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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异传》 三国魏 曹丕
黄帝葬桥山,山崩无尸,惟剑舄存。御览六百九十七
秦穆公时,陈仓人掘地得异物;其形不类狗,亦不似羊,众莫能名。三句御览引有一作若羊非羊若猪非猪牵以献穆公,道逢二童子。童子曰:“此名为媪,御览作蝹述注云蝹音袄常在地下食死人脑。若欲杀之,以柏插其头。”已上亦见御览三百七十五又九百五十四媪复曰:“彼二童子,名为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陈仓人舍媪逐二童子,童子化为雉,飞入平林。陈仓人告穆公,穆公发徒大猎,果得其雌。又化为石,置之汧渭之间。至文公,为立祠,名陈宝。雄飞南集,今南阳雉县其地也。已上广记四百六十一亦引秦欲表其符,故以名县。每陈仓祠时,有赤光长十余丈,从雉县来,入陈宝祠中,有声如雄鸡。类聚九十御览九百十七书钞八十九引宋五句!
史记封禅书索○引列异传云:陈仓人得异物,以献之。道遇二童子云:“此名为媦,在地下食死人脑。”媦乃言:“彼二童子,名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乃逐童子,化为雉。秦穆公大猎,果获其雌,为立祠。祭则有光雷电之声。雄止南阳,有赤光长十余丈,来入陈仓祠中。
武都故道县有怒特祠,云神本南山大梓也,昔秦文公二十七年伐之,树疮,随合。秦文公乃遣四十人持斧斫之,犹不断。疲士一人,伤足不能去,卧树下。闻鬼相与言曰:“劳攻战乎?”其一曰:“足为劳矣。”又曰:“秦公必持不休。”答曰:“其如我何?”又曰:赤灰跋于子何如?”乃默无言。卧者以告,令士皆赤衣,随所斫,以灰跋树,断化为牛入水。故秦为立祠。水经渭水篇注
秦文公时,梓树化为牛,以骑击之,骑不胜;或堕地,髻解被发,牛畏之入水。故秦因是置旄头骑,使先驱。后汉书光武纪注书钞一百三十御览三百四十一类聚九十四引作牛畏之没丰水中秦乃立怒特祠
干将莫邪为楚王作剑,三年而成。剑有雄雌,天下名器也,乃以雌剑献君,藏其雄者。谓其妻曰:“吾藏剑在南山之阴,北山之阳;松生石上,剑在其中矣。君若觉杀我,尔生男,以告之。”及至君觉,杀干将。妻后生男,名赤鼻,告之。赤鼻斫南山之松,不得剑;忽于屋柱中得之。楚王梦一人,眉广三寸,辞欲报仇。购求甚急,乃逃朱兴山中。遇客,欲为之报;乃刎首,将以奉楚王。客令镬煮之,头三日三夜跳不烂。王往观之,客以雄剑倚拟王,王头堕镬中;客又自刎。三头悉烂,不可分别,分葬之,名曰三王冢。御览三百四十三
魏公子无忌曾在室中读书之际,有一鸠飞入案下,鹞逐而杀之。忌忿其搏击,因令国内捕鹞,遂得二百余头。忌按剑至笼曰:“昨搦鸠者当低头服罪,不是者可奋翼。”有一鹞俯伏不动。广记四百六十
鲁少千者,得仙人符。楚王少女为魅所病,请少千。少千未至数十里止宿,夜有乘鳖盖车从数千骑来,自称伯敬,候少千。遂请内酒数○,肴餤数案。临别言:“楚王女病,是吾所为。君若相为一还,我谢君二十万。”千受钱,即为还,从他道诣楚,为治之。于女舍前,有排户者,但闻云:“少千欺汝翁!”遂有风声西北去,视处有血满盆。女遂绝气,夜半乃苏。王使人寻风,于城西北得一死蛇,长数丈,小蛇千百,伏死其旁。后诏下郡县,以其日月,大司农失钱二十万,太官失案数具;少千载钱上书,具陈说,天子异之。广记四百五十六
任城公孙达,甘露中为陈郡,卒官,将敛,儿及郡吏数十人临丧。达有五岁儿,忽作灵语,音声如父,呵众人:“哭已上十二字御览引阙止!吾欲有所道。”因呼诸儿,以次教戒。儿悲哀不能自胜,乃慰之曰:“四时之运,犹有所终;人物短脆,当无穷。”如此数千语,皆成文章。儿乃问曰:“人死皆无知,惟大人聪明殊特,独有神耶?”答曰:“存亡之事,未易可言;鬼神之事,非人知也。”索纸作言,辞义满纸。投地云:“封书与魏君宰,
译《列异传》 三国魏 曹丕
黄帝葬于桥山,山崩而尸体不见,只有剑和鞋留存。《御览》六百九十七
秦穆公时,陈仓人挖地得到一种奇异的东西;它的形状不像狗,也不像羊,众人无法说出它的名字。《御览》引文有一句作“若羊非羊,若猪非猪”,牵去献给穆公,路上遇到两个童子。童子说:“这东西名叫媪,《御览》作‘蝹’,注解说‘蝹’音同‘袄’,常在地下吃死人的脑髓。如果想杀它,用柏木插它的头。”以上也见于《御览》三百七十五又九百五十四。媪又说:“那两个童子,名叫陈宝;得到雄的称王,得到雌的称霸。”陈仓人舍弃了媪去追赶那两个童子,童子变成了野鸡,飞入平林。陈仓人报告穆公,穆公发动众人大规模狩猎,果然得到了雌的。它又变成石头,把它放在汧水与渭水之间。到了秦文公时,为它建立祠庙,名叫陈宝。雄的飞向南边聚集,现在南阳的雉县就是那个地方。以上《广记》四百六十一也引用说秦想要表彰它的符瑞,所以用它来命名县名。每当陈仓祠祭祀时,有红色的光芒长达十余丈,从雉县飞来,进入陈宝祠中,声音像雄鸡啼叫。《类聚》九十,《御览》九百十七,《书钞》八十九引宋五句!
《史记·封禅书》索隐引《列异传》说:陈仓人得到奇异的东西,把它献给秦穆公。路上遇到两个童子说:“这东西名叫媦,在地下吃死人的脑髓。”媦便说:“那两个童子,名叫陈宝;得到雄的称王,得到雌的称霸。”于是追赶童子,童子变成了野鸡。秦穆公大规模狩猎,果然捕获了雌的,为它建立祠庙。祭祀时就有光和雷电的声音。雄的停留在南阳,有红色的光芒长达十余丈,飞入陈仓祠中。
武都故道县有怒特祠,传说神灵原本是南山的大梓树,从前秦文公二十七年砍伐它,树受伤,随即愈合。秦文公于是派遣四十人拿着斧头砍它,还是砍不断。一个疲惫的士兵,脚受伤不能离开,躺在树下。听到鬼互相说话说:“辛苦攻打战斗吗?”其中一个说:“脚已经很累了。”另一个说:“秦公一定坚持不停。”回答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另一个说:“用红灰涂抹你的脚怎么样?”于是沉默无言。躺着的士兵把这事报告了,让士兵都穿红衣,随着砍伐的地方,用红灰涂抹树,树断了变成牛进入水中。所以秦人为它建立祠庙。《水经·渭水篇》注
秦文公时,梓树变成牛,用骑兵攻击它,骑兵不能战胜;有的掉在地上,发髻散开披头散发,牛害怕它进入水中。所以秦人因此设置旄头骑兵,让他们做先锋。《后汉书·光武纪》注,《书钞》一百三十,《御览》三百四十一,《类聚》九十四引作“牛害怕它没入丰水中,秦于是建立怒特祠”
干将、莫邪为楚王铸剑,三年才完成。剑有雄雌,是天下的名器,于是把雌剑献给君王,藏起雄剑。对他的妻子说:“我藏剑在南山的北面,北山的南面;松树长在石头上,剑就在其中。君王如果发觉杀我,你生了男孩,告诉他。”等到君王发觉,杀了干将。妻子后来生了男孩,名叫赤鼻,告诉了他。赤鼻砍南山上的松树,没有找到剑;忽然在屋柱中找到了。楚王梦见一个人,眉毛宽三寸,说要报仇。悬赏追捕很急,于是逃到朱兴山中。遇到客人,想替他报仇;于是割下自己的头,打算献给楚王。客人让锅煮头,头三天三夜跳动不烂。王去观看,客人用雄剑对着王,王的头掉进锅里;客人又自刎。三个头都烂了,无法分辨,分开埋葬,名叫三王冢。《御览》三百四十三
魏公子无忌曾在室内读书的时候,有一只斑鸠飞入案下,鹞鹰追逐并杀了它。无忌愤怒于它的搏击,于是命令国内捕捉鹞鹰,于是得到二百多只。无忌按剑走到笼子前说:“昨天抓斑鸠的应当低头服罪,不是的可以奋起翅膀。”有一只鹞鹰俯伏不动。《广记》四百六十
鲁国人少千,得到仙人的符咒。楚王的小女儿被鬼魅所病,请少千。少千还没到数十里就住下,夜里有人乘着鳖盖车带着数千骑兵来,自称伯敬,拜访少千。于是请进酒几杯,菜肴几盘。临别时说:“楚王女儿的病,是我造成的。你如果为我回去一趟,我谢你二十万钱。”少千接受了钱,就回去,从另一条路到楚国,为她治病。在女子住所前,有推门的人,只听到说:“少千欺骗你公公!”于是有风声向西北去,看那地方有血满盆。女子于是断气,半夜才苏醒。王派人追寻风声,在城西北得到一条死蛇,长几丈,小蛇千百条,伏死在旁边。后来诏令下达郡县,在那天那月,大司农丢失钱二十万,太官丢失餐具几套;少千载着钱上书,详细陈述,天子认为奇异。《广记》四百五十六
任城人公孙达,甘露年间任陈郡太守,死在任上,将要收敛时,儿子及郡吏几十人临丧。达有五岁的儿子,忽然说灵语,声音像父亲,呵斥众人:“哭已经够了《御览》引文缺十二字!我想说些话。”于是呼唤众孩子,依次教导告诫。孩子悲哀不能自胜,于是安慰他们说:“四季的运行,还有终结;人物短促脆弱,应当没有穷尽。”像这样几千句话,都成为文章。孩子于是问说:“人死都无知,只有大人聪明特殊,独有神灵吗?”回答说:“存亡的事,不容易说;鬼神的事,不是人能知道的。”要纸写字,辞义写满纸。扔在地上说:“封书给魏君宰,
汉中有鬼神栾侯,常在承尘上喜食鲊菜,书钞一百四十六引云汉川神常在承尘上喜食?菜能知吉凶。甘露中,大蝗起:所经处禾稼辄尽。太守遣使告栾侯,祀以鲊菜。侯谓吏曰:“蝗虫小事,辄当除之。”。言讫,翕然飞出。吏仿彿其状类鸠,声如水鸟。吏还,具白太守?果有众鸟亿万,来食蝗虫,须臾皆尽。广记二百九十二
西河鲜于冀,建武中为清河太守,言出钱六百万作屋,未成而死。赵高代之,计功用钱,凡二百万耳。五官黄秉功曹刘商言是冀所自取,便表没冀田宅奴婢,妻子送日南。俄而白日冀鬼入府,与商秉等共计较,定余钱二百万,皆商等匿。冀乃表自列付商上,诏还冀田宅。御览八百三十六
寿光侯者,汉章帝时人,劾百鬼众魅。有妇为魅所疾,侯劾得大蛇;又有大树,人止之者死,侯劾树,树枯,下有蛇,长七八丈,县而死。御览九百三十四
苍梧广信女子苏娥,行宿高安鹄奔亭,为亭长龚寿所杀,及婢致富,取其财物,埋致楼下。交阯刺史周敞行部宿亭,觉寿奸罪,奏之,杀寿。文选江淹诣建平王上书注御览一百九十四 具见洙林七十四引冤魂志高安作高要周敞作何敞当据正
故司隶校尉上党鲍宣字二字事类赋注引有子都,少时举上计掾;于道中遇一书生,独行无伴,卒得心痛,子都下车为按摩,奄忽而卒。不知姓字,有素书一卷,银十饼。御览一引作银饼二即卖一饼以殡殓,其余银以枕之,素书着腹上。哭之,谓曰:“若子灵魂有知,当令子家知子在此。今奉使命,不获久留。”遂辞而去。至京师,有骏马随之;人莫能得近,唯子都得近。子都归,行失道;遇一关内侯家,日?住宿,见主人,呼奴通刺。奴出见马,入白侯曰:“外客盗骑昔所失骏马。”。侯曰:“鲍子都上党高士,必应有语。”侯问曰:“君何以致此马?类聚引作若此乃吾马昔年无故失之。”子都曰:“昔年上计,遇一书生,卒死道中。”具述其事。侯乃惊愕曰:“此吾儿也!”侯迎丧开椁视银书如所言。侯乃举家诣阙上荐,子都声名遂显。御览一引无此四字作辟公府侍御史豫州牧司隶校尉,至子永孙昱,并为司隶。及其为公,皆乘骢马。故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疲,行步工。类聚八十三御览二百五十又八百十二又八百九十一又八百九十七书钞六十一引子永已下工作通!!
汝南有妖,常作太守服,诣府门椎鼓,郡患之。及费长房知是魅,乃呵之。即解衣冠叩头,乞自改变为老鳖;大如车轮。长房复就太守服作一札,敕葛陂君;叩头流涕持札去。视之,以札立陂边,以颈绕之而死。广记四百六十八
费长房能使神,后东海君见葛陂君,淫其夫人;于是长房敕系三年,而东海大旱。长房至东海,见其请雨;乃敕葛陂君出之,即大雨。御览八百八十二广记三百九十三
费长房又能缩地脉,坐客在家,至市买鲊;一日之间,人见之千里之外者数次。类聚七十二御览八百六十二
汉桓帝冯夫人病亡。灵帝时,有贼盗发冢,七十余年,颜色如故;但小冷,共奸通,至斗争相杀。窦太后家被诛,欲以冯夫人配食下邳;陈公达议:以“贵人虽是先所幸,尸体秽污,不宜配至尊。”乃以窦太后配食。类聚三十五
蒋子文汉末为秣陵尉,自谓骨青,死当为神。御览三百七十五
胡毋班为太山府君赍书,请河伯贻其青丝履,甚精巧也。御览六百九十七
袁本初时有神出河东,号度索君,人共立庙。兖州苏氏母病往祷,见一人,着白布,单衣高冠。冠似鱼头,谓度索君曰:“昔临庐山下共食白李,未久已三千年。日月易得,使人怅然!”去后,度索君曰:“此南海君也。”齐民要术十初学记二十八类聚八十六御览八百八十二又九百六十八 类林杂说十五
华歆御览引作子鱼为诸生时尝宿人门外。主人妇夜产,有顷,两吏诣门,便辟易却,相谓曰:“公在此!”踌躇良久,一吏曰:“籍当定,奈
译汉中有一位鬼神名叫栾侯,常栖息在房梁的承尘上,喜欢吃鲊菜。《书钞》卷一百四十六引文说:汉川的神灵常栖息在承尘上,喜欢吃鲊菜,能预知吉凶。汉灵帝甘露年间,发生大蝗灾:蝗虫所过之处,庄稼都被吃光。太守派使者告知栾侯,用鲊菜祭祀他。栾侯对官吏说:“蝗虫是小事,我马上就会清除它们。”说完,便倏然飞出。官吏隐约看到它的形状像斑鸠,声音像水鸟。官吏回来,详细禀报太守。果然有亿万只众鸟飞来吃蝗虫,不一会儿蝗虫就被吃光了。《广记》卷二百九十二
西河人鲜于冀,在建武年间担任清河太守,曾说拿出六百万钱建造房屋,还没建成就死了。赵高接任太守,计算工程费用,总共只花了二百万钱。五官掾黄秉和功曹刘商说这是鲜于冀私自侵吞的,于是上表没收鲜于冀的田宅奴婢,将其妻子儿女流放到日南。不久,白天鲜于冀的鬼魂进入官府,与刘商、黄秉等人一起核算账目,确定剩余的二百万钱,都是刘商等人私藏的。鲜于冀于是上表自我辩白,并将刘商等人交上去,皇帝下诏归还鲜于冀的田宅。《御览》卷八百三十六
寿光侯是汉章帝时的人,能驱除各种鬼魅。有个妇女被鬼魅缠身致病,寿光侯驱邪捉住了一条大蛇;又有一棵大树,人靠近它就会死,寿光侯驱邪惩治这棵树,树枯死了,树下有一条蛇,长七八丈,悬挂着死去了。《御览》卷九百三十四
苍梧郡广信县的女子苏娥,出行时在高安鹄奔亭住宿,被亭长龚寿杀害,连同婢女致富一起,夺走了她们的财物,埋在楼下。交阯刺史周敞巡视辖区时住在亭中,察觉了龚寿的奸罪,上奏朝廷,杀了龚寿。《文选》江淹《诣建平王上书》注引《御览》卷一百九十四,详见《洙林》卷七十四引《冤魂志》,其中“高安”作“高要”,“周敞”作“何敞”,应当依据此本校正。
已故司隶校尉上党人鲍宣,字子都(《事类赋注》引作“字二字”),年轻时被举荐为上计掾;在路上遇到一个书生,独自行走没有同伴,突然心痛发作,子都下车为他按摩,书生随即去世。不知书生的姓名,只有一卷素书和十饼银。《御览》卷一引作“银饼二”,即卖掉一饼银来办理丧事,其余的银饼垫在头下,素书放在腹部上。子都哭着对他说:“如果你的灵魂有知,应当让你家知道你在哪里。现在我奉命办事,不能久留。”于是告辞离去。到了京城,有一匹骏马跟随他;别人都不能靠近,只有子都能靠近。子都回家,路上迷失方向;遇到一位关内侯的家,投宿过夜,见到主人,叫奴仆通报名帖。奴仆出来见到马,进去告诉侯说:“外面的客人偷骑了以前丢失的骏马。”侯说:“鲍子都是上党的高士,必定有话说。”侯问说:“您怎么得到这匹马的?《类聚》引作‘像这样,这马是我往年无故丢失的。’”子都说:“往年我担任上计掾,遇到一个书生,突然死在路上。”详细叙述了这件事。侯于是惊愕地说:“这是我的儿子!”侯迎接灵柩打开棺材,看到银子和书正如所说。侯于是全家到宫阙上表推荐,子都的声名于是显扬。《御览》卷一引无此四字,作“辟公府侍御史、豫州牧、司隶校尉”,到他的儿子鲍永、孙子鲍昱,都担任司隶校尉。等到他们担任三公,都骑骢马。所以京城有歌谣说:“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疲,行步工。”《类聚》卷八十三、《御览》卷二百五十、卷八百十二、卷八百九十一、卷八百九十七、《书钞》卷六十一引,子永以下“工”字作“通”。
汝南有妖怪,常穿着太守的衣服,到府门击鼓,郡里的人为此担忧。等到费长房知道是鬼魅作祟,就呵斥它。鬼魅立刻脱下衣冠叩头,请求自己变成老鳖;大如车轮。长房又穿着太守的衣服写了一封信,命令葛陂君;鬼魅叩头流泪拿着信离去。看它,把信立在陂边,用脖子缠绕着信而死。《广记》卷四百六十八
费长房能驱使神灵,后来东海君见到葛陂君,淫辱了他的夫人;于是长房命令捆绑葛陂君三年,而东海发生大旱。长房到东海,看到他们请求降雨;于是命令放出葛陂君,立刻下起大雨。《御览》卷八百八十二、《广记》卷三百九十三
费长房又能缩小地脉,坐在家里,到市场买鲊;一天之间,人们在千里之外多次看到他。《类聚》卷七十二、《御览》卷八百六十二
汉桓帝时冯夫人病亡。汉灵帝时,有盗贼掘墓,七十多年了,颜色如故;只是稍微有些冷,盗贼与她奸淫,甚至争斗相杀。窦太后家被诛灭,想将冯夫人配享下邳;陈公达议论说:“贵人虽然是先帝所宠幸,但尸体已被污秽,不宜配享至尊。”于是让窦太后配享。《类聚》卷三十五
蒋子文在汉末担任秣陵尉,自称骨头是青色的,死后应当成为神。《御览》卷三百七十五
胡毋班为太山府君送信,请求河伯赠送他的青丝履,非常精巧。《御览》卷六百九十七
袁本初时有神灵出现在河东,号称度索君,人们共同为他立庙。兖州苏氏的母亲生病去祈祷,见到一个人,穿着白布单衣,戴着高冠。帽子像鱼头,对度索君说:“以前在庐山脚下一起吃过白李,不久已经三千年了。日月容易流逝,使人怅然若失!”离开后,度索君说:“这是南海君。”《齐民要术》卷十、《初学记》卷二十八、《类聚》卷八十六、《御览》卷八百八十二、卷九百六十八,《类林杂说》卷十五
华歆(《御览》引作“子鱼”)在做诸生时,曾寄宿在别人家门口。主人的妻子夜里生孩子,过了一会儿,两个官吏来到门口,便恭敬地退避,互相说:“华公在这里!”犹豫了很久,一个官吏说:“名籍应当确定,奈何
何得住!”乃前歆拜,相将入。出并行,共语曰:“当与几岁?”一人曰:“当三岁。”天明,歆去。后欲验其事,至三岁,故往问儿消息,果已死。歆乃自知当为公,御览引作子鱼喜曰我固当公后果为太尉。魏志华歆传注御览三百六十一又四百六十七引有末句
译怎么能住下!”于是上前恭敬地拜见,互相搀扶着进入。出来后并肩行走,一起说道:“(这孩子)应当活到几岁?”其中一人说:“应当活到三岁。”天亮后,华歆离去。后来想要验证这件事,等到孩子三岁时,特意前去询问孩子的消息,果然已经死了。华歆这才知道自己应当成为三公。《御览》引文作:子鱼高兴地说:“我本来就该成为三公。”后来果然担任了太尉。《三国志·魏书·华歆传》注引《御览》卷三百六十一及卷四百六十七,引文包含最后一句。
蒋济为领军,其妻梦见亡儿涕泣曰:“死生异路!我生时为卿相子孙,今在地下为泰山伍伯;憔悴困辱,不可复言。今太庙西讴士孙阿今见召为泰山令,愿母为白侯属阿,令转我得乐处。”言讫,母忽然惊寤。明日以白济,济曰:“梦为尔耳,不足怪也。”明日莫,复梦曰:“我来迎新君,止在庙下;未发之顷,暂得来归。新君明日日中当发,临发多事,不复得归。永辞于此。侯气强难感悟,故自诉于母。愿重启侯,何惜不一试验也。”遂道阿之形状,言甚备悉。天明,母重启侯曰:“昨又梦如此六字依广记引补虽云梦不足怪,此何太适适,亦何惜不一验之。”济乃遣人诣太庙下推问孙阿,果得之;形状证验,悉如儿言?济涕泣曰:“几负吾儿!”于是乃见孙阿,具语其事。阿不惧当死,而喜得为泰山令,惟恐济言不信也。曰:“若如节下言,阿之愿也。不知贤子欲得何职?”济曰:“随地下乐者与之。”阿曰:“辄当奉教!”乃厚赏之。言讫,遣还,济欲速知其验,从领军门至庙下,十步安一人,以传阿消息。辰时传阿心痛,巳时传阿剧,日中传阿亡。济泣曰:“虽哀吾儿之不幸,且喜亡者有知。”后月余。儿复来,语母曰:“已得转为录事矣。”魏志蒋济传注广记二百七十六 案类林杂说六云蒋济字子通楚郡平阿人也魏文帝时为太尉济有子亡经十年其妻夜梦亡儿告之曰在地下属太山辛苦不可言今领军府南有孙阿者太山府君为录事欲为录事愿毋属孙阿使某得乐处其母惊觉涕泣告济济为人刚强初不信至明夜又梦儿还如前言复告济济召阿至乃述梦中嘱阿阿曰诺如之言地下与君方便经旬日阿病卒后数日其妻还梦见亡儿来曰某地下乃得孙阿太山录事力也魏时人事出列异传文多省略讹夺而与他书所引颇不同
吴选曹令史长沙二字御览引有刘卓病荒,梦见一人,以白越单衫与之,言曰:“汝着衫污,火烧便洁也。”卓觉,果有衫在侧。污辄火浣之。初学记二十六御览三百九十九
吴时长沙邓卓为神,遣马邛疑当作迎之。见物在下,纷纷如雪。卓问持马者,曰:“此海上白鹤飞也。”一人便取鹤子数枚与卓。敦煌石室所出唐人写本类书残卷
大司马河内汤蕤汤御览一引作陵一作阳字圣卿,少时病疟,逃神社中。有人呼杜邸杜邸,圣卿应声曰:“诺!”起至户口,人曰:“取此书去。”得素书一卷,乃谴劾百鬼法也。书钞八十七所劾辄效,御览五百三十二又七百四十三作乃差
魏郡二字御览引有张奋者,家巨富。后暴衰,遂卖宅与黎阳程家。程入居,死病相继;转卖与邺人御览引作荆民何文。文日?,乃持刀上北堂中梁上坐。至二更,忽见一人,长丈余,高冠黄衣,升堂呼问:“细腰舍中何以有生人气也?”答曰:“无之。”须臾,有一高冠青衣者,次之,又有高冠白衣者,问答并如前。及将曙,文乃下堂中,如向法呼之。问曰:“黄衣者谁也?”曰:“金也!在堂西壁下。”“青衣者谁也?”曰:“钱也!在堂前井边五步。”“白衣者谁也?”曰:“银也,在墙东北角柱下。”“汝谁也?”曰:“我杵也!在灶下。”及晓,文按次掘之,得金银各五百斤,钱千余万。仍取杵焚之,宅遂清安。广记四百御览七百六十二
南阳宗珠林引作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曰:“谁?”鬼曰:“鬼也。”鬼曰:“卿复谁?”定伯欺之,言:“我亦鬼也。”鬼问:“欲至何所?”答曰:二句依珠林引补“欲至宛市。鬼言:“
我亦欲至宛市。”共行数里。鬼言:“步行大亟;可共迭相担也。”定伯曰:“大善。”御览广记引并作定伯乃大喜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大重!将非鬼也?”四字珠林引有定伯言:“我新死,故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其再三。定伯复言:“我新死,不知鬼悉何所畏忌?”鬼曰:“唯不喜人唾。”于是共道遇水,定伯因命鬼先渡;听之了无声。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
译蒋济担任领军将军时,他的妻子梦见死去的儿子哭泣着说:“生者与死者道路不同!我生前是卿相的子孙,如今在地下却成了泰山府君的差役;憔悴困顿受辱,难以言说。现在太庙西边的讴士孙阿被召去担任泰山令,希望母亲向侯爷禀告,嘱托孙阿,让我转调到安乐的地方。”说完,母亲忽然惊醒。第二天把这事告诉蒋济,蒋济说:“梦只是梦罢了,不值得奇怪。”第二天傍晚,又梦见儿子说:“我来迎接新君,停在太庙下面;出发之前,暂时回来一趟。新君明天中午应当出发,临行事务繁多,不能再回来了。在此永别。侯爷性格刚强难以感动,所以直接向母亲诉说。希望您再次向侯爷禀告,何必吝惜不试验一下呢。”于是描述了孙阿的相貌,说得非常详细。天亮后,母亲再次向蒋济禀告说:“昨天又做了这样的梦。虽然常说梦不值得奇怪,但这怎么如此巧合,又何必吝惜不验证一下呢。”蒋济于是派人到太庙下查问孙阿,果然找到了;相貌验证,完全像儿子所说的那样。蒋济流泪说:“差点辜负了我的儿子!”于是召见孙阿,详细告诉他这件事。孙阿不怕因此死罪,反而高兴能当泰山令,只怕蒋济的话不可信。说:“如果像您说的这样,正是孙阿的愿望。不知道贤子想担任什么职务?”蒋济说:“随地下安乐的地方安排他。”孙阿说:“一定遵命!”于是重赏了他。说完,打发他回去,蒋济想尽快知道验证结果,从领军府门到太庙下,每十步安排一个人,用来传递孙阿的消息。辰时传来孙阿心痛的消息,巳时传来疼痛加剧的消息,中午传来孙阿死亡的消息。蒋济哭泣说:“虽然哀怜我儿子不幸,但也高兴死者有知。”后来过了一个多月。儿子又来,告诉母亲说:“已经转调为录事了。”《魏志·蒋济传》注引《广记》二百七十六 按《类林杂说》六记载:蒋济字子通,楚郡平阿人。魏文帝时担任太尉。蒋济有个儿子死了十年,他妻子夜里梦见死去的儿子告诉她说,在地下隶属泰山府君,辛苦不可言说。现在领军府南边有个叫孙阿的人,泰山府君让他做录事,希望母亲嘱托孙阿,让我得到安乐的地方。他母亲惊醒流泪告诉蒋济。蒋济为人刚强,起初不信。到了第二天夜里又梦见儿子回来,像前言一样,再次告诉蒋济。蒋济召孙阿来,就叙述梦中嘱托孙阿。孙阿说:“好的,按您说的办,地下给您方便。”过了十多天,孙阿病死。后来几天,他妻子又梦见死去的儿子来说,某在地下得到孙阿泰山录事的帮助。魏时人事,出自《列异传》,文字多有省略讹误,与其他书所引颇为不同。
吴国选曹令史长沙人刘卓(《御览》引有“长沙”二字)病重,梦见一个人,给他一件白越单衫,说:“你穿着衣服脏了,用火烤就干净了。”刘卓醒来,果然有件衣服在旁边。脏了就火烤清洗。《初学记》二十六《御览》三百九十九
吴国时长沙人邓卓为神,派遣马邛(疑当作“迎”)去。看见东西在下面,纷纷像雪一样。邓卓问牵马的人,说:“这是海上的白鹤在飞。”一个人就拿了几枚鹤蛋给邓卓。敦煌石室出土的唐人写本类书残卷
大司马河内人汤蕤(《御览》一引作“陵”,一作“阳”),字圣卿,年轻时患疟疾,逃到神社中。有人喊“杜邸”,圣卿应声说:“诺!”起身到门口,那人说:“拿这本书走。”得到一卷素书,原来是谴责驱赶百鬼的方法。《书钞》八十七 所驱赶的鬼都灵验,《御览》五百三十二又七百四十三作“乃差”
魏郡张奋(《御览》引有“魏郡”二字),家里非常富有。后来突然衰败,于是把宅子卖给黎阳程家。程家搬进去居住,死病接连发生;转卖给邺城人(《御览》引作“荆民”)何文。何文每天拿着刀坐在北堂中梁上。到了二更,忽然看见一个人,身高一丈多,戴着高冠穿着黄衣,登上堂屋呼叫问:“细腰舍中怎么有生人的气息?”回答说:“没有。”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戴高冠穿青衣的人,接着又有戴高冠穿白衣的人,问答都像前面一样。等到天快亮,何文才下堂屋,像刚才那样呼叫他们。问:“穿黄衣的是谁?”说:“是金子!在堂屋西墙下。”“穿青衣的是谁?”说:“是钱!在堂屋前井边五步处。”“穿白衣的是谁?”说:“是银子,在墙东北角柱子下。”“你是谁?”说:“我是杵!在灶下。”等到天亮,何文按次序挖掘,得到金银各五百斤,钱一千多万。于是取出杵烧掉,宅子于是清净安宁。《广记》四百《御览》七百六十二
南阳宗珠(《林》引作“宋定伯”),年轻时,夜里行走遇到鬼。问:“是谁?”鬼说:“是鬼。”鬼说:“你又是谁?”定伯欺骗他,说:“我也是鬼。”鬼问:“想去哪里?”回答说:“想去宛市。”(二句依《珠林》引补)鬼说:“我也想去宛市。”一起走了几里。鬼说:“步行太急;可以轮流互相背着走。”定伯说:“很好。”(《御览》《广记》引并作“定伯乃大喜”)鬼就先背定伯走几里。鬼说:“你太重!难道不是鬼吗?”(四字《珠林》引有)定伯说:“我刚死,所以重罢了。”定伯于是又背鬼,鬼一点也不重。像这样反复几次。定伯又说:“我刚死,不知道鬼都害怕忌讳什么?”鬼说:“只是不喜欢人吐口水。”于是路上遇到水,定伯就让鬼先渡;听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定伯自己渡,发出漕漼的声音。鬼又说:“为什么发出声音?”
伯曰:“新死不习渡水耳。勿怪!”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至头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着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便化,乃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御览八百八十四又三百八十七珠林六广记三百二十一
译宋定伯说:“刚死去的鬼不习惯渡水罢了,不要奇怪!”走到快要到达宛市的时候,宋定伯就把鬼扛在头上,紧紧抓住他,鬼大声呼喊,声音咋咋作响,要求下来,宋定伯不再听他的。一直走到宛市中,鬼落地变成了一只羊。宋定伯便把它卖掉,担心它立刻变化,于是朝它吐唾沫,得到一千五百钱,才离开。当时人们说:“宋定伯卖鬼,得到一千五百钱。”《御览》八百八十四又三百八十七,《珠林》六,《广记》三百二十一
北地傅尚书小女,尝拆荻作鼠,以狡狯放地。鼠忽能行,径入户眼土中。又拆荻更作,咒之云:“汝若为家怪者,当更行,不者不动。”放地,便复行如前。即掘限内觅,入地数尺,了无所见。后诸女相继丧亡。广记三百六十
昔番阳郡安乐县有人姓彭,世以捕射为业。儿随父入山,父忽蹶然倒地,乃变成白鹿。儿悲号追,鹿超然远逝,遂失所在。儿于是不捉弓终身。至孙复学射。忽得一白鹿,乃于鹿角间得道家七星符,并有其祖姓名年月分明。视之惋悔。乃烧去弧失。御览八百八十八
北海营陵有道人,能使人与死人相见。同郡人妇死已数年,闻而往见之曰:“愿令我一见死人,御览引作亦不恨。”遂教其见之,于是与妇人相见,言语悲喜,恩情如生。良久时乃闻鼓声悢悢,不能出户,掩门乃走;其裾为户所闭,掣绝而去。后岁余,此人死。家葬之,开见妇棺,盖下有衣裾。文选江淹杂体诗注御览八百八十四
陈留史均字威明,尝得病,临死,谓其母曰:“我得复生,埋我,杖竖我瘗上;若杖拔,出之。”及死,埋杖如其言。七日往视,杖果拔,即掘出之,便平复如故。御览七百十
济北弦超神女来游,车上有壶○青白琉璃五具。御览七百六十一 案此嘉平中事见珠林五引搜神记
有神王方平降陈节方家,以刀二口,一长五尺,一长五尺三寸,名泰山环,语节方曰:“此刀不能为余益,然独卧,可使无鬼,入军不伤;勿以厕溷,且不宜久服。三年后求者急与。”果有戴卓以钱百万请刀。御览三百四十五
东海君以织成青襦遗陈节方。御览六百九十五
神仙麻姑降东阳蔡经家,手爪长四寸,经意曰:“此女子实好佳手,愿得以搔背。”麻姑大怒;忽见经顿地,两目流血。御览三百七十
蔡经与神交,神将去,家人见经诣井上饮水,上马而去。视井上,俱见经皮如蛇蜕,遂不还。御览三百七十五
田伯为庐江太守,移郡淫鬼;命尽到府,一月不自来见,当坏祠。唯庐君往见,自称县民,与府君约,刻百日当迁大都,愿见过。后如期果为沛相公,不过于祠,常见庐君,月余病死。书钞七十六
豫宁女子戴氏久病,出见小石曰:“尔有神,能差我疾者,当事汝。”夜梦人告之:“吾将祐汝。”后渐差,遂为立祠,名石侯祠。御览五十一
谈生者,年四十,无妇。常感激读诗经,夜半有女子可年十五六,姿颜服饰,天下无双,来就生为夫妇之言:“我与人不同,勿以火照我也。三年之后,方可照。”为夫妻,生一儿,已二岁;不能忍,夜伺其寝后,盗照视之,其腰已上生肉如人,腰下但有枯骨。妇觉,遂言曰:“君负我,我垂生矣,何不能忍一岁而竟相照也?”生辞谢,涕泣不可复止,云:“与君虽大义永离,然顾念我儿,若贫不能自偕活者,暂随我去,方遗君物。”生随之去,入华堂,室宇器物不凡。以一珠袍与之,曰:“可以自给。”裂取生衣裾,留之而去。后生持袍诣睢阳王家买之,得钱千万。王识之曰:“是我女袍,此必发墓。”乃取考之,生具以实对。王犹不信,乃视女冢,冢完如故。发视之,果棺盖下得衣裾。呼其儿,正类王女,王乃信之。即召谈生,复赐遗衣,以为主婿。表其儿以为侍中。广记三百十六
临淄蔡支者,为县吏。会奉书谒太守,忽迷路,至岱宗山下。见如城郭,遂入致书。见一官,仪卫甚严,具如太守。乃盛设酒肴毕,付一书,谓曰:“掾为我致此书与外孙也。”吏答曰:“明府外孙为谁?”答曰:“吾太山神也,外孙天帝也。”吏方惊,乃知所至非人间耳。掾出门,乘马所之。有顷,忽达天帝座太微宫殿,左右侍臣俱如天子。支致书讫,帝命坐,赐酒食,仍劳问之曰:“掾家属几人?”对:“父母妻皆已物故,尚未再娶。”帝曰:“君妻卒经几年矣?”支曰:“三年。”帝曰:“君欲见之否?”支曰:恩唯天帝!”帝即命户曹尚书敕司命,辍蔡支妇籍。于生
译北地傅尚书的小女儿,曾经折取荻草做成老鼠,把它当作戏耍的玩具放在地上。老鼠忽然能够行走,径直钻进门缝下的土中。她又折取荻草重新制作,咒语说:“你如果成为家里的妖怪,就应当再走;如果不走,就不动。”放在地上,老鼠便又像先前一样行走。于是挖掘门槛内寻找,进入地下数尺,完全没有看见什么。后来傅家的几个女儿相继死亡。《广记》卷三百六十
从前番阳郡安乐县有个姓彭的人,世代以捕猎射杀为业。儿子跟随父亲进山,父亲忽然跌倒在地,竟然变成了一头白鹿。儿子悲号追赶,白鹿轻快地远远跑开,于是失去了踪迹。儿子因此终身不再拿弓。到了孙子辈又学习射箭。忽然射中一头白鹿,在鹿角间发现了道家七星符,上面还有他祖父的姓名和年月,十分清晰。看了之后惋惜后悔。于是烧掉了弓和箭。《御览》卷八百八十八
北海营陵有个道人,能让人与死人相见。同郡有个人的妻子死去已经几年,听说后前往见道人说:“希望让我见一见死人,也不遗憾。”于是道人教他相见,于是他与妇人相见,言语间悲喜交加,恩情如同生前。过了很久,听到咚咚的鼓声,不能走出门,关上门才跑开;他的衣襟被门夹住,扯断后离去。一年多后,这个人死了。家里埋葬他,打开棺材看见妇人的棺木,棺盖下有衣襟。《文选》江淹《杂体诗》注引《御览》卷八百八十四
陈留史均字威明,曾经生病,临死时,对他的母亲说:“我如果能复活,把我埋了,在坟上竖立一根木杖;如果木杖被拔出,就把我挖出来。”等到他死后,埋下木杖按照他的话做。七天后去看,木杖果然被拔出,立即挖出他,他便恢复健康如旧。《御览》卷七百十
济北弦超,神女来游玩,车上有青白琉璃壶五件。《御览》卷七百六十一 案:此事发生在嘉平年间,见于《珠林》卷五引《搜神记》
有位名叫方平的神王降临陈节方家,拿出两把刀,一把长五尺,一把长五尺三寸,名叫泰山环,对方平说:“这两把刀不能给我带来好处,但独自睡觉时,可以没有鬼怪侵扰;进入军队不会受伤;不要用在厕所里,而且不宜长期佩戴。三年后有人急切求取,就给他。”果然有个叫戴卓的人用百万钱请求买刀。《御览》卷三百四十五
东海君把织成的青色短袄送给陈节方。《御览》卷六百九十五
神仙麻姑降临东阳蔡经家,手指甲长四寸,蔡经心里想:“这女子的手实在好看,希望能用来给我搔背。”麻姑大怒;忽然看见蔡经跌倒在地,两眼流血。《御览》卷三百七十
蔡经与神女交往,神女将要离去,家人看见蔡经到井上喝水,上马离去。看井上,都看见蔡经的皮像蛇蜕一样脱落,于是没有回来。《御览》卷三百七十五
田伯担任庐江太守,迁移郡中的淫鬼;命令它们全部到府衙,一个月不来相见,就毁坏它们的祠庙。只有庐君前往相见,自称是县里的百姓,与府君约定,刻期一百天应当迁往大都,希望能见一面。后来如期果然成为沛相公,不过去祠庙,常见庐君,一个多月后病死。《书钞》卷七十六
豫宁女子戴氏久病,出门看见小石头说:“你有神灵,能治好我的病,我就供奉你。”夜里梦见人告诉她:“我将保佑你。”后来逐渐痊愈,于是为她立祠,名叫石侯祠。《御览》卷五十一
谈生,四十岁,没有妻子。常常感慨地诵读《诗经》,半夜有个女子大约十五六岁,姿容服饰,天下无双,来与谈生说做夫妻的话:“我与别人不同,不要用火光照我。三年之后,才可以照。”成为夫妻,生了一个儿子,已经两岁;谈生忍不住,夜里等她睡后,偷照看她,她的腰以上生肉像人,腰下只有枯骨。妇人发觉,于是说:“你辜负我,我快要生了,为什么不能忍耐一年而竟然照看我?”谈生辞谢,哭泣不能停止,说:“与你虽然大义永别,但顾念我的儿子,如果贫穷不能独自养活,暂时跟随我去,正要给你东西。”谈生跟随她去,进入华丽的厅堂,房屋器物不凡。拿出一件珠袍给他,说:“可以自给。”撕下谈生的衣襟,留下后离去。后来谈生拿着袍子到睢阳王家卖,得到千万钱。王认识它说:“是我女儿的袍子,这一定是盗墓。”于是抓来拷问,谈生全部如实回答。王还不相信,于是查看女儿的坟墓,坟墓完好如旧。打开查看,果然在棺盖下得到衣襟。叫来他的儿子,正像王的女儿,王才相信。立即召见谈生,又赐给遗衣,让他做主婿。表彰他的儿子担任侍中。《广记》卷三百十六
临淄蔡支,担任县吏。恰逢奉命送信拜见太守,忽然迷路,到达岱宗山下。看见像城郭的地方,于是进入送信。看见一个官员,仪仗护卫非常严密,完全像太守。于是丰盛地摆设酒菜完毕,交给他一封信,说:“属吏为我把这封信送给外孙。”吏回答说:“明府的外孙是谁?”回答说:“我是泰山神,外孙是天帝。”吏才惊讶,才知道所到的不是人间。属吏出门,骑马前往。不久,忽然到达天帝座太微宫殿,左右侍臣都像天子。蔡支送信完毕,帝命令他坐下,赐酒食,仍然慰劳询问他说:“属吏家属几人?”回答说:“父母妻子都已经去世,尚未再娶。”帝说:“你妻子去世几年了?”蔡支说:“三年。”帝说:“你想见她吗?”蔡支说:“恩德全在天帝!”帝立即命令户曹尚书敕令司命,撤去蔡支妻子的名籍。在生
录中,遂命与支相随而去。乃苏归家,因发妻冢,视其形骸,果有生验。须臾起坐,语遂如旧。广记三百七十五
译记录在案后,于是命令他跟随支相离去。苏氏回到家,于是打开妻子的坟墓,查看她的尸骨,果然有活着的迹象。不一会儿,她坐了起来,说话也像以前一样。《广记》第三百七十五
辽东丁伯昭,自说其家有客,字次节,既死,感见待恩,常为本家致奇异物。试腊月中从索瓜,得美瓜数枚来在前,不见形也。御览九百七十八
汝南北部督邮西平刘伯夷有大才略,案行到惧武亭夜宿。或曰:“此亭不可宿。”伯夷乃独住宿,去火诵诗书五经讫卧。有顷,转东首,以絮巾结两足,以帻冠之,拔剑解带。夜时有异物稍稍转近,忽来覆伯夷,伯夷屈起,以袂掩之,以带系魅呼火照之,视得一老狸,色赤无毛,持火烧杀之。明日发视楼屋间,见魅所杀人发数百枚。于是亭遂清静。旧说“狸髡千人,得为神也。御览二百五十三
江严于富春县清泉山,遥见一美女,紫衣而歌,严就之,数十步,女遂隐,唯见所据石。如此数四,乃得一紫玉,广一尺。又邴浪于九田山见鸟,状如鸡,色赤,鸣如吹笙,射之中,即入穴。浪遂凿石,得一赤玉,如鸟形状也。广记四百一
彭城有男子娶妇,不悦之,在外宿。月余日,妇曰:“何故不复入?”男曰:“汝夜辄出,我故不入。”妇曰:“我初不出。”婿惊,妇云:“君自有异志;当为他所惑耳!后有至者,君便抱留之;索火照视之为何物。”后所愿还至,故作其妇前却未入,有一人从后推令前。既上床,婿捉之曰:“夜夜出何为?”妇曰:“君与东舍女往来,而惊欲托鬼魅以前约相掩耳!”婿放之,与共卧。夜半心悟,乃计曰:“魅迷人,非是我妇也。”乃向前揽捉,大呼求火,稍稍缩小,发而视之,得一鲤鱼,长二尺。广记四百六十九
景初中咸一引作城阳县吏王臣夜倦,一引作王巨尝作倦枕枕卧。有顷,闻灶下有呼曰:“文纳何以在人头下?”应曰:“我见枕,不得动,汝来就我。”至乃饮缶一引作饭函也。御览七百一又七百六十
正始中中山王周南为襄邑长,有鼠衣冠从穴中出,在厅事上已上十字依御览引语曰:“周南,尔某月二字御览引有某日当死。”周南不应,鼠还穴。后至期,更冠帻绛衣出,语曰:“周南,汝日中当死。”又不应,鼠缓入穴。须臾,出语曰:“向日适欲中。”鼠入复出,出复入,转更数,语如前语。日适中,鼠曰:“周南,汝不应,我复何道?”言绝,颠蹶而死,即失衣冠。周南使卒四字依御览引补取视之,具如常鼠也。书钞一百五十八类聚九十五御览八百八十五又九百十一
武昌新县北山上有望夫石,状若人立者。传云:昔有贞妇,其夫从役,远赴国难;妇携幼子饯送此山,立望而形化为石。御览八百八十八
庐山左右,常有野鹅数千为群。长老传言:尝有一狸食,明日见狸唤于沙州之上,如见系缚。御览九百十九
老子西游,关令尹喜望见其有紫气浮关,而老子果乘青牛而过。史记老庄申韩列传索隐
译辽东人丁伯昭,自己说家里有个客人,字次节,死后因为感激生前受到的恩待,经常给丁家带来奇异的物品。曾试着在腊月向他索要瓜,得到几枚好瓜出现在面前,却不见他的身形。《御览》九百七十八
汝南北部督邮西平人刘伯夷有大的才略,巡视到惧武亭时夜里住宿。有人说:“这亭子不可住宿。”刘伯夷于是独自住宿,撤去灯火,诵读《诗》《书》五经,完毕后躺下。过了一会儿,转向东边把头枕着,用絮巾绑住双脚,用头巾包头,拔出剑解开腰带。夜里时有异物渐渐靠近,忽然来覆盖刘伯夷,刘伯夷屈身起来,用袖子遮住它,用腰带系住鬼魅,叫人点火照亮,看见一只老狸,红色没有毛,拿着火烧死了它。第二天出发查看楼屋间,看见鬼魅所杀人的头发数百枚。于是亭子从此清静。旧说“狸剃掉一千人的头发,就能成为神。”《御览》二百五十三
江严在富春县清泉山,远远看见一个美女,穿着紫衣在唱歌,江严走近她,走了几十步,女子就隐没了,只看见她所倚靠的石头。这样反复几次,于是得到一块紫玉,宽一尺。又邴浪在九田山看见鸟,形状像鸡,颜色红色,鸣叫像吹笙,射中它,它就进入洞穴。邴浪于是凿开石头,得到一块赤玉,像鸟的形状。《广记》四百一
彭城有个男子娶了媳妇,不喜欢她,在外面住宿。一个多月,媳妇说:“为什么不再进来?”男子说:“你夜里总是出去,所以我就不进去。”媳妇说:“我起初不出去。”女婿惊讶,媳妇说:“你自己有异心;应当是被其他东西迷惑了!以后有来的,你就抱住留住她;要火照亮看看是什么东西。”后来所愿的鬼魅回来,故意像他媳妇那样前后退却,有一个人从后面推让她上前。既上床,女婿抓住她说:“夜里出去干什么?”媳妇说:“你和东邻女子往来,却惊怪想托鬼魅来以前面的约定互相掩盖!”女婿放开她,和她一起睡。半夜心里醒悟,于是盘算说:“鬼魅迷惑人,不是我的媳妇。”于是上前揽住抓住,大声呼救要火,鬼魅渐渐缩小,头发散开,看见是一条鲤鱼,长二尺。《广记》四百六十九
景初年间,咸一引作城阳县吏王臣夜里疲倦,一引作王巨曾作疲倦的枕头枕着睡。过了一会儿,听见灶下有呼喊说:“文纳为什么在人头下?”回答说:“我看见枕头,不能动,你来找我。”到了那里就喝缶里的酒,一引作饭函。《御览》七百一又七百六十
正始年间,中山王周南任襄邑长,有老鼠穿着衣冠从洞穴中出来,在厅事上,已上十字依《御览》引语说:“周南,你某月二字《御览》引有某日当死。”周南不回答,老鼠回到洞穴。后来到了期限,又戴着冠帻穿着绛衣出来,说:“周南,你中午当死。”又不回答,老鼠慢慢进入洞穴。一会儿,出来说话:“刚才太阳正好到中间。”老鼠进去又出来,出来又进去,转了几次,说话像前面的话。太阳正好到中间,老鼠说:“周南,你不回答,我还能说什么?”说完,跌倒而死,就失去了衣冠。周南让卒四字依《御览》引补取查看它,完全像平常的老鼠。《书钞》一百五十八《类聚》九十五《御览》八百八十五又九百十一
武昌新县北山上有望夫石,形状像人站立。传说:从前有个贞妇,她的丈夫服劳役,远赴国难;媳妇带着幼子在此山送行,站立盼望而形体化为石头。《御览》八百八十八
庐山左右,常有野鹅数千成群。长老传言:曾有一只狸吃,第二天看见狸在沙州之上呼唤,像被系缚。《御览》九百十九
老子西游,关令尹喜望见有紫气浮关,而老子果然乘青牛而过。《史记老庄申韩列传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