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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苏氏演义三

卷下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3–22 段

卷下

  《急就篇》曰:“以竹为书牒,谓之简。”《释名》云:“简者,编也,可编录记事而已。”又曰:“简者,略也,言竹牒之单者,将以简略其事,盖平板之类耳。”

  牍者,读也。以尺二寸之木为之。简,又独也,言单独而用也。既可书而读诵,又执以见于尊者,形类今之笏,但不锉其角。荀悦《汉纪》云:“武帝与单于书,以尺一牍,辞曰:‘皇帝敬问单于’,单于报以尺二牍,印封皆大字,辞曰:‘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敬问汉皇帝’”是也。

  笺者,编也。古者书纪其事,以竹木编次而为之,与此笺同义。古文或从前,下作木。又曰:“荐也。谓书其事,皆可荐进于尊者,南朝上太子以笺。

  表者,白也,言其情旨表白于外也。《传》曰:“下言于上曰表”。表者,本裳上之衣,表字从毛,下作衣,盖古者以羽皮为焉。《论语》云:“当暑,袗絺綌,必表而出之。”言非私便之服。表者,衣上之衣。今之言表、启者,盖披露于外也。

  檄者,告誓之流。《史记注》云:“檄者,皎也,辞理皎然令知我意”,非也。颜师古注《急就篇》曰:“以木为书,长三尺曰檄。檄者,激也,以词旨慷慨发动之意。”又曰:“檄,激也。陈琳檄魏武帝,祖君彦檄隋炀帝,皆此类焉。”《战国策》曰:“张仪檄楚”,而始得名。

  诰者,告也,言布告王者之令,使四方闻之。今言告身,受其告令也。

  觚者,棱也。学书之牍,或以记事,削木为之。其形或六面,或八面,面面皆可书,以有棱角,遂谓之觚。今或呼小儿学书简为觚木。《文选》又云:“操觚进牍”,《急就篇》云“奇觚与众毕”,皆此义耳。或云:“觚者,笔类”,误也。班固赋曰:“上觚棱而栖金爵”,此乃阙角者也。《文字音义》云:“觚者,酒器,受二升”。《论语注》:“礼器一升曰爵,三升曰觚”,为笔者,误也。

  《论衡》曰:“断木为椠。”《释名》曰:“椠者,渐也,板长三尺者也。”可以书纪其事。渐者,言当书渐渐而长也。铅椠者铅黄之用,涂改其字,故谓之铅椠。

  程雅问曰:“尧设诽谤之木何也。”答曰:“今之华表木也,以横木交柱头,状若花也。形似桔槔,大路交衢悉施焉。或谓之表木,以表王者纳谏也,亦以表识衢路。秦乃除之,汉始复修焉。今西京谓之交午木。”(按此条见《古今注》)

  五明扇,舜作也。舜广开视听,求贤为辅,故作。秦汉公卿士大夫皆得用之,魏晋以后,非乘舆不得用矣。(按此条见《古今注》)

  卤者,鼓也。簿者,部也。谓鼓驾成于部伍者也。古文■(音卤)字,象盐田之形,安定有卤县,盖西方之咸地也。卤字与西字,上文同类。蔡邕《独断》云:“卤簿以备大驾”,他不常用。古文■(音西)字,亦有如是作者。

  五辂衡上金雀者,朱鸟也,口衔铃钩谓銮,所谓和銮也(按原本脱此五字,据《古今注》校增)。《礼》云:“行前朱雀。”或谓朱鸟者,鸾鸟也,前有鸾鸟,故谓之鸾鸾。口衔铃,故谓之鸾铃。今或为銮,事一而义异也。(按此条见《古今注》)

  金斧,黄钺也。三代通制,用之以断斩。今以金斧黄钺为乘舆之饰。武王以黄钺斩纣头,故王者以为戒。大将军出征,特加黄钺者,以铜为之,以黄金涂刃及柄,不得纯金也。得赐黄钺,则斩持节将也。(按此条见《古今注》)

  鍠,秦制也,今乘舆诸公王妃主通建焉。(按《古今注》云:秦始皇改铁钺作鍠。)

  铁斧,玄钺也。诸公王得建之。太公以玄钺斩妲巳,故妇人以为戒。汉制,诸公亦建玄钺,以太公秉之,助武王断斩,故为诸公之饰焉。(按《古今注》连上金斧为一条,而句亦小异。)

  节者,操也,瑞信也,谓持节必尽人臣之节操耳。又曰:制也,言使臣仗节制置于四方。节之始制,《三礼义宗》曰:“长一尺二寸”,春秋握节

译卷下

《急就篇》说:“用竹子做书写用的简片,叫做简。”《释名》说:“简,就是编,可以编连起来记录事情罢了。”又说:“简,就是简略,说的是竹简片单薄,用来简略地记录事情,大概是平板一类的东西。”

牍,就是读。用一尺二寸长的木头制作。简,又通“独”,是说单独使用。既可以书写诵读,又可以拿着它去拜见尊长,形状类似现在的笏板,只是不削磨它的棱角。荀悦《汉纪》说:“汉武帝给单于写信,用一尺一寸的木牍,信辞说:‘皇帝敬问单于’,单于回信用一尺二寸的木牍,印章封泥都是大字,信辞说:‘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敬问汉皇帝’”,就是这种情况。

笺,就是编。古人记录事情,用竹木编连次序而成,这与笺的意义相同。古文中有的写法前面是“前”,下面作“木”。又说:“笺,就是荐。意思是书写事情,都可以进献给尊长,南朝时上奏太子用笺。”

表,就是白,意思是把情意旨意表白于外。《传》说:“下级对上级陈述叫表”。表,本是上衣,表字从毛,下面作衣,大概古代用羽毛皮制作它。《论语》说:“夏天,穿细葛布单衣,一定要在外面穿上表衣。”意思是这不是私下方便的服饰。表,是穿在上面的衣服。现在所说的表、启,大概是披露于外的意思。

檄,是告誓一类的文书。《史记注》说:“檄,就是皎,言辞道理明白清楚让人知道我的意思”,这是不对的。颜师古注《急就篇》说:“用木头做书写用的简,长三尺的叫檄。檄,就是激,是用慷慨激昂的词旨发动人心的意思。”又说:“檄,就是激。陈琳檄文讨伐魏武帝,祖君彦檄文讨伐隋炀帝,都是这类。”《战国策》说:“张仪檄文讨伐楚国”,从此得名。

诰,就是告,意思是布告君王的命令,让四方听到。现在说告身,是接受他的告令。

觚,就是棱。学习写字用的木牍,或者用来记事,削木头制作。它的形状有的六面,有的八面,每个面都可以书写,因为有棱角,所以叫觚。现在有人把小孩学习写字的简片称为觚木。《文选》又说:“操觚进牍”,《急就篇》说“奇觚与众毕”,都是这个意思。有人说:“觚,是笔一类”,这是错误的。班固赋说:“上觚棱而栖金爵”,这是指宫阙的角。《文字音义》说:“觚,是酒器,容量二升”。《论语注》:“礼器一升叫爵,三升叫觚”,把觚当作笔,是错误的。

《论衡》说:“砍断木头做成椠。”《释名》说:“椠,就是渐,板长三尺。”可以书写记录事情。渐,是说应当书写渐渐变长。铅椠,是铅和黄泥的用途,涂抹修改文字,所以叫铅椠。

程雅问:“尧设置诽谤之木是为什么呢?”回答说:“就是现在的华表木,用横木交叉在柱头,形状像花。形状像桔槔,大路十字路口都设置。有的叫表木,用来表示君王纳谏,也用来标识路口。秦朝把它废除,汉朝开始重新修建。现在西京叫交午木。”(按此条见《古今注》)

五明扇,是舜制作的。舜广泛开扩视听,寻求贤才作为辅佐,所以制作。秦汉时期公卿士大夫都可以使用,魏晋以后,不是皇帝车驾不得使用。(按此条见《古今注》)

卤,就是鼓。簿,就是部。意思是鼓动驾车在部伍中完成。古文“卤”字,像盐田的形状,安定郡有卤县,大概是西方的咸地。卤字和西字,上文同类。蔡邕《独断》说:“卤簿用来备办大驾”,其他不常用。古文“西”字,也有这样写的。

五辂衡上的金雀,是朱鸟,口衔铃钩叫銮,所谓和銮(按原本脱此五字,据《古今注》校增)。《礼》说:“前行前有朱雀。”有人说朱鸟就是鸾鸟,前面有鸾鸟,所以叫鸾鸾。口衔铃,所以叫鸾铃。现在有的写作銮,事同一而义异。(按此条见《古今注》)

金斧,就是黄钺。三代通用的制度,用它来斩首。现在用金斧黄钺作为皇帝车驾的装饰。武王用黄钺斩纣王头,所以君王把它作为警戒。大将军出征,特别加赐黄钺,是用铜制作,用黄金涂刃和柄,不能纯金。得到赐黄钺,就可以斩杀持节的将领。(按此条见《古今注》)

鍠,是秦代的制度,现在皇帝车驾和诸公王妃主都通建。(按《古今注》说:秦始皇改铁钺作鍠。)

铁斧,就是玄钺。诸公王可以建它。太公用玄钺斩妲己,所以妇人把它作为警戒。汉代制度,诸公也建玄钺,因为太公拿着它,帮助武王斩首,所以作为诸公的装饰。(按《古今注》连上金斧为一条,而句子也略有不同。)

节,就是操,是瑞信,意思是持节必须尽到人臣的节操。又说:节,就是制,意思是使臣仗节制置于四方。节的开始制作,《三礼义宗》说:“长一尺二寸”,春秋时握节

而死者,盖此节也。秦汉已还,易之旌幢之形,其制渐长数尺余。出使之臣节,盛于碧油囊,令启路者双持于马上,天子之命节制于阃外也。及高宗改刺史为节度使,汉苏武陷匈奴中十九年,长执汉节,据此岂能长大乎?古文■(音节)字,盖象古之节,有符合之象。印篆文,■字从爪(则绞反)从已印者,信也。爪者,手也,谓执政之所持。古之诸侯,裂地而封,皆佩所封之印,其当代位者,皆传所司之印,则古者持节类于持印。夫守国者用玉节,守都鄙者用角节,使山国者用虎节,使土国者用人节,使泽国者用龙节。门关用符节,货贿用玺节,道路用旌节,此皆节之等制也。《三礼义宗》云:“天子以圭为节,天子大圭尺有二寸,以四镇之山为饰也。”尺二寸者,法十二辰也。上公镇桓圭九寸,侯镇信圭七寸,子镇谷圭五寸,男镇蒲圭五寸,凡诸侯之圭璧,各依其命数大小也。谓之镇者,皆受之于天子,以为瑞信、镇抚国家也。皆谓之命圭者,言皆受命而得,故朝觐宗遇则执焉。夫瑞节者有五种,一曰镇圭,二曰牙璋,三曰谷圭,四曰琬圭,五曰剡圭。郑玄云:邦节者有五种,用之镇圭以镇守邦国,牙璋以起军旅。牙,齿也,是兵之象。谷圭则用和欢聘女也,上饰禾稼之象。琬圭无锋角,象文德也,以治德结好用之。剡圭有锋芒,象伤害、征伐、诛讨也,诸侯使大夫来聘,执以命事,故使为瑞节。凡天子诸侯之使节,尺有二寸,有金节、玉节。玉节为瑞节,行事之时所执,以征召四方者也。金节者,道路所持以为信也。人、龙、虎三节皆以金铸之,使卿大夫聘于诸侯,乃为行道所执之信,则非行事之时瑞节也。故郑玄云:镇圭、玉节、琬圭之徒,但云使者之瑞节,镇圭、琬圭之属是也。二者使节,龙、虎、人形是也。三者符节,旌节、管节是也。夫云道路用旌节,关门用符节,都鄙用管节,皆以竹为之。商由市者,即司市者与符节。古者买符之关,终军弃繻,皆节之类也。

译至于死者,大概是因为这个节符的缘故。自秦汉以来,旌旗幢幡的形状,其制度逐渐增长了几尺有余。出使的臣子所持的节符,装在碧绿色的油囊中,让开道的人双手拿着骑在马上,这是天子的命令在境外进行节制。等到高宗将刺史改为节度使,汉代苏武被困在匈奴中十九年,长期手持汉节,根据这个情况,节符难道能变得很长吗?古文中的“节”字,大概是象形古代节符的样子,有相合的意象。篆书中的“节”字,从“爪”(音则绞反)从“已”,“已”是信的意思。爪,就是手,指执政者所持的东西。古代的诸侯,分封土地,都佩戴所封之地的印信,那些继承爵位的人,都传递所管辖的印信,那么古代持节类似于持印。守卫国家的使用玉节,守卫都城和边邑的使用角节,出使山国使用虎节,出使土国使用人节,出使泽国使用龙节。门关使用符节,财物交易使用玺节,道路通行使用旌节,这些都是节符的等级制度。《三礼义宗》说:“天子用圭作为节符,天子的大圭长一尺二寸,用四镇之山作为装饰。”一尺二寸,是效法十二时辰。上公的镇桓圭长九寸,侯的信圭长七寸,子的谷圭长五寸,男的蒲圭长五寸,凡是诸侯的圭璧,各自依照其命数的大小。称为“镇”的,都是从天子那里接受,作为瑞信、镇抚国家之用。都称为命圭,是说都受命而得,所以在朝见、宗庙相遇时手持。瑞节有五种,一是镇圭,二是牙璋,三是谷圭,四是琬圭,五是剡圭。郑玄说:邦节有五种,用镇圭来镇守邦国,用牙璋来征发军队。牙,就是齿,是兵器的象征。谷圭则用于和亲聘女,上面装饰禾稼的意象。琬圭没有锋角,象征文德,用于治理德行、结好使用。剡圭有锋芒,象征伤害、征伐、诛讨,诸侯派遣大夫来聘问,手持它以传达命令,所以作为瑞节。凡是天子诸侯的使节,长一尺二寸,有金节、玉节。玉节作为瑞节,是行事时所持,用来征召四方。金节,是道路上所持作为信物。人、龙、虎三种节符都用金铸造,派遣卿大夫聘问诸侯时,作为行道所持的信物,那么就不是行事时的瑞节。所以郑玄说:镇圭、玉节、琬圭之类,只说是使者的瑞节,镇圭、琬圭之类就是。二者是使节,龙、虎、人形是。三者是符节,旌节、管节是。所谓道路用旌节,关门用符节,都鄙用管节,都是用竹子制作的。商市中的司市者,与符节有关。古代买符的关卡,终军弃繻,都是节符的一类。

牛亨问:“冕旒以繁露者何?”答曰:“缀玉而下,重如繁露也。”(按此条见《古今注》。“缀玉而下”句《古今注》作“缀珠垂下”)

  今人以朱衣为朱绂,乃大误也。夫绂者,必也。韠者,蔽也。郑玄云:太古蔽膝之象,冕服谓之绂,其他谓之韠,皆以韦为之,故曰蔽韠也。《急就篇》云:“禅(音单)衣,蔽膝也。”颜师古注云:“亦谓之襜。《诗》云:‘韍,在膝之服。’”徐广《车服仪制》曰:“古者韍,今之蔽膝也。明堂位曰:有虞氏始服韍,郑云:韍,冕服之蔽,舜始作也。以尊祭服,昔先王食鸟兽之肉,衣其羽皮,而韍字遂从于韦。”韦者,皮也。《春秋正义》云:“战国时以韍非兵饰,乃去之。汉明帝复制韍,用赤皮。魏晋以还,易之以絺纱,韍字遂有从糸者。古文芾(音绂)一从市,象市有连带之形。”《说文》云:“天子朱绂,诸侯赤绂,大夫葱衡,士无绂有恰。”(音夹又音袷)帢合字从市,市或从韦。隶书从巾,非正也。夫缺四角谓之帢合,帢合者合也,言蔽合于两膝之间。韍者,谓于膝前绂以为蔽。然绂既古之祭服,其制度止于皮,蔽膝者也。《玉藻》云:“韠下广二尺,上广一尺,长三尺。”韠者,绂也。今盖于袍上,圆领小袖,本类胡服,即赵武灵王好著胡服是始也。后周武帝始令袍下加襴,北齐主好衣朱衣,娄太后崩,高湛不肯去朱袍衣素服是也。隋朝公卿多好著黄袍。武德四年,制令三品衣紫,五品衣绯,绛衣绿袍,与绂制大相类,明矣。

  汉旧制:乘舆黄赤绶四采,黄、赤缥、绀、淳黄,为圭长二丈九尺九寸,五首。诸侯王赤绶四采,赤、黄缥、绀、淳赤,圭长二丈一尺,三百首。太皇太后、皇后皆与乘舆同,长公主天子贵人与诸侯王同。绶者,所加也。诸国贵人相国皆绿绶三采,绿、紫绀、淳绿,圭长二丈一尺,二百四十首。公侯将军紫绶二采,紫白、淳紫,圭长一丈七尺,百八十首。公主封君服紫绶,九卿中二千石二千石青绶,三采,青白、红、淳青,圭长一丈七尺,百二十首。自青绶以上,縌皆长三尺二寸,与绶同采,而首半之。(按此条见《古今注》)

  縌者,古珮璲也。佩绶相迎授,故曰縌。紫绶以上,縌绶之间得施玉环止玉玦云。千石六百石黑绶三采,青、赤绀纯青,圭长一丈六尺,八十首。四百石、五百石长同,三百石二百石黄绶一采,淳黄,圭长一丈五尺,六十首。自黑绶以下,縌皆长三尺,与绶同采,而首半之。百石青绀,绶一采。婉转缪织,织长一丈二尺。凡先合单纺为一系,四系为一扶,五扶为一首,五首成一文,文采淳为一圭,首多者系细,首少者系粗,皆广一尺六寸也。汉末丧乱,王佩之法绝而不传。魏侍中王杰识古佩法,始更制焉。(按此条见《古今注》)

  孔颖达引《考工记》云:“大圭长三尺,天子服之”,是天子▯廷长三尺也。许慎云:“圭者,上圆下方,法天地也。公执桓圭九寸,侯执信圭,伯执躬圭,皆七寸。子执谷璧,男执蒲璧,皆五寸。”笏度长短之异,复与今制不同。(《隋书·礼仪志·礼图》云:“笏长二尺有二寸,中博二寸,具杀六分去一。”)

  青囊,所以盛印也。奏劾者则以青布囊,盛印于前,示奉王法而行也,非奏劾日,则以青缯为囊,盛印于后也,谓奏劾尚质直,故用布;非奏劾日尚文明,故用缯。自晋朝以来,劾奏之官,专以印居前;非劾奏之官,专以印居后。(按此条见《古今注》)

  帢荚,魏武帝所制也。初以军中服之轻便,又作五色帢荚以表方面也。(按此条见《古今注》)

  貂蝉,胡服也。貂者,取其有文采而不炳焕,外柔易而内刚劲也。蝉者,取其清虚识变也。在位者有文而不自耀,有武而不示人,清虚自牧,识时而动也。(按此条见《古今注》)

  两汉京兆、河南尹及执金吾、司隶校尉,皆使人导引传呼,使行者止、坐者起。四人皆持角弓,违者则射之,有乘

译牛亨问:“冕旒用繁露装饰是为什么?”回答说:“玉珠串联垂下,重重叠叠如同繁密的露水。”(按此条见于《古今注》。“缀玉而下”一句,《古今注》作“缀珠垂下”)

现在的人把朱衣当作朱绂,这是大错特错了。所谓绂,就是必(蔽)的意思。所谓韠,就是蔽的意思。郑玄说:这是太古时期蔽膝的形制,冕服上用的叫作绂,其他场合用的叫作韠,都是用皮革制成的,所以叫作蔽韠。《急就篇》说:“禅衣,就是蔽膝。”颜师古注说:“也叫作襜。《诗经》说:‘韍,是遮在膝盖前的服饰。’”徐广《车服仪制》说:“古代的韍,就是现在的蔽膝。《明堂位》说:有虞氏开始服用韍,郑玄说:韍是冕服上的蔽膝,是舜开始制作的。因为尊崇祭服,从前先王吃鸟兽的肉,穿它们的羽毛皮毛,所以‘韍’字就从‘韦’(皮革)。”韦,就是皮。《春秋正义》说:“战国时期因为韍不是兵器装饰,就把它去掉了。汉明帝重新制作韍,使用红皮。魏晋以来,改用细葛布或纱,‘韍’字于是就有了从‘糸’(丝)的写法。古文‘芾’(音绂)有的从‘市’,像‘市’有连带之形。”《说文解字》说:“天子用朱绂,诸侯用赤绂,大夫用葱衡,士没有绂但有恰。”(音夹,又音袷)帢合字从‘市’,‘市’有时从‘韦’。隶书从‘巾’,是不正确的。把四角缺去的叫作帢合,帢合就是合的意思,是说遮蔽在两膝之间。韍,是说在膝盖前用绂来遮蔽。既然绂是古代的祭服,其制度仅限于皮革,是蔽膝之物。《玉藻》说:“韠下面宽二尺,上面宽一尺,长三尺。”韠,就是绂。现在大概用在袍子上,圆领小袖,本来类似胡服,就是从赵武灵王喜好穿胡服开始的。后周武帝开始命令在袍下加襴,北齐君主喜好穿朱衣,娄太后去世,高湛不肯脱下朱袍穿素服就是例子。隋朝公卿大多喜好穿黄袍。唐武德四年,规定三品穿紫,五品穿绯,绛衣绿袍,与绂的制度非常相似,这就很明白了。

汉朝旧制:皇帝用黄赤色绶带,四种颜色,黄、赤缥、绀、淳黄,圭长二丈九尺九寸,五百个头。诸侯王用赤色绶带,四种颜色,赤、黄缥、绀、淳赤,圭长二丈一尺,三百个头。太皇太后、皇后都与皇帝相同,长公主、天子贵人与诸侯王相同。绶,是所加挂的东西。各国贵人、相国都用绿色绶带,三种颜色,绿、紫绀、淳绿,圭长二丈一尺,二百四十个头。公、侯、将军用紫色绶带,两种颜色,紫白、淳紫,圭长一丈七尺,一百八十个头。公主、封君穿紫色绶带,九卿、中二千石、二千石用青色绶带,三种颜色,青白、红、淳青,圭长一丈七尺,一百二十个头。从青色绶带以上,縌都长三尺二寸,与绶带颜色相同,而头数减半。(按此条见于《古今注》)

縌,就是古代的佩璲。佩绶相互迎授,所以叫作縌。紫色绶带以上,縌与绶带之间可以施用玉环,止于玉玦。千石、六百石用黑色绶带,三种颜色,青、赤绀、纯青,圭长一丈六尺,八十个头。四百石、五百石长度相同,三百石、二百石用黄色绶带,一种颜色,淳黄,圭长一丈五尺,六十个头。从黑色绶带以下,縌都长三尺,与绶带颜色相同,而头数减半。百石用青绀色,绶带一种颜色。婉转缪织,织长一丈二尺。凡是先合单纺为一系,四系为一扶,五扶为一首,五首成一文,文采纯厚为一圭,头数多的系细,头数少的系粗,都宽一尺六寸。汉末丧乱,王佩的制度断绝而不传。魏侍中王杰识得古佩法,开始重新制定。(按此条见于《古今注》)

孔颖达引用《考工记》说:“大圭长三尺,天子服用”,这是天子〇廷长三尺的意思。许慎说:“圭,上圆下方,效法天地。公执桓圭九寸,侯执信圭,伯执躬圭,都是七寸。子执谷璧,男执蒲璧,都是五寸。”笏的长短差异,又与现在的制度不同。(《隋书·礼仪志·礼图》说:“笏长二尺二寸,中间宽二寸,两端各削去六分。”)

青囊,是用来盛放印信的。上奏弹劾时就用青布囊,把印信放在前面,表示奉行王法而行事;不是上奏弹劾的日子,就用青缯做囊,把印信放在后面。这是因为上奏弹劾崇尚质朴直率,所以用布;不是上奏弹劾的日子崇尚文明,所以用缯。从晋朝以来,弹劾上奏的官员,专门把印信放在前面;不是弹劾上奏的官员,专门把印信放在后面。(按此条见于《古今注》)

帢荚,是魏武帝所制定的。起初因为军中服用轻便,又制作五色帢荚来标志方位。(按此条见于《古今注》)

貂蝉,是胡服。貂,取它有文采而不炫耀,外表柔顺而内里刚劲。蝉,取它清虚识变。在位的人有文才而不自我炫耀,有武略而不示于人,清虚自守,识时而动。(按此条见于《古今注》)

两汉京兆、河南尹以及执金吾、司隶校尉,都派人导引传呼,让行走的人停止、坐着的人起身。这四人都手持角弓,违抗的就射他,有乘

高窥瞰者亦射之。魏晋设角弓而不用焉。(按原木并上为一条,据《古今注》改正)

译在高处窥探的人,也射杀他。魏晋时期设置了角弓,但不再使用它。(原本这段文字与上文合为一条,现根据《古今注》予以改正)

牛亨问曰:“自古有书契已来,便应有笔。世称蒙恬造笔何也?”答曰:“蒙恬始造,即秦笔耳。以枯木为管,鹿毛为柱,羊毛为被,所谓苍毫,非免毫竹管也。”

  又问彤管何也?答曰:“彤者,赤漆耳。史官载事故以彤管,用赤心记事也。《诗静女篇》:‘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孙兴公问曰:“世称黄帝炼丹于凿砚山,乃得仙,乘龙上天。群臣援龙须,须坠而生草,曰龙须。有之乎?”答曰:“无也。有龙须草一名缙云草,世人为之妄传。至如今有虎须草,江东亦织以为席,号曰‘西王母席’,可复是西王母乘虎而坠其须也?”(按“牛亨问曰”至此三条,原本并作一条,文复讹错。今据《古今注》校正)

  天子赦天下,必竖以鸡,以其有五德。“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取其告令之象。金者,鸡之饰也。又以鸡属西方金之位《历象》云:“鸡星动即有赦。”

  阳燧以铜为之,形如镜,照物则影倒,向日则火生,以艾承之,则得火也。(此条见《古今注》)

  魏武帝以玛瑙石为马勒,砗磲为酒碗。(此条见《古今注》)

  孙权时名舸为赤马,言如马之走陆也。又以舟名驰马。(此条见《古今注》)

  北齐杨愔字遵彦,为吏部尚书。昔尝遭厄履危,一餐之惠,酬答甚厚,性命之雠,赦而不问。及典选,取士多以言貌恩旧,时致谤言。有选人鲁漫汉自言猥贱,独不见识。愔曰:“卿前日在光子思坊,骑秃尾草驴,以方扇障面,见我不下,云何不识?”因调曰:“名以定体,漫汉名不虚。”竟不为选用。今俗以恶于己者,谓“何处见不下驴”,盖始于此也。

  侯白字君素,魏郡邺人。始举秀才,隋朝颇见贵重,博闻多知,谐谑辩论,应对不穷,人皆悦之。或买酒馔,求其言论,必启齿发题,解颐而返,所在观之如市,越公甚加礼重。文帝命侍从以备顾问,撰《酒律》、《笑林》,人皆传录。

  魏文帝宫人,绝宠者有莫琼树、薛夜来、陈尚衣(按陈字《古今注》作田)、段巧笑四人,日夕在侧。琼树乃制蝉鬓,缥缈如蝉翼,故曰蝉鬓,巧笑始作锦衣彩履,紫粉拂面;尚衣能歌舞;夜来善为衣裳,一时冠绝。(按原本作隋文帝,误,今改正)

  顺宗时,南海贡奇女卢眉娘,年十四,能于一尺绡上绣《法华经》七卷,字如粟米,点画分明,细于毛发。又作飞仙,盖以丝一缕分为三缕,染成五采,于掌中结为伞盖五重,中有十洲、三岛、天人、玉女、台殿、麟凤之象,而外列执幢奉节之童,亦不啻千数。其盖阔一丈,秤之无三数两。自煎灵香膏敷之,则纠硬不断。上叹其工,谓之神助。因令止于宫中,每日食胡麻饭二三合。至元和中,宪宗嘉其聪慧,赐金凤▯以束其腕。眉娘不愿住宫中,度以黄冠,赐号逍遥。及后神迁,香气满室,弟子将葬,举棺觉轻,即撤其盖,惟有偶屦而巳。后入海人往往见乘紫云游于海上,罗浮处士李象先作《卢逍遥传》。(按此条本见《杜阳杂编》,此书更不互载别条,恐《永乐大典》误编入《演义》也,今姑存之)

  近代学者著《张虬须传》,颇行于世。乃云隋末丧乱,李靖与张虬须同诣太原寻天子气,及谒见太宗,知是真主。(按此条原本尚有别文,今删去,存此数语)

  《六丑图》云:北齐徐之才家贫,割所居门外地以养亲。忽宾客会中,有言“徐六卖却门前地”,之才第六也,卢思道恐辱之才,乃止之曰:“不用道”,时人遂因之,用言成戏,而今酒令名《徐六》者,盖此始也。

  乌孙国有青田核,莫测其形,树实之至中国者但得其核耳。得清水,则有酒味出,如醇美好酒。核大如五六升瓠,空之以盛水,俄而成酒。刘章时得二核,集宾客设之,常供二十人饮。一核尽,一核所盛已复中饮。饮尽,随更注水,旋尽成,不可久置,久则苦而不可饮,名曰青田壶。(按此条见《古今注》)

  今人以酒巡匝为婪尾。又

译牛亨问道:“自从古代有了文字契约以来,就应当有笔了。世人称蒙恬发明了笔,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蒙恬最初制造的,就是秦代的笔。用枯木做笔管,鹿毛做笔芯,羊毛做笔毫,这就是所谓的苍毫,并不是兔毫竹管。”

又问彤管是什么?回答说:“彤,就是红色的漆。史官记录史事所以用彤管,是用赤诚之心记录史事的意思。《诗经·静女篇》说:‘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孙兴公问道:“世人称黄帝在凿砚山炼丹,于是得道成仙,乘龙上天。群臣拉着龙须,龙须坠落而生出草,叫做龙须草。有这回事吗?”回答说:“没有。有龙须草,又名缙云草,是世人胡乱传说的。到如今还有虎须草,江东也用它编织成席,号称‘西王母席’,难道又是西王母乘虎而坠落她的胡须吗?”(按“牛亨问曰”至此三条,原本并作一条,文字重复讹错。今据《古今注》校正)

天子赦免天下罪人,一定要竖立鸡作为标志,因为鸡有五种美德。“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取它宣告号令的象征意义。金色,是鸡的装饰。又因为鸡属于西方金的位置,《历象》说:“鸡星变动就有赦免。”

阳燧是用铜制成的,形状像镜子,照物则影子倒立,对着太阳则产生火,用艾草承接,就能得到火。(此条见《古今注》)

魏武帝用玛瑙石做马勒,用砗磲做酒碗。(此条见《古今注》)

孙权时把名船称为赤马,是说它像马在陆地上奔跑一样。又把船命名为驰马。(此条见《古今注》)

北齐杨愔字遵彦,任吏部尚书。从前他曾遭遇困厄面临危险,一顿饭的恩惠,报答得很丰厚;性命之仇,赦免而不追究。等到他主持选拔官员,选取士人多凭言语相貌和旧日恩情,当时招致诽谤之言。有个被选的人鲁漫汉自称卑微低贱,唯独不被赏识。杨愔说:“你前日在光子思坊,骑着秃尾草驴,用方扇遮面,看见我不下马,怎么说不认识?”于是调侃说:“名字用来确定体统,漫汉这个名字不虚假。”最终没有选用他。如今俗人把对自己不好的人,说成“何处见不下驴”,大概始于这里。

侯白字君素,魏郡邺人。起初被举荐为秀才,隋朝时颇受重视,博闻强识,诙谐辩论,应对不穷,人们都喜欢他。有人买酒菜,求他谈论,他必定开口提出话题,让人开怀大笑而返,所在之处观看的人像集市一样,越国公非常礼遇尊重他。文帝命他侍从以备顾问,撰写《酒律》、《笑林》,人们都传抄记录。

魏文帝宫人,最受宠爱的有莫琼树、薛夜来、陈尚衣(按陈字《古今注》作田)、段巧笑四人,日夜在侧。琼树创造了蝉鬓,缥缈如蝉翼,所以叫蝉鬓,巧笑开始制作锦衣彩履,用紫粉敷面;尚衣能歌舞;夜来善于做衣裳,一时冠绝。(按原本作隋文帝,误,今改正)

顺宗时,南海进贡奇女卢眉娘,年十四,能在一尺绡上绣《法华经》七卷,字如粟米,点画分明,细于毛发。又作飞仙,盖以丝一缕分为三缕,染成五采,于掌中结为伞盖五重,中有十洲、三岛、天人、玉女、台殿、麟凤之象,而外列执幢奉节之童,也不止千数。那伞盖宽一丈,称之不过三两。自己煎制灵香膏敷在上面,则坚韧不断。皇上赞叹她的工艺,说是神助。于是让她留在宫中,每天吃胡麻饭二三合。到元和年间,宪宗嘉奖她的聪慧,赐金凤镯以束其腕。眉娘不愿住在宫中,剃度为道士,赐号逍遥。后来她神逝,香气满室,弟子将要安葬,抬棺觉得轻,就撤去棺盖,只有双鞋而已。后来入海的人往往看见她乘紫云游于海上,罗浮处士李象先作《卢逍遥传》。(按此条本见《杜阳杂编》,此书更不互载别条,恐《永乐大典》误编入《演义》也,今姑存之)

近代学者著《张虬须传》,颇流行于世。就说隋末丧乱,李靖与张虬须同到太原寻找天子气,等到谒见太宗,知道是真主。(按此条原本尚有别文,今删去,存此数语)

《六丑图》说:北齐徐之才家贫,割让所居门外地以养亲。忽然宾客聚会中,有人说“徐六卖却门前地”,徐才排行第六,卢思道怕侮辱徐才,就制止他说:“不用道”,当时的人于是因之,用言语成戏,而今酒令名《徐六》者,大概始于这里。

乌孙国有青田核,莫测其形,树实之至中国者但得其核耳。得清水,则有酒味出,如醇美好酒。核大如五六升瓠,空之以盛水,俄而成酒。刘章时得二核,集宾客设之,常供二十人饮。一核尽,一核所盛已复中饮。饮尽,随更注水,旋尽成,不可久置,久则苦而不可饮,名曰青田壶。(按此条见《古今注》)

今人以酒巡匝为婪尾。又

云:婪,贪也,谓处于座末得酒为贪婪。

译说:婪,就是贪婪,指坐在末位的人得到酒,被视为贪婪。

《金陵记》:江南计吏止于传舍间,及时就路,以马残草泻于井中,而谓已无再过之期,不久复由此,饮,遂为昔时莝刺喉死。后人戒之曰:“千里井,不泻莝。”杜诗:“畏人千里井”,注:“谚云:‘千里井,不反唾’”,疑“唾”字无义,当为“莝”,谓为莝所哽也。按《玉台新咏》载曹植《代刘勋妻王氏见出而为》之诗曰:“人言去妇薄,去妇情更重,千里不泻井,况乃昔所奉。远望未为迟,踟蹰不得共。”观此意,乃是尝饮此井,虽舍而去之,亦不忍唾也。此足见古人忠厚,其理甚明。

  黄帝之初,有蚩尤氏兄弟七十二人,铜头铁额,食啗砂石,制五兵之器,而变化云雾。《世本》及《吕氏春秋》皆云:“蚩尤作五兵”,谓戈、殳、戟、酋矛、夷矛也。黄帝诛之于涿鹿之野,涿鹿属冀州。任昉《述异记》曰:“冀州有蚩尤神,谓蚩尤人身、牛蹄、四目、六手,涿鹿间往往掘地得髑髅如钢铁者,即蚩尤骨也。齐梁尚有蚩尤齿,长二寸,坚不可碎。”秦汉间说蚩尤牛耳,须如剑戟,头有角,与轩辕斗,以角抵人,人不能向。冀州旧乐名《蚩尤戏》,其民两两三三,头带角而相抵,即角抵之戏,盖其遗制也。其后人通以角胜之戏为角抵焉,或独以两人竞力为角抵,非也。齐魏之间,太原村落中祭蚩尤神,尚不用牛头。汉武时,太原有蚩尤神昼见,龟足蛇首,疫其里人,遂立祠。《汉纪》云:“武帝元封三年作角抵戏,以享外国朝献者,而三百里内皆观之。”此角抵乃角胜也,盖始于戴角,遂有是名耳。抵与抵同用,此抵字非正文。

  牛亨问曰:“草木生类乎?”答曰:“生类也。”又曰:“有识乎?”答曰:“无识也。”又曰:“无识,宁得为生类也?”答曰:“物有生而有识者,有生而无识者,有不生而有识者,有不生而无识者。夫生而有识者,虫类也,生而无识者,草木也;不生而无识者,水土也,不生而有识者,鬼神也。”

  牛享问曰:“将离别,赠之以芍药者何?”答曰:“芍药一名可离,故将别以赠之,亦犹相招召,赠以文无。文无一名当归也。欲忘忧者,赠以丹棘,丹棘一名忘忧,使人忘其忧也。欲蠲忿者,赠以青棠,青棠一名合欢,合欢则忘忿也。”

  芙蓉一名荷花,生池泽中,实曰莲。花最秀者,一名水且,一名水芝,一名水华。色有赤、白、红、紫、青、黄,红、白二色差多。花大者,至百叶。又有金莲花,青莲花,碧莲花,千叶莲花,石莲花,双莲花,旱莲花。

  乌莲花细六叶,色多红绿。红者紫点,绿者绀点,俗谓之仙人花。一名连缬花,一名凤翼。(按《古今注》“乌莲叶如鸟翅,一名鸟羽,一名凤翼,花大者,其色多红绿。红者紫点,绿者绀点,俗呼为仙人花。一名连缬花,较此条尤详)

  蘘荷似■〈艹腷〉苴而白,■〈艹腷〉苴色紫,花生根中,花未败时可食。久置则销烂,不为实矣。(按《古今注》尚有“叶似姜,宜阴医地种之,常依阴而生”十四字)

  荼,蓼也。荼紫色,蓼青色,其味辛且苦,食之明目。或谓紫叶者为香荼,或谓青叶者为青荼,亦以紫色者为紫蓼,青色者为青蓼。其长大而不苦者,为马蓼。

  白杨叶圆,青杨叶长,柳叶亦长细。

  蒲杨生水边,叶似青杨。

  移杨圆叶弱蒂,微风大摇。一名高飞,一名独摇。

  水杨,蒲杨也,枝劲细纫,作矢用。或言萑苻亦水杨也。

  赤杨霜降则叶赤,材理亦赤。

  苦葴一名苦■〈艹织〉。子有里,形如皮弁,始生青,熟则赤,里有实,(按二字据《古今注》补)正圆如珠,子亦随里青赤。长安儿童名洛神珠,亦曰王母珠,亦曰皮弁草。

  虎豆一名虎沙。(按《古今注》尚有“似狸豆而大,实如小儿拳,可食”三句)

  狸豆一名狸沙,一名猎沙。(按《古今注》尚有“叶似葛实,大如李核,可啗”三句)

  ■〈▯豆〉豆叶似葛实,长尺余,

译《金陵记》记载:江南的计吏只停留在传舍之间,按时上路,把喂马剩下的草料残渣倒入井中,认为以后不会再经过这里了。不久后他们又由此经过,饮水时,被昔日的草料残渣刺喉而死。后人告诫说:“千里井,不泻莝。”杜甫诗云:“畏人千里井”,注解说:“谚语说:‘千里井,不反唾’”,我怀疑“唾”字没有意义,应当是“莝”,意思是说被草料残渣所哽塞。查考《玉台新咏》记载曹植《代刘勋妻王氏见出而为》的诗说:“人言去妇薄,去妇情更重,千里不泻井,况乃昔所奉。远望未为迟,踟蹰不得共。”看这意思,乃是曾经饮过这井水,虽然舍弃离去,也不忍心向井中吐唾沫。这足以看出古人忠厚,其道理很明白。

黄帝初年,有蚩尤氏兄弟七十二人,铜头铁额,吃砂石,制造五种兵器,并能变化云雾。《世本》和《吕氏春秋》都说:“蚩尤制造五种兵器”,指的是戈、殳、戟、酋矛、夷矛。黄帝在涿鹿的原野上诛杀了他,涿鹿属于冀州。任昉《述异记》说:“冀州有蚩尤神,传说蚩尤人身、牛蹄、四目、六手,涿鹿一带往往挖地得到像钢铁一样的头骨,就是蚩尤的骨头。齐梁时期还有蚩尤的牙齿,长二寸,坚硬不可破碎。”秦汉间传说蚩尤有牛耳,胡须像剑戟,头上有角,与轩辕黄帝战斗,用角抵人,人不能抵挡。冀州旧乐名叫《蚩尤戏》,百姓两两或三三,头上戴角互相抵触,就是角抵戏,大概是它的遗制。后来人们通称以角力取胜的戏为角抵,或者单独以两人竞力为角抵,这是不对的。齐魏之间,太原村落中祭祀蚩尤神,尚且不用牛头。汉武帝时,太原有蚩尤神白天出现,龟足蛇首,使乡里人得瘟疫,于是立祠祭祀。《汉纪》说:“武帝元封三年作角抵戏,用来款待外国朝贡的人,而三百里内的人都观看。”这角抵乃是角力取胜,大概始于戴角,于是有了这个名字。抵与抵同用,这个抵字不是正文。

牛亨问:“草木是生物吗?”回答说:“是生物。”又问:“有知觉吗?”回答说:“没有知觉。”又问:“没有知觉,怎么能算是生物呢?”回答说:“万物有生而有知觉的,有生而无知觉的,有不生而有知觉的,有不生而无知觉的。生而有知觉的,是虫类;生而无知觉的,是草木;不生而无知觉的,是水土;不生而有知觉的,是鬼神。”

牛享问:“将要离别,赠送芍药是什么意思?”回答说:“芍药一名可离,所以将要离别时赠送它,也就像互相招唤,赠送文无。文无一名当归。想要忘记忧愁的,赠送丹棘,丹棘一名忘忧,使人忘记忧愁。想要消除愤怒的,赠送青棠,青棠一名合欢,合欢就忘记愤怒了。”

芙蓉一名荷花,生长在池泽中,果实叫莲。花中最秀丽的,一名水且,一名水芝,一名水华。颜色有赤、白、红、紫、青、黄,红、白两种颜色较多。花大的,多达百叶。又有金莲花,青莲花,碧莲花,千叶莲花,石莲花,双莲花,旱莲花。

乌莲花细小六叶,颜色多为红绿。红色的有紫点,绿色的有绀点,俗称为仙人花。一名连缬花,一名凤翼。(按《古今注》“乌莲叶如鸟翅,一名鸟羽,一名凤翼,花大的,其颜色多为红绿。红色的有紫点,绿色的有绀点,俗呼为仙人花。一名连缬花,较此条更详细”)

蘘荷像■〈艹腷〉苴而色白,■〈艹腷〉苴色紫,花生长在根中,花未败时可以吃。久放则销烂,不结果实了。(按《古今注》尚有“叶似姜,宜阴医地种之,常依阴而生”十四字)

荼,是蓼。荼紫色,蓼青色,味道辛且苦,吃了明目。有人说紫叶的是香荼,有人说青叶的是青荼,也以紫色者为紫蓼,青色者为青蓼。其长大而不苦的,为马蓼。

白杨叶圆,青杨叶长,柳叶也长而细。

蒲杨生长在水边,叶子像青杨。

移杨圆叶弱蒂,微风大摇。一名高飞,一名独摇。

水杨,就是蒲杨,枝条劲细韧,用作箭矢。有人说萑苻也是水杨。

赤杨霜降则叶子变红,木材纹理也红。

苦葴一名苦■〈艹织〉。种子有壳,形状像皮弁,初生时青色,成熟后红色,壳里有果实,(按二字据《古今注》补)正圆如珠,种子也随壳色青赤。长安儿童名叫洛神珠,也叫王母珠,也叫皮弁草。

虎豆一名虎沙。(按《古今注》尚有“似狸豆而大,实如小儿拳,可食”三句)

狸豆一名狸沙,一名猎沙。(按《古今注》尚有“叶似葛实,大如李核,可啗”三句)

■〈〇豆〉豆叶似葛实,长尺余,

可蒸食。一名■〈▯豆〉菽。(按《古今注》尚有“一名治■〈▯豆〉”句)

译可以蒸着吃。别名叫豇豆。(按《古今注》中还有“别名叫豇豆”这一句)

马豆,一名马沙。(按《古今注》尚有“似虎豆而小,实大如指,亦可食”句)

  枳椇子一名木饧,实形拳曲,花在实外。(按八字据《古今注》补入)味甘美,如饧蜜也。一名树蜜,一名木实,一名白石,一名白实。

  木蜜生南方,合体皆甜,嫩枝(一作软皮)及叶皆可生啗,味如蜜,解烦止渴。其老枝及根干坚不可食,细破煮之,煎以为蜜,味倍甘美。

  九谷者,黍、稷、稻、粱、三豆、二麦是也。(按自草木生类一条至此十九则皆见《古今注》)

  秀,绣也。草木之花如绮绣者。从禾从乃。禾者,和也。二月种,八月收,得时中和之气,遂名曰秀。

  乌文木,出交州,色黑有文。

  苏枋木出扶南、林邑外国,取细破煮之,以染色。

  紫檀木出扶南而色紫,亦谓之紫旃。

  燕一名天女,又名挚鸟。

  吐绶鸟一名功曹。

  雀一名嘉宾,言常栖集人家,如宾客也。

  秦始皇有名马七,一曰追风,二曰白兔,三曰蹑景,四曰奔电,五曰飞翮,六日铜爵,七日神凫。

  鸡名烛夜,又曰翰音,狗曰黄耳,猪一名参军事,(《古今注》“猪作猿”。疑误)羊一名髯主簿。(按乌文木一条至此凡八则皆见《古今注》)

  世目无朋侣者为独,盖兽名也。许慎云:“北嚣山有兽名独犭各焉,其状如虎,白身,豕鬣似马尾,行止无伴,遂名曰独。”

  绀蝶一名蜻蛉,似蜻蛉而色玄绀,辽东人谓之绀幡,亦曰童幡,亦曰天鸡。好以七月群飞暗天海边,蛮夷食之谓海中青鰕化为之也。(按自此至末皆见《古今注》)

  蛱蝶一名野蛾,江东人谓之挞术。(术《古今注》作末又作木)色白背青者是也。(按古今注有此七字)其大者或黑色,或青斑,曰凤子,一名凤车,一名鬼车,生江南柑橘园中。(原本脱落今据《古今注》增补)

  蜻蛉一名青亭,一名胡蝶,色青而大者是也。小而黄者曰胡梨,一日胡离,小而赤者曰赤卒,一名绛驺,一名赤衣使者,好集水上,亦名赤弁丈人。(原本脱落据《古今注》增补)

  莎鸡一名促织,一名络纬,一名蟋蟀。络纬谓其鸣声如纺绩也,促织谓其鸣声如急织也。

  促织一名促机。

  蟋蟀一名吟蛩,秋初生,得寒乃鸣。济南人谓之懒妇。

  蝘蜓一曰守宫,一曰龙子,善于树上捕蝉食之,其五色长细大者名为蜥蜴,其短而大者名为蝾螈。一曰蛇医,大者长三尺,其色玄绀,善螯人;一曰绿螈,一曰玄螈。牛亨问曰:“蚁名玄驹者何也?”答曰:“河内人并河而居,见人马数千万,皆如黍米游动往来,从旦至暮,家人以火烛之,人皆是蚊蚋,马皆是大蚁,故今人呼蚊蚋曰黍民,名蚁曰玄驹也。”

  牛亨问曰:“蝉名齐女者何也?”答曰:“齐王后忿而死,尸变为蝉,登庭树嘒唳而鸣,王悔恨,故世名蝉曰齐女也。”

  结草虫一名结苇,好于草末折屈草叶为巢窟,处处有之。

  蜣娘一名蛣蜣,一名转丸,一名美丸,能以土包屎,转而成丸,圆正无斜角。(《古今注》有“庄周曰:‘蛣蜣之智,在于转丸’”三句)

  蝇虎一名豹子。(按《古今注》尚有“蝇,狐也,形似蜘蛛而色厌白,善捕蝇。一名蝇蝗”凡十八字,此本当有脱落)

  ■〈虫长〉蚑,蠨蛸也。身小而足长,故谓之■〈虫长〉蚑。

  魭子一名鱼子,好群浮水上,曰白萍。(按《古今注》曰“白鱼赤尾者曰触,一曰魭。”或曰‘雌者曰白鱼,雄者曰触鱼子,好群泳水上者,名为白萍”,校此尤详)

  兖州人谓白鲤为白骐。(按《古今注》曰:“兖州人呼赤鲤为赤骥,呼青鲤为青马,谓黑鲤为玄驹,白鲤为白骐,黄鲤为黄雄”校此为详,当是此本有脱落也)

  江东人谓童子鱼为土父,谓鼍为河伯使者。(按《古今注》尚有“呼青衣鱼为婢”一句)

  鳖一名河伯从事。

  乌贼一名

译马豆,又名马沙。(据《古今注》记载,还有“形状像虎豆但较小,果实大如手指,也可以食用”的句子)

枳椇子又名木饧,果实形状弯曲,花朵长在果实外面。(这八个字是根据《古今注》补入的)味道甘美,像饴糖和蜂蜜一样。又名树蜜,又名木实,又名白石,又名白实。

木蜜生长在南方,整个植株都甜,嫩枝(一作软皮)和叶子都可以生吃,味道像蜂蜜,能解烦渴。它的老枝和根干坚硬不可食用,将其细细劈碎煮后,煎熬制成蜜,味道加倍甘美。

九谷,是指黍、稷、稻、粱、三种豆类、两种麦子。(据《古今注》记载,从“草木生类”一条到这里共十九条都见于《古今注》)

秀,就是绣。草木的花像绮绣一样美丽。字形从禾从乃。禾,意味着和。二月播种,八月收获,得到时节中和之气,于是命名为秀。

乌文木,出产于交州,颜色黑且有花纹。

苏枋木出产于扶南、林邑等外国,将其细细劈碎煮后,用来染色。

紫檀木出产于扶南,颜色紫,也叫紫旃。

燕子又名天女,又名挚鸟。

吐绶鸟又名功曹。

麻雀又名嘉宾,意思是它常栖息在人家,像宾客一样。

秦始皇有七匹名马,一叫追风,二叫白兔,三叫蹑景,四叫奔电,五叫飞翮,六叫铜爵,七叫神凫。

鸡名叫烛夜,又叫翰音,狗叫黄耳,猪又名参军事,(《古今注》中“猪”作“猿”。怀疑有误)羊又名髯主簿。(据《古今注》记载,从乌文木一条到这里共八条都见于《古今注》)

世人称没有朋友伴侣的人为独,这大概是兽的名字。许慎说:“北嚣山有一种兽名叫独犭各,形状像虎,白色身体,猪一样的鬃毛像马尾,行走停留都没有同伴,于是命名为独。”

绀蝶又名蜻蛉,像蜻蛉但颜色深青带黑,辽东人称它为绀幡,也叫童幡,也叫天鸡。喜欢在七月成群飞舞遮蔽海边天空,蛮夷人吃它,说是海中的青虾变化而成的。(据《古今注》记载,从这里到末尾都见于《古今注》)

蛱蝶又名野蛾,江东人称它为挞术。(“术”在《古今注》中作“末”又作“木”)颜色白背青的就是它。(《古今注》有这七个字)其中大的有的黑色,有的青斑,叫凤子,又名凤车,又名鬼车,生长在江南柑橘园中。(原本脱落,现在根据《古今注》增补)

蜻蛉又名青亭,又名胡蝶,颜色青而大的是它。小而黄的叫胡梨,一日胡离,小而红的叫赤卒,又名绛驺,又名赤衣使者,喜欢聚集在水面上,也叫赤弁丈人。(原本脱落,根据《古今注》增补)

莎鸡又名促织,又名络纬,又名蟋蟀。络纬是说它的鸣声像纺纱织布,促织是说它的鸣声像急着织布。

促织又名促机。

蟋蟀又名吟蛩,秋初出生,受寒才鸣叫。济南人称它为懒妇。

蝘蜓一曰守宫,一曰龙子,善于在树上捕捉蝉吃,其中五色、长、细、大的名为蜥蜴,短而大的名为蝾螈。一曰蛇医,大的长三尺,颜色深青带黑,善于咬人;一曰绿螈,一曰玄螈。牛亨问:“蚂蚁名叫玄驹是为什么呢?”回答说:“河内人沿河居住,看见人马数千万,都像黍米一样游动往来,从早到晚,家人用火照亮,人都是蚊蚋,马都是大蚂蚁,所以现在人叫蚊蚋为黍民,叫蚂蚁为玄驹。”

牛亨问:“蝉名叫齐女是为什么呢?”回答说:“齐王后愤恨而死,尸体变成蝉,登上庭院的树嘒唳鸣叫,齐王悔恨,所以世人叫蝉为齐女。”

结草虫又名结苇,喜欢在草梢折屈草叶做巢穴,到处都有。

蜣娘又名蛣蜣,又名转丸,又名美丸,能用土包裹粪便,转动成丸,圆正没有斜角。(《古今注》有“庄周说:‘蜣螂的智慧,在于转丸’”三句)

蝇虎又名豹子。(据《古今注》记载,还有“蝇,狐也,形似蜘蛛而色厌白,善捕蝇。一名蝇蝗”共十八个字,这里本当有脱落)

■〈虫长〉蚑,就是蠨蛸。身体小而脚长,所以叫■〈虫长〉蚑。

魭子又名鱼子,喜欢成群浮在水面上,叫白萍。(据《古今注》说“白鱼赤尾的叫触,一曰魭。”有人说‘雌的叫白鱼,雄的叫触鱼子,喜欢成群游在水面上的,名为白萍”,校对此处更详细)

兖州人称白鲤为白骐。(据《古今注》说:“兖州人叫赤鲤为赤骥,叫青鲤为青马,叫黑鲤为玄驹,白鲤为白骐,黄鲤为黄雄”校对此处更详细,应当是这个版本有脱落)

江东人称童子鱼为土父,称鼍为河伯使者。(据《古今注》还有“叫青衣鱼为婢”一句)

鳖又名河伯从事。

乌贼又名

河伯度事小吏。

  彭越子似蟹而小,扬楚间每遇寒食,其俗竞取而食之。或传云:汉黥布覆彭越醢于江,遂化为蟹,因名彭越子。恐为误说。此盖彭螖子矣(螖又作蝟)。人语讹以螖子为越子,缘彭越有名于世,故习俗相传,因而不改。据崔正熊云,蟚子小蟹也,亦曰彭蚑子,海边涂中食土,一名长卿。其有螯大者名拥剑,一名执火,其螯赤故也。晋司徒蔡谟初过江,误食彭蜞子以为蟹,吐下,以至委顿。他日言于谢尚,尚曰:“卿读《尔雅》不熟也。”

译河伯是河神手下的小吏。

彭越子形状像螃蟹但较小,在扬州和楚国一带,每逢寒食节,当地风俗是争相捕捉食用。有人传说:汉代黥布将彭越剁成肉酱倾入江中,于是化为螃蟹,因此得名彭越子。恐怕这是错误的说法。这实际上应该是彭螖子(螖也写作蝟)。人们口耳相传,把“螖子”误说成“越子”,因为彭越在世上很有名,所以习俗沿袭相传,因而没有改正。根据崔正熊所说,蟚子是小型螃蟹,也叫彭蚑子,在海边泥滩中吃泥土,又名长卿。其中螯大的名叫拥剑,又名执火,是因为它的螯呈红色。晋朝司徒蔡谟刚过长江时,误把彭蜞子当作螃蟹吃下,导致呕吐腹泻,以至于身体极度虚弱。后来他对谢尚说起此事,谢尚说:“你读《尔雅》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