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墨子·非攻下》:‘昔者三苗大乱,天命殛之。日妖宵出,雨血三朝,龙生于庙,犬哭乎市,夏冰,地坼及泉,五谷变化,民乃大振。高阳乃命玄宫,禹亲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与《纪年》略同。
晋 纪
[一](《竹书纪年》):郑桓公(厉)[宣]王之子 。《史通·杂说上》
案:《史通·杂说上》:‘《竹书纪年》出于晋代,学者始知……郑桓公厉王之子,则与经典所载乖剌甚多。’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二云:‘按《史通》所引本皆与经典乖剌者,若桓公为厉王之子,则正与《史记》合,刘知几不应云乖剌也,疑《史通》有误字耳。’浦起龙《史通通释》卷一六云:‘句有误,厉王疑本作宣王。’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亦云:‘《史通·杂说篇》又误“宣”作“厉”,……案刘氏所谓经典,即《世本》、《史记》等书及汉晋人传注也。秦汉以后着述家皆以郑桓为厉王子,而《纪年》独以为宣王子,故曰乖剌,若《竹书》本是厉王,何乖剌之有乎?’是,据改。
[二]《竹书纪年》:晋文侯二年,周宣王子多父伐郐,克之。乃居郑父之丘,名之曰郑,是曰桓公。《水经·洧水注》
案:‘周宣’,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同惠’。戴震校本改‘同’为‘周’。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二二据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改作‘周宣’。案《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云:‘近本《水经注》“周宣”多误作“同惠”,或更脱“惠”字,……“同”“周”、“惠”“宣”字形相似,故钞录锓板者多误。’《存真》改作‘周厉’,《辑校》亦云:‘“同惠”疑“周厉”之讹。’非是。现从雷说,并据《注疏》本。《史记·郑世家》桓公名友,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三五、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二六及《存真》皆以‘友’、‘多’字形相近,因或作‘友’,或作‘多’。
《水经·渭水注》引《汉书》薛瓒注:‘幽王既败,虢侩又灭,迁居其地,国于郑父之丘,是为郑桓公。’《汉书·地理志》注亦引臣瓒曰:‘幽王既败,二年而灭会,四年而灭虢,居于郑父之丘,是以为郑桓公。’颜注所引为详,当系臣瓒原文,《水经注》为约举之辞。《辑校》云:‘傅瓒亲校《竹书》,其言又与《洧水注》所引《纪年》略同,盖亦本《纪年》。然臣瓒以伐郐为在幽王既败二年,《水经注》以为晋文侯二年,未知孰是。’案幽王既败二年,据《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当晋文侯十二年,则《洧水注》所引本为‘十二年’,脱一‘十’字。《存真》、《辑校》列于晋文侯二年,现改列于十二年。
《国语·郑语》及《史记·郑世家》皆谓郑桓公与幽王同死骊山之下,与《纪年》异。
[三]《汲冢竹书纪年》:二十一年,携王为晋文公所杀。以本非适,故称‘携王’。《左传·昭公二十六年》正义
《汲冢纪年》曰:余为晋文侯所杀,是为携王。 《通鉴外纪》卷三
案:《辑校》以二十一年属晋文侯,是。《存真》以为周平王二十一年,当晋文侯三十一年,误从今本。
[四]《竹书纪年》曰:庄伯以曲沃叛,伐翼,公子万救翼,荀叔轸追之,至于家谷。《水经·浍水注》
案:《存真》据《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引《史记》:‘八年,无云而雷。十月,庄伯以曲沃叛。’列于曲沃庄伯八年。《辑校》同。所据为鲍刻,影宋本《御览》‘十月’作‘十年’。今本《纪年》系‘无云而雷’于周平王四十八年,当庄伯八年;又以‘十月,庄伯以曲沃叛’与本条及下条并,列于桓王元年,当庄伯十二年,系年据下条,是今本所据亦作‘十月’。现仍从《存真》、《辑校》。
[五]《竹书纪年》曰:庄伯十二年,翼侯焚曲沃之禾而还。作为文公。《水经·浍水注》
案:《存真》删‘作为文公’四字。戴震校本云:‘案此句有讹舛,未
译《墨子·非攻下》记载:“从前三苗族大乱,上天降命诛杀他们。白天出现日妖,夜晚太阳出来,下雨像血一样下了三天,龙在宗庙里出生,狗在集市上哭嚎,夏天结冰,大地裂开直到泉水,五谷发生变异,百姓因此大为震动。高阳氏于是命令玄宫,大禹亲自拿着上天的瑞令,去征讨有苗。”这与《竹书纪年》的记载大致相同。
晋代纪年
[一](《竹书纪年》记载):郑桓公是(厉)[宣]王的儿子。见《史通·杂说上》。
按:《史通·杂说上》说:“《竹书纪年》出土于晋代,学者才开始知道……郑桓公是厉王的儿子,这就与经典所载相差甚远。”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二说:“按《史通》所引原本都是与经典相违背的,如果桓公是厉王的儿子,那就正好与《史记》相符,刘知几不应该说相差甚远,怀疑《史通》有错字。”浦起龙《史通通释》卷十六说:“句子有错误,‘厉王’怀疑原本作‘宣王’。”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也说:“《史通·杂说篇》又把‘宣’误作‘厉’,……按刘氏所说的经典,即《世本》、《史记》等书以及汉晋人的传注。秦汉以后的著述家都以为郑桓公是厉王的儿子,而《纪年》唯独以为他是宣王的儿子,所以说相差甚远,如果《竹书》原本就是厉王,哪里有什么相差甚远呢?”因此,据此改正。
[二]《竹书纪年》记载:晋文侯二年,周宣王的儿子多父讨伐郐国,攻克了它。于是居住在郑父之丘,命名为郑,这就是桓公。见《水经·洧水注》。
按:“周宣”,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作“同惠”。戴震校本将“同”改为“周”。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二十二根据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改为“周宣”。按《考订竹书纪年》卷五说:“近本《水经注》‘周宣’多误作‘同惠’,有的甚至脱去‘惠’字,……‘同’与‘周’、‘惠’与‘宣’字形相似,所以抄录刻版的人多有错误。”《存真》改为“周厉”,《辑校》也说:“‘同惠’怀疑是‘周厉’的讹误。”这是不对的。现在采纳雷学淇的说法,并依据《注疏》本。《史记·郑世家》记载桓公名友,陈逢衡《竹书纪年集成》卷三十五、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二十六以及《存真》都认为“友”、“多”字形相近,所以有的写作“友”,有的写作“多”。
《水经·渭水注》引用《汉书》薛瓒注:“幽王失败后,虢国和郐国又被消灭,迁居到那里,在郑父之丘建国,这就是郑桓公。”《汉书·地理志》注也引用臣瓒的话:“幽王失败后,两年后消灭了郐国,四年后消灭了虢国,居住在郑父之丘,因此称为郑桓公。”颜师古注所引较为详细,应当是臣瓒的原文,《水经注》是简略的表述。《辑校》说:“傅瓒亲自校勘《竹书》,他的话又与《洧水注》所引《纪年大致相同,大概也是依据《纪年》。然而臣瓒认为讨伐郐国是在幽王失败后的第二年,《水经注》认为是在晋文侯二年,不知道哪个正确。”按幽王失败后的第二年,根据《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应当是晋文侯十二年,那么《洧水注》所引原本应为“十二年”,脱漏了一个“十”字。《存真》、《辑校》将其列在晋文侯二年,现在改列在十二年。
《国语·郑语》和《史记·郑世家》都说郑桓公与幽王一同死在骊山下,这与《纪年》不同。
[三]《汲冢竹书纪年》记载:二十一年,携王被晋文公杀死。因为他本来不是嫡子,所以称“携王”。见《左传·昭公二十六年》正义。
《汲冢纪年》说:我被晋文侯杀死,这就是携王。见《通鉴外纪》卷三。
按:《辑校》将二十一年归属于晋文侯,这是对的。《存真》认为这是周平王二十一年,相当于晋文侯三十一年,错误地沿用了今本。
[四]《竹书纪年》说:庄伯凭借曲沃叛乱,讨伐翼城,公子万救援翼城,荀叔轸追击他,到了家谷。见《水经·浍水注》。
按:《存真》根据《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引用《史记》:“八年,无云而雷。十月,庄伯凭借曲沃叛乱。”将其列在曲沃庄伯八年。《辑校》相同。所依据的是鲍刻本,影宋本《御览》中“十月”作“十年”。今本《纪年》将“无云而雷”系于周平王四十八年,相当于庄伯八年;又将“十月,庄伯凭借曲沃叛乱”与本条及下一条合并,列在桓王元年,相当于庄伯十二年,系年依据下一条,可见今本所依据的也作“十月”。现在仍然采纳《存真》、《辑校》的说法。
[五]《竹书纪年》说:庄伯十二年,翼侯焚烧曲沃的庄稼然后返回。作为文公。见《水经·浍水注》。
按:《存真》删去“作为文公”四字。戴震校本说:“按此句有讹误,未
详。’赵一清校本则以为‘“作”字疑误’。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云:‘“作”盖“是”字之讹。此惠公十五年公子重耳入于曲沃下传文也,误衍于此。’
译详细考证。”赵一清校本则认为“‘作’字疑似有误”。雷学淇在《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中说:“‘作’大概是‘是’字的讹误。这是惠公十五年公子重耳进入曲沃之后的传文,错误地衍文到了此处。”
[六](《纪年》):鲁隐公及邾庄公盟于姑蔑。《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案:《春秋·隐公元年》:‘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即此事。《辑校》云:‘据《后序》在庄伯十二年正月。’是。《存真》同。
[七](《竹书》):郑庄公杀公子圣。《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案:《订补》列于庄伯十二年。原注:‘《春秋》作“段”。’是‘公子圣’即《左传》之‘共叔段’。《春秋·隐公元年》‘郑伯克段于鄢’,即此事。《公羊传》:‘郑伯克段于鄢。克之者何?杀之也。’以段为庄公所杀,与《纪年》同,与《左传》异。
[八]《竹书》:纪子伯、莒子盟于密。《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案:《春秋·隐公二年》:‘纪子伯、莒子盟于密。’《公羊》、《谷梁》同,《左传》作‘子帛’,即此事。《订补》列于庄伯十三年。
[九]《汲冢竹书纪年》曰:晋武公元年,尚一军。芮人乘京,荀人董伯皆叛。《水经·河水注》
案: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二九云:‘乘即《周语》“乘人不义”、《书序》“周人乘黎”之乘,韦注训乘为陵,郑注训乘为胜。《周礼》曰:“冯弱犯寡则眚之。”郑注云:“冯犹乘陵也。”京是邑名。’
[一0]《竹书纪年》曰:翼侯伐曲沃,大捷,武公请成于翼,至桐乃返。《水经·涑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洞庭’,朱笺云:‘一读作“桐”。’戴震校本改为‘桐’,云:‘案近刻“桐”讹作“洞”,下衍“庭”字。’《存真》作‘桐’,盖据戴校本。《辑校》作‘桐庭’。《存真》列于曲沃武公元年,云:‘《涑水注》不引何年,以文势论之,当在此。’《辑校》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云:‘案此纪不可确知何年,然既云“武公请成”,则非庄伯时事甚明。过此以往,沃日强,翼日弱,翼纵伐沃,无大捷之理,当是武公初立,翼伐其丧,报庄伯复攻之役也。’系于庄伯十五年‘曲沃庄伯卒’后,较《存真》所论为详,亦合于事理,唯系于庄伯十五年不如武公元年之明白,现从《存真》。
[一一]《纪年》又云:晋武公七年,芮伯万之母芮姜逐万,万出奔魏。《水经·河水注》
案:《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戊注,见本书附录。
《左传·桓公三年》:‘芮伯万之母芮姜,恶芮伯之多宠人也,故逐之,出居于魏。’即此事。
[一二](《纪年》又云):(晋武公)八年,周师、虢师围魏,取芮伯万而东之。《水经·河水注》
案:《存真》、《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戊注,见本书附录。
《左传·桓公四年》:‘冬,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二九云:‘据《纪年》则是役也有虢无秦,以芮伯归者乃王师、虢师,故纪曰取芮伯万而东之,周在魏东四百余里也。’
[一三](《纪年》又云):(晋武公)九年,戎人逆芮伯万于郏。《水经·河水注》
案:《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戊注,见本书附录。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郏’,赵一清校本、戴震校本并改作‘郊’。郏,王城;郊,周邑,见《左传》桓公七年及昭公十三年杜注。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四云:‘是作“郊”作“郏”并通。’《存真》、《辑校》作‘郊’,盖据戴校本。现从大典本。
[一四](《竹书》):鲁桓公、纪侯、莒子盟于区蛇。《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案:《春秋·桓公十二年》:‘夏六月壬寅,公会纪侯、莒子盟于殴蛇。’《公羊》、《谷梁》皆作‘纪侯’,《左氏》作‘杞侯’;《公羊》‘殴蛇’,《谷梁》、《左氏》皆作‘曲池’。区蛇、殴蛇、曲池同声相通。《订补》列于晋武公十六年。
[一五](《竹书》):郑杀其君某。《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译[六](《纪年》记载):鲁隐公与邾庄公在姑蔑结盟。《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考辨:《春秋·隐公元年》记载:“三月,鲁公与邾仪父在蔑地结盟。”就是这件事。《辑校》说:“根据《后序》记载,此事发生在庄伯十二年正月。”这是正确的。《存真》与之相同。
[七](《竹书》记载):郑庄公杀死了公子圣。《春秋啖赵集传纂例》第一卷
考辨:《订补》将此事列于庄伯十二年。原注说:“《春秋》中写作‘段’。”即“公子圣”就是《左传》中的“共叔段”。《春秋·隐公元年》记载“郑伯在鄢地击败段”,就是这件事。《公羊传》说:“郑伯在鄢地击败段。‘克’是什么意思?就是杀了他。”认为段是被庄公所杀,这与《纪年》相同,而与《左传》不同。
[八]《竹书》记载:纪子伯、莒子在密地结盟。《春秋啖赵集传纂例》第一卷
考辨:《春秋·隐公二年》记载:“纪子伯、莒子在密地结盟。”《公羊传》、《谷梁传》与此相同,《左传》写作“子帛”,就是这件事。《订补》将此事列于庄伯十三年。
[九]《汲冢竹书纪年》说:晋武公元年,尚有一支军队。芮国人攻占京地,荀国人董伯都背叛了晋国。《水经·河水注》
考辨: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第二十九卷说:“‘乘’就是《周语》中‘乘人不义’、《书序》中‘周人乘黎’的‘乘’,韦昭注将‘乘’解释为‘陵’,郑玄注将‘乘’解释为‘胜’。《周礼》说:‘欺凌弱小、侵犯寡弱就惩罚他。’郑玄注说:‘冯就是乘陵的意思。’京是邑名。”
[一0]《竹书纪年》说:翼侯讨伐曲沃,取得大胜,武公向翼侯求和,到了桐地才返回。《水经·涑水注》
考辨: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洞庭”,朱笺说:“一读作‘桐’。”戴震校本改为“桐”,说:“考近刻本‘桐’误作‘洞’,下面多出了‘庭’字。”《存真》作“桐”,大概是依据戴震校本。《辑校》作“桐庭”。《存真》将此事列于曲沃武公元年,说:“《涑水注》没有引用具体年份,从文势来看,应当在此年。”《辑校》与之相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第五卷说:“考此事不可确切知道是哪一年,但既然说‘武公求和’,那就显然不是庄伯时期的事。过了这个时期,曲沃日益强大,翼侯日益衰弱,翼侯即使讨伐曲沃,也没有取得大胜的道理,应当是武公刚即位时,翼侯讨伐其丧事,以报复庄伯再次进攻的战役。”将其系于庄伯十五年“曲沃庄伯卒”之后,比《存真》的论述更详细,也符合事理,只是系于庄伯十五年不如系于武公元年明白,现在遵从《存真》。
[一一]《纪年》又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的母亲芮姜驱逐芮万,芮万出逃到魏地。《水经·河水注》
考辨:《辑校》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戊注,见本书附注。
《左传·桓公三年》记载:“芮伯万的母亲芮姜,厌恶芮伯宠爱多人,所以驱逐他,他出逃居住在魏地。”就是这件事。
[一二](《纪年》又说):(晋武公)八年,周朝军队、虢国军队包围魏地,俘获芮伯万向东带走。《水经·河水注》
考辨:《存真》、《辑校》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戊注》,见本书附注。
《左传·桓公四年》记载:“冬天,王师、秦师包围魏地,抓获芮伯带回去。”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第二十九说:“根据《纪年》记载,这次战役有虢国而没有秦国,将芮伯带回去的是王师、虢师,所以《纪年》说俘获芮伯万向东带走,因为周都在魏地东面四百多里。”
[一三](《纪年》又说):(晋武公九年),戎人在郏地迎接芮伯万。《水经·河水注》
考辨:《辑校》所引用的《路史·名纪》戊注,见本书附注。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郏”,赵一清校本、戴震校本都改为“郊”。郏,是王城;郊,是周邑,见《左传》桓公七年以及昭公十三年杜预注。杨守敬《水经注疏》第四卷说:“作‘郊’作‘郏’都通。”《存真》、《辑校》作“郊”,大概是依据戴震校本。现在遵从大典本。
[一四](《竹书》记载):鲁桓公、纪侯、莒子在区蛇结盟。《春秋啖赵集传纂例第一卷》
考辨:《春秋·桓公十二年》记载:“夏六月壬寅,鲁公会纪侯、莒子在殴蛇结盟。”《公羊传》、《谷梁》都写作“纪侯”,《左氏》写作“杞侯”;《公羊传》写作“殴蛇”,《谷梁传》、《左氏》都写作“曲池”。区蛇、殴蛇、曲池声音相同可以相通。《订补》将此事列于晋武公十六年。
[一五](《竹书》记载):郑国杀死了他们的国君某。《春秋啖赵集传纂例第一卷
案:原释曰:‘是子亹。’《左传·桓公十八年》:‘七月戊戌,齐人杀子亹而轘高渠弥。’此云郑子亹为齐人所杀,与《竹书》异。《订补》列于晋武公二十二年。
译按:原注解释说:“这是郑子亹。”《左传·桓公十八年》记载:“七月戊戌,齐国人杀了子亹,并将高渠弥车裂。”这里说郑子亹被齐国人所杀,与《竹书纪年》的记载不同。《订补》将其列在晋武公二十二年。
[一六]《竹书》云:齐襄公灭纪郱、鄑、郚。《史记·秦始皇本纪》正义
《竹书》云:齐襄公灭纪迁纪。《史记·齐太公世家》正义
案:《齐太公世家》正义一条,见日本古钞本所存正义佚文(《史记会注考证》卷三页一四),《存真》、《辑校》未及见,《订补》失收。
《春秋·庄公元年》:‘齐师迁纪郱、鄑、郚。’与《竹书》同。《存真》、《辑校》列于晋武公二十三年。
[一七](《竹书》):齐人歼于遂。《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竹书纪年》:齐人歼于遂。《新唐书·刘贶传》
案:《春秋·庄公十七年》:‘秋,齐人歼于遂。’与《纪年》同。《存真》、《辑校》列于晋武公三十九年。
[一八]《汲冢古文》:晋武公灭荀,以赐大夫原氏黯,是为荀叔。《汉书·地理志》注
《汲郡古文》:晋武公灭荀,以赐大夫原氏。《水经·汾水注》
《汲郡古文》:晋武公灭郇,以赐大夫原(点)[黯],是为郇叔。《文选·北征赋》 注
案:《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九注,见本书附录。《存真》列此于晋武公九年,云:‘此未详何年事,姑附于此。’现据《辑校》列于三十九年。
[一九]《纪年》:晋献公二年春,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多取玉,玉化为蜮射人。《开元占经》卷一二0
《书纪年》曰:晋献公二年春,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多取玉焉,玉化为蜮射人。《太平御览》卷九五0虫豸部
《纪年》云:晋献公二年春,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取玉焉,玉化为蜮以射人也。《太平广记》卷四七三昆虫部引《感应经》所引
案:《辑校》、《订补》所据为鲍刻《御览》,脱‘春’字,影宋本有。《广记》所引,原注‘出《感应经》’。《宋史·艺文志》着录有李淳风《感应经》三卷,当即其书。书今佚,《广记》尚略有征引,皆钞录古籍,《纪年》此条即所录古籍之一。
干宝《搜神记》卷六云:‘晋献公二年,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多[脱],化为蜮射人。’原注‘脱’字,示有脱文,据《御览》当为‘取玉焉玉’四字。干宝曾据《纪年》体例以修《晋纪》,见《史通·申左》,本条当即钞自《纪年》。
[二0](《纪年》):卫懿公及赤翟战于洞泽。 《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案:《左传·闵公二年》:‘冬十二月,狄人伐卫。卫懿公好鹤,鹤有乘轩者。将战,国人受甲者皆曰:“使鹤,鹤实有禄位,余焉能战!”公与石祁子玦,与宁庄子矢,使守,曰:“以此赞国,择利而为之。”与夫人绣衣,曰:“听于二子。”渠孔御戎,子伯为右,黄夷前驱,孔婴齐殿。及狄人,战于荧泽,卫师败绩,遂灭卫。’即此事。《后序》云:‘疑“洞”当为“泂”,即《左传》所谓荧泽也。’‘泂’、‘荧’音同,是。《存真》、《辑校》列于晋献公十七年。
[二一](《竹书》):郑弃其师。《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竹书纪年》):郑弃其师。《新唐书·刘贶传》
案:《史通·惑经》亦引‘郑弃其师’,云:‘出《琐语·晋春秋》’,是此既见《纪年》,又见《琐语》。《春秋·闵公二年》:‘郑弃其师’,与《纪年》同。《存真》、《辑校》列于晋献公十七年。
[二二]《竹书纪年》曰:晋献公十有九年,献公会虞师伐虢,灭下阳。虢公丑奔卫。献公命瑕父、吕甥邑于虢都。《水经·河水注》
(《纪年》):晋献公会虞师伐虢,灭下阳。《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案:《存真》、《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己注,见本书附录。
《春秋·僖公二年》:‘虞师、晋师灭下阳。’《左氏》‘下阳’,《公羊》、《谷梁》皆作‘夏阳’。《存真》列‘虢公丑奔卫’以下于晋献公二
译[一六]《竹书》记载:齐襄公灭掉了纪国的郱、鄑、郚三地。《史记·秦始皇本纪》正义
《竹书》记载:齐襄公灭掉纪国,迁走了纪国遗民。《史记·齐太公世家》正义
按:《齐太公世家》正义这一条,见于日本古钞本所保存的正义佚文(《史记会注考证》卷三第一四页),《存真》、《辑校》未能见到,《订补》也未收录。
《春秋·庄公元年》记载:“齐国军队迁走了纪国的郱、鄑、郚。”与《竹书》相同。《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武公二十三年。
[一七](《竹书》)记载:齐国人在遂地被歼灭。《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竹书纪年》记载:齐国人在遂地被歼灭。《新唐书·刘贶传》
按:《春秋·庄公十七年》记载:“秋天,齐国人在遂地被歼灭。”与《纪年》相同。《存真》、《辑校》将其列入晋武公三十九年。
[一八]《汲冢古文》记载:晋武公灭掉荀国,将其赐给大夫原氏黯,这就是荀叔。《汉书·地理志》注
《汲郡古文》记载:晋武公灭掉荀国,将荀地赐给大夫原氏。《水经·汾水注》
《汲郡古文》记载:晋武公灭掉郇国,将郇地赐给大夫原黯,这就是郇叔。《文选·北征赋》注
按:《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后纪》卷九注,见于本书附录。《存真》将此条列于晋武公九年,说:“此事不详发生在哪一年,暂且附在此处。”现在依据《辑校》将其列于三十九年。
[一九]《纪年》记载:晋献公二年春天,周惠王居住在郑国。郑国人闯入周王府,大量窃取玉器,玉器化为蜮射人。《开元占经》卷一百二十
《书纪年》说:晋献公二年春天,周惠王居住在郑国,郑国人闯入王府大量窃取玉器,玉器化为蜮射人。《太平御览》卷九百五十虫豸部
《纪年》说:晋献公二年春天,周惠王的居住在郑国,郑国人闯入王府窃取玉器,玉器化为蜮用来射人。《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三昆虫部引《感应经》所引
按:《辑校》、《订补》所依据的是鲍刻本《御览》,脱漏了“春”字,影宋本中有此字。《广记》所引,原注“出自《感应经》”。《宋史·艺文志》著录有李淳风《感应经》三卷,应该就是这本书。该书现已失传,《广记》尚略有征引,都是抄录古籍,《纪年》这一条就是所抄录古籍之一。
干宝《搜神记》卷六说:“晋献公二年,周惠王居住在郑国。郑国人闯入王府多[脱],化为蜮射人。”原注“脱”字,表示有脱文,根据《御览》应当是“取玉焉玉”四个字。干宝曾依据《纪年》的体例来修撰《晋纪》,见《史通·申左》,这一条当即抄自《纪年》。
[二0](《纪年》)记载:卫懿公与赤翟在洞泽交战。《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按:《左传·闵公二年》记载:“冬天十二月,狄人攻打卫国。卫懿公喜欢鹤,鹤有乘坐轩车的。将要作战时,国人接受铠甲的都说道:‘让鹤去作战吧,鹤确实享有禄位,我们怎么能作战呢!’懿公把玉玦交给石祁子,把箭交给宁庄子,让他们留守,说:‘用这些来辅助国家,选择有利的事情去做。’把绣衣交给夫人,说:‘听从这两人的意见。’渠孔驾车,子伯担任车右,黄夷在前开路,孔婴齐断后。与狄人交战于荧泽,卫军大败,于是卫国被灭。”就是这件事。《后序》说:“怀疑‘洞’应当是‘泂’,即《左传》所说的荧泽。”‘泂’、‘荧’读音相同,是对的。《存真》、《辑校》将其列于献公十七年。
[二一](《竹书》)记载:郑国抛弃了他的军队。《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竹书纪年》)记载:郑国抛弃了他的军队。《新唐书·刘贶传》
按:《史通·惑经》也引用“郑弃其师”,说:“出自《琐语·晋春秋》”,这说明这条记载既见于《纪年》,又见于《琐语》。《春秋·闵公二年》记载:“郑国抛弃了他的军队”,与《纪年》相同。《存真》、《輯校》将其列于晋献公十七年。
[二二]《竹书纪年》说:晋献公十九年,献公会合虞国军队讨伐虢国,灭掉了下阳。虢公丑逃到卫国。献公命令瑕父、吕甥在虢都建立城邑。《水经·河水注》
(《纪年》)记载:晋献公会合虞国军队讨伐虢国,灭亡了下阳。《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按:《存真》、《辑校》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己注,见于本书附录。
《春秋·僖公二年》记载:“虞国军队、晋国军队灭掉了下阳。”《左氏》作“下阳”,《公羊》、《谷梁》都作“夏阳”。《存真》将“虢公丑奔卫”以下列于晋献公二
十二年,当据《左传·僖公五年》:‘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辑校》并列入十九年。现从《辑校》。
译十二年,应当依据《左传·僖公五年》的记载:“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国国君丑逃往周王室都城。”《辑校》将此事列入十九年。现在采纳《辑校》的说法。
[二三](《纪年》):重耳出奔。《史通·惑经》
案:《史通·惑经》:‘且案汲冢竹书《晋春秋》及《纪年》之载事也,如“重耳出奔”、“惠公见获”,书其本国,皆无所隐。’《晋春秋》即《琐语·晋春秋》,是《纪年》、《琐语》二书皆载此事。
《左传·僖公四年》:‘重耳奔蒲。’《存真》、《辑校》据此列于晋献公二十一年。
[二四]《竹书纪年》:晋献公二十五年正月,翟人伐晋,周阳有白兔舞于市。《水经·涑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周’,全祖望、赵一清、戴震校本同。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六作‘周阳’。案《水经》云:‘西过周阳邑南。’作‘周阳’者是。《存真》、《辑校》皆作‘周阳’。
[二五]《竹书纪年》:穆公十一年,取灵邱。 董逌《广川书跋》卷四
《竹书纪年》:穆公十一年,取灵邱。《古文苑》卷一注引王顺伯《诅楚文跋》
案:《存真》、《辑校》列于晋惠公二年。王顺伯跋云:‘“亚驼”即呼沱河。顾野王考其地在灵丘,《竹书纪年》穆公十一年取灵丘,故亚驼自穆公以来为秦境也。’(《书跋》同)则《纪年》之文疑出顾野王《舆地志》所引。本辑断限迄于北宋中,厚之为干道进士,董逌亦靖康间人,以所引《纪年》似转引而来,姑次于此。
[二六](《竹书纪年》):陨石于宋五。《史通·惑经》
案:《春秋·僖公十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与《纪年》同。《存真》、《辑校》列于晋惠公六年。
[二七](《纪年》):惠公见获。《史通·惑经》
案:据《史通·惑经》,此条亦见《琐语·晋春秋》。《春秋·僖公十五年》:‘十有一月壬戌,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即此事。《存真》、《辑校》列于晋惠公六年。
[二八]《汲郡竹书纪年》曰:晋惠公十五年,秦穆公率师送公子重耳,涉自河曲。《水经·河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十五年’。赵一清校本引沈氏说:‘晋惠公以十四年卒,无十五年,……《涑水篇》误同。’戴震校本仍作‘十五年’,《涑水注》所引(见下条)则改作‘十四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云:‘“十五年”,诸本从《左传》、《史记》文作“十四年”,甚误。案《春秋》经文,里克弑其君卓,在鲁僖公十年正月,以夏正言之,则九年之十一月也。国君踰年改元,而晋用夏正,则鲁僖公之十年三月,即晋惠公之元年正月矣。至僖公二十四年冬,经始书曰“晋侯夷吾卒”。通计之,是惠公在位实十五年。《外传·晋语》亦云“十五年十月惠公卒”,而《水经》《河水》、《涑水》二注引《纪年》亦皆有晋惠公十五年之文。唯《左氏内传》误以惠公之卒系于僖公二十三年,又误以秦纳重耳事系于僖公二十四年春正月,史迁作《世家》、《年表》从其说。而世之为左学谀迁书者遂奉其误而不悟。……今据《春秋》、《国语》及《水经注》文改正。’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四从雷说,于河水、涑水二注皆作‘十五年’。
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二、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皆以惠公无十五年,当为十四年之误。《存真》作‘十四年’,云:‘
“四”,一作“五”,误也。’《辑校》仍作‘十五年’。
[二九]《竹书纪年》云:晋惠公十有五年,秦穆公率师送公子重耳,围令狐、桑泉、臼衰,皆降于秦师。狐毛与先轸御秦,至于庐柳,乃谓秦穆公使公子絷来与师言,退舍,次于郇,盟于军。《水经·涑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十有五年’,戴震校本改作‘十四年’。《存真》作‘十四年’,《辑校》作‘十五年’。参上条。《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戊,见本书附录。
[三0](《纪年》):周襄王会诸侯于河阳
译[二三](《纪年》):重耳流亡出奔。《史通·惑经》
案:《史通·惑经》说:“况且考察汲冢竹书《晋春秋》和《纪年》记载史事,如‘重耳出奔’、‘惠公被俘’,记载本国之事,都没有所隐瞒。”《晋春秋》即《琐语·晋春秋》,可见《纪年》、《琐语》两书都记载了此事。
《左传·僖公四年》:“重耳逃往蒲地。”《存真》、《辑校》根据此条将其列于晋献公二十一年。
[二四]《竹书纪年》:晋献公二十五正月,翟人攻打晋国,周阳有白兔在集市上跳舞。《水经·涑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写作“周”,全祖望、赵一清、戴震的校本相同。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六写作“周阳”。考察《水经》说:“向西经过周阳邑南边。”写作“周阳”的是正确的。《存真》、《辑校》都写作“周阳”。
[二五]《竹书纪年》:秦穆公十一年,攻取灵邱。董逌《广川书跋》卷四
《竹书纪年》:秦穆公十一年,取灵邱。《古文苑》注引王顺伯《诅楚文跋》
案:《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惠公二年。王顺伯的跋文说:“‘亚驼’就是呼沱河。顾野王考证其地在灵丘,《竹书纪年》记载秦穆公十一年攻取灵丘,所以亚驼自秦穆公以来成为秦国疆域。”(《书跋》同)那么《纪年》的这段文字疑似出自顾野王《舆地志》所引用的内容。本辑的断限截止到北宋中期,董逌是南宋干道年间进士,董逌也是靖康年间的人,因为所引用的《纪年》似乎是从别处转引而来,暂且列在此处。
[二六](《竹书纪年》)有五块陨石落在宋国。《史通·惑经》
案:《春秋·僖公十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有五块陨石落在宋国。”与《纪年》相同。《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怀公六年。
[二七](《纪年》):晋惠公被俘。《史通·惑经》
案:根据《史通·惑经》,此条也见于《琐语·晋春秋》。《春秋·�公十五年》:“十有一月壬戌,晋侯与秦伯在韩地交战,俘获了晋侯。”即此事。《存真》、《辑校》将其列在晋怀公六年。
[二八]《汲郡竹书纪年》说:晋怀公十五年,秦穆公率领军队护送公子重耳,从河曲渡河。《水经·河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作“十五年”。赵一清校本引用沈氏的说法:“晋怀公在十四年去世,没有十五年,……《涑水篇》错误地与之相同。”戴震校本仍作“十五年”,《涑水注》所引(见下一条)则改作“十四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说:“‘十五年’,各版本依据《左传》、《史记》的文字改为‘十四年’,大错特错。考察《春秋》经文,里克弑杀其君卓(晋怀公),在鲁�公十年正月,以夏正来说,则是九年的十一月。国君逾年改元,而晋国使用夏正,那么鲁�公十年的三月,就是晋怀公的元年正月了。到�公二十四年冬天,经文才开始记载‘晋侯夷吾去世’。总计起来,怀公在位实际是十五年。《外传·晋语》也说‘十五年十月怀公去世’,而《水经》《河水》、《涑水注》所引《纪年》也都有晋怀公十五年的记载。只有《左氏内传》错误地将怀公去世系于�公二十三年,又错误地将秦国接纳重耳之事系于�公二十四年春正月,司马迁作《世家》、《年表》跟随他的说法。而世间那些为左学阿谀迁书的人于是奉行其错误而不醒悟。……现在依据《春秋》、《国语》及《水经注的文字进行改正。”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四采纳雷学淇的说法,在河水、涑水二注中都作“十五年”。
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一、林春溥《竹书纪年补正》卷四都认为怀公没有十五年,应当是十四年的错误。《存真》作“十四年”,说:“‘四’,一作‘五’,是错误的。”《辑校》仍作“十五年”。
[二九]《竹书纪年》说:晋怀公十有五年,秦穆公率领军队护送公子重耳,包围令狐、桑泉、臼衰,都投降了秦军。狐毛与先轸抵御秦军,到了庐柳,于是对秦穆公说让公子�来与军队交涉,退兵驻扎,驻扎在�地,在军中结盟。《水经·涑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作‘十有五年’,戴震校本改为‘十四年’。《存真》作‘十四年,《辑校》作‘十五年’。参见上一条。《订补》所引《路史·国�纪》戊,见本书附录。
[三0](《纪年》):周�王在河阳会见诸侯
。《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案:《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冬,天王狩于河阳。’即此事。《存真》、《辑校》列于晋文公五年。
译《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查考:《春秋·僖公二十八年》记载:“冬天,周天子在河阳狩猎。”说的就是这件事。《存真》、《辑校》将其列在晋文公五年。
[三一]《汲冢古文》:文公城荀。《汉书·地理志》注
(《汲郡古文》)又云:文公城郇。《文选·北征赋》注
案:本条无年次,《存真》、《辑校》列于文公五年后,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系于元年,皆无确证。现姑从《存真》、《辑校》。
[三二]《竹书纪年》:齐师逐郑太子齿奔城张阳南郑。《水经·涑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城张阳南郑’,戴震校本改作‘张城南郑’。《涑水注》云‘涑水又西南迳张阳城东’,下即引《书纪年》云云,似‘阳’字非衍。今本《纪年》作‘城张南郑’,戴校据之删‘阳’字,又乙‘城张’为‘张城’。《存真》、《辑校》皆据戴校。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作‘张阳南郑’,删‘城’字。现据大典本。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引郑环说,以‘“齐”乃“晋”之讹,“逐”乃“送”之讹,“齿”乃“兰”之讹,“奔”乃“于”之讹,“南”乃“归”之讹’,即《左传·僖公三十年》所记晋文公围郑,纳公子兰事。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0系于晋献公二十四年,云:‘齐师即伐郑之师,太子齿即世子华也。“华”、“齿”二字形似,故误。……据《左传》:“是年春,齐人伐郑。夏,郑杀申侯以说于齐。秋,盟于宁毌。郑伯使太子华听命于会,华谓齐侯:若去泄氏、孔氏、子人氏,我以郑为内臣。齐侯将许之,管仲斥言子华之奸,使无列于会,子华由是得罪于郑。”盖齐桓因管仲之言,恶华之为人,逐之,不使在会。华知其言已泄,难以复国,乃奔于晋之张城,又徙于秦之南郑,卒且归郑而婴戮也。’皆属猜拟之辞,未足取信。疑《涑水注》所引文有讹舛。
《存真》与上条同列于文公五年后,云:‘以上二条不详何年。’《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今本《纪年》系于周襄王二十二年,当晋文公七年。现姑从《存真》编次。
[三三]《竹书纪年》:晋襄公六年,洛绝于○。《水经·洛水注》
案: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三九云:‘案字书无“○”字,当是“泂”字。泂音荧,卫地。否则是“向”字误添水旁。案《小雅》“作都于向”,注谓“向在东都畿内”。’《存真》改作‘泂’,《辑校》仍作‘○’。
[三四](《纪年》):齐国佐来献玉磬、纪公之甗。《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案:《左传·成公二年》:‘齐侯使宾媚人赂以纪甗、玉磬与地。’即此事。宾媚人,《春秋·成公二年》作国佐。杜注,宾媚人即国佐。国佐亦称国武子,齐之上卿。金文有《国差○》,首云:‘国差立事岁。’许瀚云:‘齐国佐所为器,“差”,“佐”古通用。佐亦曰宾媚人,谥武子,详《春秋左氏传》。’(于省吾《双剑誃吉金文选》卷上三引)《存真》、《辑校》列于晋景公十一年。
[三五]《竹书纪年》曰:楚共王会宋平公于湖阳。 《水经·沘水注》
案:《存真》云:‘案楚共王立于晋景公九年,卒于晋悼公十四年。宋平公立于晋厉公五年。检《春秋》,是时宋皆从晋,惟鲁成公六年,鲁、卫两以晋命侵宋,然是宋共公之世,非平公也。当阙疑。’现姑据《存真》列于晋厉公元年后。《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
[三六]《竹书纪年》:晋昭公元年,河赤于龙门三里。《水经·河水注》
案:戴震校本云:‘案近刻“河”下有“水”字。’《存真》、《辑校》作‘河水’。此据永乐大典本。
[三七]《书纪年》曰:昭公六年十二月,桃杏花。 《太平御览》卷九六八果部
案:《订补》云:‘按《御览》引此文在“幽王十年九月,桃杏实”上,同为一条,则昭公疑非晋昭公,当是昭王之误。今本《纪年》:昭王“六年,冬十二月,桃李华”,所据尚不误。’案今本《纪年》景王十九年‘冬十二月,桃杏花’,当晋昭公六年,
译[三一]《汲冢古文》记载:晋文公修筑荀城。《汉书·地理志》注引
(《汲郡古文》)又说:晋文公修筑郇城。《文选·北征赋》注引
按:本条没有年份记载,《存真》、《辑校》将其列在晋文公五年之后,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指在元年,都没有确凿证据。现在暂且依从《存真》、《辑校》的说法。
[三二]《竹书纪年》记载:齐军驱逐郑国太子齿,他逃奔到城张阳南郑。《水经·涑水》注引
按: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城张阳南郑’,戴震校订本改为‘张城南郑’。《涑水注》说‘涑水又向西南流经张阳城东’,下面紧接着引用《竹书纪年》的话,看来‘阳’字并非衍文。今本《纪年》作‘城张南郑,戴震校订本依据此本删去‘阳’字,又将‘城张’乙改为‘张城’。《存真》、《辑校都依据戴震校订本。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作‘张阳南郑’,删去‘城’字。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引用郑环的说法,认为‘“齐”是“晋”的讹误,“逐”是“送”的讹误,“齿”是“兰”的讹误,“奔”是“于”的讹误,“南”是“归”的讹误’,即《左传·僖公三十年所记载的晋文公围郑,接纳公子兰的事。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将其系于晋献公二十四年,说:‘齐师就是伐郑的军队,太子齿就是世子华。“华”、“齿”二字字形相似,所以发生讹误。……根据《左传》:“这一年春天,齐国人攻打郑国。夏天,郑国杀死申侯来取悦齐国。秋天,在宁毌结盟。郑伯派太子华在会盟中听命,华对齐侯说:如果除去泄氏、孔氏、子人氏,我就让郑国做齐国的内臣。齐侯将要答应他,管仲斥责子华的奸诈,不让他与会盟,子华因此得罪了郑国。”大概齐桓公因为管仲的话,厌恶华的为人,驱逐他,不让他与会盟。华知道他的话已经泄露,难以回国,于是逃奔到晋国的张城,又迁徙到秦国的南郑,最终归郑却遭受杀戮。’这些都是猜测之辞,不足以采信。怀疑《涑水注》所引用的文字有讹误。
《存真》与上一条同列于晋文公五年之后,说:‘以上两条不详何年。’《辑校》附在‘无年世可系者’之后。今本《纪年》系于周襄王二十二,即晋文公七年。现在暂且依从《存真》的编排次序。
[三三]《竹书纪年》记载:晋襄公六年,洛水在○处断流。《水经·洛水》注引
按: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说:‘查字书没有“○”字,应当是“泂”字。泂音荧,是卫地的地名。否则是“向”字误加了水旁。查《小雅》“作都于向”,注释说“向在东都畿内”。’《存真》改为‘泂’,《辑校》仍作‘○。
[三四](《纪年》)记载:齐国佐来进献玉磬、纪公的甗。《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
按:《左传·成公二年》:“齐侯派宾媚人贿赂晋国,献上纪甗、玉磬和土地。”就是这件事。宾媚人,《春秋·成公二年》写作国佐。杜预注,宾媚人就是国佐。国佐也称国武子,是齐国的上卿。金文有《国差�》,开头说:‘国差立事岁。’许瀚说:‘齐国佐所作的器物,“差”,“佐”古通用。佐也称宾媚人,谥号武子,详见《春秋左氏传》。’(于省吾《剑誃吉金文选》卷上三引用)《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景公十一年。
[三五]《竹书纪年》说:楚共王在湖阳会见宋平公。《水经·沘水》注引
按:《存真》说:‘查楚共王在晋景公九年即位,卒于晋悼公十四年。宋平公在晋厉公五年即位。查《春秋》,当时宋国都跟随晋国,只有鲁成公六年,鲁、卫两国奉晋国之命侵犯宋国,但那是宋共公的时代,不是宋平公。应当阙疑。’现在暂且依据《存真》将其列于晋厉公元年之后。《辑校》附在‘无年世可系者之后。
[三六]《竹书纪年》记载:晋昭公元年,河水在龙门三里处变红。《水经·河水》注引
按:戴震校订本说:‘查近刻本“河”下有“水”字。’《存真、《辑校》作‘河水’。这里依据永乐大典本。
[三七]《书纪年》说:昭公六年十二月,桃杏花开了。《太平御览》卷九六八果部引
按:《订补》说:‘按《御览》引用此文在“幽王十年九月,桃杏结果”之上,同为一条,那么昭公恐怕不是晋昭公,应当是昭王的讹误。今本《纪年》:昭王‘六年,冬十二月,桃李开花’,所依据的尚且没有错误。’查今本《纪年》景王十九年‘冬十二月桃杏花’,相当于晋昭公六年,
所据与今传《御览》同。又今本昭王六年条作‘桃李花’,与此作‘桃杏花’者亦异。《订补》所疑非是。
译所依据的文本与今传《太平御览》相同。又如今本昭王六年条写作“桃李花”,与此处写作“桃杏花”也不同。《订补》所怀疑的是不正确的。
[三八]《书纪年》曰:晋定六年,汉不见于天。《太平御览》卷八七五咎征部
案:《辑校》作‘晋定公’,影宋本、鲍刻本皆无‘公’字。
[三九](《竹书》):楚囊瓦奔郑。《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案:原注:‘因曰是子常。’《春秋·定公四年》:‘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楚囊瓦出奔郑。’《左传》作‘子常奔郑’。《订补》列于晋定公六年。
[四0]《纪年》曰:晋定公十八年,青虹见。《太平御览》卷一四天部
[四一]王劭按:《纪年》简公后次孝公,无献公。 《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史记》《燕世家》及《十二诸侯年表》于简公、孝公之间有献公一代,《纪年》无。《存真》、《辑校》据此作‘【燕简公卒,次孝公立】’,列于晋定公十八年后。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系于十九年,云:‘索隐于《史记》所言在位年数,凡与《纪年》异者,多引纪文校正之,今于简公下唯引王劭此说,是纪谓简公亦在位十二年也。’是。王劭之说当出所着《读书记》,见《隋书·王劭传》。
[四二]《竹书纪年》:晋定公二十年,洛绝于周。 《水经·洛水注》
[四三]《纪年》曰:晋定公二十五年,西山女子化为丈夫,与之妻,能生子。其年,郑一女而生四十人,二十死。《开元占经》卷一一三
案:《搜神记》卷六:‘周哀王八年,郑有一妇人,生四十子,其二十人为人,二十人死。’干宝曾见《纪年》,所记当本此条。《辑校》脱‘二十死’三字。
[四四]《竹书纪年》曰:晋定公二十八年,淇绝于旧卫。《水经·淇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作‘二十八年’,赵一清、戴震校本删‘二’字。《存真》、《辑校》皆据戴校。今本《竹书纪年》系于周敬王三十六年,当晋定公二十八年,是所据与大典本《水经注》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亦列于二十八年。现据永乐大典本。
[四五]《竹书纪年》:晋定公三十一年,城顿丘。 《水经·淇水注》
[四六]《竹书纪年》曰:宋杀其大夫皇瑗于丹水之上。又曰:宋大水,丹水壅不流。《水经·获水注》
案:《存真》合为一条,删‘又曰’二字。《辑校》仍分二条,前条系于晋定公三十五年,后条附‘无年世可系者’。现姑据《存真》编次。《左传·哀公十八年》:‘春,宋杀皇瑗。’《存真》、《辑校》系年据此。
[四七]《竹书纪年》曰:晋出公五年,浍绝于梁。 《水经·浍水注》
[四八]《竹书纪年》曰:晋出公五年,丹水三日绝不流。《水经·沁水注》
[四九]《竹书纪年》:晋出公六年,齐、郑伐卫。荀瑶城宅阳。《水经·济水注》
《竹书》云:宅阳一名北宅。《史记·穰侯列传》正义
案:‘宅阳一名北宅’,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并以为注文,《辑校》同。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九云:‘此当是荀勖、束皙辈校正之语’,是。
[五0]《纪年》云:晋出公十年十一月,于粤子句践卒,是为菼执。《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后有‘次鹿郢立’,四字乃他条之文。《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
一九六五年,湖北江陵望山一号楚墓,曾出土越王勾践剑,铭文为:‘越王鸠浅自作用鐱。’勾践、鸠浅同声相通。
[五一]《纪年》云:(卫悼公)四年卒于越。《史记·卫世家》索隐
案:《存真》云:‘立悼公事,见《左传·鲁哀公二十六年》,当晋出公之六年,则悼公之卒,应在晋出公之十年也。’《辑校》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订》卷四亦皆据此补于出公十年。
[五二]《纪年》云:于粤子句
译[三八]《竹书纪年》记载:晋定公六年,汉星在天空中消失不见。《太平御览》卷八七五“咎征”部
案:《辑校》本作“晋定公”,影宋本、鲍刻本都没有“公”字。
[三九](《竹书纪年》记载):楚国的囊瓦逃奔到郑国。《春秋啖赵集传纂例》卷一
案:原注说:“因此称他为子常。”《春秋·定公四年》记载:“冬十一月庚午,蔡侯率领吴子与楚人在柏举交战,楚军大败,楚国的囊瓦出逃到郑国。”《左传》记载为“子常逃奔郑国”。《订补》将其列在晋定公六年。
[四0]《竹书纪年》记载:晋定公十八年,出现青虹。《太平御览》卷一四“天部”
[四一]王劭按语:《竹书纪年》记载燕简公之后接着是孝公,没有献公。《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史记》《燕世家》及《十二诸侯表》在简公、孝公之间有一代献公,《竹书纪年》没有。《存真》、《辑校》根据此条记载作“【燕简公去世,接着孝公即位】”,列在晋定公十八年之后。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代在十九年,说:“索隐在《史记》中提到的在位年数,凡是与《竹书纪年》不同的,大多引用《纪年》文字来校正,现在在简公之下只引用王劭这一说法,这是《纪年》认为简公也在位十二年。”这是对的。王劭的说法应当出自他所著的《读书记》,见《隋书·王劭传”。
[四二]《竹书纪年》记载:晋定公二十年,洛水在周地断流。《水经·洛水注》
[四三]《竹书纪年》记载:晋定公二十五年,西山的女子变成了男子,给他娶了妻子,能生孩子。这一年,郑国一个女子生下四十个孩子,二十个死亡。《开元占经》卷一一三
案:《搜神记》卷六记载:“周哀王八年,郑国有一个妇人,生下四十个孩子,其中二十个是人,二十个死亡。”干宝曾经见过《竹书纪年》,所记载的内容应当本于此条。《辑校》脱漏了“二十死”三个字。
[四四]《竹书纪年》记载:晋定公二十八年,淇水在旧卫地断流。《水经·淇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作“二十八年”,赵一清、戴震校本删去“二”字。《存真》、《辑校》都依据戴震的校勘。今本《竹书纪年》将其系于周敬王三十六年,相当于晋定公二十八年,所依据的与永乐大典本《水经注》相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一也列在二十八年。现在依据永乐大典本。
[四五]《竹书纪年》记载:晋定公三十一年,修筑顿丘城。《水经·淇水注》
[四六]《竹书纪年》记载:宋国在丹水之上杀死了他们的大夫皇瑗。又记载:宋国发生大水,丹水壅塞不流。《水经·获水注》
案:《存真》合并为一条,删去“又曰”二字。《辑校》仍然分为两条,前一条系于晋定公三十五年,后一条附注“无年世可系者”。现在暂且依据《存真》编排次序。《左传·哀公十八年》记载:“春天,宋国杀死了皇瑗。”《存真》、《辑校》的系年依据于此。
[四七]《竹书纪年》记载:晋出公五年,浍水在梁地断流。《水经·浍水注》
[四八]《竹书纪年》记载:晋出公五年丹水三天断流不流。《水经·沁水注》
[四九]《竹书纪年》记载:晋出公六年,齐国、郑国讨伐卫国。荀瑶修筑宅阳城。《水经·济水注》
《竹书纪年》说:宅阳又名北宅。《史记·穰侯列传》索隐
案:“宅阳又名北宅”,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一五、林春溥《竹书纪年补正》卷四都认为这是注文,《辑校》同。陈逢衡《竹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九说:“这应当是荀勖、束皙等人校正的话”,是对的。
[五0]《竹书纪年》说:晋出公十年十一月,越王句践去世,谥号为菼执。《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后面有“接着鹿郢即位”,这四个字是其他条目的文字。《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于本书附录。
一九六五年,湖北江陵望山一号楚墓出土了越王勾践剑,铭文为:“越王鸠浅自作用鐱。”勾践、鸠浅同声相通。
[五一]《竹书纪年》说:(卫悼公)四年在越国去世。《史记·卫世家》索隐
案:《存真》说:“立悼公的事,见于《左传·鲁哀公二十六年》,正当晋出公六年,那么悼公去世,应当在晋出公十年。”《辑校》同。雷学淇《考订竹竹书纪年》卷一五、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订》卷四也都据此补在出公十年。
[五二]《竹书纪年》说:于粤子句
践卒,次鹿郢立,六年卒。《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金陵局本于‘勾践卒’下有‘是菼执’三字,宋耿秉本、黄善夫本、元彭寅翁本迄清殿本皆无(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一页一四)。今据耿秉等本。《存真》、《辑校》列于晋出公十六年,作‘【于粤子鹿郢卒,子不寿立】。’《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
译勾践去世,儿子鹿郢继位,在位六年去世。《史记·越世家》索隐
按:金陵局本在“勾践卒”之后有“是菼执”三个字,而宋耿秉本、黄善夫本、元彭寅本直至清代殿本都没有(参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第四卷第一页第十四条)。现在依据耿秉等版本。《存真》、《辑校》将其列在晋出公十六年,写作“【越子鹿郢去世,儿子不寿继位】。”《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后纪》卷十三的注释,见本书附录。
鹿郢,《史记·越世家》作‘鼫与’,索隐引乐资云:‘《越语》谓鹿郢为鼫与也。’当出所为《春秋后传》(见《隋书·经籍志》),书今佚,据残存佚文,颇引《纪年》以证史,此云‘鹿郢’盖亦本《纪年》。《左传·哀公二十四年》作‘适郢’,《越绝书》卷八作‘与夷’,《吴越春秋》卷一0作‘兴夷’。金文有《者○钟》,铭曰:‘隹戉十有九年,王曰:者○’,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谓为勾践十九年器,疑作器者‘者○’即与夷,亦即鹿郢(《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八七)。
[五三]《竹书纪年》曰:荀瑶伐中山,取穷鱼之丘。《水经·巨马水注》
《竹书》曰:晋荀瑶伐中山穷鱼之丘。《初学记》卷八州郡部
《竹书纪年》曰:晋荀瑶伐中山,取穷鱼之丘。 《太平御览》卷六四地部
《竹书纪年》云:晋荀瑶伐中山,取穷鱼之丘。 《太平寰宇记》卷六七易州易县
案:《存真》云‘此未详何年’,次于晋出公十六年后,《辑校》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列于十八年,盖从今本。现姑据《存真》列此。
[五四]《竹书纪年》:晋出公十九年,晋韩龙取卢氏城。《水经·洛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无‘取卢’二字,今据戴校。《存真》作‘龙’,云:‘“龙”,一作“庞”。’《辑校》作‘庞’。戴校云:‘“龙”,今《竹书纪年》作“庞”。’‘龙’、‘庞’古音同相通。
[五五]《竹书纪年》:晋出公(三)[二]十年,智伯瑶城高梁。《水经·汾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三十年’,晋出公在位仅二十三年,显误。赵一清、戴震校本据今本《纪年》改作‘十三年’,《存真》、《辑校》从之。又今本本条附注云:‘一本晋出公二十年。’今本已将《纪年》晋年全改为周年,则所谓‘一本’,绝非指今本《纪年》之另一本。盖今本此条当亦辑自《水经注》,见‘三十年’有误,乃肊定为‘十三年’,当周贞定王七年。注者见他本《水经注》有作‘二十年’者,因注于下,则所谓‘一本’当指《水经注》。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二云:‘出公无三十年,当以二十年为是。’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二亦云:‘郦注云:……《竹书纪年》:晋出公二十年,智伯瑶城高梁。’即据此注语改正,并列于出公二十年,是。
《义证》云:‘智伯瑶即荀瑶,详见上。智本邑名,《左传》自荀首以下皆以“知”称。’
[五六]按《纪年》:成侯名载。《史记·燕世家》索隐
按《纪年》:智伯灭,在成公二年也。《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宋黄善夫本迄清殿本皆作‘成侯’,金陵书局本作‘成公’(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三四页一二)。
此以智伯灭在燕成公二年,《晋世家》索隐引《纪年》以为在晋出公二十二年(见下),则成公元年当出公二十一年。逾年改元,孝公之卒,成公之立,当在出公二十年。《存真》据此列为‘【二十年,燕侯载立】’,是。《辑校》作‘燕孝公卒,次成侯载立’,系于出公十九年。金文多郾(燕)侯载器,《三代吉金文存》卷一九、二0着录有《郾侯载戈》、《郾侯载矛》,与《纪年》可互证。
[五七]《竹书纪年》:晋出公二十二年,河绝于扈。《水经·河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二十二年’,赵一清、戴震校本据今本《纪年》改作‘十二年’,《存真》、《辑校》据之。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系于二十二年,是。《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丁,见本书附录。
[五八]如《纪年》之说,此乃出公二十二年事。《史记·晋世家》索隐
案:《史记·晋世家》:‘哀公四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杀知伯,尽并其地。’索隐:‘如《纪年》之说,此乃出公二十二年
译鹿郢,《史记·越王勾践世家》写作“鼫与”,《索隐》引用乐资的话说:“《越语》称鹿郢为鼫与。”这应当出自乐资所著的《春秋后传》(见《隋书·经籍卷》),该书现已失传,根据残存的佚文来看,书中大量引用《竹书纪年》来考证史实,这里所说的“鹿郢”大概也是本于《竹书纪年》。《左传·哀公二十四年篇》写作“适郢”,《越绝书》卷八写作“与夷”,《吴越春秋》卷十写作“兴夷”。金文中有《者○钟》,铭文说:“在越王十九年,王说:者○”,陈梦家在《六国纪年表考证》中认为这是勾践十九年的器物,推测制作此器的人“者○”就是与夷,也就是鹿郢(见《燕京学报》第三十七期第一八七页)。
[五三]《竹书纪年》说:荀瑶讨伐中山,攻取了穷鱼之丘。《水经注·巨马水注》
《竹书纪年》说:晋国的荀瑶讨伐中山的穷鱼之丘。《初学记》卷八“州郡部”
《竹书纪年》说:晋国的荀瑶讨罚中山,攻取了穷鱼之丘。《太平御览》卷六十四“地部”
《竹书纪年》说:晋国的荀瑶讨法中山,攻取了穷鱼之丘。《太平寰宇记》卷六十七“易州易县”
按:《存真》说“这一年不详”,将其排在晋出公十六年之后,《辑校》同此。雷学淇在《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中将其列在十八年,大概是依据今本《竹书纪年》。现在暂且依据《存真》将其列在此处。
[五四]《竹书纪年》:晋出公十八年,晋国的韩龙攻取了卢氏城。《水经注·洛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没有“取卢”二字,现在依据戴震的校勘补入。《存真》写作“龙”,说:“‘龙’,另一版本写作‘庞’。”《辑校》写作“庞”。戴震校勘说:“‘龙’,今本《竹书纪年》写作‘庞’。”“龙”、“庞”古音相同且可以通假。
[五五]《竹书纪年》:晋出公元二十年,智伯瑶在高梁筑城。《水经注·汾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朱谋�本写作“三十年”,晋出公在位仅二十三年,这显然是错误的。赵一清、戴震的校本依据今本《竹书纪年》改为“十三年”,《存真》、《辑校》跟随这一改法。另外,今本这一条附注说:“另一版本写作晋出公二十年。”今本已经将《竹书纪年》中的晋国纪年全部改为周王纪年,那么所谓的“另一版本”,绝对不是指今本《竹书纪年》的另一个版本。大概今本这一条也是辑录自《水经注》,看到“三十年”有误,就主观臆断改为“十三年”,对应周贞定王七年。注者看到其他版本的《水经注》有写作“二十年”的,因此在下面加注,那么所谓的“另一版本”应当是指《水经注》。赵绍祖在《竹书纪年校补》卷二中说:“晋出公没有三十年,应当以二十年为正确。”雷学淇在《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十二也说:“郦道元注说:……《竹书纪年》:晋出公元二十年,智柏瑶在高梁筑城。”就是依据这条注语进行改正,并将其列在出公元二十年,这是正确的。
《义证》说:“智伯瑶就是荀瑶,详见上文。智本是邑名,《左传》中从荀首以下都称‘知’。”
[五六]按照《竹书纪年》的说法:成侯名叫载。《史记·燕世家》《索隐》
按照《竹书纪年》的说法:智伯灭亡,在燕成公二年。《史记·燕世家》《索隐》
按:宋代黄善夫本直到清代殿本都写作“成侯”,金陵书局本写作“成公”(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三十四页一二)。
这里说智伯灭亡在燕成公二年,《史记·晋世家》《索隐》引用《竹书纪年》认为是在晋出公元二十二年(见下文),那么成公元年应当是出公元二十一年。按照逾年改元的惯例,孝公去世、成公即位,应当在出公元二十年。《存真》据此列为“【二十年,燕侯载即位】”,这是正确的。《辑校》写作“燕孝公去世,接着成侯载即位”,系于出公元十九年。金文中多有郾(燕)侯载的器物,《三代吉金文存》卷十九、二十著录有《郾侯载戈》、《郾候载矛》,可以与《竹书纪年》相互印证。
[五七]《竹书纪年》:晋公元二十二年,河水在扈地断流。《水经注·河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朱谋�本写作“二十二年”,赵一清、戴震的校本依据今本《竹书记年》改为“十二年”,《存真》、《辑校》依据这一改法。雷学淇在《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中将其系于二十二年,这是正确的。《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丁,见本书附录
[五八]如果按照《竹书纪年》的说法,这是晋出公元二十二年的事。《史记·晋世家》《索隐》
按:《史记·晋世家》:“哀公元四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同杀死知伯,全部兼并了他的土地。”《索隐》:“如果按照《竹书纪年》的说法,这是晋公元二十二年
事。’《存真》据此作‘【二十二年,魏桓子、韩康子、赵襄子共杀智伯,并其地】’,《辑校》作‘【二十二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杀智伯,尽并其地。】’皆据《史记·晋世家》,《辑校》更全录《史记》之文。
译事。”《存真》据此作“【二十二年,魏桓子、韩康子、赵囊子共同诛杀智伯,吞并了他的土地】”,《辑校》作“【二十二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恒子共同诛杀智伯,全部吞并了他的土地。】”二者都依据《史记·晋世家》,《辑校》更完整地录用了《史记》的原文。
[五九]《纪年》又云:出公二十三年奔楚,乃立昭公之孙,是为敬公。《史记·晋世家》索隐
案:《史记·晋世家》:‘出公十七年,知伯与赵、韩、魏共分范、中行地以为邑。出公怒,告齐、鲁,欲以伐四卿。四卿恐,遂反攻出公,出公奔齐,道死。故知伯乃立昭公曾孙骄为晋君,是为哀公。哀公大父雍,晋昭公少子也,号为戴子。戴子生忌,忌善知伯,蚤死,故知伯欲尽并晋,未敢,乃立忌子骄为君。’《赵世家》:‘襄子立四年,知伯与赵、韩、魏尽分其范、中行故地。晋出公怒,告齐、鲁,欲以伐四卿。四卿恐,遂共攻出公。出公奔齐,道死。知伯乃立昭公曾孙骄,是为晋懿公。’据《晋世家》,出公之后为哀公,《赵世家》则出公之后为懿公,《六国年表》之世次又为出公错、哀公忌、懿公骄,(今本脱懿公一代,盖后人据《晋世家》删之,《晋世家》索隐、《六国年表》正义所引皆有。)又皆无《纪年》之敬公一代,似莫可究诘。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二云:‘《晋世家》明云:“立昭公曾孙骄为哀公。”《赵世家》又谓骄是懿公,则哀懿自是一人之谥,犹周之贞定王,《左传》正义引《世本》,或称贞王,或称定王也,《竹书》又谓哀懿公即敬公耳。传谓敬公是昭公之孙,孙即曾孙,犹《鲁颂》谓僖公为周公之孙,盖孙是后裔之大名,非必皆子之子也。奔齐奔楚及在位年数,与《史记》各殊,此闻见异词,而《竹书》以晋人纪晋事,当不误也。’是。
[六0]《纪年》云:不寿立十年见杀,是为盲姑,次朱句立。《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晋敬公三年。《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
金文有‘越王州勾矛’及‘越王州勾剑’,铭文为‘越王州勾自作用矛’或‘越王州勾自作用剑’,皆鸟书,见容庚《鸟书考》(《中山大学学报》一九六四年第一期)。一九七三年,湖北江陵藤店一号楚墓亦出土越王州勾剑一,鸟书,铭文与过去发现者同。‘州勾’即‘朱勾’。朱勾,《史记·越世家》、《越绝书》卷八、《吴越春秋》卷一0皆作‘翁’。
[六一]按《纪年》:魏文侯初立,在敬公十八年。 《史记·晋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晋敬公十八年,于晋烈公十五年‘魏文侯卒’下云:‘索隐云:“《纪年》文侯五十年卒。”考文侯立于晋敬公十八年,《晋世家》索隐有明文可据。是岁当周考王七年,至此历三十八年,当周安王五年。《魏世家》云:“文侯三十八年卒。”是也。若果有五十年,则文侯初立应在晋敬公六年,又与《晋世家》索隐所引不合,应阙疑。’是《纪年》文侯立于敬公十八年与在位五十年卒,二者之间不合,如朱氏所疑。《辑校》列于敬公六年,云:‘案《魏世家》索隐引《纪年》:“文侯五十年卒,武侯二十六年卒。”由武侯卒年上推之,则文侯初立,当在敬公六年。索隐作“十八年”,“十八”二字乃“六”字误离为二也。’此说实本于雷学淇《介庵经说》,所着《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亦系‘魏文侯立’于晋敬公六年,云:‘“十八”即“六”字之讹,盖“六”字点形少长,出于画下,即似“十八”。’
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以《纪年》两条本无不合,云:‘魏斯在位五十年,立十二年而自称侯,故《晋世家》索隐云:“按《纪年》文侯初立在敬公十八年。”据《纪年》,敬公十八年当周考王七年,魏斯既立之十二年也;其明年,周考王八年、晋幽公元年,文侯改元称元年,下至周安王六年,为称侯之三十八年,在位之五十年。由此上推五十年至周定王二十四年为魏斯元年。此所考订,本《纪年》魏斯(文侯)在位五十年卒之记载,分前十二年为未称侯而后三十八年为称侯改元。称侯改元之年又据《晋世家》索隐所引《纪年》文,而此“文侯初立”应在称侯改元之前一
译[五九]《竹书纪年》又说:晋出公二十三年出逃到楚国,于是立昭公的孙子,这就是敬公。《史记·晋世家》索隐
按:《史记·晋世家》记载:“出公十七年,知伯与赵、韩、魏三家瓜分范氏、中行氏的土地作为自己的封邑。出公愤怒,向齐国、鲁国告急,想要借兵讨伐这四家卿大夫。四卿恐惧,于是反攻出公,出公逃往齐国,死在路上。所以知伯就立昭公的曾孙骄为晋国国君,这就是哀公。哀公的祖父雍,是晋昭公的小儿子,号称戴子。戴子生了忌,忌与知伯交好,早逝,所以知伯想吞并晋国,却不敢,于是立忌的儿子骄为国君。”《赵世家》记载:“襄子即位四年,知伯与赵、韩、魏三家彻底瓜分了范氏、中行氏原有的土地。晋出公愤怒,向齐国、鲁国告急,想借兵讨伐四卿。四卿恐惧,于是共同攻打出公。出公逃往齐国,死在路上。知伯于是立昭公的曾孙骄,这就是晋懿公。”根据《晋世家》,出公之后是哀公,《赵世家》则说出公之后是懿公,《六国年表》的世系又是出公错、哀公忌、懿公骄,(现在的版本缺失了懿公这一代,大概是后人根据《晋世家》删去的,《晋世家》索隐、《六国年表》正義所引用的都有。)而且都没有《纪年》中的敬公这一代,似乎无法探究。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第三十二卷说:“《晋世家》明确说:‘立昭公曾孙骄为哀公。’《赵世家》又说骄是懿公,那么哀公和懿公自然是同一个人的谥号,就像周朝的贞定王,《左传》正义引用《世本》,有的称贞王,有的称定王一样,《竹书》又说哀懿公就是敬公罢了。传记说敬公是昭公的孙子,孙子也就是曾孙,就像《鲁颂》称僖公为周公的孙子,大概孙子是后裔的统称,不一定都是儿子的儿子。出逃到齐国还是楚国以及在位年数,与《史记》各不相同,这是传闻所见不同,而《竹书》是用晋人记录晋国的事,应当没有错误。”这是对的。
[六0]《纪年》说:不寿在位十年被杀,这就是盲姑,接着朱句即位。《史记·越世家》索隐
按:《存真》、《辑校》将其列在晋敬公三年。《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后纪》第十三卷注,见本书附录。
金文中有‘越王州勾矛’及‘越王州勾矛’,铭文为‘越王州勾自作用矛‘或‘越王州勾自作用剑‘,都是鸟虫书,见容庚《鸟书考》(《中大山大学学报》一九六四年第一期)。一九七三年,湖北江玲藤店一号楚墓也出土了一把越王州勾剑,鸟虫书,铭文与过去发现的相同。‘州勾’就是‘朱勾’。朱勾,《史记·越世家》,《越绝书》第八卷、《吴越春秋》第十卷都写作‘翁‘。
[六一]根据《纪年》:魏文侯刚即位,在敬公十八年。《史记·晋世家》索隐
按:《存真》将其列在晋敬公十八年,在晋烈公十五年‘魏文侯去世‘下说:‘索隐说:“《纪年》记载文侯在位五十年去世。”考察文侯即位是在晋敬公十八年,《晋世家》索隐有明确的文字可以作为依据。这一年相当于周考王七年,到这时历经三十八年,相当于周安王五年。《魏世家》说:“文侯在位三十八年去世。”这是对的。如果真的有五十年,那么文侯刚即位应该在晋敬公六年,又与《晋世家》索引所引不符,应该存疑。‘这是《纪年》记载文侯在敬公十八年即位与在位五十年去世,两者之间不合,如朱氏所怀疑的。《辑校》将其列在敬公六年,说:‘考察《魏世家》索隐引用《纪年》:“文侯在位五十年去世,武侯在位二十六年去世。”从武侯去世的年份往上推算,那么文侯刚即位,应当在敬公六年。索隐写作“十八年”,“十八”两个字是“六”字误拆分为二。‘这个说法实际上本于雷学淇《介庵经说》,他所著的《考订竹书纪年》第五卷也将‘魏文侯即位‘系在晋敬公六年,说:‘“十八”是“六”字的讹误,大概“六”字的点画稍长,出于横画之下,就像“十八”。‘
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认为《纪年》这两条本来没有不合,说:‘魏斯在位五十年,即位十二年才自称侯,所以《晋世家》索隐说:“根据《纪年》文侯刚即位是在敬公十八年。”根据《纪年》,敬公十八年相当于周考王七年,是魏斯即位后的第十二年;第二年,周考王八年、晋幽公元年,文侯开始改元称元年,下到周安王六年,是称侯的第三十八年,在位的第五十年。由此往上推算五十年到周定王二十四年为魏斯元年。这个考订,本于《纪年》魏斯(文侯)在位五十年的记载,分前十二年为未称侯,后三十八年为称侯改元。称侯改元的年份又根据《晋世家》索隐所引《纪年》,而这个“文侯刚即位”应当在称侯改元之前
年。’(见《燕京学报》第三六期页一一八)此折衷之论,可备一说。现从《辑校》列于敬公六年。
译年。”(见《燕京学报》第三十六期第一一八页)这种折中的观点,可以作为一种说法参考。现在依据《辑校》将其列在鲁敬公六年。
[六二]《纪年》云:晋幽公七年,大旱,地长生盐。《北堂书钞》卷一四六酒食部
[六三]《竹书纪年》曰:(晋)幽公九年,丹水出相反击。《水经·沁水注》
[六四]《竹书纪年》:幽公十三年,鲁季孙会晋幽公于楚丘,取葭密,遂城之。《水经·济水注》
《竹书纪年》:幽公十三年,鲁季孙会晋侯于楚,取葭密,遂城之。《太平寰宇记》卷一三曹州乘氏县
案:永乐大典本《水经注》‘幽公十三年’朱谋□本作‘幽王’,笺云:‘旧本作“幽公”。’全祖望、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作‘元公三年’。戴校本云:‘案近刻讹作幽王十三年。’《存真》、《辑校》列于晋幽公三年,‘幽公’从旧本,‘三年’从戴校。现据大典本《水经注》及《太平寰宇记》列于幽公十三年。
[六五]《纪年》云:夫人秦嬴贼公于高寝之上。《史记·晋世家》索隐
案:《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引《史记》:‘幽公十二年,无云而雷,至十八年,晋夫人秦嬴贼君于高寝。’
《存真》云:‘今《史记》无之,当是《纪年》文也。’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亦以为引《纪年》而误。此《史记》非《纪年》,详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列于晋幽公十八年,系年据此,则是。
[六六]《竹书纪年》曰:晋烈公元年,赵献子城泫氏。《水经·沁水注》
《竹书纪年》曰:晋烈公元年,赵献子城泫氏。 《太平寰宇记》卷四四泽州高平县
案:《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己,见本书附录。又所补《寰宇记》一条仅见清万廷兰刻本,清干隆乐氏本、晚清金陵书局本皆无,《存真》、《辑校》亦未收。
[六七]《竹书纪年》:晋烈公元年,韩武子都平阳。《水经·汾水注》
[六八]《纪年》:于粤子朱句三十四年灭滕。《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甲,见本书附录。
《存真》、《辑校》列于晋幽公十四年,误。案晋敬公在位仅十八年,此误从今本《纪年》,以敬公在位为二十二年。(王国维《今本竹书纪年疏证》卷下,见本书二七六页。)其间相差四年,故本条应列于晋烈公元年。说详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燕京学报》第三六期页一一六),《订补》本此。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系于烈公二年。现从《订补》。
[六九]按《纪年》作(燕)文公二十四年卒,简公立。《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晋幽公十四年,误,当列于晋烈公元年,说详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七五)雷学淇《考证竹书纪年》亦系于烈公元年。
[七0]《纪年》内……无‘肃’字。《史记·秦始皇本纪》索隐
案:《秦始皇本纪》:‘肃灵公,昭子子也。’索隐:‘《纪年》及《系本》无“肃”字。立十年,《表》同。《纪》十二年。’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三据此补‘秦灵公卒’,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补‘秦灵公立十年卒’。《存真》、《辑校》亦作‘【秦灵公卒】’。是皆以索隐所引‘立十年’为《纪年》之文。案索隐仅以《纪年》无‘肃’字,与《始皇本纪》异。‘立十年’即《本纪》之‘享国十年’,与《六国年表》同,而与《秦本纪》作‘十二年’者异,索隐之意如此,是此三字当非《纪年》所有,似不应补为‘秦灵公卒’。《纪年》之文已不可知,但索隐系此于灵公即位之下,疑《纪年》本有秦灵公初立之文,或可书为‘秦灵公立’。
《考订》列于晋烈公二年,《存真》、《辑校》列于晋幽公十五年。《订补》云:‘按灵公卒,《史记·六国表》在威烈王十一年,则当在晋烈公元年,见附表。此因敬公年岁之差异,遂误前四年。’此说虽是,但本条是否可补为‘秦灵公卒’,尚在疑似之间,现
译[六二]《纪年》记载:晋幽公七年,发生大旱,地面上自然生长出盐。《北堂书钞》卷一四六“酒食”部
[六三]《竹书纪年》说:晋幽公九年,丹水逆流相击。《水经·沁水注》
[六四]《竹书纪年》记载:晋幽公十三年,鲁国季孙与晋幽公在楚丘会盟,夺取葭密,于是修筑城池。《水经·济水注》
《竹书纪年》记载:晋幽公十十三,鲁国季孙与晋侯在楚地会盟,夺取葭密,于是修筑城池。
《太平寰宇记》卷一三“曹州乘氏县”
按:《永乐大典》本《水经注》中“幽公十三年”,朱谋�本作“幽王”,笺注说:“旧本作‘幽公’。”全祖望、赵一清、戴震的校本改为“元公三年”。戴震校本说:“按近刻本讹误作‘幽王十三年’。”《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幽公三年,“幽公”沿用旧本,“三年”采用戴震校改。现依据《永乐大典》本《水经注》及《太平寰宇记》,将其列于晋幽公十三年。
[六五]《纪年》记载:夫人秦嬴在高寝之上杀害了国君。《史记·晋世家》索隐
按:《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引用《史记》:“幽公十二年,无云而雷,到十八年,晋国夫人秦嬴在高寝杀害国君。”
《存真》说:“现在《史记》中没有这段记载,应当是《纪年》的文字。”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中认为这是引用《纪年》而弄错了。此处的《史记》并非《纪年》,详见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
姑从旧辑,列于烈公元年。
[七一]《竹书纪年》:晋烈公四年,越子朱句灭郯,以郯子鸪归。《水经·沂水注》
译姑且依照旧时的辑录,将其列在晋烈公元年。
[七一]《竹书纪年》记载:晋烈公四年,越王朱句灭掉郯国,将郯国国君鸪俘虏带回。《水经·沂水注》
《纪年》:于粤子朱句……三十五年灭郯。《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存真》云:‘《水经·沂水注》引作晋烈公四年,疑传刻讹也。’《辑校》亦以《沂水注》所引系年与索隐不合。《存真》、《辑校》皆列于晋幽公十五年。《订补》云:‘据《越世家》索隐所引越纪年排算,此事当在晋烈公二年,见附表。疑《沂水注》“四”字或为“二”之误。《通鉴外纪目录》:“晋烈公四年,越灭郯。”当即本《纪年》,则四年之讹相传已久。’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系于烈公三年,云:‘盖古文“三”“四”皆积画成字,故“三”误为“锨”也。’现从《订补》列于二年。
[七二]《竹书纪年》: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水经·丹水注》
《竹书纪年》云: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太平寰宇记》卷一四一商州上洛县
《竹书纪年》: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舆地广记》卷一四商州上洛县
案:《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己,见本书附录。
[七三]《竹书纪年》:晋烈公四年,赵城平邑。《水经·河水注》
《竹书》曰:晋列公四年,赵城平邑。《初学记》卷八州郡部
《竹书纪年》云:晋烈公四年,赵城平邑。《太平寰宇记》卷五四魏州南乐县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水经注》皆作‘四年’,戴震校本改作‘二年’,盖据今本《纪年》。《存真》列于二年,《辑校》列于四年。
《史记·赵世家》:‘(献侯)十三年,城平邑。’《六国年表》赵献侯十三年亦列有‘城平邑’。《水经·□水注》:‘□水又东迳平邑县故城南,赵献侯十三年,城平邑。’据《纪年》,献侯十三年当晋烈公五年,与此相差一年。
[七四]《纪年》:三十七年朱句卒。《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列于晋幽公十七年,误。《订补》云:‘案此事当在晋烈公四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系于烈公五年。现从《订补》。
[七五](《竹书纪年》):(晋烈公)五年,田公子居思伐赵鄙,围平邑。《水经·河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作‘赵鄙’,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为‘邯郸’,盖据今本《纪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作‘赵鄙’。《存真》、《辑校》据戴校作‘邯郸’,误。
《辑校》云:‘田居思即《战国策》之田期思,《史记·田敬仲世家》之田臣思(巨思之讹)。《水经·济水注》引《纪年》作田期,《史记·田敬仲世家》索隐引《纪年》谓之徐州子期。而据《济水注》:“齐田期伐我东鄙。”在惠成王十七年,距此凡五十三年,且三家尚未分晋,赵不得有邯郸之称。疑《河水注》所引“晋烈公五年”,或有误字也。’《辑校》沿戴校据今本改‘赵鄙’为‘邯郸’之误,以‘三家尚未分晋,赵不得有邯郸之称’;又以田居思即田期,因疑《水经注》所引《纪年》之晋烈公五年或有误字。(《存真》亦云:‘赵都邯郸,《世家》在敬侯元年,当魏武侯十一年,此盖追书也。’)
《通鉴外纪》卷一0:‘(周威烈王)九年,齐伐赵东鄙,围平邑。’据《外纪目录》为晋烈公五年。金履祥《通鉴前编》卷一八:‘威烈王十一年,齐田居思伐晋赵氏鄙,围平邑。’据《史记·六国年表》亦在烈公五年(今本《纪年》此条亦系于威烈王十一年)。所据皆当为《河水注》引《纪年》,可证两宋人所见之本皆作‘赵鄙’及‘晋烈公五年’,与永乐大典本合。《存真》、《辑校》所疑非是。又田居思亦非田期,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三、四六,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四、三七皆曾指出。《义证》卷三四云:‘居思者,陈公子完之裔孙也,其系未详。’‘居思
译《纪年》记载:越王朱句……三十五年灭郯。《史记·赵世家》索隐
按:《存真》说:“《水经·沂水注》引作晋烈公(二年),怀疑是传刻错误。”《辑校》也认为《沂水注》所引年份与索隐不合。《存真》、《辑校都将此事列于晋幽公十五年。《订补》说:“根据《越世家》索隐所引《越纪年》推算,此事当在晋烈公二年,见附表。怀疑《沂水注》‘四’字或是‘二’之误。《通鉴外纪目录》:‘晋烈公四年,越灭郯。’当即本《纪年》,则四年之讹相传已久。”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行于烈公三年,说:“大概古文‘三’‘四’都是积画成字,所以‘三’误为‘四’。”现从《订补》列于二年。
[七二]《竹书纪年》: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水经·丹水注》)
《竹书纪年》说: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边,到达上洛。(《太平寰宇记》卷一四一商州(上洛县))
《竹书纪年》:晋烈公三年,楚国攻打我国南部边境,到达上洛。(《舆地广记》卷一四商州(上洛县))
按:《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己,见本书附录。
[七三]《竹书纪年》:(晋烈公)四年,赵城平邑。(《水经·河水注》)
《竹书》说:晋烈公四年,赵国修筑平邑。(《初学记》卷八州郡部)
《竹书纪年》说:晋烈公四年,赵国筑城平邑。(《太平寰宇记》卷五四魏州(南乐县))
按:永乐大典本,朱谋□本《水经(注》皆作‘四年’,戴震(校)本改作‘二年’,盖据今本《纪(年》。《存真》列于二年,《辑(校》列于四年。
《史记·赵世家》:‘(献侯十三年,城平邑。’《六(国年表》赵献侯十三年亦列(有‘城平邑’。《水经·(□水注》:‘□水又东(迳平邑县故城南,赵献侯十三(年,城平邑。’据《纪(年》,献侯十三年当晋烈公五(年,与此相差一年。
[七四]《纪年》:三十七(年朱句卒。(《史记·越世家》索隐)
按:《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列(于晋幽公十七年,误。《订(补》云:‘案此事当在晋烈(公四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行于烈公五(年。现从《订补》。
[七五](《竹书纪年》:(晋烈公五年,田公子居思伐赵鄙,围(平邑。(《水经·河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作‘赵鄙’,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为‘邯郸’,(盖据今本《纪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作‘赵鄙’。《存真》、(《辑校》据戴校作‘邯郸(’,误。
《辑校》说:‘田居思即《战(国策》之田期思,《史记·(田敬仲世家》之田臣思((巨思之讹)。《水经·(济水注》引《纪年》作(田期,《史记·田敬仲世(家》索隐引《纪年》谓(之徐州子期。而据《济(水注》:‘齐田期伐我东(鄙。’在惠成王十七年,(距此凡五十三年,且三(家尚未分晋,赵不得有(邯郸之称。疑《河水注》(所引‘晋烈公五年’,或(有误字也。’《辑校》沿(戴校据今本改‘赵鄙’(为‘邯郸’之误,以‘三(家尚未分晋,赵不得有(邯郸之(称’;又以田居思即田(期,因疑《水经注》所(引《纪年》之晋烈公五(年或有误字。(《存真》(亦云:‘赵都邯郸,《世(家》在敬侯元年,当魏(武侯十一年,此盖追书(也。’)
《通鉴外纪》卷一0:‘周(威烈王九年,齐伐赵东(鄙,围平邑。’据《外(纪目录》为晋烈公五年(。金履祥《通鉴前编》(卷一八:‘威烈王十一(年,齐田居思伐晋赵氏(鄙,围平邑。’据《史(记·六国年表》亦在烈(公五年(今本《纪年》(此条亦系于威烈王十一(年)。所据皆当为《河(水注》引《纪年》,可(证两宋人所见之本皆(作‘赵鄙’及‘晋烈(公五年’,与永乐大典(本合。《存真》、《辑(校》所疑非是。又田(居思亦非田期,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三、四六,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四、三七皆曾指出。(《义证》卷三四云:(‘居思者,陈公子完(之裔孙也,其系未详(。’‘居思
[七六]案《纪年》:齐宣公[四]十五年,田庄子卒。《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史记·田敬仲完世家》:‘(宣公四十五年)庄子卒,子太公和立。’索隐:‘案《纪年》:齐宣公十五年,田庄子卒;明年,立田悼子;悼子卒,乃次立田和。是庄子后有悼子,盖立年无几,所以作《系本》及记史者不得录也。而庄周及鬼谷子亦云:田成子杀齐君,十二代而有齐国。今据《系本》、《系家》,自成子至王建之灭,唯只十代,若如《纪年》则悼子及侯剡,即有十二代,乃与《庄子》、《鬼谷》说同,明《纪年》亦非妄。’庄周之说见《庄子·胠箧篇》,今本《鬼谷子》无此语。
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据此补于贞定王二十四年,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二补于贞定王二十八年。《存真》、《辑校》列于晋敬公十一年。此皆据齐宣公十五年推算,误。
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作‘齐宣公四十五年,田庄子卒’,系于晋烈公五年,云:‘考索隐此段所引纪文,“宣公”下盖落一“四”字。《纪年》之说本亦谓宣公四十五年庄子卒,明年悼子立,立六年,至晋烈公十一年即卒,故索隐曰“立年无几”。若庄子于宣公十五年卒,是悼立三十六年矣,岂得云“无几”乎?’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二四亦云:‘按《史记·田齐世家》:“宣公四十五年,庄子卒。”索隐引《竹书》作“十五年,田庄子卒;明年,立田悼子;悼子卒,乃次立田和”。索隐所引盖脱一“四”字,若是宣公十五年,不得在晋烈公十一年也。’(《纪年》谓‘晋烈公十一年,田悼子卒’。见后,故雷、杨二氏云然。)说是,今据增‘四’字,并列于晋烈公五年。
[七七]案《纪年》:齐宣公[四]十五年,……明年,立田悼子。《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晋敬公十三年。据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应系于晋烈公六年,说详见上条。
[七八]《纪年》云:(秦)简公九年卒,次敬公立。《史记·秦本纪》索隐
王劭按:《纪年》云:(秦)简公后,次敬公。 《史记·秦始皇本纪》索隐
案:《秦始皇本纪》索隐所引一条,《存真》、《辑校》失收。《存真》、《辑校》列于晋烈公六年。《订补》云:‘当在烈公十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系于烈公十一年。现从《订补》。
《史记·六国年表》秦简公在位十五年,简公之后为惠公,惠公在位十三年。据《纪年》则简公、惠公之间尚有敬公一代,年数亦异。但《六国年表》本于《秦记》,《秦始皇本纪》后所附《秦记》亦同,当以《史记》为正。
[七九]《竹书纪年》:晋烈公十一年,田悼子卒。田布杀其大夫公孙孙,公孙会以廪丘叛于赵。田布围廪丘,翟角、赵孔屑、韩师救廪丘,及田布战于龙泽,田布败逋。《水经·瓠子水注》
《纪年》:宣公五十一年,公孙会以廪丘叛于赵。十二月,宣公薨。《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纪年》:悼子卒,乃次立田和。《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存真》改晋烈公十一年为七年,《辑校》仍列于烈公十一年。《订补》云:‘朱本“十一年”改作“七年”。盖据《田敬仲世家》索隐引“(齐)宣公五十一年”,合算晋年,而误以晋敬公为二十二年,相差四年,遂改《瓠子水注》“十一年”为“七年”,以求符合。王氏不取。甚是。’
《史记·六国年表》:‘(齐宣公五十一年),田会以□丘反。’《齐太公世家》:‘宣公五十一年卒,子康公贷立,田会反□丘。’《田敬仲完世家》:‘宣公五十一年卒,田会自□丘反。’田会即公孙会,齐大夫,与《纪年》合。《吕氏春秋·不广》:‘齐攻□丘,赵使孔青将死士而救之,与齐人战,大败之。齐将
译[七六]查考《竹书纪年》记载:齐宣公[四]十五年,田庄子去世。《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的索隐说:
查考:《史记·田敬仲完世家》记载:“(宣公四十五年)庄子去世,他的儿子太公和继位。”索隐说:“查考《纪年》:齐宣公十五年,田庄子去世;第二年,立田悼子;悼子去世,才依次立田和。这说明庄子之后还有悼子,大概悼子在位时间很短,所以编写《系本》及记录史事的人没有记载。而庄周和鬼谷子也说:田成子杀齐君,经过十二代而拥有齐国。如今根据《系本》、《系家》,从成子到王建被灭,只有十代,如果按照《纪年》的说法,加上悼子和侯剡,就有十二代,这与《庄子》、《鬼谷》的说法相同,说明《纪年》并非虚妄。”庄周的说法见于《庄子·胠箧篇》,今本《鬼鬼子》中没有这句话。
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和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据此补在贞定王二十四年,郝懿行《竹书纪年年校正》卷一二补在贞定王二十八年。《存真》、《辑校本》列在晋敬公十一年。这些都是根据齐宣公十五年推算的,是错误的。
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作“齐宣公四十五年,田庄子去世”,系于晋烈公五年,说:“查考索隐这段所引用的纪年文字,“宣公”下面大概漏掉了一个“四”字。《纪年》的说法原本也是说宣公四十五年庄子去世,第二年悼子继位,在位六年,到晋烈公十一年就去世了,所以索隐说“在位时间很短”。如果庄子在宣公十五年去世,那么悼子就继位三十六年了,怎么能说“时间很短”呢?”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二四也说:“查考《史记·田齐世家》:‘宣公四十五年,庄子去世。’索隐引用《竹书》作‘十五年,田庄子去世;第二年,立田悼子;悼念去世,才依次立田和’。索隐所引用的大概漏掉了一个‘四’字,如果是宣公十五年,就不可能在晋烈公十一年了。”(《纪年》说“晋烈公十一年,田悼子去世”。见后文,所以雷、杨两位学者这样说。)这个说法是对的,现在据此增加“四”字,并列于晋烈公五年。
[七七]查考《纪年》:齐宣公[四]十五年……第二年,立田悼子。《史记·田敬仲世家》索隐
查考:《存真》、《辑校本》列于晋敬公十三年。根据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应系于晋烈公六年,说法详见上一条。
[七八]《纪年》说:(秦)简公九年去世,接着敬公继位。《史记·秦本纪》索隐
王劭按:《纪年》说:(秦)简公之后,接着是敬公。《史记·秦始皇本纪》索隐
查考:《秦始皇本纪》索隐所引用的一条,《存真》、《辑校本》漏收了。《存真》、《辑校本》列于晋烈公六年。《订补本》说:“应该在烈公十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系于烈公十一年。现在从《订补本》。
《史记·六国年表》记载秦简公在位十五年,简公之后是惠公,惠公在位十三年。根据《纪年》则简公、惠公之间还有敬公一代,年数也不同。但《六国年表》本于《秦纪》,《秦始皇本纪》后所附《秦纪》也相同,应当以《史记》为准。
[七九]《竹书纪年》:晋烈十一年,田悼子去世。田布杀其大夫公孙孙,公孙会凭借廪丘叛逃到赵国。田布包围廪丘,翟角、赵孔屑、韩国军队救援廪丘,在龙泽与田布交战,田布战败逃跑。《水经·瓠子水注》
《纪年》:宣公五十一年,公孙会凭借廪丘叛逃到赵国。十二月,宣公去世。《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纪年》:悼子去世,才依次立田和。《史记·田敬仲完世家》
查考:《存真》将晋烈公十一年改为七年,《辑校本》仍列于烈公十一年。《订补本》说:“朱本将‘十一年’改为‘七年’。大概是根据《田敬仲世家》索隐引用的‘(齐)宣公五十一年’,合算晋年,而错误地将晋敬公算作二十二年,相差四年,于是将《瓠子水注》的‘十一年’改为‘七年’,以求符合。王氏不采纳。很对。”
《史记·六国年表》:“(齐宣公五十一年),田会凭借□丘反叛。”《齐太公世家》:“宣公五十一年去世,儿子康公贷继位,田会凭借□丘反叛。”《田敬仲完世家》:“宣公五十一年去世,田会自□丘反叛。”田会就是公孙会,齐国大夫,与《纪年》相符。《吕氏春秋·不广》:“齐国攻打□丘,赵国派孔青率领敢死之士去救援,与齐国人交战,大败齐军。齐将
死,得车二千,得尸三万,以为二京。’《孔丛子·顺势》:‘齐攻赵,围□丘,赵使孔青师五万击之,克齐军,获尸三万。’即记是役,孔青亦即孔屑。
译(赵军)战死,缴获战车两千辆,收集尸体三万具,用这些尸体堆成两座“京”(高台)。《孔丛子·顺势》记载:“齐国攻打赵国,包围了□丘,赵国派遣孔青率领五万军队去攻打齐军,击败了齐军,缴获尸体三万具。”这记载的就是同一场战役,孔青也就是孔屑。
[八0]《竹书》云:烈公十二年,王命韩景子、赵烈子、翟员伐齐,入长城。《水经·汶水注》
案:《吕氏春秋·下贤》:‘(魏文侯)故南胜荆于连堤,东胜齐于长城,虏齐侯,献诸天子,天子赏文侯以上闻。’与《纪年》所记为一事。翟员即上条之‘翟角’,魏帅。晋烈公十二年当魏文侯四十二年。时三晋之中,文侯最强,此役实以魏为主,故《吕氏春秋》仅举文侯。金文有《○羌钟》铭文为:‘唯廿有再祀,○羌作戎,厥辟韩宗○率征秦迮齐,入长城,先会于平阴。武侄寺力,○敚楚京。赏于韩宗,命于晋公,邵于天子。用明则之于铭。武文咸刺,永○毋忘。’(《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页二三四)此‘廿有再祀’为周威烈王二十二年,当晋烈公十二年。据前条,晋烈公十一年当齐宣公五十一年;又据《史记·六国年表,齐宣公五十一年当周威烈王二十一年,则威烈王二十二年正当晋烈公十二年,《纪年》与《○羌钟》所记全合。○羌,韩将。所谓‘赏于韩宗’指韩景子,‘命于晋公’指晋烈公,‘邵于天子’指周威烈王。由《纪年》可以释《○羌钟》之文,由《○羌钟》亦可以证《纪年》之确。
[八一]《纪年》……作景子,名处。《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史记·韩世家》:‘十六年,武子卒,子景侯立。’索隐:‘《纪年》及《系本》皆作景子,名处。’诸本皆作‘处’,明凌稚隆本、清殿本改作‘虔’(见《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五页八)。《史记·六国年表》及《韩世家》皆作‘虔’。《史记》作‘景侯’,名‘虔’,《纪年》、《世本》则作‘景子’,名‘处’,与之异,索隐之释本在于此。如改为‘虔’,与《史记》同,则与索隐原意不合。《存真》、《辑校》作‘虔’,非是。现从《存真》、《辑校》列于晋烈公十二年。
魏 纪
[一]按《纪年》:……(燕)简公立十三年,而三晋 命邑为诸侯。《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晋烈公九年,《订补》云:‘当在晋烈公十三年。’案应列于魏文侯四十三年。
《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引《史记》云:‘晋烈公二十三年,(诗铭案:《存真》、《辑校》作‘二十二年’,未详何据。)国大风,昼昏,自旦至中。明年,太子喜出奔也。’《存真》、《辑校》入辑,以‘今《史记》无此文,当出《纪年》’。《辑校》云:‘《史记·晋世家》索隐引《纪年》:“魏武侯以晋桓公十九年卒。”以武侯之年推之,则烈公当卒于是年。(诗铭案:即二十二年。)烈公既卒,明年,大子喜出奔,立桓公,后二十年为三家所迁。是当时以桓公为未成君,故《纪年》用晋纪元盖讫烈公。明年,桓公元年,即魏武侯之八年,则以魏纪元矣。《御览》引晋烈公二十二年,知《纪年》用晋纪元讫于烈公之卒。《史记》索隐引魏武侯十一年、二十二年、二十三年、二十六年,而无七年以前年数,知《纪年》以魏纪元自武侯八年后始矣。’《辑校》以《御览》所引《史记》为晋纪最后一条,其下即为魏纪。《存真》亦引《史记》此条,云:‘误衍一“二”字。’列于晋烈公十二年,因以魏纪始于武侯元年’。案所引《史记》决非《纪年》,原作‘二十三年’亦非‘二十二年’,详本书附录,不足以证魏纪起于何时。《晋书·束皙传》:‘三家分[晋],仍述魏事。’束皙亲预整理之役,当以其言为可据,魏纪应始于晋烈公十三年,即本条燕简公十三年‘三晋命邑为诸侯’条。此说本甚分明,然以《存真》、《辑校》误系此条于晋烈公九年,复见其后尚有烈公十一年、十二年诸条,遂避而不论,徒兢兢于魏武侯元年或八年为魏纪始年之争。至于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所谓‘晋国灭,独记魏事’,盖以晋桓公之前,《纪年》仍记晋事,以后方独记魏事,与诸书所引《纪年》之文亦合。《纪年》魏纪应从魏文
译[八0]《竹书纪年》记载:晋烈公十二年,周天子命令韩景子、赵烈子、翟员讨伐齐国,攻入长城。《水经注·汶水》
按:《吕氏春秋·下贤》说:“(魏文侯)因此在南面于连堤战胜楚国,在东面于长城战胜齐国,俘虏了齐侯,献给天子,天子赏赐文侯以‘上闻’之誉。”这与《纪年》所记载的是同一件事。翟员就是上条提到的“翟角”,是魏国的将领。晋烈公十二年相当于魏文侯四十二年。当时在三晋之中,文侯势力最强,这次战役实际上以魏国为主导,所以《吕氏春秋》只提及文侯。金文中有《○羌钟》铭文写道:“在二十二年,○羌制作兵器,他的君主韩宗○率领军队征伐秦国、讨伐齐国,攻入长城,先在平阴会师。武侄寺力,○劫掠楚国京城。在韩宗那里受赏,在晋公那里受命,在天子那里受表彰。因此刻铭以昭示光明准则。武文都受到指责,永远○不要忘记。”(《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第二三四页)这“二十二年”是周威烈王二十二年,相当于晋烈公十二年。根据前一条,晋烈公十一年相当于齐宣公五十一年;又根据《史记·六国年表》,齐宣公五十一年相当于周威烈王二十一年,那么威烈王二十二年正好是晋烈公十二年,《纪年》与《○羌钟>所记载的完全吻合。○羌是韩国的将领。所谓“在韩宗那里受赏”指的是韩景子,“在晋公那里受命”指的是晋烈公,“在天子那里受表彰”指的是周威烈王。通过《纪年》可以解释《○羌钟》的文字,通过《○羌钟》也可以证明《纪年》的准确。
[八一]《纪年》……写作景子,名叫处。《史记·韩世家》索隐
按:《史记·韩世家》:“十六年,武子去世,儿子景侯即位。”索隐说:“《纪年》和《系本》都写作景子,名叫处。”各版本都写作“处”,明代凌稚隆本、清代殿本改为“虔”(见《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十五页八)。《史记·六国年表》和《韩世家》都写作“虔”。《史记》写作“景侯”,名叫“虔”,《纪年》、《世本》则写作“景子”,名叫“处”,与之不同,索隐的解释原本就在于此。如果改为“虔”,与《史记》相同,那就与索隐的原意不符。《存真》、《辑校》写作“虔”,是不对的。现在依照《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烈公十二年。
魏纪
[一]根据《纪年》:……(燕)简公即位十三年,三晋命令邑成为诸侯。《史记·燕世家》索隐
按:《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烈的九年,《订补》说:“应当在晋烈公十三年。”按应当列于魏文侯四十三年。
《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引用《史记》说:“晋烈公二十三年,(诗铭按:《存真》、《辑校》写作‘二十二年’,不知依据什么。)国内大风,白天昏暗,从早晨到中午。第二年,太子喜出逃。”《存真》、《辑校》将其编入辑录,认为“现在《史记》没有这段文字,应当出自《纪年》”。《辑校》说:“《史记·晋世家》索隐引用《纪年》:‘魏武侯在晋桓公十九年去世。’根据武侯的年份推算,那么烈公应当在这一年去世。(诗铭按:即二十二年。)烈公既已去世,第二年,太子喜出逃,立桓公,二十年后被三家所废黜。这是当时认为桓公尚未正式即位,所以《纪年》使用晋的纪年大概截止到烈公。第二年,桓公元年,即魏武侯八年,就使用魏的纪年了。《御览》引用晋烈公二十二年,可知《纪年》使用晋的纪年截止到烈公去世。《史记》索隐引用魏武侯十一年、二十二年、二十三年、二十六年而没有七年以前的年数,可知《纪年》使用魏的纪年是从武侯八年后开始的。”《辑校》将《御览》所引用的《史记》作为晋纪的最后一条,其下即为魏纪。《存真》也引用《史记》这一条,说:“错误地多了一个‘二’字。”列于晋烈公十二年,因为认为魏纪始于武侯元年”。按所引用的《史记》绝对不是《纪年》,原作“二十三年”也不是“二十二年”,详见本书附录,不足以证明魏纪始于何时。《晋书·束皙传》:“三家分[晋],仍然记述魏国的事。”束皙亲自参与整理工作,应当以他的话为可靠依据,魏纪应当始于晋烈公十三年,即本条燕简公十三年的“三晋命令邑成为诸侯”这一条。这个说法本来很清楚,但因为《存真》、《辑校》错误地将这一条系于晋烈公九年,又看到其后还有烈公十一年、十二年等条目,于是回避不谈,只是谨慎地争论魏武侯元年或八年为魏纪起始年的问题。至于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所谓“晋国灭亡,只记魏国的事”,大概是因为在晋桓公之前,《纪年》仍然记述晋国的事,以后才只记述魏国的事,这与各书所引用的《纪年》文字也相符合。《纪年》魏纪应当从魏文
侯四十三年开始,当周威烈王二十三年、晋烈公十三年,即《资治通鉴》之第一年,旧时所谓战国之始。
译从侯四十三年开始,正值周威烈王二十三年、晋烈公十三年,也就是《资治通鉴》的第一年,即旧时所说的战国之始。
[二]《纪年》齐康公五年,田侯午生。《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晋烈公十二年,盖误以齐宣公卒年当烈公七年,见上。《辑校》改列于烈公十六年,是。此应列于魏文侯四十六年。
[三]《纪年》云:(魏文侯)五十年卒。《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晋烈公十五年,误。案文侯初立在晋敬公六年,逾年改元,为敬公七年。敬公在位十八年,幽公亦十八年,合共三十六年,减六年则为三十年,是烈公元年为文侯之三十一年。由此下推十九年,文侯五十年卒时应在烈公二十年。
[四]按《纪年》云:(魏)武侯元年,封公子缓。 《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存真》云:‘公子缓,武侯之子、惠成王之弟公仲缓也。’列于魏武侯元年。《辑校》以为系‘当作惠成王元年’,改列该年,非是,详后。
[五]《纪年》云:魏武侯元年,当赵烈侯之十四年。《史记·魏世家》索隐
[六]《纪年》云:……(秦)敬公立,十二年卒,乃立惠公。《史记·秦本纪》索隐
王劭按:《纪年》云:……(秦)敬公立十三年,乃至惠公。《史记·秦始皇本纪》索隐
案:《订补》引《秦始皇本纪》索隐,误为‘集解’,又改敬公立十三年’为‘十二年’,(诸本皆作‘十三年’,见《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六。)期与《秦本纪》索隐合。实则所谓‘十二年卒’,自敬公即位次年改元起算;所谓‘敬公立十三年’,乃自即位之年起算。十二年或十三年乃计算方法之异。《存真》列于魏武侯三年,《辑校》列于晋烈公十八年。案应列于魏武侯二年,当晋烈公二十二年。
[七]《纪年》以孝公为桓公。《史记·晋世家》索隐
案:《史记·晋世家》:‘二十七年,烈公卒,子孝公颀立。’索隐:‘《系本》云:孝公倾。《纪年》以孝公为桓公,故《韩子》有晋桓侯。’《存真》据此作‘【(魏武侯)七年,晋烈公卒,次桓公立】’,云:‘桓公,《韩非子》作桓侯,《世本》作孝公倾,见《史记》索隐。’《辑校》失收。
《韩非子·喻老》有‘蔡桓侯’,《文选·七发》李善注引《韩子》作‘晋桓侯’,与索隐合。《新序·杂事》有‘齐桓侯’,据《文选·养生论》李善注引《新序》,亦为‘晋桓侯’之误。盖昔人已不知晋有桓侯,遂误改为蔡为齐。
《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记扁鹊曾为赵简子疗疾,后‘过齐,齐桓侯客之’。束皙云:‘齐桓在简子前且二百岁,小白后无齐桓侯,田和子有桓公午,去简子首末相距二百八年。《史记》自为舛错。’(见《文选·养生论》李善注引)‘二百八年’,时间不合,影宋尤袤刻本如此作,疑误。此当属束皙考证竹书时随疑分释之语,盖据《纪年》晋桓侯以驳《史记》舛误。
[八]《纪年》:(魏武侯)十一年,城洛阳及安邑、王垣。《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史记·魏世家》:‘(魏武侯)二年,城安邑、王垣。’《存真》云:‘洛阳当作洛阴,《史记》“文侯攻秦,还筑洛阴”,是也。’《订补》云:‘案《魏世家》“筑洛阴、合阳”,《六国表》作洛阳。’
[九]《纪年》为十八年。《史记·宋世家》索隐
案:《史记·宋世家》:‘悼公八年卒。’索隐:‘《纪年》为十八年。’《存真》列于魏武侯十一年,作‘宋悼公(十八年)卒’。《辑校》同。《订补》云:‘案《史记》《宋世家》及《六国表》,悼公皆作八年卒,当周安王六年,即《纪年》魏武侯之元年也。《纪年》悼公十八年卒,此即据《史记》卒年推后算得,当周安王之十六年。’
[一0]《纪年》:(齐康公)二十二年,田侯剡立。《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魏武侯十四年,《辑校》列于十八年,皆无说。现从雷学淇
译[二]《纪年》记载,齐康公五年,田侯午出生。《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的索隐引文如此。
考辨:《存真》将其列于晋烈公十二年,大概是误将齐宣公去世之年当作晋烈公七年,详见上文。《辑校》将其改列于晋烈公十六年,这是正确的。此处应当列于魏文侯四十六年。
[三]《纪年》说:(魏文侯)五十年去世。《史记·魏世家》的索隐引文如此。
考辨:《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晋烈公十五年,是错误的。考辨魏文侯初立是在晋敬公六年,次年改元,为晋敬公七年。晋敬公在位十八年,晋幽公也在位十八年,合计三十六年,减去六年则为三十年,因此晋烈公元年对应魏文侯三十一年。由此向下推算十九年,魏文侯五十年去世时,应当在晋烈公二十年。
[四]按《纪年》说:(魏)武侯元年,封公子缓。《史记·魏世家》的索隐引文如此
考辨:《存真》说:“公子缓,是武侯的儿子、惠成王的弟弟公仲缓。”将其列于魏武侯元年。《辑校》认为应当是“当作惠成王元年”,改列于该年,这是不对的,详见后文。
[五]《纪年》说:魏武侯元年,对应赵烈侯十四年。《史记·魏世家》的索隐引文如下。
[六]《纪年》说:……(秦)敬公即位,十二年去世,于是立惠公。《史记·秦本纪》的索隐引文如此。
王劭按语:《纪年》说:……(秦)敬公立十三年,才到惠公即位。《史记·秦始皇本纪》的索隐引文如此。
考辨:《订补》引用《秦始皇本纪》索隐,误作“集解”,又将“敬公立十三年”改为“十二年”,以便与《秦本纪》索隐相合。实际上,所谓“十二年去世”,是从敬公即位次年改元起算;所谓“敬公立十三年”,是从即位之年起算。十二年或十三年只是计算方法不同。《存真》将其列于魏武侯三年,《辑校》将其列于晋烈公十八年。考辨应当列于魏武侯二年,对应晋烈公二十二年。
[七]《纪年》将孝公称为桓公。《史记·晋世家》的索隐引文如此。
考辨:《史记·晋世家》记载:“二十七年,烈公去世,儿子孝公颀即位。”索隐说:“《系本》说:孝公名倾。《纪年》将孝公称为桓公,所以《韩子》中有晋桓侯。”《存真》据此作“【(魏武侯)七年,晋烈公去世,次子桓公即位】”,并说:“桓公,《韩非子》作桓侯,《世本作孝公倾,见《史记》索隐。”《辑校》遗漏未收。
《韩非子·喻老》中有“蔡桓侯”,《文选·七发》李善注引用《韩子》作“晋桓侯”,与索隐相符。《新序·杂事》中有“齐桓侯”,根据《文选·养生论》李善注引用《新序》,也是“晋桓侯”的误写。大概是因为前人不知道晋国有桓侯,于是误改为蔡或齐。
《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记载扁鹊曾为赵简子治病,后来“路过齐国,齐桓侯以客礼相待”。束皙说:“齐桓公在赵简子之前将近两百年,小白之后没有齐桓侯,田和子有桓公午,距离赵简子首尾相隔二百八年。《史记》自己就有错误。”(见《文选·养生论》李善注引用)“二百八年”,时间对不上,影宋尤袤刻本如此记载,怀疑有误。这应当是束皙考证竹书时随疑分释的话,大概是依据《纪年》中的晋桓侯来驳斥《史记》的错误。
[八]《纪年》:(魏武侯)十—年,修筑洛阳以及安邑、王垣。《史记·魏世家》的索隐引文如次。
考辨:《史记·魏世家》记载:“(魏武侯)二年,修筑安邑、王垣。”《存真》说:“洛阳应当是洛阴,《史记》‘文侯攻秦,还筑洛阴’,是对的。”《订补》说:“考辨《魏世家》‘筑洛阴、合阳’,《六国表》作洛阳。”
[九]《纪年》为十八年。《史记宋世家》的索隐引文如此。
考辨:《史记·宋世家》记载:“悼公八年去世。”索隐说:“《纪年》为十八年。”《存真》将其列于魏武侯十一年,作“宋悼公(十八年)去世”。《辑校》相同。《订补》说:“考辨《史记》《宋世家》及《六国表》悼公都作八年去世,对应周安王六年,即《纪年》魏武侯元年。《纪年》悼公十八年去世,这是根据《史记》的去世年份向后推算得出的,对应周安王十六年。”
[十]《纪年》:(齐康公)二十—年,田侯剡即位。《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的索引引文如此。
考辨:《存真》将其列于魏武侯十四年,《辑校》将其列于十八年,都没有说明理由。现在采纳雷学淇
[一一]《纪年》曰:翳三十三年,迁于吴。《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魏武侯十七年。
《淮南子·原道》:‘越王翳逃山穴,越人薰而出之,遂不得已。’注:‘翳,越太子也,贤不欲为王,逃于山穴之中,越人以火熏出而立之,故曰遂不得已。’《论衡·命禄》、《抱朴子·逸民》略同。此又见《庄子·让王》、《吕氏春秋·贵生》,并作‘王子搜’。《贵生》:‘越人三世杀其君,王子搜患之,逃乎丹穴。’毕沅云:‘案《竹书纪年》,翳之前,唯有不寿见杀;次朱句立,即翳之父也。翳为子所弑,越人杀其子,立无余,又见弑,立无颛。是无颛之前,方可云三世杀其君,王子搜似非翳也。’案《史记·越世家》索隐据乐资说,以搜为翳子无颛。此种传说,或为翳,或为搜,本无一定,不可执此以疑彼。
[一二]《十道志》曰:……《竹书纪年》作鲂子。 《太平御览》卷一六一郡部
《竹书纪年》作鲂子。《太平寰宇记》卷六0赵州高邑县
案:《御览》引《十道志》:‘高邑县,赵房子之邑。《竹书纪年》作鲂子。汉以为鄗县(鄗音犬各反),后汉复改为高邑。’《新唐书·艺文志》着录有‘梁载言《十道志》十六卷’,当即此书。本条《存真》、《辑校》、《订补》失辑。《寰宇记》:‘《史记》云:“赵敬肃侯救燕,燕与中山公战于房。惠文王四年,城之。”是也。《竹书纪年》作鲂子。’《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己,见本书附录。《存真》列于魏武侯二十年,作‘赵与中山公战于访子’。《辑校》作‘鲂子’附于‘无年世可系者’。现从《存真》系此。
《订补》云:‘案《赵世家》:“赵敬侯九年,齐伐燕,赵救燕。十年,与中山战于房子。”是救燕与战房子为二事,《寰宇记》引《史记》疑误。敬侯十年当周安王二十五年,《纪年》当魏武侯之二十年,朱氏系年即据之。’
[一三](《纪年》曰):(于粤子翳)三十六年七月,太子诸咎弑其君翳;十月,粤杀诸咎粤滑,吴人立孚错枝为君。《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订补》所引《路史·后记》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列于魏武侯二十年。
《订补》云:‘“粤滑吴”三字应属下读,滑吴当是地名。’非是。金文有《越王钟》、《越王予》,称‘戉(越)王者(诸)召于○’(见《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补录页一至二),复有剑二(见容庚《鸟书考》)。一九五九年,淮南市八公山区蔡家岗更镫二戈。郭沫若同志以‘诸咎粤滑盖即此者召于○’(同上书页一),是。此以翳迁于吴,故谓之‘吴人’。
[一四]《纪年》云:……明年,大夫寺区定粤乱,立初无余之。《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存真》作‘初无余之’,《辑校》作‘无余之’。宋耿秉本、黄善夫本、元彭寅翁本皆有‘初’字(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一页一五)。《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列于魏武侯二十一年。
‘初无余之’,《史记·越世家》作‘之侯’,索隐引乐资云‘王之侯即初无余之’,当出《春秋后传》,所云‘初无余之’,即本《纪年》。
[一五]按《纪年》魏武侯二十一年,韩灭郑,哀侯入于郑。《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魏武侯二十二年。《订补》云:‘案《韩世家》索隐明载为武侯二十一年,《史记》各本皆同。朱氏偶失察,其《周年表》亦同误。’宋黄善夫本、元彭寅翁本皆作‘二十二年’(见《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五页九),与《存真》合,此所谓‘各本皆同’,疑不尽然。但‘二十二年’当误,从下文又云‘二十二年’可知,见后。
[一六]《纪年》云:晋桓公邑哀侯于郑。韩山坚贼其君哀侯,而立韩若山。
译[一一]《竹书纪年》记载:越王翳三十三年,迁都于吴。《史记·越世家》索隐
按:《存真》、《辑校》将其系于魏武侯十七年。
《淮南子·原道》:“越王翳逃入山穴,越国人用火熏他出来,于是不得不(为王)。”注:“翳,是越国的太子,贤能却不想做王,逃到山穴之中,越国人用火熏他出来拥立他,所以说‘遂不得已’。”《论衡·命禄》、《抱朴子·逸民的》记载略同。此事又见于《庄子·让王》、《吕氏春秋·贵生的》,都写作“王子搜”。《贵生》:“越国人三代杀他们的君主,王子搜对此感到忧虑,逃到丹穴。”毕沅说:“按《竹书纪年》,翳之前,只有不寿被杀;接着朱句即位,就是翳的父亲。翳被儿子所杀,越国人杀了他的儿子,拥立无余,无余又被杀,拥立无颛。所以在无颛之前,才能说三代杀君主,王子搜似乎不是翳。”按《史记·越世家》索隐依据乐资的说法,认为搜是翳的儿子无颛。这类传说,有的说是翳,有的说是搜,本来就不一定,不可拘泥于此来怀疑彼。
[一二]《十道志》记载:……《竹书纪年》写作鲂子。 《太平御览》卷一六一 郡部
《竹书纪年》写作鲂子。《太平寰宇记》卷六十 赵州高邑县
按:《御览》引用《十道志》:“高邑县,是赵房子之地。《竹书纪年》写作鲂子。汉代设为鄗县(鄗音犬各反),东汉又改回高邑。”《新唐书·艺文志》著录有“梁载言《十道志》十六卷”,应当就是这本书。本条《存真》、《辑校》、订补》遗漏未辑。《寰宇记》:“《史记》说:‘赵敬肃侯救援燕国,燕国与中山公在房地交战。惠文王四年,在此筑城。’就是这样。《竹书纪年》写作鲂子。”《订补》所引《路史·国名记》己,见本书附录。《存真》将其系于魏武侯二十年,作“赵与中山公战于访子”。《辑校》作“鲂子”附于“无年世可系者”。现依从《存真》系于此。
《订补》说:“按《赵世家》:‘赵敬侯九年,齐国攻打燕国,赵国救援燕国。十年,与中山国在房子交战。’可见救援燕国与在房子交战是两件事,《寰宇记》引用《史记》疑似有误。敬侯十年相当于周安王二十五年,《纪年》应当是魏武侯二十年,朱氏系年就是依据这个。”
[一三](《纪年》记载):(越王翳)三十六年七月,太子诸咎杀了他的君主翳;十月,越国人杀了诸咎粤滑,吴国人拥立孚错枝为君主。《史记·越世家》索隐
按:《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十三注,见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将其系于魏武侯二十年。
《订补》说:“‘粤滑吴’三字应当属下读,滑吴应当是地名。”不对。金文有《越王钟》、《越王子》,称‘戉(越)王者(诸)咎于○’(见《两周金文辞大系考》补录页一至二),又有两把剑(见容庚《鸟书考》)。一九五九年在淮南市八公山区蔡家岗又出土两戈。郭沫若同志认为‘诸咎粤滑大概就是这个者召于○’(同上书页一),是对的。这里因为翳迁都于吴,所以称他们为“吴人”。
[一四]《纪年》记载:……第二年,大夫寺区平定越国动乱,拥立初无余之。《史记·越世家》索引
按:《存真》作“初无余之”,《辑校》作“无余之”。宋耿秉本、黄善夫本、元彭寅本都有“初”字(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补》卷四一页十五)。《订补》所引《路史·后》卷十三注,见本书附录。《存真、《辑校》将其系于魏武侯二十一年。
“初无余之”,《史记·越世家》作“之侯”,索隐引用乐资说“王之侯即初无余之”,应当出自《春秋后传》,所说的“初无余之”,就是本于《纪年》。
[一五]按《纪年》魏武侯二十一年记载,韩国灭掉郑国,哀侯进入郑国。《史记·韩世家》索隐
按:《存真》将其系于魏武侯二十二年。《订补》说:“按《韩世家》索隐明确记载为武侯二十一年,《史记》各版本都相同。朱氏偶尔疏忽,他的《周年表》也一同错误。”宋黄善夫本、元彭寅翁本都作“二十二年”(见《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十五页九),与《存真》相符,这里所说的“各本皆同”,怀疑并不完全如此。但“二十二年”应当是错的,从下文又提到“二十二年”可以知道,见后文。
[一六]《纪年》记载:晋桓公让哀侯居住在郑国。韩山坚杀害了他的君主哀侯,拥立韩若山。
按《纪年》:……韩哀侯、赵敬侯并以(晋)桓公十五年卒。《史记·晋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魏武侯二十三年。《订补》云:‘索隐明作“二十二年”,朱氏或据讹本《史记》,王氏偶未察,从之而误。’《存真》所据《史记》与上举黄善夫本、彭寅翁本同,前后皆作‘二十二年’,其中必有一误,朱氏因改后‘二十二年’为‘二十三年’。石印《遗书》本《辑校》作‘二十二年’,不误。案晋桓公立于魏武侯七年,则桓公十五年当武侯二十二年,是年韩哀侯卒,韩若山立,《存真》误改。
《史记·韩世家》:‘韩严弑其君哀侯,而子懿侯立。’索隐:‘若山即懿侯也,则韩严为韩山坚也。’严古当作岩,故字为山坚。懿侯,《史记·六国年表》作‘庄侯’,《纪年》又作‘韩共侯’(见后)。懿侯以哀侯被杀而立,应在当年改元,晋桓公十五年当韩懿侯元年。
《史记》《六国年表》及《赵世家》皆谓赵敬侯在位十二年,卒于周烈王元年,相当于晋桓公十四年。据《纪年》,卒于桓公十五年,在位则应为十三年。《存真》列‘赵敬侯卒’于魏武侯二十三年,云:‘《纪年》桓公十五年,韩哀侯卒,赵敬侯卒。今推校是桓公十六年。’以误改《史记》索隐‘二十二年’为‘二十三年’,此亦误推后一年。《辑校》系于二十二年,是。
[一七]《纪年》:……后十年,齐田午弑其君及孺子喜而为公。《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存真》云:‘索隐曰:“在田侯剡立后十年。”又云:“梁惠王十三年当齐桓公十八年。”又引《春秋后传》曰:“田午弑田侯及孺子喜而兼齐,是为桓侯。”是所弑者即侯剡也。’列于魏武侯二十二年。《辑校》列于二十一年,云:‘《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纪年》:齐康公五年,田侯午生。二十二年,田侯剡立。后十年,齐田午弑其君及孺子喜而为公。”又据索隐引《纪年》齐宣公薨与公孙会之叛同年,而据《水经·瓠子水注》引,则公孙会之叛在晋烈公十一年。宣公于是年卒,则康公元年当为晋烈公十二年,二十二年当为魏武侯十八年。此事又后十年,当为梁惠成王二年。然索隐又引梁惠王十三年,当齐桓公十八年,后威王始见。(又案《魏世家》索隐引‘齐幽公之十八年而威王立。’幽公或桓公之讹。)则桓公(即田午)十八年当惠成王十三年,其自立当在是年矣。年代参错,未知孰是。’《辑校》以晋烈公十二年当齐康公元年,本无误,然误从今本《纪年》以晋敬公在位为二十二年(实仅十八年)之故,下推相差四年,遂误以齐康公二十二年当魏武侯十八年,因谓此后十年为梁惠王二年,实则此年应为魏武侯二十二年,与梁惠王十三年当齐桓公十八年语合。《订补》云:‘王氏既据索隐所引梁惠成王十三年当齐桓公十八年,推算桓公立年,则当在魏武侯二十二年,与朱氏相同,不应在二十一年。’是。又以晋年误推、计算参错之故,遂疑《
纪年》年代不合,误。
[一八]按《纪年》作桓侯璧兵。《史记·宋世家》索隐
案:《史记·宋世家》:‘休公田二十三年卒,子辟公辟兵立。’索隐:‘按《纪年》作桓侯璧兵。’《存真》列于魏武侯二十四年,作‘【宋桓侯璧兵立】’。《辑校》作‘宋桓侯璧兵’,附于‘无年世可系者’。又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补此条于周烈王三年,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三补于周烈王五年,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亦补于周烈王三年,或更谓桓侯元年当周安王二十二年。宋国国君年次,《纪年》多阙,《宋世家》与《六国年表》亦多歧异。《六国年表》宋辟公元年当周烈王四年,即位当在前一年,洪氏、林氏本此。烈王三年于《纪年》当魏武侯二十三年,现姑列于此。
《宋世家》索隐云:‘《庄子》云:“桓侯行,未出城门,其前驱呼辟,蒙人
译查考《竹书纪年》:……韩哀侯、赵敬侯都在晋桓公十五年去世。《史记·晋世家》索隐
按:《存真》将此事列于魏武侯二十三年。《订补》说:“索隐明确写作‘二十二年’,朱氏或许依据了有误的《史记》版本,王氏偶然没有察觉,跟随他而错了。”《存真》所依据的《史记》与上面提到的黄善夫本、彭寅翁本相同,前后都写作‘二十二年’,其中必定有一个错误,朱氏因此将后面的‘二十二年’改为‘二十三年’。石印《遗书》本的《辑校》写作‘二十二年’,没有错误。按晋桓公即位是在魏武侯七年,那么桓公十五年应当是武侯二十二年,这一年韩哀侯去世,韩若山即位,《存真》错误地进行了修改。
《史记·韩世家》说:“韩严杀害了他的君主哀侯,儿子懿侯即位。”索隐说:“若山就是懿侯,那么韩严就是韩山坚。”严字古时应当写作岩,所以字为山坚。懿侯,《史记·六国年》表写作‘庄侯’,《纪年》又写作‘韩共侯’(见后)。懿侯因为哀侯被杀而即位,应当在当年改元,晋桓公十五年就是韩懿侯元年。
《史记》《六国年表》以及《赵世家》都说赵敬侯在位十二年,死于周烈王元年,相当于晋桓公十四年。根据《纪年》,他死于桓公十五年,在位则应当是十三年。《存真》将‘赵敬侯卒’列于魏武侯二十三年,说:“《纪年》桓公十五年,韩哀侯去世,赵敬侯去世。现在推校这是桓公十六年。”将《史记》索隐的‘二十二年’误改为‘二十三年’,这也是错误地推后了一年。《辑校》系于二十二年,是正确的。
[一七]《纪年》:……十年后,齐田午杀害了他的君主以及孺子喜而成为公。《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引
按:《存真》说:“索隐说:‘在田侯剡即位后十年。’又说:‘梁惠王十三年相当于齐桓公十八年。’又引用《春秋后传》说:‘田午杀害田侯以及孺子喜而兼并齐国,这就是桓侯。’被杀害的就是侯剡。”列于魏武侯二十二年。《辑校》列在二十一年,说:“《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纪年》:齐康公五年,田侯午出生。二十二年,田侯剡即位。十年后,齐田午杀害了他的君主以及孺子而成为公。’又根据索隐引用的《纪年》齐宣公去世与公孙会叛乱同年,而根据《水经·瓠子水注》引用,那么公孙会叛乱在晋烈公十一年。宣公在这一年去世,那么康公元年应当是晋烈公十二年,二十二年应当是魏武侯十八年。这件事又过了十年,应当是梁惠成王二年。然而索隐又引用梁惠王十三年,相当于齐桓公十八年,之后威王才出现。(又按《魏世家》索隐引用‘齐幽公十八年威王即位。’幽公或许是桓公的讹误。)那么桓公(即田午)十八年相当于惠成王十三年,他自立应当在这一年。年代参差错乱,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辑校》以晋烈公十二年相当于齐康公元年,本来没有错误,然而错误地跟随今本《纪年》以晋敬公在位二十二年(实际上只有十八年)的缘故,向下推算相差四年,于是错误地认为齐康公二十二年相当于魏武侯十八年,因此说这之后的十年是梁惠王二年,实际上这一年应当是魏武侯二十二年,与梁惠王十三年相当于齐桓公十八年的话语相合。《订补》说:“王氏既然根据索隐所引用的梁惠成王十三年相当于齐桓公十八年,推算桓公即位年份,那么应当在魏武侯二十二年,与朱氏相同,不应当在二十一年。”这是正确的。又因为晋年推算错误、计算参差错乱的缘故,于是怀疑《
纪年》年代不合,这是错误的。
[一八]查考《纪年》写作桓侯璧兵。《史记·宋世家》索引
按:《史记·宋世家》说:“休公田二十三年去世,儿子辟公辟兵即位。”索隐说:“查考《纪年》写作桓侯璧兵。”《存真》列于魏武侯二十四年,写作‘【宋桓侯璧兵立】’。《辑校正》写作‘宋桓侯璧兵’,附在‘无年世可系者’之后。又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下卷补此条于周烈王三年,郝懿行《校正竹书纪年》卷十三补于周烈王五年,林春溥《补证竹书纪年》卷四也补于周烈王三年,或者更说桓侯元年相当于周安王二十二年。宋国国君的年次,《纪年》大多缺失,《宋世家》与《六国年表》也多有分歧。《六国年表》宋辟公元年相当于周烈王四年,即位应当在前一年,洪氏、林氏依据这个。烈王三年在《纪年》相当于魏武侯二十三年,现在暂且列在这里。
《宋世家》索隐说:“《庄子》说:‘桓侯出行,没有走出城门,他的前驱呼喊辟,蒙人
止之,后为狂也。司马彪云:“呼辟,使人避道,蒙人以桓侯名辟,而前驱呼辟,故为狂也。”’《太平御览》卷七三九引《庄子》略同。此不见今本,为《庄子》佚文。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七云:‘“辟”、“璧”古今字,犹“圭”与“圭”耳。’洪颐烜《读书丛录》卷二云:‘辟公既名辟兵,不得谥为辟公,当从《纪年》作桓公,“辟”字即涉其名而讹。’《史记》误,《纪年》为是。
译阻止他,后来就发狂了。司马彪说:“呼辟,是让人回避道路,有人用桓侯的名讳‘辟’来称呼,而前导的人呼喊‘辟’,所以发狂了。”《太平御览》卷七三九引用《庄子》大致相同。这段文字不见于今本《庄子》,是《庄子》的佚文。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七》说:“‘辟’、‘璧’是古今字,就像‘圭’与‘圭’一样。”洪颐烜《读书丛录》卷二说:“辟公既然名叫辟兵,就不能谥号为辟公,应当依据《纪年》作桓公,‘辟’字是受其名影响而产生的讹误。”《史记》错了,《纪年》是对的。
[一九]按《纪年》云:魏武侯以桓公十九年卒。《史记·晋世家》索隐
按《纪年》:武侯二十六年卒。《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作‘二十六年,武侯卒’。
[二0]《纪年》作(燕)简公四十五年卒。《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燕简公元年当晋烈公二年,四十五年当魏武侯二十六年,《存真》、《辑校》列于是年。
[二一]《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元年,韩共侯、赵成侯迁晋桓公于屯留。《水经·浊漳水注》
《纪年》云:桓公二十年,赵成侯、韩共侯迁桓公于屯留。已后更无晋事。《史记·晋世家》索隐
案:韩共侯即韩懿侯。据《水经注》所引,索隐之‘已后更无晋事’句,当属隐括之词,非《纪年》文。
[二二]《纪年》曰:惠成王元年,昼晦。《开元占经》卷一0一
案: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通考》引作‘烈王六年’,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仍引作‘惠成王元年’,与今所据恒德堂本同。《占经》或有两本,一本将魏纪年换算为周年,后惠成王十六年‘邯郸四曀’条同。
[二三]按《纪年》云:……七(年)[月],公子缓如邯郸以作难。《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七年。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四云:‘此条当在魏武侯卒后。是役也,赵助公子缓,故赵谓韩除魏君立公中缓也。据《世家》为赵成侯、韩懿侯,……则此条当系于烈王六年,是为魏惠王元年。……中缓争立,当在此时。……余谓当在“烈王六年,赵成侯、韩懿侯伐我葵”之上。’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改‘七年’为‘七月’,亦列于梁惠成王元年。《魏世家》索隐所引《纪年》全文为:‘武侯元年,封公子缓。赵侯种、韩懿侯伐我,取蔡,而惠王伐赵,围浊阳。七年,公子缓如邯郸以作难。’《辑校》云:‘案“武侯元年”当作“惠成王元年”,据本文自明。’因系此条于惠成王七年。据《水经·沁水注》所引(见下条),索隐之误不在‘武侯元年’,而在‘赵侯种’之前脱‘梁惠成王元年’六字,以及如《考订》所说,误‘七月’为‘七年’,其为钞刻之讹,抑司马贞节取《纪年》时之疏,今已不可知。参下条。
[二四]《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元年,赵成侯偃、韩懿侯若伐我葵。《水经·沁水注》
按《纪年》云:……赵侯种、韩懿侯伐我,取蔡,而惠成王伐赵,围浊泽。《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史记·魏世家》所引,诸本作‘浊阳’,日本南化本、伊佐早谦藏本所据古钞校记作‘浊泽’(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四页一二),从之。《史记·魏世家》亦作‘浊泽’。《水经注》所引‘伐我葵’,郦道元并引‘司马彪《郡国志》“山阳有鄈城”’为证。今《续汉书·郡国志》作山阳有‘蔡城’,刘昭注:‘蔡叔邑’,则显非误字,与《魏世家》索隐所引‘取蔡’合。此亦《纪年》和峤、荀勖本与束皙本之异。盖山阳之古城或作‘葵’或作‘蔡’,古文二字形近,释《纪年》者因一释‘葵’,一释‘蔡’,两本皆流传,故一本作‘葵’,一本作‘蔡’。(‘葵’、‘蔡’之异,反映在续汉书·郡国志》上亦一本作‘鄈’,一本作‘蔡’,其为司马彪书先后之异,抑传录者各据所知以改,今已不详,至少在南北朝时已有此异文。)《辑校》云:‘索隐引作“蔡”乃字之误’,非是。赵成侯名‘种’,见《史记·赵世家》,《世本》亦云:‘成侯名种’(《史记·魏世家》索隐引),与《魏世家》索隐所引《纪年》合,而《水经注》引《纪年》作‘偃’,或为二名。
《史记·魏世家》:‘惠王元年。初,武侯卒也,子罃(诗铭案:即惠王。)与公中缓争为太子,公孙
译[一九]查《纪年》记载:魏武侯在晋桓公十九年去世。《史记·晋世家》索隐
查《纪年》记载:武侯在二十六年去世。《史记·魏世家》索隐
考:《存真》、《辑校》版本作‘二十六年,武侯卒’。
[二0]《纪年》记载(燕)简公在四十五年去世。《史记·燕世家》索隐
考:燕简公元年相当于晋烈公二年,四十五年相当于魏武侯二十六年,《存真》、《辑校》将其列于这一年。
[二一]《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元年,韩共侯、赵成侯将晋桓公迁往屯留。《水经·浊漳水注》
《纪年》记载:桓公二十年,赵成侯、韩共侯将桓公迁往屯留。此后便不再有晋国的事。《史记·晋世家》索隐
考:韩共侯即韩懿侯。根据《水经注》所引,索隐中的‘此后便不再有晋国的事’一句,应当是概括之词,并非《纪年》原文。
[二二]《纪年》记载:惠成王元年,白天昏暗。《开元占经》卷一0一
考: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通考引用作‘烈王六年’,陈逢衡《竹书紀年集证》卷五0、林春溥《竹林纪年补证》卷四、雷学淇《考证竹书纪年》卷六仍引用作‘惠成王元年’,与现在所依据的恒德堂本相同。《占经》或许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将魏国纪年换算为周天子纪年,后来惠成王十六年‘邯郸四曀’一条也是如此。
[二三]查《纪年》记载:……七(年)[月],公子缓前往邯郸以发动叛乱。《史记·魏世家》索隐
考:《存真》、《辑校》将其列于惠成王七年。陈逢衡《竹林纪年集证》卷四四说:‘这条记载应当在魏武侯去世之后。这次战役,赵国援助公子缓,所以赵国说韩国废黜魏君而立公中缓。根据《世家》记载是赵成侯、韩懿侯,……那么这条记载应当系于烈王六年,即魏惠王元年。……中缓争夺君位,应当在这个时候。……我认为应当在‘烈王六年,赵成侯、韩懿侯攻打我国葵地’之上。’雷学淇《考证竹书纪年》卷六将‘七年’改为‘七月’,也列于梁惠成王元年。《魏世家》所引《纪年》全文为:‘武侯元年,分封公子缓。赵侯种、韩懿侯攻打我国,夺取蔡地,而惠王攻打赵国,包围浊阳。七年,公子缓前往邯郸以发动叛乱。’《辑校》说:‘查“武侯元年”应当作“惠成王元年”,根据本文自明。’因此将这条系于惠成王七年。根据《水经·沁水注》所引(见下一条),索隐的错误不在于‘武侯元年’,而在于‘赵侯种’之前脱漏了‘梁惠成王元年’六字,以及像《考订》所说,误‘七月’为‘七年,’这是抄刻之误,还是司马贞节取《纪年》时的疏忽,现在已经无法知晓。参考下一条。
[二四]《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元年,赵成侯偃、韩懿侯若攻打我国葵地。《水经·沁水注》
查《纪年》记载:……赵侯种、韩懿侯攻打我国,夺取蔡,而惠成王攻打赵国,包围浊泽。《史记·魏世家》索隐
考:《史记·魏世家》所引,各本作‘浊阳’,日本南化本、伊佐谦藏本所据古钞校记作‘浊泽(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补》卷四四页一二),依从此说。《史记·魏世家》也作‘浊泽’。《水经注》所引的‘伐我葵’,郦道元并引用‘司马彪《郡国志》“山阳有�城”’作为证据。现在《续汉书·郡国志》作山阳有’蔡城’,刘昭注:‘蔡叔的封邑’,则显然不是错字,与《魏世家》索隐所引的‘取蔡’相合。这也是《纪年》和峤、荀勖版本与束皙版本的差异。大概山阳的古城有的写作‘葵’,有的写作‘蔡’,古文这两个字形相近,解释《纪年》的人因此一个解释为‘葵’,一个解释为‘蔡’,两个版本都流传下来,所以一个版本作‘葵’,一个版本作‘蔡’。(‘葵’、‘蔡’的差异,反映在《续汉书·郡国志》上也是一个版本作‘鄈’,一个版本作‘蔡’,这是司马彪书先后不同,还是传录者各自根据所知进行更改,现在已不清楚,至少在南北朝时已有这种异文。)《辑校》说:‘索隐引作“蔡”是字的错误’,不对。赵成侯名‘种’,见于《史记·赵世家》,《世本》也说:‘成侯名种’(《史记·魏世》索隐引),与《魏世家》索隐引《纪年》相合,而《水经注》引《纪年作‘偃’,或许是有两个名字。
《史记·魏世家》:‘惠王元年。起初,武侯去世时,儿子罃(诗铭案:即惠王。)与公子
颀自宋入赵,自赵入韩,谓韩懿侯曰:“魏罃与公中缓争为太子,君亦闻之乎?今魏罃得王错,挟上党,固半国也,因而除之,破魏必矣,不可失也。”懿侯说,乃与赵成侯合军,并兵以伐魏。战于浊泽,魏氏大败,魏君围。’《赵世家》:‘(成侯)六年,伐魏,败欌泽,围魏惠王。’欌音浊,欌泽即浊泽。此与《纪年》所记为一事,所谓‘惠成王伐赵,围浊泽’,即惠成王被围于浊泽,与《魏世家》、《赵世家》合。
译颀从宋国进入赵国,又从赵国进入韩国,对韩懿侯说:“魏罃与公中缓争夺太子之位,您也听说过吗?如今魏罃得到王错的支持,占据上党,已经牢固地控制了魏国的一半国土,趁此机会除掉他,必定能打败魏国,这个时机不可错过。”韩懿侯很高兴,于是与赵成侯联合军队,合并兵力去讨伐魏国。在浊泽交战,魏军大败,魏君被围困。《赵世家》记载:“(成侯)六年,讨伐魏国,在欌泽击败魏军,围困了魏惠王。”欌音同浊,欌泽就是浊泽。这与《竹书纪年》所记载的是同一件事,所谓“惠成王伐赵,围浊泽”,即惠成王在浊泽被围困,与《魏世家》、《赵世家》的记载相合。
[二五]《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元年,邺师败邯郸师于平阳。《水经·浊漳水注》
《竹书纪年》云:梁惠成王败邯郸之师于平阳。《太平寰宇记》卷五五相州临漳县
案: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六云:‘平阳乃近邺地名,盖韩以少卒夜去,而邯郸之师亦取道于邺而归,邺之守令要而击之,故败之于平阳。《汉书·郡国志》云:“邺有平阳城。“《水经·浊漳水注》云:“漳水又迳平阳城北。”’
[二六]《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年,齐田寿率师伐赵,围观,观降。《水经·河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伐赵’,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为‘伐我’。戴校云:‘案近刻讹作“赵”’,所据实今本《纪年》。《存真》、《辑校》亦从赵、戴校本作‘伐我’。《订补》云:‘
案《史记·六国表》魏表:“惠王三年,齐伐我观津。”齐表:“威王十一年,伐魏取观。”今本《纪年》与《史记》合,诸家皆据之。然《纪年》异于《史记》者甚多,似以不改字为是。’《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丁注,见本书附录。
[二七]徐广曰:《及冢纪年》:惠王二年,魏大夫王错出奔韩也。《史记·魏世家》集解
案:《吕氏春秋·长见》:‘吴起治西河之外,王错谮之于魏武侯。’《观表》同。《国策·魏策一》有‘王钟’,‘钟’,一作‘错’。前引《史记·魏世家》:‘今魏罃得王错,挟上党,固半国也。’皆当为此魏大夫王错。错本罃党,其‘出奔韩’之故未详。或说《魏世家》之‘得’当训为‘失’,古得失互训,则‘得王错’当为魏罃失王错,致王错挟上党半国之力降韩与罃为敌,牵合《史记》、《纪年》,文字亦捍格难通,似迂曲。
[二八]《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三年,郑城邢丘。《水经·济水注》
[二九]《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三年,秦子向命为蓝君。《水经·渭水注》
《竹书纪年》云:惠王命秦子向为蓝田君。《太平寰宇记》卷二六雍州田县
《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命太子向为蓝田君。 《长安志》卷一六蓝田县
案: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五云:‘蓝为秦地,魏不得命太子往为蓝君也。当是“秦”与“泰”近,而“泰”又与“太”通,故《长安志》引《纪年》讹为梁惠成王命太子向耳。’《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己,见本书附录。
[三0]《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四年,河水赤于龙门三日。《水经·河水注》
[三一]《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五年,公子景贾率师伐郑,韩明战于阳,我师败逋泽北。《水经·济水注》
案:《存真》、《辑校》皆作‘我师败逋’,今本《纪年》同,疑皆误读《水经注》所致。或谓《水经注》此文上下不言有薮泽,以‘泽北’属下无主名。案‘逋泽’即‘圃田泽’,《水经·渠水注》云:‘(渠水)历中牟县之圃田泽。’所引《纪年》亦有‘入河水于甫田’、‘以行圃田之水’等文(见下),皆可为证。昔人习见《纪年》所记战役常有‘败逋’之语,因改‘甫’或‘圃’为‘逋’。圃田泽在浊泽之北,地理亦合。
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八云:‘《笺》曰:谢云“阳”一作“韩”。守敬按:今本《竹书》作战于韩。徐文靖谓《水经注》战于阳,当是濮阳,而今本战于韩,盖濮阳本卫地,至是属之韩也。余谓郦氏所见《竹书》必是濮阳,故引证于此,若是韩字,非其引书之旨。’是。
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0云:‘韩明疑即韩朋,字相似,故误。明乃韩之公族,氏公仲名朋,相宣王者也。’《订补》亦云:‘案“明”字疑为“朋”之误,韩朋见《战国策·韩策》,即公仲,《韩非子·十过篇》作公仲朋,《史记·田敬仲完世家》作韩凭。“凭”、“朋”声近,通。又按韩朋见于《战国策》及《史记·韩世家
译[二五]《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元年,邺国的军队在平阳击败了邯郸的军队。《水经·浊漳水注》
《竹书纪年》说:梁惠成王在平阳击败了邯郸的军队。《太平寰宇记》卷五十五相州临漳县
按: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第三十六卷说:‘平阳是靠近邺城的地名,大概是因为韩国用少量士兵在夜间撤离,而邯郸的军队也取道邺城返回,邺城的守将截击他们,所以在平阳击败了邯郸军队。《汉书·郡国志》说:“邺有平阳城。”《水经·浊漳水注》说:“漳水又流经平阳城北。”’
[二六]《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二年,齐国田寿率领军队讨伐赵国,包围观邑,观邑投降。《水经·河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写作‘伐赵’,赵一清、戴震的校本改为‘伐我’。戴震校注说:‘查考近刻本讹误作“赵”’,所依据的其实是今本《纪年》。《存真》、《缉校》也跟随赵、戴的校本作‘伐我’。《订补》说:‘
查考《史记·六国表》魏表记载:“惠王三年,齐国讨伐我国观津。”齐表记载:“威王十一年,讨伐魏国夺取观邑。”今本《纪年》与《史记》相符,各家都依据它。然而《纪年》与《史记》不同的地方很多,似乎以不改动文字为是。’《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丁注,见本书附�。
[二七]徐广说:《汲冢纪年》记载:惠王二年,魏国大夫王错出逃到韩国。《史记·魏世家》集解
按:《吕氏春秋·长见》记载:‘吴起治理西河之外,王错在魏武侯面前诬陷他。’《观表》相同。《战国策·魏策一》有‘王钟’,’钟‘,一作‘错’。前面引用的《史记·魏世家》:‘现在魏�得到王错,挟持上党,本来就有半壁江山。’都应当是这个魏国大夫王错。王错本是魏�的党羽,他‘出逃到韩国’的原因不详。有人说《魏世家》中的‘得’应当解释为‘失’,古汉语中得与失互训,那么‘得王错’就应当是魏�失去了王错,导致王错挟持上党半壁江山的力量投降韩国,与魏�为敌,牵强附会《史记》、《纪年》,文字也扞格难通,似乎迂曲。
[二八]《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三年,郑国修筑邢丘城。《水经·济水注》
[二九]《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四年,秦公子向被任命为蓝君。《水经·渭水注》
《竹书纪年》说:惠王任命秦公子向为蓝田君。《太平寰宇记》第二十六卷雍州田县
《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任命太子向为蓝田君。《长安志》第十六卷蓝田县
按: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第四十五卷说:‘蓝是秦国的土地,魏国不能任命太子去担任蓝君。应当是“秦”与“泰”相近,而“泰”又与“太”相通,所以《长安志》引用《纪年》讹误为梁惠成王任命太子向。’《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国�纪》己,见本书附录。
[三0]《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四年,河水在龙门变红三天。《水经·河水注》
[三一]《竹书纪年》记载:梁惠王五年,公子景贾率领军队讨伐郑国,韩明在阳地交战,我军败退到泽北。《水经·济水注》
按:《存真》、《辑校》都作‘我师败逋’,今本《�年》相同,怀疑都是误读《水经注》所致。有人说《水经注》这段文字上下没有提到有薮泽,把‘泽北’属下没有主名。查考‘逋泽’即‘圃田泽’,《水经·渠水注》说:‘(渠水)流经中牟县的圃田泽。’所引用的《纪年》也有‘入河水于甫田’、‘以行�田之水’等文(见下文),都可以作为证据。前人习惯看到《纪年》所记载的战役常有‘败逋’之语,因此把‘甫’或‘圃’改为‘逋’。�田泽在浊泽之北,地理也符合。
杨守敬《水经注疏》第八卷说:‘《笺》说:谢云“阳”一作“韩”。守敬认为:今本《竹书》作战于韩。徐文靖认为《水经注》战于阳,应当是濮阳,而今本作战于韩,大概濮阳本是卫国土地,到这时属于韩国了。我认为郦氏所见的《竹书》一定是濮阳,所以引证于此,如果是韩字,不符合他引书的宗旨。’是对的。
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第四十卷说:‘韩明怀疑就是韩朋,字形相似,所以误写。明是韩国的公族,氏公仲名朋,是宣王的相国。’《订补》也说:‘查考“明”字怀疑是“朋”的误写,韩朋见于《战国策·韩策》,就是公仲,《韩非子·十过篇》作�仲朋,《史记·田敬仲完世家》作�凭。“凭”、“朋”声音相近,通用。又查考韩朋见于《战国策》及《史记�韩世家
》,在韩宣惠王、襄王之时。《济水注》又引“今王七年,韩明帅师伐襄邱”。当韩宣惠王之二十一年,与《史记》、《国策》相合,距此五十四年;《韩世家》襄王十二年,公仲尚在,则距此又六十六年,恐无此长寿。疑此“惠王五年”或是“后五年”之误。’黄丕烈覆刻宋姚氏本《国策》作‘公仲明’、‘韩明’,黄氏校勘札记云:‘鲍改“明”作“朋”。’是作‘朋’者为鲍彪校注本所改。一九七三年湖南长沙马王堆所出帛书《战国从横家书·公仲倗谓韩王章》作‘韩傰’、‘公仲倗’。
译这段文字记载于韩宣惠王、襄王时期。《济水注》又引用“今王七年,韩明率领军队攻打襄邱”的记载。这对应韩宣惠王二十一年,与《史记》、《战国策》的记载相符,距离此处五十四年;《韩世家》记载襄王十二年时,公仲尚在世,那么距离此处又六十六年,恐怕没有如此长寿的人。怀疑这里的“惠王五年”可能是“后五年”的误写。黄丕烈覆刻宋姚氏本《战国策》写作“公仲明”、“韩明”,黄氏校勘札记说:“鲍彪将‘明’改为‘朋’。”可见写作“朋”的是鲍彪校注本所改。一九七三年在湖南长沙马王堆出土的帛书《战国纵横家书·公仲倗谓韩王章》中写作“韩傰”、“公仲倗”。
[三二]《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六年四月甲寅,徙邦于大梁。《水经·渠水注》
《汲冢纪年》曰:梁惠王九年四月甲寅,徙都大梁也。《史记·魏世家》集解
臣瓒曰:……《汲郡古文》云:惠王之六年,自安邑迁于大梁。《汉书·高帝纪》注
《纪年》以为惠王九年。《史记·魏世家》索隐
《汲冢纪年》云:梁惠成王九年四月甲寅,徙都大梁。《孟子·梁惠王上》正义
案:《水经注》所引,永乐大典本作‘徙邦’,戴震校本改‘邦’为‘都’,今本显王四年亦作‘邦’,所据与大典本合。(所据今本为明天一阁本,王国维《疏证》作‘都’。)《史记·魏世家》:‘惠王三十一年,徙治大梁。’此说之误,昔人考辨甚明。然《纪年》所记虽可信,亦有‘六年’、‘九年’之异。《存真》、《辑校》列于六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列于九年。《水经注》、《史记》集解所引皆有‘四月甲寅’之语,或据此推算,惠王六年夏正四月丙午朔,九日甲寅,与《水经注》所引合;至九年四月己未朔,是月有甲子、甲戌、甲申而无甲寅。共和以后年历较明,《纪年》用夏正,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已指出,似属可信。现列于六年。
惠王迁梁以后称梁,载籍仍梁、魏并用,金文则称梁,如《梁上官鼎》(《三代吉金文存》二·五三)、《梁廿又七年鼎》(同上三四三),所铸布币,文为‘梁充釿五十二尚镩’、‘梁充釿金尚镩’、‘梁半尚二金尚镩’(见《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卷首插图六),亦皆称梁,似尚未见称魏者。
[三三]臣瓒曰:《汲郡古文》:梁惠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汉书·地理志》注
臣瓒案:《汲郡古文》:梁惠王废逢忌之薮以赐民。《左传·哀公十四年》正义
臣瓒曰:《汲郡古文》:梁惠王废逢忌之薮以赐民。《太平御览》卷一五八州郡部
《竹书纪年》云:梁惠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舆地广记》卷五东京开封县
案:《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甲注,见本书附录。《存真》列于梁惠成王六年徙都大梁之后,作‘王发蓬忌之薮以赐民’。《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作‘梁惠王废逢忌之薮以赐民’。今本《纪年》系于周显王四年‘徙邦于大梁’条后,《存真》据此。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亦列于徙都大梁之后,唯雷氏以徙都在九年,以此与迁都有关,因列入该年。现姑列于‘徙邦于大梁’条后。
《汉书·地理志》:‘(河南郡)开封,逢池在东北,或曰宋之逢泽也。’注:‘臣瓒曰:《汲郡古文》:梁惠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今浚仪有蓬陂忌泽是也。’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六云:‘逢忌之薮一名逢泽,此乃圃田之余波,被于梁城东北者,非宋之逢泽矣。《秦本纪》集解引徐广《音义》云:“开封东北有逢泽。”正义引《括地志》云:“逢泽一名逢池,在汴州浚仪县东南十四里。”’本条或引作‘发’,或引作‘废’,声同相通。
[三四]王劭案《纪年》云:齐桓公十一年弑其君母。《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七年,《辑校》列于八年,应在惠成王六年。
[三五]《纪年》云:……十二年,寺区弟思弑其君莽安,次无颛立。《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越世家》索隐引乐资云‘号曰无颛’,当出其所为《春秋后传》,亦本《纪年》。《存真》、《辑校》列于梁惠成王六年,应为七年。《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
[三六]《纪年》曰:惠成王七年,雨碧于郢。《太平御览》卷八0九珍宝部
《纪年》曰:惠成王七年,雨碧于郢。《广韵》卷五(二十二昔)
案:《存真》、《辑校》所引《路史·发挥》卷二,见本书附录。
[三七]《纪年》曰:梁惠成王七
译[三二]《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六年四月甲寅日,将国都迁至大梁。《水经·渠水注》
《汲冢纪年》说:梁惠王九年四月甲寅日,迁都到大梁。《史记·魏世家》集解
臣瓒说:……《汲郡古文》记载:惠王六年,从安邑迁到大梁。《汉书·高帝纪》注
《纪年》认为是惠王九年。《史记·魏世家》索隐
《汲冢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九年四月甲寅日,迁都大梁。《孟子·梁惠王上》正义
按:《水经注》所引用的,永乐大典本作“徙邦”,戴震校本将“邦”改为“都”,今本显王四年也作“邦”,所依据的与永乐大典本相符。(所依据的今本是明天一阁本,王国维《疏证》中作“都”。)《史记·魏世家》记载:“惠王三十一年,迁治所到大梁。”这种说法的错误,前人考证辨析得很清楚。然而《纪年》所记载的虽然可信,也有“六年”、“九年”的不同。《存真》、《辑校》将其列在六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第六卷列在九年。《水经注》、《史记》集解引用的都有“四月甲寅”这句话,或许据此推算,惠王六年夏历四月丙午日初一,第九天是甲寅日,与《水经注》所引用的相符;至于九年四月己未日初一,这个月有甲子、甲戌、甲申而没有甲寅。共和以后的年历比较明确,《纪年》使用夏历,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已经指出,似乎比较可信。现在列在六年。
惠王迁都大梁以后称梁,典籍中梁、魏并用,金文则称梁,例如《梁上官鼎》(《三代吉金文存》第二册第五十三页)、《梁廿又七年鼎》(同上第三四三页),所铸造的布币,文字为“梁充釿五十二尚镩”、“梁充釿金尚镩”、“梁半尚二金尚镩”(见《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篇卷首插图六),也都称梁,似乎还没有见到称魏的。
[三三]臣瓒说:《汲郡古文》记载:梁惠王开发逢忌之薮赐给百姓。《汉书·地理志》注
臣瓒按:《汲郡古文》记载:梁惠王废除逢忌之薮赐给百姓。《左传·哀公十四年》正义
臣瓒说:《汲郡古文》记载:梁
[三八]《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八年,惠成王伐邯郸,取列人。《水经·浊漳水主》
[三九]《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八年,伐邯郸,取肥。《水经·浊漳水注》
[四0]《纪年书》曰:惠成王八年,雨黍。《太平御览》卷八四二百谷部
案:《御览》卷八七七引《史记》曰:‘梁惠成王八年,雨黍于齐。’《存真》、《辑校》皆以为即《纪年》,误,详本书附录。
[四一]《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九年,与邯郸榆次、阳邑。《水经·洞过水注》
[四二]《竹书纪年》曰:梁惠王九年,晋取泫氏。 《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州郡部
《竹书纪年》谓:梁惠王九年,晋取泫氏县。《太平寰宇记》卷四四泽州高平县
案:《存真》、《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己,见本书附录。《订补》云:‘案万廷兰刻本《寰宇记》有“晋烈公元年,赵献子城泫氏”,而无此条,或别本《寰宇记》有之。’案清干隆乐氏本、金陵书局本皆有此条,《存真》、《辑校》入辑。
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云:‘《纪年》自烈王六年,韩、赵迁晋桓公于屯留,以后更无晋事矣。此焉得云晋取乎?……“晋”字疑衍。’《存真》云:‘晋即魏也,以榆次、阳邑易泫氏也。’《订补》亦云:‘案《孟子·梁惠王篇》梁惠王自称晋国。《战国策》称晋国者甚多,皆指魏国而言,与《孟子》相同。刘宝楠《愈愚录》四云:“战国时晋地多入魏,故其称晋国也有四:有指魏境内晋地言者,有指魏境内晋都言者,有指魏国言者,有指魏都言者。”举证颇备,因文长不录。此“晋”字殆亦是指魏国。’《存真》、《订补》说是。
[四三]《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九年,王会郑厘侯于巫沙。《水经·济水注》
案:《史记·韩世家》:‘懿侯卒,子昭侯立。’《吕氏春秋》《任数》、《蕃为》、《处方》,《庄子·让王》,《国策·韩策》皆称韩昭厘侯,《韩非子·内储说下》作昭僖侯、昭侯或僖侯,盖两字谥。《纪年》此称郑厘侯,他处亦称郑昭侯,见后。
[四四]《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年,入河水于甫田,又为大沟而引甫水。《水经·渠水注》
案:《太平御览》卷七二引《水经注》,作梁惠成王十五年,与传世各本异。
[四五]《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年,瑕阳人自秦道岷山青衣水来归。《水经·青衣水注》
案:《存真》云:‘瑕音近雅,雅山之南,梁州之边徼也。……瑕阳人浮青衣水至蜀,自蜀至秦,又自秦来梁也。’
[四六]徐广曰:《纪年》东周惠公杰薨。《史记·六国年表》集解
案:《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十一年。《存真》云:‘《史记》考王封其弟揭于河南,是为西周桓公;桓公子威公;威公子惠公;惠公封其子于巩,是为东周惠公。《世本》名班,与此异。’金文有《东周左军矛》(《三代吉金文存》二0·三五)、《东周左○壶》(《善斋吉金录》三·五0),所铸圜币,文亦为‘东周’。
[四七]《竹书纪年》云:秦师伐郑,次于怀,城殷。《水经·沁水注》
《竹书纪年》云:秦师伐郑,至于怀、殷。《太平寰宇记》卷五四三怀州
案:《辑校》、《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戊及丁,见本书附录。
《存真》列于惠成王十一年,盖据今本《纪年》,云:‘此未详何年事。’现姑据《存真》系此。《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
[四八]《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二年,龙贾率师筑长城于西边。《水经·济水注》
案:《史记·魏世家》:‘(襄王)五年,秦败我龙贾军四万五千于雕阴。’《秦本纪》:‘(惠文君)七年,公子卬与魏战,虏其将龙贾,斩首八万。’即此龙贾。
[四九]《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二年,楚师出河水
译[三八]《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八年,惠成王攻打邯郸,夺取了列人。《水经·浊漳水注》
[三九]《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元年,攻打邯郸,夺取了肥地。《水经·浊漳水注》
[四0]《纪年书》记载:惠成王八年,天降黍雨。《太平御览》卷八四二“百谷”部
案:《御览》卷八七七引用《史记》说:“梁惠成王八年,齐国降下黍雨。”《存真》、《辑校》都认为这就是《纪年》的内容,这是错误的,详见本书附录。
[四一]《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九年,将邯郸的榆次、阳邑两地割让给赵国。《水经·洞过水注》
[四二]《竹书纪年》记载:梁惠王九年,晋国夺取了泫氏。《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州郡”部
《竹书纪年》说:梁惠王九年,晋国夺取了泫氏县。《太平寰宇记》卷四五“泽州高平县”
案:《存真》、《辑校》引用的《路史·国名纪》己条,见本书附录。《订补》说:“考察万廷兰刻本《寰宇记》中有‘晋烈公元年,赵献子修筑泫氏城’,而没有这一条,或许是别的版本《寰宇记》中有。”考察清代乾隆年间乐氏本、金陵书局本都有这一条,《存真》、《辑校》将其收入辑录。
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十说:“《纪年》自从烈王六年,韩、赵将晋桓公迁往屯留以后,就不再记载晋国的事了。这里怎么能说晋国夺取呢?……‘晋’字可能是衍文。”《存真》说:“晋就是魏,是用榆次、阳邑交换泫氏。”《订补》也说:“考察《孟子·梁惠王篇》中梁惠王自称晋国。《战国策》中称晋国的很多,都是指魏国而言,与《孟子》相同。刘宝�《愈愚录》四说:‘战国时晋地大多并入魏国,所以称晋国有四种情况:有指魏国境内晋地的,有指魏国境内晋都的,有指魏国的,有指魏都的。’举证很完备,因为文字太长不收录。这个‘晋’字大概也是指魏国。”《存真》、《订补》的说法是对的。
[四三]《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二年,王在巫沙会见郑厘侯。《水经·济水注》
案:《史记·韩世家》:“懿侯去世,儿子昭侯即位。”《吕氏春秋》《任数》、《蕃无》、《处方》,《庄子·让王》,《战国策·韩策》都称韩昭厘侯,《韩非子·内储说上》作昭僖侯、昭侯或僖候,大概是两个字谥号。《纪年》这里称郑厘侯,其他地方也称郑昭侯,见后文。
[四四]《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十年,将河水引入甫田,又开凿大沟引来甫水。《水经·渠水注》
案:《太平御览》卷七二引用《水经注》,作梁惠成王十五年,这与传世各本不同。
[四五]《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十一年,瑕阳人从秦国沿着岷山青衣水前来归附。《水经·青衣水注》
案:《存真》说:“瑕音近雅,雅山之南,是梁州的边远地区。……瑕阳人乘船沿青衣水到蜀地,从蜀地到秦国,又从秦国来到梁国。”
[四六]徐广说:《纪年》记载东周惠公杰去世。《史记·六国年表》集解
案:《存真》、《辑校》将其列在惠成王十一年。《存真》说:“《史记》记载考王封他的弟弟揭于河南,这就是西周桓公;桓公的儿子威公;威公的儿子惠公;惠公封他的儿子于巩,这就是东周惠公。《世本》名字是班,与此不同。”金文有《东周左军矛》(见《三代吉金文存》二〇·三五)、《东周左○壶》(见《善斋吉金录》三·五〇),所铸造的圜币,文字也是‘东周’。
[四七]《竹书纪年》说:秦国军队攻打郑国,驻扎在怀,修筑殷城。《水经·沁水注》
《竹书纪年》说:秦国军队攻打郑,到达怀、殷。《太平寰宇记》卷五十三“怀州”
案:《辑校》、《订补》引用的《路史·国名纪》戊条及丁条,见本书附录。
《存真》将其列在惠成王十一年,大概是依据今本《纪年》,说:“这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现在暂且依据《存真》系年。《辑校》附在‘无年世可系者’中。
[四八]《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十二年,龙贾率领军队在西边修筑长城。《水经·济水注》
案:《史记·魏世家》:“(襄王)五年,秦国在雕阴击败我军龙贾四万五千。”《秦本纪》:“(惠文君)七年,公子卬与魏国作战,俘虏其将领龙贾,斩首八万。”就是这位龙贾。
[四九]《竹书纪年》记载:梁惠十二年,楚国军队出河水
以水长垣之外。《水经·河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作‘出’,朱谋□本‘出’作‘山’,笺曰:‘谢兆申云:宋本作楚师决河。’全祖望校本改为‘决水’,赵一清、戴震校本仍作‘出’。此条疑有脱讹。
译在长垣之外,水流很长。《水经·河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作“出”,朱谋□本将“出”改为“山”,笺注说:“谢兆申说:宋本写作‘楚师决河’。”全祖望校本改为“决水”,赵一清、戴震校本仍然作“出”。这条记载疑似有脱漏讹误。
[五0]《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十二年,郑取屯留、尚子、涅。《水经·浊漳水注》
《竹书纪年》曰:梁惠王十二年,郑取屯留、尚子。即长子之地也。《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州郡部
《竹书纪年》云:梁惠成王十二年,郑取屯留、长子。《太平寰宇记》卷四五潞州长子县
案:《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丁注,见本书附录。
《御览》所引‘即长子之地也’,当为《竹书同异》之文。‘涅’,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沮’,全祖望、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作‘涅’。杨守敬云:‘按涅城在武乡县西,距屯留、长子不远,“沮”又与“涅”形近,则改“涅”是。今本《竹书》无“涅”字,《御览》(一百六十三)、《寰宇记》引亦无“涅”字,或因已误为“沮”,不可解而删之。’
[五一]《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三年,郑厘侯使许息来致地:平丘、户牖、首垣诸邑及郑驰地。我取枳道,与郑鹿。《水经·河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十三年’,戴震校本改作‘十一年’,云:‘案近刻讹作十三年。’《订补》云:‘赵一清《朱笺刊误》云:“《竹书纪年》是十一年。此即据之。”但今本《纪年》为周显王十一年,乃梁惠成王之十三年,与朱本《水经注》相同,赵氏亦偶失考。’《存真》、《辑校》据戴校本,列于惠成王十一年,误。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系十三年。永乐大典本作‘驰地’,全祖望、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作‘驰道’。《存真》云:‘驰道,近刻《纪年》及《水经注》并作“驰地”。王引之《经义述闻》以为驰地者弛地也,弛,易也。’(见《尔雅》)《存真》、《辑校》皆作‘驰道’,盖据戴校本。
[五二]《竹书纪年》曰:惠成王十三年,王及郑厘侯盟于巫沙,以释宅阳之围,归厘于郑。《水经·济水注》
[五三]按《纪年》:齐(幽)[桓]公之十八年而威王立。《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纪年》:梁惠王十三年,当齐桓公十八年,后威王始见。《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魏世家》索隐所引‘齐幽公’,当为‘齐桓公’之误。《存真》据此作‘【齐桓公卒,次威王立】’。《辑校》作‘齐威王立’。
《纪年》以桓公在位十八年,《史记》《田敬仲完世家》及《六国年表》皆作在位六年,相差十二年。金文有《陈侯午敦》,铭文首称:‘隹十又四年,陈侯午以群诸侯献金作皇妣孝大妃○器○○。’郭沫若同志云:‘“隹十又四年”者田齐桓公午之十四年。翁同书云:“《史记·田敬仲完世家》:齐侯太公和卒,子桓公午立,六年卒。索隐曰:【《纪年》】梁惠王十三年当[齐]桓公十八年,后威王始见,则桓公十九年而卒。以此铭考之,桓公实不止六年,索隐之言是也。所称孝大妃即太公和之妃。”(《○古》三之一·八引)……要之,有本铭之“十又四年”,足证《纪年》为是,而《史记》实非也。’(《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页二一八至二一九)
《纪年》谓桓公十八年威王立,桓公十八年当魏惠成王十三年,语本甚明。又《田敬仲完世家》索隐于‘威王始见’后注云‘则桓公十九年而卒’,意谓因逾年改元之故,桓公虽仅十八年,在位实为十九年,此亦甚明。然《订补》据此,遂以威王即位于桓公十九年,逾年改元,谓‘威王元年当在惠王十五年’,疑非。
[五四]按《纪年》:鲁恭侯、宋桓侯、卫成侯、郑厘侯来朝,皆在十四年。《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十四年。
[五五]《纪年》云……无颛八年薨,是为菼蠋卯。 《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
《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十四年,应为十五年。
[五六]徐广曰:《
译[五0]《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十二年,郑国夺取了屯留、尚子、涅。《水经注·浊漳水》
《竹书纪年》记载:梁惠王十二年,郑国夺取了屯留、尚子。这就是长子的地方。《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州郡类
《竹书纪年》说:梁惠成王十二年,郑国夺取了屯留和长子。《太平寰宇记》卷四五潞州长于县
按:《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丁注,见于本书附录。
《御览》所引的“即长子之地也”,应当是《竹书同异》的文字。“涅”字,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写作“沮”,全祖望、赵一清、戴震的校本改为“涅”。杨守敬说:“按涅城在武乡县西,距离屯留、长子不远,‘沮’又与‘涅’字形相近,那么改为‘涅’是正确的。今本《竹书》没有‘涅’字,《御览》(一百六十三卷)、《寰宇记》所引也没有‘涅’字,可能是因为已经误写为‘沮’,无法解释而删去了。”
[五一]《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十三年,郑厘侯派许息来献出土地:平丘、户牖、首垣等邑以及郑国的驰地。我们夺取了枳道,把鹿地给了郑国。《水经注·河水》
按: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写作‘十三年’,戴震校本改为‘十一年’,说:‘按近刻本讹误作十三年。’《订补》说:‘赵一清《朱笺刊误》说:“《竹书纪年》是十一年。”这是依据此说的。’但今本《纪年》为周显王十一年即梁惠成王十三年,与朱本《水经注》相同,赵某也偶尔失考。’《存真》、《辑校》依据戴震校本,列在惠成王十一年,是错误的。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列为十三年。永乐大典本作‘驰地’,全祖望向、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为‘驰道’。《存真》说:‘驰道,近刻《纪年》和《水经注》都写作“驰地”。王引之《经义述闻认为驰地就是弛地,弛,意思是交换。’(见《尔雅》)《存真》《辑校》都作‘驰道’,大概是依据戴震校本。
[五二]《竹书纪年》记载:惠成王十三年,梁王与郑厘侯在巫沙结盟,以解除对宅阳的包围,把厘侯送归郑国。《水经注·济水》
[五三]按《纪年》记载:齐(幽)[桓]公十八年威王即位。《史记·魏世家》索隐
按《纪年》记载:梁惠王十三年,相当于齐桓公十八年,之后威王才出现。《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按:《魏世家》索隐所引的‘齐幽公’,应当是‘齐桓公’的误写。《存真》据此写作‘【齐桓公去世,其次子威王即位】’。《辑校》写作‘齐威王即位’。
《纪年》认为桓公在位十八年,《史记·田敬仲完世家》及《六国年表都写作在位六年,相差十二年。金文中有《陈侯午敦》,铭文开头称:‘惟十又四年,陈侯午率领诸侯献金制作皇妣孝大妃○器○○。’郭老说:‘“惟十又四年”是田齐桓公午的十四年。翁同书说:“《史记·田敬仲完世家》记载:齐侯太公和去世,儿子桓公午即位,六年去世。索隐说:【《纪年》】梁惠王十三年相当于[齐]桓公十八年,之后威王才出现,那么桓公十九年去世。用这个铭文考证,桓公实际不止六年,索隐的话是对的。所称孝大妃就是太公和的妃子。”(《○古》三之一·八引用)……总之,有本铭文的“十又四年”,足以证明《纪年》是正确的,而《史记》确实不对。’(《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第二一八至二一九页)
《纪年》说桓公十八年威王即位,桓公十八年相当于魏惠成王十三年,语意非常明白。又《田敬仲完世家》索隐在‘威王始见’后注云‘则桓公十八年去世’,意思是说因为逾年改元的缘故,桓公虽然仅十八年,在位实际为十九年,这也非常明白。然而《订补》据此,于是认为威王即位于桓公十九年,逾年改元年,说‘威王元年应当在惠王十五年’,恐怕不对。
[五四]按《纪年》记载:鲁恭侯、宋桓侯、卫成侯郑厘侯来朝见,都在十四年。《史记·魏世家》索隐
按:《存真》《辑校》列在惠成王十四年。
[五五]《纪年》说……无颛八年去世,这就是菼蠋卯。《史记·越世家》索隐
按:《订补》所引《路史·后记》卷一三注,见本书附录。
《存真》《辑校》列在惠成十四年,应为十五年。
[五六]徐广说:《
案:《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十五年。据《史记》《六国年表》、《燕世家》,是时在位者为燕文公,与《纪年》作燕成侯者异。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以为应作成侯,并以《燕世家》‘成公十六年卒’下索隐所引‘按《纪年》成侯名载’,为司马贞‘误植于成公下’,更以金文《郾侯载○》等器,‘字体不属战国初年,铭称燕侯载当系《纪年》之成侯载无疑’,因谓‘《纪年》前有成公,后有成侯,明为二人。’(《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七六至一七七)此论似嫌武断。《纪年》佚文无燕文公,不得谓《纪年》即无文公,而金文如《郾侯载○》等谓其字体不属战国初年,亦乏确证。郭沫若同志对《郾侯载○》早已指出:‘此燕成侯之器,《史记·燕世家》有成公,当周定、考二王之际,在战国初年。’(《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页二二七)疑此处之‘燕成侯’涉前之‘邯郸成侯’而误,原文或为‘文侯’。
[五七]《竹书纪年》曰:惠王十五年,遣将龙贾筑阳池以备秦。《元和郡县图志》卷八郑州原武县
《竹书纪年》曰:梁惠王十五年,遣将龙贾筑阳池以备秦。《太平寰宇记》卷一0郑州原武县
[五八]《竹书纪年》云:是梁惠成王十五年筑也。 《水经·济水注》
案:《水经·济水注》:‘自亥谷以南郑所城矣。《竹书纪年》云是梁惠成王十五年筑也。’《存真》、《辑校》据此作‘郑筑长城自亥谷以南’,不加【】号,似《纪年》原文如此,非是。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作‘郑筑长城’。
[五九]《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秦公孙壮率师伐郑,围焦城,不克。《水经·渠水注》
[六0]《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秦公孙壮率师城上枳、安陵、山氏。《水经·渠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山氏’,全祖望、戴震校本改作‘山民’。《存真》作‘山民’,注云:‘“民”一作“氏”’,盖据戴校本。
[六一]《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邯郸伐卫,取漆富丘,城之。《水经·济水注》
[六二]《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齐师及燕战于泃水,齐师遁。《水经·鲍丘水注》
[六三]《纪年》曰:惠成王十六年,邯郸四曀,室坏多死。《开元占经》卷一0一
案:《存真》作‘邯郸四曀,室多坏,民多死’。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通考》、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引同。《辑校》作‘邯郸四曀,室坏多死’,云:‘《开元占经》一百一引作“周显王十四年”。’与今所据恒德堂本作‘惠成王十六年’者异。郝懿行《通考》、《存真·补遗》亦引作‘显王十四年’,《集证》、《补证》则仍引作‘惠成王十六年’,是《占经》或有两本,一本将魏纪年换算为周年,与前惠成王元年‘昼晦’条同。
[六四]《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宋景○、卫公孙仓会齐师,围我襄陵。《水经·淮水注》
案:《战国策·齐策一》:‘邯郸之难,赵求救于齐。田侯召大臣而谋曰:“救赵孰与勿救?”邹子曰:“不如勿救。”段干纶曰:“弗救,则我不利。”田侯曰:“何哉?”“夫魏氏兼邯郸,其于齐何利哉!”田侯曰:“善。”乃起兵,曰:“军于邯郸之郊。”段干纶曰:“臣之求利且不利者,非此也。夫救邯郸,军于其郊,是赵不拔而魏全也。故不如南攻襄陵以弊魏,邯郸拔而承魏之弊,是赵破而魏弱也。”田侯曰:“善。”乃起兵南攻襄陵。七月,邯郸拔,齐因乘魏之弊,大破之桂陵。’
《存真》列此条于桂陵之战后,《辑校》移于战前,《订补》从《存真》。据《战国策》,襄陵之围应在桂陵战前,《辑校》是。
[六五]《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齐田期伐我东鄙,战
译按:《存真》、《辑校》将此条列于惠成王十五年。根据《史记》《六国年表》、《燕世家》记载,当时在位的是燕文公,与《纪年》所记燕成侯不同。陈梦家在《六国纪年表考证》中认为应作成侯,并依据《燕世家》“成公十六年卒”下索隐所引“按《纪年》成侯名载”,认为是司马贞“误植于成公下”,又根据金文《郾侯载○》等器物,“字体不属于战国初年,铭文称燕侯载应当就是《纪年》的成侯载无疑”,因此说“《纪年》前有成公,后有成侯,明显是两个人。”(《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七六到一七七)此论似乎有些武断。《纪年》佚文中没有燕文公,不能说《纪年》就没有文公,而金文如《郾侯载○等》说其字体不属于战国初年,也缺乏确凿证据。郭沫若同志对《郾侯载○早已指出:“这是燕成侯的器物,《史记·燕世家》有成公,正当周定王、考王两位君王时期,在战国初年。”(《两周金文辞大系》考释页二百二十七)怀疑此处的“燕成侯”是受前面的“邯郸成侯”影响而误写,原文或许是“文侯”。
[五七]《竹书纪年》说:惠王十五年,派遣将领龙贾修筑阳池以防备秦国。《元和郡县图志》卷八郑州原武条
《竹书纪年》说:梁惠王十五年,派遣将领龙贾修筑阳池以防御秦国。《太平寰宇记》卷十郑州原武条
[五八]《竹书纪年》说:这是梁惠成王十五年修筑的。《水经·济水注》
按:《水经·济水注》:“从亥谷以南是郑国所修的城。《竹书纪年》说这是梁惠成王十五年修筑的。”《存真》、《辑校》据此写成‘郑筑长城自亥谷以南’,没有加【】号,似乎《纪年》原文就是这样,这是不对的。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成‘郑筑长城’。
[五九]《竹书纪年》:梁惠王十六年,秦国公孙壮率领军队讨伐郑国,包围焦城,未能攻克。《水经·渠水注》
[六0]《竹书纪年》:梁成王十六年,秦国公孙壮率领军队修筑上枳、安陵、山氏的城池。《水经·渠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山氏’,全祖望,戴震校本改作‘山民’。《存真作‘山民’,注云:“‘民’一作‘氏’”,大概是依据戴校本。
[六一]《竹书纪年》:梁成王十六,邯郸讨伐卫国,夺取漆富丘,在那里修筑城池。《水经·济水注》
[六二]《竹书纪年》:梁成王十六齐国军队与燕国军队在泃水交战,齐国军队败退。《水经·鲍丘水注》
[六三]《纪年》说:惠成王十六年,邯郸四次发生日食,房屋倒塌,死亡的人很多。《开元占经》卷一百一
按:《存真》作‘邯郸四次发生日食,房屋大多倒塌,百姓大多死亡’。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卷下、郝懿行《竹书纪校正·通考》、林春溥《竹补证》卷四、雷学淇《考竹书纪》卷六引文相同。《辑校》作‘邯郸四次发生日食,房屋倒塌,死亡的人多’,说:“《开元占经》一百一引作‘周显王十四年’。”与现在所依据的恒德堂本作‘惠成王十六年’不同。郝懿行《通考》、《存真补遗》也引作‘显王十四年’,《集证》《补证》则仍引作‘惠王十六年’,可见《占经》或许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将魏纪年换算为周纪年,与前面惠成王元年‘昼晦’条相同。
[六四]《竹书纪年》:梁成王十七年,宋景○、卫国公孙仓会合齐国军队,包围我国襄陵。《水经·淮水注》
按:《战国策·齐策一》:“邯郸之难,赵国向齐国求救。田侯召集大臣商议说:‘救赵国还是不救?’邹子说:‘不如不救。’段干纶说:‘不救,对我们不利。’田侯说:‘为什么呢?’‘魏国兼并邯郸,这对齐国有什么好处呢!’田侯说:‘好。’于是起兵,说:‘军队驻扎在邯郸郊外。’段干纶说:‘我所说的有利和不利,不是这个意思。救援邯郸,军队驻扎在郊外,这是赵国不被攻取而魏国得以保全。所以不如向南攻打襄陵来削弱魏国,邯郸被攻取后接着利用魏国的疲弊,这样赵国被攻破而魏国被削弱。’田侯说:‘好。’于是起兵向南攻打襄陵。七月,邯郸被攻取,齐国趁机利用魏国的疲弊,在桂陵大败魏军。’
《存真》将此条列于桂陵之战后,《辑校》移到战前,《订补》跟随《存真》。根据《战国策》,襄陵之围应该在桂陵战前,《辑校》是对的。
[六五]《竹书纪年》:梁成王十七,齐国田期讨伐我国东部边境,交战
《纪年》谓之徐州子期。《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王劭按《纪年》云:梁惠王十七年,齐田忌败梁于桂陵。《史记·孙子吴起列传》索隐
案: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七云:‘田期即田忌。《史记·孙子列传》索隐谓王劭按《纪年》“梁惠王十七年,齐田忌败梁桂陵”。《田齐世家》索隐于“田臣思”下注云:“《战国策》作田期思,《纪年》谓之徐州子期,盖即田忌也。”王氏、司马氏皆谓田期即田忌,是相传之旧说如此。盖名忌字期,邑于徐州,故云然也。’《义证》又谓《水经注》所说桂阳即桂陵,非是,以桂阳为桂与阳二地,王劭乃误据《水经注》之说,改桂阳为桂陵。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从其说(《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六六)。案《水经注》云‘又有桂城’,其下即引《纪年》‘战于桂阳’为证,是桂城即桂阳;又在引《纪年》之后云‘亦曰桂陵’,是桂阳亦即桂陵。据《水经注》之文‘亦曰桂陵’一句,似指所引《纪年》而说,即一本‘桂阳’作‘桂陵’,郦道元兼见两本,故有此语,而王劭所见,则仅为作‘桂陵’之本。此当为和峤、荀勖本与束皙本之异,作‘桂陵’者疑非王劭所误改。
《史记·孙子列传》:‘其后,魏伐赵。赵急,请救于齐。齐威王欲将孙膑,膑辞谢曰:“刑余之人,不可。”于是乃以田忌为将,而孙子为师,居辎车中,坐为计谋。田忌欲引兵之赵,孙子曰:“夫解杂乱纷纠者不控卷,救□者不搏□,批亢捣虚,形格势禁,则自为解耳。今梁、赵相攻,轻兵锐卒必竭于外,老弱罢于内。君不若引兵疾走大梁,据其街路,冲其方虚,彼必释赵而自救。是我一举解赵之围,而收弊于魏也。”田忌从之。魏果去邯郸,与齐战于桂陵,大破梁军。’一九七二年,山东临沂银雀山汉墓所出《孙膑兵法》竹简,《擒庞涓》一篇记桂陵之战,称田忌为‘忌子’;《陈忌问垒》一篇称‘陈忌’,陈、田古通。
[六六]《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东周与郑高都、利。《水经·伊水注》
[六七]王劭按《纪年》云:宋剔城肝废其君璧而自立也。《史记·宋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十七年,云:‘洪氏本在烈王六年,惠成王元年。然惠王十四年,宋桓侯朝梁,则洪氏误也。今移于此,俟考。’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系于烈王六年,云:‘此条本脱,从《史记·宋世家》索隐引补,“璧”下疑脱“兵”字。’《存真》所谓洪氏本即此。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三补于烈王七年,与洪氏同误。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系于惠成王十五年。《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今姑从《存真》。
《史记·宋世家》:‘辟公三年 卒,子剔成立。’以剔城为桓公之子,父子继位,其间 无废夺事,与《纪年》、《韩非》等书大异。《韩非子 ·二柄》:‘田常徒用德而简公弑,子罕徒用刑而宋君 □。’又《内储说下》:‘戴欢为宋太宰,皇喜重于君 ,二人争事而相害也,皇喜遂杀宋君而夺其政。’《外 储说右下》:‘子罕为出彘,田恒为圃池,故宋君、简公弑。’韩非所云‘子罕’、‘皇喜’即剔城肝,子罕 为戴氏,戴氏夺宋犹田氏之代齐。苏时学云:‘戴氏篡 宋之说,杂见于《韩诗》、《淮南》、《说苑》诸书, 而莫始于《韩非子》。《韩非子》曰:“戴氏夺子氏于宋”,又曰:“司城子罕取宋”,又曰:“戴欢为宋太 宰,皇喜重于君,二人者争事而相害也,皇喜遂杀宋君 而夺之政。”韩非于此事固屡言之,而必与齐之田氏并 言,明田氏与戴氏皆篡之臣也。而《吕氏春秋》于宋偃之亡,亦曰“此戴氏之所以绝也”,不言子氏而独言戴 氏,则战国之宋为戴氏之宋,而非前日子氏之宋固甚明 。然韩非既言戴氏,又曰皇喜、曰子罕者何也?则戴其 氏,而喜其名,子罕乃其字也。凡名喜者多
译《纪年》称他为徐州子期。《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王劭依据《纪年》说:梁惠王十七年,齐国田忌在桂陵击败梁军。《史记·孙子吴起列传索隐》
按: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第三十七卷说:“田期就是田忌。《史记·孙子列传索隐》说王劭依据《纪年》‘梁惠王十七年,齐田忌在桂陵击败梁军’。《田齐世家索隐》在‘田臣思’下注说:‘《战国策》写作田期思,《纪年》称他为徐州子期,大概就是田忌。’王氏、司马氏都说田期就是田忌,这是沿袭旧说如此。大概名忌字期,封邑在徐州,所以这样说。”《义证》又说《水经注》所说的桂阳就是桂陵,这是不对的,因为桂阳是桂和阳两地,王劭是误据《水经注》的说法,将桂阳改为桂陵。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采纳了他的说法(《燕京学报》第三十七期第一六六页)。按《水经注》说‘又有桂城’,其下就引用《纪年》‘战于桂阳’作为证据,可见桂城就是桂阳;又在引用《纪年》之后说‘也叫桂陵’,可见桂阳也就是桂陵。根据《水经注》‘也叫桂陵’这一句,似乎是指所引《纪年》而言,即有一本‘桂阳’写作‘桂陵’,郦道元兼见两种版本,所以有此语,而王劭所见,仅仅是写作‘桂陵’的版本。这应当是和峤、荀勖本与束皙本的差异,写作‘桂陵’的恐怕不是王劭误改的。
《史记·孙子列传》:‘后来,魏国攻打赵国。赵国危急,向齐国请求救援。齐威王想任用孙膑为将,孙膑推辞说:‘受过刑的人,不可以。’于是就以田忌为将,而孙膑做军师,坐在辎重车里,出谋划策。田忌想率兵去赵国,孙膑说:‘解开杂乱纠缠的线团不能用手去抓,解救斗殴的人不能参与搏斗,攻击要害、打击空虚,使敌方形势受挫、力量受阻,那么自然就会解脱。现在梁、赵互相攻打,轻装精锐的士兵必然在境外耗尽,老弱疲乏的士兵在国内困顿。您不如率兵快速奔袭大梁,占据其交通要道,冲击其正在空虚的地方,他们必定会放弃赵国而自救。这样我们一举解除赵国之围,而让魏国自取疲弊。’田忌听从了他的意见。魏国果然离开邯郸,与齐国在桂陵交战,大败梁军。’一九七二年,山东临沂银雀山西汉墓出土的《孙膑兵法》竹简,《擒庞涓>一篇记载桂陵之战,称田忌为‘忌子’;<陈忌问垒>一篇称‘陈忌’,陈、田古通用。
[六六]《竹书纪年》:梁惠王十七年,东周把高都、利两地给郑国。《水经·伊水注》
[六七]王劭依据《纪年》说:宋剔成肝废黜其君宋君璧而自立。《史记·宋世家索隐》
按:《存真》列于惠成王十七年下,说:‘洪氏本在烈王六年、惠成王元年。然而惠王十四年,宋桓侯朝见梁惠王,那么洪氏就错了。现在移于此,待考。’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系于烈王六年,说:‘此条原本脱漏,从《史记·宋世家索隐》引用补入,‘璧’下疑似脱‘兵’字。’《存真》所说的洪氏本即此。郝懿行《竹书纪校正》卷十三补于烈王七年,与洪氏同样错误。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系于惠成王十五年。《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下。现在暂且从《存真》。
《史记·宋世家》:‘宋辟公三年去世,儿子剔成立。’以剔成为桓公之子,父子继位,其间没有废黜夺取之事,与《纪年》、《韩非子》等书大不相同。《韩非子·二柄》:‘田常只施德而简公被杀,子罕只施刑而宋君被杀。’又《内储说下》:‘戴欢做宋国太宰,皇喜受君主宠信,两人争权而互相陷害,皇喜最终杀了宋君而夺取政权。’《外储说右下》:‘子罕放猪,田恒挖池,所以宋君、简公被杀。’韩非所说的‘子罕’、‘皇喜’就是剔成肝,子罕是戴氏,戴氏夺取宋国政权犹如田氏取代齐国。苏时学说:‘戴氏篡夺宋国的说法,杂见于《韩诗》、《淮南子》、《说苑》等书,而没有早于《韩非子》的。《韩非子》说:‘戴氏在宋国夺取子氏政权’,又说:‘司城子罕夺取宋国’,又说:‘戴欢做宋国太宰,皇喜深受君主宠信,这两人争权而互相陷害,皇喜最终杀宋君而夺取政权。’韩非对此事屡次提及,而且必定与齐国的田氏并提,说明田氏与戴氏都是篡位之臣。而《吕氏春秋》对于宋偃的灭亡,也说‘这是戴氏灭绝的原因’,不提子氏而只提戴氏,那么战国时期的宋国是戴氏的宋国,而不是前日子氏的宋国,这已经很明白了。然而韩非既说戴氏,又说皇喜、子罕,这是什么原因呢?那么戴是他的姓氏,喜是他的名字,子罕是他的字。凡是名喜的人多
字子罕,若郑之公孙喜字子罕是也。……或曰:戴氏之篡宋固然矣 ,然则其篡宋当以何时欤?按《纪年》云:“宋易城肝 废其君璧而自立。”璧者宋桓侯,而易城肝殆即司城子 罕欤?’(见陈奇猷《韩非子集释》卷二页一一四至一一五)苏说是。‘司城’、‘剔成’一声之转,‘罕’ 与‘肝’同声通假。‘司城子罕’、‘ 皇喜’即剔城肝。
译字子罕,就像郑国的公孙喜字子罕那样。……有人说:戴氏篡夺宋国政权是确实的,那么他篡夺宋国政权应当在什么时候呢?查考《竹书纪年》记载:“宋易城肝废黜了他的国君宋桓侯而自立。”宋桓侯就是宋桓侯,而易城肝大概就是司城子罕吧?(见陈奇猷《韩非子集释卷二页一一四至一一五》)苏氏的说法是正确的。“司城”与“剔成”是音近转读,“罕”与“肝”是同音通假。“司城子罕”、“皇喜”就是剔城肝。
[六八]《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郑厘侯来朝中阳。《水经·渠水注》
案:《国策·韩策三》:‘昭厘侯,一世之明君也;申不害,一世之贤士也;韩与魏,敌侔之国也。申不害与昭厘侯,执圭而见梁君。……’即此事。
[六九]《纪年》曰:惠成王十七年,有一鹤三翔于 郢市。唐 写本《修文殿御览》残卷
[七0]《纪年》:‘姬’亦作‘□’。《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史记·韩世家》:‘(昭侯)十年,韩姬弑其君悼公。’索隐:‘《纪年》“姬”亦作“□”,并音羊之反。姬是韩大夫,而王劭亦云:不知悼公何君也。’宋耿秉本、黄善夫本、元彭寅翁本、清殿本,皆无《纪年》二字(《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五页一0),惟汲古阁单刻本索隐有之,晚清金陵书局本、日本泷川资言《史记会注考证》据补。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补遗下列有‘韩姬弑其君悼公’。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四、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并补于周显王二十年,所据为《史记·六国年表》。《存真》列于惠成王十七年,作‘十七年,韩姬弑其君悼公’。诸家皆照录《韩世家》文,《集证》、《存真》作‘姬’,洪、郝、林三家改‘姬’为‘□’。《辑校》删,《订补》补为‘韩□【弑其君悼公】’。列于十八年。按韩昭侯十年,当魏惠成王十七年。
梁玉绳《史记志疑》卷九云‘余谓韩姬乃别一韩大夫,非韩□也,悼公非韩君也。考三晋迁晋静公于屯留后之十二年,郑取屯留,静公迁为家人。又历十一年,为昭侯十年。疑悼公即静公,至是被弑也。各国之君有二谥者甚多,静公在位二年而迁,故又谥悼。’《集证》更以‘韩姬即是昭侯,韩为姬姓,故云韩姬’。案《晋世家》索隐引《纪年》‘韩共侯、赵成侯迁晋桓公于屯留’,谓‘已后更无晋事’,是司马贞所见《纪年》自此以后不记晋事,此处悼公自不得为晋静公。王劭见闻极博,已不知悼公为何君,当存疑。
[七一](《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八年,惠成王以韩师败诸侯师于襄陵。齐侯使楚景舍来求成。公会齐、宋之围。《水经·淮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有‘公会齐、宋之围’六字,全祖望、赵一清校本亦有,戴震校本删,云:‘原本及《竹书》皆无此语。’所谓‘原本’即大典本,则固有此语,所据实仅今本《纪年》。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三0亦删。《存真》、《辑校》改‘公’为‘王’。
《战国策·楚策一》:‘邯郸之难,……楚因使景舍起兵救赵。邯郸拔,楚取睢濊之间。’即此景舍。
[七二]《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九年,晋取玄武、濩泽。《水经·沁水注》
案: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谓‘玄武’为‘泫氏’之误,‘盖“泫”以脱去水旁而为“玄”,“武”与“氏”又以形近相似而误’。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九改‘玄武’为‘泫氏’。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亦作‘泫氏’。《集证》、《考订》以‘梁惠王九年,晋取泫氏’(见前),脱去‘十’字,与此为一事。
[七三]《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十年,齐筑防以为长城。《水经·汶水注》
《竹书纪年》云:梁惠王二十年,齐闵王筑防以为长城。《史记·苏秦列传》正义
案:正义所引‘齐闵王’距此甚远,当误。惠成王二十年当齐威王七年,‘闵’疑为‘威’字之误,或‘闵王’二字衍。
[七四]臣瓒曰:《汲冢古文》谓:卫将军文子为子南弥牟,其后有子南固、子南劲。《纪年》:劲朝于魏,后惠成王如卫,命子南为侯。《汉书·武帝纪》注
《汲冢古文》谓:卫将军文子为子南弥牟,其后有子南劲。《纪年》:劲朝于魏,后惠成王如卫,命子南为侯。《水经·汝水注》
瓒曰:《汲冢
译[六八]《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十七年,郑厘侯到中阳朝见。《水经·渠水注》
考辨:《战国策·韩策三》说:“昭厘侯,是一代明君;申不害,是一代贤士;韩国与魏国,是势均力敌的国家。申不害与昭厘侯,手持玉圭去拜见梁君。……”说的就是这件事。
[六九]《纪年》说:惠成王十七年,有一只鹤在郢市上空盘旋三次。唐写本《修文殿御览》残卷
[七0]《纪年》中“姬”也写作“□”。《史记·韩世家》索隐
考辨:《史记·韩世家》记载:“(昭侯)十年,韩姬杀死了他的国君悼公。”索隐说:“《纪年》中‘姬’也写作‘□’,都读作‘羊之反’。姬是韩国大夫,而王劭也说:不知道悼公是哪位国君。”宋耿秉本、黄善夫本、元彭寅瓮本、清殿本,都没有《纪年》二字(《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五页一0),只有汲古阁单刻本索隐中有,晚清金陵书局本、日本泷川资言语《史记会注考证》据以补入。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补遗下列有“韩姬杀死了他的国君悼公”。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四、林春溥《竹书纪年補证卷四都补在周显王二十年,所依据的是《史记·六国年表》。《存真列在惠成王十七年,作“十七年,韩姬杀死了他的国君悼公”。各家都照录《韩世家》文字,《集证》、《存真作“姬”,洪、郝、林三家改“姬”为“□”。《辑校》删去,《订补》补为“韩□【杀死了他的国君悼公】”。列在十八年。按韩昭侯十年,相当于魏惠成王十七年。
梁玉绳《史记志疑卷九说“我认为韩姬是另一位韩国大夫,不是韩□,悼公也不是韩国国君。考察三晋把晋静公迁到屯留后的十二年,郑国攻取屯留,静公被迁为平民。又过了十一年,是昭侯十年。怀疑悼公就是静公,到这时被杀。各国国君有两个谥号的很多,静公在位两年就被迁,所以又谥为悼。”《集证》更认为“韩姬就是昭侯,韩国是姬姓,所以说韩姬”。考辨《晋世家》索隐引《纪年》“韩共侯、赵成侯把晋桓公迁到屯留”,说“此后不再记载晋国事”,这说明司马贞所见的《纪年》从此以后不记晋国事,这里的悼公自然不能是晋静公。王劭见闻极广,尚且不知道悼公是哪位国君,应当存疑。
[七一](《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十八年,惠成率领韩国军队在襄陵打败诸侯军队。齐侯派楚景舍来求和。惠成王会合齐、宋之围。《水经·淮水》注
考辨:永乐大典本、朱谋□本有“公会齐、宋之围”六字,全祖望、赵一清校本也有,戴震校本删去,说:“原本及《竹书》都没有这句话。”所谓“原本”即大典本,那么本来就有这句话,所依据的实际上只是今本《纪年》。杨守敬《水注疏卷三0也删去。《存真》、《辑校》把“公”改为“王”。
《战国策·楚策一》说:“邯郸之难,……楚国于是派景舍起兵救赵。邯郸被攻克,楚国夺取睢濊之间。”就是这位景舍。
[七二]《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十九年,晋国攻取玄武、濩泽。《水经·沁》注
考辨: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认为“玄武”是“泫氏”的误写,“大概‘泫’因脱去水旁而成为‘玄’,‘武’与‘氏’又因字形相近而误”。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九把“玄武”改为“泫氏”。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也作“泫氏”。《集证》、《考订》认为“梁惠王九年,晋取泫氏”(见前),脱去“十”字,与这件事是一回事。
[七三]《竹书纪年》记载:梁惠王二十年,齐国修筑防地以作为长城。《水经·汶水》注
《竹书纪年》说:梁惠王二十年,齐闵王修筑防地以作为长城。《史记·苏秦列传》正义
考辨:正义所引“齐闵王”距离此时间很远,应当有误。惠成王二十年相当于齐威王七年,“闵”疑为“威”字之误,或“闵王”二字衍文。
[七四]臣瓒说:《汲冢古文》说:卫将军文子是子南弥牟,其后有子南固、子南勁。《纪年》:勁朝见魏国,后来惠成王到卫国,任命子南为侯。《汉书·武帝纪注
《汲冢古文》说:卫将军文子是子弥牟,其后有子南勁。《纪年》:勁朝魏,后来惠成王到卫国,任命子南为候。《水经·汝水注
瓒说:《汲
古文》谓:卫将军文子为子南弥牟,其后有子南劲。《纪年》:劲朝于魏,后惠成王如卫,命子南为侯。《史记·周本纪》集解
译《古文》说:卫将军文子名叫子南弥牟,他的后代有子南劲。《竹书纪年》记载:子南劲到魏国朝见,后来魏惠成王前往卫国,任命子南为侯。这是《史记·周本纪》集解中的内容。
案:《史记·周本纪》集解引文,诸本皆脱‘纪年劲’三字,据日本高山寺藏古写本补(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页八四)。《存真》列于惠成王二十年,盖从今本《纪年》,作‘卫将军文子为子南弥牟,后有子南劲朝于魏。惠成王如卫,命子南为侯’。《辑校》析为二条,前条作‘子南弥牟’;后条作‘子南劲朝于魏,后惠成王如卫,命子南为侯’。附于‘无年世可系者’。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则分列为三条,一见卷五晋出公六年‘卫子南弥牟’,云:‘考《左传》是年弥牟立悼公,《史记》索隐引《纪年》亦有悼公立四年卒于越之文,或“弥牟”下更有“立悼公”三字,俟考。’一见同卷晋烈公二十年‘卫子南劲朝于魏’。一见卷六魏惠成王二十一年‘王如卫,命子南为侯’。诸书所引前为《汲冢古文》,后为《纪年》,析为二条是,然前条系约举之辞,今姑从《存真》合为一条,同系于惠成王二十年。
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云:‘案《大戴礼》有卫将军文子篇,卢辩曰:“文子,卫卿也。《世本》曰︰卫灵公生昭子郢,郢生文子木,《左传》以为弥牟也。”案鲁哀公二十五年《传》称“公孙弥牟”,又有“夺南氏邑”之语,杜注谓南氏,子南之子公孙弥牟也。又弥牟字子之,亦见哀二十五年《传》,杜注云:“子之,公孙弥牟文子也。”又哀二十六年《传》:“卫悼公立,南氏相之。”即弥牟。然则子南其氏,弥牟其名,子之其字,将军文子则其职与谥也。’
《韩非子·说疑》有‘卫子南劲’,与齐田恒、宋子罕、楚白公、燕子之等并列,称为‘皆朋党比周以事其君,隐正道而行私曲,上逼君,下乱治,援外以挠内,亲下以谋上’,当即其人。所谓‘援外以挠内’,与《纪年》所云朝魏、惠成王命之为侯合。田恒、白公、子之皆属由奴隶制转化为封建期间的变革人物,(见郭沫若同志《中国古代史的分期问题》,《奴隶制时代》页八至一0。)子南劲在卫国所为当亦与之相同。
[七五]《竹书纪年》曰:魏殷臣、赵公孙裒伐燕,还,取夏屋,城曲逆。《水经·滱水注》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二十年,云:‘未详何年。’《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八系于惠成王二十三年,云:‘此显王二十一年,赵肃侯二年也。……自惠王二十年归赵邯郸,与之修睦,故此年会于阴晋(诗铭案:指惠成王二十三年),与谋伐燕。必燕或侵轶中山,故魏约赵师共伐之也。’语多悬揣,系年亦本今本《纪年》。现姑从《存真》列于惠成王二十年。
[七六]《竹书纪年》:壬寅,孙何侵楚,入三户郛。《水经·丹水注》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二十年,云:‘未详何年。’《辑校》附于‘无年可系者’。今本作‘(周显王)二十二年壬寅’云云,盖以其年干支为壬寅。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云:‘《丹水注》引此本无年,壬寅是纪日,非纪年也。’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六云:‘显王元年为癸丑,则是年为甲戌,非壬寅也。……韩怡谓壬寅日也,上无时月,简有脱落,亦非。余案“壬寅”当是“王命”二字之讹,王指惠成王,孙何盖魏将也。’时尚无以干支纪年者,壬寅当指日,如前之‘六年四月甲寅徙邦于大梁’,洪颐烜、韩怡说是。现姑从《存真》列此。
[七七]按《纪年》:粤子无颛薨,后十年,楚伐徐州。《史记·越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二十四年,应为二十五年。
[七八]《竹书纪年》曰:魏章率师及郑师伐楚,取上蔡。《水经·汝水注》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二十四年,云:‘此未详何年事。’《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现姑从《存真》列此。《史记·魏世家》:‘(哀王)九年,与秦王会临晋,张仪、魏章皆归于魏。’索隐:‘
译按:《史记·周本纪》集解所引文字,各版本均脱漏“纪年劲”三字,此处依据日本高山寺藏古写本补入(参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第四卷第八十四页)。《存真》将此条列于惠成王二十年,大概是沿袭今本《纪年》,作“卫将军文子为子南弥牟,后来子南劲朝见魏国。惠成王前往卫国,任命子南为侯”。《辑校》将其拆分为两条,前一条作“子南弥牟”;后一条作“子南劲朝见魏国,后来惠成王前往卫国,任命子南为侯”,附在“无法确定年代世系的条目”中。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将其分为三条,一条见于卷五晋出公六年“卫子南弥牟”,他说:“考证《左传》,这一年弥牟拥立悼公,《史记》索隐引用《纪年》也有悼公即位四年死于越地的记载,或许‘弥牟’下面还有‘立悼公’三个字,有待考证。”一条见于同卷晋烈公二十年“卫子南劲朝见魏国”。一条见于卷六魏惠成王二十一年“王前往卫国,任命子南为侯”。各书所引,前一部分出自《汲冢古文》,后一部分出自《纪年》,拆分为两条是正确的,然而前一条是约略列举的言辞,现在暂且依照《存真》合并为一条,一同系于惠成王二十年。
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第五十卷说:“按《大戴礼记》有《卫将军文子》篇,卢辩说:‘文子,是卫国的卿。《世本》说:卫灵公生了昭子郢,郢生了文子木,《左传》认为弥牟就是木。’按鲁哀公二十五年《左传》称‘公孙弥牟’,又有‘夺取南氏封邑’的话,杜预注说南氏,是子南的儿子公孙弥牟。又弥牟字子之,也见于哀公二十五年《左传》,杜预注说:‘子之,是公孙弥牟,即文子。’又哀公二十六年《左传》:‘卫悼公即位,南氏辅佐他。’指的就是弥牟。那么子南是他的氏,弥牟是他的名,子之是他的字,将军文子则是他的官职和谥号。”
《韩非子·说疑》中有“卫子南劲”,与齐国的田恒、宋国的子罕、楚国的白公、燕国的子之等人并列,被称为“都是结党营私来侍奉君主,隐藏正道而行私曲,对上逼迫君主,对下扰乱治理,勾结外力来扰乱内部,亲近下属来图谋上级”,应当就是这个人。所谓“勾结外力来扰乱内部”,与《纪年》所说的朝见魏国、惠成王任命他为侯相合。田恒、白公、子之都属于由奴隶制转化为封建制期间的变革人物,(参见郭沫若同志《中国古代史的分期问题》,《奴隶制》时代页八至一0。)子南劲在卫国的所作所为应当也与他们相同。
[七五]《竹书纪年》说:魏国的殷臣、赵国的公孙裒攻打燕国,回国后,夺取夏屋,修筑曲逆城。《水经·滱水注》
按:《存真》将此条列于惠成王二十年,说:“不详何年。”《辑校》附于“无法确定年代世系的条目”中。雷学淇在《竹书纪年义证》第三十八卷将其系于惠成王二十三年,说:“这是周显王二十一年,赵肃侯二年。……自从惠王二十年归还赵国邯郸,与之修好和睦,所以这一年会盟于阴晋(诗铭按:指惠成王二十三年),共同谋划攻打燕国。必定是燕国侵犯中山,所以魏国约请赵国军队共同攻打它。”话语多属凭空揣测,系年也是依据今本《纪年》。现在暂且依照《存真》列于惠成王二十年。
[七六]《竹书纪年》说:壬寅日,孙何侵犯楚国,攻入三户的外城。《水经·丹水注》
按:《存真》将此条列于惠成王第二年,说:“不详何年。”《辑校》附在“无法确定年代的条目”中。今本作“(周显王)二十二年壬寅”云云,大概是把那一年的干支当作壬寅。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下卷》说:“《丹水注》引用这条本来没有年份,壬寅是记日,不是记年。”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第四十六卷说:“显王元年是癸丑,那么这一年是甲戌,不是壬寅。……韩怡说壬寅是日子,上面没有时月,竹简有脱落,也不对。我按‘壬寅’应当是‘王命’二字的讹误,王指惠成王,孙何大概是魏国将领。”当时还没有用干支纪年的,壬寅应当指日子,如前面的‘六年四月甲寅徙邦于大梁’,洪烜、韩怡的说法是对的。现在暂且依照《存真》列此。
[七七]按《纪年》说:越王无颛去世,十年后,楚国攻打徐州。《史记·越世家》索隐
按:《存真》、《辑校》将此条列于惠成王二十四年,应当是二十五年。
[七八]《竹书纪年》说:魏章率领军队以及郑国军队攻打楚国,夺取上蔡。《水经·汝水注》
按:《存真》将此条列于惠成二十四年,说:“这是不详何年之事。”《辑校》附在“无法确定年代世系的条目”中。现在暂且依照《存真》列此。《史记·魏世家》:“(哀王)九年,与秦王在临晋会盟,张仪、魏章都回到魏国。”索隐:“
章为魏将,后又相秦。’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八云:‘魏章魏公族,后仕秦为庶长,击楚于丹阳,卒归于魏而卒,详见《
译魏章担任魏国将领,后来又出任秦国相国。雷学淇在《竹书纪年义证》卷三十八中说:“魏章是魏国公族,后来在秦国做官担任庶长,在丹阳攻打楚国,最终回到魏国去世,详情可见《
秦本纪》及《六国年表》。’当即此魏章。
[七九]《竹书纪年》曰:孙何取□阳。《水经·颍水注》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二十四年,云:‘此未详何年事。’《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现姑从《存真》列此。
[八0]《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十五年,绛中地○,西绝于汾。《水经·汾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皆作‘梁武王’,朱笺云:‘当作梁惠成王。’赵一清校本改,戴震校本仍作‘梁武王’。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六云:‘戴仍作“武王”,当是刊板之误。按梁有惠成王而无武王,今本《竹书》系此于周显王二十三年,适当惠成王二十五年。孔刻戴本作惠成王。’
[八一]《汲郡墓竹书纪年》作逢泽。《水经·渠水注》
《纪年》作逢泽。《史记·六国年表》集解
案:永乐大典本《水经注》云:‘徐广《史记音义》云:“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陂。”陂,《汲郡墓竹书纪年》作“逢泽”。’朱谋□本同。戴震校本改为‘《汲郡墓竹书纪年》作“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云:‘案近刻脱“秦孝公会诸侯于”七字。’今本《纪年》有‘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实为戴校所本,非有他本《水经注》为依据。《史记·六国年表》秦孝公二十年‘诸侯毕贺,会诸侯于泽,朝天子’。集解:‘徐广曰:《纪年》作逢泽。’据徐广《史记音义》所引,《纪年》原文当与《史记》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有关,戴震有见于此,又以今本《纪年》为可凭信,因托诸永乐大典本以改《水经注》旧文,虽作伪,然亦有见地。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二二据集解改为‘徐广《史记音义》曰:秦孝公会诸侯于泽,《汲郡墓竹书纪年》作逢泽’。近是。
《存真》据戴校本作‘二十九年,秦孝公会诸侯于蓬泽。’云:‘“蓬”亦作“逢”。’《辑校》亦列于惠成王二十九年,作‘【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系年皆据《六国年表》。秦孝公二十年应为惠成王二十八年。《订补》云:‘考徐广《音义》“《纪年》作逢泽”,盖以明《史记》“泽”之异文。不必《纪年》所记即此事,亦不必《纪年》记逢泽会与《史记》同年。’疑非是。
[八二]按《纪年》云:二十八年,与齐田□战于马陵。《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纪年》:威王十四年,田□伐梁,战马陵。 《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王劭:《纪年》云:……(梁惠王)二十七年十二月,齐田□败梁于马陵。《史记·孙子吴起列传》索隐
《纪年》当梁惠王二十八年。《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案:《史记·孟尝君列传》:‘宣王二年,田忌与孙膑、田婴俱伐魏,败之马陵,虏魏太子申,而杀魏将庞涓。’索隐:‘《纪年》当梁惠王二十八年。’
《纪年》所记马陵之战,一作在惠成王‘二十七年十二月’,一作‘二十八年’。《存真》分列为二条:‘二十七年十二月,齐(威王十四年)田□伐我’;‘二十八年,与齐田□战于马陵,【我师败逋】’。《辑校》则合为一条,云:‘案《魏世家》索隐引“二十八年,与田□战于马陵”。二十七年十二月,在周正为二十八年二月,是《魏世家》索隐已改算为周正也。’《纪年》用夏正,何独于此二条改用周正,且记二十七年、二十八年四条,皆为司马贞所引,何或改或不改?《辑校》之说实未允当。《订补》云:‘案此事《魏世家》、《孟尝君列传》索隐皆引作“惠王二十八年”,则《孙吴列传》之“二十七年”,“七”为“八”字之讹。’然索隐所引尚有马陵之战在‘威王十四年’一条,威王元年当梁惠成王十四年(见前),威王十四年正当惠成王二十七年。以《订补》推算威王元年在惠成王十五年,因谓惠成王二十八年‘至此正得十四年’,此条亦成为其二十八年说之佐证。《订补》推算有误,说已见前,‘七
译《秦本纪》及《六国年表》。”当即指这位魏章。
[七九]《竹书纪年》说:孙何攻取□阳。《水经·颍水注
案:《存真》将其列于惠成王二十四年,说:“此事不详在何年。”《辑校》将其附在“无年世可系者”之下。现在暂且依照《存真》将其列于此。
[八0]《竹书纪年》:梁惠王二十五年,绛中地○,向西断绝于汾水。《水经·汾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都写作“梁武王”,朱笺说:“应当作梁惠成王。”赵一清校本作了修改,戴震校本仍作“梁武王”。杨守敬《水经注疏》卷六说:“戴震仍作‘武王’,当是刊刻版面的错误。查梁国有惠成王而没有武王,今本《竹书》将此事系于周显王二十三年,正好对应惠成王二十五年。孔刻戴本作惠成王。”
[八一]《汲郡墓竹书纪年》写作逢泽。《水经·渠水注
《纪年》写作逢泽。《史记·六国年表》集解
案:永乐大典本《水经注》说:“徐广《史记音义》说:‘秦孝公在逢泽陂会盟诸侯。’陂,《汲郡墓竹书纪年》写作‘逢泽’。”朱谋□本相同。戴震校本改为“《汲郡墓竹书纪年》作‘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说:“查近刻本脱漏了‘秦孝公会诸侯于’七个字。”今本《纪年》有“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实际上是依据戴震的校改,并非有其他版本的《水经注》作为依据。《史记·六国年表》秦孝公二十一年“诸侯毕贺,会诸侯于泽,朝见天子”。集解:“徐广说:《纪年》写作逢泽。”根据徐广《史记音义》所引,《纪年原文》应当与《史记》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一事有关,戴震洞察到这一点,又认为今本《纪年》可以凭信,于是假托永乐大典本来修改《水经注》旧文,虽然属于作伪,但也确有见地。杨守敬《水经注疏》卷二十二根据集解改为“徐广《史记音义》说:秦孝公会诸侯于泽,《汲郡墓竹书》写作逢泽”。较为接近正确。
《存真》根据戴校本写作“二十九年,秦孝公会诸侯于蓬泽。”说:“‘蓬’也写作‘逢’。”《辑校》也将其列于惠成王二十九年,写作“【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系年都依据《六国年表》。秦孝公二十一年应当是惠成王二十八年。《订补》说:“查徐广《音义》‘《纪年》写作逢泽’,大概是为了说明《史记》‘泽’字的异文。不必《纪年》所记就是此事,也不必《纪年》记逢泽会盟与《史记》同年。”怀疑这种说法不正确。
[八二]按《纪年》说:二十八年,与齐田□在马陵交战。《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纪年》:威王十四年,田□讨伐梁国,在马陵交战。 《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引
王劭:《纪年》说:……(梁惠王)二十七年十二月,齐国田□在马陵击败梁国。《史记·孙子吴起列传》索引
《纪年》对应梁惠王二十八年。《史记·孟尝君列引》索隐
案:《史记·孟尝君列引》:“宣王二年,田忌与孙膑、田婴一起讨伐魏国,在马陵击败魏军,俘虏魏太子申,并杀死魏将庞涓。”索隐:“《纪年》对应梁惠王二十八年。”
《纪年》所记马陵之战,一说是惠成王“二十七年十二月”,一说是“二十八年”。《存真》分列为两条:“二十七年十二月,齐(威王十四年)田伐我”;“二十八年,与齐田□在马陵交战,【我军败逃】”。《辑校》则合并为一条,说:“查《魏世家》索隐引‘二十八年,与田□在马陵交战’。二十七年十二月,按周正算是二十八年二月,这是《魏世家》索隐已经改算为周正了。”《纪年》使用夏正,为何唯独这两条改用周正,而且记二十七年、二十八年四条,都是司马贞所引,为何有的改有的不改?《辑校》的说法实在不妥当。《订补》说:“查此事《魏世家》、《孟尝君列引》索隐都引作‘惠王二十八年’,那么《孙吴列引》的‘二十七年’,‘七’是‘八’字的讹误。”然而索隐所引还有马陵之战在“威王十四年”一条,威王元年对应梁惠成王十四年(见前文),威王十四年正当惠成王二十七年。《订补》推算威王元年在惠成王十五年,因此说惠成王二十八年“至此正好十四年”,这条也成为其二十八年说的佐证。《订补》推算有误,说法已见前文,‘七
’不得为‘八’字之讹。马陵之战为当时一大战役,始于惠成王二十七年十二月,决战则在次年,《存真》分别录为两条,是。
译不能认为是“八”字的讹误。马陵之战是当时的一场重大战役,始于惠成王二十七年十二月,而决战则在次年,《存真》将其分别记录为两条,这是正确的。
《孟子·梁惠王上》:‘及寡人之身,东败于齐,长子死焉。’长子为太子申,所云即马陵之战。《战国策·齐策一》:‘田忌为齐将,系梁太子申,禽庞涓。’亦指是役。《史记》、《国策》皆谓此役擒杀魏将庞涓。一九七二年,山东临沂银雀山汉墓出土《孙膑兵法》竹简,其《擒庞涓》一篇谓:‘孙子弗息而击之桂陵,而擒庞涓。’是庞涓早在桂陵之战中见擒,与此异。
《史记·六国年表》:‘(周显王二十八年、齐宣王二年)败魏马陵,田忌、田婴、田□将。’《田敬仲完世家》:‘使田忌、田婴将。’集解‘徐广曰:婴,一作□。’《战国策·魏策二》:‘魏惠王起境内众,将太子申而攻齐,客谓公子理之傅曰:“……太子年少,不习于兵,田□宿将也,而孙子善用兵,战必不胜,不胜必禽。”’是田□为齐之名将,闻于敌国,此役实以田□为主,《纪年》于三田之中特书田□当得其实。田□亦称‘□子’,《史记·楚世家》:‘王所以战胜于徐州者,田□子不用也。□子者有功于国,而百姓为之用。’《田敬仲完世家》:‘(齐威王曰):吾臣有□子者,使守高唐,则赵人不敢东渔于河。’《战国策·齐策》同。
[八三]《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十八年,穰疵率师及郑孔夜战于梁赫,郑师败逋。《水经·渠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作‘穰疪’,朱谋□本作‘穰苴’。戴震校本改作‘穰疵’,云:‘近刻讹作“苴”。’《韩非子·内储说下》:‘邺令襄疵,阴善赵王左右。赵王谋袭邺,襄疵常辄闻而先言之魏王。魏王备之,赵乃辄还。’又《吕氏春秋·无义》:‘公孙鞅以其私属与母归魏,襄庛不受,曰:“以君之反公子卬也,吾无道知君。”故士自行不可不审也。’注:‘襄庛,魏人也。’毕沅校本即据《竹书纪年》为说,谓‘襄庛即穰庛’,是。《存真》作‘穰疵’,据戴校本。《辑校》作‘穰苴’,误。
[八四]按《纪年》云:二十九年五月,齐田□伐我东鄙;九月,秦卫鞅伐我西鄙;十月,邯郸伐我北鄙。王攻卫鞅,我师败绩。《史记·魏世家》索隐
《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二十九年,齐田锛及宋人伐我东鄙,围平阳。《水经·泗水注》
《纪年》曰:梁惠王二十九年,秦卫鞅伐梁西鄙。《史记·商君列传》索隐
[八五]《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三十年,城济阳。 《水经·济水注》
[八六]《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三十年,秦封卫鞅于邬,改名曰商。《水经·浊漳水注》
《竹书纪年》:卫鞅封于鄡。《后汉书·光武纪》注
《纪年》云:秦封商鞅在惠文王三十年。《史记·商君列传》索隐
案:《辑校》所引《路史·国名纪》己,见本书附录。
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七云:‘《商君列传》谓:“鞅既破魏,封之于商十五邑。”“于”读为乌,当即邬也。旧名止邬,今改曰商,故谓之商于。’《存真》云:‘《汉书·地理志》钜鹿郡有鄡县,字亦作“○”,音苦尧反,故城在保定府束鹿县东,六国时为赵地,非鞅所得封也。只以字形相乱,《水经注》、《后汉书》注于鄡县并引《竹书》,伪《纪年》亦改作“鄡”,谬矣。’
[八七]《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三十一年三月,为大沟于北郛,以行圃田之水。《水经·渠水注》
《竹书纪年》云:惠王为大沟于北郛,以行圃田之水。《舆地广记》卷五东京祥符县
[八八]《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三十一年,邳迁于薛,改名徐州。《水经·泗水注》
《纪年》云:梁惠王三十一年,下邳迁于薛,(故)[改]名曰徐州。《史记·鲁世家》索隐
《纪年》云:梁惠王三十[一]年,下邳迁于薛,改名徐州。《史记·孟尝君列传》正义
案:《订补》云:‘会注考证本《史记》作“寿”。张文虎《札记》云:
译《孟子·梁惠王上》说:“等到我这一代,向东被齐国打败,长子死在那里。”长子是太子申,所说的就是马陵之战。《战国策·齐策一》说:“田忌担任齐国将领,俘虏了梁国太子申,擒获了庞涓。”指的也是这场战役。《史记》、《战国策》都说这场战役擒杀了魏将庞涓。一九七二年,山东临沂银泉山汉墓出土了《孙膑兵法》竹简,其中《擒庞涓》一篇说:“孙膑不停息地追击,在桂陵攻击他们,从而擒获了庞涓。”这说明庞涓早在桂陵之战中就被擒获,与上述记载不同。
《史记·六国年表》说:“(周显王二十八年、齐宣王二年)在马陵打败魏国,田忌、田婴、田□担任将领。”《田敬仲完世家》说:“派田忌、田婴担任将领。”集解徐广说:“婴,一作□。”《战国策·魏策二》说:“魏惠王动员全国兵力,率领太子申攻打齐国,门客对公子理的师傅说:‘……太子年轻,不熟悉军事,田□是经验丰富的老将,而孙膑善于用兵,必定打不赢,打不赢必定被擒获。’”这说明田□是齐国名将,连敌国都听闻他的威名,这场战役实际上以田□为主将,《竹书纪年》在三位田氏将领中特别记载田□,应当符合事实。田□也称“□子”,《史记·楚世家》说:“大王之所以能在徐州战胜,是因为没有任用田□子。□子对国家有功劳,百姓都愿意为他效力。”《田敬仲完世家》说:“(齐威王说):我的臣子中有个□子,让他镇守高唐,赵国人就不敢向东到黄河捕鱼。”《战国策·齐策》记载相同。
[八三]《竹书纪年》说:梁惠成王二十八年,穰疵率领军队与郑国孔夜在梁赫交战,郑国军队战败逃跑。《水经·渠水注》
按:《永乐大典》本作“穰疪”,朱谋�本作“穰苴”。戴震校本改为“穰疵”,说:“近刻本误作‘苴’。”《韩非子·内储说下》说:“邺令襄疵,暗中与赵王左右交好。赵王谋划偷袭邺城,襄疵常常事先听到并报告给魏王。魏王加以防备,赵国便只好撤回。”又《吕氏春秋·无义》说:“公孙鞅带着私人随从和母亲回到魏国,襄庛不肯接纳,说:‘因为你背叛了公子卬,我没有道理了解你。’所以士人自行选择道路不可不审慎。”注说:“襄庛,是魏国人。”毕沅校本就根据《竹书纪年》来解说,认为“襄庛就是穰庛”,这是对的。《存真》作“穰疵”,依据戴震校本。《辑校》作“穰苴”,是错误的。
[八四]按《纪年》说:二十九年五月,齐国田□攻打我国东部边境;九月,秦国卫鞅攻打我国西部边境;十月,邯郸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大王攻打卫鞅,我军大败。《史记·魏世家》索隐
《竹书纪年》说:梁惠成王二十九年,齐国田锛和宋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包围平阳。《水经·泗水注》
《纪年》说:梁惠王二十九年,秦国卫鞅攻打梁国西部边境。《史记·商君列传》索隐
[八五]《竹书纪年》说:梁惠成王三十年,修筑济阳城。《水经·济水注》
[八六]《竹书纪年》说:梁惠成王十年,秦国封卫鞅于邬,改名为商。《水经·浊漳水注》
《竹书纪年》说:卫鞅被封于鄡。《后汉书·光武纪》注
《纪年》说:秦国封商鞅在惠文王三十年。《史记·于商君列传》索隐
按:《辑校》所引《路史·国名记》己,见本书附录。
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十�说:“《商君列传》说:‘鞅攻破魏国后,被封于商十五邑。’‘于’读为乌,当即邬。旧名只叫邬,现在改叫商,所以称为商于。”《存真》说:“《汉书·地理志》钜鹿郡有�县,字也写作‘○’,音苦尧反,故城在保定府束�县东,六国时是赵国地,不是鞅所能受封的。只是因为字形混乱,《水经注》、《后汉书》注在�县都引用《竹书》,伪《纪年》也改作‘�’,是错误的。”
[八七]《竹书纪年》说:梁惠成三十一年三月,在北�开凿大沟,以排泄圃田的水。《水经·渠水注》
《竹书纪年》说:惠王在北�开凿大沟,以排泄圃田的水《舆地广记》卷五东京祥符�
[八八]《竹书纪年》说:梁惠成�三十一年,邳迁到薛,改名为徐州。《水经·泗水注》
《纪年》说:梁惠王三十一年,下邳迁到薛,(故)[改]名曰徐州《史记·鲁世家》索隐
《纪年》说:梁惠王三十[一]年,下�迁到薛,改名为徐州。《史记·孟尝君列传》�义
按:《订补》说:“会注考证本《史记》作‘寿’。张文虎《�记》说:
“案据集解、索隐,似即田常弑简公之寿州。”’《孟尝君列传》正义所引当夺‘一’字。
译查考《集解》和《索隐》,这似乎就是田常杀害齐简公时的寿州。《孟尝君列传》的《正义》所引文字中,应当脱漏了一个“一”字。
[八九]《纪年》云:与魏战岸门。《史记·秦本纪》索隐
案: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云:‘《秦本纪》:“孝公二十二年,封鞅为列侯,号商君。二十四年,与晋战雁门。”索隐曰:“《纪年》云:与魏战岸门。此云雁门,恐声误也。”’补为‘秦与魏战岸门’。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四、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作‘与秦战岸门’,改‘魏’为‘秦’,《存真》、《辑校》同。《史记·六国年表》秦孝公二十三年‘与晋战岸门’,当惠成王三十二年,《考订》、《存真》、《辑校》系年据此。案应为惠成王三十一年。
[九0]《竹书纪年》曰:秦苏胡率师伐郑,韩襄败秦苏胡于酸水。《水经·济水注》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三十二年,云:‘此未详何年事。’《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现姑从《存真》列此。
[九一]古书《纪年篇》,惠王三十六年改元,从一年始,至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卒。《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汲冢竹书》:魏惠王亦有后元。《史记·孝文本纪》索隐
今案《古文》:惠成王立三十六年,改元称一年,改元后十七年卒。《史记·魏世家》集解
按《纪年》: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称一年,未卒也。《史记·魏世家》索隐
《纪年》说:惠成王三十六年,又称后元一,十七年卒。《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纪年》:……此时梁惠王改元称一年,未卒也。《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纪年》当梁惠王二十八年,至三十六年改为后元也。《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汲冢纪年》:魏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称一年。《通鉴外纪》卷二
案:《史记·魏世家》集解、索隐所引作‘惠成王十七年卒’,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作‘至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卒’。《魏世家》集解之语,出自荀勖,为《纪年》整理考释之直接参与者,杜预亦曾亲见竹书,二人之语当非臆说。司马光《资治通鉴考异》卷一既引《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又引《魏世家》集解,主杜预说。《存真》、《辑校》亦从杜说,列惠成王一至三十六年,又列后元一至十六年,注亦仅引《后序》。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以惠成三十六年当年改元称一年,其卒则在十七年,云:‘案杜与荀、和同时,得见《竹书》,不应言有同异,《后序》“十六年”,“六”字自是“七”字之讹,乃钞录钤刻者有误也。……今从和氏说校正。’雷氏改‘六’为‘七’以牵就集解引文,实从荀勖之说。二说之歧异,一为三十六年之次年改元,一为当年改元。案《魏世家》集解云:‘荀勖曰:和峤云:“《纪年》起自黄帝,终于魏之今王;今王者,魏惠成王子。”案《太史公书》惠成王但言惠王,惠王子曰襄王,襄王子曰哀王。惠王三十六年卒,襄王立十六年卒,并惠、襄为五十二年。今案《古文》,惠成王立三十六年,改元称一年,改元后十七年卒,《太史公书》为误分惠成之世,以为二王之年数也。《世本》惠王生襄王,而无哀王,然则今王者魏襄王也。’此盖节录荀勖《纪年叙录》之文。《春秋经传集解后序》云:‘哀王于《史记》襄王之子,惠王之孙也。惠王立三十六年卒而襄王立,立十六年卒而哀王立。古书《纪年篇》:惠王三十六年改元,从一年始,至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卒,即惠王也。疑《史记》误分惠成之世,以为后王年也。’荀、杜皆用《纪年》以校正《史记》,以《史记》之惠王三十六年为前元,襄王之十六年实为惠王之后元,并无歧异。所不同者,惟一作惠成十七年卒,一作十六年卒而已。案惠成王三十六年采惠施之策,率诸侯朝齐威王于徐州,互尊为王,即所谓‘徐州相王’,见《史记·六国年表》,惠王改元之故实萌于此。其时惯例,如非特
译[八九]《竹书纪年》记载:与魏国在岸门交战。《史记·秦本纪》索隐
按: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第五十卷说:‘《秦本纪》:“秦孝公二十二年,封商鞅为列侯,号商君。二十四年,在雁门与晋国交战。”索隐说:“《纪年》记载:与魏国在岸门交战。这里说雁门,恐怕是声音相近导致的错误。”’补充为‘秦国与魏国在岸门交战’。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下卷、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第十四卷、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第四卷相同。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第六卷作‘与秦国在岸门交战’,将‘魏’改为‘秦’,《存真》、《辑校》相同。《史记·六国年表》秦孝公二十三年的‘与晋国在岸门交战’,对应魏惠成王三十二年,《考订》、《存真》《辑校》的纪年依据于此。按:应当是惠成王三十一年。
[九0]《竹书纪年》说:秦国苏胡率领军队讨伐郑国,韩国襄王在酸水击败秦国苏胡。《水经·济水注》
按:《存真》列于惠成王三十二年,说:‘这件事不知属于哪一年。’《辑校》附在‘没有年份世系可归属的条目’下。现在暂且依从《存真》列于此。
[九一]古书《纪年篇》记载,魏惠王三十六年改元,从一年开始,到十六年时记载惠成王去世。《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汲冢竹书》:魏惠王也有后元。《史记·孝文本纪》索隐
现在按《古文》记载:惠成王在位三十六年,改元称为一年,改元后十七年去世。《史记·魏世家》集解
按《纪年》记载: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称为一年,尚未去世。《史记·魏世家》索隐
《纪年》说:惠成王三十六年,又改称后元一年,十七年去世。《史记·魏世家》索隐
按《纪年》记载:……这时梁惠王改元称为一年,尚未去世。《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纪年》记载梁惠王二十八年,到三十六年改为后元。《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汲冢纪年》:魏惠成王三十六
殊理由(即不承认前王,如夺位等事),皆逾年改元,惠成王以徐州相王而改元,具有庆祝之意,决无当年改元之理。此事可由秦惠文王之更元为证。《史记·秦本纪》:‘(秦惠文君)十三年四月戊午,秦君为王,韩亦为王。(诗铭案:‘秦’原作‘魏’,据《史记志疑》说改。)……十四年,更为元年。’秦惠文王十三年称王,十四年更元。案《周本纪》曰:‘(显王)四十四年,秦惠王称王。’梁玉绳《史记志疑》卷三云:‘乃秦惠十三年也,秦惠在位二十七年,改十四年为元年,岂非以称王之故欤。’荀、杜之异,疑因计算方法不同所致,如从惠成王三十六年称王、决定改元时起算,其卒应为此后之十七年。以荀勖语较含糊,疑有讹舛,‘改元后十七年卒’之‘改元’二字,似涉前‘改元称一年’而衍,(索隐所引‘惠成王三十六年,又称后元一,十七年卒’,即无‘改元’二字。)所谓‘后十七年卒’,实自三十六年起计算,与《后序》所录《纪年》原文十六年,惠成王卒,其间似无矛盾。现从《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译因特殊原因(即不承认前王,如篡夺王位等事),都应在次年改元。惠成王因在徐州被尊为王而改元,这具有庆祝的意义,决没有当年改元的道理。此事可由秦惠文王改元一事作为证明。《史记·秦本纪》记载:“(秦惠文君)十三年四月戊午日,秦君称王,韩国也同时称王。(诗铭按:‘秦’字原作‘魏’,根据《史记志疑》的说法改为‘秦’。)……十四年,改为元年。”秦惠文王十三年称王,十四年改元。查《周本纪》说:“(周显王)四十四年,秦惠王称王。”梁玉绳《史记志疑》卷三说:“这其实是秦惠王十三年,秦惠王在位二十七年,将十四年改为元年,难道不是因为称王的缘故吗?”荀勖与杜预说法不同,大概是因为计算方法不同所致。如果从惠成王三十六年称王、决定改元起算,他去世应当是在此后的第十七年。因为荀勖的话比较含糊,怀疑有错误,‘改元后十七年卒’中的‘改元’二字,似乎是受前面‘改元称一年’的影响而衍生的,(《索隐》所引‘惠成王三十六年,又称后元一年,十七年卒’,就没有‘改元’二字。)所谓‘后十七年去世’,实际上是自三十六年起计算,与《后序》所记录的《纪年》原文‘十六年,惠成王去世’,其间似乎没有矛盾。现在采用《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的说法。
[九二]按《纪年》:郑昭侯武薨,次威侯立。《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后元二年。
[九三]王劭按《纪年》云:韩昭侯之世,兵寇屡交,……《史记·申不害列传》索隐
案:《订补》云:‘按此乃王劭据《纪年》为说之词,当非原文,因昭侯卒事,附于此。’
[九四]薛瓒注《汉书》云……《汲冢古文》曰:齐师伐赵东鄙,围中牟。《水经·渠水注》
瓒曰:……《汲郡古文》曰:齐师伐赵东鄙,围中牟。《史记·赵世家》集解
《汉书音义》云:臣瓒案……《汲郡古文》曰:齐师伐赵东鄙,围中牟。《左传·定公九年》正义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后元三年,云:‘诸书未引何年,洪氏补在显王三十一年(惠王三十三年),陈氏云:“当是赵肃侯十八年事”(惠王后元三年),今从之。’洪氏指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陈氏指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集证》云:‘余考《田完世家》湣王元年至四十年,并无伐赵之事,唯宣王十一年,与魏伐赵,赵决河水灌齐。《赵世家》肃侯十八年亦云:“齐、魏伐我,决河水灌之。”大约俱在显王末年。’是陈氏亦未确指此役当在肃侯十八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系于惠成王后元四年,以推算不同,(《存真》以惠成王三十六年之后一年方为后元元年,《考订》即以三十六年为后元元年。)有一年之差。现姑从《存真》系此。
[九五](按《纪年》):威侯七年,与邯郸围襄陵。五月,梁惠王会威侯于巫沙。十月,郑宣王朝梁。《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郑威侯即郑宣王,《纪年》亦称为韩威王(见后)。《韩非子》《说林》、《外储说右》、《难一》作韩宣王,《史记·韩世家》作宣惠王。《史记·秦本纪》:‘(秦惠文君)十三年四月戊午,秦君为王,韩亦为王。’惠文君十三年当郑威侯八年,此条十月已称郑宣王,自不得在七年。或谓‘七年’不系月,而后有‘五月’、‘
十月’等字,‘五月’上当脱‘八年’二字,疑是。《存真》、《辑校》列于惠成王后元九年。
[九六]乐资据《纪年》以嗣君即孝襄侯也。《史记·卫世家》索隐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后元十一年,云︰‘洪氏据《卫世家》索隐补。’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周显王)四十四年,卫平侯卒,子孝襄侯立。’云:‘此条本脱。《史记·卫世家》:“平侯八年,子嗣君立。”索隐云:“乐资据《纪年》以嗣君即孝襄侯”今据《年表》补。’《存真》本此,除加【】号并删‘四十四年’外,文与《校正》同。《辑校》作‘卫孝襄侯’,附于‘无年世可系者’。《史记·六国年表》显王四十五年当‘卫嗣君元年’,其立当在四十四年,洪氏即据此补。显王四十四年当惠成王后元九年,列此。
[九七](《竹书纪年》):十年,齐田肸及邯郸、韩举战于平邑,邯郸之师败逋,获韩举,取平邑、新城。《水经·河水注》
《纪年》云:韩举,赵将。……又《纪年》云:其败当韩威王八年。《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水经注》此条所引《纪年》凡三事,第一事冠以‘晋烈公’,似此三事皆属烈公,误。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十年’,戴震校本改作‘九年’,云:‘案近刻讹作十年。’《存真》云:‘此事《水经注》引作晋烈公十年。索隐云:“《纪年》败韩举当韩威王八年”,计相去七十八岁,不应有两田□,两韩举。考《赵世家》云:“肃侯二十三年,韩举与齐、魏战,死于桑丘。”肃侯元年当梁惠王二十二年,下逮后元十年,为肃侯之二十五年。盖《赵世家》误“五”为“三”,《水经注》误惠成后元十年为晋烈公十年也。至《韩世家》以韩举为韩将,则更舛矣。’《存真》、《辑校》皆列入惠成王后元十年
译[九二]根据《竹书纪年》记载:郑昭侯武去世,继位的是威侯。《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将此事列于惠成王后元二年。
[九三]王劭根据《竹书纪年》说:韩昭侯在位期间,战争频繁,……《史记·申不害列传》索隐
案:《订补》说:“这是王劭依据《竹书纪年》所作的解说,应当不是原文,因为韩昭侯去世的事,附在此处。”
[九四]薛瓒注释《汉书》说……《汲冢古文》说:齐国军队攻打赵国东部边境,包围中牟。《水经·渠水注》
瓒说:……《汲郡古文》说:齐国军队攻打赵国东部边境,围困中牟。《史记·赵世家》集解
《汉书音义》说:臣瓒认为……《汲郡古文》说:齐国军队攻打赵国的东部边境,围困中牟。《左传·定公九年》正义
案:《存真》将此事列于惠成王后元三年,说:“各书未引用具体年份,洪氏补在显王三十一年(即惠王三十三年),陈氏说:‘应当是赵肃侯十八年的事’(即惠王后元三年),现在采纳陈氏的说法。”洪氏指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陈氏指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集证》说:“我考证《田完世家》湣王元年至四十年间,并没有攻打赵国的事,只有宣王十一年,与魏国一起攻打赵国,赵国决开黄河水灌齐国。《赵世家》肃侯十八年也说:‘齐、魏攻打我,决开黄河水灌我们。’大概都在显王末年。”可见陈氏也没有确切指出这次战役应当在肃侯十八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元》卷六将此事系于惠成王后元四年,因推算不同(《存真》以惠成王三十六年之后的那一年为后元元年,《考订》即以三十六年为后元年),有一年之差。现在暂且依从《存真》的系年。
[九五](根据《竹书纪年》):威侯七年,与邯郸(赵国)围困襄陵。五月,梁惠王在巫沙会见威侯。十月,郑宣王朝见梁惠王。《史记·韩世家》索隐
案:郑威侯即郑宣王,《竹书纪年》也称其为韩威王(见后)。《韩非子·说林》、《外储说右》、《难一则》称韩宣王,《史记·韩世家》称宣惠王。《史记·秦本纪》:“(秦惠文君)十三年四月戊午日,秦君称王,韩国也称王。”惠文君十三年相当于郑威侯八年,这条记载十月已称郑宣王,自然不能在七年。有人说“七年”不记月份,而后有“五月”、“十月”等字,“五月”上当脱漏“八年”二字,怀疑是这样。《存真》、《辑校》将此事列在惠成王后元九年。
[九六]乐资依据《竹书纪年》认为嗣君就是孝襄侯。《史记·卫世家》索隐
案:《存真》将此事列在惠成王后元十一年,说:“洪氏依据《卫世家》索隐补入。”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周显王)四十四年,卫平侯去世,儿子孝襄侯继位。”说:“这条本来脱漏。《史记·卫世家》:‘平侯八年,儿子嗣君继位。’索隐说:‘乐资依据《竹书纪年》认为嗣君即孝襄侯。’现在依据《年表》补入。”《存真》本于此,除加【】号并删去“四十四年”外,文字与《校正》相同。《辑校》作“卫孝襄侯”,附在“无年世可系者”之后。《史记·六国年表》显王四十五年为“卫嗣君元年”,其即位应当在四十四年,洪氏即据此补入。显王四十四年相当于惠成王后元九年,列于此。
[九七](《竹书纪年》):(晋烈公)十年,齐国田肸与邯郸(赵国)、韩举在平邑交战,邯郸的军队战败逃跑,俘获韩举,夺取平邑、新城。《水经·河水注》
《竹书纪年》说:韩举,赵国将领。……又《竹书纪年》说:这次战败应当在韩威王八年。《史记·韩世家》索引
案:《水经注》这条所引《竹书纪年》共有三件事,第一件冠以“晋烈公”,似乎这三件事都属于烈公,这是错误的。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十年”,戴震校本改作“九年”,说:“案近刻讹作十年。”《存真》说:“此事《水经注》引作晋烈公十年,索隐说:‘《竹书纪年》败韩举当韩威王八年’,计算相差七十八岁,不应有两个田�、两个韩举。考证《赵世家》说:‘肃侯二十三年,韩举与齐、魏交战,死于桑丘。’肃侯元年相当于梁惠王二十二年,下至后元十年,为肃侯的二十五年。大概《赵世家》误‘五’为‘三’,《水经注》误惠成后元十年为晋烈公元十年。至于《韩世家》以韩举为韩国将领,则更荒谬了。”《存真》、《辑校》都将此事列入惠成王后元十年。
,是。
《史记·韩世家》:‘(宣惠王)八年,魏败我将韩举。’索隐:‘韩举则是韩将不疑,而《纪年》云:韩举,赵将。盖举先为赵将,后入韩。又《纪年》云:其败当韩威王八年。是不同也。’《六国年表》韩宣惠王八年亦书‘魏败我韩举’。是韩举明为韩将。司马贞所据《纪年》当即《水经注》所引,以有‘邯郸韩举’之文,因云‘韩举赵将’。案《纪年》叙战役或以师举,或以将举。陈梦家谓‘邯郸韩举’,‘邯郸’即赵师,‘韩举’即韩将韩举,不得解为‘赵将韩举’。《六国年表》本年于韩记‘魏败我韩举’。于赵记‘赵武灵王元年,魏败我赵护’。邯郸之师其将为赵护,与韩举显为两人。(《六国纪年表考证》,《燕京学报》第三六期页一三七。)此役实为齐、魏联师攻赵,《战国策·魏策二》:‘犀首、田□欲得齐、魏之兵以伐赵,梁君与田侯不欲。……兵未出境,梁君、田侯恐其至而战败也,悉起兵从之,大败赵氏。’据《纪年》,是役韩助赵,韩举见获。
译,是这样。
《史记·韩世家》记载:“(宣惠王)八年,魏国打败了我国将领韩举。”司马贞《索隐》说:“韩举就是韩将韩不疑,而《竹书纪年》说:韩举是赵国将领。大概是韩举先前担任赵国将领,后来投奔韩国。另外《竹书纪年》说:这场战败应当发生在韩威王八年。这与《史记》的记载不同。”《六国年表》在韩宣惠王八年也记载了“魏国打败我国将领韩举”。由此可见韩举明确是韩国将领。司马贞所依据的《竹书纪年》应该就是《水经注》所引用的版本,因为其中有“邯郸韩举”的文字,所以他说“韩举是赵国将领”。按《竹书纪年》叙述战役,有时以军队名称指代,有时以将领名称指代。陈梦家认为“邯郸韩举”中,“邯郸”指赵国军队,“韩举”指韩国将领韩举,不能解释为“赵国将领韩举”。《六国年表》在这一年,韩国记载“魏国打败我国将领韩举”,赵国记载“赵武灵王元年,魏国打败我国将领赵护”。邯郸军队的将领是赵护,与韩举显然是两个人。(见《六国纪年表考证》,《燕京学报第三六期》第一三七页。)这场战役实际上是齐国、魏国联合出兵攻打赵国,《战国策·魏策二》记载:“犀首、田□想要得到齐国、魏国的军队去讨伐赵国,梁君和田侯不愿意。……军队还未出境,梁君、田侯担心他们到达后战败,于是全部起兵跟随他们,大败赵国。”根据《竹书纪年》,在这场战役中韩国援助赵国,韩举被俘。
[九八]《纪年》当惠王之后元十一年,作‘平阿’。《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案:《史记·孟尝君列传》:‘(齐)宣王七年,田婴使于韩、魏,韩、魏服于齐。婴与韩昭侯、魏惠王会齐宣王东阿南,盟而去。’索隐:‘《纪年》当惠王之后元十一年,作“平阿”。’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二云:‘昭侯当为威侯,宣王当为威王。’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同。《存真》作‘十一年,王会韩昭侯、齐宣王于平阿。’《辑校》作:‘十一年,【会韩威侯、齐威王于】平阿。’
[九九](《纪年》)又云:(梁惠王)后元十三年,会齐威王于鄄。《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案:《史记》诸本或作‘鄄’,或作‘甄’。《吕氏春秋·不屈》:‘惠王布冠而拘于鄄。’高注:‘鄄,邑名也。自拘于鄄,将服于齐也。’即此事。甄、鄄通用,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三九云:‘甄,齐邑名,即《春秋》庄公十四年会于鄄者。本为卫邑,赵成侯尝取之,此时属齐。字有涓坚真震四声。’《存真》作‘鄄’,《辑校》作‘甄’。
[一00](《纪年》以为):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四月,齐威王封田婴于薛。十月,齐城薛。……婴初封彭城。《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案:《辑校》列‘婴初封彭城’于惠成王后元十三年下,云:‘此司马贞据《纪年》为说,非本文。’《存真》系于十四年,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系于十五年。现从《辑校》。
[一0一](《纪年》):(梁惠王后元)十四年,薛子婴来朝。《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一0二](《纪年》):(梁惠王后元)十五年,齐威王薨。《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一0三]《竹书纪年》曰:燕人伐赵,围浊鹿。赵武灵王及代人救浊鹿,败燕师于勺梁。《水经·滱水注》
案:《存真》列于惠成王后元十五年,云:‘元文不引何年,今姑附此。’《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订补》云:‘今本《纪年》此事在周显王十七年,当梁惠王十九年。按赵武灵王即位在梁惠王后十一年,此时为赵成侯二十三年,何得云“武灵王”?其误灼然。雷学淇《义证》四十据《赵世家》“武灵王二十六年,攘地北至燕、代”语,系于今王十九年,亦乏明证,疑难强定。’现姑从《存真》列此 。
[一0四]古书《纪年》篇,……至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卒。《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案:《史记·魏世家》集解等所引《纪年》,已见前,此不具引。
[一0五]《汲郡竹书纪年》曰:郑侯使韩辰归晋阳及向。二月,城阳、向,更名阳为河雍,向为高平。《水经·济水注》
徐广曰:《汲冢纪年》云:魏哀王四年,改宜[晋]阳曰河雍,改向曰高平。《史记·秦本纪》集解
徐广曰:《纪年》云:魏哀王四年,改阳曰河雍,向曰高平。《史记·赵世家》集解
《括地志》云:……《纪年》云:郑侯使辰归晋阳、向,更名高平。《史记·范睢列传》正义
案:《史记·秦本纪》集解引作‘魏哀王二十四年’,《辑校》云:‘案《纪年》终于今王二十年,不得有二十四年,“二十”字衍。’日本高山寺旧藏天养钞本《秦本纪》正作‘四年’(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五页五一),据删。《史记·赵世家》集解所引,宋景祐本、蜀大字集解本、绍兴本、耿秉本、明游明本、清殿本皆作‘魏襄王’(见《史记会注考证校补》卷四三页四0),宋黄善夫本、晚清金陵书局本皆作‘魏哀王’。《辑校》作‘魏襄王’,盖据殿本。案徐广以今王为哀王,作‘魏哀王’者是。《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甲,见本书附录。
[一0六]《纪年》曰:今王四年,碧阳君之诸御产二龙。《开元占经》卷一一三
案:干宝:《搜神记》卷六:‘周烈王六年,林碧阳
译[九八]《纪年》记载,在梁惠王后元十一年,地点写作“平阿”。《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案:《史记·孟尝君列传》记载:“齐宣王七年,田婴出使韩国和魏国,韩国和魏国臣服于齐国。田婴与韩昭侯、魏惠王在东阿南面会齐宣王,结盟后离去。”索隐说:“《纪年》对应梁惠王后元十一年,写作‘平阿’。”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二说:“昭侯应当是威侯,宣王应当是威王。”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中说法相同。《存真》版写作“十一年,王在平阿会见韩昭侯、齐宣王。”《辑校》版写作:“十一年,【在平阿会见韩威侯、齐威王】。”
[九九](《纪年》)又说:(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在鄄地会见齐威王。《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案:《史记》各版本有的写作“鄄”,有的写作“甄”。《吕氏春秋·不屈》记载:“惠王戴着布帽在鄄地自我拘禁。”高诱注说:“鄄,是地名。惠王自我拘禁在鄄地,将要臣服于齐国。”指的就是这件事。甄、鄄二字通用,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三十九卷说:“甄,是齐国的邑名,就是《春秋》庄公十四年会盟于鄄的那个地方。它本来是卫国的邑,赵成侯曾经夺取过它,此时属于齐国。这个字有涓、坚、真、震四种读音。”《存真》版写作“鄄”,《辑校》版写作“甄”。
[一00](《纪年》认为):梁惠王后元十三年四月,齐威将田婴封于薛地。十月,齐国修筑薛城。……田婴最初被封于彭城。《史记·孟尝君列传》索引
案:《辑校》将“田婴最初被封于彭城”列在梁惠成王后元十三年之下,说:“这是司马贞依据《纪年》的说法,并非《纪年》原文。”《存真》将其系于十四年,雷学淇《考订竹树纪年》六卷将其系于十五年。现在遵从《辑校》。
[一0一](《纪年》)记载:(梁惠王后元)十四年,薛地田婴来朝见。《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一0二](《纪年》)记载:(梁惠王年)十五年,齐威王去世。《史记·孟尝君列传》索隐
[一0三]《竹书纪年》说:燕国人攻打赵国,包围浊鹿。赵武灵王以及代人救援浊鹿,在勺梁击败燕军。《水经·滱水注》
案:《存真》将其列在梁惠成王后元十五年,说:“原文没有引用具体年份,现在暂且附在此处。”《辑校》将其附在“无法确定年份归属”之下。《订补》说:“今本《纪年》中这件事在周显王十七年,相当于梁惠王十九年。按照赵武灵王即位是在梁惠王后十一年,此时是赵成侯二十三年,怎么能说是‘武灵王’?其错误显而易见。雷学淇《义证》四十卷依据《赵世家》‘武灵王二十六年,扩张土地北至燕、代’的话,将其系于今王十九年,也缺乏确凿证据,难以强行确定。”现在暂且遵从《存真》将其列在此处。
[一0四]古书《纪年》篇章,……到十六年称惠成王去世。《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案:《史记·魏世家》集解等引用的《纪年》,前面已经引用过,这里不再详细引用。
[一0五]《汲郡竹书纪年》说:郑侯派韩辰归还晋阳和向地。二月,修筑阳、向两地的城墙,将阳改名为河雍,将向改名为高平。《水经·济水注》
徐广说:《汲冢纪年》记载:魏哀王四年,将宜[晋]阳改名为河雍,将向改名为高平。
徐广说:《纪年》记载:魏哀王四年,将阳改名为河雍,将向改名为河雍。
《括地志》说:……《纪年》记载:郑侯派韩辰归还晋阳、向地,改名为高平。
案:《史记·秦本纪》集解引用为“魏哀王二十四年”,《辑校》说:“考察《纪年》终于今王二十年,不可能有二十四年,‘二十’二字是衍文。”日本高山寺旧藏天养钞本《秦本记》正写作“四年”(见水泽利忠《史记会注考证校》卷五页五一),据此删去。《史记·赵世家》集解所引用的,宋景祐本、蜀大字集解本、绍本、耿秉本、明游明本、清本都写作“魏襄王”(见《史记会注考证校》卷四三页四0),宋黄善本、晚清金陵书局本都写作“魏哀王”。《辑校》写作“魏襄王”,大概是依据殿本。考察徐广将今王称为哀王,写作“魏哀王”的是正确的。《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甲,见本书附。
[一0六]《纪年》说:今王四年,碧阳君的众御侍生下两条龙。《开元占经》卷一一三
案:干宝:《搜神记》六卷:“周烈王六年,林碧阳
君之御人产二龙。’当本《纪年》。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云:‘“碧阳”二字费解,《山海经·东山经》云:“孟子之山,其上有水出焉,名曰碧阳。”郝懿行疑碧阳君即斯水之神。’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0云:‘碧阳,地名;君,僭号也。是时诸国封其臣皆称君,此碧阳君不知是魏臣否?《山海经》有碧阳山,荒远,疑非是。’
译君之御人产二龙。’应当依据《纪年》。陈逢衡在《竹书纪年集证》卷五十中说:“‘碧阳’二字难以理解,《山海经·东山经》记载:‘孟子之山,山上有水流出,名叫碧阳。’郝懿行怀疑碧阳君就是这条水的神灵。”雷学淇在《竹书纪年义证》卷四十中说:“碧阳,是地名;君,是僭越的称号。当时各国封赏其臣子都称君,这个碧阳君不知是不是魏国的臣子?《山海经》中有碧阳山,地处荒远,怀疑不是这个地方。”
[一0七]《纪年》又云:子之杀公子平。《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今王五年。《存真》云:‘《燕策》:“燕王哙既立三年,举国属子之。子之三年,燕国大乱,将军市被、太子平谋攻子之。储子谓齐宣王曰:因而仆之,破燕必矣。王因令章子将五都之兵,因北地之众,以伐燕。燕王哙死,子之亡。二年,而燕人立太子平,是为昭王。”《齐策》:“韩、齐为与国,张仪以秦、魏伐韩,齐将救之。田臣思曰:不如听之。子哙与子之国,百姓弗戴,诸侯不与,秦伐韩,楚、赵必救之,是天以燕赐我也。王曰:善。因起兵攻燕,三十日而举燕国(‘三’当作‘五’)。”则伐燕之为齐宣,本自明白。自太史公作《史记》,于齐之世系夺去两代,遂使齐宣不与燕哙相当,自不得不以伐燕属之齐湣。生史迁后者,唯迁是从,于是《荀子》之文可以改,(《王霸篇》齐湣败燕,盖刘向所改。)《孟子》之书不可读。自宋以来,纷如聚讼,若《黄氏日钞》、(以《梁惠王篇》伐燕,为易王初立齐取十城;《公孙丑篇》伐燕,为湣王乘子之之乱。不知燕文公卒于梁惠王后二年,乃齐威王之二十五年,则取燕十城者,是威王非宣王也。)《资治通鉴》(移宣王之年以就《孟子》),或节外生枝,或断鹤续凫,岂知真古文《纪年》确乎伐燕者,是宣非湣也。此《纪年存真》之所以不可不辑也。请为读《孟子》者正告曰:伐燕之役在周赧王元年,燕王哙七年,齐宣王六年。’
[一0八]《汲冢纪年》曰:齐人禽子之而醢其身也。《史记·燕世家》集解
案:《存真》、《辑校》列于今王五年。
《史记·燕世家》:‘王因令章子将五都之兵,以因北地之众,以伐燕。士卒不战,城门不闭,燕君哙死,齐大胜,燕子之亡。’集解:‘徐广曰:“《年表》云:君哙及太子、相子之皆死。”骃案:《汲冢纪年》曰:“齐人禽子之而醢其身也。”’《史记》所据者为《国策·燕策》,误改‘宣王’为‘湣王’。《国策·齐策》亦记是役,见前条。《史记·田敬仲完世家》据策文,又改‘齐王’为‘桓公’,以为‘桓公五年’事。或谓‘桓’、‘宣’字相近,司马迁既以伐燕之役为湣王事,乃以意移于桓公,当时所据本或有宣王五年之说,又移以为桓公之五年,疑是。
金文有《陈璋壶》,铭为:‘隹主五年,奠□陈○再立事岁,孟冬戊辰,大臧□孔陈璋内(入)伐匽(燕)亳邦之只(获)。’(见陈梦家《美帝国主义劫掠的我国殷周铜器集录》A746)所记为齐伐燕之役,陈璋入燕都,获此战利品。器为燕物,刻□乃齐人所加。陈梦家以‘隹主五年’为宣王之五年,所记即是役(同上书)。唐兰先生则以为齐湣王五年事(见《战国纵横家书》页一四一)。疑莫能定。近河北平山发现中山国大墓,所出铜器,铭文亦记是役,如方壶铭中有‘郾(燕)故君子徻(哙),新君子之,不用礼义,不顾逆顺,故邦亡身死’之语,盖中山预于是役,‘择郾吉金,铸为彝壶’,盖以俘获之物改铸为器者。
[一0九]徐广曰:《纪年》云:立燕公子职。《史记·六国年表》集解
徐广曰:《纪年》亦云尔。《史记·赵世家》集解
且《纪年》之书,其说又同。《史记·赵世家》索隐
案:《史记·赵世家》:‘(赵武灵王)十年,……齐破燕,燕相子之为君,君反为臣。十一年,王召公子职于韩,立以为燕王,使乐池送之。’集解:‘徐广曰:“《纪年》亦云尔。”’索隐:‘《燕系家》无其事,盖是疏也。今此云“使乐池送之”,必是凭旧史为说,且《纪年》之书,其说又同。’《存真》据此作‘【赵召燕公子职于韩,立以为燕王,使乐池送之】’;《辑校》作‘赵立燕公子职’。皆列于今王五年。
《国策·燕策一》:‘子之三年,燕国大乱,百姓恫怨。将军市
译[一0七]《纪年》又说:子之杀死了公子平。《史记·燕世家》索隐
考证:《存真》、《辑校》将此事列于燕王哙五年。《存真》说:‘《燕策》记载:“燕王哙即位三年,将国家大权全部交给子之。子之执政三年,燕国大乱,将军市被和太子平谋划攻打子之。储子对齐宣王说:趁此机会推翻他们,攻破燕国是必然的。齐王于是命令章子率领五都的军队,借助北地的民众,去讨伐燕国。燕王哙死去,子之逃亡。两年后,燕国人拥立太子平,这就是燕昭王。”《齐策》记载:“韩国和齐国是盟国,张仪率领秦、魏攻打韩国,齐国打算救援韩国。田臣思说:不如听任他们。子哙把国家让给子之,百姓不拥戴,诸侯不赞同,秦国攻打韩国,楚国、赵国必定会救援韩国,这是上天把燕国赐给我们啊。齐王说:好。于是起兵攻打燕国,三十天就攻取了燕国(‘三’字当作‘五’字)。”那么伐燕的是齐宣王,本来就很清楚。自从太史公撰写《史记》,在齐国的世系中删去了两代,致使齐宣王与燕王哙不相当,不得不把伐燕之事归给齐湣王。出生在司马迁之后的人,只遵从司马迁的说法,于是《荀子》的文字可以改动(《王霸篇》中齐湣王败燕,大概是刘向所改),《孟子》的书却不可读了。自宋代以来,争论纷纭,如《黄氏日钞》(认为《梁惠王篇》中的伐燕,是齐易王初立时齐国夺取燕国十城;《公孙丑篇》中的伐燕,是齐湣王趁子之之乱。不知道燕文公死于梁惠王后二年,那是齐威王二十五年,那么夺取燕国十城的,是齐威王而不是齐宣王。)、《资治通鉴》(移动齐宣王的纪年以迁就《孟子》),有的节外生枝,有的断鹤续凫,哪里知道真正的古文《纪年》确实记载伐燕的是齐宣王而不是齐湣王。这就是《纪年存真》不可不辑录的原因。请让我为读《孟子》的人郑重宣告:伐燕之战发生在周赧王元年,燕王哙七年,齐王六年。’
[一0八]《汲冢纪年》说:齐国人擒获了子之,并将他剁成肉酱。《史记·燕世家》集解
考证:《存真》、《辑校》将此列于燕王哙五年。
《史记·燕世家》记载:“齐王于是命令章子率领五都的军队,以借助北地的民众,去讨伐燕国。士兵不战而降,城门不关闭,燕君哙死去,齐国大获全胜,燕子之逃亡。”集解:“徐广说:‘《年表》说:君哙以及太子、相子之都死了。’骃考证:《汲冢纪年》说:‘齐国人擒获子之而将他剁成肉酱。’”《史记》所依据的是《国策·燕策》,错误地将‘宣王’改为了‘湣王’。《国策·齐策》也记载了这次战役,见前条。《史记·田敬仲完世家依据策文,又将‘齐王’改为‘桓公’,认为是‘桓公五年’的事。有人说‘桓’、‘宣’字形相近,司马迁既然把伐燕之战当作湣王的事,于是凭臆测将其移至桓公,当时所依据的版本或许有宣王五年的说法,又移作桓公五年,怀疑是这样。
金文中有《陈璋壶》,铭文为:‘惟主五年,奠□陈○再立事年,孟冬戊辰,大臧□孔陈璋入伐匽(燕)亳邦之获。’(见陈梦家《美帝国主义劫掠的我国商周铜器集录》A746)记载的是齐国讨伐燕国的战役,陈璋进入燕国都城,获得此战利品。器物是燕国的物品,刻□是齐国人后加的。陈梦家认为‘惟主五年’是宣王的五年,记载的就是这次战役(同上书)。唐兰先生则认为这是齐湣王五年的事(见《战国纵横家书》页一四一)。(此事)疑惑而不能确定。近来河北平山发现了中山国大墓,出土的铜器,铭文也记载了这次战役,如方壶铭文中‘郾(燕)故君子哙,新君子之,不用礼义,不顾逆顺,所以国家灭亡自身死亡’的话,大概中山国参与了这次战役,‘选取燕国的吉金,铸造成彝壶’,大概是用俘获的物品改铸成器物的。
[一0九]徐广说:《纪年》说:拥立燕公子职。《史记·六国年表》
徐广说:《纪年》也说这样。《史记·赵世家》集解
而且《纪年》的书,其说法又相同。《史记·赵世家》索隐
考证:《史记·赵世家》:“(赵武灵王)十年,……齐国攻破燕国,燕相子之做了君主,君主反而成了臣子。十一年,赵王从韩国召来公子职,拥立他为燕王,派乐池护送他。”集解:“徐广说:‘《纪年》也说这样。’”索隐:“《燕世家》没有这件事,大概是疏漏了。现在这里说‘派乐池护送他’,一定是凭借旧史作为说法,而且《纪年》的书,其说法又相同。”《存真》据此写成‘【赵国从韩国召来燕公子职,拥立他为燕王,派乐池送他】’;《辑校》写成‘赵国拥立燕公子职’。都列于燕王哙五年。
《国策·燕策一》:“子之执政三年,燕国大乱,百姓恐惧怨恨。将军市
被、太子平谋,将攻子之。……太子因数党聚众,将军市被围公宫,攻子之,不克。(将军市被及)百姓乃反攻,太子平、将军市被死已殉国。……二年,燕人立公子平,是为燕昭王。’杨宽先生以‘将军市被及’五字为衍文(《战国史》页一0三),是《史记·燕世家》集解、索隐引《六国年表》云:‘君哙及太子、相子之皆死。’(诗铭案:今本刊去‘太子’二字,误。)是《纪年》、《国策》、《六国年表》皆称太子平已死,其后被立为昭王之公子平,自不得为太子平。《国策》简札讹舛,《史记·燕世家》照录策文,又有窜改,以致聚讼纷纭,莫衷一是。实则市被本太子平之党,攻子之不克,百姓乃反攻太子平及将军市被,二人皆‘死已(以)殉国’。《燕策》称所立者为‘公子平’,称‘公子’而不称‘太子’,其误当在‘平’字,《燕世家》则改‘公子’为‘太子’,益滋混乱。(《战国策》鲍彪、吴师道校注本更据《燕世家》之文改‘公子’为‘太子’,误。)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0云:‘《燕策》立太子平句,本是立公子职之误,《燕世家》又承其讹也。’是。
译将军市被与太子平合谋,打算攻打子之。……太子平于是凭借党羽聚集众人,将军市被包围了公宫,进攻子之,未能攻克。(将军市被及)百姓于是反攻,太子平、将军市被都已殉国而死。……第二年,燕国人拥立公子平,这就是燕昭王。杨宽先生认为“将军市被及”这五个字是衍文(见《战国史》第103页),因为《史记·燕世家》的集解、索隐引用《六国年表》说:“燕王哙以及太子、相国子之都死了。”(诗铭按:现在这个版本删去了“太子”二字,是错误的。)既然《竹书纪年》、《战国策》、《六国年表》都记载太子平已经死了,那么后来被拥立为昭王的公子平,自然不可能是太子平。《战国策》的简册文字有错讹,而《史记·燕世家》照录《战国策》的文字,又有篡改,导致争论纷纭,不能得出一致的结论。实际上,市被本来就是太子平的党羽,攻打子之未能攻克,百姓于是反攻太子平和将军市被,这两个人都“死以殉国”。《燕策》称被拥立的是“公子平”,称“公子”而不称“太子”,其错误应当在“平”字上,《燕世家》则将“公子”改为“太子”,更加增添了混乱。(《战国策》鲍彪、吴师道的校注本更是依据《燕世家》的文字将“公子”改为“太子”,这是错误的。)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第四十卷说:“《燕策》中拥立太子平一句,本来是拥立公子职的误写,《燕世家》又承袭了这个错误。”这是正确的。
近世出土燕国兵器,有‘郾(燕)王职’□,器多出燕下都,亦曾出于山东之益都、临朐,此‘郾王职’即公子职,亦即燕昭王,兵器之出于山东,当为伐齐时所遗留。
[一一0]《纪年》曰:……周隐王二年,齐地暴长,长丈余,高一尺。《太平御览》卷八八0咎征部
案:干宝《搜神记》卷六:‘周隐王二年四月,齐地暴长,长丈余,高一尺五寸。’当本《纪年》。今本《纪年》以隐王为赧王,注云:‘《史记》作赧王,名延,盖赧、隐声相近。’《搜神记》卷六所记,多录自他书,按时间先后为次,见于《纪年》者凡五条,属宣王、惠王、隐王、哀王、烈王。隐王次于惠王之后,哀王之前,当非赧王。东周诸王多异称,《世本》、《史记》、《汉书·古今人表》、《帝王世纪》所记往往不同,此隐王当为惠、哀之间某王之异称,今已不详。以隐王为赧王,盖始于今本《纪年》,所据当亦为《御览》。《御览》此条所引凡二事,第一事为‘梁惠成王七年,地忽长十丈有余,高尺半’,第二事即此。辑今本《纪年》者系第一事于周显王五年,《史记·六国年表》魏惠成王七年当周显王五年,为辑者所据。至第二事,辑者之意以为《御览》既列于惠成王七年之后,则隐王自当为显王以次之周王。显王之次为慎靓王,与隐王不似;慎靓王之次为赧王,赧、隐声近,遂以隐王为赧王。辑者亦非有意作伪,观注自明。案《御览》引《纪年》一条两事者,非有先后之别,如卷九六八所引两事,第一事在晋昭公六年,第二事在周幽王十年,与此条同。昔之治《纪年》者习于今本之说,皆以隐王即赧王,疑非。《存真》、《辑校》列于今王六年。盖据今本《纪年》以隐王即赧王,现从旧说,姑系于此。
[一一一]徐广曰:……《纪年》于此亦说楚景翠围雍氏。韩宣王卒。秦助韩共败楚屈丐。又云:齐、宋围□枣。《史记·韩世家》集解
案:《存真》、《辑校》列于今王七年。韩宣王二十一年卒,当魏襄王六年,应系于此。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0云:‘《战国策·楚策》曰:“齐、秦约攻楚,楚令景翠以八城赂齐。”《秦策》:“周君谓景翠曰:公爵为执圭,官为柱国。”盖翠亦楚之显者也。’《存真》云:‘《六国表》:“韩宣惠王二十一年,秦助我攻楚,围景痤。”痤,即翠也。’《史记·越世家》作景翠。《存真》又云:‘案《楚世家》:“张仪诳楚,楚攻秦,与秦战丹阳。秦大败我军,斩甲士八万,虏我大将军屈□(楚怀王十七年)。”《韩世家》:“与秦共攻楚,败楚将屈□,斩首八万于丹阳(宣惠王廿一年)。”然则《纪年》当云韩助秦,今云秦助韩,传钞讹也。’屈□即屈丐。据《秦本记》,是役以秦为主,不记韩事,《存真》说是。
一九七三年,湖南长沙所出帛书《战国纵横家书·苏秦谓陈轸章》:‘齐、宋攻魏,楚回(围)翁(雍)是(氏),秦败屈□,胃(谓)陈轸曰:……今者秦立于门,客有言曰:魏王胃(谓)韩倗、张义(仪):煮枣将榆(渝),齐兵有(又)进,子来救[寡]人可也,不救寡人,寡人弗能枝(支)也。……’此章亦见《史记·田敬仲完世家》。‘齐宋攻魏’,《世家》无‘齐宋’二字,‘煮枣将榆’作‘煮枣将拔’,说陈轸者为苏代而非苏秦。所记是役与《纪年》合。
[一一二]王劭案:《纪年》云:……(齐)宣王八 年,杀王后。《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今王七年。《史记·田敬仲完世家》:‘(威王)三十三年,杀其大夫牟辛。’索隐:‘徐广曰:“一作夫人。”案《年表》亦作夫人。王劭案:《纪年》云:“齐桓公十一年,杀其君母;宣王八年,杀王后。”然则“夫人”之字,或如《纪年》之说。’今本《六国年表》作‘大夫’,已为后人所改。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云:‘据
译近世出土的燕国兵器,有‘郾(燕)王职□’铭文,这些器物大多出土于燕下都,也曾出土于山东的益都、临朐,这‘郾王职’就是公子职,也就是燕昭王,兵器出土于山东,应当是燕国攻打齐国时遗留下来的。
[一一0]《竹书纪年》说:……周隐王二年,齐地突然长出(一种植物),长一丈多,高一尺。《太平御览》卷八八〇咎征部
按:干宝《搜神记》卷六记载:‘周隐王二年四月,齐地突然长出(一种植物),长一丈多高一尺五寸。’这应当是依据《竹书纪年》。今本《竹书纪年》将隐王当作赧王,注释说:‘《史记》作赧王,名叫延,大概是赧、隐读音相近。’《搜神记》卷六所载,多抄录自其他书籍,按时间先后排列,见于《竹书纪年》的共有五条,分别属于宣王、惠王、隐王、哀王、烈王的时期。隐王排在惠王之后,哀王之前,应当不是赧王。东周诸王多有不同称呼,《世本》、《史记》、《汉书·古今人物表》、《帝王世纪》所记载的往往不同,这个隐王应当是惠王、哀王之间某位周王的异称,现在已不详。将隐王当作赧王,大概始于今本《竹书纪年》,其所依据的也应当是《太平御览》。《太平御览》这条所引共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梁惠成王七年,地突然长出十丈多,高一尺半’,第二件事就是这一条。辑录今本《竹书纪年》的人将第一件事系于周显王五年,《史记·六国年表魏惠成王七年当周显王五年》,这是辑录者所依据的。至于第二件事,辑录者的意思认为《太平御览》既然列在惠成王七年之后,那么隐王自然应当是显王之后的周王。显王之后是慎靓王,与隐王不像;慎靓王之后是赧王,赧、隐读音相近,于是将隐王当作赧王。辑录者也不是有意作伪,看注释就明白了。按《太平御览》引《竹书纪年》一条包含两件事的,并非有先后之别,如卷九六八所引的两件事,第一件事在晋昭公六年,第二件事在周幽王十年,与这一条相同。过去研究《竹书纪年》的人习惯于今本的说法,都认为隐王就是赧王,这恐怕不对。《存真》、《辑校》将其列于赧王六年。大概是依据今本《竹书纪年》以隐王即赧王,现在暂且遵从旧说,姑且系于此。
[一一一]徐广说:……《竹书纪年》在这里也说楚景翠围雍氏。韩宣王去世。秦国帮助韩国共同击败楚国屈丐。又说:齐、宋围□枣。《史记·韩世家集解》
按:《存真》、《辑校》将其列于今王七年。韩宣王二十一年去世,相当于魏襄王六年,应当系于此。雷学淇《竹书纪年义征》卷四十说:‘《战国策·楚策》说:“齐、秦约定攻打楚国,楚国派景翠用八座城贿赂齐国。”《秦策》:“周君对景翠说:您的爵位是执圭,官职是柱国。”大概景翠也是楚国的显贵人物。’《存真》说:‘《六国年表》:“韩宣惠王二十一年,秦国帮助我们攻打楚国,围困景痤。”痤,就是翠。’《史记·越世家》写作景翠。《存真》又说:‘按《楚世家》:“张仪欺骗楚国,楚国攻打秦国,与秦国在丹阳交战。秦国大败我军,斩杀甲士八万,俘虏我大将军屈□(楚怀王十七年)。”《韩国世家》:“与秦国共同攻打楚国,击败楚将屈□,在丹阳斩首八万(宣惠王二十一年)。”那么《竹书纪年》应当说韩国帮助秦国,现在说秦国帮助韩国,是传抄错误。’屈□即屈丐。根据《秦本纪》,这场战役以秦国为主,没有记载韩国的事,《存真》的说法是对的。
一九七三年,湖南长沙出土的帛书《战国纵横家书·苏秦谓陈�章》:‘齐、宋攻打魏国,楚国围困雍氏,秦国击败屈□,对陈轸说:……现在秦国站在门口,有客人说:魏王对韩倗、张仪说:煮枣将要失守,齐军又进逼,您来救我也可以,不救我,我也支撑不住了。……’这一章也见于《史记·田敬仲完世家》。‘齐、宋攻打魏国’,《世家》没有‘齐、宋’二字,‘煮枣将渝’作‘煮枣将拔’,对陈轸说话的是苏代而不是苏秦。所记载的这场战役与《竹书纪年》相符。
[一一二]王劭按:《竹书纪年》说:……(齐)宣王八年,杀王后。《史记·田敬仲完世家族隐》
按:《存真》、《辑校》将其系于今王七年。《史记·田敬仲完世家族》:‘(威王)三十三年,杀他的大夫牟辛。’索隐:‘徐广说:“一作夫人。”按《年表》也作夫人。王劭按:《竹书纪年》说:“齐桓公十一年,杀他的君母;宣王八年,杀王后。”那么“夫人”这个词,或许如《竹书纪年》所说。’今本《六国年表》作‘大夫 ’,已被后人改动。陈逢衡《竹书纪年集征》卷五十说:‘据
[一一三]《竹书纪年》曰:襄王七年,韩明率师伐襄丘。《水经·济水注》
[一一四]《竹书纪年》:魏襄王七年,秦王来见于 蒲膎关。四月,越王使公师隅来献乘舟,始罔及舟三百 ,箭五百万,犀角象齿焉。《水经·河水注》
案: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0云:‘秦王即秦惠文王也。蒲版,舜旧都,其北有长版,为邑之险要,故曰蒲版。魏既献河西之地于秦,因险设关以备秦寇,故曰蒲版关,此魏之界上关也。后其地入秦,改曰临晋关。……《秦本纪》曰:“惠王后元十二年,王与梁王会临晋。”《魏世家》亦云:“六年,与秦会临晋。”盖会在此年孟春,《史记》误以为前年。’
[一一五]《纪年》云:褚里疾围蒲,不克,而秦惠王薨。《史记·樗里子列传》索隐
又按《纪年》,则谓之褚里疾也。《史记·樗里子列传》索隐
案:《存真》、《辑校》列于今王八年。
《史记·樗里子列传》:‘昭王元年,樗里子将伐蒲。’索隐:‘按《纪年》云:褚里疾围蒲,不克,而秦惠王薨,事与此合。’梁玉绳《史记志疑》卷二九云:‘或谓惠王是武王之误,则事又在武四年,非昭元年矣。’《订补》云:‘考秦惠王后为武王,武王后为昭王。若此信是惠王,则与《史记》不同,索隐不当云:“事与此合。”故此“惠王”疑是“武王”之误。如此,据《六国表》纪年推算,事当系在今王十二年,与秦围皮氏役亦相合。’蒲为卫邑,《史记·六国年表》周赧王四年所记有魏‘围卫’,又秦惠王死,是此年秦、魏均围攻卫国。《战国策·卫策》:‘秦攻卫之蒲,胡衍谓樗里疾曰:“公之伐蒲,以为秦乎?以为魏乎?为魏则善,为秦则不赖矣。卫所以为卫者,以有蒲也。今蒲入于秦,(诗铭案:原作‘魏’,据《史记·樗里子列传》索隐改。)卫必折而入于魏(又案:‘而入’据索隐引补)……。”’策文所记正谓卫处于秦、魏围攻之下,秦围攻蒲急,卫必降魏。魏得卫则强,即所谓‘为魏则善,为秦则不赖’,樗里疾因解蒲围去。据《纪年》、《国策》、《六国年表》,秦、魏围卫,秦解蒲围,以及秦惠王死,均在同年,是《纪年》之文不误,而误在‘事与此合’之‘合’字,疑‘合’为‘异’字之误。胡衍之说樗里疾,《樗里子传》亦系于秦昭王元年,盖误围蒲与围皮氏在同一年。秦围皮氏,《纪年》在秦昭王元年,与《史记》合,详后。
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0云:‘褚里疾,秦孝公子,惠公弟。褚里地名,疾名也。《史记》作“樗里”、“煷里”。疾居褚里,故曰“褚里疾”。后为庶长,曰“庶长疾”;受封于严,曰“严君疾”。’
[一一六]《纪年》云:八年,翟章伐卫。《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战国策·赵策四》:‘翟章从梁来,甚善赵王。赵王三延之以相,翟章辞不受。’是翟章本魏将,后入赵。
[一一七]《竹书纪年》:魏襄王九年,洛入成周,山水大出。《水经·洛水注》
[一一八]《纪年》云:(张仪)梁安僖王九年五月卒。《史记·张仪列传》索隐
案:汲古阁单索隐本作‘安僖王’,宋黄善夫本、清殿本作‘哀王’,宋耿秉本、明游明本作‘令王’。索隐引《纪年》当作‘安僖王’,所据为束皙本。后人以束皙所云《纪年》终于魏安僖王之说不可信从,因改为‘哀王’或‘今王’。‘令王’为‘今王’之讹,今本《穆天子传》荀勖序录亦误‘今王’为‘令王’,‘今’之为‘令’形近而误。现从《存真》、《辑校》列于今王九年。
《存真》、《辑校》皆引《史记·韩世家》索隐,为‘集解’之误。集解引徐广曰:‘《周本纪》赧王八年之后云:楚围雍氏。此当韩襄王十二年、魏哀王十九年,《纪年》于此亦说楚入雍氏,楚人败,然尔时张仪已死十年矣。’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
译[一一三]《竹书纪年》记载:魏襄王七年,韩明率领军队攻打襄丘。出自《水经·济水注》。
[一一四]《竹书纪年》记载:魏襄王七年秦王来到蒲膎关朝见。四月,越王派遣公师隅前来进献乘舟、始罔以及三百艘船只,还有箭五百万支、犀牛角和象牙。出自《水经·河水注》。
考辨:雷学淇在《竹书纪年义证》卷四十中说:“秦王就是秦惠文王。蒲版,是舜的旧都,其北有长版,是城邑的险要之处,所以叫蒲版。魏国既然将河西之地献给秦国,便凭借险要设置关隘以防备秦寇,所以叫蒲版关,这是魏国的边界关隘。后来此地归属秦国,改名为临晋关。……《史记·秦本纪》说:‘惠王后元十二年,秦王与梁王在临晋会盟。’《史记·魏世家》也说:‘六年,与秦国在临晋会盟。’大概会盟发生在这年的孟春,《史记》误以为是前一年。”
[一一五]《纪年》说:褚里疾包围蒲城,未能攻克,而秦惠王去世。出自《史记·樗里子列传》索隐。
又根据《纪年》,则称他为褚里疾。出自《史记·樗里子列传》索影。
考辨:《存真》、《辑校》将其列于今王八年。
《史记·樗里子列传》记载:“昭王元年,樗里子率军攻打蒲城。”索隐说:“按《纪年》说:褚里疾包围蒲城未能攻克,而秦惠王去世,事情与此相符。”梁玉绳在《史记志疑》卷二十九中说:“有人说惠王是武王之误,那么事情就发生在武王四年,而不是昭王元年了。”《订补》说:“考察秦惠王之后是武王,武王之后是昭王。如果这确实是惠王,那就与《史记》不同,索隐就不该说‘事情与此相符’。因此这个‘惠王’怀疑是‘武王’之误。如果是这样,根据《六国表》纪年推算,事情应当系在今王十二年,与秦国围攻皮氏的战事也相符合。”蒲是卫国的城邑,《史记·六国年表》周赧王四年的记载中有魏国“围攻卫国”,又秦惠王去世,是这一年秦国、魏国都围攻卫国。《战国策·卫策》记载:“秦国攻打卫国的蒲城,胡衍对樗里疾说:‘您攻打蒲城,是为了秦国呢?还是为了魏国呢?为了魏国则好,为了秦国则不利了。卫国之所以成为卫国,是因为有蒲城。现在蒲城落入秦国手中,卫国必定折服而归属魏国……。”策文所记正是说卫国处于秦国、魏国的围攻之下,秦国围攻蒲城紧急,卫国必定投降魏国。魏国得到卫国就会强大,即所谓‘为了魏国则好,为了秦国则不利’,樗里疾因此解除对蒲城的包围离去。根据《纪年》、《国策》、《六国表》,秦国、魏国围攻卫国,秦国解除对蒲城的包围,以及秦惠王去世,都在同一年,是《纪年》的文字没有错误,而错误在于‘事情与此相符’的‘合’字,怀疑‘合’是‘异’字的误写。胡衍劝说樗里疾,《樗里子传》也系于秦昭王元年,大概是误将围蒲与围皮氏当作同一年。秦国围攻皮氏,《纪年》在秦昭王元年,与史记相符,详见后文。
雷学淇在《竹书纪年义证》卷 forty 中说:“褚里疾,是秦孝公的儿子,惠公的弟弟。褚里是地名,疾是名字。《史记》写作‘樗里’、‘煷里’。疾居住在褚里,所以叫‘褚里疾’。后来担任庶长,叫‘庶长疾’;受封于严,叫‘严君疾’。”
[一一六]《纪年》说:八年,翟章攻打卫国。出自《史记·魏世家》索隐。
考辨:《战国策·赵策四》记载:“翟章从魏国来,很得到赵王的赏识。赵王三次延请他担任相国,翟章推辞不接受。”可见翟章本是魏国将领,后来投奔赵国。
[一一七]《竹书纪年》记载:魏襄王九年,洛水流入成周,山水大水泛滥。出自《水经·洛水注》。
[一一八]《纪年》说:(张仪)在梁安僖王九年五月去世。出自《史记·张仪列传》索隐。
考辨:汲古阁单索隐本作“安僖王”,宋黄善夫本、清殿本作“哀王”,宋耿秉本、明游明本作“令王”。索隐引用《纪年》当作“安僖王”,所依据的是束皙本。后人认为束皙所说《纪年》终于魏安僖王的说法不可信从,因此改为“哀王”或“今王”。“令王”是“今王”的讹误,今本《穆天子传》荀勖序录也误将“今王”写成“令王”,“今”与“令”字形相近而误。现在从《存真》、《辑校》将其列于今九年。
《存真》、《辑校》都引用《史记·韩世家》索隐,是“集解”的误写。集解引用徐广说:“《周本纪》赧王八年之后记载:楚国围攻雍氏。这应当是韩襄王十二年、魏哀王十九年,《纪年在此也记载楚国进入雍氏,楚国人战败,然而那时张仪已经死了十年了。”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
一四以‘张仪已死十年’为《纪年》文,《存真》、《辑校》同。然细绎集解所引,《纪年》文当止于‘楚人败’,此后为徐广之语。《史记·六国年表》:魏哀王十年,张仪死,《秦本纪》及本传同。魏哀王十年迄十九年,正当十年,徐广所据当为《史记》。古人记年,非如今人之实算,如据《纪年》则当为十一年。《校正》、《存真》、《辑校》疑误。
译一四以“张仪已死十年”作为《纪年》的原文,《存真》、《辑校》与此相同。然而仔细推究集解所引的内容,《纪年》的原文应当只到“楚人败”为止,此后的文字是徐广的话。《史记·六国年表》记载:魏哀王十年,张仪去世,《秦本纪》及张仪本传与此相同。从魏哀王十年到十九年,正好是十年,徐广所依据的应当是《史记》。古人计算年份,不像今人那样实算,如果依据《纪年》则应当是十一年。《校正》、《存真》、《輯校》怀疑此处有误。
[一一九]《竹书纪年》:(襄王)十年,楚庶章率师来会我,次于襄丘。《水经·济水注》
案:永乐大典本、朱谋□本作‘十年’,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为‘九年’。戴校云:‘案近刻讹作十年。’《存真》、《辑校》列于九年,所据为戴校本。
[一二0]《竹书纪年》曰:魏襄王十年十月,大霖雨,疾风,河水溢酸枣郛。《水经·济水注》
[一二一]《竹书纪年》:魏襄王十二年,秦公孙爰率师伐我,围皮氏,翟章率师救皮氏围。疾西风。《水经·汾水注》
案:《存真》云:‘疾盖人名,西风地名。(《魏策》:秦、楚攻围皮氏,楚背秦而与魏,樗里疾怒,欲与魏攻楚。)’其意盖以‘疾’即樗里疾。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以‘公孙爰’为樗里疾。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亦云:‘《纪年》或称之褚里疾,或称之为公孙爰,爰假作缓疾之缓,与疾名字相应。’(《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九四)果如此说,则本条‘救皮氏围’之‘围’字当属下读,作‘围疾西风’。《订补》云:‘按此文“公孙爰帅师”,明非樗里疾为将,则“疾”不当指樗里子也。且上文无褚里疾名,此言疾,于文例亦不合。西风地名,亦未见他证。疑此文当读“翟章救皮氏围。句。疾西风。句。”疾西风是记天异,与上“大霖雨,疾风”文相类,可证。本与救皮氏事不相涉,魏史记异在同年遂并书于下,《水经注》引或误及之。’《订补》之说较长,从其标点。
魏襄王十二年当秦昭王元年。一九七五年,湖北云梦睡虎地十一号秦墓所出秦简《大事记》系‘攻皮氏’于昭王二年。意此役或延续二年,次年魏‘城皮氏’(见后),即此,非如《史记·六国年表》魏哀王十三年(表当秦昭王元年)所记‘秦击皮氏,未拔而解’,仅在一年之内。
[一二二](《竹书纪年》):(魏襄王)十三年,城皮氏。《水经·汾水注》
[一二三]《纪年》云:秦内乱,杀其太后及公子雍、公子壮。《史记·穰侯列传》索隐
案:《史记·秦本纪》:‘(昭王二年)庶长壮与大臣诸公子为逆,皆诛,及惠文后皆不得良死。’(诗铭案:‘诸’下原有‘侯’字,据日本藏古钞本删。)《存真》、《辑校》据此列于今王十四年,应为十三年。
[一二四]《竹书纪年》曰:楚吾得帅师及秦伐郑,围纶氏。《水经·伊水注》
《竹书纪年》云:楚及秦伐郑纶氏。《后汉书·黄琼传》注
《竹书纪年》云:楚及秦伐郑,围纶氏。《太平寰宇记》卷四西京颍阳县
案:《存真》、《辑校》、《订补》所引《路史·后纪》卷一三注及《国名纪》丁注,见本书附录。《存真》列于今王十五年,云:‘元文未引何年,雷氏本移此。’雷氏本指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今姑从《存真》系此。《订补》云:‘《黄琼传》作“楚及秦伐郑”。’案《黄琼传》:‘琼至纶氏,称疾不进。’李贤注因引《竹书纪年》‘楚及秦伐郑纶氏’以释‘纶氏’二字。如以此属下读为‘纶氏今洛州故嵩阳县城也’,则注引《纪年》失指,亦与他书所引《纪年》不合,疑笔误。《伊水注》,《订补》误为《颍水注》,《存真》、《辑校》不误。
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0亦列于今王十五年,与‘翟章救郑’(见下条)合为一条,云:‘《战国策·周策》曰:“楚师在山南,吾得将为楚王属怨于周。”《赵策》曰:“秦有楚而伐韩,有韩而伐楚,此天下之所明见也。”又曰:“秦攻楚,休而复之,已五年矣,攘地千里,今谓楚王苟来,举玉趾而见寡人,必与楚为兄弟之国,必为楚攻韩、梁,反楚故地。”又曰:“秦、楚为一,东面而攻韩。”《楚世家》曰:“怀王二十年,合齐而善韩。二十四年,倍齐而合秦。秦昭王初立,乃厚赂于楚,楚往迎妇。二十五年,怀王入
译[一一九]《竹书纪年》记载:(周襄王)十年,楚国庶章率领军队前来会合我国,驻扎在襄丘。见《水经·济水注》。
考证:《永乐大典》本、朱谋�本均作“十年”,赵一清、戴震的校订本改为“九年”。戴震校语说:“查近刻本误作十年。”《存真》、《辑校》将此条列于九年,所依据的是戴震的校订本。
[一二0]《竹书纪年》说:魏襄王十年十月,大雨连绵,狂风大作,河水溢出酸枣城的城墙。见《水经·济水注》。
[一二一]《竹书纪年》记载:魏襄王十二年,秦国公孙爰率领军队攻打我国,包围了皮氏,翟章率领军队救援皮氏之围。疾西风。见《水经·汾水注》。
考证:《存真》说:“‘疾’大概是人名,‘西风’是地名。(《战国策·魏策》记载:秦国、楚国围攻皮氏,楚国背叛秦国而与魏国结好,樗里疾愤怒,想要与魏国一起攻打楚国。)”他的意思大概是认为“疾”就是樗里疾。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训》卷五十认为“公孙爰”就是樗里疾。陈梦家《六国纪年考证》也说:“《纪年》有时称他为褚里疾,有时称他为公孙爰,‘爰’假借为‘缓’字,与‘疾’字名字相应。”(《燕京学报》第三十七期第一九四页)如果按照这种说法,那么本条中“救皮氏围”的“围”字应当属下读,作“围疾西风”。《订补》说:“查此文‘公孙爰率师’,明显不是樗里疾为将,那么‘疾’就不应当指樗里疾。而且上文没有提到褚里疾的名字,这里说‘疾’,在文例上也不符合。‘西风’作为地名,也没有见到其他证据。怀疑此文应当读作‘翟章救援皮氏之围。句。疾西风。句。’‘疾西风’是记载天象异常,与上文‘大雨连绵,狂风’的文例相类似,可以证明。这与救援皮氏的事情不相干,魏国史官记载异象在同年于是并列写在下文,《水经注》引用时或许误及于此。”《订补》的说法更合理,采纳其标点。
魏襄王十二年相当于秦昭王元年。一九七五年,湖北云梦睡地十一号秦墓出土的秦简《大事记》将“攻皮氏”系于昭王二年。意思是这场战役或许延续两年,次年魏国“修筑皮氏城墙”(见后文),即指此事,不像《史记·六国年表》魏哀王十三年表(相当于秦昭王元年)所记载的“秦国攻打皮氏,未能攻克而撤军”,仅在一年之内。
[一二二](《竹书纪年》记载):(魏襄王)十三年,修筑皮氏城墙。见《水经·汾水注》。
[一二三]《竹书纪年》说:秦国发生内乱,杀死了他们的太后以及公子雍、公子壮。见《史记·穰侯列传》索隐。
考证:《史记·秦本纪》记载:“(昭王二年)庶长壮与大臣、众公子作乱,都被诛杀,以及惠文后都没有得到善终。”(诗铭案:“诸”字下原有“侯”字,根据日本藏古钞本删去。)《存真》、《辑校》据此将此条列于今王十四年,应当是十三年。
[一二四]《竹书纪年》说:楚国吾得率领军队与秦国攻打郑国,包围了纶氏。见《水经·伊水注》。
《竹书纪年》说:楚国与秦国攻打郑国纶氏。见《后汉书·黄琼传》注。
《竹书纪年》说:楚国与秦国攻打郑,包围了纶氏。见《太平寰宇记》卷四西京颍阳。
考证:《存真》、《辑校》、《订補》所引用的《路史·后纪》卷十三注及《国名纪》丁注,见本书附录《存真》将此条列于今王十五年,说:“原文未引用何年,雷氏本移至此。”雷氏本指雷学淇《考订竹书年》。《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现在暂且跟随《存真》系于此年。《订补》说:“《黄琼传》作‘楚国与秦国攻打郑’。”查《黄琼传》:“黄琼到达纶氏,称病不再前进。”李贤注因此引用《竹书纪年》“楚国与秦国攻打郑纶氏”来解释“纶氏”二字。如果将此属下读为“纶氏即今洛州故嵩阳县城也”,那么注引《纪年》就失去了所指,也与其他书所引《纪年》不合,怀疑是笔误。《伊水注》,《订补》误作《颍水注》,《存真》、《輯校》无误。
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卷四十也将此条列于今王十五年,与“翟章救郑”(见下条)合为一条,说:“《战国策·周策》说:‘楚国军队在山南,吾得作为楚王的属臣怨恨周。’《赵策》说:‘秦国联合楚国攻打韩国,联合韩国攻打楚国,这是天下人所明见的。’又说:‘秦国攻打楚国,休息后又继续攻打,已经五年了,夺取土地千里,现在对楚王说,如果来见我,一定与楚国结为兄弟之国,一定为楚国攻打韩国、魏国,归还楚国原有的土地。’又说:‘秦国、楚国联合,向东攻打韩国。’《楚世家》说:‘怀王二十年,联合齐国并善待韩国。二十四年,背叛齐国而联合秦国。秦昭王刚即位,于是厚赂楚国,楚国前往迎娶媳妇。二十五年,怀王入
与秦昭王盟约于黄棘,秦复与楚上庸。”据策记诸说与《纪年》皆符,盖此时秦楚复合,故同往伐韩也。’吾得楚将,《存真》云:‘案《渚宫旧事》:“张何谓吾得曰:何能令公贵于三柱国,请为公说王曰:吾得出于晋国,好廉而善剑,不如使其掌客。遂言于怀王,王从之。”是吾得为怀王时人也。’
译与秦昭王在黄棘订立盟约,秦国又把上庸归还给楚国。”根据《战国策》记载的各种说法与《竹书纪年》都相符,大概是因为这时秦国和楚国重新结好,所以一同前往攻打韩国。”吾得是楚国的将领,《存真》说:“查考《渚宫旧事》记载:‘张何对吾得说:我能让您比三柱国还要尊贵,请让我为您向大王进言说:吾得出身于晋国,崇尚廉洁且擅长剑术,不如让他担任掌客一职。于是向楚怀王进言,怀王听从了。’由此可知吾得是楚怀王时期的人。”
[一二五]《汲郡古文》曰:翟章救郑,次于南屈。 《水经·河水注》
臣瓒曰:《汲郡古文》:翟章救郑,次于南屈。 《汉书·地理志》注
《汲冢古文》:翟章救郑,次于南屈。《太平寰宇记》卷四八慈州
案:《订补》所引《路史·国名纪》戊,见本书附录。《存真》列于今王十五年,云:‘元文未引何年,今从雷氏本。’指雷学淇《考定竹书纪年》。《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今姑从《存真》系此。
[一二六]《纪年》作晋阳、封谷。《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史记·魏世家》:‘(哀王)十六年,秦拔我蒲阪、阳晋、封陵。’索隐:‘《纪年》作晋阳、封谷。’《存真》作:‘十六年,秦拔我蒲阪、晋阳、封谷。’《辑校》同,唯于‘晋阳’前所录《魏世家》文加[]号。
[一二七]《竹书纪年》云:魏襄王十七年,邯郸命吏大夫奴迁于九原,又命将军、大夫、适子、戍吏皆貉服。《水经·河水注》
[一二八]徐广曰:《纪年》云:魏救山,塞集胥口。《史记·苏秦列传》集解
按《纪年》作胥。《史记·苏秦列传》索隐
案:《史记·苏秦列传》:‘决宿胥之口。’集解:‘徐广曰:《纪年》云:“魏救山,塞集胥口。”’索隐:‘按《纪年》作“胥”。’《史记》作‘宿胥’,《纪年》作‘集胥’,其异不在‘胥’字。疑索隐所引‘胥’,本作‘集胥’。《存真》列于今王十七年,云:‘未详何年事。’《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赵绍祖《校补竹书纪年》卷二隐王元年‘燕子之杀公子平’条云:‘按《战国策·燕策》苏代说燕王决宿胥之口下,鲍彪引徐广注曰:“《纪年》魏救中山,塞集胥口。”不知何年,附识于此。’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亦据鲍彪所引,附于周显王三十一年下。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则系于梁惠成王十二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现姑从《存真》列此。
《史记》诸本皆作‘魏救山’,无作‘中山’者,且中山在河北,而宿胥在河南,相去辽远,无由塞集胥之口以救中山。鲍彪所据亦为徐广注,非有他本,‘中’字当系臆补。吴师道知此非是,其引徐广注又改‘救’为‘敖’,删‘魏’字,作‘敖山塞集胥口’,亦不词。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云:‘今当从作敖山为是,第上文必有一二阙字,今不可考。’亦非是。此条当有讹脱。
[一二九]《竹书纪年》:魏襄王十九年,薛侯来,会王于釜丘。《水经·济水注》
[一三0]徐广曰:……《纪年》于此亦说楚入雍氏,楚人败。《史记·韩世家》集解
案:《史记·韩世家》:‘于是楚解雍氏围。’集解:‘徐广曰:……《周本纪》赧王八年之后云:楚围雍氏。此当在韩襄王十二年、魏哀王十九年。《纪年》于此亦说楚入雍氏,楚人败。’又《甘茂列传》:‘楚怀王怨前秦败楚于丹阳,而韩不救,乃以兵围韩雍氏。韩使公仲侈告急于秦,秦昭王新立,太后楚人,不肯救。’索隐:‘按秦惠王二十六年,楚围雍氏,至昭王七年,又围雍氏,韩求救于秦,是再围也。刘氏云:此是前围雍氏,当赧王之三年。《战国策》及《纪年》与此并不同。’索隐引《战国策》、《纪年》及本传以证刘伯庄《史记音义》之非。所称《纪年》当即集解引文,事在魏襄王十九年,即所谓‘又围雍氏’。《甘茂列传》:‘(秦)乃下师于肴,以救韩,楚兵去。’与《纪年》合。《存真》、《辑校》皆列于今王十九年。
[一三一]其《纪年篇》……下至魏哀王之二十年。……哀王二十三年乃卒,故特不称谥,谓之今王。《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按《汲冢纪年》终于哀王二十年。《史记·魏世家》索隐
[附一 ] 无年世可系者
[一]《竹书纪年》帝王之没皆曰‘陟’《 韩昌黎集·黄陵庙碑》
译[一二五]《汲郡古文》记载:翟章救援郑国,驻扎在南屈。《水经·河水注》
臣瓒说:《汲郡古文》记载:翟章救援郑国,驻军在南屈。《汉书·地理志》注
《汲冢古文》记载:翟章救援郑国,驻军于南屈。《太平寰宇记》卷四十八慈州
按:《订补》所引用的《路史·国名纪》戊篇,见本书附录。《存真》将其列于今王十五年,称:“原文未注明年份,现在跟随雷氏本。”指的是雷学淇的《考定竹书纪年》。《辑校版》将其附在“无法确定年代世系的条目”中。现在暂且跟随《存真版》将其系于此年。
[一二六]《纪年》记载为晋阳、封谷。《史记·魏世家》集解
按:《史记·魏世家》记载:“(哀王)十六年,秦国攻取了我的蒲阪、阳晋、封陵。”集解:“《纪年》记载为晋阳、封谷。”《存真版》记载为:“十六年,秦国攻取了我的蒲阪、晋阳、封谷。”《辑校版》相同,只是在“晋阳”前所录《魏世家》的文字上加了方括号。
[一二七]《竹书纪年》记载:魏襄王十七年,邯郸命令吏大夫奴迁往九原,又命令将军、大夫、嫡长子、戍边官吏都穿胡人服饰。《水经·河水注》
[一二八]徐广说:《纪年》记载:魏国救援中山,堵塞集胥口。《史记·苏秦列传集解》
按《纪年》记载为“胥”。《史记·苏秦列传》集解
按:《史记·苏秦列传》记载:“决开宿胥之口。”集解:“徐广说:《纪年》记载:‘魏国救援中山,堵塞集胥口。’”集解:“按《纪年》记载为‘胥’。”《史记》作“宿胥”,《纪年》作“集胥”,差异不在“胥”字。怀疑集解所引的“胥”,原本应是“集胥”。《存真版》将其列于今王十七年,称:“不知是哪一年的事。”《辑校版》将其附在“无法确定年代世系者”中。赵绍祖《校补竹书纪年》第二卷隐王元年“燕子之杀公子平”条说:“按《战国策·燕策》苏代游说燕王决开宿胥之口之下,鲍彪引用徐广注说:‘《纪年》记载魏国救援中山,堵塞集胥口。’不知是哪一年,附记在此。”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下卷也依据鲍彪所引,附在周显王三十一年之下。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第六卷则将其系于梁惠成王十二年。众说纷纭不能统一。现在暂且跟随《存真版》列于此。
《史记》各版本都作“魏救山”,没有作“中山”的,而且中山在河北,而宿胥在河南,相距遥远,无法通过堵塞集胥之口来救援中山。鲍彪所依据的也是徐广注,没有其他版本,“中”字应当是主观臆测补入的。吴师道知道这不对,他引用徐广注又将“救”改为“敖”,删去“魏”字,作“敖山塞集胥口”,也不通顺。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第五十卷说:“现在应当从作敖山为是,只是上文必定有一两个字缺失,现在无法考证。”也不对。这一条应当有讹误脱漏。
[一二九]《竹书纪年》记载:魏襄王十九年,薛侯前来,在釜丘与周王相会。《水经·济水注》
[一三0]徐广说:……《纪年》在此也记载楚国进入雍氏,楚国人战败。《史记·韩世家》集解
按:《史记·韩世家》记载:“于是楚国解除了对雍氏的包围。”集解:“徐广说:……《周本纪》赧王八年之后记载:楚国包围雍氏。这应当在韩襄王十二年、魏哀王十九年。《纪》在此也记载楚国进入雍氏,楚国人战败。”又《甘茂列传》记载:“楚怀王怨恨先前秦国在丹阳打败楚国,而韩国不救援,于是派兵包围韩国的雍氏。韩国派公仲侈向秦国告急,秦昭王刚即位,太后是楚国人,不肯救援。”集解:“按秦惠王二十六年,楚国包围雍氏,到昭王七年,又包围雍氏,韩国向秦国求救,这是第二次包围。刘氏说:这是先前包围雍氏,应当在赧王三年。《战国策》及《纪年》与这都不同。”集解引用《战国策》、《纪年》和本传来证明刘伯庄《史记音义》的错误。所称《纪年》应当就是集解引用的文字,事情发生在魏襄王十九年,即所谓的“又围雍氏”。《甘茂列传》记载:“(秦国)于是派军队驻扎在肴山,来救援韩国,楚军撤退。”与《纪年》相符。《存真版》、《辑校版》都列于今王十九年。
[一三一]其《纪年篇》……下到魏哀王的二十年。……哀王二十三年才去世,所以特别不称谥号,称之为今王。《春秋经传集解后序》
按《汲冢纪年》终于哀王二十年。
[附一 ] 无法确定年代世系者
[一]《竹书纪年》记载帝王去世都称“陟”。《韩昌黎集·黄陵庙碑》
案:《存真》、《辑校》列于五帝部分‘昌意降居若水’条后。《辑校》云:‘此昌黎隐括本书之语,非原文。’《订补》云:‘案此条似不应列于此。’‘没’,《存真》、《辑校》皆作‘崩’。今本《纪年》注作‘崩’,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一云:‘韩昌黎《黄陵庙碑》引注文首句“崩”作“没”。’《存真》、《辑校》或据今本改。《订补》所引《路史·发挥》卷五,见本书附录。
译按:《存真》、《辑校》将此条列于五帝部分“昌意降居若水”条之后。《辑校》说:“这是韩昌黎概括本书的话,并非原文。”《订补》说:“按此条似乎不应列在此处。”“没”字,《存真》、《辑校》都作“崩”。今本《纪年》注作“崩”,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一说:“韩昌黎《黄陵庙碑》引用注文首句‘崩’字作‘没’。”《存真》、《辑校》或许是根据今本改动的。《订补》所引《路史·发挥》第五卷,见本书附录。
[二]获君曰‘止’,诛臣曰‘刺’,杀其大夫曰‘杀’(其事并出《竹书纪年》)。 《史通·惑经》
案:《订补》云:‘案此乃刘知几隐括本书之语,非原文。’补于‘无年世可系者’。
[三]执我行人(其事并出《竹书纪年》)。《史通·惑经》
案:《辑校》附于‘无年世可系者’。《春秋·昭公二十三年》:‘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据此列于晋顷公七年,作‘执鲁行人叔孙婼’。原《史通》之意,以为《纪年》书法多与《春秋》同,不必实指某事。此‘执我行人’之‘我’应为晋而非鲁,雷氏之说非是。
[四]王恢,一,魏思成王时。《纪年》。《古今同姓名录》卷上
案:《订补》云:‘案“思”乃“惠”之误。’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附录已收,《订补》补于‘无年世可系者’。《古今同姓名录》二卷,梁元帝萧绎撰。此为元人叶森所增补,然所缀入者皆为标注,不相淆杂,原书尚可考见。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子部类书类。
[五]王莽,一,魏惠王时人。《纪年》。《古今同姓名录》卷上
案: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附录已收,与上条合为一条,云:‘二人姓系未详,事亦失考,《古今同姓名录》引,云梁惠成王时人也。’《订补》补于‘无年世可系者’。
以上五条皆为唐代以前着述所引《纪年》,应可信从,唯或为隐括之词,或属简略过甚,即强为编次,亦无年可系,因附于此。
[附二]《存真》、《辑校》、《订补》等所引《纪年》存疑
[一]刘子(元)[玄]又引《竹书》云:舜篡尧位,立丹朱城,俄又夺之。《苏氏演义》卷上
案:《演义》云:‘今濮州有偃朱城,一云丹朱城,学者又云:舜偃塞丹朱之所,遂谓之偃朱城,误也。……刘子(元)[玄]又引《竹书》云:舜篡尧位,立丹朱城,俄又夺之,皆非也。’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以所引《竹书》为《琐语》文。《存真》、《辑校》未收,《订补》以为《纪年》,补于五帝部分。案所谓‘刘子元’云云,出《史通·疑古》。《疑古》云:‘据《山海经》,谓放勋之子为帝丹朱,而列君于帝者,得非舜虽废尧,仍立尧子,俄又夺其帝者乎?’此乃刘知几据《山海经》推论之语,苏氏误记,以为系所引《竹书》,误。此条似不当补。
[二]《汲冢竹书》乃云:尧禅位后,为舜王之。舜禅位后,为禹王之。《苏氏演义》卷上
案:《演义》云:‘尧禅位于舜,舜复禅位于禹,史称其盛德。《汲冢竹书》乃云:尧禅位后,为舜王之,而相州汤阴县遂有尧城。舜禅位后,为禹王之,任昉云:朝歌有狱基,为禹置虞舜之宫。刘子元引《竹书》以为摭实,非也。’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五0、《存真》卷上‘后稷放帝朱于丹水’条案语,皆以为《琐语》文。《辑校》未收,《订补》以为《纪年》,补于五帝部分。案《演义》之文甚明,所谓《汲冢竹书》盖引自刘知几《史通·疑古》,加以隐括。《疑古》云:‘案《汲冢琐语》云:舜放尧于平阳,而书云某地有城,以“囚尧”为号,识者凭斯异说,颇以禅授为疑。然则观此二书,已足为证者矣。’即所谓‘刘子元引《竹书》以为摭实’。《艺海珠尘》本谓《演义》之‘王之’有脱误。案‘王’疑为‘放’字之误,即《疑古》所云之‘舜放尧于平阳’。《疑古》又以《虞书·舜典》:‘(舜)五十载,陟方乃死。’是舜为禹所放,不得其死,亦即《演义》所云:‘舜禅位后,为禹王之。’刘知几此条未引《竹书》,不得云‘引《竹书》以为摭实’,盖出苏氏误记。此条似不当补。
[三]后桀之乱,畎夷入居豳、岐之间。《后汉书·西羌传》
案:《存真》据此于后桀下列‘畎夷入居豳、岐之间’。《辑校》加【】号,示非《纪年》原文,并云:‘案
译[二]获君曰‘止’,诛臣曰’刺’,杀其大夫曰‘杀’(这些记载都出自《竹书纪年》)。《史通·惑经篇》
案:《订补》说:‘查考此条是刘知几概括本书的话,并非原文。’补在‘无年世可系者’下。
[三]执我行人(此事也出自《竹书纪年》)。《史通·惑篇》
案:《辑校》附在‘无年世可系者’下。《春秋·昭公二十三年》记载:‘晋人拘捕了我国的使者叔孙婼。’雷学淇《考订竹书记年》卷五据此列在晋顷公七年,作‘拘捕鲁国使者叔孙婼’。原《史通》的意思,认为《纪年》的书法多与《春秋》相同,不必实指某件事。此‘执我行人’的‘我’应为晋国而非鲁国,雷氏的说法不对。
[四]王恢,一人,魏惠成王时人。《纪年》。《古今同姓名》卷上
案:《订补》说:‘查“思”是“惠”的误字。’雷学淇《竹书纪年义征》附录已收录,《订补》补在‘无年世可系者’下。《古今同姓名》二卷,梁元帝萧绎撰写。这是元人叶森所增补,但所加入的都是标注,不相混淆,原书尚可考见。见《四库全书目提要》子部类书类。
[五]王莽,一人,魏惠王时人。《纪年》。《古同姓名》卷上
案:雷学淇《竹书纪年义征》附录已收,与上条合为一条,说:‘二人姓氏未详,事迹也失考,《古今同姓名》引用,说梁惠成王时人也。’《订补》补在‘无年世可系者下。
以上五条皆为唐代以前著作所引《纪年》,应可信从,只是有的为概括之词,或属简略过甚,即使强行编次,也无年可系,因此附在此处。
[附二]《存真》、《辑校、《订补》等所引《纪年存疑
[一]刘子(元)[玄]又引用《竹书》说:舜篡夺尧位,立丹朱为君,不久又夺了他的位。《苏氏演义》卷上
案:《演义》说:‘现在濮州有偃朱城,一说丹朱城,学者又说:舜堵塞丹朱的地方,于是称为偃朱城,错了。……刘子(元)[玄]又引用《竹》说:舜篡夺尧位,立丹朱,不久又夺了他的位,都不对。’陈逢衡《竹书纪年集征》卷五0以所引《竹书》为琐语》文。《存真》、《辑》未收,《订补》以为《纪》,补在五帝部分。案所谓‘刘子元’云云出自《史通·疑古》。《疑古》说:‘据《山海经》,说放勋的儿子为帝丹朱,而列君于帝者,难道舜虽废尧,仍立尧子,不久又夺其帝位吗?’这是刘知几据《山海经》推论的话,苏氏误记,以为系所引《竹》,误。此条似不当补。
[二]《汲冢竹书》却说:尧禅位后,被舜放逐。舜禅位后,被禹放逐。《苏氏演义》卷上
案:《演义》说:‘尧禅位给舜,舜又禅位给禹,史称其盛德。《汲冢书》却说:尧禅位后,被舜放,而相州汤阴县于是有尧城。舜禅位后,被禹放,任昉说:朝歌有狱基,为禹置虞舜的宫。刘子元引《竹书》以为实,不对。’陈逢衡《竹书纪年集》卷五0、《存真》卷上‘稷放帝朱于丹水’条案语皆以为《琐语》文。《辑》未收,《订补》以为《纪》补在五帝部分。案《演义》之文甚明所谓《汲冢书》盖引自刘知几《史通疑古》,加以概括。《疑古》说:‘查《汲冢琐语》说:舜放尧于平阳,而书说某地有城,以“囚尧”为号识者凭此异说颇以禅授为疑。然则观此二已足为证者矣。’即所谓‘刘引《竹》以为实’。《艺海珠尘》本谓《演》之‘王之’有脱误。案‘’疑为‘放’字之误即《疑古》所云之‘舜尧于平阳’。《疑古》又以《书·舜典》:‘(舜五十载,陟方乃死。’是禹所放,不得其死,亦即《演》所云:‘舜位后,为禹王之。’刘知几条未引《竹》,不得云‘引《竹》以为实’,盖出苏氏误记。此似不当补。
[三]后桀之乱,畎入居豳、岐之间。《后书·西羌传》
案:《存真》据此于后桀下‘畎入居豳、岐之间’。《辑》加【】号,示非《纪》原文,并云:‘案
《西羌传》三代事多本《汲冢纪年》,而语有增损。’李贤注未云此出《纪年》,盖《辑校》揣拟之辞。今本《纪年》于桀三年系‘畎夷入于岐以叛’。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一即据《西羌传》此文为证,王国维《今本竹书纪年疏证》卷上同。《存真》、《辑校》所据似即今本。
译《西羌传》中关于夏商周三代的事迹大多依据《汲冢纪年》,但文字有所增删。李贤的注疏并未说明此条出自《纪年》,这大概是《辑校》一书的推测之辞。今本《纪年》在夏桀三年下记载“畎夷进入岐地反叛”。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第一卷即依据《西羌传》的这段文字作为证据,王国维《今本竹书纪年疏证》上卷也持相同观点。《存真》与《辑校》所依据的似乎就是今本《纪年》。
[四]《纪年》曰:十一年。《通志》卷三《三王纪》
案:《三王纪》:‘太丁在位三年,崩。’注:‘《纪年》曰:十一年。’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二云:‘《通志》三又引《纪年》曰:“太丁十一年”,异。’(今本作‘十三年陟’。)《订补》据此补为‘(大丁)十一年【陟】’。案:《通鉴外纪》卷二:‘太丁崩。’注云:‘在位三年。《纪年》曰“太丁十一年,周伐翳徒戎”,与《帝王本纪》不同。’刘氏之意盖以《帝王世纪》作太丁在位三年,而《纪年》尚记其十一年伐翳徒戎事,与之异。郑樵误读《外纪》之文,遂以《纪年》作太丁十一年死,此似不应补。
[五]《竹书纪年》曰:纣六祀,周文王初禴于毕。 《通鉴前编》卷五
案:《存真》、《辑校》皆入辑。《辑校》云:‘《唐书·历志》:“纣六祀,周文王初禴于毕。”虽不着所出,当本《纪年》。’《通鉴前编》作者金履祥已不及见《纪年》原本。今本《纪年》于帝辛六年系‘西伯初禴于毕’。王国维《今本竹书纪年疏证》卷上亦举《历志》。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二则引《易·未济》‘西邻之禴祭’为证。参见商纪‘毕西于丰三十里’条。
[六]臣瓒曰:周自穆王以下都于西郑。《汉书·地理志》注
案:《存真》、《辑校》皆据此注于穆王元年列‘穆王以下都于西郑’。《辑校》云:‘“臣瓒曰”云云,不言出何书。然其下所云“郑桓公灭郐居郑”事,皆出《纪年》,则此亦宜然。’今本《纪年》附于注中,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郝懿行《竹书纪年校正》卷一0、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三俱引瓒注为证,洪颐烜云:‘瓒同校《汲冢古文》,正据此条为说。’此似为《纪年》之文,以乏确据,附此。
[七]《史记》曰:周孝王七年,厉王生,冬大雹,牛马死,江汉俱动。《太平御览》卷八七八咎征部
案:《存真》、《辑校》入辑。《辑校》云:‘案《史记》无此事,殆《纪年》文也。’《存真》、《辑校》‘大’下有‘雨’字,‘动’作‘冻’。《辑校》又删‘厉王生’三字,《订补》云:‘朱氏盖误从今本《纪年》,王氏删去,是也。’案影宋本、鲍刻本《御览》皆有此三字,《订补》之说非是。《存真》又注云‘《通鉴外纪》’。《外纪》卷三云:‘孝王七年,大雹,牛马死,江汉俱冻。’不明着何书,以为《纪年》,亦非是。案《御览》引《史记》而不见于《太史公书》者颇多,《存真》、《辑校》凡采录九条。其标准为与古本《纪年》近似,或见于今本者。然《御览》卷八七六连续引此《史记》者三条,一在晋庄伯八年,一在晋幽公十二年(以上皆见《存真》、《辑校》),一在秦二世时,三条皆记‘无云而雷’,显为一书。《纪年》战国时魏史,安能记秦二世时事,此《史记》自不得为《纪年》。陈梦家云:‘此《史记》似作于《纪年》出土以后,间录《纪年》的记事于其天时异象之中。故不能因此《史记》曾应用《纪年》材料,即视作《纪年》。’(《六国纪年表》,《燕京学报》第三四期页一八五)此亦非是。考《汉书·五行志》所录刘向《洪范五行传》,即曾引此《史记》,上引秦二世一条亦见该书,自不能谓此《史记》‘作于《纪年》出土以后’。此《史记》自《史记》,《纪年》自《纪年》,其间固毫无渊源可寻。其书盖作于西汉早期,杂记灾异,正其时流行之天人感应说的反映。详诗铭所作《<汉书·五行志>所引<史记>考》。
[八]厉王无道,淮夷入寇,王命虢仲征之,不克。 《后汉书·东夷传》
案:《辑校》据此列于周厉王下,云:‘案此条章怀太子注不云出《纪年》,然范史四裔传三代事皆用《史记》及《纪年》修之。此条不见《史记》,当出《纪年》也。’今本《纪年》厉王三年有‘淮夷侵洛,王命虢公长父伐之,不
译[四]《纪年》说:十一年。《通志》卷三《三王记》
考:《三王记》说:“太丁在位三年,去世。”注解说:“《纪年》说:十一年。”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二中说:“《通志》卷三又引用《纪年》说:‘太丁十一年’,不同。”(现在的版本写作“十三年升遐”。)《订补》根据这个补充为“(太丁)十一年【升遐】”。考:《通鉴外纪》卷二说:“太丁去世。”注解说:“在位三年。《纪年》说‘太丁十一年,周讨伐翳徒戎’,与《帝王本纪》不同。”刘氏的意思大概是因为《帝王世纪》记载太丁在位三年,而《纪年》还记载他十一年讨伐翳徒戎的事,与之不同。郑樵误读了《外纪》的文字,于是认为《纪年》记载太丁十一年去世,这似乎不应该补充。
[五]《竹书纪年》说:纣王六年,周文王初次在毕地举行禴祭。《通鉴前编》卷五
考:《存真》、《辑校》都将其编入辑录。《辑校》说:“《唐书·历志》说:‘纣王六年,周文王初次在毕地禴祭。’虽然没有注明出处,应当本于《纪年》。”《通鉴前编》的作者金履祥已经来不及见到《纪年》原本。现在版本的《纪年》在帝辛六年记载“西伯初次在毕地禴祭”。王国维《今本竹书纪年疏证》卷上也列举《历志》。林春溥《竹书纪日补证》卷二则引用《易经·未济》“西邻的禴祭”作为证据。参见商纪“毕地在丰西三十里”条。
[六]臣瓒说:周朝从穆王以下定都于西郑。《汉书·地理志》注
考:《存真》、《辑校》都根据这个注在穆王元年下列出“穆王以下定都于西郑”。《辑校》说:“‘臣瓒说’等等,没有说出出自哪本书。然而下面所说的‘郑桓公灭郐国居住于郑’的事,都出自《纪年》,那么这条也应当如此。”现在版本的《纪年》附在注中,洪颐烜《校正竹书纪日》卷下、郝懿行《竹书纪日校正》卷十、林春溥《竹书纪日补证》卷三都引用瓒注作为证据,洪颐烜说:“瓒一同校订《汲冢古文》,正是根据这条来说明。”这似乎是《纪年》的文字,因为缺乏确凿证据,附在此处。
[七]《史记》说:周孝王七年,厉王出生,冬天降下大冰雹,牛马死亡,长江汉水都震动。《太平御览》卷八七八咎征篇
考:《存真》、《辑校》将其编入辑录。《辑校》说:“考《史记》没有这件事,大概是《纪年》的文字。”《存真》、《辑校》在“大”字下有“雨”字,“动”字写作“冻”。《辑校》又删去“厉王生”三个字,《订补》说:“朱氏大概错误地跟随现在版本的《纪年》,王氏删去,是对的。”考影宋本、鲍刻本《御览》都有这三个字,《订补》的说法不对。《存真》又注说“《通鉴外纪》”。《外纪》卷三说:“孝王七年,降大冰雹,牛马死亡,长江汉水都冻结。”没有明确写出是哪本书,认为是《纪年》,也不对。考《御览》引用《史记》而不见于《太史公书》的很多,《存真》、《辑校》一共采录九条。其标准是与古本《纪年》近似,或见于现在版本的。然而《御览》卷八七六连续引用这条《史记》的有三条,一条在晋庄伯八年,一条在晋幽公十二年(以上都见于《存真》、《辑校》),一条在秦二世时,三条都记载“无云而雷”,显然是一本书。《纪年》是战国时魏国的史书,怎么能记载秦二世时的事,这《史记》自然不能是《纪年》。陈梦家说:“这《史记》似乎作于《纪年》出土以后,偶尔将《纪年》的记事录入其天时异象之中。所以不能因为这《史记》曾应用《纪年》材料,就视作《纪年》。”(《六国纪年表》,《燕京学报第三四期页一八五》)这也不对。考《汉书·五行志》所录刘向的《洪范五行传》,就曾引用这《史记》,上面引用的秦二世一条也见于该书,自然不能说这《史记》“作于《纪年》出土以后”。这《史记》自是《史记》,《纪年》自是《纪年》,其间固然毫无渊源可寻。那书大概作于西汉早期,杂记灾异,正是当时流行的天人感应说的反映。详见诗铭所作的《<汉书·五行志>所引<史记>考。
[八]厉王无道,淮夷入侵,王命令虢仲征讨他们,没有成功。《后汉书·东夷传》
考:《辑校》根据这个列在周厉王下,说:“考这条章怀太子注没有说出自《纪年》,然而范晔《后汉书》四裔传三代的事都用《史记》及《纪年》修撰。这条不见于《史记》,应当出自《纪年》。”现在版本的《纪年》厉王三年有“淮夷侵洛,王命令虢公长父讨伐他们,没有
克’。王国维《今本竹书纪年疏证》卷下亦据此为说。《存真》未收,《订补》云:‘终属揣测之词,不能确定其必为《纪年》文。’是。
译克。王国维在《今本竹书纪年疏证》卷中也依据此说进行论述。《竹书纪年存真》未收录此条,《订补》中说:“终究属于推测之辞,不能确定它必定是《纪年》的原文。”这种看法是对的。
[九](《史记》)又曰:共和十四年,大旱,火焚其屋。伯和篡位立,故有大旱。其年,周厉王奔彘而死,立宣王。《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部
案:《存真》、《辑校》入辑。《辑校》云:‘《史记》无此文,当出《纪年》。’《存真》、《辑校》‘故有大旱’作‘秋又大旱’,盖据鲍刻,此从影宋本。《存真》、《辑校》删‘奔彘而’三字,《存真》又删‘伯和篡位立’五字。《订补》云:‘疑《御览》与《路史》注所引之《史记》或为《世纪》,声近致误,恐非《纪年》。’案《帝王世纪》记此事作‘共伯和干王位’(《史记·三代世表》索隐引),与此异,《订补》之说非是。
[一0]《汲冢纪年书》曰:懿王元年,天再启。殇帝升平二年,天一夕再启于郑,又有天裂,见其流水人马。《开元占经》卷三
案:‘懿王元年’条已见周纪。‘殇帝升平二年’条,《存真》、《辑校》未收,《订补》补于晋殇叔二年,云:‘《开元占经》三引《汲冢纪年》,作“殇帝升平二年”。按《纪年》书至魏哀王止,不当有殇帝及升平年号。《占经》此文在“懿王元年,天再启”下,同为一条,详上下文词相似,亦非他书羼入之语。但升平是晋穆帝年号,殇帝仅有后汉一君,年号为延平,延平只一年,两不相涉,此必有误。疑“殇帝升平”原为“殇叔”二字。草书叔字与升字相似,“叔”遂误为“升”。后人见“殇升”二字不文,因下“二年”语,以为脱去帝号与年号字,乃于殇下妄增帝字,升下增平字为年号,不知与《纪年》相悖也。今辨于此,并补辑之。’所辨似嫌迂曲。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四亦引及此条,‘殇帝’作‘穆帝’,‘再启于郑’作‘再旦于郑’,不知是否有别本《占经》为据,抑属迳改,云‘近本(诗铭案:指今本《纪年》。)及《太平御览》二、《事类赋》注一引纪俱作“天再旦于郑”’,下即引《占经》云云,以为‘据此是天再旦于郑乃晋穆帝时事,非懿王时事也’。则《考订》以此非《纪年》文甚明。案据《御览》、《事类赋》注所引,《占经》原文似为‘懿王元年,天再旦于郑。穆帝升平二年,天一夕再启,又有天裂,见其流水人马’。《考订》所引‘穆帝’如无版本依据,‘穆’、‘殇’形近,亦易致讹。
[一一]臣瓒曰:……四年而灭虢。《汉书·地理志》注
案:《存真》、《辑校》未收。《订补》据此补为‘(晋文侯)【十四年,郑】灭虢’,云:‘《汉书·地理志》臣瓒注:“郑桓公寄帑与贿于虢、会之间。幽王既败,二年而灭会,四年而灭虢。”本书文侯二年伐郐条下,王氏引之以为与《水经·洧水注》语略同,亦本《纪年》。……案《洧水注》伐郐在晋文侯二年,与臣瓒说异。灭虢后于灭郐二年,依上例推之,则为文侯四年,然瓒注明言幽王既败之后,似不应移前。或伐郐在文侯二年,而未灭之,灭郐在幽王败后二年欤?今姑次此事于幽王败后四年。今本《纪年》作“平王四年,郑人灭虢”。年次相同。’案灭郐事当在晋文侯十二年,《洧水注》所引脱一‘十’字,见晋纪。《订补》系此条于文侯十四年,是。此似出《纪年》,以乏确据,附此。
[一二](《史记》)又曰:晋庄伯元年,不雨雪。 《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部
案:《存真》、《辑校》入辑。 《辑校》云:‘案《史记》无此语,又不以庄伯纪元,当出《纪年》也。’非是。
[一三](《史记》)又曰:……(晋庄伯)二年,翟人俄伐翼,至于晋郊。《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部
案:《存真》、《辑校》入辑。 《存真》删‘俄’字。
[一四]《史记》曰:晋庄伯八年,无云而雷。十月,庄伯以曲沃叛。《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咎征部
案:《存真》、《辑校》作‘十月’,盖据鲍刻本,影宋本作‘十年’。此仍从鲍刻,参见晋纪
译[九](《史记》)又说:共和十四年,发生大旱,大火烧毁了房屋。伯和篡夺王位自立,所以出现大旱。这一年,周厉王逃到彘地死去,立宣王为君。《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篇
按:《存真》、《辑校》将其收入辑录。《辑校》说:“《史记》中没有这段文字,应当出自《竹书纪年》。”《存真》、《辑校》将“故有大旱”作“秋又大旱”,大概是依据鲍刻本,这里遵从影宋本。《存真》、《辑校》删除了“奔彘而”三个字,《存真》又删除了“伯和篡位立”五个字。《订补》说:“怀疑《御览》与《路史》注中所引用的《史记》或者是《世纪》,因声音相近导致错误,恐怕不是《纪年》。”按《帝王世纪》记载这件事作“共伯和干王位”(《史记·三代世表》索隐引用),与此不同,《订补》的说法不对。
[一0]《汲冢纪年书》说:懿王元年,天空再次开启。殇帝升平二年,天空在郑地一夜之间再次开启,又有天裂现象,看见其中流水、人马。《开元占经》卷三
按:“懿王元年”这条已经见于周纪。“殇帝升平二年”这条,《存真》、《辑校》没有收录,《订补》将其补在晋殇叔二年,说:“《开元占经》三引用《汲冢纪年》,作‘殇帝升平二年’。按《纪年》记载到魏哀王为止,不应该有殇帝及升平年号。《占经>这段文字在‘懿王元年,天再启’之下,同属一条,详察上下文词语相似,也不是其他书籍混入的文字。但升平是晋穆帝的年号,殇帝只有后汉一位君主,年号为延平,延平只有一年,两者不相干,这里一定有错误。怀疑‘殇帝升平’原本为‘殇叔’二字。草书的‘叔’字与‘升’字相似,‘叔’于是误写为‘升’。后人看见‘殇升’二字不通顺,因为下面有‘二年’的话,认为脱去了帝号与年号的字,于是在‘殇’下妄增‘帝’字,在‘升’下增‘平’字作为年号,不知道这与《纪年》相违背。现在在这里辨析,并补辑这条。”所辨析的似乎过于迂曲。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四也引用这条,‘殇帝’作‘穆帝’,‘再开于郑’作‘再旦于郑’,不知道是否有别的版本《占经》作为依据,还是直接改动,说‘近本(诗铭案:指今本《纪>。)及《太平御览》二、《事类赋>注一引用纪年都作‘天再旦于郑’’,下面就引用《占经>说,认为‘据此是天再旦于郑是晋穆帝时事,不是懿王时事’。那么《考订>认为这不是《纪年>文字非常明确。按根据《御览》、《事类赋>注所引用,《占经>原文似乎是‘懿王元年,天再旦于郑。穆帝>升平二年,天一夕再启,又有天裂,看见其中流水人马’。《考订>所引用‘穆帝’如果没有版本依据,‘穆’、‘殇’字形相近,也容易产生讹误。
[一一]臣瓒说:……四年灭了虢国。《汉书·地理志>注
按:《存真》、《辑校>没有收录。《订补>据此补为‘(晋文侯)【十四年,鄭】灭虢’,说:‘《汉书·地理志>臣瓒注:“郑桓公把家属和财物寄存在虢、会之间。幽王失败后,二年灭了会,四年灭了虢。”本书文侯二年伐郐条下,王念孙认为与《水经·洧水注>话语大致相同,也是本于《纪年》。……按《洧水注>伐郐在晋文侯二年,与臣瓒说法不同。灭虢在灭郐之后二年,依照上面的例子推算,则是文侯四年,然而瓒注明言幽王失败之后,似乎不应该提前。或者伐郐在文侯二年,而没有灭掉,灭郐在幽王失败后二年吗?现在暂且把这件事排在幽王失败后四年。今本《纪年>作‘平王四年,郑人灭虢’。年次相同。’按灭郐的事应当在晋文侯十二年,《洧水注>所引用脱漏一个‘十’字,见晋纪。《订补>把这条系于文侯十四年,是对的。这似乎出自《纪年》,因为缺乏确凿证据,附在此处。
[一二](《史记》)又说:晋庄伯元年,不下雨雪。《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篇
按:《存真》、《辑校>收入辑录。《辑校>说:‘按《史记>没有这句话,又不以庄伯纪元,应当出自《纪年>。’不对。
[一三](《史记》)又说:……(晋庄伯)二年,翟人突然攻打翼,到达晋国郊外。《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部
按:《存真》、《辑校>收入辑。《存真>删除‘俄’字。
[一四]《史记》说:晋庄伯八年,没有云却打雷。十月,庄伯凭借曲沃反叛。《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咎征部
按:《存真》、《辑校>作‘十月’,大概依据鲍刻本,影宋本作‘十年’。这里仍然遵从鲍刻,参见晋纪
‘庄伯以曲沃叛’条。《订补》云:‘案《御览》引《史记》同条下,又有“幽公十八年,晋夫人秦嬴贼君于高寝”,与《史记·晋世家》索隐所引《纪年》文合,而与《晋世家》:“十八年,幽公淫妇人,夜窃出邑中,盗杀幽公”不同。以此推之,则均为《纪年》之讹,似属可信。’疑非是。
译“庄伯以曲沃叛”这一条目。《订补》说:“查考《御览》所引《史记》同一条目下,还有‘幽公十八年,晋夫人秦嬴在高寝杀害了国君’的记载,这与《史记·晋世家》索隐所引用的《纪年》文字相合,却与《晋世家》中‘十八年,幽公沉溺女色,夜间偷偷出城到邑中,被盗贼杀害’的记载不同。由此推断,两者都是《纪年》的讹误,似乎可信。”我怀疑这种说法不对。
[一五]《史记》曰:晋惠公二年,雨金,至六年,秦穆公涉河伐晋。《太平御览》卷八七七咎征部
案:《存真》、《辑校》析为二条,分列惠公二年及六年,删‘至’字。此《史记》所述皆属天人感应之迷信,故《御览》入咎征部,前者为咎,后者为征,似不容割截为二条。
[一六]按《纪年》:成侯名载。《史记·燕世家》索隐
案:此条已见晋纪,为说明问题,重引。《辑校》于晋敬公十二年下列有‘燕成公十六年卒,燕文公立’。注:‘《史记·晋世家》索隐。’《订补》云:‘案《晋世家》索隐无此文。《燕世家》云:“成公十六年卒,湣公立。”索隐:“《纪年》:成侯名载。”未言及在位年数。此当是以《纪年》与《史记》相同而推定之。……《晋世家》当是《燕世家》之误。《史记》湣公,《纪年》作文公,亦见索隐。’《存真》无此条。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五亦列有‘(晋敬公)十二年,燕成侯载卒,次文公立’。当为《辑校》所据。以诸书所引《纪年》无明文,存疑。
[一七](《史记》)又曰:幽公十二年,无云而雷,至十八年,晋夫人秦嬴贼君于高寝。《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咎征部
案:《存真》、《辑校》析为二条,删‘至’字,后条引《史记·晋世家》索隐。
[一八]《史记》曰:晋烈公二十三年,国大风,昼昏,自旦至中。明年,太子喜出奔也。《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部
案:《辑校》作‘二十二年’,不知何据,影宋本、鲍刻本皆作‘二十三年’,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所引《御览》亦作‘二十三年’。《订补》未指出,并改《补证》所引为‘二十二年’。《存真》列于十二年,云:‘《太平御览》八百七十九引《史记》以为晋烈公二十二年,误衍一“二”字耳。’亦不详所据。
[一九]《史记》曰:梁惠成王八年,雨黍于齐。《太平御览》卷八七七咎征部
案:《辑校》云:‘《太平御览》八百四十二引“惠成王八年雨黍”七字。又八百七十七引全文,作“《史记》”。’
[二0]按《纪年》云:……十八年,赵又败魏桂陵。《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存真》、《辑校》系于魏惠成王十八年。《存真》作‘邯郸之师败我师于桂陵’,盖据今本。《辑校》作‘赵败魏桂陵’。《史记·魏世家》索隐云:‘按《纪年》:二十八年,与齐田□战于马陵。又上二年,魏败韩马陵;十八年,赵又败魏桂陵。桂陵与马陵异处。’《存真》、《辑校》据此,列此条于十八年,又以‘又上二年’为二十八年之上二年,即二十六年,列‘败韩马陵’。(《存真》列于十八年,系笔误。)其实所谓‘又上二年’之‘上’指《史记·魏世家》,非指《纪年》,司马贞引之以释‘桂陵与马陵异处’。《魏世家》云:‘二年,魏败韩于马陵。’索隐之‘又上二年,魏败韩马陵’,即指此,文字亦同。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六云:‘夫所谓“又上二年”者,盖指惠成王之二年而言,非谓在战马陵上二年也,辑《纪年》者似误会此语。’是,然仍以此为《纪年》文则非。《魏世家》又云:‘十八年,拔邯郸,赵请救于齐,齐使田忌、孙膑救赵,败魏桂陵。’索隐所谓‘十八年,赵败魏桂陵’,亦即指此。其间似有脱文,因败魏桂陵者是齐非赵,‘赵败魏桂陵’与《魏世家》末五字同,‘赵’为前句最后一字,不能属下。此二条非《纪年》文,附列于此。
[二一]按《纪年》云……又上二年,魏败韩马陵。《史记·魏世家》索隐
案:《辑校》系于魏惠成王二十六年,作‘败韩马陵’。《存真》在十八年,作‘败韩于马陵’,‘十八年’显系涉后条‘十八年’笔误。参上条。
[二二]阴司马败燕公子翌于武垣。《元丰九域志》
案:《订补》云:‘此条今所见聚珍版丛书本、冯集梧校
译[一五]《史记》记载:晋惠公二年,天降金雨,到六年,秦穆公渡黄河攻打晋国。《太平御览》卷八七七咎征部分
按:《存真》、《辑校》将此条分为两条,分别列在惠公二年及六年,删去了“至”字。此处《史记》所述皆属天人感应的迷信,所以《御览》将其归入咎征部,前者为灾祸,后者为征验,似乎不容割裂为两条。
[一六]按《纪年》记载:成侯名载。《史记·燕世家》集解索隐
按:此条已见于晋纪,为说明问题,再次引用。《辑校》在晋敬公十二年下列有“燕成公十六年卒,燕文公立”。注:“《史记·晋世家》集解索隐。”《订补》说:“按《晋世家》集解索隐无此文。《燕世家》说:‘成公十六年卒,湣公立。’集解索隐:‘《纪年》:成侯名载。’未提及在位年数。这应当是根据《纪年》与《史记》相同而推断的。……《晋世家》当是《燕世家》的误写。《史记》中的湣公,《纪年》作文公,也见于集解索隐。”《存真》无此条。雷学淇《考定竹书纪年》卷五也列有“(晋敬公)十二年,燕成侯载卒,继任者文公立”。这应当是《辑校》所依据的。因各书所引《纪年》无明文记载,暂存疑。
[一七](《史记》)又说:幽公十二年,无云而打雷,到十八年,晋夫人秦嬴在高寝杀害了国君。《太平御览》卷八七六咎征部分
按:《存真》、《辑校》将其分为两条,删去“至”字,后一条引用《史记·晋世家》集解索隐。
[一八]《史记》记载:晋烈公二十三年,国内刮大风,白天昏暗,从早晨到中午。第二年,太子喜出逃。《太平御览》卷八七九咎征部分
按:《辑校》作“二十二年”,不知依据何在,影宋本、鲍刻本皆作“二十三年”,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四处所引《御览》也作“二十三年”。《订补》未指出,并改《补证》中所引为“二十二年”。《存真》列于十二年,说:“《太平御览》八百七十九引《史记》,以为晋烈公二十二年,误多了一个‘二’字罢了。”也不详述依据。
[一九]《史记》记载:梁惠成王八年,齐国降下黍米雨。《太平御览》卷八七七咎征部分
按:《辑校》说:“《太平御览》八百四十二引‘惠成王八年雨黍’七字。又八百七十七引全文,作‘《史记》’。”
[二0]按《纪年》说:……十八年,赵国又在桂陵打败魏国。《史记·魏世家》集解索隐
按:《存真》、《辑校》将此事系于魏惠成王十八年。《存真》做“邯郸之师败我师于桂陵”,大概依据今本。《辑校》做“赵败魏桂陵”。《史记·魏世家》集解索隐说:“按《纪年》:二十八年,与齐国田□在马陵交战。又上二年,魏国在马陵打败韩国;十八年,赵国又在桂陵打败魏国。桂陵与马陵是不同的地方。”《存真》、《辑校》据此,将此条列于十八年,又以“又上二年”为二十八年之上的二年,即二十六年,列“败韩马陵”。(《存真》列于十八年,系笔误。)实际上所谓“又上二年”的“上”指《史记·魏世家》,非指《纪年》。司马贞引用它来解释“桂陵与马陵异处”。《魏世家》说:“二年,魏国在马陵打败韩国。”集解索隐的“又上二年,魏败韩马陵”,即指此,文字也相同。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六说:“所谓‘又上二年’,大概指惠成王的二年而言,并非指在战马陵之上二年,辑录《纪年》的人似乎误会了此语。”是对的,然而仍以此为《纪年》文则不对。《魏世家》又说:“十八年,攻下邯郸,赵国向齐国求救,齐国派田忌、孙膑救赵,在桂陵打败魏国。”集解索隐所谓“十八年,赵败魏桂陵”,也即指此。其间似乎有脱文,因为打败魏国于桂陵的是齐国而非赵国,“赵败魏桂陵”与《魏世家》末五字相同,“赵”为前句最后一字,不能属下。这两条非《纪年》文,附列于此。
[二一]按《纪年》说……又上二年,魏国在马陵打败韩国。《史记·魏世家》集解索隐
按:《辑校》系于魏惠成王二十六年。《存真》在十八年,做“败韩于马陵”,“十八年”显系受后条“十八年”影响而笔误。参看上一条。
[二二]阴司马在武垣打败燕国公子翌。《元丰九域志》
按:《订补》说:“此条今所见聚珍版丛书本、冯集梧校正
刻本《九域志》皆无之,故王氏不录。但孙之騄、洪颐烜、郝懿行、陈逢衡、雷学淇、朱右曾等皆引之,当有所据。考《四库提要》史部地理类存目有《新定九域志》十卷,云:“与宋王存等所撰《元丰九域志》文并相同,惟府、州、军、监、县下多出古迹一门。”疑即此书。其书罕见,姑存录待证。’
译刻本《九域志》中都没有收录,所以王氏没有著录。但是孙之騄、洪颐烜、郝懿行陈逢衡、雷学淇、朱右曾等人都有引用,应当是有依据的。查考《四库提要》史部地理类存目中有一部十卷的《新定九域志》,说:“与宋代王存等人所撰的《元丰九域志》文字完全相同,只是在府、州、军、监、县之下多出了一个‘古迹’门类。”怀疑就是这本书。这部书罕见,暂且收录以待考证。
[二三]梁四公子,……一人姓□名杰,天齐人,……昭明太子曰:……杰出《竹书纪年》。《文昌杂录》卷六
案: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附录见收,《订补》据以补入‘无年世可系者’。所谓‘梁四公子’见《太平广记》卷八‘梁四公’条所引《梁四公记》。《直斋书录解题》卷七传记类着录有‘《梁四公记》一卷’,云:‘唐张说撰。按《馆阁书目》称梁载言纂。《唐志》作卢诜,注云一作梁载言。《邯郸书目》云:“载言得之临淄田通”,又云:“别本题张说,或为卢诜。”今按此书卷末所云田通事迹,信然,而首题张说,不可晓也。其所记多诞妄,而四公名姓尤怪异无稽,不足深辨。载言,上元二年进士也。’《文苑英华》卷七三七顾况《戴氏广异记序》亦作张说撰。《广记》、《御览》所引《梁四公记》皆无此语。此所谓‘梁’为南朝之萧梁,非战国之‘梁’(魏),《梁四公记》亦唐代传奇文,不足为据,以《订补》入辑,姑附此。
[二四]《竹书》有宋景公□。《广川书跋》卷三
案:《订补》补于‘无年世可系者’。宋黄伯思《东观余论》卷上《周宋公鼎说》引《汲冢师春书》云:‘宋之世次曰景公□者,昭公子。’《书跋》作者董逌与黄伯思俱北宋末人,是此《竹书》乃北宋时所传之《师春书》。
[二五]案《纪年》:梁惠王乃是齐湣王为东帝,秦昭王为西帝时。……《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案:《史记·田敬仲完世家》:‘明年,复会甄,魏惠王卒。’索隐即引《纪年》云云。据此,索隐此文‘梁惠王’下当脱一‘卒’字。《纪年》迄于今王二十年,据《史记·六国年表》,齐、秦为东西帝,尚在其后十一年,时惠王已死三十七年。案束皙以今王为安厘王,王隐《晋书》以下皆引之,然不得其详,疑此为束皙随疑分释之语,今附于此。《存真》、《辑校》、《订补》未收。
[二六]王劭按:《本纪》、《年表》及此传,三处记秦伐国并不同,又与《纪年》不合,……《史记·樗里子列传》索隐
案:《史记·樗里子列传》:‘ 秦惠王八年,爵樗里子右更,使将而伐曲沃,尽出其人 取其城,地入秦。’索隐:‘按《年表》云:“十一年,拔魏曲沃,归其人。”又《秦本纪》:“惠文王后元 八年,五国共围,秦使庶长疾与战修鱼,斩首八万。十 一年,樗里疾攻魏焦,降之。”则焦与曲沃同在十一年 拔明矣,而传云八年拔之,不同。王劭按:《本纪》、《年表》及此传,三处记秦伐国并不同,又与《纪年》 不合,今亦殆不可考。’《纪年》所记当与秦取曲沃及 焦有关,《路史·国名纪》戊注引《纪年》:‘魏襄王 六年,秦取我焦。’《史记·六国年表》:秦惠文王九年‘围焦降之’,当魏襄王六年,与《路史》所引合, 详本书附录三。王劭所云今已不详,姑附于此。《存真 》、《辑校》、《订补》未收。
[附三] 《路史》所引《纪年》辑证(次序据《订补》)
[一]《汲纪年》:帝王之没皆曰陟。《 发挥》卷五
案:韩愈《黄陵庙碑》云:‘舜陟方乃死。……余谓《竹书纪年》帝王之没皆曰陟。陟,升也。’此引《纪年》乃韩氏隐括之语。《路史》所引见《辨帝舜冢》条,又引《黄陵庙碑》文,所本即此。
[二]《汲书》亦云:黄帝死七年,其臣左彻乃立颛顼。《后纪》卷六
《汲书》云:左彻乃立颛帝。《后纪》卷五注
案: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九云:‘案《博物志》云:“黄帝登仙,其臣左彻者,削木象黄帝,帅诸侯以朝。七年不还,左彻乃立颛顼,左彻亦仙去也。”……夫颛顼之于黄帝,世代悬隔,焉得云七年即立颛顼乎?’‘疑罗氏误引《博物志》以为《汲书》也。’
[三]《竹纪年》云:尧元年丙子。《后纪》卷一0注
案:《隋书·律历志》
译[二三]梁四公子,……其中一人姓□名杰,是天齐人,……昭明太子说:……杰出自《竹书纪年》。《文昌杂录》第六卷
按:雷学淇《竹书纪年义证》的附录中收录了这条材料,《订补》据此将其补入“无年世可系者”一类。所谓“梁四公子”见于《太平广记》第八卷“梁四公”条所引用的《梁四公记》。《直斋书录解题第七卷传记类著录有《梁四公记》一卷,说:“唐代张说撰写。查《馆阁书目》称梁载言编纂。《唐志》作卢诜,注释说一作梁载言。《邯郸书目》说:‘梁载言从临淄田通处得到此书’,又说:‘另一本题为张说撰写,或说是卢诜。’现在查考此书卷末所说的田通事迹,确实如此,但开头题署张说,令人不解。书中记载多荒诞虚妄,而四位公子的姓名尤其怪异无据,不值得深入辨析。梁载言是上元二年的进士。”《文苑英华》第七百三十七卷顾况《戴氏广异记序》也说是张说撰写。《太平广记》、《太平御览》所引用的《梁四公记》都没有这句话。这里所说的“梁”是南朝的萧梁,不是战国的“梁”(魏),《梁四公记》也是唐代的传奇小说,不足以作为依据,因为《订补》将其辑入,暂且附在此处。
[二四]《竹书》中有宋景公□。《广川书跋》第三卷
按:《订补》将其补入“无年世可系者”。宋代黄伯思《东观余论》卷上《周颂公鼎说》引用《汲冢师春书》说:“宋国的世次说景公□者,是昭公的儿子。”《书跋》的作者董逌与黄伯思都是北宋末年的人,因此这部《竹书》就是北宋时流传的《师春书》。
[二五]查考《纪年》:梁惠王是在齐湣王称东帝、秦昭王称西帝的时候。……《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索隐
按:《史记·田敬仲完世家》:“第二年,又在甄地会盟,魏惠王去世。”索隐就引用《纪年》说这些话。据此,索隐这段文字中“梁惠王”下面应当漏掉了一个“卒”字。《纪年》记载到今王二十年,根据《史记·六国年表》,齐、秦称东西帝,还在这之后十一年,当时惠王已经死了三十七年。查考束皙以今王为安厘王,从王隐《晋书》以下都引用他的说法,但不知详情,怀疑这是束皙随疑分释的话,现在附在此处。《存真》、《辑校》、《订補》未收录。
[二六]王劭查考:《本纪》、《年表》以及这篇传记,三处记载秦国讨伐各国并不相同,又与《纪年》不合,……《史记樗里子列传》索隐
按:《史记樗里子列传》:“秦惠王八年,封樗里子为右更,让他率军讨伐曲沃,全部迁出那里的人,夺取城池,土地并入秦国。”索隐:“查考《年表》说:‘十一年,攻下魏国曲沃,迁回那里的人。’又《秦本纪》:‘惠文王后元八年,五国共同围困,秦国派庶长疾在修鱼与之交战,斩首八万。十一年,樗里疾攻打魏国焦邑,使其投降。’那么焦邑与曲沃同在十一年攻下是明显的,而传记说八年攻下,不同。王劭查考:《本纪》、《年》及此传,三处记载秦国讨伐各国并不相同,又與《纪年》不合,现在大概也难以考据。”《纪年》所记载的应当与秦国夺取曲沃及焦邑有关,《路史·国名纪》戊注引用《纪年》:“魏襄王六年,秦国夺取我的焦邑。”《史记·六国年表》:秦惠文九年“围困焦邑使其投降”,正当魏襄王六年,与《路史》所引用的相符,详见本书附录三。王劭所说的现在已不详,暂且附在此处。《存真》、《辑校、《订补》未收录。
[附三]《路史》所引用《纪年》辑证(次序依据《订补》)
[一]《汲纪年》:帝王去世都称为陟。《发挥》第五卷
按:韩愈《黄陵庙碑》说:“舜陟方乃死。……我认为《竹书纪年》帝王去世都称为陟。陟,就是升。”这里引用《纪年》是韩氏概括的话。《路史》所引用的见于《辨帝舜冢》条,又引用《黄陵庙碑》文字,所依据的就是这里。
[二]《汲书》也说:黄帝去世七年,他的臣子左彻才拥立颛顼。《后纪》第六卷
《汲书》说:左彻才拥立颛帝。《后纪》第五卷注
按: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第四十九卷说:“查考《博物志》说:‘黄帝登仙,他的臣子左彻,削木像黄帝,率领诸侯朝拜。七年不回来,左彻才拥立颛顼,左彻也仙去了。’……颛顼与黄帝,世代相隔遥远,怎么能说七年就拥立颛顼呢?”“怀疑罗氏误引《博物志》当作《汲书》了。”
[三]《竹纪年》说:尧元年丙子。《后纪》第十卷注
按:《隋书·律历志》
[四]《竹书纪年》以为尧之末年,德衰,为舜所囚。《发挥》卷五注
案:罗氏云:‘鄄城东北五里有尧城。’其下即引《竹书纪年》云云,又云:‘《寰宇记》以载言所录,不欲去。’盖转引自《太平寰宇记》。参见《五帝纪》。
[五]《竹书》谓舜既囚尧,偃塞丹朱于此,使不得见。《发挥》五注
案:罗氏云:‘濮阳有偃朱城。’其下即引《竹书》云云,亦转引自《太平寰宇记》,参上条。
[六]《竹书》云:放帝丹朱于丹水。《后纪》卷一0注
案:《山海经·海内南经》郭注引《竹书》曰:‘后稷放帝朱于丹水。’
[七]《竹书》、《郡国志》等皆言帝葬苍梧。《发挥》卷五
案:《史通·疑古》云:‘《虞书·尧典》又云:“五十载陟方乃死。”注云:“死苍梧之野,因葬焉。”’《路史》所云见《辨帝舜冢》条,又云‘人风婐划,地气高瘴’,即《疑古》语,疑本《史通》而误。
[八]癸北氏虞帝之第三妃,而二女者,癸北氏之出也,一曰宵明,一曰烛光。见诸《汲简》。《余论》卷九
[九]《纪年》、《墨子》言:龙生广,夏冰,雨血,地坼,及日夜出,昼不见。《后纪》卷一二注
案:《通鉴外纪》卷一注引《汲冢纪年》曰:‘三苗将亡,天雨血,夏有冰,地坼及泉,青龙生于庙,日夜出,昼日不出。’《订补》以为《路史》注疑有误字,‘广’当是‘□’,即‘庙’字。
[一0]《汲古文》云:闻不居阳翟。《后纪》卷一二注
案: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卷四九云:‘《汉书·地理志》:“颍川郡阳翟,夏禹国。”臣瓒曰:“《世本》:禹都阳城。《汲郡古文》亦云:居之。不居阳翟也。”窃意“不居阳翟”当是瓒语,所以释阳城之为禹都,而辨《地志》阳翟为夏禹国之误也。罗苹不察,乃于《路史·夏后纪》“封之高密以处于栎”下注云:“《地志》:阳翟,夏禹国,或云都之,非也。故《汲古文》云:闻不居阳翟。”竟以此语为《纪年》本文,误矣。’《订补》亦据此为说。《路史》此条本于《汉书·地理志》注,而误读瓒语。
[一一]《竹书纪年》:黄帝至禹,为世三十。《发挥》卷三
[一二]《纪年》:禹立四十五年。《后纪》卷一二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禹立四十五年。’《辑校》、《订补》失辑。
[一三]帝启曰会。注:见《纪年》。《后纪》卷一三上
[一四]《纪年》:启登后九年,舞九韶。《后纪》卷一三上注
案:《山海经·大荒西经》注引《竹书》曰:‘夏后开舞九招也。’‘九招’即‘九韶’。
[一五]既征西河。注:《纪年》在二十五年。《后纪》卷一三上
西河。后启征之。见《纪年》。《国名纪》己
案:《北堂书钞》卷一三引《纪年》云:‘启征西河。’
[一六]《纪年》:启二十九年,年九十八。《后纪》卷一三上注
案:《真诰》卷一五引《竹书》云:‘(启)即位三十九,亡年七十八。’《路史》当本此,互有误字。
[一七]《汲冢古文》:太康居斟寻。乃失邦。《后纪》卷一三上注
案:《水经·巨洋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史记》《夏本纪》《周本纪》正义引《汲郡古文》或《汲冢古文》云:‘太康居斟寻。’‘乃失邦’三字,当本《尚书·五子之歌》序:‘太康失邦。’
[一八]《汲书》:羿、桀皆居斟寻。《后纪》卷一三上注
案:《水经·巨洋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史记》《夏本纪》《周本纪》正义引《汲郡古文》或《汲冢古文》云:‘太康居斟寻,羿亦居之,桀又居之。’
[一九]征淮、畎。注:淮夷、畎夷。《纪年》云:元年。《后纪》卷一三上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
译[四]《竹书纪年》认为,尧在晚年时德行衰微,被舜囚禁。《发挥》卷五注
案:罗苹说:“鄄城东北五里有尧城。”其下便引用《竹书纪年》的话,又说:“《寰宇记》记载了这些言论,我不愿删去。”大概是转引自《太平寰宇记》。参见《五纪》。
[五]《竹书》说,舜囚禁了尧之后,在偃塞这个地方阻挡丹朱,使他不能见到尧。《发挥》卷五注
案:罗苹说:“濮阳有偃朱城。”其下便引用《竹书》的话,也是转引自《太平寰宇记》,参考上一条。
[六]《竹书》说:将帝丹朱放逐到丹水。《后纪》卷十注
案:《山海经·海内南经》郭璞注引用《竹书》说:“后稷将帝朱放逐到丹水。”
[七]《竹书》、《郡国志等》都说帝舜葬在苍梧。《发挥》卷五
案:《史通·疑古》说:“《虞书·尧典》又说:‘五十载陟方乃死。’注解说:‘死在苍梧的荒野,因此葬在那里。’”《路史》所说的见于《辨帝舜冢》条,又说“人风婐划,地气高瘴”,这就是《疑古》的话,怀疑是原本出自《史通》而有误。
[八]癸北氏是虞帝舜的第三妃,而二女是癸北氏所生,一个叫宵明,一个叫烛光。见于《汲简》。《余论》卷九
[九]《纪年》、《墨子》说:龙生广,夏冰,雨血,地裂,以及日夜出,白天看不见。《后纪》卷十二注
案:《通鉴外纪》卷一注引用《汲冢纪年》说:“三苗将要灭亡,天下雨血,夏天有冰,地裂及泉,青龙生于庙,日夜出,白天不出来。”《订补》认为《路史》注可能有误字,“广”应当是“□”,即“庙”字。
[一0]《汲古文》说:闻不居阳翟。《后纪》卷十二注
案:陈逢衡《竹书纪年集证》四十九卷说:“《汉书·地理志》:‘颍川郡阳翟,夏禹国。’臣瓒说:‘《世本》:禹都阳城。《汲古文》也说:居之。不居阳翟。’我私下认为‘不居阳翟’应当是臣瓒的话,用来解释阳城是禹的都城,并辩驳《地志》说阳翟是夏禹国的错误。罗苹没有察觉,便在《路史·夏后纪》‘封之高密以处于栎’下注说:‘《地志》:阳翟,夏禹国,有人说都于此,不对。所以《汲古文》说:闻不居阳翟。’竟然把这句话当作《纪年》的原文,错了。”《订补》也据此说法。《路史》这条本于《汉书·地理志》注,却误读了臣瓒的话。
[一一]《竹书纪年》:从黄帝到禹,共三十世。《发挥》卷三
[一二]《纪年》:禹即位四十五年。《后纪》卷十二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纪年》说:“禹即位四十五年。”《辑校》、《订补》遗漏未辑。
[一三]帝启名叫会。注:见于《纪年》。《后纪》卷十三上
[一四]《纪年》:启登上王位第九年,舞九韶。《后纪》卷十三上注
案:《山海经·大荒西经》注引用《竹书》说:“夏后开舞九招。”“九招”即“九韶”。
[一五]已经征讨西河。注:《纪年》说在二十五年。《后纪》卷十三上
西河。后启征讨它。见于《纪年》。《国名纪》己
案:《北堂书钞》卷十三引用《纪年》说:“启征讨西河。”
[一六]《纪年》:启二十九年时,年龄九十八岁。《后纪》卷十三上注
案:《真诰》卷十五引用《竹书》说:“(启)即位三十九年,去世时年龄七十八岁。”《路史》应当本于此,互相有错字。
[一七]《汲冢古文》:太康居住在斟寻。于是失去了国家。《后纪》卷十三上注
案:《水经·巨洋水注》、《汉地理志》注、《史记》《夏本纪》、《周本纪》正义引用《汲郡古文》或《汲冢古文》说:“太康居住在斟寻。”“乃失邦”三个字,应当本于《尚书·五子之歌》序:“太康失邦。”
[一八]《汲书》:羿、桀都居住在斟寻。《后纪》卷十三上注
案:《水经·巨洋水注》、《汉代地理志》注、《史记》《夏本纪》,《周本纪》正义引用《汲郡古文》或者《汲冢古文》说:“太康居住在斟寻,羿也居住在那里,桀又居住在那里。”
[一九]征讨淮、畎。注:淮夷、畎夷,《纪年》说:元年。《后纪》卷十三上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
[二0]二年,征风、黄夷。七年,于夷来宾。注:并《纪年》。《后纪》卷一三上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云:‘帝相即位,……二年,征风夷及黄夷。’《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竹书纪年》云:‘七年,于夷来宾。’
[二一]《汲古文》云:相居斟灌。《后纪》卷一三上注
案:《水经·巨洋水注》引《汲郡古文》云:‘相居斟灌。’
[二二]方夷来宾,献其乐舞。注:《后汉书》及《汲纪年》。《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竹书纪年》云:‘后少康即位,方夷来宾。’又《东夷传》云:‘自少康已后,世服王化,遂宾于王门,献其乐舞。’
[二三]《纪年》:帝宁居原,自原迁于老王。《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影宋蜀刻本《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云:‘帝宁居原,自迁于老王。’‘老王’为‘老丘’之误,鲍刻本作‘老丘’。(所据他宋本作‘老丘’,或鲍氏所改,今不可知。)《路史》沿蜀刻《御览》之误,可证所据确为《御览》。
[二四]《纪年》云:夏柏杼子之东征,获狐九尾。 《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九0九引《书纪年》云:‘夏伯杼子东征,获狐九尾。’
[二五]帝槐,一曰芬,是为祖武,立三岁而东九夷来御。注:畎、于、方、黄、白、赤、玄、风、阳凡九,见《竹书》及《后汉书》。《后纪》卷一三下
案:《后汉书·东夷传》云:‘夷有九种,曰畎夷、于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注引《竹书纪年》曰:‘后芬发即位,三年,九夷来御。’
[二六](帝槐)二十有六岁陟。注:《纪年》:四十四年。《后纪》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后芬立四十四年。’
[二七]芒如之元年,首以玄圭宾于河。注:见《纪年》。《纪年》云:东狩于海,获大鱼。《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后芒即位,元年,以玄圭宾于河。东狩于海,获大鱼。’
[二八]《纪年》:后亡陟,年五十八。《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后芒陟位,五十八年。’
[二九](帝泄)二十有一岁,六夷来御,于是始加爵命。注:畎、白、赤、玄、风、阳之六夷也。《纪年》云:繇是服从。《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竹书纪年》曰:‘后泄二十一年,命畎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又《西羌传》云:‘至于后泄,始加爵命,由是服从。’《路史》所引‘繇是服从’四字,乃《后汉书·西羌传》文,误为《纪年》。
[三0](后泄)二十岁陟。注:《纪年》:二十一。《后纪》卷一三下
[三一](帝不降)六岁,伐九苑。注:《纪年》。《后纪》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不降即位,六年,伐九苑。’
[三二](帝不降)五十有九岁陟。注:《纪年》六十九。《后纪》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不降即位,……六十九年。’
[三三]帝胤甲。注:见《汲纪年》。《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帝廑一名胤甲。’《
路史》同卷又云:‘帝廑一曰顿,立二十岁而陟,子胤甲立。’以胤甲为帝廑子,与《纪年》异。《存真》误引《路史》文,以为出于《纪年》,反以《御览》所引为误。《辑校》从《御览》之说,不列胤甲一代,补以孔甲,是。《订补》改从《存真》。
[三四]胤甲在位四十岁,后居西河,天有祅孽,十日并照于东阳,其年胤甲陟。注:以上《纪年》。《后纪》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四引《汲冢书
译[二0]二年,征讨风夷和黄夷。七年,于夷前来朝见。注:均出自《竹书纪年》。《后纪》卷十三上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竹书纪年》说:“帝相即位,……二年,征讨风夷和黄夷。”《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竹书·纪年》说:“七年,于夷前来朝见。”
[二一]《汲古文》说:帝相居住在斟灌。《后纪》卷十三上注
案:《水经·巨洋水注》引《郡古文》说:“帝相居住在斟灌。”
[二二]方夷前来朝见,进献他们的乐舞。注:出自《后汉书》及《汲郡纪年》。《后纪》卷十三下注
案:《后汉书·东夷传》注引《书纪年》说:“后少康即位,方夷前来朝见。”又《东夷传》说:“自从少康以后,世代服从王化,于是到王门朝见,进献他们的乐舞。”
[二三]《纪年》:帝宁居住在原,从原迁到老王。《后纪》卷十三下注
案:影宋蜀刻本《太平御览》引《纪年》说:“帝宁居住在原,从原迁到老王。”“老王”是“老丘”的误写,鲍刻本作“老丘”。(所据其他宋本作“老丘”,或是鲍氏所改,现在无法知晓。)《路史》沿袭蜀刻《御览》的错误,可以证明其所据确为《御览》。
[二四]《纪年》说:夏伯杼子东征,捕获了九尾狐。《后纪》卷十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九百零九引《书纪年》说:“夏伯杼子东征,捕获了九尾狐。”
[二五]帝槐,一称芬,就是祖武,在位三年而东九夷前来朝见。注:畎、于、方、黄、白赤、玄、风、阳共九种,见《竹书》及《后汉书》。《纪年》卷十三下
案:《后汉书·东夷传》说:“夷有九种,叫畎夷、于夷、方夷、黄夷、赤夷、玄夷、风夷、阳。”注引《竹书纪年》说:“后芬发即位,三年,九夷前来朝见。”
[二六](帝槐)二十六岁去世。注:《纪年》:四十四年。后纪》卷十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说:“后芬在位四十四年。”
[二七]后芒即位元年,首先拿着玄圭在黄河边朝见。注:见《纪年》。《纪年说:向东在海边狩猎,捕获大鱼。《后纪》卷十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书纪年》说:“后芒即位,元年,拿着玄圭在黄河边朝见。向东在海边狩猎,捕获大鱼。”
[二八]《纪年》:后芒去世,享年五十八岁。《后纪》卷十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后纪》卷十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年》说:“后芒在位,五十八年。”
[二九](帝泄)二十一年,六夷前来朝见,于是开始加封爵位和任命官职。注:畎、白、赤、玄、阳之六夷也。《纪年》说:从此服从。《后纪》卷十三下注
案:《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纪年》说:“后泄二十一年,任命畎夷、白夷、赤夷、玄、风、阳夷。”又《西羌传》说:“到了后泄,开始加封爵位和任命官职,从此服从。”《路史》所引“从此服从”四字,是《后汉书·西羌传》的文,误认为是《纪年》。
[三0](后泄)二十岁去世。注:《纪年》:二十一年。《后纪》卷十三下
[三一](帝不降)六年,讨伐九苑。注:《纪年》。《纪年》卷十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说:“不降即位,六年,讨伐九苑。”
[三二](帝不降)五十九岁去世。注:《纪年》六十九。《纪年》卷十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不降即位,……六十九年。”
[三三]帝胤甲。注:见《纪年》。《后纪》卷十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说:“帝廑一名胤甲。”《路史》同卷又说:“帝廑一曰顿,在位二十岁而去世,儿子胤甲即位。”把胤甲当作帝廑的儿子,与《纪年》不同。《存真》误引《路史》文字,认为出自《纪年》,反而把《御览》所引当作错误。《辑校》采纳《御览》的说法,不列胤甲一代,补以孔甲,是正确的。《订补》改从《存真》。
[三四]胤甲在位四十岁,后来居住在西河,天有妖异灾祸,十个太阳同时照耀在东阳,这一年胤甲去世。注:以上出自《纪年》。《后纪》卷十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四引《
》曰:‘胤甲居于河西,天有妖孽,十日并出。’又卷八二引《纪年》曰:‘帝廑一名胤甲,即位,居西河,天有妖孽,十日并出。’《通鉴外纪》卷二注引《汲冢纪年》曰:‘胤甲即位,居西河,十日并出,其年胤甲陟。’
译《书》说:“胤甲住在河西,天上有灾异,十个太阳同时出现。”又卷八十二引用《纪年》说:“帝廑,一名胤甲,即位后,住在西河,天上有灾异,十个太阳同时出现。”《通鉴外纪》卷二注引用《汲冢纪年》说:“胤甲即位,住在西河,十个太阳同时出现,这一年胤甲去世。”
[三五]《纪年》云:后昊立三年。《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后昊立三年。’
[三六]帝敬发一曰惠。注:见《纪年》。是为后敬。注:同上。《后纪》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后发一名后敬,或曰发惠。’
[三七](帝敬发)其始即继,诸夷式宾,献其乐舞。注:《纪年》云:元年。《后纪》卷一三下
案:《太平御览》卷七八0引《竹书纪年》曰:‘后发即位,元年,诸夷宾于王门,诸夷入舞。’《后汉书·东夷传》云:‘少康已后,世服王化,遂宾于王门,献其乐舞。’《通鉴外纪》卷二云:‘发,诸夷宾于王门,献其乐舞。’注:‘《纪年》曰:元年。’是‘献其乐舞’四字,乃《外纪》袭自《东夷传》,《路史》又袭自《外纪》,非《纪年》原文。
[三八](帝履癸)又命扁伐岷山氏,岷山庄王以二女御焉。爱而无子,乃刻之苕华,而□元妃于洛。注:二女曰琬,曰琰,刻名苕华之玉。详《焞煌纪年》。《后纪》卷一三下
案:《事类赋》注卷九引《炖煌纪年》:‘桀伐岷山,岷山女于桀二女,曰琬,曰琰。桀爱二女,无子,刻其名于苕华之玉,苕是琬,华是琰。’《炖煌纪年》之称仅见《事类赋》注此条,《路史》显从该书转引。《太平御览》卷八0五引此条作《炖煌高纳之郡府纪年》,炖煌高纳之郡府或是藏书者。
[三九]《汲冢古文册书》云:桀饰倾宫,起瑶台,作琼室,立玉门。《发挥》卷六
案:《文选·吴都赋》注:引《汲郡地中古文册书》云:‘桀作倾宫,饰瑶台,纣作琼室,立玉门。’此为李善所采刘渊林旧注。渊林名逵,西晋惠帝时人,当目莺《竹书》,《汲郡地中古文册书》之称亦仅见此。所谓《汲冢古文册书》即源于《汲郡地中古文册书》,本条亦系引自刘注。
[四0]关龙逢,……其在《竹书》,始以为谏瑶台。……逮汲冢张华书则更以为谏长夜之宫,而荐之以必亡之语。《发挥》卷六
案:《存真》云:‘《路史·发挥》曰:“关龙逢之死,《竹书》以为谏瑶台。”又云:“汲冢张华书更以为谏长夜之宫。”今案《博物志》曰:“夏桀之时,为长夜宫于深谷之中,男女杂处,十旬不出听政。天乃大风扬沙,一夕填此宫谷。又饰瑶台,关龙逢谏桀曰:吾之有民,如天之有日,日亡我则亡。以龙逢为妖言而杀之。其后山复于谷,下反在上。耆老相与谏桀,又以为妖言而杀之。”据《路史》,是《博物志》此条本于《竹书》也。’朱右曾本不信罗氏父子得见《竹书》,今反据《路史》以证《博物志》此条本于《竹书》,误。《路史》称‘汲冢张华书’,盖误以为《博物志》一书出于汲冢,前引‘黄帝死七年’条亦以《博物志》为《汲书》,与此同误。
[四一]《汲纪年》:桀末年,社坼裂。《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八0引《书纪年》曰:‘夏桀末年,社坼裂,其年为汤所放。’
[四二]《汲纪年》:并穷、寒四百七十二年。《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二引《纪年》曰:‘自禹至桀十七世,有王与无王,用岁四百七十一年。’
[四三]《纪年》:汤七年九征。《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三引《纪年》曰:‘汤有七名而九征。’
[四四]《竹纪年》云:仲壬即位,居亳,其卿士伊尹。《发挥》卷五注
案: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云:‘《纪年》又称:殷仲壬即位,居亳,其卿士伊尹。’
[四五](《竹纪年》云):仲壬崩而立太甲,伊尹放太甲于桐,乃自立。《发挥》卷五注
案: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云:‘《纪年》又称:……仲壬崩,伊尹放大甲于桐,乃自立也。’
[四六](《竹纪年》云):伊
译[三五]《纪年》记载:后夔在位三年。《后纪》卷十三下注
按:《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说:“后夔在位三年。”
[三六]帝敬发,一名惠。注:见《纪年》。这就是后敬。注:同上。《后纪》卷十三下
按:《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纪人》说:“后发一名后敬,或称发惠。”
[三七](帝敬发)他刚即位时,各夷族都来朝见,进献他们的乐舞。注:《纪年》说:元年。《后纪》卷十三下
按:《太平御览》卷七八零引《竹书纪年》说:“后发即位,元年,各夷族朝见王门,各夷族入宫献舞。”《后汉书·东夷传》说:“少康以后,世代服从王化,于是朝见王门,进献乐舞。”《通鉴外纪》卷二说:“发,各夷族朝见王门,进献乐舞。”注:“《纪年》说:元年。”可见“献其乐舞”四字,是《外纪》抄袭自《东夷传》,《路史》又抄袭自《外纪》,并非《纪年》原文。
[三八](帝履癸)又命令扁征伐岷山氏,岷山氏将两个女子进献给他侍奉。他宠爱这两个女子但没有子嗣,于是将她们刻在苕华玉上,而废黜元妃于洛水。注:两个女子名叫琬、琰,刻名于苕华之玉。详见《炖煌纪年》。《后纪》卷十三下
按:《事类赋》注卷九引《炖煌记年》:“桀征伐岷山,岷山将两个女子进献桀,名叫琬、琰。桀宠爱这两个女子,没有子嗣,将她们名字刻在苕华玉上,苕指琬,华指琰。”《炖煌纪年》这一称呼仅见于《事类赋》注此条,《路史》显然是从该书转引。《太平御览》卷八百零五引此条作《炖煌高纳之郡服纪年》,炖煌高纳之郡府可能是藏书者的名字。
[三九]《汲冢古文册书》说:桀装饰倾宫,建造瑶台,修建琼室,树立玉门。《发挥》卷六
按:《文选·吴都赋》注引《汲郡地中古文册书》说:“桀建造倾宫,装饰瑶台,纣修建琼室,树立玉门。”这是李善所采纳的刘渊林旧注。渊林名逵,是西晋惠帝时人,应当亲眼见过《竹书》,《汲郡地中古文册书这一称呼也仅见于此。所谓《汲冢古文册书》即源自《汲郡地中古文册书》,本条也是引自刘注。
[四0]关龙逢,……他在《竹书》中,起初被认为是谏阻瑶台。……等到汲冢张华的书则改认为是谏阻长夜之宫,并加上必亡的预言。《发挥》卷六
按:《存真》说:“《路史·发挥》说:‘关龙逢之死,《竹书》认为是谏阻瑶台。’又说:‘汲冢张华的书改认为是谏阻长夜之宫。’现在考察《博物志》说:‘夏桀时,在深谷中建造长夜宫,男女杂处,十天不出宫听政。天于是刮大风扬起沙尘,一夜之间填平了此宫谷。又装饰瑶台,关龙逢谏桀说:我有百姓,如同天有太阳,太阳灭亡我就灭亡。桀以关龙逢妖言惑众而杀了他。后来山石复归于谷,下反在上。老人一起谏桀,又认为是妖言而杀了他们。’根据《路史》,是《博物志》此条源于《竹书》。”朱右曾本来不信罗氏父子得见《竹书》,现在反而依据《路史》来证明《博物志》此条源于《竹书》,这是错误的。《路史》称“汲冢张华书”,大概是误以为《博物志》一书出于汲冢,前面引用的“黄帝死七年”条也将《博物志》视为《汲书》,与此错误相同。
[四一]《汲纪年》:桀晚年,社稷开裂。《后纪》卷十三下注
按:《太平御览》卷八百八十引《书纪年》说:“夏桀晚年,社稷开裂,那年他被汤流放。”
[四二]《汲纪年》:合并穷、寒共四百七十二年。《后纪》卷十三下注
按:《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记年》说:“从禹到桀共十七世,有王与无王,历时四百七十一年。”
[四三]《纪年》:汤七年九次征伐。《后纪》卷十三下注
按:《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纪年》说:“汤有七个名字而九次征伐。”
[四四]《竹纪年》说:仲壬即位,居住在亳,他的卿士是伊尹。《发挥》卷五注
按: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说:“《纪年》又说:殷仲壬即位,居住在亳,他的卿士是伊尹。”
[四五](《竹纪年》说):仲壬去世而立太甲,伊尹将太甲流放到桐,于是自立为王。《发挥》卷五注
按: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又说:……仲壬去世,伊尹将大甲流放到桐,于是自立。”
[四六](《竹纪年》说):伊
尹即位,太甲三年,太甲潜出自桐,杀伊尹,乃立其子伊陟、伊奋,命复其父之田宅而中分之。《发挥》卷五注
译尹(伊尹)即位,太甲三年,太甲秘密从桐地逃出,杀了伊尹,于是立伊尹的儿子伊陟、伊奋,命令恢复他们父亲的田宅,并将这些田宅平分给他们。
案: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纪年》云:‘太甲七年,太甲潜出自桐,杀伊尹,乃立其子伊陟、伊奋,命复其父之田宅而中分之。’
[四七]庇,祖乙胜即居之。注:《纪年》。《国名纪》丁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三引《纪年》云:‘祖乙胜即位,是为中宗,居庇。’
[四八]南庚更自庇迁奄。注:《纪年》。《国名纪》丁
案:《太平御览》卷八三引《纪年》曰:‘南庚更自庇迁于奄。’
[四九]《纪年》:盘庚旬自奄迁于北冢,曰殷虚。 《国名纪》丁
案:《太平御览》卷八三引《纪年》曰:‘盘庚旬自奄迁于北蒙,曰殷。’
[五0]《竹书纪年》:武王年五十四。《发挥》卷四
案:《订补》云:‘《真诰》十五引《竹书》作“年四十五”,疑有倒误。今本《纪年》亦作“年五十四”。’案所见今本《纪年》多作‘九十四’,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四云:‘年九十四,……《路史》及《通鉴前编》引作“年五十四”。何本、陈本同。阁本作“年八十四”,大字本、吴本、张本作“年九十四”。’其作‘五十四’者,疑据《路史》、《通鉴前编》所改。
[五一]《汲纪年》云:昭王末年,夜有五色光贯于紫微。其年,王南巡不返。《发挥》卷三注
案:《太平御览》八七四引《书纪年》曰:‘周昭王末年,夜有五色光贯紫微。其年,王南巡不返。’
[五二]□,穆王伐之,大起九师,东至九江,蚖蝉为梁,在江东矣。注:《纪年》:四十七年。《国名纪》己
案:《太平御览》卷三0五引《纪年》:‘周穆王四十七年,伐纡,大起九师,东至于九江,比鼋以为梁。’
[五三](《汲冢纪年》云):共伯和即干王位。《发挥》卷二注
案:《庄子·让王篇》释文引《纪年》:‘共伯和即干王位。’
[五四]《纪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之母芮姜逐万,万奔魏。《国名纪》戊注
案:《水经·河水注》引《纪年》云:‘晋武公七年,芮伯万之母芮姜逐万,万出奔魏。’
[五五](《纪年》):(晋武公)八年,周师、虢师围魏,取芮伯而东之。《国名纪》戊注
(《纪年》)又云:桓王十二年秋,秦侵芮。冬,王师、秦师围魏,取芮伯而东之。《国名纪》戊注
案:《路史》同时所引两条,第一条本《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八年,周师、虢师围魏,取芮伯万而东之。’此属古本。第二条所引除多一‘冬’字外,则全同今本。似罗氏父子当日确见有《纪年》一书,其本于东周仍用周年,与古本用晋年者异;周王之军作‘王师’,与古本作‘周师’者亦异,然与今本则皆同。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年》卷下因谓:‘罗泌已见今本。’《路史》一书成于干道庚寅,即宋孝宗干道六年(公元一一七0年),上距南宋建立之始不过四十四年,而此书卷帙繁重,博征群籍,又决非短期内可成,果如洪氏所论,则今本《纪年》当在南宋初已出现。罗氏父子所引除此条外,复引‘桓王十七年’一条(见后),以周王纪年与今本同,然不见现存今本,或为后世刻本所脱。洪氏所论疑是。
[五六](《纪年》云):(晋武公)九年,戎人逆之郏。《国名纪》戊注
案:《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九年,戎人逆芮伯万于郏。’
[五七]《纪年》:桓王十七年,楚及巴伐邓。《国名纪》戊注
案:此又以周年纪事,与今本《纪年》同,然不见现存刻本。
[五八]《汲古文》:晋武公灭荀,以赐大夫原氏。《后纪》卷九下注
案:《水经·汾水注》引《汲郡古文》:‘晋武公灭荀,以赐大夫原氏。’
[五九]《纪年》:晋献公十九年,会虞师伐虢,灭夏阳,虢公丑奔卫,乃命瑕父、吕甥邑于虢都。《国
译按:杜预《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用《纪年》说:“太甲七年,太甲暗中从桐地出来,杀了伊尹,于是立了伊尹的儿子伊陟、伊奋,命令恢复他们父亲的田宅,并平分给他们。”
[四七]庇,祖乙胜就居住在那里。注:《纪年》。《国名纪丁注》
按:《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祖乙胜即位,这就是中宗,居住在庇。”
[四八]南庚又从庇迁到奄。注:《纪年》。《国名记丁》
按:《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名》说:“南庚又从庇迁到奄。”
[四九]《纪年》:盘庚从奄迁到北冢,叫殷虚。《国名纪丁》
按:《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说:“盘庚从奄迁到北蒙,叫殷。”
[五0]《竹书纪年》:周武王享年五十四岁。《发挥》卷四
按:《订补》说:“《真诰》卷十五引用《竹书》作‘享年四十五岁’,怀疑有倒误。今本《纪年》也作‘享年五十四岁’。”按所见今本《纪年》多作‘九十四岁’,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卷四说:“享年九十四岁,……《路史》及《通鉴前编引用作‘享年五十四岁’。何本、陈本相同。阁本作‘享年八十四岁’,大字本、吴本、张本作‘享年九十四岁’。”那些作‘五十四岁’的,怀疑是依据《路史》、《通鉴前编》改动的。
[五一]《汲纪年》说:周昭王末年,夜晚有五色光芒贯穿紫微星。这一年,昭王南巡没有回来。《发挥》卷三注
按:《太平御览》卷八七四引用《书纪年》说:“周昭王末年,夜晚有五色光芒贯穿紫微。这一年,昭王南巡没有回来。”
[五二]□,周穆王讨伐它,大规模出动九师,向东到达九江,用大鳖搭成桥梁,在江东了。注:《纪年》:四十七年。
按:《太平御览》卷三0五引用《纪年》:“周穆王四十七年,讨伐纡,大规模出动九师,向东到达九江,排列大鳖作为桥梁。”
[五三](《汲冢纪年》说):共伯和即位代行王政。《发挥》卷二注
按:《庄子·让王篇》释文引用《纪年》:“共伯和即位代行王政。”
[五四]《纪年》:晋武公七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的母亲芮姜驱逐芮伯万,芮伯万逃奔魏国。《国名纪戊注》
按:《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的母亲芮姜驱逐万,万出逃到魏国。”
[五五](《纪年》):(晋)八年,周军、虢军包围魏国,抓获芮伯万向东带走。《国名纪戊注》
(《纪年》)又说:周桓王十二年秋天,秦国侵犯芮国。冬天,周王军队、秦国军队包围魏国,抓获芮伯万向东带走。
按:《路史》同时引用的两条,第一条本于《水经·河水注》引用《纪》:“(晋武公)八年,周军、虢军包围魏,抓获芮伯万向东带走。”这属于古本。第二条所引除了多一个“冬”字外,则与今本完全相同。似乎罗氏父子当时确实见到有《纪年》一书,其本在东周仍使用周王纪年,与古本使用晋国纪年不同;周王的军队作‘王师’,与古本作‘周军’也不同,然而与今本则都相同。洪颐烜《校正竹书纪》卷下因此说:“罗泌已经见到今本。”《路史》一书成书于干道庚寅,即宋孝宗干道元年(公元一一七0年),上距南宋建立之初不过四十四年,而此书卷帙繁重,广泛征引群籍,又决非短期内可以完成,如果像洪氏所论,那么今本《纪年》应当在南宋初年已经出现。罗氏父子所引除了这一条外,又引用‘桓王十七年’一条(见后),用周王纪年与今本相同,然而不见于现存今本,或者是后世刻本所脱漏。洪氏所论可疑。
[五六](《纪年》说):(晋武公)九年,戎人在郏迎接他。《国名纪戊注》
按:《水经·河水注》引用《纪》:“晋武公)九年,戎人在郏迎接芮伯万。”
[五七]《纪年》:周桓王十七年,楚国和巴国讨伐邓国。《国名纪戊注》
按:这也用周王纪年记事,与今本《纪年》相同,然而不见于现存刻本。
[五八]《汲古文》:晋武公灭亡荀国,把它赐给大夫原氏。《后纪》卷九下注
按:《水经·汾水注》引用《汲郡古文》:“晋武公灭亡荀国,把它赐给大夫原。”
[五九]《纪年》:晋献公十一年,会合虞国军队讨伐虢国,灭亡夏阳,虢公丑逃奔卫国,于是任命瑕父、吕甥在虢都定居。
名纪》己注
案:《水经·河水注》引《竹书纪年》曰:‘晋献公十有九年,献公会虞师伐虢,灭下阳,虢公丑奔卫,献公命瑕父、吕甥邑于虢都。’
译《名纪》己注
案:《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晋献公十九年,晋献公联合虞国军队讨伐虢国,攻灭下阳,虢公丑逃奔卫国,晋献公命令瑕父、吕甥在虢国都城建立城邑。”
[六0]《竹纪年》‘次于郇’者,或云邠之三水栒邑,非也。《国名纪》戊
案:《水经·涑水注》引《竹书纪年》云:‘晋惠公十有五年,秦穆公率师送公子重耳,围令狐、桑泉、臼衰,皆降于秦师。狐毛与先轸御秦,至于庐柳,乃谓秦穆公使公子絷来与师言,退舍,次于郇,盟于军。’
[六一]《纪年》:句践以晋出公十年卒,鹿郢立,是为鼯与,六年卒。盲姑立,是为不寿,十年卒。朱旬立,是为王翁,三十七年卒。王翳立,三十六年卒,子诸咎杀之。诸枝立,是为孚错枝。一年,其大夫寺区定乱,立初无余。十二年,寺区之弟思复弑其君莽而立无颛八年。《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云:‘此隐括《越世家》索隐所引而杂采《越世家》名谥者。’(《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八六)《史记·越世家》索隐所引《纪年》,文繁,不具录。
[六二]《汲纪年》:晋出公二十二年,河绝于扈。 《国名纪》丁
案:《水经·河水注》曰:‘《竹书纪年》:晋出公二十二年,河绝于扈。’永乐大典本作‘二十二年’,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作‘十二年’,盖据今本《纪年》。《路史》所据《水经注》,与大典本同。
[六三]《纪年》:越王朱句二十年,灭滕。《国名纪》甲
案:《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于粤子朱句三十四年,灭滕。’《订补》云:‘“二十”字疑有脱误。’
[六四]《纪年》:梁惠九年,晋取泫氏,即《汲书》赵献子城泫氏者。《国名纪》己
案:《水经·沁水注》引《竹书纪年》曰:‘晋烈公元年,赵献子城泫氏。’《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引《竹书纪年》曰:‘梁惠王九年,晋取泫氏。’
[六五]《纪年》: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国名纪》己
案:《水经·丹水注》引《竹书纪年》曰:‘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
[六六]《纪年》:梁惠成元年,赵成侯偃、韩懿侯若伐我鄈。《国名纪》己
案:《水经·沁水注》引《竹书纪年》曰:‘梁惠成王元年,赵成侯偃、韩懿侯若伐我葵。’
[六七]《竹纪年》:梁惠成二年,齐田寿帅师伐赵,围观,观降。《国名纪》丁注
案:《水经·河水注》引《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年,齐田寿帅师伐赵,围观,观降。’此据永乐大典本《水经注》,赵一清、戴震校本皆据今本《纪年》改‘赵’作‘我’,《路史》所引与大典本合。
[六八]梁惠王三年,秦子向命为蓝君。注:《纪年》。《国名纪》己
案:《水经·渭水注》引《竹书纪年》曰:‘梁惠王三年,秦子向命为蓝君。’
[六九]惠成七年,雨[碧]于郢。见《纪年》。《发挥》卷二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0九引《纪年》:‘惠成王七年,雨碧于郢。’
[七0]梁惠成八年,雨[骨]于赤髀,后国饥兵疫。《发挥》二注
案: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卷六、朱右曾《存真》及王国维《辑校》皆据《路史》入辑。《订补》云:‘所见嘉庆六年酉山堂刻本、四部备要本《路史》皆如此,不云出《纪年》。但此条自孙之騄、洪颐烜以下皆引作《纪年》,或《路史》旧本有着明出《纪年》者。’《太平御览》卷八七七引《史记》云:‘梁惠成王八年,雨黍于齐。’陈梦家据此,以为‘“骨”“赤”二字乃“黍”“齐”之误,审其体例亦是出于此《史记》而未言所出。’(《六国纪年表》,《燕京学报》第三四期页一八三。)疑是。
[七一]长子,纣大史辛申国,今潞之长子县,《纪年》之尚子也。注:梁惠成十二年,郑取屯留、尚子。《国名纪》丁
案:《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引《竹书纪年》:‘梁惠王十二年,郑取屯留、尚子。’
[七二]《纪年》:秦
译[六0]《竹书纪年》中记载的“驻扎在郇地”,有人说是邠地的三水栒邑,这是不对的。《国名纪》戊
案:《水经·涑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晋惠公十五年,秦穆公率领军队护送公子重耳,包围了令狐、桑泉、臼衰,这些地方都向秦军投降。狐毛和先轸抵御秦军,到达庐柳,于是对秦穆公说,派遣公子絷前来与军队交涉,秦军后退驻扎,驻扎在郇地,在军中结盟。”
[六一]《纪年》记载:勾践在晋出公十年去世,鹿郢即位,这就是鼯与,在位六年去世。盲姑即位,这就是不寿,在位十年去世。朱句即位,这就是王翁,在位三十七年去世。王翳即位,在位三十六年去世,他的儿子诸咎杀了他。诸枝即位,这就是孚错枝。在位一年,他的大夫寺区平定叛乱,拥立初无余。在位十二年,寺区的弟弟思复弑杀君主莽,拥立无颛,在位八年。《后纪》卷一三下注
案:陈梦家《六国纪年表考证》说:“这是概括《越世家》索隐所引用的内容,并杂取《越世家》中的名号谥号。”(《燕京学报》第三七期页一八六)。《史记·越世家》索隐所引用的《纪年》,文字繁多,不再全部记录。
[六二]《汲纪年》记载:晋出公二十二年,黄河在扈地断流。《国名纪》丁
案:《水经·河水注》说:“《竹书纪年》:晋出公二十二年,黄河在扈地断。”永乐大典本作“二十二年”,赵一清、戴震校本改为“十二年”,大概是依据今本《纪年》。《路史》所依据的《水经注》,与永乐大典本相同。
[六三]《纪年》记载:越王朱句二十年,灭掉滕国。《国名纪》甲
案:《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引引用《纪年》:“于粤子朱句三十四年,灭掉滕国。”《订补》说:“‘二十’二字可能有脱漏错误。”
[六四]《纪年》记载:梁惠王九年,晋国夺取泫氏,这就是《汲书》中赵献子修筑泫氏城的事情。《国名纪》己
案:《水经·沁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晋烈公元年,赵献子修筑泫氏城。”《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引用《竹书纪年》说:“梁惠王九年,晋国夺取泫氏。”
[六五]《纪年》记载:晋烈公三年,楚国人攻打我国南部边境,到达上洛。《国名纪》己
案:《水经·丹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晋烈的三年,楚国人攻打我国南部边境,到达上洛。”
[六六]《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元年,赵成侯偃、韩国懿侯若攻打我国鄈地。《国名纪》己
案:《水经·沁水注》引用《竹数纪年》说:“梁惠成王元年,赵成侯偃、韩国侯若攻打我国葵地。”
[六七]《竹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二年,齐国田寿率领军队攻打赵国,包围观地,观地投降。《国名纪》丁注
案:《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二年,齐国田寿率领军队攻赵,包围观地,观地投降。”这是依据永乐大典本《水经注》,赵一清、戴校本都依据今本《纪年》将“赵”改为“我”,《路史》所引用的与永乐大典本相符。
[六八]梁惠王三年,秦国子向被任命为蓝君。注:《纪年》。《国纪》己
案:《水经·渭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梁惠三年,秦国子向被任命为蓝君。”
[六九]惠成七年,郢地下雨降下碧玉。见《纪年》。《发挥》卷二注
案:《太平御览》卷八0九引用《纪年》:“惠成王七年,郢地下雨降下碧玉。”
[七0]梁惠成八年,赤髀地下雨降下骨头,后来国家发生饥荒、兵乱和瘟疫。《发挥》二注
案:雷学淇《考订竹书纪年》、朱右曾《存真》及王国维《校》都依据《路史》编入辑录。《订补》说:“所见嘉庆六年酉山堂刻本、四部要本《路史》都这样,没有说出自《纪年》。但这条自孙之騄、洪颐烜以下都引作《纪年》,或许《路史》旧本有明确说明出自《纪年》的。”《太平御览》卷八七七引用《史记》说:“梁惠成王八年,齐地下雨降下黍米。”陈梦家据此,认为“‘骨’‘赤’二字是‘黍’‘齐’的错误,审其体例也是出于此《史记》而未言所出。”(《六国纪年表》,《燕京学报第三四期页一八三。)怀疑是这样。
[七一]长子,是纣王的大史辛申国,即现在的潞州长子县,是《纪年》中的尚子。注:梁惠成十二年,郑国夺取屯留、尚子。《国名纪》丁
案:《太平御览》卷一六三引用《竹数纪年》:“梁惠王十二年,郑国夺取屯留、尚子。”
[七二]《纪年》:秦
案:《水经·浊漳水注》引《竹书纪年》:‘梁惠成王三十年,秦封卫鞅于邬,改名曰商。’
[七三]《纪年》:郑侯使韩辰归晋阳、向,二月城阳、向。注:更名阳为河雝,向为高平。《国名纪》甲
案:《水经·济水注》引《汲郡竹书纪年》:‘郑侯使韩辰归晋阳及向,二月城阳、向,更名阳为河雍,向为高平。’
[七四]《纪年》:魏襄王六年,秦取我焦。《国名纪》戊注
案:《史记·六国年表》秦惠文王九年:‘度河取汾阳、皮氏,围焦,降之。’正当魏襄王六年,似与此条合,然据《纪年》年次,秦惠文王九年当为魏惠成王后元五年,此条疑非《纪年》文。
[七五]《竹书》云:殷王子亥宾于有易淫焉,有易之君绵臣杀而放之,是故殷上甲微假师于河伯伐有易,锪之,杀绵臣。《国名纪》己
案:《山海经·大荒东经注》引《竹书》曰:‘殷王子亥宾于有易而淫焉,有易之君绵臣杀而放之,是故殷主甲微假师于河伯以伐有易,灭之,遂杀其君绵臣也。’
[七六]应,《汲古文》云,商时国。《国名纪》己
案:《水经·滍水注》云:‘按《汲郡古文》:殷时已有应国。’
[七七]《汲冢纪年》:梁惠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 《国名纪》甲注
案:《汉书·地理志》注引臣瓒曰:‘《汲郡古文》:“梁惠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
[七八]《纪年》秦伐郑,次于怀,城殷。《国名纪》丁注
《纪年》:秦伐郑,围怀、殷。《国名纪》戊
案:《水经·沁水注》引《竹书纪年》云:‘秦师伐郑,次于怀,城殷。’
[七九]《纪年》作鲂,即高邑之地。注:《十道志》云:高邑,赵房子也。《国名纪》己
案:《太平御览》卷一六一引《十道志》曰:‘高邑县,赵房子之邑。《竹书纪年》作“鲂子”。’
[八0]《竹纪年》:楚吾得及秦师伐郑,围纶。《后纪》卷一三下注
秦、楚伐郑,围纶氏者。注:《汲纪年》三。《国名纪》丁
案:《水经·伊水注》引《竹书纪年》曰:‘楚吾得帅师及秦伐郑,围纶氏。’《路史》所引‘《汲纪年》三’,‘三’疑为‘云’字之误,见《订补》。
[八一]翟章救郑,次南屈者。注:《汲古》。《国名纪》戊
案:《水经·河水注》引《汲郡古文》曰:‘翟章救郑,次于南屈。’
《古本竹书纪年辑证》 下
《古本竹书纪年辑证》 下
今本竹书纪年疏证
■王国维
《疏证》除广仓学宭丛书本外,有《遗书》本,曾两次印布;初名《王忠悫公遗书》,所收《疏证》系铅印本;续印名《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系石印本。今据《遗书》两本互校,有初印不误而续印诸误者,亦有续印改正者,皆择是而从,其有两本皆误,或所据今本有误为王氏所未正者,略出案语,以为说明。
昔元和惠定宇征君作《古文尚书考》,始取伪古文《尚书》之事实文句,一一疏其所出,而梅书之伪益明。仁和孙颐谷御复用其法,作《家语疏证》,吾乡陈仲鱼孝廉叙之曰:‘是犹捕盗者之获得真赃。’诚哉是言也。余治《竹书纪年》,既成《古本辑校》一卷,复怪今本《纪年》为后人搜辑,其迹甚着,乃近三百年学者疑之者固多,信之者亦且过半。乃复用惠、孙二家法,一一求其所出,始知今本所载殆无一不袭他书。其不见他书者,不过百分之一,又率空洞无事实,所增加者年月而已。且其所出,本非一源,古今杂陈,矛盾斯起。既有违异,乃生调停,纠纷之因,皆可剖析。夫事实既具他书,则此书为无用;年月又多杜撰,则其说为无征。无用无征,则废此书可,又此《疏证》亦不作可也。然余惧后世复有陈逢衡辈为是纷纷也,故写而刊之,俾与《古本辑校》并行焉。丁巳孟夏,海宁王国维。
黄帝轩辕氏(杜预《春
译案:《水经·浊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三十年,秦国将邬地封给卫鞅,改名为商。”
[七三]《纪年》记载:郑侯派遣韩辰归还晋阳、向地,二月修筑阳、向二城的城墙。注:将阳改名为河雍,将向改名为高平。《国名纪》甲
案:《水经·济水注》引用《汲郡竹书纪年》记载:“郑侯派遣韩辰归还晋阳及向地,二月修筑阳、向二城的城墙,将阳改名为河雍,将向改名为高平。”
[七四]《纪年》记载:魏襄王六年,秦国夺取了我国的焦地。《国名纪》戊注
案:《史记·六国年表》记载秦惠文王九年:“渡过黄河夺取汾阳、皮氏,包围焦地,使其投降。”这正好对应魏襄王六年,似乎与这条记载相符,然而根据《纪年》的年次推算,秦惠文王九年应当是魏惠成王后元五年,这条记载怀疑不是《纪年》的原文。
[七五]《竹书》记载:殷王子亥在有易国做客时行为淫乱,有易国的君主绵臣杀了他并放逐了他,因此殷主上甲微向河伯借兵讨伐有易,攻破了它,杀死了绵臣。《国名纪》己
案:《山海经·大荒东经注》引用《竹书》说:“殷王子亥在有易国做客时行为淫乱,有Easy国的君主绵臣杀了他并放逐了他,因此殷上甲微向河伯借兵讨伐有易国,灭掉了它,于是杀死了它的君主绵臣。”
[七六]应,《汲古文》记载,是商代时的国家。《国名纪》己
案:《水经·滍水注》说:“查考《汲郡古文》:殷代时已有应国。”
[七七]《汲冢纪年》记载:梁惠王开发逢忌之薮以赏赐给百姓。《国名纪》甲注
案:《汉书·地理志》注引用臣瓒说:“《汲郡古文》记载:‘梁惠王开发逢忌之薮以赏赐给。’”
[七八]《纪年》记载:秦国讨伐郑国,驻扎在怀地,修筑殷城的城墙。《国名纪》丁注
《纪年》记载:秦国讨伐郑国,包围怀、殷二地。《国名纪》戊
案:《水经·沁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秦国军队讨伐郑国,驻扎在怀地,修筑殷地的城墙。”
[七九]《纪年》记载作鲂,就是高邑的地方。注:《十道志》说:高邑,是赵房子的地方。《国名纪》己
案:《太平御览》卷一六一引用《十道志》说:“高邑县,是赵房子的邑地。《竹书纪年》作‘鲂子’。”
[八0]《竹纪年》记载:楚国吾得率领军队与秦国讨伐郑国,包围纶地。《后纪》卷一三下注
秦国、楚国讨伐郑国,包围纶氏的人。注:《汲纪年》三。《国国名纪》丁
案:《水经·伊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楚国吾得率领军队与秦国讨伐郑国,围纶氏。”《路史》所引用的‘《汲纪年》三’,‘三’字怀疑是‘云’字的误写,见《订补》。
[八一]翟章救援郑国,驻扎在南屈的人。注:《汲古》。《国名纪》戌
案:《水经·河水注》引用《汲郡古文》说:“翟章救援郑国,驻扎在南屈。”
《古本竹书纪年辑证》下
《古本竹书纪年辑证》下
今本竹书纪年疏证
■王国维
《疏证》除了广仓学宭丛书本外,还有《遗书》本,曾两次印刷发行;最初名为《王忠悫公遗书》,所收录的《疏证》是铅印本;后来印刷名为《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是石印本。现在根据《遗书》两个版本互相校勘,有初印本不错而续印本错误之处,也有续印本改正之处,都选择正确的采用,如果两个版本都有错误,或者所依据的今本有误而王氏没有纠正的,略微写出案语,作为说明。
从前元和年间惠定宇征君撰写《古文尚书考》,开始选取伪古文《尚书》中的事实和文句,一一疏证其出处,从而使梅赜所献《尚书》的伪作更加明显。仁和孙颐谷御复采用他的方法,撰写《家语疏证》,我们同乡陈仲鱼孝廉为它作序说:“这就像捕盗者获得了真正的赃物。”这话确实说得对。我研究《竹书纪年》,已经完成了《古本辑校》一卷,又奇怪今本《纪年》是后人搜集编撰的,其痕迹非常明显,然而近三百年来学者中怀疑它的人固然很多,相信它的人也将近一半。于是我又采用惠、孙两家的方法,一一寻求其出处,才知道今本所载几乎无一不是抄袭其他书籍。那些不见于其他书籍的,不过百分之一,而且大多空洞无事实,所增加的只是年月而已。况且其出处,本来不是一个来源,古今杂陈,矛盾由此产生。既然有违背差异之处,于是产生调和,纠纷的原因,都可以剖析。既然事实已经具备于其他书籍,那么这本书就是无用的;年月又多杜撰,那么它的说法就是没有证据的。无用无证据,那么废弃这本书是可以的,又这篇《疏证》也不作是可以的。然而我害怕后世再有陈逢衡之类的人为此纷纷争论,所以写出来刊印,使之与《古本辑校》并行。丁巳年孟夏,海宁王国维。
黄帝轩辕氏(杜预《春
秋经传集解后序》云:‘《纪年》篇起自夏、殷、周。’《晋书·束皙传》云:‘《纪年》十三篇,记夏以来。’惟《史记·魏世家》集解引和峤云:‘《纪年》起自黄帝。’)
译《春秋经传集解后序》说:“《纪年》一篇,起始于夏、殷、周。”《晋书·束皙传》说:“《纪年》十三篇,记载夏朝以来的历史。”只有《史记·魏世家》集解引用和峤的话说:“《纪年》起始于黄帝。”
母曰附宝,见大电绕北斗枢星,光照郊野,感而孕。二十五月而生帝于寿丘。弱而能言,龙颜,有圣德,劾百神朝而使之。应龙攻蚩尤,战虎豹熊罴四兽之力。以女魃止淫雨。天下既定,圣德光被,群瑞毕臻。有屈轶之草生于庭,佞人入朝,则草指之,是以佞人不敢进。(以上《宋书·符瑞志》。案《宋志》此节杂采《大戴·五帝德》、《春秋元命苞》、《山海经》、《史记·五帝本纪》、《帝王世纪》诸书为之,但伪为附志者,实袭《宋志》,故但引《宋志》证之,不复旁及他书,以下放此。)
元年,帝即位,居有熊。(《白虎通·爵篇》:‘黄帝有天下,号为有熊。’《史记·五帝本纪》集解:‘谯周曰:黄帝,有熊国君少典之子也。’)
初制冕服。(《易·系辞传》:‘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士冠礼》疏引《世本》:‘黄帝作冕旒。’)
二十年,景云见。(《艺文类聚》一、《太平御览》七十一引《春秋演孔图》:‘黄帝将兴,黄云升于堂上。’《左传·昭十七年》疏引服虔曰:‘黄帝将兴,有景云之瑞。’)
以云纪官。(《左氏·昭十七年传》:‘昔者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名。’)
有景云之瑞,赤方气与青方气相连,赤方中有两星,青方中有一星,凡三星,皆黄色,以天清明时见于摄提,名曰景星。帝黄服斋于宫中,坐于玄扈、洛水之上,有凤凰集,不食生虫,不履生草,或止帝之东园,或巢于阿阁,或鸣于庭,其雄自歌,其雌自舞。麒麟在囿,神鸟来仪,有大蝼如羊,大螾如虹。帝以土气胜,遂以土德王。(《宋书·符瑞志》。)
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凤鸟至,帝祭于洛水。(《宋书·符瑞志》‘五十年秋七月庚申,天雾三日三夜’云云,均见附注,此条即隐括为之。)
庚申,天雾三日三夜,昼昏。帝问天老、力牧、容成曰:‘于公何如?’天老曰:‘臣闻之,国安,其主好文,则凤凰居之。国乱,其主好武,则凤凰去之。今凤凰翔于东郊而乐之,其鸣音中夷则,与天相副。以是观之,天有严教以赐帝,帝勿犯也。’召史卜之,龟燋。史曰:‘臣不能占也,其问之圣人。’帝曰:‘已问天老、力牧、容成矣。’史北面再拜曰:‘龟不违圣智,故燋。’雾既降,游于洛水之上,见大鱼,杀五牲以醮之,天乃甚雨,七日七夜,鱼流于海,得图书焉。《龙图》出河,《龟书》出洛,赤文篆字,以授轩辕,接万神于明庭,今塞门谷口是也。(《宋书·符瑞志》。)
五十九年,贯胸氏来宾,长股氏来宾。(《山海经·海外南经》注引《尸子》曰:‘四夷之民有贯胸者,有深目者,有长肱者,黄帝之德常致之。’《路史·后纪》五注引‘长肱’作‘长股’,乃此条所本。)
七十七年,昌意降居弱水,产帝干荒。(《海内经》注引古本《纪年》,无年数。)
一百年,地裂。(《开元占经》四引《尚书说》:‘黄帝将亡则地裂。’)
帝陟。(《戴记·五帝德》:‘黄帝生而人得其利百年。’《史记·五帝本纪》集解、《类聚》十一、《御览》七十九引《帝王世纪》:‘黄帝在位百年而崩。’)
帝王之崩皆曰陟,(《韩昌黎集·黄陵庙碑》引《纪年》‘帝王之崩曰陟’,不云出注中。)《书》称‘新陟王’,谓新崩也。帝以土德王,应地裂而陟。葬,群臣有左彻者,感思帝德,取衣冠几杖而庙飨之,诸侯大夫岁时朝焉。(《御览》七十九引《抱朴子》:‘《汲郡冢中竹书》言:黄帝既仙去,其臣有左彻者,削木为黄帝之像,帅诸侯朝奉之。故司空张茂先撰《博物志》亦云:黄帝仙去,其臣思恋罔极,或刻木立像而朝之,或取其衣冠而葬之,或立庙而四时祀之。’上注即本此。)
帝挚少昊氏
约案:帝挚少昊氏,(《左氏·昭十七年传》:‘我高祖少皞挚之立也。’)母曰女节,见星如虹,下流华渚,既而梦接意感,生少昊。帝登位,有凤皇之瑞。(出《宋书·符瑞志》。)或曰名清,不居帝位,帅
译黄帝的母亲名叫附宝,看见巨大的闪电环绕北斗星的枢星,光芒照亮郊野,因感应而怀孕。怀孕二十五个月,在寿丘生下黄帝。他年幼时就能说话,面容如龙,具有圣人的德行,能审察百神,使它们朝见并听命于他。应龙攻打蚩尤,战胜了虎、豹、熊、罴四种猛兽的力量。用女魃来止住连绵大雨。天下平定后,圣德光辉普照,各种祥瑞全部到来。庭院里生长着屈轶草,奸佞之人进入朝廷,草就指向他,因此奸佞之人不敢进见。(以上出自《宋书·符瑞志》。按:《宋书·符瑞志》这一节杂采《大戴礼记·五帝德》、《春秋元命苞》、山海经》、《史记·五帝本纪》《帝王世纪》等书而成,但伪托为附志的作者,实际上是抄袭《宋书·符瑞志》,所以只引用《宋书·符瑞志》来证明,不再旁及其他书籍,以下各条仿照此例。)
元年,黄帝即位,居住在熊国。(《白虎通·爵篇》说:“黄帝拥有天下,国号为熊。”《史记·五帝本纪》集解引谯周说:“黄帝是有熊国君主少典的儿子。”)
最初制定冕服。(《易经·系辞传》说:“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理。”《士冠礼》疏引《世本》说:“黄帝制作冕旒。”)
二十年,出现景云。(《艺文类聚》卷一、《太平御览》卷七十一引《春秋演孔图》说:“黄帝将要兴起,黄云升于堂上。”《左传·昭公十七年》疏引服虔说:“黄帝将要兴起,有景云的祥瑞。”)
用云来纪官。(《左传·昭公十七年传》说:“从前黄帝氏用云来纪官,所以设立云师而用云命名。”)
有景云的祥瑞,赤方之气与青方之气相连,赤方中有两颗星,青方中有一颗星,共三颗星,都是黄色,在天色清明时出现在摄提星旁,名叫景星。黄帝穿着黄色衣服在宫中斋戒,坐在玄扈山、洛水之上,有凤凰聚集,不吃活虫,不踩活草,有的停在黄帝的东园,有的筑巢于阿阁,有的在庭院鸣叫,雄凤自歌,雌凤自舞。麒麟在苑囿中,神鸟来仪,有大蝼像羊一样大,大蚯蚓像彩虹一样长。黄帝因土气旺盛,于是以土德称王。(《宋书·符瑞志》)
五十年秋七月庚申日,凤鸟到来,黄帝在洛水祭祀。(《宋书·符瑞志》说“五十年秋七月庚申日,天雾三日三夜”等语,均见于附注,此条即概括而成。)
庚申日,天雾三日三夜,白天昏暗。黄帝问天老、力牧、容成说:“对你们来说怎么样?”天老说:“我听说,国家安定,君主好文,凤凰就居住在那里。国家混乱,君主好武,凤凰就离开那里。现在凤凰在东郊飞翔并以此为乐,它的鸣叫声符合夷则音律,与天相合。由此看来,上天有严肃的教诲赐给黄帝,黄帝不要违犯。”召史官占卜,龟甲烧焦。史官说:“我不能占卜,去问圣人吧。”黄帝说:“已经问过天老、力牧、容成了。”史官面向北拜了两拜说:“龟甲不违背圣智,所以烧焦。”雾散后,黄帝在洛水上游玩,看见大鱼,杀五种牲畜来祭祀,天就下了大雨,七日七夜,鱼流到大海,得到图书。《龙图》从黄河出来,《龟书》从洛水出来,红色的篆字,授予轩辕,在明庭接待万神,现在塞门谷口就是那里。(《宋书·符瑞志》)
五十九年,贯胸氏来朝见,长股氏来朝见。(《山海经·海外南经》注引《尸子曰》:“四夷之民有贯胸的,有深目的,有长肱的,黄帝的德行常使他们到来。”《路史·后纪》卷五注引“长肱”作“长股”,乃此条所本。)
七十七年,昌意降居弱水,生下帝干荒。(《海内经》注引古本纪年,无年数。)
一百年,地裂。(《开元占经》卷四引《尚书说》:“黄帝将亡则地裂。”)
黄帝升天。(《礼记·五帝德》:“黄帝生而人得其利百年。”《史记·五帝本纪》集解、《艺文类聚》卷十一、《太平御览》卷七十九引《帝王世纪》:“黄帝在位百年而崩。”)
帝王去世都叫陟,(《韩昌黎集·黄陵庙》引《纪年》“帝王之崩曰陟”,不云出注中。)《尚书》称“新陟王”,谓新崩也。黄帝以土德称王,应地裂而升天。安葬时,群臣中有左彻的,感念思慕黄帝的德行,取衣冠几杖而庙飨之,诸侯大岁时朝焉。(《太平御览》卷七十九引《抱朴子》:“《汲郡冢中竹书》说:黄帝既仙去,其臣有左彻的,削木为黄帝之像,帅诸侯朝奉。故司空张茂先撰《博物志》也说:黄帝仙去,其臣思恋罔极,有的刻木立像而朝之,有的取其衣冠而葬之,有的立庙而四时祀之。”上注即本此。)
帝挚少昊氏
约案:帝挚少昊氏,(《左传·昭公十七年传》:“我高祖少皞挚之立也。”)母亲名叫女节,看见星如虹,下流华渚,后来梦接意感,生少昊。帝登位后,有凤凰的祥瑞。(出自《宋书·符瑞志》。)有人说名叫清,不居帝位,帅
鸟师,居西方,以鸟纪官。(《逸周书·尝麦解》:‘乃命少皞清司马鸟师,以正五帝之官,故名曰质。’《汉书·律历志》引《帝考德》曰:‘少昊曰清。’)
译鸟师,居于西方,用鸟类来设置官职。(《逸周书·尝麦解》记载:“于是任命少皞清担任司马鸟师,以端正五帝的官制,因此名为质。”《汉书·律历志》引用《帝考德》说:“少昊名叫清。”)
帝颛顼高阳氏
母曰女枢,见瑶光之星贯月如虹,感己于幽房之宫,生颛顼于若水。首戴干戈,有圣德。生十年而佐少昊氏,二十而登帝位。(《宋书·符瑞志》。 )
元年,帝即位,居濮。(《左·昭十七年传》:‘卫,颛顼之虚也,故曰帝丘。’注:‘卫,今濮阳县。’《史记·五帝本纪》集解引皇甫谧曰:‘颛顼都帝丘,今东郡濮阳是也。’)
十三年,初作历象。(《汉书·艺文志》:《颛顼历》二十一卷。)
二十一年,作承云之乐。(《吕氏春秋·古乐篇》:‘颛顼乃命飞龙作效八风之音,命之曰承云。’)
三十年,帝产伯鲧,居天穆之阳。(《大荒西经》注引《竹书》曰:‘颛顼产伯鲧,是维若阳,居天穆之阳。’无年。)
七十八年,帝陟。(《史记·五帝本纪》集解、《类聚》九、《御览》七十九引《帝王世纪》:‘颛顼在位七十八年。’)
术器作乱,辛侯灭之。(《海内经》:‘共工生术器。术器首方颠,是复土壤,以处江水。’《周语》注:‘贾侍中云:“共工,诸侯,炎帝之后,姜姓也。颛顼氏衰,共工氏侵陵诸侯,与高辛氏争而王也。”或云:“共工,尧时诸侯,为高辛所灭。”昭谓言为高辛所灭,安得为尧诸侯,又尧时共工,与此异也。’维案:此条实据《海内经》与《周语》注为之。)
帝喾高辛氏
生而骈齿,有圣德,初封辛侯,代高阳氏王天下。使瞽人拊鞞鼓,击钟磬,凤皇鼓翼而舞。(出《宋书·符瑞志》,惟《志》无‘初封辛侯’四字。 )
元年,帝即位,居亳。(《尚书序》:‘汤始居亳,从先王居。’孔传:‘契父帝喾,都亳。’《水经·谷水注》引皇甫谧曰:‘帝喾作都于亳。 ’)
十六年,帝使重帅师灭有郐。(《逸周书·史记解》:‘昔有郐君,啬俭灭爵,损禄群臣,卑让上下,不临后□小弱,禁罚不行,重氏伐之,郐君以亡。’案:重氏,盖国名,作伪者删‘氏’字,以为重黎之重,遂系之帝喾时。)
四十五年,帝锡唐侯命。
六十三年,陟。(《御览》八十引陶宏景云:‘帝喾在位六十三年。’《路史·后纪》九亦云:‘帝六十有三载崩。’此条本之。《史记》集解、《类聚》九引《帝王世纪》则云:‘帝喾在位七十年。’《御览》八十引又作‘七十五年’。)
帝子挚立,九年而废。(《史记》索隐引卫宏云:‘挚立九年。’正义及《御览》八十引《帝王世纪》亦云:‘挚在位九年。’)
帝尧陶唐氏
母曰庆都,生于斗维之野,常有黄云覆其上。及长,观于三河,常有龙随之。一旦,龙负图而至,其文要曰:‘亦受天祐。’眉八采,须发长七尺二寸,面锐上丰下,足履翼宿。既而阴风四合,赤龙感之。孕十四月而生尧于丹陵,其状如图。及长,身长十尺,有圣德,封于唐。梦攀天而上。高辛氏衰,天下归之。 (出《宋书·符瑞志》。)
元年丙子。(《隋书·律历志》、《路史·后纪》十注引古本《纪年》。)
帝即位,居冀。(《左氏·哀六年传》引《夏书》:‘惟彼陶唐,帅彼天常,有此冀方。’伪《书·五子之歌》同。)
命羲和历象。(《书·尧典》:‘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
五年,初巡狩四岳。(《书·舜典》:‘五载一巡狩。’此盖据《舜典》推之。)
七年,有麟。(《路史·后纪》十:‘尧在位七年,麒麟游于薮泽。’案《拾遗记》一:‘尧在位七十年,有鸾雏岁岁来集,麒麟游于薮泽。’《路史》本之,而讹‘七十年’为‘七年’。伪《纪年》遂云:‘七年有麟’矣。)
十二年,初治兵。
十六年,渠搜氏来宾。(《书·禹贡》:‘织皮、昆仑、析枝、渠搜,西戎即叙。’)
十九年,命共工治河。(《书·尧典》:‘共工方鸠○功。’郑注:‘共工,水官名。’《周语》:‘昔共工弃是道也,虞于湛乐,淫失其身,欲壅防百川,堕高堙庳,以害天下。’是共工本是水官,又曾治水,故遂有先鲧治河之说。)
二十九
译帝颛顼,高阳氏。
母亲名叫女枢,看见瑶光星穿过月亮如同彩虹,在幽房的宫殿中感应受孕,在若水生下颛顼。他头顶干戈,具有圣德。十岁时辅佐少昊氏,二十岁登上帝位。(《宋书·符瑞志》。)
元年,帝即位,居住在濮。(《左传·昭公十七年传》:“卫国,是颛顼的故都,所以称为帝丘。”注:“卫国,即现在的濮阳县。”《史记·五帝本纪》集解引用皇甫谧说:“颛顼建都于帝丘,就是现在的东郡濮阳。”)
十三年,开始制定历法。(《汉书·艺文志》:《颛顼》历二十一卷。)
二十一年,创作《承云》之乐。(《吕氏春秋·古乐篇》:“颛顼于是命令飞龙制作效法八方风气的音乐,命名为《承云》。”)
三十年,帝生下伯鲧,居住在天穆山的南面。(《大荒西经》注引用《竹书》说:“颛顼生下伯鲧,这就是若阳,居住在天穆山的南面。”没有记载年份。)
七十八年,帝去世。(《史记·五帝本纪》集解、《艺文类聚》卷九、《太平御览》卷七十九引用《帝王世纪》:“颛顼在位七十八年。”)
术器作乱,辛侯灭掉了他。(《海内经》:“共工生下术器。术器头方正而头顶平,他重新整治土壤,用来安置江水。”《国语·周语》注:“贾侍中说:‘共工,是诸侯,炎帝的后代,姜姓。颛顼氏衰微,共工氏侵凌诸侯,与高辛氏争夺王位。’有人说:‘共工,是尧时的诸侯,被高辛氏所灭。’韦昭认为说被高辛氏所灭,怎么能是尧时的诸侯,况且尧时的共工,与此不同。”维案:这条记载实际上是依据《海内经》和《周语》注编写的。)
帝喾,高辛氏。
出生时牙齿并排,具有圣德,最初封为辛侯,取代高阳氏统治天下。让盲人敲击鞞鼓,敲击钟磬,凤凰振动翅膀起舞。(出自《宋书·符瑞志》,只是《志》中没有“初封辛侯”四个字。)
元年,帝即位,居住在亳。(《尚书序》:“商汤开始居住在亳,跟随先王的居所。”孔传:“契的父亲帝喾,建都于亳。”《水经·谷水注》引用皇甫谧说:“帝喾在亳建都。”)
十六年,帝派遣重率领军队灭掉有郐。(《逸周书·史记解》:“从前有郐国的君主,吝啬节俭而废除爵位,削减群臣的俸禄,对上下谦卑退让,不治理后方弱小,禁令刑罚不行,重氏讨伐他,郐国君主因此灭亡。”案:重氏,大概是国名,作伪的人删去“氏”字,以为是重黎的重,于是将其系于帝喾时期。)
四十五年,帝赐给唐侯任命。
六十三年,帝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引用陶宏景说:“帝喾在位六十三年。”《路史·后纪》卷九也说:“帝在位六十三年去世。”这条记载本于此。《史记》集解、《艺文类聚》卷九引用《帝王世纪》则说:“帝喾在位七十年。”《太平御览》卷八十引用又作“七十五年”。)
帝的儿子挚即位,九年而被废黜。(《史记》索隐引用卫宏说:“挚即位九年。”正义及《太平御览》卷八十引用《帝王世纪》也说:“挚在位九年。”)
帝尧,陶唐氏。
母亲名叫庆都,出生在斗维的荒野,常有黄云覆盖在她上方。等到长大,在三河地区游历,常有龙跟随她。有一天,龙背负图而来,上面的文字说:“也承受上天的保佑。”眉毛有八种色彩,胡须头发长七尺二寸,面容上部尖削下部丰满,脚踩翼宿。随后阴风从四面汇聚,赤龙感应了她。怀孕十四个月在丹陵生下尧,他的相貌如同图所示。等到长大,身高十尺,具有圣德,封于唐。梦见攀援上天而上。高辛氏衰微,天下归附他。(出自《宋书·符瑞志》。)
元年丙子。(《隋书·律历志》、路史·后纪》卷十注引用古本《纪年》。)
帝即位,居住在冀。(《左传·哀公六年传》引用《夏书》:“只有那陶唐,遵循那天道,拥有这冀方。”伪《书·五子之歌》相同。)
命令羲和制定历法。(《尚书·尧典》:“于是命令羲和,恭敬地顺从昊天,制定日月星辰的历法。”)
五年,开始巡视四岳。(《尚书·舜典》:“每五年巡视一次。”这大概是依据《舜典》推论的。)
七年,出现麒麟。(《路史·后纪》卷十:“尧在位七年,麒麟在沼泽中游荡。”案《拾遗记》卷一:“尧在位七十年,鸾雏年年飞来聚集,麒麟在沼泽中游荡。”《路史》本于此,而将“七十年”讹误为“七年”。伪《纪年》于是说:“七年有麒麟”。)
十二年,开始治理军队。
十六年,渠搜氏前来朝见。(《尚书·禹贡》:“织皮、昆仑、析枝、渠搜,西方戎族都顺从。”)
十九年,命令共工治理黄河。(《尚书·尧典》:“共工正聚集力量。”郑注:“共工,是水官的名称。”《国语·周语》:“从前共工抛弃了正道,沉溺于享乐,放纵失身,想要堵塞百川,毁坏高地填塞低地,来危害天下。”可见共工本是水官,又曾经治水,所以才有先于鲧治理黄河的说法。)
二十九
年春,僬侥氏来朝,贡没羽。(《类聚》十一、《御览》八十引《帝王世纪》:‘尧时,僬侥氏来贡没羽。’)
译那年春天,僬侥氏来朝见,进贡没羽箭。(《类聚》卷十一、《御览》卷八十引《帝王世纪》:“尧帝时,僬侥氏来进贡没羽箭。”)
四十二年,景星出于翼。(《初学记》九、《御览》八十、又八百七十二、八百九十三引《尚书·中候》:‘帝尧即政七十载,景星出翼。’《论衡·是应篇》引作‘尧时,景星见于轸’。《公羊传·宣二年》疏引《春秋感精符》:‘灭苍者,翼也。’彼注云:‘尧,翼星之精,在南方,其色赤。’)
五十年,帝游于首山。(《文选·宣德皇后令》注、《御览》八十、《路史·余论》七引《论语比考谶》:‘尧率舜游首山。’)
乘素车玄驹。(《文选·辩命论》注、《初学记》九、又二十四、《御览》八十引《尸子》:‘君天下者,麒麟、青龙,而尧素车玄驹。’《五帝德》:‘尧丹车白马。’《五帝本纪》:‘尧彤车,乘白马。’)
五十三年,帝祭于洛。(《初学记》六、又九引《尚书·中候》:‘
尧率群臣东沈璧于洛。’)
五十八年,帝使后稷放帝子朱于丹水。(《海内南经》注引古本《纪年》:‘后稷放帝朱于丹水。’《史记·五帝本纪》及《高祖本纪》正义引:‘后稷放帝子丹朱。’)
六十一年,命崇伯鲧治河。(《周语》:‘其在有虞,有崇伯鲧,播其淫心,称遂共工之过。’)
六十九年,黜崇伯鲧。(《书·尧典》:‘帝曰:“咨,四岳,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下民其咨,有能俾乂。”佥曰:“于,鲧哉。”帝曰:“往,钦哉。”九载绩用弗成。’是鲧治水凡九载,但此实以六十九年则妄矣。)
七十年,春正月,帝使四岳锡虞舜命。(《书·尧典》:‘帝曰:“
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巽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曰:“明明扬侧陋。”师锡帝曰:“有鳏在下,曰虞。”’)帝在位七十年,景星出翼,凤皇在庭,朱草生,嘉禾秀,甘露润,醴泉出,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厨中自生肉,其薄如箑,摇动则风生,食物寒而不臭,名曰‘箑脯’。又有草荚阶而生,月朔始生一荚,月半而生十五荚,十六日以后日落一荚,及晦而尽,月小则一荚焦而不落,名曰‘蓂荚’,一曰‘历荚’。洪水既平,归功于舜,将以天下禅之,乃洁斋修坛场于河、洛,择良日率舜等升首山,遵河渚。有五老游焉,盖五星之精也。相谓曰:‘《河图》将来告帝以期,知我者重瞳黄姚。’五老因飞为流星,上入昴。二月辛丑昧明,礼备,至于日昃,荣光出河,休气四塞,白云起,回风摇,乃有龙马衔甲,赤文绿色,缘坛而上,吐《甲图》而去。甲似龟,背广九尺,其图以白玉为检,赤玉为柙,(诗铭案:‘玉’原作‘土’,脱‘柙’字,据林春溥《
竹书纪年补证》卷一改补。‘柙’,《宋书·符瑞志》作‘字’。)泥以黄金,约以青绳。检文曰:‘闿色授帝舜。’言虞夏当受天命,帝乃写其言,藏于东序。后二年二月仲辛,率群臣东沈璧于洛。礼毕,退俟,至于下昃,赤光起,元龟负书而出,背甲赤文成字,止于坛。其书言当禅舜,遂让舜。 (出《宋书·符瑞志》。)
七十一年,帝命二女嫔于舜。(《书·尧典》:‘厘降二女于妫汭,嫔于虞。’)
七十三年春正月,舜受终于文祖。(《书·舜典》:‘帝曰:“格汝舜,询事考言,乃言底可绩,三载,汝陟帝位。”舜让于德,弗嗣,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
七十四年,虞舜初巡狩四岳。(《尚书大传》:‘维元祀,巡狩四岳八伯。’郑注:‘祀,年也。元年,谓月正元日,舜假于文祖之年也。’此以为受终文祖之后一年。)
七十五年,司空禹治河。(《书·舜典》:‘伯禹作司空。’)
七十六年,司空伐曹魏之戎,克之。(《吕氏春秋·召类篇》:‘禹攻曹魏、屈骜、有扈,以行其教。’)
八十六年,司空入觐,贽用玄圭。(《书·禹贡》:‘禹锡玄圭,告厥成功。’《史记·河渠书》引《夏书》:‘禹抑洪水十三年。’此司空禹治河在七十五年,入觐在八十六年,盖本之。)
八十七年,初建十有二州。(《书·舜典》:‘肇十有二
译四十二年,景星出现在翼宿。(《初学记》卷九、《初学记》卷八十、又卷八百七十二、卷八百九十三引用《尚书·中候》:“帝尧即位执政七十年,景星出现在翼宿。”《论衡·是应篇》引用作“尧帝时,景星出现在轸宿”。《公羊传·宣公二年》疏引用《春秋感精符》:“灭苍者,是翼宿。”彼处注解说:“尧帝,是翼宿星之精魄,在南方,颜色赤红。”)
五十年,帝尧游历首山。(《文选·宣德皇后令》注解、《御览》卷八十、《路史·余论》卷七引用《论语比考谶》:“尧帝率领舜游历首山。”)
乘坐素车,驾驭黑马。(《文选·辩命论》注解、《初学记》卷九、又卷二十四、《御览》卷八十引用《尸子》:“统治天下的人,有麒麟、青龙,而尧帝乘坐素车黑马。”《五帝德》:“尧帝乘坐丹车白马。”《五帝本纪》:“尧帝乘坐彤车,驾驭白马。”)
五十三年,帝尧在洛水祭祀。(《初学记》卷六、又卷九引用《尚书·中候》:“尧帝率领群臣向东在洛水沉璧。”)
五十八年,帝尧派遣后稷将帝子丹朱放逐到丹水。(《海内南经》注解引用古本《纪年》:“后稷放逐帝朱到丹水。”《史记·五帝本纪》及《高祖本记》正义引用:“后稷放逐帝子丹朱。”)
六十一年,任命崇伯鲧治理黄河。(《周语》:“那在有虞氏时,有崇伯鲧,播弄其淫邪之心,声称继承共工的过错。”)
六十九年,罢黜崇伯鲧。(《尚书·尧典》:“帝说:‘咨,四岳,滔滔洪水正割裂大地,荡荡大水包围山岳漫上丘陵,浩浩荡荡淹没天空,下民困苦叹息,有谁能使之治理好?’众人都说:‘啊,鲧可以。’帝说:‘去吧,恭敬啊。’九年业绩未能成功。’这是鲧治水共九年,但此处以六十九年计算则是妄说。)
七十年,春正月,帝尧派遣四岳授予虞舜任命。(《尚书·尧典》:“帝说:‘我在位七十年,你能奉行天命,接替我的位置。’四岳说:‘德行浅薄,愧对帝位。’帝说:‘显明地举荐侧陋之人。’众臣禀告帝说:‘有个鳏夫在下,名叫虞。’”)帝尧在位七十年,景星出现在翼宿,凤凰在庭院,朱草生长,嘉禾茂盛,甘露滋润,醴泉涌出,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厨房中自然生出肉,其薄如扇子,摇动则生风,食物寒冷而不臭,名叫“箑脯”。又有草荚在台阶上生长,月初开始长出一荚,月中长出十五荚,十六日以后日落一荚,到月末则尽,小月则一荚焦枯而不落,名叫“蓂荚”,一曰“历荚”。洪水既已平定,归功于舜,将要把天下禅让给他,于是洁斋修筑坛场于河、洛,选择良日率领舜等人登上首山,遵循河渚。有五老游历于此,大概是五星之精魄。互相说:“《河图》将来告知帝以期限,了解我的是重瞳黄姚。”五老于是飞为流星,上入昴宿。二月辛丑昧明,礼仪完备,直到日昃,荣光出自黄河,休气四塞,白云升起,回风摇动,于是有龙马衔甲,赤文绿色,沿着坛而上,吐出《甲图》而去。甲似龟,背宽九尺,其图以白玉为检,赤玉为匣,(诗铭案:“玉”原作“土”,脱“匣”字,据林春溥《竹书纪年补证》卷一改补。“匣”,《宋书·符瑞志》作“字”。)用黄金封泥,用青绳捆扎。检文说:“闿色授予帝舜。”言虞夏当受天命,帝于是抄写其言,藏于东序。后二年二月仲日,率领群臣向东在洛水沉璧。礼仪完毕,退下等待,直到下昃,赤光升起,元龟负书而出,背甲赤文成字止于坛。其书言当禅让舜,于是禅让舜。(出自《宋书·符瑞志》。)
七十一年,帝尧命令二女嫁给舜。(《尚书·尧典》:“降二女于妫汭,嫁给虞。”)
七十三年春正月,舜在文祖接受终命。(《尚书·舜典》:“帝说:‘来啊舜,询问事务考察言语,你的言论确实可以建功,三年,你登上帝位。’舜让于德,不嗣位,正月吉日,在文祖接受终命。”)
七十四年,虞舜初次巡狩四岳。(《尚书大传》:“维元祀,巡狩四岳八伯。”郑注:“祀,年也。元年,谓月正元日,虞舜假于文祖之年也。”此以为受终文祖之后一年。)
七十五年,司空禹治理黄河。(《尚书·舜典》:“伯禹作司空。”)
七十六年,司空讨伐曹魏之戎,攻克之。(《吕氏春秋·召类篇》:“禹攻曹魏、屈骜、有扈,以此推行其教化。”)
八十六年,司空入觐,贽礼用玄圭。(《尚书·禹贡》:“禹赐玄圭,告厥成功。”《史记·河渠书》引用《夏书》:“禹抑制洪水十三年。”此司空禹治河在七十五年,入觐在八十一年,大概本于此。)
八十七年,初次建立十有二州。(《尚书·舜典》:“肇十有二
州。’)
八十九年,作游宫于陶。(《史记·货殖传》:‘昔尧作游成阳。’如淳曰:‘作,起也。成阳,在定陶。’)
译州。’)
八十九年,在陶地建造游宫。(《史记·货殖传》记载:“从前尧在成阳建造游宫。”如淳注释说:“作,就是建造的意思。成阳,位于定陶。”)
九十年,帝游居于陶。(《史记·五帝本纪》:‘尧立七十年得舜,二十年而老。’)
九十七年,司空巡十有二州。(《吴越春秋》四:‘尧号禹曰伯禹,官曰司空,领统州伯,以巡十二部。’)
一百年,帝陟于陶。(案《史记·五帝本纪》、《论衡·气寿篇》、《帝王世纪》皆云:‘尧在位九十八年。’然据《虞书》云:‘朕在位七十载。’此尧举舜之岁。又云:‘询事考言,乃言底可绩,三载,汝陟帝位。’此舜摄政之岁。又云:‘二十有八载,帝乃殂落。’此尧崩之岁。前后得一百一年。孔传与王肃注以尧得舜试舜共在一年,故尧在位百年,此从之。)
帝子丹朱避舜于房陵,舜让,不克。朱遂封于房,为虞宾。三年,舜即天子之位。(《路史·后纪》十:‘帝崩,虞氏国之于房,为房侯。’)
帝舜有虞氏
母曰握登,见大虹意感,而生舜于姚墟。目重瞳子,故名重华。龙颜大口,黑色,身长六尺一寸。舜父母憎舜,使其涂廪,自下焚之,舜服鸟工衣服飞去。又使浚井,自上填之以石,舜服龙工衣自傍而出。耕于历,梦眉长与发等,遂登庸。(出《宋书·符瑞志》,但《志》无末三字。)
元年己未,帝即位,居冀。(《左传·哀六年》注:‘唐虞及夏皆都冀方。’)
作大韶之乐。(《书·益稷》:‘箫韶九成。’《类聚》十一、《御览》八十引《帝王世纪》:‘乃作大韶之乐。’)
即帝位,蓂荚生于阶,凤皇巢于庭,击石拊石,以歌九韶,百兽率舞,景星出于房,地出乘黄之马。(出《宋书·符瑞志》。)
三年,命咎陶作刑。(《北堂书钞》十七引《纪年》:‘命咎陶作刑。’不系年世。)
九年,西王母来朝。(《大戴礼·少间篇》:‘昔舜以天德嗣尧,西王母来献其白琯。’《类聚》十一、《御览》八十引《雒书灵准听》曰:‘舜受终,西王母授益地图。’《中论·爵禄篇》:‘舜受终于文祖,称曰余一人,则西王母来献白环。’)
西王母之来朝,献白环、玉玦。(出《宋书·符瑞志》,但《志》无‘之来朝’三字。)
十四年,卿云见,命禹代虞事。(此隐括下附注为说,附注出《宋书·符瑞志》,而《宋志》实本《尚书大传》文。《书钞》一百六十、《路史·发挥》五杂引《宋志》所引《大传》中语,首句皆云:‘惟十有四祀。’)
在位十有四年,奏钟石笙筦未罢,而天大雷雨,疾风发屋拔木,桴鼓播地,钟磬乱行,舞人顿伏,乐正狂走。舜乃磬堵持衡而笑曰:‘明哉,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亦乃见于钟石笙筦乎。’乃荐禹于天,使行天子事也。于是和气普应,庆云兴焉,若烟非烟,若云非云,郁郁纷纷,萧索轮囷,百工相和而歌《卿云》。帝乃倡之曰:‘庆云烂兮,悫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群臣咸进,顿首曰:‘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弘于一人。’帝乃再歌曰:‘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从经,万姓允诚。于予论乐,配天之灵。迁于圣贤,莫不咸听。鼚乎鼓之,轩乎舞之。精华已竭,褰裳去之。’于是八风循通,庆云丛集,蟠龙奋迅于其藏,蛟鱼踊跃于其渊,龟鳖咸出其穴,迁虞而事夏。舜乃设坛于河,依尧故事。至于下昃,荣光休气至,(诗铭案:‘气’字原脱,据赵绍祖《校补竹书纪年》卷一补。)黄龙负图,长三十二尺,广九尺,出于坛畔,赤文绿错,其文言当禅禹。(出《宋书·符瑞志》。)
十五年,帝命夏后有事于太室。(《考工记·匠人》:‘夏后氏世室。’)
十七年春二月,入学初用万。(《夏小正》:‘二月丁亥,万舞入学。’)
二十五年,息慎氏来朝贡弓矢。
二十九年,帝命子义钧封于商。(案此放古本《纪年》‘放帝子朱于丹水’句为之。)
三十年,葬后育于渭。(《汉书·地理志》:‘右扶风陈仓有黄帝孙舜妻盲冢祠。’案‘盲’、‘育’字形相近。)
三十二年,帝命夏后总师。(伪《书·大禹谟》:‘帝曰:“格汝禹,朕宅帝位,三十有
译九十年,帝尧在陶邑游历居住。(《史记·五帝本纪》记载:“尧即位七十年得到舜,二十年之后年老。”)
九十七年,司空巡视十二个州。(《吴越春秋》卷四记载:“尧称禹为伯禹,官职是司空,统领州伯,去巡视十二个部。”)
一百年,帝尧在陶邑去世。(查考《史记·五帝本纪》、《论衡·寿命篇》、《帝王世纪》都记载:“尧在位九十八年。”然而根据《虞书》记载:“我在位七十年。”这是尧举荐舜的年份。又记载:“考察事务和言论,于是说能够成就功业,三年后,你登上帝位。”这是舜摄政的年份。又记载:“二十八年,帝尧去世。”这是尧去世的年份。前后共计一百一年。孔安国传与王肃注认为尧得到舜并试用舜都在同一年,所以尧在位一百年,这里采纳这种说法。)
帝尧的儿子丹朱躲避舜到房陵,舜推让,丹朱不能接受。丹朱于是被封在房,作为虞朝的宾客。三年后,舜即天子之位。(《路史·后纪十》记载:“帝尧去世,虞氏在房地建国,作为房侯。”)
帝舜有虞氏
母亲叫握登,看见大虹感应而怀孕,在姚墟生下舜。眼睛有两个瞳孔,所以名叫重华。面容像龙,口大,肤色黑,身高六尺一寸。舜的父母憎恨舜,让他去涂饰谷仓,从下面放火焚烧,舜穿着鸟官的衣服飞走。又让他去疏通井,从上面用石头填塞,舜穿着龙官的衣服从旁边出来。在历山耕种,梦见眉毛长得和头发一样长,于是被任用。(出自《宋书·符瑞志》,但《符瑞志》没有最后三个字。)
元年己未,帝舜即位,居住在冀州。(《左传·哀公六年》注:“唐尧、虞舜以及夏朝都建都在冀方。”)
创作大韶之乐。(《尚书·益稷》:“箫韶九成。”《类聚》卷十一、《御览》卷八十引《帝王世纪》:“于是创作大韶之乐。”)
即帝位后,蓂荚生长在台阶旁,凤凰在庭院筑巢,敲击石磬,歌唱九韶,百兽跟随起舞,景星出现在房宿,大地出产乘黄之马。(出自《宋书·符瑞志》。)
三年,命令咎陶制定刑法。(《北堂书钞》卷十七引《纪年》:“命令咎陶制定刑法。”不系于具体年份。)
九年,西王母来朝见。(《大戴礼·少间篇》:“从前舜以天德继承尧,西王母来进献她的白琯。”《类聚》卷十一、《御览》八十引《雒书·灵准听》说:“舜接受禅让,西王母授予益地图。”《中论·爵禄篇》:“舜在文祖接受禅让,自称余一人,于是西王母来进献白环。”)
西王母来朝见,进献白环、玉玦。(出自《宋书·符瑞志》,但《符志》没有“之来朝”三个字。)
十四年,卿云出现,命令禹代替虞事。(这是概括下面的附注来说明,附注出自《宋书·符瑞志》,而《宋书·符瑞志》实际上本于《尚书大传》的文字。《书钞》卷一百六十、《路史·发挥五杂》引《宋志》所引《大传》中的话,首句都说:“惟十有四祀。”)
在位十四年,演奏钟、石、笙、管还没有停止,天上就出现大雷雨,疾风掀翻屋顶拔起树木,鼓槌掉在地上,钟磬行列混乱,舞人跌倒,乐官狂奔。舜于是靠着钟磬拿着衡器笑着说:“明白啊,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这也体现在钟石笙管之中吗。”于是向天推荐禹,让他行使天子的职权。于是和气普遍响应,庆云兴起,像烟不是烟,像云不是云,郁郁纷纷,萧索盘曲,百官相和而歌唱《卿云》。帝舜于是领唱道:“庆云灿烂啊,舒展绵延啊,日月光辉,日复一日啊。”群臣都上前,叩头说:“光明的上天,灿烂如星排列。日月光辉,宏大于一人。”帝舜于是再次歌唱道:“日月有常道,星辰有轨迹。四时遵循常规,万民诚信。在我论述音乐,配合天的神灵。迁就圣贤,无不听从。击鼓声声,舞蹈翩翩。精华已尽,提起衣裳离去。”于是八风顺畅流通,庆云聚集,蟠龙在它的藏身处奋起,蛟鱼在它的深渊中跳跃,龟鳖都从洞穴中出来,离开虞朝而侍奉夏朝。舜于是在河边设立祭坛,依照尧的旧例。直到太阳偏西,荣光休气到来,(诗铭案:“气”字原本脱漏,根据赵绍祖《校补竹书纪年》卷一并补。)黄龙背负河图,长三十二尺,宽九尺,出现在祭坛旁边,红色的文字绿色的交错,上面的文字说应当禅让给禹。(出自《宋书·符瑞志》。)
十五年,帝舜命令夏后在太室举行祭祀。(《考工记·匠人》:“夏后氏世室。”)
十七年春二月,入学初次使用万舞。(《夏小正》:“二月丁亥,万舞入学。”)
二十五年,息慎氏来朝进贡弓矢。
二十九年,帝舜命令儿子义钧封于商。(查考这是仿照古本《纪年》“放逐帝子朱于丹水”的句子而写的。)
三十年,将后育葬在渭水。(《汉书·地理志》:“右扶风陈仓有黄帝孙舜妻盲的冢祠。”查考“盲”、“育”字形相近。)
三十二年,帝舜命令夏后统领军队。(伪《书·大禹谟》:“帝说:‘来啊禹,我居于帝位,三十有
三十三年春正月,夏后受命于神宗。(伪《书·大禹谟》:‘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
遂复九州。(《汉书·地理志》:‘尧遭洪水,天下分绝为十二州,禹平水土,更置九州。’)
三十五年,帝命夏后征有苗,有苗氏来朝。(伪《书·大禹谟》:‘
帝曰:“咨禹,惟时有苗弗率,汝徂征。”三旬,苗民逆命。七旬,有苗格。’)
四十二年,玄都氏来朝,贡宝玉。(《逸周书·史记解》有玄都氏。)
四十七年冬,陨霜,不杀草木。(《吕氏春秋·应同篇》:‘禹之时,天先见草木秋冬不杀。’)
四十九年,帝居于鸣条。(《孟子·离娄下》:‘舜卒于鸣条。’)
五十年,帝陟。(《书·舜典》:‘五十载,陟方乃死。’)义钧封于商,是谓商均。后育,娥皇也。鸣条有苍梧之山,帝崩,遂葬焉,今海州。(案《隋书·地理志》:‘东海郡,梁置南、北二青州,东魏改为海州。’此附注如出沈约,不当有‘今海州’语。考《困学纪闻》五云:‘苍梧山在海州界。’此作伪者所本。)
帝禹夏后氏
母曰修己,出行,见流星贯昴,梦接意感,既而吞神珠。修己背剖,而生禹于石纽,虎鼻大口,两耳参镂,首戴钩铃,胸有玉斗,足文履已,故名文命。长有圣德。长九尺九寸。梦自洗于河,取水饮之。又有白狐九尾之瑞。当尧之时,舜举之。禹观于河,有长人白面鱼身,出曰:‘吾河精也。’呼禹曰:‘文命治水。’言讫,授禹《河图》,言治水之事,乃退入于渊。禹治水既毕,天锡玄圭,以告成功。夏道将兴,草木畅茂,青龙止于郊,祝融之神降于崇山。乃受舜禅,即天子之位。洛出龟书,是为《洪范》。(以上出《宋书·符瑞志》。)三年丧毕,都于阳城。 (《孟子·万章上》:‘舜崩,三年之丧毕,禹避舜之子于阳城。’)
元年壬子,帝即位,居冀。(《汉书·地理志》:‘颍川郡阳翟’下,臣瓒曰:‘《世本》:“禹都阳城。”《汲郡古文》亦云“居之”。’是古本《纪年》不云‘居冀’也。今本于尧、舜、禹皆云‘居冀’者,盖以《左传·哀六年》杜预注云:‘唐、虞及夏皆都冀方。’故云然。)
颁夏时于邦国。(《戴记·礼运》:‘吾得夏时焉。’《史记·夏本纪》:‘孔子正夏时,学者多传《夏小正》云。’)
二年,咎陶薨。(《史记·夏本纪》:‘帝禹立而举皋陶荐之,且授政焉,而皋陶卒。’)
五年,巡狩,会诸侯于涂山。(《左氏·哀七年传》:‘禹合诸侯于涂山。’)
南巡狩,济江,中流有二黄龙负舟,舟人皆惧。禹笑曰:‘吾受命于天,屈力以养人。生,性也;死,命也。奚忧龙哉。’龙于是曳尾而逝。(出《宋书·符瑞志》。)
八年春,会诸侯于会稽,杀防风氏。(《鲁语》:‘昔禹致群神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
夏六月,雨金于夏邑。(《述异记》下:‘先儒说,夏禹时,天雨金三日。’)
秋八月,帝陟于会稽。(《史记·夏本纪》:‘十年,帝东巡狩,至于会稽而崩。’)
禹立四十五年。(《御览》八十二引古本《纪年》如此。今本既云‘八年,帝陟’,又云‘禹立四十五年’,足见杂综诸书,未加修正。)禹荐益于天。七年,禹崩,三年丧毕,天下归启。(出《孟子·万章上》。)
帝启
元年癸亥,帝即位于夏邑。大飨诸侯于钧台。(《左氏·昭四年传》:‘夏启有钧台之享。’) 诸侯从帝归于冀都。
大飨诸侯于璇台。(《文选·王元长曲水诗序》:‘至如夏后,二龙载驱璇台之上。’注引《易·归藏》曰:‘昔者夏后启筮享神于晋之墟,作为璇台,于水之阳。’)
二年,费侯伯益出就国。(《晋书·束皙传》引《纪年》:‘益干启位,启杀之。’《史通》《疑古篇》、《杂说篇》两引‘益为后启所诛’。此独云‘二年,费侯伯益出就国。’盖故与古本立异。观后附注于‘伊尹自立’云‘误以摄政为真’。于‘太甲杀伊尹’云‘文与前后不类
译三十三年春正月,夏后在神宗接受天命。(伪《尚书·大禹谟》:“正月初一早晨,在神宗接受天命。”)
于是重新划分九州。(《汉书·地理志》:“尧遭遇洪水,天下隔绝分为十二州,禹平定水土,重新设置九州。”)
三十五年,帝命令夏后征讨有苗,有苗氏前来朝见。(伪《尚书·大禹谟》:
“帝说:‘咨禹,现在有苗不服从,你去征讨。’三十天,苗民违背命令。七十天,有苗归服。”)
四十二年,玄都氏前来朝见,进贡宝玉。(《逸周书·史记解》中有玄都氏。)
四十七年冬,降霜,但没有冻死草木。(《吕氏春秋·应同篇》:“禹的时候,上天先显现草木秋冬不死的征兆。”)
四十九年,帝居住在鸣条。(《孟子·离娄下》:“舜死在鸣条。”)
五十年,帝去世。(《尚书·舜典》:“五十载,巡狩南方而死。”)义钧被封于商,这就是商均。后育,就是娥皇。鸣条有苍梧山,帝崩逝,于是葬在那里,即现在的海州。(按《隋书·地理志》:“东海郡,梁设置南、北二青州,东魏改为海州。”此附注如果出自沈约,不应有‘今海州’的话。考《困学纪闻》卷五说:‘苍梧山在海州境内。’这是作伪者所依据的。)
帝禹夏后氏
母亲叫修己,外出时,看见流星穿过昴宿,梦中感应,随后吞下神珠。修己背部剖开,在石纽生下禹,禹虎鼻大口,两耳参差如镂刻,头顶戴钩铃,胸有玉斗纹,足纹如履印,所以名叫文命。长大后具有圣德。身高九尺九寸。梦见在河中洗澡,取水饮用。又有白狐九尾的祥瑞。在尧的时候,舜举荐他。禹在河边观察,有一个长人白面鱼身,出来说道:‘我是河神。’呼唤禹说:‘文命治水。’说完,授予禹《河图》,讲述治水的事情,于是退入深渊。禹治水完成后,上天赐给玄圭,以宣告成功。夏道将要兴盛,草木茂盛,青龙停在郊外,祝融之神降临崇山。于是接受舜的禅让,登上天子之位。洛水出现龟书,这就是《洪范》。(以上出自《宋书·符瑞志》。)三年丧期结束,建都于阳城。(《孟子·万章上》:“舜崩,三年丧期结束,禹避舜之子于阳城。”)
元年壬子,帝即位,居住在冀。(《汉书·地理志》:“颍川郡阳翟”下,臣瓒说:‘《世本》:“禹都阳城。”’《汲郡古文》也说“居住在那里”。可见古本《纪年》不说“居住在冀”。今本在尧、舜、禹处都说“居住在冀”,大概是因为《左传·哀公六年》杜预注说:‘唐、虞及夏都建在冀方。’所以这样说。)
颁布夏历于各国。(《礼记·礼运》:“我得到了夏历。”《史记·夏本纪》:“孔子正定夏历,学者多传授《夏小正》。”)
二年,咎陶去世。(《史记·夏本纪》:“帝禹立而举皋陶推荐他,并且把政事交给他,而皋陶去世。”)
五年,巡狩,在涂山会见诸侯。(《左传·哀公七年》:“禹在涂山会合诸侯。”)
南巡狩,渡过长江,江中有两条黄龙背负船只,船夫都害怕。禹笑着说:‘我受命于天,尽力以养育百姓。生,是本性;死,是命运。何必担心龙呢。’龙于是拖着尾巴离去。(出自《宋书·符瑞志》。)
八年春,在会稽会见诸侯,杀死防风氏。(《国语·鲁语》:“从前禹在会稽山召集群神,防风氏最后到达,禹杀了他并示众。”)
夏六月,夏邑天降金雨。(《述异记》下:“先儒说,夏禹时,天降金雨三天。”)
秋八月,帝在会稽去世。(《史记·夏本纪》:“十年,帝东巡狩,到会稽而崩。”)
禹在位四十五年。(《御览》八十二引古本《今本》如此。今本既说‘八年,帝去世’,又说‘禹在位四十五年’,足以看出杂糅诸书,未加修正。)禹向天推荐益。七年,禹崩,三年丧期结束,天下归附启。(出自《孟子·万章上》。)
帝启
元年癸亥,帝在夏邑即位。在钧台大宴诸侯。(《左传·昭公四年》:“夏启有钧台之宴。”) 诸侯跟随帝回到冀都。
在璇台大宴诸侯。(《文选·王元长曲水诗序》:“至于夏后,二龙载驱璇台之上。”注引《易·归藏》说:‘从前夏后启在晋之墟筮享神,建造璇台,在水的北岸。’)
二年,费侯伯益离开朝廷回到封国。(《晋书·束皙传》引《今本》:‘益争夺启的君位,启杀了他。’《史通》《疑古篇》、《疑古篇》两引‘益被后启所杀’。这里却说‘二年,费侯伯益离开朝廷回到封国。’大概是故意与古本立异。看后附注于‘伊尹自立’说‘误以摄政为真’。于‘太甲杀死伊尹’说‘文与前后不类
王帅师伐有扈,大战于甘。(原注:有扈,在始平鄠县。《尚书序》:‘启与有扈氏战于甘之野,作《甘誓》。’《甘誓》:‘大战于甘。’原注七字《左传·昭元年》注文。)
六年,伯益薨,祠之。(《越绝书》:‘益死之后,启岁善牺牲以祠之。’)
八年,帝使孟涂如巴聭讼。(《海内南经》:‘夏后启之臣曰孟涂,是司神于巴,巴人请讼于孟涂之所。’)
十年,帝巡狩,舞九韶于大穆之野。(《海外西经》;‘大乐之野,夏后启于此舞九代。一曰大遗之野。’郭注:‘《大荒经》云“天穆之野”。 ’《大荒西经;‘夏后开上三嫔于天,得《九辨》与《九歌》以下,此天穆之野,高二千仞,开焉得始歌《九招》。’郭注:‘《竹书》曰:“夏后开樭九韶也。”’《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启升后十年,舞《九韶》。’)
十一年,放王季子武观于西河。(原注:武观即五观也。观国,今顿丘卫县。《楚语》:‘启有五观。’韦注:‘五观,启子,太康昆弟也。’《墨子·非乐下》‘于《武观》曰:“启乃淫溢康乐,野于饮食”’云云,是《武观》乃书篇名,非人名,此以‘五观’为‘武观》,乃杂采二书为之。观国,今顿丘卫县,亦《左传·昭元年》注文。)
十五年,武观以西河叛。(《汉书·地理志》东郡有畔观县。案,本畔、观二县,自宋本以下,皆误以为一县,联缀不分。)
彭伯寿帅师征西河,武观来归。(《书钞》十三引《纪年》:‘启征西河。’《路史·后纪》十三:‘既征西河。’注:‘《纪年》在二十五年。’《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启三十五年征河西。’此系之十五年者,以此既依《路史》启十六年陟,则不得有二十五年、三十五年也。《逸周书·尝麦解》:‘其在殷之五子,忘伯禹之命,假国无正,用胥兴作乱,遂亡厥国,皇天哀禹,赐彭寿思正夏略。’)
十六年陟。(《路史·后纪》十三:‘启在位十有六岁,年九十一。’此本之。《真诰》十五引《竹书》:‘启即位三十九年,亡年七十八。’《路史》注引《纪年》:‘启二十九年,年九十八。’与今本迥异。《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启在位九年。’《通鉴外纪》:‘启在位九年。’又引皇甫谧曰:‘十年。’)
帝太康
元年癸未,帝即位,居斟寻。(《水经·巨洋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史记·夏本纪》正义引臣瓒曰:‘《汲郡古文》:“太康居斟寻。” ’)
畋于洛表。(伪《书·五子之歌》:‘畋于有洛之表。’)
羿入居斟寻。(《水经·巨洋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史记·夏本纪》正义引臣瓒曰:‘《汲冢古文》:“太康居斟寻,羿亦居之。”’ )
四年陟。(《帝王世纪》、《通鉴外纪》皆云‘在位二十九年’。《路史·后纪》十三云‘在位盖十有九岁,失政,又十岁而死’。并与此异。)
帝仲康
元年己丑,帝即位,居斟寻。
五年秋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新唐书·历志》:‘张说《历议》:新历,仲康五年癸巳岁九月庚戌朔,日蚀在房二度。’)
命胤侯帅师征羲和。(伪《书·胤征》:‘惟仲康肇位四海,胤侯命掌六师,羲和废厥德,酒荒于厥邑,胤后承王命徂征。’)
六年,锡昆吾命作伯。(《郑语》:‘昆吾为夏伯矣。’)
七年陟。(《通鉴外纪》:‘仲康在位十三年。’《路史》注引《绍运图》同,《年代历》:‘二十六年。’《路史·后纪》:‘仲康十有八岁崩。’均与此互异。)
世子相出居商丘,依邳侯。(原注:一作‘依同姓诸侯斟灌、斟寻’。《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乃徙商丘,依同姓诸侯斟灌氏、斟寻氏 。’)
帝相
元年戊戌,帝即位,居商。(《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帝相即位,处商丘。’)
征淮夷。(《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元年,征淮夷。’《路史·后纪》十三:‘征淮、畎。’注:‘淮夷、畎夷。
译启率领军队讨伐有扈氏,在甘地发生大战。(原注:有扈氏,在始平鄠县。《尚书序》说:“启与有扈氏在甘地野外交战,作了《甘誓》。”《甘誓》说:“在甘地大战。”原注这七个字出自《左传·昭公元年》的注文。)
六年,伯益去世,启祭祀他。(《越绝书》说:“伯益死后,启每年用好牺牲祭祀他。”)
八年,启派孟涂到巴地审理诉讼。(《海内南经》说:“夏后启的臣子叫孟涂,他在巴地掌管神事,巴人向孟涂那里请托诉讼。”)
十年,启巡狩,在大穆之野演奏《九韶》。(《海外西经》说:“大乐之野,夏后启在这里演奏《九代》。一说叫大遗之野。”郭璞注:“《大荒经》说‘天穆之野’。”《大荒西经》说:“夏后开把三个妃子送上天,得到《九辨》和《九歌》后下来,这是天穆之野,高二千仞,启在这里开始歌唱《九招》。”郭璞注:“《竹书》说:‘夏后开演奏《九韶》。’”《御览》卷八十二引《帝王世纪》说:“启登位十年,演奏《九韶》。”)
十一年,放逐王季子武观到西河。(原注:武观就是五观。观国,在今顿丘卫县。《楚语》说:“启有五观。”韦昭注:“五观,是启的儿子,太康的兄弟。”《墨子·非乐下》在《武观》中说:“启于是沉溺于安乐,在野外饮食”等等,可见《武观》是书篇名,不是人名,这里把“五观”当作“武观”,是杂采两本书的结果。观国,在今顿丘卫县,也是《左传·昭公元年》的注文。)
十五年,武观在西河叛乱。(《汉书·地理志》东郡有畔县和观县。按,本为畔、观两县,自宋本以下,都误以为是一县,连缀不分。)
彭伯寿率领军队征讨西河,武观来归顺。(《书钞》卷十三引《纪年》说:“启征讨西河。”《路史·后纪》卷十三说:“已经征讨西河。”注:“《纪年》在二十五年。”《御览》卷八十二引《帝王世纪》说:‘启三十五年征讨河西。’这里系于十五年,是因为这里既然依据《路史》启十六年去世,就不可能有二十五年、三十五年。《逸周书·尝麦解》说:“殷的五子,忘记了伯禹的命令,国家没有正道,于是互相兴起作乱,于是亡了他们的国家,皇天哀怜禹,赐给彭寿思考夏的方略。”)
十六年去世。(《路史·后纪》卷十三说:“启在位十六年,享年九十一岁。”这里依据它。《真诰》卷十五引《竹书》说:“启即位三十九年,去世时七十八岁。”《路史》注引《纪年》说:“启二十九年,享年九十八岁。”与今本大不相同。《御览》卷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启在位九年。”《通鉴外纪》:“启在位九年。”又引皇甫谧说:“十年。”)
帝太康
元年癸未,帝即位,居住在斟寻。(《水经·巨洋水注》、注《汉书·地理志》、《史记·夏本纪》正义引臣瓒说:“《汲郡古文》:‘太康居住在斟寻。’”)
在洛水北面打猎。(伪《书·五子之歌》:“在洛水北面打猎。”)
羿进入斟寻居住。(《水经·巨洋水注》、注《汉·地理志》、《史记·夏本纪》正义引用臣瓒说:“《汲冢古文》:‘太康居住在斟寻,羿也居住在那里。’”)
四年去世。(《帝王世纪》、《通鉴外纪》都说“在位二十九年”。《路史·后纪》卷十三说“在位大概十九年,失政,又十年而死”。都与这里不同。)
帝仲康
元年己丑,帝即位,居住在斟寻。
五年秋九月庚戌朔,发生日食。(《新唐书·历志》:“张说《历议》:新历,仲康五年岁在癸巳九月庚戌朔,日食在房二度。”)
命令胤侯率领军队征讨羲和。(伪《书·胤征》:“只有仲康开始统治四海,胤侯受命掌管六军,羲和废弃了他的德行,在他的邑中沉溺于酒,胤后秉承王命出征。”)
六年,赐给昆吾命,让他做方伯。(《郑语》:“昆吾做了夏朝的方伯。”)
七年去世。(《通鉴外纪》:“仲康在位十三年。”《路史》注引《绍运图》相同,《年代历》:“二十六年。”《路史·后纪》:“仲康十八岁去世。”都与这里互相不同。)
世子相外出居住在商丘,依附邳侯。(原注:一作“依附同姓诸侯斟灌、斟寻”。《御览》卷八十二引《帝王世纪》:‘于是迁徙到商丘,依附同姓诸侯斟灌氏、斟寻氏。’)
帝相
元年戊戌,帝即位,居住在商。(《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帝相即位,居住在商丘。”)
征讨淮夷。(《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元年,征讨淮夷。’《路史·后纪》卷十三:‘征讨淮、畎。’注:‘淮夷、畛夷。’)
《纪年》云:元年。’《后汉书·西羌传》:‘后相即位,乃征畎夷。’此仅采《御览》所引。)
译《纪年》记载:“元年。”《后汉书·西羌传》记载:“后相即位,于是征讨畎夷。”此处仅采纳《御览》所引用的内容。
二年,征风及黄夷。(《御览》八十二及《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纪年》:‘二年,征风夷及黄夷。’《通鉴外纪》引:‘二年,征黄夷。’)
七年,于夷来宾。(《后汉书·东夷传》注、《外纪》注、《路史·后纪》十三注均引《纪年》:‘七年,于夷来宾。’)
八年,寒浞杀羿,使其子浇居过。(见《左·襄四年传》,但《左传》杀羿封浇非一年事。)
九年,相居于斟灌。(《水经·巨洋水注》、《汉书·地理志》注、《路史·后纪》十三引臣瓒曰:‘《汲冢古文》:“相居斟灌。”’)
十五年,商侯相土作乘马。(《周礼·校人》注、《荀子·解蔽篇》注引《世本》:‘相土作乘马。’)
遂迁于商丘。(《左氏·襄九年传》:‘昔陶唐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相土因之。’)
二十年,寒浞灭戈。(《左·襄四年传》:‘寒浞处浇于戈。’)
二十六年,寒浞使其子帅师灭斟灌。(《左·襄四年传》:‘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
二十七年,浇伐斟鄩,大战于潍,覆其舟,灭之。(《楚辞·天问》:‘覆舟斟寻,何道取之?’)
二十八年,寒浞使其子浇弑帝,后缗归于有仍。(《左·哀元年传》:‘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寻,灭夏后相。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 ’)
伯靡出奔鬲。(《左·襄四年传》:‘靡奔有鬲氏。’但《传》次在家众杀羿之后。)
斟灌之墟,是为帝丘。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三句见上。)伯靡奔有鬲氏。(见上。)
夏世子少康生。(原注:丙寅年。《左·哀元年传》:‘后缗方娠,逃出自窦,归于有仍,生少康焉。’)
少康自有仍奔虞。(原注:乙酉年。《左·哀元年传》:‘少康为仍牧正,浇使椒求之,逃奔有虞。’)
伯靡自鬲帅斟鄩、斟灌之师以伐浞。(《左·襄四年传》:‘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
世子少康使汝艾伐过杀浇。(原注:甲辰年。《左·襄四年传》:‘少康灭浇于过。’又《哀元年传》:‘使女艾谍浇。’)
伯子杼帅师灭戈。(《左·襄四年传》:‘后杼灭豷于戈。’又《哀元年传》:‘使季杼诱豷。’)
伯靡杀寒浞。(见上。)
少康自纶归于夏邑。(原注:乙巳年。《左·哀元年传》:‘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案原本小注:‘寒浞自丙寅至乙巳,凡四十年。’《通鉴外纪》羿八年,浞三十二年,亦四十年。而此书附注云:‘夏有王与无王,用岁四百七十一年。’去寒浞四十年,得四百三十一年,与《易纬稽览图》云‘禹四百三十一年’合,盖即据《稽览图》以定寒浞之年也。)
明年,后缗生少康。既长,为仍牧正,惎浇,能戒之。浇使椒求之,将至仍,少康逃奔有虞,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诸纶。有田一成,有众一旅,能布其德,而兆其谋,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以上出《左·哀元年传》。)夏之遗臣伯靡,自有鬲氏收二斟以伐浞。(见上。)浞恃浇皆康娱,日忘其恶而不为备。(出《楚辞·离骚》。)少康使汝艾谍浇。(见上。)初,浞娶纯狐氏,有子早死,其妇曰女歧,寡居。浇强圉,往至其户,阳有所求。女歧为之缝裳,共舍而宿。汝艾夜使人袭断其首,乃女歧也。浇既多力,又善走,艾乃畋猎,放犬逐兽,因嗾浇颠陨,乃斩浇以归于少康。(出《楚辞·天问》而又为之辞。)于是,夏众灭浞,奉少康归于夏邑。诸侯始闻之,立为天子,祀夏配天,不失旧物。(末二语出《左·哀元年传》。)
帝少康
元年丙午,帝即位,诸侯来朝,宾虞公。
二年,方夷来宾。(《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纪年》:‘少康即位,方夷来宾。’《路史·后纪》十三注同。)
三年,复田稷。(《周语》:‘昔我先王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狄之间。’)
后稷之后不窋失官,至是而复。(见上。)
十一年
译二年,征讨风夷和黄夷。
七年,于夷前来朝见。
八年,寒浞杀死了后羿,派他的儿子浇驻守在过地。
九年,夏相居住在斟灌。
十五年,商侯相土发明了驾车。
于是迁居到商丘。
二十年,寒浞灭掉了戈国。
二十六年,寒浞派他的儿子率领军队灭掉了斟灌。
二十七年,浇攻打斟鄩,在潍水发生大战,倾覆了斟鄩的船只,灭掉了斟鄩。
二十八年,寒浞派他的儿子浇杀害了夏帝,后缗逃回有仍国。
伯靡出逃到鬲国。
斟灌的废墟,就是帝丘。后缗正怀着身孕,从墙洞逃出,回到有仍国。伯靡逃到有鬲氏。
夏世子少康出生。
少康从有仍国逃奔到虞国。
伯靡从鬲国率领斟鄩、斟灌的军队去讨伐寒浞。
世子少康派汝艾攻打过地,杀死了浇。
伯子杼率领军队灭掉了戈国。
伯靡杀死了寒浞。
少康从纶邑回到夏邑。
第二年,后缗生下了少康。少康长大后,担任有仍国的牧正,浇对他怀有恶意,少康能够防备。浇派椒去追捕他,快要追到有仍国时,少康逃奔到有虞国,担任庖正,以消除祸害。虞思于是把两个女儿嫁给他,并把纶邑封给他。有一成田地,有一旅军队,能够布施恩德,谋划复兴大业,从而收拢夏朝的遗民,安抚原来的官员。夏朝的遗臣伯靡,从有鬲氏收编斟灌、斟鄩两国的残余力量去讨伐寒浞。寒浞倚仗浇的勇力,整天安逸享乐,忘记了浇的恶行而不做防备。少康派汝艾去侦察浇。起初,寒浞娶了纯狐氏,有个儿子早死,他的妻子叫女歧,守寡独居。浇强壮有力,来到女歧的门口,假装有所求。女歧为他缝制衣裳,一同住宿。汝艾夜里派人突袭砍下了她的头,那其实是女歧。浇既力气大,又善于奔跑,汝艾就进行狩猎,放出猎犬追逐野兽,趁机引诱浇跌倒,于是斩下浇的头颅献给少康。于是,夏朝的民众灭掉了寒浞,拥戴少康回到夏邑。诸侯们开始听说这件事,拥立他为天子,祭祀夏朝配享天帝,没有失去原有的基业。
帝少康
元年丙午,帝即位,诸侯前来朝见,以宾客之礼对待虞公。
二年,方夷前来朝见。
三年,恢复田稷之职。
后稷的后代不窋失去官职,到这时得以恢复。
十一年
,使商侯冥治河。(《鲁语》及《祭法》:‘冥勤其官。’郑氏《祭法》注:‘冥,契六世之孙也,其官玄冥,水官也。’)
译(帝喾)派商侯冥治理黄河。(《鲁语》和《祭法》记载:“冥勤勉地履行他的官职。”郑玄在《祭法》的注中说:“冥是契的第六代孙,他的官职是玄冥,即水官。”)
十八年,迁于原。(此因《御览》引《纪年》有‘帝宁居原’之文,故云。)
二十一年,陟。(《通鉴外纪》:‘少康在位二十一年。’《路史·后纪》十三:‘在位四十有六岁。’)
帝杼
元年己巳,帝即位,居原。(《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帝宁居原。’《路史·后纪》十三注引‘帝予居原’。)
五年,自原迁于老丘。(《御览》八十二引《纪年》:‘自迁于老丘。’《路史·后纪》十三注引作‘自原迁于老王’。)
八年,征于东海及三寿,得一狐九尾。(《海外东经》注引《汲郡竹书》:‘柏杼子征于东海及三寿,得一狐九尾。’)
十三年,商侯冥死于河。(《鲁语》及《祭法》:‘冥勤其官而水死。’)
十七年,陟。(《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帝宁在位十七年。’《通鉴外纪》从之。《路史·后纪》:‘二十有七岁陟。’)
杼或作帝宁,一曰伯杼。(均见上。)杼能帅禹者也,故夏后氏报焉。 (出《鲁语》。)
帝芬
元年戊子,帝即位。
三年,九夷来御。(《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纪年》:‘后芬即位,三年,九夷来御。’《外纪》、《路史·后纪》引并同。)
十六年,洛伯用与河伯冯夷斗。(《水经·洛水注》引《纪年》:‘洛伯用与河伯冯夷斗。’不云何年。)
三十三年,封昆吾氏子于有苏。(《郑语》:‘己姓,昆吾、苏、顾、温、董。’《唐书·宰相世系表》:‘昆吾之子封于苏。’)
三十六年,作圜土。
四十四年,陟。(《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后芬立四十四年。’又引《帝王世纪》:‘芬在位二十六年。’《外纪》从之。《路史·后纪》十三:‘二十有六岁陟。’注:‘《世纪》二十八年,《纪年》四十四年,非。’)
芬或曰芬发。
帝芒
元年壬申,帝即位,以玄圭宾于河。(《书钞》八十九、《初学记》十三、《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后荒即位,元年,以玄圭宾于河。’《初学记》‘圭’作‘璧’,《御览》‘荒’作‘芒’。)
十三年,东狩于海,获大鱼。(《书钞》、《初学记》、《御览》引《纪年》与‘玄圭宾河’为一年事。《书钞》‘鱼’作‘鸟’。)
三十三年,商侯迁于殷。(此因《山海经》引《纪年》有‘殷王子亥’,故设迁殷一事。)
五十八年,陟。(《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后芒陟位,五十八年。’《路史·后纪》十三注引‘后芒陟,年五十八’。《外纪》:‘在位十八年。’又引《帝王本纪》云‘十三年’,《路史》从《外纪》。)
芒或曰帝荒。(见上。)
帝泄
元年辛未,帝即位。
十二年,殷侯子亥宾于有易,有易杀而放之。(《大荒东经》注引《
竹书》:‘殷王子亥宾于有易而淫焉,有易之君绵臣杀而放之。是故殷主甲微假师于河伯,以伐有易,灭之,遂杀其君绵臣也。’)
十六年,殷侯微以河伯之师伐有易,杀其君绵臣。(见上。)
殷侯子亥宾于有易而淫焉。有易之君绵臣杀而放之。故殷上甲微假师于河伯,以伐有易,灭之,遂杀其君绵臣。(见上。)中叶衰而上甲微复兴,故商人报焉。(出《鲁语》。)
二十一年,命畎夷、白夷、玄夷、风夷、赤夷、黄夷。(《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纪年》:‘后泄二十一年,命畎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外纪》及《路史·后纪》十三所引略同。)
二十五年,陟。(《路史·后纪》十三注引《纪年》作‘二十一’。《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帝泄在位十六年。’《外纪》从之,《路史·后纪》:‘帝泄二十六岁陟。’注:‘《世纪》同,《年代历》十六年,《纪年》二十一,皆非。’)
帝不降
元年己亥,帝即位。
六年,伐九苑。(《御览》八十二引《纪年》:‘不降即位,六年,伐九苑。’《路史》引同。)
三十五年,殷灭皮氏。(《逸周书·史记解》:‘信不行,义不立,则哲士凌君政,禁而生乱,皮氏以亡。’)
译夏王少康十八年,迁都至原。(这是因为《太平御览》引用《竹书纪年》中有“帝宁居原”的记载,所以这样说。)
二十一年,去世。(《通鉴外纪》记载:“少康在位二十一年。”《路史·后纪》十三记载:“在位四十六年。”)
夏王杼
元年己巳,帝王即位,居住在原。(《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竹书纪年》:“帝宁居原。”《路史·后纪》十三注引用作“帝予居原”。)
五年,从原迁都到老丘。(《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竹书紀年》:“自迁于老丘。”《路史·后纪》十三注引用作‘自原迁于老王’。)
八年,征伐东海及三寿,捕获一只九尾狐。(《山海经·海外东经》注引用《汲郡竹书》:“柏杼子征于东海及三寿,得一狐尾。”)
十三年,商侯冥死于黄河。(《国语·鲁语》及《礼记·祭法》记载:“冥勤于职守而死于水。”)
十七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帝王世纪》:“帝宁在位十七年。”《通鉴外纪》采纳此说。《路史·后纪》记载:“二十七年去世。”)
杼有时写作帝宁,又一说叫伯杼。(均见于上文。)杼能够遵循大禹的遗志,所以夏后氏祭祀他。(出自《国语·鲁语》。)
夏王芬
元年戊子,帝王即位。
三年,九夷前来进贡。(《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用《竹书纪年》:“后芬即位,三年,九夷来御。”《外纪》、《路史·后纪》引用相同。)
十六年,洛水之神用与河神冯夷争斗。(《水经·洛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洛伯用与河伯冯夷斗。”未说明是哪一年。)
三十三年,封昆吾氏之子于有苏。(《国语·郑语》记载:“己姓,昆吾、苏、顾、温、董。”《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昆吾之子封于苏。”)
三十六年,建造监狱。
四十四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竹书纪年》:“后芬立四十四年。”又引用《帝王世纪》:“芬在位二十六年。”《外纪》采纳此说。《路史·后紀》十三记载:“二十六年去世。”注:“《帝王世纪》说是二十八年,《竹书纪年》说是四十四年,都不对。”)
芬又一说叫芬发。
夏王芒
元年壬申,帝王即位,拿着黑色的玉圭去黄河祭祀。(《北堂书钞》卷八十九、《初学记》卷十三、《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竹书纪》:“后荒即位,元年,以玄圭宾于河。”《初学记》中“圭”写作“璧”,《太平御览》中“荒”写作“芒”。)
十三年,到海边狩猎,捕获大鱼。(《北堂书钞》、《初学记》、《太平御览》引用《竹书纪年》,将此事与“玄圭宾河”记为同一年。《北堂书钞》中“鱼”写作“鸟”。)
三十三年,商侯迁都至殷。(这是因为《山海经》引用《竹书纪年》中有“殷王子亥”的记载,所以设定了迁殷这件事。)
五十八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竹书纪年》:“后芒陟位,五十八年。”《路史·后纪》十三注引“后芒陟,年五十八”。《外纪》记载:“在位十八年。”又引《帝王本纪》说“十三年”,《路史》采纳《外纪》的说法。)
芒又一说叫帝荒。(见上文。)
夏王泄
元年辛未,帝王即位。
十二年,殷侯子亥到有易国作客,有易国人杀了他并放逐了他。(《山海经·大荒东经》注引用《竹书纪年》:“殷王子亥宾于有易而淫焉,有之君绵臣杀而放之。是故殷上甲微假师于河伯,以伐易,灭之,遂杀其君绵臣。”)
十六年,殷侯微借河伯的军队讨伐有易,杀了他们的君主绵臣。(见上文。)
殷侯子亥到有易国作客并行为淫乱。有易国的君主绵臣杀了他并放逐了他。因此殷商的上甲微借河伯的军队,讨伐有易,灭掉了它,于是杀了他们的君主绵臣。(见上文。)殷商中期衰败,上甲微重新振兴,所以商人祭祀他。(出自《国语·鲁语》。)
二十一年,任命畎夷、白夷、玄夷、风夷、夷、黄夷。(《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用《竹书纪年》:“后泄二十一年,命畎夷、白、赤夷、玄夷、风夷、阳。”《外纪》及《路史·后纪》所引略同。)
二十五年,去世。(《路史·后纪》十三注引用《竹书纪年》作“二十一”。《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帝王世纪:“帝泄在位十六年。”《外纪》采纳此说,《路史·后纪》:“帝泄二十六岁去世。”注:“《帝王世纪》相同,《年代历》十六年,《竹书纪年》二十一年,都不对。”)
夏王不降
元年己亥,帝王即位。
六年,讨伐九苑。(《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竹書紀年》:“不降即位,六年,伐九苑。”《路史》引用相同。)
三十五年,殷灭掉皮氏。(《逸周书·史记解》记载:“信用不实行,道义不确立,那么贤士就会凌驾于君主之上,禁止而生乱,皮氏因此灭亡。”)
五十九年,逊位于弟扃。(《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六十九年,其弟立,是为帝扃。’《外纪》:‘帝不降,在位五十九年。’《路史·后纪》:‘五十九岁,陟。’注:‘《世纪》、《年代历》同,《纪年》六十九。’)
译在位五十九年,将帝位禅让给弟弟扃。(《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六十九年,他的弟弟即位,这就是帝扃。”《外纪》:“帝不降,在位五十九年。”《路史·后纪》:“五十九岁,去世。”注:“《世纪》、《年代历》记载相同,《纪年》记载为六十九年。”)
帝扃
元年戊戌,帝即位。
十年,帝不降陟。(见上。)三代之世内禅,惟不降实有圣德。
十八年,陟。(《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帝扃,在位二十一年。’《外纪》、《路史》从之。)
帝廑
一名胤甲。(《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帝廑一名胤甲。’)
元年己未,帝即位,居西河。(《海外东经》注、《通鉴外纪》、《路史·后纪》注、《御览》八十二引《纪年》:‘胤甲即位,居西河。’《御览》四引‘胤甲居于河西’。)
四年,作西音。(《吕氏春秋·音初篇》:‘殷整甲徙宅西河,犹思故处,实始作为西音。’此系之夏胤甲,失之。)
昆吾氏迁于许。(原注:己姓,名樊,封于卫,夏衰为伯,迁于旧许。《左·昭十二年传》:‘昔我皇祖伯父昆吾,旧许是宅。’盖谓陆终之子昆吾,不得在胤甲时。)
八年,天有祅孽,十日并出,其年陟。(《海外东经》注、《通鉴外纪》、《路史·后纪》引《纪年》:‘天有妖孽,十日并出,其年胤甲陟。’不着何年。《御览》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帝廑在位二十年。’《外纪》、《路史》皆从之。)
帝孔甲
元年乙巳,帝即位,居西河。
废豕韦氏,使刘累豢龙。(《左·昭二十九年传》:‘陶唐氏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赐氏曰御龙,以更豕韦之后。’)
三年,王畋于萯山。(《吕氏春秋·音初篇》:‘夏后孔甲畋于东阳萯山。’)
五年,作东音。(《吕氏春秋·音初篇》:‘孔甲乃作《破斧之歌》,实始为东音。’)
七年,刘累迁于鲁阳。(《左·昭二十九年传》:‘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既而使求之,惧而迁于鲁县。’杜注:‘鲁县,今鲁阳也。’)王好事鬼神,肆行淫乱,诸侯化之,夏政始衰。(略本《史记·夏本纪》。)田于东阳萯山,天大风晦盲,孔甲迷惑,入于民室,主人方乳,或曰:‘后来见良日也,之子必大吉。’或又曰:‘不胜也,之子必有殃。’孔甲闻之曰:‘以为余一人子,夫谁殃之。’乃取其子以归。既长,为斧所戕,乃作《破斧之歌》 ,是为东音。(《
吕氏春秋·音初篇》。)刘累所畜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飨之,既而使求之,惧而迁于鲁阳,其后为范氏。(《左·昭二十九年传》。)
九年,陟。(《通鉴外纪》:‘孔甲在位三十一年。’《路史》注引《年代历》同。《路史》以胤甲、孔甲为一人,云‘在位四十岁’。)
殷侯复归于商丘。
帝昊
昊一作皋。(《左·僖三十三年传》:‘其北陵,夏后皋之墓也。’)元年庚辰,帝即位。
使豕韦氏复国。(原注:夏衰,昆吾、豕韦相继为伯。此因帝孔甲时废豕韦氏,故云然。)
三年,陟。(《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后昊立三年。’《通鉴外纪》、《路史·后纪》皆云‘十一年’。)
帝发
一名后敬,或曰发惠。(《御览》八十二引《纪年》:‘后发一名后敬,或曰发惠。’[诗铭案:‘惠’字原脱。]《路史·后纪》:‘帝敬发,一曰惠。’注‘见《纪年》’。)
元年乙酉,帝即位。
诸侯宾于王门,再保墉会于上池,诸夷入舞。(《书钞》八十二引《纪年》:‘后发即位,元年,诸侯宾于王门,再保墉会于上池,诸夷入舞。’又《后汉书·东夷传》注、《御览》七百八十、《通鉴外纪》、《路史·后纪》分引。)
七年,陟。(《通鉴外纪》:‘发在位十三年。’又引《帝王本纪》云‘十二年’,《路史》同。)
泰山震。(《述异记》上:‘桀时泰山山走石泣。先儒说,桀之将亡,泰山三日泣。’)
帝癸
一名桀。
元年壬辰,帝即位,居斟鄩。(《水经·巨洋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史记·夏本纪》正义引臣瓒曰:‘“太康居斟寻,桀亦居之。”’ )
三年,筑倾宫。(《文选·吴都赋》注引《纪年》:‘桀筑倾宫。’)
毁容台。(《御览》八十二引《尸子》:
译帝扃
元年戊戌,帝即位。
十年,帝不降陟。(见上文。)三代时期内部禅让,只有不降确实具有圣德。
十八年,帝驾崩。(《御览》卷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帝扃,在位二十一年。”《外纪》、《路史》沿袭此说。)
帝廑
一名胤甲。(《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帝廑一名胤甲。”)
元年己未,帝即位,居住在西河。(《海外东经》注、《通鉴外纪要》、《路史·后纪》注、《御覽》卷八十二引《纪年》:“胤甲即位,居住在西河。”《御览》卷四引作“胤甲居住在河西”。)
四年,创作了西音。(《吕氏春秋·音初篇》:“殷整甲迁徙宅邸到西河,仍然思念故地,开始创作西音。”这里将其系于夏朝的胤甲,是错误的。)
昆吾氏迁徙到许。(原注:己姓,名樊,受封于卫,夏朝衰微时成为方伯,迁徙到旧许。《左传·昭公十二年》:“从前我们的先祖伯父昆吾,居住在旧许。”这大概是指陆终的儿子昆吾,不可能在胤甲时期。)
八年,天有妖异,十个太阳同时出现,这一年帝驾崩。(《海外东经》注、《通鉴外记》、《路史·后纪》引《纪年>:“天有妖孽,十个太阳同时出现,这一年胤甲驾崩。”没有注明是哪一年。《御览》卷八十二引《帝王世纪>:“帝廑在位二十年。”《外纪》、《路史》都沿袭此说。)
帝孔甲
元年乙巳,帝即位,居住在西河。
废黜豕韦氏,让刘累豢养龙。(《左传·昭公二十九年》:“陶唐氏衰微后,其后代有刘累,向豢龙氏学习驯龙,以此侍奉孔甲,能够喂养龙。夏后嘉奖他,赐给他御龙的姓氏,用来替代豕韦的后代。”)
三年,王在萯山打猎。(《吕氏春秋·音初篇>:“夏后孔甲在东阳萯山打猎。”)
五年,创作了东音。(《吕氏春秋·音初篇>:“孔甲于是创作了《破斧之歌》,开始形成东音。”)
七年,刘累迁徙到鲁阳。(《左传·昭公二十九年>:“一条雌龙死了,刘累偷偷把它做成肉酱给夏后吃,夏后吃完后派人寻找龙,刘累害怕而迁徙到鲁县。”杜预注:“鲁县,就是现在的鲁阳。”)王喜好鬼神之事,肆意淫乱,诸侯效仿他,夏朝的政令开始衰微。(大致依据《史记·夏本纪》。)在东阳萯山打猎,天上刮起大风,天色昏暗,孔甲迷路,进入百姓家中,主人正在分娩,有人说:“后来见到良辰吉日,这个孩子一定大吉大利。”又有人说:“承受不住,这个孩子必有灾祸。”孔甲听后说:“把他当作我的儿子,谁能让他遭殃。”于是抱走这个孩子回家。长大后,被斧头杀害,于是创作了《破斧之歌》,这就是东音。(《吕氏春秋·音初篇》。)刘累豢养的龙中一条雌龙死了,偷偷把它做成肉酱给夏后吃,夏后享用了,随后派人寻找龙,刘累害怕而迁徙到鲁阳,他的后代成为范氏。(《左传·昭公二十九年》。)
九年,帝驾崩。(《通鉴外纪》:“孔甲在位三十一年。”《路史》注引《年代历》相同。《路史》认为胤甲、孔甲是同一人,说“在位四十岁”。)
殷侯重新回到商丘。
帝昊
昊一作皋。(《左传·僖公三十三年》:“它的北陵,是夏后皋的墓地。”)元年庚辰,帝即位。
让豕韦氏恢复封国。(原注:夏朝衰微,昆吾、豕韦相继成为方伯。这是因为帝孔甲时废黜了豕韦氏,所以这样说。)
三年,帝驾崩。(《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后昊在位三年。”《通鉴外纪》、《路史·后记》都说“十一年”。)
帝发
一名后敬,或说叫发惠。(《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后发一名后敬,或说叫发惠。”[诗铭案:“惠”字原文脱落。]《路史·后纪>:“帝敬发,一曰惠。”注“见《纪年》”。)
元年乙酉,帝即位。
诸侯在王门朝见,再次在保墉会合于上池,各夷族进入跳舞。(《书钞》卷八十二引《纪年>:“后发即位,元年,诸侯在王门朝见,再次在保墉会于上池,各夷族进入跳舞。”又《后汉书·东夷传》注、<御览》卷七百八十、《通鉴外纪》、《路书·后纪》分别引用。)
七年,帝驾崩。(《通鉴外纪>:“发在位十三年。”又引《帝王本纪》说“十二年”,《路史》相同。)
泰山震动。(《述异记》上:“桀时泰山山石滚动,石头哭泣。先儒说,桀将要灭亡时,泰山哭了三天。”)
帝癸
一名桀。
元年壬辰,帝即位,居住在斟鄩。(《水经·巨洋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史记·夏纪》正义引臣瓒说:“‘太康居住在斟寻,桀也居住在那里。’”)
三年,建造倾宫。(《文选·吴都赋》注引<纪年>:“桀建造倾宫。”)
毁坏容台。(《御览》卷八十二引《尸子>:
六年,歧踵戎来宾。(《吕氏春秋·当染篇》:‘桀染于羊辛、歧踵戎。’)
十年,五星错行,夜中,星陨如雨。
地震。
伊、洛竭。(《周语》:‘昔伊、洛竭而夏亡。’)
十一年,会诸侯于仍,有缗氏逃归,遂灭有缗。(《左·昭四年传》:‘夏桀为仍之会,有缗叛之。’)
十三年,迁于河南。(《史记·吴起列传》:‘夏桀之居,伊阙在其南,羊肠在其北。’瓒曰:‘今河南城为直之。’)
初作辇。(《后汉书·井丹传》:‘桀乘人车。’《通典》六十六:‘夏氏末代制辇。’)
十四年,扁帅师伐岷山。(原注:一作山民。《艺文类聚》八十三、《御览》一百三十五引《纪年》:‘桀伐岷山。’《御览》八十二引作‘山民’。)
癸命扁伐山民,山民女于桀二人,曰琬,曰琰。后爱二人,女无子焉,斲其名于苕华之玉。苕是琬,华是琰,而弃其元妃于洛,曰妹喜,于倾宫饰瑶台居之。(出《御览》八十二引《纪年》。)
十五年,商侯履迁于亳。(原注:成汤元年。《尚书序》:‘汤始居亳。’)
十七年,商使伊尹来朝。(《孟子·告子下》:‘五就汤、五就桀者,伊尹也。’)
二十年,伊尹归于商及汝鸠、汝方,会于北门。(《尚书序》:‘伊尹去亳适夏,既丑有夏,复归于亳。入自北门,乃遇汝鸠、汝方,作《汝鸠》、《汝方》。’)
二十一年,商师征有洛,克之。(《逸周书·史记解》:‘昔者有洛氏宫室无常,池囿广大,工功日进,以后更前,民不得休。农失其时,饥馑无食,成商伐之,有洛以亡。’)
遂征荆,荆降。(《越绝书》三:‘汤行仁义,敬鬼神,天下皆一心归之。当是时,荆伯未从也,汤于是乃饰牺牛以事荆伯,乃委其诚心。’)
二十二年,商侯履来朝,命囚履于夏台。(《史记·夏本纪》:‘桀乃召汤而囚之于夏台。’)
二十三年,释商侯履,诸侯遂宾于商。(《书钞》十引《尚书大传》:‘桀无道,囚汤,后释之,诸侯八译来朝者六国。’)
二十六年,商灭温。(《郑语》:‘己姓,昆吾、苏、顾、温、董,则夏灭之矣。’)
二十八年,昆吾氏伐商。
商会诸侯于景亳。(《昭四年左传》:‘商汤有景亳之命。’)
遂征韦,商师取韦,遂征顾。(《诗·商颂》:‘韦、顾既伐。’)
太史令终古出奔商。(《吕氏春秋·先识篇》:‘夏桀迷惑,暴乱愈甚,太史令终古乃出奔如商。’《淮南·氾论训》:‘太史令终古即奔商,三年而桀亡。’此系之二十八年,本之。)
二十九年,商师取顾
三日并出。(《开元占经》六引《尚书考灵耀》:‘黑帝之亡,三日并照。’又引《孝经纬》:‘夏时二日并出,谶曰:“桀无道,两日照。”’ )
费伯昌出奔商。(《博物志》十:‘夏桀之时,费昌之河上,见二日,在东者烂烂将起,在西者沈沈将灭,若疾雷之声。昌问于冯夷曰:“何者为殷?何者为夏?”冯夷曰:“西夏东殷。”于是费昌徙族归殷。’)
冬十月,凿山穿陵,以通于河。(《御览》八十二引《六韬》:‘桀时有瞿山之地。十月,凿山陵,通之于河。’)
三十年,瞿山崩。(《御览》引《六韬》:‘桀时有瞿山之地。’‘地’字疑本作‘崩’。)
杀其大夫关龙逢。(《庄子·人间世》:‘昔者桀杀关龙逢。’)
商师征昆吾。(《诗·商颂》:‘韦、顾既伐,昆吾、夏桀。’)
冬,聆隧灾。(《周语》:‘夏之亡也,回禄信于聆隧。’)
三十一年,商自陑征夏邑。(《尚书序》:‘伊尹相汤伐桀,升自陑。’)
克昆吾。(《诗·商颂》笺:‘昆吾、夏桀同时诛也。’详孔疏。)
大雷雨,战于鸣条。(《尚书序》:‘遂与桀战于鸣条之野。’)
夏师败绩,桀出奔三朡,商师征三朡。(《尚书序》:‘夏师败绩,汤遂从之,遂伐三朡。’)
战于郕。(《吕氏春秋·简选篇》:‘以戊子战于郕。’)
获桀于焦门。(《淮南·主术训》:‘擒之焦门。’
译夏桀六年,歧踵戎前来朝见。(《吕氏春秋·当染篇》记载:“夏桀被羊辛、歧踵戎所沾染。”)
十年,五星运行轨迹错乱,半夜时分,流星坠落如雨。
发生地震。
伊水、洛水干涸。(《周语》记载:“从前伊水、洛水干涸,夏朝灭亡。”)
十一年,夏桀在仍地会盟诸侯,有缗氏逃归,于是夏桀灭掉了有缗氏。(《左传·昭公四年》记载:“夏桀在仍地会盟,有缗氏背叛了他。”)
十三年,夏桀迁都到河南。(《史记·吴起列传》记载:“夏桀居住的地方,伊阙在南面,羊肠坂在北面。”应劭说:“现在的河南城就是原来的斟�。”)
开始制造辇车。(《后汉书·井丹传》记载:“夏桀乘坐人拉的车。”《通典》卷六十六记载:“夏朝末代制作了辇车。”)
十四年,扁率领军队讨伐岷山。(原注:一作山民。《纪年》记载:“夏桀讨伐岷山。”《御览》卷八十二引文作“山民”。)
夏桀命令扁讨伐山民,山民献出两个女子给夏桀,名叫琬,名叫琰。夏桀宠爱这两个女子,她们没有生子,夏桀在苕华玉上刻下她们的名字。苕对应琬,华对应琰,而抛弃了他的元妃妹喜,让她住在洛水边,在倾宫中装饰瑶台居住。(出自《御览》卷八十二引《纪年》。)
十五年,商侯汤迁都到亳。(原注:这是商汤元年。《尚书序》记载:“商汤起初居住在亳。”)
十七年,商汤派遣伊尹前来朝见。(《孟子·告子下》记载:“五次投靠商汤、五次投靠夏桀的人,是伊尹。”)
二十年,伊尹回到商朝,以及汝鸠、汝方,在北门会合。(《尚书序》记载:“伊尹离开亳前往夏朝,因为厌恶夏朝,又回到亳。从北门进入,于是遇见汝鸠、汝方,作了《汝鸠》、《汝方》。”)
二十一年,商军征讨有洛,攻克了它。(《逸周书·史记解》记载:“从前有洛氏宫室没有定所,池苑广大,工程日益进展,后建替代前建,百姓不得休息。农业失去时节,饥荒没有食物,商朝讨伐他们,有洛因此灭亡。”)
于是征讨荆国,荆国投降。(《越绝书》卷三记载:“商汤施行仁义,敬奉鬼神,天下都一心归附他。当时,荆伯还没有顺从,商汤于是装饰牺牲牛来侍奉荆伯,于是委以诚心。”)
二十二年,商侯汤前来朝见,夏桀命令将汤囚禁在夏台。(《史记·夏本纪》记载:“夏桀于是召来商汤并将他囚禁在夏台。”)
二十三年,释放商侯汤,诸侯于是归附商朝。(《书钞》卷十引《尚书大传》记载:“夏桀无道,囚禁商汤,后来释放了他,经过八次翻译来朝见的诸侯有六国。”)
二十六年,商朝灭掉温国。(《郑语》记载:“己姓的昆吾、苏、顾、温、董,是被夏朝灭掉的。”)
二十八年,昆吾氏讨伐商朝。
商汤在景亳会盟诸侯。(《左传·昭公四年》记载:“商汤有景亳之命。”)
于是征讨韦国,商军攻取了韦国,于是征讨顾国。(《诗经·商颂》记载:“韦、顾已经被讨伐。”)
太史令终古出逃投奔商朝。(《吕氏春秋·先识篇》记载:“夏桀迷惑,暴乱更加严重,太史令终古于是出逃投奔商朝。”《淮南子·氾论训》记载:“太史令终古投奔商朝,三年后夏桀灭亡。”这里系于二十八年,是依据此说。)
二十九年,商军攻取顾国。
三天同时出现。(《开元占经》卷六引《尚书考灵耀》记载:“黑帝灭亡时,三天同时照耀。”又引《孝经纬》记载:“夏朝时两天同时出现,谶语说:‘夏桀无道,两日照耀。’”)
费伯昌出逃投奔商朝。(《博物志》卷十记载:“夏桀的时候,费昌在河上,看见两个太阳,在东面的灿烂将要升起,在西面的沉沉将要熄灭,像疾雷的声音。昌问冯夷说:‘哪个是殷?哪个是夏?’冯夷说:‘西边是夏,东边是殷。’于是费昌迁徙家族归附殷朝。”)
冬十月,开凿山岭,以连通黄河。(《御览》卷八十二引《六韬》记载:“夏桀时有瞿山之地。十月,开凿山陵,连通到黄河。”)
三十年,瞿山崩塌。(《御览》引《六韬》记载:“夏桀时有瞿山之‘地’。”‘地’字怀疑原本作‘崩’。)
杀掉了他的大夫关龙逢。(《庄子·人间世》记载:“从前夏桀杀了关龙逢。”)
商军征讨昆吾。(《诗经·商颂》记载:“韦、顾已经讨伐,昆吾、夏桀。”)
冬,聆隧发生火灾。(《周语》记载:“夏朝灭亡时,回禄在聆隧显灵。”)
三十一年,商军从陑征讨夏邑。(《尚书序》记载:“伊尹辅佐商汤讨伐夏桀,从陑登山。”)
攻克昆吾。(《诗经·商颂》笺注:“昆吾、夏桀同时被诛杀。”详见孔颖达疏。)
大雷雨,在鸣条交战。(《尚书序》记载:“于是与夏桀在鸣条之野交战。”)
夏军大败,夏桀出逃到三朡,商军征讨三朡。(《尚书序》记载:“夏军大败,商汤于是跟随他,于是讨伐三朡。”)
在郕地交战。(《吕氏春秋·简选篇》记载:“在戊子日于郕地交战。”)
在焦门俘获夏桀。(《淮南子·主术训》记载:“在焦门擒获他。”)
)
放之于南巢。(《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汤遂灭夏,桀逃南巢氏。’伪《书·仲虺之诰》:‘成汤放桀于南巢。’)
译将夏桀放逐到南巢。(《御览》八十三引《纪年说》:“商汤于是灭掉夏朝,夏桀逃到南巢氏那里。”伪《尚书·仲虺之诰》:“成汤把夏桀放逐到南巢。”)
自禹至桀十七世,有王与无王,用岁四百七十一年。(原注:始壬子,终壬戌。《御览》八十二引《纪年》,《文选·六代论》注、《史记·夏本纪》集解分引。《路史·后纪》注引《纪年》:‘并穷、寒四百七十二年。’)(案:此都数与上诸帝在位之年数不合。综计上诸帝在位年数,则禹八年,启十六年,太康四年,仲康七年,相二十八年,少康二十一年,杼十七年,芬四十四年,芒五十八年,泄二十五年,不降五十九年,扃十八年,廑八年,孔甲九年,昊三年,发七年,癸三十一年,凡三百七十三年。必无王之世有九十八年,然可得四百七十一年之数,则少康陟时年已百二十岁,事难征信。又本书诸帝即位之年,各着岁名。以岁名核之,则夏后氏始壬子,终壬戌,凡四百三十一年,而寒浞四十年亦在其中。考昔人所以定寒浞为四十年者,以古本《纪年》云‘夏四百七十一年’。而《汉书·律历志》云‘四百三十二岁’,《易纬·稽览图》云‘禹四百三十一年’,差四十年,遂以此四十年为无王之世以调停之。盖古言历者有此说,故《通鉴外纪》云羿八年,浞三十二年,共四十年,然《外纪》用《汉志》说,以夏为四百三十二年。此书用《稽览图》说,以夏为四百三十一年,而无王之年仍入此中,遂与古《纪年》四百七十一年之都数不能相应。至诸帝在位年数,复与此四百三十一年之都数不合者,因作伪者复假设丧毕即位之说。故启在位年数以岁名差之,得十九年,而本书云十六年陟,则禹崩踰三年始即位。太康在位年数以岁名差之,当得八年,而本书云太康四年陟,则启崩踰四年始即位。其余放此。然如芒、扃、桀三帝,又皆踰年即位,其参差无例亦甚矣。)
殷商成汤
名履。
汤有七名而九征。(《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放桀于南巢而还,诸侯八译而朝者千八百国,奇肱氏以车至,乃同尊天乙履为天子,三让,遂即天子之位。初,高辛氏之世妃曰简狄,以春分玄鸟至之日,从帝祀郊禖,与其妹浴于玄丘之水。有玄鸟衔卵而坠之,五色甚好,二人竞取,覆以玉筐。简狄先得而吞之,遂孕。胸剖而生契。长为尧司徒,成功于民,受封于商。后十三世,生主癸。主癸之妃曰扶都,见白气贯月,意感,以乙日生汤,号天乙。丰下锐上,皙而有髯,句身而扬声,长九尺,臂有四肘,是为成汤。汤在亳,能修其德。伊挚将应汤命,梦乘船过日月之傍,汤乃东至于洛,观帝尧之坛,沈璧退立,黄鱼双踊,黑鸟随之止于坛,化为黑玉。又有黑龟,并赤文成字,言夏桀无道,成汤遂当代之。梼杌之神,见于邳山。有神牵白狼衔钩而入商朝。金德将盛,银自山溢。汤将奉天命放桀,梦及天而櫶之,遂有天下。商人后改天下之号曰殷。(出《宋书·符瑞志》。)
十八年癸亥,王即位,居亳。(《唐书·历志》:‘张说《五星议》:成汤伐桀,岁在壬戌,其明年,汤始建国为元祀。’)
始屋夏社。(《尚书序》:‘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郊特牲》:‘是故丧国之社屋之。’)
十九年,大旱。
氐、羌来宾。(《诗·商颂》:‘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
二十年,大旱。
夏桀卒于亭山。(《荀子·解蔽篇》:‘桀死于亭山。’)
禁弦歌舞。(《书钞》九、《类聚》八十二、《初学记》九、《御览》三十五等引《尸子》:‘汤之救旱也,弦歌鼓舞者禁之。’)
二十一年,大旱。
铸金币。(《管子·轻重八》:‘汤以庄山之金铸币,而赎民之无○卖子者。’)
二十二年,大旱。
二十三年,大旱。
二十四年,大旱。
王祷于桑林,雨。(《吕氏春秋·顺民篇》:‘汤克夏而正天下,天大旱,五年不收,汤乃以身祷于桑林,雨乃大至。’云云,上五年连书大旱,亦本此。)
二十五年,作《大濩乐》。(《吕氏春秋·古乐篇》:‘汤乃命伊尹,作为《大濩》。’)
初巡狩,定献令。
译从禹到桀共十七代,包括有王和无王的时期,共计四百七十一年。(原注:始于壬子年,终于壬戌年。《太平御览》卷八十二引用《竹书纪年》,《文选·六代论》注释、《史记·夏本纪》集解分别引用。《路史·后纪》注释引用《竹书纪年》说:“加上穷、寒浞共四百七十二年。”)(按:这个总年数与上述各位帝王在位的年数不合。总计上述各位帝王在位的年数,禹八年,启十六年,太康四年,仲康六年,相二十八年,少康二十一年,杼十六年,芬四十四年,芒五十八年,泄二十五六年,不降五十九年,扃十八年,扃八年,孔甲九年,昊三年,发七年,桀三十一年,总共三百七十三年。必定有无王的时期九十八年,这样才能凑足四百七十一年之数,那么少康去世时年龄已达一百二十岁,此事难以相信。又本书中各位帝王即位的年份,都标注了岁名。用岁名来核对,夏后氏始于壬子年,终于壬戌年,共四百三十一年,其中也包括寒浞的四十一年。考察古人之所以确定寒浞为四十年的原因,是因为古本《竹书纪年》说“夏朝四百七十一年”。而《汉书·律历志》说“四百三十二年”,《易纬·稽览图》说“禹四百三十一年”,相差四十年,于是把这四十年作为无王的时期来调和。大概古代研究历法的人有此说法,所以《通鉴外纪》说羿八年,寒浞三十二年,共四十年,然而《外纪》采用《汉志》的说法,认为夏朝为四百三十二年。本书采用《稽览图》的说法,认为夏朝为四百三十一年,而无王的年份仍包含在其中,于是与古《竹书纪年》四百七十年的总数不能相应。至于各位帝王在位的年数,又与这四百三十一年总数不合的原因,是因为作伪者又假设了丧期结束后才即位的说法。所以启在位的年数用岁名推算,应为十九年,而本书说启十六年去世,那么禹去世过三年后才即位。太康在位的年数用岁名推算,应为八年,而本书说太康四年去世,那么启去世过四年后才即位。其余的类推。然而像芒、扃、桀三位帝王,也都是过一年后才即位,这种参差不齐没有定例的情况也很严重了。)
殷商成汤
名履。
汤有七个名字和九次征伐。(《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竹书纪年》)将夏桀放逐到南巢后返回,经过八次翻译来朝拜的诸侯有一千八百国,奇肱氏乘车到来,于是共同尊奉天乙履为天子,汤三次谦让,于是登上天子之位。起初,高辛氏时期的妃子叫简狄,在春分玄鸟到来的日子,跟随帝王祭祀郊禖,和她的妹妹在玄丘的水中沐浴。有玄鸟衔着卵掉落下来,五色非常美丽,两人争着去取,用玉筐覆盖。简狄先得到并吞下它,于是怀孕。剖开胸膛生出契。长大后担任尧的司徒,为民建立功业,受封于商。后来十三代,生出主癸。主癸的妃子叫扶都,看见白气穿过月亮,心中感应,在乙日生下汤,号天乙。臀部丰满头部尖削,皮肤白皙且有胡须,身体弯曲而声音高昂,身高九尺,手臂有四个肘,这就是成汤。汤在亳地,能够修养他的德行。伊挚将要响应汤的命令,梦见乘船经过日月旁边,汤于是向东到达洛水,观看帝尧的祭坛,沉下玉璧后退立,黄鱼双双跳跃,黑鸟跟随停在祭坛上,化为黑玉。又有黑龟,红色的文字形成字,说夏桀无道,成汤于是应当取代他。梼杌之神,出现在邳山。有神牵着白狼衔着钩进入商朝。金德将要兴盛,银从山中溢出。汤将要奉行天命放逐夏桀,梦见到达天上并触摸它,于是拥有天下。商人后来改天下的国号为殷。(出自《宋书·符瑞志》。)
十八年癸亥,王即位,居住在亳。(《唐书·历志》:“张说《五星议》:成汤讨伐夏桀,岁在壬戌,第二年,汤开始建国为元祀。”)
开始为夏社建屋。(《尚书序》:“汤战胜夏后,想要迁移夏社,不可以,于是作《夏社》。”《郊特牲》:“所以亡国的社坛要建屋覆盖。”)
十九年,大旱。
氐、羌来朝。(《诗·商颂》:“从前有成汤,从那些氐、羌,没有敢不来进献的,没有敢不来朝拜的。”)
二十年,大旱。
夏桀死在亭山。(《荀子·解蔽篇》:“桀死在亭山。”)
禁止弦歌舞蹈。(《书钞》卷九、《类聚》卷八十二、《初学记》卷九、《御览》卷三十五等引用《尸子》:“汤救旱时,禁止弦歌鼓舞的人。”)
二十一年,大旱。
铸造金币。(《管子·轻重八》:“汤用庄山的金铸造货币,来赎回那些无力卖子的人。”)
二十二年,大旱。
二十三年,大旱。
二十四年,大旱。
王在桑林祈祷,下雨。(《吕氏春秋·顺民篇》:“汤战胜夏而正天下,天大旱,五年没有收成,汤于是用自身在桑林祈祷,雨于是大量降下。”等等,上面五年连续记载大旱,也是根据这个。)
二十五年,创作《大濩乐》。(《吕氏春秋·古乐》:“汤于是命令伊尹,创作《大濩》。”)
开始巡视诸侯,制定进献的法规。
二十七年,迁九鼎于商邑。(《左·宣三年传》:‘桀有昏德,鼎迁于商。’)
二十九年,陟。(《御览》八十三引《韩诗内传》:‘汤为天子十三年,百岁而崩。’《汉书·律历志》:‘成汤方即世崩没之时,为天子用事十三年矣。商十二月乙丑朔冬至,故《书序》曰:“成汤既没,太甲元年,使伊尹作《伊训》。”《伊训》曰:“惟太甲元年十有二月乙丑朔。”’据此,则自汤元年至太甲元年为十三年,汤在天子位凡十二年。)
外丙
名胜。(《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外丙胜居亳。’)
元年乙亥,王即位,居亳。(见上。)
命卿士伊尹。
二年,陟。(《孟子·万章上》:‘外丙二年。’《史记》同。)
仲壬
名庸。
元年丁丑,王即位,居亳,命卿士伊尹。(《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纪年》:‘仲壬即位,居亳,命卿士伊尹。’《书·咸有一德》疏、《通鉴外纪》引‘命’作‘其’。)
四年,陟。(《孟子·万章上》:‘仲壬四年。’《史记》同。)
太甲
名至。
元年辛巳,王即位,居亳,命卿士伊尹。
伊尹放太甲于桐,乃自立。(《春秋后序》、《书》疏、《外纪》引《纪年》:‘仲壬崩,伊尹放太甲于桐,乃自立。’)
约按:伊尹自立,盖误以摄政为真尔。
七年,王潜出自桐,杀伊尹,天大雾三日,乃立其子伊陟、伊奋,命复其父之田宅而中分之。(《春秋后序》、《书》疏、《外纪》引《纪年》:‘伊尹即位,放太甲七年,太甲潜出自桐,杀伊尹,乃立其子伊陟、伊奋,命复其父之田宅而中分之。’又《书》疏及《初学记》二引《帝王世纪》:‘伊尹卒,年百有余岁,大雾三日。’)
约按:此文与前后不类,盖后世所益。
十年,大飨于太庙。(《书·盘庚》:‘兹余大享于先王。’)
初祀方明。(《汉书·律历志》:‘《伊训篇》:“维太甲元年十有二月乙丑朔,伊尹祀于先王,诞资有牧方明。”’是本元年事,此乃系之十年。)
十二年,陟。(《史记·鲁周公世家》索隐:‘案《纪年》,太甲惟得十二年。’)
沃丁
名绚。(《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沃丁绚即位,居亳。’)
元年癸巳,王即位,居亳。(见上。)
命卿士咎单。(《尚书序》:‘沃丁既葬伊尹于亳,咎单遂训伊尹事,作《沃丁》。’)
八年,祠保衡。(《尚书》疏、《初学记》二引《帝王世纪》:‘沃丁八年,伊尹卒,年百有余岁,大雾三日。沃丁葬以天子之礼,祀以太牢,亲自临丧三年,以报大德。’)
十九年,陟。(《通鉴外纪》:‘沃丁在位二十九年。’)
小庚(约案:《史记》作‘太庚’。)
名辨。(《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小庚辨即位,居亳。’)
元年壬子,王即位,居亳。(见上。)
五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帝太庚在位二十五年崩。’《外纪》从之。案《史记》商诸帝无在位年数,盖采他书补之,后放此。)
小甲
名高。(《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小甲高即位,居亳。’)
元年丁巳,王即位,居亳。(见上。)
十七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帝小甲在位十七年。’《外纪》:‘在位三十六年。’又引《帝王本纪》云:‘五十七年。’)
雍己
名□。(《御览》八十三引《纪年》:‘雍己□即位,居亳。’)
元年甲戌,王即位,居亳。(见上。)
十二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帝雍己在位十二年崩。’《外纪》:‘十三年。’)
太戊
名密。
元年丙戌,王即位,居亳。
命卿士伊陟、臣扈。(《书·君奭》:‘在大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
七年,有桑谷生于朝。(《尚书序》:‘伊陟相大戊,亳有祥,桑谷共生于朝。’)
十一年,命巫咸祷于山川。
二十六年,西戎来宾,王使王孟聘西戎。(《海外西经》注:‘殷帝大戊使王孟采药,从西王母。’)
三十一年,命费侯中衍为
译二十七年,将九鼎迁往商邑。(《左传·宣公三年》说:“夏桀德行昏乱,九鼎便迁到了商朝。”)
二十九年,升遐(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韩诗内传》说:“商汤做天子十三年,百岁去世。”《汉书·律历志》说:“成汤刚去世的时候,做天子执政十三年了。商历十二月乙丑朔冬至,所以《尚书序》说:‘成汤去世后,太甲元年,派伊尹作《伊训》。’《伊训》说:‘在太甲元年十二月乙丑朔。’’据此推算,从汤元年到太甲元年为十三年,商汤在天子位上共十二年。)
外丙
名胜。(《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竹书纪年》说:“外丙胜居住在亳。”)
元年乙亥,王即位,居住在亳。(见上文。)
任命卿士伊尹。
二年,升遐。(《孟子·万章上》说:“外丙在位二年。”《史记》相同。)
仲壬
名庸。
元年丁丑,王即位,居住在亳,任命卿士伊尹。(《春秋经传集解后叙》引用《竹书纪年》说:“仲壬即位,居住在亳,任命卿士伊尹。”《尚书·咸有一德》疏、《通鉴外纪》引用时“命”字作“其”。)
四年,升遐。(《孟子·万章上》说:“仲壬在位四年。”《史记》相同。)
太甲
名至。
元年辛巳,王即位,居住在亳,任命卿士伊尹。
伊尹将太甲放逐到桐宫,于是自己自立为王。(《春秋后叙》、《尚书》疏、《通鉴外纪》引用《竹书纪年》说:“仲壬去世,伊尹将太甲放逐到桐宫,于是自立。”)
约按:伊尹自立,大概是误把摄政当作真正即位了。
七年,王暗中从桐宫逃出,杀了伊尹,天上大雾弥漫三天,于是立伊尹的儿子伊陟、伊奋,命令恢复他们父亲原有的田产住宅并平分给他们。(《春秋后叙》、《尚书》疏、《外纪》引用《竹书纪年》说:“伊尹即位,放逐太甲七年,太甲暗中从桐宫逃出,杀了伊尹,于是立他的儿子伊陟、伊奋,命令恢复他们父亲的田产住宅并平分给他们。”又《尚书》疏及《初学记》卷二引用《帝王世纪》说:“伊尹去世,年龄一百多岁,大雾三天。”)
约按:这段文字与前后文风格不类,大概是后世添加的。
十年,在太庙举行盛大祭享。(《尚书·盘庚》说:“现在我向先王举行盛大祭享。”)
初次祭祀方明。(《汉书·律历志》说:“《伊训篇》:‘维太甲元年十二月乙丑朔,伊尹祭祀先王,广泛资助有牧方明。’’这是元年的事,这里却系于十年。)
十二年,升遐。(《史记·鲁周公世家》索隐说:“查考《竹书纪年》,太甲在位十二年。”)
沃丁
名绚。(《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竹书紀年》说:“沃丁绚即位,居住在亳。”)
元年癸巳,王即位,居住在亳。(见上文。)
任命卿士咎单。(《尚书序》说:“沃丁将伊尹安葬在亳后,咎单于是训述伊尹的事迹,作《沃丁》。”)
八年,祭祀保衡。(《尚书》疏、《初学記》卷二引用《帝王世纪》说:“沃丁八年,伊尹去世,年龄一百多岁,大雾三天。沃丁用天子的礼仪安葬他,用太牢祭祀他,亲自守丧三年,以报答他的巨大恩德。”)
十九年,升遐。(《通鉴外纪》说:“沃丁在位二十九年。”)
小庚(约按:《史记》作“太庚”。)
名辨。(《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竹書紀年》说:“小庚辨即位,居住在亳。”)
元年壬子,王即位,居住在亳。(见上文。)
五年,升遐。(《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帝太庚在位二十五年去世。”《外纪》采纳此说。查考《史记》商朝各位帝王没有在位年数,大概是采纳其他书籍补充的,后面也是这样。)
小甲
名高。(《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竹書纪年》说:“小甲高即位,居住在亳。”)
元年丁巳,王即位,居住在亳。(见上文。)
十七年,升遐。(《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帝小甲在位十七年。”《外纪》说:“在位三十六年。”又引用《帝王本纪》说:“五十七年。”)
雍己
名□。(《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竹書記年》说:“雍己□即位,居住在亳。”)
元年甲戌,王即位,居住在亳。(见上文。)
十二年,升遐。(《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史记》说:“帝雍己在位十二年去世。”《外纪》说:“十三年。”)
太戊
名密。
元年丙戌,王即位,居住在亳。
任命卿士伊陟、臣扈。(《尚书·君奭》说:“在大戊的时候就有伊陟、臣扈,通达于上帝。”)
七年,桑树和穀树生长在朝廷。(《尚书序》说:“伊陟辅佐大戊,亳有祥瑞,桑树和穀树一起生长在朝廷。”)
十一年,命令巫咸向山川祈祷。
二十六年,西戎来朝见,王派王孟出使西戎。(《海外西经》注说:“殷帝大戊派王孟采药,跟随西王母。”)
三十一年,任命费侯中衍为
车正。(《史记·秦本纪》;‘大费玄孙曰孟戏中衍,鸟身人言。帝太戊闻而卜之使御,吉,遂致使御而妻之。’)
译车正。(《史记·秦本纪》记载:“大费的玄孙名叫孟戏和中衍,长着鸟的身体,却会说人话。帝太戊听说后,占卜让他们担任驾车之职,结果吉利,于是便让他们驾车,并把女儿嫁给了他们。”)
三十五年,作寅车。(《诗·小雅·六月》传:‘殷曰寅车,先疾也。’)
四十六年,大有年。
五十八年,城蒲姑。
六十一年,东九夷来宾。
七十五年,陟。(《书·无逸》:‘肆中宗之享国,七十有五年。’《御览》八十三引《史记》:‘中宗在位七十有五年崩。’)
大戊遇祥桑,侧身修行。三年之后,远方慕明德,重译而至者七十六国。商道复兴,庙为中宗。(原注:《竹书》作‘太宗’。案:《史记·殷本纪》以太甲为太宗,太戊为中宗。《御览》八十三引《纪年》以祖乙为中宗,则大戊或有称太宗之理。然 作 此注者固不能见汲冢原书,或见他书所引《纪年》有此说与?)
仲丁
名庄。
元年辛丑,王即位,自亳迁于嚣,于河上。(《御览》八十三引《纪年》:‘仲丁即位,元年,自亳迁于嚣。’)
六年,征蓝夷。(《后汉书·东夷传》注引《纪年》:‘仲丁即位,征于蓝夷。’)
九年,陟。(《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帝仲丁在位十一年。’《外纪》同。)
外壬
名发。
元年庚戌,王即位,居嚣。(《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外壬居嚣。’)
邳人、侁人叛。(《左·昭元年传》:‘商有姺、邳。’)
十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帝外壬在位一十五年。’《外纪》同。)
河亶甲
名整。(《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河亶甲整即位。’)
元年庚申,王即位,自嚣迁于相。(《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河亶甲整即位,自嚣迁于相。’)
三年,彭伯克邳。(《郑语》:‘大彭、豕韦为商伯矣。’)
四年,征蓝夷。(《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河亶甲征蓝夷。’)
五年,侁人入于班方。彭伯、韦伯伐班方,侁人来宾。(《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河亶甲再征班方。’)
九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河亶甲在位九年。’《外纪》同。)
祖乙
名滕。(《御览》八十三引《纪年》:‘祖乙滕即位。’)
元年己巳,王即位,自相迁于耿。
命彭伯、韦伯。(见上。)
二年,圮于耿。(《尚书序》:‘祖乙圮于耿,作《祖乙》。’)
自耿迁于庇。(《御览》八十三引《纪年》:‘祖乙滕即位,是为中宗,居庇。’)
三年,命卿士巫贤。(《书·君奭》:‘在祖乙时则有若巫贤。’)
八年,城庇。
十五年,命邠侯高圉。
十九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祖乙在位十九年。’《外纪》同。)
祖乙之世,商道复兴,庙为中宗。(原注:《史记》与《无逸》皆无之。案:《御览》引《纪年》:‘祖乙滕即位,是为中宗。’)
祖辛
名旦。
元年戊子,王即位,居庇。
十四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祖辛在位十六年。’《外纪》同。)
开甲(原注:《史记》作‘沃甲’。《史记》索隐:‘沃甲,《系本》作开甲也。’)
名踰。(《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帝开甲踰即位,居庇。’)
元年壬寅,王即位,居庇。(见上。)
五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沃甲在位二十五年。’《外纪》:‘在位二十年。’)
祖丁
名新。
元年丁未,王即位,居庇。(《御览》八十三引《纪年》:‘祖丁即位,居庇。’)
九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祖丁在位三十二年。’《外纪》同。)
南庚
名更。(《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南庚更。’)
元年丙辰,王即位,居庇。
三年,迁于奄。(《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南庚更自庇迁于奄。’)
六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南庚在位二十九年。’《外纪》同。)
阳甲(原注:一名和甲。)
名和。
元年壬戌,王即位,居奄。(《御览》八十三引《纪年》:‘阳甲即位,居奄。’)
三年,西征丹山戎。(《大荒北经》注引《竹书》曰:‘和甲西征,得一丹山。’案:隶书‘和’、‘祖’二字形相近
译三十五年,制造寅车。(《诗经·小雅·六月》的传文说:“殷代称寅车,意思是先求迅疾。”)
四十六年,获得大丰收。
五十八年,修筑蒲姑城的城墙。
六十一年,东方的九夷部落前来朝见。
七十五年,去世。(《尚书·无逸》说:“因此中宗在位享国七十五年。”《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中宗在位七十五年去世。”)
大戊遇到祥桑的异象,端正自身,修养德行。三年之后,远方的国家仰慕他的圣明德行,经过多次翻译才来朝见的有七十六个国家。商朝的国运复兴,庙号定为中宗。(原注:《竹书纪年》写作“太宗”。按:《史记·殷本纪》以太甲为太宗,太戊为中宗。《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以祖乙为中宗,那么大戊或许也有被称为太宗的道理。然而作此注的人本来没能看到汲冢出土的原书,或者是看到其他书所引用的《纪年》中有这种说法吗?)
仲丁
名庄。
元年辛丑,王即位,从亳迁都到嚣,在黄河边上。(《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仲丁即位,元年,从亳迁都到嚣。”)
六年,征讨蓝夷。(《后汉书·东夷传》的注引用《纪年》说:“仲丁即位,征讨蓝夷。”)
九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帝仲丁在位十一年。”《外纪》相同。)
外壬
名发。
元年庚戌,王即位,居住在嚣。(《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外壬居住在嚣。”)
邳人、侁人叛乱。(《左传·昭公元年》说:“商朝有姺、邳。”)
十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帝外壬在位十五年。”《外纪》相同。)
河亶甲
名整。(《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河亶甲名整即位。”)
元年庚申,王即位,从嚣迁都到相。(《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河亶甲名整即位,从嚣迁都到相。”)
三年,彭伯攻克邳。(《郑语》说:“大彭、豕韦成为商朝的方伯。”)
四年,征讨蓝夷。(《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河亶甲征讨蓝夷。”)
五年,侁人侵入班方。彭伯、韦伯讨伐班方,侁人前来朝见。(《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河亶甲再次征讨班方。”)
九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河亶甲在位九年。”《外纪》相同。)
祖乙
名滕。(《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祖乙名滕即位。”)
元年己巳,王即位,从相迁都到耿。
任命彭伯、韦伯。(见上文。)
二年,耿地发生水灾。(《尚书序》说:“祖乙时耿地发生水灾,作《祖乙》篇。”)
从耿迁都到庇。(《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祖乙名滕即位,这就是中宗,居住在庇。”)
三年,任命卿士巫贤。(《尚书·君奭》说:“在祖乙时有像巫贤那样的人。”)
八年,修筑庇城的城墙。
十五年,任命邠侯高圉。
十九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祖乙在位十九年。”《外纪》相同。)
祖乙在位期间,商朝国运复兴,庙号定为中宗。(原注:<史记》与《无逸》都没有记载。按:《太平御览》引用《纪年》说:“祖乙名滕即位,这就是中宗。”)
祖辛
名旦。
元年戊子,王即位,居住在庇。
十四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祖辛在位十六年。”《外纪》相同。)
开甲(原注:《史记》写作“沃甲”。《史记》索隐说:“沃甲,《系本》写作开甲。”)
名踰。(《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帝开甲名踰即位,居住在庇。”)
元年壬寅,王即位,居住在庇。(见上文。)
五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沃甲在位二十五年。”《外纪》说:“在位二十年。”)
祖丁
名新。
元年丁未,王即位,居住在庇。(《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年》说:“祖丁即位,居住在庇。”)
九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用《史记》说:“祖丁在位三十二年。”《外纪》相同。)
南庚
名更。(《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说:“南庚名更。”)
元年丙辰,王即位,居住在庇。
三年,迁都到奄。(《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纪>说:“南庚名更从庇迁都到奄。”)
六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史记》说:“南庚在位二十九年。”《外纪》相同。)
阳甲(原注:一名和甲。)
名和。
元年壬戌,王即位,居住在奄。(《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年》说:“阳甲即位,居住在奄。”)
三年,向西征讨丹山戎。(《大荒北经》的注引用《竹书》说:“和甲向西征讨,获得一座丹山。”按:隶书中“和”、“祖”二字字形相近
,和甲疑祖甲之讹。此据郭注讹字,乃有阳甲名和之说矣。)
四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阳甲在位十七年。’《外纪》‘七年’,又引《帝王本纪》云:‘十七年。’)
译和甲,怀疑是祖甲的讹误。此处依据郭璞注中的“讹”字,于是便有了阳甲名和的说法。)
四年,商王去世。(《艺文类聚》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阳甲在位十七年。”《外纪》记载为“七年”,又引用《帝王本纪》称:“十七年。”)
盘庚
名旬。(《御览》八十三引《纪年》:‘盘庚旬。’)
元年丙寅,王即位,居奄。
七年,应侯来朝。(《水经·滍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引臣瓒曰:‘《汲冢古文》殷时已有应国。’)
十四年,自奄迁于北蒙,曰殷。(《御览》八十三引《纪年》:‘盘庚旬自奄迁于北蒙,曰殷。’余见《古本纪年辑校》。)
十五年,营殷邑。
十九年,命邠侯亚圉。
二十八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盘庚在位二十八年。’《外纪》同。)
小辛
名颂。(《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小辛颂即位,居殷。’)
元年甲午,王即位,居殷。(见上。)
三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小辛在位二十一年。’《外纪》同。)
小乙
名敛。(《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小乙敛即位,居殷。’)
元年丁酉,王即位,居殷。(见上。)
六年,命世子武丁居于河,学于甘盘。(《书·无逸》:‘其在高宗,旧劳于外。’伪《书·说命》:‘余小子旧学于甘盘,既乃遁于荒野,入宅于河。’)
十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小乙在位二十八年。’《外纪》:‘二十一年。’)
武丁
名昭。
元年丁未,王即位,居殷。
命卿士甘盘。(《书·君奭》:‘在武丁时则有若甘盘。’)
三年,梦求傅说,得之。(《尚书序》:‘高宗梦得说。’伪《书·说命》:‘王宅忧,亮阴三祀。既免丧,其惟弗言,曰:梦帝赉予良弼,其代予言。’)
六年,命卿士傅说。
视学养老。(《王制》:‘凡养老,殷人以食礼。’又‘殷人养国老于右学,养庶老于左学’。又‘殷人缟衣而养老’。)
十二年,报祀上甲微。(《鲁语》:‘上甲微能帅契者也,商人报焉。’《孔丛子·论书篇》:‘《书》曰:“惟高宗报上甲微。”’)
二十五年,王子孝己卒于野。(《尸子》:‘殷高宗之子曰孝己。其母早死,高宗惑后妻言,放之而死。’)
二十九年,肜祭太庙,有雉来。(《尚书序》:‘高宗祭成汤,有飞雉升鼎耳而雊。祖己训诸王,作《高宗肜日》。’)
三十二年,伐鬼方。(《易·下经》:‘高宗伐鬼方。’)
次于荆。(《诗·商颂》:‘挞彼殷武,奋伐荆楚。’)
三十四年,王师克鬼方。(《易·下经》:‘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
氐、羌来宾。
四十三年,王师灭大彭。(《郑语》:‘彭姓,彭祖、豕韦、诸稽,则商灭之矣。’)
五十年,征豕韦,克之。(见上。)
五十九年,陟。(古文《尚书·无逸》:‘肆高宗之享国五十有九年。’《御览》八十三引《帝王世纪》:‘武丁在位五十九年。’此从之。《隶释》录汉石经:‘肆高宗之享国百年。’)
王,殷之大仁也。(《汉书·贾捐之传》。)力行王道,不敢荒宁,嘉靖殷邦,至于小大,无时或怨。(四语出《书·无逸》。)是时舆地东不过江黄,西不过氐、羌,南不过荆蛮,北不过朔方,而颂声作。(《汉书·贾捐之传》。)礼废而复起,庙为高宗。
祖庚
名曜。(《御览》八十三引《纪年》:‘祖庚曜居殷。’)
元年丙午,王即位,居殷,作《高宗之训》。(见上。)
十一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祖庚在位七年。’《外纪》同。)
祖甲(原注:《国语》作帝甲。)
名载。(《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帝祖甲载居殷。’)
元年丁巳,王即位,居殷。(见上。)
十二年,征西戎。
冬,王返自西戎。(原注:祖甲西征,得一丹山。案:此《大荒北经》注引《竹书》。‘祖甲’原注作‘和甲’。)
十三年,西戎来宾。
命邠侯组绀。
二十四年,重作汤刑。(左·昭五年传》:“商有乱政而作汤刑。’)
二十七年,命王子嚣、王子良。(《西京杂记》:‘霍将军妻产二子,疑所为兄弟。霍光闻之,答书曰:“昔殷王祖甲,一产二子,曰嚣曰良。”’)
三十三年,陟。(《书·无
译盘庚
名旬。(《御览》八十三引《纪年说》:“盘庚名旬。”)
元年丙寅,王即位,居住在奄。
七年,应侯来朝见。(《水经·滍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引臣瓒说:“《汲冢古文》记载商朝时已有应国。”)
十四年,从奄迁到北蒙,称为殷。(《御览》八十三引《纪年说:“盘庚旬从奄迁到北蒙,称为殷。”其余见《古本纪年辑校》。)
十五年,营建殷邑。
十九年,任命邠侯亚圉。
二十八年,去世。(《御览》八十三引《史记说:“盘庚在位二十八年。”《外纪》同。)
小辛
名颂。(《御览》八十三引《纪年说:‘小辛颂即位,居住在殷。’)
元年甲午,王即位,居住在殷。(见上。)
三年,去世。(《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小辛在位二十一年。”《外纪》同。)
小乙
名敛。(《御览》八十三引《纪年说:"小乙敛即位,居住在殷。’)
元年丁酉,王即位,居住在殷。(见上。)
六年,命世子武丁居住在黄河边,向甘盘学习。(《书·无逸》:“他在高宗时,曾在外面辛劳。”伪《书·说命》:“我从前向甘盘学习,后来就逃到荒野,住在黄河边。”)
十年,去世。(《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小乙在位二十八年。”《外纪》:“二十一年。”)
武丁
名昭。
元年丁未,王即位,居住在殷。
任命卿士甘盘。(《书·君奭:“在武丁时就有像甘盘那样的人。”)
三年,梦中寻求傅说,找到了他。(《尚书序》:“高宗梦中得到傅说。”伪《书·说命》:“王居丧,沉默三年。既除丧,还是不说话,说:‘梦见上帝赐给我好的辅佐,让他代替我说话。’”)
六年,任命卿士傅说。
视察学校,养老尊贤。(《王制》:“凡是养老,殷人用食礼。”又“殷人在右学供养国老,在左学供养庶老”。又“殷人穿白衣养老”。)
十二年,报答祭祀上甲微。(《鲁语》:“上甲微能率领契的后人,商人报答他。”《孔丛子·论书篇》:“《书》说:‘只有高宗报答上甲微。’”)
二十五年,王子孝己死在野外。(《尸子》:“殷高宗的儿子叫孝己。他的母亲早死,高宗听信后妻的话,放逐他而死。”)
二十九年,在太庙举行肜祭,有野鸡飞来。(《尚书序》:“高宗祭祀成汤,有飞鸡登上鼎耳鸣叫。祖己训诫王,作了《高宗肜日》。”)
三十二年,讨伐鬼方。
驻扎在荆地。(《诗·商颂》:“那殷商的威武,奋力讨伐荆楚。”)
三十四年,王师攻克鬼方。(《易·下经》:“高宗讨伐鬼方,三年攻克它。”)
氐、羌来朝见。
四十三年,王师灭掉大彭。(《郑语》:“彭姓,彭祖、豕韦、诸稽等,被商灭掉了。”)
五十年,征讨豕韦,攻克它。(见上。)
五十九年,去世。(古文《尚书·无逸》:“所以高宗享国五十九年。”《御览》八十三引《帝王世纪》:“武丁在位五十九年。”这里采用此说。《隶释》录汉石经:“所以高宗享国百年。”)
王,是殷朝的大仁君。(《汉书·贾捐之传》。)努力实行王道,不敢荒废安宁,使殷邦安定,无论大小,没有时刻怨恨。(四语出自《书·无逸》。)这时疆域东不过江黄,西不过氐、羌,南不超过荆蛮,北不超过朔方,而歌颂之声兴起。(《汉书·贾捐之传》。)礼仪废弛后又复兴,庙号称为高宗。
祖庚
名曜。(《御览》八十三引《纪年:“祖庚曜居住在殷。”)
元年丙午,王即位,居住在殷,作《高宗之训》。(见上。
十一年,去世。(《御览》八十三引《史记”:“祖庚在位七年。”《外纪》同。)
祖甲(原注:《国语》作帝甲。
名载。(《御览》八十三引《纪说:“帝祖甲载居住在殷。”)
元年丁巳,王即位,居住在殷。(见上。
十二年,征讨西戎。
冬,王从西戎返回。(原注:祖甲西征,得到一座丹山。案:此《大荒北经注引《竹书》。“祖甲”原注作“和甲”。)
十三年,西戎来朝见。
任命邠侯组绀。
二十四年,重新制定汤刑。(《左·昭五年传》:“商朝有乱政而制定汤刑。”)
二十七年,任命王子嚣、王子良。(《西京杂记:“霍将军妻子生两个儿子,怀疑是兄弟。霍光听说后,回信说:‘从前殷王祖甲,一胎生两个儿子,叫嚣叫良。’”)
三十三年,去世。(《书·无
逸》:‘肆祖甲之享国三十有三年。’案:昔人多以祖甲为太甲,郑玄以为武丁子帝甲。《御览》八十三引《史记》:‘祖甲在位十六年。’《外纪》同。)
译《逸周书》说:“因此祖甲在位三十三年。”考辨:过去很多人认为祖甲就是太甲,郑玄则认为祖甲是武丁的儿子帝甲。《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用《史记》说:“祖甲在位十六年。”《帝王世纪》的说法与此相同。
王旧在野,及即位,知小人之依,能保惠庶民,不侮鳏寡。(《书·无逸》。)迨其末也,繁刑以携远,殷道复衰。(原注:《国语》曰:‘玄王勤商,十有四世,帝甲乱之,七世而陨。’)
冯辛(原注:《史记》作廪辛。《汉书·古今人表》亦作冯辛。)
名先。(《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冯辛先居殷。’)
元年庚寅,王即位,居殷。(见上。)
四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廪辛在位六年。’《外纪》同。)
庚丁
名嚣。
元年甲午,王即位,居殷。(《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庚丁居殷。’)
八年,陟。(《御览》八十四引《史记》:‘庚丁在位三十一年。’《外纪》:‘六年。’又《帝王本纪》云:‘二十三年。’)
武乙
名瞿。
元年壬寅,王即位,居殷。(《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武乙即位,居殷。’)
邠迁于岐周。(《孟子·梁惠王下》:‘太王去邠,踰梁山,邑于岐山之下居焉。’)
三年,自殷迁于河北。(《史记·殷本纪》:‘武乙立,殷复去亳迁河北。’案:《正义》引《纪年》:‘自盘庚迁殷,至纣之灭,更不迁都。’此妄取《史记》乱之。)
命周公亶父赐以岐邑。
十五年,自河北迁于沬。(《史记·周本纪》正义引《帝王世纪》:‘帝乙复济河北,徙朝歌。’)
二十一年,周公亶父薨。
二十四年,周师伐程,战于毕,克之。(《逸周书·史记解》:‘昔有毕程氏,损禄增爵,群臣貌匮,比而戾民,毕程氏以亡。’)
三十年,周师伐义渠,乃获其君以归。(《逸周书·史记解》:‘昔者义渠氏有两子,异母皆重,君疾,大臣分党而争,义渠以亡。’)
三十四年,周公季历来朝,王赐地三十里,玉十獴,马十匹。(《御览》八十三引《纪年》:‘武乙三十四年,周王季历来朝,武乙赐地三十里,玉十獴,马八匹。’)
三十五年,周公季历伐西落鬼戎。(《后汉书·西羌传》注引《纪年》:‘武乙三十五年,周王季伐西落鬼戎,俘其二十翟王。’)
王畋于河、渭,暴雷震死。(《史记·殷本纪》:‘武乙猎于河、渭之间,暴雷震死。’《外纪》:‘武乙在位三年。’又云:‘《竹书纪年》:“武乙三十五年,周俘狄王。”与《帝王本纪》不同。然则三年者,《帝王本纪》说也。’)
文丁(原注:《史记》作大丁,非。案:《后汉书·西羌传》注、《太平御览》、《通鉴外纪》引《纪年》皆作‘大丁’。惟《北堂书钞》四十一引《纪年》作‘文丁’。《御览》八十三引《帝王世纪》‘文丁一曰大丁’。)名托。
元年丁丑,王即位,居殷。(原注:自沬归殷邑。)
二年,周公季历伐燕京之戎,败绩。(《后汉书·西羌传》注引《纪年》:‘太丁二年,周人伐燕京之戎,周师大败。’)
三年,洹水一日三绝。(《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太丁三年,洹水一日三绝。’)
四年,周公季历伐余无之戎,克之,命为牧师。(《后汉书·西羌传》注引《纪年》:‘太丁四年,周人伐余无之戎,克之。周王季命为殷牧师。’)
五年,周作程邑。(《路史·国名纪》:‘程,王季之居。’)
七年,周公季历伐始呼之戎,克之。(《后汉书·西羌传》注引《纪年》:‘太丁七年,周人伐始呼之戎,克之。’)
十一年,周公季历伐翳徒之戎,获其三大夫,来献捷。(《后汉书·西羌传》注引《纪年》:‘十一年,周人伐翳徒之戎,捷其三大夫。’《外纪》引作‘十三年’。)
王杀季历。(《晋书·束皙传》、《史通》《疑古篇》、《杂说篇》引《纪年》:‘文丁杀季历。’《书钞》四十一引‘文丁杀周王’云云。)王嘉季历之功,锡之圭瓒、秬鬯,九命为伯,既而执诸塞库。季历困而死,因谓文丁杀季历。(原注:执王季于塞库,羁文王于玉门,郁尼之情,辞以作歌,其传久矣。案:庚信《齐王宪碑》:‘囚箕子于塞库,羁文王于玉门。’)
十二年,
译王原本在民间,等到即位后,深知小人依附的道理,能够保护并恩惠百姓,不欺侮鳏夫寡妇。(《尚书·无逸》。)到了他晚年,用繁重的刑罚使人心离散,殷朝的国运再次衰败。(原注:《国语》说:“玄王勤勉经营商朝,历经十四代,帝甲扰乱了它,七代后灭亡。”)
冯辛(原注:《史记》写作廪辛。《汉书·古今人表》也写作冯辛。)
名先。(《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竹书纪年》:“冯辛先在殷都居住。”)
元年庚寅,王即位,居住在殷都。(见上文。)
四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史记》:“廪辛在位六年。”《通鉴外纪》相同。)
庚丁
名嚣。
元年甲午,王即位,居住在殷都。(《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竹书记年》:“庚丁居住在殷都。”)
八年,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四引《史记》:“庚丁在位三十一年。”《通鉴外纪》:“六年。”又《帝王本纪》说:“二十三年。”)
武乙
名瞿。
元年壬寅,王即位,居住在殷都。(《太平御览》八十三引《竹书纪年》:“武乙即位,居住在殷都。”)
邠地迁往岐周。(《孟子·梁惠王下》:“太王离开邠地,越过梁山,在岐山脚下建城居住。”)
三年,从殷都迁往黄河以北。(《史记·殷本纪》:“武乙即位,殷朝又离开亳都迁往河北。”按:《正义》引《竹书纪年》:“从盘庚迁殷,到纣王灭亡,不再迁都。”这是胡乱采用《史记》的说法来混淆视听。)
命令周公亶父,赐给他岐邑。
十五年,从河北迁往沬。(《史记·周本纪》正义引《帝世纪》:“帝乙又渡过黄河以北,迁往朝歌。”)
二十一年,周公亶父去世。
二十四年,周军讨伐程国,在毕地交战,攻克了它。(《逸周书·史记解》:“从前有毕程氏,削减俸禄却增加爵位,群臣贫困,勾结起来残害百姓,毕程氏因此灭亡。”)
三十年,周军讨伐义渠,于是俘获他们的君主归来。(《逸周书·史记解》:“从前义渠氏有两个儿子,异母但都受重视,君主生病,大臣分党争权,义渠因此灭亡。”)
三十四年,周公季历来朝见,王赐给他土地三十里,玉十獴,马十匹。(《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纪年》:“武乙三十四年,周王季历来朝见,武乙赐地三十里,玉十獴,八匹马。”)
三十五年,周公季历讨伐西落鬼戎。(《后汉书·西羌列传》注引《纪年》:“武乙三十五年,周王季历讨伐西落鬼戎,俘获二十个翟王。”)
王在河、渭之间打猎,突然被雷震死。(《史记·殷本纪》:“武乙在河、渭之间打猎,突然被雷震死。”《通鉴外纪》:“武乙在位三年。”又说:“《竹书纪年》:‘武乙三十五年,周俘狄王。’与《帝王本纪》不同。那么三年之说,是《帝王本纪》的说法。”)
文丁(原注:《史记》写作大丁,不对。按:《后汉书·西羌列传》注、《太平御览》、《通典外纪》引《纪年》都写作‘大丁’。只有《北堂书钞》卷四十一引《纪年》写作‘文丁’。《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帝王世纪》‘文丁又叫大丁’。)名托。
元年丁丑,王即位,居住在殷都。(原注:从沬返回殷都。)
二年,周公季历讨伐燕京之戎,战败。(《后汉书·西羌列传》注引《竹书纪年》:“太丁二年,周人讨伐燕京之戎,周军大败。”)
三年,洹水一天断流三次。(《太平御览》卷八十三引《竹书记年》:“太丁三年,洹水一天断流三次。”)
四年,周公季历讨伐余无之戎,攻克了它,被任命为牧师。(《后汉书·西羌列传》注引《记年》:“太丁四年,周人讨伐余无之戎,攻克了它。周王季被任命为殷朝的牧师。”)
五年,周建立程邑。(《路史·国名纪》:“程,是王季的居所。”)
七年,周公季历讨伐始呼之戎,攻克了它。(《后汉书·西羌列传》注引《书纪年》:“太丁七年,周人讨伐始呼之戎,攻克了它。”)
十一年,周公季历讨伐翳徒之戎,俘获他们的三个大夫,前来献捷。(《后汉书·西羌列传》注引《年》:“十一年,周人讨伐翳徒之戎,俘获他们三个大夫。”《外纪》引作“十三年”。)
王杀死了季历。(《晋书·束皙传》、《隋书·经籍志》《疑古篇》、《杂说篇》引用《纪年》:“文丁杀死了季历。”《书钞》卷四十一引‘文丁杀周王’等语。)王嘉奖季历的功劳,赐给他圭瓒、秬鬯,以九命之礼封他为伯,不久却将他囚禁在塞库。季历困窘而死,因此说文丁杀死了季历。(原注:将王季囚禁在塞库,将文王羁留在玉门,忧郁之情,作歌以抒发,这种传说流传很久了。按:庾信《齐王宪碑》:‘将箕子囚禁在塞库,将文王羁留在玉门。’)
十二年,
十三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史记》:‘太丁在位三年。’《外纪》同。)
帝乙
名羡。
元年庚寅,王即位,居殷。(《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帝乙居殷。’)
三年,王命南仲西拒昆夷,城朔方。(《诗·小雅》:‘王命南仲,往城于方。’传:‘王,殷王也。’)
夏六月,周地震。(《吕氏春秋·制乐篇》:‘周文王立国八年,岁六月,文王寝疾,五日而地动,东西南北,不出国郊。’)
九年,陟。(《御览》八十三引《帝王世纪》:‘帝乙在位三十七年。’《外纪》同。)
帝辛
名受。(原注:即纣也,曰受辛。)
元年己亥,王即位,居殷。(《御览》八十三引《纪年》:‘帝辛受居殷。’)
命九侯、周侯、邘侯。(原注:周侯为西伯昌。《史记·殷本纪》:‘以西伯、九侯、鄂侯为三公。’徐广曰:‘“鄂”一作“邘”。’)
三年,有雀生鹯。(《说苑·敬慎篇》:‘昔者殷王帝辛之时,爵生鸢于城之隅。’)
四年,大搜于黎。(《左·昭四年传》:‘商纣为黎之搜,东夷叛之。’)
作炮烙之刑。(《史记·殷本纪》:‘乃重辟刑,有炮烙之法。’)
五年夏,筑南单之台。
雨土于亳。(《墨子·非攻下》:‘还至于商王纣,天不序其德,祀用失时,兼夜中,十日,雨土于薄。’)
六年,西伯初禴于毕。(《唐书·历志》:‘至纣六祀,周文王初禴于毕。’)
九年,王师伐有苏,获妲己以归。(《晋语》:‘殷辛伐有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
作琼室,立玉门。(《文选》《东京赋》、《吴都赋》注引《纪年》:‘殷纣作琼室,立玉门。’)
十年夏六月,王畋于西郊。(《御览》八十三引《帝王世纪》:‘纣六月,发民猎于西土。’)
十七年,西伯伐翟。
冬,王游于淇。(《水经·淇水注》:‘老人晨将渡淇,而沈吟难济。纣问其故,左右曰:“老者髓不实,故晨寒也。”纣乃于此斮胫而视髓也。 ’)
二十一年春正月,诸侯朝周。
伯夷、叔齐自孤竹归于周。(《史记·伯夷列传》:‘伯夷、叔齐闻西伯昌善养老,盍往归焉。’)
二十二年冬,大搜于渭。
二十三年,囚西伯于羑里。(《史记·殷本纪》:‘纣囚西伯羑里。’)
二十九年,释西伯,诸侯逆西伯,归于程。(《左·襄三十一年》:‘纣囚文王七年,诸侯皆从之囚。纣于是乎惧而归之。’《逸周书·程寤解》:‘文王去商在程。’)
三十年春三月,西伯率诸侯入贡。(《左·襄四年传》:‘文王率商之叛国以事纣。’)
三十一年,西伯治兵于毕,得吕尚以为师。(《史记·齐太公世家》:‘西伯猎,遇太公望于渭之阳,立为师。’)
三十二年,五星聚于房。(《文选·始出尚书省诗》注、《褚渊碑》注、《安陆昭王碑》注、《类聚》十、《御览》五引《春秋元命苞》:‘殷纣之时,五星聚于房。’)
有赤乌集于周社。(《墨子·非攻下》:‘赤乌衔圭,降周之岐社,曰天命周文王,伐殷有国。’)
密人侵阮,西伯帅师伐密。(《诗·大雅》:‘密人不恭,敢拒大邦。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旅。’)
三十三年,密人降于周师,遂迁于程。(《逸周书·大匡解》:‘惟周王宅程。’)
王锡命西伯,得专征伐。(《史记·殷本纪》:‘乃赦西伯,赐之弓矢、斧钺,得专征伐。’)
约案:文王受命九年,大统未集,盖得专征伐,受命自此年始。
三十四年,周师取耆及邘,遂伐崇,崇人降。(《史记·周本纪》:‘受命,明年伐犬戎,明年伐密须,明年败耆国,明年伐邘,明年伐崇侯虎,而作丰邑。明年,西伯崩。’《左·襄三十一年》正义:‘《尚书大传》:文王一年质虞、芮,二年伐于,三年伐密须,四年伐畎夷,纣乃囚之。’《文王世子》正义引《大传》:‘五年,文王出,则克耆。六年,伐崇,则称王。’二说不同,此本《大传》及《史记》,而系年又异。)
冬十二月
译十三年,帝乙去世。(《御览》卷八十三引《史记》记载:“太丁在位三年。”《外纪》记载相同。)
帝乙
名羡。
元年庚寅,王即位,居住在殷。(《御览》卷八十三引《纪年》记载:“帝乙居住在殷。”)
三年,王命令南仲向西抵御昆夷,在朔方筑城。(《诗经·小雅》记载:“王命令南仲,前往朔方筑城。”传文说:“王,是殷王。”)
夏季六月,周地发生地震。(《吕氏春秋·制乐篇》记载:“周文王立国八年,当年六月,文王卧病在床,五天之后发生地震,震动范围东西南北,没有超出国都郊外。”)
九年,帝乙去世。(《御览》卷八十三引帝王世纪记载:“帝乙在位三十七年。”《外纪》记载相同。)
帝辛
名受。(原注:即纣王,名叫受辛。)
元年己亥,王即位,居住在殷。(《御览》卷八三十引《纪年》记载:“帝辛受居住在殷。”)
任命九侯、周侯、邘侯。(原注:西伯昌就是周侯。《史记·殷本纪》记载:“以西伯、九侯、鄂侯为三公。”徐广说:“‘鄂’一作‘邘’。”)
三年,有雀生了鹯。(《说苑·敬慎篇》记载:“从前殷王帝辛的时候,雀在城角生了鸢。”)
四年,在黎地举行大规模田猎。(《左传·昭公四年》记载:“商纣在黎地举行田猎,东夷因此背叛了他。”)
施行炮烙之刑。(《史记·殷本纪》记载:“于是加重刑罚,有炮烙之法。”)
五年夏季,修筑南单之台。
亳地降下尘土。(《墨子·非攻下》记载:“回到商王纣那里,上天不顺应他的德行,祭祀失时,兼之夜间,十日,亳地降下尘土。”)
六年,西伯初次在毕地举行禴祭。(《唐书·历志》记载:“到纣王六年,周文王初次在毕地举行禴祭。”)
九年,王军讨伐有苏,俘获妲己带回。(《国语·晋语》记载:“殷辛讨伐有苏,有苏氏把妲己献给他。”)
建造琼室,设立玉门。(《文选》《东京赋》《吴都赋》注引《纪年》记载:“殷纣建造琼室,设立玉门。”)
十年夏季六月,王在西郊打猎。(《御览》卷八十三引《帝王世纪》记载:“纣王六月,征发百姓在西土打猎。”)
十七年,西伯讨伐翟国。
冬季,王在淇水游玩。(《水经·淇水注》记载:“老人早晨将要渡淇水,却沉吟难渡。纣王询问原因,左右说:‘老人骨髓不充实,所以早晨寒冷。’纣王于是在此砍断小腿查看骨髓。”)
二十一年春季正月,诸侯朝见周。
伯夷、叔齐从孤竹回到周。(《史记·伯夷列传》记载:“伯夷、叔齐听说西伯昌善于养老,何不前往归附他呢。”)
二十二年冬季,在渭地举行大规模田猎。
二十三年,将西伯囚禁在羑里。(《史记·殷本纪》记载:“纣王将西伯囚禁在羑里。”)
二十九年,释放西伯,诸侯迎接西伯,回到程地。(《左传·襄公三十一年》记载:“纣王囚禁文王七年,诸侯都跟随他一起被囚禁。纣王于是害怕而释放了他。”《逸周书·程寤解》记载:“文王离开商朝在程地。”)
三十年春季三月,西伯率领诸侯入朝进贡。(《左传·襄公四年》记载:“文王率领商朝叛离的国家去侍奉纣王。”)
三十一年,西伯在毕地整顿军队,得到吕尚并尊他为师。(《史记·齐太公世家》记载:“西伯打猎,在渭水北岸遇到太公望,立他为师。”)
三十二年,五星聚集在房宿。(《文选·始出尚书省诗》注《褚渊碑》注《安陆昭王碑》注《类聚》卷十《御览》卷五引《春秋元命苞》记载:“殷纣之时,五星聚集在房宿。”)
有赤乌降临在周社。(《墨子·非攻下》记载:“赤乌衔着玉圭,降临周的岐社,说天命周文王,讨伐殷朝拥有天下。”)
密人侵犯阮国,西伯率领军队讨伐密国。(《诗经·大雅》记载:“密人不恭敬,敢抗拒大邦。侵犯阮国前往共国,王勃然大怒。于是整顿军队,以遏制入侵者。”)
三十三年,密人向周军投降,于是被迁徙到程地。(《逸周书·大匡解》记载:“周王居住在程地。”)
王赐命西伯,得以专行征伐。(《史记·殷本纪》记载:“于是赦免西伯,赐给他弓矢、斧钺,得以专行征伐。”)
约案:文王受命九年,天下尚未归附,大概得以专行征伐,受命从这一年开始。
三十四年,周军攻取耆国和邘国,于是讨伐崇国,崇人投降。(《史记·周本纪》记载:“受命,第二年讨伐犬戎,第三年讨伐密须,第四年打败耆国,第五年讨伐邘国,第六年讨伐崇侯虎,于是建造丰邑。第二年,西伯去世。”《左传·襄公三十一年》正义:“《尚书大传》:文王第一年质虞、芮,第二年讨伐于,第三年讨伐密须,第四年讨伐畎夷,纣王于是囚禁他。”《文王世子》正义引《大传》:“第五年,文王出来,就攻克耆国。第六年,讨伐崇国,就称王。”两种说法不同,这里依据《大传》及《史记》,但纪年又有差异。)
冬季十二月
,昆夷侵周。(《诗·采薇》正义引《帝王世纪》:‘文王受命四年春正月丙子,昆夷侵周,一日三至周之东门。’此在受命三年冬十二月,盖以殷正差之也。)
译昆夷侵犯周国。(《诗经·采薇》正义引用《帝王世纪》说:“周文王受命第四年春天正月丙子日,昆夷侵犯周国,一天之内三次到达周国的东门。”这件事发生在受命第三年冬天十二月,大概是因为使用了殷历的缘故。)
三十五年,周大饥。(《逸周书·大匡解》:‘惟周王宅程三年,遭天之大荒。’)
西伯自程迁于丰。(《诗·大雅》:‘既伐于崇,作邑于丰。’)
三十六年春正月,诸侯朝于周,遂伐昆夷。(《尚书大传》:‘四年,伐畎夷。’)
西伯使世子发营镐。(《诗·大雅》:‘考卜维王,宅是镐京。维龟正之,武王成之。’)
三十七年,周作辟雍。(《诗·大雅》;‘镐京辟雍。’)
三十九年,大夫辛甲出奔周。(《史记·周本纪》;‘辛甲大夫之徒,皆往归焉。’)
四十年,周作灵台。(《诗·大雅》:‘经始灵台。’)
王使胶鬲求玉于周。(《韩非子·喻老》:‘周有玉版,纣令胶鬲索之,文王不与。’)
四十一年春三月,西伯昌薨。(原注:周文王葬毕,毕西于丰三十里。《汉书·刘向传》:‘文王、周公葬于毕。’注:‘臣瓒曰:“《汲郡古文》:毕西于丰三十里。”’)
四十二年,(原注:周武王元年。)西伯发受丹书于吕尚。(《大戴礼记》:‘武王践○三日,召师尚父而问焉。曰“昔黄帝、颛顼之道存乎?”师尚父曰:“在丹书。”’)
有女子化为丈夫。(《墨子·非攻下》:‘时有女为男。’)
四十三年春,大阅。
峣山崩。(《淮南·俶真训》:‘逮至殷纣,峣山崩,三川涸。’又《览冥训》:‘峣山崩而薄落之水涸。’)
四十四年,西伯发伐黎。(《书·西伯戡黎》。)
四十七年,内史向挚出奔周。(《吕氏春秋·先识览》:‘殷内史向挚见纣之愈乱迷惑也,于是载其图法,出亡之周。’)
四十八年,夷羊见。(《周语》:‘商之亡也,夷羊在牧。’)
二日并见。(《通鉴外纪》:‘纣即位以来,两日见。’)
五十一年冬十一月戊子,周师渡孟津而还。(《尚书序》:‘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一月戊午,师渡孟津。’)
王囚箕子,杀王子比干,微子出奔。(《论语》:‘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
五十二年庚寅,周始伐殷。(《唐书·历志》引《纪年》:‘武王十一年庚寅,周始伐商。’)
秋,周师次于鲜原。(《逸周书·和寤解》:‘王乃出图商,至于鲜原。’)
冬十有二月,周师有事于上帝。庸、蜀、羌、茅、微、卢、彭、濮从周师伐殷。(原注:伐殷至邢丘,更名邢丘曰怀。伪《书·武成》:‘底商之罪,告于皇天后土。’《书·牧誓》:‘及庸、蜀、羌、茅、微、卢、彭、濮人。’原注十六字见《韩诗外传》三。)
汤灭夏以至于受,二十九王,用岁四百九十六年。(原注:始癸亥,终戊寅。《史记·殷本纪》集解引《纪年》,《文选·六代论》注、《通鉴外纪》分引。原注‘戊寅’乃‘庚寅’之讹。案:自癸亥至庚寅,实五百八年,而以诸帝积年计之亦同,并与都数不合。盖以汤元年为癸亥,本于《唐书·历志》张说《历议》,而以周始伐商为庚寅,则本《历议》所引《纪年》,二者本不同源,无怪与古《纪年》积年不合也。原注见其不合,乃改为戊寅,然不免与本书诸帝积年及岁名相龃龉。盖书与注亦非尽出一人之手,或虽出一手,而前后未照也。古《纪年》‘用岁四百九十六年’,与《易纬·稽览图》同。)
周武王
名发。初,高辛氏之世妃曰姜嫄,助祭郊禖,见大人迹履之,当时歆如有人道感己,遂有身而生男。以为不祥,弃之阨巷,羊牛避而不践;又送之山林之中,会伐林者荐覆之;[诗铭案:‘荐覆之’三字原脱,赵绍祖《竹书纪年校补》卷二据《宋书·符瑞志》补。]又取而置寒冰上,大鸟以一翼籍覆之。姜嫄以为异,乃收养焉,名之曰弃。枝颐有异相。长为尧稷官,有功于民。后稷之孙曰公刘,有德,诸侯皆以天子之礼待之。初,黄帝之世谶言曰:‘西北为王,期在甲子,昌制命,发行诛,旦行道。’及公刘之后,十三世而生季历。季历之十年,飞龙盈于殷之牧野,此盖圣人在下位将起之符也。季历之妃曰太任,梦长人感己,溲
译三十五年,周地发生严重饥荒。(《逸周书·大匡解》记载:“周王居住在程邑的第三年,遭遇了上天的大荒年。”)
西伯从程邑迁都到丰邑。(《诗经·大雅》记载:“讨伐崇国之后,在丰邑建立都城。”)
三十六年春正月,诸侯到周地朝见,随后讨伐昆夷。(《尚书大传》记载:“第四年,讨伐畎夷。”)
西伯派遣世子姬发营建镐京。(《诗经·大雅》记载:“占卜选址的是文王,定居在镐京。龟甲占卜予以确认,武王最终建成。”)
三十七年,周地修建辟雍。(《诗经·大雅》记载:“镐京的辟雍。”)
三十九年,商朝大夫辛甲出逃投奔周。(《史记·周本纪》记载:“辛甲等大夫,都前往归附周。”)
四十年,周地修建灵台。(《诗经·大雅》记载:“开始规划建造灵台。”)
商王派胶鬲到周索取宝玉。(《韩非子·喻老》记载:“周有玉版,纣王命令胶鬲去索要,文王没有给他。”)
四十一年春三月,西伯姬昌去世。(原注:周文王下葬完毕,葬地在毕,位于丰邑以西三十里。《汉书·刘向传》记载:“文王、周公葬于毕。”注:“臣瓒说:‘《汲郡古文》记载:毕在丰邑以西三十里。’”)
四十二年,(原注:周武王元年。)西姬发从吕尚那里接受丹书。(《大戴礼记》记载:“武王即位第三天,召见师尚父并询问。说:‘从前黄帝、颛顼的道术还在吗?’师尚父说:‘在丹书中。’”)
有女子化为男子。(《墨子·非攻下》记载:“当时有女子变为男子。”)
四十三年春,大规模检阅军队。
峣山崩塌。(《淮南子·俶真训》记载:“到了殷纣王时,峣山崩塌,三条河流干涸。”又《览冥训》记载:“峣山崩塌而薄落之水干涸。”)
四十四年,西伯姬发讨伐黎国。(《尚书·西伯戡黎》。)
四十七年,内史向挚出逃投奔周。(《吕氏春秋·先识览》记载:“殷朝内史向挚看到纣王更加混乱迷惑,于是带着他的图法,出逃到周。”)
四十八年,夷羊出现。(《国语·周语》记载:“商朝灭亡时,夷羊在牧场出现。”)
两天同时出现。(《通鉴外纪》记载:“纣王即位以来,出现两个太阳。”)
五十一年冬十一月戊子日,周军渡过孟津后返回。(《尚书序》记载:“第十一年,武王讨伐殷商。一月戊午日,军队渡过孟津。”)
商王囚禁箕子,杀害王子比干,微子出逃。(《论语》记载:“微子离开,箕子沦为奴仆,比干劝谏而死。”)
五十二年庚寅日,周开始讨伐殷商。(《唐书·历志》引用《竹书纪年》:“武王十一年庚寅日,周开始讨伐商。”)
秋天,周军驻扎在鲜原。(《逸周书·和寤解》记载:“王于是出兵讨伐商,到达鲜原。”)
冬十二月,周军向上帝举行祭祀。庸、蜀、羌、茅、微、卢、彭和濮等部族跟随周军讨伐殷商。(原注:讨伐殷商到达邢丘,将邢丘改名为怀。伪《尚书·武成》:“推究商朝的罪过,向皇天后土祷告。”《尚书·牧誓》:“以及庸、蜀、羌、茅、微、卢、彭的濮人。”原注十六字见于《韩诗外传》卷三。)
从汤灭夏到纣王,共二十九位君王,历时四百九十六年。(原注:始于癸亥年,终于戊寅年。《史记·殷本纪》集解引用《竹书纪年》,《文选·六代论》注和《通鉴外纪》分别引用。原注中的“戊寅”是“庚寅”的讹误。按:从癸亥到庚寅,实际是五百零八年,而用各位帝王的积年计算也相同,都与总数不符。大概是以汤元年为癸亥,本于《唐书·纬志》张说的《历议》,而以周开始讨伐商为庚寅,则本于《历议》所引《纪年》,两者本不同源,难怪与古《纪年》积年不合。原注发现不合,于是改为戊寅,然而不免与本书各位帝王的积年及岁名相冲突。大概书与注并非完全出自一人之手,或者虽出自一人之手,但前后未能照应。古《纪年》“历时四百九十六年”,与《易纬·稽览图》相同。)
周武王
名发。起初,高辛氏时代有位妃子叫姜嫄,协助祭祀郊禖,看见大人的脚印踩上去,当时感到好像有人道感应自己,于是怀孕生下男孩。认为不祥,把他丢弃在狭窄的巷子里,羊牛避开而不踩踏;又送到山林之中,恰逢砍伐林木的人用草荐覆盖他;[诗铭案:“荐覆之”三字原脱,赵绍祖《竹书纪年校注》卷二根据《宋书·符瑞志》补入。]又取来放在寒冰上,大鸟用一只翅膀覆盖他。姜嫄认为奇异,于是收养他,取名叫弃。他下巴突出有异相。长大后担任尧的稷官,对百姓有功。后稷的孙子叫公刘,有德行,诸侯都用天子的礼节对待他。起初,黄帝时代有谶言说:“西北为王,期在甲子,昌制命,发执行诛,旦行道。”等到公刘之后,传了十三代而生下季历。季历十年,飞龙充满殷商的牧野,这大概是圣人在下位将要兴起的符瑞。季历的妃子叫太任,梦见长人感应自己,溲
于豕牢而生昌,是为周文王。龙颜虎肩,身长十尺,胸有四乳。太王曰:‘吾世当有兴者,其在昌乎!’季历之兄曰太伯,知天命在昌,适越,终身不反,弟仲雍从之,故季历为嗣以及昌。昌为西伯,作邑于丰。文王之妃曰太姒,梦商庭生棘,太子发植梓树于阙间,化为松柏棫柞。以告文王,文王币率群臣,与发并拜吉梦。 季秋之甲子,赤爵衔书及丰,置于昌户。昌拜稽首受,其文要曰:‘姬昌苍帝子,亡殷者纣王。’将畋,史编卜之曰:‘将大获,非熊非罴,天遣太师以佐昌。臣太祖史畴为禹卜畋,得皋陶,其兆类此。’至于磻溪之水,吕尚钓于涯,王下趋拜曰:‘望公七年,乃今见光景于斯。’尚立变名答曰:‘望钓得玉璜,其文要曰:“姬受命,昌来提,撰尔洛钤报在齐。”’尚出游,见赤人自洛出,授尚书:‘命曰吕,佐昌者子。’文王梦日月着其身,又鸑鷟鸣于岐山。孟春六旬,五纬聚房。后有凤皇衔书,游文王之都。书又曰:‘殷帝无道,虐乱天下。星命已移,不得复久。灵只远离,百神吹去。五星聚房,昭理四海。’文王既没,太子发代立,是为武王。武王骈齿望羊。将伐纣,至于孟津,八百诸侯,不期而会,咸曰:‘纣可伐矣。’武王不从。及纣杀比干,囚箕子,微子去之,乃伐纣。渡孟津,中流,白鱼跃入王舟。王俯取鱼,长三尺,目下有赤文成字,言纣可伐。王写以世字,鱼文消。燔鱼以告天。有火自天止于王屋,流为赤乌,乌衔谷焉。谷者,纪后稷之德;火者,燔鱼以告天,天火流下,应以吉也。遂东伐纣,胜于牧野,兵不血刃,而天下归之。乃封吕尚于齐。周德既隆,草木茂盛,蒿堪为宫室,因名蒿室。既有天下,遂都于镐。(以上除首二字,末八字,皆出《宋书·符瑞志》。)
译在豕牢中生出昌,这就是周文王。他面容如龙,肩膀似虎,身高十尺,胸前有四个乳头。太王说:“我们世代应当有兴起之人,大概就在昌身上吧!”季历的哥哥叫太伯,知道天命在昌,便前往越地,终身没有返回,弟弟仲雍跟随他,因此季历成为继承人,直到昌继位。昌担任西伯,在丰地建立城邑。文王的妃子叫太姒,梦见商朝宫廷里长出荆棘,太子发在宫门之间种植梓树,梓树化作了松柏和棫柞。太姒将梦告诉文王,文王带着群臣,与发一起跪拜,感谢这吉利的梦。
季秋甲子日,红色的雀鸟衔着文书来到丰地,放在昌的门口。昌跪拜叩头接受,文书的大意说:“姬昌是苍帝的儿子,灭亡殷朝的是纣王。”文王将要打猎,史官编占卜说:“将大有收获,不是熊也不是罴,上天派遣太师来辅佐昌。臣的太祖史畴为禹占卜打猎,得到了皋陶,那卦象与此类似。”到了磻溪的水边,吕尚在岸边钓鱼,文王下车快步上前跪拜说:“盼望您七年,如今才在这里见到您的光辉。”吕尚站起来,改名回答说:“我盼望钓鱼得到玉璜,上面的大意说:‘姬受天命,昌来提携,撰写洛书的符契回报在齐。’”吕尚外出游玩,看见一个红皮肤的人从洛水出来,授予尚书说:“命令名叫吕,辅佐昌的是你。”文王梦见日月附着在自己身上,又有鸑鷟在岐山鸣叫。孟春六十天,五星聚集在房宿。后来有凤凰衔着书,游历文王的都城。书上又说:“殷帝无道,残暴扰乱天下。星象天命已经转移,不能再长久。神灵远离,百神吹散。五星聚集房宿,昭示治理四海。”
文王去世后,太子发继位,这就是武王。武王牙齿并排,目光直视前方。将要讨伐纣王,到达孟津,八百诸侯不约而同地会合,都说:“可以讨伐纣王了。”武王没有听从。等到纣王杀害比干,囚禁箕子,微子离开,才讨伐纣王。渡过孟津,在河中央,白鱼跳入武王的船中。武王俯身取鱼,鱼长三尺,眼睛下面有红色的文字形成“纣可伐”的字样。武王用“世”字覆盖,鱼身上的文字消失。烧鱼来祭告上天。有火从天上降落到武王的屋舍,化作红色的乌鸦,乌鸦衔着谷物。谷物,是记录后稷的德行;火,是烧鱼祭告上天,天火流下,应和吉祥。于是向东讨伐纣王,在牧野获胜,兵器没有沾血,天下就归顺了他。于是将吕尚封在齐地。周朝德行既已兴盛,草木茂盛,蒿草可以建造宫室,因此命名为蒿室。既然拥有天下,就在镐京建都。
十二年辛卯,王率西夷诸侯伐殷,败之于坶野。(《水经·清水注》引《纪年》:‘王率西夷诸侯伐殷,败之于坶野。’)
王亲禽受于南单之台,遂分天之明。(《水经·淇水注》引《纪年》:‘王亲禽帝受辛于南单之台,遂分天之明。’《初学记》二十四引:‘王亲禽受于南单之台。’)
立受子禄父,是为武庚。(《史记·殷本纪》:‘封纣子武庚禄父,以续殷祀。’)
夏四月,王归于丰,飨于太庙。(《汉书·律历志》逸书《武成》:‘惟四月既旁生霸,粤六日庚戌,武王燎于周庙。’伪书《武成》:‘厥四月哉生明,王来自商,至于丰。丁未,祀于周庙。’)
命监殷。(《逸周书·作雒解》:‘武王克殷,乃立王子禄父,俾守商祀。建管叔于东,建蔡叔、霍叔于殷,俾监殷臣。’)
遂狩于管。(《逸周书·大匡解》、又《文政解》:‘惟十有三祀,王在管。’)
作《大武乐》。(《吕氏春秋·古乐篇》:‘武王乃命周公,作为《大武》。’)
十三年,巢伯来宾。(《尚书序》:‘巢伯来朝,芮伯作《旅巢命》。’)
荐殷于太庙。(《逸周书·世俘解》:‘辛亥,荐俘殷王鼎。癸丑,荐殷俘王士百人。’案:此是克殷年事。)
遂大封诸侯。(《尚书序》:‘武王既胜殷,邦诸侯。’)
秋,大有年。(《诗·周颂》:‘绥万邦,屡丰年。’)
十四年,王有疾,周文公祷于坛墠,作《金縢》。(《书·金縢》:‘既克商二年,王有疾,弗豫。’序:‘周公作《金縢》。’)
十五年,肃慎氏来宾。(《鲁语》:‘昔武王克商,通道于九夷八蛮,肃慎氏贡楛矢、石弩。’)
初狩方岳,诰于沬邑。(《书·酒诰》:‘王若曰:明大命于妹邦。’)
冬,迁九鼎于洛。(《左·桓二年传》:‘武王克商,迁九鼎于洛邑。’)
十六年,箕子来朝。(《史记·宋微子世家》:‘其后箕子朝周。’)
秋,王师灭蒲姑。(《左·昭九年传》:‘及武王克商,蒲姑、商奄我东土也。’)
十七年,命王世子诵于东宫。(《逸周书·武儆解》:‘惟十有二祀四月,王告梦。丙辰,出金枝郊宝开和细书,命诏周公旦立后嗣,属小子诵文及宝典。’)
冬十有二月,王陟,年九十四。(《史记·周本纪》集解:‘皇甫谧曰:武王定位元年,岁在乙酉。六年庚寅崩。’《逸周书·作雒解》:‘武王克殷既归,乃岁十二月崩镐。’《御览》八十四引《帝王世纪》:‘十年冬,王崩于镐,时年九十三岁。’《路史·发挥》四:‘案《竹书纪年》武王年五十四。’ )
成王
名诵。(《逸周书·武儆解》:‘属小子诵。’《史记·周本纪》:‘武王崩,太子诵代立。’)
元年丁酉春正月,王即位,命冢宰周文公总百官。(《史记·周本纪》:‘成王少,周公乃摄行政当国。’)
庚午,周公诰诸侯于皇门。(《逸周书·皇门解》:‘惟正月庚午,周公格左闳门,会群臣。’)
夏六月,葬武王于毕。(《逸周书·作雒解》:‘元年夏六月,葬武王于毕。’)
秋,王加元服。(《大戴礼记·公冠篇》:‘成王冠。’)
武庚以殷叛。(《史记·周本纪》:‘周公乃摄行政当国,管叔、蔡叔群弟疑周公,与武庚作乱叛周。’)
周文公出居于东。(《书·金縢》:‘周公居东。’)
二年,奄人、徐人及淮夷入于邶以叛。(《逸周书·作雒解》:‘周公立相天子,三叔及殷东徐、奄及熊盈以略。’)
秋,大雷电以风,王逆周文公于郊。(《书·金縢》:‘秋大熟,未获,天大雷电以风。王曰:“今天动威以彰周公之德,惟朕小子其新逆。”王出郊。’)
遂伐殷。(《尚书序》:‘周公相成王,将黜殷,作《大诰》。’)
三年,王师灭殷,杀武庚禄父。(《逸周书·作雒解》:‘二年,又作师旅,临卫政殷,殷大震溃,降辟三叔,王子禄父北奔。’)
迁殷民于卫。(《尚书序》:‘成王以殷余民封康叔。’《左·定四年传》:‘分康
译十二年辛卯,周武王率领西夷诸侯讨伐殷商,在坶野大败殷军。(《水经·清水注》引《竹书纪年》:“武王率领西夷诸侯讨伐殷商,在坵野大败殷军。”)
武王亲自在南单之台擒获纣王受辛,于是昭示了上天的光明。(《水经·淇水注》引《竹书纪年》:“武王亲自在南单之台擒获帝受辛,于是昭示了上天的光明。”《初学记》卷二十四引:“武王亲自在南单之台擒获受辛。”)
立纣王的儿子禄父,这就是武庚。(《史记·殷本纪》:“封纣王的儿子武庚禄父,以延续殷商的祭祀。”)
夏四月,武王回到丰京,在太庙举行宴享。(《汉书·律历志》逸书《武成篇》:“四月既旁生霸,六日庚戌,武王在周庙举行燎祭。”伪书《武成篇》:“四月哉生明,武王从商都归来,到达丰京。丁未日,在周庙祭祀。”)
命令诸侯监管殷地。(《逸周书·作雒解》:“武王攻克殷商后,于是立王子禄父,让他守护商朝的祭祀。在东方建立管叔,在殷地建立蔡叔、霍叔,让他们监管殷地的臣民。”)
于是到管地巡狩。(《逸周书·大匡解》及《文政解》:“十三年,武王在管地。”)
创作了《大武乐》。(《吕氏春秋·古乐》:“武王于是命令周公,创作了《大武》。”)
十三年,巢伯前来朝见。(《尚书序》:“巢伯来朝,芮伯作《旅巢命》。”)
在太庙献祭殷商的战利品。(《逸周书·世俘解》:“辛亥日,献祭俘获的殷王鼎。癸丑日,献祭殷俘中的王士百人。”案:这是攻克殷商当年的事。)
于是大规模分封诸侯。(《尚书序》:“武王战胜殷商后,分封诸侯。”)
秋天,获得大丰收。(《诗经·周颂》:“安抚万邦,屡获丰年。”)
十四年,武王患病,周公在坛墠祈祷,作了《金縢》。(《尚书·金縢》:“攻克商朝后第二年,武王患病,身体不适。”序:“周公作《金縢》。”)
十五年,肃慎氏前来朝见。(《国语·鲁语》:“从前武王攻克商朝,开通了通往九夷八蛮的道路,肃慎氏进贡楛矢、石弩。”)
初次巡狩四方岳镇,在沬邑发布诰令。(《尚书·酒诰》:“王说:在妹邦宣告重大的使命。”)
冬天,将九鼎迁往洛邑。(《左传·桓公二年传》:“武王攻克商朝,将九鼎迁往洛邑。”)
十六年,箕子前来朝见。(《史记·宋微子世家》:“后来箕子朝见周朝。”)
秋天,周军消灭蒲姑。(《左传·昭公九年传》:“等到武王攻克商朝,蒲姑、商奄是我东方的土地。”)
十七年,命令太子诵在东宫接受教导。(《逸周书·武儆解》:“十二祀四月,武王梦告。丙辰日,取出金枝郊宝开和细书,命令诏告周公旦确立后嗣,嘱托小子诵继承文德及宝典。”)
冬十二月,武王驾崩,享年九十四岁。(《史记·周本纪》集解:“皇甫谧说:武王即位元年,岁在乙酉。六年庚寅驾崩。”《逸周书·作雒解》:“武王克殷归来后,于是岁十二月在镐京驾崩。”《御览》卷八十四引《帝王世纪》:“十年冬,武王在镐京驾崩,时年九十三岁。”《路史·发挥》四:“按《竹书纪年》武王享年五十四岁。”)
成王
名诵。(《逸周书·武儆解》:“嘱托小子诵。”《史记·周本纪》:“武王驾崩,太子诵继位。”)
元年丁酉春正月,成王即位,任命冢宰周公总管百官。(《史记·周本纪》:“成王年幼,周公于是摄行政事当国。”)
庚午日,周公在皇门告诫诸侯。(《逸周书·皇门解》:“正月庚午日,周公来到左闳门,会见群臣。”)
夏六月,将武王葬于毕。(《逸周书·作雒解》:“元年夏六月,将武王葬于毕。”)
秋天,成王举行冠礼。(《大戴礼记·公冠篇》:“成王行冠礼。”)
武庚凭借殷商之地叛乱。(《史记·周本纪》:“周公于是摄行政事当国,管叔、蔡叔等弟弟怀疑周公,与武庚作乱背叛周朝。”)
周公出居东方。(《尚书·金縢》:“周公居东。”)
二年,奄人、徐人以及淮夷侵入邶地叛乱。(《逸周书·作雒解》:“周公辅佐天子,三叔及殷东的徐、奄以及熊盈之族侵犯。”)
秋天,发生大雷电并伴有狂风,成王在郊外迎接周公。(《尚书·金縢》:“秋天庄稼大熟,尚未收获,天降大雷电并伴有狂风。成王说:‘现在上天显示威灵以彰显周公的德行,我这个小辈应当亲自迎接。’成王出郊。”)
于是讨伐殷商。(《尚书序》:“周公辅佐成王,将讨伐殷商,作《大诰》。”)
三年,周军消灭殷商,杀死武庚禄父。(《逸周书·作雒》:“二年,又兴师动众,临卫政殷,殷商大震溃败,降服三叔,王子禄父向北逃跑。”)
将殷民迁往卫地。(《尚书序》:“成王将殷商余民封给康叔。”《左传·定公四年传》:“分康
灭蒲始。(原注:姑与四国作乱,故周文公伐之。《汉书·地理志》:‘薄姑氏与四国共作乱,成王灭之。’)
四年春正月,初朝于庙。(《诗序》:‘《闵予小子》,嗣王朝于庙也。’)
夏四月,初尝麦。(《逸周书·尝麦解》;‘惟四年孟夏,王乃尝麦于大祖。’)
王师伐淮夷,遂入奄。(《尚书序》;‘成王东伐淮夷,遂践奄,作《成王政》。’)
五年春正月,王在奄,迁其君于蒲姑。(《尚书序》:‘成王既践奄,将迁其君于蒲姑。’)
夏五月,王至自奄。(《书·多方》:‘惟五月丁亥,王来自奄,至于宗周。’)
迁殷民于洛邑。(《尚书序》:‘成周既成,迁殷顽民。’)
遂营成周。(《尚书大传》:‘五年,营成周。’)
六年,大搜于岐阳。(《左·昭四年传》:‘成有岐阳之搜。’)
七年,周公复政于王。(《明堂位》:‘七年,致政于成王。’《尚书大传》:‘七年,致政成王。’)
春二月,王如丰。(《书·召诰》:‘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王朝步自周,则至于丰。’)
三月,召康公如洛度邑。(《书·召诰》:‘越若来三月,惟丙午朏,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卜宅,厥既得卜,则经营。’)
甲子,周文公诰多士于成周,遂城东都。(《书·召诰》:‘甲子,周公乃朝用书命庶殷:侯、甸、男、邦伯。厥既命殷庶,庶殷丕作。’又《多士》:‘惟三月,周公初于新邑洛,用告商王士。’)
王如东都,诸侯来朝。(《书·洛诰》:‘孺子来相宅。’又云:‘汝其敬识百辟享。’)
冬,王归自东都。(《书·洛诰》:‘戊辰,王在新邑,在十有二月,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历家皆以戊辰为十二月晦,此云‘冬王归自东都’者,盖伪此书者以古《纪年》用夏正,故云尔也。)
立高圉庙。(《鲁语》:‘高圉大王能帅稷者也,周人报焉。’)
八年春正月,王初莅阼亲政。(《文王世子》:‘成王幼,不能聭阼。’)
命鲁侯禽父、齐侯伋迁庶殷于鲁。(《左·定四年传》:‘分鲁公以殷民六族。’)
作‘象舞’。(《吕氏春秋·古乐篇》:‘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周公遂以师逐之,至于江南,乃为“三象”以彰其德。’)
冬十月,王师灭唐,迁其民于杜。(《左·襄二十四年传》:‘在周为唐杜氏。’又《昭元年传》:‘及成王灭唐。’)
九年春正月,有事于太庙,初用‘勺’。(《春秋繁露·三代改制质文篇》:‘周公辅成王,作“汋乐”以奉天。’)
肃慎氏来朝,王使荣伯锡肃慎氏命。(《尚书序》:‘成王既伐东夷,息慎来贺,王俾荣伯作《贿息慎之命》。’)
十年,王命唐叔虞为侯。(《左·昭元年传》:‘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
越裳氏来朝。(《尚书大传》:‘成王之时,越裳重译而来朝。’)
周文公出居于丰。(《通鉴外纪》:‘周公归政,三年之后老于丰。’)
十一年春正月,王如丰。
唐叔献嘉禾,王命唐叔归禾于周文公。(《尚书序》:‘唐叔得禾,异亩同颖,献诸天子,王命唐叔归周公于东,作《归禾》。周公既得命禾,旅天子之命,作《嘉禾》。’)
王命周平公治东都。(《尚书序》:‘周公既没,命君陈分正东郊成周,作《君陈》。’)
约案:周平公即君陈,周公之子,伯禽之弟。
十二年,王师、燕师城韩。(《诗·大雅》:‘溥彼韩城,燕师所完。’)
王锡韩侯命。(《左·僖二十四年传》:‘邘、晋、应、韩,武之穆也。’)
十三年,王师会齐侯、鲁侯伐戎。
夏六月,鲁大禘于周公庙。(《明堂位》:‘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
十四年,秦师围曲城,克之。(‘秦’,孙之騄本作‘齐’。《晏子春秋·内篇谏下第二》:‘丁公伐曲沃,胜之。’《类聚》二十四引作‘丁公伐曲城’。)
冬,洛邑告成。
十八年春正月,王如洛邑定鼎。(《左·宣三年传》:‘成王定鼎于郏鄏。’)
译灭蒲姑。(原注:蒲姑与四国作乱,所以周文公讨伐他们。《汉书·地理志》说:“蒲姑氏与四国共同作乱,成王灭掉了他们。”)
四年春正月,成王初次在宗庙举行朝拜。(《诗经·闵予小子》序说:“《闵予小子》,是嗣王在宗庙朝拜时所作。”)
夏四月,成王初次品尝新麦。(《逸周书·尝麦解》说:“成王四年孟夏,成王在大祖庙品尝新麦。”)
周王军队讨伐淮夷,于是攻入奄国。(《尚书序》说:“成王向东讨伐淮夷,于是践奄,作了《成王政》。”)
五年春正月,成王在奄国,将奄君迁往蒲姑。(《尚书序》说:“成王已经践奄,将要迁其君于蒲姑。”)
夏五月,成王从奄国回到宗周。(《尚书·多方》说:“五月丁亥日,成王从奄国回来,到达宗周。”)
将殷商遗民迁往洛邑。(《尚书序》说:“成周建成之后,迁走殷商的顽民。”)
于是营建成周。(《尚书大传》说:“五年,营建成周。”)
六年,在岐阳举行大规模狩猎。(《左传·昭公四年》说:“成王有岐阳之搜。”)
七年,周公将政权归还给成王。(《明堂位》说:“七年,将政权致予成王。”《尚书大传》说:“七年,将政权致予成王。”)
春二月,成王前往丰邑。(《尚书·召诰》说:“二月既望,过了六天乙未日,成王从周朝出发步行,于是到达丰邑。”)
三月,召康公前往洛邑测量规划城邑。(《尚书·召诰》说:“到了来年三月,丙午日初月,过了三天戊申日,太保早晨到达洛邑,占卜选址,既然得到吉兆,于是开始经营。”)
甲子日,周文公在成周告诫殷商众士,于是修筑东都城。(《尚书·召诰》说:“甲子日,周公于是早晨用文书命令殷商众士:侯、甸、男、邦伯。既然命令了殷商众士,殷商众士大力行动。”又《多士》说:“三月,周公初次在新邑洛,用来告知商王士。”)
成王前往东都,诸侯前来朝见。(《尚书·洛诰》说:“年轻人来相度宅基。”又说:“你要恭敬地认识百官的享献。”)
冬,成王从东都归来。(《尚书·洛诰》说:“戊辰日,成王在新邑,在十二月,周公大大保佑文武受命,是七年。”历法家都以为戊辰是十二月最后一天,这里说“冬王归自东都”,大概是伪造此书的人因为古《纪年》使用夏正,所以这样说。)
建立高圉庙。(《国语·鲁语》说:“高圉、大王能率领稷神,周人报答他们。”)
八年春正月,成王初次登上阼阶亲自执政。(《文王世子》说:“成王年幼,不能登上阼阶。”)
命令鲁侯禽父、齐侯伋将殷商众民迁往鲁国。(《左传·定公四年》说:“分给鲁公殷民六族。”)
创作“象舞”。(《吕氏春秋·古乐篇》说:“商人驯服大象,在东夷作恶,周公于是率师追赶他们,直到江南,于是创作‘三象’来彰显其德行。”)
冬十月,周王军队灭掉唐国,将其民众迁往杜地。(《左传·襄公二十四年》说:“在周朝称为唐杜氏。”又《昭公元年》说:“等到成王灭唐。”)
九年春正月,在太庙举行祭祀,初次使用“勺”舞。(《春秋繁露·三代改制质文篇》说:“周公辅佐成王,创作‘汋乐’以奉天。”)
肃慎氏前来朝见,成王派荣伯赐给肃慎氏命令。(《尚书序》说:“成王讨伐东夷之后,息慎来祝贺,成王让荣伯作《贿息慎之命》。”)
十年,成王命令唐叔虞为侯。(《左传·昭公元年》说:“等到成王灭唐而封大叔。”)
越裳氏前来朝见。(《尚书大传》说:“成王之时,越裳氏辗转翻译而来朝见。”)
周文公出居丰邑。(《通鉴外纪》说:“周公归政,三年之后老于丰。”)
十一年春正月,成王前往丰邑。
唐叔进献嘉禾,成王命令唐叔将嘉禾归还给周文公。(《尚书序》说:“唐叔得到嘉禾,异亩同颖,献给天子,成王命令唐叔将嘉禾归还周公于东,作《归禾》。周公既然得到命禾,旅天子之命,作《嘉禾》。”)
成王命令周平公治理东都。(《尚书序》说:“周公死后,命令君陈分正东郊成周,作《君陈}。”)
约案:周平公即君陈,是周公之子,伯禽之弟。
十二年,周王军队、燕国军队修筑韩城。(《诗经·大雅》说:“广大那韩城,燕国军队所修筑。”)
成王赐给韩侯命令。(《左传·僖公二十四年》说:“邘、晋、应、韩,是武王的穆族。”)
十三年,周王军队会同齐侯、鲁侯讨伐戎人。
夏六月,鲁国在周公庙举行大禘祭。(《明堂位》说:“季夏六月,用禘礼在太庙祭祀周公。”)
十四年,秦国军队包围曲城,攻克它。(“秦”,孙之騄本作“齐”。《晏子春秋·内篇谏下第二》说:“丁公讨伐曲沃,战胜。”《类聚》二十四引作“丁公讨伐曲城”。)
冬,洛邑宣告建成。
十八年春正月,成王前往洛邑定鼎。(《左传·宣公三年》说:“成王在郏鄏定鼎。”)
凤皇见,遂有事于河。(《宋书·符瑞志》,见下附注。)
武王没,成王少,周公旦摄政七年。制礼作乐,神鸟凤皇见,蓂荚生,乃与成王观于河、洛,沈璧。礼毕,王退俟。至于日昃,荣光并出幕河,青云浮至,青龙临坛,衔玄甲之图,坐之而去。礼于洛,亦如之。玄龟青龙苍光止于坛,背甲刻书,赤文成字,周公援笔以世文写之。书成文消,龟随甲而去。其言自周公讫于秦、汉盛衰之符。麒麟游苑,凤皇翔庭,成王援琴而歌曰:‘凤皇翔兮于紫庭,余何德兮以感灵,赖先王兮恩泽臻,于胥乐兮民以宁。’(出《宋书·符瑞志》。)
译凤凰出现,于是就在黄河举行祭祀。
周武王去世后,周成王年幼,周公旦摄政七年。他制定礼乐,神鸟凤凰出现,蓂荚生长,于是周公与成王到黄河、洛水一带视察,将玉璧沉入水中。礼仪结束后,成王退下等候。到了太阳偏西,光辉并现于黄河之上,青云飘浮而至,青龙降临祭坛,口衔玄甲图,坐下后离去。在洛水举行礼仪,也如同这样。玄龟、青龙和苍光停留在祭坛上,龟甲背面刻有文字,红色的纹路形成字迹,周公拿笔用当时的文字将其抄录下来。文字抄录完毕,纹路消失,乌龟随着甲壳离去。那些文字预言了从周公到秦汉时期兴盛衰落的征兆。麒麟在苑囿中漫游,凤凰在庭院中飞翔,成王弹琴歌唱道:“凤凰飞翔在紫色的庭院,我有什么德行能感动神灵,依赖先王的恩泽降临,大家安乐,百姓安宁。”
十九年,王巡狩侯、甸、方岳,召康公从。(《周礼·大行人》:‘十有二岁,王巡狩殷国。’作伪者以成王亲政,至是十有二年,故为此语。)
归于宗周,遂正百官。(伪《书·周官》:‘惟周王抚万邦,巡侯、甸,归于宗周,董正治官。’)
黜丰侯。(《说文解字·丰部》:‘乡饮酒有丰侯者。’阮谌《三礼图》:‘丰,国名也,坐酒亡国。’崔骃《酒箴》:‘丰侯沈湎,荷罂抱缶。自戮于世,图形戒后。’)
二十一年,除治象。(《周礼·太宰》:‘乃县治象之法于象魏。’)
周文公薨于丰。(《尚书序》:‘周公在丰,将没,欲葬成周。公薨,成王葬于毕。’)
二十二年,葬周文公于毕。(见上。)
二十四年,于越来宾。
二十五年,王大会诸侯于东都,四夷来宾。(《逸周书·王会解》,文繁不具。)
冬十月,归自东都,大事于太庙。
三十年,离戎来宾。(《逸周书·史记解》:‘昔者林氏召离戎之君而朝之,至而不礼,留而不亲,离戎逃而去之。林氏伐之,天下叛林氏。’)
约案:离戎,骊山之戎也,为林氏所伐,告于成王。
三十三年,王游于卷阿,召康公从。(《诗序》:‘《卷阿》,召康公戒成王也。’)
归于宗周。
命世子钊如房逆女,房伯祈归于宗周。(《周语》:‘昭王娶于房,曰房后。’此以为康王,殆涉昭王而误。)
三十四年,雨金于咸阳。(《述异记》下:‘周成王时,咸阳雨金。’)
约案:咸阳天雨金,三年,国有大丧。
三十七年夏四月乙丑,王陟。(《书·顾命》:‘惟四月哉生魄,王不怿。乙丑,王崩。’《汉书·律历志》:‘成王三十年四月庚戌朔,十五日 甲子哉生霸,故《顾命》曰:“惟四月哉生霸,王有疾,不豫。甲子,王乃洮沬水”,作《顾命》。翌日乙丑,成王崩。’《通鉴外纪》:‘成王在位三十年,通周公摄政三十七年。’)
康王
名钊。(见《书》《顾命》、《康王之诰》。《史记·周本纪》:‘成王崩,太子钊立。’)
元年甲戌春正月,王即位,命冢宰召康公总百官。
诸侯朝于丰宫。(《左·昭四年传》:‘康有丰宫之朝。’)
三年,定乐歌。
吉禘于先王。
申戒农官,告于庙。(《诗序》:‘《臣工》,诸侯助祭,遣于庙也。’朱子《集传》:‘此戒农官之诗也。’)
六年,齐太公薨。(《太公吕望表》引《纪年》:‘康王六年,齐太公望卒。’)
九年,唐迁于晋,作宫而美,王使人让之。(《书钞》十八引《纪年》:‘晋侯作宫而美,康王使让之。’)
十二年夏六月壬申,王如丰,锡毕公命。(《汉书·律历志》:‘康王十二年六月戊辰朔,三日庚午,故《毕命丰刑》曰:“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朏,王命作册《丰刑》。”’伪《书·毕命》:‘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朏,越三日壬申,王朝步自宗周,至于丰,以成周之众命毕公保厘东郊。’)
秋,毛懿公薨。
十六年,锡齐侯伋命。
王南巡狩,至九江庐山。(《御览》五十四引《寻阳记》:‘庐山西南有康王谷。’)
十九年,鲁侯禽父薨。(《汉书·律历志》:‘成王元年,此命伯禽俾侯于鲁之岁也。鲁公伯禽推即位四十六年,至康王十六年而薨。’
此作十九年。案:下‘二十一年鲁作茅阙门’,乃炀公时事,二十一年炀公已即位,前此尚有考公四年,则此书亦当从《汉志》说,以鲁公薨在康王十六年也。‘十九年’三字疑衍。)
二十一年,鲁筑茅阙门。(《史记·鲁周公世家》:‘鲁公伯禽卒,子考公酋立。考公四年卒,立弟熙,是为炀公。炀公筑茅阙门。’以《汉志》伯禽薨年推之,此岁为炀公元年。)
二十四年,召康公薨。
二十六年秋九月己未,王陟。(《御览》八十四引《帝王世纪》:‘康王在位二十六年崩。’《外纪》同。)
昭王
名瑕。(《史记·周本记》:‘康王崩,子昭王瑕立。’)
元年庚子春正月,王即位,复设象魏。(案前于成二十
译十九年,成王巡视侯、甸、方岳,召康公随行。(《周礼·大行人》记载:“每十二年,天子巡视殷国。”伪造者认为成王亲政,到此时正好十二年,所以编造了这句话。)
回到宗周,于是整顿百官。(伪《尚书·周官》记载:“周王安抚万国,巡视侯、甸,回到宗周,督察纠正治官。”)
废黜丰侯。(《说文解字·丰部》记载:“乡饮酒礼中有丰侯其人。”阮谌《三礼图》记载:“丰,国名,因沉溺酒色而亡国。”崔骃《酒箴》记载:“丰侯沉湎酒色,背着酒坛抱着瓦罐。自取灭亡,画像警戒后人。”)
二十一年,制定并公布治象。(《周礼·太宰》记载:“于是将治象的法令悬挂在象魏。”)
周文公(周公)在丰地去世。(《尚书序》记载:“周公在丰地,临终前,想葬在成周。周公去世后,成王将他葬在毕。”)
二十二年,将周文公葬在毕。(见上文。)
二十四年,于越国前来朝见。
二十五年,成王在东都大会诸侯,四方夷狄前来朝见。(《逸周书·王会解》记载,文字繁多,不再详述。)
冬十月,从东都返回,在太庙举行重大祭祀。
三十年,离戎前来朝见。(《逸周书·史记解》记载:“从前林氏召见离戎的君主朝见,离戎到了却不被礼遇,被扣留而不亲近,离戎逃跑离去。林氏讨伐他们,天下背叛林氏。”)
约案:离戎,是骊山的戎人,被林氏讨伐,向成王告状。
三十三年,成王游览卷阿,召康公随行。(《诗经序》记载:“《卷阿》,是召康公告诫成王的诗。”)
回到宗周。
命令世子钊到房国迎娶女子,房伯祈嫁到宗周。(《国语·周语》记载:“昭王在房国娶妻,称为房后。”这里认为是康王,大概是混淆了昭王而错误。)
三十四年,咸阳天降金属。(《述异记》下记载:“周成王时,咸阳天降金属。”)
约案:咸阳天降金属,三年后,国家有大丧事。
三十七年夏四月乙丑,成王去世。(《尚书·顾命》记载:“四月望日,成王身体不适。乙丑日,成王去世。”《汉书·律历志》记载:“成王三十年四月庚戌朔,十五日甲子为望日,所以《顾命》说:‘四月望日,成王有病,身体不适。甲子日,成王洗头洗脸’,作《顾命》。第二天乙丑,成王去世。”《通鉴外纪》记载:“成王在位三十年,加上周公摄政共三十七年。”)
康王
名钊。(见《尚书·顾命》、《康王之诰》。《史记周本纪》记载:“成王去世,太子钊即位。”)
元年甲戌春正月,康王即位,命令冢宰召康公统领百官。
诸侯在丰宫朝见。(《左传·昭公四年》记载:“康王有丰宫之朝。”)
三年,确定乐歌。
为先王举行吉禘大祭。
告诫农官,在宗庙宣告。(《诗经序》记载:“《臣工》,诸侯助祭,在宗庙遣送。”朱熹《诗集传》记载:“这是告诫农官的诗。”)
六年,齐太公去世。(《太公吕望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康王六年,齐太公望去世。”)
九年,唐国迁都到晋,建造宫室很华美,康王派人责备他。(《书钞》十八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晋侯建造宫室很华美,康王派人责备他。”)
十二年夏六月壬申,康王前往丰地,赐给毕公命令。(《汉书·律历志》记载:“康王十二年六月戊辰朔,第三天庚午,所以《毕命丰刑》说:‘十二年六月庚午初七,王命令作册制定《丰刑》。’”伪《尚书·毕命》记载:“十二年六月庚午初七,过了三天壬申,王从宗周出发,到达丰地,率领成周的军队命令毕公安抚东郊。”)
秋,毛懿公去世。
十六年,赐给齐侯伋命令。
康王南巡,到达九江庐山。(《太平御览》五十四引用《寻阳记》记载:“庐山西南有康王谷。”)
十九年,鲁侯禽父去世。(《汉书·律历志》记载:“成王元年,这一年任命伯禽在鲁地做诸侯。鲁公伯禽推算即位四十六年,到康王十六年去世。”
这里记载为十九年。按:下文“二十一年鲁作茅阙门”,是炀公时期的事,二十一年炀公已经即位,在此之前还有考公四年,那么这本书也应当采纳《汉志》的说法,认为鲁公去世在康王十六年。“十九年”三个字可能是衍文。)
二十一年,鲁国建造茅阙门。(《史记·鲁周公世家》记载:“鲁公伯禽去世,儿子考公酋即位。考公四年去世,立弟弟熙,这就是炀公。炀公建造茅阙门。”根据《汉志》伯禽去世的年份推算,这一年是炀公元年。)
二十四年,召康公去世。
二十六年秋九月己未,康王去世。(《太平御览》八十四引用《帝王世纪》记载:“康王在位二十六年去世。”《外纪》相同。)
昭王
名瑕。(《史记周本纪》记载:“康王去世,儿子昭王瑕即位。”)
元年庚子春正月,昭王即位,重新设立象魏。(按前文成王二十
一年云:‘除治象。’至此复设象魏,凡四十三年。盖作伪者见《文选》注及《御览》引《纪年》‘成、康之世,天下安宁,刑措四十余年不用’,乃书此以影射之也。)
译一年记载说:“废除象刑。”到这时又设立象魏,共四十三年的时间。大概作伪的人看到《文选》注以及《太平御览》所引《竹书纪年》中“成王、康王时期,天下安宁,刑罚搁置四十多年未曾使用”的说法,于是写下这些内容来影射它。
六年,王锡郇伯命。(《诗·曹风》:‘四国有王,郇伯劳之。’)
冬十二月,桃李华。
十四年夏四月,恒星不见。(《广弘明集》十一释法琳引《周书异记》:‘周昭王即位二十四年甲寅岁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涨,井泉并皆溢出,宫殿人舍山川大地悉皆震动。其夜,五色光气入贯紫微,遍于西方,尽作青红色。周昭王问太史苏由曰:“此何祥也?”由对曰:“有大圣人生于西方,故现此瑞。”’)
秋七月,鲁人弑其君宰。(《史记·鲁世家》:‘炀公六年卒,子幽公宰立。幽公十四年,幽公弟○杀幽公而自立。’)
十六年,伐楚,涉汉,遇大兕。《初学记》七引《纪年》:‘周昭王十六年,伐楚荆,涉汉,遇大兕。’)
十九年春,有星孛于紫微。(《御览》八百七十四引《纪年》:‘周昭王末年,夜清,五色光贯紫微。其年,王南巡不返。’)
祭公、辛伯从王伐楚。(《吕氏春秋·音初篇》:‘周昭王将亲征荆蛮,辛余靡长且多力,为王右。还反及汉,梁败,王及祭公陨于汉中。辛余靡振王北济,反振祭公,周乃侯之于西翟。’)
天大曀,雉兔皆震,丧六师于汉。(《初学纪》七引《纪年》:‘周昭王十九年,天大曀,雉兔皆震,丧六师于汉。’《开元占经》一百一、《御览》九百七引上二句。)
王陟。(《御览》八十四引《帝王世纪》:‘昭王在位五十一年。’《外纪》同,又引皇甫谧曰:‘在位二年。’)
穆王
名满。(《史记·周本纪》:‘立昭王子满,是为穆王。’)
元年己未春正月,王即位,作昭宫。
命辛伯余靡。(《吕氏春秋·音初篇》语,见上。)
冬十月,筑只宫于南郑。(《穆天子传》注引《纪年》:‘穆王元年,筑只宫于南郑。’)
自武王至穆王享国百年。(《晋书·束皙传》引《纪年》。)穆王以下都于西郑。 (《汉书·地理志》注。)
六年春,徐子诞来朝,锡命为伯。(《后汉书·东夷传》:‘穆王分东方诸侯,命徐偃王主之。’)
八年,北唐来宾,献一骊马,是生騄耳。(《穆天子传》注引《纪年》:‘北唐之君来见,以一骝马是生騄耳。’《史记·秦本纪》集解引‘骝’作‘骊’。)
九年,筑春宫。(原注:王所居有春宫、郑宫。《御览》一百七十三引《纪年》:‘穆王所居春宫、郑宫。’)
十一年,王命卿士祭公谋父。
十二年,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帅师从王伐犬戎。(《穆天子传》:‘命毛班、逢固先至于周,又乃命井利、梁固聿将六师。’)
冬十月,王北巡狩,遂征犬戎。(《穆天子传》:‘天子北征于犬戎。’)
十三年春,祭公帅师从王西征,次于阳纡。(《类聚》九十一引《纪年》:‘穆王十三年,西征,至于青鸟之所憩。’《穆天子传》:‘
天子西征,骛行至于阳纡之山,河宗柏夭先白囗,天子使○父受之。’)
秋七月,西戎来宾徐戎侵洛。(《后汉书·东夷传》:‘徐夷僭号,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
冬十月,造父御王,入于宗周。(《史记·秦本纪》:‘造父以善御幸于周缪王,得赤骥、温骊、骅骝、騄耳之驷,西巡狩,乐而忘归。徐偃王作乱,造父为缪王御,长驱归周,一日千里以救乱。’)
十四年,王帅楚子伐徐戎,克之。(《后汉书·东夷传》:‘穆王后得骥騄之乘,乃使造父御以告楚,令伐徐,一日而至。于是楚文王大举兵而灭之。’)
夏四月,王畋于军丘。(《穆天子传》:‘囗辰,天子次于军丘,以畋于薮囗。’)
五月,作范宫。(《穆天子传》:‘甲寅,天子作居范宫。’)
秋九月,翟人侵毕。(《穆天子传》:‘季秋,囗乃宿于房,毕人告戎曰:“难翟来侵。”’)
冬,搜于萍泽。(《穆天子传》:‘季冬丙辰,天子筮猎苹泽。’)
作虎牢。(《穆天子传》:‘有虎在于葭中,天子将至,七萃之士高奔戎请生捕虎,必全之。乃生捕虎而献之,天子命之为柙,而畜之东虞,是为虎牢。’)
译六年,周王赐给郇伯命令。(《诗经·曹风》:“四方诸侯有王,郇伯慰劳他们。”)
冬季十二月,桃树和李树开花。
十四年夏季四月,恒星看不见。(《广弘明集》卷十一释法琳引用《周书异记》:“周昭王即位二十四年甲寅岁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涨,井泉也都溢出,宫殿、人舍、山川、大地全都震动。那夜,五色光气进入贯穿紫微垣,遍布西方,全变成青红色。周昭王问太史苏由说:‘这是什么祥瑞?’苏由回答说:‘有大圣人出生在西方,所以显现这种祥瑞。’”)
秋季七月,鲁国人杀了他们的国君宰。(《史记·鲁世家》:“炀公六年去世,儿子幽公宰继位。幽公十四年,幽公的弟弟杀了幽公而自立。”)
十六年,征伐楚国,渡过汉水,遇到大兕。《初学记》卷七引用《竹书纪年》:“周昭王十六年,征伐楚荆,渡过汉水,遇到大兕。”
十九年春季,有彗星出现在紫微垣。(《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四引用《竹书纪年》:“周昭王末年,夜晚晴朗,五色光气贯穿紫微垣。那年,周王南巡没有返回。”)
祭公、辛伯跟随周王征伐楚国。(《吕氏春秋·音初篇》:“周昭王将要亲自征伐荆蛮,辛余靡高大且有力,担任周王的右护卫。返回到达汉水时,桥梁崩塌,周王和祭公坠入汉水中。辛余靡救起周王渡到北岸,又返回救祭公,周王于是封辛余靡在西翟。”)
天色大暗,野鸡和兔子都受惊,在汉水丧失了六军。(《初学纪》卷七引用《竹书纪年》:“周昭王十九年,天色大暗,野鸡和兔子都受惊,在汉丧失了六军。”《开元占经》卷一百一、《太平御览》卷九百七引用上面两句。)
周王去世。(《太平御览》卷八十四引用《帝王世纪》:“昭王在位五十一年。”《外纪》相同,又引用皇甫谧说:“在位二年。”)
穆王
名叫满。(《史记·周本纪》:“立昭王的儿子满,这就是穆王。”)
元年己未春季正月,周王即位,建造昭宫。
任命辛伯余靡。(《吕氏春秋·音初篇的话,见上文。)
冬季十月,在南郑建造只宫。(《穆天子传》注引用《竹书纪年》:“穆王元年,在南郑建造只宫。”)
从武王到穆王享国百年。(《晋书·束皙传引用《竹书纪年》。)穆王以后定都于西郑。(《汉书·地理志》注。)
六年春季,徐子诞来朝见,赐给命令封为伯。(《后汉书·东夷传》:“穆王分封东方诸侯,命令徐偃王主管他们。”)
八年,北唐来朝见,献上一匹骊马,这匹马生了騄耳。(《穆天子传》注引用《竹书纪年:“北唐的国君来朝见,献上一匹骝马生了騄耳。”《史记·秦本纪》集解引用‘骝’作‘骊’。)
九年,建造春宫。(原注:周王所居住的有春宫、郑宫。《太平御览》卷一百七十三引用《竹书纪年》:“穆王所居住的春宫、郑宫。”)
十一年,周王任命卿士祭公谋父。
十二年,毛公班、井公利、逢公固率领军队跟随周王征伐犬戎。(《穆天子传》:“命令毛班、逢固先到周,又命令井利、梁固率领六师。”)
冬季十月,周王北巡狩猎,于是征伐犬戎。(《穆天子传》:“天子北征犬戎。”)
十三年春季,祭公率领军队跟随周王西征,驻扎在阳纡。(《类聚》卷九十一引用《竹书纪年》:“穆王十三年,西征,到达青鸟休息的地方。”《穆天子传》:“天子西征,疾行至阳纡山,河宗柏夭先禀报,天子派○父接受。”)
秋季七月,西戎来朝见,徐戎侵犯洛水。(《后汉书·东夷传》:“徐夷僭越称号,于是率领九夷征伐宗周,向西到达黄河边。”)
冬季十月,造父为周王驾车,进入宗周。(《史记·秦本纪》:“造父因善于驾车被周缪王宠幸,得到赤骥、温骊、骅骝、�耳四匹骏马,西巡狩猎,快乐得忘了回来。徐偃王作乱,造父为缪王驾车,长驱直归周,一日千里以救乱。”)
十四年,周王率领楚子征伐徐戎,攻克了他们。(《后汉书·东夷传》:“穆王后来得到骥�的坐骑,于是派造父驾车去告知楚国,命令征伐徐戎,一日到达。于是楚文王大举出兵而灭掉徐戎。”)
夏季四月,周王在军丘打猎。(《穆天子传》:“○辰,天子驻扎在军丘,在薮○打猎。”)
五月,建造范宫。(《穆天子传》:“甲寅,天子建造居住范宫。”)
秋季九月,翟人侵犯毕。(《穆天子传》:“季秋,○于是宿在房,毕人报告戎说:‘翟人来侵犯。’”)
冬季,在萍泽搜猎。(《穆天子传》:“季冬丙辰,天子占卜在苹泽狩猎。”)
建造虎牢。(《穆天子传》:“有老虎在葭中,天子将要到达,七萃之士高奔戎请求活捉老虎,一定保全它。于是活捉老虎献给它,天子命令给它做笼子,而养在东虞,这就是虎牢。”)
十五年春正月,留昆氏来宾。(《穆天子传》:‘留昆归玉百枚。’注:‘留昆国见《纪年》。’)
译十五年春正月,留昆氏前来朝见。(《穆天子传》记载:“留昆进献玉石一百枚。”注解说:“留昆国在《竹书纪年》中有记载。”)
作重璧台。(《穆天子传》:‘天子乃为之台,是曰重璧之台。’)
冬,王观于盐泽。(原注:一作‘王幸安邑,观盐池’,非是。《穆天子传》:‘仲冬戊子,至于盬。’注:‘盬,盐池。’)
十六年,霍侯旧薨。(《穆天子传》:‘霍侯旧告薨。’)
王命造父封于赵。(《史记·秦本纪》:‘缪王以赵城封造父。’)
十七年,王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其年,西王母来朝,宾于昭宫。(《穆天子传》注引《纪年》:‘穆王十七年,西征昆仑丘,见西王母。其年来见,宾于昭宫。’《西次三经》注引‘穆王五十七年,西王母来见,宾于昭宫。’)
秋八月,迁戎于太原。(《后汉书·西羌传》:‘王乃西征犬戎。获其五王,遂迁戎于太原。’)
王北征,行流沙千里,积羽千里。(《大荒北经》注引《纪年》。)征犬戎、取其五王以东。(《穆天子传》注引《纪年》。)西征,至于青鸟所解。(原注:三危山。《西次三经》注引《纪年》。)
西征还履天下,亿有九万里。(《穆天子传》注引《纪年》。)
十八年春正月,王居只宫,诸侯来朝。
二十一年,祭文公薨。(《逸周书·祭公解》:‘谋父疾维不瘳。’)
二十四年,王命左史戎夫作《记》。(《逸周书·史记解》:‘维正月,王在成周。昧爽,召三公左史戎夫曰:“今夕朕寤,遂事惊予,乃取遂事之要戒,俾戎夫主之,朔望以闻。”’)
三十五年,荆人入徐,毛伯迁帅师败荆人于泲。
三十七年,大起九师,东至于九江,架鼋鼍以为梁。遂伐越,至于纡。(《文选·恨赋》注引《纪年》:‘穆王三十七年,伐越,大起九师,东至于九江,叱鼋鼍以为梁。’《路史·国名纪》:‘纡,穆王伐之,大起九师,东至九江,蚖蝉为梁。’亦本《纪年》。此兼取二书,遂云‘伐越至于纡’矣。)
荆人来贡。(《类聚》九引《纪年》:‘穆王三十七年,伐楚。’)
三十九年,王会诸侯于涂山。(《左·昭四年传》:‘穆有涂山之会。’)
四十五年,鲁侯垊薨。(《史记·鲁周公世家》:‘幽王弟垊杀幽公而自立,是为魏公。魏公五十年卒。’)
五十一年,作《吕刑》,命甫侯于丰。(《书·吕刑》:‘惟吕命。王享国百年,耄荒,度作刑以诘四方。’案《史记·周本纪》言:‘
穆王即位,春秋已五十矣。’《吕刑》云:‘王享国百年’,故系之于五十一年。)
五十五年,王陟于只宫。(《御览》八十四引《史记》:‘穆王在位五十五年。’《帝王世纪》同。《左·昭十二年传》:‘王是以获没于只宫。’)
共王
名繄扈。(《史记·周本纪》:‘穆王崩,子共王繄扈立。’索隐:‘《世本》作“伊扈”。’)
元年甲寅春正月,王即位。
四年,王师灭密。(《周语》:‘共王游于泾上,密康公从。有三女奔之,康公弗献。一年,王灭密。’)
九年春正月丁亥,正使内史良锡毛伯迁命。(《考古图·○敦铭》:‘惟二年正月初吉,王在周邵宫,丁亥,王格于宣射。毛伯内门立中庭,右祝○。王呼内史册命○。’‘○,从‘鼻’,即‘迁’字,前人当有释为‘迁’字者,乃伪为此条。不知敦铭中毛伯与○实二人,非一人也。)
十二年,王陟。(《御览》八十四引《帝王世纪》:‘共王在位二十年。’《外纪》:‘在位十年。’又引皇甫谧曰:‘在位二十五年。’)
懿王
名坚。(《史记·周本纪》:‘共王崩,子懿王傦立。’索隐:‘《世本》作“坚”。’)
元年丙寅春正月,王即位。
天再旦于郑。(《事类赋》注、《御览》二引《纪年》:‘懿王元年,天再旦于郑。’)
七年,西戎侵镐。(见下。)
十三年,翟人侵岐。(《汉书·匈奴传》:‘至穆王之孙懿王时,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此与上条,即据《汉书》为之。)
十五年,王自宗周迁于槐里。(《汉书·地理志》:‘右扶风槐里,周曰犬丘,懿王都之。’)
十七年,鲁厉
译建造重璧台。(《穆天子传》记载:“天子于是为他建造了台,这就是重璧台。”)
冬天,周王到盐泽巡视。(原注:另一种说法是“周王驾临安邑,巡视盐池”,这种说法不对。《穆天子传》记载:“仲冬戊子日,到达盬。”注解说:“盬,就是盐池。”)
十六年,霍侯旧去世。(《穆天子传》记载:“霍侯旧报告去世。”)
周王命令造父受封于赵地。(《史记·秦本纪》记载:“周穆王把赵城封给造父。”)
十七年,周王向西征伐昆仑丘,会见西王母。这一年,西王母前来朝见,在昭宫受到宾客之礼的接待。(《穆天子传》注引《竹书纪年》记载:“穆王十七年,向西征伐昆仑丘,会见西王母。那一年西王母前来相见,在昭宫受到宾客之礼的接待。”《山海经·西次三经》注引记载:“穆王五十七年,西王母前来相见,在昭宫受到宾客之礼。”)
秋八月,将戎人迁徙到太原。(《后汉书·西羌传》记载:“周王于是向西征伐犬戎。俘获了他们的五位君王,于是将戎人迁徙到太原。”)
周王向北征伐,在流沙中行军千里,堆积的羽毛长达千里。(《山海经·大荒北经》注引《竹书纪年》。)征伐犬戎,俘获他们的五位君王向东返回。(《穆天子传》注引《竹书纪年)。)向西征伐,到达青鸟解脱束缚的地方。(原注:三危山。《山海经·西次三经》注引《竹书纪年》。)
向西征伐后巡视天下,行程达亿九万里。(《穆天子传》注引《竹书纪年`。)
十八年春正月,周王居住在只宫,诸侯前来朝见。
二十一年,祭文公去世。(《逸周书·祭公解》记载:“谋父病重未能痊愈。”)
二十四年,周王命令左史戎夫编纂《记》。(《逸周书·史记解》记载:“正月,周王在成周。天刚亮,召见三公和左史戎夫说:‘昨晚我醒来,对过去的事情感到震惊,于是选取过去事情的要点作为警戒,让戎夫主管此事,每月初一和十五向我报告。’”)
三十五年,荆国人入侵徐国,毛伯迁率领军队在泲地击败荆国人。
三十七年,大规模集结九支军队,向东到达九江,驱使鼋鼍作为桥梁。于是讨伐越国,到达纡地。(《文选·恨赋》注引《竹书纪年》记载:“穆王三十七年,讨伐越国,大规模集结九支军队,向东到达九江,叱责鼋鼍作为桥梁。”《路史·国名纪》记载:“纡,穆王讨伐它,大规模集结九支军队,向东到达九江,蚖蝉作为桥梁。”也源自《竹书纪年》。这里兼取两书,于是说“讨伐越国到达纡”。)
荆国人前来进贡。(《类聚》卷九引《竹书纪年》记载:“穆王三十七,讨伐楚国。”)
三十九年,周王在涂山会盟诸侯。(《左传·昭公四年》记载:“穆王有涂山之会。”)
四十五年,鲁侯垊去世。(《史记·鲁周公世家》记载:“幽王的弟弟垊杀死幽公而自立,这就是魏公。魏公五十年去世。”)
五十一年,制定《吕刑》,在丰地任命甫侯。(《尚书·吕刑》记载:“只有吕侯受命。周王在位百年,年老昏乱,于是制定刑罚来审问四方。”按《史记·周本纪》说:“穆王即位时,年龄已经五十岁了。”《吕刑》说:“周王在位百年”,所以将其系于五十一年。)
五十五年,周王在只宫去世。(《御览》卷八十四引《史记》记载:“穆王在位五十五年。”《帝王世纪》相同。《左传·昭公十二年》记载:“周王因此得以在只宫善终。”)
共王
名繄扈。(《史记·周本纪`记载:“穆王去世,儿子共王繄扈即位。”索隐:“《世本》作‘伊扈’。”)
元年甲寅春正月,周王即位。
四年,周王的军队灭掉密国。(《国语·周语》记载:“共王在泾水上游游玩,密康公跟随。有三个女子投奔他,康公没有献上去。一年后,周王灭掉密国。”)
九年春正月丁亥日,正式派遣内史良赐予毛伯迁任命。(《考古图·○敦铭》记载:“惟二年正月初吉,周王在周邵宫,丁亥日,周王到达宣射。毛伯内门站在庭院中间,右祝○。周王呼唤内史册命○。”“○,从‘鼻’,就是‘迁’字,前人应当有解释为‘迁’字的,于是伪造了这一条。不知道敦铭中毛伯与○实际上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
十二年,周王去世。(《御览》卷八十四引《帝王世纪》记载:“共王在位二十年。”《外纪》:“在位十年。”又引皇甫谧说:“在位二十五年。”)
懿王
名坚。(《史记·周本纪`记载:“共王去世,儿子懿王傦即位。”索隐:“《世本》作‘坚’。”)
元年丙寅春正月,周王即位。
郑地出现天再旦现象。(《事类赋》注、《御览`卷二引《竹书纪年》记载:“懿王元年,郑地出现天再旦。”)
七年,西戎侵犯镐京。(见下文。)
十三年,翟人侵犯岐地。(《汉书·匈奴传》记载:“到了穆王的孙子懿王时,王室于是衰落,戎狄交相侵犯,残暴虐待中国。”这一条与上一条,就是根据《汉书》编写的。)
十五年,周王从宗周迁都到槐里。(《汉书·地理志`记载:“右扶风槐里,周朝叫犬丘,懿王在此建都。”)
十七年,鲁厉
二十一年,虢公帅师北伐犬戎,败逋。
二十五年,王陟。(《御览》八十四引《史记》:‘懿王在位二十五年。’《外纪》同。)
懿王之世,兴起无节,号令不时,挈壶氏不能共其职,于是诸侯携德。
孝王
名辟方。(《史记·周本纪》:‘懿王崩,共王弟辟方立,是为孝王。’)
元年辛卯春正月,王即位。
命申侯伐西戎。(《史记·秦本纪》:‘申侯之女为大骆妻,生子成,为适。申侯乃言孝王曰:“昔我先骊山之女为戎胥轩妻,生中潏,以亲故归周,保西垂,西垂以其故和睦。今我复与大骆妻,生适子成。申、骆重婚,西戎皆服,所以为王。”’)
五年,西戎来献马。
七年冬,大雨电,江、汉水。(原注:牛马死,是年,厉王生。《御览》八十四引《史记》:‘周孝王七年,厉王生,冬大雨雹,牛马死,江、汉俱冻。’)
八年,初牧于汧、渭。(《史记·秦本纪》:‘非子居犬丘,周孝王召使主马于汧、渭之间。’)
九年,王陟。(《御览》八十四引《史记》:‘孝王在位十五年。’《外纪》同。)
夷王
名燮。(《史记·周本纪》:‘孝王崩,诸侯复立懿王太子燮,是为夷王。’)
元年庚子春正月,王即位。
二年,蜀人、吕人来献琼玉,宾于河,用介圭。(《书钞》三十一、《御览》八十四引《纪年》:‘夷王二年,蜀人、吕人来献琼玉,宾于河,用介圭。’)
三年,王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御览》八十四引《纪年》:‘三年,王致诸侯,烹齐哀公于鼎。’《史记》正义引作‘翦齐哀公昴’。)
六年,王猎于社林,获犀牛一以归。(《御览》八百九十引《纪年》:‘夷王猎于桂林,得一犀牛。’)
七年,虢公帅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后汉书·西羌传》:‘夷王衰弱,荒服不朝,乃命虢公率六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注:‘见《竹书纪年》。’)
冬,雨雹,大如砺。(《初学记》二、《御览》十四引《纪年》:‘夷王七年冬,雨雹,大如砺。’)
楚子熊渠伐庸,至于鄂。(《史记·楚世家》:‘当周夷王之时,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心,乃兴兵伐庸、杨粤,至于鄂。’)
八年,王有疾,诸侯祈于山川。(《左·昭二十六年传》:‘至于夷王,王愆于厥身,诸侯莫不并走其望,以祈王身。’)
王陟。(《史记》正义、《御览》八十四引《帝王世纪》:‘十六年,王崩。’《外纪》‘十五年’。)
厉王
名胡。(原注:居彘,有汾水焉,故又曰汾王。(《史记·周本纪》:‘夷王崩,子厉王胡立。’)
元年戊申春正月,王即位,作夷宫。(《周语》:‘宣王命鲁孝公于夷宫。’)
命卿士荣夷公落。(《周语》:‘厉王说荣夷公,既荣公为卿士。’)
楚人来献龟贝。
三年,淮夷侵洛,王命虢公长父征之,不克。(《后汉书·东夷传》:‘厉王无道,淮夷入寇,王命虢仲征之,不克。’《吕氏春秋·当染篇》:‘厉王染于虢公长父、荣夷终。’)
齐献公山薨。(《史记·齐太公世家》:‘周夷王之时,哀公之同母少弟山杀胡公而自立,是为献公。九年,献公卒,子武公寿立。武公九年,周厉王出奔,居彘。’)
六年,楚子廷卒。(《史记·楚世家》:‘熊廷生熊勇。熊勇六年而周人作乱,攻厉王,厉王出奔彘。’)
八年,初监谤。(《周语》:‘厉王得卫巫,使监谤者。’)
芮良夫戒百官于朝。(《逸周书序》:‘芮伯稽古作训,纳王于善,暨执政小臣咸省厥躬,作《芮良夫》。’)
十一年,西戎入于犬丘。(《史记·秦本纪》:‘周厉王无道,诸侯或叛之,西戎反王室,灭大骆犬丘之族。’)
十二年,王亡奔彘。(《周语》:‘监谤后三年,乃流王于彘。’)
国人围王宫,执召穆公之子杀之。(《周语》:‘彘之乱,宣王在召公之宫,国人围之,乃以其子代宣王。’)
十三年,王在彘,共伯和摄行天子事。(原注:号为共和。《庄
译二十一年,虢公率领军队向北讨伐犬戎,战败后逃回。
二十五年,周王去世。(《御览》卷八十四引《史记》:“懿王在位二十五年。”《外纪》记载相同。)
懿王时期,兴建工程没有节制,发布号令不合时宜,挈壶氏无法履行其职责,于是诸侯背离了周王的德行。
孝王
名辟方。(《史记·周本纪》:“懿王去世,共王的弟弟辟方即位,这就是孝王。”)
元年辛卯年春季正月,周王即位。
命令申侯讨伐西戎。(《史记·秦本纪》:“申侯的女儿是大骆的妻子,生了儿子成,被立为嫡子。申侯于是对孝王说:‘从前我先祖骊山的女儿是戎胥轩的妻子,生了中潏,因为亲近的缘故归附周朝,保卫西部边疆,西部边疆因此和睦。现在我又与大骆联姻,生了嫡子成。申、骆两家重亲联姻,西戎都臣服,这就是您能成为王的原因。’”)
五年,西戎前来进献马匹。
七年冬季,大雨伴随雷电,江、汉河水结冰。(原注:牛马死亡,这一年,厉王出生。《御览》卷八十四引《史记》:“周孝王七年,厉王出生,冬季下大雨雹,牛马死亡,江、汉两河都结冰。”)
八年,开始在汧水、渭水之间放牧。(《史记·秦本纪》:“非子居住在犬丘,周孝王召见他,让他主管汧水、渭水之间的马匹。”)
九年,周王去世。(《御览》卷八十四引<史记>:“孝王在位十五年。”《外纪》记载相同。)
夷王
名燮。(《史记·周本纪》:“孝王去世,诸侯重新拥立懿王的太子燮,这就是夷王。”)
元年庚子年春季正月,周王即位。
二年,蜀人、吕人前来进献琼玉,在黄河边举行宾礼,使用大圭。(《书钞》卷三十一、《御览》卷八十四引《纪年》:“夷王二年,蜀人、吕人前来进献琼玉,到黄河边做客,使用大圭。”)
三年,周王召集诸侯,将齐哀公烹于鼎中。(《御览》卷八十四引《纪年>:“三年,周王召集诸侯,将齐哀公烹于大鼎。”《史记》正义引作“翦齐哀公昴”。)
六年,周王在社林打猎,捕获一头犀牛带回来。(《御览》卷八百九十引《纪年》:“夷王在桂林打猎,得到一头犀牛。”)
七年,虢公率领军队讨伐太原之戎,到达俞泉,获得马匹千匹。(《后汉书·西羌传>:“夷王衰弱,荒服之邦不朝见,于是命令虢公率领六师讨伐太原之戎,到达俞泉,获得马千匹。”注:“见于《竹书纪年》。”)
冬季,下冰雹,大如磨刀石。(《初学记》卷二、《御览》卷十四引《纪年》:“夷王七年冬季,下冰雹,大如磨石。”)
楚子熊渠讨伐庸国,到达鄂地。(《史记·楚世家》:“当周夷王时期,熊渠深得江、汉之间民心,于是兴兵讨伐庸、杨粤,到达鄂地。”)
八年,周王生病,诸侯向山川祈祷。(《左传·昭公二十六年》:“到了夷王,周王自身有过失,诸侯无不纷纷跑到各自所望祭的山川,为周王的身体祈祷。”)
周王去世。(《史记》正义、《御览》卷八十四引《帝王世纪》:“十六年,周王去世。”《外纪》作“十五年”。)
厉王
名胡。(原注:居住在彘,那里有汾水,所以又称汾王。(《史记·周本纪》:“夷王去世,儿子厉王胡即位。”)
元年戊申年春季正月,周王即位,建造夷宫。(《周语》:“宣王在夷宫任命鲁孝公。”)
命令卿士荣夷公主持落成典礼。(《周语》:“厉王宠信荣夷公,于是荣公担任卿士。”)
楚人前来进献龟甲和贝壳。
三年,淮夷侵犯洛邑,周王命令虢公长父征讨,未能取胜。(《后汉书·东夷传>:“厉王无道,淮夷入侵,周王命令虢仲征讨,未能取胜。”《吕氏春秋·当染篇>:“厉王受虢公长父、荣夷终的熏染。”)
齐献公山去世。(《史记·齐太公世家>:“周夷王时期,哀公的同母幼弟山杀了胡公而自立,这就是献公。九年,献公去世,儿子武公寿即位。武公九年,周厉王出逃,居住在彘。”)
六年,楚子熊廷去世。(《史记·楚世家>:“熊廷生了熊勇。熊勇六年,周人作乱,攻打厉王,厉王出逃到彘。”)
八年,开始监视诽谤者。(《周语>:“厉王得到卫国的巫师,让他监视诽谤者。”)
芮良夫在朝廷上告诫百官。(《逸周书序>:“芮伯稽古作训,引导周王向善,连同执政的小臣都反省自身,作《芮良夫》。”)
十一年,西戎进入犬丘。(《史记·秦本纪>:“周厉王无道,诸侯有的背叛他,西戎反叛王室,灭掉了大骆犬丘的族人。”)
十二年,周王出逃到彘。(《周语>:“监视诽谤者三年后,便将周王流放到彘。”)
国人包围王宫,抓住召穆公的儿子杀了他。(《周语>:“彘地的动乱中,宣王在召公的宫中,国人包围了他,于是用召公的儿子代替宣王。”)
十三年,周王在彘,共伯和代行天子职权。(原注:号称共和。《庄
子·让王篇》释文引《纪年》:‘共伯和即于王位。’《史记》索隐引:‘共伯和即干王位。’)
译《吕氏春秋·让王篇》的释文引用《竹书纪年》说:“共伯和登上王位。”《史记》索隐引用说:“共伯和登上王位。”
十四年,玁狁侵宗周西鄙。
召穆公帅师追荆蛮,至于洛。
十六年,蔡武侯薨。(《史记·管蔡世家》:‘武侯之时,周厉王失国。’《十二诸侯年表》蔡武侯尽共和四年。)
楚子勇卒。(《史记·楚世家》:‘熊勇六年,厉王出奔彘,十年卒。’《十二诸侯年表》楚熊勇尽共和四年。)
十九年,曹夷伯薨。(《史记·曹叔世家》:‘夷伯喜二十三年,厉王奔彘,三十年卒。’《十二诸侯年表》曹夷伯尽共和七年。)
二十二年,大旱。
陈幽公薨。(《史记·陈杞世家》:‘幽公十二年,周厉王奔于彘。二十三年,幽公卒。’《十二诸侯年表》陈幽公尽共和十年。)
二十三年,大旱。
宋僖公薨。(《史记·宋微子世家》:‘厘公十七年,周厉王出奔彘。二十八年,厘公卒。’《十二诸侯年表》宋厘公尽共和十一年。)
二十四年,大旱。
杞武公薨。(《史记·陈杞世家》:‘谋娶公当周厉王时,谋娶公生武公。武公立,四十七年卒。’)
二十五年,大旱。
楚子严卒。(《史记·楚世家》:‘熊勇卒,弟熊严为后,熊严十年卒。’《十二诸侯年表》同。楚熊严尽共和十四年,此较前一年。)
二十六年,大旱,王陟于彘。(《御览》八百七十九引《史记》:‘共和十四年,大旱,火焚其屋,伯和篡位立。其年,周厉王流彘而死,立宣王。’)
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靖为王。(《史记·周本纪》:‘召公、周公二相行政,号曰“共和”。共和十四年,厉王死于彘,太子静长于召公之家,二相乃共立之为王。’)
共伯和归其国,遂大雨。(《庄子·让王篇》:‘共伯得乎丘首。’《吕氏春秋·慎人篇》:‘共伯得乎共首。’)
大旱既久,庐舍俱焚,会汾王崩,卜于大阳,兆曰厉王为祟。周公、召公乃立太子靖,共和遂归国。和有至德,尊之不喜,废之不怒,逍遥得志于共山之首。
宣王
名靖。(《史记·周本纪》作‘静’,正义引《鲁连子》作‘靖’。)
元年甲戌春正月,王即位,周定公、召穆公辅政。(《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宣王元年甲戌。又《周本纪》:‘宣王即位,二相辅之。’)
复田赋。
作戎车。(《诗·小雅》:‘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又‘元戎十乘,以先启行。’传:‘周曰元戎,先良也。’)
燕惠侯薨。(《史记·燕召公世家》:‘共和之时,惠侯卒,子厘侯立。是岁,周宣王初即位。’《十二诸侯年表》燕惠侯尽宣王元年。)
二年,锡太师皇父、司马休父命。(《诗·大雅》:‘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南仲太祖,太师皇父。’又:‘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陈行,戒我师旅。’)
鲁慎公薨。(《史记·鲁周公世家》:‘真公二十九年,宣王即位。三十年,真公卒。’《十二诸侯年表》鲁真公尽宣王二年。‘真公’,《汉书·律历志》作‘慎公’。)
曹公子苏弑其君幽伯疆。(《史记·曹叔世家》:‘幽伯疆九年,弟苏杀幽伯代立,是为戴伯。戴伯元年,周宣王已立三岁。’《十二诸侯年表》曹幽伯尽宣王二年。)
三年,王命大夫仲伐西戎。(《史记·秦本纪》:‘周宣王即位,乃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后汉书·西羌传》:‘及宣王立四年,使秦仲伐戎。’)
齐武公寿薨。《史记·齐太公世家》:‘武公寿二十四年,宣王立。二十六年,武公卒。’《十二诸侯年表》齐武公尽宣王三年。)
四年,王命蹶父如韩,韩侯来朝。(《诗·大雅》:‘蹶父孔武,靡国不到,为韩姞相攸,莫如韩乐。’又‘韩侯入觐’。)
五年夏六月,尹吉甫帅师伐玁狁,至于太原。(《诗·小雅》:‘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又:‘文武吉甫,万邦为宪。’又:‘薄伐玁狁,至于太原。’)
秋八月,方叔帅师伐荆蛮。(《诗·小雅》:‘蠢尔蛮荆,大邦为仇。方叔元老,克壮其犹。’)
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诗序》:‘《江汉》,尹吉甫美宣王也,能兴衰拨乱,命召公平淮夷
译十四年,玁狁侵犯宗周西部边境。
召穆公率领军队追击荆蛮,到达洛水。
十六年,蔡武侯去世。(《史记·管蔡世家》记载:“武侯在位时,周厉王失去国家。”《十二诸侯年表》记载蔡武侯在位至共和四年。)
楚子勇去世。(《史记·楚世家》记载:“熊勇在位六年,厉王出逃到彘地,十年后熊勇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楚熊勇在位至共和四年。)
十九年,曹夷伯去世。(《史记·曹叔世家》记载:“夷伯在位二十三年,厉王出逃到彘地,三十年后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曹夷伯在位至共和七年。)
二十二年,发生大旱。
陈幽公去世。(《史记·陈杞世家》记载:“幽公在位十二年,周厉王出逃到彘地。二十三年,幽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陈幽公在位至共和十年。)
二十三年,发生大旱。
宋僖公去世。(《史记·宋微子世家》记载:“厘公在位十七年,周厉王出逃到彘地。二十八年,厘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宋厘公在位至共和十一年。)
二十四年,发生大旱。
杞武公去世。(《史记·陈杞世家》记载:“谋娶公当周厉王时,谋娶公生了武公。武公即位,四十七年后去世。”)
二十五年,发生大旱。
楚子严去世。(《史记·楚世家》记载:“熊勇去世,弟弟熊严继位,熊严在位十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相同。楚熊严在位至共和十四年,此处比前述早一年。)
二十六年,发生大旱,周厉王在彘地去世。(《御览》八百七十九卷引用《史记》:“共和十四年,发生大旱,火烧房屋,伯和篡位自立。这一年,周厉王流亡彘地而死,立宣王。”)
周定公、召穆公拥立太子靖为周王。(《史记·周本纪》记载:“召公、周公两位宰相执政,号称‘共和’。共和十四年,厉王死在彘地,太子静在召公家长大,两位宰相于是共同拥立他为王。”)
共伯和回到自己的封国,随即降下大雨。(《庄子·让王篇》记载:“共伯在丘首获得安宁。”《吕氏春秋·慎人篇》记载:“共伯在共首获得安宁。”)
大旱持续已久,房屋全部焚毁,恰逢厉王去世,在大阳占卜,卦兆显示是厉王作祟。周公、召公于是拥立太子靖,共和便返回封国。共伯和有极高的德行,被尊崇不喜,被废黜不怒,逍遥自得于共山之巅。
宣王
名靖。(《史记·周本纪》写作“静”,《正义》引用《鲁连子》写作“靖”。)
元年甲戌春正月,周王即位,周定公、召穆公辅佐朝政。(《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宣王元年为甲戌年。又《周本纪》记载:“宣王即位,两位宰相辅佐他。”)
恢复田赋制度。
制造战车。(《诗·小雅》记载:“六月奔波忙碌,战车已经整治。”又记载:“精良的战车十辆,率先开路前行。”传文解释:“周人称精良的战车为元戎,意为先行的良车。”)
燕惠侯去世。(《史记·燕召公世家》记载:“共和时期,惠侯去世,儿子厘侯继位。这一年,周宣王刚即位。”《十二诸侯年表》记载燕惠侯在位至宣王元年。)
二年,赐给太师皇父、司马休父王命。(《诗·大雅》记载:“显赫光明,王命卿士,南仲是太祖,太师是皇父。”又记载:“王对尹氏说,任命程伯休父。左右陈列行列,告诫我的军队。”)
鲁慎公去世。(《史记·鲁周公世家》记载:“真公二十九年,宣王即位。三十年,真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鲁真公在位至宣王二年。“真公”,《汉书·律历志》写作“慎公”。)
曹公子苏杀害国君幽伯疆。(《史记·曹叔世家》记载:“幽伯疆在位九年,弟弟苏杀死幽伯取而代之,这就是戴伯。戴伯元年,周宣王已经即位三年。”《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曹幽伯在位至宣王二年。)
三年,周王命令大夫秦仲讨伐西戎。(《史记·秦本纪》记载:“周宣王即位,于是任命秦仲为大夫,诛讨西戎。”《后汉书·西羌传》记载:“等到宣王即位四年,派秦仲讨伐西戎。”)
齐武公寿去世。(《史记·齐太公世家》记载:“武公寿在位二十四年,宣王即位。二十六年,武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齐武公在位至宣王三年。)
四年,周王命令蹶父出使韩国,韩侯前来朝见。(《诗·大雅》记载:“蹶父非常勇武,没有国家不到达,为韩姞选择配偶,没有比韩国更快乐的。”又记载“韩侯入朝觐见”。)
五年夏六月,尹吉甫率领军队讨伐玁狁,到达太原。(《诗·小雅》记载:“六月奔波忙碌,战车已经整治。”又记载:“文武双全的吉甫,万邦以此为法则。”又记载:“讨伐玁狁,到达太原。”)
秋八月,方叔率领军队讨伐荆蛮。(《诗·小雅》记载:“愚蠢的荆蛮,与大邦结仇。方叔是元老,能够壮其谋略。”)
六年,召穆公率领军队讨伐淮夷。(《诗序》记载:“《江汉》篇,尹吉甫赞美宣王,能够振兴衰败、拨乱反正,命令召公平定淮夷。”
。’)
王帅师伐徐戎,皇父、休父从王伐徐戎,次于淮。(《诗·大雅》:‘王奋厥武。’又:‘王命卿士,南仲太祖,太师皇父。整我六师,以修我戎。’又:‘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陈行,戒我师旅。率彼淮浦,省此徐土。’)
译王率领军队讨伐徐戎,皇父、休父跟随王讨伐徐戎,驻扎在淮水。(《诗经·大雅》说:“王奋扬他的武勇。”又说:“王命令卿士,南仲是太祖,太师是皇父。整顿我的六军,以修缮我的兵器。”又说:“王对尹氏说,命令程伯休父。在左右排列行列,告诫我的军队。沿着那淮水之滨,巡视这徐地。”)
王归自伐徐。(《诗·大雅》:‘徐方不回,王曰还归。’)
锡召穆公命。(《诗·大雅》:‘王命召虎,来旬来宣。’又:‘肇敏戎公,用锡尔祉。厘尔圭瓒,秬鬯一卣。告于文人,锡山土田。’)
西戎杀秦仲。(《史记·秦本纪》:‘宣王乃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西戎杀秦仲。’《十二诸侯年表》秦仲尽宣王六年。)
楚子霜卒。(《史记·楚世家》:‘熊霜元年,周宣王初立,熊霜六年卒。’《十二诸侯年表》楚熊霜尽宣王六年。)
七年,王锡申伯命。(《诗序》:‘《崧高》,尹吉甫美宣王也。天下复平,能建国亲诸侯,褒赏申伯焉。’)
王命樊侯仲山甫城齐。(《诗·大雅》:‘王命仲山甫,城彼东方。’又‘仲山甫徂齐’。)
八年,初考室。(《诗序》:‘《斯干》,宣王考室也。’)
鲁武公来朝,锡鲁世子戏命。(《周语》:‘鲁武公以括与戏见王,王立戏。’《史记·周本纪》鲁武公来朝在十二年,《鲁世家》在武公九年,即宣王十一年。)
九年,王会诸侯于东都,遂狩于甫。(《诗序》:‘《车攻》,宣王复古也。宣王能内修政事,外攘夷狄,复会诸侯于东都。’又《诗》曰:‘东有甫草,驾其行狩。’)
十二年,鲁武公薨。(《史记·鲁周公世家》:‘武公九年夏卒。’《十二诸侯年表》武公尽十年,正当宣王十二年。)
齐人弑其君厉公无忌,立公子赤。(《史记·齐太公世家》:‘武公卒,子厉公无忌立。厉公暴虐,齐人攻杀厉公,乃立厉公子赤,是为文公。’《十二诸侯年表》厉公尽宣王十二年。)
十五年,卫厘侯薨。(《史记·卫康叔世家》:‘厘侯二十八年,周宣王立。四十二年,厘侯卒。’《十二诸侯年表》卫厘侯尽宣王十五年。)
王锡虢文公命。(《周语》:‘宣王即位,不籍千亩,虢文公谏’云云。)
十六年,晋迁于绛。(《诗谱》:‘晋成侯孙穆侯又徙于绛。’案《十二诸侯年表》,是岁晋穆侯初立。《通鉴外纪》:‘宣王十六年,晋献侯薨,子穆侯弗生立,自曲沃徙都绛。’)
十八年,蔡夷侯薨。(《史记·管蔡世家》:‘夷侯十一年,周宣王即位。二十八年,夷侯卒。’《十二诸侯年表》蔡夷侯尽宣王十八年。)
二十一年,鲁公子伯御弑其君懿公戏。(《史记·鲁周公世家》:‘懿公九年,懿公兄括之子伯御与鲁人攻杀懿公而自立。’《十二诸侯年表》鲁懿公尽宣王二十一年。)
二十二年,王锡王子多父命居洛。(《史纪·郑世家》:‘宣王立二十二年,初封友于郑。’)
二十四年,齐文公赤薨。(《史记·齐太公世家》:‘文公十二年卒。’《十二诸侯年表》齐文公尽宣王二十四年。)
二十五年,大旱,王祷于郊庙,遂雨。(《诗·大雅》:‘旱既太甚,蕴隆虫虫。不殄禋祀,自郊徂宫。’)
二十七年,宋惠公□薨。(《史记·宋微子世家》:‘惠公四年,周宣王即位。三十年,惠公卒。’《十二年诸侯年表》宣王二十八年,宋惠公薨。)
二十八年,楚子儬卒。(《史记·楚世家》‘熊儬十六年,郑桓公初封于郑,二十二年卒。’《十二诸侯年表》楚熊儬尽宣王二十八年。)
二十九年,初不籍千亩。(《周语》:‘宣王即位,不籍千亩。’)
三十年,有兔舞于镐京。(《御览》九百七引《纪年》:‘宣王三十年,有兔舞镐。’《初学纪》二十九引作‘三年’。)
三十二年,王师伐鲁,杀伯御。(《周语》:‘三十二年春,宣王伐鲁,立孝公。’)
命孝公称于夷宫。(《周语》:‘宣王欲得国子之能导训诸侯者,樊穆仲曰:“鲁侯孝。”乃命鲁孝公于夷宫。’)
陈僖公孝薨。(《史记·陈杞世家》:‘厘公孝六年,周宣王即位。三十六年,厘公卒。’《十二诸侯年表》陈厘侯尽宣王三十二年。)
有马化为人。(《通鉴外纪》:‘宣王三十年,有马化为人。’)
三十三年,齐成公薨。(《史记·齐太公世家》:‘成公脱立,九年卒。’《
译周宣王从讨伐徐国的战争中归来。(《诗经·大雅》记载:“徐方不再反叛,王说可以回朝了。”)
周宣王赐给召穆公诏命。(《诗经·大雅》记载:“王命令召虎,去巡视去宣示。”又记载:“开始勤勉地办理军政事务,因此赐给你福祉。赐给你圭瓒,秬鬯酒一卣。向先王禀告,赐给你山川土地。”)
西戎杀死了秦仲。(《史记·秦本纪》记载:“宣王于是任命秦仲为大夫,去讨伐西戎,西戎杀死了秦仲。”《十二诸侯年表》记载秦仲在位至宣王六年。)
楚君熊霜去世。(《史记·楚世家》记载:“熊霜元年,周宣王刚刚即位,熊霜在位六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楚熊霜在位至宣王六年。)
宣王七年,周宣王赐给申伯诏命。(《诗经序》记载:“《崧高》是尹吉甫赞美宣王的诗。天下重新太平,能够建立邦国亲近诸侯,褒奖赏赐申伯。”)
周宣王命令樊侯仲山甫修筑齐国的城池。(《诗经·大雅》记载:“王命令仲山甫,去修筑东方的城池。”又记载“仲山甫前往齐国”。)
宣王八年,开始考正宫室。(《诗经序》记载:“《斯干》是宣王考正宫室的诗。”)
鲁武公来朝见,周宣王赐给鲁国世子戏诏命。(《周语》记载:“鲁武公带着括和戏去见王,王立戏为君。”《史记·周本纪》记载鲁武公来朝见在十二年,《鲁世家》记载在武公九年,即宣王十一年。)
宣王九年,周宣王在东都会见诸侯,于是到甫地狩猎。(《诗经序》记载:“《车攻》是宣王恢复古制的诗。宣王能够内修政事,外攘夷狄,重新在东都会见诸侯。”又《诗经》说:“东边有甫地的草,驾车去那里狩猎。”)
宣王十二年,鲁武公去世。(《史记·鲁周公世家》记载:“武公九年夏天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武公在位至十年,正当宣王十二年。)
齐国人杀死了他们的国君厉公无忌,立公子赤为国君。(《史记·齐太公世家》记载:“武公去世,儿子厉公无忌即位。厉公暴虐,齐国人攻杀厉公,于是立厉公的儿子赤,这就是文公。”《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厉公在位至宣王十二年。)
宣王十五年,卫厘侯去世。(《史记·卫康叔世家》记载:“厘侯二十八年,周宣王即位。四十二年,厘侯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卫厘侯在位至宣王十五年。)
周宣王赐给虢文公诏命。(《周语》记载:“宣王即位,不举行籍田礼,虢文公进谏”等等。)
宣王十六年,晋国迁都到绛。(《诗谱》记载:“晋成侯的孙子穆侯又迁都到绛。”按《十二诸侯年表》,这一年晋穆侯刚刚即位。《通鉴外纪》记载:“宣王十六年,晋献侯去世,儿子穆侯弗生即位,从曲沃迁都到绛。”)
宣王十八年,蔡夷侯去世。(《史记·管蔡世家》记载:“夷侯十一年,周宣王即位。二十八年,夷候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蔡夷侯在位至宣王十八年。)
宣王二十一年,鲁公子伯御杀死了他们的国君懿公戏。(《史记·鲁周公世家》记载:“懿公九年,懿公的哥哥括的儿子伯御与鲁国人攻杀懿公而自立。”《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鲁懿公在位至宣王二十一年。)
宣王二十二年,周宣王赐给王子多父诏命,让他居住在洛邑。(《史记·郑世家》记载:“宣王即位二十二年,最初封友于郑。”)
宣王二十四年,齐文公赤去世。(《史记·齐太公世家》记载:“文公十二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齐文公在位至宣王二十四年。)
宣王二十五年,发生大旱,周宣王在郊庙祈祷,于是下雨了。(《诗经·大雅》记载:“旱灾已经非常严重,热气熏蒸。不停止洁净的祭祀,从郊外到宗庙。”)
宣王二十七年,宋惠公□去世。(《史记·宋微子世家》记载:“惠公四年,周宣王即位。三十年,惠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宣王二十八年,宋惠公去世。)
宣王二十八年,楚君熊儬去世。(《史记·楚世家》记载:“熊儬十六年,郑桓公最初封于郑,二十二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楚熊儬在位至宣王二十八年。)
宣王二十九年,开始不举行籍田礼。(《周语》记载:“宣王即位,不举行千亩籍田礼。”)
宣王三十年,有兔子在镐京跳舞。(《御览》卷九百七引《纪年》记载:“宣王三十年,有兔子在镐京跳舞。”《初学纪》卷二十九引作“三年”。)
宣王三十二年,周王军队讨伐鲁国,杀死了伯御。(《周语》记载:“三十二年春天,宣王讨伐鲁国,立孝公。”)
命令孝公在夷宫举行即位典礼。(《周语》记载:“宣王想要得到能引导训诫诸侯的国君,樊穆仲说:‘鲁侯孝。’于是命令鲁孝公在夷宫即位。”)
陈僖公孝去世。(《史记·陈杞世家》记载:“厘公孝六年,周宣王即位。三十六年,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陈厘侯在位至宣王三十二年。)
有马变成了人。(《通鉴外纪》记载:“宣王三十年,有马变成了人。”)
宣王三十三年,齐成公去世。(《史记·齐太公世家》记载:“成公脱即位,九年去世。”
十二诸侯年表》齐成公尽宣王三十三年。)
王师伐太原之戎,不克。(《后汉书·西羌传》:‘宣王立四年,使秦仲伐戎。后二十七年,王遣兵伐太原戎,不克。’)
译《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齐成公的在位时间截止于周宣王三十三年。)
周王的军队讨伐太原地区的戎人,未能取胜。(《后汉书·西羌传》记载:“周宣王即位第四年,派遣秦仲去讨伐戎人。过了二十七年,周王派遣军队讨伐太原戎人,未能取胜。”)
三十七年,有马化为狐。(《开元占经》一百十八引《纪年》:‘周宣王三十三年,有马化为狐。’《外纪》亦系之三十三年。)
燕僖侯薨。(《史记·燕召公世家》:‘惠侯卒,子厘侯立,是岁,周宣王初即位。三十六年,厘侯卒。’《十二诸侯年表》燕厘侯尽宣王三十七年。)
楚子鄂卒。(《史记·楚世家》:‘熊儬卒,子熊鄂立,熊鄂九年卒。’《十二诸侯年表》楚熊鄂尽宣王三十七年。)
三十八年,王师及晋穆侯伐条戎、奔戎,王师败逋。(《后汉书·西羌传》:‘王遣兵伐太原戎,后五年,王伐条戎、奔戎,王师败绩。’《左·桓二年传》:‘晋穆侯之夫人姜氏,以条之役生太子。’)
三十九年,王师伐姜戎,战于千亩,王师败逋。(《周语》:‘宣王三十九年,战于千亩,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
四十年,料民于太原。(《周语》:‘宣王既丧南国之师,乃料民于太原。’)
戎人灭姜邑。(《后汉书·西羌传》:‘后二年,晋人败北戎于汾隰,戎人灭姜侯之邑。’)
晋人败北戎于汾隰。(见上。)
四十一年,王师败于申。(《后汉书·西羌传》:‘明年,王征申戎,破之。’)
四十三年,王杀大夫杜伯。(《墨子·明鬼下》:‘周宣王杀其臣杜伯而不辜。’)
其子隰叔出奔晋。(《晋语》:‘昔隰叔子违周难,奔于晋。’注:‘隰叔,杜伯之子,宣王杀杜伯,隰叔避害适晋。’)
晋穆侯费生薨,弟殇叔自立,世子仇出奔。(《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宣王四十三年,晋穆侯卒,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奔。’)
四十四年。(原注:晋殇叔元年丁巳。《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无诸国别,惟特记晋国,起自殇叔。’《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宣王四十四年,晋殇叔元年。)
四十六年,王陟。(《史记·周本纪》:‘四十六年,宣王崩。’)
幽王
名涅。(《史记·周本纪》:‘宣王崩,子幽王宫涅立。’)
元年庚申春正月,王即位。
晋世子仇归于晋,杀殇叔,晋人立仇,是为文侯。(《史记·晋世家》:‘殇叔三年,周宣王崩。四年,穆侯太子仇率其徒袭殇叔而立,是为文侯。’)
王锡太师尹氏、皇父命。(《诗序》:‘《节南山》,家父刺幽王也。’其诗曰:‘尹氏太师。’‘《十月之交》,大夫刺幽王也。’其诗曰:‘皇父卿士。’)
二年。(原注:辛酉,晋文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幽王二年,晋文侯仇元年。)
泾、渭、洛竭,岐山崩。(《周语》:‘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是岁,三川竭,岐山崩。’注:‘三川:泾、渭、洛。’)
初增赋。
晋文侯同王子多父伐郐,克之。乃居郑父之丘,是为郑桓公。(《水经·洧水注》引《纪年》:‘晋文侯二年,同惠王子多父伐郐,克之。乃居郑父之丘,名之曰郑,是为桓公。’说见《古本纪年辑校》。)
三年,王嬖褒姒。(《史记·周本纪》:‘三年,幽王嬖爱褒姒。’)
冬,大震电。(《诗·小雅》:‘晔晔震电。’)
四年,秦人伐西戎。(《史记·秦本纪》:‘庄公生子三人,其长男世父。世父曰:“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王,则不敢入邑。”遂将击戎,让其弟襄公。’案《年表》襄公立在次年。)
夏六月,陨霜。(《诗·小雅》:‘正月繁霜。’传‘正月,夏之四月’, 则周六月也。古《纪年》用夏正,而此从周正,殊为未照。)
陈夷公薨。(《史记·陈杞世家》:‘武公卒,子夷公说立。是岁,周幽王即位。夷公三年卒。’《十二诸侯年表》陈夷公尽幽王三年。)
五年,王世子宜臼出奔申。(《史记·周本纪》:‘幽王得褒姒,爱之,欲废申后,并去太子宜咎。太子出奔申。’)
皇父作都于向。(《诗·小雅》:‘皇父孔圣,作都于向。’)
六年,王命伯士帅师伐六济之戎,王师败逋。(《后汉书·西羌传》:‘王破申戎,后十年,幽王命伯士伐六济之戎,军败,伯士死焉。’注:
译周宣王三十七年,有马变成了狐狸。(《开元占经》卷一百十八引用《竹书纪年》记载:“周宣王三十三年,有马变成了狐狸。”《外纪》也将此事系于三十三年。)
燕僖侯去世。(《史记·燕召公世家》记载:“惠侯去世,儿子厘侯即位,这一年,周宣王刚刚即位。三十六年,厘侯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燕厘侯的纪年截止到宣王三十七年。)
楚子鄂去世。(《史记·楚世家》记载:“熊儬去世,儿子熊鄂即位,熊鄂在位九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楚熊鄂的纪年截止到宣王三十七年。)
三十八年,周王军队与晋穆侯讨伐条戎、奔戎,周王军队战败逃跑。(《后汉书·西羌传》记载:“周王派遣军队讨伐太原戎,五年后,周王讨伐条戎、奔戎,周王军队大败。”《左传·桓公二年传》记载:“晋穆侯的夫人姜氏,在条戎之战时生下了太子。”)
三十九年,周王军队讨伐姜戎,在千亩交战,周王军队战败逃跑。(《国语·周语》记载:“宣王三十九年,在千亩交战,周王军队败给了姜氏之戎。”)
四十年,在太原清点人口。(《国语·周语》记载:“宣王失去了南国之师后,便在太原清点人口。”)
戎人攻灭了姜邑。(《后汉书·西羌传》记载:“两年后,晋人在汾隰打败了北戎,戎人攻灭了姜侯的城邑。”)
晋人在汾隰打败了北戎。(见上文。)
四十一年,周王军队在申地战败。(《后汉书·西羌传》记载:“第二年,周王征讨申戎,将其击破。”)
四十三年,周王杀死了大夫杜伯。(《墨子·明鬼下》记载:“周宣王杀死了他的臣子杜伯,而杜伯并无罪过。”)
杜伯的儿子隰叔出逃到晋国。(《国语·晋语》记载:“从前隰叔子为了躲避周国的祸难,出逃到晋国。”注解说:“隰叔是杜伯的儿子,宣王杀了杜伯,隰叔为了避祸前往晋国。”)
晋穆侯费生去世,弟弟殇叔自立为君,世子仇出逃。(《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宣王四十三年,晋穆侯去世,弟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逃。”)
四十四年。(原注:晋殇叔元年为丁巳年。《春秋经传集解后序》记载:“《竹书纪年》没有各国别史,只特别记载晋国,从殇叔开始。”《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宣王四十四年,即晋殇叔元年。)
四十六年,周王去世。(《史记·周本纪》记载:“四十六年,宣王去世。”)
幽王
名叫涅。(《史记·周本纪》记载:“宣王去世,儿子幽王宫涅即位。”)
元年庚申年春季正月,周王即位。
晋世子仇回到晋国,杀死了殇叔,晋国人拥立仇,这就是晋文侯。(《史记·晋世家》记载:“殇叔三年,周宣王去世。四年,穆侯的太子仇率领他的部众袭击殇叔并自立,这就是文侯。”)
周王赐给太师尹氏、皇父命令。(《诗经序》记载:“《节南山》,是家父讽刺幽王的诗。”诗中说:“尹氏是太师。”“《十月之交》,是大夫讽刺幽王的诗。”诗中说:“皇父是卿士。”)
二年。(原注:辛酉年,晋文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幽王二年,即晋文侯仇元年。)
泾水、渭水、洛水干涸,岐山崩塌。(《国语·周语》记载:“幽王二年,西周三川都发生地震。这一年,三川干涸,岐山崩塌。”注解说:“三川:指泾水、渭水、洛水。”)
开始增加赋税。
晋文侯与王子多父一起讨伐郐国,攻克了它。于是居住在郑父之丘,这就是郑桓公。(《水经·洧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晋文侯二年,与惠王子多父一起讨伐郐国,攻克了它,于是居住在郑父之丘,命名为郑,这就是桓公。”说法见于《古本纪年辑校》。)
三年,周王宠幸褒姒。(《史记·周本纪》记载:“三年,幽王宠幸爱慕褒姒。”)
冬天,发生巨大的雷震。(《诗经·小雅》记载:“晔晔震电。”)
四年,秦人讨伐西戎。(《史记·秦本纪》记载:“庄公生了三个儿子,长子叫世父。世父说:‘戎人杀了我的祖父仲,我不杀戎王,就不敢进入城邑。’于是率领军队攻打戎人,将君位让给弟弟襄公。”按《年表》记载,襄公即位是在次年。)
夏季六月,降下霜冻。(《诗经·小雅》记载:“正月繁霜。”传文说“正月,是夏历的四月”,那么就是周历的六月。古《纪年》使用夏历,而这里采用周历,实在是不相符合。)
陈夷公去世。(《史记·陈杞世家》记载:“武公去世,儿子夷公说即位。这一年,周幽王即位。夷公在位三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陈夷公的纪年截止到幽王三年。)
五年,周王世子宜臼出逃到申国。(《史记·周本纪》记载:“幽王得到褒姒,宠爱她,想要废掉申后,并废掉太子宜臼。太子出逃到申国。”)
皇父在向地建造都城。(《诗经·小雅》记载:“皇父非常圣明,在向地建造都城。”)
六年,周王命令伯士率领军队讨伐六济之戎,周王军队战败逃跑。(《后汉书·周本纪》记载:“周王击破申戎后十年,幽王命令伯士讨伐六济之戎,军队战败,伯士战死。”注解说:
‘并见《竹书纪年》。’)
西戎灭盖。(《后汉书·西羌传》:‘其年,戎围犬丘,虏秦襄公之兄伯父。’此云‘灭盖’,乃‘犬丘’二字讹合为‘盖’字耳。)
译并见于《竹书纪年》。西戎灭盖。(《后汉书·西羌传》记载:“这一年,西戎围攻犬丘,俘虏了秦襄公的伯父。”这里说“灭盖”,是“犬丘”二字讹误合并成了“盖”字罢了。)
冬十月辛卯朔,日有食之。(《诗·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序:‘《十月之交》,大夫刺幽王也。’《唐书·历志》:‘张说《日蚀议》:“《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卯。虞○以历推之,在幽王六年。”’)
七年,虢人灭焦。(《水经·河水注》:‘陕东城即虢邑之上阳也,虢仲之所都,为南虢。其大城中有小城,故焦国也。’)
八年,王锡司徒郑伯多父命。(《郑语》‘幽王八年而桓公为司徒。’)
王立褒姒之子曰伯服,以为太子。(《御览》一百四十七引《纪年》:‘幽王八年,立褒姒之子伯服以为太子。’《左传·昭二十六年》疏引‘平王奔西申,而立伯盘以为太子。’)
九年,申侯聘西戎及鄫。(《郑语》:‘申、缯、西戎方强。’)
十年春,王及诸侯盟于太室。(《书钞》二十二引《纪年》‘盟于太室’四字,《左·昭四年传》:‘周幽为太室之盟,戎狄叛之。’)
秋九月,桃杏实。(《御览》九百六十八引《纪年》:‘幽王十年九月, 桃杏实。’)
王师伐申。(《郑语》:‘王欲杀太子以成伯服,必求之申,申人弗畀,必伐之。’)
十一年春正月,日晕。(《通鉴外纪》:‘幽王之末,日晕再重。’)
申人、鄫人及犬戎入宗周,弑王及郑桓公。(《史记·周本纪》‘申侯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遂杀幽王骊山下。’《郑世家》:‘犬戎杀幽王于骊山下,并杀桓公。’)
犬戎杀王子伯服。《左传·昭二十六年》疏引《纪年》:‘伯盘与幽王俱死于戏。’)
执褒姒以归。(《史记·周本纪》:‘虏褒姒而去。’)
申侯、鲁侯、许男、郑子立宜臼于申,虢公翰立王子余臣于携。(原注:是为携王,二王并立。《左传·昭二十六年》疏引《纪年》:‘
先是申侯、鲁侯、许文公立平王于申。以本太子,故称天王。幽王既死,而虢公翰又立王子余臣于携。周二王并立。二十一年,携王为晋文公所杀。以本非适,故称携王。’)武王灭殷,岁在庚寅。二十四年,岁在甲寅,定鼎洛邑,至幽王二百五十七年,共二百八十一年。自武王元年己卯至幽王庚午,二百九十二年。(《史记·周本纪》集解引《纪年》:‘自武王灭殷以至幽王,凡二百五十七年。’《通鉴外纪》引《汲冢纪年》:‘西周二百五十七年。’此‘二百八十一年’,与古《纪年》不合,乃自幽王十一年逆数,至其前二百五十七年,以此为成王定鼎之岁,以与古《纪年》之积年相调停。盖既从《唐志》所引《纪年》,以武王伐殷之岁为庚寅,而共和以后之岁名又从《史记》,无怪其格格不入也。余疑《隋志》所引尧元年丙子,《唐志》所引武王十一年庚寅,皆历家追名之,非《纪年》本文,盖虽古《纪年》中亦多羼入之说也。)
平王(原注:名宜臼。《史记》作‘宜咎’。)
自东迁以后始纪晋事,王即位皆不书。(《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无诸国别,惟特记晋国。晋国灭,独纪魏事。’)
元年辛未,王东徙洛邑,(《史记·周本纪》:‘平王立,东迁于雒邑。’)
锡文侯命。(《尚书序》:‘平王锡晋文侯秬鬯圭瓒,作《文侯之命》。’)
晋侯会卫侯、郑伯、秦伯,以师从王入于成周。(《史记·卫康叔世家》:‘犬戎杀周幽王,武公将兵往,佐周平戎,甚有功。’又《秦本纪》:‘襄公以兵送周平王。’)
二年,秦作西畤。(《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元年,秦初立西畤,祠白帝。)
鲁孝公薨。(《史记·鲁周公世家》:‘孝公立二十七年卒。’《十二诸侯年表》鲁孝公尽平王二年。)
赐秦、晋以邠、岐之田。(《史记·秦本纪》:‘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命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与誓封爵之。’)
三年,齐人灭祝。
王赐师徒郑伯命。(《诗·郑风》序:‘《缁衣》,美武公也,父子并为周司徒
译冬季十月辛卯日初一,发生日食。(《诗经·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也是极大的丑恶。”序言:“《十月之交》,是大夫讽刺周幽王的诗。”《唐书·历志》:“张说《日蚀议》:‘《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卯,虞翻用历法推算,是在周幽王六年。’”)
七年,虢国人灭掉了焦国。(《水经·河水注》:“陕东城就是虢邑的上阳,是虢仲的都城,称为南虢。其大城中有小城,是原来的焦国。”)
八年,周王赐给司徒郑伯多父任命。(《郑语》:“幽王八年,桓公担任司徒。”)
周王立褒姒的儿子伯服为太子。(《御览》一百四十七引《竹书纪年》:“幽王八年,立褒姒的儿子伯服为太子。”《左传·昭公二十六年》疏引:“平王逃往西申,而立伯盘为太子。”)
九年,申侯聘问西戎和鄫国。(《郑语》:“申、缯、西戎正强盛。”)
十年春季,周王与诸侯在太室山结盟。(《书钞》二十二引《竹书纪年》“盟于太室”四字,《左传·昭公四年传》:“周幽王在太室山结盟,戎狄背叛了他。”)
秋季九月,桃树和杏树结果。(《御览》九百六十八引《竹书纪年》:“幽王十年九月,桃杏结果。”)
周王军队讨伐申国。(《郑语》:“周王想杀太子以成全伯服,必定向申国索要,申人不给,必定讨伐他们。”)
十一年春季正月,出现日晕。(《通鉴外纪》:“幽王末年,日晕双重。”)
申人、鄫人以及犬戎攻入宗周,杀死了周王和郑桓公。(《史记·周本纪》:“申侯与缯、西夷、犬戎攻打幽王,最终在骊山下杀死了幽王。”《郑世家》:“犬戎在骊山下杀死了幽王,并杀死了桓公。”)
犬戎杀死了王子伯服。(《左传·昭公二十六年》疏引《竹书纪年》:“伯盘与幽王一同死在骊山。”)
俘获褒姒而归。(《史记·周本纪》:“虏获褒姒而去。”)
申侯、鲁侯、许男、郑子在申国立宜臼为王,虢公翰在携国立王子余臣为王。(原注:这就是携王,二王并立。《左传·昭公二十六年》疏引《竹書纪年》:“此前申侯、鲁侯、许文公在申国立平王。因为本是太子,所以称天王。幽王死后,虢公翰又在携国立王子余臣。周朝二王并立。二十一年,携王被晋文公所杀。因为本非嫡子,所以称携王。”)武王灭殷,岁在庚寅。二十四年岁在甲寅,定鼎洛邑,到幽王二百五十七年,共二百八十一年。从武王元年己卯到幽王庚午,二百九十二年。(《史记·周书纪》集解引《竹书纪年》:“从武王灭殷到幽王,共二百五十七年。”《通鉴外纪》引《汲冢竹书纪年》:“西周二百五十七年。”这“二百八十一年”,与古《纪年》不合,是从幽王十一年逆推,到其前二百五十七年,以此作为成王定鼎的年份,以与古《纪年》的积年相调和。大概既然采纳《唐志》所引《纪年》,以武王灭殷的年份为庚寅,而共和以后的岁名又采纳《史记》,难怪格格不入。我怀疑《隋志》所引尧元年丙子,《唐志所引武王十一年庚寅,都是历法家追记的名号,并非《纪年》原文,大概即使古《纪年》中也有掺入的说法。)
平王(原注:名宜臼。《史记作“宜咎”。)
从东迁以后开始记载晋国的事,王即位都不记载。(《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没有各国别史,只特别记载晋国。晋国灭亡后,只记载魏国的事。”)
元年辛未,周王东迁洛邑,(《史记·周本纪》:“平王即位,东迁到雒邑。”)
赐给文侯任命。(《尚书序》:“平王赐给晋文侯秬鬯圭瓒,作了《文侯之命》。”)
晋侯会见卫侯、郑伯、秦伯,率领军队跟随周王进入成周。(《史记·卫康叔世家》:“犬戎杀周幽王,武公率兵前往,帮助周平定戎狄,功劳很大。”又《秦本纪》:“襄公率兵护送周平王。”)
二年,秦国建立西畤。(《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元年,秦国初立西畤,祭祀白帝。)
鲁孝公去世。(《史记·鲁周公世家》:“孝公在位二十七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鲁孝公止于平王二年。)
赐给秦国、晋国邠、岐的田地。(《史记·秦本纪》:“襄公率兵护送周平王,平王任命襄公为诸侯,赐给他岐山以西的土地,说:‘戎狄无道,侵夺我岐、丰的土地,秦国能攻逐戎狄,就拥有那片土地。’与誓封爵。”)
三年,齐国人灭掉了祝国。
周王赐给司徒郑伯任命。(《诗经·郑风》序:“《缁衣》,赞美武公,父子都担任周司徒。”
。’)
四年,燕顷侯卒。(《史记·燕召公世家》:‘顷侯二十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二十四年,顷侯卒。’《十二诸侯年表》燕顷侯尽平王四年。)
译四年,燕顷侯去世。(《史记·燕召公世家》记载:“顷侯二十年,周幽王被犬戎杀害。二十四年,顷侯去世。”《十二诸侯年表》记载燕顷侯在周平王四年去世。)
郑人灭虢。(《汉书·地理志》注:‘臣瓒曰:“郑桓公寄奴与贿于虢、会之间,幽王既败,二年而灭会,四年而灭虢。”’)
五年,秦襄公帅师伐戎,卒于师。(《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五年,秦襄公伐戎,至岐而死。)
宋戴公薨。(《史记·宋微子世家》:‘戴公二十九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三十四年,戴公卒。’《十二诸侯年表》宋戴公尽平王五年。)
六年,燕哀侯卒。(《史记·燕召公世家》:‘哀侯二年卒。’《十二诸侯年表》燕哀侯尽平王六年。)
郑迁于溱、洧。(《诗谱》:‘幽王为犬戎所杀,桓公死之。其子武公与晋文侯定平王于东都王城,卒取史伯所云十邑之地,左洛右济,前华后河,食溱、洧焉。’)
七年,楚子仪卒。(《史记·楚世家》:‘熊咢卒,子熊仪立,是为若敖。若敖二十年,周幽王为犬戎所杀。二十七年,若敖卒。’《十二诸侯年表》楚若敖尽平王七年。)
八年,郑杀其大夫关其思。(《韩非子·说难》:‘郑武公欲伐胡,先以其女妻胡君,因问于群臣:“吾欲用兵,谁可伐者?”大夫关其思曰:“胡可伐。”武公怒而戮之。’)
十年,秦迁于汧、渭。(《史记·秦本纪》:‘文公三年,以兵七百人东猎。四年,至渭、汧之会,即营邑之。’)
十三年,卫武公薨。(《史记·卫康叔世家》:‘武公五十五年卒。’《十二诸侯年表》卫武公尽平王十三年。)
十四年,晋人灭韩。(《诗·大雅·韩奕》序笺:‘韩,姬姓之国也,后为晋所灭。’)
十八年,秦文公大败戎师于岐,来归岐东之田。(《史记·秦本纪》:‘十六年,文公以兵伐戎,戎败走,于是文公遂收周余民有之,地至岐,岐以东献之周。’案文公十六年当平王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晋文侯杀王子余臣于携。(《左传·昭二十六年》疏引《纪年》:‘二十一年,携王为晋文公所杀。’)
二十三年,宋武公薨。(《史记·宋微子世家》:‘武公立十八年卒。’《十二诸侯年表》宋武公尽平王二十三年。)
二十四年,秦作陈宝祠。(《史记·秦本纪》:‘文公十九年,得陈宝。’《封禅书》:‘文公获若石云,于陈仓北阪城祠之,号曰陈宝。’)
二十五年,晋文侯薨。(《史记·晋世家》:‘三十五年,文侯仇卒。’《十二诸侯年表》晋文侯尽平王二十五年。)
秦初用族刑。(《史记·秦本纪》:‘文公二十年,法初有三族之罪。’)
二十六年。(原注:丙申,晋昭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二十六年,晋昭侯元年。)
晋封其弟成师于曲沃。(《左·桓二年传》:‘惠之二十四年,晋始乱,故封桓叔于曲沃。’《史记·晋世家》:‘昭侯元年,封文侯弟成师于曲沃。’)
三十二年,晋潘父弑其君昭侯,纳成师,不克。立昭侯之子孝侯,晋人杀潘父。(《左·桓二年传》:‘惠之三十年,潘父弑昭侯而纳桓叔,不克,晋人立孝侯。’《史记·晋世家》:‘七年,晋大臣潘父弑其君昭侯,而迎曲沃桓叔。晋人发兵攻桓叔,共立昭侯子平为君,是为孝侯,诛潘父。’)
三十三年。(原注:癸卯,晋孝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三十三年,晋孝侯二年。案昭侯上年被杀,是年当为孝侯元年。)
楚人侵申。(《诗·王风·扬之水》序笺:‘申国在陈、郑之南,迫近强楚,王室微弱而数见侵伐。’)
三十六年,卫庄公卒。(《史记·卫康叔世家》:‘庄公二十三年卒。’《十二年诸侯年表》卫庄公尽平王三十六年。)
王人戍申。(《诗·王风》:‘彼其之子,不与我戍申。’)
四十年,齐庄公卒。(《史记·齐太公世家》:‘庄公二十四年,周始徙雒。六十四年,庄公卒。’《十二诸侯年表》齐庄公尽平王四十年。)
晋曲沃桓叔成师卒,子钏立,是为庄伯。(原注:自是晋侯在翼,称翼侯。《史记·晋世家》:‘孝侯八年,曲沃桓叔卒,子钏代桓叔,是为曲沃庄伯。’)
四十一
译郑国灭掉了虢国。(《汉书·地理志》注:“臣瓒说:‘郑桓公寄放奴隶和贿赂在虢、会两国之间,周幽王败亡后,两年后灭了会国,四年后灭了虢国。’”)
五年,秦襄公率领军队讨伐西戎,死在军中。(《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周平王五年,秦襄公讨伐西戎,到达岐地而死。)
宋戴公去世。(《史记·宋微子世家》:“戴公二十九年,周幽王被犬戎所杀。三十四年,戴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宋戴公的纪年止于周平王五年。)
六年,燕哀侯去世。(《史记·燕召公世家》:“哀侯在位二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燕哀侯的纪年止于周平王六年。)
郑国迁都到溱水、洧水一带。(《诗谱》:“周幽王被犬戎所杀,郑桓公死于难。他的儿子郑武公与晋文侯在东方王城拥立周平王,最终取得了史伯所说的十邑之地,左临洛水,右靠济水,前望华山,后依黄河,在溱水、洧水一带定居。”)
七年,楚若敖去世。(《史记·楚世家》:“熊咢去世,儿子熊仪继位,这就是若敖。若敖二十年,周幽王被犬戎所杀。二十七年,若敖去世。”《十二诸侯年表》:楚若敖的纪年止于周平王七年。)
八年,郑国杀死了大夫关其思。(《韩非子·说难》:“郑武公想要讨伐胡国,先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胡君,于是询问群臣:‘我想用兵,可以讨伐谁?’大夫关其思说:‘可以讨伐胡国。’武公发怒而杀了他。”)
十年,秦国迁都到汧水、渭水一带。(《史记·秦本纪》:“文公三年,率领七百人向东狩猎。四年,到达渭水、汧水交汇处,就在那里营建城邑。”)
十三年,卫武公去世。(《史记·卫康叔世家》:“武公五十五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卫武公的纪年止于周平王十三年。)
十四年,晋国灭掉了韩国。(《诗·大雅·韩奕》序笺:“韩国是姬姓的国家,后来被晋国所灭。”)
十八年,秦文公在岐地大败西戎军队,将岐山以东的土地归还给周王室。(《史记·秦本纪》:“十六年,文公率军讨伐西戎,西戎败逃,于是文公便收编了周朝遗民,疆域到达岐地,将岐山以东的土地献给周王室。”按:文公十六年相当于周平王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晋文侯在携地杀死了王子余臣。(《左传·昭公二十六年》疏引《纪年》:“二十一年,携王被晋文公所杀。”)
二十三年,宋武公去世。(《史记·宋微子世家》:“武公在位十八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宋武公的纪年止于周平王二十三年。)
二十四年,秦国建立了陈宝祠。(《史记·秦本纪》:“文公十九年,得到了陈宝。”《封禅书》:“文公获得像石头一样的云气,在陈仓北坡筑城祭祀它,称为陈宝。”)
二十五年,晋文侯去世。(《史记·晋世家》:“三十五年,文侯仇去世。”《十二诸侯年表》:晋文侯的纪年止于周平王二十五年。)
秦国开始使用族刑。(《史记·秦本纪》:“文公二十年,法律中初次规定有三族连坐的罪名。”)
二十六年。(原注:丙申年,晋昭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周平王二十六年,晋昭侯元年。)
晋国将弟弟成师封在曲沃。(《左传·桓公二年》:“惠公二十四年,晋国开始动乱,所以将桓叔封在曲沃。”《史记·晋世家》:“昭侯元年,将文侯的弟弟成师封在曲沃。”)
三十二年,晋国潘父杀死了国君昭侯,迎立成师,未能成功。拥立昭侯的儿子孝侯,晋国人杀死了潘父。(《左传·桓公二年》:“惠公三十年,潘父杀了昭侯而迎立桓叔,未能成功,晋国人拥立了孝侯。”《史记·晋世家》:“七年,晋国大臣潘父杀了国君昭侯,而迎接曲沃桓叔。晋国人发兵攻打桓叔,共同拥立昭侯的儿子平为国君,这就是孝侯,诛杀了潘父。”)
三十三年。(原注:癸卯年,晋孝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周平三十三年,晋孝侯二年。按:昭侯上年被杀,这一年应当是孝侯元年。)
楚国人侵犯申国。(《诗·王风·扬之水》序笺:“申国在陈国、郑国以南,靠近强大的楚国,王室微弱而多次被侵伐。”)
三十六年,卫庄公去世。(《史记·卫康叔世家》:“庄公二十三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卫庄公的纪年止于周平王三十六年。)
周王室的人戍守申国。(《诗·王风》:“那个人,不和我一起去戍守申国。”)
四十年,齐庄公去世。(《史记·齐太公世家》:“庄公二十四年,周朝开始迁都洛邑。六十四年,庄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齐庄公的纪年止于周平王四十年。)
晋国曲沃桓叔成师去世,儿子钏继位,这就是庄伯。(原注:从此以后,晋侯在翼城,称为翼侯。《史记·晋世家》:“孝侯八年,曲沃桓叔去世,儿子钏代替桓叔,这就是曲沃庄伯。”)
四十一年
年(原注:辛亥,庄伯元年。)春,大雨雪。(《御览》八百七十九引《史记》:‘晋庄伯元年,不雨雪。’)
译辛亥年,即晋庄伯元年。春季,降下大雪。(《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九引用《史记》记载:“晋庄伯元年,没有下雪。”)
四十二年,狄人伐翼,至于晋郊。(《御览》八百七十九引《史记》:‘庄伯二年,翟人俄伐翼,至于晋郊。’)
宋宣公薨。(《史记·宋微子世家》:‘武公卒,子宣公力立。十九年,宣公卒。’《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四十二年,宣公卒。)
鲁惠公使宰让请郊庙之礼,王使史角如鲁谕止之。(《吕氏春秋·当染篇》:‘鲁惠公使宰让请郊庙之礼于天子,桓王使史角往,惠公止之。’)
四十七年,晋曲沃庄伯入翼,弑孝侯,晋人逐之,立孝侯子郤,是为鄂侯。(《左·桓二年传》:‘惠之四十五年,曲沃庄伯伐翼,弑孝侯,翼人立其弟鄂侯。’《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四十七年,曲沃庄伯杀孝侯,晋人立孝侯子郤为鄂侯。)
四十八年。(原注:戊午,晋鄂侯郤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四十八年,晋鄂侯郤元年。)
无云而雷。(《御览》八百七十六引《史记》:‘晋庄伯八年,无云而雷。’《通鉴外纪》:‘平王四十八年,晋无云而雷。’)
鲁惠公卒。(《史记·鲁周公世家》:‘惠公立四十六年卒。’《十二诸侯年表》鲁惠公尽平王四十八年。)
四十九年。(原注:己未,鲁隐公元年,《春秋》始此。《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四十九年,鲁隐公息姑元年。)
鲁隐公及邾庄公盟于姑蔑。(《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纪年》:‘鲁隐公及邾庄公盟于姑蔑。’)
五十一年春二月乙巳,日有食之。(《春秋经·隐三年》:‘春王二月乙巳,日有食之。’)
三月庚戌,王陟。(《春秋经·隐三年》:‘三月庚戌,天王崩。’)
桓王(原注:名林。《史记·周本纪》:‘平王崩,太子泄父蚤死,立其子林,是为桓王。’)
元年壬戌十月,庄伯以曲沃叛,伐翼,公子万救翼,荀叔轸追之,至于家谷。(《御览》八百七十六引《史记》:‘晋庄伯八年,无云而雷。十月,庄伯以曲沃叛。’《水经·浍水注》引《纪年》:‘庄伯以曲沃叛,伐翼,公子万救翼,荀叔轸追之,至于家谷。’据《御览》,此事当在平王四十九年。)
翼侯焚曲沃之禾而还。(《水经·浍水注》引《纪年》:‘晋庄伯十二年,翼侯焚曲沃之禾而还,作为文公。’)
翼侯伐曲沃,大捷,武公请成于翼,至相而还。(原注:‘相’,一作‘桐’。《水经·涑水注》引《纪年》:‘翼侯伐曲沃,大捷,武公请成于翼,至桐庭乃返。’)
二年,王使虢公伐晋之曲沃。晋鄂侯卒,曲沃庄伯复攻晋,晋立鄂侯子光,是为哀侯。(《左·隐五年传》:‘曲沃叛王,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史记·晋世家》:‘鄂侯六年卒,曲沃庄伯闻晋鄂侯卒,乃兴兵伐晋。周平王使虢公将兵伐曲沃庄伯,庄伯走保曲沃。晋人共立鄂侯子光,是为哀侯。’)
公子万救翼,荀叔轸追之,至于家谷。(重出。)
三年甲子。(原注:晋哀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甲子,桓王三年,晋哀侯光元年。)
四年,曲沃庄伯卒,子称立,是为武公,尚一军。(《史记·晋世家》:‘哀侯二年,曲沃庄伯卒,子称代庄伯立,是为曲沃武公。’《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元年,尚一军。’)
五年,(原注:曲沃武公元年。)芮人乘京,荀人、董伯皆叛曲沃。(《水 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元年,芮人乘京,荀人、董 伯皆叛。’案《左·桓九年传》:‘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殆是一事,与此差十二年。)
十一年。(原注:晋小子侯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桓王十一年,晋小子侯元年。)
曲沃获晋哀侯。(《左·桓三年传》:‘曲沃武公伐翼,逐翼侯于汾隰,骖絓而止,夜获之。’)
晋人立哀侯子为小子侯。(《史记·晋世家》:‘哀侯九年,曲沃武公伐晋,于汾旁虏哀侯。晋人乃立哀侯子小子为君,是为小子侯。’)
芮伯万出奔魏。(《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之
译四十二年,狄人攻打翼城,到达晋国郊外。(《御览》八百七十九引《史记》:“庄伯二年,翟人俄伐翼,到达晋国郊外。”)
宋宣公去世。(《史记·宋微子世家》:“武公去世,儿子宣公力即位。十九年,宣公去世。”《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四十二年,宣公去世。)
鲁惠公派遣宰让向周天子请教郊祀和宗庙的礼仪,周王派遣史角到鲁国告知并制止他。(《吕氏春秋·当染篇》:“鲁惠公派遣宰让向天子请教郊祀和宗庙的礼仪,桓王派遣史角前往,惠公制止了他。”)
四十七年,晋国曲沃庄伯攻入翼城,杀害孝侯,晋国人驱逐了他,拥立孝侯的儿子郤,这就是鄂侯。(《左传·桓二年传》:“惠公四十五年,曲沃庄伯攻打翼城,杀害孝侯,翼国人拥立他的弟弟鄂侯。”《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四十七年曲沃庄伯杀害孝侯,晋国人拥立孝侯的儿子郤为鄂侯。)
四十八年。(原注:戊午年,晋鄂侯郤元年。《史记·十二诸侯表》平王四十八年,晋鄂侯郤第一年。)
没有云却打雷。(《御览》八百七十六引《史记》:“晋庄伯八年,没有云却打雷。”《通鉴外纪》:“平王四十八年,晋国没有云却打雷。”)
鲁惠公去世。(《史记·鲁周公世家》:“惠公在位四十六年去世。”《十二诸侯年表》鲁惠公终年于平王四十八年。)
四十九年。(原注:己未年,鲁隐公元年,《春秋》从此开始记载。《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平王四十九,鲁隐公息姑元年。)
鲁隐公和邾庄公在姑蔑结盟。(《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竹书纪年》:“鲁隐公和邾庄公在姑蔑结盟。”)
五十一年春季二月乙巳日,发生日食。(《春秋经·隐三年》:“春季王二月乙巳日,发生日食。”)
三月庚戌日,周王去世。(《春秋经·隐三年》:“三月庚戌日,天王去世。”)
桓王(原注:名林。《史记·周纪》:“平王去世,太子泄父早死,立他的儿子林,这就是桓王。”)
元年壬戌年十月,庄伯凭借曲沃反叛,攻打翼城,公子万救援翼城,荀叔轸追击他们,到达家谷。(《御览》八百七十六引《史》:“晋庄伯八年,没有云却打雷。十月,庄伯凭借曲沃反叛。”《水经·浍水注》引《竹书纪年》:“庄伯凭借曲沃反叛,攻打翼城,公子完救援翼城,荀叔轸追击他们,到达家。”据《御览》,此事应当在平王四十九年。)
翼侯焚烧曲沃的庄稼后返回。(《水经·浍水注》引《竹纪年》:“晋庄伯十二年,翼侯焚烧曲沃的庄稼后返回,这就是文公。”)
翼侯攻打曲沃,取得大捷,武公向翼求和,到达相地后返回。(原注:“相”,一作“桐”。《水经·涑水注》引《竹书纪年》:“翼侯攻打曲沃,取得大捷,武公向冀求和,到达桐庭才返回。”)
二年,周王派遣虢公攻打晋国的曲沃。晋鄂侯去世,曲沃庄伯再次攻打晋国,晋国人拥立鄂侯的儿子光,这就是哀侯。(《左传·隐五年传》:“曲沃背叛周王,秋季,周王命令虢公攻打曲沃,并在翼城拥立哀侯。”《史记·晋世家》:“鄂侯六年去世,曲沃庄伯听说晋鄂侯去世,于是起兵攻打晋国。周平王派遣虢公率领军队攻打曲沃庄伯,庄伯逃回曲沃据守。晋国人共同拥立鄂侯的儿子光,这就是哀侯。”)
公子万救援翼城,荀叔轸追击他们到达家谷。(重复出现。)
三年甲子年。(原注:晋哀侯元年。《史记·十诸侯年表》甲子年,桓王三年,晋哀侯光元年。)
四年,曲沃庄伯去世,儿子称即位,这就是武公,尚一军。(《史记·晋世》:“哀侯二年,曲沃庄伯去世,儿子称代替庄伯即位,这就是曲沃武公。”《水经·河水注》引《竹书纪年》:“晋武公元年,尚一军。”)
五年,(原注:曲沃武公元年。)芮国人攻占京地,荀人、董伯都背叛曲沃。(《水经·河水注》引《竹书纪》:“晋武公元年,芮国人攻占京地,荀人、董伯全都背叛。”按《左传·桓九年传》:“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攻打曲沃。”大概是一件事,与此相差十二年。)
十一年。(原注:晋小子侯元年。《史·十二诸侯年表》桓王十一年,晋小侯元年。)
曲沃俘获晋哀侯。(《左传·桓三年传》:“曲沃武公攻打翼城,将翼侯驱逐到汾水边,车马绊住而停止,夜间俘获了他。”)
晋国人拥立哀侯的儿子为小子侯。(《史记·晋世家》:“哀侯九年,曲沃武公攻打晋国,在汾水旁俘虏哀侯。晋国人于是拥立哀侯的儿子小子为君,这就是小子侯。”)
芮伯万出逃到魏。(《水经·河水注》引《竹纪年》:“晋武公七年,芮伯万出逃到魏。”)
母芮姜逐万,万出奔魏。’)
十二年,王师、秦师围魏,取芮伯万而东之。(《左·桓四年传》:‘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八年,周师、虢师围魏,取芮伯万而东之。’《路史·国名纪》引《纪年》:‘桓王十二年冬,王师、秦师围魏,取芮伯万而东之。’)
译芮姜驱逐了芮伯万,芮伯万出逃到魏国。
桓王十二年,周王室的军队和秦国的军队包围魏国,俘获芮伯万并将他带回东方。
十三年冬,曲沃伯诱晋小子侯杀之。(《左·桓七年传》:‘冬,曲沃伯诱晋小子侯杀之。’此较前二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晋世家》皆云:‘小子侯四年,曲沃武公杀之。’此较前一年。)
晋曲沃灭荀,以其地赐大夫原氏黯,是为荀叔。(《水经·汾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引《纪年》:‘晋武公灭荀,以赐大夫原氏黯,是为荀叔。’)
戎人逆芮伯万于郊。(《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九年,戎人逆芮伯万于郊。’《路史·国名纪》引‘郊’作‘郏’。)
十四年,王命虢仲伐曲沃,立晋哀侯弟缗于翼,为晋侯。(《左·桓八年传》:‘冬,王命虢仲立晋哀侯弟缗于晋。’此较前二年。)
十五年。(原注:晋侯缗元年。案《史记·十二诸侯年表》以桓王十四年为晋侯缗元年。)
十六年春,灭翼。(《左·桓八年传》:‘春,灭翼。’)
十九年,郑庄公卒。(《春秋经·桓十有一年》:‘夏五月癸未,郑伯寤生卒。秋七月,葬郑庄公。’《史记·十二诸侯年表》郑庄公尽桓王十九年。)
二十三年三月乙未,王陟。(《春秋经·桓十有五年》:‘三月乙未,天王崩。’《史记·周本纪》:‘二十三年,桓王崩。’)
庄王(原注:名佗。《史记·周本纪》:‘桓王崩,子庄王佗立。’)
元年乙酉,曲沃尚一军,异于晋。(《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武公元年,尚一军。’)
六年五月,葬桓王。(《春秋经·庄三年》:[诗铭案:原作‘桓三年’,误。]‘五月,葬桓王。’)
十五年,王陟。(《史记·周本纪》:‘十五年,庄王崩。’)
厘王(原注:名胡齐。《史记·周本纪》:‘庄王崩,子厘王胡齐立。’)
元年庚子春,齐桓公会诸侯于北杏,以平宋乱。(《春秋经·庄十有三年》:‘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会于北杏。’传:‘会于北杏,以平宋乱。’)
三年,曲沃武公灭晋侯缗,以宝献王,王命武公以一军为晋侯。(《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厘王三年,曲沃武公灭晋侯缗,以宝献周,周命武公为晋君。《左·庄十六年传》:‘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较后一年,此本《史记》。)
四年(原注:晋武公二十八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厘王四年,晋武公称并晋,已立二十八年,不更元。)
晋犹不与齐桓公之盟。(原注:《左传》注:‘晋侯缗是年灭。’案杜注无是语,疏约言之。)
五年,晋武公卒,子诡诸立为献公。(《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厘王五年,晋武公二十九年,武公卒,子诡诸立为献公。’)
王陟。(《史记·周本纪》:‘五年,厘王崩。’)
惠王(原注:名阆。《史记·周本纪》:‘厘王崩,子惠王阆立。’)
元年乙巳。(原注:晋献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惠王元年,晋献公诡诸元年。)
晋献公朝王,如成周。(《左·庄十八年传》:‘虢公、晋侯朝王。’)
周阳白兔舞于市。(《水经·涑水注》引《纪年》:‘晋献公二十五年,翟人伐晋,周有白兔舞于市。’)
二年,王子颓乱。(《左·庄十九年传》:‘五大夫奉子颓以伐王。冬,立子颓。’)
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多取玉。玉化为蜮,射人。(《开元占经》一百二十、《御览》九百五十引《纪年》:‘晋献公二年,周惠王居于郑。郑人入王府,多取玉焉。玉化为蜮,射人。’)
九年,晋城绛。(《左·庄二十六年传》:‘晋士蔿为大司空。夏,士蔿城绛,以深其宫。’)
十六年,晋献公作二军,灭耿,以赐大夫赵夙;灭魏,以赐大夫毕万。(原注:晋灭于大夫韩、赵、魏,始于此。《左·闵元年传》:‘晋侯作二军,以灭耿,灭霍,灭魏。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
十七年,卫懿公及赤翟战于洞泽。(原注:‘洞’,当作‘泂’。《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又称:“卫懿公及赤翟战于洞泽。”疑“洞”当为“泂”,
译十三年冬,曲沃伯诱骗晋小子侯并将其杀害。(《左传·桓公七年传》记载:“冬,曲沃伯诱骗晋小子侯将其杀害。”这比《左传》的记载早两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和《晋世家》都记载:“小子侯四年,曲沃武公杀害了他。”这比《左传》的记载早一年。)
晋国曲沃灭掉荀国,将其土地赐给大夫原氏黯,这就是荀叔。(《水经·汾水注》和《汉书·地理志》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晋武公灭掉荀国,赐给大夫原氏黯,这就是荀叔。”)
戎人在郊外迎接芮伯万。(《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晋武公九年,戎人在郊外迎接芮伯万。”《路史·国名纪》引用时,“郊”字作“郏”。)
十四年,周王命令虢仲讨伐曲沃,在翼地拥立晋哀侯的弟弟缗为晋侯。(《左传·桓公八年传》记载:“冬,周王命令虢仲在晋地拥立晋哀侯的弟弟缗。”这比《左传》的记载早两年。)
十五年。(原注:这是晋侯缗元年。按《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将桓王十四年定为晋侯缗元年。)
十六年春,曲沃灭掉翼地。(《左传·桓公八年传》记载:“春,灭掉翼地。”)
十九年,郑庄公去世。(《春秋经·桓公十一年》记载:“夏五月癸未,郑伯寤生去世。秋七月,安葬郑庄公。”《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郑庄公在位至桓王十九年。)
二十三年三月乙未日,周王去世。(《春秋经·桓公十五年》记载:“三月乙未日,天王去世。”《史记·周本纪》记载:“二十三年,桓王去世。”)
庄王(原注:名佗。《史记·庄王本纪》记载:“桓王去世,儿子庄王佗即位。”)
元年乙酉,曲沃拥有一支军队,与晋国不同。(《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纪》记载:“晋武公元年,拥有一支军队。”)
六年五月,安葬桓王。(《春秋经·庄公三年》:[诗铭案:原作“桓三年”,有误。]“五月,安葬桓王。”)
十五年,周王去世。(《史记·周本纪》记载:“十五年,庄王去世。”)
厘王(原注:名胡齐。《史记》记载:“庄王去世,儿子厘王胡齐即位。”)
元年庚子春,齐桓公在北杏会合诸侯,以平定宋国的动乱。(《春秋经·庄公十三年》记载:“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邳人会合于北杏。”传文说:“会合于北杏,以平定宋国的动乱。”)
三年,曲沃武公灭掉晋侯缗,将宝物献给周王,周王命令武公以一支军队为晋侯。(《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厘王三年,曲沃武公灭掉晋侯缗,向周王室献宝,周王命令武公为晋君。《左传·庄公十六年传》记载:“周王派遣虢公命令曲沃伯以一支军队为晋侯。”这比《史记》的记载晚一年,此处依据《史记》。)
四年(原注:这是晋武公二十八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记载厘王四年,晋武公兼并晋国,已即位二十八年,不再改元。)
晋国仍然不参与齐桓公的盟会。(原注:《左传》注疏说:“晋侯缗这一年被灭。”按杜预注中没有这句话,疏文是约略而言。)
五年,晋武公去世,儿子诡诸即位为献公。(《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厘王五年,晋武公二十九年,武公去世,儿子诡诸即位为献公。”)
周王去世。(《史记·周本纪》记载:“五年,厘王去世。”)
惠王(原注:名阆。《史记》记载:“厘王去世,儿子惠王阆即位。”)
元年乙巳。(原注:这是晋献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惠王元年,晋献公诡诸元年。)
晋献公朝见周王,前往成周。(《左传·庄公十八年传》记载:“虢公、晋侯朝见周王。”)
周阳出现白兔在市中起舞。(《水经·涑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晋献公二十五年,翟人讨伐晋国,周地有白兔在市中起舞。”)
二年,王子颓作乱。(《左传·庄公十九年传》记载:“五大夫拥立王子颓讨伐周王。冬,拥立王子颓。”)
周王居住在郑国,郑国人进入王府,大量窃取宝玉。宝玉化为蜮,射人。(《开元占经》卷一百二十、《御览》卷九百五十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晋献公二年,周惠王居住在郑国。郑国人进入王府,大量窃取宝玉。宝玉化为蜮射人。”)
九年,晋国在绛地筑城。(《左传·庄公二十六年传》记载:“晋国士蔿担任大司空。夏,士蔿在绛地筑城,以加深宫室。”)
十六年,晋献公设立两军,灭掉耿国,赐给大夫赵夙;灭掉魏国,赐给大夫毕万。(原注:晋国最终被大夫韩、赵、魏三家瓜分,始于此时。《左传·闵公元年传》记载:“晋侯设立两军,以灭掉耿国,灭掉霍国,灭掉魏国。赐给赵夙耿地,赐给毕万魏地,让他们成为大夫。”)
十七年,卫懿公与赤翟在洞泽交战。(原注:“洞”字,应当作“泂”。《春秋经传集解后序》记载:“《纪年》又说:‘卫懿公与赤翟在洞泽交战。’怀疑‘洞’字应当为‘泂’,
即《左传》所谓荧泽也。’)
十九年,晋献公会虞师伐虢,灭下阳,虢公丑奔卫。公命瑕父、吕甥邑于国都。(《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献公十九年,献公会虞师伐虢,灭下阳,虢公丑奔卫。公命瑕父、吕甥邑于虢都。’)
译这就是《左传》所说的荧泽。)
晋献公十九年,晋献公联合虞国军队讨伐虢国,攻灭了下阳,虢公丑逃往卫国。晋献公命令瑕父、吕甥在国都建立城邑。(《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晋献公十九年,晋献公联合虞军讨伐虢国,攻灭下阳,虢公丑逃往卫国。晋公命令瑕父、吕甥在虢都建立城邑。”)
二十五年春正月,狄人伐晋。(《水经·涑水注》引《纪年》:‘晋献公二十五年正月,翟人伐晋。’此误以为惠王二十五年。)
王陟。(《春秋经·僖八年》:‘冬十有二月丁未,天王崩。’《史记·周本纪》:‘二十五年,惠王崩。’)
襄王(原注:名郑。《史记·周本纪》:‘惠王崩,子襄王郑立。’)
元年庚午,晋献公卒,立奚齐,里克杀之,及卓子,立夷吾。(《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襄王元年,晋献公卒,立奚齐,里克杀之,及卓子,立夷吾。)
二年。(原注:辛未,晋惠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襄王二年,晋惠公夷吾元年。)
晋杀里克。(《春秋经·僖十年》:‘晋杀其大夫里克。’)
三年,雨金于晋。(《御览》八百七十七引《史记》:‘晋惠公二年,雨金。’)
七年,秦伯涉河伐晋。(《御览》八百七十七引《史记》:‘惠公六年,秦伯涉河伐晋。’)
十五年,晋惠公卒,子怀公圉立。(《史记·晋世家》:‘惠公十四年九月卒,太子圉立,是为怀公。’《十二诸侯年表》襄王十五年,圉立为怀公。)
秦穆公帅师送公子重耳,围令狐、桑泉、臼衰,皆降于秦师。狐毛与先轸御秦,至于庐柳,乃谓秦穆公使公子絷来与师言,次于郇,盟于军。(《水经·涑水注》引《纪年》:‘晋惠公十有五年,秦穆公帅师送公子重耳,围令狐、桑泉、臼衰,皆降于秦师。狐毛与先轸御秦师,至于庐柳,乃谓秦穆公使公子絷来与师言,退舍,次于郇,盟于军。’)
公子重耳涉自河曲。(《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惠公十五年,秦穆公帅师送公子重耳,涉自河曲。’)
十六年。(原注:乙酉,晋文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襄王十六年,晋文公元年。)
晋杀子圉。(《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晋文公元年,诛子圉。)
十七年,晋城荀。(《汉书·地理志》注引《纪年》:‘文公城荀。’《文选·北征赋》注引作‘郇’。)
二十年,周襄王会诸侯于河阳。(《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纪年》:‘周襄王会诸侯于河阳。’)
二十二年,齐师逐郑太子齿奔张城、南郑。(《水经·涑水注》引《纪年》:‘齐师逐郑太子齿奔张城、南郑。’不云何年。)
二十四年,晋文公卒。(《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襄王二十四年,晋文公薨。)
二十五年。(原注:甲午,晋襄公欢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甲午,襄王二十五年,晋襄公欢元年。)
三十年,洛绝于○。(《水经·洛水注》引《纪年》:‘晋襄公六年,洛绝于○。’)
三十一年,晋襄公卒。(《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襄王三十一年,晋襄公卒。)
三十二年。(原注:辛丑,晋灵公夷皋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襄王三十二年,晋灵公夷皋元年。)
三十三年,王陟。(《史记·周本纪》:‘三十三年,襄王崩。’)
顷王(《史记·周本纪》:‘襄王崩,子顷王壬臣立。’)
元年癸卯。
六年,彗星入北斗。(《春秋经·文十四年》:‘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
王陟。(《史记·周本纪》:‘顷王六年崩。’)
匡王(《史记·周本纪》:‘顷王崩,子匡王班立。’)
元年己酉。
六年,王陟。(《春秋经·宣二年》:[诗铭案:原作‘左宣二年传’,误。]‘冬十月乙亥,天王崩。’《史记·周本纪》:‘匡王六年崩。’)
晋灵公为赵穿所杀,赵盾使穿迎公子黑臀于周,立之。(《左·宣二年传》:‘赵穿攻灵公于桃园,宣子使赵穿迎公子黑臀于周而立之。’)
定王。(《史记·周本纪》:‘匡王崩,弟瑜立,是为定王。’)
元年己卯。(原注:晋成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定王元年,晋成公黑臀元年。)
六年,晋成公与狄伐秦,获秦谍,杀之绛市,六日而苏。(《左·宣八年传》:‘春,白狄及晋平。夏,会晋伐秦,晋人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
七年,晋成公卒于扈。(《春秋
译二十五年春季正月,狄人攻打晋国。(《水经·涑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晋献公二十五年正月,翟人攻打晋国。”此处误以为是周惠王二十五年。)
周惠王驾崩。(《春秋经·僖公八年》记载:“冬季十二月丁未日,周天子驾崩。”《史记·周本纪》记载:“二十五年,周惠王驾崩。”)
周襄王(原注:名郑。《史记·周周本纪》记载:“周惠王驾崩,儿子襄王郑即位。”)
元年庚午年,晋献公去世,立奚齐为君,里克杀了奚齐,以及卓子,立夷吾为君。(《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襄王元年,晋献公去世,立奚齐为君,里克杀死他,以及卓子,立夷吾为君。)
二年。(原注:辛未年,晋惠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襄王二年,晋惠公夷吾元年。)
晋国杀了里克。(《春秋经·僖公十年》记载:“晋国杀了它的大夫里克。”)
三年,晋国降下金属雨。(《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七引用《史记》记载:“晋惠公二年,降下金属雨。”)
七年,秦伯渡过黄河攻打晋国。(《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七引用《史记记载:“惠公六年,秦伯渡过黄河攻打晋国。”)
十五年,晋惠公去世,儿子怀公圉即位。(《史记·晋世家》记载:“惠公十四年九月去世,太子圉即位,这就是怀公。”《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襄王十五年,圉即位为怀公。)
秦穆公率领军队护送公子重耳,包围令狐、桑泉、臼衰,这些地方都向秦军投降。狐毛与先轸抵御秦军,到达庐柳,于是对秦穆公说,秦穆公派公子絷来与军队交涉,驻扎在郇,在军中结盟。(《水经·涑水注》引用《纪年》记载:“晋惠公十五年,秦穆公率领军队护送公子重耳,包围令狐,桑泉、臼衰,都向秦军投降。狐毛与先轸率军抵御秦军,到达庐柳,于是对秦穆公说话,秦穆公派公子絷来与军队交涉后退兵,驻扎在郇,在军中结盟。”)
公子重耳从河曲渡河。(《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记载:“晋惠公十五年,秦穆公率领军队护送公子重耳,从河曲渡河。”)
十六年。(原注:乙酉年,晋文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襄王十六年,晋文公元年。)
晋国杀了子圉。(《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晋文公元年,诛杀子圉。)
十七年,晋国修筑荀城。(《汉书·地理志》注引用《纪年》记载:“文公修筑荀城。”《文选·北征赋》注引用作“郇”。)
二十年,周襄王在河阳会见诸侯。(《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用《纪年》记载:“周襄王在河阳会见诸侯。”)
二十二年,齐国军队驱逐郑太子齿,他逃往张城、南郑。(《水经·涑水》注引用《纪年》记载:“齐国军队驱逐郑太子齿,逃往张城、南郑。”未说明是哪一年。)
二十四年,晋文公去世。(《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襄王二十四年,晋文公去世。)
二十五年。(原注:甲午年,晋襄公欢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甲午年,周襄王二十五年,晋襄公欢元年。)
三十年,洛水在○处断流。(《水经·洛水注》引用《纪年》记载:“晋襄公六年,洛水在○处断流。”)
三十一年,晋襄公去世。(《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襄三十一年,晋襄公去世。)
三十二年。(原注:辛丑年,晋灵公夷皋元年。《史记·十二诸年表记载:周襄王三十二年,晋灵公夷皋元年。)
三十三年,周襄王驾崩。(《史记·周本纪》记载:“三十三年,周襄王驾崩。”)
周顷王(《史记·周本纪》记载:“周襄王驾崩,儿子顷王壬臣即位。”)
元年癸卯年。
六年,彗星进入北斗。(《春秋经·文公十四年》记载:“秋季七月,有彗星进入北斗。”)
周顷王驾崩。(《史记·周本纪》记载:“顷王六年驾崩。”)
周匡王(《史记·周本纪》记载:“顷王驾崩,儿子匡王班即位。”)
元年己酉年。
六年,周匡王驾崩。(《春秋经·宣公二年》:[诗铭案:原作“左宣二年传”,错误。]“冬季十月乙亥日,周天子驾崩。”《史记·周本记》记载:“匡王六年驾崩。”)
晋灵公被赵穿所杀,赵盾让赵穿到周王室迎接公子黑臀,立他为君。(《左传·宣公二年传》记载:“赵穿在桃园攻打灵公,宣子让赵穿到周王室迎接公子黑臀并立他为君。”)
周定王。(《史记·周本纪》记载:“匡王驾崩,弟弟瑜即位,这就是定王。”)
元年己卯年。(原注:晋成公元年。《史记·十诸侯年表》记载:定王元年,晋成公黑臀元年。)
六年,晋成公与狄人攻打秦国,抓获秦国间谍,在绛市将他处死,六天后他苏醒过来。(《左传·宣公八年传》记载:“春季,白狄与晋国讲和。夏季,会合晋国攻打秦国,晋国人抓获秦国间谍,在绛市处死他,六天后他苏醒过来。”)
七年,晋成公在扈地去世。(《春秋
八年。(原注:壬戌,晋景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定王八年,晋景公据元年。)
十八年,齐国佐来献玉磬、纪公之甗。(《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纪年》:‘齐国佐来献玉磬、纪公之甗。’)
二十一年,王陟。(《春秋经·成五年》:‘十一月己酉,天王崩。’《史记·周本纪》:‘二十一年,定王崩。’)
简王(《史记·周本纪》:‘定王崩,子简王夷立。’)
元年丙子。
五年,晋景公卒。(《春秋经·成十年》:‘晋侯獳卒。’《史记·晋世家》:‘十九年,景公卒。’《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晋景公尽简王五年。)
六年。(原注:辛巳,晋厉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简王六年,晋厉公寿曼元年。)
十三年,晋厉公卒。(《春秋经·成十八年》:‘晋弑其君州蒲。’《十二诸侯年表》简王十三年,栾书、中行偃弑厉公。)
楚共王会宋平公于湖阳。(《水经·泚水注》引《纪年》:‘楚共王会宋平公于湖阳。’不云何年。)
十四年。(原注:己丑,晋悼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简王十四年,晋悼公元年。)
王陟。(《春秋经·襄元年》:‘九月辛酉,天王崩。’《史记·周本纪》:‘十四年,简王崩。’)
灵王(《史记·周本纪》:‘简王崩,子灵王泄心立。’)
元年庚寅。
十四年,晋悼公卒。(《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灵王十四年,晋悼公薨。)
十五年。(原注:甲辰,晋平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甲辰,灵王十五年,晋平公彪元年。)
二十七年,王陟。(《春秋经·襄二十有八年》:‘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史记·周本纪》:‘二十七年,灵王崩。’)
景王(《史记·周本纪》:‘灵王崩,子景王贵立。’)
元年丁巳。
十三年春,有星出婺女。(《左·昭十年传》:‘春王正月,有星出于婺女。’)
十月,晋平公卒。(《春秋经·昭十年》:‘秋七月戊子,晋侯彪卒。’ 《 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景王十三年春,有星出婺女。十月,晋平公卒。)
十四年。(原注:庚午,晋昭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景王十四年,晋昭公夷元年。)
河水赤于龙门三里。(《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昭公元年,河水赤于龙门三里。’)
十九年,晋昭公卒。(《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景王十九年,晋昭公卒。)
冬十二月,桃杏华。(《御览》九百六十八引《纪年》:‘昭公六年十二月,桃杏华。’)
二十年。(原注:丙子,晋顷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景王二十年,晋顷公弃疾元年。)
二十五年,晋顷公平王室乱,立敬王。《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景王二十五年,周室乱,顷公平乱,立敬王。)
敬王(《史记·周本纪》:‘晋人立丐,是为敬王。’)
元年壬午。
八年,晋顷公卒。(《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敬王八年,晋顷公薨。)
九年。(原注:庚寅,晋定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敬王九年,晋定公午元年。)
十四年,汉不见于天。(《御览》八百七十五引《纪年》:‘晋定公六年,汉不见于天。’)
二十六年,晋青虹见。(《御览》十四引《纪年》:‘晋定公十八年,青虹见。’)
二十八年,洛绝于周。(《水经·洛水注》引《纪年》:‘晋定公二十年,洛绝于周。’)
三十六年,淇绝于旧卫。(《水经·淇水注》引《纪年》:‘晋定公二十八年,淇绝于旧卫。’一作‘十八年’。)
三十九年,晋城顿丘。(《水经·淇水注》引《纪年》:‘晋定公三十一年,城顿丘。’)
四十三年,宋杀其大夫皇瑗于丹水之上。丹水壅不流。(《水经·获水注》引《纪年》曰:‘宋杀其大夫皇瑗于丹水之上。’又曰:‘宋大水,丹水壅不流。’本是二事,此误合为一,又本不系年,此据《左·哀十七年传》定之。)
四十四年,王陟。(《史记·周本纪》:‘四十二年,敬王崩。’《十二诸侯年表》:‘敬
译周定王八年。(原注:壬戌年,晋景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定王八年,晋景公即位元年。)
十八年,齐国大夫国佐前来进献玉磬和纪公的甗。(《春秋经传集解后序引用《竹书纪年》:“齐国佐前来进献玉磬和纪公的�。”)
二十一年,周王驾崩。(《春秋经·成公五年》:“十一月己酉日,周天子驾崩。”《史记·周本纪》:“二十一年,周定王驾崩。”)
周简王(《史记·周本纪》:“周定王驾崩,儿子周简王姬夷即位。”)
元年丙子年。
五年,晋景公去世。(《春秋经·成公十年》:“晋侯姬獳去世。”《史记·晋世家》:“十九年,景公去世。”《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晋景公在位至周简王五年。)
六年。(原注:辛巳年,晋厉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简王六年,晋厉公姬寿曼元年。)
十三年,晋厉公去世。(《春秋经·成公十八年》:“晋国弑杀其君主州蒲。”《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简王十三年,栾书、中行偃杀害了晋厉公。)
楚共王在湖阳会见宋平公。(《水经·泚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楚共王在湖阳会见宋平公。”未说明具体年份。)
十四年。(原注:己丑年,晋悼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十四年,晋悼公元年。)
周王驾崩。(《春秋经·襄公元年》:“九月辛酉日,周天子驾崩。”《史记·周本记》:“十四年,周简王驾崩。”)
周灵王(《史记·周本纪》:“周简王驾崩,儿子周灵王姬泄心即位。”)
元年庚寅年。
十四年,晋悼公去世。(《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灵王十四年,晋悼公去世。)
十五年。(原注:甲辰年,晋平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甲辰年,周灵王十五年,晋平公姬彪元年。)
二十七年,周王驾崩。(《春秋经·襄公二十八年》:“十二月甲寅日,周天子驾崩。”《史记·周本纪:“二十七年,周灵王驾崩。”)
周景王(《史记·周本纪》:“周灵王驾崩,儿子周景王姬贵即位。”)
元年丁巳年。
十三年春,有星星出现在婺女星宿。(《左传·昭公十年传》:“春季周王正月,有星星出现在婺女星宿。”)
十月,晋平公去世。(《春秋经·昭公十年》:“秋季七月戊子日,晋侯姬彪去世。”《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景王十三年春,有星星出现在婺女星宿。十月,晋平公去世。)
十四年。(原注:庚午年,晋昭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景十四年,晋昭公姬夷元年。)
龙门处的河水红了三里。(《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昭公元年,龙门处的河水红了三里。”)
十九年,晋昭公去世。(《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景十九年,晋昭公去世。)
冬季十二月,桃树和杏树开花。(《太平御览》卷九百六十八引用《竹书纪年》:“晋昭公六年十二月,桃树和杏树开花。”)
二十年。(原注:丙子年,晋顷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景二十年,晋顷公姬弃疾元年。)
二十五年,晋顷公平定了周王室的动乱,拥立周敬王。(《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周景二十五年,周王室发生动乱,晋顷公平定动乱,拥立周敬王。)
周敬王(《史记·周本纪》:“晋国人拥立姬丐,这就是周敬王。”)
元年壬午年。
八年,晋顷公去世。(《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敬王八年,晋顷公去世。)
九年。(原注:庚寅年,晋定公元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敬九年,晋定公姬午元年。)
十四年,银河在天空中看不见。(《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五引用《竹书纪年》:“晋定公六年,银河在天空中看不见。”)
二十六年,晋国出现青虹。(《太平御览》卷十四引用《竹书纪年》:“晋定公十八年,出现青虹。”)
二十八年,洛水在周地断流。(《水经·洛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定公二十年,洛水在周地断流。”)
三十六年,淇水在旧卫地断流。(《水经·淇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定二十八年,淇水在旧卫地断流。”另一版本作“十八年”。)
三十九年,晋国在顿丘筑城。(《水经·淇水注》引用《竹书记年》:“晋定公三十一年,在顿丘筑城。”)
四十三年,宋国在丹水之上杀死了其大夫皇瑗。丹水被堵塞而不流动。(《水经·获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说:“宋国在丹水之上杀死了其大夫皇瑷。”又说:“宋国发生大水,丹水被堵塞而不流动。”这原本是两件事,此处误合为一,且原本没有系年,此处根据《左传·哀公十七年传》确定年份。)
四十四年,周王驾崩。(《史记·周本纪》:“四十二年,周敬王驾崩。”《十二诸侯年表》:“周敬
王四十三年甲子崩。’惟《周本纪》集解引皇甫谧曰:‘敬王四十四年,元己卯,崩壬戌。’此元壬午,崩乙丑,盖在位之年从皇甫谧,而岁名则从《史记》也。)
译周敬王四十三年甲子年驾崩。只有《周本纪》集解引用皇甫谧的话说:“敬王四十四年,元年是己卯年,壬戌日驾崩。”这里元年却是壬午年,乙丑日驾崩,大概是在位年数采用了皇甫谧的说法,而年号干支则采用了《史记》的说法。
元王(《史记·周本纪》:‘敬王崩,子元王仁立。’)
元年丙寅,晋定公卒。(《史记·六国表》元王二年,晋定公卒。时岁在丙寅。此以元王元年为丙寅,故以下皆递差一年。)
二年。(原注:晋出公元年。《史记·六国表》元王三年,晋出公错元年。)
四年,于越灭吴。(《史记·六国表》元王四年,越灭吴。)
六年,晋浍绝于梁。(《水经·浍水注》引《纪年》:‘晋出公五年,浍绝于梁。’)
丹水三日绝不流。(《水经·沁水注》引《纪年》:‘晋出公五年,丹水三日绝不流。’)
七年,齐人、郑人伐卫。(《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晋出公六年,齐、郑伐卫。’)
王陟。(《史记·周本纪》:‘元王八年崩。’《六国表》同。此于敬王增一年,故元王减一年。)
贞定王(《史记·周本纪》:‘元王崩,子定王介立。’集解引皇甫谧《帝王世纪》作‘贞定王’。)
元年癸酉,于越徙都琅玡。(《吴越春秋》十:‘句践二十五年,霸于关东,从琅玡起观台,周七里,以望东海。’)
四年十一月,于越子句践卒,是为菼执,次鹿郢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晋出公十年十一月,于粤子句践卒,是为菼执。’又引‘次鹿郢立,六年卒’。)
六年,晋河绝于扈。(《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出公十二年,河绝于扈。’)
七年,晋荀瑶城南梁。(原注:一本‘晋出公二十年’。《水经·汾水注》:‘晋出公三十年,知伯瑶城高梁。’案出公无三十年,据伪此书者所见之本,当作‘十三年’。)
十年,于越子鹿郢卒,不寿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句践卒,次鹿郢立,六年卒。’又云:‘不寿立。’)
十一年,晋出公出奔齐。(《史记·晋世家》:‘出公十七年,奔齐,道死。’)
十二年,河水赤三日。(《通鉴外纪》:‘定王十二年,晋河水赤三日。’)
荀瑶伐中山,取穷鱼之丘。(《水经·巨马水注》、《初学纪》八、《御览》六十四引《纪年》:‘荀瑶伐中山,取穷鱼之丘。’皆不云何年。)
十三年,晋韩庞取秦武城。(《水经·洛水注》引《纪年》:‘晋出公十九年,晋韩庞取卢氏城。’)
十六年。(原注:晋出公二十二年。)
十七年,晋出公薨,乃立昭公之孙,是为敬公。(《史记·晋世家》索隐引《纪年》:‘出公二十三年,奔楚,乃立昭公之孙,是为敬公。’)
十八年。(原注:己丑,晋敬公元年。)
二十年,于越子不寿见杀,是为盲姑,次朱句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不寿立十年见杀,是为盲姑,次朱句立。’)
二十二年,楚灭蔡。(《史记·六国表》定王二十二年,楚灭蔡。)
二十四年,楚灭杞。(《史记·六国表》定王二十四年,楚灭杞。)
二十八年。(原注:晋敬公十一年。)
王陟。(《史记·周本纪》:‘二十八年,元王崩。’)
考王(《史记·周本纪》:‘定王崩,哀王立。三月,思王立。五月,少弟嵬立,是为考王。’)
元年。(原注:晋敬公十八年。案‘十八年’当作‘十二年’。)
魏文侯立。(《史记·晋世家》索隐:‘《纪年》:“魏文侯初立在敬公十八年。”’案‘十八年’乃‘六年’之讹,说见《古本纪年辑校》。)
十年,楚灭莒。(《史记·六国表》考王十年,楚灭莒。)
十一年,晋敬公卒。(案:据此,敬公在位二十二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晋出公错十八年,晋哀公忌二年,晋懿公骄十七年,[此据《史记》正义说,今本并夺懿公。]《晋世家》出公十七年,哀公骄十八年,以懿公为哀公,皆无敬公。)
十二年。(原注:晋幽公柳元年。《史记·六国表》考王四年,晋幽公柳元年。)
鲁悼公卒。(《史记·六国表》考王十二年,鲁悼公卒。)
十四年,鲁季孙会晋幽公于楚丘。(《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晋幽公三年,
译元王(《史记·周本纪》记载:“周敬王去世,儿子元王仁即位。”)
元年丙寅年,晋定公去世。(《史记·六国表》记载元王二年晋定公去世,当时是丙寅年。这里以元王元年为丙寅年,因此以下纪年都依次相差一年。)
二年。(原注:晋出公元年。《史记· Six国表》记载元王三年,是晋出公错元年。)
四年,越国灭亡了吴国。(《史记·六国表》记载元王四年,越国灭亡吴国。)
六年,晋国浍水在梁地断流。(《水经·浍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出公五年,浍水在梁地断流。”)
丹水三天断流不流动。(《水经·沁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出五年,丹水三天断流不流动。”)
七年,齐国人、郑国人攻打卫国。(《水经·济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出六年,齐国、郑国攻打卫国。”)
元王去世。(《史记·周本纪》记载:“元王八年去世。”《六国表》相同。这里在敬王在位时间上增加了一年,所以元王在位时间减少了一年。)
贞定王(《史记·周本纪》记载:“元王去世,儿子定王介即位。”集解引用皇甫谧《帝王世纪》写作“贞定王”。)
元年癸酉年,越国迁都到琅玡。(《吴越春秋》卷十:“勾践二十五年,称霸于关东,从琅玡建造观台,周长七里,用来眺望东海。”)
四年十一月,越国国君勾践去世,谥号为菼执,继位的是鹿郢。(《史记·越王勾践世家》索隐引用《竹书纪年》:“晋出公十年十一月,越国国君勾践去世,谥号菼执。”又引用“继位的是鹿郢,六年去世”。)
六年,晋国黄河在扈地断流。(《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出十二年,黄河在扈地断流。”)
七年,晋国荀瑶在高梁修筑城墙。(原注:一个版本作“晋出公二十年”。《水经·汾水注》:“晋出公三十年,知伯瑶在高梁修筑城墙。”考证晋出公没有三十年,根据伪造此书的人所见的版本,应当是“十三年”。)
十年,越国国君鹿郢去世,不寿即位。(《史记·越王勾践世家》索隐引用竹书纪年:“勾践去世,继位的是鹿郢,六年去世。”又说:“不寿即位。”)
十一年,晋出公出逃到齐国。(《史记·晋世家》:“出公十七年,逃往齐国,死在路上。”)
十二年,河水变红三天。(《通鉴外纪》:“定王十二年,晋国河水变红三天。”)
荀瑶攻打中山国,夺取了穷鱼之丘。(《水经·巨马水注、《初学纪》卷八、《太平御览》卷六十四引用《竹书纪年》:“荀瑶攻打中山国,夺取了穷鱼之丘。”都没有说具体年份。)
十三年,晋国韩庞夺取了秦国的武城。(《水经·洛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晋出十九年,晋国韩庞夺取了卢氏城。”)
十六年。(原注:晋出公二十二年。)
十七年,晋出公去世,于是立昭公的孙子,这就是敬公。(《史记·晋世家》索隐引用《竹书纪年》:“出公二十三年,逃往楚国,于是立昭公的孙子,这就是敬公。”)
十八年。(原注:己丑年,晋敬公元年。)
二十年,越国国君不寿被杀,谥号为盲姑,继位的是朱句。(《史记·越王勾践世家》索隐引《竹书纪年》:“不寿即位十年被杀,谥号盲姑,继位的是朱句。”)
二十二年,楚国灭亡了蔡国。(《史记·六国表》定王二十二年,楚国灭亡蔡国。)
二十四年,楚国灭亡了杞国。(《史记·六国表》定王二十四年,楚国灭亡杞国。)
二十八年。(原注:晋敬公十一年。)
贞定王去世。(《史记·周本纪》:“二十八年,元王去世。”此处应为贞定王。)
考王(《史记·周本纪》:“定王去世,哀王即位。三个月后,思王即位。五个月后,最小的弟弟嵬即位,这就是考王。”)
元年。(原注:晋敬公十八年。考证“十八年”应当是“十二年”。)
魏文侯即位。(《史记·晋世家》索隐:“《竹书纪年》:‘魏文侯最初即位是在敬公十八年。’”考证“十八年”是“六年”的讹误,说法见《古本纪年辑校》。)
十年,楚国灭亡了莒国。(《史记·六国表》考王十年,楚国灭亡莒国。)
十一年,晋敬公去世。(考证:据此,敬公在位二十二年。《史记十二诸侯年表》晋出公错十八年,晋悼公忌二年,晋懿公骄十七年,[这根据《史记》正义的说法,今本都删去了懿公。]《晋世家》出公十七年,哀公骄十八,把懿公当作哀公,都没有敬公。)
十二年。(原注:晋幽公柳元年。《六国表》考王四年,晋幽公柳元年。此处纪年有出入。)
鲁悼公去世。(《史记·六国表》考王十二年,鲁国悼公去世。)
十四年,鲁国季孙会在楚丘会见晋幽公。(《水经·济水注》引用《竹纪年》:“晋幽公三年,
十五年,王陟。(《史记·周本纪》:‘考王十五年崩。’)
威烈王(《史记·周本纪》:‘考王崩,子威烈王午立。’)
元年丙辰。(《史记·十二诸侯年表》威烈王元年。集解:‘徐广曰:丙辰。’)
三年,晋大旱,地生盐。(《书钞》一百四十六引《纪年》:‘晋幽公七年,大旱,地长生盐。’)
五年,晋丹水出,反击。(《水经·沁水注》引《纪年》:‘晋幽公九年,丹水出,相反击。’)
六年,晋大夫秦嬴贼幽公于高寝之上,魏文侯立幽公子止。(《史记·六国表》威烈王六年,盗杀幽公。《晋世家》索隐引《纪年》:‘夫人秦嬴贼公于高寝之上。’《晋世家》:‘十八年,盗杀幽公。魏文侯以兵诛晋乱,立幽公子止,是为烈公。’案:《史记》幽公在位十八年,此仅十年,盖缩幽公之年以为敬公之年。如‘丹水出,相反击’,《水经注》引古《纪年》以为幽公九年事,而《通鉴外纪》系之考王十年,据此,则刘恕所见《纪年》敬公仅得十二年,此以敬公为在位二十二年,乃不得不减幽公以补之矣。)
七年。(原注:壬戌,晋烈公元年。《史记·六国表》威烈王七年,晋烈公元年。)
赵献子城泫氏。(《水经·沁水注》引《纪年》:‘晋烈公元年,赵献子城泫氏。’)
韩武子都平阳。(《水经·汾水注》引《纪年》:‘晋烈公元年,韩武子都平阳。’)
八年,赵城平邑。(《水经·河水注》、《初学记》八引《纪年》:‘晋烈公四年,赵城平邑。’)
九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水经·丹水注》、《路史·国名纪》引《纪年》:‘晋烈公三年,楚人伐我南鄙,至于上洛。’)
十一年,田公子居思伐邯郸,围平邑。(《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烈公五年,田公子居思伐邯郸,围平邑。’说见《古本纪年辑校》。)
于越灭滕。(《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于粤子朱句三十四年灭滕。’《路史·国名纪》引作‘朱句三十年’。)
十二年,于越子朱句伐郯,以郯子鸪归。(《水经·沂水注》引《纪年》:‘晋烈公四年,于越子朱句灭郯,以郯子鸪归。’《史记》索隐引‘朱句三十五年,灭郯’。)
十四年,于越子朱句卒,子翳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引《纪年》:‘朱句三十七年卒。’)
十六年,齐田□及邯郸韩举战于平邑,邯郸之师败逋,遂获韩举,取平邑、新城。(《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晋烈公十年,齐田肸及邯郸韩举战于平邑,邯郸之师败逋,遂获韩举,取平邑、新城。’说见《古本纪年辑校》。)
十七年,魏文侯伐秦至郑,还筑汾阴、郃阳。(史记·魏世家》:‘魏文侯十七年,西攻秦至郑,而还筑雒阴、合阳。’《六国表》略同,皆在威烈王十八年。惟《水经·河水注》云:‘周威烈王之十七年,魏文侯伐秦至郑,还筑汾阴、郃阳。’此本之。)
田悼子卒,田布杀其大夫公孙孙,公孙会以廪丘叛于赵。田布围廪丘,翟角、赵孔屑、韩氏救廪丘,及田布战于龙泽,田师败逋。(《水经·瓠子水注》引《纪年》:‘晋烈公十一年,田悼子卒,田布杀其大夫公孙孙,公孙会以廪丘叛于赵。田布围廪丘,翟角、赵孔屑、韩师救廪丘,及田布战于龙泽,田布败逋。’)
十八年,王命韩景子、赵烈子及我师伐齐,入长垣。(《水经·汶水注》引《纪年》:‘晋烈公十二年,王命韩景子、赵烈子及翟员伐齐,入长城。’)
二十三年,王命晋卿魏氏、赵氏、韩氏为诸侯。(《史记·周本纪》:‘威烈王二十三年,命韩、魏、赵为诸侯。’)
二十四年,王陟。(《史记·周本纪》:‘威烈王二十四年崩。’)
安王(《史记·周本纪》:‘威烈王崩,子安王骄立。’)
元年庚辰。(《史记·六国表》安王元年。集解:‘徐广曰:庚辰。’)
九年,晋烈公卒,子桓公立。(原注:《韩非子》作‘桓侯’。《史记·晋世家》:‘二十年,烈公卒,子
译十五年,周天子去世。(《史记·周本纪》记载:“考王十五年去世。”)
威烈王(《史记·周本纪》记载:“考王去世,儿子威烈王午即位。”)
元年丙辰。(《史记·十二诸侯年表》记载威烈王元年。集解:“徐广说:丙辰。”)
三年,晋国大旱,地面上生出盐。(《书钞》卷一百四十六引用《纪年》:“晋幽公七年,大旱,地面上长期生出盐。”)
五年,晋国丹水涌出,水流相互冲击。(《水经·沁水注》引用《纪年》:“晋幽公九年,丹水涌出,水流相反冲击。”)
六年,晋国大夫秦嬴在高寝之上杀害了幽公,魏文侯拥立幽公的儿子止。(《史记·六国表》记载威烈王六年,盗贼杀害幽公。《晋世家》索隐引用《纪年》:“夫人秦嬴在高寝之上杀害了国君。”《晋世家》:“十八年,盗贼杀害幽公。魏文侯率兵诛灭晋国的叛乱,拥立幽公的儿子止,这就是烈公。”按:《史记》记载幽公在位十八年,这里仅十年,大概是压缩了幽公的年份以补充敬公的年份。如“丹水涌出,水流相反冲击”,《水经注》引用古《纪年》认为是幽公九年的事,而《通鉴外纪》将其系于考王十年,据此,那么刘恕所见的《纪年》中敬公仅有十二年,这里将敬公定为在位二十二年,就不得不减少幽公的年份来弥补了。)
七年。(原注:壬戌,晋烈公元年。《六国表》记载威烈王七年,晋烈公元年。)
赵献子修筑泫氏城。(《水经·沁水注》引用《纪年):“晋烈公元年,赵献子修筑泫氏城。”)
韩武子定都平阳。(《水经·汾水注》引用《纪年》:“晋烈公元年,韩武子定都平阳。”)
八年,赵国修筑平邑城。(《水经·河水注》、《初学记卷八》引用《纪年》:“晋烈公四年,赵国修筑平邑城。”)
九年,楚国人攻打我国南部边境,到达上洛。(《水经·丹水注》、路史·国名纪》引用《纪年》:“晋烈公三年,楚国人攻打我国南部边境,到达上洛。”)
十一年,田公子居思攻打邯郸,包围平邑。(《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晋烈公五年,田公子居思攻打邯郸,包围平邑。”说法见《古本纪年辑校》。)
于越灭掉滕国。(《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用《纪年》:“于越君主朱句三十四年灭掉滕国。”《路史·国名纪》引用作“朱句三十年”。)
十二年,于越君主朱句攻打郯国,将郯国君主鸪带回国。(《水经·沂水注》引用《纪年》:“晋烈公四年,于越君主朱句灭掉郯国,将郯国君主鸪带回来。”《史记》索隐引用“朱句三十五年,灭掉郯国”。)
十四年,于越君主朱句去世,儿子翳即位。(《史记·越王句践世家》引用《纪年》:“朱句三十七年去世。”)
十六年,齐国田□与邯郸的韩举在平邑交战,邯郸的军队战败逃跑,于是抓获韩举,夺取平邑、新城。(《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晋烈公十年,齐国田肸与邯郸的韩举在平邑交战,邯郸的军队败逃,于是抓获韩举,夺取平邑、新城。”说法见《古本纪年辑校》。)
十七年,魏文侯攻打秦国到达郑地,返回后修筑汾阴、郃阳。(《史记·魏世家》:“魏文侯十七年,向西攻打秦国到达郑地,然后返回修筑雒阴、合阳。”《六国表》大致相同,都在威烈王十八年。只有《水经·河水注》说:“周威烈王十七年,魏文侯攻打秦国到达郑地,然后返回修筑汾阴、郃阳。”这里依据的是它。)
田悼子去世,田布杀死了他的大夫公孙孙,公孙会凭借廪丘叛逃到赵国。田布包围廪丘,翟角、赵孔屑、韩国军队救援廪丘,与田布在龙泽交战,田布军队战败逃跑。(《水经·瓠子水注》引用《纪年》:“晋烈公十一年,田悼子去世,田布杀死了他的大夫公孙会,公孙会以廪丘叛逃到赵国。田布包围廩丘,翟角、赵孔屑、韩国军队救援廩丘,与田布在龙泽交战,田布战败逃跑。”)
十八年,周天子命令韩景子、赵烈子以及我国军队攻打齐国,攻入长垣。(《水经·汶水注》引用《纪年》:“晋烈公十二年,周天子命令韩景子、赵烈子以及翟员攻打齐国,攻入长城。”)
二十三年,周天子命令晋国卿大夫魏氏、赵氏、韩氏成为诸侯。(《史记·周本纪》:“威烈王二十三年,任命韩、魏、赵为诸侯。”)
二十四年,周天子去世。(《史记·周本纪):“威烈王二十四年去世。”)
安王(《史记·周本纪》:“威烈王去世,儿子安王骄即位。”)
元年庚辰。(《史记·六国表》记载安王元年。集解:“徐广说:庚辰。”)
九年,晋烈公去世,儿子桓公即位。(原注:《韩非子》写作“桓侯”。《史记·晋世家》:“二十年,烈公去世,儿子
十年己丑。(原注:晋桓公顷元年。《史记·六国表》安王十年,晋孝侯倾元年。)
十五年,魏文侯卒。(原注:在位五十年。《史记·六国表》安王十六年为魏武侯元年,是文侯卒于十五年,计在位三十八年。然古《纪年》载文侯、武侯在位年数,均与《史记》不同。《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云:‘文侯五十年卒,武侯二十六年卒。’以惠成王元年逆推之,文侯之卒当在安王五年 。)
大风,昼昏。(见下。)
晋太子喜出奔。(《御览》八百七十九引《史记》:‘烈公二十二年,国大风,昼昏,自旦至中。明年,太子喜出奔。’)
十六年,(原注:乙未,魏武侯击元年。《史记·六国表》安王十六年,魏武侯元年。)
封公子缓。(《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魏武侯元年,封公子缓。’说见《古本纪年辑校》。)
二十一年,韩灭郑,哀侯入于郑。(《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纪年》:‘魏武侯二十一年,韩灭郑,哀侯入于郑。’此以为安王二十一年,误。)
二十三年,于越迁于吴。(《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翳三十三年,迁于吴。’)
三十六年,王陟。(《史记·周本纪》:‘安王立二十六年崩。’)
魏城洛阳及安邑、王垣。(《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魏武侯十一年,城洛阳及安邑、王垣。’)
七月,于越太子诸咎弑其君翳。十月,越人杀诸咎越滑,吴人立孚错枝为君。(《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翳三十六年七月,太子诸咎弑其君翳。十月,粤杀诸咎粤滑,吴人立孚错枝为君。’)
烈王(《史记·周本纪》:‘安王崩,子烈王喜立。’)
元年丙午。(《史记·六国表》烈王元年。集解:‘徐广曰:丙午。’)
魏公子缓如邯郸以作难。(《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惠成王七年,公子缓如邯郸以作难。’)
于越大夫寺区定越乱,立初无余,是为莽安。(《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诗铭案:‘索隐’二字原脱。]‘明年,大夫寺区定粤乱,立无余之。’)
二年,秦胡苏帅师伐韩,韩将韩襄败胡苏于酸水。(《水经·济水注》引《纪年》:‘秦胡苏帅师伐郑,韩襄败秦苏胡于酸水。’不云何年。)
魏觞诸侯于范台。(《魏策》:‘梁主魏婴觞诸侯于范台。’)
晋桓公邑哀侯于郑,韩山坚贼其君哀侯。(《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纪年》:‘魏武侯二十二年,晋桓公邑哀侯于郑,韩山坚贼其君哀侯。’)
六年。(原注:辛亥,梁惠成王元年。《史记·六国表》烈王六年,魏惠王元年。)
韩共侯、赵成侯迁晋桓公于屯留。(原注:以后更无晋事。《史记·晋世家》索隐引《纪年》:‘桓公二十年,赵成侯、韩共侯迁桓公于屯留。’《水经·浊漳水注》引‘梁惠成王元年,韩共侯、赵成侯迁晋桓公于屯留’。索隐云:‘以后更无晋事。’)
赵成侯偃、韩懿侯若伐我葵。(《水经·沁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元年,赵成侯偃、韩懿侯若伐我葵。’《史记》索隐引‘武侯元年,封公子缓。赵侯种、韩懿侯伐我,取蔡’。年与人地名俱讹。)
七年,王陟。(《史记·周本纪》:‘七年,烈王崩。’)
我师伐赵,围蜀阳。(《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惠成王伐赵,围浊阳。’)
齐田寿帅师伐我,围观,观降。(《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二年,齐田寿帅师伐我,围观,观降。’)
魏大夫王错出奔韩。(《史记·魏世家》集解引《纪年》:‘惠王二年,魏大夫王错出奔韩。’)
显王(《史记·周本纪》:‘烈王崩,弟扁立,是为显王。’)
元年癸丑。(《史记·六国表》显王元年。集解:‘徐广曰:癸丑。’)
郑城邢丘。(原注:自此韩改称曰郑。《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三年,郑城邢丘。’)
秦子向命为蓝君。(《水经·渭水注》引《纪年》:‘梁
译十年己丑。(原注:晋桓公顷元年。据《史记·六国表》,周安王十年,晋孝侯倾元年。)
十五年,魏文侯去世。(原注:在位五十年。据《史记·六国表》,周安王十六年为魏武侯元年,由此推算文侯卒于十五年,在位三十八年。然而古本《纪年》记载文侯、武侯在位年数,均与《史记不同。《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年》说:“文侯五十年去世,武侯二十六年去世。”以惠成王元年逆推,文侯去世应在安王五年。)
大风,白天昏暗。(见下文。)
晋太子喜出逃。(《御览》八百七十九引用《史记》:“烈公二十二年,国内大风,白天昏暗,从早晨到中午。第二年,太子喜出逃。”)
十六年,(原注:乙未,魏武侯即元年。据《史记·六国表》,周安王十六年,魏武侯元年。)
封公子缓。(《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年》:“魏武侯元年,封公子缓。”说法见《古本纪年辑校》。)
二十一年,韩国灭掉郑国,哀侯进入郑国。(《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用《纪年》:“魏武侯二十一年,韩国灭掉郑国,哀侯进入郑。”这里误作安王二十一年。)
二十三年,于越迁都到吴。(《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引引用《纪年》:“翳三十三年,迁都到吴。”)
三十六年,王去世。(《史记·周本纪》:“安王在位二十六年去世。”)
魏国修筑洛阳以及安邑、王垣的城墙。(《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年:“魏武侯十一年,修筑洛阳以及安邑、王垣的城墙。”)
七月,于越太子诸咎杀了他的君主翳。十月,越国人杀了诸咎越滑,吴国人拥立孚错枝为君主。(《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用《纪年》:“翳三十六年七月,太子诸咎杀了他的君主翳。十月,粤人杀了诸咎粤滑,吴国人拥立孚错枝为君主。”)
烈王(《史记·周本纪》:“安王去世,儿子烈王喜即位。”)
元年丙午。(《史记·六国表》烈王第一年。集解:“徐广说:丙午。”)
魏公子缓到邯郸去发动叛乱。(《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惠成王七年,公子缓到邯郸去发动叛乱。”)
于越大夫寺区平定了越国动乱,拥立初无余,这就是莽安。(《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引用《纪年》:[诗铭案:“索隐”二字原本脱漏。]“第二年,大夫寺区平定了粤国动乱,拥立无余之。”)
二年,秦国胡苏率领军队讨伐韩国,韩国将领韩襄在酸水打败了胡苏。(《水经·济水注》引用《纪年》:“秦国胡苏率领军队讨伐郑国,韩襄在酸水打败了秦苏胡。”没有说明是哪一年。)
魏国在范台宴请诸侯。(《魏策》:“梁主魏婴在范台宴请诸侯。”)
晋桓公把哀侯封在郑国,韩山坚杀害了他的君主哀侯。(《史记·韩世家》索引用《纪年》:“魏武侯二十二年,晋桓公把哀侯封在郑国,韩山奸杀害了他的君主哀侯。”)
六年。(原注:辛亥,梁惠成王第一年。据《史记·六国表》,烈王六年,魏惠王元年。)
韩共侯、赵成侯把晋桓公迁到屯留。(原注:此后不再有关于晋国的事。《史记·晋世家》索隐引用《纪年》:“桓公二十年,赵成侯、韩共侯把桓公迁到屯留。”《水经·浊漳水注》引用“梁惠成王元年,韩共侯、赵成候把晋桓公迁到屯留”。索隐说:“此后不再有关于晋国的事。”)
赵成侯偃、韩懿侯若讨伐我国葵地。(《水经·沁水注》引用《纪年》:“梁惠成王元年,赵成侯偃、韩侯若讨伐我国葵地。”《史记》索隐引用“武侯元年,封公子缓。赵侯种、韩侯讨伐我国,夺取蔡地”。年份与人名地名都有错误。)
七年,王去世。(《史记·周本纪》:“七年,烈王去世。”)
我军讨伐赵国,包围蜀阳。(《史记·魏世家》索引用《纪年》:“惠成王讨伐赵国,包围浊阳。”)
齐国田寿率领军队讨伐我国,包围观地,观地投降。(《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梁惠成王二年,齐国田寿率领军队讨伐我国,包围观,观地投降。”)
魏国大夫王错出逃到韩国。(《史记·魏世家》集解引用《纪年》:“惠王二年,魏国大夫王错出逃到韩国。”)
显王(《史记·周本纪》:“烈王去世,弟弟扁即位,这就是显王。”)
元年癸丑。(《史记·六国表》显元年。集解:“徐广说:癸丑。”)
郑国修筑邢丘的城墙。(原注:从此韩国改称为郑。《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梁惠成王三年,郑国修筑邢丘的城墙。”)
秦子向被任命为蓝君。(《水经·渭水注》引用《纪年》:“梁
惠成王三年,秦子向命为蓝君。’)
二年,河水赤于龙门三日。(《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四年,河水赤于龙门三日。’)
译惠成王三年,秦国任命子向为蓝君。
惠成王二年,龙门处的河水变红,持续了三天。
三年,公子景贾帅师伐郑,韩明战于韩,我师败逋。(《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惠成王五年,公子景贾帅师伐郑,韩明战于阳,我师败逋。’)
四年夏四月甲寅,徙邦于大梁。(《水经·渠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六年四月甲寅,徙都于大梁。’《汉书·高帝纪》注引亦作‘六年’。《史记·魏世家》集解、《孟子》正义引皆作‘九年’。)
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汉书·地理志》注臣瓒引《纪年》:‘梁惠王发逢忌之薮以赐民。’《左·哀十四年》疏引‘发’作‘废’。)
于越寺区弟思弑其君莽安,次无颛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诗铭案:‘引纪年’三字原脱。]‘无余之十二年,寺区弟思弑其君莽安,次无颛立。’)
五年,雨碧于郢。(《御览》八百九、《广韵》二十二皆引《纪年》:‘惠成王七年,雨碧于郢。’)
地忽长十丈有余,高尺半。(《御览》八百八十引《纪年》:‘梁惠成王七年,地忽长十丈有余,高尺半。’)
六年,我师伐邯郸,取列人;我师伐邯郸,取肥。(《水经·浊漳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八年,惠成王伐邯郸,取列人;伐邯郸,取肥。’)
雨黍于齐。(《御览》八百七十七引《史纪》:‘梁惠成王八年,雨黍于齐。’)
七年,我与邯郸赵榆次、阳邑。(《水经·洞涡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九年,与邯郸榆次、阳邑。’)
王会郑厘侯于巫沙。(《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九年,王会郑厘侯于巫沙。’)
八年,入河水于圃田,又为大沟而引圃水。(《水经·渠水注》引《纪年》:‘惠成王十年,入河水于甫田,又为大沟而引甫水。’)
瑕阳人自秦导岷山青衣水来归。(《水经·青衣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年,瑕阳人自秦道岷山青衣水来归。’)
九年,秦师伐郑,次于怀,城殷。(《水经·沁水注》引《纪年》:‘秦师伐郑,次于怀,城殷。’不云何年。)
十年,楚师出河水以水长垣之外。(《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二年,楚师出河水以水长垣之外。’)
龙贾帅师筑长城于西边。(《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二年,龙贾帅师筑长城于西边。’)
郑取屯留、尚子。(《水经·浊漳水注》、《御览》一百六十三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二年,郑取屯留、尚子、涅。’)
十一年,郑厘侯使许息来致地:平丘、户牖、首垣诸邑及郑驰地。我取枳道,与郑鹿。(《水经·河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一年,郑厘侯使许息来致地:平丘、户牖、首垣诸邑及郑驰道。我取轵道,与郑鹿。’此误为显王十一年事。)
王及郑厘侯盟于巫沙,以释它阳之围,归厘于郑。(《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三年,王及郑厘侯盟于巫沙,以释宅阳之围,归厘于郑。’)
十二年,鲁恭侯、宋桓侯、卫成侯、郑厘侯来朝。(《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梁惠成王十四年,鲁恭侯、宋桓侯、卫成侯、郑厘侯来朝。’)
于越子无颛卒,是为菼蠋卯,次无疆立。(《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无颛八年薨,是为菼蠋卯。’)
十三年,邯郸成侯会燕成侯于安邑。(《史记·六国表》集解引《纪年》:‘惠王十五年,邯郸成侯会燕成侯于安邑。’)
十四年,秦公孙壮伐郑,围焦城,不克。(《水经·渠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秦公孙壮伐郑,围焦城,不克。’)
秦公孙壮帅师城上枳、安陵、山民。(《水经·渠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秦公孙壮帅师城上枳、安陵、山氏。’)
邯郸伐卫,取漆富丘,城之。(《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邯郸伐卫,取漆富丘,城之。’)
齐师及燕战于泃水,齐师遁。(《水经·鲍丘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齐师及燕战于泃水,齐师遁。
译第三年,公子景贾率领军队讨伐郑国,韩明在韩地作战,我军战败逃散。(《水经·济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惠成王五年,公子景贾率领军队讨伐郑国,韩明在与阳地作战,我军战败逃散。”)
第四年夏四月甲寅日,将国都迁到大梁。(《水经·渠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六年四月甲寅日,迁都到大梁。”《汉书·高帝纪》注引用的也作“六年”。《史记·魏世家》集解、《孟子》注疏引用的都作“九年”。)
大王开发逢忌泽的荒地赐给百姓。(《汉书·地理志》注臣瓒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惠王开发逢忌泽赐给百姓。”《左传·哀公十四年》注疏引用的“发”字作“废”。)
越国寺区弟思杀死了他的国君莽安,继位的无颛即位。(《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用《竹书纪年》记载:[诗铭案:“引用《纪年》”三个字原本脱落。]“无余十二年,寺区弟思杀死了他的国君莽安,次子无颛即位。”)
第五年,郢地降下碧玉般的雨。(《太平御览》卷八百九、《广韵》卷二十二都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惠成王七年,郢地降下碧玉般的雨。”)
地面突然长出十丈有余,高一尺半。(《太平御览》卷八百八十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七年,地面突然长出十丈有余,高一尺半。”)
第六年,我军讨伐邯郸,夺取列人;我军讨伐邯郸,夺取肥邑。(《水经·浊漳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惠城王八年,惠成王讨伐邯郸,夺取列人;讨伐邯郸,夺取肥邑。”)
齐地降下黍米的雨。(《太平御览》卷八百七十七引用《史纪》记载:“梁惠成王八年,齐地降下黍米的雨。”)
第七年,我将邯郸的榆次、阳邑两地割让给赵国。(《水经·洞涡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城成王九年,将榆次、阳邑割让给邯郸。”)
大王在巫沙会见郑厘侯。(《水经·济水注》引用《竹书序年》记载:“梁惠成王九年,大王在巫沙会见郑厘侯。”)
第八年,将河水引入圃田,又开凿大沟来引导圃田的水。(《水经·渠水注》引用《竹书序年》记载:“惠成王十年,将河水引入甫田,又开凿大沟来引导甫田的水。”)
瑕阳人从秦国沿着岷山青衣水一带前来归附。(《水经·青衣水注》引用《竹书序年》记载:“梁城成王十年,瑕阳人从秦国沿着岷山青衣水一带来归附。”)
第九年,秦国军队讨伐郑国,驻扎在怀地,修筑殷城。(《水经·沁水注》引用《竹书序年》记载:“秦国军队讨伐郑国,驻扎在怀地,修城殷城。”没有说明是哪一年。)
第十年,楚国军队决开河水以淹没长垣的外围。(《水经·河水注》引用《竹书序年》记载:“梁成成王十二年,楚国军队决开河水以淹没长垣的外围。”)
龙贾率领军队在西边修筑长城。(《水经·济水注》引用《竹城序年》记载:“梁城成王十二年,龙贾率领军队在西边修筑长城。”)
郑国夺取屯留、尚子。(《水经·浊漳城注》、《太平御览》卷一百六十三引用《竹城序年》记载:“梁成成王十二年,郑国夺取屯留、尚子、涅。”)
第十一年,郑厘侯派遣许息来献纳土地:平丘、户牖、首垣等邑以及郑国的驰道。我夺取轵道,将鹿邑割让给郑国。(《水经·河水注》引用《竹城序年》记载:“梁成城王十一年,郑厘侯派遣许息来献纳土地:城丘、户牖、首垣等邑及郑驰道。我夺取轵道,将鹿邑给郑国。”这误作显王十一年的事。)
大王与郑厘侯在巫沙结盟,以解除宅阳之围,将厘地归还给郑国。(《水经·济水注》引用《竹成序年》记载:“梁成成王十三年,大王与郑厘侯在巫沙结盟,以解宅阳之围,将厘地归还给郑。”)
第十二年,鲁恭侯、宋桓侯、卫成候、郑厘侯前来朝见。(《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竹成序年》记载:“梁城成王十四年,鲁恭侯、宋桓候、卫成侯、郑厘侯前来朝见。”)
越国国君无颛去世,谥号为菼蠋卯,次子无疆即位。(《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引引用《竹成序年》记载:“无颛八年去世,谥号为菼蠋卯。”)
第十三年,邯郸成侯在安邑会见燕成侯。(《史记·六国表》集解引用《竹成序年》记载:“惠王十五年,邯郸成侯在安邑会见燕成侯。”)
第十四年,秦国公孙壮讨伐郑国,包围焦城,未能攻克。(《水经·渠水注》引用《竹成序年》记载:“城成王十六年,秦国公孙壮讨伐郑国,包围焦城,不能攻克。”)
秦国公孙壮率领军队修筑上枳、安陵、山氏三城。(《水经·渠水注》引用《竹城序年》记载:“城成王十六年,秦公孙壮率领军队修筑上枳、安陵、城氏三城。”)
邯郸讨伐卫国,夺取漆富丘,在那里修筑城邑。(《水经·济水注》引用《竹序年》记载:“梁成成王十六年,邯郸讨伐卫国,夺取漆富丘,修筑城邑。”)
齐国军队与燕国军队在泃水交战,齐军败逃。(《水经·鲍丘水注》引用《竹成序年》记载:“成成王十六年,齐军与燕军在泃水交战,齐军败逃。”)
’)
十五年,齐田期伐我东鄙,战于桂阳,我师败逋。(《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齐田期伐我东鄙,战于桂阳,我师败逋。’)
译十五年,齐国田期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在桂阳交战,我军战败溃逃。(《水经·济水注》引用《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十七年,齐国田期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在桂阳作战,我军战败溃逃。”)
东周与郑高都。(《水经·伊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东周与郑高都、利。’)
郑厘侯来朝中阳。(《水经·渠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郑厘侯来朝中阳。’)
宋景鼓、卫公孙仓会师,围我襄陵。(《水经·淮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七年,宋景○、卫公孙仓会齐师,围我襄陵。’)
十六年,王以韩师、诸侯师县于襄陵。(《水经·淮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八年,王以韩师败诸侯师于襄陵。’)
齐侯使楚景舍来求成。(《水经·淮水注》引《纪年》:‘齐侯使楚景舍来求成。’与前事同年。)
邯郸之师败我师于桂陵。(原注:秦伐韩阏与,惠成王使赵灵破之。不知是何年。《史记·魏世家》索隐:‘梁惠成王十八年,赵又败魏桂陵。’)
十七年,燕伐赵,围浊鹿。赵灵王及代人救浊鹿,败燕师于勺。(《水经·滱水注》引《纪年》:‘燕人伐赵,围浊鹿。赵武灵王及代人救浊鹿,败燕师于勺梁。’不云何年。)
晋取玄武、濩泽。(原注:即雷泽,舜渔处。《水经·沁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十九年,晋取玄武、濩泽。’)
十八年,齐筑防以为长城。(《水经·汶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二十年,齐筑防以为长城。’)
十九年,王如卫,命公子南为侯。(《水经·汝水注》、《史记·周本纪》集解、《汉书·武帝纪》注引《纪年》:‘子南劲朝于魏,后惠成王如卫,命子南为侯。’不云何年。)
二十年。
二十一年,魏殷臣、赵公孙裒伐燕,还取夏屋,城曲逆。(《水经·滱水注》引《纪年》:‘魏殷臣、赵公孙裒伐燕,还取夏屋,城曲逆。’不云何年。)
二十二年壬寅,孙何侵楚,入三户郛。(《水经·丹水注》引《纪年》:‘壬寅,孙何侵楚,入三户郛。’不云何年。)
楚伐徐州。(《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隐引《纪年》:‘越子无颛薨,后十年,楚伐徐州。’)
二十三年,魏章帅师及郑师伐楚,取上蔡。(《水经·汝水注》引《纪年》:‘魏章率师及郑师伐楚,取上蔡。’不云何年。)
孙何取□阳。(《水经·颍水注》引《纪年》:‘孙何取□阳。’不云何年。)
秦孝公会诸侯于逢泽。(《史记·六国表》显王二十七年,秦孝公会诸侯于泽。集解:‘徐广曰:“《纪年》作逢泽。”’《水经·渠水注》同。)
绛中地○,西绝于汾。(《水经·汾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二十五年,绛中地坼,西绝于汾。’)
二十四年,魏败韩马陵。(《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惠成王二十六年,败韩马陵。’)
二十五年。
二十六年,穰庛帅师及郑孔夜战于梁赫,郑师败逋。(《水经·渠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二十八年,穰苴帅师及郑孔夜战于梁赫,郑师败逋。’)
与齐田锛战于马陵。(《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二十八年,与齐田锛战于马陵。’《孙子吴起列传》索隐引作‘惠成王二十七年十二月’,乃《纪年》本文,《魏世家》索隐作‘二十八年’,则改从周正。)
二十七年五月,齐田锛及宋人伐我东鄙,围平阳。(《水经·泗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二十九年五月,齐田锛及宋人伐我东鄙,围平阳。’)
九月,秦卫鞅伐我西鄙。(《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梁惠成王二十九年五月,齐田锛伐我东鄙。九月,秦卫鞅伐我西鄙。十月,邯郸伐我北鄙。王攻卫鞅,我师败绩。’)
十月,邯郸伐我北鄙。(见上。)
王攻卫鞅,我师败逋。(见上。)
二十八年,城济阳。(《水经·济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三十年,城济阳。’)
秦封卫鞅于邬,改名曰尚。(《水经·浊漳水注》、《路史·国名纪》引《纪年》:‘梁惠成王三十年,秦封卫鞅于邬,改名曰商。’)
二十九年,邳迁于薛。(《水经·泗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三十一年,邳迁于薛。’《史记》索隐引同
译东周将高都割让给郑国。(《水经·伊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王十七年,东周将高都、利两地割让给郑国。”)
郑厘侯来到中阳朝见。(《水经·渠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惠成为王十七年,郑厘侯来到中阳朝见。”)
宋景鼓、卫公孙仓会合军队,包围了我国的襄陵。(《水经·淮水注》引用《竹书纪年》记载:“梁成为王十七年,宋景鼓、卫公孙仓会合齐国军队,包围了我国的襄陵。”)
十六年,大王率领韩国军队和诸侯军队在襄陵被围困。(《水经·淮水注》引用《竹书纪然》记载:“梁惠成王十八年,大王率领韩国军队在襄陵击败了诸侯军队。”)
齐侯派遣楚国大夫景舍前来求和。(《水经·淮水注》引用《竹事纪年》记载:“齐侯派遣楚国大夫景舍前来求和。”此事与前事同一年。)
邯郸的军队在桂陵击败了我军。(原注:秦国攻打韩国的阏与,惠成王派遣赵灵王击破秦军。不知是哪一年。《史记·魏世家》索隐:“梁惠成王十八年,赵国又在桂陵击败魏军。”)
十七年,燕国攻打赵国,包围浊鹿。赵灵王及代国人救援浊鹿,在勺梁击败燕军。(《水经·滱水注》引用《竹书纪年》:“燕人攻打赵国,包围浊鹿。赵武灵王及代国人救援浊鹿,在勺梁击败燕军。”未说明是哪一年。)
晋国夺取玄武、濩泽。(原注:即雷泽,是舜捕鱼的地方。《水经·沁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九年,晋国夺取玄武、濩泽。”)
十八年,齐国修筑防门作为长城。(《水经·汶水注》引用《竹书纪年》:“梁成为王二十年,齐国修筑防门作为长城。”)
十九年,大王前往卫国,任命公子南为侯。(《水经·汝水注》《史记·周本纪》集解、《汉书武帝纪》注引用《竹书纪年》:“子南劲朝见魏国,后来惠成王前往卫国,任命子南为侯。”未说明是哪一年。)
二十年。
二十一年,魏国殷臣、赵国公孙裒攻打燕国,回师夺取夏屋,修筑曲逆城。(《水经·滱水注》引用《纪年》:“魏殷臣、赵公孙裒攻打燕国,回师夺取夏屋,筑城曲逆。”未说明是哪一年。)
二十二年壬寅年,孙何侵犯楚国,攻入三户的外城。(《水经·丹水注》引用《纪年》:“壬寅年,孙何侵犯楚国,攻入三户外城。”未说明是哪一年。)
楚国攻打徐州。(《史记·越王句践世家》索引引用《纪年》:“越王无颛去世,十年后,楚国攻打徐州。”)
二十三年,魏章率领军队及郑国军队攻打楚国,夺取上蔡。(《水经·汝水注》引用《纪年》:“魏章率领军队及郑国军队攻打楚国,夺取上载。”未说明是哪一年。)
孙何夺取□阳。(《水经·颍水注》引用《纪年》:“孙何夺取□阳。”未说明是哪一年。)
秦孝公在逢泽会合诸侯。(《史记·六国表》显王二十七年记载,秦孝公在泽地会合诸侯。集解:“徐广说:‘《纪年》写作逢泽。’”《水经·渠水注》相同。)
绛中大地裂开,向西一直延伸到汾水。(《水经·汾水注》引用《纪年》:“梁惠成王二十五年,绛中大地裂开,向西一直延伸到汾水。”)
二十四年,魏国在马陵击败韩国。(《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年》:“惠成王二十六年,在马陵击败韩国。”)
二十五年。
二十六年,穰苴率领军队及郑国孔夜在梁赫交战,郑军战败逃遁。(《水经·渠水注》引用《纪年》:“梁惠成王二十八,穰苴率领军队及郑国孔夜战于梁赫,郑军战败逃遁。”)
与齐国田锛在马陵交战。(《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事》:“二十八年,与齐国田锛在马陵交战。”《孙子吴起列传》索隐引用作“惠成王二十七年十二月”,这是《纪年》原文,《魏世家》索隐作“二十八年”,则是改从周正历法。)
二十七年五月,齐国田锛及宋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包围平阳。(《水经·泗水注》引用《纪年》:“梁惠成为王二十九年五月,齐国田锛及宋国人攻打我国东鄙,包围平阳。”)
九月,秦国卫鞅攻打我国西部边境。(《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梁惠成王二十九年五月,齐国田锛攻打我国东鄙。九月,秦国卫鞅攻打我国西鄙。十月,邯郸攻打我国北鄙。大王攻打卫鞅,我军大败。”)
十月,邯郸攻打我国北部边境。(见上文。)
大王攻打卫鞅,我军大败逃遁。(见上文。)
二十八年,修筑济阳城。(《水经·济水注》引用《纪年》:“梁惠成三十年,修筑济阳城。”)
秦国封卫鞅于邬,改名为商。(《水经·浊漳水注》《路史·国名纪》引用《纪年》:“梁惠成王三十年,秦国封卫鞅于邬,改名为商。”)
二十九年,邳迁往薛地。(《水经·泗水注》引用《纪》:“梁惠成三十一年,邳迁往薛地。”《史记》索隐引用相同)
,正义引作‘三十年’。)
三月,为大沟于北郛,以行圃田之水。(《水经·渠水注》引《纪年》:‘梁惠成王三十一年三月,为大沟于北郛,以行圃田之水。’)
译正义引作‘三十年’。)
三月,在北郛开凿大沟,用来疏导圃田的水流。(《水经·渠水注》引用《纪年》说:‘梁惠成王三十一年三月,在北郛开凿大沟,用来疏导圃田的积水。’)
三十年。
三十一年,秦苏胡帅师伐郑,韩襄败秦苏胡于酸水。(原注:不知何年,附此。 重出。)
三十二年。
三十三年,郑威侯与邯郸围襄陵。(《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纪年》:‘威侯七年,与邯郸围襄陵。’当在显王四十二年。)
三十四年,魏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称一年。(《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诗铭案:‘纪年’二字原脱。]惠王三十六年,改元,从一年始,至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卒。’《史记·魏世家》集解:‘今案《古文》:“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称一年,改元后十七年卒。”’)
王与诸侯会于徐州。(《史记·六国表》魏襄王元年,与诸侯会徐州以相王。)
于越子无疆伐楚。(《史记·越王句践世家》:‘越遂释齐而伐楚。’)
三十五年,楚吾得帅师及秦伐郑,围纶氏。(原注:不知何年,附此。《水经·伊水注》、《后汉书·黄琼传》注、《路史·后纪》十三引《纪年》:‘楚吾得帅师及秦伐郑,围纶氏。’皆不云何年。)
三十六年,楚围齐于徐州,遂伐于越,杀无疆。(《史记·六国表》显王三十六年,楚围齐于徐州。《越王句践世家》:‘楚大败越,杀王无疆,尽取吴故地,至浙江,北破齐于徐州。’徐广曰:‘周显王之四十六年。’案《六国表》,‘四十六年’乃‘三十六年’之讹,此本《表》言之。)
三十七年。
三十八年,龙贾及秦师战于雕阴,我师败逋。(《史记·魏世家》:‘襄王五年,秦败我龙贾军四万五千于雕阴。’)
王会郑威侯于巫沙。(《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纪年》:‘成侯七年,王会郑威侯于巫沙。’此较前四年。)
三十九年,秦取我汾阴、皮氏。(《史记·六国表》显王四十年,魏襄王六年,秦取我汾阴、皮氏。)
四十年。
四十一年,秦归我焦、曲沃。(《史记·六国表》显王四十年,魏襄王八年,秦归我焦、曲沃。)
四十二年,九鼎沦泗,没于渊。(《史记·封禅书》:‘或曰:宋太丘社亡,而九鼎没于泗水彭城下。其后百一十五年而秦并天下。’案:此距秦并天下一百五年。)
四十三年。
四十四年。
四十五年,楚败我襄陵。(《史记·六国表》显王四十六年,楚败魏襄陵。)
四十六年。
四十七年。
四十八年,王陟。(《史记·周本纪》:‘四十八年,显王崩。’)
慎靓王(《史记·周本纪》:‘显王崩,子慎靓王定立。’)
元年辛丑。(《史记·六国表》慎靓王元年。集解:‘徐广曰:辛丑。’)
秦取我曲沃、平周。(《史记·六国表》显王四十七年,魏襄王十三年,秦取曲沃、平周。此较后二年。)
二年,魏惠成王薨。(《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惠王三十六年,改元从一年始,至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卒。”’《史记》集解谓:‘惠成王三十六年,改元称一年,改元后十七年卒。’此从集解说。)
三年,今王元年。(《史记·六国表》慎靓王三年,魏哀王元年。)
四年。
五年。
六年,郑侯使韩辰归晋阳及向。二月,城阳、向,更名阳为河雍,向为高平。(《水经·济水注》引《纪年》:‘郑侯使韩辰归晋阳及向。二月,城阳、向,更名阳为河雍,向为高平。’不云何年。《史记·赵世家》集解引末二句,作‘魏襄王四年’,此从之。)
隐王(原注:《史记》作赧王,名延,盖赧、隐声相近。《史记·周本纪》:‘慎靓王立六年崩,子赧王延立。’)
元年丁未。(《史记·六国表》周赧王元年。集解:‘徐广曰:丁未。’)
十月,郑宣王来朝。梁。(《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纪年》:‘威侯七年十月,郑宣王朝梁。’系此误。)
燕子之杀公子平,不克。齐师杀子之,醢其身。(《史记·燕召公世家》索隐引《纪年》:‘子之杀公子平。’集解引:‘齐人禽子之而醢其身。’据《六国表》,事在此年。)
二年,齐地暴长,长丈余,高一尺。(《御览》八百八十引《纪年》:‘周
译三十年。
三十一年,秦国苏胡率领军队讨伐郑国,韩国襄在酸水击败秦国苏胡。(原注:不知何年,附此。重出。)
三十二年。
三十三年,郑威侯与邯郸围攻襄陵。(《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竹书纪年》:“威侯七年,与邯郸围襄陵。”当在周显王四十二年。)
三十四年,魏惠成王三十六年,更改年号称为元年。(《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竹书纪年》:[诗铭案:‘纪年’两字原脱。]惠王三十六年,更改年号,从元年开始,到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去世。”《史记·魏世家》集解:“今案《古文》:‘惠成王三十六年,更改年号称为元年,更改年号后十七年去世。’”)
周王与诸侯在徐州会盟。(《史记·六国表》魏襄王元年,周王与诸侯在徐州会盟以互相称王。)
于越国国君无疆讨伐楚国。(《史记·越王句践世家》:“越国于是放弃齐国而讨伐楚国。”)
三十五年,楚国吾得率领军队会同秦国讨伐郑国,包围纶氏。(原注:不知何年,附此。)
三十六年,楚国在徐州包围齐国,于是讨伐于越国,杀死无疆。(《史记·六国表》周显王三十六年,楚国在徐州包围齐国。《越王句践世家》:“楚国大败越国,杀死越王无疆,全部夺取吴国故地,直到浙江,向北在徐州攻破齐国。”徐广说:“周显王四十六年。”按《六国表》,“四十六年”是“三十六年”的讹误,这是根据《六国表》而言的。)
三十七年。
三十八年,龙贾与秦国军队在雕阴交战,我军败逃。(《史记·魏世家》:“魏襄王五年,秦国在雕阴击败我军龙贾四万五千人。”)
周王在巫沙会见郑威侯。(《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竹书紀年》:“成侯七年,周王在巫沙会见郑威侯。”这比前文早四年。)
三十九年,秦国夺取我汾阴、皮氏。(《史记·六国表周显王四十年,魏襄王六年,秦国夺取我汾阴、皮氏。)
四十年。
四十一年,秦国归还我焦、曲沃。(《史记·六国表周显王四十年,周显王四十年,魏襄王八年,秦国归还我焦、曲沃。)
四十二年,九鼎沉入泗水,淹没在深渊中。(《史记·封禅书》:“有人说:宋国太丘社灭亡,九鼎沉没在泗水彭城之下。此后一百一十五年秦国兼并天下。”按:这距离秦国兼并天下一百五十五年。)
四十三年。
四十四年。
四十五年,楚国在襄陵击败我军。(《史记·六国表周显王四十六年,楚国在襄陵击败魏国。)
四十六年。
四十七年。
四十八年,周王去世。(《史记·周本纪》:“四十八年,周显王去世。”)
慎靓王(《史记·周本纪》:“周显王去世,儿子慎靓王定即位。”)
元年辛丑。(《史记·六国表周慎靓王元年。集解:“徐广说:辛丑。”)
秦国夺取我曲沃、平周。(《史记·六国表周显王四十七年,魏襄王十三年,秦国夺取曲沃、平周。这比后文晚二年。)
二年,魏惠成王去世。(《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惠王三十六年,更改年号从元年开始,到十六年而称惠成王卒。’”《史记》集解说:“惠成王三十六年,更改年号称为元年,改元后十七年去世。”这里采用集解的说法。)
三年,今王元年。(《史记·六国表周慎靓王三年,魏哀王元年。)
四年。
五年。
六年,郑侯派遣韩辰归还晋阳及向地。二月,修筑阳、向的城墙,将阳改名为河雍,将向改名为高平。(《水经·济水注》引《竹书纪年》:“郑侯派遣韩辰归还晋阳及向。二月,修筑阳、向的城墙,将改名为河雍,将向改名为高平。”未说明何年。《史记·赵世家》集解引用最后两句,作“魏襄王四年”,这里采用此说。)
隐王(原注:《史记》作赧,名延,盖赧、隐声相近。)
元年丁未。(《史记·六国表周赧王元年。集解:“徐广说:丁未。”)
十月,郑宣王来朝见。梁。(《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竹書紀年》:“威侯七年十月,郑宣王朝梁。”系此误。)
燕子之杀死公子平,未能成功。齐国军队杀死子之,将其剁成肉酱。(《史记·燕召公世家》索隐引《竹书纪年》:“子之杀死公子平。”集解引:“齐国人擒获子之并将其剁成肉酱。”根据《六国表》,此事发生在此年。)
二年,齐地发生地动,地面隆起,长一丈多,高一尺。(《御览》八百八十引《竹书纪年》:“周
隐王二年,齐地暴长,长丈余,高一尺。’)
魏以张仪为相。(《史记·六国表》赧王二年,张仪来相楚。此误以为相魏。)
译隐王二年,齐地出现异常生长的植物,长度一丈多,高一尺。魏国任命张仪为相。(《史记·六国表》记载赧王二年,张仪来楚国担任相国。此处误以为张仪在魏国为相。)
三年,韩明帅师伐襄丘。(《水经·济水注》引《纪年》:‘魏襄王七年,韩明帅师伐襄丘。’)
秦王来见于蒲阪关。(《水经·河水注》引《纪年》:‘魏襄王七年,秦王来见于蒲阪关。’)
四月,越王使公师隅来献舟三百、箭五百万及犀角、象齿。(《水经·河水注》引《纪年》:[诗铭案:‘引纪年’三字原脱。]‘魏襄王七年四月,越王使公师隅来献乘舟始罔及舟三百、箭五百万、犀角、象齿焉。’)
五月,张仪卒。(《史记·张仪传》索隐引《纪年》:‘梁哀王九年五月卒。’)
四年,翟章伐卫。(《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纪年》:‘梁哀王八年,翟章伐卫。’)
魏败赵将韩举。(《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纪年》,败韩举在威侯八年,说见《古本纪年辑校》。)
五年,洛入成周,山水大出。(《水经·洛水注》引《纪年》:‘魏襄王九年,洛入成周,山水大出。’)
六年十月,大霖雨,疾风,河水酸枣。(《水经·济水注》引《纪年》:‘魏襄王十年十月,大霖雨,疾风,河水溢酸枣郛。’)
楚庶章率师来会我,次于襄丘。(《水经·济水注》引《纪年》:‘魏襄王九年,楚庶章帅师来会我,次于襄丘。’)
七年,翟章救郑,次于南屈。(原注:此年未的。《水经·河水注》、《汉书·地理志》注引《纪年》:‘翟章救郑,次于南屈。’不云何年。)
八年,秦公孙爰帅师伐我皮氏,翟章帅师救皮氏围,疾西风。(《水经·汾水注》引《纪年》:‘魏襄王十二年,秦公孙爰帅师伐我,围皮氏,翟章帅师救皮氏围。疾西风。’)
九年,城皮氏。(《水经·汾水注》引《纪年》:‘魏襄王十三年,城皮氏。’)
十年。
十一年。
十二年,秦拔我蒲阪、晋阳、封谷。(《史记·魏世家》:‘哀王十六年,秦拔我蒲阪、阳晋、封陵。’索隐云:‘《纪年》作晋阳、封谷。’)
十三年,邯郸命吏大夫奴迁于九原,将军、大夫、适子、代史皆貂服。(《水经·河水注》引《纪年》:‘魏襄王十七年,邯郸命吏大夫奴迁于九原,又命将军、大夫、适子、戍吏皆貉服。’)
十四年。
十五年,薛侯来会王于釜丘。(《水经·济水注》引《纪年》:‘魏襄王十九年,薛侯来会王于釜丘。’)
楚入雍氏,楚人败。(《史记·韩世家》集解:‘《周本纪》赧王八年之后云:“楚围雍氏。”此当韩襄王十二年、魏哀王十九年。《纪年》于此亦说:“楚入雍氏,楚人败。”’)
十六年,王与齐王会于韩。(《史记·六国表》赧王十六年,魏哀王二十年,魏王与齐王会于韩。)
今王终二十年。(《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今王终二十年。’《史记·魏世家》索隐:‘《汲冢纪年》终于哀王二十年。’)
引用书目
校补竹书纪年(赵绍祖) 古墨斋刻本
校正竹书纪年(洪颐烜) 平津馆刻本
竹书纪年校正(郝懿行) 东路厅署刻本
竹书纪年集证(陈逢衡) 裛露轩刻本
竹书纪年补证(林春溥) 竹柏山房刻本
考订竹书纪年(雷学淇) 亦嚣嚣斋刻本
竹书纪年义证(雷学淇) 修绠堂铅印本
汲冢纪年存真(朱右曾) 归砚斋刻本
古本竹书纪年辑校(王国维)《王忠悫公遗书》铅印本、《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石印本
今本竹书纪年疏证(王国维) 同上
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范祥雍) 新知识出版社铅印本
周易注疏 世界书局影阮刻《十三经注疏》本
尚书注疏 同上
毛诗注疏 同上
春秋经传集解《四部丛刊》初编影宋本(杜预《后序》据明覆宋阮仲猷刻本影补)
春秋正义 《四部丛刊》续编影日本古钞卷子本
春秋公羊传注疏 世界书局影阮刻《十三经注疏》本
春秋谷梁传注疏 同上
春秋啖赵集传纂例 《古经解汇函》刻本
孟子注疏 世界书局影阮刻《十三经注疏》本
尔雅注疏 同上
广韵 《四部丛刊》初编影宋本
国语 士礼居覆宋本
战国策 同上
战国策校
译第三年,韩明率领军队攻打襄丘。(《水经·济水注》引用《纪年》记载:“魏襄王七年,韩明率领军队攻打襄丘。”)
秦王来到蒲阪关朝见。(《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记载:“魏襄王七年秦王来到蒲阪关朝见。”)
四月,越王派遣公师隅前来进献船只三百艘、箭矢五百万支以及犀牛角、象牙。(《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诗铭按语:“引纪年”三个字原本缺失。]“魏襄王七年四月,越王派遣公师隅前来进献乘舟始罔以及船只三百艘、箭矢五百万支、犀牛角、象牙。”)
五月,张仪去世。(《史记·张仪传》索隐引用《纪年》:“梁哀王九年五月去世。”)
第四年,翟章攻打卫国。(《史记·魏世家》索隐引用《纪年》:“梁哀王八年,翟章攻打卫国。”)
魏国击败了赵国将领韩举。(《史记·韩世家》索隐引用《纪年》,击败韩举发生在魏威侯八年,说法见于《古本纪年辑校》。)
第五年,洛水流入成周,山洪暴发。(《水经·洛水注》引用《纪年》:“魏襄王九年,洛水流入成周,山洪暴发。”)
第六年十月,大雨连绵,狂风大作,河水在酸枣泛滥。(《水经·济水注》引用《纪年:“魏襄王十年十月,大雨连绵,狂风大作,河水在酸枣城墙外泛滥。”)
楚国庶章率领军队来与我们会合,驻扎在襄丘。(《水经·济水注》引用《《纪年》:“魏襄王九年,楚国庶章率领军队来与我们会合,驻扎在襄邱。”)
第七年,翟章救援郑国,驻扎在南屈。(原注:这一年尚未确定。《水经·河水注》、《汉书·地志》注引用《纪年》:“翟章救援郑国,驻扎在南屈。”没有说明是哪一年。)
第八年,秦国公孙爰率领军队攻打我国皮氏,翟章率领军队救援被围困的皮氏,刮起强劲的西风。(《水经·汾水注》引用《纪年》:“魏襄王十二年,秦国公孙爰率领军队攻打我国,包围皮氏,翟章率领军队救援被围困的皮市。刮起强劲的西风。”)
第九年,在皮氏修筑城墙。(《水经·汾水注》引用《《纪年》:“魏襄十三年,在皮氏修筑城墙。”)
第十年。
第十一年。
第十二年,秦国攻占我国的蒲阪、晋阳、封谷。(《史记·《魏世家》:“哀王十六年,秦国攻占我国的蒲阪、阳晋、封陵。”索隐说:“《纪年》写作晋阳、封谷。”)
第十三年,邯郸命令官吏大夫奴迁徙到九原,将军、大夫、嫡子、戍吏都穿着貉服。(《水经·河水注》引用《《纪年》:“魏襄十七年,邯郸命令官吏大夫奴迁徙到九原,又命令将军、大夫、嫡子、戍吏都穿貉服。”)
第十四年。
第十五年,薛侯来到釜丘与王会合。(《水经·济水注》引用《《纪》:“魏襄王十九年,薛侯来到釜丘与王会合。”)
楚国进入雍氏,楚国人战败。(《史记·韩世家》集解:“《周本纪》在赧王八年之后记载:‘楚国包围雍氏。’这应当是韩襄王十二年、魏哀王十九年。《《纪年》在这里也记载:‘楚国进入雍氏,楚国人战败。’”)
第十六年,王与齐王在韩国会合。(《史记·六国表》赧王十六年、魏哀王二十年,魏王与齐王在韩国会合。)
当今的王终于第二十一年。(《春秋经传集解后序》:“《纪年》:当今的王终于第二十一年。”《史记·魏世家》索隐:“《汲冢纪年》终于哀王第二十一年。”)
引用书目
校补竹书纪年(赵绍祖) 古墨斋刻本
校正竹书纪年(洪颐烜) 平津馆刻本
竹书纪年校正(郝懿行) 东路厅署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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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冢纪年存真(朱右曾) 归砚斋刻本
古本竹书纪年辑校(王国维) 《王忠悫公遗书》铅印本、 《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石印本
今本竹书纪年疏证(王国维) 同上
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范样雍) 新知识出版社铅印本
周易注疏 世界书局影阮刻《十三经注疏本
尚书注疏 同上
毛诗注疏 同上
春秋经传集解 《四部丛刊》初编影宋本(杜预 《后序》据明覆宋阮仲猷刻本补)
春秋正义 《四部丛刊》续编影日本古钞卷本
春秋公羊传注疏 世界书局影阮刻《十三经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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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注疏 世界书局影阮刻《十三经》本
尔雅注疏 同上
广韵 《四部丛刊》初编影宋本
国语 士礼居覆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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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四部丛刊》初编影元本
史记 文学古籍刊行社影宋浙刻集解本、涵芬楼影宋黄善夫刻本、清殿本、金陵书局刻本
译注:《四部丛刊》初编影印元代刻本。《史记》:文学古籍刊行社影印宋代浙江刻集解本、涵芬楼影印宋代黄善夫刻本、清代殿本、金陵书局刻本。
史记索隐 汲古阁刻本
校刊史记集解索隐正义札记(张文虎) 中华书局铅印本
史记志疑(梁玉绳) 清刻本
史记会注考证(泷川资言) 日本铅印本
史记会注考证校补(水泽利忠) 同上
汉书 涵芬楼影宋本
后汉书 同上
晋书 同上
宋书 同上
隋书 涵芬楼影元本
新唐书 涵芬楼影宋本
资治通鉴考异 《四部丛刊》初编影宋本
资治通鉴外纪 《四部丛刊》初编影明本
穆天子传 平津馆刻洪颐烜校本
路史 红杏山房刻本
史通 《四部丛刊》初编影明刻本,又《史通通释》(浦起龙)上海古籍出版社铅印本
山海经笺疏(郝懿行) 琅嬛仙馆刻本
水经注 《续古逸丛书》影永乐大典本,又戴震校本,《四部丛刊》初编影殿本
水经注释(赵一清) 干隆赵氏刻本
水经注疏(杨守敬、熊会贞) 科学出版社影印本
元和郡县志 岱南阁刻本
太平寰宇记 万廷兰刻本、干隆乐氏刻本、金陵书局刻本
长安志 经训堂刻本
元丰九域志 清聚珍本
舆地广记 士礼居覆宋本
古今同姓名录 《函海》刻本
东观余论 《学津讨原》刻本
墨子闲诂(孙诒让) 《诸子集成》铅印本
韩非子集释(陈奇猷) 上海人民出版社铅印本
庄子集释(郭庆藩) 《诸子集成》铅印本
列子 同上
吕氏春秋集释(许维遹) 清华大学铅印本
广弘明集 《四部丛刊》初编影明本
真诰 涵芬楼影《道藏》本
开元占经 恒德堂刻本
苏氏演义 《艺海珠尘》刻本
修文殿御览 《鸣沙石室佚书》影唐卷子本
初学记 明晋府刻本、中华书局铅印本
北堂书钞 南海孔氏刻本
艺文类聚 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影宋本、又铅印本
白氏六帖 影宋本
稽瑞 缪荃孙旧藏钞本
事类赋 明嘉靖刻本
太平御览 《四部丛刊》三编影宋本、清嘉庆鲍崇城刻本
太平广记 文友堂影明谈恺刻本、人民文学出版社铅印本
昌黎先生文集 《四部丛刊》初编影元本
河东先生集 《四部丛刊》初编影旧钞本
文选(李善注) 清胡克家刻本、中华书局影宋本
古文苑 《守山阁丛书》刻本
观堂集林(王国维) 《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石印本
卜辞通纂(郭沫若) 日本文求堂石印本
殷契萃编(郭沫若) 科学出版社石印本
两周全文辞大糸考释(郭沫若》 同上
吉金文选(于省吾) 石印本
积微居甲文说(杨树达) 科学出版社铅印本
殷虚卜辞综述(陈梦家) 同上
译《史记索隐》,汲古阁刻本。
《校刊史记集解索隐正义札记》(张文虎著),中华书局铅印本。
《史记志疑》(梁玉绳著),清刻本。
《史记会注考证》(泷川资言著),日本铅印本。
《史记会注考证校补》(水泽利忠著),同上。
《汉书》,涵芬楼影宋本。
《后汉书》,同上。
《晋书》,同上。
《宋书》,同上。
《隋书》,涵芬楼影元本。
《新唐书》,涵芬楼影宋本。
《资治通鉴考异》,《四部丛刊》初编影宋本。
《资治通鉴外纪》,《四部丛刊》初编影明本。
《穆天子传》,平津馆刻洪颐烜校本。
《路史》,红杏山房刻本。
《史通》,《四部丛刊》初编影明刻本;另有《史通通释》(浦起龙著),上海古籍出版社铅印本。
《山海经笺疏》(郝懿行著),琅嬛仙馆刻本。
《水经注》,《续古逸丛书》影永乐大典本;另有戴震校本,《四部丛刊》初编影武英殿本。
《水经注释》(赵一清著),乾隆赵氏刻本。
《水经注疏》(杨守敬、熊会贞著),科学出版社影印本。
《元和郡县志》,岱南阁刻本。
《太平寰宇记》,万廷兰刻本、乾隆乐氏刻本、金陵书局刻本。
《长安志》,经训堂刻本。
《元丰九域志》,清聚珍本。
《舆地广记》,士礼居覆宋本。
《古今同姓名录》,《函海》刻本。
《东观余论》,《学津讨原》刻本。
《墨子闲诂》(孙诒让著),《诸子集成》铅印本。
《韩非子集释》(陈奇猷著),上海人民出版社铅印本。
《庄子集释》(郭庆藩著),《诸子集成》铅印本。
《列子》,同上。
《吕氏春秋集释》(许维遹著),清华大学铅印本。
《广弘明集》,《四部丛刊》初编影明本。
《真诰》,涵芬楼影《道藏》本。
《开元占经》,恒德堂刻本。
《苏氏演义》,《艺海珠尘》刻本。
《修文殿御览》,《鸣沙石室佚书》影唐卷子本。
《初学记》,明晋府刻本、中华书局铅印本。
《北堂书钞》,南海孔氏刻本。
《艺文类聚》,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影宋本,另有铅印本。
《白氏六帖》,影宋本。
《稽瑞》,缪荃孙旧藏钞本。
《事类赋》,明嘉靖刻本。
《太平御览》,《四部丛刊》三编影宋本,清嘉庆鲍崇城刻本。
《太平广记》,文友堂影明谈恺刻本,人民文学出版社铅印本。
《昌黎先生文集》,《四部丛刊》初编影元本。
《河东先生集》,《四部丛刊》初编影旧钞本。
《文选》(李善注),清胡克家刻本,中华书局影宋本。
《古文苑》,《守山阁丛书》刻本。
《观堂集林》(王国维著),《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石印本。
《卜辞通纂》(郭沫若著),日本文求堂石印本。
《殷契萃编》(郭沫若著),科学出版社石印本。
《两周全文辞大糸考释》(郭沫若著),同上。
《吉金文选》(于省吾著),石印本。
《积微居甲文说》(杨树达著),科学出版社铅印本。
《殷虚卜辞综述》(陈梦家著),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