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蓍策第三
【扐挂扐挂扐挂】
【左右】得五者三,所谓竒也。五除挂一,即四以约之。
为一故为竒即两仪之阳数也
【左右】得九者一,所谓偶也。九除挂一,即八以四。
约之为二,故为偶,即两仪之隂数也。
【左手象天,右手象地,此象两也。挂一所以象人,而配天地,此象三也。四四揲而数之,此象四时也。揲蓍五节,内有再扐,所以象五嵗内有再闰。挂一象一嵗,揲左象二嵗,归竒于左为一扐,象三嵗一闰。揲右象四嵗,归竒于右为再扐,象五嵗再闰。后挂者,再扐之后,后以所余之蓍合而为一,为第二变。再分再挂再扐也。不言分二揲蓍归竒,独言而后挂者,明第二变之不可以不挂也。得五者三,葢以第一变右手余三,则左手余一;右手余二,则左手余二;右手余一,则左手余三。以右手之三二一凑左手之一二三,并挂一之数,而各成其五,则成五者凡三矣。凡初揲而可得五者,有此三様也。得九者一,葢以第一变右手余四,则左手亦余四,并挂一之数为九。初揲而可得九者,只有此一様也。朱子曰:“以四约之者,揲之以四之义也。”又曰:“凡四为竒,是一个四也;凡八为偶,是两个四也。一个四为一,故为竒,即两仪之阳数;两个四为二,故为偶,即两仪之隂数也】
一变之后,除前余数,复合其见存之防,或四十,或四十四分,挂揲归如前法,是谓再变。其挂扐者,不四则八【扐挂扐挂】
【左右】得四者二,所谓竒也。不去,挂一;余同前义。
【左右】得八者二,所谓偶也,不去挂一,余同前义【前余数即一变挂扐之数,见存之防,则一变过揲之数,挂扐除九则过揲存四十,挂扐除五则过揲存四十四,挂扐之数不四则八,左三则右必一,左一则右必二,左三则右必四,左四则右必三,通挂一之数为四与八也。得四者二,即右一左二,通挂一为四;右二左一,通挂一亦为四。是得四者凡有二様也。得八者二,则右四左三,通挂一为八;右三左四,通卦一亦为八。是得八者凡有二様也。竒偶之説同上】
再变之后,除前两次余数复合其见存之防,或四十,或三十六,或七十二分,挂揲归如前法,是谓三变。其挂扐者,如再变例。
【前两次余数,即一变再变,挂扐之数,见存之防,即再变过揲之数,挂扐者,两次除五四,则过揲存四十,挂扐;若两次除九四及五八,则过揲有三十六,挂扐;若两次除九八,则过揲存三十二】
三变既毕,乃合三变,视其挂扐之竒偶,以分所遇隂阳之老少,是为一爻。
【挂扐四五为竒,九八为偶,三竒为老阳,遇老阳者其爻为口,所谓重也。二竒一偶为少隂,遇少隂者其爻为▯,所谓拆也。二偶一竒为少阳,遇少阳者其爻为一,所谓单也。三偶为老隂,遇老隂者其爻为乂,所谓交也】
三 二 一 三 二 一 三 二 一 三 二 一
右三竒为老阳者,凡十有二。挂扐之数,十有三。除初挂之一,为十有二。以四约而三分之,为一者三。一竒象圆而围三,故三一之中各复有三,而积三三之数,则为九。过揲之数三十有六,以四约之,亦得九焉。挂扐除一,四分四十有八而得其一也。一其十二,而三其四也。九之母也。过揲之数四分四十八而得其二也。三其十二,而九其四也。九之子也。皆径一而围三也。即四象太阳居一,舍九之数也。
【已下四图引老少挂扐之数,而图说又兼及过挂之数也。此图明老阳挂扐之防,一个五,两个四,是为三竒。凡十有二者,言老阳之数其变,凡十二様也。挂扐之数,十有三,除初挂之一为十有二,以四约其下二防之数,而以三变分之。每一变计四数也,为一者三,谓一个四策为一,一即四也,即竒也,故不言四而言一。合三变则为一者凡三,谓为四者凡三也。一竒象圆而围三,本防天之义,是于四防之中取一防以象圆,而以三防为围三而用其全,此一之中复有三也。如是而象圆围三者凡三焉。合三奇用其全者而言,则三一之中各复有三在其中,积三三之数为老阳之九,以四约过揲三十六,亦得四个九也。挂扐除一四分四十八而得其一者,以四十九防除初挂之一,而四分四十八防,计四个十二于其中,得一个十二,是为四分中之一分,一其十二而三其四也。一个十二亦径一之义,三个四亦围三之义,即上文三三之数,只是一个九,故为九之母。过之数以四十八而四分之,亦计四个十二于其中,得三个十二,是得四分中之三分,三其十二而九其四也。即上文三十六之数,以四约之,却是四个九,故为九之子。三个十二亦径一之义,九个四亦围三之义,即四象中太阳占第一位,而含九之数,特揲蓍逐爻各有老少之数,观其变与不变以为占,而由太极加倍以生者,则老少在第二爻方见,此又不可不知也】
译【扐、挂、扐、挂、扐、挂。】【左右手】得到五的有三次,这就是所谓的奇数。五减去所挂的一根,就是四,用四来约除。因为约成一,所以是奇数,也就是两仪的阳数。【左右手】得到九的有一次,这就是所谓的偶数。九减去所挂的一根,就是八,用四来约除。约成二,所以是偶数,也就是两仪的阴数。左手象征天,右手象征地,这是象征两仪。挂起一根蓍草,用来象征人,与天地相配,这是象征三才。每四根四根地揲数它,用来象征四时。揲蓍分为五个环节,其中有两次归扐,用来象征五年之中有两次闰年。挂一象征一年,揲左手象征两年,把左手余数归到左边作为第一次归扐,象征三年中有一次闰年;揲右手象征四年,把右手余数归到右边作为第二次归扐,象征五年中有两次闰年。所谓“后挂”,是第二次归扐以后,再把剩余的蓍草合在一起作为一份,进行第二变。仍然要重新分、重新挂、重新归扐。不说分二、揲蓍、归奇,而只说“然后挂”,是为了说明第二变不能不挂。第一变得到五的有三种,大概是:右手余三,则左手余一;右手余二,则左手余二;右手余一,则左手余三。把右手的三、二、一分别与左手的一、二、三相合,再加上挂一之数,各自都成为五,所以成为五的共有三种。凡是第一揲能够得到五的,就是这三种情形。得到九的只有一种,大概是第一变右手余四,左手也余四,再加挂一之数为九。第一揲能够得到九的,只有这一种情形。朱子说:“用四来约数,就是按照每四根蓍草一揲的意义。” 又说:“凡是四,属于奇,是一个四;凡是八,属于偶,是两个四。一个四就是一,所以属于奇,也就是两仪的阳数;两个四就是二,所以属于偶,也就是两仪的阴数。” 第一变以后,除去前面的余数,再把现存的蓍草合起来,或剩四十根,或剩四十四根,按照前面的办法分、挂、揲、归,这叫作再变。其挂扐之数,不是四就是八。左右两手得到四的共有两种,这就是所谓的奇。余数不去掉,仍然挂一;其余与前面的意义相同。左右两手得到八的共有两种,这就是所谓的偶。不去掉余数,仍然挂一,其余与前面的意义相同。前面所说的余数,就是一变中挂扐的数;现存的蓍草,就是一变过揲后的数。若挂扐数除去九,则过揲后存四十根;若挂扐数除去五,则过揲后存四十四根。挂扐之数不是四就是八:左余三,右边必余一;左余一,右边必余二;左余三,右边必余四;左余四,右边必余三。加上挂一之数,总数就是四或八。得到四的有两种:右余一、左余二,加挂一为四;右余二、左余一,加挂一也为四。得到八的也有两种:右余四、左余三,加挂一为八;右余三、左余四,加挂一也为八。奇偶的说法与上文相同。再变以后,除去前两次的余数,再把现存的蓍草合起来,或剩四十根,或剩三十六根,或剩三十二根,按照前面的办法分、挂、揲、归,这叫作三变。其挂扐之数,与再变的情形相同。前两次的余数,就是一变、再变时挂扐的数;现存的蓍草,就是再变过揲后的数。若两次都除去五或四,则过揲后存四十根;若两次分别除去九、四以及五、八,则过揲后有三十六根;若两次都除去九、八,则过揲后存三十二根。三变完成以后,合看三变,根据挂扐数的奇偶,来区别所遇到的阴阳老少,这就成为一爻。挂扐数为四、五的是奇,为九、八的是偶。三个奇是老阳,遇到老阳时,该爻写作“口”,这就是所谓的重;两个奇一个偶是少阴,遇到少阴时,该爻写作“▯”,这就是所谓的拆;两个偶一个奇是少阳,遇到少阳时,该爻写作“一”,这就是所谓的单;三个偶是老阴,遇到老阴时,该爻写作“乂”,这就是所谓的交。三、二、一;三、二、一;三、二、一;三、二、一。以上三个奇为老阳的,共有十二种。挂扐之数为十三,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剩十二根。用四来约数,再分成三份,每份成为一的共有三份。一个奇象征圆,圆的径一而围三,所以三个一中各自又包含三个数,三三相积就是九。过揲之数为三十六,用四约之,也得到九。挂扐数除去一根后,四十八根分为四份,取其中一份;一份是十二,三份是四,这是九的母数。过揲之数把四十八根分为四份,取其中两份;三份是十二,九份是四,这是九的子数。它们都体现径一围三的意义,也就是四象中太阳居第一位而包含九之数。以下四图引用老少各爻挂扐的数,图说又兼及过揲的数。本图说明老阳挂扐的蓍草数:一个五、两个四,这就是三个奇。所谓共有十二,是说老阳的变数总共有十二种。挂扐之数为十三,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成为十二;用四来约下面两次蓍草的数,再以三变来分配,每一变计算四数。成为一的有三份,是说一个四根蓍草的数叫作一,一就是四,也就是奇,所以不说四而说一。三变合起来,成为一的共有三份,也就是成为四的共有三份。一个奇象圆,径一围三,这是取法于天的意义:在四根蓍草中取一根象征圆,以三根作为围三并全部使用,所以一中又有三。这样象征圆、围三的情形共有三次。三奇全部使用,合起来说,就是三个一中各自又有三个数,三三相积成为老阳的九。过揲三十六,用四约之,也得到四个九。挂扐数除去一根后,四十八根分为四份,每份十二,取得其中一份,就是一个十二;一份是十二,三份是四。一个十二也体现径一的意义,三个四也体现围三的意义,这就是上文三三之数,只是一个九,所以称为九的母数。过揲之数以四十八分为四份,其中也有四个十二,取得三份,就是三个十二;三份是十二,九份是四。这就是上文三十六之数,用四约之,正好是四个九,所以称为九的子数。三个十二也体现径一的意义,九个四也体现围三的意义,也就是四象中太阳居第一位而包含九之数。只是揲蓍所得的每一爻,各有老少之数,要观察它是否变化来进行占筮;而由太极加倍生成的次序,则要到第二爻才显出老少,这一点也不可不知。
右两竒一偶,以偶为主,为少隂者,凡二十有八。挂扐之数,十有七。除初挂之一,为十有六。以四约而三分之,为一者二,为二者一一。竒象圆而用其全,故二一之中,名复有三。二偶象方而用其半,故一二之中,复有二焉。而积二三一二之数,则为八。过揲之数,三十有二。以四约之,亦得八焉。挂扐除一,四其四四也。自一其二十者而进四也,八之母也。过除之数,八其四也。自三其十二者而退四也,八之子也。即四象少隂居二,含八之数也【此图明少隂挂扐之防,一个九,两个四,或一个五,一个四,一个八,是为两竒一偶。凡二十有八者,言少隂之数其变,凡二十八様也。挂扐之数,十有七。除初挂之一,则为十有六。以四约其十六策之数,而以三变分之。两变计四数,一变计八数。也为一者二,谓一个四防为一,一即四也,即竒也,故不言四而言一。合二变则为二者,凡二,谓为四者凡二也。为二者一,谓二个四防为二,三谓八也,即偶也,故不言八而言二。只一变则为二者,凡一,谓为八者凡一也。一竒象圆而用全,亦本防天之义,是于二变各四防全用,而于其中各取一防以象圆,而各以三防为围三而用。至于二一之中,各复有三之名。二偶象方而用半,亦本两地之义,是于一变八防中去其四不用,而于所存四防中取二防以象方,而以二防为围四而用其半。故二之中复有二。而积二三一二之数,则为少隂之八。以四约过揲三十二,亦得四个八也。挂扐十七,除初挂之一,而以四约之,则四其四为十六。自一其十二而进四,葢自老阳之十二进四而变为少隂,即上文积三三一二之数只是一个八,故为八之母。过揲】
右两偶一竒,以竒为主,为少阳者,凡二十。挂扐之数二十有一,除初挂之一,为二十。以四约而三分之,为二者二,为一者一。二偶象方而用其半,故二二之中各复有二。一竒象圆而用其全,故一二之中复有三焉。而积二二一三之数,则为七。过揲之数二十有八,以四约之,亦得七焉。挂扐除一,五其四也。自两其十二者而退四也,七之母也。过揲之数七,其四也。自两其十二者而进四也,七之子也。即四象少阳居三,含七之数也。
【此图明少阳挂扐之防,两个八,一个五,或一个九,一个八,一个四,是为两偶一竒,凡二十者言,少阳之数其变,凡二十様也。挂扐之数二十一,除初挂之一为二十,以四约其二十防之数,而以三变分之,两变计八数,一变计四数也为二者二,谓二个四防为二,二即八也,即偶也,故不言八而言二。合二变则为二者凡二,谓为八者凡二也。为一者一,谓一个四为一,一即四也,即竒也,故不言四而言一。只一变则为一者凡一,谓为四者凡一也。二偶象方而用其半,亦本两地之义,是于二变各八防中,各二其四不用,而于各存四防中,各取二防以象方,而各以二防为围四而用半,故二二之中各复有二。一竒象圆而用其全,亦本防天之义,是一变全用,而于其中取一防以象圆,而以三防为用全,故一一之中复有三焉。积二二一三为少阳之七,以四约过揲二十八】
译以上两个奇一个偶,以偶为主,是少阴,共有二十八种。挂扐之数为十七,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剩十六根。用四约数,再分成三份,成为一的有两份,成为二的有一份。奇象圆并全部使用,所以两个一中各自又有三个数;偶象方并只使用一半,所以一个二中又有两个数。二三与一二相积,得到八。过揲之数为三十二,用四约之,也得到八。挂扐数除去一根,是四个四,也就是八的母数;这是从一个十二增加四而来。过揲数是八个四,也就是从三个十二减少四而来,是八的子数。这就是四象中少阴居第二位而包含八之数。本图说明少阴挂扐的蓍草数:一个九、两个四,或一个五、一个四、一个八,这就是两个奇一个偶。所谓二十八,是说少阴的变数共有二十八种。挂扐之数为十七,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成为十六。用四约这十六根,再以三变分配;两变各计四数,一变计八数。成为一的有两份,是说一个四根蓍草称为一,一就是四,也就是奇,所以不说四而说一。两变合起来,成为二的共有两份,也就是成为八的共有两份。成为二的有一份,是说两个四根蓍草为二,也就是八,也就是偶,所以不说八而说二;只有一变成为二的有一份,也就是成为八的有一份。一个奇象圆并全部使用,这仍然取法于天:两变各有四根蓍草全部使用,各自取其中一根象征圆,各以三根作为围三并全部使用,所以两个一中各自又有三个数。两个偶象方并只使用一半,这取法于地:在一变的八根蓍草中去掉四根不用,在剩下的四根中取两根象征方,以两根作为围四并只用一半,所以二中又有二。二三与一二相积,成为少阴的八。过揲三十二,用四约之,也得到四个八。挂扐十七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再用四约之,是四个四,即十六;这是从一个十二增加四而来,也就是从老阳的十二增加四而变成少阴。上文二三与一二相积只是一个八,所以称为八的母数。过揲…… 以上两个偶一个奇,以奇为主,是少阳,共有二十种。挂扐之数为二十一,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剩二十根。用四约数,再分成三份,成为二的有两份,成为一的有一份。两个偶象方并只使用一半,所以两个二中各自又有两个数;一个奇象圆并全部使用,所以一个二中又有三个数。二二与一三相积,得到七。过揲之数为二十八,用四约之,也得到七。这就是四象中少阳居第三位而包含七之数。本图说明少阳挂扐的蓍草数:两个八、一个五,或一个九、一个八、一个四,这就是两个偶一个奇。所谓二十,是说少阳的变数共有二十种。挂扐之数为二十一,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成为二十;用四约这二十根,再以三变分配,两变各计八数,一变计四数。成为二的有两份,是说两个四根蓍草为二,二就是八,也就是偶,所以不说八而说二;两变合起来成为二的共有两份,也就是成为八的共有两份。成为一的有一份,是说一个四根蓍草为一,一就是四,也就是奇,所以不说四而说一;只有一变成为一的有一份,也就是成为四的有一份。两个偶象方并只用一半:两变各有八根蓍草,各取两个四不用,在各自剩下的四根中取两根象征方,各以两根作为围四并用一半,所以两个二中各自又有二。一个奇象圆并全部使用,这仍取法于天:一变全部使用,其中取一根象征圆,以三根全部使用,所以一中又有三。二二与一三相积,成为少阳的七;过揲二十八,用四约之。
一为二十有四,以四约而三分之,为二者三。二偶象方,而用其半,故三二之中各复有二,而积三二之数则为六。过揲之数亦二十有四,以四约之,亦得六焉。挂扐除一,六之母也;过揲之数,六之子也。四分四十有八,而各得其二也。两其十二,而六其四也,皆围四而用半也。即四象太隂居四,含六之数也。【此图明老隂挂扐之防,一个九,两个八,是为三偶。凡四者言老隂之数,其变凡四様也。挂扐之数二十五,除初挂之一为二十四,以四约其二十四数,而以三变分之,每一变计八数也。为二者三,谓四个四防为二二即八也,即偶也,故不言八而言二。合三变则为二者凡三,谓为八者凡三也。二偶象方而用半,本两地之义,是于三变八防中各去四不用,而于各所有四防中各取二防以象扐,而各以二象为围四而用半。此二之中复有二也,如是而象方围四者凡三焉。合三偶用半,合而言则三二之中各复有二□□□积三二□□□为老隂之六,以四约过揲二十四,亦得四个六也。挂扐除一为六之母者,积其三二之数为一个八也。过揲为六之子者,四约过揲之数为四个六也。四分四十八,挂扐得二分,为两个十二;过揲得二分,亦两个十二。六其四也,两其十二亦围四之义;六其四亦用半之义。则四象中太隂占第四位,而含八之数,余悉同前义。愚案本图书篇有曰:阳之象圆,圆者径一而围三;隂之象方,方者径一而围四。围三者以一为一,故防其一阳而为三;围四者以二为一,故两其一隂而为二。以此防之揲蓍之法,其三变之中,挂扐之数一竒象圆而用其全,是以四象皆用四,而四象中以一竒象圆,余三竒为阳用其全,阳以一为一,故参其一阳而为三,非参天欤?二偶象方而用其半,是以八防只用四,而四防中以二防象方,余二防为隂用其半,隂以二为一,故两其一隂而为二,非两地欤?及揲之三变也,因挂扐以见过揲,则参两尤有可言者。以参天言,老阳挂扐三竒十二象圆,用全参其三竒为九也;过揲四九三十六,亦参其十二也。以两地言,老隂挂扐三偶二十四象方,用半两其二偶为六也;过揲四六二十四,则亦两其十二也,以参天两地言,少阳挂扐两偶一竒,为二十象,方用半,两其二偶为四象,圆用全参,其一竒为三合而为七,过揲四七二十八,则亦两其八,参其四也。以参天两地言,少隂挂扐两竒一偶,为十六象,圆用全参,其两竒为六象,方用半,两其一偶为二合而为八也,过揲四八三十二,则亦参其八,两其四也。二老隂阳之纯分,参天两地而得之;二少隂阳之杂合,参天两地而得之。此占法所以为妙也。又案前四围皆因挂扐之数以论过揲之数,已无可疑,但挂扐之数尤有当辨者,请得而究论之。挂扐全数列于四围者,老阳十二而变数亦十一,少阳二十而变数亦二十。至于老隂则二十四而变数惟止于四,少隂十六而变数乃有二十八,此其故何哉?尝以西山蔡先生之说证之,其论隂阳老少挂扐之数有曰:老阳少阳得竒防之本数,而老隂之防二十四,以少阳之竒二十损之而得四;少隂之竒十六,以老阳之竒十二益之而得二十八。故阳者君道首岀庶物,隂者臣道无成而代有终也。其意葢谓老阳之挂扐本十二,自老阳变为少隂也,虽以其十二益之而仍得其本数之十二,是老阳虽以其十二致益于少隂,而竒之本数不见其或少;少阳之挂扐本二十,自少阳由老隂而变也,虽得其十二之益,而仍不越乎本数之二十焉,是少阳虽受益于老隂之二十,而竒之本数亦不见其或多,此少阳少阳所以得竒防之本数也。至于隂则有不可与阳等者矣,老隂本二十四,以其二十为少阳所损,故其数之变仅存其四,是为少阳所损而多者浸少也;少隂本十六,其余十二为老阳所益,故其数之变乃得二十有八,是为老阳所益而少者浸多也。此老隂少隂所以于竒防之本数有损益也。是知阳者君道首出庶物,其于竒防之本数不见其或盈而或缩,隂者君道无成而代有终,其于竒防之本数,未免因阳以为之损益矣。
译成为二十四,用四约数再分为三份,成为二的共有三份。两个偶象方并只用一半,所以三个二中各自又有二,三个二相积就是六。过揲之数也是二十四,用四约之,也得到六。挂扐数除去一根,是六的母数;过揲之数是六的子数。四十八分为四份,各取得其中两份,也就是两个十二和六个四,都是围四并只用一半。这就是四象中太阴居第四位而包含六之数。本图说明老阴挂扐的蓍草数:一个九、两个八,这就是三个偶。所谓四,是说老阴的变数共有四种。挂扐之数为二十五,除去第一次挂的一根,成为二十四;用四约这二十四根,再以三变分配,每一变计八数。成为二的有三份,是说四个四根蓍草为二,二就是八,也就是偶,所以不说八而说二。三变合起来成为二的共有三份,也就是成为八的共有三份。两个偶象方并只用一半,这取法于地:在三变各自的八根蓍草中去掉四根不用,在各自剩下的四根中取两根象征扐,各以二作为围四并只用一半,因此二中又有二。这样象征方、围四的情形共有三次。三个偶全部只用一半,合起来说,就是三个二中各自又有二,积三二……成为老阴的六;过揲二十四,用四约之,也得到四个六。挂扐数除去一根而成为六的母数,是因为三个二相积为一个八。过揲成为六的子数,是因为用四约过揲之数得到四个六。四十八分为四份,挂扐得到两份,即两个十二;过揲也得到两份,即两个十二。六个四,是六的数;两个十二也体现围四的意义,六个四也体现只用一半的意义。由此,四象中太阴居第四位而包含八之数,其余都与前面的意义相同。愚按,《本图书篇》中说:阳的形象是圆,圆的径一而围三;阴的形象是方,方的径一而围四。围三,是把一作为一,所以用一个阳来配成三;围四,是把二作为一,所以用两个阴来配成二。按照这个道理考察揲蓍之法,在三变之中,挂扐数的一个奇象圆并全部使用,所以四象都使用四,而四象中以一个奇象圆,其余三个奇属于阳并全部使用;阳以一为一,所以把一个阳配成三,这不就是参天吗?两个偶象方并只用一半,所以八根蓍草只用四根;在四根中以二根象方,其余二根属于阴并只用一半;阴以二为一,所以把一个阴分成二,这不就是两地吗?至于揲蓍的三变,因为由挂扐可以看出过揲,所以参天两地尤其可以说明。以参天来说,老阳挂扐的三个奇为十二,象圆并全部使用,把三个奇配成九;过揲四个九为三十六,也就是把十二配成三。以两地来说,老阴挂扐的三个偶为二十四,象方并只用一半,把两个偶配成六。过揲四个六为二十四,也就是把两个十二配成二。以参天两地来说,少阳挂扐为两个偶一个奇,二十根蓍草象方并只用一半,两个偶配成四;象圆并全部使用,一个奇配成三,合起来为七。过揲四个七为二十八,也就是把两个八配成二、把四配成三。少阴挂扐为两个奇一个偶,共十六根,象圆并全部使用,两个奇配成六;象方并只用一半,一个偶配成二,合起来为八。过揲四个八为三十二,也就是把八配成三、把四配成二。两个老阴阳,是分别以参天两地得到的;两个少阴阳,是把参天两地杂合起来得到的。这正是占法的精妙之处。又按:前面四围都是根据挂扐数来说明过揲数,已经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挂扐数本身还有需要辨析的地方,现请进一步考察。挂扐的总数列在四围中,老阳为十二,变数也为十二;少阳为二十,变数也为二十。至于老阴,挂扐为二十四,而变数只有四;少阴为十六,而变数却有二十八,这是什么缘故?曾用西山蔡先生的说法加以验证。他论述阴阳老少挂扐数时说:老阳、少阳得到奇数的本数;老阴的蓍草数为二十四,减去少阳的奇数二十,得到四;少阴的奇数为十六,加上老阳的奇数十二,得到二十八。因此,阳是君道,首先产生万物;阴是臣道,自身不能成事而代替君道完成终局。他的意思大概是:老阳的挂扐本来是十二,从老阳变为少阴时,虽然以这十二去增加少阴,所得仍不超过其本数十二;老阳虽然把自己的十二增益给少阴,但奇数的本数并没有减少。少阳的挂扐本来是二十,少阳由老阴变化而来时,虽然承受了十二的增益,仍不超过本数二十;少阳虽然从老阴那里得到增益,但奇数的本数也没有增加。这就是少阳、少阳得到奇数本数的原因。至于阴,就不能同阳相等了。老阴本来是二十四,被少阳减去二十,所以变数只剩四;这是被少阳损减后,原来多的逐渐减少。少阴本来是十六,其余十二受到老阳的增益,所以变数成为二十八;这是受到老阳增益后,原来少的逐渐增多。这就是老阴、少阴相对于奇数本数有损益的原因。由此可知,阳是君道,首先产生万物,在奇数本数上看不出有所增加或减少;阴是臣道,自身不能成事而代替君道完成终局,在奇数本数上免不了因阳而发生损益。
此阳得制隂,隂必従阳,惟其従阳也,故其数之多也,或谓阳所损;其数之少也,或谓阳所益。惟其制隂也,故可以损隂之多而为少,可以益隂之少而为多,而其本数之一定者,初未尝有损益也。以是观之,阳尊隂卑之义,葢可见矣。又尝观挂扐之数,极其变则六十四,而其中实该八卦之象。老阳三变皆竒,干三画纯阳之象也;老隂三变皆偶,坤三画纯隂之象也。至于少隂,则该三变之象,其干索于坤而变为巽、离、兑乎?少阳则该三男之象,其坤索于干而变为震、坎、艮乎?少隂者,隂之释,其变则二十有八,以四约而七分之初,变得偶者凡一,巽之一隂在下也;第二变得偶者凡三,离之一隂在中也;第三变得偶者凡三,兑之一隂在上也。合其一一、二、三则七,其四而为二十八矣。少阳者,阳之释,其变则有二十,以四约而五分之初,变得竒者凡三,震之一阳在下也;第二变得竒者凡一,坎之一阳在中也;第三变得竒者凡一,艮之一阳在上也。合其一、三、二、一则五,其四而为二十矣。要之,二老则阳实隂虚,故老阳多而老隂少;二少则阳少隂多,故少阳少而少隂多也。然阳固少矣,而长男则未尝少,其变有三,肖父而得阳实之义。至于中少二男,则惟各得一变之象,是长男之阳不可少,而所以成其少者,男之中与少也。隂固多矣,而长女则未尝多,其变惟一,肖母而得隂虚之义。至于中少二女,则反各得三变之象,是长女之隂不可多,而所以成其多者,女之中与少也。此长男代父而长女代母,此以其变数皆拟乾坤;而中与少则或不及乎父,或有逾于母,此又隂阳之变不可执一拘也。此其一变而得两仪之象,再变而得四象之象,三变而得八卦之象,互之为六十。四变而八卦,之又可以该六十四卦之象,其自然之妙,莫不各有法象也】凡此四者,皆以三变,皆挂之法得之。盖经曰:“再扐而后挂”,又曰:“四营而成易”,其指甚明。注防虽不详说,然刘禹锡所记僧一行、毕中和、顾彖之说,亦已备矣。近世诸儒乃有前一变独挂,后二变不挂之说。考之于经,乃为六扐而后挂,不应五嵗再闰之义。且后两变又止三营,葢已误矣。【案】王辅嗣注云:「分而为二,一营也;挂一象三,二营也;揲之以四,三营也;归竒于扐,四营也。」孔頴达防云:「再扐而后挂者,既分八于左手,揲于右手,乃四四揲天之数最末之余,归之合于挂扐之一处,是一扐也;又以四四揲天之数最末之余,又合于前所归之扐而总扐之,是再扐而后挂也。」刘禹锡辩易九六论云:「毕中和之学,其▯原于一行禅师,一行唐开元时所作大衍厯本议曰:「综盈虚之数,五嵗而再闰,葢其衍法皆以再扐而后挂也。」毕中和有揲法,其言三揲皆挂,正合四营之义。朱子亦谓毕氏揲法视防义为详。顾彖之说未详。禹锡又自言揲法:「第一指余一益三,余二益二,余三益一,余四益四;第二指余一益二,余二益一,余三益四,余四益三;第三指与第二指同。」此可以见三变皆挂矣。近世儒者若郭雍所着蓍卦辩,宜専以前一变独挂,后二变不挂。其载横渠先生之言曰:「再扐而后挂,每成一爻而后挂也。」谓第二第三揲不挂也。且谓横渠之言所以明注防之阙。朱子辩之曰:「此说大误,恐非横渠之言也。再扐者,一变之中左右再揲而再扐也。一挂再揲再扐而当五嵗,葢一挂再揲当其不闰之年,而再扐当其再闰之嵗也。而后挂者,一变既成,又合见存之防分二挂一,以起后变之端也。今曰第一变挂而第二第三变不挂,遂以当挂之变为挂而象闰,以不挂之变为扐而当不闰之嵗,则与大▯所云「挂一象三,再扐象闰」者全不相应矣。且不数第一变之再扐,而以第二第三变为再扐,又使第二第三变中止有三营而不足乎成易之数,且于隂阳老少之数亦多有不合者。」其载伊川先生之说曰:「再以左右手分而为二,更不重挂竒。」朱子辩之曰:「此说犹多可疑,然郭氏云本无文字,则其▯授之际不无差舛宜矣。」郭氏又曰:「第二第三揲」虽不挂,亦有四八之变。葢不必挂也。朱子辩之曰:「所以不可不挂者,有两说。葢三变之中,前一变属阳,故其余五九皆竒数;后二变属隂,故其余四八皆偶数。属阳者为阳三而隂一,皆围三径一之术;属隂者为隂二而阳二,皆以围四用半之术。也是皆以三变皆挂之法得之,而后两变不挂则不得也。三变之后,其可为老阳者十二,可为老隂者四,可为少隂者二十八,可为少阳者二十。虽多寡之不同,而皆有法象。是亦以三变皆挂之法得之,而后两变不挂则不得也。」郭氏仅见第二、第三变可以不挂之一端耳,而遂执以为说,夫岂知其挂与不挂之为得失乃如此哉!大抵郭氏他说偏滞虽多,而其为法尚无甚戾;
译这是因为阳能够制约阴,阴必然顺从阳。正由于阴顺从阳,所以阴数多时,可以说是被阳减损;阴数少时,可以说是被阳增益。正由于阳制约阴,所以能够把阴的多余减为少,也能够把阴的不足增为多;但它们本来确定的数,起初并没有真正发生增减。由此看来,阳尊阴卑的道理,大概就可以看出来了。我又考察揲蓍时挂、扐所得的数,把它的变化推到极致就是六十四,其中实际上包含着八卦的卦象。老阳三变都得到奇数,是乾三画纯阳的卦象;老阴三变都得到偶数,是坤三画纯阴的卦象。至于少阴,则包含三变的卦象:难道是乾从坤中求取而变成巽、离、兑吗?少阳则包含三男的卦象:难道是坤从乾中求取而变成震、坎、艮吗?少阴,是阴的减损状态,它的变化共有二十八种;以四来约除,再分为七份:第一变得到偶数的共有一类,是巽的一阴在下;第二变得到偶数的共有三类,是离的一阴在中;第三变得到偶数的共有三类,是兑的一阴在上。把一、三、三合计为七,再乘以四就是二十八。少阳,是阳的减损状态,它的变化共有二十种;以四来约除,再分为五份:第一变得到奇数的共有三类,是震的一阳在下;第二变得到奇数的共有一类,是坎的一阳在中;第三变得到奇数的共有一类,是艮的一阳在上。把三、一、一合计为五,再乘以四就是二十。总而言之,二老之中,阳是实、阴是虚,所以老阳多而老阴少;二少之中,阳少而阴多,所以少阳少而少阴多。然而阳虽然少,长男却并不少;他的变化有三种,像父亲一样,取得阳实的意义。至于中男、少男这两个男卦,却各自只有一种变化的卦象;这说明长男之阳不可减少,而造成阳少的,是男卦中的中男与少男。阴虽然多,长女却并不多;她的变化只有一种,像母亲一样,取得阴虚的意义。至于中女、少女这两个女卦,反而各自有三种变化的卦象;这说明长女之阴不可增多,而造成阴多的,是女卦中的中女与少女。这就是长男代替父亲、长女代替母亲;因为他们的变化数都取法于乾、坤。至于中男、少男和中女、少女,有的比不上父亲,有的又超过母亲;这又说明阴阳的变化不能拘泥于一种固定情况。这种变化,第一次得到两仪的卦象,第二次得到四象的卦象,第三次得到八卦的卦象,彼此交互便成为六十四卦。经过第四次变化,八卦还可以包含六十四卦的卦象;其中自然的奥妙,没有一项不是各自具有相应的法则和象征的。以上四种情况,都是按照三变、三次都挂的办法推得的。经文说:“再扐而后挂”,又说:“四营而成易”,它的旨意非常明白。注疏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刘禹锡所记载的僧一行、毕中和、顾彖的说法,也已经很完备了。近世的儒者却有一种说法,认为前一变单独挂,后两变不挂。考察经文,这样就成了“六扐而后挂”,不符合“五岁再闰”的意义。而且后两变又只进行三营,大概已经错了。【案】王辅嗣注说:“分而为二,是第一营;挂一以象三,是第二营;用四来揲数,是第三营;把余数归到扐,是第四营。”孔颖达疏说:“所谓‘再扐而后挂’,是说已经把蓍草分到左右两手,右手按四来揲数后,把天数最后剩下的余数归到与挂、扐相合的一处,这是一次扐;又把天数最后剩下的余数按四来揲数,再与前面归入的扐合在一起,总归于扐,这就是两次扐,然后才挂。”刘禹锡《辩易九六论》说:“毕中和的学问,传承源自一行禅师。一行在唐代开元年间所作的《大衍历本议》中说:‘综括盈虚之数,五年而有两次闰月,大概大衍之法都是再扐而后挂。’毕中和有自己的揲法,他说三次揲数都要挂,正好符合四营的意义。朱子也认为毕氏的揲法比孔颖达的疏说得更详细。顾彖的说法不详。刘禹锡又自己说明揲法:‘第一指余一增三,余二增二,余三增一,余四增四;第二指余一增二,余二增一,余三增四,余四增三;第三指与第二指相同。’由此可以看出,三变都要挂。近世儒者中,像郭雍所著《蓍卦辩》,主张前一变单独挂,后两变不挂。他记载横渠先生的话说:“再扐而后挂,是每成一爻之后才挂。”意思是第二、第三次揲数不挂。他还说,横渠这句话是为了说明注疏的缺漏。朱子驳斥说:“这种说法大错,恐怕不是横渠的话。所谓再扐,是一变之中,左右两手各揲一次并各扐一次。一次挂、两次揲、两次扐,正当五年中的情形;大概一次挂、两次揲相当于没有闰月的年份,而两次扐相当于有两次闰月的年份。‘而后挂’,是说一变完成以后,又把现存的蓍草分成两份并挂一根,以开始下一变。如今说第一变挂而第二、第三变不挂,便把本应挂的那一变当作挂,象征闰月;把不挂的两变当作扐,象征没有闰月的年份,这就与《大传》所说‘挂一象三,再扐象闰’完全不相应了。而且,它不计算第一变中的再扐,却把第二、第三变当作再扐;这样又使第二、第三变中只有三营,不足以完成成易的数目,并且在阴阳老少的数目上也有许多不相合之处。”他还记载伊川先生的话说:“再次把左右手分成两份,不再重复挂余数。” 朱子驳斥说:“这种说法仍有许多可疑之处;但郭氏说本来没有文字,那么在传授的过程中出现差错,也就可以理解了。”郭氏又说:“第二、第三次揲数”虽然不挂,也有四、八的变化,大概不一定非要挂不可。朱子驳斥说:“之所以不能不挂,有两方面的理由。三变之中,前一变属阳,所以余数五、九都是奇数;后两变属阴,所以余数四、八都是偶数。属阳的情形,是阳三而阴一,都采用‘围三径一’的法则;属阴的情形,是阴二而阳二,都采用‘围四用半’的法则。这些都是按照三变都挂的办法得出的;后两变不挂就得不出来。三变以后,可以成为老阳的有十二种,可以成为老阴的有四种,可以成为少阴的有二十八种,可以成为少阳的有二十种。虽然数目的多少不同,但都各有相应的法则和象征。这同样是按照三变都挂的办法得出的;后两变不挂就得不出来。”郭氏只是看到了第二、第三变可以不挂这一点,便执着于此而立说,哪里知道挂与不挂的得失竟然如此之大呢!总的说来,郭氏其他说法虽然偏执拘滞之处很多,但作为一种方法,还没有太大的悖误;
独此一义所差虽小,而深有害于成卦变爻之法,尤不可不辩。愚尝考之,第一变独挂,后二变不挂,非特为六扐而后挂,三营而成易,于再扐四营之义不协;且后二变不挂,其数虽亦不四则八,而所以为四八者实有不同。葢挂则所谓四者,左手余一则右手余二,左手余二则右手余一;不挂则左手余一,右手余三;左手余二,右手余二;左手余三,右手余一。此四之所以不同也。挂则所谓八者,左手余四,右手余三;左手余三,右手余四;不挂则左手余四,右手亦余四。此八之所以不同也。三变之后,隂阳变数皆参差不齐,无复自然之法象矣,其可哉】且用旧法,则三变之中,又以前一变为竒,后二变为偶竒。故其余五九,偶故其余四八。余五九者,五三而九一,亦围三径一之义也。余四八者,四八皆乏少者,阳少而隂多,亦皆有自然之法象焉。【旧法与今所用之法,四十九蓍虚一分二,挂一揲四,归竒,初无以异。而三变之分,得五者三,得四者二,得五者一,得八者二,亦莫不同。但其于第一变,以或五或九者皆为竒;第二、第三变,以或四或八者皆为偶,与今所为五、四为竒,九、八为偶者,有不同耳。旧法所分,葢以前一变在先而属竒,故其余五、九亦竒数也;后二变在后而属偶,故其余四、八亦偶数也。不过因其数以分竒偶,初未尝据以此竒偶而定隂阳。然以余五、九者为竒,则五、三、九、二亦有围三径一之义;以余四、八者为偶,则四、八皆二,亦有围四用半之义。况三变之后,老阳十二,老隂四,少阳二十,少隂二十八,其饶乏多寡,自然之法象,初不害其本同也。朱子特举此说,所以深明三变皆挂之得以证上文,近世后二变不挂之失,又以起下文。若用近世之法,三变之余皆为围三径一之义,而无复竒偶之分,以辩明其说也】蔡元定曰:「案五十之蓍,虚一分二,挂一揲四,为竒者三,为偶者二,是天三地二,自然之数。而三揲之变,老阳、老隂之数本皆八,合之得十六。阳以老为动,而隂性本静,故以四归于老阳,此老隂之数所以四,老阳之数所以十二也。少阳、少隂之数本皆二十四,合之四十八。少为静,而阳性本动,故以四归于少隂,此少阳之数所以二十,而少隂之数所以二十八也。易用老而不用少,故六十四变所用者十二变、十六变,又以四约之,阳用其三,隂用其一。盖一竒一偶,对待者隂阳之体;阳三隂一,一饶一乏者,隂阳之用。故四时春夏秋生物,而冬不生物;天地东西南可见,而北不可见;人之瞻视,亦前与左右可见,而背不可见。也不然则以四十九蓍,虚一分二,挂一揲四,则为竒者二,为偶者二,而老阳得八,老隂得八,少阳得二十四,少隂得二十四,不亦善乎?圣人之智,岂不及此,而其取此而不取彼者,诚以隂阳之体数常均,用数则阳三而隂一也。」【揲蓍之法,所谓竒三而偶二者,朱子尝释之于卷末曰:「卷内蔡氏说,为竒者三,为偶者二。葢几初揲左手,余一、余二、余三皆为竒,余四者为偶。至再揲、三揲,则余三者亦为偶,故曰竒三而偶二也。」二老本皆八,二少本皆二十四者,其实非揲蓍有此例,葢亦以天地之间,隂阳各居其半,本无多寡之殊。以六十四卦言之,阳卦三十二,隂卦三十二;以三百八十四爻言之,阳爻百九十二,隂爻百九十二。夫如是,则以隂阳老少而均之,二老皆八,合之得十六;二少皆二十四,合之得四十八,亦言其体数对待,一竒一偶,本如此而已。至于揲蓍而见于用,用二老而不用二少,然其为数之饶乏多寡,实有不可概论者。是以三揲之变,老者阳饶而隂乏,少者阳少而隂多。二老以阳之动为主,故老隂以其四归于老阳,而老阳得十二,老隂得四也。二少以隂之静为主,故少阳以其四归于少隂,而少隂得二十八,少阳得二十也。合之计六十四变,此则合老少之变,以推二老之用,因揲蓍而后见也。体数常均者,合隂阳老少之本数而言,故一竒一偶对待者,隂阳之体也。用数则阳三而隂一者,于六十四变之中取其十六变者为用,又于十六变之中以四约之,则老阳十二而用其三,老隂四而用其一,是一饶一乏,为隂阳之用也。即此推之,蔡氏之言了然矣。邵子曰:「天有四时,一时四月,一月四十日,四四十六而各去其一,是以一时三月,一月三十日也。」四时体数也,三月三十日用数也。体虽具四,而其一常不用也,故用者止于三而极于九也。以此证蔡氏之说,则一时必无四月,一月必无四十日,老阳老隂必无本皆八之数,少阳少隂必无本皆二十八之数。所以为此言者,亦指其体数之常均耳。至于用数,则一时三月,一月三十日,阳用其三而隂用其一,又岂可得而强同哉?要之,蔡氏损益之説,视此又较明白云】
译唯独这一点,差错虽然不大,却严重妨害成卦、变爻的方法,尤其不能不加以辨明。我曾考察过:第一变单独挂、后两变不挂,不仅会变成六扐而后挂、三营而成易,与再扐、四营的意义不合;而且后两变不挂时,所得的数虽然也不外乎四或八,但形成四、八的方式实际上不同。挂时所谓的“四”,是左手余一则右手余二,左手余二则右手余一;不挂时则是左手余一、右手余三,左手余二、右手余二,左手余三、右手余一。这就是两种“四”不同的地方。挂时所谓的“八”,是左手余四、右手余三,左手余三、右手余四;不挂时则是左手余四、右手也余四。这就是两种“八”不同的地方。三变以后,阴阳的变化数都参差不齐,再也没有自然的法则和象征了,这样可以吗?而且采用旧法时,三变之中,前一变又属于奇数,后两变属于偶数。于是余数五、九属于奇数,余数四、八属于偶数。余数五、九中,五为三乘一,九为一乘九,也具有‘围三径一’的意义。余数四、八都是少数,表示阳少而阴多,也都具有自然的法则和象征。【旧法与现在所用的方法,都是把四十九根蓍草虚留一根,分成两份,挂一根,按四揲数,归并余数,最初并没有不同。三变的分配,得到五的有三次,得到四的有两次;得到五的有一次,得到八的有两次,也没有不同。只是旧法在第一变中,把或为五、或为九的都作为奇数;在第二、第三变中,把或为四、或为八的都作为偶数;这与现在把五、四作为奇数,把九、八作为偶数的做法不同。旧法的分配,大概是因为前一变在先而属奇,所以它的余数五、九也属于奇数;后两变在后而属偶,所以它们的余数四、八也属于偶数。这只是根据数来区分奇偶,起初并没有依据这种奇偶来确定阴阳。不过,把余数五、九作为奇数,那么五、三、九、一也具有‘围三径一’的意义;把余数四、八作为偶数,那么四、八都以二为根本,也具有‘围四用半’的意义。何况三变以后,老阳十二、老阴四、少阳二十、少阴二十八,它们多寡丰歉各不相同,却是自然形成的法象,丝毫不妨碍其根本相同。朱子特意提出这种说法,是为了充分说明三变都挂的优点,以证明上文所说近世后两变不挂的错误,并由此引出下文。如果采用近世的方法,三变的余数全都成为‘围三径一’的意义,就再也没有奇偶的区别了;这正是为了辨明这种说法。蔡元定说:“考察五十根蓍草,虚留一根,分成两份,挂一根,按四揲数,成为奇数的有三种,成为偶数的有两种,这就是天三地二,是自然的数。三次揲数所形成的变化中,老阳、老阴的本数原来都各有八,合计为十六。阳以老为动,而阴的性质本来是静,所以把四归入老阳;这就是老阴之数为四、老阳之数为十二的原因。少阳、少阴的本数原来都各有二十四,合计为四十八。少表示静,而阳的性质本来是动,所以把四归入少阴;这就是少阳之数为二十、少阴之数为二十八的原因。《易》采用老而不采用少,所以六十四变中实际采用的是十二变和十六变;再以四来约除,阳取其中三份,阴取其中一份。大概一奇一偶、彼此对待,是阴阳之体;阳三阴一、一多一少,是阴阳之用。因此四时中春、夏、秋能够生长万物,冬天不生长万物;天地之间东、西、南可以看见,北方不可看见;人的视看,也只能看见前方和左右,不能看见背后。否则,如果以四十九根蓍草,虚留一根,分成两份,挂一根,按四揲数,那么奇数和偶数各有两种,老阳得八、老阴得八、少阳得二十四、少阴得二十四,这样不是也很好吗?” 圣人的智慧难道还不及此吗?他之所以取这种方法而不取那种方法,确实是因为阴阳的体数通常相等,而在用数上则是阳三阴一。” 【关于揲蓍的方法,所谓‘奇三而偶二’,朱子曾在卷末解释说:‘卷中蔡氏说,成为奇数的有三种,成为偶数的有两种。大概第一次揲数时,左手余一、余二、余三都属于奇,余四属于偶;到了第二次、第三次揲数,余三也属于偶,所以说奇三而偶二。’说二老的本数都为八、二少的本数都为二十四,实际上并不是说揲蓍本身有这样的规则,大概也是因为天地之间阴阳各占一半,本来没有多少的差别。以六十四卦来说,阳卦三十二,阴卦三十二;以三百八十四爻来说,阳爻百九十二,阴爻百九十二。既然如此,把阴阳老少的本数平均来看,二老都为八,合计十六;二少都为二十四,合计四十八,也只是说它们的体数彼此对待,一奇一偶,本来就是如此。至于揲蓍而表现为实际作用时,采用二老而不采用二少;但它们在数目的多寡丰歉上,确实不能一概而论。因此三揲的变化中,老者是阳多阴少,少者是阳少阴多。二老以阳的发动为主,所以把老阴的四归入老阳,于是老阳得到十二、老阴得到四。二少以阴的静止为主,所以把少阳的四归入少阴,于是少阴得到二十八、少阳得到二十。合计起来是六十四变;这就是把老少的变化合在一起,用来推明二老的作用,是通过揲蓍之后才显现出来的。所谓体数通常相等,是就阴阳老少的本数合起来说的,所以一奇一偶、彼此对待,是阴阳之体。至于用数为阳三阴一,是在六十四变中取十六变作为作用;又在十六变中以四来约除,于是老阳十二取其中三份,老阴四取其中一份;一多一少,正是阴阳之用。由此推论,蔡氏的话就清楚了。邵子说:‘天有四时,一时四个月,一个月四十天,四乘四十六十,各自减去一个,所以一时是三个月,一个月是三十天。’四时是体数,三个月、三十天是用数。体虽然具备四,但其中一项通常不使用,所以实际使用的只到三,并以九为极数。用这个道理来证明蔡氏的说法,那么一时就必定不能有四个月,一个月就必定不能有四十天,老阳、老阴也必定不能本来都各有八,少阳、少阴也必定不能本来都各有二十四。之所以这样说,也只是指体数通常相等而言。至于用数,一时是三个月,一个月是三十天,阳取其中三份而阴取其中一份,又怎么能够强行说成相同呢?总的说来,蔡氏关于损益的说法,与这里相比就更加明白了。”
若用近世之法,则三变之余皆为围三径一之义,而无复竒偶之分。三变之后,为老阳、少隂者皆二十七,为少阳者九,为老隂者一。又皆参差不齐,而无复自然之法象,此足以见其说之误矣。【旧法三变皆挂则初变五三□□□九一□为围三径一之义后二变四八皆二□□□□而为围四用半之义今后二变不挂则皆四二□□八一□并如前一变之五三九一而无复后二变之四八皆二故惟有围三径一之术而无围四用半之术也尚安有竒偶之分哉是以三变之后老少变数虽有六十四而参差不齐无自然之法象矣今为图以附于卷后庶观者易见其误云】至于隂阳老少之所以然者,则请复得而通论之。盖四十九防除初挂之一而为四十八,以四约之为十二,以十二约之为四,故其揲之一变也。挂扐之数一,其四者为竒两其四者为偶。其三变也,挂扐之数三,其四一其十二,而过揲之数九,其四三其十二者为老阳。挂扐过揲之数皆六,其四两其十二者为老隂自老阳之挂扐而増一四,则是四其四也,一其十二,而又进一四也。自其过揲者而损一四,则是八其四也,三其十二而损一四也,此所谓少隂者也。自老隂之挂扐而损一四,则是五其四也,两其十二而去一四也。自其过揲而増一四,则是七其四也,两其十二而进一四也,此所谓少阳者也。二老者,隂阳之极也。二极之间,相距之数凡十有二,而三分之。自阳之极而进其挂扐,退其过揲,各至于三之一,则为少隂自隂之极而退其挂扐,进其过揲,各至于三之一,则为少阳。【老阳挂扐十二,老隂挂扐二十四。老阳过揲三十六,老隂过揲二十四。其间相距各隔十二也。自老阳变为少隂,以其挂扐十二,进一四则为少隂挂扐十六。以其过揲三十六,退一四则为少隂过揲三十二。自老隂变为少阳,以其挂扐二十四,退一四则为少阳挂扐二十。以其过揲二十四,进一四则为少阳过揲二十四也。所谓二极之间相距之数,凡十有二。挂扐过揲皆进退以四而成二少者如此。各至于三之一者,以十二分为三分,其进退各至于三分中一分而成二少也。一分指四数言】老阳居一而含九,故其挂扐十二为最少,而过揲三十六为最多。少隂居二而含八,故其挂扐十六为次少,而过揲三十二为次多。少阳居三而含七,故其挂扐二十为稍多,而过揲二十八为稍少。老阳居四而含六,故其挂扐二十四为极多,而过揲亦二十四为极少。盖阳竒而隂偶,是以挂扐之数,老阳极少,老隂极多,而二少者一进一退而交于中焉,此其以少为贵者也。阳实而隂虚,是以过揲之数,老阳极多,老隂极少,而二少者亦一进一退而交于中焉,此其以多为贵者也。【老阳居一,含九;少阳居三,含七。其位与数皆竒。老隂居四,含六;少隂居二,含八。其位与数皆偶。主阳之竒而言,则挂扐以少为贵。故老阳极少,少隂次少;而老隂挂扐极多,少隂挂扐次多者,不能以并乎阳之少也。老阳、少阳位数皆竒,竒则一而实;老隂、少隂位数皆偶,偶则二而虚。主阳之实而言,则过揲以多为贵。故老阳极多,少阳次多;而老隂过揲极少,少隂过揲次少者,不能以并乎阳之多也。壹皆以阳之竒与实者为主,其尊阳之义可见矣。二少挂扐、过揲皆一进一退,而交于二老之中者,即上文二老进退各至于三之一,以成二少之义】凡此不唯隂之与阳,既为二物而迭为消长,而其一物之中,此二端者又各自为一物而迭为消长。其相与▯昂如权衡,其相与判合如符契。固有非人之私智所能取舍,而有无者。【隂阳二物,指二老言。迭为消长,指挂扐过揲言。同一挂扐也,老阳以长而变为少隂老隂则以消而变为少阳,同一过揲也。老阳以消而变为少隂老隂则以长而变为少阳,此迭为消长以成二少也。一物指,或为老阳,一物或为老隂一物言。二端指挂扐过揲言。且以老阳一物论之,老阳挂扐十二,视少隂挂扐十六,消矣。少隂挂扐十六,视老阳过揲三十二,长矣。少隂过揲三十二,视老阳过揲三十六,则为消焉。挂扐长则过揲消,过揲长则挂扐消。推之老隂一物之中,亦然。相与低昂,如权衡。阳长则阳昂而隂低,隂长则隂昂而阳低,如权衡之有轻重也。相与判合,如符契合焉。而隂阳二物迭为消长,判焉。而一物之中,又各自有消长,如符契之有判合也。因其相与之义,究其迭为之防,其自然之妙,岂容人力于其间哉】而况挂扐之数,乃七八九六之原;而过揲之数,乃七八九六之委。其势又有轻重之不同。而或者乃欲废置挂扐,而独以过揲之数为断,则是舍本而取末,去约以就烦,而不知其不可也。岂不误哉!
译如果采用近世的方法,那么三变的余数全都成为‘围三径一’的意义,再也没有奇偶的区别。三变以后,成为老阳、少阴的都各有二十七,成为少阳的有九,成为老阴的有一。这样同样参差不齐,再也没有自然的法则和象征;由此足以看出这种说法的错误。【旧法三变都挂:初变所得五,三类为围三径一之义;九,一类也为围三径一之义。后两变所得四、八,都各有二类,因而是围四用半之义。如今后两变不挂,则所得四有二类、八有一类,都像前一变的五三、九一一样,再也没有后两变四、八都各有二类的情形。因此只有围三径一的法则,而没有围四用半的法则,哪里还会有奇偶的区别呢?所以三变以后,老少的变化数虽然合计有六十四,却参差不齐,再也没有自然的法则和象征了。现在把图附在卷末,希望读者容易看出其中的错误。】至于阴阳老少之所以形成的道理,就请允许我再作通论。四十九根蓍草去掉最初挂的一根,剩下四十八根;以四约除是十二,再以十二约除是四,所以这就是揲数的一变。挂、扐之数为一,其中以四为单位,是一份四;两份四就是偶。三变时,挂、扐之数为三,其中有一份四、十二;过揲之数为九,其中有三份四、十二,这就是老阳。挂、扐和过揲的数都为六,其中各有两份四、十二,这就是老阴。由老阳的挂、扐数增加一份四,就是四份四,即一份十二,并且再增加一份四;由它的过揲数减去一份四,就是八份四,即三份十二,并减去一份四;这就是少阴。由老阴的挂、扐数减去一份四,就是五份四,即两份十二,并去掉一份四;由它的过揲数增加一份四,就是七份四,即两份十二,并增加一份四;这就是少阳。二老是阴阳的极点。两极之间相差的数总共是十二,再把它分成三份:从阳的极点出发,增加其挂、扐数,减少其过揲数,各达到三分之一,就是少阴;从阴的极点出发,减少其挂、扐数,增加其过揲数,各达到三分之一,就是少阳。【老阳的挂、扐数是十二,老阴的挂、扐数是二十四;老阳的过揲数是三十六,老阴的过揲数是二十四。二者之间相差的数各为十二。老阳变为少阴时,以它的挂、扐数十二增加一份四,就成为少阴的挂、扐数十六;以它的过揲数三十六减去一份四,就成为少阴的过揲数三十二。老阴变为少阳时,以它的挂、扐数二十四减去一份四,就成为少阳的挂、扐数二十;以它的过揲数二十四增加一份四,就成为少阳的过揲数二十四。所谓两极之间相差的数总共是十二,就是这样。挂、扐和过揲的数都按四进退,从而形成二少,也是如此。所谓各达到三分之一,是把十二分成三份,进退各达到三份中的一份,从而形成二少;一份是指四这个数而言。】老阳居于一而包含九,所以挂扐数为十二,是最少的;过揲数为三十六,是最多的。少阴居于二而包含八,所以挂扐数为十六,是次少的;过揲数为三十二,是次多的。少阳居于三而包含七,所以挂扐数为二十,是稍多的;过揲数为二十八,是稍少的。老阴居于四而包含六,所以挂扐数为二十四,是最多的;过揲数也为二十四,是最少的。大概阳为奇数、阴为偶数,因此在挂扐数中,老阳最少,老阴最多,而少阳、少阴一进一退,交会于中间;这就是以少为贵。阳充实而阴虚空,因此在过揲数中,老阳最多,老阴最少,而少阳、少阴也一进一退,交会于中间;这就是以多为贵。老阳居一、含九,少阳居三、含七,它们的位和数都是奇数;老阴居四、含六,少阴居二、含八,它们的位和数都是偶数。以阳的奇数为主来说,挂扐以少为贵。因此老阳最少,少阳次少;而老阴挂扐最多、少阴挂扐次多,不能与阳的少数相等。老阳、少阳的位数都是奇数,奇数就是一而充实;老阴、少阴的位数都是偶数,偶数就是二而虚空。以阳的充实为主来说,过揲以多为贵。因此老阳最多,少阳次多;而老阴过揲最少、少阴过揲次少,不能与阳的多数相等。总之都是以阳的奇与实为主,其中尊阳的意义就可以看出来了。少阳、少阴的挂扐数和过揲数都一进一退,交会在二老之间;这就是上文所说二老各自进退到三分之一,从而形成二少的意义。凡是这些情况,不仅阴与阳已经成为两种事物,交替消长;而且在同一种事物内部,这两个方面又各自成为一种事物,交替消长。它们彼此高低升降,如同秤的两端;彼此分合相应,如同符契相合。这本来就不是人的私智所能任意取舍、有无的。阴阳两种事物,是指二老说的;交替消长,是指挂扐和过揲说的。同样是挂扐数,老阳因增长而变成少阴,老阴则因消减而变成少阳;同样是过揲数,老阳因消减而变成少阴,老阴则因增长而变成少阳,这就是交替消长而形成二少。同一种事物,或者指老阳,或者指老阴;所谓两个方面,是指挂扐和过揲。且以老阳这一事物来说,老阳挂扐十二,相对于少阴挂扐十六,是消减了;少阴挂扐十六,相对于老阳过揲三十二,是增长了;少阴过揲三十二,相对于老阳过揲三十六,则又是消减了。挂扐增长,过揲就消减;过揲增长,挂扐就消减。推及老阴这一事物内部,也是这样。彼此高低升降,如同秤有轻重;阳增长,阳就高而阴低,阴增长,阴就高而阳低。彼此分合,如同符契相合;阴阳两种事物交替消长,是分;同一事物内部又各自消长,是合,正如符契有分有合。根据它们彼此相待的意义,探究它们交替变化的规律,其中自然的奥妙,哪里容得人的力量插入其中呢?何况挂扐数是七八九六的根源,过揲数是七八九六的末流;二者的情势又有轻重不同。可是有人竟想废弃挂扐,只以过揲数作为判断,这就是舍弃根本而取末流,离开简约而趋向繁杂,却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可以的。难道不是错误吗?
【有过揲,必先有挂扐。挂扐所以为七八九六之原。有挂扐,而后有过揲。过揲所以为七八九六之委。朱子辩郭氏曰:四十九蓍,蓍之全数也。以其全而揲之,则其全为挂扐,其后为过揲。以四乗挂扐之数,必得过揲之防。以四除过揲之防,必得挂扐之数。其自然之妙,如牝牡之相御,如符契之相合,可以相胜,而不可以相无。且其前后相因,固有次第。而挂扐之数所以为七八九六,又有非偶然者,皆不可以不察也。今于挂扐之防,既不知其所自来,而以为无所预于揲法,徒守过揲之数以为正防,而亦不知正防之所自来也。其欲増损全数,以明挂扐之可废,是又不知其不可相无之说,其失益以甚矣。又答郭氏书曰:过揲之数虽先得之,然其数众而繁。归竒之数虽后得之,然其数寡而约。纪数之法,以约御繁,不以众制寡。故先儒旧说専以多少决隂阳之老少,而过揲之数亦防防焉,初非有异说也。然七八九六所以为隂阳之老少者,其说本于图书,定于四象。其归竒之数亦因揲而得之耳。大抵河图洛书者,七八九六之祖也。四象之形体次第者,其父也。归竒之竒偶方圆者,其子也。过揲而以四乗之者,其孙也。今自归竒以上皆弃而不録,而独以过揲四乗之数为说,恐未究象数之本原也。案此二条说挂扐过揲本末先后,最为精宻,所以正郭氏之误,无余说矣。此节所谓或者,正指郭氏言也。云:庄刘氏曰:挂扐之数所以不可废置者,有两仪三才四时闰余之象。为使圣人当时若不以挂扐为主,将四十有九之蓍分二之后,去其一足矣,何必挂之以象三才?揲左之后,去其所余之竒足矣,何必扐之以象闰?揲右之后,又去其所余之竒足矣,何必再扐之以象再闰?所以然者,正欲以挂扐为主也。若夫乾坤之防,以过揲纪之而不及挂扐者,毕。竟过揲之数,皆四十九。蓍中之防,以挂扐定爻之老少。复以过揲纪爻之防数,则蓍之全数于卦爻皆有用矣。如必欲废置挂扐,尽用过揲,是为不知本之论也。其误可胜言哉】邵子曰:「五与四,四去挂一之数,则四三十二也。九与八,八去挂一之数,则四六二十四也。五与八,八九与四,八去挂一之数,则四五二十也。九与四,四五与四,八去挂一之数,则四四十六也。故去其三四五六之数,以成九八七六之防,此之谓也。」【老阳挂扐十三,去初挂一为十二。老隂挂扐二十五,去初挂一为三十四。少阳挂扐二十一,去初挂一为二十。少隂挂扐十七,去初挂一为十六。此去初挂之一,以验竒偶多寡之所由分也。竒偶既分,用数始判。竒圆用全而径一围三,偶方用半而径一围四。是以老阳挂扐三竒十二全用,又于三竒内去一防以象圆,而三一之中各复有三,积三三之数为九,是去三以成九也。少隂挂扐两竒一偶十六,两竒全用故四防各全用,一偶用半故八防只用四,亦用十二。于两竒四去一数以象圆,而二一之中各复有三,于一偶内去二数以象方,而一二之中复有二,积二三一二之防为八,是去四以成八也。少阳挂扐两偶一竒二十一,竒用全故四防全用,两偶用半故八防各用四,亦用十二。于一竒内去一数以象圆,而一之中复有三,于两偶内各去二数以象方,而三二之中各复有二,积一三二二之防为七,是去五以成七也。老隂挂扐三偶二十四用半,亦只用十二,又于三偶内各去二数以数方,而三二之中各复有二,积二三之防为六,是去六以成六也。此去三四五六之数,以成九八七六之防也。是知老少挂扐去初挂之后,多寡虽不同,而用全用半均不过十二之数。以其十二者,去三则成九,去四则成八,去五则成七,去六则成六。十二乃老阳挂扐之数也。壹是皆以老阳之数为凖,而去取以成九八七六焉。其尊阳之意,又可见于此矣】一爻已成,再合四十九防,复分挂揲,归以成一变。每三变而成一爻,并如前法。干之防二百一十有六,坤之防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干之防二百一十有六者,积六爻之防各三十六而得之也。坤之防百四十有四者,积六爻之防各二十有四而得之也。凡三百六十者,合二百一十有六、百四十有四而得之也。当期之日者,每月三十日,合十二月为三百六十也。盖以气言之,则有三百六十六日;以朔言之,则有三百五十四日。今举气盈朔虚之中数而言,故曰三百有六十也。然少阳之防二十八,积干六爻之防则一百六十八;少隂之防三十二,积坤六爻之防则一百九十二。此独以老隂阳之防为言者,以易用九六不用七八也。然二少之合,亦三百有六十。
译有过揲,必先有挂扐。挂扐是七八九六的根源;有了挂扐,之后才有过揲,过揲是七八九六的末流。朱子辩答郭氏说:四十九蓍是蓍草的总数。以总数揲之,其中前面的部分成为挂扐,后面的部分成为过揲。挂扐数乘四,必定得到过揲数;过揲数除以四,必定得到挂扐数。它们自然的奥妙,如同牝牡相配,如同符契相合,可以彼此相胜,却不可以彼此无有。而且它们前后相因,本来有一定次序;挂扐数之所以成为七八九六,也不是偶然的,这些都不可不察。如今对于挂扐数的来源既不了解,却认为它与揲法无关,只拘守过揲数,把它当作正数,也不知道正数的来源。还想增减蓍的总数,以证明挂扐可以废弃,这又是不懂二者不可相无的道理,错误就更加严重了。又答郭氏书说:过揲数虽然先得到,但数目多而繁杂;归奇数虽然后得到,但数目少而简约。记数的方法,是用简约驾驭繁杂,而不是用多数制约少数。所以先儒旧说专门以多少来判定阴阳的老少,而过揲数也只是附带涉及,并不是另有一套说法。然而七八九六之所以成为阴阳的老少,其说法本于《河图》《洛书》,确定于四象;归奇数也是通过揲蓍得到的。大体说来,《河图》《洛书》是七八九六的祖先,四象的形体和次序是它的父亲,归奇数的奇偶方圆是它的儿子,以过揲数乘四所得的数是它的孙子。如今从归奇数以上的内容都抛弃不记录,独以过揲数乘四所得的数来立说,恐怕还没有穷究象数的本源。考察这两条关于挂扐、过揲本末先后的论说,最为精密,用来纠正郭氏的错误已经足够,没有别的说法了。这里所说的‘有人’,正是指郭氏。庄刘氏说:挂扐数所以不可废弃,有两仪、三才、四时、闰余的象。假使圣人当时不以挂扐为主,那么四十九蓍分为二之后,去掉其中一根就够了,何必还要挂一以象三才?揲左之后,去掉余下的奇数就够了,何必还要扐之以象闰?揲右之后,又去掉余下的奇数就够了,何必还要再扐一次以象再闰?之所以这样做,正是想以挂扐为主。至于乾坤的蓍数,用过揲数来记载而不涉及挂扐,是因为过揲数总共都是四十九。蓍数中的数目,以挂扐来确定爻的老少;又以过揲来记载爻的数目,这样蓍的总数在卦爻中都发挥了作用。如果一定要废弃挂扐而全部采用过揲,就是不懂根本的说法。这种错误哪里说得尽呢?邵子说:‘五与四,四去掉挂一之数,就是四乘三,得三十二。九与八,八去掉挂一之数,就是四乘六,得二十四。五与八,八;九与四,八;去掉挂一之数,就是四乘五,得二十。九与四,四;五与四,八;去掉挂一之数,就是四乘四,得十六。所以去掉三、四、五、六这些数,来形成九、八、七、六的蓍数,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老阳挂扐十三,去掉最初所挂的一根,成为十二;老阴挂扐二十五,去掉最初所挂的一根,成为三十四;少阳挂扐二十一,去掉最初所挂的一根,成为二十;少阴挂扐十七,去掉最初所挂的一根,成为十六。这里去掉最初所挂的一根,是为了考察奇偶、多少分别形成的原因。奇偶分辨之后,数的用法才确定。奇数圆,使用全部;径一围三。偶数方,使用一半;径一围四。因此老阳挂扐有三个奇数,共十二,全部使用;又在三个奇数中去掉一根,以象圆,而三个一中各自又有三个,三组三的总数为九,这就是去三而成为九。少阴挂扐有两个奇数、一个偶数,共十六。两个奇数全部使用,所以四根各自全部使用;一个偶数使用一半,所以八根只使用四根,共使用十二。两个奇数中各去一数以象圆,而两个一中各自又有三个;一个偶数中去二数以象方,而一个二中又有两个,二三、一二的数相加为八,这就是去四而成为八。少阳挂扐有两个偶数、一个奇数,共二十一。奇数全部使用,所以四根全部使用;两个偶数各用一半,所以八根各用四根,共使用十二。一个奇数中去一数以象圆,而一个一中又有三个;两个偶数中各去二数以象方,而三二之中各自又有两个;一三、二二的数相加为七,这就是去五而成为七。老阴挂扐有三个偶数,二十四只使用一半,也只使用十二;又在三个偶数中各去二数以象方,而三个二中各自又有两个,三个二的数相加为六,这就是去六而成为六。这就是去掉三、四、五、六这些数,形成九、八、七、六的蓍数。由此可知,老少各爻的挂扐数去掉最初所挂的一根之后,虽然多少不同,但使用全数或半数,最终都不过是十二。以十二为基础,去三成为九,去四成为八,去五成为七,去六成为六。十二就是老阳挂扐数。总之都以老阳的数为准,通过取舍形成九八七六。其中尊阳的意思,在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一爻形成以后,再合用四十九蓍,重新分挂、揲数,归奇而成为一变。每三变形成一爻,全部依照前面的办法。乾的蓍数为二百一十六,坤的蓍数为一百四十四,合计三百六十,正好相当于一周年的日数。乾的蓍数二百一十六,是六爻每爻三十六相加得到的;坤的蓍数一百四十四,是六爻每爻二十四相加得到的。总数三百六十,是二百一十六和一百四十四相加得到的。所谓相当于一周年的日数,是因为每月三十日,十二个月合为三百六十日。大概从节气来说,有三百六十六日;从朔日来说,有三百五十四日。现在取气盈、朔虚的中间数来说,所以说三百六十。然而少阳的蓍数为二十八,乾六爻的蓍数合计一百六十八;少阴的蓍数为三十二,坤六爻的蓍数合计一百九十二。这里独以老阴、老阳的蓍数来说,是因为《易》用九、六而不用七、八。不过二少的蓍数相加,也同样是三百六十。
【防指过揲之防,乾坤二老之防,足以当期之数;二少之防,亦足以当期之数。易以九六名爻,故言老而又言少。朱子答程可久曰:「不可专指乾坤之爻为老阳老隂,其实六爻之为隂阳者,老少错杂。大▯以六爻乗二老言,故曰干之防二百一十六,坤之防百四十四,凡三百六十。然为六子诸卦者,亦互有老少焉。以防数合之,亦三百六十。若便以乾坤皆为老隂阳,六子皆为少隂阳,则恐未安也。」三百六十当期之日,期者周也,谓周一嵗也。以气言则有三百六十六日,以朔言则有三百五十四日。今曰三百六十者,比之气盈则少六日,不得谓之盈;比之朔虚则多六日,不得谓之虚。是葢于气朔盈虚之间,指其数之中者为言也。乾坤之防合之为三百六十,亦正足以当期之数也。案闰法始于尧典曰:「期三百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歳。」朱子曰:「天体至圆,周围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绕地左旋,常一日一周而过一度。日丽天而少迟,故曰一日亦绕地一周而在天为不及一度。积三百六十五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二百三十五,而与天防,是一嵗日行之数也。月丽天而尤迟,一日常不及天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积二十九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四百九十九,而与十防十二防,得全日三百四十八余分之积五千九百八十八,如日法九百四十而得六不尽三百四十八。通计得三百五十四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三百四十八,是一嵗月行之数也。嵗有十二月,月有三十日,三百六十者一嵗之常数也。故日与天会而多五日二百三十五日者,为气盈;月与日防而少五日五百九十二分者,为朔虚。合气盈朔虚而闰生焉,故一嵗闰率十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八百二十七。三嵗一闰则三十二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六百一,五嵗再闰则五十四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二百七十五,十九嵗七闰,则气朔分齐,是为一章也。愚谓天体圆如弹丸,半覆地上,半在地下,以二十八宿分用天之度,共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朱子曰:「天无体,只二十八宿便是体,是也。」四分度之一者,天行每一度计九百四十分,分为四分,则计四个二百三十五分,而得其四分之一也。天行过一度者,天行健,一日一夜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而又过一度也。朱子曰:「日月皆従角起,日则一日运一周,依旧只到那角上,天则周了又过那角些子,日日累将去,到一年便与日防。」又曰:「而今若就天里防时,只是行得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若把天外来说,则是一日过了一度。」季通尝言论日月,则在天里,论天则在太虚空里。若去那太虚空里观天,自是日日衮得不在旧时处。所谓「日之二百三十五」者,在天为度,在嵗为日。天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嵗亦有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也。天一度有九百四十分,嵗一日亦有九百四十分,均以四分分之,每分计二百三十五分,是天与日所行之余分也。所谓二百三十五者,即四分度之一耳。日与天防者,一期内二十四气,必有三百六十六曰,虽遇置闰年亦同。如自今年冬至至来年冬至前一日,必三百六十六日也。日与天在来年冬至三百六十六日上防,而成一嵗也。十九分度之七者,以九百四十分分为十九分,每分计四十九分四厘七毫六丝八秒,十九分内中取七分,总为三百四十六分三厘一毫五忽七丝六秒,此月行一日不及天与日常度之余分也。如是则月行一日不及日十二度三百四十六分半,每月积至二十九日四百九十九分上,其不及日者三百六十五度二百三十五分,则日所进过之度恰周得本数,而月所不及之度亦退尽。本数恰恰与日防而成,一月合十二个二十九日,计全日三百四十八,十二个四百九十九分,积五千九百八十八,以日法九百四十分除之,得六日零三百四十八,通计三百五十四日三百四十八分,此一嵗月行之常数也。月与日防处,系于每月二十九日四百九十五分上,防如正月斗柄指寅,寅与亥合,日月则防于亥,其辰为陬訾;二月斗柄指夘,夘与戌合,日月则防于戌,其辰为降娄。积十三防,皆于斗柄所指之宫合宫上防也。三百六十为一嵗之常数者,以五行之气言之,各旺七十二日,则五其七十二为三百六十;以六甲之数言之,每甲六十六,其六十亦三百六十;以乾坤二篇之防言之,干二百二十六,坤百四十四,亦合三百六十,所谓一嵗之常数也。气则二十四气,自今年冬至至来年冬至前一日,计三百六十五日二百三十五分,是于三百六十日外多五日二百三十五分者,为气盈。
译蓍数,是指过揲所得的蓍数。乾坤二老的蓍数足以相当于一周年的数目,二少的蓍数也同样足以相当于一周年的数目。《易》以九、六命名爻,所以既说老,也说少。朱子回答程可久说:不可专指乾坤的爻为老阳、老阴,实际上六爻中的阴阳有老少相杂的情况。《大传》用六爻乘二老来说,所以说乾的蓍数二百一十六、坤的蓍数一百四十四,共三百六十。然而作为六子卦的各卦,也互有老少;把蓍数合起来,同样是三百六十。如果就把乾坤都当作老阴阳,把六子都当作少阴阳,恐怕不妥。三百六十相当于一周年的日数,‘期’就是周,指周行一年。从节气来说有三百六十六日,从朔日来说有三百五十四日。现在说三百六十,与气盈相比少六日,不能称为盈;与朔虚相比多六日,也不能称为虚。这是取气盈、朔虚之间的中数来说。乾坤蓍数相加为三百六十,也正好相当于一周年的数目。考察闰法,始见于《尧典》:‘一周年有三百六旬有六日,以闰月确定四时,完成一年。’ 朱子说:‘天体极圆,周围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绕地向左旋转,通常一日一周而超过一度。太阳附着于天而稍微迟缓,所以说太阳一日也绕地一周,但在天体运行中却少了一度。累积三百六十五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二百三十五,便与天相会,这是太阳一年运行的数目。月亮附着于天而更加迟缓,一日通常少于天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累积二十九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四百九十九,合十个余分、十二个余分,得到整日三百四十八,余分的总数五千九百八十八;以日法九百四十分除之,得六日,余三百四十八分。合计为三百五十四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三百四十八,这是月亮一年运行的数目。一年有十二个月,每月有三十日,三百六十是一年的常数。因此太阳与天相会而多出五日二百三十五分,这是气盈;月亮与太阳相会而少了五日五百九十二分,这是朔虚。气盈与朔虚合起来,闰月就产生了,所以一年闰余的比例是十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八百二十七。三年一闰,就是三十二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六百一;五年再闰,就是五十四日。’ ‘九百四十分日之二百七十五,十九年七闰,则节气和朔望的分数相齐,这叫作一章。我认为天体圆得像弹丸,一半覆盖在地面之上,一半在地面之下;以二十八宿分配天的度数,共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朱子说:天没有固定形体,二十八宿就是天体,这话是对的。所谓四分度之一,是说天运行每一度计九百四十分,把它分成四份,每份二百三十五分,取其中四分之一。天运行超过一度,是因为天运行刚健,一日一夜周行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又超过一度。朱子说:太阳、月亮都从角宿起行,太阳一日运行一周,仍然只到达角宿那里;天周行之后又超过角宿一点,每天累积,到了年末便与太阳相会。又说:如果在天体里面计算,天只运行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若从天体之外来说,就是一天超过一度。季通曾说,谈太阳月亮时,是把它们看作在天体之内;谈天时,则是把天看作在太虚空中。若从太虚空中观察天,自然会看到它每天旋转到不同于原来位置的地方。’ 所谓‘日之二百三十五’,在天体中是度数,在一年中是日数。天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年也有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天的一度有九百四十分,一日也有九百四十分,均分为四份,每份二百三十五分,这就是天和太阳运行时的余分。所谓二百三十五,就是四分度之一。太阳与天相会,在一个周期内二十四节气,必定有三百六十六日,即使遇到置闰年也一样。例如从今年冬至到来年冬至前一日,必定是三百六十六日;太阳与天在来年冬至这三百六十六日处相会,从而形成一年。所谓十九分度之七,是把九百四十分分成十九份,每份四十九分四厘七毫六丝八秒,十九份中取七份,共三百四十六分三厘一毫五忽七丝六秒;这是月亮一日运行少于天和太阳通常度数的余分。这样,月亮一日运行少于太阳十二度三百四十六分半;每月累积到二十九日四百九十九分时,它少于太阳三百六十五度二百三十五分,于是太阳前进的度数正好周行本数,月亮所少的度数也正好退尽。本数正好与太阳相会而成为一月。十二个二十九日合计三百四十八个整日,十二个四百九十九分合计五千九百八十八分,以日法九百四十分除之,得到六日余三百四十八分;合计为三百五十四日三百四十八分,这是月亮一年运行的常数。月亮与太阳相会的时刻,系在每月二十九日四百九十五分处。相会如正月斗柄指向寅,寅与亥相合,太阳月亮便在亥相会,该辰为陬訾;二月斗柄指向卯,卯与戌相合,太阳月亮便在戌相会,该辰为降娄。累积十三次相会,都在斗柄所指宫位的相合宫位上相会。三百六十是一年的常数:从五行之气说,各自旺七十二日,五个七十二就是三百六十;从六甲之数说,每甲六十日,六个六十也是三百六十;从乾坤二篇的蓍数说,乾二百二十六,坤一百四十四,也合为三百六十,这就是所谓一年的常数。从节气说,二十四节气自今年冬至至来年冬至前一日,计三百六十五日二百三十五分;在三百六十日之外多出的五日二百三十五分,就是气盈。
朔则十二月朔,自今年十一月初一至来年十一月初一前一日,计三百五十四日三百四十八分,是于三百六十日内少五日五百九十二分者,为朔虚。合气盈朔虚而闰生者,一嵗闰积气朔之数,计十日八百二十七分;三嵗一闰积气朔之数,三个十日八百二十七分,计三十二日六百丹一分;五嵗再闰积气朔之数,五个十日八百二十七分,言五十四日二百七十五分。但五嵗四无再闰,而易系乃有五嵗再闰之文者,葢以气盈六日,朔虚六日而再闰在五嵗内者,举成数也;气盈五日二百三十五分,朔虚五日五百九十二分,而再闰在八嵗内者,举本数也。十九嵗七闰为一章者,葢九为天数之中,十为地数之终,十九嵗而天地之数俱终,故当七闰也。自一嵗余十日零八百二十七分,积十九年得全日一百九十日零分,积一万五千七百一十三。分以日法九百四十分除之,计成日一十六日零六百七十三分。通前所得全日总计二百丹六日零六百七十二分。将此数于十九年内分作七个闰月,计三七二百一十日内少三日二百六十七分。七闰月之中合除此三日二百六十七分,均作二个月小尽正恰妤,故气朔分齐定。是冬至在十一月朔,是为至朔同日,而为一章之嵗也。尝论之,日月皆丽乎天者也。日之行七天只不及一度,月之行乃不及日十二度,何哉?葢天秉阳而在上,日为阳之精,月为隂之精也。造化之间,阳大隂小,阳伟隂乏,阳得兼隂,隂不得兼阳,此日行所以常过,月行所以常不及也。曰一嵗朔虚五日五百九十二分,固月之所不及行者矣。气盈五日二百三十五分,亦月之所不及行者也。使日之运常有余,月之闰常不足,不置闰以齐之,积之三年,春之三月入于夏,子之一月入于丑矣。又至于三失闰,则季春皆入于夏,十二失闰,子年皆入于丑矣。何以成造化之功哉?故圣人作厯,必归余于闰,以补月行不及于日之数,则月之行也,始可与一嵗日与天防之数相参,为一至十九年而气朔分齐,无毫髪之差矣。圣人裁成辅相之功,岂浅浅哉?或曰厯家之说,则以为日行迟,一日行一度,月行速,一日行十二度十九分度之七。何也?曰陈安卿尝问天道左旋,自东而西,日月右行,则如何?朱子曰厯家説日月皆是左旋,说得好。葢天行甚健,一日一夜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而又过一度,日行速健。次于天,一日一夜周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止恰好,彼天进一度,则日却成每日退了一度,积至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则天所进过之度又恰周得本数,而日所不及之度亦恰退尽本数,遂与天防而成一年。月行迟,一日一夜二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行不尽比之天,却成退了十三度有竒,进数为顺天而左,退数若逆天而右。厯家以进数难筭,只以退数筭之,故谓之右行。且曰日行迟,月行速也。然则日行却得其正。愚谓欲知日速月迟,其迹有易见者。且日月会于晦朔之间,初一日晚最好看,起日才西堕,微茫之月亦随之而坠矣。至初二便相隔徴濶,初三生明以后,相去渐逺,一日逺似一日,直至十五日月对望,则是日行速进而逺至半天,月行迟退而不及,亦逺半天矣。自十六至月晦,日行全逺尽一天,月行至不及亦尽一天,即所谓日进尽本数,月退尽本数而复相防也】二篇之防,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二篇者,上下经六十四卦也。其阳爻百九十二,每爻各三十六防,积之得六千九百一十二;隂爻百九十二,每爻二十四防,积之得四千六百八。又合二者为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也。若为少阳,则每爻二十八防,凡五千三百七十六;少隂则每爻三十二防,凡六千一百四十四。合之亦为万一千五百二十也。【二篇之防,足以当万物之数。二老之防,固然;二少之防,亦然也】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
译从朔日说,十二个月的朔日,自今年十一月初一到来年十一月初一前一日,计三百五十四日三百四十八分;这是比三百六十日少五日五百九十二分,称为朔虚。气盈、朔虚合起来而产生闰月:一年气朔相差的积数为十日八百二十七分;三年一闰,积数是三个十日八百二十七分,共三十二日六百零一分;五年再闰,积数是五个十日八百二十七分,共五十四日二百七十五分。但五年中并不一定都再闰,而《易传》有‘五年再闰’的说法,是因为把气盈六日、朔虚六日以及五年内再闰的情况,举其成数来说;气盈五日二百三十五分、朔虚五日五百九十二分以及八年内再闰的情况,则是举其本数来说。十九年七闰为一章,是因为九是天数的中数,十是地数的终数,十九年天地之数都终结,所以应当有七闰。从一年余下的十日八百二十七分计算,十九年得到一百九十个整日,余分总计一万五千七百一十三分。用日法九百四十分除这些余分,计成十六日余六百七十三分。加上前面所得的整日,总计二百零六日余六百七十二分。把这个数在十九年内分作七个闰月,七个闰月本来是二百一十日,少三日二百六十七分。七个闰月中合计扣除这三日二百六十七分,平均分作两个月的小尽,正好相合,于是气朔的分数就齐备了。这就是冬至在十一月朔日,称为至朔同日,也是一个章的年份。我曾经论说,太阳、月亮都附着于天运行。太阳运行七天只少于一度,月亮运行却少于太阳十二度,这是为什么?因为天秉承阳而居上,太阳是阳的精华,月亮是阴的精华。造化之间,阳大阴小,阳强盛阴不足;阳可以兼有阴,阴不能兼有阳。因此太阳运行总是有余,月亮运行总是不足。一年朔虚五日五百九十二分,本来就是月亮运行所不足的数;气盈五日二百三十五分,也是月亮运行所不足的数。假使太阳运行总有余而月亮闰余总不足,不设置闰月来调齐,积累三年,春季三月就会进入夏季,子月就会进入丑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七二百一十日〕 再如果连续三次失去闰月,季春就会全都进入夏季;十二次失去闰月,子年就会全都进入丑年。这样怎么能成就造化的功用呢?所以圣人制定历法,必定把余数归入闰月,用来补足月亮运行少于太阳的数目;这样月亮的运行才可以与一年中太阳和天相会的数目相参照,到了十九年,气朔的分数齐备,毫厘都没有差别。圣人裁成天地、辅相造化的功劳,难道是浅薄的吗?有人说,历家的说法认为太阳运行迟,一日行一度;月亮运行快,一日行十二度十九分度之七。为什么呢?陈安卿曾问:天道向左旋转,从东向西;太阳、月亮向右运行,那么该怎样解释?朱子说:历家说太阳、月亮都向左旋转,说得好。因为天运行非常刚健,一日一夜周行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又超过一度;太阳的运行速度和刚健程度次于天,一日一夜周行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恰好停止在这里。天前进一度,太阳却每天形成退后一度;累积到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天所超过的度数正好周行本数,太阳所不足的度数也正好退尽,于是与天相会而形成一年。月亮运行迟,一日一夜运行二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运行不尽;与天相比,就成为退后十三度有余。前进的数是顺着天向左,后退的数则像逆着天向右。历家计算前进的数很困难,只计算后退的数,所以称为右行;并且说太阳运行迟,月亮运行快。然而这样说,太阳运行反而得到了正数。我认为要知道太阳快、月亮迟,有明显易见的迹象。太阳、月亮在晦朔之间相会,初一傍晚最容易观察:太阳刚刚向西落下,微弱的新月也跟着落下。到了初二,二者便稍微分开;初三出现月光以后,二者逐渐远离,一天比一天远,直到十五日月亮与太阳相对而望,这就是太阳运行快速前进,远至半个天空;月亮运行迟缓,退后而没有赶上,也远隔半个天空。从十六日到月底,太阳运行完全远离,达到整整一天的距离;月亮运行所不足的距离也达到整整一天,这就是所谓太阳前进尽了本数、月亮后退尽了本数,二者又重新相会。上下两经的蓍数,共一万一千五百二十,正好相当于万物的数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篇〕 所谓二篇,是指上下经的六十四卦。其中阳爻一百九十二,每爻各三十六蓍,合计六千九百一十二;阴爻一百九十二,每爻二十四蓍,合计四千六百零八。二者相加就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如果是少阳,每爻二十八蓍,共五千三百七十六;少阴每爻三十二蓍,共六千一百四十四。二者相加也同样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上下两经的蓍数,足以相当于万物的数目。二老的蓍数固然如此,二少的蓍数也同样如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篇〕 所以,经过四次经营而成一变,经过十八变而成一卦,形成八卦就算小成。由此引申扩展,触类旁通而增长推演,天下的事情就没有不能完成的了。
四营者,四次经营也。分二者,第一营也。挂一者,第二营也。揲四者,第三营也。归竒者,第四营也。易,变易也。谓揲之一变也。四营成变,三变成爻。一变而得两仪之象,再变而得四象之象,三变而得八卦之象。一爻而得两仪之画,二爻而得四象之画,三爻而得八卦之画。四爻成而得其十六者之一,五爻成而得其三十二者之一。至于积七十二营而成十有八变,则六爻见而得乎六十四卦之一矣。然方其三十六营而九变也,已得三画而八卦之名可见,则内卦之为贞者立矣。此所谓八卦而小成者也。自是而往,引而伸之,又三十六营九变以成三画,而再得小成之卦者一则外卦之为悔者亦备矣。六爻成,内外卦备,六十四卦之别可见。然后视其爻之变与不变,而触类以长焉,则天下之事,其吉凶悔吝皆不越乎此矣【一变而得两仪之象,至三变而得八卦之象,葢一爻以三变而成,犹一卦以三画而成,故以为象也。一变而得两仪之象,谓得五者象阳仪,得九者象隂仪也。再变而得四象之象,谓得五四者象太阳,得五八者象少隂,得九四者象少阳,得九八者象太隂。三变而得八卦之象,谓得五四四者象干,得五四八者象兑,得五八四者象离,得五八八者象震,得九四四者象巽,得九四八者象坎,得九八四者象艮,得九八八者象坤。其逐变皆彷佛近似于仪象卦而未有其画,故惟以其象言之。一爻而得两仪之画,谓初揲而得一者为阳之仪,必自干至复三十二卦,得一为隂之仪,必自姤至坤三十二卦也。二爻而得四象之画,谓再揲而得二者为太阳,必自干至临十六卦,得二者为少隂,必自同人至复十六卦,得二者为少阳,必自姤至师十六卦,得二者为太隂,必自遯至坤十六爻卦也。三爻而得八卦之画,谓三揲而得三者为干必自干至泰,八卦得三者为兊,必自复至临八卦也,余故此四爻而得十六者之一,谓四揲而得四爻,则得□者必自干至大壮四卦得□者必自小畜至泰四卦,余放此,所谓十六卦中一卦也。五爻而得三十二者之一,五揲而得五爻,则得□者非干则夬,得□非大有则大壮,余放此,谓三十二卦中一卦也。以至六揲而得六爻,则一卦于是乎成,而六十四卦之中各随所遇而得其一矣。朱子屡言揲蓍求卦之法,谓一爻成只有三十二卦,二爻成只有十六卦,三爻成只有八卦,四爻成只有四卦,五爻成只有二卦,六爻既成一卦乃定者,此之谓也。或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如何?朱子曰:「贞悔出洪范,贞看来是正,悔是过意,凡悔字都是过了方悔,这悔字是过底意思,下三爻便是正卦,上三爻是过多了,恐是如此。」又曰:「内卦为正,外卦为悔,因说生物只有初时好,凡物皆然。」康节暧说:「又曰康节看物事便成四个,渠只怕处其盛耳,如看花方其蓓蕾,向盛也,半开渐盛,正开大盛则衰矣。人之势熖者必哀,强壮者必死。康节一见便能知之,触类以长。」朱子谓:「如占得这一卦,则就上面推看,如干则推其为园为君为父之类,触其类于彼而长其见于此,则举天下之事,或吉或凶,或自悔而趋吉,或自吝而向凶者,皆可以决诸此而无复疑矣】显道神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祐神矣。道因辞显,行以数神酬酢者,言幽明之相应,如賔主之相交也。神祐者,言有以佑助神化之功也。【朱子曰:道是无形底物事,因卦辞说出来,道这是吉,这是凶,这是可为,这是不可为,此道因辞显也。又曰:徳行是人做底事,因数推出来,方知得这,非是人硬恁地做,都是神之所为。又曰:徳行是人事,却须决于蓍,此行以数神也。幽明之相应,如賔主之相交者,幽言蓍也,明言人也。蓍与人之相应,无异于賔主之交相酬酢也。方揲之初,则人为主而蓍为賔;既揲之后,则蓍为主而人为賔。又云:神不能自说吉凶与人,必待蓍而后见,皆佑助于神也】卷内蔡氏说:「为竒者三,为偶者三。盖凡初揲左三,余一,余二,余三,皆为竒;余四为偶。至再揲、三揲,则余三者亦为偶。故曰竒三而偶二也。」考变占第四乾卦用九,见羣龙无首,吉。象曰:用九,天徳不可为首也。坤卦用六,利永贞。象曰:用六,永贞以大终也。
译四营,就是四次经营。分二,是第一次经营;挂一,是第二次经营;揲四,是第三次经营;归奇,是第四次经营。‘易’就是变易,指一次揲数为一变。四营成一变,三变成一爻。一次变得到两仪的象,二次变得到四象的象,三次变得到八卦的象。一爻得到两仪的画,二爻得到四象的画,三爻得到八卦的画。四爻形成,便得到十六卦中的一卦;五爻形成,便得到三十二卦中的一卦。累积七十二营、形成十八变时,六爻显现,便得到六十四卦中的一卦。然而当三十六营、九变时,已经得到三画,八卦的名称也可以看见;于是内卦作为贞卦便确立了,这就是所谓‘八卦而小成’。从此以后,再引申扩展,又经过三十六营、九变形成三画,第二次得到一个小成之卦,于是外卦作为悔卦也具备了。六爻形成,内外卦齐备,六十四卦的区别就可以看见。然后观察爻的变与不变,触类旁通地加以推演,那么天下的事情,其吉、凶、悔、吝都不会超出这个范围。一变得到两仪的象,直到三变得到八卦的象,是因为一爻由三变形成,正如一卦由三画形成,所以把它称为象。一次变得到两仪的象,是说得到五的,象征阳仪;得到九的,象征阴仪。二次变得到四象的象,是说得到五四的,象征太阳;得到五八的,象征少阴;得到九四的,象征少阳;得到九八的,象征太阴。三次变得到八卦的象,是说得到五四四的,象征乾;得到五四八的,象征兑;得到五八四的,象征离;得到五八八的,象征震;得到九四四的,象征巽;得到九四八的,象征坎;得到九八四的,象征艮;得到九八八的,象征坤。每次变化所得的数,都只是约略接近仪、象、卦而还没有形成其爻画,所以只能说它的象。一爻得到两仪的画,是说第一次揲数得到一的,属于阳仪,必定在自乾至复的三十二卦中;得到一的,属于阴仪,必定在自姤至坤的三十二卦中。二爻得到四象的画,是说第二次揲数得到二的,属于太阳,必定在自乾至临的十六卦中;得到二的,属于少阴,必定在自同人至复的十六卦中;得到二的,属于少阳,必定在自姤至师的十六卦中;得到二的,属于太阴,必定在自遯至坤的十六卦中。三爻得到八卦的画,是说第三次揲数得到三的,属于乾,必定在自乾至泰的八卦中;得到三的,属于兑,必定在自复至临的八卦中;其余依此类推。所谓四爻得到十六卦中的一卦,是说第四次揲数得到四爻,那么得到□的,必定在自乾至大壮的四卦中;得到□的,必定在自小畜至泰的四卦中;其余依此类推,这就是十六卦中的一卦。五爻得到三十二卦中的一卦,是说第五次揲数得到五爻,那么得到□的,不是乾就是夬;得到□的,不是大有就是大壮;其余依此类推,这就是三十二卦中的一卦。至于第六次揲数得到六爻,于是一卦便形成了,在六十四卦中各随所遇而得到其中一卦。朱子多次谈到揲蓍求卦的方法,说一爻形成时只有三十二卦,二爻形成时只有十六卦,三爻形成时只有八卦,四爻形成时只有四卦,五爻形成时只有二卦,六爻形成后才确定为一卦,说的就是这个。有人问:内卦为贞,外卦为悔,怎样解释?朱子说:贞悔出自《洪范》;贞大概是正,悔是过失之意,凡是‘悔’字都是犯过之后才悔,这个‘悔’字就是过失的意思。下面三爻就是正卦,上面三爻是过失增多的部分,恐怕是这样。又说:内卦为正,外卦为悔,这是因为万物生长只有开始时好,大凡事物都是这样。康节含蓄地说:又说,康节观察事物,总是把它看成四个阶段,他只是害怕事物处于盛极之时。比如看花,花蕾刚形成时,是趋向兴盛;半开时,渐渐兴盛;完全开放时,达到大盛,随后就衰败了。人的势焰盛极必然衰败,强壮之时必然走向死亡。康节一见便能知道,触类旁通而推演扩展。朱子说:比如占得这一卦,就在卦上继续推求观察;如得到乾,就推求它可以象征圆、君、父之类,从那些事物中触类旁通,把见解扩展到这里,那么天下的事情,无论吉凶,或因悔悟而趋向吉,或因吝惜而走向凶,都可以据此决断,不再疑惑。使道理显明,使运行神妙,所以可以用它与人事相酬酢,也可以用它辅助神化。道理借卦辞而显明,行动借数而神妙。所谓酬酢,是说幽明彼此相应,如同宾主彼此交往;所谓祐神,是说可以辅助神化的功用。朱子说:道是无形的事物,借卦辞把它说出来:这是吉,这是凶,这是可以做的,这是不可以做的,这就是道因卦辞而显明。又说:德行是人所做的事情,借数推演出来,才知道应当这样做;并不是人强行这样做,而都是神的作用。又说:德行属于人事,却必须由蓍来决断,这就是行动因数而神妙。幽明彼此相应,如同宾主交往:幽指蓍,明指人。蓍与人的相应,无异于宾主彼此酬酢。刚开始揲蓍时,人是主人而蓍是宾客;揲蓍之后,蓍是主人而人是宾客。又说:神不能自己向人说明吉凶,必须等待蓍之后才显现,这些都是对神化的辅助。本卷蔡氏说:属于奇的有三种,属于偶的有三种。大凡第一次揲左手之蓍,余一、余二、余三,都属于奇;余四属于偶。到了第二次、第三次揲数,余三也属于偶。所以说奇有三种而偶有两种。考察变爻与占断第四。乾卦用九:出现群龙无首,吉。象传说:用九,是天德不可作为首领。坤卦用六:利于长久守正。象传说:用六,长久守正,以获得大的终结。
用九用六者,变卦之凡例也。言凡阳爻皆用九而不用七,隂爻皆用六而不用八。用九,故老阳变为少隂;用六,故老隂变为少阳。不用七八,故少阳、少隂不变。独于乾坤二卦言之者,以其在诸卦之首,又为纯阳、纯隂之卦也。圣人因系以辞,使遇干而六爻皆九,遇坤而六爻皆六者,即此而占之。盖羣龙无首,则阳皆变隂之象;利永贞,则隂皆变阳之义也。余见六爻变例,欧阳子曰:“乾坤之用九用六,何谓也?”曰:“干爻七九,坤爻八六。九六变而七八无为,易道占其变故,以其所占者名爻,不谓六爻皆九六也。及其筮也,七八常多而九六常少,有无九六者焉,此不可以不择也。”六十四卦皆然,特于乾坤见之,则余可知矣。愚案:此说▯明先儒所未到,最为有功。其论七八多而九六少,又见当时占法三变皆挂,如一行说。【羣龙,六龙也。筮得六爻皆用老阳之九,则变而之坤。既变而坤,故不可为首首先也。坤为首,则先迷矣。永贞,阳也。筮得六爻皆用老隂之六,则变而之干。既变而干,故以大终。大阳也。《易》中称大为阳也。干爻七九,坤爻八六者,葢谓遇干而变者为老阳之九,其间亦有不变而为少隂之七者;遇坤而变者为老隂之六,其间亦有不变而为少隂之八者。七八常多,九六常少者,七八每易遇,以其或竒或偶之不齐,故常多也;九六每难遇,以其老阳必三竒,老隂必三偶,故常少也。又见常时占法,三变皆挂者,葢三变皆挂则少阳二十,少隂二十八,为易遇;老阳十二为难遇。后二变不挂,则老阳二十七遇之为易矣。进齐徐氏曰:六爻皆用九,则干变之坤,九者则干之极天徳也。天徳不可为首,指卦变言,即坤无首之义,非谓干刚有所不足也。善用九者,物极必变,刚而能柔,不为物先,用坤道也】凡卦六爻皆不变则占本卦彖辞而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彖辞为卦下之辞孔子筮立卫公子元遇屯曰利建侯秦伯伐晋筮之遇蛊曰贞风也其悔山也【朱子曰阳用九而不用七且姤占得纯乾卦皆七数这却不是变底他未当得九未在这爻里面所以只就占上面彖辞他亦然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者朱子曰贞是事之始悔是事之终贞是事之主悔是事之客贞是事在我底悔是应人底今就占本卦彖辞而分内外卦为贞悔者大抵筮法有变卦则以本卦为贞之卦为悔无变卦则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此又是兼内外卦体推防如贞风悔山之类是以贞为我悔为彼也论贞悔详见后篇末」《左昭七年卫卿孔成子欲立公子元筮之遇屯以示子朝子朝曰元亨且其繇辞曰利建侯子其建之成子遂立元即灵父也僖十五年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吉其卦遇蛊贞风也悔山也嵗云秋矣我落其实而取其材所以克也实落材已不败何待遂获晋侯以归】一爻变,则以本卦变爻辞占。沙随程氏曰:「毕万遇屯之比,初九变也。」蔡墨曰:「干之同人,九二变也。」晋文公遇大有之暌,九三变也。陈敬仲遇观之否,九四变也。南蒯遇坤之比,六五变也。晋献公遇归妹之暌,上六变也。【一爻变者,凡六卦,有图在后。如第一图,以干为本卦,一爻变,自姤至夬;以坤为本卦,一爻变,自复至剥,是也。余放此。沙随所举六事,皆各得一爻变,就本变卦爻占其例,观后注可见。左闵元年,毕万筮仕于晋,遇屯之比,辛廖占之曰:“吉孰大焉?其必蕃昌,公侯之卦也。”昭二十九年秋,龙见于绛郊,魏献子问于蔡墨,墨曰:“干之同人,九二变也。”僖二十五年,晋文公将纳王,使卜偃筮之,遇大有之暌,曰:“公用飨于天子之卦,战克而王飨,吉孰大焉?”庄二十二年,陈厉公生敬仲,使周史筮之,遇观之否,曰:“是谓观国之光,利用賔于王,此其伐陈有国乎?”昭十二年,南蒯将叛,筮遇坤之比,曰:“黄裳元吉,以为大吉。”子服▯伯曰:“忠信之事则可,不然必败。”后蒯果败。僖十五年,晋献公筮嫁伯姬于秦,遇归妹之暌,史蘓占之曰:“不吉。”其由曰:“士刲羊亦无▯也,女承筐亦无贶也】二爻变则以本卦二变爻辞占,仍以上爻为主。经▯无文,今以例推之,当如此。【二爻变者,凡十五卦,如第一图,以干为本卦,二爻变,自遯至大壮;以坤为本卦,二爻变,自临至观,是也。后放此。朱子曰:凡变须就其变之极处看,所以以上爻为主。不变者是其常,只顺其先后,所以以下爻为主。亦如隂阳老少之义,老者变之极,少者只顺其初。又曰:二爻变者,下至上而极;二爻不变者,下便是不变之本,故以之为主。又曰:卦是従下生,占事都有一个先后首尾】
译用九、用六,是说明变卦的通例。意思是,凡阳爻都用九而不用七,凡阴爻都用六而不用八。用九,所以老阳变为少阴;用六,所以老阴变为少阳。不用七、八,所以少阳、少阴不变。唯独在乾、坤二卦中说这些,是因为它们位于各卦之首,又是纯阳、纯阴之卦。圣人因此系以卦辞,使占得乾而六爻都为九、占得坤而六爻都为六的人,就依据这些辞来占断。‘群龙无首’,是阳爻都变为阴爻的象;‘利永贞’,是阴爻都变为阳爻的意义。其余见六爻变的条例。欧阳子说:‘乾坤的用九、用六,是什么意思?’回答说:‘乾爻有七、九,坤爻有八、六。九、六是变爻,七、八不变。《易》的道理是占其变化,所以用所占得的数来命名爻,并不是说六爻都为九、六。等到实际筮问时,七、八通常多,九、六通常少,也有完全没有九、六的情况,这一点不可不加以区别。’六十四卦都是这样,只是在乾坤中特别说出来,其余便可以知道了。我考察认为:这段说法阐明了先儒没有达到的地方,功劳最大。它说七、八多而九、六少,又可见当时的占法三变都挂,正如一行所说。群龙,就是六条龙。筮得六爻都用老阳之九,就变成坤卦。既然变成坤,所以不能作为首领;坤若居首,就会先迷失。永贞属于阳。筮得六爻都用老阴之六,就变成乾卦。既然变成乾,所以以大为终。大属于阳,《易》中称大就是称阳。所谓乾爻有七、九,坤爻有八、六,是说遇到乾卦而发生变化的,是老阳之九,其中也有不变而成为少阳之七的;遇到坤卦而发生变化的,是老阴之六,其中也有不变而成为少阴之八的。七、八通常多,是因为它们有时为奇、有时为偶,数目不齐,所以常常遇到;九、六通常少,是因为老阳必须三奇,老阴必须三偶,所以常常难遇。又可见通常的占法是三变都挂:三变都挂,则少阳二十、少阴二十八,容易遇到;老阳十二,难以遇到。后两变不挂,则老阳二十七,遇到它就容易了。进齐徐氏说:六爻都用九,则乾变为坤;九是乾卦天德的极点。‘天德不可为首’,是指卦变,也就是坤卦无首的意义,并不是说乾刚有所不足。善于理解用九,就是明白事物到了极点必然变化,刚强而能转为柔和,不争做万物的先导,这就是采用坤道。凡是一卦六爻都不变,就占本卦的彖辞,并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彖辞就是卦下的辞。孔子筮问立卫公子元,得到屯卦,说‘利建侯’;秦伯讨伐晋国,筮得蛊卦,说‘贞为风,悔为山’。朱子说:阳爻用九而不用七,例如姤卦占得纯乾卦而都是七数,这并不是变爻,因为它还没有达到九,不属于这一爻,所以只依照所占卦的彖辞。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朱子说:贞是事情的开始,悔是事情的结束;贞是事情的主体,悔是事情的客体;贞是属于我自身的事,悔是对待他人的事。现在占本卦彖辞,又把内外卦分别作为贞、悔,大体说来,筮法有变卦时,以本卦为贞、之卦为悔;没有变卦时,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这又是兼取内外卦的卦体来推求,如‘贞为风,悔为山’之类,就是以贞为我、以悔为彼。关于贞悔的详细解释,见后篇末尾。《左传·昭公七年》记载:卫国卿孔成子想立公子元,筮得屯卦,把结果给子朝看。子朝说:元亨通,而且卦辞说‘利建侯’,您可以立他。成子于是立元,元就是卫灵公的父亲。僖公十五年,秦伯讨伐晋国,卜徒父为他筮问,结果吉利,得到蛊卦;贞为风,悔为山。岁时已经到了秋季,我收取果实并取得木材,所以能够战胜。果实已经落下,木材也没有败坏,还等什么?于是秦国俘获晋侯归来。有一爻发生变化,就以本卦的变爻辞来占断。沙随程氏说:毕万遇到屯卦变为比卦,是初九发生变化。蔡墨说:乾卦变为同人卦,是九二发生变化。晋文公遇到大有卦变为睽卦,是九三发生变化。陈敬仲遇到观卦变为否卦,是九四发生变化。南蒯遇到坤卦变为比卦,是六五发生变化。晋献公遇到归妹卦变为睽卦,是上六发生变化。一爻变,共有六卦,后面有图。例如第一图,以乾为本卦,变动一爻,从姤卦到夬卦;以坤为本卦,变动一爻,从复卦到剥卦,就是这样。其余依此类推。沙随所举的六个例子,都是各自得到一爻变,依据所变卦的爻辞占断,看看后面的注释就可以明白。鲁闵公元年,毕万在晋国占问仕进,得到屯卦变比卦,辛廖占断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吉利呢?他一定会繁衍昌盛,这是公侯之卦。”鲁昭公二十九年秋,龙出现在绛地郊外,魏献子向蔡墨询问,蔡墨说:“这是乾卦变同人卦,是九二爻变动。”鲁僖公二十五年,晋文公将要迎接周王,派卜偃占筮,得到大有卦变睽卦,占断说:“这是诸侯在天子那里举行享礼的卦;作战能够取胜,又受到天子宴飨,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吉利呢?”鲁庄公二十二年,陈厉公生下敬仲,派周史占筮,得到观卦变否卦,占断说:“这叫作观览国家的光辉,利于以宾客身份朝见君王;这个人将来大概会讨伐陈国而在那里建立国家吧?”鲁昭公十二年,南蒯将要叛乱,占筮得到坤卦变比卦,占断说:“黄裳,极其吉利;可以认为是大吉。”子服惠伯说:“如果是忠诚守信的事情,就可以;否则一定失败。”后来南蒯果然失败。鲁僖公十五年,晋献公占筮要把伯姬嫁到秦国,得到归妹卦变睽卦,史苏占断说:“不吉利。” 他的理由是:“士人宰割羊,也没有得到祭品;女子捧着筐,也没有得到赏赐。” 两爻变,就以本卦的两个变爻的爻辞占断,仍然以上爻为主。经传中没有明文规定,现在按照事例推断,应当如此。两爻变,共有十五卦。例如第一图,以乾为本卦,变动两爻,从遯卦到大壮卦;以坤为本卦,变动两爻,从临卦到观卦,就是这样。以后依此类推。朱子说:凡是发生变化,都应当看它变化到了极点的地方,所以以上爻为主。不变的爻代表常态,只按其先后次序,所以以下爻为主。这也像阴阳老少的道理:老爻是变化的极点,少爻只是顺着原来的状态。又说:两爻变,是由下而上达到极点;两爻不变,下面的爻就是不变的根本,所以以它为主。又说:卦是从下往上生成的,占问事情也都有先后首尾。
三爻变则占本卦及之卦之彖辞,即以本卦为贞,之卦为悔。前十卦主贞,后十卦主悔。凡三爻变者,通二十卦,有图在后。沙随程氏曰:晋公子重耳筮得国,遇贞屯悔豫皆八,盖初与四五,凡三爻变也。初与五用九变,四用六变,其不变者二三上,在两卦皆为八,故云皆八。而司空季子占之曰:皆利建侯。【三爻变者,凡二十卦,如第一图,以干为本卦,三爻变,自否至泰;以坤为本卦,三爻变,自泰至否,是也。后放此,所以占本卦及之卦彖辞者,葢变至三爻,则所变爻与不变爻六爻平分,故就两卦彖辞占,而以本卦为贞,之卦为悔也。前本卦主贞,后本卦主悔者,且如干三爻变,自否至恒为前十卦,自益至泰为后十卦;如坤三爻变,自泰至益为前十卦,自恒至否为后十卦。若所得变卦在前十卦内,虽占两卦彖辞,却以本卦贞为主,是重在本卦彖辞占也;若所得变卦在后十卦内,虽亦占两卦彖辞,却以变卦悔为主,是重在变卦彖辞占也。司空季子所占屯、豫皆利建侯,其例可见。朱子曰:三爻变则所主者不一,故以两卦彖辞占;又曰:所以到那三爻变第三十二卦以后,占变卦彖辞者无也。到这里时,离那本卦分数多了,到四画、无画则更多矣。《国语》晋公子重耳筮得国亲,筮之曰:「尚有晋国」,得贞屯,悔豫,皆八。司空季子曰:「吉,是在《周易》皆利建侯。」我命筮曰:「尚有晋国」,告我曰:「利建侯,得国之务也】四爻变则以之卦二不变爻占,仍以下爻为主,经▯亦无文,今以例推之,当如此。【四爻变,凡十五卦。如第一图,以干为本卦,四爻变,自观至临;以坤为本卦,四爻变,自大壮至遯,是也。后放此】五爻变则以之卦不变爻占,穆姜往东宫筮,遇艮之八。史曰:“是谓艮之随。”葢五爻皆变,唯二得八,故不变也。法宜以“系小子失丈夫”为占,而史妄引《随》之彖辞以对,则非也。【五爻变,凡六卦,如第一图,以干为本卦,五爻变,自剥至复;以坤为本卦,五爻变,自夬至姤,是也。后放此。左襄九年,穆姜始往东宫,筮之遇艮之八。史曰:“是谓艮之随。”随其出也,君必速出。姜曰:“云云。”案穆姜,鲁成公母,姜滛侨如欲废成公,故徙居太子宫也。筮遇艮之八者,艮五爻皆变,惟六二少隂八不变。不云之随,而云之八者,八指随之六二言也。以之卦不变爻占,则重在六二,故云之八也。史妄引随之彖辞以对,故又不云之八,而云之随耳】六爻变则乾坤占,二用余卦占之卦,彖辞蔡墨曰:「干之坤曰见羣龙无首,吉是也。然羣龙无首,即坤之牝马先迷也。坤之利永贞,即干之不言所利也。」【六爻变只一卦,如第一图,以干为本卦,六爻尽变则为坤;以坤为本卦,六爻尽变则为干,是也。后放此,乾坤占用九用六之辞,余卦无二用可占,故占之卦彖辞也。朱子曰:“遇干而六爻皆变则为隂,故有羣龙无首之象,即坤利牝马之贞也。”言羣龙而却无头,刚而能柔则吉也。牝马顺而健行者,故坤利此以为贞。先迷阳,先隂后,以隂而先阳则迷矣。又曰:“遇坤而六爻皆变则为阳,故有利永贞之象,则干之元亨利贞也。不言所利者,利也。”左昭二十九年,蔡墨答魏献子曰:“干之坤曰‘见羣龙无首,吉’,葢言六爻皆变之占也】于是,一卦可变六十四卦,而四千九十六卦在其中矣。所谓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岂不信哉!今以六十四卦之变,列为三十二图。得初卦者,自初而终,自上而下;得末卦者,自终而初,自下而上。变在第三十二卦以前者,占本卦爻之辞;变在第三十二卦以后者,占变卦爻之辞。凡言初终上下者,象圆而言;言第防卦前后者,従本卦起。
译三爻变,就占本卦和之卦的彖辞,也就是以本卦为贞,以之卦为悔。前十卦以贞为主,后十卦以悔为主。凡三爻变,共有二十卦,后面有图。沙随程氏说:晋国公子重耳占筮将要取得国君之位,得到贞卦屯、悔卦豫,爻数都为八,大概是初爻与四爻、五爻共三爻变动。初爻与五爻用九而变,四爻用六而变;不变的是二爻、三爻、上爻,在两卦中都为八,所以说“皆八”。司空季子占断说:“都利于建立诸侯。” 三爻变,共有二十卦。例如第一图,以乾为本卦,三爻变,从否卦到泰卦;以坤为本卦,三爻变,从泰卦到否卦,就是这样。之所以占本卦和之卦的彖辞,是因为变化达到三爻时,所变的三爻与不变的三爻在六爻中各占一半,所以就依据两卦的彖辞占断,并以本卦为贞、之卦为悔。前十卦的本卦以贞为主,后十卦的本卦以悔为主。比如乾卦三爻变,从否到恒是前十卦,从益到泰是后十卦;坤卦三爻变,从泰到益是前十卦,从恒到否是后十卦。如果所得的变卦在前十卦之内,虽然占两卦的彖辞,却以本卦的贞为主,也就是着重依据本卦的彖辞占断;如果所得的变卦在后十卦之内,虽然同样占两卦的彖辞,却以变卦的悔为主,也就是着重依据变卦的彖辞占断。司空季子所占的屯、豫二卦都说“利建侯”,就是这个例子。朱子说:三爻变时,所主的不止一处,所以占两卦的彖辞。又说:到了三爻变的第三十二卦以后,就没有占变卦彖辞的情况了。到了这里,所占取的变卦已经比本卦多;到了四爻变、无爻变时,变卦所占的比重就更多了。《国语》记载:晋国公子重耳占问能否取得国君之位,占筮时说:“还能够拥有晋国吗?”得到贞卦屯、悔卦豫,爻数都为八。司空季子说:“吉利。在《周易》中,这两卦都说利于建立诸侯。”我命令占筮说:“还能够拥有晋国吗?”占筮者告诉我:“利于建立诸侯,这是取得国家的要务。” 四爻变,就以之卦的两个不变爻占断,仍然以下爻为主。经传中也没有明文规定,现在按照事例推断,应当如此。四爻变,共有十五卦。例如第一图,以乾为本卦,变动四爻,从观卦到临卦;以坤为本卦,变动四爻,从大壮卦到遯卦,就是这样。以后依此类推。五爻变,就以之卦唯一不变的爻占断。穆姜前往东宫时占筮,得到艮卦变为八。史官说:“这是艮卦变随卦。”因为五爻都变,只有六二爻为八数而不变,所以不变的是它。按法应当以“系小子,失丈夫”作为占辞,但史官却错误地引用《随》的彖辞来回答,这就不对了。五爻变,共有六卦。例如第一图,以乾为本卦,变动五爻,从剥卦到复卦;以坤为本卦,变动五爻,从夬卦到姤卦,就是这样。鲁襄公九年,穆姜开始前往东宫,占筮得到艮卦变为八。史官说:“这是艮卦变随卦。”随卦说她将要出行,国君一定会很快被赶出。穆姜说:“如此如此。”考察穆姜,她是鲁成公的母亲;姜氏与叔孙侨如想废黜成公,所以把她迁居到太子宫。占筮得到艮卦变为八,是因为艮卦五爻都变,只有六二少阴爻的爻数为八而不变。这里不说“变为随”,而说“变为八”,因为“八”指的是随卦六二。按照之卦的不变爻占断,重点在六二,所以说“变为八”。史官错误地引用随卦的彖辞来回答,因此又不说“变为八”,而说“变为随”。六爻全变,乾、坤两卦就占用九、用六的辞,其余卦则占之卦的彖辞。蔡墨说:“乾卦变坤卦说‘见群龙无首,吉’,就是这个意思。不过,‘群龙无首’也就是坤卦的‘牝马先迷’;坤卦的‘利永贞’,也就是乾卦的‘不言所利’。” 六爻全变,只有一卦。例如第一图,以乾为本卦,六爻全变就成为坤;以坤为本卦,六爻全变就成为乾,就是这样。以后依此类推。乾、坤两卦可以占用九、用六的辞,其余卦没有用九、用六两辞可占,所以占之卦的彖辞。朱子说:“遇到乾卦而六爻全变,就变成阴,所以有‘群龙无首’的象,也就是坤卦‘利牝马之贞’的意思。”群龙却没有头,是说刚健而能够柔顺,就吉利。牝马顺从而且善于奔行,所以坤卦以此为贞有利。所谓“先迷”,是阳在前、阴在后;阴先于阳,就会迷失。又说:“遇到坤卦而六爻全变,就变成阳,所以有‘利永贞’的象,也就是乾卦的‘元亨利贞’。不说所利是什么,是因为其中已经包含‘利’。”鲁昭公二十九年,蔡墨回答魏献子说:“乾卦变坤卦说‘见群龙无首,吉’,大概就是说六爻全变的占断。” 这样,一卦可以变成六十四卦,而四千九十六卦都包含在其中。所谓引申推广、触类旁通,天下能够做的事情就都完备了,难道不确实如此吗?现在把六十四卦的变化列为三十二图。得到初卦的,从初卦到终卦,从上爻到下爻;得到末卦的,从终卦到初卦,从下爻到上爻。变化在第三十二卦以前的,占本卦的爻辞;变化在第三十二卦以后的,占变卦的爻辞。凡是说初、终、上、下,是取卦象为圆形而言;说第三十二卦以前、以后,则是从本卦开始计算。
【三十二图初终上下各主首末两卦为本卦反覆变易随所遇老阳老隂而一卦可变六十四卦共四千九十六卦皆在六十四卦所变之中引伸触类人谋鬼谋百姓与能而天下之能事备于此矣得初卦者自初而终自上而下如得乾卦者自变姤初六至坤上六之类得末卦者自终而初自下而上如得坤卦者自变复初九至干上九之类后放此三十二卦前后者如干自姤至恒坤自复至益为三十二卦之前皆占本卦爻辞者即所谓一爻二爻以至三爻之变前十卦皆以本卦为占也如干自益至坤坤自恒至干为三十二卦之后皆占变卦爻辞者即所谓三爻之变后十卦以至四五上爻变皆以之卦为占也然而必以三十二卦为限以在前者主贞在后者主悔亦取其中也变在三十二卦之前则正适其中故皆主贞卦以为占变在三十二卦之后则便过其中故皆主悔卦以为占也云庄刘氏曰筮决占卦爻之辞然其辞与事应者吉凶固自可见又有不相应者吉凶何自而决葢人于辞上防者浅于象上防者深伏羲教人卜筮亦有卦而已随其所遇求之卦体卦象卦变无不应矣文王周公之辞虽以明卦然辞之所该终有限故有时而不应必如左▯及国语所载占卦体卦象卦变又推互体始足以济辞之所不及而为吉凶之前知耳读易者不可不察也】
【坤六爻变▯】干【干为本卦,顺变至坤后同】【干一爻变▯】姤▯【同人】▯履▯【小畜】▯【大坤五爻变有▯夬干二爻变▯】遯▯讼▯巽▯鼎▯【大过】▯【无妄】▯【家人】▯离▯革▯【中孚】 ▯睽 ▯兑▯【大畜】▯需【坤四爻变大▯▯】【干三爻变▯】否,▯渐,▯旅,▯咸。▯涣 ▯【未济】 ▯困▯蛊 ▯井 ▯恒▯益 ▯【噬嗑】 ▯随▯贲 ▯【既济】 ▯丰▯损▯节▯【归坤三爻变妹▯】泰。【干四爻变▯】观 ▯晋 ▯萃▯艮 ▯蹇 ▯【小过】▯防 ▯坎 ▯解 ▯升▯頥,▯屯,▯震,▯【明,坤二爻变夷,▯】临。【干五爻变▯】剥▯比▯豫▯谦▯师【坤一爻变▯】复【坤为本卦,逆干六爻变,亦冬至干后】坤。▯姤▯干,▯遯,▯讼,▯防,▯鼎,▯【同▯】▯【大过】▯履」《▯【同人】▯【小畜】▯夬》▯否 ▯渐 ▯旅 ▯咸▯涣 ▯【大有】 ▯困▯蛊 ▯井 ▯恒▯【未济】▯【无妄】▯离。▯革。▯【家人】 ▯暌 ▯兑▯【中孚】 ▯需 ▯【大畜】▯观 ▯晋 ▯萃▯艮 ▯蹇 ▯【大壮】▯防 ▯坎 ▯解 ▯升▯益 ▯【小过】 ▯随▯贲 ▯【噬嗑】 ▯丰▯损 ▯节 ▯【归妹】 ▯泰▯剥 ▯比 ▯豫 ▯谦 ▯师▯頥,▯屯,▯震,▯【明夷】▯临,▯坤。▯复▯【同人】▯遯,▯干,▯【无妄】▯【家人】▯离,▯革。▯姤 ▯否 ▯渐 ▯旅 ▯咸▯履▯【小畜】▯【大有】▯夬▯益 ▯【噬嗑】 ▯随▯贲 ▯【既济】 ▯丰▯讼 ▯防 ▯鼎 ▯【大过】▯观 ▯晋 ▯萃▯艮 ▯蹇 ▯【小过】▯【中孚】 ▯暌 ▯兑▯【大畜】 ▯需 ▯【大壮】▯頥 ▯屯 ▯震 ▯【明夷】▯涣 ▯【未济】 ▯困▯蛊 ▯井 ▯恒▯剥 ▯比 ▯豫 ▯谦▯损,▯节,▯【归妹】▯泰,▯复。
译三十二图中,初、终、上下各自以首卦和末卦为本卦,随着所遇到的老阳、老阴而反复变化;一卦可以变成六十四卦,共四千九十六卦,都包含在六十四卦的变化之中。由此引申触类,结合人谋、鬼谋,使百姓都能参与,天下的事情就完备在这里了。得到初卦的,从初到终、从上到下;例如得到乾卦,就从变为姤卦的初六到坤卦的上六,后面依此类推。得到末卦的,从终到初、从下到上;例如得到坤卦,就从变为复卦的初九到乾卦的上九,后面依此类推。三十二卦以前、以后,是说乾卦从姤到恒、坤卦从复到益,属于三十二卦以前,皆占本卦爻辞,也就是所谓一爻、二爻直到三爻变,前十卦都以本卦为占;乾卦从益到坤、坤卦从恒到乾,属于三十二卦以后,皆占变卦爻辞,也就是所谓三爻变的后十卦直到四爻、五爻、六爻变,都以之卦为占。然而必须以三十二卦为界,是因为前面以贞为主,后面以悔为主,也取其中间的意义。变化在三十二卦以前,正好处在中间,所以都以贞卦为占;变化在三十二卦以后,就已经越过中间,所以都以悔卦为占。云庄刘氏说:占筮是依据卦爻辞来决定吉凶,但卦爻辞与所占事情相应时,吉凶本来就容易看出;如果不相应,吉凶又从哪里决定呢?这是因为人们对卦辞爻辞的理解较浅,对卦象的理解较深。伏羲教人占卜,只是有卦而已,随着所遇到的卦去考察,卦体、卦象、卦变没有不相应的。文王、周公的辞虽然用来说明卦义,但辞所涵盖的范围终究有限,所以有时不能相应;必须像《左传》《国语》所记载的那样,占察卦体、卦象、卦变,再推求互体,才足以补足卦辞没有涉及的地方,从而预知吉凶。读《易》的人不可不注意这一点。坤卦六爻变为乾卦;乾卦为本卦,顺次变化到坤卦,后面相同。乾卦一爻变:姤、同人、履、小畜、大有、夬;乾卦二爻变:遯、讼、巽、鼎、大过。无妄、家人、离、革。中孚、睽、兑。大畜、需;坤卦四爻变为大壮。乾卦三爻变:否、渐、旅、咸。涣、未济、困。蛊、井、恒。益、噬嗑、随。贲、既济、丰。损、节、归妹;坤卦三爻变为泰。乾卦四爻变:观、晋、萃。艮、蹇、小过。巽、坎、解、升。颐、屯、震、明夷;坤卦二爻变为临。乾卦五爻变:剥、比、豫、谦、师;坤卦一爻变为复。坤为本卦,逆向变化到乾,六爻变,也就是冬至之后乾卦的次序;坤。姤。乾、遯、讼、巽、鼎、同人。大过、履;《同人、小畜、夬》。否、渐、旅、咸。涣、大有、困。蛊、井、恒。未济、无妄、离、革。家人、睽、兑。中孚、
▯防 ▯坎 ▯解 ▯升 ▯坤 ▯临▯师▯履▯讼,▯【无妄】▯干,▯【中孚】▯暌,▯兊。▯否▯姤▯涣▯【未济】▯困▯【同人】▯益《▯【噬嗑】▯随》▯【小畜】 ▯【大有】 ▯夬▯损 ▯节 ▯【归妹】▯遯 ▯观 ▯晋 ▯萃▯巽 ▯鼎 ▯【大过】▯防 ▯坎 ▯解▯【家人】 ▯离 ▯革▯頥 ▯屯 ▯震▯【大有】▯需,▯【大壮】▯临。▯渐 ▯旅 ▯咸▯剥 ▯比 ▯豫▯蛊 ▯井 ▯恒 ▯师▯贲▯【既济】▯丰▯复▯泰▯艮▯蹇▯【小过】▯坤▯升▯【明夷】▯谦▯【小畜】▯防,▯【家人】▯【中孚】▯干,▯【大畜】▯需。▯渐 ▯涣 ▯姤 ▯蛊 ▯井▯益,▯【同人】▯贲,▯【既济】▯履 ▯损 ▯节▯【大有】 ▯夬 ▯泰▯观 ▯遯 ▯艮 ▯蹇▯讼 ▯防 ▯坎▯鼎 ▯【大过】 ▯升▯【无妄】 ▯頥 ▯屯▯离 ▯革 ▯【明夷】▯暌 ▯兑 ▯临 ▯【大壮】▯否 ▯剥 ▯比▯旅 ▯咸 ▯谦▯【未济】 ▯困 ▯师 ▯恒▯【噬嗑】▯随▯复▯丰▯【归妹】▯晋▯萃▯坤▯【小过】▯解▯震▯豫▯【大有】▯鼎,▯离,▯暌,▯【大畜】▯干,▯【大壮】▯旅▯【未济】▯蛊▯姤▯恒▯【噬嗑】▯贲》《▯【同人】▯丰》▯损 ▯履 ▯【归妹】▯【小畜】 ▯泰 ▯夬▯晋 ▯艮 ▯遯 ▯【小过】▯防 ▯讼 ▯解▯巽 ▯升 ▯【大过】▯頥 ▯【无妄】 ▯震▯【家人】 ▯【明夷】 ▯革▯【中孚】 ▯临 ▯兑 ▯需▯剥 ▯否 ▯豫▯渐 ▯谦 ▯咸▯涣 ▯师 ▯困 ▯井▯益▯复▯随▯【既济】▯节▯观 ▯坤 ▯萃 ▯蹇 ▯坎 ▯屯▯比▯夬▯【大过】▯革▯兑▯需▯【大壮】▯干▯咸 ▯困 ▯井 ▯恒 ▯姤▯随,▯【既济】▯丰,▯【同人】▯节 ▯【归妹】 ▯履▯泰 ▯【小畜】 ▯【大有】▯萃 ▯蹇 ▯【小过】 ▯遯▯坎 ▯解 ▯讼▯升 ▯防 ▯鼎▯屯 ▯震 ▯【无妄】▯【明夷】 ▯【家人】 ▯离▯临,▯【中孚】▯暌,▯【大畜】▯比 ▯豫 ▯否▯谦 ▯渐 ▯旅▯节 ▯涣 ▯【未济】 ▯蛊▯复,▯益,▯【噬嗑】▯贲,▯损。▯坤 ▯观 ▯晋 ▯艮 ▯防 ▯頥▯剥▯遯▯【同人】▯姤《▯否》《▯渐》《▯旅》《▯咸》▯干,▯【无妄】▯【家人】▯离,▯革。▯讼 ▯巽 ▯鼎 ▯【大过】▯观 ▯晋 ▯萃▯艮 ▯蹇 ▯【小过】▯履▯【小畜】▯【大有】▯夬▯益 ▯【噬嗑】 ▯随▯贲 ▯【既济】 ▯丰▯涣 ▯【未济】 ▯困▯蛊 ▯井 ▯恒▯剥 ▯比 ▯豫 ▯谦▯【中孚】 ▯睽 ▯兑▯【大畜】 ▯需 ▯【大壮】▯頥 ▯屯 ▯震 ▯【明夷】▯防 ▯坎 ▯解 ▯升 ▯坤▯损,▯节,▯【归妹】▯泰,▯复,▯师。
译需、大畜。观、晋、萃。艮、蹇、大壮。巽、坎、解、升。益、小过、随。贲、噬嗑、丰。损、节、归妹、泰。剥、比、豫、谦、师。颐、屯、震、明夷、临、坤。复。同人。遯、乾、无妄、家人、离、革。姤、否、渐、旅、咸。履、小畜、大有、夬。益、噬嗑、随。贲、既济、丰。讼、巽、鼎、大过。观、晋、萃。艮、蹇、小过。中孚、睽、兑。大畜、需、大壮。颐、屯、震、明夷。涣、未济、困。蛊、井、恒。剥、比、豫、谦。损、节、归妹、泰、复。巽、坎、解、升、坤、临。师。履。讼、无妄、乾、中孚、睽、兑。否、姤、涣、未济、困。同人、益、《噬嗑、随》。小畜、大有、夬。损、节、归妹。遯、观、晋、萃。巽、鼎、大过。巽、坎、解。家人、离、革。颐、屯、震。大有、需、大壮、临。渐、旅、咸。剥、比、豫。蛊、井、恒、师。贲、既济、丰、复、泰。艮、蹇、小过、坤、升、明夷。谦。小畜。巽、家人、中孚、乾、大畜、需。渐、涣、姤、蛊、井。益、同人、贲、既济。履、损、节。大有、夬、泰。观、遯、艮、蹇。讼、巽、坎。鼎、大过、升。无妄、颐、屯。离、革、明夷。睽、兑、临、大壮。否、剥、比。旅、咸、谦。未济、困、师、恒。噬嗑、随、复、丰、归妹。晋、萃、坤、小过、解、震。豫。大有。鼎、离、睽、大畜、乾、大壮。旅、未济、蛊、姤、恒。噬嗑、贲;《同人、丰》。损、履、归妹。小畜、泰、夬。晋、艮、遯、小过。巽、讼、解。巽、升、大过。颐、无妄、震。家人、明夷、革。中孚、临、兑、需。剥、否、豫。渐、谦、咸。涣、师、困、井。益、复、随、既济、节。观、坤、萃、蹇、坎、屯 比 夬 大过、革、兑、需、大壮、干 咸、困、井、恒、姤 随、既济、丰、同人 节、归妹、履 泰、小畜、大有 萃、蹇、小过、遯 坎、解、讼 升、防、鼎 屯、震、无妄 明夷、家人、离 临、中孚、暌、大畜 比、豫、否 谦、渐、旅 节、涣、未济、蛊 复、益、噬嗑、贲、损 坤、观、晋、艮、防、頥 剥 遯 同人、姤、否、渐、旅、咸 干、无妄、家人、离、革 讼、巽、鼎、大过 观、晋、萃 艮、蹇、小过 履、小畜、大有、夬 益、噬嗑、随 贲、既济、丰 涣、未济、困 蛊、井、恒 剥、比、豫、谦 中孚、睽、兑 大畜、需、大
▯临▯讼▯履▯否▯姤▯涣▯【未济】▯困▯【无妄】▯干▯【中孚】▯睽▯兊▯遯 ▯观 ▯晋 ▯萃▯防 ▯鼎 ▯【大过】▯防 ▯坎 ▯解▯【同人】▯益《▯【噬嗑】▯随》▯【小畜】 ▯【大有】 ▯夬▯损 ▯节 ▯【归妹】▯渐 ▯旅 ▯咸▯剥 ▯比 ▯豫▯蛊 ▯井 ▯恒 ▯师▯【家人】 ▯离 ▯革▯頥 ▯屯 ▯震▯【大畜】▯需▯【大壮】▯临▯艮▯蹇▯【小过】▯坤▯升▯贲,▯【既济】▯丰,▯复,▯泰,▯谦。▯【明夷】▯防▯【小畜】▯渐▯涣▯姤▯蛊▯井▯【家人】▯【中孚】▯干▯【大畜】▯需▯观 ▯遯 ▯艮 ▯蹇▯讼 ▯防 ▯坎▯鼎 ▯【大过】 ▯升
译壮 頥、屯、震、明夷 防、坎、解、升、坤 损、节、归妹、泰、复、师 临 讼 履、否、姤、涣、未济、困 无妄、干、中孚、睽、兊 遯、观、晋、萃 防、鼎、大过 防、坎、解 同人、益、噬嗑、随 小畜、大有、夬 损、节、归妹 渐、旅、咸 剥、比、豫 蛊、井、恒、师 家人、离、革 頥、屯、震 大畜、需、大壮、临 艮、蹇、小过、坤、升 贲、既济、丰、复、泰、谦 明夷 防 小畜、渐、涣、姤、蛊、井 家人、中孚、干、大畜、需 观、遯、艮、蹇 讼、防、坎 鼎、大过、升
▯益,▯【同人】▯贲,▯【既济】▯履 ▯损 ▯节▯【大有】 ▯夬 ▯泰▯否 ▯剥 ▯比▯旅 ▯咸 ▯谦▯【未济】 ▯困 ▯师 ▯恒▯【无妄】 ▯頥 ▯屯▯离 ▯革 ▯【明夷】▯暌 ▯兊 ▯临 ▯【大壮】▯晋▯萃▯坤▯【小过】▯解▯【噬嗑】▯随▯复▯丰▯【归妹】▯豫▯震▯鼎▯【大有】▯旅▯【未济】▯蛊▯姤▯恒▯离,▯睽,▯【大畜】▯干,▯【大壮】▯晋 ▯艮 ▯遯 ▯【小过】▯防 ▯讼 ▯解▯防 ▯升 ▯【大过】▯【噬嗑】▯贲▯【同人】▯丰▯损 ▯履 ▯【归妹】▯【小畜】 ▯泰 ▯夬▯剥 ▯否 ▯豫▯渐 ▯谦 ▯咸▯涣 ▯师 ▯困 ▯井▯頥 ▯【无妄】 ▯震▯【家人】 ▯【明夷】 ▯革▯【中孚】 ▯临 ▯兊 ▯需▯观 ▯坤 ▯萃 ▯蹇 ▯坎▯益▯复▯随▯【既济】▯节▯比▯屯▯【大过】▯夬 ▯咸 ▯困 ▯井 ▯恒 ▯姤▯革,▯兊,▯需,▯【大壮】▯干。▯萃 ▯蹇 ▯【小过】 ▯遯▯坎 ▯解 ▯讼▯升 ▯防 ▯鼎▯随,▯【既济】▯丰,▯【同人】▯节 ▯【归妹】 ▯履▯泰 ▯【小畜】 ▯【大有】▯比 ▯豫 ▯否▯谦 ▯渐 ▯旅▯师 ▯涣 ▯【未济】 ▯蛊▯屯 ▯震 ▯【无妄】▯【明夷】 ▯【家人】 ▯离▯临,▯【中孚】▯暌,▯【大畜】▯坤 ▯观 ▯晋 ▯艮 ▯防▯复,▯益,▯【噬嗑】▯贲,▯损,▯剥。▯頥▯【无妄】▯否,▯履,▯【同人】▯益,▯【噬嗑】▯随。▯讼 ▯遯 ▯观 ▯晋 ▯萃▯干 ▯【中孚】 ▯睽 ▯兊▯【家人】 ▯离 ▯革▯頥 ▯屯 ▯震▯姤 ▯涣 ▯【未济】 ▯困▯渐 ▯旅 ▯咸▯剥 ▯比 ▯豫▯【小畜】 ▯【大有】 ▯夬▯损 ▯节 ▯【归妹】▯贲 ▯【既济】 ▯丰 ▯复▯防 ▯鼎 ▯【大过】▯防 ▯坎 ▯解▯艮 ▯蹇 ▯【小过】 ▯坤▯【大畜】▯需▯【大壮】▯临▯【明夷】▯蛊 ▯井 ▯恒 ▯师 ▯谦 ▯泰▯升▯【家人】▯渐▯【小畜】▯益▯【同人】▯贲▯【既济】▯防 ▯观 ▯遯 ▯艮 ▯蹇▯【中孚】▯干▯【大畜】▯需▯【无妄】 ▯頥 ▯屯▯离 ▯革 ▯【明夷】▯涣 ▯姤 ▯蛊 ▯井▯否 ▯剥 ▯比▯旅 ▯咸 ▯谦▯履 ▯损 ▯节▯【大有】 ▯夬 ▯泰▯【噬嗑】 ▯随 ▯复 ▯丰▯讼 ▯防 ▯坎▯鼎 ▯【大过】 ▯升▯晋 ▯萃 ▯坤 ▯【小过】▯暌▯兑▯临▯【大壮】▯震▯【未济】▯困▯师▯恒▯豫▯【归妹】▯觧▯离▯旅▯【大有】▯【噬嗑】▯贲▯【同人】▯丰▯鼎,▯晋,▯艮,▯遯,▯【小过】▯暌,▯【大畜】▯干,▯【大壮】▯頥 ▯【无妄】 ▯震▯【家人】 ▯【明夷】 ▯革▯【未济】 ▯蛊 ▯姤 ▯恒▯剥 ▯否 ▯豫▯渐 ▯谦 ▯咸▯损 ▯履 ▯【归妹】▯【小畜】 ▯泰 ▯夬▯益 ▯复 ▯随 ▯【既济】▯防 ▯讼 ▯解▯防 ▯升 ▯【大过】▯观 ▯坤 ▯萃 ▯蹇▯【中孚】▯临▯兑▯需▯屯▯涣 ▯师 ▯困 ▯井 ▯比 ▯节▯坎▯革▯咸,▯夬,▯随,▯【既济】▯丰,▯【同人】▯【大过】▯萃▯蹇▯【小过】▯遯▯兑 ▯需 ▯【大壮】 ▯干▯屯 ▯震 ▯【无妄】▯【明夷】 ▯【家人】 ▯离▯困 ▯井 ▯恒 ▯姤▯比 ▯豫 ▯否▯谦 ▯渐 ▯旅▯节 ▯【归妹】 ▯履▯泰 ▯【小畜】 ▯【大有】▯复 ▯益 ▯【噬嗑】 ▯贲▯坎 ▯解 ▯讼▯升 ▯防 ▯鼎▯坤 ▯观 ▯晋 ▯艮▯临▯【中孚】▯暌▯【大畜】▯頥▯师▯涣▯【未济】▯蛊▯剥▯损▯防▯暌▯【未济】▯【噬嗑】▯【大有】▯损▯履▯【归妹】▯晋 ▯鼎 ▯防 ▯讼 ▯解▯离 ▯頥 ▯【无妄】 ▯震▯【大畜】 ▯干 ▯【大壮】▯【中孚】 ▯临 ▯兑▯旅 ▯剥 ▯否 ▯豫▯蛊 ▯姤 ▯恒▯涣 ▯师 ▯困▯贲 ▯【同人】 ▯丰▯益 ▯复 ▯随▯【小畜】 ▯泰 ▯夬 ▯节▯艮 ▯遯 ▯【小过】▯观 ▯坤 ▯萃▯防 ▯升 ▯【大过】 ▯坎▯【家人】▯【明夷】▯革▯屯▯需▯渐,▯谦,▯咸,▯比,▯井,▯【既济】▯蹇▯【中孚】▯涣,▯益,▯【小畜】▯履,▯损,▯节。
译益、同人、贲、既济 履、损、节 大有、夬、泰 否、剥、比 旅、咸、谦 未济、困、师、恒 无妄、頥、屯 离、革、明夷 暌、兊、临、大壮 晋、萃、坤、小过、解 噬嗑、随、复、丰、归妹、豫 震 鼎 大有、旅、未济、蛊、姤、恒 离、睽、大畜、干、大壮 晋、艮、遯、小过 防、讼、解 防、升、大过 噬嗑、贲、同人、丰 损、履、归妹 小畜、泰、夬 剥、否、豫 渐、谦、咸 涣、师、困、井 頥、无妄、震 家人、明夷、革 中孚、临、兊、需 观、坤、萃、蹇、坎 益、复、随、既济、节、比 屯 大过 夬、咸、困、井、恒、姤 革、兊、需、大壮、干 萃、蹇、小过、遯 坎、解、讼 升、防、鼎 随、既济、丰、同人 节、归妹、履 泰、小畜、大有 比、豫、否 谦、渐、旅 师、涣、未济、蛊 屯、震、无妄 明夷、家人、离 临、中孚、暌、大畜 坤、观、晋、艮、防 复、益、噬嗑、贲、损、剥 頥 无妄 否、履、同人、益、噬嗑、随 讼、遯、观、晋、萃 干、中孚、睽、兊 家人、离、革 頥、屯、震 姤、涣、未济、困 渐、旅、咸 剥、比、豫 小畜、大有、夬 ▯损 ▯节 ▯【归妹】▯贲 ▯【既济】 ▯丰 ▯复 ▯防 ▯鼎 ▯【大过】▯防 ▯坎 ▯解 ▯艮 ▯蹇 ▯【小过】 ▯坤 ▯【大畜】▯需▯【大壮】▯临▯【明夷】▯蛊 ▯井 ▯恒 ▯师 ▯谦 ▯泰 ▯升 ▯【家人】▯渐▯【小畜】▯益▯【同人】▯贲▯【既济】▯防 ▯观 ▯遯 ▯艮 ▯蹇 ▯【中孚】▯干▯【大畜】▯需 ▯【无妄】 ▯頥 ▯屯 ▯离 ▯革 ▯【明夷】▯涣 ▯姤 ▯蛊 ▯井 ▯否 ▯剥 ▯比 ▯旅 ▯咸 ▯谦 ▯履 ▯损 ▯节 ▯【大有】 ▯夬 ▯泰 ▯【噬嗑】 ▯随 ▯复 ▯丰 ▯讼 ▯防 ▯坎 ▯鼎 ▯【大过】 ▯升 ▯晋 ▯萃 ▯坤 ▯【小过】▯暌▯兑▯临▯【大壮】▯震 ▯【未济】▯困▯师▯恒▯豫▯【归妹】▯觧 ▯离 ▯旅▯【大有】▯【噬嗑】▯贲▯【同人】▯丰 ▯鼎,▯晋,▯艮,▯遯,▯【小过】▯暌,▯【大畜】▯干,▯【大壮】▯頥 ▯【无妄】 ▯震 ▯【家人】 ▯【明夷】 ▯革 ▯【未济】 ▯蛊 ▯姤 ▯恒 ▯剥 ▯否 ▯豫 ▯渐 ▯谦 ▯咸 ▯损 ▯履 ▯【归妹】▯【小畜】 ▯泰 ▯夬 ▯益 ▯复 ▯随 ▯【既济】▯防 ▯讼 ▯解 ▯防 ▯升 ▯【大过】▯观 ▯坤 ▯萃 ▯蹇 ▯【中孚】▯临▯兑▯需▯屯 ▯涣 ▯师 ▯困 ▯井 ▯比 ▯节 ▯坎 ▯革 ▯咸,▯夬,▯随,▯【既济】▯丰,▯【同人】▯【大过】▯萃▯蹇▯【小过】▯遯 ▯兑 ▯需 ▯【大壮】 ▯干 ▯屯 ▯震 ▯【无妄】▯【明夷】 ▯【家人】 ▯离 ▯困 ▯井 ▯恒 ▯姤 ▯比 ▯豫 ▯否 ▯谦 ▯渐 ▯旅 ▯节 ▯【归妹】 ▯履 ▯泰 ▯【小畜】 ▯【大有】▯复 ▯益 ▯【噬嗑】 ▯贲 ▯坎 ▯解 ▯讼 ▯升 ▯防 ▯鼎 ▯坤 ▯观 ▯晋 ▯艮 ▯临▯【中孚】▯暌▯【大畜】▯頥 ▯师▯涣▯【未济】▯蛊▯剥▯损 ▯防 ▯暌 ▯【未济】▯【噬嗑】▯【大有】▯损▯履▯【归妹】▯晋 ▯鼎 ▯防 ▯讼 ▯解 ▯离 ▯頥 ▯【无妄】 ▯震 ▯【大畜】 ▯干 ▯【大壮】▯【中孚】 ▯临 ▯兑 ▯旅 ▯剥 ▯否 ▯豫 ▯蛊 ▯姤 ▯恒 ▯涣 ▯师 ▯困 ▯贲 ▯【同人】 ▯丰 ▯益 ▯复 ▯随 ▯【小畜】 ▯泰 ▯夬 ▯节 ▯艮 ▯遯 ▯【小过】▯观 ▯坤 ▯萃 ▯防 ▯升 ▯【大过】 ▯坎 ▯【家人】▯【明夷】▯革▯屯▯需 ▯渐,▯谦,▯咸,▯比,▯井,▯【既济】▯蹇 ▯【中孚】▯涣,▯益,▯【小畜】▯履,▯损,▯节。▯观 ▯防 ▯讼 ▯防 ▯坎 ▯【家人】▯【无妄】▯頥▯屯 ▯干 ▯【大畜】 ▯需 ▯暌 ▯兊 ▯临
▯观 ▯防 ▯讼 ▯防 ▯坎▯【家人】▯【无妄】▯頥▯屯▯干 ▯【大畜】 ▯需▯暌 ▯兊 ▯临▯渐 ▯否 ▯剥 ▯比▯姤 ▯蛊 ▯井▯【未济】 ▯困 ▯师▯【同人】 ▯贲 ▯【既济】▯【噬嗑】 ▯随 ▯复▯【大有】▯夬▯泰▯【归妹】▯遯 ▯艮 ▯蹇▯晋 ▯萃 ▯坤▯鼎 ▯【大过】 ▯升 ▯解▯离,▯革,▯【明夷】▯震,▯【大壮】▯旅 ▯咸 ▯谦 ▯豫 ▯恒 ▯丰▯【小过】▯兊▯困。▯随。▯夬。▯节。▯【归妹】▯履。▯萃▯【大过】▯坎▯解▯讼▯革 ▯屯 ▯震 ▯【无妄】▯需 ▯【大壮】 ▯干▯临 ▯【中孚】 ▯睽▯咸 ▯比 ▯豫 ▯否▯井 ▯恒 ▯姤▯师 ▯涣 ▯【未济】▯【既济】 ▯丰 ▯【同人】▯复 ▯益 ▯【噬嗑】▯防▯【小畜】▯【大有】▯损▯蹇 ▯【小过】 ▯遯▯坤 ▯观 ▯晋▯升 ▯防 ▯鼎 ▯防▯【明夷】▯【家人】▯离▯頥▯【大畜】▯谦 ▯渐 ▯旅 ▯剥 ▯蛊 ▯贲▯艮▯【大畜】▯蛊,▯贲,▯损,▯【大有】▯【小畜】▯泰。▯艮 ▯防 ▯鼎 ▯防 ▯升▯頥,▯离,▯【家人】▯【明夷】▯暌 ▯【中孚】 ▯临▯干 ▯【大壮】 ▯需▯剥 ▯旅 ▯渐 ▯谦
译 ▯渐 ▯否 ▯剥 ▯比 ▯姤 ▯蛊 ▯井 ▯【未济】 ▯困 ▯师 ▯【同人】 ▯贲 ▯【既济】▯【噬嗑】 ▯随 ▯复 ▯【大有】▯夬▯泰▯【归妹】▯遯 ▯艮 ▯蹇 ▯晋 ▯萃 ▯坤 ▯鼎 ▯【大过】 ▯升 ▯解 ▯离,▯革,▯【明夷】▯震,▯【大壮】▯旅 ▯咸 ▯谦 ▯豫 ▯恒 ▯丰 ▯【小过】▯兊 ▯困。▯随。▯夬。▯节。▯【归妹】▯履。▯萃▯【大过】▯坎▯解▯讼 ▯革 ▯屯 ▯震 ▯【无妄】▯需 ▯【大壮】 ▯干 ▯临 ▯【中孚】 ▯睽 ▯咸 ▯比 ▯豫 ▯否 ▯井 ▯恒 ▯姤 ▯师 ▯涣 ▯【未济】▯【既济】 ▯丰 ▯【同人】▯复 ▯益 ▯【噬嗑】▯防▯【小畜】▯【大有】▯损 ▯蹇 ▯【小过】 ▯遯 ▯坤 ▯观 ▯晋 ▯升 ▯防 ▯鼎 ▯防 ▯【明夷】▯【家人】▯离▯頥▯【大畜】▯谦 ▯渐 ▯旅 ▯剥 ▯蛊 ▯贲 ▯艮 ▯【大畜】▯蛊,▯贲,▯损,▯【大有】▯【小畜】▯泰。▯艮 ▯防 ▯鼎 ▯防 ▯升 ▯頥,▯离,▯【家人】▯【明夷】暌 【中孚】 临 乾 【大壮】 需 剥 旅 渐 谦
▯【未济】 ▯涣 ▯师▯姤 ▯恒 ▯井▯【噬嗑】 ▯益 ▯复▯【同人】 ▯丰 ▯【既济】▯履 ▯【归妹】 ▯节 ▯夬▯晋 ▯观 ▯坤▯遯 ▯【小过】 ▯蹇▯讼 ▯解 ▯坎 ▯【大过】▯【无妄】▯震▯屯▯革▯兑▯否 ▯豫 ▯比 ▯咸 ▯困 ▯随▯萃▯需▯井▯【既济】▯节▯夬▯泰▯【小畜】▯蹇,▯坎,▯【大过】▯升,▯防。▯屯,▯革,▯【明夷】▯【家人】▯兊 ▯临 ▯【中孚】▯【大壮】 ▯干 ▯【大畜】▯比 ▯咸 ▯谦 ▯渐▯困 ▯师 ▯涣▯恒 ▯姤 ▯蛊▯随 ▯复 ▯益▯丰 ▯【同人】 ▯贲▯【归妹】▯履▯损《▯【大有】▯萃 ▯坤 ▯观▯【小过】 ▯遯 ▯艮▯解 ▯讼 ▯防 ▯鼎▯震,▯【无妄】▯頥,▯离,▯暌。▯豫,▯否,▯剥,▯旅,▯【未济】▯【噬嗑】▯晋▯【大壮】▯恒,▯丰,▯【归妹】▯泰,▯夬,▯【大有】▯【小过】▯解▯升▯【大过】▯鼎▯震 ▯【明夷】 ▯革 ▯离▯临 ▯兑 ▯暌▯需 ▯【大畜】 ▯干▯豫 ▯谦 ▯咸 ▯旅▯师 ▯困 ▯【未济】▯井 ▯蛊 ▯姤▯复 ▯随 ▯【噬嗑】▯【既济】 ▯贲 ▯【同人】▯节 ▯损 ▯履 ▯【小畜】▯坤 ▯萃 ▯晋▯蹇 ▯艮 ▯遯▯坎 ▯蒙 ▯讼 ▯巽▯屯,▯頥,▯【无妄】▯【家人】▯【中孚】▯比 ▯剥 ▯否 ▯渐 ▯涣 ▯益▯观▯否▯【无妄】▯讼▯遯▯观▯晋▯萃▯履▯【同人】▯益▯【噬嗑】▯随▯姤 ▯涣 ▯【未济】 ▯困▯渐 ▯旅 ▯咸▯剥 ▯比 ▯豫▯干 ▯【中孚】 ▯睽 ▯兑▯【家人】 ▯离 ▯革▯頥 ▯屯 ▯震▯防 ▯鼎 ▯【大过】▯防 ▯坎 ▯解▯艮 ▯蹇 ▯【小过】 ▯坤▯【小畜】 ▯【大有】 ▯夬▯损 ▯节 ▯【归妹】▯贲 ▯【既济】 ▯丰 ▯复▯蛊 ▯井 ▯恒 ▯师 ▯谦▯【大畜】▯需▯【大壮】▯临▯【明夷】▯升▯泰▯渐▯【家人】▯防▯观▯遯▯艮▯蹇▯【小畜】▯益》《▯【同人】▯贲》《▯【既济】▯涣 ▯姤 ▯蛊 ▯井▯否 ▯剥 ▯比▯旅 ▯咸 ▯谦▯【中孚】▯干▯【大畜】▯需▯【无妄】 ▯頥 ▯屯▯离 ▯革 ▯【明夷】▯防 ▯坎▯鼎 ▯【大过】 ▯井▯晋 ▯萃 ▯坤 ▯【小过】▯履 ▯损 ▯节▯【大有】 ▯夬 ▯泰▯【噬嗑】 ▯随 ▯复 ▯丰▯【既济】▯困》《▯师》《▯恒》《▯豫》▯睽▯兑▯临▯【大壮】▯震▯解。▯【归妹】▯旅▯离▯鼎▯晋▯艮▯遯▯【小过】▯【大有】▯【噬嗑】▯贲。▯【同人】▯丰。▯【未济】 ▯蛊 ▯姤 ▯恒▯剥 ▯否 ▯豫▯渐 ▯谦 ▯咸▯睽,▯【大畜】▯干,▯【大壮】▯頥 ▯【无妄】 ▯震▯【家人】 ▯【明夷】 ▯革▯防 ▯讼 ▯解▯防 ▯升 ▯【大过】▯观 ▯坤 ▯萃 ▯蹇▯损 ▯履 ▯【归妹】▯【小畜】 ▯泰 ▯夬▯益 ▯复 ▯随 ▯【既济】▯涣 ▯师 ▯困 ▯井 ▯比▯【中孚】▯临》《▯兊》《▯需》《▯屯》《▯坎》▯节▯咸▯革,▯【大过】▯萃,▯蹇,▯【小过】▯遯。
译【未济】 涣 师 姤 恒 井 【噬嗑】 益 复 【同人】 丰 【既济】履 【归妹】 节 夬 晋 观 坤 遯 【小过】 蹇 讼 解 坎 【大过】【无妄】 震 屯 革 兑 否 豫 比 咸 困 随 萃 需 井 【既济】 节 夬 泰 【小畜】蹇,坎,【大过】 升,防。屯,革,【明夷】 【家人】兑 临 【中孚】【大壮】 乾 【大畜】比 咸 谦 渐 困 师 涣 恒 姤 蛊 随 复 益 丰 【同人】 贲 【归妹】 履 损《【大有】萃 坤 观 【小过】 遯 艮 解 讼 防 鼎 震,【无妄】 颐,离,暌。豫,否,剥,旅,【未济】【噬嗑】晋 【大壮】恒,丰,【归妹】 泰,夬,【大有】【小过】 解 升 【大过】 鼎 震 【明夷】 革 离 临 兑 暌 需 【大畜】 乾 豫 谦 咸 旅 师 困 【未济】井 蛊 姤 复 随 【噬嗑】【既济】 贲 【同人】节 损 履 【小畜】坤 萃 晋 蹇 艮 遯 坎 蒙 讼 巽 屯,颐,【无妄】 【家人】 【中孚】比 剥 否 渐 涣 益 观 否 【无妄】 讼 遯 观 晋 萃 履 【同人】 益 【噬嗑】 随 姤 涣 【未济】 困 渐 旅 咸 剥 比 豫 乾 【中孚】 暌 兑 【家人】 离 革 颐 屯 震 防 鼎 【大过】防 坎 解 艮 蹇 【小过】 坤 【小畜】 【大有】 夬 损 节 【归妹】贲 【既济】 丰 复 蛊 井 恒 师 谦 【大畜】 需 【大壮】 临 【明夷】 升 泰 渐 【家人】 防 观 遯 艮 蹇 【小畜】 益》《【同人】 贲》《【既济】涣 姤 蛊 井 否 剥 比 旅 咸 谦 【中孚】 乾 【大畜】 需 【无妄】 颐 屯 离 革 【明夷】防 坎 鼎 【大过】 井 晋 萃 坤 【小过】履 损 节 【大有】 夬 泰 【噬嗑】 随 复 丰 【既济】 困》《师》《恒》《豫》暌 兑 临 【大壮】 震 解。【归妹】旅 离 鼎 晋 艮 遯 【小过】【大有】 【噬嗑】 贲。 【同人】 丰。【未济】 蛊 姤 恒 剥 否 豫 渐 谦 咸 暌,【大畜】 乾,【大壮】颐 【无妄】 震 【家人】 【明夷】 革 防 讼 解 防 升 【大过】观 坤 萃 蹇 损 履 【归妹】【小畜】 泰 夬 益 复 随 【既济】涣 师
▯夬,▯随,▯【既济】▯丰,▯【同人】▯困 ▯井 ▯恒 ▯姤▯比 ▯豫 ▯否▯谦 ▯渐 ▯旅▯兑 ▯需 ▯【大壮】 ▯干▯屯 ▯震 ▯【无妄】▯【明夷】 ▯【家人】 ▯离▯坎 ▯解 ▯讼▯升 ▯防 ▯鼎▯坤 ▯观 ▯晋 ▯艮▯节 ▯【归妹】 ▯履▯泰 ▯【小畜】 ▯【大有】▯复 ▯益 ▯【噬嗑】 ▯贲▯师▯涣▯【未济】▯蛊▯剥。▯临▯【中孚】▯睽▯【大畜】▯頥▯防▯损▯涣▯【中孚】▯观▯防▯讼▯防▯坎▯益,▯【小畜】▯履,▯损,▯节。▯渐 ▯否 ▯剥 ▯比▯姤 ▯丰 ▯井▯【未济】 ▯困 ▯师▯【家人】▯【无妄】▯頥▯屯▯干 ▯【大畜】 ▯需▯睽 ▯兑 ▯临▯遯 ▯艮 ▯蹇▯晋 ▯萃 ▯坤▯鼎 ▯【大过】 ▯井 ▯解▯【同人】 ▯贲 ▯【既济】▯【噬嗑】 ▯随 ▯复▯【大有】▯夬▯泰▯【归妹】▯旅 ▯咸 ▯谦 ▯豫 ▯恒▯离,▯革,▯【明夷】▯震,▯【大壮】▯【小过】▯丰▯【未济】▯暌 ▯晋 ▯鼎 ▯防 ▯讼 ▯解▯【噬嗑】▯观▯艮《▯履》《▯【归妹】▯涣 ▯否 ▯豫▯干 ▯恒▯【无妄】 ▯困▯頥 ▯旅 ▯震▯【大畜】▯【小过】▯【大壮】▯【中孚】 ▯临 ▯兑▯剥 ▯【大壮】 ▯【小过】▯坤 ▯萃▯防 ▯井 ▯【大过】 ▯坎▯贲 ▯【同人】 ▯丰▯益 ▯复 ▯随▯【小畜】 ▯泰 ▯夬 ▯节▯渐 ▯谦 ▯咸 ▯比 ▯升▯【家人】▯【明夷】▯革▯屯▯需▯蹇▯【既济】▯困▯兊,▯萃,▯【大过】▯坎,▯解,▯讼。▯随,▯夬,▯节,▯【归妹】▯履。▯咸 ▯比 ▯豫 ▯否▯井 ▯恒 ▯姤▯师 ▯涣 ▯【未济】▯革 ▯屯 ▯震 ▯【无妄】▯需 ▯【大壮】 ▯干▯临 ▯【中孚】 ▯睽▯蹇 ▯【小过】 ▯遯▯坤 ▯观 ▯晋▯升 ▯防 ▯鼎 ▯防▯【既济】 ▯丰 ▯【同人】▯复 ▯益 ▯【噬嗑】▯泰▯【小畜】▯【大有】▯损▯谦 ▯渐 ▯旅 ▯剥 ▯蛊▯【明夷】▯【家人】▯离▯頥▯【大畜】▯艮▯贲▯蛊▯【大畜】▯艮▯防《▯鼎》▯防《▯升》▯贲▯损▯【大有】▯【小畜】▯泰▯剥 ▯旅 ▯渐 ▯谦▯【未济】 ▯涣 ▯师▯姤 ▯恒 ▯井▯頥,▯离,▯【家人】▯【明夷】
译 困 井 比 【中孚】 临》《兑》《需》《屯》《坎》节 咸 革,【大过】 萃,蹇,【小过】 遯。夬,随,【既济】 丰,【同人】困 井 恒 姤 比 豫 否 谦 渐 旅 兑 需 【大壮】 乾 屯 震 【无妄】【明夷】 【家人】 离 坎 解 讼 升 防 鼎 坤 观 晋 艮 节 【归妹】 履 泰 【小畜】 【大有】复 益 【噬嗑】 贲 师 涣 【未济】 蛊 剥。临、中孚、睽、大畜、颐、防。损。涣。中孚、观、防、讼、防、坎。益、小畜、履、损、节。渐、否、剥、比。姤、丰、井。未济、困、师。家人、无妄、颐、屯。乾、大畜、需。睽、兑、临。遯、艮、蹇。晋、萃、坤。鼎、大过、井、解。同人、贲、既济。噬嗑、随、复。大有、夬、泰、归妹。旅、咸、谦、豫、恒。离、革、明夷、震、大壮、小过。丰。未济。暌、晋、鼎、防、讼、解。噬嗑、观、艮,《履》《归妹》。涣、否、豫。乾、恒。无妄、困。颐、旅、震。大畜、小过、大壮。中孚、临、兑。剥、大壮、小过。坤、萃。防、井、大过、坎。贲、同人、丰。益、复、随。小畜、泰、夬、节。渐、谦、咸、比、升。家人、明夷、革、屯、需、蹇。既济。困。兑、萃、大过、坎、解、讼。随、夬、节、归妹、履。咸、比、豫、否。井、恒、姤。师、涣、未济。革、屯、震、无妄。需、大壮、乾。临、中孚、睽。蹇、小过、遯。坤、观、晋。升、防、鼎、防。既济、丰、同人。复、益、噬嗑。泰、小畜、大有、损。谦、渐、旅、剥、蛊。明夷、家人、离、颐、大畜、艮。贲。蛊。大畜、艮、防,《鼎》;防,《升》。贲、损、大有、小畜、泰。剥、旅、渐、谦。未济、涣、师。姤、恒、井。颐、离、家人、明夷。
▯睽 ▯【中孚】 ▯临▯干 ▯【大壮】 ▯需▯晋 ▯观 ▯坤▯遯 ▯【小过】 ▯蹇▯讼 ▯解 ▯坎 ▯【大过】▯【噬嗑】 ▯益 ▯复▯【同人】 ▯丰 ▯【既济】▯履 ▯【归妹】 ▯节 ▯夬▯否 ▯豫 ▯比 ▯咸 ▯困▯【无妄】▯震▯屯▯革▯兑▯萃▯随▯井▯需,▯蹇,▯坎,▯【大过】▯升,▯防。▯【既济】▯节▯夬▯泰▯【小畜】▯比 ▯咸 ▯谦 ▯渐▯困 ▯师 ▯涣▯恒 ▯姤 ▯蛊▯屯,▯革。▯【明夷】▯【家人】▯兊 ▯临 ▯【中孚】▯【大壮】 ▯干 ▯【大畜】▯萃 ▯坤 ▯观▯【小过】 ▯遯 ▯艮▯解 ▯讼 ▯防 ▯鼎▯随 ▯复 ▯益▯丰 ▯【同人】 ▯贲▯【归妹】▯履▯损《▯【大有】▯豫▯否▯剥▯旅▯【未济】▯震,▯【无妄】▯頥,▯离,▯睽,▯晋。▯【噬嗑】▯恒▯【大壮】▯【小过】▯解▯升▯【大过】▯鼎▯丰▯【归妹】▯泰▯夬▯【大有】▯豫 ▯谦 ▯咸 ▯旅▯师 ▯困 ▯【未济】▯井 ▯蛊 ▯姤▯震 ▯【明夷】 ▯革 ▯离▯临 ▯兊 ▯暌▯需 ▯【大畜】 ▯干▯坤 ▯萃 ▯晋▯蹇 ▯艮 ▯遯▯坎 ▯防 ▯讼 ▯防▯复 ▯随 ▯【噬嗑】▯【既济】 ▯贲 ▯【同人】▯节 ▯损 ▯履 ▯【小畜】▯比 ▯剥 ▯否 ▯渐 ▯涣▯屯,▯頥,▯【无妄】▯【家人】▯【中孚】▯观。▯益以上三十二图,反复之则为六十四图。图以一卦为主,而各具六十四卦,凡四千九十六卦,与焦贑《易林》合。然其条理精宻,则有先儒所未▯者,览者详之【三十二图反复其变,悉如乾坤二卦变图例。每图各以第一卦为本卦,顺变将去,则自初而终,自上而下,是由干以至于坤;反之则又以末一卦为本卦,逆变转求,则终而初,自下而上,是由坤以至于干。一顺一逆,每图遂以两卦为本卦而成两图矣。合三十二图反覆,则为六十四图矣。然三十二图先后次第,皆本于乾坤卦变,只以第一图观之可见。如以干为本卦,则次姤,次同人,以至于常,计三十二卦,今各为三十二图之第一卦,而次第不紊矣。如以坤为本卦,则次复,次师,以至于益,计三十二卦,今各为三十二圗之末一卦,而次第亦不紊矣。此即三十二图之序也。又以三十二图末一图逆数转来,如以益为本卦,则次噬嗑,次随,以至于坤,计三十二卦,即第一图后三十二卦,由益而顺数至坤也。如以恒为本卦,则次井,次蛊,以至于干,亦计三十二卦,即第一图之前三十二卦。一画阳必对后三十二卦一画隂,前三十二卦一画隂必对后三十二卦一画阳,各各相对,又具两邉搏易而成之义。而乾坤艮兊震防坎离虽无先后次序,然其对待则一定而不易也。本不过明卦变之凡例,而隂阳对待自然之妙如此,亦足以见易画従横逆顺,无适非一隂一阳之道而不乱也。此皆条理精宻,先儒所未▯者。合而论之,图之变固无穷,而莫不以乾坤卦变为主焉。然乾坤第一图次第,固皆为三十二图之例矣。又必先干六爻之变者,盖乾坤虽隂阳之纯,而干又坤之尊故也。故曰:干者君道,首出庶物;坤者臣道,无成而代有终,其分如此,其数如此。推而至于图之变,亦如此。愚所以合四篇大防一言蔽之曰:「阳尊于斯,为尤信矣】
易学启蒙通释卷下
尝记儿时従家庭授易,闻之先君子云:「昔晦庵先生之讲学于云谷也,我先文简云庄兄弟与西山蔡先生父子游従最久。讲四书之余,必及于易。与诸生时时凌絶顶登眺,观天地八极之大,察隂阳造化之妙。葢其胸中已有真易一部在宇宙,故所论象数义理自有以见其实而造其微。」晦庵及云中皆谷中书室名也。旧藏云庄所抄诸经师说数钜帙,兵烬之余,其存者葢千百之什一耳。一日,约无咎詹君、退斋熊君访云谷遗迹,适值新安胡君庭芳来访,出《易学启防通释》一编见示,谓其父玉斋平生精力尽在此书。亟阅谛玩,见其论象説理允谓明备,而其所援引则云谷当日及门之士遗言余论多在焉。时熊君以《易学》授儿辈,谓是诚读者不可阙之书。因言庭芳再入闽,惟汲汲焉父书无▯,是惧,且欲以见属。仰惟一时师友游従之盛,重念先世问学渊源之旧,輙为刊寘书堂,以寓惓惓景慕之心,且以成胡君之志焉。噫!《易》之为学,非潜心之深,玩理之熟者未易言也。学者诚能由通以悟四篇之大防,由四篇以窥四圣之全书,则是编亦非小补云。至元壬辰季夏,刘泾楫之谨跋。
译睽、中孚、临。乾、大壮、需。晋、观、坤。遯、小过、蹇。讼、解、坎、大过。噬嗑、益、复。同人、丰、既济。履、归妹、节、夬。否、豫、比、咸、困。无妄、震、屯、革、兑、萃。随。井。需、蹇、坎、大过、升、防。既济、节、夬、泰、小畜。比、咸、谦、渐。困、师、涣。恒、姤、蛊。屯、革;明夷、家人。兑、临、中孚。大壮、乾、大畜。萃、坤、观。小过、遯、艮。解、讼、防、鼎。随、复、益。丰、同人、贲。归妹、履、损,《大有》。豫、否、剥、旅、未济。震、无妄、颐、离、睽、晋。噬嗑。恒。大壮、小过、解、升、大过、鼎。丰、归妹、泰、夬、大有。豫、谦、咸、旅。师、困、未济。井、蛊、姤。震、明夷、革、离。临、兑、暌。需、大畜、乾。坤、萃、晋。蹇、艮、遯。坎、防、讼、防。复、随、噬嗑。既济、贲、同人。节、损、履、小畜。比、剥、否、渐、涣。屯、颐、无妄、家人、中孚、观。益。以上三十二图,把每图反过来变化,就成为六十四图。每图以一卦为主,同时各自具备六十四卦,共有四千九十六卦,与焦贑《易林》相合。不过,其中的条理精密细致之处,有先儒尚未阐发的内容,读者应当详细考察。三十二图反复变化,都完全依照《乾》《坤》二卦的变图例。每图都以第一卦为本卦,依次顺变下去,从初爻到上爻、由下而上,这是从乾到坤;反过来,则又以最后一卦为本卦,逆向推求变化,从终卦到初卦、由上而下,这是从坤到乾。这样一顺一逆,每图便各以两卦为本卦,形成两图。三十二图合起来反复变化,就成为六十四图。三十二图的先后次序,都以乾坤卦变为根据,只看第一图就可以明白。以乾为本卦,下一卦是姤,再下一卦是同人,一直到恒,共三十二卦;现在它们分别成为三十二图的第一卦,次序丝毫不乱。以坤为本卦,下一卦是复,再下一卦是师,一直到益,也有三十二卦;现在它们分别成为三十二图的最后一卦,次序同样不乱。这就是三十二图的次序。再把三十二图的最后一图倒过来逆数推演。以益为本卦,下一卦是噬嗑,再下一卦是随,一直到坤,共三十二卦;这就是第一图后面的三十二卦,即从益顺数到坤。以恒为本卦,下一卦是井,再下一卦是蛊,一直到乾,也有三十二卦;这就是第一图前面的三十二卦。一画为阳的卦,必定与后面三十二卦中一画为阴的卦相对;前面三十二卦中一画为阴的卦,也必定与后面三十二卦中一画为阳的卦相对,彼此各相对应,又兼有从两边交错变化而成的意义。乾、坤、艮、兑、震、防、坎、离虽然没有先后次序,但它们相对待的位置却是确定不变的。本来这不过是说明卦变的一般规则,然而阴阳相对待的自然妙理竟如此,也足以看出《易》的卦画无论纵横、逆顺,都无不体现一阴一阳的道理,而且秩序不乱。这些都是条理精密细致、先儒尚未阐发之处。合起来说,卦图的变化固然无穷,但没有不是以乾坤卦变为主的。不过,乾坤第一图的次序,本来就是三十二图的范例。又必须先说明乾卦六爻的变化,大概是因为乾坤虽是阴阳纯体,而乾又是坤所尊奉的缘故。所以说:乾代表君道,首先出现在万物之上;坤代表臣道,自身不成就功业,而代替君主完成终局。它们的职分如此,卦数的次序也如此。推广到卦图的变化,也同样如此。因此,我把四篇的大意用一句话概括为:“阳在这里尊贵,这一点就更加确实了。” 《易学启蒙通释》卷下。我曾记得小时候在家中跟随父亲学习《易》,听先父说:“从前晦庵先生在云谷讲学时,我的先父文简公云庄与兄弟,以及西山蔡先生父子,同他交游相从最久。讲授《四书》之余,必定谈到《易》。他常常和诸位学生登上绝顶眺望,观察天地八方的广大,体察阴阳造化的奥妙。大概他胸中早已有一部真正的《易》存在于宇宙之间,所以他所论说的象数和义理,自然能够显现其真实,并达到精微之处。”晦庵以及云中,都是云谷中书室的名称。从前收藏着云庄抄录的各经师说,共有数十巨帙;经过兵火之后,保存下来的大概只有原来的千分之一。一天,我约同无咎詹君、退斋熊君去访察云谷的遗迹,恰好遇到新安胡君庭芳来访。他拿出一部《易学启蒙通释》给我们看,说他父亲玉斋一生的精力都用在这部书上。我赶紧翻阅并仔细玩味,发现书中论象说理确实明白完备,而它所援引的内容,多是云谷当日弟子们留下的言论和余论。当时熊君正把《易学》教授给后辈,说这确实是读《易》的人不可缺少的一部书。于是庭芳说,他再次进入闽地,只担心父亲的书无人传布,因此十分急切,并且希望把这件事托付给我们。我仰念当时师友交游的盛况,又深深追念先世问学渊源的旧事,于是替它刊刻并置于书堂,以寄托我深切的景仰爱慕之心,也借此完成胡君的心愿。” 唉!《易》的学问,如果不是潜心钻研得深、玩味义理得熟,就不容易谈论。学习的人如果确实能够由《通释》领悟四篇的纲要,又由四篇窥见四位圣人完整的著作,那么这部书也就不是小小的补益了。至元壬辰季夏,刘泾楫之谨慎作跋。
伏羲因河图画卦,大禹因洛书叙畴。孔安国以来有是言矣。《易大▯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且曰:「易有四象,所以示也。」若然,则河图洛书皆圣人则之以作易者也。及以先后天八卦方位考之,与图书之数已有自然之配合。所谓「易有四象」者,尤昭然可见矣。何则?洛书一居北,六居西北,老隂之位也,故坤艮居之。九居南,四居东南,老阳之位也,故干兊居之。三居东,八居东北,少隂之位也,故离震居之。七居西,二居西南,少阳之位也,故坎防居之。五居中,则固虚之为太极也。此非先天之四象乎?河图天一地六为水,居北,故坎亦居北。地二天七为火,居南,故离亦居南。天三地八为木,居东,故震亦居东。地四天九为金,居西,故兊亦居西。天五地十为土,居中,分旺于四季,故乾坤艮巽亦居四维之位。此非后天之四象乎?大抵先天方位言对待之体也。天上地下,日东月西,山镇西北,泽注东南,风起西南,雷动东北,乾坤定位,六子成列,乃质之一定而不可易者也。后天方位言流行之用也。春而夏,夏而秋,秋而冬,冬而复春,五气顺布,四时行焉,乃气之相推而不可穷者也。此皆自然脗合,不假安排。天地之间,开眼即见。圣人所以则图书以画卦者,葢非苟焉而作也。汉儒不此之察,毋亦惑于书所谓「天乃锡禹洪范九畴」之说乎?不知此亦「天乃锡王勇智」之类九畴大法,非人所能为,则亦天之所与耳。古人之言九数,何莫不出于洛书?又岂特九畴为然哉?若夫圣人作易,则但当证以吾夫子之言可也。每恨生晚,无従质之。文公徒抱此一大疑而已。己丑春,余读书武夷山中,有新安胡君庭芳来访,出其父书一编,曰《易学启防通释》,其穷象数也精深,其析义理也明白。且其间有言先后天方位暗与图书数合者,不符而同,然后知天下之公理,非但一人。之私论也。兹因刻梓告成,輙述所见,以识其后云。壬辰仲夏望日,后学武夷熊禾防。
译伏羲依据河图画卦,大禹依据洛书叙述九畴。自孔安国以来就有这种说法。《易大传》说:“黄河出现河图,洛水出现洛书,圣人取法于它们。”又说:“《易》中有四象,是用来显示道理的。”如果这样,那么河图、洛书都是圣人取法并据以制作《易》的东西。再考察先天、后天八卦的方位,就会发现它们与河图、洛书的数目已经有自然的配合。所谓“《易》中有四象”,尤其清楚可见。为什么呢?洛书的一在北方,六在西北,属于老阴的位置,所以坤、艮居于此。九在南方,四在东南,属于老阳的位置,所以乾、兑居于此。三在东方,八在东北,属于少阴的位置,所以离、震居于此。七在西方,二在西南,属于少阳的位置,所以坎、防居于此。五居中央,这本来就是虚位,作为太极。一至九的分布,不正是先天的四象吗?河图中天一、地六属水,位于北方,所以坎也位于北方;地二、天七属火,位于南方,所以离也位于南方;天三、地八属木,位于东方,所以震也位于东方;地四、天九属金,位于西方,所以兑也位于西方;天五、地十属土,位于中央,并在四季分别当旺,所以乾、坤、艮、防居于四维的位置。这不正是后天的四象吗?大体说来,先天方位讲的是相对待的体:天在上、地在下,日出东方、月行西方,山镇守西北,泽水汇注东南,风从西南兴起,雷在东北震动;乾坤确定方位,六子排列成行,这就是形质上确定而不可改变的状态。后天方位讲的是流行的用:由春到夏,由夏到秋,由秋到冬,由冬再回到春,五气顺次布行,四时因此运行;这就是气相互推移而无穷尽的状态。这里的一切都是自然吻合,并非人为安排;天地之间,睁眼就能看见。圣人之所以取法河图、洛书来画卦,大概并不是随意创作的。汉代儒者没有察觉这一点,莫非是被书中所谓“上天于是赐给禹《洪范》九畴”的说法迷惑了吗?他们不知道,这也和“上天于是赐给君王勇力和智慧”一类说法相同:九畴的大法不是人力所能造作的,因此也就是上天所赐予的。古人谈论九数,哪一样不是出自洛书?难道只有九畴才是这样吗?至于圣人制作《易》,只应当用孔夫子的话来验证。我只遗憾出生得太晚,无法亲自向他求证。文公也只能抱着这一大疑问而已。己丑春,我在武夷山中读书,有新安胡君庭芳来访,拿出他父亲的一部书,名叫《易学启蒙通释》。这部书穷究象数,精深透彻;剖析义理,明白清楚。而且书中有些地方说先天、后天方位暗中与河图、洛书的数目相合,虽然彼此并不相同,却自然一致;由此才知道,天下的公理并不只是一个人的私见。现在因刻版刊印完成,便把自己的所见写下,作为书后的记述。壬辰仲夏望日,后学武夷熊禾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