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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战略辑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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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兵家 · 已译 · 第 1–2 段

战略

  司马彪撰

  刘表

  刘表之初为荆州也,江南宗贼盛,袁术屯鲁阳,尽有南阳之众。吴人苏代领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长,各阻兵作乱。表初到,单马入宜城,而延中庐人蒯良、蒯越、襄阳人蔡瑁与谋。表曰:“宗贼甚盛,而众不附。袁术因之,祸今至矣!吾欲征兵,恐不集,其策安出?”良曰:“众不附者,仁不足也。附而不治者,义不足也。苟仁义之道行,百姓归之如水之趣下,何患所至之不从而问兴兵与策乎?”表顾问越,越曰:“治平者先仁义,治乱者先权谋。兵不在多,在得人也。袁术勇而无断,苏代、贝羽皆武人,不足虑。宗贼帅多贪暴,为下所患。越有所素养者,使示之以利,必以众来。君诛其无道,抚而用之。一州之人,有乐存之心,闻君盛德,必襁负而至矣。兵集众附,南据江陵,北守襄阳,荆州八郡可传檄而定。术等虽至,无能为也。”表曰:“子柔之言,雍季之论也。异度之计,臼犯之谋也。”遂使越遣人诱宗贼,至者五十五人,皆斩之。袭取其众,或即授部曲。唯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襄阳,表乃使越与庞寄单骑往说降之,江南岁悉平。(《三国志·魏书·刘表传》注)

  傅干

  袁尚遣高干、郭援将兵数万人,与匈奴单于寇河东,遣使与马腾、韩遂等连和,腾等阴许之。傅干说腾曰:“古人有言:‘顺道者昌,逆德者亡。’曹公奉天子诛暴乱,法明国治,上下用命,有义必赏,无义必罚,可谓顺道矣。袁氏背王命,应胡虏以陵中国,宽而多忌,仁而无断,兵虽强,实失天下心,可谓逆德矣。今将军既事有道,不尽其力,阴怀两端,欲以坐观成败,吾恐成败既定,奉辞责罪,将军先为诛首矣。”于是腾惧。干曰:“智者转祸为福。今曹公与袁氏相持,而高干、郭援独制何东,曹公虽有万全之计,不能禁河东之不危也。将军诚能引兵讨援,内外击之,其势必举。是将军一举,断袁氏之臂,解一方之急;曹公必重德将军。将军功名,竹帛不能尽载也。唯将军审所择!”腾曰:“敬从教。”于是遣子超将精兵万余人,并将遂等兵,与繇会击援等,大破之。(《三国志·魏书·钟繇传》)

  孟达

  孟达将蜀兵数百降魏,魏文帝以达为新城太守。太和元年,诸葛亮从成都到汉中,达又欲应亮,遗亮玉玦、织成鄣汁、苏合香。亮使郭摸诈降过魏。魏兴太守申仪与达有隙,摸语仪言:“玉玦者,谋已决;织成者,言谋已成;苏合香者,言事已合。”(《太平御览》三百五十九)

  司马懿

  辽东太守公孙渊反。明帝召太尉司马公讨之。军到襄平,公围之。北面东面有围不合,连车置水中,积石镇其上,以鹿角塞之。(《太平御览》三百三十七)

  辽东太守公孙渊反。太尉司马公讨之。军到襄平,去城百步,空重堑,坚连栅,安诸营,立楼橹。其近水沙地不得作围堑,而车轮以大弋[手豕]穿,中又竖轮障其前。(《太平御览》三百三十七)

  蒋济

  太和六年,明帝遣平州刺史田豫乘海渡,幽州刺史王雄陆道,并攻辽东。蒋济谏曰:“凡非相吞之国,不侵叛之臣,不宜轻伐。伐之而不制,是驱使为贼。故曰:‘虎狼当路,不治狐狸。先除大害,小害自已。’今海表之地,累世委质,岁选计考,不乏职贡。议者先之,正使一举便克,得其民不足益国,得其财不足为富;傥不如意,是为结怨失信也。”帝不听,豫行竟无成而还。(《三国志·魏书·蒋济传》注)

  傅嘏

  嘉平四年四月,孙权死。征南大将军王昶、征东将军胡遵、镇南将军毋丘俭等表请征吴。朝廷以三征计异,诏访尚书傅嘏,嘏对曰:“昔夫差胜齐陵晋,威行中国,不能以免姑苏之祸;齐闵辟土兼国,开地千里,不足以救颠覆之败;有始不必善终,古事之明效也。孙权自破蜀兼平荆州之后,志盈欲满,罪戮忠良,诛及胤嗣,元凶已极。相国宣文侯先识取乱侮亡之义,深建宏图大举之策。今权已死,托孤于诸葛恪。若矫权苛暴,蠲其虐政,民免酷烈,偷安新惠,外内齐虑,有同舟之惧,虽不能终自保完,犹足以延期挺命于深江之表矣。昶等或欲泛舟径渡,横行江表,收民略地,因粮于寇;或欲四道并进,临之以武,诱间携贰,待其崩坏;或欲进军大佃,逼其项领,积谷观衅,相时而动;凡此三者,皆取贼之常计也。然施之当机,则功成名立,苟不应节,必贻后患。

译战略

司马彪撰

刘表

刘表起初担任荆州牧时,江南地区的宗贼势力强盛,袁术驻扎在鲁阳,完全占据了南阳的军队。吴人苏代担任长沙太守,贝羽担任华容县令,各自凭借兵力作乱。刘表刚到任时,单人匹马进入宜城,并延请中庐人蒯良、蒯越以及襄阳人蔡瑁共同谋划。刘表说:“宗贼势力非常强盛,而民众不归附。袁术借此机会,祸患现在就要到了!我想征集军队,恐怕不能聚集,有什么计策可以施展呢?”蒯良说:“民众不归附,是因为仁爱不足;归附了却治理不好,是因为道义不足。如果仁义之道得以施行,百姓归附就会像水往低处流一样,何必担心所到之处不听从,还要询问征集军队和计策的事呢?”刘表回头询问蒯越,蒯越说:“治理太平时期要先用仁义,治理乱世要先用权谋。军队不在于多,在于得到人才。袁术勇敢但缺乏决断,苏代、贝羽都是武夫,不值得忧虑。宗贼的首领大多贪婪残暴,被下属所怨恨。我有所培养的人,让他们展示利益,他们一定会带领部众来投奔。您诛杀那些无道之人,安抚并利用他们。全州的人,有乐于生存的心愿,听说您盛大的德行,一定会背着婴儿前来投奔。军队聚集,民众归附,向南占据江陵,向北守卫襄阳,荆州八郡可以传布檄文而平定。袁术等人即使到来,也无所作为。”刘表说:“子柔的话,是雍季的议论;异度的计策,是臼犯的谋略。”于是派蒯越派人诱骗宗贼,到来的有五十五人,全部被斩杀。袭取他们的部众,有的立即授予部曲编制。只有江夏贼人张虎、陈生拥众占据襄阳,刘表于是派蒯越与庞寄单人匹马前往说服投降,江南地区全年全部平定。(《三国志·魏书·刘表传》注)

傅干

袁尚派遣高干、郭援率领数万军队,与匈奴单于侵犯河东,派遣使者与马腾、韩遂等人结盟,马腾等人暗中答应。傅干劝说马腾说:“古人有句话:‘顺应正道的人昌盛,违背道德的人灭亡。’曹公尊奉天子讨伐暴乱,法令严明国家治理有序,上下服从命令,有义必赏,无义必罚,可以说是顺应正道了。袁氏违背王命,勾结胡虏来欺凌中原,宽厚却多猜忌,仁爱却无决断,军队虽然强大,实际上失去了天下人心,可以说是违背道德了。现在将军既然侍奉有道之主,却不尽力,暗中怀有二心,想坐观成败,我担心成败一定之后,奉辞责罪,将军首先成为被诛杀的首恶。”于是马腾感到恐惧。傅干说:“智者能转祸为福。现在曹公与袁氏相持,而高干、郭援独自控制河东,曹公虽然有万全的计策,也不能禁止河东不陷入危险。将军如果能率领军队讨伐郭援,内外夹击,其势必能攻克。这是将军一举,断绝袁氏的臂膀,解除一方的危急;曹公必定重重地感激将军。将军的功名,竹帛也不能完全记载。希望将军慎重选择!”马腾说:“恭敬地听从教导。”于是派遣儿子马超率领精兵万余人,并带领韩遂等人的军队,与钟繇会合攻击郭援等人,大败他们。(《三国志·魏书·钟繇传》)

孟达

孟达率领蜀军数百人投降魏国,魏文帝任命孟达为新城太守。太和元年,诸葛亮从成都到达汉中,孟达又想响应诸葛亮,送给诸葛亮玉玦、织成的障汁、苏合香。诸葛亮派郭模诈降经过魏国。魏兴太守申仪与孟达有仇隙,郭模告诉申仪说:“玉玦,表示谋略已经决断;织成,表示谋略已经形成;苏合香,表示事情已经聚合。”(《太平御览》三百五十九)

司马懿

辽东太守公孙渊反叛。明帝召太尉司马懿讨伐他。军队到达襄平,司马懿包围它。北面和东面有包围圈没有合拢,将车辆连接放置在水中,堆积石头镇压在上面,用鹿角堵塞。(《太平御览》三百三十七)

辽东太守公孙渊反叛。太尉司马懿讨伐他。军队到达襄平,距离城池百步,挖掘深壕,加固连栅,安设各营,建立楼橹。那些靠近水边的沙地不能制作包围壕沟,而车轮用大弋[手豕]穿透,中间又竖立车轮阻挡在前面。(《太平御览》三百三十七)

蒋济

太和六年,明帝派遣平州刺史田豫乘船渡海,幽州刺史王雄走陆路,一起进攻辽东。蒋济劝谏说:“凡是并非相互吞并的国家,不侵犯叛变的臣子,不应该轻易讨伐。讨伐了却不能制服,这是驱使成为贼寇。所以说:‘虎狼挡路,不治理狐狸。先除去大害,小害自己就会停止。’现在海外之地,累世归顺,每年选拔计考,不缺职贡。议论的人先主张讨伐,即使一举便攻克,得到他们的民众不足以增加国力,得到他们的财物不足以成为富有;如果不如意,这是结怨失信。”皇帝不听,田豫行动最终没有成功而返回。(《三国志·魏书·蒋济传》注)

傅嘏

嘉平四年四月,孙权去世。征南大将军王昶、征东将军胡遵、镇南将军毋丘俭等人上表请求征讨吴国。朝廷因为三位征将计策不同,下诏咨询尚书傅嘏,傅嘏回答说:“过去夫差战胜齐国欺凌晋国,威势行于中原,不能免除姑苏之祸;齐闵公开拓土地兼并国家,开辟土地千里,不足以挽救颠覆的失败;有开始不一定有善终,这是古代事情明显的效验。孙权自从攻破蜀国兼并平定荆州之后,志得意满,罪戮忠良,诛杀到子孙,元凶已经至极。相国宣文侯事先认识到取乱侮亡的道理,深深建立宏图大举的计策。现在孙权已经去世,托付孤弱给诸葛恪。如果诸葛恪矫正孙权的苛暴,免除他的虐政,民众免除酷烈,苟且安于新恩,内外齐心,有同舟共济的恐惧,虽然不能最终自我保全,还足以在长江之外延期保命。王昶等人有的想泛舟直接渡江,横行江表,收编民众掠夺土地,依靠敌寇的粮食;有的想四路并进,用武力临逼,诱使离间携贰,等待其崩坏;有的想进军大规模屯田,逼近其颈项,积蓄谷物观察衅隙,相机而动;这三种,都是讨伐贼寇的常规计策。然而施行得当,则功成名立,如果不顺应节度,必定留下后患。

自治兵已来,出入三载,非掩袭之军也。贼丧元帅,利存退守,若撰饰舟楫,罗船津要,坚城清野,以防卒攻,横行之计,殆难必施。贼之为寇,几六十年,君臣伪立,吉凶同患,若恪蠲其弊,天去其疾,崩溃之应,不可卒待。今边壤之守,与贼相远,贼设罗落,又持重密,间谍不行,耳目无闻。夫军无耳目,校察未详,而举大众以临巨险,此为希幸徼功,先战而后求胜,非全军之长策也。唯有进军大佃,最差完牢。可诏昶、遵等择地居险,审所错置,及令三方一时前守。夺其肥壤,使还耕塉土,一也。兵出民表,寇钞不犯,二也。招怀近路,降附日至,三也。罗落远设,闲构不来,四也。贼退其守,罗落必浅,佃作易之,五也。坐食积谷,士不运输,六也。衅隙时闻,讨袭速决,七也:凡此七者,军事之急务也。不据则贼擅便资,据之则利归于国,不可不察也。夫屯垒相逼,形势已交,智勇得陈,巧拙得用,‘策之而知得失之计,角之而知有余不足’,虏之情伪,将焉所逃?夫以小敌大,则役烦力竭;以贫敌富,则敛重财匮。故‘敌逸能劳之,饱能饥之’,此之谓也。然后盛众厉兵以震之,参惠倍赏以招之,多方广似以疑之。由不虞之道,以闲其不戒。比及三年,左提右挈,虏必冰散瓦解,安受其弊,可坐算而得也。昔汉氏历世常患匈奴,朝臣谋士早朝晏罢,介冑之将则陈征伐,搢绅之徒咸言和亲,勇奋之士思展搏噬。故樊哙愿以十万之众横行匈奴,季布面折其短。李信求以二十万独举楚人,而果辱秦军。今诸将有陈越江陵险,独步虏庭,即亦向时之类也。以陛下圣德,辅相忠贤,法明士练,错计于全胜之地,振长策以御之,虏之崩溃,必然之数。故《兵法》曰:‘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若释庙胜必然之理,而行万一不必全之路,诚愚臣之所虑也。故谓大佃而逼之计最长。”时不从嘏言。其年十一月,诏昶等征吴。五年正月,诸葛恪拒战,大破众军于东关。(《三国志·魏书·傅嘏传》)

  王基

  景元二年春三月,襄阳太守胡烈表上“吴贼邓由、李光等,同谋十八屯,欲来归化,遣将张吴、邓生,并送质任。克期欲令郡军临江迎拔。”。大将军司马文王启闻。诏征南将军王基部分诸军,使烈督万人径造沮水,荆州、义阳南屯宜城,承书夙发。若由等如期到者,便当因此震荡江表。基疑贼诈降,诱致官兵,驰驿止文王,说由等可疑之状:“且当清澄,未宜便举重兵深入应之。”又曰:“夷陵东道,当由车御,至赤岸乃得渡沮;西道当出箭溪口,乃趣平土,皆山险狭,竹木丛蔚,卒有要害,弩马不陈。今者筋角弩弱,水潦方降,废盛农之务,侥难必之利,此事之危者也。昔子午之役,兵行数百里而值霖雨,桥阁破坏,后粮腐败,前军县伐,姜维深入,不待辎重,士众饥饿,覆军上邽。文钦、唐咨,举吴重兵,昧利寿春,身没不反。此皆近事之鉴戒也。嘉平以来,累有内难。当今之宜,当镇安社稷,抚宁上下,力农务本,怀柔百姓,未宜动众以求外利也。得之未足为多,失之伤损威重。”文王累得基书,意疑。寻敕诸军已上道者,且权停住所在,须后节度。基又言于文王曰:“昔汉祖纳郦生之说,欲封六国,寤张良之谋,而趣销印。基谋虑浅短,诚不及留侯,亦惧襄阳有食其之谬。”文王于是遂罢军严,后由等果不降。(《三国志·魏书·王基传》)

  楚庄王

  楚庄王赐群臣酒,日暮烛来,有引美人衣者。美人援绝其冠缨,告王。王曰:“人醉失礼,奈何欲显妇人之节而辱士乎?”乃命曰:“群臣皆绝去冠缨。”然后烛出。

译自从开始治理军队以来,已经过了三年,这并不是用来偷袭的军队。贼寇失去了主帅,利益在于退守,如果他们修整船只,在渡口要地排列船队,加固城防,实行坚壁清野,以防御突然的进攻,那么纵横驰骋的计划,恐怕难以必然实施。贼寇成为寇盗,将近六十年,君臣伪立政权,吉凶祸福共同承担,如果他们能够清除弊端,上天去除他们的疾苦,那么他们崩溃的征兆,不可能很快等待。现在边境的防守,与贼寇相距较远,贼寇设置警戒设施,又持重严密,间谍无法通行,耳目没有听闻。军队没有耳目,侦察不详细,却率领大军面对巨大的险阻,这是希望侥幸立功,先开战而后求胜,不是保全军队的长远策略。只有进军进行大规模屯田,最为稳妥可靠。可以下诏让昶、遵等人选择地势险要的地方驻扎,审慎布置,并命令三方同时前进防守。夺取他们的肥沃土地,使他们回到贫瘠的土地耕种,这是第一点。军队出动在百姓之外,寇盗劫掠不能侵犯,这是第二点。招抚接近的道路,投降归附的人每天都有,这是第三点。警戒设施设置得远,闲杂人员不能往来,这是第四点。贼寇退守,警戒设施必然浅薄,屯田耕作容易进行,这是第五点。坐着吃积存的粮食,士兵不需要运输,这是第六点。衅隙时常听闻,讨伐袭击迅速决定,这是第七点:这七点,都是军事的紧急事务。不占据则贼寇独占便利资源,占据则利益归于国家,不可不考察。军队屯垒相互逼近,形势已经交错,智勇得以施展,巧拙得以运用,“策划而知道得失的计谋,较量而知道有余不足”,贼寇的虚实,将如何隐藏?以小敌大,则劳役繁重力量枯竭;以贫敌富,则赋税沉重财力匮乏。所以“敌人安逸能使他疲劳,敌人饱足能使他饥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然后集结大军磨砺兵器以震慑他们,加倍恩惠赏赐以招抚他们,多方广泛示形以迷惑他们。从没有预料到的道路,去袭击他们没有戒备的地方。等到三年,左右提携,贼寇必然像冰一样消散像瓦一样瓦解,安然承受他们的弊病,可以坐着计算而得到。过去汉朝历代常患匈奴,朝臣谋士早朝晚退,披甲戴盔的将领则陈述征伐,穿礼服的士人都说和亲,勇猛奋发的士人想施展搏击吞噬。所以樊哙愿以十万之众横行匈奴,季布当面驳斥他的短处。李信请求以二十万之众独自举兵灭楚,而果然使秦军受辱。现在各位将领有陈述越过江陵险阻,独步贼寇朝廷的,也就是当时这类人。凭借陛下圣德,辅佐忠贤,法度严明士兵训练有素,在全胜之地布置计谋,挥动长策以驾驭他们,贼寇的崩溃,是必然的趋势。所以《兵法》说:“使敌人的军队屈服,而不是通过战斗;夺取敌人的城池,而不是通过攻击。”如果放弃庙堂决胜必然的道理,而行走万一不能全胜的道路,确实是愚臣所忧虑的。所以说大规模屯田而逼近的策略最为长远。”当时没有听从傅嘏的建议。那年十一月,下诏让昶等人征讨吴国。五年正月,诸葛恪抵抗作战,在东关大破众军。(《三国志·魏书·傅嘏传》)

王基

景元二年春三月,襄阳太守胡烈上表说:“吴贼邓由、李光等,共同谋划十八个屯所,想要来归顺教化,派遣将领张吴、邓生,并送人质。约定日期让郡军临江迎接拔取。”大将军司马文王启奏皇帝。下诏征南将军王基部署各军,让胡烈率领万人直接到达沮水,荆州、义阳南屯宜城,接到命令清晨出发。如果邓由等人如期到达,就应当借此震荡江东。王基怀疑贼寇诈降,引诱官兵,快马加鞭阻止司马文王,说明邓由等人可疑的情况:“应当先澄清情况,不适宜立即率领重兵深入应对。”又说:“夷陵东道,应当由车驾通行,到赤岸才能渡过沮水;西道应当从箭溪口出,才趋向平土,都是山势险峻狭窄,竹木丛生茂密,突然有要害之处,弩马不能陈列。现在筋角弩弱,雨水正降,废弃盛农之务,侥幸难以必然的利益,这是危险的事情。过去子午谷之战,军队行军数百里而遇到霖雨,桥梁阁道破坏,后粮腐败,前军悬伐,姜维深入,不等待辎重,士兵饥饿,覆军上邽。文钦、唐咨,率领吴国重兵,贪图利益寿春,身死不能返回。这些都是近事的鉴戒。嘉平以来,屡次有内难。当今适宜,应当镇安社稷,抚宁上下,努力农业务本,怀柔百姓,不适宜动众以求外利。得到不足为多,失去损伤威重。”司马文王屡次得到王基的书信,心中怀疑。随即命令各军已经上路的,暂时停止在所在之处,等待后续节度。王基又对司马文王说:“过去汉高祖采纳郦食其的建议,想要封六国,醒悟张良的谋略,而迅速销毁印信。王基谋虑浅短,确实不及留侯,也害怕襄阳有郦食其的错误。”司马文王于是罢免军队严阵,后来邓由等人果然没有投降。(《三国志·魏书·王基传》)

楚庄王

楚庄王赐群臣酒,日暮烛来,有人拉扯美人衣服。美人扯断他的帽带,告诉楚王。楚王说:“人醉失礼,怎么能为了彰显妇人的节操而侮辱士人呢?”于是命令说:“群臣都扯断帽带。”然后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