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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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国老谈苑二

国老谈苑卷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11 段

笔题殿柱曰:「真盐铁,陈恕。」

李宗谔为翰林学士,家虽百口,雍睦有制。真宗尝语侍臣曰:“臣僚家法,当如宗谔。”

译在殿柱上题写:“真盐铁,陈恕。”

李宗谔担任翰林学士时,家中虽然人口众多,但和睦融洽且家规严明。真宗曾对侍从的大臣说:“臣子的家风,应当像李宗谔这样。”

李遵勗为驸马都尉,折节待士。宗杨亿为文,于第中筑室,塑像晨夕,伸函文之礼,刻石为记。未防亿卒。

寇准年三十余,太宗欲大用,尚难其少。准知之,遽服地黄,兼饵芦菔以反之,未防髭发皓白。

查道以谨俭率己,为龙圗阁待制。每食必尽一器,度不胜则不复下筯,虽蔬茹亦然。尝谓诸亲曰:「福当如是惜之。」

祥符中,议营昭应宫,计其工十五年而成。丁谓总领其事,以夜继昼,每绘一料,给烛二条。逾七年而就。

杜镐广博,为龙图阁学士。真宗一日问:“椟食原于何代?”镐对曰:“汉景帝为太子,文帝钟爱,既居东朝,文帝念之,曰:‘太子之食,必料差殊。’乃命大官每具两檐椟,以一赐之,此其始也。”

鲁宗道为参政,以忠鲠自任。尝与宰执议事,时有不合者,宗道坚执不回。或议少有异,则迁诤不已。然多従宗道所论,时人谓曰:「鱼头公」,盖以骨鲠目之也。

天圣初,朝廷清明,赏罚必信。时王钦若、王曽、张知白、鲁宗道皆以忠义许国,故风采耸动。虽姚、宋佐唐,萧、曺出汉,无以方此数君子者。

戚纶待制,龙图阁天书初降,羣臣表贺,词皆溢美。纶独言曰:「旷古未有此事,不可恃之为祥,当戒慎修省,以答天意。」真宗览而嘉之。

张咏镇杭州,有诉者曰:“某家素多藏,某二嵗而父母死。有甲氏赘于某家,父将死,手券以与之曰:‘吾家之财,七分当主于甲,三分吾子得之。’某既成立,甲氏执遗券以析之,数理于官,咸是其遗言而见抑。咏嗟赏之,谓曰:‘尔父大能,微彼券则为尔患,在乳臭中矣。’遽命反其券而归其赀。

鲁宗道以孤直遇主公家之事,知无不为。每中书罢,归私宅别居一小斋,绘山水,题曰《退思岩》,独游其间,虽家人罕接焉。

查道罢馆陶尉,与程宿寓于逆旅。中夕有盗取其衣,既觉,呼宿曰:“衣有副乎?翌日当奉假。”盗闻之,弃获而去。

寇准谪营道,惟衣裘系为相时所得,金笏头带。当权希时者讽其逾礼,准拒之曰:「君父所赐,服之不忘,未见礼之失也。」讽者慙恧而退。

丁谓在朱崖,家于洛阳,为书叙致,真宗恩遇厚,自刻责,且励家人不可兴怨,遂寄洛守,托逹于家。洛守不敢私开,遽奏之。上览而感动,遂有雷州之命。

王旦在中书,东封西祀,悉尝总领。祥符中,处士魏野令山童持诗以献曰:「圣朝宰相频频出,君在中书十四秋。西祀东封俱礼毕,好来相伴赤松逰旦袖其诗,累于上前求退,不遂。

查道初应举,自荆州湖游索,获赀十余万,至襄阳逆旅,见女子端丽秀出,非尘中之偶,因诘其所来,乃故人之女也,遂以行橐求良谨者嫁之,是嵗由此罢举。又尝于旅邸牀下获金钗一束,且百只,意所遗者必复来求之,向晚果二人至,见道但嗟惋而已。道诘之,具言其所遗如道所获,遂尽以付之,其人惊喜,请留三之一以为谢,道固拒之而去。

丁谓既窜朱崖,路由湘潭佛寺饭僧,为文以自叙,其畧曰:“补仲山之衮,虽尽巧心;和傅说之羮,难调众口。”既至贬所,教民陶瓦,先为公宇,次营所居之第,为小楼,日逰其上,阅书焚香,怡然以自得。后将有衡阳之命,谏官刘随上言曰:“彼擅移于陵域,将不利于嗣君,合取头颅,置之郊庙。”遂中止。

王旦在中书,祥符末大旱,一日自中书还第,路由潘氏旗亭,有狂生号王行者,在其上指旦大呼曰:“百姓困旱焦劳极矣,相公端受重禄,心得安邪?”遂以所持经掷旦,正中于首,左右擒之,将送京尹,旦遽曰:“言中吾过,彼何罪哉?”乃命释之。

寇准初为宻学,方年少得意,偶撰江南曲,云:“江南春尽离肠断,苹满汀洲人未归。”又云:“日暮江南一望时,愁情不断如春水。”意皆凄惨,末年果南迁。

种放以谏议大夫还山,真宗命宴饯于龙圗阁,羣臣赋诗以赠行。杜镐学士独跪上前,诵《北山移文》音句锵越,一坐尽倾,上尤善之。

徐▯为散骑常侍,太宗谓曰:“官家之称,其义安

译李遵勖担任驸马都尉,屈尊结交士人。他推崇杨亿的文章,在府第中建造房屋,塑立杨亿的像早晚礼拜,向杨亿行书信问候之礼,并刻石记录。不久杨亿去世。

寇准三十多岁时,宋太宗想重用他,但嫌他年纪太轻。寇准得知后,立刻服用地黄,同时吃萝卜来改变体质,不久胡须头发都变白了。

查道以谨慎节俭要求自己,担任龙图阁待制。每次吃饭必定吃完一器,估计吃不下了就不再动筷子,即使是蔬菜也是如此。他曾经对亲戚们说:“福气应当这样珍惜。”

祥符年间,朝廷商议修建昭应宫,预计工程十五年才能完成。丁谓总领此事,日夜不停地工作,每绘制一份图纸,供给两根蜡烛。过了七年就建成了。

杜镐学识广博,担任龙图阁学士。宋真宗一天问:“椟食起源于哪个朝代?”杜镐回答说:“汉景帝做太子时,汉文帝对他钟爱,既然他住在东宫,汉文帝挂念他,说:‘太子的饮食,必须料量不同。’于是命令大官每次准备两个食盒,其中一个赐给太子,这就是椟食的起源。”

鲁宗道担任参知政事,以忠诚刚直自任。曾经与宰相执政商议政事,当时有意见不合的,鲁宗道坚持己见不改变。有时议论稍有不同,他就争辩不停。然而大多听从鲁宗道的议论,当时人称他为“鱼头公”,大概是用骨鲠来形容他。

天圣初年,朝廷清明,赏罚必定守信。当时王钦若、王曾、张知白、鲁宗道都以忠义许身报国,所以风采令人敬仰。即使是姚崇、宋璟辅佐唐朝,萧何、曹参出自汉朝,也无法与这几位君子相比。

戚纶担任待制,龙图阁天书刚降下时,群臣上表祝贺,言辞都过分赞美。只有戚纶说:“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事,不可以依赖它作为祥瑞,应当警戒谨慎修养反省,来报答天意。”宋真宗看了后赞赏他。

张咏镇守杭州,有个告状的人说:“我家向来有很多积蓄,我两岁时父母去世。有甲氏入赘我家,父亲快死时,亲手写契约给他,说:‘我家的财产,七分归甲氏所有,三分归我儿子所有。’我成年后,甲氏拿着遗留下的契约来分割财产,我在官府讲理,大家都认为这是父亲的遗言而压制我。”张咏感叹赞赏他,对他说:“你父亲很有能力,如果没有那张契约,就会成为你的祸患,那时你还在吃奶的年纪。”立刻命令退还契约并归还财产。

鲁宗道因为孤高刚直被君主赏识,对于国家的事情,知道没有不做的。每次中书省散朝后,回到私宅,另住一个小书房,画上山水,题名为《退思岩》,独自在那里游息,即使是家人也很少接触他。

查道罢免馆陶尉后,与程宿寄住在旅店。半夜有盗贼偷了他的衣服,醒来后,他叫程宿说:“衣服有备用的吗?明天应当借给我。”盗贼听了,丢弃偷来的东西离开了。

寇准被贬到营道,只有衣裘是当宰相时所得,还有金笏头带。当时有权势迎合时势的人暗示他这样做不合礼制,寇准拒绝说:“君主父亲所赐,穿着它不忘恩德,没看到有什么失礼之处。”暗示的人羞愧地退下。

丁谓在朱崖,家在洛阳,写信叙述情况,说宋真宗恩遇深厚,自我责备,并且告诫家人不可生怨,于是寄给洛阳太守,托付送达家中。洛阳太守不敢私自拆开,立刻上奏。皇上看了后感动,于是有了雷州的任命。

王旦在中书省,东封西祀,都曾经总领。祥符年间,处士魏野让山童拿着诗来献,说:“圣朝宰相频频出,君在中书十四秋。西祀东封俱礼毕,好来相伴赤松游。”王旦袖着这首诗,多次在皇上面前请求退休,没有成功。

查道初次参加科举,从荆州湖游索,获得钱财十余万,到襄阳旅店,看见女子端庄秀丽出众,不是尘世中的伴侣,于是询问她从哪里来,原来是故人的女儿,于是用行囊中的钱财为她嫁给良善谨慎的人,这一年因此罢免科举。又曾经在旅店床下获得一束金钗,将近百只,心想丢失的人必定会回来寻找,傍晚果然有两个人到,看见查道只是感叹惋惜而已。查道询问他们,他们详细说出丢失的东西正如查道所获,于是全部交给他们,那些人惊喜,请求留下三分之一作为感谢,查道坚决拒绝他们离开。

丁谓被贬到朱崖,路过湘潭佛寺供养僧人,写文章自我叙述,大意说:“修补仲山的礼服,虽然尽了巧思;调和傅说的羹汤,难以调和众口。”到达贬所后,教百姓烧制瓦片,先建造公署,其次营建居住的宅第,建造小楼,每天在上面游息,读书焚香,怡然自得。后来将有衡阳的任命,谏官刘随上言说:“他擅自迁移陵墓区域,将对嗣君不利,应该取他的头颅,放在郊庙。”于是中止。

王旦在中书省,祥符末年大旱,一天从中书省回到府第,路过潘氏旗亭,有个狂生叫王行的,在上面指着王旦大喊说:“百姓因旱灾困顿焦劳到了极点,相公安然享受重禄,心里能安吗?”于是用所持的经书扔王旦,正中头部,左右抓住他,将要送往京尹,王旦立刻说:“他的话指出了我的过错,他有什么罪呢?”于是命令释放他。

寇准初任秘书省著作佐郎,正值年少得意,偶然撰写江南曲,说:“江南春尽离肠断,苹满汀洲人未归。”又说:“日暮江南一望时,愁情不断如春水。”意思都凄惨,晚年果然南迁。

种放以谏议大夫身份还山,宋真宗命令在龙图阁设宴饯行,群臣赋诗赠行。杜镐学士独自跪在皇上面前,朗诵《北山移文》,音句铿锵悠扬,满座的人都倾倒,皇上尤其赞赏。

徐某担任散骑常侍,宋太宗对他说:“官家这个称呼,它的意义何在

在?”▯曰:“三皇官天下,五帝家天下,盖皇帝之谓也。”淳化中,上苑象毙,无胆,太宗命使宣问▯,▯对曰:“请于前左足求之。”果得以进,诏复询之,▯曰:“象胆随四时在足,今方二月,臣故知耳。”初,自南唐入京,市宅已嵗余,见宅主贫困之甚,因召而谓曰:“得非售宅亏直而致是?”“▯予近撰碑,获润笔二百千,可偿尔矣。”宅主固辞,不获,亟命左右辇以付之。后黜邠州,年七十,手不释卷,常亲写许慎《说文》一部,谨细无误。一日栉罢,命纸大书曰:“道者天地母。”投笔而絶。

译在?”〇说:“三皇时代将天下公之于天下,五帝时代将天下视为私产,大概这就是‘皇帝’称谓的由来。”淳化年间,皇家园林中的一头大象死亡,没有胆,太宗命令使者去询问〇,〇回答说:“请在象的前左足中寻找。”果然找到了胆并呈献上去,太宗下诏再次询问他,〇说:“象的胆随着四季变化而在四肢中移动,现在正是二月,所以我才知道。”起初,〇从南唐进入京城,购买住宅已经一年多,见宅主非常贫困,于是召来他对他说:“莫非是因为卖房子时吃亏受损失而落到这步田地?”〇说:“我最近撰写碑文,获得润笔费二百千,可以偿还给你了。”宅主坚决推辞,没能推辞掉,〇急忙命令左右人用小车把钱运去交给他。后来〇被贬到邠州,七十岁时,手中不离开书卷,常常亲自抄写许慎的《说文解字》一部,严谨细致没有错误。一天梳洗完毕后,命人拿纸大笔写下:“道是天地之母。”放下笔就去世了。

贺兰归真有奇志异术,隐居嵩山。景德中,真宗朝陵,因访异人,左右以归真闻,乃召对。问曰:“知卿有防化之术,可以言之?”归真奏曰:“臣请言帝王防化之术,愿以尧舜之道防化天下,可致太平,惟陛下用之。”

卢多逊既卒,许归葬,其子察护丧,权厝襄阳佛寺,将易以巨榇,乃啓其尸,不坏,俨然如生,遂逐时易衣,至祥符中,犹然。

王钦若、毋宾古同倅三司。一日,宾古曰:“天下宿逃之财,自五代迄今,理督未已,亡族破家,疵民大矣。俟啓而蠲之。”钦若即命吏理其数。翌日,上奏真宗。大惊曰:“先帝岂不知?”▯钦若曰:“先帝非不审其弊,盖与陛下▯天下心。”真宗霑泣久之,遽诏有司,俾尽释焉。钦若自此宸眷之厚。

张咏镇永兴,有父老诉牛舌为人所割,咏诘之:“尔于邻仵,谁氏最隙?”诉者曰:“有甲氏尝贷粟于某家不遂,搆怨之深。”咏遽遣去,戒云:“至家径解其牛贷之。”父老如教,翌日有百姓诉杀牛者,咏谓之曰:“尔割某氏牛舌以偿贷粟之怨,而反致讼。”▯其人遂伏罪,而谓神明焉。

寇准掾雷康,丁谓谪朱崖,▯假路于雷康。准闻之,窜逐诚寃于谓。今谓穷来,而吾仆有刚者,必▯致仇,当为防之。于是聚令博奕,亦阅之。诘旦,闻夜三更,谓往矣,乃令散。

李宗谔以京秩带馆职,不预赏花钓鱼故事,赋诗云:「戴了宫花赋了诗,不容重见赭黄衣。无憀独出金门去,恰似当年不第归。」太宗览之,大喜,特诏预宴,即日改官。

祥符中,天书降,羣臣称贺。鲁宗道上疏,畧曰:「天道福善祸淫,不言示化。人君政得其理,则作佑以垂报;治乖于上,则出异以警戒。又何书哉?」臣恐奸臣肆其诞妄,妖惑上听。真宗虽不开纳,然甚奇之。

查道性淳古,早寓常州琅山寺,躬事薪水以给众,常衣巨衲,不复洗濯以育蚤虱。晚年待制龙图阁,朝列服其重德,咸谓之查长老。

丁谓为侍中,尝赋诗云:“千金家累非良寳,一品髙官是强名。”未防而籍没赀产,削免官爵,果符言志也。其中书时,总领山陵事,李维在翰林,▯授其亲职为挽郎,恳请于谓曰:“更在陶铸。”谓应声曰:“陶铸复陶铸,斋郎又挽郎。”维对曰:“自然堪泪下,何必更残阳。”未防而谓败至朱崖,撰诗赋文论数十篇,号《知命集》。其诗有“草解忘忧忧底事,花能含笑笑何人”之句。

  国老谈苑卷二

译贺兰归真有奇特的志向和异于常人的法术,隐居在嵩山。景德年间,真宗前往陵墓祭祀,趁机寻访奇异之人,身边的人把贺兰归真的事禀报给他,于是召见并当面询问。真宗问:“知道你有防止变化的法术,可以说说吗?”贺兰归真上奏说:“臣请说说帝王防止变化的法术,希望用尧舜的道理来防止天下的变化,可以导致太平,只希望陛下采用。”

卢多逊死后,允许他归葬,他的儿子卢察护送灵柩,暂时停放在襄阳的佛寺里,打算换用巨大的棺材,于是打开他的尸体,身体没有腐烂,依然像活着一样,于是随着时间更换衣服,到祥符年间,还是这样。

王钦若、毋宾古共同担任三司副使。一天,毋宾古说:“天下拖欠的赋税,从五代到现在,催缴不停,导致家族灭亡、家破人亡,对百姓的危害太大了。等您开口就免除它。”王钦若立即命令官吏统计数额。第二天,向真宗上奏。真宗大惊说:“先帝难道不知道吗?”王钦若说:“先帝不是不明了其中的弊端,大概是与陛下有共同治理天下的心意。”真宗感动得流泪很久,立刻下诏给有关部门,让他们全部免除。王钦若从此受到皇帝深厚的恩宠。

张咏镇守永兴,有老人控告牛舌被人割掉,张咏审问他:“你和邻居中,谁和你结怨最深?”控告的人说:“有甲氏曾经向某家借粮食没借到,结怨很深。”张咏立即让他回去,告诫说:“到家直接解开牛借给他。”老人照做,第二天有百姓控告杀牛的人,张咏对他说:“你割某氏的牛舌来偿还借粮食的怨恨,反而导致诉讼。”那人于是认罪,并认为张咏神明。

寇准的仆从雷康,丁谓被贬到朱崖,借路经过雷康。寇准听说后,认为丁谓确实冤枉,现在丁谓穷困前来,而我的仆从中有刚强的人,必定会招致仇恨,应当防备。于是聚集众人下棋,也观看。第二天清晨,听说半夜三更,丁谓已经走了,才命令散去。

李宗谔以京官身份兼任馆阁职务,不参与赏花钓鱼的旧例,写诗说:“戴了宫花赋了诗,不容重见赭黄衣。无憀独出金门去,恰似当年不第归。”太宗看了,非常高兴,特别下诏让他参加宴会,当天就改任官职。

祥符年间,天书降临,群臣称贺。鲁宗道上疏,大致说:“天道福善祸淫,不言示化。人君政得其理,则作佑以垂报;治乖于上,则出异以警戒。又何书哉?”臣担心奸臣肆意妄为,妖惑圣听。真宗虽然没有采纳,但非常惊奇。

查道性格淳朴古朴,早年寄居常州琅山寺,亲自打水砍柴供给众人,常穿粗大的僧衣,不再洗涤以养育蚤虱。晚年任龙图阁待制,朝中同僚佩服他的厚重德行,都称他为查长老。

丁谓任侍中,曾写诗说:“千金家累非良寳,一品髙官是强名。”不久家产被没收,削去官职爵位,果然符合他的志向。他任中书令时,总管山陵事务,李维在翰林院,授予他亲职为挽郎,恳请丁谓说:“更在陶铸。”丁谓应声说:“陶铸复陶铸,斋郎又挽郎。”李维回答说:“自然堪泪下,何必更残阳。”不久丁谓败落被贬到朱崖,撰写诗赋文章数十篇,号《知命集》。他的诗有“草解忘忧忧底事,花能含笑笑何人”的句子。

国老谈苑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