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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验记》[南朝宋]刘义庆
渤海张融,字眉嵎。晋咸宁中,子妇产男,初不觉有异。至七岁,聪慧过人。融曾将看射令人拾箭还,恒苦迟。融孙云:“自为公取也。”后射才发,便赴,遂与箭俱至棚;倏已捉矢而归。举坐怪愕。还经再宿,孙忽暴病而卒。呼诸沙门烧香。有一胡道人谓云:“君速敛此孙;是罗刹鬼也,当啖害人家。”既见取箭之事,即狼狈阖棺。须臾,闻棺中有扑摆声;咸辍悲骇愕,遽送葬埋。后数形见。融作八关斋,于是便去。广记三百五十七
晋义熙中,京师长年寺道人惠祥与法向连堂。夜四更时,惠遥唤向暂来。往视:祥仰眠,手交于胸上,足挺音鼎直,云“可解我手足绳。”曰:“上并无绳也。”祥因得转动,云,“向有人众,以我手足,鞭捶交下,问何故啮虱。”语祥若更不止,当入两石间○音○之。祥后惩戒于虱,余无精进。御览九百五十一
安荀本姓路,吴郡人也。年十余,身婴重疾,良药必进,日增无损。时太玄台寺释法济语安荀曰:“恐此疾由业,非医所消。贫道案佛经云,‘若履危苦,能归依三宝,忏悔求愿者,皆获甄济。’君能此下原有与女并三字捐弃邪俗,洗涤尘秽,专心一向,当得痊愈。”安荀然之。即于宅内设观世音斋,澡心洁意,倾诚载仰;扶疾稽颡,专念相续。经七日初夜,忽见金像,高尺许,三摩其身,从首至足;即觉沈痾豁然消愈。既灵验在躬,遂求出家;求住太玄台寺。精勤匪懈。诵法华经。菜食长斋。三十七载,常翘心注想,愿生兜率。宋元嘉十六年,出都造经,不测所终。比丘尼传二玄藻本姓路吴郡人也安荀女也注宣验记云是即安荀也今据改其名以补斯记
元嘉元年,建安郡山贼百余人,掩破郡治,抄掠百姓资产子女;遂入佛图,搜掠财宝。先是,诸供养具,别封贮一室。贼破户,忽有蜜蜂数万头,从衣簏出,同时噬螫群贼;身首肿痛,眼皆?合。先诸所掠,皆弃而走。已上事类赋注三十亦引蜂飞邀逐噬击弥路贼;遂惶惧从便道而去。是时蜡日所缚子女,各还其家。御览九百五十
宋元嘉中,吴兴郡内尝失火。烧数百家,荡尽;惟有经堂草舍,俨然不烧。时以为神。广记一百六十一 辩正论八注引无宋字郡作郭末有也字
车母者,遭宋庐陵王青泥之难,为虏所得,在贼营中。其母先来奉佛,即然七灯于佛前,夜精心念辩正论八注引虏上有佛佛二字中下有为奴二字夜上有昼字念作哭观世音,愿子得脱。如是经年,其子忽叛还。七日七夜,独行自南走。常值天阴,不知东西,论注忽下有得字独行二字到天下有两字东西二字到遥见有七段火光;望火而走,似屯欲投,终不可至;如是七夕,不觉到家,见其母犹在佛前伏地;又见七灯,因乃发悟。母子共谈,知是佛力。自后恳祷,专行慈悲。广记一百一十 论注祷作到慈悲作檀忍广记误
吴郡人沈甲,被系处死。临刑市中,日诵观音辩正论八注引作沈英观音并作观世音名号,心口不息。刀刃自断,因而被放。一云,吴人陆晖系狱,分死,乃令家人造观音像,冀得免死。临刑,三刀,其刀皆折。官问之,故答云,恐是观音慈力。及看像,项上乃有三刀痕现;因奏获免。广记一百十一
荥阳高荀,年已五十。为杀人被收。锁顿论注八引荀作苟顿作项地牢,分意必死。同牢人云,努力共念观音。荀云:“我罪至重,甘心受诬,论注念作诵观下有世字诬作死何由可免。”同禁劝之,曰始发心誓:当舍恶行善,专念观音,不离论注曰作因离作简造次。若得免脱,愿起五层浮图,舍身作奴,供养众僧。旬日论注浮作佛日作月用心,钳锁自解。监司惊惧。语荀云:“若论注惧作怪语下有高字无若字佛神怜汝,斩应不死。”临刑之日,举刀刃断。论注举刀句作举刀未下而折奏得原免。同上
史隽有学识,奉道而慢佛。常语人云:“佛是小神,不足事也。”辩正论八注引也作耳每见尊像,恒轻诮之。后因病脚挛,
译《宣验记》[南朝宋]刘义庆
渤海人张融,字眉嵎。晋朝咸宁年间,他的妻子生下一个男孩,起初没发觉有什么异常。等到七岁时,这孩子聪明智慧超过常人。张融曾经带着他去观看射箭,让人去捡回射出的箭,总是嫌他回来得慢。张融的孙子说:“我自己替您去取。”后来箭刚射出,他就跑过去,竟然和箭一起到达箭棚;转眼间就拿着箭回来了。在座的人都感到惊怪愕然。回去住了两晚后,孙子突然得了急病而死。张融叫来众僧人烧香祈祷。有一位胡人道士对他说:“您赶快收敛这个孙子;他是罗刹鬼,将会吃人害人。”既然见识了取箭那件事,张融就慌忙地合上棺材。不一会儿,听到棺材里有扑打摆动的声音;众人都停止悲伤,惊愕不已,急忙送葬埋葬。后来(鬼魂)多次显现形迹。张融做了八关斋,于是(鬼魂)就离开了。《广记》三百五十七
晋朝义熙年间,京城长年寺的道人惠祥与法向同住一室。夜里四更时分,惠祥远远地叫法向暂时过来。法前往查看:惠祥仰面躺着,双手交叉在胸前,双脚挺直,说:“可以解开我手脚上的绳子。”法向说:“上面并没有绳子。”惠祥因此得以转动身体,说:“刚才有一群人,用我的手脚,鞭打捶击交加落下,问我为什么咬虱子。”(那人)对惠祥说如果再不改正,就要把他扔进两块石头之间。惠祥后来对咬虱子一事有所警戒,其余方面却没有精进。《御览》九百五十一
安荀本姓路,是吴郡人。十多岁时,身患重病,良药必定进用,但病情日益加重没有好转。当时太玄台寺的释法济对安荀说:“恐怕这病是由业力所致,不是医生所能消除的。贫僧查佛经说,‘如果身处危苦之中,能够归依三宝,忏悔求愿的,都能获得拯救。’您能(此处原有‘与女并’三字)捐弃邪俗,洗涤尘秽,专心一意,应当能痊愈。”安荀认为他说得对。就在宅内设立观世音斋,清洗心灵,纯洁意念,倾注诚心,虔诚敬仰;扶着病体叩头,专一念佛,念头相续。经过七天初夜时分,忽然看见一尊金像,高一尺左右,三次摩挲他的身体,从头到脚;立刻觉得沉疴豁然痊愈。既然灵验亲身感受,于是请求出家;请求住在太玄台寺。精勤不懈怠。诵读《法华经》。吃素长斋。三十七年间,常常翘心注想,发愿往生兜率天。宋元嘉十六年,出都城造经,不知最终结局如何。《比丘尼传》二 玄藻本姓路,吴郡人,是安荀的女儿。注:《宣验记》说是安荀,现在根据(此注)改其名以补此记。
元嘉元年,建安郡山贼一百多人,突袭攻破郡治,抄掠百姓的资产子女;于是进入佛塔,搜掠财宝。先前,各种供养器具,另外封存贮藏在室内。贼人破门而入,忽然有数万只蜜蜂,从衣箱中飞出,同时叮咬群贼;贼人身首肿痛,眼睛都闭上了。先前所抢掠的东西,都丢弃而逃跑。以上事《类赋注》三十也引“蜂飞邀逐噬击弥路贼;于是惶惧从便道而去”。这时蜡日所绑的子女,各自回到家中。《御览》九百五十
宋元嘉年间,吴兴郡内曾经失火。烧毁数百家,荡然无存;只有经堂的草舍,完好无损没有被烧。当时人们认为是神灵护佑。《广记》一百六十一 《辩正论》八注引无“宋”字,郡作“郭”,末有“也”字
车母这个人,遭遇宋庐陵王青泥之难,被俘虏所得,在贼营中。她的母亲先前就信奉佛教,就在佛前点燃七盏灯,夜里精心念诵《辩正论》八注引“虏”上有“佛佛”二字,“中”下有“为奴”二字,“夜”上有“昼”字,“念”作“哭”观世音,发愿儿子得以脱险。像这样经过一年,她的儿子忽然叛逃回来。七天七夜,独自从南边走来。常常遇到天色阴沉,不知东西方向,《论注》“忽”下有“得”字,“独行”二字到“天”下有两字,“东西”二字到遥见有七段火光;望着火光走,好像驻扎想要投奔,终究不能到达;像这样七天七夜,不知不觉到家,看见她的母亲还在佛前伏地;又看见七盏灯,于是才发悟。母子共同谈话,知道是佛的力量。从此恳切祈祷,专行慈悲。《广记》一百一十 《论注》“祷”作“到”,“慈悲”作“檀忍”,《广记》误
吴郡人沈甲,被囚禁判处死刑。临刑在市中,日夜诵念观音《辩正论》八注引作“沈英”,“观音”并作“观世音”名号,心口不停。刀刃自行折断,因而被释放。另一种说法,吴人陆晖被囚禁,判了死刑,于是让家人造观音像,希望免死。临刑时,三把刀,那刀都折断了。官员问他,所以回答说,恐怕是观音的慈悲力量。等到查看佛像,项上竟有三道刀痕显现;于是上奏获得赦免。《广记》一百十一
荥阳人高荀,年纪已经五十。因为杀人被逮捕。锁在《论注》八引“荀”作“苟”,“顿”作“项”地牢,心想必定死。同牢的人说,努力一起念观音。高荀说:“我罪孽极重,甘心受诬,《论注》“念”作“诵”,“观”下有“世”字,“诬”作“死”何由可免。”同禁的人劝他,说刚开始发心誓愿:应当舍恶行善,专念观音,不离《论注》“曰”作“因”,“离”作“简”造次。如果得以免脱,愿起五层浮图,舍身作奴,供养众僧。十天《论注》“浮”作“佛”,“日”作“月”用心,钳锁自行解开。监司惊惧。对高荀说:“如果《论注》“惧”作“怪”,“语”下有“高”字,无“若”字佛神怜悯你,斩应不死。”临刑之日,举刀刃断。《论注》“举刀”句作“举刀未下而折”上奏得以赦免。同上
史隽有学识,信奉道教而轻慢佛教。常对人说:“佛是小神,不值得侍奉。”《辩正论》八注引“也”作“耳”每次看见尊像,总是轻蔑嘲笑。后来因病脚挛,
种种祈福,都无效验。其友人赵文谓曰:“经道福中第一。可试造观音像。”隽以病急,如言铸像。像成,梦观音,果得差。同上 论注福中下有佛福二字果得差作遂差
译各种祈福,都没有灵验。他的朋友赵文对他说:“经道之福,在诸福中居首。你可以试着铸造观音像。”隽因为病情危急,便按照赵文的话铸造了观音像。像铸成后,他梦见观音,果然病好了。同上篇的论注在“福中”二字下有“佛福”二字,“果得差”写作“遂差”。
吴唐,庐陵人也。少好驱媒猎射,发无不中;家以致富。后春日将儿出射,正值麀鹿将麑。鹿母觉有人气,呼麑渐出。麑不知所畏,径前就媒。唐射麑,即死。鹿母惊还,悲鸣不已。二字赋注引有唐乃自藏于草中,出麑致净地。鹿直来其地,俯仰顿伏,绝而复起。唐又射鹿母,应弦而倒。至前场,复逢一鹿,上弩将放,忽发箭反激,还中其子,唐掷弩抱儿,抚膺而哭。闻空中呼曰:“吴唐,鹿之爱子,与汝何异?”唐惊听不知所在。御览九百六事类赋注二十三
程德度,武昌人。昔在浔阳,夜见屋里自明。先有燕窠,忽有小儿,长尺余,洁白,从窠中出,至床前曰,却后三年,当得长生之道。寻闇而灭。甚秘密之。御览九百二十二
沛国周氏有三子,并喑不能言。一日,二字赋注引有有人来乞饮,闻其儿声,问之;具以实对。客曰:“君有罪过。三字赋注引有可还内思之。”周异其言,知非常人。良久乃云:“都不忆有罪过。”客曰:“试更思幼时事。”入内,食顷,出曰:“记小儿时,当床有燕窠,中有三子,母还哺之,辄出取食。屋下举手得及;指内窠中,燕子亦出口承受。乃取三蒺藜,各与之吞,既皆死。母还,不见子,悲鸣而去。恒自悔责,”客变为道人之容曰:“君即自知悔,罪今除矣!”便闻其儿言语周正,即不见道人。御览九百二十二事类赋注十九
王导,河内人也。兄弟三人,并得时疾,其宅有鹊巢,旦夕翔鸣,忽甚諠噪。俱恶之。念云,差当治此鸟。既差,果张取鹊,断舌而杀之。兄弟悉得喑疾。御览七百四十引灵验记
天竺有僧,养二?牛。日得三升乳,有一人乞乳,牛曰:“我前身为奴,偷法食;今生以乳鐀之。所给有限,不可分外得也。”御览九百
有鹦鹉飞集他山。山中禽兽辄相爱重。鹦鹉自念虽乐,不可久也;便去。后数月,山中大火。鹦鹉遥见,便入水沾羽,飞而洒之。天神言:“汝虽有志意,何足云也!”对曰:“虽知不能救,然尝侨居是山,禽兽行善,皆为兄弟,不忍见耳。”天神嘉感,即为六帖引作为雨灭火。类聚九十一初学记三十六帖九十四御览九百二十四
野火焚山。林中有一雉,入水渍羽,飞故灭火,往来疲乏,不以为苦,御览九百十七 大唐西域记六云拘尸那揭罗国大砖精舍侧不远有窣堵波是如来修菩萨行时为群雉王救火之处昔于此地有大茂林毛群羽族巢居穴处惊风四起猛焰?逸时有一雉有怀伤愍鼓濯清流飞空奋洒时天帝释俯而告曰汝何守愚唐劳羽翮大火方起焚燎林野岂汝微躯所能扑灭雉曰说者为谁曰我天帝释耳雉曰今天帝释有大福力无欲不遂救灾拯难若指诸掌反诘无功其咎安在猛火方炽无得多言寻复奋飞往趣流水天帝遂以掬水泛洒其林火灭烟消生类全命故今谓之救火窣堵坡也
蟒死于吴末。梁释慧皎高僧传一 案传略云安清字世高穷理尽性自识缘业初高自称先身已经出家有一同学多嗔分卫高屡诃谏终不悛改如此二十余年乃与同学词诀云我当往广州毕宿世之对卿明经精勤不在吾后而性多恚怒命过当受恶形我若得道必当相度遂适广州值寇贼大乱行路逢一少年唾手拔刀曰真得汝矣高笑曰我宿命负卿故远来相偿伸颈受刃贼遂杀之既而神识还为安息王太子即今时世高身也高游化中国宣经事毕值灵帝之末关雒扰乱乃振锡江南云我当过庐山度昔同学行达?亭湖庙此庙旧有威灵高同旅三十余船奉牲请福神乃降祝曰舫有沙门可便呼上客咸惊愕请高入庙神告高曰吾昔外国与子俱出家学道好行布施而性多嗔怒今为?亭庙神周回千里并吾所治以布施故珍玩甚丰以嗔恚故堕此神报今见同学悲欣可言寿尽旦夕而丑形长大若于此舍命秽污江湖当度山西泽中此身灭后恐堕地狱吾有绢千疋并杂宝物可为立法营塔使生善处也高曰故来相度何不出形神曰形甚丑异众人必惧高曰但出众不怪也神从床后出头乃是大蟒不知尾之长短至高膝边高向之梵语数番赞呗数契蟒悲泪如雨须臾还隐高即取绢物辞别而
译吴唐是庐陵人。年轻时喜好驱使媒鸟打猎射箭,发射没有不中的;家里因此致富。后来春日带着儿子外出射箭,正遇到母鹿带着幼鹿。鹿母察觉到有人气,呼唤幼鹿渐渐出来。幼鹿不知道畏惧,径直上前靠近媒鸟。吴唐射杀幼鹿,立刻死亡。鹿母惊骇返回,悲鸣不停。《二字赋》注引有:吴唐于是自己藏在草中,取出幼鹿放到干净的地方。鹿母直接来到那个地方,俯仰顿伏,气绝后又苏醒。吴唐又射杀鹿母,应声倒下。到了前面的场地,又遇到一只鹿,搭上弩箭将要发射,忽然箭反激,射中他的儿子,吴唐扔掉弩抱住儿子,捶胸痛哭。听到空中有人呼喊说:“吴唐,鹿爱护儿子,和你有什么不同?”吴唐惊愕倾听,不知道声音来自哪里。《御览》九百六,《事类赋》注二十三
程德度,武昌人。从前在浔阳,夜里看见屋里自然明亮。先前有燕子巢,忽然有个小孩,长一尺多,洁白,从巢中出来,到床前说,再过三年,将得到长生之道。随即黑暗而消失。非常秘密地保守这件事。《御览》九百二十二
沛国周氏有三个儿子,都哑不能说话。一天,《二字赋》注引有:有人来讨水喝,听到他儿子的声音,询问他;周氏如实回答。客人说:“你有罪过。《三字赋》注引有:可以回家思考一下。”周氏对他的话感到奇怪,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很久才说:“完全不记得有罪过。”客人说:“试着再想想小时候的事。”进入内室,一顿饭的功夫,出来说道:“记得小时候,床下有燕子巢,里面有三个幼燕,母燕回来哺育它们,就出去取食物。屋下举手能够得着;手指伸入巢中,燕子也张嘴承受。于是取来三颗蒺藜,分别让它们吞下,全都死了。母燕回来,不见幼燕,悲鸣离去。常常自己悔恨自责,”客人变成道人的模样说:“你既然自己知道悔恨,罪过现在消除了!”随即听到他的儿子言语周正,立刻不见道人。《御览》九百二十二,《事类赋》注十九
王导,河内人。兄弟三人,都得了时行疾病,他的宅院有喜鹊巢,早晚飞翔鸣叫,忽然非常喧闹。都厌恶它。心想,病好应当整治这鸟。病好后,果然张网捕捉喜鹊,割断舌头杀死它。兄弟全都得了哑疾。《御览》七百四十引《灵验记》
天竺有个僧人,养两头牛。每天得到三升奶,有个人讨奶,牛说:“我前世为奴,偷吃供佛的食物;今生用奶偿还。所给的有限,不可额外多得。”《御览》九百
有鹦鹉飞落在他山。山中禽兽都相亲相爱。鹦鹉自想虽然快乐,不可久留;便离去。后来几个月,山中大火。鹦鹉远远看见,便入水沾湿羽毛,飞起来洒水。天神说:“你虽然有志意,哪里值得称道!”回答说:“虽然知道不能救,但曾经寄居在这山,禽兽行善,都当作兄弟,不忍心看见罢了。”天神嘉许感动,就《六帖》引作为下雨灭火。《类聚》九十一,《初学记》三十六,《帖》九十四,《御览》九百二十四
野火焚烧山。林中有一只野鸡,入水浸湿羽毛,飞起来灭火,往来疲乏,不以为苦,《御览》九百十七 《大唐西域记》六云:拘尸那揭罗国大砖精舍侧不远有窣堵波,是如来修菩萨行时为群雉王救火之处。昔于此地有大茂林,毛群羽族巢居穴处,惊风四起,猛焰蔓延。时有一雉,有怀伤愍,鼓濯清流,飞空奋洒。时天帝释俯而告曰:“汝何守愚,唐劳羽翮,大火方起,焚燎林野,岂汝微躯所能扑灭?”雉曰:“说者为谁?”曰:“我天帝释耳。”雉曰:“今天帝释有大福力,无欲不遂,救灾拯难,若指诸掌,反诘无功,其咎安在?”猛火方炽,无得多言。寻复奋往,往趣流水。天帝遂以掬水泛洒其林,火灭烟消,生类全命。故今谓之救火窣堵坡也。
蟒死于吴末。梁释慧皎《高僧传》一 案传略云:安清字世高,穷理尽性,自识缘业。初高自称先身已经出家,有一同学多嗔,分卫时高屡诃谏,终不悛改。如此二十余年,乃与同学词诀云:“我当往广州,毕宿世之对。卿明经精勤不在吾后,而性多恚怒,命过当受恶形。我若得道,必当相度。”遂适广州,值寇贼大乱,行路逢一少年,唾手拔刀曰:“真得汝矣。”高笑曰:“我宿命负卿,故远来相偿。”伸颈受刃,贼遂杀之。既而神识还为安息王太子,即今时世高身也。高游化中国,宣经事毕,值灵帝之末,关雒扰乱,乃振锡江南,云:“我当过庐山,度昔同学。”行达?亭湖庙,此庙旧有威灵。高同旅三十余船,奉牲请福,神乃降祝曰:“舫有沙门,可便呼上。”客咸惊愕,请高入庙。神告高曰:“吾昔外国与子俱出家学道,好行布施,而性多嗔怒。今为?亭庙神,周回千里并吾所治。以布施故,珍玩甚丰;以嗔恚故,堕此神报。今见同学,悲欣可言。寿尽旦夕,而丑形长大,若于此舍命,秽污江湖,当度山西泽中。此身灭后,恐堕地狱。吾有绢千疋并杂宝物,可为立法营塔,使生善处也。”高曰:“故来相度,何不出形?”神曰:“形甚丑异,众人必惧。”高曰:“但出众不怪也。”神从床后出头,乃是大蟒,不知尾之长短,至高膝边。高向之梵语数番赞呗,数契,蟒悲泪如雨,须臾还隐。高即取绢物辞别而
去舟侣扬帆蟒复出身登山而望众人举手然后乃灭倏忽之顷便达豫章即以庙物为造东寺高去后神即命过暮有一少年上船长跽高前受其祝愿忽然不见高谓船人曰向之少年即?亭庙神得离恶形矣后人于山西泽中见一死蟒头尾数里今浔阳郡蛇村是也云云后更引宣验记言以备异说盖唯蟒死时代记传有殊其余事迹并相仿弗耳
译离开船只,同伴扬起帆,蟒蛇又现出原身,登上山岭眺望众人,众人举手礼拜,然后才消失。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到达了豫章,就用庙里的物品建造了东寺。高僧去世后,神灵就托梦告知。傍晚时,有一位少年登上船,长跪在高僧面前接受他的祝愿,忽然就不见了。高僧对船夫说:“刚才那位少年就是?亭庙的神灵,已经摆脱了邪恶的形体了。”后来有人在山西的水泽中看见一条死蟒,头尾长达数里,如今浔阳郡的蛇村就是那里。如此等等。后来又引用《宣验记》中的言论,以补充不同的说法。大概只有蟒蛇死亡的时代,各书记载有所不同,其余的事迹都大致相同罢了。
吴主孙皓,性甚暴虐,作事不近人情。与婇女看治园地,土下忽得一躯金像,形相丽严。皓令置像厕傍,使持屏筹。到四月八日,皓乃尿像头上,笑而言曰:“今是八日,为○灌顶。”对诸婇女,以为戏乐。在后经时,阴囊忽肿。疼痛壮热,不可堪任。自夜达晨,苦痛求死。名医上药,治而转增。太史占曰,犯大神所为。敕令祈祷灵庙;一祷一剧。上下无计。中宫有一宫人,常敬信佛,兼承帝之爱,凡所说事,往往甚中,奏云:“陛下求佛图未?”皓问,“佛大神邪?”女曰:“天上天下,尊莫过佛。陛下前所得像,犹在厕傍;请收供养,肿必立差。”皓以痛急,即具香汤,手自洗像,置之殿上,叩头谢过,一心求哀。当夜痛止,肿即随消。即于康僧会受五戒,起大市寺,供养众僧也。辩正论八注
孙皓时,有王正辩上事言:佛法宜灭,中国不利胡神。皓便下诏集诸沙门,陈兵围守,欲行诛废之事。谓僧会法师曰:“佛若神也,宜崇之。若其无灵,黑衣一日同命。”僧或缢死,或逃于外。会乃请斋,期七日现神。以铜锌盛水置庭中。中食毕,而曦光晖曜,忽闻庭钵枪然有声。忽见舍利,明照庭宇,浮于钵上。皓及大众前看,骇愕失措。离席改容而进。会曰:“陛下使孟贲之力,击以百钧之槌;金刚之质,终不毁破。”皓如言。请先经呗礼拜,散华烧香。歌唱曰,诚运距慈氏,来津未绝,则法轮将转,彻于灵涂;威神不少,宜现今日,不然则三宝永绝。言毕,壮士运槌生风,观者颤栗。而气竭槌碎,舍利不损。光明挺出辉采充盈。皓敬伏投诚,勤营斋讲。此塔在建康大市北。后犹光瑞。元嘉十九年秋,寺刹夜放光明,鲜红彩发,有大光从四层上,从西绕南。又见一物,如雉尾扇,随其进止不断。其夕观者,或值或不值。二十许日,都市中咸见刹上有大紫光也。辩正论八注云出吴录及宣验记
孙祚,齐国沮阳人。位至太中大夫。少子稚,字法晖,小聪慧奉法。年十八,晋咸康元年,桂阳郡患亡。祚以任武昌,到三年四月八日,广置法场,请佛延僧,建斋行道。见稚在众中翊从像后;往唤问之。稚跪拜,具说兴居,便随父母归家。父先有疾,稚云:“无祸祟,到五月当差。”言辞委悉,云作福,可以拔魂免苦。其事不虚。辩正论八注
荣阳人毛德祖,初投江南,偷道而遁。逢虏骑所追,伏在道侧蓬蒿之内。草短蒿疏,半身犹露,分意受死。合家默然念观世音,俄然云起雨注,遂得免难也。同上
队主李儒,后镇虎牢,为魏虏所围。危急欲降。夜踰城出,见贼纵横并卧。儒乃一心念观世音,便过贼处。趣一烧泽,贼即随来。儒便入草,未及藏伏。群马向草,儒大惊恐;一心专念观音;贼马忽然自惊走,因此得脱也。同上
晋义熙十一年太原郡郭宣与蜀郡文处茂,先与梁州刺史杨收敬为友。收敬以害人被幽。宣与处茂同被桎梏。念观世音十日已后,夜三更,梦一菩萨慰喻之,告以大命无忧。亦觉而锁械自脱。及晓还着。如是数遍。此二人相庆发愿,若得免罪,各出钱十万,与上明寺作功德。共立重誓。少日,俱免。宣依愿送钱向寺。处茂违誓不送。虏循起兵,茂在戎,于查浦为流矢所中。未死之间曰,“我有大罪。”语讫而死也。同上
宋吴兴太守琅琊王袭之,有学问,爱老庄,而不信佛,唯事宰杀为志。初为晋西省郎中,至好宾客。于内省所养一双鹅,甚爱○之,以为得性。夜忽梦鹅口衔一卷书,可十许纸,取看皆说罪福之事。明旦果见乃是佛经。因遂不杀。笃信过人。后更富贵也。同上
益州刺史郭铨,亡已二十余年。以元嘉八年,乘舆导从如平生,见形于女婿刘凝之家,曰,“仆谪事未了,努力为作四十九僧会法集斋,乃可得免。”言讫忽然不见。同上
俞文载盐于南海,值黑风,默念观音,风停浪静,于是获安。同上
程道慧,字文和,武昌人。旧不信佛,世奉道法。沙门乞者,辄诘难之。论云,
译吴主孙皓,性情极其暴虐,做事不合常理。他带着宫女查看整治园地时,地下忽然挖出一尊金像,形态庄严美丽。孙皓命令把金像放在厕所旁边,让它拿着厕筹(通厕用的木片)。到了四月八日,孙皓竟然对着金像小便,笑着对宫女们说:“今天是佛诞日,我来给佛灌顶。”以此作为戏乐。过了些时候,孙皓的阴囊忽然肿胀,疼痛且发高烧,痛苦得无法忍受。从夜里到早晨,他痛苦得只求一死。名医用好药治疗,病情反而加重。太史占卜说,这是冒犯了大神所致。孙皓下令在灵庙祈祷;每祈祷一次,病情就加重一分。上下群臣毫无办法。后宫有一位宫女,一向敬信佛教,又承蒙皇帝宠爱,凡是她所说的事,往往很中肯。她上奏说:“陛下难道没有去求佛吗?”孙皓问:“佛是大神吗?”宫女说:“天上天下,没有比佛更尊贵的。陛下先前得到的金像,还在厕所旁边;请收回供养,肿胀必定立刻痊愈。”孙皓因为疼痛紧急,就准备好香汤,亲手清洗金像,把它安放在殿上,叩头谢罪,一心祈求哀怜。当天夜里疼痛停止,肿胀随即消退。孙皓于是向康僧会受五戒,修建大市寺,供养众僧。《辩正论》第八注
孙皓时,有人叫王正辩上书说:佛法应当消灭,中国不宜供奉胡人的神灵。孙皓就下诏召集众僧,陈列军队围守,想要施行诛杀废黜的事。他对僧会法师说:“佛如果是神,就应当尊崇;如果没有灵验,穿黑衣的僧人一天之内就同归于尽。”有的僧人被勒死,有的逃到外面。僧会请求斋戒,约定七天内显现神迹。用铜钵盛水放在庭院中。中午吃完饭,阳光照耀,忽然听到庭院里的铜钵发出铿锵的声音。忽然看见舍利,明亮地照耀庭院,浮在铜钵上面。孙皓和大众上前观看,惊骇愕然,不知所措。离开座位,改变神色走上前去。僧会说:“陛下即使让孟贲那样的力士,用百钧重的锤子击打;金刚般的质地,终究不会毁坏破碎。”孙皓照他说的做。先请僧人诵经礼拜,散花烧香。歌唱说:“真诚地运起慈悲,来到津渡的机缘未断绝,那么法轮将转动,通达于灵妙的道路;威德神力不少,应当在今日显现,不然三宝就永远断绝了。”说完,壮士挥动锤子带起风声,观看的人颤栗。结果力气耗尽,锤子碎裂,舍利却没有损伤。光明挺出,光辉色彩充盈。孙皓恭敬信服,投诚归依,勤勉地营办斋会讲经。这座塔在建康大市北边。后来还有光瑞。元嘉十九年秋天,寺庙塔刹夜里放出光明,鲜红的色彩发散,有大光从四层楼上,从西边绕到南边。又看见一个物体,像雉尾扇,随着光的进退不断。那晚观看的人,有的遇到,有的没遇到。二十多天后,都市中的人都看见塔刹上有大片的紫光。《辩正论》第八注说出自《吴录》及《宣验记》
孙祚,齐国沮阳人。官位做到太中大夫。小儿子孙稚,字法晖,小时候聪慧,信奉佛法。十八岁时,晋咸康元年,桂阳郡发生灾祸。孙祚因为任职武昌,到三年四月八日,广泛设置法场,请佛延请僧人,建斋行道。看见孙稚在众人中侍立在佛像后面;上前呼唤询问他。孙稚跪拜,详细说明了起居情况,就跟随父母回家。父亲先前有病,孙稚说:“没有祸祟,到五月就会痊愈。”言辞详尽,说做福报,可以拔救魂魄免除痛苦。这件事不虚妄。《辩正论》第八注
荥阳人毛德祖,起初投奔江南,偷道逃跑。遇到敌骑追赶,伏在路边蓬蒿之中。草短蒿疏,半身还露着,心想受死。全家默默念诵观世音,忽然云起雨下,于是得以免难。同上
队主李儒,后来镇守虎牢,被魏军包围。危急想要投降。夜里翻墙出城,看见敌人纵横躺卧。李儒就一心念诵观世音,便从敌人处经过。奔向一片烧过的沼泽,敌人随即追来。李儒就进入草丛,还没来得及藏伏。群马向草丛奔来,李儒非常惊恐;一心专念观音;贼马忽然自己惊跑,因此得以逃脱。同上
晋义熙十一年,太原郡郭宣与蜀郡文处茂,先前与梁州刺史杨收敬是朋友。收敬因为害人被囚禁。郭宣和文处茂一同被戴上枷锁。念诵观世音十天后,夜里三更,梦见一位菩萨安慰开导他们,告知大命无忧。醒来后锁链自己脱落。到天亮又戴上。像这样多次。这两人互相庆贺发愿,如果得以免罪,各出钱十万,给上明寺做功德。共同立下重誓。不久,两人都被免罪。郭宣依照誓言送钱到寺庙。文处茂违背誓言不送。后来敌军起兵,文处茂在军中,在查浦被流箭射中。未死之间说:“我有大罪。”说完就死了。同上
宋吴兴太守琅琊王袭之,有学问,喜爱老庄,却不信佛,只以宰杀为志趣。起初任晋西省郎中,非常喜欢宾客。在内省所养一双鹅,非常喜爱它们,认为它们得性。夜里忽然梦见鹅口衔一卷书,大约十张纸,取来看都是说罪福的事。第二天早晨果然看见是佛经。于是就不再杀生。笃信超过常人。后来更加富贵。同上
益州刺史郭铨,死后二十多年。在元嘉八年,乘着车驾导从像生前一样,在女婿刘凝之家显现形体,说:“我的谪罚之事未了,努力为我做四十九僧的法集斋,才可以得以免除。”说完忽然不见。同上
俞文载盐到南海,遇到黑风,默念观音,风停浪静,于是获得平安。同上
程道慧,字文和,武昌人。原先不信佛,世代信奉道法。沙门乞讨时,就诘难他们。论说,
元嘉八年,河东蒲阪城大失火,不可救。唯精舍大小俨然,及白衣家经像,皆不损坠。百姓惊异,倍共发心。同上
陈玄范妻张氏,精心奉佛。恒愿自作一金像,终身供养。有愿皆从。专心日久,忽有观音金像,连光五尺,见高座上。辩正论八注云出宣验冥祥等记
张导母王氏,素笃信。四月八日,斋食,感得舍利,流光出口,辉映食盘。辩正论八注
郑鲜,字道子,善相法。自知命短,念无可以延。梦见沙门,问之,须延命也,可六斋日放生念善,持斋奉戒,可以延龄得福也。因尔奉法,遂获长年。同上
彭城刘式之,常供养一像,无故失去,不知所在。式之夙夜思愆自责。至念冥通。经百日后,其像忽然自现本座。神光照室。合家惊喜,倍复倾心。同上
刘遗民,彭城人。少为儒生,丧亲,至孝以闻。家贫,卜室庐山西林中。体常多病;不以妻子为心,绝迹往来。精思禅业。半年之中,见?间相,渐见佛一眼,及发际二色。又见全身。谓是图画。见一道人奉明珠,因遂病差。同上
佛佛虏破冀州,境内道俗,咸被歼戮。凶虐暴乱。残杀无厌,爰及关中。死者过半,妇女婴稚,积骸成山。纵其害心,以为快乐。仍自言曰:佛佛是人中之佛,堪受礼拜。”便画作佛像,背上佩之,当殿而坐。令国内沙门,“向背礼像,即为拜我。”后因出游,风雨暴至,四面暗塞,不知所归,雷电震吼,霹雳而死。既葬之后,就冢霹雳其棺。引尸出外,题背为凶虐无道等字。国人庆快,嫌其死晚。少时,为索头主涉圭所吞,妻子被刑戮。辩正论八注引宣验记又云见萧子显齐书
相州邺城中有丈六铜立像一躯。贼丁零者,志性凶悖,亦见辩正论八注引铜作真金贼丁零者作逢丁零单于悖作勃无有信心。乃弯弓射像面,血下交流。虽加莹饰,血痕犹在。又选五百力士,令挽仆地,消铸为铜,拟充器用。乃口发大声,响烈雷震。力士亡魂丧胆,人皆仆地。迷闷宛转,怖不能起。由是贼侣惭惶,归信者众。丁零后时着疾,被诛乃死。广记一百十六 论注引零作○乃作而
译元嘉八年,河东蒲阪城发生大火,火势猛烈无法扑灭。只有精舍大小房屋完好无损,以及白衣居士家中的佛经佛像,都没有受损坠落。百姓感到惊异,更加共同发起信心。同上
陈玄范的妻子张氏,专心诚意地信奉佛教。她一直发愿亲自铸造一尊金像,终身供养。凡是她的愿望都得以实现。专心修行日久,忽然有一尊观音金像,光芒相连长达五尺,出现在高座上。《辩正论》第八注说出自《宣验记》《冥祥记》等记载。
张导的母亲王氏,一向笃信佛教。四月八日,她正在吃斋饭,感应得到舍利,舍利流光从口中吐出,光辉映照在食盘上。《辩正论》第八注
郑鲜,字道子,擅长相术。他知道自己寿命短促,心想没有什么可以延寿的方法。梦中遇见一位沙门,询问他,沙门说想要延寿,可以在六斋日放生并念善,持斋奉戒,这样可以延寿得福。于是郑鲜奉持佛法,最终获得了长寿。同上
彭城的刘式之,常常供养一尊佛像,不知何故佛像丢失,不知道在哪里。刘式之日夜思过自责。到了诚心感应冥通的时候。经过一百天后,那尊佛像忽然自己出现在原来的座位上。神光照亮房间。全家惊喜,更加倾心信仰。同上
刘遗民,是彭城人。年轻时是儒生,父母去世后,以极度的孝行闻名。家境贫寒,他在庐山西林寺附近占卜选址居住。他身体常常多病;不把妻子儿女放在心上,断绝了与外界的往来。专心思考禅修。半年之中,见到眉间白毫相,逐渐见到佛的一只眼睛,以及发际间的两种颜色。又见到佛的全身。他以为是图画。见到一位道人捧着明珠,于是病就好了。同上
佛佛率胡人攻破冀州,境内的僧俗百姓,都被屠杀。凶残暴虐,残杀没有满足,甚至波及关中。死者超过一半,妇女和婴儿,堆积的尸骨成山。放纵他的害人心肠,以此为快乐。他还自己说:“佛佛是人中的佛,值得接受礼拜。”便画了一幅佛像,背在背上,坐在殿上。命令国内的沙门,“面向我的背部礼拜佛像,就是拜我。”后来他外出游玩,风雨突然降临,四周昏暗堵塞,不知道回到哪里,雷电震吼,他被霹雳打死。埋葬之后,坟墓又被霹雳击中棺材。尸体被拉出外面,背上写着“凶虐无道”等字。国人庆幸高兴,嫌他死得太晚。不久,被索头主涉圭吞并,妻子儿女被刑杀。《辩正论》第八注引《宣验记》,又说见萧子显《齐书》
相州邺城中有一尊丈六高的铜立像。贼人丁零,志向性格凶恶悖逆,也见《辩正论》第八注引《铜作真金贼丁零者作逢丁零单于悖作勃》没有信心。于是拉弓射向佛像面部,血流交流。虽然加以打磨装饰,血痕依然存在。又挑选五百名力士,让他们拉倒佛像,熔铸成铜,打算充作器具使用。于是佛像口中发出大声,响声猛烈如雷震。力士们魂飞魄散,人都倒在地上。昏迷辗转,恐惧得不能起来。因此贼党惭愧惶恐,归信佛教的人很多。丁零后来生病,被诛杀而死。《广记》第一百十六,《论注》引“零”作“○”,“乃”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