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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杂事秘辛 汉 无名氏
建和元年四月丁亥，保林吴姁以丙戌诏书下中常侍超曰：“朕闻河洲窈窕，明辟思服，择贤作俪，隆代所先。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所遗少女，有贞静之德，流闻禁掖。其与姁并诣商第，周视动止，审悉幽隐，其毋讳匿，朕将采焉。”姁即与超以诏书趋诣商第，第内讙譟。食时，商女女莹从中阁细步到寝，姁与超如诏书周视动止，俱合法相。超留外舍，姁以诏书如莹燕处，屏斥接侍，闭中閤子。时曰晷薄辰，穿照蜃窗；光送著莹面上，如朝霞和雪艳射，不能正视。目波澄鲜，眉妩连卷，朱口皓齿，修耳悬鼻，辅靥颐颔，位置均适。姁寻脱莹步摇，伸髻度发，如黝髹可鉴。围手八盘，坠地加半握。已乞缓私小结束，莹面发赪，抵拦。姁告莹曰：“官家重礼，借见朽落，缓此结束，当加鞠翟耳！”莹泣数行下，闭目转面内向。姁为手缓，捧著曰光，芳气喷袭，肌理腻洁，拊不留手。规前方后，筑脂刻玉。胸乳菽发，脐容半寸许珠，私处坟起。为展两股，阴沟渥丹，火齐欲吐。此守礼谨严处女也！约略莹体，血足荣肤，肤足饰肉，肉足冒骨。长短合度，自颠至底，长七尺一寸；肩广一尺六寸，臀视肩广减三寸；自肩至指，长各二尺七寸，指去掌四寸，肖十竹萌削也。髀至足长三尺二寸，足长八寸；胫跗丰妍，底平指敛，约缣迫袜，收束微如禁中，久之不得音响。姁令推谢皇帝万年，莹乃徐拜称皇帝万年，若微风振箫，幽鸣可听。不痔不疡，无黑子创陷及口鼻腋私足诸过。臣妾姁女贱愚憨，言不宣心，书不符见，谨秘缄昧死以闻。时夜漏三下，太后犹御寿安殿，发缄欢喜，顾语帝曰：“吾入宫后，知有幼妹；然中外隔阔，目所未见。不谓争达如尔！”明曰诏下，有司议礼。有司奏曰：“谨按春秋迎王后于纪，在途则称后。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女，今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女弟，膺绍圣善，旧协潜邸；结婚之际，有命既集，宜备礼章，时进征币。请下三公太常案礼仪奏可，一准孝惠皇帝纳后故事。”于六月癸未，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乾施坤受，实始人经，不有配俪，曷奉天地宗庙？爰谋公卿，咸谓宜率前典。今使使持节太常弘宗正千秋以礼纳采。”主人曰：“皇帝嘉命，访婚陋族，备数采择。臣父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之遗女，未闲训诫，衣履若而人。钦承前典，肃奉仪制。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冀上，臣冀顿首再拜承制。”乙酉，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两仪配俪，承天统物。正位于内，必俟令族，重申旧典。今使使持节太常弘宗正千秋以礼问名。”主人曰：“皇帝嘉命，使者弘到，重宣中诏，问臣名族。臣女弟女莹，父母所生，先臣故九江之守定陵乡侯统之遗玄孙，先臣故褒亲愍侯竦之曾孙，先臣故少府特进乘氏侯雍之孙，先臣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之遗女。外出自先臣故侍中鲖阳侯万全之外曾孙，先臣故大鸿胪鲖阳侯桂之外孙，年十六。钦承前典，肃奉仪制。”戊子，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人谋龟从，佥曰贞吉，敬从典礼。今使使持节太常弘宗正千秋以礼纳吉。”主人曰：“皇帝嘉命，使者弘重宣中诏，太卜元吉。臣陋族卑鄙，忧惧不胜！钦承前典，肃奉仪制。”辛卯，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之女弟，有母仪之德，窈窕之姿；如山如河，宜奉宗庙，永承天祚。以黄金二万斤，马十二匹，玄纁瑴璧，以章典礼。今使使持节司徒戒太常弘以礼纳徵。”主人曰：“皇帝嘉命，降婚卑陋，崇以上公，宠以典礼，备物典策。钦承前典，肃奉仪制！”甲午，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谋于公卿，大筮元龟，罔有不臧，率遵典礼。今使使持节大常弘宗正千秋以礼请期。”主人曰：“皇帝嘉命，使弘重宣中诏，吉曰惟今月庚子可迎。臣钦承前典，肃奉仪制。”庚子，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岁吉月令，吉曰惟庚子，率礼以迎。今使使持节太尉乔司徒戒以迎。”主人曰：“皇帝嘉命，使者乔重宣中诏，令月吉辰，备礼以迎。上公宗卿，兼至副介近臣百两，臣蝝蚁之族，猥承大礼，忧悚惶悸。钦承前典，肃奉仪制。”后服绀上玄下，假髻步摇；八雀九华，十二鐏，加以翡翠朱舄袜。乘法驾，重翟羽盖，金根，车驾青交路。青帷裳，▯虡画辀，黄金涂五末，盖蚤施金华；驾驷马，龙旗九斿。大将军妻参乘，太仆妻御。车府令设卤簿，属车四十六乘，前鸾旗，车皮轩，凤皇<门翕戟，九斿云罕，金钲黄钺。洛阳令奉引，公卿五官校尉、司隶校尉、河南尹妻，皆乘其官车带夫本官绶以从。置虎贲羽林骑戎头，黄门鼓吹五时，副车女骑夹毂，执法御史在前。五将导骑，千乘万骑，引至阙下。自皇汉迎后，未有若斯之盛也。
译《汉杂事秘辛》，汉，无名氏。建和元年四月丁亥日，保林吴姁拿着丙戌日的诏书，交给中常侍超，诏书说：“我听说河洲之上女子美好娴静，明君因此思求贤淑之配，选择贤女作为配偶，是历代所重视的首要之事。所以，大将军乘氏忠侯商留下的幼女，具有贞洁娴静的品德，声名流传到宫禁之中。你应当和吴姁一起到商家，仔细观察她的举止，详尽察看她隐秘之处，不得有所隐瞒，我将据此选取皇后。” 吴姁立即和超带着诏书赶到商家，宅内一片喧闹。吃早饭的时候，商女女莹从内阁轻步走到寝室，吴姁和超按照诏书仔细观察她的举止，认为完全符合标准。超留在外舍，吴姁拿着诏书把女莹带到她的燕居之处，屏退侍从，关上内阁的门。当时日影刚过辰时，阳光穿过蜃窗照进来，光线映在女莹脸上，像朝霞与白雪相映，明艳逼人，令人不能直视。她的眼波清澈明亮，眉形妩媚而弯曲，朱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长而秀美的耳朵、挺直的鼻子，面颊、酒窝、下巴和额角都匀称适宜。吴姁很快取下女莹的步摇，伸开她的发髻量发，头发乌黑得像涂了黑漆，可以照见人影。她的手腕周长八盘，垂到地面还多出半握。吴姁已经请求她放宽私处的小衣带，女莹脸红，抵挡阻拦。吴姁告诉女莹说：“皇帝重视礼法，只是借此查看你衰败之处；放宽这件衣物，之后还会加上鞠翟服呢！”女莹流下几行眼泪，闭上眼睛转过脸去。吴姁于是动手缓缓解开，捧到阳光下，芳香之气扑面而来，肌肤细腻洁白，抚摸时手都不愿离开。她前圆后方，脂肪如堆积的膏脂，肌肤如雕刻的美玉。胸部和乳房像豆子一样隆起，肚脐中可容半寸左右的珠子，私处隆起。将她的两腿展开，只见阴部红润如丹，像火齐玉即将吐出光彩。这真是一位守礼而严谨的处女！大略测量女莹的身体，血气充足而使皮肤荣润，皮肤充足而使肌肉华美，肌肉充足而覆盖骨骼。身长合乎尺度，从头顶到脚底长七尺一寸；肩宽一尺六寸，臀部宽度比肩宽少三寸；从肩到手指，每臂长二尺七寸，手指除去手掌长四寸，形状像削尖的十根竹笋。大腿至脚长三尺二寸，脚长八寸；小腿和脚背丰满美好，脚底平整，脚趾收拢。用缣帛束紧袜子，收束得稍微像宫禁中的样式，过了很久仍听不到声响。吴姁命她推辞并祝皇帝万年，女莹才缓缓下拜，称颂“皇帝万年”，声音像微风吹动箫管，幽微而悦耳。没有痔疮、疮疡，也没有黑痣、创伤凹陷，以及口、鼻、腋下、私处、足部等处的各种缺陷。臣妾吴姁，女子身份低微而愚钝憨拙，言语不能充分表达内心，文字也不能完全符合所见，谨慎秘密地封缄上报，死罪死罪。当时夜漏已下三刻，太后仍在寿安殿，打开封缄后十分欢喜，回头对皇帝说：“我入宫以后，知道有一个年幼的妹妹；但宫内宫外阻隔遥远，眼睛从未见过她。没想到她竟像你这样迅速得到推举！”第二天诏书下达，有司议定礼仪。有司上奏说：“谨按《春秋》记载，迎娶王后于纪国时，在途中便称为王后。因此，大将军乘氏忠侯商的女儿、今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的妹妹，承受圣善之德，早先已经与潜邸相合；婚姻之时，诏命既已汇集，应当完备礼仪，按时进献征币。请下令三公、太常依照礼仪议定后上奏批准，一概依照孝惠皇帝纳后的旧例。” 六月癸未日，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说：“乾施予而坤承受，这确实是人伦经常之道的起点；如果没有配偶，怎么奉祀天地和宗庙？于是询问公卿，大家都认为应当遵循前代典制。现在派遣持节使者太常弘、宗正千秋，依礼举行纳采。”主人说：“皇帝降下嘉美的命令，向卑陋之家询问婚配，预备列入采择之数。臣父已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留下的女儿，还没有熟悉训诫礼法，衣着仪容也只是普通人的样子。谨敬地承受前代典制，恭敬奉行礼仪制度。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冀叩头再拜，承受诏命。” 乙酉日，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说：“天地两仪相配相合，承受天意而统摄万物。内宫的正位，必定要等待德行美好的家族，以重申旧典。现在派遣持节使者太常弘、宗正千秋，依礼询问姓名。”主人说：“皇帝降下嘉美的命令，使者弘到来，重申宫中的诏书，询问臣的姓名和族属。臣的妹妹女莹，是父母所生；她是已故九江之守定陵乡侯统的遗玄孙女，是已故褒亲愍侯竦的曾孙女，是已故少府特进乘氏侯雍的孙女，是已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留下的女儿。外家出自已故侍中鲖阳侯万全的外曾孙女，是已故大鸿胪鲖阳侯桂的外孙女，年十六岁。谨敬地承受前代典制，恭敬奉行礼仪制度。” 戊子日，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说：“人谋与龟卜都顺从，众人都说这是吉利的，谨敬地遵从典礼。现在派遣持节使者太常弘、宗正千秋，依礼纳吉。”主人说：“皇帝降下嘉美的命令，使者弘重申宫中的诏书，太卜占得大吉。臣家族浅陋卑微，忧惧之情实在难以承受！谨敬地承受前代典制，恭敬奉行礼仪制度。” 辛卯日，皇帝制诏说：“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的妹妹，具有母仪天下的德行和美好窈窕的姿态；像山一样稳重，像河一样悠长，适宜奉祀宗庙，永远承受上天的福祚。赐给黄金二万斤、马十二匹、玄纁、瑴璧，以彰明典礼。现在派遣持节使者司徒戒、太常弘，依礼纳征。”主人说：“皇帝降下嘉美的命令，把婚事赐予卑微之家，以三公之尊加以尊崇，以典礼予以宠荣，礼物和典册都已完备。谨敬地承受前代典制，恭敬奉行礼仪制度！” 甲午日，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说：“向公卿谋议，又以大筮和元龟占问，没有一样不善，完全遵循典礼。现在派遣持节使者太常弘、宗正千秋，依礼请定婚期。”主人说：“皇帝降下嘉美的命令，使者弘重申宫中的诏书，吉日说本月庚子日可以迎娶。臣谨敬地承受前代典制，恭敬奉行礼仪制度。” 庚子日，皇帝制诏大将军参录尚书事乘氏侯冀说：“年岁吉利，月份合宜，吉日定为庚子，依照礼仪迎娶。现在派遣持节使者太尉乔、司徒戒前去迎接。”主人说：“皇帝降下嘉美的命令，使者乔重申宫中的诏书，月份美好，时辰吉利，备办礼仪前来迎娶。上公、宗卿一同到来，副使和近臣共有百辆车；臣如蝼蚁般卑微的家族，竟承受如此隆重的大礼，忧虑、恭敬、惶恐、悸动交集。谨敬地承受前代典制，恭敬奉行礼仪制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 皇后穿上衣绀色上衣、玄色下裳，戴假髻和步摇；八只雀形装饰、九种华饰、十二支鐏，再加上翡翠装饰的朱色鞋袜。乘坐法驾，车上有重翟羽盖和金根，车驾走青色交路。车上设青色帷裳，▯虡画辀，车辕五端涂黄金，车盖上早早设置金色华饰；驾四匹马，悬龙旗九斿。大将军的妻子陪乘，太仆的妻子驾车。车府令设置卤簿仪仗，属车四十六乘，前有鸾旗，车为皮轩，设凤皇<门翕戟、九斿云罕、金钲和黄钺。洛阳令负责引导，公卿、五官校尉、司隶校尉、河南尹的妻子，都乘坐各自官府的车，带着丈夫所属官职的绶带随行。又设置虎贲、羽林骑兵，戴戎头；黄门鼓吹按五时奏乐，副车上的女骑兵夹在车毂两旁，执法御史在前。五将率骑兵导引，千乘万骑，一直引到宫阙之下。自从皇汉迎娶皇后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盛大的场面。
至八月乙未，诏曰：“维建和元年八月乙未，制诏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女女莹：朕闻任姒佐周，绵运八百，良以德重黄床，足奉宗庙也。朕以寡昧，承嗣历服，爰求英淑，共临海内。惟尔夙闲内戒，德冠后庭，有夭桃之宜，协和鸣之祥，宜升尊位，母仪天下。今使太尉乔使持节奉玺绶，宗正千秋为副，立尔为皇后。其敬慎中馈以践乃位，无替朕命，永奠坤维！”后即位于章德殿，太尉使持节奉玺绶。天子临轩，陛设虎贲旄头五牛旗，百官陪位，皇后北面，太尉往盖下东向，宗正大长秋西向。宗正读策文毕，皇后称臣妾皇帝万年毕，住位。太尉乔授玺绶。中常侍超长跪受玺绶，奏于殿前女史授婕妤，婕妤长跪受以授昭仪，昭仪长跪受以带皇后，皇后伏起拜称臣妾皇帝万年讫。黄门鼓吹三通，鸣鼓毕，群臣以次出，后即位，大赦天下。
《汉杂事》一卷，得于安宁州土知州董氏，前有义乌王子充印。盖子充使云南时箧中书也。然御览诸书，亦有汉杂事而略不见收。此特载汉桓帝懿献梁皇后被选及六礼册立事，而吴姁入后燕处审视一段，最为奇艳，但太秽亵耳。不谓冀威赫震人，犹得渎选如此。卷首有“秘辛”二字不可解，要是卷帙甲乙名目。余尝搜考弓足原始不得，及见“约缣迫袜，收束微如禁中”语，则缠足后汉已自有之。言脱于口，追驷不及，聊志于此，用塞疏漏之诮。
译到了八月乙未日，诏书说：“建和元年八月乙未日，制诏已故大将军乘氏忠侯商的女儿女莹：我听说任姒辅佐周室，使国运延续八百年，确实是因为她们德行厚重，足以侍奉宗庙。我才智浅陋，承继帝位、历受国统，于是寻求英明贤淑之人，与我共同临御天下。你早年熟习宫内的戒令，德行冠绝后宫，具有夭桃般的美好姿态，符合鸾凤和鸣的祥瑞，适宜升居尊位，成为天下母仪。现在派遣太尉乔持节奉上玺绶，宗正千秋为副使，册立你为皇后。你应当谨慎主持中馈，以履行你的位分，不要违背我的命令，永远安定坤维！” 皇后在章德殿即位，太尉持节奉上玺绶。天子登临轩殿，台阶上设置虎贲旄头和五牛旗，百官陪列在位；皇后面向北，太尉走到车盖下向东站立，宗正、大长秋向西站立。宗正读完册文，皇后称“臣妾皇帝万年”，礼毕，回到原位。太尉乔授予玺绶。中常侍超长跪着接过玺绶，在殿前奏报，由女史授给婕妤；婕妤长跪着接过，再授给昭仪；昭仪长跪着接过，替皇后佩带；皇后俯伏起身，下拜称“臣妾皇帝万年”，礼毕。黄门鼓吹奏三通，鼓声停止，群臣依次退出。皇后即位后，大赦天下。《汉杂事》一卷，是从安宁州土知州董氏那里得到的，卷前有义乌王子充的印章。大概是子充出使云南时放在箱子里的书。然而《御览》所引的各种书中，也有《汉杂事》，只是大略没有收录。这一卷特别记载了汉桓帝懿献梁皇后被选中以及举行六礼、册立皇后的事情；其中吴姁进入后宫居处审视她的一段，最为奇艳，只是过于秽亵罢了。想不到冀权势威赫、震慑众人，竟还能得到这样亵渎式的选妃。卷首有“秘辛”二字，无法解释，大概只是卷帙的甲乙名称。我曾经搜寻考察缠足的起源而没有所得，后来看到“用缣帛束紧袜子，收束得稍微像宫禁中的样式”这句话，才知道缠足在后汉已经存在。话一出口，便是快马也追不回来；姑且记在这里，以堵住遗漏之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