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山林有道之士,大臣荐之,不报而方投稷例辄行。”于是汝州孔▯文除直讲,杨州孙侔除试校书州学教授。
译山林中有道行的人,大臣推荐他们,朝廷没有答复,他们便依照投奔稷下的惯例自行前往。于是汝州的孔文被任命为直讲,扬州的孙侔被任命为试校书兼州学教授。
大内都知张惟吉请谥,礼官以惟吉前持温成丧不当居皇仪,争之至明。时宰不知典,则阿谀顺旨。惟吉顿足泣下,缘此得谥“忠惠”。
陈执中死,礼官以前事不正,谏请谥“荣灵”。
大名府学进士刘建侯盗官书卖之,搜索既切,遂焚之。又与妻同杀人,取其金。前杀七人事明白,犹且称冤。府中谓之“始皇”,以其焚书坑儒也。
程琳尚书知府曰:杀之,其容貌堂堂,言词辨博,庄生大儒之盗也(此段有脱误)。
药方一大两,即今之一两。隋合三两为一两。
宋相公,中朝书人高阝忠恕,司封二徐,书《佩Δ集》三卷。
杨泫望之当官,免私家,上历亦自买纸。为江南转运使,先移文江宁府,要府官月俸米麦,何人担负磨面,曾支脚钱。
司马君实侍先君知凤翔府,竹园中得一物如蝙蝠,巨如大鸱,莫有识者。有自山西来者云:“此鼯鼠也,一名飞生,飞而生子。每欲飞,则椽树至颠,能下不能高也。”
判尚书礼部则尚书之职,判礼部贡院则侍郎之职也,其名表则员外之任也。王禹玉带馆职判礼部作三字,犹不解百官谢表。御史中丞署状而舍人作表,是兼尚书员外之职也。
陈执中在枢府建排墙头,夏赞使人。上叹枢府不得人,于是王鬲▯、张观与执中皆罢。
孙承旨自称韩持国作维国。齐廊太卿呼邵兴宗作元宗。
袷享昭穆,各有幄次,谓之神帐云。
礼牲体贵贱以为俎,实肩臀▯膊骼觳,左右前后,宾主有仪,今不复用。司马公说:曾在并州见蕃俗,颇存此礼。其最尊者得羊臆骨,其次项<▯页>骨。又说妇人不服宽裤与▯,制旋裙必前后开胜,以便乘驴。其风始于都下妓女,而士大夫家反慕之,曾不知耻辱如此。又凉衫以褐绸为之,以代毳袍。韩持国云:始于内臣班行,渐及士人,今两府亦然,独不肯服。予读《仪礼》,妇人衣上之制,如明衣谓之景,景,明也,所以御尘垢而为光明也。则凉衫亦所以护朝服,虽出近俗,不可谓之无稽。
君实又说:夹拜,今陕府村野妇人皆如此,男子一拜,妇人四拜,男子一拜。城外则不然。
子容判礼院,见君实,八音克谐,无相夺伦。今乐悬,但闻金声,余乐掩而不闻。宜罢连击,次第见其声。
欧阳永叔修《唐书》,求罢三班院,乞一闲慢差遣,俄除太常礼院。司巡厅言。朝廷将太常礼院作闲慢差遣耶?
子容说:周庙制户在东,牖在西,当中之分则▯也。近代宗室南向,▯室犹在西壁,袷享犹设昭穆,位于户外,南北相对。
武功常景主簿说:庆善宫有唐碣,为民藏窖,盖民恐他人见之,理认远祖土田。旁有慈德寺,太宗所建,会昌废,寺犹遭毁拆,武宗可谓能行令矣。至大中复建,碑记尚存。
肆赦,宣德门登降用乐悬,又排仗尽如外朝之仪。
大典,礼部吉仪五十有五,其二十九日癸卯,五龙坛子奉敕于五龙庙谢晴,庙廊并颓毁,寓宿殿东道士之室,亦无坛也。
仗仪内五牛旗,刻尽五色木牛,竖旗于背,载以舆床,四人舁之。按《六典》:卫尉三十二旗,十八曰五牛旗,皆是绣绘旗幅。若五牛以牛载,则其他麟凤之类,亦当如此矣。
袷享行礼之际,雪寒特甚,上秉圭露腕肋祭,诸臣见上恭虔,裹手执笏者惕然,皆揎。庙主,帝用白帕、后用青帕覆,行礼则发之,方木为趺,荐以重褥,置主于其上。
尘俗呼野人为沙魂,未详其义,士大夫亦颇道之。永叔戏长文贤良之选:“既披沙而拣金”,吴颇憾之,迁怒于原父云:“某沙于心,不沙于面;君侯沙于面,而不沙于心。”愈怒焉。
又尝戏马遵旧日沙而不哨,如今哨而不沙。
永叔云:令狐揆著书,数年乃成,托宋公序,投献李夷庾。夷庾问何人作序,讯知其人,使送银二笏。
庞相令制后,舍人自署其名。永叔云:诰身后,惟吏部判官诰院者当押字尔。
林璃、王洙同作直讲,林谓王:“何相见之阔
译大内都知张惟吉请求赐予谥号,礼官因为张惟吉先前主持温成皇后的丧事时,不应当使用皇家的仪制,与他争辩得非常明白。当时的宰相不懂典章制度,就阿谀顺从旨意。张惟吉跺脚流泪,因此得到了“忠惠”的谥号。
陈执中死后,礼官因为以前的事处理得不正当,建议赐予谥号“荣灵”。
大名府学进士刘建侯盗窃官方的书籍来卖,官府搜查得很紧急,他就把书烧毁了。他又和妻子一起杀人,夺取他们的钱财。先前杀了七个人的事情已经查清,他还声称冤枉。府中的人称他为“始皇”,因为他焚书坑儒。
尚书程琳任知府时说:杀了他,他容貌庄严,言辞辩驳广博,是庄子所说的大儒之盗。(此段有脱误)
药方中的一大两,就是现在的一两。隋朝时合三两为一两。
宋相公,中朝书人高忠恕,司封二徐,书写《佩Δ集》三卷。
杨泫望之在任时,免除私家的劳役,上历也自己买纸。他担任江南转运使时,先发文给江宁府,索要府官每月的俸禄米麦,询问是谁担负磨面的工作,曾经支取过脚钱。
司马君实侍奉先君任凤翔府知府时,在竹园中得到一个像蝙蝠的东西,大得像大鸱鸟,没有人认识。有从山西来的人说:“这是鼯鼠,也叫飞生,飞行中生下孩子。每次想飞,就爬到树顶,能下不能高。”
判尚书礼部就是尚书的职务,判礼部贡院就是侍郎的职务,其名表就是员外的职务。王禹玉带着馆职判礼部作三字,还不理解百官谢表。御史中丞署状而舍人作表,是兼任尚书员外的职务。
陈执中在枢府建排墙头,夏赞使人。皇上感叹枢府不得人,于是王鬲〇、张观和陈执中都罢免了。
孙承旨自称韩持国作维国。齐廊太卿呼邵兴宗作元宗。
袷享昭穆,各有幄次,称为神帐。
礼牲体贵贱以为俎,实肩臀〇膊骼觳,左右前后,宾主有仪,现在不再使用。司马公说:曾在并州见过蕃俗,颇存此礼。其中最尊贵的人得到羊臆骨,其次得到项<〇页>骨。又说妇人不服宽裤与〇,制旋裙必前后开胜,以便乘驴。这种风气始于都下妓女,而士大夫家反而羡慕它,曾不知耻辱如此。又凉衫以褐绸为之,以代毳袍。韩持国说:始于内臣班行,渐及士人,现在两府也这样,只是不肯服。我读《仪礼》,妇人衣上之制,如明衣谓之景,景,明也,所以御尘垢而为光明。那么凉衫也是用来护朝服的,虽然出自近俗,不可谓之无稽。
君实又说:夹拜,现在陕府村野妇人皆如此,男子一拜,妇人四拜,男子一拜。城外则不然。
子容判礼院,见君实,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现在乐悬,只听到金声,其余乐器掩盖而不闻。应该罢连击,次第见其声。
欧阳永叔修《唐书》,请求罢三班院,乞求一个闲慢差遣,不久除太常礼院。司巡厅言:朝廷将太常礼院作闲慢差遣耶?
子容说:周庙制户在东,牖在西,当中之分则〇也。近代宗室南向,〇室犹在西壁,袷享犹设昭穆,位于户外,南北相对。
武功常景主簿说:庆善宫有唐碣,为民藏窖,盖民恐他人见之,理认远祖土田。旁有慈德寺,太宗所建,会昌废,寺犹遭毁拆,武宗可谓能行令矣。至大中复建,碑记尚存。
肆赦,宣德门登降用乐悬,又排仗尽如外朝之仪。
大典,礼部吉仪五十有五,其二十九日癸卯,五龙坛子奉敕于五龙庙谢晴,庙廊并颓毁,寓宿殿东道士之室,亦无坛也。
仗仪内五牛旗,刻尽五色木牛,竖旗于背,载以舆床,四人舁之。按《六典》:卫尉三十二旗,十八曰五牛旗,皆是绣绘旗幅。若五牛以牛载,则其他麟凤之类,亦当如此矣。
袷享行礼之际,雪寒特甚,上秉圭露腕肋祭,诸臣见上恭虔,裹手执笏者惕然,皆揎。庙主,帝用白帕、后用青帕覆,行礼则发之,方木为趺,荐以重褥,置主于其上。
尘俗呼野人为沙魂,未详其义,士大夫亦颇道之。永叔戏长文贤良之选:“既披沙而拣金”,吴颇憾之,迁怒于原父云:“某沙于心,不沙于面;君侯沙于面,而不沙于心。”愈怒焉。
又尝戏马遵旧日沙而不哨,如今哨而不沙。
永叔云:令狐揆著书,数年乃成,托宋公序,投献李夷庾。夷庾问何人作序,讯知其人,使送银二笏。
庞相令制后,舍人自署其名。永叔云:诰身后,惟吏部判官诰院者当押字尔。
林璃、王洙同作直讲,林谓王:“何相见之阔
也?”答云:“遭此霖雨,今后转更疏阔也。”王曰:“何故?”答云:“值这短略。”盖诋其侏儒矣。
译呢?”回答说:“遇到这场连绵大雨,今后反而会更加稀疏了。”王说:“为什么?”回答说:“因为碰上这短浅的时节。”这大概是在讥讽他身材矮小。
太祖忌宰相马不入寺,宗王计相乘马直至佛殿东,素无定制也。驾往寺观烧香,中丞不从由入台。翌日,幸慈孝集禧,宣召乃赴。
供奉官罗承嗣住州西,邻人每夜闻击物声,穴隙视之,乃知寒冻齿相击,再赠之毡,坚不受。妻母来,见其女方食其枕中豆,赠之米面,亦不敢纳。遂挈其家居州南,聚赡穷亲四十口。尝辞水路差遣,云法乘官舟载私物不得过若干斤,重恐罹此罪,乞换陆路差遣。
秘书丞沈士龙者,尝建言害民事数十条,漕司不行,遂弃官归。关门不放过,诉云:“母老病,拘滞于此,母必不全,亦关吏之罪也。”士龙竟坐擅去官守,追官勒停,举主、关吏一例见劾。
李照讥王朴编钟不圆,后得圆编钟,正与朴同。议者始知照之妄。
次道见郑毅夫除省判语词,中间具官某又云云,当诰词前具衔云云,中当云以尔云云。
程侍郎言某为御史接伴人使,中丞张观云:“待之以礼,答之以简。”戡佩服其言。又说高敏之奉使接虏伴,使走马坠地,前行不顾,翌日,高马蹶坠地,戎使亦不下马。张唐公将奉使,王景彝云:“某接伴时,旧例使副每日早先立驿厅,戎使方出相揖。某则不然,先请戎使立阶下,然后前挹登阶。”唐公云:“我出疆,彼亦如此,奈何?”遂却如旧例。
王景彝判三班院,云:某笏记上凡使臣八千五百人,差殿中丞苏哀作簿,簿成,只有七千六人,其余搜括并未见。
苏仪甫使虏,至虏庭,传宣求紫鱼,答云:“虽是某乡中物,偶不赍来。”又云:“某箧中恐有。”试搜之,获弓,家人纳褚中,忘告之也。
韩忠宪使虏,其介,刘太后之姻,庸而自专,私与虏使云:“太后言两朝欢好,传示子孙。”韩了不知,忽置一筵,遣臣来伴,因问:“太后有此语,何故不传?”忠宪答云:“皇太后每遣使,使人帘前受此语,戒使人令慎重尔。”于是以手顶礼云:“两朝生灵之福也。”
陈相伴虏使,问随行仪銮司,缘何得此名。不能对,或云:隋大业中,銮集于供帐库屋,遂名此。
文思院使,不知从何得此名。或云:“量铭待文思索。”或说殿名,聚工巧于其侧,因名曰文思院。
李昉相致仕,后陪位南郊,病伤寒卒。子宗谔内翰,为玉清昭应宫副使,自斋所得疾卒。宗谔子昭述右丞,袷享奏告景灵,得疾卒。三世皆死于祠祭之所。
裴如晦云:景德澶渊之幸,军费二十余万;郊赉用度,时一郊费六百万,今千余万贯矣。
宋次道集《颜鲁公文》十五卷,诗方十八首,多是湖州宴会联句书,公必在其间。又有大言小言、乐语滑语、谗语醉语。又和政公主碑,肃宗女,代宗母妹。潼关失守,辍夫柳浑乘以济孀妹,首云平阳与娘子之军于司竹。襄城行匹庶之礼于宋公,常纟▯匡复之师于武后,皆前代所未有也。
鲁公颜元孙墓志:省试□《河铭高松赋》,考官刘奇批曰:“铭赋音律,既丽且新,时务五条,辞高理赡,惜其贴经通六,所以屈从常第。”葬东京鹞店,今作曜字。
予奉使迓贺正使于雄州界,曰:“唐中和自作借职,割俸钱与弟请,至今四十年,士大夫恐罕能如此。”
文州羌人旄牛酥绝美,又云河朔人食油汤▯,以荐酸浆粟饭。
冀州城南张耳墓,在送客亭后。戎使林牙者,由翰林学士问知州王仲平,仲平告之,不知张耳何代人也。大使耶律防谢曰:“契丹家翰林学士名目而已。”
峨嵋雪蛆大,治内热。
己亥历曰十一月大尽,契丹历此月小,十二月十四日夜才昏月蚀。戎使言:“窃谓已望。”时修《唐书》,问刘希叟,云:“见用楚衍历,差一日;宣明历,十一月当小尽。”
雄霸沿边塘泊,冬月载蒲苇,悉用凌床,官员亦乘之。
李昭遘右丞谓枢密程侍郎近日与蒲家刺权门事,谓之小火下。程答云:“不惟小火下,兼有大教头。”
谢师直说:北都李昭亮相为宠嬖三夫人作水陆道场,嬴州唐叟张
译太祖忌讳宰相骑马进入寺庙,宗王计相却骑马一直到了佛殿东边,这向来没有固定的制度。皇帝前往寺庙道观烧香,中丞不跟随从便门进入御史台。第二天,皇帝驾临慈孝集禧寺,宣召中丞才前往。
供奉官罗承嗣住在州城西边,邻居每晚听到敲击物体的声音,从墙缝中窥视,才知道是他因寒冷牙齿相击发出的声音,再赠送他毡毯,他坚决不接受。岳母前来,看见他妻子正在吃枕头里的豆子,赠送米面,也不敢收下。于是带着家眷搬到州城南边,聚集供养四十口贫困的亲戚。他曾推辞水路差遣,说法律规定乘坐官船携带私物不得超过若干斤,怕因超重获罪,请求改派陆路差遣。
秘书丞沈士龙,曾经提出数十条危害百姓的建议,漕司不予执行,于是弃官回家。关门不让他通过,他申诉说:“母亲年老多病,被困在这里,母亲必定无法保全,这也是关吏的罪过。”沈士龙最终因擅自离岗获罪,被追夺官职勒令停职,举荐他的人、关吏一律被弹劾。
李照讥讽王朴编制的编钟不圆,后来得到圆形的编钟,正好与王朴的相同。议论的人这才知道李照的荒谬。
次道看到郑毅夫被任命为省判的诏书词语,中间写着“具官某又云云”,在诰词前面具衔“云云”,中间应当说“以尔云云”。
程侍郎说某人担任御史接伴外国使节,中丞张观说:“以礼相待,以简略回应。”戡佩服他的话。又说高敏奉命接伴辽国使节,使节骑马摔在地上,高敏前行不顾,第二天,高敏的马也摔倒在地,辽国使节也不下马。张唐公将要奉命出使,王景彝说:“我接伴时,旧例是使节副使每天早晨先站在驿厅,辽国使节才出来相互作揖。我却不然,先请辽国使节站在台阶下,然后上前搀扶登上台阶。”唐公说:“我出使边境,对方也是这样,怎么办?”于是还是按照旧例。
王景彝掌管三班院,说:“我的笏板上记载共有使臣八千五百人,派殿中丞苏哀做簿录,簿录完成,只有七千六人,其余搜罗统计都未见。”
苏仪甫出使辽国,到达辽国朝廷,传达命令索取紫鱼,回答说:“虽然是我家乡的东西,偶然没带来。”又说:“我箱子里恐怕有。”试着搜查,得到一张弓,家人把它放进袋子里,忘记告诉他了。
韩忠宪出使辽国,他的副使,是刘太后的姻亲,平庸而独断专行,私下对辽国使节说:“太后说两朝友好,传给子孙。”韩忠宪完全不知道,忽然设宴,派臣子来陪伴,于是问:“太后有这样的话,为什么不传达?”忠宪回答说:“皇太后每次派遣使节,使者在帘前接受这话,告诫使者要慎重罢了。”于是用手顶礼说:“这是两朝百姓的福气。”
陈相陪伴辽国使节,问随行的仪銮司,为什么得到这个名字。不能回答,有人说:隋朝大业年间,銮驾聚集在供帐库屋,于是命名这个。
文思院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这个名字。有人说:“量铭等待文思探索。”有人说殿名,聚集工匠巧匠在其旁边,于是命名为文思院。
李昉任宰相致仕,后来陪位南郊祭祀,患伤寒去世。儿子宗谔任内翰,担任玉清昭应宫副使,从斋宫所得疾病去世。宗谔的儿子昭述任右丞,在袷享奏告景灵宫时,得病去世。三代都死在祭祀的地方。
裴如晦说:景德澶渊之幸,军费二十多万;郊祀赏赐费用,当时一次郊祀费用六百万,现在一千多万贯了。
宋次道收集《颜鲁公文》十五卷,诗方十八首,多是湖州宴会联句书,鲁公必定在其中。又有大言小言、乐语滑语、谗语醉语。又和政公主碑,肃宗的女儿,代宗的母妹。潼关失守,辍夫柳浑乘船以渡孀妹,开头说平阳与娘子之军于司竹。襄城行匹庶之礼于宋公,常纟〇匡复之师于武后,都是前代所没有的。
鲁公颜元孙墓志:省试□《河铭高松赋》,考官刘奇批曰:“铭赋音律,既丽且新,时务五条,辞高理赡,惜其贴经通六,所以屈从常第。”葬在东京鹞店,现在写作曜字。
我奉命在雄州边界迎接贺正使,说:“唐中和年间自作借职,割俸钱给弟弟请求,至今四十年,士大夫恐怕很少能这样。”
文州羌人旄牛酥极美,又说河朔人吃油汤〇,用来搭配酸浆粟饭。
冀州城南张耳墓,在送客亭后。辽国使节林牙,由翰林学士问知州王仲平,仲平告诉他,不知道张耳是哪个朝代的人。大使耶律防谢曰:“契丹家翰林学士名目而已。”
峨嵋雪蛆大,治疗内热。
己亥历说十一月大尽,契丹历这个月小,十二月十四日夜才黄昏月蚀。辽国使节说:“私下认为已经望日。”当时修《唐书》,问刘希叟,说:“见用楚衍历,差一日;宣明历,十一月应当小尽。”
雄霸沿边塘泊,冬天装载蒲苇,都用凌床,官员也乘坐。
李昭遘右丞对枢密程侍郎说近日与蒲家刺权门事,称为小火下。程回答说:“不惟小火下,兼有大教头。”
谢师直说:北都李昭亮相为宠嬖三夫人作水陆道场,嬴州唐叟张
北虏水实羊肠,文州羌取蛇韬首绕头上,治上热。
虏使云:青貂穴死牛腹,掩取之;紫貂升木,射取之,黄色乃其老者,银貂最贵,契丹主服之。又云:驰鹿重三百斤,效其声致之,茸如茄者,切食之。又云:大寒之毒如中汤火,着人皮肤成紫疱。又云:鞑靼界上,猎围中获一野人,被鹿皮,走及奔鹿。又云:女身国即挹娄之地,高丽、新罗,今是一国,其主王辉用契丹正朔。
太子中舍柴余庆说:其从叔内殿承制肃蔡州日,掠房缗五千,其忧愁焦煎之貌,常如负人百千万,债者常在,病几死,才开目,问其子曰:“今日费几钱?”
胡武平内翰丁母忧,前一岁。常州宅中海棠花开白花。余妹夫王伯先为金坛县令尉胡宾说。
己亥秋,颍寿民小不稔,群盗劫禾颍上。令捕得,因遣之,缘益炽,漕司效令,且严其禁。
橄榄木并花如樗,将采其实,剥其皮,以姜汁涂之,则尽落。
余奉敕五龙庙谢晴,司天监择日供神位板,太仆供羊。司农供猪,粟黄白益馔油肫脂菲菁葱明油。大府供币帛湿香。少府供蜡▯,将作供神位水火。光禄供礼料,莲子、鸡头、胡桃、干枣,馔盐笋俎、干鱼、玉▯比、鹿脯、姜椒、橘、鼓鱼、兔、鹿、羊,醢饧醋酒柴炭,将作所供▯洗水香饼尔。
梅二圣俞转都官员外郎,原父戏之:“诗人有何水部,其后有张水部,郑都官复有梅都官。”郑有《鹧鸪诗》,时呼郑鹧鸪。梅有《河豚诗》,可呼梅河豚耶?
张唐公瑰修起居注、同知太常礼仪事,再疏乞毁温成后庙,皆不降出。
齐廊公开大卿,曾为三司检法,时李士衡克使章得象洎黄宗旦为判官。公暇,省中棋饮谈谑,每值雪天,毕命僚属酒炙相乐。李谘为使,置酒设药梅而已,今都无此例。
潍守解宾王恕登州交代胡俯,许其代官出于许原。许原,今郡北十余里,世称同州坊,亦云许坊,今为民田而无村矣。
洛阳北有山泉,即汤所祷桑林之地,有庙即太乙之祠,俗号为圣王。近因旱,中使请祷得雨,乃奏请封为清渊侯。失于检详地志,致此谬。
丁晋公谓曹、马为圣人。夏英公尝美李林甫之为相。
《梁书儒林传》:伏曼容听事施高坐,有宾客,辄升高坐为讲说。今私家无畜此者。
李宗谔谏议松相孙,其父匿于李助家,免难于李愚侯。趋州三房苏为郎中逢吉相孙,其父藏李沆相家,免祸。
王坡任长安倅,眷一乐籍,为内所制,则自求死,家人惧而从之。后为陕漕范留于家,洁白而陋目,曰圣兽头。
历表氵皋作号叫之号。
一月三日疏决罪人,开封府罪人宿车院。中夜,车上有人伏其中执而殴之至死,有司以为大辟论,上云决臀杖二十,刺配牢城。宰相以为大辟当为流耳。再奏,上又云决臀杖二十。诸公下殿,方悟对断之精审。盖此为情可矜,则当上请,因降为流,今经疏决,则流下降为杖矣。
秘书监马怀素编次图书,乃奏用左散骑常侍元行冲等二十六人,同于秘阁详录四部。
韦述勤成国史,萧颖士以为谯周、陈寿之流。
钱君倚云:《汉书律历志》:钧著一月之象。又云:辅弼执玉以翼天子。科场举人以为赋题。“著”疑是“者”,“玉”疑是“之”字,监本之误也。
杨畋待制云:经筵读《后汉书》官{宀儿}乱政事,多为前侍读削去,如《何进传》。都无诛内官事,如《孔融传》但记孔老通家之旧谈辞如云等语。乐道辈将旧稿删去之,复采关治道者以备进读。
王随作相,病已甚,好释氏,时有献嘲者云:“谁谓调元地,翻成养病坊。但见僧盈室,宁忧火掩房。”在杭州,常对一聋长老诵己作所偈,僧既聩,离席引首,几入其怀,实无所闻,翻叹赏之,以为知音之妙。施正目说此。
王逵知越州,修城卒暴民,至发墓砖。钱公辅作ヘ,视砖文有永和年号,亦有孝子姓名者。先葬无主枯骨,寻亦见掘矣。
京师神巫张氏,灯焰烧指针疗诸
译北方的胡人用羊肠盛水,文州的羌人取蛇皮裹头,治疗头部发热。
胡人的使者说:青貂藏在死牛的腹中,将其掩埋后取出;紫貂爬上树木,用箭射取,黄色的貂是年老的,银貂最为珍贵,契丹君主穿着它。又说:奔跑的鹿重达三百斤,模仿鹿的声音引诱它,鹿茸像茄子形状的,切片食用。又说:严寒的毒气如同被沸水烫伤或火烧,接触人的皮肤会形成紫色的水泡。又说:在鞑靼边境,狩猎围捕中抓获一个野人,身披鹿皮,奔跑速度能追上奔鹿。又说:女身国就是挹娄的地方,高丽和新罗现在是一个国家,其君主王辉使用契丹的年号。
太子中舍柴余庆说:他的堂叔内殿承制柴肃在蔡州任职时,掠夺了五千缗房税,他忧愁焦虑的样子,常常像背负了千万人的债务,债主似乎常在眼前,病重几乎死去,刚睁开眼睛,就问他的儿子:“今天花了多少钱?”
胡武平丁谓遭遇母亲丧事,前一年,常州住宅中的海棠树开出了白花。我的妹夫王伯先担任金坛县令,胡宾告诉我的。
己亥年秋季,颍州、寿春百姓收成稍差,群盗在颍上抢劫粮食。县令抓获盗贼后,反而释放了他们,因此盗贼更加猖獗,漕运司效法县令的做法,并且严令禁止。
橄榄树和花像椿树,将要采摘它的果实时,剥去树皮,用姜汁涂抹,果实就全部脱落。
我奉诏在五龙庙谢晴,司天监选择吉日供奉神位牌,太仆寺供应羊,司农寺供应猪,粟米、黄白米增加菜肴,油、肫、脂、菲、菁、葱、明油。大府供应币帛和湿香。少府供应蜡,将作监供应神位的水火。光禄寺供应礼仪用料,莲子、鸡头米、胡桃、干枣,菜肴有盐笋、干鱼、玉比、鹿脯、姜、椒、橘、鼓鱼、兔、鹿、羊,醢、饧、醋、酒、柴、炭,将作监所供应的有洗水、香饼等。
梅圣俞转任都官员外郎,原父戏弄他说:“诗人中有何水部,后来有张水部,郑都官之后又有梅都官。”郑谷有《鹧鸪诗》,当时人称郑鹧鸪。梅圣俞有《河豚诗》,可以称梅河豚吗?
张唐公张瑰修撰起居注、同知太常礼仪事,两次上疏请求毁掉温成皇后的庙宇,都没有被批准。
齐廊公开大卿,曾任三司检法,当时李士衡、克使章得象以及黄宗旦担任判官。公事闲暇时,在官署中下棋饮酒谈笑,每逢雪天,必定与僚属饮酒烤肉取乐。李谘担任使职,只设酒和药梅,现在都没有这样的例子。
潍州太守解宾王恕在登州交接胡俯,允许他代替官员从许原出发。许原,现在在郡北十余里,世称同州坊,也称许坊,现在是民田而没有村落了。
洛阳北边有山泉,就是商汤祈祷桑林的地方,有庙宇就是太乙祠,俗称为圣王。最近因为干旱,中使请求祈祷得到雨水,于是奏请封为清渊侯。由于没有仔细检查地方志,导致这个错误。
丁晋公称曹、马为圣人。夏英公曾经赞美李林甫担任宰相。
《梁书·儒林传》:伏曼容处理事务时设置高座,有宾客时,就登上高座讲说。现在私家没有收藏这种高座的。
李宗谔是谏议大夫,松相的孙子,他的父亲藏在李助家中,在李愚侯那里免于灾难。苏为是郎中,逢吉相的孙子,他的父亲藏在李沆相家中,免于祸患。
王坡担任长安副职,宠爱一个乐籍女子,被内人控制,就自己求死,家人害怕而顺从了他。后来担任陕漕,范留在家里,洁白但眼睛丑陋,称为圣兽头。
历表中的“号”字写作“号叫”的“号”。
一月三日疏决罪人,开封府的罪人住在车院。半夜,车上有人伏在里面,抓住他殴打致死,有关部门认为应按死刑论处,皇上说打二十臀杖,刺配牢城。宰相认为死刑应当改为流放。再次上奏,皇上又说打二十臀杖。各位大臣下殿,才明白皇帝判决的精审。大概这是因为情有可原,就应当上请,因此降为流放,现在经过疏决,流放就降为杖刑了。
秘书监马怀素编次图书,于是奏请任用左散骑常侍元行冲等二十六人,一起在秘阁详细记录四部书籍。
韦述勤奋完成国史,萧颖士认为他是谯周、陈寿一流的人。
钱君倚说:《汉书·律历志》:钧著一月之象。又说:辅弼执玉以翼天子。科举考生将其作为赋题。“著”疑是“者”,“玉”疑是“之”字,是监本的错误。
杨畋待制说:经筵读《后汉书》时,宦官扰乱政事,大多被前侍读删去,如《何进传》。完全没有诛杀宦官的事,如《孔融传》只记载孔融与老子通家的旧谈辞如云等语。乐道等人将旧稿删去,又采集关乎治道的内容以备进读。
王随担任宰相,病已严重,喜好佛教,当时有人献嘲诗说:“谁谓调元地,翻成养病坊。但见僧盈室,宁忧火掩房。”在杭州,常对一位聋哑长老诵读自己的偈语,僧人既然聋哑,离席引颈,几乎进入他的怀抱,实际上什么也没听到,反而赞叹欣赏,认为是知音的妙处。施正目说这个。
王逵知越州,修城卒暴虐百姓,甚至发掘墓砖。钱公辅作檄文,看到砖文有永和年号,也有孝子姓名的。先埋葬无主的枯骨,不久也被挖掘了。
京师神巫张氏,灯焰烧指针治疗各种
疾,多效于用针者。范景仁说其兄忽被神祟,饮水并食磁碗,召巫者视之,既退,欲邀厚货,偃蹇不应命,巫之神辄附兄之婢子云:“使彼救人苦,却贪财利不来。”索香火,如巫所禁祝之,遂愈,婢子亦不自知也。
译治病,大多效验于使用针灸的人。范景仁讲述他哥哥忽然被神灵作祟,喝水和吃饭都使用磁碗。召来巫师查看,巫师退下后,想要索取丰厚的报酬,却傲慢地不答应要求。巫师所附的神灵随即附在他哥哥的婢女身上说:“让他救人苦难,却贪图钱财而不来。”索要香烛,按照巫师所禁止和祝祷的方式去做,于是病就好了,婢女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介甫知鄞县日,奉行敕书节文,访义夫节妇,得三人,其间一人可采,姓童,为人典主库,谓之判子,家中养疏属数口,奉寡姊承顺不违。甥不事家业,屡负人债,辄为偿之而不以告姊。方欲奏上,而代到不果闻,以注误之过为后宰作笞。部中有两道者,常善遇之,每有堤塘桥道之役,令化募闾里,修筑不劳而成。
故事,状元及第,到任一年,即召试充馆职。蔡自文忠始造文字得试。
孙▯尚书侍经筵,上或左右瞩,或足敲踏床,则拱立不讲,以此▯每读书,则体貌端庄。
宋、贾二相,布衣时同诣宋三命,云:“二公俱当作相,更相陶铸。”宋发即不同,贾虽差迟向后,宋却相趁尔。宋状元及第,知制诰。贾在经筵舍人院试出身。宋入参大政,贾试舍人。宋命隔幕,闻宋语二相,道及前事。自后,宋罢为散坡,自扬徙郓。贾既入参,一旦,有内降札子,启封则宋庠、吴育可参知政事。贾手写奏状,且喜前言之验。贾今为仆射侍中,宋史部尚书枢密使同平章事。韩钦圣好阳阴,见二公说。
●卷下
圣节道场建起十三日,枢府学士以下皆赴。十四日,中书会,独舍人与大卿监遥上下不过七八人。
审刑奏案,贴黄上更加撮白,撮白上复有贴黄。
国朝诸祠,牲牢之数不等。七室共一羊豕,后庙温成料一羊豕。蜡享百神亦然。然行事有滑稽者,诮其分张之征,谓之迎猫也。
张瑰为礼官,议钱惟演谥文墨。钱氏诸子衰▯邀执政,诉其事。石中立指其幼者以告同列云:“此一寸金也。”诸钱数张二亲在堂,十年入舍之语。
介甫云:辅嗣忠象谓马者必显之物。钦圣云:咸咸之义,自晦而上至心,则谓正吉悔亡。
纣作炮烙之刑,陈和叔云:“《韩诗》作烙,《汉书》作格。”
吴冲卿云:《庄子》姑射,今人尽读作怿,音义,惟有夜射二切。
原甫云:《南陔》、《白华》六篇,有声无诗,故云笙不云歌也。有其义,亡其辞,非亡失之亡,乃无也。
司马君实说:据《禹贡》,河自大亻丕、大陆又北为九河,则是河循太行北流,乃东入海,兖州境也。今之河朔处,势高地又坚,故少水患。又汉兖州界在今河阳,非《禹贡》旧境也。
王禹玉上言,请以正月为端月。正音与上名相近也。
冯章靖云:“昏字本从民,避唐文皇讳乃从氏耳。”孙文公云:“从高低之低。”冯证以《说文》,文始惭己说未博。
宋子京判国子监,进《礼记》石经本,并请邵不疑同上殿,以备顾问。无何,上问古文如何。邵不疑对:“古文不篆于六体义训不通,今人之浅学,遂于一字之中偏旁上下杂用古文,遂致乖乱。”又顺:“林氏《小说》所云,亦有长义,然亦有好怪处。”上一问之。对云:“许慎《说文》归字从止归,省A9声,举韦切;林氏云‘从追,于声’为近,此长于许矣。许氏哭从▯口,狱省声;林乃云‘众犬嗥’。此怪也。”
董仲舒云:“以仁治人,以义治我。”原甫云:“仁字从人,义字从我,岂造文之意耶?”
李白诗:“君不见裴尚书,古坟三尺蒿棘居。”问修《唐书》,李缙叔云:“催又云冕。”宋次道云:“是检校官与李北海作对,非龊龊人也。”
敬字,左纪力反,右普木反。避庙讳,改姓者为苟且之苟,文章之文误矣。今雍相是也。
邯郸公周陵诗:“才及春羔鼎祚移。”王介甫云:“舂羔鼎祚,天成诗语。”
王左丞济州诗“汶阳归客”。司马君实云:其地则唐济郓州,今易地矣。又崇梵僧诗,初谓是僧名,乃寺名,近东阿覆釜村名。
司马君实谓《诗》“奏假无言”为是,汤孙奏假为证。予以“鬲▯假无言”为是。据《传》,晏子和兴同异,引此诗,为证矣。
齐桓公以燕公迭出境,乃割地予燕。然专割地之罪重于出境矣。欲称桓公之善,反毁之也。
张枢言太博云:“四明海物,江瑶柱第一,青虾次之。”介甫云
译王安石任鄞县知县时,奉行敕书节文,访求义夫节妇,得到三人,其中一人值得称道,姓童,为人典主库,称为判子,家中供养疏远亲属数口,侍奉寡嫂顺从不违逆。外甥不事家业,屡次欠人债,辄代为偿还而不告诉姐姐。正欲奏报朝廷,而接任者到来未能上报,因注误之过被后来的县令杖责。部中有两位道官,常善待他,每逢有堤塘桥道之役,令他化募闾里,修筑不劳而成。
旧例,状元及第,到任一年,即召试充馆职。蔡自文忠始造文字得试。
孙〇尚书侍奉经筵,皇上或左右顾盼,或足敲踏床,则拱立不讲,因此〇每读书,则体貌端庄。
宋、贾二相,布衣时同诣宋三命,说:“二公俱当作相,更相陶铸。”宋发即不同,贾虽差迟向后,宋却相趁尔。宋状元及第,知制诰。贾在经筵舍人院试出身。宋入参大政,贾试舍人。宋命隔幕,闻宋语二相,道及前事。自后,宋罢为散坡,自扬徙郓。贾既入参,一旦,有内降札子,启封则宋庠、吴育可参知政事。贾手写奏状,且喜前言之验。贾今为仆射侍中,宋史部尚书枢密使同平章事。韩钦圣好阳阴,见二公说。
●卷下
圣节道场建起十三日,枢府学士以下皆赴。十四日,中书会,独舍人与大卿监遥上下不过七八人。
审刑奏案,贴黄上更加撮白,撮白上复有贴黄。
国朝诸祠,牲牢之数不等。七室共一羊豕,后庙温成料一羊豕。蜡享百神亦然。然行事有滑稽者,诮其分张之征,谓之迎猫也。
张瑰为礼官,议钱惟演谥文墨。钱氏诸子衰〇邀执政,诉其事。石中立指其幼者以告同列云:“此一寸金也。”诸钱数张二亲在堂,十年入舍之语。
王安石说:辅嗣忠象谓马者必显之物。钦圣说:咸咸之义,自晦而上至心,则谓正吉悔亡。
纣作炮烙之刑,陈和叔说:“《韩诗》作烙,《汉书》作格。”
吴冲卿说:《庄子》姑射,今人尽读作怿,音义,惟有夜射二切。
原甫说:《南陔》、《白华》六篇,有声无诗,故云笙不云歌也。有其义,亡其辞,非亡失之亡,乃无也。
司马君实说:据《禹贡》,河自大亻丕、大陆又北为九河,则是河循太行北流,乃东入海,兖州境也。今之河朔处,势高地又坚,故少水患。又汉兖州界在今河阳,非《禹贡》旧境也。
王禹玉上言,请以正月为端月。正音与上名相近也。
冯章靖说:“昏字本从民,避唐文皇讳乃从氏耳。”孙文公说:“从高低之低。”冯证以《说文》,文始惭己说未博。
宋子京判国子监,进《礼记》石经本,并请邵不疑同上殿,以备顾问。无何,上问古文如何。邵不疑对:“古文不篆于六体义训不通,今人之浅学,遂于一字之中偏旁上下杂用古文,遂致乖乱。”又顺:“林氏《小说》所云,亦有长义,然亦有好怪处。”上一问之。对云:“许慎《说文》归字从止归,省A9声,举韦切;林氏云‘从追,于声’为近,此长于许矣。许氏哭从〇口,狱省声;林乃云‘众犬嗥’。此怪也。”
董仲舒说:“以仁治人,以义治我。”原甫说:“仁字从人,义字从我,岂造文之意耶?”
李白诗:“君不见裴尚书,古坟三尺蒿棘居。”问修《唐书》,李缙叔说:“催又云冕。”宋次道说:“是检校官与李北海作对,非龊龊人也。”
敬字,左纪力反,右普木反。避庙讳,改姓者为苟且之苟,文章之文误矣。今雍相是也。
邯郸公周陵诗:“才及春羔鼎祚移。”王安石说:“舂羔鼎祚,天成诗语。”
王左丞济州诗“汶阳归客”。司马君实说:其地则唐济郓州,今易地矣。又崇梵僧诗,初谓是僧名,乃寺名,近东阿覆釜村名。
司马君实谓《诗》“奏假无言”为是,汤孙奏假为证。予以“鬲〇假无言”为是。据《传》,晏子和兴同异,引此诗,为证矣。
齐桓公以燕公迭出境,乃割地予燕。然专割地之罪重于出境矣。欲称桓公之善,反毁之也。
张枢言太博说:“四明海物,江瑶柱第一,青虾次之。”王安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