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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龙虎还丹诀颂》经名：《龙虎还丹诀颂》。北宋林太古撰写，谷神子作注，共一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太玄部。《龙虎还丹诀颂》我出生在巴蜀之地，长期居住在齐鲁一带。“余”是先生自称。先生姓林，名太古，字象先，道号淳和子。他的祖先是并州太原人，因父亲任官而出生在梁州，后来长期寻访道术、拜访师父，多次游历齐鲁一带。太宗皇帝听说他的名声，召见了他，赐给他京兆的山居之所，于是人们称他为京兆山人。后来他隐居在益州的华阳，又号华阳先生。他长久以来仰慕安闲，常常观照寂静沉默。轻视名利、守持恬淡，大概就是他的志向。道以自然之理为根本，变化归于绵邈深远的本源。说到道，是以自然为宗旨；能够运用它的人，就能达到绵邈深远的境界。考察确定坎离，指出铅汞的归属。坎是水，离是火；铅是虎，汞是龙。这里说的是真火、真水、真铅、真汞。颂诗写成《还丹诀》六十四首。先圣所秘传的还丹要诀，都取法于《易》的卦象。所以丹诀有六十四首，用来对应卦数。后来的学者如果详细研习，研习之后便能知晓其中的道理，最终可以见到它的妙处。自从金室开启了神炉，丹室常常珍重而严密，所以称为金室；炉能够使丹砂发生变化，所以称为神炉。浩荡的玄风吹遍八方。炉有八面，风没有不吹到的地方，所以太白君歌中说：“坛置三层炉八面。” 幸而得以在九重之中观看万物的变化，“九重”指鼎器，是匡正、包容阴阳的器具。《玉囊颂》说：“古先名作神龙髓，还丹功毕籍九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难道没有值得惊叹、歌咏并赞美皇图的吗？“皇图”是用来比喻神丹尊贵的说法。自混沌分化以来，唯有我最尊贵，万物纷纷芸芸，最尊贵的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大丹。包含四象，建立乾坤。必须认识天地间金、木、水、火的精气，才能炼成至药。还丹必须向这里寻找，得到它才是最精妙的门径。运用无所成就，才会造就妙门。当时的人都取五金来烧炼，谁知道元君就在海涛之中。当时的人争相烧炼水银、朱砂，把它们当作灵丹，哪里知道金丹的要诀本来就在华池之中。想要炼制鼎中的红玉粉，先要调和炉中的白金膏。《阴符经》说：“懂得这个道理并加以修炼，就称为圣人。”这样看来，能够辨识金膏、玉粉的，难道不就是圣人吗？凡是想烧炼丹药，必须辨认所取的砂；砂面光明，能够照见人脸，才算好。这里的砂是从真铅中产生的，不是世间的朱砂。陶真人说：“砂是铅中的至宝。”元阳子说：“丹砂不用辰州、锦州的，路远时应当在近处寻找。” 它的根基本来是青龙骨，仙人称它为白马牙。青龙指木，也指汞；汞产生于砂中。尹真人说：“丹砂是木之精。”又说：“坏解为水，马齿阑干。”陶真人说：“白马牙，是上好的丹砂。”这就是说，马牙是丹砂的名称，指的是品质优美的丹砂。八卦神炉呈五岳的形状，炉的形制仿照八卦和五岳，竖立而成。中间排列阳鼎，以制约阴精。水火相互运用，阴阳彼此制约。你看龙虎交驰的地方，风雷鼓动，百怪都受到惊吓。古歌说：“颠倒五行而流衍，龙从火里出来；五行不按常序运行，虎向水中生成。”水火既然都在鼎中，龙虎便在里面交驰，风雷震动，百怪无不恐惧。刚从苍茫的水波中出来，便显现于幽深冥远之处，金从水中生成，显现出它化育万物的作用。鼎中可以承受它，轻如雪花。元阳子说：“丹砂是本质，雪是外衣。”以雪花来比喻它的轻盈明亮。不要推辞寒暑，直到阳九之期终了；炼出灵光，成为五帝之精。节候达到充足时，五行精气就会发生变化，从而炼成大丹。当时的人想炼制太阳的精魂，还丹以太阳为魂，以月亮为魄。先要寻觅玄妙本源和造化的根基。玄妙本源幽秘深奥，是药物的根基。陶真人下篇说：“太玄之精，是道的根本。” 然后确立坎离作为匹偶，坎为男，离为女，是匹偶的象征。开始使情与性相交，乾坤相合。性指砂、汞，情指金。《参同契》说：“性主处内，立置鄞鄂；情主荣外，以筑城郭。”又说：“龙为情，虎为性；情性相依”，这就是还返的含义。我常见当时的人谈论大丹，争相烧炼八石，或者居住在山中修炼。古歌说：“八石无不是伤害赤血，五金大多会损伤黄芽。”当时有人居住在山中炼八石，把它当作大丹，这些都不是正道。却不知道龙虎的真实形质，只在玄妙幽微、恍惚难明之中。至药并不遥远，只是迷惑的人不能觉悟。把金铸成鼎，鼎就是真鼎；金鼎成为真鼎时，汞自然会亲近它。古歌说：“真鼎本来不是通常所说的鼎，所以能够使用真鼎，真汞就会生成。” 两种东西相互包持，便炼成至药；服食它，才能成为脱离尘世的人。没有这两种东西相互包持，大丹就不能炼成。乾坤二卦才能成就形体，水火经过千朝才能显出功效。按照乾坤二卦的法则运用水火，经过千日才能炼成还丹。所以青霞子传授给茅君时说：“大丹运用千日期，千日赫然成紫芝。” 上下两弦贯通二八之数，一丝一毫也不差，应合西束。青霞子说：“芽八两为上弦，汞八两为下弦，合起来是一斤，以对应两弦。”所以说上下两弦贯通二八之数，对应药物一斤的数量。金丹的秘诀在华池，《神水华池论》说：“池就是水火。”《中元论》又说：“华就是火，池就是水。” 求学的人多如麻，真正得到它的人却很少。迷惑的人相互指引，真正得到道法的人大概很少。淮王悟得此道成真之后，鸡犬也一同拔宅飞升。汉代淮南王刘安炼丹成功后，鸡犬舔食鼎中的丹药，也一同升上云路。汞在砂中，金在铅中；如果能这样认识，自然就能通达玄妙。砂中产生汞，铅中产生金，这是自然的妙理；懂得它的人就能进入真实境界。虽然还没有获得一刀圭丹药的力量，却已经向人询问如何成为地仙。心中已经悟得至宝，不成为仙人又是什么呢？坎中藏有金，人们不知道；离中有水，知道的人也很少。陶真人下篇说：“金生于月，所以坎为男；流珠生于日，所以离为女。”茅真君歌中说：“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说的就是这个。如果能够辨认出真金真水，白日里便能乘鸾飞上紫微。能够辨别真金真水的人，自然几乎可以登临圣境，位列仙官。采得的金花就是铅的精华，凝结起来像鱼鳞，具有雪一样的色泽和轻盈。这是说金花凝结起来，像鱼鳞和雪的光彩一样。如果能从这里懂得其中的巧妙，华池和金鼎自然就清楚了。火中的铅就是水中的金。二者相互发挥作用，变化无穷。经过百次【原文“百度”疑有讹误】追逐销炼，颜色转而更加深重。真精粹和，经过炼制后更加精妙。如果遇不到至人传授口诀，只凭经论，终究很难寻得。大丹的秘要不记载在经论中，而是由圣人与圣人相互传授，不过是几句口诀罢了。从阴中抽取出来，却归属于阳；当时的人不能理解其中的细微道理。用水来煮，用火来炼；懂得这个道理，就可以造出丹砂。

译如果能够辨认阴阳的本源，顿时就能进入长生不死之乡。能够知晓这个道理，才可以长生。地魄和天魂就是虎与龙，天阳是魂，是龙；地阴是魄，是虎。千百家的经论都记载得朦胧难明。前代圣人以赞语使人迷惑，其实大道并不遥远。元阳子说：“朦胧只在君家合，日日君看君不知。” 当时的人想认识真铅真汞，就要辨认金公和水工【原文末“D”疑为OCR残留】。金公就是铅，水工就是汞。火中有铅，但铅并不是锡；木中藏有水，但水并不是银。真铅真汞，不是世间的黑锡、水银之类。直晓真人歌说：“不认识火铅和水银，即使懂得万般道理，也没有用处。” 只依靠坎离，凭借震巽，使甲乙与庚辛相合。甲乙属木，庚辛属金。尹真人说：“丹砂是木之精，得到金才能合并。”所以坎离、震巽始终都在其中发挥作用。一池秋水，颜色明亮，阴阳经过九转，降下又升起。“九转”指从正月到九月。古歌说：“第九转，九秋残，黄芽瑞色紫光妍。”吕先生说：“上升下降谷神粗。” 一直等到白金膏【原文“港”疑为“膏”的OCR讹字】化尽，一团精魄在鼎中凝结。炼成金体还丹，才是至宝。《参同契》说：“金来归性初，乃有称还丹。” 一气凝结成鼎中的霜，神仙称它为药中之王。各种药物只能治病；至于还丹一刀圭的功效，能够使凡人变成仙人，所以它是众药之主。天然的造化如同鸡子，外面对应庚辛，里面呈黄色。鼎器和药物，形状像鸡子。经常研求《阴符经》和《道德经》，到了这里，才可以看重吕先生。吕先生名叫洞宾，大概是近代得道之人。养药暂且不谈三年火候，炼丹只指出在半升铛中进行。吕先生诗说：“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 幽深冥远之中有太阳的精华，这是说，微妙之中有至阳之精，能够生育万物。这是天地的根基、万物的萌芽。志士懂得它，依法炼制，自然会使灵液变化成河车。河车就是黄芽的另一个名称。晋阳子说：“乾炼达到精纯，就称为黄芽；坤运转的次数足够，就称为河车。”又有歌诀说：“河车承载甲，便是你的老师；秘密守持这套道理，内心自然会明白。” 炼化海水、驱逐群山，以制服五行，其中还要擒获那归向幽冥的东西。这是说节制五行，也就是擒捕元气。人若想见到真实的根本，就请诵读玄元《道德经》。玄元皇帝太上老君传授给关令尹喜的《道德经》五千言，其中完备地收藏着还丹真一的宗旨。月兔西行、金乌东飞，日复一日；人的百年全都仿佛处在梦魂之中。人们若问有没有长生之路，却贪恋浮华，终究至死也不能穷尽其欲望。《神农经》说：知道白而守住黑，想求死也不可得。世人不知道仙圣度世的法则，只顾急切追逐浮华，很快就走向灭亡。一中还藏有一个最难寻找的东西，名列西方，方位属金。“一”就是水。水中的“一”，就是白金。陶真人说：三五和一，是天地间最精粹的东西。金是水的母体，母亲隐藏在子胎之中；水是金的子，子藏在母亲的胞中。又说：白色是金之精，黑色是水之基。水是道的枢纽，它的数称为“一”。有志之士探求它而有所知，就会明白黑白二者自然一浮一沉。黑色的是铅，白色的是银；铅下沉、银上浮，这是自然的妙理。天地作炉，烹炼日月的精华；庚金与甲木自然相并。人若能辨认真正的金木，万般变化都能轻易掌握在手中。明白金木的宗旨，造化就归于掌握。陶真人在下篇说：得到它的人，天地在手中，造化在身上，自然几乎可以跻身圣人之列，列入仙籍了。悟道之后，仍然如同跋涉大河，悟道之人渡过大河，没有任何阻碍。常常修积阴德，以感通光明之天。若行为不合道，又轻率泄露秘理，必有神灵降下祸患。如果不修功行，却泄露秘传的道理，那么灾祸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万卷仙经所讲的道理全都相同，还丹不离五行之中。不离开五行，五行能够成为至上的药物。若想知道九转之中阴阳何时充足，只须等待三年的水火功夫。经过一千日的水火炼养，才会成就大丹。微微收取木中的津液，从一黍一点开始积累，逐渐积到一斤。这是从无到有、积少成多。即使力量疲倦、心神劳累，难道不苦吗？大概古代圣人也全都经历了辛苦。这是说古代圣人都由于专心不移、执着于志向，才得以度脱。烹煮石头、冶炼金属，炼成太玄之道；神仙不允许把这种法诀随便传给人。用药的要诀，是神仙珍藏保密的内容，世人无法听闻。人若能辨认玄妙之中的道理，玄妙是药物的根基，认识它的人，功夫就能参与造化。胜过掌握乾坤造化的权柄。一月时还丹显露出初始的征兆，阴阳相互感应，通达希夷之境。“希夷”，说的是幽深杳冥之道。潜龙对应初九之位，阳气首先必须在子时发动。潜龙对应十一月之位，火符取法于初九，以一阳在子时发生为开端。二月青龙逐渐显现形状，微微钻取、聚集五行的精华。木中之汞凝聚精华，灵液渐渐彰显。还要知道火候温和的征象，使鼎内逐渐传出虎啸之声。茆真君说：寒暑相互转变，就有虎啸龙吟。三月时灵丹称为小还，三年称为大还，三月称为小还。小还凝结，类似真铅。必须专心调节文火与武火，不要使阴阳的气候失常。封固严密周全，专心掌握火候，渐渐可以看见汞和铅。《火记》说：开始和结尾用文火，中间用武火，所以称作文武火。四月功夫完成，已经立起魂，就像胎儿在母胎中，魂神已经生成。青龙与白虎竞相吞合。这时玉液暗中凝结，阳气建立、阴气消退，白虎渐渐退去。五月阴阳二气交会，黄芽渐渐长成灵苗。五月为姤卦之时，阳气开始遇到阴气，二气相互感应，渐渐孕育灵芽。灵苗就是长生药，水火仍须按照火候调节。六月真阴凝结成砂，迷惑的修炼者却把它当作什么河车。殷切地劝告同道之人，不要向世俗之流随意夸耀。古代圣人严加告诫，不允许轻率泄露。七月药物暗中贯通而已经成就，青、黄、赤、白的形状难以分辨。阴阳二气渐渐旺盛，颜色于是变化不定。全凭水火无私地运作，炼出阴阳二气的精华。如果没有水火的运用，二气就没有途径降下精华。八月循序运行，回到兑宫，兑金与火候相应。又归于元本之体，颜色鲜明显著。仍须谨慎严密地守护神室，神室，就是安置药物的地方。把长生之火中的龙养炼成功。火龙成就，人就能获得长生。九月时灵汞已经干涸，一壶霜雪令人感到逼人的寒冷。药物渐渐凝聚精华，颜色如同霜雪。不要把它拿去点化世俗的宝物，只须等待功夫完成，成为大还丹。如果马上食用它获利，拿它去点化世间的宝物，那么灵丹就无法炼成。十月金丹已经脱胎，这时才开始成为婴孩。仙圣把金丹比作树上的果实，也比作胎中的孩子；它如何生成令人无法测知，孕育到十个月，就脱胎成为婴孩。婴孩就是还丹的本质，谁能相信它是从虚无之中养成的呢？从虚无而产生形质，难道不是天下最精粹的东西吗？阴魄消退，阳气自然建立；白金炼成灰后，赤龙形成。只知道鼎内凝聚翠玉，却看不见炉中有黄轻。变化、融合、凝结，彼此配合，神妙异常。

译反复升腾翻转，除去原有的尘垢，升腾翻转是为了增加它的气数。《太易歌》说：微微升腾翻转天地之精，钻聚阴阳，使神鬼奔走。不要嫌时间长久，更要殷切专注。龙争虎斗，终而复始，阴气退去，阳气滋长，药物渐渐真实。龙虎相互发挥作用，药物渐渐通灵。元阳子歌说：青龙追逐白虎，白虎寻找青龙，这就是所谓的龙争虎斗。炼得阴精，却又返回元本，神仙称它为白琅圩。“琅吁”大概是金丹的别名，说的是它洁白如玉的美。当时的人没有看见它真实的形质，便以为还丹的颜色像普通丹砂。《神水华池论》说：所谓“还”，是返回根本；所谓“丹”，是颜色赤红。一源之中有三种事物，符合天地人三才，陶真人在中篇说：建立乾坤，运行水火，配合天符，合乎三才，然后才能炼成丹砂。由此可知，金丹虽然处于同一根源，却要运用三种事物，共同烧炼于同一炉门之中。阴阳交感，凝结成圣胎。自然形成胎体，称它为“圣”。在水火的数理之中，你自己就会看见；紫河车炼成，彩鸾便会到来。无名道者歌说：修炼到紫河车，就能在白日冲天而去。华池神水开始显现效能，《神水华池论》说：华池就是铅，神水就是汞。一经振动，秋水般的波光便澄澈见底。炼入鼎中，以阳火逼炼，时时隐约传出虎啸龙吟之声。用离火逼炼，用巽风鼓动，这就是龙虎交战，声音会传到外面。口中吃得很少，身体仍然寒冷，哪里会畏惧漫长岁月中的艰难？只要坚定心意，在专注爱重之中寻求，不要拿自己的行止去求取权贵之门。崇尚自己的事业，不去侍奉王侯。九还七返的意义难以寻求，青霞子说：从十一月到七月，称为九还；从正月到七月，称为七返。元气凝结成为砂，水变化成为金。砂由元气凝结而成，金从水中产生。若能会通五行和四象，自然就会看到龙在鼎中感应。能够运用五行四象，龙就会在鼎中感应而动。在昆仑山下得到玄珠，两个事物原本同居一处。玄珠是用来比喻至宝的，两个事物指药物的根基。古歌说：若知道两种事物本来生于一体，三花才会悟到隐藏的孤轮。炼得阴阳元气充足，才知道它的成就本来出自虚无。只是木然、陶然，迟钝而又痴拙；无心、无事，也没有机心。一旦认识了希夷的宗旨，才觉察到玄门之路适合归依。先生自己说，他以幽深奇妙之事为乐，这就是玄妙之门。不要羡慕腥膻食物，也不要贪爱绮罗；长生之门的道路正适合前来经过。那些争名逐利、贪婪痴迷的人，不顾年华如流逝的水波。世人放纵于声色，贪恋名利，却不进入长生之门，于是走向衰败终老，就像逝去的水波一去不返。汞变成金，金变成砂，金砂渐渐变成紫河车。金砂的元气充足，于是成为河车。修炼丹道若能使河车成就，就应当前往蓬莱，那条道路并不遥远。至药显现灵异，成仙就有希望。乾坤鼎炼成，龙虎形成；四象回旋，阴阳二气合并。若能领会华池的真正口诀，自然会在这里生出丹来。懂得四象的推移变化，认识阴阳二气的交感，然后丹砂才会化生。无中生出有，有又返回无，无忽然成为有，有忽然成为无；在恍惚杳冥之中，至精得以孕育产生。日月交错奔驰于碧空之中。如果没有遇到至人传授口诀，即使把五车书都读尽，也只是白费功夫。真经说：少取反而能够得到，贪多反而会迷惑。又说：没有老师却执着于文字，最终也不能得到其中的道理。由此可知，若没有遇到至人传授口诀，即使博览群书也没有益处。长生的根基，就是黄芽。黄芽，是药物的真实本质。狐刚子问：魏公说：黄芽是由什么构成的？魏公说：用铅而又不只是用铅，五金都是由铅的精华所生。青霞子说：芽如果就是铅，铅便能奔行万里；芽如果不是铅，也要从铅开始。铅是芽的母亲，芽是铅的儿子。既然得到金华，就不再取用铅。又说：在灰池中熔炼，铅下沉而银上浮，这叫黄轻，也叫金华，也叫秋石，也叫黄芽，又叫王阳。称为黄芽，是因为它的颜色黄；如同万物开始萌发时的芽，所以叫黄芽。得到它，就是获得长生的宝物。制伏它，使它归入戊己之家。戊己，就是鼎器。老君歌说：戊己是元始的根基，水火由此判定优劣。又说：必须通达戊己的功用，不可说成铁。玉囊颂说：想知道大药建立元始根基，就必须得到中央的戊己土。只等到水银成为白色液体，才把白色液体制成丹砂。丹砂是从金液中生出的。穿着麻衣、衣衫破旧，身上沾满尘埃；失意落魄、狂放游荡，以此混迹于世。自身本来就有一泓清澈的水，不求名利，也不求人。意思是自身本来就有水中的宝物，不追求豪贵，也不谋求官位荣显。黄精和赤髓凝结成砂。黄精，就是黄芽的精华。金碧歌说：赤髓流动而成为汞，汞凝结而成为砂。白虎、青龙本来是一家。所谓白虎、青龙，都是勉强命名的名称，本来只是金、木之气罢了；二者混合，凝聚精粹而成丹。它明明就在眼前，人们却都不认识，反而把杂类当作黄芽。《参同契》说：同类之物彼此相随，性质相违就不能成为宝物。又说：种禾应当用粟种，覆鸡应当用鸡蛋。青霞子说：同类就会聚集，性质相违就会分离；鸾鸟不会孵鹊，狐也不是马韦。三千少女之事幽深微妙，八卦循环往复，巽为木，其义可知。巽代表风，女代表刻漏；这是推演、排列并举出其成数。学道者不明白轩后的旨意，只把声色之欲放纵到底，成为徒具形骸的行尸。经中说：黄帝驾御女子三千人，白日飞升。几个人只有一个妻子，竟至于丧命。所以世人看重女色而追求多妻，最终导致现败。却不知道轩后成仙的关键，在于还丹的功效。玄妙之中的玄妙，道理微妙而难以知晓；已经在玄妙之中领悟了其中的细微之处。只在坎离的返复运用之中。所谓玄中细微，就是坎离。自然而然的玄妙道理，与天机相合。反复修炼，渐渐取得功效；菊花由黄转变，寥花由红显现。就像菊花的黄色、寥花的红色一样，这是其中的变化。炼制满一千日后开炉察看，万象全都在一鼎之中。一千日的功夫完成，万象便可以显现。不要把还丹随意传授，圣人的深奥秘密在心田之中。当时的人竞相到砂中寻找汞，却不知道玄妙之中自有玄妙。可悲的是世人竞相抽取朱砂，取得水银来当作丹砂，却不知道丹砂所蕴含的玄中之旨。九转炼丹不辞频繁沐浴。频繁沐浴，气数就坚固强盛。五行之中偏偏是水彼此亲近。丹炼成后，只凭刀圭之力，便能成为高真会中的上等之人。霹雳般的声音狂烈地吼叫着巽风；此时秋虎与春龙交战。龙虎相互吞合，声音如同霹雳。元君自有三台相助，巍然不动地端坐在九重之上。意思是元君安然处在三台之上，没有任何扰动。魏真君火候歌说：三台环绕，胎体由此成形；承受气息，必须得到丙丁的记验。大道玄门的道路并不遥远，无奈尘世之人竞相追逐刀锥末利。这是感叹世人只亲近利益，常常竞逐刀锥尖端般的微末利益。疏远名声、疏远利益而超然成真的人，此后又有谁能继承我们这一门？意思是说，成仙得道在于得到合适的人。寂静幽深之中，真灵之事都可以穷究；不必再去寻求《金碧》和《参同》。想知道龙虎还丹诀，最重要、最明确的内容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