甲水田充入两处圣母宫作为祭田,双方各分一半:东边二甲由枋桥头抽签取得,西边二甲由员林街抽签取得。今后都应按约管理,以增进和睦,使其长久流传。愿神灵庇护,使两保兴旺。为表示守信立约,特立相同的合约字据两纸,每处各执一纸;[缺字]连同上手契以及典契七纸,共九纸,分别执存为凭。一、注明枋桥头抽签执有的垦字一纸、刘纱买契一纸、萧梯买契一纸、黄太和、黄信、黄承通典一纸、附带约字一纸,共五纸。再作凭证。一、注明员林街抽签执有的刘塔买契一纸、刘宪印契一纸、黄汛主典契一纸、附带约字一纸,共四纸。再作凭证。道光二十八年三月吉日,立下充作祭祀田产契约的人为燕雾汛防黄青桂。按:此碑在员林镇,嵌在该镇妈祖庙福宁宫内的左墙上。高九九公分,宽四九公分,用花岗石制成。字迹整齐;上端有“员林街福宁宫”六个楷书大字。贞节坊捐题碑(道光二十九年)

淡辖大甲街余荣长未笄妻林氏,以十二龄守贞,为闺门最难得。道光壬辰年,绅士刘献廷等即呈报请旌;越丙申年,蒙准旌表,建坊入祠。余家窘,未能卒举;其犹子智信奉曹宪文,赴司亲领坊价,十仍阙九。盖台属贞珉,多由内地购采;转运维艰,工费浩繁。因之,迨二十八年张职吏纲来甲,清□稔悉是由,遂扬□自堂黄司马,始捐廉为之倡;官绅士庶,好善同心,闻风踊跃乐输,计得白金一千二百有奇。随于是岁鸠工琢珉,阅数月日而工告成,择坚于街之南门外通衢。华表矗立,盈帖灿然,都人士式歌且舞曰:『七一岁之完贞,躬膺盛典;五九龄之苦节,目睹恩纶:并家之光,亦闾里之荣也』。周道往来过其下者,闻名生敬;巾帼奉为女宗,且益共敦节行,胥于是乎在。斯役也,张职吏纲力肩颠末,筹画不惮;再三向善之诚,固无待赘。工既蒇,属予实征所见,并榜好义勒之石,以垂永久。予忝比邻,熟闻盛事;爰不辞弇鄙,谨为之记。道光二十九年(岁次己酉)十二月□□日,岁进士候选训导魏绍华拜志;捐理张纲、王昆岗、林向荣、卢仁风、黄茂重、刘奕金、黄维纹、余克□、谢秋、张强、经办、承差,张耀、蔡亮等。谨胪捐建坊银两如左:淡分宪黄捐廉银五十元。加道衔即补□林占梅捐银一百二十元。即补道林国华捐银一百二十元艋舺参府苏捐银三十元。署大甲分司张捐银十二元。署大甲守府邹捐银六元。学正堂谢振声捐银一百十五元。监生林光国捐银一百十二元。举人林廷凤捐银五十五元。候补县正堂林逢泰捐银二十元。儒学正堂陈嘉猷捐银二十元。□捐□职吏张纲捐银五十元。监生卢世忠捐银七十元。直隶州江作和捐银十二元。生员陈维菁捐银二十元。举人高国瑞捐银二十四元。大甲街文炳社捐银四十八元。大甲街拔英社捐银六大元。益仁堂乐助银二十大元。监生王如松捐银二十元。职员陈大滨捐银二十元。淡北隆街徐并茂捐银十二元。邱匡景乐助银十七大元。职监王昆岗捐银十二元。大甲中军副府杨乐助银四元。布经历衔萧启武、州同张正瑞、郑合顺、杜妈力、监生马瑞珊、蔡苑记、振胜号,以上各乐捐银各八大元。职员李锡金、振成号、屯外委福永锡、端兴号、余观求、职监谢玉麟、源泉号,以上各乐捐银各六大元。张四德捐银二元。益元堂捐银二元。□兰号捐银二元。余光泽捐银二元。德昌号捐银二元。曾永秀捐银二元。张荣茂、职员张强、职员刘待生、赖好官、蔡大吉、监生林岳衡、监生苏同春、监生林芳梅、李明贤、贡生林超英,以上各喜捐银四元。职员苏郁文、布经历翁裕佳、职员林国忠、韩松昆、监生刘辉、布经历张熙德、贡生郑用哺、府经县丞彭栋、岁贡生林宗衡、余同安、张四川,以上各忻喜捐银四大元。林胜裕号、林裕成号、林大义号,以上各捐银三大元。监生李清兰、监生李辅仁、生员苏文荣、陈维超、徐维寅,以上各捐银二大元。监生张■〈舟敢〉维、张顺发、监生林丕衡、黄占鳌、监生郑时霖、张高陞、春荣堂、总理林向荣、协泰号、童生陈连标、总理张妈喜,以上各捐银二大元。茂源号、张文来、张观凤、余协利、黄新春、郑妈观、陈存仁,以上各捐银二元。曾佑、陈正道、金鲤号、蔡光明、张阿晨、陈生、张嘉发、益和号、济源堂、厅吏黄斌、雍宝堂,以上各捐银一元。职员林敦华捐银二元。职员林衡文、监生张茂枋合捐银四元。李□海、陈汉水、林文宗捐银□元。詹如豪捐银二元。林甘露、□合号捐银三元。童生陈国祥捐银二元。按:碑在大甲镇,竖于该镇贞节坊内。高一七○公分,宽七二公分;砂岩。字迹稍剥泐;且后段捐题人名排列次序错乱,兹酌加调整之。文中所云曹宪,当为淡水同知曹士桂;黄司马,当为淡水同知黄开基。又道光壬辰系十二年,丙申十大年。重修城隍庙捐题碑(道光三十年)谨将乐捐信官诸郊铺暨信士船户捐题银项目录以及费用条件,榜列于左:

译淡辖大甲街余荣长未满笄年的妻子林氏,十二岁便守贞,是闺门中最为难得的贞节女子。道光壬辰年,绅士刘献廷等人就上报请求旌表;到了丙申年,蒙准许旌表,建造贞节牌坊并入祠祭祀。余家贫困,未能最终办成;他的侄孙智信奉曹宪文,前往司署亲自领取牌坊费用,但十成中仍缺九成。原来台湾所属地区的贞节碑石,大多从内地购买采办;转运困难,工费又很高。因此到了道光二十八年,张职吏纲来到大甲,查清并熟悉了这一缘由,于是向[缺字]自堂黄司马公开说明,首先捐出自己的俸禄倡导此事;官员、绅士和百姓都乐于行善、同心协力,听到消息后踊跃捐输,共筹得白银一千二百多元。于是就在这一年召集工匠雕琢碑石,经过几个月工程告成,选择在街南门外的大路旁坚立。华表高高矗立,碑文灿然,人们都歌舞着说:“七一岁的终身完贞,亲身承受盛典;五九年的苦守贞节,亲眼看见恩诏:既是本家的光荣,也是乡里的荣耀。”四方道路上往来经过牌坊下的人,听到她的名声便产生敬意;妇女们尊奉她为女性的宗师,并且更加共同勉励守持节行,这些作用都在于此。这项工程,张职吏纲竭力承担始末事务,筹划安排从不怕辛劳;他再三劝导行善的诚意,本来无需多加赘述。工程完成后,他嘱托我如实写下所见,并把赞扬义举的文字刻在石上,使其永久流传。我有幸与他为邻,熟悉听闻这件盛事;于是也不顾自己见识浅陋,谨慎为此撰写碑记。道光二十九年(岁次己酉)十二月[缺字]日,岁进士、候选训导魏绍华敬谨撰志;捐资办理者张纲、王昆岗、林向荣、卢仁风、黄茂重、刘奕金、黄维纹、余克[缺字]、谢秋、张强;经办、承差张耀、蔡亮等。谨慎开列如下捐资建坊的银两:淡分宪黄某捐廉银五十元。加道衔、即补[缺字]林占梅捐银一百二十元。即补道林国华捐银一百二十元。艋舺参府苏某捐银三十元。署大甲分司张某捐银十二元。署大甲守府邹某捐银六元。学正堂谢振声捐银一百十五元。监生林光国捐银一百十二元。举人林廷凤捐银五十五元。候补县正堂林逢泰捐银二十元。儒学正堂陈嘉猷捐银二十元。[缺字]捐[缺字]职吏张纲捐银五十元。监生卢世忠捐银七十元。直隶州江作和捐银十二元。生员陈维菁捐银二十元。举人高国瑞捐银二十四元。大甲街文炳社捐银四十八元。大甲街拔英社捐银六大元。益仁堂乐意捐助二十大元。监生王如松捐银二十元。职员陈大滨捐银二十元。淡北隆街徐并茂捐银十二元。邱匡景乐意捐助十七大元。职监王昆岗捐银十二元。大甲中军副府杨某乐意捐助四元。布经历衔萧启武、州同张正瑞、郑合顺、杜妈力、监生马瑞珊、蔡苑记、振胜号,以上各乐意捐银八大元。职员李锡金、振成号、屯外委福永锡、端兴号、余观求、职监谢玉麟、源泉号,以上各乐意捐银六大元。张四德捐银二元。益元堂捐银二元。[缺字]兰号捐银二元。余光泽捐银二元。德昌号捐银二元。曾永秀捐银二元。张荣茂、职员张强、职员刘待生、赖好官、蔡大吉、监生林岳衡、监生苏同春、监生林芳梅、李明贤、贡生林超英,以上各乐意捐银四元。职员苏郁文、布经历翁裕佳、职员林国忠、韩松昆、监生刘辉、布经历张熙德、贡生郑用哺、府经县丞彭栋、岁贡生林宗衡、余同安、张四川,以上各欣喜捐银四大元。林胜裕号、林裕成号、林大义号,以上各捐银三大元。监生李清兰、监生李辅仁、生员苏文荣、陈维超、徐维寅,以上各捐银二大元。监生张■〈舟敢〉维、张顺发、监生林丕衡、黄占鳌、监生郑时霖、张高陞、春荣堂、总理林向荣、协泰号、童生陈连标、总理张妈喜,以上各捐银二大元。茂源号、张文来、张观凤、余协利、黄新春、郑妈观、陈存仁,以上各捐银二元。曾佑、陈正道、金鲤号、蔡光明、张阿晨、陈生、张嘉发、益和号、济源堂、厅吏黄斌、雍宝堂,以上各捐银一元。职员林敦华捐银二元。职员林衡文、监生张茂枋合捐银四元。李[缺字]海、陈汉水、林文宗捐银[缺字]元。詹如豪捐银二元。林甘露、[缺字]合号捐银三元。童生陈国祥捐银二元。按:此碑在大甲镇,竖立在该镇贞节坊内。高一七 ○公分,宽七二公分。材质为砂岩。字迹已有些剥蚀;而且后段捐款题名者的姓名排列次序错乱,现酌情加以调整。文中所说的曹宪,应当是淡水同知曹士桂;黄司马,应当是淡水同知黄开基。另外,道光壬辰年是道光十二年,丙申为十年。重修城隍庙捐题碑(道光三十年) 现将乐意捐款的官员、各郊行铺以及信士船户所捐的银额项目和费用条款,列在下面:

台湾府正堂史捐银三十员,南路理番分府郭捐银一十员,台湾县正堂刘捐银二十员,泉郊金长顺捐银三十员,厦郊金振顺捐银二十员,监生何海泉观捐银七十一员,黄金狮观捐银二十员,布郊金振万捐银十二员,□□金盛号捐银十二员,监生□□茂观捐银十三员,□郊金永兴捐银十大员,□郊金合顺捐银十大员,□郊金洪福捐银十大员,□□金长裕捐银十大员,□□施□舍捐银十大员,□□施□舍捐银十大员,监生李伯□舍捐银十大员,泉郊泰顺号捐银十大员,□□□□施□国舍、施仕帮捐银十大员,□□□□施尚虞舍捐银十大员,蔡仕简观捐银十大员,□□□□裕成号捐银十大员,厦郊洽成号捐银十大员,余三少爷捐银八大员,■〈▯敢〉郊金长兴捐银八大员,蔡克鸿观捐银六大员,油郊春盛号捐银五大员,施滋发堂捐银五大员,泉郊捷成号捐银四大员,船户金泰顺号捐银四大员,彰化盛兴号捐银四大员,施长发号捐银四大员,出海王能观捐银四大员,蔡宝成号捐银四大员,金同懋船捐银四大员,金宝源船捐银四大员,欧顺发船捐银四大员,金□□船捐银三大员,欧进宝船捐银三大员,金和盛船捐银三大员,周加□船捐银三大员,周长发船捐银三大员,金瑞庆船捐银三大员,曾水好船捐银三大员,蔡合瑞船捐银三大员,金瑞顺船捐银三大员,周益盛船捐银三大员,金□□船捐银三大员,□□□船捐银三大员,金□□船捐银三大员,周□□泰船捐银三大员,周□□船捐银三大员,周益全船捐银三大员,周礼和船捐银三大员,□坊宝藏号捐银三大员,药铺金万泰号捐银三大员,林日丰号捐银三大员,灰铺金永吉号捐银三大员,廪生谢嘉种捐银二大员,监生谢□老捐银二大员,高清时老捐银二大员,武馆张朝选观捐银二大员,□□施球舍捐银二大员,施培舍捐银二大员,施禹□舍捐银二大员,高花九观捐银二大员,萧振文观捐银二大员,黄妈为观捐银二大员,黄江淮观捐银二大员,王降神观捐银二大员,蔡万辨观捐银二大员,瑞兴号捐银二大员,东美号捐银二大员,长利号捐银二大员,茂胜号捐银二大员,振源号捐银二大员,集顺号捐银二大员,集盛号捐银二大员,顺成号捐银二大员,振成号捐银二大员,船户永顺号捐银二大员,灰铺锦和号捐银二大员,灰铺协□号捐银二大员,高财源船捐银二大员,金升记船捐银二大员,金□丰船捐银二大员,泰□成船捐银二大员,金洽益船捐银二大员,金德丰船捐银二大员,金得宝船捐银二大员,金顺□船揖银二大员,□宝顺船捐银二大员,金复泰船捐银二大员,金源成船捐银二大员,金恒利船捐银二大员,金万益船捐银二大员,金藏春船捐银二大员,金益发船捐锐二大员,金丙发船捐银二大员,金□发船捐银二大员,金□兴船捐银二大员,金□昌船捐银二大员,蔡合发船捐银二大员,蔡□□船捐银二大员,蔡益和船捐银二大员,蔡瑞庆船捐银二大员,蔡祥宝船捐银二大员,蔡益陞船捐银二大员,蔡捷益船捐银二大员,金德隆船捐银二大员,金长胜船捐银二大员,黄元裕船捐银二大员,金隆成船捐银二大员,高联丰船捐银二大员,蔡庆顺船捐银二大员,高隆盛船捐银二大员,金益隆船捐银二大员,金复益船捐银二大员,高盛益船捐银二大员,高裕盛船捐银二大员,陈顺隆船捐银二大员,金捷荣船捐银二大员,金奠安船捐银二大员,金瑞盛船捐银二大员,高义兴船捐银二大员,曾吉顺船捐银二大员,金茂升船捐银二大员,传祥荣船捐银二大员,金堆发船捐银二大员,金日发船捐银二大员,周加发船发捐银二大员,金再庆船捐银二大员,金进发船捐银二大员,金万镒船捐银二大员,金懋胜船捐银二大员,傅长瑞船捐银二大员,金瑞珍船捐银二大员,金福春船捐银一大员,金宝兴船捐银一大员,金兴隆船捐银一大员,新集义船捐锐一大员,新捷胜船捐银一大员,锦胜号捐银一大员,滋发号捐银一大员,锦玉号捐银一大员,泉益号捐银一大员,藏锦号捐银一大员,宝隆号捐银一大员,新源瑞号捐银一大员,协成号捐银一大员,顺记号捐银一大员,源胜号捐银一大员,金益美号捐银一大员,合利号捐银一大员,顺安号捐银一大员,兴美号捐银一大员,施源记捐银一大员,利胜号捐银一大员,施源隆号捐银一大员,施泉盛号捐银一大员,源发号捐银一大员,利兴号捐银一大员,义发号捐银一大员,林懋诚观捐银一大员,陈掩观捐银一大员,王荫观捐银一大员,陈懋猷观捐银一大员,郭启平观捐银一大员,沈金观捐银一大员,陈门林氏捐银一大员,水司高九源捐银一大员,陈荷临观捐银一大员,庄察观捐银一大员,林镇海观捐银一大员,施武舍捐银一大员,

译台湾府正堂史捐银三十员,南路理番分府郭捐银一十员,台湾县正堂刘捐银二十员,泉郊金长顺捐银三十员,厦郊金振顺捐银二十员,监生何海泉观捐银七十一员,黄金狮观捐银二十员,布郊金振万捐银十二员,□□金盛号捐银十二员,监生□□茂观捐银十三员,□郊金永兴捐银十大员,□郊金合顺捐银十大员,□郊金洪福捐银十大员,□□金长裕捐银十大员,□□施□舍捐银十大员,□□施□舍捐银十大员,监生李伯□舍捐银十大员,泉郊泰顺号捐银十大员,□□□□施□国舍、施仕帮捐银十大员,□□□□施尚虞舍捐银十大员,蔡仕简观捐银十大员,□□□□裕成号捐银十大员,厦郊洽成号捐银十大员,余三少爷捐银八大员,■〈▯敢〉郊金长兴捐银八大员,蔡克鸿观捐银六大员,油郊春盛号捐银五大员,施滋发堂捐银五大员,泉郊捷成号捐银四大员,船户金泰顺号捐银四大员,彰化盛兴号捐银四大员,施长发号捐银四大员,出海王能观捐银四大员,蔡宝成号捐银四大员,金同懋船捐银四大员,金宝源船捐银四大员,欧顺发船捐银四大员,金□□船捐银三大员,欧进宝船捐银三大员,金和盛船捐银三大员,周加□船捐银三大员,周长发船捐银三大员,金瑞庆船捐银三大员,曾水好船捐银三大员,蔡合瑞船捐银三大员,金瑞顺船捐银三大员,周益盛船捐银三大员,金□□船捐银三大员,□□□船捐银三大员,金□□船捐银三大员,周□□泰船捐银三大员,周□□船捐银三大员,周益全船捐银三大员,周礼和船捐银三大员。□坊宝藏号捐银三大员,药铺金万泰号捐银三大员,林日丰号捐银三大员,灰铺金永吉号捐银三大员,廪生谢嘉种捐银二大员,监生谢□老捐银二大员,高清时老捐银二大员,武馆张朝选观捐银二大员,□□施球舍捐银二大员,施培舍捐银二大员,施禹□舍捐银二大员,高花九观捐银二大员,萧振文观捐银二大员,黄妈为观捐银二大员,黄江淮观捐银二大员,王降神观捐银二大员,蔡万辨观捐银二大员,瑞兴号捐银二大员,东美号捐银二大员,长利号捐银二大员,茂胜号捐银二大员,振源号捐银二大员,集顺号捐银二大员,集盛号捐银二大员,顺成号捐银二大员,振成号捐银二大员,船户永顺号捐银二大员,灰铺锦和号捐银二大员,灰铺协□号捐银二大员,高财源船捐银二大员,金升记船捐银二大员,金□丰船捐银二大员,泰□成船捐银二大员,金洽益船捐银二大员,金德丰船捐银二大员,金得宝船捐银二大员,金顺□船捐银二大员,□宝顺船捐银二大员,金复泰船捐银二大员,金源成船捐银二大员,金恒利船捐银二大员,金万益船捐银二大员,金藏春船捐银二大员,金益发船捐银二大员,金丙发船捐银二大员,金□发船捐银二大员,金□兴船捐银二大员,金□昌船捐银二大员,蔡合发船捐银二大员,蔡□□船捐银二大员,蔡益和船捐银二大员,蔡瑞庆船捐银二大员,蔡祥宝船捐银二大员,蔡益陞船捐银二大员,蔡捷益船捐银二大员,金德隆船捐银二大员,金长胜船捐银二大员,黄元裕船捐银二大员,金隆成船捐银二大员。高联丰船捐银二大员,蔡庆顺船捐银二大员,高隆盛船捐银二大员,金益隆船捐银二大员,金复益船捐银二大员,高盛益船捐银二大员,高裕盛船捐银二大员,陈顺隆船捐银二大员,金捷荣船捐银二大员,金奠安船捐银二大员,金瑞盛船捐银二大员,高义兴船捐银二大员,曾吉顺船捐银二大员,金茂升船捐银二大员,传祥荣船捐银二大员,金堆发船捐银二大员,金日发船捐银二大员,周加发船捐银二大员,金再庆船捐银二大员,金进发船捐银二大员,金万镒船捐银二大员,金懋胜船捐银二大员,傅长瑞船捐银二大员,金瑞珍船捐银二大员,金福春船捐银一大员,金宝兴船捐银一大员,金兴隆船捐银一大员,新集义船捐银一大员,新捷胜船捐银一大员,锦胜号捐银一大员,滋发号捐银一大员,锦玉号捐银一大员,泉益号捐银一大员,藏锦号捐银一大员,宝隆号捐银一大员,新源瑞号捐银一大员,协成号捐银一大员,顺记号捐银一大员,源胜号捐银一大员,金益美号捐银一大员,合利号捐银一大员,顺安号捐银一大员,兴美号捐银一大员,施源记捐银一大员,利胜号捐银一大员,施源隆号捐银一大员,施泉盛号捐银一大员,源发号捐银一大员,利兴号捐银一大员,义发号捐银一大员,林懋诚观捐银一大员,陈掩观捐银一大员,王荫观捐银一大员,陈懋猷观捐银一大员,郭启平观捐银一大员,沈金观捐银一大员,陈门林氏捐银一大员,水司高九源捐银一大员,陈荷临观捐银一大员,庄察观捐银一大员,林镇海观捐银一大员,施武舍捐银一大员。

潘欲观捐银一大员,涂司蔡平观捐银一大员,陈光安观捐银一大员,黄海清观捐银一大员,施积宝舍捐银一大员,长胜号损银一中员,泉兴号捐银一中员,新澄发号捐银一中员,复益号捐银一中员,彪司捐银一中员,蔡妈致观损银一中员。以上统共,捐银六百□十九员五角。陈光亲捐银七大员。郭租顺敬谢戏□□礼。金德丰船敬侢瓦一次,金长胜船敬侢瓦一次,黄允裕船敬侢砖瓦一次。黄金遣司谢大工七工半,施至泉舍谢小工四十二工,杨梨司谢小工二十工,曾连理司谢小工二十工。金德丰船敬侢石狮一对。一、开买砖旅瓦一单,去佛六十五元六角八占二。一、开买杉料四单,计去佛三十四元一角五占半。一、开买石料、铁钉、色料三单,去佛十元六角六占三。一、开买灰计四单,去佛九十二元三角零八。一、开妆夫人妈、六将军,修理文判爷,佛四十三元。一、开做龛、棹、大匾、辇罩、□□,计佛三十九元五角四占五。一、开倩木工、石工,订去佛二十五元一角四占。一、开涂大小工,计去佛二百三十四元一角四占。一、开挑沙涂,计去佛三十三元七角八占。一、开什用、大锣鼓、神□等、□石碑,计去佛六十六元九角二。一、开买石狮一对(连座)去佛一十八元。一、开本庙和尚从愿师往郡□资等费,去佛四十元二角。——合总共用佛六百九十九员五角。一、存总用数簿一本,交各任炉主轮流收照。道光三十年(岁次庚戌)桂月□□日,董事何海泉、蔡仕简、蔡万办同立石。按:碑在鹿港镇,嵌于该镇城隍庙鳌亭宫内右墙。高五七公分,宽五○公分;板岩。分成上下两段,字细且剥泐过半,非谛视不能辨认;上端有「重修鹿港城隍庙碑记」九字,稍大,楷书。重修浯江馆捐题碑(咸丰五年)其一重修浯江馆捐题芳名开列于左:福建台湾北路协镇府□朝良捐银四十大员。钦加四品衔□部□郎郑用锡捐银十二大员。台协水师中营副总府□世勳捐银十大员。□台协水师中营副总府□朝阳捐银五大员。□台协水师右营鹿港副总府□□□捐银二十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副总府□高□捐银十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副总府祝□龄捐银八大员。□台协水师右营□□府□□□捐银十大员。台协水师中营中军府刘文珍捐银十大员。署台协水师左营中军府吴朝宗捐银二十大员。署台协水师右营中军府陈致昌捐银二大员。□□□□巡捕□林茂生捐银十大员。□□□□水师副府陈□清捐银八大员。台协水师右营□□吴朝成捐银四大员。台协水师右营□府□得茂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海防厅李□辉捐银三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金门馆□□□五十名捐银十大员。台协水师左营把总□水发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中营外委沈春晖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外委刘□渊捐银二大员。管带金门左营工□班□班政厅□登起捐银四大员。管带金门左□营□□□兵班政厅林□□捐银二大员。□□□□□□兵丁一□二十九名、二□五十七名、三□七十九名、四□六十五名,合共捐银十二大员。艋舺金门馆□□兵丁,合共捐银九员五角。□□补分州林芝田捐银□大员。艋舺□□□□□□□□捐银一大员。金门效用洪□□捐银一员五角。金门效用洪□□捐银一大员。□□效用林□□捐银一大员。中□□战□兵七十九名、中□□守□兵六十七名,合共捐银十八大员。□□□庄生员陈嘉堂捐银十□大员。叶仔□观捐银四大员。□□贡生郑用监捐银十大员。恩贡生郑用銛捐银□大员。监生郑用□捐银四大员。李□□捐银四大员。贡生洪清□捐银二大员。生员□□□观捐银一大员。生员陈□□捐银一大员。郡城蔡长胜号捐银十大员。鹿港张芳□号捐银十九大员。职员杨启泰捐银十大员。薛金协裕号捐银十五大员。薛金协源号捐银六大员。洪□仁号捐银五大员。江胜隆号捐银五大员。□逢春观捐银四大员。草港赵仅观、□观、低观、超观,合共捐银十二大员。吴厝庄□□观捐银十六大员。郑愁观、□观,合共捐银八大员。澎湖厝赵夗观捐银五大员。□□观捐银三大员。□□□□□捐银四大员。李洽裕号捐银二大员。沙辘张高□捐银三大员。张□观捐二大员。许兼善、郭感波、李聪明、江□盛、黄乔水、罗德春、郑德波、李仕□,以上八名各□捐银二大员。张瑞成号、张□合号、金□利号、许和昌号、陈金利号、金记号、协义号、恒□号、郑□观、许略观、许泉觐、陈却观、林尚观、黄叹观、魏葛观、梁月观、梁龙夫、苏□物、庄仕聪、卢高□、许庆泰、许敦厚、辛炽彩、陈文华、陈光辉、陈金德、郑顺兴、陈若候、李起凤、翁□秀、吴光敬、蔡开泰、辛天观、陈恭观、蔡大知观,以上共三十五条,各条捐银一大员。

译潘欲观捐银一大员,涂司蔡平观捐银一大员,陈光安观捐银一大员,黄海清观捐银一大员,施积宝舍捐银一大员,长胜号捐银一中员,泉兴号捐银一中员,新澄发号捐银一中员,复益号捐银一中员,彪司捐银一中员,蔡妈致观捐银一中员。以上合计,共捐银六百□十九员五角。陈光亲捐银七大员。郭租顺敬谢戏□□礼。金德丰船敬送瓦一次,金长胜船敬送瓦一次,黄允裕船敬送砖瓦一次。黄金遣司酬谢大工七工半,施至泉舍酬谢小工四十二工,杨梨司酬谢小工二十工,曾连理司酬谢小工二十工。金德丰船敬送石狮一对。一、购买砖和瓦一批,共用银六十五元六角八占二。一、购买杉木四批,共用银三十四元一角五占半。一、购买石料、铁钉、颜料三批,共用银十元六角六占三。一、购买灰四批,共用银九十二元三角零八。一、为夫人妈、六将军上妆,并修理文判爷,共用银四十三元。一、制作神龛、桌子、大匾、辇罩、□□,共用银三十九元五角四占五。一、雇请木工、石工,订用银二十五元一角四占。一、粉刷大小工程,共用银二百三十四元一角四占。一、挑运沙土并粉刷,共用银三十三元七角八占。一、购买杂用物、大锣鼓、神□等,并□石碑,共用银六十六元九角二。一、购买石狮一对(连同底座),用银一十八元。一、本庙和尚从愿师前往郡城的□资等费用,用银四十元二角。——合计共用银六百九十九员五角。一、保存总用数账簿一本,交给各任炉主轮流收存查照。道光三十年(岁次庚戌)桂月□□日,董事何海泉、蔡仕简、蔡万办共同立石。按:此碑在鹿港镇,嵌在该镇城隍庙鳌亭宫内右墙。高五七公分,宽五 ○公分。材质为板岩。碑分为上下两段,字迹细小且已有一半以上剥蚀,若不仔细查看便无法辨认;上端有“重修鹿港城隍庙碑记”九字,字体稍大,为楷书。重修浯江馆捐题碑(咸丰五年) 其一 重修浯江馆的捐款题名,列在下面:福建台湾北路协镇府□朝良捐银四十大员。钦加四品衔□部□郎郑用锡捐银十二大员。台协水师中营副总府□世勳捐银十大员。□台协水师中营副总府□朝阳捐银五大员。□台协水师右营鹿港副总府□□□捐银二十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副总府□高□捐银十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副总府祝□龄捐银八大员。□台协水师右营□□府□□□捐银十大员。台协水师中营中军府刘文珍捐银十大员。署台协水师左营中军府吴朝宗捐银二十大员。署台协水师右营中军府陈致昌捐银二大员。□□□□巡捕□林茂生捐银十大员。□□□□水师副府陈□清捐银八大员。台协水师右营□□吴朝成捐银四大员。台协水师右营□府□得茂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海防厅李□辉捐银三大员。台协水师左营鹿港金门馆□□□五十名捐银十大员。台协水师左营把总□水发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中营外委沈春晖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外委刘□渊捐银二大员。管带金门左营工□班□班政厅□登起捐银四大员。管带金门左□营□□□兵班政厅林□□捐银二大员。□□□□□□兵丁一□二十九名、二□五十七名、三□七十九名、四□六十五名,共捐银十二大员。艋舺金门馆□□兵丁,共捐银九员五角。□□补分州林芝田捐银□大员。艋舺□□□□□□□□捐银一大员。金门效用洪□□捐银一员五角。金门效用洪□□捐银一大员。□□效用林□□捐银一大员。中□□战□兵七十九名、中□□守□兵六十七名,共捐银十八大员。□□□庄生员陈嘉堂捐银十□大员。叶仔□观捐银四大员。□□贡生郑用监捐银十大员。恩贡生郑用銛捐银□大员。监生郑用□捐银四大员。李□□捐银四大员。贡生洪清□捐银二大员。生员□□□观捐银一大员。生员陈□□捐银一大员。郡城蔡长胜号捐银十大员。鹿港张芳□号捐银十九大员。职员杨启泰捐银十大员。薛金协裕号捐银十五大员。薛金协源号捐银六大员。洪□仁号捐银五大员。江胜隆号捐银五大员。□逢春观捐银四大员。草港赵仅观、□观、低观、超观,共捐银十二大员。吴厝庄□□观捐银十六大员。郑愁观、□观,共捐银八大员。澎湖厝赵夗观捐银五大员。□□观捐银三大员。□□□□□捐银四大员。李洽裕号捐银二大员。沙辘张高□捐银三大员。张□观捐银二大员。许兼善、郭感波、李聪明、江□盛、黄乔水、罗德春、郑德波、李仕□,以上八人各捐银二大员。张瑞成号、张□合号、金□利号、许和昌号、陈金利号、金记号、协义号、恒□号、郑□观、许略观、许泉觐、陈却观、林尚观、黄叹观、魏葛观、梁月观、梁龙夫、苏□物、庄仕聪、卢高□、许庆泰、许敦厚、辛炽彩、陈文华、陈光辉、陈金德、郑顺兴、陈若候、李起凤、翁□秀、吴光敬、蔡开泰、辛天观、陈恭观、蔡大知观,以上共三十五条,各条捐银一大员。

陈返观、陈必胜、李国平、杨□观,以上四名,各条捐银一中员。计合共捐收银五百三十四大员。一、买杉木砖瓦□□及油漆木工大小工,并连□□□□□□,计共开用银三百二十四大员。一、□边□公光彩协□,建置□□□□□□,经鸠资重兴□起盖,计共开用一百二十大员。一、订同公议,重修起盖瓦店一座,□在□兴街头,计共开用银九十大员。——计合共开费,用银五百三十四大员。一、□订□兴街头公□□□税钱二千文,□月抽出税钱八百文,贴油□□□留□公用,不许□□□□□□□□□。一、订□选□□收存□收□,留存□协台八月二十二日□□之费用,不许混用开费。一、订重起馆□□□三间,原以□用,以求□□,不许梗□,私税□□公馆。一、订地藏王庙口瓦店□□□□□每年税银二十四大员七角,□□公抽银二大员,买银纸□用;余者存四月十二日王爷圣诞,应付值年炉主收用。以上□□□□□□,合应开明条款,立石永垂久远。咸丰岁次乙卯年梅月□□日敬立。总理□□□、□□□、□□□、□启泰,董事陈清福、薛深江、许成金、□□法。其二福建台湾水师协镇府黄贵捐银二十大员。陞授艋舺营水陆参府温兆凤捐银五十大员。赐进士郑用锡捐银三十大员。原台湾艋舺水陆参府周承恩捐银二十大员。台协水师右营都阃府杨武镇捐银六大员。台湾艋舺沪尾水师副府郭扬声捐银三十员。署台湾艋舺沪尾水师副府林得义捐银十员。台协水师澎湖右营守府郑起麟捐银十二员。台协水师左营守府兼防厅林日光捐银十二员。金门镇标左营左厅守府黄金禄捐银四大员。□拔澎湖右营左司厅陈得钱捐银六大员。台协水师左营左哨司卢明生捐银四大员。□台协水师左营端防厅周名扬捐银四大员。台协水师左营端防水里杨腾蛟捐银四大员。金门镇标右营协司厅李朝法捐番银二大员。铜山营□政厅孙志明捐银四大员。新拔铜山营协司厅杨苍山捐银一大员。金门镇标右营右司厅陈士辉捐银一大员。金门镇标右营协司厅张进发捐银一大员。□生□清渠捐银六大员。薛绍直捐银三十员。协振号捐银四十员。许远世捐银十大员。德胜号捐银三十员。□□观捐银二十员。日利号、合利号、张出观,以上三条每各捐银八员。□□号、金美号、郭溪石、王高辉、张潮选,以上五条每各捐银十二员。□源号、□起号,以上二条每各捐银□员。陈江纪、薜炎观、许庆泰,以上三条,每各捐银□员。其三金门镇标左营左司厅许连科捐银二大员。金门镇标左营左司厅曾国华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协司厅许熊飞捐银二大员。□□□、陈海发、宝源号、陈环琢、东利号、陈恒观,以上六条每各捐银□员。□□号捐银三员。福隆号、黄妈爱、辛习观、明利号、吴开元、□□观、梁水观、陈文柿、张高陞、欧康观、藏典号、陈月德、□元号、郑福全,以上各捐银二员。周杭观、许略观、□□号、张□观、郑海观、胜隆号、李聪明,以上各捐银一员。□火开拨戍艋舺营头起战□二十二名,每各捐银二钱。□火开拨戍猛舺营头起守□十□名,每各捐银一钱五分。□火开拨戍沪尾营头起战□二十□名,每各捐银二钱。□火开拨戍沪尾营头起守□十六名,每各捐银一钱五分。□火开拨戍沪尾营二起战□三十五名,每各捐银二钱。□火开拨戍沪尾营二起守□二十七名,每各捐银一钱五分。□火开拨戍沪尾营三起战□三十二名,每各捐银二钱。□火开拨戍沪尾营三起守□二十三名,每各捐银一钱五分。□火开拨戍沪尾营四起战□四十名,每各捐银二钱。□火开拨戍沪尾营四起守□二十六名,每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左营发戍台协左营二、三、四起战□十六名,各捐银八钱。金门左营拨戍台协左营二、三、四起守□二十三名,捐银六钱。金门右营战□七名,各捐银二钱。头起届满守□六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左营拨戍艋舺营战□二十名,各捐银二钱。金门左营拨戍艋舺营守□二十九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右营拨戍艋舺营战□二十名,每各捐银二钱。金门右营拨戍艋舺营守□二十八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左营拨戍沪尾营战□十一名,各捐银二钱。金门左营拨戍沪尾营守□十一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右营拨戍沪尾营战□十名,各捐银二钱。金门右营拨戍沪尾营守□十一名,各捐银一钱五分。——二石合共捐银七百四十员。金门左营林□□□□□二担。金门□利头家喜助□石三片。金门左营□□生捐银三十员。许□观捐银三十员。福建台协水师左营鹿港副总府刘光彩捐银一千八百六十员。福建台湾水师左营中军府翁秀春捐银十大员。

译陈返观、陈必胜、李国平、杨□观,以上四人各捐银一中员。合计共收捐银五百三十四大员。一、购买杉木、砖瓦、□□以及油漆、木工大小工,并包括□□□□□□,共支用银三百二十四大员。一、□边□公光彩协□,建置□□□□□□,经募集资金重新兴建□起盖,共支用一百二十大员。一、共同订议,重修兴建瓦店一座,□在□兴街头,共支用银九十大员。——合计共支出银五百三十四大员。一、订定□兴街头公□□□税钱二千文,□月抽出税钱八百文,用于贴补油□□□,其余留作□公用,不许□□□□□□□□□。一、订定□选□□收存□收□,留存□协台八月二十二日□□的费用,不许混用开支。一、订定重新建起馆舍□□□三间,原本用于□,以求□□,不许梗□,私自征税□□公馆。一、订定地藏王庙口瓦店□□□□□每年税银二十四大员七角,□□公抽银二大员,用于购买银纸□用;其余留存至四月十二日王爷圣诞,交由当年炉主收用。以上□□□□□□,合宜逐条说明条款,立碑使其永久流传。咸丰乙卯年梅月□□日恭敬立碑。总理□□□、□□□、□□□、□启泰,董事陈清福、薛深江、许成金、□□法。其二 福建台湾水师协镇府黄贵捐银二十大员。升授艋舺营水陆参府温兆凤捐银五十大员。赐进士郑用锡捐银三十大员。原任台湾艋舺水陆参府周承恩捐银二十大员。台协水师右营都阃府杨武镇捐银六大员。台湾艋舺沪尾水师副府郭扬声捐银三十员。署理台湾艋舺沪尾水师副府林得义捐银十员。台协水师澎湖右营守府郑起麟捐银十二员。台协水师左营守府兼防厅林日光捐银十二员。金门镇标左营左厅守府黄金禄捐银四大员。[缺字]拔澎湖右营左司厅陈得钱捐银六大员。台协水师左营左哨司卢明生捐银四大员。[缺字]台协水师左营端防厅周名扬捐银四大员。台协水师左营端防水里杨腾蛟捐银四大员。金门镇标右营协司厅李朝法捐番银二大员。铜山营[缺字]政厅孙志明捐银四大员。新拔铜山营协司厅杨苍山捐银一大员。金门镇标右营右司厅陈士辉捐银一大员。金门镇标右营协司厅张进发捐银一大员。[缺字]生[缺字]清渠捐银六大员。薛绍直捐银三十员。协振号捐银四十员。许远世捐银十员。德胜号捐银三十员。[缺字][缺字]观捐银二十员。日利号、合利号、张出观,以上三项各捐银八员。[缺字][缺字]号、金美号、郭溪石、王高辉、张潮选,以上五项各捐银十二员。[缺字]源号、[缺字]起号,以上两项各捐银[缺字]员。陈江纪、薛炎观、许庆泰,以上三项各捐银[缺字]员。其三。金门镇标左营左司厅许连科捐银二大员。金门镇标左营左司厅曾国华捐银二大员。台协水师左营协司厅许熊飞捐银二大员。[缺字][缺字][缺字]、陈海发、宝源号、陈环琢、东利号、陈恒观,以上六项各捐银[缺字]员。[缺字][缺字]号捐银三员。福隆号、黄妈爱、辛习观、明利号、吴开元、[缺字][缺字]观、梁水观、陈文柿、张高陞、欧康观、藏典号、陈月德、[缺字]元号、郑福全,以上各捐银二员。周杭观、许略观、[缺字][缺字]号、张[缺字]观、郑海观、胜隆号、李聪明,以上各捐银一员。[缺字]火开拨戍艋舺营头起战[缺字]二十二名,各捐银二钱。[缺字]火开拨戍艋舺营头起守[缺字]十[缺字]名,各捐银一钱五分。[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头起战[缺字]二十[缺字]名,各捐银二钱。[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头起守[缺字]十六名,各捐银一钱五分。[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二起战[缺字]三十五名,各捐银二钱。[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二起守[缺字]二十七名,各捐银一钱五分。[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三起战[缺字]三十二名,各捐银二钱。[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三起守[缺字]二十三名,各捐银一钱五分。[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四起战[缺字]四十名,各捐银二钱。[缺字]火开拨戍沪尾营四起守[缺字]二十六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左营发戍台协左营二、三、四起战[缺字]十六名,各捐银八钱。金门左营拨戍台协左营二、三、四起守[缺字]二十三名,捐银六钱。金门右营战[缺字]七名,各捐银二钱。头起届满守[缺字]六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左营拨戍艋舺营战[缺字]二十名,各捐银二钱。金门左营拨戍艋舺营守[缺字]二十九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右营拨戍艋舺营战[缺字]二十名,各捐银二钱。金门右营拨戍艋舺营守[缺字]二十八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左营拨戍沪尾营战[缺字]十一名,各捐银二钱。金门左营拨戍沪尾营守[缺字]十一名,各捐银一钱五分。金门右营拨戍沪尾营战[缺字]十名,各捐银二钱。金门右营拨戍沪尾营守[缺字]十一名,各捐银一钱五分。——二石,合计捐银七百四十员。金门左营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缺字]二担。金门[缺字]利头家喜助[缺字]石三片。金门左营[缺字][缺字]生捐银三十员。许[缺字]观捐银三十员。福建台协水师左营鹿港副总府刘光彩捐银一千八百六十员。福建台湾水师左营中军府翁秀春捐银十员。

一、买杉木、砖□、瓦灰、土木工灰、油漆,计共用银二千六百员;付□□用外,尚□敷银一千八百六十员。按:三碑均在鹿港镇,嵌于该镇金门馆内墙。「其一」高五九公分,宽一一八公分,花岗石,字迹剥泐既甚;文末总理、董事人名下,阳刻「浯江」、「公记」等图章二方。「其二」高九四公分,宽七二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其三」高五六公分,宽八八公分,花岗石。三碑均于官员姓名中加以「印」字;兹从略。第三碑系连续于第二碑者;证以文末「二石合共捐银七百四十员』等语,当无疑义。惟第二、三碑年代阙如;然就所录官员任职考之,较晚者为道光十四年林得义任艋舺营沪尾水师守备,故当成立于此后。又因文末有「金门□利头家喜助□石三片」等语;如系指此三碑所用,即以第二、三碑亦成立于咸丰五年,似未尝不可。文中乙卯,即咸丰五年。贤德可嘉碑(同治四年)恭挽许府老孺人传氏志铭。母传氏,故夫君讳睿,早亡;子泉基五岁、母年二十六。寡守孤儿,识大道理;教子读书,择师慎友,得甄陶焉,遂成儒业,六赴院试几售。虽古称断机和丸者,不是过也。又承先世业,有坪顶七处草地;负债既多,收不偿税,业已付诸他人矣。母能转贷赎还,以勤俭而克复旧物,耀门楣焉,其功亦伟矣!坪顶人性虽醇朴,心多愚昧,屡有鼠牙雀角争质于馆庭;母能剖情晰理、解纷排难,息其讼狱者,不可胜计。坪顶人心悦服焉,其亦女中杰哉!使其故夫君未早亡、子弱冠游泮水,母得展其内助之贤,大振家声,使其夫与子之名远驰于邑外矣。而坪顶之沐慈恩享安福者,可胜既哉!乃何以家运迍遭、命途偃蹇,素志未偿,仙驾忽至;卒于同治四年乙丑九月三日,寿五十七龄。孙男二人:长宗文,十一岁;次宗周,七岁。女孙五:适人三,在家二。母今舍此而仙逝矣,坪顶人欲长奉为母仪也不可得矣,岂不哀哉!业素受厚恩,未由图报,不禁洒泪而为之志云。其铭曰:『北堂萱草荫偏多,良禾高山望匪他;蕙帐恩膏垂雨露,兰帏仪羽壮山河。蟠桃此会骑黄鹤,慈姥终年伴绿莎。千载徽音应共仰,风云雷雨永难磨』。夫谊侄廪生杨鸿藻挥泪拜赠、夫学弟生员补训导林大业拜撰;钦加布政衔内史举人林凤池敬赠,阳明经进士补训导廪生陈宗器拜赠。时维同治四年乙丑岁仲冬之月立石。按:碑在鹿谷乡,竖于该乡车羫寮部落路旁。高一九八公分,宽六○公分;砂岩。字迹整齐;上端有「贤德可嘉」四大字,楷书。按其内容,乃属墓志铭;但以其形制迥殊,且远离墓庐而伫立于村内,放视为颂德碑而录之。德山岩香灯碑(同治九年)重修德山岩总理陈朝祥,因长生禄位,喜舍过明买中崎庄樟仔脚水田一段,逐年该彲小租十三石,配为香灯并及佛祖千秋演戏开费之资。同治九年桐月。按:碑在竹山镇,竖于该镇西郊斋堂德山岩前。高七七公分,宽三○公分;砂岩。字迹明晰;上端有「德山岩石牌」五大字,楷书。惟原碑已失,此系民国二十八年重造者;文末尚另加雕『昭和十四年己卯元月,孙明高重造』等字。养济院园租碑(同治九年)彰化县养济院内香亲兄弟十六人,置市仔尾菜园三坵,每年收园租税银,将银员收存,配祭祝清朋、中元。历年将银应用之项,若是新客必守,不许希费公业。理合通知,公立石牌为记。廖□、郭春□、林和、温锡、林天来、颜生、郭马、蔡铁、徐蓉、许氏、杨知母、李阿思。同治九年六月□□日同立石牌。按:碑在台中市西区,竖于该区慈惠院前。高一○○公分,宽四八公分;花岗石。字迹稍剥泐。碑原在彰化市,日据时迁竖现址。德山岩油香碑(同治十三年)立石碑字,德山岩在□□□,□纳油香,以垂永远事。缘德斋心居刹,久蒙庇佑。因□山□以□,僧难久居。朝夕礼祀,愿发虔诚,将平日所积三十金买过□生陈朝魁旱田埔园一段,址在岩前,东至竹围外、西至崁下、南北俱至崁,界址明白。今欲奉为佛祖永远油香,庶获慈悲。日后凡有僧道持钵,不许变卖此业。倘敢故违,神人共亟!□□遵合立碑记。同治十三年五月□□日立。按:碑在竹山镇,藏于该镇西郊斋堂德山岩。高七○公分,宽二五公分;砂岩。字迹稍剥泐,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德山岩」三大字,楷书。已残,由中段截成两片。超然社重修文祠捐题碑(同治十三年)超然社重修文祠捐题缘金芳名,开列于左:首事生员林监平、职员林志芳、生员赖冕荣。

译一、购买杉木、砖[缺字]、瓦灰、土木工灰、油漆,共计用银二千六百员;付[缺字][缺字]用项外,还[缺字]足银一千八百六十员。按:三方碑都在鹿港镇,嵌在该镇金门馆的内墙上。「其一」高五九公分,宽一一八公分,为花岗石,字迹剥蚀严重;碑文末尾总理、董事姓名下面,阳刻「浯江」、「公记」等图章两方。「其二」高九四公分,宽七二公分,为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其三」高五六公分,宽八八公分,为花岗石。三方碑都在官员姓名中加刻「印」字;这里从略。第三方碑是接续第二方碑的;根据碑末「二石合共捐银七百四十员」等话,可以确定无疑。不过第二、三方碑没有年代;但考察所记录的官员任职情况,较晚的是道光十四年林得义任艋舺营沪尾水师守备,因此应当是在此后立成的。又因为碑末有「金门[缺字]利头家喜助[缺字]石三片」等话;如果指的是这三方碑所用的石料,那么第二、三方碑也在咸丰五年立成,似乎也未尝不可。文中的乙卯,就是咸丰五年。贤德可嘉碑(同治四年)。恭敬悼念许府老夫人传氏的墓志铭。母亲传氏,已故丈夫名睿,早年去世;儿子泉基五岁时,母亲二十六岁。她守寡抚养孤儿,懂得大道理;教儿子读书,慎重选择老师和朋友,使他受到陶冶,终于成就儒业,六次参加院试,几乎考中。即使古人所称赞的断机、和丸之贤,也不过如此。她又承继祖先的产业,有坪顶七处草地;但因负债太多,收成不足以偿付税赋,产业已经抵给别人了。母亲能够转借钱财赎回,以勤俭终于恢复旧有产业,使家门增光,她的功劳也很大!坪顶人性情虽然淳朴,但内心多有愚昧,常常因小争执到馆庭争辩;母亲能够剖析情由、明辨道理,调解纠纷、排除困难,使诉讼官司平息的,多得数不清。坪顶人心悦诚服,她也算是女子中的杰出人物啊!假如她的丈夫没有早逝、儿子成年后入学求仕,母亲能够施展贤良内助的才德,大振家声,使丈夫和儿子的名声远播到县邑之外,那么坪顶受到她慈爱恩惠、享受安宁福分的人,哪里数得完呢!可是为什么家运困顿、命途坎坷,平生志愿尚未实现,仙逝却忽然到来;她于同治四年乙丑九月三日去世,享年五十七岁。孙子两人:长孙宗文,十一岁;次孙宗周,七岁。孙女五人:三人已经出嫁,两人尚在家中。如今母亲舍弃这里而仙逝了,坪顶人想长久奉她为母仪,却再也做不到了,难道不悲哀吗!我平素承受她深厚的恩惠,却没有机会报答,禁不住洒泪为她撰写这篇墓志。铭文说:『北堂的萱草荫凉格外繁茂,良禾高山,所仰望的并非别处;蕙帐中的恩泽如雨露下垂,兰帏中的仪范如羽翼壮阔山河。蟠桃会中骑着黄鹤,此慈姥终年陪伴着绿莎。千年之后她的美好声誉应当共同仰望,风云雷雨也永远难以磨灭。』 姻侄、廪生杨鸿藻含泪恭敬赠送;姻学弟、生员、补训导林大业恭敬撰写;钦加布政衔、内史、举人林凤池敬意赠送;阳明经、进士、补训导、廪生陈宗器恭敬赠送。时为同治四年乙丑年仲冬之月立石。按:碑在鹿谷乡,竖立在该乡车羫寮部落路旁。高一九八公分,宽六 ○公分;砂岩。字迹整齐;上端有「贤德可嘉」四个大字,为楷书。按其内容,属于墓志铭;但由于形制很特殊,而且远离墓庐、竖立在村内,所以姑且视为颂德碑收录。德山岩香灯碑(同治九年)。重修德山岩的总理陈朝祥,为求长生禄位,高兴地捐出明买的中崎庄樟仔脚一段水田,逐年收取该处小租十三石,作为香灯以及佛祖千秋演戏开支的费用。同治九年桐月。按:碑在竹山镇,竖立在该镇西郊斋堂德山岩前。高七七公分,宽三 ○公分;砂岩。字迹清晰;上端有「德山岩石牌」五个大字,为楷书。不过原碑已经遗失,这是民国二十八年重造的;碑文末尾还另加刻了「昭和十四年己卯元月,孙明高重造」等字。养济院园租碑(同治九年)。彰化县养济院内香亲兄弟十六人,购置市仔尾菜园三坵,每年收取园租税银,将银钱收存,配作祭祀祝清朋、中元之用。历年把银钱用于各项事务,如果是新客必须遵守,不许浪费公业。现合应通知众人,共同立石牌作为记号。廖[缺字]、郭春[缺字]、林和、温锡、林天来、颜生、郭马、蔡铁、徐蓉、许氏、杨知母、李阿思。同治九年六月[缺字][缺字]日共同立石牌。按:碑在台中市西区,竖立在该区慈惠院前。高一 ○ ○公分,宽四八公分;花岗石。字迹略有剥蚀。碑原在彰化市,日据时期迁移到现址竖立。德山岩油香碑(同治十三年)。立石碑文字:德山岩在[缺字][缺字][缺字],接受油香,以便永远流传此事。因为我虔心居住在德山岩寺刹,长期蒙受庇佑。因[缺字]山[缺字]以[缺字],僧人难以长久居住。早晚礼拜祭祀,愿意发出虔诚之心,将平日积蓄的三十金买下[缺字]生陈朝魁的一段旱田埔园,地址在岩前,东到竹围外,西到崁下,南北都到崁,界址清楚。现在想把它奉献给佛祖,作为永远的油香田,希望得到慈悲。日后凡有僧道持钵乞化,不许变卖这项产业。如果有人胆敢故意违背,神人共同惩治![缺字][缺字]遵照合立碑记。同治十三年五月[缺字][缺字]日立。按:碑在竹山镇,收藏在该镇西郊斋堂德山岩。高七 ○公分,宽二五公分;砂岩。字迹略有剥蚀,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德山岩」三个大字,为楷书。碑已残缺,从中段截成两片。超然社重修文祠捐题碑(同治十三年)。超然社重修文祠捐款题名缘金姓名,开列如下:首事生员林监平、职员林志芳、生员赖冕荣。

杨仕来敬献庙地一所。超然社公捐银八百六十员,林奠国捐银一百六十员,林本堂捐银一百二十员,林兆美捐缘银一百员,赖日贵捐缘银一百员,林四美捐缘银一百员,赖妈基捐缘银一百员,林树生捐缘银六十员,林美中捐缘银五十员,赖立本捐缘银五十员,林守箨捐缘银五十员,林长海捐缘银五十员,赖驾山捐缘银五十员,林植生捐缘银五十员,赖象阮捐缘银五十员,林拔英捐缘银三十员,张志松捐缘银二十员,林纯色捐缘银十□员。同治十三年(甲戌)葭月□□日。按:碑在台中市东区,仆于该区东势里民郑松均宅内。高九○公分、宽四九公分;花岗石。字迹明晰,下端稍剥泐。据「台中地方移住民史」云:碑原在文昌祠内。日据初,曾充工兵队劄营处。相传该地后经荒芜,辟成旱田;碑为居民发现后,移徙现址。德遍山陬碑(光绪二年)记名提督军门前任闽粤南澳总镇新授福宁镇诚勇巴图鲁吴,贵籍广东,官章光亮,号霁轩公。视民艰辛,禀撤禁例;军饷等费,悉暨消除。沐恩戴德,永颂不忘。以石为碑,依附告示。时维光绪二年三月,沙连大坪顶等处绅士、民人、各匠等同叩立。按:碑在鹿谷乡,竖于该乡新寮公路旁。高九五公分,宽四二公分;砂岩。字迹稍剥泐;上端有「德遍山陬」四大字,楷书。同治十三年,清廷决行开山抚番,拟由北、中、南三路进兵,开凿通往台东之山路。其中路起自林圮埔以抵台东璞石阁,为程凡二百六十五里,福建福宁总兵吴光亮督成之。因是促进大坪顶一带之开发,山产甲于全堡。居民为颂德而建此碑。「云林县釆访册」云:『德遍山陬碑,在大坪顶新寮街;高六尺,宽三尺。正书「德遍山陬」四字,横列于上。前任台湾挂印总兵官记名提督吴光亮德政及人,光绪二年绅士、里众为立碑焉』。福宁宫祀田碑(光绪十年)立换祀田字人,武东保社头街业户萧德隆。窃隆明买水田一段,坐落在本保枋桥头洋,与员林街福宁宫祀业毗连。因隆欲筑坎,地在祀田兼界,即恳向贵庙董事赖万青、赖添宗、黄朝清、江上苑等相议,以小易大。随即邀集街庄绅商斟酌,祷神筶准,俯念择地;将祀田抽出南畔水头二坵,指明界址,换隆永远卜葬坟茔。当日凭公议定,隆愿将东畔水里三坵、又带南畔埒头一坵,计经丈田五分厘正;两处之田,东至清水沟为界,西至福宁宫祀田、南至隆田、北至枋桥头祀田为界;载明界址,奏成片段,甘愿充入福宁宫以为天上圣母逐年祭费之资,以答神庥。此系至公无私,一举两便,均各乐从。经隆随将印契批明抽出,补入祀田,永远为业。众议如斯,各宜遵照,亦不敢反悔滋事。特立换祀田字,勒石存炤。光绪十年春正月吉日,立换祀田字人业户萧德隆立。按:碑在员林镇,嵌于该镇妈祖庙福宁宫内右墙。高八六公分,宽四一公分;花岗石。字迹尚明;上端有「福宁宫碑记」五大字,似隶书。镇兴庙祀田碑(光绪十年)立□□□□□□□字人,燕雾保东山庄曹天火、曹士钳偕侄江水、侄女袍治等。有同承祖公明□□□□□□节,共一甲四分,界址在本庄前洋;第二份第一节:东至曹家田,西至大圳,南、北俱至曹家田为界;第二节:东至大圳,西至曹家田,南至□家田,北至曹家田为界;第三节:东至曹家田,西、南俱至林家田,北至□家田为界;第四节:东至浮家田,西至浮圳,南至林家田,北至曹家田为界。又第一份田三分三厘零,东至净圳,西、南俱至曹家田,北至许家田为界:五段共田一甲七分零。今因乏银费用,愿将此田出卖,托中引就与三块厝庄江得意出首承买,善心舍与镇兴庙辅顺将军为香祀。其业主许绵发,并舍大租。当日同中三面言定,尽根田价银三百二十大员正,即日银契两相交收足讫。其田五段,随即踏明界址,交付董事前去掌管,永为辅顺将军祀田物业。日后不得异言,生端滋事。今欲有凭,合将同立杜卖□□契字,勒石为炤。□□□契,光绪七年承买;十年十月间,投税布字二万四千二百四十八□□□。光绪十年十一月□□日,立碑记人生员江登甲、生员□□□、董事江老彭、□□□、□□□,代笔人曹明哲,为中人曹士六,知见人□□□。按:碑在员林镇,嵌于该镇东郊之东山「镇兴庙」内左墙。高七七公分,广四八公分;花岗石。宇迹尚明,碑额两角已残,以致年代阙如;乃据文末「十年十月间一等语推断,当为光绪十年所成立。社寮五谷王祀田碑(光绪十八年)

译杨仕来敬献庙地一所。超然社公捐银八百六十员,林奠国捐银一百六十员,林本堂捐银一百二十员,林兆美捐缘银一百员,赖日贵捐缘银一百员,林四美捐缘银一百员,赖妈基捐缘银一百员,林树生捐缘银六十员,林美中捐缘银五十员,赖立本捐缘银五十员,林守箨捐缘银五十员,林长海捐缘银五十员,赖驾山捐缘银五十员,林植生捐缘银五十员,赖象阮捐缘银五十员,林拔英捐缘银三十员,张志松捐缘银二十员,林纯色捐缘银十[缺字]员。同治十三年(甲戌)葭月[缺字][缺字]日。按:碑在台中市东区,现存于该区东势里居民郑松均宅内。高九 ○公分,宽四九公分;花岗石。字迹清晰,下端略有剥蚀。据《台中地方移住民史》说:碑原在文昌祠内。日据初期,那里曾被工兵队用作扎营处。相传该地后来荒芜,开垦成旱田;居民发现此碑后,将它迁移到现址。德遍山陬碑(光绪二年)。记名提督军门、前任闽粤南澳总镇、新授福宁镇诚勇巴图鲁吴公,籍贯广东,官章光亮,号霁轩公。见百姓艰辛,奏请撤除禁例;军饷等费用,也全部免除。百姓沐浴恩德,永远歌颂而不忘。于是刻石立碑,附在告示旁。时为光绪二年三月,沙连、大坪顶等处绅士、百姓和各类工匠等共同叩首立碑。按:碑在鹿谷乡,竖立在该乡新寮公路旁。高九五公分,宽四二公分;砂岩。字迹略有剥蚀;上端有「德遍山陬」四个大字,为楷书。同治十三年,清廷决定实行开山抚番,计划由北、中、南三路进兵,开凿通往台东的山路。其中一路起自林圮埔,抵达台东璞石阁,全程共二百六十五里,由福建福宁总兵吴光亮督办完成。因此促进了大坪顶一带的开发,山产在全堡中最为优良。居民为颂扬他的功德而建此碑。《云林县采访册》说:『德遍山陬碑,在大坪顶新寮街;高六尺,宽三尺。正书「德遍山陬」四字,横列在上面。前任台湾挂印总兵官、记名提督吴光亮的德政及事迹,光绪二年绅士、里众为他立碑。』 福宁宫祀田碑(光绪十年)。立换祀田字的人、武东保社头街业户萧德隆,谨此说明:德隆明白买得水田一段,坐落在本保枋桥头洋,与员林街福宁宫祀田相连接。因为德隆想修筑田埂,土地处在祀田及其界址范围内,于是恳请向贵庙董事赖万青、赖添宗、黄朝清、江上苑等人商议,以小块土地交换大块土地。随即邀请街庄绅士和商人共同斟酌,并向神明掷筊请示得到准许,俯念择定土地;将祀田抽出南边靠水头的两坵,明确划定界址,换给德隆永久作为选择墓地安葬之用。当日依据公众议定,德隆愿意将东边水里的三坵田、又连同南边埒头的一坵田,共丈量核定为五分厘;两处田地,东至清水沟为界,西至福宁宫祀田、南至德隆的田、北至枋桥头祀田为界;明确记载界址,连成一片,甘愿纳入福宁宫,作为天上圣母每年祭祀费用的资助,以报答神明庇佑。这件事完全公正无私,一举两便,双方都乐意遵从。经德隆随即把印契批明抽出的田地补入祀田,永久作为产业。众人如此议定,各自都应遵照,也不许反悔滋事。特此立下交换祀田字据,刻石保存为凭。光绪十年春正月吉日,立换祀田字的人、业户萧德隆立。按:碑在员林镇,嵌在该镇妈祖庙福宁宫内右墙。高八六公分,宽四一公分;花岗石。字迹还清楚;上端有「福宁宫碑记」五个大字,似为隶书。镇兴庙祀田碑(光绪十年)。立此□□□□□□□字据的人,是燕雾保东山庄的曹天火、曹士钳,携同侄子江水、侄女袍治等人。他们共同承受祖公明□□□□□□节的田产,共一甲四分,界址在本庄前洋。第二份第一节:东至曹家田,西至大圳,南、北都以曹家田为界;第二节:东至大圳,西至曹家田,南至□家田,北至曹家田为界;第三节:东至曹家田,西、南都至林家田,北至□家田为界;第四节:东至浮家田,西至浮圳,南至林家田,北至曹家田为界。另有第一份田三分三厘零,东至净圳,西、南都至曹家田,北至许家田为界;五段合计田一甲七分零。如今因为缺少银钱使用,愿意把这些田产卖出,托中人引荐,与三块厝庄的江得意出面承买,并善意捐给镇兴庙辅顺将军作为香火祭祀田。业主许绵发也一并捐出大租。当日三方在中人面前议定,全部根田价银为三百二十大员正,当天银钱和契约双方交收完毕。这五段田随即踏勘明确界址,交给董事前去管理,永远作为辅顺将军的祭祀田产。日后不得另有异议,不得无端制造事端滋生祸乱。如今为了留作凭据,合并立下这份杜卖□□契字,刻石作为证明。□□□契于光绪七年承买;光绪十年十月间,投税布字二万四千二百四十八□□□。光绪十年十一月□□日,立碑记事的人是生员江登甲、生员□□□、董事江老彭、□□□、□□□;代笔人为曹明哲,中人为曹士六,知见人为□□□。按:碑在员林镇,嵌在该镇东郊东山“镇兴庙”内的左墙上。高七七公分,宽四八公分;材质为花岗石。字迹还清楚,碑额两角已经残缺,因此年代缺失;于是根据文末“十年十月间一”等语推断,应当是在光绪十年立成的。社寮五谷王祭祀田碑(光绪十八年)

立石碑人,隆兴埤圳长陈玉峰。为敷施布德,人之大经也。但我十庄诸神寿诞,各有定缘演戏;惟有五谷王、开台王二位圣诞,缺额缘金,未得恭演千秋。是以□当隆兴埤长,愿将此大桥脚七甲七分全年水谷二十三石一斗,配入二位圣诞千秋演费。故将业户名次,开列于左:陈草观田二甲、黄元昌田二甲、陈添登田五分、陈瑞得田五分、萧阿井田五分、庄便观田五分、张旺观田四分、陈登科田四分、张阿章田四分、张三奉田二分、陈水池田三分。共田七甲七分,全年水谷二十三石一斗正。光绪十八年正月□□日立。按:原文已失。文载陈凤仪「竹山郡管内概况」(稿本);并云『在社寮,高四尺二寸,宽一尺八寸」。兹据录之。受天宫褒善碑(光绪二十年)同立石碑字人,松柏坑庄受天宫首事武生陈志文、陈成章、蔡达芳暨六庄众首等。窃谓褒善而铭诸碑,所以表义举而明禄位之由也。夫俎豆馨香,千秋之祀典不替;名垂金石,百代之姓字长存。苟非有大功德于庙堂之上者,岂得及此哉!若蔡求者,家财非巨富,施舍祀田及千金;此一节义之举,虽馨香百世、配祀庙貌于不朽者,不为过也。文等既同佥议,而乃为之进禄位、立碑石,名之「褒善」;则不特蔡求之舍祀田有以褒之,且寓将来有志效尤者亦有以劝之云耳。兹将田三段坐址、租项、条规,计录于左:一、买过南投保万丹庄陈龙水田一段,价银三百五十员;坐落土名暗坑仔底,东至水沟头界,西至抄封田界,南至崁界,北至溪界;清丈一甲五分九厘一毫,钱粮二两一钱一分八厘四。又配福德爷香灯银,四六折实银一员二角,全年小租四十八石。一、买过东螺保海风寮庄陈成水田一段,价银三百员;坐落土名二八仔洋,东至蔡家界,西至大路界,南至二八圳界,北至施厝圳界;清丈四分,钱粮一两零一分三厘四毫,大租四六折实九斗六升,水租一石零二升八合,小租三十二石。一、买过武东保顶新厝庄蔡达芳水田一段,价银三百员;址在东螺保二八仔洋,东、西俱至陈家田界,南至二八仔圳界,北至施厝圳界,中插何家厝地一所;清丈六分五厘三毫二丝,钱粮一两零八分八厘,大租四六折实一石二斗七升二合,水租九斗五升,全年小租三十二石。三段合共全年小租一百一十二石。一、议祀田三宗,其契白录入账簿,将契批明。此田系是本宫上帝香灯祀田,不得买卖、典借等情。如有此情,闻众呈官究办,决不姑宽。一、议田租账簿、印记,凭六庄头人公拟端正之人交收掌管,不得恃强混争。一、议交收之人,宜秉公办理账簿,原收出存,不得苟简。如是不公,亦凭六庄头人改换头人,不得生端滋事。一、议正月十五、三月初三、八月十五,此三次各要猪羊牲醴、金纸等件,演戏开祭,庆祝千秋;其祭费,悉从田租定规开用。一、凡祭祀之日,各宜备办牲醴、果品、金帛,先祭禄位;永为配享之例,不可废弛。一、议凡要致祭,于三日前帖请头人整备衣冠,早临本宫,拈香与祭。祭后,随将物件燕请各庄头人,共饮神惠。大清光绪二十年(岁次甲午)季冬之月。按:碑在名间乡,竖于该乡西端八卦丘陵顶上松柏坑之玄天上帝庙受天宫前左侧。高一四八公分,宽七六公分;砂岩。有边框,字迹明晰,但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受天宫褒善碑」六大字,楷书。

译立这块石碑的人,是隆兴埤圳长陈玉峰。广施恩惠、传播德行,是人们的大道理。不过,我们十庄各位神明的寿诞,都各有固定的缘金和演戏安排;只有五谷王、开台王两位圣诞,因为缺少缘金,未能恭敬地演戏庆祝千秋。因此,我作为隆兴埤长,愿意把这座大桥脚七甲七分田全年收取的水谷二十三石一斗,拨给两位神明圣诞庆祝千秋的演戏费用。所以把业户姓名依次开列如下:陈草观田二甲,黄元昌田二甲,陈添登田五分,陈瑞得田五分,萧阿井田五分,庄便观田五分,张旺观田四分,陈登科田四分,张阿章田四分,张三奉田二分,陈水池田三分。共计田七甲七分,全年水谷二十三石一斗正。光绪十八年正月□□日立。按:原碑文字已经失传。文字载于陈凤仪《竹山郡管内概况》(稿本);其中还说:“在社寮,高四尺二寸,宽一尺八寸。”现据此抄录。受天宫褒善碑(光绪二十年) 共同立这块石碑的人,是松柏坑庄受天宫首事、武生陈志文、陈成章、蔡达芳以及六庄众首等人。私下认为,把善行褒扬并铭刻在碑上,是用来表彰义举、说明获得禄位缘由的。祭祀时俎豆陈列、香烟芬芳,千秋不变的祭祀礼典因此得以延续;姓名垂留在金石上,百代之后姓字仍能长存。如果不是在庙堂之上有大功德的人,哪里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呢!像蔡求这样的人,家产并非巨富,却施舍祭祀田以及千金;这种节义之举,即使使香火流传百世、配享庙中而永垂不朽,也不算过分。我们既然共同商议决定,就为他增进禄位、树立碑石,并把碑名定为“褒善”。这样不仅是为了褒扬蔡求捐舍祭祀田的行为,也寄托着劝勉后来有志于仿效他的人之意。现将三段田产的坐落地址、租额和规条,逐项记录如下:一、买得南投保万丹庄陈龙水的一段田,价银三百五十员;坐落在土名暗坑仔底,东至水沟头界,西至抄封田界,南至崁界,北至溪界;清丈为一甲五分九厘一毫,钱粮二两一钱一分八厘四。另配给福德爷的香灯银,按四六折算实银一员二角,全年小租四十八石。一、买得东螺保海风寮庄陈成水的一段田,价银三百员;坐落在土名二八仔洋,东至蔡家界,西至大路界,南至二八圳界,北至施厝圳界;清丈为四分,钱粮一两零一分三厘四毫,大租按四六折算实收九斗六升,水租一石零二升八合,小租三十二石。一、买得武东保顶新厝庄蔡达芳的一段水田,价银三百员;坐落在东螺保二八仔洋,东、西都至陈家田界,南至二八仔圳界,北至施厝圳界,中间夹有何家厝地一所;清丈为六分五厘三毫二丝,钱粮一两零八分八厘,大租按四六折算实收一石二斗七升二合,水租九斗五升,全年小租三十二石。三段合计全年小租一百一十二石。一、议定三宗祭祀田,其契据抄录入账簿,并在契据上批明。这些田是本宫上帝的香灯祭祀田,不得买卖、典当、借贷等。如有这种事情,一经众人得知便呈报官府究办,绝不姑息宽容。一、议定田租账簿和印记,凭六庄头人共同拟定,由端正可靠的人交接掌管,不得倚仗强势混杂争夺。一、议定负责交接收管的人,应当秉公办理账簿,原收、支出和存余都要记载,不得草率简略。如果办事不公,也由六庄头人更换负责人,不得无端制造事端。一、议定正月十五、三月初三、八月十五这三次节日,都要准备猪羊牲醴、金纸等物,演戏并举行祭祀,庆祝千秋;祭祀费用全部按照田租规定开支。一、凡是祭祀的日子,各方都应准备牲醴、果品、金帛,先祭祀禄位;永远作为配享的规例,不得废止懈怠。一、议定凡是要举行祭祀,应在三天以前发帖邀请头人整备衣冠,早早来到本宫,拈香参加祭祀。祭祀之后,随即用这些物品设宴请各庄头人,共同饮用神明赐予的恩惠。大清光绪二十年(岁次甲午)季冬之月。按:碑在名间乡,竖立在该乡西端八卦丘陵顶部松柏坑的玄天上帝庙受天宫前方左侧。高一四八公分,宽七六公分;材质为砂岩。碑有边框,字迹清晰,但每行字数不齐;上端有“受天宫褒善碑”六个大字,为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