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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燕子春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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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 部分对照 · 第 1–64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栖霞郝懿行着正月蛰启燕,蛰鸟也。诗云:出自幽谷,迁于乔木。莺亦蛰也。

译栖霞郝懿行著

正月

蛰虫苏醒

燕子是冬眠的鸟。《诗经》说:从幽深的山谷飞出,迁居到高大的树木上。黄莺也是冬眠的鸟。

艾草萌芽

燕子厌恶艾草。燕子还没出来时,艾草先长出来了。这是用来记录节候的。

冰融化后四处流淌

这是驱除寒气。

二月

燕子从远方飞来降落

从海外飞来,不知道具体从哪里来,就像从天上降下来一样。

孔子祭祀高禖神

燕子是祈求子嗣的候鸟。乙日到来就得到子嗣,人们为此感到嘉美。

降下红色的书

少昊氏的时候,红色的燕子停在门边,留下红色的书。书和燕子颜色相同。没见到燕子,只见到红色的书,所以叫丹书。

在室内斜视

睇,就是斜视。燕子进入人的厅堂,来回斜视,然后才定居。所以说它畏惧人却袭居在人的厅堂上,是因为社稷之神存在那里。

新建巢穴的燕子修补旧巢的燕子筑巢在烟囱处

为,是创建。葺,是修补。胡燕的巢穴喜欢建得长一些,像人家蒸锅上的烟囱。

燕巢的门与人家的门相对

案,是正对。燕巢的门与人家的门正对,门朝南也朝南,门朝北也朝北。有人说:千年的燕子,巢门朝北。任昉《述异记》说:燕子活一千年会长出胡须。

啄泥时知道戊己日

在戊己日这天开辟巢穴,因为戊己属土,所以筑巢不会倾斜。

用腐烂的草缠绕巢门

用泥土涂抹巢门,如果不加固就会坍塌,用腐烂的草缀连起来才牢固不倾斜。巢筑成后向下看,像粮仓又像城墙。牟寅同说:有一种燕子下巴是紫色的,尾巴根部也是紫色,尾巴末端有细点。这种燕子筑巢不进厅堂,大多在马厩的门廊中。它们的巢是用泥和草做成的。其他燕子不是这样。

水从巢中流出

泥瓦匠用扫帚涂抹白灰,喝水后挥洒,不留痕迹。燕子涂抹巢穴,也实在其中注水,用翅膀舀出,水干了巢就干了,滑溜溜的。

孵化卵

孚,就是卵,也有信的意思。鸟覆卵都按照期限,不失信。有人说:燕子一窝孵两枚卵,多的有六七枚。

三月

雏燕出生

鷧,就是卵,胚胎像灵芝的形状。

开始发出细微的声音

始噍,还没有呢喃声。

雏燕张开黄色的嘴开始啄食吞咽

燕子的雏鸟张开嘴,鸟雏的嘴都是黄色的,燕子尤其明显。凡是卵生的动物,啄食吞咽,有八窍,没有胃。

雏燕长出羽毛,满一个月后展开翅膀和尾巴,尾巴还未舒展

鸟雏叫鷧。翭,是羽毛的根部。燕子展开翅膀和尾巴,未满一个月的,它的羽毛,只有尾巴是下垂的。涎,是尾巴下垂的样子。

母燕低飞掠过地面捕捉虫子喂养雏鸟,雏鸟伸长脖子悬在巢边

地上有芳香的草,虫子栖息在上面;菜花开时,蜜蜂聚集在那里。燕子掠过地面捕食,雏鸟举起脖子悬在巢边,等待喂食。

在水中洗浴

跳跃着飞过水面,快得像箭一样。古代有燕濯的游戏,也是用盘子盛水,大概是形容燕子轻捷。

践踏柳树

躤,就是践踏。穿过柳树飞过,像践踏一样。

落花萦绕门边

燕子喜欢衔花,萦绕门边,沾染香气。

四月

回旋飞翔像磨盘转动的雨

还,是回旋飞。俗话讲:燕子在场上打转,天要下雨。蠛蠓飞得像磨盘转动就刮风,春天则下雨。

傍晚开始发出细微的声音

雏燕避开人,太阳落山后才出来。群鸟嘈杂的声音,就是啁噍。牟寅同说:雏燕该出巢时,大燕就引来同类,聚集在巢外喧哗,或者来回飞绕,好像在诱导。雏燕始终不动,母燕又衔着食物呼唤它,但它不吃,等到它伸颈展翅,多次尝试后,才轻举飞去。它学习飞行的样子就是这样。

雏燕栖息在树上等待母亲像鸤鸠一样喂养

刚出巢时,鵻性情专一,栖息处不移动。雏燕栖息在树上等待喂食,也是这样。有人说:母燕喂养雏子均匀,像鸤鸠一样。

雏燕发出求食声

<丬鸟>,是求食的声音。

五月

意而燕练习飞翔,翅膀在风中摇摆

刚长成燕子,燕子叫意而。<差羽><羽也>,是飞得不远。飞,必须练习,飞得远但无力,翅膀形状倾斜,好像承受不住风。

飞入云中

穆天子在灵卑宫馆舍意而子,请教至道让他做司徒。意而子不快乐,身体化为玄鸟,飞入云中。人们说意而子成仙了,于是飞入云中。

雌燕叫声像谧隘

谧隘,是声音。雌燕叫声谧隘,那么雄燕叫声乙乙吗?

上下飞翔留下声音

飞时上下翻飞,留下声音。

翪飞不超过一只野鸡的高度

耸起翅膀上下飞,高度宽度不过一只野鸡,或者越过墙而已。燕子不是翪飞的,大概有这样的情况。

六月

关闭巢穴

不再孵卵了。

艾萌性恶艾。燕未出,艾先生。记候也。

冰泮肆徂辟寒也。

二月来降自海外来,莫知处所,犹天降然。

孔祠高禖请子之候鸟也。乙至而得,子嘉美之。

下丹书少昊之时,赤燕集户,遗丹书。书、燕同色。不见燕,谓之丹书也。

乃睇于室睇,眄也。入人室堂,往来睇视,乃后定居。故曰其畏人也而袭诸人堂上,社稷之神存焉尔。

为窼旧者葺胡者突为,创也。葺,旧也。胡燕窼喜长,如人家甑上突。

户案户案,直也。燕户与人户直,户南亦南,户北亦北。或曰:千岁之燕,户北向。任昉述异记云:燕之千年生胡髯。

啄泥知戊己于其日辟之为土也,故作窼不倾。

腐艹绸户操泥涂户,不溃于成,腐艹缀之乃固不倾。巢成下望,如廪如城〇牟寅同曰:一种燕紫颔,尾本亦紫,其尾末有细点。作窼不入室堂,多在马厩门庑中。其窼乃泥艹所成耳。余燕不也。

水出于窼杇人为垩以帚,饮水而挥之,尽无留。燕涂窼,亦实水其中,翼盝而出之,水尽窼干,滑滑然。

粥孚[粥同鬻孚一作孵]孚,卵也、信也。鸟之<穴复>[音覆]卵皆如其期,不失信。或曰:燕一伏二卵,多者六七也。

三月<鷧-豆+卵>生<鷧-豆+卵>[音寇],卵也,胎如芝形。

始噍[噍同啾]始噍,未<口贰>喃也[<口贰>同呢]。

籋口黄肇龁吞燕籋[音聂]口也,鸟子口皆黄,燕尤易见者。凡卵生之属,龁吞八窍,无胃藏。

鷧生翭既月布翄枝尾未涎鸟子谓之鷧。翭,羽本也。燕布翄枝尾,未踰月者,其毛[倝毛],其尾独涎。涎,尾貌也。

母之飞抢地弋虫粥厥子子脰县于窼地有芳艹,虫栖之;菜花开,蠭聚焉。燕掠而食之,子举项县窼上,待鹐也。

濯水踊而过,驶如箭驰。古有燕濯之戏,亦以盘盛水,盖轻捷也。

躤柳躤[音藉],践也。轶柳而过,类践然。

落华萦户燕喜衔华,萦户袭其香。

四月还飞如硙雨[还一作翾]还,绕飞也。俗云:燕打场,天将雨。蠛蠓飞如硙则风,春则雨。

初昏噍子燕辟人,日入乃出。羣噪声,啁噍也。〇牟寅同曰:雏燕当出窼,大燕则引其羣类来,环集窼外聚噪,或往来飞绕,若诱导然。雏燕讫不动,其母又口衔食呼之,而不与,待其引颈舒翼,数数然,乃轻举而飞去。其习飞之状如是。

鵻栖树竢厥母鸤粥始出窼也,鵻性专壹,栖处不移。雏燕栖树竢哺,亦如之。或曰:母哺子均平,类鸤鸠然。

子<丬鸟><丬鸟>[音锵],求食声。

五月意而习翔风羽<差羽><羽也>[意而一作鷾鸸]始成燕也,燕曰意而。<差羽><羽也>,飞不至也。飞也者,必习也,远而无力也,翄形敧侧,如不胜风。

飞入云中穆天子馆意而子于灵卑之宫,访至道以为司徒。意而子不乐,身化玄鸟,飞入云中。人谓意而子僊也,乃入云。

雌鸣若谧隘谧隘,声也。雌呜谧隘,然则雄呜乙乙欤?

翓<亢羽>遗音[翓<亢羽>同颉颃]飞而上下,遗之音也。

翪飞不踰雉竦翅上下,高广不过一雉,或踰墙而已。燕非翪飞者,盖有尔。

六月闭窼不妪伏也。人生六十闭房,鸟亦类然。自启蛰至此,适得六月也。

译人到了六十岁便停止房事,鸟类也是如此。从惊蛰节气到现在,正好是六个月。

羽毛脱落如雪

白色的燕子尤其珍贵。出现时,普通的燕子会跟随数千只,聚集在人家屋舍,被视为祥瑞。这个月(燕子)羽毛稀疏脱落,细毛如雪,翩翩落下。

羽委雪燕白者尤贵。见则凡燕翼随数千,集人家,以为瑞。是月毛希革散,毳如雪,翩而下。

雨归将雏燕子亦有鹨生者。雨中则将雏归也。

译雨归

带着幼雏

燕子中也有像鹨鸟那样在雨中归巢的。下雨时,燕子便带着幼雏归巢。

静昼语于堂

向着旧巢眷恋同类

鸟儿向着飞来的方向背对旧巢,燕子向着旧巢背对飞来的方向,所以说:玄鸟眷恋它的同类。牟默人说:在厅堂鸣叫,是与主人交谈。主人不回应,是忘记了礼节。眷恋同类,是燕子彼此相爱。主人懂得这种情意,心意相投,就像佳客遇到贤明的主人共同居住,没有猜忌一样。

不葺窼

这个月,方位属土,日子是戊己日,巢穴有缺损,就顺势垒筑居住,不加以更改。

七月

汉燕声息

汉燕鸣声丰富,到了这时就很少听到了。这是记录物候的变化。在潮湿的巢穴中,鸣声逐渐变小的,是汉燕。下巴紫色的,鸣声轻细的,是越燕。胸部斑纹黑色的,鸣声宏大的,是胡燕。胡燕在山中筑巢,汉燕和越燕在人家筑巢[胡燕、越燕,见陶注本艹燕屎下]。

日中乃飞还

天气渐渐寒冷了,早晚不再外出。这也是记录物候的变化。

髀隽

燕子的美味在于大腿肉。隽,指肥肉。秋天虫类丰盛肥美,燕子吃了它们而变得肥壮。

毳衣如虋

新换的细毛,色泽鲜明。

乃伏

人们看不见燕子,大概是潜伏起来了。

麇至谋于野

将要归去。麇,是群集的意思,人们在野外看见它们,所以说“至”。听不到它们的鸣叫,所以说“谋”。此后不到二十天就归去了。

八月

社日辞窼

春天也是在社日来到巢穴的。

留爪

有人说燕子今年在此筑巢,明年还会再来。在它将要离去时,剪下它的爪子作为标记。后来果然如此。吴宫中有戏弄这样做的人,有的用线系住它的脚,也是这样。

先者遰霜降从雁遰

遰,是往的意思。雁往有先后,霜降时先往的是大雁,是雁的父母;后往的是小雁,是雁的子女。燕子后往的,也是跟随它们的父母和子女。雁同时前往,恰好相遇,像是跟随一样。实际上并不是跟随雁。

居河麋阳邍者寓

不归回它们的国家,就像寄居的公卿一样。避开阴冷趋向阳暖,温暖就休息。水草交错的地方叫麋。唐代京东河岸崩塌,发现无数蛰伏的燕子。晋代鲁国峄山的野外,挖掘出蛰伏的燕子。

远晨风

晨风,是鹞鹰。这个月猛禽将要捕猎,提前避开它们。母亲宁愿远远离去。

嘶蚻

蚻,是寒蝉。嘶,声音涩滞且屡次中断。这是将要潜伏的征兆。人们看到这种情况,作为燕子藏身的候应。

九月

火出则陟

三月内火,九月出火。陟,是上升的意思。不知道去哪里,就像初降时一样。

乃归就国

乌衣国。地方在东海中。进入那个国家的,汉代有梅城,唐代有王榭[一作王谢],后来无人问津。

集衡六

《九章算术》:五只雀六只燕,飞集在秤杆上,秤杆恰好平衡……这个月雀入水。所以说只有六只,不再说五只。

意而养其智

人们看不见燕子,猜想它们在休养智慧。

噏湻和禁耆欲于飞不食

燕子飞翔时吃食,到了这时恬淡节制欲望,不再外出,顺应闭藏的时令。

衔艹则蛰

有一种蛰草,不与其他花草一起枯萎。鸟儿想要蛰伏,就衔着它,能百日不饥。燕子大概也是这样。

十月

零陵石寝

零陵,是湘中地方,有石燕,风雨来临时就飞起。

入于海为蚧

这两条是记录奇异之事。蚧,是蛤蜊。这类有三,都生于海中。蛤蛎,是千年鸟所化;海蛤,是百年燕所化。魁蛤,又名服老,是服翼鸟所化。

瑶光不见

瑶光星散化为燕,燕子隐没了。

蛰墐户

抵御寒冷。

十一月

冰壮蛰穴益坚

穴,说的是蛰伏。蛰伏,必定要有洞穴。不坚固就不能抵御寒冷。

慎火

从前有人点火照亮巢穴,巢穴被烧毁,火烧了房屋。因为房屋建成而告诫谨慎用火。

鸷鸟为天女

天女,是鸷鸟。鸷鸟,是燕子。人们看不见,是思念它。这个月一阳初生,希望它从天而降。

十二月

蛰始振

振,将要苏醒。

鴈北乡乃导后鹊窼

小寒,雁向北。五天后,喜鹊开始筑巢。这时燕子将要出来,雁像是引导一样。喜鹊知晓风向,筑巢,避开太岁,也是聪明的禽鸟。与燕子筑巢先后不同,大概是记录物候。

应几跃[几一作<岂几>]

<岂几>[音祈],是近的意思。应,是龙,燕肉能招致它。应在春分跃起,燕子还未出来。应几腾,也是记录候应。

蛰之终十旬月既望乃兴

从九月到正月启蛰,共一百二十天。月既望,正

静昼语于堂向宿爱其类鸟向飞背宿,燕向宿背飞,故曰:玄鸟爱其类〇牟默人曰:语于堂,与主人语也。主人不语,礼忘也。爱其类,自相爱也。主人与知之,意洽也,佳客得贤主人相与居,无猜焉尔。

不葺窼是月也,其位土,其日戊己,窼有阙,因垒而居,不改为。

七月汉收声汉燕饶声,至是希闻。记变尔。溽湿为窼,声多稍小者,汉燕也。紫颔,声轻小者,越燕也。胸斑黑,声大者,胡燕也。胡燕山之,汉、越燕家之[胡燕、越燕,见陶注本艹燕屎下]。

日中乃飞还时渐寒也,蚤暮不复出矣。亦记变尔。

髀隽燕之美在髀。隽,肥肉也。秋虫丰美,食之而肥。

毳衣如虋毨生细毳,色鲜明也。

乃伏人不见之,类伏尔。

麇至谋于野将归也。麇,羣也,人见于野,故曰至。不闻其语,故曰谋。此后不二十日归矣。

八月社日辞窼春亦社日来窼也。

留爪或言燕今年窼此,明岁复来。于其将逝,翦爪识之。其后果然。吴宫人有戏为之者,或以线系其足,亦然。

先者遰霜降从雁遰遰,往也。雁遰有先后,霜降前者大雁,雁之父母;后者小鴈,雁之子也。燕后遰者,亦从其父母与子。鴈同时,适与之遇,若从尔。实非从鴈也。

居河麋阳邍者寓不归其国,犹寓公也。辟阴就阳,暖则休焉。水艹交曰麋。唐京东河厈崩,蛰燕无数。晋时鲁国峄山之野,掘得蛰燕也。

远晨风晨风,鹞也。是月挚鸟将击,先时辟之。母宁远去尔。

嘶蚻蚻,寒蝉也。嘶者,声涩而屡断。将伏之征也。人覩此,为燕藏之候。

九月火出则陟三月内火,九月出火。陟,升也。莫知所去,如初降然。

乃归就国乌衣也。地在东海中。入其国者,汉有梅城,唐有王榭[一作王谢],后无问津者。

集衡六九章算术:五雀六燕,飞集于衡,衡适平……是月雀入水。故曰六而已,不更云五也。

意而养其智人不见之,意其养然。

噏湻和禁耆欲于飞不食燕飞而食肉,至是恬澹节欲,不复出,顺闭藏之令。

衔艹则蛰有蛰艹焉,不与众卉俱萎。鸟欲蛰,则衔之,得百日不饥。燕亦宜然也。

十月零陵石寝零陵,湘中地,有石燕,风雨则飞。

入于海为蚧二者记异也。蚧,蛤也。类有三,皆生于海。蛤蛎者,千岁鸟所化;海蛤,百岁燕所化也。魁蛤,一名服老,服翼化。

瑶光不见瑶光星散为燕,燕隐也。

蛰墐户御寒也。

十一月冰壮蛰穴益坚穴也者,言蛰也。蛰也者,必有穴也。不坚不可以御寒。

慎火昔人爇火烛窼,窠焚,火其屋。因厦成而戒之。

鸷鸟为天女天女,鸷鸟。鸷鸟,燕。人不见,是思之。是月一阳生,冀由天降也。

十二月蛰始振振则将启矣。

鴈北乡乃导后鹊窼小寒,雁北乡。后五日,鹊始窼。时燕将出,雁若诱导然。鹊知风,作窼,辟太岁,亦智禽。与燕作窼先后异,类记尔。

应几跃[几一作<岂几>]<岂几>[音祈],近也。应,龙也,燕肉能致之。应以春分跃,燕未出。应几腾,亦记候也。

蛰之终十旬月既望乃兴自九月迨正月启蛰,凡百有二十日。月既望,正月朢也。节气有先后,举成数。

译这是满月之时。节气有早有晚,这里取整数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