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制攷卷二
故《诗》云:“台笠缁撮”,是庶人以布冠常服者。以汉之小吏亦常服之,故举为况。冠箱亦举汉法为况。
屦青絇,注:絇之言拘也,以为行戒。状如刀衣鼻,在屦头疏。此以汉法言之,今之屦头见有下鼻,似刀衣鼻。
故以为况也
大古冠布,注:白布冠者,今之丧冠是也。
周弁、殷冔、夏收,注其制之异,亦未闻。疏案:汉礼器制度,弁冕,《周礼》弁师相参。周之冕,以木为体,广八寸,长尺六寸,绩麻三十升布为之上,以▯下以纁,前后有旒,尊卑各有差等。天子玉笄,朱纮,其制可闻。云未闻者,但夏殷之礼亡,其制与周同异,亦如上未闻也。
士昏礼,女次注,次首饰也。今时髲也。
姆注:若今时乳母矣。疏:汉时乳母,则选徳行有乳者为之,并使教子。
纚笄。注:纚,縚发笄,今时簪也。疏:簪,举汉为况义。被顈黼。注:卿大夫之妻刺黼以为领,如今偃领矣。疏:举汉法,郑君目验而知,至今已逺,偃领之制亦无可知也。
尔雅》:黼领谓之襮。注:绣刺黼文以褗领。
妇执笄,注竹器而衣者,其形盖如今之筥、▯籚矣。疏此举汉法以况义,但去今以逺,其状无以可知也。
乡饮酒礼注:今郡国十月行此饮酒礼。疏:汉时已罢诸侯之国,而为郡;郡有太守,而封王子母弟者仍为国,故云郡国也。
乡朝服。注:今郡国行乡饮酒之礼,▯冠而衣皮弁服,与礼异。
乡射礼注:今郡国行此礼以季春。疏:汉时虽无诸侯国,而置郡为守,其王之子弟犹名国,其君曰相,故郑注《礼记》云:「如今从太守相临之礼」是也。引之者,证时节与周异也。
主人朝服。注:今郡国行此乡射礼,皮弁服与礼为异。疏引之者,欲见与周异也。
不及地,武注武迹也。中人之迹,尺二寸。疏无正文,盖目验当时而言。汉礼云:「五武成歩,歩六尺」,或据此而言也。
中十尺,注方者也。用布五丈。今官布幅广二尺二寸,旁削一寸。疏:此言十尺用布五幅,幅广二尺二寸,两畔各削一寸为缝,幅各二尺,在故五幅为一丈也。汉法幅二尺二寸,亦古制存焉,故举以为况。《周礼》郑志:「纯三只只八寸,二尺四寸者,据缯幅也。」
燕礼设洗当东霤。注:当东霤者,人君为殿屋也。亦南北以堂深。疏:汉时殿屋四向流水,故举汉以况周,言东霤明,亦有西霤对。大夫士言东荣两下屋,故也。
坐行之注,若今坐相劝酒【大射仪同】
燕朝服于寝。注:今辟雍,十月行此燕礼。▯冠而衣皮弁服,与礼异也。疏:引汉法,欲见与古异者。周时▯冠服,则缁布衣;今衣皮弁服,是其异也。
大射仪有丰,注近似豆,大而卑矣。疏:既用豆为形,还近似笾豆之豆,举汉法而知。
译一样,所以举来作比况。
"钩袒"注:就像如今的"擐衣"(《释文》:写作"防衣",音"宣")。疏:就像汉代人挽起衣袖来露出手臂一样。
《特牲馈食礼》"棜在其南"。注:棜的形制,就像如今的大木架。上面有四周围栏,下面没有脚足。疏:郑玄举汉代的做法,来说明古代的事物。
"棘心匕刻"注:所刻的花纹就像如今的龙头。
《有司彻》。注:"桃",也叫做"防",读音如"或舂或〇"的"〇"字,有的写作"桃",这是秦地的方言。这两种匕,形状都像浅浅的容器,像盛饭的槮。疏:这是用汉代的说法来比况。
"举觯"。注:古文中"觯"字都写作"爵"。延熹年间,诏令校订经书时改作"觯"。
《礼记》
《曲礼》"乘安车"。注:安车是坐着乘坐的车,就像如今的小车。疏:古代乘坐四匹马拉的车,是站立乘坐的。这里说的臣子已经年老,所以乘坐一匹马拉的小车,是坐着乘坐的。庾蔚说:汉代是驾一匹马而坐着乘坐的。
"请业则起,请益则起"。注:起,就像如今提起衣襟上前请教一样。疏:汉代求学有提起衣襟上前请教的礼法,郑玄援引来作证明。
"在丑夷不争"。注:四皓说:"陛下的同辈之人。"
"不以隐疾",注:俗语说"难以言明的隐疾,难以医治"。
"用梜"注:如今有人把筷子叫做"梜"。
"量鼓"疏,《隐义》说:"东海、乐浪一带的人把容量十二斛的器物叫做'鼓'。"礼不避讳同音异字的名字。《释文》说:"案汉和帝名叫'肇',但没有因此改'京兆郡'的名字。"魏武帝名叫"操",陈思王的诗说"脩阪造云日",这就是不避讳嫌名的例子。
"君天下曰天子"。注:如今汉朝对蛮夷自称"天子",对王侯自称"皇帝"。"量币"。注:如今河东一带把"币"称为"帛"。
"使某羞"注:羞,是进献的意思。古代把"候"叫做"进"。疏:古时候把迎接客人叫做"进",汉代把迎接客人叫做"候"。
"椇",注:椇,就是枳椇,有果实,如今邳、郯以东的人食用它。
《檀弓》"蚁结于四隅"。注:殷代的蚁结花纹,就像如今的蛇纹图案。
"置翣"注:墙(柳车装饰),柳车上覆盖翣,用布做成,装饰在木架上,就像"摄"一样吗?疏:"摄",是汉代的一种扇子吗?这是疑问的语气。郑
司射适次,注次,若今时更衣处,张帏席为之。
聘礼释币于行。注:今时民春秋祭祀有行神,古之遗礼乎?疏:郑以行神无正文,虽约檀弓,犹引汉法为况。
束帛,注帛,今之璧色缯也。疏《周礼·大宗伯》:"孤执皮帛",郑注亦然。束帛亦与璧色同,以其相配,但未知正用何色耳。
及郊,注:逺郊百里,近郊各半之。疏:《尚书·君陈序》云:“命君陈分正东郊成周。”郑注:“周之近郊五十里,今河南洛阳相去则然。”郑以目验知之。
以二竹簋方,▯被纁里,有盖。注:竹簋方者,器名也。以竹为之,状如簋而方,如今寒具筥。筥者,圜;此方耳。疏:寒具,若笾。人先郑云:朝事谓清朝未食,先进寒具口实之笾,实以冬食,故谓之寒具。筥圜,此方者,方圆不同,为异也。
束纺注纺纺丝为之今之▯也。疏:郑注《周礼·内司服》云:“素纱者,今之白▯也。”则此束纺者,素纱也。故据汉法况之【▯,息绢反。《声类》以为今正绢字】
百名以上书于策,不及百名书于方,注名书文也。今谓之字。疏:郑注《论语》亦云,古者曰名,今世曰字。许氏《説文》亦然。名者,即今之文字也。
圭与缫皆九寸,注杂采曰缫,以韦衣木板,饰以三色,再就。疏依汉礼器制度而知也,但木板大小一如玉制,然后以韦衣之大小一如其板。
卿大夫讶注:讶主国君所使迎待宾者,如今使者防客十六斗曰防注,今江淮之间量名有为防者【今文防为逾】论语》注十六斗曰庾,正义庾逾防,其数同。
四秉曰筥。注:筥,穧名也。若今莱易之间,刈稻聚把,有名为筥者。
公食大夫礼,浆饮,注酨,浆也。疏:酨之言载,以其汁滓相载,故云酨。汉法有此名,故也。
膷臐膮注今时臛也
觐礼斧依注:依,如今绨素屏风也,有绣斧文,所以示威也。斧谓之黼。疏:案《尔雅》:“牖户之间谓之扆。”以屏风为斧文,置于依地。孔安国《顾命》传云:“扆,屏风画为斧文,置户牖间是也。”言绨素者,绨赤也,素白也。汉时屏风以绨素为之,象古者白黒斧文,故郑以汉法为况。
防服冠六升,注布八十缕。为升,升字当为登,登成也。今之礼皆以登为升,俗误已行久矣。
繐衰裳。注:凡布细而疏者谓之繐。今南阳有邓繐。疏谓汉时南阳郡邓氏造布,有名繐。
栉笄。注:栉笄者,以栉之木为笄。或曰榛笄。有首者,若今时刻镂摘头矣。疏:摘头之物,刻镂为之。此笄亦在头,而云首为大饰。明首亦刻镂之,故举汉法况之也。
髽,注:髽,露紒也。以麻者,自项而前交于额上,却绕紒,如着防头焉。疏:郑引汉法,防头况者,古之括发,其髽之状,亦如此。
译玄担心人们不认识翣的形制,所以这样说。
"覆夏屋",注:夏屋,就是如今的门庑。它的形状两旁宽广而低矮。疏:从殷代人开始,才有四面攒尖的屋顶。夏代的房屋只是两面斜下而已,没有四阿,就像汉代的门庑一样。
"重霤"注:如今宫中有承接屋檐流水的装置,据说是用铜做的。
《汉宣帝纪》:"金芝生长在函德殿的铜池中。"注:铜池,就是承霤,是用铜做的。
"衽,每束一",注:衽,就是如今的"小要"。疏:汉代把"衽"叫做"小要"。"厌冠"注:就是如今的"防冠",它所配的服饰没有听闻记载。
"丰碑",注:砍削大木做成,形状像石碑,竖立在椁的前后四角,中间穿孔安装辘轳,下棺时用绳索缠绕。天子用六条绳索,四座碑前后各设两重辘轳。疏:案《春秋》,天子有"隧",用斜坡通道来下棺,之所以要用碑来下棺,是因为凡是天子的墓穴,都是挖地做成方形的墓坑,《汉书》称之为"方中"。
"桓楹"注:四根立柱叫做"桓"。疏:案《说文解字》,"桓"是驿亭邮舍的标志木柱,是说在驿亭邮舍所在的地方竖立的标志木柱叫做"桓",就是如今桥梁旁边的标志柱。
《王制》:"大国有三卿,都由天子任命。"注:"由天子任命",是说天子亲自选用他们,就像如今用诏书任命官吏一样。
"制国用"注:就像如今的度支部门核算经费开支。
"狄鞮"注:如今冀州一带有称之为"狄鞮"的说法。
"史以狱成告于正"。注:正,在周代,是乡师的属官。如今汉代有"正平丞",是秦代设置的官职。疏案:《汉书·百官公卿表》记载,廷尉,是秦代设置的官职,掌管刑罚,下设正、左监、右监。汉宣帝地节三年才开始设置左平、右平。郑玄见到古代有"正"这个官职,就顺带提到"平"。这里《王制》所说多是殷代的法制,秦代则是仿效殷制而设置的。
"执左道",注:左道,就像巫蛊之术及民间禁忌之类的邪术。疏:卢氏说,左道是指邪道。地道以右为尊,右为贵,所以《汉书》说"右为贤、左为愚,右为贵、左为贱"。所以正道称为"右",不正之道称为"左"。巫蛊,案《汉书》记载,汉武帝时,江充在太子宫中埋下木偶人,就是这类事情。民间禁忌,就像前汉张竦出行避开"反支"日,后《汉书·郭躬
绳菲注:今时不借也。疏:周时人谓之屦,子夏时人谓之菲,汉时谓之不借。
士防礼浴衣于箧。注:浴衣,已浴所衣之衣,以布为之,其制如今通裁。疏布单衣,汉时名为通裁,故举汉法为况。
渜濯注:古文渜作湪,荆沔之间语。疏:豫州人语,连絇。注:絇,屦饰,如刀衣鼻,在屦头上,以余组连之。疏:以汉时刀衣鼻况絇,在屦头上,以其皆有孔得穿系于中而过,若无絇则谓之鞮屦。
贝三注贝水物,古者以为货。江水出焉。疏《汉书·食货志》云:五贝为朋,又有大贝、牡贝之等以为货用。
免于房注,免之制未闻。旧説以为如冠状,广一寸。此用麻布为之,状如今之着防头矣。
后汉向栩好被发,着绛绡头。注:绡当作幧。
髽于室。注:既去纚,而以发为大紒,如今妇人露紒其象也。其用麻布,亦如防头然。
葵菹芋。注:齐人或名全菹为芋。疏:菹法,旧短四寸者全之,若长于四寸者,亦切之。
敦注:敦有足,则敦之形如今酒敦。
既夕礼,荐车。注:荐,进也。进车者,象生时将行陈驾也。今时谓之魂车。疏:郑举汉法况之,以其神灵在焉。
用轴注轴輁,轴也。轴状如转辚。疏:此以汉法况之。汉时名转轴为转辚。
荐马缨。注:缨,今马鞅也。疏:古者谓之缨,汉时谓之故举汉法为况也。
池注:池者,象宫室之承霤,以竹为之,状如小车。笒衣以青布。疏:此郑依汉礼而言【防大记注同。疏:郑以汉之制度,而知小车之箱必犹狭长】
齐注齐居柳之中央,若今小车葢上蕤也。疏:汉时小车葢上有蕤,在葢之中央,故举以为説。
甸人抗重,注今时有死者,凿木置食其中,树于道侧,由此。
脾析注:「脾,读为鸡脾肶之脾。」疏:「时俗有此语,故读从之也。」
中带注若今之襌襂
隶人,注罪人也。今之徒役,作者也。
棜注今之轝也
不馈于下室。注:下室,如今之内堂正寝,听朝事。疏:下室既为燕寝,故郑举汉法内堂况之。
士虞礼,堕祭。注:齐、鲁之间谓祭为堕。疏:齐南、鲁北,谓祭为堕者,由堕下而祭,因即谓祭为堕。
三个注,今俗或名枚曰个,音相近【特牲礼注:个犹枚也,今俗言物数,若云若干个者,此读然】
干肉,注:“如今凉州乌翅矣。”疏:“汉时干脯似之,故郑以今晓古也。”
主妇亦拜賔。注:拜之于闱门之内。闱门,如今东西掖门。疏:案《尔雅·释宫》云:宫中之门谓之闱。则闱门在宫。
内汉时宫中掖门在东西,若人左右掖,故举以为况也。
钩袒注:如今擐衣也【释文:作防衣,音宣】疏:若汉时人擐衣以露臂。
特牲馈食礼,棜在其南。注:棜之制,如今大木轝矣。
译传》记载有陈伯子这个人,出行避开"往亡"日,回家避开"归忌"日,就是这类事情。
"周尺"。注:周尺的具体尺寸没有详细的记载。依照礼制,周代还是以十寸为一尺。大概是战国时期多有变乱法度的情况。有的说周尺是八寸,那么一步就变成八八六十四寸。照这样计算,古代的百亩相当于如今的一百五十六亩二十五步,古代的百里相当于如今的一百二十五里。疏:郑玄是以古代周尺十寸为一尺,八尺为一步,那么一步是八十寸。郑玄又以如今周尺八寸为一尺,八尺为一步,那么如今的一步都比古代的一步少十六寸,也就是如今一步另外剩余六十寸(此处依原文照译)。
《月令》"鱼上冰"。注:《夏小正》说,正月"启蛰",鱼儿浮起背负着冰。汉代初期也是把惊蛰作为正月的中气。疏:汉代的时候,立春是正月的节气,惊蛰是正月的中气;雨水是二月的节气,春分是二月的中气。到西汉末年,改以雨水为正月中气,惊蛰为二月节气。所以《律历志》说"正月立春节,雨水中气;二月惊蛰节,春分中气",这是因为西汉末年,刘歆编制《三统历》,把惊蛰改为二月的节气。郑玄依据旧历,正月是"启蛰","启"就是"惊"的意思,所以说汉代初期也把惊蛰作为正月的中气。只是蛰伏的虫子在正月才刚开始受惊动,到二月才大规模惊动,所以后来把惊蛰移到二月作为节气,雨水移到正月作为中气。
"鸿雁来"。注:如今的《月令》,"鸿"都写作"候"。疏:《月令》的版本流传有先后之分,收入《礼记》的是古本,没有收入《礼记》的是今本,指的就是《吕氏春秋》。
"先立春三日"。疏:周代的礼法,五时迎接节气,都提前十天开始斋戒;其中散斋七天,致斋三天。如今秦代的礼法从简,所以只提前三天。
"迎春"注:周代的近郊是五十里。疏:郑玄注《尚书·君陈序》说"天子的近郊是五十里",如今河南洛阳与郊的距离正是如此。
"草木萌动"。注《农书》说:"土壤生长隆起,覆盖了木橛,陈旧的根须可以除去。"耕作的人要赶紧翻耕。疏案:《汉书·艺文志》记载农书有九家,共一百一十四篇。郑玄所引用的农书,前代学者认为是《氾胜之书》。《汉书》注:"氾胜之汉成帝时任侍郎(一说议郎),负责教导三辅一带
上有四周,下无足。疏:郑举汉法,以晓古。
棘心匕刻注刻若今龙头
有司彻。注:桃,谓之防,读如或舂或▯之▯字,或作桃者,秦人语也。此二匕者,皆有浅升状,如饭槮。疏:此以汉法况之。
举觯,注:古文“觯”皆为“爵”。延熹中,诏较书作“觯”。
礼记
曲礼》乘安车。注:安车坐乘,若今小车也。疏:古者乘四马之车,立乘。此臣既老,故乘一马小车,坐乘也。庾蔚云:汉世驾一马而坐乘也。
请业则起,请益则起。注:起,若今抠衣前请也。疏:汉时受学有抠衣前请之法,郑引证之也。
在丑夷不争。注:四皓曰:“陛下之等夷。”
不以隐疾,注俗语云:「隐疾难为医」。
用梜注今人或谓箸为梜提
量鼓疏隐义云:「东海乐浪人呼容十二斛者为鼓。」礼不讳嫌名。释文:「案汉和帝名肇,不改京兆郡。」魏武帝名操,陈思王诗云:「脩阪造云日。」是不讳嫌名。
君天下曰天子。注:今汉于蛮夷称天子,于王侯称皇帝。量币。注:今河东云币帛也。
使某羞注,羞进也。古者谓候为进。疏:古时谓迎客为进,汉时谓迎客为候。
椇,注椇,枳也。有实,今邳郯之东食之。
檀弓「蚁结于四隅」。注:殷之蚁结似今蛇文书。
置翣注墙,柳衣翣以布,衣木如摄与?疏:摄,是汉时之扇与?疑辞。郑恐人不识翣体,故云。
覆夏屋,注:夏屋,今之门庑也。其形旁广而卑。疏:殷人以来,始屋四阿。夏家之屋,唯两下而已,无四阿。如汉之门庑。
重霤注,今宫中有承霤云,以铜为之。
汉宣帝纪:金芝产函徳殿铜池中。注:铜池承霤也,以铜为之。
衽,每束一注。衽,今小要。衽「疏」:汉时呼衽为小要也。厌冠「注」:今防冠。其服未闻。
丰碑,注斵大木为之,形如石碑,于椁前后四角树之,穿中于间为鹿卢,下棺以繂绕。天子六繂,四碑前后各重鹿卢也。疏:案春秋,天子有隧,以羡道下棺,所以下碑者,凡天子之▯,掘地以为方圹,《汉书》谓之方中。
桓楹注四植谓之桓疏案説文桓亭邮表也谓亭邮之所而立表木谓之桓即今之桥旁表柱也
王制:大国三卿,皆命于天子。注:命于天子者,天子选用之,如今诏书除吏矣。
制国用注如今度支经用
狄鞮注今冀部有言狄鞮者
史以狱成告于正。注:正于周,乡师之属。今汉有正平丞,秦所置。疏案:《汉书·百官公卿表》廷尉,秦官,掌刑辟,有正左右监。宣帝地节三年初置左右平。郑见古有正,连言平耳。此《王制》多是殷法,秦则放殷置之。
执左道,注左道,若巫蛊及俗禁。疏:卢云,左道谓邪道。地道尊右,右为贵,故《汉书》云:“右贤左愚,右贵左贱。
译耕种。""土长冒橛",是说立木橛来观测土壤的变化。
"始雨水"。注:汉代初期把雨水作为二月的节气。疏:汉代初年,惊蛰是正月的中气,雨水是二月的节气;到后来,情况稍有变动改易。所以《律历志》说:雨水是正月的中气,惊蛰是二月的节气,这是由于节气有参差不齐的缘故。
"省囹圄"。注:囹圄是用来关押囚禁犯人的地方,就像如今的另设的监狱。桎梏,就是如今的刑具。疏:崇精问道:"监狱,周代叫'圜土',殷代叫'羑里',夏代叫'均台'。'囹圄',是哪个朝代的监狱名称?"焦氏回答说:"《月令》是秦人所著的书,那么'囹圄'就是秦代监狱的名称。汉代叫做'若卢',魏代叫做'司空',就是这样。"
"日夜分"疏:"马融说:白昼有五十刻,夜晚有五十刻,是以太阳出没为界限。蔡邕认为星星出现才算夜晚,日落后三刻、日出前三刻,都算作白昼。这样白昼有五十六刻,夜晚有四十四刻。郑康成注《尚书》说:依据日中星象,白昼所见的时刻是五十五刻,看不见太阳的时刻是四十五刻,与蔡邕的说法相差一刻。大体上也是相近的。"
"大合乐"。注:这种礼制已经失传了。如今天子用"大射"礼,郡国用"乡射"礼来代替它。"命大尉"。注:三代帝王的官制中有"司马",没有"大尉"。秦代的官制中才有"大尉"。如今世俗之人都说《月令》是周公所作,这是不通晓古代情况的说法。疏:世俗之人指的是贾逵、马融这一类人,都说《月令》是周公所作,所以王肃也采用了这种说法。
"为来嵗受朔日"。注:秦代以建亥之月作为一年的开始,所以到年终时,让诸侯以及乡遂的官员来接受这个历法。
"命大史衅〇防"。注:《周礼》"〇人"说"上春衅〇",指的是建寅之月。秦代因为以建亥月为一年之首,让太史在那时举行衅〇防的仪式,这与周代不同。疏:秦代以孟冬为一年之首,指的是建亥之月。
"大饮烝"。注:这种礼制已经失传了。如今天子用"燕礼",郡国用"乡饮酒礼"来代替它。
"腊先祖五祀"
《左传》"虞不腊矣"。正义:《月令》说,孟冬举行腊祭,祭祀门闾以及先祖五祀。"腊"字见于传记记载的,只有《月令》和这里这两处文字而已。《秦本纪》记载:秦惠王十二年,开始设立腊祭。
”故正道为右,不正道为左。巫蛊,案《汉书》武帝时,江充埋桐人于太子宫,是也。俗禁者,若前汉张竦行辟反支,后《汉书》郭躬传有陈伯子者,出辟往亡,入辟归忌,是也。
周尺。注:周尺之数未详闻也。案礼制,周犹以十寸为尺。葢六国时多变乱法度。或言周尺八寸,则歩更为八八六十四寸。以此计之,古者百亩当今百五十六畆二十五歩。古者百里当今百二十五里。疏:郑即以古周尺十寸为尺,八尺为歩,则歩八十寸。郑又以今周尺八寸为尺,八尺为歩,则今歩皆少于古歩一十六寸。也是今歩别剰六十寸。
月令鱼上冰。注《夏小正》正月启蛰,鱼陟负冰。汉始亦以惊蛰为正月中。疏:汉之时,立春为正月节,惊蛰为正月中;雨水为二月节,春分为二月中气。至前汉之末,以雨水为正月中,惊蛰为二月节。故《律厯志》云:「正月立春节,雨水中;二月惊蛰节,春分中。」是前汉之末,刘歆作《三统厯》,改惊蛰为二月节。郑以旧厯正月启蛰,启即惊也,故云汉始亦以惊蛰为正月中。但蛰虫正月始惊,二月大惊,故在后移惊蛰为二月节,雨水为正月中。
鸿鴈来。注:今月令,鸿皆为候。疏:月令出有先后,入《礼记》者为古,不入《礼记》者为今,则《吕氏春秋》是也。
先立春三日,疏周法五时迎气,皆前期十日而斋;散斋七日,致斋三日。今秦法简省,故三日也。
迎春注:周近郊五十里。疏:郑注《尚书·君陈序》云:「天子近郊五十里。」今河南洛阳相去则然是也。
草木萌动,注《农书》曰:「土长冒橛,陈根可防。」耕者急发疏案。《汉书·艺文志》农书有九家,百一十四篇。郑所引农书,先师以为《泛胜之书》也。《汉书》注:「成帝时为侍郎,使教田三辅也。」土长冒橛者,谓置橛以候土【侍郎按《汉书》注云:议郎】
始雨水,注汉始以雨水为二月节。疏:汉初,惊蛰为正月中,雨水为二月节;至后来,事稍变改。故《律厯志》云:雨水为正月中,惊蛰为二月节,由气有参差故也。
省囹圄。注:囹圄所以禁守系者,若今别狱矣。桎梏,今械也。疏:崇精问曰:「狱,周曰圜土,殷曰羑里,夏曰均台。囹圄,何代之狱?」焦氏答曰:「月令,秦书,则秦狱名也。汉曰若卢,魏曰司空,是也。」
日夜分疏:「马融曰:书有五十刻,夜有五十刻,据日出入为限。蔡邕以为星见为夜,日入后三刻,日出前三刻,皆属昼。昼有五十六刻,夜有四十四刻。郑康成注《尚书》云:日中星以为日见之漏五十五刻,不见之漏四十五刻,与蔡较一刻也。大畧亦同。」
大合乐,注其礼亡。今天子以大射,郡国以乡射礼代之。
译秦始皇三十一年,把"腊"改称为"嘉平"。蔡邕《独断》说:"腊,是年终的大祭,让官吏百姓纵情宴饮。这不是迎接节气的祭祀,所以只有'送'而没有'迎'。"应劭《风俗通》说:"案礼书传记,夏代叫'嘉平',殷代叫'清祀',周代叫'大蜡',汉代改称为'腊'。'腊'的意思是'猎',是打猎捕获野兽,来祭祀祖先。"这里说"虞不腊矣",说明当时已经有腊祭。周代的时候,"腊"与"大蜡"是两个不同的祭祀,说汉代改称为"腊",是指不再用"蜡"的名称而改用"腊"。
"征鸟"注:就是题肩鸟,齐地的人称之为"击征"。
《大射仪》注:齐、鲁一带,把"题肩"叫做"正"。
《曾子问》"公馆"。注:就像如今县官的官署。疏:鲍遗问道:"这里的注说是国君所建的,是国君命令用来安置宾客住宿的地方。"注:《杂记》说"国君所建的馆舍,就像如今的离宫别馆"。这两种说法是不同的吗?为什么?张逸回答说:"公馆就像如今接待过往宾客歇息的地方,也就是离宫。"《聘礼》说:"卿住宿在大夫家中,大夫住宿在士人家中。"国君命人去安排宾客住宿,也称之为"所为"。
《文王世子》"内竖之御者"。注:御,就像如今值班当日的小史。
《春官》"释奠于其先师"。注:就像汉代的礼学有高堂生,乐学有制氏,诗学有毛公,书学有伏生,大概可以用他们来充当"先师"。疏:这些都出自《汉书·儒林传》的记载。"亿"是发语词。
"成均"注:"董仲舒说:'五帝时代把太学称为成均,那么虞代的庠大概与此相近。'"
疏:《春秋繁露》说,成均是五帝时代的学校。
《礼运》"蜡宾"。《释文》:"夏代叫'清祀',殷代叫'嘉平',周代叫'蜡',秦代叫'腊'。""我得到了夏代的历法。"注:流传至今的这类典籍中有《(夏)小正》。
"我得到了坤乾之说。"注:流传至今的这类典籍中有《归藏》。疏:先说"坤",熊氏说,殷代的《易》以坤卦为首,所以先说坤后说乾。
《崇文总目》记载:《归藏》,《隋书·经籍志》记载有十三篇,如今只留存《初经》《齐母》《本蓍》三篇。
"耐以天下为一家"。注:耐,是古代的"能"字,因为俗体字随世代而不同,古字有时还有
命大尉,注三王之官有司马,无大尉。秦官则有大尉。今俗人皆云周公作月令,未通于古。疏:俗人谓贾逵、马融之徒,皆云月令周公所作,故王肃用焉。
为来嵗受朔日,注秦以建亥之月为嵗首,于是嵗终,使诸侯及乡遂之官受此法焉。
命大史衅▯防。注《周礼》▯人:「上春衅▯」,谓建寅之月也。秦以其嵗首,使大史衅▯防,与周异矣。疏:秦以孟冬为嵗首,谓建亥月。
大饮烝,注其礼亡。今天子以燕礼,郡国以乡饮酒礼代之。
腊先祖五祀
左传》虞不腊矣。正义:月令,孟冬腊门闾及先祖五祀。腊之见于传记者,唯月令与此二文而已。《秦本纪》:惠王十二年,初腊。始皇三十一年,更改腊曰嘉平。蔡邕《独断》云:腊者,嵗终大祭,纵吏民宴饮。非迎气,故但送不迎。应劭《风俗通》云:案礼传,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蜡,汉改曰腊。腊者,猎也。田猎取兽,祭先祖也。此言虞不腊矣,明当时有腊祭。周时腊与大蜡各为一祭,言汉改曰腊,不蜡而为腊耳。
征鸟注题肩也齐人谓之击征
大射仪注:齐鲁之间,名题肩为正。
曾子问公馆。注:若今县官宫也。疏:鲍遗问曰:「注此云公所为,君所命使舍己者。」注:杂记云:「公所为,若今离宫别馆也。」是二説异?何?张逸答曰:「公馆若今停待者也,离宫是也。」《聘礼》曰:「卿馆于大夫,大夫馆于士。」公命人使馆客,亦云所为也。
文王世子,内竖之御者。注:御,如今小史直日矣。
春官释奠于其先师。注:若汉礼有髙堂生乐有制氏,诗有毛公,书有伏生,亿可以为之也。疏:皆《汉书·儒林传》文。亿是发语之声。
成均注:「董仲舒曰:『五帝名太学曰成均,则虞庠近是也。』」
疏春秋繁露云成均为帝之学
礼运蜡賔释文:「夏曰清祀,殷曰嘉平,周曰蜡,秦曰腊。吾得夏时焉。」注:其书存者有《小正》。
吾得坤干焉。注其书存者有《归藏》。疏:先言坤者,熊氏云,殷《易》以坤为首,故先坤后干。
崇文总目:归藏,隋志有十三篇,今但存初经、齐母本着三篇。
耐以天下为一家。注:耐,古能字,俗书世异,古字时有存者,则亦有今误矣。疏案:説文云,耐者,须也。须谓厮下之毛,象形字也。古者犯罪,以髠其须,谓之耐罪,故字从寸,寸为法也。不亏形体,犹堪其事,故谓之耐。汉书惠帝纪中具有其事。古之能字为此耐字,取堪能之义。后来乃假借鼈三足为能。今书或有作耐字者,此耐以天下为一家,及乐记云人不耐无乐,仍作耐字,是古字时有存者,亦有误不安寸直作而字,则易。屯彖利建侯而不宁,及刘向説苑能字皆为而也。
译留存的,那么也就有如今讹误的情况。疏案:《说文解字》说,"耐",是胡须的意思,指下巴以下的毛发,是象形字。古代人犯罪,就剃去他的胡须,称之为"耐罪",所以这个字从"寸","寸"表示法度。受耐刑者身体没有亏损,还能胜任其事,所以叫做"耐"。《汉书·惠帝纪》中详细记载了这件事。古代的"能"字就是这个"耐"字,取的是"堪能"的意思。后来才假借"鼈三足"的"能"字来表示这个意思。如今的书中有的还写作"耐"字的,比如这里的"耐以天下为一家",以及《乐记》说"人不耐无乐",仍然写作"耐"字,这说明古字有时还有留存的,但也有讹误成不安"寸"部而直接写作"而"字的情况。比如《易经·屯卦》彖辞"利建侯而不宁",以及刘向《说苑》中,"能"字都写作"而"字。郑玄注《乐记》说"耐"是古代的"能"字,后世字形改变了,唯独这里保留了下来。古代把"能"字用作三台星的字,这两处注解虽然说法不同,但意思是一致的。
"还相为宫"。注:最终归结到南吕。轮流作为宫音,一共有六十种。疏:各种版本以及定本大多写作"终于南事",那就是京房的律法。
《礼器》"棜禁"。注:禁,就像如今的方形几案,狭长有腿足,高三寸。疏:这是依据汉代礼器制度而知道的。
"门外缶,门内壶。君尊:瓦甒。"注:壶的容量为一石,瓦甒的容量为五斗。疏:这是汉代礼器制度中的文字记载。
"或素或青"。注:是说改变了黑白的正常说法。说"素青",是因为秦二世时,赵高想要作乱,有的人把青色说成黑色,把黑色说成黄色,百姓都跟着这样说,到现在这种说法还留存着。疏:这就是"指鹿为马"之类的事情。
"经礼三百,曲礼三千"。注:经礼指的是《周礼》。《周礼》有六篇,周代的官职有三百六十种。"曲"就像"事"的意思。"事礼"指的是如今的礼(仪礼)。礼的篇章大多已经散失,原本的篇数已经不得而知。其中具体的礼仪有三千条。疏:汉孝文帝的时候,寻求得到了《周官》,但没有找到《冬官》这一篇,于是让博士撰写《考工记》来补充它。
《郊特牲》"明酌"。注:明酌,是事酒中等级较高的一种。称之为"明",是因为事酒就是如今的醳酒,都是新酿成的酒
郑注乐记耐古能字,后世变之,此独存焉。古以能为三台字,两注虽异,其意同也。
还相为宫,注终于南吕。更相为宫,凡六十也。疏:诸本及定本多作“终于南事”,则是京房律法。
礼器棜禁注:禁如今方案,隋长局足,髙三寸。疏:案汉礼器制度而知【隋他果反】
门外缶,门内壶。君尊:瓦甒。注:壶大一石,瓦甒五斗。疏:汉礼器制度文也。
或素或青,注变白黒。言素青者,秦二世时,赵髙欲作乱,或以青为黒,黒为黄,民言从之,至今语犹存也。疏,即鹿马之类也。
经礼三百,曲礼三千。注:经礼谓《周礼》也。《周礼》六篇,周官有三百六十。曲犹事也。事礼谓今礼也。礼篇多亡,本数未闻。其中事仪三千。疏:汉孝文帝时,求得《周官》,不见冬官一篇,乃使博士作《考工记》补之。
郊特牲明酌也。注:明酌者,事酒之上也。名曰明者,事酒今之醳酒,皆新成也。疏:古之事酒,正是汉之醳酒。
内则纷帨。注:纷帨,拭物之巾也。今齐人有言:“纷者,笄。”注:笄,今簪也。
滫瀡,注:秦人溲曰滫,齐人滑曰瀡。
敦牟,注:牟,读曰堥。《释文》:齐人呼土釡为牟。疏:敦,则《周礼》有玉敦,今之柸盂也。隐义曰:堥,土釜也。今以木为器,象土釜之形。
介妇注:「虽有勤劳,不敢掉磬。」疏:「庾氏云:齐人谓之差讦;崔氏云:北海人谓相激之事为掉磬。隠义云:齐人谓相绞讦为掉磬。」
三牲用藙。注:藙,煎茱萸也。汉律,会稽献焉。疏:贺氏云,今蜀郡作之。九月九日,取茱萸,折其枝,连其实,广长四五寸,一升实可和十升膏,名之藙也。
鱼去乙注,今东海鰫鱼有骨,名乙,在目旁,状如篆乙,食之鲠人,不可出。
麋鹿鱼为菹。注:今益州有鹿▯者,近由比为之矣【▯,于伪反】疏:益州人有将鹿肉畜之,▯烂,谓之鹿▯。
与稻米为酏。注:狼臅膏,臆中膏也。以煎稻米,则似今膏▯矣。此《周礼》酏食也【▯,之然反,又音赞】疏:汉时膏▯,以膏煎稻米。郑举时事以説之。
玉藻「搢珽」。注:「相玉书曰:『珽,玉六寸,明自炤。』」
纩緼,注:纩,谓今之新绵也;緼,谓今纩及旧絮也。
而素带终辟,大夫素带辟垂,士练带率下辟。注:而素带终辟,谓诸侯也。诸侯不朱里,合素为之,如今衣带为之下,天子也。大夫亦如之,率
译。疏:古代的事酒,正是汉代的醳酒。
《内则》"纷帨"。注:纷帨,是擦拭东西的巾帕。如今齐地的人有的说"纷,就是笄"。注:笄,就是如今的簪子。
"滫瀡"。注:秦地的人把浸泡叫做"滫",齐地的人把使食物滑腻叫做"瀡"。
"敦牟"。注:牟,读作"堥"。《释文》:齐地的人把陶制的釜叫做"牟"。疏:敦,《周礼》中有"玉敦",就是如今的杯盂。《隐义》说"堥,是陶制的釜"。如今用木头做成器皿,模仿陶釜的形状。
"介妇"注:"虽然辛苦劳累,也不敢炫耀。"疏:"庾氏说:齐地的人把这叫做'差讦';崔氏说:北海一带的人把相互激怒的事叫做'掉磬'。《隐义》说:齐地的人把相互攻讦的事叫做'掉磬'。"
"三牲用藙"。注:藙,是煎制的茱萸。按汉代律令,会稽郡要进献这种东西。疏:贺氏说,如今蜀郡也制作这种东西。九月九日这天,采摘茱萸,折下它的枝条,连着果实,长宽四五寸,一升果实可以调和十升油脂,称之为"藙"。
"鱼去乙"注:如今东海的鰫鱼有一种骨头,叫做"乙",长在眼睛旁边,形状像篆书的"乙"字,吃鱼时会卡住喉咙,无法取出。
"麋鹿鱼为菹"。注:如今益州有一种"鹿〇",近来是仿照古法制作的。疏:益州人把鹿肉腌藏起来,使其腐化发酵,称之为"鹿〇"。
"与稻米为酏"。注:狼臅膏,是狼胸中的脂膏。用来煎制稻米,就像如今的膏〇。这是《周礼》中所说的"酏食"。疏:汉代的膏〇,是用油脂煎制稻米做成的。郑玄举当时的事物来说明它。
《玉藻》"搢珽"。注:"《相玉书》说:'珽,是六寸长的玉,光明能自照。'"
"纩緼"。注:纩,指的是如今的新丝绵;緼,指的是如今夹杂旧絮的丝绵。
"而素带终辟,大夫素带辟垂,士练带率下辟"。注:"而素带终辟",说的是诸侯。诸侯的带子不用红色内里,用素色的布对合做成,就像如今衣带的做法一样,这是比天子低一等的规格。大夫也是这样做的,其边缘处理……
练也。士以下皆襌,不合而繂积,如今作幧为之也。
凡君召以三节。注:今汉使者拥节。
明堂位》副袆注:「副,首饰也,今之歩摇是也。」疏:「副是首饰,以其覆被头首,汉之歩摇亦覆首。」
疏:屏注屏,谓之树。今浮思也,刻之为云气、虫兽,如今阙上为之矣。疏:汉时谓屏为浮思,故云今浮思。解者以为天子外屏,人臣至屏,俯伏思念其事。案《匠人》注云:城隅谓角浮思也。汉时东阙浮思灾,以此诸文参之,则浮思小楼也。故城隅、阙上皆有之。然则屏上亦为屋,以覆屏墙,故称屏曰浮思。或解屏为阙也。古诗云:「双阙百余尺」,则阙于两旁,不得当道,与屏别也。
译练色的丝帛。士以下的人都用单层布,不缝合而是用绳线束扎,就像现在做幧头的做法一样。
凡是国君召见臣子,用三节作为凭证。注:现在汉代使者拿着符节。
《明堂位》"副袆"注:「副,是首饰,就是现在的步摇。」疏:「副是首饰,因为它覆盖遮蔽头部,汉代的步摇也是覆盖头部的。」
疏:屏注中的屏,称为树。就是现在的浮思。上面刻着云气、虫兽的花纹,就像现在阙楼上做的那样。疏:汉代把屏称为浮思,所以说现在的浮思。解释的人认为天子的外屏,是让臣子到屏前,俯伏思念政事。按《匠人》注说:城隅指的是角浮思。汉代东阙的浮思曾遭火灾,用这些文献互相参照,那么浮思就是小楼。所以城隅、阙楼上都有浮思。既然如此,那么屏上也建有屋顶,用来覆盖屏墙,所以称屏为浮思。也有人解释屏就是阙。古诗说:「双阙高达百余尺」,那么阙是立在两旁的,不能挡在道路正中,这与屏是不同的。
大路,殷路也。注:大路,木路也。汉祭天乗殷之路,今谓之桑根车也。
簨虚,注垂五采羽于其下,树于簨之角上。疏案:汉礼制度而知也。
楬豆注齐人谓无髪为秃楬
大传系之以姓而弗别。注:系之弗别,谓若今宗室属籍也。疏:汉之同宗有属籍,则周家系之以姓是也。
少仪籥注:「籥如笛,三孔。」疏:案《汉礼器》知之。
学记扞格注格读如冻▯之▯。疏今人谓地坚为▯。乐记不殈注今齐人语有殈者。
治乱以相注,今齐人或谓穅为相。
讯疾以雅,注雅亦乐器名也。状如漆筩,中有椎。疏以汉时制度而知也。
防大记:食粥于盛。注:盛,谓今时杯杅也。
紞注紞,以组类为之,缀之领侧,若今被识矣。疏:领,为被头;侧,谓被旁;识,谓记识。
画翣。注:汉礼翣,以木为筐,广三尺,髙二尺四寸,方两角髙,衣以白布。画者,画云气,其余各如其象。柄长五尺。
鱼跃拂池,注以铜为鱼,县于池下。疏亦参汉之制度而知也。
大夫、士以咸注,今齐人谓棺束为缄绳。
杂记使某实注:实当为至此。读周秦之人声之误也。素沙注:素沙,若今纱縠之帛也。六服皆袍制,不襌,以素纱里之,如今袿袍襈重缯也。疏:袍制,谓通衣裳有表有里,似袍。汉时有袿袍,其袍下之襈以里缯为之。
茧衣裳注若今大防也
公馆者,公宫与公所为也。注:公所为,君所作离宫别馆也。
有司官陈器皿,注器皿,其本所赍物也。律:弃妻卑所赍【卑必利反】
束五两,注:今谓之匹,犹匹偶之云与?
紃以五采注紃施诸缝中,若今时绦也。
祭法》七祀五祀。注:司命与厉,其时不着。今时民家,或春秋祠司命行神、山神、门户、灶,在旁是必春祠司命,秋祠厉也。或者合而祠之。山即厉也。民恶言厉,巫祝以厉山为之,谬乎?疏:汉时人民嫌恶厉巫祝之人,意以厉神是厉山氏之鬼为之。
七庙疏其主之制。案《汉仪》,髙帝庙主九寸,前,方后圆,围一尺;后主七寸。
春秋》正义:“卫次仲云: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穿中央达四方也。”范寗云:“天子主长尺二寸,诸侯主长一尺也。”《白虎通》云:“纳之西壁。”
大夫以下成羣立社曰置社。注:大夫不得特立社,与民族居,百家以上则共立一社,今时里社是也。《郊特牲》曰:「唯为社事,单出里。」《郊特牲》疏:「周法,百家以上得立社。其秦汉以来,虽非大夫,民二十五家以上则得立社,故云今之里社。」又《郑志》云:「月令命民社,谓秦社也。自秦以下,民始得立社也。」
中庸「栽者培之」注:今时人名草木之殖曰栽,筑墙立板亦曰栽。
译大路,是殷代的路车。注:大路,是木路。汉代祭天时乘坐殷代的路车,如今称之为桑根车。
簨虡(悬钟磬的木架),注说在其下垂挂五彩羽毛,树立在簨的角上。疏:这是根据汉代礼制才知道的。
楬豆,注说齐地人把没有头发(秃顶)称为秃楬。
《大传》"系之以姓而弗别",注:把它们联系起来而不区分,就好比如今宗室的属籍。疏:汉代同宗有属籍,那么周代把它们联系于姓也是这个道理。
《少仪》籥,注:"籥像笛子,有三个孔。"疏:这是依据《汉礼器》才知道的。
《学记》"扞格",注:格读如"冻〇"的〇。疏:如今人们把地面坚硬称为〇。《乐记》"不殈",注:如今齐地人的话里有"殈"这个说法。
用相来节制音乐的治乱,如今齐地人有的把糠称为相。
用雅来纠正演奏迟缓的过失,注:雅也是乐器的名称。形状像漆筒,中间有木槌。疏:这是依据汉代的制度才知道的。
《丧大记》:"在盛器中喝粥。"注:盛,就是如今的杯杅(杯盘一类器皿)。
紞,注:紞是用丝带类的东西做成的,缀在衣领的旁边,就像如今被子上的标识。疏:领,是被子的头部;侧,是被子的旁边;识,是标记记号。
画翣。注:按汉代礼制,翣是用木做成框架,宽三尺,高二尺四寸,两个角是方形而且高,用白布蒙上。所谓"画",是画上云气图案,其余各按其应有的形象画。柄长五尺。
鱼跃拂池,注:用铜做成鱼,悬挂在池(一种丧葬器具)的下面。疏:这也是参照汉代的制度才知道的。
大夫、士用咸来束棺,注:如今齐地人把捆棺材的绳子叫做缄绳。
《杂记》"使某实",注:实应当作至,这是周秦一带人说话声音传误所致。素沙,注:素沙,就像如今纱縠一类的丝帛。六服都是袍式的制法,不是单衣,用素纱做里子,就像如今袿袍上加了里子的镶边。疏:袍制,指的是上衣下裳连成一体、有表有里的样式,像袍子。汉代有袿袍,它袍子下摆的镶边是用做里子的缯做成的。
茧衣裳,注:就像如今的大防(一种防寒的衣物)。
公馆,是国君的宫室以及国君所建造的其他馆舍。注:公所为,指的是国君所建的离宫别馆。
有司陈列器皿,注:器皿,本来是指所携带的物品。律法说:"弃妻卑所赍"【卑,音必利反】。
束帛五两,注:如今称为匹,大概就是"匹偶"的意思吧?
用五彩丝线做紃,注:紃施用在缝合处,就像如今的绦带。
《祭法》七祀、五祀。注:司命与厉神,其祭祀的时间不清楚。如今民间人家,有的春秋两季祭祀司命行神、山神、门神、灶神,就在旁边。这大概是春天祭祀司命、秋天祭祀厉的缘故。也有人把它们合在一起祭祀。山神就是厉神。百姓忌讳说厉字,巫祝就用厉山(氏)来代称,这难道不是荒谬吗?疏:汉代人厌恶"厉"这个字以及做巫祝的人,认为厉神就是厉山氏的鬼魂所化。
七庙,疏其神主的制度。按《汉仪》,高帝庙的神主长九寸,前面是方形、后面是圆形,周长一尺;皇后的神主长七寸。
《春秋》正义:"卫次仲说:右边的神主长八寸,左边的神主长七寸,宽厚三寸,中间穿孔通向四方。"范宁说:"天子的神主长一尺二寸,诸侯的神主长一尺。"《白虎通》说:"把神主收纳在西边的墙壁里。"
大夫以下百姓聚集成群而立的社,叫做置社。注:大夫不能单独设立社,而是与百姓聚族而居,一百家以上就共同设立一社,如今的里社就是这个道理。《郊特牲》说:"只有为了社祭之事,才可以全里的人都出动。"《郊特牲》疏:"按周代的制度,一百家以上才能设立社。到了秦汉以来,即使不是大夫,百姓二十五家以上就可以立社,所以说这就是如今的里社。"又《郑志》说:"《月令》里说命令百姓立社,指的是秦代的社。从秦代以后,百姓才开始能够自行设立社。"
《中庸》"栽者培之",注:如今
壹戎衣,注:「衣」读为「殷」声之误也。齐人言「殷」声如「衣」,虞、夏、商、周氏者多矣。今姓有「衣」者,殷之胄与?
仁者人也。注:「人也」当读如「相人偶之人」,以人意相存问之言。
缁衣其出如纶。注:纶,今有秩啬夫所佩也。疏:案《汉百官公卿表》:十里一亭,十亭一乡。乡有三老、有秩、啬夫。《汉书》云:张敞以乡有秩补太守卒史,朱邑为桐乡啬夫。《续汉百官表》:乡置有秩,郡所置,其乡小者,县所署啬夫。案此有秩、啬夫职同,但随乡大小,故名异耳。名虽异,其所佩则同。张华云:纶如宛转绳。
后汉《仲长统传》:“身无半通青纶之命。”注《十三州志》曰:“有秩啬夫得假半章印。”《续汉舆服志》曰:“百石青绀纶,一采宛转缪织,长丈二尺。”《説文》:“纶,青丝绶。”又《尔雅注》云:“纶,今有秩啬夫所带纠青丝纶。”
资冬祈寒。注:资,当为至,齐鲁之语声之误也。祈之言是也,齐西偏之语也。
周田观文王之徳,注古文为“割申劝宁王之徳”,今博士读为“厥乱劝宁王之徳”,三者皆异,古文似近之。
问:防鸡斯注,当为笄纚?今时始防者邪?巾貊头,笄纚之存象也。
深衣续衽钩边。注:钩边若今曲裾也。疏:郑以后汉之时,裳有曲裾,故以续衽钩边似汉时曲裾。今时朱衣朝服从后汉明帝所为,则郑云今曲裾者,是今朝服之曲裾也。
尔雅》:“裳削幅,谓之纀。”注:“削杀其幅,深衣之裳。”
曲袷如矩以应方。注:古者方领,如今小儿衣领。疏:郑以汉时领皆向下交垂,故云古者方领,似今拥咽,故云若今小儿衣领,但方折之也。
乡饮酒义》注谓:之乡者,州党乡之属也。或则乡之所居,州党乡大夫亲为主人焉。如今郡国下令长于乡射饮酒,从太守、相临之礼也。疏谓:郡治之下,及王侯有国治之下,满万户以上之令,不满万户之长,于己县或射或饮酒,则从郡之太守及主国之相,来自行礼,相监临之仪,不用令长礼也。令长射而饮酒,似州长、党正也。太守与相来监临,似乡大夫监临也。
射义:诸侯嵗献贡士于天子。注:嵗献,献国事之书及计偕物也。疏:汉时谓郡国送文书之使谓之为计吏,其贡献之物与计吏俱来,故谓之计偕物也。偕,俱也。
表记衣服以移之。注:移读如水汜移之移【昌氏反】移,犹广大也。
汉制攷巻三
钦定四库全书
汉制攷卷四 宋 王应麟 撰诗
小星抱衾与裯,笺「裯,牀帐也」。疏:汉世名帐为裯,盖因于古《郑志》,今人名帐为裯。
愿言则▯笺今俗人▯云人道我此古之遗语也。泾以渭浊,注:泾渭相入而清浊异。
译人们把种植草木叫做栽,筑墙立板也叫做栽。
壹戎衣,注:"衣"应读为"殷",是声音相近而传误。齐地人说"殷"的读音就像"衣",虞、夏、商、周的后代姓这个音的人有很多。如今姓"衣"的人,大概就是殷的后裔吧?
仁者人也。注:"人也"应当读作"相人偶之人",意思是用体恤别人的心意来对待、慰问别人的说法。
《缁衣》"其出如纶"。注:纶,是如今有秩、啬夫这类小吏所佩戴的东西。疏:按《汉百官公卿表》:十里设一亭,十亭设一乡。乡里设有三老、有秩、啬夫等官员。《汉书》说:张敞凭乡里有秩的身份补任太守卒史,朱邑做过桐乡的啬夫。《续汉百官表》说:乡里设置有秩,是郡所任命的;乡小的地方,则由县任命啬夫。据此,有秩、啬夫职务相同,只是随乡的大小而名称不同罢了。名称虽然不同,他们所佩戴的东西却相同。张华说:纶就像宛转的绳索。
后汉《仲长统传》:"自身没有半通青纶这样的官职。"注引《十三州志》说:"有秩、啬夫可以假借半章的印信。"《续汉舆服志》说:"俸禄百石的官员佩青绀色的纶带,一种颜色,宛转交织,长一丈二尺。"《说文》:"纶,是青丝制的绶带。"又《尔雅注》说:"纶,就是如今有秩、啬夫所佩带的纠结的青丝纶。"
资冬祈寒。注:资,应当作至,这是齐鲁一带方言声音传误所致。祈这个字的意思也是如此,是齐地西部一带的方言。
周田观文王之德,注:古文本作"割申劝宁王之德",如今博士读作"厥乱劝宁王之德",三种说法都不同,古文的说法似乎更接近原意。
问:"筓斯",注,应当作"笄纚"?是如今刚开始加冠的意思吗?用巾包头、以笄插发、用纚束发,是留存下来的古代形象。
深衣"续衽钩边"。注:钩边就像如今的曲裾。疏:郑玄认为在后汉的时候,下裳有曲裾,所以用续衽钩边来比拟汉代的曲裾。如今朱衣朝服是从后汉明帝时定下来的样式,那么郑玄所说的"如今的曲裾",就是如今朝服上的曲裾。
《尔雅》说:"下裳裁去多余的幅边,叫做纀。"注:"裁去多余的幅边,是深衣的下裳。"
曲袷如矩以应方。注:古代是方形的衣领,就像如今小孩衣服的领子。疏:郑玄认为汉代的衣领都是向下交叠垂下的,所以说古代是方领,这种样式类似如今围住脖颈的样子,所以说就像如今小孩衣领,只是把它折成方形罢了。
《乡饮酒义》注说:这里所说的乡,是指州、党、乡这一类的行政单位。有的是乡人所居住的地方,由州长、党正、乡大夫亲自担任主人。就像如今郡国下面的县令、县长在乡里举行射礼、饮酒礼,遵从太守、国相亲临的礼仪一样。疏说:郡治之下,以及王侯的封国治所之下,满一万户以上的称为令,不满一万户的称为长,他们在自己所辖的县里举行射礼或饮酒礼时,就依从由郡的太守以及封国的相亲自前来主持、监临的礼仪,而不用县令、县长自己主持的礼仪。县令、县长举行射礼、饮酒礼,类似于州长、党正的角色。太守和国相前来监临,就类似于乡大夫监临的角色。
《射义》:诸侯每年向天子献贡士。注:岁献,是指进献一年国事的文书以及随使者一同呈送的物品。疏:汉代把郡国递送文书的使者称为计吏,进献的物品和计吏一同送来,所以叫做计偕物。偕,就是一同的意思。
《表记》"衣服以移之"。注:移应读作水汜移的移【音昌氏反】,移,就是广大的意思。
《汉制考》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汉制考》卷四 宋 王应麟 撰 诗
《小星》"抱衾与裯",笺:"裯,是床帐。"疏:汉代把帐子叫做裯,大概是沿袭古代的说法。《郑志》说,如今人们把帐子叫做裯。
"愿言则〇",笺:如今俗话说人"〇",说这是古代流传下来的话语。"泾以渭浊",注:泾水渭水相互汇入而清浊有别。疏:《汉书·沟洫志》说:"泾水一石,其中泥沙有
疏:《汉书·沟洫志》云:“泾水一石,其泥数斗。”潘岳《西征赋》云:“清渭浊泾”是也。
方之舟之注舟舩也。疏舟者,古名也,今名舩。《易》曰:「利渉大川,乗木舟虚。」注云:「舟谓集板,如今自空大木为之曰虚,即古又名曰虚。」总名皆曰舟。
副笄六珈,笺:「珈之言加也。副既笄而加饰,如今歩摇上饰。古之制有所未闻。」疏:「歩摇,副之遗象,故可以相类也。古今之制不必尽同,故言古之制有所未闻,以言六珈必饰之有六,但所施不可知。」
渐车帷裳,笺帷裳,童容也。疏巾车,云重翟,厌翟,安车,皆有容。葢郑司农云:容谓襜车。山东谓之裳帏。或曰童容,以帏障车之傍,如裳以为容饰,故或谓之帏裳,或谓之童容。其上有葢,四傍垂而下,谓之襜。故杂记曰:「其輤有裧。」注云:「裧谓鼈甲边縁是也。」然则童容与襜别。司农云:「谓襜车者,以有童容,上必有襜,故谓之为襜车也。」
适子之馆兮,笺卿士所之之馆,在天子之宫,如今之诸庐也。
方秉蕳兮,注蕳兰也。疏泽兰,广而长,节节中赤,髙四五尺。汉诸池苑及许昌宫中皆种之。可着粉中,藏衣著书,中辟白鱼。
齐子岂弟笺。岂读当为闿弟。古文尚书以弟为圛圛,明也。疏:古文尚书即今郑注尚书是也。无以悌为圛之字,唯洪范稽疑论卜兆有五曰圛。注云:圛者,色泽光明。葢古文作悌,今文作圛。贾逵以今文较之,定以为圛。故郑以贾氏所奏从定为圛,于古文则为悌。
有鸮萃止,疏汉供御物,各随其时。唯鸮冬夏尚施之,以其美故也。
刺朝廷之不知,疏汉魏称人主,或云国家,或言朝廷,古今同也。
烝然汕汕。注:汕汕,樔也。笺:樔者,今之撩罟也。
锡我百朋笺。古者货贝,五贝为朋。疏《汉书·食货志》:「大贝、牡贝、么贝、小贝、不成贝」,为五。小贝以上四种,各二贝为一朋,而不成者不为朋。王莽多举古事而行五贝。
搏兽于敖笺敖郑地今近荥阳
田畯至喜笺:「田畯,司啬今之啬夫也。」疏:「田畯,田官,在田司,主稼穑,故谓之司啬。汉世亦有此官,谓之啬夫,故言今之啬夫也。」
既种既戒,笺至孟春,土长冒橛,陈根可防,而事之。疏出于《农书》。
邪幅在下,注幅偪也。笺:邪偪,如今行縢也。偪束其胫,自足至膝,故曰在下。疏:《左传》曰:「带裳幅舄」,《内则》亦单云「偪」,则此服名「偪而已。杜、郑皆云今之行縢。然则邪纒于足,谓之邪幅。
酌言醻之,笺主人既卒酢爵,又酌自饮,卒爵,复酌进賔,犹今俗人劝酒。疏:俗人亦先自饮,而后劝人。
韩奕笺:梁山今左冯翊夏阳西北。
译几斗。"潘岳《西征赋》说"清渭浊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方之舟之"注:舟,就是船。疏:舟,是古代的名称,如今叫做船。《易经》说:"利于渡过大河,乘着木舟渡水。"注说:"舟指的是用板材拼合而成的;如今把整块大木凿空做成的叫做虚,也就是古时又叫做虚的东西。总的名称都叫做舟。"
"副笄六珈",笺:"珈的意思就是加。副(一种头饰)已经用笄固定,又加上装饰,就像如今步摇上的装饰。古代的具体制度已经无从知晓了。"疏:"步摇,是副这种头饰遗留下来的样式,所以可以相互类比。古今的制度不一定完全相同,所以说古代的具体制度已无从知晓,用来说明六珈必定是装饰有六样,只是具体所加饰的地方不得而知。"
"渐车帷裳",笺:帷裳,就是童容(车上的帷帐)。疏:《巾车》说重翟、厌翟、安车都有"容"。郑司农说:容指的是遮蔽车的帷帐。山东一带称之为裳帏。也有人叫它童容,用帷帐遮挡车的两侧,就像下裳一样起到遮饰的作用,所以有的叫帏裳,有的叫童容。它上面有车盖,四周垂下,叫做襜。所以《杂记》说:"那灵车有裧。"注说:"裧指的是鳖甲边缘。"这样说来,童容和襜是有区别的。郑司农所说的"称之为襜车",是因为有童容,上面必定有襜,所以称之为襜车。
"适子之馆兮",笺:卿士所前往的馆舍,在天子的宫中,就像如今诸侯朝会时所住的庐舍一样。
"方秉蕳兮",注:蕳,是兰草。疏:泽兰,叶宽而长,节节中间发红,高四五尺。汉代各处池苑以及许昌宫中都种植它。可以放在粉里,也可以夹在衣物、书籍里收藏,能驱除蠹虫。
"齐子岂弟"笺:岂应当读为闿弟。古文《尚书》把"弟"写作"圛",圛是明的意思。疏:古文《尚书》就是如今郑玄所注的《尚书》。没有把"悌"写作"圛"字的例子,只有《洪范》论卜兆一节说到有五种,其中一种叫圛。注说:圛,是色泽光明的意思。大概古文本作"悌",今文本作"圛"。贾逵拿今文本比较,确定应作"圛"。所以郑玄依从贾逵所奏定作"圛",而在古文中则作"悌"。
"有鸮萃止",疏:汉代进献给皇帝的贡物,各按其时节。只有鸮鸟不论冬夏都进献,因为它味美的缘故。
"刺朝廷之不知",疏:汉魏时称呼君主,有的说"国家",有的说"朝廷",古今说法是相同的。
"烝然汕汕"。注:汕汕,是一种渔具。笺:所谓"樔",就是如今的撩罟(一种捕鱼工具)。
"锡我百朋"笺:古代以贝壳为货币,五个贝叫做一朋。疏:《汉书·食货志》说:"大贝、牡贝、么贝、小贝、不成贝",共五种。小贝以上四种,各以两个贝为一朋,而不成贝的则不能算作朋。王莽多举古代的事例,因而推行五贝之制。
"搏兽于敖"笺:敖是郑国的地名,如今靠近荥阳。
"田畯至喜"笺:"田畯,是司啬,就是如今的啬夫。"疏:"田畯,是掌管田事的官员,在田间主管稼穑之事,所以称之为司啬。汉代也有这种官职,称之为啬夫,所以说是如今的啬夫。"
"既种既戒",笺:到了孟春时节,土壤松软冒出橛头,去年的枯根可以拔除,就该从事耕种了。疏:这说法出自《农书》。
"邪幅在下",注:幅是偪(缠腿布)。笺:邪偪,就像如今的行縢(绑腿)。用它斜着缠束小腿,从脚一直到膝盖,所以说"在下"。疏:《左传》说:"带裳幅舄",《内则》也单独说"偪",那么这种衣物应当就叫做"偪"。杜预、郑玄都说这就是如今的行縢。这样说来,斜着缠在脚上的,就叫做邪幅。
"酌言醻之",笺:主人已经喝完了酢酒(答谢客人的酒),又自己斟酒喝完,随后再斟酒进给客人,就像如今俗人劝酒一样。疏:俗人也是先自己饮,然后再劝人。
《韩奕》笺:梁山,如今在左冯翊夏阳县的西北方。疏:汉代在长安京畿之内设立三个郡,称为三辅。京兆在
疏汉于长安畿内立三郡,谓之三辅。京兆在中,冯翊在东,扶风在西。外郡之长谓之太守。此三辅者,谓之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左右犹外郡之名太守也。计此止须言冯翊耳,不须言左。但《汉书》称冯翊、扶风之人,皆并言左右,故郑亦连言左。范晔《后汉书》始于冯翊、扶风之人,不言左右。
召旻:「彼疏斯粺,笺米之率,粝十,粺九,凿八,侍御七。」疏九章《粟米法》云:「粟率五十,粝米三十,粺二十七,凿二十四,侍御二十一。」
鞉磬柷圉疏「臯陶谟」云「合止柷敔」注云「柷状如漆筩中有椎合之者投椎于其中而撞之敔状如伏虎背上刻之所以止鼓谓之止释乐云所以鼓柷谓之止所以鼓敔谓之籈郭璞云柷如漆筩方二尺四寸深一尺八寸中有椎柄连底挏之令左右击止者其椎名也敔如伏虎背上有二十七鉏铻刻以木长尺栎之籈者其名也此等形状葢依汉之大予乐而知之栒簨圉敔古今字耳」
箫管备举,笺箫编小竹管,如今卖▯者所吹也。管如篴,并而吹之。疏:卖▯之人吹箫以自表也。《史记》称伍子胥鼓腹吹箫,乞食呉市,亦为自表异也。
侯彊侯以笺,以谓闲民,今时佣赁也。
以开百室,笺百室者,出必共洫间而耕,入必共族中而居,又有祭酺、合醵之欢。疏族师职云:“春秋祭酺。”注云:“酺者,为人物灾害之神也。”古书酺为歩,因此祭酺,聚钱饮酒,故后世听民聚饮,皆谓之酺。《汉书》每有嘉庆,令民大酺五日,是其事也。
允犹翕河笺河自大陆之北敷为九 疏郑志答张逸云钜鹿今名广河泽然则河从广河之北分为九也禹贡兖州九河既道郑注云九河之名徒骇太史马颊覆釜胡苏简絜钩盘鬲津周时齐桓公塞之同为一今河间弓髙以东至平原鬲津往往有其遗处焉郑以古之九河皆在兖州之界于汉乃冀州域耳
思乐泮水笺:辟雝者,筑土雝水之外,圆如璧,四方来观者均也。疏:辟廱之宫,内有馆舍,外无墙院也。《后汉书》明帝正坐自讲,诸儒问难于前,冠带搢绅之人,圜桥门而观听者,葢亿万计,是由外无墙院,故得圜门观之也。
牺尊将将。注:牺尊有沙饰也。疏:春官司尊彛作献尊。郑司农云:献读为牺。牺尊饰以翡翠,象尊以象鳯凰。或曰以象骨饰尊。此传言牺尊者沙羽饰,与司农饰以翡翠意同,则皆读为娑。传言沙即娑之字也。阮谌《礼图》云:牺尊饰以牛,象尊饰以象,于尊腹之上画为牛象之形。王肃云:将将,盛美也。大和中,鲁郡于地中得齐大夫子尾送女器,有牺尊,以牺牛为尊。然则象尊尊为象形也。王肃此言,以二尊形如牛象而背上负尊,皆读牺为羲,与毛郑义异。
自彼氐羌,笺「氐羌」,夷狄国,在西方者也。
译中间,冯翊在东边,扶风在西边。京畿以外郡的长官叫做太守,这三辅的长官则称为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左右这两字,就像外郡称呼太守一样(是官名的一部分)。按理说这里应当只须说"冯翊"就够了,不必说"左"。只是《汉书》称呼冯翊、扶风的人,都一并说左右,所以郑玄也连带说"左"。范晔《后汉书》开始称冯翊、扶风的人时,就不再说左右了。
《召旻》:"彼疏斯粺",笺:米的比率,粝米十份,粺米九份,凿米八份,侍御米七份。疏:《九章算术》里的《粟米法》说:"粟的比率为五十,粝米为三十,粺米为二十七,凿米为二十四,侍御米为二十一。"
"鞉磬柷圉",疏:《臯陶谟》说"合止柷敔",注说:"柷的形状像漆筒,中间有木槌,合乐的时候把木槌投进筒中撞击。敔的形状像伏卧的老虎,背上刻着锯齿,用来使演奏停止的,叫做止。"《释乐》说:"用来敲响柷的动作叫止,用来敲响敔的动作叫籈。"郭璞说:柷像漆筒,方形,二尺四寸见方,深一尺八寸,中间有木槌,槌柄连着筒底,来回摆动来敲击它,"止"就是这木槌的名称。敔像伏卧的老虎,背上有二十七道锯齿状的刻纹,用一尺长的木条来刮擦它,"籈"就是这木条的名称。这些形制大概是依据汉代的大予乐(汉代乐官名)才得以知道的,"栒簨圉"和"柷敔"是古今不同的字罢了。
"箫管备举",笺:箫是把小竹管编排在一起,就像如今沿街叫卖的小贩所吹的东西。管像篴(一种竹管乐器),并排着吹奏。疏:卖东西的人吹箫来招引顾客、表明身份。《史记》说伍子胥曾经击腹吹箫,在吴国的集市上乞讨食物,也是用来自我表明身份的做法。
"侯彊侯以"笺:以,指的是闲散的雇工,就是如今的佣赁(雇工)。
"以开百室",笺:所谓百室,出门时必须共同在田间水渠合力耕作,回来时必须在同族之中共同居住,还有祭酺、合醵这样共同欢聚的活动。疏:《族师》职文说:"春秋两季祭酺。"注说:"酺,是为了防止人物灾害而祭祀的神。"古书里"酺"写作"歩",因为这种祭酺的活动,聚集钱财共同饮酒,所以后世让百姓聚饮,都称之为酺。《汉书》里每逢有值得庆贺的大事,就下令让百姓大酺五日,说的就是这种事情。
"允犹翕河"笺:黄河从大陆泽以北分为九条支流。疏:《郑志》回答张逸的问题说:钜鹿如今名叫广河泽,那么黄河是从广河泽以北分为九条支流的。《禹贡》说"兖州九河既道",郑玄注说:九条河的名字是徒骇、太史、马颊、覆釜、胡苏、简、絜、钩盘、鬲津,周代的时候齐桓公把它们堵塞合并为一条了。如今河间郡弓高县以东到平原郡鬲津一带,往往还能看到它们的遗迹。郑玄认为古代的九河都在兖州境内,到了汉代却属于冀州的地域了。
"思乐泮水"笺:辟雝,是筑土堵水在四周,形状圆得像璧玉,四方前来观礼的人都能均等地看到。疏:辟雝这座宫室,里面有馆舍,外面却没有围墙。《后汉书》记载明帝端坐讲学,各位儒生在前面提出疑难问题,戴冠束带的士人围绕着桥门观看聆听的,大概有以亿万计,这是因为外面没有围墙,所以才能围着门观看。
"牺尊将将"。注:牺尊上有沙饰(一种波状花纹)。疏:《春官·司尊彝》记有献尊。郑司农说:献应读为牺。牺尊上装饰着翡翠,象尊上则用大象、凤凰的图案装饰。也有人说是用象骨来装饰尊。这里的传文说牺尊有"沙羽饰",和郑司农所说的"饰以翡翠"意思相同,那都应当读作"娑"。传文中的"沙"字就是"娑"字。阮谌《礼图》说:牺尊上用牛的图案装饰,象尊上用象的图案装饰,在尊的腹部上面画上牛或象的形状。王肃说:将将,是盛美的样子。太和年间,鲁郡人在地下挖到了齐国大夫子尾送嫁女儿的器物,其中有牺尊,是用牛形做成的尊。这样看来,象尊也应当是象的形状。王肃这么说,是认为这两种
疏「氐羌」之种,汉世仍存,其居在秦陇之西。
书
科斗书废已久,正义亡。新使甄丰较定六书,一曰古文,孔子壁内书也。孔子壁内古文,即苍颉之体,故郑▯云:「书初出屋壁,皆周时象形文字,今所谓科斗书,以形言之为科斗指体,即周之古文。若于周时、秦世所有,至汉犹当识之,不得云无能知者。」
尧典》正义:刻漏,汉初率九日増减一刻。和帝时,待诏霍融始请改之。古时真厯,遭战国及秦而亡。汉存六厯,虽详于五纪之论,皆秦汉之际假托为之,实不得正。
舜典》玑衡正义:玑为运转,衡为横箫。运玑使动于下,以衡望之,是王者正天文之器。汉世以来,谓之浑天仪者是也。蔡邕《天文志》云:「言天体者有三家:一曰周髀,二曰宣夜,三曰浑天。宣夜絶无师説,周髀术数具在,考验天象多所违失,故史官不用。惟浑天近得其情。今史所用候台铜仪,则其法也。」宣帝时,耿寿昌始铸铜为之象,史官施用焉。后汉张衡作《灵宪》,以説其状。《史记索隠》《益部耆旧传》云:「落下闳待诏太史,于地中转浑天。」
六宗正义。《续汉书》云:安帝元初六年,立六宗祠于洛阳城西北亥地,祀比大社。
金作赎刑,注:黄金。正义:此传黄金、吕刑、黄铁,皆是今之铜也。古之赎罪者,皆用铜。汉时改用黄金,但少其斤两,令与铜相敌。后魏以金难得,合金一两,收绢十匹。今律复依古赎铜。
程氏曰:「汉世以金价计赃,故谓十金法重,不忍相暴章。」
益稷柷敔搏拊,正义:柷敔之状,经典无文。汉初以来,学者相传,皆云柷如漆桶中有椎柄,敔如伏虎背上有刻。汉礼器制度及白虎通,其説皆为然。▯拊形如鼓,以韦为之,实之以糠,击之以节乐。汉初相传为然。
禹贡》壶口、梁、岐,正义:髙祖入咸阳,萧何先收图籍,则秦焚诗书图籍皆在。孔君去汉初七八十年耳,身为武帝博士,必当具见图籍,其山川所在,必是验实而知。壶口在冀州,梁、岐在雍州,当时疆界为然也。
既修太原注髙平曰太原今以为郡名。正义即平阳县。
岛夷正义》孔读「鸟为岛」,是海中之山,《九章算术》所云「海岛」,邈絶不可践量,是也。
黒水,正义:《地理志》:“益州郡,故滇王国也。武帝元封二年,始开为郡。郡内有滇池县,县有黒水祠。”
五子之歌:「六马,正义经传之文,惟此言六马。汉世此经不传,余书多言驾四者。《春秋公羊》説天子驾六,《毛诗》説天子至大夫皆驾四。许慎案《王度记》云天子驾六,郑▯以《周礼·校人》养马,一师四圉,四马曰乘。《康王之诰》云:『皆布乘黄朱』,以为天子驾四。
译尊的形状就像牛、象,并且背上负着尊,都把"牺"读为"羲",这和毛亨、郑玄的说法不同。
"自彼氐羌",笺:"氐羌",是西方的夷狄之国。疏:"氐羌"这个种族,汉代依然存在,他们居住在秦地、陇地的西边。
书
科斗文字废弃已久,正确的写法已经失传。王莽让甄丰考订六种书体,第一种叫古文,就是孔子宅壁中所藏之书所用的字体。孔子壁中的古文,就是仓颉所造字体,所以郑玄〇说:"书刚从墙壁中拿出来的时候,都是周代的象形文字,如今所说的科斗书,就形状而言称为科斗体,其实就是周代的古文。如果是周代、秦代所留存的文字,到了汉代应当还有人认识它,不能说没有人能认得。"
《尧典》正义:漏刻的计时方法,汉代初年大约是每九日增减一刻。到和帝时,待诏霍融才开始请求改定这一制度。古代真正的历法,经历战国和秦代的战乱已经失传。汉代所保存的六种历法,虽然对五纪的论述十分详尽,但都是秦汉之际人们假托附会而作的,实际上并不准确。
《舜典》"玑衡"正义:玑是用来运转的,衡是横放的望筒。转动玑使它在下面运动,用衡来观测,这是帝王用来校正天文的仪器。汉代以来,称之为浑天仪的就是这种东西。蔡邕《天文志》说:"谈论天体的有三家:一是周髀,二是宣夜,三是浑天。宣夜没有师传的说法,周髀的术数虽然俱全,但用来考验天象却多有违背偏差,所以史官不采用。只有浑天说最接近实际情况。如今史官所使用的候台铜仪,用的就是这种方法。"汉宣帝时,耿寿昌才开始用铜铸造浑天仪的模型,史官便一直沿用它。后汉张衡作《灵宪》,用来解说浑天仪的形制。《史记索隐》引《益部耆旧传》说:"落下闳在太史任待诏,在地下室里推转浑天仪。"
"六宗"正义:《续汉书》说:安帝元初六年,在洛阳城西北的亥地立六宗祠,祭祀规格比照大社。
"金作赎刑",注:黄金。正义:这里所说的传文中"黄金"、《吕刑》中"黄铁",都是指如今所说的铜。古代用来赎罪的,都用铜。汉代改用黄金,但减少了它的斤两,让它与铜的价值相当。北魏因为金难以获得,规定合一两金,收取十匹绢。如今律法又依照古制用铜赎罪。
程氏说:"汉代用黄金的价值来计算赃物,所以说十金这样的处罚很重,不忍心公开宣扬。"
《益稷》"柷敔搏拊",正义:柷、敔的形状,经典中没有明文记载。汉初以来,学者们相传,都说柷像漆桶,中间有带柄的木槌,敔像伏卧的老虎,背上有刻纹。汉代的礼器制度以及《白虎通》,都是这样说的。〇拊的形状像鼓,用皮革做成,里面填满糠,敲击它来为音乐打节拍。汉初相传是这样的说法。
《禹贡》"壶口、梁、岐",正义:汉高祖进入咸阳时,萧何先收取了图籍,那么秦朝焚书之前的图籍都保存了下来。孔安国距离汉初已有七八十年,他本人是汉武帝的博士,必定亲眼见过这些图籍,其中山川的所在位置,必定是经过核实验证才知道的。壶口在冀州,梁山、岐山在雍州,这是当时疆界的划分。
"既修太原",注:高而平坦的地方叫做太原,如今用作郡的名称。正义:就是平阳县。
"岛夷"正义:孔安国把"鸟"读作"岛",指的是海中的山,就是《九章算术》所说的"海岛",遥远无法登临测量的地方,说的就是这个。
"黑水",正义:《地理志》说:"益州郡,是从前滇王的国土。汉武帝元封二年,才开始设立为郡。郡内有滇池县,县里有黑水祠。"
《五子之歌》:"六马",正义:经传的文字中,只有这里提到六马。汉代这部经书没有流传下来,其余的书大多说天子驾四匹马。《春秋公羊传》说天子驾六匹马,《毛诗》说天子到大夫都驾四匹马。许慎依据《王度记》说天子驾六匹马,郑玄〇依据《周礼·校人》说养马,一师管四圉,四匹马叫做一乘。《康王之诰》说:"都陈
汉世天子驾六,非常法也。」
石庆为太仆,御出,上问车中防马,庆以防数马毕,举手曰:“六马。”
夏社正义。汉世儒者説社稷有二。左传説社祭勾龙,稷祭柱弃,惟祭人神而已【是孔之所用】孝经説社为土神,稷为谷神,勾龙、柱弃是配食者也【是郑之所从】
咸有一徳,七世之庙。正义:王肃等以受命之王,是初基之王,故立四庙。庶子王者,谓庶子之后,自外继立,虽承正统之后,自更别立己之髙祖已下之庙,犹若汉宣帝别立戾太子、悼皇考庙之类也。
微子今殷民乃攘窃神只之牺牷牲用,注「盗天地宗庙牲用」。正义:汉魏以来着律,皆云「敢盗郊祀宗庙之物,无多少皆死」,为特重故也。
泰誓正义:汉书娄敬説髙祖云,武王伐纣,不期而会,盟津之上者八百诸侯。伪《泰誓》有此文,不知其本出何书也。武帝时董仲舒对策云:「书曰:白鱼入于王舟,有火复于王屋,流为乌。周公曰:复哉复哉。」今引其文,是武帝之时已得之矣。
牧誓「羌」「髳」「微」注:羌在西蜀,叟、髳、微在巴蜀。正义:左思《蜀都赋》云:「三蜀之豪,时来时往」,是蜀都分为三,羌在其西,故云西蜀。叟,叟者,蜀夷之别名。巴在蜀之东偏,汉之巴郡所治江州县也。
后汉兴平元年,马腾、刘范谋诛李傕。益州牧刘焉遣叟兵助之。是蜀夷有名叟者也。
武成,正义:《汉书·律厯志》引《武成》篇与此经不同,彼是焚书之后,有人伪为之,汉世谓之逸书,后又亡其篇。
召诰「攻位于洛汭」。注:治都邑之位于洛水北,今河南城也。正义:《汉书·地理志》「河南郡治在洛阳县河南城,别为河南县」。
成王既伐东夷,注:海东诸夷驹丽、扶余、馯貊之属。正义:此皆于孔君之时有此名。《汉书》有髙驹丽、扶余、韩、馯,即彼韩也。
费誓「淮夷、徐戎」注:此戎夷,帝王所羁縻统绪,故错居九州之内。秦始皇逐出之。正义:汉时内地无戎夷者,秦始皇逐出。
吕刑输而孚注谓上其鞠劾文辞,正义:汉世问罪谓之鞫,断狱谓之劾。
善敹乃甲胄。注:甲铠胄兠鍪。正义:经典皆言甲胄,秦世已来始有铠兠鍪之文。古之作甲用皮,秦汉已来用铁。铠鍪二字皆从金,葢用铁为之,因以作名。
我惟筑注攻敌垒,距堙之属。正义:兵法攻城,筑土为山,以闚望城内,谓之距堙。
毕命正义。《汉书·律厯志》云:「毕命丰刑,曰:『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胐,王命作策书丰刑。』」此伪作者。
冏命大仆正,正义与君同车,最为亲近,故《春秋》随侯宠少师,以为车右。《汉书》文帝爱赵同,命之为御。
康诰》正义:「周官隣保,以比伍相及,而赵商疑而发问,郑答云:『周礼太平制,此为居殷乱而言。
译列布置着黄色红鬛的马",据此认为天子驾四匹马。汉代天子驾六匹马,并不是常法。
石庆做太仆时,为皇帝驾车出行,皇帝问车上驾了几匹马,石庆用马鞭一一数过,举起手说:"六匹马。"
《夏社》正义:汉代的儒者对社稷有两种解释。《左传》的说法是社祭祀勾龙,稷祭祀柱、弃,这只是祭祀人间的神灵而已【这是孔安国所采用的说法】。《孝经》的说法是社为土神,稷为谷神,勾龙、柱、弃是配享祭祀的人【这是郑玄所依从的说法】。
《咸有一德》"七世之庙"。正义:王肃等人认为受命的帝王,是奠定基业的君主,所以立四庙。庶子出身而做了天子的,指的是庶子的后代,从旁支继承大统的,虽然承接了正统,但自己也另外要单独立自己高祖以下的庙,就好比汉宣帝另外立戾太子、悼皇考的庙一类的做法。
《微子》"今殷民乃攘窃神只之牺牷牲用",注:"偷盗天地、宗庙的祭祀牲畜。"正义:汉魏以来订立的律法,都说"敢盗郊祀、宗庙的物品的,不论多少一律处死",因为这是特别重大的罪行。
《泰誓》正义:《汉书》记载娄敬对汉高祖说,武王讨伐纣王,未经约定就在盟津会集的诸侯有八百个。伪《泰誓》有这样的记载,不知道它的原本出自哪部书。汉武帝时董仲舒对策说:"《书》上说:白鱼跳入王的船中,有火降到王的屋顶,化作乌鸦。周公说:又来了,又来了。"如今引用这些文字,可见汉武帝的时候已经有了这部书了。
《牧誓》"羌""髳""微",注:羌在西蜀,叟、髳、微在巴蜀。正义:左思《蜀都赋》说:"三蜀的豪杰,时来时往",说明蜀地分为三部分,羌在其西边,所以说"西蜀"。叟,叟这个称呼,是蜀地夷人的别名。巴地在蜀地的东边,是汉代巴郡治所江州县所在。
后汉兴平元年,马腾、刘范谋划诛杀李傕。益州牧刘焉派遣叟兵去援助他们。这说明蜀地的夷人中有称为叟的一支。
《武成》,正义:《汉书·律历志》所引的《武成》篇和这部经书不同,那是焚书之后,有人伪造的,汉代人称之为逸书,后来又失传了这一篇。
《召诰》"攻位于洛汭"。注:营建都邑的位置在洛水的北边,就是如今的河南城。正义:《汉书·地理志》说"河南郡的治所在洛阳县的河南城,另外划出为河南县"。
成王讨伐东夷之后,注:海东的各个夷族,如驹丽、扶余、馯貊等。正义:这些都是在孔安国的时代就有的名称。《汉书》里有高驹丽、扶余、韩、馯,就是这里所说的韩。
《费誓》"淮夷、徐戎",注:这些戎夷,是帝王所笼络维系的部族,所以错杂居住在九州之内。秦始皇把他们驱逐出去了。正义:汉代内地没有戎夷,是因为秦始皇把他们驱逐了出去。
《吕刑》"输而孚",注:是指上报审讯的文辞。正义:汉代把审问定罪叫做鞫,判决案件叫做劾。
"善敹乃甲胄"。注:甲是铠,胄是兠鍪(头盔)。正义:经典里都说"甲胄",从秦代以来才有铠、兠鍪这样的说法。古代制作铠甲用皮革,秦汉以来改用铁。铠、鍪这两个字都从"金"字旁,大概是因为用铁来制作,因此才这样命名。
"我惟筑",注:指的是攻打敌人的营垒,靠土山逼近城池一类的战术。正义:兵法中攻城时,堆筑土山,用来窥望城内,叫做距堙。
《毕命》正义:《汉书·律历志》说:"《毕命·丰刑》说:'在十二年六月庚午初一那天,王命令写策书《丰刑》。'"这是后人伪造的。
《冏命》"大仆正",正义:与国君同乘一车,是最亲近的臣子,所以《春秋》记载随侯宠幸少师,让他做车右。《汉书》记载文帝宠爱赵同,命他做御者。
《康诰》正义:"周官中隣保这类的制度,是以邻里为单位相互连带,赵商对此产生疑问而发问,郑玄回答说:'《周礼》是太平盛世的制度,这里说的是居于殷商乱世的情况而言的。'"
如今按《康诰》所说,因为骨肉至亲之间可以相互隐瞒包庇,所以《左传》说:"父子兄弟之间罪责不相牵连。"《周礼》所说的
』」
今案《康诰》所云,以骨肉之亲得相容隐,故《左传》云:“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周礼》所云,据疎人相督率之法,以相连获罪,故今之律令,大功已上得相容隠,以其罪有相及,是也。
盐铁论·文学》曰:「自首匿相坐之法立,骨肉残废而刑罪多。」
论语
服周之冕正义,阮谌《三礼图》汉礼器制度云:冕制皆长尺六寸,广八寸,天子以下皆同。沈引董巴《舆服志》云:广七寸,长尺二寸。应劭《汉官仪》云:广七寸,长八寸。沈又云:广八寸,长尺六寸者,天子之冕;广七寸,长尺二寸者,诸侯之冕;广七寸,长八寸者,大夫之冕。但古礼残缺,未知孰是。司马彪《汉舆服志》云:孝明帝永平二年,初诏有司采《周官》《礼记》《尚书》之文,制冕皆前圎后方,朱里▯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天子白玉珠十二旒,三公诸侯青玉珠七旒,卿大夫黒玉珠五旒,皆有前无后。此则汉法耳。
传不习乎?释文:郑注云:「鲁读传为専,今从古。」案【阙】周之本,以齐古读正,凡五十事。郑本或无此注者。
然皇览引鲁读六事,则无者非也。
寝衣孔曰今之被也
孟子
孝文欲广游学之路,论语、孝经、孟子、尔雅皆置博士,后罢传记博士,独立五经而已。刘歆曰:「天下众书,往往颇出,皆诸子传説,犹广立于学官,为置博士。」
人皆谓我毁明堂。注:谓泰山下明堂,本周天子东廵狩朝诸侯之处也。
太誓》曰:「我武惟扬。」注:《太誓》古《尚书》百二十篇之《时太誓》也,今之《尚书》《太誓》篇后得以充学,故不与古《太誓》同。诸传记引《太誓》,皆古《太誓》也。
事舜于畎畆之中。注:《孟子》《时尚书》凡百二十篇,逸书有《舜典》之叙,亡失其文。《孟子》诸所言舜事,皆《尧典》及逸书所载。
皆去其籍,注:今《周礼》司禄之官无其职,是则诸侯皆去之,故使不复存也。
庻人在官者,注食禄之等差。由农夫有上、中、下之次,亦有此五等。若今之斗食、佐史除吏也。
国语
祭公谋父曰:「日祭。」注:「日祭,祭于祖考,谓上食也。」近汉亦然。
土乃脉发,注《农书》曰:「春土冒橛,陈根可拔,耕者急发。」律所以立均出度也。注:「均者,均钟。木长七尺有▯,系之以均钟者,度钟大小清浊也。」汉大予乐官有之。
宗室之谋,不过宗人。注此宗人,则上宗臣也。亦用同姓,若汉宗正用诸刘矣。
被羽先升,注羽鸟羽系于背,若今军将负眊矣。
执枹鼔立于军门,注:军门立旌为门,若今牙门矣。屏摄之位,注:屏,屏风也;摄,形如今要扇,皆所以分别尊卑为祭祀之位。
译,是依据疏远之人相互督察统率的法则,因而彼此连坐获罪,所以如今的律令规定,大功以上的亲属之间可以相互容隐,正是因为他们之间罪责会相互牵连的缘故。
《盐铁论·文学》说:"自从首匿相坐的法令确立以来,骨肉至亲之情遭到摧残,因而犯罪的人更多了。"
论语
"服周之冕"正义,阮谌《三礼图》所引汉代礼器制度说:冕的制式都是长一尺六寸,宽八寸,天子以下都相同。沈氏引董巴《舆服志》说:宽七寸,长一尺二寸。应劭《汉官仪》说:宽七寸,长八寸。沈氏又说:宽八寸、长一尺六寸的,是天子的冕;宽七寸、长一尺二寸的,是诸侯的冕;宽七寸、长八寸的,是大夫的冕。但古代礼制残缺不全,不知道哪种说法是对的。司马彪《汉舆服志》说:明帝永平二年,才诏令有关部门采取《周官》《礼记》《尚书》中的说法,规定冕的形制都是前圆后方,用朱色作里子,垂着旒珠,前面垂下四寸,后面垂下三寸。天子用白玉珠十二旒,三公诸侯用青玉珠七旒,卿大夫用黑玉珠五旒,都只有前面有旒而没有后面的旒。这就是汉代的制度了。
"传不习乎?"释文:郑玄的注说:"鲁国的读法把'传'读作'专',如今依从古文的读法。"按【原缺】以周代的本子,用齐、古文本互相校正,一共有五十处不同。郑玄的本子有的没有这条注释。
然而皇侃《论语义疏》所引的鲁国读法有六处,那些没有的说法是错的。
"寝衣",孔安国说:就是如今的被子。
孟子
汉文帝为了拓宽游学求仕的道路,把《论语》《孝经》《孟子》《尔雅》都设立了博士,后来又废除了传记类的博士,只保留五经博士而已。刘歆说:"天下的各类书籍,纷纷出现,各家诸子的传注解说,也曾广泛地设立学官、置立博士。"
"人皆谓我毁明堂"。注:指的是泰山下的明堂,本来是周天子东巡时朝见诸侯的地方。
"《太誓》曰:'我武惟扬。'"注:《太誓》是古《尚书》一百二十篇中的当时的《太誓》篇。如今《尚书》中的《太誓》篇,是后来才得到并补充进学官的,所以和古代的《太誓》不同。诸家传记所引的《太誓》,都是古代的《太誓》。
"事舜于畎亩之中"。注:《孟子》时代的《尚书》共有一百二十篇,逸失的书中有《舜典》的序,但正文已经失传。《孟子》中所说的舜的事迹,都是根据《尧典》以及逸书所记载的内容。
"皆去其籍",注:如今《周礼》中掌管俸禄的官职已没有其具体职责,说明诸侯都已经废去了那些籍册,所以让它不再存在。
"庶人在官者",注:指食俸禄的等级差别。就像农夫有上、中、下的等级一样,这里也有这五个等级。就像如今的斗食、佐史这类被任用的小吏一样。
国语
祭公谋父说:"日祭。"注:"日祭,是祭祀祖先,指的是每日上供食物。"这一点近似汉代的做法也是如此。
"土乃脉发",注:《农书》说:"春天土壤松软冒出橛头,去年的枯根可以拔除,耕种的人要赶紧动手耕作。"这是设立均出制度的依据。注:"均,指的是均钟。木制器具长七尺有余,把它系在均钟上,用来度量钟声的大小清浊。"汉代的大予乐官就有这种器具。
"宗室之谋,不过宗人"。注:这里所说的宗人,就是上面所说的宗臣。也是任用同姓之人,就像汉代宗正一职任用刘姓宗室一样。
"被羽先升",注:羽指鸟羽系在背上,就像如今的将领背负着眊(一种装饰物)。
"执枹鼓立于军门",注:军门是竖立旌旗做成的门,就像如今的牙门(军营辕门)。"屏摄之位",注:屏,是屏风;摄,形状像如今的要扇(一种障蔽物),都是用来区分尊卑等级、作为祭祀时站位的依据。这一点近似汉代的做法也是如此。【《左传》"廵羣屏摄"注:"祭祀的位次。"正义:"郑众说,摄是用茅草捆扎起来做成的屏障。"】
"盟于宋,候遮扞卫不行"。注
近汉亦然【左传廵羣屏摄注:祭祀之位。正义:郑众云,摄束茅以为屏蔽】
盟于宋,候遮扞衞不行。注:候,候望;遮,遮罔也。昼则候遮,夜则扞衞。扞衞谓罗闉、狗附也。张罗闉,去垒五十歩而陈,周军之前后左右彉弩。注:矢以谁何,谓之罗闉。又二十人为曹辈,去垒三百歩,畜犬其中,或视前后,或视左右,谓之狗附。皆昏而设,明而罢。候遮二千人,居狗附处以视听候望,明而设,昏而罢。
右执殇宫注,若今世云,能使殇也。
巴、浦之犀、犛、兕、象。注:今象出徼外,其三兽则荆、交有焉。亿丑。注:十万曰亿,古数也。今人乃以万万为亿。
追而予之玺书。注:古者大夫之印亦称玺【左传正义》:蔡邕《独断》云:玺,印也,信也。天子玺,白玉螭虎纽。古者尊卑共之。衞宏云:奉以前,民皆以金玉为印,唯其所好。自秦以来,唯天子之印独称玺,又以玉,羣臣莫敢用也】
赵语:“夫差衣水犀之甲者,亿有三千。注所谓贤良也。若今备衞士。”
公羊春秋
隠元年会犹最也。注:最之为言聚,若今聚民为投最,如勿与而已矣。注:如即不如齐人语也。
二年,无闻焉尔。注《春秋》其説,口授相传,至汉,公羊氏及弟子胡毋生等,乃始记于竹帛,故有所失也。
昉于此乎注昉适也齐人语
五年,登来之也。注:登,读言得来。得来之者,齐人语也。齐人名求得为得来,作登来者,其言大而急,由口授也。
百金之鱼,注:百金,犹百万也。古者以金重一斤,若今万钱矣。
桓二年,累也。注:齐人语也。五年,防也。注:防者,狂也。齐人语。七年,焚之者何?樵之也。注:樵之,齐人语。六年,化我也。注:行过无礼谓之化,齐人语也。
庄十二年注:脰,颈也。齐人语。二十年注:瘠,病也。齐人语也。二十八年伐者为客注:伐人者为客,读伐长言之,齐人语也。伐者为主注:见伐者为主,读伐短言之,齐人语也。三十一年漱浣注:无垢加功曰漱,去垢曰浣。齐人语也。
僖元年,注:辀,小车辕。冀州以北名之,云尔。十年,踊为文公讳也。注:踊,豫也。齐人语,若关西言浑矣。三十三年,诈战。注:诈,卒也。齐人语也。
文十三年,往党注:党所也。所,犹时,齐人语也。十五年,笋将而来。注:笋者,竹箯,一名编舆,齐鲁以北名之曰笋。
宣六年,荷畚。注:畚,草器,若今市所量谷者是也。齐人谓之钟
译:候,是侦察瞭望;遮,是拦截阻挡。白天负责侦察拦截,夜晚负责守卫防护。守卫防护指的是布下罗闉(巡逻警戒线)、设立狗附(岗哨)。布下罗闉,就是离营垒五十步排开阵列,环绕在军队的前后左右,张弓搭箭。注:用箭矢盘查询问经过的人是谁,这叫做罗闉。又以二十人为一队,离营垒三百步,在那里养狗,有的观察前后,有的观察左右,这叫做狗附。都是在天将黑时设置,天亮就撤去。侦察拦截的人有两千人,驻扎在狗附的地方来监视聆听、侦察瞭望,天亮时设置,天黑就撤去。
"右执殇宫",注:就像如今世人所说的,能够役使夭亡者的鬼魂。
"巴、浦的犀牛、犛牛、兕、大象"。注:如今大象出产在边塞之外,那三种野兽(犀、犛、兕)则荆州、交州一带有。"亿丑"。注:十万叫做亿,这是古代的数目单位。如今的人却把万万叫做亿。
"追而予之玺书"。注:古代大夫的印信也称为玺【《左传》正义:蔡邕《独断》说:玺,就是印,是信物。天子的玺,是用白玉做成,纽是螭虎形状。古代尊卑都可以通用这个字。卫宏说:以前,百姓都用金玉来做印,随各人的喜好而定。自秦代以来,只有天子的印才独称为玺,而且用玉制成,臣子们没有人敢用了。】
《赵语》:"夫差身穿水犀甲的士兵,有十万三千人。"注:这就是所谓的精良勇士,就像如今的备卫士(护卫兵)。
公羊《春秋》
隐公元年"会犹最也"。注:最的意思是聚集,就像如今把百姓聚集起来叫做"投最",就像"不如"这个说法一样。注:"如"就是"不如"的意思,是齐地的方言。
隐公二年"无闻焉尔"。注:《春秋》的解说,是口耳相传的,直到汉代,公羊氏及其弟子胡毋生等人,才开始把它记录在竹帛上,所以有一些遗漏散失的地方。
"昉于此乎",注:昉是"始"的意思,是齐地的方言。
隐公五年"登来之也"。注:登,读作"得来"。所谓"得来",是齐地的方言。齐地人把求得称为"得来",写作"登来",是因为这话说得快而急促,所以是靠口耳相传流传下来的。
"百金之鱼",注:百金,就相当于百万。古代把一斤黄金称为一金,就像如今说一万钱一样。
桓公二年"累也"。注:这是齐地的方言。桓公五年"防也"。注:防,就是狂的意思,是齐地的方言。桓公七年"焚之者何?樵之也"。注:樵之,是齐地的方言。桓公六年"化我也"。注:行为失礼叫做化,是齐地的方言。
庄公十二年注:"脰",是颈的意思,是齐地的方言。庄公二十年注:"瘠",是病的意思,是齐地的方言。庄公二十八年"伐者为客"注:讨伐别人的一方叫做客,读"伐"字时拉长声音,是齐地的方言。"伐者为主"注:被讨伐的一方叫做主,读"伐"字时缩短声音,是齐地的方言。庄公三十一年"漱浣"注:没有污垢时特意加以清洗叫做漱,去除污垢叫做浣,这是齐地的方言。
僖公元年,注:辀,是小车的车辕。冀州以北这样称呼它。僖公十年"踊为文公讳也"。注:踊,是"豫"(犹豫)的意思,是齐地的方言,就像关西一带说"浑"一样。僖公三十三年"诈战"。注:诈,是"卒"(仓促突然)的意思,是齐地的方言。
文公十三年"往党",注:党是"所"的意思。所,犹如"时",是齐地的方言。文公十五年"笋将而来"。注:笋,是竹箯(竹制的舁具),又叫编舆,齐鲁以北一带这样称呼它。
宣公六年"荷畚"。注:畚,是用草编成的器具,就像如今市场上用来量谷物的器具,齐地人称它为"钟"。
。
膳宰,注:主,宰割杀牺者,若今大官宰人。
成二年,踊于掊,而窥客注:「凡无髙下,有絶加,蹑板曰掊,齐人语。」十五年,鲁人徐伤归父之无后也,注:「徐者,皆共之辞也,关东语。」
襄五年,往殆乎晋?注:殆,疑疑谳于晋,齐人语。
十六年,君若赘旒然。注:若今俗名就壻为赘壻矣。三十年,更宋之所防。注:如今俗名解浣衣,复之为更衣。昭二十五年,再拜颡。注:颡者,犹今叩头矣。
译膳宰。
注:主管,指割杀祭牲的人,就像现在的"大官宰人"(宫廷厨宰)。
成公二年,(踊)跳上掊台,窥探客人。
注:"凡是没有高低落差、又在上面加了东西、踩上去的木板叫做'掊',这是齐地人的说法。"
十五年,鲁国人都一齐哀伤归父没有后嗣。
注:"'徐'是'大家一起'的意思,这是关东一带的说法。"
襄公五年,"往殆乎晋"?
注:"殆"是疑惑的意思,指到晋国去疑难议罪,这是齐地人的说法。
十六年,国君就像旗子上垂挂的饰物一样(虚设无实权)。
注:就像现在俗称招赘女婿为"赘壻"一样。
三十年,重修宋国所筑的堤防。
注:就像现在俗称脱下衣服浣洗、再穿上叫"更衣"一样。
昭公二十五年,行再拜叩首之礼。
注:"颡"就相当于现在说的"叩头"。
定元年,不蓑城。注:若今以草衣城是也。
哀六年,于诸其家注,于诸置也,齐人语也。
十二年,用田赋。注:若今汉家敛民钱,以田为率矣。
説文
汉律曰:「祠防司命【防,卑履切,以豚祠司命】
汉律,会稽献▯一斗【鱼既切,煎茱萸】
汉令曰:「□张百人【车者切,距也】
□汉令鬲从瓦▯声
汉令曰蛮夷长有罪当殊之
汉律令箪小筐也
汉律能捕豺貀购百钱
汉律,会稽郡献鲒酱三斗【蚌也,巨乙切】
汉律曰妇告威姑
□籕文缯扬雄以为汉律祠宗庙丹书告。
汉律民不繇赀钱二十二
汉律曰:绮丝数谓之絩【治小切】布谓之总,绶组谓之首。汉律曰:疁田,茠艸。
汉律曰及其门首洒防
汉令蛮夷卒有□【相主切,绊前两足也】
汉令解衣耕谓之襄
汉律曰赐衣者缦表白里
汉律名舩方长为舳舻
汉律,齐人予妻婢奸曰姘【左传注:汉律,滛季父之妻曰报】
汉律曰见姅变不得侍祠
乐浪挈令织从糸从式【臣▯等曰:挈令葢律令之书也】
尉律:学僮十七已上,始试讽籀书九千字,乃得为吏。又以八体试之,郡移太史,并课最者以为尚书史。书或不正,辄举劾之【徐锴曰:尉律,汉律篇名】
明堂月令:「▯鸟至之日,祠于髙禖。」季夏烧薙,数将僟终,舫人习水。酎,三重醇酒也。《明堂月令》曰:「孟秋天子饮酎。」
对或从士,汉文帝以为责对而为言,多非诚对,故去其口以从士也。
秦汉之初侍中冠鵔鸃冠
汉中有朐防县,地下多此虫,因以为名。
符信也。汉制,以竹,长六寸,分而相合。
古者货贝而寳▯,周而有泉,至秦废贝,行钱。
秦以罪为辠字【秦以辠似皇字,改为罪】
汉令有髳长
秦谓民为黔首,黒色也。周谓之黎民。
汉有挏马官作马酒
后汉长沙王始煮艸为防
东齐壻谓之倩
今俗以始生子为鼻子
今逐疫有防头
祆,胡神也。僧,浮屠道人也。塔,西域浮屠也。
律厯书名五星为五歩
洛阳名弩曰弲
防改大刚卯以逐精鬼
【阙二字】名引弓控▯
奭召公名史篇名丑【徐锴曰:史篇所作《苍颉》十五篇也】
安定朝那有湫泉
今盐官入水取盐为掊
鷮,走鸣长尾雉也。乘舆以为防釳,着马头上。
角▯状如豕角,善为弓,出胡休多国。
羌人所吹角,屠□以惊马也。羌笛三孔。
颍川人名小儿所书写为笘
古者玉琯,舜之时,西王母来献其白琯。前零陵文学姓奚于伶,道舜祠下得笙玉琯。夫以玉作音,故神人以和,鳯皇来仪也。
秘书□从戍,秘书説:「日月为易象,隂阳也。」
扬雄説,以为古理官决罪三日得其宜,乃行之。从晶从宜,亡新以为叠从三日太盛,改为三田。
郁鬯,百草之华,逺方郁人所贡,芳草合酿之,以降神。郁,今郁林郡也。
楢柔木也工官以为耍轮
榰柱砥古用木今以石
櫑▯目酒尊刻木作云雷象
蜀人闻子巂鸣皆起云望帝
春分而禾生,日夏至,晷景可度。禾有秒,秋分而秒定。律数十二秒而当一分,十分而寸。其以为重,十二粟为一分,十二分为一铢。故诸程品皆以禾。
十发为程一程为分十分为寸
布之八十缕为稯,五稯为秭,二秭为秅。
右扶风有五畤,好畤、鄜畤,皆黄帝时祭,或曰秦文公立也。
司马相如説:「淮南宋蔡舞嗙喻也。」
盬河东盐地,袤五十一里,广七里,周百十六里。
安定有卤县。东方谓之防,西方谓之卤。
鄈河东,临汾地,即汉之所祭后土处。
▯农谓帬帔也
幏南郡蛮夷賨布
幡书儿拭觚布也
今盐官三斛为一帣【居倦反】
中妇人手长八寸,谓之咫,周尺也。
頫太史卜书頫仰字如此
颢南山四颢白首人也
嵞,会稽山一曰九江当嵞也。民以辛、壬、癸、甲嫁娶。甘氏《星经》曰:「太白上公妻曰女媊【女媊居南斗,食厉天下,祭之曰明星】冬至后三戌,腊祭百神。
【阙】 皮有【阙】出乐浪车【阙】神爵四年初捕收输考工膢楚俗以二月祭饮食也一曰祈谷食新曰离膢周制天子地方千里分为百县县有四郡故春秋传曰上大夫受郡是也至秦初置三十六郡以监其县
周景王作洛阳誃台【尺氏切】
扬雄赋响若氏隤【承防切】
薉貉中女子无绔,以帛为胫,空用絮补,核名曰繜。衣状如防防。
召上书者,汝南许冲诣左掖门,防令并赍所上书。十月十九日,中黄门饶喜已诏书,赐召陵公乗许冲布四十匹。即日受诏,朱雀掖门敕勿谢。
汉制攷卷四
译定公元年,(仲几获罪的原因是)没有用草苫覆盖城墙。注:就像如今用草编的东西盖在城墙上一样。
哀公六年,"于诸其家"。注:"于诸"是"安置"的意思,是齐国人的方言说法。
哀公十二年,实行"用田赋"(按田亩征税)。注:就像如今汉朝征收百姓钱财,以田亩数为标准一样。
《说文》
《汉律》说:"祭祀防(司命神)。"【防,读作卑履切,用小猪祭祀司命神】
《汉律》规定,会稽郡进献某物一斗。【某字读作鱼既切,是煎制的茱萸】
《汉令》说:"某某百人。"【某字读作车者切,是"距"(间隔)的意思】
《汉令》中,"鬲"字从"瓦",某字为声旁。
《汉令》说:蛮夷首领有罪应当处死。
《汉律令》说:"箪"是小筐。
《汉律》规定:能捕获豺、貀(一种水獭)的,赏钱百钱。
《汉律》规定,会稽郡进献鲒酱三斗。【鲒是一种蚌类,读作巨乙切】
《汉律》说:妇人告发公婆。
某字是"缯"的籀文,扬雄认为《汉律》中祭祀宗庙要用朱笔写祝告文书。
《汉律》规定:百姓不服徭役的,须缴纳赀钱二十二。
《汉律》说:绮的丝数称为"絩"【读作治小切】,布的丝缕数称为"总",绶带的编织数称为"首"。《汉律》又说:"疁田"是焚荒垦田,"茠艸"是除草。
《汉律》说:到他家门口洒扫。
《汉令》规定,蛮夷士卒……【某字读作相主切,是绊住马前两足的意思】
《汉令》中,脱去上衣耕作称为"襄"。
《汉律》说:赏赐的衣服,表面无花纹,衬里为白色。
《汉律》把方形长船称为"舳舻"。
《汉律》规定:齐地人与妻子的婢女通奸称为"姘"。【《左传》注:《汉律》中,与叔父的妻子淫乱称为"报"】
《汉律》说:遇到妇女行经不得侍奉祭祀。
乐浪郡的《挈令》中,"织"字从"糸"从"式"。【臣某等说:挈令大概是律令一类的文书】
《尉律》规定:学童十七岁以上,才开始考试,能背诵、书写籀文九千字,才能担任小吏。又用八种书体来考核,各郡把结果上报太史,考核成绩最优的可任命为尚书史。书写如有不合规范的,就要举报弹劾。【徐锴说:尉律是《汉律》中的一篇名】
《明堂月令》说:"玄鸟飞来的那一天,在高禖神前祭祀。"季夏时节焚烧割除的杂草,历数将近岁末时,船夫演习水中功夫。"酎"是三重酿造的醇酒。《明堂月令》又说:"孟秋,天子饮酎酒。"
"对"字有的写法从"士",汉文帝认为受责问对答的话,多不是诚实的应对,所以去掉"口"部件而改从"士"。
秦汉之初,侍中官戴用鵔鸃(锦鸡)羽毛装饰的冠帽。
汉中郡有朐防县,当地地下多产这种虫子,因此以此为县名。
"符"是信物。汉朝的制度,用竹片制作,长六寸,剖分为两半,可以相合验证。
古时候以贝壳为货币,以某物为宝,到周代有了"泉"(钱币),到秦代废除贝币,通行钱币。
秦朝把"罪"写作"辠"字。【因为"辠"字形似"皇"字,秦朝才改用"罪"字】
《汉令》中有"髳长"这一名目。
秦朝称百姓为"黔首","黔"是黑色的意思。周朝称百姓为"黎民"。
汉朝设有"挏马官",专门制作马酒(马奶酒)。
后汉长沙王开始煮草药制作"防"(一种药物)。
东齐一带称女婿为"倩"。
如今民间习俗把头生子称为"鼻子"(长子)。
如今驱除疫鬼的仪式中有"防头"(戴面具的驱疫者)。
"祆"是胡人的神。"僧"是佛教的修行人。"塔"是西域佛教的建筑。
《律历书》把五大行星称为"五步"。
洛阳一带把弩称为"弲"。
用"防"改制成"大刚卯"(一种佩饰),用来驱除精怪鬼魅。
【缺二字】把拉弓称为"控某"。
"奭"是召公的名字,《史篇》中写作"丑"。【徐锴说:《史篇》是史籀所作的《苍颉》十五篇】
安定郡朝那县有湫泉(水潭)。
如今盐官下水取盐的动作称为"掊"。
"鷮"是一种边走边鸣、长尾的野鸡。天子的车驾用其羽毛制成"防釳",戴在马头上。
某角形状像猪角,很适合做弓,产自胡休多国。
羌人所吹的角(乐器),某族用来惊吓马匹。羌笛有三个孔。
颍川人把小孩子练习书写的小竹片称为"笘"。
古时候有玉制的管乐器,舜的时代,西王母前来进献白玉管。此前零陵郡有位姓奚名于伶的文学官员,在舜庙下得到笙用的玉管。用玉来发出乐音,所以能使神灵人心和谐,凤凰也应声而来。
秘书中某字从"戍"。秘书上说:"日、月合成'易'字,象征阴阳。"
扬雄说,认为古代司法官判决罪案,须经三天认为妥当了才执行。(叠字)从"晶"从"宜",王莽新朝认为叠三个"日"过于繁盛,改为三个"田"。
"郁鬯"是用百草之花,由远方郁人进贡,用芳草合酿而成的酒,用来降神。"郁",就是如今的郁林郡。
"楢"是一种柔韧的木材,工官用它制作车轮。
"榰柱"、"砥",古时候用木头做,如今用石头做。
"櫑"是一种酒尊,刻木做成云雷纹样。
蜀地人听到杜鹃(子巂)啼鸣,都说这是望帝(的化身)。
春分时禾苗生长,到夏至那天,日影可以测量。禾穗有芒(秒),到秋分芒才长定。历法规定十二秒相当于一分,十分为一寸。作为重量单位,十二粒粟为一分,十二分为一铢。所以各种度量标准都以禾(谷物)为依据。
十根禾芒(发)为一程,一程为一分,十分为一寸。
布帛八十缕为一"稯",五稯为一"秭",二秭为一"秅"。
右扶风有五畤(祭天坛),好畤、鄜畤,都是黄帝时代设立的祭坛,也有人说是秦文公所立。
司马相如说:"淮南、宋、蔡一带的舞蹈叫'嗙喻'。"
"盬"是河东郡的盐池,长五十一里,宽七里,周长一百一十六里。
安定郡有卤县。东方称盐碱地为"防",西方称为"卤"。
"鄈"在河东郡临汾地界,就是汉朝祭祀后土(地神)的地方。
方言中,某字指裙子、披肩。
"幏"是南郡蛮夷所织的賨布。
"幡"是学童用来擦拭书写木牍的布。
如今盐官(机构)以三斛为一"帣"。【读作居倦反】
中等身材妇人的手长八寸,称为"咫",这是周代的尺度标准。
"頫",太史占卜文书中,"俯仰"的"俯"字写作这样。
"颢",商山四皓是白发老人(取白发之意)。
"嵞"是会稽山,也有说是九江郡的当嵞山。当地百姓在辛、壬、癸、甲日举行婚嫁。甘氏《星经》说:"太白(金星)上公的妻子叫女媊。"【女媊住在南斗附近,掌管天下疫病,祭祀她称为祭祀明星】冬至后第三个戌日,举行腊祭,祭祀百神。
【缺文】皮革有……产自乐浪……车……神爵四年(汉宣帝年号)开始捕获收缴上交考工。"膢",楚地风俗是在二月祭祀饮食;另一说是祈求丰收、吃新粮称为"离膢"。周朝的制度,天子直辖地方千里,分为百县,每县下设四郡,所以《春秋传》说"上大夫受郡"就是指这个。到秦朝才开始设置三十六郡以监管属县。
周景王在洛阳建造"誃台"。【读作尺氏切】
扬雄的赋中说"响若氏隤"(声音如山崩地陷)。【"隤"读作承防切】
薉貉(东北古族)的女子不穿裤子,用布帛裹腿,中间空隙用棉絮填补,这种裹腿称为"繜"。衣服的样式如同……
召见上书之人,汝南人许冲到左掖门,防令一并带上他所进呈的奏书。十月十九日,中黄门饶喜捧诏书,赐给召陵公乘许冲布四十匹。当天接受诏令,朱雀掖门传敕命不必谢恩。
《汉制攷》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