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蒋子万机论一

第 1 页

子藏 · 兵家 · 已译 · 第 1–3 段

(谨案:《隋志》杂家:《蒋子万机论》八卷,蒋济撰。《旧唐志》同。《新唐志》作十卷。《直斋书录解题》作二卷,称《馆阁书目》十卷,五十五篇。今惟十五篇,非完书也。至明而二卷本亦亡。焦竑《国史经籍志》以八卷入儒家,以二卷入杂家,虚列书名,又误分为两种,不足据。今从《群书治要》写出三篇,益以各书所征引,定著一卷。嘉庆乙亥岁四月朔。)

  ○政略

  夫君正之治,必须贤佐,然后为泰。故君称元首,臣为股肱,譬之一体,相须而行也。是以陶唐钦明,羲氏平秩,有虞明目,元恺敷教,皆此君唱臣和,同亮天功。故能天成地平,咸熙于和穆。盛德之治也。

  夫随俗树化,因世建业,慎在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时移而不移,违天之祥也;民望而不因,违人之咎也;好善而不能择人,败官之患也。三者失,则天人之事悖矣。夫人乖则时逆,时逆则天违,天违而望国安,未有也。

  ○刑论

  患之巨者,狡猾之狱焉。狡黠之民,不事家事,烦贷乡党。以见厌贱,因反忿恨,看国家忌讳,造诽谤,崇饰戏言,以成丑语。被以叛逆,告白长吏,或内利疾恶尽节之名,外以为功,遂使无罪并门灭族,父子孩耄,肝脑涂地。岂不剧哉?求媚之臣,侧人取舍,虽烝子啖君,孤己悦主,而不惮也。况因捕叛之时,无悦亲之民,必获尽节之称乎?

  夫妄造诽谤,虚书叛逆,狡黠之民也。而诈忠者知而族之,此国之大残,不可不察也。

  ○用奇

  或曰:“官人用士,累功积效,以次相叙,明主之法,忠臣之节尽矣。若拔奇求异,超等逾第,非臣之事也。”应之曰:“顾当忧世,无奇人,傥有又不能识耳。明法忠节,未必已尽也。自昔五帝之冠,固有黜陟之谟矣,复勤扬侧陋;殷有考诫之诰矣,复力索岩穴;西伯有呈效之誓矣,复旁求鱼钓;小白有督课之法矣,复遽求囚俘;汉祖有赏爵之约矣,复急追亡信。若修叙为明法,拔奇为非事,是两帝三君非圣哲,而鲍、萧非忠吏也。然则考功案第,守成之法也;拔奇取异,定社稷之事也。当多事之世,而论无事之法;处用奇之时,而必效一官之智。此所以上古多无严之国也。

  是以高世之主,成功之臣,张法以御常人,厚礼以延奇逸。求之若不及,索之若骨肉。故能消灾除难,君臣同烈也。

  曩使五主二臣,牵于有司,束于脩常,不念畴谘,则唐民《康哉》之歌不作,殷无高宗之号,周无殪商雅颂之美,齐无九合功,汉歼于京索而不帝矣。

  故明君良臣,垂意于奇异,诚欲济其事也。使奇异填于沟壑,有国者将不兴其治矣。

  汉元帝为太子时,谏持法太深,求用儒生。宣帝作色怒之云:“俗儒不达,不足任。乱吾家者,太子也。”据如斯言,汉之中灭,职由宣帝,非太子也。乃知班固步骤盛衰,发明是非之理,弗逮古史远矣。

  昔秦穆公近纳英儒,招致智辩,知富国强兵。至于始皇,乘历世馀(当有“业”字或“威”字),灭吞六国,建帝号,而坑儒任刑,疏扶苏之谏,外蒙恬之直,受胡亥之曲,信赵高之谀,身没三岁,秦无噍类矣。前史书二世之祸,始皇所起也。

  夫汉祖初以《三章》结黔首之心,并任儒辩,以并诸侯,然后罔漏吞舟之鱼。烝民朴谨,天下大治。宣帝受六世之洪业,继武、昭之成法,四夷怖征伐之威,生民厌兵革之苦,海内归势,适当安乐时也。而以峻法绳下,贱儒贵刑名,是时名则(旧校云:“名则”二字似衍)石显、弘恭之徒,便僻危狖,杜塞公论,专制干事,使其君负无穷之谤也。如此,谁果乱宣帝家哉?向使宣帝豫料柱石之士,骨鲠之臣,属之社稷,不令宦竖秉持天机,岂近于元世,栋桡榱崩,三十年间,汉为新家哉?

  推计之,始皇任刑,祸近及身;宣帝好刑,短丧天下。不同于秦,祸少者耳。(已下篇名缺)

  许子将褒贬不平,以拔樊子昭,而抑许文休。刘晔难曰:“子昭拔(《御览》作“发”)自贾竖,年至耳顺,退能守静,进不苟竞。”济答曰:“子昭诚自幼至长,容貌完洁。然观其臿齿牙,树颊胲,吐唇吻,自非文休之敌也。”(《三国志庞统传注》《世说品藻篇注》《御览》三百六十七)

译(谨按:《隋书·经籍志》杂家类著录:《蒋子万机论》八卷,蒋济撰。《旧唐书·经籍志》相同。《新唐书·艺文志》作十卷。《直斋书录解题》作二卷,称《馆阁书目》十卷,五十五篇。现在仅存十五篇,并非完书。到了明代,二卷本也亡失了。焦竑《国史经籍志》将八卷本归入儒家,将二卷本归入杂家,只是虚列书名,又错误地分为两种,不足为据。现在从《群书治要》中抄出三篇,加上各书所征引的内容,编定为一卷。嘉庆乙亥年四月初一。)

○政略

君主端正的治理,必须有贤能的辅佐,然后才能安定。所以君主称为元首,臣下作为股肱,好比一个身体,相互依赖而行事。因此陶唐氏(尧)恭敬明智,羲氏(羲和)平定秩序;有虞氏(舜)明察秋毫,八恺八元施行教化,都是这种君主倡导、臣下应和,共同辅佐天命的功业。所以能够上天成就、大地平正,都在和乐穆穆中繁荣。这是盛德之治啊。

顺应风俗树立教化,依据时世建立功业,关键在于三点:一是选择人才,二是顺应民心,三是遵循时势。时势变迁而不变通,是违背天意的灾祸;民心所向而不顺应,是违背人情的罪过;喜好善政却不能选择合适的人,是败坏官职的祸患。这三方面失误,那么天人的事务就悖乱了。人背离则时势逆反,时势逆反则天意违背,天意违背却希望国家安定,是没有的事。

○刑论

祸患最大的,是狡猾之人的狱讼。狡诈的百姓,不从事家务,频繁借贷于乡里。因为被厌恶轻视,因而反生忿恨,窥探国家的忌讳,制造诽谤,夸大戏言,以构成丑恶的言语。被诬陷为叛逆,向长官告发,有的人内心贪图尽忠节义的名声,外表以此作为功劳,于是使得无罪的人连门被灭、家族被诛,父子老少,肝脑涂地。难道不严重吗?阿谀奉承的臣子,偏袒他人的取舍,即使是蒸子食君(大逆不道之事),孤立自己以取悦君主,也不畏惧。何况在抓捕叛逆的时候,没有取悦亲族的百姓,必定能获得尽忠节义的名声吗?

凭空制造诽谤,虚假书写叛逆,是狡诈的百姓。而诈忠的人明知如此却诛灭其族,这是国家的大害,不可不审察啊。

○用奇

有人说:“任用官吏,积累功劳和效验,按次序依次叙用,这是明主的法度,忠臣的节操已经尽到了。如果拔擢奇才、寻求异人,超越等级和次序,这不是臣子的事。”回答说:“应当忧虑的是世上没有奇才,如果有却不能识别罢了。明法忠节,未必已经尽到了。自往昔五帝以来,本来就有升降官吏的谋略,又勤勉地举用隐居的贤人;殷朝有考察告诫的诰命,又极力搜求岩穴中的贤士;西伯(周文王)有呈献效验的誓言,又广泛寻求钓鱼的贤人(姜尚);齐桓公有督促考核的法度,又迅速寻求囚俘中的贤人(宁戚);汉高祖有赏赐爵位的约定,又急切追捕逃亡的信陵君(或指韩信等)。如果按次序叙用是明法,拔擢奇才为非事,那是两位帝王、三位君主不是圣哲,而鲍叔牙、萧何不是忠臣了。那么考核功绩、按次序任用,是守成的法度;拔擢奇才、选取异人,是安定社稷的大事。在事务繁多的时代,却论述无事时的法度;在需要出奇制胜的时候,却一定要效法一个官职的智慧。这就是上古多没有严酷国家的缘故啊。

因此,高明的君主,成功的臣子,张设法度以驾驭常人,厚待礼遇以延揽奇才。寻求他们唯恐不及,搜求他们如同骨肉。所以能够消除灾难、解除危难,君臣共同建立功业啊。

当初假使五位君主、两位臣子,被有关部门牵制,被常规束缚,不念及咨询贤人,那么唐尧就没有《康哉》之歌,殷朝就没有高宗的称号,周朝就没有灭商雅颂的美名,齐国就没有九合诸侯的功绩,汉朝就会在京、索之战中灭亡而不能称帝了。

所以明君良臣,垂意于奇异的人才,确实是想要成就大事。如果奇异的人才埋没在沟壑中,有国家的人将不能兴起治理了。

汉元帝做太子时,劝谏执法太深,请求任用儒生。汉宣帝变脸发怒说:“俗儒不通达,不足以任用。扰乱我家的人,是太子。”根据这样的话,汉朝的中兴,责任在于汉宣帝,而不是太子。由此可知班固推究盛衰、阐明是非的道理,远不及古代史书了。

从前秦穆公亲近接纳英儒,招致智辩之士,知道富国强兵。到了秦始皇,凭借历代积累的基业(或威势),灭掉吞并六国,建立帝号,却坑杀儒生、任用刑法,疏远扶苏的劝谏,排斥蒙恬的直谏,接受胡亥的邪曲,相信赵高的阿谀,死后三年,秦国就没有活人了。前史记载二世的祸乱,是秦始皇引起的。

汉高祖起初用《约法三章》结纳百姓的心,并任用儒辩之士,以兼并诸侯,然后法网疏漏,连吞舟的大鱼都能漏掉。百姓质朴谨慎,天下大治。汉宣帝继承六代的宏大基业,沿袭汉武帝、汉昭帝的成法,四方夷族畏惧征伐的威势,百姓厌恶战争的痛苦,海内归附权势,正当安乐的时候。却用严酷的法度约束下属,轻视儒生、崇尚刑名,这时名臣石显、弘恭之徒,谄媚阴险,堵塞公议,专断政事,使得他们的君主背负无穷的诽谤。像这样,谁真正扰乱了汉宣帝的家业呢?假使汉宣帝预先料定柱石之士,骨鲠之臣,托付给社稷,不让宦官掌握权柄,难道会接近元帝时栋折榱崩,三十年间,汉朝被新朝取代吗?

推究计算,秦始皇任用刑法,祸患很快波及自身;汉宣帝喜好刑法,缩短了天下的寿命。不同于秦朝,只是祸患稍小罢了。(以下篇名缺失)

许子将褒贬不公,提拔樊子昭,而压制许文休。刘晔辩驳说:“子昭出身于商贾,年龄到了六十岁,退居能保持安静,进取不随意竞争。”蒋济回答说:“子昭确实从幼年到成年,容貌整洁。然而看他咬紧牙关,鼓起脸颊,吐露唇吻,自然不是文休的对手。”

许文休者,大较廊庙器也。而子将贬之,若实不贵之,是不明也。诚令知之,盖善人也。”(《三国志许靖传评注》)许文休东渡江,乃在障气之南。(《文选广绝交论注》)

  张翔,字元凤。(《三国志许靖传评注》)

  黄帝威四盗。(《北堂书钞》十三,据《御览》疑当作“四道”)

  黄帝之初,养性养民,不好战伐,而四帝各以方色称号,交共谋之,边城日惊,介胄不释。黄帝叹曰:“君危于上,民安(疑有误)于下,主失于国,其臣再嫁,厥疾之由,非养寇邪?今取▯(疑作处)民萌之上,而四道亢衡,递震于师。”于是遂(疑有脱)师▯营垒,以灭四帝。向令黄帝若不龙骧虎变,而与俗同道,则其民臣亦嫁于四帝矣。(《御览》七十九)

  夫虎之为兽,水牛之为畜,殆其兵矣。夫虎,爪牙既锋,胆力无伍,至于即豕也,卑俯而下之,必有扼喉之获。夫水牛不便速,角又乔竦,然处郊之野,朋游屯行,部队相伍。及其寝宿,因阵反御,若见蒨(此字未见,疑有误)虎,抵角,牛希见害矣。若用兵恃强,必鉴于虎;居弱,必诫水牛。可谓攻取屠城(当有误),而守必能全者也。(《御览》二百七十一)

  夫兵者,变化之物,而迁移倚伏之事也。或守法而得用。故知兵者,性知者也;用兵者,性能用之也。(《北堂书钞》一百十三)

  知兵之将,国之衡(《北堂书钞》作“行”)主,民之司命,古者重之(已下《书钞》未载),后世无逮焉。吕望虽智,孙武虽骁,乐毅虽贤,白起虽武,齐之天齐朽骨,吴之糜骇消骼,燕之田单腐肉。岂可餔其糟粕,复得生而使之哉?固当出我民之最,择其智勇之长者,用其修,略其短也。(《北堂书钞》一百十五,《御览》二百七十三)

  虽有百万之师,临时受敌,在将也(《长短经将体》,《御览》二百七十三)

  秦穆公伐晋,及河,将军劳之醪,唯一钟。蹇叔乃曰:“一柸可以投河而酿也。”穆公乃一醪投河。三军者。(下缺。陈本作“皆取饮之”。《北堂书钞》一百十五)士有一飧而倒戟,义所驱也。(《御览》三百五十三)

  鱼丽鹅鹳之阵,金金鼓鼓,节数进退之事,什伯所职也。(《北堂书钞》未改本一百十七)

  夫土地者,百姓之所蹈也,殊无两形之政矣,而谈者强为之异体也。云地者,都大之名;土者,细属之号,乃《国语》一句之言。及龟旁之说有地数五。五谓地为明壤,彼而是之,据令共视焉。何者谓土哉?天下州国,宁有有地无土,有土无地之处乎?(《北堂书钞》未改本一百五十七)

  庄周妇死而歌。夫通性命者,以卑及尊,死生不悼,周不可论也。夫象见死皮,无远近必泣,周何忍哉?(《初学记》二十九,《御览》八百九十)

  《礼记》:嫂叔无服,误。据《小功章》娣、姒、妇三字,嫂叔之文也。古者有省文互体,言弟及兄并嫂矣。娣姒者,兄弟之妻相名也。盖云夫之昆弟,昆弟之妻相与,皆小功者。(《通典》九十二)

  项羽若听范增之前策,则平步取天下也。(《御览》八十七)

  语曰:两目不相为视。昔吴有二人,共评主者,一人曰好,一人曰丑。久之不决,二人各曰:“尔可求入吴目中▯则好丑分矣。”士有定形,二人察之,有得失,非苟相反,眼睛异耳。(《御览》三百六十六)

  圣不独立,智不独治。神武之王,亦须佐辅。(《御览》四百一)

  太史迁云:颜回虽笃行,不遇仲尼,不能彰其名也。故五尺之童,德拟大圣。使在他门,未或及此也。夫甘罗少回六岁,获河东五城,万乘郊迎而佩印。虽所弘非道义,然当秦之时,染诈谖之风也。使罗在孔门,治丘▯之训,亦可闻一知十孚?曰未必也。昔齐欲伐鲁,回求说陈常,而孔子不许,遂使子贡。子贡一出,破齐、强晋、亡吴、霸越、存鲁也。夫颜子与赐,程智比才,相校以十,至于此事,而丘不使也。(《御览》四百四十七)

  谚曰:学者如牛毛,成者如麟角。言其少也。(《御览》四百九十六,又六百八)。

译许文休大体上是朝廷重器。而子将贬低他,如果真的不看重他,这是不明智的。如果真的了解他,他大概是个好人。”(《三国志许靖传评注》)许文休东渡长江,是在障气以南。(《文选广绝交论注》)

张翔,字元凤。(《三国志许靖传评注》)

黄帝威慑四方盗寇。(《北堂书钞》十三,据《御览》推测应作“四道”)

黄帝初期,修养身心、养育百姓,不喜好战争,而四方帝王各自以方位颜色为称号,共同图谋黄帝,边境城池日日惊扰,将士铠甲不卸。黄帝叹息说:“君主在上危殆,百姓在下(疑有误)不安,君主失国,其臣改嫁,这疾病的根源,难道不是养寇自重吗?现在夺取(疑作处)百姓之上,而四方势力抗衡,相继震动军队。”于是便(疑有脱字)率军扎营,以消灭四方帝王。假使黄帝如果不像龙虎般威武变化,而与世俗同道,那么他的百姓臣子也会改嫁四方帝王了。(《御览》七十九)

老虎作为野兽,水牛作为牲畜,大概是它们的兵器。老虎,爪牙锋利,胆量力气无人能比,至于遇到猪时,也会低头俯身,必定有扼住喉咙的收获。水牛不擅长快速奔跑,角又高耸,然而处在郊野,结伴游行,部队相互编组。等到休息住宿时,凭借阵势抵御,如果看见(此字未见,疑有误)老虎,抵角相抗,水牛很少被伤害。如果用兵依仗强大,必须借鉴老虎;处于弱势,必须警戒水牛。可以说进攻夺取屠城(当有误),而防守必定能保全。(《御览》二百七十一)

用兵是变化的事物,也是迁移倚伏的事情。有时遵守法则而得以运用。所以懂得用兵的人,是天生知道的人;运用兵的人,是能够运用其性能的人。(《北堂书钞》一百十三)

懂得用兵的将领,是国家的主宰(《北堂书钞》作“行”),百姓的司命,古人重视他们(以下《书钞》未载),后世无人能及。吕望虽然智慧,孙武虽然骁勇,乐毅虽然贤能,白起虽然勇武,齐国的天齐朽骨,吴国的糜骇消骼,燕国的田单腐肉。难道可以喝他们的糟粕,再让他们复活并驱使吗?应当选出我百姓中最优秀的人,选择那些智勇双全的人,任用他们的长处,忽略他们的短处。(《北堂书钞》一百十五,《御览》二百七十三)

虽然有百万军队,临阵受敌,关键在于将领。(《长短经将体》,《御览》二百七十三)

秦穆公讨伐晋国,到达黄河,将军用酒劳军,只有一钟。蹇叔于是说:“一杯酒可以投入河中酿造。”穆公于是将一钟酒投入河中。三军将士。(下缺。陈本作“都取饮之”。《北堂书钞》一百十五)士兵有一顿饭而倒戈,是道义所驱使。(《御览》三百五十三)

鱼丽鹅鹳的阵势,金鼓节制进退的事情,是什伯的职责。(《北堂书钞》未改本一百十七)

土地,是百姓所踩踏的,并没有两种形态的政治,而谈论的人强行把它分为不同的体制。说地,是大的名称;土,是细微的称呼,这是《国语》一句话的意思。等到龟旁之说有地数五。五谓地为明壤,他们认为是这样,依据让他们共同观看。什么叫做土呢?天下州国,难道有有地无土,有土无地的地方吗?(《北堂书钞》未改本一百五十七)

庄周妻子死了而唱歌。通晓性命的人,从卑微到尊贵,生死不悲伤,庄周不可议论。大象看见死皮,无论远近必定哭泣,庄周怎么忍心呢?(《初学记》二十九,《御览》八百九十)

《礼记》:嫂叔无服,错误。根据《小功章》娣、姒、妇三个字,是嫂叔的条文。古人有省略文字互文见义,说弟及兄并嫂。娣姒,是兄弟的妻子相互称呼。大概说丈夫的兄弟,兄弟的妻子相互,都是小功。(《通典》九十二)

项羽如果听从范增之前的策略,就能平步青云取得天下。(《御览》八十七)

谚语说:两只眼睛不能互相看。从前吴国有两个人,共同评价主人,一个人说好,一个人说丑。很久不能决定,两个人各自说:“你可以进入吴目中(疑有误)那么好丑就分明了。”士人有固定的形体,两个人观察,有得失,不是随便相反,眼睛不同罢了。(《御览》三百六十六)

圣人不能独立,智者不能独治。神武的君王,也需要辅助。(《御览》四百一)

太史迁说:颜回虽然笃行,不遇到仲尼,不能彰显他的名声。所以五尺孩童,德行比拟大圣。如果在他门下,未必能达到这样。甘罗比颜回小六岁,获得河东五城,万乘郊迎而佩印。虽然所弘扬的不是道义,然而当时秦国,沾染诈谖之风。假使甘罗在孔门,治理丘(疑有误)的训导,也可以闻一知十吗?回答说未必。从前齐国想讨伐鲁国,颜回请求说服陈常,而孔子不允许,于是派子贡。子贡一出,破齐、强晋、亡吴、霸越、存鲁。颜子与子贡,比较智慧才能,相差十倍,至于这件事,孔子不派颜回。(《御览》四百四十七)

谚语说:学者如牛毛,成者如麟角。说他们少。(《御览》四百九十六,又六百八)。

猛虎不处卑势,劲鹰(一作“鸷鸟”)不立垂枝。(《御览》四百九十六,又八百九十一)

译猛虎不处在低下的地势,劲鹰不站立在低垂的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