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制攷卷一
缫席,次席。注:缫席,削蒲蒻,展之,编以五采,若今合欢矣。次席,桃枝席,有次列成文。疏:汉有合欢席,故举汉法况之。汉世以桃枝竹为席,次第行列成文章。
纷纯注纷如绶,有文而狭者,疏:汉世绶是薄帔,有文章而狭。
典瑞祼圭有瓉。注:汉礼,瓉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疏:此汉器制度,文叔孙通所作。
珍圭,注:杜子春云,“珍当为镇。”以征召守国诸侯,若今时征郡守以竹使符也。▯谓,“珍圭,王使之瑞节,如今时使者持节矣。”疏:“持节,即子春所云竹使符也。”《髙帝纪》注:“节以毛为之,上下相重,取象竹节。将命者持之以为信【武帝纪》:“征和元年,更节加黄旄】光武纪》注:“节所以为信,以竹为之,柄长八尺,以旄牛尾为其眊,三重。”冯衍与田邑书:“今以一节之任,建三军之威,岂特宠其八尺之竹、犛牛之尾哉!”
牙璋,注:郑司农云:“以牙璋发兵,若今时以铜虎符发兵。”疏:“铜虎竹使符,汉时皇帝使者之瑞节。”
汉齐王传》:魏勃绐召平曰:“王欲发兵,非有汉虎符验也。”《吴王传》:弓髙侯责胶西王曰:“未有诏虎符,擅发兵击义国。”《严助传》:上曰:“新即位,不欲出虎符发兵郡国,廼遣助以节发兵。”会稽防稽守欲距法,不为发。
司服:韦弁服。注:韦弁以韎韦为弁,又以为衣裳。今时伍伯缇衣,古兵服之遗色。疏:郑韎为赤色,韦犹以为疑,故举汉事以为况。言伍伯者,伍行也,伯长也。谓宿衞者之行长,见服纁赤之衣,是古兵服赤色遗象。至汉时,是其兵服赤之验也。
奠衣服。注:今坐上魂衣也。疏:守祧云,遗衣服藏焉;至祭祀之时,则出而陈于坐上。
冢人丘封之度,注:王公曰丘,诸臣曰封。汉律曰:列侯坟髙四丈,闗内侯以下至庶人各有差。疏:《周礼》丘封髙下、树木之数无文,以汉法况之也。
职防,注国之防,礼防,服士防,既夕,士虞,今存者,其余则亡。疏:《仪礼》三千条,汉兴惟得十七篇,髙堂生所传,即今《仪礼》是也。
大司乐成均注「董仲舒云」成均五帝之学。疏「董仲舒作春秋繁露」繁多露润为春秋作义润益处多。
弛县,注:弛,释下之。若今休兵鼔之为疏。乐县在于虡,释下之与兵鼓县之于车上,休亦释下之义,相似故举今以况古。
乐师帗舞。注:帗,析五采缯,今灵星舞子持之,是也。皇舞。注:皇,杂五采羽,如鳯皇色,持以舞。疏:汉世鳯皇数出,五色。
行以肆夏,趋以采荠。注:郑司农云,人君行歩以肆夏为节,趋疾于歩则以采荠为节。若今时行礼于太学,罢出以鼔陔为节。
译欢席",所以举汉制来比况。汉代人用桃枝竹编席,依次排列而形成花纹图案。
纷纯注纷如绶,有文而狭者,疏:汉世绶是薄帔,有文章而狭。
——"纷纯",注说:"纷"如同绶带,是有花纹而狭窄的织物。疏说:汉代的绶带是薄薄的披巾,有花纹而狭窄。
典瑞祼圭有瓉。注:汉礼,瓉槃大五升,口径八寸,下有槃,口径一尺。疏:此汉器制度,文叔孙通所作。
——"典瑞:祼圭配有瓒"。注说:汉代的礼制,瓒槃容量五升,口径八寸,下面配有槃,口径一尺。疏说:这是汉代礼器的制度,文字规定是叔孙通所制定的。
珍圭,注:杜子春云,“珍当为镇。”以征召守国诸侯,若今时征郡守以竹使符也。〇谓,“珍圭,王使之瑞节,如今时使者持节矣。”疏:“持节,即子春所云竹使符也。”《髙帝纪》注:“节以毛为之,上下相重,取象竹节。将命者持之以为信【武帝纪》:“征和元年,更节加黄旄】光武纪》注:“节所以为信,以竹为之,柄长八尺,以旄牛尾为其眊,三重。”冯衍与田邑书:“今以一节之任,建三军之威,岂特宠其八尺之竹、犛牛之尾哉!”
——"珍圭",注说:杜子春说,"'珍'应当作'镇'。"用来征召留守国内的诸侯,如同如今用竹使符征召郡守。又说:"珍圭是天子使者所持的信物,如同如今使者持节一样。"疏说:"持节,就是杜子春所说的竹使符。"《汉书·高帝纪》注说:"节用毛制成,上下层层相叠,取竹节的形象。奉命出使的人拿着它作为凭信。"(《武帝纪》:"征和元年,更改节的制式,加上黄旄。")《后汉书·光武帝纪》注说:"节是用来做凭信的,用竹子制成,柄长八尺,用旄牛尾做节旄,共三重。"冯衍给田邑的信说:"如今凭一节的职责,树立起三军的威仪,岂只是荣耀那八尺竹柄、牦牛尾巴而已呢!"
牙璋,注:郑司农云:“以牙璋发兵,若今时以铜虎符发兵。”疏:“铜虎竹使符,汉时皇帝使者之瑞节。”
——"牙璋",注说:郑司农说:"用牙璋调发军队,如同如今用铜虎符调发军队。"疏说:"铜虎符、竹使符,是汉代皇帝使者所持的信物。"
汉齐王传》:魏勃绐召平曰:“王欲发兵,非有汉虎符验也。”《吴王传》:弓髙侯责胶西王曰:“未有诏虎符,擅发兵击义国。”《严助传》:上曰:“新即位,不欲出虎符发兵郡国,廼遣助以节发兵。”会稽防稽守欲距法,不为发。
——《汉书·齐王传》记载:魏勃欺骗召平说:"大王想要发兵,却没有汉朝的虎符验证。"《吴王传》记载:弓高侯责问胶西王说:"没有诏书虎符,却擅自发兵攻打义国。"《严助传》记载:皇上说:"朕刚刚即位,不想拿出虎符来调发郡国军队,于是派严助持节发兵。"会稽太守想要抗拒法令、不肯发兵。
司服:韦弁服。注:韦弁以韎韦为弁,又以为衣裳。今时伍伯缇衣,古兵服之遗色。疏:郑韎为赤色,韦犹以为疑,故举汉事以为况。言伍伯者,伍行也,伯长也。谓宿衞者之行长,见服纁赤之衣,是古兵服赤色遗象。至汉时,是其兵服赤之验也。
——"司服:韦弁服"。注说:"韦弁"是用染红的皮革做成弁冠,又用它做成衣裳。如今的伍伯所穿的赤黄色衣服,是古代兵服颜色的遗留。疏说:郑玄认为"韎"是红色,但对"韦"仍有所存疑,所以举汉代的事例来做比况。所谓"伍伯","伍"是行列,"伯"是首领,是指值宿守卫者的队长,见其穿着浅红色的衣服,这是古代兵服赤色遗留的迹象;到汉代,这就是兵服用赤色的证据。
奠衣服。注:今坐上魂衣也。疏:守祧云,遗衣服藏焉;至祭祀之时,则出而陈于坐上。
——"奠衣服"。注说:如同如今放在座位上的魂衣。疏说:"守祧"一职中说,死者遗留的衣服要收藏起来,到祭祀的时候,就取出陈列在灵座之上。
冢人丘封之度,注:王公曰丘,诸臣曰封。汉律曰:列侯坟髙四丈,闗内侯以下至庶人各有差。疏:《周礼》丘封髙下、树木之数无文,以汉法况之也。
——"冢人:坟丘封土的规格"。注说:王公的坟称"丘",诸臣的坟称"封"。汉律说:列侯的坟高四丈,关内侯以下直到平民百姓各有等差。疏说:《周礼》中坟丘的高低、种树的数目没有明文,所以拿汉法来做比况。
职防,注国之防,礼防,服士防,既夕,士虞,今存者,其余则亡。疏:《仪礼》三千条,汉兴惟得十七篇,髙堂生所传,即今《仪礼》是也。
——"职丧"一职,注说:国家丧礼、士服丧礼,"既夕""士虞"等篇,如今留存的仅此,其余则已亡佚。疏说:《仪礼》本有三千条,汉朝建立后只得到十七篇,是高堂生所传的,就是如今的《仪礼》。
大司乐成均注「董仲舒云」成均五帝之学。疏「董仲舒作春秋繁露」繁多露润为春秋作义润益处多。
——"大司乐"掌"成均",注引"董仲舒说""成均"是五帝之学。疏说:"董仲舒撰作《春秋繁露》","繁"是繁多,"露"是润泽,是说为《春秋》作阐释而润益之处很多。
弛县,注:弛,释下之。若今休兵鼔之为疏。乐县在于虡,释下之与兵鼓县之于车上,休亦释下之义,相似故举今以况古。
——"弛县"。注说:"弛",是解下卸下的意思。如同如今休止军鼓的情形。疏说:乐器悬挂在钟虡上,解下卸下它,与军中战鼓悬挂在车上休止时也解下卸下,两者意思相似,所以举如今的情形来比况古时的做法。
乐师帗舞。注:帗,析五采缯,今灵星舞子持之,是也。皇舞。注:皇,杂五采羽,如鳯皇色,持以舞。疏:汉世鳯皇数出,五色。
——"乐师"教授"帗舞"。注说:"帗",是撕开五色丝帛制成的舞具,就是如今祭祀灵星时舞者所拿的那种。"皇舞"。注说:"皇",是用五色羽毛杂合而成,颜色像凤凰,舞者持之而舞。疏说:汉代凤凰屡次出现,是五种颜色。
行以肆夏,趋以采荠。注:郑司农云,人君行歩以肆夏为节,趋疾于歩则以采荠为节。若今时行礼于太学,罢出以鼔陔为节。
——"步行时奏《肆夏》,疾行时奏《采荠》"。注说:郑司农说,国君缓步行走时以《肆夏》为节拍,疾走快于常步时则以《采荠》为节拍,如同如今在太学行礼,礼毕退出时以击鼓奏《陔》曲为节拍。
大胥掌学士之版,以待致诸子。注:郑司农云「版籍也」,今时乡户籍,世谓之户版。卿大夫之诸子,则案此籍以召之。汉《大乐律》曰:「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除吏二千石到六百石及闗内侯到五大夫子,先取适子髙七尺已上,年十二到年三十,顔色和顺,身体脩治者,以为舞人,与古用卿大夫子同义。疏:汉法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则元士之子不入,故知卿大
大胥掌学士之版,以待致诸子。注:郑司农云「版籍也」,今时乡户籍,世谓之户版。卿大夫之诸子,则案此籍以召之。汉《大乐律》曰:「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除吏二千石到六百石及闗内侯到五大夫子,先取适子髙七尺已上,年十二到年三十,顔色和顺,身体脩治者,以为舞人,与古用卿大夫子同义。疏:汉法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则元士之子不入,故知卿大夫之诸子也。《月令》四月云:「天子与羣臣饮酎。」郑注云:「酎之言醇,谓重酿之酒。春酒至此始成,作此酎,亦谓重酿之酒,祭宗庙而用之。」祭末有相饮之法。《汉纪》注云:「汉承秦爵二十等,五大夫九爵,闗内侯十九爵,列侯二十爵。」宗庙舞人用贵人子弟,与周同,故引以为证【十二误当云二十至三十,卿大夫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案《韩诗》二十从役,与国中七尺同,是七尺为二十矣,不得为十二也】
小师箫管注:箫,编小竹管,如今卖饴饧所吹者。管如篴而小,并两而吹之。今大予乐官有焉。
鼗,注:如鼓而小,持其柄,揺之,旁耳还自击。疏:后郑觧鼗,依汉法而知。
钟师祴,夏注:杜子春云:「祴读为陔鼓之陔。」疏:汉有陔鼓之法【乐师注:鼓陔见上】
笙师篴管、舂牍、应、雅。注:郑司农云,舂牍以竹,大五六寸,长七尺,短者一二尺,其端有两空,髤画以两手筑地。应长六尺五寸,其中有椎。雅状如漆筩而弇口,大二围,长五尺六寸,以羊韦鞔之,有两纽疏画。杜子春读篴为荡涤之涤。今时所吹五空竹篴。疏:此皆约汉法知之。
旄人教舞,散乐。注:散乐,野人为乐之善者,若今黄门倡矣。疏:不在官之员内,谓之为散。汉倡优之人,亦非官乐之内,故举以为说也。
汉《礼乐志》:成帝时,郑声尤甚,黄门名倡丙彊、景武之属,富显于世。《蓺文志》:黄门倡车忠等歌诗十五篇。
占梦注:「以日月星辰占梦者,其术则今八防其遗象也。用占梦则亡。」疏:「按堪舆大防有八,小防亦有八。」
大祝六曰说。注:董仲舒救日食祝曰:「炤炤大明瀐灭无光,奈何以隂侵阳,卑侵尊,是之谓说也。」
九祭注:郑司农云,衍祭羡之道中,如今祭殇,无所王命。九▯注:杜子春云,竒读为竒偶之竒,谓先屈一膝,今雅拜是也。或云竒读曰倚,倚拜谓持节持防拜,身倚之以拜。郑司农云,襃拜今时持节拜是也。肃拜但俯下手,今时撎【于至反,即今之揖】是也。疏:《仪礼》乡饮酒,賔客有撎入门之法,推手曰揖,引手曰撎。
左传》郤至敢肃使者,注:肃,手至地,若今撎【字林云:举首下手也】汉何武举方正,所举者召见,槃辟雅拜,有司以为诡众虚伪。
译夫之诸子也。《月令》四月云:「天子与羣臣饮酎。」郑注云:「酎之言醇,谓重酿之酒。春酒至此始成,作此酎,亦谓重酿之酒,祭宗庙而用之。」祭末有相饮之法。《汉纪》注云:「汉承秦爵二十等,五大夫九爵,闗内侯十九爵,列侯二十爵。」宗庙舞人用贵人子弟,与周同,故引以为证【十二误当云二十至三十,卿大夫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案《韩诗》二十从役,与国中七尺同,是七尺为二十矣,不得为十二也】
——"大胥"掌管学子的名册,用来等候征召各位卿大夫子弟。注说:郑司农说,"版"就是"籍"(名册),如同如今乡里的户籍,世人称之为"户版"。卿大夫的子弟,就依据这份名册来征召他们。汉代《大乐律》说:"地位低微者的儿子不能参加宗庙酎祭的舞蹈。"除去俸禄二千石到六百石的官员以及从关内侯到五大夫爵位的子弟,先挑选嫡子中身高七尺以上、年龄十二到三十岁、面貌和顺、身材端正的人,充作舞人,与古代用卿大夫子弟的用意相同。疏说:汉法规定卑微者的儿子不能舞宗庙之酎,那么元士的儿子也不在其中,所以可知(这里选用的)是卿大夫的子弟。《月令》四月说:"天子与群臣饮酎。"郑玄注说:"'酎'的意思是醇厚,指的是反复酿造的酒。春天酿的酒到此时才酿成,做成这种'酎',也就是反复酿造的酒,用来祭祀宗庙。"祭祀结束后有相互敬酒的礼法。《汉纪》注说:"汉代承袭秦代的二十等爵位,五大夫是第九级爵位,关内侯是第十九级爵位,列侯是第二十级爵位。"宗庙舞人用贵人子弟,与周代相同,所以引来作证明(这里的"十二"应更正为"年二十到三十";"卿大夫国中"身高从七尺到六十,按《韩诗》"二十从役"与"国中七尺"是同一个意思,可见七尺相当于二十岁,不应作十二岁)。
小师箫管注:箫,编小竹管,如今卖饴饧所吹者。管如篴而小,并两而吹之。今大予乐官有焉。
——"小师"教授"箫""管"。注说:"箫",是编排小竹管而成的乐器,如同如今卖饴糖的人所吹的那种;"管"形状像笛子而较小,两支并在一起吹奏,如今大予乐官那里还有这种乐器。
鼗,注:如鼓而小,持其柄,揺之,旁耳还自击。疏:后郑觧鼗,依汉法而知。
——"鼗",注说:形状像鼓而较小,握住它的柄摇动,旁边的耳锤便会自己转回来敲击鼓面。疏说:郑玄注解"鼗",是依据汉法而知晓的。
钟师祴,夏注:杜子春云:「祴读为陔鼓之陔。」疏:汉有陔鼓之法【乐师注:鼓陔见上】
——"钟师"演奏"祴夏"之乐。注说:杜子春说:"'祴'读作'陔鼓'的'陔'。"疏说:汉代有击"陔鼓"之法(乐师注中"鼓陔"一事已见前文)。
笙师篴管、舂牍、应、雅。注:郑司农云,舂牍以竹,大五六寸,长七尺,短者一二尺,其端有两空,髤画以两手筑地。应长六尺五寸,其中有椎。雅状如漆筩而弇口,大二围,长五尺六寸,以羊韦鞔之,有两纽疏画。杜子春读篴为荡涤之涤。今时所吹五空竹篴。疏:此皆约汉法知之。
——"笙师"教授吹奏"篴""管""舂牍""应""雅"这类乐器。注说:郑司农说,"舂牍"用竹子制成,粗五六寸,长七尺,短的一二尺,两端有两个孔,涂漆彩绘,用两手举起来撞击地面(发声)。"应"长六尺五寸,中间有个椎。"雅"形状像漆筒但口部收窄,粗二围,长五尺六寸,蒙上羊皮,有两个用彩绘装饰的纽扣。杜子春把"篴"读作"荡涤"的"涤",如同如今所吹的五孔竹笛。疏说:这些都是参照汉制而知道的。
旄人教舞,散乐。注:散乐,野人为乐之善者,若今黄门倡矣。疏:不在官之员内,谓之为散。汉倡优之人,亦非官乐之内,故举以为说也。
——"旄人"教授舞蹈、"散乐"。注说:"散乐",是民间擅长作乐之人所奏的音乐,如同如今黄门中的伶人倡优。疏说:不在官方乐籍编制之内的,叫作"散"。汉代的倡优艺人,也不属于官方正式乐官编制之内,所以举来做说明。
汉《礼乐志》:成帝时,郑声尤甚,黄门名倡丙彊、景武之属,富显于世。《蓺文志》:黄门倡车忠等歌诗十五篇。
——《汉书·礼乐志》记载:成帝之时,郑地俗乐尤为盛行,黄门中知名的伶人丙强、景武等人,富贵显赫于当世。《汉书·艺文志》记载:黄门倡优车忠等人撰有歌诗十五篇。
占梦注:「以日月星辰占梦者,其术则今八防其遗象也。用占梦则亡。」疏:「按堪舆大防有八,小防亦有八。」
——"占梦",注说:"用日月星辰来占验梦兆,这种方术就是如今'八防'一类的遗留形态。用来占梦的方法则已经失传了。"疏说:"按堪舆之术,大防有八种,小防也有八种。"
大祝六曰说。注:董仲舒救日食祝曰:「炤炤大明瀐灭无光,奈何以隂侵阳,卑侵尊,是之谓说也。」
——"大祝"六种祈祷方式,其一叫作"说"。注说:董仲舒禳救日食时的祷词说:"光明照耀的大明星辰忽然熄灭无光,为何以阴侵阳、以卑犯尊,这就叫作'说'。"
九祭注:郑司农云,衍祭羡之道中,如今祭殇,无所王命。九〇注:杜子春云,竒读为竒偶之竒,谓先屈一膝,今雅拜是也。或云竒读曰倚,倚拜谓持节持防拜,身倚之以拜。郑司农云,襃拜今时持节拜是也。肃拜但俯下手,今时撎【于至反,即今之揖】是也。疏:《仪礼》乡饮酒,賔客有撎入门之法,推手曰揖,引手曰撎。
——"九祭",注说:郑司农说,"衍祭"是祭祀道中夭亡之人,如同如今祭祀殇者,没有王命参与。"九拜"(原文疑作"九〇")注说:杜子春说,"奇"读作"奇偶"的"奇",是说先屈一膝下拜,如同如今的"雅拜"。也有人说"奇"读作"倚","倚拜"是说持节、持旌节而拜时,身体倚靠着节而拜。郑司农说,"褒拜"如同如今持节而拜的礼节。"肃拜"只是俯身低头、垂手行礼,如同如今的"撎"(音"于至反",就是如今的作揖)。疏说:《仪礼·乡饮酒》中,宾客有以"撎"礼入门的做法,推手叫作"揖",引手叫作"撎"。
左传》郤至敢肃使者,注:肃,手至地,若今撎【字林云:举首下手也】汉何武举方正,所举者召见,槃辟雅拜,有司以为诡众虚伪。
——《左传》记载郤至肃拜使者,注说:"肃",是手着地行礼,如同如今的"撎"(《字林》说:抬头低手)。汉代何武举荐方正之士,被举荐的人受召见时,回旋辟让、行"雅拜"之礼,有司认为这是故作姿态、虚伪不实。
小祝置铭,注:郑司农云,铭,书死者名于旌,今谓之柩。疏:汉时谓铭为柩。
——"小祝:设置铭旌",注说:郑司农说,"铭",是把死者的名字写在旌旗上,如今叫作"柩"(原文所记)。疏说:汉代把"铭"叫作"柩"(此处或指铭旌之别
小祝置铭,注:郑司农云,铭,书死者名于旌,今谓之柩。疏:汉时谓铭为柩。
设道赍之奠。注:杜子春云,赍当为粢,道中祭也。汉仪,每街路辄祭。疏引汉法为证,后郑不从者,按既夕礼,祖庙之庭礼,道中无祭法。
甸祝禂牲。注:今侏大字也。疏:今汉时人,傍侏是侏大之字。
司巫掌巫降之礼。注:巫下神之礼。今世或死,既敛,就巫下□其遗礼。疏:郊特牲乡人□。郑注云:□彊鬼,彼逐疫疠之事。此□当家之鬼,非彊鬼也。
女巫注嵗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薫草药沐浴。疏:一月有三已,据上旬之已而为袚除之事,见今三月三日水上戒浴是也。
大史正嵗年,以序事。注:中数曰嵗,朔数曰年。中朔大小不齐,正之以閠。若今时作厯日矣。
抱天时,注:郑司农云:“大史主抱式,以知天时,处吉凶。”疏:“据当时占文谓之式,以其见时▯有法式,故谓载天文者为式。”
蓺文志有羡门式法
冯相氏十有二嵗。注:嵗谓大嵗。嵗星与日同次之月,斗所建之辰。乐说:说嵗星与日常应大嵗,月建以见。然则今厯大嵗,非此也。疏:以今厯大嵗,嵗星北辰,大嵗无跳辰之义,非此经大嵗者也。
防天位注合此嵗日月辰星宿五者以为时事之▯。若今厯日大嵗在某月某日某甲朔日直【音值】某也。
保章氏星土注堪舆,虽有郡国所入度,非古数也。今其存可言者,十二次之分也。星纪,吴越也;▯枵,齐也;娵訾,衞也;降娄,鲁也;大梁,赵也;实沈,晋也;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夀星,郑也;大火,宋也;析木,燕也。此分野之妖祥,主用客星彗孛之气为象。疏:古黄帝时堪舆亡,后代有作堪舆者,非古数。虽非古数,时有可言者。
占梦注:“天地之防,建厌所处之日辰,疏堪舆。”天老曰:“假令正月,阳建于寅,隂建在戍。”张逸问:“厌对之义。”答曰:“案堪舆《黄帝问天老》事云:‘四月阳建于已,破于亥;隂建于未,破于癸。’是为阳破阴,阴破阳。故四月有癸亥为阴阳交防,十月丁巳为隂阳交防。”《蓺文志》:“堪舆金匮十四卷。”注:“许慎云:堪天道,舆
地道
译名)。
设道赍之奠。注:杜子春云,赍当为粢,道中祭也。汉仪,每街路辄祭。疏引汉法为证,后郑不从者,按既夕礼,祖庙之庭礼,道中无祭法。
——"设置道路上赍奠之祭"。注说:杜子春说,"赍"应当作"粢",是在道路中举行的祭祀。汉代礼仪,每逢街道路口就要祭祀。疏引汉法作为佐证,但郑玄不采纳这种说法,因为按《既夕礼》,是在祖庙庭中行礼,道路中没有祭祀之法。
甸祝禂牲。注:今侏大字也。疏:今汉时人,傍侏是侏大之字。
——"甸祝:禂祭牺牲"。注说:如今"侏大"这个字(应指相关词语)。疏说:如今汉代人所说的"傍侏",就是"侏大"这个字。
司巫掌巫降之礼。注:巫下神之礼。今世或死,既敛,就巫下□其遗礼。疏:郊特牲乡人□。郑注云:□彊鬼,彼逐疫疠之事。此□当家之鬼,非彊鬼也。
——"司巫掌管巫师降神之礼"。注说:这是巫师使神降临的礼仪。如今世上有人死后,殡殓完毕,会请巫师前来(招魂),这是那种礼仪的遗留。疏说:《郊特牲》中乡人(傩祭驱疫)……郑玄注说:(那是驱逐)强鬼,是驱除疫病之事;而这里说的是本家之鬼,并非强鬼。
女巫注嵗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薫草药沐浴。疏:一月有三已,据上旬之已而为袚除之事,见今三月三日水上戒浴是也。
——"女巫",注说:按时令举行祓除仪式,如同如今三月上巳节,在水边举行之类的活动;"衅浴"是说用香草药物熏蒸沐浴。疏说:一个月中有三个"巳"日,是依据上旬的巳日来举行祓除之事,就是如今三月三日在水边斋戒沐浴的活动。
大史正嵗年,以序事。注:中数曰嵗,朔数曰年。中朔大小不齐,正之以閠。若今时作厯日矣。
——"大史正定岁年,用来排定事务次序"。注说:以中气计算的叫"岁",以朔望计算的叫"年",中气与朔望的大小不能完全一致,就用闰月来校正,如同如今编制历法的做法。
抱天时,注:郑司农云:“大史主抱式,以知天时,处吉凶。”疏:“据当时占文谓之式,以其见时〇有法式,故谓载天文者为式。”
——"抱天时",注说:郑司农说:"太史主要执掌'式盘',用来知晓天时、判断吉凶。"疏说:"依据当时占卜的文书叫作'式',因为它显现的时刻有一定的法式,所以把记载天文的仪器叫作'式'。"
蓺文志有羡门式法
——《汉书·艺文志》著录有《羡门式法》。
冯相氏十有二嵗。注:嵗谓大嵗。嵗星与日同次之月,斗所建之辰。乐说:说嵗星与日常应大嵗,月建以见。然则今厯大嵗,非此也。疏:以今厯大嵗,嵗星北辰,大嵗无跳辰之义,非此经大嵗者也。
——"冯相氏"掌"十有二岁"。注说:"岁"是指"大岁"。岁星与太阳同处一个星次的那个月,就是北斗所指向的时辰。乐说讲:岁星常常与太阳相应于大岁,通过月建可以看出来。既然如此,那么如今历法所说的"大岁",就不是这里所说的了。疏说:拿如今历法的"大岁"、岁星北辰来说,"大岁"没有跳辰的意思,并非这部经书所说的"大岁"。
防天位注合此嵗日月辰星宿五者以为时事之〇。若今厯日大嵗在某月某日某甲朔日直【音值】某也。
——"防天位",注说:把岁、日、月、辰、星宿这五者结合起来,作为判定时事的依据,如同如今历日所记的"某年在某月某日某甲朔日值某(星宿)"一样。
保章氏星土注堪舆,虽有郡国所入度,非古数也。今其存可言者,十二次之分也。星纪,吴越也;〇枵,齐也;娵訾,衞也;降娄,鲁也;大梁,赵也;实沈,晋也;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夀星,郑也;大火,宋也;析木,燕也。此分野之妖祥,主用客星彗孛之气为象。疏:古黄帝时堪舆亡,后代有作堪舆者,非古数。虽非古数,时有可言者。
——"保章氏"依星象土地占验,注说:堪舆之术,虽有各郡国所对应的星度,但并非古代的数法。如今可以说得清楚而尚存的,是十二星次的分野:星纪对应吴越;玄枵对应齐;娵訾对应卫;降娄对应鲁;大梁对应赵;实沈对应晋;鹑首对应秦;鹑火对应周;鹑尾对应楚;寿星对应郑;大火对应宋;析木对应燕。这是分野吉凶祸福之说,主要用客星、彗星、孛星等天象来作征验。疏说:古代黄帝时的堪舆之法已经失传,后代有人另创堪舆之术,已经不是古代的数法了。虽然不是古代的数法,但当时也有可以说明的地方。
占梦注:“天地之防,建厌所处之日辰,疏堪舆。”天老曰:“假令正月,阳建于寅,隂建在戍。”张逸问:“厌对之义。”答曰:“案堪舆《黄帝问天老》事云:‘四月阳建于已,破于亥;隂建于未,破于癸。’是为阳破阴,阴破阳。故四月有癸亥为阴阳交防,十月丁巳为隂阳交防。”《蓺文志》:“堪舆金匮十四卷。”注:“许慎云:堪天道,舆
——"占梦",注说:"天地之间的会合,是指'建'与'厌'所处的日辰"(疏解堪舆之说)。天老说:"假如正月,阳建在寅位,阴建在戌位。"张逸问:"'厌对'的含义是什么?"回答说:"据堪舆学中《黄帝问天老》一事所说:'四月阳建在巳位,破在亥位;阴建在未位,破在癸位。'这就是阳破阴、阴破阳的道理。所以四月中遇到癸亥日,是阴阳交会之处;十月中遇到丁巳日,也是阴阳交会之处。"《汉书·艺文志》著录:《堪舆金匮》十四卷。注说:许慎说:"'堪'指天道,'舆'指——"
(原文至此中断,"地道"二字另起一行,全段译毕。)
也
十有二嵗。注:嵗星为阳,右行于天;大嵗为阴,左行于地。十二嵗而小周,其妖祥之占,《甘氏嵗星经》其遗象也。
五云之物,注:郑司农云,「以二至、二分观云色,青为虫,白为防,赤为兵荒,黒为水,黄为丰。」疏:葢据《阴阳书》。
内史凡四方之事书,内史读之。注:若今尚书入省事疏,汉法奏事读之,故举以况之也。
译也。
十二岁(星)。注:岁星属阳,向右运行于天;太岁属阴,向左运行于地。十二年为一个小周天,关于灾异吉祥的占验,《甘氏岁星经》便是它遗留下来的记载。
五色云的物象。注:郑司农说:「在二至、二分之时观察云色,青色主虫灾,白色主戒备,赤色主兵荒,黑色主水灾,黄色主丰收。」疏:大概是根据《阴阳书》所说。
内史,凡是四方呈报的事务文书,都由内史诵读。注:就如同现在尚书省呈进的奏事文书,汉代的制度是奏事时要诵读,所以举此为例来类比说明。
霍光传尚书令读奏
以方出之,注:杜子春云,方直谓今时牍也。疏:古时名。
为方汉时名为牍故举以说之
外史达书名注古曰名今曰字使四方知书之文字得能读之。疏《聘礼记》云:百名以上书之于策,不满百名书之于方。古者之文字少,直曰名;后代文字多,则曰字。字者滋也,滋益而多,故更称曰字。
御史掌賛书,注賛为辞,若今尚书作诏文。疏谓:若今出诏勅之书。
续汉·百官志》尚书侍郎三十六人,一曹有六人,主作文书起草。安帝时,陈忠上疏荐周兴曰:“诸郎多文俗吏,鲜有雅材,每为诏文宣示内外,转相求请,或以不能而专已自由,辞多鄙固。”乃拜兴尚书郎。
巾车注缨今马鞅
容盖注:郑司农云,容谓幨车,山东谓之裳帏,或曰潼容。▯谓盖如今小车葢也。疏:此举汉法,小车有葢,以况周。
翟车有握,注有握,则此无盖矣。如今軿车是也。疏:汉法軿车无盖,故举以况之。
蒲蔽注《郑司农》云:「谓嬴兰车,以蒲为蔽。天子防服之车,汉仪亦然。」疏:「汉时有嬴长兰乗不善之车,故举以说之也。」
藩蔽。注:藩,今时小车,藩漆席以为之。
良车、散车,注不在等者,谓若今辎车后户之属,作之有功有沽。疏:汉时辎车与古者从军所载辎重财货之车,皆车后开户,故举以説之。
典路注:「汉朝上计律,陈属车于庭。」疏:「汉朝集使上计律法,谓上计防之法。」
安帝纪,永初四年春正月,元日,防彻乐不陈。充庭车,注:每大朝防,必陈乗舆法物车辇于庭,以年饥故不陈。
司常九旗之物,名各有属。注:属,谓徽识也。大传谓之徽号。令城门仆射所被,及亭长着綘衣,皆其旧象。疏引今汉法,欲见古有此物遗及汉时也。
司爟注:爟,读如予若观火之观。今燕俗名汤热为观,则爟火谓热火与?
司甲注甲,今之铠也。疏:今古用物不同,其名亦异。古用皮,谓之甲;今用金,谓之铠。从金为字也。
司戈盾注:戈,今时句孑防。疏:汉时见戈有旁出者,为句孑,亦名胡孑,故号戈为胡孑防也【句,古侯字】
大司马师帅执提,注:郑司农云,提谓马上鼓,有曲木提持鼓,立马髦上者,故谓之提。疏:据当时已有单骑,举以况周,其实周时皆乗车,无轻骑法也。
曲礼》前有车骑,则载飞鸿。正义:古人不骑马,经典无言骑者。今言骑者,当是周末时礼。《左传》正义:六国之时,始有单骑。左师展将以公乗马而归,此骑马之渐也。
誓民,注:誓以犯田法之罚也。誓曰:「无干车,无自后射。」疏:此据汉《田律》而言。
左右和之门,注军门曰和,今谓之垒门。立两旌以为之疏。
译《霍光传》"尚书令读奏"是"以方出之"。杜子春说,方就是直,指现在的木牍。这是古代的名称,因为汉代称为牍,所以举来解说。
外史通晓书名。古代称"名",现在称"字",是要使四方之人认得文字,能够读懂。《聘礼记》说:百字以上的写在竹策上,不满百字的写在方版上。古代文字少,直接叫"名";后代文字多了,就叫"字"。字是滋生的意思,滋生增多,所以改称为字。
御史掌管賛书。賛是文辞,就像现在尚书撰写诏文。是说:像现在颁发诏敕的文书。
《续汉书·百官志》:尚书侍郎三十六人,一曹六人,负责起草文书。安帝时,陈忠上疏推荐周兴说:"各位郎官大多是熟悉文书的俗吏,很少有高雅的才干,每当要撰写诏文宣示内外时,就辗转求人代笔,有的因不能胜任却又独断专行,措辞多鄙陋。"于是任命周兴为尚书郎。
巾车,缨就是现在的马鞅。
容盖,郑司农说,容指幨车,山东人称之为裳帏,也叫潼容。是说车盖就像现在的小车盖。这是举汉代制度来比况周代。
翟车有握,有握说明这种车没有盖了,就像现在的軿车。汉代制度中軿车没有盖,所以举来比况。
蒲蔽,郑司农说:"指嬴兰车,用蒲草做遮蔽,是天子出行所乘之车,汉代的礼仪也是这样。""汉代有嬴长兰乗这种不讲究的车,所以举来解说。"
藩蔽,藩就是现在的小车,用漆过的藩席做成。
良车、散车,不列入等级的,就像现在辎车后面开门那一类,制作有精有粗。汉代的辎车与古代随军装载辎重财物的车相同,都是车后开门,所以举来解说。
典路,"汉朝上计律,把属车陈列在庭中。""汉朝集使上计的律法,是说上计呈报的方法。"
《安帝纪》:永初四年春正月元日,朝会撤去音乐不再陈列。充庭车,注:每逢大朝会,必在庭中陈列乗舆的仪仗车辇,因这年饥荒的缘故不陈列。
司常,九旗之物,名称各有所属。属指徽识(标志)。《大传》称之为徽号。如今城门仆射所佩戴的,以及亭长所穿的绛色衣服,都是古代遗留下来的样子。这是援引汉代制度,想说明古代有这些东西,一直遗留到汉代。
司爟,爟读音如"予若观火"的观。现在燕地风俗把烧开的汤称为"观",那么爟火大概就是指热火吧?
司甲,甲就是现在的铠。古今用的东西不同,名称也不同。古代用皮革称为甲,现在用金属称为铠,字从金旁。
司戈盾,戈就是现在的句孑防。汉代所见的戈有旁边突出部分的,称为句孑,也叫胡孑,所以称戈为胡孑防(句是古代的"侯"字)。
大司马,师帅执提,郑司农说,提是马上用的鼓,用弯曲的木柄提着鼓,竖立在马鬃上,所以叫提。这是依据当时已有单骑,拿来比况周代,其实周代都是乘车作战,没有轻骑兵的制度。
《曲礼》说:"前有车骑,则载飞鸿。"正义:古人不骑马,经典中没有说到骑马的。现在说到骑马,应当是周代末年的礼制。《左传》正义:到了六国时期,才开始有单骑。左师展打算带着卫公乗马逃走,这就是骑马的开端。
誓民,宣誓是为了警戒违犯田猎法令的处罚。誓词说:"不要冲撞车驾,不要从后面射箭。"这是依据汉代的《田律》而说的。
左右和之门,军门叫"和",现在叫做垒门,立两面旌旗作标志。汉代军营设门叫垒门,与古代的和门相同,所以举来说明。
司勲,祭于大烝,现在汉代在
汉时军垒为门,名曰垒门,与古和门同,故举为说。
司勲祭于大烝。注:今汉祭功臣于庙庭。疏:引汉法,欲见古者祭功臣在庙庭也。
汉旧仪,宗庙祭功臣四十人,食堂下惟御仆滕公,祭于庙门外塾。
加田注:「郑司农云:禄田亦有给公家之赋贡,若今时侯国,有司农、少府钱谷矣。」疏:「汉法,谷入司农,钱入少府,故举以为况。」
掌固设其饰器,注兵甲之属。今城郭门之器亦然。疏:汉时城郭门守器所饰,亦若今城郭门傍所执矛防,皆有幡饰之等。
挈壶氏分以日夜。注:异昼夜漏也。漏之箭昼夜共百刻,冬夏之间有长短焉。大史立成法有四十八箭。疏:马氏云漏凡百刻,春秋分昼夜各五十刻,冬至昼则四十刻,夜则六十刻,夏至昼六十刻,夜四十刻。郑注《尧典》云:「日中者,日见之漏与不见者齐;日长者,日见之漏五十五刻,于四时最长也;夜中者,日不见之漏与见者齐;日短者,日见之漏四十五刻,于四时最短。」此与马义异,以其马云春秋分昼夜五十刻,据日见之漏;若兼日未见、日没后五刻,昼五十五刻,夜四十五刻;若夏至昼六十刻,通日未见、日没后五刻,则昼六十五刻,夜三十五刻。一年通闰有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四时之间九日有余,较一刻为率。云大史立成法有四十八箭者,此据汉法而言,则以器盛四十八箭,箭各百刻,以壶盛水,悬于箭上,节而下之。水水淹一刻则为一刻。四十八箭者,葢取倍二十四气也。《书》正义:汉初率九日増减一刻,和帝时霍融始请改之。郑注《书纬·考灵曜》仍云九日増减,犹未觉误也。
续汉厯志:「永元十四年诏曰:『今官漏以计率分昏明,九日増减一刻,违失其实。大史待诏霍融上言:不与天相应。令下晷景漏刻四十八箭,立成式。官府当用者,计吏到班,予四十八箭。』」
射人射牲。注:今立秋有防,刘云「疏:汉时苑中有防,刘即《尔雅》防似貍,刘杀也。云立秋防杀物。」
武帝纪》膢五日。注:如淳曰:「汉仪注:立秋防膢。」苏林曰:「膢,祭名。防,虎属。常以立秋日祭兽,王者亦以此日出猎,还以祭宗庙,故有防膢之祭。」顔师古曰:「《续汉书》作『防刘膢』,刘义通。」《法言》膢腊注:「膢,八月旦也。今河东俗奉以为大节,祭祀先人也。」
罗氏注:「今俗放火张罗,其遗教。」疏:「汉之俗,间在上放火,于下张罗,丞之以取禽兽,是周礼之遗教。」
罗春鸟注若今南郡黄雀之属
方相氏注:「冒熊皮者,以惊敺疫厉之鬼,如今魌头也。」敺方良注:「天子之椁,柏黄肠为里,而表以石焉。」疏引汉法为证。
霍光传》注:如淳曰:「汉仪注:天子陵中明中高丈二尺四寸,周二丈。
译宗庙庭中祭祀功臣。援引汉代制度,想说明古代在庙庭祭祀功臣。
《汉旧仪》:宗庙祭祀功臣四十人,在堂下进食,只有御仆滕公在庙门外的塾中受祭。
加田,"郑司农说:禄田也有供给公家赋税贡纳的部分,就像现在的侯国,设有司农、少府征收钱谷。""汉代制度,谷物归司农,钱币归少府,所以举来比况。"
掌固设其饰器,指兵甲一类的东西,现在城郭门上的器械也是这样。汉代城郭门守卫器械上的装饰,也像现在城郭门旁所执的矛戟一类,都有旗幡装饰等等。
挈壶氏分昼夜,是区分昼夜漏刻。漏箭昼夜共一百刻,冬夏之间有长有短。太史制定的定式有四十八支箭。马融说漏刻共一百刻,春分秋分昼夜各五十刻,冬至白天四十刻夜晚六十刻,夏至白天六十刻夜晚四十刻。郑玄注《尧典》说:"日中,是太阳可见的漏刻与不可见的相等;日长,是太阳可见的漏刻五十五刻,是四季中最长的;夜中,是不可见的漏刻与可见的相等;日短,是可见的漏刻四十五刻,是四季中最短的。"这与马融的说法不同,因马融说春分秋分昼夜各五十刻是依太阳可见之漏而言;若把日未出、日没后各五刻算入,则白天五十五刻,夜晚四十五刻;若夏至白天六十刻,加上日未出、日没后各五刻,则白天六十五刻,夜晚三十五刻。一年通计闰余共三百六十五又四分之一日,四季之间相差九天多,大约以一刻为准。说太史所立定式有四十八支箭,是依汉代制度而言,是用器皿盛四十八支箭,每支箭刻一百刻,用壶盛水悬于箭上方,按节令依次下移,水浸没一刻就算一刻。四十八支箭,大概是取二十四节气两倍之意。《尚书》正义:汉初的比率是九天增减一刻,和帝时霍融才请求改正。郑玄注《尚书纬·考灵曜》仍说九天增减,还没察觉这个错误。
《续汉书·律历志》:"永元十四年下诏说:'如今官方漏刻按比率划分昏晓,九天增减一刻,违背实情。太史待诏霍融上言:与天象不相符合,应颁行晷景漏刻四十八箭的定式。官府应当使用的,计吏到任时发给四十八箭。'"
射人射牲,现在立秋有射礼叫"刘"。汉代苑囿中有射礼,"刘"是《尔雅》所说像貍一样的兽,"刘"是杀的意思,说立秋时射杀猎物。
《武帝纪》"膢五日",如淳说:"汉仪注:立秋祭祀防膢。"苏林说:"膢是祭祀之名。防是虎一类猛兽。常在立秋日祭祀野兽,帝王也在这天出猎,回来后用猎物祭祀宗庙,所以有防膢之祭。"顔师古说:"《续汉书》写作防刘膢,刘的意思相通。"《法言》"膢腊"注:"膢,是八月初一,现在河东风俗把这天当作大节日,祭祀祖先。"
罗氏,"现在的风俗放火张网捕鸟,这是古代教化的遗留。""汉代的风俗,一方在上面放火,一方在下面张网来捕取禽兽,这是《周礼》教化的遗留。"
罗春鸟,就像现在南郡的黄雀一类。
方相氏,"蒙上熊皮的人,用来惊吓驱赶疫病邪祟之鬼,就像现在的魌头。"敺方良,"天子的棺椁,用柏木黄肠题凑作内层,外面再包上石头。"援引汉代制度作证明。
《霍光传》注:如淳说:"汉仪注:天子陵墓中的明中高一丈二尺四寸,周长二丈。里面是梓木棺,其次是楩木椁,柏木黄肠题凑。"苏林说:"柏木的黄色木心,所以叫黄肠。"
大仆,大寝之门外,大寝就是路寝。它的门外,就是内朝之中,就像现在宫殿端门之下。
达穷者与遽,郑司农说:穷是指穷困冤屈、失职的人,前来敲这面
内梓宫,次楩椁,柏黄肠题凑。」苏林曰:「柏木黄心,故曰黄肠。」
大仆大寝之门外,注:大寝路寝也。其门外,则内朝之中,如今宫殿端门下矣。
达穷者与遽令注郑司农云:穷谓穷寃失职,则来击此鼓以达于王。若今时上变事,击鼓矣。遽传也。若今时驿马军书当急闻者,亦击此鼔。
前驱注前驱如今道引也
小臣燕出入则前驱,注:燕出入若今游于诸观苑。疏引汉法证之。
隶仆掌跸宫门之事。注:郑司农云,跸,谓止行者。清道,若今时儆跸。
弁师延纽。注:延冕之覆在上,是以名焉。纽,小鼻,在武上,笄所贯也。今时冠卷当簪者,广袤以冠縰,其旧象与疏。古之纽、武、笄贯交处,若今汉时冠卷当簪所贯。
者,于上下之广,及随縰之袤,以冠縰者,贯簪之处,当冠縰之中央。是周冕垂纽于武,贯笄之旧象,以无正文,故云与以疑之。凡冕体,《周礼》无文,叔孙通作汉礼器制度,取法于周,今还取彼,以释之。案彼文,凡冕以版,广八寸,长尺六寸,以上▯下朱,覆之,乃以五防缫绳,贯五采玉,垂于延前后,谓之邃延。
缫斿。注:郑司农云:“缫,当为藻。缫,古字也。藻,今字也。同物,同音。”
会五采注:郑司农云:「沛国人谓反紒为防,▯谓防读如大防之防。」疏:汉歴有大防、小防,取防聚之意。
玉璂。注:璂,读如薄借綦之綦,綦,结也。疏:汉时有薄借綦之语,故读从之。亦取结义,薄借之语未闻。
司戈盾,设藩盾。注:藩盾,盾可以藩卫者,如今之扶苏与?
疏举汉法以况之
司弓矢,枉矢注。枉矢者,取名变星,飞行有光,今之飞矛是也。疏案:《援神契》云,枉矢射慝。《考异邮》曰,枉矢精,状如流星,蛇行有尾。见《天文志》曰,状大流星,是其妖变之星,行时有光。汉时名此矢为飞矛,故举以为説也。
廋人注:「郑司农云:『散读为中散大夫之散。』」
圉师注:「杜子春读椹为齐人言铁椹之椹。」
职方氏,天下之圗。注:天下之图,如今司空舆地圗也。疏:大司徒掌九州,不言夷狄,九州之内有邦国,故以郡国言之。此职方兼主夷狄,夷狄中汉时不置郡国,惟置校尉掌之,故此注亦不言郡国也。
司圜注:郑司农云「圜土谓狱城也」。今狱城圜。疏:东方主规,规主仁恩,凡断狱以仁恩求出之,故圜也。
司隶,注隶给劳辱之役者,汉始置司隶,亦使将徒治道沟渠之役,后稍尊之,使主官府及近郡。疏以汉时司隶官与周同,故举以为况也。
萍氏注:今天问,萍号作苹。疏:《离骚》有《天问》篇,天不可问,故以《天问》为名。
防氏注:「郑司农云:『▯读为▯氏《春秋》之▯』。
译鼓以便上达君王知道。就像现在的上报变故之事要敲鼓一样。遽是传递的意思。就像现在驿马传递紧急军情文书,也是敲这面鼓。
前驱,就像现在的引导先行。
小臣,燕出入则前驱,燕出入就像现在游览各处观苑。援引汉代制度作证明。
隶仆掌跸宫门之事,郑司农说,跸是指制止行人,清理道路,就像现在的儆跸。
弁师延纽,延是冕冠上面的覆盖物,因此得名。纽是小鼻状的部件,在武(冠圈)上面,是笄贯穿的地方。就像现在冠圈上正对簪子处,宽度长度与冠上的縰相配,大概是它古代的样子。古代的纽、武、笄贯穿相交的地方,就像现在汉代冠圈上正对簪子贯穿之处一样。上下的宽度以及随縰的长度,用冠縰之处正是贯穿簪子的地方,当在冠縰的中央。这是周代冕冠上纽垂在武上、贯穿笄的古代样式,因没有明确文字记载,所以用"大概"表示存疑。凡冕的形制,《周礼》没有文字记载,叔孙通制定汉代礼器制度,取法于周代,现在还拿来解释。查那段文字,凡冕都用版做成,宽八寸长一尺六寸,上面玄色下面朱色覆盖在上,用五色丝绳贯穿五彩玉,垂在延的前后,称为邃延。
缫斿,郑司农说:"缫应当写作藻,缫是古字,藻是今字,是同一物件,读音相同。"
会五采,郑司农说:"沛国人称反紒(发髻)为防,是说防的读音像大防的防。"汉代历法有大防、小防,取聚合之意。
玉璂,璂读音像薄借綦的綦,綦是结的意思。汉代有薄借綦这样的说法,所以按此读音。也是取结的意思,但薄借这句话的出处不清楚。
司戈盾,设藩盾,藩盾是可以用来遮蔽护卫的盾,大概就像现在的扶苏吧?举汉代制度作比况。
司弓矢,枉矢,取名于变异之星,飞行时有光亮,就是现在的飞矛。查《援神契》说,枉矢是用来射邪恶之物的。《考异邮》说,枉矢之精,形状像流星,像蛇一样爬行有尾巴。《天文志》说,形状像大流星,是妖异变化之星,运行时带有光亮。汉代把这种箭称为飞矛,所以举来解说。
廋人,"郑司农说:散读作中散大夫的散。"
圉师,"杜子春把椹读作齐地人所说铁椹的椹。"
职方氏,天下之图,天下的地图就像现在司空所掌的舆地图。大司徒掌管九州,不提夷狄,是因九州之内有邦国,所以用郡国来说;这个职务兼管夷狄,夷狄之中汉代不设郡国,只设校尉管理,所以这条注也没提到郡国。
司圜,郑司农说圜土指的是监狱的城墙,现在的监狱城墙是圆形的。东方主管规矩,规主仁德恩惠,凡断案时以仁德恩惠求得释放,所以是圆形的。
司隶,隶是承担劳苦役务的人,汉代开始设置司隶,也是让他们率领刑徒从事修治道路沟渠的劳役,后来渐渐地位提高,让他们主管官府以及京城附近的郡县。因汉代的司隶官与周代相同,所以举来作比况。
萍氏,现在的《天问》,"萍"号写作"苹"。《离骚》中有《天问》篇,天不可询问,所以用天问作篇名。
防氏,"郑司农说:某读作某氏《春秋》的某。"防氏所作的《春秋》以人名为书名,就像《晏子》《吕氏春秋》之类,取其读音。汉代《儒林传》:堂谿惠传授给泰山人防都,防都与筦路又拜顔安乐为师,所以顔氏又有筦、防两家的学问。防氏《春秋》就是防都所作的。(此说恐怕有误。)
薙氏,"郑司农说:现在民间把麦子收割后的地叫做夷下,是说割去麦子,用它下面的地种植豆类。"
蝈氏
」疏:「防氏作《春秋》书名,若《晏子》《吕氏春秋》之类,取其音读也。汉《儒林传》:堂谿惠授泰山防都,都与筦路又事顔安乐,故顔氏复有筦防之学。防氏《春秋》即防都也。」疏:「恐误。」
薙氏注:「郑司农云:今俗间谓麦下为夷下,言芟夷其麦,以其下种禾豆也。」
蝈氏注蝈今御所食蛙也
霍山曰丞相擅减宗庙羔莵鼃
伊耆氏注今姓有伊耆氏也
大司寇两剂注剂今劵书也
欲有复于上,注:复,犹报也。报之者,若上书诣公府言事矣。
以邦成弊之郑司农云:「邦成谓若今时决事比也。」疏:「若今律,其有断事皆依旧事断之,其无条取比类以决之,故云决事比也。」
晋志:「汉时决事集为令甲以下三百余篇」。
小司寇读书则用法注。郑司农云:「如今时读鞫,已乃论之。」疏:鞫,谓劾囚之要辞。读,已乃论其罪也。
八辟注:郑司农云:“议亲,若今时宗室有罪先请,是也;议贤,若今时防吏有罪先请,是也;议贵,若今时吏墨绶有罪先请,是也。”疏:汉法,丞相、中二千石、金印紫绶,御史大夫二千石、银印青绶,县令六百石、铜印墨绶。
前王而辟。注:郑司农云,小司寇为王道辟,除奸人也。若今时执金吾,下至令尉奉引矣。疏:汉时执金吾及令尉为帝奉引,犹如小司寇为王导,故引以为况。
士师五禁注:古之禁书亡矣。今宫门有符籍,官府有无故擅入,城门有离载下帷,野有田律,军有嚣讙,夜行之禁,其觕可言者。疏举汉法以况之:在车离耦载而下帷,恐是奸非,故禁之。
三曰禁注。禁则军礼曰:「无干车,无自后射,比其类也。」追胥。注:胥读如宿偦之偦。偦,谓司搏盗贼也。疏:时有夜宿逐贼,谓之偦。
士之八成。注:郑司农云:“八成者,行事有八篇,若今时决事比。”疏:凡言成者,皆旧有成事品式,后人依而行之。决事依前比类决之。
邦汋注:郑司农云:斟酌盗取国家宻事,若今时刺探尚书事。疏:汉时尚书掌机宻,有刺探尚书宻事,斟酌私知,故举为况也。
诏司寇注若今曰听正法觧也
傅别注,故书别为辩。郑司农云:傅或为符,辩读为风。别之别,若今时市买为劵,书以别之,各得其一。讼则案劵以正之。
乡士辩其狱讼,异其死刑之罪,而要之。注:要之,为其罪法之要辞,如今劾矣。疏:劾,实也。
左传疏汉世名断狱为劾
士师受中协日,注:郑司农云,协,和合支干善日,若今时望后利日也。士师受中,若今二千石受其狱也。疏:汉时受二千石禄禀,郡守之等受在下已成之狱,利日即合刑杀之日。
三公若有邦事,则为之前驱而辟。
译,蝈就是现在御膳所食用的蛙。
《霍光传》:丞相擅自削减宗庙祭祀用的羔羊、兔子、蛙。
伊耆氏,现在姓氏中有伊耆氏。
大司寇,两剂,剂就是现在的契约文书。
欲有复于上,复如同报告的意思,报告就像上书到官府陈述事情一样。
以邦成弊之,郑司农说:"邦成就像现在断案时援引的判例。""就像现在的法律,凡有案件要断决,都依照旧有先例判决,如没有相应条文,就选取类似的案例来判决,所以叫决事比。"
《晋书》:"汉代断案的判例汇集成《令甲》以下三百多篇。"
小司寇,读书则用法,郑司农说:"就像现在审读囚犯的口供记录,审完后才定罪。"鞫是指审讯囚犯的关键供词,读完后才判定他的罪行。
八辟,郑司农说:"议亲,就像现在宗室有罪要先请示,就是这个意思;议贤,就像现在贤能的官吏有罪要先请示;议贵,就像现在佩带墨绶以上的官吏有罪要先请示。"汉代制度,丞相、中二千石官员用金印紫绶,御史大夫、二千石官员用银印青绶,县令用六百石俸禄、铜印墨绶。
前王而辟,郑司农说,小司寇为君王开路辟除,是为了清除奸邪之人。就像现在的执金吾,下到县令、县尉都负责为帝王开路引导。汉代执金吾以及县令、县尉为帝王开路引导,如同小司寇为君王开路一样,所以拿来作比况。
士师五禁,古代的禁令文书已经失传。现在宫门有出入的符籍,官府无故擅自闯入的要治罪,城门规定不许在车中离开陪乗人员、放下车帷,田野有《田律》,军中有喧哗之禁,还有夜行的禁令,这些是可以大概说出来的。举汉代制度来比况:在车中离开陪乘人员而放下帷幕,恐怕有奸邪之事,所以要禁止。
三曰禁,禁就是军礼所说的:"不要冲撞车驾,不要从后面射箭",这是同一类的规定。追胥,胥读音像宿偦的偦,偦是指负责搜捕盗贼的人。当时有夜间留宿追捕盗贼的做法,称为偦。
士之八成,郑司农说:"八成,是处理事务的八篇成例,就像现在断案时援引的判例。"凡称"成"的,都是原来就有的现成事例和格式,后人依此执行;断案则依照以前的类似案例来判决。
邦汋,郑司农说:斟酌盗取国家机密事务,就像现在的刺探尚书之事。汉代尚书掌管机密,有刺探尚书机密、私自斟酌获知的情况,所以举来作比况。
诏司寇,就像现在所说的"听正法解"。
傅别,古书上"别"写作"辩"。郑司农说:傅有的写作"符",辩读作"风"。"别"的意思,就像现在买卖立契约,写好后一分为二,双方各拿一份,发生诉讼时就依照契约来判定。
乡士辩其狱讼,异其死刑之罪,而要之,要之是指对其罪状法律要点的判词,就像现在的"劾"。劾是核实的意思。
《左传》疏:汉代把判决案件称为"劾"。
士师受中协日,郑司农说,协是配合干支中的吉日,就像现在的"望后利日";士师受中,就像现在二千石官员受理案件一样。汉代受二千石俸禄的官员,郡守一类接受下面已经审结的案件,"利日"就是适合行刑的日子。
三公若有邦事,则为之前驱而辟,郑司农说,乡士为三公开路,就像现在三公出城时,由郡督邮、缉捕盗贼的官吏在前开路。邮是指往来传递公文的人,盗贼是指原来做过盗贼的人,即不良之人,所以郡里让督察邮驿的人是曾做过盗贼的人为他们开路,用来比况古代乡士开路的情形,两者
注:郑司农云,鄊士为三公道也。若今时三公出城,郡督邮、盗贼道也。疏:邮谓邮行往来,盗贼谓旧为盗贼,即不良之人,故郡内督察邮行者是盗贼之人,使之道,以况古鄊士为道,相类也。
讶士有治于士者造焉。注:如今郡国亦时遣主者吏诣廷尉议者,疏。汉时狱官号廷尉。
四方有乱狱则往而成之。注:犹吕歩舒使治淮南狱,疏吕歩舒明《春秋公羊》为丞相长史,淮南王反,武帝诏使宗正刘徳与歩舒穷验其事。
朝士外朝之法,注:雉门设两观,与今之宫门同。疏:举汉以况周。
今司徒府有天子以下大防殿,亦古之外朝哉?疏举汉法,况义?
得获货贿、人民、六畜者,注:郑司农云,「若今时得遗物及放失六畜,持诣乡亭县廷,大者公之,大物没入公家也;小者私之,小物自畀也。」
期外不听,注:郑司农云:“若今时徒论决满三月,不得乞鞫。”
有判书注:郑司农云:“谓若今时辞讼有劵书者,为治之犯令者。”注:“若今时加贵取息,坐臧。”
杀之无罪。注:郑司农云:「若今时无故入人室宅庐舍、上人车船、牵引人欲犯法者,其时格杀之无罪。」疏:先郑举汉《贼律》云。
晋志:魏李悝着法经,其律始于盗贼。《盐铁论》:“一尺四寸之律,古今一也。”或以治,或以乱。
司民皆书于版注版今户籍也
司刑注:「今东西夷,或以墨劓为俗。古刑人亡逃者之世,类与宫若今宦男女也。」郑司农云:「汉孝文帝十三年除肉刑。」疏:「宦男女,即宫人、妇女及奄人使守内閤者也。文帝赦肉刑,所赦者唯赦墨劓与刖三者,其宫刑至隋乃赦也。」
书《吕刑》正义:汉除肉刑,除墨、劓、剕耳,宫刑犹在。隋开皇之初始除男子宫刑,妇人犹闭于宫。
诏刑罚法,处其所应,不如今律家所署法矣。
司刺三宥。注:郑司农云:“过失,若今律过失杀人不坐死。”▯谓识审也,不审,若今仇讐当杀,甲见乙,诚以为甲而杀之者,过失。若举刃欲斫伐而轶中人者,遗防,若间帷薄防有在焉者,而以兵矢投射之。疏:甲乙者,兴喻之之义。
三赦。注:郑司农云,幼弱、老旄,若今时律令,年未满八岁,八十以上,非手杀人,他皆不坐。
司约丹圗,注丹圗未闻,或有雕器簠簋之属有圗象者与?今俗语有铁劵丹书,岂此旧典之遗言与?
职金楬而玺之。注:郑司农云,今时之书有所表识,谓之楬橥。疏:楬即今之板。
金罚疏,夏侯、欧阳说云:「墨罚疑赦,其罚百率。」古以六两为率。古《尚书》説:「百锾。」锾者,率也。一率十一铢,二十五分铢之十三也。百锾为三斤。郑▯以为古之率多作锾。
萧望之传张敞曰:「甫刑之罚,小过赦,薄罪赎有金选之品。
译相类似。
讶士,有治于士者造焉,就像现在郡国也时常派遣主管的官吏到廷尉那里去议事。汉代的狱官称为廷尉。
四方有乱狱则往而成之,就像吕歩舒被派去审理淮南王的案子一样。吕歩舒精通《春秋公羊传》,任丞相长史,淮南王谋反,武帝下诏派宗正刘徳与吕歩舒彻底查究此案。
朝士,外朝之法,雉门设立两观,与现在的宫门相同。举汉代制度来比况周代。
现在司徒府有天子以下的大朝殿,也是古代外朝的意思吧?援引汉代制度,用意大概如此?
得获货贿、人民、六畜者,郑司农说:"就像现在拾得遗失的物品以及走失的六畜,送到乡亭县衙,大的归公家所有,大件物品没收归公家;小的归私人所有,小件物品自己拿走。"
期外不听,郑司农说:"就像现在服刑判决满三个月后,不能再申诉。"
有判书,郑司农说:"就像现在诉讼有契约文书的情况,是为了惩治违犯禁令的人。"注:"就像现在加倍收取利息的,要按贪赃罪治罪。"
杀之无罪,郑司农说:"就像现在无故闯入他人住宅房屋、爬上他人车船、拉扯他人企图行凶的,当时就地格杀不算犯罪。"这是郑司农援引汉代的《贼律》而说的。
《晋书》:魏国李悝著《法经》,其中的律法从盗贼开始。《盐铁论》:"一尺四寸的法律,古今都是一样的。"有的用来治理天下,有的却导致混乱。
司民皆书于版,版就是现在的户籍。
司刑,"现在的东西夷狄,有的把墨刑、劓刑当作风俗。古代受刑而逃亡的人的后代,类似宫刑,就像现在的宦官男女一样。"郑司农说:"汉孝文帝十三年废除肉刑。""宦官男女,就是宫人、宫女以及守卫内阁的宦官。文帝赦免肉刑,所赦免的只有墨刑、劓刑与刖刑三种,宫刑一直到隋代才被废除。"
《尚书·吕刑》正义:汉代废除肉刑,废除的是墨刑、劓刑、剕刑,宫刑仍然存在。隋朝开皇初年才开始废除男子的宫刑,妇女仍然被幽闭在宫中。
诏令刑罚之法,处置合于其罪,不像现在的律家所规定的法律那样。
司刺三宥,郑司农说:"过失,就像现在的法律规定过失杀人不判死罪。"这是说辨识审察,如果没有审察清楚,就像有仇怨要杀某甲,有人看见乙误以为是甲而把他杀了,这是过失。如果举起兵刃想要砍伐什么,却意外击中了人,这叫遗忘;如果隔着帷幕帐幔而其中有人,用兵器箭矢投射,也是类似的情况。"甲""乙"是用来举例说明的。
三赦,郑司农说,幼弱、老旄,就像现在的律令规定,年龄未满八岁,或八十岁以上的人,只要不是亲手杀人,其他的都不判罪。
司约丹图,丹图不清楚是什么,或许有雕刻的器物如簠簋一类刻有图案的东西吧?现在民间有"铁劵丹书"的说法,难道这是古代典章制度遗留下来的说法吗?
职金,楬而玺之,郑司农说,现在的文书有需要标注表明的地方,称之为楬橥。楬就是现在的木牌。
金罚,夏侯氏、欧阳氏说:"墨刑可疑而赦免的,罚款一百率。"古代以六两为一率。古文《尚书》说:"一百锾。"锾就是率,一率是十一铢又二十五分之十三铢,一百锾为三斤。郑玄认为古代的"率"多数写作"锾"。
《萧望之传》张敞说:"《甫刑》的刑罚,小过错可以赦免,轻微罪行可以用金钱赎罪,有金选的等级。"注:"选,音刷,本字写作'锊',锊就是锾,重量为十一铢又二十五分之十三铢,也说是重六两。"
用金石,制作枪雷(音诔)、椎
」注:「选音刷,字本作锊,锊即锾也,其重十一铢,二十五铢之十三,一曰重六两。」
用金石注作枪雷【音诔】椎椁【宅耕反】之属。疏皆谓守城御捍之具。
司属掌任器货贿入于司兵。注:郑司农云,若今时伤杀人所用兵器,盗贼臧加责没入县官。疏:加责者,即今时倍臧。
其奴注:郑司农云,今之为奴婢,古之罪人也。▯谓奴从坐而没入县官者。疏:汉时名官为县官,非谓州县也。
史记·索隐》云:夏家王畿内名县,内即国都也。王者官天下,故曰县官。
司圜任之以事。注:郑司农云「若今时罚作矣」。
史记·冯唐传》云:"中守魏尚削其爵,罚作之。"
掌戮,注:斩以鈇钺,若今要斩也;杀以刀刃,若今弃市也。宫者,使守内,注:以其人道絶也。今世或然。
野庐氏比修除道路者,注:比较治道者,名若今次金叙丈功。疏谓汉时主役之官,官名次金叙主,以丈尺赋功。
凡道禁注禁,谓若今絶防、大巾、持兵杖之属。疏:古时禁书亡,故举汉法而言也。
蜡氏置楬焉。注:郑司农云,今时楬橥是也。有地之官,有部界之吏,今时乡亭是也。
司寤氏掌夜时,注:夜时,谓夜晩早,若今甲乙至戌。疏:甲乙则早时,戌亥则晩时也【疏:以戊为戌误,甲乙至戊谓夜有五更】西域传:杜钦曰:「斥候士五分夜击刁斗自守,一夜有五更,故分而持之。」天文志有甲夜、乙夜。袁宏《汉旧仪》:「昼漏尽,夜漏起,省中用火,中黄门【阙】五夜:甲夜、乙夜、丙夜、丁夜、戊夜,相传授守火【阙】内户外鼓五止,宫中衞官、城门击刁斗传五夜,百官各徼直,符行衞士周庐击木柝,唯呼备。
夜士注主行夜徼▯者,如今都▯之属。疏行夜来往周旋,谓徼▯者。
司烜氏以鉴取明水于月。注:鉴,镜属,取水者,世谓之方诸。疏:汉世谓之方诸。
明竁注,若今楬头,明书其罪法也。
条狼氏执鞭以趋辟。注:趋而辟行人,若今卒辟车之为。庶氏毒蛊。注:贼律曰,敢蛊人及教令者,弃市。
薙氏春始生而萌之,夏日至而夷之,秋绳而芟之。注:萌之者,以兹其斫其生者;夷之,以钩镰迫地芟之也。若今取菱矣。疏:汉时,兹其即今之锄也。
蝈氏注齐鲁之间谓鼃为蝈
伊耆氏齿杖。注:郑司农云,今时亦命之为工杖。
大行人谕书,名注书,名书之字也。古曰名,聘礼曰书名以上。
小行人秋献功,注:若今计文书,断于九月。其旧法管节,注:如今之竹使符也。
赙补注:「郑司农云:『若今时一室二尸,则官与之棺也。』」《司仪》旅摈注:「旅读为鸿胪之胪。」
行夫,传遽。注:传遽,若今时乗传骑驿而使者也。
译椁(音宅耕反)一类的东西,都是指防守城池、抵御敌人的器具。
司属掌任器货贿入于司兵,郑司农说,就像现在伤害杀害人所用的兵器,盗贼的赃物加倍赔偿,没收归官府。加倍赔偿,就是现在所说的"倍臧"。
其奴,郑司农说,现在的奴婢,就是古代的罪人。是说因株连获罪而被没收归官府的人。汉代称官府为"县官",不是指州县。
《史记·索隐》说:夏代王畿之内称为"县","内"就是国都。天子以天下为官府所辖,所以称为"县官"。
司圜,任之以事,郑司农说"就像现在的罚作"。
《史记·冯唐传》说:"云中太守魏尚被削去爵位,罚以劳役。"
掌戮,用鈇钺来斩杀的,就像现在的"要斩"(腰斩);用刀刃杀的,就像现在的"弃市"。宫刑,让受刑者守卫内宫,是因为这种人已经断绝了人伦之道,现在有的地方也是这样。
野庐氏比修除道路者,比较修治道路的功劳,就像现在的按等级记功。这是说汉代主管劳役的官员,官名依次记功,按丈尺来计算功劳。
凡道禁,禁就像现在的绝防、大巾、持兵杖之类。古代的禁令文书已经失传,所以举汉代的法令来说明。
蜡氏置楬焉,郑司农说,现在的楬橥就是这个。有地方官员管辖,有分管界域的官吏,就像现在的乡亭。
司寤氏掌夜时,夜时是指夜晚的早晚,就像现在从甲到戌各更次。甲乙是早时,戌亥是晚时(疏中把"戊"误作"戌","甲乙至戊"是指夜里有五更)。
《西域传》:杜钦说:"斥候士兵分成五班,夜里敲打刁斗自行防守,一夜有五更,所以分班值守。"《天文志》有甲夜、乙夜的说法。袁宏《汉旧仪》:"白天的漏刻用尽,夜晚的漏刻开始,宫中用火,中黄门(缺)五夜:甲夜、乙夜、丙夜、丁夜、戊夜,相继传递看守火(缺)内户外击鼓五次停止,宫中卫官、城门敲刁斗传递五更,各官员分别在自己岗位上值夜,护卫符节的卫士巡逻敲击木柝,只呼喊'戒备'。"
夜士,主管夜间巡逻警戒的人,就像现在的都〇一类。巡夜往来周旋,就是指巡逻警戒的人。
司烜氏,以鉴取明水于月,鉴是镜子一类的东西,取水的器具,世人称之为"方诸"。汉代人称之为"方诸"。
明竁,就像现在的"楬头",明白写出他的罪状法条。
条狼氏,执鞭以趋辟,快步走开让行人回避,就像现在士卒开道清路一样。庶氏毒蛊,《贼律》说,敢于用蛊毒害人以及教唆的人,处以弃市之刑。
薙氏,春始生而萌之,夏日至而夷之,秋绳而芟之,萌之是用兹其(一种农具)铲除刚长出来的草;夷之是用钩镰贴地割除,就像现在采菱一样。汉代,兹其就是现在的锄头。
蝈氏,齐鲁一带把蛙称为"蝈"。
伊耆氏齿杖,郑司农说,现在也称之为"工杖"。
大行人谕书,名,书、名,是指书写的文字。古代称"名",《聘礼》说"书名以上"。
小行人秋献功,就像现在的会计文书,在九月截止呈报。它旧有的凭证制度,就像现在的竹使符。
赙补,"郑司农说:'就像现在一户有两个死者,官府就发给他们一副棺材。'"《司仪》"旅摈","旅读作鸿胪的胪。"
行夫,传遽,就像现在乗坐驿车骑马传递的使者一样。
掌讶,次于舍门外,次就像现在官府门外更换衣服的地方。举汉代的制度来比况,就是现在门外也是这样。
《考工记》,胡就是现在的匈奴。
鲍,书上
掌讶次于舍门外。注:次如今官府门外更衣处。疏:举汉法以况之,即今门外亦然。
考工记注胡今匈奴
鲍书或为鞄,《苍颉篇》有鞄□。疏:《艺文志》《苍颉有七章,秦丞相李斯所作,鞄□是其一篇,内有治皮之事故,引为证也。
既建而迆。注:郑司农云,迆读为倚,移从风之移。疏:司马长卿《上林赋》云。
戚速注齐人有名疾为戚者
终古注齐人之言,终古犹言常也。
轐注:郑司农云,轐读为旃仆之仆,谓伏兔也。疏:伏兔,汉时名,今人谓之车屐是也。
轮人三材。注:今世毂用杂榆,辐以檀,牙以橿也。疏:郑举今世所用木为此三者。
牙也者,注:郑司农云,谓轮輮也。世间或谓之罔。
眡其绠。注:郑司农云,绠读为闗东言饼之饼。疏:依俗读也。
察其菑。注:郑司农云:“菑读如杂厠之厠。”泰山、平原所树立物为菑。博立枭棊,亦为菑。疏:史游章分别部居,不杂厠。博戏时,立一子于中央,谓之枭棊。
为之弱注,今人谓蒲本在水中者为弱。疏:史游《章》云:“蒲蒻兰席,谓取蒲之本在水者为席。”
▯注郑司农云蜀人言摋曰▯
弓注,盖橑也。疏:汉世名盖弓为橑子也。
辀人緧其牛后。注:郑司农云,闗东谓纣为緧。
筑氏为削,注今之书刀。疏:古者未有纸笔,则以削刻字。至汉,虽有纸笔,仍有书刀,是古之遗法也。
汉书·刀笔吏》注:「刀,所以削书。古者用简牒,故吏皆以刀笔自随。」
冶氏戈,广二寸。注:戈今句孑防也。或谓之鸡鸣,或谓之拥颈。铤,读如麦秀铤之铤。疏:据汉法而言,汉时见胡横之句孑防,鸡鸣者,以其胡似鸡鸣故也。拥颈者,以其胡曲,故谓之拥颈。有此数名也。
倨句注:俗谓之曼胡,似此。疏胡外广而本寛,曼胡然。案庄公四年,左氏传:楚武王荆尸授师子焉,以伐随。注:孑句,孑凡防而无刃。秦晋之间谓之子,或谓之鏕。吴扬之间谓之伐。东齐、秦晋之间,其大者谓之曼胡,其曲者谓之句子。曼胡。
重三锊。注:许叔重《说文觧字》云:“锊,锾也。”今束莱称,或以大半两为钧,十钧为环,环重六两。大半两,锾锊似同矣,则三锊为一斤四两。疏:锊锾轻重无文,故王肃之徒皆以六两为锾,是以郑引许氏及东莱称为证也。
防注:今三锋防也。疏:三锋者,见此经言援,言胡,又言刺。
桃氏谓之下制。注:下制长二尺,重一斤一两三分两之一。此今之匕首也。疏:汉时名此小劒为匕首也。
鳬氏钟县谓之旋注,今时旋有蹲熊、盘龙、辟邪。疏举汉法,钟旋之上以铜篆作蹲熊及盘龙、辟邪。辟邪亦兽名,古法亦当然也。
篆间谓之枚。
译有的写作"鞄",《苍颉篇》中有"鞄□"字。《艺文志》记载《苍颉篇》有七章,是秦丞相李斯所作,"鞄□"是其中一篇,里面有处理皮革的内容,所以援引来作证明。
既建而迆,郑司农说,"迆"读作"倚",是随风倾侧的意思。司马长卿《上林赋》里说到(这个字)。
戚速,齐地人把"疾"称为"戚"。
终古,齐地人的说法,"终古"就如同说"常"。
轐,郑司农说,"轐"读作"旃仆"的"仆",指的是伏兔(车轴上的部件)。伏兔是汉代的名称,现在人称之为"车屐"。
轮人三材,现在世上做毂用杂榆木,做辐用檀木,做牙(轮圈)用橿木。郑玄举出当时所用的木材来说明这三种部件。
牙也者,郑司农说,指的是轮輮(轮圈),世间有的称之为"罔"。
眡其绠,郑司农说,"绠"读作关东话说"饼"的"饼"。这是依照方言读法。
察其菑,郑司农说:"菑读如'杂厠'的'厠'。"泰山、平原一带把树立的标杆叫做"菑",博戏中立起的枭棋,也叫"菑"。史游《急就章》把字分门别类,不相混杂。博戏时,在中央立一枚棋子,称为"枭棋"。
为之弱,现在人把生长在水中的蒲根称为"弱"。史游《急就章》说"蒲蒻兰席",就是指取蒲草生长在水中的根部做成席子。
〇,郑司农说,蜀地人把"摋"叫做"〇"。
弓,大概是指橑(车盖的弓形骨架)。汉代把车盖的弓骨称为"橑子"。
辀人,緧其牛后,郑司农说,关东人把"纣"称为"緧"。
筑氏为削,就是现在的书刀。古人还没有纸笔的时候,就用削刀刻字;到了汉代,虽然有了纸笔,仍然使用书刀,这是古代遗法的留存。
《汉书·刀笔吏》注:"刀,是用来削改文书的。古人用简牍,所以官吏都随身带着刀笔。"
冶氏戈,广二寸,戈就是现在的句孑防,有的叫"鸡鸣",有的叫"拥颈"。铤,读音像"麦秀铤"的"铤"。这是依据汉代制度而说,汉代所见匈奴用的横向句孑防,称为鸡鸣,是因它的胡(旁支)形状像鸡鸣(鸡冠)的缘故;拥颈,是因它的胡弯曲,所以称为拥颈,有这几种名称。
倨句,俗称"曼胡",与此相似。胡(旁出部分)外面宽而根部窄,呈曼胡的样子。案:庄公四年,《左传》:楚武王在荆地陈列军队,授兵器给儿子,用来讨伐随国。注:孑句,孑就是戈而没有刃。秦晋之间称之为"孑",也叫"鏕"。吴越扬州一带称之为"伐"。东齐、秦晋之间,大的称为"曼胡",弯曲的称为"句子"。曼胡。
重三锊,许慎《说文解字》说:"锊,就是锾。"现在东莱的秤法,有的以大半两为一钧,十钧为一环,一环重六两。大半两、锾、锊,重量大概相似,那么三锊就是一斤四两。锊、锾的轻重没有明文规定,所以王肃这些人都认为六两是一锾,因此郑玄援引许氏和东莱的秤法来作证明。
防,现在的三锋防(一种兵器)。三锋,是从这段经文中提到的"援""胡",又提到"刺"而知道的。
桃氏,谓之下制,下制长二尺,重一斤一两三分之一两,这就是现在的匕首。汉代把这种小剑称为匕首。
鳬氏,钟悬谓之旋,现在的旋钮上有蹲熊、盘龙、辟邪等图案。举汉代制度,钟旋上用铜篆刻出蹲熊、盘龙、辟邪的图案,辟邪也是一种兽名,古代的制度大概也是如此。
篆间谓之枚,现在的钟乳(钟上的突起物)夹在鼓部与舞部之间,每处有九
注今时钟乳侠鼔与舞,每处有九面,三十六。疏举汉法,一带有九,古法亦当然。钟有两面,面皆三十六也。
防氏量之以为鬴。注:鬴六斗四升也。鬴十则钟,方尺,积千寸。于今粟米法,少二升八十一分升之二十二。其数必容鬴,此言大方耳。疏:算术有算粟为米之法。
画缋山以章注齐人谓麇为獐
五入为緅。注:緅,今《礼俗文》作“爵”,言如爵头色也。
防氏沤其丝。注:楚人曰沤,齐人曰涹。
玉人「侯用瓉」注:「瓉读为▯□之□【作旦反】疏:「醢人职有▯食,汉时有膏▯」。
玉多则重,石多则轻。疏盈不足,术曰:「玉方寸重七两,石方寸重六两。」
大圭,注:终葵椎也。相玉书曰:「珽,玉,六寸,明自炤。」疏:齐人谓椎为终葵。
祼圭,注瓉如盘,其柄用圭,有流前注。
矢人夹而揺之。注:今人以指夹矢儛衞是也。
梓人顾注:郑司农云,读为鬝。头无发之鬝。疏:时俗有以无发为鬝。
觚三升,注:「觚当为觯」。疏:「礼器制度云,觚大二升,觯大三升」。
庐人句兵椑。注:齐人谓柯斧柄为禆。
匠人四阿重屋。注:四阿,若今四注屋。重屋,复笮也。疏:《燕礼》云:“设洗当东霤”,则此四阿四霤者也。复笮,重承壁材。
上林赋髙廊四注
大扃、小扃。注:大扃,牛鼎之扃,长三尺;小扃,膷鼎之扃,长二尺。疏:此约汉礼器制度知之。
外有九室。注:九室,如今朝堂诸曹治事处。疏据汉法,谓正朝之左右为庐舍者也。
宫隅、城隅。注:谓角浮思也。疏:郑以浮思觧隅者。案:汉时云“东阙浮思灾”,言灾,则浮思者小楼也。《明堂位》疏:“屏注”亦云“今浮思也”,刻之为云气、虫兽,如今阙上为之矣。则门屏有屋覆之,与城隅及阙皆有浮思,刻画为云气,并虫兽。
文帝纪:未央宫东阙罘罳灾。顔师古注:罘罳,谓连阙曲阁也,以覆重刻垣墉之处,其形罘罳然。一曰屏也。《王莽传》:遣使坏渭陵、延陵园门罘罳,曰:“毋使民复思也。”
耜广五寸。注:古者耜一金,两人并发之。今之耜歧头两金,象古之耦也。疏:后汉用牛耕种,故有歧头两脚耜,今犹然也。但以牛种用一耜,则畎下布种,与古异矣。
堂涂注谓阶前若今令甓祴也。疏:汉时名堂涂为令甓祴,令甓则今之塼也,祴则塼道也【令音零,甓薄厯反,祴音阶】
车人一欘有半谓之柯。注:郑司
译个,共三十六个。举汉代制度,一带有九个,古代制度大概也是这样,钟有两面,每面都是三十六个。
防氏,量之以为鬴,一鬴是六斗四升。十鬴为一钟,方一尺,体积一千立方寸。按现在的粟米换算法,少二又八十一分之二十二升。这个数目一定要能容纳一鬴,这里只是说个大概的方形罢了。算术中有把粟换算成米的方法。
画缋,山以章,齐地人把獐叫做"麇"。
五入为緅,緅,现在的《礼俗文》写作"爵",是说像爵(雀)头的颜色。
防氏,沤其丝,楚地人叫"沤",齐地人叫"涹"。
玉人,"侯用瓉",瓉读为某某字。《醢人》职中有某食,汉代有"膏某"的说法。
玉多则重,石多则轻,盈不足术说:"玉方寸重七两,石方寸重六两。"
大圭,终葵就是椎。《相玉书》说:"珽,玉制,六寸长,光明自照。"齐地人把椎叫做"终葵"。
祼圭,瓉的形状像盘,柄用玉圭做成,有流(出水口)在前面。
矢人,夹而揺之,现在人用手指夹住箭杆摇动,就是这个意思。
梓人,顾,郑司农说,读作"鬝",指头上没有头发的秃疮。当时的风俗把没有头发称为"鬝"。
觚三升,"觚应当写作'觯'"。"《礼器制度》说,觚容量二升,觯容量三升。"
庐人,句兵椑,齐地人把柯斧的柄称为"椑"。
匠人,四阿重屋,四阿就像现在的四面出水的屋顶。重屋,是双层的屋顶铺垫。《燕礼》说"设洗当东霤",说的就是这种四阿四霤的房屋。复笮,是承接墙壁材料的双层构件。
《上林赋》:"高高的廊庑四面出水。"
大扃、小扃,大扃是牛鼎的横杠,长三尺;小扃是膷鼎的横杠,长二尺。这是依据汉代礼器制度而知道的。
外有九室,九室就像现在朝堂各曹办公的处所。这是依据汉代制度,指正朝左右作为官署的房舍。
宫隅、城隅,指的是角楼(浮思)。郑玄用"浮思"来解释"隅"。案:汉代记载说"东阙浮思发生火灾",说是"灾",那么浮思就是小楼。《明堂位》疏也说"屏"就是"现在的浮思",上面雕刻着云气、虫兽的图案,就像现在阙上的雕刻一样。那么门屏有屋顶覆盖,与城隅以及阙都有浮思,上面雕刻云气以及虫兽的图案。
《文帝纪》:未央宫东阙罘罳发生火灾。顔师古注:罘罳,是指连接宫阙的曲折阁道,用来覆盖重叠雕刻的墙垣之处,它的形状像罘罳(网状物),另一种说法是屏风。《王莽传》:派人拆毁渭陵、延陵园门的罘罳,说:"不要让百姓再想念(旧朝)了。"
耜广五寸,古代的耜是单个金属刃,两个人一起挖掘。现在的耜是分叉的两个金属刃,象征古代两人合作的样子。后汉用牛耕种,所以有分叉两脚的耜,现在还是这样。只是用牛耕种时用一个耜,就在田垄下播种,这与古代不同了。
堂涂,指台阶前面,就像现在所说的"令甓祴"。汉代把堂前的道路称为"令甓祴","令甓"就是现在的砖,"祴"就是砖铺的道路(令读音"零",甓读音"薄厯反",祴读音"阶")。
车人,一欘有半谓之柯。郑司(原文至此中断)
农云《苍颉篇》有柯欘,车人为耒。疏:古法耒下惟一金,不歧头。先郑云耒下歧,据汉法而言。其实古者耒不歧头,是以后郑上注亦云今之耜歧头。
以其一为之首,注首六寸,谓今刚闗头斧。疏:汉时斧近刃皆以刚铁为之,又以柄闗孔,即今亦然,故举汉法为説也。
羊车,注:羊,善也。善车,若今定张车。疏:虽举当时汉法以晓人,汉世去今久逺,亦未知定张车将何所用,但知在宫内所用,故差小为之,谓之羊车也。
译郑司农说《苍颉篇》里有"柯欘"一词,车人用来制作耒。疏解说:按古法,耒的下端只装一个金属头,不是分叉的。先郑(郑众)说耒下端是分叉的,是依据汉代的做法而言。其实古代的耒并不是分叉头,因此后郑(郑玄)之前的注也说如今的耜是分叉头的。
用其中一段做柄首,注说柄首长六寸,指的是如今用钢铁制成闗头的斧子。疏解说:汉代的斧子靠近刃部都用钢铁制成,又在柄上开孔安装,如今也是这样,所以举汉代的做法来说明。
羊车,注说:羊,就是善的意思。善车,如同如今的定张车。疏解说:虽然举当时汉代的做法来告诉人,但汉代距今已经很久远,也不知道定张车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只知道是宫内所用的车,因此做得略小一些,称之为羊车。
弓人茭觧。注:茭,读如齐人名。手足掔为骹之骹。
故剽注郑司农云:「剽读为湖漂絮之漂。」疏:「时有此语,从俗读之。」
樴脂膏防败之防,疏若今人头发有脂膏者,则谓之防。
汉制攷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汉制攷巻三 宋 王应麟 撰仪礼
士冠礼所卦者注,所以画地记爻。疏:筮法依七八九六之爻而记之。但古用木画地,今则用钱。以三少为重,钱重钱则九也。三多为交,钱交钱则六也。两多一少为单,钱单钱则七也。两少一多为折,钱折钱则八也。案《少牢》云:“卦者在左,坐卦以木。”故知古者画卦以木也。
有司如主人服。注:有司,羣吏有事者,谓主人之吏所自辟除府史以下,今时卒吏及假吏是也。疏:《周礼》三百六十官之下,皆有府史胥徒,不得君命,主人自辟除,去役赋补置之。《周礼》皆云府史,此云羣吏,吏史亦一也,故举汉法为证。
抽上韇,注韇藏防之器,今时藏弓矢者谓之韇。丸也,疏此举汉法为况,亦欲见韬弓矢者以皮为之。故《诗》云:「象弭鱼服」,是以鱼皮为矢服,则此韇亦用皮也。
设洗直于东荣。注:洗承盥洗者,弃水器也。士用铁,荣屋翼也。周制,自卿大夫以下,其室为夏屋,水器尊卑皆用金罍,及大小异。疏:士用铁者,案汉礼器制度,洗之所用,士用铁,大夫用铜,诸侯用白银,天子用黄金也。《檀弓》孔子云:“见若覆夏屋者矣。”郑注云:“夏屋,今之门庑,汉时门庑也。两下为之,故举汉法以况夏屋。”两下为之,或名两下屋为夏屋,夏后氏之屋亦为夏屋。郑云:“卿大夫以下,其室为夏屋,两下而周之天子、诸侯皆四注金罍。”此亦案汉礼器制度,尊卑皆用金罍,及其大小异。荣即今之▯风。云:“荣者,与屋为荣饰;言翼者,与屋为翅翼。”
韎韐注今齐人名蒨为韎韐
缁布冠缺项,青组缨属于缺,缁纚广终幅,长六尺。皮弁笄,爵弁笄。注:缺读如頍。缁布冠无笄者着頍,围发际,结项中隅,为四缀以固冠也。今未冠笄者着巻帻,頍象之所生也。滕、薛名蔮为頍纚,今之帻梁也。笄,今之簪。疏:着頍围发际者,无正文,约汉时巻帻亦围发际,故知也。頍象之所生者,此举汉法以况义,汉时男女未冠笄者首着巻帻之状,亦以布帛之等围绕发际为之。汉时滕、薛二国云蔮,蔮巻帻之类,亦遗象,故为况也。帻梁亦举汉法为况,帻梁之状,郑目验而知,至今久逺,亦未审也。
有篚,注:“篚,竹器如笭者。”疏举汉法为况也。
缁布冠各一匴。注:缁布冠,今小吏冠其遗象也。匴,竹器名,今之冠箱也。疏:缁布冠,士为初加之冠,冠讫则弊之不用;庶人则常着之。
译的,也要切开。
"敦"注:敦有脚足,敦的形状就像如今的酒敦。
《既夕礼》"荐车"。注:荐,是进献的意思。进献车子,是模仿生前将要出行时陈设车驾的样子。如今称之为"魂车"。疏:郑玄举汉代的说法来比况,因为死者的神灵寄托在其中。
"用轴"注:轴輁,就是轴。轴的形状像转辚。疏:这是用汉代的说法来比况。汉代把转动的轴叫做"转辚"。
"荐马缨"。注:缨,就是如今的马鞅。疏:古代称之为"缨",汉代称之为"鞅",所以举汉代的说法来比况。
"池"注:池,是模仿宫室承接屋檐流水的装置,用竹子做成,形状像小车。笒上覆盖青布。疏:这是郑玄依据汉代的礼制而说的(《丧大记》注相同。疏:郑玄依据汉代的制度,从而推知小车的车箱一定是狭长的)。
"齐"注:齐位于柳的中央,就像如今小车车盖上的蕤饰。疏:汉代小车车盖上有蕤饰,位于车盖的中央,所以举来作说明。
"甸人抗重"。注:如今有人去世,凿开木头把食物放在里面,竖立在道路旁边,就是由此而来的遗俗。
"脾析"注:"脾,读作鸡脾肶的'脾'字。"疏:"当时的俗语中有这种说法,所以就依照它来读。"
"中带"注:就像如今的单层衣衫。
"隶人",注:是罪人。就是如今的服劳役、做苦工的人。
"棜"注:就是如今的舆架。
"不馈于下室"。注:下室,就像如今的内堂正寝,是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疏:下室既然是平时居住休息的地方,所以郑玄举汉代内堂的例子来比况它。
《士虞礼》"堕祭"。注:齐、鲁一带把祭祀叫做"堕"。疏:齐地偏南、鲁地偏北一带,把祭祀叫做"堕",是因为把祭品从上取下来祭祀,因而就把祭祀叫做"堕"。
"三个"注:如今的俗语有的把"枚"叫做"个",两字读音相近(《特牲礼》注:个就像枚一样,如今俗语说物品的数量,说"若干个",就是依这个读音)。
"干肉"。注:"就像如今凉州的乌翅一样。"疏:"汉代的干肉制品与它相似,所以郑玄用当今的事物来说明古代的事物。"
"主妇亦拜賔"。注:是在闱门之内行拜礼。闱门,就像如今的东、西掖门。疏:案《尔雅·释宫》说"宫中的门叫做闱",那么闱门是在宫内的。
汉代宫中的掖门分布在东、西两侧,就像人的左右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