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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上清洞真智慧观身大戒文经名:上清洞真智忽观身大戒文。撰人不详,约出於东晋南期。系早期上清派重要戒律。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正一部。又见《无上秘要》卷四五。
译《上清洞真智慧观身大戒文》经名为《上清洞真智忽观身大戒文》。撰写者不详,约成书于东晋末期。它是早期上清派的重要戒律,共一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正一部,另见《无上秘要》卷四五。《上清洞真智慧观身大戒文》《智慧观身大戒》流布于漫漫长空,光明照耀太虚,已经积累了三十多劫。此文是元始天王从太上高圣道君那里受得的,于是二者一同登上洞真之堂,宣说并诵读此戒,将它传给太微天帝以及太极高仙天王;这些内容只以口传相授,没有写在文字中。太微天帝受戒时作颂说:智慧的本源本来是无,光明朗照,超越十方。空寂凝结而高峙于玄霄,诸天都怀抱着流芳。它的微妙难以思议,凭虚而感,却真实相通。有即是有而无所不有,无即是无而无所不容。智慧常常观照自身,是学道首先要做的事。在微妙幽玄之境任其自然,便自然能收录我的神。天尊常常拥护我,魔王也为此作保。金刚之躯光明耀眼,远远超出太上之前的境界。智慧产生戒的根本,真道以戒为主。三宝由此兴起,高圣因此尊崇并受持。乘着这条不死之舟,迅速渡过大有之境。正在宣说这些戒律时,诸天都前来稽首礼拜。道学之人不得杀生,也不得杀害蠕动的虫类。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杀生,也不得教人杀害蠕动的虫类。道学之人不得饮酒。道学之人不得教人饮酒。道学之人不得说绮丽浮靡的话,不得两舌,也不得不守信用。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说绮丽浮靡的话、两舌和不守信用。道学之人不得淫乱侵犯百姓的妇女。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淫乱侵犯百姓的妇女。道学之人不得偷盗他人的财物。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偷盗他人的财物。道学之人不得嫉妒贤能之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嫉妒贤能之人。道学之人不得背弃师恩和恩爱之情。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背弃师恩和恩爱之情。道学之人不得对上不忠。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对上不忠。道学之人不得欺罔下属。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欺罔下属。道学之人不得欺骗同学和尚未明白道理的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欺骗同学和尚未明白道理的人。道学之人不得轻视怠慢弟子。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轻视怠慢弟子。道学之人不得口头上行善,心中却怀着暗中的恶意。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口头上行善,心中却怀着暗中的恶意。道学之人不得宣说他人的过错和恶行。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宣说他人的过错和恶行。道学之人不得重重积聚七宝而不布施给四辈。道学之人不得教人重重积聚七宝而不布施给四辈。道学之人不得贪图他人的钱财杂物,把它们作为自己的重担。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贪图他人的钱财杂物,把它们作为自己的重担。道学之人不得蓄藏刀杖兵器。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蓄藏刀杖兵器。道学之人不得饲养六畜。道学之人不得教人饲养六畜。道学之人不得使用金银器皿供食饮,不得因人死而厚葬其骸骨。道学之人不得教人使用金银器皿供食饮,不得教人因人死而厚葬其骸骨。道学之人不得贪恋荣华和俸禄。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贪恋荣华和俸禄。道学之人不得焚烧毁坏世间一寸一寸的物品。道学之人不得教人焚烧毁坏世间一寸一寸的物品。道学之人不得把世间可以食用的东西投入水火之中。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把世间可以食用的东西投入水火之中。道学之人不得贪恋世间的滋味。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贪恋世间的滋味。道学之人不得贪食五辛。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贪食五辛。道学之人不得书写草书。道学之人不得教人书写草书。道学之人不得用粗劣之物调换他人的好物。道学之人不得教人用粗劣之物调换他人的好物。道学之人不得知晓并参与军国事务。道学之人不得教人知晓并参与军国事务。道学之人不得设置权宜变通的谋略。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设置权宜变通的谋略。道学之人不得无故拜见天子、王侯。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无故拜见天子、王侯。道学之人不得干预、知晓天时,也不得指说评论星宿。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干预、知晓天时,也不得教人指说评论星宿。道学之人不得用火焚烧田野山林。道学之人不得教人用火焚烧田野山林。道学之人不得无故摘取各种草木的花。道学之人不得无故摘取各种草木的花。道学之人不得亲近恶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亲近恶人。道学之人不得无故砍伐树木。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无故砍伐树木。道学之人不得在人群中多言多语、参与世俗事务。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在人群中多言多语、参与世俗事务。道学之人不得在人群中独自进食。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在人群中独自进食。道学之人不得参与世间的婚姻事务。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参与世间的婚姻事务。道学之人不得学习世间的妓乐。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学习世间的妓乐。道学之人不得泄露他人的隐恶和私下的鄙事。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泄露他人的隐恶和私下的鄙事。道学之人不得妄自要求窥看他人的书信文疏。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妄自要求窥看他人的书信文疏。道学之人不得与女人单独交谈、单独同行。道学之人不得与女人一同行走;出行时必须有同伴。道学之人不得与女人同坐;男女不得杂处群居。道学之人不得与女人同食,也不得交错使用衣物。道学之人不得亲自教导女人。道学之人不得谈论他人祖宗的善恶。道学之人不得当面称誉世人。道学之人不得把毒药投入深渊、池塘、江河和海中。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把毒药投入深渊、池塘、江河和海中。道学之人不得过分亲近同宗族的人。道学之人不得疏远异姓之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堕胎伤害胎儿。道学之人不得教人离弃家庭。道学之人不得因为怨恨而报复。道学之人不得淫乱地爱恋弟子。道学之人不得妄自聚集众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妄自聚集众人。道学之人不得投递书信去称赞世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投递书信去称赞世人。道学之人不得自以为尊贵。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自以为尊贵。道学之人不得自我骄傲。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自我骄傲。道学之人不得自以为是,任性而行。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自以为是,任性而行。道学之人不得妄自设置许多忌讳。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妄自增多禁忌。道学之人不得希求人和财物。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希求人和财物。道学之人不得把陂池中的水物耗尽。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把陂池中的水物耗尽。道学之人不得评论师友才思的长处和短处。道学之人不得轻慢经书,诋毁法言。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轻慢经书,诋毁法言。道学之人不得轻视、鄙薄老人和病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轻视、鄙薄老人和病人。道学之人不得抛弃、轻视乞丐。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抛弃、轻视乞丐。道学之人不得倚仗威势凌辱世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倚仗威势凌辱世人。道学之人不得偏袒亲近自己的人。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偏袒亲近自己的人。道学之人不得与父母分门另户。道学之人不得教人与父母分门另户。道学之人不得对弟子嗔怒。道学之人不得嗔怒、责骂世人。道学之人不得骂人是奴婢、畜生。道学之人不得在奴婢脸上刺墨,使其四肢受到伤害。道学之人不得以他人的过失为快。道学之人不得教人以他人的过失为快。道学之人不得收敛、告发而烦扰世间。
上清洞真智慧观身大戒文《智慧观身大戒》,流景散漫,映焕太虚,积三十余劫。其文乃是元始天王受之太上高圣道君,於是相与登洞真之堂,说而诵之,以传太微天帝,及太极高仙天王,口口而已,不书於文。太微天帝受戒时颂:
智慧起本无,朗朗超十方。
结空峙玄霄,诸天抱流芳。
其妙难思议,虚感真实通。
有有无不有,无无无不容。
智慧常观身,学道之所先。
眇眇任玄肆,自然录我神。
天尊常拥护,魔王为保言。
晃晃金刚躯,超超太上前。
智慧生戒根,真道戒为主。
三宝由是兴,高圣所崇受。
泛此不死舟,倏欻济大有。
当此说戒时,诸天来稽首。
道学不得杀生暨蠕动之虫。
道学不得教人杀生暨蠕动之虫。
道学不得饮酒。
道学不得教人饮酒。
道学不得绮语两舌不信。
道学不得教人绮语两舌不信。
道学不得淫犯百姓妇女。
道学不得教人淫犯百姓妇女。
道学不得窃盗人物。
道学不得教人窃盗人物。
道学不得嫉贤妬能。
道学不得教人嫉贤妬能。
道学不得背师恩爱。
道学不得教人背师恩爱。
道学不得不忠其上。
道学不得教人不忠其上。
道学不得罔其下。
道学不得教人罔其下。
道学不得欺诳同学未解之人。
道学不得教人欺诳同学未解之人。
道学不得轻慢弟子。
道学不得教人轻慢弟子。
道学不得口善心怀阴恶。
道学不得教人口善心怀阴恶。
道学不得说人过恶。
道学不得教人说人过恶。
道学不得重积七宝不散施四辈。
道学不得教人重积七宝不散施四辈。
道学不得乐人钱财杂物为己重担。
道学不得教人乐人钱财杂物为己重担。
道学不得畜刀仗兵器。
道学不得教人畜刀仗兵器。
道学不得养六畜。
道学不得教人养六畜。
道学不得金银器食饮死厚葬骸骨。
道学不得教人金银器食饮死厚葬骸骨。
道学不得贪乐荣禄。
道学不得教人贪乐荣禄。
道学不得烧败世间寸寸之物。
道学不得教人烧败世间寸寸之物。
道学不得以世间堪食之物投水火中。
道学不得教人以世间堪食之物投水火中。
道学不得贪世滋味。
道学不得教人贪世滋味。
道学不得贪食五辛。
道学不得教人贪食五辛。
道学不得为草书。
道学不得教人为草书。
道学不得以粗物易人好物。
道学不得教人以粗物易人好物。
道学不得知预军国事物。
道学不得教人知预军国事物。
道学不得设权变谋。.道学不得教人设权变谋。
道学不得无故见天子王侯。
道学不得教人无故见天子王侯。
道学不得干知天时指论星宿。
道学不得教人干知天时指论星宿。
道学不得以火烧田野山林。
道学不得教人以火烧田野山林。
道学不得无故摘众草之花。
道学不得教人元故摘众草之花。
道学不得亲近恶人。
道学不得教人亲近恶人。
道学不得无故伐树木。
道学不得教人无故伐树木。
道学不得人中多语参预流俗。
道学不得教人人中多语参预流俗。
道学不得人中独食。
道学不得教人人中独食。
道学不得预世间婚姻事。
道学不得教人预世问婚姻事。
道学不得习世间妓乐。
道学不得教人习世间妓乐。
道学不得泄人阴恶私鄙。
道学不得教人泄人阴恶私鄙。
道学不得妄求窥人书疏。
道学不得教人妄求窥人书疏。
道学不得与女人独语独行。
道学不得与女人同行行必有宗。
道学不得与女人同座男女群居。
道学不得与女人同食交错衣物。
道学不得亲教女人。
道学不得说人祖宗善恶。
道学不得面誉世人。
道学不得以毒药投渊池江海中。
道学不得教人以毒药投渊池江海中。
道学不得亲宗族。
道学不得疏异姓。
道学不得教人落子伤胎。
道学不得教人离别家室。
道学不得因恨报怨。
道学不得淫爱弟子。
道学不得妄聚集人众。
道学不得教人妄聚集人众。
道学不得投书赞世人。
道学不得教人投书赞世人。
道学不得自贵。
道学不得教人自贵。
道学不得自骄。
道学不得教人自骄。
道学不得自是用性。
道学不得教人自是用性。
道学不得妄多忌讳。
道学不得教人妄多忌讳。
道学不得希望人物。
道学不得教人希望人物。
道学不得竭陂池。
道学不得教人竭陂池。
道学不得评论师友才思长短。
道学不得轻慢经书訾毁法言。
道学不得教人轻慢经书訾毁法言。
道学不得薄贱老病。
道学不得教人薄贱老病。
道学不得弃薄乞人。
道学不得教人弃薄乞人。
道学不得恃威势以凌世间。
道学不得教人恃威势以凌世间。
道学不得阿党所亲。
道学不得教人阿党所亲。
道学不得与父母别门异户。
道学不得教人与父母别门异户。
道学不得嗔恚弟子。
道学不得嗔责世人。
道学不得骂人为奴婢畜生。
道学不得墨奴婢面伤其四体。
道学不得快人过失。
道学不得教人快人过失。
道学不得敛告烦扰世间。
道学不得为世俗人作礼主。
译道学之人不得替世俗人主持礼仪。道学之人不得替人勘察山地、营建住宅。道学之人不得占卜预知世间的吉凶。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占卜预知世间的吉凶。道学之人不得在去留、背向之间妄作取舍。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妄作去留、背向的取舍。道学之人不得与世人群居相处。道学之人不得无故拜见贵人。道学之人不得乘车骑马。道学之人不得夺取别人所想要的东西。道学之人不得驰骋于流俗之中,追逐竞争于世间。道学之人不得参加世间的庆贺和吊丧,以求取悦众人。道学之人不得掩盖他人的功名,把它说成自己的德行。道学之人不得躺卧在金宝雕饰的床上。道学之人不得与名人一起饮食而随其喜好厌恶。道学之人不得惊吓百姓,妄说衰败和灾厄。道学之人不得惊吓乌兽,驱赶它们到穷困之地。道学之人不得无故惊吓老人和小孩。道学之人不得轻慢、欺凌官长和主管官吏。道学之人不得参与世间关于是非曲直的议论。道学之人不得施惠之后追逼骚扰他人。道学之人不得无节制地游玩闲逛。道学之人不得无故登上高楼。道学之人不得笼禁飞鸟、走兽。道学之人不得堵塞井、沟以及陂池。道学之人不得以他人家中遭遇丧事灾祸为快。道学之人不得把荆棘横放在行人道路上。道学之人不得教人把荆棘横放在行人道路上。道学之人不得祭祀神祇。道学之人不得教人祭祀神祇。道学之人不得向神鬼行礼膜拜。道学之人不得教人向神鬼行礼膜拜。道学之人不得裸露身体对着三光,妄自呵斥风雨。道学之人不得以人物作抵换而不归还债主。道学之人不得折损、侵夺他人的财物。道学之人不得劝人为恶。道学之人不得阻止人行善。诸天斋戒时,道学之人不得不斋戒、不念道。道学之人不得违背岁中六斋,在斋月之中不斋戒。道学之人不得违犯经教、科戒、禁律。道学之人不得替人撰写诉状。道学之人不得宣扬议论他人的恶行。道学之人不得轻信他人的话而使世间受到祸患。道学之人不得嘲笑愚顽、昏昧和贫穷的人。道学之人不得任意增减经戒的内容。道学之人不得傲慢三宝,轻忽天人。道学之人不得劝人谋反君长、师父。道学之人不得劝人不孝敬父母、不友爱兄弟。道学之人不得矫饰自称、自号为真人。道学之人不得信奉、采用外道的杂术和不真实的邪见。道学之人不得使衣物过于盈余。道学之人不得强迫他人学习道学。道学之人不得没有经文依据而假托学问,欺骗人和神。以上是观身戒,从第一戒到第一百八十戒,是上仙之道,名为《玉清智慧下元戒品》。道学之人不得期待别人向自己行礼敬拜。道学之人不得偷抄别人的经戒。道学之人不得以华美装饰衣褐。道学之人身体不洁净时,不得登上高座读经。道学之人与人同行时,应当让别人走在自己前面。道学之人与人同学时,夏天应当主持炊爨供养。道学之人与人同学时,冬天应当拿瓶供水。道学之人与人一同吃饭时,应当吃粗食和蔬菜。道学之人与人一同吃饭时,应当在自己面前端正地进食。道学之人与人同学时,应当敬重先入学或胜过自己的人。道学之人与人同学同住时,应当任凭他人安排处置。道学之人与人同学时,应当想到自己对教诲还有不理解之处。道学之人与人同学时,应当请教先学、先进。道学之人若受到他人恶意对待,自己承受了这种恶意,不得心怀怨恨。道学之人不得怀着怨恨,因祸患而报复他人。道学之人与女子交谈时,不得正视她的面容,也不得含笑相对。道学之人与女子同船渡水时,不得正眼看她。道学之人遗失物品,不得怀疑同学和众人。道学之人遗失物品,应当听任命运,并自我悔责罪过太多。道学之人多遭灾祸疾病时,应当恭敬自守、责备自己,想着改正过去、修治未来。道学之人应当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事情。道学之人应当割舍别人所不能割舍的事情。道学之人应当穿别人所不能穿的衣服。道学之人应当吃别人所不能吃的食物。道学之人应当学习别人所不能学习的东西。道学之人应当容纳别人所不能容纳的人或事。道学之人应当承受别人所不能承受的事情。道学之人应当决断别人所不能决断的事情。道学之人没有经业,精神就会浮散,真正的思虑也无法通达。道学之人身体不洁净,魂魄就会离开身体。道学之人心中有所系着,天真就会高远离去,魔官也不会服从。道学之人若有家庭,三毒便不能消灭,三真也不能居止。道学之人若有身体,众欲便不能除去,精思也不会得到感应。道学之人若能虚心、静寂、寥寞,便能与真人相对。道学之人应当安定玄泉,不使它妄动而生出元气。道学之人应当灭除识藏,显现真性,然后真人才会显现。以上是观身戒,从第一戒到第二百一十六戒,是无上正真之道,名为《玉清智慧中元戒品》。道学之人应当想着以蔬菜为常食。道学之人应当想着先度化别人,后度化自己。道学之人应当想着居住在山林幽静之处,专心精思。道学之人应当想着安于贫困,读经行道而不知疲倦。修道之人应当想着焚烧众多名香,使芳香流布诸天,通达魔界。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在贤者众中听受玄妙的旨意。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请受三洞宝经,勤勉自身供养。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建立功德、度化众人,直到劫终也不懈怠。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报答师友的本来恩德,直到劫终也不懈怠。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国中清净,王道教化使天下太平,没有不遵行道的地方。修道之人应当想着邻国有道,各自守护自己的疆界。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诵咒祝愿百姓,使他们常得安全。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把万物置于首位,不得只顾自己得道。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远离鬼神,但既不敬畏过度,也不轻慢。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远离邪术和禁忌之道。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远离声色歌舞之术。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远离突然效法鬼神、妄为妖异的人。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尊崇根本,守持真性。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口中不违背内心,内心也不辜负形体。修道之人应当想着不要怀疑圣文,也不要擅自增损科法。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无所求取,也无所贪欲。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清白自守,坚守贞正。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心中没有杂异念头,专守空寂。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家家安宁,全都没有苦痛。修道之人应当想着世间遭受忧患、被罪业系缚而苦恼的人,都能使罪苦消除。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天子圣明,弘扬大道,皇家的声势日益昌盛。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君主和宰相广为辅佐,常常保持有道。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天地、日月、风雨、霜雪都依时而行。修道之人应当想着父母养育我的因缘。修道之人应当想着七代祖先和父母全都升入天堂。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我的老师早日得到升度。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我的同学尚未测知大道本源的深奥典章。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同道之间相互教导,使他们进入正道。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自身不得违背口中所诵的经文。修道之人应当想着看待别人的父母,如同自己的父母。修道之人应当想着看待别人的子女,胜过看待自己的子女。修道之人应当想着看待别人的身体,如同自己的身体。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别人受到伤害、感到疼痛,就如同自己的身体受伤疼痛。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别人受到侮辱、遭遇恶事,就如同自己受到侮辱、遭遇恶事。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自己的宿命因缘已经断绝根源。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自己的胎根已经断绝,不再投生于世,与同缘种亲相续。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自己的生身之树已经枯竭,神与太无相合,经历无数劫,形体与道相合、与真相合。修道之人应当想着三涂之路已经堵塞,地狱永远止息。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在中食时养神,舍弃各种肥腻滋味。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慎守太跋,常存三宫真人子丹。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劝导世人,与世俗和光同尘,却不在俗人面前骄傲。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奉持三宝经戒,常常诵读而不停止。修道之人应当想着存守雌一,诵读《大洞经》,幽微得仿佛面对神明。修道之人应当想着登仙度世,乘云驾龙。修道之人应当想着想要见到师友和同学。修道之人应当想着见到真人、道士修行法事。修道之人应当想着看见圣王治理天下,海外之人都稽首礼拜,乘风向往归化。
道学不得为人图山立宅。
道学不得占知世间吉凶。
道学不得教人占知世间吉凶。
道学不得去就背向。
道学不得教人去就背向。
道学不得与世人群处。
道学不得元故见贵人。
道学不得乘车载马。
道学不得夺人所欲。
道学不得驰骋流俗求竞世间。
道学不得庆吊世间求悦众人。
道学不得掩他人之功名为己德。
道学不得卧寝金宝雕床。
道学不得与名人饮食好恶。
道学不得惊惧百姓妄说衰厄。
道学不得惊惧乌兽促以穷地。
道学不得妄惊怖老小。
道学不得轻凌官长有司。
道学不得预世间论议曲直。
道学不得施惠追骚。
道学不得游遨无度。
道学不得妄登高楼。
道学不得笼飞乌走兽。
道学不得塞井及沟池。
道学不得快人家丧祸。
道学不得以棘横人行道。
道学不得教人以棘横人行道。
道学不得祠祀神祇。
道学不得教人祠祀神祇。
道学不得向神鬼礼拜。
道学不得教人向神鬼礼拜。
道学不得裸形三光妄呵风雨。
道学不得换举人物不还债主。
道学不得折割人财。
道学不得劝人为恶事。
道学不得禁人为善事。
道学不得诸天斋戒而不斋戒念道。
道学不得违岁六斋月中不斋。
道学不得违经教科戒禁律。
道学不得为人作辞诉。
道学不得唱论人恶。
道学不得信人言以患世间。
道学不得笑人顽暗贫穷。
道学不得以意增减经戒。
道学不得傲慢三宝轻忽天人。
道学不得劝人谋反君长师父。
道学不得劝人不孝父母兄弟。
道学不得娇称自号为真人。
道学不得信用外道杂术邪见不真。
道学不得衣物盈余。
道学不得强人道学。
道学不得无经托学欺诈人神。
右观身戒,从第一戒至一百八十,上仙之道,名玉清智慧下元戒品。
道学不得望人礼敬。
道学不得窃写人经戒。
道学不得荣饰衣褐。
道学不得身不洁净上高座读经。