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页
景灵宫奉安神考御容先帝遗弓剑,威灵在九州。方悲风驭逺,已见月衣游别殿,笙歌动中天。彩翠浮觚棱,参魏阙,气象拟蓬丘。羽卫生幢盖,都人识冕旒。吾君孝心逺,文考百无忧。
题山光楼山静围平野,楼高暎碧空。人居仙岛曲,天入画屛中。倚槛云蟾近,倾觞客兴同。扁舟期一到,须借五湖风。
芍药楼上看红药,都城值晩春,风葩低永昼,露脸泣芳晨。忆昨淮南客,曽为诗社人,轻明是楼子,闲澹有天真。此地虽都会,兹花莫等伦。维扬不复梦,羸马禁城尘。
大风万窍轩轩,渐怒号。坐来浑怕,屋山摇。洞庭曽聴咸池乐,吴会饱闻沧海潮。此地风声真有似,残春人意正无聊。云师又洒天街雨,明日千宫好上朝。
洪福寺藤架生长应毫末,敷腴忽十寻,繁花春不歇,密叶昼长隂,风过龙蛇动,云开洞府深,时来学晏坐,朝市不闗心。
读梁武帝纪二首破除纲纪,事虚空,可恨萧家一老翁,鱼烂土崩,俱自取,不须侯景到江东。鉏决隄防,纵怒涛,横流四海,尽滔滔。单于已入朝阳殿,软语空疑,定力高。
楸花淡薄已无俗,秋高真出羣。峩峩掲翠藻,漫漫缀红云。逺色天街尽,余香省户闻。狂风晓来剧惆怅,落纷纷。
送望圣监南岳庙还乡同赴紫宸朝,笑语从容慰寂寥。白发侵凌今满鉴,青春羇旅旧连镳。易江小隠西园在,湘浦新除道路遥。老境不堪论契濶,东风官栁乱隄桥。
景灵宫殿多植荼防清香逺闻宫殿沈沈鏁碧云,仙葩相倚正敷芬。珠帘翠幄知多少,不碍清香处处闻。
送韩密学知定州闻说公家阅古堂,于今出守,似还乡。营开细栁,旌旗动;山假胭脂,苜蓿长。北府貔貅瞻玉节,南楼风月寄胡牀。亲朋出祖,无惆怅;早晩韩侯对未央。
游凝祥池同晁无咎作平时念京国,此地惬幽情。杨栁繁无路,鳬鹥逺有声。郊原斜日下,襟袂好风生。把酒须拌醉,还家不隔城。
送郏公甫通判睦州又向东南去,都门奈若何?尘埃京洛久,山水富春多。宴俎夸鱼美,书帷待雁过。鹏程休暂息,九万看腾波。
游洪福寺清晨戒童仆,马匹出皇州,欲探逍遥趣,因成烂漫游。藤萝囘,昼暝云雨,送春愁。傍近绯桃坞,寻春亦少留。
睡椅非马亦非船,可坐兼可眠。客来呼不应,睡美腹便便。书慵食饱后,还作定中禅。
次无咎凝祥春游三首芸编校罢,得嬉游池馆。虽春爽似秋,同舍病郎追不及。喜传佳句到瀛洲。浴日池光初炯炯,三春禽语已关关。珍台闲馆波涛接,太液昆明伯仲间。奉灵池馆鏁幽深,遗迹凄凉,故老心维。岳云车时一下,直疑弦管有来音。
游州南同文潜作峩峩宫殿,列仙居。深水方圆,气象殊。万里舟船,会京洛。几人诗酒,到蓬壶。日斜清防,来幽谷。风定蔫红,满緑芜。语罢恍然,真梦幻。不应天邑,有江湖。
馆中桃花蓬壶深絶鏁,方菲初见,仙桃第一枝。天近自应,风景别;春长莫恨,化工迟。相重朱户,人稀到;半掩香苞,蝶未知。想像江南,今盛发,亦经频雨,稍离披。
早春欲探年光好,春风入酒帘。寒威随雪解,芳意逐情添。塞雁今囘阵,冰鱼稍出潜。王孙幽兴动,顔巷自安恬。
谒吴传正因赠宴坐足观妙,朝归还闭门。身居丞相第,室似给孤园。竞逐浮云驶,难揩古镜昏。相期荷君厚,商防有清言。
立春晩会呈经父侍史新从天上归,相逢忻喜,着春衣。萱芽刺土,占芳节;兰醑倾觞,乱夕晖。兄弟几人,华萼聚;嵗时经眼,羽翰飞。东风处处吹嘘到,从此乡园笋蕨肥。
石榴造物巧雕锼,慇懃在石榴中,妍宁暴露外,穏不轻浮。露液甘凝蜜,琼房密贮秋。非徒适人口,饤坐亦风流。
送何司封知寿州清淮带城郭,形胜压吴天,人苦怀襄后,帝求师帅,贤郎官已分竹,画鹢似登仙,昨夜惊乌坐,星辉共黯然。
送传正之官礼部妙道微言,早自知。钧衡何事,器君迟。连墙并屋,相从久。耸壑昻霄,此去宜画省含香,脩故事云台呼仗,请私仪。想君清直家风在,好为朝廷作伯夷。
十二月朔入局坐聴禅林叩晓钟,官曹遥指禁城东。千门洒扫冰镵路,万木号呼叶受风。金殿放朝闲虎士,蟾▯挥翰冷瑶宫。春晖闭目无多日,预草新文拟送穷。送欧阳仲勉通判渭州【时天寒嵗暮】当年笔战共词场,老大聨袪振鹭行。荐牍北来当玉座,轺车西去拥银章。潼关晓色云藏市,渭曲春寒菜有霜。公退登临多絶唱,解因风月记江乡。
清江三孔集巻九钦定四库全书清江三孔集巻十宋 孔武仲 撰今体诗至日拜表绛阙横霄,瑞霭重,千官拜表未央宫。琤瑽玉佩侵寒漏,缥缈炉烟压晓风。汉厯敢期随日永,尧龄共祝与天同。贱生亦与华封祝,遥望清光斗极中。
送希甫使蜀汉节西南出征,鞍万里賖清。朝早敭歴,逺使更光华。山壮蚕丛国,云深杜宇家。暂宣寛大诏,恩信及天涯。
苦寒十年被冷,东南方未惯清寒。客帝乡,碧落有声,飞夜霰。轻裘无力拒晨霜,鲸依海冻先摧鬛,鴈起边沙易失行。蒲栁脆肌尤不耐,暂凭杯酒作春阳。
大雪穷年阙雨,谩悲歌喜,见凌晨雪意多。天上乱花初翦,玉楼头密影已翻波。亭台着路,纤尘防;庭宇无风,凛气和。寄语云师,勤覆防,莫令光景漏银河。
寓目啾啾黄雀在枝间,嵗晩荒郊怨苦寒,容易惊飞无处所,人家曾借画图看。
立春日是年幡胜方赐馆中开嵗春寒,便有花官闲,只饮酒。如霞殿门促贺,新幡胜书馆,年来事事嘉。
次韵瀛倅邓慎思见寄官是麟台却佐州,蓬瀛俱称列仙游。忆分晓色趋天阙,想对春风倚郡楼。书付塞鸿应易到,人如陇水正分流。江湖未有归耕处,何日相逢说旅愁。
初赐幡胜戏和诸公二首镂幡翦胜,喜倾朝,不问纡蓝与珥貂。羣玉参差排晩日,万花琐碎动春霄。蕙风已转东郊緑,栁雪犹低北苑条。从此恩波典温律,倂随歌颂入咸韶。拜赐,匆匆早上朝,公卿前列尽金貂。日留爱,景明双阙,春逐恩辉下九霄。灵沼轻凘犹覆水,上林微緑已萦条。自惭羽翮非鸾凤,亦预彤庭舞舜韶。
冬至夜饮翠帟排银烛,金炉飘篆香。人情感佳节,天气踏新阳。醉怯醇醪酒,寒知碧瓦霜。明朝指天阙,万寿献君王。
至节小雨半醉,听银漏;轻寒,解罽裘。新阳万物动,小雨五更收。宿润青槐道,晨辉紫禁楼。皇皇与天泽浑,逐管弦流。
游建隆观瑞云灵迹,久荒芜。琳馆重开,耸碧虚。邂逅马蹄,过胜境。纷纭人世,得仙居。异花重叠,春辉早。乔木森隂,晩景疎。金阙瑶台,不容久。归来风驭,冷襟裾。
净因院赴浴汉客疲江海,乗槎万里归,重寻象王舍,一浣洛城衣。坏壁凝香霭,明轩泛暮晖。红尘不相贷,归路骤骖騑。
次韵宋履中嵗晏言怀寂寞郊居逺,晨晡四马驰。日惊东逝水,心感嵗寒枝。霜色朝如洗,云容莫不怡。梁园将密雪,不饮亦奚为?
次韵李至之席上作嵗月翩翩,插羽过十年,依旧叹蹉跎。雁回燕塞,乡书少;雪满梁园,雅集多。取乐醉乡,聊邂逅;争新谈薮,任纷罗。慇懃尚托抠衣旧,遥许巴吟续郢歌。
送曹千方奉使闽中闻说乗轺美,全【阙】胜赴【阙】先声,驰岭海,和气入山川,路束篮舆过,书凭塞鴈传,祝君求荈草,醒我北窓眠。
五鼓永夜无尘,事闲眠似道堂。纸窓分晓色,絮被借春阳。万虑此中息,一身今可忘。周公不足梦,佳趣在羲皇。
孔周翰挽词三首邂逅湓江口,方知叔父,亲荣华才一梦,奄忽几千春。白玉沽何晩精金锻愈真。耆年所宜得,天苦夺斯人。循吏今之选,皇华使者,轺闗河初异路,巾笏偶同朝。急景催迟,莫清魂返泬寥。一哀惭不达,生理故风飇晩嵗。班朝列,光华动士林。家风当冠豸,官序正腰金。霄汉亨衢浅,膏肓积沴深。凄凉哭门馆,笑语尚余音。
黄几道挽词当时京右盛朋従邂逅,经旬托泮宫诗社,苦吟霜月。白离亭縦饮,酒杯空。十年契濶江湖外,百嵗推迁梦幻中。行已临民,俱可述。仍高孝友古人风。
施夫人挽诗有子纡,朝服平居,奉典彞,蹉跎五鼎,养奄忽百年,期故宅萱堂,掩新阡薤露,悲遗芳托虀臼,髣髴九泉知。
司马温公挽诗五首龙卧南阳久,天囘北斗高。庙堂更政化,岩谷起英髦。正色朝端肃,华巅国务劳。西州忽移翣,风木动悲号。鼎鼐华元老,朝廷倚上台。除疴得鍼砭,作解有风雷。尚冀松椿寿,谁令柱石摧。英灵参列宿,余恵在春防。赐告恩稠叠,闻丧上震惊。秋原无喜色,夜雨有悲声。世路嗟存没,公心达死生。蓬山预雠校,新见史书成。高步朝廷上,羽仪鹓鹭行。精诚贯金石,素节履冰霜。爽气今仍在,斯人没不亡。嵩云自闲暇,长暎读书堂。拙与世沈浮,登门二十秋。云天曾送,上风壑此来游。霄汉三台坐,江湖万里舟。抠衣已不及,惨怆逝川流。
▯山寺纳凉呈宗衍师宝洞然香,罢山堂问话。中日将秋,共淡心与境浑空。弹指看浮世,披襟纳逺风。因知宴坐者,白首乐无穷。
泗州天都佳气郁葱葱,转盼江河万斛通。可但临淮称要地,直因排泗有神功。僧伽普照,灵如在宝椟;都梁翠倚空。惭愧使星留客,厚尘埃挥手各西东。
寄武昌簿孙彦常羇旅悠悠,嵗月残。胜游无复似西山,从容把酒来天上。滴沥鸣泉满坐间,醉思随风飘碧落。离襟和月堕荒湾,遥应蜡屐频登览。簿领无忧多昼闲。馆中呈鲁直【慢▯翁,鲁直自谓】日过鼇山三丈红,陈编相对鬓如蓬。朱门请谒无时了,且访东邻慢▯翁。
试院书事呈子骏明叔三篇忆初怀诏下,天街红烛相随,御史来场屋,喜遵新定格。朝廷思见已成材,诛锄险异归平坦,洗濯英华出草莱。文藻诸生皆足用,更期儒行比骞回。当年场屋未分袍,文阵今将逸对劳。紫桉飘香,还序拜。画堂横幕,看挥毫。心游造化,羣嚣静。笔吐虹霓,万丈高。长育人材,今久矣。行看中选,尽英豪。汾阳韦曲,尽名臣,邂逅羣居,得逺孙,玉琢两圭,看德器,河倾千里,瞰词源,鸳行平日随朝谒,鼎立今朝定讨论,只恐门开便分散,追风难认马蹄痕。
试院呈上官御史当年容与乐,虞庠今日抡才道更光。但爱襟怀无岸谷,不知衔位带风霜。气钟海上仙山秀,袍拥天边玉树香。衡鉴赖公归一律,明朝归马快腾骧。
试院书事呈同僚诸公九衢奔走,厌红尘;官舍连朝得闭门。莹静轩窓,移白日;青荧灯火,送黄昏。披衣已爱星辰烂,奉御方瞻斗极尊。早晩虞庠夸得士,相随笑语入天阍。
送梅子明还吴姑苏限云,水官舍隠蓬莱,出汴青山涌,横江画舸开,家园虽渴别,书社早归来,新命乡人喜,神仙旧姓梅。
大业二絶西苑池塘涸,海流君王十骑,月中游。蛾眉排户,争新宠。不道迷藏,自有楼。杳杳扬州,只隔淮。龙舟彩舸,暎天来。春风咫尺,伊川路。不放君王,殿脚囘。
夏日入馆青骢晓转緑槐隂,金碧重重魏阙深。洞里天花长带露,门前畏日自流金。云台朱槛邻星斗,石室牙签照古今。宦学从来难两得,君恩优假是书林。四月二十二日,拜第二表,请御正殿。骤雨鸣宫瓦,新槐密禁城。鸳行趋晓肃,鸡唱入云清。日晃千袍影,风传万嵗声。天心求允协,飞奏入承明。
大热归城西止于兴国戒坛院红尘迎马,尽飞浮;日脚横天,凝不流。金碧峥嵘,凉意动归轩,聊作化城游。
馆中夏日珍簟舒,明玉凉,窓纳碧天。殿楼传逺鼓,宫井取深泉。竹箨风频脱,榴房晩更鲜。却惊非故国,五月未闻蝉。
直舍新辟西窓二首推倒西墙,平日功。暑天饶作一窓风,人间岂有炎凉隔?只在施为向背中。几嵗榴花蔽曲隈,繁隂初逼坐中来。西邻小槛如图画,偷入帘帷次第开。
待朝山轩斜透山南月,坐看天边桂影移。圆扇矮牀凉透骨,怱怱无奈上朝时。
次韵天觉行县余凉【一作霜】凛凛,认乗骢,分走郊圻,督事功照,路官仪惊众目,快襟诗思,有清风隋河杨栁萦天上,魏阙觚棱在梦中,朝会相逢,劳行色,滑稽酬对,兴无穷。
碧芦蓼花在天庆观御水泱泱,绕禁闱。碧芦红蓼,转相宜。玉堂金阙,非人世。亦有繁华,具尽时。
游籍田三首酷暑不可逭,天郊聊共寻云繁。当飞盖,风好得披襟。白水田畴逺,红蕖浦溆深。斜川陶靖节,千载想知心。杖履重林外,樽罍曲水边。深荷时下鹭,乔木正嘶蝉。敏捷文椒战,清凉竹簟眠。浮瓜复沈李,况有主人贤。落日隠山谷,清风来户庭。烂柯碁已罢,伏槛酒初醒。归辔须长骛,都门偶未扄。辛勤到蓬荜,林表已华星。
书省即事恩防雠书到午,休笑谈,连手得优游。窓声渐渐回,脩竹庭实鲜鲜,亸石榴风色洗清。天畔阙鼓声遥转,日边楼羣仙暂驾飞鸾去,从此蓬山更少留。
六月望参宿露初晞,物向阳。袍鞋如水,转回廊。天开北极,星辰正。风应南薰,殿阁凉。蓂荚已瞻,圆魄就。槐花初覆广庭香,朝廷礼数优元老。独后千官拜未央。谢彦成子侄四人同时登科,调官南归。处士好,孙子秘书贤,弟兄弓旌万里,会兰玉一家,荣盛事酬先志,清风警后生,田园何足道,力学是功名。
马上有作宫城北转,乱蝉嘶,乔木隂,云水满陂。一阵风来,掠华鬓。江湖清兴,有谁知?
送傅龙图帅秦公才卓荦,有施为,镇俗安边,正及时。东壁图书,迁秩峻;西州父老,叹来迟。门开细栁,军无匹;剑下楼兰,敌未知。闻道秦州多胜迹,登高能广,少陵诗。
送景文之官明州京尘不可久,得地海潮东市郭,沧溟上庵岩翠嶂中,江瑶如切玉,越女不施红,官事从容了,时当作醉翁。
送天觉使河东张郎肥马,衣轻裘,俊气轩轩,不解愁。曽立玉墀,聨近侍;新持金节,领诸侯。屠龙伎俩,终须用;探虎功名,未肯休。去矣,范滂聊缓辔,太行云路,戒摧舟。
坤成节南宫赐宴盛德千龄,会坤成四海,观南琛走交趾,北賮引呼韩。紫极经躔,近文昌步武,寛横天起嵩华,照地集琅玕。美酒来天禄,珍殽赐大官。鑪烟凝栋宇,冰雪袭杯槃。瞻拜人心服,山呼士气欢。风清百尺庑,花压两梁冠。雷作闻挝鼓,猱升看戏竿。华防舒雾霭,妙舞起波澜。乔木秋声逺,高城夕照残。天街淡佳气,振鹭杳归翰。
送芸老通判御史连章乞此行,制书优遣,副专城。京都岂乏翺翔处?忠义先期去就。明祖帐,杯槃留晩色;关山草木,动秋声。西州莫作经年计,早晩君王召贾生。
有防放八月朔叅八月,大明宫朝班放,会同天时,郁残暑,圣语似清风。蕙帐便秋,睡沙隄缓晓骢。葵心终不已,长望日升东。闻王师破洮河城,获鬼章【时在同文考试,不与入贺】盛德包荒,与古同。十年关塞,古洮戎神兵合防,来天上。猛虎逡巡,落槛中。蜀境粗偿,关羽恨。汉津今奏,武皇功。城隂却叹,周南滞。梦想鹓行,紫禁东。次韵邓慎思初入同文馆【慎思被荐于广东时,先为转运判官,有诗赠行】十载江湖,万里行。偶来西馆,阅豪英。云龙九阙,晨书诏。灯火千门,夜出城。潇洒庭除,当月色。重稠幕帟,防人声。年家兄弟,今同舍。会见河南,起贾生。
次韵余樗年同文馆书事衡门咫尺限闗河,此地平时匹马过。欲把尘埃比山岳,宁辞羽翮寄罝罗。华堂翠幕供闲燕,明月清风伴啸歌。拟写秋容须笔力,新诗句句似隂何。
酒帘闪闪风中,夸緑櫺。当年匹马,下旗亭。秋原败叶,声如扫。只有云山,伴醉醒。
吕推卿出孔雀画图昼卧蓬山禁漏长,起观名画得心降。曽闻饮啄依南海,颇怪飞鸣到北窓。峭格正宜风作驭,脩翎堪与凤为双。知公物外寻幽好,不恋荣华拥节幢。
上禫除恭谢迎驾有作仗卫风生,下玉宸,倾都瞻望,属车尘。干龙已应,飞翔始震,鬯方观荐奠。新星象低回,随曲盖,天阊苍莽入钩陈。麟台亦与班迎,末不美,甘泉作赋人。
送张文潜之淮南瀛馆登仙俊,金闺引籍优。辞班见天子,行色动诸侯。楚日篮舆暖,淮南画舸遒。归时春已好,迟子曲江头。
蛤蜊去年曽赋蛤蜊篇,旅馆霜高,月正圆。旧舍朋从,今好在?新时节物,故依然。栖身未厌泥沙穏,爽口还充鼎俎鲜。适意四方无不可,若思鲈鲙,未应贤。
送崔伯阳守颍州听说州除美,州临颍水,清风谣带,京洛湖岛似蓬瀛。昔泛扁舟下,今闻太守行。山川应好在,为道旅人情。
十一月十六日入馆一雪初干,晓日红。行人争道,已憧憧。泥萦马足,行初踬。寒犯貂裘,力正浓。地逼新阳,虽喜气。云垂沧海,更愁容。便应买酒,邀俦侣。烂醉高眠,羣玉峰。
送游景叔使陜西谕指严生不惮劳,为君谈笑取临洮。轺车复歴秦关险,绣扆新瞻汉殿高。直使三农归陇亩,勤将尺纸荐英豪。峯岚涧水香山路,想见春风动锦袍。
腊月三日寒窓劲色,晓覃覃。人见京华,腊月三官渡。梅花应照水,香清囘首,忆江南。
雪后万里屯云一夜收,天街累日未通。牛峩峩,正觉严冰起,防防还同涧水流。色变荒郊迎日媚,气蒸黄壤逼春浮。农家不用藏干麫,相与新年饱麦麰。
兴龙节上寿瑞雪峩峩,宫殿明。千秋佳节,会公卿。香飘彩雾,萦天仗。酒浥流霞,满寿觥。密勿华封,多好语。锵洋钧奏,尽和声。自怜初预称觞乐,江海飘萍已半生。
葡萄万里殊方,种东随汉节归。露珠凝作骨,云粉渍为衣。柔緑因风长,圆青带雨肥。金盘堆马乳,樽俎为増辉。
金橘暑岸千株緑,秋庭万防黄。明晶能夺目,圆满要经霜。瑞露凝肤满,甘泉沃肺凉。美沧不解事,金椀荐槟榔。
送王颐赴官八桂欠不忆桂海,因君还起予。江光平漫,石山翠上凌虚。黄港窥寻旧青衫,黾勉初年。丰桴鼓息,清趣在琴书。
献西俘先帝谋西域,边功未告成,一朝锄狡穴,万里振天声。汉狱宜归死,汤罗尚借生。淮隂甘就缚,颉利许留京。云气占中国,星辰辟大明珠帘垂后殿,玉座肃西清。二帝临朝,会千官响佩珩。理司来执讯,译者为通名。殊俗衣冠异,渠魁口眼狞。孽狐仍俯听,穷鸟尚悲鸣。上德均干覆,胪传贷鼎烹。大廷观舞兽,沧海息波鲸。禄给朝晡糒,书通父子情。熊罴已驯伏,蝼蚁敢縦横。忆昨初擒冦,无惭古用兵。谋谟维素决,军事许专征。蕃汉心谐会,人祗力混并。波涛迷【阙】渚,氛雾压洮城。惨淡移天阵,逡巡却冦营。空拳槌猰防,只矢陨搀抢。杂种降无数,良民市不惊。旂常配方召,干羽继韶茎。奏捷公卿贯,酬勲将佐荣。夏戎几失筯,辽主愿寻盟。诡道吾何用,沈几见未萌。终军虽喜事,勿复请长缨。
送仲至学士使北圣防招怀,万里戎,累年南向不弯弓。休论边使千金费,絶胜争城百战功。古驿玻瓈晨暖酒,隆山狐貉暮排风。归途剰记殊方事,付与麟台逸史中。
喜雪十韵此夜不成雪,明朝应作霖。细声来户牖,爽气入裯衾。窥隙疑相射,循檐觉更深。因风成倒阵,过竹有余音。画阁迷钗玉,旗亭付酒金。封漫碧涧曲,防缀假山岑。鹤氅行何丽,牛衣卧不任。渔庵平易失,樵迳浩难寻。却赴明光贺,潜追霡霂吟。天街立马望,双阙正球琳。
答宋履中见赠粉袍如雪,会羣英。往嵗曽当月旦评,梦想十年嗟旧事,翺翔三舍羡新荣。相如素擅为文丽,班固终期作史成。潦倒讵堪君借重,篇诗今见古人情。
元日值雪东皇防缀一何工?飞下琪花,顷刻中变尽。楼台成夜月,不容车马竞春风。崎岖广市,黄泥汚;冷淡羣山,彩【阙】红。野叟相逢应更喜,从来盈尺瑞,年丰。
次韵李端叔见赠君才潇洒,应时流久滞,宁非命?压头昨见河南推贾谊,行闻天子召吾丘,已无痛饮观风味,犹有新诗讲报。投京洛尘沙着人,甚清凉高爽,忆宣州。
留题无咎卧陶轩南陌尘如雾,北窓清有余。虽无彭泽栁,已富邺侯书。昼永禽音缓,门闲马迹疎。翛然即高枕,嘉兴拟湓庐。
直舍之西植竹两丛经嵗甚茂去嵗披云自访寻,交加緑玉已成林。肯随春圃羣芳老,喜对秋庭数亩隂。巴峡卢峯声淅沥,渭川斜谷气萧森。轩窓咫尺收佳趣,不负东南万里心。
寄会稽丞赵振道▯峯琬琰翠成堆,轩槛前当秀色开。此地登临比图画,与君谈笑继樽罍。传闻佳景无时乏,依旧清江不防来。今日关河隔千里,相逢何处少徘徊。
寄题程郎中家圆石翦斸蒿莱,得好峯萦纡,装防思无穷。寻幽已到神仙境,发秘浑争造化功。官序隠登台閤上,梦思遥寄水云中。扁舟我亦谋归去,暂向岩前作醉翁。
送高善时赴官王国方登俊,清才尚折腰。萱堂余怆在,瘴海此行遥宴语无疎濶,离怀但黯销红尘一羇旅,风驭羡飘飘次韵李端叔此身萍梗,厌漂流,慙寄浔阳江上头。胜景长年闗梦寐,轻裘何日返林丘?扶摇莫作扶摇计,朴▯应容朴▯投。徙倚高楼情不极,恰如王粲在荆州。文德朝叅退,举觞觥于幕下,归馆中,頽然醉卧。官曹多暇,未有如此,因作四韵以识。朝罢,千官巻舄,行袍衣犹带御前香。偶倾天上流霞美,便忘壶中白日长。丛竹娟娟,帘绕碧;回风淅淅,殿分凉。翛然不与人间事,未信无何别有乡。
休日出城西秋怀不可奈,驱马漕河边。川跃时,闻鲤林嘶。已防蝉,劳心逐外物。囘首是残年,强作遨游计。登临却黯然。
闻袁思正卒于宿州画舸西河,载酒回。东篱持菊,待君来。何知顷刻成千古,不及従容共一杯。羇旅梦魂难际接,平生交分但悲哀。中年万事长心恶,何处愁眉得暂开。
偶书夜枕唯便睡,晨窓不展书,学文真渐懒,与世况全疎。老合耕山涧,恩容寄石渠。飡氊亦堪饱,不叹食无鱼。
夜直东观萧散爱闲,官因循亦厚顔聊休俗士驾,独宿道家山。风幔自舒巻,月窓重闭闗。其如江海梦,已与雁飞还。
次韵宋履中兄弟九日诗遥知把酒对重阳,檐外秋声,叶半黄。落帽想当追故事,披襟仍喜得新凉。自怜僻处真匏系,只羡清吟属鴈行。闻说家楹増壮丽,落成应计到华堂。
送范中发蕲州汉南行乐不可复,殿中立班时,会君华省方看列宿,贵名州歘见,左符分飘蓬,聚散古难必,塞马去来乌足云,出处行藏君素达,吟情聊对祖山云。
寄题徐季叔桂香亭淮县筑居,好桂亭牵兴,长偶分岩下影,别有月中香。潇洒欺松竹,严凝耐雪霜。従君酌樽酒,嵗晩玩幽芳。
十月朔过殿平晓,清风响北林。大明宫殿,肃隂隂。雕舆来息,云天上。黼座遥瞻,斗极深。庭广袍衣,自相照。朝回幡盖,尚余音。太平文物,多师古。想望汉唐,犹视今。
十二月十二日后殿朝防广殿泬寥,边鸣靴趂静,鞭中霄,黄道直,诸御锦袍鲜,夜雨尘如洗,秋槐影尚圆,银台不奏事,人乐太平年。
十二月十六日后殿朝谒晨光先到帝王州,别殿珠帘不上钩。万嵗声齐山献寿,九门朝退海分流。参差雉尾回丹陛,杳逺鸡声下禁楼。年少曽来奏词赋,钧天却记梦中游。
苦寒晨风猎猎,巻书堂。坐爱松筠,耐雪霜。嵗律峥嵘,催暮景。时光宛转,逼新阳。金巵满引,顔虽解。石火深笼,焰不长。安得仙家却寒术,吸吞霞气赤城傍。武仲伏防,宠寄新篇,不忘往事,恩谊甚厚,谨依严韵和酬。伏惟台慈,特赐采览。治才优似尹京,年余思吟哦入彩牋。元帅子孙真将种,翰林风格自天仙。追随尽腊无留刻,挥染香煤有剰妍。尽是从容雅歌事,铭功何苦勒燕然。壬申仲秋,与东观曝书之会,谨赋五言四韵律诗一首。秋风解烦暑,尊俎可从容。尽会青云士,来游羣玉峰。琅函窥一一,金钥发重重。四库传观喜,惟应吏困供。武仲伏防知府待制,宠示新诗课成短篇,以献左右。侍从荣依,日月光更,因盘错试锋铓,谏书不止。时无事讼,缿无留日,倍长旧好,葭莩容间。见新篇锦绣,得家藏自慙,思涸无高韵,蒿管何因拟凤凰。
寄子由江上怱怱别,孤舟谁与言?尘今生我甑,盗肯过君门?水石吴山好,风岚楚泽昏。相望欲命驾,何日为东辕?
极目亭有作浩荡江风动客襟,短亭清晩一登临。乱霞藏日半天缬,渌水浸空千顷金。壮志未成游学恨,素交将散别离心。前山更有难寻景,试为闲来一苦吟。
次韵介之亭上掀帘,试解襟。逺山▯崒,势前临。前滩溅沫,锵鸣玉。落照蒸霞,映翠金。运笔欲回天地,力高谈直造圣贤心。于中览景,宜谁预?愿结夫君此笑吟。
江上晩行寄介之廉纤一雨,适春闲。击剑悲歌,气满顔。消破古今,惟日月;补完风雅,只江山。我因为旅成拘滞,君此安居得往还。一夕竹窓,灯烛照论文;谈易两俱闲。
早春密雨霏霏,欲结霖。洒开青帝,发生心。风吹嫩草,迸微緑。雷碾长空,破积隂。啼鸟随阳,声自得。卧龙思海,意尤深。更看三月桃花浪,旧鬛凌云在尺寻。介之会,徐氏家饮,薄暮不归,为诗招之。金鞍骏马照朱门,乐会高张,晋楚军狂客,浩歌翻白雪,艳姬醉舞转红裙,花光灼烁筵前锦,酒韵氤氲盏上云,争似竹窓风月夜,青灯残茗细论文。
次韵酬昌侠见贶之句读君诗句,骨毛寒,直恐吟来得意难。划若震雷惊蛰户,烂如奎宿照云端。锋铓剸截昆山玉,意气腾凌大海澜。欲识词源最清处,露珠新滴水精盘。
偶成翦防长翎入网罗,十年光景怨蹉跎。欲提长剑为游说,且卧空山学揣摩。砧杵夜寒醒醉梦,风霜秋紧役诗魔。不须计较当时事,黄巻书中宠辱多。
秋日感怀万山松色,锁蝉鸣;日透林隂,上下清霜压蒹葭,连地白;风吹河汉,满天声。穹庐夜动,隂山戌玉甲;朝屯紫塞兵。愿漱单于一杯血,心随雕鹗过长城。
赠子通金石论交,古所希。朱顔相结,少年时。自嗟龌龊,逢人少。尤喜轩昻出众奇,文字往来谐律吕。笑谈错杂和埙篪,近闻俗语多谗间。愿子高歌锦与箕。
和介之登楼见寄俯瞰江城十万家,旧居却叹久荒遐。秋空云片,归飞鹤;古木藤隂,屈结虵。卧爱滩声长在耳,望穷山色接无涯。凭君命句天然景,流落人间与众夸。
题介之小阁画帘初巻碧山低,面面青蓝翠拂衣。秋水暮天长一色,渚鸥沙鴈或双飞。烟霞逗眼光相乱,松竹敲风韵更微。却笑屈原顦顇甚,渔歌何苦泪交挥。
江上万里长江一叶舟,客心萧索已惊秋。乱霞影照山根寺,落日光翻水面楼。浅浦耀金知跃鲤,前滩防雪见栖鸥。少年壮气悲寥廓,未忍沧江下钓钩。
夜归口占示同行者一天星月明如昼,万树杉篁吟戛秋。隠约棹歌闻别浦,青荧渔火见孤舟。身居简册三冬学,心入沧溟万里游。髣髴重阳正明日,与君携酒豫登楼。
秋夕感怀秋空雨过,一掀帘,万象森森,夜气严。皓露滴人,珠满袖;金风吹月,鉴开奁。荒阶蟋蟀动,相感。大海虬龙方退潜,物理穷通何足叹?试开阊阖,问洪纤。
寄聂正甫虎髯两颊,状貌古;开口论议,辞非今。尚藏折剑,万丈气空驰;老骥千里,心六印。他年新将相,一瓢今日旧山林。黄云防天,望不极。想君何处,方悲吟。
送周正儒知梓州东蜀国巨屏,梓州天一方,浯川防城郭,剑阁防池隍,镇抚须贤守,吁俞辍省郎,不应嗟远别,垂组正夸乡。
清江三孔集巻十钦定四库全书清江三孔集巻十一宋 孔武仲 撰制仙韶副使胥氏,可充乐使,管勾仙韶公事。元祐六年十二月某日勅某官:古之人君燕处,必有肄乐。盖所谓房中之乐者,《周南》《召南》是也。脩已治人之道,入于耳而感于心,有益于为天下,岂特娱悦耳目而已哉?以尔慎淑幽闲,久于其职,俾正官属,均谐厥音节,以中和防其流逸,以辅善志。朕之视听勤怠,尔与有荣焉。可不勉哉!权发遣兖州,翟思可除国子司业。勅某官:先帝设三学,以聚天下之贤才,又复司成之官,以率其属。朕尊奉谟训,以劝学为先。急乃者十月之望,临幸东监,酌献于先圣之庙室,引见诸生,召儒官讲说先王之道。喟然想见古之风烈,知造士之本,正在于此。可不择贤师长以治之乎?以尔思行义,学术有闻于时。往在成均,能推法度之意,以倡学者,已去而人思其归。朝廷脩厥旧职,夫善于始,能推之于终,则其成功加易。尔其勉之。
中太一宫真室殿祈晴天囘素节,人望丰年,念嘉谷之将收,值淫霖之相续,惟神主张,万有照临,六虚特开琳宇之严,尽演琅函之秘,庶凭妙力,早散积隂,致嵗序之顺成,解羣黎之愁叹。后苑华景亭开启祈晴道场斋文。素秋兹始,宝稼将成,惧此隂霖害于农事,集祗园之净众,繙花藏之秘文,庶凭圣因上通于鸿造,亟收淫雨,遂致于丰年。
表状谢赐御笔诗表臣武仲言:今月二十一日,伏防圣慈,面赐御书《望终南残雪诗》一首者,禁闱深靓,特留已退之班,宸翰精妍,曲示非常之赐,旁均近列,下逮孤生。臣武仲诚荣诚感,顿首顿首。伏惟皇帝陛下,盛德日新,多能天纵,政事之暇,屡开迩英,经史之疑防订,羣论已究,多闻之益,更追絶艺之游。御玉宇之幽闲,发星文之钩曲。臣久涵肤泽,初侍华林,补天未効于片言,拜贶辄均于诸老。岂独藏之什袭,垂畀子孙,犹能罄乃一心,上报君父。臣无任【云云】
谢经筵赐宴表经幄侍言甫讫,帝王之大训,宸慈赐宴,寔为臣子之至荣。荷天度之含容,叨特恩之厐厚。中谢,恭惟太皇太后,德凝坤载,治协离明,谨律度以诚身,正端源而驭俗。申命博带之士,入讲金华之庭。窃观圣学之日新,殆与古书而契合。渊黙临朝,则体虞舜无为之化;恭俭好礼,则稽召公敬德之言。庶绩其凝,九功惟叙,固将着见于实效,非徒防绎于多闻。臣等妄陈口耳之知,曽乏涓尘之补。终篇甚幸,示惠过隆。金奏宣和,聴钧天于梦寐;皇华命侑,渗湛露于萧稂。深惟稽古之勤,罕及逢辰之幸。致君有道,当取于百篇;报上无穷,更祈于万寿。
贺太皇太后听政表进践尊名,俯同庶政,朝无乏事,国有旧章。涣号发于廷中,欢声腾于海内。中贺恭惟太皇太后陛下,功高奕世,化浃中宫。英祖当天,已勤于内助;先皇御极,益重于母仪。建兹继照之功,寔赖含饴之德。军国多务,宜専聴防之劳;社稷永安,咸仰维持之力。遂賛唐虞之兴运,逺逾姜姒之徽音。臣官在逺邦,迹遥清禁,莫缀会同之列,徒深忭蹈之诚。
皇太后表奉遵旧典,进受隆名。中外观瞻,神人欣悦。中贺恭惟皇太后殿下,涂山积庆,沙麓凝神。佐佑先朝,坤顺已刑于四海;扶持大运,离明复照于万方。亲奉顾言,首膺显号。汉廷上寿,永承长乐之遗;周雅流音,更比太任之盛。臣滥居部使,最逺朝班,闻新礼之遂行,効欢心而徒切。
谢厯日表命羲和以平四时,察玑衡以齐七政。此尧之所以称大,而舜之所以为明。爰及熙朝,着为定令。中谢伏惟皇帝陛下,育物有道,奉天无私。惟是厯书,莫非民事,仍颁御府之礼,分锡守土之臣。臣敢不宣布上仁,遵行国朔?岂特土牛之出,以示耕期,庶几玉烛之调,少助和气。
贡物表六典已颁,尽循于治古。四方所出,宜上于有司。圣宪维新,人情胥悦。前件物或争辉昆玉,或等味楚萍,贮以金壶,副之冰粉。毓自地灵之富,升于篚贡之珍。野老献芹,无补荐羞之美;朝阳倾藿,但驰就望之心。
进郁金香草状伏以祀享时脩,上有严于祖考,芬香旁达,幽可格于神明。故虽植物之微,亦备宗祊之用。前件物载于周典,生自楚乡,秀钟雨露之和气,掩兰蘅之馥,用叅灌鬯,余芳可袭于渊泉,事等贡茅,逺物亦登于包匦。
进水晶葛粉白蜜状伏以万国会同,并驰于魏阙;四方珍异,参列于朝廷。虽述职以难亲,岂脩贡之敢后?前件物,山辉积莹,岩险凝甘。器纯故用于范金,粉白有疑于屑玉。并沐化钧之和气,兼陈王府之上仪。逺考夏书,惧难任于厥篚;近稽唐典,庶可藏于有司。
慰皇帝表路寝问安日期于康复宫。车晏驾,既近于弥留。疾驿传闻,多方号慕。中慰恭以大行皇帝,行尧之俭,秉禹之勤,精思积于万方,疾疹生于六气。玉几寻颁于顾命,白云遂返于帝乡。皇帝陛下大孝奉先,重明继照,翼室尽遵于故事。衮衣已见于羣臣,虽隆天性之恩,无忽宗祧之寄。伏愿抑曽参之小行,振大汉之英声,率彼旧章,答其光训。诒谋燕翼,方卜于远猷。以义断恩,必従于中制。绍休国统,俯慰民心。
慰太皇太后表灾躔宫阙,恸溢中外。顾命已行,仙游不返。中慰恭以大行皇帝至诚愿治,精思致平,拯▯掇遗,脩文讲武,方议升中之典。俄闻晏驾之哀。伏惟太皇太后陛下厚顾复之恩,感弥留之托,许同庶政,用济多艰。军国事丛,庙堂责重。愿勿悲伤而废务,宜求节制以胜情。易月除丧,况存于遗制,临朝共治,益固于孙谋。
慰皇太后表华封祝寿,方为千秋之期。玉几传言,亟有六卿之召。灾躔宗社,恸溢中外。中慰恭以大行皇帝勤俭在躬,夙宵图治,爽豫偶从于新嵗,升遐遽弃于羣臣。伏惟皇太后久佐先朝,亲闻遗制,后事当思于有助,常情宜置之无何。颐神燕闲,益隆于母道,诒谋永久,共乂于皇家。
代贺登极银表伏以继体承祧,宝运属千年之圣脩,方旅实明廷,来万国之珍蕞。是逺邦敢稽常典,前件物体,均金锡气,秀山川洁白无瑕。上以喻吾君之德,纯良不伪;下以将臣子之诚。于物虽微,其心已至。
代丞相谢厯日表治厯明时,预兴于嗣嵗;置邮传命,均及于庶邦。已与吏民同瞻法象,中谢恭惟皇帝陛下:绍衣圣绪,钦若昊天;授夏正之三朝,协箕畴之五纪。清台密课,内钦太史之司;明堂坐颁,外谨诸侯之治。璿玑成政,玉烛均和。臣敢不只奉德音,式宣宝训?期致庶草之芜少,臻泰阶之平。
代贺建置塞铺毕工表开坼方维,作新亭障,威灵震叠,种落乂宁。已休版筑之工,益广农桑之业。中贺窃以重湖之外,二广与邻,苞夷夏以离居,职古今而未议。皇武有赫,睿防不疑。乃眷芙蓉之郊,旁接辰溪之域,久迷异俗,愿齿编氓。廓天之覆而无私,因彼之来而不拒,刬其秽塞,治以凖绳,拔沦溺于重渊,防光辉于久照。伏惟皇帝陛下,励精治化,应变施为,不恃尧舜垂拱之安,独居帝皇步骤之上。龙荒沙漠,亦既骏奔;洞獠林蛮,岂忍遐弃。开除道路之隘,控压山河之冲,佐以鸣鼛立之崇垒,舆情自劝,掩宣王百堵之功,絶徼可通,迈神禹九州之迹,坐臻永逸,胥乐太平。臣节使备员帅司,承乏于国事,无涓埃之补,与邦人均鼔舞之驩。
代人复旧官谢表分符守土,曾乏微劳,降命自天,遽增新秩,冒恩过渥,抚已若惊,中谢。伏念臣植性朴颛,逢时忠厚,因仍嵗纪,忝窃朝行,出使四方,粗习闗河之险,入居九寺,稍瞻天日之光,绠既短而汲深,瓶汔至而自覆,辄干邦宪,宜寘刑诛,赖先皇之至仁,从有司之轻典,夺阶一级,以警其尤,假节三湘,亦观其効,亟奉承于制防,俾牵复于宠名,湔洗积忧,超逾始望。此盖伏遇皇帝陛下,神明洞照,睿圣日跻,播万物于不言,悉归化育,念多方之有罪,咸就寛平,遂俾弱材,均防宠数,考今官制,视昔卿曹班列寖崇,禄廪加厚,抚躬则幸,图报谓何?蝱力负山,虽任难堪之势,葵心向日,誓殚不懈之忠。
代谢太皇太后表出守远方,久违帝所,恭承新命,特叙官聨,窃宠逾涯,视荣为惧。中谢,伏念臣家于伊洛,生遘唐虞,袭累世之轩裳,幸不乏祀齿。诸生于学校,遂以决科,叨践周行,叠当烦使,向被先朝之收録,得陪羣俊于京师。谋不见机动,或失当干有司之法,甘寘严诛,夺所居之官,祗従薄责。嵗时未几,光宠复还,顾朽质以知荣,念大恩之莫报。此盖伏遇太皇太后陛下,抚重熙之运,承烈考之谟,在宥四方,陟降多士。当罪戾初至,固难屈法而伸恩;及日月屡更,谓能迁善而逺罪。遂循常宪,俾进今阶。敢不惕励乃心,只勤所职,庶有涓毫之补,以酬覆载之仁。
代到任谢皇帝表定武之镇,雄于北方,别乗之权,亚于刺史,宜得贤俊以充使令,岂容衰疲辄兹忝冒?中谢。伏念臣初无可喜之才技,徒知自励于廉平,逺使湖湘,累更嵗月,瘝官误事,寻为御史之所弹。观过原情,是亦君子之宜恕。坐索长安之米,久奉紫宸之朝,逺承制书,俾佐藩府,官廪丰渥,私计便安。此盖伏遇皇帝陛下,若日之明,如天之覆,万方有罪,待以公平,一夫向隅,为之憯怛。知臣粗守节义,察臣非好功名,付以治中,观其为政,解縦缧绁,已荷于至仁,防励驽骀,尚期于后効。
代谢太皇太后表乗传南州,已不胜任;题舆北部,复俾亲民。荷天恩之矜容,积私心之腼愧。中谢伏念臣材能薄陋,踪迹孤贫,承命先朝,出使遐服。昨兴煮海之法,自有倡议之人;一篑障河,诚难与敌。三言成虎,孰克自明?寻被劾于宪台,遽罢还于朝列。栖迟浸久,忼慨欲归,尚叨别乗之除,已过平时之望。此盖伏遇太皇太后陛下承顾托之重,拥穹旻之休,用人不废其所长,行法每戒其太甚。知臣素谨,察臣不苛,采于积毁之余,付以治中之任。况复大河之朔,定武为雄,军旅精严,簿书简寡。従容谈议,敢肆于便安;黾勉施为,更图于补报。
代贺太皇太后表上追祖武,特重母仪,备号既升,緜区胥悦,中贺恭惟太皇太后,徽音振世,懿范承天,涂山启兴禹之谋,文母宣佐周之力,内脩隂礼,外翊皇图,有维持三朝之功,寔久长万世之业,彤管不足以纪美,景钟不足以垂休,惟是显名,厌然羣望,臣越居外计,阻造中庭,闻命以行,与民偕喜。
贺皇太后表上严孝治,追本于慈闱;国谋礼经,致隆于显号。庆行宫掖,喜浃寰区。中贺恭惟皇太后,坤配执柔,母临脩顺,统纪中宫之政,发挥天下之仪。笃生睿明,熙复康靖。极四海以为养,尽万舞以着功。欲播昌晖,又増美称,掩周京之纯备,极汉典之尊崇。臣越守外司,获闻盛事,其为抃蹈,寔万等夷。
进银状国家盛节,推重于母仪;臣子微诚,交脩于庭。实前件银利,防六府名,列中金,以充贡篚之输,聊为庆礼之助。
代谢到任表佚老之求,屡干于蠖濩;分麾之寄,偶及于单平。翳在清朝,获从私欲。中谢言:「念臣卑縁世禄,获缀仕途,内竭勤劳,仰当任使。承流宣化,五绾乎羣章;问俗观风,四持于使节。愚者之虑,或有得;公家之利,无不为。齿发既衰,筋力微耗,遂恳辞于繁浩,将就养于安闲。果被俞防,皆从始愿。此盖伏遇寛仁秉德,忠恕宅心,矜浅陋之无他,効驱驰而甚久。当兹迟莫,复得优游。况分轸之奥区,乃乗轺之旧地。纪纲已立,无事于更张;风俗素谙,不烦于经制。庶与民而镇静,以报国之宠休。」
代免加恩状严禋既毕,大赉遂行。夫何备员,亦忝异数?中谢臣某,窃以内脩庶政,外抚四方,人皆乂宁,物不疵疠。乃即履长之吉,以伸拜贶之防,夷夏骏奔,天人胥悦。此皆陛下始于忧勤而措世之治,终以诚实而接神之驩。臣有何功,例防此赐?伏望亟颁明命,追止谬恩,庶使孤危不贻非讪。
谢加恩表剡章上达,祈止滥恩。批诏下临,重追成命。循涯知愧,抃拜増华,中谢。恭惟陛下独运聪明,以跻至治;而臣备位大臣,殊无所补。陛下亲执珪瓒,以事上帝;而臣获观盛礼,固以为荣。更叨宠灵,尤腼面目。褒功赐号,越等进阶,仍广爰田,且加其赋。苶然衰朽,何以堪任?假人以名,既莫容于退;托报国之谊,当益誓于糜捐。
代乞致仕第二表桑榆暮景,方乞残骸。金玉徽音,未俞诚请,再输悃愊,仰渎高明。中谢。伏念臣踪迹孤艰,技能蹇浅,自小官之贱,致位近司。及华发之衰,亲逢圣主,万事皆归于独防。四方已格于太平,固可偷安盛时,窃处高位。其如精神耗蠧,筋力疲驽,恩不加诛,义当求去。伏惟皇帝陛下,乾坤覆育,日月照临,怜臣久効驱驰,察臣不任鞭防,解其重任,赐以余年。当国无功,徒玷秉钧之列;归田有路,愿同击壤之懽。
第三表年将七十,合乞退休,渎已再三,未防俞允。更披肝胆,前冒冕旒,中谢伏念臣遭逢文明,忝窃名位。陛下春秋鼎盛,而臣齿发之已衰;陛下睿圣日跻,而臣心力之加耗。虽哀怜其不逮,然慙负以无容。上辜国恩,下畏物议,此臣所以疚思反覆,恳请频烦。伏望仰轸睿衷,俯全晩节,许臣上还印绶,使臣归老里闾。耄矣无能,已久妨于贤俊。退之以礼,亦仰荷于恩慈,固匪饰词,所期得请。
代谢上表论材则寡,议宠则多。拜命若惊,抚躬无地。中谢臣技能至浅,声迹甚微,早奉德音,出分使指。虽歴时之己久,然考绩之尚幽。方此熏心,常虞罪去,岂期徼幸,乃获阶升。此盖伏遇陛下明合照临,德参覆载,知臣可以驱使,察臣粗着勤劳。必欲责其成功,所以进之一级,在臣之分,此亦有余报国之心,死而后已。
代得郡谢表投闲置散,永合沈沦,荡垢涤瑕,尚防收録,宠光逾望,感涕交颐。中谢臣发迹书生,滥中仕籍,因循半世,久抗俗尘,新美百为晩,逢圣作,乃欲竭平生之心智,希万一之事功,出拥诏使之车,入持従臣之槖,其如力小任重,福过灾生,思虑迂疎,措置乖戾,自取褫逐,夫何怨尤,栖迟山谷之深,梦寐宸极之逺,明时可惜,览华发而内惊,旧物不遗,假朱轓之就徙,仍叨善地,稍振残龄,此盖伏遇盛德并容,至仁善贷,怜臣粗有薄効,察臣别无他肠,擢之废弃之余,付以牧养之寄,臣敢不布宣上泽,安集小民,陈力就官,皆出乾坤之再造,捐躯报国,愿从矢石以先登。
代越州谢上表待罪从官日,忧余谴,分符乐土,遽被优恩。望外之荣,感极以泣。中谢言:念臣少年筮仕,今逼华颠。白屋起家,晩尘青琐,但以朴忠而自信,未尝苟简以求安。昨脱瘴疠于峤南,旋冒氷霜于塞北。谓使者之体义,有必争;而众人之言罪,在不赦。尚赖寛仁之在上,但投闲散以思愆。曽未移时,已防易地。越为大府,道出故乡。湖山秀明,人物富盛。在臣之分,得此已多。此盖伏遇乾坤有容,日月无蔽。察臣别无大过,怜臣尝近清光,赐之便安。哀此衰朽,敢不以勤报国,以静牧民。惟有赤心,可酬鸿造。
代信守到任谢表一官寄禄,每愧于叨逾;千骑长人,误膺于择任。退循忝冒,徒切兢忧。中谢伏念臣才不逮人,少而专学,谓斗筲可以希庙器,谓箕裘可以承家风。因循壮年,汨没俗状。再尝为邑,颇知平易之便;民间亦佐州,粗能畏谨于奉法。敢图兼覆,未寘严科察臣所守之无他。假以方州而自试,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廓丰之照,持巽之权,役使万官,悉复先王之法度。顾瞻四海,亦咨守吏之循良。遂俾妄庸得承空乏,敢不激昻素志,询度善谋,宣布上恩,使之无壅。持循邦宪,要以必行,庶成毫发之功,以答云天之施。
奏状辞免国子司业凖今月二十九日閤门告报,除国子司业。伏以朝廷设文学以首善于天下,其教养之源最为深博,将使闾巷之士皆有成材,以应公卿大夫之选。况更易科举之际,学术议论在所折衷,凡领训导,宜求老成。如臣之才,无一堪可使冒处此义,实难安。乞回误恩,以允公议。
辞免侍讲右臣今月日凖閤门告报,已降诰命,除臣兼侍讲者,闻命震惊,不知所措。臣学问荒虚,知识寡浅,承师之言,仅能勿失,诚不足以入侍宸几,扬防经训。所有诰命,未敢只受。
辞免中书舍人今月二十三日,凖閤门告报,已降告命,除臣中书舍人者。伏念臣区区之才,虽自勉强,而学不足以议论国体,文不足以发挥典诰,备员东省,才及逾时,能效无闻,涉歴犹浅,假以名秩,诚非所安。况今台省之官,外及四方,非无贤才,可以驱使。如臣之愚,止宜于旧职自効,所有新命,未敢只受。
举自代防恩授前件职,检凖勅节文,诸职官谏议大夫以上,授讫举一官员自代者。右臣伏覩宣德郎秘阁校理通判杭州廖正一,志操清洁,文学优深。向者玉堂对防,耸动观聴。臣在馆阁久,与之处,见其所守始终不移,乞以代臣,庶允公议。
代论湖南酒禁奏状伏以酒禁之设,上以佐国用,下以制民私,行之天下,功利甚博。臣以常平叨防朝恩,奉使一道,积日滋久,颇见民情。窃以湖外一方,事体与北州异,以酿酒自业者,家家有之。虽重其法,禁其势不止。加以上户富于财力,侦逻之人反为耳目,其奸猝不可发,而告捕所及常在细民。既陷深刑,又责重赏,一被追督,立至困穷。邀功之人,恃法生事,官吏稍不加察,即枉陷平民。国家▯酤,本縁财赋之不足,营取遗利以济公上,而其患至此,必恐措置有未得宜。臣以为莫若散坊场钱于民间,视其等第以为厚薄,随二税输入而罢其酒禁,此最平易可以推行。本路酒课,在转运提举两司,每嵗所入计若干万,以户口较之,每家一嵗不过出钱若干,而得终嵗造酒以自便,晏然无捕告之扰,缧绁之祸,州县为之省刑,官民两济,无甚于此。况本路如潭州之安化,衡州之常宁,永州之东安,郴州之宜章,道州之宁逺,见行此法,民甚安之,推之他郡,必可长久。湖南区区,民贫地薄,幸防朝廷蠲省盐课,莫不歌舞太平,涵泳圣德。至于酒禁稍加之损益,逺方之民,孰不幸甚。臣职在按察,亲见利害,不敢不言。贴黄臣比见诸路往往有麴钱随夏税输纳,考其由来,亦是前时尝罢酒禁,后来兴利之臣更务掊取,酒禁复行,麴钱仍在,法则太重,亦为民患。臣欲乞定着为令,如再议禁酤,即民间出课利钱,并与除放。上哲宗乞转侍从官。进对【元祐七年八月上时为中书舍人】臣伏见前日近臣论奏,乞罢侍从官转对,而专责以朝夕论思之効,朝廷寻已施行。臣以谓论思者,侍从之事,然苟不持之以法度,则责无所归,言与不言各从其意,论思之要果安在也?昔唐太宗闻直谏则奬激之,久不言则诮薄之,风声所感,羣下自励,是以终贞观之世,中外无壅蔽之事,朝廷无佞媚之臣,政理之効优出近世。仁宗皇帝尝御正阳门,亲防羣臣,又尝开天章阁,召执政八人,赐坐,授以纸笔,使条陈政事之要,尝谓辅臣曰:“近日上封事言政得失,何其少也?岂非言路壅塞所致乎?”英宗皇帝尝谓范纯仁曰:“近日风俗可嘉,羣臣能屡来言事,如此人君日有益矣。”仁祖、英宗汲汲求人言如此,是以至和、嘉祐、治平之政至今称颂。昨日陛下亲御经筵,许讲读官进对,凡预讲读者不过五六人,陛下闻其规戒之言亦多矣,况侍従官不止五六人,其言天下之事者固多,患在未有以率之而已。伏望逺稽唐太宗及仁宗、英宗勤求人言之义,近推经筵许侍臣进对之意,轮流侍从官二人进对,令各陈所见,择其是者推行之,则转对之法虽废,而论思之责犹在也。十县例状【一作潭州十县议役法例状】伏凖使府指挥商议役法者,照会近凖使帖省符,役钱寛剰不得过二分,余従下等减放。窃详朝省立法,大槩欲苏息细民,寛饶下户,德意甚美。然究之民间利害,恐有未尽,须至申陈。窃以役法之兴者,十有四年,府库虽充,民力渐困。朝廷思虑深逺,欲寛民力,导迎和气,以致颂声。于变革之初,轻重疎密,系千百年利害,不可不慎,不可不思。今来若従下等减放,其▯有三:人之情重赋不如轻赋,轻赋不如无赋。今若令下等人户蠲放倍优,即有力之家争为隠寄、诡名、典卖田土、避露等第,规免官钱。又有一户之内,分烟析生,田亩既少,役钱随放。旧来州县支用之外,寛剰常有数倍,充溢府库,不可胜用。今来所剰不过二分,若役钱渐失,则支费不充,将何取给?又有上户为见下户役钱例得蠲免,争先出力,收置在已。若不令増出役钱,则上户従此徼幸。如今従而取之,则是额外更取民财,不合法意,其▯一也。朝廷取于上户,亦已多矣。应折变麴糯麦豆船料木等,及其他非时科买,首及上户。近嵗又有家力、家业等钱,上戸物力相继破坏。所谓下户者,虽号为贫乏,而税役不过以田亩为率,田亩既少,出亦不多,故常先办而易集。又有勤力之民,开耕荒地,布种杂籽,法当免税等第未升,而家已饶足者,比比有之。若令减放特多,无乃太幸,以此较之上户太苦,下户太优,其▯二也。赋役之法,损上益下,本非得已。今自二税皆従一亩以上均之,有若干田即出若干税,至于役法何独不然?法不均平,众且怨咨。于朝廷寛民厚下之美,反有所损,且非所以明示画一,垂于后世,其▯三也。故以为自第一等至第五等,随田亩多少均与裁减,则法度平允,敝事不生,久逺可行,寔为利济。况朝廷广开言路,自山林之士、市井之民上书进状,各述所见,今虽有省部。指挥然,立法之始,亦取信于郡县。今具利害如此,伏乞备録敷奏,或申部听候指挥。
清江三孔集巻十一钦定四库全书清江三孔集巻十二宋 孔武仲 撰启状国学谢解启胶庠献艺,多至百千,衡石程能,滥居第一。杂然众论,谓非所宜,蕞尔私心,不能无愧。窃以取士之道,自古为难,上之人患在好求其名,下之人病在不脩其实。信其名,则开奔竞请托之路;失其实,则成偷薄浅惰之风。前世▯源,多从此出。本朝累圣临制,百年治平,金革既櫜,衣冠甚盛。屡降深诏,博取实材,使有司专务于至公,欲后进不求于虚誉。隄防甚密,裁鉴愈明,浮伪者莫得幸容,谄邪者无由私谒。既萃四方之俊彦,又观一日之短长,失于俄顷之间,继以摈出之耻。是则惟求实效,非取虚名。某性实钝顽,才非秀頴,少服父兄之训,长好圣贤之书。虽尝从事于文章,然尚未得其梗槩。向者被黜于礼部,块然留学于京师,足不蹈王公之门,名罕挂交游之口。岂期一旦之试,辱在诸生之先。退省其由,非能自致,仰推其故,抑有所縁。此盖伏遇某官,佐佑睿明,迪宣风教,造士而饰以礼乐,济世而纳之中和。虽用词句而収人本,収贤才以报国。苟有技能之一得,不求名实之两全。故此迂愚,阶于冐忝,敢不増其所未至,勉其所当为,庶成毫发之功,少报丘山之赐。
谢及第启法座颙昻广揽四方之俊儒,冠杂防,同升一命之荣。顾惟庸鄙之资,亦预优殊之等,逢辰甚幸,揣已知惭。窃以为国者得士而昌,济世者取人尤急,宾贤能以兴三物。粤自乎成周之隆,求儒术而阐大猷,益盛乎西汉之后。自是以降,为法不同,或収孝亷,或举茂异,尚经术者或起辨争之论,取时文者或被浮华之讥。然而豪俊亦出于其间,国家常頼以为治,掲为成宪,贻厥来今。本朝绍三代之太平,讲百王之遗美,重规叠矩,粹礼乐以陶斯民,流风余波,一中外以变于道。家习爼豆,里有弦歌,薰蒸醇醲,振发光景。矧乎京师首善,逺追四学之风,有司校文,增用间年之制。法度皦乎昼日,请托絶于秋毫。穷山取材,楩楠归匠氏之巧;极深笼寳,珠贝登庙噐之华。飘风泛乎巻阿,众流积于巨海,罕遗于野,争立于朝。宴然极治之时,皇矣多士之国,自非尤异,难冐宠灵。如某者,抱斗筲之小才,承箕裘之素业,少而好戏,时人皆笑其迂愚。长匪通方,诗律仅分于竞病,而自再被斥于乡举,一偕计于使台。念终军弃繻之年,宜观于上国;服扬子求师之戒,遂齿于诸生。惜寸隂以竞辰,张短檠而继日,杜门防于不出,取友期于必端。作赋虽勤,未窥虫篆之巧;读书务博,不免渉猎之粗。顾末学之何堪,辱诸公之与进。桥门试艺,偶冠于朋来。宗伯程能复,当于举首,指拙为巧,颇闻众议之讙哗。以浅测深,适会天题之闳奥。重以九阍列防,百辟在廷,宻迩威顔,顾瞻驶景,干魂欲落,窃惊帝所之逰。利害未忘,更懐金注之感。吟吻防燥,抽思愈穷,聊因笔墨之成文,难与骐骥而争路。退惟踈畧,黙俟报闻。及便殿之胪传,方堵墙而竦听,偶叨前列,寔越初心。加以自幽迁乔,不牵于常格,提衡引重,又出于大臣。泽滂草莱,悸发梦寐,非能自致,实有所縁。兹盖伏遇某官以防龙之贤。佐佑明主,以周孔之道,启廸当时,育飬英才。爰若中陵之甚厚,采収小善,不以下体而见遗,能者引类而皆来,否者闻风而胥劝。分庭抗礼,防忘于尊卑;开阁见贤,不私于逺近。风流之及罢懦以兴,遂令闾巷之小生,亦分升斗之防禄。敢不益求师范,每励官箴?佩圣训于中庸,止思言行之相顾;诵诗声于大雅,更期明哲以保身。投之于抱关撃柝,而敢不固穷;用之于班朝治军,而或将有立。庶成薄效,以报大恩。
谢曾学士举升擢启伏防知府学士举某才行堪任升擢者猥被甄収迄无称副退而自省悸不能安窃以才不易知必考其错置施为之当行尤难至又当观其行蔵出处之淳责以兼长谁其两得故聪明敏捷或不足以镇天下之浮厚重直方或不足以通世务之变此进脩者之所甚患而品藻者之所难工今天子绍五世之隆揽四方之儁庙堂之上有召对以察其言着定之间有考核以观其效尚虞英杰或滞幽潜诏在列之羣公讲兴贤之故事宜得资深殆庶之彦絶伦轶众之竒上裨神明旁警风俗如某者蕞然小噐藐尔诸生自闻诗礼之言颇好圣贤之义谓髙明光大为易至狭隘卑陋为可羞及乎年长而志违始知力薄而任重感慨中夜颇忧学问之无成栖迟小官尚喜纷华之未入方悟退蔵之为佚敢邀进取于其间不图称扬乃及狂斐溢于始望骇尔众言责朽质以増华究隆恩而有自此盖伏遇某官蕴可大之业懐知人之明行古处今故不迁于外铄拔能进善乂常择于中庸谓其有挟防弄翰之勤则假以文学之誉谓其有抱瓮守株之拙则形于志行之操虽华衮之误褒亦欲为中才之劝况青云之所附又将成后世之名夫何鲰生独荷大赐敢不激昻美意歩骤逺图施设事功已难任于济世飬完素履尚无负于知人过此以还未知所措谢史大卿荐馆阁啓伏防知府大卿,特有荐举者,入幕之荣,已叨于汲引登瀛之美,复被于荐论。自顾无堪,夫何以称?窃以甚盛之世,贤才多在于朝廷,不肖之躯,名姓未闻于天子。欲有待,则懐后时之惧;欲自举,则衔苟进之羞。谅非特达之知,少置先容之地,分甘沦晦,孰与携持?伏念某行虽励而不髙,学虽勤而未至,文辞不足以动人之观听,智畧不足以适变而纵横。侍亲四方,应书万里,负笈而防太学,乆缀诸生之后尘。奏赋而入明光,获沾九品之防禄。谓委吏之贱,圣人处之而不辞;则主簿之卑,髙士为之而何愧?优防下邑,荏苒暮年,顾俗状之日増,对陈编而自恶。寻祗召檄,俾近府庭。矧居庠序之中,获肄圣贤之训,补苴旧学之阙,绍缉前闻之余。坐废官箴,乆糜廪粟,固已优容之太甚。夫何推挽之频仍?此盖伏遇某官,粹美内融,清明外发,德爵之重与齿而俱尊,分寸之长取人而不废。以谓褒扬一介之善,虽若甚优,激昻后进之心,不为无补。故兹庸▯,得预品题。至于议脩身之方,图知已之报,则古人之事,皆可以有为。大贤之门,庶防其无辱。
上曾内翰启性非俊明,人不比数。向防太学,滥厠诸生,辱矜其愚,特与之进,赐之教诲而不倦。所以成就者甚周。比主文衡,擢在甲选,夤縁窃第,奔走効官。南方最逺于京师,下邑不通于邮置,沉迷簿领,凌杂米盐,未尝得须臾之闲,以此废起居之问。然而思向之切,造次不忘。恭惟寛仁,尚未斥絶。近闻自石渠之清地,出寳婺之大邦,制俗有经,卫生无恙。恭以某官,天储间气,时企絶流,博学强识,发越乎孔孟扬雄之防,髙文大防,驰骋乎晁董公孙之表。持操端直,趣尚恬愉,恶当世之争,先请一麾而出。外誉不为于赫濯政,但布于优防。卓然斯人,风此天下。某朅来越土,方侍亲舆,虽望得之不賖,然请益之未果。倾依文席,莞结寸心。时当清和,气已烦溽,更祈顺序,保卫慰人,愿瞻。
贺郓州邵资政冬至状三防寖着重,天统之为正;万类潜萌,喜阳和之来复。履兹令旦,锡以殊休。恭以某官,以辅翼之贤,当藩屏之重。春生秋杀,蔵大钧化育之功;岱定河安,系元侯镇抚之力。方竚锋车之召,更隆岩石之瞻。某坐系泮宫,阻趋门防,已闻遥道歌山甫之遄归,愿与士民祝鲁公之难老。
谢举京官启伏防制置发运大夫举某堪充亲民任使者,坐安尸素,方惭幕画之无功,曲借吹嘘,頼有仁人之在上,荣逾所望,感溢于衷。窃以积考迁官,先王所以励天下之善;因能举类,君子所以育人材之多。本朝基图磐安,俊乂林植,人流滋广,着令愈繁。至于脱名中铨,引次清禁,叙阶文散之末,升籍审官之严,遂由此涂寖歴显仕,放于进秩之始,一澄徼幸之原。苟非其人,岂称兹选?如某者,天资甚鲁,人望匪髙,徒知学古之勤,未究适时之用。初由佐县,稍与从军,大学授官,独以不能而恳免。方州授学,但知窃食以退蔵。中间累抱大哀,块居遐壤。余生疲薾,壮志凋零。加以昔仕汉濵,尝兴水利,身虽劳苦,谋则阔疎。比经累年,乃劾前咎,亟书不实之罪,仍罢所居之官。编席为门,亦更嵗月;折腰为米,复走江湖。侵寻十秋,危苦万状。验鬓毛之早白,疑骨相之多屯。尝亲炙于诲言,幸窃官于治属。二天之托,已足庇身;只字之褒,更使増价。厚恩如此,众听以惊。此盖伏遇某官,岂弟为心,清明鍳物,转输重寄,暂领于东南。衡石至公,无嫌于逺近。察其片善之可録,待以至诚而不疑。烛以余光,应之如响。遂令无似得预见収,敢不味圣神之防,深考时变以消息敛而饬已,推以莅官,罄蚊力于丘山,惟知勉励,酿蹄涔于江汉,少効报偿。
贺提防朝奉状伏审光奉宸俞已临使郡,伏惟庆慰。恭以某官纯明自得,方雅不囘。会圣治之休明,履朝行之华宠。便蕃寄任,较着事功,遂膺纶言,来按图法。利兼山泽,益深寳货之源,用足都畿,不絶嵗时之入。伫闻严召,归领近司。某叨莅属城,阻趋门仞,下情无任瞻仰之至。
问候扬州陈丞相启伏念自托甄镕,亦更歳序,士林无间,尝登元礼之门,天幸何多!今任征西之府,促装云迈,视庇如归。恭以某官,合德睿明,兼材文武,入居真宰,持七政之玑衡;出领元戎,拜三公之印绶。虽方面倚专征之重,而朝廷须兼济之贤。乃眷东南,方属心于元老,亲逢旦暮,行正位于上台。嵗律峥嵘,铃斋闲暇,更祈上为宗社,精调寝兴。
贺运使度支启伏审祗奉宸俞,荣将路▯防辰之吉,赋政云初。伏惟庆慰,恭以某官,间气自天,至明周物。遭圣时之图任,本儒术以施为,髙步朝行,屡将使指。惟畿东之列壤,寔海内之上防。少纡露冕之澄清,庸副凝旒之宵旰。然而以乆大之德业,宜谋谟于庙堂,伫对超迁,入陪迩列。虽万一孤贫之迹,遽逺于庇存,亦庶防凋瘵之氓,均防于惠泽。
淮阳知军问候启从仕万里,每多鞅掌之嗟;向风十年,未请须臾之间,侧聆后骑,暂弭东州教条,从容謡颂,洋溢念即官于旁郡,方进谒于髙墉,欣懽来并,倾倒以冀,恭以某官,以岂弟之德,兼敏明之才华,省入居应太防台星之位,黄堂坐鎭,有西京循吏之风,朝廷方鋭于収贤,旦暮将驰于召节,商飇愈肃,戎壁多闲,更祈上为邦家精调寝餗。
贺滁州陈内翰状伏审光奉明纶,宠还旧职。伏惟庆慰。恭以某官,材堪王佐,觉在民先,炳然经纬之文章,卓乎乆大之德业。入翺翔于侍从,出偃息于藩维。南土乐郊,已布甘棠之咏;西垣禁地,复践青云之衢。益隆当宁之知,伫对赐环之召。遂登大任,以称舆瞻。
谢举官启伏防举某堪充京官亲民任使者,久空官守,误齿荐书内,顾不能众知,甚幸。窃以举贤以类,自昔非轻,循次而迁于今亦重。使之脱名铨筦,引次禁墀,出试长民之能,进有立朝之渐。自非施为足以压众望,议论足以禆公家,苟预甄収,孰云称惬?如某者,天资甚陋,乡誉非优,少也读书颇期于髙逺,长而为吏益逼于贱贫。越自壮龄,复婴多难,孤哀摧折,顾余喘之仅存,摈斥罢闲,出常情之不测。侵寻至于强仕,蹭蹬走于小官,寻补吏于江东,得备员于幕下。渉笔而书,纸尾殊非防画之工;敛板以揖,道旁仅习将迎之末。已更嵗律,蔑补秋毫,但茹尸素之讥,愈积心顔之腼。抵有司之禁,方忧上累于见容,称属官之贤,岂期过及于不肖?此盖伏遇某官,直方而闳大,厚重而聪明。处已以诚,故不矜于外饰;待人无间,期必合于至公。破崖岸而养之以寛,量尺寸而忘其所短,遂令鄙拙亦合题评。敢不益慕前脩,更坚素节,谨言行而制之以义,勉功业而期于有成。惟不愧于初心,可少酬于知已。
上曽内翰启伏审拜命宸廷,即真禁馆,慈顔在恃,是为儒者之极荣。清论满朝,皆喜钜人之进用。窃以近班之贵,内相之尊,不徒专主于文章,盖亦上承于顾问。其言则典谟训诰,所以宣发乎皇猷;其事则礼乐政刑,所以参断乎国论。向时沿袭于陈故,以此待于髙科;今上总核乎伪眞,所用止于贤者,尤为盛选,首属伟才。恭惟某官,沛然自得者,髙明深逺之资,取以为助者,缉熈光大之学。平居慷慨,欲措世于唐虞三代之隆;一旦轩翔,自致身于朝廷百执之右。语皆时变动中,事机喜逢独断之英,屡进太平之防。拱清光而问夜,操新法以必行。西阁掌纶,灏灏乎有古人之遗美;中书赞议,洋洋乎鼔天下而不知。将歴试于华途,即次升于内职。尝观先进,自此为公卿之阶;况在上知素许以宰相之噐,乆矣。庙堂之虚位颙然,海宇之宅心伫秉玑衡以尽康济。某技能蹇浅,声迹湮沉,游学京城,最防知于伯氏;効官江左,获前请于馆人。以兹幸为槃木之容,不日托于大钧之播。侧聆成命,倍切欢悰。
发运谢大夫状窘拘吏职,邈阻使防,聊叙瞻思,仰祈听览。遗簪可弃,念旧物之未防空谷不盈,虽逺声而必答。烂然溢幅,荣以寘懐,惟盛德之所加,匪薄材之能称。恭惟某官,学通大道,名重本朝,剸裁外计之繁简,注上心之厚。蕞然末品,托在下风,而乃待之甚亲,不为邉幅;报之加厚,如委琼瑶。兹雅度之素优,为当时之所仰。岂惟固陋,独被记怜?方袢暑之在辰,拥厐休之来辅,更祈上为宗社,精调寝兴。
问候长沙刘龙图状伏以藩翰名臣,天下想闻之有日,衡湘巨镇,上心虚伫于得人,幸在下风,获覩亨会,负弩道侧,甫脩县吏之容,抠衣座中,复齿属官之后,温顔春煦,绪论风生,迹虽遽逺于门阑,恩已退铭于心骨,嵗律兹晏,棠隂多闲,惟神明之所持,宜福禄之滋至,恭以某官时,才俊伟,天资清明,忠义发于诚心,文雅为之表饰,使旌所涖,蔼然遗爱之存,朝位益跻,擢在近臣之列,锡之将帅之一节,付以方面之八州,驩声沸腾,若望景星之见,舆情安帖,如倚泰山之安,伫拜异恩,入陪大用。
问候运判承议启祗膺诏防,夙驾使车,副主上宵旰之忧,为京师旱暵之患,亟趋夀岳,共祷威神,执圭币以骏奔,叨陪下缀,为丰登而表瑞,将致嘉祥而复髙步,云泉之岭,周寻先圣之宅,睨视万物,无异于醯鸡,指归九州,同归于培塿,廓然神观,绘以眞空,继有篇章,纪其风物,琼瑶烂照于瓦砾,爰居窃听于咸韶,幸会何多,铭蔵何极,仰计皇华之报命,仍兼太守之行春,兴寝和平,福祺纯厚,某近从祀事,初返官曺,遽奉甄収,俾联是正,已就舟航之便,即趋门戺之严,诸所威懐,更祈敷叙。
谢运判举充文馆启伏防运判承议举充文馆清要任使者,寄禄民官,蔑闻善最,奏书帝所,特自襄阳恩出门阑,感铭心骨。窃以天子虚心以求天下之士,大臣协德以进天下之材,得贤能不为不多,举滞淹不为不尽,然四海之广,难以周知;万官之联,谁其徧识?固有游心寂寞而不为势利,守义倜傥而不干公卿,身虽隐于江湖,志岂忘于廊庙?慨歌中夜,翘首太平,能挟沉沦之英,心待豪杰之士。如甚者防而嗜学,长乃从师,殚意六经,不辍于旦夜。登科一纪,益用于驱驰。粤来此邦,乃长剧邑,文书窘于应接,狱讼备于推求,初心湮埋,素业零落,韬光匿景,不求当世之闻。斥迹忘形,幸有大贤之遇,接之语而无间,待以诚而不浮。继以封章陈于旒扆,至虚也而许之以实,无誉也而借之以名,以朴为文,以浅为博。斯皆羣伦之未厌,诚非小子之能堪。拜赐虽优,负顔何厚?此盖伏遇某官有推心之恕,有烛理之明,以恢张儒术为先,以飬育人才为大。且谓俗方凋敝,士鲜中庸,如溢美于一时,俾取信于当路。奬劝之术,其在于斯,补报之方,未知所处。唯当充事业之未达,追企圣贤之所为,庶有成功,仰醻盛德。
谢提刑举充台阁啓伏防提刑大夫举某堪充台阁清要任使者,猥被褒扬,迄无称副。退而自省,悸不能安。窃以三代之兴,两汉之治,并収多士,以致太平。方其英俊朋来之时,沛若云龙相得之盛,虽贤才育飬之有素,亦先进汲引之使然。今天子绍复古初,询求儒雅,四门杂遝,接迹而賔,升百郡滞淹,闻风而兴起。内之提衡,则有辅相之重;外之推毂,则倚岳牧之良。廓然至公之路开,晻然羣枉之涂塞。宜得脩士以闻治朝,如某者,德性非优,天机不敏,少而挟防,笃志圣贤之书,长偶中科,寄迹斗升之禄。寻丁多难,仅有余生,栖迟小官,顾尘劳之已厌,荏苒强仕,惊髪鬓之早衰。比领县章,获依使部,知吏事之难副,每加训戒以丁宁。念世好之未忘,更以优容而抚接,恩纪虽至,报効未闻。亟得朋防之传,比防论荐之重,许其学行,待以甄収,虽不遗于寸长,顾难厌乎公议。此盖伏遇某官,蹈道自信,应物有余,慨然经济之懐,鬰乎方面之寄。论列时病,已流泽于斯民;奨率士伦,尤推心于后辈。遂令孤拙,亦预题评,蔚然黼藻之华,贲于木石之陋。使身不发吹嘘,皆自于先容。如道未行,闻誉由兹而益重其归厚德,盖倍常情。敢不防励逺图,倍増素守,庶有涓埃之补,以酬卵翼之仁。
贺元厚之状伏审祗奉宸俞,已还官政。伏惟庆慰,恭以致政少保。禀天秀粹,为世豪杰。文学致身,忠义结主。黄扉贰政,赞百度之更新。金节临藩,殿一方而増重。暂侍经帷之宻,将升宰席之尊。慨慷丘园,恳解印绶。诸官叙秩,宠陪师傅之聨。都门祖行,雅多公相之饯。遗荣当路,养佚故郷。中外争传,共推进退之节。缙绅知劝,相趋止足之风。某夙受厚恩,亲闻盛事。髙山可仰,尤切倾依。大厦已成,更深抃喜。
谢得解秀才启尝谓方今之士类最盛,诸郡之嵗贡甚亷。揜之以仓猝之成,落者存;纷纭之众,负材而黜,则自足收后効;无艺而中,则何以弭羣言?是非赴举者之重轻,寔系主文者之荣辱。故夫端毫定次,盥手剥封,见一有望之人,以为无涯之喜。如得在已,相庆以言。伏惟某人以勤劳之心,辅明敏之性,浩乎学文之积,崒矣议论之髙。如某乃荒薄之资,何以当考校之柄?惟其自励,不敢少轻。譬弋者之张弓,忽连鸿鹄;犹钓夫之垂饵,遽获鲸鲵。出于偶然,非其力也。而曲防谦德,首赐长缄,归功于不肖之躯,用何报盛德之意?春官覆实,天陛程能,冀余勇之必先,当大敌而不衂。璠璵被采,卞和免刖足之忧;骐骥见收,伯乐无失鉴之诮。实心所望,指日以须。
囬许宣德状比承人乏,叨领学宫,少壮尝逰,已惊华髪,智能素薄,何补后生?不图邮置之来,逺借称扬之重,文词溢发,若纾锦绣之妍,情好加隆,不改金兰之旧,把玩数四,欣愧载并,缅惟宰制之余,无爽寝兴之适,更祈保啬,以对眷褒。
囬梅学士状窘束官曺,洊更嵗籥。道山接武,怅晤言之难追。河梁掺袪,顾契濶之已乆。不谓记存之厚,逺贻尺牍之珍。馥如椒兰,袭我襟袖。把玩之际,欣感载并。恭以通判学士入彀有年,登瀛擅美。珪璋其德而不耀,绣绘其文而愈新。东观育才,盖示显途之渐。南陔兴念,亟为别乗之行。入承甘防之懽,坐览湖山之秀。伫观善最之来,上即掩众俊而先驰。霖潦息而川平,木叶脱而秋晩。更祈保啬,以副翘瞻。
谢执政啓东省冒居,讫无能効。西垣次补,更窃宠光。顾名秩之优殊,増心顔之愧厚。窃以辅相天道,虽出于机神,颁宣帝猷,亦资于教命。是以丝纶之地,难乎润色之才。主上宪章祖宗,董正臣庶,付之名噐,责以劳能。训词形于一札之间,号令传于万里之外。使夫脩饰者増气,偷惰者泚顔。丛然拭目之观,岂易代言之手?况此中书之寮属,以颁天下之豪英。会朝入缀于近班,刑政得闻于宻议。职稍兼于吏事,人当择于时才。如某资止下中噐,非闳逹敝思于蹇浅之学,决科以雕刻之文。寖歴竒屯,已逾少壮。会圣神之临御,从遐逺以甄収。优防书林,更涉歳籥。伏柱而当史笔,王言皆得记之【阙】盖有前世之成效,未有右文之代不崇好学之人。虽摈斥流离,欲挤之危处,而主张区别,实引之清涂。盖理势之当然,亦才能之自致。恭以某官秉德粹美,见书博深,发防决科,久安于下仕。恶直丑正,中困于巧言。流落江湖,防至箪瓢之莫续。沉酣训典,不知轩冕之可荣。否极必亨,众嗟未用。待以师傅,素推宗室之贤。王録其勤劳,乃入西昆之防府。伫观遐举,足验晩成。顾同籍之衰疲,见登瀛之荣美。未谐徃庆,首辱过临。感慨之深,敷陈莫悉。
谢校书陈学士啓伏审祗膺新命,入校秘文,除目初传,士心咸悦。窃以西昆防府,典籍之所丛;东观书林,英贤之攸萃。网罗遗逸之彦,刋正讹谬之传。职业简清,宠光优渥,米盐细务不至于耳目。朝廷要选,此为之权舆。宸极之旁入而畨直,缙绅之旧望若登仙。恭以某官,志行清纯,襟懐爽彻,学优前世之载,才适当今之宜,早决上科,已积公卿之渐。间随逺牒,防忘轩冕之荣,遂膺侧席之求,来集蔵书之馆。牙籖钿轴,慊施丹墨之功;金门玉堂,更蹑髙华之路。辱珍函之见及,知谦德之有余,感愧之深,喻言奚悉。
贺知梓州冯如晦学士启伏审光被制函,进居防府,风声所及,欣忭攸同。窃原丽正建官之初,自开元致治之后,直殿中之秘,近丛天下之英豪,号为礼乐之司,以储将相之噐。本朝讲修故事,育养名儒,列职西昆,专道山之胜地,寓局东观,应星璧之髙躔。亨涂所阶,仕路罕至。恭以某官韬椟经术,服膺圣门,天人之际,兼该龙虎之文,焕炳垂绅,朝位揽辔使车,巻舒各适所宜,夷险不更其守。一台称妙,寖列于清曺。三馆招贤,方振于髙步,仍遂剖符之便,以光衣锦之行。多士竦观,各期于自致,同僚出饯,更祝于遄归。特枉华缄,増辉蔀室,至于感愧,无以喻云。
与临江守啓言念倾风,迟乆侍教,阻脩闻鎭抚于敝邦,属沉迷于下邑,驱驰之迹劳甚,起居之讯缺然,方素节之戒凉,计黄堂之当暇,神明来相,福履増蕃,恭惟某官才为吏师,德寔时望,古直自守,皎若壶氷之清,涂歌相驩防乎棣萼之化,陟明之宠指期以须,某编籍为民,防名从吏,及▯而代,当至于故郷,维梓必恭,愿趋于崇仞,更兾顺序頥爱,副人愿瞻。
回姚含人启简自上知擢居外制,凡在辈类与观宠荣,窃以奉槖以从宸防,儒生谁不愿此?闻命之下,抚躬以惊。此盖伏遇某官端委庙堂,钧衡人物,一士未用,则夙宵为之隐忧;片言可称,虽草茅无不省録。顾惟顽鄙,乆在题评,浴之以沧溟之澜,去其尘垢;提之于云霓之路,传以羽翰。寖逢亨嘉,皆溢愿望。某敢不深其所养,培所未髙,谨畏保身,粗免有司之责?公忠许国,更希贤者之为,庶有分铢可酬汲引。
回河北运使杜学士状伏审简自上知,出临使部,涓辰之吉,视事云初。伏惟庆慰,恭以某官学造机先,识通世务,早决科于上级,乆宣力于熈辰。涖职中台,振天朝之纲纪;观风北道,瞻使者之光华。与旧俗之便安,拯斯民之疲瘵。边储山积,岂惟足食于九年?禁坐天临,竚见承休于三接。方懐门戺,遽捧音题。感愧之深,喻言奚悉。
回维州黎朝请贺状比者叨膺上防,俾掌命书,顾授受之非宜,懐兢慙而未释。岂谓某官曲推旧好,时枉珍函,许以先鸣,增其凌云之气,示之溢羙晔如赠衮之华,殆无因而至。前愧何修,而得此感铭斯至,寤寐不忘。方春之融,受福宜厚,愿加练养之粹,少副倾翘之勤。
回梓路郭运判贺状比者叨膺制防,进缀从官,述作非工,輙与中书之诰令论思无取,莫禆天子之聪明。时恩虽优,夕惕弥励。岂谓某官交臂论旧,传邮惠书,警以玉音,遽醒其昏卧。示之衮赠,兹极于褒言。夫何浅鲜之姿,亦奉勤渠之顾,感服斯至,寤寐不忘。江关甚脩,笑语未遂,更祈善卫,以俟超迁。
贺陜西运使李学士状伏审光奉纶言,擢居芸阁,时恩所付,公论谓宜。窃以选拔贤豪,天下所由而治,办与司图籍,朝廷皆谓之清华。大臣捧诏荐论,盖以劝励新进之士。天子非时褒用,又将尊奨成能之人。兹有巨贤,式当明命,恭以某官冲襟雅度,奥学雄辞,出逢熈凝之辰,兼施艺达之政。灼见官属之能否而持之以恕,深知财用之利害而行之以仁。一意在公,所临有迹,上方付以重寄,须其显庸。廊庙之才,宜先养育蓬瀛之府,姑使优防。其如边驿方驰,军严未觧,木牛流马之迭运,实借深思,金匮玉室之所蔵,间多成算,伫膺急召,归立近班。鹏图叵量,燕贺兹始,首辱华缄之赐,益钦前辈之风,感忭甚深,敷陈莫悉。
谢记室龚学士启伏审被命宸廷,校文天禄,凡在气类,举同忻懽。窃以鳯阁鸾台,均为近辅,神谋圣算,多付中书,故其属官,最与国论。当计议之未定,得讲其不然;及制诰之宜行,必使之起草。朝下一札,暮传四方,宣上意之所欲言,晓人情之所未谕。虽在要荒之外,不殊畿甸之中。是惟文章见用之时,实关朝廷致治之要。恭以某官,造圣之域,履仁之方,挺然纯一之姿,全其刚大之气。起从科举,多士服其英声;退处丘园,后辈师其髙节。亲遇唐虞之治,勉从园绮之招。登预礼闱,召居諌省,嘉奬敢言之直,丁宁不次之除。秉笔殿墀,明上躬之劝戒;演纶禁掖,奉天防之褒优。追复古风,其在今日,伫跻丞弼之任,以副搢绅之望。尚笃故情,首迁华翰,感铭之至,忭愧交并。
回吕含人啓简自上知,擢居外制,自闻兹命,咸以谓宜。大抵聚天下之才,为君上之使,德隆则待异,功茂则宠优,将与共万几之烦,固非可一日而致。故夫寘以近列,付以美官,天子倚之代言,宰相须其议事,宠光繁伙,职任优游,岂惟持槖之荣,固是秉钧之渐。恭以某官,富为已之学,敏济时之功,讲明天人休咎之原,防逹古今安危之变,一心致主,羞为管晏之卑,三道进言,逺希晁董之直。术有大而难用,势将亨而先屯,亲逢休明,寖居华要,遂自右螭之近,入居西省之严。药石输忠实頼箴规之益,丝纶赋命,况髙润色之才,伫参辅臣,乃慰公论。辱珍函之见及,知谦德之逾新,感愧之深,谕言难悉。
又简自上知擢居西掖,翕然善类同此驩声。钦惟万乗之尊,独运四海之大,与其勤身于朝夕,不若端本于朝廷。苟中书之政清,则天下之心服。所以畴咨时宰,遴简属官,发越训词,以明赏罚之信,询谋政事,必关治乱之归。号为近臣,寖履重任,取之至慎,与此防希。恭以某官,噐质闳深,襟期灵爽,研味六经之训,每造精防,裁量万事之情,讫无凝滞。自决科于盛际,乆待用于壮年。王谢衣冠,独髙东晋,渊云翰墨,最显西京。遂膺刺史之选,俄正纶闱之拜,俾润色于王命,仍典领于国书。仰惟先正太师之功,实为近世名臣之冠,一时称慕,独歌召伯之棠。四辅维扬,已抚封郎之坐,伫膺大用,以续前勲。载循不敏之姿,乆托与防之末,翩然鸿羽,第美于翺翔。投以玉音频,醒于冥瞆,感荷之至,敷述奚周。
回庆州范修撰启乃者,羌戎未顺,边鄙多虞,擐甲执兵,精鋭充于塞下,飞刍挽粟,转饷交乎闗中。主上西顾,慨然旰食,勤甚畴咨庙堂之辅,精择将帅之臣,果得真才,仰膺睿意。恭惟某官,识周而邃,噐重以方,该览古今,知其要务,践扬中外,蔼有英声。辄于侍从之中,付以方面之寄,虽朝夕咨访,暂虚持槖之班,而樽爼笑谈,已尽御戎之防。伫告肤功之就,入先要路之跻。霜律向严,铃斋多暇,更祈保卫,以副愿言。
谢正字叶学士启光膺芝检,入正芸编,贤者寖亨,舆情惊喜。朝廷求天下之英俊,聚之京师,列禁内之图书,蔵以馆阁,必得宏雅絶伦之彦,俾居清闲无事之中,优防嵗时,饫饱篇籍,养之有素,故贤能不俟于外求,知之已深,故职业可因而器使。或朝有滞淹之叹,而暮履亨嘉之途,号为登瀛,盖有故事。恭以正字学士,时之豪伟,人所观瞻,志气不屈于贵权,辨说必由于道义。江湖十载,濵于困厄而不忧,庠序诸生,叩以渊源而不竭,籍甚当时之誉。引从中秘之防,步奎壁之髙躔,证鲁鱼之误简,学虽自得,犹资铅椠之勤,道不终穷,更示甄陶之渐,使得持尺寸之柄,必能吐胸臆之竒,矫矫兀兀,发为议论,磊磊落落,见于功名。兹素蕴之所宏,寔善类之窃徯。首垂珍翰,但服谦光。
与江西王运判启祗膺宸眷,出奉使车,已协刚辰,甫颁清诏,伏惟庆慰。恭以某官禀天之秀,味道之醇,早筮仕于熈辰,自结知于明主,处之繁浩,应以从容。被江带湖,盖逺于上国,褰帏露冕,兹慰于舆情,伫奉褒优,入膺图任。方萧辰之爽彻,亮泰宇之和宁,更觊保调,以符颂祷。
与江东监司启比奉宸恩,叨分郡寄,蕞然弱质,顾无仁术以长民,畀以余光,幸有览公之临郡,倾依兹始,欣慰则深。薰风已布于天和,轺传俯临于江国,神明所相,福祉攸同。恭以某官,奥学有源,大忠不倚,出逢熈盛之运,外试将明之才,约束称平,吏民知畏。奉皇华之临遣,已着事功,秉介圭而入朝,伫膺柄任,愿加保卫,以副仰瞻。
回马▯状自逺门阑屡更嵗序,一麾易守,欣承教之有期,千里相存,荷贻书而见及。伏审宠临剧部,顺履萧辰,神明宻扶,福祉増茂。恭以某官赋明清之质,负卓异之才,上膺天子之知,出颛使者之节,敏于筹计,赡足太仓之储,坐以澄清,竦动列城之观,伫承优诏,归列显曺。更祈上为邦家精调寝膳。
到任谢执政状越从支郡更刺大州,受任逾涯,抚躬知惧。伏念某志虽好古,才不逮人,偶于患难之余,获从英俊之后,叨尘近列,愧负明恩。屡请为藩,亦图自効。寻上宣城之绶,稍扬章浦之舲,尽涉江圻。值秋澜之涨溢,少休官舍;当嵗事之丰穰,已与吏民共安职业。此盖某官以研防致用之学,辅继圣配天之功,甄叙众贤,一于公义。顾瞻雅俗,临以从容,遂令不敏之资,亦冐长人之寄。噐有大小,方惧于颠隮;政贵中和,亦期于勉强。誓殚蹇浅,仰答陶镕。
到任与两发运状比更郡绂,甫视官曺,鄙野之资,岂任于朝寄?光华之庇,寔頼于使台。方气序之严凝,亮福祺之繁茂。恭惟某官,周庙之瑚琏,邓林之楩楠,蹈轲雄儒学之纯冨,研桑心计之致。上熟其闻望,属以转输江汉,万艘日移于红粟;云龙双阙,行奉于邃旒。更兾茂对宠光,精调寝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