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神异典释教部汇考三

第 3 页

子藏 · 类书/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 · 第 401–499 段

顺帝元统二年。诏节佛事冗费 按元史顺帝本纪。元统二年春正月癸卯。敕僧道与民一体充役。三月甲辰。中书省臣言。兴和路起建佛事。一路所费。为钞万三千五百三十余锭。请依上都大都例给膳僧钱。节其冗费。从之。夏四月乙酉。中书省臣言。佛事布施费用太广。以世祖时较之。岁增金三十八锭。银二百三锭四十两。绘帛六万一千六百余匹。钞二万九千二百五十余锭。请除累朝期年忌日之外。余皆罢。从之。

至元元年冬十二月。诏凡有妻室之僧。令还俗为民。既而复听为僧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二年。冬十一月丁巳。遣河南行省。平章政事玥珞普华于西番为僧。十二月以燕铁木儿居第。赐灌顶国师曩哥星吉。号大觉海寺。塑千佛于其内。

至元三年冬十二月。征西域僧伽剌麻。至京师。号灌顶国师。赐玉印。

至元五年。春正月癸亥。禁滥予僧人名爵。

至正元年春正月。命永明寺。写金字经一藏 按以上俱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二年。以纳麟言。行宣政院。设崇教所。治僧狱讼 按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纳麟传。至正二年。麟除行宣政院使。上天竺耆旧僧弥戒。径山耆旧僧惠州。恣纵犯法。纳麟皆坐以重罪。请行宣政院设崇教所。拟行省理问官。秩四品。以治僧狱讼。从之。

至正三年。冬十二月丙申。诏写金字藏经。

至正六年。冬十二月甲申。诏复立大护国仁王寺。诏应宫财用规运总管府。凡贷民间钱二十六万余锭至正七年。春二月甲戌朔。兴圣宫作佛事。赐钞二千锭。三月壬申。遣使修上都大乾元寺。冬十一月。拨山东地土十六万二千余顷。属大承天护圣寺。

至正十三年。春正月庚午朔。用帝师请。释放在京罪囚。三月甲申。诏修大承天护圣寺。赐钞二万锭 按以上俱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四年。作朵思哥儿好事建佛寺。皇太子以修佛事释囚 按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十四年春正月丁丑。帝谓脱脱曰。朕尝作朵思哥儿好事。迎白伞盖游皇城。实为天下生灵之故。今命剌麻选僧一百八人。仍作朵思哥儿好事。凡所用物。官自给之。毋扰于民。二月建清河大寿元忠国寺。以江浙废寺田归之。冬十一月皇太子修佛事。释京师死罪以下囚 按帝师八思巴传。岁时祝厘祷祠之常号称好事者。其目不一。有曰镇雷阿蓝纳四。华言庆赞也。有曰亦思满蓝。华言药师坛也。有曰搠思串卜。华言护城也。有曰朵儿禅。华言大施食也。有曰朵儿只列朵四。华言美妙金刚回遮施食也。有曰察儿哥朵四。华言回遮也。有曰笼哥儿。华言风轮也。有曰咱朵四。华言作施食也。有曰出朵儿。华言出水济六道也。有曰党剌朵四。华言回遮施食也。有曰典朵儿。华言常川施食也。有曰坐静。有曰鲁朝。华言狮子吼道场也。有曰黑牙蛮答哥。华言黑狱帝主也。有曰搠思江朵儿麻。华言护江神施食也。有曰赤思古林搠。华言自受主戒也。有曰镇雷坐静。有曰吃剌察坐静。华言秘密坐静也。有曰斟惹。华言文殊菩萨也。有曰古林朵思。华言至尊大黑神回遮施食也。有曰歇白咱剌。华言大喜乐也。有曰必思禅。华言无量寿也。有曰睹思哥儿。华言白伞盖咒也。有曰收札沙剌。华言五护陀罗尼经也。有曰阿昔答撒答昔里。华言八十颂般若经也。有曰撒思纳屯。华言大理天神咒也。有曰阔儿鲁弗卜屯。华言大轮金刚咒也。有曰且八迷屯。华言无量寿经也。有曰亦思罗八。华言最胜王经也。有曰撒思纳屯。华言护神咒也。有曰南占屯。华言怀相金刚也。有曰卜鲁八。华言咒法也。又有作擦擦者。以泥作小浮屠也。又有作答儿刚者。其作答儿刚者。或一作二所。以至七所。作擦擦者。或十万二十万。以至三十万。又尝造浮屠二百一十有六。实以七宝珠玉。半置海畔。半置水中。以镇海灾。

至正二十二年。皇太子召西番高丽诸僧。列坐清宁殿 按元史顺帝本纪。至正二十二年。冬十二月。皇太子常坐清宁殿。分布长席。列坐西番高丽诸僧。皇太子曰。李好文先生教我儒书多年。尚不省其义。今听佛法。一夜即能晓焉。于是颇崇尚佛学。

至正二十四年。秋八月。禁止西番僧人好事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五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六明太祖洪武四年。诏征高僧广荐佛会 按宋濂蒋山寺广荐佛会记。洪武四年。冬十有二月。诏征江南高僧十人。钦天监择日。于蒋山太平兴国禅寺。建荐法会。上宿斋室。却荤肉弗御者一月。复敕中书右丞相汪广洋。左丞相胡惟庸。移书城社之神。具宣上意。俾达诸冥期以毕集。

洪武五年。大建钟山法会 按列朝诗集。洪武五年正月十五日。朝廷就钟山寺。大建法会。普济幽冥。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上御奉天殿。集公侯百官。宣谕建会之因。禁天下屠宰。上先斋戒一月。以严法。至正月十三日三鼓时。上御奉天殿。集公侯百官。奉上佛表。命礼部尚书。赍赴钟山。启建法会焚之。十五日上服衮冕。乘辇辂。赴法会。至日夕迎佛。上率公侯百官。临法筵供佛。行大礼乐用善世等曲。先是十四日微雪呈祥。寻即开霁。是夕星月在天。风露湛寂。丝竹迭奏。灯火交辉。礼仪之盛。前古莫及。

洪武六年。封番僧为灌顶国师及赞善等王。俱赐金章诰命 按明通纪。洪武六年八月。诏西番土番各族酋长。举故有官职者。至京受职赐印。俾因俗为治。以故元摄帝师喃加巴藏卜。为炽盛佛宝国师。分设乌思藏甘朵卫二都指挥使司。自指挥宣慰招讨等司。及万户府千户所。凡三十三处。以官其酋长。自是番僧有封为灌顶国师及赞善王。阐化王。正觉大乘法王。如来大宝法王者。俱赐金章诰命。领其人民。间岁朝贡。

洪武十五年。改善世院。为僧录司。设左右善世阐教讲经觉义。以司释教之事。是岁诏选高僧。分侍诸王 按明会典。国初置善世院。洪武十五年。改僧录司。正六品。衙门设左右善世。左右阐教。左右讲经。左右觉义职专释教之事。属礼部。其衙门南京建于天界寺。永乐后。北京建于大兴隆寺。今大兴隆寺毁。徙于大隆善寺 凡本司官俱选精通经典。戒行端洁者。为之不支俸。如有文移以僧人掌行仆从。以佃户充役 凡僧有三等。曰禅。曰讲。曰教。在外僧人。府属僧纲司。州属僧正司。县属僧会司管领。皆统于本司 凡本司官。每月止朝朔望班列于西。如遇庆贺颁诏等事行礼。皆预班列于东 凡在京祭祀本司官。皆不预在外同 凡内外僧官。专一检束天下僧人。恪守戒律清规。违者从本司惩治。若犯与军民相干者。从有司惩治 按明通纪。十五年诏选高僧分侍诸王。僧道衍往燕府。住持庆寿禅寺。

洪武二十年。令民年二十以上者。不许为僧 按明会典云云。

洪武二十五年。定僧官僧人服色。又令造周知册。颁示天下僧寺 按明会典。凡僧官僧人服色。洪武二十五年。令瑜珈僧许穿靴 凡僧人给授度牒。洪武二十五年。令本司造周知册编次在京在外寺院僧人。备开各年。甲姓名字行。及为僧年月。并所给度牒字号。颁示天下僧寺备照。凡游方行脚。至者以册验之。其有不同。许护送有司解京。治以重罪。容留者罪如之。其后不造岁久。仍有诈伪者。至正统五年。令照旧造册。

洪武二十六年。令试僧能通经典者给牒 按明会典。洪武二十六年。令各司每三年考试。能通经典者。申送到部。具奏出给度牒 凡各处额设寺。俱有僧人住持。从各寺僧人保举有戒行通经典者。僧纲等司申本司给与劄付。其有钱粮大寺。转申礼部出给劄付。

惠宗建文四年六月。燕王即位。十月以僧道衍。为僧录司左善世 按明通纪云云。

成祖永乐二年。擢僧道衍为太子少保 按明通纪。永乐二年四月。擢左善世僧道衍。为太子少保始复姓姚。赐名广孝。上自是称为姚少师而不名。亦终不蓄发娶妻。居止多在僧寺。常赐二宫人亦不近。上乃召还之。

永乐四年。迎西僧尚师哈立麻。至京师 按明通纪。永乐四年。迎西僧尚师哈立麻至京师。先是上在藩邸。闻乌思藏有尚师哈立麻者异僧也。及即位。遣中官仆显赍书币往迎。五历寒暑乃至。车驾往视之。无拜跪礼。合掌而已 按明外史方技传。释子智光武定人。洪武时奉命两使乌斯藏。榜葛剌泥八剌地涌塔诸国。永乐时。又使乌斯藏。迎尚师哈立麻。遂通番国诸经。多所翻译。历事六朝。宠锡冠群僧。

永乐五年。以诸郡请度牒僧千八百人。发戍辽东甘肃。命西僧尚师哈立麻。启建法坛。寻加封。使领天下释教 按明通纪。永乐五年正月。直□□及浙江诸郡军民子弟。披剃为僧赴京。请度牒者。千八百人。礼部以闻。上怒曰。皇考之制。民年四十以上始听出家。今犯禁若此。是不知有朝廷矣。命悉付兵部。编军籍发戍辽东甘肃。二月命西僧尚师哈立麻。于灵谷寺。启建法坛。荐祀皇考皇妣。尚师率天下僧伽举场普度大斋科十有四日。卿云天花甘雨甘露。舍利祥光。青鸟白鹤连日毕集。一夕桧柏生金色花。遍于都城。金仙罗汉。变现云表。白象青狮。庄严妙相。天灯导引幡盖旋绕种种不绝。又闻梵呗空乐自天而隆。群臣上表称贺。学士胡广等献圣孝瑞应歌颂。自是之后。上潜心释典。作为佛曲。使宫中歌舞之。三月封西僧哈立麻。为万行具足十分最胜圆觉妙智慧普应祐国演教如来大宝法王西天大善自在佛。领天下释教。赐金百两。银千两。彩币宝钞。织金珠袈裟。金银器皿。鞍马赐仪仗与郡王同。其徒孛罗等。皆封为大国师。并赐印诰金币等物。宴之于华盖殿。

永乐六年。禁军民子弟僮奴。自削发为僧 按明会典。永乐六年。令军民子弟僮奴。自削发为僧者。并其父兄送京师。发五台山。做工毕日。就北京为民种田。及卢龙牧马寺主僧擅容留者。亦发北京为民种田。

永乐八年。命番僧为国师。又遣使往西土。征尚师昆泽思巴 按明大政纪。永乐八年九月庚申。命番僧绵思吉等。为净慈妙济国师。各络护敕俾自在修行。遣内宫关僧赍书及银币。往西土。征尚师昆泽思巴。十月命番僧班丹藏卜等。为净觉弘济等国师。把弁等为禅师。各给诰印。

永乐十年十二月。乌思藏尚师昆泽思巴来朝。先遣人进舍利佛像 按明大政纪云云。

永乐十五年。禁僧尼私创庵院 按明会典云云。

永乐十六年。定度僧例。并僧人额数 按明会典。永乐十六年。定凡度僧例以十年一次。先期礼部奏准。在京行童从本寺具名。在外从僧纲等司。造册给批俱由本司。转申礼部施行。本部孝试。能通经典者。给与度牒。其僧人额数。府不过四十人。州三十人。县二十人。

永乐十七年。颁佛经佛曲 按明通纪。永乐十七年秋。御制佛曲成。并刊佛经以传。九月十二日钦颁佛经。至大报恩寺。当日夜本寺塔。见舍利光如宝珠。十三日现五色毫光。卿云捧日千佛观音菩萨罗汉妙相毕集。续颁佛经佛曲。至淮安给散。又现五色圆光。彩云满天。云中现菩萨罗汉。天花宝塔。龙凤狮象。又有红鸟白鹤。盘旋飞绕。续又命尚书吕震。都御史王彰。赍捧诸佛世尊如来菩萨尊者名称歌曲。往陕西河南颁给。神明协应。屡现卿云。圆光宝塔之祥。文武群臣上表称贺。上甚喜悦。中官因是益重佛礼僧。建立梵刹。以祈福者。遍两京城内外云。

永乐十九年。西僧大宝法王来朝 按明通纪。永乐十九年。西僧大宝法王来朝。或请驾亲劳之。夏原吉曰。夷人慕义远来。宜示以伦义。若万乘一屈。下必有走死而不顾者矣。上曰。尔欲效韩愈耶。乃不出劳。他日法王入见。上命原吉拜之。原吉曰。王人虽微。序于诸侯之上。况夷狄耶。长揖而已。

仁宗洪熙元年。赐释智光。号大国师。锡以金印 按明外史方技传。仁宗颇信异教。释子有智光者。亦赐号圆融妙慧净觉弘济辅国光范衍教灌顶广善大国师。锡以金印。英宗嗣位。复加号西天佛子。锡以玉印。其崇信如此。

宣宗宣德四年。吴忠奏修圆果寺塔。不许 按明通纪。宣德四年二月。工部尚书吴忠言。昨上西圆果寺奏。本寺是古迹道场。为国祝圣之所。旧塔损坏。乞役民为之。上曰。卿欲藉此求福乎。朕以安民为福。其止之。勿劳吾民。

宣德八年。令天下有司关津。但遇削发之人。捕送原籍。治罪如律 按明会典云云。

英宗正统元年。复造僧人周知册 按明通纪。英宗正统元年十月。令僧录司。复照洪武旧制。造僧人周知册。洪武中。凡僧人给受度牒。令本司造周知册。自在京及在外寺院僧名。以次编之。其年甲姓名字行。及始为僧年月。与所授度牒字号。俱载于僧名以下。颁示天下僧寺。凡游脚至者。以册验之。其不同许拿送有司解京治以重罪。容留者罪如之。其后不造岁久。诈。伪者多。至是令覆照旧造(按前洪武二十五年。会典云。正统五年。令熙 旧造册。与此年分互异)。

正统十年。赐大藏经于甘露寺 按续文献通考。正统十年春二月。赐大藏经于甘露寺。敕曰。朕体天地保民之心。恭成皇曾祖考之志。刊印大藏经典。颁赐天下。用广流传。兹以大藏。安置直□□镇江府甘露禅寺。永充供养。所在僧官僧徒。看诵赞扬。上为国家祝□□。下为生民祈福。须务敬奉守护。不许纵容闲杂之人。私借观玩。轻慢亵渎。致有损坏遗失。敢有违者。必重究之。故谕。

正统十三年。修大兴隆寺。作佛事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统十三年二月。修大兴隆寺。禁城西作佛事。上临幸焉。寺初名庆寿。金章宗时所创。王振言其朽敝。上大役军民重修。费物料钜万。既成壮丽甲于京师代宗景泰五年。车驾择日临幸隆福寺。以杨浩等上疏。即日罢行 按明道纪。景泰五年四月。新建隆福寺成。车驾择日临幸。有司已夙驾除道。太学生济宁杨浩上疏言。陛下即位之初。首幸太学。海内之士。闻风快睹。今又弃儒术。而重佛教。岂有圣明之主。事夷狄之鬼。而可垂范后世者耶。仪制郎中章纶亦上疏言。佛者夷狄之法。非圣人之道。以万乘之尊。临非圣之地。史官书之。传之万世。实累圣德。帝览疏即日罢行 按名山藏典谟记。景泰四年三月。大隆福寺成。寺甲京师。费以数十万(按通纪作五年四月。此作四年三月互异)。

英宗天顺元年。敕赐中外寺额 按名山藏典谟记。天顺元年十月敕中外寺额。曰真庆.嘉福.圆林.观音.净觉.普寿.南泉.云间.庆宁.永庆.妙亨.常乐.显宁.惠明.昭灵.昭宁.碧峰.护国.景会.福岩.灵云.报因.报国.大胜.清源.普利.英台.慈会.兴善.净业.广福.崇化.法空.广惠.延寿.龙泉.普济.静仁.业庆.龙兴。凡四十寺。十一月赐中外寺额。曰清光.永泰.龙泉.灵岩.归义.隆安.地藏.重熙.法幢.延供.华光.普陀.大云.海会.智安.福胜.普应.青塔.阳坡.谷积.石佛.夕照.普安.通法.普仁.嘉福.法宁.开化.大宁.法宝.罔极.永峰.圆广.观音.显法.永福.保安.崇庆.广福.圆真。凡四十寺。

天顺二年。敕今后僧徒。每十年一度 按明大政纪。天顺二年正月敕。今后僧徒。每十年一度。景泰间。太监兴安崇信佛教。每三年度僧数万。于是僧徒多滥。天顺二年。又如期天下僧徒。复来京师。聚集数万。上召李贤曰。僧徒岂可如此泛滥。贤对曰。陛下明见。最是。宜禁之。遂出榜晓谕。今后每十年一度。擅自披剃二十以上者。俱令还俗。违者发边卫充军。度者俱照定额考送。于是僧徒散去。

天顺八年。令僧年二十以上。无度牒者。勒还俗 按明会典。天顺八年。令各处僧人。年二十以上无度牒者。即便还俗。有隐瞒年岁者。并其师治罪。

宪宗成化二年三月。命礼部给度牒。鬻僧以赈济饥民 按明大政纪云云。

成化四年。封西僧为法王佛子国师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四年四月。封西僧劄巴坚参。为万行庄严功德最胜智慧圆明能仁感应显国光教弘妙大悟法王西天至善金刚普济大智慧佛。劄实巴为清修正觉妙慈普济护国衍教灌顶弘善西天佛子大国师。锁南坚参为静修弘善国师。九月癸亥。彗星见。六科给事中魏元等言。僧徒过为信待。每遇生愍之辰。辄费无限赀财。建无益斋醮。而西番劄实巴等。又加以法王名号。赏赉隆厚。出乘棕轿。导用金吾。计其奉养。过于亲王。又朝廷赏赉无节。玩好太多。或印施经忏。或填写佛经。或为绘画之像。或造宝石之具。云南等处矿场。采办不止。如此而欲民富国安。不可得也。伏惟陛下革去法王等号。敕止寺观。不得建醮修斋。节无益之赏。罢不急之好。十三道御史康永韶等亦奏。佛之无益。从古论之。今宠遇番僧。有佛子国师法王名号。仪卫过于王侯。服玩拟于供御。锦衣玉食。徒类数百。竭闾阎之脂膏。奉虚幻之妄徒。又多中国之人习为番教。图宠贵者。伏望资遣番僧。使之还国。若系中国人。追夺成命。使供税役。如是则民生厚。上纳之。命西天佛子劄实巴。出所求田地归民。礼部请发遣番僧。上曰。恐失远人心。惟禁僭耳。监察御史左钰言。比者言官陈言。请革番僧名号。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陛下是之。及礼部欲行发遣。又复停罢。伏望师周孔之格言。行尧舜常道。佛若有知。必是臣言。不报。

成化六年。上欲于西山建佛阁。以六科给事中谏己之 按明大政纪。成化六年五月。上欲于西山建佛阁。六科给事中言。四方旱[日堇]。夏秋无收。百姓嗷嗷待哺。荆襄流民强梗。陕西虏寇侵掠。致劳宸虑。分遣大臣巡视。动调官军。今乃起无名之工。为不急之务。徒费国用。有伤治体。若谓建阁果有福利。孰若以之赈济饥民。赏劳军士。其为福利。岂不大哉。上曰。岁荒民饥。西山佛合。其亟已之。

成化十年敕。建塔葬大应法王。拨官军四千供役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年三月。崇王之国大应法王劄实巴死。有旨如大慈法王例。建塔葬之。拨官军四千供役。礼科给事中王坦言。劄实巴夷狄之人。假名释氏。陛下待之殊礼。封之显号。特借此以抚其种类。使不患边耳。如例祭葬之足矣。而祭祀之品。逾于王者。造塔之费。几于山陵。今畿甸饥馑连年。饿殍载路。即以是费拯流难垂死之民。岂不愈于厚一荒诞之胡僧哉。上曰。给事中言滥矣。大应法王造塔。比大慈法王。已减三之二。不许。

成化十二年。大学士商辂等。请禁给番僧金银印信及造塔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二年七月。大学士商辂等条陈时政六事。其一言。哈密等处番人来京。□□带玉石。多被细人诱引进贡。计嘱行户。高直卖官。规取厚利。闲住番僧往往自都纲禅师。升至国师佛子法王等。给与金银印信图书。其有死亡。徒弟承袭更求造塔。二者皆侵耗朝廷财物。宜行禁治。

成化十四年六月。大慈恩寺禅师喃渴领占等乞给银印。许之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成化十五年。以传奉得官者二十余人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五年九月。传奉升禅师结干领占为国师冠带。十月传奉升僧继晓为僧录司左觉义。闰十月升大慈恩寺国师乳奴班丹为灌顶大国师。觉义绰吉坚参为国师。大隆善护国寺灌顶大国师。班卓儿藏卜为佛子国师。着癿领占为灌顶国师。其以传奉得官者四人。十一月。以传奉得官者。十七人。

成化十八年九月。大慈恩寺灌顶大国师劄实坚剉乳奴班班丹。得升为西天佛子。赐诰命衣帽等物。

成化十九年二月。命襄城侯李瑾统军夫万人。修大慈恩寺 按以上俱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成化二十年。建大镇国永昌寺。是年以传奉得官者。三十有七人 按明通纪。成化二十年。建大镇国永昌寺。下刑部员外郎林俊及后军都督府经历张黻狱并谪远州。先是僧继晓者。始以淫术欺诳楚府。事败走匿京师。□缘梁芳等。引入禁中。其术得售。尊为法王。赐美珠十余。金宝不可胜计。乃言于上。发内库银数十万两。西华门外。折毁民居。创建佛寺。大臣畏罪。皆不言。于是林俊上疏言。今年以来。灾异迭兴。两京地震。陵寝动摇。日月继蚀。野熊入城。监戒之昭。莫此为甚。陕西山西河南连年饥馑。人民流离。饿死填路。赈济无从。可为流涕。而僧继晓乃欺罔圣德。发内库银数十万。建大镇国永昌寺。以有用之财。供无益之费。工役不息。人怨日兴。臣谓不斩继晓。异日之祸。未可言也。然纵之者。梁芳也。芳倾覆阴狠。引用奸邪。排斥忠良。数年之间。假以进贡买办为名。盗祖宗百余年之府库殆尽。家赀山积。尚铭不足多。所在风扰。汪直莫能过。今内而朝臣以及闾井之徒。亦皆痛心饥民之死。莫不欲食梁芳继晓之肉。而卒不敢以此言进者。所惜者官。所畏者死耳。臣何忍畏死不言。以为陛下仁圣之累耶。上览疏大怒。下俊锦衣卫狱。张黻上疏论救。并逮赴狱。各杖数十。谪俊云南姚州判官。黻降宗州知州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二十年十一月。大升法王国师禅师。以传奉得官者。三十有七人。

成化二十一年正月。继晓革去国师为民。追夺其诰敕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成化二十三年九月。僧继晓发原籍为民。四川番僧国师法王领占竹等悉降革职事。并追夺累次降敕印信仪仗。发回四川原居光相寺居住 按明通纪云云。

孝宗弘治三年八月。诏毁黄村尼寺。礼部尚书耿裕侍郎倪岳周经皆正人。力赞毁之 按明大政纪云云。

弘治六年。诏行取番僧领占竹。以倪岳柴升等至疏极论遂罢 按名山藏典谟记。弘治六年十月。行取番僧领占竹来居大慈恩寺。礼部尚书倪岳等言。领占竹被劾遣还。复承召命骚驿传启幸门后难杜也。上田母传令自来。礼科有给事中夏昂劾奏。领占竹先因献顶骨数珠。骷体法碗。叨冒升赏。皇上登御革职遣还。远近称快。岳所谏阻。岂区区一传哉。愿皇上严邪正治忽之防也。上犹未允。工科给事中柴升等上疏极论。遂罢。

弘治八年。王云凤等上疏。禁给度牒 按明大政纪。弘治八年二月。礼部祠祭郎中王云凤疏禁给度牒。不报。初尚书倪岳。因灾异疏弊政用四事。曰惩邪慝。禁给度牒。停减斋醮。议处宗室。言甚剀切。后度僧不止。乃独疏列千余言。三上皆不报。及旨下。度僧不多。人皆嘉其有回天之力。

弘治十二年。以清宁宫成。诏国师设坛庆赞 按名山藏典谟记。弘治十二年十月。以清宁宫成。命大能仁寺灌顶国师那卜坚参等。设坛庆赞。三日。大学士刘健等言。佛老异教。宫庭禁地。胡羯妄徒累日连朝。喧杂掖庭。惊动寝庙。废祖宗之法。重圣德之累。且以皇上至孝纯诚。保佑自天。岂必假异术于宫禁。然后可以上奉重慈祈永福寿哉。臣平日尸素临事乏规。此等诏旨。猝不与闻。伏望速颁明诏。撤坛斥僧。臣不胜待罪俟命。时科道官。皆以为言。上曰。卿言是。顾永乐朝亦有之。既府部科道皆极言。上曰。有旧事。姑胥后。

弘治十四年。太监李兴请建寺。赐额隆禧。升僧录司定锜右讲经 按名山藏典谟记。弘治十四年五月。太监李兴请建寺大兴县东皋村以祝圣。更乞赐额护。敕以僧录司左觉义定锜住持。得旨升定锜右讲经。额寺曰隆禧。

弘治十五年五月。行取番僧国师领占竹于大慈恩寺。礼部尚书张升谏。不允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既而罢之 按明通纪。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于朝阳门外。既而罢之。时大学士刘健等上言。前代人主信佛。莫如梁武帝。卒饿死台城。本以求福。反以致祸。观诸往事。可为明鉴。我祖宗相传。以治天下尧舜周孔之道而已。浮屠异端。蠹财惑众。何关于治。欲造佛塔。非所以训天下垂后世也。疏入。有旨。报罢。

武宗正德二年。造新寺于内苑。升慈恩能仁护国三寺禅师。为国师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二年三月。造新寺于内苑。上习佛门焉。因升大慈恩寺禅师领占竹为灌顶大国师。大能仁寺禅师麻的宝哩塔西麻拶耶卜坚参大隆善护国寺禅师。普肖藏卜为国师。皆予诰。

正德四年八月。升大隆善护国寺国师普肖藏卜为法王。剌麻罗竹班卓班丹端竹班卓罗竹朵而只坚参。俱为左觉义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德五年。升诸僧为法王佛子及觉义都纲。帝自命为大庆法王。给僧度牒数万。以广番教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五年四月。升大能仁寺国师□□小坚参禅师。劄巴藏播为法王都纲。□□卜领占为佛子。公葛端竹坚播札失为禅师。大隆善护国寺剌毛绰即罗竹为佛子。大慈恩寺国师乳如领占为西天佛子。革职国师哈剌札为佛子。剌麻也舍窝为禅师。六月升大隆善寺禅师星吉班丹为国师。左觉义罗竹班等为禅师。剌麻癿竹为左觉义。三作舍剌为右觉义。伦竹坚参为都纲。大慈恩寺佛子乳奴领占舍剌札俱为法王。剌麻舍列星吉为佛子。也夫短竹为禅师。大能仁寺剌么领占播为都纲。上自命曰大庆法王。因铸大庆法王西天觉道圆明自在大定慧佛金印。兼给诰令镌印曰天一。十月升国师罗竹班卓丹端竹。为灌顶大国师禅师。领占陆竹为国师。给番僧度牒三万。汉僧道士各五千。以广番教。

正德六年。番僧奏。讨田百顷。为大庆法王下院 按明通纪。正德六年。上方好佛。自名大庆法王。外廷无敢谏。会番僧奏。讨田百顷。为大庆法王下院。传圭因劾僧曰。法王何为者。至与尊号并列。大不道当诛。有诏不问。其妄求亦止。

正德七年十一月。大慈恩寺法王。乞修造僧房。许之。工部谏。不听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德八年。为番僧修寺造塔。赐大庆法王行童度牒。听具收度自便 按明大政纪。正德八年七月。西僧欲夺甘州民田地。遣官督建僧寺。礼部尚书刘春执不可。止之。时关中饥。春力争以为不可。大略谓非止病民。边警至。不可支持。必致扰害。疏入几两月。报下竟停之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八年四月。大役军士。为番僧修大慈恩寺。鬻爵赎罪。以充费。十月大慈恩寺灌顶大国师也舍窝死。命造塔葬之。工部及工科给事中执奏曰。非故事。上曰着为令。十一月赐大庆法王领占班丹番行童度牒。听其收度自便。

正德九年正月。吏部尚书杨一清上言。不宜创梵字于西内。时不能行 按明通纪云云。

正德十年。给大德法王国师诰命赐胡僧知三生法王金印袈裟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十年二月。保安寺大德法王绰吉我些儿为其徒领占绰节儿绰供劄失。请得为正副使。还居乌斯藏。比大乘法王例入贡。并给与国师诰命。得入番熬设广茶。下礼部尚书刘春议不可。令覆议。春执奏诏与诰命。罢设茶敕。是时上习番经。被番僧服绰吉我些儿辈。出入豹房。参厕权貂。及领占绰节儿等归。辎重相属。传邮烦费焉。五月大护国保安寺右觉义班丹伦竹。为其师祖大善法王星吉班丹乞祭葬。礼部执奏无故事。特许之。十一月嬖幸言。西域胡僧有知三生者。西人谓之活佛。上使太监刘充往迎。率指挥千户百余人。甲士千人。以珠琲为幡幢。黄金为七供。赐法王金印袈裟。及其徒馈赐钜万计。敕以十年往返。得便宜处置钱物。益发官军护送之。

正德十三年。遣中官刘充迎活佛。赐西域番僧食茶。遣番僧封乌斯藏国西为阐教王 按明大政纪。正德十三年三月。上遣中官刘充迎活佛。使乌斯藏。巡抚淮杨都御史丛兰。疏斥佛老无益。乞还充勿遣。不报。时番国乌斯藏传闻。国西有童子。记其生前事者。以为活佛。上遣使迎之。所过诛求百计。势张甚兰檄有司。毋徇所欲。至淮谒辞之。南京兵部尚书乔字上疏。谏遣使迎活佛。甚伤国体。字云国朝祖宗相承。所以不绝番僧朝贡者。不过羁縻远夷而已。非崇奉信惑之也。陛下天纵圣明。无微不烛。抑岂不知西方之佛教。无益中国之治乎。不报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十三年五月。赐西域番僧食茶八万九千余斤。人许带六千斤下番不为例。七月遣番僧觉义领占劄巴等。封乌斯藏国酋。为阐教王。劄巴等乞给马快船三十。载食盐为入番买路。资部科执奏。诏特许之。

世宗嘉靖十四年。毁兴隆寺并慈恩寺。一应修斋俱革 按明会典。嘉靖十四年。大兴隆寺毁。令永不许复。并大慈恩寺。一应修斋俱革。僧徒听告。就各寺依住。有归化者。量给原寺。田亩仍免差徭。六年。

嘉靖十五年。除禁中佛殿。并毁佛像佛骨佛牙诸物 按明大政纪。嘉靖十五年五月。帝欲除去禁中释殿。以其地奉建慈庆慈宁二宫。命廷臣集议。佥以为可。帝即命撤之。寻召李时夏言入视大善殿。见金范佛像不下千百。皆命销毁。其几案悬镀金函藏贮。尚多佛骨佛牙诸物。言退上疏。力请焚瘗。帝从之。于是禁中邪秽迸斥殆尽 按春明梦余录。宗伯夏言议瘗佛骨疏。比者恭遇皇上咨及群臣。欲除去禁中释殿。奉建两宫以备一代之制。一时廷议。仰赞皇上笃养尽制之孝。辟邪崇正之化。盛德大业光前振后矣。今月十一日。伏奉圣旨。命大学士李时同臣言入看。即所谓大善殿者。臣等看得殿内有铸金银像。钜细不下千百。且多邪鬼淫亵之状。仰惟圣明烛其诞妄不经。一旦奋然举而除之。甚盛举也。但臣见诸几案之上。及悬度梁栱之间。与夫金函之所藏贮者。为物尚多不可识辨。问之守者。且云是为佛骨。是为佛牙。枯朽摧裂。奇离磈礧。计不下千斤。臣惟佛法之入中国。自汉明帝时始。然不过人诵其书习其教而已。至唐宪宗时。乃迎佛骨至京师。其臣韩愈。极言其不祥。不宜以入宫禁。宪宗不能听。且深罪愈。竟远斥之。臣意自后人莫敢矫其非。凡番僧持以诳惑中国之人。而名为佛颅佛骨者。相属于道。由是流入天子宫禁之内。历世皆然。不以为异。今殿中所有。未必非胜国所遗。累朝以来。亦必以为彼法则。然未尝深究。以延至今兹者。恭惟皇上躬尧舜禹汤文武之资。行尧舜禹汤文武之道。始议毁佛屋。毁除秽像。使诡异之行不得渎留清禁。此真卓越千古之见。出于寻常万万者也。然殿宇像设既除。所有前项佛头佛牙之类。皆属污秽。不宜使之尚存。臣请乞以此物。敕下所司。瘗之草野。一切扫而净之。以杜愚冥疑惑之端。实为大圣人非常作为。有补名教甚大。功德罔极。臣不胜幸甚。后世幸甚。疏入。答曰大善殿所贮佛骨。诸不经之物。瘗之草野。恐后日好事之人。仍为启视。不如焚之。以杜永患。遂命礼部。俱于城外。焚之。

嘉靖十六年。敕听僧徒还俗。禁修葺寺院。及私自披剃为僧 按明会典。嘉靖十六年。题准各该有司。钦遵圣谕。化正僧徒愿自还俗者。听其自求安便。各处寺院。年久宫殿任其颓坏。不许修葺。民间幼童不许舍入为僧。私自披剃。如有此等。罪其父母及其邻佑嘉靖二十二年。令毁大慈恩寺 按明会典云云。

嘉靖四十二年十月。罢遣番僧封诸藏。着为令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嘉靖四十三年十二月。诏番僧入贡者。限人入边。如成化弘治故事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嘉靖四十五年诏禁僧尼戒坛 按明会典。凡禁止戒坛。嘉靖四十五年令在外行抚按衙门。督率有司。各查本处僧寺若干。僧徒若干。明白登簿。不时查点。不到者罪坐住持立限投销。一切寄住游僧发回原籍。当差在京厂卫衙门。及五城御史。将京城内外地方大小僧寺。严加巡缉。有指。称受戒奸淫不法者。访拏重治 按明通纪。嘉靖四十五年九月。诏顺天府按官严禁僧尼戒坛说法。仍令厂卫巡城御史通查勘京城内外僧寺。如有仍前受戒寄寓者。收捕下狱。四方游僧并听所在有司递回原籍。当是时。白莲教盛行。御史鲍承荫。以妖盗本为一途。恐投邪鼓众酿成大患。遂令禁之。神宗万历七年。乌思藏僧锁南坚错求通贡 按明通纪。万历七年。乌思藏僧锁南坚错求通贡。坚错者。即阐化王答赖剌麻也。故号称活佛。以传经说法戒淫杀。为虏所尊礼称轮回转法功德世界佛大国师。万历五年。套酋切近黄台吉约俺答。迎坚错西海上。饮长生水。俺答所从部落数十万人。徒以奉坚错教无淫逞者。其教化可知矣。

皇清天聪七年大清会典。凡喇嘛禁例。天聪七年。定喇嘛班第。出居城外清净处所。有请喇嘛念经治病者。家主治罪 又定喇嘛班第。有容留妇女。及不呈明礼部。私为喇嘛盖寺庙者。治罪。

崇德五年大清会典。崇德五年。题准新收僧人纳银。送户部查收。随给用印度牒。令僧纲司分发。

顺治四年大清会典。顺治四年。定喇嘛不许私自游方。有游方到京者。着发回原籍。

顺治十一年大清会典。顺治十一年。定禁止创建寺庙。其修理颓坏寺庙。听从其便。

顺治十八年大清会典。顺治十八年。题准京城内白塔居住喇嘛九名。西大达庙居住喇嘛八名。及额木齐喇嘛。应照旧留住。外其余喇嘛班第。俱令于京城外居住。如有坛边京城居住者。将喇嘛送刑部。照违法例。治罪。

康熙六年大清会典。康熙六年。议准凡喇嘛班第。令该管大喇嘛。逐日详查。礼部每月详查。有请念经治病者。于大喇嘛处说明准去。仍令交还大喇嘛。

康熙二十三年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三年。覆准嗣后喇嘛所到处不过三日。即令起程。违者留住家长寺庙住持及失察官员。俱行治罪。喇嘛除犯死罪外。所犯别罪。停其入官。仍照律治罪。递解原籍 又定班第不许服用金黄色黄色。吴巴什吴巴三察。不许服用金黄色黄红色。如上赐者准用。违者治罪。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六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七佛国记鄯善国其国王奉法。可有四千余僧。悉小乘学。诸国俗人及沙门尽行天竺法。但有精粗。从此西诸国。类皆如是。惟国国胡语不同。然出家人。皆习天竺书天竺语。

□□夷国其国僧有四千余人。皆小乘学。法则齐整。秦土沙门。至彼都不预其僧例。

于阗国其国人民尽皆奉法。以法乐相娱。众僧乃数万人。多大乘学。皆有众食。彼国人民星居家家门前。皆起小塔。最小者可高二丈许。作四方僧房。供给客僧。其国僧伽蓝名瞿摩帝。是大乘学。国中十四大僧伽蓝。不数小者。从四月一日。城里便洒扫道路。庄严巷陌。其城门上张大帏幕事事严饰。王及夫人采女。皆住其中。瞿摩帝僧是大乘学。王所敬重。最先行像。离城三四里。作四轮像车。高三丈余。状如行。殿七宝庄校悬缯幡盖。像立车中。二菩萨侍。作诸天侍从。皆金银雕莹。悬于虚空。像去门百步。王脱天冠。易着新衣。徒跣持华香。翼从出城迎像。头面礼足。散华烧香。像入城时。门楼上夫人采女。摇散众华。纷纷而下。如是庄严供具。车车各异。一僧伽蓝则一日行像。四月一日为始。至十四日行像乃讫。行像讫。王及夫人。乃还宫耳。其城西七八里。有僧伽蓝。名王新寺。作来八十年。经三王方成。可高二十五丈。雕文刻镂。金银覆上。众宝合成。塔后作佛堂。庄严妙好。梁柱户扇窗牖。皆以金薄。别作僧房。亦严丽整饰。非言可尽。岭东六国诸王所有上价宝物。多作供养。

子合国其国王精进。有千余僧。多大乘学。

竭叉国其国王作般遮越师。般遮越师。汉言五年大会也。会时请四方沙门皆来云集。庄严众僧坐处。悬缯幡盖。作金银莲华着缯座后。铺净坐具。王及群臣。如法供养。或一月二月或三月。多在春时。王作会已。复劝诸群臣设供供养。或一日二日三日五日。供养都毕。王以所乘马鞍勒自副使国中贵重臣骑之。并诸白□种种珍宝。沙门所须之物。共诸群臣。发愿布施。布施已还从僧赎。其地山寒不生余谷。唯熟麦耳。众僧受岁已。其晨辄霜故。其王每赞众僧令麦熟然后受岁。其国中有佛唾壶。以石作。色似佛钵。又有佛一齿。国人为佛齿起塔。有千余僧。尽小乘学。

陀历国其国有众僧。皆小乘学。

乌苌国其国佛法甚盛。名众僧住止处为僧伽蓝。凡有五百僧伽蓝。皆小乘学。若有客比丘到。悉供养三日。三日过已。乃令自求所安。

弗楼沙国其国佛昔将诸弟子游行。佛钵即在此。月氏王。大兴兵众。来伐此国。欲取佛钵。既伏此国已。月氏王笃信佛法。欲持钵去。故兴供养。供养三宝毕。乃校饰大象。置钵其上。象便伏地。不能得前。更作四轮车载钵。八象共牵。复不能进。王知与钵缘未至。深自愧叹。即于此处起塔。及僧伽蓝。并留镇守种种供养。可有七百余僧。日将中。众僧则出钵。与白衣等种种供养。然后中食。至暮烧香时复尔。可容二斗许。杂色而黑多。四际分明。厚可二分。莹彻光泽。贫人以少华投中便满。有大富者。欲以多华而供养。正复百千万斛终不能满。

那竭国其国醯罗城中。有佛顶骨精舍。尽以金薄七宝校饰。国王敬重顶骨。虑人抄夺。乃取国中豪姓八人。人持一印。印封守护。清晨八人俱到。各视其印然后开户。开户已以香汁洗手。出佛顶骨置精舍外高座上。以七宝圆砧。砧下琉璃钟覆上。皆珠玑校饰。骨黄白色。方圆四寸。其上隆起。每日出后。精舍人则登高楼。击大鼓。吹螺。敲铜钹。王闻已则诣精舍。以华香供养。供养已次第顶戴而去。从东门入。西门出。王朝朝如是。供养礼拜。然后听国政。居士长者。亦先供养乃修家事。日日如是。初无懈倦。供养都讫。乃还顶骨于精舍。中有七宝解脱塔。或开或闭。高五尺许。以盛之。精舍门前朝朝恒有卖华香人。凡欲供养者。种种买焉。诸国王亦恒遣使供养精舍处方四十步。虽复天震地裂。此处不动。

罗夷国其国近有三千僧。兼大小乘学。

□那国其国亦有三千许僧。皆小乘学。

毗茶国其国佛法兴盛。兼大小乘学。见秦道人往。乃大怜悯。作是言。如何边地人。能知出家为道。远求佛法。悉供给所须。待之如法。东南诸寺甚多。僧众万数。

摩头罗国其国捕那河边左右。有二十僧伽蓝。可有三千僧。佛法转盛。凡沙河以西天竺诸国国王。皆笃信佛法。供养众僧。时则脱天冠。共诸宗亲群臣。手自行食。行食已铺毡于地。对上座前坐。于众僧前。不敢坐床。佛在世时。诸王供养法式相传。至今。从是以南名为中国。中国寒暑调和。无霜雪。人民殷乐。无户籍官法。唯耕王地者。乃输地利。欲去便去。欲住便住。王治不用刑罔。有罪者但罚钱。随事轻重。虽复谋为恶逆。不过截右手而已。王之侍卫左右。皆有供禄。举国人民。悉不杀生。不饮酒。不食葱蒜。唯除旃荼罗旃荼罗。名为恶人。与人别居。若入城市。则击木以自异。人则识而避之。不相搪揬。国中不养猪鸡。不卖生口。市无屠行及酤酒者。货易则用贝齿。唯旃荼罗猎师卖肉耳。自佛般泥洹后。诸国王长者居士。为众僧起精舍供养。供给田宅园圃民户牛犊铁券书录。后王王相传无废。至今不绝。众僧住止房舍。床缛饮食衣服。都无缺乏。处处皆尔。众僧常以作功德无业。及诵经坐禅。客僧往到。旧僧迎逆。代担衣钵。给洗足水涂足油。与非时浆。须臾息已。复问其腊数次第。得房舍卧具种种如法。众僧住处。作舍利佛塔。目莲阿难塔并阿毗昙律经塔。安居后一月。诸希福之家。劝化供养。僧作非时浆。众僧大会说法。说法已供养舍利佛塔。种种香华。通夜然灯。使彼人作舍利弗本婆罗门时。诣佛求出家。大目莲大迦叶亦如是。诸比丘尼。多供养阿难塔。以阿难请世尊听女人出家故。诸沙弥多供养罗云。阿毗昙师者供养阿毗昙。律师者供养律。年年一供养。各自有日。摩诃衍人则供养般若波罗蜜。文殊师利。观世音等。众僧受岁竟。长者居士婆罗门等。各持种种衣物沙门所须。以布施僧众。僧亦自各布施。佛泥洹已来。圣众所行威仪法则。相承不绝。

拘萨罗国其国城南门。千二百步。道西长者须达起祗洹精舍。佛上忉利天。为母说法。波斯匿王思见佛。即刻牛头栴檀。作佛像。置佛坐处。祗洹精舍。木有七层。诸国王人民。竞兴供养。悬缯幡盖。散华烧香然灯续明。日日不绝。鼠衔灯炷。烧花幡盖。遂及精舍。七重都尽。诸国王人民。皆大悲恼。谓栴檀像已烧。却后四五日。开东小精舍户。忽见本像。皆大欢喜。共治精舍。得作两重。遂移像本处。

摩竭提国其国昔阿育王作小儿时。当道戏遇释迦佛行乞食。小儿欢喜。即以一掬土施佛。佛持还泥经行地。因此果报。作铁轮王。王阎浮提。乘铁轮案行阎浮提。见铁围两山间地狱治罪人。即问群臣此是何等。答言是鬼王阎罗治罪人。王自念言。鬼王尚能作地狱治罪人。我是人主。何不作地狱治罪人耶。即问臣等。谁能为我作地狱主治罪人者。臣答言。唯有极恶人能作耳。王即遣臣遍求恶人。见泄水边。有一长壮黑色发黄眼青。以脚钩兼鱼口哹禽兽。禽兽来便射杀。无得脱者。得此人已将来与王。王密敕之。汝作四方高墙。内植种种华果。并好谷池。庄严校饰令人渴仰。牢作门户。有人入者辄捉种种治罪莫使得出。设使我入亦治罪莫放。今拜汝作地狱主。有比丘。次第乞食入其门。狱卒见之。便欲治罪。比丘惶怖。求请须臾听我中食。俄顷得有人入。狱卒内置碓臼中捣之赤沫出。比丘见已。思惟此身无常苦空如泡如沫。即得阿罗汉。既而狱卒捉内镬汤中。比丘心颜欣悦。火灭汤冷。中生莲华。比丘坐上。狱卒即往白王。狱中奇怪。愿王往看。王言我前有要。今不敢往。狱卒言此非小事。王宜疾往。更改先要。王即随入。比丘为说法。王得信解。即坏地狱。悔前所作众恶。由是信重三宝。常至贝多树下。悔过自责。受八斋。王夫人问王常游何处。群臣答言。恒在贝多树下。夫人伺王不在时。遣人伐其树倒。王来见之。迷闷躄地。诸臣以水洒面。良久乃苏。王即以砖累四边。以百罂牛乳灌树根。身四布地作是誓言。若树不生。我终不起。誓已树便即根上而生。以至于今。今高减十文。

师子国其国王遣使中国。取贝多树子于佛殿旁种之。高可二十丈。其树东南倾。王恐倒故。以八九围柱柱树。树当拄处心生。遂穿柱而下。入地成根。大可四围许。柱虽中裂。犹里在其外。人亦不去。树下起精舍。中有坐像。道俗敬仰无倦。城中又起佛齿精舍。皆七宝作。王净修梵行。城内人信敬之情亦笃。其国立治以来。无有饥荒丧乱。众僧库藏多有珍宝无价摩尼。其王入僧库游观。见摩尼珠。即生贪心欲夺取之。三日乃悟。即诣僧中稽首悔前罪心。告白僧言。愿僧立制。自今已后勿听王入其库看。比丘满四十腊。然后得入。其城中多居士长者。萨薄商人。屋宇严丽。巷陌平整。四衢道头。皆作说法堂。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铺施高座。道俗四众。皆集听法。其国人云。都可五六万僧。悉有众食。王别于城内。供五六千人。众须食者。则持本钵往取。随器所容。皆满而还。佛齿常以三月中出之。未出十日。王庄校大象。使一辩说人。着王衣服。骑象上。击鼓唱言。菩萨从三阿僧祇劫。苦行不惜身命。以国妻子。及挑眼与人。割肉贸鸽。截头布施。投身饿虎。不吝髓脑。如是种种苦行。为众生故。成佛在世。四十九年说法教化。令不安者安。不度者度。众生缘尽乃般泥洹。泥洹已来一千四百九十七年。世间众生长悲。却后十日佛齿当出。至无畏山精舍。国内道俗。欲植福者。各各平治道路。严饰巷陌。办众华香供养之具。如是唱已。王便夹道两边。作菩萨五百身。种种变现。或作须大拿。或作睒变。或作象王。或作鹿马。如是形像。皆彩画庄校。状若生人。然后佛齿乃出。中道而行。随路供养。到无畏精舍佛堂上。道俗云集。烧香然灯。种种法事。昼夜不息。满九十日乃还城内精舍。城内精舍至斋日。则开门户。礼敬如法。无畏精舍东四十里。有一山。山中有精舍。名□提。可有二千僧。僧中有一大德沙门。名达摩瞿谛。其国人民。皆共宗仰。住一石室中。四十许年。常行慈心。能感蛇鼠。使同止一室。而不相害。城南七里。有一精舍。名摩诃毗诃罗。有三千僧住。有一高德沙门。戒行清洁。国人咸疑是罗汉。临终之时。王来省视。依法集僧而问。比丘得道耶。便以实答言。是罗汉。既终。王即案经律以罗汉法葬之于精舍东四五里。积好大薪。纵广可三丈余。高亦尔。近上着栴檀沉水诸香木。四边作阶。上持净好白□。周匝蒙□□。上作大舆床。似此间輲车。但无龙鱼耳。当阇维时。王及国人。四众咸集。以华香供养。从舆至墓所。王自华香供养。供养讫。舆着□□上。苏油遍灌。然后烧之。火然之时。人人敬心。各脱上服及羽仪伞盖。遥掷火中。以助阇维。阇维已。即检取骨。以起塔。王笃信佛法。欲为众僧作新精舍。先设大会饭食僧供养已。乃选好上牛一双。金银宝物庄校角上。作好金犁。王自耕四边。然后割给民户田宅。书以铁券。自是已后。代代相承。无敢废易。

续博物志释氏之源秦二十一年。铸金狄十二。释氏之源。本霍去病讨休屠王。获其祭天金人。武帝以为神。列于甘泉宫。魏黄初元年。徙长安铜狄。重不可致。或言金狄泣。因留霸城南。人有见蓟子训与父老。共摩铜狄曰。正见铸此时计尔日已近五百年矣。董卓毁其九为钱。苻坚毁其二为钱。其一。百姓推置陕北河中。或云翁仲头髻常出。晋军至。髻不复出。

野客丛谈佛入中国傅奕韩退之皆言。佛自后汉明帝时。始入中国。此盖论其显然者。不知佛法之入中国。其来久矣。观魏略西戎传曰。昔汉哀元寿元年。博士景虑。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传浮屠经。又观刘向列仙序曰。得仙者百四十六人。其七十四人。已在佛经。则知汉成哀间。已有佛经矣。观汉武故事。昆邪王杀休屠王。以其众降。得金人之神。上置之甘泉宫。金人皆长丈余。其祭不用牛羊。惟烧香礼拜。上使依其国俗。又元狩三年。穿昆明池。底得黑灰。帝问东方朔。朔曰。可问西域道人。知是劫灰。又知佛法自武帝时已入中国矣。今人惟知佛法入中国。自明帝始。不知自武帝始也。薛正已记。仲尼师老聃。老聃师竺干。审是则佛入中国。又不止于武帝。

墨池浪语佛法入中国佛法入中国。不始于汉明帝。列子西方有圣人。老子师竺干可证。盖周穆王时。文殊目连来化穆王。即列子所谓化人也。化人示穆王云。高四台是迦叶佛说法处。因造三会道场。至秦穆公时。扶风获一石佛。穆公不识。弃马坊中。公疾令由余往视之。曰此真佛神也。公取像澡浴。安清净处。像遂放光。公宰牲祭之。神擎弃远处。由余又曰。臣闻佛清净。所有供养。烧香而已。公遂欲造佛像。由余于高四台南村。得一老人姓王名安。年百八十。自云曾于三会道场。见人造之。臣老无力。村北有兄弟四人。曾于道场内。为诸匠执作。今请共造成一铜像。相好圆备。公悦大赏赉之。彼人于土台上。造重阁。高三百尺。时人号为高四台。其人姓高。兄弟四人同立故也。故名高四。然则秦穆公时。佛法已入中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