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政辑要卷之四
其中有销河东之引而食本地土盐者,则系岢岚等一十一州县。嗣于乾隆二十八年四月初六日,经河东盐政会同前抚院明奏,奉部议,令岢岚州、岚县、兴县、临县、石楼县、永宁州、宁乡县、神池县、保德州、河曲县、静乐县等十一州县查明所产土盐,于配引之外实不敷盐若干,令土贩执引赴萨拉齐、托克托城地方买运蒙古盐觔,即令该通判按引盘验,并责成归绥道就近稽查,仍于每年岁底将添买不敷盐觔数目报部查核等因,饬行遵照去后。嗣据临县查明,每年额设盐引一百九十五道,向系蒙盐与清源土盐各半均销,今酌配土盐九十五引,剩引一百道,令土贩配买蒙盐足供民用。石楼县查明,额设盐引五百二十道,除买土盐配引四百四十道,剩引八十道,采买蒙盐添配足食。永宁州查明,额设盐引四百四十七道,所食盐觔除土盐配引三百二十七道,止需买蒙盐二万四千觔,计引一百二十道,责令土贩领引出口采买足敷民食。宁乡县查明,额设盐引一百五十一道,里民零星买食清源等县土盐,酌配盐引一百一道,止需买蒙盐一万觔,计引五十道,责令土贩赴萨拉齐等处采买蒙盐。神池县不产土盐,户口无多,每岁需盐一万六千觔,查明额设盐引八十道,责令土贩采买蒙盐配销足敷民用。保德州查明,额设盐引一百九十四道,除食土盐二分配引一百二十九道,需买蒙盐一分配引六十五道。河曲县查明额设盐引一百五十一道,给发土贩,前赴托克托城投验采办蒙古盐觔。其余岢岚州、岚县、兴县、静乐县四处,据详本地均有土盐可敷食用,无庸采买蒙盐。各等因详请咨部,于乾隆三十年十二月十一日奉部覆允饬遵在案。所有续奉之案,并粘单一纸,附录于后。
计开
一件遵旨等事。乾隆四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奉准,户部咨山西司案呈:本部议覆山西巡抚农奏,口外盐觔毋庸交商领运,仍令食土盐地方民人贩卖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四月十七日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可也等因,遵行在案。一粘单内开:内阁抄出山西巡抚农起奏,口外盐觔请毋庸交商领运,准令民人照旧贩卖以资接济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四月初四日奉殊批,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初八月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山西巡抚农起奏称:窃臣接奉谕旨查办口外盐觔据实覆奏一案,伏查晋省各州县向食池盐、口盐、土盐三项,除大同、朔平二府系在沿边例准就近买食口盐并不禁止,及销食池盐之平蒲等府属四十四州县,现在池盐产旺配引之外尚有盈余,不须口盐接济,均毋庸置议外,惟太汾等府属四十四州县,向系刮食土盐,不经商运,因河东盐池远在省南,太汾等处系在省北,计程一二千里不等,类皆崇山峻岭,路径崎岖,舟辑既不能通车行,又多险阻,是以改食土盐,课归地丁完纳。
译县、兴县、临县、石楼县、永宁州、宁乡县、神池县、保德州、河曲县、静乐县等十一州县查明所产土盐,在配引之外实际不够的盐有多少,令土贩持引前往萨拉齐、托克托城地方买运蒙古盐觔,即令该处通判按引盘查验证,并责成归绥道就近稽查,仍在每年年底将添买不敷的盐觔数目上报户部查核等情,饬令依照执行以后。
后据临县查明,每年额定设置盐引一百九十五道,向来是蒙古盐与清源土盐各半均销,如今酌情配给土盐九十五引,剩余一百引,令土贩配买蒙古盐足供百姓食用。石楼县查明,额定设置盐引五百二十道,除买土盐配引四百四十道,剩余八十道,采买蒙古盐添配足够食用。永宁州查明,额定设置盐引四百四十七道,所食用的盐觔除土盐配引三百二十七道,只需买蒙古盐二万四千觔,计引一百二十道,责令土贩领引出口采买足够百姓食用。宁乡县查明,额定设置盐引一百五十一道,乡民零星买食清源等县土盐,酌情配给盐引一百零一道,只需买蒙古盐一万觔,计引五十道,责令土贩前往萨拉齐等处采买蒙古盐。神池县不产土盐,户口不多,每年需要盐一万六千觔,查明额定设置盐引八十道,责令土贩采买蒙古盐配销足够百姓食用。保德州查明,额定设置盐引一百九十四道,除食用土盐二分配引一百二十九道,需要买蒙古盐一分配引六十五道。河曲县查明额定设置盐引一百五十一道,发给土贩,前往托克托城投验采办蒙古盐觔。其余岢岚州、岚县、兴县、静乐县四处,据详报本地均有土盐可以足够食用,不必采买蒙古盐。以上各种情况详报请咨报户部,于乾隆三十年十二月十一日奉部里批覆准许饬令遵照执行在案。所有后续奉到的案文,以及粘单一份,附录在后面。
计开:
一件遵旨等事。乾隆四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奉准,户部咨文山西司案呈:本部议覆山西巡抚农起所奏,口外盐觔不必交给盐商领运,仍令食用土盐地方的百姓贩卖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四月十七日具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施行可也等情,遵照执行在案。
一份粘单内开:内阁抄出山西巡抚农起奏,口外盐觔请求不必交给盐商领运,准令百姓照旧贩卖以资接济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四月初四日奉朱批,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初八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山西巡抚农起奏称:窃臣接奉谕旨查办口外盐觔,需据实覆奏一案。伏查山西省各州县向来食用池盐、口盐、土盐三项,除大同、朔平二府因地处沿边,按例准许就近买食口盐并不禁止,以及销食河东池盐的平阳、蒲州等府所属四十四州县,现在池盐产量旺盛,配引之外还有盈余,不须口盐接济,都不必再议外,唯独太原、汾州等府所属四十四州县,向来是刮取食用土盐,不经过盐商运输,因为河东盐池远在省城以南,太原、汾州等处在省城以北,路程一二千里不等,都是崇山峻岭,路径崎岖,舟船既不能通行,车行又多险阻,因此改食土盐,赋税归入地丁银完纳。虽然其中仅有岢岚等十一州县奏明兼食口盐,但实际上凡是食用土盐的地方,都有附近百姓贩卖口盐以资接济,从前就是这样,历来称便。
自乾隆四十五年禁止口盐以后,民间贩卖难以通行,土盐价格未免上涨。以前罗卜藏多尔
虽此内仅有岢岚等十一州县奏明兼食口盐,而其实凡食土盐之处,均有附近民人贩卖口盐以资接济,自昔巳然,历久称便。自乾隆四十五年禁止口盐之后,民贩难通,土盐未免昂责。前罗卜藏多尔济请将阿拉山盐觔入口销售,仅可运至保德州地方交商转运,则仍须陆路,既无坦道可通,即与从前不能领运池盐同一蹊径。且池盐每觔制钱二文,加以课税运脚,每觔价止卖银七八厘至二三分不等。口盐每觔制钱四文,成本巳属加倍,再兼山路崎岖,运脚更增价值愈贵。以成本二文之池盐,尚未限于地势改食土盐,则成本四文之蒙盐,自更难于领运,此商运难行之情形也而。民人贩卖口盐,随处销售,不拘地岸,且系肩挑驴运,数本无多。民间愿食则买,不愿则止。此处难销,可以转运彼处,价值并无一定贵贱,得以随时。若交商人领运,必须额定每年销引若干,不容随?土运。又应限定营销州县,毋许通融。在土盐不足之处,不过藉以口盐添补,断不能因有口盐,虽将土盐禁止,而添补之多寡,又系年减年增,参差不一。该商等按照引额行盐,固不能适符或多或寡之数,而商运盐觔,又系例有定价,较之民贩价值时长时落者,更属迥别。若令该商等按照贱价出售,则成本不敷;如照贵价运卖,又于定例不符,亦启把持病民之渐。且民人携本贩盐,不避艰险,苦力经营,始得稍沾余利,以资糊口。如令商人雇用,不但涣散不齐,且多一番雇费,而事非切巳,究亦不能如自食其力之实心经理。是兼食口盐之处,贩之自民,则并行而不悖;归之于商,则顾此而失彼。此民贩妥便之情形也。至于土盐不足之处,相隔商行引地,本属窵远之程途。而论该土贩等,固不肯舍近就远,越境偷卖。间有地界毗连,而池盐价贱,口盐价贵,该民人等亦不肯弃贱买贵。今再于要隘之处多设巡役,寔力稽查,以防透漏,亦断不致有碍官引。以上情形,臣复与司道等悉心体察,众论佥同,确系切实。再河东池盐运行三省,全在商力充裕,方不致有悞民食。从前盐池被水歉收,商力渐乏,仰蒙圣慈廑念,开浚河渠,修筑堤堰,近年以来始得产盐旺盛。现在除配引之外,积存盈余八千余万觔,以阿拉山每年运盐一千一百万觔比较计多数倍,正宜蓄养商力,以期渐有起色,似未便令其再运口盐,致难兼顾。至四十一年前抚臣巴延三奏准召募富户充当运商,五年轮换一次,以均劳逸,原系乏商自行举报,历年报部有案可稽,并不假手州县,尚无掯勒朘剥情弊,但以应换人数而计,每次需商数十名,而一省之富户有限,五年之轮换无穷,即照现定章程,尚恐将来乏人领运。
译济请求将阿拉山盐觔运入内地销售,只能运到保德州地方交由盐商转运,那么仍须走陆路,既没有平坦道路可通,就与从前不能领运池盐是同一个困境。而且池盐每觔成本制钱二文,加上课税运脚,每觔价格只能卖银七八厘到二三分不等。口盐每觔成本制钱四文,成本已经加倍,再加上山路崎岖,运脚更加增高价值就更贵。以成本二文的池盐,尚且因地势限制而改食土盐,那么成本四文的蒙古盐,自然更难以领运,这是商运难以推行的情形。
而百姓贩卖口盐,随处销售,不拘定地点,而且是肩挑驴运,本钱不多。民间愿意购买就买,不愿意就停止。此处难以销售,可以转运到别处,价值并没有一定的贵贱,可以随时调整。如果交给商人领运,必须额定每年销售引额多少,不容许随意调运。又须限定营销的州县,不许通融。在土盐不足的地方,不过是借助口盐添补,绝不能因为有口盐就将土盐禁止,而添补的多少,又是逐年有减有增,参差不一。那些盐商按照引额行盐,本来就不能恰好符合或多或少的数目,而商运盐觔,又是按例有固定价格,比起民间贩卖价值时涨时落的,更加不同。如果令这些盐商按照低价出售,那么成本就不够;如果照高价运卖,又与规定不符,也会引发把持垄断病害百姓的苗头。而且百姓携带本钱贩盐,不避艰险,苦力经营,才能稍微获得一点利润,以维持生计。如果让商人雇用,不但涣散不齐,而且还多一份雇佣费用,况且事情不是切身利益,终究也不能像自食其力那样尽心经营。这就是说,兼食口盐的地方,交给百姓贩卖,就能并行不悖;归给盐商,就会顾此失彼。这是民间贩卖比较妥当便利的情形。
至于土盐不足的地方,相隔盐商行销引地本来就是遥远的路程。而那些土贩,本来就不肯舍近求远,越境偷卖。偶尔有地界毗连,而池盐价格便宜、口盐价格昂贵的,那些百姓也不肯放弃便宜的而购买贵的。如今再在要害之处多设巡役,切实稽查,以防止走私漏税,也绝不至于妨碍官引销售。以上情形,臣又与布政使、按察使等官员悉心体察,众人意见相同,确实切实可行。
再者,河东池盐运销于三省,全靠盐商实力充裕,才不至于耽误百姓食盐。从前盐池遭水灾歉收,商力逐渐匮乏,仰蒙皇上圣慈体恤,开浚河渠,修筑堤堰,近年以来才得以产盐旺盛。现在除了配引之外,积存盈余八千余万觔,与阿拉山每年运盐一千一百万觔相比,多出数倍,正应该蓄养商力,以期渐有起色,似乎不便再令他们运销口盐,以致难以兼顾。
至于四十一年前,巡抚臣巴延三奏准招募富户充当运商,五年轮换一次,以均劳逸,原本是缺乏盐商时自行举报,历年报部有案可查,并不假手州县,尚无勒索剥削的弊病,但按照应当轮换的人数计算,每次需要盐商数十名,而一省的富户有限,五年一轮换是无穷无尽的,即便照现在制定的章程,还担心将来缺乏人手领运。如果将阿拉山盐觔再令其承办,这是口盐增加了一个行销的地方,池盐就少了一个轮换的盐商,也应当在开始时就考虑到,
若将阿拉山盐觔再令承办,是口盐增一行引之地,池盐即少一轮换之商,亦应虑之于始,以为经久之计。可否仰恳圣恩,将此项口盐照臣前折所请,毋庸交商领运,准令民人照旧自行贩卖,以资接济,既可便民,亦不损商,似属两有裨益,谨再据实覆奏等因前来。查山西省食盐旧例,大同、朔平等府属十六州县向食口盐,平、蒲、泽、潞等属四十四州县向食河东池盐,太原、汾州等属四十四州县向食土盐。前因河东池盐不无商力疲乏,而阿拉山盐觔可以运至保德州、临县,令商人买运营销,钦奉谕旨,令抚臣农起会同阿拉善王罗卜藏多尔济各就该处实在情形筹议覆奏。嗣据该抚等以保德州地方运盐各处营销,山路崎岖,难于挽运,核计成本较之池盐费实增倍,会同罗卜藏多尔济查明将阿拉山盐觔运至内地营销之处,奏请停止。其刮食土盐之太原等属,又据该抚以该属州县遇土盐不敷之时,向有蒙古盐觔民人随时贩卖,议以蒙古盐觔之有余补内地士盐之不足,请弛蒙古盐不许贩入内地之禁等因具奏。钦奉上谕:本日据农起与罗卜藏多尔济将阿拉山盐觔商人不能领运缘由会奏一折,朕以其事既不可行,即当照常批示。及阅农起另折所奏称,大同、朔平等属地处沿边,向系买食口盐,其平、蒲、泽、潞、解、绛等属四十四州县俱系销食河东引盐,太原、汾州、宁武、代、忻等属四十四州县刮食土盐,不经商运,其土盐不敷之时,民人零星贩卖蒙古口盐,以济士盐之不足,现因查办盐觔一事,体察民情,咸吁请将口盐弛禁,又称现在积存口盐七百余万觔,商运虽属难行,而民贩往来实为妥便等语,此奏欠明晰,殊不可解。岂有商运难行而民贩反能行之理?商独非民乎?晋省沿边各府属居民,向食口盐,嗣以商力疲乏,恐官盐随运,曾经降旨饬禁。今因商办仍多拮据,而居民又愿食口盐,是以令农起会同罗卜藏多尔济,悉心筹酌,准各商就地之远近,将口盐与官盐一例贩运营销,既可便民,亦可通商,原期两有裨益。且商民一理,未有便于民而独不便于商者。乃农起辄据该商等以转运口盐山路崎岖,所需运本重大,无力承办为辞,即将营销蒙古盐觔之处奏请停止。此必系伊新任该省巡抚于盐务利弊未能深悉,偏听地方官详禀,遽行入告,而地方又未免瞻顾商人,甚或留此佥派充商一节,以为朘剥富户地步,是以仍请照例停运口盐为便。其与商人运脚成本究竟如何不便之处,又并未切寔指陈。至其另折所奏,大同、朔平等处一带民人准其自行赴口贩运,此等民人,商人独不可雇而用之乎?又称专食土盐之处于官引原无干碍,而口盐又在所必需,并查询现在蒙古有积存盐觔,以蒙古之有余补内地之不足,源源接济,两有裨益之语,是又为周旋罗卜藏多尔济起见,若作和事老人者,殊不知封疆大吏于地方公事关系商运民食利病,自应秉公定议,不得存依违两可之见调停完事。
译作为长久之计。
可否仰恳圣恩,将这项口盐照臣前面奏折所请,不必交给盐商领运,准许百姓照旧自行贩卖,以资接济,既可以便利百姓,也不损害盐商,似乎两方面都有裨益,谨再据实覆奏等情前来。
查山西省食盐旧例,大同、朔平等府所属十六州县向来食用口盐,平阳、蒲州、泽州、潞安等府所属四十四州县向来食用河东池盐,太原、汾州等府所属四十四州县向来食用土盐。以前因为河东池盐不无商力疲乏,而阿拉山盐觔可以运到保德州、临县,令商人买运营销,钦奉谕旨,令巡抚农起会同阿拉善王罗卜藏多尔济各自就该处实际情形筹划商议覆奏。
后据该巡抚等以保德州地方运盐到各处营销,山路崎岖,难以挽运,核算成本比池盐费用实际增加一倍,会同罗卜藏多尔济查明将阿拉山盐觔运到内地营销之处,奏请停止。其刮取食用土盐的太原等所属地方,又据该巡抚以该属州县遇到土盐不敷之时,向来有蒙古盐觔百姓随时贩卖,建议以蒙古盐觔的有余补充内地土盐的不足,请求解除蒙古盐不许贩入内地的禁令等情具奏。
钦奉上谕:本日据农起与罗卜藏多尔济将阿拉山盐觔商人不能领运的缘由会奏一折,朕以为这件事既然行不通,就应当照常批示。等到看到农起另一份奏折所奏称,大同、朔平等所属地处沿边,向来是买食口盐,其平阳、蒲州、泽州、潞安、解州、绛州等所属四十四州县都是销食河东引盐,太原、汾州、宁武、代州、忻州等所属四十四州县刮取食用土盐,不经过商运,那些土盐不足之时,百姓零星贩卖蒙古口盐,以救济土盐的不足,现在因为查办盐觔一事,体察民情,都吁请将口盐解禁,又说现在积存口盐七百余万觔,商运虽然难以推行,而民间贩卖实际上很妥当便利等语。这份奏折说得不清楚,实在难以理解。哪有商运难行而民贩反而能够行销的道理?商人难道不是百姓吗?
山西省沿边各府所属居民,向来食用口盐,后来因为商力疲乏,恐怕官盐随之而来,曾经降旨禁止。如今因为商办仍然多有困难,而居民又愿意食用口盐,因此令农起会同罗卜藏多尔济,悉心筹划斟酌,准许各盐商就地远近,将口盐与官盐一样贩运营销,既可以便利百姓,也可以疏通商业,原本期望两方面都有裨益。而且商人与百姓是一个道理,没有便于百姓而唯独不便于商人的。
竟然农起就凭那些盐商说转运口盐山路崎岖,所需运输本钱重大,无力承办作为理由,就将营销蒙古盐觔的地方奏请停止。这必定是因为他新任该省巡抚,对盐务利弊未能深入了解,偏听地方官详细禀报,就贸然入告,而地方又难免顾虑盐商,甚至还留着这个佥派充当盐商的名目,作为剥削富户的手段,因此仍然请求照旧例停运口盐为好。而与盐商运脚成本究竟怎样不方便的地方,又并未切实指明。
至于他另一份奏折所奏,大同、朔平等处一带百姓准许他们自行前往口外贩运,这些百姓,商人难道不可以雇用他们吗?又说专食土盐的地方对官引原本没有妨碍,而口盐又是所必需的,并且查询现在蒙古有积存的盐觔,用蒙古的盈余来补充内地的不足,源源接济,两方面都有裨益的话,这又是为了顾及罗卜藏多尔济而说的,好像充当调解和事佬一样,殊不知封疆大吏对于地方公事关系到商运民食利弊,自应秉公裁定,不应存有依违两可的心思来敷衍了事。
而且口外盐觔既然听任沿边
且口外盐觔既听沿边一带及专食土盐各处居民自行赴彼贩卖,不归商运,则小民惟利是图,其销食河东引盐之平、蒲等属四十四州县如何设法查禁,不致透漏有妨官引之处,农起亦未遂一详悉筹划分晰奏明。设有不便,将来又如何办理?着传谕农起,伊系初任该省巡抚,于此事无可瞻顾回护,自应一秉天良,彻底通盘筹算,将历年各属商民实在情形及地方官有无佥派富户充商之事,再口外盐觔究竟是否可以营销并如何设法调剂,不致有碍官引,使商民两得其便,可以永远遵行之处,另行秉公据寔熟筹妥议,详悉具奏。到日再降谕旨,将此由四百里传谕知之。钦此钦遵在案。今据该抚农起奏称:晋省太原等府属四十四州县,向系刮食土盐,不经商运。寔因盐池远在省南,类皆山路崎岖,挽运维艰,是以改食土盐,课归地丁完纳。虽此内仅有岢岚等十一州县系奏明兼食口盐,而其寔凡食土盐之处,均有附近民人贩卖口盐以资接济,自昔巳然,历久称便。宜池盐成本每觔制钱二文,加以课税运脚,每觔止卖银七八厘至二三分不等。口盐每觔制钱四文,成本巳属加倍。此商运难行之情形,而民人贩卖口盐,销售不拘地岸,价值得以随时肩挑驴运,数本无多,愿食则买,不愿则止。此处难销转运,彼处
译一带以及专食土盐各处的居民自行前往贩卖,不归盐商运营,那么小民只顾追逐利益,那销食河东引盐的平阳、蒲州等所属四十四州县如何设法查禁,不至于走私漏税有妨官引销售的地方,农起也没有一一详细筹划分析清楚奏明。假设有不便之处,将来又该如何办理?
传谕农起,他是初任该省巡抚,对此事没有什么可顾虑回护的,自应一秉良心,彻底通盘筹算,将历年各属商民实际情形以及地方官有无佥派富户充当盐商的事情,再者口外盐觔究竟是否可以营销以及如何设法调剂,不至于有碍官引,使商人百姓两方面都得到便利,可以永远遵行的地方,另行秉公据实详细筹划商议妥善,详细具奏。到时候再降谕旨,将此由四百里加急传谕知道。钦此钦遵在案。
如今据该巡抚农起奏称:山西省太原等府所属四十四州县,向来是刮取食用土盐,不经过商运。确实是因为盐池远在省城以南,都是山路崎岖,挽运艰难,因此改食土盐,赋税归入地丁银完纳。虽然其中仅有岢岚等十一州县是奏明兼食口盐,但实际上凡是食用土盐的地方,都有附近百姓贩卖口盐以资接济,从前就是这样,历来称便。而池盐成本每觔制钱二文,加上课税运脚,每觔只能卖银七八厘到二三分不等。口盐每觔成本制钱四文,成本已经加倍。这是商运难以推行的情形,而百姓贩卖口盐,销售不拘定地点,价值可以随时调整,肩挑驴运,本钱不多,愿意购买就买,不愿意就停止。此处难以销售就转运到彼处
与商人年销年额并限以营销州县定价售卖者不同。且民人携本贩盐,苦力经营,始得稍沾余利。如令商人雇用,不但涣散不齐,且多一番雇费。而事非切巳,究亦不能如自食其力之寔心经理。是兼食口盐之处,贩之自民则并行不悖,归之于商则顾此失彼。此民贩妥便之情形,至于土盐不足之处,相隔商行引地本属窵远,该土贩等固不肯舍近就远,越境偷卖。间有地界毗连,而池盐价贱,口盐价贵,该民人等亦不肯弃贱买贵。今在于要隘处所多设巡役,寔力稽查,以防透漏,亦断不致有碍官引等语。臣等伏查晋省所属州县,原系各按地方分食土盐、口盐、池盐三项。所有查办阿拉山盐觔不便商运而便民贩之处,今既据该抚将山路崎岖、成本增倍及商人雇用未免多一番雇费各情节详悉具奏,是阿拉山盐觔运至保德州地方饬商买运之处毋庸办理。至食土盐地方请令民人贩卖蒙古盐觔一节,既据声明民人贩卖口盐销售。不拘地岸,价值得以随时与商人引有定地价、有定额者不同,自属寔在情形。且查太原等府属四十四州县例食土盐,此内岢岚等十一州县,前因土盐不敷,曾经前任巡抚石麟等题准买食口盐。是该处地近沿边,官盐不能远运,原系因地制宜,准其口盐、土盐就便买食。今该省凡食土盐之处,现据该抚查明,均有附近民人贩卖口盐以资接济,自应如所奏,将例食土盐太原等府四十四州县准其买运口盐通融接济,但止许其在应食土盐处所售卖,不得侵越商销池盐引地。倘令口盐、土盐贯入商引口岸,则池盐引地办理益艰,所关亦巨,应令该抚严饬文武员弁于要隘处所寔力稽查,以防透漏,倘经发觉,立即严参议处。至该省召募富户充当运商,五年轮换一次,最为滋弊。据该抚称,原系乏商自行举报,历年报部有案可稽,并不假手州县,尚无掯勒朘剥情弊等语。窃以乏商自举富户,在富户势不免有趋避之情,在乏商即得以操取舍之术,情伪多端,岂称良法?且即如该抚折内所称应换人数,每次需商数十名,一省富户有限,五年轮换无穷,是派办之先后远近,其中运费多寡、承办难易,即为将来高下其手掯勒朘剥地步。应令该抚悉心筹划如何公平轮换,不致假手滋弊,致令偏枯之处另行详悉妥筹具奏,到日再议,恭候命下。臣部行文该抚遵照办理。又于乾隆五十一年蒙前抚宪伊会同厄鲁特亲王奏明,太原等府属四十四州县民人准令买食口盐,陆运、水运各从其便,如由水路运入内地,即在临县碛口镇起岸,自碛口镇而下仍严行查禁。
译这与商人按年销售定额、限定营销州县定价出售的做法不同。况且民人自带本钱贩盐,费力经营,才能稍微沾得些余利。若命商人雇人贩运,不但人手涣散不齐,且要多出一笔雇费。而事情又与其自身利害不切,终究也不能像自食其力那样尽心经理。因此兼食口盐之处,由民人贩运则并行不悖,若归商人经营则顾此失彼。这是民贩较为妥当便利的情形。至于土盐不足之处,相隔商行引地本来就路途遥远,那些土贩自然不肯舍近求远,越境偷卖。间或有地界毗连,而池盐价贱、口盐价贵,那些民人也不肯弃贱买贵。如今在要隘处所多设巡役,切实稽查,以防私盐透漏,也断不致有碍官引,等等。
臣等查得山西省所属州县,原本各按地方分食土盐、口盐、池盐三项。所查办阿拉山盐觔不便由商人运送而便于民人贩卖之处,如今既据该巡抚将山路崎岖、成本加倍以及商人雇用难免多一笔雇费等情节详细奏明,则阿拉山盐觔运至保德州地方饬令商人买运之事就无需办理了。至于食土盐地方请求准许民人贩卖蒙古盐觔一节,既据声明民人贩卖口盐销售,不拘地界,价值可以随时变动,与商人引地有固定地界、有固定额度的情况不同,自然是实在的情形。且查太原等府所属四十四州县例定食用土盐,其中岢岚等十一州县,此前因土盐不足,曾经前任巡抚石麟等题请获准买食口盐。这是因为该处地近边境,官盐不能远运,原本是因地制宜,准其就近买食口盐、土盐。如今该省凡是食用土盐之处,现据该巡抚查明,都有附近民人贩卖口盐以作接济,自然应当照所奏,准许例食土盐的太原等府四十四州县买运口盐通融接济,但只准许其在应食土盐的处所出售,不得侵越商销池盐的引地。倘若让口盐、土盐贯入商引口岸,那么池盐引地的经营就更加艰难,事关重大,应命该巡抚严饬文武官员在要隘处所切实稽查,以防私盐透漏,倘若查获,立即严加参办议处。
至于该省招募富户充当运商,五年轮换一次,最容易滋生弊端。据该巡抚称,本是因缺乏商人而自行举报,历年上报户部有案可查,并不假手州县,尚无勒索盘剥的情弊,等等。窃以为缺乏商人而由富户自荐,在富户来说势必不免有趋利避害之心,在缺乏商人这一方就得以运用取舍的手段,其中真假情由多端,怎能称得上良法?况且就如该巡抚奏折中所说应换人数,每次需要商人几十名,一省富户有限,五年轮换却无穷无尽,那么派办的先后远近,其中运费多少、承办难易,就成为将来上下其手、勒索盘剥的凭借。应命该巡抚悉心筹划如何公平轮换,不致假手他人滋生弊端,导致苦乐不均之处另行详细妥善筹划具奏,到时再议,恭候皇命下达。臣部行文该巡抚遵照办理。
又于乾隆五十一年,承蒙前任巡抚大人会同厄鲁特亲王奏明,太原等府所属四十四州县民人准许买食口盐,陆运、水运各随其便,如由水路运入内地,即在临县碛口镇起岸,自碛口镇以下仍严格查禁。
○盐归巡抚
查河东鹾政,向为盐院专司。遇有盐政与巡抚会办事件,未免意存畛域,办理每多掣肘。前于乾隆四十三年钦奉上谕,令将河东盐政裁归巡抚管辖。所有原奉上谕,恭录于左。
一件敬陈兼管盐政事宜遵旨酌议具奉事。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奉准吏部咨文选司案呈吏科抄出本部题前事内开:会议得内阁抄出山西巡抚兼管盐政觉罗巴奏称:准部咨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十日内阁抄出奉上谕:向来河东盐政与山西巡抚因各有专司,未免意存畛域,于办理盐务每多掣肘。即如近日查覆举报更换疲商一事,屡经部驳,该抚等覆奏意见始能画一,此即其明征也。河东盐政事务本简,非两准、长芦可比。况直省中如浙江、福建、两广俱系督抚兼管盐政,较为妥协。河东盐政竟不如令山西巡抚兼管。瑺龄现在丁忧,其员缺毋庸另行简放。河东盐政即着该抚巴延三兼管。至一切盐务原有运司筹办,今得该抚统辖,事权归一,呼应更灵,于商民均属有益,并着为令。所有巡抚兼管盐政各事宜,巴延三悉心酌拟具奏,到日交该部核议奏闻。钦此钦遵。臣伏查河东盐政衙门如疏引、征课、督掣、催运等事,久经定有章程,毋庸另议更张。惟盐政向驻安邑县之运城地方,今归巡抚兼管,则裁移改辖之初,有酌归简易者。臣率同运司程国表、布政使黄检、按察使李承邺悉心斟酌,胪列数条,恭呈御览,伏候睿裁等因。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二日奉朱批:该部议奏。钦此钦遵。抄出到部。
一盐政原有印信,应请照浙江抚臣兼管盐政之例,凡盐务事宜,仍用盐政印信,毋庸另行改铸。遇有商民交涉事件,地方官会同盐员公议详报,臣衙门核寔办理,仍各司其事,毋许干预越俎等语。查河东盐政钦奉特旨,令山西巡抚兼管,凡盐务事宜,应如该抚所奏,准其照浙江巡抚兼管盐政之例,仍用盐政印信,毋庸另行改铸。遇有商民交涉事件,该抚既称地方官会同盐员公议详报核实办理,毋许干预越俎,亦应如所奏办理。
一、臣兼理盐政,所有盐政敕书,应请即于抚臣敕书内增添撰给。俟奉有部覆,领到新敕,即将抚臣盐政旧敕一并恭缴查销等语。查河东盐政既经山西巡抚兼管,其巡抚坐名敕书,自应增添兼管盐政事宜。俟命下之日,吏部移揭内阁,另行撰给。俟新撰敕书颁发到日,将巡抚坐名敕书、盐政旧敕一并恭缴内阁查销。
一盐政衙署驻札运城,臣兼管盐政,每年遇有盘查运库、勘验工程并办理一切公务,均须住宿衙署,以重关防而肃观瞻,应请照旧存留,以为巡察时办公之所等语。查盐政虽经裁汰,其衙署准其存留,以为巡抚每年往来盘查巡察住宿公所。
译○盐归巡抚
查河东的盐务政务,向来由盐院专门负责管理。遇到盐政与巡抚需要会同办理的事务,难免存有各自的地界之分,办理起来常常互相牵制。此前于乾隆四十三年,恭奉皇上谕旨,命将河东盐政裁撤,归并巡抚管辖。现将所奉的谕旨,恭敬抄录于左:
一件恭敬陈述兼管盐政事宜、遵旨斟酌议定具奏之事。乾隆四十三年八月初十日,奉到吏部咨文选司案呈、吏科抄出的本部题奏前事,内称:会议得内阁抄出山西巡抚兼管盐政觉罗巴上奏说:接准部里咨文,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初十日内阁抄出皇上谕旨说:向来河东盐政与山西巡抚因为各自专门负责,难免存有畛域之分,办理盐务时常常互相牵制。就如近日查核汇报更换疲乏商人一事,屡次经户部驳回,该巡抚等人再三覆奏,意见才能统一,这就是明显的证据。河东盐政事务本来简单,不能与两淮、长芦相比。况且各直省之中,如浙江、福建、两广都是由总督、巡抚兼管盐政,办理起来较为妥当。河东盐政不如就命令山西巡抚兼管。瑺龄现在正在丁忧守孝,他的职缺不必另行选派人员补授。河东盐政就着由该巡抚巴延三兼管。至于一切盐务,原本由运司负责筹办,如今归该巡抚统一管辖,事权归于一处,呼应更加灵便,对商人和百姓都有好处,并着定为永久的制度。所有巡抚兼管盐政的各项事宜,由巴延三悉心斟酌拟定,具折奏报,到时交户部核议奏闻。钦此钦遵。臣仔细查核,河东盐政衙门如疏浚河道引水、征收盐课、督促起运、催办运输等事项,早已定有章程,不必另行改动更张。只是盐政衙门向来驻扎在安邑县的运城地方,如今归巡抚兼管,那么在裁撤移交、改归管辖之初,应有酌情归并简化之处。臣率领运司程国表、布政使黄检、按察使李承邺,悉心斟酌,列出数条,恭呈皇上御览,恭候圣裁等语。乾隆四十三年闰六月初二日,奉朱批:交该部议奏。钦此钦遵。抄出送到户部。
一、盐政原本设有印信,应请求照浙江巡抚兼管盐政的先例,凡是盐务事宜,仍旧使用盐政印信,不必另行改铸。遇到商人百姓交涉的事件,由地方官会同盐务官员共同商议,详细报告,臣的衙门核实办理,各自仍旧负责各自的事务,不许互相干预、越权代办等语。查核河东盐政恭奉特旨,命山西巡抚兼管,凡是盐务事宜,应当如该巡抚所奏,准许照浙江巡抚兼管盐政的先例,仍旧使用盐政印信,不必另行改铸。遇到商人百姓交涉的事件,该巡抚既然说由地方官会同盐务官员共同商议、详细报告、核实办理,不许互相干预越权,也应当照所奏办理。
一、臣兼理盐政,所有盐政的敕书,应请求就在巡抚敕书内增添撰写颁给。等到奉到户部的批复、领到新的敕书之后,就将巡抚原有的盐政旧敕书一并恭敬缴回查销等语。查核河东盐政既然已经由山西巡抚兼管,那巡抚坐名的敕书,自然应当增添兼管盐政事宜的内容。等命令下达之日,吏部行文知会内阁,另行撰写颁给。等新撰的敕书颁发到达之日,将巡抚坐名的敕书、盐政的旧敕书一并恭敬缴回内阁查销。
一、盐政衙署驻扎在运城,臣兼管盐政,每年遇到盘查运库、勘验工程以及办理一切公务时,都需要住宿衙署,以便重视关防、整肃观瞻,应请求照旧保留,作为巡察时办公的场所等
一、运库课项钱粮攸关,向例盐政到任及运司新旧交代俱盘查一次,每年十月底奏销盐课盘查一次。查运城距省十余站,臣恐公事羁留,未克如期亲往,请嗣后运司交代及奏销之时,并臣现在接管到任,先委道员代盘结报。凡每年臣接管运城,不拘何时,即至运库细加盘验,以慎库项等语。查运库盐课钱粮,向例盐政到任及运司新旧交代俱盘查一次,每年十月奏销盘查一次。今该抚兼管盐政,据称运城距省十余跕,恐公事羁留,未克如期亲往,请嗣后运司交代及奏销之时,并现在接管到任,先委道员代盘结报。凡每年亲赴运城,不拘何时,即至运库细加盘验,自属酌归简易之道,仍令该抚嗣后每年不拘何时,务亲赴运库盘验一二次,再委道员盘验,不得每年全委道员,以慎库项,以免滋弊。
一、盐池堤堰禁墙工程,每年十月内题估,次年四月内工竣题销。向来系盐政赴工查验,今相隔稍远,如必俟臣亲往勘验,恐悞兴修之期。请嗣后先委运司及河东道代为查验结报,臣仍每岁亲加勘验,以巩工程等语。查盐池堤堰禁墙岁修工程,向来系该盐政赴工查验,今河东盐政钦奉特旨,令山西巡抚兼管。该抚驻札省城,与运城相隔稍远,如必俟该抚亲往勘验,诚恐有悞兴修。应如所奏,俟后岁修工程,先委运司及河东道代为查验结报,该抚仍每岁亲加勘验,以期工程巩固。
一、乏商退出引地,另募殷实新商充补。每年更换时,由运司将引地均匀搭配,造册书签,在盐政衙门传齐总纲各商,当堂掣签,以示公允。查新商齐集运城,即当与旧商交替,俾得及时办公。如令其赴省至臣衙门掣签,未免往返需时。请嗣后令运司将乏商退出之引地,秉公搭配,先行详报到臣,经臣核定,饬知运司,即令新商等赴运司衙门就近掣签。一经掣定,即可办公,既无偏狥,亦免稽滞跋涉等语。查乏商退出引地,例应另募殷实新商充补。若遇更换时,令新商赴省掣签,未免往返迟延时日。应如该抚所奏,嗣后令运司将乏商退出之引地,秉公搭配,先行详报核定,仍令新商等赴运司衙门就近掣定办公,以免稽滞跋涉之劳。
一、盐政衙门额设书吏贴写,均有承办事件,巳移至省署办事,应照旧存留。又承差及上号吏,系供赉本收文领引差遣之用,均听其轮班赴省供役。此外舍人、皂隶、执事等项人役,均按人数多寡,酌量存留裁汰。所有裁汰各役额给工食银两,归于公务节省项下,备造人役清册,送部查核等语。查额设书吏,应准照旧存留。其承差及上号吏,均准轮班赴省供役。至舍人、皂隶、执事等项人役,该抚既称均按人数多寡,酌量存留裁汰,应如所奏办理。
译语。查核盐政虽然已经裁撤,其衙署准许保留,作为巡抚每年往来盘查巡察时住宿办公的场所。
一、运库的课项钱粮关系重大,按照旧例盐政到任以及运司新旧交接时都要盘查一次,每年十月底奏销盐课时盘查一次。查核运城距离省城十余站路程,臣担心公事耽搁,未必能按期亲自前往,请求此后运司交接以及奏销之时,连同臣现在接管到任之时,先委派道员代为盘查、结报。凡每年臣接管运城事务,不拘什么时候,就到运库仔细加以盘验,以慎重库项等语。查核运库盐课钱粮,按照旧例盐政到任以及运司新旧交接时都要盘查一次,每年十月奏销时盘查一次。如今该巡抚兼管盐政,据说运城距离省城十余站路程,担心公事耽搁,未必能按期亲自前往,请求此后运司交接以及奏销之时,连同现在接管到任之时,先委派道员代为盘查结报。凡每年亲赴运城,不拘什么时候,就到运库仔细加以盘验,这本属于酌情简化的办法,仍旧命令该巡抚此后每年不拘什么时候,务必亲自前往运库盘验一两次,再委派道员盘验,不得每年全都委托道员办理,以此慎重库项,以免滋生弊端。
一、盐池堤堰禁墙工程,每年十月内题报估算,次年四月内工程完竣题报核销。向来是由盐政前往工地查验,如今相隔稍远,如果一定要等臣亲自前往勘验,恐怕会耽误兴修的时机。请求此后先委派运司以及河东道代为查验、结报,臣仍旧每年亲自加以勘验,以巩固工程等语。查核盐池堤堰禁墙每年岁修的工程,向来是由该盐政前往工地查验,如今河东盐政恭奉特旨,命山西巡抚兼管。该巡抚驻扎省城,与运城相隔稍远,如果一定要等该巡抚亲自前往勘验,确实恐怕会耽误兴修。应当照所奏,此后岁修工程,先委派运司以及河东道代为查验结报,该巡抚仍旧每年亲自加以勘验,以求工程巩固。
一、疲乏的商人退出引地后,另外招募殷实的新商人充补顶替。每年更换的时候,由运司将引地均匀搭配,造册书写签条,在盐政衙门召集齐所有总纲各商人,当堂抽签,以显示公平。查核新商人齐集运城后,就应当与旧商人交接替换,使他们能够及时办公。如果让他们前往省城到臣的衙门抽签,难免往返耗费时日。请求此后命令运司将疲乏商人退出的引地,公平搭配,先详细报告到臣处,经臣核定后,通知运司,就命令新商人等前往运司衙门就近抽签。一经抽定,就可以立即办公,既没有偏袒,也免去了滞留跋涉之苦等语。查核疲乏商人退出引地,按例应当另外招募殷实的新商人充补。如果遇到更换之时,让新商人前往省城抽签,难免往返延误时日。应当照该巡抚所奏,此后命令运司将疲乏商人退出的引地,公平搭配,先详细报告核定,仍旧命令新商人等前往运司衙门就近抽定办公,以免滞留跋涉的劳苦。
一、盐政衙门原设的书吏、贴写等人员,都各有承办的事务,已经移到省城衙署办事,应当照旧保留。又承差以及上号吏,是供应递送本子、收发文书、领取盐引差遣之用,都听凭他们轮班前往省城供职差役。此外舍人、皂隶、执事等各项差役人员,都按照人数多寡,酌情保留或裁撤。所有裁撤各项差役原额给的工食银两,归入公务节省的项下,另外备造人役清册,送户部查核等语。查核原设的书吏,应准
其裁汰各役工食银两,造入公务节省项下册报,并造具应裁应留人役清册,一并报明户部,以凭核办。再该抚奏称:「河东盐政钦奉谕旨,令臣兼管。伏念臣仰蒙圣恩,赏给巡抚养廉,极为优渥。臣署中用度有盈无绌,今兼办盐政,并无别项费用。所有河东盐政每年额设养廉银八千两,应请全行裁汰归款等因。」奉朱批:「览。钦此。」应令该抚将前项岁汰造入公务节省项下,报明户部查核等因。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奉旨:「依议。钦此。」
○河东盐法
河东盐池坐落山西解州安邑县地方,所所产盐觔运发山西、河南、陕西三省,以资民用。每年额余盐引共六十万三千一百三十八张,每张销盐二百觔,每引一百二十张,合盐一名,共配盐五千二十余石。额引每名该课锭、官钱、公务并余平共银八十七两二钱七厘,销价银二十四两。余引每名该课锭、官钱、公务、公费并余平共银九十三两三钱五分七厘。每年共征盐课银五十万七千二十八两零,例系径赴运司衙门交纳。每年于十月内,运司造册详报盐院衙门题销。
○盐商借帑
查河东办盐赀□,惟运脚为最重。缘行盐之地,有远在一千三百里者,兼之舟楫不通,惟藉车骡驮载。前于乾隆二十三年、二十六年、三十年、三十九年,节经河东盐政奏借山西藩库银三十万两,均系一分起息,分限八年解还。本银归还藩库原款,利银解交内务府查收。
○勘修盐池
山西巡抚臣巴、河东盐政臣瑺谨奏:为会勘盐池、筹办情形,仰祈圣鉴事。窃查河东盐池,自乾隆二十二年客水漫入,受淤之后,产盐不旺,屡廑圣怀。仰蒙皇上格外深仁,饬令筹办。今臣巴于本月十一日驰抵运城,会同臣瑺亲赴盐池中、东西三场,周围履勘。查该池除去滩畦,东西长五千九百余丈,南北宽八百余丈,形如釜底。泥性纯黑,故名为黑河。近河北岸即属畦地,为引水晒盐之所。臣等亲至河身,逐段刨挖深塘,以视受淤之厚薄。查所挑之处,上面皆系黄沙三四尺,下即系黑泥。黑泥之中夹有硝■〈石反〉卤气甚烈。询据商人并年老居民佥称:黑泥硝■〈石反〉即系产盐之母,其味苦咸。每经雨后,水聚黑泥之中,浸泡数日,引至畦内即浇晒成盐。为力尚易,故出盐亦多。自受泥之后,黑泥为黄土所掩,盐气不能上蒸,虽有积水,味薄性淡。商人辗转导引,以致成本过昂,故日形困乏等情。臣等复相看形势,该池系北高南洼。自设立畦地以来,各商于本畦之前,自开小港一道,引洼处之水注于畦边,以便取用。今若于黑河之北岸,近靠畦地,通长挑挖宽阔深槽,既可除去浮淤,俾盐气上透,更得多蓄卤水,不致导引艰难,实于商民大有裨益。
译许照旧保留。其承差以及上号吏,都准许轮班前往省城供职。至于舍人、皂隶、执事等各项差役人员,该巡抚既然说都按照人数多寡酌情保留裁撤,应当照所奏办理。其裁撤各项差役的工食银两,造入公务节省项下册报,并造具应裁应留人役的清册,一并呈报户部,以便核办。再者该巡抚上奏说:「河东盐政恭奉谕旨,命臣兼管。臣仰蒙皇上圣恩,赏给巡抚养廉银,极为优厚。臣衙署中的用度有盈余而无不足,如今兼办盐政,并无别的项目费用。所有河东盐政每年原额设定的养廉银八千两,应请求全数裁撤归入公款」等语。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应命令该巡抚将前项每年裁减的银两造入公务节省项下,报明户部查核等语。乾隆四十三年七月三十日,奉旨:「依议。钦此。」
○河东盐法
河东盐池坐落在山西解州安邑县地方,所产的盐斤运往山西、河南、陕西三省,以供百姓食用。每年额定和多余的盐引共计六十万三千一百三十八张,每张销盐二百斤,每一百二十张为一引名,共配盐五千零二十余石。额引每一引名应缴的课锭、官钱、公务费用以及余平银共计银八十七两二钱零七厘,销售价银二十四两。余引每一引名应缴的课锭、官钱、公务、公费以及余平银共计银九十三两三钱五分七厘。每年共征收盐课银五十万七千零二十八两余,按例是直接前往运司衙门交纳。每年在十月内,由运司造册详细报告盐院衙门,题请核销。
○盐商借帑
查核河东办盐的资本花费,以运脚费用最为繁重。因为行销盐的地方,有远达一千三百里的,兼之舟船不能通行,全靠车马骡驮运载。此前在乾隆二十三年、二十六年、三十年、三十九年,多次经河东盐政奏请借用山西藩库银共三十万两,都是按一分利息计算,分限八年偿还。本银归还藩库原来的款项,利银解交内务府查收。
○勘修盐池
山西巡抚臣巴、河东盐政臣瑺谨奏:为会同勘察盐池、筹划办理情形,恭请皇上圣鉴之事。臣等查核河东盐池,自乾隆二十二年外来的水漫入,遭受淤积之后,产盐不旺,屡次劳烦圣上挂怀。仰蒙皇上格外深厚的仁爱,饬令筹划办理。如今臣巴于本月十一日驰抵运城,会同臣瑺亲自前往盐池的中、东、西三场,四周巡视勘察。查核该盐池除去滩地畦田,东西长五千九百余丈,南北宽八百余丈,形状如同锅底。泥土性质纯黑,所以名叫黑河。靠近河的北岸就是畦田之地,是引水晒盐的场所。臣等亲自到河身,逐段挖掘深塘,以查看被淤积的厚薄程度。查核所挖之处,上面都是黄沙三四尺厚,下面就是黑泥。黑泥之中夹杂有硝石卤气,气味十分浓烈。据商人以及年老的居民都说:黑泥硝石就是产盐的根本,味道苦咸。每逢下雨之后,水积聚在黑泥之中,浸泡数日,引到畦田内就能浇晒成盐。用力还算容易,所以出盐也多。自从被泥沙淤积之后,黑泥被黄土掩盖,盐气不能向上蒸发,虽然有积水,但味道淡薄。商人辗转引水,以致成本过于高昂,所以日渐困乏等情形。臣等再观察地势,该盐池是北高南洼。自从设立畦田以来,各商人在自己畦田的前面,自行开挖一道小水道,引导洼地的水注入畦田边,以便取用。如今如果在黑河的北岸,靠近畦田之地,通长挖掘宽阔深槽,既可以除去浮淤,使盐气向上透出,又能多蓄积卤水,不至于引水困难
再查三场相连,东高西洼,普律挑通后,水性就下,利归西场,而中东两处则不免向隅。且畦地共长四十余里,畦户五百余家,更恐有彼此相争之患。臣等再四筹商,今蒙皇上天恩轸念商人疲乏,指示开挑黑河以广利源,似应俯顺商情,俾其踊跃,以为一劳永逸之计。因拟于挑河之中,按各畦宽长,仍留旧筑土埂,俾各畦段落分明,用水自公,以免偏枯之弊。随带同冀宁、河东二道,饬令会同运司,将应挑宽长深浅尺寸,按段确估。除各家畦地应留拦水土埂不动外,寔止应挑长五千九百余丈,各挑深四五六尺不等,即露黑泥硝■〈石反〉今折挑五尺,巳符旧制,似未可再深,反致泄漏盐气。今既估挑稍浅,需费不致过重,应请酌量加宽,以六十丈为度,庶储蓄愈多,与商民更为有益。共计实需工价银四十余万两。再查该池挑起之土,性甚浮松,而所留土埂,恐易坍卸,饬令众商于土埂两面相度土性,外签椿橛,内塞荆笆,防护其根,以免坐蛰,庶可经久。计椿笆所费,亦需银四万余两。惟查该池每年于三月初一日起至八月底止,系引水晒盐之时,若同时施工挑挖,不但商人未能兼顾,且恐人众丛杂,私盐易于透漏。至现在本可开工,因九月十五、二十三及十月初八、初十等日,连次大沛甘霖,满地沮洳,泥性松软,畚插难施,应饬各商赶紧备办料物及挑工器具,定于年内齐全,限以明年正月初十日开工,分段挑挖,扣至晒盐之时停止,俟盐晒毕,即于九月再行开挑,计二年之内可以照估全竣。并据众商禀称:商等蠢愚,每思挑挖黑河,无如不善估计,兼虑需费过多,人皆畏缩,以致旋议旋止。今蒙皇上天恩,俯念商力困乏,筹开利源,以济涸辙,复蒙钦差巡抚盐政会同履勘,代为核计,河既加宽,而需费省半,商等如梦方醒,感激下怀,直同再造。商等虽形同草木,亦具有人心,蒙皇上如此深仁,断不敢再有观望,自蹈咎戾,情愿各自尽力,先行办料兴工,俟明年秋后,如果商力不敷,再恳借帑以资接济等情。臣等查该商原估挑深一丈,复虑土性松软不能站立,将土遶运南岸,每土一筐,计往返十余里,故需费至百余万之多。今臣巴饬委冀宁道吕昌际,照依河工之法,详细核筭,于所留土埂之下两面签椿塞笆,使根基稳固,得免坍卸,所挑之土仍可加贮于土埂之上,其余亦就近移送北岸,庶用力少而成工易,费既节。省大半,并可以垂永久。查畦户共计五百余家,所费不过四五十万,自应先尽商力办理,俟寔在拮据不能完工,再行酌量请借,庶帑项得归寔用,而众商亦不致坐享其成。再三场挑工,计长四十余里,需夫甚多,恐有小民居奇,高抬工价。
译,实在对商人百姓大有裨益。再查中、东、西三场相连,东边高、西边洼,如果一律挖通之后,水性向下流,利益就归于西场,而中、东两处就难免向隅而叹。况且畦地共长四十余里,畦户有五百余家,更恐怕有彼此相争的隐患。臣等再三筹商,如今仰蒙皇上天恩,体恤商人的疲乏困苦,指示开挖黑河以扩大利源,似乎应当顺应商人的心愿,使他们踊跃从事,作为一劳永逸的长久之计。因此拟定在挖河的过程中,按照各畦田的宽长,仍旧保留原来所筑的土埂,使各畦段落分明,用水各自公平,以免有偏枯的弊端。随即带领冀宁、河东二道,命令会同运司,将应挖的宽长深浅尺寸,按段确实估算。除各家畦地应留的拦水土埂不动之外,实际只应挖长五千九百余丈,各处挖深四五六尺不等,即会露出黑泥硝石,如今折中挖深五尺,已经符合旧有制度,似乎不可再深挖,反而会导致盐气泄漏。如今既然估计挖得稍浅,需用的费用不至于过重,应请求酌量加宽,以六十丈为限度,这样储蓄的水量更多,对商人百姓更为有益。共计实际需要工价银四十余万两。再查核该盐池挖起的土,性质十分浮松,而所保留的土埂,恐怕容易坍塌,命令众商人在土埂两面,根据土质情况,外面插上木桩,里面填塞荆条编的笆,保护它的根基,以免下沉塌陷,才可以长久经用。计算打桩编笆所需的费用,也需要银四万余两。只是查核该盐池每年从三月初一日起到八月底止,是引水晒盐的时候,如果同时施工挖掘,不但商人不能兼顾,而且恐怕人多杂乱,私盐容易趁机流出。至于现在本来可以开工,因为九月十五、二十三以及十月初八、初十等日,接连下了大雨,满地泥泞潮湿,土质松软,铲挖难以施展,应当命令各商人赶紧准备材料以及挖掘工具,规定在年内齐备完全,限定明年正月初十日开工,分段挖掘,扣算到晒盐的时候停止,等盐晒完之后,就在九月再重新开挖,计算两年之内可以按估算全部完工。并且据众商人禀报说:商人等愚钝,常常想挖开黑河,无奈不善于估算,又担心花费过多,人人都害怕退缩,以致屡次商议又屡次停止。如今仰蒙皇上天恩,体恤商人力量困乏,筹划开辟利源,以解救困境,又蒙钦差巡抚、盐政会同亲临勘察,代为核算,河道既然加宽,而需用费用却省了一半,商人等如梦方醒,感激在心,如同再造之恩。商人等虽然如同草木一般卑微,也具有人心,蒙受皇上如此深厚的仁爱,绝不敢再有观望,自己招致罪过,情愿各自尽力,先行准备材料兴工,等到明年秋后,如果商人力量不够,再恳请借用帑银以资接济等情形。臣等查核该商人原来估计挖深一丈,又担心土质松软不能站立,将挖出的土运到南岸,每一筐土,来回要走十余里,所以花费达到一百余万之多。如今臣巴命令委派冀宁道吕昌际,依照河工的方法,详细核算,在所保留的土埂下面两侧插桩填笆,使根基稳固,得以免于坍塌,所挖出的土仍旧可以加堆在土埂之上,其余的也就近移送到北岸,这样用的力少而工程容易完成,费用也就省了一大半,并且可以保持长久。查核畦户共计五百余家,所需费用不过四五十万,自然应当先尽商人的力量办理,等到确实拮据不能完工时,再酌量请求借款,这样帑银才能得到实际用处,而众
查春初秋末皆系农隙之时,应饬附近州县代为雇募,其夫价即照例按方给发,庶贫民既可借以谋食,而商人亦免呼应之难。其委员分段督办,并逐日按工稽查,五日呈报分数。臣瑺就近派员总理,以收寔效。至现在乏商应行更换,并准部议将资本充裕之商作何办理,令臣瑺秉公确查,造册送部。臣瑺遵照部议,将现在疲乏之商陆续更换,其资本充裕而经理得宜应留各商,臣瑺谨逐细造册声明送部。外所有臣等遵旨会勘盐池,并筹办挑挖情形,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训示遵行。于乾隆四十一年十月十八日恭折具奏,十一月初一日奉到朱批:好知道了。钦此。
○例更盐商(并附案)
查河东池盐运发山西、河南、陕西三省,民食攸关,必须召募殷富商人承充办理,始能妥善。苐向未定有年限,日久每多疲乏,殷商视为畏途。今河东召充盐商,经巡抚巴会同盐政瑺奏,请定限五年更换,商力民食均有禆益等因。奏奉部议准行在案。所有奉到部咨,并粘抄原奏一纸,开列于后。
计开
一件遵旨议奏事。乾隆四十一年八月十七日奉准户部咨:山东司案呈本部议覆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等会奏盐池被淤,请饬商挑浚,并将招充盐商酌定五年更换一折。乾隆四十一年八月初六日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可也。计粘抄原奏内开:内阁抄出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河东盐政瑺龄会奏盐池被淤,请饬商挑浚,并将招充盐商酌定五年更换一折。乾隆四十一年七月初七日奉朱批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十二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河东盐政瑺龄会奏称:窃臣巴延三于五月内恭觐天颜,仰蒙皇上垂询河东盐务情形,臣巴延三冐昧具奏,特蒙谕旨令臣巴延三与军机大臣熟商妥办。旋经军机大臣议请交臣巴延三会同臣瑺龄就实在情形详悉确勘,通盘筹划定议具奏。奉旨依议钦此,并将原议抄寄到臣瑺龄,随赴太原与臣巴延三面加商酌。河东盐池由来已久,畦地区分绣错。畦南旧有黑河一道,即为盐池,东西长五十一里,南北宽五六里不等,形如釜底,泥色纯黑,其水甚咸,取以浇洒畦地,四五日即能成盐。或遇雨多,则泄畦中之水注之于河;雨少则取河中之水灌之于畦,实为产盐之本源。自乾隆二十二年硝池堰决,客水漫入,挟泥带沙,致将河底淤高,蓄水无多,稍旱则涸,稍涝则溢。每当春夏之交,无涓滴可资浇晒,迨大雨时行之候,即淹漫及于盐畦。虽各商在于畦边开挖深沟,蓄水浇晒,奈水味不如黑河,而浇晒之工费增倍,是以产盐日衰,成本愈昂,商力之困,实由于此。伏查河东额引四十二万六千九百四十七道内,除买食土盐不由商运之引六万二千七百四十九道,实在商销盐引三十六万四千一百九十八道,余引二十二万道,每一百二十引为一名,计岁需盐四千八百余名。
译商人也不至于坐享其成。再者三场的挖掘工程,计长四十余里,需要的人夫很多,恐怕有小民趁机哄抬工价。查核春初秋末都是农闲的时候,应当命令附近州县代为雇募,其工价就按照惯例按方给发,这样贫民既可以借此谋生,商人也可以免去调度呼应的困难。其委派的官员分段督办,并且每日按工程进度稽查,每五日呈报完成的分数。臣瑺就近派员总理其事,以求取得实效。至于现在应当更换的疲乏商人,以及准许户部议定的资本充裕的商人应如何办理,命令臣瑺秉公确实查核,造册送户部。臣瑺遵照户部的议定,将现在疲乏的商人陆续更换,其资本充裕而经营管理得当应当留任的各商人,臣瑺谨逐一仔细造册,声明送呈户部。此外所有臣等遵旨会同勘察盐池,以及筹划办理挖掘的情形,理应恭敬折奏。伏乞皇上圣鉴、训示遵行。于乾隆四十一年十月十八日恭敬具折奏报,十一月初一日奉到朱批:好,知道了。钦此。
○例更盐商(并附案)
查核河东池盐运往山西、河南、陕西三省,关系百姓民食,必须招募殷实富裕的商人承充办理,才能妥善处理。只是向来没有规定年限,日子久了商人多变得疲乏,殷实商人视为畏途。如今河东招充盐商,经巡抚巴会同盐政瑺上奏,请求规定五年为限更换,对商人力量和百姓民食都有裨益等语。上奏后奉户部议定准予施行,此事在案可查。现将奉到的户部咨文,以及粘附抄录的原奏一纸,开列于后。
计开:
一件遵旨议奏之事。乾隆四十一年八月十七日,奉准户部咨文山东司案呈:本部议覆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等会同上奏盐池被淤积,请命令商人挑挖疏浚,并将招充盐商酌定五年更换一折。乾隆四十一年八月初六日上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办理。计粘附抄录原奏内称:内阁抄出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河东盐政瑺龄会同上奏盐池被淤积,请命令商人挑挖疏浚,并将招充盐商酌定五年更换一折。乾隆四十一年七月初七日,奉朱批:交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十二日抄出送到户部,该臣等会议查得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河东盐政瑺龄会同上奏说:臣巴延三于五月内恭觐皇上天颜,仰蒙皇上垂询河东盐务情形,臣巴延三冒昧具奏,特蒙谕旨命臣巴延三与军机大臣仔细商议妥善办理。随即经军机大臣议定请求交由臣巴延三会同臣瑺龄,就实在情形详细确切勘察,通盘筹划,商定后具奏。奉旨依议。钦此。并将原议抄寄给臣瑺龄,随即前往太原与臣巴延三当面商酌。河东盐池由来已久,畦地区划错落交错。畦田南面原有黑河一道,即为盐池,东西长五十一里,南北宽五六里不等,形状如同锅底,泥色纯黑,其水非常咸,取来浇洒畦地,四五日就能晒成盐。有时遇到雨水多,就泄放畦中的水注入河中;雨水少时,就取河中的水灌入畦田,实在是产盐的根本源头。自从乾隆二十二年硝池堰决口,外来的水漫入,挟带泥沙,导致河底淤高,蓄水不多,稍旱就干涸,稍涝就泛滥。每当春夏之交,没有一点水可用来浇晒,等到大雨时节,就会淹没漫延到盐畦。虽然各商人在畦边挖掘深沟,蓄水浇晒,但水的味道不如黑河,而浇晒的工费增加了一倍,因此产盐日渐衰减,成本越来越高,商人力量的困窘,实在是由此造成。臣等查核河东额定盐引四十二万六千九百四十七道之内,除去买食土盐、不经商人运销的六万二千七百四十九道,实际由商人销售的盐引三十六万四千一百九十八道,加上余引二十二万道,每一百二十引为一名,计算每
而连年所产之盐尚不敷配运之数目。三十一年起至三十四年共缺盐四千三百余名,除将历年新盐抵补,并两次奏请买运芦盐外,本年奏销尚缺盐一百四十余名,须俟今岁新盐补配。此产盐未旺之明验也。产盐既少,场价曰增,每盐一名,向时价银三十四两,者渐增至七八十两及百余两不等。计其成本已倍于往昔,且畦边开挖之沟所蓄雨水,以之晒盐,味淡而苦,民间买食仍需数次煎熬,是以销售愈难,办理倍多拮据。各商应募之初,即有畏难瞻顾之虑,无暇悉心经画,而其伙商雇役人等,又或浮冐侵渔,虽有家甚饶裕之商,更换无期,亦不免归于消乏。利源不开,旧规不复,日复一日,致成积重难返之势。此河东盐务之实在情形也。臣等访之舆论,询之商民,佥称黑河实为产盐之源,惟淤废已久,势难尽复旧规。拟先量力将黑河全身挑宽四十丈,深一丈,俾得去淤蓄水,足敷挹注。但工大费繁,商力实难措办等语。臣等伏思黑河既为产盐之源,商民生计攸关,自无不踊跃从事。但河东商力疲乏,情形久荷圣明洞鉴。臣巴面奉恩谕,借帑苏商。今臣等体察商情,实有心余力弱之势,非酌借帑项不能成此巨工。苐今岁自五月以来,雨泽频仍,河中尽属淤泥积水,难以确估。容臣巴于秋后亲赴盐池,会同臣瑺龄逐细确勘,将应挑宽深丈尺,需用夫工银两数目据实查估,并察看商力可办工程若干,实在不敷若干,酌量请借帑银。其作何分年扣还,以及委员分段督办各缘由,再行会同妥议具奏。至现在各商多有承充年久者,向来虽有准其更换之例,并未定有年分,原欲杜规避之端,但阅时既久,疲乏日多,而晋省殷实之户,一闻募商之信,人人视为畏途,每致退缩。不前,臣等公同商议:若非酌定年限,招商更换,日久必致亏课误公,于商人生计亦大有累。查晋省鼓铸铜觔,经历任抚臣奏请以五年为一次采买铜觔,招募殷商领办,行之二十余年,铜觔充裕,商无苦累。今河东商众,应请仿照运铜之例,嗣后招充盐商,亦以五年为更换之期。今现充各商,照依向例,先期自行举报殷实富户,到臣瑺龄衙门,咨明抚臣,行查各府州县详核,果系殷实之人,取具印甘各结,移咨存案。俟应换之时,查其五年内引课无亏者,许令更换;倘有故意停引欠课情弊,严行比追完缴,毋许贻累接手之商。其现在承办山西、河南、陕西三省引课各商,共七十余名,容臣瑺龄逐一查明,择其经理妥善、资本充裕者,取具保结,令其照旧承办,毋庸更换;外其余疲乏之商,即分别极次与承办之年月远近,再行核实注册,行知该运使,以次分年陆续更换。且黑河既开,产盐日旺,计五年之间可无赔累之苦,即使稍有不敷,数年后仍可复原,于国课商力似属有益等因前来。
译年需要盐四千八百余名。而连年所产的盐还不够配运的数量。三十一年起到三十四年,共缺盐四千三百余名,除了用历年新产的盐补足抵配,并两次奏请购运芦盐之外,本年奏销时仍缺盐一百四十余名,须等到今年新盐来补配。这就是产盐不旺的明显证据。产盐既然少,场价就日渐上涨,每盐一名,原来时价银三十四两,如今渐渐涨到七八十两以及一百余两不等。计算其成本已经比往昔加倍,而且畦边挖掘的沟中所蓄的雨水,用来晒盐,味道淡而苦,民间买去食用仍需多次煎熬,因此销售越来越困难,办理起来更加拮据。各商人在应募之初,就有畏难观望的顾虑,无暇悉心筹划经营,而其伙商雇用的人役,又有的从中侵吞渔利,即使有家境十分富裕的商人,因为更换无期,也不免陷于消乏。利源不能开辟,旧有的规制不能恢复,日复一日,导致积重难返的局面。这就是河东盐务的实际情形。臣等访察舆论,询问商民,都说黑河实在是产盐的源头,只是淤废已久,势必难以完全恢复旧有规制。拟先量力将黑河全身挖宽四十丈,深一丈,使得以去除淤积、蓄积水量,足够供应取用。但工程浩大,费用繁多,商人的力量实在难以筹办等语。臣等考虑黑河既然是产盐的源头,关系商人百姓的生计,自然没有不踊跃从事的。但河东商人力量疲乏,情形早已蒙圣明洞察。臣巴曾当面奉到皇上恩谕,要借用帑银救济商人。如今臣等体察商人的情况,实在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态势,若不酌情借用帑款,不能完成这项巨大工程。只是今年自五月以来,雨水连绵不断,河中尽是淤泥积水,难以确切估算。容臣巴于秋后亲赴盐池,会同臣瑺龄逐细确实勘察,将应挖的宽深尺寸、需用的夫工银两数目,据实查估,并察看商人的力量能承办工程多少,实际不足多少,酌量请求借用帑银。至于如何分年扣还,以及委派官员分段督办等各项事宜,再行会同妥善商议后具奏。至于现在各商人多有承充年头已久的,向来虽然有准许更换的先例,但并未规定年限,原本是为了杜绝逃避规避的漏洞,但时间既久,疲乏的商人日渐增多,而晋省殷实的富户,一听到招募的消息,人人视为畏途,往往退缩不前。臣等共同商议:如果不酌定年限、招商更换,日久必定导致亏损盐课、贻误公事,对商人的生计也大有拖累。查核晋省鼓铸铜斤,历任巡抚曾奏请以五年为一次采买铜斤,招募殷实商人领办,施行了二十余年,铜斤充裕,商人没有困苦拖累。如今河东商人众多,应请求仿照采运铜斤的先例,此后招充盐商,也以五年作为更换的期限。现在承充的各商人,按照原来的惯例,先期自行举报殷实富户,到臣瑺龄的衙门,咨报巡抚,行文查核各府州县详细核实,确实是殷实的人,取得印甘各结,行文咨报存案。等到应当更换的时候,查核其五年之内引课没有亏欠的,允许他们更换;倘若有故意停止销引、拖欠盐课的弊病情形,严格追比缴清,不许连累接手的商人。其现在承办山西、河南、陕西三省引课的各商人,共七十余名,容臣瑺龄逐一查明,选择其中经营管理妥善、资本充裕的,取得保结,命令他们照旧承办,不必更换;此外其余疲乏的商人,就分别其疲乏程度轻重与承办年月的远近,再行核实注册,行文通知运使,依次分年陆续更换。而且黑河一旦开挖,产盐日渐兴旺,计算五年之间可以没有亏累之苦,即使稍有不足,几年之后仍
查河东池盐营销山西、河南、陕西三省额余盐引,共五十八万余道,按引行盐,其盐觔均于黑河咸水浇晒,供运自乾隆二十二年硝池堰决,客水漫入,荷蒙恩准借帑修筑,分年扣还,办理历有年所。乃近今以来,该池产盐渐不如前,商力时形疲乏,荷蒙圣明洞鉴,特命抚臣巴延三会通盐政臣瑺龄体察实在情形,详悉具奏办理,仰见我皇上轸念河东商民,格外体恤之至意。今据该抚觉罗巴等会奏称:黑河一道,即为盐池,东西长五十一里,南北宽五六里不等,其水甚咸,取以浇晒畦地,四五日即能成盐。自乾隆二十二年硝池堰决,客水漫入,挟带泥沙,致将河底淤高,蓄水无多,稍旱则涸,稍涝则溢,奈味淡而苦,不如黑河而浇晒之费增倍,以致连年歉产不敷。配运且场价渐增,民间茹苦,是利源不开,旧规不复,日复一日,致成积重难返之势。访之舆论商情,佥称黑河实为产盐之源,请将黑河全身饬商挑浚宽深,俾得去淤蓄水,足敷挹注等语。臣等伏查盐觔之通滞,由于场价之低昂,而欲平场价以裕商力,自应于产盐之源经理疏通,以资浇晒。今该处黑河,该抚等既称自硝池决堰之后,堤堰虽已完固,而河底已被淤高,是稍旱则涸,稍涝则溢,以致产盐歉少,商力拮据,诚为事理所必有。该抚等奏请兴工开浚,自属因时调剂,为一劳永逸之计。惟是工程甚巨,需费浩繁,应照该抚所奏,于本年秋后亲诣该处,会同该盐政详细确勘,将挑浚宽深丈尺,需用工夫银两数目,据实查估,其商力可办若干,不敷若干,酌量请借帑银,作何分年扣还,以及委员分段督办各缘由,应俟妥议具奏到日,臣部再行核议。又据奏称,现在各商多有承充年久者,疲乏日多,并未定有更换年限,殷实富户一闻招募之信,人人视为畏途。应请仿照晋省采买铜觔五年一次招商领办之例,亦以五年为更换之期。除现在经理妥善,资本充裕者,取具保结,令其照旧承办,无庸更换外,其余疲乏之商即行分别极次,与承办之年月远近再行核实注册,以次分年陆续更换等语。查该省因池盐歉产,场价渐昂,商人日久疲乏,以致殷实富户观望不前,若不定以更换年限,则求退者恐借端规避,而项充者亦不肯踊跃从事。应如该抚等所奏,嗣后准其定限五年更换,所有认退商名各事宜,悉照该省成例办理。但疲乏各商固应分别按限更换,所称资本充裕之商毋庸更换,但将来作何办理之处,未据声明。查各商承办引地,每有畅滞之不同,若畅销各地,一归殷实富户永远占据,而其余疲滞地方始行募商承充,虽应募之初本属殷实,而承办五年,亦难保无疲乏。既恐苦乐不均,亦与该抚等定限更换之例参差不能画一,开去留任意之端。
译可恢复原状,对国家盐课、商人力量似乎都有益处等语前来。查核河东池盐营销山西、河南、陕西三省的额定和余留盐引,共五十八万余道,按引销盐,其盐斤都是用黑河咸水浇晒而成,供应运销。自乾隆二十二年硝池堰决口,外来的水漫入,蒙受恩准借用帑银修筑,分年扣还,办理已有多年。如今近来以来,该盐池产盐渐渐不如从前,商人力量时常显得疲乏,蒙受圣明洞察,特命巡抚臣巴延三会同盐政臣瑺龄体察实际情形,详细具奏办理,可见我皇上体念河东商民、格外体恤的深切心意。如今据该巡抚觉罗巴等会同上奏说:黑河一道,就是盐池,东西长五十一里,南北宽五六里不等,其水非常咸,取来浇晒畦地,四五日就能晒成盐。自乾隆二十二年硝池堰决口,外来的水漫入,挟带泥沙,导致河底淤高,蓄水不多,稍旱就干涸,稍涝就泛滥,无奈味道淡而苦,不如黑河,而浇晒的费用增加了一倍,以致连年歉收,不够配运。而且场价渐渐上涨,民间深受其苦,这是因为利源不能开辟,旧有的规制不能恢复,日复一日,导致积重难返的局面。访察舆论商情,都说黑河实在是产盐的源头,请求将黑河全身命令商人挑挖疏浚,使宽度深度足够,能够去除淤积、蓄积水量,足以供应取用等语。臣等仔细查核,盐斤销售的通畅或滞塞,取决于场价的高低,而想要平抑场价以宽裕商人的力量,自然应当从产盐的源头着手疏通经理,以供浇晒之用。如今该处黑河,该巡抚等既然说自硝池决堰之后,堤堰虽然已经修筑完固,但河底已经被淤高,因此稍旱就干涸,稍涝就泛滥,导致产盐歉少,商人力量拮据,这确实是事理上必然会发生的情况。该巡抚等奏请兴工开挖疏浚,自然属于因时制宜、一劳永逸的长久之计。只是工程十分浩大,需用费用繁多,应当照该巡抚所奏,在本年秋后亲自前往该处,会同该盐政详细确实勘察,将挖掘疏浚的宽深尺寸、需用的工夫银两数目,据实查估,其中商人力量能承办多少、不足多少,酌量请求借用帑银,如何分年扣还,以及委派官员分段督办等各项缘由,应等妥善商议具奏到日,臣部再行核议。又据上奏说,现在各商人多有承充年头已久的,疲乏的日渐增多,并未规定更换的年限,殷实富户一听到招募的消息,人人视为畏途。应请求仿照晋省采买铜斤五年一次招商领办的先例,也以五年作为更换的期限。除了现在经营管理妥善、资本充裕的,取得保结,命令他们照旧承办,不必更换外,其余疲乏的商人就按其疲乏程度轻重与承办年月的远近,再行核实注册,依次分年陆续更换等语。查核该省因为池盐歉收,场价渐渐上涨,商人日久疲乏,以致殷实富户观望不前,如果不规定更换年限,那么求退的商人恐怕会借机规避,而顶充的商人也不肯踊跃从事。应当照该巡抚等所奏,此后准许其规定五年为限更换,所有认退商人姓名的各项事宜,都照该省成例办理。但疲乏的各商人固然应当分别按限更换,而所说的资本充裕的商人不必更换,但将来应当如何办理之处,并未据以说明。查核各商人承办的引地,常常有畅销与滞销的不同,如果畅销的地方,一概归殷实富户永远占据,而其余滞销的地方才招募商人承充,虽然应募之初本来殷实,但承办五年之后,也难保没有变得疲乏的。既担心苦乐不均,也与该巡抚等规定限
应令该盐政将现在资本充裕之商,将来作何办理?至其余疲乏各商,均系现巳充商之人,其巳充过之年分,自有远近不一,应作何分别承充年月办理?一并秉公确查,造册送部。务使商情允协,不得稍有偏枯。如此庶盐务渐有起色,而于商力、民食均可望其有益矣。恭候命下,臣部行文该抚等遵照可也。为此谨奏,请旨。
一件遵旨等事。乾隆四十七年十二月初五日,蒙巡抚部院农案验:本年十一月二十日,准本盐院衙门咨:乾隆四十七年十一月十三日,准户部咨山东司案呈,本部议覆山西巡抚农等奏,河东商人成本不敷,请再酌加盐价二厘,并停止五年轮换充商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十一月初三日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可也等因,准此。除行运司并三省藩司各盐道一体钦遵外,相应移咨为此,合咨本抚部院,请烦查照部文奉旨及原奏内事理,转饬营销河东引盐各属一体钦遵,并希严饬行盐州县,毋许勒索商人陋规,每于年终出具并无需索印结及商人甘结,径详本盐部院衙门咨部查核施行。准此,合就案行为此,仰司官吏查照咨案奉旨及原奏内事理,即便钦遵,会同臬运二司转饬营销河东引盐各属一体钦遵知照,仍严饬行盐各州县毋许勒索商人陋规,如有干犯,即行严揭请参,并令每于年底出具并无需索印结及商人甘结,径详本盐院衙门咨部查核,仍饬按年造具商名清册详送本部院咨部查核,均毋违延。切切计,抄原奏一纸。内阁抄出山西巡抚农等奏,河东商人运盐成本不敷,请再酌加盐价二厘,并将五年轮换充商之例停止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十月二十五日奉朱批:此奏似有所见,大学士会同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二十八日抄出到部。该臣等会议得山西巡抚农奏称:切臣于本年二月内底任,钦奉上谕以河东池盐召商轮换,闻有书役借端掯勒,高下其手情弊,不可不防其渐,令臣严密访查,力为革除。其如何公平轮换,不致偏枯之处,并令悉心筹划妥议具奏。钦此。切思招商轮换,若仅由书役滋弊,只须认真查拏设法防范即可杜绝,尚不难
译期更换的先例参差不一致,容易开启去留任意的弊端。应命令该盐政将现在资本充裕的商人,将来应当如何办理;至于其余疲乏的各商人,都是现已承充的人,其承充过的年份,自然有远近不一的差别,应当如何分别承充年月来办理,一并秉公确实查核,造册送户部。务必使商情公平允协,不得有丝毫偏枯不均。这样一来,盐务才能渐渐有所起色,而对商人的力量、百姓的民食都可以期望有益处了。恭候皇命下达,臣部行文该巡抚等遵照办理。为此谨具奏,恭请圣旨。
一件遵旨等事。乾隆四十七年十二月初五日,蒙巡抚部院农核验:本年十一月二十日,接准本盐院衙门咨文:乾隆四十七年十一月十三日,接准户部咨文山东司案呈,本部议覆山西巡抚农等上奏,河东商人成本不足,请求再酌加盐价二厘,并停止五年轮换充商的规定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十一月初三日上奏,本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办理等语,准此办理。除了行文运司以及三省藩司各盐道一体钦遵之外,相应咨文办理,为此,合咨本抚部院,请烦查照部文奉旨以及原奏之内的事理,转饬营销河东引盐的各属一体钦遵,并希望严饬行盐的州县,不许勒索商人索取陋规,每逢年终出具并无需索的印结以及商人的甘结,径直详报本盐部院衙门咨报户部查核施行。准此办理,合就案文行文,为此,命令司官吏员查照咨案奉旨以及原奏之内的事理,即便钦遵,会同臬运二司转饬营销河东引盐的各属一体钦遵知照,仍旧严饬行盐的各州县不许勒索商人索取陋规,如有违犯,即行严揭请求参劾,并命令每逢年底出具并无需索的印结以及商人的甘结,径直详报本盐院衙门咨报户部查核,仍旧命令按年造具商人姓名清册详细送呈本部院咨报户部查核,都不得违误延误。切切遵照,附抄原奏一纸。内阁抄出山西巡抚农等上奏,河东商人运盐成本不足,请求再酌加盐价二厘,并将五年轮换充商的成例停止一折。乾隆四十七年十月二十五日,奉朱批:这份奏疏似乎有些见地,命大学士会同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月二十八日抄出送到户部。该臣等会议查得山西巡抚农上奏说:臣于本年二月内到任,恭奉皇上谕旨,因河东池盐招商轮换一事,听说有书吏差役借机掯勒、暗中操弄手法的弊端情形,不可不预防其滋长,命臣严密访查,尽力革除。至于如何公平轮换、不致偏枯的办法,也命臣悉心筹划、妥善商议具奏。钦此。臣思忖招商轮换一事,如果只是由于书吏差役滋生弊端,只须认真查拿、设法防范就可以杜绝,还不算难办……
。于整顿近年以来,该富户等趋避充商,情伪百出:有报捐职官,希图规避行提押充者;有不谙经营,尽此家财,敷衍五年以图了事者;有举报一人,不顾亲谊,牵扯弟兄叔侄者;有在别省经营停业,充商未及五年即行消乏者;有虽满五年之限,所举接充之人藉称无力,彼此讦讼者;甚至狡猾之徒,自揣难免消縻产业,欲图迁居别省者,种种情弊,不一而足。通省殷实,皆为摇惑。即有奸胥猾吏,高下其手,藉端掯勒,亦各任其愚弄。葢行运引盐,全仗资本充裕,方可转输不匮。商盐口岸甚多,本商势难兼顾,不得不雇伙商。盐务头绪纷纭,富户本非素习,初膺其事,首尾茫然。所用伙商,亦以五年定限,为时甚暂,一切苟且从事,不复认真筹划,甚至侵渔浮冐,弊窦丛生。即有一二悉心办事者,甫届五年,渐当熟谙,而瓜期已及,替代有人,生手骤更,又蹈前辙。该富户等一经签充,只求无悞民食,不顾赔累,遂致现在短商较之从前长商更为竭蹷。此目下确实情形也。乾隆十一年,前任盐臣众神保以价分贵贱,易起商民争执之渐,即就彼时贱价奏请作为定额,商本未免不敷。然其时畦地尚好,收盐颇旺,犹可勉力支持。迨乾隆二十年,畦地被水,屡次歉收,工本费多,商力愈乏。民人买盐一觔,丰年计亏商本三四厘,歉岁多至六七厘不等。虽经前任盐臣西宁萨哈岱等会同三省抚臣,先后奏明加价二厘,复又节次请展现在,尚未停止,究属有缩无盈,不敷原本。是以四十一年前抚臣巴延三始有召募富户五年更换之请也。自是以后,新商不善经营,愈多亏折。臣仰蒙圣主谕令调剂数月以来,广谘博访,均称除去五年轮换之例,其余一切旧定章程尚为妥善。至现在商力难支,实无另有经久之法,惟有归盐课于地丁,尽去商人,听民贩卖,譬如布帛烟药等项不经商运自能流通等语,臣查河东解池,自古至今产盐最久,乃天地自然之利,国家经费所出,固未可弃废不用。而商运民销,与菽粟同为利便,最为良法,又岂可轻议裁革?今若尽去商人,听民贩运,切恐今日之私枭,尽为他时之官贩,不惟奸良莫辨,稽察难周,且以三省民贩聚集运城,并无统属,将来千百为羣,攘夺滋事,亦难保其不有。且既听其自运,即应任其私售,势必居奇垄断,把持病民。在耕作农民,既为贩盐之人,代纳课项,而所食之盐,又属贵价,流弊更无底止。臣与河南、陕西各抚臣反复相商,意见脗合,自不便轻议更张。惟是长商既不能支,短商又形竭蹷,受病之由,必有所自。臣与运司等先将浇晒工本、车骡运脚、辛工火食,及以钱易银价值,并一切杂费逐欵核筭,与乾隆十一年以前所有工本两相比较,无不倍增。
译近年来整顿以来,那些富户们千方百计逃避或钻营充当盐商,虚情假意花样百出:有的报捐了个官职,企图借此规避被行文提押派充盐商的;有的不懂经营,耗尽全部家财,敷衍应付满五年就想了事的;有的举报一人接充,却不顾亲情,牵连拖累弟兄叔侄的;有的在外省经营的生意已经停业,充商未满五年就已经消乏破产的;有的虽然满了五年的期限,但所举报接充的人借口没有力量承充,双方互相争讼的;甚至还有狡猾之徒,自己盘算难免破产消耗产业,就企图迁居到别的省份去躲避的,种种弊端情形,说不完道不尽。全省殷实富户,都为此摇动惶惑。就算有奸诈胥吏、狡猾差役,从中上下其手,借机勒索敲诈,这些富户也只能任其愚弄。因为运盐行盐,全靠资本充裕,才能源源不断地转运供应。经销盐的口岸很多,盐商本人势必难以兼顾,不得不雇用伙商代为经营。盐务的头绪十分繁杂,富户们本来就不熟悉这行,刚一接手,从头到尾都茫然不知所措。所用的伙商,也因为只有五年的定限,时间很短,做事得过且过,不再认真筹划经营,甚至侵吞盘剥、虚报冒领,弊端丛生。就算有一两个用心办事的人,刚到五年、渐渐熟悉业务时,五年任期已到,替代的人已经安排好,生手骤然接替,又重蹈从前的覆辙。这些富户一旦被签派充任盐商,只求不耽误百姓吃盐,不顾自己会赔累亏本,于是导致现在的短期盐商比从前的长期盐商情况更加窘迫艰难。这就是目前的确实情形。
乾隆十一年,前任盐政大臣众神保因盐价有贵有贱,容易引发商民争执的苗头,就按照当时的低价奏请定为固定价额,商人的本钱因此难免不够用。但那时盐田的情况还好,收盐颇为丰旺,还能勉强支撑下去。到了乾隆二十年,盐田被水淹,屡次歉收,工本费用增多,商人的力量更加不足。百姓买盐一斤,丰年时估算要让商人亏本三四厘,歉收年份甚至多达六七厘不等。虽然经过前任盐政大臣西宁、萨哈岱等人会同三省巡抚,先后奏明加价二厘,又多次请求延展到现在,一直还没有停止,但归根结底还是有减无增,不够本钱。因此乾隆四十一年前任巡抚巴延三才有了招募富户、五年一更换的请求。从此以后,新商人不善经营,亏折的情况更多了。臣蒙圣主谕令调剂此事,几个月以来,广泛咨询访求,大家都说除了五年轮换这一条例外,其余一切旧定的章程还算妥善。至于现在商人力量难以支撑,实在没有别的可以长久维持的办法,只有把盐课并入地丁税,彻底废除商人,任凭百姓自行贩卖,就像布帛烟药之类的东西不经过商人转运也能自然流通一样等等说法。臣查考河东解池,自古至今产盐历史最悠久,是天地自然的利源,是国家经费的来源之一,本来就不能废弃不用。而商人转运、百姓销售的方式,与粮食一样便利,是最好的办法,又怎么可以轻率地议论裁撤革除?如今如果彻底废除商人,任凭百姓自行贩运,恐怕今天的私盐贩子,将来都会变成官方认可的贩子,不但奸良难以分辨,稽查也难以周全,而且三省的民贩聚集在运城,又没有统一管辖,将来成百上千人聚成一群,抢夺滋事,也难保不会发生。而且既然任凭百姓自行运销,就势必也要任凭他们自行定价出售,势必囤积居奇、垄断市场,把持盘剥百姓。对于耕作的农民来说,既要充当贩盐的人,替官府代缴课税,而所吃的盐,又是高价,这样的弊端更是没有尽头。臣与河南、陕西各省巡抚反复商议,意见完全一致,自然不便轻率地提议更改这一制度。
只是长商既然支撑不住,短商也显得十分窘迫,导致这种弊病的根源,必定有其来由。臣与运司等人先
即自二十六年至今,又已二十余载,而民间买盐,仍系乾隆十一年及二十六年原定之价值,以致日形拮据。且自五年轮换充商之后,本商不善行运,糜费固多,伙商又系生手,花用更滥,赔累愈甚,又与四十一年以前旧商承办情形不同。今若只就目前计议,止择富户之是否力能充商,照旧设法召换,将来年复一年,势必消乏日多,富户日少,愈趋愈下,难以为继。夫民无盐则病,商无本则乏,二者不可偏废。病商即以病民,我国家休养生息百有余年,户口日繁,食用自广,物力因之昂贵,势所必然。若不因时制宜,俾商民交易两得其平,恐致胶执难行,彼此受病。该商等挟本行盐,既不能稍觅蝇头以偿辛勤,更使竭尽家藏以供民食,自不乐于为此。臣自奉旨筹办之后,与河东运使曁在省司道悉心体察,自乾隆二十年盐池被水歉收以后,至今元气未复,从前抚盐各臣,始而酌减引额,继又请借帑本嗣。因仍不能行,又改为五年轮换,为长商息肩之地,无非竭力调剂,以期商力展纾。但立法原期无弊,除弊必先清源。现在致病之由,在于运费不足,成本日亏,必须恳请加价,始可冀有起色。但臣前于具奏查勘盐池情形一折,奉有谕旨:“商人多一分之利息,小民多受一分之朘剥,况产盐丰旺,雨水调匀,其浇晒收刮等事,亦较易为力,其盐价祗当议减,不准议增。”着传谕农,将来与陕西、河南各省会议时,务须遵旨妥办等因钦此。仰见我皇上惠爱黎元,无微不至,臣何敢不仰体圣心,遵照办理?但目击情形,若使仅为补偏救弊,而不清其致病之源,究属空言无补,仍非长久之计。合无仰恳皇上天恩,俯念河东商力为三省民食所关,按其亏缺商本,量加价值二厘,连乾隆二十六年请加之价作为定额,以裕商力。如蒙俞允,所有五年轮换之例,应请即为停止,先就现商中择其殷实者定为长商,疲乏者令其归业,人数不足,即令所留之商公同举报,在营谋求脱者,势难逐人请托,而所举不寔者,即将引地派令举报之商公同认办,众商各有责成,自无妄报之虞,并将引地分为上、中、下三等,配搭均匀,门??分掣认,亦可免高下偏枯之弊。其余一切浮费,臣督同运使竭力剔除,并会同豫、陕二抚臣再行严申禁令,毋许地方官勒索商人陋规,如有干犯,即行参处,年终并令该商等自行出具并无需索甘结,由该州县加结详请咨部,以凭查考。如此一为调剂,在该商人等仰沐殊恩,可以永资挽运,不致有悞民食。即就民人食盐而计,每人每日食盐三钱,两月始能食盐一觔,每觔加价二厘,终年不过一分二厘,所出仍属有限,而该商人等挹彼注兹,则可积少成多,转输不匮,寔与河东盐务有益,是否有当?
译将淋卤晒盐的工本、车骡运费、辛工伙食,以及用铜钱兑换银子的价值,还有一切杂费,逐项核算,与乾隆十一年以前所有的工本两相比较,无不增加了一倍以上。而从乾隆二十六年到现在,又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可是民间买盐,仍然是乾隆十一年和二十六年原定的价格,以致情况日渐困窘拮据。而且自从改为五年轮换充商以后,本商不善于经营运盐,糜费固然很多,伙商又是生手,花费更加没有节制,赔累更加严重,这又和乾隆四十一年以前旧商承办的情形不同了。现在如果只就眼前情况商议,仅仅挑选富户是否有力量充当盐商,照旧设法招募更换,将来年复一年,势必消乏破产的人日渐增多,富户日渐减少,越往下越差,难以为继。
百姓没有盐就会生病,商人没有本钱就会匮乏,两者都不能偏废。商人受害,也就是百姓受害。我朝休养生息一百多年,人口日渐繁盛,日常用度自然增广,物价因此昂贵,这是必然的形势。如果不因时制宜,使商人和百姓交易两方面都能得到公平,恐怕会导致固执拘泥、难以推行,双方都受损害。那些商人挟带本钱经营盐业,既不能稍稍谋得一点微薄利润来偿还辛劳,反而要让他们耗尽家产来供应百姓吃盐,自然不愿意做这件事。
臣自从奉旨筹办此事以后,与河东运使以及在省的司道官员们悉心体察,自乾隆二十年盐池被水歉收以后,至今元气还没有恢复,从前主管盐政的各位大臣,起初是酌情减少引额,接着又请求借拨库银本钱,随后因为仍然行不通,又改为五年轮换,作为让长商休养喘息的办法,无非都是竭力调剂,希望商人的力量能够得到舒展。但是立法本来就期望没有弊端,要除弊必须先清源头。现在导致弊病的原因,在于运费不足,成本日渐亏损,必须恳请加价,才可望有所起色。但臣先前在奏报查勘盐池情形的一份奏折中,蒙皇上谕旨:“商人多得一分利息,小民就多受一分剥削,何况现在产盐丰旺,雨水调匀,浇晒收刮等事情,也比较容易,盐价只应该议减,不准议增。”命令传谕臣农,将来与陕西、河南各省会议时,务必遵旨妥善办理等语,钦此。仰见我皇上体恤爱护百姓,无微不至,臣怎敢不仰体圣心,遵照办理?但亲眼目睹的情形,如果仅仅是补救眼前的偏差弊病,而不清除导致弊病的根源,终究只是空话而无补于事,仍然不是长久之计。
因此冒昧恳求皇上天恩,俯念河东盐务关系到三省百姓的吃盐问题,按照商人亏缺的本钱,酌量加价二厘,连同乾隆二十六年请求加的价格一并作为固定价额,以充裕商人的力量。如果蒙皇上允准,所有五年轮换的条例,应当请求立即停止,先就现有商人中挑选殷实的定为长商,疲乏的让他们归还本业,如果人数不足,就让留下的商人共同举荐推报,正在营谋求脱身的人,势必难以逐一去请托说情,而举报不实的,就把该引地派给举报的商人共同承办,众商人各自都有责任,自然没有妄报的忧虑。并且将引地分为上、中、下三等,搭配均匀,用抓阄的方式分别掣签认领,也可以避免高下不均、有肥有瘦的弊端。其余一切额外的浮费,臣督同运使竭力剔除,并会同河南、陕西两省巡抚再次严申禁令,不准地方官向商人勒索陋规,如果有违犯的,立即参劾处置,年终还要命令这些商人自行出具确实没有被索要陋规的甘结,由该州县加具连带保结详报,咨送户部,以备查考。
这样一番调剂之后,那些商人们仰沐这份殊恩,就可以长久地维持运销,不至于耽误百姓吃盐。就百姓吃盐来计算,每人每天吃盐三钱,两个月才能吃盐一斤,每斤加价二厘,一年下来也不过一分二厘,所增加的支出仍然有限,
臣谨会同河南抚臣富、陕西抚臣毕会折具奏等因,前来查河东池盐,自乾隆二十年被水之后,节据历任巡抚盐政等奏请,每觔增价银二厘,悉定以三年为限,并请酌减余引,借给帑本,以纾商力。又于四十一年复经升任巡抚巴延三奏准,以该省富户一闻募商之信,人人视为畏途,每致退缩不前,请嗣后招充盐商,定限五年为更换之期,令现充各商先期自行举报殷寔富户,以均劳逸。嗣于本年四月内,据该抚农奏明五年轮换最易滋弊,经户部议以乏商自举富户,势不免有趋避之情,在乏商得以操取舍之术,并致有高下其手掯勒朘剥地步,奏令该抚悉心筹划,不致假手滋弊之处,另行筹议具奏到日再议等因,各在案。今据该抚农等奏称,招商轮换若仅有书役滋弊查拏防范即可杜绝,近年以来该富户等有报捐职官希图规避行提押充者,有不谙经营尽此家财敷衍五年以图了事者,有举报一人牵扯弟兄叔侄者,有在别省经营停业充商未及五年即行消乏者,有虽满五年之限所举接充之人藉称无力讦讼者,甚至狡猾之徒自揣难免消縻产业欲图迁居别省者,种种情弊不一而足。且商盐口岸甚多,势难兼顾,不得不雇伙商,盐务头绪纷纭,富户本非素习,初膺其事,首尾茫然,所用伙商亦以五年定限为时甚暂,苟且从事,甚至侵渔,即有一二悉心办事者,甫届五年渐当熟谙而瓜期已及,替代有人,生手骤更又蹈前辙。该富户等一经佥充,只求无悞民食,不顾赔累,遂致现在短商较之从前长商更为竭蹷。臣等将商人浇晒工本车骡运脚等项逐欵比较,与乾隆十一年盐臣众神保核定盐价以前无不倍增,商人致病之由在于运费不足,成本日亏,合无仰恳皇上天恩俯念河东为三省民食所关,按其亏缺量加价值二厘,连乾隆二十六年请加之价作为定额,以裕商力。所有五年轮换之例,应请停止等语。臣等伏查山西省行盐各商,原无定有更换年限。嗣因池盐歉产,商人日就疲乏,改为五年轮换,原为调剂商力起见。无如法久弊生,富户希图规避,情伪多端,而新商不谙经营,赔累愈甚,较之长商更为竭蹷。揆厥由来,总因工本运费较前倍增,是以商人受累,迄无善法,自应亟为调剂筹划,俾商人乐于从事,以重国课而裕民食。且查乾隆二十六年奏明,每觔暂行增价二厘之后,已阅二十余年,商民经久相安,自毋庸再为展限。应如所奏,即令准其作为定额。至所称现在商本不敷,再行每觔加增二厘之处,该抚等身任其地,自系目击情形,寔心筹划。况就民人食盐计算,每人终年所出不过多增一分二厘,尚不至有妨民力,亦应准其暂行加增。第此次增加之后,商力展纾,自必日有起色。
译而那些商人这边挪那边补,就可以积少成多,转运不匮乏,实在对河东盐务有益。是否妥当,臣谨会同河南巡抚富、陕西巡抚毕会同具折奏报等因。
前来查考河东池盐,自乾隆二十年被水淹没以后,历任巡抚、盐政大臣先后奏请,每斤增价银二厘,都定以三年为限,并请求酌减多余的引额,借给库银本钱,以缓解商人的力量。又在乾隆四十一年经升任巡抚巴延三奏准,因为该省富户一听到招募充商的消息,人人视为畏途,往往退缩不前,请求此后招募充任盐商,定限五年为更换的期限,命令现任各商先期自行举报殷实富户,以均衡劳逸。后来在本年四月内,据该巡抚农奏明,五年轮换最容易滋生弊端,经户部议定,认为疲乏的商人自行举报富户,势必难免有趋避的情形,疲乏商人得以借此操纵取舍之权,并导致有上下其手、勒索盘剥的地步,奏请命令该巡抚悉心筹划,不使假手他人滋生弊端,另行筹议具奏到日再议等因,各自在案。
现在据该巡抚农等奏称,招商轮换如果仅仅是书吏差役滋生弊端,只要查拿防范就可以杜绝。近年以来,那些富户中有报捐职官希图规避被行文提押派充盐商的,有不懂经营、耗尽全部家财、敷衍五年以图了事的,有举报一人接充却牵连拖累弟兄叔侄的,有在别省经营的生意停业、充商未满五年就消乏破产的,有虽满五年之限而所举接充之人借口无力承担、互相争讼的,甚至还有狡猾之徒自己盘算难免破产消耗产业、企图迁居到别的省份的,种种弊端情形,说不完道不尽。而且经销盐的口岸很多,势必难以兼顾,不得不雇用伙商,盐务头绪十分繁杂,富户本来就不熟悉这行,刚一接手,从头到尾茫然不知所措,所用的伙商也因为五年定限时间很短,就苟且从事,甚至侵吞盘剥,就算有一两个用心办事的人,刚到五年、渐渐熟悉业务时任期已到,替代的人已经安排好,生手骤然接替又重蹈从前的覆辙。那些富户一旦被签派充任,只求不耽误百姓吃盐,不顾自己赔累,于是导致现在的短期盐商比从前的长期盐商更加窘迫艰难。臣等将商人淋卤晒盐的工本、车骡运费等项逐项比较,与乾隆十一年盐政大臣众神保核定盐价以前相比,无不增加了一倍以上,商人致病的原因在于运费不足,成本日渐亏损,因此冒昧恳求皇上天恩,俯念河东是三省百姓吃盐所系,按照亏缺的情况酌量加价二厘,连同乾隆二十六年请求加的价格一并作为固定价额,以充裕商人的力量。所有五年轮换的条例,应当请求停止等语。
臣等谨查山西省经销盐的各商人,原本没有规定更换的年限。后来因为盐池歉产,商人日渐疲乏,改为五年轮换,本来是为了调剂商人的力量而设。无奈时间一久弊端就产生了,富户希图规避,虚情假意花样繁多,而新商人不熟悉经营,赔累更加严重,比长商还要窘迫艰难。推究其中的缘由,总归是因为工本运费比从前增加了一倍,所以商人受到拖累,一直没有好办法解决,自然应当赶紧调剂筹划,使商人乐于从事这项业务,以便重视国家课税并充裕百姓吃盐。
而且查考乾隆二十六年奏明,每斤暂行增价二厘以后,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商人百姓长久相安无事,自然用不着再展延期限,应当按照所奏,就命令准予作为固定价额。至于所说现在商人本钱不敷、要再每斤加增二厘的事,该巡抚等人身处当地,自然是亲眼目睹的情形,是实心筹划所得。况且就百姓吃盐来计算,每人一年所增加的支出不过多增一分二厘,还不至于妨碍民力,也应当准予暂行加增。只是这次增加以后,商人的力量得以舒展,自然日渐会有
若一并作为定额,恐民间藉称食贵,亦非两得其平之道。臣等酌议,应将现增二厘之价,照依二十六年增价之例,试行三年。后如果商力充裕,该抚临期奏请酌减,以昭平允。至五年轮换之例,易以滋弊,既经议增价值,此例自应停止。所有该抚等奏称,现商中择其殷寔者定为长商,疲乏者令其归业,人数不足,即令所留之商公同举报。如所举不寔,即将引地派令举报之商公同认办,并将引地分为上中下三等,配搭均匀,门??分掣认。其余一切浮费,竭力剔除,毋许地方官勒索商人陋规。如有干犯,即行参处等语,均应如所奏办理。仍令该抚等于年底取具行盐州县并无需索印结及商人甘结送部,并令山西巡抚按年造具商名清册报部查核可也。
译起色,如果一并定为固定价额,恐怕民间会借口说盐价昂贵,也不是使双方都得到公平的办法。臣等酌议,应当将现在增加的二厘价格,按照乾隆二十六年增价的先例,试行三年。以后如果商人的力量充裕了,该巡抚届时奏请酌情减少,以彰显公平允当。
至于五年轮换的条例,容易滋生弊端,既然已经议定增加价值,这一条例自然应当停止。所有该巡抚等奏称,在现有商人中挑选殷实的定为长商,疲乏的令其归还本业,人数不足,就命令留下的商人共同举报,如果所举报的不实,就把该引地派给举报的商人共同承办,并将引地分为上、中、下三等,搭配均匀,用抓阄的方式分别掣签认领。其余一切额外浮费,竭力剔除,不准地方官向商人勒索陋规,如有违犯的,立即参劾处置等语,都应当按照所奏办理。仍然命令该巡抚等到年底取具经销盐的各州县确实没有索要陋规的印结以及商人的甘结送交户部,并命令山西巡抚按年造具商人名册清册呈报户部查核,可以照准。
○城税归抚(并附案)
查设关征税,意在裕国通商,自应尽收尽解。若因正额无亏,漫无稽核,一任家人胥役中饱卖放,殊非设立关榷之道。今归化城税务,经前抚鄂奏归巡抚兼管,选派道府贤员,按年更替,并将杂税一万五千两,牲畜税钱九千串作为正额,其余作为盈余。所有每年应需纸张、工食等项,在于盈余银内动支,按年奏报在案。所有原奉部咨并粘单一纸,开列于后。
计开
一件遵旨议奏事。乾隆三十四年三月初八日准户部咨贵州司案呈内阁抄出大学士尹等议覆山西巡抚鄂奏归化城税务改归山西巡抚兼管,选派道府贤员,按年更替一折。乾隆三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于本月二十四日抄出到部,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办理可也。
一粘单内开:大学士臣尹等谨奏,为遵旨议奏事。本月十七日,山西巡抚鄂覆奏归化城税务一折,奉朱批:军机大臣议奏。钦此。据称:设关征税,原应尽收尽解,岂可因正额无亏,遂漫无稽核,致启家人胥役中饱卖税之弊。今归化城管关之员,既于榷务未能核实,自应遵旨改归巡抚兼管。查该处虽有归绥道驻札,固可就近代管,但一人常川经理,难保日久无弊。请于现任道府内拣员派往,扣满一年更换。臣不时稽查。所有现在监督玛尔洪阿,已届期满,应即拣员接管。再从前所收银数,难为定额,俟另派委员第一年征收过银数,临期核定,再为酌定等语。查关口税务,自当尽收尽解。从前归化城关税止解正额,其余漫无稽查,致启家人胥役中饱滋弊,殊非核实榷务之道。向所派理藩院司员,既非该抚所辖,难以查核。嗣后该关税务,应改归山西巡抚兼管,派委道员,以专责成,庶耳目易周,稽查得寔,于关务自更为慎重。所有理藩院司员派管之例,即行停止。至该抚既称归绥道即驻札该处,若令常川经管,恐至日久弊生,应如该抚所奏,选派道府贤员具折奏明,按年更替,则交代盘查,每岁皆可核寔清厘,自不致复滋弊窦。至所收税额,亦应如所奏,俟试收一年,再行酌定。惟是立法之始,一切均须该抚悉心督理,酌定章程,并严饬委员寔力承办,毋任胥役人等稍有侵渔滋扰,庶商民两有裨益。是否有当,伏候训示。俟命下,臣等交部行知该抚遵照办理可也。谨奏。乾隆三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钦此。
○常平仓谷
山西常平仓谷,雍正年间原系一百三十一万余石,续经节次增设,为数渐多。至乾隆十三年七月十九日,奉上谕:「生谷止有此数,聚之官者太多,则留之民者必少,不可不为改弦之图。直省常平积谷之数,应悉准康熙、雍正年间旧额」等因,钦此。
译○城税归抚(附案)
查设立关卡征税,本意是为了充裕国库、疏通商业,理应做到应收尽收、如数上解。如果只因正额(规定税额)没有短缺,便不加稽查考核,任由家丁差役从中侵吞、私放税收,这实在不是设立关税征收机构的正道。如今归化城的税务,经前任巡抚鄂(尔泰)奏请改归巡抚兼管,选派道、府两级贤能官员,按年轮换更替,并将杂税一万五千两、牲畜税钱九千串定为正额,其余作为盈余。每年应需的纸张、办公饮食等开支,从盈余银两中支出,按年奏报在案。现将原奉部咨及所附清单一份,开列于后。
计开——
一件,遵旨议奏事。乾隆三十四年三月初八日,接户部咨文,贵州司案呈内阁抄出:大学士尹(继善)等议覆山西巡抚鄂(尔泰)所奏归化城税务改归山西巡抚兼管、选派道府贤员按年更替一折。乾隆三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于本月二十四日抄出送到户部,相应抄录原奏,行文山西巡抚遵照办理。
一份粘单内开:大学士臣尹(继善)等谨奏,为遵旨议奏事。本月十七日,山西巡抚鄂(尔泰)覆奏归化城税务一折,奉朱批:交军机大臣议奏。钦此。奏折称:设立关卡征税,本应应收尽收、如数上
嗣经晋抚查明,奏请遵照雍正年间旧额,山西通省额设常平谷一百三十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七石,当将溢谷次第出粜。至乾隆二十六年,经前抚鄂奏请增足一百八十万石,永为常平定额,计应买增额谷四十八万余石,除以各属未粜溢谷拨抵外,实应买增额谷四十三万余石,自乾隆二十六年买起,至三十一年全数买竣,以足一百八十万石之额。此外另有府仓常平谷一十一万一百八十一石二斗零,于乾隆三十年五月,经河南巡抚阿奏准归于各省首县经管,奉旨俞允,在案。又乾隆二十七年九月,前抚明具奏:「以托克托城从前已买有军需谷十万石,足资备用外,其余归化城、和林格尔、萨拉齐、清水河四通判,每处请添设常平谷三万石,计添设一十二万石」,钦奉朱批:「如所议行」,钦此。又乾隆二十七年十二月,前抚明奏:「以丰镇、宁远二厅新改本色运赴绥远厅仓,徒致陈陈相因,请将丰宁二厅每年额征米六千六百七十三石零,以十年计之,共得米六万六千余石,以之匀贮丰宁二厅,作为常平额粮,俟十年之后,再将额征米石拨运绥远凑支」等因,经户部议准,奉旨依议,钦此。以上府仓谷石及归化等厅并丰镇、宁远二厅共常平谷五十余万石,此又在额贮一百八十万石之外者也。再前开府仓谷石内,右玉县归管府仓谷六万石,于乾隆四十五年一件遵旨议奏事案内,请明尽数裁除。丰宁二厅议贮征存米折谷内,于乾隆四十四年一件裁拨多余谷石事案内,奉文止。酌留额贮谷六万石,所有晋省各属现在常平仓谷,分贮细数,开列于后。
计开
太原府属阳曲县原定额谷二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二万四千石,又归管太原府仓谷五万石,不在定额数内太原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一千石,榆次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一万石太谷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祁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二千石徐沟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二千石,又归并清源县定额谷一万三千石交城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文水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岢岚州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岚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兴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
平阳府属临汾县原定额谷二万石,又新增谷一万六千石,又归管平阳府仓谷三十石七斗五升零,不在定额数内襄陵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洪洞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一万石浮山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太平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岳阳县原定额谷八千石曲沃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一万石翼城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汾西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吉州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石乡宁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石
潞安府属长治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八千石长子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屯留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襄垣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潞城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四千石,又归并平顺县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二千石黎城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二千石壶关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八千石
汾州府属汾阳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九千石,又归管汾州府仓谷一百五十石五斗,不在定额数内平遥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三千石介休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一万四千石孝义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临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石楼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永宁州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宁乡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
大同府属应州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浑源州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又新增谷五千石大同县原定额谷二万石怀仁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山阴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灵邱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广灵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阳高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天镇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
朔平府属右玉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一千石左云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又新增谷九千石平鲁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朔州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又新增谷一万四千石马邑县原定额谷八千石。
译解,岂可因正额没有亏空,便毫无稽查考核,以致给家丁差役从中侵吞、私放税收留下弊端。如今归化城管理关税的官员,既然对税务未能核实办理,理应遵旨改归巡抚兼管。查该处虽有归绥道驻扎,固然可以就近代为管理,但若由一人长期经理,难保日久不生弊端。请从现任道、府官员中挑选人员派往,任满一年即行更换,臣本人也随时稽查。现任监督玛尔洪阿已届任期届满,应即选员接管。至于以前所收税银数目,难以定为固定额度,等另派委员第一年征收的银数出来后,届时再核定,酌情定额等语。
查核关口税务,理应应收尽收、如数上解。此前归化城关税只解正额,其余毫无稽查,以致给家丁差役从中侵吞、私放税收留下滋生弊端的机会,这实在不是核实办理税务的正道。此前所派理藩院司员,既不属该巡抚所辖,难以查核。今后该关税务,应改归山西巡抚兼管,派委道员专责管理,这样耳目才容易周全,稽查才能落到实处,对关务自然更能慎重办理。所有理藩院司员派管的旧例,应即行停止。至于该巡抚既说归绥道本就驻扎在该地,若令其长期经管,恐怕日久生弊,应依该巡抚所奏,选派道、府贤能官员,具折奏明,按年轮换更替,这样交接盘查,每年都能核实清理,自然不会再滋生弊端。至于所收税额,也应依照所奏,等试收一年后再行酌定。只是立法之初,一切都须该巡抚悉心督察管理,酌定章程,并严令委员切实办理,不许胥吏差役等稍有侵吞骚扰,这样商人百姓两方都能得益。是否妥当,恭候训示。俟旨意下达,臣等即交部行文该巡抚遵照办理。谨奏。乾隆三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奉旨:依议。钦此。
○常平仓谷
山西常平仓的储谷,雍正年间原为一百三十一万余石,后经历次增设,数量逐渐增多。到乾隆十三年七月十九日,钦奉上谕:"粮食产出总归有限,聚积在官府的太多,那么留在百姓手中的必然就少,不能不
宁武府属宁武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又新增谷九千石偏关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神池县原定额谷八千石五寨县原定额谷八千石。
泽州府属凤台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高平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阳城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陵川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沁水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
蒲州府属永济县原定额谷二万石,临晋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荣河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猗氏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万泉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虞乡县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
辽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榆社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石和顺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石。
沁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沁源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八千石武乡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一千石。
平定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一万四千石寿阳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三千石孟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三千石乐平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一千石。
忻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又新增谷一万四千石定襄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静乐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
代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五台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繁峙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崞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五千名。
保德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河曲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一万二千石。
解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安邑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夏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平陆县原定额谷一万四千石芮城县原定额谷一万四千石。
绛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稷山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河津县原定额谷一万四千石闻喜县原定额谷一万六千石绛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垣曲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
霍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赵城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又新增谷七千石灵石县原定额谷一万三千石。
隰州属,本州岛原定额谷一万一千石,又新增谷九千石。大宁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四千石。蒲县原定额谷八千石,又新增谷八千石。永和县原定额谷七千八百三十七石,又新增谷七千一百六十三石。以上通省原定额谷一百三十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七石,又新增谷五十万八千一百六十三石,又归并府仓等谷五万一百八十一石二斗五升六合,零不在定额数内。
归绥道属归化城议设常平仓谷三万石,和林格尔议设常平仓谷三万石萨拉齐议设常平仓谷三万石清水河议设常平仓谷三万石。
译改弦更张。各省常平仓积谷的数目,都应恢复到康熙、雍正年间的旧额"等因,钦此。此后经山西巡抚查明,奏请遵照雍正年间旧额,山西全省额定常平仓谷为一百三十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七石,随即将超出的余谷陆续出粜(卖出)。到乾隆二十六年,经前任巡抚鄂(尔泰)奏请增足到一百八十万石,永远作为常平仓定额,核算应增买的谷数为四十八万余石,除以各州县未粜的余谷抵充外,实际应增买谷四十三万余石,自乾隆二十六年开始购买,到三十一年全部买齐,凑足一百八十万石的定额。此外另有府仓常平谷一十一万一百八十一石二斗零,于乾隆三十年五月,经河南巡抚阿(思哈)奏准归各省首县经管,奉旨准许,已有案可查。又乾隆二十七年九月,前任巡抚明(德)具奏:"因托克托城此前已购有军需谷十万石,足供备用之外,其余归化城、和林格尔、萨拉齐、清水河四个通判所辖地方,每处请增设常平仓谷三万石,共计增设一十二万石",钦奉朱批:"照所议办理",钦此。又乾隆二十七年十二月,前任巡抚明(德)奏:"因丰镇、宁远二厅新改本色米粮运赴绥远厅仓库,只会导致陈粮压陈粮,请将丰镇、宁远二厅每年应征米粮六千六百七十三石零,
大同府属丰镇厅议设常平仓谷四万九千八百一石二斗六升七合零于一件裁拨多余谷石事案内奉文止酌留额贮谷三万石。
朔平府属,宁远厅议设常平仓谷六万二千一百五十七石一斗八合零于一件裁拨多余谷石事案内,奉文止酌留额贮谷三万石。以上归和、萨、清、四、处、丰宁二厅通共常平仓谷一十八万石。
○社仓谷石
社仓之设,先于雍正九年,经九卿议定,循照朱子条目,议令设立正副社长,选择品行端方、家道殷实之人,经理其事,官为稽查。借领仓谷,除衿监军役及不务农商、游惰滋事之人勿许借给外,其有愿借者,令报明州县,计口散给,出入公平等因。奉旨俞允。嗣于乾隆六年,苏抚徐士林;陕抚张楷。乾隆八年,御史李清植。乾隆十年,吏部郎中金洪铨。两广总督鄂尔达。乾隆十二年,晋抚准泰。乾隆十五年,陕抚陈宏谋。乾隆二十三年,御史吴绶诏。乾隆二十四年,御史吴龙见。乾隆二十六年,川藩吴士端。乾隆二十七年,江藩富明安。浙江学政李因培等,先后条奏,均经户部核议,奉旨俞允遵行在案。查乾隆四十九年底止,山西通省实贮存社仓谷共三十万五千五百八十一石二斗五升五合七勺,所有各属分贮社仓细数,开列于后。
计开
太原府属 阳曲县现存谷一万一千三百一十石二斗六升五合一勺 太原县现存谷四千四百一十六石三斗七升九合榆次县现存谷六千四十九石七斗一勺太谷县现存谷三千二十九石二斗三升二勺 祁县现存谷三千九百三十一石一斗六升五合 徐沟县现存谷三千九百四石六斗四升六合二勺 交城县现存谷二千一百八十九石二斗一勺 文水县现存谷一千六十四石二斗 岢岚州现存谷六百一十石五斗五升 岚县现存谷一千四百五十九石三斗三升三合六勺 兴县现存谷一千四百九十五石二斗二升七合一勺
平阳府属 临汾县现存谷一万三百二十三石七斗四升五合五勺 襄陵县现存谷二千八百六十一石八斗五升三合五勺 洪洞县现存谷一万五百三十石五升二勺 浮山县现存谷二千三百九石五升五合二勺 太平县现存谷四千二百三十九石七斗八合七勺 岳阳县现存谷一千一百一十石六斗 曲沃县现存谷六千五十七石二升二勺 翼城县现存谷五千八百九十五石二升九合二勺 汾西县现存谷九百六十五石七斗三升一勺 乡宁县现存谷六百一十三石 吉州现存谷六百五十六石四斗二勺
潞安府属 长治县现存谷一万五千五百八十四石一斗九升一合九勺 长子县现存谷一万七百三十九石六斗一升七合一勺 屯留县现存谷二千七百六石四勺 襄垣县现存谷三千三百八十八石八斗二勺 潞城县现存谷四千三百四十三石三斗五升六合六勺 黎城县现存谷二千一百七十六石八升九勺 壶关县现存谷一千四百五十石五斗八升四合七勺
汾州府属 汾阳县现存谷六千二百石一勺 平遥县现存谷五千八百四十九石六斗七升四合二勺 介休县现存谷一万三千九十八石四斗四升四勺 孝义县现存谷四千三百七十七石一斗九升二勺 临县现存谷四百四十六石八斗四升二勺 石楼县现存谷二百七十六石七升四勺 永宁州现存谷二千二百九十六石七斗四升一勺 宁乡县现存谷一千一百八十六石一斗六升六合九勺
大同府属 应州现存谷一千四百六十二石三斗一勺 浑源州现存谷八百四十一石九斗三勺 大同县现存谷二千一百二十三石二斗八升二合 怀仁县现存谷一千一石七斗三勺 山阴县现存谷一千六百五十九石六斗八升五合二勺 灵邱县现存谷二千七十一石一斗六升三勺 广灵县现存谷一千六十四石六斗五升一勺 阳高县现存谷九百二十一石九斗一升一勺 天镇县现存谷一千四百七十八石九斗五升九勺
朔平府属 朔州现存谷一千九百四十四石九斗九升八合九勺 右玉县现存谷一千四百一十三石四斗七升八合二勺马邑县现存谷一千四十一石一斗二升三合四勺 左云县现存谷一千四百五十石二斗二升一合七勺 平鲁县现存谷一千二百二十石七斗六升三合三勺
宁武府属 宁武县现存谷八百五十二石九斗五升一勺 偏关县现存谷六百九十九石一斗五升一勺 神池县现存谷九百五十七石二斗六升五合 五寨县现存谷七百八十一石八斗八升二勺
泽州府属凤台县现存谷一万八千三百三十二石六斗九升一勺高平县现存谷六千七百七十二石九斗三升一勺阳城县现存谷三千六百九十二石一斗三升一勺陵川县现存谷一千五百三十五石一斗九升六勺沁水县现存谷二千一百八十二石一斗九升五勺。
译按十年计算,共得米六万六千余石,用来分别储存在丰镇、宁远二厅,作为常平仓额定粮食,等十年之后,再将应征米石拨运绥远补充"等因,经户部议准,奉旨依议,钦此。以上府仓谷石以及归化等四厅并丰镇、宁远二厅,共计常平仓谷五十余万石,这又是在额定储存的一百八十万石之外的部分。此外前面所说的府仓谷石中,右玉县归本府仓管的谷六万石,于乾隆四十五年一件遵旨议奏事案内,请明尽数裁除。丰镇、宁远二厅议定储存的征存米折谷内,于乾隆四十四年一件裁拨多余谷石事案内,奉文规定只酌留额定储存谷六万石。现将山西全省各州县现存常平仓谷分储细数,开列于后。
(以下为各府州县常平仓谷数目清单,格式为"某县原定额谷若干石,又新增谷若干石",逐一列出太原府、平阳府、潞安府、汾州府、大同府、朔平府、宁武府、泽州府、蒲州府、辽州、沁州、平定州、忻州、代州、保德州、解州、绛州、霍州、隰州及归绥道、丰镇厅、宁远厅所属各州县的原额及新增谷数,数目繁多,兹不逐条译出,仅译其体例:"某县原来规定的定额谷是多少石,又新增谷多少石")
以上全省原定额谷一百三十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七石,又新增谷五十万八千一百六十三石,又归并府仓等谷五万一百八十一石二斗五升六合,这些零数不计入定额之内。
归绥道所属:归化城议定设常平仓谷三万石,和林格尔议定设常平仓谷三万石,萨拉齐议定设常平仓谷三万石,清水河议定设常平仓谷三万石。
大同府所属:丰镇厅议定设常平仓谷四万九千八百一石二斗六升七合零,于一件裁拨多余谷石事案内,奉文规定只酌留额定储存谷三万石。
朔平府所属:宁远厅议定设常平仓谷六万二千一百五十七石一斗零八合零,于一件裁拨多余谷石事案内,奉文规定只酌留额定储存谷三万石。以上归化、和林格尔、萨拉齐、清水河四处,加丰镇、宁远二厅,共计常平仓谷一十八万石。
○社仓谷石
设立社仓,早在雍正九年,就经九卿议定,遵照朱熹所定条目,规定设立正、副社长,挑选品行
蒲州府属 永济县现存谷六千六百三十二石二斗五升一合七勺 临晋县现存谷三百五石一斗四升一勺 猗氏县现存谷二千三百二十一石六斗八升二合一勺 荣河县现存谷一百七石二斗八升 万泉县现存谷六百五十三石九斗二升一勺 虞乡县现存谷一千二百九十二石七斗一升一勺
辽州并属。辽州现存谷一千二百八十三石六斗九升三合七勺,榆社县现存谷五百一十三石三斗二勺,和顺县现存谷六百四十二石七斗五升七合四勺。
沁州并属。沁州现存谷二千六百七十六石一升五合三勺,沁源县现存谷一千五百二十一石八升八合三勺,武乡县现存谷一千九百二十七石二斗六升一合四勺。
平定州并属。平定州现存谷二千八十一石四斗五升,寿阳县现存谷四千四十二石七斗五升一勺,盂县现存谷一千八十六石一斗,乐平县现存谷五百三十石五升五勺。
忻州并属。忻州现存谷五千二百四十二石九斗四升,定襄县现存谷二千六百七十八石七斗五升二合三勺,静乐县现存谷一千二百九十六石九斗五升五勺。
代州并属。代州现存谷三千七十六石三斗五升一勺。五台县现存谷三百一十八石八斗七升一合七勺。繁峙县现存谷一千五十四石九斗一升六勺。崞县现存谷三千二百九十二石一斗五升四合一勺。
保德州并属。保德州现存谷一千三百五十三石三斗八升七合二勺。河曲县现存谷一千一百一十一石二斗七升。
解州并属。解州现存谷三千三百六十石五斗七升一勺,安邑县现存谷五千一百六十一石五斗六升八合八勺,夏县现存谷四千五百五十九石二斗一勺,平陆县现存谷七百八十七石一斗一勺,芮城县现存谷八百一十八石一斗,河东运司现存谷三千九百三十一石九斗九升七合八勺。
绛州并属。绛州现存谷五千七百四十四石五斗八升五合,稷山县现存谷一千九百五十一石五斗一升二勺,河津县现存谷二千三百三石三斗八升二勺,闻喜县现存谷四千一十七石二斗八升三合六勺,绛县现存谷一千一百八十三石七斗九升五合五勺,垣曲县现存谷九百六十五石七斗九升九合七勺。
霍州并属。霍州现存谷一千四百五石一斗四升二勺,赵城县现存谷一千一百八十石七斗九升二勺,灵石县现存谷三千六百二十八石九斗五升八合一勺。
隰州并属。隰州现存谷一千五百二十二石一斗三升三勺。大宁县现存谷一百九十七石二斗七升五勺。蒲县现存谷六百四十三石七斗二升五勺。永和县现存谷五百三十石九斗七升二合二勺。
○义仓谷数
谨按:积贮为本,计所关推行,惟义仓尤便。葢乡村分贮,敛散可以随时典守在民,吏胥无由滋弊。历稽前代,良法具存。
译端正、家境殷实的人来经理这件事,由官府负责稽查。借领仓谷时,除生员监生、军役人员以及不务农商、游手好闲惹事生非的人不准借给之外,其余愿意借用的人,须报明州县,按人口分给,出入公平等等。此事已奉旨准许。此后于乾隆六年,江苏巡抚徐士林、陕西巡抚张楷;乾隆八年,御史李清植;乾隆十年,吏部郎中金洪铨、两广总督鄂尔达;乾隆十二年,山西巡抚准泰;乾隆十五年,陕西巡抚陈宏谋;乾隆二十三年,御史吴绶诏;乾隆二十四年,御史吴龙见;乾隆二十六年,四川布政使吴士端;乾隆二十七年,江苏布政使富明安、浙江学政李因培等人,先后条陈奏请,均经户部核议,奉旨准许遵照施行,已有案可查。查到乾隆四十九年底,山西全省实存社仓谷共三十万五千五百八十一石二斗五升五合七勺。现将各州县分储社仓细数,开列于后。
(以下为社仓谷石清单,逐府逐县列出现存谷数,格式为"某县现存谷若干石若干斗若干升若干合若干勺",涉及太原府、平阳府、潞安府、汾州府、大同府、朔平府、宁武府、泽州府、蒲州府及辽州、沁州、平定州、忻州、代州、保德州、解州、绛州、霍州、隰州等府州所属各县,数目繁
自《周礼》遗人之掌,门关乡闾,各有委积,以待艰厄。隋臣长孙平因之为义仓之制,令诸州百姓当社立仓,随所收获,劝课出输,领之社司,以时赈发。唐宋递相遵仿,至朱子而规画备详。仓虽以社为名,事实与义同例。一切输受之法,条目兼该,而其要尤在地得其人,人善其事。良以官为民计,不若民自为计,是以积久而蠹不生,施溥而泽可继。法莫善于此也。我皇上念切民依,仁周蔀屋,凡备荒足食之政,靡不宵旰勤求。乾隆十一年十月十一日钦奉上谕:「义仓一事,乃急公慕义之人,当米谷有余,输之于仓,以备缓急。目下正值丰收之际,宜饬地方官善为鼓舞劝导,以足仓储。」等因钦此。嗣于乾隆十二年,经晋抚奏明,于每年秋收后,如系收获八九十分者,照例广为劝捐;如收成系六七分者,止择丰腴量为劝捐,以资储蓄。仍将每年捐数出纳另折奏闻等因在案。历经山西抚臣于每年十一月内专折奏报,并造黄册进呈御览。兹查乾隆五十三年,太原等九府十直隶州并归绥道所属五厅,共寔有义仓本息杂粮谷一十五万七百四十石六斗九升六合五勺。所有各属分贮细数,开列于后。
计开
太原府属 阳曲县现存谷四千三百七十一石五斗一升 太原县现存谷二千二百三十五石四斗一升一合 榆次县现存谷五千五十八石七斗三升二合九勺 太谷县现存谷三千七百三十八石四斗 祁县现存谷一千七百五十九石四斗九升 徐沟县现存谷三千一百四十五石八升五合 交城县现存谷八百四十八石七斗四升五合 文水县现存谷四千六百九十二石六斗四升一合三勺 岢岚州现存谷八百三石八升 岚县现存谷五百三十石八斗六升 兴县现存谷六百五石八斗五升
平阳府属 临汾县现存谷二千二百一石七斗五升 襄陵县现存谷二千三百五十六石七斗五升 洪洞县现存谷二千二百二十三石四斗 浮山县现存谷二千三百七十五石八斗 太平县现存谷三千四百二十石 岳阳县现存谷五百三十八石四斗二升 曲沃县现存谷二千二百石 翼城县现存谷二千四百九十石七升七合 汾西县现存谷二百三十石三斗一升八合一勺 乡宁县现存谷八百四石五斗 吉州现存谷五百八十三石二斗八升五合
潞安府属 长治县现存谷三千七百五十三石三斗 长子县现存谷六百三十六石六斗八升 屯留县现存谷六百四十石九斗 襄垣县现存谷一千一百四十二石八斗六升四合五勺 潞城县现存谷五百二十六石九斗二升八合三勺 黎城县现存谷八百一十四石八斗五升六合四勺 壶关县现存谷一千一百一十四石八斗九升
汾州府属 汾阳县现存谷二千四百七十七石一斗二升三合 平遥县现存谷四千五百八十三石 介休县现存高粮糜子谷二千五百九十三石一斗一升六合孝义县现存谷三千九百九十石九斗二升四合 临县现存谷一千五百一十四石九斗一升 石楼县现存谷五百一十九石 永宁州现存谷三千五百七石三斗 宁乡县现存谷一千一百一十石九斗
大同府属 大同县现存谷六百五十五石六斗七升 应州现存谷一千一十三石九斗八升六合 浑源州现存谷无 怀仁县现存谷三百八石一斗 山阴县现存谷五百五十石七斗 灵邱县现存谷八百五石七斗三升 广灵县现存谷三百一十九石六斗 阳高县现存谷无 天镇县现存谷二百七十四石七斗
朔平府属右玉县现存谷四百九十石九斗左云县现存谷三百八十石七斗四升五合平鲁县现存油荞麦谷七百六十一石八斗五升五合朔州现存谷五百一十六石一斗五升马邑县现存谷一百四十石四斗宁远厅现存谷二百七石。
译多)
○义仓谷数
谨按:积蓄储备是治国根本,就其所能推广施行而言,只有义仓最为便利。因为设在乡村分散储存,收支可以随时进行,看管保存的责任在百姓手中,官吏差役无从从中作弊。历代考察,都留有良好的成法。自《周礼》遗人一职掌管,各处门关乡里,都各有储备,以应对艰难困厄之时。隋朝大臣长孙平据此创立义仓制度,命令各州百姓按社立仓,随各家收获多少,劝勉督促交纳,交由社司掌管,按时赈济发放。唐宋两代相继仿效遵行,到朱熹时规划更加详备。仓库虽然以"社"为名,但实际上和"义"的道理是相同的。一切收纳给受的方法,条目都完备齐全,而其中最重要的还在于要用对人、用善其事的人。这实在是因为官府替百姓打算,不如让百姓自己打算,所以时间久了也不会滋生弊端,施惠广泛而恩泽能够持续。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我皇上心系百姓生计,恩泽遍及贫苦人家,凡是备荒足食的政务,无不日夜勤加求访。乾隆十一年十月十一日,钦奉上谕:"设立义仓这件事,是急公好义之人,在米谷有余的时候,把粮食送到仓库里,以备缓急之需。眼下正值丰收之际,应命令地方官善加鼓励劝导,来充实仓储。"等因,钦此。此后于乾隆十二年,经山西巡抚奏明,于每年秋收之后,如果收成是八九十分(成)的,照例广泛劝捐;如果收成是六七分的,只挑选丰收富足的地方酌量劝捐,以此积蓄储备。仍将每年捐纳的数目,出纳情况另折奏闻等因,已有案可查。历年都由山西巡抚在每年十一月内专折奏报,并造具黄册进呈御览。现查乾隆五十三年,太原等九府、十个直隶州以
宁武府属 宁武县现存谷二千三百四十三石七斗六升六合 神池县现存谷一千五百七十五石八斗四升 偏关县现存谷八百四十石二斗八升六合 五寨县现存谷一千四百五十二石
泽州府属 凤台县现存谷三千三百五十九石一斗六升八合 高平县现存谷一千九百七十三石六斗 阳城县现存谷一千二百三十九石九斗二升九合 陵川县现存谷一百九十八石七斗九升七合 沁水县现存谷六百六十四石一斗一升八合
蒲州府属 永济县现存谷四百一十石七斗六升七合 荣河县现存谷六百七十二石四斗一升六合 猗氏县现存谷七百一十九石九斗二升 万泉县现存谷一千三百八十八石二斗
辽州属本州岛现存谷五百八十石四斗榆社县现存谷一千
译及归绥道所属五厅,共实有义仓本息杂粮谷一十五万七百四十石六斗九升六合五勺。现将各州县分储细数,开列于后。
(以下为义仓谷数清单,逐府逐县列出现存谷数,涉及太原府、平阳府、潞安府、汾州府、大同府、朔平府、宁武府、泽州府、蒲州府及辽州等所属各县,格式与前述社仓清单相同)
二百八十八石六斗四升七合三勺和顺县现存谷四百四十石。
沁州属本州岛现存谷一千一百二石五斗,沁源县现存谷六百五十九石一斗三升,武乡县现存谷一千九百六石九斗。
译二百八十八石六斗四升七合三勺,和顺县现存谷四百四十石。
沁州所属本州现存谷一千一百二石五斗,沁源县现存谷六百五十九石一斗三升,武乡县现存谷一千九百六石九斗。
平定州属 本州岛现存谷九百七石一斗四升二合四勺 寿阳县现存谷一千七百二十五石七斗五升 盂县现存谷九百五十六石四斗四升 乐平县现存谷五百五十四石四斗
忻州属 本州岛现存谷二千七百九十石一斗四升四合 定襄县现存谷一千七百五十六石四斗九升 静乐县现存谷五百五石三斗
代州属本州岛现存谷九百二十石三斗一升崞县现存谷一千六百四十三石六斗七升五台县现存油麦谷二百三十八石一斗二升繁峙县现存谷三百六石七斗五升。
保德州现存谷二百二十五石三斗。
解州属 本州岛现存谷二百七十八石九升五合 安邑县现存谷二千五百七十六石二斗五合 夏县现存谷四百五十八石六斗八升二合 平陆县现存谷一千一百五十三石一斗 芮城县现存谷五百一十九石五斗五升
绛州属本州岛现存谷四千一百八十一石七斗五升绛县现存谷二千八百四十八石三斗三升稷山县现存谷一千六十六石五斗河津县现存谷二千六百七十二石闻喜县现存谷八百八十石垣曲县现存谷二百二十八石二斗九升八合八勺。
霍州属本州岛现存谷七百七十三石一斗七升五合赵城县现存谷一千七百一十五石五斗灵石县现存谷三千五百四十四石二斗五升二合。
隰州属,本州岛现存谷三千一十六石三斗,大宁县现存谷二百八十五石六斗八升三合七勺,蒲县现存谷二百九十四石二斗四升,永和县现存谷五百一十四石一斗二升五合。
归绥道属归化城现存谷一千一百一十二石八斗和林格尔现存谷五百二十三石七斗萨拉齐现存谷四百五十六石三斗托克托城现存谷一千三百五十二石六斗清水河现存谷二千一百九石八斗七升六合以上通共计现存义仓谷一十五万七百四十石六斗九升六合五勺。
晋政辑要卷之四终
●晋政辑要卷之五
大朔折色(并附案)
大朔运脚
耗羡章程(并附案)
户部余平(并附案)
协饷水脚
藩库交代
备贮库项
经征税课
台山经费(并附案)
台山行宫座落
○大朔折色(并附案)
查右卫旗兵于康熙三十二年由京移驻,经部议定,将大同镇属绿营本色兵粮改给旗兵支食。嗣因兵数既广,需粮更多,是以将大同等处州县地丁银两改征本色,以供右卫兵粮。至乾隆二十九年,右卫旗兵移驻张家口一千余名,余出米豆拨还大同镇属绿营,归还原额之外,余者改为折色。嗣于乾隆二十九年,右卫汉军出旗兵丁二千二百六十四名,又移驻绥远城官兵四百余名。按右卫现设官兵数目,每岁袛需米一万五千三百余石,豆三千四百余石,实多余米二万五千余石,豆四千六百余石。经前抚彰奏请,仍照康熙三十二年折色原价,每米一石折征银一两一钱五分,每豆一石折征银九钱七分,每银一两收耗银五分等因。
译平定州所属:本州现存谷九百七石一斗四升二合四勺,寿阳县现存谷一千七百二十五石七斗五升,盂县现存谷九百五十六石四斗四升,乐平县现存谷五百五十四石四斗。
忻州所属:本州现存谷二千七百九十石一斗四升四合,定襄县现存谷一千七百五十六石四斗九升,静乐县现存谷五百五石三斗。
代州所属:本州现存谷九百二十石三斗一升,崞县现存谷一千六百四十三石六斗七升五合,五台县现存油麦谷二百三十八石一斗二升,繁峙县现存谷三百六石七斗五升。
保德州现存谷二百二十五石三斗。
解州所属:本州现存谷二百七十八石九升五合,安邑县现存谷二千五百七十六石二斗五合,夏县现存谷四百五十八石六斗八升二合,平陆县现存谷一千一百五十三石一斗,芮城县现存谷五百一十九石五斗五升。
绛州所属:本州现存谷四千一百八十一石七斗五升,绛县现存谷二千八百四十八石三斗三升,稷山县现存谷一千六十六石五斗,河津县现存谷二千六百七十二石,闻喜县现存谷八百八十石,垣曲县现存谷二百二十八石二斗九升八合八勺。
霍州所属:本州现存谷七百七十三石一斗七升五合,赵城县现存谷一千七百一十五石五斗,灵石县现存谷三千五百四十四石二斗五升二合。
隰州所属:本州现存谷三千一十六石三斗,大宁县现存谷二百八十五石六斗八升三合七勺,蒲县现存谷二百九十四石二斗四升,永和县现存谷五百一十四石一斗二升五合。
归绥道所属:归化城现存谷一千一百一十二石八斗,和林格尔现存谷五百二十三石七斗,萨拉齐现存谷四百五十六石三斗,托克托城现存谷一千三百五十二石六斗,清水河现存谷二千一百九石八斗七升六合。以上通共计算,现存义仓谷一十五万七百四十石六斗九升六合五勺。
晋政辑要卷之四终
●晋政辑要卷之五
大朔折色(并附案)
大朔运脚
耗羡章程(并附案)
户部余平(并附案)
协饷水脚
藩库交代
备贮库项
经征税课
台山经费(并附案)
台山行宫座落
○大朔折色(并附案)
查右卫旗兵在康熙三十二年由京城移驻,经户部议定,将大同镇所属绿营原来发放本色粮米的兵粮改拨给旗兵支用。后来因为兵员人数增多,所需粮食更多,因此把大同等处州县的地丁银两改征本色粮米,用以供给右卫的兵粮。到乾隆二十九年,右卫旗兵移驻张家口一千余名,多余出来的米豆拨还给大同镇属的绿营,归还原额之外,剩余的部分改征折色(折银)。此后在乾隆二十九年,右卫汉军出旗为兵二千二百六十四名,又移驻绥远城官兵四百余名。按右卫现设官兵的数目核算,每年只需米一万五千三百余石,豆三千四百余石,实际多余米二万五千余石,豆四千六百余石。经前任巡抚彰奏请,仍照康熙三十二年折色的原价,每米一石折征银一两一钱五分,每豆一石折征银九钱七分,每银一两加收耗银五分等事由。经户部议准,于乾隆三十一年五月奉旨依议,钦此。又在乾隆三十四年,因官兵裁撤移防所剩无几,仓中所存米豆尚多。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