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一补后汉书年表 正史类提要【臣】等谨案补后汉书年表十卷,宋熊方撰。方字广居,丰城人,由上舍生官至右廸功郎,权澧州司户叅军。是书前有进表,不着年月。表中有「皇帝陛下奋神武以拨乱致太平而中兴,仰稽圣功,同符光武」之语,又有「洒宸翰于九经,永光庠序;焕云章于八法,冠絶钟王」之语。御书太学石经,乃髙宗时事,则方为南渡初人矣。昔司马迁作史记,始立十表。梁书王僧防传称其「旁行斜上,体仿周谱,葢三代之遗法也」。班固八表实沿其例,范蔚宗作后汉书,独阙斯制,遂使东京典故散缀扵纪传之内,不能丝连绳贯,开帙厘然。方因作此编,补所未备。凡同姓侯王表二卷,异姓诸侯表六卷,百官表二卷。其所证据,一本范氏旧文,义例则仿之前书,而稍为通变。如王子、外戚、防泽、诸侯表,皆不复分晰,惟各书其状于始封之下,而以功以亲自可了如指掌。又百官虽因西汉,而废置不一,方取刘昭之志,自太傅至河南尹,凡二十有三等,以系扵年,而除拜薨免之实,悉见其贯穿钩考,极为精详,纲目条章,亦俱灿然有法。惟中间端绪繁宻,故蹖驳之处,亦间有之。如海昏侯防邑、安众侯松,其肇封固自西汉,而前书皆云「今见为侯」,则明章以后尚嗣封弗絶,自应在东京列侯之数。虽史文阙畧,不能得其传世之详,亦当标其国号名属,而注云「后阙」始合史法。方乃因其世系无徴,遂黜其名,仅以见前书「王子侯表」一语,附识篇末。审如是,则城阳恭王祉亦见前书「王子侯表」,何以此书又得载入乎?此其为例不纯者也。又如伏完,乃伏湛七世孙,袭封不其侯,见于湛传及皇后纪者甚明。惟袁宏汉纪有「建安元年封董承、伏完十三人为列侯」之文,范史误采入本纪中,方不加考辨。于伏湛下既书「侯完嗣爵」,而孝献时诸侯表内又别出一列侯伏完,殊为复舛。又皇后纪。称完为屯骑校尉,建安十四年卒,子典嗣。是曹操弑伏后时,完已先卒,故史但称操杀后兄弟宗族,而不及完,方乃误以为曹操所诛,国除而扵侯典一代竟不列入。又如汉夀亭侯,世但称夀亭侯,沿习旧讹,未能纠正,此其考核偶疏者也。又汉制以太傅至将军为五府,自大将军、车骑将军、度辽将军以外,其余杂将军号随时建置,见于纪传者尚多,乃扵百官表内概不之及,颇伤阙漏,此其采摭之未备者也。凡此数端,皆为所短。要其经纬周宻,叙次井然,使读者按部可稽,深为有裨于史学。《丰城县志》称方作是书,自题其堂曰「补史」,其深自矜重,殆亦非徒然矣。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纯【臣】孙士毅。
译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一 《补后汉书年表》 正史类 提要 臣等恭谨考察:《补后汉书年表》十卷,由宋代熊方撰写。熊方字广居,是丰城人;以太学上舍生身份入仕,官至右迪功郎、权知澧州司户参军。本书前有进表,但没有注明年月。表中说“皇帝陛下奋发神武,平定乱局,使天下达到太平而中兴,仰观圣功,与光武帝相合”,又说“将御笔洒落于九经,使学校永远光耀;以八法书写灿然的文章,超过钟繇、王羲之”。御书太学石经是宋高宗时的事情,因此熊方应是南渡初年的人。过去司马迁撰《史记》,开始创立十表;《梁书·王僧孺传》称其采用横行斜上的体例,仿照《周谱》,大概是三代遗留下来的法式。班固的八表确实沿用了这一体例。范蔚宗撰《后汉书》却独独缺少年表制度,于是东汉的典章旧事散见于本纪、列传之中,不能前后贯通、条理清楚。熊方因此编成此书,补足前书的缺漏:同姓侯王表二卷,异姓诸侯表六卷,百官表二卷。他所依据的完全是范氏旧文,体例则仿照前代史书而略作变通。例如王子、外戚、藩泽、诸侯等表,不再分别细析,只把情况写在最初受封者名下;至于因功受封还是因亲受封,也就一目了然。又如百官,虽然沿袭西汉官制,但官职废置并不一致;熊方取用刘昭《后汉书志》的材料,从太傅到河南尹,共列二十三等,按年份加以编排,任免、死亡、罢免等事实全都可以贯串考核,极其详尽周密,纲目条文也都灿然有法。只是其中头绪繁密,所以偶尔也有错杂驳杂之处。例如海昏侯刘贺、安众侯刘崇,他们的始封本来就在西汉,而前书都说“现在仍为侯”,这说明明帝、章帝以后仍然承袭封爵而没有断绝,理应列入东汉列侯之数。即使史文缺略,无法详细考知其世代承袭,也应标明国号、姓名,注说“后来缺载”,这样才合乎史法。熊方却因他们的世系无从考证,便删去其名,只在篇末附记前书王子侯表中的一句话。如果这样做,那么城阳恭王刘祉也见于前书王子侯表,为什么本书又能把他列入?这说明他的体例并不纯一。又如伏完,是伏湛的七世孙,袭封不其侯;这一点在伏湛传和《皇后纪》中都说得很清楚。只有袁宏《汉纪》记有建安元年封董承、伏完等十三人为列侯的文字,范史误将它采入本纪。熊方没有加以考辨,在伏湛名下既写侯伏完承袭爵位,在孝献帝时的诸侯表中又另列一位列侯伏完,实在重复错乱。又如汉寿亭侯,旧文只称“寿亭侯”,沿袭旧有讹误,没有予以订正,这也是考核偶有疏漏之处。再如汉制以太傅至将军为五府,除大将军、车骑将军、度辽将军之外,其余杂号将军随时设置,散见于本纪、列传的还有很多;但百官表中一概不加列举,未免有所遗漏。这是采辑材料还不完备之处。以上几项都是本书的缺点。总的说来,本书经纬周密,叙次井然,读者按部就班便可查考,对于史学很有帮助。《丰城县志》称熊方撰写此书时,亲自把自己的堂屋题名为“补史堂”;他这样郑重看待此书,大概也并非毫无缘由。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敬校订进呈。任屯骑校尉,建安十四年去世;其子曹典继承爵位。曹操杀伏皇后时,曹完已经先去世,所以史书只称曹操杀了皇后的兄弟宗族,没有提到曹完。方苞于是误以为曹完是曹操所诛杀之人,因而删除其封国;至于侯典这一代,竟然也没有列入。又如汉寿亭侯的世系,只称“寿亭侯”,沿袭旧有的讹误,未能加以订正;这些都是考核偶有疏漏之处。再者,汉代制度以太傅至将军为五府,自大将军、车骑将军、度辽将军以外,其余杂号将军,随时设置,见于本纪、列传的还有很多,但在《百官表》中却一概没有列入,颇有缺漏;这是采集材料不够完备之处。以上数端,都是本书的缺点。总的来说,本书经纬周密,编次井然,使读者可以按部查考,对史学很有帮助。《丰城县志》称,方苞编写此书时,亲自题写其堂名为“补史”;他如此看重此书,大概也并非没有道理。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敬地校订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进呈《补后汉书年表序》臣听说,从前司马迁、班固撰史,都慎重制作年表,遵循《春秋》的法则,尊崇大一统,以说明帝王承受天命的统绪,因为这属于天子的事情。范蔚宗撰写东汉史,只完成了本纪和列传,年表、志却没有建立;南朝梁时刘昭补注旧志,又没有补年表,这大概不是圣人辨明正朔、保存褒贬本意的做法,史家的大法也因此毁弃。况且东汉治世共一百九十五年,前承西京盛况,而一代可信的史书却不如司马迁、班固的著作完备。考察圣人留下的警戒和大训,仍有缺漏,这实在不能彰显中兴的伟大功绩。臣如今冒昧辑成《补后汉年表》十卷,以补足范氏、刘氏未完备的部分,希望史籍文字稍微完整,并使继承统绪、改定正朔的意义自然明白,圣人的制度也不致泯灭。年表的体例,完全依据范氏、刘氏的旧文,不敢再采用其他说法以扰乱其传承;至于纲目条文,则略仿前代史书。若有疑而缺的地方,就留待后来的君子考定。熊方序。进呈《补后汉书年表表》臣听说,明白卦爻、卦象和卦辞的根源,才可以学习《易》;认识《风》《雅》《颂》的旨趣,才可以谈论《诗》。总之,任何著作都必有宗旨和主宰,而且各有自己的体裁。臣熊方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念自己只是迂阔疏略、困顿浅薄的末学,出身于奇穷艰苦之中;荒废松菊而出游,年近桑榆才开始选择仕途。考察《麟经》,虽说是圣人所作,却也以旧文为本;观看司马迁的史书,素来号称良才,也全都因袭前人的笔墨。狐裘并非只用一块狐腋制成,河流也必定有源头。臣不自量力,深深悲悼大道的缺失,惋惜东汉重新建立,却痛心可信的史书尚未完成。范氏的体制虽精密,不久却违背了原本的志愿;刘昭的事业未能扩展,也没有补成年表。臣担心伪造的闰年无法分辨,叹息正朔没有统一,这就像筑山只差一筐土,或像用一块炼石想要补全天空。虽然人与人不同而志向相同,时代有别而事情相合,所以束皙追补《华黍》,《小雅》才得以完整;后来《冬官》取材于《考工记》,《周礼》才得以完备。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天赋聪明,生来就明白大道;智勇超过禹、汤,孝悌可比尧、舜。奋发神武以平定乱局,使天下太平而中兴,仰观圣功,与光武帝相合。陛下开通献书之路,前来进献的书籍多得足以使牛马劳顿;扩充秘府藏书,积存的典籍充满栋宇。又加上圣明的文章和深远的谋略,重视大道,崇尚儒学;将御笔洒落于九经,使学校永远光耀;以八法书写灿然的文章,超过钟繇、王羲之。这些事情即使永平年间也未曾听闻,两汉君主中也很少有人能够兼容并蓄、对微小的长处也一并包容、广泛采集遗文。因此,像臣这样衰朽微贱之人的一点愚见,也愿效绵薄之力,作为万分之一的帮助。前代贤人和后世圣人,功德既然同流;古代史书和今日文章,贵在著述体例相同。臣哪里敢说自己能够补缀帝王衮服,不过是接续貂尾罢了,起初或许会被讥笑为“祭鱼”,最终也恐怕只能用来盖酒瓮。臣求取班固的体例,并不逊于前篇;比较西京政治的兴废,也不愧于后作。史籍既已完整,纲目之中汉代的功业就更加昭明。历经晋、魏、隋、唐,并非没有大手笔,为什么明、章、安、顺诸帝却没有年表成书?幸逢我宋崇尚文治,使臣能够继承先儒而与之并美,岂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实在是天时所成就的。臣谨慎辑成《补后汉年表》十卷,随表一并进呈,以此奏闻。臣熊方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进补后汉书年表序臣闻昔司马迁、班固之为史,皆谨于表年,从《春秋》之法,大一统,以明所授,盖天子之事也。范蔚宗作《东汉史》,仅毕纪传,而表志未立。萧梁时,刘昭补注旧志,又不及表,殆非圣人所以辩正朔、存褒贬之意。史家大法,于此隳废。且东汉之治,凡一百九十五年,前继西京之盛,而一代信史,有不足于迁、固。稽之圣人垂戒大训,尚有遗阙,甚非所以昭中兴之伟绩也。臣今輙集补《后汉年表》十卷,以足范、刘之未备,庶史▯之文稍全,而继体统元之旨自明,圣人之制不泯也。凡表之义例,一据范、刘旧文,不敢复取他说以汨其传。至纲目条章,稍仿前书,其有阙疑,则俟后之君子。熊方序。
进补后汉书年表表臣闻明爻象彖之原,乃可学易;识风雅颂之旨,始与言诗。总之必有宗主之,各有体。臣方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伏念臣迃疎蹇浅之末学,竒穷艰苦之余生,荒松菊而出游,驻桑榆而筮仕。考麟经虽曰圣作,亦本旧文;观迁史素号良才,悉因前笔。裘非一腋,流必有源。臣不揆荒芜,深悼道阙,惜东京之再造,痛信史之未成。范氏之制虽精,俄乖素志;刘昭之业未广,不及表年。惧伪闰之不分,嗟正朔之无统。譬为山而或亏一篑,效链石而欲补髙天。人异而志同,世殊而事合。故束晳追为华黍,小雅始全;暨冬官取于考工,周礼乃备。恭惟皇帝陛下,学由天纵,道本生知,智勇冠乎禹汤,孝悌同于尧舜,奋神武以拨乱,致太平而中兴。仰稽圣功,同符光武,开献书之路,来上者汗马牛;广秘府之藏,所积者充栋宇。加以睿文深略,重道崇儒,洒宸翰于九经,永光庠序;焕云章于八法,冠絶钟王。此又永平之日未闻,两汉之君希有,兼容寸善,博采遗文。故兹衰▯一介之愚,亦效涓尘,万分之助。前贤后圣,既功徳之同流;古史今文,贵述作之一体。焉能补衮,第若续貂?初或诮于祭鱼,终亦忧其覆瓿。求义例于班固,不减前篇;较兴废于西京,岂惭后作?史▯既全纲目,汉功益更昭明。歴晋魏隋唐,非无大手,何明章安顺未列成书?允逢我宋之右文,获继先儒而俪羙。岂因人力,盖本天时。臣谨集补后汉年表十卷,随表投进以闻。臣方诚惶诚恐,稽首顿首,谨言。
臣闻班固《前汉书》为表有八,其七为年表,其一为古今人表。及考其书,自伏牺氏至司马欣,自圣人至愚人,凡九等。原班固之意,自秦以上则为古人,自汉以下则为今人。篇目虽曰《古今人表》,然但及于古而不及于今。顔师古注云:“其书未毕。”考班固史作,始于父彪,固因父之笔,未及成而卒。余八表及天文志及后汉和帝诏其女弟昭就东观藏书阁踵而成之。以是推之,若固所着未毕,则昭亦终之矣。言未毕,非也。是师古未知其説。臣按唐刘子元言:“作史有五不可。”曰:“史局深籍禁门,所以杜顔面,防请谒。今作者如林,傥示褒贬,曾未絶口,而朝野咸知。孙盛取嫉权门,王劭见雠贵族,常人之情,不能无畏。”此三不可也。盖班氏父子撰述之时,前汉可书之人子孙云仍,与朋旧軰类往往具存。茍人人而第之,智愚一分,得不羣起而讐之哉?班氏所以不明今人而次于表者,惧此故也。然倂曰《古今人表》而阙今人者,其意以今人之表有俟后之人尔。范蔚宗为《后汉史》,又先书而殒,使表志未立。至刘昭补注诸家之志表,又阙之。则欲成此书,当在今日。臣遂集补年表十卷,昨尝投进,未蒙指挥。然视班固八表,虽年表仅备,而《古今人表》尚阙。前书之表断自于秦,而汉初已来皆不与焉。则欲补《范书》人表,当以两汉为目,上考汉兴,下至魏初,凡四百年间,诸子百家与夫众史记录,搜讨防究,非歳月可就。臣按古有石渠、东观,皆诸儒撰集之地,而本朝亦命欧阳修、宋祁軰修《唐史》,至今学者传诵。臣又按刘子元为秘书少监时,宰相萧至忠领监修,子元病意尚不一,因为至忠言五不可,有曰:“国之图史,皆出一家,未闻借功于众。今史司取士溢多,人自为荀袁,家自为政骏,每记一事,载一言,阁笔相视,含毫不断,头白可期,汗青无日。”一不可也。窃见人之好尚,自古不同唐之史臣,已尝病此。臣所上年表,皆出臣愚见,虽各有所依据,亦虞有子元五不可之説,则众志纷纭,难得归一。如使得成,愚臣一家之学,不惑于众,不胜幸甚。臣不避斧钺,再诣天庭陈进。伏望圣慈详悯,特降睿旨,降付有司,令诸儒仿班史撰著两汉人表,以补范史不足,幷臣前所上年表,庶传不朽,以资后学。谨录奏闻,伏▯勅旨。
译臣听说,班固《前汉书》的表有八篇,其中七篇是年表,另一篇是《古今人表》。考察他的书,从伏羲氏到司马欣,从圣人到愚人,共分为九等。推究班固的意思,秦代以前属于古人,汉代以后属于今人;篇名虽称《古今人表》,实际上只涉及古人而没有涉及今人。颜师古注说,这部书尚未完成。考察班固撰史始于其父班彪,班固沿用父亲的笔法,尚未完成便去世了;其余八表、《天文志》以及后汉和帝诏令,都由他的妹妹班昭到东观藏书阁继续完成。由此推断,若班固所著尚未完毕,那么班昭也应当将它完成。“尚未完成”这种说法是不对的,这是颜师古不了解其中缘故。臣考察唐代刘子玄说,修史有五件不可为之事:史局深居禁门,用来杜绝私人求见、阻止请托。如今修史者像树林一样多,假如一开口就显示褒贬,朝廷内外都会知道。孙盛因此被权贵之家憎恨,王劭因此被贵族仇视,常人的情感不可能没有畏惧;这是其中三件不可为之事。大概班氏父子撰述时,前汉那些可以书写的人,他们的子孙、后代以及亲朋旧交往往还在世;如果逐一给他们评定等级,把智者和愚者分别开来,难道不会群起仇恨吗?班氏之所以不把今人列入表中而作次第,正是害怕这一点。然而既然并称《古今人表》,却缺少今人,其中的意思是把今人的人物表留待后人来完成。范蔚宗撰写后汉史,又先于著成而去世,使年表、志没有建立;到刘昭补注诸家志书时,也仍然缺少人物表。这样看来,要完成这部书,应当在今日进行。臣于是辑成《补后汉年表》十卷,昨天曾经进呈,却没有得到指示。然而与班固八表相比,虽然年表已经大致完备,古今人表仍然缺失。前书的表从秦代开始,而汉初以来的人物都没有列入;如果要补充《范史》的人物表,就应当以两汉为范围,上考汉朝建立,下至魏初,前后四百年间的诸子百家以及各种史书记录,搜集考察、反复研究,并非短时间可以完成。臣考察,古代有石渠阁、东观,都是诸儒撰集典籍的地方;本朝也曾命欧阳修、宋祁等人修撰唐史,直到今天仍为学者传诵。臣又考察,刘子玄任秘书少监时,宰相萧至忠主持监修史书。刘子玄忧虑意见不一,便对萧至忠说修史有五件不可为之事,其中说:国家的图籍史书都出自一家,未曾听说借众人之力来完成。如今史馆取士过多,人人各自撰写,荀氏、袁氏各自成说;每记一件事、载一句话,便停笔互相观望,含着笔迟迟不断,等到头发白了也可预期,史书却不知何日才能完成,这是第一件不可为之事。臣私下见到,人的爱好和崇尚,自古以来各不相同。唐代史臣已经曾经为此感到忧虑。臣所进呈的年表,都是出自臣个人的见解,虽然各有依据,却也担心会出现刘子玄所说的“五件不可为之事”,于是众人的意见纷乱,难以归于一致。假如能够完成一部属于臣一家之学、又不受众说迷惑的著作,那将是臣最大的幸运。臣不避斧钺刑戮,再次来到朝廷陈述进呈,恳望圣上慈悲体察,特地下达睿旨,交付有关官司,命诸儒仿照《班史》撰写两汉人物表,以补《范史》的不足,并连同臣此前进呈的年表,使它们流传不朽,供后学参考。谨录此奏闻,伏候陛下诏旨。钦定四库全书 《补后汉书年表》目录 卷一 同姓王侯 卷二 同姓王侯 卷三 异姓诸侯 卷四 异姓诸侯 卷五 异姓诸侯 卷六 异姓诸侯 卷七 异姓诸侯 卷八 异姓诸侯 卷九上 百官 卷九下 百官 卷十上 百官 卷十下 百官 钦定四库全书 《补后汉书年表》卷一 宋代熊方撰写 同姓王侯表 光武帝起兵之初,因袭西汉京城长安疏爵的制度,分封宗室。因此,齐武王、鲁哀王、汝阴王等是因功受封,安成王、居巢侯、甘里侯等是因亲受封;他们都能乘时顺势,分封土地,作为藩屏和辅翼,增强中兴的声势。到了明帝、章帝时期,又有东平王、东海王以及沛献王等,都能谦逊自守,善始善终,成为一代贤王。那些触犯法网的人虽然也有,但没有形成吴、楚七国那样的势力,可见光武帝的谋虑深远。于是撰成《同姓王侯表》。《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一》以上是光武帝时期的王侯:二十八人。襄邑、谷孰、寿光、赵、蔡阳、高乡、堂谿、淄川、安城、白牛、成武、顺阳、黄、李、齐、北海、沛、东武城,共十七人随父承袭;印、曲阳、齐、下博、临邑,县侯二人、乡侯三人,共十人随祖承袭,列在本表;安众侯二人、海昏侯一人,见于前书《王子侯表》。共五十八人。《补后汉书年表》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补后汉书年表》卷二 宋代熊方撰写 同姓王侯 《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以上是孝明帝时期的王侯:齐王、利侯、都乡侯、北海侯二人、县侯二人、乡侯二人,共九人;随祖承袭的有僮、广陵、东海,乡侯三人、县侯二人,共八人;乡侯三人随父承袭;随叔父承袭的见《光武王侯表》。共二十八人。《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史部,正史类,补后汉书年表,卷二》以上是孝章皇帝一系,共七人:沛、任城、东平、琅邪,列为二十三。人乡十二人,共三十九人;随父,赵、齐、东平。列侯二人、亭侯十人,共十六人;随祖承袭的见《光武王侯表》。共六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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