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论1. 典论序及考证一卷2. 典论一卷
典论
1. 典论序及考证一卷
2. 典论一卷
典论序
魏文着典论、据裴松之引王忱魏书。胡冲吴历皆载之。故陈寿魏志言帝好著述。所论说垂百篇。即谓典论也。忱书中纪其汉文帝论。虽未明题典论之文。然合以蓺文类聚帝王部所引汉武帝论亦见太平御览皇王部。及太平御览人事部汉孝昭论。与忱书相证。知其历论汉诸帝事。均各为篇。且观裴注华陀传有论郤俭等事。并文选中论文篇。意典论分目皆以论为篇题耳。隋经籍志及唐志皆列于子部儒家。为书五卷。至宋蓺文志始不著录。今缉其逸简共存三十余事。以论文最为全篇。故编于首。然北堂书钞设官部载李尤文章贾逵荐其有相如杨雄之风。又蓺文部、载论屈原相如之赋孰愈。或典论体例固列叙前代作者事迹。而以论建安七子之文终篇。则是篇亦仅存论而轶其叙事矣。文选所载曹家昆弟文词。多见于魏志注。惟论文仅自今之文人至杨班俦也。裴氏采此十数语而已。至于帝自叙篇。裴注与御览征引似亦完善。然如魏太子制百辟刀剑事。未必非自叙篇语。则裴李或有删节也。御览宋李昉撰。故有裴李之称。南荆以刘表子弟有三雅之爵。河朔以刘松有避暑之饮。太医令张奉与人饮去衣露形为乐。雒阳令郭珍暑夏召客裸袒。使婢进酒。数事并见御览。而酒以成礼。过则复败而流于沉湎。故作酒诲以诫之。北堂书钞酒食部引此三言。当即论表松奉珍事也。书在曹魏时。尝刻于石。与太学石经并列。裴松之戴延之两西征记并述其事。裴氏西征记见魏志注。戴氏西征记见御览。隋志经部亦载石经典论一卷。梁刘勰文心雕龙以密而不周讥魏典。盖不过陈思序书陆机文赋应玚文论之流。其中庄论。如君子谨乎约己、宏乎接物、急贤甚于饥渴。用人速于顺流。智而能愚、勇而知怯、诸语。前志以列儒家。或取诸此。顾乃尊之为经。布之太学。无亦妄相推崇。邯郸淳辈不能免谀佞之訾也石本六碑。晋时已毁其四。故隋志一卷自是不全之碑。至宋而简编并帙。虽李昉等引于御览。而晁公武陈振孙皆未言及。则知御览所载资于修文殿本。非亲见典论元书。未得谓宋代尚存也。
考证
曰。生有七尺之躯。死惟一棺之土。惟立德扬名。可以不朽。其次莫如着篇籍。疫厉数起。士人凋落。余独何人。能全其寿。故论撰所著。典论诗赋。盖百余篇。集诸儒于肃成门内。讲论大义。??无倦。太平御览卷九十三皇王部亦引魏书而止于无倦句。下见魏志注。常嘉汉文帝之为君。宽仁元默。务欲以德化民。有贤圣之风时文学诸儒或以为孝文虽贤。其于聪明通达国体。不如贾谊。帝由是着太宗论曰。昔有苗不宾。重华舞以干戚。尉陀称帝。孝文抚以恩德。吴王不朝。赐之几杖以抚其意。而天下赖安。乃宏三章之教。恺悌之化。欲使曩时累息之民。得阔步高谈。无危惧之心。若贾谊之才敏。筹画国政。特贤臣之器。管晏之姿。岂若孝文大人之量哉。三年之中。以孙权不服。复班太宗论于天下。明示不愿征伐也。他日又从容言曰。顾我亦有所不取于汉文帝者三。杀薄昭幸邓通。慎夫人衣不曳地。集上书囊为帷帐。以为汉文俭而无法。舅后之家。但当养育以恩。而不当假籍以权。既触罪法。又不得不害矣。其欲秉持中道以为帝王仪表者如此。又引胡冲吴历曰。文帝报孙权。使致鼲子裘明光铠騑马。又以素书所作典论及诗赋与权。又纸写一通与张昭。
又三少帝纪注曰。裴松之西征记曰。臣松之昔从征至洛阳。历观旧物。见典论石在太学者尚存。而庙门外。无之
又刘劭传注鱼豢魏略曰。苏林博学多通。文帝作典论所称苏林者是也。
文心雕龙才略篇曰。典论辨要。
又序志篇曰。详观近代之论文者多矣魏文述典。密而不周。隋书经籍志经部小学类。一字石经典论一卷。
又子部儒家魏文帝撰典论五卷。唐书蓺文志同。
太
译典论序及考证一卷
典论一卷
典论序
魏文帝撰写《典论》,依据裴松之引用王忱《魏书》、胡冲《吴历》的记载,都收录了它。所以陈寿《三国志·魏书》中说皇帝喜好著述,所论述的文章将近百篇,指的就是《典论》。王忱的书中记载了《汉文帝论》,虽然没有明确标出是《典论》中的文章,但结合《艺文类聚》帝王部所引用的《汉武帝论》(也见于《太平御览》皇王部),以及《太平御览》人事部所引的《汉孝昭论》,与王忱的书相互印证,可知他逐一论述汉朝各位皇帝的事迹,各自成篇。况且看裴松之注《华佗传》中有论述郤俭等人的事,以及《文选》中的《论文》篇,推测《典论》各篇的标题大概都以“论”字结尾。《隋书·经籍志》和《唐书·艺文志》都将它列在子部儒家,共五卷。到了宋代《艺文志》才开始没有著录。现在搜集其散佚的篇章,共存三十多件事,其中《论文》最为完整,所以编排在首位。然而《北堂书钞》设官部记载李尤的文章,贾逵推荐他说他有司马相如、扬雄的风范;又《艺文部》记载论述屈原、相如的赋谁更优秀。或许《典论》的体例本来就是先叙述前代作者的事迹,而以论述建安七子的文章作为结尾。那么这一篇也仅仅保存了论述部分,而叙述事迹的部分已经散佚了。《文选》所载曹氏兄弟的文词,大多见于《魏志》注中,只有《论文》仅从“今之文人”到“杨班俦也”这一段,裴松之只采录了这十几句话而已。至于皇帝自叙篇,裴注和《太平御览》征引似乎也很完整。然而像魏太子制作百辟刀剑的事,未必不是自叙篇中的话,那么裴松之、李昉或许有删节。《太平御览》是宋人李昉撰写的,所以有“裴李”之称。南荆地区因为刘表子弟有三雅的爵位,河朔地区因为刘松有避暑的宴饮,太医令张奉与人饮酒时脱衣露体以为乐,洛阳令郭珍在暑天召客裸体,让婢女进酒,这几件事都见于《太平御览》。而酒是用来成就礼仪的,过度就会败坏而流于沉湎,所以作《酒诲》来告诫他们。《北堂书钞》酒食部引用这三句话,大概就是论述刘表、刘松、张奉、郭珍的事。这本书在曹魏时,曾经刻在石头上,与太学石经并列。裴松之、戴延之的两篇《西征记》都叙述了这件事。裴氏《西征记》见于《魏志》注,戴氏《西征记》见于《太平御览》。《隋志》经部也记载石经典论一卷。梁代刘勰《文心雕龙》以“密而不周”讥讽魏典,大概不过是陈思王序书、陆机《文赋》、应玚《文论》之类。其中庄重的论述,如“君子谨乎约己、宏乎接物、急贤甚于饥渴、用人速于顺流、智而能愚、勇而知怯”等语,前代史志将其列入儒家,或许就是取这些内容。然而竟然尊它为经,颁布于太学,无非是盲目推崇,邯郸淳等人也不能免于谄媚的指责。石碑原本有六块,晋代已经毁掉了四块,所以《隋志》一卷自然是不完整的碑文。到了宋代,简编和帙都散失了,虽然李昉等人在《太平御览》中引用,但晁公武、陈振孙都没有提及,就知道《太平御览》所载是依据修文殿本,并非亲眼见到《典论》原书,不能说是宋代尚存。
考证
说:人活着有七尺之躯,死后只有一棺之土。只有立德扬名,才可以不朽。其次没有比著书立说更好的了。瘟疫多次兴起,士人凋落,我是什么人,能保全我的寿命。所以论述撰写所著,《典论》诗赋,大概百余篇。召集儒生于肃成门内,讲论大义,没有疲倦。《太平御览》卷九十三皇王部也引用《魏书》而止于“无倦”句,下面见于《魏志》注。常常赞赏汉文帝作为君主,宽仁沉默,致力于以德化民,有贤圣的风范。当时文学诸儒有人认为孝文虽然贤明,但在聪明通达国体方面,不如贾谊。皇帝因此撰写《太宗论》说:从前有苗不服,重华用干戚之舞来感化;尉陀称帝,孝文用恩德来安抚;吴王不朝见,赐给他几杖来抚慰他的心意,而天下依赖安宁。于是弘扬三章之教,恺悌之化,想让过去喘息之民,能够阔步高谈,没有危惧之心。像贾谊的才敏,筹划国政,只是贤臣的器量,管仲、晏婴的姿态,哪里比得上孝文大人的度量呢。三年之中,因为孙权不服,再次颁布《太宗论》于天下,明示不愿征伐。后来又从容地说:但我也有不取法汉文帝的三件事。杀薄昭、宠幸邓通,慎夫人衣服不拖地,收集上书用的袋子做帷帐,我认为汉文帝节俭而没有法度。外戚后族之家,只应当用恩德养育,而不应当借给他们权力。既然触犯罪法,又不得不杀害他们。他想要秉持中道作为帝王仪表就是这样。又引用胡冲《吴历》说:文帝回复孙权,让他送来鼲子裘、明光铠、騑马,又用素纸写自己所作的《典论》及诗赋给孙权,又用纸抄写一通给张昭。
又三少帝纪注说:裴松之《西征记》说:臣松之以前跟随征伐到洛阳,遍观旧物,看见刻有《典论》的石碑在太学的尚存,而庙门外,没有了。
又刘劭传注鱼豢《魏略》说:苏林博学多通,文帝作《典论》所称道的苏林就是这个人。
《文心雕龙》才略篇说:《典论》辨析精要。
又序志篇说:详细观察近代的论文者很多,魏文帝叙述《典论》,严密而不周全。《隋书·经籍志》经部小学类,一字石经典论一卷。
又子部儒家魏文帝撰《典论》五卷。《唐书·艺文志》相同。
太
平御览文部。戴延之西征记曰。国子堂前有刻碑。汉建武中立。永嘉六年。诏下三府缮治。有魏文典论六碑。今四存二败。
译《太平御览·文部》引戴延之《西征记》说:国子堂前有刻石碑,立于东汉建武年间。永嘉六年,朝廷下诏命三府修缮治理。碑上有魏文帝《典论》六块,如今四块尚存,两块已毁。
典论一卷
魏文帝撰 清 沈阳孙冯翼辑
论文典论逸篇惟此为全篇。故以弁于卷首。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语曰。家有獘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今之文人。鲁国孔融文举。广陵陈琳孔璋。山阳王粲仲宣。北海徐干伟长。陈留阮瑀元瑜、汝南应玚德琏。东平刘桢公干。斯七子者。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咸以自骋骥騄于千里仰齐足而并驰。以此相服。亦良难矣。盖君子审己以度人。故能免于斯累。而作论文。王粲长于辞赋。徐干时有齐气。然粲之匹也。如粲之初征、登楼、槐赋、征思。干之元猿、漏卮、员扇、橘赋。虽张蔡不过也。然于他文。未能称是。琳瑀之章表书记。今之隽也。应玚和而不壮。刘桢壮而不密。孔融体气高妙。有过人者。然不能持论。理不胜词。至于杂以嘲戏。及其所善。杨班俦也。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又患闇于自见。谓己为贤。夫文本同而末异。盖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此四科不同。故能之者偏也。惟通才能备其体。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故西伯幽而演易。周旦显而制礼。不。以隐约而弗务。不以康乐而加思。夫然。则古人贱尺璧而重寸阴。惧乎时之过已。而人多不强力。贫贱则慑于饥寒。富贵则流于逸乐。遂营目前之务。而遗千载之功。日月逝于上。体貌衰于下。忽然与万物迁化。斯志士之大痛也。融等已逝。惟干着论成一家言。昭明文选卷五十二。
按昔人引典论以博物志时代最居前。今以昭明所引全篇用弁于首。魏志注次之。其他零简依时编录。
帝自叙曰。初平之元。董卓杀主一作弑帝。鸠后。荡覆王室。是时四海既困中平之政。兼恶卓之凶逆。家家思乱。人人自危。山东牧守。咸以春秋之义。卫人讨州吁于濮。言人人皆得讨贼。于是大兴义兵。名豪大侠。富室强族。飘扬云会。万里相赴。兖豫之师。战于荥阳。河内之甲。军于孟津。卓遂迁大驾。西都长安。而山东大者连郡国。中者婴城邑。小者聚阡陌。以还相吞灭。会黄巾盛于海岱。山寇暴于并冀。乘胜转攻。席卷而南。乡邑望烟而奔。城郭睹尘而溃。百姓死亡暴骨如莽。时余年五岁。上以世方扰乱。教余学射。六岁而知射。又教余骑马。八岁而能骑射矣。以时之多故。一作多难。故每征伐。余尝从。建安初。上南征荆州。至宛。张绣降。旬日而反。亡兄孝廉子修从兄安民遇害。时余年十岁。乘马得脱。夫文武之道。各随时而用。生乎中平之季。长于旅戎之间。是以少好弓马。于今不衰。逐禽辄十里。驰射常百步。日夕体倦。心每不厌。建安十年。始定冀州。濊貊献良弓。燕岱献名马。时岁之暮春。勾芒司节。和风扇物。弓燥手柔。艸浅兽肥。与族兄子丹猎于邺西终日手获獐鹿九、雉兔三十余。后军南征。次曲蠡。尚书令荀彧奉使犒军。见余谈论之末。彧言闻君善左右射。此实难能。余曰。埒有常径。的有常所。虽每发辄中。非至妙也。若夫驰平原。赴丰艸。邀狡兽。截轻禽。使弓不虚弯。所中必洞胸。斯则妙矣。时军祭酒张京在座。顾彧拊手曰善。余又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惟京师为善。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于京师。河内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之。甚精熟。尝与平虏将军刘勋、奋威将军邓展等共饮。宿闻展善有手臂。晓五兵。又称其能空手入白刃。余与
译《典论》一卷
魏文帝曹丕撰,清代沈阳孙冯翼辑录。
《论文》是《典论》中散佚篇章里唯一完整保留的一篇,所以把它放在卷首。
文人互相轻视,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傅毅与班固相比,不过是伯仲之间罢了,但班固却轻视他。班固在给弟弟班超的信中说:“傅武仲因为擅长写文章而担任兰台令史,但他下笔不能自己停止。”人们往往善于看到自己的长处,而文章并非只有一种体裁,很少有人能样样精通。因此,人们总是用自己的长处去轻视别人的短处。民间谚语说:“家里破旧的扫帚,却把它看得价值千金。”这就是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弊病啊。现在的文人,鲁国的孔融字文举,广陵的陈琳字孔璋,山阳的王粲字仲宣,北海的徐干字伟长,陈留的阮瑀字元瑜,汝南的应玚字德琏,东平的刘桢字公干。这七个人,在学问上没有什么遗漏,在文辞上没有什么假借,都像是骏马在千里之外驰骋,仰起头来并驾齐驱。凭借这些互相折服,也确实很难了。大概君子审视自己来衡量别人,所以能避免这种弊病,因而写了这篇《论文》。王粲擅长辞赋,徐干的文章有时带有齐地之气,但也是王粲的匹敌者。像王粲的《初征》、《登楼》、《槐赋》、《征思》,徐干的《元猿》、《漏卮》、《员扇》、《橘赋》,即使是张衡、蔡邕也不过如此。但在其他文体上,就不能这样称道了。陈琳、阮瑀的章表书记,是当今的杰出之作。应玚的文章和顺但不雄壮,刘桢的文章雄壮但不细密。孔融的气质高妙,有超过常人的地方,但不能持守论理,道理压不住辞藻,至于夹杂嘲弄戏谑,在他擅长的方面,与杨雄、班固同类。一般人看重远古轻视近代,向往名声背离实际,又患难于认识自己,认为自己贤能。文章的根本是相同的,而末节则有差异。大概奏议应当典雅,书论应当有条理,铭诔应当真实,诗赋应当华丽。这四类文体不同,所以擅长的人往往有所偏废。只有通才才能具备各种文体。文章以气势为主,气势的清浊有定体,不能靠强力而达到。比如音乐,曲调虽然相同,节奏虽然一致,至于气息的运用不齐,巧妙与拙劣早有定数,即使是父兄,也不能移交给子弟。文章是治理国家的伟大事业,是不朽的盛事。人的寿命有时限,荣华快乐只限于自身,这两者都是必然到来的期限,不如文章的无穷无尽。因此古代的作家,寄托身心于笔墨,在篇章典籍中表达心意,不借助良史的辞藻,不依托显赫的权势,而声名自然流传于后世。所以周文王被囚禁而推演《周易》,周公旦显达而制定礼乐,不因处境困顿而不努力,不因生活安乐而增加思虑。既然这样,那么古人轻视尺璧而珍视寸阴,是害怕时光流逝。但人们大多不努力,贫贱时慑服于饥寒,富贵时沉溺于逸乐,于是经营眼前的事务,而遗忘了千载的功业。日月在上面流逝,体貌在下面衰老,忽然间与万物一同变化,这是志士最大的悲痛。孔融等人已经去世,只有徐干著书立说成为一家之言。见《昭明文选》卷五十二。
按:古人引用《典论》,以《博物志》的时代最早,现在把昭明太子所引的完整篇章放在卷首,《三国志·魏书》注次之,其他零散简编依据时代编录。
皇帝自叙说:初平元年,董卓杀害皇帝,毒死皇后,颠覆王室。这时天下已经困于中平年间的政治,又厌恶董卓的凶恶叛逆,家家想造反,人人自危。山东的州牧郡守,都依据《春秋》大义,卫国人在濮地讨伐州吁,说人人都可以讨伐贼人。于是大力兴起义兵,名豪大侠,富室强族,像云一样聚集,万里奔赴。兖州、豫州的军队,在荥阳作战;河内的军队,驻扎在孟津。董卓于是迁都长安,而山东大的连据郡国,中的包围城邑,小的聚集在田间小路,互相吞并消灭。恰逢黄巾军在东海、泰山一带兴盛,山寇在并州、冀州肆虐,乘着胜利转而进攻,席卷向南,乡邑看到烟火就奔逃,城郭看到尘土就溃散,百姓死亡,尸骨暴露如同草莽。当时我五岁,皇上因为世道正扰乱,教我射箭,六岁就会射箭,又教我骑马,八岁就能骑射了。因为时局多难,所以每次征伐,我都跟随。建安初年,皇上南征荆州,到达宛城,张绣投降,十天后又反叛,我的兄长孝廉曹子修和堂兄曹安民遇害,当时我十岁,骑马得以逃脱。文武之道,各自随着时势而运用。我生于中平末年,长在军旅戎马之间,所以从小喜好弓马,至今不衰。追逐禽兽往往十里,驰射常常百步,早晚身体疲倦,心里却从不厌倦。建安十年,刚平定冀州,濊貊进献良弓,燕岱进献名马。当时是暮春时节,勾芒主管节气,和暖的风吹拂万物,弓干干燥手柔,草浅兽肥,我和族兄曹子丹在邺城西面打猎,整天手获獐鹿九只、雉兔三十多只。后来军队南征,驻扎在曲蠡,尚书令荀彧奉命犒劳军队,见我谈论的末尾,荀彧说听说你善于左右射箭,这确实难能可贵。我说,马道有固定的路径,箭靶有固定的位置,虽然每次发射都能命中,并非最高妙。如果在平原上奔驰,奔向茂盛的草地,拦截狡猾的野兽,截击轻捷的飞禽,使弓不虚发,所中的必定穿透胸膛,这才是妙极了。当时军祭酒张京在座,看着荀彧拍手说好。我又学习击剑,拜过的老师很多,各方的方法各异,只有京师的最为精善。桓帝、灵帝年间,有虎贲中郎将王越擅长此术,在京城称名。河内人史阿说过去与王越交游,完全得到了他的方法。我跟随史阿学习,非常精熟。曾经与平虏将军刘勋、奋威将军邓展等人一起饮酒,早就听说邓展善于使用手臂,精通五种兵器,又自称能空手入白刃。我与
论剑良久。谓言将军法非也。余顾尝好之。又得善术。因求与余对。时酒酣耳热。方食芋蔗。便以为杖。下殿数交。三中其臂。左右大笑。展意不平。求更为之。余言吾法急属难相中面。故齐臂耳。展言愿复一交。余知其欲突以取中也。因伪深进。展果寻前。余却脚鄛。正截其颡。坐中惊视。余还坐笑曰。昔阳庆使淳于意去其故方。更授以秘术。余亦愿邓将军捐弃故伎。更受要道也。一坐尽欢。夫事不可自谓己长。余少晓持复。自谓无对。俗名双戟为坐铁室。镶楯为蔽木户。后从陈国袁敏学。以单攻复。每谓若神。对家不知所出。先日若逢敏于狭路。直决耳。余于他戏弄之。时少所喜。惟弹棋略尽其妙。乃少为之赋。昔京师先工。有马合乡侯东方安世张公子。尝恨不得与彼数子者对。上雅好诗书文籍。虽在军旅。手不释卷。每定省从容。常言人少好学则思专。长则善忘。长大而能勤学者。惟吾与袁伯业耳。余是以少诵诗论。及长而备历五经四部史汉诸子百家之言。靡不毕览。所著书论诗赋凡六十篇。至若智而能愚。勇而知怯。仁以接物。恕以及人。以付后之良史。 魏志武纪注。文纪注。世说巧蓻篇注。史记索隐卷二十六司马相如传注。蓺文类聚卷七十四巧蓺部。卷八十七果部。初学记卷九帝王部。北堂书钞卷三卷十卷十二帝王部。太平御览卷九十三皇王部。卷五百九十二文部。卷七百十服用部。卷七百四十六工艺部。卷九百七十四果部。合录成篇。
译谈论剑术很久。我说将军的方法不对。我向来喜好剑术,又得到了高明的技法,于是请求与我比试。当时酒喝得正酣,耳热面红,正在吃芋头和甘蔗,便拿它们当作剑杖。在殿上交手几次,我三次击中他的手臂。左右侍从大笑。邓展心中不平,请求再比一次。我说我的剑法迅疾,难以击中面部,所以只击手臂罢了。邓展说希望再比一次。我知道他想突击以击中要害,于是假装深入进攻。邓展果然上前,我后退脚踩住他,正好击中他的额头。在座的人惊讶地看着。我回到座位笑着说:“从前阳庆让淳于意舍弃旧的法子,改授以秘术。我也希望邓将军捐弃旧技,改学要道。”满座的人都十分欢乐。做事不可自认为擅长。我年少时懂得持复(一种剑法),自认为没有对手。俗名双戟为坐铁室,镶楯为蔽木户。后来跟随陈国的袁敏学习,用单剑攻击复剑,每每觉得像神助一样,对手不知如何应对。先前如果遇见袁敏在狭路,直接决一死战罢了。我在其他游戏方面戏弄他。当时很少有所喜好,只有弹棋略尽其中的妙处,于是为他作了一篇赋。从前京师擅长此道的,有马合乡的侯东方、安世、张公子,曾经遗憾不能与这几位比试。皇上向来喜好诗书典籍,即使在军旅之中,手不释卷。每次定省从容时,常说人年少好学则心思专一,年长则容易遗忘,年长而能勤奋学习的,只有我和袁伯业罢了。我因此年少时诵读诗论,及至年长后遍览五经、四部、史汉、诸子百家之言,无不全部阅读。所著书论诗赋共六十篇。至于智而能愚,勇而知怯,仁以接物,恕以及人,留给后世的良史。魏志武纪注。文纪注。世说巧蓻篇注。史记索隐卷二十六司马相如传注。蓺文类聚卷七十四巧蓺部。卷八十七果部。初学记卷九帝王部。北堂书钞卷三卷十卷十二帝王部。太平御览卷九十三皇王部。卷五百九十二文部。卷七百十服用部。卷七百四十六工艺部。卷九百七十四果部。合录成篇。
按此自叙似亦篇名。魏志注太平御览二书所引较为完善。意林世说注意林等。则略引数语。北堂书钞引皆单句。今并录之。
袁谭长而惠。尚少而美。绍妻刘氏爱尚。数称其才。绍亦奇其貌。欲以为后。未显而绍死。绍妻刘性酷妒。绍死。僵尸未殡。宠妾五人。刘尽杀之。以为死者有知。当复见绍于地下。乃髡头黑面以毁其形。尚又为尽杀死者之家。魏志袁绍传注。后汉书袁绍传注。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五人事部。
刘表疾病。其子琦还省疾。琦性慈孝。蔡瑁张允恐琦见表。父子相感。更有托后之意。谓曰。将军命君抚临江夏为东国藩。其任至重。今释众而来。必见谴怒。伤亲之欢心。以增其疾。非孝敬也。遂遏于户外。使不得见。琦流涕而去。魏志刘表传注。太平御览卷五百十六宗亲部。
论郤俭等事曰。颍川郤俭能辟谷。饵伏苓。甘陵甘始亦善行气。老有少容。庐江左慈知补导之术。并为军吏。初俭之至市。伏苓价暴数倍。议郎安平李覃学其辟谷。餐伏苓。饮寒水中泻利。殆至殒命。后始来众人无不鸱视狼顾。呼吸吐纳。军谋祭酒宏农董芬为之过差。气闷不通。良久乃苏。左慈到。又竞受其补导之术。至寺人严峻往从问受。阉竖真无事于斯术也。人之逐声。乃至于是。光和中北海王和平亦好道术。自以当仙。济南孙邕少事之。从至京师。会和平病死。邕因葬之东陶。有书百余卷。药数囊。悉以送之。后弟子夏荣言其尸解。邕至今恨不取其宝书仙药。刘向惑于鸿宝之说。君游眩于子政之言古今愚谬。岂惟一人哉。魏志华佗传注。又博物志卷五。引议郎李覃学郤俭辟谷食。至人之逐声乃至于是数语。
陈思王辩道论云。世有吾王悉招至之。甘陵有甘始。庐江有左慈。阳城有郤俭。始能行气。俭善辟谷。悉号三百岁。自王与太子及余之兄弟。咸以为调笑。不全信之。然尝试郤俭辟谷百日。犹与寝处。行步起居自若也。夫人不食七日则死。而俭乃能如是。左慈修房中之术。可以终命。然非有至情。莫能行也。甘始老而少容。自诸术士咸共归之。王使郤孟节主领诸人。博物志卷五。
王仲统云。甘始、左元放、东郭延年行容成御妇人法。并为丞相所录。间行其术。亦得其验。降就道士刘景受云母九子。元方年三百岁。莫之所在。武帝臣御此药。亦云有验。刘德治淮南王狱。得枕中鸿宝秘书。及子向咸而奇之。信黄白之术可成。谓神仙之道可致。卒亦无验。乃以罹罪也。博物志同上。
君子谨乎约己。宏乎接物。文选陆士龙大将军宴会诗注。任彦升王文宪集序注。
饥餐琼?。渴饮飞泉。文选郭景纯游仙诗注。
夫生之必死。成之必败。然而惑者望乘风云。冀与螭龙共驾。适不死之国。国即丹溪。其人浮游列缺。翱翔倒景。然死者相袭。邱垄相望。逝者莫反。潜者莫形。足以觉也。文选注同上。按国即丹溪。似李善是增。非典论本文。
丧乱以来。汉氏诸陵。无不发掘。至乃烧取玉柙金镂。体骨并尽。文选张孟阳七哀诗注。
欲纳二女。充备六宫。佐宣阴阳。聿修古义。文选范蔚宗后汉书皇后纪论注。
夫生之必死。天地所不能变。贤圣所不能免。文选刘孝标辩命论注。
尧崩舜避尧子于南河之南。舜崩。禹避舜子于阳城。禹崩。益避禹子于箕山之阴。事见史记。意林卷五。
如彼登山。乃勤以求高。如彼浮川。乃勤以求远。惟心弗勤。时亦靡克。意林同上。
应玚云。人生固有仁心。答曰。在亲曰孝。施物曰仁。仁者有事之实名。非无事之虚称。善者。道之母。群行之主。意林同上。
序云。佞邪秽政。爱恶败俗。国有此二事。欲不危亡。不可得也。意林同上。
桓灵之际。阉寺专命于上。布衣横议于下。干禄者殚货以奉贵。要名者倾身以事势。位成乎私门。名定乎横巷。由是户异议。人殊论。论无常检。事无定价。长爱恶。兴朋党
译查考这篇自叙,似乎也是篇名。《三国志·魏志》注和《太平御览》两书所引用的较为完整。《意林》、《世说新语》注、《意林》等,则只简略引用了几句话。《北堂书钞》所引的都是单句。现在一并录下。
袁谭年长而聪慧,袁尚年幼而貌美。袁绍的妻子刘氏喜爱袁尚,多次称赞他的才能。袁绍也对他出众的容貌感到惊奇,想立他为继承人。还没来得及正式宣布,袁绍就死了。袁绍的妻子刘氏生性极其嫉妒。袁绍死后,尸体尚未入殓,宠爱的五个妾室,刘氏全部杀掉了。她认为死者有知觉,会在地下再见到袁绍,于是剃光头发、涂黑脸面来毁坏她们的容貌。袁尚又替这些被杀的人杀光了她们全家。见《三国志·魏志·袁绍传》注、《后汉书·袁绍传》注、《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五人事部。
刘表病重,他的儿子刘琦回去探望病情。刘琦生性慈爱孝顺,蔡瑁、张允担心刘琦见到刘表,父子感情相感,刘表会有托付后事的意图,就对刘琦说:“将军命令您镇守江夏,作为东方的屏障,责任非常重大。现在您丢下军队而来,一定会被谴责发怒,伤害亲人的欢心,从而加重病情,这不是孝敬。”于是把刘琦挡在门外,使他不能见面。刘琦流着泪离去。见《三国志·魏志·刘表传》注、《太平御览》卷五百十六宗亲部。
评论郤俭等人的事说:颍川人郤俭能辟谷,服用茯苓;甘陵人甘始也擅长行气,年老而有少年的容貌;庐江人左慈懂得补导之术,都担任军吏。起初郤俭来到集市,茯苓价格暴涨数倍。议郎安平人李覃学习他的辟谷法,吃茯苓,喝冷水,导致腹泻,几乎丧命。后来甘始来了,众人无不像鸱鸟一样瞪眼、像狼一样回顾,呼吸吐纳。军谋祭酒弘农人董芬因此过度,气闷不通,过了很久才苏醒。左慈到了,人们又争相学习他的补导之术,直到宦官严峻也去跟随他学习。宦官真在这门术数上无事可做啊。人们追逐名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光和年间,北海人王和平也喜欢道术,自认为应当成仙。济南人孙邕年轻时侍奉他,跟随他到京师。恰逢王和平病死,孙邕于是把他葬在东陶。有一百多卷书,几袋药,全都送给了他。后来弟子夏荣说他是尸解成仙,孙邕至今后悔没有拿走那些宝书仙药。刘向被《鸿宝》的说法迷惑,君游被刘向的话眩惑,古今愚昧荒谬的人,难道只有一个人吗?见《三国志·魏志·华佗传》注。又《博物志》卷五,引用了“议郎李覃学习郤俭辟谷”、“人之逐声,乃至于是”等几句话。
陈思王《辩道论》说:世上有这些人,我都招致他们。甘陵有甘始,庐江有左慈,阳城有郤俭。甘始能行气,郤俭善于辟谷,都号称三百岁。自从我和太子以及我的兄弟们,都把他们当作谈笑的对象,并不完全相信他们。然而曾尝试郤俭辟谷一百天,还和他同寝共处,行走起居自然如常。人如果不吃饭七天就会死,而郤俭却能这样。左慈修习房中之术,可以终其天年。然而没有至深的情意,是不能修行的。甘始年老而有少年的容貌,各位术士都归附他。魏王让郤孟节主管这些人。见《博物志》卷五。
王仲统说:甘始、左元放、东郭延年修习容成公御妇人的方法,都被丞相收录。偶尔施行他们的术法,也得到验证。降就道士刘景,传授云母九子。元方三百岁,不知他在哪里。武帝服用这种药,也说有验证。刘德审理淮南王案件,得到《枕中鸿宝》秘书,以及刘向都感到惊奇,相信黄白之术可以成功,认为神仙之道可以达到,最终也没有验证,于是因此获罪。见《博物志》同上。
君子对自己要求严格,待人接物宽宏大量。见《文选》陆士龙《大将军宴会诗》注、任彦升《王文宪集序》注。
饥饿时吃琼玉,口渴时饮飞泉。见《文选》郭景纯《游仙诗》注。
人生来就注定要死,成功就注定会失败。然而迷惑的人希望乘风云,期望与螭龙一起驾车,前往不死之国,国就是丹溪。那里的人漂浮在列缺之间,翱翔于倒景之中。然而死者相继,坟墓相望,逝去的人不能返回,潜藏的人不能显现,足以让人觉悟了。见《文选》注同上。查考“国即丹溪”,似乎是李善增补的,不是《典论》原文。
自丧乱以来,汉朝各位皇帝的陵墓,没有不被发掘的,以至于烧取玉匣金缕,尸骨都尽了。见《文选》张孟阳《七哀诗》注。
想要纳两个女子,充备六宫,辅助宣明阴阳,修习古义。见《文选》范蔚宗《后汉书皇后纪论》注。
人生来就注定要死,这是天地所不能改变的,贤圣所不能避免的。见《文选》刘孝标《辩命论》注。
尧去世,舜躲避尧的儿子到南河之南。舜去世,禹躲避舜的儿子到阳城。禹去世,益躲避禹的儿子到箕山之北。事见《史记》。见《意林》卷五。
像那登山,就勤勉以求高。像那渡河,就勤勉以求远。只有心不勤勉,时机也就不能成功。见《意林》同上。
应玚说:人生来固有仁心。回答说:对亲人叫孝,施予万物叫仁。仁是有实际事务的实名,不是无事可做的虚称。善是道的根本,众行的主宰。见《意林》同上。
序说:奸邪污秽政治,偏爱憎恶败坏风俗。国家有这两件事,想要不危亡,是不可能的。见《意林》同上。
桓帝、灵帝时期,宦官在上专权,布衣在下横加议论。求官的人耗尽财物以奉承权贵,求名的人倾尽身体以侍奉权势。地位由私门决定,名声由横巷确定。因此各家意见不同,人人议论不同,议论没有固定的准则,事情没有确定的价值。助长偏爱憎恶,兴起朋党。
主与民有三求。求其为己劳。求其为己死。求其为己生。意林同上。
法者主之柄。吏者民之命。法欲简而明。吏欲公而平。意林同上。
诗刺艳妻。书诫晨妇。司隶冯方女有国色。避乱扬州。袁术登城。见而悦之。遂取焉。甚宠之。诸妇教之曰。将军贵人。重其志节。宜数涕泣。示忧愁也。若如此加重。冯氏后每见术。遂一作垂。泣。术果以谓有心。益宠之。诸姬乃共绞杀之。悬之于厕。言其哀怨自杀。术以其不得志而死。厚加殡殓。袁绍妻刘氏。甚妒忌。绍死未殡。刘氏杀其妾五人。恐死者有知。复能宠之。髡头黑面。以毁其容。意林卷五。魏志袁绍传注。后汉书袁绍传注蓺文类聚卷十八人部。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五人事部卷三百八十一人事部。上洛都尉王囗。以功受封。其妻泣于内。恐囗富贵。更娶妻妾。意林卷五。蓺文类聚卷三十五人部。太平御览卷四百八十七人事部。
荆州牧刘表跨有南土。子弟骄贵。以酒器名三爵。上曰伯雅。受七胜。一作升。下同。中雅受六胜。季雅受五胜。又设大针于杖端。有醉者。辄以劖刺之。验其醉醒。意林卷五。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七人事部。卷七百六十器物部。卷八百三十资部。
人形性同于庶类。劳则早毙。逸则晚死。意林卷五。
余尝弹碁。略尽其巧。少尝作赋。昔京师有东方安世张公子。尝恨不得与彼数子对之。意林同上。按此段与魏志注御览等书所载俱异。
太子篇序云。余蒙隆宠。忝当上嗣。忧惶踧踖。上书自陈。欲繁辞博称。则父子之间不文也。欲略言直说。则喜惧之心不达也。里语曰。汝无自誉。观汝作家书。言其难也。意林同上。
孝武帝承累世之遗业。遇中国之殷阜。府库余金帛。仓廪畜腐粟。因此有意乎灭匈奴。而得清边境矣。故即位之初。从王恢之画。设马邑之谋。自元光以迄征和四五十载之间。征匈奴四十余举盛余逾广汉。绝梓岭。封狼居。禅姑幕。梁北河。观兵瀚海。刈单于之旗。剿阏氏之首。探符离之窟。扫五王之庭。纳休屠昆邪之附。获祭天金人之宝。斩名王以千数。馘首虏以万计。既穷追其散亡。又摧破其积聚。虏不暇于救死扶伤。疲困于孕重堕陨。元封初。躬抗武节。告以天子自将。惧以两越之诛。彼时号为威震匈奴矣。蓺文类聚卷十二帝王部。太平御览卷八十八皇王部。
按北堂书钞卷十三帝王部云。刘单于之旗。探符离之窟。逾长城之阻。登单于之台。与类聚御览句异。又躬抗武节作射秉武节。
惟建安二十四年二月丙午。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剑。长四尺二寸。重一斤十有五两。淬以清漳。厉以鉴诸。饰以文玉。表以通犀。光似流星。名曰飞景。蓺文类聚卷六十军器部。初学记卷十储宫部。太平御览卷三百四十三兵部。
昔周鲁宝雍狐之戟。屈卢之矛。孤父之戈。徐氏匕首。凡斯皆上世名器。君子虽有文事。必有武备矣。蓺文类聚同上军器部太平御览卷三百三十九兵部。卷三百四十六兵部。
司隶冯方女。国色也。避地扬州。袁术登城。见而悦之。遂纳焉。诸姬害其宠。绐言将军以贵人有志节。但见时示忧色。必长见敬重。冯氏如其言。术益哀之。诸姬因绞悬之厕。言自杀。术诚以为不得志而死。乃厚葬之。蓺文类聚卷十八人部。太平御览卷三百八十一人事部。
上洛都尉王囗获高干。以功封侯。其妻哭于内。为囗富贵。更娶妾故也。蓺文类聚卷三十五人部。太平御览卷四百八十七人事部。
议郎马融以永兴中帝猎广城。融从。是时北州遭水潦蝗虫。融撰上林颂以讽。蓺文类聚卷一百灾异部。
急贤甚于饥渴。用人速于顺流。北堂书钞卷十一帝王部。太平御览卷八十八皇王部。
结绳而治。北堂书钞卷十五帝王部。
洽和万国。北堂书钞同上。
李尤字伯仁。少以文章显。贾逵荐尤有相如杨雄之风。拜兰台令史。与刘珍等共撰汉记。北
译君主对百姓有三种要求:要求他们为自己辛劳,要求他们为自己赴死,要求他们为自己生存。《意林》同上。
法令是君主的权柄,官吏是百姓的性命。法令应当简约而明确,官吏应当公正而公平。《意林》同上。
《诗经》讽刺宠爱的妃妾,《尚书》告诫早晨侍奉的妇人。司隶冯方的女儿有倾国倾城的美貌,躲避战乱来到扬州。袁术登上城墙,看见她后心生喜爱,于是将她纳为姬妾,非常宠爱她。众姬妾教她说:“将军是尊贵之人,看重志节,你应当多次流泪哭泣,表现出忧愁的样子。”如果这样,就会更加受到重视。冯氏后来每次见到袁术,就流泪哭泣。袁术果然认为她有心事,更加宠爱她。众姬妾于是共同将她绞杀,悬挂在厕所里,谎称她因哀怨而自杀。袁术认为她是因不得志而死,厚加殡殓。袁绍的妻子刘氏,非常嫉妒。袁绍死后尚未入殓,刘氏杀死了他的五个妾室,恐怕死者有知,还能再受宠爱。于是剃光她们的头发,涂黑她们的脸,以毁坏她们的容貌。《意林》卷五。《魏志·袁绍传》注。《后汉书·袁绍传》注。《艺文类聚》卷十八人部。《太平御览》卷三百六十五人事部、卷三百八十一人事部。
上洛都尉王囗,因立功受封。他的妻子在室内哭泣,担心王囗富贵后,会再娶妻妾。《意林》卷五。《艺文类聚》卷三十五人部。《太平御览》卷四百八十七人事部。
荆州牧刘表占据南方土地,子弟骄横尊贵。用酒器命名“三爵”,上等的叫伯雅,容量为七胜(一作升,下同);中等的叫中雅,容量为六胜;下等的叫季雅,容量为五胜。又在手杖顶端设置大针,有醉酒的人,就用针刺他,来检验他是醉是醒。《意林》卷五。《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七人事部、卷七百六十器物部、卷八百三十资部。
人的形体和性情与万物相同,劳苦则早死,安逸则晚死。《意林》卷五。
我曾经下弹棋,几乎穷尽了其中的技巧。年轻时曾作赋,从前京城有东方安世、张公子,我曾遗憾不能与他们几人相对弈。《意林》同上。按:此段与《魏志》注、《御览》等书所载都不同。
《太子篇》序言说:我蒙受隆重的恩宠,愧居太子之位。心中忧虑惶恐,上书自我陈述。想要辞藻繁复、称颂广博,那么父子之间就不够质朴;想要言语简略、直抒胸臆,那么喜悦恐惧的心情就不能传达。民间谚语说:“你不要自我夸耀,看看你写的家书。”说的是这件事很难。《意林》同上。
孝武帝继承累世留下的基业,遭遇中原地区的富庶。府库中剩余金帛,粮仓中堆积腐烂的粮食。因此有意消灭匈奴,从而清除边境的祸患。所以在即位之初,采纳王恢的计策,设置马邑的阴谋。从元光年间直到征和年间,四五十载之间,征伐匈奴四十多次。军队越过广汉,切断梓岭,封禅狼居胥山,祭天姑幕山,在黄河以北筑梁,在瀚海阅兵。割下单于的旗帜,砍下阏氏的头颅,探寻符离的洞穴,扫荡五王的地庭。接纳休屠王、昆邪王的归附,获得祭天金人的宝物。斩杀名王数以千计,割取首级数以万计。既穷追匈奴的散亡之众,又摧毁他们的积聚之物。匈奴来不及救死扶伤,疲困于孕妇坠胎流产。元封初年,亲自展示武节,告知天子亲自率军,用讨伐两越的刑罚来威慑他们。那时号称威震匈奴。《艺文类聚》卷十二帝王部。《太平御览》卷八十八皇王部。
按:《北堂书钞》卷十三帝王部说:“砍下单于的旗帜,探寻符离的洞穴,越过长城的险阻,登上单于的台。”与《类聚》《御览》的语句不同。又“躬抗武节”作“射秉武节”。
建安二十四年二月丙午日,魏太子曹丕铸造百辟宝剑。长四尺二寸,重一斤十五两。在清漳河中淬火,用磨石磨砺。用文玉装饰,用通犀点缀。光芒像流星,名叫飞景。《艺文类聚》卷六十军器部。《初学记》卷十储宫部。《太平御览》卷三百四十三兵部。
从前周、鲁两国珍视雍狐的戟、屈卢的矛、孤父的戈、徐氏的匕首。这些全都是上古的名器。君子虽然有文治之事,也必须有武备。《艺文类聚》同上军器部。《太平御览》卷三百三十九兵部、卷三百四十六兵部。
司隶冯方的女儿,有国色。躲避战乱来到扬州。袁术登上城墙,看见她后心生喜爱,于是将她纳为姬妾。众姬妾嫉妒她的宠爱,欺骗她说将军因为贵人有志节,只要见到时常表现出忧色,必定长久受到敬重。冯氏照她说的做,袁术更加哀怜她。众姬妾于是将她绞杀并悬挂在厕所里,谎称是自杀。袁术确实认为她是因不得志而死,于是厚葬她。《艺文类聚》卷十八人部。《太平御览》卷三百八十一人事部。
上洛都尉王囗俘获高干,因立功封侯。他的妻子在室内哭泣,因为王囗富贵后,会再娶妾的缘故。《艺文类聚》卷三十五人部。《太平御览》卷四百八十七人事部。
议郎马融在永兴年间,皇帝在广城狩猎,马融跟随。当时北方州郡遭遇水灾和蝗虫,马融撰写《上林颂》来讽谏。《艺文类聚》卷一百灾异部。
渴求贤才比饥渴还迫切,任用人才比顺流而下还迅速。《北堂书钞》卷十一帝王部。《太平御览》卷八十八皇王部。
结绳而治。《北堂书钞》卷十五帝王部。
调和万国。《北堂书钞》同上。
李尤字伯仁,年轻时因文章显达。贾逵推荐李尤有司马相如、扬雄的风范。被任命为兰台令史,与刘珍等人共同撰写《汉记》。
堂书钞卷六十二设官部。
或问屈原相如之赋孰愈。曰优游案衍。屈原之尚也。穷侈极妙。相如之长也。然原据托譬喻。其意周旋。绰有余度。长卿子云。意未能及。北堂书钞卷一百蓺文部。
译《北堂书钞》卷六十二设官部。
有人问屈原和司马相如的辞赋谁更好。回答说:从容舒缓、铺陈延展,是屈原辞赋的长处;穷尽奢华、极致美妙,是司马相如辞赋的长处。然而屈原依托比喻,其意蕴周详回旋,从容而有法度;司马相如和杨雄,在立意上未能达到这种境界。《北堂书钞》卷一百艺文部。
酒以成礼。过则复败。而流于沉湎。故作酒诲以戒之。北堂书钞卷一百四十八酒食部。
天阴阳交。万物成。君臣交。邦国治。士庶交德行光。同忧乐。共富贵。而友道备矣。初学记卷十八人部。
孝文帝慈孝。宽洪仁厚。躬修元默。以俭率下。奉生送终。事从约省。美声塞于宇宙。仁风畅于四海。太平御览卷八十八皇王部。
中常待张让子奉为太医令。与人饮酒。辄裂引衣裳。发露形体。以为戏乐。将罢。又乱其?履。使小大差踦。无不颠倒僵仆。踒跌手足。因随而笑之。太平御览卷二百二十八职官部。卷四百九十七人事部。卷六百九十七服章部。
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刀三。其一长四尺三寸六分。重三斤六两。文以灵龟。名曰灵宝。其二采似丹霞。名曰含章。其三锋似严霜。刀身剑铗。名曰素质。长四尺三寸。重二斤九两。又造百辟露陌刀一。长三尺二寸。重二斤二两。状似龙文。名曰龙鳞刀。太平御览卷三百四十六兵部。又初学记卷十储宫部。卷二十二武部。蓺文类聚卷六十军器部。北堂书钞卷一百二十三武功部皆引三宝刀事。而语以御览为最详备。
昔者周鲁宝赤刀孟劳。楚越称太阿纯钩。余好击剑。善以短乘长。故选兹良金。命彼国工。精而炼之至于百辟。其始成也。五色绕炉。巨橐自鼓。灵物仿佛飞鸟翔舞。以为三剑三刀三匕首。因姿定名。以铭其拊。惜乎不遇薛烛青萍也。其三剑。一曰飞景。长四尺二寸。二曰流采。长四尺二寸。三曰华铤。色似彩虹。长四尺二寸。其三刀。一曰灵宝。长四尺二寸。文似灵龟。二曰含章。采似丹霞。长四尺四寸。三曰素质。长四尺三寸。
刀身而剑铗。其三匕首。一曰清刚。长二尺三寸。光似坚冰。二曰阳文。长二尺二寸。重一斤六两。曜似朝日。三曰龙鳞。状似龙文。太平御览卷三百四十六兵部。又蓺文类聚卷六十军器部。北堂书钞卷一百二十二武功部。卷一百二十三武功部。初学记卷二十二武部。文选张景阳七命注。并引造剑事语。皆略于御览。又二曰流辨。三曰华铤。书钞作二曰华锋。三曰流采。又华铤色似采虹白帖卷二作流彩色似彩玉。又书钞曰。楚国太阿。徐氏七首。上世名器。又文选注曰。魏太子丕造素质。坚而似霜。造匕首。理似坚冰。语亦小异。
或有方周成王于汉昭帝者。余以为周氏体圣考之作气。禀贤姚之胎教。周召为保傅吕尚为太师。故咳笑必含仁义之声。观听必觌礼义之容。宏践祚之义。隆太平之化。礼乐兴于上。颂声作于下。时成王年二十二享国三十年世永治长。德与年丰。夫孝昭父非武王。母非邑姜。体不承圣。化不胎育。保无仁孝之德。佐无隆平之治。所谓生深宫中。长妇人手矣。德与体并。智与性成,孝昭之崩。年二十有一。承衰獘之世。牧雕落之民。臣无潜身之智。身有短折之期。欲高隆周。岂不谬哉。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七人事部。
雒阳令郭珍居财巨亿。一作家有巨亿。每暑夏。召客侍婢数十。盛装饰。被罗縠。破之。袒裸其中。使进酒。太平御览卷四百七十二人事部。卷八百四十五饮食部。
汝南许劭与族兄靖俱避地江东保吴郡争论于太守许贡坐。至于手足相及。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六人事部。
荆州牧刘表。跨有南土。子弟骄贵。并好酒。为三爵。大曰伯雅。次曰仲雅。小曰季雅。伯受七升。仲受六升。季受五升。又设大针于坐端。客有醉酒寝地。辄以劖刺验其醒醉。是酷于赵敬侯以筒酒灌人也。大驾都许。使光禄大夫刘松北镇袁绍军。与绍子弟日共宴饮。尝以盛夏三伏之际。昼夜酣饮极醉。至于无知。云以避一时之暑。二方化之。故南荆有三雅之爵。河朔有避暑之饮。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七人事部。卷七百六十器物部。卷八百三十资部。又初学记卷三岁时部亦引避暑之饮一事。
孝灵帝末。朝政堕废群官有司并湎于酒。贵戚尤甚。斗酒千钱。常侍张让子奉为太医令。
译酒是用来成就礼仪的。过量就会重新导致败坏,从而流于沉溺酗酒。因此作《酒诲》来警戒人们。(出自《北堂书钞》卷一百四十八酒食部)
天地阴阳交合,万物得以生成;君臣交合,邦国得以治理;士人与庶民交合,德行得以彰显;共同忧虑快乐,共享富贵,这样朋友之道就完备了。(出自《初学记》卷十八人部)
孝文帝慈爱孝顺,宽宏仁厚,亲自修养玄远静默的品德,以节俭来率领下属。奉养生者与送终死者,事情都从简约节省。美好的名声充塞于宇宙,仁爱的风气畅达于四海。(出自《太平御览》卷八十八皇王部)
中常侍张让的儿子张奉担任太医令。与人饮酒时,总是撕裂拉扯衣裳,暴露形体,以此作为戏乐。将要结束时,又弄乱他们的鞋履,使得大小高低不齐,没有不颠倒跌倒、手脚摔伤的,于是跟着嘲笑他们。(出自《太平御览》卷二百二十八职官部、卷四百九十七人事部、卷六百九十七服章部)
魏太子曹丕制造百辟宝刀三把。其中一把长四尺三寸六分,重三斤六两,纹饰像灵龟,名叫灵宝。第二把色彩像丹霞,名叫含章。第三把锋刃像严霜,刀身而剑柄,名叫素质,长四尺三寸,重二斤九两。又制造百辟露陌刀一把,长三尺二寸,重二斤二两,形状像龙纹,名叫龙鳞刀。(出自《太平御览》卷三百四十六兵部。又《初学记》卷十储宫部、卷二十二武部,《艺文类聚》卷六十军器部,《北堂书钞》卷一百二十三武功部都引用了三宝刀的事,但言语以《太平御览》最为详备)
从前周朝和鲁国珍藏赤刀、孟劳,楚国和越国称颂太阿、纯钩。我喜好击剑,善于以短乘长,所以选取这些良金,命令国家的工匠,精心冶炼达到百辟的程度。刚制成时,五色环绕熔炉,巨大的皮囊自行鼓动,灵物仿佛飞鸟翔舞。制成三剑、三刀、三匕首,根据姿态确定名称,刻铭在剑柄上。可惜没有遇到薛烛、青萍那样的鉴剑专家。那三把剑:第一把叫飞景,长四尺二寸;第二把叫流采,长四尺二寸;第三把叫华铤,色彩像彩虹,长四尺二寸。那三把刀:第一把叫灵宝,长四尺二寸,纹饰像灵龟;第二把叫含章,色彩像丹霞,长四尺四寸;第三把叫素质,长四尺三寸。
刀身而剑柄。那三把匕首:第一把叫清刚,长二尺三寸,光泽像坚冰;第二把叫阳文,长二尺二寸,重一斤六两,光芒像朝日;第三把叫龙鳞,形状像龙纹。(出自《太平御览》卷三百四十六兵部。又《艺文类聚》卷六十军器部,《北堂书钞》卷一百二十二武功部、卷一百二十三武功部,《初学记》卷二十二武部,《文选》张景阳《七命》注,都引用了造剑的事,言语都比《太平御览》简略。又第二把叫流辨,第三把叫华铤,《书钞》作第二把叫华锋,第三把叫流采。又华铤色彩像彩虹,《白帖》卷二作流采色彩像彩玉。又《书钞》说:楚国的太阿,徐氏的七首,是上古的名器。又《文选》注说:魏太子曹丕制造素质,坚硬而像霜;制造匕首,纹理像坚冰。言语也稍有不同)
有人将周成王比作汉昭帝。我认为周成王秉承圣父的作育之气,接受贤母姚的胎教,周公、召公做保傅,吕尚做太师,所以咳嗽笑声必然含有仁义之声,观察听闻必然见到礼义之容。宏大践祚的道义,兴隆太平的教化,礼乐在上兴起,颂声在下产生。当时成王二十二岁,在位三十年,世代长久治理,德行与年岁一同丰盈。而汉昭帝的父亲不是武王,母亲不是邑姜,身体不继承圣德,教化不源于胎育,保傅没有仁孝之德,辅佐没有隆平之治,所谓生长在深宫之中,长大在妇人手里罢了。德行与身体并存,智慧与本性形成,汉昭帝去世时,年仅二十一岁。继承衰败弊端的时代,统治凋敝零落的百姓,臣下没有隐退避祸的智慧,自身有短命夭折的期限,想要高隆周朝那样的盛世,难道不荒谬吗?(出自《太平御览》卷四百四十七人事部)
洛阳令郭珍家财巨亿。一作家有巨亿。每逢暑夏,召集客人和侍婢数十人,盛装打扮,披着罗縠,将其撕破,袒露身体在其中,让他们进酒。(出自《太平御览》卷四百七十二人事部、卷八百四十五饮食部)
汝南许劭与族兄许靖一起避乱到江东,在吴郡太守许贡的座位上争论,以至于动手相打。(出自《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六人事部)
荆州牧刘表,占据南方土地,子弟骄横尊贵,都喜好饮酒。制作了三种酒杯,大的叫伯雅,次等的叫仲雅,小的叫季雅。伯雅容量七升,仲雅容量六升,季雅容量五升。又在座位旁设置大针,客人有醉酒睡在地上的,就用针刺来检验他的醒醉。这比赵敬侯用竹筒灌酒更残酷。大驾迁都许昌,派遣光禄大夫刘松北上镇守袁绍军队,与袁绍子弟每天一起宴饮。曾经在盛夏三伏之际,昼夜酣饮直到极醉,以至于失去知觉,说是为了躲避一时的暑热。两地效仿这种风气,所以南荆有三雅的酒杯,河朔有避暑的饮法。(出自《太平御览》卷四百九十七人事部、卷七百六十器物部、卷八百三十资部。又《初学记》卷三岁时部也引用了避暑之饮一事)
孝灵帝末年,朝政衰败废弛,群官百官都沉溺于酒,贵戚尤其严重。斗酒千钱,常侍张让的儿子张奉担任太医令。
与人饮。去衣露形为乐。太平御览卷八百四十五饮食部。又北堂书钞卷一百四十八酒食部。
译和别人一起饮酒。脱去衣服,露出身体,以此为乐。《太平御览》卷八百四十五饮食部。又见《北堂书钞》卷一百四十八酒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